《鼠人文明之锐蝉王朝》 第一章南坝关之战一 苍茫的大地上白骨累累,日复一日的厮杀,没有一刻停止,隆冬将至,初雪已降,最后的生死决战即将到来。 战争在文明发展的过程中是不会缺席的。在三亿年前,当地球地理还处于泛大陆和泛大洋的时候有过另一个文明,那就是鼠人文明。鼠人文明和我们人类文明发展的路径很像,有石器时代、有铁器时代,已至最后发展到核能时代。我们人类现在的科技水平,还比不上鼠人文明科技巅峰时期的水平。 鼠人和我们很像,简单说他们就是会直着走,身上不长毛的大老鼠,他们的智慧与创造力和我们旗鼓相当,身材上,身高略高于我们,体重略轻于我们。不同点就是他们有尾巴,当时他们的尾巴已经进化成了,只有软骨支撑,软软的、短短的小尾巴,那时的他们为了方便直立行动,通常把竖着的尾巴贴紧后背用布围着腰间兜住,还有就是他们经常要磨牙,他们其实就是进化成人的老鼠,所以精灵称他们为鼠人。 鼠人文明发展到铁器时代时,由于人口快速增长和生产力发展水平的不和谐,王国之间不断发生战争,经过几百年的战乱,通过不断的兼并联合后,泛大陆上最后形成了三个强大的王朝,他们互相对峙着,这三个王朝分别是,称霸大陆北方的雄居族、坚守大陆东部的智越国和生活在大陆南方的锐蝉王朝。在大陆沿着海岸线还有几十个实力相对较弱的小王国。这些小王国们都是身不由己的时而倒向一方。 锐蝉王的光之剑已经出鞘,大地在震动。在那一天早上雄居的铁骑发动了大规模的进攻,这是雄居与锐蝉开战半年以来,雄居发起的最大一波进攻,这六个月内雄居铁骑每日都要冲击锐蝉的军阵,他们要抢占南极山脉下靠北侧的土地,那是一片被天然山泉灌溉的肥沃田地,叫天丰,天丰的田地,亩产量在当时是天下第一,是泛大陆上的粮仓。为了这片土地上的粮食,战争断断续续打了几十年。 其实往年雄居族只是想要粮食,麦子熟时雄居就来抢,抢多少算多少,用生命换粮食,可这次不同,雄居真的要土地了,他们步步为赢,每天冲锋,把锐蝉的军阵一天天向后推,锐蝉缺少骑兵,反击能力不足,只能靠长枪弓弩,层层抗击。每天建起木刺墙,挖土壕,列阵迎击,雄居骑兵一批批被射倒,尸体倒在壕沟里,但他们总是可以填出几个道,冲过壕沟,随后拉倒或冲破刺墙,最终冲破锐蝉的长枪铁盾阵。每天双方损失都很大,如此疯狂是因为雄居已无路可退了,他周围的几个小国已经没有一粒可抢的粮食了,近些年大量小国的人民,逃入锐蝉,没人就没生产力,雄居的临邦小国都已经覆灭。雄居为了生存和壮大决定要完全占领天丰,要占领天丰必须攻占南坝关,因为他扼守住了滋养着天丰的山泉。南坝关是一座,城墙东西长五公里高六米的城关,它横跨在南极山主峰和次峰之间,形成了一道难以逾越的险隘,城关北侧是,向外伸展绵延上百公里的万顷良田,可谓是沃野千里,南侧是,通向锐蝉腹地宽阔平坦并可直达首都歌诗城的千里直道,可谓是一马平川。如此可见南坝关是个死地,锐蝉王朝的死守之地。雄居往年只为抢粮,雄居大军绝不会兵临关下,以往雄居抢粮的军队看到锐蝉精锐的南坝军后,就且战且退了,战事最长不会超过一个月,双方伤亡也有限,这次大大不同于以往,现早已过了麦子熟的时节,从五月战至十一月,尸骨累累,现如今双方的目的都显现无疑,争夺南坝,南坝之战是生死之战,此战如果雄居胜便得天下粮仓,而且可以掌握进攻锐蝉的主动权。此战锐蝉要胜便可稳固彊土、粮食,更要紧的是可以守住天险让王朝的百姓得以安全的生存下去。 战至今日初雪已下,雄居铁骑经过数月血战已看到了南坝关,今天一定要发动总攻了,大雪才是雄居铁骑最大的敌人,铁骑骑士不畏生死,但大雪一来,马就会慢下来,失去冲击力的骑兵对敌阵是没有杀伤力的,面对六米高的城墙就更为无力了。所以雪是雄居铁骑发起最后总攻的冲锋号。 总攻起初,看示与平日里进攻没两样,雄居弓骑飞射突击,长枪铁骑随后,最后是长剑轻弩骑士。敌人弓骑战至壕沟前已战损大半,剩余的他们便奋力向前一跃,十之八九又都坠入深沟,能立马拉弓者只剩区区一百余人,奇怪的是,今天枪骑中的轻骑却没有像之前一样,用拖带的草垛填出几条道,以便枪骑突击至木刺墙外,以往都是如此,枪骑越过壕沟后勾住木墙,拉倒几处,突入冲阵,最后可怕的剑弩轻骑就加入战阵,每每锐蝉的军阵都会被敌人枪骑冲出缺口,一旦阵破,弩矢,利剑,就会快速杀到,步兵会渐渐被枪骑分割,溃不成阵,有生力量一个个被迅速残食,生还者最终败退至下一战线。 第二章南坝关之战二 今天战至此时连雄居的战鼓都未曾响起,正在锐蝉前锋执守官纳闷之时,士兵忙着狙杀雄居弓骑之时,呼咚?呼咚?呼咚,雄居战鼓擂响,第一次听到如此响亮的战鼓声,像闷雷在地面炸响,声音传至锐蝉阵中时,士兵们忽然又听见雨声,抬头一看,箭雨已至,数万支利箭倾刻落下,锐蝉三千人的品字阵被射倒一半,特别是前阵两个平行列阵千人队,几乎被射没殆尽。 锐蝉的南坝军还是很坚强的,多年与雄居交锋中,已磨砺出一支强大的铁军。在敌人这般强大的攻势下虽无力反击却不至当即溃散败逃,慢慢品字阵退变成三角剑锋阵,前锋官知道这道防线守不住了,不过他不想退,因为在这般凶猛凌厉的攻势下,退也是死,坚守住,拖一时算一时给后一道防线多些时间防备。前锋官命将士们用盾护住三边,长枪外突,放弃弓箭弩击,弓箭兵手持佩刀内伏待出,在剑锋阵锋尖盾排间前锋官看到了令他震惊的景象! 远处数十辆十几米高的楼车,缓缓前行,近处数百辆铁甲车从敌人枪骑兵阵中前出,架在壕沟上形成了桥,枪骑兵,弓骑兵,剑弩轻骑,更多铁甲车,一队队快速有序通过壕沟,他们从容的推倒木刺墙,箭雨为他们开道,他们阵列中是紫鹰战旗,这是雄居鹰之队的战旗,鹰之队是雄居最强的军队,他们是雄居王的近卫队,他们的出战,说明这是雄居的总攻无疑了。 前锋官看到这情况后,告诉士兵们:“将士们我们前面是敌人的鹰之队,这是敌人的总攻,我们今天要战死在这里,和前日里战死的兄弟们在另一个世界相见。我们可以自豪的告诉他们,我们面对的是敌人最强战队,我们没有退缩,我们誓死不退,剑锋前推接敌。” 前锋官命令下达后战士们顶着箭雨列阵向前。大家喊着"护卫南坝,至死不退。" 南坝军确实是训练有素且英勇善战的,他们的英勇,激起了鹰之队更强的战斗欲。 下一幕,可怕的事情发生了,雄居的鹰之队出击了,铁骑突击,一波便冲破了这一千多残兵组成的三角阵型,他们冲破后,反杀回来,就这一波,一个站着的锐蝉士兵都没有了,这才是鹰之队的战力,战争打到现在这是他们第一波突击,锐蝉原本在南坝关前还有最后三道防线,相隔二公里一道,由南坝军中战力最强的贵族队防守,原本南坝军认为至少可以守十天,现在一个小时就失守第一线,由此看来这后两道防线面对敌人的鹰之队,可能一天也守不住。今天敌人就会攻到城墙了,敌人出动了楼车,想必也料定如此。 南坝城上,锐蝉王已经做好了出战的准备,王的二弟力劝王兄安计划不要今日出战。"王兄安计消耗一下敌人的鹰之队是上策,我们的城墙敌人几天是攻不破的,就算最危急的时候,也应我先出战,再说智越国的援军这几日也该到了。还有三弟的援军也该来了。再看看吧!""今天我一定要率领光之队出击并且一定击溃雄居。"王的意志坚定。"王兄那让我去吧""二弟父王把光之剑交给我,让我带上皇冠时,已注定今天出战的是我。只有光之剑可以带领光之队冲锋,你忘了吗?""大哥我怎么会忘,光之剑的由来,我们父王的威命,我怎么会忘。" 光之剑的威名是先王在战争中得来的,三十多年前,当时还没有南坝关,当时的天丰,是锐蝉和雄居都想撑控的土地,当时天丰有个小邦,原本同时给锐蝉和雄居进贡,可有一日雄居突发大军灭了天丰小邦,完全控制了天丰,雄居大军想跨过山口进入锐蝉腹地时,被现在锐蝉王的父亲,率大军拦下,随急两军发生大战,那是场遭遇战,在那之前两个王朝被山川阻隔,被小国盾别于大陆两端,虽发生过两国军队在小国冲突中由于军力助援的阵营不同,而产生的交锋,但是这与大军之间成系统的全面对战是不可同日而语的。那时,雄居骑兵凶悍,连日冲阵,锐蝉弓弩精准,终日守阵。战至六日,锐蝉军被雄居铁骑压至谷口,箭足只够用一日。第七日雄居大军发动了总攻,太阳跃出地平线的那一刻开始,他们的冲锋一波接一波,倒下的战马和骑士铺满了山谷,可战鼓没有停下的那一刻,战至午后锐蝉军的箭用完了,战士们开始用血肉之躯抗击敌人铁骑的冲刺,前阵士兵,一排排倒下,一排排手持铁盾的士兵填上缺口,长枪兵一一紧跟盾兵向前。铁骑飞驰,跃入阵中,压倒一片,一而再再而三的突入,前阵崩溃,后阵马上向前,踏着倒在地上的战士向前。不知多少次前推,伤兵满地,受伤的士兵,只有他们自己向阵侧爬去、滚去,已无时间救援,能站起来的,都在后阵列队待战。马上就要前推,人人喊着"向前卫国,有战无退。"夕阳西下,被染红了的山谷血色残阳,战马嘶鸣,杀声震天,雄居的鹰之队发起最后一击,他们要撕碎、要踏平,眼下这些夕阳残兵。正在此时,锐蝉军突然变成两个剑锋阵,中路大开,左右平行列阵的两个剑锋同时开步向前,那一刻,雄居先王正亲率鹰之队冲锋,见到此阵后,他心中大喜,率先带队杀入阵中,冲啊!雄居王刚率军冲入阵中,突然听见号声嘹亮,是锐蝉的冲锋号,只见近万,马披红甲,身穿金铠,手持长剑的骑士,向他们扑来,锐蝉也有这么多骑兵!正在雄居王差异之时,对面骑士举起了手中的利剑,夕阳照下,瞬间万道金光射入敌人眼中,雄居的战马受惊了,雄居先王一时间睁不开眼睛,雄居鹰之队顿时一片大乱,后骑前骑多有相撞,前锋更是停了下来。战场上片刻迟疑恐有大败,当雄居王定晴看清时,已是锐蝉的利剑劈到,身边近侍,多有以身挡剑,可在一浪浪劈砍刺杀之下,雄居王落马了,他身负重伤,鹰之队是不俗之师,在前锋被瓦解,冲击受阻,两翼被敌军枪兵夹击无法回旋,又被冲击后,依然发动数次攻击,这些攻击伤亡惨重,目的只有一个,救出他们的王。月色下重伤的雄居王在为数不多的骑士护卫下败逃向北方。此一战,锐蝉王声名鹊起,锐蝉近卫有了光之队的美名,锐蝉王剑从此以后也以光之剑为名。握光之剑者即为锐蝉王,光之队只追随光之剑。 第三章南坝关之战三 王兄二人每每谈到光之剑便会回想起父王当年的英勇。想到这里又看到今日之情形,南坝义不再取说锐蝉王了,因为他感受到了王的决心,他知道今日光之剑必要出鞘。 尊王命,义君招集所有的高级将领在城关上观战听命。此时城关下战事惨烈,第一道战线失守后,第二道战线苦战不到一个小时也失守了,没有一个前二道战线的士兵退入第三防线的,原先给南坝贵族军的命令是失守便退入下一防线,坚守最后一道防线至光之队出战为止。可没有一个战士退守,没有一个倒下的人不是向前负死的,这是出于军人的天职,出于南坝军的训练有素,更出于贵族的荣誉和对王的忠诚。 城关上的将领们看到如此战斗,各各都热血沸腾。王说:"待近侍军准备就绪,敌军入阵后,以列阵号为令左礼君和右礼君各率五千光之幼队出城列阵,待冲锋号响同时以剑形锋阵出击至火线再向内围攻。到那时我率一万光之主队从中路波形前突,直至歼灭,不胜不还。" “是不胜不还!”左右礼是先王老臣,虽年事已高,但已然是龙精虎猛,应声震震于耳,杀气腾腾。 王嘱咐南坝义:"你率城内剩下的二万余贵族军无论如何坚守不可再出。城防交由我的近侍长上情君,你只能率贵族军内卫助阵。""王兄让我为你冲一阵吧!"义君红了眼眶,把臂恳请。"王拒绝了。 王把住南坝义手臂说道:"我会回来的,我若不回,你带着光之剑保护好我的妻儿,保护好锐蝉子民。" 做战指令下达完毕时,此刻敌人正要越过第三道防线的壕沟,铁甲战车已铺设完毕,鹰之队在强大的弓射掩护下从容推进。出乎意料的是,正在鹰之队引马越壕之计,防守三线的贵族队放下木墙阵线快速前突,冒着箭雨,奋力杀至壕前,用长枪刺翻数十骑刚过沟的敌人,很多正在铁甲上越沟的敌人也被刺落沟中。后面马队纷纷退后,因为两军混在一处,怕多有误伤,这时敌人的箭雨也停了。敌人箭雨一停,贵族队中速迅闪出弓弩手,用弩射出一百多米的距离。战壕对面鹰之队又有上百骑被射伤,一时间前锋阵混乱后撤。 利用弩箭射出的空间,贵族队剑士数百人,顺着敌人铺设的甲车飞速过壕,甲板下原来是空的,中间有十几名士兵推行,剑士们迅速解决了这些士兵,战至此,他们并没有退,剩余战士成小队四散突击向前,战士们多不能接近敌马队,有众多在冲锋途中被射杀,突至敌阵前不足百人,有被枪刺、马撞、踩踏、寥寥数人鱼跃入敌阵,或刺敌马腹,或砍敌马腿,引起了一些骚动。但不多久,便都被敌人用枪挑了出来,骚动不一会就停止了,鹰之队迅速列阵前推,弓箭再次覆盖了壕沟对面的南坝军。 南坝军这时也快迅退回木墙后列阵。雄居大军看到这个战法也不明其所然,大军再次过壕时,突见数条火蛇窜出,烧至甲车,瞬间铺于壕沟上的甲车燃起大火,敌骑多有被烧者数十骑。这时雄居才明白,刚才敢死猛进,不是为了杀敌,是为了阻止大军前进。此等妄生战法,只为阻大军片刻。 敌人并不灭火,而是在大火两侧很快铺了新的甲车,这次没有突击,城关上响起了入阵号,是在大火燃起的那一刻响起的,是告诉英勇的战士们可以撤退了,战士们列阵回撤,鹰之队看到南坝军要撤,迅速拉倒木墙,快速列阵,他们要歼灭关外的南坝军,由于顶着敌人的箭雨,一开始回撤速度很慢,虽离城门才三千多米,可这时才退了几百米,敌军已有千骑越壕列队,进攻的鼓声加快了,是冲锋鼓,这是要冲锋了,鹰之队整齐有序的推进,快速跑、对齐马头,压紧阵形,二百米后开始加速,南坝的贵族队回不去了,虽然他们撤出了敌人弓箭的射程后,加快了步伐,可这时他们离城门还有一千五百米,城上强弩有效杀伤射程最远三百米。眼看着就差一千多米,可勇士们回不去了。 贵族军在外城的统领玉名信君知道回不去了,他们不到二千人,挡不住敌人铁骑的冲锋,但是王在关城上看着他们,玉名信君要以荣誉的放式去迎接死亡。"战士们圆盾阵,随意格杀,我们回不去了,我们的兄弟很多人都回不去了,我们为他们遗憾吗?""不"战士们齐声高喊。"是的我们也没有遗憾,我们对的起自己的军装,我们是南坝军,我们是贵族,王在看着我们。杀。"敌军已近至不足百米,敌骑已开始全力加速,敌人一手在前端枪,一手在后提握住长枪,枪头伸出马头,向前伏身待刺,伴随着大地的震动,一千杆跳动的长枪,飞似的冲了过来。 一波便冲开了缺口,几十名战士被刺倒,有人被拖出阵外,鹰之队只有一骑倒在阵中,敌军冲过阵三百米,勒住马头齐身回转,准备回杀。大家准备好了负死,此时齐声高唱战歌。“我们不畏死,杀一敌也可。” 正在大家命悬一线之时,城门突然开了,一支马队从南坝杀了出来,是南坝义君带着骑兵出城救援,敌人离城不足千米,发现时急忙又回转马头,贵族队看到救兵,士气大振,"冲啊杀回去"这时士兵们跟着玉名信全力冲杀回城。 鹰之队这一千骑一时间乱了,他们被向回冲杀的贵族队和城内杀出骑兵夹在了中间,有的马头向着关内杀出的骑兵,有的马头向着杀回的贵族队。正在敌人彷徨失措之时,南坝义率领的骑兵已逼近了敌人,接近敌人时,他们向敌人突施弩箭,这是从袖管中齐射的弩箭,甚是突然,距离又进,敌人毫无防备,瞬间过百骑倒地,有些鹰之队骑兵虽未中箭,但由于阵型不齐,速度未起,很快被斩于马下,剩下的敌骑被杀回的步兵和赶到的骑兵围住。不得不围成圈阵转攻为守。 趁此良机,南坝义命信君带队撤离战斗火速回城,交战不多时,越壕的敌人开始增援前队,南坝义见到贵族队战士们,已到城弩杀伤范围内,便命令撤回。骑士们剑术伶俐,骑术精湛,装备精良,又是一阵弩击,断开与敌接触,迅捷回马返城。鹰之队增援赶到时,骑兵早已掩护贵族队进入了强弩保护圈,敌人未做好进攻城关的准备,只得看着南坝军回城。 战士们进入城关后,看到锐蝉王立马正中,两侧是左、右礼率光之队列队致军礼。大家向王跪拜回礼,南坝义入关后,也下马府身行礼说:"谢王兄命近侍队随我出城救援。""二弟勿谢,众将士起身免礼,你们是我们锐蝉的英雄,你们要让你们的孩子知道今天自己是何等英勇,你们要亲口告诉他们。"大家听后都感动了,每名战士都感到王心里有万民,大家高呼,锐蝉英勇,我王爱民。喊声响彻雄关内外。 第四章南坝关之战四 就在同时关外鹰之队已经快速越过最后一道壕沟,楼车也已开始过第一道壕沟。雄居王的鹰之队已在关外一千多米处开始列阵,鹰之队的阵型是左右两个万骑队,千人一列,中路二十辆刺刀铁甲冲车,十辆一排,稍后紧接着是五千鹰之弓骑。雄居王在中路弓骑队身后,众多战将和战鼓车伴其四周,另有一万鹰之队护其后方。雄居王在等楼车,只要楼车到达阵前,攻城便可以开始了。 锐蝉这时毫无声息暗兵不动,像似已无力反击,只有守城待攻。其实 锐蝉王也在等,等鹰之队到关下,等天灯升起,被西北风吹至对崖后建起吊索。一切尽在掌握,只是发动的时机早了二日。 决战一触即发,决战前的空气是沉重的,天灰蒙蒙的,初雪飘了一天,地上一片雪花都见不到,渐渐的天色见暗,空气中飘出阵阵橄香,数月来,士兵们在战争中第一次闻到了血腥以外的味道。是想家了吗?想母亲做的饭了。双方士兵都认为是幻觉。 近侍队向锐蝉王传报准备就绪,敌人楼车正在过壕,鹰之队全体入阵并与后队大军隔开了。南坝义听后对王兄说:"敌骑老练善战,万望小心。"王翻身上马对列阵待战的将士说我们人生中荣耀的时刻到了,为了我们每个人的家人为了我们共同的锐蝉,奋勇杀敌,我与你们同在,吹列阵号。"城外雄居鹰之队此刻正在列阵休整,有些士兵看到有几盏灯从西崖飘出,飞跃峡谷,隐于东崖。又看见两侧崖壁上有许多萤光,慢慢飞向谷底。冬日里那来的萤火虫。战斗太过紧张,没人再意这些了。雄居王麾下大将弓胜义君也发现了,他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深知锐蝉兵法精妙,见此景虽不知头绪如何,但直觉告诉他危险,他对雄居王说:"王天色渐晚,是否先回营,我等留下,明日再战。"雄居王身轻气盛,大吼一声道:"我等战阵已列,甲车已备,夜战何惧。" 正在他们争论不休之际,关门突然打开了,蜕蝉的列阵号响了,两侧崖壁在号响后迅即有千支火箭射下,这箭不是射向雄居鹰之队的,也不是射向任何敌人,是射入三道壕沟,箭一入壕沟,壕沟瞬间变成五米宽的火线,火焰窜出壕向上烧去,足足有三四米高,火光照下,这时可以看清两壁飞降的不是什么荧火虫,是以悬索吊下的蜕蝉近侍射手,每侧足有千人。 原来这一切都是为歼灭雄居鹰之队而事先准备好的一个局,最后三道战壕早在一个月前已被王的近侍队挖好。内有暗道通向城内,在暗道内藏了大量椰油,在每条壕沟的壕壁靠城一侧二米下方,都暗藏有一排连贯整条壕沟的隐密小孔,孔洞其实是一条内设油管的出口,只等令下地道内伏兵便将事先备下的椰油灌入油管,不需一个小时,壕沟底部便是油槽了,那时的椰油原本是人们烹饪美食的首选,椰油香,燃烧力强,燃烧时间持久且不易熄灭。 火矢射下,这椰油壕瞬间变成了火海,上面过壕用的铁甲车,正在过壕的楼车全部被烧毁,车内的士兵被烧后惨叫奔逃,这三条壕沟变成了不可逾越的鸿沟,阻断了鹰之队与后队的联系更断了其退路,两侧山崖的伏兵更是绝妙的用兵之法,因为南极山北侧山势险峻陡峭又因日照少终年积雪,到了冬季更是极寒,五百米以上就难以攀登,要登上两侧山腰只有从关内的南侧向上攀爬,两侧崖壁从关城由内至外延伸出去,山崖底处一千多米高,高处近二千米高,地势险要,难有可站数人之处,站在崖上更是看不到谷底,此等地形,原本是无可用兵之所常,现如今这吊索飞降可谓是奇兵,甚妙,如此用兵雄居真是没想过,空中飘过的天灯架起了三条跨崖悬索,这所谓何事现还未见得。 大火烧起雄居王心中自知中计,可他并没有慌乱,因为鹰之队没有丝毫显得不稳之处,有鹰之队在侧,就算没有楼车,他也有信心拿下南坝关,他对弓胜义说:"现如今,退则更为不利,唯有夺关,你等看如何。"弓胜义也知道退已晚了,现如今只有一战,战且胜之才可保王安全。想到这里弓胜义领众将回禀王道:"战必胜之,我来安排战事,王且观战。"弓胜义用鼓声传送王命,让后面被阻断部队快速灭火,打通前进道路合力攻城,又快速安排了各将战位即出战顺序,命令下达后自己护在雄居王近前。 关门打开后,锐蝉光之队二十骑一列,左右交替排开列阵,迅速列阵完毕,左右各是一个剑锋阵,左右礼各率一阵,居中指挥,中路波形长阵,有一身材巍峨的年轻将领在中间指挥,弓胜义看见那名身穿金色甲胄,头带紫红帽盔的将领拔出了他的宝剑,一柄银色钛钢四面开口锥形重剑,长约一米半,那是光之剑,三十年前他见过这柄剑,那人一定是锐蝉王。 锐蝉王的光之剑已经出鞘,冲锋号在光之剑出鞘时吹响了,大地在震动,喊杀声震耳欲聋,中路主队千人一列,两侧幼队剑峰前突,形成一个左右两端各成一个矛头,中间是据齿状的长约两公里的攻击线。冲锋发起时,两侧山崖的悬吊着的射手们开始将箭射向靠进崖边的敌人骑阵,由于引力的作用,此时射手离谷底虽有三百多米高,可箭矢仍颇有杀伤力,鹰之队的強弓却射不到高处的射手,几轮齐射后,两边敌骑多有被射杀而落马者,更多者马被射中后受惊失控已至乱窜,两侧鹰之战骑阵型顿时大乱,并下意识的向中间靠去。 原本火起、光之队列阵冲击已是突如奇来,这一阵箭雨更是始料未及,两军此次对阵本就相距不足千米,在冲击时阵型又乱了。鹰之队再老练也架不住这锅不单行之戡乱,原先两翼平阵,变成了不规则曲线阵,速度原来是鹰之战骑的特长,现到好,由于此番距离短,不可能达到最佳冲速,更可悲的是除了靠中间二三百骑按战鼓冲出,两侧战骑还在内收,不尽他们冲晚了,还乱了后一列的章法,中路弓阵本能的还在回射两崖进行反击,猛然间又听到战鼓,方才意识到要随甲车前进并一列列交替向冲杀而来的光之主队齐射,弓骑队的行动慢了几十秒,与甲车拉开了二十来米的距离,箭向正面突来的光之队也晚射了三轮,战场上的些许纷乱都是致命的威胁。光之队马虽不如鹰之队快,因为雄居从不卖战马给锐蝉和智越。所以光之队的马绝大部份是只能负重拉车,不善奔袭突击的劳力马,光之队战骑虽经过挑选个个腿长个高,又经过训练不畏冲击,但速度却仍就是他们的劣势,好在这是一个预设的阵,这次速度对于光之队来说没有问题,光之队快一拍发起冲锋,两军距离近,刚好达到光之队最佳速度,敌军后发,阵型纷乱,速度根本起不来,再说光之队也不是只有弱点,他们也有优势,他们的优势就在于马善于负重,所以光之队战士的战马是外铁内皮两层甲,骑士身穿从头到脚的朱红铁片鱼鳞甲,这与鹰之队骑兵的战马是一层黑皮甲,只在胸前挂了铁盾,骑士身披玄铁链式长袍,较之重量大,且防护力强。 两侧剑锋与鹰之队侧翼一接触,刹那间阵型如同电光火石般巨烈变化,马与马互撞,人与人飞撞,马在嘶吼,人在怒吼,喊杀声与铁器碰撞声相印成章,火光中不时有血泉喷涌,残肢四测,两骑角力中间往往还挤着一匹战马,你的剑会刺入敌人的胸膛,敌人的枪也会刺穿你的身体,马蹄下是敌人和战友的尸骨,这一幕幕战争的惨烈交相辉映。 双方都拼了命,此时血肉只是躯壳,比拼的是战斗的意志,渐渐在光之队的前赴后继下剑锋推向了敌人侧翼的纵深。重甲的优势终于体现出了威力,中路鹰之弓队,更是因为战事初起的迟缓,给自己带来了灾难,由于两军距离短,他们晚开弓,导致箭只射中后几排的光之队,前排光之队几乎毫发无损的顺利跃过第一排甲车,跳跃后速度慢了下来,不能再跃第二排甲车,甲车周身布满刺刀,为了快速通过第二排甲车攻击敌中路弓骑,在第二排甲车处光之队有点损失,不少光之队第一排战士主动伏卧在铁甲车刺背上,以便让后骑可以踏着自己的身体快速通过。 在光之队这种人人舍生忘死的决心下,敌方甲车阵步兵快迅被全歼,中路弓骑也被光之队突入。弓骑被突入的太快,很多敌人舍弓抽刀都未及便被砍翻马下,后排抽出佩刀的也不是光之队的对手,交战一个小时,敌军被歼灭枪骑两千,弓骑三千人,敌人中路快要崩溃了,两翼也在被向后推。正在看似鹰之队要全线溃败之际。雄居战鼓雷鸣! 第五章南坝关之战五 随着这鼓声响起在弓之队身后排山倒海般的杀气升腾起来,这鼓声是变阵鼓,除交战无法脱身的鹰之队其余人等迅速后撤,鹰之队变阵速度奇快,后卫鹰之队压上二千骑一列,三列枪骑后是退回的弓骑,撤回的前队两翼侧在雄居王左右再次例阵待出。敌人这快速闪出的空间是个关键,敌人在光之队还在肃清一线残敌时,发起了反攻,距离虽然也不够冲到最快,但比起原地肃清残敌的光之队,优势足够了,此时中路的光之队由于攻击的是近战能力相对较差的敌弓骑,越过敌甲车后,向前快速推进了三百米,比两侧剑锋已突出有百米之多,本来在两军交战时阵型的变化就是瞬息万变的,这百米不是问题。 可面对的是雄居鹰之队,他们应变能力太强,变阵太快,他们新的骑阵快速冲杀过来,正中敌有三骑彪悍迅猛,突于最前,中间一敌将手持二米多三剑长钗,两侧副将都手持一米长圆月双刀。轰的一下撞入光之队中,一时间光之队被撞开一口子,数骑倒地,十数人被砍或者被叉飞。后侧敌骑大队光的撞上停在原地打转,还未调整好马头,体态的光之队,因为光之主队前一秒还在肃清敌弓骑残敌,阵列难免有些乱,有马头朝两侧夹击敌人的,有马头朝关城方向击敌后背的,阵内敌骑还没完全歼灭,何曾想过此时敌人会反冲击。 吃惊也于事无补!这一波打的光之队数百骑当即殒命杀场。突出部骑士大都战损殆尽,战线也被压后百米。双方渐渐在敌甲车一线形成胶着。 双方都不断试图前压,可都难有分毫进展,锐蝉王在后观战多时后,心中看了个明白。敌这带队冲杀的三将定是敌大将,是敌军士气之所在,不先擒杀此三人恐怕敌阵难破,王立刻提剑打马前行,王带着贴身卫队百骑,拔开光之队中路后几列战骑,来到第一列后方时,看到正中此时已经形成一个小圆卷,卷中便是那三敌将在与光之队激战。 光之队主队成员,个个是训练有素,弓、骑、剑法样样精通的战士,而且较之幼队成员还都是在实战中得过军功的士官。就是这样的精兵与敌三将交锋多时也只能伤其皮毛。 这时只见圈中光之队一名战士,一个不小心便被地主敌叉伤左肩后顺势带倒下马,下马后马上被敌骑踩于马下,敌居中大将驾马踩踏的同时,早已抽叉收于左腋下,用右手从背后握着叉尾,向左一送,左侧与敌将激战正酣且难分上下的一名战士被叉中左胁挑落马下,右侧战士很快也被击杀。 战士很想一拥而上,可敌周围骑兵端枪而立,如有多人入圈便会纵马对战顶在一边,故意围成这个圈就是要通过这种逐一绞杀的方式拖慢节奏,同时提升士气。 光之队见己方不利立即又有三人准备入圏一战,王大吼一声“我来!”王带着二骑跃入圈中,六人战的激烈,王的剑法是高超的,劈,势大力沉,刺,迅捷精准,剑招连接紧凑多变。敌将先前已对战多时,体力有亏,很快就陷入被动。王两侧同时出战的侍卫也是剑法了得之人,他们是近侍长上情君的徒弟。他们对战的两侧敌将也已是力战多时且都早已负伤,六人对战不久,王左侧近侍安信君,突然抽马后退半步,敌将以为是机会,跃马向前手中两把弯刀,分左右由外向内横劈向安信君胸部,敌将不曾想,他马一向前,安信君便让战骑后腿蹬地,前蹄跃起蹬向前进中的敌骑头部,这姿势太帅了,帅的出乎意料,敌将战马当即被迎面重击,立马跪下,当时敌将还双臂外展未及内收,抬头猛的见到安信君此时人已在跃起战骑的右侧胸前处,安信君左手拉住马鞍,右腿踩住马蹬,左腿向后伸展,右手持剑前刺,太快了,敌将当即被刺中脸门毙命。 王右侧近侍稳信君,几乎在这同时,也用了个奇招毙敌,在敌将出招速度稍慢之际,飞剑离手,刺入敌将颈部,随后马上用手一拉连在剑尾的铁链,剑立刻回到稳信君手中,这时再看那与其对战的敌将已是尸首两分。 解决完两侧敌副将,安信和稳信并未加入王与敌主将的较量中去,敌主将的动作这时已渐渐慢了下来,变成只有招架之力而无还手之力,王接连几次直刺被敌将闪过之后,又迅速一个正劈,剑在即将砍到敌将头上时,敌将见闪躲不及便双手举起叉柄向上格挡,咣当一下,剑重重的劈在了柄上,王双手用力下压,敌将支撑了一下,没三秒时长便被压下,向后仰面躺倒在马背上。此时敌将的双手和紧握的叉柄都被紧紧压在自己前胸,王下压的剑已贴近敌将右脸,下一秒王只需手腕一转,光之剑便可顺着叉柄划向一旁敌将的头颅。 就在那一秒,敌将右腿向王右腿侧踢,王的右大腿外侧被敌将腿中了,王忍住巨痛,一秒便切掉了敌将半个脑袋,王推开敌将缠住自己的脚尖,持剑振臂,高呼,冲! 王高呼的那一瞬光之队的战士们士气大振,冲杀声秒爆大地,鹰之队中心点的骑兵顿时错愕惊恐,手足无措,那一刻鹰之队战阵中路大开,中路后阵四千骑不得不全力压至弓骑前方,即使这样在不足十分钟的时间里,鹰之队被快速后压百米之多,这期间敌将尸首混于乱军中,也不知所终。 王本还想随军冲击,再溃敌阵,但被两侧的安信和稳信合力夹住马头,"王我们去。"王喊到"一起上。"安信君死死抓住王的缰绳不放,他坚定的看着王说:"您还有大事!"王看懂了那眼神后,立马高呼"为了我们的未来,冲!"这时的稳信君已冲开敌军第一列,杀至敌阵中,光之队顺着稳信撕开的口子进一步冲杀开敌阵缺口。 敌军维持了二小时的?持态势终被打破,他们本想坚持到火被扑灭,前后大军合兵一处,再发动全面突击。现在看来失算了。 此时原本在城上后备的上情君看到王亲自出战敌主将,情急之下违了王命,即刻飞骑至王身边,赶到时,正见王立马高呼:"为了我们的未来,冲!"他赶紧上前问王可安好。王说:"你还不需要来,回去。"上情看到这时王是左手持剑,奇怪,王是会双手剑法,但起式一定是右手剑,再看王右手此时紧紧压在自己右大腿外侧,血还是暗暗的顺着腿往下流,王的马蹬后侧已开始往下滴血,很慢,但一点点王在流血。上情急叫"我的王??" 王厉声喝道:"上情叫什么,我知道,勿乱!叫近侍围圈高呼助战,你来也来了,拿我马鞍后的万事包,给我包扎。" 上情君含着泪说:"是。" 原来敌主将在最后一刻,踢的那一脚不同寻常,他的战靴前端暗藏了利刃,他本想用这最后一招为自己解开危难,他何曾想到锐蝉王是那么一个坚毅的人,五厘米长的尖刀,刺入一寸,锐蝉王竟然丝毫没有迟疑,王忍住剧痛依然按自己出招的节奏,奋力斩杀了他。 第六章南坝关之战六 雄居主将出战二小时便被斩杀,这让雄居王非常吃惊,战阵纷乱雄居王此时还不知是何人如此了得。 雄居王看到鹰之队被压了回来,有些站不住了,“来人击鼓,随本王全线出击。”弓胜义见雄居王此时便要出击,心想时机不到,忙劝阻道“王暂且等待,等后军灭火后再战不迟。”听到是弓胜义说的,雄居王想到战场上刚发生的一切,他对弓胜义说:“老将军保重,你指挥。”随即弓胜义命两侧阵各调三千骑,二千骑一列排成三列加强正面,弓骑退至新阵第一列后开弓待射。 此时与光之队一线对战的鹰之队已越发难以支撑,中路被向后挤压后,左侧也顶不住了。本来互有战损,伤亡大致对等的两侧翼,也随着中路开始败退,特别是左侧鹰之队在中路向后败退后,由于退的稍慢被光之队从中路由内致外切开。过千骑敌军被光之队左翼歼灭。 鹰之队也确实个个都是百战精兵,在主将阵亡,战损又如此惨重的情况下,依然能顶住光之队的猛攻,没有全线崩溃。随着敌军前阵后两列骑兵,猛的冲杀向前又顶住了光之队。 可弓胜义在后看到左路的情况,再观前阵之整体战况,心中明白其实前阵已是力竭难支,再不撤回前阵,前阵随时可能全线败退,如果到那时,无序的溃退一定会引起灾难,这种灾难会使全体鹰之队陷入危机之中,鹰之队危机,雄居王可如何是好,断了退路的雄居王,如果再没了鹰之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 弓胜义想到这里,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紧。为了王的安全,他下达了命令,命令以鼓声传出,鹰之队的战法又发生了变化,前阵战骑以略为松散的平行线发起冲击,一列冲完,后列紧接着冲杀上来,前列在后列冲杀上来的时候,要快速撤离一线对战,回马五六十米,马上再调转马头冲杀向战线,这种快速轮翻冲杀对骑兵的骑术要求之高,骑兵协同要求之熟练,是难以想象的,对于激战近三小时的骑兵体力,包括战马的体力要求之高,更是近乎于苛刻至极。 鹰之队用这种方法虽然维持了半个多小时的战线稳定,但是终究体力不支,慢了下来,此时第一阵的鹰之队没换战骑连续作战已有三个多小时了,轮突战法耗尽了他们战骑最后的体力,很多敌骑口吐白沫倒在了冲锋线上,再说这种战法也极易让己方士兵伤亡。阵列松散骑兵难以互相保护,回身时机稍有差错就难以自保,回马时不慎自相互撞也是难免,所以冲杀向前的敌骑越来越少。 这时冲杀在第一线的稳信君看出了敌阵的败象,他大吼一声:“敌军要败了,生擒雄居王,冲啊!”在稳信的感召下,光之队中路和两翼迅猛前突,一线残敌仍顽强抵抗,坠马负伤者也不放弃战斗,有赤手空拳抱住光之队马腿撕咬的,有奋不顾身持枪撞马的,敌军虽顽强,人却越战越少。 不多时稳信君便带领大家肃清了残敌,他一马当先冲杀在前,他冲出五十多米不见敌兵上上前阻击,一百米还没有见到敌阵,但他听到了远处马的悲鸣,他猛的从杀退敌兵的兴奋中回过神来,这不是鹰之队战力不济,现在离关城的距离,应该是接近雄居王原先战鼓阵的位置了,战鼓声听起来还是有些距离,其中一定有诈。 就在这时,敌人的战鼓声再次改变了,这鼓声变的急促而附有节律,两轻一重反复不断,正在稳信君琢磨着现在究竟什么情况,这突然改变的鼓声又意味着什么时,他突然感到有一阵寒风像利剑般扑面而来,定睛一看,他倒吸一口冷气,这扑面而来的不是寒风就是利箭。 原来敌人前阵,先前拼命使出轮突战法,是为了掩护后阵及其阵中的雄居王撤退,敌人现在已向后撤退九百米,退至第三道火壕处,并且在快速建立阵地,准备和光之队打持久战。敌人在建立阵地的同时,只留了二千枪骑和二千弓骑在阵地外侧前沿阻击光之队,敌人这次后撤留下的空间,其实是一个狙杀陷阱,战至现在已入深夜,月光皎洁、火壕虽亮,但都不能照亮整个战场,本来两军交锋贴身近战还有后列火把照亮战场,现在雄居突然这么一退,光之队前列的情绪还停留在只顾冲杀阶段,虽然快速冲杀时眼前一片漆黑,可是那里会想到要放慢前进速度火箭探阵,杀的兴起的稳信也是大意了,唉! 大家都不会怪他,他是替王出战的,大家都知道这种情况下换谁率队前突,恐怕都难以想到鹰之队是如此的诡计多端,恐怕都会中箭,箭射中了稳信,中箭后稳信没有停下,他高呼“小心敌箭,全速接敌。”最后稳信带伤冲了二百米才倒下,那时稳信连人带马被射了一百多箭。 他虽最终都没能冲到敌阵前,但他中箭后第一时间的高呼,他中箭后多冲出的这二百米,他临终前的这些行为,是无私的、是英勇的、是高贵的。他的行为大大的减少了光之队的损失,因为他不畏生死的前突,使得鹰之队的弓队错误的判断了光之队推进的速度和距离,敌箭大都跟随稳信射向了他带领的前列,因为他披肝沥胆的高呼,使得光之队的后列正确的判断了鹰之队的战法和用以,后列战士快速减慢骑速,并拿出背在身后的护盾挡箭,这时敌箭大都射向了稳信君带领的前列。后列的战士们安全了,稳信君却倒下了,和他一起冲锋在前的二千余骑光之队战士也倒下了。 他们都是勇士,他们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只有奋勇向前,快速接敌才可让全队化险为夷,他们虽然最终都没有能够接敌,但他们用自己的牺牲换来了后面绝大部分战士的生命,黑夜里的暗箭是防不胜防的,如果他们中箭后慢下来或停下来,前后列定会乱作一团,被敌弓骑射在一处,那结果就不堪设想了。 稳信一定是想到这些的,所以当敌人第一箭射中他脖子时,他不顾自己热血喷涌也要披肝沥胆的饮血高呼,那第一箭是致命,如果不是这一箭,自己身穿重甲,其后再多箭伤,自己也定能杀至敌阵,擒住那雄居王,想着想着他意识变得模糊,他坠马倒在了自己用鲜血染红的大地上。 倒在地上的他身已死,可意念还在,他没能看到王得胜归朝,他久久地不能瞑目,剑依旧指着敌方,他倒在地上,脸上泛出淡淡的微笑仰面望着星空,因为他可以感知到,他看不到的胜利一定是属于自己的王的胜利。 听到稳信的高呼后,在左礼和右礼的心中几乎同时想到前列发生了什么。 之前对战中,由于在中路的稳信攻击力了得,敌主将毙命后,他很快在中路取得了优势,并带领战士们快速前推。本来光之队是两翼剑锋前突,中路在后的阵型,在稳信带领的中路展现出强大战力后,越战越成了一个中路突前,两翼稍偏后的阵型,这基本形成了一个大的剑锋阵。但这个在交战中自然形成的阵,剑锋未成,中路是不规则的波形,如果以这种阵型在晚上快速冲锋,一旦遇到敌人暗箭齐射是要吃大亏的! 这一点左、右礼都明白,可之前敌人似乎是为了保护他们的王,在拼命的快速轮突我方战线,此战法定是意在不让我方快速推进,在这种情况下,稳信再强也不可能快速冲锋呀!因为是这种敌情,所以两位老将军原先都判断稳信不可能有快速冲锋的机会。为了保护中路的稳信,他们做出的应变是快速略略内收阵型,并命剑锋前列跟紧中路加快推进。 可他们还是万万没想到,敌人是如此狡诈多变、训练有素,最终稳信还是掉进了敌人精心设下的陷阱。鹰之队也确实是名不虚传的常胜之师,敌兵个个是顽抗到底,死战不退,如若不然,也断不会骗得稳信。 第七章南坝关之战七 听到稳信的高呼后,他们快速以号声传令,把阵型变为长列平阵。前二列盾护,后三列取出挂在马鞍两侧的弓与箭囊,轮替以列为单位火箭齐射,此五列为前阵,慢慢的向前推进,以便探明敌阵。光之队其余战士换马修整,前阵向前推进了近二百米,还没见到敌军,这时也没有敌箭射来,第一列的战士借着火箭的光,隐约见到一匹身负多箭的战马,横在阵前约五十米开外,战士们见到那马披着深色铁甲,料定那是稳信的战骑,因为战场上只有我方战马批全铁甲,深色铁甲,准确的说应该是紫色铁甲,是锐蝉王的近侍队的甲色。难道稳信君还活着! 要不是这样,战骑都是训练过的,驾驭自己的骑士倒下不起后,战骑是会想方设法闪出战场,回到己方后方的,稳信的战骑在战场上,被双方的箭射都不走,一定稳信还活着,战士们加速向前。 到近前时,大家都怔住了,稳信仰面微笑着躺在地上,手里握着自己的剑,胸前、手臂、大腿上插着十几支箭,颈部被一敌箭射穿了,他的战骑浑身被射满了箭,有对方的箭也有我方的,我方的火箭还在它身上烧着,稳信身上没有一支火箭,他的战骑是在为倒下的稳信档箭,战士们快速抬起稳信,并扑灭他战骑身上的火,他的战骑在稳信被抬起的那一刻,走到稳信跟前,俯下头靠着稳信的头,添了他脸颊一下,然后仰天窜了口粗气便倒下了,在场看到这一幕的战士都留下了泪,战士们都明白它这是要随稳信去,大家不约而同的对天长吼,“稳,马追你去了!”稳信君的战骑真是忠勇之驹,大家也把它抬起和稳信君一同去向后阵。 战争是残酷的,没有太多时间去缅怀逝去的战友,光之队此战的任务是擒下雄居王,必须在火被扑灭前完成,火一灭雄居王就可以撤退,就可以组织有生力量反扑,甚至可以拿下南坝关城。战斗打到现在双方付出的都太多了,也许要赢得胜利还需付出更多,再多也是义无反顾了吧! 光之队又推进了三百米后见到了敌阵,敌人现在背靠着第三条火壕,龟缩在东西长不超过二千米,南北纵深不超过一千米的城寨内,这瞬间拔地而起的城寨也不知是着么筑成的,难以想象啊!太快了!敌人城寨这几千米长的矮墙是用什么累成的,难道鹰之队每每进攻都带着土木不成,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这时天太黑,鹰之队又基本灭了火把,两军相距三、四百米,只借着敌军背后燃烧着的沟火,隐约远观敌阵,战士们也看不清楚什么,约莫只能看清敌人城寨的大小和形状。这种情况下,应该采取强弩和投石轰击敌寨才是上策,可时间不等人,左、右礼都明白,现在去城上拆卸大型武器,运至敌寨前,再列阵组装,是来不及在敌人扑灭火壕前,擒住雄居王的。 正因如此,光之队探知敌人动向后,便快速调整阵型,新阵分前后两大阵 ,幼队在前,主队在后,居前阵指挥的是右礼君,右礼君在幼队由两翼向中间靠拢后,马上命令发起试探性的冲锋,以便进一步摸清敌情,此番派出探阵的二百骑,冲出一百五十米后,就开始遭到敌箭攻击,在突击到离敌人城寨五十米外时,几乎已经被敌箭覆盖射没,最后退回十多骑向右礼君报告了探知的敌情。 听完敌情报告后,身经百战的右礼君也是大为震惊,他先前心中有二个疑问,现在到是都找到了答案,一个疑问是;先前敌阵不断传来的战马的悲鸣是什么情况。另一个疑问是;敌人如此之快建成的城寨是什么筑成的。原来敌人现在只留一人一骑,将多余的战骑,无论是健康的还在带伤撤回的,通通横着排成一列,取下挂在它们前胸的铁盾后,全部杀死就地放到,就这么一列叠着一列,堆了足足五六列,再把从马前胸取下的铁盾穿成三列,分上中下挂在马尸堆外侧,如此这般之后,敌人才得以快速建起了,这长约四千米,高约一米半的马尸城。 右礼君对于敌人快速建成城寨只是好奇而已,这对于久经沙场的他来说心中并无丝毫惊讶,他心中感到震惊的主要是敌人的决绝之心,雄居人爱马,雄居士兵更是个个爱马如子,雄居士兵通常都养着很多马,出征之时带在身边的,都是自己最心爱的四至五骑,战骑可以说和他们的生命一样重要,现如今他们亲手处决了自己的战骑,这就像是他们亲手杀了自己的孩子一样,这种舍命决死之心、这种舍身护主之心,可谓是众志成城,牢不可破,敌人此时已是困兽犹斗的哀兵,哀兵难克,敌人的指挥官能令自己的官兵,在此时拥有如此的绝死之心,这才是令右礼君震惊的。对方指挥官的用兵之道高深莫测呀! 但这时看懂战场形势的右礼君明白,自己没有其他选择,只有速攻。因为还有五个小时天就亮了,战前预估我军储备的椰油,最多只能将壕沟内的大火维持到天明,所以拿下雄居王就只剩黎明前这五个小时了。 其实若不是崖上的近侍们早有安排,之前用天灯带链飘谷架索的方式,在三道壕沟上建起了滑索,之后又不断向壕沟砸油罐,后方敌兵早已把火扑灭。 此刻被阻断于后的雄居大军,拼了命的在灭火,在他们前赴后继的努力下已有一道壕沟的火被灭了,他们现在正在不顾一切的挖土填沟,想扑灭第二道壕沟的火,若不是有随时从天而降的油罐,沟早就被填平了,从天而降的油罐一落地,瞬间爆出一个大火球,在火球附近参与灭火的敌军顷刻间大片被烧着,后面的敌军看到这种情况后,马上就会忍着火烤补充向前,继续不顾一切的灭火,看来雄居人为了救自己的王也真的是个个都舍生忘死了。 光之队的冲锋号又一次响起,右礼命前阵幼队,二千骑为一小阵,每小阵一千骑跟着一千骑松散的快速扑向敌阵,出击的战士们收剑持弓,待进入有效射程后,寻机自由开弓杀敌,光之队的战士们虽然身穿重甲,射术精湛,可阵型吃亏,战损比起外有矮墙相护,内有骑兵盾护在前的鹰之队弓骑要大的多。 这时鹰之队龟缩在城寨内列阵防守,他们在城寨内侧距墙十米处,先是沿着墙列了一排枪骑,后面是二千弓骑机动,其余士兵一圈一圈护卫着,骑在阵中央的雄居王。最外层一圈的枪骑兵,将他们手中的长枪插在战骑一旁,双手各拿一盾专门负责为身后的弓骑挡箭,弓骑则随着光之队来箭的方向进行反击。光之队的战士们列队射箭二十分钟就换一列,一个小时下来,三列换过以后,光之队射箭的战士伤亡了近三分之一,鹰之队此时在城寨的保护下,伤亡是光之队的一半,只有一千人左右,而且绝大多数是第一列的枪兵。 只不过鹰之队的弓射手们,经过长时间的对战,再连续开弓一小时,手力越来越不足了,右礼君看到我方第四小阵压上时,敌人箭越来越疏少,他认为时机到了,他命令除第四小阵外前阵余下所有人,弃弓持剑,分三路随他突入敌寨。同时他让传令兵报告左礼君,准备压上总攻,正在他要发动攻击时。 第八章南坝关之战八 左礼君到达了前阵,并向右礼传达了王的命令,王命令左礼君带领主队,接替右礼君进攻。右礼君听完命令后不愿意撤下去,右礼对左礼说:“让我带领主队继续攻吧。”左礼说:“王是担心你。”右礼说:“我今天一定要上,我一生就违这一次王命。”左礼拉着右礼的缰绳说:“兄弟,沉住气稳住了!大家都伤心,王更伤心,现在王最担心你呀!” 其实,稳和安是王年轻时收养的孤儿,十多年前,带着贴身随从和护卫去南竹山城祭拜锐蝉王室祖先的王,在路上遇到了一场大火,当时路边的一座农场发生了火灾,几十户农家被大火吞噬,王带着大家去灭火,最后大火被扑灭了,可农户们有多人被烧亡,有两户人家,都只留下了一个孤儿,他们就是现如今的安和稳,当年他们只有三四岁,蜷缩在他们已逝母亲的怀里,哭的甚是凄惨,农场毁了,家人没了,无依无靠的孤儿,让他们如何活下去,看到此情此景,王动了恻隐之心,王把身上可以给灾民的都给他们留下了,王把孩子带走了。两个孩子在王身边长到六七岁光阴时,就被王送到孤身一人的右礼家寄养,以便他们拜师学艺,右礼一生好兵法,又不愿娶妻生子,有了这两个孩子后,日日里满心欢喜,右礼将自己所学兵法倾囊相授,十年后学成出师,他两才离开右礼府。 之后他们又随上情君学剑并伴在王身边护卫至今。所以稳的阵亡对右的心理打击是巨大的,王知道稳阵亡后,骑在马上浑身震颤了一下,王强忍着巨大的悲痛没有哭出声,那时刚给王包扎好伤口的上情君,和在王身边的安信,听到这个噩耗后,都嘶声痛哭。 没哭出几声,上情突然看到王刚包好的伤口,又流血了。看到此景,上情瞬间收住哭声,他马上给王再把伤口绑紧些。 安看到王的情形后也马上收住哭声。 此后三个人都只默默的流泪,过了一会稳的遗体和他的战骑被抬了回来,王听到抬回遗体的战士讲述完稳绝离之时的情况后,忍不住还是下马了,看到微笑着的稳,王含着泪为稳合上了眼睛。最后王饱含深情的俯身亲吻了许久他的额头。 然后王突然急切的问抬回他的战士说:“右礼看到稳了吗?” 战士们说:“右礼知道了,稳阵亡的过程应该也知道了,不过右礼在前阵指挥,没有特意来看稳。” 王一听,右竟然没有看稳一眼,王感觉不对劲,马上命令让左礼去换下右礼,因为当时王听完战士们的话心中顿时一抽,王知道右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安和稳的人,他不可能不看稳一眼,他难道要去······看稳。王这时最担心的是右。 当左说出“现在王最担心的是你。”这句话时,右明白了王此时此刻的心情,右流着泪,握着左勒住缰绳的手说:“老兄弟,我是要去陪稳儿的,今天这种战况下,注定要有人冲锋陷阵的,我不是冲动,敌人指挥官兵法之精深诡异,你也看在眼里,现如今只有用我这饱满的悲愤去克敌人的哀兵。”“老哥让我先冲一次试试吧。”“勿要多言!再等战士们的气就衰了,一次冲不进就没机会了,此刻两军生死之时,只可一鼓作气。”听到这里,左的手松开了。 左随比右小几岁,但也是经过三十多年沙场历练的功勋老将,从右的话里他听出了道理,也听出了右的决心,他知道自己当下是拦不住右了,而且他知道为了稳期待的胜利、为了王的胜利、为了锐蝉的胜利,他也不应该拦住右,因为右是对的。 右大声对战士们说:“现在是我们的生死之时,是锐蝉的生死之时,为了逝去的战友,为了我们的未来,随我冲入敌阵,生擒雄居王!” 右带着新换上来的光之主队,瞬间扑了上去,主队的战士们听着战号,按右礼的部署,冲出后迅疾兵分两路,悄无声息的快速迂回至敌城寨两侧,实施突入,敌人此刻还在应付光之幼队的弓骑,因为光之幼队之前对敌寨正面实施了一个多小时的弓射,敌人伤亡虽不大,但伤亡全都集中在正前方,所以敌人注意力完全被吸引到了正前方,敌人需不断从两侧向前方补充枪骑,两侧的弓骑也全被吸引到前方。这时两侧的敌人只想着向前移动补充兵员,防守略显疏松,这时的敌人根本没想过光之队会不经弓箭探阵,就从两侧同时突入。 光之主队在后休息多时,战骑也是新换的,这时人和马的战力都接近最强,两侧的战士们悄无声息的快速突击,他们几乎没有遇到敌人弓箭的阻拦,在这种情况下,战士们可以全力冲刺,驾马一次飞跃敌寨矮墙的成功率达到百分之九十,杀入后战士们人人高呼生擒雄居王,雄居鹰之队的士兵在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下,反应慢了一拍,在两侧被突入处,敌人的枪骑兵还拿着盾,根本没来得及拿起插在一旁的长枪,最外侧的敌人瞬间就被光之队首先突入的战士劈倒在地。 光之队的战士突入后既不是向雄居王所在的后方杀去,也不是向弓骑聚集的前方杀去,而是迅速由敌人城寨两侧向中间靠拢,光之队突入的位置,就是选在敌人弓骑的后侧,这么一来基本把鹰之队弓骑和护卫雄居王的枪骑大队隔开了,鹰之队虽然反应慢了一拍,毕竟也是战力不俗之师,看到光之队突入后,他们在后保护雄居王的枪骑,马上组织起了迅猛的反击。 突入的光之队战士陷入了苦战。这时突入的光之队最主要受到的是,后方敌人枪骑的反扑,被隔开在前的敌人弓骑,此刻还要应付城寨外光之幼队的弓射,而且许多人激烈开弓一小时后,手已无力挥刀砍杀,他们现下手抖的连佩刀都拿不住,在前方的敌人枪骑此时就更是只有防护弓箭之力无抽身应战之空了,被格挡在前方的敌人,现在他们都无暇顾及穿插在阵中的光之队,攻入敌寨的光之队也不管他们。 战场上形成了一个怪象,两军在战场当中留了一条五六米宽的道,鹰之队弓骑主将察觉这个现象后,心中顿时欢喜,命一百还能开弓射箭的士兵,调转马头向后偷射突入的光之队,他命令刚下达完毕还没来得及布置,只听得一声大吼,“为了我们的未来,杀!”这声音是气势如虹、气壮山河,这摄人心魄的吼声是右发出的。 这声音冲入敌人耳膜的那一瞬,光之队已从敌人城寨的正面突入,正面敌人的枪骑和两侧敌人一样,也没来得及拿起插在一旁的长枪,就被纷纷砍于马下,敌人弓骑前几列多数也是没来得及弃弓抽刀就被砍翻,敌人弓骑溃败的太快,一时间乱做一团,敌弓骑主将看到这一情况也是乱了方寸,恍惚的茫然不知所措,他想光之队刚刚从两侧突入,突入的如此猛烈,两侧的攻击应该是主攻才对,怎么又从中路杀入,而且是这么的迅猛有力。 敌将那里知道,其实这一切都是右早就安排好的战术,右的计划是,首先在正面和敌人弓射对战,其用意是,一疲劳敌人前方弓箭手;二调动敌人在两侧防守的弓箭手来前方助阵;三给敌人前方不断造成损失后,让敌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到前方,从而放松两侧的防守。其次待敌人弓箭手集中在前方中路疲于应付弓战后,由两侧发起进攻突入敌寨,并分割敌人前方弓箭手和敌人后方枪骑兵的联系,最后就是他带领大队人马从中路突入,迅速消灭敌人被分割在前的弓骑和小部分用于格挡箭矢的枪骑。 第九章南坝关之战九 就在敌人弓骑主将从恍惚中将将要回过神来之时,他忽然看到挡在他前面的己方士兵,一一飞速丢了脑袋分别从左右落马,他们的战骑也瞬间被冲开倒地,他只感到一股寒气袭来、只看到一道寒光落下,他已人头落地,敌将的尸身还骑在战骑上,握着剑的手还在抖动。 就在敌将被斩杀的那一刻,“卸甲弃剑者不杀!”又是那种摄人心魄的吼声又一次响了起来。鹰之队确实算的上是光之队的劲敌,他们在光之队,这般快如闪电、利如霹雳的攻势下,还能坚持,自己的主将战死了他们没有放弃战斗、自己累的连剑都握不稳了他们没有放弃战斗、自己握剑的手被砍断了他们依然没有放弃战斗,鹰之队的士兵始终没有一人放弃战斗,重伤的他们会用自己的残躯驾马撞击光之队的战士,他们这样勇猛善战之师,即使显出溃败之势,也是宁可选择全体战死而不会选择溃退的,鹰之队是没有人愿意缴械投降的。 不过他们虽然在战斗力方面和光之队算得上棋逢对手,但终究是在战法上输了,前方敌人在光之队中路突入后,顽强抵抗了半个多小时,还是被全歼了。光之队最早由两侧突入的战士,此刻也基本损失殆尽,不过他们的奋勇阻击,使得敌人始终没能救出一名弓骑,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阻击,让光之队完全突破了敌人的城寨,原先敌人城寨前方弓骑的阵地,现在已是光之队用作向保护雄居王的枪兵大队发起冲锋的阵地了。现如今雄居鹰之队剩余的枪骑兵,一层一层的围住紧贴着后方火壕的雄居王,形成了一个,左右宽不足一千八百米,前后最长不足六百米的椭圆形大阵。 此刻的弓胜义知道,雄居王危矣!弓胜义在光之队从两侧同时突入之时,已经感到了危险的降临,他当时最担心前方的弓骑被歼灭,他知道弓骑对现在处于固守之势的鹰之队来说意味着什么,光之队攻入后他当即命令多名将领,率领士兵全力压制突入的光之队,可他的命令毕竟完了一拍,光之队还是把弓骑和枪骑大队分开了,分开后光之队又从正面快速突入,这更是让弓胜义束手无策。他的将领虽然最终绞杀了大部分由两侧突入的光之队,可这为时已晚,鹰之队的弓骑全军覆没,城寨也被完全攻破,光之队以两侧各接近一千人的损失,换得了全歼敌人弓骑、换得了攻破敌人城寨、更为重要的是他们的牺牲换得了时间,黎明前的每一分每一秒对双方都至关重要。 之前弓胜义之所以选择杀马筑城,固守待援,就是因为他判断,光之队不可能在五小时内攻破城寨,五个小时的时间够用了,五小时后就是黎明,阻断他们后路的大火,维持不到黎明就会被扑灭,只要能坚守住马尸城到黎明,大火一灭,后方援军一到,他就要报仇雪恨! 原先,他认为凭借城寨内弓骑和鹰之队强大的战斗力、他认为凭借鹰之队士兵们杀马筑城的悲愤之情,足可以坚守五小时,可现在不到三小时城寨就被攻破了。现在他没有把握坚守到黎明了。 雄居王此刻就在他身后不远,这可怎么办呀!弓胜义此刻心想,如果光之队此时一味硬拼就好了,可光之队的战法高深莫测,二个多小时就攻破了他精心设计的一切,他想着想着越发的忧心忡忡,此刻令他最担心的是···。 他所担心的事终于还是变成了事实,光之队的箭雨到了。 两军此刻在敌寨内的正面,展开激烈交锋,如果只是正面对战,双方战力相当,谁也无法将对方战线击溃,战事只能在中路形成焦灼,弓胜义心中所希望的就是这种焦灼,光之队消灭敌人弓骑后,没有马上展开全方位攻击,而是让光之幼队迅速在敌人城寨两侧外围,沿着敌人的矮墙建立防线,两侧并不跃入矮墙主动与敌人交锋,只有光之主队在中路,列队向敌人大队纵深平推。 城寨内的大战一开始的情况令弓胜义感到十分幸运,但是战场上是不能只靠运气的,在两侧防线建立后,中路后几列光之队战士马上得到命令,开弓向敌人后方纵深乱射,此时敌人的大队人马,由于被压缩的太紧,在狭小的地域环境中,回旋躲闪的空间都没有,不断有人被射中,敌人战线后几列的战位上,多有被射中而产生的空虚,敌人第一列有人被砍倒后,本应由后面战位的士兵快速填上空缺,由于许多战位的士兵已被射杀,没有能够快速补位,鹰之队的战线在快速后退。 鹰之队在遭到箭雨倾袭后,战损也骤然增加,顷刻间鹰之队的战线似乎要被击溃了! 此刻弓胜义最担心的就是敌人的弓箭,因为他知道,在己方弓骑被灭后,失去弓骑后的他们没有弓箭进行还击了,如果遇到弓箭袭击,只能被动挨打,现在又被围在自己建立的马尸城中,地域狭小,鹰之队战力再强,也施展不开呀! 弓射开始后没过多久,光之队已经在箭雨的帮助下推进了一百多米。鹰之队受到弓射后则是遭受了数千人的伤亡,眼看着光之队的箭都快要射到弓胜义了,他身后就是雄居王,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他做出了正确的抉择,他火速命令留下二千人用盾护住雄居王,鼓声传令后方不惜一切全力灭火救主,其余众将率麾下士兵,向四周突击,与光之队展开混战。 因为他明白现在没有其他选择了,按部就班的对战,己方伤亡会进一步加大,鹰之队很快就会覆灭,只有让本方士兵和光之队尽量混在一起才可以减慢损失,只有这样才有可能坚持到黎明,坚持到黎明,火一定会灭,火一灭自己的王就安全了,如果是那样,就算鹰之队都拼完了,也是值的。 命令一下,鹰之队全面出击,中路、两侧全部向光之队扑来。弓胜义的这个命令起到了奇效,被射惨了的鹰之队,当士兵们听到全面出击的命令后,个个像带伤的野兽一样,如狼似虎的杀向了光之队,他们现在可以拿出浑身解数自由攻击,被逼入绝境的他们战斗力爆发了! 只见鹰之队靠前几列的士兵,向中路正在激战的双方人员投出了手中的长枪,上千杆长枪瞬间变成了利矛飞向了混战在一起的第一线人员,许多光之队战士被长枪刺中,鹰之队最前列的士兵也大匹中枪,投出长枪后的鹰之队士兵,迅疾拔出配刀,跟随飞出的利矛纵马袭来,在到达前线后他们蹲在自己的马背上,突然越向对面的光之队战士,挥刀猛砍,瞬间砍翻许多光之队战士,被敌人枪刺、被敌人飞身猛砍,在敌人种种难以想象的攻击手段下,光之队的战线又被推了回去,两翼在城寨矮墙外建立防守的光之幼队防线也很快就被鹰之队突破了,双方在墙外惨烈的厮杀在一起, 最惨烈的战斗,还是发生在中路,此刻的中路的战局就像是绞肉机,它在马尸城内,混乱、血腥的展开着,鹰之队后面的枪骑,在己方敢死队的冲击后,马上排成一列长队,持枪冲向光之队,他们不断加速毫不犹豫,直直的刺向前方,光之队战士和此前杀入光之队的鹰之队士兵,还混战在一起,双方都有被刺中的,这一波又是同归于尽的战法,鹰之队在种种自杀式的攻击后,终于成功的将自己彻底和光之队混在一处。 战至此时,双方已经没有战线可言了,在敌人城寨中,距火壕四百至六百米处,这短短两百米的区间内,混杂着过万名敌我双方的士兵,此刻光之队的弓箭也彻底失去了用武之地,光之队只能和鹰之队硬拼。 第十章南坝关之战十 硬拼,这个结果是弓胜义想要的,只要是硬拼,鹰之队就可以拼到黎明,还有一个多小时就黎明了,此时后方的鼓声也传来了好消息,第二道战壕的火已经被灭了,后方的敌人准备给剩下的楼车浇上水,然后将楼车推到第三道火壕处,再推倒楼车,以车架桥先救援雄居王,这个消息传来,令弓胜义欣喜若狂,他的王马上就要得救了,只要王安全,所有的付出都是值的,再坚持一小时,也许半小时,王就可以安全了,想到这里,他决定亲自率队出战,因为鹰之队已经竭尽所能,可到现在光之队的进攻还在继续,这令他很不安,在看到希望后,这种不安的情绪反而更强烈了,他忍不住要将光之队再压退一点,他认为只有这样,才可以确保战局维持到王安全撤离。 想到这里他带领左右护卫及亲兵百人,杀入乱军从中,弓胜义虽然年事已高,但是他的功夫还是了得,他手持大砍刀,左右挥舞,他的动作快速且势大力沉,他一刀刀杀向了光之队的纵深,一时间没人拦得住他,他的亲兵护卫们随着他一路突破,已经快要穿透光之队中路的阵营了,敌军在弓胜义的带领下,士气大振,压着光之队慢慢的后撤了一点。 光之队虽然被敌人压回了一点,但马上又稳住了阵脚,双方还是陷入苦战,光之队负责中路攻击的是主队,光之主队的战士个个都是骁勇善战之人,在敌人长枪袭来之时,在敌人飞砍跃入之时,个个面无惧色,只要有一口气在,战士们就会奋勇杀敌,很多人在敌人的长枪投来时没有躲让,而是用自己的胸膛勇敢的挡住了敌人的枪,他们挡住一支枪或许挡住多支枪,他们这样做是为了能挡住更多投向身后战友的枪,敌人飞砍后很多战士和敌人倒在了一起,他们被砍伤后,会用最后的力气,死死抱住敌人,最终和敌人一同被冲上来的枪骑刺中,光之主队战士个个英勇无比、视死如归,所以就算鹰之队再凶残狡诈,就算弓胜义亲自率队冲杀,始终不能完全击退光之队的进攻。 这时的右,在中路后方看到了杀入乱军阵中的弓胜义,他从弓胜义的盔甲和左右护卫人数判断,他是敌人的元帅,他终于等到了敌人的元帅出战。 右在脑海中快速回顾了一遍,这次的作战计划,他们的作战计划最终目标是生擒雄居王,要达到这一目标,最重要的一环就是,必须先斩杀或生擒敌人元帅,他先前的所有部署都是为了逼敌人的元帅亲自出战,右想到敌人弓骑被歼灭,城寨又被攻破后,敌元帅会恐惧,右想到我方展开弓射袭击后,敌元帅承受不住严重的战损,会选择拼死与我方混战,右想到敌人再怎么拼死抵抗,也无法击退我方的攻击,到现在敌元帅一定会躁动不安,在某种不确定的因素催化下,这种躁动与不安会令敌元帅按捺不住,最终他选择亲自出战,敌元帅终于亲自出战了,全力围歼他,只要敌人元帅一倒,鹰之队就没了,雄居王就被擒住了。 想到这里,右带着身后所有的战士,向弓胜义围了过去,右率队出击的时候,锐蝉王和上情君带着近侍队也赶到了前线。 现在的战局已到了生死攸关的时刻,其实不仅是中路在惨烈混战,整个战场都在混战,到处都像炼狱般惨烈。 当锐蝉王在后看到,右没有遵命撤下时,就更担心右的安危了,他马上命上情回城,把南坝城上负责防守的三千近侍全调上前线参战,上情将城防交由南坝义后,马上带领三千近侍火速与锐蝉王会和,王与上情带兵赶到最前线时,还是晚了一步,右先他们一步向敌军元帅围了上去。 战场是瞬息万变的,谁也无法完全掌控它,王正忧心忡忡的,向前张望冲入战阵的右时,此刻王又听到,两侧崖上近侍号声传报,油罐用完了,第二道火壕的火被敌人灭了,王开始担心雄居王可能会脱逃,全部的付出都是为了生擒雄居王,现下是整个战局胜败攸关之时,王一时间已无暇顾及出战的右了,王和上情君快速分析了当下战场情况后,认为必须阻止敌人靠近第三道火壕,因为一旦敌人靠近了第三道火壕,就有可能在火没被完全扑灭的情况下,先救走雄居王。想到这里,王马上命令两侧崖上的近侍,通过吊索降到谷底,在第三道火壕处,全力阻击后方灭火的敌人。 两侧崖上休整待战的近侍们,听到号令后,利用原先两侧射手的吊索飞速降落,这两侧各一千名近侍降到谷底时正是时候,他们下落时,并没有遇到敌兵阻击,下落后他们快速集结,向中间飞奔了近二千米后,他们才看到了敌人,敌人此时离火壕还有五百米左右,敌人正在一边向前推楼车,一边给楼车浇水,装满水的桶,被敌人吊上楼车的车顶,再顺着楼车四周立柱向下浇水,敌人太专注手头的事,穿着夜行衣的近侍们,靠到敌人跟前了,敌人都没有发现,敌人根本没想到在火壕后方还会遭到锐蝉的军队袭击,对于敌人来说,这袭击确实是太突然了,原本他们在中间,两侧箭射不到他们,上方下落的油罐已经停了有一会了,他们身后又没有锐蝉军队,他们现在一门心思救主就可以了,那里有什么其他东西要担心,心无旁骛的敌人,很多人为了加快工作速度,把武器都放在一边。 忽然道道寒光向雄居士兵袭来,瞬间上百人头落地,近侍们都是武艺高超之人,在突如其来的偷袭下,敌人在楼车处的士兵毫无还手之力,此处的敌人很快被全歼,这偷袭太及时了,再晚半小时,最多半小时雄居王就脱逃了。 近侍们夺下楼车后,马上开始想方设法捣毁楼车,他们想到一个万全之策,这就是砍断楼车底部的轮轴。 他们切割了没多久,战甲齐备,武器在手的雄居骑兵就扑向了楼车,近侍们虽然武艺高超,可战场不是比武场,只穿着贴身皮甲的近侍们,在敌人骑兵的冲击下,一开始伤亡很大,不过凭借他们高超的武艺和大无畏的牺牲精神还是顶住了敌人的第一轮攻击。 敌人骑兵冲过来时,他们为了降低敌人骑兵冲击力,几百名近侍不顾被敌人战马踩踏的危险,滚向敌人飞速袭来的战骑,待敌人战马越过他们上方时,他们或砍马腿、或刺马腹、或舍身撞马,以此打乱敌人阵型,降低敌军战骑冲速。 敌军骑兵的冲击力下降之后,幸存的近侍们飞速靠近敌骑,或射袖箭、或飞身上马,近侍们用各种手段击杀马上的敌人,夺马后的近侍骑马与敌人对战。 近侍们用的并不是常规战法,他们像跳跃在马背上的舞者,轻盈快速,出剑干净利落,丧失了冲击力的敌人,完全不是近侍们的对手,敌军遭到近侍的攻击后伤亡也非常严重,后面灭火的敌人不是鹰之队,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意志都较弱,敌人第一波的攻击,在丢下几百具尸体后,很快被近侍们打退。 当然一心救主的敌人并没有就此放弃夺回楼车,因为弓胜义下令,不惜一切全力救主,带着命令的鼓声一直在响,雄居的士兵在战鼓的催促下,马上发动了第二波抢回楼车的攻势。 第十一章南坝关之战十一 第二波攻势开始后,他们先围住楼车附近的近侍们展开狂射,他们一边射一边缩小包围圈,因为是冬日里漆黑的谷底,射中身穿夜行衣的近侍并不容易,敌人一阵乱射后,中箭的近侍并不多,被近侍们缴获的敌军战马大多被他们自己人射死了,敌人为了尽快夺回楼车,所以也不能一味的射箭,必须歼灭近侍,敌人在弓射的掩护下把包围圈缩的越来越小,敌人围的很近了,近侍们又分批冲向了敌人,这一次他们冲出去的战士都阵亡了,原来敌人包围圈第一列有一道刺网,每隔几人就有一人提着网,天太黑,近侍们没看到,直接滚到了网内,撞到网上来不及反应的近侍们,都被骑在马上的敌人用枪刺中了,他们被刺中后,大都用力投出自己手中的剑,击杀敌人的同时告诉同伴小心。 因为刺网的出现,近侍们伤亡越发惨重,但不管牺牲多大,近侍们依然在抗击,近侍们非常英勇,不过毕竟现在他们装备不足又敌众我寡,敌人的包围圈还是在一步一步的缩小,近侍们并不畏惧牺牲,他们一心只想完成任务,近侍们一直在不断的切割敌人楼车的车轴,碗口粗的车轴现在切的还剩一半了,到现在,接敌短短二十多分钟,近侍们已战损超过六百人,为了完成任务,近侍们都拼了! 圈内剩下的三百多人,除在车底破坏车轴的,都同时向敌人射出了袖箭,敌人靠的很近,因为天黑,没注意到近侍们细小的动作,敌人躲都没躲,挡也没档,瞬间倒了一片,袖箭每人只有两发,左右各一,射完后,近侍们扑向了敌人,敌人在前拿网的人被射死了不少,刺网阵终于破了。 展开近战后,敌人伤亡巨大,但是敌人分毫不退,军令如山,他们退不得,双方死战在一起,敌人毕竟人多势众,圈内的近侍们快招架不住了,敌人逼近楼车了,有一辆楼车被敌人夺了回去,就在这时,敌人攻击圈外围产生了骚动,这骚动快速波动着,由敌人的攻击圈从外到内快速波动着,随着这一波动,瞬间许多敌人落马毙命,敌人被打蒙了! 原来,近侍们早有安排,两侧先各五百人突击,另一半人远远的卧倒埋伏,见机行事,当敌人团团围住先攻击的近侍们时,埋伏于两侧的近侍便悄悄地压上围在了敌人包围圈的外围。 当看到敌人夺下一辆楼车后,外围的近侍们再次由敌军后背发起了突然进攻,敌人根本想不到,他们两侧还有伏兵,从他们背后发起的攻击,迅猛有力、猝不及防,敌人在浑浑噩噩中、在腹背受敌中,又一次被击溃了,在敌人包围圈外督战的敌将也被近侍斩杀,敌人退却了,在敌人退却的同时,近侍们拼命割断了所以楼车的车轴。 楼车彻底瘫痪在了原地后,近侍们也没有选择突围,他们准备就地对付敌人的再次来袭,敌人又围了上来,敌人这次是全军出动了,敌人疯狂的一列列冲向楼车附近的近侍们,一场恶战在所难免。 战至当下,近侍们知道自己还不可以退,因为他们现在的使命是,全力阻击灭火的敌人,只要还有敌人,只要还活着,只要没有看到胜利,他们就不会退,他们看着倒下的同伴,他们看着疾驰而来的敌骑,他们都在微笑,和同伴一起血染沙场,是荣耀,是快乐,他们合唱着战歌,士气高扬的杀入敌阵···。 在近侍们血战之时,右也早已带着战士们杀到了两军阵中,带着擒杀敌人元帅任务的战士们,加入战阵后,第一时间向弓胜义和护卫弓胜义的亲兵们的两侧推进,很快战士们向后推进了百米,渐渐地战士们形成了一个口袋,他们把弓胜义和他的亲兵套在其中,弓胜义此刻虽然杀的兴起,但他毕竟久经战阵,战场经验告诉他,他的身份暴露了,光之队想把他与己方大队隔离,现在包围圈正在形成,好在他身边还有近百名亲兵护卫,他可以马上抽身,这是明智之举,可是在这种情况下他非但没有撤,反而还故意引起他人注意! 弓胜义在原地高呼,“你等小儿,谁人可战!”他这么做不是莽撞,他是想到,他此番出战,本就是无奈,本就是为了拖延时间,本就是抱着舍身护主之心,才冒死突进的,现在光之队把注意力放在了自己身上,是好事!这是好事呀!弓胜义知道,两军现如今都已拼杀到了体力透支的阶段,如果光之队把仅有的力气放在擒杀自己上面,一定无暇再顾及到自己身后的雄居王,只要自己再撑一会,就算光之队神勇无比,最终可以擒杀自己,可到那时也已经黎明了,黎明时分王一定脱险了,用自己的命去换王的安全,这本来就是自己的初心。 弓胜义越想越兴奋,手上的战刀挥舞的越发刚劲有力,又有两名光之队的战士牺牲在了他的战刀下,不知不觉他身边的亲兵也越战越少了,原来光之队套住弓胜义后,就在向他施放冷箭,他的亲兵在他左右为他挡了不少箭,有的人身上插了三箭,还在战斗,更多的人被射死或被射伤后战死。 光之队用这种战法也是无奈,混战中冷箭可以杀敌,可误伤己方也在所难免,就要黎明了,为了时间右礼只能出此下策了,突然有一支冷箭射中了弓胜义的左肩头,他左肩的虎头肩甲被射落了,对此他毫不在意,又是一个挥刀左披,他这一刀下去又砍中了一名光之队战士。那名战士倒下马后,顺着那名战士留下的空挡,又一箭飞向了弓胜义,还是左肩,这箭射穿了弓胜义的左肩。 这一箭射中弓胜义后,他当即大吼一声:“当我者死!”他左手提刀,右手迅速拔断射入自己左肩的箭的尾部,他继续战斗。 弓胜义的战马突然从左面被撞了,还好他的战骑也老练,退了三步,没有倒下。 剑,嗖的一声划过了他的左脸外侧,剑又回来了,弓胜义持刀格挡,剑重重的披在了他的刀柄上,他没能弹开那人的剑,自己的虎口却被震裂了,好大的力,刀剑互相用力,战在一处,弓胜义这时才发现,和他对战的不是普通光之队战士,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将,两人四目相对,瞬间都看到了彼此的内心,决死之心! 那名老将和弓胜义除了眼神以外没有任何交流,你来我往三四个回合后,双方加快了对战的节奏,刀剑碰撞之间,火花溅射。 其实,弓胜义的功夫要高过那名老将的,但是他现在受伤了!血不断地从他受伤的左肩流出,他铁甲内的皮甲已被血水浸湿。 对手一个迎头重劈,他不得不双手持刀向上格挡,那名老将的战剑重重的砍在了弓胜义的刀柄上。弓胜义的左手没劲了,他的刀慢慢的被压了下来,在下落的过程中他故意让自己的刀柄向左侧下倾,顺势战剑滑向了刀柄的左侧,剑马上要切到弓胜义的左手指了。 突然!弓胜义的左手放开刀柄握住了对方的战剑,与此同时他右手用手腕的力量,把刀刃转向了那名老将,那名老将就是右礼。 右礼看到敌方的刀劈来并没有躲,右原先双手持剑,剑被握住后,他迅疾松开左手,右手旋转剑柄绞断弓胜义的手指并回收,弓胜义刀落下的一瞬,右奋力左手上挥,他的右手把刚收回的剑又刺向了弓胜义,两人用的都是拼命的招式。 这一招过后弓胜义砍断了右的左臂,刀落进了右的左肩,右的剑刺进了弓胜义的腹部,两人保持那姿势,僵持了一秒钟便分开了。 分开后两人的战骑都向后退了两步,右左前臂没了,左肩被劈开了,左侧的残肢挂在肩外侧,他依然提剑立马不倒。此刻弓胜义用自己残缺的左手拼命捂住自己腹部被刺的伤口,他也依然提刀立马不倒,几秒后他一口血没含住,喷了出去,他的战刀滑落在了地上,人向前靠在马背上。 见此情景,右高举起自己右手的剑,狂呼,“敌人败了!敌人败了!”战士们听到右帅的呼声后也拼命狂呼:“敌军败了!” 此后,弓胜义身边所剩不多的亲兵拼死救出了自己的主帅,他们护着弓胜义向雄居王所在的后阵退去,敌人士兵看到自己的元帅伏在马背上退了,又听到光之队的呼声,瞬间奔溃,其实鹰之队的士兵早已体力透支,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帅败退后,支撑着他们的最后那点意志也被瓦解了,他们无路可退,也无力再战,他们基本都像木头一样被身边的光之队战士砍于马下,光之队排山倒海似的涌向了雄居王所在的位置。 第十二章南坝关之战十二 弓胜义在撤回途中的马背上,反复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他最后一招,可谓是机关算尽,他先佯装伤重难支,再待机握剑搏杀,怎么就没有砍倒对手呢,难道是自己老了,不对!他躲都没躲,一剑刺来,他有决死之心,我也有啊,他是怎么赢的呢,弓胜义一时间想不明白,他不想了,回到阵中,亲兵们赶快给他治疗,他不愿意卸甲治疗,只命人紧紧裹住伤口,压迫止血。他对前来看他的雄居王说:“伟大的王,老臣离大去不远了,今日恐,凶多吉少!”他话音未落,光之队的箭雨又来了,一边下着箭雨,一边听到光之队的战士在喊“卸甲弃枪者不杀!”见到伤重难支的弓胜义后,雄居王满腔悲愤,他一定要亲自出战,弓胜义拉住雄居王的腿,苦苦劝说王不要出战······。 此时锐蝉王在众人的护卫下,来到了右的身边。其实,此前锐蝉王在交代完命令后,就要冲入战阵换下右,被上情君死命拦住,那时,左从已经被他稳定的侧翼返回中路,见到王又要亲自出战,也力劝王不要出战,安不敢劝王,只拼命拉住王的缰绳不放,三人使出浑身解数,拦住了王好一阵,王突然感到心中一紧,王大吼一声:“不要拦我!”看到这种情况,最后左说:“王,您最了解右的脾气,您劝不回右的,你实在放心不下,我们杀开一条血路,您靠近右,在后观战,如何?”王终于答应了,情和左带领近侍们,左右开道杀入战阵,王看到了右,当时右正在,持剑振臂高呼:“敌人败了!”王在后看到右的残躯,一时间忍不住,冲了过去,安和王身边的近侍也跟了过去,王并驾骑在右左侧,右看到王来了,他对王说:“王,来得好!勿伤雄居王。安儿,好生陪伴······。”右话没说完,他也没来得及看安一眼,就倒在了王怀里。王就在战场中间驾马搂着右,王的泪水喷涌而出,王低声哭嚎了一会,安在旁也哭的凄惨,安瞬间爆发出怒吼“我要杀了他们!”安还没冲出去,就被王喝住“回来,我比你痛!” 是啊!右和王的感情是及其深厚的,王六岁便被父王交托给了右,先王让右,至幼教道王学习兵法,儿时王不能天天见到先王,但却可天天见到右,右每日,一早便入宫陪王早课,王一开始是怕右的,右长得五大三粗,教导也严厉,但是右对人却非常耐心,兵法慢慢的教,不急不躁,不懂就反复教,直到王掌握为止,为了让王对兵法感兴趣,右亲手刻了上百个木偶小兵,供王学习列阵,在陪王玩耍中帮助王学习兵法,王从一开始怕右,到慢慢的喜欢上右,到最后从心里面敬佩右,多年的陪伴,王和右建立了深厚的情谊,先王去世后,现在的右是世界上王最尊敬和爱戴的人。右的离去,还有谁会比王更伤心。 王对安说:“右临终前的话你也听到了,我们还有未来,还有锐蝉。我们不能随心所欲,雄居王杀不得!”王说完这话下令只可击杀雄居王外围,切不可射杀雄居王。 这时,正被弓胜义死死抱住小腿劝说的雄居王,一边听着弓胜义的劝说,一边看到自己的士兵从外到内渐渐的被射倒,最后所剩的二千人也已被锐蝉军射杀了一半,他知道自己冲不出去了,他对弓胜义说:“老师,我卧薪尝胆这么多年,此番本来想为父王一雪前耻,可没想到自己比父王还不如,我不愿成为他人的阶下囚,我要像一名真正的勇士一样战死沙场,左右听着,我若倒下,你们便砍下我的头,用马蹄踩烂,雄居王的头决不可落入锐蝉之手。”听完这话。弓胜义说:“王,没那么糟,锐蝉只想生擒,不想屠杀,要不然锐蝉军早就射没我们了,我们暂且降了吧!王还有雄居,还有草原上的万民要守护,啊!”雄居王不愿意投降,雄居王心想投降的王,回雄居还有什么脸称王,但当他听到弓胜义说到,自己不仅有万民要保护,还有自己的妻儿和家族要捍卫时,低头不语,默默的答应了。雄居敲响了停战鼓,这停战的鼓声一响,锐蝉的弓射马上就停止了。 锐蝉军的弓射停了以后,弓胜义拼命上马,骑到阵外,此时雄居鹰之队仅剩的千余人,蜗聚在一处用圆盾护卫着雄居王,这时的他们被光之队和近侍们,张弓搭箭团团围住,弓胜义骑出阵外后,马上表达了向锐蝉投降的意愿,雄居鹰之队除了用于保护自己王的盾其他武器都已放在了地上。雄居缴械后,锐蝉王的来到阵前,锐蝉王来到两军阵前后,手一挥光之队和近侍们随即松了弓弦。 弓胜义见到来人正是大战之初,在锐蝉军中手持光之剑,发号施令的人,虽然光之剑已被这人收入剑鞘,他心想来者气宇轩昂他一定是锐蝉王无疑,近看后,弓胜义发现锐蝉王是一个,身材健壮,身姿挺拔,英气逼人的中年人。 弓胜义打马来到锐蝉王驾前,他在马上向锐蝉王躬身行礼,锐蝉王抱拳回礼,弓胜义说:“两国战事已久,士卒多念故土,现我王不忍再有将士埋土他乡,故愿退回故土,永不再战,请锐蝉王念在我王一片善意,大发慈悲放我等归国,我代我王下马叩谢!”说完弓胜义就要下马叩拜。 锐蝉王见状,马上说:“老将军已伤,勿多礼,你等放下兵器,留下多余战骑,一人一骑带甲,立即归国可否?”弓胜义听后在马上拜谢道:“锐蝉王英明仁慈,我等感佩,只是我王的战刀可否请锐蝉王开恩留下。”“可以,你们王和将领的兵器,还有战旗都可以保留。多余的战马必须留下。” 锐蝉王说完,叫安把弓胜义遗落在战场上的大刀拿了过来,这是你们元帅的战刀,那回去吧。弓胜义看到了自己的刀,十分感激锐蝉王,连忙道谢!在接过刀时,他发现了安带血的眼中有杀气,他和锐蝉王多说了一句:“锐蝉王请留步,此大刀正是我的,不知你方阵中击败我的那名老将现在伤的如何?” 锐蝉王停下本已调转的马头,背着身对弓胜义说:“此刻能代替雄居王请降的人,寡人知道你是谁,被你砍死的是我的师傅,右。在战场上各为其主,你也是忠勇之人你放心归去,我绝不食言。” 弓胜义听了此言心悦诚服的说:“锐蝉王,真英雄也!我儿是我军枪骑主将,也在这次战斗中阵亡了!我等马上离开,绝不再战!”说完这话弓胜义拜别锐蝉王,打马回阵。 雄居王在后听的明白,这已是自己最好的结局了,他亲自扶弓胜义下马,弓胜义吐了一口鲜血后说:“王,快走,今日之败,权责在我,您在后全力救援,从未被围,回王庭后一定要如此说,还有,现今这锐蝉王在,我雄居不可再战。”说完,弓胜义看到雄居王含泪点头答应后,就昏了过去。 此时东方早已露出了鱼肚白,壕沟内的火也灭了,雄居王按照双方约定,带着剩余的雄居军队,只一人一骑,快速撤离了战场。 锐蝉王回头看了一眼,去了的弓胜义,王含泪对安说:“他也是英雄,师傅一生的英名,终究没有辱没,去看看能不能找到他儿子的尸骨,收敛好以后送回雄居。”安长出了一口气,应允了下来。 初雪过后的清晨,战场上尸骨累累,王带领着胜利之师凯旋回城,战士们没有欢呼胜利,只是都微笑着,在路过一道道尸墙时,大家的笑中都带着泪,一阵北风吹来,战士们感到背后一阵凉,很多人下意识的抽剑回马,准备再战,大家都回了头,看到朝霞已挂上了山头,许多倒下的士兵好像被风吹醒了,继续在厮杀,喊杀声久久停留在战士们的耳边,突然有一个人唱起了故乡的摇篮曲,“孩子玩耍归来,妈妈开门相迎···”战士们突然醒了过来,剑重新入鞘,一同边唱歌边回城,带头唱歌的人是安,战斗虽然结束了,可战士们的心情,一时间是难以平复的,此时的战士们是百感交集,有获胜的喜悦、有失去战友的悲痛、有生死搏杀时命悬一线的惊恐、也有思念故土与家人的乡愁。在这种情况下,一首摇篮曲,也许是最能让战士们平静下来的。 第十三章南坝关平乱一 南坝义在城门外迎接王兄凯旋,他一见到王赶紧问:“王兄,伤怎么样了?”王说:“没事,立刻让高级将领上城楼议事”南坝义说:“王兄胜了,让战士们休息一下,你也休息一下吧!”“不,真正的考验刚开始,让光之队的战士们清点人数,然后治疗休息,南坝军打扫战场,好生收殓右和稳。”看王一脸紧张,南坝义虽不明所以,但也不敢怠慢,尊王命,南坝义快速交代好一切后,立刻上城楼议事。 南坝义进入城楼主殿时,见到王卸甲佩剑坐于正中,这时医官正好给王换好药退下,左、上情、安,还有十位高级将领在左右列坐,南坝义在王左侧首位坐下后,王马上宣布会议开始。 会议开始后王首先让上情向各位与会人员报告军情,上情得令后说:“据可靠探报得知,智越大军二十五万,于二十日前集结完毕,现屯于阔江临海渡口东岸。智越远洋水师于二十日前,携带十五万陆战军,拔锚远航,现航向不明。” 在场的将领一听到这军报,都显出一丝紧张,大家交头接耳的讨论了起来。锐蝉王只是听没有说话。 不多会,大家马上统一了意见,左起身,禀王说:“王,现在我等知道为何不能再消耗雄居,而是一定要在昨日解决与雄居的战事了。智越背信弃义,他们本因按约出兵助我,可智越大军迟迟没有出现在靠近南坝的阔江临山渡口,却出现在了靠近王都歌诗城的临海渡口,他们还出动了带着大量陆战军的海军,他们这分明是想趁火打劫,他们要兵分两路偷袭我们王都,他们现如今一定是准备陆军强渡阔江,攻占我临江渡口西岸,同时海军趁我不备偷袭我海军重镇南日城。不过王不用担心,我水师海战虽然不如智越,但海战一起,我驻扎于王都与南日城中间的南阵军一定会马上奔赴南日城,不需一日,五万南阵军就会赶到南日城。南阵军的统帅是我锐蝉的第一力士,土信君,他英勇善战,击退敌人的登陆,坚守南日城待援不成问题,再分析我临海渡口的形势,临海渡口一直是我重兵防守之地,渡口周围还有我东阵军搭建的防御工事,渡口的工事虽比不得这南坝关,可东阵军是王的三弟东储义,一手调教的劲旅,现应留守有不少于四万的贵族军,以四万东阵贵族军防守渡口,就他们的战力来看支撑到我方援军到达毫无问题,只不过东储义得到军令来增援南坝关,似乎是晚了三日,是不是义君察觉到智越异动,有了临阵的决断,好在与雄居的战事我方现已速胜,王现在应该马上命令还在增援途中的东储义,将他带领的六万常备东阵军,火速撤回临海渡口联合东阵贵族军一同抗击智越军。” “晚了!”王说:“东阵军、南阵军,都在距南坝三十里外的直道旁扎营。” 王此言一出,众人皆惊!什么!谁让南阵军来的!这没有王命,土智怎么敢擅离防区,众将小声议论着。 王继续说:“东阵军十万、南阵军五万,都来了。” 王说到这一情况时,大殿内一片哗然,南坝义追着上情问消息可靠吗?左对着王,有些语无伦次了,“王我说错了···。” 王突然大声说:“谁也没错,在场的都没错,锐蝉的安危就系于我等了,我安排一下部署。” 大家听到王响亮的声音后,马上停止了议论。 众将安静后,王镇定的说:“我已命人向王都一路传报我军大胜的消息,而且我军光之队几乎毫发无损,明天一早南坝贵族军换上光之队军装,由南坝义率领去请东阵军入南坝军营修整,让南阵军原地待命,东阵军到达南坝军营后,东阵军贵族军入南坝贵族军军营修整,其余东阵军入普通兵营修整,我会在贵族军营会见东阵贵族军将领,南坝义和上情在军营中帐宴请东阵军其余军官,左礼帅三千光之队,今晚便去南阵军驻地外埋伏,待东阵军开拔后,将南阵军将领悉数拿下,接管南阵军,然后让南阵军就地待命。每个人具体的任务,稍后会有军令传下,都听明白了吗?” 王命下达后众将齐声回“是。” 交代完这些事后,王只留下了,左、上情和南坝义,其余人等皆领命回营。 王等众人离去后,先对左说:“东阵军反了,”现下听到王这么说,左已经不吃惊了。因为左先前语无伦次时就是想说这个,但想到东阵军是王三弟东储义亲帅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开口才语无伦次的,王现在亲口说了,左反倒没有顾虑了。 左说:“王,东阵军中的贵族军主将是中礼,他是先王老臣,他应该是被蒙在鼓里的,贵族军世代深受王恩,又都有田产和爵位,他们定不会一心反叛,东阵军的六万新军是东储义近些年组建的,他们虽然装备精良、训练有数,但从未有过大战经验,只要东阵贵族军知道他们反叛,一定会站在王一边,到时联合南坝贵族军剿灭他们易如反掌,南阵军,土智在我账下听令过,此人忠勇,又是王亲自给他加封的爵位,他和南阵军应该也是被骗来的。稳妥起见我请王命,明日先拿下土和南阵军高级将领,然后控制南阵军,王意下如何?” 王听后说:“我和左判断大致相同,不过现在我们不可于叛军厮杀,我们王都危矣!虎视眈眈准备拿下我们都城的智越,才是我们的心头大患,我判断智越大军也是在等初雪,他们一定知道雄居会在初雪发动总攻,他们就是想等到我们与雄居决战时,乘我们分身无术之机,发动偷袭夺取我们都城。他们和叛军串通后,一定知道我们后方空虚,由于我们还要对付雄居所以他们料定我们对他们的进攻将会束手无策,而且他们一定认为,不管最后雄居和我们谁赢得了南坝关之战都无力和他们再战,他们可以安享抢夺到手的一切,我们王都附近的麦田以及王都以南的土地都将被他们囊获,他们此次拿下歌诗后真可谓是高枕无忧了。我们当前最大的敌人是智越,叛军只可智取,不可力战。我判断,智越王为人十分谨慎,一定想等我们陷入苦战再发兵偷袭我们,我料智越会在初雪后的第三天,才会同时攻击南日城和临海渡口,两地现下一天都守不住,临海渡口到歌诗没有直道,大军推进到歌诗需要两天,他们攻下渡口后,二十几万人渡江也要四五日,智越不善陆战,智越王断不敢分兵冒进,所以临海渡口的敌军离王都虽近,对王都威胁反而小些,夺回渡口,阻敌进犯不难,我担心的是南日城,南日到歌诗有直道,走直道步兵只需二日便可到达歌诗,而且智越水师战力称霸全球,他们出其不意的偷袭下,我们锐蝉水师恐怕半日就没了,他们攻陷港口和完成登陆最多只需一日,也就是说智越水师发起进攻后,三日内就可兵临我歌诗城下。” 听到这里左急了!他说:“王那可怎么办,现在是初雪后第一天,也就是说,还有最多不过五日,敌军就会兵临歌诗城下了,恐怕我们来不及回援歌诗了。” 第十四章南坝关平乱二 王看到左急了,王对左说:“勿急!···”王刚说了二个字,话还没有往下说,左帅急切的说:“王,即使明天我控制南阵军后马上轻装回援,就算是走直道,日夜兼程的赶回歌诗最快也要用四天,这时间上来不及啊!末将恐王都有失曾能不急啊!现在末将马上就赶去南阵军营吧。”“左勿急!你带南阵军回援的不是歌诗,是南日城。” 左一听王这话,他吓了一跳,他忙说:“王,军情事大,末将不敢妄言,南阵军四日赶不回南日呀!” 王又说:“左,步兵脚力,走直道全力行军六天到南日,如果是这样,即使赶到了南日南阵军也累垮了,他们没有战斗力了。可是如果我给你马,一人五匹,跑累了就换马,这些马还是雄居的上好战马,如何?四日可到南日否?” 左这下子明白了,对呀!现在有雄居留下的二三十万匹战马。 左想明白后说:“王,有马就行,为了歌诗的安危,我跑废了马也一定要在四日内赶到南日。有了足够的战骑好啊!这样一来主动权就在我们了,智越一定想不到,我们能这么快回援,我要趁其不备将他们都赶下海去,哈哈!” 交代完军令,最后王嘱咐左说今日谈话不可外泄。 左领命退下后王和上情说:“明日南坝义带领东阵叛军将领入账后,就地斩杀!”上情问:“是全部斩杀吗?” 王顿了一下,王静思了十几秒之后紧紧握住光之剑的剑柄说:“全部。” 南坝义听到王说出“全部”二字后终于耐不住了,南坝义让上情先出去一下,上情听了南坝义的吩咐后,他看了王一眼,王握着自己的剑柄什么也没说,上情慢慢退向殿外,直到上情退出殿外合上殿门,王还是什么也没说。 上情退出后,南坝义跪在王面前说:“王兄,三弟错了,但他还年轻,他能比安大几岁,罚他,重重的罚!”王握着剑柄一言不发。南坝义哭着说:“大哥,父王生前有多疼爱三弟,你也是知道的,我们不能不给他改过的机会吧!大哥,我们母妃走的早,三弟的母妃对父王的贴心陪伴,是父王后半身的一种幸福,父王晚年得子,他老人家宠爱三弟是难免的,再说大哥你是不知道,你当年早早就为父王分忧,在外帮助父王打理军务去了,你没能在宫中看到三弟小时候有多聪明伶俐,这些事我是看到的,我虽说比三弟大九岁,但三弟那聪明劲比我强,不怪父王那么喜欢他,父王临终把三弟托付给我们,我们不能这样对待他呀!你就算看在我们父王的面子上,也要给他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王兄放过他这一回吧!” 王说:“父王爱他,何时让他篡位、何时让他里通外国、何时让他弃锐蝉百年基业于不顾。放过他,让那些为了锐蝉的未来,而战死疆场的将士们何以瞑目?右还有稳,他们能去的安心吗?二弟你起来。” 南坝义说:“不,哥,你虽不像我小时候就天天陪着三弟,但是,我记得他六岁时的第一把弓还是你送的,当时是你亲手教他开的弓,当年我记得他做错了你会罚他,你罚他的同时还要罚自己,我问你那是为什么?你当时说过,兄弟当同心同德,他错了你教他,教不好就是自己的错,你忘了?他的错我们都有责任,父王太溺爱他,出生就给他起了个储的名字,希望终究不是现实,慢慢的父王知道他不如王兄,他不是可以引领我们锐蝉的明君,但父王从小对他的那种爱,其实伤到了他,那种爱让他以为自己做什么都是对的,最终才养成了他桀骜不驯、恃才傲物的脾气,他身上的毛病,你我也一早知道,可都让着他,尤其是大哥你,父王去后王兄登基,他有时见你竟敢不拜,你看到他无礼也不怪他,我看到后说他,对王礼数不周,你还为他挡着,怎么,现在你不挡了,要杀储!你没一点内疚吗?你别忘了,三弟的母亲寞妃还在,储没了我们如何向她交代,她为了你的婚事可算是尽心尽力了,特别是我们的父王,当我们百年后我们又该如何去向父王交代啊!哥,这辈子我什么全听你的,就这件事你听我一回,我们再给他一次改过的机会吧!” 说完这席话南坝义跪行到王身边,双手握住王持剑的手,静静地看着王、默默地哭泣,泪如雨下。 其实王也早已泪流满面,王松开自己握剑的手,王双手扶起南坝义后,说:“傻弟弟,快起来,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有孩子了,这件事我也是刚知道不久,王后在我们出征后一周就知道自己怀孕了,她怕影响我们征战,一直瞒着我,前几日,上情得到智越军准备偷袭歌诗城的军报,他知道王都有难,这才不得以把纯有孕的事向我禀告,我为了锐蝉的未来才一定要冒险在昨日解决与雄居的战事。”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破涕为笑,他兴奋的说:“王兄有孩子了,太好了!王兄婚事多有波折,现在终于有孩子了,太好了!那么王兄不是因为三弟的事才早出击的,王兄第一个孩子,庆祝孩子出生,赦免三弟的死罪吧!罚他,重重的罚!” 王点了点头后和南坝义笑着相拥在彼此的泪水中。兄弟二人擦干泪水,商量好明日细节后,一同笑着走出大殿,王对等在殿外的上情说:“明日军帐之中我三弟东储义交由南坝义处置,其余人等交由近侍,一律处决。”交代完明天的事,王和南坝义边说边笑着去关城内溜达了。 走下城楼,走过广场,刚走到两侧兵营中间道,安就骑马来找王汇报军情,安告诉王,他带人出城找了一圈,没发现弓胜义儿子遗体,只找到他的兵器,三剑长叉。还有部队人数已清点完毕,光之队轻伤能战者,不足八千,重伤者六百人,近侍队轻伤能战者,三千余,重伤七人,近侍伤亡集中在两崖伏兵,两崖近侍二千人,几乎全军覆没,王听后说:“没有全军用命,没有两崖近侍的舍生忘死,胜利无望呀!他们是锐蝉的英雄,战后建烈士陵园,树碑立传,为英雄们歌颂功德,让后人知道他们的英勇无畏,为弓胜义儿子也立碑,他父亲和他也都是英雄,你让近侍去安排吧。”安告退后,王和南坝义两人说笑着在兵营中间道走了一会,南坝义说:“王兄,你只带五千兵马,去临海渡口,有把握吗?要不把我的贵族军也带上。”“二弟,不用,对付智越,五千足矣,我只怕智越王······,听天由命吧!”二人谈笑风生间,在中间道已走了一个来回,将士们看到王和南坝义如此轻松,也都轻松了起来,军营中的战士们慢慢的都越笑越开怀。军营中的气氛轻松了不少。 接近正午王和南坝义分头回各自住处,王在自己的住处门口遇见一人,那人是甲图,甲图是锐蝉最大的椰油商人,这次大军的椰油就是他提供的,他没有爵位,也没有官衔,进不得王住处,守卫的近侍只让他在门口等,他一见到王就迎上前去,他没想到自己刚想接近王就被站在门口的安,一把逑住后衣领,安对他喝到:“王要休息,没空见你。”王看到甲图,马上叫安退下,王笑着对甲图说:“怠慢了,你也是锐蝉的功臣,有什么事,说。”甲图跪拜行礼后,跪地说:“王大胜,这是我们锐蝉万民之福,我想求王开恩,赐个爵位,我的椰油全当为国效力捐献了,不要钱。”说完甲图跪地磕头不起。王说:“锐蝉有法和祖制,除王族外,爵位不可传承,这爵位只可靠个人军功和仕途,你回京后去军宣司领功吧。”说完王进去了。甲图,听的明白,王要给自己军功,有了军功,自己就可以有爵位了。他一个劲的在王的住处门口磕头谢恩。 第十五章南坝关平乱三 王和甲图说话时,安在王的住处门内候着王,他听到王要给商人爵位,他气不打一处来,安对王小声嘀咕着:“商人靠钱换爵位,战士靠命拼爵位,看来钱比命忠诚。”王对安说:“你最忠诚,回城时唱摇篮曲蛮像样的,现在反应不过来了,治理国家不能光靠忠诚,也要会用人。小人怀惠,这些事你再过两年就懂了。”安嗯了一声。王进入自己的卧房坐在床榻上对安说:“安回歌诗后,你就叫右安吧,你住去右府,以后你就是右安礼,好好守着右和稳的牌位,有你在右府我心里会好受些,看到你就像是看到他们了。”安跪下哭着说:“是。”王安慰了安两句后就在榻上睡着了。 入夜十分,王被门外的说话声吵醒了,原来是左来禀告,光之队准备完毕,要出发去南阵军驻地外埋伏了,安看王睡得香,没叫醒王,王听出是左的声音,急忙出来,左一看到王,急忙说:“王我已将如何快速稳妥控制南阵军的详细计划告诉安,出发时间已到,我现在马上领命出发,王放心,我一定能歼敌于南日城。”王目送左离开,返回住处卧房后安把左的计划转告王后,王说:“好计划,省时间。”安叫近侍端来了一个暖锅,锅里是咖喱烩果鸟,王一见这果鸟马上问:“这南极山特产,那来的。”安说:“晚饭十分,南坝义亲自送来的,听说是南坝义下午带人上山打的,义君打了好多,他挑了个最大的给王,其余的给光之队和近侍队加餐了,噢,王这锅里还有一个大须子(大人参),王快吃。”王听了安的话说:“以后南坝义来,一定马上禀告我。”“是的王,我明白了。”“你们吃了吗?”“王没吃,站岗的近侍和我也不想吃。”“叫他们轮流进来一同吃。”“不好吧!王你先吃。规矩······。”“规矩,同过生死的是兄弟,有饭兄弟一起吃,这就是规矩。让他们分批进来吧!”安还有值夜的近侍们一同和王吃了晚膳。大家很高兴、很感动,王也吃的特别香。这件事在当时被战士们快速传颂,很快就成为了一段王爱兵如子的佳话。 第二天天还没亮时,南坝义带着换装成光之队军服的南坝贵族军,出营奔赴东阵军驻地,王目送南坝义出营后,命上情快速安排好军营中帐内的杀阵,自己也带领剩余的光之队,潜伏于南坝贵族军军营内,等待东阵军的到来。 南坝义在黎明十分到达了东阵军军营外,东阵军军营外的直道上,昨晚来了马队,这马队非常庞大,它足有二、三十万匹之多,而且一看就知道这些马都是雄居的良驹,今早又来了光之队,光之队大致有二万人。 营卫统领接了南坝义的令后,去请东储义,他将南坝义带着光之队到达军营大门的消息禀告东储义后,东储义命人前账奉茶款待南坝义,自己稍后就到。 东储义和自己的将领们快速分析了现下的情况,昨日听得送往歌诗的军报说,王大胜,歼灭雄居鹰之队,驱逐雄居大军几百里,光之队毫发无损,缴获战马几十万匹。这捷报不太可信,似乎有什么可疑,但昨日夜间发现向歌诗运马的队伍时,就不得不让人相信雄居败了,不然这么多上好的雄居战骑哪里来的,只不过,东储义还在怀疑,是否如捷报中所说,我军大胜,光之队毫发未损,现在二哥带着光之队完好无损的出现在了军营外,这捷报的内容看来都是真的了,这下东阵军的计划全乱了,东阵将领们有的说战,有的说再看看,有的说现在回去抢占歌诗城,七嘴八舌的,谁都没个准主意。 东储义想了想说:“都别说了,王有光之队在,现在选择战,我们没有稳操胜券的把握,回攻歌诗城,更是不可能,我们没有马,王既让二哥来请我赴庆功宴,那就说明到目前为止王还没有怀疑我们,可能王还不知道,南阵军被我骗来的事,我们先稳住,不露声色,我想办法应付王,你等万一发现有变,立即起事。” 储的将领听了储的话异口同声的说:“我等明白。” 众将退下后,东储义马上赶往前账拜见南坝义,见到南坝义后,东储义躬身行礼,他对南坝义说:“参见二哥。”“你今天那来那么多礼数,王想你啊三弟。”南坝义说着说着就一把抱住东储义。 两人相拥而笑并寒暄了两句后分两边坐下,坐下后东储义先说:“大胜来的好快,王兄可好。” 南坝义喝了一口茶后,兴奋的对东储义说:“三弟,王兄的妙计路上我说与你听。”“二哥不急,先喝完茶再走不迟。不知智越援军现在哪里?”“嘿!别提了,智越小儿,一兵不发,只会打嘴仗,看来他们是想等我们胜了,好骗我们点军费,现在胜都胜了暂且不理他们。”“二哥,这是王说的······。”“是呀,昨日下午,我和王兄一同上山打果鸟时,王亲口说的。”“噢,那就好。”“好什么好呀,三弟快走吧,王兄想死你了,晚了可是要罚的,哈哈!” 谈到这里,东储义马上命令全军拔营,火速赶往南坝军营,在路上南坝义让伪装成光之队的南坝贵族军分前后伴行东阵军,自己紧贴着东储义,一路上南坝义把如何剿灭雄居鹰之队的事向东储义说了一遍,只是他的这个版本中对王火攻之计的效用夸大了很多,他一路上讲个没完,兄弟二人看起来格外轻松,中午前他们就到了南坝军营。 左在看到东阵军离开后,马上让扮作马夫的光之队战士换上军装,骑马来到驻扎在东阵军后方五里处的南阵军大营,到军营门口,左下令南阵军所有千人队以上级别军官,在军营外集合听王命。 军营门口的营卫统领看到是左帅带着光之队来了,他不敢怠慢,他马上把左帅的命令禀告给土智,土一听是左帅来传王命,左帅还带来了王的光之队,他快速按令召集相关人员赶到军营外,土率领南阵军众将三十余人来到军营外跪下准备接王命。 他们刚跪下,左右百余名光之队战士,一拥而上,把他们双手反压,卸了战剑。 南阵军没人敢反抗,军营内外,南阵军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左是在军中享有极高威望的老帅,土还有许多人都曾在他军中历练过,左要拿他们,他们不敢反抗,最主要是左带来的是光之队,还要宣王命,这一切,让众人意识到,拿他们是王命,所以,没有人敢反抗。 左将他们押入军营,押在军营操场,在军营操场检阅台上,左当众宣布王命:“南阵军无王命,擅自调离防区,现南阵军高级将领全部革职查办,由左及其光之队将领指挥南阵军。土知罪吗?” 土智说:“末将知罪!” 左继续说:“南阵军的将士们,我们虽然大胜了雄居,但是智越竟然背信弃义乘人之危,现在他们马上就要攻取我南日城,南日一旦落入敌手,不日他们便要攻取我们的王都歌诗。”听到这里,南阵军将士们一片哗然,大家都感到吃惊、担心、后悔,吃惊智越精准的战机,担心南日的家人和王都的安危,后悔无王命就擅自离开了自己的战区,其实大家来南坝的一路上,早有议论,该不该全军都来南坝关增援,现在听到这些,南阵军上上下下都后悔呀!土一个劲的磕头谢罪!他说:“我死罪!我死罪!让我杀回南日,让我死在战场上吧!” 左大吼一声:“别吵!王给了我们马,一人五匹,雄居上好的战骑,三日内杀回南日,救家人于水火,解王都之危,此次回援南日王还派了光之队与我们同战,大家有信心击败智越吗?”南阵军将士们齐声高呼,“有,有信心!”左对土说:“你这次不能随我出战,你还是先去王那里请罪吧!”说完,左命人将土等人秘密押往南坝关,自己率领南阵军和三千光之队,分配完战马后,便火速赶往南日城。 第十六章南坝关平乱四 南阵军跟随左帅拔营赶赴南日城后不久,东阵军进入了南坝军营,东阵军进入南坝军营后,东阵贵族军被分配到贵族军营区休息,贵族军的统领中礼看到一人在军营门口向他作揖行礼,走近一看,那人是安,中马上问安说:“王可好!”安回:“王很好,王命贵族军高级将领马上在本营大帐内集合。” 中一听王命,又是安亲自来传命,他知道一定事关重大,中领旨后,马上召集将领们大帐内候命。他们走进军帐后,中和东阵贵族军副帅居中左右站好,东阵贵族军高级将领三十余人,共分四列,左右各两列站好,众将刚站定,王带着安和六名贴身近侍就进入军帐,王入内后近侍马上合上帐帘,众人见到王亲自驾到,马上跪拜行礼。 王没让众将起身,王直接问:“中,先王遗命你还记得否?锄奸勿净!”此言一出,中迅疾起身,起身同时抽剑砍向跪在自己身边的副帅,中起身后副帅人头已经落地,斩杀副帅之时中同时说:“众将拿下东储义亲封的人。” 中帅下令后军帐内立刻乱了起来。不多久,账内剩余六名东储义亲封的东阵贵族军高级将领,都被自己周围的将领合力拿下。 他们六人被按倒在地后,王问了一声:“你等知罪吗?”六人都默不作声。王挥了一下手,近侍们迅速结果了这六名叛将。 除掉了东阵贵族军中的叛将后王走到军帐正中,这时中已退下,他带领剩余贵族军将领再次向王跪拜行礼,中说:“末将疏忽,没成想助纣为虐,有负先王嘱托!”王说:“还有补救,立即组织本部人马,准备歼灭东阵叛军,具体行动听安的安排。”中带领众将回:“末将遵命!” 此时已经进入南坝军军营的南坝义,一步也不离开东储义,二人亲热的很。上情到军营来找南坝义,他见到南坝义和东储义后对他们说:“两位义君,王在中军大帐已等候多时,庆功宴准备好了,王命两位和东阵军千人队以上军官都去赴宴。”东储义说:“怎么不在城楼大殿,军官也同去吗?”南坝义说:“三弟城楼大殿太小,你以为是王都大殿呀!哈哈!大胜仗!王高兴,将士们都要同乐才是!上情,快去请贵族军吧!”上情说:“是。” 上情走后。东储义说:“二哥,我来晚了,没能助王兄一臂之力,这庆功宴,我受之有愧!我不去了吧!”“傻话!大哥怎么会怪你,那一次你有错,大哥不帮你挡,这次是我们打的顺利,赢的快了些,大哥高兴还来不及,那会怪你!快叫齐众将同去,不去大哥才要生气,哈哈!快快!”东储义想,对,不去王兄定会怀疑,看二哥这兴奋劲,王一定也高兴,趁着王兄高兴,把私自调兵之事糊弄过去也许可行,再说王兄叫那么多我的心腹将领一同赴宴,一定不会是想惩治我。对!人多好办事,一起去。 想到这里东储义不再推拖了,他命东阵军中高几将领马上去中军大帐赴宴。 南坝义和东储义两人,不一会就有说有笑的来到了中军大帐外,东储义此时见到已有东阵军将领到达大帐外,正在签到处解下佩剑,领牌入内,每人还有放着二大净钻的赏银袋领,进入的东阵军将领都很高兴,东储义发现军帐外有卫兵,人虽不多,但形成了一道封锁线,还有就是一路走来,没见到一个东阵贵族军的将领。 看到这一情况东储义突入收住笑容问:“中帅在哪里。”“进去了吧!我们也进去。”“二哥,不对,没看到贵族军,我去请中帅。”“三弟,那有义去请礼的道理,我知道你一向敬重中帅,但是你是王的亲弟,王兄亲封的义。即便中帅没到,叫人去请便可,再说你还没进去,怎么就知道中帅一定没到,走进去看看再说。”“不对,为何要卸剑。”“呦!我的傻弟弟,庆功宴又不是军事会议,要剑干嘛?再说,非战时,王面前岂可人人都随意佩剑,你看我今天都未曾佩剑,你放心,我们此番大胜雄居,以后十几年都不用天天佩剑了,你看你的将领都进的差不多了,我们快进去吧!” 说着说着,南坝义拉着东储义就要往里进,东储义不肯进,他说:“我不卸剑。” 近侍们也不敢要东储义交剑,南坝义笑着说:“好,我的好弟弟,你配剑进去,王兄在内准又会惯着你。你想怎么样都可以的。”“还有我的贴身侍卫,木情和余智也要随我佩剑。”“你牛!就你事多,你的人随你,我不管了,我只管请你,王兄从小宠你,趁王高兴,待会你自己和王说,我看无论何事准又让你糊弄过去。” 东储义听了这话心稍定了些,他带着两个贴身侍卫,终于进入了封锁线,离军帐还有几十米,这时他脑子飞速盘算着,卸剑也没不妥,建立护卫线也没不妥,毕竟王在,让我带剑,还让我的近侍带剑,应该没问题,再说还有木在,他可是父王赐给自己的老近侍,他是父王时期的近侍军第一护卫,他的剑术可是天下数一数二的,王和上都未必是他对手,木从小交我剑术,又受父王临终托付,父王临终交代他,一生都要用命保我周全,有他在应该没问题。余,近些年随木练剑,他的剑术也是突飞猛进,现在他的锐蝉剑法也是了得,有他们两人在,肯定没问题。 “三弟、三弟,我和你说话听到没。”东储义想的入神,恍惚了。“噢,听到了,一同进去,一同进去。”他们四人已来到了中军大帐的门帘外,门口侍卫拉开帘子,四人一同入内,中军大帐,非常大,两边已经坐满了人,两边每侧都分了好几列,东储义看到正中放着三张桌子,上位一张,左右各一张,那上位是给王、左右一定是给二哥和自己的,上已经到了,就在那三张桌子下站着,东储义向内走着走着就发现不对劲,只有他在东阵军的亲信们在喝酒寒暄,而且那些和他们寒暄的人,不要说他们不认识,自己也没见过,他们前后左右挨着自己的亲信们,看似都在把酒言欢,可王没在、贵族军的人也没在,不好自己中计了。 东储义想到自己中计时已经走到离桌子还有一半的距离,他突然转身要往外走,嘴里喊着:“王没来,就喝上了,不像话,都随我······” 他刚一转身,话音未落,上情拔剑,冲向了他,上情一拔剑,刚刚还在和东阵军军将领们寒暄的那些人,都瞬间从小腿处,拔出了藏着的匕首,猛地刺向了东阵军将领,见状,余飞速拔出了剑,木比他拔剑还快,南坝义死死抱住东储义,二人很快纠缠着倒在地上。 倒地后南坝义死死的抓住东储义持剑的手说:“三弟,听我的别动,你一动,哥救不了你了!” 东储义倒在地上,看到他的亲信们,个个几乎同时血溅当场,木一剑砍下了余的头,木又把剑收入剑鞘,太快了!一切都太快了!没有人挣扎,除了他的话,就是南坝义了,几乎没有一人呼喊,他知道大势已去,他握剑的手松开了。 上情的剑已近在咫尺,还好有南坝义,南坝义起身挡住上情的剑说:“上,别忘了!王昨天说了什么。你退后!” 南坝义说完这话转身从倒地的东储义身上飞速取下剑,丢在上面前。 随后南坝义说:“你们把剑都收起来,打扫干净,等王来。”上情和木情齐声回:“是。” 南坝义下令后,一边拉起还僵在地上的东储义一边对储说:“三弟,别怕!待会好好和王道个谦!来我们上面坐。”东储义被南坝义拉着坐下,他缓过神后死死的盯着木。此时木在一旁,面无表情,他目视前方谁都不看。南坝义蹲在东储义座位前,他双手握着储冰凉的手,一个劲的安慰储说:“没事的!” 第十七章南坝关平乱五 南坝义安慰了储多时后王终于来了。其实,王处理好东阵贵族军的事后,就在帐外不远处暗暗的看着,看到南坝义拉着东储义进入大帐后,王就站在帐外等,听到南坝义的喊声后,王过了好一会才进中军大帐。 王进入中军大帐后,径直走到东储义面前,一个耳光抽去,愤怒的说:“看什么,还不知错吗?木情,按计划,你去办你的事吧!”木情向王躬身行礼回:“王,末将遵命!”东储义见木要走,他愤怒的向木嘶吼:“为什么?你忘了你对先王的誓言了吗?” 走到军帐门口的木,猛的回身说:“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能给的更多。”说完此话木情快速转身后打帘出去。 东储义难以接受这一切,拼命怒吼着:“你们都骗我,杀了我呀!杀了我呀!”南坝义一声不敢响,只蹲坐在东储义坐前,拼命按住东储义,不让他起身。 王突然大吼一声:“储真想死吗!”东储义被镇住了!东储义不吼了,他开始嚎啕大哭。 王接着说:“杀你是法、是祖制,你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不杀你何以服众!父王当年怎么教导你的,有教你,里通外国、弑兄篡位、为一己私欲毁锐蝉百年基业,你死有余辜!哥最后问你一句,真想死吗?” 南坝义听到这里,猛的一把将东储义拽到地上连同自己一同跪在王面前,轻声说:“三弟,王兄开恩了,认错谢恩呀!” 王说:“你起来,让他想明白了自己说。” 东储义终于说了:“王兄我错了,我不该反你,谢王兄不杀之恩!王兄罚我吧!”“你和智越怎么商量的,真要毁我们王都吗?” 南坝义抢着说:“大哥,三弟知错了,智越偷袭王都的事,一定是他们瞒着三弟的,大哥你就帮三弟档一回吗?嘿嘿!我们来商量一下接下去的事怎么办。”王不再多问了。王让其他人都出去,上带着近侍们退出去后,兄弟三人才开始坐下谈话。 木情一出大帐,马上赶到东阵军驻扎的军营区域,他赶到后召集军官宣布东储义的命令,他说:“智越小儿骗我们义,现在要偷袭我们,他们现在正准备渡江抢占临山渡口的码头,我们马上赶往临山渡口,我们要渡江阻击他们,全军立刻出动。” 有军官问:“义君和高级将领们还没回营,再说我们不是还有任务?” 其实此时东阵军准备谋反,虽不是人人皆知,但大多数军官是知道的,他们早已是叛军了,所以知道内情的低级军官们向木情提出了疑问。 正在此时,对面东阵贵族军的集合号响了,木马上说:“贵族军也要去,我们东阵大军合在一处才好成大事,你等休要多言,快速行动,坏了义的大事拿你们是问!” 有疑问的军官们,看到木准备出剑的手,马上领命执行去了,他们不只是怕木情的剑,主要是大家都知道木情和东储义的情谊深厚,再说贵族军也动了,大家又听到木情说“不要坏东储义的大事”,大家认为这次行动一定是东储义布置的,木是绝不会辜负东储义的。 东阵叛军迅速集结完毕,他们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全军出营开赴临山渡口,东阵贵族军就整队站在营外,看着东阵叛军走出军营,然后尾随叛军前行,这时的贵族军就像押解犯人一样,木带着东储义的亲兵护卫一千余人,走在东阵叛军前队,临山渡口离南坝军营不远,大军到达临山渡口时将近黄昏。 东阵叛军到达渡口关门后,他们看到五千光之队早已在渡口等候,渡口关门打开后,东阵叛军的士兵看到,江边五坐栈桥已有十艘运兵大船准备就绪,那些船本来是给智越援军准备的,现在也不浪费,另有二十几条大船停于江边,这些大船每船可载二千人,十艘一波,没多久第二波载着叛军的运兵船也已离港。只剩最后一波士兵登船时,东储义的亲兵们,按捺不住开始问木,义君和将领们怎么还不来,木不理会他们,很快可容纳十万人的渡口关外滩涂上,只剩下木带领的亲兵还在码头了,最后一波船也起航了,所以叛军士兵都上船离港了。 黄昏的夕阳,血色一片,天越来越暗了,远处的船渐渐地消失在了江上,最后一波驶出港口的船只中,一些船好像在掉头回航,船上有人在跳江,此刻的东阵贵族军也让东储义的亲兵们感到奇怪,他们列阵压出渡口关外,而且都张弓搭箭,突然有人喊:“不好!不好!我们中计了!远处的船都沉了!”再看渡口关城上,已亮起了火把,火把照亮之下,东储义的亲兵看到在关城上城墙中间站着的是中礼和安,中礼命令东阵贵族军开弓放箭,全力绞杀东阵叛军,一个不留。木没有退,他在中帅喊声响起的那一刻,出剑刺死了身边的亲兵,这些亲兵大都是他亲手训练的,他太快了,一剑一个,剑剑直刺要害,东储义的亲兵们还没反应过来,倒了十几名,等反应过来,拔完剑又倒下十几名,亲兵们把木团团围住,大喊叛徒,木越战越凶悍,他出剑快若闪电没人进的了他身,战不多时,东阵贵族军的箭雨到了,很快大批亲兵倒下,木一边击杀,一边用剑档箭,他一点伤也没有,最后码头上只有他站着。 消灭完东储义的亲兵时,东阵贵族军已压至他身后十米处,这时箭雨停了,他本应该趁此良机闪入贵族军军阵自保,但他却选择向滩涂尽头的栈桥杀去,因为有三艘第三波离港没来得及沉的船回来了,东阵叛军此时人人知道中计,剩余的人拼命涌下船来,准备死战,木一人拦在一列栈桥口,狙杀东阵叛军,叛军一个接一个倒在他剑下,谁也过不去,旁边两列栈桥的叛军渐渐围住了木,木还是不退,木用出了锐蝉剑宗的高级剑法,他一点伤都没有,此时叛军有些人冲向了东阵贵族军军阵,叛军杀向码头城关后,东阵贵族军的箭雨又来了,大批大批的叛军倒下,就在此时,有一人骑马飞速冲向关外滩涂,天黑,看不清,但那人声音,中礼听得出,在中礼身边的安也听得出,是上情,他大喊:“王有令,勿伤木情。” 中礼听后,马上命令吹号叫停弓箭。 安听后,看到上情单骑冲出关外,便飞身跳下三米高的关城,落在滩涂上打了个滚,安起身后向上情追去,当他赶到上情身边时,叛军已平,箭雨也早停了,上情跪在尸堆中,抱住一位满身是箭的人在哭,那人便是木。 木说:“上师弟,我求你去向王说,放过东储义,还有不要对东储义说先王的事,就告诉他,我是一个小人,这样他会好受些,我没劝住东储义,让他铸成今日大错,我死有余辜,你叫王也别伤心。”上情哭着说:“师兄,你傻呀!王早就决定放过东储义了,你何必如此呢!” 木说:“王和储要从心里放过彼此,那才好!我今日之行径,活着也难再见东储义了,让储恨我一人便好,我早些去先王那令罪吧!”说完,木就吐血身亡了。 安对上说:“师傅,别难过了!”“你懂什么,他是我的大师兄,也是王的大师兄。” 此时中礼也赶到了,上情抱起木的遗体走了,中在一旁向上躬身行礼,上情看也没看中一眼就走了,上径直上马扛着木一起走了。 第十八章南坝关平乱六 王在木走出中军大帐后不久,便命所有人都出去,只留下他们三兄弟在大帐内谈话,王坐在他俩中间说:“现在没外人了,谈谈怎么办吧!储你自己说怎么办?” 储低声说:“自己不好说。” 王说:“没脸说了是吗!那么多锐蝉好男儿,被你带成什么了,糟蹋!现在王都危矣!你不好说了!” 南坝义说:“哥,三弟不好意思说,说明他真的知错了,他不说就对了,我们听你的,都听你的,以后都听你的,是吗?三弟?”“是。我都听大哥的。”“真能知错就好,我看军报就这么写吧,你指挥不当,在率领东阵军来增援南坝的路上,发现智越有变,未经请示,擅动东阵贵族军与你同行,最后你探明智越大军要抢占我临山渡口,进一步攻占我南坝关时,为保我南坝关安全,于今日下午亲率东阵全军,于智越大军血战临山渡口,最后大败智越军,东阵军除贵族军外,全部阵亡。” 听完,东储义咬紧牙关,“噢”了一声。 王接着说:“南阵军擅离职守,造成南日城空虚,王都危险,南阵军主帅土智对此次王都之危,负有全部责任。”“好,好哎!王兄这么说好。哈哈!”南坝义听到这里情不自禁的叫好。 看到王没反应。南坝义马上收住自己的笑声,恭恭敬敬的说:“王兄,继续说,我等听着。” 王继续说:“责任都别人但了,高兴吗?擅动兵马,损兵折将,罚还是要罚的。” 南坝说:“王兄,我看现在智越隐患犹在,三弟先随我回王都,等我们打退了智越,三弟该怎么罚再行定夺,如何?” 王说:“别回王都了,就在这里罚吧!” 东储义说:“我想见母妃一面。”南坝义也说:“是呀!王都还是要回的,母亲大人总要见的吗,三弟既已知错,别罚太重了,储还小!哈哈!”“你们知道什么,我是怕人多嘴杂,回了王都节外生枝。有些话我不能对你们说,因为······” 王话没说完,就听帐外,上情喊报,土智押到了,王叫上情押土进来,王让兄弟两人先退下,兄弟二人向王行礼后,南坝义拉着东储义往外走,南坝义边走边说:“王兄放心,储我看着,我走到那里他就到那里。哈哈!” 王没来得及对南坝义说什么,土已被上押了进来,土到王面前,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反绑着手,拼命磕头认罪,嘴里说着:“末将死罪!末将死罪!”“土,你有罪,但非死罪,你是被东储义骗来的。” 土一听王怎么说,嘶声痛哭,说:“我王圣明,我也有罪,我辜负了王的信任,我怀疑过,但东储义亲自来南阵军营对我说南坝关危矣!我知道王在这,我怕王······,我就来了,前日听到我军大胜的消息,我就想着来请罪,今日左帅来营擒我,我自知死罪,没想到王,王还怎么说。我惭愧呀!”王走到土身边,俯下身用贴身的小刀为土解开了绑在他身上的绳索,然后拉起他,让他坐在原先东储义坐的椅子上,王就站在他前面,土要起身,他被王按下。 王说:“土啊!你是我登基后,亲封的第一个信,你一直争气,凭本事做到了南阵军的主帅,还晋丰为了智,南阵军在你的调教下,也不再是以前锐蝉军中的鱼腩之师了。我记得有一年秋操,南阵军在你的带领下,竟和中阵军打了个平手。不易呀!”“王,过誉了!末将知道锐蝉的爵位是靠军功和优良政绩得来到,臣本武夫,历练于军中,蒙王看中,授予爵位,本当一生用命报效王恩,无奈!自知有罪,恐难再为王分忧!” 王突然流泪了。土和上都有些吃惊!更让他们吃惊的是,王突然躬身向土行大礼,土不哭了,土忙说:“王,这如何使得!” 王再一次按住了要起身的土,王说:“土,我知道你忠勇过人,你是忠臣,你罪不至死呀!可我三弟这次是死罪,我不忍杀他,我······我求你帮他顶下这罪,我对不起你呀!” 土听完,哈哈一笑,说:“我当怎么了,王吩咐了,就是命,我这有罪之身,还有用,好事!王不哭,我都不哭了,哈哈!” 王哭的更厉害了,王蹲在土面前说:“没别人,你对我说,你还有什么心愿,哥帮你做。” 土一听,王认自己当弟弟,又哭了!他哭着说:“我家世代农夫,我爸妈走的早,葬那都不知道,我从小吃百家饭,不想长大后还很有力气,当了兵,还有了爵位,本来我知足了,现在王认我做弟弟,我太知足了,我现在唯一想的是,我南日的老婆和刚出生的儿子,王,我走后,帮我照看着他们,我就放心了。” 王说:“叫哥。”“哎!哥。”“弟,你放心,我一定照看好他们母子,弟,我告诉你,哥也有孩子了,可能一周以后就出生了,哥如果得了男孩他们自然是兄弟,若得了女孩,嫁于你儿如何?”“王,公主怎么好嫁给我儿,万万不可!”“唉!以后叫哥,我女儿嫁于我义弟之子,有何不可。”土终究拗不过王,最后他点头答应了。 谈完话后,王亲自为土绑上双手,一边绑一边说:“弟,放心!等孩子大了,我会告诉孩子,他父亲是好样的。明日,我要回援王都,就不能送你上路了,你和我师父右,葬在一处,我每年会派人来祭扫你的。”土没有哭,他对着王笑了笑说:“哥,不哭,哥绑的再紧些,别让人看出来松过。”王默默地看着土被上押出帐外。 上押着土打帘出去的那一刻,王脑海中突然闪过一念,木出去的时候说了句什么“识时务者为俊杰,王能给的更多”,这句话太奇怪了,木王是了解的,这话不像木会说的话。 想到这里王忙冲出中军大帐喊住上问:“上,什么时辰了?渡口的事,你和木怎么商量的。” 上回:“王,还有一个小时到黄昏,渡口剿灭叛军的事,您听过的,就是由木将叛军骗至渡口船上,船已凿洞,用筛子封好,待船驶出后,近侍们假扮的船工,再拔开筛子沉船,岸上有光之队,还有东阵贵族军一同布防,安跟在中帅身旁,剿灭叛军应该是万无一失的,王放心!” 王说:“就是万无一失,才让我担心。”“王,为什么?”王说:“木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话,你可曾听清?”“好像是说识时务者为俊杰。” 王说:“这是木会说的话吗?你事先是否告诉木我会放过储?”“王,说了呀!按照您的吩咐,在最后一封密信里都说清了呀,不过好像是有些奇怪呀!大师兄,为什么会这么说?他在顾虑什么呢?” 王一跺脚说:“不好!他是重情重义之人,他那话是为了让我弟恨他,用短暂的恨,了去长久的情伤,今日之事,让他日后无法面对我三弟,他不愿向仇人一样和他一同活在世上,他更不忍让储落下这情伤,他是想让储恨透了他,自己再去死,这样储把恨集中在他身上,他一走,活着的人便会好受些。笨啊!”上听了王的话也急了,他说:“啊!王是说大师兄要自尽,那该怎么办啊!” 王说:“你快去渡口!” 王话音一落,上情马上转身冲出账外飞身上马后他迅速赶往临山渡口,他一路上策马狂奔,当他赶到渡口时,还是晚了······。 第十九章南坝关平乱七 王在上走后,一个人在军帐中默默的等消息,王对大帐外的近侍说:“上回来之前谁也不见。”晚膳时分,王命近侍们准备了晚膳,王命人做了木最爱的腊肉炖蘑菇,弄来了果鸟和一些小菜,还准备了御酒,三个酒盏,三副刀叉,王还是一人坐在中军大帐内等。 王等了好久,晚膳时间过了以后,王终于听到了帐外传来了上的声音,上在大声的喊:“别拦我,这是王要见的人。”这声音传入大帐不久,上就抱着一人闯进了大帐,门口负责守卫的近侍,原本不让上抱着木进中军大帐,可他们没拦住,王看到上抱着满身是箭的木后,站在大帐内不知所措,上一见到王,就抱着木跪在了地上,上哭着说:“王,我去晚了!大师兄他······” 王呆呆的站在原地十来分钟,最后王命人准备热水和全新的铠甲,王要的都拿来后,王只留下了上,王让其余人都退出去。 此后,中军大帐内只有王和上两人,他们帮木脱了甲,拔了身上的箭,洗净伤口,包扎好伤处,换好新的铠甲。王和上帮木打理干净后,王命人把准备好的晚膳送入大帐内。 近侍们按王的吩咐把晚膳准备妥当后,王再次命其他人都退下,大帐内又只有王和上两人了,王和上一同抱起木,帮他坐好,安排好木以后,王和上也坐好,王亲自给木斟上酒后说:“大师兄,我们师兄弟终于又在一起饮酒了。我敬你!”师兄弟三人,苦苦的吃了一顿离别宴。 宴席间王和上话都不多,喝到微微有些醉时,上把木临终时的话告诉了王。 王听后感慨的说:“君子剑,剑之利,在之于德,大师兄品格高尚,无私、无畏,木是天下真君子也!” 王此后又喝了不少酒,王醉倒前命人明日将木、右和稳等人一起好生安葬。安回营时王已经醉了,这次离别宴王和上都没有向木告别,最后王是在安的陪同下,回到自己住处休息的。 第二日清晨,王被战马的嘶鸣声吵醒,王睁眼醒来,看到安已穿戴整齐,站在自己近前听命,王看到安后想到今日要出发赶去临海渡口,王立刻起床,快速洗漱完毕,吃了早膳后,王问安:“光之队准备好出发了吗?”安回:“好了。”王说:“昨晚的酒,喝醉了!起的晚了些,还有多久到预定出发的时间?”安回禀王说:“王,离预定出发时间还有五十几分钟。” 王听后,让人给押在军牢中,等候午后处斩的土送些好的饭食去,交代完这事,王立刻带着安去了一趟南坝关内的烈士陵园,王想临走前再看一眼右和稳。 王来到墓地,看到右和稳的棺已架起,负责看管烈士陵园的战士们已为他们准备好了各自的墓穴,一些战士正在为他们刻碑,王下马,看着他们俩的棺,安来到近前说:“王,要不等下午入葬后,再走吧!光之队今晚赶一夜,误不了事!”王没回答安,只是站在那。 过了一会,王问:“那是左大儿子的墓吧?怎么好像很久没人祭扫的样子?”安说:“王,左帅刚到南坝关时,来祭扫过一次,后来我军和雄居的战事焦灼,左帅好像就再没来过了。”王问:“昨日临走前也没来吗?”安回王说:“军情紧急,左帅应该是没有来过。” 王听了这话后走到左帅大儿子墓前,王一定要亲手拔了墓碑旁的杂草,王亲自把左大儿子的墓打扫一遍后,王对守卫烈士陵园的战士说:“好好打理左帅大儿子的墓,要有人时常替左帅来祭扫啊!” 王交代完这些事后对安说:“走,命令光之队准备出发。”王在赶去军营的路上,对安说:“左对锐蝉之忠心,胜过我们,我太多私情,惭愧呀!” 王回到南坝军营时,光之队的战士们都已整装待发,此时的战士们虽大多有小伤,但他们人人精神抖擞,当光之队的战士们看到王后,马上齐声高喊“我王威武!”王抬手握拳向战士们致敬!王在光之队军列前停下后,王对战士们说:“战士们!我们五千人,要打退智越二十万人,可以吗?”光之队的战士们听了王这问题,他们毫不犹豫的齐声高呼“可以!可以!我们战之必胜!”看到战士们斗志昂扬,王很高兴! 出发前最后一刻,王和来送行的南坝义说:“南坝贵族军回援歌诗,平你记住,你的南坝贵族军无令不可援我。还有储你要看好了,他若随我回歌诗也许···,有些事一时半会说不清楚。其实有些事你最好一辈子都不要知道。” 南坝义问王说:“王兄究竟何事,是关于储吗?储交给我看管还有什么问题吗?” 王沉默了一会后,对南坝义说:“储交给你,我是放心的。你看管好他就是了,反正我是不能带他一同回歌诗的。” 王和南坝义说完储的事后,马上调整了自己的坐驾对向上情,王对上说:“昨日伤怀贪杯,险些误事!快!你带五百近侍带足良驹,速速赶去南日城土府救下他的妻儿。” 上得令后马上领命出发,上带着五百近侍军走后,王看了南坝义和远处被看管着的东储义一眼,王看过这一眼后,猛的回身驾马飞奔向了临江渡口,王一出发安带着近侍迅速追了上去,王驾启动后,光之队出发的军号响了,光之队的战士们在军号声的命令下,向着王驾的方向整齐划一的列队追随。 上情领了王命后,带着五百近侍拼命赶去南日城,此时已是初雪后的第三天,上情赶去南日城的时间比左帅所率领的南阵军赶去南日城的时间整整晚了一天,上知道王对土的承诺,为了王的承诺能实现,上和近侍们几乎不眠不休,他们日夜兼程的赶往南日城。今天在南日城将要发生的一切,正如锐蝉王之前所预料的一样,只不过现实对于生活在锐蝉南日城中的百姓们来说更为惨绝人寰。面对丧心病狂的智越水师士兵,王想要完成自己的承诺难!锐蝉王是爱好和平的,锐蝉的人民也并不好战,但是战争的阴影对于锐蝉而言却总是挥之不去,为了得到和平当下的锐蝉王也只能选择以战止战了。 锐蝉几路援军的快速回援对于躺在自己御辇之中的智越王而言,简直是不可想象。当锐蝉王带着五千光之队从南坝军营出发回援临海渡口时,智越王正在自己的御辇中发号施令,他对自己的御林军指挥官们说:“你们全都随我一同过江,一同杀到歌诗,我们智越这次要称霸全球了,哈哈!我父王说过锐蝉军锐不可当,现在锐蝉军在那呢!哈哈!拿下了歌诗后,锐蝉就是我们智越的了,我父王当年受的屈辱,我现在马上就可以加倍奉还!哈哈哈!”智越王笑的有些癫狂,他的将领们提议过江后,先派出部分部队向歌诗攻击前进的建议被他否决了,将领们又提出全军一同过江不该分散的建议也被他否决了,智越王狂笑不止,他狂笑着说:“没有锐蝉军了,你们还怕什么!锐蝉歌诗一带都没有锐蝉军了,我们这次可以如入无人之境,我要在锐蝉军的军营内安营扎寨,哈哈!你们不高兴嘛!你们怎么不笑啊!”在智越王的催促下,智越的将领们只能陪着智越王傻笑,身为智越御林军的他们真的不该在这种时候笑! 第二十章南日城之战一 初雪后的第三天清晨,南日城海港外的海面上,风平浪静,微微的薄雾散去后,锐蝉水师负责出海哨戒的战船像往常一样,拔锚起航出港巡逻,锐蝉战船后方紧跟着的是大量的渔船,渔民们在自己的渔船上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今天的鱼获会如何的好!一切和往常一样,显得都很平静。不过出港后不久,航行在前方的锐蝉战船的军号声突然响了,突然响起的军号打破了这一平静。渔民们急切的向前张望着,很多人都在问:“什么事情呀!”大家一向认为南日是最安全的,南日以前从未有过战争。可战争就怎么来了,突如其来的战争让南日城中的军民都措手不及。 带火的弩箭和投石砸向了出港的锐蝉船队,在最前方的战船很快就被击沉了。在第一波攻击过后,幸存的渔民们,站在自己满目苍夷的渔船上看到了令他们惊恐的画面,上千艘智越的战舰,在几百米外的海面上层层叠叠的向他们快速驶来。智越舰队中最大的战舰有三层甲板,这些大型战舰最低一层甲板离海面都有六七米高,最小的战舰甲板离海面也有五米多高,甲板上都是敌人密密麻麻的数不清。 智越水师在锐蝉的战船沉没后,并没有再次发动攻击,只是一味的扑向港口。锐蝉的渔民们对此感到很幸运!他们想掉头回港,但他们发现敌人舰队前面还有一排浪涌了过来,这浪不等渔船掉头已经到了他们渔船近前。 到近前后,锐蝉的渔民们终于看清了,那不是海浪,是智越的水船,水船是智越发明的可以贴着海面航行的一种全甲战船,水船瞬间撞沉了海面上的渔船,渔民们纷纷落水,还好渔民都会水,落海后的渔民个个冒着头往回游,水船过去后不久,水船后方的智越水师舰队就来到了落水渔民身旁,智越水师战舰上的士兵无情的射杀了落水的锐蝉渔民,他们一边在射杀渔民,一边还在可耻的笑! 锐蝉在南日港内的水师官兵听到本方战船的报警号后,马上登船、起航、迎战,锐蝉水师的战士们登上战舰后看到了自己的渔民被智越水师射杀的场景,战士们个个义愤填膺,但是他们看到当下智越水师舰队的规模后明白,现在不能和智越水师硬拼!因为锐蝉不善海战,锐蝉水军总共只有三千人,锐蝉水师只有一百来条战船,而且锐蝉战船与智越战舰相比显得很弱小,锐蝉的战舰比起智越水师的巨型战舰来说,它们真的是很小很小! 锐蝉水师统领库智看到眼前的情况,他审时度势后快速命令本方几艘最大的战船马上驶向海港出入口的最窄处,到达最窄处后立刻凿低舱自沉,他想以堵塞海港出入口的办法拖延智越的进攻,可一切都来的太突然了,锐蝉水师没有准备好!当然就算有准备,锐蝉水师现下也绝对不是智越水师的对手。 不过就是面对如此不利的战况,锐蝉的数艘战船还是冒着敌人的火弩和投石,拼命挺进到了南日港的出口处,到达指定位置后战士们拼命凿底舱,准备自沉,可还没来得及等他们凿穿底舱,这些船的底舱已被敌军水船撞穿了,这些船被敌人的水船撞击后,被敌军水船推着往港口内走,锐蝉水师其他战船看到这一情况后,马上全部压向敌方最先突入港口的几艘水船,几十艘锐蝉战船撞向了港口出入口处的本方战舰,很快敌军进入港口的水船被向后推,最后双方相撞的战船纠缠在了港口最窄处,锐蝉水师的计策成功了! 锐蝉水师堵住港口出入口以后敌人后方的战舰,一时间进不了南日港。敌军战舰与锐蝉战舰的距离太近无法发起投石攻击,敌军只能暂时在港口外向港口内的锐蝉战舰射箭,就这样双方僵持了一会,在此期间双方伤亡都不大。 如果就这样僵持下去对智越水师不利,智越水师主帅鱼欢义和陆战队都统小智商量后,他们一致认为要快速登陆,他们准备发起正面强攻,同时分兵两路绕过港口两侧悬崖,找浅滩登陆。 他们商定后,马上鸣锣传令正面强攻。此后,敌人一边射箭压制锐蝉战舰上水师官兵,一边从后面大船上向纠缠在前方的水船甲背上放出陆战队,智越大型运兵船靠向本方水船后,打开尾门放出陆战队士兵,这些士兵通过己方和锐蝉战船相撞在一处的水船甲背上,攻向锐蝉战船,智越的陆战队在智越军中算是很有战斗力的,他们很快攻占了和他们水船撞在一起的几艘锐蝉战船,但是他们向后方锐蝉战舰挺进的战斗就困难的多了,因为锐蝉后面的战船空间都很狭小,智越人多的优势发挥不出来,双方混战在一起后智越巨舰上的强弩和弓箭也无用武之地。 至此双方陷入苦战!你来我往,打了二小时后,智越水师也没赚到什么便宜。 智越水师主帅鱼欢义在后方的智越水师旗舰上看到战局陷入僵持后他有些坐不住了,他命令说:“快!立即加大进攻兵力的投入,采取小型登陆艇多面合围的方法攻击敌军,快!”智越水师得令后,停在港外的几艘巨舰,相继打开了尾门,放出了小战船,这些小船比起巨舰要小很多,但每艘小船也可载士兵百人,小船下海后,飞速划向港口内,由于之前水船的冲击,其实港口没被完全封住,现在大船虽进不得港,但小船还是可以通行无阻,小船速度很快,不一会三十艘小船分左右两路,已全部进入了港口。 进入港口后他们马上包围了锐蝉水师的战船群,锐蝉水师的战士们此刻只想到要堵塞港口出入口,以起到不让智越水师大军进港登陆的目的,战斗开始后不久,锐蝉的战船便都集中在了一起,阻在了港口最窄处,此法虽是水战大忌但也是无奈,锐蝉水师人少船弱,只有这样才可多阻敌一会,只有这样才可给后方报信,给百姓撤离争取时间。 战斗越来越激烈!锐蝉水师的战士们和智越陆战队奋力拼杀,失去一艘战船,再夺回一艘船,如此反复拉锯,双方的伤亡都很大。锐蝉水师的统领库智也已在战斗中负伤,但他负伤后仍然坚持带队冲杀,无奈的是目前锐蝉水师的兵力和敌人相比毕竟太过悬殊! 拉锯战开始后锐蝉水师的战士们以无暇他顾,锐蝉水师的战士们全力应付自己面前的敌军。库智和战士们都没有及时发现智越潜入港内的小型登陆艇,直到敌人的登陆艇完全包围锐蝉的战舰群后库智才发现了四面合围上来的敌人,这时部分敌军已开始攀爬最外围的锐蝉战船。 库智发现敌人的这一行动后他大声的喊道:“小心外围敌人,我们和他们拼了,战士们听啊!警号早已吹响,下午王都就知道智越来犯了,我们多战一分钟便为锐蝉多争取了一分钟的时间,我们也许都会为锐蝉的胜利而捐躯,但我们都将是英雄,百姓和王都不会忘记我们的,我们杀呀!” 听了库智慷慨激昂的话,战士们英勇的杀向了四周攀爬上来的敌人,战士们和刚刚爬上来的敌人展开了激烈的搏杀,很多负伤的战士背着沙袋,抱着刚爬上来的敌人一同坠海 ,他们不顾敌人刺来的利剑死死地抱着敌人一同坠海,任凭敌人水性再好,被背着沙袋的战士死死抱住后,谁都难以挣脱,最终英勇无畏的锐蝉水师战士与凶残的智越侵略者同归于尽! 第二十一章南日城之战二 敌人对锐蝉水师的战船群发起四面围攻的同时正面的进攻也没停,但是双方在锐蝉战舰上的混战又进行了两个小时,锐蝉水师还在坚持。 战至此时已是正午时分,智越水师的主帅鱼欢义终于怒了,他本以为,在他强大的水师突袭下,锐蝉水师最多只能抵抗二小时,可现在已经是进攻发起后的第四个小时了,他的舰队居然连南日港都没能进去,这太令他失望了,他现在心中有些懊悔,他想早知如此还不如前面就用投石砸烂了敌我双方混在一起的战船,本想着打出些气势来,现在打成这样完全下不来台! 面对已经战损过半的锐蝉残兵他无奈的下令放火船,他的命令下达后,智越巨舰再次打开了它们的尾门,这次从巨舰尾门中放出的小船是细长的窄船,这些小船的船头都有带倒勾的叉,这些小船非常小只可载十数人,这些小船下海后,马上划向港内乱作一团的锐蝉战船群,它们在海面上划行的速度奇快!不一会功夫它们就进入港口并包围了锐蝉战船群。 它们对锐蝉战舰群形成包围后,智越水师的退兵锣就敲响了,听到锣声的智越水师士兵们,迅速脱离战斗,就连与锐蝉战船撞在一起的敌人水船上的士兵也窜出甲板跳海逃生,一些在锐蝉战船上来不及撤退的敌兵,竟然慌不择路的直接跳下锐蝉战船投入了大海。 锐蝉的战士们看到敌人退了,一片欢呼雀跃之声!不过此时的库智却感觉出了不对劲,他认为智越水师的士兵都是训练有数的,即使是撤退,他们也不应该如此惊慌!他环顾四周后留意到了,刚刚对本方战舰群实施完包围的敌方窄船,这些船上只有十几名敌军,而且这些敌人都没穿战甲,这好奇怪! 突然一声响锣惊炸!锣声过后,这些窄船瞬间向锐蝉战船快速袭来,不好!库智明白了,这是敌人的火船,敌人要火攻,库意识到这一点后拼命大喊道:“不好!敌人要火烧我们的战舰了,大家快退向最后方的战船驾船撤离。”他的话音刚落,那些窄船就撞上了锐蝉战船群外围的战船。 智越火船撞上锐蝉的战舰后,火船前部的叉牢牢叉住被撞的战船,火船上的敌人在撞击前一刻就以跳入海中往外游开,撞击几十秒后火船全部爆燃,爆燃后的火船形成一个大火球,爆燃后火球的烈焰瞬间可以高达十几米,被智越火船撞击的锐蝉战船很快就被大火吞噬,库智带着幸免于难的战士们逃向后方火势稍小的战船,很多战士没能逃出火海,最终只有百余名战士和库,驾驶着后方一艘燃烧着的战船,逃离了火海,他们在这艘战船被烧沉前回到了码头,他们上岸后立刻撤回了港口防御墙的后方。 海港内战船群的大火还在燃烧,鱼欢义不想再等了,他不想等到战船烧沉再发动进攻拿下港口,他命令小船载上陆战队士兵,划入港口,攻占海港。他认为,现下无需军舰帮助,就可轻易拿下南日港和南日城,因为他知道当下锐蝉在南日城只有水师,在南日城以北的南阵军营此时也是没有一兵一卒,没了水师的南日城就是一座空城,他现在这么想是没错,但是想轻松拿下南日城这可能要他们失望!拿下南日城以后的事,就更要让他失望了! 智越的水师陆战队划着小船,稳稳的进入南日港划向港口海堤。 库智带着残存的百余人一上岸后不久,就被在海堤防御墙后方的南日防卫队队长渺搀扶了起来,渺队长对库智说:“库大人,我们来帮你们守城了。” 库说:“你带百姓走吧!你们防卫队只负责安防,抓贼可以打海盗也难,和智越水师对战,你们还是不要来送死了!” 渺说:“城中百姓我已经让年老的队员负责转移向南阵军军营了,我们刚刚看到了智越屠杀我们渔民的事,也看到了你们英勇的抵抗,我们知道南日城内现在没有其他军队了,我们要和你们一起打敌人,我们要报仇,我们还有一千多人,我们会射箭。” 库听完渺的话激动的说:“锐蝉男儿,个个是英雄啊!好,为了锐蝉百姓的安危我们并肩作战!你们现在就是锐蝉战士了。”说完这话,库立刻打开了锐蝉水师的兵器库,防卫队员们每人都从兵器库中拿了自己称手的兵器和弓箭,分发完兵器后他们按库的指令迅速埋伏在了港口防御墙内。 锐蝉军布防完毕后,智越的陆战队才慢慢悠悠的上了岸,带队的军官看到锐蝉的防御墙才三米高,墙上巨弩耷拉着头,弩箭也没挂上,投石器旁也没人,就连南日的城门也没有放下,南日城的城门板被高高吊起,港口上和防御墙上一个锐蝉守卫都没有,再看岸边,他就看到一些渔船和民船,看到这里带队的军官笑了笑,他大言不惭的说:“南日门户大开,我们三千人占个空城,浪费了!” 他们三十艘运兵小船上的士兵全部登陆后,那个军官还挺摆谱,他自己站在队前开步,让士兵列队在后跟随,他叫大家都要正步走,紧密队形,步伐要齐,他们就这样排了六列纵队进了城,他们个个神情轻松、趾高气扬! 领头的智越军官走入城不过百米,一支箭就射入了他的后颈,他当场毙命,智越士兵见状都大惊失色!还没等他们缓过神来,城门被突然放下,突然放下城门砸死了几个智越士兵,这还是小事,最要命的是,智越的三千人此时被分成两部分,一半在城内,一半在城外,而且指挥官一死他们内外的士兵都失去了指挥。 射杀敌人指挥官的人正是库,库射完第一箭后,大叫:“敌人中计了,杀!”第二箭、第三箭,埋伏于防御墙上的锐蝉战士和防卫队员们,一箭一箭,射向了进入城内的智越陆战队,被困在城内的智越陆战队失去指挥官后,乱作一团,有的士兵想攻向防御墙的楼梯,有的想就地建立防御圈,有的想去推开城门,不一会就死伤一片,最后他们是防御墙也上不去,城门也打不开,就地防御也不行,箭是从他们头顶射下,最终进入城的陆战队,剩下不到五百人,他们退缩到了城门洞内,挤作一团,库和渺带领战士们,下防御墙后,长枪盾牌在前,弓箭在后,压到城门处,堵住城门内口,一边射箭,一边向城门洞内挺近,智越陆战队员被困在城门洞内,毫无反抗之力,一片惨叫声。 被城门拦在外面的智越陆战队士兵,在失去指挥后也是一团乱麻,他们拿不定主意是攻还是退,人人举着盾牌,七嘴八舌的在那争论,是先回船上拿攻城装备再来进攻,还是马上想办法撞开城门进攻,锐蝉起先战士人手太少,一时间顾不了城外敌人,库只派了几十人负责射箭骚扰城外敌人,等解决了城内的敌人后,所有锐蝉战士重新上墙开始全力射杀城外的敌人,城外的敌人在听到城墙门洞内传出同伴的惨叫声不久后,便遭到了比先前猛烈的弓箭袭击,他们在遭到猛烈袭击后马上决定了,回船上去,不是回船上拿装备攻城,而是回船上后,直接划向港外的己方舰队报告战况。 他们逃回舰队后,向自己的长官报告说:“我们全力攻城,可城内锐蝉伏兵众多,装备精良,锐蝉早有防备,我方指挥官可能困于城中战死了,我们是奋力突围回来报信的。” 鱼欢义得知这一消息后大为震惊!他心想这怎么可能,难道说是自己的情报错了,南日城现在明显是一块难啃的骨头,鱼欢义左思右想后认为情报不可能有假,但是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面对兵力空虚的南日城也只能采取硬拼了! 第二十二章南日城之战三 鱼欢义再次从舰队后方调来了水船,他命令水船冲开了烧的半沉的锐蝉战船群,锐蝉战舰群被冲开后,进入南日港的航道被彻底打开了,此后大量智越巨型战舰驶入南日港内,它们摆好了阵势,准备全力强攻南日城。 智越水师的进攻锣一响,上百艘智越巨型战舰上的几百台投石器同时向锐蝉的防御墙投出了带火的巨石,火石落下后防御墙立刻被笼罩在了一片火海之中,有战士被火石砸中,有战士被火石燃起的大火烧着,城门不远处的一段防御墙,很快被火石砸出了一个缺口,智越的陆战队在进攻发起后,就在岸边和海堤上登陆了,他们列队待机进攻,看到防御墙被砸出缺口后,陆战队认为进攻的机会来了,他们朝着缺口发起了进攻,敌人陆战队发起进攻后,火石虽然停了,但是巨舰上的强弩开始射向锐蝉战士,在缺口两旁防御的锐蝉战士们在敌人强弩压制下伤亡惨重,防御墙上的战士们很难抬头射箭阻击敌人陆战队的前进。很快智越军在强大弩箭的掩护下,大批涌向了缺口处,可敌人想进入缺口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双方在缺口处展开肉搏战,白刃对白刃,在十米不到的缺口处很快堆积了大量的尸体,双方爬上尸堆,继续战斗,在缺口处战斗的每一个人,每一秒都可能中剑,锐蝉的战士搏杀技能是高超的,手中的武器也比智越的坚硬和锋利,只不过现下参战的战士大多数是南日护卫队人员,他们虽领了兵器,但盔甲却来不及穿,大多数只戴了头盔,短兵相接刀刀见血,很多人被敌人一枪便刺穿、一刀便砍断,可就是在这种不利情况下,没有一人退缩,他们被枪刺中也不轻易倒下,他们断臂后会单臂擒敌,锐蝉战士个个视死如归,在锐蝉战士的顽强抵抗下,缺口似乎太小了些,打到傍晚十分,缺口被双方的尸体堵住了,尸堆就快和防御墙一样高了。 战至傍晚鱼欢义看不下去了,他命智越陆战队都统小智率队亲自上阵,必须在天黑前攻破南日城,消灭防御墙上的锐蝉军队。 小智领命后快速带领大队人马登陆,登陆后他发现己方人多也没用,都挤在缺口处,他说:“笨蛋!连声东击西都不懂!快命人去撞开城门。” 这时智越陆战队才开始撞城门,撞的过程中,他们基本没有遇到弓箭的阻扰,城门终于被撞开了,城门倒下的那一刻,智越士兵都吓得往后退了十几步,不是他们怕被倒下的城门砸到,而是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惊恐的场面,城门被打开后,他们看到横七竖八的己方士兵的尸体堆积如山,堵住了门洞,那些死人的脸狰狞恐怖,透露出的消息只有一个,死亡在等待着侵入者。这些尸体就是先前进入城内的敌人,此时门口的敌人还注意到了城门上写了一行字。“乱杀无辜者死!”见此场景智越士兵都吓的停在城门原地不动。 督战的小智在后看到城门倒下,自己的陆战队却一动不动,不进城,他是又急又气,他顾不得危险,跑到城门前破口大骂:“混蛋!还不进城,找死啊!”他定睛看清情况后,也被吓得不轻,他想到鱼欢义的命令后,强忍下自己内心的恐惧,他命令说:“清理尸体,火速攻下防御墙。不然格杀勿论!” 陆战队士兵总算是动了,小智马上逃离了前线,他惊魂未定,喘着粗气对身旁亲兵说:“你们都饭桶!刚才这种情况怎么不拉住我,万一被射了怎么办!”亲兵们不知说什么好,一个劲说:“是、是、是!”其实真的没什么可说的,锐蝉战士战至此时已接近伤亡殆尽,剩余的人都集中到了缺口处死守,城楼上已无人防守,就怎么一个近乎于空城,智越陆战队打了将近半天,这战斗力实在是令人赞叹呀!没有智越水师的老帅统领,由小智带领的陆战队就只能是这个战斗力。 锐蝉战士的有生力量不多了,渺队长也牺牲了!他最后的时刻身中数枪,依然不退不倒,顶着枪前行,枪杆都扎过身体一半了,他还提剑刺死了多名敌兵,最后他颈部被砍,鲜血喷涌,阵亡前他还口含鲜血愤怒的喷向敌人,锐蝉战士就是怎么英勇顽强,个个以一当百,在战争中,双方的人员数量、武器装备是重要的,但更重要的显然是战斗的意志,保家卫国的精神和偷袭侵略的精神是不可同日而语的,仗打到这个程度,锐蝉战士尽责了,无憾了! 智越两侧绕行登陆的军队此时也已进入了南日城,南日无军队呀!两侧登陆的敌军如入无人之境,轻松、快速,走了几小时后,他们先后到达了南日城两侧,他们进城后也没受到任何阻扰,他们进城后看到港口的火光和听到喊杀声后,才小心翼翼的包抄到防御墙后方,他们的来到宣布了战斗的结束! 天黑下来时,小智终于进了城,他似乎还有任务没完成,防御墙上锐蝉的军队还在坚守,还有最后几十名负伤的锐蝉战士,被围在防御墙上,他们用自己身体护住锐蝉水师的军旗,齐声高唱军歌誓死不降。 此时小智看到鱼欢义的旗舰马上就要靠港了,他急了!干掉他们,可他手下的将领面面相觑谁也不想去,他看出来了,他们这是怕死!小智说:“笨!你们用箭射,为了几个残兵还值得死人吗!” 无情的箭射向了锐蝉英勇的战士们,他们簇拥着锐蝉水师的战旗倒下了,他们倒下后锐蝉水师的战旗插在他们中间依然屹立不倒。 鱼欢义上岸后,听了战报,气的直跺脚,他愤怒的说:“可恶,就三千人加上点防卫队,吧你们挡了整整一天,还战损了八千多人,这,传到王那里,我脸往那里放,小呀!你这个陆战队都统别当了,智的爵位恐怕也保不住了。” 小一听鱼欢义要拿自己当替罪羊,他急的哭了!他大声说:“我被王重罚,大人也好不了,不如想办法应付过去。” 鱼欢义说:“怎么应付?”小智说:“大人依我看,就说锐蝉城内还有军队没去南坝关,我们中伏,力战多时,才攻下南日城,敌人伤亡比我们大,怎么样?” 鱼欢义想了想说:“好是好,但是这话要王信,总要有锐蝉将士的首级才可落实,那里来的锐蝉将士首级呀!” 小智看到鱼欢义心动了,他破涕为笑后兴奋的说:“大人,这好办,城里总有没逃走的锐蝉百姓,砍几个不就有了吗!” 鱼欢义一听这话先是慌张的说:“你这是要屠城啊,这不好吧!这要是传出去了可是要遗臭万年的!” 小智想了想说:“大人,我们王的脾气您是最知道不过的了,事到如今,我们仗打成这样,您是准备回去后请功呢还是领罚呢,这就看您自己的了。我反正只管听命就是了。不过我要提醒大人一句,这次锐蝉要完了,历史可是胜利者书写的,我们都赢了日后还有谁会说我们不好!在今后智越的历史中你我都会是英雄,现在当断不断,回去领罪后胜利的历史中你我竟然是被罚的罪人,这名声好像也不怎么好听啊!您说是不是啊!大人?” 鱼欢义听了小智的话反复思量后皱了皱眉,他低声对小智说:“我们要做就要做的干净利落,锐蝉人不可留,我们自己的士兵也要让他们高兴,他们必须和我们一样,要不然他们回去后七嘴八舌的乱说,对你我也是不利,你听懂了就去办吧!”小智听了鱼欢义这话想都没想就回答说:“大人放心!一定干净利落!”这对丧心病狂的屠夫简直不得好死! 第二十三章南日城之战四 南日城之战,惨绝人寰的时刻到来了!随着那一声“你听懂了就去办”。小智很快就召集了自己的将领后向他们下令道:“你们马上命令自己的部队进城去挨家挨户搜,发现锐蝉男人一律斩首。”陆战队的将领们一听到这命令,一开始都有点楞,他们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智下完这个命令后马上就有多名将领说:“不好吧!我们智越军滥杀无辜王不会同意的吧!” 小智听了这些话,很快就打断了众将的议论,他说:“今日之战,打成这样,不拿点人头回去,我们回去弄不好就是个死!我们死还是锐蝉人死你们自己看着办!”大家听到要死后都不响了。 过了不久智越将领们都默默的令命下去,智越士兵们在得到自己主将下达的这一命令后,起初也有人抵触,可听到上级军官说锐蝉军凶残,用我们战死兄弟的尸体堵城门。如果不这么做,回去都要被罚。听了这些话后,士兵们都不在坚决反对了,最后所有智越士兵都咬紧牙关做了这丧尽天良的事。 屠杀一开始时智越的士兵们还是有些内疚的,毕竟面对的都是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可慢慢的杀着杀着,所有人就都麻木了,杀到后来麻木过后的感觉竟然是兴奋!屠杀一直进行到攻下南日城后的第二日黎明。 黎明到来后这屠杀还没有停止,这屠杀变的越来越疯狂了!士兵们不但杀人,而且开始抢劫,智越士兵开始连妇孺也不放过了,有些士兵开始脱下甲胄装自己抢来的东西,有些士兵更是目无军纪,在杀完人抢完东西后,竟成群结队的闯入锐蝉大户人家中喝酒吃肉,现下的智越水师已成海匪流寇。 到这一日的中午时分,鱼欢义看到自己的军队涣散成这个样子,他感到不对劲了,忍无可忍后他叫来了小智,他对小智说:“你够了吧!战场都没人打扫,你的陆战队现在成什么了,抢这么多东西还怎么行军打仗,你不要忘了!我们还要和王会师歌诗城下后一同攻占歌诗的,现在我们的部队散漫成这个样子,还怎么去攻打歌诗城啊?” 小智回鱼欢义说:“大人放心!王的速度不会比我们快!我们明日启程,走锐蝉的直道最多只需二日便可到达他们的都城。攻打歌诗的事我训练有数,绝对误不了事!大人可要知道,现在您不让士兵们放松一下,他们要到王那里乱说怎么办,现在这样子不是蛮好!大家都有错,谁也不会回去乱说了。再说,这屠···的命令是您下的,现在要停下,我可不好向士兵们交代。大人觉得合适,您自己去下令整队便是了。” 鱼欢义听了小的话虽然很不舒服,但他仔细想了想,屠城的命令确实是他下的,现在这不堪入目的情况,他也难辞其咎,他也不多说什么了,最后他只能吩咐小智说:“好了,略微庆祝一下胜利就可以了,尽快收拢军队,你必须确保部队在明日可以启程赶往歌诗城。” 下完命令后鱼欢义走了。他回自己的旗舰上去了,城中这不堪入目的肮脏勾当他以为自己眼不见为净就可以了。 小智得到鱼欢义的命令后,马上把命令传了下去,但小智派出的传令兵们,个个都不知道他们现在要找的将领在南日城的何处。此时南日城中的智越陆战队就是一盘散沙。 厄运终究会降临到毫无人性的侵略者头上! 左礼带领的南阵军现在已赶到了南阵军营,他们昨日晚上赶到王都附近时,就听到了从南日城一路传来的警报号,听到警报后,左帅和南阵军战士们都非常焦急,他们一夜未眠星夜兼程赶往南日城救援,当他们到达南日军营时,已是人困马乏,大多数人只剩最后的一匹战马了,战士们看到了逃难出城的相亲们都狼狈不堪,战士们个个痛心疾首! 更让他们揪心的是,他们听昨夜侥幸逃出的人说,南日城正被智越军屠戮,南阵军的战士们听到这个消息后都群情激奋、怒不可遏,南阵军战士人人喊着要报仇雪恨,复仇的斗志抵消了所有疲劳,左帅最想要的就是这样一支南阵军,现在的南阵军已变成了复仇的敢死之师,他带领着这样一支充满杀气的军队,在敌人攻下南日城后的第二天晚上,赶到了南日城。 现在是初雪后的第四天,他们用了不到二天半的时间,就从南坝关赶到了南日城,他们可以说是创造了奇迹,之所以能创造这样的奇迹,马多且好是一个因素,但最主要的是南阵军的战士们都归心似箭,他们一心想着要救自己的家乡、救自己的亲人,他们人人奋勇争先,在途中他们每日只休息四小时,饭只在马上吃,路经歌诗听到警报后战士们更是日夜兼程不眠不休,现在赶到南日城的南阵军是带着家仇国恨的死士军团。 他们在左帅勘察完城内大致情况后,便安左帅安排迅速投入战斗。 其实左帅一看现在的南日城便知,智越军是一盘散沙,因为智越军既没有建立外围防线也没有布置哨卡和军岗,连最起码的外围巡逻都没有,南日城里到处灯火通明,智越的各种歌声四起,这分明是智越军在南日城内寻欢作乐,港口边智越军营和智越战舰上倒是一片漆黑,灯火零星,看到眼前的智越军是这种情况,左帅心中暗喜!感念上苍,这真的是天佑我锐蝉也! 如此良机,左帅怎能错失,左帅马上下达命令,他的命令很简单,南阵军五千人一阵,分十阵,平行前推一同杀入南日城,每个阵的任务都一样就是快速杀敌,务必全歼本部所遇之敌,他自己负责带领三千光之队待机攻打城门和港口。 急速投入战斗的南阵军,利用熟悉地形的优势,很快把浑浑噩噩中的智越陆战队分割包围,等南阵军把智越陆战队杀倒一大批后,智越士兵才反应过来,有人袭击,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是南阵军回来了,他们起先还以为是小规模反抗,后来大半个城都没了,人都死了过万了,才搞明白是锐蝉援兵到了。 战斗打了一个多小时后,智越士兵们才听到断断续续的警报锣,士兵们听到警报后才开始准备战斗,可他们很多人盔甲也没穿,盔甲中装的都是抢来的财物,武器也没拿,手里拿的都是抢来的酒食,更有甚者还在酒醉中,这样的军队太不堪一击了! 大量智越士兵抱头鼠窜,他们对城内道路又不熟,很快被杀到的南阵军逼进死胡同,一群一群敌人被快速歼灭,难得有几个智越军官带领士兵向南阵军发动冲击想要突围,但由于周围士兵多不是自己所辖士兵,命令执行力差、行动统一性差,这些智越陆战队的突围行动,都很快被南阵军打退。 十几万的智越陆战队,分散在南日城里,一堆堆的被消灭,他们就像被赶进了屠宰场的羊,成批的倒下,城里的战斗很快就演变成了屠杀,智越士兵毫无斗志,很多人放下了武器,但怜悯不可能给予毫无人道的侵略者,南阵军不接受投降,个个杀红了眼。 锐蝉援军杀回城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正在船上休息的鱼欢义那里,他不敢相信这消息是真的,他叫来了小智,他对着小智怒吼道:“你个混蛋!快把南日城给我夺回来,把还在城内的陆战队全都收拢起来,快去!”军令如山!看到暴跳如雷的鱼欢义下令后小智没有办法,他只有硬着头皮上了。 第二十四章南日城之战五 开战后六小时,南日城里智越军的锣声基本都停了,城内的战斗基本已经结束,小智这时才准备完毕,他率领五千陆战队特战军,从港口驻地进入南日城。在城门广场智越陆战队特战军列阵后,小智准备率领特战军杀入城中解救被困的陆战队,特战军是陆战队中的精英,他们个个身材高大,准备精良,他们的军纪也严明,他们从来不会涣散,他们一向都是雄心勃勃的,小智带着特战军出战还是满怀信心的,不过他还不知道,其实现在的南日城中,已没有多少需要他救援和收拢的陆战队了,现在南日城已被南阵军完全掌控。 小智站在特战军前,犹豫了半天,终于拔出了他的战刀,他大喊一声,“进攻!”他走在最前方,他带着部队向城中挺进,他其实很不安,心中一直有一种不祥的预感!要不是他认定鱼欢义现在一定在后方盯着自己,他是死活不会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带队进攻的,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小智带队走出不过百米。 突然,他感到大地在震动,他心想地震了,不过马上他意识到自己想错了,不是地震,是骑兵突袭!因为他很快看到了一条金色的骑兵攻击线,飞速向自己冲来,他被这强大的气势镇住了,呆在原地,形同木鸡! 光之队的冲锋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左帅此刻带领的光之队更是恐怖至极,因为他们在城市通向港口广场的几条大路上等了很久,他们一直在等智越舰船上的援兵进城救援,他们之前一直隐忍着内心的杀欲,静静的看着小智在广场上磨叽,现在光之队的战士们终于等到小智整队完毕开拔进城,他们知道歼灭港口之敌的时机到了,他们急切的在等左帅发出进攻的命令。 左帅的攻击命令终于下达了,他命令光之队全力歼敌,光之队的战士们听到命令后,跟着左帅奋力杀向敌人,此时的战士们人人怀着迫不及待想要杀敌的心情,光之队急不可耐的冲向敌人,他们把内心积攒的杀欲一股脑儿的挥洒向敌人,小智身后的亲兵看到杀气腾腾的骑兵袭来,小智却迟迟没有反应,马上奋力的呼喊着:“防守呀!弓箭阵!护盾!”小下意识的回了声“好”后他就再也没能说出一个字了,因为他的人头已被左砍了下来,一个惨无人道又怯懦无能的侵略者,小智有这样的下场,应该说是理所应当的。 光之队的这次冲锋太突然、太迅猛,智越特战军士兵人人都来不及反应,第一排的士兵瞬间就被撞飞,前几排的士兵,一排接着一排的被撞飞,特战军根本没有组织起像样的反击,就被击溃了,靠后几排的士兵,很多人被撞飞过来的自己人压倒,所有还站着的人都在想方设法建立防御,他们也算训练有素,最后几排的人,被冲散后,还能马上和周围的人组成圈型防御,在第一波冲击后,幸存的他们被分割成了几十个圈,但是他们建立的防御圈根本起不到防御的作用,很快被光之队冲散,被冲散后,他们再次组成防御圈,很快又被冲散,就这样几轮下来,站着的智越特战军士兵越来越少,他们能建立的防御圈也越来越少,不到二小时城门广场的战斗就结束了。 特战军是智越的王牌战队,他们都是老兵,他们的溃败不是他们无能,是因为他们以前的训练大多针对步兵对战,他们仅有过的对战骑兵经验都是模拟,他们从未有过对阵骑兵的实战经验,向光之队这样的劲旅,他们不要说看到过,连想都没有想到过,两军遭遇后,智越特战军有这样的惨败,其实是理所应当的。 在后方旗舰甲板上督战的鱼欢义看到了全部经过,从光之队冲入广场,左砍杀小智到特战军士兵被一排排撞飞,他一开始还怀疑自己的眼睛,人怎么可能被撞的那么高,一排排被抛起,太不可思议了,到最后特战军被分割屠杀,血腥的场面看的他都麻木了,他不再怀疑自己看到的这一切,因为他的败兵已经逃向了港口堤坝,城门已经被光之队占领,没能逃出的智越士兵,现在只能跳防御墙逃生了! 鱼欢义看到这里他猛的下令:“快!舰队全部起航离港。”他顾不得遗留在岸上的己方残兵了,因为光之队现下已经杀出城门,他们已经在肃清港口的残兵败将,他们很快就会杀到港口码头,鱼欢义不能再承受任何损失了。他要保住水师,因为他要靠水师护送自己回国,他明白自己已不可能和智越王会师在歌诗城下了。他带着智越水师仓皇的逃出了海港,出港后他一路逃向远海。 黎明后,南日城的战斗彻底结束了,没有一个在岸上的智越士兵是活着的,左在城门广场上,借着海面上露出的那一抹红,看到城楼旁的防御墙上,锐蝉水师的军旗还在迎风飘扬,他带着战士们去看了一下,他们看到几十名锐蝉水师伤兵围在一起,他们被射杀时紧紧的靠在一起,中间有一人是站着的,他紧紧握住自己手里的军旗不倒,他只有一条腿,他之所以还能站着是因为他被战士们的躯体紧紧挤压着围在中间,他怒目圆睁却带着一丝微笑,这个站着手握军旗的人就是库智君,左和在场的战士看到这一幕后都流泪了,他们向为国捐躯的英雄们行了大礼,左命人好好安葬这些英雄。与此同时他命令把侵略者的尸体全部扔到海里。 战争本来就是残酷的,军人在战场上各为其主,相互厮杀,本无可厚非,战争结束后,无论胜败如何,双方军人的遗体都应得到对方的尊重。但是,因为智越军人先前的行为都太过肮脏,所以他们死后配不上有军人的礼遇。左帅这么做是对的。 战后南阵军的战士们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尽力帮助回城的百姓们清理城镇,他们战斗结束后一直忙到了当天晚上,这时上情赶到了南日城,他找到左帅,告诉了他,王给自己的命令。随后左和上马上赶去了土智在南日的府邸,他们赶到后,看到的土府在战后已被清理过了,但清理过后的土府还是一片狼藉,血迹斑斑、满地杂物,他们马上询问了攻下土府的南阵军官兵,他们问:“有没有看到土的夫人和孩子?” 战士们讲述了攻打土府的经过,他们打到土府时,在府中的智越士兵已逃出土府,他们被围在土府大门外的街道上,因为土府坐落在这条街的正中,而且土府在这条街上是最大的,所以被困在街道上的智越士兵,在多次突围不成的情况下,最后都退缩进了土府。智越士兵在府门被打开后,在前后花园内抵抗了一阵子,就被全歼了,没有看到土的夫人,孩子也没看到。 听完这报告,左说:“是我疏忽了!”上说:“左帅勿急!没看到也许是好事,夫人可能已经逃出城还未归。” 此后左和上到处打听夫人的消息,最后几经周折,终于在几名负责百姓转移的老防卫队员那里得到了确切的消息,夫人没能逃出城,她因为组织家丁帮助百姓转移,一直留守到南日城破,最后夫人被智越乱军包围,为保自己清誉,夫人投井自尽了,左和上听后,马上赶到那口井,他们试图打捞夫人遗体,可那是一口通向大海的井,一直打捞到第二天黎明,最终下井的战士也没能找到夫人的遗体。 看到最后是这个结果,左和上都痛哭流涕着说:“土的夫人高洁!我等有负王命呀!”。他们收住哭声后,马上启程,准备赶赴王都向王请罪。 第二十五章临海渡口之战一 现在已是初雪后的第六天黎明,此刻的锐蝉王正帅领五千光之队战士杀向在临江渡口安营扎寨的智越军。其实锐蝉王昨夜已经到了临江渡口附近,但是王没有马上发起进攻,因为王在担心一件事,一件足可以影响到锐蝉和智越未来关系走向的大事,王为了搞清这件事,把光之队暂时带入离临江渡口十公里远的丘陵地带隐蔽。 光之队隐蔽后,王和安带了百余名战士,潜入了离临江渡口最近的小镇打探情况,临江渡口离都城不太远,只是临江渡口除了渡口处是开阔的平原地带外,其余都是丘陵地带。从临江渡口到歌诗多为丘陵地带,正因如此所以这一地区一直没有修直道,不过虽然是丘陵地带,由于这一地区离繁华的歌诗城不远,又是锐蝉与智越的贸易通道,所以一路上小镇不少且人口众多,这些小镇的居民多是商人和军户,王去的这个镇,是个有名的边镇叫贸镇,往常锐蝉和智越的商人经常往来于这个镇进行贸易,它坐落在离渡口不远的一个小山丘上。 王进入贸镇后,马上去了镇子里一个老兵的府上,老兵夜里听到了熟悉的敲门声,他马上听出,这敲门声是光之队的暗号,他知道是锐蝉王的军队来了,他兴奋的亲自开了门。 他开门后看到敲门的是安,又看到安身后黑压压几十号人,他高兴的说:“你们终于赶来了,快进来详谈。”众人马上进了这座府宅,战士们守在院内,王和安随老人进了内院客厅。 近入内院客厅后老人才看清来人中有王,老人马上要跪拜,王一把托住老人说:“荷情免礼。”原来王来的这户人家,是先王时期光之队的弓射大将荷情君的府邸,荷的儿子现在正效命于中礼的东阵贵族军中,荷家是世代忠烈的军人之家,王这次是专门来向他打听智越军的情况的。 荷情自然明白王的来意,他不等王问,马上开始介绍智越军情,他说:“两天前的早上,智越突然越江攻击我临海渡口,因为渡口当时只有五百东阵贵族军在守卫,所以激战三小时临海渡口便失守,攻下渡口后,智越军没有继续进攻,也没有进镇子,而是在江边东阵军营内安营扎寨,他们好像在不断运兵过江,属下借着去为东阵军官兵收尸的机会,偷偷观察了一下智越军,属下发现他们是智越的御林军。” 听到这里,王打断了荷的讲话,王急切的问到:“可以确定是御林军吗?”荷说:“王,一定是智越御林军,属下确定无疑。他们的军服和多年前一样,红甲金枪,早年我在光之队效命时,随先王过江与当年的智越王谈判时见过。” 王想去亲眼看一看,安说:“王,危险!我和荷去吧!”王坚持要亲自去。荷说他有办法,可以即让王亲自看清敌情,又可确保王的安全万无一失,他说:“智越军现在没有进镇,镇子里是安全的,属下知道镇里有一条密道,密道通向山丘顶端,在那里可以俯视整个东阵军营。” 王和安在荷的引导下来到了山丘顶端,王在一片漆黑的小山顶上,俯视整个东阵军营,王以前来过无数次东阵军营,还没有一次可以像现在这样俯视东阵军营,王借着智越军的篝火,把东阵军营看的是一目了然清清楚楚,王看到了自己最想看到的东西,智越王的大御辇,御辇停在了东阵军营正中,一圈一圈的智越御林军手举火把护卫着御辇,是智越王来了无疑。 锐蝉王看到智越王御驾亲征后终于心定了,他之前一直在担心智越王胆小不敢来,现在看到智越王的御辇和智越御林军后这种担心没有了。智越王还是没忍住来了,他一定认为这次攻下锐蝉王都是十拿九稳的事,他一定认为亲自攻取锐蝉王都是可以流芳百世的丰功伟绩,他不御驾亲征怎么让自己彪炳千秋啊!他来了,正如锐蝉王所愿。 锐蝉王看完后,马上告别荷说:“军情紧急,不多说了,荷卿保重!”告别了荷情后,王和众人火速返回光之队,准备布置作战计划。 王返回后,马上布置了作战计划,这次的作战计划早已在王的心中,最终如何布置就看智越王来还是不来了,现在既然智越王来了,那作战计划的目标自然就是生擒他,王很有信心完成这一目标,王的布置很简单,一千人,分左右两路,绕过东阵军营,到渡口防御墙后迅速那下城门,切断智越军退路,他们这一千人必须死死守住城门直至战斗结束,中路四千人等城门战斗打响后,从中路突击东阵军营中的智越军,中路攻击发起后,必须快速歼敌,此战的目的不仅要歼灭智越御林军,更重要的是要活捉智越王。布置完作战任务后将士们都很兴奋,他们知道要打的是智越御林军,他们都很有信心,很来劲!王也很有信心,王从未担心过智越御林军,王知道他们的弱点,更何况王看出他们现在很大意! 佛晓十分,光之队的战士们都已进入自己的攻击位置,中路的光之队前峰队,迅速解决了智越军的哨卡,智越军哨卡负责防守的,只有百来号智越御林军,他们还没来得及鸣锣报警,就被光之队战士全部射杀。 这个哨卡设在山丘之间,扼守着歌诗方向通向临海渡口和东阵军营的大道,智越军真是太大意了!如此重要的战略位置,防守兵力部署的这么少,此路一通,光之队就可以进入平原地带。智越军是不可以在平原地带与光之队对战的,他们根本没有这个实力,就算是智越的御林军也是一样,更何况他们现在居然还敢驻扎在锐蝉东阵军的军营中。 东阵军营坐落在长不到六公里宽不过十五公里的临江渡口平原的中心地带,军营的格局是四乘四公里的正方形,有一条大路穿出丘陵地带,进入临江渡口平原,然后绕过军营右侧通向临江渡口的防御墙大门,临江渡口的防御墙有十公里长,连接着渡口两侧的小山,本来东阵军营修建在此是为了东阵军防守临江渡口,东阵军营就是第二道防御墙,所以它靠渡口一侧的军营外围和两边,三面都有三米高的防御木墙,唯独靠丘陵一侧没有防御木墙,只有不到二米高的木栅栏,锐蝉这样设计是因为,东阵军营从未考虑过会有从王都方向袭来的敌人,智越不应该驻军在东阵军营,即使要驻军在这个军营,也应加强丘陵地带通向平原地带的防守,偏偏智越该做的都没做,不该做的都做了。 拿下哨卡后,两侧准备攻取临江渡口大门的战士,趁着丘陵地带薄雾的掩护悄悄地绕过了东阵军营,来到了临海渡口防御墙的城门处,智越军在临江渡口防御墙内外的防守更是松懈,只有负责运送智越大军渡江的水师士兵把守,他们很快被光之队消灭,在两侧战士拿下防御墙大门时,从丘陵地带出来的光之队已经列队完毕,他们在安的带领下,二千人一列分二列冲向了东阵军营,此刻智越御林军的丧钟已经敲响!他们覆灭的命运已不可挽回。智越王的大意让他的御林军付出了惨痛的代价,不过智越王确实万万没有想到,雄居会败的那么快,东储义的叛军会被灭的那么快,锐蝉军会回来的那么快,兵贵神速呀!对于智越来说,一切痛苦来的都太快! 第二十六章临海渡口之战二 当光之队发起冲击时,智越御林军马上发现了敌军来袭,他们毕竟是御林军,他们还是训练有素的,负责夜间值守的军官发现有敌情后马上调集人手去防守,并敲响了警报锣,可是一切都晚了,智越御林军现在其实是在一个活棺材里。 智越军的警报锣响起后三千人快速赶到了木栅栏处列阵防守,领队的是负责夜值护卫的军官,他原本以为锐蝉军会隔着栅栏对他们发动弓射,所以他命令盾牌防守,他准备先用大盾阵拼死坚守,等待己方弓射队的到来,可他始终没等到光之队的箭,他命令列大盾阵防御时,光之队第一列此时已冲到离木栅栏二百米远处,他发现锐蝉军不断在加速,一百米、五十米,光之队不断在加速,他搞不懂锐蝉军为什么不射箭,锐蝉军应该看得出本方没有准备好弓箭呀,这么好的机会,不用弓箭压制本方浪费了,也许锐蝉军也没准备好弓箭,但是即使没有准备好弓射,也不至于要撞墙呀! 十五米,锐蝉军的骑兵就要撞到栅栏了,他们战骑的速度已到达顶峰,安第一个越马飞起,那名御林军军官看到安纵马飞跃木栅栏后终于明白了,所有第一列光之队的战士都驾马跨栏飞入了军营,他明白的太晚了,这是锐蝉光之队! 光之队突入军营后智越御林军在木栅栏处防守的三千人瞬间被光之队撞烂,这三千人瞬间就死伤一片,后列的光之队战士拉倒木栅栏后,很快所光之队的战士都进入了军营,他们进入军营后开始逐个扫荡军帐,很多还未穿戴整齐的智越御林军在迷迷糊糊之间就被快速斩杀。 智越御林军也是顽强的,他们处乱不惊,遭到突袭后并没有四散而逃。他们听着战锣,马上找到自己的战斗位置,组成了防线,他们仓促之下组成的军阵向光之队杀来,只不过他们确实准备不足,军阵中的很多人没有穿甲,有人鞋子也没穿,更有甚者赤手空拳就站在了队列中。 五千匆忙整队的御林军冲向了光之队,他们的行为是英勇的、是无畏的,但也是无用的,他们的冲锋坚持了不到半小时就完了,战斗不到一小时,光之队已打下了三分之一的军营。 此时的智越王已起床,他在自己的御辇上观战,他倒是也不慌!他的御林军统帅可义叫他马上退向渡口,可当他听说敌军只有三、四千人时,他不愿意走,他还一心想着要攻打锐蝉的王都呢,他要彪炳千秋,他这么可以临阵退缩!他对可义说:“你有五万人,一个小小的偷袭也挡不住,还攻什么歌诗城,他们一定是歌诗来的部队,消灭他们!消灭了眼前的这些锐蝉军歌诗就是空城了,这岂不更好!省的攻城了,你给我上。” 可义劝不动智越王,他没有办法只能遵王命,最后他看到战场形势不利,他不得不亲自上阵。 可义先前用五千人拖住锐蝉骑兵,用这五千人换来的时间,他在后方组成了三万人的长枪方阵,智越长枪阵向光之队压了上去。御林军的这个阵型是专门用来对付骑兵的,智越御林军在方阵外圈排成三列,外围三列的士兵,人人手持长枪,枪口朝前,面向外站立,中间的士兵手持长枪随时准备战斗,最靠中间是弓箭手,方阵一步步缓慢的压向光之队,光之队在消灭夜间值守的三千人和先前扑来的五千人后,看到了智越御林军压向他们的方阵。 此时,天已蒙蒙亮了,丘陵地带的雾越来越浓,锐蝉光之队看到智越御林军的这个阵型后,边射箭边后退,智越御林军方阵最外侧不断有人被射倒,可他们依然斗志昂扬,倒下一个补上一个,他们不断前进。他们在前进过程中不断射箭回击光之队,可他们的箭总是落在光之队战士的身后。 这是因为他们的弓箭手在方阵最中间,弓箭手的外围还有枪兵,光之队射的是他们方阵最外围的枪兵,所以智越弓箭的射程总是差那么一点。 光之队射着射着,退的速度加快了一些,他们已退出了军营,他们好像除了射箭,对于智越的方阵也是无计可施,锐蝉军好像是被逼退了,智越御林军加快了追赶的步伐,他们在追击的过程中战胜光之队的信心越来越足了,他们不知不觉追出了军营,他们发现军营的木栅栏都倒了,他们认为木栅栏是被逃跑的光之队撞倒的,这下很好,他们不用打乱阵型就可以继续追击光之队了,光之队在智越御林军追出军营后,已快速退向了丘陵地带。 此时丘陵里升腾起来的雾向四处弥漫,这雾把光之队裹藏了起来,他们好像消失的无影无踪。 可义此时发现,这时丘陵的雾气开始向他的方阵弥散过来,在雾中前行追杀敌军的他有种预感,光之队就在周围,他回想了一下刚才木栅栏竟整整齐齐的都倒了,一路追来一个锐蝉军倒地的士兵都没看到,危险!他意识到了危险,他想让方阵先慢下来,再返回军营。可他还没来得及下令,就感到了大地的震动,他的预感是正确的,智越御林军方阵危险了! 其实光之队一直都在方阵的附近,他们躲藏在雾中监视着智越军,先前是他们故意拉到的木栅栏,是他们故意佯装败退,一切都是为了消灭方阵而伪装出的假象,现在歼灭方阵的时机已经到了。智越军的方阵在雾中快速移动着,他们现在的方阵由于移动速度过快产生了空隙,这空隙对于防御骑兵的步兵方阵而言是致命的! 光之队发起的进攻没有弓射,他们从智越方阵的前方和左右两侧直接冲向方阵,智越御林军的方阵遭到光之队的冲击后瞬间被毁。阵破后,智越御林军只能各自为战,他们乱作一团,御林军伤亡惨重,但是他们并没有溃散,他们还是镇定了下来,他们全都在奋力搏杀,他们几十人或几百人列成圆阵企图固守。 这些临时组成的圆阵外围的士兵跪下枪头朝上,靠内一圈的士兵站立枪头朝前,再内一圈的士兵也站立,枪口朝上高过前排头顶,他们防御骑兵的训练是到位的,可他们现在遇到的是光之队。 光之队的战士不停的反复冲杀,一波一波身披重甲的铁骑一刻不停的反复冲击着智越御林军,智越御林军的很多个圆阵刚刚建立就被冲散,光之队的战士个个都无比英勇,他们驾着自己的战骑直接冲向敌人竖起的枪林,有被刺翻的战士,但更多的战士可以冲开敌人的防御圈,倒下的战士也多数能够马上驾马起身再次加入战阵,冲过敌阵的光之队战士很快又会反身杀向敌阵,敌军被砍、被刺、被撞的士兵不计其数。 智越御林军承受着超乎寻常的战损,但他们始终没有溃散,战场上几名智越御林军士兵用枪刺向一名光之队战士,那名战士被刺后,用胸膛顶着枪继续从马向前砍杀自己面前的敌人,敌人的枪都被压弯了,可那名战士还是继续战斗,光之队的战力太强大了!光之队的战士们奋力向敌人砍下利剑,敌人用来格挡的长枪枪柄会瞬间被这利剑砍断,砍断枪柄的利剑会毫不留情的砍翻敌人。面对锐蝉的光之队,智越御林军的战斗力竟显得如此羸弱不堪! 其实锐蝉王早就知道智越军的弱点,智越军队的弱点主要就是,陆军武器装备落后,他们士兵的枪,枪头虽是铁的可枪柄却是木头的,他们的甲也偏薄,他们的武器对于重甲骑兵,根本没有一击毙命的能力,面对战斗技能精湛的光之队战士,智越御林军士兵基本没有二次击杀的机会,在这样的情况下,智越御林军就算再训练有数、英勇顽强,也无法匹敌光之队,光之队和冲出军营的智越御林军酣战三小时后,已基本消灭了这三万人。 可义这时也已身负重伤,他把自己的战马给身边的亲兵,他对这名亲兵说:“快回去告诉智越王,快走!渡江回国去,现在的锐蝉军队是光之队。”说完他带领自己身边所有的士兵发起了最后的冲锋。 可义发起的最后冲锋很快被飞驰而来的光之队击溃,可义临死前,拼命砍了自己面前的光之队战士一刀,刀砍入了那名战士的大腿,血流了出来,可只有一点血,刀没能完全砍裂护甲,那名战士一剑挥来,劈中了可的肩部,可的左肩完全断裂了,可说了句“你也留血了!”仰天长叹后,仰面倒地而死! 那名骑着可义马的亲兵,趁着可义最后发起的冲锋顺利逃回了军营。 第二十七章临海渡口之战三 智越御林军统帅可义的亲兵逃回军营后马上奔赴智越王所在的御辇,他向智越王报告了可义临终前的遗言,智越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但他相信一点,现在的锐蝉军队是光之队,因为战至此时,雾已完全散去,他在自己的御辇上看的清楚,锐蝉的骑兵,人人身穿金甲,手持长剑,这分明就是锐蝉光之队。再说,短短几小时就能把自己引以为傲的御林军打的溃不成军,在这个世上也许只有光之队可以拥有如此强大的战力了,这太恐怖了!他愣了一会说:“对,渡江回国。快!动作要快!” 智越御林军得令后马上为御辇套好马,御林军准备由军营边门出,走大路退至临江渡口防御墙城门后渡江回国,但是他们出边门后不久,就被光之队的战士赶上了,现在有一小部分智越御林军还在军营内,大部分护着智越王的御辇逃跑,他们在军营外的御林军,拼命向杀到的光之队冲锋,他们想为自己王的撤离争取时间,在他们的拼命搏杀下,终于拦住了军营外的光之队,光之队想从军营中穿过去阻拦智越王也不行,军营中还有智越御林军在做纠缠,智越王的御辇在大路上飞速绕着东阵军营疾驰,不多时御辇已经绕过了东阵军营,转弯来到了东阵军营的正门外的大路上,智越王的御辇刚回正车头,准备驶向防御墙大门时,在御辇中看着窗外的智越王突然被惊住了! 智越王眼看着就要到防御墙大门了,可他还没来得及高兴,令他惊慌失措的一幕就发生了,把他惊住的原来是,早先攻下防御墙大门的光之队战士,现在这些战士列阵拦在了御辇前面,智越王惊慌之于,近乎于疯狂的对御辇外的士兵吼到:“冲过去!”他身边此时仅剩不到三千人,他们听到王命后,列队冲向大门,可他们不是光之队的对手,他们冲不开大门,他们和光之队混战在一起,智越御林军是越战越少。 此时,安带着一些光之队的战士冲出了军营正门,来到了离智越王御辇不远的地方,智越王看到被光之队前后夹击彻底慌了,他跳下御辇逃向军营一旁的小山坡,战至此时他身边只剩一百多人跟着,这一百多人举着王旗跟着智越王飞奔而去,智越王可能从来没有跑到这么快过,不过他跑的再快也不可能快得过骑马的光之队,很快他们被围在了一个小土堆上,被围的智越王,看到自己已是走投无路,便命人高举王旗,奋力摇旗呼救!“勤王救驾!勤王救驾!” 其实,智越御林军不用喊,他们都已是拼尽全力了,他们看到王旗奔逃后,就不顾阵型,想跟随王旗护卫智越王,但是散乱奔跑的御林军,更是成了光之队劈杀训练的移动靶,智越御林军伤亡的速度在进一步加快,江对岸的智越军,现在已是进水救不了远火,他们即使能看到摇动的王旗,也来不及渡江救援,更何况,现下渡口防御墙已被光之队控制,看来智越王被擒的结果是注定的了。 御林军的抵抗基本结束了,他们是英勇善战的,他们也是忠心护主的,只可惜他们护卫的是一个昏庸的王,不听劝、乱指挥,白白葬送了一支好军队。 安带着二三百名战士,在土堆旁围了一会儿,看着土堆上摇旗呐喊的智越人,实在是看烦了,安让他们闭嘴,他们喊的更起劲了,安受不了了,抬弓就射,安第一箭就射杀了摇旗的那人,安身边的一名近侍马上提醒他说:“王命生擒智越王。” 安说:“是生擒他,没说要留下他身边乱叫的鸟。”智越换了一个人摇旗,安就射摇旗的人,智越人换得快,安的箭就射的快,很快智越人就换光了,就剩下智越王了。他还是有王的骨气的,他接过王旗,接着摇,嘴里倒是换了说辞,他说:“我是王,不可杀!不可杀!” 安抬着弓箭瞄着智越王,旁边的战士都急了,一个劲的说:“不可杀!不可杀!”安就是不放下弓,智越王一个人战战兢兢的站在土堆上,只听到光之队战士喊声一片,也听不太清楚,好像是说杀、杀、杀,他怕死了! 他之前看锐蝉围上来的军队只一个个射杀他的随从,他心中认定他们不敢射杀他,现在这是什么情况,他方寸大乱!他现在后悔死自己高举王旗了,刚才应该趴下装死就好了,命可比面子重要,他刚想趴下装死,他看到不远处有一班人马飞速骑来,他看出中间那人是锐蝉王,那人头戴紫红金冠一定是锐蝉王,哈哈,太好了,锐蝉王在应该没人会杀自己的,他又摇动起了自己的王旗,他这时的说辞又变了,他说:“谁人敢动我,你们谁敢!寡人是智越王,哼!” 王到后没有骂安,王只是叫安把弓箭收了,战士们向王行礼后,除安和一些贴身近侍外,其余战士都退出五十米后围圈,王一人打马来到土堆下唤智越王道:“鹏帅君(智越王名鹏帅)下来吧!”智越王说:“寡人不下来。” 王说:“那我走了,你就围在这,不长出和你一样高的树,不准下来!”王回马就要走。 智越王看到自己的救星要走,他急了!他喊道:“泰安(锐蝉王名)勿走!你和我自幼相识,你不下马迎我,你好意思吗?” 王下马了,王站在土堆下看着智越王。 智越王还要摆谱,他对王说:“你不叫人帮我举着王旗,我怎么下来。” 王命人帮智越王举王旗。智越王终于下来了,他看到王,高兴的很,拱手抱拳说:“终于见到你了,你我多年未见,兵还是你练的好!我佩服之至啊!” 王说:“输了的人要留下点彩头,你把你阔江东岸的土地、渡口和望山军营让与我锐蝉管理如何。”智越王一听,马上说:“望山军营可守着渡口,守着我智越阔江平原的万亩良田,这万万使不得。” 王笑着说:“好!鹏帅君,你果真万万舍不得,那就回你身后的土堆上,我封你个土堆王。”智越王听明白了,看来自己现在是不从不行,他想了一下说:“给你土地,便能放我回去?” 王说:“当然。拿战场协议来,割让条款已写在战场协议上,你签字即可。”智越王仔细看了一遍战场协议后爽快的签了字,他签完字后笑了笑说:“我签完了,我要回国。” 王拿过战场协议看完后对他说:“鹏帅君,不急!你来也来了,到我歌诗一叙如何。”“你,你不守信!你现在放我回去。”王冷笑一声:“我不守信,你先前不守约助我,已是失信,现在居然偷袭我临江渡口,你还想攻占我王都歌诗城吧!你这样的人,我现在放你回去,望山军营你会守约给我。你想想自己现在的身份,再回我的话。” 王语气一重,智越王怕了,他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被俘的囚徒罢了,他低声下气的说:“好,泰安兄听你的,军营交割完毕后,我再回国如何。”王说:“好!”智越王高兴的说:“一言为定,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到时不可再留我。” 王笑着说:“不留你,你吃的多,我养不起你。”两人笑的都高兴。 王命人牵了匹好马给智越王,智越王看到马说:“这是干嘛,寡人不善骑马。”王也纳闷了,问智越王:“鹏帅君,莫非你要走着去歌诗。” 智越王说:“什么走着去,我有御辇,坐御辇去呀!山路崎岖,我骑马摔着怎么办,你可是请我去做客的。” 王大笑说:“那好,我先回王都准备,你慢慢坐你的御辇来。” 智越王听完忙说:“不、不、不,你得陪我同行。”王更纳闷了,王问:“为何一定要陪你同行呀!” 智越王凑近王说:“你的兵太可怕,你必须保证我安全,再说,车上我们还可以叙叙旧。” 王一想也对,在车上可以谈些正事,回歌诗后各种各样要处理的事情肯定是千头万绪的,一旦忙起来和智越王长谈的机会恐怕就少了,和智越之间的事不如在回歌诗的路上谈完更好。 第二十八章智越王遇险一 王想到可以和智越王谈正事,王就同意了和智越王一同乘坐御辇。这智越王的御辇先前已被光之队内内外外搜了个遍,王和智越王上了御辇后安和四名贴身近侍跟随王一同上了御辇。 智越王的御辇确实宽敞豪华,这御辇内有三间房,外间客厅用来会客和听奏章,中间套房用来休息和玩乐,最后一间是浴室和厕所。王在外间中间会议桌左侧坐下,智越王在另一侧坐下,智越王想让王到里面坐,王说:“里面关着服侍你的内侍,我的战士没伤她们,里面就不要去了,我们就在这会议室谈点正事。”智越王请不动王,他只能顺从王的意思。 坐下后,智越王好奇的问:“寡人问你······”他话没说完,安上前指着智越王骂道:“卑鄙小人,在我们王面前还敢无理,你再敢称自己寡人,我劈了你!”智越王想起来了,安就是先前要射杀自己的人,他害怕的突然躲到桌子底下,怯生生地说:“泰安兄,你管住你的人,是你请我去歌诗做客的,我出了事,你就是罪魁祸首,这传扬出去,你名声可不好!” 王叫住安,说:“对客人要有礼貌,把剑都收好。”安听到王的话,马上回:“是。”安带着近侍退到一旁,不再发声。 王叫出桌底的智越王说:“帅啊,出来坐,没事,怠慢了!”智越王探了脑袋出来看,没事了,他又重新坐好,坐好后他开始埋怨:“寡、寡、寡,啊不,我们都是王,都以吾相称,唤对方名字可好。”王笑着说:“好,依你。” 智越王还要埋怨:“泰安兄,我跟你说,你手下太没规矩、太野蛮,这成何体统!在我身边可容不下这种人,你是个王怎么不带点好的在身边,尽是些粗俗之人,可笑可笑!”王一直在笑,听了一会儿,王说:“帅兄,你身边就缺这样的人,要不然今天何止于此,哈哈!”智越王听了这话不埋怨了。 不一会王让人上了烤肉和瓜果,这肉是鹿豚肉,鹿豚可是美味,生活在江边丘陵中,甚是难捕。智越王看王款待自己,高兴了一点,他说:“这稀罕物,果然香!那里来的?” 王笑着说:“我命人专门为你打的,趁热吃。”“吃,当然吃,我早膳都没用,太饿了!泰安兄也吃,这瓜果也合我口味,泰安兄考虑的周到。”“噢,鹏帅君吃的惯就好,瓜果是你自己的,还有好多,我都发给战士们了。”“什么,我的瓜果,我的可都是御用瓜果,我们同吃就是了,你怎么分给士兵,你带回宫中享用也好啊!糟蹋!” 王笑着说:“不心疼,你也别心疼,你回国多着呢。” 智越王吃了一会问锐蝉王说:“泰安兄,南坝关外的雄居你不管了?”“雄居败了。”“什么!什么时候败的。”“初雪那一天。”“谁打败的雄居,南坝义吗?”“我打的。”“别闹了,你打的!你打的,你现在还能在这,你骑马也赶不回来啊!”“不骗你,我缴获了几十万匹雄居良驹。我和我的光之队,一人五骑,三天就赶回来了。噢,还有,我的南阵军也回南日城了。你的陆战队估计没了,吃,吃呀,怎么不吃了!” 智越王没胃口了,他坐在那,喃喃自语,“雄居怎么这么弱!”王用完膳后,命人给他换药。王对智越王说:“雄居不弱!要是雄居像你们这样,我腿会掉那么大一块肉。” 智越王一看锐蝉王的腿伤,差点没吐出来,他大叫:“什么情况,王都亲自上阵了,我的妈呀!不要命了!我受不了了,我看不得你这样。”一直到王包扎完毕,智越王才回过头来看王,他害怕极了,恐慌的他颤颤巍巍的说:“你怎么能自己上阵呢!”“为了我的未来,自己上有什么不可以。”“我的妈呀!万一阵亡了,还有什么未来。我是万万不会上战场的。”“那你刚才不是还摇旗上阵吗?” 王是想给智越王一点面子。智越王丝毫不领情,他摇着头说:“我那是给你们逼的!我有病啊!自己摇旗,我不是没人了嘛!你就不能留一个兵给我,小气!”听了智越王这话,王实在没什么好说的了。 王想尽快谈正事,王说:“不谈我了,谈谈我们两的关系吧!”智越王说:“我们俩的关系很好呀!兄弟关系吗!”王说:“那好,我们订个亲可好?”“什么亲,泰安兄好像还没孩子吧!”王笑着说:“有了,我有了,不过我还不知道是男是女,男孩可以娶你一岁大的小女儿。”“什么意思,还不知道是男是女,就要娶我女儿。这不成。”王说:“我爱妃马上要生了,大概还有一周左右,所以当下还不知是男是女。你别见怪。”智越王想了想说:“噢!这下子我明白了,可是你要结亲,这心不诚呀!” 王说:“我怎么心不诚,此话怎讲?”智越王说:“你的孩子是男是女,我们都可以是亲家,你若生女,便嫁于我长子,你若生子,便娶我小女儿,为何你一定要生儿子才肯娶我女儿,我听着吃亏,我不愿意。”王陪着笑脸说:“怪我没说清楚,我和我义弟之前定了,由于他刚生了个儿子,我若生儿子,他儿子和我儿子就结成异姓兄弟,我若生女儿,我女儿就嫁给他儿子。所以我只有生儿子才能娶你女儿,我们才能结亲家。若我第一个孩子是女孩的话,她已经许人了。” 智越王大声说:“哦,我听明白了,你先和人家说好了,再和我说,我是个王,我太吃亏了,嫁个女儿还要听天由命,我不愿意。”王和智越王磨了好一会,智越王就是不允,王快没耐性了,突然王从腰间拔出一把小刀。 智越王一看是刀,马上警觉起来,他尖声叫道:“何故拿刀,结亲就结亲,我是嫁女儿的,要矜持一点的呀!你快把刀收好。”王说:“勿怕!剔牙刀,伤不了人的。”“什么!剔牙还用刀,锐蝉何时像雄居一样野蛮了。” 听了智越王这话安哼了一声。智越王感觉到自己说的有些不妥,他马上改口说:“泰安兄,不野蛮,是我胆小,我不用刀剔牙。” 王笑了笑说:“没事,我刚才听鹏帅君同意结亲了。”智越王说:“噢,同意。不过你要得个儿子才行,哈哈!” 王笑着说:“同意就好,我说帅啊,你也不想一想,我这是在帮你呀!”智越王冷笑着说“呵呵,帮我,我御林军没了,陆战队没了,土地也没了,帮我,帮我丢脸啊!”智越王越说越伤心,竟然哭了。 王看到智越王哭了,王忙说:“唉,帅不哭!这可怪不得我。你说你智越富足,又有天然河网构成屏障,水师战力还独霸天下,你何苦犯我锐蝉啊!” 智越王伤心的说:“你还说,都是你的东阵军营内天天训练时都杀声震天,我怕你过江打我嘛!若非如此我吃饱了撑的,劳师远征来打你锐蝉。” 王听智越王这么说又看到他越哭越伤心,王突然大笑着说:“好,是我不好,你王都水盘城离我东阵军营隔着五条大江,你日日能听到我军营内的操练声,你牛,我错了,不说了,事已至此,我们一起想办法弥补损失嘛!” 一听到可以弥补损失,智越王的眼泪立刻就消失了。他马上急切的问:“怎么弥补?”王说:“你看,军队没了你还可以再练,土地给我种你不会吃亏,我知道阔江平原的土地是智越御林军的封地,他们每年交二成收成给你,他们现在败亡了,土地你正好收回,我帮你种,种出来的麦子,我也交二成给你,你还可以用东珠买剩余的麦子,这样一来你国库内的麦子只会多不会少,东珠你们智越多得是。不值钱。你缺的是麦子对吗?” 第二十九章智越王遇险二 智越王听了锐蝉王的提议后仔细的想了想,他心想东珠是好东西,但又不能吃,再说海里有的是,智越水军远洋去找就是了。麦子就不同了,没吃的,人民可是会要他命的。 他想明白后爽快的答应了锐蝉王的提议。不过他要讲价,智越王说:“东珠,我们智越是多,但我水师打捞东珠,费时费力,一颗大钻大小的上品东珠,要十高净大钻换,也就是说,一颗东珠换一千斤麦子,如何?”王说:“帅,别贪心了,这麦子是你多得的,原先御林军可曾愿意用麦子和你换东珠,再说现下二成是我送你的,是给你回国的面子,你一颗换五百得了。”“唉,不行,御林军不换是因为,他们也有东珠,你们可不一样,我知道你爱人肯定喜欢东珠,那大珠子串成各种式样,带着脖子上,别提多好看了,八百斤一颗,不能少了。”智越王讲价倒还是老手。王最后同意八百斤一颗。智越王认为自己赢了,他可开心了,就好像是他打了胜仗一样。 王趁他高兴,向他讨了一个人情,王说:“帅啊!口才是你好,我讲不过你,你把以前在海上抓扣的我锐蝉渔民放还于我,可好?”智越王想了一下,说:“本来这是小事一桩,可人都被我水师都督鱼欢义扣在了水师船场当苦力,这件事要和他商量一下才可。”王说:“你个智越王,放个人,还要他点头。”智越王说:“唉,话不是这么说,他在我们智越有些人脉,他的封地东路半岛有五万铁甲军,我不想和他争。我给你其他苦力作为补偿可以吗?” 锐蝉王说:“我不是要苦力,我是想要回我锐蝉的百姓,你是不知道,被抓渔民的家属,三天两头来歌诗闹,我为这事是不胜其烦。你无论如何得帮我啊!”智越王想了想说:“人我已经给他了,是他的苦力,我不好硬抢呀,我尽力而为,如何?”王看智越王确实一脸为难,王也只好先缓一缓这件事了。 王和智越王吃午饭时御辇已经启程,现在已是晚膳时间,车走了百多公里,车行速度不慢,看样子,星夜兼程,最迟明天晚上就可以到歌诗城了。 晚膳期间,智越王一个劲的问王,军营交割具体怎么办,王说没问题,他让光之队的将领带着战场协议去办了。最多一周,就办好了。 用完晚膳,智越王进卧房睡了,王就在外间的台子上,打地铺睡。智越王进去没多久,出来找王抱怨,没有热水洗澡,车也不停,车子震动的厉害他没法睡。 王对他说:“我在外睡觉甲都不脱,别说洗澡,夜间赶路,是为了让你早去歌诗,你早去就可以早回,你不想早回智越吗?还要不要停车了?”智越王听完,点了点头什么也不多说了,他把门一关就进睡房了。 第二天清晨,王和智越王一同用完早膳后,两人开始叙旧,王说:“儿时我们便认识,我记得那时,我们两国关系和睦,王室宗亲间互有往来,多好!”智越王说:“是很好呀!可你登基后,就知道扩建军营,我天天听报,你们在练习作战,我还敢和锐蝉来往吗?”王劝智越王说:“我练兵不为攻你,我水师又不如智越,练兵只为对付雄居,现在雄居已平,你以后可以安心,我不会主动攻你。”智越王想了想觉得也有道理,他说:“泰安兄说得对,我不该听信大臣们的谗言,误了你我情分,想当年你我父王带着儿时的我们,一同打猎泛舟,我们是何等的和睦。” 王突然话锋一转:“话说回来,你与我三弟,近些年走的到近些,想来你也不惧我东阵军,此番,你和他,到底谁怂恿的谁?” 王这话一说,智越王顿感脊背一凉,他想说是东储义怂恿的,他没敢这么说,他想到锐蝉王最重情谊,要不然自己现在也不能活的那么有尊严,王对儿时玩伴都这么好,对自己的手足就更不用说了,他想罢先问了王一句:“储现在如何?”王说:“你到有些情谊,还知道关心同伙,他比你好些。” 听完此话,智越王知道自己该怎么说了,他颇为自责的说:“储还小,是我不好,我没劝他,怪我吧!”王说:“是你提议的,你劝他什么,他不知道,你要的这么多吧?” 智越王已经汗流浃背了,他忙说:“我不好,我欺负了你弟,你打也打了,罚也罚了,就算了吧。”王说:“打是打了,拿你点土地,我还给你粮食,算罚吗?这只是告诫!看在你我父王交情和我们童年友谊的情分上,算了,如果再有下次,你就别回智越了。”“是、是、是。我明白了!” 智越王听完王这一番话,算是洗了把桑拿。 到了午膳十分,智越王算是缓过劲来了,午膳时他大吃特吃,烤肉吃的比王还多,他边吃边说:“我们是亲家了,以后多来往,再不刀兵相见了,哈哈!”他见王也笑了,他心定了,他想这下算是太平了,自己终于都交代清楚了,这次算是逃过一劫! 傍晚十分,御辇到了歌诗城外,上和左帅带领近侍军和先期抵达的光之队,还有王都内的文武百官,列队恭迎王驾,智越王在御辇中看到这阵势也很高兴,这好像是在欢迎他似的,御辇在大路中央停好,群臣跪拜恭迎圣驾,王准备下御辇,智越王也要下,他被安挡在了身后,王下去前对智越王说:“现在行锐蝉大礼,你不方便同行。入宫后,我自会安排群臣见你,你放心!不会失了你的面子。” 智越王被挡在后面没办法,他嘴里还咕咕囔囔:“礼不都一样,就是不把我当贵宾。” 王下御辇后,上情和左帅立刻上前禀报说:“王,土智家人没找到。”王听了这话有些急,王马上说:“怎么能找不到呢!这南日城难道没拿下吗?”上情马上回王:“拿下了,初雪后第四天夜里,左帅就赶到了南日城,第五天清晨已完全拿下了南日城肃清了城内敌军,可智越陆战队攻取南日后便开始屠城,土夫人为帮助城内百姓转移,最后不幸被敌兵所围,为保清誉,她···她投井了!” 王听了大怒!王怒目圆睁他握着光之剑的手抖个不停,周围大臣见状都跪下劝王,息怒。上和左一个劲责怪自己,安劝王小心腿伤,安说:“王,让末将去杀了那昏君!”王没有回答安,站了一会后王突然回身上了御辇,王上了御辇后关上了门。御辇的外间此时只有王和智越王。 王进入御辇后一句话也没说,王只是慢慢的走向瘫坐在最内侧椅子上的智越王,智越王在王下御辇后,本来透过门缝在内偷看锐蝉众臣拜见锐蝉王,但当他听到陆战队屠城后,他知道大事不好,他吓得坐在了最靠里的椅子上,他这次没有选择躲台子底下,因为他知道,台子可以躲过锐蝉王手下人的冲动,有锐蝉王在最后王总会救他,可要是王真的想杀他了,他躲到哪里也是在劫难逃的! 他看着王一步步逼近自己,他哭了!他鬼哭狼嚎般的叫道:“泰安兄我不知道啊!我什么也不知道啊!我没有下令屠城呀!我回去一定严惩鱼欢义,你要的苦力,我一定全部还你,我杀了他,我杀了他行了吧,我真的不知道呀!我是无辜的,我天生胆小、我不该攻锐蝉、我、我贱、我贱可以了吧!看在你我从小到大的情分上,放过我!”智越王抓狂了,他捶胸顿足、声泪俱下,他的小胸板就要被他捶凹了。 智越王的歇斯底里丝毫没有阻止王前进的脚步,王走到离他二米远时,猛的抽出贴身刺刀,投向智越王前方不远处的台子上,刀扎穿了台子,深深的插入了台子。智越王在这一刻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气息! 第三十章智越王遇险三 智越王看到刀插入台子后他瞬间就不哭了,他跪在王面前说:“泰安兄,你不能杀我,你我可是有言在先的,你要放我回智越的呀,你我有言在先,你我可是君子之约。”王忍不住终于说话了,王低沉的说:“你可以回去,不过不必一定活着,你不善骑马,你的坐骑受惊后马失前蹄摔死了这也是可以的,君子不必和小人谈君子之道。” 智越王颤颤巍巍的说:“你一定要杀我,你可想过你即将诞生的王儿,我可是他的岳父,你将来怎么和还未出世的孩子交代,难道你要告诉他,是你亲手杀死了他的岳父嘛!这对一个孩子来说是多么的残酷啊!你知道吗?还有一个岳父对孩子的重要性,你知道吗?没有好的岳父,对于你的孩子来说就等于没有好的未婚妻,我现在肩负着教育和抚养你儿子未婚妻的重任,我是可以随便死的吗?还有我万一死了,我儿子还小,女儿更是只有一岁,我死了他们很可能被篡位,我女儿可能成为一个没教养的村姑,你想想以后你儿子娶一个村姑,那是世界上最大的悲剧呀,我不能死,我真的不能死。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为了各自的未来放下仇恨吧!” 王看着卑鄙无耻且胆小怯懦的智越王说:“把刀拔出来,没我的话,别出来。”王说完这句话就转身走了出去。 智越王对于自己能逃过此劫,感到太庆幸了,他对自己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以为是刚才那一派胡言救了自己一命,他太傻了!他其实并不真正明白王为什么没有杀他。王当下并没有被他的胡言乱语所打动,王是在智越王的话中联想到了自己马上就要出生的孩子,孩子就是自己的未来,王是为了自己的未来才放过了智越王,王现在乃至将来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自己的未来。为了未来,王决定忍着不杀智越王。 王再次下御辇后,众人看到王贴身的刺刀不在身上,大家认为王一定是用刺刀结果了那个不仁不义的东西,安上前对王说:“王我去清理一下你的刀,洗干净后,定不会脏了王的物件。” 王叫住安说:“他还不能死,先让他去。”安一听忍不住了。“什么,这样的人,还可以活着,他还可以当王,战死的烈士和无辜的百姓,能答应吗,他们不能瞑目呀!让我去杀了他。” 旁边众臣听到安的话后,也开始议论起来,上和左看得明白,安这么一闹让王下不来台了!他俩一同上前,按住安的肩头说:“王,勿怪!安还小,近些日子他受的打击太大,莽撞失礼之处,请王恕罪!”周围人等看到安被按住,知道顶撞圣驾是死罪,都收声立定不敢再响了。 安看到是上和左过来按住自己,意识到自己当众顶撞王是不对的,低着头哭了。 王拨开左和上的手,扶起安后用自己双手握住安的肩头对他说:“你说的对,是该杀!不过不是现在,给我点时间可好?” 安透过王温暖的眼神,看到了王眼中隐隐的泪光,安点头同意了,王拍了拍安的脸说:“擦干泪,我们是胜利者,随我进城。” 所有人都明白,王是疼爱安的,安毕竟是王看着长大的,安更明白王的爱,他紧紧跟在王身后,他们骑马走在队伍前面,身后跟着御辇和众臣,路两边的近侍列队护卫,离城门三公里处,已是人山人海,锐蝉的百姓知道王打了胜仗,今日可能要回都,在城门外等到现在,他们终于看到王了,他们群情激奋,高呼万岁!王和大家在人民的欢呼声中,一同走向歌诗城正门。 南坝义和首席执政官朗心义在城门口迎接王,他们下马向王行礼,王在马上还礼后对南坝义说:“二弟何时回的王都?”南坝义说:“昨日夜里刚到,三弟已被我命人看管在他府内。”王听后,皱了一下眉说:“先回宫吧!”王等南坝义和朗心义上马后,先他们一个马头进了城。 王进入内城门后,和骑行在稍后一侧的南坝义说:“不是让三弟留在南坝关吗?为何不听呢!”南坝义笑着说:“王兄,率军杀向临江渡口那天,临走时我说我去那三弟就去那,你没说不行,我看还是先回歌诗再罚他吧!哈哈!” 王听了南坝义这话看着夹道欢迎庆祝胜利的锐蝉百姓们,脸上不好露出不悦,王只在嘴里说:“你以为是为三弟好,只怕是坏了他!” 南坝义现在完全不明白,王说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心想可能是王不高兴他自作主张带回了三弟,王兄一定是怕三弟回来后,他在众人说和下就什么也不罚了,储犯了这么大的错,就这样不了了之,什么教训都没有,他吃一亏都没有长一智,王兄一定是怕三弟以后还吃亏。南坝义心中十分理解王兄的这个想法,但是王兄袒护三弟,不想过重处罚三弟那是一定的,不然,土智那是为谁受过呢! 想罢,南坝义略带自嘲的说:“王兄,臣弟想的肤浅,行事草率了些,该罚他的当然还是要罚他,但是为三弟好的心,我和王兄是一样的。哈哈!” 王用生硬的口吻说了句:“既然回了,就不要让他随便进宫闹,你把他拘在他府里,看好他!”南坝义还是不明白王要这样做的意义何在,只是他听的出,王看似和颜悦色下,说这话的口吻却是颇为严肃的。 南坝义意识到王兄对自己带回储非常不满,最后他认真的说:“是,王兄。臣弟遵命!”此后,王时不时向两侧站立在民道上的民众挥手致意,王回王宫的路上,再也没说过一句话。 此时跟在锐蝉王身后,待在自己御辇上的智越王,也跟随在王身后近了城。现在他被歌诗城的宏伟所吸引,歌诗城是一座坐落在锐蝉山下,依山而建的城市,它背靠着大山,三面建有各二十公里长,高六米的城墙。 智越王仔细端详着他能看到的一切,他透过车窗向外看去,他先是看到了歌诗城六米高的外圈城墙,城墙上每隔二百米就有一座防御塔,再看气派非凡的歌诗城门,这城门很宽阔、很高大,足有五十米宽,十来米高,城门楼更是气派,城门楼建在城门之上有二层,这门楼高出城墙有十米,进第一道城门后,要过一座桥,叫正门桥,这座桥不长,只有二十来米长,但这座桥很宽,它足有百米宽,桥下是山泉河,山泉河发源于锐蝉山,锐蝉山上的山泉汇聚后分东西两侧倾泻而下,形成环形的山泉河,山泉河贯穿于歌诗城内外城墙间,它围绕着歌诗城,在内外城墙间形成了一道天然护城河。 过桥时,智越王看到了内城墙,它比外城墙略高,墙上也有防御塔,防御塔间隔距离和外城墙是一样,只不过它们与外城墙上防御塔错开了位子,战时它们可以前后呼应、互为助力。内城门和外城门差不多高,只是城门上没有城楼,内城门倒是更宽阔,和正门桥一样有百米宽。 小时候智越王随他的父王来过歌诗城做客,他记得那时的歌诗城只有外城墙,内城墙还在修,现在看来这内外城墙均已建成后的歌诗城,简直就是铜墙铁壁、固若金汤,看到眼前的歌诗城后他心想,鱼欢义哪里得来的狗屁情报!就算自己的大军真的合围了歌诗城,凭借这样的防御,歌诗城攻是攻不下来的,如果是围这要围到猴年马月啊! 第三十一章智越王遇险四 智越王近城后,跟随锐蝉王行进在正中大道的官道上,正中大道是一条从歌诗城正门通向王宫外广场的笔直大道,它有二百米宽,二十一公里长,正中大道分官道和民道,大道中间一百米是官道,只可官员和军队通行,两侧是各五十米宽的民道,正中大道上每五百米有三十米宽的过街通道,这些通道是让民众通过正中大道来往于城市两边的,智越王透过欢呼的人群看到大道两侧,都是三米高的围墙,那些围墙方方正正的形成一个个小城郭,在歌诗城中整整齐齐的排列着很多的城郭,那些小城郭的边长大概二公里多,四边都有门,四个墙角有望楼,智越王奇怪了,一路走来,进城后走了十多公里,都已走过了贯通歌诗城东西两侧城门的商军道,他竟然还没有看见一个商铺,这太奇怪了! 智越王儿时来歌诗时只住在锐蝉王宫,对于歌诗城中的景象已全无记忆,但是歌诗城中的繁华是举世闻名的,歌诗城主要街道两旁应该是繁华之所在才对,怎么会是这样的冷清,他心中抱着疑虑继续观察,过了商军道后,城市上区两侧还是一个个城郭,只不过这些城郭的规模比城市下区的城郭大而已,可他还是没有见到一个商铺,智越王听闻锐蝉歌诗城是天下第一都,可竟是这样牢笼一般,他心想歌诗城大是大,可繁华却远不比他的水盘城,看了锐蝉的经济实力确实远远的逊色与智越啊! 想到这,他的心里又开始得意了起来,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歌诗城是多么的繁华和规整,其实,锐蝉的经济实力确实不如智越,但是歌诗城的格局和运作,是鼠人在铁器时代,文明的象征和智慧的体现。 王一行经过上区后,上坡来到了宗室贵要住宅区,贵要区是坐落于锐蝉山上的,它比歌诗城区要高出将近百米。普通民众平日里无事不得随便出入贵要区,进入贵要区后王加快了前行的速度,过了不久王终于来到了锐蝉王宫门口,锐蝉王宫建在锐蝉山上一百五十米处,为了修建这王宫,推平了锐蝉山的前侧,推平后在山上修建了东西宽十八公里,前后长六公里的王宫区,王宫区外围是一圈防御墙,墙不高只有三米多,但是它是建在山上,所以防御墙除了王宫大门外的王宫广场处,其他地方离地面最少有十米高,王宫外广场很大,它宽有五公里,长有二公里,现在虽已入夜,王宫广场排列整齐的近侍军在灯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的精神,他们见到王驾进入广场后,举剑向天齐声高呼“我王威武!得胜归朝!”同时燃响了爆竹,放了彩灯,在城内的民众听到爆竹,看到彩灯,知道王到王宫了,也齐声高呼“锐蝉王得胜回宫了!”歌诗城内一片欢腾! 王急切的来到王宫门口,他在远处已看到了在王宫门楼上迎接自己的寞妃,王急切的想见到自己阔别已久的爱妃,他来到了王宫门口,见到一行人站在门口,中间的人是自己的爱妃,王终于见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爱人,纯情不自禁的走出了王宫大门,她已来到了王宫外侧,她不能再往前了,王飞身下马,王已顾不得礼节了,不等王宫门口外欢迎的近侍们跳完欢迎剑舞,王就下马飞奔向了自己的爱人,王在他们即将相遇的前一刻停住了。 王看着自己的爱人,时间仿佛停止了,他们深情的对望着,什么都不能打扰到他们,他们终于相拥在了一起,王把自己的爱人埋入怀中,王的爱人深深的嵌在了王的心里,他们再次深情对望后,爱的目光不到一秒,便心电想通,他们闭上双眼,久久的拥吻在一起,时间对于他们来说,再一次静止了。 他们周围的近侍们跳完了剑舞,他们俩的唇难舍难分的慢慢颤抖着放开彼此,王想到此时身后还有,南坝义等众人,他们还在等王命,下马后还要近宫,王拉着爱妃走到广场上请众人一同进宫,王和爱妃一同护着年事已高的朗心义一同入宫,王的爱妃向朗心义一边行大礼一边说:“父亲大人辛劳了!” 朗心义下马后对王妃说:“孩子,看来你有身孕了,看样子有孕很久了吧,快快免礼!” 南坝义来到他们身边打趣的说:“王嫂啊!要不是祖制规定,无王命王妃不可离宫,恐怕你早变成凤凰飞到王兄身边了吧!哈哈!”安、上和左听到后都笑了。 王笑着让大家进宫,王和王妃一左一右搀扶着朗心义走在前面,众人按等级依次入宫。 王进入宫门时,寞妃已下了皇宫门楼等在王宫内门处,她热情的迎接王和大家,她拉着王和王妃的手,热泪盈眶的说:“王可算是回来了,这半年我和纯可是想你啊!王这次打了大胜仗以后一切都好了,我们再也不用这么担心了。” 王对莫妃鞠躬行礼,王回寞妃说:“莫妃,我一切都好!这半年一来纯多亏有寞妃照顾,宫中有寞妃是我锐蝉之福!”听王这么说,寞妃笑的合不拢嘴,喜悦的泪水溢出眼眶的同时她问:“怎么没看到储儿,他没随王和军队回歌诗吗?” 王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应对。朗心义听到莫妃这话后,也随声附和的问王:“东储义何在?” 这时,多亏南坝义上来解了围,南坝义说:“储弟,好得很,可能在看望得胜归朝的将士们。天晚了,我们先入宫,让将领们和大臣们快快入席开宴,要不然这庆功晚宴要变成庆功夜宵了,哈哈!” 寞妃说:“对、对、对,快让大家入宫,储这孩子总是不知轻重,庆功宴也迟到,王别怪他!”王笑了,众人也笑了,大家高兴的往大殿走,走过内巡道,进入王宫内门,再走过内广场,登上九级台阶后,众人来到了王宫大殿。 王宫大殿内现下已是灯火通明,在大殿内摆了九十九张十人台子,王和爱妃、寞妃、南坝义、朗心义、左、上等人,上了大殿正中的王坐台,王在王坐前设了长桌,王坐正中,寞妃和王的爱妃纯分坐王两侧,其余人也按自己的位置坐下,大殿内所有人在自己的位置上看着王,王看都文武百官都已各自坐定。王举杯高呼:“我们锐蝉军这次大胜而归,让我们先敬在战斗中为国捐躯的烈士们!” 听了王的话,大家共同举杯起身,跟随王一同说:“敬烈士们!”然后所有人敬了烈士们。 在此之后王宣布:“晚宴开始!”今晚锐蝉的文武百官都很高兴,庆功晚宴很丰富,有鱼、鸡、虾、猪、羊、牛,瓜果时蔬,各色点心一应俱全,王看了这各色菜肴很高兴,王问纯说:“怎么有这么多富贵的菜式啊!”纯说:“这是歌诗商人甲图联合王都的商人们奉献给凯旋而归的王和将士们的,他们知道王大胜,一定要办庆功宴,所以这几天加紧凑的。我和寞妃商量,宫中实在没有像样的食材了,庆功宴太寒酸,怕凉了将士们的心,所以收下了,不过让下人和他们说清楚了,是借的,王日后要还的。” 王笑着说:“纯,你有心了,你做的对。”王和纯说完话后敬了寞妃一杯,之后王也敬了大家,庆功宴上大家都显得很高兴,只有寞妃显得有些忧心,她身边空着留给储的位子,这位子一直空着。庆功宴进行到很晚,今晚大家都很尽兴,庆功宴结束后王和南坝义送众人离宫。 第三十二章智越王遇险五 锐蝉王送走文武百官后对南坝义说:“二弟也早些回府休息吧,明日一早还要入军义厅听军报。”南坝义回王说:“好,王兄也早些休息。”王突然看到王宫外歌诗城上下区多处有民众在放彩灯欢庆,王问南坝义:“今天不是周末,现在应该已经到夜禁时间了,怎么街面上还有人?”南坝义说:“噢,忘了禀告王兄了,朗心义说让城中百姓们欢庆一天。”王说:“对,应该欢庆,一天怎么够,要二周,我儿子就要出生了。”南坝义笑着说:“王兄想要儿子了,哈哈!那得多陪陪王嫂,我不打扰王兄与王嫂了,告辞。”王笑着站在殿门外,看着南坝义走出皇宫内门后,王赶忙回主殿,王的爱妃纯先前已陪着有些喝多的寞妃回主殿了。王现在最想见的人是自己的爱妃。 王在走入后宫时,突然想到了智越王,他问身边的安:“智越王怎么安排的。”安说:“他,见不得人,上情命人把他放在太子殿了。”王听后马上说:“噢,去看他一下。”安说:“王,明天去吧,王妃已经回主殿了!”王犹豫了一下,最后王还是决定先去看智越王一眼。王快速穿过回宫书房与客殿间的花园,来到主殿门前,王往主殿内看了一眼,随后迅速向左拐向了太子殿,来到太子殿门前,女近侍把守着殿门,她们看到王来了,向王行礼后打开了殿门,智越王的御辇停在了太子殿上院,智越王先前是从王宫巡道绕行至王宫马场和王宫公园外门处,再经过外门穿过马场和公园到太子殿外门,由太子殿外门进的太子殿,他是不知道什么庆功宴的,他确实也不应该去这个庆功宴,因为没有人会庆祝自己的失败,但是他进宫后,御辇一路被近侍押着,王也不见了,他内心充满了恐惧,进入太子殿后又都是女近侍看守他,他不知锐蝉王究竟要怎么修理自己,他现在是又怕又饿,这种前所未有的感觉对他而言别说多难受了! 午夜前王终于上了他的御辇。 智越王再次看到王别提有多高兴了,他张嘴就说:“泰安兄,你终于来了,你还是管我的,我是你的客人,我的晚膳可备下。” 王看到智越王是又好气又好笑,王是担心自己留下的刺刀。智越王羞愤之下会用自己留下的刀做出什么傻事,要不是怕他自杀或者是弄伤了自己,王才不想见他呢!现在王看到刀还插在桌上,一动没动过,王说:“你把刀拔出来还我。” 智越王说:“那么晚了,饭也没吃,哪里来的力气拔刀。”王说:“不拔没饭吃。” 智越王急了,他说:“拔了,我早拔过了,拔不动啊!插那么深怎么拔啊!不信你自己试试。” 王走过去一下就拔出了刀。智越王看了后说:“野蛮,噢不,我是说你力大无穷,既然刀你已拿回,饭该有了吧?” 王实在没什么好担心的了。王说:“宫里只有剩菜了,拿些给你。”智越王叫道:“什么!剩菜!我不吃剩菜。” 王说:“那没有你吃的了,锐蝉宫中没有夜宵,今天取消夜禁了,要不你出去吃。” 智越王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说:“好,我到要看看你歌诗城有什么好吃的,我丑话说在前面,没有我要吃的,你亲自给我做夜宵。” 王笑了,王说:“我歌诗城没你要吃的,那才是笑话。你自己去找吧。” 王命安挑选三十名老练的近侍护卫智越王,还要给智越王先换身便服,再换一辆马车,然后陪他出宫吃饭。 王说完就匆匆回主殿了,安信安排好一切,护送智越王一行出宫上马车后,安也回自己宫中的住处休息了。 智越王一行人出宫后穿过贵要区,然后来到了城市上区的一个城郭,近侍们准备带智越王去一处有名的酒楼用餐,此时在马车上的智越王,看到在正中大道民道上的民众们还在燃放爆竹庆祝胜利,智越王没有看到有任何酒楼饭所,他叫停了马车,对带队的近侍队长说:“你们准备带我去哪吃饭?” 近侍队长说:“我们准备带您去城中有名的酒楼第一楼用餐。” 智越王怀疑这话是假的,他半信半疑的对近侍队长说:“我不去有名的酒楼,什么有名的东西我没吃过,我要吃你们歌诗城中的特色,你们锐蝉的特色。” 近侍队长有些为难,智越王看出来了,近侍队长不愿意带自己去,他想或许现在歌诗城中根本没有什么饭可吃,因为街上根本没有任何酒肆饭堂,或许是锐蝉王故意消遣自己,他对队长说:“要不然,我们回宫,让你们王亲自下厨给我做夜宵,如何。” 智越王这么一说,队长没办法了,只能带智越王去吃歌诗城中的特色小吃,队长对智越王说:“好吧,我们这就去,不过我可有言在先吃特色的地方也许有些简陋,您可愿意去?” 智越王爽快的答应了他说:“愿意,你带路便是。”听到智越王说愿意后近侍们带着智越王走官道,飞速来到了城市下区,他们来到下区后,向右拐进了靠军道一侧的一条横路上,而后进了一个城郭,进入那个城郭后,跃入智越王眼睛的一切都让智越王万分惊奇! 他行进在这个城郭的主路上,他看到城郭内竟是一个设施齐备的社区,有医舍、学校、各式各样的商店、还有演出台和音乐表演场、澡堂也有、连小型马场也有,游乐场所的门口是人山人海,城郭中真的是太热闹了!从城郭内的主道透过与其相连的两旁小路看去,千奇百怪、新颖别致的民居层出不穷。 智越王现在有些明白了,原来歌诗城是城中有城,商铺都在每个小城郭内,看着看着他们来到了一家城郭中的酒楼,酒楼是二层楼高的建筑,车马从酒楼边小路拐进酒楼后院内停下,智越王下了车,他看到院内已停了十多辆车,上百匹马,近侍先去要了一间二楼的雅座包间,他们勘察完毕确认安全后,除了看守马车马匹的四人,其余人护着智越王上了酒楼二楼,酒楼内非常热闹,人声鼎沸,百姓看到是近侍来了,都以为是宫里来到人,都挥手致意,报以微笑并给他们让路,近侍们也客气,微笑着向百姓们点头示意,智越王感到一种亲切感,这里的百姓都很友善,他们有一种温文尔雅的气质,很难相信,这样的人民可以历练出一支像光之队那样凶残的虎狼之师,他们真是文质彬彬,相得益彰,锐蝉人厉害呀! 在诧异和佩服中,智越王进了二楼的雅坐包间。这包间比较宽敞,内有盥洗室和棋牌间,靠窗是一张十人台子,靠墙一侧还有两个茶几和一张长椅,台子和椅子是上好的木料,智越王比较满意,另一侧靠墙是服务员上菜的准备区,现在换了近侍,智越王也不知道什么是锐蝉的特色,他叫进侍队长负责点菜,队长点了几个特色菜,油炸大蛇、土包鸡、醋溜鱼、牛头肉、菌菇汤,点心是麦皮包虾肉小馒头。智越王听着就觉得好,菜上的比较快,还很有规矩,智越王吃的可高兴了,还喝了酒。 他酒足饭饱后看着楼下的街面,很繁华,很整齐,热热闹闹、干干净净,不管是街道店面还是人都很规整,繁华有序,智越王内心对歌诗产生了无限的羡慕!他现在知道了自己的水盘城虽然繁华,但是在城市规模上水盘城远远不如歌诗城,歌诗城在气势、规模、格局,上样样都比水盘城强! 第三十三章智越王遇险六 智越王想了一会后问站在一旁的近侍队长说:“歌诗城中的每个城郭都一样吗?”队长回答:“不一样,上区和下区城郭规模不一样,上区城郭面积更大是下区城郭面积的四倍,每个城郭内格局基本一样,基础设施也基本一样,但建筑各有特色,每个城郭内的商铺装潢、商铺经营的内容,也是各有特色。” 智越王越听越感兴趣,现在已是深夜,但他还不想回宫,他点了一壶茶,坐在窗边,他边品茶边看着街上的行人,街上现在还是热闹,人来人往,不时还有马车经过,智越王好奇的问队长:“是不是今天解禁才这么热闹的?”队长说:今天城郭里街上人是多些,王大胜,人们势必高兴,所以大家出来玩乐的兴致比平日里高,不过平时城郭里也热闹。 智越王说:“你们王不是说平时要夜禁的嘛!人们还能上街玩乐?”队长说:“噢,您有所不知,平日周一到周五有夜禁,周末和节日晚上是不实行宵禁的,而且就算是有夜禁的日子,人们晚上还是可以在自己的城郭里玩乐,只是不允许窜门到其他城郭,也就是说只要不出自己所在的城郭,玩通宵也是可以的。” 智越王说:“每个城郭都这么热闹吗?”队长说:“都热闹,热闹的东西不一样而已。” 智越王越听越兴奋,他问队长说:“什么地方最热闹?”队长回:“原先想带您去的那家酒楼所在的城郭就是最热闹的所在。” 智越王一听,感到自己吃亏了,没见到歌诗城最热闹的地方,这不是白来一趟了嘛!他懊恼的叫嚣道:“你怎么不早说,我最喜欢热闹,我现在要去那。”队长为难的说:“恐怕来不及,现在已是凌晨一点半了,回去太晚,王要怪罪我们的。”智越王坚决要去,他说:“不去的话去,就是你们怠慢了寡人,回去后我可是要告状的。”近侍们还是不愿带他去,双方僵持了一会后,智越王让步了,他说:“不进那个城郭了,在城郭门口往里看一眼总可以吧?”近侍队长想了想后答应了。 队长决定带智越王去第一楼所在的那个城郭后,他马上带着智越王离开现在所在的酒楼赶去位于商道上区的那个城郭。智越王的马车出了现在的城郭后,经过城郭间的横路,拐入正中大道的官道上后,马车加速驶向城市上区,来到上区后不久,马车左转进入了城市商道上区的横路,智越王发现,现在的横路比下区的横路要漂亮和宽大,路两边有花坛。 进入横路后车行不久便过了一个城郭,来到下一个城郭的门口时,马车停了下来。马车停下后队长下马来到智越王的马车旁对智越王说:“到了。” 智越王兴奋的下了马车,他站在城郭门外往里看去,这个城郭内果然热闹非凡,有人在舞兽头、有人在变戏法、有人在表演杂技,这城郭中的楼也高大,最高的楼在城郭中间,大概有五层楼高,智越王看了好一会,他看的出神,忍不住想要进去,就在他迈步想要向内走时,突然被队长一把拉住,然后抱起塞入车中。 队长怎么一来,近侍们警觉了起来,大家迅疾靠拢围住马车,队长火速上马,对身边靠拢过来的战士说:“小心!别惊动智越王,小心!” 战士们此时也看到城郭外的横道上多了好多骑马的人,他们从两头堵住了近侍们,他们已经逼近了智越王的马车,冷不防那些人射出了冷箭,近侍们都武艺了得之人,他们飞速拔剑挡开了来箭,并快速击发了袖箭。那些黑衣人,多人中箭。 近侍队长驾马一个前突,来到最靠近自己的一名黑衣人马前挥剑直刺,队长的剑直逼那人心脏,那人躲闪不及,没能完全让开来剑,队长第一剑便刺中了那人左肩,那人受伤后回马就逃,他一逃其它黑衣人也随之撤走,队长命六人随自己追击,其余人留下护卫智越王。 他们没追出多远,就被歌诗防卫队负责夜巡的人马拦住了,六十名夜巡队员,站成一列堵住横道,拦住了七名近侍,他们大叫:“何人,深夜纵马狂奔。”近侍们被拦后不得不停下,近侍队长告诉夜巡队,自己是近侍军的近侍,可夜巡队还是不依不饶,夜巡队的队长说:“深夜不可在横道骑快马,无论是谁一定要和他们回巡城署备案。”近侍队长不得以,拿出王的令牌,告知公务在身,这才被允许通行。 到这时那帮黑衣人早已跑到无影无踪了,队长知道追不上了,开始担心智越王的安危,他马上回到智越王马车边,他问留守的近侍可曾追后方的黑衣人,为保护智越王,留守的近侍都没有动,队长知道不能怪战士们,他了解了情况后命令,“紧密队形,火速回宫!” 在回王宫的一路上智越王埋怨个不停,他说:“你们粗鲁,太不像话了,一点不尊重你们王的客人。”他说这样的话,这正说明近侍们保护的周到,他们都没让智越王觉察出危险。智越王是不知道,其实刚才的弩箭是射向他所在的马车的。 回宫后智越王,还是在太子殿休息,近侍们感到事关重大,把刚才的遭遇立刻禀报给了进侍军主帅上情君。 上情被唤醒后,听说此事,大为震惊!上不愿打扰王和纯这久别重逢的第一夜。但他也感到此事蹊跷,问题颇多,他听完报告后,马上去查看了智越王出宫用的马车和刺客留下的箭镞,查看王这些上也不想睡了,他此后就在主殿外等王早起。上准备明天一早王出主殿后,第一时间向王禀报此事。 其实,王现在也还没有睡,王回主殿后,知道寞妃已在自己院内睡下,便马上回了自己的院子,王进了院子后,飞奔向院内主卧,守卫的女近侍打开主卧房门后,王看到了自己心爱的纯,纯在房内站着,王命人关上房门,王此后和自己的爱人说了一晚的话,王说的都是对纯的想念,没有任何凶险和血腥,王和纯依偎在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他们就要有自己的孩子了,孩子是他们爱的结晶,是他们最美好的未来,他们相拥而谈,一直躺在床上,谈到天明。 早上起床后,王先沐浴更衣,然后和纯一起用了早膳,早膳过后王去莫妃居住的主殿上院外,王让近侍去通报,等寞妃用完早膳自己给她请安。 寞妃知道王来了,她不等自己用完早膳,赶忙让贴身女近侍请王入上院客厅内说话,王一来到上院客厅,寞妃就迎上前来拉着王坐下,寞妃说:“王刚回来,应该多陪陪纯,不用每日一早来请安。”王说:“父王在时,就日日一早来请安,寞妃是父王爱人,虽非我亲生母亲,但是和父王是一辈的人,算是我长辈,我理应向尊重父王一样尊重寞妃。” 寞妃说:“王对我一向尊重,先王走后,一直让我住在原来所住的上院,这让我能时时刻刻感到和先王在时是一样的,我感激呀!” 王说:“应该的,寞妃在主殿一直照顾纯妃,有了您的照顾她才能安心养胎,我的婚事和婚后的事多得寞妃扶助,我才感激呀!”寞妃最后说:“现在只希望储这孩子能快点长大,日后能为王多分忧,就好了。”王听后笑了笑就拜别了寞妃。 第三十四章智越王遇险七 王离开莫妃住处后马上出了主殿,王准备在军事总结会前,去看一下智越王,上情在殿外见到王出来后,马上向王禀告了智越王昨晚遭袭的事,王一听此事也大为吃惊,王叫上去后宫书房详谈此事。 进入书房上情向王详细说明了当时的情况后,他分析说:“会不会是安这小子干的?”王说:“不会,安是你教的,他若出手,近侍们来不及反应,安更不会带那么多人,再说这些人功夫一般,不会是安派去的。” 上情说:“那没人知道智越王的行踪了呀,安是最后安排智越王活动的人,不是他还能有谁?”王说:“如果是他事情就简单了,只怕还有人比他更想智越王死。” 上情一时想不到那人是谁,上情说:“城门马上要开了,我马上去城门口查,那伙人受伤了,他们在城内不敢医治,一定会想方设法逃出城。主谋是谁,抓住他们一审便知。”王说:“不要麻烦了,要抓的住,昨晚就抓住了,现在就不用再费这心了,我心里有数,你先去军义厅吧。”上听王这么说后,便退出了书房。 上走后王在书房独自想了一会,想罢王正准备去太子殿看一下智越王,安这时来了,安今天来晚了些,现在才来找王,贴身女侍卫在书房门外,禀告王说:“安信来了!”王让安进来。 安一进书房王就对安说:“智越王昨晚遇刺了!”安先是吃了一惊,然后他马上说:“还有谁比我更恨他。王,他死了吗?”王说:“他没有死,我比你更恨他,不过我不想他现在死,想他死的那个人,倒不一定恨他。” 安听不懂王这话是什么意思,想了一下,好奇的问王:“到底谁想杀他?”王说:“不说了。没时间去看他了,我们现在去军义厅吧。”说完这话王带着安去了军议厅。 王进军议厅大会议厅时,人还没来齐,南坝义和左礼还有上情已经来了,王把几人叫到身边,轻声告诉他们昨晚智越王在城中遇刺的事,南坝义和左礼听了此事都很惊讶!南坝义说:“王兄,难道他还敢这么······。”王打断了南坝义的话,说:“大家知道就可以了,不要传,也不要查,暂且就当没有发生过此事。”大家对了一下眼神后,回王说:“是。”不一会,应该列席会议的将领都到了,王看人都到齐了,便说:“人既然都到了,就开始吧。”大家尊王命,按级别各自入座。 今天的军事会议由左礼主持,他先向例会人员报告了锐蝉现在的军队状况,他报告说:“经过这半年多的连续做战,我们先后投入了南坝军、中阵军、光之队和部分近侍军与雄居对战,最终我们战胜了雄居,现在南坝军战斗人员有三万二千人,阵亡十六万三千人,重伤五千人,南坝军所剩人员主要是南坝贵族军,南坝军现已全部调回王都附近进行部署。现在中阵军四十万人几乎全军覆没,所剩重伤七千人,现在南坝军营疗伤。现在光之队战斗人员有七千余人,阵亡一万二千六百人,重伤二百二十五人,光之队五千人已回歌诗城光之队皇宫大营,还有二千多人负责接收智越望山军营,这二千多人接收望山军营后暂且留守。现在近侍队还有战斗人员有一万一千人,阵亡二千人除去三千女近侍外,可用兵力八千人,近侍队现已全部回皇宫军营,部署在皇宫,南阵军与智越陆战队的战斗后,现在还有战斗人员三万八千人,阵亡一万人,重伤二千人,南阵军目前进驻南日港负责港口防守。我锐蝉水师三千人全军覆没。现在我东阵军所剩四万贵族军负责南坝关和临山渡口的防守。” 听完左的报告后,上开始报告雄居和智越的军情,上说:“雄居和我们经过长达六个月的战争后,被我们击溃在南坝关下,他们的最强战队,鹰之队已被全歼,他们这次总共损失兵力在六十万上下,他们国内现有兵力应该不足二十万,而且都是老弱残兵,数年内应该不会对我南坝关再有威胁。智越经过南日城之战和临江渡口之战后,损失兵力达二十万以上,而且智越损失的都是他们的王牌军,水师陆战军和御林军,他们国内应该还有三十万军队,但是智越的这些军力对我军威胁不大,大都是智越战力偏弱的常规军,其中二十万人现正集中在阔江东岸。” 王听完军报后,让大家讨论一下现在的军事形势和对策。 王下达了讨论的命令后大家各抒己见,各位将领基本都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大家的观点基本一致。讨论到最后锐蝉的高级将领们在一个问题上形成了争议,这个问题就是智越在阔江东岸的二十万大军,是就这么放他们回去,还是在接收望山军营后,趁他们渡旻江之时消灭他们。 主战派大多是光之队的高级将领,他们想消灭这二十万敌军,他们主要考虑,一;智越军离王都近,威胁大。二;智越富足,扩充兵力能力强,应该尽可能多消灭他们的有生力量。三;智越反复无常,不消灭他们,他们可能回过来攻击望山军营,军营和土地可能得而复失,不如先下手为强。 主和派主要是南坝义和其他一些将领,他们想放过敌军,主要考虑,一;渡江作战费时费力,没有水师协助不一定能全身而退。二;如果消灭这二十万人,智越和锐蝉肯定会完全决裂,两国从此以后将处于长期做战的状态,我军兵力现在已经不可能维持长期消耗了。三;智越已经投降,再战也未必有益处。 双方各持己见、争论不休,双方相持不下之时左礼和上情也不表态,安突然插话说:“打,智越都是小人,不打到他们痛不欲生,他们一定还是不知好歹,日后等他们惹是生非再战,不如现在给他们迎头痛击,让他们彻底怕了我们。” 安说完后王沉着脸没发声。上看不惯,说了安:“安,没规矩,你级别不够,不该乱说!” 王向上示意,不要责备了,王回头看着已低头不语的安说:“你和右学了这些年,应该有长进,南坝关之战后回城时,你摇篮曲唱的好,有话坐下说,你就坐右礼的位子吧!”安一听王这么说,有些怕!安忙说:“王我多嘴了!我怎么敢做在师傅上位。” 上说:“王让你坐,你就坐,师傅不会怪你的。”听师傅发话了。安再看了看王。王依然示意让他坐下,他明白王的意思后,坐在了右的位子上。 他坐下后说:“王,智越现在留置阔江平原的二十万军队一定要灭,因为智越现在可怕的不是他们的陆军,是他们的水师,如果不借此良机进一步消灭他们陆军的有生力量,他们的水师将来可以封锁阔江,我们日后在望山军营负责防守阔江平原的军队就有可能成为瓮中之鳖,他们的水师封锁阔江后等我们被困的孤军弹尽粮绝之时,配合他们的陆军联合攻击我们望山军营,如此一来困守望山军营的孤军危矣!所以只有现在打疼他们,打残他们,打到他们无兵可用了,我们得到的望山军营才安全,望山军营下阔江平原上的万亩良田才安全。” 听完安的高谈阔论后,王不住地点头。南坝义和左礼都面无表情。其他将领也大都点头同意,主战派更是拍手叫好不断! 第三十五章智越王遇险八 王点头表示安说的好,然后等各位将领都表达完了自己的态度后王继续说:“安说的好!对他的观点还有人要补充吗?”王这么一问大家都不说话。其实大家要说的话在安发表自己的观点之前都已经说过了,最后主战派和主和派两边的人数基本相等,最后就等王决断了。 王看大家都不说话了,王接着说:“安刚才说到了一个重点,那就是我们现在水师没了,智越水师现在才是我们的心头大患,不过我不准备现在再和智越开战,南坝义说的对,我们经不起消耗了,我们没有水师,智越国河网密布,我们最多能打过阔江,再要过旻江、宏江、琴江、利江,打到智越王都水盘城是不可能的,我们当下没有完全控制智越的能力,现在我们打智越是自卫,道理在我们这一边,他们人民不会太恨我们。如果我们跨过阔江乃至旻江再战,那道理就不一定在我们这边了。到那时,智越虽然少了二十万军队,可激起的民愤,可以让智越组成的军队何止二十万。我们现在最需要的就是休养生息,我放回智越王就是考虑到要和平,他胆小怕事,经历此番惨败,断不会再主动发动大战。我们要建立强大的水师,只有等我们拥有强大的水师后,对智越才可攻守自如,以前有雄居的威胁,我们没有精力搞水师的建设,现在雄居已不足为患,我断定雄居马上会派使者来和我们和谈,我认为谈判对于我们来说不会很难,如果谈判一切顺利的话和雄居谈完,我们就全力发展水师。”众将听懂了王的意思后都点头表示赞同。 王问军需大将说:“我们还有多少军粮?”军需大将回王:“军粮草料还够用到来年夏天,由于部队减员,这些物资用到明年下半年以后再进行不库采购应该没问题,只是椰油没有了,市面上也没有多少了,如果军队现在采购,可能老百姓就不够用了。” 王说:“你去找一下甲图,他在临国有个大油库,我听说他在那里藏的油,够我们所有锐蝉人用三年的。”军需大将说:“王,还打借条吗?”王说:“可以。” 王又问军宣大将说:“军功准备的怎么样了。”负责统计军功和爵位升降的军宣大将回王说:“信、智、情、礼,的爵位升降已统计完成,只等王签字就可颁布了,只是义的爵位要等王亲自核准,才能写入军功表。” 王说:“军功统计表拿来。”军宣大将马上向王呈上军功统计表。王就看了其中几页,看后王说:“左礼升义君对,上情升礼君,功算少了,也升义君,安信怎么升智君,他以后是右安礼,还有我要加几个人,后天我会命人把军功统计表送至你处。”王说了,众人异口同声回:“是。” 王最后问了军务大将,王说:“募兵事宜、军队编制和新兵训练等事项安排的如何?”军务大将回王:“新兵已经在全国开始招募,农家子弟参军踊跃,只是补贴农场主的劳工费不够用,所以不能按计划完成募兵,新兵训练还是在中阵军营进行,新兵完成基本训练后,达到标准的新兵再安排编入各军,只是军训主将还未最终决定由何人担当,军队编制方面,现在中阵军已经打没了,照惯例可以裁撤或从建,这还要王亲自决断。” 王对军务大将说:“新兵要按计划招募到位,费用我会解决,此次新兵训练我二天内会通知你由何人负责,编制是要裁撤的,至于具体如何裁撤,我考虑完会尽快告诉你。”众人对王要裁撤中阵军感到十分诧异,但面面相觑后没人提出疑问。军务大将更是听完王的话就赶忙回:“是。”其他什么也敢没说。 军事会议开到现在,已经是下午了,王命众人随自己入后宫客殿一同用午膳。众将得令后随王出军议厅走入大殿后,又跟着王走过大殿王坐台后进入后宫,有个别将领是第一次进后宫,他们感到很荣幸,将领们都笑容满面。 进入后宫后,众人跟随王进入了书房另一侧的客殿。客殿内的御膳已备下,众人按品级坐下后,王开始用膳,众人看王吃了也开始吃,将领们吃的都很欢,在一旁服侍的女近侍们忙着为将领们加酒加饭,将军们在王面前吃饭一点也不拘束,大家推杯换盏,你来我往好不自在,吃到下午茶十分,王看大家都酒足饭饱了,王便让将领们各自去处理自己的军务。 众将告退后,王留下了南坝义和左礼在客殿内陪自己用下午茶。众将走后,王身边还留下了南坝义、左、上和安,王带着几人到客殿偏厅用下午茶。 王刚坐下,南坝义就说:“王兄,怎么要裁撤中阵军,中阵军可是父王创立的,此番和雄居鏖战,要不是中阵军奋力搏杀,我们哪里守得到初雪那日。” 南坝义说完左也附和着说:“王,是呀!就算我徇私多说一句,我在中阵军中随先王战斗过,我长子也算是战死在中阵军中,我请王留下中阵军的番号吧!” 上和安虽然没说话,但也都用期盼的眼神看着王。 王看大家都急了,王马上笑着说到:“怪我没说明白,你们误会了,我何时说要裁撤中阵军了。当年我一进军营历练,父王就把我丢在了中阵军,我也和中阵军十分亲密,我不心疼中阵军呀!”众人听王这么说,这才松了一口气。 可大家还是不明白王究竟想怎么安排,等王喝了一口茶后,南坝义帮大家开口问了,他说:“王兄,我们误会了!但王兄在会上说的裁撤,到底是想裁撤什么呢?” 王说:“大家先喝茶,我慢慢来和大家说,······,我要裁撤东阵军。” 王此言一出,在场的人都很惊讶!因为按惯例,军队番号不可以随便裁撤,裁撤只可能是要么打没了、要么换军种,但是东阵军现在还有贵族军的建制在,怎么能裁撤呢! 听了王这话,左喝在嘴里的茶,差点没咳出来,南坝义快速咽下了自己嘴里的茶,所有人都沉默了。 王打破了沉没,王说:“东阵军变南坝军,南坝军变中阵军,中阵军要加强,新的中阵军分主幼两军,主军负责原东阵军防区和新接手的望山军营,幼军由上负责,住守原中阵军大营,这次新募战士首先由上选拔,编入中阵军幼军,所以我想让上全权负责这次新兵的基础训练,上可以吗?” 上想了一下后马上回王:“王,训练新兵没问题,只是我将来率领中阵幼军后,必定常驻中阵军营,中阵军营回王都,走直道骑快马也要一天时间,宫中进侍军我恐疏于管理啊!” 王说:“近侍军也要扩充,近侍军你交由安负责。” 上很满意王的安排,他听后马上回王说:“是。” 安听了王的话跳起来了,他对着王和上说:“王、师傅,我还小,我怎么能当近侍军的主帅呢!恐怕我当副帅都不行,我只负责王的安全,我当王贴身近侍队的队长倒还可以。” 南坝义笑了,他笑着说:“安,你不小了,王像你这么大时,已经是中阵军的大将了,你该勇挑重担才是呀!”此后左也说对,上也说对,都说安不小了。 安争辩说:“我怎么能和王比,我······。” 安话没说完王突然对安说:“安别推辞,就你一个人了,你没有选择了。”王一说这话,安明白王的意思,安说:“我一定带好近侍军,负责好王和宫中的安全,以告慰右父和稳的在天之灵。”安终于接受了近侍军主帅一职,王对此很满意! 第三十六章智越王遇险九 王淡淡的笑了笑后对安说:“你从公主阁搬到右府去住吧。”安说:“是。”南坝义接着又问王说:“王兄,裁撤东阵军,那么东阵贵族军家属和封地怎么办?” 王说:“也换,南坝军和东阵军换,新得的阔江平原的土地也归中阵军主军所有。”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没说什么,不过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东阵军吃大亏了!东阵军原来的土地虽不比南坝官外的天丰肥沃,但是靠近王都,土地的价值和土地上物业的价值比天丰高很多,两地军队家属的生活水平更是有着天壤之别,新得的土地又都给了南坝义的原南坝军,东阵军其实是被罚了,罚得连自己原先的番号都没有了,现在东阵军只能叫南坝军了。王和几人谈完正事又闲聊了一会。 聊到晚霞爬上太阳眉梢时,王先送走了左和上,然后王和南坝义绕着后宫主殿外的前花园散步,王支开了安和贴身的女近侍们。 两人独处后,南坝义问王说:“王兄啊!罚东阵军是不是因为储,这罚的是不是有些重了!”王说:“是因为中帅有负我们父王的嘱托,他没管好储,···但也不全是。东阵军罚的重不重中帅心里最明白,其他人怎么想都不重要。” 南坝义又问:“王兄,是不是也该罚幕后主使之人?”王默不作声的摆了摆手。 两人走了一会后王对南坝义说:“平(南坝义名泰平)啊!经过此番大战,我们现在应该明白,兵,贵在忠诚、贵在精锐,不在乎多与少,所以我准备精兵简政,加强建设忠诚的精锐之师。还有我们现在来自雄居的威胁虽然没了,可智越不可小觑,他们的陆军虽然装备老旧,不堪一击,但是他们的水师强悍,智越国土居于河网之中,在他们水师护卫之下,智越非我锐蝉可攻也!而且智越水师的战力也不是我们锐蝉一天二天就能赶超的,所以他们才真正握有进攻的主动权,如果不加速建设我们的水师,等他们把陆军搞上去了,别说新得的阔江平原保不住,日后再有一次南日屠城也说不准。内忧我们可以等他自己灭亡,可外患只有靠我们自己去铲除了。” 南坝义听完王的话如梦初醒,他先前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没感到锐蝉有这么多威胁,现在想来是自己疏忽了,他感受到了王兄的忧虑,现在自己对这些忧虑也感同身受起来。 此后,王告诉南坝义,他一定要亲自建设一支强大的水师,一支强大到足可以击败智越的水师,王兄两人谈完后,坚定的看着彼此,不约而同的撞了一下对方的拳,王兄二人面对面微笑着,在他们彼此心中暗暗的下了决心,一定要在不远的将来建成这么一支强大的水师。 陪王散步后南坝义先去主殿拜见了寞妃,再看过了纯,最后他被王和纯一同送出后宫,南坝义临走时,他和王约定后日朝会后,带自己家人进宫和大家一起吃饭。 王送走南坝义后,回主殿和纯一同去主殿上院,陪寞妃用晚膳,寞妃看到王和纯来了很高兴,席间她对王说:“王,今天下午,御医看了纯妃后说,她一切都好,过不了一周就要生了,我叫医家们这几日晚上都在政义厅旁的御医院内候着,确保万无一失,哈哈!王高兴吗?”王听了这些笑的合不拢嘴,王连声说:“好好好!” 用完晚膳后,寞妃把王和纯送到上院门口,临走时莫妃对王说:“王,见到储让他来看我,这孩子没良心,只知道他的军队,他若不来,你押着他来。”王勉强笑了笑说:“好的。” 王和纯别过寞妃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回院后,纯也问王:“三弟怎么一直没见到呢?”王知道纯是心地善良又心直口快之人,没敢和她说实话,怕她知道后现在就告诉寞妃实情。其实王自己也一直没想好该怎么和寞妃说储的事。王听了纯的问题也只能先糊弄一下纯,王说:“储就是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懒得说他。” 纯说:“王,平日里你惯着他,我可全由着你,可母亲大人王一定要他来看,不然,下次我这做嫂子的见了他也是要说他的。”王笑了笑。说:“好。听你的。” 这时王突然想起,今天还没去看过智越王,王亲自安顿完纯上床后,和纯讨要了点时间,去看了一趟智越王。 王匆匆来到太子殿上院。王在院门口就听到在门里的智越王抱怨,“你们怠慢我,我要去城里转转也不行,你们这是软禁我吗?我要见你们王。” 王命把门的女近侍开门,门一开,智越王就想往外闯,他和王撞了个满怀,他的小身板被王一撞就倒在了院内,门口女近侍看到智越王竟然敢对王无礼,她们迅疾跃入院内,护在王身前准备拔剑。 智越王倒地受惊后,大叫:“别杀我,我不出去便是了。我错了!”王命女近侍都退下,等近侍们退出上院,关上院门后,王拉起了倒地的智越王。然后两人走入客厅内坐下,王对受惊的智越王说:“彭帅君别闹了,现在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出去。” 智越王缓过劲来后对王说:“怎么不能出去,歌诗城热闹的很,昨晚那些近侍粗鲁,带我去了好玩的城郭,又不让我进去,这是什么待客之道,我就是想出去看看,这你也不许,小气!”王说:“我是为你好!出去后你有个三长两短可不好说!” 智越王说:“泰安兄你少吓唬我,歌诗城里你还搞不定,说笑了吧!”王说:“不说笑,歌诗城中有谁,你清楚,他是你的同伙。他在锐蝉的能量有多大你不会不知吧!” 智越王这时算是听出王这话里的潜台词了,他听明白后马上开始打马虎眼,他说:“我不是都认错了吗!你三弟也应该认错了吧,怎么还不放过我们,说你小气你还真小气。” 王用重重的口吻说:“别再拿我三弟说事,我想听你说出真凶!”智越王听到王这语气后,他心里明白王对他所做的勾当应该是一清二楚了,但他不能向王和盘托出实情,因为他知道自己真正的同伙有多厉害,如果那老东西真的想要自己的命,恐怕锐蝉王也未必救的下!况且现在自己手里也没有真凭实据,如果自己贸然说到那老家伙,锐蝉王与其起了争执最后倒霉的肯定就是自己,说就是个死! 智越王不敢说到那人,他在心里想清楚后,冷笑着对王说:“我不说,你就猜不到吗?为何一定要我说,难道要我和那老家伙当堂对峙不成,果真到那时,我说了,在后宫你自然保的了我,可在你们锐蝉的朝堂之上,面对你们锐蝉官员的悠悠众口,一旦所有人都认为我是胡说,那老家伙以诽谤之名非要杀我时,你定能保下我吗?泰安兄,你就让我安然无恙的回自己的水盘城吧,成不成啊!” 王说:“我就想听实话,不会为难你去和他对峙。”智越王还是不敢说。王看出智越王还在犹豫,王不想和他再浪费时间了,最后王对智越王说:“你好自为之!不让你出去是为你好!二日后我再来看你,到时我带点礼物给你,你说与不说自己掂量着办。”王说完就走了。 智越王想喊住王再谈,他一路跟着王后面喊,“慢走!泰安兄慢走,我还有话说!”他一路喊一路往外追,直到他被把守院门的女近侍拦住,他也没能喊住王。 院门关上后,智越王只能悻悻而归!王走后智越王始终在犹豫该不该说,自己如果要说该怎么说,有些事都是鱼欢义一手操办的,智越王真的是说不清楚啊!现在的智越王思前想后的拿不定主意。 第三十七章智越王遇险十 王赶回主殿进入自己的院内后,轻轻地进入主卧,王看到已经安然熟睡的纯后,马上让进来服侍的女近侍们轻轻的退出去,王自己宽衣后,靠在主卧内间的躺椅上,静静地看着纯,纯睡得很香,这是因为昨日夜里和王夜谈,她一夜未睡,也是因为有孕在身的她多有嗜睡,更是因为王安全回来后纯可以安心了。纯睡时也美,王想多看纯一会,又怕灯火扰了纯的美梦,王只留下了一盏灯,看着看着王用手帕轻轻的为纯擦去了流出她香泽的涎。王渐渐的也趴在床边睡着了。 第二天清晨纯醒来时,看到王趴在床边睡着了,看到自己嘴角边的手帕,知道王昨晚怕打扰到自己的睡眠,在床边守了一夜。纯赶忙唤醒王,让王上床睡一会,王看到醒来的纯,高兴的很。抱着纯躺在了床上,王睡不着,王揉着纯和自己爱人聊了起来,纯问王说:“是不是自己又流口水了,手帕换块新的吧。”王说:“不用换,纯的口水精贵,我看流了可惜,故意用手帕沾了,日后放在怀里犹如香囊一般,这怎么能换呢。”纯笑了,两人都笑了,笑在一起的两人真的很幸福。 聊了一会王不得不起床了,因为今天还有重要的会议要参加,王让纯多躺一会,王还是没叫人近来服侍,王自己换了衣服,穿戴整齐后王来到床边亲了纯一口。王吻过纯后准备去客厅用早膳,王临走时纯拉着王的手说:“王,今天脾气好些,老臣们唠叨也都是为了锐蝉好,你听着便是,即使争论起来也别发火,特别是对我父亲大人,我们终究有愧于他,我有孕到现在又一直瞒着他,他一定有想法,你今天务必让着他一点,哦!”王笑了,王说:“你放心!现在一切以你为重,你说了算。你对他算是有心了,我会让着他的,你放心!”王又吻了纯一下后依依不舍的走了。 王吃完早膳,依旧先去给寞妃请安。然后去了一趟宫中的马场,看了看自己心爱的战骑,王给马儿喂了点草料,又刷了一遍毛,王看到自己的马儿高兴了王也高兴了。 看过马儿后王准备去参加政要会议,这时安在一旁说:“王,昨日我整理行装时,为稳也理了一下房间,他留下的东西不多,我挑了几样收着,他喜欢的这条马鞭是王送他的,他一直舍不得用挂在自己床头,我取来给王,想让王留个念想,不知王怎么想。”王笑着说:“好!”王在拿过马鞭后,背对着安又不经意的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战骑。 王边整理战骑边和安说:“安,不要太难过,稳走到壮烈,是英雄,不过以后你一定要小心,不要只想着当英雄,我不能再没有你了!”安虽然听不出王在哭,但安知道王在哭,因为王回过脸来时,王的脸上留下了泪痕。 心情稍稍平复后,王带着安去政议厅的大会议厅开政要会议,政要会议这是个麻烦的会议,每次参加这个会议都颇让王头疼。 按照锐蝉的制度,王管军事,王可以独立决定军事方面的事,执政大臣们在首席执政官的带领下负责讨论治国理政方面的政令,他们负责向王提出合理的治国建议,同时也负责讨论王在治国理政方面提出的建议,所有建议,他们讨论通过后,形成文书,再交由王签字批准后就是政令。所有治国方面的政策,王只在政要会议上提出建议或者说提议,但王不可以独断专行,王提出的政策建议是否最终能够变成政令,要看执政大臣们在政要会议上的表决结果是否通过,只有半数以上执政大臣表示同意王提出的政策,然后首席执政官也同意王的政策,那王的政策才可变成政令。当然已变成政令的事,没有王的批准,大臣们也不可以再废止,总之王有任何治国方面的政策想实施,都要先在政要会议上表决通过后才可执行。 王和执政大臣们在治国政策方面,往往是有分歧的,锐蝉的执政大臣是:管理官员选拔和升降的,官为大臣;管理税收和钱粮的,财为大臣;管理案件审理和法律执行的,法为大臣;管理教育、医疗和城乡建设的,民为大臣;管理邦交事务和起草国书的,睦为大臣;管理各地防卫队的,捕盗大臣,以及首席执行官朗心义七人组成。 其实其余六名执政大臣都看朗心义的眼色行事,因为朗心义是先王老臣,在锐蝉的官员和民众中享有极高的威望,他从先王时期开始,三十多年来一贯把持着首席执政官的职位,现如今的政要大臣们能爬上高位,多多少少都是朗心义扶持过的,所以朗心义在锐蝉的政要会议上可以说是,一言九鼎。王要想自己的政令得以实施在某种程度上可以说是要看朗心义的脸色行事。 王走进政义厅的大会议厅时,首席执政官和执政大臣们已经都到了,他们见王来了,马上起身向王行礼,王在王位坐下后,朗心义带领六位执政大臣和在场的书记官给王行跪拜大礼,王忙上前扶起朗心义,王对众人说:“众爱卿快快请起,何必拘礼!岳父大人年事已高又是我朝首席执政官,寡人早就说过,不必行大礼了。” 朗心义说:“王,礼制不可不尊,王关爱老臣之心,臣心领了。”两人寒暄几句后,王扶着朗心义在王位旁的首席执政官官位坐下。朗心义坐下后王再坐下,而后王让执政大臣们都坐下。 众人坐下后,朗心义宣布政要会议开始,因为王先前亲自出征南坝,离朝时间长达六个月,在这六个月中的政要会议王都没有亲自参加,王只是看了这些会议的记录,在此期间执政大臣们讨论通过的政令建议,王一个也没有签,所以会议一开始各个大臣逐一向王汇报需要王签字同意的政令建议,政令建议颇多,听完汇报后,王签了一些无关大局的政令建议,比如,各地新建特色学校、各地区学员入王都参加官员选拔考的时间调整、各地农庄提高孤老的补助费等等,对于大臣们极力主张的,在全国大力新修水力、在全国加大防卫队人数和准备,以及降低官员和贵族的抚恤金等建议都被王拒签了。 看到有表决通过的政令被王拒签后执政大臣们据理力争,要求王签署这些政令建议,捕盗大臣首先对王说:“王,现在全国各地的他国细作潜入甚多,经过大战后,他国流民和难民也多,防卫队人手严重短缺,防卫队装备更是落后,三十五人的防卫巡逻队,只有四人配刀,其余人都只有铁棍,碰到流民作乱难以应付。” 王说:“防卫队人数不少,全国各地根据当地情况合理配备就是了,如果还不够歌诗有二万防卫队,歌诗用不了那么多,配往各地就好了,装备更不用增加和改变,巡逻毕竟不是上战场,碰到乱民压制即可,不用杀伤他们,对民众要道之以德,齐之以礼,对于顽固不化的添乱分子再道之以政,齐之以刑,一味用杀伐手段,决不可行。”捕盗大臣听完王的话,没话说了。 此后,朗心义对王说:“南日城之战,防卫队可是出了力的,王,适当加强防卫队在关键时刻也是有用的,再说加强防卫队所用的费用也不多。” 王笑着对朗心义说:“是呀!当时歌诗城的防卫队调五千去南日就好了,南阵军都省了,我还听南坝义说,他率军回歌诗那日,歌诗全城戒备,防卫队都上城墙了,就此看来即使没有南坝军回援歌诗城,也没有寡人的临海渡口之战,这智越大军也绝对攻不下这防卫队防守的歌诗城吧!”王说完这话冷冷的看向了朗心义! 第三十八章智越王遇险十一 王这话可是不一般啊!朗心义听了后笑了笑说:“王,谬赞了!我是听到南日的警号,想到歌诗城兵力空虚,才赶忙组织防卫队应急的。没有王的军队可不成啊!此事日后再谈吧!” 民为大臣见缝插针的对王说:“王,新修水利是利国利民功在千秋的好事,为何不签,请王,明示下官。” 王说:“新修水利是好事,可是大战刚过,国内劳力紧缺,此事,还是过两年再说吧!”听了王这话民为大臣也没话说了。 官为大臣一看大家不说话了,他急不可耐的说:“王,降低官员、军官和贵族抚恤金,有何不可,这可是节省我锐蝉开支的大好事呀!此事可是我们顶着同僚们的骂声讨论通过的,王不信可以问首席执政官。” 王说:“不该在此时降低抚恤金。大战刚过,现在降低抚恤金,等于降低了那些为国捐躯战士们的待遇,这怎么可以。这让战死疆场的英雄们怎么能瞑目、让他们这些英雄的家人情何以堪!人心都是肉长的,活着的人心凉了,以后谁还为锐蝉效忠!”听了王这话大臣们都不说话了。 朗心义说:“王说的有理,这些事,以后有机会再议吧。不知王有何建议,有需要我等讨论的吗?”王说:“有。我想加大对阵亡官兵的抚恤。” 朗心义说:“那大家讨论一下,怎么加法。”大臣们马上你一言我一语的说开了,各种说法都有,总而言之都说没钱,最后他们对朗心义说:“不用表决了,大家都认为没钱,不降低抚恤金就不错了,增加是不可能的。”听了大臣们的汇报后朗心义就这么和王说了一声,王其实想明白了,他们早商量好了,之前给自己的建议就是用来堵自己路的,今天自己的建议可能只有一个过得了会。 王听到他们的回答后,也不和他们争论,王对他们的这种态度已经习以为常了。王接着说:“寡人的下一个建议是,加快给军务大将拨款,用于新兵招募。” 听了王的建议后大臣们又开始讨论,这次还是不成,理由是拨款有时间规定,不能提前,因为提前给军队拨款会打乱其他工作,大家都挪不出钱垫付,一个个都有说辞,像商量好的一样,简直是唱样板戏。 朗心义又一次回绝了王,理由听起来倒像是同意王的建议似的,他说:“王,这个建议多余了,本来就要募兵,只是时间问题,钱是不能随便给的,因为有政令在前,王既不废止前令,我们就不讨论其他了。” 王听了,心想,按照之前常规政令,每年募兵不超过二万人,全国军队规模不超过八十万人,现在大战过后减员严重,那里是二万人的事,王对此也没说什么。 紧接着王说:“最后一个建议,拨款重建水师。”这个建议大臣们讨论一番后,实在不好回绝王了,因为大家都心知肚明,锐蝉的水师现在没有了,一个临海国家完全没有水师这也不像话!经过表决执政大臣们一至同意了王的这个建议。 只是表决后朗心义对王说:“希望王定个计划,怎么个拨款法,拨款的具体时间和数额,要商定下来后,大臣们才可制定政令文书,给王签字。” 王原本就知道今天拿不到重建水师的文书,王原以为朗心义会拖延讨论如何起草具体文书的时间,可他现在问了,王正好把准备好的拨款计划书给大臣们讨论,计划书发给了他们,他们看完计划书,都有些吃惊,财为大臣先说:“金额太大了,每年的费用要五十万大净钻,这占锐蝉全年税收的四分之一。太多了!没钱!”他在推诿。 民为大臣说:“王,要不然我们先修水利吧,粮食产量上去了,税收就多了,然后就可以重建水师了。”他在胡扯。 捕盗大臣说:“为什么计划里要建军港,南日港不能用吗?我们在那里建军港呢?钱都用在水师了,防卫队就不用建设了吗?”他在干涉军务。 官为大臣说:“我们不是打败智越了吗,我们不是有陆军吗,智越水师再强,他们的战舰还能开到歌诗城下不成,我们干嘛要大费周章建水师,陆军强大就够了,搞小规模水师防防海盗护护渔民不就好了吗!”他在不懂装懂。 总之他们对计划大为不满,提了许多问题,最后他们告诉王这个计划现在办不到。执政会议开到现在,王一直忍着,因为王答应过纯今天不发火,可是今天大臣们有些做过头了。 朗心义看王默不作声,他就对王说:“王,我看这个建议还不成熟,具体的政令文书等计划书修改后,再讨论吧!这个决议,今天就不要记录在会议文书中了。” 王一听朗心义居然这么说,心想难道讨论通过重建水师的建议都不算了吗!这是公然藐视自己,重建水师是必须的,这道理没人不明白,计划书可以慢慢制定,钱可以慢慢给,但重建水师的行动一定不能慢,锐蝉等不起呀! 王没办法只好开口了,王说:“重建水师的建议既然表决通过了,还是要记录下来,这样重建水师的工程,就可以马上开始展开,至于具体计划可以慢慢商定,费用可以先拨付一部分,不够我想办法先垫付,水师历年常规费用总还是有的,在具体重建计划没定下来前,各方面酌情帮忙先垫付一下,寡人知道各位都是为锐蝉好,寡人拜托列位爱卿了!”王语气非常温和,这种恳切的口吻,已是王的底线了。 王一说完。朗心义马上起身向王躬身行礼,他说:“臣等有罪,不能为王分忧,臣请王处罚!”说着说着他就要跪下,王托住了朗心义,王将朗心义扶回了首席执政官的位子。 朗心义坐下后,王说:“寡人只是想记入一下,有了政令好开始部署军港建设的工作,没有怪罪他人的意思,首席执政官大人过虑了,要不今天先记入一下,我们日后再谈,现在也到了该用午膳的时间了,寡人很久没和各位爱卿一同用膳了。哈哈!”王一直站在朗心义位子旁对着朗心义说话。王今天忍气吞声到现在很不容易了! 王如此谦卑可朗心义却还不领情,他说:“朝政为重,我们谈完后再赴王家礼宴,各位执政大臣有什么想法现在就说出来,各位作为执政大臣,对王必须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大家有话就说。” 大臣们又开始慷慨激昂起来,有人说什么锐蝉大胜,重建水师何须急于一时、有人说民生为重,不可穷兵黩武、有人说军队建设要适度,应该量力而行、量入为出,反正大臣们的态度是不同意,不记录,大臣们谈着谈着,这话就说出去了。 执政大臣们突然就谈论起了军队的军纪问题,他们说军队大胜还朝后,多有懈怠,有近侍假借王命,深夜在城郭横路内纵马狂奔,对于劝阻他们的防卫队员还蛮横无理,大臣们谈到这件事后开始来状态了,他们这一激动可不得了了,大臣们开始用唾沫狂扁那些近侍。 王听着这些话没搭理他们,王再次坐下来了。法为大臣,突然说:“好像有人说,是王陪智越王夜游歌诗城。” 大臣们听到法为大臣这么说,好像是打了鸡血一样,个个跳了起来,指着法为大臣说:“别胡说!我们王是这样的人吗!智越王是什么人呀,是我们锐蝉的罪人!他屠戮了我南日城,被智越军队屠杀的锐蝉百姓有十几万人,王能和他一起夜游歌诗城,你说这种话昏了头了,还不向王请罪!”法为大臣要起身向王请罪。 朗心义用自己的话拦住了法为大臣,他说:“执政会议,大臣可以风闻谈论,为锐蝉好什么都可以谈,你向王求证即可。” 王不等法为大臣开口求证,王自己说:“是寡人让他到城里吃饭的。近侍护卫他,拿的是王命。”王这么干脆、这么爽气的回答倒是让大臣们吃惊不小!听了王不加掩饰的回答,大臣们一时间也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第三十九章智越王遇险十二 大臣们闷声不响后还是朗心义说话了,他说:“王和智越王是发小,从小感情深厚,现在虽然两国兵戎相见,可王是重情重义之人,我们就帮王遮掩一下吧,诸位不要只想着自己的职责,要为王考虑一二才是。”朗心义这话分明是在骂王。 王想着纯早上说的话,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心里稍平静一点后,王拿起茶杯一个劲的喝茶,沉默是金,王丝毫不动声色。 法为大臣突然跪下对王说:“臣深受王恩,职责在身,不得不说,南日民众告请王杀智越王的状书,堆积如山,智越王滥杀无辜,触犯了我锐蝉法规,理应受法律的制裁,王应当把智越王交由我法司处理。”对对对,大臣们都跪下附和法为大臣。 王说:“寡人没有徇私,智越王没有直接指挥南日之战,他不知情,他承诺回国后会将真凶交由我锐蝉处理。” 大臣们没有起身,大臣们又说:“王我们听说,智越王割让了望山军营和智越阔江平原的土地,为何军队只向民为大臣通报了获得望山军营,却没有说获得阔江平原,锐蝉法规定,军队所获土地应该归王所有,王可任意封赏土地的使用权,土地的产权始终是王的,但是锐蝉的土地要交由民司统一管理,日后不管谁获得使用权,都是要交税的。王知道此事吗?” 王想了想说:“智越没有割让他们的阔江平原,只割让了望山军营。”什么!大臣们不信,大臣们说:“我们知道,阔江平原上的智越御林军家属已经开始撤离他们在阔江平原上的农庄了!”他们嚷着要看智越王的国书。 王说:“战场上,哪来的国书,只有两国军队间的战场协定。”听到这里,捕盗大臣不干了,他起身向王叫嚣道:“王,不要糊弄我们,把战争协定拿来给我们看。”他冲动了些,他此言一出马上感到自己说的不对。 王听完他的话,瞬间拿手里的茶盏掷向了他,他被王的茶盏砸中额头后瞬间倒地,他努力想爬起身来跪下,但满脸鲜血的他似乎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他在那仰面半躺着,奋力撑起上半身,嘴里说:“微臣说错了,我错了!”大臣们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场景,以往再怎么和王争吵,王也没动过手。 今天王一直很和气,大家本以为,王大胜后心情好,没想到王今天是不怒则以,怒则如雷。大臣们都傻了! 当然王生气是有道理的,大臣们也都知道王为什么生气,因为锐蝉祖制规定,官员不可以过问军务,捕盗大臣向王要战场协定,这是违反祖制的,王可以重重的惩罚他。 大臣们想到这里都跪着不敢动,他们都呆若木鸡似的一声不吭。朗心义不紧不慢的说:“大臣们担心王的名誉胜过自己的生命,这才口误的,其实战场上的事,大家不看也知道,王胜了,只是这胜利带给王的应该是美誉,而不是非议,王要留下好名声,就交出智越王吧。”原来今天朗心义是想拿下智越王。 王听了朗心义这话自然知道把智越王交个他,智越王就是死路一条,看明白朗心义真是企图后王说:“不可以,战场协定里说了,智越王可以回智越。”朗心义说:“噢,那就可以了,既然有言在先,王是不能杀智越王的,签战场协定时王不知道手无寸铁的南日百姓被智越军屠杀之事吧?” 王说:“不知道。”朗心义说:“那么,现在为平民愤,王就将智越王交由我等处理如何,这样既不违反王和智越王的协定,又可平民愤。” 王说:“不可!智越王如果在我们歌诗被处决,那智越和我们锐蝉之间就没有和平可言了,经过大战我们锐蝉急需休养生息!智越王不能交由你等。捕盗大臣违反祖制,他应该怎么处理啊,首席执政官?” 朗心义说:“王既然不肯交出智越王,那就不能节外生枝,罚了捕盗大臣,大家一定会知道智越王和王的事。捕盗大臣是为了王的名声着想才向王讨要智越王的,可在此过程中他却被罚的,这样传出去不好吧!我看今天就到这里,水师重建的建议记入下来,具体的文书日后定,大臣们一心为王的好名声着想的行为,还请王体恤。”王现在不想和朗心义翻脸,王忍住心中的怒火放过了捕盗大臣。 政要会议结束后,按礼制王和大臣们一同用了王家礼宴,席间大家都很有礼,恭恭敬敬的用餐。捕盗大臣,虽然额头上开了花,包扎之后他就像没事人一样也斯斯文文的吃饭。今天大臣们酒都没怎么喝。很快这王家礼宴就结束了。 礼宴结束后王送大臣们出了后宫客殿,王今天留下了朗心义,王请他在客殿偏厅喝下午茶。 两人品茶时都面带微笑,朗心义私下里问王:“储,究竟怎么了,他的府邸被南坝军看管起来了,老臣身为储的岳父,想进去看他和自己的女儿也不行,这让老臣很担心他们的处境啊!” 王说:“这事,我也不知怎么开口,我以为首席执政官大人都知道的。” 朗心义说:“老夫那里知道什么呀!只是打听到,他的东阵军好像晚到了南坝关几日,是不是他违反军规了,如果是罚他便是,总这么拘着也不是个事呀!” 王说:“军中的事,不敢劳烦岳父大人了。”朗心义说:“军中的事老臣自当回避,只是储的妻子毕竟是老臣的爱女,更何况王可能还不知道,她有身孕了。” 王听到这个消息,倒是诧异,自己从来没听储和平说过此事,王说:“此事我确实不知,我这做王兄的照顾不周啊!那储的妻子还是接回娘家住吧,这样照顾起来会方便一点。至于储暂时还要留着自己府内,你们还是不见的好。” 王把话都说死了,朗心义知道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了。朗心义谢过王后,两人闲聊了几句,就散了。 今天王也没让朗心义去看寞妃和纯。王送走朗心义后,安气愤的对王说:“为什么不杀了捕盗大臣那厮!” 王说:“冲动!执政大臣陈都不可以随便杀,大臣们只要是为了锐蝉好,没有大逆不道的行为就不能杀。现在锐蝉要的是稳定,我的王儿就要诞生了,对即将出生的他来说,没什么比安定团结的环境更重要的了。”安听完王的话说:“是。我知道了。我一定记着。” 王看时间还够,就去了趟后宫后面的近侍军营,王想看看他们晚操,王从后宫主殿右则的花园走到后花园假山处,准备从后宫右后门出去,王看到后花园左右两侧假山间的山水潭时,停了下来,王说:“安你小时候和稳最喜欢在这里玩,我小时候也喜欢这里,现在这里多时未来,我发现山上剑宗道旁的山泉好像水势渐丰,这山泉汇聚的山水潭水深了不少呀!”安说:“是的,我回来后来过这好多次了,水丰,是好兆头呀!” 王说:“是好兆头!噢,对了,你吩咐下去,晚上命人带甲图进宫,我晚饭后要在后宫书房见他。”安说:“是。” 王出右后门,在内外宫墙的巡道上向右走了三百米后,穿过巡道来到了近侍队军营大门口。在门口,王已经听到里面的脚步声,轰轰作响。王知道近侍们的晚操已经开始了,王问门口侍卫,“上在里面吗?”侍卫回答:“在,上情在领操。” 王进入军营后马上去了军营操场,在操场一角,王静静的看他们操练,近侍们在上的带领下,人人手持长剑,个个剑法灵敏、快速、诡谲多变,个个步法灵动、多变、落地生根,男女近侍都是如此,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好几千人的动作就好像是一个人一样。 王在一旁看到晚操结束,等上也运气平息后,王走上前去对上说:“师兄的剑法越发精进了!” 上发现是王来了,上高兴的说:“王,练一会剑吗?我陪王练可好?” 王笑着说:“算了,马上吃晚饭了,你早些回府陪你儿子吧,我今天不留你了。”上说:“王,不用羡慕,马上王就知道有孩子的好了,哈哈!” 上这话引得王大笑!王笑着说:“明天,军政朝会后,你进宫来吃晚饭,你带上你妻儿一起进宫,和我们一同吃饭。”上说:“好,很久没和大家一起好好吃饭了,王还不知道,这次回来后我儿上群长高了不少、壮了不少,哈哈!” 王听了这话也高兴,王对上说:“你儿上群有十二岁了吧,该壮了。你快去洗澡吧,明日晚饭时我们再聊。”两人说笑着慢慢的自然分开后就各自离开了,王看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就赶回主殿用晚膳了。 第四十章智越王遇险十三 王进入自己的院子后,从近侍口中知道纯已在院内客厅等自己,王快步近屋,和站起迎接自己的纯相拥在一起,此时的王是最幸福的,王问了纯好多事,其实翻来覆去就是问她今天好吗。纯的回答是一切都好。 纯在王坐下后命人上晚膳,王看到都是自己爱吃的,王知道这一定是纯安排的,王笑着说:“纯别操劳!孩子最重要。”纯说:“知道了,自己好得很,自己还可以练剑呢。” 王听了这话被惊到了!王吞下嘴里还没嚼烂的肉慌忙的说:“不可,纯剑术再高,现在也不可荒唐,你现在练剑太可怕了,想吓唬我吗!” 纯看到王认真的样子甚是可笑,像个孩子。纯笑着和王说:“哄你呢,你也信,我那么没脑子嘛。”王笑了,王说:“我没脑子,我在纯面前什么脑子都没有了,哈哈!”纯被王逗得开怀大笑,一旁服侍的女近侍也偷偷的笑。王和纯吃的很高兴,用完晚膳,他们就进卧房了。 在卧房内王和纯说:“一会我要去书房见个人,我先陪你说会话,我出去后你就先睡,不许等我,噢。”纯答应了,两人坐在靠窗的茶几旁,边品茶边说话,说的都是甜言蜜语,两人说到兴起时,开始互相拿彼此以往的琐事打趣说笑,两人的笑声不断,王和纯在一起欢快的很。 纯突然想起今日有颇让王烦心的政要会议,会议结束后一直到晚饭前父亲也没进宫来看自己和寞妃,纯有些担心,纯忙问王:“父亲今日可好?” 王收住笑声,说:“好!”纯又问:“你都回来了,父亲为何还不进后宫看我?”王说:“他老人家忙!” 纯听出王这是在向她隐瞒实情,纯不高兴了。纯说:“政要会议又吵起来了吧,不听我的,我也没办法,可让父亲进后宫来看我和寞妃一趟总是要的吧!”纯的脸色有些不悦了。 王又笑了,笑得痴头怪脑的,王一边笑一边说:“我听你话,你早上说不发火,我就没发火呀,我是温柔的绵羊,不信,我给你装绵羊叫,牟、牟、牟!” 纯终于被逗乐了,纯笑着说:“王学的羊怎么都是牛叫声,羊叫都不会,还当王呢!”王看见纯乐了,更来劲了,叫的更起劲了,在卧房内服侍的女近侍实在是忍不住,都笑了起来。王很放得开,继续装。 纯叫住王说:“别打岔,告诉我实情,到底怎么了。”王嬉皮笑脸的说:“他们干涉军务,我拿茶盏教训了他们一下。” 听到这里,纯气了!纯说:“难道你和我父亲动手了,你疯了!我们欠他的还不够吗?你这是·····!” 王马上说:“不敢,你误会了,我绝不敢和岳父大人动手,他可是首席执政官啊!我是教训那些坏了规矩的大臣,我有轻重的,吓唬吓唬他们罢了!被砸的那名执政大臣只是破了点皮,没事的!” 纯听到都出血了,这更了不得了,她气愤的说:“你好啊!都打出血了,父亲是个文化人,平日里我见他都是斯斯文文的,当着父亲的面,你把他的大臣打出血,你好啊你!你吓唬谁呢!你今天给我说清楚。” 王看到纯真生气了,王可真的紧张了,王马上起身离开自己的位子,半跪到纯的位子前,双手搭在纯的膝盖上,怯怯的说:“我错了,都是我的错,不过你放心,他是见过血的,他早年和我父王一起征战过,他还受过伤呢,他不会怕血的,我下次不会了,我唱歌给你听,就唱我最拿手的儿歌,春风吹绿了枝头,春雨浇红了花朵,啦啦啦······。” 王再怎么逗纯高兴,可是纯还是生气,纯说:“别吵了。难听死了!”纯一把推开了王的手。 王一点不生气,王不依不饶,继续卖萌,王的声音是难听的、调子是曲折的,可王的态度是尤为认真的,在王不懈努力下,王多次被推开的手,终于在纯的膝馒头上站稳了脚跟,卧房内的人又一次都被王逗乐了,纯虽然一直忍着没笑出声,但是她微微扬起的嘴角和眉梢,让王兴奋不已,王要飙高音了。 正在王要一展歌喉的时候安在卧房门外报告:“王,贵客到了正在后宫书房门口等王。” 王得报后马上收住自己嘹亮的歌声对安说:“我马上来。” 纯知道安来了,不再埋怨王了,她笑了笑什么也没说。 王临走前对纯说:“别生气了!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纯还是不出声。王不放心,王又俏皮的说:“我知道错了,你放心,回来我继续唱,不飙到最高音,这事不算完。牟、牟、牟!”纯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纯对王说:“晚上凉,披一件御寒的风衣再出去,早去早回。” 王听到纯这么说高兴极了。王“噢!”了一声,披上风衣就出去了。 王和安走出自己的院子后,王问安:“你笑什么”安笑着说:“王歌声嘹亮,我在院外就听见了。” 王说:“晚上能传这么远吗,以后要收着点,唉你,不笑了,不许告诉上,他知道后也要笑话我的。”安回王“是。”可是他笑了一路,因为王自己也在乐。 他们快速穿过后宫前花园,来到了花园左侧的书房,有几名女近侍在书房门口守着,有一名穿着讲究的中年男子在门外站着,那人看到王远远的走来,马上跪下磕头行礼,王走了一会到那人跟前时,那人已经行了几遍大礼了,王远远看到甲图跪拜行礼,心想这人不太懂宫中规矩,王到书房门口后,叫甲图起身,甲图这时才起身,王对他说:“不用每次行跪拜大礼,随我进来吧。” 甲图跟着王进了书房,近书房后,王在书桌后坐下,甲图就站在书桌前,他看着王的书桌,不敢抬头看王一眼,他显然有些拘谨,王让他在书桌旁一侧的椅子上坐下,还命人给他上了茶,王问了他一些家庭琐事,在交谈中,他告诉王自己有一个儿子,今年五岁了。 聊完家庭状况王告诉甲图,他对这次锐蝉的胜利,贡献颇大,王准备给他个军功,封他为智,他听到这里,又跪拜行大礼,王叫停了他的大礼,再次叫他坐好。 甲图坐定以后,王对他说:“爱卿不用多礼,不过你的礼仪确实要好好的学一学,不然以后你礼仪也不会怎么当得好大臣呢!” 甲图知道王这话的意思是不但要给自己爵位还要给自己官职。他内心激动呀!他想不能跪了,就哭吧,他哭着对王说:“王对小人太好了!王对在下有再造之恩啊!自己本来虽然在经商方面很成功,但在世人眼中小人只不过是个满身铜臭的投机分子,没有什么人尊重自己,除了商场上的朋友以外也没人愿意搭理自己。现在王这么器重自己,自己一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说:“有你这句话就够了,我安排你进民司为上卿可好?” 甲图听到王这话,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摸了摸自己的耳朵。他是有文化的,他知道现在锐蝉各司的官职等级分为;各司执政大臣、各司上卿、中卿、下卿、各级书记官和监察官,上卿那是最起码要为官十年以上的老臣才可担当的重要官位,自己现在连一名官员都不是,直接被任命为上卿,官为大臣和首席执政官会同意吗?但是王说了不会有错的,他被这天大的好消息惊到了!他呆呆的想了半天却没有任何反应,他竟然没立刻回王的话! 第四十一章智越王遇险十四 王看甲图在发呆,王又对他说:“你是不想,还是你怕自己干不好?”这次甲图马上反应过来了,他说:“王重用在下,下官必竭尽所能,为王分忧解难。”王看甲图反应不慢,就开诚布公的说:“我和大臣们素有隔阂,这在锐蝉路人皆知,朗心义和我父王当年军政和睦齐心协力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朗心义当年也是商人。最初,他也和现在的你一样,一心为国,捐其所有,当年他也为我父王建功立业,可他现在有了些私心!我希望你最终不要成为第二个他,你以后必须要控制好自己的私心,你不但要尊重我,更要懂得尊重锐蝉的未来,你听的懂吗?”甲图是聪明人,他听懂了。 王和他达成统一后,王告诉他联络几个他信的过并且愿意为锐蝉献身的商人,明天中午在王宫门口等着,会有人带他们先去军宣司领军功和爵位,稍后还会有人安排他和他们进各司为官。最后王和他约定,以后王会不定时和他联络,联络地点就在后宫书房,王告诉他,今天的事只可他一人知道,他联络的人只可知道为朝廷效力,听命于他即可,今天的谈话万万不可说于他人,家人也不可,走漏风声之时就是他人头落地之时。甲图明白了。王和甲图谈完话,就让人带甲图离宫了。 甲图是个做大事的人,他明白今天和王的谈话意义重大,他回去后马上联络了几个年富力强又忠心报国的商人,甲图告诉他们,跟着自己就可以为官,几人听后都表示愿意弃商从政,甲图进一步告诉他们要为官就要听自己的话,他们也答应了,甲图没有和他们谈到王,只是一个劲的和他们谈,一个人要有从政的理想和抱负。一个新的官政集团呼之欲出。 王见过甲图后,心情不错,因为王感觉到甲图是个想做点事的人,王认为他就是自己要的那种人。安在书房看到了甲图和王的谈话过程后,对甲图也有些改观,之前安认为甲图只是个见利忘义的商人,今晚看来,他是个愿意为锐蝉献身的人,他也是个有抱负的人,他将来应该是个人物。 安在陪王回主殿的路上问王:“王,甲图这人,靠得住吗?” 王说:“商场如战场,他能赚大钱,能力这方面自然靠得住。忠诚这方面,他靠不靠得住都无妨,因为他没得选,不忠对他来说,等于死亡,失去他,对我而言不会有任何负担。” 王说了这番话后安懂了,安笑着说:“王还是喜欢军中的兄弟们。” 王说:“那还用说,锐蝉的一切都是战士们用血换来的,当然大臣们也重要,但是他们都私心太过,他们对权利的渴望是欲壑难填,我就怕甲图尝到权利的滋味后也许会和他们是一样的。” 安说:“王,那甲图这种人用完以后,怎么办?还留吗?” 王说:“对锐蝉好,利于锐蝉的未来,当然留着。毕竟他也是为锐蝉做了贡献的,我不能亏待了他。” 聊完这些后安终于明白,王不杀大臣的原因了,王还是想着锐蝉的未来,还是念着大臣们的好,王是重情重义之人。 到后宫主殿门口后王问安:“你何时搬去右府呀?”安说:“我想等师傅去中阵军营后,再搬。当然现在随时可以搬。” 王说:“不催你,随你什么时候搬,明天一起吃个晚饭,以后搬了,想回来就随时回来,宫里就是你的家。以后虽然叫右安了,其实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的。”王说完就进去了。 安听出王其实有些舍不得他走。安决定再在公主阁多住些日子。 王回到自己的院内后,赶忙进卧房,纯果然没睡在等自己,王命人都退下,然后急不可耐的来到床前,对纯说:“还没睡,是还生气吗?纯说:“早不气了,自己是怕睡着了,王又傻傻的趴在床边睡一晚,快上来一起睡。”王看纯不生气了,这可把王高兴坏了!王一边哼着小曲一边换睡衣,把纯又哄笑了。两人无比甜蜜的靠在一起共度良宵。 早上起来后,王陪纯用完早膳,又去给寞妃请了安,然后就出了后宫主殿,一出后宫主殿,王就看到了安,安像往常一样,一大早在大殿外等王,王和他去了一趟马场,看完爱驹后,王就准备去大殿早朝了,安看王今天心情很好,就对王说:“王今天有一种打了胜仗的感觉。”王说:“你说对了,今天就是要上战场,然后打胜仗,朝堂上就是战场,今天我要出击了,我必胜!” 今天的王看起来精神抖擞,神采飞扬。 王来到后宫大门处便在那静静的等着。王听到军政朝会的开始号吹响后,踏着号声走出后宫进入大殿走上王坐台,在号声最后的音符吹响后,王坐在了王座上。 朝堂上文官武将左右分开,军左政右分两边站立。文武百官见王在王座上坐下后,集体跪拜行大礼,与此同时三呼“锐蝉王好!”礼毕,王让大家起身,大家起身后,王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的军政朝会首先是左帅向大家通报了军事会议的大致情况。然后是朗心义向大家通报了政要会议的大致情况。接下来是,官员们提问,官员们所提的问题,军事方面的问题由军中各司主管大将按自己负责的范围进行回答,当然在朝堂上的军事问题不会涉及具体军事行动。政令方面的问题由各司的执政大臣回答。很快所有官员的问题都得到了解答。 最后是官员们向王提出自己的建议,其实这个环节是多余的,因为军事方面是王亲自管理的,不太可能出现这种情况,官政方面的问题根据锐蝉的制度是,下级官员有建议先汇报给自己的上级,上级认可后在每周的政要会议上汇报或讨论,如果下级官员的建议没有被采纳或被拖延,他们可以借着每月一次的朝会向王直接禀报,不过这直接禀报等同于打自己上级的小报告,所以在先王过世后,以往朝会都没有官员提出建议。 今天的军政朝会可不同以往,王知道一定会有人提建议。因为王出征期间停了六次朝会,王又没有签任何政令,所以有些大臣不得不提建议了。 这些要提建议的人王知道,朗心义和执政大臣们也知道,他们是为了自己的权利向王提议的,他们是一批到了年龄应该告老还乡的大臣,有;民司的上卿、官司的中卿、法司的下卿等人。这些官员本来是不用在朝会上亲自向王提退还官职建议的。其实锐蝉有明文规定,他们只需报告给自己所在司的执政大臣,然后由官为大臣核对情况,情况属实上禀首席执政官签字认可然后王再签字同意既可。 但是这次情况特殊,王征战在外一直没有签,昨日王也没有签这方面的政令,这就有问题了,这些大臣现在的状态是该退没退,按锐蝉的规矩,为官到了年纪后是没有俸禄的,王不签字认可官员退还官位,退了的官员退养金也是不发的,更要命的是,本来他们提议晋升自己官位的官员,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接替他们的工作,现在这官员交接的工作有些乱了! 官员交接的事虽都可解决,但是麻烦的很,首席执政官和执政大臣们琐事繁多懒得管这些,反正接替的人选落实了就可以了,让老人多顶几个月算什么事啊!最后本应退养的官员们只能毫无所得的自己兜着,他们除了被自己的同僚称赞为“高风亮节”之外俸禄没有退养金还拿不到这可不成啊!这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切身利益,早就聚在一起想好了让自己早日抽身的对策。 第四十二章智越王遇险十五 早已到了可以退养年龄的官员们抓住朝会的机会向王提出一个建议,他们的建议是:自己马上退,让自己所在司的执政大臣代理自己的职务,直到他们推荐的官员上任。王听后说:“爱卿们的确是辛苦了,我们详细讨论一下吧。”王说完这话既没问朗心义也没问执政大臣们的意见,王就这样稀里糊涂的说了一句,然后就直接宣布军政朝会结束了。 会后王留下了朗心义和提出建议的官员们,王和他们去了政义厅的会议厅,王让他们签署起草好的常规退还官位的文书。 在此期间,王陪朗心义在上位喝茶闲聊,王亲自给朗心义的茶盏内加了茶,朗心义忙说:“王,老夫不敢当。” 王说:“岳父大人当得起,我昨日在政要会议上莽撞了些!回去让纯骂了一夜,现在我想通了,政要会议王可听政,不可干预大臣们对建议的决定,即使意见相左,王只可拒绝签署政令,不可惩罚持不同意见的大臣,这是祖制,我昨日错了,我给您赔个不是,您别往心里去!” 朗心义听了这话感到很不自然,王好久没有用这样的口吻对自己说话了,他惊讶之余马上说:“不往心里去,我是看着王长大的,我看到王有今天的魄力,高兴啊!大臣们犯糊涂的时候,王应该敲打他们一下才好,王做得对。” 王和朗心义都笑了!笑过后王接着说:“我记得小时候您常进宫陪我玩,那时您就和我父亲一样,那时真好!”朗心义说:“是呀!那时你和娇儿最爱在后宫后花园的山水潭玩,那时你们多好!” 王听到这里忙说:“我们不谈过去了,想到以往就感觉自己做错了很多,我想现在是不是把宁儿(朗心宁:王三弟泰储的妻子,朗心义的小女儿)接回您府上住段时间。”朗心义说:“好啊,昨日谈过此事,可后来事多我忘了向王要手令了。” 王说:“不用手令,我已吩咐过了,您去储的府邸接人便可,没事。”朗心义说:“储,没事吧。” 王说:“没事,都是智越王的事,我会替储扛过去的,您尽管放心!”朗心义听王怎么说有些放心了。 喝了口茶后朗心义又问王:“智越王到底什么事,他该怎么处理呢?”说完这话朗心义一直看着王,看来他很在意王对智越王的态度。 王明白朗心义的心思,王也想让朗心义对智越王放心,王认为当下是个让朗心义放过智越王的机会,王笑着说:“目前还在接收土地的过程中,智越王还不好说怎么办,但是早晚还是要放他走的。总之智越王是个小人,我不会在意他,岳父大人也不要太在意他了,我可以保证决不会因为他影响我们之间的关系,好了我们不聊政务了,聊聊别的。” 还没等朗心义再开口。书记官就把签好名的官员退还文书递了过来,朗心义和王看到有人走到近前,不好再闲聊了。 朗心义命人把文书拿过来,都是常规文书,没什么好多看的,朗心义现在的心思也不在这些琐事上,他接过文书看了一眼就开始签名了,签到第五份时 ,他似乎感觉到了不对,他说:“你们怎么把晋升官员一栏空着。” 官员们说:“现在他们还没来,怎么让他们签名呢!日后补上应该就可以了。” 王说:“可以,首席执政官签完我就签,岳父大人马上用午膳了,我已命人准备好了,纯正等着要敬你酒呢,哈哈!” 朗心义一时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不过他想到王要留自己一同午膳,还让纯也来陪自己应该没事。 朗心义认为有纯在好办事,纯是个能让王开口的人,储目前的实际情况究竟如何也许午膳时就清楚了。想到这里朗心义不再犹豫了,他快速签完所有文书后交于王。 王拿过朗心义签完的文书后没有马上签字,王把文书直接交给了安,然后命官员们退下,王亲自扶起朗心义后陪着他一同去后宫用午膳。 朗心义一想到马上可以见到纯,心里就踏实了很多,因为他知道纯在王心里的地位,王让纯见自己还让纯给自己敬酒,看来王又像以前一样尊重自己了,他一路走来都很高兴。 走入后宫,他径直走入后宫前花园,走向后宫主殿,王这时却转向了右则的客殿,王叫住朗心义说到:“岳父大人这边请。” 朗心义有些诧异,他认为家宴应该在主殿才对,以往都是这样,怎么今天去客殿,纯有孕在身在主殿内进行家宴才对啊!他转过身站在原地问王:“怎么在客殿用午膳,纯不是快生了吗?还让她这么走动吗?” 王说:“对,她就爱多走走,岳父大人这边请。”朗心义带着一丝顾虑跟着王进了客殿。 他们进入客殿主厅内坐下后,朗心义没有看见纯,若大个主厅,就一张圆桌,桌子再大也显得空荡荡的。 王和朗心义坐下后,朗心义问王:“纯怎么没先来?” 王说:“有孕在身,慢些,无妨,岳父不会怪她吧!”朗心义说:“当然不会,王宠爱是好事!” 王命人去主殿催,与此同时王先给朗心义敬了酒,王还给朗心义传送了菜。 不多时,后宫女近侍来报,纯妃孕吐,医官正在医治,纯妃恐不能来赴宴了。王听了来报后说:“知道了。” 王对朗心义说:“不打紧,她不来,我多敬您老几杯。” 朗心义感觉越来越不对劲,他问王:“那寞妃不来吗?”王说:“噢!本来是请了她的,只不过现在她一心照顾纯,一定是为了照顾纯,不来了。来,我们多喝几杯。” 朗心义看到桌上只有三副餐具,应该是本来就没有请莫妃才对。朗心义又想到王深爱着纯,听到她体感不适,还在这全心全意陪自己用膳,这一定有问题,他想到这里,马上猛干了几杯酒,然后称自己酒醉,要回府休息,王马上命人送朗心义回府休息。 朗心义出了后宫,并没有回府,他对王的人说,自己要先在政义厅休息一下,近侍把他送到了政义厅后就回去了。 他进入政义厅后,马上去了官司办公处,他没在官司办公处见到官为大臣,他只能问在场的官员,今天是谁负责退还官员文书的,在场官员们都回答不上来,朗心义急了!朗心义让官员们找出所以最近退还官员的文书。 官员们马上找来了首席执政官所需的文书,文书并不多,朗心义快速翻看了一遍,朗心义很快发现了问题,那些在朝会上提建议的官员,之前已有退还官员的文书,上面有替补官员的履历和爵位信息,只是没有签名,今天自己签的那些文书是重新做的。他现在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发现中计后他马上又去了政义厅下方右侧的御医院,他问御医院内的医官:“纯妃今天有没有孕吐。” 医官听了这话有些纳闷,医官说:“没有,纯妃体健,从未孕吐。” 朗心义听了这话感觉糟透了!王今天是不是一直在骗自己,他突然想到,王午膳期间安不在王身边,安是不会轻易离开王的,除非他有了王交办的大事。 安确实去办了一件王所交托的大事,他把朗心义签好名的退还官员的文书带到了军宣司。 安到军宣司时,甲图和他的人已经在那里等着了,他们已经领到了各自的军功表,还得了爵位书和贵族腰牌,甲图看到安进来,马上鞠躬作揖,他的人也跟着他向安鞠躬作揖,安拱手作揖还礼。 然后安就交代他们如何填写退还官员的文书,甲图的官位是定下的,他带来的人安排什么官位,他们讨论了一下。 就在他们在讨论官位的时候,朗心义才恍然大悟,今天王就是在演戏给自己看,王今天的一言一行都不可信!想毕,他气冲冲的从御医院出来,他要去找王说清楚,他快速穿过大殿来到后宫大门,他要进后宫找王。 把守后宫大门的近侍,不敢让朗心义进,因为后宫没有王的命令或后宫通行牌是不可以随便进的,他们告诉朗心义要先去马场通报王,他们让朗心义先等一下。可怒火中烧的朗心义借着酒劲就往里冲。近侍们都不敢动手阻拦首席执政官,他们只好一边用身体挡住朗心义的去路,一边快速赶去马场通报王。 第四十三章智越王遇险十六 报信的近侍飞奔到了马场,这时王正在骑马。王今天的兴致很高,王在马场上骑着自己的马儿飞奔,近侍看到安不在,也没人敢去拦王的马,后来他们实在等不下去了,就在马场跑道外围喊“朗心义来了!” 王骑的兴起,突然听到狼来了,这怎么可能呢!马场又不是猎场那里来的狼?王听到近侍的呼喊后慢慢减速,离开马场跑道返回马厩区。 王到了马厩区就问“那来的狼!”近侍一听这个问题也是一头雾水,这该如何回答啊! 王发问时跑来报信的近侍其实已经到了有一会了。朗心义在近侍跑去给王报信后,马上闯入后宫跟着那名近侍冲向了马场。阻拦他的近侍们,其实只敢像木桩一样挡在他前面拦住他的去路,不敢动手拦他,所以根本拦不住他,他最多是走了些弯路而已。朗心义非常熟悉王宫,穿过后宫前花园左转笔直走到太子殿,他知道穿过太子殿就是马场,他一路走来都没人真敢阻拦他。 直道他走到太子殿门口时,他真被拦下了,门口守卫的女近侍真的拦在了他的前面,他完全推不开她们,他只能退后绕行太子殿走到后宫左则的后花园,通过后花园进入马场。 他意识到,近侍们是真的不让他进太子殿的,可太子殿在王登基后就没人住了,现在为何要戒备森严?他在绕过太子殿时,在后花园瞥了一眼太子殿上院的内花园,那分明停着一辆大马车,金色的车顶高过了院墙很多,车顶还有华丽的装饰,那分明是智越王的御辇,迎接王回城时,朗心义见过这御辇,这下他终于知道智越王的下落了。 他闯入王宫马场时,王刚刚到达马厩区,王问近侍的话,近侍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朗心义就到了。 朗心义看到王后不等王下马,就闯到王驾前。 朗心义到了王近前后愤怒的指着王说:“你竟然哄骗于我,你的父王也不曾这样对我,我和你父王出生入死之时,还没有你呢!” 王这才意识到,原来近侍们刚才喊的是朗而不是狼!王笑着说:“岳父大人您喝多了,我来扶你去凉亭休息一下。”“我没有醉,不用你扶,我当年可是为你父亲挡过箭的,你怎么敢如此欺骗我,你心里可还有老臣、还有你父王、还有锐蝉祖制嘛!你不如你父王,锐蝉怎么会交到你的手里!” 他这么一说王有些耐不住了,王周围的近侍们也意识到,朗心义这话明显犯上了,他们握住了剑围了上来。 王感觉到近侍围上来后马上命所有人都退下,王要和朗心义单独谈话。 此后王极力克制自己的不满。王缓了口气后平静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可曾像尊敬我父王那样尊敬我,可曾像辅佐我父王那样辅佐我,我是有些对不住您,我可能是不如我父王,但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有担当的,我归根结底总是为了锐蝉好。可现如今的你呢!你都做了些什么?你心里还有我父王吗、还有锐蝉吗,你和智越王的勾当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王都这么说了,朗心义干脆把话挑明,他单刀直入的说:“智越王这种小人的话,朝中没有人会信,王不要用那个小人来构陷老臣,你准备把储怎么办,你又想对老夫如何下手?” 王现在还没有实力罢免首席执政官,王知道自己还没有准备好,所以王现在不想和他闹的太僵。王想明白这些后说:“储是我弟,您是我岳父,只要彼此开诚布公,大家一起建设锐蝉就好,我就是想要几个官位而已,这有何不可。智越王那种小人,我完全不信他所说的话。我们今天都喝了酒,酒后激动说话都过了头,酒话当不得真,您也不用多想”王这番话丝毫没有能打消朗心义的顾虑。 朗心义依然气急败坏的说:“如果王只是要官位,王说与我就好,何必行小孩子的那一套,储一定不可以有事,不然朝野上下都不会答应,你在九泉之下的父王也不会答应。” 王说:“请您放心!我比您关心储,我在有些方面是比不得我父王,但是我会比我父王对储好。您还是消消气吧!我们共同面对储的事,您信任我就可以了。” 朗心义现在听懂了,王目前需要保持彼此之间的和谐,王这次要放过储,但是什么叫做“我在有些方面比不得先王,但却比我父王对储好。”这句话他暂时理解不了。 朗心义想不管那么多了,王既然有意愿和自己缓和关系,话里面又透入出想放过储的意思,这已经算是让步了,为了保下储暂时不和王较劲了。至于王想利用智越王对自己下手,哼!没那么容易!朗心义想到这里尴尬的笑了笑说:“这御酒果然是好酒,怎么这么厉害!老夫刚才有些醉了,我都说了些什么呀!噢,对了,王吩咐我官员替换的事,我记下了。王刚才说储的事可认真。” 王看到朗心义肯让步了,王立刻翻身下马,王下马后笑着说:“认真,这话认真,其他都是酒话不认真,哈哈!”王和朗心义都笑了后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就缓和了。 此后王陪着朗心义有说有笑的出了后宫。朗心义走后,王在连接后宫客殿与后宫书房的回廊内来回踱步,王感到自己刚才的话有些麻烦,王怕朗心义多想。王现在希望和他尽可能保持关系融洽,因为王知道和他关系融洽是锐蝉稳定的基础,稳定是当下最重要的,当下锐蝉的稳定在于朝政,朝政的稳定在于大臣,大臣的稳定在于朗心义。王怕朗心义胡思乱想却又不知该如何化解,所以王陷入了一种混沌的思绪中。 朗心义离开后宫后,马上回府准备去储府接回自己的女儿,在回府的路上,他想了很多,他反复思考着王的每一句话,他在自己的恐慌和顾虑中越陷越深,他现在认定王听信了智越王的话,王藏着智越王是要利用他对付自己。锐蝉的安宁在这一刻被彻底打破了! 安终于完成王交托的任务,回了后宫,他一进后宫就看到正在回廊内踱步的王,安好奇的问王:“王,怎么在这,不是说下午去骑马吗?这么快骑完了。” 王看到安回来了,忙问:“怎么去了这么久,文书都签好了吗?”安回王:“好了。”王说:“拿到书房来。” 王进了书房后仔细查看了甲图推荐的这些人,在文书上替换官员的履历处,王看的很仔细。 看完后王说:“甲图这人能力是可以的,他推荐的人都是锐蝉商界中的精英,而且这些人的学识和阅历也很好,就连这些人的年龄他也考虑到了,他们都是年富力强之人。” 安听王说话的语气是轻松的,可看王脸上却愁眉不展,安不解的问王:“那王还有什么担心的。” 王沉默了一会,王没有回答安的问题,王只对他说:“我签完这些文书,明日就交由首席执政官按政令办理。但是切记!此事一定不可催他。” 安笑了笑说:“不催他,可王签完就是政令了,他自己也签了字的,他想反悔不成,哈哈!他明天知道上当也晚了,哈哈!” 听了安的这些话,王严厉的对安说:“上当这种话以后不准说。”安看到王这么严肃,马上说:“是。” 王看完所有文书后,对安说:“我太紧张了,走放松放松,一起骑马去。”安看王好些了,就对王说:“没事,朗大人明日知道了,也就是生两天气而已,过了就没事了。” 安是不知道刚才那一幕的,他把朗心义想的太简单了。王苦笑了一下,什么也没说。 王和安来到马场后,王的座驾还在马厩外,安马上去马厩牵出了自己的马,之后两人一同骑了出去,王宫马场有各种地形,光之队和近侍队平时的骑射训练也在这里,马场是很大的,王和安在马场内飞速骑行、跨越障碍、射箭、挥剑砍杀木人桩,王和安一下午都很畅快,王好像又回到了战场上,王很快乐,王喜欢这种感觉。王和安骑到离晚膳开始还有一小时的时候,就各自回宫中住处去洗浴更衣了。 今晚有家宴,王非常在意这次家宴。 第四十四章智越王遇险十七 王在自己院内换好衣服,准备去后宫门口迎接南坝义和上。纯也要去,王没办法,只好让纯一同前往。 上一家来的早些,王和纯刚到后宫门口就遇见了他们一家,大家相见后高兴的笑在一起并互相问好。纯看到上的儿子长高了很多,她高兴的很,纯给了上的儿子一把小金刀。上见了忙说:“太贵重了,以后他长大了,立下了战功再赏他更合适。” 王摸着上儿子的肩头说:“早晚的事,再说他不小了,长这么结实了。”说着说着,南坝义一家也到了,人多更热闹了,大家有说有笑的走向了主殿主院,过了后宫前花园后,大家看到了安,安在主殿门口等王,王说:“你怎么不进去,在这等什么,一起进去吧!”安和大家一起进了主殿。 众人来到主殿内的主院门口时,寞妃已经在那儿等了多时。 莫妃看到众人后她高兴的迎上前来,和大家打招呼,随后每个人都喜笑颜开的进了主院,来到主院内客厅后,众人让寞妃坐上位,王和南坝义坐寞妃两侧,然后是上和安,女眷和孩子们坐在纯两旁。 坐定后宴席很快开始了,家宴就是不同,大家随意的很,有说有笑,好不自在,酒过三巡,王说:“上还有平,你们孩子都有十岁了吧?”两人回:“是,都十多岁了。” 王接着说:“让孩子们早些从军吧,军功我都准备好了,就等他们来拿了。” 上推辞说:“上群还小,再等等,省的别人妒忌。” 南坝义说:“这里都是自己人,我不妒忌你,别人我不管,我的儿子要随我去中阵主军,年后就去。上,你也别等了。” 王也说:“是啊,上,别等了,金刀我早就送给平的儿子忠儿了,我也是十多岁就进军营的,让孩子早些吃苦,以后好有大的担当,我可指望他们早日统领大军呢!”上想了想说:“那就也年后吧,随我去中阵幼军。” 寞妃说:“你们成家早,孩子都这么大了,现在王终于也有孩子了,我这心就算是放下了,我现在只希望储也能早日有后,日后也可以为王分忧。” 大家听了莫妃的话,看到空着的两个位子,都没搭话,只有纯最来劲,她说:“寞妃,不急,储还小,一定会比我和王有更多孩子的,他有了孩子后,也让木大哥当师傅,木的剑法可是一流的,上,你说是吗?” 纯的话上一下之没接住,两眼发直没说话,王想让平挡住,平以为王会挡住,结果大家面面相觑,冷场了。 安想化解这尴尬他说:“厉害、厉害、真的厉害。”纯说:“小家伙,你没见过木大哥的剑法,别瞎起哄。” 其实安是见过的,在安的印象里,木的剑法真的厉害,他原本只是想打破沉默这脱口而出的一句并没有经过深思熟虑,他下意识的脱口而出也只能是厉害二字。 纯感觉出了不对劲,寞妃也感觉出了不对劲,王和平还有上,为了转移话题,使出了浑身解数,到处找话题,寞妃和气,看出王不愿多说,也就算了。莫妃不追问,可纯的脾气不一样,她是一个打破砂锅问到底的人,她不弄清楚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她盯着王问:“木大哥怎么没来宫里看我,也没来给寞妃请安。” 上和平一直在打马虎眼。可纯不理会他们,纯继续问王:“叫你命储进宫,怎么他到今天还不来。” 安也开始说废话,王此时对着有意想岔开话题的几人不住的笑,没什么好笑的事,可王笑的快合不拢嘴了,好像一直没空回答纯的问题。 纯看出他们有古怪,纯不傻,纯急了!她把手里的叉子向盘子里一扔,大家都不响了!她对着王说:“告诉我究竟怎么了!” 王被镇住了,王说:“回我们院内再说。”纯不答应。纯开始咬自己的嘴唇,王看到纯这个动作,知道纯要发火了。 王怕纯当众发火,王略带哭腔的说:“木师兄,殉国了!为了不让你们担心,我一直瞒着没说。” 王这么一说后很快大家都哭了。纯说:“我知道王是为我好,那你现在总要告诉我木大哥是这么死的吧。” 王犯难了,王吞吞吐吐说不出口,上马上帮忙说:“是在临山渡口阻击智越军偷袭时牺牲的,他是被冷箭偷射了。” 纯怒火中烧的说:“那!智越王为什么不杀?” 王急了!王说:“杀不得,他要和我们联姻。” 纯一听,火更大了!她大叫道:“什么!还要和他联姻,我拿剑砍了他。他这种人的孩子怎么能和我锐蝉王族联姻,我一定要去杀了他。” 王说:“好了,先吃饭,我们私下里再说这件事可好!”纯说:“你去杀了他,我就吃饭。”上说:“以后再说吧!”平说:“王有难处!” 可这时已伤心至极的纯根本听不进劝,纯只是一味看着王,王只敢看着自己的盘子,一时间大家都不知说什么才好。 最后大家都不说话了,大写的尴尬贴在每个人的额头上,空气凝重,此时只听见纯在喘气,只看见王热的满头大汗, 最后还是寞妃为大家打开了“一扇窗”,让大家都透了口气。 寞妃突然哭着说:“王、纯,都别闹了,孩子们都不敢吃了,好不容易大家聚在一起,开开心心的,我的储呀,这个孩子还不知道怎么样了,我也不问了,我相信王都会处理好的,毕竟王是先王最信任的人,来大家一起喝一杯。” 王和纯此时才意识到,他们疏忽了寞妃的感受,他们都很内疚,还没等他们开口,平看到寞妃哭了,他就急了!等寞妃一说完,他就抢着说:“寞娘,被伤心,有王和我在,储不会有事的,你不要担心。” 平七岁时先王就把他交由寞妃照顾,后来莫妃为先王产下了储,先王宠储,寞妃就宠着小时候的泰平,所以平一直很尊敬寞妃,平封了南坝义离宫开府后,也时常回宫中看望寞妃,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 王知道平与莫妃感情深厚,王听完平的话,马上说:“储不会有事的,寞妃放心,明日一早,我就和寞妃说储的事,我们先吃饭。” 看在莫妃和大家的面子上纯也不好意思再犟在那里了,她说:“都是我不好,让大家扫兴了,来干杯!”大家一起干了一杯之后谁也没再提不高兴的事,家宴又变的其乐融融了。 宴席又延续了一会,寞妃说累了,王和纯还有平一同送寞妃回卧房休息,然后王和纯送大家离宫回府,安也回自己宫中的住处,最后王和纯回了自己的院子。这次没有储参加的家宴算不得圆满,最后只能草草了之! 进了自己的院子后纯直接拉着王进了卧房,纯关上门,质问王:“你为何不杀智越王!” 看到纯生气王是吓的!王一脸无辜的说:“你就别管这事了,好不好。智越王暂时还不能杀,这是为了我们锐蝉好,我对他也是恨之入骨!我也想杀他,以后会有机会的。” 纯说:“你给我老实说,储怎么了,木师兄又是怎么一回事。说不清楚,我马上去杀了他,你敢拦我,你试试!” 王没办法了,王说:“我说了,你不要激动,你先坐下。”纯不坐,她就站在王面前。当王看到纯紧咬着自己的唇后,知道自己不说不行了。 王飞快的说了句:“储反了,木为了让他好受些,选择战死。”“什么!”纯听完王的话,脚一软差点晕倒了,王一把抱住纯并把她抱到长椅上坐下。 此后王说:“我不说,就是怕你们受不了。你看,我说了实话你受不了吧!” 纯坐下后说:“储是有些桀骜不驯,可他怎么会反,你说?” 王还是不能把所有的事都告诉纯。因为纯性情纯良,她是受不了那些肮脏之事的。 王想定后说:“智越王和他窜通的呗。”纯急了!“那你还不杀智越王。” 一气之下,纯稍用力踢了王一脚,纯的这一脚无巧不巧的正好踢在王受伤的大腿患处。王被踢后“哇”了一声,一个没留神,竟然摔倒了! 第四十五章智越王遇险十八 纯知道王有伤,但是王先前一直说是小伤,包扎好的伤口也没给纯看过。纯这不算很重的一脚,就能把王踢倒,纯感觉不对劲。纯还没来得及起身扶王,王自己笑着起身了,王说:“喝多了,我们睡吧,以后再说。” 纯赶忙叫王坐下,她一定要看王的伤口,王没办法最后只能让纯看,纯一看到王的伤口,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纯说:“你怎么伤的这么重,你一定有很多危险的事没对我说,你到底受了多少苦呀!” 王笑着说:“不苦,有你就不苦,你信我,不追着问我,我就更甜了。你相信我,一切都会被我摆平的。哈哈!” 说到这里两人抱在一起又哭又笑,一夜畅谈后,王和纯商定,明日早膳后,一起去和寞妃请安,一起告诉她储的情况。 王本来今天晚上是要去看智越王的,现在已经完全顾不上那个小人了。王只想陪着纯安稳的进入梦乡。 第二天早膳后,王和纯一起来到主院给寞妃请安。王和纯看到莫妃肿胀的眼袋后,两人心里都明白寞妃一定是伤心的哭了一晚,木情是先王时期的贴身近侍长,寞妃和他相识已久,他的离去寞妃多少是有些悲伤的。 不过最让寞妃忧心的人一定是储,昨晚储没来,储的妻子宁儿也没来,这让她认定储肯定有大事。其实关于储的情况莫妃是憋在心里不敢问王。储到底是怎么了这个问题让莫妃很忧心! 现在王和纯一起来了,莫妃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她眼泪一直在眼眶里打转,王看了莫妃这样心里难受!纯进宫后一直由寞妃照顾着,纯看到莫妃这样更是伤心! 最后王艰难的开了口。王说:“储没事,我让我义弟给他顶罪,他先拘在府里就好。”寞妃说:“王不必隐瞒我,王就直说储犯了什么罪吧!” 王不知如何说才好,王一时语塞,纯看到莫妃如此心焦,又看到王欲言又止,她无法忍受自己亲人受如此的煎熬,她对寞妃说:“王昨晚告诉我,储帅军反叛了!”“啊!”寞妃听了纯的话,“啊!”了一声,就不动了,她惊呆了! 莫妃在王回来后就没有见到过储,王也始终没让储进宫见自己,她就知道储有事发生,她知道储有些桀骜不驯、她知道储有时会以下犯上、她知道储一定犯了大错,她对于储的错是有心理准备的。但是她对于储会反叛锐蝉,丝毫没有心理准备。 她得知储的大错后震惊的都不流泪了,她突然看着王说:“他父王早就说过他不适合掌兵,他掌兵会误了锐蝉,可他还是辜负了王,辜负了锐蝉,王饶了他这一回吧!”寞妃说着话突然就给王跪下了。 王被莫妃这一跪惊到了!王和纯马上扶起了寞妃,王说:“寞妃放心,我会帮储的,我已经让我义弟替储遮掩了兵变的事,叛军已经被全歼,军中众将我也会控制住,过些日子,没有人注意此事了,我会从轻处罚储的,寞妃放心!” 寞妃听王这么说后,才开始嚎啕大哭,她边哭边说:“王,我对不起你,我没管好储,你也罚我吧!” 王说:“寞妃没错,寞妃照顾我父王,又带大了平和储,现在又照顾纯,寞妃有功于我锐蝉,有恩于我。寞妃放心!” 此后,王和纯陪了寞妃好一会,寞妃一直到午膳十分才缓过来,王和纯陪着寞妃一同用午膳,寞妃只喝了点粥,王看到莫妃能吃下东西后稍稍放心了一些,王为了让莫妃高兴,王说:“寞妃,储要有孩子了,宁儿有了,现在我让宁儿回娘家安胎了。” 寞妃听了这消息高兴极了,她说:“太好了,太好了!”王看到莫妃笑了,王终于放心了!王让纯陪着寞妃,自己去忙了。安顿完家事后,王终于可以去看智越王了。 王一出主殿就去政议厅睦司,命他们起草了锐蝉和智越的联姻国书,与此同时,王命人取来了给智越王准备的礼物,王带着写好的国书和这礼物去了太子殿。 王一进太子殿上院,智越王见是王来了就冲出房间来到院内质问王:“你怎么才来,我都要憋死在这个院子了,你何时放我回去。” 王说:“不急,临江平原和望山军营的事,我得到军报,已经快接收完了,你等我爱人生完就回去。”智越王哼了一声,说:“生完告诉我不就好了吗?” 王说:“你不重视我们的约定吗?”智越王说:“泰安兄,别误会!我只是憋坏了!” 王拿了联姻国书给智越王,让他签了。智越王看了一遍国书后,爽气的签了。 签完联姻国书后他说:“你这么有信心自己一定能得个儿子。” 王拿过国书说:“我总会有儿子的,你等着。”智越王这才明白了,国书中没说自己女儿嫁的是第几个王子,王只要有儿子随便选一个就可以娶他女儿了,他知道自己中计了。不过他现在也无所谓了,只要可以回智越一切都好说,智越王笑了笑说:“好吧!都听你的。” 王说:“都听我的,好,那你交代一下,你进攻我锐蝉的计划吧。”智越王不想说,他决定不说,他在那傻站着说:“天气不错。” 王看到智越王这个傻样,便命人给智越王献上礼物,礼物装在一个木盒里,智越王见王不再逼问自己了,还给自己拿来了礼物,有些高兴了,他兴冲冲的打开了木盒。 打开木盒后智越王看到里面是一支箭,箭头还是弯的,这分明是一支普通的箭,还是射过的箭,他感到有种被捉弄的感觉,他很生气,他说:“泰安兄,你戏弄于我!” 王说:“非也!给你留个念,它是你出宫吃饭那晚射向你的毒箭,现在箭头已清洗干净,你留着吧。” 智越王听完王的话,倒吸了一口冷气。他突然意识到,那晚在城郭门口的那一刻,很惊险!他在自己的脑海中一幕幕回想当时发生的一切,近侍猛的将他一把抱上车,紧接着又把车团团护住,好像他们当时还拔了剑。对!他们不是对自己无礼,他们是在保护自己。 想到这里,智越王冷汗直流。他说:“我要回去,我再也不来了,你们君臣我都惹不起,我什么都不会说的。”王看到智越王还是拎不清,王也没办法了,王瞪了他一眼说:“我王儿诞生后,马上送你回智越。” 说完这话王头也不回的走了。虽然智越王没有说出全部真相,但王现在能肯定的是,储一定是被骗的,其它的事,其实王心里也明白。王不再多想智越的事了。 王还有许多事要忙。王出了太子殿后,直接去军义厅的军务司查看募兵经费落实的情况。王走到大殿中,正想转入政义厅对面的军义厅时,恰巧和从政义厅出来的朗心义打了个照面,王本来忙完军务就想去和朗心义打个招呼。王认为昨天在马场的那一出,难免会在他心里留下些疙瘩,现在碰巧遇见正好打个招呼,慰问一下朗心义。 王一看到朗心义,赶忙上前搭话,“岳父大人辛苦了!宁儿······。” 王还没说完话。朗心义抢过话头说:“老臣一切都好!王有什么吩咐吗?”王说:“没有,一切都好就好,昨天······。” 王话又没有说完。朗心义躬身行礼说:“老臣昨日酒后失态,望王不要怪罪!”王忙说:“岳父大人言重了,是我酒多有失才对。” 王看到朗心义今天的态度这么温和,这倒是出乎王的意料,王也不知道还应该对朗心义说些什么才好。 就在王愣了一下的时候,朗心义紧接着说:“老臣还有公务在身,忙完就要赶回府中看宁儿,老臣可否先告退了。”王说:“当然可以,岳父大人请便!” 朗心义行礼告退后走了,朗心义身后还跟着捕盗大臣,他在王和朗心义交谈时一直没说话,他只默默在旁躬身行礼。 第四十六章智越王遇险十九 王在朗心义和捕盗大臣走后回味着刚才发生的一幕,总感觉有一丝异样,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王心里有一种忐忑不安的感觉。王进了军义厅,在军务司见到了军务大将,王听了他的汇报后,对募兵经费的事放心了,因为甲图和他的人,捐出了足够的钱,解决了募兵经费的事。王又去了军宣司,交代了爵位升迁的事。王忙完这些已经是傍晚了,王马上赶回主殿上院看寞妃,王心里一直在担心她。 王到了主殿上院,一进客厅,隔着屏风就听到纯和寞妃在聊天,她们好像聊得很投机。她们看到王来了,都很高兴,纯先说:“王,以后孩子出生了,寞妃会帮我一起照顾孩子,你看多好呀!”王边坐下边说:“好!这样当然好!”寞妃也说:“我一定会帮着纯带出一个好王子。”王看到她们不再忧伤了,王自然也高兴,王笑着说:“太好了,今晚我们一起用膳,先庆祝一下吧,就算预祝我儿诞生一切顺利!”王和寞妃还有纯一起开心的用了晚膳。 大家开心了很久,到很晚寞妃才说:“纯要多休息,早些回吧。”王这才拉着纯回自己院子休息。回屋后,纯让近侍都退下,她把门一关,扑通就给王跪下了,她哭着说:“王,你一定要保住储,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寞妃就活不成了。王知道的,我们是欠她情的呀!” 这反差太大了,纯刚才在寞妃那还喜笑颜开,纯以往没有这么低三下四过,这些反差都说明了一个问题,其实纯和寞妃都很担心储的处境,王这下子懂了,要解决储的问题难啊! 储的问题关系到整个王族的稳定。王现在不能对她们说实情,因为储的处境确实很危险,王想帮储,但是王又不能说清楚,所以王很为难! 王现在只好先对纯保证,自己会尽全力保住储,可纯不满意王的保证,因为纯不懂,为什么王不现在就召开宗室会议,然后轻轻的定储一个罪,或者干脆直接用王权压下,轻轻的判储受些小罚,王在等什么! 王自然是有考虑的,王告诉纯,他为了帮储遮掩,已经编写了假的军报,自己还认了土做义弟,土为了掩饰储的罪行,都被处死了,但是几万人哗变,军中不会没有人议论,现在轻判储不是时候。纯知道王说的有理,但是她一想到寞妃忧伤的眼神,就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她一直跪着求王不肯起身,王也不敢用大力拉她,怕惊动了她的胎气,两人纠缠间,王突然感觉纯一下子没力气了,王马上跪地抱住纯,纯是一时太激动晕厥了! 纯绵软的躺在王的怀里,王急叫:“来人,传御医!”御医很快赶到了,御医把脉后,给纯施以针灸,就人中穴一针,左右撵转,上下提升后,纯醒了,御医对王说:“纯妃无大碍,只是马上临产了,不要蹲地或久跪、不要动气。” 寞妃听到王的院内有大动静,她担心纯的身孕,就赶过来了。她在卧房门口听到御医这么说,她想得到刚才发生了什么,她进入房间,哭着对刚醒的纯说:“傻孩子!不是说好要相信王不提储的事了嘛!怎么就是这么倔呀!”王听了这话禁不住留泪了,王命人都退下,众人退下后,王对寞妃和纯说:“一定相信我,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储好!”纯听到王这么说终于放心了。 王送回寞妃后,马上赶回自己的卧房,他陪着纯一起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天还没亮,王被纯叫醒。王当时睡眼惺忪,只看见纯坐在床上,焦急的说:“昨夜只顾着储,忘了问你,你义弟又是怎么一回事?”王怕纯再有什么不高兴,马上一五一十的把自己和土的事说了一遍。 没想到,王说完,纯一脚把王踢下了床,纯气呼呼的说:“你怎么可以这样?你这么做,那里谈得上光明磊落!”王说:“是的,我有错,我对不起土,我也不知道现在怎么办!”纯说:“土的孩子,他的孩子你就不找了!”对!土还有孩子,王在地上说:“对,我马上去找,我对不起土呀!” 王起床后陪纯用完早膳,又和纯一起去给寞妃请了安,然后就去了后宫后面的近侍军营找上。 王一见到上,就心急火燎的说:“当时,土的孩子你们有好好找过吗?”上一听这话,吞吞吐吐的说:“找了,不过可能时间短,没找到!”王说:“你马上带五百近侍再去南日城找,我一定要有准确的消息,不能模棱两可。”上说:“是。” 上领命后立刻动身去办此事。上走后王的心里还是不舒服,王感到自己确实太对不起土了,王来到了书房,把自己和土的事写了下来,在亲笔御书的最后,王对自己的过失和不义进行了忏悔!王很谦卑、很真诚!写完忏悔书,王让安叫来了宫中的御用工匠,让工匠给土刻一块玉石碑,一大一小,小的日后放在自己院内客房,大的刻完后送到南日土府,王还命人把土的灵柩从南坝关运往南日城,安葬在土府,王把自己的忏悔书也送去了土府,放在土府客厅内,土府以后由专人打扫和管理。 王在忧心中度过了几日,在这几日中,王始终在忧心纯是否能安然顺产、在忧心土的孩子是否能安全找回、在忧心朗心义是否能安心执政,王还在忧心寞妃和储的情况,王要忧心的事太多了,也许孩子诞生后一切皆会好。王满怀希望的期待着孩子的到来。孩子将是王未来最大的希望。 一天中午,王用完午膳,正在书房准备第二天要召开的军事会议时,上终于回来了,上进了书房回禀王命,上先跪了下来,王看到上这样就知道大事不好!王没等上开口就问:“土的孩子是没找到吗?”上说:“是,没找到。我们城里城外都找了,该问的人都问了,可没有准确的消息。”王急了!王说:“连个去向都没有吗?就算孩子有个意外,他的归宿总要向他父亲有个交代才好呀!”王的心情郁闷到了极点。 上看到王如此忧心,马上补充说:“孩子去向不明,不过南日之战后,城中的孤儿倒是有不少,有些和土的孩子应该差不多大小,都是婴儿。”王赶忙问:“这些孩子在那,他们现在怎么样?”上说:“他们在南日城防卫队收容所,每天有好心的妇人去给他们喂奶。”王听后说:“光凭好心人那怎么成!万一孩子饿着了,可怎么好呀!上,安排一下,男孩接到宫里来,住在女近侍队营房,女孩接到城里官家的歌舞坊住下,奶娘由宫中出钱找,他们一定都要好好的。快去办!上说:“是。” 上说完是后他还说:“噢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在南日城寻找土的孩子时,听南日的百姓都在传,王和智越王是好兄弟,王不但没准备惩罚智越王,还带着他在歌诗城到处游玩。”王现在一心想着土的事,他听了上的这一汇报后说:“现在先不要管那些闲言碎语了,这些市井流言之事命防卫队去管理就是了,现在孩子的事是最重要的。”上听了王的话回:“王,我明白了现在孩子是头等大事。” 第四十七章智越王遇险二十 上向王复命后马上转身准备去办了。王叫住他说:“吃完午饭再去办吧,叫下面妥帖的人去办就可以,你明天还要开会,此事都怪我!”上看到王如此自责,上说:“王保重,切勿过于忧伤,也许土的孩子就在那些孤儿中间。”王沉默着点了点头,挥手让上退下了。 在上走后,安也劝了王,但是王一直眉头紧锁。此后王独自在书房坐了一下午,王什么事都没做。晚膳时王虽然一直对着纯笑,但是王的伤心和自责是逃不过纯的眼睛的,纯问王怎么了。王起先只是勉强微笑着说:“没什么!” 回到卧房后,只有王和纯两人时,王对纯说了上去找土孩子的结果,最后王说自己对不起土。纯这次没有埋怨王和上,纯说:“王,上说得对,也许土的孩子还在,王的一片真心义弟是知道的,我们就好好对那些孩子,把他们当土的孩子来对待就好了。”纯这么一说。王竟然留泪了,王在纯的怀里哭了一场,这一夜在纯的安慰下,王终于走出了那种由强烈的自责与内疚而导致的萎靡不振。 第二天将将摆脱了心理阴霾的王,奋力振作精神后去参加了每周一次的军事会议,在会议上,各个主管大将,向王和大家汇报了军务、军需、军宣,等方面各项工作的开展情况,各项工作在得到甲图等商人的资金注入后,都进展的很顺畅,王对此很满意,大家也没有其他意见,王说:“今天就到这吧。”王想结束会议,南坝义小声提醒王,水师选址建新军港的事要讨论一下吧! 王被提醒后说:“对,讨论一下水师选址建新军港的事。”王这么一说后,将领们马上开始讨论。经过一番讨论以后,谁都没能在锐蝉版图内找到合适的地点,将领们提出建军港的地点,不是地理环境不合适就是基础设施不合适,王始终没发表意见,南坝义看出王有些心不在焉,他提议大家先回去想一下,想清楚以后再向王汇报,王同意了他的意见,今天的会议就这么早早的结束了。 会后王叮嘱上去办好孤儿的事,南坝义听到了,他现在知道今天王为什么会心不在焉了。他留到最后一个和王说:“王兄,军港的事我会上心的,你就别烦心了。土的事,你也不要太过自责,你都是为了储才出此下策。”王说:“我还是很内疚,可能这件事会令我内疚一辈子。”南坝义看到王还不能完全走出心里阴影,就没有再打扰王了。 本来他还想向王汇报一个自己得到的情报,南日的民情可能有变,其实王昨日已在上那里得到了这个情报,可王这几日家事烦乱,在国事上确实有些恍惚了。 这天下午,王去马场骑了一下午马,还召集在马场训练的光之队战士玩了会马球,王散完心后,在晚膳前去了一趟御医院。王在御医院向首席御医问了纯的情况,首席御医禀报王说:“纯妃一切皆好,现在纯妃就等临盆了,王子的诞生应该就是这几日,我们锐蝉王的新一代就要出生了。”王听了大喜,王叮嘱御医们要尽心竭力护好纯。 王去过御医院后高兴的回了后宫,王和纯一起用晚膳时,高兴的对纯说:“我们的孩子马上就要生了,御医说的,哈哈!”纯听了也是一个劲的笑。这时近侍报告,上在殿外求见,王宣他进来,上进来后说:“王,宫里宫外孩子们的住处已整理完毕,歌诗城中奶娘也够用,现在万事俱备立刻就可以去南日城接孩子了,就是天气冷,孩子们太小,怕孩子们在路上着凉。有上千名孩子呢!”王说:“这么快,办得好,接孩子就用智越王的御辇吧,那车子既暖和又稳当,用来接孩子正好。”上回是,转身就要急着去办。 王叫住上,让他一起用膳,王吩咐上用膳后让下面人去南日城接孩子便可,不要再奔波劳累了。在用膳期间,王给上夹了菜,还对上说自己这几日因为内疚,脾气不好,说话语气重,上你就多承受些。上听了笑了,师兄弟在一起用膳很愉快。 用膳后上对王说:“请王放心,我一定会妥善的处理好孩子们的事。”上说完就走了。听上这么说,王心想孩子的事总算是有了着落,对王来说这是种慰籍,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放下了许多,今晚王终于能睡个好觉了。 第二天,王起的晚了些,王用完早膳,已到了该去参加政要会议的时间了,王让纯替自己给寞妃请个安。 王急急忙忙赶去参加政要会议,安在主殿外看到王今天出来的晚,不过精神倒是比前两天好很多,人也没有前几日那种紧的感觉了。安对王说:“王,你虎虎生威的精神又回来了。”王说:“孩子的事还算顺利,虽说不算完美,但总算是对土有个交代了吧,做的不好的地方,以后再多多努力吧。”安说:“王,土知道王这么难过,一定不会怪王的,王就别多想了。”王微笑着点了点头。 王一想到马上就要面对棘手的朗心义和执政大臣们,王也不敢再松懈,王明白对付他们必须全神贯注的打起精神来。 王神采奕奕的进了政义厅的大会议厅,王进大会议厅之前大臣们已经到了,朗心义还没有来。王坐下后,大臣们马上向王行礼,礼毕后,法为大臣马上宣布会议开始。王一愣,王心想:首席执政官怎么没来!朗心义没来怎么可以开始!王想毕马上叫停了会议。 政要会议按锐蝉祖制王是听政,没有政要建议和特殊情况,一般是不可以叫停会议的。王现在必须搞清楚,怎么朗心义还没来,大臣们就要开始会议了,王问法为大臣:“威义,为什么不等首席执政官来了再开始!”法为大臣回禀王说:“下官还未及通报,首席执政官病了,他命下官代替他行使首席执政官的权利。”王一听,心想这么办也合乎规矩,法为大臣在执政大臣中资历最高,首席执政官病了由他代理职权,也是理所应当。 但是不对,朗心义病了,怎么没人事先通报自己呀!王又问:“首席执行官病了,你们怎么不通报寡人,还有,我岳父大人得了什么病?”法为大臣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是昨天晚上病倒的,首席执政官生病有几天了,他一直硬撑着不让我等禀报王。首席执政官大人是怕王担心啊!他的病是肝气郁结,又火热攻心,他得的是心病!这有首席执政官给王的亲笔信,是他向王告假请罪的!下官本想会议结束时交由王亲阅,现在王已问及此事,下官现在就将此信呈于王。” 王接过朗心义的信,看后也是大为意外,在信里朗心义向王历数了他以前和现在为锐蝉做的贡献,还说了自己操心锐蝉将来的很多事,也说了自己没有教好储,自己很后悔!朗心义的语气谦卑、用词中肯,朗心义的这封亲笔信看起来倒是很有味道。 王看完后说:“岳父大人辛苦了!首席执政官为国为民日理万机的确不易啊!寡人会后要亲自去看他。现在我们继续政要会议吧。”今天的会议进行的很快,王在此次会议上提出的建议也都被一一通过了,比如拨款建新军港、拨款给战争孤儿,王很高兴会议进行的这么顺利,王也有些不适应,朗心义不在的政要会议,和以前他在时反差有些大。 第四十八章智越王遇险二十一 会议结束后,王陪大臣们用完礼宴,就去了朗心义的府上看望他。朗心义的府邸坐落在贵要区,他的府邸是先王赐予他的,那里原先是一座堡垒,位于商道贵要区临近正中大道第一位,它的面积很大,有三层建筑群,每层建筑群都有围墙隔开。 王来到朗心义府邸门口时,下马走了进去。 其实,贵要区的府都是有马道可以直接通向内院的,不过王为了表示对朗心义的敬重,没有骑马进府,王走到内院时,朗心义的管家在内院大门处向王跪拜说:“王恕罪!我家主人有病在身,他在楼上躺着,实在是不能下楼迎驾。主人让王回去,他怕自己的病气传给了王,主人还说:自己养几日就好了。” 王说:“你起来吧。”王直接进了内院上了堡垒,王很熟悉这里,王小时候经常被自己父王带到这里玩,王小时候很喜欢这坐旧堡垒,王来到了堡垒的三楼,三楼只有一个大房间,这个房间就是朗心义的卧房,王在三楼房间外的大厅内,隔着门说:“岳父大人,我来看您了。”说完王就命朗府把门的护卫打开主卧的门。 门被朗府护卫打开了。王进入朗心义的主卧绕过屏风后,王看到朗心义躺在床上,宁儿大着肚子在床边守着她的父亲,宁儿好像还在流泪,王让安和近侍都留在门外,自己一个人进去,安让近侍支走了朗府护卫后站在朗心义卧房门柱下,面向卧房屏风握剑而立。 朗心义看到王进来了,赶忙在宁儿的帮扶下起身对王说:“老臣无用,让王操心了,王不该来这病榻边,王要保重自己身体才是!”王看到朗心义病的这么重,说话都气喘吁吁的,于是马上坐到床边对朗心义说:“岳父大人,我应该来,小时候常来,登基后这还是第一次进府看您,可却是因为您病了我才来,我辜负了父王的嘱托,没有像尊敬父亲一样尊敬您,岳父大人辛苦了!”王说完这话,朗心义靠在床背上,让宁出去,他要和王单独说话。 宁儿出去后,朗心义说:“王,我老了,可能离大去不远了,我已交代大臣们,以后在政要会议上要多听王的,王也可以一起讨论所有的建议,先前我有些事做的不够好!现在想起来后悔呀!我做错了什么,王别往心里去,智越王是小人,他的话,王不可全信,储还小,他有错,罚他,但是王要放过他呀!”朗心义这态度让王很意外,同时也很高兴! 王握住朗心义的手说:“放心!我会照顾好储的,我不会为难他,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之前我也有做得不对的地方,最后也不是得到您的谅解了嘛!您要保重身体,不要再忧心国事,安心静养就好,朝政的事有祖制,您想怎么改等您病好了以后我们再说。父王当年把这座堡垒赐予您,就是想让您成为我锐蝉最后的堡垒,就是想让世人知道您就是我们锐蝉最重要的堡垒。我小时候就知道这座堡垒是锐蝉建立初期时建造的,历经上百年的战乱后,现在它是仅存的老堡垒了,它依然在锐蝉王宫前屹立不倒,它一直保卫着锐蝉,它的存在对于我锐蝉而言是非常重要的,您和它一样重要,您和我父王携手开创了锐蝉的一代盛世,您的存在就是一种精神的延续,这种精神就是勇往直前的精神,这种精神是我父王和您一起追求的精神,现在就让我像我的父王当年一样和您一起携起手来一如既往地追求和延续这种精神吧!” 听完王这一席话后朗心义含泪点了点头。朗心义的确是老辣!他的言行完全让王放下了戒心! 此后王和朗心义又谈了一会话,最后王嘱咐朗心义要安心养病,早日回朝,王亲自扶朗心义躺下后,离开了朗府。 在回王宫的路上,王有些兴奋,王似乎觉得以前和朗心义那种亲近的感觉又回来了,前几日,朗心义可能是因为有恙在身,所以让自己感觉他有些奇怪,他毕竟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应该可以为锐蝉做更多的贡献,他在储的事上面是犯糊涂了,不过他对于锐蝉来说一定是功大于过,他毕竟和自己父王一起生死与共的拼杀了几十年,是他帮着自己父王创下了锐蝉的大好局面,要不是他先前殚精竭虑几十年打下的坚实基础,此番生死大战锐蝉也不可能先后击溃雄居和智越,想到这里王一下子轻松了许多,王对很多事都释怀了。 王刚进宫,就有人禀报王说,南坝义进宫了,在军义厅等王,王听到南坝义现在进宫,就知道他一定是有急事,不然他可以等到明天,因为今天有政要会议,他一定知道自己会很忙,王得报后,第一时间去了军义厅见平。南坝义一见到王就问:“王兄去看朗心义了,他怎么样?”王说:“应该没大问题。”南坝义说:“前日我得到报告,说南日城有民众集聚,人数还不少,本来昨天军事会议上就想和王兄说,可看到王兄心事繁重,就先没说,想自己再看看,可今天早上又得报,聚集人数还在增加,而且可能还有南阵军的军人参加集会,集会人员主要是对王没有杀智越王颇为不满,他们可能会来王都请愿,太多人来王都,我怕出事!是否派兵拦截,我拿不定主意,还要王亲自下决断才好,所以我立刻赶来向王汇报了。” 王听了这话后说:“此番南日一战,南日城的百姓确实受苦了,让他们说两句闲话,也没什么问题,南阵军应该不会参与其中,我们现在不能强压民意,让大家宣泄一下情绪是好的,派兵阻拦可能进一步激起民众的不满,进而引起更大的冲突,还是让防卫队去处理吧,我们马上出台一些关怀南日百姓的政策,对于南日的长治久安来说才是最重要的。” 南坝义说:“王兄,安民政策是要尽快出台,但是民众集聚事件让防卫队处理,我担心会有问题,毕竟他们是朗心义的人。” 王说:“我和朗心义谈过了,他还是想锐蝉好的,他是老臣,我们再多给他一点信任,他毕竟为锐蝉奋斗了大半辈子,锐蝉百姓和官员都信任他,只要他为了锐蝉好,我们为何不信他。” 南坝义又说:“王兄,南日百姓怎么会知道智越王的事,又怎么会在短短几日内被聚集起来,这背后会不会有问题?” 王说:“智越王被擒已有十多日了,南日离歌诗近,走直道快马,一二日便到,消息传过去不意外,南日百姓家人在南日之战中多有伤亡,听到消息群情激奋,也情有可原,我们不要猜疑了,南日城在歌诗的西面,他们来歌诗必经西面的军门,按照法律,除军队外其他人不可由军门入城,但是百姓远道而来,心急火燎的情绪一定都很激动,他们很有可能会闯军门而入。军门本来就由军队把控,以防万一,你调集五百中阵主军去军门,加强防卫,但是记住,万一防卫队在城外拦不住百姓,百姓到了军门,将士们一定只可关门阻拦,不可与其发生正面冲突。这一点,你关照战士们千万注意!” 南坝义听王兄这么说,他也不多说什么了,他觉得只能先这么办了,他说:“好,我这就去办,不过,正门和商门也派兵加强一下吧!” 王说:“好。具体的行动你让上去办吧!”南坝义说:“上亲自去南日城接孩子们了,王兄不知道吗?”王说:“上师兄,就是认真,我让他休息的,他还是亲自去了,那加强城门防卫的事就你亲自去办吧。”南坝义领命后马上去处理此事。 第四十九章智越王遇险二十二 南坝义领命走后,安对王提议说:“王,防卫队靠不住吧,要不我加强一下王宫的守卫。”王说:“王宫不会有事,我就担心城门那会闹起来。不过平亲自出马了,这件事情应该可以处理好的,我锐蝉百姓还是通情达理的。天色不早了,随我一起去用晚膳吧。”王显然还沉浸在与朗心义达成共识的喜悦中。 安看到王高兴,也不多说什么了。此后安陪王一起进了主殿。纯在客厅内看到安一起来了,她很高兴,三人有说有笑的一同用了晚膳。晚膳期间纯说自己感觉马上要生了,王听了笑得都快合不拢嘴了,安听后高兴的表示,以后要当孩子的师傅,王和纯一听都笑着说好,大家都非常高兴。 王和纯用完晚膳后,就回了卧房,在卧房内王对纯说:“现在一切都好了,就等上把孩子们接来,到时真的是完美了。”纯说:“上什么时候回来。”王说:“应该快了,可能是怕颠倒孩子,他在路上会慢一点,最晚后天上午就能回来。到时不知我们的孩子出生了吗?”王说完后,两人甜蜜的笑在了一起,王和纯度过了一个甜美的夜晚。 第二天一早起床,纯感觉肚子里有动静,王马上传来了御医,御医把脉后告诉王,纯妃脉象寸快尺重,这是即将临盆的脉象,御医院已准备好纯妃生产所需的一切用品,现在只需要密切观察,四小时把一次脉即可。王问御医:“纯妃一切可好?”御医回王:“纯妃自幼练武,身体素质一流,纯妃胎位也正,当下纯妃母子一切皆好。”王听了很高兴。 今天王什么事都不管了,王要守在纯身边,一步也不想离开。中午时分,寞妃问了御医院后,也知道了纯的情况,她兴冲冲的赶到王的院内,她对王说:“我是生过孩子的,我来陪着纯吧。”王说:“这样最好。噢,对了。昨天,我见到了宁儿,她一切都好,等孩子诞生后,让宁儿进宫来看您可好?”寞妃听了,高兴的说:“好,谢王的美意!”王笑着说:“应该的,一家人嘛。” 王在自己院内的客厅待了一天,寞妃从下午就一直待在王的卧房陪着纯,到晚膳后,纯妃还没有分娩的迹象,王传御医来问,纯妃的情况可好。御医回王说:“纯妃体健,可能比常人略晚一些分娩,这是正常的,御医们会留意的,请王放心。现在到分娩前这段时间,王应该和纯妃分开就寝。”王听了御医的话。今晚就去了自己对面的院子就寝,寞妃一定要陪着纯,最后那晚她就在王的卧房陪了纯一夜,她为了纯一夜没睡。 王因为惦记纯也是一夜未眠,第二天一早,王来到自己的院子,问夜间值守的御医,纯妃怎么样了,御医说:“还没动静,不过以纯妃脉象看来,快了。”王真的是有些紧张,毕竟他是第一次迎接自己的孩子诞生。寞妃到客厅对王说:“王,没事,有我呢,纯好的很,你别进去了,你一脸紧张,待会纯看到你这样也要紧张了。”王说:“寞妃提醒的对,我就在这等,您告诉纯,我就在客厅等着。”寞妃笑着说:“我知道。”说完她就又去卧房陪纯了。 此后王一直在客厅等到这一天的下午,王已经有二天没出主殿了。 傍晚十分,有人来报,上情求见,王这时才想起来,上去接南日城孩子的事。对,他现在应该回来了。王马上出去见了他,王刚走到主殿的门口还没出去,上就赶上来对王说:“不好了!”王问:“是不是孩子们有事?”上说:“不是。是南日城百姓乱了。”王说:“什么乱了!你慢慢说。” 上说:“我去南日城的防卫队收容所接孩子,一进去就被南日的百姓围在了里面,他们说智越王的御辇里是智越王,他们要杀了他,当时我看到围住我们的还有防卫队的人,为了保护孩子们,最后不得以,我下令冲开了人群,这才回了宫。”王问上:“你的意思是说,是有防卫队的人煽动南日的百姓围堵你们。”上说:“一定是的,不然,南日百姓不会知道我们护着的是智越王的御辇,更不会知道我们要去防卫队收容所,他们事先就有了准备,我们一进去,百姓就围堵上来了,足有几千人。”王说:“那他们现在在那里。”上说:“应该在来的路上。”王说:“你回来的路上有看到歌诗防卫队的路卡吗?”“没有啊!王让他们设路卡了吗?”王说:“坏了!要通知南坝义,马上关闭军门。” 王话音刚落。就听近侍来报,南坝义的中阵军在西面的军门和乱民打起来了。王听后,大叫:“怎么一回事,不是说不让他动手的嘛!”上对王说:“不对,我是从军门进城的,我当时看到城门加强了守卫,应该可以控制住百姓,再说,我护着孩子,走的慢些,但是我们都是马车总比百姓们快吧,他们怎么那么快到了。这有问题!” 报信的近侍接着说:“王,西门传来的消息,乱民中有人有刀。”王和上同时说:“什么!”按锐蝉律,持刀伤人可是重罪,砍杀公务在身的军人更是罪加一等,王和上都感觉到事态严重。南坝义一定是迫不得已才和百姓起冲突的。 王静下来一想,知道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但他不确定将要发生的是什么事,他对上说:“来歌诗的百姓中除了防卫队的人还有南阵军的人吗?”上说:“这应该没有,南阵军的将领已经都放回了南阵军营,南阵军现在应该管理有序才对,我路过南阵军营时,看到军营内外井然有序,军营官兵是不可能私自外出的。” 王说:“马上调集宫中近侍去西门,女近侍也去。”上说:“让光之队去吧。”王说:“不,光之队是野战部队,他们不适合控制民众,再说,百姓中一定有女眷,女近侍控制妇女更合适。还有近侍一律不准带剑,袖箭也拿下来,去控制百姓的近侍只可带训练时用的木剑,把百姓们控制住,把城门关上即可,东面的商门和正门也马上关了。”上问王:“去多少人。”王说:“除站岗巡逻的都去。”安在一旁说:“那宫里只剩,外围一千人,后宫二百人了。这太少了吧!” 王想了想说:“城门关了,控制住情绪失控的百姓,王宫自然安全。拿我的光之剑来。”安和贴身近侍马上拿来了王的盔甲和光之剑。 王拿过光之剑后说:“我就带剑不穿甲,安你留下。”王和上匆忙的走了,他们来到马厩骑上了马,他们到王宫正门时,近侍们已在王宫正门的外广场上列队完毕,王和上带着近侍们飞奔向西面的军门。 当王带着近侍们赶到军门时,天已经黑了下来,这时南坝义的中阵军和城门守卫已经招架不住乱民了,部分乱民已经涌进了军门。此时,中阵军的战士和乱民在城门内外扭打、推搡、乱作一团,南坝义则在军门的门楼上声嘶力竭的对着军门内乱作一团的人群高呼:“不要乱!不要伤到百姓!大家有事好好说,我是王的弟弟南坝义,大家先冷静下来我来和大家谈。”南坝义的话毫无作用,这些这种情况下没人听得到,即使听到了也没人听得进去呀! 第五十章智越王遇险二十三 王率领近侍军来到军门处见状后,马上命令近侍军控制住局面。近侍们都是高手,城门内近侍人数多、有组织、有章法,对于已经用力多时的乱民来说,他们还精力充沛。近侍们布阵前压后,三下五除二的就把入城的乱民围住了,他们前面的人先按倒了一批乱民,他们只按倒乱民并不伤人,按倒后他们身后的近侍越过倒地的人向前,继续拿住下一批,一批一批倒地的百姓相继被控制到城门两边,在近侍军介入后,城门内的局面很快得到了控制,进入军门的百姓们基本都被送出了城门。 南坝义在城楼上看到王和上来了,马上下门楼和王说:“王兄,都是我不好,没控制住,可王怎么能来呀!”王说:“不怪你!怪我大意了!现在我不来,怎么控制得住。” 此后王和南坝义还有上一起上了城门楼。这时城门下方的近侍们奋力向外,他们想要在城门外控制出一片区域,然后再把城门关上,可百姓们看到城门要被关上了,他们更激动了,有人喊到:“和他们拼了,他们动剑了,王不管南日人的死活了!”他们拿鞋子和石头扔向了城门口的战士们,与此同时失控的百姓们又拼命拥了上来,城门还是没关上。 看到眼下的情况南坝义激动的对王说:“王兄,他们疯了!一下子就冲了过来,本来城门外我事先设了木篱笆,可没想他们这么厉害,一下子就推翻了几道木篱笆,他们有人还有刀,要不是他们先动刀伤人,又不让我们关门,我绝不会让战士和他们动手的。”王说:“他们是有组织的,我们上当了。” 在一旁细细观察的上,在门楼上观察了一会后发现,在人群中有人在指挥和擅动百姓们向前,那些人穿插在百姓们中间靠前的位置,上很快发现了不少这样的人,上让王和南坝义注意这些人,南坝义看清后,马上醒了过来,南坝义说:“对,他们是有组织有预谋的。” 王看后对上说:“现在不能关城门了,百姓那么激动,现在关了城门,以后这门还怎么开呀!你带人将作乱分子抓住,我当众拆穿他们,我再和平一起安抚百姓,这才可能平息如今的事态。快!你马上带人去办!” 上领命后,马上下了门楼,他挑选了百来名老练的近侍,然后迅速交代了他们任务后,便带领他们分组突出城门外,上看准机会,突入人群中,一个提肩脱腰,就把一个在人群中带头吆喝的作乱分子,抛向了城门口近侍控制区域内,其他行动组看到上动手了,马上向自己的目标发起突袭,目标们很快以各种形式被制服,有的被架起、有的被拖出、有的被反扣,他们纷纷被近侍带出人群,他们被捉拿后,人群一下子安静了不少,当他们被集中按倒在城门外时,百姓们把注意力集中到了他们身上,百姓不再向前涌了。 百姓们稍安后说:“为什么抓人!我们要向王请愿,有什么错!”王在城门上大声的说:“你们没有错,我来晚了,我就是锐蝉王。有话我们当面说,不过大家不要乱,一个一个问题说。”王说话间举起了手中的光之剑。光之剑是在全国巡展过的,它的剑饰是天底下独一无二的,靠前的百姓在城门外,借着城门楼的灯火都清晰的看到了光之剑,百姓中有些年纪和阅历的人都看出王手里的就是光之剑,他们看清后不约而同的说:“是光之剑,握光之剑者就是锐蝉王,是王、是王、是王呀!”百姓们从前到后像海水退潮一样都跪了下来,他们向王行礼跪拜,呼喊着王的各种威名。 王看到局面控制住了,王让大家起身,王对大家说:“寡人知道南日城的百姓为了锐蝉付出了很多,你们是英雄,你们有苦处,你们想为失去的亲人们报仇雪恨,这种心情寡人可以理解,寡人何尝不想为我锐蝉百姓伸张正义,大家一定不明白现在为什么不杀智越王,其实不杀他,就是想为大家真正的报仇雪恨,因为下令杀南日百姓的人是智越水师都督鱼欢义,他才是真正的罪魁祸首,如果现在杀了智越王,那个已经逃回智越的罪人就成为智越的第一号人物了,敢问各位,到那时,还有谁可以去杀他,要为亲人们报仇雪恨,现在就不能杀智越王,大家放心,我们决不能让那个真正的罪人逍遥法外,现在智越王已向我锐蝉保证,回国后,第一件事就是杀了鱼欢义那个罪人,现在为什么不能杀智越王,你们想明白了吗?” 大家听王这么一说,都明白了,大家交头接耳后,都点头表示同意,大家说:“王我们错了,王放过我们大家吧!”王说:“百姓们都没错,城门下押着的是智越细作,他们不是我锐蝉百姓,大家是被他们蛊惑的,大家都回去吧,寡人向大家保证,一定会尽快出台振兴南日的政令,大家回去吧!”上和近侍们,把在那些捣乱分子身上搜出的刀具和短弩向在场的百姓展示,大家看到凶器后都说,是细作,自己上当了,百姓们渐渐散了,向南日方向走去。 上处理完城门下的事,马上上门楼,上看到南坝义和王正在说话,南坝义说:“王兄睿智,想的深远。”王说:“百姓们不知锐蝉百年大计,只能先和他们说当下的。”上忙插话对王说:“王,我看此事不简单,那些细作不是智越人,他们有小型弓弩,像是暗杀装备。” 正在这时,有一名在商门负责加强警戒的中阵军将领带伤来向南坝义禀报,他急急忙忙的跑上城门楼禀报说:“王、主帅几小时前有一伙人,从商门冲入城中,战士们拼死拦下了大批人马,斩杀了百余人,但有三四百人还是一度攻入了城中,战士们经过血战,现已将他们击退,战士们也有百余人伤亡,战斗一结束就来向主帅禀报了。” 南坝义听到这一情况后大惊失色!他赶忙问:“你们弄清楚试图闯入歌诗城的究竟是什么人了吗?”来报信的中阵军将领吞吞吐吐说不清楚。王说:“不用问了,不管他们是何人,他们一定不是南日来的百姓。”上说:“王说的是,百姓不可能那么快绕到商门,百姓更不可能有武器,他们一定是私人武装而且他们早有准备,他们会是谁呢?他们想暗杀谁呢?” 王突然说:“不好!我们中计了,军门之乱是诱饵,是为了调动我王宫守卫,他们用的是调虎离山之计,他们真正的目标只可能是王宫。”南坝义说:“王兄勿急,王宫还有光之队。”王说:“不,光之队不听到,后宫警报号,是不会入后宫的。”南坝义问:“那,后宫现在还有多少人?”上说:“二百人。”“啊!” 王和上还有南坝义飞速下了门楼,他们火速上马赶回王宫,南坝义在马上大叫,众人随王回宫护驾,近侍们全力随王回宫救援。 现在,王还不知道在自己和上带着宫中近侍们,去解决军门之乱的这几小时中,后宫到底发生了什么。王现在感到心中有一种莫名的恐慌,王好像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未来了。王不顾一切的拼命驾马飞奔回宫。 第五十一章智越王遇险二十四 其实,在王和上带近侍们去军门解围后不久,就有一伙黑衣人通过商道一侧的贵要区,向上潜伏在王宫外墙的东面一侧进行集结。这伙人他们个个手拿砍刀,身后背着弓弩,他们在王宫墙外互相给弩装上了弓箭,箭头都抹了剧毒,他们还吞服了毒药。他们等王宫外围城墙上巡逻的近侍走过后,飞快的用钩锁爬上了王宫城墙,然后又翻过城墙到内外城墙间的内巡道,然后他们轻车熟路的越过内墙,进了王宫公园,他们顺利的躲过了在城墙上和内巡道上巡逻的近侍巡逻队,他们对进入时间的把握恰到好处。 当然现在王宫的防卫力量也确实比以往薄弱许多,外侧城墙上除了巡逻队,和王宫正门的岗哨,其他位置上的岗哨都随王去军门了,这才让他们有机可乘,他们进入王宫公园后,马上向王宫马场的方向移动,他们进入马场后,依然是熟门熟路的来到了马场临近太子殿的地方,此后他们很快就潜入到了太子殿的外侧。这伙人对王宫地形了如指掌,他们的目标应该就是太子殿。 他们先兵分三路,一路潜入了王宫左侧的后花园,一路爬上了太子殿靠马场一侧的院墙,一路潜入到了王宫的前花园,此刻的他们已经把太子殿三面包围。包围太子殿后他们潜入王宫前花园的人,悄悄地靠近后宫正门,他们在暗中用弩对准了站岗的女近侍们,突如其来的袭击,令站岗的女近侍们防不胜防,他们向女近侍们射出的毒箭,都射中了她们,这箭上的毒是见血封喉的剧毒,中箭后女近侍们来不及呼救和报警就一命呜呼了。 他们解决了这里的近侍后,就可以开始他们的主要行动了,因为这里的近侍不仅守着后宫正门,也守着后宫警报号,警报号一响,光之队和男近侍就会入后宫护驾,不然,除后宫女近侍外,其他人无论如何是不可以进后宫的,所以黑衣人必须先解决这里的女近侍,以防万一。 在后宫正门的黑衣人解决这里的近侍后,发出了三声猫头鹰的叫声,听到这叫声后,其他二路的黑衣人开始进入太子殿,在太子殿护卫智越王的近侍们,先前已察觉到了不对劲,因为马场中光之队的战马在报警,以前战马从来没有在晚上集体低嚎过,她们察觉不对后已经把智越王带出了他的房间,智越王有了前车之鉴后这次算是配合的,但他还是慢了,他们来到太子殿上院花园内,准备出太子殿时,猫头鹰的叫声传来了,听到这叫声近侍们知道不对劲,王宫没有猫头鹰。 她们刚拔出剑,暗箭就射向了她们,箭还是射向智越王的,这次箭被有准备的近侍们挡下了,可是黑衣人在箭矢的掩护下,跳入院内围住了近侍们,太子殿内只有二十名近侍,她们奋力于黑衣人展开搏斗,太子殿大门外站岗的近侍听到院内打斗,也打开门入内参与了战斗,战斗很激烈,黑衣人武艺虽不如近侍们,但他们人多势众,又都是不要命的家伙,近侍们带着智越王和他的歌姬,突围不了,很快智越王已顾不得他的女人了,近侍也只能护住智越王了,智越王的歌姬都倒下了。 安在王和上走后,尊王命一直在主殿门口守着,他虽没听到马叫,但他听到了猫头鹰叫,他知道一定有问题,他命主殿门口十名近侍去太子殿看看,二十名近侍去后宫大门处看看,其余人和他留在原地加强戒备。去太子殿的这十名近侍成了智越王最后的救命稻草。 驻守太子殿的近侍本来已经扛不住了,她们只剩最后五人还在战斗,就在她们要被围歼的时候,十名近侍从太子殿外杀入太子殿上院花园中,黑衣人没料到有增援从背后杀到,他们在门口的人被瞬间消灭了,近侍的功夫都是好的,一有机会,她们就能把握住,她们顺势将智越王带出黑衣人的包围圈。 十名新到的近侍,在智越王逃出太子殿后,堵在太子殿门口继续战斗,在她们的阻击下,黑衣人失去了对智越王的控制,五名太子殿的守卫近侍把智越王带向主殿,因为她们知道现在后宫中只有那里有救兵,黑衣人看到智越王要逃脱了,他们是拼命了,其实他们本来就没准备活,他们为了快速解决战斗,几人围住一名近侍,然后一起上,他们根本不躲近侍们的剑,被刺中后,他们就握住近侍们的剑不放,最后他们用几十人的代价,快速的换取了赶来增援太子殿的这十名近侍的生命。 全歼太子殿内的近侍后黑衣人快速向主殿追去。安看到智越王被近侍提剑护向主殿,他知道大事不好,他还没来得及问她们究竟发生了什么情况,先前被派去查看后宫大门的一名近侍飞奔着从后宫前花园窜出,她向安喊到,“有人夜袭······”她话还没说完,就被从她背后袭来的毒箭射中,中箭后她踉跄着往主殿走,安一个箭步,飞到二十米开外,安来到了这名近侍身边扶住她,安看到她张嘴想说话,可她人已经僵了,脸也青了,安知道她中毒了,安知道她不行了,安迅速放下她,然后大喊:“有刺客!他们武器上有毒。” 安话刚说完,就看到向他飞来的毒箭。安闪身躲过毒箭,闪躲之时安看到了几十名黑衣人从花园冲出,安迎了上去,他在即将接触他们的一瞬,俯下身拔剑快速旋转,他像一个陀螺一样,飞速旋转,他这个陀螺还会不时瞬间移动,黑衣人武功虽然不弱,但是他们完全不是安的对手,他们从来没见过这种功法,这是锐蝉剑高级步法中的一招龟旋鬼移步。 安接敌后一人挡住了上百名黑衣人,在安的全力狙杀下,三十名黑衣人瞬间倒了下去。安和上百名黑衣人缠斗在王宫前花园外的草坪上,在安的身后智越王已到了主殿门口,从太子殿追杀而来的黑衣人和在主殿门口值守的近侍展开了激烈的厮杀。近侍人数处于劣势,现在除主殿内的百余名近侍外,后宫中只剩主殿门口的这三十五名近侍了,此时黑衣人还有不下四百人,不过有准备的近侍们,五人一组,各组之间互为照应,形成了一个紧密联系、有机结合的攻防体系,在近侍们和安的奋力搏杀下,抵挡了半个多小时。 在此期间,智越王一个劲的敲主殿的大门,他喉咙都要喊破了,可主殿的门一直没开。时间一长安的体力坚持不住了,近侍们随着时间的推移,伤亡也在增加,近侍的人数越少,攻防体系就越难维持,渐渐的只剩下十多名近侍和安还在坚持战斗,安和近侍们快撑不住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主殿内有二十几名近侍爬在主殿内侧的墙上,开始向外射箭,她们的箭打乱了黑衣人的进攻,与此同时,主殿的门开了,门一开,贴在门上的智越王迅速连滚带爬的躲了进去,近侍们也借机抽身进了主殿,黑衣人看到人进去后,主殿大门又关上了,他们开始向主殿墙头上的近侍射毒箭,很快墙上的近侍们多人中箭,黑衣人一边射箭一边拿出钩锁,准备翻墙而入,安看到他们要进主殿,安急了!安拼命杀到主殿大门一侧的墙下,刺死了几名正在翻墙的黑衣人,砍断了几条钩锁的链子,但是黑衣人太多,另一侧已有黑衣人翻墙进入了主殿,黑衣人并不恋战,此时他们都在一门心思的快速翻墙入内,安也不恋战,他提气一跃,嗖的一声,跳上了墙头。 第五十二章智越王遇险二十五 安越上墙头后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他看到纯妃提剑挡在了自己所住的院子门口,纯妃在指挥战斗,智越王蹲在纯妃身后,寞妃和御医都在王的院子内,近侍们和黑衣人在主殿各院的门口外展开混战,双方杀的难解难分,安顾不得别的了,一个跃步,从墙上跳到了主殿内的影壁上,又从影壁上飞身跃入战局,他快速闪躲开敌我双方,来到了纯妃身边,他对纯妃说:“王妃怎么可以出来,快进去。”纯对安说:“我没事,你只管杀敌。”安看劝不动纯妃,他也不加入战阵,他就护在纯妃身前。 此时纯妃身边还有十余名近侍护着,身前又有了安,她一时间是安全的,可智越王躲在她身后是个大麻烦!双方战了将近一个小时,这一小时是近侍们用命换的,她们不断气是不会停止战斗的,她们断了气也要拼命拖住敌人。黑衣人的伤亡很大,但他们都是死士,他们不怕死,他们是精心训练过的杀手,他们有毒箭、他们有毒粉、他们也是不死不休的敌人。他们不时的向近侍们撒毒粉,这些粉虽然不会让人当场毙命,但会伤人眼,近侍们被毒粉迷了眼睛后,战力很快就会下降了,进而被他们砍杀了,杀手的毒箭也难防,他们外围的人,朝着正在混战的敌我双方射箭,他们自己人和近侍在这种情况下,多有同时中箭者,黑衣人是魔鬼的仆从,是从地狱上来的恶魔!与这些恶魔对战很凶险,但近侍们面对死亡毫无畏惧,杀手们难以靠近纯。但近侍的人数太少,她们虽然斩杀了大量敌人,但终究不能完全击退黑衣人的进攻。 激战了二小时后,还有一百多名黑衣人存活,战至此时近侍已剩下不到二十人了,此时纯妃身边只剩下自己身前的安了,近侍们已抵挡不住黑衣人的攻势了。 纯突然出剑,刺死了一名逼近自己的黑衣人。安看到身后的纯动了,他马上护了过去,智越王一直躲在纯身后。纯妃剑术也高超,只是她有孕在身,身法慢,也不敢施展任何上层功法,纯妃战不多时,突然感觉,下腹疼痛,她一个不留神,被黑衣人砍中了左肩,那一刀她是躲了的,所以砍的并不深,她伤的也并不重,可是腹痛让她意识到,自己快要生了,她感觉到自己下身流出了液体。但是黑衣人的进攻没有停,刀又到了纯的面前,她调息提气,继续战斗,她用剑拨开了面前的来刀,一支毒箭朝着她的方向飞了过来。纯躲不过这一箭了,她危在旦夕! 就在这生死一刻,安架开自己面前的刀,飞身跃向了那支毒箭,他用剑拦下了那支毒箭,他双脚刚落地站在纯妃前面时,又一支毒箭向他射来,他是有能力闪身躲开这支箭的,但他不可以闪身躲,因为现在他身后是纯妃,他用自己的左前臂,挡下了这支箭,箭射在他的护腕上,没有射穿,划过去了,但是箭还是擦破了他前臂外侧的皮肤,他流血了。安知道这箭有毒,他受伤后马上用自己的剑,削去了受伤处的肉,他顾不得包扎伤口继续战斗,随后他用出了锐蝉剑的高级剑法离手剑。 这时近侍们基本已经全部阵亡,黑衣人也只有不到五十人,安的剑被剑柄后的铁链带着,飞舞在空中,时而像灵蛇出洞、时而像金蛇吐信、他在纯妃身前杀出了一个圈,这时剩下的黑衣人根本进不了他身,更不要说攻击他身后的纯妃了。所剩不多的几名近侍,借着安的奋力一搏,摆脱了自己面前的对手后来到纯妃身边,她们知道纯妃撑不住了,她们搀扶着纯进了王的院子。 此后安一人拦住黑衣人,智越王也随纯她们进了院子,黑衣人也要进院子,他们不和安缠斗,安认为他们就是要杀纯妃,他且战且退,也进了王的院子,进入院子后,安感到自己有些力不从心了,他的视线开始变得迷糊了,他知道自己还是中了一丁点的箭毒,他用剑继续削了自己的伤口一下,他是想用自己的血冲出一些毒素,也是想用钻心的痛让自己清醒。 安坚持在战斗,他跳到黑衣人前面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用了锐蝉剑的绕身剑法,安的剑绕着自己的身体旋转,安自己也在不停的旋转,剑在安的左右手间不停的交换着,剑在绕着安身体旋转的同时,还在安的手腕驱使下画着圈。黑衣人很难过安这一关,个别几人可以突过去,也被剩下的近侍挡住了,这时在院内的御医和寞妃冲到纯身边扶住了纯,御医一看就知道纯要生了,他们和智越王努力想把纯带到卧房,他们行动的很慢,安的速度也慢下来了,安之前在殿外就用了上乘功法,上乘功法是很耗费气的,之后安又中了毒,中毒后他还连续用了多种上乘功法,他这是不要命了,毒素随着安不断加快的血流,迅速到达了他的心脏,他再强壮也顶不住心脏出问题啊! 他速度越慢,空挡越多,就会有越多的黑衣人突破他的防线,他始终咬牙坚持,他没有放弃,他口吐鲜血,喷向敌人,他用尽全力挥剑又斩杀了一名黑衣人,可他身后的近侍已经全都倒下了,最后剩下的十几名黑衣人,准备扑向安身后的智越王,安想拼死用出锐蝉剑的高级剑法游龙摆尾,他这么做是活不成的! 就在这生死攸关之际,王赶到了。 王大吼一声:“谁敢袭我锐蝉!”王的光之剑已出鞘,王和上还有南坝义,都杀到了,他们都用了高级剑法,黑衣人很快被斩杀的只剩一人,所剩那人是南坝义擒住后,故意留下的活口。 杀手被灭后王跑到纯身边,弃剑抱住纯,王看着纯的眼睛说:“我的错,我的错!你还好吗?”纯笑了笑说:“没事!”纯声音非常虚弱。王问一旁的御医说:“纯怎么了!”御医说:“纯妃动了胎气,又受了伤,纯妃的伤并无大碍,只恐纯妃的孩子可能麻烦!”王说:“保住孩子!” 王命下达后随王赶回的女近侍马上把纯妃抬入卧房,寞妃也跟着进去了,首席御医马上进入卧房准备帮纯妃引产。智越王呆立在王身边喃喃道:“好险!好险!”王这时听到上在自己身后喊着:“安怎么了!你怎么了!”王这才想到,刚才进院时瞥到一眼安,他正要用出高级剑法但他好像力不从心。王马上命令没有进去接生的御医去看安,御医看了后,马上就地给安施以针灸,他们在安的颤中穴和手少阴心包经上刺了很多针,针灸后安回过气来。 安一睁眼看到王和上还有南坝义都蹲地围在自己身边,他说:“王,我无能!王妃可好!”王马上说:“纯还好!你最棒了,现在别说话,我不能再失去你了,你给我挺住。”安听完王的话,他不再说话,他开始闭目养神,宁心静气,调息运功以养心脉。 安调息后被抬到了客厅内医治,与此同时,上迅速查看了院内刺客尸体,他发现刺客黑衣内穿的是智越御林军的皮甲,他们用的刀也是出自智越,从这些证据看来这些黑衣人应该是智越派来救智越王的,南坝义也看出来了,他气愤的用剑指着智越王说:“小人!留你何用!”说着他冲向智越王提剑就要刺他。 第五十三章锐蝉王子诞生 智越王躲到王的身后大叫:“不是我,泰安兄救我。”王抬手拦下了平,回身一个耳光打倒了智越王,王死死地盯着倒地的智越王,智越王颤抖着说:“不、不、不是我,我对天发誓不是我,他们是来杀我的。他们不是我的御林军,他们手上没有印记。右手腕上的水蛇印,不信你们看。” 上立刻查看了杀手尸体,确实没有水蛇印。南坝义被王拦阻后,收了自己的剑,他拿起王的光之剑后双手呈给了王,王接过了光之剑,王拿剑指着智越王说:“不是你的人,是杀你的人,难道我爱妃今日受的苦就全然与你无关来了,你听我的,一早说出一切,那有今日之难!”智越王说:“我说,我现在说,我全说。”王上去一脚踏在躺在地上的智越王胸口说:“现在说晚了!为了我即将出生的孩子,暂且绕过你。”智越王颤颤巍巍的说:“多谢泰安兄不杀之恩啊!” 王抬起脚后说:“我的孩子出生后你就马上回去吧,回去后你就说是被你的御林军救回去的,回去后,你要信守诺言,杀了鱼欢义。不然,我踏平了你的水盘城。”智越王躺在地上一个劲的点头说是,他不敢起来,王让他出去,他腿软了自己起不来,最后他被近侍架了出去。 智越王被带走后王一直站在院内看着自己的卧房,王在担心纯和孩子。南坝义和上在一旁陪着王。南坝义现在已经明白了,今晚这一切是怎么回事,想明白的他对王说:“王兄,我现在领兵去灭了那个老匹夫!”王什么也没说。上接着南坝义的话说:“应该杀了他,不然他以后还会放肆,不杀他,王的威严何在!” 王终于说话了。王说:“现在不能杀他,他在锐蝉百姓和官员心中有多重要,你们应该知道,如果我们现在杀他,他将成为人民心中的英雄,一个为了锐蝉奉献了一辈子的老臣,到头来被自己的王辜负、被自己的王冤杀,他在人民心中一定是英雄,他将是一座丰碑,我们以后为锐蝉做的再多、再好,都永远无法超越它,甚至它是人民心中为我们树立的一座耻辱碑,它记录了,我是怎么不仁不义的辜负了他,我是怎么嫉贤妒能的冤杀了他,我们现在要杀他,有能令天下人信服的证据吗?如果现在杀了他,像今日军门之乱这样的情况,以后还会不断发生,不仅在歌诗、南日,还可能在望谷、在银山、在南竹山城,它可能发生在锐蝉任何一个地方,民心不可违呀!我们现在要先控制官员,进而控制民心导向,我们现在只能卧薪尝胆!” 南坝义想了想王的话,然后说:“王兄说得对,我考虑的肤浅了!但是就这么忍着吗?”王说:“当然不是一味忍耐,我已安排好了人,我要一步一步的重整朝纲,我还要敲山震虎,上你马上派人去调查清楚,这些刺客的来龙去脉。” 这时,负责审问那名被擒刺客的近侍来向王禀报,他们发现那名刺客先前已服下剧毒,没有解药,他活不过明天,这些刺客是抱着必死决心的死士,看来不管如何审,刺客也不会说一个字的。 王愤愤的说:“凌迟处死,杀!”此后王一直站在院内看着卧房。南坝义和上一直陪在王身边。他们也很担心纯,但他们现在更担心王,因为他们看到王一直握着光之剑,一动不动的望着卧房,他们能感受到王是在忍受着内心的煎熬。 但他们却不能完全感受到那种煎熬给王带来的痛苦是多么的剧烈,那种煎熬是令人难以忍受的,自己的爱人在受苦,自己未来的希望可能就要失去了,自己的敌人近在咫尺却无法去消灭,作为一个王,对于自己的爱和恨,竟是如此的无能为力。 王要竭尽全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他不能让自己失控,他是一个王。他明白作为一个王不仅要保护自己的爱人,他更要保护锐蝉,锐蝉的安危是他最重的责任,快意恩仇不是王该做的。 南坝义看到王这样,他为自己刚才的莽撞而感到内疚,现在冷静下来的他,明白王刚才说的都是对的,现在还不能动手铲除首席执政官,因为朝中大臣都是朗心义的人,杀朗心义一人或许能行,但大臣们的人心所向怎么可以用杀来改变呢!光有军权一味用强是不能让官员们和百姓们从心底里信服的,到头来只能让王权败落,威信扫地。 南坝义想和王说说话,让王转移一下注意力,可王一直一言不发,上也看出南坝义的心思,上也开始和王说话,上说:“后宫的规矩是不是该改一改,让战斗力更强的男近侍可以巡防后宫。” 王终于说话了,王说:“规矩是不能轻易改的,今天的问题不是出在规矩上,是出在人上,人有太多私心杂念。”他俩看到王终于说话了,他俩总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是在王静站了三个多小时后说出的第一句话。 正在此时,御医助理从卧房出来请示王,他对王说:“纯妃,外伤已经处理妥当,只是她动了胎气,导致孩子体位不正,头一直出不来,再这么下去,纯妃失血量太大,恐有生命之忧!是不是堕胎以保全纯妃。”王说:“卧房内医家都有罪,救不下纯妃和我王儿,灭你们十族!快回去传话。”王这番话,说话吐字清晰,语气不紧不慢,口吻不轻不重,但听了的人,都能感受到王的那种意思,王不能失去纯和孩子。 又过了二小时,王终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那哭声打破了大地的寂静,划破了天空的黑暗,一道光随着孩子的降临,跳出了地平线,黎明和锐蝉新生的王子一同诞生。 王听到孩子的哭声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和焦虑,王冲入了卧房,正在处理纯妃的首席御医看到王来了,他马上跪地说:“王万幸!母子平安!”王说:“干你的,我只看一眼我的王儿。”御医助理还在用温水给孩子洗去血水,王第一次看到了自己的孩子,御医助理边忙边说:“是王子,王子很壮。”王激动的流泪了,王一看到这孩子就喜欢,王又向床上的纯望去,首席御医正在给纯妃按压下腹部以便清理胎盘,纯看了王一眼,王和纯对望了一眼,他们什么也没说。 寞妃含泪而笑,她微笑着对王说:“王先出去吧,王放心!有我和医家在,纯很好!”王对寞妃说:“照顾一下纯。”然后就出去了。 王来到院中,南坝义和上赶上前来一同问王:“怎么样!男孩女孩?”王流着泪,激动的说:“是男孩。”南坝义、上和王,抱在一起放声大笑,他们说:“锐蝉有王子了!锐蝉有王子了!”他们笑了一会,王突然想到还有重伤在身的安,王马上去客厅看安,上和南坝义也同去。 他们进入客厅后看到御医正在给安的伤口敷药,还在给安针灸,安此刻依然昏迷不醒,王问御医:“安,怎么样?”御医说:“毒量少,安体格健壮,他没有生命之忧,只是安的武功可能废了。”王说:“什么,就没有办法治了嘛!”御医说:“毒已入心脉无法清除,以后安一旦运气,就会毒发,此毒凶险万分,毒发就有生命危险,所以安的武功算是废了,如果不彻底去除安体内的余毒就没有办法习武了!”王伤心的说:“只要人活着就好,全力医治。”王说完出去了。王非常伤心! 第五十四章以命换命 上来到王身边后说:“王,也许我有办法救安。”王忙问:“什么办法?”上说:“王,可曾记得?锐蝉剑宗的运气功法中,有一种运功为他人疗伤的办法,可以运功帮他人逼出体内的毒素。”王一听说:“对,可是当时我们好像谁都没练这一功法,更没试过这功法是否可行,再说运用此法功力损耗太大。我和你都没有熟练掌握这一功法,我们不能随便乱用这一功法。” 上想了想后说:“王,让我试试吧!安没了功夫太可惜了!”王说:“安是我带回来的,我不为他疗伤,谁也不可以这么做。”上跪下求王说:“我知道王担心我,可安是我一手教出来的,现在稳走了,我就这么一个徒儿了,安再没了武功,我这当师傅的心里可怎么过得去啊!” 南坝义在旁听了后也说:“我是功力不够,要行我也要试一试的,王兄你是万万不可,你就让上试一试吧。” 王坚定的说:“不行,天亮了,你们都回去吧。” 南坝义和上看出王的心思了。王就是想自己给安疗伤,王根本没忘这种疗伤功法,王故意不说,上说了,王又故意说“谁都没练这种功法”之类的话,王现在急着让他们走,就是想在他们走后自己为安疗伤,这可如何使得! 南坝义和上两人在那一刻也是有了心灵感应,他们对了一下眼神后。南坝义说:“王兄那好,我们走了,王兄陪我们走走吧。”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后陪着他们往外走,走着走着,王感觉出一丝古怪,可还没等王想明白,南坝义突然跪着抱住王说:“王,你就让上去吧,你自己不可呀!”上在南坝义跪下那一刻,迅疾回身跃起,一个箭步飞到客厅门前,进了客厅,御医被上提了出去,上随即关上了客厅的门,王被他们套路了。 王在原地无法挣脱南坝义的纠缠,上已经进去了,王说:“上师兄,千万别做傻事,太危险!” 南坝义拼命抱住王的大腿说:“王你才是要做傻事!上不去,你就要去,别以为我们不知道。”王经过一番苦斗终于挣脱了南坝义的纠缠。 当王来到客厅门前,王打不开客厅的门,门被上下了锁,王大叫:“上师兄,让我来,要么我们俩一起来。”上没有任何回音。 南坝义感到客厅门外对王说:“王不要打扰他们了。”王也明白了,上已经开始运功了。王唉声叹气的来回在院内踱步,南坝义跟在王后面说:“没事的,没事的!”王心里知道南坝义是为自己好,可王现在烦死南坝义了,王一言不发的来回踱步。 上过了半小时后就出来了。上出来后马上叫御医进去看安。王看到上师兄出来了马上迎过去问:“怎么样!还好吗?” 上笑了笑说:“王原来没想象中的那样难,安中毒不重,我略施小计就成了。哈哈!”南坝义听到上这么说后傻笑着说:“牛!上看来功力可以啊!王这下高兴了吧!” 王说:“你,懂什么!这可是拿命换命的事。”王摸了摸上的脉,又看了看上的呼吸,看起了上是蛮好!这时御医跑出来禀报王说:“安的毒解了,安伤不重,养半个月观察一下,如果没有反复应该就没问题了。”王听了这话终于高兴了。 王大笑着对上说:“上师兄牛呀!看来功力一定是上师兄好,我是做不到这样的。太好了!” 此后三人有说有笑的去院内客房一同用早膳。王子诞生了,安也没事,这是万幸啊!三人用膳时都很高兴,南坝义吃的最欢,王也不弱。这一夜担心过去后,锐蝉以后的事会越来越好的,三人心中都是这么想的。 王在用膳期间说:“按规矩,一周后要开宴会庆祝王子诞生,到时文武百官都来,你们的孩子也来。” 南坝义说:“大臣们都在,我们带家眷不合适吧,以后家宴再让孩子们来看小王子吧。” 王说:“不要紧,他们都有金刀的,可以进宫了。来,哈哈!”三人高兴的很。 这时,有近侍来报,智越王求见王,智越王要向王道喜。王说让他过来,不一会智越王进来了,智越王看到王和兄弟们在用膳,王没叫自己,他说:“泰安兄,怎么不叫我,我还没用膳呢!”南坝义和上继续吃,不理他。 王随手丢了个麦圈饼给他,说:“吃吧,吃完回去。”智越王生气了,他把飞入自己怀里的饼往地上一扔说:“我好心来道喜,听说是王子,这下我们可是货真价实的亲家了,对我如此无礼,不像话!” 王用严厉的口吻说:“捡起来,吃了它!”王这六个字,说的掷地有声,它和王对御医说话的方式是一样的。智越王知道王没有开玩笑,他忍了下来捡起麦圈吃了个干净,吃完后他嬉皮笑脸的说:“泰安兄,你又生气了不是,以后我们是亲家了,不要每次见面就生气嘛,日后我还想请你去我的水盘城做客呢,我们是亲家嘛,哈哈!” 王说:“过一会,你可以走了,我让平送你。你记住,你是自己被救回去的,你回去后,写了一份请罪书送来给我,这份请罪书的内容是你请求我锐蝉的原谅,并提出和亲,你还要保证杀了鱼欢义。如果不是这样你就不要回去了。” 智越王听王这么一说,他不耐烦的说:“怎么又要我写什么请罪书,不是地都给你了吗?” 王说:“不写也行,昨晚你智越御林军夜袭我锐蝉王宫,救走了你,我锐蝉不发百万大军踏平你的水盘城,怎么行!我锐蝉军民哪个人肯放过你,要不这样,我们把剧本改一改,你昨晚没被救走,你死于乱战,这也行,这样你就不用写请罪书了。当然,你也不用活着回智越了。”智越王听了王这番话是没话说了,他说:“好!我回去写就是了。” 王说:“你回去写,那么麻烦干嘛!现在就写,我们吃完前你必须写好。来人,笔墨伺候。” 智越王懂王的意思,王怕他回去后赖皮,他明白自己不写这请罪书是回不去的。他立刻洋洋洒洒的写了一篇请罪书。 智越王是读过书的人,他的文采到还可以,在他的请罪书中,他把自己比作一只横行霸道的螃蟹,螃蟹遇到锐蝉王的铁骑就被碾压了,现在自己蒙锐蝉王大度不杀,有幸逃回故里,以后年年来给锐蝉进贡,并让出自己最肥沃的土地给锐蝉耕种,还要将自己的女儿嫁于锐蝉王子,以上种种,他说了很多,归根结底他想说请求锐蝉王原谅,不要踏平他的水盘城······。他说的比唱的好听,可是他的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只有他自己知道了。 用完早膳后,王看了智越王的请罪书,王很满意,王没太在意这请罪书的文采,王满意的是自己所要求的内容在这份请罪书中都包括了,王看过后让智越王签字。 智越王在请罪书上签字后。王对平说:“二弟,麻烦你送智越王一程,带三千光之队护卫,你的南坝军现在是中阵主军了,调十万去望山军营,中阵军和光之队一同过江,光之队护卫队和现在住守望山军营的光之队,等中阵军到达望山军营后,就返回王宫,你也回歌诗。”南坝义听到王说“十万”他稍微一愣后,马上明白了王兄的意思。 第五十五章一怒为红颜 南坝义一想便明白了,王故意在智越王面前说“十万人”这是用来吓唬智越王的。其实现在中阵主军只有三万人。 南坝义想明白后说:“王兄,那留多少部队在歌诗城外的中阵军营?”王说:“王都有近侍军和光之队,南阵军也不远,留个二万人就够了,其余陆陆续续都去原东阵军营吧!”南坝义回:“是。”这时近侍来报,御医说纯妃毫无危险了,母子皆安!王听了很高兴,王马上送平和上出去,顺便也送智越王上路。智越王现在显得很老实,他紧跟着南坝义拜别了王。 王将他们送出后宫就回去了。此后王一路小跑赶回自己的卧房,他迫不及待的要看纯也要看自己的王儿。王一进卧房,看到莫妃在床边亲手给纯喂加了药膳的补汤,御医们在一旁候着。 王问御医说:“纯妃好吗?”御医说:“纯妃体健,虽出血比正常分娩多,但已经止血,应无大碍!王子已喂过奶,在客房由专人照看下睡了。”听了御医的回禀后,王点了点头。 王走到床边时让医家都到外面候着,他要和纯妃和寞妃讲话,外人退出后,王拜谢寞妃。寞妃一直说不用谢应该的,一家人嘛。 王谢过莫妃后对纯说:“都是我不好,我大意了!让你身处险境,我真不好!”纯说:“没事,不是我有孕在身,那些贼人伤不到我。王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呀?”寞妃这时也说:“昨晚太险了!要不是王回来的及时,恐怕······,他们究竟是什么人呀!” 王说:“是智越御林军的余部,他们想救智越王,现在被全歼了,智越王写了请罪书,他已被我送回智越了,以后一定不会再有这样的情况发生了。”纯说:“可昨晚他们好像连智越王也要杀,难道他们不认得自己的王嘛!” 王说:“夜里乱战,贼人也分不清,你别想这些了,有我在,以后不会了,我们商量一下我们王儿的诞生庆典吧!”寞妃也说:“好的!这个我拿手,我来布置吧!” 大家此后开始讨论庆典的事,之后又开始讨论王子的名字,王子的名字一定要在庆典上宣布,大家兴高采烈的讨论着,大家开始说这些高兴的事,也就不提扫兴的事了。王与纯和莫妃兴致勃勃的聊到了中午。 王和寞妃在卧房内陪着躺在床上的纯用完午膳,然后王送操劳了多日的寞妃回上院休息,王把寞妃一直送到了寞妃院内的客厅门口。 王临走是说:“寞妃,您对我锐蝉付出良多,我都记着了,我一定会处理好储的事,您放心!”寞妃听完王的话,什么也没说,她只是用自己疲惫不堪的双眼看着王,她的眼中透入出希望,她的脸上流露出欣慰的笑容。她向王鞠躬行礼后转身进了客厅。 王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首席御医赶来向王禀报,他对王说:“王,微臣要单独向王禀报一事。”王听了首席御医这话后感觉出首席御医一定是有大事。 随即王让近侍都退下,近侍退下后首席御医说:“王,刚才人多,微臣不敢直说,微臣也怕纯妃伤心。” 王一听这话急了。王楸住御医的衣领说:“你快说,究竟何事!”御医说:“王,纯妃以后可能难以怀孕了!即使怀孕,也可能滑胎!” 王急切的说:“难道就没办法治疗了吗?”御医说:“王,微臣不敢妄言,对于此病症,微臣难有回天之术。”王听了这话浑身都在颤抖! 王对首席御医说:“本来该杀了你,昨晚就该杀了你,作为医家,你可尽了医家的本分!现在你说了实话,当下又是我王儿诞生之际,暂且放过你,如有再犯定斩不饶!”“是、是、是!”御医吓了个半死,但他心里不埋怨王,因为他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一家不该推卸责任能治言生,不能治也要言明患者何种归处,推脱自身的责任给患者是失了医家的本分。 王最后嘱咐首席御医,这次谈话不准外泄,如有第三者知晓此时他就是死罪! 此后,王走向自己的院子,王此刻心中充满了愤怒!王最心爱的女人被害成了这样,王实在是忍不住了,王要为自己的爱妃去讨一个说法。 王停在了自己院门口,王想了想后下令:贴出布告,告知百姓智越王被智越御林军劫走了,现在全城搜捕智越王,各个城门都要严加盘查。王下令后看了一眼自己的院子并没进去。 王命人取来了光之剑换上了战甲,王再次下令:近侍军五千人封锁贵要区,光之队二千人在王宫外广场集合,集合后吹响备战号。王还下令:招首席执政官的所有亲眷入京待命。王的贴身近侍问王:“是请他们回来还是拿他们回来。”王说:“请他们回来,不用上拷,但是都要看管起来。如果请不动的,那就是抗旨不尊,杀!”近侍听了王这段话后懂了,他们立刻领命去办。 王下完令以后带近侍军冲到了朗府门口,王在朗心义府门前等着,等到光之队的备战号吹响时,王骑马闯入朗心义府中,近侍跟着王一同闯入,朗心义府里有几千名护卫,但他们看到是王驾,他们都不敢动,近侍们可都是拔了剑的。 王骑马径直来到最里一层院墙外,王被堡垒外的院门挡住了去路,现在这门是关着的。 王驾马上前一个前踢,王的战骑用两个前蹄一下子就蹬开了朗心义的院门,王驾马进入内院,朗心义的内院护卫们看到王都跪下了,他们把自己的剑放在了一旁,近侍们一个看一个的盯着朗心义的护卫,近侍们手里的剑都是出了鞘的,王下马就要上堡垒,朗心义的管家这时挡住王去路说:“王,我家大人病重,让我先上堡垒禀报一······。”他话还没说完,王一剑把他劈成了两半,王出剑时一点都减慢自己的脚步,王劈裂了朗心义的管家后径直向前走了过去,朗府管家的血喷了王一身,王这一剑过后迅速把光之剑收入鞘中,光之剑上一滴血都没沾到,王的这一剑有雷霆万钧之势。 王进入堡垒前,近侍已经飞身跃上了堡垒,堡垒内的朗府护卫见到近侍后都缴械跪地。 王带着强烈的杀气冲进了朗心义的卧房。王冲入朗心义的卧房时他一人躺在床上,他看到王气势汹汹的闯进来了,他故作震惊状,他吃惊的问:“王怎么一身血,难道说是王有急事要找老臣商议吗!”他的惺惺作态的样子让王看了就恶心! 王愤怒的说:“别装了,你都做了些什么,你自己心里清楚!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你对我不满,我知道。我的确有对不起你的地方,可你现在里通外国、怂恿储叛乱就是背叛锐蝉的死罪!”王这时一手指着朗心义,一手握着光之剑。 朗心义听完王这话后大笑不止,他掀开被褥站了起来,他不再装了,他对王说:“智越王走了,你拿什么来证明自己的猜测,你不敢杀我的!我恨你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一点我不瞒你。” 王咬牙切齿的指着朗心义说:“我当年是有错,但是首先是你和我父王逼我和娇儿订婚的,对此我是不愿意的,一个人的感情是不可以勉强的,我和娇儿私下里也说清楚了,她说等我登基后如果还不愿意娶她,她就还我自由,她说让我自己做主。我当了王,我自己选了,可她却做了傻事,对此,我也懊悔不已!我当时向你跪下赔罪,我让你打我,你说算了,你说为了锐蝉算了!可你现在都做了些什么,你这是要毁掉锐蝉吗?”王一双血红的双眼怒视着朗心义。 第五十六章不明智的摊牌 朗心义狞笑着说:“王,当年那么多人为你说话,寞妃又让储娶了我的宁儿,她还让纯那个女人认我为父,你以为这样我就愿意了吗?我不愿意!可我不愿意又能如何,你让我打你,可当时你已经是王了,我还能打你吗?我的娇儿是多么优秀的一个女孩,就这么死了,就这么被你逼死了!打你就能解我心头之恨吗?难道我恨你不应该吗?我本以为,储娶了宁儿后,我可以得到一些安慰,我一直想不恨你,可储一直被你放逐在东阵军,你从来不重视他,你也越来越不重视我,你嘴里一如既往的叫我岳父,可你心里可曾敬我半分,前几日你自己也说,我病了你才来看我,现在倒好,你是来杀我的吗?我的女儿死的不值呀!她和你青梅竹马,她一直爱着你,可到头来却被你抛弃了,她是被你逼死的!” 王说:“对!我对不起娇儿!我们是青梅竹马,当年父王执意要我娶她,我不敢违背父王的意思,可感情的事怎么能勉强!我不喜欢她,我们私下里一早就说清楚了,我以为她可以释怀的,她的死我真的没想到,我对不起她!出于这一点你恨我,我可以理解,可你现在做的一切是在恨锐蝉吗?” 朗心义冷冷的说:“王,你和她说清楚了,一个那么优秀的女孩,一个被认定要做王妃的女孩,最后被一个无父无母又名不见经传的女近侍取代了,你可以随便的选,可你想过娇儿的感受吗!她是一个多么要强的女孩,这一点你应该是知道的,被抛弃后,她除了自杀,别无选择,她无法忍受世人对她的嘲笑,她在你做出选择前,一直认为你是属于她的,她就这么孤零零的死了,在你们的大婚之夜,谁为她可惜,只有我,只有我这个父亲,所以我恨你,但我不恨锐蝉,你别血口喷人!你可以杀了我,但不可污蔑我,我死了就能让世人看清你,你是一个多么不孝的人、你是一个多么无情无义的人,你违背你父王的临终意愿,你不孝!你背信弃义逼死未婚妻,你无情!你现在要以莫须有的罪名冤杀有功老臣,你无义!你杀我呀!用光之剑杀我呀!”朗心义怒目圆睁的逼近了王。 面对逼近自己的朗心义,王说:“我承认有对不起你和娇儿的地方,这一点我心里有愧!但是你里通外国就不对,你教唆储作乱就不对,我现在不杀你,不是不可以杀你,是我不想,因为锐蝉还需要你,如果刚才你说自己不恨锐蝉是真的,我今天不杀你就是对的,但是如果日后我知道你今天骗了我,我不但要杀你,我还要灭了你九族,你的亲眷已全部被我押往歌诗,他们以后都会被看管居住在歌诗城内,你以后最好做好你的首席执政官,不然你们都死,从今往后我们互不相欠,你再有错,别怪我无情!”王说完这番话就走了。 王走时朗心义什么也没说。 王下堡垒后,在院子里遇到了被近侍阻拦在院内的宁儿,宁儿看到王满身的血,她指着王说:“你杀了王父亲吗?你当年逼死我姐姐,现在又杀了我父亲,我也不活了,我跟你拼了!”她说话间就要挣脱近侍的阻拦冲向王。 王上前一把控制住宁儿,然后王对宁儿说:“你父亲还没死,你最好照顾好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孩子,别闹!孩子是储的,也是我们锐蝉王族的,今天的事,你说出去,我会杀了你父亲,你记住了。日后我会让你进宫陪寞妃,她很想你。你见了寞妃千万记住我的话。”王放开宁儿后走了。 王在回去的路上,非常懊悔自己刚才的冲动,作为一个王应该再忍耐一下,现在自己还没有准备好和朗心义摊牌,自己的实力还不够!王的莽撞可能会影响到锐蝉的稳定!可作为一个男人,自己心爱的女人遭受到这么大的伤害,自己怎么还能克制住心中的怒火不爆发呢!王回想着刚才那一番和朗心义的正面较量,王知道自己输了,自己不敢现在就杀了朗心义,自己被他看穿了。在老奸巨猾的朗心义面前,自己刚才就像是个孩子,一个乱发脾气的孩子。王此行唯一的得到的是,王知道朗心义重视储,朗心义应该不会伤害储,这点到让王对储的生存环境放心了些,最后王想既然做了就做到底,王在心里暗暗的下定决心,一定要在不远的将来,铲除朗心义在朝中的势力,王边想边飞快的赶回宫去看纯。 王的这番动静可不小,虽然贵要区平民百姓一般不能去,可满城张贴捉拿智越王的告示,又听见光之队的备战号,现下城中百姓们都传说,智越御林军趁昨晚军门民乱时,夜袭王宫救走了智越王。 这时甲图一群人正在商道上区一个城郭内的高档酒楼内聚会,本来他们聚在一起是想一同憧憬着正式入职为官后的美好前景。但当听到人们的议论后,他们其中有人说:“我们选择弃商从政是不是一种冒险啊,锐蝉朝堂不太平呀!”甲图听了这话后,拍了一下桌子说:“还没做,就怕这怕那的,我现在把丑话说在前面,入朝为官是有风险的,弄不好,是要掉脑袋的,你们现在就想清楚了,要不是现在锐蝉正在用人之际,我们那来的机会成为高官,不成为高官我们世世代代都只能是经商的下等人,要不要这机会现在就决定,等军政会议宣布了我们的官位,就不能再反悔了,现在有要弃官的吗?” 听了甲图这话,在场的人都摇着头说:“不。”甲图看所有人都不再动摇了,他接着说:“你们真傻,看,多大点事,你们就慌了,你们也不动动脑子想想,宫里能有什么事,宫里有我们锐蝉的光之队和近侍军,区区智越御林军余孽,能怎么样。”旁边有人说:“话虽如此,可看这架势,智越王是被他们救走了。说明他们厉害呀!” 甲图瞥了这人一眼后说:“笨蛋!如果智越王真是被他的人救走的,城门怎么不关闭,只是严查。如果智越王真事被他的人救走的,怎么到现在才贴出告示捉拿于他。之前来的路上我看到光之队和南坝贵族军护着南坝义的王旗出了歌诗城向临海渡口方向去了。智越王不是被他的人救走的,他分明是被我们王放走的,还是南坝义亲自送他走的。” 啊!大家听了甲图的话想了一会后都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但是很多人还是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甲图说:“别惊讶!以后为官要多动动脑子,还有你们别忘了自己承诺过的事,以后为官都听我的,要不然你们可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大家都表示愿意听命于甲图。他们现在还不知道甲图是王的人。 王回宫洗了个干净后,马上返回卧房陪在纯身边,王见到纯后一步不离,王什么也没和纯说。 第二天寞妃一早来看纯,王也没对莫妃说一个字关于昨日去朗府的事。王见了莫妃后一直高高兴兴的和她讨论着关于王子的事,安在上为其解毒后,没几日就恢复了,毕竟他外伤不重,安恢复后也加入到大家的讨论中。自从王子诞生后,锐蝉王宫内接连几日都处在这种欢快的气氛中。 第五十七章毫无荣光的交接 王又要参加军事会议了,王在此次会议上向将领们宣布了王子诞生和王子诞生庆典的事。其实大家都早已知道王子诞生了,可是王亲口说出这一喜讯,还是格外的令人高兴。左听了这喜讯笑的都拍台子了,很多将领都在猜王子的名字。王还要卖关子,王一个劲的说:“名字不可说,现在不可说。”军事会议难得如此轻松。 会议结束后。上留下来向王汇报追查刺客来历的情况,王让他去后宫书房内再说,到了书房后王只留下了上和安。没有其他人后上对王说:“刺客应该是防卫队的人。”王听了这话大吃一惊! 王说:“这怎么可能!防卫队虽然不是军队,但在人员管理上是仿造军队的,人员都是审查过的锐蝉良民,而且每个防卫队员都有档案记入的,防卫队那么多人死了或失踪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上报呢!这想瞒天过海是不可能的。”上说:“他们应该根本就没有档案。” 王听了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让上解释清楚到底什么情况。上说:“王还记得,三年前银山城防卫队训练营的大火吗?那场大火烧死了八百余名防卫队的训练生,他们其实没有死,他们都隐姓埋名躲在了新建的银山城防卫队训练营。” 王听后惊讶的说:“那,那场大火报上来的伤亡人员名单是怎么一回事。”上说:“名单上的人其实都是囚徒,他们本来不能参加防卫队,但是当年他们因为王登基被特赦了,他们是最后一批被特赦的人员,所以他们出狱后可以参加防卫队。在报名时,防卫队招募官又对那些人的犯罪记入网开一面,因为招募官知道他们最后表面上都要死,所以他们也不可能成为防卫队员,也就没有人会追查他们报名的事了。他们一开始就是死士。那个新建的训练营,在建成后,从记入上看从来没训练过防卫队员,我认为那里一直就是一个训练刺客的营地。” 王听后马上说:“三年前,看来娇儿死后,他就一直处心积虑的要报仇,他太危险了!”安说:“王,让我去除了他,我干完就浪迹天涯,此后,王通缉我便是了。” 王对安说:“傻话!你杀了他,世人就不知道是谁干的了吗!杀了他朝堂上的官员们会服吗!百姓会服吗!上追查此事的过程中和你养伤的时候,其实我已经去过了,我没能杀他,我只杀了他的一条狗而已!” 上听了王这话甚是吃惊,他忙说:“王怎么自己去了,王那晚不是还劝南坝义不要冲动吗?王怎么能自己去和他发生正面冲突呢!那老家伙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呀!” 王摇了摇头说:“是呀!我冲动了,男人嘛,有时候突然就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了,我确实不该就这么草率的去呀!”上看王自责了,他安慰王说:“王算了,杀杀他的威风也好!只不过是杀了他一条看门狗而已,量他也不能如何!” 听了上的话王自己也说:“算了,做也做了,不想它了,我看这个刺客营地一定要铲除。上,你部署一下,先把这个营地看管起来,但是不要打草惊蛇,等我王儿庆典后就尽快动手一举拔除。” 上说:“好,我这就去办。”安说:“王此事繁琐,让我去吧,师傅近来劳累,王子诞生庆典师傅又离不开,我借给边关将士送王子诞生礼的由头,去吧。”上说:“你伤都好了!没事了?”安说:“多谢师傅为我运功疗伤,我没事了。” 王想了想说:“上,让安去吧,他也要多多磨炼才好,你在歌诗还有很多事。”上说:“是。这次就让安去锻炼一下吧!王有事,请随时传我。我不忙!安,你此去一定不可大意!”安回上说:“徒儿明白了,师傅请放心!” 王对上和安说:“好,这事就这么定了。不过,这么看来,捕盗大臣是留不得了。他是执政大臣,上,这件事你用心去做个计划,切记一定不可留下把柄,同时你还要考虑到捕盗大臣的继任人选,不能再是他这样的人了,此事你先做个方案,等平送完那小人回来后,我们再一起仔细斟酌此事。”上说:“我明白了。” 谈完正事,在上的要求下,王和上还有安一起去看了一趟小王子,看完王子后,王又亲自把上送出宫,王嘱咐上要注意休息,他看起来有些累! 王和上一起待了一下午后,人轻松多了,王和安精神百倍的回后宫准备一同陪纯和寞妃用晚膳。 此时的南坝义已经将智越王送到了阔江以东,旻江西岸的谷仓渡口,南坝义带领三千光之队列队送别智越王。 智越一边来了一个巡江都尉,他身材魁梧,长的是虎背熊腰,他一脸的横肉看起来凶神恶煞的,整体看来这家伙有些吓人,他就是有一种人模狗样的气质。他就只带了自己的本部人马五百人来接智越王,他的那些士兵,看起来就像散兵游勇,难得有几个人还算精神。 智越王看到来接自己的人是这样的,脸上有些难看。南坝义可没心情管这些,他看到智越来人了就对智越王说:“好了,你的人来了,这交接仪式就算是完成了。我就送到这了,你回去后好自为之,不要食言,知道吗!”智越王对南坝义满面笑容的点了点头,然后他斯斯文文的说:“义君放心!知道了。” 送回智越王的交接仪式这就算是完成了,智越王的回归毫无气势可言!智越王看到自己的回归竟然是如此的落寞一点荣光都没有,他心中怒火中烧! 在南坝义面前智越王没敢表达出愤怒。交接后,他和缓的招手让来接自己的人过来驾御辇,他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 智越王上了渡船后对那个来接自己的都护说:“怎么就你来接寡人啊?”那名都护说:“常备军的将领们说,在江那一边列阵迎王好些,他们怕再与锐蝉起冲突,我这是自己带人来的,我想王您过江,总要有人护着才好。” 智越王问:“你叫什么名字。”那人说:“我叫曼里。”智越王摘下自己的一个玉扳指交给曼里,他拉着曼里的手说:“你忠勇,寡人的御林军没了,你现在就是寡人的御林军都督。”曼里一听智越王这话,整个人都傻了!他一个没有任何爵位的芝麻绿豆官,一下子成了御林军的大都督,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做才好。 智越王看出来了,智越王对他说:“曼里啊!不要担心自己干不好,一个人想有高官厚禄其实很简单,在关键的时刻对自己的王效忠就可以了,今天你做到了,以后你只要一直这么干,你就一直是我的御林军都督。”曼里回智越王:“是。王,那我要做些什么呢?” 智越王说:“你要保护我。简单的说,就是我叫你杀谁你就杀谁,杀过人吗?”“杀过。”“那就好。”智越王的船终于到了旻江东岸的码头。 在旻江东岸的码头上智越常备军十五万人,整整齐齐的列队恭迎圣驾,那气势真的有点宏大!就好像智越王是得胜归朝一样。智越王站在为他准备好的发言台上,智越常备军的都督和高级将领在台下向智越王跪拜行礼,他们对智越王说:“属下为保王万全,我等遵守王与锐蝉的约定交出了望山军营和阔江平原的土地,我等为不给锐蝉有丝毫伤害王的借口,故退守旻江东岸,迎接王归国。” 智越王没有让他们起身,他冷笑着说:“遵守我的约定,我的御林军在锐蝉的东阵军营苦战之时,你们可遵守我先前的命令,火速过江援助御林军,要是当时你们援助于我,寡人怎么可能受辱!你们有二十万常备军啊,就算你们战力再不济,就是二十万头猪赶过江去,锐蝉光之队也要杀一二天才能杀完,寡人会那么轻易就被锐蝉王扣下!”面对智越王的质问没有一名常备军的将领有脸开口回话,他们都低头不语。 第五十八章杀气腾腾 智越王看到没人回话,他就继续说“你们遵守我的约定,战场协定上写的清清楚楚,阔江平原还是我们智越的土地,锐蝉只是拿去为我们耕种,我那像你们这班贪生怕死的没骨气,我是誓死不屈的,我是不会割让我们智越一寸土地的,可你们倒好!看到他们的光之队,连过江接寡人的勇气都没有了,要不是曼里忠勇,寡人自己划船渡江不成!看看你们这些窝囊废,你们有何颜面穿这身军服,你们对于智越还不如一个巡江小吏来的忠诚,留你们何用。御林军都督曼里何在!” 曼里站在智越王身边听到智越王的话后高声回:“王,属下在。” 智越王说:“杀!” 跪在台下的将领们,听到智越王的“杀”字后都被吓住了,他们心里明白自己确实是因为怕锐蝉的光之队,所以才不敢过江接自己的王。他们这么做也确实是理亏,心虚理亏的他们没有一人敢出声。 曼里领命后走到跪着的常备军都督面前“噗”的一刀就砍了下去。这常备军都督是一个礼。紧接着曼里又砍了常备军的副都督,他是一个情。曼里杀了两个爵位最高的将领以后他胆肥了。此后,他像切瓜砍柴一样,一个接着一个的斩杀常备军的将领们,任凭那些被砍的将领怎么说,智越王没说停,他就只管砍,他一连杀了十七名跪在台下的常备军高级将领。 曼里杀完这些跪着的高级将领后他累的手都有些抖了,他气喘吁吁的站在台下对智越王说:“王,还要杀谁?请王示下!” 智越王说:“今天就到这,寡人要立刻赶回王都。”曼里笑着说:“是。起驾回王都。” 常备军其他在场的将领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都被智越王这杀气腾腾的气势吓住了。 智越王对曼里的表现很满意。在回王都的一路上,智越王杀了很多人,曼里只顾尊王命,他从来不问为什么。 在到王都前一日的晚上,智越王对曼里说:“你一路上杀那么多人,你不问为什么杀他们吗?”曼里说:“王说了,让我杀谁就杀谁,王杀的人一定是不忠不义之人,我问他们干嘛。”智越王听了曼里这话高兴的笑了! 他笑着对曼里说:“曼里,你这样很好,不过他们不都是因为不忠不义才被杀的,杀他们是因为我需要用他们的死来震慑那些不忠不义的人,你懂吗?”曼里说:“不懂。但是我就懂一点,王叫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这就是对的。” 智越王听了曼里这话大笑不止!他兴奋的说:“曼里太好了!回王都,你就在常备军中先挑选五万最好的士兵,组成新的御林军,你就是寡人最欣赏的御林军大都督。到时候我要看看我们的水师大都督鱼欢义是不是不忠不义之人。” 曼里得知自己马上就要统领五万御林军了,他笑着对智越王说:“不忠不义之人,只要王说杀,我就杀,哈哈!”这两个人真的是很合得来,他们简直是天生的君臣,绝配的蠢材! 南坝义送完智越王后,就马不停蹄的往歌诗城赶,他以最快的速度赶回了歌诗城。他这么急着赶回歌诗是因为他知道王子的诞生庆典马上要举行了,这么重要的事,他一定要参加。 他到歌诗城正门时,他看到了令他诧异的一幕,城门口有人树了个大白矾,上面写了一个讣告,南坝义打马来到讣告跟前,这才看清讣告是朗心义管家的。 看清讣告后南坝义想:明天应该就要举行王子诞生庆典了,朗心义这么做有些不妥,他想去拆了那个恼人的玩意,可他又想到王兄说过要“卧薪尝胆”他忍住了没有动手,他直接进宫向王复命去了。 南坝义进了宫,得知王在书房后,他直接去了书房找王。 当他进入书房时上正好在向王汇报除掉捕盗大臣的计划。南坝义并不知道在他离开的这些日子里发生的事,他的进入打断了上的汇报,南坝义进入书房后马上向王汇报了送智越王回国的事,汇报完送智越王的事,他马上就向王说了城门口白帆的事。 王听完平说的,马上告诉他,自己在他走后不久,一怒之下冲进朗府杀了朗心义管家的事。 听完王的话,南坝义大笑,他笑着说:“王兄还是没忍住吧!就杀了他的一条狗,这算什么事!王兄杀的好,我去揭了城门口那晦气的玩意。”王说:“平,别闹了!我知道自己太冲动了,我们来谈谈正事吧!上,你和平说说你的计划。” 听到王的话后,南坝义不闹了,他认真的听上汇报。上先和南坝义汇报了自己追查清楚的刺客底细,他还从头说了一遍自己除掉捕盗大臣的计划。 听完上的话,南坝义笑不出来了,他感到问题很严峻,他说:“王,上的计划很好,我认为这计划可行。”王对南坝义点了点头说:“平我也认为这个计划应该可以。”随后王又说:“明天就是王儿的诞生庆典了,现在我们应该去朗府与朗心义缓和一下关系。” 南坝义想了想后说:“王让他去吧,那老家伙总不至于在庆典上闹吧。”王说:“他不闹,别人就不会闹了,他把我冲入他府中斩杀他管家的实情告诉纯或是寞妃,也不好办。我不想她们不高兴,你是不知道,昨天政要会议,执政大臣和朗心义都没来,他们集体告假,说要为朗心义的管家出殡。现在我们还是一起去朗府看看吧。免得明天麻烦。” 南坝义还是不太情愿去朗府,他说:“王兄,你既然已经和他撕破脸了,又何必去自找没趣!”王说:“就算是自找没趣,也要去,而且我知道他现在最想要的是什么。”说完话,王让上先回府休息,上走后王和南坝义先去后宫与寞妃和纯一起用了晚膳,晚膳后王和南坝义就一起去了朗府。 王和南坝义到朗府时,已经是晚饭后了。王这时来,朗府的新管家感到很意外,他得知王驾到的消息后马上赶着出府来迎接王的大驾。 王和南坝义这次是走着进去的,他们在半路上遇见了这位新管家。 朗府的这位新管家很年轻,但他很拘礼,他跪拜着迎接王,他一见到王就说:“王能来太荣幸了!我已禀报首席执政官,他马上来接驾。”王说:“寡人自己进去便是。”他说:“是。” 朗府的新管家远远的跟在王驾后面,朗府的下人和护卫见到王驾后都跪拜着不敢起身,王来到堡垒后,想直接上朗心义的房间。 管家看到王要上堡垒,他对王行礼说:“报告王,朗大人现在正在后院灵堂吊唁前任管家。” 王听了新管家这话便立刻去了灵堂。王一进灵堂就看到朗心义在哭他的管家。朗心义哭的很用力,声嘶力竭的就像是在哭他自己一样! 王进入灵堂后立刻赶上前去对朗心义说:“岳父大人节哀呀!都是我不好,当日和您管家比划剑法时,太认真了!他这次应该算因公殉职,他应该有爵位才对,您看合适就给他一个,我一定同意。”王说了这话后朗心义没有马上做出回答。 此后王拉着朗心义的手说:“我看大家都各退一步吧,我保证马上会放了储,储一定会平安无事的,明天在我儿的诞生庆典上您也别再有什么麻烦了,您看这样可好?” 朗心义听了王这话后说:“王,今天你能来,可见你是比你父王高明呀!能屈能伸是吗?我看王重视手足之情这很好,老夫心情好多了。”王和朗心义达成了共识之后,又说了几句客套的话。 王和朗心义聊完便和南坝义一同去看了一眼朗府已故管家的灵位,看了一眼后王和南坝义就拜别了朗心义。 第五十九章王子诞生庆典 出了朗府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朗心义要的就是这个。”王说:“对,那日我和他发生冲突,我发现他现在很重视储。所以我答应放过储,他一定满意。” 南坝义笑着说:“这倒好办了!王兄本来就要放了储,没想到在储的这件事上我们倒是与他合拍了。” 王不无担忧的说:“希望如此吧!”南坝义陪王到王宫外广场后就回自己府邸去休息了。 南坝义走后王显得更加的忧心忡忡,王从朗心义刚才的眼神中察觉出他有阴谋,但王现在还不知道朗心义究竟有什么阴谋。王现在尽量不去想这些,只要先稳住朗心义就好。王现在想着的是明天的诞生庆典,这才是锐蝉当下最重要的事。 第二天正午,庆祝王子诞生的庆典正式开始了,随着礼号响起,王亲贵要们安级别逐一进了王宫大殿,他们在大殿内列队站好后由朗心义带领,向王和王妃鞠躬祝贺,王和纯还有莫妃在王坐台上坐着,纯手里抱着小王子。 朗心义在大家礼毕后,站上王坐台,念了贺词,然后纯抱着王子站起来,向大家宣布王子很健康,身体健壮,五官端正。王随后起身宣布,王子的名字是泰誉勤。 王宣布完王子的名字后,随着礼号再次响起,庆典的各项庆祝活动开始了,在王宫的内广场上开始表演歌舞,在王宫政议厅右侧的大戏院内开始表演舞台剧,在王宫的马场上光之队战士在表演马术和马球,王宫的公园也向大家开放,整个王宫一派祥和之气。 南坝义和上在大殿内陪在王身边,王在王坐台上接受大臣们的逐一道贺,大臣们道贺完就各自去王宫内游玩了,南坝义发现朗心义道贺完一直留在大殿内,那也没去。 南坝义担心朗心义会耍什么花招,他脸上一直在笑可心里却一直在盯着朗心义,等大臣们基本都出大殿,朗心义最后一个上王坐台对王和寞妃说:“王,今天看到王子,老臣高兴呀!老臣也想有个外甥,不知储的孩子以后是否能像王子一样。” 王马上说:“一定可以,宁儿今天怎么没有来。”朗心义说:“她有孕在身,又担心储,一个人来不方便,所以没有来,望王见谅!” 王说:“我和她说过,只要她方便,她可以进宫来看寞妃。”朗心义还想说话,可他还没来得及张嘴,就被寞妃的话顶住了。 寞妃说:“宁儿也是的,一个人就不能来了,宫里住的又不是外人,王都说了让她来,以后随时来,储这孩子应该收收心了,王子他以后有的是机会看,不急在一时,亲家勿虑!来我们到后宫客殿内喝喝茶聊聊家事。” 说着寞妃便请朗心义去后宫客殿喝茶了。朗心义就这么走了,王和南坝义都松了口气,南坝义说:“这老家伙今天还行,我本来还担心今天他会出什么幺蛾子。” 王说:“他,不会乱来,他是个体面人,不过他刚才的话,是在催我放了储。” 南坝义说:“王,这个倒可以考虑,就给他个面子,开个宗要会议,王兄给储随便定个小过,他那边的人只要不反对,储的事就算过去了,这不是正合王兄的意吗?” 王说:“你不知道,没那么简单,当初不让储回来,你偏要自作主张,现在再等等吧!纯带着王儿回后宫了,我去看纯和孩子,晚宴时再来,你和上在前面多照顾一下大家。”王说完就回后宫了。 南坝义和上回王说:“是。”南坝义不明白王兄在担心些什么,为什么怪自己带回了储,王兄要帮储为什么不马上召开宗室会议随便定储一个小过罢了,他现在没时间细想,他和上还要招呼大臣们,他们分头去了马场和大剧院。 王回后宫见到纯马上问:“累了吗?王儿可好?”纯说:“不累,他喝了奶睡着了,我刚才看他哭了,就提前把他抱回来了,大臣们不会说我失礼吧!” 王说:“不会,礼数上有我在就可以了。哈哈!”纯说:“我看到父亲刚才一个劲的看着我儿,他一定是喜欢坏了,要不是有那么多外人在,我要让他抱抱孩子。” 王大叫:“不可!”王子被王的大叫吓醒了!纯马上让人把王子抱来让她哄,她哄了一下,王子又睡着了,纯让人把王子带到客房睡。 王子出去后,纯埋怨王说:“粗声粗气的,现在我们有孩子了,以后不可噢。”王说:“是。”纯又说:“让父亲抱一下,你这么大惊小怪干什么。”王说:“不是,我是想刚才那场面,你让他老人家抱了,其他人都要抱怎么办,我是怕王儿不舒服,再说他老人家年纪不小了,抱孩子这种事,万万不可让他做,还有以后孩子的事一定我们自己来,不可劳烦他老人家,纯你知道了么。” 纯说:“我懂了,你当我这么傻呀!我会不知道抱孩子累吗!我说说而已,不会真让父亲抱的。”王听了,高兴了,抱住纯说:“这就好,你知道就好!” 此后王和纯一起待了一下午,那里也没去。 直到晚宴开始,王和纯才一起去了大殿,这次的庆典晚宴非常隆重,场面比庆功宴还要盛大,人多的台子都要放到王宫内的广场上了,王看到有一对母子在广场上闹,王一看便认出是过世二伯的儿子,他是个傻儿,王让人把他和他母亲请到大殿里面来。 傻儿的母亲进来后,跪拜在王坐台下谢王的盛情,王说:“快起来,应该的,一家人嘛,怎么能让你们坐外面。”傻儿笑了,他说:“我就喜欢坐里面,谢谢王叔!”大家都笑了。朗心义和寞妃聊了一下午,看来心情不错,他在六点准时宣布庆典晚宴开始,在晚宴上大家都很高兴,王和纯不断给大家敬酒,晚宴开到晚上九点还没结束。 这时有近侍来向王报告,百姓们要求到王宫外广场,他们说想要见一见王子。 王喝了酒,大声的说:“好让百姓来,我要让锐蝉百姓看看,将来的王是怎么样的,哈哈!”大家都听到了王的话。 朗心义听到后说:“王醉了!说笑的。”王大声的说:“我没醉,纯抱王儿和我一起上王宫正门的门楼。”所有人都看着王,等了半个小时后女近侍抱来了王子,近侍将王子交由纯妃后,王宣布晚宴结束了。 随后王马上拉着纯一起走下王坐台,纯抱着誉勤跟着王一路走到了王宫正门的门楼上,其余人除了寞妃和南坝义跟着王上了王宫门楼,所以人都跟着王走到王宫正门后直接走出了王宫。 王亲贵要们出了王宫后,马上停下脚步和广场上的百姓一样,都站在了王宫外广场上抬头看着门楼上的王。 王站在王宫正门的门楼上,王从纯的怀里抱过誉勤,王抱着自己的王子对广场上的百姓大声说:“誉勤,是我的王子,是锐蝉的王子,也是你们的王子,我向锐蝉人民承诺,我一定会培养好他,他将来会成为勤劳勇敢的王,让誉勤为锐蝉,为你们奉献一生,他将来一定是一个大公无私的王。”广场上的人们听到王这么说都欢呼雀跃,大家真的是太高兴了! 此时誉勤躺在自己父亲的怀里,美美的睡着,世间的吵杂无法打扰他,他现在没有任何烦恼,现在的他不知道当下的锐蝉是内忧外患、他不知道将来的锐蝉也是危机重重。他要成为一个王,一个大公无私的王,锐蝉的任何挑战他都要承担。 王会竭尽所能帮助誉勤,用自己的一切去爱护誉勤,有了王的爱,誉勤将来应该是一个伟大的王。 第一章和平国书一 锐蝉王子诞生那日起,一直有一朵祥云飘在锐蝉王宫的上空,随着锐蝉王子诞生庆典的结束,那朵祥云向四周扩散飞去,它应该会给所有的人带去祥瑞。 祥云的一部分飞过了南坝关,飞向了雄居所在的草原,给生活在那里的人民带去了长久的和平与繁荣。正在祥云飞向周边邻国的同时,雄居派往锐蝉的使者迎着绚丽的祥云,一路向锐蝉的王都歌诗城赶来。他们带来了雄居王写给锐蝉王的亲笔信,还有雄居王给锐蝉王的礼物,更重要的是,他们为锐蝉王带来了雄居祈求和平的国书。 祥云的一部分飞过了阔江平原,飞向了智越的王都,它在飞过旻江后就渐渐失去了它的光芒,它在飞到智越王都水盘城时,赶上了正在返回水盘城的智越王,祥云被盘踞在智越王都的乌云笼罩了起来,它完全失去了祥瑞之气,一道闪电袭来,击中了乌云笼罩下的祥云,云开气散。水盘城在智越王回来后,瞬间变得恐怖异常,狂风夹杂着腥风血雨,把智越王宫上上下下浇了个透。 智越王一回到水盘城,就命新选定的御林军大都督曼里,把智越水师出征锐蝉南日城的所有军官,都带到智越王宫的内宫广场上跪下。这些跪着的人中自然包括鱼欢义。 鱼欢义跪在所有人的最前面,他跪在大雨中,整整跪了一晚,他是经不起这些的,黎明时的一个响雷过后,跪了一晚的鱼欢义终于顶不住了,他倒在了大雨中。 跪在他身后的军官没有一个人敢去扶他的。 在王宫大殿廊下负责监督他们的曼里和他从常备军中新选定的御林军,都不熟悉智越的上层,他们认不得水师大都督鱼欢义,他们也不去扶倒在雨水中的鱼欢义。其实即使他们认得,他们现在也不会去扶任何人,因为他们在护送智越王回都城的一路上,经历了太多的杀戮,他们自己心里也害怕! 鱼欢义在冰冷的雨水中,昏昏沉沉的躺了一会儿,突然他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呼唤他,这声音命他进王宫大殿内,他被雨水浇醒后,马上意识到,是智越王在叫他。他清醒后第一时间爬进了王宫的大殿,他蜷缩在大殿中央,微微抬头后他看到智越王正坐在他的王坐上,智越王还拿了一把剑在手里。 智越王拿着剑虎视眈眈的看着鱼欢义,他对鱼欢义说:“一夜风雨过后,义君还好吗?”鱼欢义说:“王,我错了,我今后一定会用百倍的努力,弥补自己的过失、弥补王的损失。” 智越王说:“不用弥补了,一切都过去了,你就随这场风雨一同去吧,大雨中你走的也干净些。来人······” 鱼欢义听到智越王这么一番话,他知道大事不好,他马上抢在智越王下令前哭嚎道:“王,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呀,杀了我智越就完了!” 智越王大笑道:“杀了你,智越就完了!笑话!不杀你智越才要完,不杀你,锐蝉王就要用他的铁骑踏平我的王都。不杀你,那你为什么要屠城呀、那你为什么要寡人去围攻锐蝉的歌诗城呀,你个猪脑子呀!你看到过歌诗城的城墙吗?他妈的!那墙有十几米高,而且它的前方城墙还有两道,二道城墙中间还有护城河。攻城,你让我拿什么攻,都是你让寡人受尽了苦!不杀你,难解我心头之恨!” 鱼欢义痛哭流涕的说:“王,都是那老匹夫,哄骗我!一定是他们君臣联手欺骗我们智越,我们是上了他们的当了,王你应该恨他们呀!再说,王现在一定不能杀我,王一想便知,锐蝉把王放回来是为什么,那是因为锐蝉军现在杀不到我们的水盘城,是因为我们智越还有我,还有我统领的水师。我们水师在宏江还有琴江上的水师营寨是锐蝉军不可逾越的坚固防线,现在王要是就这么杀了我,岂不是中了锐蝉的离间之计,我们的水师要是失去了我,智越上下还有谁比我更擅长水战,更重要的是,水师是我经营多年的劲旅,他们只认我呀!”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大叫道:“混蛋!你还敢威胁我!” 鱼欢义说:“不敢!臣的忠心日月可鉴,臣说的都是肺腑之言呀!王让我戴罪立功吧!”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话后想了一下,他感觉鱼欢义说的也有道理,如果现在就杀了他,智越水师由谁来统领,水师的老帅虽然也能征善战但毕竟年事已高,再说还有谁比自己的妹夫更可靠呢,更何况日后还要靠鱼欢义带着他的舰队去深海捞东珠换麦子呢! 想到这里,智越王话锋一转,他说:“寡人要是不杀你,你怎么罚自己?” 鱼欢义一听这话,知道自己的希望来了。 他爬到智越王的脚下,头磕在地上说:“王说怎么罚,就这么罚。” 智越王看到鱼欢义这么识时务,他说:“你是寡人的妹夫,都是一家人嘛,寡人那里想杀你!可是你在南日做出那种丢人现眼的事来,逼得寡人在锐蝉王面前没话说,寡人只能顺着锐蝉王的意思,写了请罪书。这那份请罪书中寡人承诺回来后要杀了屠城的指挥官,你说现在不杀你怎么交代的过去呢?” 鱼欢义知道自己有机会活命后他思如泉涌,他对智越王说:“这好办,臣已想好了对策,王要杀屠城之人,没错,但屠城之人不是我呀!是水师陆战的小智,屠城的事都是他统帅的水师陆战队干的,他已经被我就地正法了,就这么回锐蝉王不就可以了吗!我不是罪人,我是阻止屠城的好人呀!” 智越王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他实在是佩服鱼欢义的厚颜无耻。 他想了一下后说:“这也是一种说法,但锐蝉王不傻,我看你要有点诚意才好,你先前抓的锐蝉渔民,这次全部放回锐蝉,再多给锐蝉王点东珠,我看这样应该能行。” 鱼欢义说:“没问题,这些都没问题。” 智越王说:“别说没问题,你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你以后每年要去给我捞东珠,捞不够数量,别回来。还有你给我赶快想办法,让我出出气,我在锐蝉过得那叫什么日子呀!” 鱼欢义说:“给我几天时间,这些事都没问题。” 这一对狼狈为奸的君臣就这么达成了共识。 智越的百姓日后要受苦了!智越王的父亲为智越积累下的富强和繁荣终将被这个昏庸的小人断送,智越先王为智越王室在百姓中奠定的威望也终将被这个无知的小人断送个干净。 第二章和平国书二 锐蝉完全想不到智越王会不杀鱼欢义这个罪大恶极之人,智越王竟然一回去就变卦了!锐蝉现在还沉浸在王子诞生庆典的欢快气氛中。 锐蝉在王子诞生庆典后,歌诗城还要进行了一周的全城欢庆。欢庆周期间歌诗城的百姓个个都兴高采烈,由于取消了夜禁,人们不分日夜的欢庆着,王为了这次欢庆给每个来到歌诗的人发了赏钱,这些钱自然是甲图他们出的,有了钱,又有了王在王宫城门楼上的承诺,人们都开始憧憬锐蝉美好的未来,欢声笑语中人们脸上的微笑折射出锐蝉的未来一定是美好的! 雄居王的使者赶上了这场欢庆,他们踏着人们欢庆的鼓乐声进了歌诗城,之前已经接到雄居使者要来访消息的睦司,派了睦司的上卿和众多礼仪官在城门外恭候雄居王的使者。在简短的欢迎仪式后,锐蝉睦司的官员把雄居使者一行人带到了军道上区的官驿馆,然后把他们安排在了上客院住下,随后还安排了专人负责他们在歌诗城的生活,使者们的一切饮食起居都由专人负责,只要由专人陪同,使者们还被允许在城内自由走动。 雄居来的使者们进入歌诗城后,就被锐蝉百姓喜悦的情绪所感染,他们一路走来感受到了歌诗的雄伟和繁华,更感受到了锐蝉的大气,他们安心的在官驿馆内等待锐蝉王的召见。 睦司的官员安顿好雄居来使后马上向首席执政官朗心义汇报了使者到访的情况。首席执政官定了会见使者的时间后,他亲自向王汇报了接见使者的安排,王同意了朗心义的安排。 等欢庆周过后王第一时间接见了雄居的使者。 雄居的使者们在睦司官员的陪同下进了王宫,在使者们进入王宫的同时,欢迎他们的锐蝉礼号声响起了,使者们被礼貌的迎进了王宫大殿。 他们进入大殿后来到了王坐台前,他们看到锐蝉王端坐在王坐上,军队的高级将领和执政官员分立在他们左右,他们站定后立刻向王行大礼。 礼毕后他们说:“英明的锐蝉王,仁慈的锐蝉王,我们的王让我们带来了他的亲笔信,我们的王希望用这封信表达对锐蝉王的感谢与敬意。”带队的使者向锐蝉王献上了雄居王的亲笔信,信交由王坐台下的近侍,再由他们上王坐台交给王。 王当场看了雄居王的来信。这封信很简短,主要是雄居王向锐蝉王表达在南坝关外被放回雄居的感谢和他希望雄居与锐蝉世代友好的愿望,雄居王不善言辞玩弄文采就更不行了,但他的话倒显出许多真诚来。 王快速看完信后,对带队使者说:“先前收到你方的来函,说要派使者来谈国界划定的事,没想到你们的王还有亲笔信给我,我感受到了你们王的真诚和友善,你把你们王的想法说出来吧!”雄居带队使者说:“我们王还为锐蝉王您准备了礼物,礼物是一张射雕弓,它是我们雄居最强的弓,它可以射落飞翔在三百米高空的大雕,它的握把处是金色的,那金色是我们王亲自为您缠绕金丝而成,金色在我们雄居代表着高贵与尊重。先请锐蝉王收下这珍贵的礼物。” 说完话带队使者双手捧着一个大礼盒走向王座台下的近侍,使者想将雄居王的礼物交由近侍转给锐蝉王。 正在这时,王说:“慢,我自己来。”王说完,就下了王坐台,他亲自从带队使者的手里接过了礼物, 王接过礼物后,对使者说:“你们王的心愿我明白了,止戈为武。你们王把你们雄居最强的武器当礼物给我,我很高兴,我应该向他学习。你回去后告诉你们王,我会和他相向而行。”使者向王行礼表示感谢。 王回王座坐下后,使者拿出了雄居的国书,他当众朗读了这份国书,这是一份雄居宣布停战和希望得到和平的国书。 国书中最重要的两点是:一;雄居宣布从此以后放弃对天丰的所有权,承认锐蝉是天丰的拥有者,并且雄居至南坝关起向北退三百里,以后在这片土地上,无论锐蝉在南坝关外如何经营,雄居都不会干涉。二;雄居希望锐蝉能马上给他们些麦子和椰油,让他们的人民可以熬过这二年,二年以后,他们可以用他们的牛羊和马匹和锐蝉换麦子和椰油,这二年锐蝉给的麦子和椰油,以后在边贸开始前会先补给锐蝉。 王听了使者宣读的国书后马上明白了雄居的现状。王现在知道雄居撑不住了,他们当下连牛羊也没有了,要二年的时间小的羊羔、马驹和牛犊,才能长大,如果不现在马上给他们粮食,那他们只能吃小崽子了,如果发生这种不堪的情况,那他们离吃人就不远了,他们现在是想用土地换粮食,他们的王是想用尊严换和平。 锐蝉王知道雄居王是一个好战的家伙,他交出自己心爱的武器是最后的挣扎了,不能让他失望,他的失望会导致他的疯狂,他一旦丧心病狂了肯定会纠结雄居所有的残存力量来攻击锐蝉,现在锐蝉不能再战了。王心里明白,一定不可以让这样的事发生。 王听完雄居的国书,当即表示很满意,王说这是一份和平国书。 南坝义听完脸上显露出一丝犹豫。 朗心义听完当即表示反对,他对王说:“王此事,事关重大,恐影响我锐蝉利益,我们详细商定后再做回答吧。” 朗心义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后王说:“我同意这个国书中的大部分,使者先回驿馆休息,我们尽快商定,五日内给出答复。” 使者听王这么说,感到王很真诚,他满意王当下的决定。他们在礼仪官的陪同下退出王宫后,回驿馆休息了。 使者离开大殿后,王没有和朗心义马上展开讨论,王命书记官把雄居国书抄二份副本给军议厅和政议厅各送一份,抄完后把国书正本送到后宫书房给自己。 王最后说:“庆典和欢庆都告一段落了,明天补开军事议会,后天补开政要议会,大后天军政主要人员合在一起开个军政会议,主要讨论如何回复雄居国书的事,今天先到这。”大家看王已做出了安排,就不再多说了,朗心义也没有再提任何异议。 第三章和平国书三 众人退下后,王去了后宫的书房。南坝义跟着王一同进了后宫书房。 王兄二人进入书房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就这么把粮食给雄居合适吗?天丰现在已经在我们的控制下了呀!何必多此一举!” 王说:“不多此一举,恐怕天丰我们站不稳。我要在南坝关外再建三座军事城,它们会在天丰的最北端,它们将成一个品字型,它们建成后将互为助力攻防一体,到那时候雄居再也别想踏足我天丰一步。现在一定要给他们粮食的原因还在于,如果不给他们粮食,他们现在就要杀羊羔充饥了,羊羔吃完了,来年他们怎么办,他们要么吃人,要么和我们拼命,我们现在的军力还能再战吗?” 南坝义听王这么一说后他懂了,他说:“王兄想的深远。不过他们现在有这么困难吗?” 王说:“现在他们一定困难,他们此番鏖战,也是倾全国之力了,他们最后什么都没得到,雄居王能保证自己的王位不丢就是万幸了!我们当时之所以放他回去不就是想让他稳定雄居不要与我们再战吗?现在他来求我,我若不帮他,那当初放他回去还有什么意义。” 南坝义完全理解王的意思后他又说:“王兄,雄居王杀心太重,他是真心来求我们吗?会不会,我们给了他粮食,让他有了养精蓄锐的时间,二年后他又来打我们。如果是那样我们可就是养虎为患了!” 王说:“他是好战的人,这我知道。他这次放低了姿态来求我们,当下他一定是真心的,日后他变不变心不好说,不过我认为三五年内他即使想变心,恐怕也是有心无力。他的鹰之队毕竟是没了,再要有这么一支劲旅,恐怕没个五年是不成的。我就要二三年时间,平你想三年后我们在天丰北端,建立起三座军事大城后,雄居还能像以前那样扫荡我们天丰吗?到那时南坝关是后盾,军城是前突的矛头,我们用天丰的粮食养驻守在外的将士们,我们防守天丰将是以逸待劳、一劳永逸的事。天丰不被抢后,当地农场百姓的生产积极性会提高,粮食产量一定会进一步提高,我们和雄居再展开边贸,雄居王那时想和我们开战,可天时地利人和都不利于他再战,他想战也难了!” 南坝义听了王这番话是完全想明白了,他现在完全同意王的想法。他说:“王兄深谋远虑,我是服了,哈哈!” 王说:“平,明天,讨论这件事时你可要帮我做大家的思想工作呀!” 南坝义说:“没问题,包在我身上。” 此时有人来报,锐蝉剑宗的掌门人下山了,她在后宫王的院子内等王。 南坝义听到是剑宗的掌门人来了,他知道王一定会马上赶过去,因为王的剑术是当年剑宗的掌门人传授的,王是剑宗的人,所以他就告退了。 这次王没有送南坝义,直接回了后宫,王进了自己的院子后,在卧房门外就听到纯笑着在和人说王儿。 王进了卧房后看到纯抱着王儿和她的师傅坐在长椅上,纯的师傅正是现在的锐蝉剑宗掌门人。王见到掌门人后马上向锐蝉剑宗的掌门人行礼说:“掌门人好!” 现在锐蝉剑宗的掌门人是一名上了年纪的女子,她对王说:“我是你师傅的师妹,王也是剑宗的人,王还是和在剑宗学剑时一样,叫我二师傅吧。”王说:“是,二师傅。”掌门又说:“我此番下山是送礼来的,我之前得到王的请帖,没有来参加王子的诞生庆典,是因为我在为王子打造佩剑,剑一入火,就要千锤百炼,停不下来了,所以晚来了,今天早上它终于铸成了,剑的名字我还没取,你们看着办吧。”说完她就要走了。 王说:“一起吃顿饭吧。”纯也说:“师傅刚来就要走,吃了饭再走嘛!”掌门说:“看过孩子我就放心了,外面的饭,我吃不惯,以后我会再来看孩子,你们用心教养他,他将来一定会很好。” 王和纯留不住掌门,他们就准备一同送掌门上山,掌门让纯留下照顾王子,她和王一起走了出去,王一路送掌门上山,掌门走到剑宗道时对王说:“王留步,那一晚,我带了弟子数人到了后宫,本想出手,可看到王和上赶到了,就没有出手,上的徒儿当时好像中毒了,他现在怎么样了?” 王听掌门这么说,马上躬身行礼说:“谢!二师傅,安在上师兄运功为他疗伤后,现在都好了。” 掌门苦笑道:“上还是这么干了。” 王一听掌门这么说,知道掌门这话里有话,王忙问掌门说:“二师傅,上师兄这么做有什么不妥吗?” 掌门说:“他这么做没什么不妥,只是伤身,王当年没有好好练习此法,是因为你是王室,故师兄当年没让你练,但是练了的人自然知道用此法救人是会留下内伤的。” 王听了掌门的话,再回想当天的情况,王明白了,上是打定主意要自己救安的,上那日救了安后,早膳也没怎么吃,上近些日子人也不精神,上还让安独自去执行有些危险的任务,这些都很反常,自己竟然没想到这都是因为上有了内伤。 王现在得知实情后心里很内疚,一时间王不知道要如何与掌门说,王就在那站着。 掌门看出了王的心思,掌门对王说:“上不会有事的,他的修为最多只是损失点功力,以后不要累着,养个一年也就过去了。王不必担心他,他身为近侍军主帅理应为王分忧,王无忧!” 王说:“有什么办法让他好的快一点吗?” 掌门说:“没有。王,不要忧心这些小事了,王现在要小心自己的孩子了,后宫那晚的事,以后不应该再发生了,王要知道,我们锐蝉剑宗和锐蝉王室是有约定的,我们在危机时刻是会出手护卫王室的,王以后晚上有事就在王宫主殿放一盏红色的天灯,我们在山上值夜的人看到红灯就知道后宫有事,我们会下山支援的。”王听了掌门的话,慢慢回过神来,王非常感谢掌门对锐蝉王室的支持,王又往上送了一段路,才告别掌门回了后宫。 第四章和平国书四 王回到纯身边后陪着她用了午膳,王又看了看心爱的小誉勤,王今天午膳基本上什么也没有吃。午膳后,王去了一趟御医院便出宫去看上了。 王来到上府时,上师兄正在睡午觉。王进府后,从上府的人口中得知上师兄在睡觉后王马上命上府的人不要打扰上睡觉。此后王就在客厅和上的夫人还有上群一起聊起了家常,王还和上群说了军队里的一些故事,上群和他母亲都很高兴,王在上的客厅喝了几壶茶。 天微微暗时,上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客厅,上一进客厅先对王行了礼,然后马上对自己妻子说:“下人不懂事,你也没脑子,王来了也敢不叫我。” 王马上起身,拉着上说:“我们师兄弟走动一下,不必拘礼,当年在山上学剑时,师兄还打过我屁股呢,现在师兄要睡觉,我等一会有什么要紧的,再说和上群讲故事也很好,我现在也当父亲了,练习一下讲故事是应该的,哈哈!”王一笑,大家都轻松了。 在客厅闲聊几句后王和上在他府里的花园走了走,王告诉上,掌门今天下山来给誉勤送礼了。王还告诉上,自己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了。 上听了王的话马上说:“王,我没事!养养就好了。” 王握住上的手说:“师兄,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瞒我。” 上说:“是。王,算一算时间,安应该快回来了。” 王说:“是的,应该就在这一二天,唉!你不要谈工作,今天谈兄弟之间的事。噢!对了,你宣布晋升爵位后,就可以给你爱人家挑个地方办个农场了。我看就在歌诗城外找块地吧。” 上说:“是不是,我爱人刚才和王要什么了,王别理她。”王说:“爱人怎么可以不理,我的纯我也不敢不理呀!哈哈!过几日军政朝会上宣布后,你就是义了,你理所应当有更好的封地,你让她挑,她也要为自己娘家争光不是,应该的。”王和上聊得很开心。 到晚膳时间王不得不回宫了,上送王出府后王要上留步。王快马加鞭的回了王宫。 王回自己的院子后,得知纯带着誉勤去了寞妃那,她们在那等王回宫后一同去用晚膳。王刚想去寞妃那,安在这时候回来了,安要向王汇报。王说:“先不说这些,你先去洗洗,马上来寞妃院内一同用晚膳。” 安回王是,安领命后马上去洗了一下,顺便脱下了野战的甲胄换上了贴身皮甲,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寞妃院内。 安到时,王和莫妃还有纯都没有吃,近侍们还在布菜,安说:“王,我晚了!”寞妃说:“对呀,王让你去边关为誉勤送诞生礼,诞生庆典你都没参加,现在我们为你这个有功之臣补上,哈哈!”王和纯也笑了。 安脸都红了,安说:“应该的,小事,这算不得什么功劳。” 王说:“安,你记住,誉勤的事,没小事。”安回王说:“是。” 菜上齐后,莫妃宣布开宴。大家吃的都很高兴,除了纯,其他人还喝了酒。大家尽兴后,王说要和安去书房谈点正事,然后王就带着安先走了。 王和安到了书房后,王问安:“此去,你可还顺利?”安回王:“顺利,就是有点出奇的顺利!” 王说:“怎么讲?” 安说:“我此次带领的近侍分批出了歌诗后,就在银山城外的指定地点汇合,一路上很顺利。汇合后,我与师傅先前留下监视训练营地的近侍取得了联系,据他们汇报,师傅离开后,营地没有异动,人员进出也正常,我本以为他们可能早有防备后逃跑了,营地内也许没有什么人,因为师傅查到这个窝点可能已经晚了。我按计划,等到了王子诞生庆典和欢庆周过后才动的手,在等待和监视营地的期间,我发现营地内的人应该不少,因为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们进出采买的菜肉,应该够三百人食用的,我当时判断他们不撤离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一定会暴露所以决定要凭借营地负隅顽抗,我带领近侍们做了充分的准备,等到欢庆周最后一天的凌晨时分,我对营地发起了突袭,战斗不算激烈,不过他们也算是负隅顽抗了,他们都是死士,我们没有抓到有价值的活口。突袭行动开始后我发现他们似乎没有特意防备过,岗楼上就十来个人守夜,我们用弩箭轻易就解决了,进入营地后,里面也没有设特别的机关,我们杀入营地后他们都还在营房内熟睡,他们营房的门都是反锁上的,我们发现这个情况后,我马上命令近侍分成多组同时撞开房门,他们是被我们破门而入的声音惊醒后才和我们发生的战斗,他们战斗时都很拼命,只是功夫和我们比差一些,而且他们当时应该是猝不及防的。战斗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我们只有十多人受轻伤。” 王听了安的汇报后,有些疑惑,王问安:“你能确定他们是猝不及防而不是故意装的?”安说:“他们当时应该是毫无准备的,因为他们的刀上都没有抹上毒,我们发现他们的营房内都有巨毒,但是他们都没有把毒抹在自己的武器上,他们睡觉时也没有穿战甲,他们当时虽然拼命但是看得出他们很惊慌。” 王说:“那么他们反锁着房门是为何?”安说:“这一点,我战后观察过了,这应该是他们的一贯做法,首先从他们房间布局看他们的营房都没有窗,只有一个小气窗,房内设有浴室和便坑,他们平时没有任务时应该就一直待在房内,其次战后我们搜查他们尸体时发现,在他们每个房间的某一个人身上,都会发现反锁房门的钥匙,我猜测那个有钥匙的人就是他所在房间的头,他们都是训练有数的死士,锁门应该是他们的一种管理方式。” 王又问:“难道一个活口都没抓到!”安说:“他们和攻击王宫的刺客一样都身中剧毒,没有解药他们熬不了几天。我战后抓了三十多人,但他们什么都不肯说,没等送回来,他们就都死了。一点价值都没有。” 王说:“他们身上就没有解药吗?”安说:“他们身上肯定没有,当时战斗结束,我也不知他们已中毒,就按计划烧了营地,所以没有在营地中查找解药。” 第五章和平国书五 王回到纯身边后陪着她用了午膳,王又看了看心爱的小誉勤,王今天午膳基本上什么也没有吃。午膳后,王去了一趟御医院便出宫去看上了。 王来到上府时,上师兄正在睡午觉。王进府后,从上府的人口中得知上师兄在睡觉后王马上命上府的人不要打扰上睡觉。此后王就在客厅和上的夫人还有上群一起聊起了家常,王还和上群说了军队里的一些故事,上群和他母亲都很高兴,王在上的客厅喝了几壶茶。 天微微暗时,上匆匆忙忙的赶到了客厅,上一进客厅先对王行了礼,然后马上对自己妻子说:“下人不懂事,你也没脑子,王来了也敢不叫我。” 王马上起身,拉着上说:“我们师兄弟走动一下,不必拘礼,当年在山上学剑时,师兄还打过我屁股呢,现在师兄要睡觉,我等一会有什么要紧的,再说和上群讲故事也很好,我现在也当父亲了,练习一下讲故事是应该的,哈哈!”王一笑,大家都轻松了。 在客厅闲聊几句后王和上在他府里的花园走了走,王告诉上,掌门今天下山来给誉勤送礼了。王还告诉上,自己知道他现在的状况了。 上听了王的话马上说:“王,我没事!养养就好了。” 王握住上的手说:“师兄,以后有什么事都不要再瞒我。” 上说:“是。王,算一算时间,安应该快回来了。” 王说:“是的,应该就在这一二天,唉!你不要谈工作,今天谈兄弟之间的事。噢!对了,你宣布晋升爵位后,就可以给你爱人家挑个地方办个农场了。我看就在歌诗城外找块地吧。” 上说:“是不是,我爱人刚才和王要什么了,王别理她。”王说:“爱人怎么可以不理,我的纯我也不敢不理呀!哈哈!过几日军政朝会上宣布后,你就是义了,你理所应当有更好的封地,你让她挑,她也要为自己娘家争光不是,应该的。”王和上聊得很开心。 到晚膳时间王不得不回宫了,上送王出府后王要上留步。王快马加鞭的回了王宫。 王回自己的院子后,得知纯带着誉勤去了寞妃那,她们在那等王回宫后一同去用晚膳。王刚想去寞妃那,安在这时候回来了,安要向王汇报。王说:“先不说这些,你先去洗洗,马上来寞妃院内一同用晚膳。” 安回王是,安领命后马上去洗了一下,顺便脱下了野战的甲胄换上了贴身皮甲,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寞妃院内。 安到时,王和莫妃还有纯都没有吃,近侍们还在布菜,安说:“王,我晚了!”寞妃说:“对呀,王让你去边关为誉勤送诞生礼,诞生庆典你都没参加,现在我们为你这个有功之臣补上,哈哈!”王和纯也笑了。 安脸都红了,安说:“应该的,小事,这算不得什么功劳。” 王说:“安,你记住,誉勤的事,没小事。”安回王说:“是。” 菜上齐后,莫妃宣布开宴。大家吃的都很高兴,除了纯,其他人还喝了酒。大家尽兴后,王说要和安去书房谈点正事,然后王就带着安先走了。 王和安到了书房后,王问安:“此去,你可还顺利?”安回王:“顺利,就是有点出奇的顺利!” 王说:“怎么讲?” 安说:“我此次带领的近侍分批出了歌诗后,就在银山城外的指定地点汇合,一路上很顺利。汇合后,我与师傅先前留下监视训练营地的近侍取得了联系,据他们汇报,师傅离开后,营地没有异动,人员进出也正常,我本以为他们可能早有防备后逃跑了,营地内也许没有什么人,因为师傅查到这个窝点可能已经晚了。我按计划,等到了王子诞生庆典和欢庆周过后才动的手,在等待和监视营地的期间,我发现营地内的人应该不少,因为我仔细观察后发现,他们进出采买的菜肉,应该够三百人食用的,我当时判断他们不撤离可能是因为知道自己一定会暴露所以决定要凭借营地负隅顽抗,我带领近侍们做了充分的准备,等到欢庆周最后一天的凌晨时分,我对营地发起了突袭,战斗不算激烈,不过他们也算是负隅顽抗了,他们都是死士,我们没有抓到有价值的活口。突袭行动开始后我发现他们似乎没有特意防备过,岗楼上就十来个人守夜,我们用弩箭轻易就解决了,进入营地后,里面也没有设特别的机关,我们杀入营地后他们都还在营房内熟睡,他们营房的门都是反锁上的,我们发现这个情况后,我马上命令近侍分成多组同时撞开房门,他们是被我们破门而入的声音惊醒后才和我们发生的战斗,他们战斗时都很拼命,只是功夫和我们比差一些,而且他们当时应该是猝不及防的。战斗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我们只有十多人受轻伤。” 王听了安的汇报后,有些疑惑,王问安:“你能确定他们是猝不及防而不是故意装的?”安说:“他们当时应该是毫无准备的,因为他们的刀上都没有抹上毒,我们发现他们的营房内都有巨毒,但是他们都没有把毒抹在自己的武器上,他们睡觉时也没有穿战甲,他们当时虽然拼命但是看得出他们很惊慌。” 王说:“那么他们反锁着房门是为何?”安说:“这一点,我战后观察过了,这应该是他们的一贯做法,首先从他们房间布局看他们的营房都没有窗,只有一个小气窗,房内设有浴室和便坑,他们平时没有任务时应该就一直待在房内,其次战后我们搜查他们尸体时发现,在他们每个房间的某一个人身上,都会发现反锁房门的钥匙,我猜测那个有钥匙的人就是他所在房间的头,他们都是训练有数的死士,锁门应该是他们的一种管理方式。” 王又问:“难道一个活口都没抓到!”安说:“他们和攻击王宫的刺客一样都身中剧毒,没有解药他们熬不了几天。我战后抓了三十多人,但他们什么都不肯说,没等送回来,他们就都死了。一点价值都没有。” 王说:“他们身上就没有解药吗?”安说:“他们身上肯定没有,当时战斗结束,我也不知他们已中毒,就按计划烧了营地,所以没有在营地中查找解药。” 第六章和平国书六 左帅听到王的问题后立刻回答:“我愿意接受。”将领们听左帅居然会这么回答,都感到有些意外,左帅难道就这么同意了! 王听了左帅的回答后马上说:“左帅刚才一度被我打断的话,我来替他讲完吧。左帅是想说自己和雄居有深仇大恨,因为心中有恨就会影响自己对雄居的判断,所以自己不能轻易发表意见。自己有私心是不是这样啊,左帅?” 左帅说:“是的王,我有私心。我有错。” 王说:“左帅没错,你现在不是同意了吗!其实我也有私心,一想到失去了右和稳还有那么多好战士,我也恨雄居,我时常会想起他们,一想起他们,我就恨那些夺走他们生命的人,可我冷静下来后,想到自己是个王,我就不敢恨了,我怕仇恨蒙蔽了自己的双眼、我怕仇恨误导了自己的判断,你们都是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你们也不能轻易的恨呀!你们可都是锐蝉的最高军事决策者,你们必须放下个人感情,考虑锐蝉的利益最大化,这才是你们正确的处事原则啊!你们听懂了吗?” 与会将领们听了王的话,想到右还有稳,再看看左帅,他们知道自己有错了。其实他们听了南坝义的话后,就知道在天丰建军城的重要性,但他们很难立刻放下自己心中的仇恨,他们过不了自己心里这道坎。 常年的敌对与厮杀确实会让人在心里生出仇恨的种子,马上要人们忘记仇恨在心里种下和平之花是非常难的。此后王和大家谈了很多自己童年和右在一起的事,王最尊敬的师傅被敌人斩杀了,王却同意给敌人送去和平,王首先做到了放下仇恨。 将领们在王的感召下,慢慢的都放下了自己的恨,终于大家都统一了思想,最后大家都同意和雄居签和平国书了。 会后,王请与会将领们一同用了午膳,王陪大家喝了酒,王带领大家一同敬了在战场上逝去的将士们,酒过三巡后,交杯声中渐渐的掺杂了些笑声,和平的曙光初现。 午宴期间,王邀了平和上下午一起去骑马,宴席结束后,王和先送众将帅出宫,然后就带着平和上一同去了马场。 光之队在马场训练的战士看到王来了,马上为王留出了一片安静的区域,王、平还有上和安四人骑马进了马车内的树林,伴驾的近侍们骑马守在树林外。 进入树林深处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高明呀,今天要不是左帅的配合,将领们还是放不下啊!王兄是不是私下里和左帅联络过了,哈哈!” 王说:“平呀!你小瞧了左帅,也低估了我和左帅的默契,左帅虽然不曾指导过我,但我登基以后和左帅私交甚密,我们之间是彼此交心的。今天的事,他是自己心领神会的。” 听了王的话上说:“看来左帅是靠得住的人。”南坝义也说:“看来倒是我的感觉慢了半拍呀!不过今天的事幸好有左帅啊!”安说:“我今天是一点都没懂,看大家都紧张兮兮的,我只能保持沉默。” 王笑了笑说:“安,你刚回来。你不知道雄居来使的事,这事慢慢再和你说,你现在和他俩说说你突袭刺客营地的事。” 安领命后,立刻一五一十的向南坝义和上说了整个突袭刺客营地的经过。 听完安的汇报后,上说:“这太出乎我的意料了,我当时为了不打草惊蛇,没深入营地探查,但是我估计他们袭击王宫的同时就应该做了逃脱的准备,他们怎么会一点防备都没有,难道他们以为我们就不能查到他们吗?这也太天真了!” 南坝义边听边思量,他听完上的话后,突然说:“不好!难道说刺客营地不止这一个!袭击王宫刺客不是出自这个营地,所以里面的刺客没有逃也没有异动,他们想静悄悄地避过这个风头,可不巧被我们发现了,真正派出刺客的营地我们还没发现?” 南坝义的话瞬间把气氛变的凝重起来,大家都在沉思,安想了想对王和南坝义说:“刺客应该是这个营地派出的,因为我们在营地发现了很多空营房,那些营房明显都是住过人的,空的营房我算过,应该可以住下五至六百人,这和攻击王宫的刺客人数相等,而且我和这个营地的刺客交战中发现,他们用的武器和偷袭王宫刺客用的武器是一致的,就连他们中的毒都一样。” 上听了安的话说:“这些只能说明他们是一个组织培训出来的,可不能说明这个组织只有这一个营地,营地中消失的刺客可能是来袭击王宫也可能是去执行其他任务。我们确实不能大意!我再继续追查下去吧!” 上说完后王终于说话了,王说:“平分析的有道理,但我相信刺客营地就算不止一个,应该也不会多,因为他们之前的身份是囚徒,只有囚徒才可以隐姓埋名、借尸还魂,只有囚徒才愿意成为刺客,一般的人是不可能愿意成为刺客的,刺客的生活是常人难以忍受的!我们不用太过担心刺客,像那晚的事以后应该不会发生了。但是他居然这么不在意这些刺客,我倒是更加担心他的真实想法和实力到底是什么了?” 南坝义说:“王是担心他除了娇儿的事恨王以外还有其他的想法,如果真是那样,那老家伙可留不得,我们可要先下手为强啊!只除掉捕盗大臣是不够的。” 王说:“目前他在官员和百姓中的威望是不可取代的,我先前又有愧于他,除了他,怎么除!除了他锐蝉恐怕要天下大乱,军门之乱近在眼前,你们不会忘吧!暂且不能动他。” 上说:“不动他,那也不能让他再这么兴风作浪下去,我们要尽快拔除其党羽,让他孤立无援。” 王说:“我已经在做了,可是能不能有效果我也没把握。” 第七章和平国书七 安说:“王是寄希望于甲图这个人吗?”王拦住安说:“你以后不要随便提及他,他已经是官员了。你们知道他的身份以后不能有任何反应。懂吗?”南坝义、上还有安听了王这话后都点头表示明白。 王又说:“我们现在还弄不明白他的真实想法和真实的实力,暂且不能动他,拿下捕盗大臣进而控制捕盗司是我们当前的首要任务。” 南坝义对王说:“今天左帅的表现让我认为,我们选他的儿子继任捕盗大臣是对的。”上说:“其实选他也是无奈,他并不像他父亲那样恭敬。”南坝义点了点头说:“这倒也是。” 安听了南坝义和自己师傅的话有些糊涂,他问王:“王,我一直好奇,左骑他当年究竟为何离开近侍军呀!听说是他顶撞了王,可我看他不像是个忤逆犯上的人啊!” 王说:“这事说来话长以后告诉你吧,今天不早了,我们先去骑会马吧,不然一会要晚膳了。” 说完王第一个冲出了树林,上、安还有南坝义跟着王一起欢快的冲了出去。他们酣畅淋漓的骑了一会马, 尽兴后他们去了太子殿一起洗了把澡,南坝义和王回忆起以前小时候的事,他们说给上和安听,吧他们逗得笑的不行,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后,王带南坝义和上去看了小誉勤,然后亲自送他们出宫。 在大殿平台通向王宫内广场的台阶处,南坝义劝住王说:“王兄回吧,明天政要会议可不轻松,王兄定要费不少心思,今天早些休息吧。” 王和安在大殿平台上目送南坝义和上出了王宫。在他们离开后,王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陪誉勤和纯。 安此后去了城中军道下区的一个城郭,他在那个城郭的一个广场上看了一场杂技表演,看完后他就回王宫的公主阁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王准时出现在了主殿门口,安依然向往常一样早早的等在了主殿门口。 王没有立刻去政议厅,而是带着安先去了一趟书房,在书房王独自静思了一会后才去政议厅参加政要会议,对于政要会议王马虎不得啊! 今天王一进政议厅的大会议厅,就发现气氛很紧张,执政大臣们都绷着个脸,就朗心义的脸上还挂着一丝笑容。 朗心义见王来了,马上带领大家向王起立行礼,等王坐下后,他带领大家给王行礼跪拜大礼。王看到大臣们如此多礼马上说:“何必如此,众爱卿起来吧!”他们好像没听到,他们都没有起来。 朗心义跪着对王说:“王,我等细细看了雄居的国书,它不是什么和平国书,它是阴谋诡计之书,我等知道王同意这份国书,所以我们跪请王,回心转意,如果王不允,我们就常跪不起。” 王说:“有事不要跪着说吗?再说了,今天除了这件事,就没有其他的事了吗?既然我们有分歧,我看国书的事,放到最后讨论可好。” 朗心义回王说:“王这么说是对的,我们最后谈此事。” 此后在朗心义的带领下大臣们各自回归原位坐下,各司快速汇报了自己所辖部门的例行情况,各司汇报的基本都是些琐事。 今天王只在意捕盗大臣的汇报,他开始汇报了,他的汇报到了最后,他说:“银山城外的银山防卫队训练营被江对岸的山匪打劫了,训练营物资被打劫一空,营地也被焚毁了。” 王忙问被江对岸的山匪打劫,有没有人员伤亡,捕盗大臣回王说:“这个营地地处偏远,一直没有招到人,所以一直没有启用,它一直是当防卫队的物资存储库在使用,所以人员损失方面不多,只有十多名看守人员,他们应该是在和匪徒的战斗中全部殉职了。” 王继续追问捕盗大臣:“那你现在有没有调集防卫队去追捕山匪?” 捕盗大臣说:“银山城的防卫队发现营地被毁后,就去追击匪徒了,可是匪徒早已乘船逃过江去,江对岸是矿山国和智越国的地界,他们恐引起国与国之间的争端,故没有追过江去。” 王说:“难不成,就这么让他们跑了!”王这么一问。执政大臣中也有人说:“不可放过这伙穷凶极恶的贼人,杀我公职人员抢我物资,最后还放火企图毁尸灭迹,是可忍,孰不可忍!定要抓他们回来法办,以儆效尤,如若不然贼人的气焰会越发的嚣张,弄不好以后他们还会打劫我们银山城。” 捕盗大臣说:“我已有了想法和对策,我接到银山城防卫队的报告说他们查明匪徒是来自于盘踞在矿山国的叛军,我想让睦司先出一份国书给矿山国国主,得到他的允许后,我再派出防卫队去抓捕匪徒,还有,我想让王派锐蝉军协同我们防卫队,毕竟对方是叛军,我们防卫队可能战力不足。” 王说:“确定是叛军干的。”捕盗大臣说:“从遗留下来的证据看,是。” 王说:“当年银山义的叛军如果还健在,恐怕他们都是年过半百的老年了吧!一群老人都拿不住,防卫队撤了吧!” 朗心义发话了,他说:“王,捕盗大臣主要是考虑到,匪徒是先王时期的军人,这军队的事又牵扯到先王,他是怕如果王不亲自过问此事,可能要开灵位殿查先王当年对叛军的批示了,毕竟叛军是先王让放的。” 王说:“先王的事我们暂且不说,我想知道,捕盗大臣是怎么判断出,一定是多年前的叛军回来做乱。” 捕盗大臣说:“营地虽然被焚,但是从他们在战斗中遗留下来的尸体上穿的战甲和拿的兵器可以判定,他们是叛军。” 王说:“国书马上发出,军队暂时不可以介入此事,以免矿山国和智越产生误会,引起军事冲突不好!这事你准备让谁去办?”捕盗大臣说:“让我司中卿左骑去吧,他军事素养高。” 第八章和平国书八 王对捕盗大臣说:“左骑还年轻,出国缉凶,他不合适吧!你司上卿为何不去?”捕盗大臣说:“王说的有理,上卿确实是最适合的人选,但他一得到报告就已经去银山城复合此案了,不能再去别的地方了。” 王说:“正好,等他在银山城复合完,如果情况属实,再出国不迟,此事,性质恶劣又关乎邦交,慎重些好!”大臣们也说,让老练一点的人出国去会比较好。捕盗大臣看了一眼朗心义,他没反应。 捕盗大臣说:“这样的话,好是好,但是缉凶的时间可能会长些。” 王说:“无妨,稳妥为上。” 捕盗大臣的事问完以后,其他各司的汇报很快都结束了。 终于到了要讨论雄居国书的事了,朗心义又一次站了起来,大臣们也跟着站了起来,王知道他们又要跪了。王抢在他们前面说:“国书的事不用讨论了,我不会改变我的决定,明天军政会上投票决定吧!” 王这个态度倒是出乎意料,既坚决又强硬。大臣们都傻了! 朗心义没有怵王的这一态度,他一个人先跪了下来,他跪着对王说:“王,是不顾及锐蝉的脸面了吗?明天当着雄居来使的面,老臣也是要跪的。”王说:“何必如此!昨日的军事会议上,已经全票通过了,同意和雄居签和平国书。浴血奋战的将士们都能放下仇恨以大局为重,你又何必固执己见!” 朗心义说:“全票通过,中帅一直没被召回,东储义也没参加会议,王说的全票不对吧。国书事大,他俩既没有大错又没有加罪于身,怎么就忽略了,王!” 王看出来了朗心义在意的还是储,王说:“首席执政官,你的话是对的,我不是忽略他们的意见,而是他们现在不适合参加会议,军事会议的流程是有规定的,昨天与会人员都同意了,就是代表军队的意见是全体同意,东储义的事,我自有安排,明天他不会参加朝会。” 朗心义说:“王,那什么时候他可以参会,请明示老夫,王,东储义的事您可是对老臣有过说法的。”王说:“马上过年了,年后再议吧!” 朗心义说:“雄居的事,没有东储义的参加,执政大臣明天只有七人可以参加表决国书的朝会,我没想错的话,军队也有七人可以参加,最后就看王的了。是与不是!王如果在过年前定了东储义的事,明天也就不急着让他上朝了,要不然这么大的事,如果他没有什么一定不能参加的理由,我看还是把他请来吧。” 王说:“好吧!储的事过完年前定,首席执政官大人,满意了吗?满意的话,明天就不要闹了吧。” 朗心义说:“那就不闹了吧,不过王就查一个训练营,王放心吗?”朗心义这话让王感受到了一种压力,王有些迟疑了。王顿了一下,马上说:“今天的事就先到这吧!各位卿家随我一同去客殿用王家礼宴吧。”王说完就走了出去。 朗心义起身后带领大臣们随王出了政义厅去了后宫客殿一同用膳。席间,王满脸笑容,但是吃的很少,王几次想借故走脱,都被朗心义举杯拦下,王最后只能借故去如厕,走脱了。 王出了客殿,看到一女子刚刚出了后宫,王感觉好像是宁儿,王想自己是说过她可以进宫来看寞妃,但是她没事先请示过呀!王有些担心,王飞快的跑回主殿,安一路跟随着王问怎么了,王一声不吭飞奔回自己院内。 王回到自己院内得知纯抱着誉勤去寞妃那了,王大叫一声“不好!”王又飞奔向了主殿上院,王到了寞妃院内的客厅,终于见到了纯和她怀里的誉勤,王上去一把抱过誉勤说:“他还好吗?” 纯和寞妃看到王满头大汗,又有一些气急,纯不解的问王:“怎么了?誉勤好呀!”王看到誉勤被自己弄醒了,誉勤哭了,这才放心了。王把誉勤一边交给纯,一边说:“没事,就是自己想誉勤了。” 纯和寞妃笑了,寞妃说:“王爱誉勤,爱的是一刻不见如隔三秋呀!哈哈!”大家都笑了。 王在寞妃那坐了一会,因为纯要给誉勤喂奶,王就借机带着纯回去了,王在回去的路上问纯:“今天可有人进宫来看寞妃。”纯说:“有呀,宁姐来看寞妃了,她肚子也大了,听她说大概年后就要生了,寞妃今天可高兴了,寞妃笑的眼泪也下来了,你就让储出来吧,他一定知道错了。” 王说:“好,我会处理的,宁儿没有碰誉勤吧。”纯说:“没有,我倒是想让她抱来着,可寞妃说有孕在身的人不可抱孩子,就没让她抱。” 王说:“寞妃说的对,你记住,宁儿从小娇生惯养,以后她要抱誉勤也不能让她抱,懂吗?”纯看王一本正经的样子,纯说:“知道了,王爱誉勤,不舍得让别人抱,我以后自己抱不就好了吗?”王看到纯一脸天真的样子,笑了。 回到自己的院内,王陪着纯刚给誉勤喂完奶,近侍就来报,大臣们都已用完御膳了,王一直没回去,他们还在客殿大厅等王用膳,首席执政官问王什么时候回去,王听完笑着对纯说:“忘了和你父亲打招呼就赶来看誉勤了,我去送他老人家。” 纯说:“王,让父亲得空来看誉勤呀!”王说:“好,忙完这一阵子让他进宫来。”王满面春风的走了。走到半路上,王对传话的近侍说:“你去和大臣们说,寡人累了,要休息,让他们回去吧!还有让后宫大门值守长来书房见我。快去。”说完王拐向了客殿对面的书房。 王进书房后不久,后宫大门的值守长就在书房门口向王报到了,王让她进书房回话,她一进书房,王便问她说:“今天东储义夫人进后宫,她既没有手令又没有召见函,怎么就进来了!还有,你即使要让她进来,也不先来通报一声吗?” 第九章和平国书九 近侍长跪在地上说:“王,是我错了,我没有及时向王汇报此事,事发之时王正在政议厅内参加政要会议,东储义夫人说是王让她来看寞妃的,当时这种情况下我只能让人先去禀报寞妃,寞妃的贴身近侍带了寞妃的口令来说,让东储义夫人进宫,我们这才放行的。我们疏忽了,放行前应该得到王的允许,以后属下一定注意,属下疏忽大意之罪请王责罚!” 王听了后说:“噢!是寞妃应允了,那就不是你的错,你出去吧!” 近侍长出去后,安对王说:“王是担心誉勤吗?”王说:“是,但是也不仅仅担心誉勤,刚才会议上捕盗大臣的话你也听到了。” 安说:“是的,离开客殿后,我一直想对王说,捕盗大臣怎么会说是叛军过江行凶,这太不可思议了,我明明按计划将现场布置成,防卫队营管发现营中人员身份有疑问,然后他们发生内斗,被怀疑的一方失控杀人,进而演变成一场大厮杀,最后混入防卫队的囚徒劫掠财物焚毁营地后逃跑,现在这份报告一定有问题,我们现在应该马上派人去复合现场。” 王说:“不用了,是我们把事想简单了,捕盗司上上下下都乱了。现场他们一定处理过了。明天朝会后,平和上一起时再聊吧!噢对了!以后我有要事走不开时,你要派得力的近侍去誉勤身边,知道了吗?”安说:“知道了。” 王和安说完话就回主殿了,王到了自己的院子,进了客厅后发现寞妃来了,王忙说:“寞妃上午操劳许久!下午还不忘来看誉勤,辛苦了!”寞妃笑着说:“我和王一样喜爱誉勤,我也放不下誉勤,一会不见他,就想了。来纯让我抱抱他。”纯看着王说:“寞妃抱一下,王舍得吗?” 王尴尬的笑了笑说:“傻话!寞妃抱有什么舍不得,一家人面前不要说这样的话。”纯笑着说:“王,我明白,我逗你的。” 纯把誉勤从摇篮里抱出来给了寞妃。寞妃抱着誉勤,高兴的很。看得出寞妃是真的喜欢誉勤的。寞妃抱了一会誉勤,把他哄睡后,莫妃陪着近侍将誉勤送回了他住的客房,然后她回到客厅对王说自己累了,要回去了。 王和纯要送寞妃出去,寞妃说:“纯留下,誉勤随时要你照顾,王送我就好。” 王送寞妃出了自己的院子,在院门外,寞妃对王说:“王请放心,我会全心全意的保护好誉勤的,宁儿她是不能碰誉勤的,现在是这样以后也一样,我在宫中这么多年虽说后宫之人不问军政,但很多事我是明白的,纯心地善良,我会在她身边护着的,宁儿带来给誉勤的礼物,我没带在身上,这礼物我就替誉勤收了,王放心!” 王听寞妃这么说,王心存感激的说:“我会全力以赴保护储的,寞妃也请放心!”寞妃高兴的说:“放心!”听了王这话寞妃笑着走了。 王回到纯身边后,对纯说:“纯,莫妃是自己人,你可以信任她,以后不要在她面前随便开玩笑,好吗!”纯说:“我知道,莫妃和我说了,王担心宁姐对我有看法,毕竟当年那事是我对不起她姐姐,但是有莫妃在,她不会让任何有可能伤害到誉勤的事发生。” 王抱着纯说:“我们在一起没错,你不要内疚,莫妃很好,你以后多和她在一起,向她多学习,我就放心了!”王和纯在一起的时间过的飞快,不知不觉就快快乐乐的过了一夜。 第二天一早,王用完早膳去和莫妃请安后,就出主殿去了书房,王在书房等着开朝会。今天的朝会是专门决定是否同意签署国书的朝会,这次朝会只有可以投票的军政要员参加,所以参会人员并不多。但是这次朝会有外国使臣在,所以大殿被装饰的很和谐。 到了朝会开始的时间,号手们奏响了礼号,王和着礼乐声登上了王座台,王在王座上坐下后,参加今天会议的将领们和大臣们给王行了跪拜大礼,雄居使者也用雄居的方式向王行了大礼。 礼毕后王让大家免礼平身!王在朝会正式开始后就开门见山的对雄居使者说:“寡人同意接受你们王提出的和平国书,根据我们锐蝉祖制,关于军政方面的国书,需要义和礼以上爵位的重要将领和官员一同决定,我现在宣布举手投票,同意签国书的请举手。” 王宣布投票表决后,在场的将领们率先举手表示同意,官员们在朗心义举手表示同意后,也都举了手。王看到大家都举手同意了,就准备向雄居来使表示全体通过。 王还没开口,朗心义突然跪了下来,他跪下后对王说:“王,我们执政大臣是有保留意见的,我们顾全大局和王的颜面,才决定一致同意和雄居签和平国书,王在宣布决定前,先请向大臣们保证,会遵守昨天政要会议上说过的话,签这份国书是为了锐蝉好。”王听到朗心义这么说,知道朗心义想的是什么,他是要自己当众承诺,会在年前放了储,王在这个节骨眼上,也不能推脱朗心义的话,毕竟他的话在最后带上了“是为锐蝉好”。 最后王只能说:“我保证。”王一说完,朗心义果然说:“王,承诺昨日政要会议上王说的都是王的命令,书记官把昨天政要会议上王的话摘录下来,写成政令。”朗心义的表演很到位,他达到了自己的目的后心满意足的退到了自己的位置上。此后他一言不发。 朗心义的表演过后王终于可以向雄居使者宣布锐蝉同意签订和平国书。 雄居使者听到王同意的决定后非常高兴,他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激动,他留着泪对锐蝉王说:“锐蝉王仁慈,救我雄居万民,我王和我国百姓,不会忘记王的大恩大德,我们要和锐蝉永世和睦,共享繁荣!” 王看到雄居使者这样,也感受到了使者的真诚,王对使者说:“我们可以世代和平,我锐蝉刚刚诞生了王子,你们雄居就来和我们一同携手步入和平时代,这是天意,说明我的王子是带着和平的曙光诞生的,我相信我们一定可以有长久的和平,我给雄居王准备了一份我王儿诞生的礼物,你带回去给你们的王,他会 第十章和平国书十 在朝会结束后王请雄居使者到后宫客殿用茶,王和使者聊了很久,交谈期间雄居使者主要向锐蝉王表达了他在歌诗城这几日游玩后,对歌诗城的繁华和雄伟的赞叹之情!王则主要在向使者介绍锐蝉的风土人情,大家谈的很投机。 最后王问使者,雄居的弓胜义怎么样了,使者说:“他回朝后不久就因伤重死了,在他死前,他承担了此次出征失败的全责,他向雄居的贵族团赔偿了几乎他所有的土地和牛羊,他现在已经不是义了,他的族人也搬离了他们原有的牧场,草原上大雪来临后,是天寒地冻的,失去牧场的人,恐怕很难活过这个冬天。” 王听了后也有些伤感,王说:“怪不得,他儿子的遗物战后一直送不回去,他是一名出色的将军,可惜了呀!” 使者看到锐蝉王流入出的伤感后,他说:“弓胜义在我们雄居是英雄,锐蝉王这么看中他,锐蝉王真英雄也!我们王没能保住他,也十分伤心,他可是我们王的师傅呀!” 王听了这话后知道雄居王的痛了,王认为和平是弥足珍贵的,也可能是转瞬即逝的,王和使者谈到午膳时间,王请使者用了御膳,之后王命礼仪官送使者回去休息。 午膳后王招南坝义和上情,一同进宫骑马,他们进宫后又和王去了马场内的树林,王带着安和他们两人进入树林深处后,便开始谈昨天政要会议的事。安和上还有南坝义汇报了捕盗大臣对银山防卫队训练营的报告,他们听了后都很吃惊! 南坝义惊讶的说:“王兄,这样一来,我们原本的计划要落空了,现在不能把这个事往囚徒混入防卫队的事上扯了。”上也说:“王,难道他们早有准备,安,你此次带去的近侍,有没有被发现。”安说:“应该没有,我们在距银山城一百多里的荒山上安营扎寨,晚上都没生火,一切都是按野战伏兵的程序在办,在营地外每五里就有探骑,探骑有三层,不可能被人发现。” 王说:“马呢?”“马在营地呀!”上说:“马每天黎明总会叫,荒山野岭寂静一片,有这么多马叫,很远就能听见,听见了马叫,你们就已经暴露了,根本不需要靠近你们看。”安听了自己师傅的话沉默了。 王说:“其实也怪不得安。他早有防备,前朝军服他一定是事先准备好的,而且他比我们想象的还要深不可测,他对于锐蝉的了解比我们深。上现在先不要动捕盗大臣了。我们先要搞清楚他到底还有多少这样的营地,还有捕盗司的上卿也留不得了,我现在担心的是,整个防卫队都留不得。” 南坝义说:“王兄,我看未必都不能留,捕盗司的官员可能坏了,但是防卫队员应该大都是好的,那老家伙应该也没有太多这样的死士。” 王对南坝义说:“那他为何毫不在意他们,他现在的做法是让我们为他打扫战场,他没有其他力量,怎么会这样,他昨天最后对我说,查一个营地就放心了吗?这话真的令我有些害怕了,细细想来死士除了囚徒也可能是国外招募的,还可能是智越来的,没看清楚他的底牌前,我不敢轻举妄动呀!” 上对王说:“王,无虑!我来查,总能查清楚的,给我二个月时间,我把防卫队的营地查个遍。”南坝义说:“王兄,防卫队除了歌诗城的二万人,全国还有三万多人,分散在全国,不好查呀!我也帮着查吧。” 王点头同意了,王同时说:“他有先王时期的旧军服倒不足为奇,可他把此事牵扯到先王和当年银山城叛乱的事,我倒是好奇了。”南坝义说:“王兄,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王都不清楚详情,我更不知道了。” 王说:“我命人去军宣司调阅了当年的战报,一早在书房我看了当年的战报,战报上说父王当年帅光之队打败了叛军后,叛军残部就裹挟了大量钻石逃过江,之后他们就一直盘踞在矿山国境内,这战报明显有问题呀!” 上听了王的话后说:“是呀,光之队的战力,既然已经围剿住了,怎么还会让他们突围而出,而且还能带走大量钻石,这匪夷所思!”南坝义也说:“确实是匪夷所思!矿山国虽说是小国,但叛军盘踞在他们那,他们也不管了,到现在都没个下文,这怎么可能呢!” 王说:“我现在没时间去查,但我想到去问谁了,先给矿山国主去一封信,问问当年的事,其他的看了回信再说吧。我们谈了很久了,出去骑一会吧!” 王带着大家骑了出去。骑完马,王和他们玩了一会马球,然后还是和以往一样去太子殿一同洗澡,洗澡时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我们现在这样,朝中其他人不会有特别的想法了吧。” 王说:“应该不会,我们三人从小就在一起骑马,将帅们和官员们不会说我们有私下王断的事。”上说:“王,其实王就应该有独立决断的权力,在战场上关键时刻还不是要王决断。祖制应该改一改了。” 王严肃的说:“上,祖制是对的,集体的智慧应该超过个人意志,王应该保证这一制度的公正,现在我们要一点专制也是迫不得已,因为有人已经在破坏制度搞自己的官政集团,它的存在不仅仅威胁到王权,更重要的是它威胁到了锐蝉,我们王室最根本的责任就是要守卫锐蝉,等他的集团被铲除后,我一定要进一步发挥大家的力量,把大家的智慧都展现出来,以便有识之士能为锐蝉做出最大的贡献。平,这应该就是你我小时候说的民主二字吧!” 南坝义笑着说:“王兄雄才伟略,锐蝉一定能在王兄的带领下砥砺前行,开创太平盛世!”上也说:“是啊!只有王才能带领锐蝉走向太平盛世!” 第十一章和平国书十一 王听了南坝义和上的话后说:“锐蝉的太平盛世要大家一起努力呀!这份和平国书顺利送回雄居后锐蝉的盛世就有希望了。安,你也要努力,不要闷闷不乐了,我第一次带队出去执行任务也有马虎的地方,不是你的错。”安说:“是。王,我兵法还不够精通。”王说:“兵法,右帅都教你了,只是你经验不足,运用还显死板,不够灵活。” 王说完,上对安说:“能安全回来就好,以后有的是机会,马上要开正式的朝会了,以后你就是右安礼了。哈哈!” 南坝义问王说:“今天那老家伙在朝会上跪下的话是什么意思呀!上,你今天没参加朝会,你是不知道,那老家伙在王兄要宣布签定和平国书时,说什么要王兄对锐蝉负责的话,当着雄居使者的面,真的是让人有些难堪!”上说:“他那么不要脸吗!” 王赶忙说:“没事!他这么说也好,他这么一番表演后,雄居使者回去复命,一定能让雄居王知道,我们军队是顶住压力同意签和平国书的,我们是真心实意想要和平的。”“王兄,他鬼的很!他那话怪怪的,就没有其他意思了?”“没有,应该没有。时间不早了,我们都回去吧!” 说完这话王第一个走出了浴池。王显然不想多说什么了。王送别南坝义和上后,回了自己的院子。 王看到纯总是高兴,纯一见到王就把其他人都支了出去,没有旁人后,纯笑着对王说:“誉勤长牙齿了!”王说:“没那么快吧!”“真的,今天我给他喂奶时,他咬我了。”“啊!他咬你!你疼吗!让奶娘喂他吧!”“不,我乐意,他咬的不疼,我的奶他吃的香。”王一把抱住纯,王高兴的说:“我的纯呀,你是最好的,我能有你真的是幸福呀!”王和纯在一起的时候是最快乐的! 第二天一早,王和往常一样出了主殿。出了主殿后王先去了一趟睦司。王在睦司看了雄居使者交由睦司的和平国书正版,雄居王在二份正版国书上都已签名盖章了,看来雄居王确实用心了。王看后在二份国书上签名盖章,一份留存锐蝉国档,一份给雄居使者带回。 随后王又在睦司写了一封给矿山国主的信交由睦司官员,王嘱咐睦司官员,二件事,今天都要马上办。王吩咐完就走了,睦司的官员送王出了政议厅。 接着,王又去了军议厅,在军议厅的军需司,王交代军需大将马上准备一部分粮草给雄居使者。交代完这事后,王看到军需大将案头的文件是关于战马的,王就顺便查看了一下。 王看后发现文件是关于雄居战骑收拢后的处置情况,那些从雄居缴获的战骑因为当时战事太过紧急,只能不惜一切用尽马力,所以绝大多数都被跑废了,能用的都被送去了中阵主军,那些受了伤不能再上战场的,只要是还能救活的,都被军需大臣收拢救治了,它们现在被一起养在了锐蝉秋操场。军需大将想用它们来育种。 王知道了军需大臣的做法后,很高兴,王说:“不怕费点草料,能养出好马来,你就是为我们锐蝉立了大功。”军需大将笑了,他说:“末将一定,不负王命。”王和军需大将谈完话后高兴的出了军需司。 王在路过军募司的时候看到他们在整理军事地图,王问他们,这是干嘛?军募司的一名军官回禀王说:“王军募大臣准备了一些地图带去南坝义府上了。我们在整理剩下的地图。”王看了剩下的地图后便明白了南坝义要的是什么了。军募大臣带走的地图都是锐蝉沿海的地图,平是在找合适建军港的地方。 王想明白后对军募司的军官们说:“地图不好找呀!大家辛苦了!” 随后,王带着安去了后宫后面的近侍军营,王想看看南日来的孩子们,到了近侍军营,安熟练的带王去了孤儿营,王看到孤儿营被隔断在了近侍军营的内上方,那里本来是女近侍营区的一角,孤儿营里面的营房有孤儿住的,也有奶娘们住的,地方倒是很大,现在陆陆续续已经接收了过千名孤儿了。 王转了一圈后对安说:“看来女近侍们很喜欢他们呀!他们的摇篮上都有各种各样的小玩意,一定是近侍们给的,喜欢这些小家伙是应该的,他们和誉勤一样,都很可爱!”安笑着对王说:“不只是女近侍,我也给了一些。”王听后笑了。 此后王与安说笑着去了上的办公房,王发现上不在,上办公房的值守近侍告诉王说:“上情带完早操,安排了今天近侍军的工作后就出去了。上情没向属下传达去那里,干什么,所以属下不知道他去那里、干什么。” 王知道上去干什么了,他一定是去查访防卫队的情况了。想到上的身体情况王快步走去了御医院,此间王皱着眉对安说:“我这些日子出宫太多不便再出宫,你等一下拿了补药后去一趟你师傅府上,你对他说,注意休息,保重身体。告诉他这是王说的。”安说:“知道了。” 王在御医院亲自为上选了些好的补药让安带去上府后就回自己的院子了,王到自己院子时正好是午膳时间,纯不知道王会回来用膳,她正只顾着给誉勤喂奶,午膳在桌上放着,她却坐在客厅一旁的椅子上专心致志的喂奶。 王进了客厅看到纯没有用膳而是在喂奶,突然又听到纯叫了一声,哟!王马上到纯跟前说:“怎么了!”纯看着王说:“王回来了,没事!你不要吓到誉勤。轻一点!”王轻轻的问:“是不是他又咬你了。”纯说:“没事的。” 王看着纯和自己的王儿也无心用膳,王在一旁静静的陪着纯,好久纯还没喂完,王小声问纯:“怎么誉勤还没吃饱吗?”纯微笑着对王说:“誉勤是要含着我的乳头才能睡着,我不敢放下他,不然他要闹的!” 第十二章和平国书十二 王听后一把抱过誉勤交由奶娘。王认真的对纯说:“王儿切不可娇生惯养,小时候就要有规矩,含着母亲的乳头才能安睡,以后成不了大事。”王看到纯的乳头有血印,王很伤心,王跪在纯的脚边,双手握住纯的手说:“纯,以后别惯着他好吗?”纯答应了。 随后王让奶娘把誉勤带回客房睡午觉,王陪着纯一起用了膳,午膳过后,王让御医来给纯看看,御医说:“纯妃乳头有伤口,不能再喂奶了,如若不然,有可能引起感染,那样的话纯妃和王子都有风险。”纯听了御医这话很难过。 王安慰纯说:“养两天就好了,誉勤先让奶娘喂,没事!”纯还是哭了。王对纯说:“自己今天去近侍营看了孤儿们,他们都很好,他们是由奶娘们轮流喂养的,谁也说不准他们吃到的奶是谁的,他们都不挑,誉勤以后是他们的王,吃口奶还要挑,他们以后知道了会笑话他的。哈哈!”纯不哭了,纯被王哄住了。 纯问王:“孤儿们都很可爱吧!说到他们就想到自己的身世了。当年我流落歌诗街头,要不是师傅大发慈悲收留我,我一定就要······。”王捂住纯的嘴说:“唉!不说不吉利的话!你心地善良,一定长命百岁,你当年能有好心人带到歌诗,又能让难得下山的二师傅遇见,这是天意呀!” 纯说:“王,当年我才三岁,那里就看得出心地善良了,我当年的事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只听师傅说过,她是在当年逃难到歌诗山泉街的难民堆中救下的我,她说当年很多人都死了,当时抱着我的一个男人也死了,很多像我一样的孩子也死了!师傅说,她当时向我周围活着的人打听了,抱着我的那个男人不是我父亲,是我父母的朋友,我父母早就死在了逃难的路上,他的家人和孩子也死了,他带着我到了歌诗,最后他也死了,他是好人啊!那样的事不能再发生了!王,一定要救下孤儿们。” 王握住纯的手说:“是的。我一定救他们,我不但要救他们还要培养好他们,孩子就是我们锐蝉未来的希望,当年虫灾发生时我也只有十来岁,那时我还没有出宫从军,我只记得那年的虫灾来的太突然,除了天丰以外,全国的麦子都绝收了,我父王一开始想救大家,把全国所有的粮食都用来救灾,到最后军队都开始杀马救灾了,可是难民还是源源不断的涌向歌诗,万不得已父王下令关了城门,最后是父王亲自帅军向智越借了粮食才熬过的荒年!那么多年过去了,你就不要怪我父亲大人了!” 纯微笑着说:“我早就放下了,看到现在的孩子有你这么一个王,我什么人都不怪了!”王和纯高兴的笑在了一起。 过了一会,近侍通报莫妃来了,纯和王去客厅门口迎了她,她一进客厅看到王和纯都在,誉勤却不在纯身边,她马上问纯:“今天誉勤怎么没放在身边,应该是喂奶的时间了,我还想着来搭把手呢!哈哈!” 纯听到喂奶的事有些闷闷不乐,她没马上接莫妃的话,王说:“她,太爱誉勤,整天让孩子含着乳头,现在破了,御医说,怕她和孩子交叉感染,故不让她喂了!她正在为这事伤心呢,你看她这郁郁寡欢的样子,我看了也要抑郁了!哈哈!” 纯听了王的话说:“取笑于我!现在誉勤不在,我晚上要你好看!哼!”大家都笑了。 莫妃笑着说:“哈哈!我这方面是有经验的,当年我也坚持要亲自喂养储,他小时候也有这个毛病,先王看了怕我受伤,当时找了有经验的奶娘问了个法子来,我今天就是带这个来的,你们看!” 莫妃说着话就拿出了一个木盒,她打开木盒后,王和纯看到木盒里装了两个像乳头的木雕,木雕上还套了层东西。 莫妃看到王和纯疑惑,她解释说:“这个是鱼经乳头,用木头雕成乳头样子,再在木乳头上套一层用深海鱼龙脊柱中经膜做成的套子,这东西婴儿含在嘴里感觉像极了母亲的乳头,这样一来,誉勤就可以一直含着乳头了,哈哈!”王和纯听了都说:“太好了!” 寞妃还说:“还有,以后誉勤出牙时,可能会咬到纯,我马上用鱼龙经膜,为纯做一个乳套,做好后在乳套上扎孔,以后这套子套在纯的乳头上,就再也不怕小誉勤的牙了,哈哈!”莫妃为王和纯解除了烦恼。 王和纯留莫妃在自己的院内一同用了晚膳,晚膳后纯让奶娘抱来了誉勤,寞妃看到誉勤后高兴的很,她把鱼经乳头亲手给了誉勤,誉勤含着它笑了,王和纯看到誉勤笑了,高兴的抱在一起说:“王儿会笑了!”莫妃看到誉勤笑了也开怀大笑。 纯对寞妃说:“过不了多久宁姐也要生了,也给宁姐准备一套这个。”寞妃笑着,没搭话。王看出莫妃脸上有一丝难色,王知道这深海鱼龙的经是宝贝。 寞妃看完誉勤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王送莫妃出去,王在院外对寞妃说:“这鱼经是智越早年敬献的国宝,父王本要用它做弓弦,后来没做,原来是给了莫妃,父王对莫妃用情很深呀!可这鱼经不多吧!给了纯恐怕就用完了吧!” 寞妃说:“是不多,就因为不多,你父王还给了我,这对于我来说才显得珍贵。现在王有王子了,我为王子做点事是应该的,王子是锐蝉的未来,这我懂!宁儿的孩子用不了这东西,这我也懂!王别在意这些。” 王说:“莫妃深明大义,这是我锐蝉之福啊!我现在不马上处理储,自然是有难言之隐。其实我一直关心储,有莫妃对锐蝉的功劳,我更是会不惜一切的保护他,莫妃请放心!我可以保证只要过了年储就没事了!” 第十三章和平国书十三 莫妃听了王这话含泪而笑,她笑着说:“储这小子王即便放他出来了,我也是要罚他的,都怪我小时候太宠他!给王,给锐蝉添麻烦了!”王一边走一边陪着寞妃说话,不知不觉已到了上院门口。 王最后对莫妃说:“再麻烦,储也是我弟弟,我不怪他,寞妃你不要太自责!一切都会好的。” 莫妃进了自己的院子后,王出了主殿,王去了一趟主殿旁的灵位殿,那是供奉锐蝉历代先王的地方,它在主殿和太子殿中间,它占地不大,方方正正的,它的四面都是放火墙,除了殿门就只有烟囱和外面相通,它里面有近侍守卫,里面的近侍每天一换,他们不会让任何人无故进出灵位殿,他们在内值守时也不会随便出来,王宫夜袭那一晚,里面的近侍都没有出来,即使是王也是不能随便进去的,王站在灵位殿门外看着它,看了一会后王跺了跺脚,叹息了一声就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王出了主殿就去了书房。 在书房内,王翻阅了几天后要开的军政朝会的议程表,这次会议因为王子诞生庆典和雄居国书表决会议而被延后了些,它是年前最后一次军政朝会了,在这次朝会上要公布爵位升迁等事,王很重视这次朝会。 正在王思考朝会之事的时候,有近侍来报,睦司的官员有事求见王。王听到后认为,应该是来汇报雄居使者回国的事,王让他进书房汇报,睦司来的官员不止一人,有睦司的上卿和中卿。 王看到来了不止一人,感觉事情有些复杂,等二人行礼完毕,王问:“雄居使者拿到签署完毕的和平国书了吗?”二人回:“拿到了。”王说:“那就好!那就剩欢送的事了,我不会让他空着手回去的,我已安排军需大将准备了一部分粮草给他们一同带回去,以解他们燃眉之急!剩下粮草筹措的事,马上会交由财司和民司商定,你们还有什么事吗?” 他们向王汇报说:“雄居使者倒没有催要粮草,欢送的时间和礼仪流程在昨天交付国书时都已和使者商定了。现在急着来找王是······。”王说:“是什么,不要吞吞吐吐的?” 他们说:“昨日收到智越来函,智越要派使者来,他们来函的内容有些,······。我们感觉不妥,所以就马上拿来给王过目。”王说:“来函呢?拿来我看吞吞吐吐的!”他们马上向王呈上了智越来函,王看后大怒! 原来这份函是鱼欢义帮智越王起草的,送这份函给锐蝉王就是来找事的! 其实智越王回到自己的王都以后就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找事! 智越王放过鱼欢义后,要他想办法帮着自己出出气。鱼欢义这个死不掉的东西坏主意还真不少,他想了几日后近宫对智越王说:“王,我有主意了,锐蝉王不是要王杀我给南日百姓报仇吗!现在我不死,南日百姓一定会不满,我再让水师去封锁他们的南日港,这样一来,南日的百姓一定会去砸他王宫的门,锐蝉王的好日子到头了,我还想了个法子把放回去的锐蝉劳力们追回来······。”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法子很高兴,他感觉自己的面子回来了,他亲自起草了一份函给锐蝉。 在这份函里,智越王说:“锐蝉神武,铁骑彪悍,智越王感念锐蝉王不杀之恩!回国后信守承诺立即抓了鱼欢义要杀之!可查明真相后发现,他是无辜的!他其实是英雄啊!他在南日之战时阻止小智(智越水师陆战队统领)滥杀无辜!可当时战事焦灼,将令传到,为时晚矣!大错已成!鱼欢义当即斩杀了小智,以正军纪,他已为南日百姓手刃了他们的仇人!他是我们智越和南日百姓共同的英雄啊!智越要嘉奖鱼欢义的壮举!还有,智越现在缺粮!只有靠捕鱼为生,鱼儿也欣赏锐蝉的国威,都靠到锐蝉的港口外了,为智越万民生计着想万般无奈,只能派水师前往南日港外捕鱼为生,万望锐蝉王莫怪!如锐蝉王不允,大可派锐蝉水师出港驱赶我水师,我水师恭候大驾!” 这份函分明是在挑衅!它在明目张胆的羞辱锐蝉!这样的函锐蝉王看了,心中燃起的怒火之强烈可想而知! 王看完函后对两位睦司官员说:“这函还有谁看了?”他们回:“昨日傍晚来的,那时正好我司大臣在安排雄居使者欢送的事,在司内,他看了这函感觉不对,今天早晨又给我两人看了,除了我们三人,别人还没有看过。此函还未及抄送首席执政官。” 王说:“暂且不要给别人看了!”王说这话的口吻很重! 他们说:“是的王。首席执政官也不抄送一份吗?” 王说:“此函,事关重大!暂且不用抄录。事情是这样的,你们大臣昨晚拿到此函后,今天一早就叫你们送来了,你们谁也没看过。函送来后就被寡人扣下了,你们可以这么说。也一定要这么说!” 他们两人听了王的话互相对了一下眼神后回:“是。下官明白。那智越来使的事怎么办,请王示下?” 王说:“此事寡人自会安排,函你们都没看,来使的事到目前为止你们自然也不知道,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会让你们知道的,你们这次做的很好!寡人记着了!”他们退出去了。 王马上命人去请南坝义和左,王还叫了几位大将在军议厅见面。 王在军议厅召开了一次小型会议,王在会议一开始就向与会人员介绍了智越国来函的内容,听到来函内容后所有人都义愤填膺! 与会将领对智越王一顿破口大骂后,王对大家说:“骂一骂也许能出出气,但是智越王这么做,我们的麻烦可就大了,光靠骂是于事无补的,我们来讨论一下具体的对策吧!” 第十四章和平国书十四 此后王接着说:“各位将领,我们现在虽然和雄居签订了和平国书,但是现在还没有将雄居的使者团顺利送走,智越水师就要封锁南日港,他们可能还要骚扰港口,这让朝中大臣们知道了会说我们锐蝉军无能。如果他们借此要求撕毁和平国书那就麻烦了!所以我们要尽快平息此事才好。决不能让南日百姓和大臣们因为此事而闹起来啊!” 王一说完左帅说:“末将在南日之战后就加强了港口的防御,现在港口两侧的山崖上建了强力投石器和巨型散射抛石器,智越水师封锁南日外海可以,他们想要攻击南日港应该不容易。” 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我们现在没有水师,智越水师封锁港口后,渔民不能出海捕鱼,南日的百姓可都是靠海吃饭的,他们的生计怎么办呀!他们又要受苦了!”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后不无担忧的说:“是我对不起他们,我食言了,我在军门向他们保证过会为他们报仇雪恨,可现在······!” 南坝义和左帅看到王内疚后一同安慰王说:“王,你没有错,是智越的错!” 王说:“我想把中阵军原有的三处大型军营让出来给南日的百姓用作耕地。这样应该可以确保他们衣食无忧。” 左听了王这一想法后说:“这中阵军营前后一共三营,它们设在歌诗城以北的平原上,以前南坝关没有建成时,这三座大型军营是为防止北方骑兵突袭王都而建,现在有了南坝关,马上又要在天丰以北建军城,中阵军营的防御性是可以不用考虑了,可是军营一旦撤了,马上招募的军队放在那里呀!” 王说:“回王都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我说过,以后兵在精不在多,这不是说说的,我准备以后中阵军不用再拥有六十万人了,只常备二十万人就可以了,中阵军以后要像光之队一样,擅长骑射,以后中阵军要以骑兵为主,步兵为辅。” 左帅说:“王的想法是好的,既提高了作战期间军队的作战能力又降低了非战斗期间军队的军资耗费,可那来这么多战骑,据我了解,这次从雄居缴获的战骑大部分都跑废了,现在能用作战斗的不足三万匹,二十万人,不要说战斗,就是训练也不够呀!” 王说:“这能用的三万匹,已调拨给了南坝义的中阵主军,过年后组建的中阵幼军先要训练一年以上才可参战,要训练骑马射箭应该要二年时间,到那时我们和雄居的边贸不是开始了嘛,马应该会有的。” 南坝义说:“王兄,现在我的贵族军战士已经在日夜加紧操练骑术,他们精进的很快,现在缴获的战骑都是老练的,只是以后雄居卖给我们的马会是好的吗?” 王说:“当然不会是最好的,不过军需大臣有脑子,他把受伤的雄居战骑都养在了中阵军营北侧的秋操场了,他在为我们锐蝉繁育种马。如果顺利,二、三年后我们就有自己的良驹了。”大家都高兴的看了军需大臣一眼,他自己也笑了。 王接着说:“言归正传,其实我今天招大家来是要请大家帮忙的,我现在为了安抚南日的百姓,便把中阵军营补偿给了他们。军队缩编后这看似不影响我们军队什么,但是各位可能不知道,本来这中阵军营我是想拿来给在战争中牺牲的战士们当特别抚恤金的,因为我们要新建军港要重建水师,所以除了军营我们没有什么可以拿出来给他们的了,可弄到最后···唉!我最对不起的是他们呀!”王说完这话留泪了。 左和南坝义还有很多将领都说自己不要什么抚恤了。王留着泪说:“大家不要这么说!是我对不起战士们,我看把靠近歌诗的中阵一区军营给将士们当抚恤金,二区和三区给南日的百姓做补偿。” 左帅说:“王,把三区给军队吧,那里离秋操场近,离歌诗远,土地也相对贫瘠些,把好的土地给百姓吧!军队的战士还有家属都是最忠诚于王的,我们去对他们说,他们会谅解王的。” 南坝义也说:“王兄,本来锐蝉军队就有制度,抚恤金外再能把土地给将士们,已经是好的了,不要自责了。怪只能怪智越小人!” 王说:“对,南坝义,你火速派人去南日贴告示,让百姓不要再出海捕鱼,以免又被智越抓了去,还有你让望山军营派军队去谷仓渡口接应智越放归的百姓,其中有一人可有重用。”南坝义回:“是。” 最后王对大家说:“自己准备年前亲自去一次南日城和哪里的百姓赔罪!”众人都劝王不用亲自去,可王心意已决,谁劝都不能让王回心转意。 现在的智越王是快乐的!自从鱼欢义给他出了主意后,他的心情就一直大好!他现在是有些忘乎所以了,要是鱼欢义给智越王出的主意只是给锐蝉发去的国函上写的那些,那他只是坏,可他竟然还给智越王出了另一个馊主意。 鱼欢义还告诉智越王,封锁南日港不算什么,我们要把放回去的锐蝉苦力追回来,这才算的上是真真出了口恶气!他想让人去追放归锐蝉苦力的运输船,追到后就说他们走时偷了智越水师的财物,然后就按智越法律抓起来,判他们终身监禁,最后他们还是沦为自己水师的苦力。到那时,锐蝉也不能说王没有按照约定放过锐蝉百姓,只是锐蝉的百姓自己不争气,犯了智越法又被抓了。这样一来一定能把锐蝉王气晕! 鱼欢义和智越王这两个小人凑在一起,真是有些让人哭笑不得!鱼欢义不知道是不是锐蝉派往智越的细作,不然何故于此呀!智越军得知这一命令后上上下下除了曼里以外,没有将领愿意领兵去抓回锐蝉百姓,智越的大臣们得知此事后也对此等下策嗤之以鼻!可智越王还是一意孤行。 第十五章和平国书十五 智越王无人可用后,他也只能让曼里去,他嘱咐曼里,能抓就抓,遇到锐蝉军不要硬拼,一定要活着回来,他还让鱼欢义亲自用水师载曼里的军队去,他命令鱼欢义一定要好好照看曼里而且要不曼里安全的带回来。 最后智越王想到锐蝉骑兵强悍,他还要曼里带骑兵去,可智越没有多少马,智越领地多是水乡泽国,马平日里无大用,智越最多的是驴,到目前为止,智越的百姓还是拥护王室的,他们得知智越王需要马后以最快的速度合力为智越王凑了五千匹马,其实这所谓的马很多是骡子(马和驴的杂交品),曼里挑选了五千名会骑马的士兵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上了鱼欢义的战舰。 曼里走的那一天,智越王亲自去水盘城的军港码头为曼里送行,他在临行前还不忘握住曼里的手嘱咐他,无论如何一定要活着回来! 锐蝉王是不知道智越王有这么傻的,要不然他也不用唉声叹气好几日了,王心情郁闷的度过了好几日。智越的使者到歌诗城后王也没见他们,他们被安排在了官驿馆的下院,他们一行人进入官驿馆后,他们住的那个下院的门就没有被打开过,他们生活所需的饭菜和水都是用竹竿跨过下院的围墙挑进去的。 锐蝉王在困顿与郁闷中度过了几日,年前最后一次军政朝会终于要召开了,这个关键的日子终于到了。 王在王位上坐下后,朝会正式开始了,朝会一开始首先是军政双方先后宣布了各自人员的爵位晋升和官位变动的事。上情升为上义、安升为右安礼,左礼升为左义,由于军队此番与雄居和智越的战斗中都大获全胜所以有很多人被晋升了爵位。官员也有几人晋升了爵位。 宣布完毕爵位晋升事宜后朗心义禀报王说:“有,甲图等人是军队加封的爵位现在又混入了官员,这有背祖制,军人不可从政,官员不可入伍。这个情况,王怎么看?” 王说:“他们没有参军,算不得军人,他们是文人,因为有功于我锐蝉得了爵位,和首席执政官当年一样,我看现在给他们个官衔也算合适,至于他们为官后用与不用,您看着办,这个问题在马场我们是商量过的。”“噢!王记得那日的事就好!那么东储义怎么还没有来朝会呀!” 王说:“东储义没事!不过他现在不用急着来,他的事不适合在今天的朝会上讨论。”朗心义紧接着说:“他是王室宗亲,他的事不在朝会上讨论也行。那今天我们先来讨论一下南日城海港的事吧!王,我看南日城我们锐蝉不要了吧!” 在场所有人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皆惊! 朗心义不紧不慢的继续说:“王,前几日在南日城告示栏贴出了禁止渔民下海捕鱼的军事令,渔民不让去捕鱼,渔港还有什么用,南日城还有什么用,我想问王和在场的将领们,有谁可以告诉我,这军事令是怎么一回事?” 王笑着说:“智越水师在南日外海游弋,恐我渔民有失,故让其避之。”朗心义听了王的话说:“避之!之前不是刚刚宣布了很多将领加官进爵的王命吗!我们锐蝉不是大胜吗!这南日港都被智越水师堵了,难不成有人冒功!” 王说:“没有人冒功!不过在于智越水师的战斗中我锐蝉水师确实全军覆没了!我会尽快安顿南日的百姓们。”朗心义说:“安顿百姓,王果然是准备放弃南日城了,百姓的血海深仇怎么安顿呢!王还记得当时吗?我要王把智越王交由我们法办,王不同意,法为大臣是与不是?” 法为大臣说:“是有这么一回事。”其他执政大臣也在小声附和着说是这么一回事。 王知道今天的朝会不好过,在看到智越的来函后,王就知道想顺顺利利的开完这个朝会是不太可能了!王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走访了各个执政大臣,王和他们谈了智越反复无常的卑鄙,王也和他们许诺会保证锐蝉的安全,南日港可能暂且有损失的事王也和他们交了底,可现在看来,他们在朗心义的怂恿下,还是不依不饶,他们完全不理解王的一片苦心,王怕他们要推翻和平国书! 王微笑着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不用担心南日港会失守,左帅早已加强了港口的防御,智越水师是不能攻破港口的。” 王说完后左帅也说:“南日港的防御已是今非昔比,智越是不会有机会攻下港口的。” 朗心义冷笑着说:“哼!左,你也说大话了,今非昔比!确实是今非昔比呀!我们的水师全军覆没了,现在连港都出不去,要它何用!当年你给我牵马时,我记得先王对我说,你是很踏实的一个人,现在你退步了!只会阿谀奉承,贪图安逸!” 左也没敢回朗心义的话,王接过话说:“首席执政官,无需担心,军队会保护好锐蝉的,您马上要过生辰了,我准备给您好好庆祝一番!” 朗心义大声的说:“王,已经有百姓和官员来提前给我送贺礼了,但是都被我退了回去,我锐蝉百姓还在水深火热之中,我怎么可以安享太平!王现在要我不担心,这不是想让我粉饰太平吗!当年先王在时我就是这么直言进谏的秉性,王不喜欢执政官说真话吗!” 王笑着说:“寡人爱听真话,寡人也讲真话,我们的水师现在是不比智越,但是我们锐蝉的整体军事实力是比智越强大的,水师我也是要在南日港重建的,智越水师的狂妄必将导致它们的灭亡!” 朗心义说:“王讲真话,多久?多久能灭亡智越水师?王就连智越的使者来了都不敢见,王还偷偷摸摸的把他们关在了官驿馆的下院,是与不是?” 王说:“是。但,不是不敢见,是不想见,过几日寡人便打发他们回去!” 第十六章和平国书十六 朗心义用调侃似的口吻说:“王,此言差矣!使者既然来了,就是邦交,怎么可以不让睦司官员接触来使,怎么可以不让我们这些执政大臣们接触来使,噢,对了,智越确实无礼!他们使者来之前竟然没有文书照会我们,这是不像话,王惩戒他们是应该的,要不然,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王关着人家使者,倒是显得我们失礼了!睦为大臣真的没有收到过智越来函吗?” 睦为大臣好像没听见。王抢过话头对朗心义说:“有一份来函在我这,是智越王给我的信,睦司的官员早几日已经呈给我了,我还没来得及看,小人的信我不爱看,是我疏忽了,智越王可能在信里说了来使的事,首席执政官说的对,放他们出来,礼数还是要的。” 朗心义说:“那王不看信也不回信,智越王倒是有理由怪罪王不进礼数了,南日的百姓不会受牵连吧!还是东储义当年说的对,他想加强水师建设,王当年不允,现在王又要建设水师了,那还不让东储义去办吗?” 王说:“首席执政官说的是,水师建设是重要,东储义有大用,年后就让他派上用处,已是午宴时间了,要不······。” 朗心义打断王的话说:“要不,年前让他去办,要不今天智越围困我南日港的事,我们就好好的论一论,智越还在封港,军队也没有行动,我看将领们的军功应该重新定夺,还有智越王的来信,王说没看,现在封港这么大的事,王去马上看一下,我们等王看过信后马上讨论对策。国事为大,谈不明白这些事饭就不用吃了!朝会就这么稀里糊涂的结束了,我要是也同意了,那我这首席执政官也就不用当了,执政大臣们也不用当了。” 他话音一落,执政大臣们和文官们都齐刷刷的跪下了,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王请还百姓生计,解南日港之围!” 王一直隐忍到现在,王这几日马不停蹄的走访在各个官员间,就是要他们谅解自己,给自己时间,要他们不要闹!可,朗心义呀!够老辣!他还是带着大臣们闹起来了,他竟然还把事拉到了储的身上,其实储这事朗心义但凡对王有一点信心,就不必如此!王现在被他停在了杠头上,有苦说不出呀! 王还在忍耐,可南坝义有些耐不住了,很多将领听到朗心义说要重新定夺军功后,也把脸沉了下来。王看到两边这个情况,知道要出事,将领们万一和官员们碰撞起来,那可是一发不可收拾的,如果那样就一定顺了朗心义的意。 王马上大笑这说:“众爱卿,这是何必!谁说我们锐蝉军队没有动作,军事行动要时间,智越只是封港,我们也不好直接和他们开战,毕竟他们刚把阔江平原借给我们耕种,现在他们没有更直接的军事行动,我们也不好攻击他们呀!哈哈!情况都在我们的控制之中,没那么坏!大家起来吧!” 王说完后官员们跪着纹丝不动,看来他们是铁了心了,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王真的是难看呀!王还在忍。 南坝义终于爆发了,他大吼道:“反了,王的话没听到呀!我早就让望山军营的军队前出到谷仓渡口了,打仗也要有机会,你们现在逼王有用吗?快给我起来!” 朗心义对南坝义睥睨而视,他不屑一顾的说:“你一个义,大呼小叫的,成何体统,王是这么教你的吗!你是王的弟弟,自己丢人现眼罢了!义君不要忘了自己王族的身份,再说了,智越围困南日港,你出兵到谷仓渡口,两地隔了上千里,风马牛不相及!你们军方分明是畏惧智越水师,畏战之举!还敢张狂,笑话!” 朗心义这话一出口,可不止南坝义忍不住,将领们都忍不住了,他们忍无可忍后,大声的说:“没我们,你们能安安稳稳的在这耍嘴皮子!”官员们看到将领们大叫,他们也不甘示弱,他们说:“武夫不该只会动嘴,应该效命于沙场,马革裹尸才英雄!” 王看到双方争执起来后,马上尬笑着劝大家冷静,朗心义也在笑,他的笑倒是没有一丝尴尬,他在会心的笑。他站在那笑着,好像置身事外!双方你来我往,互不相容,场面已经失控!就在此时,有一名近侍拿着一份战报来报,他大叫道:“加急战报!王亲阅!” 他这么一喊,大殿倒是瞬间安静下来了,王听到战报传来可是急坏了!王想一定是智越攻击南日港了,损失应该不大,可是在这个节骨眼上,港口被袭,这不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吗? 王立刻指着那名近侍说:“送军议厅,稍后再看!”那名近侍有些拎不清!他说:“王,是加急的!” 朗心义听到是紧急军报后第一时间也想到了南日港,他也认为是南日港被智越水师袭击了,他想南日港如果被袭,正好火上浇油,继续打压军方,最后王一定会顾此失彼,在不得以的情况下今天没准就能放了储。 朗心义想到这里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他慷慨激昂的说:“王,加急的军报,不能等,我们是不可以看军报,但我们要知道军报所报的事件究竟是何事。现在南日的百姓正在水深火热之中,王还在等什么!这关乎南日百姓的生存呀,这军报也关乎政务!” 朗心义一向是个富有激情的演说家,他的话是很有煽动性的。他的话一说完。“对、对、对呀!”官员们的情绪完全被朗心义调动起来了。 王看到群情激奋的官员们也无计可施了,王只能示意南坝义接了军报看一下。 南坝义接过军报后看着看着就笑了起来,看到最后他竟然放声大笑起来!在场的所有人还不知所以,都感到他有些莫名其妙! 其实这份加急军报上写的不是南日港的事而是谷仓渡口的事。 第十七章和平国书十七 原来南坝义在临时军事会议后,派往谷仓渡口接应智越放归百姓的战士,在接到锐蝉百姓后不久,就被智越王派去拦截他们的曼里追上了,然后在阔江平原靠近谷仓渡口的地方,锐蝉骑兵与智越骑兵之间就发生了第一次战斗。 当时,被派去接应百姓的军官是原先南坝贵族军的玉名信,他现在已经是中阵主军的玉名智了,他带领了五百名骑兵去谷仓渡口接应归来的百姓,他们早到了一日。 在他们到后的第二日,智越运送百姓的船就到达了谷仓渡口,放归的百姓有四千多人,有些人有些还是拖家带口的,他们从天还没亮开始下船一直到接近那日正午时,才全部下了船。 玉名智和智越负责运送的官员早就完成了交接的手续,等百姓们下完船后,他就组织百姓们向望山军营移动,在他们正要离开谷仓渡口时,玉名智看到远处有智越的大型战舰群靠向谷仓渡口,这时他还没感到有什么以外会发生,谷仓渡口毕竟还是智越在管理。 他带着百姓们向望山军营开拔,他认为按百姓们的速度,可能要走一天多才能到军营,他也不催百姓们,他怕百姓累着,他不愿让这些受苦多年的百姓们再受任何苦了!当他们一行人走了三小时后,他发现不对劲了,他在队伍行进的过程中一直在关注身后的谷仓渡口,他发现那些大型战舰上不断的有智越的士兵在登陆,他们还带了战骑,现在的阔江平原已在锐蝉治下,他们有这行为不应该呀! 智越骑兵完成登陆后更是上马列队了,他们要干嘛!玉名智观察到这一情况后,马上要求百姓们加快行进步伐,同时他召集战士们列队聚拢在一起,战士们列队完毕后,他对战士们说:“智越可能要偷袭百姓,我们经过这一阶段的骑射训练后,还没实战过,现在智越如果敢追来,我们正好拿他们练手。战士们,我们人数可能处于劣势,但我们是贵族军,我们必须保护好历经千辛万苦才得以归来的百姓,我们能战胜敌人吗?”“能、能、能!”战士们斗志高昂! 玉名智观察智越骑兵可能不下五千人,他根据现在的情况,制定了,游走的战斗策略,他要把敌人引向百姓行进方向的侧面,这样可以最大程度的保护百姓的安全。他和战士们交代完战术后,就带领战士们以战斗队形向身后追来的智越军队靠拢过去。 两军相向而行,不多时便已相距不足千米,智越的骑兵在曼里的带领下,一路是小跑着的,锐蝉的骑兵原先一直是慢速骑行的,在两军相距八百米时,锐蝉骑兵突然加速冲向了智越的骑兵,他们的速度起的很快,智越的骑兵基本没有提速,速度对于骑兵来说是一个制胜的关键因素,如果这时两军碰撞,智越是要吃大亏的,眼看着锐蝉的骑兵就要接触到智越的骑兵了。 两军相距不足二百米了,对于加速的锐蝉骑兵来说,接触只是分分钟钟的事,智越的骑兵看到锐蝉疾驰而来的骑兵,都有些慌了!他们的速度反而慢了下来,当他们认为锐蝉骑兵一定会冲上来的时候,令他们高兴的事发生了,锐蝉骑兵在接触到他们阵前时突然发生了转向,锐蝉骑兵成一列纵队横向划过了他们的阵前。他们有些人看到锐蝉骑兵走了,长出了一口气。 曼里看到这一情况后笑着说:“锐蝉骑兵不过如此!哈哈!我们去抓锐蝉苦力。”可他的笑容太过短暂!他完全错了,伴随着他的笑声而来的是锐蝉骑兵的箭雨。锐蝉骑兵在大幅度转向的同时,在马上侧身,张弓搭箭对准缓慢前行的智越骑兵一阵乱射。曼里的笑声在箭雨倾泻之下后,戛然而止!他的左右都中箭坠马了,他也被射中了,好在这箭没有射中他的要害,他拔了射中自己肩头的箭,大叫道:“锐蝉混蛋!给我追上去,杀了他们!” 他带领的智越骑兵用了好一阵功夫才转向了锐蝉骑兵去的方向,他认为锐蝉当下人少不敢和他们正面交战,只敢冷射,那时的他还一心想着抓住这难得的机会消灭这一小股锐蝉骑兵,他带着智越骑兵奋力前行,可他们总是差锐蝉骑兵一百米,他们追上的总是锐蝉的箭,他们一路上不断有人被射中,追了半个小时,这时他们已远离了谷仓渡口去往望山军营的主路,锐蝉的百姓已不知所踪。他们一定是忽略了自己的任务,他们也忽略了自己骑的大多是骡子,他们根本不可能追的上锐蝉战士骑的雄居良驹。 追到这时,智越的骡子开始坚持不住了。骡子们开始拉稀了,任凭智越骑兵怎么抽打自己的骡子,这骡子就是要慢下来,玉名智渐渐的也发现智越骑兵的马力快用尽了,身后的智越骑兵是怎么也跟不上自己战骑的节奏了,玉名智想现在百姓们应该是安全了,自己的箭也射的不剩几支了,他收好了自己的弓,他向战士们做出了列队冲击的手势。 玉名智的命令传达后,他先是带领自己的战士加速脱离了智越骑兵的追赶,曼里在锐蝉骑兵身后追了一路,已是气喘如牛,他们的阵型完全乱了,现在他们已不是什么军阵了,他们就是一个散乱无序的骡马队,锐蝉骑兵扬长而去倒是给了他原地休息的时机。 曼里想锐蝉骑兵一定也是累了,他要趁这个机会重整自己的队伍,他们停下来后,他看了一下自己的人,他约么估算了一下,大概少了五百人,他对于这点损失毫不在意!他还有大量的士兵可以供他挥霍,到现在为止他的战斗意志一点都没减弱,他回过马头面对着自己的士兵们说:“都打起精神来!锐蝉骑兵被我们撵跑了,我们去抓苦力。” 第十八章和平国书十八 曼里那里知道,锐蝉的铁骑之前是为了保护自己的百姓才故意带着他们溜达的。锐蝉的战骑根本不累,跑了这么一段之后锐蝉的战骑刚好进入最佳状态。 玉名智加速拉开与智越骡马队的距离也根本不是逃跑,是为了给后面的铁骑突袭做准备,锐蝉铁骑拉开与智越骡马队的距离后,回转了马头,战士们把弓背在身后,拿起了先前挂在马鞍和大腿间的铁枪,战士们在玉名智的带领下排成一列,小跑着对准马头、中速跑调整好战马速度、冲刺跑双手端枪身体前倾,他们呼啸着杀到了智越骡马队前。 再看智越的骡马队,智越士兵现在倒还有些精神,可他们的坐骑基本不行了,骡子们要么口吐白沫、要么原地拉稀,更有甚者已是四肢颤栗站立不住了!智越的骡马也没有战甲,智越士兵的战甲也不是重装铁甲,灾难就这么突如其来的降临到了智越士兵的头上! 就在曼里对他的士兵喊话完毕时,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马蹄声,那是整齐划一的马蹄声,他感受到了大地在震动,他看到自己士兵脸上都露出了恐惧的神情。 曼里感受到有一股强大的杀气从自己背后袭来,他猛的回头一看,呀!是锐蝉的骑兵又杀回来了。他马上转过自己的马头对准锐蝉的骑兵,他心急火燎的大喊道:“全体出击,给我杀!”他话音一落,锐蝉的铁骑像箭一样穿过了他的身旁,锐蝉的战骑当时排成一列,战士们端着枪,瞬间冲破了智越的骡马队。 智越的骡马队在曼里下了攻击命令后,左右不齐的向前走了几步,他们都没有提起速度,他们大都还站在原地,这么一个犬牙交错的松散队型,遇上整齐划一全力冲击的锐蝉铁骑,结果是可想而知的。 就这么一下,锐蝉的铁骑就把智越的骡马队冲了个七零八落,他们像利箭一样刺穿了智越的骡马队,瞬间几百名智越士兵的生命就灰飞烟灭了。曼里逃过了一劫,他左右有多人被锐蝉铁骑带了出去,有个智越士兵腹部被刺穿了,那人还在骡子上,那人捧着自己流出的肠子在喊救命,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可这只是噩梦的开始,他们的噩梦还远没有结束。 玉名智率领战士们穿透智越军的战阵后,他马上命令战士们减速回旋。锐蝉骑兵快速回转后,再一次向智越的骡马队发起了第二轮冲击,他们再次杀入智越战阵时,智越的马队乱作一团,有的智越士兵还没有调转过马头,他们是背对着锐蝉铁骑的,就算转过身来能正面迎战的智越士兵也都慌了手脚,他们举着自己的武器呆若木鸡,第二次的冲击给智越马队带去的打击更为沉重,这次被锐蝉刺杀的人更多,第二次后是弟三次,一次紧接着一次锐蝉的铁骑不停的冲杀在智越战阵中。 智越的骡马队遭受到锐蝉铁骑的冲杀后就像是会原地打转的真人练习桩,任凭锐蝉铁骑刺杀,丝毫没有还手的力量。智越军在锐蝉铁骑的轮番冲杀下已经完全丧失了抵抗的意志,虽然他们还有不少人侥幸活着,但是在锐蝉铁骑轮番冲击后侥幸活着的人大都丢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其实智越军早就溃散了,没有马上逃跑是因为他们当时被锐蝉铁骑冲蒙了,不知道该往那里跑,最后曼里看出情况不妙!他想起了智越王临行前对他说的话,智越王要他活着回去。他想到这里一声不吭的跑了,他带了这个头以后,能跑的都跟着他跑了,这时能跑的不到一千人,他们随着自己的主将曼里逃向了谷仓渡口,曼里的马是智越王给的御马,这马算是当下智越军中最能跑的,靠着这匹御马曼里是逃跑者中的第一名! 锐蝉的铁骑完全没有放过曼里的意思,他们在曼里身后奋力追赶,不断有智越士兵被击杀,玉名智这么斩尽杀绝是有原因的,因为南坝义下过命令,智越军杀我百姓,战时不受降,所以玉名智,无论智越士兵是否投降一律斩杀!有的智越士兵被砍了一支胳臂后下马准备投降,玉名智见了这人毫不犹豫一枪刺死,玉名智的行为无人会去指责!智越的士兵想抓回放归的锐蝉百姓,这本来就是十恶不赦之罪!加之先前智越水师滥杀无辜的卑劣行径,现在对智越士兵斩尽杀绝是理所应当的事。 锐蝉的骑兵一路追杀智越逃兵直至谷仓渡口。 智越军逃到谷仓渡口时,曼里身边已经被杀的只剩十多人了,鱼欢义此时非但不用战舰上的弓箭、强弩、投石,阻击锐蝉骑兵,他反而将战舰驶离了渡口,他这见死不救的行为分明是要至曼里于死地嘛! 幸好曼里是巡江出身,他水性好,他逃至渡口一看情况不妙!他快速脱了战甲后不管三七二十一,一头砸进了旻江,他奋力游到了战舰旁,最终他被水师官兵救上了船,他命真大! 最后曼里带去的五千人就他一人活了下来!智越此战之后谷仓渡口也不要了,他们的人统统退到了旻江以东。玉名智打扫战场后,清点了战果!斩首四千九百九十九骑,他迅速写了一份战报,并把这份捷报火速发往了歌诗城。南坝义在朝会上看后大笑不止的正是这份捷报! 这份捷报确实令人振奋!它的胜利值得庆祝!更重要的是,它为锐蝉王解了当下的困局。 南坝义大笑后,立即向满朝文武大声的朗读了这份战报,在朗读到最后时,他重重的读出了一个数字:“四千九百九十九骑,玉名智此战斩首了智越骑兵四千九百九十九骑呀!哈哈!”他读完战报后,将领们都高声喊道:“锐蝉威武!” 南坝义笑着问朗心义:“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派兵前去谷仓渡口对与不对啊!此战过后,智越小人还敢袭我南日港吗!”朗心义没有回答他,他可能也不会想到智越会出此下策,智越王太让他失望了! 第十九章和平国书十九 南坝义问完朗心义后王看朗心义始终默不作声,王说:“爱卿们快快起身吧!大家都是担心我锐蝉和百姓的安危,现在好了百姓们安全的回来了!智越嚣张的气焰也被此战浇灭了!我锐蝉大好呀!”武将们应和着王的话,大叫道“锐蝉大好!锐蝉大好!”大臣们好像也跪不住了,军队打了大胜仗,再这么逼王,好像没道理了,他们左顾右盼又眉来眼去的,终于睦为大臣和官为大臣带头先起了身,其他大臣看了也陆陆续续的起了身。 睦为大臣起身后说:“王,我们如今大胜!是不是借着这个机会见一见智越的使者,给他点颜色看看,让他明白些利害,他这样颜面全无的回去后也好叫智越王安分守己点!” 王说:“有理!睦为大臣言之有理!爱卿去安排吧。众爱卿一定都饿了,今天就到这里,大家就一同去赴午宴吧!”大臣们也不多说什么了,有了这份意外的捷报朗心义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紧跟在王身后去了后宫的客殿。随后文武百官也都去了客殿。 这次午宴文武百官都很尽兴,朗心义坐在王一旁也一直在笑,王在午宴开始前就在他耳边说:“储,不久后就会出来了,放心!”王和朗心义算是交心了,朗心义和王碰杯时总是轻轻的,好像很小心、很犹豫,似乎他深怕把自己的杯子碰破了!锐蝉这边在获得大胜后满朝文武都沉浸在欢声笑语中,大家好不快乐呀! 智越那里在打了败仗后,倒是显得很平稳!鱼欢义以最快的速度带着曼里回了水盘城,智越王在他们回来前就得到了他们战败的战报,可当他们回到水盘城的军港码头时,鱼欢义和曼里看到眼前的情形都傻了,军港码头被装饰一新,码头上张灯结彩的好像过年一样,更令他们以外的是,智越王还亲自来接他们,还为他们准备了欢迎仪仗队,军港码头上的气氛分明显露出,这是一个迎接凯旋之师的欢迎仪式。 鱼欢义完全想不到他这次回来,等着他的会是这番情景,他在回水盘城的一路上,一直在指责曼里说他打了败仗,他原本认为回了王都后,智越王多多少少是要处罚曼里一下的,曼里的御林军都督无论如何是不可能再当了。鱼欢义原本还在盘算着见到智越王后往曼里身上多泼些脏水,等曼里被拉下马后推荐自己的心腹顶替曼里的职位呢! 曼里在战败后也很自责,从他侥幸被捞上战舰后,他就一直忧心忡忡的,自己的伤也没怎么治,就简单的包扎了一下,他的伤口在回到水盘城时已经化脓了!他也不明白码头上这一切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曼里和鱼欢义两人充满疑惑的上了岸,鱼欢义走在前面,曼里在他后面被两名水师军士押着,智越王看到他们下了船,不等他们走上前来,自己就快步上前,走到了他们面前,鱼欢义见智越王来了,他马上跪在了智越王的面前向智越王汇报战况。智越王一点都不在意他的汇报,智越王对鱼欢义说:“行了,你就不要说了,你做的那点事,我都清楚!” 鱼欢义跪在那,听到智越王这么说,有些不理解了,是曼里打的败仗,怎么好像是自己犯了错一样。他犹犹豫豫也不知道自己要回智越王些什么才好,他只能继续跪在那。 智越王快速来到鱼欢义身后,他对着跪在鱼欢义身后的曼里说:“御林军大都督平身,你是我们智越的英雄呀!你孤军深入敌后,你面对数倍于你的锐蝉铁骑发起的突然袭击,非但没有被围歼还能杀出重围!你真英雄也!我要给你加封爵位!” 曼里听了智越王的话整个人都傻了!先前押住他的两名水师官兵,在听到智越王的话后,迅速缩回了自己放在曼里肩头的手。 曼里是在智越王的搀扶下才起的身,他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看着智越王,智越王扶他时发现他肩头的伤已经化脓了,他马上指着押解曼里的两名水师官兵说:“一定是这两个混账东西没有服侍好我的大都督,把他们拉下去砍了!”此时曼里的眼眶中已是热泪盈眶,他想说话。智越王按了一下他的手臂,又轻微的对他摇了摇头,智越王暗示他什么也不用说,智越王就这么拉着曼里一同上了他的御辇。 在回身走过鱼欢义身边时,智越王停顿了一下,他说:“临阵脱逃、见死不救、借刀杀人,你以为我不知道!马上想出破锐蝉铁骑的办法,不然,哼!不久以后你就会随你的手下一起去了!跪着想想吧!你要好自为之!”智越王说完这话后就这么走了,智越王的御辇走后他的欢迎仪仗队也跟着走了,随智越王来迎接他们的官员和百姓也走了。 最后鱼欢义一个人跪在军港码头上,他终于想明白了,智越王现在最相信的人是曼里!他让曼里去,不是要追回放归锐蝉的苦力,而是要给曼里一个加官进爵的机会,无论战况如何,曼里都是英雄,自己之前没有领会智越王的意图,差点害死了曼里,现在还好曼里活着,要不然,自己真的危险了!他跪在那,后怕不已! 鱼欢义跪在地上想了多时后明白了,自己一定要尽快想出对付锐蝉铁骑的方法,不然自己以后在智越的日子不好过呀! 在御辇上曼里对智越王哭诉道:“自己无用,不能给王分忧!辜负王的信任了。”智越王说:“傻瓜!哭什么!回来就好,你这次回来是情了,再过二年你就是礼,用不了十年你就可以当义了。你记住了,保持在谷仓渡口接孤时的那份忠心就够了,区区五千人不必挂怀,只要你有忠心,你在智越什么都不用担心!”曼里从今往后对智越王确实是忠心耿耿的。谈完话后他们一起进了智越的王宫,开了一场荒诞无奇庆功宴! 第二十章和平国书二十 智越与锐蝉的冲突算是告一段落了。可智越派往锐蝉的使者还在歌诗城官驿馆的下院内关着呢。 锐蝉王在军政朝会结束后的第二天早上去了政议厅内的睦司找睦为大臣。睦为大臣得知是王来了,他马上走出办公室向王行礼,王见到睦为大臣后带着安进了他的办公室,近侍守在睦为大臣办公室门口。 王在睦为大臣办公室的正位上坐下后对睦为大臣说:“雄居的粮草军需司已经准备好了,欢送仪式尽快吧!送回和平国书的事不能再拖了!”睦为大臣站在王面前回:“是。王,雄居的使者也想尽快启程回去,他想赶在年前回到雄居。明日就举行欢送仪式送他们回去,王意下如何?” 王说:“好,雄居使者带着和平国书早日回去是好的!还有智越那厮派来的人,你等准备怎么打发?”睦为大臣回:“王放心!有他好看的!此等小事交于微臣办即可,王不必费神。” 王说:“爱卿表现的很好!寡人很放心!爱卿家中孩子怎么样了?”睦为大臣说:“谢王挂怀!家中小女很好!明年她要参选近侍了。” 王说:“她有十三岁了。你就这么一个孩子吗!”“是。现在就这么一个,我之前有过一个男孩,可惜在他九岁那年不幸夭折了!” 王说:“如果她被选中了就要入宫,你和你妻子一定不舍得她离开你们吧!”睦为大臣犹豫了一下说:“能给王当近侍,是光荣的事。当然,我们就这么一个孩子,舍不得她离开也是有的。” 王说:“真话啊!寡人有了誉勤,一天看不到他也想的很,你女儿如果当近侍,她在锐蝉剑宗学艺的三年期间你们是见不到她了!如果你女儿被寡人赐婚了!就不用入宫当选近侍了。把你女儿许配给中阵幼军主帅上义的儿子上群可好?”睦为大臣知道这一定是好的,可他不敢说好。 王看出他的心思了,王说:“你不要担心同僚之间有闲话,现在两个孩子还小,你们不用急着对外人说这件事,你们两家人自己知道就好。他们的婚先定着,以后孩子大了,万一看不对眼,要自己找,寡人也绝不会怪罪他们。你看如此,好与不好?” 睦为大臣听后完全明白了王的意思,王是找个理由让他女儿可以留在他身边,他跪下对王说:“谢王的恩典!”睦为大臣谢恩时王从手兜里拿出一份王家御书放在了睦为大臣的办公桌上,放下这份文件后王说:“没别的事了,你起来吧。”说完王就走了。 睦为大臣送走王后,马上看了王留下的那份御书,那果然是一份王家赐婚的御书,睦为大臣看到后,马上把它塞到了自己的怀里,他不动声色的继续办公。 出了政议厅,安问王说:“王,这么大的事和师傅商量过吗?”“傻瓜!这种事,还用商量,他们以后自己看着办。”“啊!自己看着办!以往官员都不和将领交流的,怎么办!再说师傅现在是义,他是礼,师傅好像有点吃亏啊!”王听了大笑道:“你现在还不懂舐犊情深的事,儿女情长的事你也不懂,你现在大了倒是可以想想这些事了,哈哈!” 安听了王的话还是稀里糊涂的,他说:“噢那我再想想。”紧接着,王去近侍军营看了一趟上。 王见到上后问:“身体好些吗?”上对王说:“我没事!王,上次安带了补药来看我,让他知道了我为他运功疗伤后有了内伤,他在我府上哭了,你说他个没脑子的,当时我内人还以为我怎么了呢。” 王说:“他还小,在人情世故方面考虑不周是难免的。我刚刚给上群说了一门亲事,我把睦为大臣的女儿指给了他,你满意吗?”“王定了,我没意见。”王说:“那就好!” 王看今天上的精气神都很好,王很高兴。王说:“马上过年了,过了年就好了!”上说:“王,现在智越送了大礼,当然是好的,年前王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呀!”王笑了笑没说什么。 此后安提议用完午膳去骑马,王说:“骑就不骑了,给马儿洗个澡吧。”王和上还有安一起用了午膳,然后王去给自己心爱的马儿洗了个澡,王还给自己的爱驹带了它喜欢吃的胡萝卜。王这一天过很轻松。 晚上王回到自己的院子后,带着纯和誉勤一起去寞妃那用晚膳。王到上院客厅时看到寞妃正用完茶,寞妃长椅中间的茶几上多了一副茶具。寞妃看到王和纯还有她最喜欢的誉勤都来了,她喜出望外,她对王说:“王终于忙完了,好几日不见王了,今天一来,就是全家福,好呀!”王笑着说:“前几日,我忙着准备朝会,都没有时间来给寞妃请安,让寞妃记挂了。现在都忙完了,今天我们一起聚一下。”纯说:“王终于笑了,前几日王除了看到誉勤笑一下,连我都没能让王笑一下。”王说:“是呀!太忙了!对不住你这个美丽又多娇的母亲呀!哈哈!让我们今天一起笑个够吧!”王心情很好!晚膳时大家尽情的笑在了一起。美好的时光总显得那么短暂!一夜欢快过去后,王又要去为锐蝉的未来奋斗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处理完家务后,便出了主殿。这天早上,上和安两人一起在主殿门口等王,王出来后,上和安向王行军礼,王回军礼,然后王带着安直接去了马场,上去王宫内广场指挥近侍军仪仗队。 上到了王宫内广场后命令近侍军仪仗队列队恭候王,上带领仪仗队列队完毕后不久,王和安就从靠军议厅一侧的王宫内巡道边门进入了王宫内广场。 王来到仪仗队的正前方时,上带领大家三呼“锐蝉威武!”,并行军礼。王抽出光之剑,向大家回军礼,仪仗队的战士们也抽剑向王行了最高的军礼! 礼毕后,王下令近侍军仪仗队出宫,王下令后率先骑了出去。南坝义此时已在王宫外广场等候多时,王带领近侍仪仗队在王宫外广场列队完成后,南坝义打马上前对王说:“王兄好威风!送雄居使者要这么威风、这么隆重吗!” 王笑了,王说:“隆重是为了展示我们锐蝉对雄居的尊重,威风等会你就知道是抖给谁看的了。”南坝义笑着说:“难道是,哈哈!王兄不用说,我知道。我们启程吧!”王和南坝义威风凛凛的走在队伍最前面,上和安紧随其后,他们身后紧跟着的是八百人的近侍仪仗队,仪仗队二十人一列,十列一方阵,四个小方阵,左右前后两两对齐,它们整整齐齐的形成了一个大方阵,光之队的战士在王宫外广场通向歌诗城正门的官道两旁每十米一人,站岗护卫王驾。 王在过了贵要区后,看到了睦为大臣和众多礼仪官簇拥下的雄居使者团。看到王驾,官员和使者们都下马向王行礼,王驾马向前来到雄居带队的使者面前,王对雄居使者说:“雄居使者以最大的真诚带着和平的愿望而来。今天,我锐蝉以最高的礼仪送使者回国,并且用装满粮草的牛车相赠,和平是我们共同的理想,我锐蝉愿意为和平始终敞开我们歌诗的大门,和平的使者我们锐蝉随时欢迎,以后雄居和锐蝉要常来常往,愿我们共享繁荣昌盛!” 雄居使者听了王这番话后留着泪说:“锐蝉强大,锐蝉王圣明,这是我们雄居之福啊!是我们两国之福啊!英明神武的锐蝉王,我此番回去一定会把锐蝉王慷慨大度的形象和爱好和平的心愿带回雄居,让我们的王和人民知道锐蝉王的好,以后我们一定要常来常往以便两国之间增进友谊,我们要真诚的互相爱护彼此!” 王听了雄居使者这番充满真情实感的话后大笑着让使者和睦司官员都上马。王下令后睦为大臣带着礼仪官和雄居使者团的人都上了马。此后王和南坝义带领着使者团和礼仪官员们在仪仗队前面走着,队伍在一番祥和的气氛中向歌诗正门缓缓的走去。 出了贵要区后,在官道两旁夹道欢迎的百姓挤满了官道两旁的民道,百姓们拿着鲜花向王挥手致意,他们不断的在喊,“王,我们爱你!”在兴高采烈的百姓人群中,不断有人把手中的鲜花撒向空中,这场面让人看了很激动,王被百姓们的热情感动了,王一路笑着,王还不时的向两旁的百姓们点头和挥手,王向他们表达着谢意! 到达歌诗正门后,朗心义和原本应该出现的各位执政大臣都没有来,他们不来也不影响这祥和欢快的气氛,王在美好的气氛中送别了雄居的使者团,雄居使者团带着和平国书、带着满载粮草的牛车和锐蝉的善意,心满意足的返回了雄居! 第二十一章储之生死迷局一 雄居使者团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这朗心义和几位执政大臣都借故未来,我们这威风看来也是白抖了!” 王笑着说:“朝会上朗心义闹了一番可他什么也没有得逞,这和平国书能顺顺利利的送出歌诗城,我们已经很威风了。他不敢来,这不更显得我们威风凛凛嘛,哈哈!这份和平国书送到雄居王手里后我们锐蝉北境就可以多年无忧了!哈哈!走我们回宫。”王看到雄居使者安安稳稳的带着和平国书回去后高兴的很! 南坝义看王这么高兴随便说了一句:“王兄,现在国事稳了,不如就在年前这个机会把储放出来吧!”王好像没听见,自顾自的往前走了。南坝义看王不愿意多说,也不好再问,他只能紧随其后。 王和南坝义送走雄居使者团后,带着仪仗队回王宫时,在队伍的最后面一直跟着一辆木栅栏牛车,里面的人显得很落魄。先前百姓们还无暇顾及他,因为它和那时的气氛格格不入,人们也不知道他是谁。 可在返回的路上,木栅栏牛车的两旁插上了牌子,牌子上面写着“智越小国来屎”现在百姓们注意到这车了,原来它是一辆囚车,这囚车载着猪狗不如的智越使者。这下百姓们来劲了,烂菜叶子、臭鸡蛋,要不是没准备充分,自家的屎尿一早被收走了,估计智越“屎者”真的会名副其实的。 智越使者倒是很淡定,他坐在囚车里任凭杂物砸向自家,他一动不动他毫不理会飞向自己的杂物。他可能也是习惯了,自从他来到锐蝉就没过上好日子,今天早上被从关着的下院拉出来时,他也许就猜到会是这个下场了。 王和南坝义带着近侍仪仗队早早的进了王宫,囚车被丢在王宫门外,没人管。王和南坝义还有上和安一起用了午膳,午膳期间,南坝义说:“王兄,整那小子的法子是谁想的,好玩!” 王说:“睦司的人想出来的,雕虫小技不登大雅之堂!”上说:“对付小人,无需雅。”安笑着说:“下午接见他时还有他好看的呢!大家等着看好戏吧!”王和大家都笑了。 用完午膳,王和大家喝了盏茶,睦为大臣前来禀报说:“王,时间差不多了,都准备好了,是不是把那厮带进来。”王说:“去把他带进来吧!”睦为大臣领命告退后,王带着大家去了大殿,王没上王座台,径直走向了大殿外,在大殿外的台阶上的屋檐厅处,放了王的椅子,旁边王让再加两把椅子,南坝义和上义坐在了王的左右。 坐下后,王说:“嫌他脏,睦司的人早就想好了,不让他进大殿,待会就让他在台阶下跪着。”南坝义和上义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俩一个劲的拍着大腿说:“睦司也是有才!能想到这些。”他们都等着看好戏了。 不多时,智越的使者被架到了王宫广场上,近侍把他往地上一扔,他前面有几十名近侍左右分列,他们用长枪架起了一道矮洞,他身后的近侍用剑威逼他爬过去,剑都戳到他了,他就是不爬,他突然大叫道:“倭洞,只有倭国才有,难道我来的不是锐蝉而是倭国,我要是爬了,这里就是倭国!哈哈!” 唷!没想到这家伙,还不怎么好对付嘛!睦为大臣想他要是爬了,不等于骂我锐蝉是倭国吗!他马上让近侍们撤去了枪阵,那家伙不急不慢的走到了台阶下,他对锐蝉王行了大礼,然后马上开始表达他的来意。他出口成章,他向锐蝉王说了他的王不杀鱼欢义的原因,和他们的王对锐蝉百姓遭受的灾难表达的惋惜。 听了智越使者的话王说:“你们的水师封锁了南日港,也是他表达的惋惜吗?” 智越使者说:“我们王表达的惋惜是最真诚的,那是一千枚深海东珠,我已带来。港口海域宽广,哪是我们智越水师封锁得了的,难道你们的渔船真的出不了港吗!或许是不敢吧!”智越使者实在是有些嚣张! 面对气焰嚣张的智越使者王说:“你们王先前已来函告知东珠的事,只是我不知道最真诚是不是应该是最好的,睦为大臣你好像说过智越他们对最好的东珠是有一种说法的。” 睦为大臣回王说:“王,是的。是有一种说法,智越国传说他们智越最大的东珠,不可入尻。” 王说:“那么大呀!如果个个都那么大,倒是能显得出智越王的真诚来,智越来使,你说你们王是最真诚的,你可不能妄言呀!睦为大臣取来智越使者带来的东珠,当场验证。”南坝义和上义在王两旁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一千枚东珠真要塞进那厮的······,恐怕是人都受不了!安和近侍们也在暗暗的发笑。 睦为大臣很快叫人搬来了智越装东珠的大木箱,然后睦为大臣让近侍帮智越使者一把,把他的裤子脱了去。 近侍们要上前抓智越使者,智越使者站在阶下,知道锐蝉王要羞辱自己,他身为智越使者,不可辱没了智越的国格,他面无惧色的对锐蝉王说:“不用王的人动手,我自己来,我们智越是有这个说法,但是这话的意思是说活人吞下东珠后,东珠出不来。我马上吞下这一千枚东珠,要是有一颗在我生前出来了,我就死在你们面前。”说着他就要伸手去木盒内取东珠。 在场的人听了智越使者这话,都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王当然也感觉到了不对劲,王马上意识到智越使者这是要以命护国,他吞了东珠后一定会马上咬舌自尽,这样一来东珠自然是出不来了,他死前不用受辱,智越王的颜面也保住了。如果最后的结果是这样,锐蝉倒是显得不仁不义了,毕竟两国交战还不斩来使呢,更何况现在并非交战时期。 王想到这些后马上叫道:“抓住他!”他身旁的近侍听到王的话,一个箭步上前,按住了他。他没能拿到木盒里的东珠。 第二十二章储之生死迷局二 智越使者被按倒后笑了,他说:“锐蝉王,何不杀我!我们智越使者可杀不可辱!”王说:“你是一个好的臣子,可你的王真的配不上你。”“锐蝉王不用挑拨我们君臣关系,我们王很伟大!” 锐蝉王说:“你的气节我很欣赏!但是你一定不知道吧!在你来歌诗的这段时间里,你们的王又做出了什么不要脸的事。他派新建的御林军去谷仓渡口抓本已说定要放归我锐蝉的百姓。他这么做可笑、可耻,吗!” 智越使者说:“我们王不是出尔反尔的人,你们切不可信口雌黄!” 王说:“放开他,拿谷仓渡口的战报给他看。”近侍马上去军议厅拿了战报给智越使者。 智越使者站在那看了军报后他哭了!他看完军报,无言以对! 王说:“你回去吧!带着这份军报回去吧!你告诉你们王,为人处世要有信义!” 王说完这话以后智越使者便被请出了锐蝉王宫,他出宫后立刻就带领智越使者团灰溜溜的回去了。 南坝义和上在下午和王一起品茶时问王:“就这么放他回去,便宜他了!”上也说:“就该塞死他个小人。”安听了大笑。 王说:“别笑,你们忽略了!智越先王是一个贤王,当年父王在时常对我说,要学习智越在经济和教育方面的国策,父王说的对。你们看这个智越使者,他在智越应该是个中等官职的官员,可他的学识和气魄何等的高!智越不好对付啊!智越国力雄厚,人才济济,他们只是多年以来都重文轻武,他们现在只是没有一个像智越先王那样贤明的王,我们一定要利用好现在智越王的昏聩无能,尽快把我们的水师建设起来!等我们水师强大了,到那时我们真的就无忧了!” 大家听完王的话,茅塞顿开。南坝义说:“是呀!我就没想到这一点。他不卑不亢是个人才呀!”上也说:“对呀!想来刚才他不畏生死,也算是个人物。” 王说:“他知道自己不会死,一个别国的使者死在了我们的王宫,我们的脸往哪搁!如果真要他死,就不会让他进王宫了,他早就看穿了这一点,这才是他真正高明的地方。” 王说完,大家都沉默了一会。过了一会,南坝义对王说:“对了,王兄是不是该派人去一下南日城了。” 王说:“是的,本来早该去了,后来想想,就带土地去,可百姓们的仇还没报,我······。我一直在等智越放归的百姓回来,他们到歌诗后,我再亲自送他们回南日城,这样应该好些。最晚后天他们就到了吧。” 南坝义说:“王兄不要太自责!南日城还是我去吧!” 王说:“我自己去,要骂就让百姓当面骂,自己做的不够好,还不敢让百姓骂,那还当什么王呀!”上说:“那让我带队跟着吧。” 王说:“不用,你和平在都城看好王宫和那个家伙,我和安带五千光之队去足已。” 此后王吩咐南坝义说:“平,我走后的这几天,你一定要多去看一下朗心义,明日我们先一起去看他一次,他毕竟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生辰宴在年前是一定要举办了,不先去捧个场,不妥!”南坝义说:“走个过场罢了!王兄何必认真!” 王说:“不。他,怠慢不得!” 王和平还有上品完茶后,王亲自送他们两人出宫。他们走后王又去马场看了一下自己的马儿,然后就回了后宫主殿。 安在王回了主殿后又去那个军道下区的城郭看了一场杂技。 王到了自己的院子后,王就和纯一起哄小誉勤,晚膳期间王也不舍得放下小誉勤,最后纯说:“王,很晚了!让誉勤去睡吧,王也要休息的嘛!” 王说:“这几天我要去南日城一趟,可能几天见不到誉勤了,多看看他,免得走后想他。”纯又陪王看了一会,最后纯抱着誉勤在卧房内的床上睡着了,王坐在床上还在看。王是爱誉勤的。 到了半夜誉勤饿了,他的哭声惊醒了纯,纯喂誉勤喝完奶,王才亲自带着奶娘们把誉勤送回客房。临走王还不忘亲了誉勤一口。王这一晚过的很舒心。 第二天一早王用完早膳见过寞妃后,便出了主殿。 安见到王后说:“一切正常,今晚见。” 王说:“让你准备的礼物,办妥了吗?”安说:“办妥了,都是国礼级别的。” 王听后点了点头,带着安去了马场骑了自己的马就出了宫。 王宫正门口有一辆马车被上百名近侍护卫着,等王来后。近侍报告说:“王,右安礼为首席执政官准备的生辰宴礼物都在车上,王请过目。” 王说:“清单我看过了,走吧!”说完王便骑向了贵要区朗心义的府邸。 王到朗心义府邸门口时,虽说还早,但朗府门口已是人山人海,来的人都是给朗心义拜寿的。这些人中有仰慕他的百姓,也有各地的官员,他们主要都是以前受过朗心义恩惠的,其实歌诗的官员大都是他的门生,当然即使不是他的门生,朝中大员也都是要来拜他一拜的,王也不例外嘛! 王到之前南坝义已经等在朗府门口了,王和南坝义当然不需要预约,王和南坝义下了马,朗心义门前所有人见王来了,都退至一旁跪拜行礼,朗心义的管家也跪拜着恭迎圣驾,他说:“王来了,太好了!大人在府里盼了多时了,大人正在府内跪迎圣驾,王快快请进!” 王说:“首席执政官,何用跪迎寡人,大家都是来给首席执政官贺寿的,好!执政官为锐蝉好,你们来为他贺寿这很好!你们都起来吧!”说完,王和南坝义就进了朗府。 王和南坝义在朗府堡垒内的客厅见到朗心义,王笑着和朗心义寒暄了一番,礼数尽了以后王推脱说有事就要走。朗心义起身拦下了王。 第二十三章储之生死迷局三 朗心义说:“王和平刚来,就要走,外人看来一定以为,王是忙不过来了,这倒显得我这个首席执政官懈怠了!” 王说:“那里,我是看大家都要来看首席执政官,我不好一直坐着,我想先去看看贵要区其他老臣和宗亲,我还要回来的。” 朗心义笑着说:“王忙是对的,勤勉是做王的本分,我这个首席执政官怎么会不乐意!你忙就让平来看我也是一样的。今天王来过了,就可以了,王去忙吧!”王和平又与朗心义寒暄了几句后笑着走了,朗心义一路送王出了府。 王和朗心义在他府邸门口还左右拥抱了两下,朗心义府邸门口来为他贺寿的官员和百姓看到此景后,都激动的喊着,王好!朗大人好!王和南坝义在众人的注视下向贵要区里面走去。 过了朗心义的门口后,南坝义说:“王兄回吧!做个样子得了。”王说:“说了去看宗亲和老臣,就再往里面走走。”南坝义说:“靠商道这一边里面基本都是大臣们的宅子。” 王说:“对了,二伯父的府邸在最里面吧!”“王兄是说被父王废了的银山义吗?王兄怎么想起他了!” 王说:“走去看看。”王和南坝义来到了商道贵要区的最里面,这里王小时候来过,南坝义幼时应该也来过,现在他对此地已完全没有印象了。 这是一个占地很大的府邸,它占地比朗心义的府邸还大,门口有两个十米高的门兽,它的大门只比王宫的门矮一点,王让人去敲门,门口的台阶上长满了青苔,大门上也布满了灰尘,门栓是金的,可是已看不出半点辉煌,王问南坝义说:“你还有礼物吗?”“没了。都给那家伙了,你又没说要来这地方。” 王从南坝义腰间拿了一样东西去。南坝义大叫:“唉!我说哥,你不要瞎来来!那可是我的。” 王笑着说说:“你那点小毛病,我还不知道,你从小喜欢父王的金刀,你偷偷的拿了不少,自己玩吧!你腰间这把金刀要是刻了你的名字,我就还你。要不就给我。这东西你家里多的是,自己再拿把挂在腰间便是,何妨!”“王兄,你说的不错,金刀是没刻我名字,可是你拿我小时候的事说笑可以,但这金刀不可以随便送人的。” 王说:“我哪里随便了。” 就在这时,府门终于开了,有一个老者问近侍说:“在下年老耳背,让官家久候了,失礼!不知,您有何贵干呀!”近侍客客气气的回:“是王来看你们家主人了。” 老者听了这话好像定住了一样,过了好久,他才回过神来,他奋力想把门打开,他叫了人来,那人合力与老者想把门打开,可门太重了,他们打开的很慢,王对近侍说:“你们去帮他们一下。”王的近侍护卫队,有十人去帮忙打开了大门。 大门打开后,王看到里面的景象,王儿时的记忆瞬间被唤起,里面是一个极其深的大池塘,骑马可以直接过这个池塘,因为池塘中间有一条由五十米宽巨石铺成的暗路,有水时,不知道的人看不出有这条暗路,小时候父王带自己骑马走过这条暗路时,起初自己是怕的,后来自己又觉得很好玩,骑马过深渊,龙鱼跃两旁。 现在南坝义跟着王骑过这巨石铺成的路,他好奇的对王说:“王兄这两边的深潭是干嘛的呀!”王说:“养龙鱼的。”“啊,阔江里才有的那种十几米长的龙鱼嘛!” 王说:“当年你还小,二伯府上的景象你是不记得了。”王和南坝义往府里走了一千多米,穿过了好几个各式各样的院子,终于来到了傻儿和他母亲住的主院门口,这个院子果然不同一路走来其他的院子,像是有人住的,红墙绿瓦,不仅好看,也干干净净的,只是院墙的瓦片少了很多。 那名老者和他的儿子在开路的近侍前面一路的喊“王驾到!王驾到!”傻儿的母亲果然听到了,她早早的打开了院门,她带领全家老小跪在院门外恭迎圣驾,王看得出她没有准备过,王下马后,马上前去扶夫人。 王边扶,边说:“夫人请起,寡人登基以来国事繁忙来的晚些,可以进去说话吗?”夫人说:“快!快!王快里面请。”下人们马上让在了院门两侧,近侍们先进去了。 王和夫人在院门处让了一下,夫人说:“王,勿怪!府里常年没有人来往,下人们都失礼了,王先请!”王说:“夫人先请!”夫人不敢! 王说:“寡人今天是来看望夫人和孩子的,你们是王室宗亲,此行也是父王生前交代了的。” 王和夫人一前一后进了院子,院内已不是王记忆中的样子了,当年二叔主院内玉石为路,金粉饰墙,各种奇珍异宝错落有致的安放在主院内的前花园,这个花园的那种气派、那种华丽、那种典雅,真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它不仅奢华更难得的是它的艺术造诣极高。现在它已是菜园。 王穿过这园子,进了客厅,客厅桌椅用的都是顶级的木料和上乘的雕刻手法,王坐下后,让夫人也坐下,下人上了茶,茶是最普通的,茶具也是非常的简陋,南坝义看了上的茶,也认为他们太寒酸了,近侍试过茶后他一口没喝,只是润了润自己的嘴唇。 王喝了一盏茶,王品过这茶后说:“茶气纯净,朴素平实。夫人,好茶!”夫人说:“王,夸赞了!王喝的惯就好!” 王说:“寡人登基后,就解除了府上的监管。去年开始,寡人也给府上送了些财物,夫人有需要可以告知宫里,不必过于节俭!”夫人说:“好!谢王美意,现在都很好了!” 王说:“夫人府上怎么就十来个人服侍,如果人手不够,宫里可以派些来。”夫人说:“府里现在就我和傻儿,人多也用不上,够了。” 第二十四章储之生死迷局四 王说:“对了,孩子怎么不在。”带路的老人说:“回禀王,傻儿去其他院子抓野兔了。”夫人马上打断管家的话说:“傻儿皮得很!让他去。”就在这时,有个人从客厅一侧的窗户翻了进来。 此人手里还拿着个血淋淋的东西,客厅很大,近侍们也是疏忽了,靠近那人一侧的近侍们拔剑飞身过去,其他近侍马上拔剑里三层外三层的围拢在王身边,他们护住了王,安和南坝义也被保护了起来,安和南坝义也拔了剑,夫人和其他人都被附近的近侍拔剑看住,夫人跪地大叫:“是傻儿,王饶命呀!”飞过去的几名近侍,两个跃步后手中的剑离傻儿的头已是近在咫尺指了,傻儿命悬一线! 傻儿还在原地乐呵呵的!他大声说:“我打到兔子了。”傻儿说话的同时,王坐在位子上大声的说了一句:“把剑都收了,不准伤人。”王命下达后大家都收住了手中的剑。傻儿好险! 王说话后马上去扶起了跪在地上的夫人,然后王对远处的傻儿说:“你来。”傻儿在近侍的伴随下,走到了王的跟前,他还拎着血淋淋的兔子,他对王说:“叔叔,我看到你们进来了,我抓了兔子给你们吃。” 王笑了,王问他说:“谁告诉你,寡人是你叔叔的?为何要抓兔子呀!”傻儿说:“兔子好吃,上次叔叔帮了我,让我进屋吃饭,妈说你是我叔叔,你对我好,所以我要把抓的兔子给你吃。” 听了傻儿的话王和南坝义都笑了,南坝义说:“王若是你叔叔那我也是你叔叔,你知道吗?”傻儿摇摇头说:“不知道。”夫人马上说:“对,也是你叔叔,快给王和你二叔行礼。”傻儿恭恭敬敬的给王和南坝义行了礼,傻儿坐下把兔子放在了自己的脚边。 王又问傻儿:“你过的好吗?”他说:“现在有饭吃不会饿肚子了,可是经常没肉吃,今天运气好打到兔子了,有肉吃了!我······。”夫人一直在咳嗽,可傻儿不明白自己母亲的意思,他一股脑的都说了。 傻儿说完,王问夫人说:“过的那么苦,府解禁后,为何不来找我。”夫人看瞒不住了,就一五一十的说:“府被禁的时候,我们吃的不够,只能用府里的东西和看管我们的防卫队员换东西,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好东西了,好的东西已在查处时被没收了,我们只能把玉瓦和金粉挖下来,和他们换,可是换来的东西根本不够吃。府里的人渐渐的都跑了,忠心的人留下不走的后来很多也饿死了!近十年,我们大多是靠自己在院子里种野菜充饥的。后来王登基,解了府禁又给了我们钱粮,我们生活好多了。谢王的大恩呀!” 王听后有些忍不住动容了!王说:“是父王临终前说的,要寡人登基后对你们解禁,父王说让孤找个合适的时间,恢复孩子的爵位。“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不追究了。”这是父王的原话。” 夫人听了王这番话哭了,她说:“王,先王原谅我们了,我们有愧于先王呀!”傻儿见母亲哭了,他离开自己的位子,跑到母亲身边跪下说:“妈,怎么又哭了!” 王拿出了之前从南坝义那拿来的金刀,给了傻儿。王说:“寡人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所以没有在金刀上刻下你的名字,你拿了这刀后,随时可以进宫来,名字你自己去宫里找人给你刻。” 傻儿一把拿过金刀说:“好、好!”傻儿反复把玩着手里的金刀。夫人看到金刀,马上跪下说:“王,先王对我们太好了。” 王说:“快起来,夫人,您的身份已被父王废了,我不能恢复,孩子的身份父王是有过遗命的。他让我在合适的时候恢复他宗亲的身份,前两年我刚登基,雄居一直在北方兴兵犯境,我无暇顾及你们母子,我来晚了,起来吧!”夫人起来后,王和南坝义就告辞了。傻儿跟着王和南坝义在他们马队后面走了很久。 出了府后,王潸然泪下,南坝义很不解,他赶忙问王说:“王兄怎么了,如此感伤!”王说:“既然不想,又何必当初。想当年何等荣耀之地,现如今凋零败落至此!于心何忍!” 南坝义说:“王兄心善!多关心他们娘俩就是了,不必感伤至此吧!” 王说:“我不是仅仅为了他们,是为了父王,有些事我真的不理解我们的父王。”南坝义说:“好了!王兄,你不理解父王,还有谁理解他,很多事我都不知道,像父王让你,赦免傻儿并且恢复他宗亲身份的事,我是一点都不知道。王兄就不要再伤感了。一会把我引哭了,我哭起来,王兄是拦不住的哦!哈哈!” 王被南坝义弄得哭笑不得!最后王还是笑了,王和南坝义往外走的时候谈到傻儿,他们都认为傻儿很真,他性情纯良,剑到了他面前,他都不怕,他无半点害人之心,那里要防着别人。谈着谈着他们又经过了朗心义的府邸,他的门前还是门庭若市,法为大臣的马队也在他府前拴着,南坝义说:“他人气很高呀!”王说:“他刚才说了,你去看他也行,我去南日后,你多来看看他。这是任务,懂吗!”南坝义说:“懂。难事,难做呀!” 王和南坝义打马来到军道和商道两侧贵要区中间的官道上,此时南坝义准备向王告别,南坝义还有事,他准备回府去办。 就在此时,有一名中阵主军的战士骑着马,飞速的向王宫骑来。他看到王驾,停了下来,他也看到了南坝义,他本是要找南坝义汇报,他看到王在,他又想对王汇报,他下马后,有些迟疑。 王看出来了,王对南坝义说:“问一下,什么情况?” 南坝义回王说:“是。”然后马上指着来报信的战士说:“你,什么事,慌慌张张的!” 第二十五章储之生死迷局五 来报信的那名战士听了自己主帅的话,喘着粗气说:“我、我们是玉名智麾下护送智越归国百姓的部队。我们在城门口被防卫队拦住了,不仅如此,他们还包围了我们,他们还要抢走归国百姓!” 王听了,有些急!王忙问:“不是让你们绕道军门入城吗?怎么会有防卫队。”南坝义也说:“对呀!防卫队负责商门,协查正门,军门那里哪来的防卫队。你们在那里碰到的防卫队。”“我、我们是绕道军门的,我们在军门外二里处被防卫队拦截的,他们有二千人,他们围住了我们,他们的头说要我们把百姓交给他们,玉名智不肯把百姓交给他们,快要打起来了!” 王说:“上马带路。”南坝义说:“王兄,还是我去处理吧!” 王说:“一起去。”南坝义说:“那,多带些人再去吧!” 南坝义话还没说完,王已经骑了出去,南坝义只能紧跟着王骑了出去。安和近侍护卫队跟上王以后,安命令近侍们形成了战斗队形,并且暗示他们把自己的袖箭都上好弓弦。 王驾出军门时,军门守卫长带领城门卫队跪着礼送王出城,南坝义想五百近侍护卫队在城里是够用,出了城万一······。他在出城门时停顿了一下,他对军门守卫长说:“带着你的人,战斗装备,马上跟上王。”说完,南坝义就扬长而去。 城门的守卫长是光之队的老兵,他听了南坝义的话后,他马上带队正装出城,然后顺着王去的方向全速追赶。 王出城后骑行了不久,就来到了防卫队和中阵军对峙的地点。王到时,双方已是剑拔弩张。当时玉名智将自己的战士围在百姓外围,战士们都下了马,把战马首尾相连,组成了一个大圈阵,马与马相连处都有战士张弓搭箭对准外侧,他们显然是不让防卫队靠近,防卫队则把他们团团围住。 玉名智骑着马在阵中,阵外有防卫队员不停的在对着他喊话:“你再不放百姓出来就是犯罪,你的部队再不让开,我们就要强行救人了!”玉名智不为所动。 王到后,防卫队员看到是王驾,马上都让开行礼,王带着近侍队闯进了他们的包围圈,安骑到那个喊话的防卫队员前面对他说,你们头在哪里,你速叫他立刻过来见驾。那个防卫队员说:“是。”他马上向包围圈后方跑去。 不多时,捕盗大臣骑着马带着他的马队到了王驾前,他对王行了礼,但他没有下马,他带着的三十来人,也和他一样在马上向王行礼。王说:“免礼!你带队回去吧!”捕盗大臣回王说:“遵命。我这就带队回营,不过智越放归的百姓要随我回营。王应该知道,这是锐蝉法规定的,没有身份的人入境锐蝉,先要向当地防卫队报备身份,他们久离故国,已是身份不明之人,核实他们的身份是必要的。免得智越细作隐藏其中!” 王说:“我会让军队一直护卫他们左右,直到他们回到南日城,到南日后再核实身份不晚,细作你就不必担心了。你带队回去吧!”捕盗大臣又对王说:“他们现在已到王都,应该没有外敌侵扰之忧,再用军队护送有些不妥,他们现在应该交给防卫队才对,这是首席执政官和大臣们商讨后的决定,这是锐蝉的法,这件事属于政务。” 王说:“是的。是政务,是法,但是法没有说,军队不可在国内护送百姓。这些百姓到了南日就会交由你们防卫队处理。你现在立刻回去。” 王和捕盗大臣交谈的时候,安让近侍们把护卫队形往两侧张开,防卫队员人数虽多,但是都没骑马,他们很快被近侍们用马挡了开来,王说了第三遍让捕盗大臣离开时,近侍们其实已经把捕盗大臣的马队,圈在了自己的攻击范围内。 捕盗大臣很恭敬,他还是不走,他还想和王争辩。 他又一次张开了嘴,可他这次没能把话说出口,他一张嘴,王的剑就砍向了他,他惊呆了,他看着王的剑从自己的头上落了下来,王的剑不偏不倚的砍在了他的马鞍前,他的坐骑被王一剑断头,血飞溅出几米高,捕盗大臣的坐骑左右晃了几下,刷的一下就倒下了。王出剑的瞬间,安和近侍都亮出了剑,捕盗大臣身后的护卫,还没有反应过来,他们有的人,下意识的想去碰自己腰间的剑,他们的手还没碰到自己的剑,近侍的袖箭就射中了他们,有二十几名近侍,随着他们射出的袖箭,纵马瞬间杀到了捕盗大臣的马队中,没几秒功夫,还在马上的捕盗大臣随从们都下了马,他们其中只有一人是自己下的马,其他人都是被近侍射中脑袋或砍了脑袋后,跌落马下的。 安和南坝义大声喊到:“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除了近侍,所有人听到这话后,都跪了下来。王说:“中阵军将士上马,带着百姓去指定地点。”玉名智带着百姓离开了。 捕盗大臣被压在自己马的尸体下动弹不得,他此时也不敢再动,他看都不敢看王一眼。王对他说:“我对你下了三次命令,你都不遵!此刻不杀你,是因为你还想着锐蝉的法纪。但是你要知道,锐蝉法第一条是遵王命为先。你记得吗!”他颤颤巍巍的说:“是、是、是,王。”这时军门守卫队一千多人赶到了。 王看到军门守卫队时说:“谁让他们来的?”南坝义说:“我。”王说:“多此一举!走,回城。” 王到军门外时,光之队二千人已到军门处,王对南坝义说:“安在贵要区时已放了信号烟,你没注意到吧!”南坝义说:“是的,哈哈!我急了!应该我放才是。” 王对光之队的带队将领说:“你在这里接应一下中阵军,他们护着归国百姓马上就到。你要保证他们可以顺利的将这些百姓带到官驿馆。”光之队的带队主将回王说:“是。”随后他带着光之队在军门外列队等候玉名智。 第二十六章储之生死迷局六 王在回王宫的路上对南坝义说:“平,是不是不明白我为什么这么在意这些百姓。”南坝义说:“是呀!王兄可能是为了要亲自送他们回去,又或是想招待他们一番,好让他们回去多记得一些好!但是就算为了这些,把捕盗大臣弄成那样,不好看吧!王兄不是说对于捕盗大臣要放一放吗?现在这样做打草惊蛇了吧!” 王说:“平,你之前急着要回府是想去看地图找建军港的地点是吗?”“是的,王兄猜到了。”“平,建军港最终目的是为了建水师,建水师最重要的事,是什么?你想过吗?”“建水师,应该是有能征善战的水师官兵。”“对,你说的没错。但是,官兵如果没有战舰是无法训练的,还有如果我们将来建设出来的水师,他的官兵训练水平都不能是最好的,那还何谈能征善战呀!”“王兄说的对。我们原先水师的将士,其实打起仗来都算英勇顽强、舍生忘死,可就是我们水师的战舰和水师官兵的作战水平还是不如智越水师,王兄这该如何是好呢!” 王微笑这对南坝义说:“平,不急!我这次向智越王要回的这些百姓中,其实就有可以解决这一问题的奇才。你想,我们的水师以前打不过智越,是因为训练水平不够,可他们从来没有智越那样的巨舰,也没有智越那样的海战能手指导训练,他们那里可能有智越水师那样的作战水平。战舰的落后更是局限了我们战士自身的作战水平,战时由于我们战舰小、功能少、战舰种类单一,更是处处被动挨打!我们将来的水师第一重要的事,就是建战船,建比智越更新、更强、更快的战船,能为我们打造这样战船的奇才就在这批归国的百姓中。”“啊!有这样的奇才!智越也把他放回来了,太好了!他是谁?” 王笑着小声的对南坝义说:“他叫海福,他已被智越放回,我们在智越的情报人员,一直混在百姓中暗暗的保护他。他是智越的战船设计师,他流落在智越已经快十二年了。说起来,他也算是传奇,他原本随父母出海打鱼,后来他们的渔船遇到风浪倾覆,全家人漂流海上数日,都遇难了!就他被智越战舰救起,后来在智越水师当水手,他在当水手的过程中,一心想造出巨舰,永不会倾覆的巨舰,现在智越很多新的巨舰就是他设计的,他是难得的人才呀!”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兴奋的说:“王兄,原来你还有这一手!你想的就是周全!”“嘿!傻瓜!现在你知道我紧张的是什么了吧!这么重要的人怎么能让他插手。你说,我刚才那样做对与不对?”“对!他可是能敌得过万军的人。不对!他还要更重要些,他是能帮助我锐蝉成就百年大计之人,重要啊!” 王说:“晚上,我有事,不去官驿馆参加为归国百姓举办的欢迎宴了,你去,你带一辆大马车去,宴会上自然有人把他和他的家人交托给你,你接到他以后立刻将其带到府里,好生安排,我南日城回来后去你府上见他。”“好的王兄。王兄,你这样安排是怕他被人害而避人耳目吗?” 王说:“这是其一。不过我还有其他考虑,南日回来后,我会和你详细说的。你先回府吧!” 王和南坝义说话间已经到了贵要区。南坝义临走时对王说:“王兄,今天的事,做的是没错,可那家伙回去后,一定会和那老家伙说王的不是,王兄可想好对策?” 王笑了笑说:“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我走后你倒是要多留心一点他,还有不要总是家伙、家伙的叫他,以免失礼!”王说完就回宫了。南坝义看王兄这么有把握,他也不说什么了,不过他心里还是为王兄捏了一把汗。 王回宫后,交代了晚上欢迎宴的事,就回主殿了。 王陪着纯和誉勤待在自己院内,开心的很!晚膳期间,纯说:“王,今天宁姐来了。午膳后我去莫妃那时,她陪莫妃刚用完午膳正准备走。她要抱誉勤,被莫妃一把拉住,当时莫妃对宁姐说“你腰都挺不直了,还想抱王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你说莫妃说话风趣吗?哈哈!” 王听了说:“好玩!你不要让······。”“好了,王我知道,不让人抱誉勤,莫妃不在,我也不会让她抱的,我谁也不让,就自己抱。我舍不得别人抱他。” 王听了大笑,王笑着说:“纯,你最好。”纯说:“我当然好!不过莫妃好像有些伤心,王你就放过储弟吧!” 王收住笑容说:“这是莫妃说的?”“没有,她没说,不过,今天她有些伤心,平日里她看到誉勤都是喜不自禁,今天有些伤心,我自己看出来的。” 王说:“放心!我会放储的,只是时间问题,有些事你们都不知道。你也不要问,不知道是最好的。”纯听糊涂了。她说:“我不懂!反正你要快点,我看到莫妃这样也难受!” 王勉强的笑着说:“我也难受!再等等!”王喝了一口汤,汤很烫,王也没吹,一饮而尽!纯那时看着誉勤。 晚膳后,安在院子外禀告王说:“客人到了。”王亲了誉勤一口又亲了纯一口,就出去了。 王和安进入后宫书房时,书房内已有一个带着面具穿着拖地斗篷的人在等王。 王进去后,那人摘下了面具,这人是甲图。甲图见到王马上行礼。行礼后他对王说:“王,我已将人员都安排好了,我准备让他们装作贪财之徒,先混在大臣中间,联络感情,混到一起后再探听各司的动向。” 王说:“你的报告,我已看过。玩世不恭、贪财好色。你们也只有把自己装扮成这样才混得过去。你以后在官场行走一定不要心急,保全自己才是第一要务,万一有不解之灾!你可以马上离开,不必勉强。右安礼会保证你和你的家人安全。噢,建军港的地点你选好了吗?”王现在最想问甲图的就是军港选址一事。 第二十七章储之生死迷局七 甲图今天来见王主要是来向王汇报军港选址一事,他听到王问起军港选址一事后马上说:“王,我正要汇报此事,我走南闯北的也算见多识广,我在西南沿海做椰油生意时有一个地方,我认为它是一块出入安全,且适合建军港的地方。那个地方叫深。深地处西南沿海,他是西南沿海诸国中的一员,他的位置在王都向西三百公里的海边,深国其实就是个小海港,海港南侧有一个长五公里的半岛伸向大海,海港北侧是一座一半没入大海的小山,海港南北宽将近二十公里,海港的水深都在五十米以上,它是个建军港的好地方,最重要的是,当地人口只有十来万,当地人主要做转运椰油的生意,基本不与外界有其他交流,他们的海港基本没有开发,我们去建军港,只要灭了他们,就没人会知道了,椰油的生意,我们可以照样做,别的沿海国家都是小国应该不敢动我们锐蝉的。” 王打断了甲图的话说:“能不能和他们谈,买下他们的海港,灭他们,理由何在!那么多人没了,其他西南沿海诸国虽说不会反抗,但是传扬出去于我锐蝉国威有损!” 甲图说:“他们就只有那个海港了,卖了它,他们也是亡了,我看不好谈,而且王要求快速、秘密的建军港,灭了他们最稳妥。” 王说:“怎么处理深的百姓再议!你对军港的选址想的很周全,地图带来了吗?”甲图说:“带来了,王请过目。”甲图献上了深国的地图。 王看了地图后对甲图说:“卿,在地图上看来,深是个建军港的好地方,它与我们锐蝉直线距离也近,可我们锐蝉和深之间被西面的入海山脉阻隔了,要去深需要向北绕道到入海山与南竹山之间,穿过两山后,再向南折返,这路途太过遥远,将来怎么把建军港的物资运送到深呢?” 甲图说:“王,这个请放心!我常年有生意需要在深和歌诗间来往,我知道有一条山道可穿过入海山直接到达深。只不过,山里有山匪!” 王说:“山匪!我们锐蝉好多年以前就没山匪了,他们是那里来的。” 甲图说:“王,你有所不知,山匪惧怕我们锐蝉,他们只敢在入海山中抢西南沿海诸国的商旅,我们锐蝉商人给他们些钱,他们就算了!这个我去搞定即可。王放心!” 王说:“他们还是盘剥了你!他们敢盘剥锐蝉商人,也是死罪!他们有多少人,在那?” 甲图说:“据我观察,他们二千多人,他们的山寨,我熟的很。王要灭了他们,我带路便是。” 王说:“此事,我会安排,安排好后再联系你。还有,山间小道能运送大型建筑材料吗?” 甲图说:“大型材料肯定不行,运送大型材料必须要修路,我估算可能要动用一万人,修一年左右吧!” 王说:“知道了,时间晚了,你先回去吧。问你全家好!” 甲图说:“王,家里就我知道,王的问候我替他们谢了!王多多保重!” 王笑了笑说:“前一阵,你总想见我,是宫中夜袭的事,让你惊着了吧!” 甲图说:“是,有些担心!不过,没有惊,王让南坝义送智越王回去,我就知道王宫一切都好!” 王说:“你怎么知道,是南坝义送智越王回去,官方告示,不是说他是被他们御林军救走的吗?” 甲图说:“要是,他是被救走的,王不会到中午才贴出捉拿他的榜文,南坝义如果不是去送他,也不会在王宫刚刚被袭后,就带着光之队和南坝军那么多人出城去,看到这些我就不惊了,但是长久看不到王,我总是彻夜难眠!” 王听了这话后走到甲图身边,双手握住他两侧的肩头对他说:“甲卿,我也总是担心你的安全,可我不能多看你一眼,朝中暗流涌动,我要你保重。以后你在朝中走动,一定要不露声色,莫要担心我。知道吗?” 甲图看到王如此重视自己,他留泪了!他看王的眼睛点了点头。 王把他送到了书房门口,他戴上面罩就走了。 他走后,王问安:“他回去安全吗?”安说:“照惯例,近侍每月不定时出宫夜巡歌诗,每次夜巡,五百人一队,二队出宫即可,今天有五队,甲大人回去的路上连一只苍蝇也不会有。”王听了这话放心了。安又说:“王,他是个人物,他算忠心吗!” 王说:“他很能干!他也算忠心,你就好好保护他。”“王,我明白了!”王在书房待了会,过了不久有近侍来报,“归国的贵人已入南坝义府。”王听了这消息后,就回自己的院子了。 王进卧房时纯还没睡,她在等王回来,王一进去,纯就对王说:“王,明日是不是要去南日了?” 王说:“是的,三五日必能回来。”纯一把抱住王然后把自己的头埋在王的怀里说:“王,早些回来。” 王说:“一办完事,我就回来,现在我不仅想你,还想我们的誉勤,我也舍不得离开你们,可我不得不去,我是王,誉勤将来也会是王,我要为他打好基础,为了他的将来好,我现在就是应该辛苦一点!”纯和王情意绵绵的相拥在一起。 第二天早上,王一起床就去看了誉勤,誉勤还睡着,王情不自禁的抱了誉勤一会,誉勤醒了,他一醒来就对着王笑了,王也笑了。王哄誉勤再次入睡后,去和纯一起用了早膳,然后又去见了莫妃,王告诉她自己要出去几日,王拜托她照顾纯和誉勤。王和莫妃说完话,就出了主殿。 王出主殿时,安和上都已在主殿外恭候王。上见到王马上向王禀报说:“王,光之队五千人已在王宫外广场整装待发,左帅也在外广场待命。” 王说:“知道了。我去南日期间歌诗还有王宫就交给你和平照看了。”说完这话王就去了马场。 第二十八章储之生死迷局八 安带着王的贴身近侍跟着王去了马场,上带着近侍护卫队去了王宫内广场。在王宫内广场上王和安与上带领的近侍护卫队汇合后就出了王宫,南坝义和左帅在王宫大门外恭候王。 王见到他们后,王对他们说:“你们都回去吧!平,你现在最重要的事,是管好自己府内的事。左帅,你这次就不要去了,你在我离开的这段时间内,做出一份五千人对五千人的山地战作战计划。这个计划不是突袭,是攻坚战,敌方没有高墙壁垒,我方不能用大型攻坚武器,此战要速战速决。你照这些要素去准备吧!” 南坝义和左义领命后都回王说:“是。”王和几人告别后,就由军门出了城,归国的百姓在军门外由玉名智的部队守护着等王驾。 王接到百姓后,对玉名智说:“玉名你表现的很好!继续努力,我看好你!”玉名智听了王的鼓励很感动,自己这么一个中级军官能被王当面点名说好,真的很令人振奋!他都忘了要回王的话! 王的队伍走出了一段后,他想起来了,他大声的说:“王,我会努力的,锐蝉威武!王威武!”他的士兵也跟着他一起高呼。 王队伍已经走了,一个近侍骑马回来对他说:“王命你立刻去军议厅找左帅,你和左帅一同完成一个山地战作战计划。具体事宜你见到左帅,就知道了,这是王的贴身刺刀。你拿着它,去王宫门口求见左帅就可以了。”近侍下马将王的贴身刺刀交给了玉名智。玉名智跪接王刀,那时他激动的热泪盈眶,他又忘了谢恩! 安在去南日的路上,问王说:“王,就为了玉名智那一声吼,就给了他这么大的恩典吗?” 王说:“他为人厚道做事严谨的风格我很喜欢,他是一名忠诚的将领,他也是英勇善战的将领,他是我们锐蝉的人才!给他的不只是恩典,而是一份责任与担当。”安听王这番话后懂了。 王护着百姓们去南日的一路上都很顺利,天气也很不错风和日丽的,时至融冬季节,气温虽然低,但是每日总有温暖的阳光伴着王同行,百姓们在王左右也能时时感受到温暖。 南坝义在王走后,每日一早先去府上的别院看望海福,他总是等海福一家人吃完早餐后才进去,他一进去总要问:“昨晚还好吗?早餐还好吗?有什么需要吗?”海福每每总是说:“没什么需要,都很好!” 一天南坝义等他们吃完早餐进去后,直接在他们餐桌空位坐下,他和贴身侍卫说:“打一碗麦片粥。”麦片粥放在了南坝义面前,南坝义一边喝粥一边吃着小菜,他吃了几口后,还说:“不错,肉炸的酥、鱼煎的脆、果鸡肉也嫩,其他小菜还合你们口味吗?” 海福起先想不明白,他原先在心里想,是不是义君没来得及吃早餐,难道是他饿急了!自己用过的早餐,怎么他就吃了起来,这可怎么是好呀!南坝义现在这么一说,海福明白了,自己一直客气,义君这么做是想帮他们试一下菜的口味,也是想告诉他们不要拘谨。 海富意识到这些后,马上带领自己家人跪拜在南坝义面前说:“义君盛情!我太过木讷,没有对义君的热诚款待表达谢意!在下失礼了!”南坝义快速扶起海福,他让大家都起来。 大家都起来坐下后,南坝义对海福说:“你是我们锐蝉的国之栋梁,王说了“有求必应。”,你不要客气,生活上不要客气,以后为我们锐蝉做贡献也不要客气,有些东西我本想在王兄回来后,让王兄自己给你,现在我还是先带来给你吧。” 南坝义给了海福一个金盒子。然后他就出府了。海福在送走南坝义后,打开了那个金盒子,盒子里装的不是什么金银首饰、珠宝玉器,是一块爵位牌和一份地契。爵位牌是礼,地契是原中阵军营中最靠近歌诗的一块地,它是一块坐拥千户的好地。海福看到这些后,对自己的儿子说:“锐蝉是我们的祖国,我们回来是对的。土地和爵位我们收了,土地的收成我们全捐献给水师建设,我们得到的是王的尊重,这才是最重要的,孩子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你明白了这一点以后就要对锐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海福的儿子说:“是。”海福的妻子说:“夫君说得对。我虽是智越人,但我既嫁给了你此生便要生死相随,我们一家人不离不弃,以后我们就都是锐蝉的人。”海福一家人被王和南坝义的真诚深深的打动了,他们报效锐蝉的决心更为坚定了。 南坝义处理完海福的事,他还是很得意的,但是想到王兄走后自己每日都要去品一壶涩茶,他总是打不起精神来!但是没办法王说了,这是任务。 南坝义又到了朗心义的府上,他在朗府管家的热诚迎接下进了朗府,他在朗府古堡的客厅内坐等朗心义。 王走后的三日,日日都是如此,南坝义真的是有些乏味了!朗心义来了! 朗心义这些日子好像心情不错,他没有问军门外的事,也没有谈论国事,谈的都是家事,他丝毫没有责难南坝义的意思。以往朗心义对王都是咄咄逼人的,对待南坝义的态度就更是盛气凌人了。朗心义这几日没有对南坝义摆出一副居高临下的姿态。这倒是很好!忍一下就可以出朗府了。 朗心义来到客厅后,还是和前几日似的和南坝义聊家常,聊着聊着他又一次聊到了储,他对南坝义说:“平,你和储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他年前不出来,可能就麻烦了!” 南坝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请放心!王兄是不会为难储弟的,哈哈!” 朗心义突然就哭了!这倒是令南坝义颇感意外!前几日可没有这一出啊!朗心义这个老家伙的演技的确不凡,虽然没有哭的撕心裂肺,但他看起来哭的很伤心!此后南坝义也只能例行公事般的安慰了他两句。 第二十九章储之生死迷局九 朗心义听了南坝义的安慰后慢慢收住哭声,随后他说:“平,王不会让储出来了,弄不好储还会不明不白的就走了!”“你不要胡说!你、你、你伤心过头了吧!”“我胡说!你想一想,王如果真的要放过储,为何不开宗卿会议!王不想让储好好的活!”“大人!您说话要有分寸!” 朗心义说话的口吻越来越重!南坝义也加重了自己说话的语气!朗心义还不退让,他又加重了自己的口吻:“王,不敢开宗卿会议,因为这个会是要去灵位殿取先王对储的临终评断的!”“那又如何!我父王爱储,这真好合了王兄的意!临终评断一定对储弟有利,正好可以放了储弟呀!”沉默,南坝义此言一出,两人都沉默了,两人的眼神对在了一起,坏了!南坝义感觉出坏了!南坝义想,这老家伙究竟想说什么!难道是说······?朗心义从南坝义的眼神中看到了希望,他抢着说:“先王爱储人尽皆知!当时朝中拥护储当王的人也是有的,万一先王在遗言中也有此意!王当如何!” 南坝义听了这话当即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南坝义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慌,他大吼一声“胡说八道!”说完他拂袖而去! 朗心义追着平说:“你要知道是不是这样,就来找我,我有东西给你看。”他当下没能喊住南坝义,南坝义走了。 朗心义虽然没能立刻叫住南坝义,但他还是在南坝义的背后露出一丝笑意!他料定南坝义会回来。 南坝义虽然走了,但是朗心带给他的那种疑虑,让他走入了深深的困惑之中,他想到王兄在南坝关时起初是要杀储的,王兄是一个意志坚定的人,他不会轻易被旁人左右,王兄是爱储的,但是如果父王有······?王兄会出于手足情深放过储,但是王兄会因为兄弟情而影响到自己的王权稳定吗?王兄一直不让自己带回储,储被自己带回来后,一直被囚禁在自己府里,这可能是有原因的。王兄迟迟不愿了断储的事,难道真的是王兄怕父王给储留的遗言!王兄不敢开宗卿会议断储的事难道是怕王权旁落,王兄要杀储!。 此时的南坝义想不到有什么其他更合理的解释了。毕竟他有很多事不知道!锐蝉有很多事王可能都不清楚! 那日午后,南坝义进宫,他在王宫马场上纵马疾驰,大雨倾泻而下,汗流浃背的他浑然不觉,他的随从都劝不住他,他不让任何人跟着自己。王不在,近乎疯狂的他是没有任何人可以劝的住的!被大雨淋透的他,病了!之后他在自己府上一直休息到王回来。 在南坝义生病前一日,王已到达南日城,王一到南日城就按计划把归国的百姓们带到了南日城的城门广场,光之队二千人已先王一步进城,他们在南日港的城墙上和通向城门广场的主要街道上都设立了防御,广场上的人主要是当地的官员和名人还有一些归国百姓的亲人,广场上的人数虽然是有控制的,可人数也不下五千人,没能进入广场的南日百姓们得知王要来,都挤在了靠近广场的街道上,南日城有些名望的人则都被请到了广场上,广场内外都是人,人山人海,人们用期待的眼神望着王可能来的方向。 王和归国百姓的队伍终于出现在了人们的视线中,人们看到王驾后,一开始人们在小声的说:“王来了!王来了!”王进入城门广场时,有当地的官员带头喊:“王,杀了智越王!为我们报仇呀!”百姓们也激动了起来,很多人都开始跟着喊。 归国的百姓在广场见到了分别已久的亲人,他们有的抱头痛哭、有的深情相拥、有的喜极而泣,他们流入出的人间真情,感动了广场上的所有人,百姓们渐渐的不再喊报仇了,他们都在喊好!回来了就好! 百姓们情绪稳定一些时王已在城门的城楼上了,王对百姓们说:“锐蝉的百姓们,寡人是锐蝉王,寡人来晚了!寡人没能为你们报仇雪恨!寡人有负你们,寡人向你们道歉!”绝大多数百姓都是第一次听到王的声音,他们听到王的声音是道歉!王的道歉是那么的恳切!他们都有些不知所措!还是官员在喊:“道歉!我们要的是报仇!不是道歉!” 王说:“对,要报仇!寡人和智越王达成了协议,要为你们报仇,可是他逃回智越后背信弃义骗了寡人,寡人作为你们的王被智越王骗了,这是寡人的错,所以寡人向你们道歉!右安礼,读智越王的请罪书。”安回王是。 随后安当众读了智越王的请罪书。广场上的人都听到了智越王的请罪书,他们知道智越王没有杀鱼欢义是他食言了,现在智越王又用水师封锁南日港是他不仁不义了。广场上的大多数人听了后,都说不能怪王,王还是想着我们的,可官员听了后还是不依不饶,他对着王喊:“智越王反悔!王就让他悔吗?那我们南日百姓的血海深仇,只换来王的一声道歉吗?”“是呀!这不够!”人群中还是有很多人表示不满。 王说:“道歉不只是口头上的,寡人还有实际行动向大家表示歉意!右安礼读临海渡口的战场协议。”安领命后,当场读了那份战场协议。他读完后。王说:“大家都听到了,锐蝉和智越的战争中锐蝉是胜利者,锐蝉得了他们最富庶的阔江平原。” 广场上有人说:“这,对于我们南日百姓又有什么好?”王说:“稍安勿躁!听寡人把话说完。寡人想对大家说,锐蝉的胜利你们是有功的,南日是有功的,南日付出的也最多,所以寡人准备把这场战争中得来的胜利果实全分给大家。但是寡人知道阔江平原离南日远,离歌诗也远,让大家远离故土去耕种,也不妥!寡人准备把原有的中阵军营靠近歌诗的两个拆了,给你们作为耕地,而且二十年不收税,你们以后只要安市价把多余的粮食卖给军队就可以了。大家觉得这样好吗?” 第三十章储之生死迷局十 百姓们听了王这话都高兴了,百姓们都在说,我们有土地了,我们可以有粮食了,我们不用冒险出海打渔了!大家一片欢呼雀跃! 百姓们都满意了可还是有官员表示不满意,他们中有人说:“王,不要混淆视听,赔偿是一回事,可我们的仇就不报了吗?” 王说:“当然不是。右安礼,读谷仓渡口的战报。”安马上读了战报。听完战报后百姓们欢欣鼓舞,他们热血沸腾的喊着锐蝉威武!锐蝉威武!归国的百姓们更是热烈的对自己的亲人说:“是呀!锐蝉的军队英勇爱民呀!”此后百姓们都在为王喝彩!百姓们说王威武!我们爱你! 可官员们还在说:“王,这还不够!你去赶走智越水师!”他们身边的人,实在看不过去了,他们围着那几名官员说:“你们是来捣乱的吧!你们莫非是智越的细作,抓起来!打!”他们被身边的人围住后陷入了狼狈不堪的境地,他们为自己解释的声音显得是微乎其微。 最后还是王喊住了百姓们,王说:“不要乱!他们是首席执政官的门生,他们有的在南日当过官,他们有的是南日人去外敌当过官,还有的现在就是南日的官员,他们也是为锐蝉好!为南日好!寡人来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要赶走智越的水师,这也说的不错。寡人也这么想,可是实话实说,锐蝉现在没有这个实力,寡人不会让锐蝉的战士去做无谓的牺牲!寡人给大家土地就是想让大家暂时离开南日,南日港从现在开始要实行军事管制,它会被建成超级军港,在不久的将来在南日港外寻衅滋事的智越水师就会被消灭,到那时你们再回来,你们想出海打渔就打渔,当然现在分给你们的土地和房产还是你们的,而且你们搬去中阵军营的路费和开展耕作的启动资金也由寡人来承担,这是一千枚顶级东珠,它都是你们的。” 大家看到王拿出的东珠后,彻底满意了,大家都在说:“太好了!我们什么也不用愁了!我们多了一个家,我们是农场主了。” 在场的官员们都不再发声,他们知道百姓们已完全投入了王的怀抱。 王最后又进行了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在演讲中王向在场的所有人保证,南日城在不久的将来一定会更好! 当晚,王下榻在南日城中的土府,王在土府召见了守卫南日港的南阵军将领,南阵军的将领们在得到王要亲临南日的消息后,就全体到达了南日,他们加强了港口的防御,他们每个人都想用实际行动向王表现出自己的忠诚。 王感受到了南阵军将士们的忠心,土府并不算大,土府最大的一个地方就是它的前院,当晚王就在土府的前院向全体南阵军将领讲话。 在这次讲话中王对南阵军的将领们说:“南阵军的将领们,你们这次大战后都没有被晋升,是因为之前你们犯了错,但是现在寡人要向你们宣布,你们是好样的,你们用自己的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的忠诚,你们收复了南日,你们打退了数倍于己的智越陆战军,你们这次没有被晋升不等于你们没有功劳,你们功大于过,你们的晋升马上就会到来,土智君为南阵军的过错已经承担了所有的责任,他是有担当的好主帅,你们现在还没有自己的主帅,寡人已为你们找了一个好主帅!他到来后,一定会为你们争取到应有的爵位,你们以后在他的率领下将会是我们锐蝉的水师陆战军,你们以后将是我们锐蝉的奇兵!你们现在负责南日港的守卫,责任重大!你们一定要谨慎行事,南日港一定不能有失!寡人最后再说一遍,你们的错已经过去了,现在的你们是好样的,将来的你们更是我们锐蝉不可缺少的奇兵!” 南阵军的将领们听到王的这番话后,大多数人都流泪了,之前土智带着南阵军擅离职守,自己的主帅被斩后,其余将领虽然没有受到责罚就都被放回了南阵军,但是他们还是感到自己失去了王的信任,现如今王亲口对自己说“你们是好样的”。压在他们心头的石头终于落地了,他们都很感激王的信任。他们不约而同的说:“谢王的信任!” 王听后笑了。之后每个人都表达了自己对王的忠心,王很高兴,王也向大家表达了谢意后,王让众将回营了。 他们走后,王和安去看了土的灵位,王对着土的灵位说了很多话,王陪着土用了晚膳,晚膳后安对王说:“王,别太难过!土一定会谅解王的。” 王说:“心里总是觉得对不住土呀!”安想缓解一下王的悲伤,他对王说:“王今天下午在广场上真是紧张呀!好几次我都以为要失控了,王倒是镇定的很,没有让广场上的近侍当场拿下那些朗心义的爪牙,他们分明是在煽风点火,我真想好好教训他们一下!” 王对安说:“我是有备而来的,我如果这些都控制不住,那我就不是王了,我来就是要让百姓们当面提意见的,百姓们的心里话对我而言是最可贵的!那些官员是朗心义的人不错,他们是在煽风点火也不错,但是正因如此,百姓们心中不敢说的顾虑全被他们说出来了,这是好的,问题不说出来,就不知道有问题,不知道有问题这才是最大的问题!做王不可以闻过不改,要改过,首要闻过。你以后看到我有错一定第一时间说,不要避讳!官员们今天都直言进谏倒算是尽了他们为官的本分,他们今天的行为总而言之是为锐蝉好,就不必教训了。明早,我去官衙见他们一面再走。” 安看到王谈到自己的责任,不再一味的伤心了,安也听到了王的心里话,他更敬佩王了!他很高兴!他说:“是。王以后如果有错,我一定第一时间告诉王,绝不粉饰太平也不避重就轻!”王听了这话高兴了,王说:“身边有你和平这些人真好!”安告诉王已经晚了,该休息了。王想到明天还要快马加鞭的赶回歌诗,就马上去休息了。 第三十一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一 第二天一早起床后,王先去土的灵位前和土拜别,王拜别时最后对土说:“弟,我会回来了。”王在离开土府前,亲自为土扫了一遍安放他灵位的客厅,王还嘱咐看管土府的人,好生照看! 离开土府后王去了南日的官衙。王的到来令官员们有些意外,昨天,他们在广场上顶撞了王,虽然自始至终王威没有受损,可他们心知肚明自己的所作所为是难以令人容忍的。 南日的官员们跪着迎接王驾,王进到府衙大堂坐下后,王直截了当的对他们说:“你们昨天的行为,寡人都看在眼里,你们如果是为百姓鸣不平!如果你们是为南日喊冤!如果你们终究是为了我们锐蝉好!那你们昨日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贤良的忠臣,文死谏嘛!你们有功!可要不是这样,你们就该死!是与不是你们扪心自问,寡人暂且全当你们是。用作百姓迁居和开垦的东珠在府衙前院放着了,你们要真是贤良忠臣,就用行动证明给寡人看,要是寡人今日看错了你们,你们日后不要怪寡人纠你们的错!好生照顾百姓们!起来吧!”王说完,还没等他们起来,就走了。 他们从王一进府衙就没起来过,都是跟着王在爬,王走了,他们还没起来,他们知道王刚才话是什么意思,王的话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日后他们对南日的百姓是不敢有丝毫的怠慢了。 王出了南日府衙,一路快马加鞭赶回歌诗,第二日凌晨王便赶回了歌诗。 王回到王宫后,直接回自己的院子去看纯和誉勤,王进院子时,看到自己卧房的灯已经亮了,王进去后看到纯已经醒了,纯看到王后直接从床上起身,跃入王的怀中。王说:“我还没卸甲,甲凉!”纯说:“我不怕!抱着你,我就暖了!” 王抱着纯上了床,他们深情的相拥在一起,热情过后,王和纯一起去看了誉勤,王看到誉勤,情不自禁的一把抱起他,王说:“他长壮了!”纯笑了,纯说:“王离开才不到六日,他那里有什么变化。”王说:“有的,真的壮了!”王和纯带着誉勤一起去客厅用早膳。 纯在早膳时对王说:“王,平病了!”“什么时候的事!什么病!”纯说:“王,不用太担心,就前日病的,我是昨日听上师兄说的,平是前日骑马淋雨后病的。他在王走后,每日下午都进宫来看我和誉勤,前日没来,后一日我问来看我和誉勤的上师兄才知道,平没来是病了,不过上师兄说,御医看过了,病不重,风寒表证而已!驱寒扶正几日便好!” 王说:“平,就是有些不稳重!我待会去看他。”纯说:“王,莫妃你也要马上去看她一下。”“怎么了!”纯说:“王没事,莫妃就是担心王了,她最近几日来看誉勤时总是问我,马上过年了,王几时回来。我看她是担心王了。还有,父亲大人的寿诞就在后日,我们应该带着誉勤一起去贺他一下才对!”王说:“噢!请他入宫好些,这样显得尊重他。”王用完早膳后,马上去了南坝义府上,这次王连安也没带,就带了值守的贴身近侍去了。 王一进南坝义的府,便命人带自己去了平在的房间。 王进府时南坝义已经起来了,也去看过海福一家了,王兄的突然到访令他有些准备不足。王一见到南坝义就问:“平,还好吗?”他说:“王兄,没事!”然后他向王汇报了海福一家人的情况。 王听了他的汇报很满意,王看到平没有大碍,也很高兴。王问南坝义:“朗心义,怎么样?”南坝义说:“他还好!王兄,就是储不太好!” 王说:“怎么了!储也病了吗?”南坝义说:“他不是病,就是被拘着难受!要不······。” 王说:“他的事,年后再议吧!”南坝义说:“王兄,为何不趁过年时,进入灵位殿开宗卿会议,请出父王的临终评断,这不就可以放过储吗?” 王激动的说:“你不要多说!这事我自有定夺,不要再和别人说起父王临终评断的事。”王的情绪告诉平,王很在意父王对储的临终评断。 南坝义听了这话急了!他对王说:“王兄真的会放过储吗?如果是,为什么不早开宗卿会议定夺储的事?”王一时不知如何应对,王语塞了!平看到王不回答,他紧接着问:“王兄,是不是父王对储·······。”王瞬间打断了平的话。王说:“这件事,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不要插手。”说完王就走了。 南坝义追着王说:“王兄,不管怎样我们都支持你,你就放了储吧!”王什么也没说就离开了。 当天回宫后,王谁也没见,就和纯还有誉勤在一起。 第二天一早王用完早膳去看了莫妃,王是在纯的反复提醒下才去的主殿上院,王似乎有些怕见莫妃。 王一进上院,莫妃就迎了上来,莫妃好像是知道王要来似的。莫妃见到王快步上前拉着王的手说:“王,可回来了,回来就好!快过年了,总要全家人团聚才好呀!” 王笑着说:“是,是呀!”莫妃拉着王进了自己的客厅,王进客厅后看到莫妃客厅内的花瓶中插着几株母恋花,这种花宫里是没有的,王在朗心义的府邸内看到过这种花。 王坐下后,立刻对莫妃说:“莫妃,我有了誉勤后,也有一种恋子的情怀,我这次离开他不过区区六日,我心中就产生了一种对他的想念,每过一天,那种想念就多一分,我知道莫妃想念储弟,请莫妃再给我一点时间,新年节以后,他定能安然无恙的来见莫妃,莫妃一定相信我!”莫妃要说的话都被王抢先说了。 莫妃用自己布满血丝的眼睛看着王说:“母亲爱子情深,王体谅就好!”此后王陪莫妃说了一会话又喝过一盏茶后,就走了。 第三十二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二 出上院后,王去主殿门外找安,安一见到王出来就跪下对王说:“王,昨日回来后,我急着去洗澡,没能护卫王出宫,我知道后来向王请罪可王没有见我!王,我知道错了,以后不会了。” 王一把拉起安,王拍了一把安的肩头说:“傻瓜!我怎么会怪你!我心里有事又舍不得放开誉勤,就没让你进来,你也是的,就这点事跪什么!今天有军事会议,你去军议厅和南坝义说一声,今天的会我不去了,有事让他先处理一下,年后再汇报给我即可!”安回王说:“是。如果南坝义问我,王为何不去,我当如何回他?” 王想了想后说:“他若问,你就对他一人说“我无碍!就是眷恋家人,不愿出后宫。”你让他自己顶住!”安回王:“王,我知道了。”安其实也不完全明白王的用意,可他到了军议厅见到南坝义后,他这么和南坝义一说,南坝义完全明白了王的意思。王不想见自己,王不想现在和自己谈储的事。 南坝义再往深处想:王兄通过安告诉自己,王兄在意家人,可现在王兄却不会放储出来,储也是家人啊!这其中的问题到底出在那里,南坝义百思不得其解,他越来越怀疑朗心义说的是对的。 南坝义心不在焉的迅速结束了这次军事会议。 会后,他想进后宫见王兄,可他被守卫后宫大门的近侍拦下了,她们对他说:“义君,王命,今天任何人无王召,不可入内。持有金刀的王亲也是一样。”南坝义说:“那,你们去禀报王,我有要事求见。” 近侍队长说:“王说了,不见!有事,请义君写在纸上,我们代为呈送。义君看,王已命我等备下书写用品。义君请!”近侍已在门口准备了笔墨桌椅。南坝义知道王兄这是铁了心不想见自己,他气急败坏的一脚踢翻了桌椅后走了。 他在出大殿时,遇见了朗心义,他敷衍的向朗心义行礼,礼数到了,他想转身就走。朗心义叫住南坝义说:“平,你想知道如何救储,明日政要会议时,你来政议厅外等着,我会让你知道如何办。”说完他就走了。 南坝义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政要会议自己是不能参加的,去那等什么?但是储他是一定要救的,他反复思量后决定去。 王在后宫中陪着誉勤玩了一整天,王把誉勤抱着到处走,安很久没看到王这么高兴了,现在也只有陪着誉勤时可以让王放松一下。 晚膳后,安来向王报告说:“山匪的事情已经落实了。”王说:“好的,你去告诉他,万事小心!”安回:“是。” 第二天,王处理完家务,就出了主殿。王直接去了政议厅,年前最后一次军政朝会结束后,每周一次的政要会议和军事会议,本来应该说是没有什么大的问题了,可这次政要会议就不同了,捕盗大臣的护卫马队在上一周可是被王斩于军门外了,在可不是小事! 执政大臣的贴身护卫被王身边的军队给斩了,这件事在首席执政官看来一定是个大问题! 今天王一进政议厅的大会议室,就感觉到了怪异的气氛,以前都会和王用眼神交流一下的睦为大臣,今天王进入后他看也没看王,大臣们给王行礼时,他好像只是跪拜行礼但是却始终低头不语。他的神情让王知道了,情况不妙! 王其实早有防备,王气定神闲的坐在主位上,王让众卿免礼,朗心义带着执政大臣们谢恩坐下。然后大臣们汇报了各司的例行工作,各司都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各司的例行汇报完成后,朗心义说:“捕盗大臣,你护卫队在军门外的事,你可有解释!” 朗心义此言一出,王立刻打断了朗心义和捕盗大臣的谈话,王问捕盗大臣:“捕盗大臣,寡人问你,银山城防卫队训练营的案件复查完成了吗?” 他回王说:“我司上卿已复核完毕,上周他回王都后就在整理案件细节,案件与先前勘验并无二样,所以微臣刚才没有特地汇报此事,我司的完整报告应该在年后完成,王关心此事,报告完成后微臣会第一时间呈于王。” 王说:“好。不过,寡人这次去南日的路上,听闻,我歌诗附近也有山匪出没,可有此事?” 捕盗大臣回王说:“有此事。这周就有我锐蝉商旅来歌诗城防卫所报案,报案人说被入海山中的山匪打劫了,损失了些财物。入海山地处我锐蝉与西南沿海诸国交界处,山匪穿梭于多国管辖地界间,而且他们躲藏的入海山地广人稀又山高林密,要缉拿匪徒还需从长计议。” 王说:“尽快想办法缉拿山匪,我锐蝉境内山匪竟如此猖狂,焚毁我防卫队营地,现在居然敢在我王都旁兴风作浪,那还了得!” 捕盗大臣回:“是。” 朗心义等王问完话,马上切回原先的话题,他说:“王关心捕盗司是对的,它负责百姓的日常安全,但是王好像又不满意捕盗司的工作,王不久前好像在军门外无故处决了捕盗大臣的护卫队。捕盗大臣,你说一下当时的情况。” 王这次没有打断他们。 朗心义下令后,捕盗大臣向在场的大臣们说了当时的情况,他一说完,大臣们都向打了鸡血一样,激动异常,他们纷纷指责王不顾国法任意妄为的强行带走了百姓,就算王可以带走百姓,也不该滥杀无辜!毕竟捕盗大臣去,是为了锐蝉的安危、是进他作为执政大臣的本分。大臣们显得越来越义愤填膺! 最后首席执政官不得不让大家稍安勿躁,大臣们安静下来后,朗心义皮笑肉不笑的对着王说:“王有什么要解释一下吗?不如王也陈述一遍事实。” 王神情自若的说:“没什么可说的!依寡人看各位执政大臣倒是可以再议一下,寡人有什么地方做的还不够嘛!”王轻描淡写的这句话一说完,大臣们又一次沸腾了!朗心义则开始对着王冷笑! 第三十三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三 朗心义冷笑了一声后瞪着王说:“王事实就摆在眼前没有必要浪费时间再讨论了,还是请王说一遍经过吧!毕竟一家之言不可信。还有,关于王滥杀无辜之事,事关重大!故我特意叫来了一个证人,此人是王身边的人、是军方的人、是王的亲人,也是事发时的第一目击证人,老夫认为王一定不会反对此人的出现。将南坝义请入大会议厅。” 王听到朗心义这话倒是有一些意外。如果只是让平来说斩杀捕盗大臣护卫的事,王倒也不猝。王只怕平当着大臣的面和自己纠缠储的事,王想了想后表示不反对,因为王认为平不至于那么没脑子!其实王也没有理由反对。 王应允后南坝义被请了进来。进来后南坝义在一旁坐下。朗心义还是要求王说一遍经过,好让大家对一对事实。 南坝义进来坐定后王说:“捕盗大臣,你就再说一遍经过吧,你说的我都认可。” 捕盗大臣接了王的话,又说了一遍经过,他在陈述完经过的最后说了一句:“王,当时可能是护民心切!有些误会下才莽撞行事的,大臣们要理解王。”他话音刚落,朗心义对着王说:“王,捕盗大臣刚才所说的你都认!”王点了点头。 南坝义今天来主要是想帮储,他看到朗心义如此逼王兄,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感到自己被利用了!大臣们比南坝义还要坐不住,他们直接开始攻击王,他们说王犯了大错,要开宗卿会议判定王的错! 南坝义见此状况忍不住了!他开口说:“不是这样的······。” 南坝义刚一开口,王就大吼一声,“你们都没说错!只有捕盗大臣说错了!寡人杀你的护卫队不是什么误会。”王此言一出,大家都震惊了! 朗心义一听此言也吼了一声:“王,要违法裁决、要独断专行吗?” 王不理会朗心义,王接着说:“当时寡人要军队护卫百姓犯了那条锐蝉法,就算寡人当时要求军队迟些交由防卫队登记归国百姓的身份,捕盗大臣,你可以违犯王命吗?寡人当时三次下令,让你放行,你违令不遵,锐蝉法第一条,无法令规定的情况下,王命为先,这你难道不知道吗!” 捕盗大臣没敢回王的话。朗心义说:“王,不要混淆视听,我们是说王滥杀无辜的事。他······。” 朗心义的话还没说完,王站起来,指着捕盗大臣说:“滥杀无辜!我当时没有即刻杀了你,是因为还有百姓要你去保护,你当时见寡人,没有下马行礼,你是执政大臣,又是出于公务在身,寡人暂且原谅你不敬之罪!可你的那些护卫队是什么东西,他们也是执政大臣吗?你身处王驾前,用的着他们护卫吗?他们也敢不下马见驾,这是反了不成!你说杀得杀不得!” 捕盗大臣被王逼问的是汗流满面,他瘫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说:“杀得!杀得!” 睦为大臣也说:“下面人失礼了,是要做规矩的,王当时已经给捕盗大臣机会了。” 睦为大臣一说完王马上说:“说的好!寡人是给他机会了,可他到现在也没有珍惜机会,那日还有一名护卫没有死,你到现在还留着他吗?他要是逃走了!你与他同罪。” 捕盗大臣一听此言马上跪下对王说:“他没逃,我回去就处决了他。王,我错了!” 王说:“尽快剿匪,将功补过!” 此刻朗心义脸上风云突变,他笑着说:“好了,王能容得下别人犯错!是王圣明,是锐蝉之福!这件事就这么办。王请坐。” 王坐下后说:“今天没有别的事就到这吧。” 南坝义看到政要会议如此凶险!王兄应对却是如此自如,他很钦佩王兄的能力,他想总算是过去了。但是他没想到,还没完。 朗心义说:“王,还有一事。王可能最近事多给忘了,储的事该有定夺了。” 王说:“什么时候说这次会议上要定夺东储义的事了。” 朗心义命人拿来了一份政要会议的记录,记录拿来后,他告诉王说,王在会见雄居使者时说了有一次的会议记录是政令,王所指定的那次政要会议的记录我拿来了。 南坝义听到这话后,想到了在定夺雄居和平国书的朝会上,朗心义是说过那么一句“王,承诺昨日政要会议上王说的都是王的命令,书记官把昨天政要会议上王的话摘录下来,写成政令。”当时自己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也不知道那是怎么一回事,现在明白了,朗心义费尽心思都是为了救储。 就在南坝义琢磨的时候,朗心义已经开始读那次的会议记录了,他就读了最重要的一段,他说:“我问王说,王如果在过年前定了东储义的事,明天也就不急着让他上朝了,······。王回答过完年前定。王这话已是政令,现在不定,就没有时间召开宗卿会议了,马上就要过年了,王难道是要食言吗?” 王说:“寡人说了过完年前定,不到元月十五新年节就没有结束,新年节没结束就不算过完年。现在还没到时间,寡人不定此事。”王说完就起身走了,王不等朗心义宣布政要会议结束就走了,王这次和大臣们招呼也没打就走了。 南坝义见王兄走了他便追了出去,他喊住王兄说:“我刚才不知道他让我来是为了刁难王兄。” 王严肃的对南坝义说:“平,不要相信他,我没事的!” 王转身要走。南坝义拦住王说:“不相信他可以,那王兄放了储呀!” 王一把推开平,王说:“你不要昏了头!”王说完便快步进了后宫,南坝义还是进不去。他只能悻悻而归! 此后王就一直待在后宫中,第二天朗心义的寿宴,王也没去,王就送了礼去,王对纯说:“你父亲大人忙,百官来贺,进不了宫。”纯也没多想,纯现在是一门心思看着自己心爱的誉勤,纯也送了一份礼去。 朗心义在自己的寿宴上没有等来王也不失望,他已经有了自己的盘算。 第三十四章储之生死迷局十四 年前的几天,王一直待在后宫中,王每天陪着纯和誉勤,一会去看看莫妃、一会去近侍军营看看孤儿们,王快活的很! 年前的几天,南坝义在王宫马场天天等王兄来,可他与王总是错过,他前脚走,王后脚就到,他知道王兄是在回避自己。因此,南坝义变的越来越急躁了! 终于熬到要过年了!一日傍晚纯对王说:“王,按照锐蝉的习俗,明天是今年最后一日,从明天的午宴开始到新年的元月十五晚上都算新年节,百姓们又可以欢庆了!大殿内装饰的热闹非凡,我和莫妃去看了好多次,叫王去,王总是不去,现在我们抱着誉勤去看看吧!” 王说:“不了,誉勤还小,他看的懂什么呀!再说,马上晚膳了,不去了。” 纯说:“王,这几日陪着誉勤虽说王总是笑呵呵的,可是王好像怕出后宫似的,王去个马场都小心翼翼的故意避开平,我都看出来了,王是不是有心事?是不是和平不高兴了?” 王听了这话尴尬的笑了笑!王说:“没问题,亲兄弟闹个别扭也是有的,从小我和平闹得多了,过完年就好了!” 纯说:“为何要过完年,现在让他来聊一聊不好吗?” 王说:“没事的,让你看出我有心事,我让你担心了,我不好!但是你放心,我会处理好的,来我们带着誉勤一起去莫妃那用晚膳。”纯相信王的话,纯不多说了。他们带上誉勤一起去莫妃那用了晚膳。 第二天中午新年节正式开始了,这一天开始到新年节结束,王宫内外都被装饰的漂漂亮亮的,到处都是红红火火的景象,王宫内外广场上都有人在舞兽头,内广场上更是有人在舞龙,王宫的剧场和公园都开放了,有爵位的官员们和王亲国戚们都早早的进了宫,他们有的在游玩、有的在互道祝贺、大家都在等待与王一同享用今天的午膳。 今天的午膳可是非同寻常,它是锐蝉重要的仪式,它是王向大臣们表达一年来他们为锐蝉所做贡献的一种仪式,也是大臣们向王表达敬意和忠诚的一种仪式,它是非常重要的。 大臣们陆陆续续都到了,有些品级高的大臣还被允许带了家眷,一番游玩和闲叙后,所有人都集中到了大殿内。 在大殿内首席执政官站在王坐台正中央,面向王坐,恭恭敬敬的拱手而立,军政大臣,分立两旁,有一些女眷和她们的孩子在队伍的最后,她们也行礼而立,孩子们也不例外。 队伍站定后不多时,礼乐响起了,礼乐声伴着王和纯步入了大殿,王和纯身后是莫妃,在王座台阶梯前,王和纯请莫妃先上了王座台,王和纯的这一举动是自发的,大家看得出王和纯非常尊敬莫妃,莫妃退让后还是先上了王座台。王在王座坐下后,莫妃和纯妃再在王两旁坐下,誉勤也被奶娘抱到了王座台上。 王座台上应该落座的人都坐下后,首席执政官带领文武百官向王行大礼,礼毕后朗心义读了今年的新年贺词,贺词之后,王也向大家行礼,王也对文武百官表达了祝贺,王的贺词完毕后,王宣布新年午宴开始。 这午宴其实是一种仪式,大臣们都席地而坐,在大臣们的前面都铺了餐布,而后为每个人上的菜也一样,一份烤肉,一块面包,一碟盐,一壶酒,为什么新年午宴这么简单呢!因为这是锐蝉先祖流传下来的一个典故,典故中说:“锐蝉先祖,在很久以前的一个新年前夕被敌人围困在锐蝉山中,他们过年时族人都吃不饱了,他们吃了最后仅有的食物喝完了所有的酒后,就全力杀向了围困他们的敌人,敌人没料到他们还有勇气杀出山来,敌人猝不及防,敌人败了!锐蝉族得救了!”所以,以后每到过年时,锐蝉王和大臣们都要在一起吃这么一餐,以纪念先祖的伟大。 当然,现在只是仪式,烤肉是管够的,酒也是管够的,不会让大家饿着,而且流传说当时先祖是醉了才打退的敌人,所以今天大家都必须醉,至少都要装醉,午宴气氛很热烈,大殿中还有歌舞表演,今天大家是可以随意一点的,孩子们在午宴开始后就疯了,到处跑,要不是有近侍在王座台下拦着,王座台估计要被孩子们拆了,王和纯看到孩子们很高兴。誉勤躺在襁褓中也在笑,他倒是不怕热闹。 酒过三巡,有些人真的有些醉了,朗心义带头上王座台给王敬酒,这也是礼仪,朗心义从政要大臣一侧上的王座台,敬完酒他从对侧下了王座台,朗心义敬完王又去敬了南坝义和左,左帅看到首席执政官先来了,忙说:“应该我们去敬您才是!” 朗心义笑着说:“没事!今天一醉方休,南坝义可醉了!来多喝一碗。”喝完他手中那碗酒,他回去了。 南坝义今天没有带自己的妻儿来参加仪式,这还是第一次,他好像是有些喝多了,别人敬他酒,他也不回!一个劲喝闷酒,他的随从怕他真醉了,每次就给他添半腕酒,可他喝的太快!他终于等到机会了,大臣们都敬完酒了,他们都下了王座台,上和左要代表军方去给王敬酒,平一下子站起来,他拦在大家前面说:“我先去敬王,你们等我下来后,才可上去,听到了吗?” 大家听了这话都笑了,大家都说:“好,南坝义好酒量!哈哈!”大家以为他醉了!今天醉是对的,大家对此没什么可奇怪的,将领们大都一笑了之,可上看出有些不对劲,平的酒量是很好的,他不会那么轻易醉! 上想拦住平,可是他手里拿了酒碗,旁边人又多,所以他不敢太用力,他没有抓住平,其实他的手是被南坝义重重的甩掉的。 南坝义说完话摆脱了上的手后转身就上了王座台,他的用力一甩,让安警觉了起来,安在王座后看到南坝义的行为后,感到不对,他飞速起身拦在了王座台的台阶半道上。 南坝义和安在台阶上对了一下眼神,平说:“让开!”安说:“义君醉了!”安还想说话,可南坝义把自己的酒碗抛向了安的头顶。 第三十五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五 安看到酒碗落下,他不敢让它跌落,新年午宴的仪式中碗碎可是不吉利的事!他下意识的接住了那个半空中的碗,可是南坝义就在这一瞬间闪过安上了王座台。 王座台的阶梯太宽了,安用脚都没能挡下南坝义,王在安起身时已注意到了冲上来的平,王对纯说:“我如厕,你护着誉勤。”说话间,王已离席从平上来的对侧下了王座台,王溜走了! 南坝义看到王要开溜他快速追下王座台,上看到这一幕后大声说:“好!王和平终于都醉了!好!让我们跟着王一起醉,来干!”他和看到这一幕的人一起干了一碗酒。 安跟着南坝义也下了王座台,王直接去了后宫,平是不管不顾了,飞奔着追王,后宫门口的近侍也没拦住他,他高喊着:“我要敬王酒,谁敢拦,王寞走!” 今天敬酒时仪式,没人敢拦他,王想跑是跑不了了!王终于在后宫前花园内停下脚步,他转过身对平说:“闹够了没有!你为何就是等不了呢!” 南坝义喘着粗气对王说:“王兄为何要我等,王兄为何一直不见我,因为王兄要杀储!”“你疯了!喝多了!”“我没有醉!我知道王兄是怎么样的人,你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你一开始就想杀了储!我当初跪着求你,你才暂时没有杀他,可我根本没有劝回你!”“一派胡言!我想杀他,会留他到现在吗?”“对的,你也许根本不想留他,你一直不让我带他回来,你当初想把他留在南坝关,是我把他带回来的,如果他不被我带回来,可能早就不明不白的死了!在王都,你不好动手吧!”“你给我跪下!你醉了,你跪着醒醒酒!”“我不跪!我没错!” 安和近侍们早在王附近候命,安看到南坝义忤逆!他和近侍都拔了剑,他们上来了,南坝义听到了拔剑的声音,他流着泪对王说:“好!王权神圣不可侵犯!你也想杀我吗?” 王对安吼道:“谁让你们拔剑,以后在平面前不可拔剑,我们兄弟之间的事,你们都退下!滚!” 安和近侍都收了剑退下了,此后就安在远远的看着他们。 近侍退开后王对平说:“我做的不够好!但是我尽力了,平再给我一点时间好吗?” 南坝义哭着说:“你不要骗我了,从小到大你都是果断的人,你想放储,还用等吗?试问天底下还有什么人可以杀储,就是你!” 王说:“不是的。······。” 平不等王把话说完,他说:“你不用否认,我知道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怕父王对平的临终评断,你怕他篡位,一山不容二虎、一朝不容二主,我懂,可我们都会拥护你的呀,你怕什么呀!现在你有了誉勤是吗?你怕将来影响到他是吗?” 王听了这话被惊的目瞪口呆,王突然爆发了,王怒吼道:“混蛋住口!”王实在忍无可忍!王目露凶光的说:“你再敢胡言乱语,别怪我不念兄弟之情,处罚你!你滚!” 南坝义被王的眼神镇住了,他哭着渐渐的退后,他说:“王兄赶我走,好!我走,你不要后悔!”他一路头也不回的狂奔出了王宫,王让安跟着他,安也没追上,安只知道,南坝义是回府了。 此后,王让人叫回了纯和誉勤,王再也没回主殿,幸好有上和左帅,他们把所有人都喝趴下了!新年午宴就这么过去了。 新年午宴上发生的事朗心义都看在眼里,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仪式结束后朗心义早早的回了府,他在府里等着一个人。 王在新年午宴后就一直待在书房内,晚膳时王回了主殿,王和纯带着誉勤去上院莫妃那一同用了晚宴,庆祝新年的晚宴是容重的,今年王谁也没请,就叫上了安,满满一桌菜,王没吃几口,王一直在笑,莫妃却满脸愁容,纯只自顾自的照顾着誉勤,安喘气时都用力压着,新年晚宴的气氛比冰点还低。玉石打磨的御用餐具,被冻的吹弹可碎。 莫妃忍不住说:“王,平今天中午在后宫前花园内说的话,我听到了,那可是真的!”她说话时,声音是颤抖着的,她不敢看着王说。 王说:“我说过,会让储好,我会做的,请莫妃相信我。”说完,王就走了,安跟了出去。 王离开主殿上院后去了后宫后花园的山水潭,王在那黯然神伤,安对王说:“王,我一路跟去了南坝义府上,义君没有让我进去。他明显是喝·······。” 王打断了安的话,王说:“不要说了,我最了解平,他是冲动了,你明天一早让你师傅去平府上,无论如何要劝一劝他,让他冷静下来,让你师傅对他说,“新年节最后一天,储就会安全。”一定要对他说这句话。” 安回王说:“知道了。“新年节最后一天,东储义就会安全。”我一定一字不差的转告师傅。王放心!” 王此后支开了所有人,王独自一人在漆黑的潭边徘徊了许久。王还是不放心! 深夜,王回了自己的院子,纯抱着誉勤在卧房内等着王,王一进屋内,纯就笑着说:“王,誉勤一直不肯睡,他是想和王一同守岁吧!过一会王要去敲新年第一声钟,我们带誉勤一起去吧!” 王说:“今年冷!外面下雪了,誉勤就不去了,我们也不去了,我让安带我去了。”“好!不去了,我们放爆竹吧!王最喜欢了,让小誉勤也感受一下这爆竹声,练一练他的胆气如何?” 王说:“他还小,我怕吓到他和近侍军营内的孩子们,我和安说了,今年宫里不准放爆竹,宫里的爆竹都去王宫外广场放。”纯说:“好的,那我们就在屋内陪着誉勤一起守岁,哈哈!”王也笑了笑。 新年到来后,王亲自送誉勤回了自己的房间,王亲了一口誉勤后转身回去就寝了。 第三十六章储之生死迷局十六 半夜纯醒来,她看到王一个人站在屋内凝视着外面,纯对王说:“王不要担心了,一切都会好的!快来休息吧!” 王看到纯醒了,王坐到床边对纯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纯说:“没事!王有什么心事说出来吧!你自从南日回来后日日夜里都是辗转反侧,王到底什么事让你如此寝食难安,你对我说吧!” 王坐到床边把纯揉在怀里说:“原来我一直让你如此担心,真对不起!我其实就想熬到新年节最后一天,只要到那一天什么都好办了!” 纯说:“为什么,要熬到那一天,王是为了储吗?”王说:“这个事对你也不能说,但你相信我吗?” 纯说:“今天平大叫大囔的,我也听到一些,但是我就信王,我和莫妃也是这么说的,但是她好像还有些担忧!不过王要理解莫妃,母亲那有不担忧自己孩子的!” 王说:“是呀,我理解他们,我就想他们再给我一点时间,他们只要相信我就好了呀!”王和纯抱在一起,抱着纯,王感到一种幸福,被相信是最大的幸福吧! 第二天,王去给莫妃请安,王看出莫妃还是很纠结。王再次向莫妃表达了自己的心意,莫妃房内新换上的母恋花还是开的鲜艳无比!宁儿应该是又来过了。 午后,上义带着全家进宫来给王请安,上带着家人在客厅内向王进了礼数而后稍作问候,王就把上带到自己院子的内花园中,王急切的问上说:“平那你去了吗?” 上说:“安一早来我这告知此事,我得知王意后立刻去了南坝义府上,可他不见客。我进不去啊!” 王听后无奈的叹了口气!王说:“听天命吧!”王的心情越发的沉重!王还是郁郁寡欢!王的心里有块烦闷的巨石压着,有千万条苦恼的藤缠绕着,王是有苦难言啊! 南坝义昨日回府后,立刻给海福一家送去了王的新年贺礼。干完正事后他就在自己府内的一处别院内独自躺着,躺在床上昏昏沉沉的他就睡着了。睡到深夜他被一场噩梦惊醒!他梦见储血淋淋的被一个人拖走了,储凄惨的叫着“哥救我!”拖走储的那个人好像不是王!但是现在只有王杀得了储呀!他左思右想,就是想不通要害储的人究竟是谁!他想的浑身冒冷汗,万般无奈下为了救储他做出了一个可怕的决定! 新年第一天的午后,南坝义乔装打扮成一个送新年贺礼的府兵,他神不知鬼不觉的混出了自己的府,他去了朗心义的府邸。 南坝义到达朗府后,想和朗府的门卫说明身份,可朗心义的管家一见他就迎了上来,他对南坝义说:“义君请不动声色的跟着小人往里面请!” 南坝义像一个府兵一样在朗心义府内的旁侧小道上往里走,他走的小道上除他以外没有其他人走动,对侧的小道上来朗府送礼的下人是人满为患,自己穿成这样还能被管家一眼认出,还给自己留了道,看来朗心义是认定自己会来。南坝义想明白这些后也不管那么多了,为了救储,就是龙潭虎穴自己也要闯一下! 最后南坝义被带到朗心义府内一个僻静的院子中,朗心义在那个院子的客厅内等他,这个院子很不起眼,南坝义从来没来过,进入客厅后,南坝义发现朗心义今天穿了一身战甲,他的腰间还佩戴了战剑,这可不是装饰用的剑,是战时用的利剑,朗心义是上过战场的,可他很久没有战甲披身利剑在腰了,他这一身戎装,让南坝义很不习惯。 朗心义请南坝义坐下。南坝义刚坐下,朗心义对南坝义说:“你还是回去吧!” 南坝义说:“我为何而来,您也不问,就赶我走吗?既然要赶我走,为何又布置这么多把戏引我来。” 朗心义说:“你来是为了和我商量怎么救储,我等你来,是因为我原以为你会有杀气,可现在你看到老夫披甲仗剑却露出了满脸疑惑,这说明你根本没有决心和胆量救储,既然如此你还是回去吧!” 南坝义说:“我没胆量,何以见得!我是一定要救储的,我和他从小一起长大,我从小又得莫妃的爱护,我怎么就不敢了!” 朗心义说:“储,现在是我的半儿,我告诉你,我心里已经把他当自己亲生的儿来对待了,现在王是要杀储的,对此你也应该是很清楚了。现在要救储,只有一个办法,我带领群臣在初五的拜年朝会上逼王开宗卿会议断储的事。这可是掉脑袋的事!你只是把储当儿时的玩伴,你怎么可能舍了自己的荣华富贵去救储,你还是回去吧!” 南坝义说:“我怎么是把储当自己儿时的玩伴,我和他是血亲兄弟,我为了救他有什么舍不得!” 朗心义仰天长啸,他说:“你舍得犯下欺君犯上的罪名吗?王也是你兄弟,储与王之间你只能选一个,冒犯一个或救另一个,你不敢冒犯你大哥吧!” 南坝义说:“为了救储,我就冒犯一次王,王要怎么处罚我,我认了!” 朗心义说:“好!那日无论储是否现身我都会带领群臣逼宫,但是若没有储现身,此事难成!你真想救储,你就在初五那日如朝拜贺时带他来王宫门口,我们一起进去,你到时不带他来,老夫也会冒死逼王,但是,储不在,王一定会推脱,这样一来储就更危险了!你应该明白,王现在是决心要杀储的,但王碍着手足之情不想落得个无情无义的名声才留着储,如果我们不能一蹴而就,只恐储危在旦夕!” 南坝义听了朗心义的话陷入了沉思,他知道朗心义的意思,他是要自己······。这确实太冒险了!但是他说的应该是对的,不能一举救出储,恐怕储就···!南坝义想了想后咬了咬牙说:“我是为了救储,不是与你联手反对王,这一点你必须明白。” 朗心义说:“明白。此事过后我们再无瓜葛。救出储你敢于不敢,自己想吧!现在储就在你手中!送客!” 聊清楚后南坝义即刻被送离了朗府。 第三十七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七 南坝义去的隐蔽,他回府也是悄然无声。回府后他就对外说自己病了,年前骑马淋雨,没好透,新年午宴时又喝了太多酒,发烧了,他闭门不出,也不见客,他还向王告假说,自己不能在初五进宫了。 南坝义府门紧闭可中阵主军中最老练的一千名贵族军被分成十批次,秘密的调防到了南坝义的府里! 王得到南坝义病了的消息后,心急如焚!王认为南坝义那日喝的确实多了,之前的病可能没好透,那日和自己在后宫前花园内再一激动,他真的是病了,王想出宫去他府上探望他,可是王又怕再与平起冲突,去与不去两难之间,王想了想最后还是决定不去了。 王思来想去后认为平生病在府疗养,不是坏事,他不见客,朗心义那里反而动不了他的坏脑经了,他初五不来也是好的,那日自己少不了和朗心义有一番缠斗,他现在帮不上忙,不来添乱就好,平向来体健,病一下,不会有大碍!再说,新年节一过,就能万事大吉!到时候自己再欢欢喜喜的去看平更为妥当。 王得知南坝义病了后命人送了补药去,领命去了南坝义府的人回禀王说:“王,南坝义卧床不起,但无大碍,义君收了王的补药,下床谢恩!”王听到平收了自己送去的药,还下床谢了恩,王放心了! 王了解了平的情况后,王对于初五的朝会做了些准备。王认为只要初五的朝会能安然度过,应该就能熬到过完年,到那时储的事就不是问题了!王思前想后认为一切尽在掌握中。 初五终于到了,那日凌晨时分玉名智带着自己的两名随从,出了王宫,他在王宫的军议厅已经待了十多日,他为了山地战的计划是废寝忘食了,他心里想着,这可是王交托的任务,他终于在今天的凌晨完成了最终的计划,他现在要赶着回一趟家,毕竟过年总是要回家拜见自己的父母的。 当玉名智骑行到军道时,他发现有一只军队正在出城,他感到很奇怪!现在这时间,怎么可能有军队出城,此刻军门应该是关上的,自己是请了军议厅的手令才可马上出城的,加速骑到军门近处,他发现出城的是老熟人,中阵主军的清智正在率军出城。 玉明智上前和清智打招呼,清智看到是玉明智,他很高兴,他对玉明智说:“听说你得左帅赏识,在军议厅留用了,怎么现在出城?” 玉明智回:“暂时调用几日而已,军议厅的事刚忙完,急着回去给父母拜年!你呢?怎么现在出城!” 清智说:“我们得义君恩典,由火礼带队接替我们看管东储义府,我们可以提早十日回营呢!我们的家眷还在营内等我们呢!我们可以在新年节内见到自己的家人,这多亏义君体恤啊!” 玉明智说:“火礼,他可是义君最信任的人,他的队伍可是我们军的中流砥柱呀!在南坝关时,义君也没动他们,现在来换你们,好是好,你问了这是为什么吗?” 清智说:“义君就说让我们回营和家人团聚,没说别的,命令下的突然,我们也是昨晚才知道的。义君说必须天亮前出城。我们接到命令后就马上整装出城了。” 玉名智越听越感觉不对劲,他问:“他们来了多少人?”清智一脸轻松的说:“就一千人吧,不过都是骑马来的,应该二千人负责看管才对,这一千人骑马巡逻应该也够。”“火礼是不是带的都是有爵位的老兵?”“是呀!” 玉名智听到这“是呀!”后,马上回身骑向了南坝义府,他没有和清智打招呼就走了,清智完全没明白他是怎么了!玉名智的随从也不明所以,只能跟着玉名智骑去。 玉名智现在已经知道自己的主帅一定是想私下里放了东储义,这可是欺君罔上的大罪!他要去劝自己的主帅。 他来到南坝义府前时,天还没亮,可这时南坝义府前已经有骑兵在戒备了。 见此情景玉名智对自己的两个随从说:“你们去我家对我父母说,也许我不能回去和他们拜年了,让他们保重!你们拿了出城令马上走。” 随从拿了出城令走后玉名智骑向南坝义府,他告知了门卫自己的身份,他要救见南坝义。 门卫让他进去,他下马进府,一进府他就被人用网套住了,火礼拔剑对着他说:“你为什么来?” 玉名智说:“我是来劝主帅的,他不能私下里放了东储义。” 火礼听到他的话,举剑就要刺杀他。就在此时有一个人喊了声“且慢!” 听了这声,火礼收住了自己的剑。那人走到玉名智面前,对他说:“你说的没错,就你一人知道这事吗?”玉名智回:“是的。主帅三思呀!”“你是怎么知道的?”“我在军议厅做完事出城恰巧遇见了清智,他和我说了换防看管东储义府的事,我就想到了。” 南坝义说:“你是人才,但这件事你管不了,押下去,不要伤他。”说完后,南坝义上马带领五百铁骑出了府。 这时天已微微亮,王宫大门口朗心义身穿战甲,他带着执政大臣们已经都在等着新年朝会了,王宫大门的近侍长是老练的,他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来到早了,要不要去政议厅休息一下。” 朗心义说:“不用。”他和大臣们就在王宫门口等,他们来的太早了,朝会九点开始,他们六点半就都到了,他们来的这么早是在等什么呀?突然有一队骑兵从贵要区军道一侧骑入了王宫广场,他们骑的很慢,王宫大门门楼上的守卫看到了他们,他们是中阵主军,骑在最前面的是南坝义,守卫没感觉出不对来,不过今天义君带的人多了点。 他们骑到离王宫大门百米远处,守卫发现不太对劲,南坝义和他的人都是全副重甲的,他们的马也穿了战甲。 第三十八章储之生死迷局十八 大门守卫长也发现了问题,他想拦住南坝义的马队,可他根本没机会拦,南坝义的马队突然就加速了,他们转瞬之间就冲入了王宫大门。 王宫大门门楼上的多发弩箭也不敢射他们,毕竟闯宫的人是南坝义,而且大门处还有那么多执政大臣和朝中重臣,南坝义的马队就这么闯进去了。 朗心义在南坝义进去后,大喊:“我们也进去。”大臣们随着朗心义也冲了进去。 官员们跟着朗心义冲到了王宫内广场上,他们进去后,王宫内广场的大门就被关上了,他们看到周围的情况后,他们都吓傻了,王宫内广场两侧三米高的移动甲车在向他们合围过来,甲车木墙上都布满了刺刀,王宫内墙上也都是张弓搭箭的近侍,王宫大殿台阶上近侍们用大盾组成了防护墙,王宫大殿的台阶亭内也布满了开弓备射的近侍,他们被包围了。 南坝义的五百铁骑也在包围圈中,铁骑护在南坝义和大臣们外侧,但是他们其实毫无用武之地,此时的王宫内广场就是一块死地,对于落到如此境地,南坝义是知道的,朗心义也知道,王宫内的防卫设施他们很清楚。 他们没有慌,他们齐声大叫,我们求见王,近侍们围住他们的同时,已经飞速去后宫报告了王,王原本是有准备的,但是事情会发展到如此地步,王也是始料未及的,南坝义的出现的确是让王吃惊不小,他还敢领兵冲宫更是让王意想不到,王马上想明白了,他一定是和朗心义串通好了,他们知道只有这样才可让储进宫,不然一个被监禁的罪臣,是无论如何也混不进宫的,他们是要逼自己今天定夺储的事,王震怒! 王强压自己心中的怒火,王对前来报告的近侍说:“不可伤南坝义一分一毫,控制住他们,直到寡人到广场。快去办!” 王换上了一身战衣拿了光之剑,纯在王出主殿时,拉着王的手说:“王,不要太生气!和他们有话好好说。” 王实在是笑不出来,王说了句:“知道了。”就带着安走了。王到大殿台阶亭时,已是该入朝的时分了,南坝义和朗心义等人此时已被近侍围在广场中央多时。 王看到南坝义和他的五百中阵军战甲完备但他们都没有带武器,看来他们只是想闯宫,王对南坝义说:“南坝义你不是病了吗?”南坝义下马跪在地上对王说:“王,我带了东储义入宫,我闯宫有罪!但是请王今天断定储的罪,我的罪,也请王断定。我有罪!” 南坝义下马后,他的人也都下了马。此时储终于显露在了南坝义身后,王说:“南坝义你确实有病,你病的不轻!” 朗心义说:“王,我等也想王今天断定东储义的事,不可无缘无故长期拘禁一个王室宗亲。” 王吼道:“你们是要逼死储吗?南坝义、东储义、大臣进大殿,其余人卸甲拘留。”朗心义还想和王争辩,王根本不理他,王下完令,转身就进大殿了,王宫内广场很快恢复常态,南坝义和东储义还有执政大臣们都进了大殿,王宫大门也开了,很快在王宫外的大臣和将领们也进了王宫到了大殿内。 左帅和中帅还有上义在王宫外时已经知道王宫内出事了,朗心义和执政大臣们都不在王宫外,他们知道一定是朗心义带着执政大臣们闹起来了!当他们进入大殿后,看到王一身战甲还拿着光之剑,他们知道事情不小。 朗心义等所有人都站立到位后,马上带领大家向王行礼,行礼完毕,他马上代表群臣宣读了对王的新年拜词,他一宣读完,王说:“今天就到这。” 朗心义大声的说:“东储义,你跪下,你为什么来?” 东储义跪下了,他对王说:“王,我错了,请王召开宗卿会议断我的罪。”王说:“年后再议!你暂且回府,闭门思过!”王之前一直没有坐下,王要走。 朗心义看王要走,他喊住王说:“王,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总是闭门思过。王,越规了!” 王停下来看着朗心义,大臣们听到首席执政官这么说,也感到他言重了! 南坝义突然跪到东储义身边,他对王说:“今天,我违了王命,私自带东储义入宫,也是想让王今天就了断了东储义的事,请王今天就断了储的事吧!” 王说:“你这是要逼我了断了储吗!” 朗心义说:“王想了断储!没那么容易,这事不能全由王一人做主吧!我们宗亲大臣都到了,王室宗亲有错,其罪要由宗卿会议一同商定,宗卿会议有了结论后还要请出先王的评断来最后决定其是罪加一等还是从轻发落。王,我再说一遍,总是这么不明不白的拘着,是不合锐蝉祖制的,王今天必须定!” 法为大臣也说:“王,老臣也是宗卿大臣,首席执政官说的对。锐蝉是讲法度的。请王不要越规!”王说:“我今天不定。”王还是要走。 南坝义拦到了王要走的台阶下跪着,他不让王走。王转身走向另一侧,这时,朗心义竟然跑到王要下王座台的台阶处堵住王的去路,他指着王大叫道:“王,要违抗锐蝉祖制吗?祖制说了,一半以上的宗卿会议成员要开宗卿会议,王不得反对,来呀!要开会议的人跪下。”朗心义跪下了。左帅和中帅没有跪,朗心义跪在那里回过身指着他们俩个人说:“你们不跪,就是想害死东储义,先王的临终断言迟早要拿出来,到时候你们看好!” 他的话所有人都听明白了,先王爱储,一定会在临终评断内保下储,现在王就是不愿断储的事,一直拘着他,这是有违先王遗愿的,王这么做是有些问题!左和中俩人当然也懂这些道理,可是要他们公然站到王的对立面,他们真的有些难办。 第三十九章储之生死迷局十九 就在这时,大臣们全部跪下了,他们齐声高呼:“锐蝉先王法度,我等必须遵守!”朗心义恶狠狠的瞪着左和中俩个人说:“你们两个怎么对得起先王的赏识,到了九泉之下你们有何面目去见先王。你们还不跪下吗?” 左帅和中帅在万般无奈之下只能跪了。 左和中跪下后南坝义大喊道:“王,就开了宗卿会议放过储吧!”王被逼到了王座台的边缘。 此时上义对南坝义说:“平,你怎么能逼王!” 南坝义对上说:“今天的事是家务事,你是外人,不要多管闲事!”南坝义这个态度,让上无言以对! 王突然怒吼道:“反了!都不想活了是吗!”王怒吼的同时拔出了光之剑,王用剑指着跪在王座台下的朗心义。 王出剑后安和大殿内的近侍们也都拔了剑。见此情形大臣们瞬间鸦雀无声,他们有的人晕倒了!将领们也都跪了下来。王先前发出的怒吼是一种撕心裂肺的震颤声!这声音可以让所有人都胆寒! 整个大殿内就朗心义一人不怕!他听到王的怒吼后反而站起来了。他起身后先对着王一阵冷笑,然后他用带着蔑视的口吻对王说:“王,心虚了!我们有什么不对的王可以说,拔剑是为何,你现在也是父王了,你这个样子,怎么教的好誉勤!你有了誉勤后,就时常失态!你是王,但是你不可以为了誉勤肆无忌惮,你不可以滥杀无辜!不然这王还怎么当,锐蝉对王可是有祖制和法度的,宗卿会议的成员都同意召开宗卿会议,王一意孤行是不可以的。王,请把你的剑收起来。” 在朗心义的唇枪舌剑下,王完全陷入了被动。就在这时,有个人从跪着的人群中站起来,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同意,我和王叔一样,我也不同意。” 大家一下子愣住了,谁呀!大家抬头一看是傻儿,大家觉得荒唐!他是什么王亲,还把王叫作王叔。 朗心义对着他骂道:“你个乱臣贼子之后!再敢胡乱撒野!我办了你!” 傻儿挣脱了自己母亲的拉扯,他跑到朗心面前说:“我是王亲,你不得无礼!你们也不可逼王叔。”傻儿拿出了金刀,大家都震惊了!朗心义也感到意外!在这关键时刻一个傻子来搅局,他有些不耐烦! 朗心义抬手要打傻儿,他抬手间说:“你个小贼!那里偷得金刀。” 王对着朗心义说:“住手!休得无礼!父王临终遗命,恢复他王族身份。金刀是先王命我给他的。” 朗心义听到王的话,收住了手,先王遗命,他现在毕竟是金刀王族了,这可是打不得的。傻儿怎么一闹,倒是给王解了围。王刚才是被逼得有些控制不住了。 王借机收了剑,王笑着对傻儿说:“你很好,你的票交给王叔可好,你回你母亲那去吧。”傻儿说:“好的,王叔。”傻儿对王恭恭敬敬的行了礼,然后他退了回去跪在自己母亲身旁。 大臣们看到傻儿的行为,都感到自己刚才对王有些失礼了,他们低下头不敢起哄了,朗心义看到大家没了气势,他马上说:“王,这事我不知道,但是储的事大家都知道,王即已收了剑,我们就开宗卿会议吧。” 王说:“先王的事你不知道的多着呢!要开宗卿会议可以,但是要过完年,我请示了东储义的生母莫妃后才可决定具体召开时间,你勿乱!” 朗心义是铁了心要在今天定了储的事,他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他说:“莫妃就在后宫,去请便是,王不要再推脱。大臣们都等着,东储义自己也来负荆请罪了,怎么王还是要王纲独断吗!王今天要是如此,就请从老臣身上踏过去!” 朗心义一番叫嚣后,大臣们又活跃了,很多人在喊“王三思呀!”“首席执政官是为了锐蝉好呀!”大臣们越来越激动了!王再次被逼回了王座台边。 王硬顶着就是不同意,王也不准备下台了,反正在这大殿内没有王的同意,王座台是谁也上不去的,王和朗心义他们僵持在那里,时间已经到了午后。 就在双方僵持不下的时候,莫妃突然从后宫来到了大殿内,她走出大殿影壁来到大殿王座台旁时所有人都惊呆了,她怎么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朗心义看到莫妃来了,他倒是显出一丝得意来,他为莫妃让开了道,莫妃立刻上了王座台,她上王座台后就跪在了王面前,她对王说:“王,求王同意开宗卿会议断了储的错,求王了!” 事情太出乎意料了!一切发生的太快了!王当时也傻了!王下意识的说:“不能开呀!莫妃快起来!”莫妃不起来。 南坝义看到莫妃跪了,他磕着头对王说:“求你了!哥!”东储义也一个劲的开始磕头。 王怒吼一声,王指着朗心义说:“你是罪魁祸首!你要开,就开吧!我对不住······莫妃呀!”王扶起莫妃时暗暗的流了一滴泪,莫妃感到王是伤心了,她也伤心,但是为了救储,自己不得不听了宁儿的话,朗心义这下满意了,他认为东储义终于得救了,王定不了东储义什么大罪,先王临终评断一出,从轻发落,万事大吉!他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王让储跪在大殿内,其他人都在大殿内等着,只有傻儿和她母亲被王允许去了后宫客殿内休息。 除了傻儿,王带着其余宗卿会议的成员去了灵位殿,灵位殿是开宗卿会议的地方,在去那的一路上,王走的很慢,王愁容满面,莫妃也是忧心忡忡,所有人中只有朗心义显得精神焕发,在他看来,储的事自己已经是胜券在握,王再想办储是毫无可能了。 众人随王来到了灵位殿,王命安去扣灵位殿的门,灵位殿大门上的小窗开了,戴着面具的灵位殿守卫近侍问安说:“何事?”右安礼说:“王命入殿召开宗卿会议。”灵位殿内的近侍看到王和宗卿会议的大臣们都在,他们打开了灵位殿的大门。 第四十章储之生死迷局二十 王和宗卿会议的成员一同进了灵位殿,安和王的贴身近侍都在殿外等着,灵位殿内王的安全交由殿内的近侍负责。王和宗卿会议成员进入灵位殿后,殿门就关上了。 进入灵位殿后,王先带领大家给锐蝉先祖上香礼拜。 礼毕后,王转过身直直的看着大家,莫妃、朗心义、南坝义、法为大臣(威义)、左义、中礼,他们都从来没有看到过王的这种眼神,王的眼神是忧伤中带着祈求还暗暗的流露出一丝恨,王终于说话了:“你们可不可以不要看先王的临终评断了,储就当他无罪吧!” 朗心义说:“不可!王不要忘了,这是什么地方,当着列祖列宗的面,王要不遵祖制吗!祖制说的明白,宗亲犯罪,当在灵位殿内召开宗卿会议定罪,最终其罪大小还要请出先王的评断加以定夺,王一句就当无罪!岂不是让东储义的无罪不明不白!” 南坝义说:“王既然说了无罪!储的事就了了吧!” 莫妃也说:“是的,王即已说了无罪,就好了!” 大殿内的近侍突然说话:“锐蝉祖制,宗卿会议必须查阅先王评断,王不可越规。如若不然,被判断之人死罪!宗卿会议成员死罪!王自省其罪!”近侍们都是握着剑的! 听了近侍的话朗心义说:“听到了吗!这些祖制,王应当知道的,拿来说闲话,有些可笑了!我来宣布会议开始,东储义还跪在大殿,大家每人说出自己的看法,然后合议,之后再看先王评断,快!中礼先表态吧!” 此后会议程序正式开始,中礼表态剥夺东储义一切爵位;左义表态剥夺东储义一切爵位,永不入朝;威义表态剥夺东储义一切官职保留其爵位;南坝义表态剥夺东储义一切官职降爵位至礼;莫妃表态剥夺东储义一切爵位。 朗心义听完他们的表态笑了,他笑的放肆!他没有表态,他对王说:“王,我和王一个态度!王看着办!不过看来王再怎么办储最多是剥夺些爵位,储是宗亲,他还年轻,按锐蝉祖制他的爵位随着年限的增长总是要到义的,哈哈!王请出先王的评断吧!” 王还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王在喃喃自语,王说:“他还年轻、他还年轻、他还年轻!” 朗心义不耐烦了,他大声的说:“王不要再拖时间了!快拿出先王的临终评断。” 殿内的近侍一同说:“首席执政官不可在殿内叫喊!”朗心义马上收住了声,他知道,在灵位殿内的近侍可是有权杀除王以外的任何人的,他们在灵位殿内戴上锐蝉先祖面具后,他们就不是普通近侍了,他们是锐蝉祖制的捍卫者! 朗心义被告诫后又放低声音用急不可耐的口吻对王说:“王,不拿,我这首席执政官也是可以拿的!” 王无奈地去拿了装着先王评断的金盒子,王打开了那个盒子,在殿内近侍的注视下,王拿出了先王对王子们的临终评断,王翻开卷轴,王从卷轴中拿了一个小卷轴在手里,王把写着先王对王子临终评断的卷轴给了朗心义,然后王就背着手看着他,他飞快的看了看,他没有念,他在卷轴上来回的扫描,他好像找不到他想看的东西,南坝义也凑了过来,他念了出来:“泰安:勤勉爱民、勇敢果决,可以为王。泰平:资质尚可、忠勇有嘉。泰储:年资尚浅还需历练、如有大事需遵遗命。” 南坝义发现父王对他们兄弟几人的临终评断很简单,父王对王兄倒是非常认可,这让他松了口气!但是父王对储的判断有些模棱两可,这评断拿出来毫无用处呀!他念完说:“还行······。” 其他人听完南坝义的话,都向朗心义靠拢过来,大家都想亲眼看到先王的评断。 朗心义突然说:“不行,先王有遗命,王刚才手里拿的一定是先王对储的遗召,王拿出来。”他这么一说,大家都想到了,王刚才是在卷轴中拿了一份遗召在手中,当时大家太过在意先王的临终评断,没顾得上这事,现在先王评断中提了,王确实应该拿出来。 王背着手,神情紧张,王不肯动。 朗心义急了!他要上前去拿,其他人也不由自主的随着他靠近了王,就在朗心义走到离王二米远处时,王突然拿出先王遗召,砸向了走向前来的朗心义,遗召砸中了朗心义的额头,遗召两边是金制的滚轴,这一砸可不轻,把朗心义砸的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要不是左和威还有中挡在他身后,他定要倒下,大家见此情形都傻了! 朗心义也闷了过去,王迅速再次拿起遗召,王恶狠狠的看着朗心义说:“你个混蛋!储就是被你害的!” 说完王打开了遗召。王念到:“先王遗召。”所以人看到王要宣布先王遗召都跪下了,没有人再说话。 众人跪下后王继续念:“先王遗召:泰储自幼桀骜不驯!为人独断专行,日后恐忤逆作乱!故立此召,后世锐蝉王,如见泰储有谋逆篡位之举,一经查实,灭其全族!其母妃生死去留由王定。” 王宣读完先王遗召,所以人都错愕不已!莫妃当场瘫倒在地,朗心义也低吼着“不可能、不可能!”南坝义瞬间泪奔,他自言自语的说“王兄我错了!” 王念完遗召,把遗召扔向了朗心义。王说:“你个混蛋!你自己看,我让你听我的,你就是不信!你对先王的事很了解吗!就是你把储推向了万劫不复的境地,你也不想一想,我爱储之心难道不比你深!他小时候喜欢趴在我背上,把我当马骑,我要放他下来,他不肯,最后他玩累了,在我背上睡过去了,他尿了我一身!从小到大储有错我都不忍说他!他的傲慢无礼,我也有错!现在他犯下了滔天大罪!我还是不忍责罚他呀!他小的时候我不罚他,他大了犯了错!我这做兄长的就·······。我不能呀!” 王哽咽了!最后王流着泪说:“大家说现在怎么办!” 第四十一章储之生死迷局二十一 听了王的话莫妃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朗心义,她无话可说!平也用充满仇恨的眼光看着朗心义,朗心义自己也无话可说! 王说完话后没有人说话,朗心义捡起先王遗召看后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还是没有人说的出话来,因为先王把话都说死了!储和宁儿还有宁儿肚子里的孩子,先王都不要了,就连莫妃先王也不管了!先王遗召在此大家都失声了! 王突然转身对着先王的灵位跪下,王哭着大声的说:“父亲大人,我是不孝的,我原本就想忤逆您!我想趁新年节最后一日单独进灵位殿向先祖祈福的时候,私下把您的遗召烧了!我下不了手杀储,您要我灭他全族我更是万万做不到!我现在还是要违抗您的遗命!您要是不同意我当下的决定,您就命殿内的锐蝉先祖护卫杀了我!” 说完这些话王的头重重的扣在了地上,莫妃、平还有殿内的所有人都听到了王的话,王的这番话分明是对殿内近侍说的,要么他们杀了王,要么王就要忤逆先王了。 殿内的近侍都是近侍中爵位在智以上的前朝老臣,他们都是明白人,他们思量许久后,有人带头转过身去面向了灵位殿的殿墙,不久以后所有殿内的近侍都面向了殿墙。 王知道近侍们同意了,王快速起身跑到朗心义身前,一把拿过先王遗召,王把先王遗召扔到了香炉里,这大祸被大火吞噬了! 莫妃先前没有大哭,她看到王为了救储,是舍了王位和身家性命了,她大哭着向王磕头谢恩!所有人都被王的行为感动了,到现在为止就朗心义一人始终没有流泪。 烧了先王遗召后,王拔出光之剑,削掉了自己的一缕头发,王把头发丢入香炉中,王对着先王灵位说:“父王儿不孝,削发谢罪!身为王,儿暂且为万民苟活于世,百年之后,我定会向九泉之下的父亲大人谢罪!” 王说完话,马上去扶莫妃,王对莫妃说:“这事,我原本想一个人扛,现在莫妃知道了,莫妃不会怪父王吧!” 莫妃说:“我谢王对储的再生之恩!我以后定要全心全意的对王,对纯还有誉勤。先王当年如此看储,这么大的事先王为什么不告诉我这个做母亲的,是我没教好储,王罚我吧!” 莫妃听了先王的遗召,是受了不小的冲击,她有些语无伦次了!王让平照顾一下她,随后王让大家平身。 众人平身后王对大家说:“你们有何对东储义处罚的意见说出来吧!” 左说:“我对不住先王了!我还是保留自己刚才的意见。” 中说:“我同意左义的意见。老臣也对不住先王了!” 左和中两人说完没有其他人再发言了。 最后王说:“这样吧,东储义免去所有官职,携带府兵及府内所有人员发配到南坝关外建军城,无召,永不可入南坝关。平你看如何?” 南坝义说:“王兄断的好!” 莫妃听了王的话后,马上又向王跪下磕头谢恩!她说:“王的恩,储今生是还不完了,这大恩储来生也要还的!” 王扶起莫妃说:“储要是立了大功,就能将功补过,他的府先封了!日后定会重开的。莫妃不要难过!” 大家都同意了王的决定,这决定对现在的储来说已经是好的不能再好了,王临出殿时对大家说:“先王遗召的事都不要对外说,特别是储,你们懂吗?” 大家异口同声说:“懂。” 此刻的朗心义没有任何反应,他好像有些魂不守舍了,他可能是被自己的愚蠢给吓到了!其实呆滞的他并不是害怕而是愤怒!他认为是先王欺骗了自己,原先他只是恨锐蝉王,现在他对自己效忠过的先王也产生了恨,他瞬间感觉到自己为之打拼了大半辈子的锐蝉都毫无意义!他伤心坏了! 王带着大家出了灵位殿,王和众人直接去了大殿,王重新回到大殿时,王的面貌焕然一新,王好像精神百倍,王上了王座台,莫妃和朗心义等人都站对了自己的位子。王向大殿内的所有人宣布了宗卿会议对储的最后处罚决定。 储听到王对他的处罚决定后,他不是很满意,他说:“王兄,我想回王都看母亲。” 王还没说话。莫妃走到储身边,对着跪着的储一个耳光过去。“母亲大人,儿要看你,儿何错之有!”莫妃说:“你没资格回来,你还不谢王的大恩!”东储义看到母亲严厉的眼神,他知道母亲是认真的!他又看到南坝义站在一旁看也不看自己一眼,就连自己的岳父大人也只是一个劲的点头,朗心义是在示意他认命吧! 这可能是东储义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如此无助,没有任何人帮他说话了,他流着泪说:“谢王的恩典!臣弟领罪!” 先前在大殿内等着的人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能感觉得到,王回来了,王是带着王者之气回来的。 宣布完储的事后,王说:“大家都是来拜年的,都高兴一些,大家可以去后宫客殿用餐,也可以去王宫内各处游玩,今天是欢快的日子!东储义和南坝义你们陪着莫妃回后宫吧,大家新年快乐!” 文武百官齐声说:“王新年快乐!”此后失魂落魄的朗心义消失在了大殿内。 王现在彻底轻松了!王对上使了一个眼神,上马上明白了,王这是要自己去后宫主殿等着,王下了王座台后先去了一趟后宫客殿,王去客殿内找傻儿,王一看到傻儿就说:“新年了,你要些什么呀!”傻儿说:“以后王叔有好玩的,都叫上我。”“就这些吗?”“嗯就这些!”王同意了。王送走了傻儿母子。 王和傻儿母子告别后就回主殿了,在回主殿的一路上安问王说:“王,到底在灵位殿内发生了什么,怎么所有人出来后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就王最精神了!” 王笑了,王说:“终于结束了!还算好!还算好!有空再和你说吧,对了南坝义的中阵军押去哪里了?”安说:“押去光之队的军营了。” 王说:“你命人去告诉他们,南坝义为他们求了寡人的恩典,王赦他们无罪!”安说:“就这么放了他们,他们闯宫了!” 王说:“不能就这么放了,还要对他们说,忠于南坝义就是忠于王!忠于锐蝉!让光之队的值守统领带他们去王宫马场参观一下,要让他们感受到王家的气度!还要马上带火礼来主殿见我。安,你就没有注意到,他们今天都没带武器吗?他们是忠于南坝义的,同时他们也是忠于锐蝉的。放了他们是为了给平留面子,不然他日后不好掌兵!”安回王说:“是。王对兄弟真是好!” 第四十二章难得的欢聚 王笑着回到了主殿,王看到主殿门口的近侍们都身披重甲,王走入自己的院子,他远远的看到纯也全副武装的站在卧房外,王看到纯这番架势马上跑向纯说:“怎么了!”纯迎着王跑过去说:“我担心!我想保护誉勤。” 王笑了!王迎上去抱住纯说:“那晚的事不会再发生了,我让你担心了!现在一切都好了!来我们一同去房内换上华服,今天是过年呀!换好了华服我们去莫妃那看她和我们一同庆祝新年,平在莫妃那,储也来了!” 纯看出王真的轻松了,纯也笑了!他们俩人手拉着手进卧房换了华服,换完衣服,他们就去了上院,王命人去传上义到上院见驾,王和纯带着誉勤到了上院,莫妃和储还有平到上院的花园内接驾,他们向王行礼,王快步上前扶住莫妃说:“莫妃无需多礼!一家人!” 储也要起来。莫妃一脚踢过去,她对储说:“王让你起来了吗?还没规矩!” 王马上要去扶储。王说:“没事!都过去了!今天过年,高兴点没事。” 南坝义也说:“是呀!寞娘,有王兄在没事了。” 莫妃拉住王她对王说:“今天的事王吩咐了,我不多说什么了,但是有一点我是要对储说明白的。” 随后莫妃对着储说:“储你给我听好了!从今往后你就是你王兄的人,无论如何你都要听王的话,别人的话你都可以不听,为娘的话也可以不听,就是要听王的,你不答应,以后就是你王兄让你来见我,我也不认你,跪下给王磕头谢恩!” 莫妃抓住王的手腕这么一说,王也不拦莫妃了,储看出母亲是认真的,他只好跪下给王磕头。 储磕完头,王大笑,王说:“好了,我的好弟弟,你懂事就好了,起来吧。”纯说:“誉勤都冻着了,我们就进去聊吧!”对、对!大家都说对。莫妃从奶娘手中抱过誉勤,大家一同进了客厅。 在客厅大家聊得还是高兴的,储还是显得有些不自在,王离坐,从莫妃手中接过誉勤,然后走到储面前,王对储说:“来,储你还没抱过誉勤呢,你抱一下他好吗?”王把誉勤放到储怀里,储不得不接过誉勤。 此后王就蹲在储坐旁,王笑着说:“傻弟弟呀!,你像誉勤这么小的时候,我就从莫妃手中接着你抱了抱,当时我就知道,兄弟是一辈子的事,我把你发配到关外,你不要怪我,我也是没办法,为兄虽然是王但是一言九鼎也是做不到的,你要理解我好吗?” 王说这番话时一直用慈祥的目光看着储,王的双手一直放在储的腿上。储感受到了王兄的爱,这种真情实意的爱是感人的,储说了声:“好的哥。” 上此时被领近了客厅,他看到王和储的这个状态倒是意外,他说了声:“王,我来了。” 王和所有人都被上这一声叫醒了,王抱过誉勤说:“上,来的正好,就等你了,马上就要到晚膳时间了,大家一起吃个饭。”南坝义说:“好!”纯也说:“好!”大家难得能欢聚一堂,这欢聚的时光真的是难得啊! 莫妃不知不觉的又流泪了。储说:“母亲怎么又哭了!”莫妃说:“我看到你们兄弟情深,我这是高兴呀!傻孩子,你王兄让你抱誉勤,你还不谢恩!” 储还没开口,王说:“不谢!他现在抱的还不熟练,马上宁儿就要生了,他会熟练的。” 南坝义说:“抱孩子是要练的,我应该最拿手了!上应该也不弱!哈哈!”大家终于沉浸在了欢声笑语中。 今天这一场夜宴是多年不遇的好宴!家宴持续到了很晚,莫妃对储流入出依依不舍的情怀,王看出来了,王说:“储,你就不要回府了,年后你就要去关外历练,新年节期间你就住在上院陪着莫妃吧,明日,宁儿我也命人接进宫来,你们一起陪陪莫妃。” 莫妃说:“谢王的恩典!”储也说:“谢王兄!” 王说:“我们让莫妃和储说一会私房话吧!纯你带誉勤先回去,我和平还有上去别处欢快了!” 王心情大好!王带着几人离开了上院,王和几人直接出了主殿,出了主殿门口王看到火礼跪在地上。 近侍看到王出来了,赶忙上前对王说:“报告王,我们按王命带火礼进主殿,可他跪在这死活不进去,我们也没办法!” 王问火礼:“为何不进来?”火礼说:“王,微臣死罪!请王赐罪!” 王说:“你们是忠于锐蝉的,你们是为了保护南坝义才进的宫,你们无过!平,这是你的将领,你处理吧!” 南坝义也跪下对王说:“王,我有罪!罚我吧!” 王一把拉起南坝义说:“好了!都是兄弟,吃一堑长一智!我就罚火礼送东储义出南坝关吧!把储交给别的部队押送,我还不放心呢!火你记住,这一路上不要让寡人听到有人催促打骂东储义的人,你懂吗?” 火礼回王说:“末将遵命!” 王听了这话笑着对火说:“你难得进宫,去王宫内广场玩乐一番吧!走时带上你的人,你去吧!” 处理完火礼王笑着和几人走了,王带着他们去了太子殿的浴场,在浴场的浴池内近侍们已备下了烧热的山泉水,浴池的中间水台上放了酒和小食,王带着大家一同泡了进去,几人一番痛饮好不自在! 平举了酒盏对上说:“上兄,今天在大殿内,我不听你劝,得罪了!我自罚!”南坝义喝了一盏! 上说:“平,言重了!兄弟之间不用罚!我也自饮一盏。”上义也喝了一盏。 安说:“都是那家伙不好!他害了东储义,又来祸害南坝义,他真是该死!” 安说完这话后,王和大家都沉默了! 最后是南坝义打破了沉默,他对王说:“王兄我真的是不该呀!我怎么就能信了那个老家伙呢!”南坝义说完这话突然就哭了起来! 王用水浇了南坝义一下,王说:“好了!他害了我两个弟弟,我不伤心吗?他是厉害的!不然我还会留他到现在,以后我们要更加小心他,今天储得救了,他都没笑,我担心他还要动储的坏脑筋!我把储留在宫内直到他走,其实不只是为了他能和自己母亲相聚,也是为了防他再和那老家伙接触。” 上说:“王想的周到,那宁儿还是要进宫的呀!” 王说:“宁儿很多事是不知道的,她知道多了,那老家伙会放心吗?” “对!”大家都同意王的说法。 第四十三章任命水师副都督 此后安和上都想听王说灵位殿内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王让平说,平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灵位殿内发生的事,安和上听完后说:“王厉害呀!这法子王也想得到,厉害!王早就认定灵位殿内的近侍不敢对王下手吧!哈哈!” 王心有余悸的说;“我当时奋力一搏也是被逼的,我原本以为平不来,莫妃也不可能出主殿,就那老家伙在大殿内和我唱对台戏也是无妨,我在王宫内广场准备了游戏,大臣们去参加就能拿小金器,金子是智越御林军服饰上取下的,大臣们有了这种玩法,肯定乐意啊!我以为他聚不起来人也就闹不起来了。后来被逼入灵位殿,我真的是无计可施了,我最后看到大家都被父王的遗召吓住了,我一急就拼了!当时我想我是王,我连自己的弟弟也保护不了!我还能保护锐蝉万民吗!我跪在父王灵位前说那番话时,我也真心怕灵位殿内的近侍,幸好他们都是深明大义的。安,过一段日子,让他们都出宫去,让他们过点简单的日子吧!”安回王:“是。” 听了王这话,大家都从心里敬佩王,王是可以力挽狂澜的人,当所有人都退缩时,王却挺身而出!王顶住所有人的不理解做自己认为对的事,王的胸襟是宽广的! 南坝义情不自禁的说:“父王没看错王兄,只有王兄可以当锐蝉王。”南坝义对王是彻底拜服了!上义对王更加敬佩了! 王笑着说:“哦,对了,之前为了躲平,很多事都没和你们商量,海福我要亲自去看他一次,就明天吧,还有矿山国主的回信来了,他的信我有些不懂!” 南坝义问王:“怎么了!”王说:“他不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他让我去问我父王。” 南坝义说:“他这不是无礼取闹吗?” 上义也说:“他有些不把我们锐蝉放在眼里嘛!” 王说:“矿山国和智越向来亲近,我们刚得了和矿山国相邻的阔江平原,他们国主对我们谨慎些,我不在意,只是他对当年的事讳莫如深,我更觉得此事蹊跷了!我想年节期间去一次贸镇。” 安问王:“王为何要去贸镇呀!”王说:“我要去谢荷!他为我们能取得阔江渡口大捷是立了功的,我也想问问他当年的事,当年他在光之队时是随我父王去平定银山城之乱的。” 南坝义说:“让我替王兄去吧!”王说:“你留下,你盯着中阵军营拆除的事,还有你去调你军中的一个智来光之队,他叫玉名。” 南坝义一听:“啊!”王问:“怎么了,调一个智而已!” 南坝义说:“他在我府上关押着。”“什么事?”“他得知我调动火礼入府后,他猜到我要私放储,今晨他来我府上劝我,被我关起来了,王兄放心,他是个人才,我没伤他。” 王大笑着说:“我没看错他,有胆有识,忠勇无畏!我要提拔他一下,给他些军功,以后让他接掌南阵军。平,你不会舍不得吧!” 南坝义说:“王兄要,就让他去,回去后我就放了他,他是个能掌兵的人才!” 聊了些正事后,王和几人又欢快的畅饮起来,王和兄弟们在一起时是快乐的! 储的事终于得到了不错的解决,一夜欢愉过去后,王带着轻松的心情去为锐蝉的未来继续奋斗! 第二天一早,王用完早膳,王去上院看了莫妃和储,他们都很好!看到他们这样王放心了,王对储说:“储,宁儿有孕在身,就不要去关外了,把孩子生了,再说吧!”莫妃听了王的话,当即表示同意,储也说:“好,王兄说的对。”王说完话就走了,莫妃拉着储把王一直送到上院门外。莫妃不住的向王表达谢意! 王出了主殿后,就去马场给自己的马儿喂了胡萝卜,然后王就骑着马儿去了南坝义府上,南坝义知道王兄要来,早早的在门口等王。王看到平后下马就说:“平,莫妃和储都精神了,晚上带着一家人进宫一起用晚膳。”南坝义回:“好的!王兄。” 南坝义恭迎王入府后,马上把王带到了海福一家住的别院,海福一家也从南坝义口中得知了王要来的消息,他们在院子的门外跪着等王。 王来到院子门口,看到海福一家人跪着,王对南坝义说:“你怎么搞的,干嘛要海大人跪!海大人快起来!”王亲自托起了海福,王让他的家人也起来,然后,王就领着大家进了院内的客厅。 这个院子的客厅不大,王入内坐下后和海福的家人打了招呼让他们也坐下。 众人坐定后王说:“寡人见过大家也说了新年好!接下来寡人与海大人聊一下吧!”海福听了王这话马上让自己的夫人和儿子退下。 海富家人告退后,王对海福说:“你能回来,寡人很高兴,寡人想有制海权。卿可否告知,我们锐蝉需要多久可以建成一支可以抗衡智越的水师?” 海福说:“要建立强大的水师需有二点,其一要有先进的战舰,这点我可以办到,智越先王时期,大力发展水师建设,智越水师现在的巨舰大都是在那个时期建造的,它们不是最好的!最好的战舰在我的脑子里,它是难以沉没的战舰!” 王听到海福这么说,很高心,王大叫“好!” 海福听到王叫好马上说:“王不必高兴,这其二才是关键,智越水师强大不仅仅是他们拥有巨舰,更为重要的是他们拥有专业化水平很高的水师官兵,智越的水师一年到头,除了回港整修,其余时间都在海上,他们把东南沿海的海匪几乎都消灭了。王可能不知道,东南沿海的海盗可不是一般的海盗,他们是居住在大岛上的岛民组成的,他们居住的岛也是很大的,他们有几十万人,他们海战也很强,智越水师能把他们控制住,不简单呀!在常年与强劲对手的战斗中,智越水师的战斗力是越来越强了!我们锐蝉要拥有可以匹敌智越的水师主要问题是在水师官兵的培养上。这恐怕没有十年是不成的!” “十年!”南坝义听后叫了起来!王想了想说:“海大人说的对,我就用十年,十年磨一剑。海大人寡人能等。还有,我们对外会声称你全家病亡在了回国的途中,这是为了你的安全和水师的建设。这一点你要理解。” 海福说:“王是明主,我海福甘愿为锐蝉的百年大计付出一切。我会尽其所能尽量缩短水师建设的时间。” 王听了这话很高兴,王向海福表示,锐蝉不会亏待他的。王留了一份官位文书给他,有了这份文书后海富就是名正言顺的锐蝉水师副都督。 第四十四章招安雄居铁骑一 王见了海福后去看望了南坝义的夫人,南坝义的夫人对王的到来非常感激,她在府里的客厅内对王行大礼,她说:“我夫君承蒙王关爱,才能安然无恙,谢王的大恩!” 王笑着说:“平是我弟弟,血浓于水,因不失其亲,亦可宗也嘛。我关爱他是自然而然的事,你太多礼了!泰忠长高了,以后誉勤长大些要多带着他玩,你要关爱他,能答应王叔吗?”泰忠看着王点了点头,王一双温暖的大手,轻轻的揉在泰忠的肩头,王的目光是慈祥的。 南坝义说:“忠儿,怎么不回王的话,不像话!” 王说:“他回了,他点了头,他是从心里回应了他王叔,好孩子!晚上随你父亲进宫来,王叔让你见誉勤。” 泰忠腼腆的笑了。王的这番眷顾对于南坝义的家人来说是好的,他们心里的压力都被释放了!王和南坝义夫人闲聊几句后就回去了,南坝义送王,王出了南坝义府后说:“我去看一下左帅,你回去再陪陪你爱人,让她心情再畅快些!她为你担心了!” 南坝义说:“王兄要去看左帅,我也一同去吧,我爱人刚才已经好了,先前是我傻,以后不会了,回来后我再去和她说,王兄让我一起去吧?哈哈!”王也笑了,王同意了。 王和平一同去了左府,在路上王对平说:“平,海福是个有真才实学的人,他实话实说,我很欣赏他。”南坝义也说:“王兄说得对,他说要用十年是实话呀,他不是一个阿谀奉承的人,他是人才啊!” 左府也在贵要区军道一侧,王和平话不多时就到了左府,左府的人不知王会来,他们看到王来了马上一边跪迎王驾,一边飞奔去禀告左。 王进左府后刚走入内花园,左就迎了上来,左对于王的亲临感到非常高兴,左向王行礼后马上说:“王能亲临寒舍,真的是让末将府上蓬荜生辉啊!” 王笑着说:“过年了,你是军中老帅,我和平来看你是应该的,里面坐可好?” 左帅把王请进了正厅,王上坐,平和左分坐两旁,王和左闲聊了几句后,王问左:“左骑不在吗?”左说:“刚出去!”南坝义说:“来到一路上······。” 王说:“他也是捕盗司的卿,忙于工作是对的。我这次来是有事要左帅去办。”左说:“老臣遵命,有事请王示下。” 王说:“山地战的计划,你准备的不错,年后这个计划会变成实战,你领五千光之队去歼灭入海山中的山匪,要速战速决。”左说:“遵命!只是消灭山匪不用光之队吧!还用五千光之队,太多耗费了!” 王说:“我其实还有安排,到时候我会告诉你,还有玉名这个将领,你怎么看?”左说:“就玉名在军议厅配合末将制定作战计划来看,他是个能干的将领,他对于工作一丝不苟、兢兢业业,一份图稿他要反复琢磨,想不明白他连觉也不睡!是个好将领啊!” 王说:“左帅,这次你带着他出战,他带着南阵军作为光之队的策应,军功给他和南阵军。”左帅回王说:“是。” 说完正事,王和左聊了些闲话,王最后告诉左,要和左骑多沟通,他虽然不愿当近侍,可他以后一定会有大作为的。王在左府待到快午膳时,就回宫去了。 左送王出了府门,南坝义在回去的路上对王说:“左骑应该没有出去呀!我们来时又没见到他出去,我们去之前,左府门口可是被扫的干干净净的,一个马蹄印都没有,他分明是躲着不肯见王。” 王说:“没事,他还年轻有些事以后总会理解的,等他自己想通吧!” 南坝义要送王回宫,被王拦下了,王说:“晚上就见了,今年年节期间我们还没阖家团圆过呢!晚上带着家人来,现在回去多陪陪家人吧!为了储,你这个年也没好好过,现在被你这么一闹也好,事情提前解决了,好事呀!”南坝义笑了!他说:“王兄我是福将嘛,我再怎么傻也能坏事变好事,因为我有个好王兄啊!哈哈!”王听了大笑,王笑着说:“我的平回来了,哈哈!”王大笑着高兴的骑走了,马儿感受到了王的高兴跑到格外的欢! 王回王宫后,政议厅的值守官向王报告说:“智越来了份函,智越王说我们锐蝉对他们使者无礼,智越要继续在南日外海用兵。”值守官把函呈给了王,王用手一打那函,函掉在地上被王踩了,王踩着那函说:“不要回他们,猖狂小人!跳梁小丑而已!”王直接回主殿内看誉勤去了。 智越王这个年过的倒是顺心,现在的他高兴着呢!原本谷仓渡口大败,国使被锐蝉羞辱,这些事都让他烦心!还好他有个鱼欢义!当日鱼欢义被罚跪在水盘城的军港码头,最后要不是智越王的妹妹当晚亲自去宫里求了自己王兄开恩,鱼欢义还不知道要跪到什么时候呢! 不过智越王也没有就此放过鱼欢义,智越王要他尽快想出对付锐蝉骑兵的办法来,不然年就不要想好好过了!鱼欢义这个家伙自己的命还是要的,他是怕了智越王了,他在家绞尽脑汁苦思多日后终于有了一个对策,他要智越王去请救兵,这救兵就是雄居的铁骑,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建议后欣然答应。为此事智越王在年前召开了辅国大臣会议。 在会议上,大臣们起先是不同意的,大臣们都说:“雄居狼子野心,虎视眈眈我智越已久,在多年以前,他们还越过了南极山攻击了我智越北部的十余座城镇,他们烧杀抢掠无恶不作!请他们来助我们智越,万万不可行!” 智越王对大臣们说:“雄居杀我们的人是多,他们是可恨,那锐蝉杀我们的人更多了,他们难道不可恨吗?他们还抢占了我们的阔江平原,要不是我在锐蝉时硬气,阔江平原就被锐蝉完全吞并了!用狼对付狼有什么不好!” 听了智越王的话绝大多数大臣还是表示反对招安雄居铁骑,辅国会议陷入了僵局! 第四十五章招安雄居铁骑二 虽然在辅国会议上大臣们反对招安雄居铁骑的意见还是更多些,但是智越王最后还是一意孤行的强行通过了这个议案,会后他命鱼欢义负责去接洽雄居。 就在过年前一天,鱼欢义进宫报告智越王,雄居那边有了回音,雄居有一个原本战力很强的部族,他们在此次和锐蝉的大战中损失惨重!他们由于兵员损失严重,如今正被雄居国内的其他部族欺凌,他们得知我们智越有意诏安后,他们现在想整体投靠智越。 鱼欢义还告诉智越王,雄居被锐蝉击败后,现在雄居国内全乱了,生产和生活物质都严重匮乏,而且雄居王已经失去了对大多数部族的控制,很多雄居人都快要饿死了,所以雄居不足为惧了!现在收编他们的军队正是时候。 智越王听了这消息,大喜过望!他连声说:“天助我也!天助我也!”智越王当即下令:命鱼欢义马上去接雄居铁骑来王都。鱼欢义得了王命后连年也没过,就去智越北部与雄居接壤之地接收了这个雄居部族。 这个雄居部族被鱼欢义接收时,已经龟缩到了智越的北部国境线上,他们当时已经开始杀马充饥了,他们二十多万人的一个部族,如今只剩下不到二万来人,现在的他们带甲不足三千人!他们幸得有鱼欢义去诏安,不然他们全族老小都熬不过这个冬天。 他们入了智越国境走了一段陆路来到江边后便登上了智越的运兵船,他们一路晕晕乎乎的到了水盘城。 雄居铁骑到达水盘城的码头时智越王亲自到码头迎接他们。当智越王见到了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雄居人后,智越王有些不高兴! 他对鱼欢义说:“这就是你对寡人说的战斗力很强的雄居铁骑吗?现在还在过年寡人不骂你,但是大年初六你竟能如此胡闹!” 雄居部族的头领看出智越王的怀疑了,他跪下对智越王说:“我的王,您能在我们万难之际收留我们,对于我们来说是大恩!我们不会令王失望的。请王让您最神勇的骑士来考验我们吧!” 智越王说:“你们不需要休息一下吗?”“不需要。”头领的回答斩钉截铁。 智越王找了个身材魁梧的士兵,再牵了匹御马来给他骑上,那个士兵身披重甲,御马也披了皮甲,他要和雄居的骑士过招。 雄居头领找了个身材中等的士兵从船上牵了匹马下来,那个士兵没有披甲,只给他们的战骑披了铁甲。两人准备好后,相距一百五十米,持枪对战。就一个回合,智越的战骑连人带马被雄居士兵刺翻在地,智越王看的明白,雄居那才是真正的铁骑,自己的马见到雄居铁骑袭来,在最后关头退缩了,它不敢撞,它的避让让自己和骑在自己背上的人都倒了霉!雄居的战骑一头撞翻了智越的马,智越的御马当场口吐鲜血死了,那个智越士兵辛亏被雄居士兵先刺中坠马了,雄居士兵用的武器是训练时的木枪,所以智越士兵没有死,只是晕了! 智越王看了这一幕倒是兴奋不已,他欢欣鼓舞的说:“好!寡人要的就是这样!”他马上封雄居头领为智越骑兵副都统,授于他礼的爵位。智越王的高兴能维持几年,他的所作所为真能得到上天的垂爱吗!他这种小人真的不会高兴的太久! 锐蝉王这样一个真正的慈父才是可以笑到最后的人,新年初六的下午王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后,一见到睡着的誉勤就把他抱在自己怀中,王一直不愿放下他。 直到晚宴要开始前,王才让纯喂了誉勤,纯喂完誉勤后,王就和纯带着誉勤一起去了上院,王到上院客厅时,平一家人和上一家人都已经到了,王这次还叫来了安。 见了王莫妃带领大家给王行礼,王笑着说:“家宴,不拘礼了!”王让莫妃先入席坐下,然后王和纯再坐下,随后大家都坐下,席间大家都很高兴,毕竟这一次大团圆的欢聚是难得的。 上提议让上群和泰忠比力气,最后年长一些的泰忠赢了!上群不服气,叫嚷着要再来,大家看到孩子们争强好胜都笑了,大家都说好,最后王说:“你们都是兄弟,不必为了彼此的输赢较劲,要为彼此的胜利叫好,你们看看誉勤吧,来人抱誉勤过来。” 奶娘抱来了誉勤,两个孩子看到誉勤后,活泼的上群看着誉勤说:“以后我要教王子剑法。”上听了笑了。泰忠虽然没说话,但是他看到誉勤后一直在笑,他一直用自己的手托着誉勤。 南坝义对泰忠说:“你怎么不说教誉勤些什么呀!” 王说:“平,泰忠内向,他用手托着誉勤呢!他们俩都喜欢誉勤。你们以后要关爱彼此,也要关爱誉勤好吗?”两个孩子异口同声的说:“好的。”大家都高兴的笑了。 宁儿突然哭了,储问她:“怎么了?”她说:“我怕我们的孩子以后的路难呀!关外苦寒,自己也就罢了!可孩子的教育可怎么办呀!”莫妃对着宁儿语气沉重的说:“大过年的,哭哭啼啼成何体统!王不是让你在王都生产了吗?”“是母亲大人,王恩浩大,只是孩子生下后该如何是好啊!”莫妃生气了,她放下了刀叉对宁儿说:“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 王忙说:“过年吗,一家人说说掏心窝的话是对的,宁儿担心自己的孩子也是对的,我们那日对储的判定没说孩子,只是储需去关外历练。宁儿,储的孩子你自己决定在那里抚养,他将来也是我们锐蝉的栋梁呀!” 南坝义说:“王兄说的好!储,还不和宁儿一起谢恩!”听了南坝义的话,他们谢了恩!莫妃却哭了!南坝义说:“寞娘这是怎么了!” 莫妃说:“储,你要记着为娘对你说过的话,此生你要忠于你王兄呀!你要对得起你王兄呀!”王和众人都劝莫妃不要担心。 王说:“储会成熟的,经过这件事以后他定能好起来!”莫妃在王的劝导下,终于又高兴了起来,这是多么融洽的时刻,莫妃多想再有这样的时光呀!新年家宴在大家的欢声笑语中渐渐的过去了。 第四十六章谜一般的银山城之乱 第二天一早,王看过誉勤后和纯说:“自己要出去一趟,可能晚些回来,晚上不要等自己,先睡。”纯问王:“还在年节中王要去那里呀!”王说:“去看光之队的退役老将。” 王告别了纯又去看了莫妃和储后,就出宫去了,王的马队在王宫外广场接近贵要区处遇见了南坝义和他的随从,王说:“平,你怎么来了?” 南坝义说:“王兄,我可是要随时随地跟着你的,一辈子跟着你,王兄可愿带我同往?” 王笑了,王说:“你愿意、不怕累,就来吧,有你更欢快些!” 王带着南坝义一同去了贸镇,王一行马不停蹄的来到了贸镇,到达贸镇时,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分。 进入贸镇后,王带着南坝义去了荷卿的府上,南坝义不认得荷,他观察荷府的门第后知道,荷的爵位是情,荷府的人不知道王会来,王进去后,所有人都跪下给王行礼,竟然没有人去禀告荷,王来了。 王一边让大家起来一边往里走,王走到荷府正厅时对府内的下人说:“去叫一下荷情君。” 荷情这才被叫了出来,他见到王后马上恭恭敬敬的给王行礼,王上前扶着荷情的右臂说:“老将军为我锐蝉临海渡口大败智越御林军可是立了功呀!我来表示一下谢意!这是泰平,他小时候荷情可能也见过,他那时还小,可能记不得你了。平,这是父王时期光之队的弓骑大将荷。” 王说到南坝义后,南坝义向荷情拱手作揖说:“老将军好!”荷情马上回礼说:“南坝义有礼了!” 王说:“我带了些礼物,放在外面了,我们进屋聊吧!” 荷情把王和南坝义请进了客厅。王和荷情在客厅坐下后聊的都是以前父王时代光之队的事,南坝义听的很入神。王与荷聊到先王时期的军中往事都有很多的感慨,说到动情处荷情的眼眶总会微微的湿润。 聊了一会后,王问荷说:“老将军,当年银山义是怎么一回事,银山城之乱又是怎么一回事,你说一下。”王的口吻是命令。 荷情是有资历的,他一听就明白了,他喝了口茶说:“老臣忘了!” 南坝义当即听出他是在推脱,这借口太幼稚了,刚才荷与王兄聊起往事来是那么的来劲,现在说忘了!南坝义想质问他,王抢先说了:“父王临终时托我恢复当年银山义独子的爵位,当年银山义的事我一直不清楚,恢复了他儿子的爵位后,我一时兴起翻阅了当年的战报,可我发现疑点颇多!怎么战报上说,还有叛军躲入了矿山国中,他们还带走了大量的金钱,光之队不是围住他们了吗!怎么可能会是这个结果!我就是想了解一下,请荷情务必想一想。” 王非常克制、非常有礼。荷情实在是不能说不说了,他突然跪下对王说:“微臣,不是忘了,只是先王有命,关于银山城叛乱的事不能说,王恕罪呀!” 王说:“快起来,既然父王有言在先那你就讲一讲银山义的事,这可是事关重大呀!”荷情不起来,他说:“这事也不能说,王去问别人吧!”南坝义急了,他对荷说:“王能问别人,还问你吗?你就知道我父王的命令,你就不考虑王的难处吗!”荷情哭了! 王对南坝义说:“平,不得无礼!”王起身去扶起了荷,王对荷说,你对我父王的忠心寡人看到了,祭拜先王灵位时寡人会向父王说的,你做得对,我们不难为你了,我们走了,王把荷扶回座位后,王转身就要走。 荷看到王就这么走了,他也是不忍!他起身叫住王说:“老臣有个法子,先王遗命老臣虽不能说,但是在下可以用回复暗语的方式告诉王一些实情。王想问什么就只管说吧!” 暗语!战场上有些情况下因为不能出声,要交流只能一个人打手势问,另一个人点头或摇头来回答,这军人都懂。南坝义没明白荷的意思。王明白了!王说:“好!这样好!既不违反我父王的命令也能让寡人知道事情的原委,荷情的想法好啊!” 此后王坐下问了荷卿几个问题。叛军是去了矿山国吗?荷情点头。叛军被全歼了吗?荷情点头。叛军没有带走金钱是吗?荷情摇头。叛军带着的金钱被我父王追回了是吗?荷情摇头。银山义是叛乱主谋吗?荷情点头。当年他确实被我父王处死了是吗?荷情点头然后紧接着又摇头。王问完荷情这些后就告辞了。 荷情送王出府时对王说:“王,先王当年说过“智越先王是英明睿智的王。”现在的智越王不及他父王,我们又大胜了智越,但是智越的国力和国威我们依然不可小觑呀!”。 王听了荷情的话说:“荷情能为寡人分忧又不违我父王当年的军令,还能提醒寡人不要轻敌,这真的是难能可贵呀!寡人谢荷情了!”说完话王就走了。 在回歌诗的路上,南坝义问王说:“王兄睿智,懂了荷情的意思,臣弟愚钝有些不懂,荷说当年的叛军被父王全歼了,可被叛军带走的钱还是没有被追回,这不符合逻辑啊!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呀!还有最后一个问题,他点头又摇头,这又是什么意思呀!而且他还告诫我们说智越的国威强盛,这是何意?” 王说:“有些问题我也想不太明白!但是我们现在可以断定矿山国没有叛军了,叛军当年就被全歼了,叛军是在矿山国被全歼的,因为他们去过矿山国,光之队当年是渡江出国平叛的,还有就是当年被叛军带着的巨款并没有找回,这些在留档的当年战报里都没写。至于智越的国威,从矿山国主的回信就能看出端倪,矿山国与智越交好,他们不服我们锐蝉。我们新得了阔江平原,与其北侧接壤的矿山国我们要有礼有节的对待,不要节外生枝才好。不多说了,我们先赶回去吧!”南坝义说:“是的,王兄。”王和南坝义马不停蹄的星夜赶了回去,他们当晚只在马上吃了些干粮和肉干。 第四十七章玉名升任主帅 第二日的午后,王和南坝义回到了歌诗,入城后王和南坝义直接去了王宫内的军议厅。 王和南坝义到军议厅时,左义和玉名智正在军议厅内开会,王和南坝义没有打扰他们,王在军议厅内命军宣司写了一封手令,这份军令是调玉名智去掌管南阵军的军令。在这份军令里,王同时给了玉名智调用一万南阵军出战剿匪的命令。写完军令,王让南坝义签字,然后王再盖章。 王对南坝义说:“平,你亲自去把这份军令给他,晚上再请他去你府上做客,你和他交流一下感情,以后他有大用,你和他不可生疏了!”南坝义懂王兄的意思,他回王说:“王兄我知道了,我会和他道歉!玉名对锐蝉和我都是好的。”王听后笑了! 在军议厅忙完后王带着南坝义去了后宫书房。在书房内王给南坝义看了矿山国主的来信。信开头还是恭敬的,礼貌问候过后,国主对王的问题避而不答,最后只说了一句让王去问先王,更难以接受的是,矿山国主竟然对锐蝉占领阔江平原发表了自己的看法,他说:“锐蝉尚武,以武力得土地,并不可取!能让友邻和睦,以威望获取土地者才是好的,温良恭俭让以得之,王道也!” 南坝义看了这封信后很生气,他说:“王兄,矿山国主这分明是帮智越说话,智越先越境用兵,我们才反击的,智越王打输了把土地赔给我们,这怎么就是抢了!” 王心平气和的对南坝义说:“平,回信我已写好,因为我之前看不透矿山国主对我说的温良恭俭让是什么,这在我心中产生了一些疑惑,所以一直没有把回信送去,现在去见了一次荷,我认为再加一句话回信就可以送过去了。” 南坝义问王说:“王兄要加一句什么话呀?” 王拿出给矿山国主的回信给南坝义,王说:“你先看一下这信的内容再说。” 南坝义接过信看了一遍,看完南坝义说:“王兄在这信里说“我锐蝉是友善之邦,只愿邦交和睦,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望我锐蝉与矿山国能永远和睦!”这也太谦虚了!矿山国是小国呀!” 王拿过信对南坝义说:“平,你没懂!荷的话重要呀!智越先王是了不起的,他为智越赢得了国威,矿山国主信里所说的温良恭俭让就是指智越的国威,父王当年也让我学习智越先王,我一直不知道从何学起,现在我知道了,先从温良恭俭让开始学起,我要为我们锐蝉也赢得国威。国威远比土地重要!你懂吗?”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豁然开朗,他说:“王兄我懂了!国威可以传扬,土地只能坚守。有了国威的传扬,我们得到的土地才能永固。”王笑了! 王笑着在回信最末尾加了一句话“温良恭俭让,我锐蝉愿为之!”。写完了信,王让人送往睦司,王命睦司立刻把信送去矿山国。 此后王对南坝义说:“阔江平原北侧原先智越所建的军用哨戒都拆除吧,我相信矿山国不会越界,我们做出友善的举动,他们一定会体会到的。他们国主不是教我温良恭俭让嘛!哈哈!”南坝义也笑了,安在一旁忍不住说:“他们没有能力越界吧!” 王说:“好了,不谈了!我们去洗个澡吧!累了一天了!”王和平还有安一同去太子殿洗了澡,洗完澡后,王送南坝义出了后宫,自己回了主殿,王想誉勤了!此后安又去老地方看杂技了。 南坝义出宫后就赶回了自己的府,他回府后命人准备了一场晚宴。南坝义的一名贴身随从没有和南坝义一同出宫,他去了军议厅,他在军医厅的作战会议室外等人,他刚到作战室门口会议就结束了,光之队的将领们都出来了,会议室他进不得,他在门口对守卫说:“南坝义传玉名智。”守卫马上叫出了玉名智,南坝义的贴身随从对玉名智说:“主帅请你今晚去府上参加晚宴。”玉名智回:“是,末将领命前往。” 玉名智听到这个命令后,心里有些忐忑,他刚刚得罪了自己的主帅,现在主帅突然请自己去他府上赴晚宴,这不会是鸿门宴吧!他呆立在作战室门口,左帅出来看到玉名的神情后问他:“怎么了玉名?”“我主帅让我今晚去他府上赴宴!” 左帅笑了!左说:“那是好事呀!别傻站在了,军议厅内值班室没有礼服吧!你与我一同回府,我府邸离南坝义府邸不远,你和我儿左骑身材相仿,你穿一套他的礼服去赴宴吧!” 玉名智听了左帅这话更是感到受宠若惊!他在那鼓囊着说:“使不得!”左帅一把拉了他就走。 玉名被左帅带到了自己府内,一个中下级军官被带入了元帅的府邸,他显得老老实实地,左让他干什么他就干什么,礼服换好了,左还给他准备了去南坝义府上要带的礼物,玉名智此刻心中的感激之情啊犹如滔滔阔之江水,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左看到玉名欲言又止的样子就说:“好了,不用多说什么了!现在很像样子了,时间差不多了,你去吧!” 玉名谢过左帅后就去了南坝义府上,左帅还让自己的亲兵为玉名智带路开道,玉名智到了南坝义府上,府上的管家已在门口等他,他下马准备进去,管家说:“智君,不用下马。大门马道已打开,玉名智请上马,我牵您进府。” 这可把玉名智吓到了,他说:“这···这可以吗?”管家说:“我们义君吩咐的,玉名智是贵客,可以骑马入府。” 玉名智骑了进去,他之前进过府,不过当时天太黑,什么也没看清就被关了起来,现在府内张了灯,南坝义的府上是气派的,虽然不是金碧辉煌,但是马道旁的院子都是用白色的玉石贴了墙面的,每个院子的门口都有王族才可放的飞龙雕塑,南坝义府内是气派非凡的。 玉名智在主院门口下马后就被直接带进了主院的正厅。南坝义在正厅内等他。他一进正厅,南坝义就迎了上来,玉名智刚行礼,南坝义就扶住了他,南坝义说:“玉名智,你是好样的!那日多亏了你的提醒,我才没犯下大错!来先在外厅喝一壶茶。” 玉名智等南坝义坐下后自己再坐下,茶上来了,南坝义先喝了一口茶,他说:“茶汤烹制不久,玉名慢些喝,我给你看一样文书。”南坝义把下午自己签发的调令给了玉名智。 玉名智看了调令马上跪下说:“主帅恩典,但是属下还是想在中阵主军中效命。再说属下军功太少还需多多历练,怎么可以升任南阵军的主帅呢!” 第四十八章借剿匪扶植玉名 南坝义扶起玉名智说:“快坐,你能舍命来提醒我,我理当感谢你,再说这份调令王已经盖章了,你放心去吧!军功你会有的,但是你要为帅,最重要的是要忠诚于王,保持你现在的风格与做派就是对的,你一定不要丢了它。茶应该可以喝了!” 玉名智端起茶盏对南坝义说:“义君为我前程着想,我为锐蝉赴汤蹈火。”玉名智一饮而尽。南坝义听了玉名的话很高兴。 喝完茶,南坝义带着玉名智去了正厅内大方间,大方间很大,只摆了一张桌,二十人的大桌就放了四副餐具,南坝义和玉名智入席后,南坝义夫人带着泰忠也入席,南坝义向玉名智介绍了自己夫人和儿子后,宴席正式开始。 宴席很隆重,席间有歌舞表演和乐器演奏,宴席曲终之时,南坝义对玉名智说:“玉名啊!你这次过年都没有回过家,你家是在歌诗外的一个小镇吧!”“是的义君。”“我已命人去接他们来王都了。”“义君这可使不得!属下在王都没有住处呀!”“城内商道下区有个宅子,空着多年了,我已命人打扫了,他们来了就住那,以后你回歌诗也可以住那,以后你来歌诗的时候多了。”“义君这可使不得!” 南坝义说:“不要老是说使不得,这些都是王安排的,你马上出征了,看一次家人你可以安心,以后你去了南阵军为帅,公事繁忙来歌诗开会多,你没时间回去看家人,所以我才把你家人安排来歌诗的,你为锐蝉效命就可以了,没什么使不得的!知道吗?” 玉名智激动的说:“属下此生肝脑涂地也难报达王和义君的大恩啊!”南坝义和玉名智最后干了一杯酒,今夜他们彼此都说了掏心窝的话,他们尽兴了!宴席结束后南坝义亲自送玉名智出府,然后用自己的护卫队送玉名智回王宫。 第二天一早军议厅内就召开了一次小型军事会议,会议只有左帅、南坝义、玉名智和几位光之队的高级将领参加。会议由南坝义主持,此次会议主要是由南坝义向与会人员下达正式的作战命令。 会议开始后,南坝义宣布了王下达的作战命令:命令一:左义帅五千光之队歼灭入海山中的山匪、玉名智帅一万南阵军歼灭入海山中的山匪,两军由玉名智统一调度。大家听到是王命都回“是。”但是大家对玉名智此次担任两军主帅还是有些犹豫的。 听了命令后玉名智主动向南坝义提出异议,他说:“义君,左帅德高望重又战功卓著,让左帅担任此次统帅才是最好选择!” 南坝义说:“玉名智虽然年轻可也是久经战阵了,以五百骑歼灭智越五千骑,为我锐蝉顺利迎回归国百姓立下了奇功。王命你担当主帅你不可过谦!” 玉名智还想说话。左帅笑着先说了,左帅说:“此次山地作战,南阵军擅长山地战,光之队以骑射见长,光之队作为策应是对的。再者,此次山地战的作战计划是玉名智策划和制定的,我也是看了玉名智的计划后才有了主意,作战不论年资,能者居之。玉名智不要谦虚了!” 左帅这么一说,玉名智不好再谦让了。玉名智说:“王的命令、南坝义的信任、左帅的支持,末将领命。在出征后末将如有指挥不当之处还请左帅及时指正。” 听了玉名智的话南坝义和左义都笑着点了头。这样一来,其他将领也不再议论了。 第一项命令结束后,南坝义紧接着宣布下一个命令。命令二:歼灭山匪后二日内,两军需夺控入海山西侧的深港,如遇深抵抗格杀勿论,此战结束后深的百姓全部抓捕看管起来,具体处置方案日后再定。南坝义补充说:“具情报所知,深的军队不足四千人,且战斗力弱,消灭他们毫无问题!这项作战任务的关键是战斗的同时要控制住深的百姓,不能让他们跑出我们的控制圈。” 这个命令下达后,大家都明白了,为什么消灭个山匪要动用如此多的兵力,原来是要夺控深港,深港百姓有近十万人,要控制住他们不容易呀! 命令下达后玉名智说:“义君,深的地形我军不熟,马上去探查一下地形吧!不然控制圈不好设呀!” 还有其他将军说:“百姓如果要跑,我们怎么处置?” 南坝义还没说话,左帅说话了,他说:“杀!决不能让他们跑出去,我们占领深港是要建我们锐蝉的军港,我说的没错吧?” 南坝义点着头说:“左帅说的没错。我们找遍了锐蝉的沿海,没能找到像南日港那样的适合建军港的地点,再者说智越水师在我锐蝉外海不停的游弋,我们就是有合适的地方建军港,也不等我们建起港口防御工事就被他们捣毁了,我们去占深港也是实属无奈!王做出这个决定也难!我们不要故意为难深的百姓,万不得已就照左帅说的办。” 南坝义说完玉名智慷慨激昂的说:“为锐蝉百年大计,我等甘愿负罪!王命一下我等万死不辞!深的百姓如有伤亡都是我等将领之过,王不知情!” 听了玉名的话南坝义和左义异口同声的说:“好!” 此后其他将领也表示要以王命是从。 大家都下定决心后,南坝义拿出了一份作战地图,地图是新绘制的,地图的墨迹还没完全干,这份地图是深港的地图,地图上作战点标记的很完整。 深港不大,左侧是一个伸向海外的长五公里、宽一至二公里的半岛,右侧是连接入海山脉的一座小山,这座小山基本隔绝了深与其他西南沿海诸国的陆路联系,除了这座小山中的山坳以外要由陆路去到深就只能由半岛或入海山中的小道进入。所以要控制深也不难,只要占领半岛和小山的山坳入口,控制住入海山通往深的小道,再切断海港码头不让船出港就可以了,这些位置都已明确的标注在了深的作战地图上,就连深左侧的小山山坳出入口也没放过,如此部署深的百姓是跑不出去了,大家看了这份地图后,都表示部署得当。玉名智说:“如此精妙细致的部署是何人所为呀!真乃奇才啊!” 第四十九章不打不相识 听了玉名的话,左笑了!南坝义也笑了!南坝义说:“你口中的奇才是我王兄。”玉名智听了这话马上跪下说:“末将失言!”南坝义笑着拉起了他,大家都笑了!玉名起身后南坝义说:“要不是王昨晚累了一晚,现在发布作战命令的应该是王。” 玉名智说:“王为了锐蝉是殚精竭虑了!我等要向王学习!”“我等学习!”光之队的将军们也附和玉名智的话。 看完地图,分配完各个将领的控制区域后,战斗任务全部下达完毕。最后南坝义对大家说:“此次作战任务是绝密!你等此次出营对外只能说是去拆除原有的中阵军营的,没有对外公布此次行动前都要如此说,建军港事关重大,军报解密前万不能走漏了消息!现在开始大家马上回自己的部队整装待发,具体何时开始作战,时间由王定,大家都明白了吗?”所有将领异口同声的回:“末将明白了!”会议就此结束。 会后玉名智马上整理了自己的行装,他准备去南阵军。在王宫内广场有一支近侍护卫队在等他,他们要护送玉名智去南阵军。 玉名智在近侍的护卫下离开了王宫,离宫前他在大殿内对着王座台行了跪拜大礼。玉名在路过贵要区时拐去了左府,他要归还昨晚左帅借给他的礼服。 玉名到左府门口后,他下马亲自把整理妥当的礼服捧着走到门口,他对门卫管事说:“我来找左帅归还礼服。”门卫让他进去。 玉名刚要进去,有一个和他年龄相仿的年轻人拦住他说:“你不用还了,拿去吧!”玉名智说:“左帅借我的,我当然要还。”门卫管事看到俩人起了误会,马上过来对玉名智说:“智君,这位是左帅的公子左骑智。” 玉名得知和自己说话的人是左帅的公子左骑后马上向左骑鞠躬行礼,他说:“原来你就是这礼服的主人,我谢左骑智了!”左骑说:“你不用谢我,我没有借你,是我父亲自作主张借给了你,我既没借过,所以你也不用还了。” 玉名智说:“我还是还给你父亲大人吧!借穿华服我已过意不去,无缘无故拿了去,我更是使不得呀!”左骑说:“你们军方都是惟命是从的料,东西的主人说了,你不听!非要去问你上级,你何不去问王,你们最大的上级!你们军方的人怎么像苍蝇一样烦人!” 玉名智觉得左骑不太喜欢自己!这倒也是无所谓!左义的儿子应该有些霸气吧!但是他谈到了王,语气太不恭敬,玉名智说了左骑一句,他说:“我们王是锐蝉全军的主帅,谈到王要恭敬些!王是我们的表率!” 玉名智提醒的很客气,可没想到左骑听了却说:“恭敬!我们为官的对锐蝉祖制和法最尊敬,我们不会惟命是从!表率,锐蝉王一代又一代不止一个,现在的锐蝉王能不能称作表率,还未可知!” 左骑这话在玉名智听来可是对王的大不敬!玉名智急了!他对左骑说:“你不得对王无礼!你必须收回刚才所说的话。”左骑不理会他,左骑要出府了。 玉名智拦住左骑说:“不说清楚你不可以走。” 左骑一个侧踹,玉名智躲开了,左骑继续再往外走,玉名智丢下了礼服,赶上前去想用手搭左骑的后肩,他还差一点没搭住左骑,左骑突然一个后踢,同时单脚跳起在空中回转身体用另一只脚连踢玉名智两脚,玉名智躲过了后踢,左骑腾空回身踢的两脚被他用手臂挡住了,玉名智被踢后也开始用力了,他蹲地用脚扫踢左骑先落下的一只脚,左骑点地轻轻跳起闪过玉名的扫踢后马上落下,左骑要踩玉名智前扫的腿,眼看就要踩到了,玉名智的腿也不躲,他双手后仰撑地,前扫的腿瞬间上踢,这招不弱!左骑躲也躲不过这一踢了,左骑用自己的脚挡了一下,两人的脚踢在一处,俩人都用了力,左骑弹了出去,左骑的脚底心火辣辣的一阵作痛,玉名智的脚掌也感到一阵酸麻。 分开后,俩人的眼神马上对在了一处,左骑和玉名智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剑上,门卫看情况不妙!早就去府里禀报左义了,左骑和玉名都年轻,都是血气方刚的年龄,他们的目光死死的盯着对方的眼睛,谁也不让谁! “你们作为智是不可以这样的!”近侍和左府门卫都在一旁劝,但是左骑和玉名都已经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上,他们的功夫都是上乘的,旁人不敢轻易靠近他们,俩人对视多时后,左骑的剑突然出鞘了,玉名智的剑也出了鞘,就在他们上步靠近准备厮杀时,府里传出一声吼:“都给我住手!” 这声音太熟悉了,是左帅的声音,他们两人都听出了这声音的主人是谁。他们都立刻收了自己的剑。 左帅是骑了马出来的,他还穿着在屋内穿的便服,左帅一定是急了!他一下马,出了府门对俩人说:“你们还是孩子吗?有事不可以里面说吗?左儿你对待客人太无礼了!快赔礼!”左骑对玉名智鞠躬作揖,玉名智马上也回礼作揖说:“左骑,我也冲动了!” 左骑赔礼后,就走了,一句话也没说。左骑离开后左帅拉着玉名智说:“不好意思,我儿无礼是我管教无方,见谅呀!” 玉名智忙说:“左帅言重了,是我太过争强好胜!是我无礼才对!原本我是来还礼服的。” 左帅笑着说:“小事,让下人来还就可以了,你还要赶去南阵军,我就不留你了,一路顺利!” 玉名智告别了左帅,他看出左帅很生气!他一路上都很自责,他怪自己没能好好说话。护卫他的近侍长跟着他走了一段后,慢慢看出了他的心思。近侍长对玉名说:“智君不用担心,左帅不是怪你,左帅是和左骑生气呢!” 第五十章左骑的心结 玉名智不解的问:“为何是对左骑生气?”近侍笑了,他说:“智君之前一直在南坝关效命,不知这歌诗城内的事,左骑和他父亲不和这事,在歌诗其实早已是人尽皆知的事!”“什么事让他们不和呀?” 近侍笑着说:“王说了要让玉名智神采奕奕的去接管南阵军,现在智君心事重重的,我和智说这些就算是让南阵军将来的主帅宽宽心吧!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事,左骑以前也和我们一样是近侍,”“啊!左骑是近侍,那他怎么可以为官,从军后终身不可为官,这是锐蝉法明文规定的呀!”“当年左骑只是预备役近侍,他去锐蝉山上学习后没有正式加入近侍军,他不是军籍,当年他和我是一届预备役近侍,他在我们那一批学员中各项技能都是数一数二的。可就在我们学成下山那日,传来了他哥哥阵亡的消息,那消息对他的打击太大,他跪求王给他的哥哥封个英雄并加一级爵位,可王没答应,王把他的哥哥留在了南坝关的军人墓地,这让他无法接受,他知道这个情况后,脱了近侍制服就走了,他父亲左帅知道了当然不同意,就和他发生了激烈的冲突,最终左帅也没能劝回左骑,左骑离家出走了,他去捕盗司考得了官位,他的身手可是了得!这几年他在捕盗司屡获表彰,现在已经是捕盗司的中卿了。当了中卿后左骑才住回的左府,但是他和他父亲之间好像还是相处的很不和谐!所以智君不用怀疑左帅是生你的气,左帅一定是在生左骑的气,智君放心!” 玉名智知道这些后说:“怪不得,刚才左骑对左帅好像不理不睬的。不过,我入伍就去了南坝军,先王时期我已在南坝关了,对左帅的长子为国捐躯一事倒没有印象了,也许是我当年还资历尚浅吧!再说当年和雄居每年都有战事,牺牲的军人太多了,可能忘了吧!兄台可知左骑的哥哥是如何阵亡的吗?” 近侍护卫长说:“当年左骑跪请王恩时,听他说过,当年他哥哥带领二千步骑混合编队去南坝关外的天丰远端护民,途中遭遇数倍于己的雄居铁骑突袭,左骑哥哥所率的部队被围后,他力战三日斩敌五千余人,最后他带着仅剩的二百伤兵突围而出退回到了南坝关,回南坝关后左翼因为自己带出去的战士大都战死了,他自感愧疚!最后自杀了!左翼是个能征善战的人,他死时已经是智了,要是不死的话,现在说不定已经是礼了,可惜呀!” 玉名智听了这些突然想起来了,他说:“对,有这么一件事,是王登基那一年的事,当时我还是一个无名小辈,当年听军官们说有一个将军以少胜多,斩杀了雄居五千多人,他负伤回来了,他是英雄,本来他是要被嘉奖的,可他自杀了!在军中自杀是犯罪,所以就早早的下葬了,也没再传扬他的事迹了,原来那人就是左骑的哥哥左翼,左翼是英雄呀!左骑为他哥哥求王也是对的,但是他要知道,他哥哥的死不能怪王呀!王当年不嘉奖他哥哥也是因为军纪呀!他对王的态度实在是不应该,以后有机会,我要劝一劝他。” 近侍长说:“玉名啊你千万别!我和他是同一届的学员,我和他之间有同窗之谊,我刚才在一旁劝他,你看他,听吗!你劝他,还是算了吧!他父亲劝他,他也不听,他那能听你的,那么多年过去了,他要是听了大家任何一个人的话就不会和他父亲闹成现在这个样子了!你就不要再为他着想了,我这有王要我给你的礼物,你要知道是什么吗?” 玉名智听到王的礼物,他马上停下然后下马跪下准备接王命。 近侍说:“你这是干嘛!你快上马,这本来是王要我一个人时给你的,我想让你心情能好些,这才想着现在给你的,可你这么干让所有人都知道了,你看你!” 玉名智听到是王说的,他马上又骑上了马。近侍笑着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个木盒交给了玉名智,木盒交给玉名智后,近侍说:“里面有王给你的信,你自己看吧!” 近侍说完就放慢了骑行的速度,其后玉名智就一个人在队伍的中央骑行,队伍前进的速度是慢的,玉名智骑在马上迫不及待的打开了那个木盒,木盒里是一叠军宣司的文书,那叠文书上面是一个王家御用的信封。打开信封,里面是王给玉名智的一封信。 在信里王鼓励了玉名智、表扬了玉名智、同时王也对他提出了要求,王要求他把南阵军训练成一支水路皆可战的劲旅,特别是要加强南阵军的海战能力,南阵军的战士以后人人都要掌握海上驾船和战斗的本领,为了让玉名智早日达到这些目的,王在信里告诉他,“将要兵用命,必先立将威。”现在玉名智的威信先由王给他加持,王赐给了他十分盖了章的军宣司晋升爵位的文书。王的这份信是为了教会玉名智如何取得南阵军的信任,如何为自己立威,玉名智读了王的信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收好王的信后快马加鞭的赶去了南阵军营。 第二日清晨,玉名智一行人赶到了南阵军营。到军营门口后,近侍马上对南阵军军营的门卫领队说:“王亲点的南阵军主帅到了,你快去传令所有军官到军营大操场集合。” 门卫领队听到是王亲定的主帅来了,他兴奋的跑向了军营内的军官营区,他一边跑一边喊,“王亲定的主帅来了!”南阵军的将领们听到是王亲定的主帅,都来了劲!他们还记得年前在南日城土帅的府里,王对他们说过会给他们选一个好的主帅,他们的功劳会由新主帅带给他们的。 南阵军的将领们都兴奋的跑向了大操场,他们在操场上快速列队完毕,他们列队时,玉名智和近侍们已经在操场司令台上站着了。南阵军的将领们站定后,近侍长立刻就宣读了王对玉名智的任命书,当他宣读完任命书的最后一句“玉名智就是南阵军的主帅。”时,台下的将领们都傻了!谁是玉名智? 第五十一章玉名立威 玉名智是谁!南阵军的军官们都没听过他的名号,他们都在焦急的向台上张望,近侍长宣读完王命后,玉名智就走到了司令台的最前面,他说:“我就是玉名智。” 台下的南阵军军官们看到是怎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当自己的主帅,当即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全都耷拉下了脑袋,甚至还有人唉声叹气起来。 玉名智看出南阵军的将领们不服自己,他此时想到王给自己信中所说的话,他面对当下的局面一点也不慌!他从容不迫的拿出了王给他的那个木盒子,他对南阵军的将领们说:“我是王亲定的主帅,以后我就是你们的主帅,从现在开始我就要给你们做主了,都立正!” 主帅下令将领们不敢怠慢!啪!整齐划一的立正声。玉名智看到军官们都看着自己了,他接着说:“我接到调令后,就在王面前为各位将领求了军功,我手里是十份军宣司盖了章的晋升文书,被晋升的军官签名然后我这主帅再签名,这些文书就能上报军宣大将,王对我说了,这些文书都能通过。” 十份晋升文书,南阵军十年也就能晋升一二个人,新主帅一来就是十份,大家都忍不住了,大家情不自禁的喊:“主帅英明!”玉名智继续说:“我想让年资最高的十名将领先晋升,他们为南阵军效命的时间最长,其他人,也不用担心没机会,我告诉大家,我来了就是要让我们南阵军成为锐蝉的王牌军,日后只要各位将领努力晋升的机会有的是。” 这次将领们有些犹豫了,这下没人叫好了,因为南阵军在锐蝉军中一直是末流,之前在土智的率领下,虽然南阵军的战斗能力有所提高,但是在武器装备、后勤补给、训练素养上,与其他部队还是有不小差距的,以往锐蝉军的军事行动他们往往只能充当配角,南日一战虽然是他们打的,但是在最后的关键时刻海港广场上与智越陆战军特战队的决战还是要靠光之队打,他们不是王牌! 玉名智又看出他们的心思了,因为王在那封信里都对他说过了,这种情况他就说:“你们不要没自信,我说了,我来了就有机会让大家成为王牌,南阵军将领听令:一;南阵军马上进入战斗状态,战斗状态没解除前,除近侍外,其他人员不得出入,封锁军营。二;千人队以上副将,挑选自己队中射术精良的战士,组成一个万人队,万人队每人携带长弓和二百支箭镞,同时准备大盾二千面,小型抛石器二十个,以及二十日的军用粮草,准备随时出战。我告诉大家,这次是秘密的行动,我们南阵军是此次行动的主力,我是此次行动的主帅,光之队五千人会在左帅的带领下协同我们。你们听明白了吗?” 大家听到自己是主军,光之队协同自己,左帅还是自己主帅的副手,大家都既兴奋又惊讶!玉名智接着说:“此次行动的计划是我制定的,此次行动是绝密的,能去完成这样的任务是王对我们南阵军的信任,我们不能辜负王的信任。接下来几天,我要带领你们练习新的弓射阵法。各位请全力以赴!” 将领们终于明白了!玉名智是南阵军的救星!玉名智是南阵军的希望!他来了,他带来了王的恩典、他带来了王的期许,只要跟着他好好干,自己就有出人头地的机会!想明白后大家齐声高呼:“不负王命,全力以赴!”南阵军的将领们终于开始信任玉名智了。 玉名智送近侍们出军营后,就在南阵军副帅普信的协同下开始巡营了,玉名智在普信的陪同和介绍下很快简单的了解了南阵军的军营和装备等情况,了解完情况后,他就马上下达命领,他命各千人队将领将选定的士兵带到操场上进行队列操练,他一直忙到晚上,士兵午休时他也没有闲着,他到了南阵军后连口水也没喝过,当晚他就连夜绘制了弓阵的布阵图。 第二天一早,他就开始帮助自己手下的将领们掌握布阵图的要点同时按图中要点操练士兵布阵,就一天时间,所有的南阵将领都看出玉名智是一个有能力且责任心很强的主帅。南阵军的将士们对自己的新主帅越来越有信心了! 王在连夜从贸镇赶回歌诗后,又一夜未眠亲自赶制了深的实战图,王累了!王沉沉的睡了一天一夜,王醒时,纯就坐在床边抱着誉勤看着王,纯对还有些迷糊的王说:“王醒了,誉勤看着他父王一直睡,他都急了,他要和王玩。”王听到誉勤,王来精神了,王起身说:“让我抱一会。”王抱过誉勤后笑了,誉勤和王笑在了一起。纯说:“王,玉名是谁?睡梦中,王提到了这个人。” 王说:“他是我新任命的南阵军主帅。对了,什么时候了?他应该已经出发去南阵军营了。”纯说:“快中午了。”王说:“没睡多久吗?” 纯笑了,纯说:“王睡了一天了!”王说:“啊!我还想问平昨日军事会议的情况呢!” 纯说:“平,昨日下午来过,今天早上也来过,我和他说“王要休息。”就让他回去了。”王说:“以后平来一定要叫醒我。” 纯说:“王要注意身体!多休息!”这时誉勤咿咿呀呀的,好像在说妈妈说的对,王看到誉勤这牙牙学语的样子高兴的不得了,王抱着誉勤一下子站在了床上。 王对纯说:“誉勤会说话了!哈哈!”纯笑着说:“王,誉勤还小,还没到开口的时候呢!”王还是高兴。 此时近侍在卧房外说:“午膳准备好了。”王梳洗更衣后和纯带着誉勤一同去用了午膳。午膳后,王对誉勤说:“父亲为了你要去打拼了,你乖乖的和你母妃在殿内等我回来。我的未来!”王亲了一口誉勤又亲了一口纯就出去了。此后王先去看了莫妃和储,王和他们闲聊一会后就出宫去了南坝义的府上。 第五十二章良将汇聚水师有望 南坝义得知王来了,就迎了出去,在自己的主院门口他遇见了王,王下马后和他进了他主院内的书房。 进入书房后,南坝义先向王汇报了昨日军事会议的情况,王听了汇报后,对会议的情况很满意,王说:“玉名智的事多亏了左帅,左是军中老将,他为人稳重!做事还会随机应变,他是好样的!左骑能像他父亲就好了!” 南坝义说:“王是不知道,昨天左骑和玉名在左府门口打起来了,还拔了剑!” 王说:“谁赢了!为什么打呀!”南坝义笑了!他说:“王兄认真的吗!要是他们真的打起来,伤了谁都不好吧!他们没打几个回合就被左帅拦下来了,他们是为了王才打起来的,因为左骑还那个样,说话对王不够恭敬!玉名王兄应该是了解的,他是容不得别人对上级不恭敬的,所以两人一言不合就打起来了,还好当时有左在。王兄为何不告诉左骑当年他哥哥的事。” 王说:“我们不能说,让他父亲告诉他,左不说,我们就不说了吧!” 兄弟二人闲聊片刻后,南坝义告诉王一件喜事!他说:“对了王兄,海福是人才,他儿子也是人才,他儿子不仅会造船还会建海港,昨日我将王兄绘制的深港地图给海福看了,当时他儿子也在,他儿子看后,当晚就按图绘制了军港的草图,今早,他拿来给我一看,我觉得设计的非常好!一高兴我就拿了草图进宫去见王兄。没成想王兄还在休息,一会我把草图给王兄带回宫去。” 王听了也高兴,王说:“天佑我锐蝉,不拘一格降人才呀!对了,平以后你真有事要见我,拿出王族的金玉佩刀直接进来,别再被纯挡下了。” 南坝义笑了,他说:“没那么严重吧!王兄是不是急着想知道玉名智去南阵军后的情况?我看王兄有些担心嘛!” 王说:“是有些担心他,不过我给他的信里该教他的都教了,他是聪明人,应该可以应对得当!” 南坝义说:“王兄,说心里话其实我也担心他不能服众,王兄为何急着扶持他当南阵军主帅,难道就没有其他资历更甚的将领了吗?” 王说:“资历更甚的人当然有,但是他是最合适南阵军的人。平,你是知道的,以后的南阵军我们是要打造成一支水陆皆可战的军队,这不容易呀!我选他其实是考虑再三的,玉名智在南坝之战时,你要冒险出关救他,我没反对,因为我当时就注意到他是一名有勇有谋的好将领,这次他在谷仓渡口以五百骑全歼了智越五千骑,虽然智越骑兵不济,但他练习骑兵战法也就二个月吧,能取得这样的战果也是实属不易,在军门外他被捕盗大臣围了,面对高官的威胁,他严格的遵守军令,不卑不亢、面无惧色,他是一个原则性很强的人,在朝堂上原则性是很重要的。后来我让他协同左帅做山地战计划,他的计划做的非常出色,对待工作的态度更是优秀,他对锐蝉的忠诚和对上级的尊重表现的就更是出色了,他在城外接我佩刀时的情景你是没看到,他非常恭敬!他是发自内心的尊敬我,当然他和左骑的冲突也能表现出这一点。你看,他这么一个,战斗意志顽强、战斗素养优秀、在朝堂上为人处世有原则、对待工作认真负责又对于锐蝉无比忠诚的将领,为什么就不能为帅呢!还有一点很重要的就是他年轻,水师的建设不是一二年的事,有可能是一、二十年的事,我们一定要选一个年轻将领为帅,他要能陪着我们的水师一起成长,所以通过我的多次观察和考虑再三后,我选定了他。”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对玉名智的了解更深了,他说:“王兄对将领的观察细致入微呀!臣弟佩服!玉名智在我麾下多年,我却没有看出他的好来,王兄观察一个人视其所以,观其所由,察其所安,玉名智对锐蝉和王兄的忠诚是被王兄看出来了,以后我也要这样去观察手下的将领。王兄厉害呀!哈哈!” 王说:“不要臣弟臣弟的叫,没外人时就叫我哥,储以前经常这么叫,其实我不怪他,就是有时候他不分场合,能注意场合,他叫我哥时,我听了真的很高兴!” 南坝义说:“哥,不要担心储弟了,去关外历练一下对他没坏处,以后有的是办法让他回来。” 王说:“趁新年节期间中帅在歌诗,你抽个时间去和他说说,照顾一下储,但是这可不能让别人看出来了,以免朝中有人弹劾他们。”“好的哥,我会处理好的,王兄还有心事吗?” 王的眉头始终没有完全舒展开来,王说:“平,深的事,将领们就没有别的看法吗?” 南坝义说:“哥,左帅没意见,玉名智就更不用说了,其他光之队的将领都能理解,毕竟是关系到我们锐蝉百年大计的事,误伤些他国百姓也是无奈之举!哥,军令已下,别想了!” 王说:“明天午后,你邀上一同进宫骑马吧!”“好呀!”王在南坝义府里一直待到傍晚。 离开南坝义府后,王去了一趟右府,在去右府的路上王对安说:“年后就该搬入右府了吧!”右安礼回王说:“是,这几日晚上,我已到府里收拾过了,我就住小时候和稳一起住过的院子,右帅的灵位就设在他住的院子里,右帅的院子我会命人天天去打扫的。” 王说:“以后,你称呼右就叫父亲吧!右没有子嗣,你要把右帅的精神和气质传承下去,这样右的在天之灵看到了,一定会高兴的。”右安礼回:“好!” 王进右府后和安一同去右的院子里给右上香敬酒,又去了安住的院子,王看到了稳的灵位,王给稳上了香,王看了稳很长时间,最后安对王说:“该回宫用晚膳了,纯妃还等着!”在安的提醒下,王回宫去了。 回宫后王见到誉勤后,慢慢的王的笑容又出现了,王笑了后,纯对王说:“王又有何事烦心了?” 王说:“今天去右府看了右和稳,心里一时放不下他们。回来看到你和誉勤就好了!毕竟我们还有未来!”纯说:“未来一切都会好的!”有了纯又有了誉勤在王的左右,王有了安慰! 第五十三章锐蝉王的罪己诏 第二天上午王在主殿内处理完家务事和纯一起用完午膳后就去了马场,王到马场不多时,南坝义和上义就到了,在王的组织下,他们和光之队的战士打了一会马球,王和安一队,平和上一队,最后平和上赢了,平和上都高兴的很,他们说:“难得王让自己一回,千年等一回呀!哈哈!” 王说:“今天发挥的不好!让你们赢了!让是不合规矩的,我没让你们,赢就赢了!不要随便谦虚!” 在马场尽兴后王和几人去了太子殿泡澡,泡澡时几人饮了酒,右安礼说:“王今天发挥是不够好!以往王抢球都没输过,今天输了三回,击球也偏了一回,王思想不集中呀!” 王看起来有些闷闷不乐!上马上对安说:“好了!玩乐而已,不要多说了。” 王说:“上师兄,安没说错,我是心不在焉!”南坝义说:“王兄还在烦心那事吗?”上也问王说:“王,什么事呀!储的事都解决了,还有什么大事呀!莫不是建水师的事?”右安礼说:“是为了建水师的事,但也不是。”上听不明白了,上说:“到底什么事呀!” 最后王开口说了,王说:“我要打下深,为我们建军港,但是我怕深的国主不愿意,还担心深的百姓会走漏了风声,引来了智越水师,那样军港就建不成了,所以我下令:如有反抗格杀勿论!深是无辜的,他们的百姓就更无辜了!” 王说完后,几人都沉默不语,过了一会右安礼突然说:“我今天早上去府里给父亲大人上香时说了这事,父亲大人好像没有反对。” 上说:“我也不反对。”南坝义也说:“我一直就不反对,没有人反对这件事呀!” 王说:“不要拿右帅当挡箭牌,我昨日去右府为他上香就是想去问师傅,我这么做到底对不对,如果右帅在,以他的做派,可能不会同意我这么做,我也是他一手教出来的,这一点我心里明白,可为了锐蝉我又能如何呢!我想过了,后人要骂就骂我,锐蝉无罪!我等一会去书房写一道诏书,就说是我一意孤行的,所有锐蝉将领都不同意!这样锐蝉的名誉就保住了。” 南坝义和上义还有右安礼听到王这么说都异口同声的表示反对,他们都说:“不会传出去的,就算将来传来出去,让我来认,王不可以认这种事。” 王说:“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到时候你们认没用,人们骂的一定是王,我现在要是不认,到日后人们骂的可能就是誉勤,我认了,他的名誉就保住了,将领们反对我当下对深的做法,这就说明我们锐蝉还有正义和良知,只是我这个冷酷无情的王逼着你们去干了没有良知的事,屠戮深的事是我一意孤行罢了!只有这样说锐蝉的名誉才能保住,所以你们一个都不能认,这件事锐蝉的将领都要置身事外。我一人加罪于身,锐蝉百年大计可成又不损伤锐蝉的国威!作为王我应该这么做,也只有我这个王可以这么做。” 王说完后,其他几人都无话可说了,他们知道王说的对,他们知道王是为了锐蝉和誉勤,在这件事上他们没有办法帮到王,只有锐蝉王可以代表锐蝉,只有父亲可以代替自己的孩子受过,这些事只有王自己去承受!王是不会逃避的,王甘愿承受,因为他知道自己是王、是父亲,他心中对锐蝉和誉勤的爱足以让他鼓起勇气去承受这一切。 南坝义突然打破沉默说:“只有王兄这样的人,才真正配得上锐蝉的王座,天下只有真正的王者才有勇气下罪己诏。” 王笑了,王说:“说出来好多了!憋在心里的滋味不好受呀!来,我们为了我的罪己诏干一杯!”王和几人喝了个痛快!酒劲过去后,几人陪王去了后宫书房,王当着他们的面写下了罪己诏。 在这份诏书里,王把攻袭深可能产生的罪责都揽在了自己的身上,南坝义几人看了王的罪己诏后都钦佩王的勇气,王让安把这份诏书拿去交由灵位殿内的近侍放入储存王诏的盒中。 南坝义抢过诏书说:“王兄且慢!现在事情还没发生,万一事情的发展和王兄罪己诏上的内容有出入,现在把它放入灵位殿,日后要改就不妥了!先把诏书留下,等事情发生了再说,王兄以为如何?” 王想了想说:“平说的也对,那这份罪己诏就先留在书房内吧。”王看天色渐暗,就送平和上出宫去了。 王和兄弟们说了心里话后,心情舒畅多了,王回了自己的院内用晚膳,安又去城里看杂技了,王用完晚膳正抱着誉勤玩时,近侍来报,右安礼带客人入宫,王听到后马上让纯接过誉勤,然后就立刻去了后宫书房。 书房内等王的人还是那个蒙面人,王命安带入宫的人就是甲图,王和甲图没有寒暄,王给甲图看了自己下午写的罪己诏,甲图看后,跪下对王说:“王,不能这么做,这么做王族威信何在,让臣子们为王分忧吧!” 王说:“爱卿,我给你看这份诏书不是要你为我分忧的,这一件事没有人可以代替我,我已经决定这么做了,我是想问你,以你对深国百姓的了解,我诏书中所说的情况会发生吗?他们会激烈反抗吗?” 甲图说:“我和深国常年有生意上的来往,和他们的百姓也有不少接触,深国人都是有礼的人,他们不喜欢和别人斤斤计较,不过因为他们祖祖辈辈住在海边,也许是他们常年和大海打交道的缘故,久而久之形成了他们比较有韧性的性格,他们会不会反抗,不好说!” 王听了甲图的话叹了口气说:“有韧性!顽强的性格呀!他们会反抗的,我的罪己诏没写错。不说这个了,今天急着让你进宫还有一事问你。”甲图知道王要问的是什么,他接过王的话说:“王放心,对付捕盗司的事已经办妥,新年节过后,就有他好看的了!我找的人很可靠,他不会有任何后遗症。” 王听了很高兴,王说:“爱卿办事得力呀!深港拿下后,锐蝉的椰油生意就全由你负责,你之前的报告中说过,锐蝉应该建立椰油储备库,这事也由你全权负责。”甲图说:“是。” 王和甲图谈完话后便把甲图送出了书房。 第五十四章送别储 甲图走时王对安说:“安,送完甲卿你就回去休息吧,我先回主殿了。”安回王说:“是。” 安秘密的送甲图回府后,又回到了宫中,安还是习惯住在宫里。安走到后宫主殿门口拐向公主阁时,他隐约看到祭天殿前有人在来回踱步,他警觉起来,这个时间,祭天殿前是不会有人的,安握了剑走到那人近处,还没等安开口,那人说:“是我。” 安听出来了,那人是王。安马上说:“王,不是回去休息了吗!怎么王一个人在这里,近侍们那里去了!” 王说:“我让他们离开的,我想自己走走。”安说:“王,又有何事烦心!” 王说:“深国人顽强!恐怕他们会有很大的伤亡!我还是于心不忍,他们都是无辜的,我想去祭天殿问上苍该怎么办,首席观星师不在殿内,年前他回故里探亲去了,他的话我向来就是半信半疑,现在只有他徒弟在,我就更不用问了。唉,苍天呢!”王一声叹息! 右安礼看到王又心情不畅,他安慰王说:“王,不是都已经写了罪己诏了吗?大家都理解王这么做是迫于无奈的,王就不要再自责了!” 王说:“自己的罪只有自己明白、只有靠自己去救赎,别人的理解也只能给自己带来些心理的安慰,这种心理的安慰过后,内疚会更深,明明知道是大错还要去做,只是为了我们自己的利益,明知是错而为之,大罪也!我若因为别人几句安慰的话就释怀了,那我还算是知道是错吗?那样的话我的罪就更重了!” 右安礼说:“甲大人刚才的话也只是推测,以光之队的战力,深根本不堪一击!他们的军队会被光之队强悍的战力震慑到而投降的,如果那样的话,他们的百姓就更不敢反抗了!” 王说:“你也说“如果”,如果是那样就好了!他们现在的伤亡越小对我们的恨也就越少,或许我们还可以慢慢的补偿他们,通过我们日积月累不断的努力,以后也许还可以挽回他们受伤的心!我虽不信怪力乱神之事,但我现在真的很无助,我也只能祈求上苍了!你去休息吧,让我一人静静!”右安礼回王:“是。”此后他在远处默默的守护着王,直到王回去休息。 在新年节的后几日里,王还是尽量显示出高兴的样子,王去看望大臣、王去走访军营、王日日去莫妃处请安,王和南坝义还有上也能笑在一处,在这段日子里,也许只有安最能体会到王内心的烦乱与不安! 新年节的最后一天到了。那一天,王先去祭天殿祈求上苍的眷顾,然后再去灵位殿告慰自己的祖先,随后再和文武百官一同午宴,城里的百姓们也是欢天喜地的,这是最后的欢庆了!大家都珍惜它!王更是珍惜它!因为新年节过后,储就要被发配去关外了。 在午宴上,王当着所有人的面说:“东储义只是出关去历练,他有功还是要赏的,他的府邸不会撤。”大家都知道王这番话的意思,朗心义在王说完这句话后,他站起来对王说:“王对兄弟的关爱是重要的,母亲对孩子也重要!”他的这番话,大家只能听懂一半。储也不明白岳父大人这后半句话所指何意,储和朗心义在南坝关之战后就没能说上话,过年期间王也一直没让朗心义进宫,储也不好在大庭广众之下去问他,这句话就这么过去了。 午宴后,王送走了群臣,晚上王把平叫入了宫。王和平还有储,他们三兄弟在太子殿一同用了晚膳,席间王对储说:“储啊你好好的,不要听信别人的闲言碎语,我会想办法尽早赦免你的。”储谢了王兄,南坝义也谢了王兄,今夜他们三兄弟一同喝了个痛快!兄弟间的别离宴就这么结束了!第二天一早,储就要去关外了。 翌日清晨,火礼早早的押着东储义的家眷在王宫外广场上等东储义,储的家眷和仆从都没有戴枷锁,莫妃和平都来送储,王早上亲自为储牵来了马。王把马交给储后就去了王宫正门的门楼上看着储,王是不能出宫去送罪臣的,王依依不舍的看着储,在王宫大门外莫妃为储系紧了他的披风,莫妃忍不住哭了,莫妃说:“儿啊,一定牢记为娘和你王兄的话,你还年轻,历练一下是好的,你王兄会迎你回来的,宁儿你放心留在王都,为娘会照顾好她和你将来的孩子的。” 听了莫妃的话宁儿和储都流泪了。莫妃和储相拥而泣,王和纯在王宫正门门楼上看的此情此景也泪如雨下!最后莫妃狠了狠心,她一把推开储大声的说:“走,好好的!早些回来!”南坝义扶储上了马,他陪着储走了,莫妃拉住了宁儿,莫妃对宁儿说:“储会回来的,他现在走是对的,我们不要去拦他的路。” 王久久的看着储的背影,王忍不住还是对着储的背影吼了一声:“储,为兄等你回!”储没有听到王的话,他没有回头。 平和储在王宫外广场和贵要区的交接处遇见了朗心义,他要为储送行,南坝义也不好拦他,毕竟他是储的岳父,储下了马,他很久没有见到朗心义了,他跑到朗心义身前对他说:“宁儿拜托岳父大人了。” 朗心义什么也没说,他抱了储一下,然后马上就转过身,背对着储,点了点头又摆了摆手了,南坝义认为,他这是表示知道了,他让储安心的去。朗心义背过身在不停的抽泣。南坝义认为储落得现在这个下场,罪魁祸首就是朗心义,他对储无话可说也是对的。 可是他不知道朗心义的那一抱可不简单,朗心义在抱储的同时在储的腰带间塞了一个纸团并且拍了拍那个塞纸团的地方,有了这个动作,他背过身点头和摇手的动作,在储看来就是岳父大人想告诉自己,不要交流了,该知道的事都在他的腰间了,自己快走吧!储理解了朗心义的意思后也不多说一个字了,他上马就走了。 第五十五章怀恨离去 此后南坝义一路把储送出城外三十里远,南坝义最后和储分别时也嘱咐储:“要记住王兄的话,好好的,不要听信别人的闲言碎语。” 南坝义说完这句话调转马头飞奔了回去,他的泪水在空中飘洒,他也舍不得储,他不快速离开储,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还要一路远送。可王兄还在王宫等自己回去,所以南坝义一定要狠下心离开储。 储又向前走了一段后就安营扎寨休息了,火礼对东储义非常客气,火礼命人为储搭了一个大帐篷,账内火炉床铺都有,棉被也是王族御用的,储根本不像是一名罪臣。 用过午饭后,储一人在帐内休息,他翻出藏在自己腰间的那个纸团后看了起来。看完后,他撕烂了那个纸团吞了下去,看完后他浑身都在震颤,他眼里都是怒火! 在那张纸上朗心义告诉他说“储,你父王的临终评断中说要杀你,你父王抛弃了你。王也要杀你,在灵位殿内没人劝的下王。是你母亲低三下四的求王,你母亲说要自杀,最后王因为不想让别人认为他不敬尊长才免了你的死罪,可是你很难回来了就算回来也不会有大用了,因为你的母亲是王的人质,王和你的父亲都不要你,你只有自己成为王才能翻身救你的母亲,暂且隐忍,有朝一日,我定会助你成就大事。”储看完朗心义的密信后对王怀恨在心! 朗心义的这一派胡言乱语却被储看成字字珠玑!他母亲和王的金玉良言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这就是他可悲的人生,可惜了王为他做的一切! 南坝义红着眼眶回到了王宫,王一个人在后宫书房内伤心,南坝义进入书房见到王后,他对王说:“哥,不用担心储,火礼会照顾好他的,我和火礼说了安顿好储才能回来,中帅也会照顾储的,他不会受太多苦!” 王看到南坝义哭红的眼眶,王说:“好了,储从小到大锦衣玉食,就算去东阵军也是有我们帮扶的,关外苦寒,他这一去难啊!”王和南坝义又哭了起来。两人一直在书房难过到了晚上。 晚膳之前纯带着誉勤来看王,纯对王说:“王,莫妃也要去看一下才好,她应该也难受!” 王和南坝义这才想起了莫妃,他们洗了把脸,乐呵呵的去见莫妃,王带着纯和南坝义到莫妃那里时,她正在为誉勤做棉袄,她看到王来了,放下针线说:“该用晚膳了,王和平都没吃吧,一同用膳吧。” 王和平看到莫妃居然可以这么平静倒是有些出乎意料,他们和莫妃一同用膳,晚膳期间莫妃一点都没表露出伤心来,最后平忍不住说了一句:“寞娘不要担心储,王兄和我会想办法照顾他的,他······。” 莫妃打断平的话说:“他只是外出历练,王都说了,他会回来的,我不担心他,只是孩子出远门,为娘的总要有所挂念,不说他了,王还有锐蝉要护卫,平我们不要让王担心才是!” 王听了莫妃的话,心头一阵酸楚!王知道莫妃是最舍不得储的人,王说:“历练一下,会回来的,我一定想尽办法让储早日回来。”王自己干了一杯。 此后大家都不再说储了,谈了不少誉勤的事也谈到了宁儿,莫妃说:“宁儿住不惯宫里,储走了,她要回她父亲那,我没留她,以后进宫来也是一样的。以后她再来就是母子入宫了。” 王说:“储的孩子和宁儿就留在歌诗,有人要说三道四,我来和他们说。”南坝义说:“不会有人说的。”大家都笑了笑!莫妃的举动让王和平感受到了她的深明大义。锐蝉宫中的气氛是和谐的,可是在锐蝉宫中谁又能想到此刻储竟是怀恨离去! 晚膳过后,王送平出宫。在出宫的路上,王对南坝义说:“平,莫妃如此深明大义,我们也不可再一味的儿女情长了,让储回来的事要从长计议,我们先放一放,莫妃说得对,我们还有锐蝉要护卫。明天就要开军事会议,后天我就要参加政要会议,为了锐蝉好我们必须要把百姓的心和官员的心一点点的从朗心义那里夺过来。我们努力吧!”南坝义说:“哥,放心!我会努力的。” 王把南坝义送出了王宫,在南坝义走后,王在王宫门口对安说:“你也回府吧!”右安礼说:“我周末才回府上住,我有空就会回府看一次,平时我还是想住在宫里。”王说:“随你住那,只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右安礼,就可以了。”右安礼回王说:“是。”说完安一路送王回主殿休息。 第二天,王去看过莫妃后就去了军议厅。王到时,军议厅内除了中帅,所有该到的人都到了,王看大家都到了就宣布会议开始。 今天会议的内容虽然很多,但基本都是办妥的事,例行汇报而已,所以会议进行的很快。 例行汇报后王主要拿出来和大家讨论的内容是,上义去原东阵军营训练新兵的事,此次新兵总共招募了十万人,新年节过后三日内新兵就要到军营报道,上义要训练十万新兵的任务不轻,在会上他向王保证半年内可以让新兵随主军协同做战,不出二年这些新兵就可以马、步、弓阵,各项战法全部熟练,到那时他们可以单独完成作战任务。 王听了上的汇报后对上说:“好!你的想法很好!这次让南阵军的主帅玉名智也训练二万新兵吧!” 左帅说:“玉名智是好!但是训练新兵还是上义负责稳妥些,毕竟上义常年统领近侍军,在训练士兵的经验上比玉名智多。” 上义在会议之前也不知道王有这个想法,他也向王表示自己可以胜任训练十万新兵的任务,别的将领没有发表意见,不过他们在左义和上义发表意见的时候,都频频的点头,就凭这一点足可以看出他们的态度了。 王听了他俩的话后问玉名智:“玉名智,你说说自己的看法。” 玉名智说:“王,末将训练新兵确实是没有经验,可我应该训练这二万新兵,因为末将统领的南阵军将来要成为一支可以水路两栖作战的部队,南阵军的士兵从一入伍就应该有独特的训练手段,如果混合在其他部队训练效果一定不佳,如果让上义再分出时间单独训练这二万人,上义的时间一定不够,所以由末将训练这二万人,最合适。” 第五十六章南阵军扩编 玉名智一说完,上义就说:“什么,你不但要训练这二万人,还要把这二万人编入南阵军,这怎么可以,南阵军只有五万人的编制,现在南阵军有四万人,你怎么可以超编!”左帅也说:“编制是不能随便改的。”南坝义也说:“南阵军一下子扩编了百分之五十,是不是多了点。” 王突然说:“这个事,是玉名智前日报给我的,我还没有来得及对大家说,他就说出来了,说出来也好!他的这个想法我同意了,今年我锐蝉军的主要任务就是建新的水师军港、为了训练一支新的水师,我决定把南阵军整体划入锐蝉水师,南阵军以后就是锐蝉水师陆战军,因为今后南阵军的作战任务繁重,所以他们要扩编,扩编是定了的事,大家讨论一下这二万新兵的基础训练是放在南阵军还是放在中阵幼军,哪个来得好些。” 大家讨论后还是认为放在中阵幼军好些,最后就玉名智一个人坚持要把基础训练放在自己的南阵军,王没有再说话。 南坝义看出王想让玉名智训练这二万人,他说话了:“上义,你训练是好的,不过针对水师的训练应该由水师的将领负责好些!”南坝义怎么一说同时又对上使了一个眼神,上义终于也看出王的意思了,他说:“那就暂且让玉名智先训练着,有需要的地方,我去南阵军指导也是一样的。”左帅也说:“这样好!”王刚想说:“好!” 玉名智说话了:“我有了水师陆战军的训练计划,我已写成了训练计划纲要,我暂时不需要上义的指导。”他这话,应该是和上义在叫板!上的面子下不来了,上刚才的话已经是让步了,上还要训练八万人,那里来的时间去南阵军指导,大家都懂!就玉名智傻,每一句话都要回答。 上听了玉名智的话火了,上义说:“不要指导可以,那你来我中阵幼军训练你的二万人吧!新兵招募书上写的明白,新兵到中阵幼军军营报道,军务大将是与不是呀!” 军务大将回:“是的,上义。”话说到这个份上气氛有些尴尬。 左帅打了个圆场,左义说:“玉名智我是知道的,他就是认真负责而已,他自己到上义军营去接新兵也是对的,正好让他有机会向上义学习一二,是不是呀,玉名智?” 玉名智还有些蒙圈,他是老实人,他说:“对。我应该向上义请教的。” 王说话了:“好了,你们不要欺负玉名智年轻,他现在也是一军主帅了。玉名智,你以后要说话有些分寸,这二万人,军务大臣负责送去南阵军,此事就此结束,不再议了!” 王说话后众将都说:“是。”此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 军事会议结束后,王留玉名智在军议厅候命。王和上还有平则去了马场欢快了一番,期间,王对上说:“玉名智还年轻,你让着他一点,他是好样的。”南坝义也说:“上兄,玉名智一直在我麾下,我熟悉他,他不会随便冒犯别人的,你就放过他吧!哈哈!” 上说:“我就逗逗他,回想一下刚才的经过,他倒是全神贯注在军务上,他心无旁骛才会直言以对,他是好样的。” 王听了这话大笑了起来,王说:“上师兄就是大度,待会我们再逗逗他,怎么样!”“好呀!” 玉名智在军议厅正要用午餐,有一名近侍来传他入后宫见王,他马上随近侍去了后宫,近侍把他带入了太子殿的浴池,近侍要他脱了制服入内沐浴,他惊讶的问传令的近侍说:“这是王命吗!”近侍对玉名智说:“进了后宫,每一件事都要谨遵王命,这一点你还用问吗?” 玉名智得知是王命便脱光了衣服赤条条的进了浴池区,浴池区很大,有好几个浴池,每个浴池上都有个亭子,玉名智走过二个亭子后来到了最大的一个亭子处,他看到了王,还有上义和南坝义,他马上跪在地上对王说:“末将无礼了!” 王看到赤条条的玉名智笑了,王说:“起来。快入浴池中泡着,外面冷!” 玉名智起身后走到王泡澡的亭子内,他不敢入浴池,上和平还在笑他,他们说:“这小子年轻,火力强,这么冷的天,也不披浴袍就出来了,哈哈哈!” 王看出玉名智年轻,他有些腼腆。王说:“不要取笑他了。来,玉名下来。”玉名智终于下了浴池。 浴池很大,他在池边不敢靠近王,王说:“你来中间一同用膳呀!中间水台上好酒好菜都有,快来!给他一副餐具。” 池边近侍用一个小木舟为玉名智送去了餐具,玉名智来到了中间水台旁,他发现水台下有石凳,他泡入水中坐在了石凳上,他拿了木舟送来的餐具后,木舟被近侍用连着的绳子拉回了池边,王和几人边饮酒边聊天。 看着王轻松惬意的神情,慢慢的玉名智平静了下来,小木舟来回的送了好几次酒,终于王和平还有上都喝尽兴了,用膳完毕后玉名智认为可以结束了,没想到,王说:“玉名,你给上搓个背吧!” 此时上已经在浴池一侧的石床上躺着了,上一大半身子和腿都没在水中,只露出了手臂和背来,玉名智回王说:“是。”他拿了池边的浴巾,给上仔仔细细的搓了一个背,上舒服了!王说:“好了!可以了。” 玉名智回王:“是。”他说:“王和南坝义要搓背吗?”王和南坝义笑了。王说:“我不用了,平也不用,今天本来就要找你来一同沐浴,只是你在会议时对上义有所冲撞,所以让你为上义搓个背,你是一军主帅了,说话做事要多考虑。言寡尤,行寡悔,你要记住了。” 玉名智说:“王,末将记住了。末将不如果日后有错就罚!”上笑着说:“这次罚过了!你记住就可以了,你来之前王说你是好样的,现在我也说你是好样的,你做事真的认真,我的背还没被擦的这么干净过,你会议上是无意的,我知道了。” 南坝义说:“玉名,你要知道,言者无意,听者有心呀!王刚才说的是为人处世的道理,你以后在将帅中走动一定要注意,一言一行都要注意,不然,你为帅就难了!” 大家都说完后,玉名智先对王说:“谢王的教诲。”然后他也谢了南坝义和上义。他真诚的态度让大家都很 第五十七章向官政集团开战 沐浴后,王带着他送走了南坝义和上义,王留下了他,王还有话对他说,王把他带到了后宫书房内,王对他说:“此次深港的行动,你是主帅,但是行动中关键时刻要多听左帅的,你可以利用这次难得的机会近距离学习光之队的战法。”玉名智说:“是。末将明白了。” 王又说:“深的百姓能不伤就不伤,不到万不得已,绝不可对他们下死手!”玉名智说:“末将遵命!王,我们只要能完成任务,就是自己伤了也不会对百姓下死手的。” 王听了这话很高兴,王站起来绕过书桌走到玉名智面前,用双手按着玉名智的双肩说:“好样的!全靠你了,拜托了!” 玉名智马上跪下说:“王请放心!末将会尽全力的!”王扶起他说:“南坝义已经把你的家人接到歌诗了,你快去府里看看吧!你过年也没见过父母,虽然忠孝不能两全,但是也不能全然不顾孝道。” 玉名智向王告退后,王让右安礼送他出宫,在出王宫的路上,玉名智对右安礼说:“谢谢右安礼在浴池内给我拿来了浴袍!” 右安礼对玉名智说:“王让我照顾你的,王很看好你,能和王一同沐浴的人不多,你不要辜负了王。” 玉名智说:“对王和锐蝉,我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安笑了!安把玉名智送到了王宫正门。 玉名智临走时,安对他说:“玉名兄,你以后有事不方便和王说的时候就来找我,这是王交代的。”玉名智说:“遵命!再见了!安兄。” 送玉名智离宫后,安回到后宫书房见王。王问他:“玉名智如何?”安说:“他这个人性情淳厚对王也十分忠心,工作能力和工作态度也好!他是个可造之材!我喜欢他这样的人!” 王听了笑了,王说:“我也喜欢他,希望他能为锐蝉带出一支强大的水师。”说完王高兴的回了主殿,王这一天都有些兴奋,这是近日不多见的。 晚膳时,纯让奶娘把誉勤抱来了自己身边。用膳时,纯为王夹了一块藕,纯对王说:“王,前一阵琐事繁杂,我看王总是愁眉不展,现在都过去了吧!今年可以让父亲大人进宫吗?朝政,我是不懂的,王和父亲大人有分歧,我是知道的,可一年了,王都没让父亲大人进过宫,虽然父亲大人只是我的义父,毕竟我婚嫁入宫那日是父亲大人背进宫的,我们又有负于他!王,如果我们多敬重他老人家一些,应该会有帮助的吧!” 王说:“是的,我会安排岳父大人进宫的,纯,你不要多想!我和岳父大人感情深厚,没问题的。”“那,宁儿姐总是在莫妃那求······。”“求什么?她说什么了!”王一时间激动了些。 纯说:“没说什么,她说住在宫里可以看到莫妃,可父亲却看不到自己,她想父亲,所以她只能住回父亲那。王干嘛激动呀!” 王和颜悦色的说:“我不是激动!是担心宁儿,她马上要生了,她回岳父大人那也好!”“好什么!莫妃最会照顾孕妇了,父亲大人日理万机,他哪里来的空照顾宁姐,莫妃其实也担心宁姐的。”王说:“噢。” 王继续用膳,两人都开始专心致志的用膳,食不语,气氛有些小尴尬! 晚膳过后,王开始抱来誉勤逗纯,王一会唱歌给誉勤听、一会扮成马让誉勤骑在头上,纯笑了,王也高兴了起来。王之前的兴奋,其实是大战前的一种状态,纯不知道朝政,明天的政要会议,对王来说是拉开大战的序幕。 第二天一早,王看过莫妃后,就出了主殿去往政议厅,王到政议厅时,大臣们都到了,只有朗心义还没来,王和大臣们行过君臣礼仪后,就坐等首席执政官了。 朗心义算准了时间进了大会议厅,他来后,马上给王行了礼,然后他就宣布会议开始,会议进行的很顺利,该汇报的事都汇报完了,朗心义说:“没有要讨论的政议,会议就结束吧!” 王说:“好像捕盗大臣把年前的事都忘了!”捕盗大臣马上说:“微臣的家奴已经正法了,我司上卿对银山防卫队训练营案的复查报告也已汇报过了,王可以随时查阅,还有何事要微臣办,请王示下?” 王说:“入海山中的山匪,就不管了吗?”捕盗大臣说:“王,此事我等已商讨过,未在此次会议上提出议案,是因为入海山是界山,我们还不知道山匪的具体所在,所以不能贸然前往缉拿山匪,望王再宽限几日。” 王说:“不知道,还是不想知道,我听闻有个锐蝉商人的儿子在五年以前就被山匪虏去了,他父亲先后来你司报告山匪地点多次,你司拒不受理,可有此事!”“绝无此事!王,市井闲言不可信呀!” 王说:“歌诗城正门门楼下的公共公示栏里,贴了他的状书,状书中绘明了山匪的藏身地点就在我锐蝉治下,我这个王都知道了,你这个负责具体工作的大臣不知道吗?”捕盗大臣说:“会后,臣马上查办此事。” 朗心义也发话了,他严厉的对捕盗大臣说:“你也是前朝老臣了,怎么可以如此不上心,对王的要求要认真对待,会后马上去查。”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此言差矣!不是寡人的要求,是您的要求,朝闻民所求,为达民所愿,夕死可矣!这难道不是多年以来您对锐蝉官员的要求吗?我父王当年就很赞许您的这一治理官员的准则,用您的标准来衡量捕盗大臣的行为,他要有多少回夕死可矣!五年了,还不给百姓解决吗!现场办公,所有大臣都在,今天必须解决这个问题,捕盗大臣,叫你的人去城门告示栏把百姓的状纸拿来,贴在那里这么长时间你就不觉得丢人现眼吗?快去!” 捕盗大臣跪下回王说:“是。”此后王没有让他起来。 他一直跪到状纸被拿来也没有能起来,因为拿来状纸的官员报告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大事不好了!上告那人就在我们去拿状纸时撞死在告示栏旁的城墙上了!他说“要王给他做主,不然死不瞑目!”下官叫医家救他,可他当场就死了!” 第五十八章欲除捕盗大臣 这个情况在场的所有人都始料未及,王也感到有些小意外,所有人都沉默了,捕盗大臣先前还跪在地上狡辩说:“那人也不是真心实意的告状,他老是到防卫队闹事,他提供的信息也不准确,也许是要闹些事讹官家些补偿,那人应该是无赖!”现在那人以死上告,他没话可说了! 朗心义拿过那人的状纸快速的看了一遍,看后他说:“捕盗大臣,不可听你司下级官员不负责任的话,这状纸写的明白,证据确凿,理应立案稽查,到底是那个官员接案后推诿不办,你马上去查!”捕盗大臣回:“是,我现在就去查。王······。” 王大吼一声:“查!锐蝉的脸都让你丢尽了,依寡人看还是查你吧!”听了王这话捕盗大臣把头磕在地上,不敢回话了! 朗心义说:“是该杀!那些山匪作恶多端,一个都不能放过过,捕盗大臣你说怎么办?”他支支吾吾的还是说不出话来,朗心义急了!他说:“蠢材!你就不会命人去抓捕吗?”捕盗大臣听了这话才清醒!他说:“对。王,微臣马上派我司得力干将火速去缉拿山匪,立刻办理!” 王说:“你自己去办。”捕盗大臣回:“是。不是,王,微臣年迈,不易亲自前往抓捕。” 王说:“你作为执政大臣玩忽职守有损锐蝉国威!按锐蝉律当斩!看在你为锐蝉效力多年的份上,你就退了这身官服和爵位带着一家老小去南坝关外,耕种吧!” 王这是要把捕盗大臣抄家问罪后发配到关外当农夫。这对于捕盗大臣来说是比死还难以接受的惩罚!他连忙磕头救饶,他不愿意去打山匪,他怕死,但是不去就要被发配关外为农这可万万不能呀!他头磕的咣咣响。 王毫不理会捕盗大臣,王看也不看他一眼。还是朗心义说话了,他对捕盗大臣说:“你谢恩就可以了,磕那么多头有用吗?说说你的计划吧!” 捕盗大臣还不明白朗心义的意思,他直直的看着朗心义,他一心想着逃避,他不愿意去死!他明白这次王让他去剿匪,他如果去了,可能就回不来了! 他迷茫之际,朗心义又说话了,他说:“王让你去剿匪,就是原谅你的过失了,你还不谢恩,难道你要辜负王对你这个老臣的体恤吗!关外苦寒,你全家都熬不过去!”朗心义在最后还瞪了捕盗大臣一眼。 捕盗大臣懂了,朗心义的意思是,自己不去全家都要死,自己还是一个人去死,来得好些!最起码自己是以老臣的名义为国捐躯的,自己死后会得到王的体恤!自己的家人也就无忧了!他想明白后硬着头皮,磕头谢恩了! 王终于让他起身坐回了自己的位子。此后,王听大臣们讨论了剿匪的方案,方案很快就定了,剿匪的方案就是直接去攻取山匪的营寨,其实要彻底剿灭山匪除此之外也没有其他办法了,讨论方案是多余的,但是方案的具体实施步骤是要讨论的,比如捕盗大臣带谁一同去、带多少人去,大臣们在讨论中产生了些争论。 捕盗大臣要带一万名防卫队员去剿匪,这实在太多了!山匪最多二千多人,他的提议当即召到了官为大臣的反对,官位大臣说:“歌诗城虽有二万名防卫队员,但是歌诗城的日常管理需要五千名防卫队员在岗,一下子带走一半防卫队,歌诗城的管理恐怕会受影响!再者说,剿灭山匪是应该重视但也不应过分,三千人去就可以了。”两人为此争论不休。 朗心义说:“从其他地区调防卫队入王都吧!人多一点,可以一举歼灭,同时也可以增加战力以减少我方的人员损失。”法为大臣同意首席执政官的看法。其他大臣没有说话。 王说话了。王说:“带五千人去吧,各地的防卫队不可调动,全国各地的防卫队都不可调动,防卫队的职责就是防卫当地的治安,随意调动,各地的治安会乱!五千人剿匪足矣!歌诗城有一万五千防卫队留守治安也可保证,捕盗大臣,此去你的防卫队是山匪的二倍,如果还不能一战灭之,你这捕盗大臣也不用再干了!你说是与不是!” 捕盗大臣只能对王说:“微臣,定能完成此任务。” 朗心义还想为捕盗大臣说话,他说:“五千人是够了,但是要有好的帮手才可以,捕盗大臣毕竟上了年纪,让捕盗司的中卿左骑一同前往吧!”捕盗大臣听了后连声说好!其他大臣也说不出什么不好来。 只有睦为大臣说:“左骑太年轻,让捕盗司上卿去更为妥帖。” 法为大臣说:“捕盗大臣和捕盗司的上卿都去剿匪,捕盗司的工作可能要耽误了!”官为大臣说:“让左骑留在捕盗司锻炼一下正好,他是个年轻有为的人才,以后一定堪当大任。” 朗心义最后说:“左骑是年轻,让他和捕盗大臣去剿灭山匪才是恰当的锻炼。让他随捕盗大臣去。”首席执政官的话是最终的决定,大家不再讨论了。 朗心义向王汇报了剿灭山匪的决定,王说:“可以。” 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今天就应该剿匪吧!”王这话让大臣们都惊讶!这也太急了!王似乎有些强人所难了! 首席执政官却笑了!他对大家说:“王说的没错,锐蝉官员为了达到百姓的要求,夕死可矣!就今天开始去剿匪。王,捕盗大臣今天就去防卫队营地调拨人员整装待发,入海山中的山匪离歌诗不远,一日可达,防卫队先派出侦察队入山,三日内必定发起对山匪的剿灭战,五日内必定返回歌诗城复命。王,意下如何?” 王说:“好,就按首席执政官说的办,五日内复命,如若不然,捕盗大臣的罪您看着办!” 王说完这话后大臣们明白了,王之前话的意思是说不能要让捕盗大臣拖,首席执政官对王的意思更是明白。谈妥此事今天的政要会议终于结束了。 第五十九章借诡计偷生 此次会议结束时已经是傍晚了。为官员们准备的午宴要变成晚宴了!王还是兴致很高,王带着大臣们去了后宫的客殿,宴会厅内菜肴丰盛,酒也是最好的,王在开宴后敬了朗心义一杯酒。 喝完这一杯后,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左骑因为在新年节期间对王室有冒犯的言行,被他父亲罚了,现在左骑被囚禁在府中,本来左骑应该被送往法司和官司的,可左帅是功勋卓著的老将,左骑又是初犯,我让左帅在家里执行家法即可,冒犯王族之事,王断。这不算私下王断吧!” 王说完后看着朗心义笑,朗心义也笑了,他说:“不算,既然没闹到法司就不算。”王听完朗心义这话,和大臣们打了招呼就回主殿了。 在回主殿的路上,右安礼高兴的对王说:“王,这次他逃不掉了,太好了!”王也高兴,王说:“上师兄亲自出马,手到擒来,应该万无一失的,除了这个混蛋,锐蝉能更好些。” 光之队和南阵军在这一晚同时接到了明晚出战的军令,王回到纯和誉勤的身边后,高兴的很,从晚膳开始,王就一边用膳一边唱着歌哄誉勤笑,纯看到王如此高兴,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今晚,王和纯俩人高高兴兴地伴着誉勤,他们真的是其乐融融! 捕盗大臣今晚就难眠了!他在晚宴过后,没有回自己府上,他随朗心义回了朗府,他进了朗府后就急着问朗心义怎么办!朗心义气定神闲的不理他,他进府后问了一路,终于进了朗府内院碉堡上的客厅。 进入客厅后,朗心义仍然没和捕盗大臣说话,他命人上了茶,他端着茶盏品茶,捕盗大臣终于绷不住了,他失声痛哭!他对朗心义说:“大人是不管我了,大人见死不救呀!今天会上您还把我往火坑里推,您让我去剿匪,大人不会不知道我这一去是凶多吉少吧!王分明是要我去死!” 朗心义笑了,他说:“不让你去,百姓死于当下,你这顶乌纱帽是不要了吗?就算你舍得乌纱帽,王也未必放过你,你的家人你就不管了,我没帮你!你动一动脑子!” 捕盗大臣说:“您最后也就为我争取了一个左骑同行,这也不能保证我一路平安呀!为什么不让我多带些人去呢!” 朗心义说:“猪脑子!人多有用吗?左骑去也没用,再说了王也不会让他去,他是左的儿子。”“什么意思?王不是认可今天的计划了吗?什么叫,王不让左骑去!” 朗心义对捕盗大臣说:“王在席间对我说了,左骑被他父亲以不敬王室为由关在了府内,他一时半会出不了府,我猜的没错的话,明日你的办公桌上就会有他的请假函。他不可能陪你去了。”“什么!这不是更能说明,王早有准备,左是王的心腹呀!王这分明是要我的命呀!”他跪行在地上一边说一边撕心裂肺的哭喊着。 朗心义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大吼一声:“不要扯我的大腿!看看你,那还像个大臣的样!”捕盗大臣这才放开了朗心义的大腿,他太激动了,朗心义的腿上被他哭湿了一片,他虽然放开了朗心义的腿,可他还是跪在朗心义面前苦苦哀求。 朗心义看到他这个样子也是哭笑不得,他对捕盗大臣说:“你不会死的!你会是个功臣,我还要嘉奖你。”捕盗大臣听了这些,他有些错愕!他的哭声戛然而止,他静静的跪在那里看着朗心义,他不敢相信朗心义所说的事真的会发生。 朗心义看着捕盗大臣的眼睛说:“你去调拨人手,在出发前一天,你训练他们骑射,你太投入了,为了锐蝉、为了不辱王命、为了百姓的血海深仇,你无意间坠马了,你伤的很重,重到会卧床不起,你身负重伤不用去剿匪了,你自然也不用担心会死!你是一个因公受伤的忠勇老臣,我要嘉奖你,王也许也要嘉奖你!你看如此应对如何呀!” 捕盗大臣听了这些先是吃惊,细想一下后,他马上大笑了起来,他跪在地上一边对朗心义磕头一边说:“大人妙计!救我信命呀!” 朗心义说:“我什么也没说,刚才老夫累了小睡了一会,是不是说梦话了!” 捕盗大臣说:“我明白,我自己会做,不会连累大人的,大人的救命之恩,我毕生难忘!” 朗心义说:“好了,都是一条船上的,不要说了,天已经晚了,快去准备吧!千万不要露!”听了朗心义这话,捕盗大臣恭恭敬敬的向朗心义行了大礼后走了。 捕盗大臣刚走,朗心义就接到了今天的军方动向的报告,通过报告朗心义得知今天军议厅发出了二份军令,在昨日的报告中朗心义已得知道光之队五千人出城去协助中阵主军拆除原有的中阵军营,上义昨日已出城赶赴原东阵军营训练新兵,他知道王要在入海山用兵,但是王动用如此多的兵力究竟是为什么?他对此还搞不明白。他立刻命人去密切关注上义的动向。 朗心义下令后在想王要捕盗大臣的命动用部队有些多余,在乱战中有上出手也许就够了。动用这么多兵马,难道五千防卫队员,王都不要了!就算是要一个不留,王也无需动用这么多的兵力,王究竟对自己隐瞒了些什么?他陷入了沉思! 捕盗大臣离开朗府后,他马上去了歌诗城外的防卫队营地,他很快选定了此次去剿匪山匪的队员,人员确定后,他马上派出了五十名老练的防卫队员,他让这些队员按百姓状纸上所绘制的地图去入海山中查探,他们此去的任务是要核对山匪的窝点是否与地图上的地点一致,他的工作进展的很顺利,他把剿匪队出发前的各项工作都安排的井井有条,他在出发前一天,要亲自检阅防卫队的骑射训练。 忙到第二天凌晨他才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回府休息,这一次他为了锐蝉可以说是废寝忘食了! 第六十章左骑有望上位 王高兴了一晚后,开始把注意力集中在新军港的建设上了,他仔细的看了海福儿子的军港设计图,他非常欣赏这份设计图,王从来没见过如此精妙的设计,未来的军港在布局上,防的住、攻的出,攻防一体。停靠舰船的码头和建造舰船的船坞也安排的非常合理,这个军港是立体的、是模块化的,它是跨时代的杰作。 王细细看了图后,立即命人召来了南坝义,南坝义得召后,马上赶到后宫书房见王,他一进书房,王就兴奋的对他说:“平,海福的儿子也是奇才,我刚才细细看过他的军港设计图,太精妙了!了不起呀!” 南坝义说:“哥,我就说他厉害吧!我一看这设计图就惊叹不已!所以第一时间就把它给王看了,不过这几日,我和他交谈过程中,得知要建这个军港,我们要投入三万人,花二年时间建设,而且军费的投入也大大超过了我们现有的预算,这是个问题!我已让他再设计一个简单些的方案,这样可以减少建设人员的投入和建设时间的花费,在军费上也可以大大的节省。” 王说:“不,你回去对他说,就这个方案,人员和经费,我会想办法,就是在建设周期上,你让他再想办法缩短一些,我们要建就建最好的,省吃俭用也要建起来。” 南坝义说:“哥,说得对!我回去就把府中多余的都去卖了,拿钱出来建军港,我们一定要建天下第一的军港!”王和南坝义都笑了! 笑过后,王对南坝义说:“捕盗大臣要去剿匪了。”南坝义又笑了,他说:“上兄出马,一定是手到擒来,他这个罪臣伏法也是罪有应得的事!” 王说:“这个应该毫无问题,就是军队的行动一定要保密,切不可走漏了风声。” 南坝义对王说:“哥,放心!光之队已经潜伏入入海山中了,防卫队和山匪的一举一动他们都不会放过,上在中阵幼军的行动也都有了安排,他昨晚已到军营,他一直在军营内。这个都有人证不会有疑问的,哈哈!”王说:“希望一切顺利!” 谈完正事,王带着平去主殿和莫妃一起用了午膳,午膳过后,平留在莫妃处和她聊天,王去了近侍军营看孤儿们,孤儿都很好!王看了很高兴!王回主殿时平已经回去了,王和纯说了孤儿的情况,纯也高兴,纯说:“誉勤以后有伴了。” 王看着怀里的誉勤说:“他们将来会是他的好帮手。未来就靠他们了!”王和纯在一起憧憬着美好的未来!这是一个美好的夜晚。不过,王去过近侍军营后有了一丝忧虑! 第二天一早王就进了军议厅,王查看了最新的军报,光之队的报告说,光之队已全部到达预定地点潜伏,他们将潜伏至战斗触发事件,只待触发事件到来后,他们会协同南阵军一同消灭山匪而后一举拿下深港。 南阵军的报告也到了,他们已在山口隐蔽处埋伏,等防卫队返回后他们就会封锁入山的通路。 中阵幼军和军募大将的联合报告也到了,上义已开始对新兵进行编队,军募大将清点了新兵人数,人数齐整,他现在已带领二万新兵赶赴南阵军营。 一切都在按王的计划进行,明天一早防卫队就要出发去剿匪了,王想到这里好像又有了一丝忧虑!此时,右安礼对王说:“王,一切都会如愿的,王宫门口近侍报告说南坝义进宫了。”王去了后宫书房等他。 王到书房不久,南坝义就到了,南坝义高兴的对王说:“哥,军港不用等二年就可以用,海福的儿子是个人才,他说军港可以分步骤建设,先建设防御工事和建造舰船的船坞,其他设施可以慢慢建设,这样一来,最多一年,军港就可以用作水师训练和造船了,哥妙不妙呀!” 王说:“妙!他是个人才,我们一定要用好他。”王听到这个消息好像没有昨天来的高兴,南坝义安慰王说:“哥,放心!玉名智是好样的,又有左帅压阵,他们会一切顺利的!” 王说:“但愿如此!”王还是有些不悦!南坝义在宫中陪了王兄一天。 傍晚时分,南坝义刚想回府,王正要送他出宫时,捕盗司值守官员报告说:“捕盗大臣受伤了。” 这个消息一传到王这里,王马上去了政议厅查看详细的报告,王到政议厅时,朗心义已经到了,他正在看捕盗大臣受伤的报告,他看到王来了,他马上向王汇报了捕盗大臣受伤一事,他汇报说:“王,捕盗大臣,为了不辱王命,他连续二日在防卫队营内操劳,今天上午,他在检阅防卫队骑射时,对于要去执行任务的防卫队员的表现非常不满,他不顾劳累,亲自上阵为队员们演示射术,射了几箭后,他的马突然受惊,他不幸坠马了!他现在还在昏迷之中,他生死未卜呀!” 朗心义说着说着哭了起来!王说:“他是因公受伤,首席执政官大人不用如此伤心了吧!山匪还剿不剿了?” 朗心义抽泣着说:“捕盗大臣坠马后,在其昏迷前用仅有的力气说,让捕盗司上卿代为出征,他一心为了锐蝉呀!” 王说:“好!他好手段。明天防卫队必须按时出发。”王瞪了朗心义一眼就走了。 南坝义一直在政议厅外等王。王出了政议厅后,南坝义对王说:“看来王兄的忧虑是对的,竟然让他逃脱了!这家伙真是老谋深算呀!” 王说:“不全是为这事烦心!我们既然已经走到了这一步,那里是他想逃脱就能逃脱的,他这一手就是作茧自缚而已,他既然伤了,就不要想好着出来了!他们会做局,我早有防备!我是担心······哎呀!不说了!” 南坝义说:“王兄既然已有后手,那还有什么可烦心的。” 王摆了摆手,王说:“不说了,我送你出宫吧!”南坝义也不多问了,他被王送出了宫。 南坝义出宫后,王就回了主殿,王想和纯还有誉勤在一起,现在只有和他们在一起时,才可以让王得到些许的平静,王一夜乱梦后,在清晨醒来,王醒后没有叫醒纯,王独自去看了誉勤,王看到安睡在摇篮中的誉勤是那么的美好!王爱这种美,王不愿打破这种美,王亲了誉勤一口后就从誉勤的房间离开了。 王用过早膳后就去了后宫书房,王到书房不久就传来了防卫队开赴入海山的报告。接报后右安礼问王:“捕盗大臣不去,是否要让师傅回来?” 王说:“上卿也不是什么好大臣,银山防卫队营地案复查一事足可以证明,他和他们是沆瀣一气,捕盗大臣不去,正好!现在一箭双雕,捕盗大臣自掘坟墓的同时还帮着我们除了他的上卿,这样一来左骑可以顺理成章的上位了,他虽然年轻不成熟,但他是一心为了锐蝉的。” 第六十一章剿灭山匪一 右安礼听王这么说,他感到有些茫然了,他本以为王是在忧心朝政,可王的这番话说明,王不是在忧心朝政,王到底是怎么了,难道王还是在忧心深港的行动,右安礼对王说:“玉名智是好样的,一切顺利的话,明天过去就好了,他会处理好的。” 王还是显得有些沮丧!王让安留下,其他人都出去,没王命谁也不准进来,安也是吓到了!安不知道王是怎么了!王隐忍着自己的泪对安说:“前日下午,我去看了孤儿们,我当时抱着一个最胖的娃,我高兴的很,在一旁的奶娘对我说他吃的多,孩子们都能吃饱,他们能活着能吃饱都是因为我这个王仁慈,她又说都是智越小人害的他们变成无父无母的孤儿,智越滥杀无辜,必遭天谴!我当时听了这些话,又想到即将发起的夺控深港行动!我哪里仁慈呀,我一边救着孤儿们,一边却要制造更多的孤儿,我是假慈悲呀!我看着誉勤生活的如此美好!别的孩子却因为我的决定可能就此成为孤儿,心里就愈发的惭愧了!” 右安礼不忍看到王如此伤心,他对王说:“王,军令已下,无可挽回,王为了锐蝉就忍了吧!再说,王以命玉名智手下留情,王已经尽力了,就不要再折磨自己了!”王也知道没办法挽回了,王现在好像也只能忍了!王的心情很郁闷、很沉重!王想快些知道结果,但是王也怕知道结果,王在忐忑中等待! 五千人的防卫队剿匪大军在捕盗司上卿的率领下,浩浩荡荡的进了入海山,他们由五百人的弓骑队和一千五百人的弓射队为先锋,其后是三千人的大刀队,他们太嚣张了!马在前面走,也不给马带上口罩,马儿不时的会发出些叫声,安静的山林中,飞鸟不时会被他们惊起,山匪早早的知道他们来了。 捕盗司上卿之所以如此大张旗鼓,也有他自己的想法,因为他消灭山匪的时间有限,之前防卫队员已经探查过了,由歌诗城去到山匪的山寨需要大半天,一来一回就要用去一天半的时间,所以留给他攻下山匪山寨的时间不会超过一天,所以他要尽快赶到山寨对山寨内的山匪发起攻击,可他的行动太莽撞了! 由于他的指挥不当,给了山匪们做充分准备的机会。山匪的营寨建在锐蝉通往深港的山间小道上,它坐落在一个高约二百米的山岗上,这个山岗的两边各有一条通路,一条朝向深港,一条朝向锐蝉,它们都连接着山间小道,山岗的正面是山间小道上唯一的一片开阔区域,山岗的后方是一个山崖,它高约五百米,这个山岗地处险要扼守着锐蝉通向深港的小道。 山岗俯视着山间小道,防卫队的行动早就暴露了,山匪早他们一步启动了山岗下本已布置好的陷阱和机关,在山岗上他们也全员戒备。 捕盗司的上卿带着防卫队接近了山匪的老巢,在距离那个山岗一公里远时,他下达了戒备前行的命令,他和弓骑队下了马,他观察了一下,他认为山岗上很安静,山匪大概是吃完午饭在午睡,他决定不再探查了直接进攻,他要给山匪来个突然袭击! 他下定决心后命令弓箭手在前,带刀防卫队在后依次前压,对靠近己方一侧的山匪营寨大门发起强攻,先由射手进行十轮弓射,然后马上由带刀防卫队撞开大门杀入,骑射队在靠近一侧大门被撞开后,快速骑行至山匪营寨令一通路,对其发动攻击,两面夹击下,山匪无路可退,插翅难飞,他们一定会被快速消灭。 捕盗司上卿对自己的布置很有把握,他的命令下达后,他身边的骑射队队长对他布置的攻击行动提出建议,骑射队队长对他说:“上卿大人,我们还是探查一下再发起进攻吧!之前我们派出的探查队只是核实了山匪的藏匿地点,我们对山匪的人数和装备以及他们山寨周边的环境都一无所知,我们不能贸然行动呀!” 上卿说:“山寨就在眼前还查什么!他们的人数,在百姓的状书中不是说了嘛,二千人左右,你看这么一个小山寨能有多少人,我判断二千人只少不多。他们的装备就更不要提了,这次我们配备的武器都是军方提供的,你还担心装备,不要畏战!”上卿此言一出,队长也不再说什么了! 上卿一声令下,防卫队的攻击行动正式开始。 进攻开始后防卫队的弓射手很快接近了靠近己方一侧的山寨大门,他们列阵后,就发起了齐射,他们对准山寨内一阵乱射,十弓过后,山寨内毫无反应,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上卿大喜!他认为山匪没有准备一定是被射蒙了,他命大刀队立刻攻击山寨大门。 防卫队的大刀队突击向上,他们六人一列排满了山寨通向小道的通路,他们顺着通路走到离山寨大门还有百米远处时,山寨大门下三分之一处突然被往里拉起,大门留出的这个空档有一米多高,走到半道的防卫队员都停下了脚步,他们要看一下,山匪究竟是要干嘛,他们莫不会是要投降吧! 上卿也是怎么想的,他的脸上都流入出了笑容,瞬间他的笑容就消失了,山匪没有投降,防卫队的弓射根本没有伤到他们,他们从容的躲过了防卫队的箭,他们抽空还为防卫队准备了带刺的滚木和巨大的滑石,山寨大门下段打开不久滚木和滑石就接踵而至,防卫队冲在最前的撞击手被砸翻了,他们带着撞击捶一同伴着滚木和滑石下落,第一波冲击失败了。 第一波冲击失败后,防卫队马上发起了第二波冲击,防卫队的冲击一波接一波,可一连冲了五回都没有能冲上去,山匪的滚木和滑石好像用不完似的,几波冲击过后防卫队有了百余人的伤亡,防卫队的伤亡虽然不大,但是他们在气势上落了下风! 第六十二章剿灭山匪二 看到本方攻击受阻,上卿命弓射队靠前速射,他想用密集的箭雨压制大门处的山匪。得到弓箭手的有力协同后,防卫队的大刀队继续向上冲击,这次大刀队终于攻到了山匪的大门处,不过这次还是没能撞开山匪的大门,防卫队很多人挤在大门处用撞击捶砸门,反复撞击后山匪的山寨大门只是被砸出了洞,可这山匪的山寨大门就是砸不倒! 上卿急了!他命弓骑队突到前方另一侧的通路上的山寨大门发起冲击,以减少这一侧大门处山匪的防御力量,骑射队队长知道不可行,他说:“我们不是重甲骑兵,我们······。”上卿打断了他的话,大声呵斥他道:“你这个贪生怕死之徒!你想抗命吗!” 队长气愤的看了上卿一眼后无奈的率队出击了,他的队伍刚进入山寨正面的小树林,就中了山匪的机关。弓骑队中有的连人带马掉进了布满锐竹的陷阱、有的被暗箭所伤、有的被绊马索绊倒、有的被刺木砸中,整个弓骑队瞬间人仰马翻,溃不成军,他们根本未能突击到另一侧。 死伤过百骑后,弓骑队败退了回来,一个副队长对上卿说:“山寨正面的树林内布满了陷阱和机关,我们马队过不去,我们伤亡近半,我们的队长也战死了!” 上卿感到情况不妙!正在他错愕之时,更另他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山寨的大门打开了,山匪出战了!山寨大门打开的一瞬间,山匪的箭射向了拥挤在大门处的防卫队员,山匪的箭都是竹箭,但是由于距离近,防卫队员又都只穿了皮甲,几百支箭同时射来,杀伤力还是不小的,防卫队员被射翻了几十人,还有更多的人受伤。 令他们吃惊的还在后面,一个身材高大,体型肥硕的赤膊野人手拿板斧杀了出来,他满脸的胡须,浑身的杂毛,抡着板斧就向下砍,他身后跟着黑压压一片人,有拿长枪的、有拿大刀的、也有拿板斧的,各式各样的兵器都有,防卫队员被他们打了个猝不及防,很多人被砍翻了。 防卫队被压下来后,他们还想往上攻,可他们的士气已经弱了下来,他们开始慢慢的往下退了二三十米,山匪打着打着,他们后排有人开始向下面的防卫队扔石头,石头还不小扔的也远,其实石头不是他们用手扔的,他们居然还有抛石器,虽然是小型的,可是他们居高临下,上百个拳头大的碎石一波波抛到山岗下对密集前压的弓射队和后排的大刀队还是有威胁的。 弓射队一时间也乱了,没能用弓箭压制住山匪,前排的大刀队被攻出山寨的山匪突然压垮了,他们退了下来,山匪的头,就是那个赤膊的,他看到防卫队退了,马上大吼:“他们逃跑了,给我杀光他们,冲呀!”瞬间山匪们喊杀声一片。 防卫队虽然退了下来可他们还在坚持,上卿看着看着就看不下去了,在这一刻,骑术不精的他居然会骑马倒行了,他的马先退了几步,他的马似乎琢磨出了他的心思,它猛的调转头跑了,他这一跑,他的护卫也要随他去,骑射队也跟着他们去了,这下子防卫队彻底败了! 短暂的退却变成了彻底的溃逃,防卫队前面的人和后面的人撞在一起,纷纷滚下来山岗的通路,队员们争前恐后的往回跑,山匪们在他们背后追杀,很多受伤的队员被山匪残忍的杀害了! 防卫队败退后山匪们在林间小道上搜索着落单的防卫队员,上卿一口气狂骑出去了十几公里,他逃跑时感到一直有一个黑影跟着自己在林间穿梭。 终于他骑不动了,他的护卫赶上了他,他喘着粗气对自己的护卫说:“我的马受惊了!你们怎么也来了,快回去!”他的护卫听了他的话,感到莫名其妙!弓骑队也到了。他尴尬的笑了笑后说:“不用回去了!弓骑队二百人警戒,其余人去收拢队伍清点人数。” 弓骑队散开后,他对身边负责记录此次行动的书记官说:“战报写的如何,拿来我看。”书记官把战报给了上卿,上卿看到了一份记入完整的战报,一份由于自己指挥不当而引起残败的战报赫然在目。 上卿把这份战报藏在了自己怀中,他拿出一份新的战报记录书给了书记官,他对书记官说:“山匪大败,四散而逃,死伤不祥,山匪的老巢被我们捣毁了,事实就是这样,快写!没人会说出去,除非他不想活了!” 书记官被上卿威胁后什么也没说,他拿到新的战报书后便命人张灯,他立刻开始重写战报。 正在此时,有个黑衣人从上卿头上的树梢上飘落下来,他坐在了上卿身后的马背上,上卿刚想发声,那人一手拿剑削掉了上卿的头,另一手伸向上卿胸前的战报,他拿走了战报的同时,双脚已站在了上卿的马背上,他双脚轻轻一点,马上又跃入了树梢中。 书记官还没写多少,上卿的血就飞溅到了战报书上,也就是一抬头的功夫,那人一下一上就结过了上卿,上卿周围的护卫根本没有反应过来,所有人都惊呆了! 上卿的马还停在原地,他的上半身还骑在马上,上卿的头掉了下来,也没有人去捡起来,终于上卿护卫队的队长说话了,他说:“书记官大人,现在你是最高指挥官了,你下命令吧!” 书记官马上下马去摸上卿的前胸,他没有摸到战报。他强忍着内心的恐慌说:“快收拢队伍,清点人数。我们要回去。” 过了不久幸存的防卫队员陆陆续续赶了过来,锐蝉联通深港的山间小道只有一条,所以迷路是不会的,人员清点后发现,少了五百多人,几乎没有重伤者,书记官带着剩余的人快速的逃向了山外,他们逃出入海山时已是第二天黎明了。 他们在山口遇见了一彪人马,这些人都是宫中的近侍,近侍没有理会防卫队,他们直接进山了。 第六十三章剿灭山匪三 就在防卫队逃出入海山后不久,玉名智率领的南阵军和光之队联军已将山匪山寨攻陷。玉名智和左帅其实早已在山匪山寨对侧的山坡上潜伏,他们率领的部队早防卫队一天就潜入了入海山,他们的部队以五百人为一批,分批潜入山中,他们每人口含戒木,脚裹棉布,他们慢慢的接近山匪的山寨,他们悄无声息的埋伏在了群山中。玉名智和左义看着防卫队拙劣的表现,看到伤重的防卫队员被山匪残杀,他们却不能出手相助,因为防卫队败退出入海山才是他们对山匪发起进攻的触发事件。 防卫队会败是预料之中的事,当然败的如此不堪倒是有些令人意外!玉名智非常认真的对待每一次行动,他是不会让意外发生的。 山匪们在防卫队败退后,没有追出多远。他们残杀了被困陷阱和重伤难退的防卫队员后,就回山寨了。回山寨后他们就开始了庆祝,他们喝酒、唱歌、跳舞。他们忘乎所以,他们根本没想到会再有锐蝉军队来袭。 在他们欢庆的时候,玉名智让南阵军二千人悄悄的下山,他们要清理山匪营寨正面的树林,他们第一排的人用石球,向前滚,山匪的陷阱、吊网和绊马索都被滚到的石球触发了,然后他们用带着绳索的箭射入这片树林中,箭分上中下三路,射在远处的树上,然后战士们摇动绳索,山匪布置的机关都被绳索启动了,树林中箭矢乱飞,就这样战士们一片一片的很快清理完了山岗前的这片树林。 树林清理完后,玉名智让南阵军五千强弓队潜伏入山匪山寨正面的树林列阵,南阵军列阵完毕后,玉名智没有马上对山匪发起进攻,他还在等,因为此时防卫队还没撤出多远,又过了一个多小时,他终于看到了红色的天灯飘到了山谷上方,这是防卫队撤到入海山入口的信号。 看到信号后,玉名智马上下令对山匪山寨发起进攻,进攻的号箭射出后,箭上带着的号子吹响了进攻的号角,山匪们也听到了这个号声,他们还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他们没有及时做出正确的反应。 紧接着山匪们听到了雨声,暗夜里的箭带着雨声袭来,瞬间山匪被暗箭射杀一片,他们终于醒了,有人大叫:“有敌······。”喊的人也中箭毙命了,山匪们马上躲了起来,山匪头领在左右的护卫下大喊:“放箭还击!” 南阵军的弓阵是新练的,他们五百人一组,一组一射,一组接着一组连射,三组为一大组,总共三个大组紧密连接交替连射,南阵军的弓阵射出的箭雨是密不透风的,山匪被射的根本抬不起头来,他们有勇气开弓射箭的都只能射一箭就毙命了。山匪们偶尔有几箭射落到南阵军战士的甲上,就像雨点打在战士的身上一样毫无损伤,战士们穿的可是铁甲,山匪们的竹箭根本射不穿铁甲! 半个多小时的箭雨过后,箭雨终于停了!山匪们大多不敢动,有不少人也无法再动了,山匪头领在箭雨停后,叫喊着:“用投石砸他们,快!”山匪们动起来了,他们放下了盾牌,他们爬出了山洞,他们来到了山寨前方的投石器旁,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还没投石,锐蝉的投石来了。 原来在南阵军弓阵压制山匪的同时,南阵军其他战士在山岗下迅速组装了三十驾小型投石器,虽说是小型的投石器,投出的石头也有二十斤重,几十颗二十斤重的石头一波波砸向山寨,山寨内的十来架投石器很快都被砸坏了,很多跑出去的山匪也被当场砸死,山匪被打的毫无还手之力,箭雨过后山匪又被投石砸了半小时,他们在锐蝉军队发起攻击后的一小时内,已伤亡过半。 锐蝉军的投石攻击停了,投石之所以停了,不是因为锐蝉军的石头用完了,而是因为山匪营寨两侧的大门都被砸倒了,所以没有投石的必要了,山匪头领看到两侧的山寨大门相继倒下,锐蝉的箭雨和投石又都停了,他知道锐蝉军队一定是要攻入山寨了。 山匪头领对自己身边的几个副头领说,你们带人去守一边,我去守另一半,说完,他就带着百来名山匪扑向了一侧山寨大门,他刚到大门,光之队就杀了上来。 其实在箭雨和投石覆盖山寨的同时,光之队已经在两侧山寨大门的通路上列队待战了,投石一停就是光之队开始突入山寨剿匪的攻击令,玉名智原本想让南阵军包揽进攻山匪的任务,他想让弓阵的五千南阵军去剿匪,在弓射结束后,左帅对他说:“玉名帅,让老夫的光之队去剿匪吧,你可以观察一下光之队的近战战法。” 玉名智想到了王的嘱托,王让他借机学习光之队的战法,听到左帅这么说后,他欣然答应,他说:“谢左帅赐教!光之队二千五百人一阵,左右各一阵,投石结束后,分两侧攻击入山寨,剿匪务净!” 他将令一下,光之队迅速在山寨大门两侧的通路上列阵待战,山寨的大门倒了,投石停了,攻击的时机到了,光之队迅速杀向了山寨内,一侧的光之队抢在山匪到达大门前就攻入了山寨,另一侧的光之队在山寨大门处被山匪头领挡住了去路。 山匪头领还是用板斧砸,他手中的两面板斧被甩的呼呼作响,板斧砸在光之队战士拿的大盾上火花四溅。 光之队的攻击阵型是一个很简单的方阵,前面和两侧的正面都是大盾兵,大盾后紧接着是一排圆盾长剑兵而后是一排长枪兵,此阵敌人一旦靠近就用剑刺,稍远就用枪戳,阵中还有弓箭手,阵型随着大盾兵一步一步往前推,山匪头领的板斧砍在大盾上都被弹了回来,山匪头领双手的虎口都被震裂了,大盾还是一步一步往前进,山匪头领知道另一侧大门已经失守,他这一侧再突不出去,山寨内的兄弟们就只能全军覆没了。 第六十四章为和平亲赴深港一 山匪头领退了二步后大吼一声“杀”然后他就举着板斧冲向了光之队,他身边所有的山匪也随他疯了似的冲向了光之队,山匪头领在接近大盾时跳了起来,他想一举砍掉自己面前两名光之队战士的头。 光之队的战士们无所畏惧,他们看到飞砍而下的斧子,他们举起大盾按原有节奏依然往前进了一步,大盾没有举起格挡板斧,山匪头领以为自己就要砍到他们了。 就在这时,大盾后一排的圆盾突然举起挡住了板斧,板斧瞬间被弹飞了,板斧飞了,山匪头领也还飞在空中,还没等他落地,后排两名战士用长枪戳中了他的前胸,长枪一左一右插入他锁骨下方,他还在喊杀,他凶恶的看着光之队的战士,光之队的战士也看了他一眼,那是无比坚毅的眼神。 山匪头领看到那种眼神后,知道自己没救了!他刚一收声,光之队战士的利剑就砍下了他的头颅,光之队的阵型还在往山寨里挺进,山匪们看到自己的头领死了,都退缩了,他们大都被光之队压缩在山寨前方,很快两侧的光之队就会师在了一处,被合围的山匪有被大盾压死的、有被利剑刺死的,也有被长枪戳死的。 消灭了山寨前方的山匪后,两侧的光之队合并成了一个大阵,他们继续向山寨后方挺进,现在阵中的弓箭开始发挥威力,近距离速射,还侥幸存活着的山匪被弓箭快速一一射杀,战至此时,山匪们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斗意志,余下不足百名山匪纷纷躲藏进了山寨后方的大山洞内。 他们在山洞内叫嚷着要投降,山洞内一片漆黑,战士们不清楚洞内情况,没有贸然杀入,他们围住了山寨后方大大小小的山洞,他们正要用火箭探洞时,此时玉名智和左帅到达了山寨内。 光之队大将向玉名智汇报了残余山匪的情况,他最后问玉名智要不要纳降?玉名智说:“王说了,山匪不是军人都是恶人,除恶务尽!杀!不要让战士们冒险进洞了,用火攻。现在马上黎明了,天亮前要打扫完战场,快速行动!”将领回:“是。” 玉名智将令一下,战士们马上拿来了一个个草球,这些草球有半人高,它们都湿漉漉的,战士用长枪推着它们进了山洞,它一进洞,战士们就在它留下的湿漉漉的痕迹上点了火,火苗顺着那痕迹飞快的燃烧向了那个草球,烧到草球的一瞬间,草球爆燃了,整个大山洞都被烧着了,山洞烧着后,光之队的战士还不断的往山洞内射火箭,有的山匪被烧着后冲了出来,但是他们没冲几步就被乱箭射死了,被烧山洞内的山匪都被烧死了,一个一个的山洞都被烧毁了。 最后还剩一个小山洞,战士们准备干掉这最后一个山洞,玉名智突然下令停止攻击,他听到了这个洞内有女子的哭声,他说:“火把探照一下,看看洞内究竟是何人?”战士们看了,原来这个山洞是用来关押山匪人质的,洞内关押着十来名被山匪虏来的姑娘,她们都是深港人。 这些姑娘中有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是前日刚被带上山的,她哭的最凶!其他姑娘都不敢说话,就她边哭边求战士们,她说:“阿拉是深港人,阿拉伐是土匪,救一救阿拉好伐了!” 玉名智看到她那么小又可怜,他动了恻隐之心,他对左帅说:“左帅,王说了不留活口,可她们分明不是山匪,您看,是不是放过她们?” 左帅说:“几个姑娘,不耽误军情就先关起来吧,看深港行动的结果再说吧,到那时也可以请示王。王应该会放过她们的。” 玉名智向左帅行了礼,然后他对姑娘们说:“我们还有军务在身,现在委屈你们待在军中几日,然后我们再看看该如何帮助你们,你们去休息吧,南阵军的战士把姑娘们带下去了。” 那个最小的姑娘临走时对玉名智说:“侬,伐要骗人哦!”玉名智没有回答她,只是笑了笑。 姑娘们一离开,玉名智马上下令“打扫战场,黎明时开赴深港。” 军令刚下达,这时南阵军的副帅心急火燎的跑到山寨内对玉名智说:“我军主帅来了!”一开始,玉名和左没听明白,但是他们很快反应了过来,他们同时说:“你是说王!”“对,你们看。”他指着歌诗方向的天空,玉名智和左帅果然看到了半红半紫的天灯飘到了半空中,这是王出战的灯语,王现在出战,也就是来这里了,锐蝉没有其他战事了!他们看到灯后都大叫了一声“啊!”。 其实,王早就出歌诗了,王现在已经进了入海山。王之所以来,是因为王心中不安! 子夜时分,王被噩梦惊醒!王梦见一个孩子,他浑身上下都是血,也分不清是谁,他在不断的朝向王爬来,他还一直在哭喊着“救救我!我是无辜的!”王惊醒后满头大汗,王坐在床上有些颤抖!纯也被惊醒!她为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珠,她温柔的问王:“怎么了!恶梦吗?” 王说:“你听见有孩子哭吗?”纯笑了笑说:“王,誉勤睡得一向很好,今夜也不曾哭闹。”“那近侍军营内的孩子会哭吗?”“他们离的太远,即使哭闹也传不过来。王安心,我抱着你睡吧!” 王说:“我不安心!今夜军队有行动。”纯说:“雄居大兵压境时,王出战前一晚也不曾这般紧张,什么行动会另王如此不安!” 王说:“我要,杀人!不是敌人,也不是军人,他们都是他国的黎民百姓!”“啊!王,不可!”纯也不再温柔了,纯点了灯。门口近侍问有何吩咐,纯让卧房外的近侍退出内院。 王很快把深港的行动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纯,纯听完后对王说:“王,也没错,为锐蝉百年大计,这是无奈之举,如果王尽力了!王不用一人担罪,我和你一同承受。”纯说着说着就哭了! 王突然眼前一亮,王说:“对,我要尽力,为了和平我要再努力一下。纯,不要哭了,我这就去深一次。”纯没有阻拦王,纯对王说:“王,能安心就好,想去就去吧!”王穿上了战甲,拿了光之剑又亲了纯一口后就走了。 第六十五章为和平亲赴深港二 此后,王叫上了右安礼。王命右安礼带了五百近侍随驾护卫,大半夜的出宫,一开始安也不知道王要去那,直到王说去甲图家时,安才猜到王可能是要去深港。 安带着王去了甲图家所在的那个城郭,到了那个城郭后,王在城郭外等,安去甲府带甲图出来,甲府的人此时大都已经睡了,安没有惊动甲府门卫,他从甲府外墙纵身一跃越入了甲府。 进府后,安迅速进了甲图的卧房,甲图被安推醒,他看到是右安礼后,马上反应说:“是王叫我进宫吗?”安说:“不要惊动他人,你穿戴整齐随我出府,带好你的剑。我在府外等你,要快!” 甲图起床后快速穿好衣服,随手拿了把墙上挂着的剑,他出房门时他的妻子醒了,甲图对自己妻子说:“你睡,我出去谈一笔生意,可能有些时日。”说完他就走了。 他出了府,他看到安为他准备了一匹马,他骑上马后随安出了城郭,城郭内防卫队员一个也没看到,出城郭时,城郭门口居然也没看到防卫队员,他看到城郭外有一彪人马,他们都是近侍,还都戴了面具,安把他带到这些近侍中间,他看到了王,王也戴了面具,可王的声音甲图一听就听出来了。 王看到甲图马上对他说:“甲卿,带我去深,我要面见深的国主。”甲图说:“可以,不过就这么去,可能不太方便,我们最好扮作商旅,分批进入深。” 王说:“便服都已准备了,还要什么等我们和军队会合后再说吧。”甲图回王说:“是。” 他和王对话完毕后,安也给了甲图一副面具,他戴上面具后,这一彪人马就马上出城赶往了深。 他们在进入入海山时遇见了败退的防卫队,当时他们与防卫队谁也没理会谁,因为相遇时,防卫队只顾逃回歌诗城,他们则故意加快了速度回避与防卫队接触,所以双方都毫不理会对方的插肩而过。 进入入海山后,右安礼命近侍吹了王号,王号一响近侍马上展开了王旗,右安礼知道此时入海山中布满了南阵军的哨探,果然王号一响,南阵军哨探马上现身来见王,他们点了火把看到了王旗,右安礼对哨探说:“放灯告诉玉名智,王来了,你们一路点起火把为王引路。” 南阵军的哨探听到命令后,马上放出了天灯,他们吹了亮灯的军号,军号声一路传向了玉名智所在的山匪山寨,军号声所到之处,南阵军哨探都点亮了火把,王一行在火把的引领下快速前行,山路崎岖又是夜晚,王一行虽有了火把的引领,但是前进的速度还是远远比不上在山外。 玉名智知道王来了后,马上命令部队继续打扫战场,他和左帅带了部分光之队去迎接王,他们这次没有带战骑进山,所以他们只能徒步去迎接王,他们没走出多远,就听到了点灯的军号,他们明白王马上就要到了,玉名智命令身边的光之队把火把都点亮,并且向两侧山坡散开进行警戒。 王看到了前方大片的亮区,王知道是玉名智的军队来接自己了,王快马加鞭的赶了过去,王到火把照亮的区域时,玉名智和左帅已在王驾前跪迎王的到来。 王停下马后王让他们起来,他们起来后,王马上问他们说:“惊动深了吗?”他们回王说:“没有。明天战马一到就对深发起攻击。” 王说:“山匪灭了吗?”玉名智说:“王,山匪已经剿灭了。王可去山寨暂时休整。” 王说:“好,马上去。”玉名智牵着王的马,一路带着王去了山寨,王到时,山寨内外已经被南阵军打扫过了,到山寨内后,王下了马,王坐在临时搭建的军帐内对玉名智和左帅说:“我想去一趟深,我要和他们国主谈一谈。”玉名智说:“好,那我马上组织进攻,原本我想等光之队在南阵军营内的战马到后再发起对深王宫的进攻,既然王要马上见深的国主,那我用步兵也没问题,最多半天,今天傍晚前,我保证让王见到深的国主。” 王说:“玉名智准备的很充分,不过,我不是想打下深后见他,我想给他一个和谈的机会。”“啊!”玉名智、左义、右安礼和甲图都很意外,他们都知道王要去深,可王要在拿下深之前去范险,他们都没想到。 他们原先都以为王是要督战,甲图原本以为王怕军队在深滥杀无辜所以要去督战,在督战的同时可能王还急着要亲眼看一看港口。现在王这么一说他们都惊的目瞪口呆。 王对他们说:“甲大人是熟悉深的,我们乔装后进入,见一见他们的国主,能通过和谈得到港口,就不要做无畏的杀戮了!”甲图说:“王,臣以为不妥,可以和谈,但是王不能去,臣去谈,军阵押后,臣若不成,大军即刻攻城,王不可冒险!” 王说:“爱卿忠心!可若是你去,谈不成,深有了准备,他们更会和我们做生死一搏,到时候,他们百姓的伤亡会更大!还是寡人去好!寡人去显得对等些。”左帅说:“不妥吧!王,如果他们对王无礼可如何是好!” 王说:“我也不是只身前往,有近侍乔装成保护商旅的马帮护我,无忧!玉名智去准备些马车,山寨内应该有,准备好后,我们天一亮就动身。” 玉名智跪在王面前说:“王不要去,危险!王一定是担心深的百姓被误伤,我向王保证不伤他们就是了。” 王示意玉名起来,同时王说:“玉名啊!打起来了,战士们无意间就会伤到深的百姓,你不是还要铁骑冲宫吗?据甲大人说,深的王宫是两层木板围成的木墙,你这个法子倒是很好!可深的王宫在海港中心地带,它周围都是民居,你这么一来,百姓的房子可也要遭殃了!好了,你们都不要再劝了,寡人心意已决!” 第六十六章为和平亲赴深港三 玉名智不愿起身,他跪行到王坐前,抱着王的一只脚说:“末将错了,我改,但王万万不可去!”玉名智哭了!看到玉名这样,王和在场的其他将领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最后是右安礼打破了沉默,他说:“玉名兄,王决定的事,是不会改变的,我也不同意王去,但是我会追随王一同去,你带好军队随时准备接应我,好吗?” 玉名智还是不放开王的脚。左帅也劝了玉名智,他就是不放手!最后王笑了,王拍着玉名智的肩说:“寡人没说你错,寡人是自己心不安!如果寡人不去尽力一试,寡人的心是不会安的!如果一个人知道有可能犯错还不去补救,那是罪过!有一个深的百姓死于非命也是罪过,因为那是有可能可以避免的杀戮,寡人去有危险,但这总比良心上受谴责要好吧!再说,寡人认为危险不大!深毕竟太弱小,只要我们尊重他们,寡人亲自去和他们谈,他们会理解的,兵戎相见他们一定不愿意的,我有把握说服深的国主。起来吧!” 王扶起了玉名智,玉名智哭的稀里哗啦的,王看到他的脸后大笑起来,其他人也只能跟着笑起来。王命是一定要遵从的,不多时十多辆马车就准备好了,马车上按照甲图的吩咐,装了粮食和兵器,这些都是深最需要的物质,王和近侍们都换好了衣服,甲图和王都扮作是商人,安扮作是护卫队长,近侍们则分别扮作是马夫、搬运工和商队的护卫。 玉名智和左义送王出了山寨,玉名智跟着王的商队走了很远,王最后命令他回去,他不得不走了,临走时安对他说:“玉名兄,有我在王身边,你放心!” 玉名智说:“安兄,一旦王有一丝一毫的危险,你也要放出警报,到时候我会全力杀入深,到那时,我就算是杀光了深所有的人也要保护王,王绝不能受到任何折辱!有罪,我一人承担,那不干王的事。” 右安礼在马上向玉名智行礼,安说:“兄弟,我和你一样,有我在,王不会有事的。你自己保重!”玉名智也回来礼,也说保重!王一行人走远了。 玉名智回到军中马上下令调光之队的战马来,左帅说:“王不是不让用马吗?”玉名智说:“万一,深对王不敬,我要尽快护住王,骑兵不能少,有罪我一人承担。”左帅说:“好!玉名帅,老夫与你一同承担。”俩人都下定了决心为了保王万全他们要不惜一切! 王一行人在甲图的带领下走了大半天终于到了深国的边境,深的边境哨卡就建在入深港的山口内,它就是一个石头垒砌而成的方形寨子,它比山匪的山寨还小,它里面总共驻扎了五百人。 他们的统领是甲图的老熟人,他见到是甲图来了,他很高兴,甲图也高兴,甲图和他一见面寒暄几句后,甲图就给了他一袋大钻,然后甲图指了指王,为他介绍说:“这是王大商人给的见面礼,王大商人是第一次来深,行个方便,快速通关如何?” 统领掂了掂分量,大钻不少。他笑了,他说:“甲哥,你的朋友还用检查,你对我们深的百姓都好,不要这么客气,让你朋友多带好货来我们深就可以了,这个拿回去吧!有了它,我反而不好放你了。”说完,他命令士兵放行,他拿了袋子中的一颗钻,而后把袋子还给了甲图,王倒是蛮欣赏这个统领的。 过了哨卡后,王对甲图说:“这人一直在笑!他和你很熟吧!”甲图对王说:“王,刚才形势所迫,微臣指着王说话,不敬之处,王回歌诗后罚我。” 王说“微服外出,没有失礼,爱卿无罪,说说那个人吧。”甲图接着说:“王,深的官员就是这样,给他们钱财,他们其实是不收的,但是他们怕完全退回你的礼物让你失了面子,他们会拿你礼金的一小部分当茶水钱,这样一来他们既可以秉公办事,也不至于和别人有隔阂,深的官员还是很廉政的。” 王听了后连连点头。深港不大,王一行人说话间就到了深最大的一个客栈,甲图带了几个人进去包房,不久甲图就搞定了,他包下了整个客栈,客栈内的原有住客都收了钱后让到别处去了。 其实这个客栈也不算大,只有二十来间房,安一进客栈就把客栈巡查了一遍,然后他把警卫人员一一安排到位,他安排王住在一楼,其余人基本都在前后院扎营住下,二楼的客房其实没有人住,这个客栈离王宫不远,离码头也不远,还没有完全安顿完,甲图就带着王去了码头,王想看看深的码头。 走出客栈五百米远就到了深的码头,码头有些破败,渔船和货船也都是破败的,码头的浮桥大多是旧的,不远处海滩上有许多孩子在玩耍,他们不怕寒冷,在沙滩上堆沙堡,哥哥带着弟弟,姐姐带着妹妹,小朋友们很有礼,玩乐中也不忘谦让,王看了海港后说:“好个深水大港,壮阔呀!” 说完,王就看着小朋友们玩沙,直到海面上泛起了金光,夕阳西下,大海在夕阳的余晖下泛起了金光,孩子们的母亲来呼唤自己的孩子了,“吃饭了,回窝里香了,伐要皮了!” 孩子们听到妈妈的呼唤,都“噢”了一声。他们有的大的背着小的,有的手拉着手走向了自己的母亲,王站在码头上,孩子向王走来,他们的母亲在王身后不远处等他们,王看了很久,王笑了! 孩子们也向王微笑,甲图从自己的兜里拿出一袋麦芽糖,他双手捧着对王说:“给孩子们吃吧!是糖。”王一把拿过那袋子说:“好!” 王打开了袋子,把糖放在掌心,王对走到身前的孩子说:“孩子们吃糖吗?”孩子们看到糖都停下了脚步,他们直勾勾的看着糖,可他们都不伸手去拿,终于一个年长些的孩子说:“阿叔,阿拉伐可以随便吃人家么事哦!”这时甲图已经叫来了几位孩子的母亲,母亲们首先向王行礼,而后说:“先生,客气了!谢谢侬!来,小鞠头帮先生行礼!” 此后孩子们高兴的一人拿了一粒糖,然后向王行了礼,他们说:“谢谢先生!”母亲们微笑着邀请王去家里做客,甲图替王推脱了,母亲们带着自己的孩子回去了。 第六十七章为和平亲赴深港四 他们走后,王对甲图说:“深的人都向这些孩子一样可爱吗?”甲图回王说:“王,是的。微臣初到深时也喜欢上了他们的这种文化,深的百姓都是这样有礼微笑的人,深那,时时挂在每个人脸上的微笑是最美的,是深人有礼的体现,人人有礼微笑就是能代表深文化的那种美。深是礼仪之邦,深港是微笑之港,微笑有礼这种文化在深代代相传,微臣认为无论深以后如何发展,深人都会不忘初心,永远保留这种美丽的文化。他们感受着这种美,他们践行着这种美,他们会一直传承这种美。美丽的深看在眼里,美在心中,再由每个生活在这里的人用微笑展现给彼此,他们爱深,他们为深骄傲,所以深让每个人都发自内心地微笑。” 王听了说:“我已迷恋上了这种微笑!我们不能开战呀!”甲图又对王说:“王,不过正因为他们的这种文化,让他们有了一些傲气,他们不收礼!我和他们打交道多年,他们不好谈,礼法上的事,他们很难通融,港口是他们祖上留下的根基,也是他们赖以生存的唯一!我怕······。” 王摆了摆手说:“这么可爱的百姓怎么是可以用无力征服的呢!我已有了决断。走,回去详谈。” 这时天已经暗了下来,王赶了一天的路,有些饿了!走上码头不远,有一阵香气飘来,是肉香也是油香还有麦子的香!王的唾液瞬间在口腔里泛滥,大家都闻到了这股香气。 甲图看到王停下了脚步,他对王说:“这香气是来自深的一种特色小吃,它叫“生煎馒头”。王可要去品尝一下?”右安礼说:“不可,他国市井之小食,怎可食之!” 王说:“甲卿,你说说看,那是什么?”甲图说:“王,它是由肉末为馅,麦面为皮,将麦面做成的皮裹住肉馅,包成一个球形,然后把它放在椰油上油煎,煎至半熟时开锅撒上芝麻粒,之后就等它完全煎熟就可食用了,码头边有个深最有名的饭店,就以它为特色。” 王说:“去吃一次,还可以借机了解一下深的风土人情。”甲图带王去了那个饭店,饭店不大,但是很干净,服务员很热情,甲图要了一个底楼有窗的包间,他为王点了海鲜虾仁生煎馒头和海鲜汤小馄饨,下完单后,服务员先给王一行人上了茶和小点心,点心很不错,王刚用完点心,生煎馒头就上来了,海鲜小馄饨也一同上来了,王吃了十二个,王觉得好吃,又吃了六个,大家都说好吃,安吃完也说:“这个倒是干净,也可口,甲大人引荐的好!” 用完餐,甲图放了一个大净钻在桌子上,王一行人被服务员送出了饭店,饭店的店主和他妻子追了出来,他们叫住甲图,给了甲图一个大食盒,还给了甲图一个点亮了的大灯笼,他们在饭店门口对王挥手再见。 王问甲图说:“他们为何送我们食盒呀!”甲图说:“天黑,王可能没看清,店主的妻子就是码头接孩子的母亲中的一位,她是还礼!灯笼是给我们照路的,深不比歌诗,晚上不是到处都有灯照亮的。” 王说:“有礼,比我们歌诗人还有礼!”王笑着回到了客栈。 回到客栈后,王对右安礼说:“我决定了,不攻深,我要进深王宫见他们的王。玉名智得不到我停止进攻的命令,他后天正午就会突袭深港,所以我明天晚上一定要见到深的国主。你去安排吧!”安说:“好的!王,今晚,我就安排人手去探查,具体方案明天一早报告给王。”王点了点头后安去着手准备了。 此后王和甲图聊了很多关于深的事,通过深入的交谈,王对深的了解更多了,王认为深虽是小国,但是他民风淳朴,深人多知书达理,深是个好的邻邦!聊完深,王和甲图就都各自去休息了。 第二天清晨,王被近侍的掺杂声惊醒!王问身边值守的近侍:“右安礼去那里了?”近侍说:“右安礼在布置防守。”王问:“何事!”近侍说:“深好像有动作。” 王马上起身,王去了院子内,王到院内时,安正在院子内拿了警报烟在手,他随时准备放烟!王上去一把抓住他的手说:“不要慌!到底何事!” 安回过头看到是王,他马上躬身行礼,他说:“王,凌晨时分,深的军队就以百人为一队向入海山山口开赴。” 安正说着话,客栈前又有一个深的百人队向山口行进,王通过大门的门缝看到了他们,他们大都身穿皮甲,只有他们的队长穿了铁甲,他们行进的很慢,是走的。 他们过后,王让近侍去打开大门,大门开后,王看到了深的王宫,深的王宫大门大开,门口还有百多名百姓在聚会,深王宫的宫墙上也没有多少士兵。王对安说:“深没问题,不要紧张!”安说:“不可大意!王何以见得深不是发现我们了!” 王说:“如果我们暴露了,如果他们要对我们有所行动,他们的王宫为何大门敞开,王宫也没有加强守卫,王宫门口还有那么多百姓,他们的军队还大张旗鼓的走过我们门口。他们如果这样进攻我们,凭借我们五百人,我有信心先攻下他们王宫,然后擒了他们的国主,你看呢!”安看了一眼深的王宫后他说:“是不像!” 王说:“派人去看一下。王宫门口是怎么一回事。”安回王:“是。”说完,王就回去用早膳了,安派人去了王宫门口打探后陪同王一起去客栈大堂用餐。 王入住后客栈的人都被近侍赶去了后院的工房,他们只能在后院帮忙烧火煮水,王的食物都是近侍们自己为王准备的,在王身边服侍的人也是近侍,客栈完全在右安礼的控制下。 用餐时安也无心吃,他始终看着客栈的大门外,他派去深王宫大门打探消息的人不回来,安是无心用餐了! 第六十八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五 去打探的近侍很快混入王宫大门前的人群中,他们假借问路混于人群中,他们问:“码头鱼市怎么走?”人们很快指了方向给他们,他们问完也不走,就在人群中移动,听着听着他们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 有一名老者对百姓们说:“我本是国主的老帅,我女儿前几日为祭奠海神的活动,去山里採蘑菇,她迟迟未归!她不是迷路了,一定是被山匪虏去了,国主前日知道后,决定发兵去救,山匪凶悍!老夫不愿为一己私利伤了我深儿郎的性命,我求大家捐些钱,我去赎回我女儿就好!拜托大家了!” 老者说完就给在场的人行礼,行完礼,他又说一遍。近侍捐了些钻就回客栈了。他们回去后对王说清了事情的原委,安稍许放心了些,甲图这时姗姗来迟,他对王说:“微臣失礼了!来晚了!”王让他坐下一起用餐,他看到大堂外的前院内马场围了圈,近侍们都穿了甲拿了剑,他问王:“王,有情况吗?” 王让打探消息回来的近侍对甲图再说了一遍他们打探到的消息。甲图刚听完,安就问他:“甲大人,这情况可信吗?”甲图对王说:“深祭奠海神的仪式是在后天,这不错,他们要去採入海山中的一种稀有蘑菇献祭海神是对的,他们时常有百姓会在山中被山匪虏去也是对的,深的兵营在王宫后面的小山下,他们的士兵其实都是百姓,平时都住在家里,轮到他们上岗才去兵营,所以人到齐了才出发,也不奇怪,只是,深的国主为人谨慎,他不会轻易用兵,如果说是他老帅的女儿被虏,倒是也有可能,这些事应该是真的。” 安还是没有完全放心,安又说:“那,那名老者在王宫大门前面筹款,是什么情况!难道他身为国主的老帅,没钱!国主都要发兵了,他若是真的没钱,国主给钱赎人就是,国主何必发兵去打!” 甲图笑了,他说:“真的没钱!他们就是穷有骨气!前些年西南诸国中最强的海云国,想在他们深港建一个基地,给他们五万大净钻,深不同意,因为海云国常年对他们无礼!五万大净钻是深将近十年的国民总收入,你看看他们穷吗?” 王说:“他们不穷!他们有骨气,这点很可贵!我知道怎么和他们国主谈了。右安礼今晚的行动计划有了吗?” 安说:“王,有了,深的王宫很简单,就是一个四四方方的木城,城墙是由内外两层木头再在上面铺木板做成的木墙,城墙最高处就三米,这高度对于近侍们来说一跃而入,城墙上夜巡的人也就是三十来人,昨夜我们的人潜入王宫探查了,王宫内也就有一个百人队,他们的国主住在王宫后院,后院向前连着王宫前院和一个议事大厅,王宫后院后面联通王宫后门,王宫后门对面三百米就是深的军营,我们计划今晚的行动中,我们先拿下王宫城墙,控制住王宫前后门,然后从后面向前开始控制王宫后院,如果他们国主发现有情况,他后院被袭一定会向前门走,到时王就在议事大厅等他,如果不发现最好!我们就控制住整个王宫,然后请他到议事大厅见王。行动中,我们会在王宫后门布置三百人,万一行动有变,惊动了他们的军营,我们马上发警报号,我们应该可以守到天亮,因为那时我们还有他们的国主在手,天亮前玉名帅就能攻陷深了!王,应该不会有问题。还有二百人,我以防万一做了撤退的准备,他们被布置在海岸三十人,对付他们的海岸防卫队,一百人在客栈内准备骑马来王宫前门接应王,其余七十人埋伏在王去山口的一路上,准备随时策应王的撤退,不管怎么说,最危急的情况下我们护着王冲出深,应该没问题的!” 王听完说:“不到无可奈何的地步就不要动用杀伤手段,控制住他们就可以了。不要随便吹进攻号,深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自己内心的恐惧!要沉的住气!”安回王说:“是。” 王看安和甲图吃的都不多,王说:“我们再去吃生煎馒头吧!正好去还灯笼。噢,对了,昨晚的食盒我身边近侍吃了说不错,今天我们带些礼物去。”安说:“王,今晚就行动了,王休息一下吧!” 王说:“我们是商人,不出去走动走动,别人会生奇的!”王执意要去,安也无可奈何,只能护着王出去了,安带了一辆马车出去,他们这样出去像极了锐蝉来深做买卖的商人,只是这商队的护卫多了些,但是这一点也不会让他人生奇,因为入海山中常年有山匪! 王到了昨晚去过的那个饭店,饭店还在经营早餐,深的百姓早餐都不会去店里面吃,他们都在店外排着队买早餐,王一行人进了店还在那个包间坐下,甲图除了为王点了生煎馒头还为王点了豆腐脑和油炸饭团,王吃的很高兴。 这时有几个深的商人进店来问,“客官,店外面的马车上装的可是熟的麦粉?”安说:“是的。”他们又问,“请问阁下哪位先生是货主。” 王说:“是我。”他们说:“请问尊驾多少钱一袋,我们想要。”王说不上来。甲图想说,但又怕王说,他也顿了一下,王还是说了,王说:“你们先拿一袋去,看看好不好,如果好,明天我们再谈价格。”深的商人们说:“我们先拿一袋去,如果好明天这个时间还来这里谈,如果我们不要,明天来还剩下的粮食。” 王说:“好。”他们带了一袋粮食后走了。王对甲图说:“深的商人也很有规矩。”甲图说:“是的,他们很讲信用。” 吃完饭,王送了一袋粮食给店主。店主连声道谢!他送王出了店。王没有马上回客栈,王让甲图带自己去了深的鱼市,深的鱼市不大,但是鱼市的鱼货倒是丰富。 第六十九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六 今天渔民捕获了一条大鱼,这鱼有将近十米长,它被山里取来的冰盖着,它躺在地上有半人高,王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鱼,安也没见过,甲图对王说:“这就是软骨甜鱼,它在锐蝉可是极品美食。”“噢,软骨甜鱼,纯喜欢,可它很难捕获呀!深好像没有大渔船,他们是怎么捕获这么大的鱼的” 甲图说:“深的渔民都是弄潮儿,他们船随小,但是他们胆量大,他们等在鱼群出没的海面上,鱼一到他们渔船下方,他们就带着鱼叉,跳入深海中,叉中鱼后,用连着鱼叉的绳索再拉住鱼,直到鱼无力反抗了,就带着鱼回港。” 王听了后感到很有趣,不远处一个身材不高的男子说:“客官要鱼吗?这鱼就是我叉中的。”王说:“这鱼这么好,怎么没有人买呀!”那小伙子说:“客官有所不知,深的人不缺鱼,锐蝉远,山中又有山匪,鱼送不过去,所以这么大的鱼可惜了,卖不了多少,晚上就丢到大海喂鱼了,不过喂了其他的鱼想来也不可惜,它们养肥了,我们还是要捕的,哈哈!”他很乐观,也很懂天道循环,物尽其用的道理,一个渔民也如此懂礼,王很佩服! 王对他说:“这鱼我都要了,我用马车上的粮食和你换。还有你要和我讲讲你是如何捕到这鱼的。”小伙子兴奋的答应了王,他对王说:“我今天运气好,我爬到渔船跳台上,等鱼,这家伙朝着我的船就过来了,它黑压压的,游的很快,我知道它大,我一个猛子跳了下去,叉中它后就感到不对劲,它太大了!我把鱼叉深深的插入了它的脊背,我刚浮出海面,我的渔船就被它拖动了,我马上拉住渔船,翻上了船,它力气太大了,渔船被它带出了十几海里,我想过割断连着鱼叉的绳索,可我有些不甘心,难得有这么大的鱼,我和它搏斗了很久,终于把它拉近了船,它的头露出海面时,我用刺矛结过了它。” 王说:“当时渔船就你一个人吗?”“就一个人,深的渔民都是一人出海捕鱼。”王又问:“跳台多高呀!”“为了扎得深,有六米高,我们一个猛子下去可以扎到海面下十来米深。”王说:“你们不怕吗?”小伙子笑了!他说:“习惯了!怕也要去做!我们被大海打倒不知道多少次了,可我们不能被大海征服呀!” 王充满敬意的看着这个小伙,王说:“好样的!你有不屈的精神!你去拿粮食吧!”那小伙谢了王,他就拿了三袋粮食,王对他说:“怎么只拿这几袋!”他笑了笑说:“原本能换一袋粮就很走运了,已经多得了!哈哈!”小伙子笑着走了。 王很满意深百姓的表现,深的商人在鱼市又一次见到了王,他们上前来对王说:“粮食我们看过了,一袋可供十人食用十日,质量非常好。我们愿意买下马车上所有的粮食。阁下出个价吧。” 王说:“初到贵地想交新朋友,你们给我个价就行。”他们说:“马车上有三十多袋,我们先前拿了几袋,我们总共出二大净钻,阁下看合适吗?”王说:“好!” 他们把钱给了甲图,然后搬走了粮食,王命人把鱼装上马车回客栈,回去的路上,甲图对王说:“他们给的价合理,在深粮食是比锐蝉要贵些。他们没有欺生!” 王笑着说:“深的百姓都是不错的,这个海港我太喜欢了!” 回到客栈时已经是午饭时间了,王让近侍把鱼做成鱼片粥,这么大的鱼近侍也没见过,他们忙了好一阵,终于做出了一大锅鱼片粥,王和安等人先后都喝了粥,这粥真是美味呀!大家都交口称赞这鱼粥好! 王让近侍继续做粥,每人都要尝一尝这难得的美味,鱼太大,几锅下去都煮不完,近侍们的注意力有些转移到鱼上了,王对安说:“其实,早上我是看你和近侍们都太紧张了,所以才故意显出轻松的样子,让你陪我出去走一走,一是我要更多的了解深,二是让你放轻松点,我知道你们护着我责任重大,你现在是近侍军的主帅了,你要学会控制大家的情绪,不要让大家过于紧张。如果要让大家心情平稳,首先你这个主帅要沉得住气。今晚的行动不比以往的战斗,需要的是巧劲,要用得好巧劲,心情平稳是关键!” 右安礼听了王的话,懂了。他回王说:“谢王赐教!我这就去和战士们一同喝一碗鱼粥。”王笑着点了点头。鱼粥一直煮到了晚上,十几锅后鱼肉终于都煮完了,喝完鱼粥的近侍们晚饭也解决了。他们现在就等行动的命令了。 晚上八点正,右安礼下达了换装的命令。近侍们迅速脱去了伪装换好了战甲。八点半,行动正式开始。 行动开始后近侍们先控制住了店主和他的伙计们,然后一百人先潜行出了客栈,三十人去了海岸边潜伏,七十人分布在了通向山口的道路两侧。 九点正,二百名近侍分批出了客栈,他们秘密的潜伏在了王宫左右两侧的民居房顶,他们进入指定位置后,发出了轻微的号声,这声音像夜莺的声音,似有似无,右安礼清晰的听到了这个声音。 听到号声后,他带着一百名近侍护着王和甲图去了王宫前面的广场,至此近侍们从三面围住了深的王宫外墙。 深王宫大门两侧的城墙上是有士兵一直守卫着的,深王宫前的广场是一片开阔地,深王宫前门两侧的大火盆,天一黑就被点燃了,它的火焰把并不大的王宫广场照的通亮,右安礼的一百人已经到了广场的外沿,他们不能再向前,如果再向前一旦被发现,深的警报一响行动就失败了。 如何悄无声息的拿下王宫大门,安对此已有了对策。八名身穿百姓服装的近侍,他们人人拿着酒壶摇摇摆摆的走向了深王宫的大门,他们勾肩搭背边走边说:“祭奠海神了,喝酒呀!”,他们走的不慢,走着走着他们分开了,每四人去向王宫大门一侧,他们在王宫大门两侧城墙上站岗的卫兵面前停下了,他们排成一排,这时他们距离卫兵不到二十米,卫兵注意到了他们,卫兵准备要呵斥他们。 七十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七 就在卫兵举手指着他们的一瞬,突然有一声号声响起,号声很短,但响亮。卫兵手指着广场上的醉汉,没有马上说话,听到这号声让他们一晃神,他们目光投向了声音发出的方向,就在他们恍惚间,他们城墙下的人突然丢了酒壶,向他们射出了飞石,酒壶落地的声音他们也没听到就被击昏了。 深王宫城墙上负责巡逻的士兵,几乎也在号声传到的同时被飞石击昏了,卫兵倒下后,近侍们迅速飞身越上了深王宫的城墙,深王宫的城墙就此陷落,安护着王和甲图走向了王宫大门,在王走向王宫大门的同时,上了王宫城墙的近侍已经迅速控制住了王宫后门,在王宫前院站岗护卫的深国士兵也被飞石一一击倒。 王到王宫大门前,大门已经被打开,近侍在王宫大门内恭迎王的到来,王进入深王宫时,先期进入深王宫的近侍,已经对深王宫后院展开了夺控,在控制深王宫后院的行动中,出现了些麻烦,深王宫卫队长是个有些手段的人,他武功不弱,为人也机警,对深更是忠心耿耿,他之前听到夜莺般的号声就警觉起来了,他迅速穿好了战甲,拿了剑,同时他命令深王宫卫队全员警戒。 当他出营房时听到了响亮而短促的号声,他知道不对了,他命令手下的副队长去敲警报钟,可钟始终没被敲想!他还是慢了一步,他去护卫深国主时,近侍已经进了王宫后院,深的王宫卫队根本不是锐蝉近侍的对手,双方一交手,深的卫队马上落了下风,卫队成员被近侍纷纷击倒,深的卫队长让剩下的卫队成员护着国主去王宫前门,他则跳入后院于近侍们拼命,他的武功虽然不弱,但是和锐蝉近侍中的精英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只不过他招招拼命,一时间近侍倒是不好下手打晕他,右安礼说了“不到无计可施之时,不可下杀手!”这可如何是好!近侍们无奈之下,只能划伤了他的手臂,这是因为他在打斗中拿出了信号弹,所以近侍只能击伤他。 他的信号弹掉落在了后花园中,他看到国主已经退去了王宫前门,他又无法放出警报,他也不再恋战了!他退向了王宫前方的议事厅,在他和近侍缠斗的同时,深的国主已经到了王宫议事厅。 国主进入议事厅时,锐蝉王已经在议事厅了,国主拖家带口的被十来名护卫带进了议事厅,他们都进了议事厅后,刚走到议事厅正中,议事厅的火把就亮了,他们都被吓到了! 原来议事厅里此时已经布满了锐蝉的近侍,近侍们都握着剑柄但都没有出剑,国主看到议事厅的正门口站着三个人,中间一人气宇轩扬有着龙腾虎跃之势,但是他目光温柔并无杀气,国主知道他一定是个王,但是国主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个王。 锐蝉王笑着向国主拱手致意,王带着右安礼和甲图走向了深的国主,国主知道目前情况下反抗是无用的,他命令身边的卫士放下手里的武器,他走出自己护卫的保护圈来到了王的面前,王和他相向而行,两人走到相距不足六米时,深的王宫卫队长突然从议事厅后门闯了进来,他也不知道里面的情况,近侍们没有出剑,深的卫士倒是吓了一跳,吓归吓,他们也没再拿起武器,当时那一瞬,安和甲图抢在了王的身前,他们用身体护住了王,安也没出剑,就甲图拔了剑,他的剑拔出后还在抖动,那是一把装饰剑,他吓坏了! 王大笑了一声,拨开了安和甲图,向深的国主躬身行礼说:“国主恕罪!寡人泰安,是锐蝉王。”国主有些傻!他也没及时回礼,一时语塞,他不知道当下该说什么是好!他想了想,给锐蝉王行了大礼。 礼毕王扶起了深的国主,王说:“深夜闯宫,多有冒犯!失礼、失敬之处,还请国主海涵!寡人此行是为了两国免予刀兵之灾而来!万望国主谅解!” 国主说:“锐蝉是大国,年前传来消息,锐蝉大败雄居,又擒得了智越王,锐蝉威武,如有王命可以告知我等小国,不必兵戎相见!” 王笑着说:“国主,天色已晚,让家眷回去休息后,寡人请一盏茶,与国主慢慢谈国事可好?”国主说:“好,爱妃带着孩子回去休息吧,你们也退下吧。”深国主的家人向王和国主行礼后退下了,深的护卫也退下了,只有卫队长不走,他还拿着剑。 王对甲图说:“不可无礼,收了你的剑。”甲图马上收了自己的剑,王对安说:“让近侍们退出去,你留下为我们烹茶。”深的下人马上拿来了茶具,点起了茶炉。 此后深的国主让自己的卫队长和下人都退下,卫队长不肯走,深国主说:“你去疗伤吧!锐蝉王无意伤你,你在这里已经多余了,快去!” 卫队长告退后,议事厅里就留下了王和国主还有安和甲图,王和国主坐下后不久,安就把茶准备好了,王让安给国主先上茶,国主说:“锐蝉王先请。”锐蝉王说:“客随主便,寡人不多礼了!” 茶上好后,锐蝉王对深国主说:“锐蝉打退了智越不假,但是锐蝉的南日港被智越屠戮了,我不敢杀智越王,因为锐蝉的水师全军覆没了,不得以我放归了智越王,可他回国后背信弃义,用他凶残的水师围了锐蝉的南日港,锐蝉虽有千里海塘,却无下网捕鱼之域!我锐蝉急需建一个大军港,寡人看中了深,寡人担心国书来往费时费力,又恐国书往来繁复走漏了消息,到时军港未成就引来了智越水师的袭扰,当然寡人最怕的是国主的拒绝,所以出此下策,还请国主见谅!” 国主说:“如果,锐蝉国书要了我的家,我当然是会拒绝的,锐蝉王是知道我一定会拒绝,所以才带人深夜入宫的吧!” 第七十一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八 锐蝉王语气中肯的说:“寡人对深港志在必得!寡人不是带人来,而是带了军队来,锐蝉军前日已经灭了入海山中的山匪,山匪现已全部正法,原本锐蝉军现在应该已经完全控制了深港。也就是在前日夜里,我被一个带血的孩子在梦中唤醒,他要我救他,寡人一想到深可能被锐蝉屠戮,就非常自责,因为深的百姓都是无辜的,锐蝉为自己的利益就杀戮他国百姓是罪过,寡人为了锐蝉百年大计万不得已只能背负这个罪过,但是寡人要尽力一试,避免这样的惨剧发生,所以寡人临时起意停了军事行动,来了深见国主,此行就是想和国主商量不要让百姓受苦!寡人这番话,绝不是威胁,是肺腑之言,如果国主认为寡人此行是出于不想有罪的自私之举,也请国主成全!” 说完这话锐蝉王用手在茶几上做出了跪的手势。国主听了锐蝉王的话,又看到锐蝉王的这个手势,他知道锐蝉王是别无选择了,锐蝉王要深港,但是锐蝉王不想有不必要的杀戮,锐蝉王能考虑到百姓的安危,冒险前来,对此深的国主倒是钦佩!国主说:“既然锐蝉王仁慈!那就该想到我深的利益,我们和锐蝉结盟有何保障?” 王听到深的国主愿意谈,王高兴了!王取下自己的一枚王戒,放在了茶几上,然后王对国主说:“如果两国结盟,深的国号会被锐蝉接受,锐蝉会以国书的形式告知西南沿海诸国,深的利益就是锐蝉的利益,锐蝉与深是利益共同体,锐蝉负责深的防卫,锐蝉负责深的经济利益,我们每年还会无偿提供给深足够的粮食。军港的建设和维护也由锐蝉自己全权负责,我们的水师军营就建在港口前方的半岛上,那里杳无人烟,不会影响深百姓的日常生活。国主意下如何?” 国主想了想说:“我们常年被西南沿海诸国欺凌,有了锐蝉的照拂和庇佑当然好,百姓还能解决温饱,对我深来说很好,只是锐蝉军队的管理,我深是无能为力的,我只恐日后军队与百姓之间有摩擦。” 王说:“这点是很关键的,我锐蝉军队虽然军纪严明,但是万一有任何锐蝉军人在深犯了法,那就请国主自行发落,该抓的就抓、该杀的就杀,寡人绝不干预。国主有任何问题尽管提。” 国主看到锐蝉王的态度如此好,他也很高兴!他说:“既然这样,我没什么问题了,对深百姓好的事,我都愿意做,锐蝉王,深是小邦,以后就是锐蝉的附属国了,请王派个都督来管理深吧!如果需要王宫,我可以搬走。” 王突然把手伸过了茶几,去握住深国主的手,王激动的说:“国主,何出此言!深虽说是锐蝉附属国,但国主在深的地位不变,深的官员和军队都由国主任免,锐蝉无权干涉,我的王戒就是凭证,是国主救了我啊!不然我罪孽深重呀!以后私下里我们就是朋友。” 深的国主连声说好!他感受到了王的真诚,王是真朋友呀!王和国主聊了很久,不知不觉就天亮了,国主留王在王宫一同用了早膳,王让安放出了解除攻击的信号,国主早膳后知道王宫昨夜无人战亡,他很高兴,他心里知道锐蝉王真的是一个仁慈的王,他邀请锐蝉王参加下午祭海神的仪式,王欣然答应了,王说:“他国神明,我敬而远之,但观礼是敬!我愿往。中午我去山口下命令,我以后要驻扎在此的南阵军主帅等高级将领,由我带来见国主可好!” 国主说:“好!我与你同去,我让山口的军队为他们让道。”王笑着说:“那太好了!” 王和国主早膳后在深的花园内散步聊天,俩人真的是一见如故,聊得很投机。因为要去山口接锐蝉的将领下午还要参加祭奠海神的仪式,王和国主在午膳前赶去了山口,去山口的一路上,王和国主都很高兴,有说有笑的,右安礼和疗伤后的深王宫卫队长也互相打了招呼,锐蝉与深之间显得很的融洽。 王宫离山口也不远,不多时就到了,在山口外,深的国主看到山口内有众多冒着金光的骑士,他感到意外,这是什么人?王看到后急了!他对深的国主说:“太抱歉了!我的光之队,违抗我的命令,他们已经来了,我这就去节制他们。” 说完,王呼的骑向了山口内,王离山口不过百多米远,王骑的很快!玉名智在山口内看到了王,他看到王骑向山口,他马上骑出了山口去迎接王,很快他和王相遇了,相遇后,他不等王开口立刻下马跪在了王的面前请罪,他对王说:“王,末将抗命!调了光之队的马来深,请王降罪!” 王急着说:“你们怎么进的深?”玉名智说:“昨日末将观察到深加强了山口的防卫力量,我担心他们对王不利!所以昨晚对深的山口石寨发起了突袭!” 王听后大叫道:“谁让你自作主张!伤了他们多少人!”玉名智说:“末将死罪!光之队昨晚从三面冲破了石墙,深的官兵未及反应就被擒获了,他们当时大都没有来得及拿起武器,他们大都穿着单衣就被剑逼住了、或被弓箭对准了,他们知道我们是锐蝉军后,马上就投降了。他们一个人都没有伤。” 听了汇报后王长出了一口气,王大声的对玉名智说:“玉名智立刻跪着去向深的国主请罪!” 听了王的命令玉名智立刻向王行了跪拜大礼,同时他对王说:“末将遵命!”玉名智对王相当的恭敬。他向王复命后立刻跪行五十米去到了深国主面前,他跪行到深国主面前后先向国主行礼大礼以表达歉意。 玉名智向深国主行过大礼后对国主说:“在下锐蝉军玉名智,向深国主请罪,末将无王命擅自率军攻击了深的岗哨,请国主处罚!” 第七十二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九 国主之前已经听到了王和玉名智的谈话,他看到锐蝉将领对自己的王如此恭敬,他认识到锐蝉王在锐蝉军中的威望可谓是如日中天!通过这一幕国主对锐蝉王更敬畏了! 想清楚这些后国主笑着对玉名智说:“没伤人,就没事了,将军起来吧!”玉名智不起,他说:“王说了,要国主降罪,国主一定要罚我。” 王这时已经骑了过来,左帅带着光之队在王的身后也慢慢的骑出了山口,光之队的战甲在阳光的照耀下熠熠生辉,国主都看傻了,王对国主说:“太失礼了!罚他吧!他就是以后驻扎在深的统帅。” 深的国主,马上下马要拉起玉名智,玉名智就是不起,王看到国主下了马,王也下马,王说:“玉名智,看在国主的面子上,暂且放过你,起来。”听到王命后玉名智起来了。 不过他马上又跪下,因为他作为主帅要带领骑到王身后的光之队给王行跪拜大礼,左帅也向王跪拜请罪!王说:“都起来吧,功过是非,回去后再定。”光之队整齐划一的回:“遵王命。”他们都起来了。 深的国主被光之队的气势震撼到了,他说:“这就是传说中的神兵锐蝉光之队吧!威武、雄壮!”王笑了,王说:“过讲了!国主上马吧。”国主说:“好!锐蝉王先请!”王和国主先后上了马。所有人都上了马,王命玉名智和左帅带卫队一同随行,其余光之队留守山口,马上放了深的官兵。 之后王就和国主一同去海堤观礼了。到海堤时,海堤最高层已经布置了座椅和酒食,深的国主请王上座,王说:“我们已是朋友,并排同坐可好。”国主高兴的答应了。 王和国主先后在上坐并排坐下,深的国主先举杯敬了王,王饮完此杯后,国主指着海滩上的一名老者说:“王,这位老者是我深的名宿,他也是我的开蒙老师,他现在带着百姓在彩排下午祭海神的仪式。” 王说:“名师年过半百,还为贵国操劳,难能可贵呀!”国主说:“确实难能可贵!倒不是因为我老帅年事已高。是因为他的独女。”王说:“老帅的女儿怎么了!”国主说:“我老帅老来得女,就这么一个掌上明珠,可不幸!前几日被山匪虏去了,不知锐蝉军攻取山匪山寨时可否救出!我怕贵军误伤了她,一直想问,又有些怕!” 王说:“对了,我也是忘了此事,我有一份礼物要给你来着。”王对坐在下面的玉名智说:“玉名,你速去把解救的姑娘们带来。”玉名智说:“遵命!”他得令没有带上亲兵独自一人后骑了马就去了。 玉名走后,王继续对国主说:“我在来这之前,到过攻下的山匪山寨看到了一些被解救的姑娘,当时急着来见国主,也没问将领们她们是谁,和你谈的投机却忘了说此等好事!想毕她们一定是山匪虏去的姑娘,其中应该有你老师的女儿,哈哈!” 国主听了高兴的很!他拍着大腿说:“好呀!好呀!百姓们被山匪虏去的女儿们能被锐蝉军解救了,锐蝉军还清缴了为害多年的山匪,百姓们一定欢迎锐蝉军的到来,我请王今天来观礼,就是想借着今天我们深的名门望族和达官贵人都参加祭海神的机会,向大家宣布深归附锐蝉的决定,现在有了这等良机,我没什么可担心了!好!好!仪式一结束,我就宣布这个决定。” 锐蝉王听了后笑了,王举杯敬了国主,就在俩人相谈甚欢之际,在海滩上彩排的深的官员和名人在国主老师的带领下,上了海堤最高处的观礼台,他们来向国主请安! 国主发现他们来时,国主的老师已经带着众人向国主行礼了,国主看到是老师,他马上起身还礼。锐蝉王也起身。国主说:“无需多礼!老师辛苦了!”那名老者对国主说:“不知来了哪国的贵客,老朽该如何行礼!”国主知道老师指的是锐蝉王,国主没准备好现在介绍王给众人,他想了想,笑着说:“是锐蝉王,锐蝉王亲临我深,是对我深的关怀,我深日后有锐蝉的庇佑,一定会风调雨顺、蒸蒸日上。” 国主的老师说:“国主,“关怀”一词是下对上而言,我们深是小国,但是应该有自己的国格,国格不失,以后我们深会国运昌盛!”老者这么一说,他身后的众人都纷纷点头。 国主非常尊重自己的老师,他听了老师的话也点头说:“是,我用词欠妥!既然老师和我们深的重要人员都在场,不如,我就提前宣布这个好消息!我们深和锐蝉结盟,以后我们就是锐蝉的附属国。哈哈!” 众人听了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毕竟锐蝉是强国,是最强的国!可国主的老师听了,马上严肃的问国主说:“到底是结盟还是归附,请国主明示?”众人中有心急的自言自语的说:“结盟可以。归附不妥!”国主有些难以开口了! 王笑着说:“老师,您问的好!寡人是泰安,寡人就是锐蝉王······。”王的话还没说完,那名老者就打断了王的话,他说:“寡人一词在深只能国主用,国主还未介绍,你就喧宾夺主了,不妥!”这话说的王有些尴尬! 国主接过老师的话说:“锐蝉王来深是帮助我们深建设、是给予我们深扶持,锐蝉王是一个讲礼的人,老师不要误会了锐蝉王。”老师说:“讲礼的人,到了人家家里做客,怎么会金甲紫盔,又人人带剑在身,这么多兵马,用强也无不可!国主,小时候我教导过你,威武不能屈!人格和国格最可贵,不能失!这是最大的礼!今天,深有些失礼了!”国主也被老师的话将住了。 此时气氛陡然紧张起来!王还是保持着笑容,王又一次站了出来,王对老师说:“我等失礼了!佩剑是锐蝉的礼仪,军队是剿匪用的,两国交好,有匪患阻隔,不成。我锐蝉与深是友邦,我与国主是朋友,两国是结盟,国土面积有大小,国格没有大小之分,我们两国是对等的关系。”王的这番话是想缓和气氛,可国主的老师面无笑容,似乎他并不领情! 第七十三章为和平王亲赴深港十 老师对锐蝉王说:“锐蝉王,要深结盟,是看中深的海港吧!老夫认为锐蝉会在深驻军,是与不是?”王回答:“是,锐蝉还要在深建军港。”深的人听了都摇头说:“不好!”老师听了笑了,他说:“这哪里是结盟,就是利用我们深作为锐蝉攻击别国的基地罢了!锐蝉的敌人,无论好坏,我们深都要去攻击,这哪里还有国格可言!” 王说:“锐蝉之敌,锐蝉敌之,深的驻军绝不会直接去攻击别国,如果深有敌人来犯,我锐蝉的驻军无论它是否是锐蝉之敌,一律率先敌之。老师以为如何?”老师说:“军队是锐蝉的,我等有何权利节制他们。” 王说:“不用节制他们,对外他们自然会遵守锐蝉王命抗敌,对内他们自然要遵守深国法度行事,如若不然,法办!这点我与国主已经达成协议,国主手上的锐蝉王戒就是凭证。”国主也附和王说:“是的,两国驻军协议已经商定了,他们驻扎在半岛上。” 老师还是感到不妥!他又对国主说:“当年,西南沿海的强国也用兵逼迫我们,要我们归顺他,我们不曾向他们低过头,今天的事,国主还要三思而后行!” 王说:“再思可矣!无需三思有任何疑问,当下提出,我和国主现场解答。” 老师说:“我们不喜欢战争,锐蝉不能把深港变成军港。” 王一时无语了!国主也知道这不可以。但是锐蝉和深结盟这是关键呀!国主一时间也不能解围。当下已成僵局!国主的老师却在这时又说了一句“锐蝉王,不如你强占了去!” 这话太刺激了!海风猛烈,但是人们的呼吸声却听的清楚,最后还是王说话了,王说:“如果锐蝉是个习惯倚强凌弱以大欺小的国度,锐蝉王族又是一个以弱肉强食为祖训的家族,我又何必来此地,锐蝉的军队从古到今都不是杀人的利器,锐蝉军队不会滥杀无辜!我们锐蝉是要在深建军港,但是以后的深港不仅仅是一个军港,它是一个锐蝉通过深连接西南诸国的贸易中转站,它会给深带来繁荣与富强,它会给深带来国家的威望与荣誉。我所说的这些我有信心和国主一同去实现。请老师给我和国主这个机会。”说完这些,锐蝉王向国主的老师拱手作揖,王是有礼有节的。 老师向王回礼,他说:“今天到现在为止,锐蝉王说锐蝉王族不以弱肉强食为原则,这话有理,但是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现在我不能信!” 这个老人不卑不亢,很有骨气。王非常钦佩他,王说:“我会用实际行动去践行自己的诺言,请老师督促我与国主日后的行为。” 老师没有回答王,他的神情告诉王,他还是不同意深和锐蝉结盟,他的神情也告诉了国主和在场的所有人,他不同意!他在深的名望很高,深和锐蝉结盟这等大事,国主也需要得到他的支持,最起码他不能反对此事,两国的结盟方可成事。 双方站在那里有一会了,谁也没有再说话,随着玉名智的到来,僵局终于被打破,他飞速骑行到观礼台,他上了观礼台后,马上跪下对王说:“山匪劫持的姑娘们来了。”王问:“在哪里?”玉名智指着王身后说:“王,请看。她们被末将用马车载来了。” 王和国主都回头朝山口方向看去,果然一辆马车由南阵军战士护卫着驶向了观礼台。姑娘们激动的向观礼台摇手,她们喊着:“爸爸、妈妈、哥哥、姐姐,我回来了!”各式各样的称呼都有,表达的只有一种情感,亲人之间生离死别后重逢的喜悦。深的官员和名人中不乏有妻女被山匪虏去者,他们都看到了自己的家人被救回来了,他们都冲下了观礼台激动的去接自己的亲人了。 马车一停稳,久别重逢的亲人们相遇了,他们不一般的别离,带着劫后余生的喜悦,相拥在一起时,彼此间的泪水和笑容都尽情的挥洒着,这场面是感人至深的。 国主知道老师的女儿也被山匪劫持了,王也知道,他们都在等这一刻的到来,有一个最小的姑娘,最后一个下了马车,她没有哭,她在寻找自己的父亲,她之前在马车上分明看到自己的父亲在观礼台上,可现在迎接她们的人群中却没有他的身影,他父亲在哪里。 她一个人在人群旁显得有些茫然无措,玉名智下了观礼台对她说:“姑娘,你的家人没来吗?”她眨着一对水汪汪的眼睛说:“爸爸来了,伐晓得去啥地方了!”玉名智说:“上观礼台去找,那里高。”姑娘身体有些虚弱,走不动台阶。玉名智看出来了,他去拿了马车上的一个板凳,让姑娘坐下,他抬着板凳的两侧,把姑娘运上了观礼台。 一上观礼台,那姑娘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他跑到一个坐在观礼台一侧的老人身边对他说:“爸爸,侬没看到我啊!”那个老人说:“国事为大,没及时和你打招呼,不要怪父亲!谢过恩人吗?”那姑娘说:“谢过了,就是伊救我哦。”姑娘指着玉名智说。 老者起身向玉名智道谢,他对玉名智行了大礼,玉名智回了老者的礼说:“老伯,如此大礼在下不敢当!这是我们锐蝉军人应该做的。”老者又问玉名智:“为何不直接背我女儿上来?”玉名智说:“男女授受不亲,帮助她,就应该尊重她。”老者笑了! 老者走到王和国主面前,他向锐蝉王行了礼,他说:“谢锐蝉王解救我深的百姓,不知那位救了我女儿的将军是何人?” 王笑着回了礼,王说:“他是玉名智,是我锐蝉南阵军的主帅,他就是以后驻扎在深的锐蝉军主帅。” 听了锐蝉王的话后,老者笑着对国主说:“今日与锐蝉结盟之事,已经无可挽回了,老夫保留意见,望深与锐蝉今后都繁荣昌盛。”国主高兴的给自己老师行了礼,国主谢过老师后,他对观礼台下深的贵要们说:“大家看到锐蝉军为深做的贡献了吗?我们可以和锐蝉结盟吗?”很多人都表示同意,他们说:“山匪凶残!常年袭扰我们深,锐蝉为深除了大祸害,锐蝉军是爱民的。”国主老师这次没有发表不同的意见。深的百姓大都同意了国主与锐蝉结盟的事,最后锐蝉王在所有人面前向国主说:“国主,您的老师说的对,两国对等口说无凭,现在我向国主要求,请归国派出宣外使常驻我锐蝉。贵国以后有任何政令都可及时通过宣外使告知我锐蝉,国主意下如何?” 国主,听到王这么说,感到非常意外!只有大国之间才会派出宣外使,常驻的就更少见了,这对深来说是锐蝉给予的最高礼遇了。国主激动的说:“好!”国主的老师也微微一笑。至此锐蝉和深结盟一事成了,锐蝉在深建军港的事自然也成了。 第七十四章设计捕盗大臣 气氛融洽后,此时已经快到祭海神仪式开始的时间了,国主的老师带着参加仪式的人员去了海滩上。在仪式开始前,玉名智向王报告说:“王,刚才一时忘了禀报,南坝义来了,已经快到山口了。” 王先是眉头一紧,马上有笑着对国主说:“国主,我的二弟南坝义来了,可否去请他来?”国主说:“好呀!快去请。”王命玉名智去接南坝义来。王对玉名智说:“你去接南坝义来观礼,他一人来就好。快去!” 玉名智走后,王和国主一同观看祭海神仪式,仪式规模虽然不大,但是有古韵、有气势,深的礼仪非常好!仪式进行到一半时,南坝义来了,他没有立刻上观礼台,他等仪式结束后,上了观礼台。 此后,王把南坝义介绍给了国主,国主邀请王和南坝义晚上一同去王宫赴宴,王没有马上答应,南坝义知道王是想誉勤了,他对国主说:“国主,我此次前来,就是催王兄回朝,王兄为了来深,放下了锐蝉的朝政,我替王兄处理了一些琐事,但是有些大事必须王回去亲自定夺,国事繁忙还请国主见谅!”王也笑着说:“本来一同晚宴,快乐的很,平这么一说,我倒是不得不赶回去了,可惜了国主的一番盛情,下次有机会我补上!” 国主握住王的手说:“我心里知道,王是为了不伤害深的百姓才来的,王能放下锐蝉的国事前来谈深的事,我代替深的万民谢王的大恩了!”他双手紧紧握住王的手。 王也握住国主的手说:“我回去就写国书确认我们所谈之事,你要派一个精明能干的官员来锐蝉当宣外使,锐蝉朝政复杂,歌诗又有他国细作,我们结盟和军港之事万万不能对锐蝉的任何人说,这是为了锐蝉和深的共同利益,万望使者牢记!” 国主说:“我记下了,我会让我的师弟去锐蝉,他是我老帅的得意门生,他为人处世沉稳干练,是个人才,他必定不会有失。”王和国主热情的相拥后,王走了。国主一定要亲自送王出山口,送到山口后,国主还要往外送,王对国主说:“国主不要再送了,现在军港未成,我暂时不方便迎国主去歌诗做客,但有朝一日军港成了,我锐蝉不惧智越水师时,我必定在歌诗恭候你的到来,后会有期!”王和国主就此告别了。 国主在山口内望着王远去的背影,他看了很久,他虽然和王相处不到一日,但他与王彼此的好感非常强烈! 在回歌诗的途中,王问南坝义说:“你怎么来了?”南坝义说:“我得到命令,代替王兄开军事会议,传报命令的近侍对我说,王兄病了!我近日几次去见王兄,王嫂拦着不让进。莫娘也不知道王的情况,我去问御医院,他们语焉不详,分明是在搪塞我,我急了拿出了玉牒,闯进了王兄的院子,纯只好一五一十的对我说了真话,我一听还了得!我马上调集了正在拆除军营的中阵军前来护驾,今天上午,我赶到山匪山寨后,听南阵军说,没打起来,我才放心些,直到看了王兄那一刻,我才真正放心!以后王兄不可突发奇想,吓死我了!” 王笑了!王说:“你就是莽撞!现在你这么一来,估计,他们就知道我的行踪了,朗心义他们知道深的事可不妙!不过,你来了也好,可以让我早些回去。算了。来就来吧!”南坝义也笑了!他说:“他们现在没时间关心我们的事了,哈哈!” 王说:“此话怎讲?”南坝义说:“昨日上兄来给了我一份战斗记录,军事会议时,我就看出他有好事要对我说,之后他给我看了那个记录后,我们都笑了!回去,我给王看,那个该死的东西,这次死了还不忘带上他的兄弟,一箭双雕。好事呀!” 王大致猜到了些眉目,王说:“好!先回去再说。”王快马加鞭的赶回了歌诗,这二天的中午,王到了歌诗的军门,歌诗的军门外树立了一个讣告,大大的白幡上最大的几个字写着,捕盗司上卿为国捐躯,王此时已戴了面具,王回宫后,对安说:“正门也就罢了!军门也立个白幡,他又不是英烈!” 南坝义随王进宫后,陪同王去了后宫的书房,到书房后,南坝义命人去军议厅自己的办公室内拿一份记录来,不久,记录拿来了,原来这份带血的记录是防卫队去清缴山匪的原始战斗记录,王看了后说:“饭桶!他真的是死有余辜!他白白断送了我锐蝉五百男儿的性命,就这份战斗记录,也能治他个死罪!” 南坝义说:“王兄,不要生气了,五百防卫队不会白死的,王兄就不问问这记录怎么会在这,捕盗司现在的那份记录又当如何?”王说:“对,上怎么说?” 南坝义说:“上师兄回军营前和我详细说了,他处决上卿时,看到上卿正让随行书记官重写记录。”“什么!他那么大胆,战斗记录改一个字都是罪!他还偷了一本新的去,那还了得!捕盗司的日常管理一定出了大问题!” 南坝义说:“王兄说到点子上了,捕盗司出了大问题,捕盗大臣是不是也有大问题!他应该去负责!”王说:“说的好,这是份不同寻常的战报,是好事!明天我就补开政要会议。” 商量完这事,王送南坝义出王宫,然后去了一次睦司找到了睦为大臣,王向睦为大臣交代了给深的国书,王告诉睦为大臣,细节是机密,给政要会议的报告不要太详细。睦为大臣懂了,他口述了一遍给其他大臣过目的国书。 王听了很满意,王说:“爱卿辛苦了!”交代完国事后,王就直接回后宫了。 王进了后宫,王先去给莫妃请了安,王和莫妃多日未见,简单的问候和寒暄过后马上就让莫妃安心了。王感到莫妃安心后,马上别过莫妃回到了自己日思夜想的快乐窝。 王一进卧房,纯就扑了上来,王虽然已经解甲,但是还未及洗去风尘,王感受到了纯的温暖,沉浸在彼此的热拥中,俩人的目光慢慢的锁紧彼此,爱人间的问候是用唇语,彼此的唇能把彼此的心交托给自己的爱人,近侍们在卧房门外一直守到了张灯时也没有传膳,王和纯一番云雨过后,纯躺在王的怀里对王说:“王,一切都顺利吧!王,这般龙精虎猛,定是兴之所至!” 王笑了!王说:“有了你在我身边一切都顺利!我告诉你,我认为锐蝉要进入一个崭新的时代了,一个更好的时代!哈哈!”纯也笑了,笑的娇媚可人!王再次把纯抱紧,纯对王说:“我还要给誉勤哺乳,王不怕我们第二个孩子来的早吗?”王说:“不会······。”纯说:“你又知道一定不会。”王马上改口说:“我是说不一定,我们也该去看看誉勤了。” 王和纯更衣后去客厅用膳,誉勤被奶娘抱到了客厅,誉勤到客厅后,王抱了誉勤很久,誉勤是要人喂的,现在王抱着誉勤,王用膳也要靠纯喂了。最后纯没办法了,纯对王说:“好了!王放下誉勤一会吧!汤还是自己喝吧!我喂王会滴到誉勤身上的。” 王终于把誉勤交给了纯,王一边喝着汤还不忘看着纯怀里的誉勤,王在纯和誉勤身边时,真的是快乐呀!快乐的时光总是匆匆而过!一夜欢愉过后,王还是要为了锐蝉的未来去打拼。 第二天一早,王命人去政议厅,召集执政大臣和首席执政官补开政要会议。得后召大臣们都到齐了,王也到了,除了在家养伤的捕盗大臣以外,就等首席执政官了。 朗心义还是踩着会议开始的点进了大会议厅,他进入后直接带领大臣们给王行礼,然后他宣布会议开始,他首先对王说:“王,身体要紧,王的健康是国之根本,不要勉强自己,朝政有老臣和大臣们在,不会有事的。” 此时王头上裹着退烧降温用的药布,王看起来是有些倦怠!王对首席执政官说:“寡人放心!只是得知了防卫队清缴山匪不利的消息后,心中实在是有些烦闷难解!一想到捕盗司的上卿也不幸为国捐躯了,寡人更是夜不能寐、食不能安!他可是捕盗司的老臣啊!他和捕盗大臣是同年,他们感情深厚,他们互为脊梁,这可如何是好呀!寡人决定要重重的嘉奖于他,他是锐蝉大臣中的楷模!寡人宣布捕盗司上卿是国之功臣!首席执政官看寡人提议的这个政令可以吗?” 朗心义说:“王过誉了!锐蝉的大臣为国精忠是本分,不用给予如此厚遇!”王还是坚持,大臣们也同意,法为大臣也说:“王对大臣的体恤首席执政官不要推辞了,这种体恤也是对大臣们日后工作的一种激励,我们要接受呀!”朗心义这算是同意了王的提议! 第七十五章设计捕盗大臣 朗心义同意了王的提议后紧接着说:“王对大臣们的体恤,臣等感怀备至,老夫代表大臣们向王谢恩!老夫向王承诺,锐蝉的大臣一定会为了锐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王,依老夫看今天我们就到这吧!此次政要会议的会议记录都有了,王在养病期间卧床休息时翻看就好,王有任何建议传于我等即可。王的身体安康为重,不必事事都亲力亲为,希望王可以早日康复,这才是锐蝉之福啊!”朗心义说这番话的时候,语速极快出口成章,可他嘴里说着希望王早日康复,眼睛却始终没有看向王,他这显然是口是心非啊! 王说:“好!防卫队的具体战斗记录我回去后慢慢看,山匪的事是寡人大意了!不该过于信任防卫队!南坝义已经在此次的军事会议上做出了补救,此后由锐蝉军负责清缴山匪,具体的行动计划已在制定,为此南坝义昨日亲自去入海山中探查了,众爱卿请放心!锐蝉军一定能解除山匪之患。噢,对了,睦为大臣,你考虑一下西南沿海诸国中有没有可以帮助我锐蝉一同消灭匪患的盟友。” 睦为大臣回王说:“王,微臣明白了。此事我会先和首席执政官商议,商定后再回禀王。”王对睦为大臣点了点头。 此后王在右安礼的搀扶下回后宫了,王走的时候,大臣们都向王道了健康与祝福!王背着身向大臣们抬了抬手,大臣们都有些担心王的健康,睦为大臣说:“王,确实病的不轻呀!” 首席执政官听到了,他大声的对睦为大臣说:“王的身体安康!什么时候是大臣们可以讨论的了!做好自己该做的!”睦为大臣马上向首席执政官认错!这次会议就这么结束了。 今天的会议好像就是王专门来向大臣们宣布对捕盗司上卿的嘉奖。王如此体恤捕盗司的上卿倒是令人颇感意外!法为大臣、民为大臣、财为大臣都是喜出望外的,只有首席执政官朗心义显得有些不安!他对他们几人使了眼色,他们慢慢收住了笑声,可他们还是显得很轻松!散会后都直接出了宫,去了同一个方向。他们表面上是去捕盗大臣的府上告知捕盗大臣,王今日在会议中对捕盗司的体恤,实际上他们是去开私会。 此次私会在捕盗大臣府内的别院内召开,会议开始后朗心义问几位大臣,今天王有何问题,他们都说不上来,他们认为王今天对待大臣们的态度很好! 看到几人是这样认为的,朗心说:“扯淡,好什么!惺惺作态,这分明是欲盖弥彰,王根本没有病。”“啊!”听了这话,几位大臣都有些吃惊!他们一同问首席执政官说:“大人,何以见得!” 朗心说:“王要是病了,怎么没有御医伴驾,王如果真的病重,王还有心力夜不能寐、食不能安的关心捕盗司上卿的事,省省吧!王用来骗人的一派胡言!你们也信!” 他们几人听了朗心义的话,心里都知道王的谎言被首席执政官拆穿了,但他们不敢直接说王说谎,他们都说:“高!果然是高!大人就是高!”他们还说:“那大人认为王这几日躲在后宫究竟是在想些什么呢?” 朗心义说:“王也许根本不在宫内。”“啊!”朗心义的这句话令几人更为震惊了! 他们几人震惊之余都说:“大人,王出宫都是要记录和通报的,没有通报过王出宫呀!这王出没出宫,一查出宫记录便知,这王宫记录不会有假吧!” 朗心义说:“又扯淡!我当年和先王出宫微服私访多了,你们查得到吗?不动动脑子!如果王在,何必装病不出。我现在只恐这几日王不但不在王宫,有可能都不在歌诗了!”“啊!”什么情况!几人都不敢再想了! 朗心义说:“昨日,南坝义去入海山的消息,王倒是亲口承认了,可南坝义为何去入海山呀!你们想过吗?” 法为大臣说:“王不是说,自己大意了!王让军队去剿灭山匪,为此南坝义去山里探查山匪吗?”其他人也同意这个说法,捕盗大臣还补充说:“防卫队大败,南坝义要去再战,谨慎点也是对的。” 朗心义又一次说:“扯淡!完全是扯淡!你们都是猪啊!一个义亲自去探查,即使谨慎有这个必要吗?战况不明他就亲自去算是谨慎嘛!据可靠消息。他此次去带了万人,万人进山,不要说山匪会躲,我看山猪都会躲的远远的,我认为,军队和山匪要么已经打过了,要么就是根本不准备打!”捕盗大臣问:“大人,那到底是打了还是不打呢?” 朗心义说:“我也想知道王这个葫芦里到底卖的是什么药,现在先不去想这么多,王今天一定有所图谋,他对捕盗司上卿的嘉奖一定有问题。”捕盗大臣急了!他问朗心义说:“什么问题,上卿可是我多年的兄弟,他已经战死了,可不能再有什么问题了!如若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他的家人。” 朗心义说:“你先对得起自己吧!我怀疑,王就没准备放过你,此次你司上卿这一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有他自己知道了,可惜死人开不了口!” 捕盗大臣听了朗心义这话急了!他忙问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啊,王要对我下手,那我该怎么办呢!” 朗心义说:“狠狠心!照我说的去办,保你安然无恙。你们几人都不要去参加上卿的追悼会了,如果真有王的嘉奖,也不要大张旗鼓的宣扬。你们先回去吧!我和捕盗大臣还有话要说。”几人告退离开后。朗心义和捕盗大臣密谈了许久,通过这次密谈,朗心义在私下里又帮捕盗大臣度过了一劫! 王在走出政议厅后不久就恢复了常态,王此后先去了后宫书房。王到后宫书房时,南坝义已经在书房内等王多时了。 王进入书房后,南坝义马上向王汇报了昨日王让自己办的事,南坝义对王说:“哥,那个捕盗司的书记官已被我控制住了,昨日他下班离宫回家的途中被我的手下在僻静处暗自拿下,拿下他以后,他被即刻送入我的府中,我们没有花费多少口舌,只给他看了上带回的真实战报,他看了战报后就将实情交代的一清二楚,他自知篡改战报罪大恶极,他交代的很充分。他交代完以后我对他说,只要他去举报上卿的所作所为,我就放过他,他自知篡改战报是死罪!我的要求他全答应了,现在能活着他就满意了。还有就是,入海山通向深的入口已经被南阵军封锁了,今后没有军队的通行证,谁也别想过去。如此一来,我们在深港的建设应该可以对朗心义那伙人瞒天过海。” 听了南坝义的汇报后王说:“平,这些事你办得都很好!现在上去临海渡口的军营训练新兵了,他不在歌诗城内后,以后很多事就要靠你了。”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笑着说:“为了锐蝉盛世早日到来,废寝忘食我愿意呀!哈哈!哥,我们什么时候收网啊!” 王说:“朗心义那个老家伙也是精明的很,不能让他有时间仔细思考,此事宜快不宜慢!我现在就写嘉奖令,下午就派人可送去捕盗司,这样一来最迟明天上午,捕盗司上卿的嘉奖令应该就能送入捕盗大臣的府上,在嘉奖令中我会写明要捕盗司的执政大臣签字后,这份嘉奖令方可生效。只要捕盗大臣一签字,这份嘉奖令就应该立刻被送去捕盗司上卿府上,嘉奖令一送入那个混蛋府上,我们的人立刻同时查抄捕盗大臣和捕盗司上卿的府邸,把他们这两名罪臣全部抓起来,抓他们的罪名自然是上下勾结同流合污、谎报战况欺君罔上,有了真假二份战报为证据,再加上捕盗大臣签字认可的嘉奖令,他们两个沆瀣一气的罪臣应该是百口莫辩了,这两个锐蝉的罪人,把他们千刀万剐也不为过!” 说完这番话后王很快写完了给捕盗司上卿的嘉奖令,写完嘉奖令,王立刻命人送去了政议厅内的捕盗司。办完此事,王感到神清气爽,几日来的疲劳都没有了。 此后,王和平一同去了太子殿泡澡,他们畅谈着即将全面展开的水师建设和军港建设,王对于锐蝉的未来有着美好的愿景!今天对于王来说是轻松惬意的一天,也是激动人心的一天。 今天对于智越王来说,同样也是激动人心的一天,因为在锐蝉王和平泡澡时,他正到了水盘城以北一百五十公里外的草滩城军营,草滩城军营原先是智越御林军的军营所在地,现在御林军已经没有了,新的所为智越御林军其实就是曼里负责的王宫守卫队,原来智越御林军的草滩城军营,现在已被新招安来的雄居铁骑用作他们训练和驻扎的军营。 第七十六章智越的铁血军团 智越王在新年节以后一直想到草滩城军营视察这支招安来的铁骑,水盘城军港码头迎接雄居部落时,骑兵对决的那一幕让智越王看到了战胜锐蝉铁骑的希望,他现在要再看看这支铁骑的队列和他们的骑射。 忙完年前年后的宫中琐事,智越王兴冲冲的来到了草滩城军营。他进入军营后,雄居礼带队向智越王行礼,礼毕后,智越王直接去了军营操场,他迫不及待的要看骑兵操练。 雄居礼陪在智越王身边,他明白无误的感受到了智越王对他的铁骑满怀着期待,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在智越王面前一显身手,因为他心里明白,初来乍到没有弄出点名堂怎么站得住脚。 智越王上了观战台后,雄居礼马上下达了进行队列演练的命令,命令下达后不久智越王看到操场两侧各有一千名骑兵向操场中间靠拢,他们一百人一列分十列前后左右对齐,他们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骑阵。骑阵中战骑的步伐整齐划一,他们的动作整齐的就像是一个人一样,两侧的骑阵不断向中间靠拢,他们的骑行速度不断加快,眼看着他们就要相撞了。 眼看着他们就要相撞的时候,他们突然变阵了,他们在相距不足二十米时队列迅速微微散开,散开后,他们每行间空开二米,就靠着这闪出的二米间隙,两个风驰电掣的骑阵互相穿插而过。 智越王看的高兴!雄居铁骑的骑术果然是高明的! 两个骑阵向两边骑去,当他们相距千米后,又快速调转马头骑了回来,他们两阵还是全速对骑,这次他们在相距时没有变阵,他们以紧密阵容相会,相距二十米还不变阵,智越王看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智越王的气还没吸足。两侧的骑阵在相距十米处第一列同时猛地勒住了缰绳,后面的骑列也都紧跟着前列勒住了缰绳,两侧骑阵停在了对方面前,他们形成了一个大阵。这太惊险了!雄居铁骑的勇气是过人的。 智越王刚吧吸足的气吐完,队列又对半分开了,他们迅速变成了两个圈,两个高速骑行的圈,两个圈在观战台正中交汇,他们在交汇处交叉骑行到另一圈中,他们两个骑阵的士兵高速互换了一遍,他们彼此间的配合到了天衣无缝的境界,这太难了!通过骑阵演练,智越王可以看出雄居铁骑的战斗力非常强,他心里对此其实很满意,但他没有即刻表达出喜悦来! 雄居礼在队列演练完成后,马上下令进行骑射演练,骑射演练依然是高水平的,雄居来的骑士们用木箭对射,骑行中的对射,太刺激了!智越王太满意了!但是他还是没有表达出喜悦来! 骑射演练结束后雄居礼要进行最后一项演练了,这项演练是最贴近实战的,它就是骑阵冲杀演练,原本雄居礼准备让自己的士兵对木栅栏做成的稻草人步兵方阵发起冲锋,可智越王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表达出对这次演练的满意来,这让雄居礼有些担心! 智越王第一次检阅自己的部队,雄居礼不愿让智越王带着任何的不满回去,他突然对智越王说:“我无比伟大的王!今天难得王屈尊驾临军营观摩我部骑兵演练,我斗胆让王的御林军当作我骑兵的训练对象。”曼里听了,急了!他说:“放肆!王的御林军,怎可当你的陪练!再说,步兵难敌你的骑兵是显然的,不然要你等作甚!” 智越王说话了,他对曼里说:“且慢!”然后他对雄居礼说:“雄居礼你说说看,怎么个演练法?” 雄居礼对王说:“木栅栏步兵方阵在御林军步兵方阵前,御林军方阵在后射箭阻拦我部骑兵突进,我骑兵突进时不射箭,我们用的枪也是木头的,这样一来骑兵对御林军应该不会造成太大的伤害,在雄居我们演练时都采取近乎实战的模式,只有这样才可以看出真实的实力。” 智越王说:“好!那御林军也用木箭吧!”雄居礼说:“他们用真箭,他们射不到我们,远了射中了我们也没杀伤力!” 曼里听了雄居礼的话,有些生气了!他说:“那,射伤了你们可不要怪我们御林军噢!”雄居礼坚持要让御林军用真箭。智越王最后不得不同意了,他很担心自己的铁骑因此受伤!他抱着忐忑的心情继续看演练。 御林军在十排半人高的木栅栏后列了一个二千人的方阵,他们大盾兵在前,长枪兵在后,中间一千名射手,他们看着五百米开外的骑兵感到自己很安全,他们很难想象,骑兵怎么能突破前面这十到栅栏,即使突破了栅栏,他们那里还有继续向前的冲击力。 智越王和曼里也是这么想的,智越王现在倒是担心起了骑兵,骑兵对于智越来说毕竟精贵呀!御林军布置完毕后,雄居礼准备下达冲锋的命令,他看起来信心满满的样子,事到如今即使担心智越王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铁骑冲锋的命令很快就下达了,这一次铁骑全部冲了上去,他们一千人一列,前后共三列,每一列之间就十米的距离,他们速度起的很快!御林军远射了二次后,他们已经冲击到了木栅栏处,他们速度太快了!御林军的箭都没有射中他们,到了木栅栏后他们第一列没有飞越木栅栏,他们直接冲了上去,他们一连冲破了五道栅栏后停了下来。 停下后,他们马上让自己的战骑跪下,第二列和第三列的铁骑从他们身上一跃而过,后两列战骑过后,他们马上退后十米,然后跟着前两列越过木栅栏,第二列的铁骑越过第六排木栅栏后,他们又冲破了三道木栅栏,这时丧失了冲击力的他们,又如出一辙的让战骑跪了下来,这个过程太快了!智越御林军还没准备好平射,铁骑已经到他们阵前了。 还好!御林军阵前还有一道木栅栏,他们开弓了,可箭还没射出,第三列的铁骑飞身越过了木栅栏,他们撞入了御林军阵中,御林军的大盾被撞倒了一片,整个阵型的前沿瞬间被瓦解了,更可怕的是,第三列冲入后,第一列也越过了第二列和最后一道木栅栏,他们对御林军进行了又一波冲击,御林军彻底垮了!没等第二列的铁骑越过木栅栏发起第三波冲击,他们就投降了! 战斗演练的结果是一边倒的,智越王看后大喜过望!他从位子上跳起来说:“太好了!这就是我智越的铁血军团!”“铁血军团”这个名号在智越威风了好几年,可是也就是在智越雄居礼的部队被认为是铁血的! 演练结束后,智越王对他的铁骑给予了大大的褒奖!他先前是紧张的喘不过气,所以没有能表现出高兴,现在他完全释放了自我,他要雄居礼帮智越训练出十万这样的铁骑,雄居礼答应了智越王的这个要求。 为此他也向智越王提出了很多要求,其实这些要求的实质就是要钱,智越王忘乎所以了!他没有认真思考过这些要求的合理性,他现在一心只想要铁骑,他要用铁骑为自己一雪前耻! 智越王晚上在军营内与铁血军团的骑士们一同欢快的饮酒作乐!他对雄居礼提出的所有条件都加以满足,可事实是智越的百姓和大臣们对这支所谓的铁血军团是难以接受的,智越王当下认为自己有了希望,可他不知道智越王族原先在大臣们心中建立的威望在被他一点点的挥霍掉,然而他一心想要复仇的锐蝉王,他和大臣们的关系却向着好的方向在改善。 锐蝉王和平泡澡放松后,就回了自己的快乐窝。安陪同王回到主院后,就出宫去看杂技了。王回到纯和誉勤身边后心情就更愉快了!王高高兴兴的渡过了这一夜。 第二天,王期待着罪臣能自投罗网,王在后宫书房内一边看军报,一边等捕盗司上卿府上传来的消息,可一直等到下午,还是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捕盗司上卿府上的消息没有来,耐不住性子的南坝义倒是来了,他去后宫书房找王,他一见王就说:“哥,那个废物伤了脚,怎么脑子也坏了!一大早,捕盗司的值守官员就将嘉奖令送去了他府上,可他到现在还没有将嘉奖令送去那个家伙府上,他在等什么呢?再等,我抓的人怎么办!要不让他先来投案。” 王说:“别急!我们不要小看了朗心义那个老家伙,捕盗大臣傻,他可不傻,一定是他察觉出些什么了!”“啊!那我们怎么办啊?不能干等着啊!” 王说:“没事,我有后手。我们再等等吧。”王的话说到这里就停了。此后,王和平开始下棋。 到傍晚时分,近侍终于传来了消息,这消息不是捕盗大臣签发完嘉奖令的消息,而是更精彩的消息。这消息把王和平都逗乐了! 第七十七章查抄府邸 通报消息的近侍说:“今天午后,民司的上卿、官司的中卿还有法司的下卿等新任官员一同去捕盗司上卿的府上吊唁,在吊唁的过程中,他们对于捕盗司上卿获得王的嘉奖一事说了很多表示钦佩的话,他们还告诉捕盗司上卿的夫人王的嘉奖令就在捕盗大臣的府上,捕盗司上卿的夫人听到后,马上赶去了捕盗大臣的府上,她与捕盗大臣的夫人是好姐妹,她想早些拿到嘉奖令,然后放在自己夫君的灵堂上,这样可以早些告慰自己的亡夫,可谁知,她到了捕盗大臣的府上,捕盗大臣的夫人出府对她说不知道有这事,上卿的夫人要进府去问捕盗大臣又被捕盗大臣的夫人拦着不让进,这下上卿的夫人急了!她想不明白怎么捕盗大臣一家人的脸变的这么快!她为了嘉奖令不肯离去,捕盗大臣的夫人命人关了大门,就是不让她进,她砸也砸了,骂也骂了,大门就是不开!最后她没办法了,她说捕盗大臣是过河拆桥的人,她开始说捕盗大臣和她已故的丈夫是一条船上的人,生前有好处一起拿,人走了茶就凉了,小心她去告御状,这下门终于被喊开了,捕盗大臣的夫人本想出来安慰情绪激动的上卿夫人几句,可她拿不出嘉奖令,还是过不去这道坎,上卿夫人想到昔日与她的交情甚好!在自己丈夫走后,尽会是如此的世态炎凉!她悲愤交加,她抽了捕盗大臣的夫人一个耳光!这可让捕盗大臣的夫人下不来台了,这毕竟是在自己府门口,很多人看着,最后俩人都激动了,她们居然就在大门口动起手来,她们打的甚是激烈,从推搡到互扇耳光,从掐脸颊到扯头发,最后嘴也用上了,嚎叫、撕咬,血肉横飞,这妇人的战斗力实在是惊人呀!下人们一个劲的劝,可两个夫人动手,谁也不好去啦呀!贵要区的防卫队也不好管,因为这是他们顶头上司的夫人们在掐架,最后直到她们打累了!才被自己的随从分别抬回了自己的府上。锐蝉妇女太凶残了!” 王和平听了耐不住笑了起来!右安礼也在笑!他对报告的近侍说:“你说的像说书似的,你看到了!”近侍说:“不用看,现在这件事整个歌诗大概都传开了,卑职对王说的是最轻描淡写的一个版本,还有更生动的,王要不要听!” 王说:“好了,够了!你退下吧。”王和平乐完后。王说:“够了吧!有她们私斗中的话,又有官员的举报,他们狼狈为奸,分赃不均,勾结串通欺骗朝廷的罪可以定了吧!” 南坝义说:“哥,你的后招就是厉害!可是什么时候,官员们和我们有了如此默契啊!” 王说:“民司的上卿甲图是可靠的人,你在南坝关时就见过他一面。”“那个椰油商人吗?”王说:“对,我给了他们爵位,又想办法让他们有了官职,他们会是首席执政官的大麻烦!”南坝义说:“好是好,可他靠得住吗?他会是那个老家伙的对手吗?” 王说:“有可能,他能力不弱于朗心义。”南坝义认真的说:“那这个甲图将来一定不能成为第二个朗心义。” 王说:“他应该不会,他既忠诚也聪明,他完全知道应该如何对待锐蝉以及锐蝉的未来。” 王和平谈完后,马上对右安礼下了命令,王说:“王宫近侍接报,捕盗司上卿与捕盗司大臣常年串通蒙骗朝廷,偷换篡改捕盗司行动记录,现在查抄捕盗司上卿的府宅,抓捕他的家人,严格审讯,一定要问出上卿与捕盗大臣狼狈为奸的证据来。速办!” 右安礼领命后火速去办了,近侍早都准备好了,右安礼带了一千近侍去查抄。王和南坝义留在书房内开始商量之后的细节,他们知道,这一出手后,一定会招来反击,猛烈的反击!但是,为了锐蝉的未来,王知道现在必须出手了,攘外必先安内!南坝义也深知这个道理,王兄俩人敲定细节后,就开始分头行事,在王和南坝义商量细节的时候,右安礼已经带着近侍把捕盗司上卿的府宅围了起来。 上卿府宅的门卫看到有军队围了过来,吓得把大门关了起来,右安礼命人敲门,他们不开,右安礼知道行动一定要快,他对于可能遇到的各种情况早有准备,他命人砸开了大门,府里的护卫随着被砸开的大门倒了一片,近侍冲了进去,府里的管家,此时带了人拦在了通往内院的主路上,他们都有大刀在手,上卿这个级别的官员家里有些护卫是正常的,可是有上百人带刀并且公然抗法这是不对的。 冲在最前的近侍队长对他们说:“让开,我们是有王命在身的,你们不要妨碍公务,免得被一同治罪!”管家说:“不让,你们是近侍,我家老爷是上卿,天大的事也应该由法司管,你们······。” 他话还没说完,他的头瞬间被一名骑着马冲入府的人飞身过来砍掉,这个人就是右安礼,他砍掉管家的头后,没有退回去,他站在上卿护卫的中间,举着剑对他们说:“我是近侍军主帅,右安礼。谁人再敢阻扰格杀勿论!” 护卫们在右安礼从马背上飞过来时已经躲开了,安提着管家被砍的头亮明了身份后,他们更是不敢上前了,他们都放下了刀跪在了主路两旁。他们闪开后,安对身后的近侍们喊到:“抓捕主犯,要留活口。其余人等再敢阻扰者,杀!”近侍们齐声回:“是。” 然后他们迅速扑向了内院,很快他们就抓住了上卿的妻子和儿子。主犯落网后,安带着他们马上离开了上卿的府邸,留下了一部分近侍继续查抄府邸。 在回宫的途中,贵要区的防卫队队长带人拦住了右安礼的去路,他对安说:“大人,你带着的人犯可是我司上卿的夫人和公子?”右安礼说:“王命在身,无可奉告。让开,不然就是违抗王命,就是死罪!” 右安礼身后的近侍都拔出了剑,防卫队队长看到这一情景还是不让,他们带着二百多人拦住了右安礼的去路,队长说:“锐蝉有法,如果真有王命,请大人拿出了,我等自然遵命。” 安知道他们是在拖时间,他用力踩住了马镫,准备夹紧马肚冲过去,就在这时,有个人骑着马过来了,他在喊,让开!安停了下来,定睛一看,来人是左骑。 左骑对防卫队队长说:“让开吧!他们是宫中近侍,这么多近侍出宫,一定是有王命的,不要挡在前面白白送死了,如果真的有事,日后总说得清楚的,右安礼还找不到吗?” 防卫队听了左骑的话这才让开了道,一次不必要的冲突就此避免了。 防卫队让开后,安拱手对左骑说:“左大人,劳驾了!”左骑在路旁也不回礼。安急着回宫复命,也就过去了。 安带着犯人刚进王宫不久,首席执政官就带着他的护卫队出了府,他赶去了捕盗司上卿的府上。他到时,近侍已经清空了上卿府里的人,他们把捕盗司上卿府上除大门以外所有的门都锁了起来,大门关上后贴了王家的封条。朗心义到了后,看到这个情况,知道自己晚了一步!他迅速去了捕盗大臣的家里。 朗心义赶去捕盗大臣府邸时,右安礼已经在王宫内开始审讯捕盗司上卿的夫人了,一开始上卿夫人很不配合,她以为是捕盗大臣让王抓的自己,因为今天下午自己咬了他的老婆。她不断在骂捕盗大臣的老婆,安很快便看出来了,她就是一个没头脑的悍妇,这是好事! 安就将计就计的对她说:“恨她吧,你最该恨的是捕盗大臣,是他不让你丈夫得嘉奖令,是他害了你们家,你有恨就举报他吧,我会反应给王的。没准可以帮到你。” 她说了,全都说了,什么贪污费用了、搞裙带关系了、谎报各地的匪情了,这些事都是口说无凭没有证据,有证据的也不是什么大事,而且她说的这些事要靠到捕盗大臣身上,也有可能被捕盗大臣推的一干二净,他可以说这些都是上卿一人所为,他不知情,上卿夫人毕竟不是上卿本人,有些事她就算知道也不能作证,因为她既不是当事人也不是第一目击者,只是听说而已。 安听了许久后,对她说:“就这些,还有其他的吗?”她说:“这些还不够吗?” 安说:“捕盗大臣有没有里通外国的事,比如说和智越有来往?” 安这么一说,上卿夫人脑子突然清醒了,她对安说:“不对,不是捕盗大臣要你们抓我的吧!” 安说:“是王要抓你,因为你丈夫卖国了!” 听了这话,上卿夫人开始激动了,她大叫大囔:“我丈夫不会卖国,官员都不会卖国,我是上卿的夫人,我是官员的夫人,你们不可以滥用王权,我丈夫有罪也要由法司定夺,王不能随便抓我们。”上卿夫人的态度嚣张! 第七十八章送爱妻毒酒 安瞪着她吼了一声:“不想活了,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她被吓到了,她不出声了。 上卿夫人老实了后,安接着说:“给你看一样东西,好让你知道一点轻重。” 安把被抓的捕盗司书记官的供词给上卿夫人看了,上卿夫人是有知识的,看了供词后,她慌了!她说:“不可能,他胡说。篡改战报记录是大罪,我夫君不会干这种事的。” 安说:“有证据的,伪造的记录书是你丈夫偷拿的,档案都查到了。你随我来看。” 安把上卿夫人带到了隔壁的审问室门口,安推开了一条缝,让上卿夫人往里看,上卿夫人一看就软了,她看了一眼后,安把她带回了审讯室,安对她说:“你刚才看到了,隔壁的人你都认识吧!南坝义在亲自审讯你丈夫的书记官,一个义又是王的弟弟,他亲自过问此案,你还不说吗?你不说,别人可都说了,到时候你就被动了,你再想说也没机会了,想一想你的儿子,他现在一没爵位,二没官职,他要是被查出些什么来,就麻烦了!” 上卿夫人开口说了,她把知道的全说了,她说的大多数还是废话,就一件事有用,她说去年上半年的某一天,他丈夫回家后对她说:“他当日碰巧看到捕盗大臣在歌诗城外的防卫队营房区见了智越来的人,他们人很多,还有带刀的,这么多人没有两国间的通行文书,他们是怎么到歌诗的。” 安听了这些后,推算出,智越的人是在王去南坝关御驾亲征后不久就来了歌诗,他们应该是东阵军放过境的。安看再也问不出什么了,就把上卿夫人暂时关了起来。 审讯完上卿夫人安把审讯记录带去了书房给王看。安进书房后不久,南坝义也来了,他也把自己的审讯记录交给了王。 王看后说:“从他们的口供来看,捕盗司上卿欺君罔上是可以断定的,捕盗大臣任人唯亲监管下属不利也是可以断定的,但是里通外国的证据不足,现在要抓捕盗大臣还有风险。” 安提醒王说:“上卿的夫人说去年王御驾亲征后不久,智越有百余名带刀的卫士出现在了防卫队营房区,他们一定是智越大人物的护卫,需要百余人护卫,他是个人物呀!他究竟是谁,抓捕盗大臣来一问便知。” 王说:“不妥!万一审不出个结果来,我们倒是被动了,执政大臣们也不是吃素的,他们会说我们栽赃,我们这次要确保能卸了捕盗大臣的官职,这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低目标,不能有失!” 安说:“王,他们能大摇大摆的过来,东阵军一定脱不了干系,此事去问储。”王摆了摆手说:“算了,储在关外已经很辛苦了!不要再难为他了,东阵军的事,我心知肚明,该杀的已经杀了,该罚的也已经罚了,既往不咎吧!” 南坝义说:“哥,可以去抓捕盗大臣的妻子,她应该多少也知道些。”王说:“不要多此一举了,她说的不会比上卿夫人多。我们准备对付他们的反击吧!” 王说的没错,王在王宫内收集能够绊倒捕盗大臣的证据时,朗心义也没有闲着。他去了捕盗大臣的府里,他到捕盗大臣府里时,捕盗大臣拄着拐杖穿了铠甲正准备带人出府,朗心义看到后,对他说:“你疯了!这个时候,你准备去哪里?” 捕盗大臣说:“去王宫面见王,让他放了上卿的家人。上卿再有错,也不至于要王出手呀!”朗心义把他劝了回去。 他们进了客厅后,朗心义对他说:“我和你说的话,你忘了,你现在要向王说的是,上卿有问题,你一直在调查他,这次剿匪也不是自己举荐的他,他不该获得王的嘉奖,他的事与你何干,你不要去,你装作什么都不知道,其他的事我会处理的。有一份调查报告,你快签了给我。” 说完,朗心义给了捕盗大臣一份报告,捕盗大臣拿过来一看,这是一份针对上卿的调查报告,从报告来看,调查是他亲自主持的,报告也是他写的,日期是年前。他看完马上签了,签完,他对朗心义说:“大人,高明呀!这么快就准备好了,厉害!那我就高枕无忧了!” 朗心义说:“不好说!此次防卫队剿匪的行动记录,我听了一遍,好像有些问题,可我也没时间细究了。还有,王这次大张旗鼓的抓了上卿的妻子,难说会审出些什么来,你与那一边的接触有没有让上卿知道。” 捕盗大臣说:“没有,这事就大人与我知道,旁人看到也不会知道他们是何人,对外看来他们是来谈物资供应的。不会有问题。” 朗心义说:“如果是这样,你就不会有问题,过了今晚,王不请你和你家人进宫,就没大问题了,此事你夫人知道多少。”捕盗大臣说:“他们来府里做过客,我爱人多少知道些,她知道他们是智越的贵族。” 朗心义冷冷的看了捕盗大臣一眼,他说:“王的人一进府,她就得走。”捕盗大臣问:“去那里,要不现在就让她走。” 朗心义说:“现在走就是潜逃,你妻子进宫后万一说漏了嘴,你全家都要死,到时候没有人救得了你,万一王的近侍来了你说她该去哪,狠不下心,全家都危险。” 捕盗大臣懂了,他含着泪说:“多年的夫妻,不舍呀!为了孩子和家族的荣耀,我······唉!” 朗心义说:“无毒不丈夫!我现在就去为了你搏一把,我要带着大臣们去挡住王,你一定不要辜负我们对你的付出。” 这时朗心义的贴身随从在门外大声的对内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执政大臣们都已通知到了。他们都已赶赴王宫大殿了。”听到这个消息后,朗心义拍了拍捕盗大臣的肩,一句话也不多说转身就走了。 朗心义走后,捕盗大臣叫来了自己的夫人,他跪在自己夫人面前对她说:“王可能要除掉我,今晚如果王的人进府,夫人就先走吧,如果夫人进了宫是会被逼供的,最后不但要死还会连累了儿子,既要受辱又要连累家人,不如体面的走。”他给了自己夫人一瓶无色无味的药酒,这酒一饮而尽后不久就可以长眠。 捕盗大臣的夫人拿了药酒后哭着回房了。此后捕盗大臣一人坐在客厅等着也许即将就要到来的审判。 朗心义出了捕盗大臣的府后,直接进了王宫。他到王宫大殿时,执政大臣们已经都到了,首席执政官到后,大臣们跟着他一起去后宫门口求见王,王没有拖延,很快就到了大殿见大臣们。 朗心义一见到王立刻就请王去政议厅,王很配合他,王带着他们进了政议厅的大会议厅,王刚坐下,朗心义就问王:“王,锐蝉法有明文规定,王不可直接干预官员和百姓的各类案件,就算捕盗司的上卿有事,也不该由王干预,更何况王今晚抓到人是上卿的夫人,为何如此行事请王示下,我等执政大臣必须搞清楚是何原因。” 王神情严肃的说:“首席执政官说的对,我作为锐蝉王,应该遵守锐蝉的法度,不该插手与军事无关的案件,但是上卿这件事关乎锐蝉的安危寡人出手也是无奈呀!是锐蝉的官员自己向南坝义投案举报了捕盗大臣和捕盗司的上卿,案情重大关乎锐蝉的安危,南坝义不得已才向寡人提出突击抓捕上卿的家人,加以审查。寡人现在将已查明的事实告知各位大臣。右安礼,命人请南坝义来,把以掌握的证据和记录在案的事实读于在场的各位大臣们。” 安回王:“是。”随即他命人去请南坝义,同时命人当场读了已整理好的案件卷宗,很快近侍把案件的卷宗读了一遍。 近侍读完卷宗后大臣们听的最明白的就是,捕盗司的书记官向南坝义举报了捕盗司的上卿有私自拿行动记录书的行为,不仅如此而且他还指使书记官改了行动记录。 听完案件卷宗后,法为大臣说:“王,书记官的话不可信,记录是他改的,怎么说是已故的上卿指使,分明是他畏罪而推脱责任,把责任推给一个为国捐躯的良臣,他该杀!” 王说:“行动记录书,他这个级别的官员是拿不到的,上卿私拿记录书的事实已经查明,上卿是指使者毋庸置疑!” 法为大臣还想争辩,他被朗心义挡下了,朗心义说:“王说的对!上卿是有罪,但是整个卷宗里面没有捕盗大臣什么事呀!”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此言差矣!捕盗司管理混乱,他作为捕盗司的主管大臣,难辞其咎!” 朗心义又说:“王说的对,他有监管不力的责任,但是这个案件看来是法司受理的范围,王虽然接到了举报,现在案件已经查明,具体适用的法律和处罚手段这都应交由法为大臣处理。王,请按律把案件移交给法为大臣吧!”朗心说的也是在理,他振振有词的要拿走这个案子。 第七十九章朗心义设下毒计 对于朗心义会有这一手,王早有准备,听了朗心义的话,王说:“如果不是此案影响到锐蝉的安危,寡人不会断然出手,众卿家刚才忽略了一些细节吧!南坝义,你来对大家说一说,此案到底有何问题。”此时南坝义已经进了大会议厅多时。 南坝义听到王兄的命令后,他马上站到王身边对着大臣们说:“罪不连累家人,本来不应该抓上卿的家人,可上卿的夫人今天下午在捕盗大臣的府门处于捕盗大臣的夫人动手了,想毕大家都知道这件事了,动手的过程就不说了。我要告诉各位,之所以我请王动用近侍请她来问询,就是因为她们在争执中所说的一些话,刚才卷宗里有一条上卿夫人的口供大家没注意吧。我再告诉大家一遍。她说“有很多智越的带刀护卫在王出征御敌时来了歌诗,他们还出现在了防卫队的营区。”你们对此怎么看?” 南坝义此言一出,大臣们都惊了!因为他们都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智越偷袭了南日港和临海渡口,智越的行动虽然失败了,可他们行动的时机是无比精准的!难说没有和智越里应外合的人! 朗心义听了却笑了,他笑着说:“妇人之言,没有对证之人,何以采信!再说,她与捕盗大臣的夫人交恶在前,难说她不是挟私抱负!” 南坝义说:“捕盗大臣与捕盗司上卿是同年,他们交好多年,不应该有蓄意报复,再说,捕盗大臣和他的夫人还没问过,不可下定论!要不······。” 朗心义打断了南坝义的话,他说:“要不,王看看捕盗大臣年前给老夫上的弹劾书,再说不迟!”朗心义向王呈上了捕盗大臣调查上卿的结论书,王看了后又给了南坝义,南坝义看的时候,王对首席执政官说:“看来捕盗大臣早已察觉上卿为官不正,那首席执政官为何当时不将此事立即交于官位大臣处理?” 朗心义说:“老臣,也是糊涂了,老夫以为上卿也是为官多年的老臣了,我想再观察他一下,这次他主动请缨去剿匪,我起初以为他还是忠心于锐蝉的,得知他战死后,我也就不说什么了,还是捕盗大臣有原则,他始终不同意嘉奖上卿,这才引出了这些事,他们表面上是同年,可上卿对捕盗大臣的恨应该由来已久,他夫人应该也恨捕盗大臣一家人,由此看来两位夫人大打出手也可以理解。王······。” 南坝义看完了捕盗大臣的调查结论,他急了!他打断了朗心义的话,他说:“这份调查也太新鲜了,捕盗大臣的墨迹还没干透呢!他和上卿贪污和搞裙带关系的事也是胡说吗?查一查不就知道了吗?” 朗心义也急了!他对南坝义说:“查就查,你现在去把捕盗大臣一家也抓来呀!你这是在威胁大臣吗?你对待大臣的态度应该好好向王学习一下才对,不会你这态度是王教导的吧!”“胡说!”“你才胡说!” 两人瞬间就剑拔弩张起来,大臣们马上劝首席执政官,王也马上劝南坝义,平被王劝了后,不说话了,可朗心义不肯罢休!他说:“今天一定要给执政大臣们一个公道,请王一定去请捕盗大臣一家人来会议厅问话。” 王笑着陪不是,王说:“都是为了锐蝉,不要激动,平是年轻莽撞了些,说话语气不好!首席执政官见谅!捕盗大臣既然有察觉,就不必去请了,此事让官位大臣定夺即可。” 王已经和颜悦色了,可朗心义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他就是要逼着王去抓捕盗大臣一家人,大臣们想首席执政官大概是气糊涂了吧!真都抓来,就算捕盗大臣和他儿子顶得住,他夫人顶不顶得住就难说了,这可太危险了!大家都在劝首席执政官,法为大臣也说:“王既然已经说了,不必再去请捕盗大臣了吧!” 朗心义狠狠的说了一句,”谁也不要再劝,此事若是弄不清楚,以后锐蝉官员都不清楚了!王务必给官员们一个交代。” 王看事到如今也没办法了,看来捕盗大臣请还是要请一次了,不过王知道,即使请来也没用的,朗心义拿出墨迹未干的调查书就足以证明他们已有准备了,王想了想后说:“既然首席执政官坚持,那,南坝义你就走一趟吧!你去请捕盗大臣的夫人来宫里喝茶,用宫里的马车去请,不要带近侍去,就你自己去,见了捕盗大臣要客客气气的对捕盗大臣说,只是请他夫人来喝茶,马上就会送他夫人回府的,让他不要担心!你懂吗!”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懂了!没有十足的把握,不能对执政大臣硬来,他想明白后回王说:“王臣弟懂了!我会客客气气的去。” 南坝义说完就走了。他走后,朗心义马上恢复了正常。 南坝义走后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捕盗大臣的事还是交由官位大臣处理吧。”朗心义没有反对王的说法,他和官为大臣当着王的面讨论起了捕盗司此案的细节,王知道要等捕盗大臣的夫人来,还有些时候,所以对他们的讨论也不加干涉,就听而已。 在他们讨论的过程中,南坝义带着自己的护卫和随从来到了捕盗大臣的府上,他把王宫的马车停在了捕盗大臣的府门外,他下马后走进了捕盗大臣的府中,他快步走到了捕盗大臣府中的主院内,进入主院客厅后南坝义看到了一直坐着的捕盗大臣。 捕盗大臣见了南坝义就问:“南坝义此来何事?”南坝义说:“王,请您的夫人进宫喝茶。现在······。” 捕盗大臣抢着说:“喝茶,一定是那个恶妇告了叼状,她被王抓了,我知道,此事整个贵要区都知道了,要不然,你带我进宫算了,为何要为难我夫人,王为何要你来逼我们!” 南坝义马上笑着说:“误会!王是想给你们一个清白。”捕盗大臣说:“清白,王命难违!看来我夫人也只能去了。” 捕盗大臣命人去请了自己的夫人,不多时,他的夫人就出来了,捕盗大臣深情的望着自己的夫人,他夫人也含情脉脉的望着他,俩人有种生离死别的感觉。他们如此难舍难离,南坝义以为他们是太紧张了!南坝义对他们说:“没啥事,就是喝茶,马上就回来了,不要多想。”南坝义说这话时不仅客客气气的还满面笑容。 捕盗大臣和他的妻子在南坝义面前什么也没说,捕盗大臣的妻子在走的时候对着自己的丈夫微微点了点头,随后她就跟南坝义走了,南坝义没有看出捕盗大臣的妻子唇色是黑紫色的。他也没有注意到捕盗大臣送别他妻子时留下的泪,这太沉重了!南坝义还是认为他们只是太紧张了。 南坝义把捕盗大臣的夫人客客气气的送入了马车,南坝义带着马车迅速返回了王宫。很快马车就到了王宫的内广场,马车停稳后南坝义亲自去马车边请夫人下车,可请了很多次,夫人还是没动静,南坝义以为夫人睡着了, 他打开马车门一看,他所看到的场景把他吓得连退了几步!捕盗大臣的夫人七窍流血死在了马车中,惊恐中的南坝义现在知道王兄的顾虑了,他们真的不好对付,现在这逼死官员夫人的恶名要自己背了。 还好是自己,没有王兄的事,要不然捕盗大臣倒是有空子可钻了。稍稍平复心情后,他马上请了御医来看,御医查看后确定捕盗大臣的夫人是服毒自尽了,南坝义得知死因后,心情郁闷的回去复命了。 南坝义到了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时已经很晚了,朗心义和官为大臣还在争论,他们看到南坝义回来了,他们停下了争论,朗心义对南坝义说:“捕盗大臣的夫人呢?”南坝义说:“自尽了!” “什么!”听到他的话,所有人都震惊了!朗心义不由分说的对着南坝义说:“你对老夫有看法也就罢了,但是,你不该不遵王命,你对捕盗大臣和他的夫人到底做了些什么呀!” 南坝义说:“我什么也没做,我一进府见到捕盗大臣,就和他明说了,没事!王是想给他个清白,可他夫人为何要在回宫的马车上服毒自尽,我也想不通呀!” 朗心义说:“你没做什么,你的神态和说话的语气,足可以逼死别人,你多了不起呀!” 南坝义气急了!他还没来得及发作,就被王喝住了“平,你就是不会体谅人,夫人是娇贵的,她刚与别人发生完冲突,你深夜前往去请,只和他丈夫说了来由,又没有哄她,她被人羞辱后羞愤自尽也是可能的。” 南坝义没马上明白王这话是什么意思,他傻了!王又说:“打的那么厉害,临走时,捕盗大臣就没有哄他夫人吗?” 南坝义终于明白了,他说:“王兄,我大意了,我去时没来得及哄他夫人,他夫人好像被上卿夫人咬伤了脸颊,她有些羞愤,她不愿进宫,可捕盗大臣也没哄她,就硬让她入宫。我一时大意没有哄夫人,我一句话也没说。” 王说:“现在快送夫人回去吧。要好好对捕盗大臣说。” 朗心义说:“王,逼死了人,想一送了之吗?捕盗大臣面临如此大的打击,王还要治他监管不力的罪吗?不是说要还他清白吗?王现在就给捕盗大臣主持公道吧!” 第八十章坚定不移封禁府邸 朗心义这话的意思分明是想让王就此放过捕盗大臣,王听了朗心义的话立刻说:“捕盗大臣夫人的事,是意外!如果不查清楚捕盗大臣的功过是非,他会被人诟病,不明真相的人会说他夫人是畏罪自杀,为了捕盗大臣的清白,查还是要查的。” 朗心义听王这意思是依然要对捕盗大臣穷追猛打,朗心义有生硬的语气对王说:“王还是不肯罢休嘛!不如,王把大臣都逼死算了!王一言堂岂不更好!” 面对朗心义的威胁,王义正言辞的说:“一事归一事,查就是逼,那还要锐蝉法干什么,清者自清!捕盗大臣的夫人我会去吊唁的。这件案子现在开始归法司和官司受理。下次政要会议时我会关注它,今天时间不早了,大家请回吧。” 说完这话王带着南坝义直接去了后宫。这次朗心义倒没有不依不饶,他带着大臣们恭送王离开。捕盗大臣妻子的尸体最后是由官员们送回去的,朗心义也没有去。 在回府的路上,朗心义的管家对他说:“师傅,捕盗大臣夫人为何要死!”朗心义说:“要一个人拼命去做一件事,要么让他充满爱、要么让他充满恨,捕盗大臣现在恨死王了。官员们也对王爱不起来了!她死的多有价值!”朗心义心情很不错。 南坝义被王带回后宫书房后心情郁闷到了极点,他感觉出王很生气,他知道自己又犯错了。一进书房,他就对王说:“哥,今天的事都怪我莽撞了,让他们有了喘息的机会,唉!” 王说:“不能怪你!我也没有想到他们会这么不择手段,他们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也可以舍弃,太毒辣了!”南坝义说:“王兄,捕盗大臣借着自己夫人的死一定会闹的,现在怎么办?是不是要从轻发落他。” 王愤怒的说:“他们这么歹毒,我们还能从轻发落吗!夺了他的权,是底线,这一点不能退让,安,你马上派五百近侍去封锁了捕盗大臣的府,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准随便出入。”安问王说:还没有定他的罪,封府什么理由?” 王说:“他这种歹毒的人,不直接查抄拿办他已经是轻的了!对外就先说,他夫人死因不明,可能有贼人对捕盗大臣不利,我们出兵保护他。其他的事,等官为大臣定了他的罪再说。” 南坝义说:“哥,我们如此强硬,会不会逼的他们又出损招。法为大臣好像对王把案件交由官为大臣很是不满!” 王说:“事到如今,还怕他们什么,拿下了捕盗大臣,下一个就是法为大臣,他们一伙人都不是什么好东西,一丘之貉,简直太可恶了!我们锐蝉的大臣怎么能连人伦纲常都不顾了!” 南坝义看到王愤愤不平的样子,他看出王的心思了,王对捕盗大臣做出杀妻以求自保的事,难以接受!这件事的发生更坚定了王要尽快除掉他们的决心,王不是在生自己的气,南坝义想明白后对王说:“哥,无论如何,我都支持你。” 王对平的态度还是满意的。王对他说:“平,官员的事以后有甲图,你不用太费心,倒是我们水师的建设一定不能慢,你要多关心一下水师建设。今天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捕盗大臣夫人的事,不怪你,你就不要想这件事了,我会处理的。” 谈完话。王亲自送南坝义出了宫。南坝义出宫前安派去封锁捕盗大臣府邸的近侍已经出发了,南坝义出宫时,捕盗大臣正在自己府门外闹,他看到自己妻子的尸体被官员和御医送了回来,他确实是伤心的! 他哭着喊着要南坝义给说法,他伤心欲绝的对在场的官员们哭诉道:“南坝义,我妻子活生生的去怎么就不明不白的死了,你要给个说法。”他伤心是真的,毕竟夫妻多年,妻子为了自己和家族就这么死了,他不甘心呀!他要闹一闹,排解自己的苦闷也好借此给王施加些压力,以减轻自己的罪责。 他突然大吼一声“来人!护卫队随我去南坝义府上讨个说法。”他的护卫队三百余人早已做好了出发的准备,官员们只敢嘴上劝,没人敢上前去拦,首席执政官和其他执政大臣都没来,捕盗大臣官级最高。 最后是陪同护送夫人遗体回府的御医出来拦住他们去路说:“大人,夫人中的毒是要时间才能毒发身亡的,夫人不是在去王宫的路上服的毒,她早已服毒,夫人早已准备自尽,夫人的死不关南坝义的事,这一定另有隐情呀!” 御医刚说完,就被捕盗大臣一个耳光打到在地,还好捕盗大臣伤了腿,不然以他的脾气,定要打死御医!他对着倒地不起的御医吼道“滚开!”御医滚开了。 就在他要带着人去向贵要区另一侧的南坝义府时,远处来了一个马队,人数不少,马蹄声整齐划一,他们定是军队,他想到这里,近侍军已经到了。 近侍军来到捕盗大臣府门口一百米开外时就看到了捕盗大臣的护卫队,带头的近侍长对不盗大臣说:“回去。”捕盗大臣还在气头上,他对近侍队长说:“昏了你的头!谁敢拦我,我要去为我的亡妻讨个公道。” 队长很沉稳,他加重了语气说:“回去,是王的命令。”捕盗大臣还是气愤难平,他说:“什么道理,不让人申冤吗?” 近侍的行动很快,此时队长已经将近侍们铺了开来,他们围住了捕盗大臣和他的护卫队,近侍队长最后用命令的口吻说:“王念及捕盗大臣夫人亡故,恐有贼人威胁捕盗大人的安危,故命我等护卫捕盗大臣府邸,无王命任何人不准出入捕盗大臣府。捕盗大臣,回去!” 捕盗大臣说:“老臣伤势未愈,不能下跪领命。”其他官员们早就闪出了包围圈,近侍队长说:“不领命可以,来啊,抬捕盗大臣进去,有阻扰王命者,杀!”近侍都带了弓箭,他们开弓对准了捕盗大臣及其护卫队,捕盗大臣的护卫队很快就退回去了,想想前不久军门外的事,近侍可是代表王命,他们不敢违抗,捕盗大臣被四名近侍抬进了府里。 他进去后,他的府门被近侍关上了。他气急败坏的在府里喊:“没天理!草菅人命!无法无天!”近侍队长来到他府门口也大声的喊道:“有人私自进府不必通报立即射杀!有人私自出府也杀!府内有人作乱,乱箭射之。”“是”近侍们的回应声令人胆寒!捕盗大臣不喊了,他没想到王这么硬气。他无计可施了,他想自己夫人的事算是完了! 王送完南坝义就回主殿了,回去的路上安问王说:“今夜就封了捕盗大臣的府合适吗?”王说:“不封他的府,平的府就要被封了,事到如今,一静不如一动,主动权不掌握在自己手里,我们已经获得的权益恐怕会被他们逆转。我认为这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回到自己的院子时,纯还没睡,王看过熟睡的誉勤后就回卧房陪纯了,纯看到王一副信心满满的样子,她知道又有事被王搞定了。他们热情的相拥在一起,有纯陪在身边王很心安。 一夜春雨过后,王安静的醒来,他闻到一种大地复苏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感到神清气爽,锐蝉的这个春天一定是美好的!早膳过后,王处理完后宫的事,精神抖擞的去了军议厅。 在军议厅内王命令军需大臣为南阵军提供二年的加量补给。王处理完军需司的工作后不久,南坝义也到了军议厅,他见到王后高兴的对王说:“海大人和他的儿子得知军港已经有着落后,想马上动身去军港,以便就地勘察地形,为开建军港做准备。” 王听了南坝义这话很高兴,王对南坝义说:“他们是锐蝉人,久别故土,现在有为锐蝉做贡献的机会,他们为自己祖国奉献的心是迫切的,有他们是锐蝉的福呀!智越那一边的消息放出去后,他们什么反应?” 南坝义说:“情报人员的回报说,智越王信了,我看他也是信了。不然智越细作一定会追查海大人的下落,现在丝毫没有这方面的动静。” 王说:“好,让海大人去,但是要保护好他,日后让玉名智多向他请教海战方面的技巧,你去安排吧。”南坝义说:“王兄,南阵军的嘉奖令准备好了,左帅和光之队不嘉奖一下吗?” 王说:“嘉奖南阵军是为了提振他们的士气,光之队就不用再嘉奖了。”南坝义回王“是,”然后他和王就各忙各的去了。 王在忙着安排军港建设时,朗心义也没闲着。他的府上一早就来了法为大臣和财为大臣,民为大臣也接踵而至,他们这么一大早就心急火燎的来见朗心义,都是为了来向朗心义反应昨晚捕盗大臣府邸被近侍封禁一事的。 第八十一章军港建设全面启动 他们三人一见到朗心义就激动的说:“大人啊!王太不把我们大臣放在眼里了,捕盗大臣的夫人尸骨未寒,王竟然变本加厉的围了人家的府,这是什么道理呀?我们这一次一定要给王一点颜色看看,要不然我们大臣们的脸,以后往那里放啊!” 听了他们的气话,朗心义稳稳的说:“道理很简单,王有证据可以证明捕盗大臣在工作中有严重失职之处。” 法为大臣说:“那就不管他了,本来还以为他牺牲了自己的爱人可以借机脱罪,现在倒好,赔了夫人又折兵!王依然不依不饶的步步紧逼,看来这次王是铁了心要拿掉捕盗大臣了,我们可不能就这么轻易的让出捕盗司呀!” 朗心义说:“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让捕盗大臣全身而退,还要保住他的地位,是不可能了。”“那可如何是好?”大臣都急了! 朗心义说:“急什么,我该出手时会出手的,捕盗司我们不能完全掌控不了,王也别想完全掌控,你们想捕盗大臣之后现在捕盗司谁会上位。”“左骑”大家异口同声的说。 朗心义说:“对,左骑对王的态度众所周知。他上位很好,我们可以利用他对王的态度,王是用不到他的,看起来左骑还不是我们的人这多好!”法为大臣说:“他毕竟是左的儿子,他就不会被他父亲影响到吗?” 朗心义说:“不会,左的为人我了解,他以前给我牵过马,他是一个要面子的人,有些事他不说,左骑一辈子不会释怀,他不说,王也不说,左骑就恨吧,我们坐收渔翁之利何乐而不为啊!” 大臣们不清楚到底什么事,他们问朗心义,他也不愿多说,只告诉他们左骑不会是王的人,放心就好!接下来,朗心义给大臣们布置了任务,他们要反击,全方位的反击,他们也不是吃素的! 王为了锐蝉的长治久安,对内大力整治朝政的时候,玉名智则在调兵遣将为了锐蝉的水师建设砥砺前行。 他在王回歌诗后,就把除新兵以外的南阵军几乎都调到了深港,他快速的在深港南侧的半岛上搭建了军营,同时他也在锐蝉通向深的入海山山口搭建了军寨,在通向深的山间小道上南阵军万于人日以继夜的伐木开路,小道由锐蝉向深一点点的被开阔了,小道要被阔建成一条锐蝉通向深的山间直道。 王走后不久,南阵军的嘉奖令就到了,玉名智没有食言,南阵军的十名老将都得到了不同程度的晋升,与此同时玉名智也被军宣司晋升为玉名情,得到嘉奖后的南阵军士气空前高涨,南阵军全体官兵奋力建设,各项工程的进度都飞快。 嘉奖令到后的二天,玉名情就接到了南坝义的命令书,在书中他得知水师副都督海礼大人一家老小要来深,他们是来建造军港和水师舰船的,命令中强调王要玉名情保护好海大人。 玉名情接到命令后,亲自到锐蝉通往深的入海山山口军寨接海大人。海大人一家到了山口,他们是坐王宫内的马车来的,他们随行的护卫是近侍,此次南坝义亲自把他们送到了山口,南坝义把海大人交托给了玉名情后他对玉名情说:“王说拜托你照顾海大人了。” 玉名情听了南坝义的话跪下向锐蝉王宫的方向行礼,然后说:“王,只要我玉名在海大人一家无忧!”海礼看的南阵军的主帅如此礼敬王命,他很欣慰。 玉名情起身后对海大人行礼说:“大人,以后有事情随时告知末将,玉名为了锐蝉水师建设必定全力以赴。”海礼说:“有主帅在,锐蝉水师的建设如虎添翼呀!”南坝义把俩人彼此介绍了一番后就带着近侍回去了。 玉名情带着贴身护卫一路护送海礼一家,山道难行,海礼一家只能骑马前行,海礼的妻子不会骑马,她骑的马是由士兵牵着前行的,他们走的很慢,在这个过程中,海大人的儿子正好借机详细观察了山谷地形,他不时的在马背上做着记录,到傍晚时分他们到了山匪的营寨。 晚餐时,海礼的儿子对玉名说:“大人,我看到战士们在砍树阔路,是要修通向深的直道吧!”玉名情说:“是的。”“那现在这个修法,建不成全年都畅通的直道。”“何出此言?”“具我一路来的观察,山谷内高低起伏,两侧山崖有流水的痕迹,到了雨季山谷内一定会涨水,把路一味修在谷底,雨季直道会被淹的。” 玉名情听了恍然大悟,他马上向海礼的儿子行礼说:“多谢兄台指教,请问兄台怎么称呼。”“我是海瑞。我可以帮着设计适合这个地形的路。”玉名情又对海瑞行礼说:“海兄是锐蝉的人才呀!我为锐蝉谢海兄。”海瑞说:“我也是锐蝉人,不谢!我们一同努力。”两人此后相谈甚欢。 第二天下午海礼一家终于到了深,玉名情把他们安排在半岛靠近深港的一个大军帐内,他对海大人说:“都督暂且先住二月,水师都督府的官邸在后侧山坡上已经开建了。” 海礼说:“不要费时费力了,就住军帐,把人力物力都用在军港建设上吧。”玉名情坚持要建官邸,他说:“建官邸是王命,而且是锐蝉军的礼制,水师都督不可无官邸。”听了玉名情这句话后海礼就同意了。 第二天一早,玉名情带着水师副都督海大人去深的王宫拜见国主,国主见到他们非常高兴,因为今天早上他刚好接到锐蝉发来的国书,在国书中深被锐蝉承认是一个国了!而且锐蝉宣布与深正式结盟!从此深在国与国之间就有了正式的地位。 在此之前,深在西南诸国中是毫无地位的,深的国主也就在深被尊称为国主,离开了深他什么也不是,他在其他国主眼里比山匪头目的地位高不了多少,之前要不是深有着不屈的精神,她早就被吞并了,现在好了,有了像锐蝉这样的大国支持,不屈的她一定不会没落。 国主殷勤的招待了玉名情和海礼,当国主得知海礼是锐蝉水师都督时,国主对海礼更是礼遇有嘉,他把自己的墨宝送给了海礼作为见面礼,对此玉名情和海礼都受宠若惊,他们向国主通报了港口建设的情况,他们对国主表示,以后在深的任何行动都会按时来禀报国主,国主笑着说:“锐蝉王是朋友,锐蝉和深也是朋友,你们到朋友家做客,不用拘谨,你们自己看着办,深港的建设权已经交给你们锐蝉了,不用事事来报。” 玉名情说:“国主客气了,王说了,在深事事必须请示国主。”国主听了玉名情的话很高兴,国主把他们留下一同用午膳,最后玉名情实在是有事要办,才不得不向国主告辞。 他们走后,国主的老师对国主说:“不要喜形于色,锐蝉究竟如何现在还不可知,日久见人心呀!我们是需要锐蝉,但是我们要作为一个国存在,不是锐蝉的一个军港,之前我在祭海神仪式上对锐蝉王表现的强硬,就是想用那种态度告诉锐蝉王,我们是有礼的,但是我们更有不屈的精神,国主我们必须如此啊!我们深可以屹立不倒就是靠这些,现在有了锐蝉的帮扶,我们依然不可丢了这些宝贵的精神财富,国主以后还是要事事谨慎呀!不然喧宾夺主就不好办了!” 国主说:“老师说的这些都非常有理,我记下了。适当的时候我会试一试他们。”国主的老师笑了。 玉名情和海礼离开深的王宫后就去考察海港了,他们骑马在海滩走了一圈,看完海港大致的地理环境和风貌后,海礼对玉名情说:“王的军港图绘制的很到位,实际地理环境与王所绘的地图所差无几,看来不用改动设计图了,马上可以开工建设。我们回去就讨论人员配备的事吧。”玉名情听了说:“好,太好了!” 他们马上赶回了半岛军营。回军营后,玉名情和海礼马上进了中军大帐,他们拿出军港的设计图反复研究推敲,最后他们认为一切顺利的话,用三万人二年左右时间可以完成军港的建设,商量完后,海礼自言自语的说:“二年太不保险了,如果能把时间压缩在一年半以内就好了。” 玉名情问海礼说:“海大人,何出此言?”海礼说:“智越水师是个威胁,他们早晚会知道我们在深建军港,到那时,他们一定会来袭击深港,如果不能在一年半以内建成军港,军港的防卫就成问题了。因为智越知道我们后,以智越水师的反应速度和行动力,他们可以在四个月以内组织起一支远洋舰队到达深港,我猜他们知道深港的事不会超过一年,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准备一年半以后对付智越水师突袭港口的方案。如果到那个时候,军港已经建成,那么我对付他们突袭的防御方案就是十拿九稳,不然的话,港口虽然可以守住,但是会受损严重。” 玉名情听了后说:“港口不能受损,港口建成后,还要建战船。水师的建设不能拖,这是王对我们的命令。南阵军五千人守南日港,三千人守入海山口,二千军官在南阵军营训练新兵,三万人建军港已经是南阵军可以动用的全部兵力了,看来在军港建成前只能取消休假了,日以继夜不停的干,我一定要在一年半以内建成军港。” 海礼看到玉名情展现出的义无反顾的决心,他感慨的说:“锐蝉军人对锐蝉的忠诚与无私是伟大的。” 第八十二章左骑接掌捕盗司 他们谈完军港建设的人力配备和建设周期后就一同在大帐内用了晚餐,用餐时他们才发现已经是黎明了,他们谈了整整一个晚上,他们吃着麦糕啃着肉干,他们端着大碗茶走出了大帐,他们看到漫天的星辰还没退去,远方的海已有一片微光闪现,他们一同指着远方说:“看,天就要亮了!” 他们都高兴的笑了,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人,他们都是锐蝉走向辉煌的功臣。用完餐后,玉名情送海大人回了他的大帐。海大人回去休息后,玉名情继续工作,他把军队人员的安排都写成军令,并且把取消休息的军令也写完了,天完全亮了,中军大帐外的卫兵这时向玉名情报告说:“海大人的儿子来了。” 玉名情说:“快请!”海瑞进帐后对玉名情说:“我父亲黎明时分才回来,我本以为将军现在应该在休息,我原本是想把山间直道的设计方案交给卫兵就回去,没想到卫兵说将军在忙,他们不能随便收东西,他们要禀报将军,现在看到将军真的还在工作,将军对工作兢兢业业的精神实在是令人敬佩。” 玉名情说:“这都是应该的,锐蝉军人都应如此。快拿图纸来看。”海瑞把设计图纸展现在了玉名情的面前,玉名瞬间被这巧妙的设计征服了。 玉名情在这份设计图纸上看到一条有高低起伏的直道架空在山谷中,这样的设计可以完全避免雨季对道路通行的影响。看完这份设计图,玉名情连声说:“妙、妙、妙不可言呀!但是这架空的直道在建设难度上一定会更大,人员不变的情况下施工周期恐怕会延长吧!建设周期也是问题啊!” 听了玉名情的顾虑海瑞说:“建设周期不会延长还会缩短。将军我观察过山谷两侧的地形和地貌,原本完全在山谷底部建直道,地势低的地方很多,要扩宽又要保持山体稳定很费时费力,现在我把两侧的岩石用火烧水浇法断开后,它们会自然滚落谷底,它们滚落后就填高了地势,然后我们再填土在石缝中,当铺成平路后就在路上建木桥,这样就可以通过低洼地区了,山里的木头也多,本来阔路就要伐木,所以工作量没有上升反而下降了和可控了。” 玉名情听的入神,连叫好都忘了。直到海瑞问:“将军还有不明白的地方吗?”这时玉名情才反应过来,他激动的对海瑞说:“你是奇才呀!锐蝉有你真的是有福呀!”他们都笑的合不拢嘴了,他们一同吃了早餐,玉名情发现他和海礼父子是一类人,他们都是能为锐蝉鞠躬尽瘁的人,他们都是可以舍身为国的真朋友。 早餐过后,玉名情让护卫送海瑞去山谷中的工地指导施工,海瑞走后他继续工作,他马上召开了高级将领的会议,在会议中他给将领们布置了工作,工作量很大,他对将领们说:“我知道大家的工作量很大,要建军港同时也要训练水战技法,休息日都没有了。为什么我们要如此刻苦呢!因为我们现在是锐蝉的第一线,同时我们也是锐蝉军的软肋,如果我们不能快速建成军港,我们的水师建设就无从谈起,所以军港建成前我们不能休息,王给了我们南阵军很多的支持与关怀,我们不能辜负王的期望、我们不能辜负锐蝉百姓的期望,智越水师小人之师,他们一定会来偷袭我们,我们现在水战还很弱,但为了水师的建设我们一定要战而胜之,我们要以弱胜强就要付出百倍于敌的努力,大家都是南日人,对智越水师一定是怀着恨的,那就让我们把心中的恨化作百倍的努力吧!” 将领们都表示支持主帅的做法,副帅对大家说:“我们南阵军有了王的关怀,我们不能辜负,我们一定要赶在智越水师来偷袭之前建成军港,主帅就是我们的榜样,主帅日以继夜的工作,我们那里可以休息。我们为了锐蝉水师的建设、为了南日无辜逝去的百姓,拼了!”“拼了!拼了!拼了!”将领们人人斗志高昂! 会议结束后,将领们马上按令分头行事,玉名情亲自去了水师都督府建设的工地,他脱了盔甲,亲自参与到建设中去,他的护卫对他说:“主帅一夜没合眼了,休息一下吧!我们干就可以了。”玉名情说:“都督连一个府衙也没有,王让我照顾都督,我那里照顾的好呀!我还能干,不用休息!累了再说。” 玉名情身先士卒的行为大大激励了战士们的斗志,战士们干起活来都是争前恐后的,深的百姓看到锐蝉的军人工作是如此用力,都向他们投去了赞叹的目光!军港的建设一天一天在加速。 王在歌诗也非常辛苦,他与朗心义之间的斗争越发的激烈!又到了要召开政要会议的时候,今天的会议是不平静的,会议一开始官为大臣就向首席执政官报告说:“捕盗大臣贪污舞弊的罪证是确凿的,经我司会商后,决定给予剥夺其捕盗大臣的官职并罚其降二级爵位的处罚。” 官为大臣一说完,法为大臣马上说:“就近侍提供的证据来看,大都是捕风捉影,并无直接证据证明捕盗大臣与捕盗司上卿是共同犯罪,我司会商后认为查无实证,我司决定不处罚捕盗大臣。” 他们说完后,首席执政官没有马上对他们两司的决议表态。首席执政官让其他执政大臣先汇报他们的工作,其他司都没有特别的事,就睦为大臣报告说与西南诸国中的一个小国深建交了,朗心义对此也没有多加关注,王好像提起过,王有这个想法,小国邦交无关大局,很快就过去了。 最后大家把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首席执政官对捕盗大臣的处罚决定上,两个执政大臣对于这件事的态度是截然不同的,一个要放过,一个要重罚。 首席执政官表态了,他直截了当的说:“捕盗大臣与捕盗司上卿所犯案件有关联的证据不足。”他停了一会,没有人说话,王也没有发表意见,他继续说:“但是,捕盗大臣对于所负责司的官员调查晚了。作为执政大臣,他的能力有待提高,罚其闭门思过半年。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官为大臣说:“如果这是首席执政官最后的决定,微臣保留意见,不过,捕盗司的工作不能群龙无首,捕盗大臣一职应该有人接替。我推荐捕盗司中卿左骑。”对此大臣们都表示赞同。 首席执政官也不反对,只是朗心义说了一句:“左骑只是暂代捕盗大臣一职,不是接替,在政令中必须要写明。” 王在这时说话了,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罚捕盗大臣半年闭门思过只是对于他失职的处罚,也就是说对于捕盗司一案中捕盗大臣的罪责认定,您既不同意官为大臣所做出的罪证确凿也不同意法为大臣所做出的查无实证,看来捕盗大臣除了失职以外的事实究竟如何,还要查清楚后才好定夺,是吗?” 首席执政官说:“王,到目前为止还没有证据可以清晰的表明捕盗大臣是其上卿的同谋,他夫人又死的不明不白,王就先让其闭门思过以观后效吧!” 王说:“闭门思过是对的,可不查个水落石出,后效哪里来呀!他夫人死的不明不白,他夫人死的当晚,御医对他说“他夫人是中毒而亡,是在南坝义去接她进宫前就服毒了。”他当时将御医打倒在地,不让其继续说,各位爱卿看奇怪吗!自己夫人不明不白的中毒了,还不让御医说清楚,他对于自己夫人的死因到底是知道呢?还是不想知道呢?查还是要查的,先闭门思过也不错,具体的处罚查清楚了再说。” 朗心义看到王抓住捕盗大臣不放,他说:“王,是想就此囚禁捕盗大臣吗?” 王说:“不是囚禁,是警戒居住。以防万一,不让他再有不测。再说他也要养伤。不出府,一举两得。” 朗心义说:“照此说来,捕盗大臣伤养好了,还查不出问题来,他可以官复原职吧!” 王说:“这要看捕盗大臣养伤的情况和被查后的情况而定,现在还不好说。我们还是说左骑接掌捕盗司一事吧。现在左骑虽然只是暂代捕盗大臣一职,但是捕盗大臣真的不能胜任其职责时,左骑自然就是捕盗大臣,时机成熟时代理捕盗大臣自动晋升为捕盗大臣,对于这一点应该没有人反对吧?” 在左骑接掌捕盗司的这个问题上,朗心义不再与王多纠缠了。此后,朗心义说:“今天没有其他事就到这吧。” 此次会议结束前,王最后问了一句,王说:“财司和民司对于送去雄居的赈灾粮准备好了吗?”他们都回王说:“王,我司已经准备妥当了。”朗心义也说:“王,放心!锐蝉承诺的事,不会有变。”王听了他们的回答后点了点头。此次政要会议就此结束了。 第八十三章克扣军粮 会后军需大将急着来找王,他在政议厅门口等王,他一见到王就急着说:“王,调拨去南阵军的军粮有些麻烦!”王对军需大将说:“去军议厅等我”此后王先去后宫客殿给执政大臣们敬了一杯酒,然后就赶去了军议厅。 王到军议厅见到军需大将后军需大将说:“王,财为大臣今天早上送来一份物资清单,是上半年拨付给军队的军粮情况,我一看,发现他是按我们现在军队的实际人数拨付的,而且没有给我们补充战备粮,我们军队的常备粮食都用完了,最后一些战备粮也在年前给了雄居,我没有多余的粮食给南阵军了,就是足额发放军粮,南阵军也是最后一个,到最后,他们可能连基本的军粮也不够。” 王一听也急了,王说:“我去看看,什么情况。你等我一下。”王赶去后宫客殿找财为大臣,到了客殿,王发现就他不在,朗心义说:“财为大臣有公务出城去了,这几天都不回来了。” 王知道财为大臣这是在躲,王去了政议厅的财司,王要当班的官员拿出军粮拨付清单,官员拿出了清单,王看完后说:“单据没有问题,但是为什么不按照历年的数额拨付军粮?” 财司当值的官员是下卿,他说:“因为没有余粮了!只能按实际人数拨付,这应该符合锐蝉的规定,非大战时粮食先民后军。” 王知道他们是商量好的,王又去了客殿找朗心义,他已经不在了,其他大臣说:“首席执政官不胜酒力回府了。”王听后,马上赶去了朗心义的府上。 到朗府后,王见到了朗心义。朗心义问王:“王有何事,急着亲自来府上?”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关于财司配发军粮一事要与您商量。” 朗心义说:“军粮配发可是公事,粮食是大事是关乎我锐蝉万民生计的大事,我们不要商量了,进宫去财司核对。”王说:“财为大臣公务在身出城去了,我们就在您府上商量吧?” 朗心义说:“不可商量,一定要依法办理,进宫去吧。”王只得陪着朗心义去了政议厅内的财司,进入财司后,朗心义仔细查看了财司的账目,他看完对王说:“老夫看了,财司的账目没有问题呀!” 王说:“账目是对的,只是军粮的数目少了些。”朗心义说:“什么!财为大臣如此拖沓了事,军粮尽没有按数配发吗?” 王说:“倒也不是。只是,去年战事激烈,常备军粮都用完了。今年军粮是按军队实际人数拨付的,所以难免会捉襟见肘,您看是不是可以多给一些。”朗心义说:“军队不是还有备用粮吗?先对付一下,秋天的麦子熟了,就好了!” 王说:“最后一点备用粮,年前都给雄居了。现在军粮实在不够用,军中不可一日无粮呀!”朗心义说:“王,要稳住雄居,我等大臣也同意了,但是财司的备用粮仓也亏空了,实在不能再给军队了。” 王说:“粮食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先借给军队,再说军队的备用粮也是要给的。”朗心义说:“王,糊涂呀!王小时候经历的饥荒之灾,王难道都忘了吗?把关乎百姓安危的储备粮用了,万一有个不测,可如何是好呀!如果现在外敌入侵,军队要卫国,当然可以给备用粮,可现在雄居已稳,智越已退,王还要把百姓的救命粮都征用了,老臣实在不能给百姓一个交代,锐蝉法也明文规定,非战时,粮食先民后军,现在财司的备用粮都没有补足,王怎么可以再多要粮呀!” 王说:“首席执政官教训的是,可我需要扩军,没有粮食可不好办呀!大人和财为大臣商量一下吧!”朗心义说:“我说过了,锐蝉法规定的事,不可商量!再说,王新得的阔江平原还没有纳入财司的管辖,大臣们对此颇有微词,此事老夫已经勉为其难的压下去了,王就不要再贪心了!老夫和王商量的事,王也不曾违了锐蝉法,我们要么就都按法办,要么就都商量,王掂量着办!” 王知道朗心义这是要和自己做交易,王不可能和他做交易,因为代价太大!王笑了笑说:“借也不成是吗?军队饿着也不管了是吗?”朗心义说:“管,王不是在管吗!粮食总是有的,王去市面上收购就是了,为何非要借,明知不可借而借之!” 谈不下去了,王和朗心义不欢而散。这也是常态了!王出了政议厅刚要回后宫,南坝义来了,他陪着王去了后宫书房,他看到王忧心忡忡的样子,进入书房后,他马上问王说:“怎么了?捕盗大臣不是被治住了吗?王还不高兴吗?” 王说:“朗心义那伙人反击的速度可不慢!”“哥,又出什么事了?”“军粮就按人头给,备用粮又一点都不补,他们这是想让军队饿着,本来这样还是可以熬过去的,但是我答应了深,给他们百姓常用粮作为我们在深建军港的报酬,现在没有粮食可如何是好啊!”南坝义说:“等阔江平原的麦子熟了就好了,让深等一个季度嘛。” 王说:“不可,我们刚答应了人家,就让人家等,你说人家会怎么想!与朋友交,一定要言而有信,如果无信,他人必定不知其可也。现在我们刚刚和深结盟,不能让他们有任何疑虑。我想把其他部队的军粮扣下来一点先给南阵军和深,等阔江平原的麦子熟了,就都好办了!” 听了这话南坝义提醒王说:“按军队惯例,少粮时,历年军功最少的部队先扣除,南阵军足额发放,会引起其他部队的不满,要么大家都少。” 王说:“对,不患寡患不公,但是南阵军现在劳动强度大,他们少粮,这实在是难为他们了。”南坝义说:“要么把我前一阵变卖家产得的一些钱用来买粮食吧,本来这钱是要用作建军港的,现在用在这里也是一样,都是为了锐蝉嘛!” 王说:“实在没办法也只能这样了,你先等一等,我晚上见一下甲卿再说。”谈完话,南坝义走了,之后王一直在书房等甲图。 晚上甲图又一次进了后宫书房,王一见甲图马上对他说:“爱卿,我有一事要你去办,我要买一些粮食。”甲图行礼后问王说:“王要买多少?” 王说:“十万人一年的口粮。”甲图说:“现在的粮价贵,去年战乱,各国的粮价都贵,王要买的这些粮是不是要给深国送去?” 王说:“是。现在财为大臣不给军队补备用粮,我实在没办法,要么让战士们饿到夏天,要么对深食言,但是这都不可为呀!”甲图说:“晚些给深,或先少给些,可好?” 王说:“如果这样深会对我们的可信度产生怀疑,万一由于他们的怀疑影响到军港的建设就不好了,晚给不可以,既然要给,少给就更无必要了。”甲图说:“王考虑的对,不过现在买粮食要很多钱,而且一个地方肯定买不到这么多,这样一来时间就长了,军队撑得住吗?” 王说:“是呀!南阵军最难熬!他们的补给本来就最少,现在工作量这么大,我原先还想多给他们些补给,现在标准补给都不能保证了,我对不住他们呀!”甲图说:“王,现在买粮是赔本买卖,而且进水救不了远火,微臣有个想法,打劫财司粮仓可好!” 王说:“这怎么可以,军队打劫自己国家的粮仓,这万万不可!” 甲图说:“王,我这打劫的确实是锐蝉的官仓,但仓内却不是官粮。是财司官员的私粮” 王听了大吃一惊!王说:“啊!有这种事,难道他们敢私自借官仓给商人储粮吗?”“非也!”“那他们难道敢贪污官粮?”“非也!” 甲图说:“王,他们即使贪污粮食也不敢放在官仓内,他们早就换成钱了。但是财司的粮仓主管官员们有联保制度,这私粮就是联保制度的产物。” 王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话。王忙问:“什么是联保制度?” 甲图说:“王应该知道财司的粮仓官都是肥差,但是粮仓中的粮食受到超额损失是要赔偿的,如果陪不出,就要下狱。他们可不愿意受罚下狱,但是粮仓有损是在所难免的事,虫害、火灾、霉变,都有可能,所以他们历年都按最高不受罚的损失标准报仓损,实际损失不到最高标准的差额部分就都集中放在一个官仓内,到年底那个官仓就全额报损,其实那个粮仓根本没有损失,那个官仓内的私粮就是他们用来应对各种灾害赔偿的储备粮。” 王还有疑问,王又问:“但是,那个报损的官仓就没人负责吗,这些年都没有财司的官员被下狱呀!” 甲图说:“那个官仓的储粮在帐上是很少的,损失了也不至于下狱。” 王终于听懂了粮仓主管官员们的联保制度,听懂了后王又有了新的疑问,王对甲图说:“联保制度应该是财司的秘密,那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呢?” 第八十四章精妙的配合 甲图回王说:“王,是这样的我有个做粮食生意的朋友,他和很多仓官相熟,他们专门把霉变的处理粮卖给他,他与仓官喝酒时听他们说的,我是听朋友说了才知道的。” 王说:“那,这个报损的粮仓,不是一查便知。”甲图说:“也不那么简单!我在民司看到,民司的粮仓在全国各地就有上百座。财司的粮仓就更多了,全国应该不下千座。每年真的受损的粮仓也是不少的,要都查,就慢了!而且他们每年都会换地方,现在刚过完年,应该就是他们的私粮要换仓的时候了。” 王说:“那怎么办,我们怎么知道他们的私粮在那,还有,他们有多少私粮,够不够我们用呀!”甲图说:“够,我的朋友说,他们有够几十万人食用一年的粮食,一定够。我只要看到他们调配仓储的运送单就可以知道他们藏私粮的地方了。” 王说:“财司的账簿是保密的,我也带不出财司档案室,你一个民司的上卿也不可能去财司的档案室看账簿,你想看到财司账簿中的运输单倒是难办了!”甲图说:“微臣有一计,可以看到运送单,只要王配合去档案室调阅出去年的运送单即可,我把行动步骤写下来。” 说完,他把行动步骤写了下来。看完甲图写的,王说:“可行,明天就这么办。”最后甲图对王说:“王,官员的事,微臣已经开始布局了,官员们有些事都习惯了,他们已经上钩了,请王静待佳音!”谈完话,甲图就被送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甲图出现在民司中卿的府门口,中卿一出府,甲图就迎上前去给他行礼,甲图对他说:“明日我儿的老师来府上访谈,我不在有些失礼,能不能和中卿换个班,有事可以交托我去办。”中卿说:“今天没有特别的事,可是官员值守的人员班次是定下的,不可以私自调换,要不和民为大臣说一下。” 甲图拿出一对玉镯塞到中卿的手里,他握住中卿拿着玉镯的手说:“麻烦中卿已是无奈,再劳烦我司大臣就更为不妥了,同在民司公干,互相帮衬,不违法度,就是带班而已,你我都认真当班也就过去了,不要节外生枝可好。” 甲图再次给中卿行了礼,中卿拿了玉镯知道贵重,也不好意思驳了上卿的面子,再说换个班也是有的,他同意了,他谢了甲图的礼,就回府了。 甲图按时进了宫,到了政议厅的民司,他没有去值班室,而是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签到时签的是中卿的名,他让下级官员在值班室看着,他对下级官员说:“我累了,没有大事不要叫醒我,你们自己解决。”说完,他马上去自己的办公室待着。 今天甲图到政议厅后不久,王穿了身新衣服去了财司,进入财司后,王进了财司的档案室,王命财司的当值官员拿出去年的粮仓出入库单据记录本以及粮食的调配运送单记录本。听了王命,当值官员马上拿来了王要的资料。 王拿到所需的资料后,让当值官员去忙,他走后,档案室内还有两名财司官员看着,财司的档案室是机密要地,谁都不可以单独翻阅已经入档的文件,王也不例外,王看着看着说:“口渴了。” 右安礼对财司的官员说:“去给王沏茶。”他们两人互看了一眼,谁也不敢说一个不字,按规矩他们是不可以离开的,他们商量了一下后一人去沏茶了。 现在只留下一个官员了,王突然站了起来,他挡住了那名官员,王好像背过身在桌子上翻阅文件,官员也不敢靠近,他侧着身想看清王,可看不清王究竟在干嘛,王从怀里拿出一本封面和调配运送单记录本一模一样的本子,放在了桌子上,原来的本子却进了王的袖袋里。 此后王一直背着身翻看着些什么,不一会沏茶的官员回来了,他端着茶盘走到王的身后,他还没说请王用茶,王突然转身了,王的手肘打翻了茶盘,茶具落在地上碎了一地,茶水溅到了王身上,王大怒!王说:“你这厮,举止猖狂!” 安和贴身近侍都拔了剑,两个官员都吓得跪地救饶,他们磕头说:“下官无礼了,请王治罪!”王在他们跪下磕头的一瞬间,把早已藏在袖袋内的调配运送单记录本给了安,交接完成后王说:“还是新的衣服就湿了,右安礼,去拿衣服来换,寡人在这等。”安带着本子走了。王说:“你们起来吧。”他们起来后看到自己拿给王的资料都在,而且都已合上放在了台子上,他们站在一旁不敢动。 安出了财司后直接去了民司,安进入民司后直接进了甲图的办公室,民司门口的值守官员看到右安礼气势汹汹的,他们都不敢主动搭话。 安进了甲图的办公室待了大约半小时,然后骂骂咧咧的出来了,他说:“你们民司值班的人都乱了,王知道了非要去首席执政官那里说你们的不是!哼!” 甲图在右安礼后面陪着笑脸相送,甲图把安一路送出了民司,右安礼走后,甲图对今天在民司值守的官员们说:“大家记住了,不要对别人说右安礼来过,我和中卿换了班,被他看出来了,他要是去首席执政官或是王那告状,我们就要被罚了。过一会我会去疏通的,可今天的事你们不能到处去说,不然我也没办法了,要罚的话我们民司的官员都要倒霉的你们知道吗?” 官员们知道右安礼在王身边是很有地位的,他们可不想惹他,他们都表示愿意按照上卿说的做。 右安礼出了民司后,他从近侍手里拿了早已为王准备好的衣服,去了财司档案室给王,进入档案室后,安没有马上把衣服给王,他把衣服给王的贴身近侍,让他们展开,王很快穿好了衣服,王换衣服之时,本子已经换好了,展开的衣服挡住了官员的视线,他们也不敢侧身看,他们一动不敢动,王穿好衣服,王对看管档案室的监管官员说:“你们翻到去年六月运送军粮的出仓单。”官员们熟练的翻到了那一页,王看了一眼后说:“是新粮,都是好粮。”看了这么一眼,说了这么一句,王就走了。 王快速回到后宫书房,进入书房后,安把甲图写下的仓命给了王,王一看,说:“果仓,它不远,它是个大仓,一定有不少粮。今天晚上让近侍巡城,你借这个机会带一千近侍出城去夺了它,小心他们的防卫力量,他们一定会安排不少防卫的。” 安说:“王,我一定小心,但是甲大人就这么有把握,还有就是我夺了它之后,财为大臣不会来找我们拼命吗?” 王笑了,王说:“甲卿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应该有把握,财为大臣敢来闹,他傻呀!私藏粮食,我办了他们,你就穿着近侍服去,在锐蝉能夺了他们私粮的力量也就是军队了,大家都心知肚明,不用藏了。你们尽量不要下杀手,但是他们反抗激烈了,要毁了粮食的话,也可以杀一儆百,马车我会让南坝义在城外为你们准备好,果仓离歌诗不远,一晚就到了。” 安说:“是,王请放心,我一定马到成功,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甲大人是怎么知道一定就是果仓的?”王说:“我也不明白,下次庆功时,问他吧。”王笑了! 当晚歌诗城夜禁时间一到,近侍就开始出宫夜巡,二千名近侍分五百人一队,把歌诗城主道清的干干净净的,一个闲杂人等都没有,随后右安礼带了一千名近侍快速从军门出城,他们出城后不久,就在歌诗城旁遇到了中阵主军的马车队,一共一百辆大马车,安告诉了车队的队长行动的目的地,他命令马车队向目的地全速前进,下达完对马车队的命令后,安带着近侍全速扑向了果仓。 凌晨三点不到,安的人马到了果仓所在的南竹山果镇外,果镇是个出产水果的大镇,镇口有防卫队夜值的人,安命令近侍去控制住他们,一眨眼的功夫十来名防卫队员就被近侍控制住了。 随后近侍们就进入了果镇,果仓位于果镇正中央,很快近侍们就包围了果仓,安观察发现这个粮仓的确有所不同,不是它的规格和建制有不同,是它的防卫力量特别强,它的外围有巡逻队,四个角上有临时改建的望楼,前后两个门口还有不下三十人的守卫队,锐蝉的官仓是应该有守卫的,但是不会有这么多,一般最大的粮仓也就有百来人守卫。现在果仓外围就有超过百人的守卫,这说明它一定不同寻常。 安看到果仓戒备森严后心中一阵暗喜,因为他知道自己来对了,果仓应该就是财司官员藏私粮的地方。凭近侍们的手段要控制这些守卫自然不在话下,安观察完以后马上向各队的队长下达了作战的命令。 第八十五章夺下私粮 安对各个战斗小队的队长们下令说:“先控制四周的望楼,对望楼的攻击开始后,望楼火把一灭,对外围巡逻队和门卫的攻击同时开始,控制住外围后,不要打开大门,从四面潜入,找到他们的营房,把他们的护卫全控制住后,再打开大门。然后再去接应赶来的马车队,准备装粮食。行动速度要快,行动中只要他们不毁坏粮食,就不要下死手。” 队长们得令后都点头表示明白,随后他们快速回到自己的小队中传达命令,他们传达完命令后不久,就听到一声短促而响亮的号声,号声一响,果仓四个角的望楼上就都灭了火把,四周巡逻的粮仓守卫队都感到有些问题,他们停下脚步,望楼的火把一灭,他们都还没来得及说一个字,就被街道旁穿出的近侍给控制住了,与此同时前后门口的守卫都被石头射倒了,有一二个没被当场击晕的守卫还想起身抽刀,可他们瞬间就被赶到的近侍夺刀后控制了。 外围的护卫都控制住的同时,其他近侍已经从果仓的四面跃入了粮仓,他们进去后与里面的守卫发生了小规模的战斗,战斗就维持了二分钟左右的时间,至此醒着的守卫都被控制了。 这些醒着的守卫中就有一人发出了几声喊叫,可大多数在营房内熟睡的守卫都没醒,就一个房间内窜出了一个人,他拿着火把,准备放火,近侍用石头射中了那人的脚踝,他瞬间倒地,他倒地后还不放弃,他把火把扔向了存放粮食的库房,这时从打开的大门进入粮仓的安看到了飞在空中的火把,他一跃而起,在空中抽剑,他拿不到那个火把,近侍们也都拿不到那个火把,眼看着火把就要落到库房上了,安用出了甩手剑,安甩出的剑打到了那个飞在空中的火把,火把被打落到了地上,库房没有被点着。 近侍们准备杀了放火之人,安落地时喊住了近侍们“不要杀他。”那个放火的人被近侍控制住了,安过去问他:“你为什么一看到有人突入就放火?” 那人冷笑着不回安的话,安说:“我们是近侍,我们是王派来的,你不说就算叛乱,这个粮仓王知道了,又派了近侍来,你应该知道轻重了,你若还想活命就老实交代。” 听到安说是王派来的近侍,这人立刻老实了,他全都说了,他说:“我是奉命看管这个粮仓的财司守卫队队长,我们五百人看管这里,粮仓的主管对我说,“有人要查粮或有人要劫粮,就一把火烧了它,油在库房顶都备下了,烧了它不会有人怪罪我。不然就要治我的罪。”大人我就知道这些了,其他主管也没对我多说。” 安说:“你个小人,锐蝉的粮食就可以随便烧吗?他们许你什么好处了?”那人支支吾吾的说:“三年后给我一个爵位。” 安说:“你就为了一个爵位就真的要烧了百姓们的血汗,你也配有爵位,你连一个锐蝉人也不配,王要我们不滥杀无辜,可你不无辜!”安说完一剑砍了那个小人。 这时营房内的护卫都被押着出来了,他们看到自己的头被砍了,他们吓得跪地求饶,他们说:“自己只是奉命行事!”安对他们说:“奉命也要知道天理,百姓们的血汗是可以随便烧的吗?这是什么命令?你们都是锐蝉人,你们要懂道理。不然,王不会放过你们。”他们都吓坏了,此后守卫们被近侍看管着蹲在院子内,他们很老实。 天刚蒙蒙亮时马车队到了,马车到后,近侍们将粮食快速装车,忙到正午时分,马车都装好了,果镇防卫队这时在粮仓外候着,果镇的百姓也有围观的。他们已经知道粮仓被劫了,不过他们不敢进去,因为他们看出来了,劫粮仓的是军队,装完车,粮仓的大门打开了,右安礼出来了。 果镇防卫队的负责人对安行礼说:“大人,在下果镇防卫队队长,不知大人怎么称呼,有何公干。”安拿着王的令牌对他说:“军方得令调财司果仓粮食军用,昨晚与该镇防卫队和粮仓守卫发生误会,现在已经解决了,你们的人也在里面,现在让开,违令者以妨碍军务论处!” 听了安的话防卫队让开了,他们知道妨碍军务可能要被斩,再说已经问清楚了,拦也拦不住,只能让安他们走了,一百辆装满粮食的大马车浩浩荡荡的从果仓出去后快速离开了果镇,他们径直去向了歌诗城外的军队粮仓。 他们离开果镇后不久,财为大臣就到了果仓,他本来安排好了今年藏私粮的粮仓,他现在是来吩咐果仓的守卫准备给私粮调仓的,当他看到粮食大半没有了,自己的护卫队长也被杀了,他气急败坏的拔了剑,他说:“你们都是吃干饭的,给我追!” 听了财为大臣的命令粮仓守卫和他自己的护卫们都不敢追,最后他贴身的护卫提醒他说:“大人,好像是王的近侍干的,追不得,防卫队也不敢管。” 财为大臣气的眼泪也下来了,他说:“我一定要有个说法,太憋屈了!走回歌诗去。” 财为大臣赶回歌诗后,直接去了朗心义府上,他进府见到朗心义后噗通一声就跪了下来,他跪在朗心义面前哭诉着说:“大人,没天理呀!惨不忍睹呀!我们要以牙还牙呀!大人给我做主呀!” 朗心义也被财为大臣弄糊涂了,他急了!他说:“又弄我的腿!别在我腿上哭了!起来坐下说清楚,什么事?” 财为大臣这才放开了首席执政官的大腿,他起身坐下后抹去了泪水,然后猛喝了一口茶,咽下茶水后他大声的说:“王让近侍打劫了我的粮仓,还杀了仓卫队长,他们太蛮狠了!还有法度吗!” 朗心义一听这事来劲了,他兴奋的说:“王果然走投无路了,他抢粮还杀人,好、好、这很好!就此弹劾了他也不为过!哈哈!你马上细细说来。” 看到首席执政官如此来劲,财为大臣也来劲了,他激动的对朗心义说:“我司储存常备结余粮食的粮仓,昨晚被王所派的近侍打劫了,仓中粮食大半被劫,我要找王去评理,不,弹劾了王,对直接弹劾他,他个不讲理的王,简直就是野蛮人啊!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要为我做主啊!我的粮呀!呜呜!” 说完,财为大臣又哭了!朗心义听完高兴不起来了,他说:“哼,结余粮!猪狗不如的蠢货!”“对,首席执政官骂得好!王就是猪狗不如,还王呢!” 朗心义看着财为大臣说:“我说的是你,你个没脑子的!还有脸哭!”“啊!大人,我遭受如此大的打击,大人还要骂我,我不活了呀!”“闹、闹,看看你自己那里还像个执政大臣,你藏的是私粮吧!如此说来王没有治你的罪就是好的了,还想去找王评理,你现在去王那闹一下看看,昏了你的头,你去了头也不一定能带回去,饭桶!” 财为大臣听了这话不闹了,他收住哭声后说:“就算是私粮这也是财司的,王怎么可以抢,难道就这么白白的让王抢了去,本来还想刁难军方呢,现在倒好!” 朗心义说:“私藏粮食是死罪,就算有仓官可以顶罪,你最后获得的处罚决定也不会比捕盗大臣的轻,现在你就牙齿打落了往肚子里吞吧!”财为大臣想到自己也有问题,他有些怕了,他问朗心义说:“大人,那王既然知道是私粮,为何不名正言顺的来查获,而是用抢,我若是把帐做好了,我就说果仓内是官粮,王又当如何?” 朗心义说:“王知道明着来,你会毁了粮食,王现在最需要的是粮食。王都把你看透了,你的那些账本难道王就没有看透,王一定就是在账本里发现的线索,你现在还怎么改,王难道还记不得自己看过的账本吗?不要再作茧自缚了!” 财为大臣开始有些担心自己了,他问:“那王现在会拿这个事来办我吗?”朗心义说:“不会,既然已经抢了,粮食已经在军队手里了,这粮食到底有多少就说不清了,王现在要的是粮食。不是你。还有就是,毕竟粮食是在官仓里,这不能算贪污,再说这粮,所有锐蝉仓官都有份,法不责众嘛,你也就没有问题了。” 财为大臣唉声叹气的说:“忍气吞声的真是窝囊!这口恶气不出,我憋屈死了!” 朗心义说:“你就不会动一动脑子,王抢了你的私粮,仅凭你的那些私粮军队就够用了吗?军队还是要等你的配给,没有配给粮,锐蝉军还是要饿死!” 听了朗心义的话财为大臣明白其意思,可财为大臣没有不给军队配给粮的理由啊!他唉声叹气的说:“我也不想给军队粮食啊!饿死他们最好,可给军队的配给已经压到最低了,再压就犯法了。我这不是没办法才给他们的嘛!” 第八十六章又生毒计 朗心义听了财为大臣的话,笑着说:“笨!配给是压到最低了,运送线路还没延长呢!” 财为大臣听了这话茅塞顿开,他说:“对、对、对!我让运粮队,来个全国巡回,非战时,粮食运送没有具体时间,就一个大概,不拖到最后一天,我决不罢休!哈哈!”他们商量完后,财为大臣又高兴了。 财为大臣出朗府后不久,右安礼回到了王宫,他进宫后马上去见了王,王一见安就焦急的问:“行动怎么样?”安说:“和甲大人预料的基本一致,就是粮仓内储存粮食的数量比预料的还要多,没装完。我先行回来复命,装粮食的车队明天中午前可以到军队的粮仓。” 王一听高兴了,王说:“甲卿果然神机妙算,他解了我们军队的燃眉之急呀!今夜一定要请他入宫庆贺。哈哈!” 安说:“王,甲大人说的没错,这粮食只能抢,不能和财为大臣谈,我们去后发现,他们果然是有烧了粮仓的企图,幸好被我阻止了,我当时气愤难耐,杀了那个放火的人,违抗了王的命令,请王降罪!” 王说:“杀的好!那么多粮食都敢烧的人,该杀!这些粮食可以救多少人的命呀!下命令让他烧粮食的人也该杀,看来财为大臣也留不得了!暂且放过他,可他的罪是不可宽恕的!” 谈完话后,王去了军议厅内的军需司,王找到军需大将对他说:“明天会有一批粮食到军队粮仓,这些粮食到后,马上把这批粮食运送到深。”军需大将说:“是。”王又问:“财司的粮食运送到各军粮仓前,各军的粮食都够用吗?” 军需大将说:“其他军还好,就是南阵军有些紧,因为他们的补给本来就最少,年后又去剿匪,耗费了一些军粮,他们的军粮现在应该已经快用完了,现在其他部队的粮食还够用一个月左右,他们可能最多就一周。” 王一听急了!王说:“那可如何是好!”军需大将对王说:“王也无需担忧!应该可以的,财司的粮食明后天就可以运出,南阵军不会断粮的。”王听了不会断粮,这才放心。 王最后对军需大将说:“密切关注军粮,如有不测,马上报告我。”军需大将说:“末将遵命!” 交代完事。王回后宫主殿去看了纯和誉勤,王和纯说:“晚上要会个人,就不在主殿内用膳了,你陪着誉勤噢。”纯说:“王心情终于好了!在哪里用膳不重要,重要的是王要吃,王要注意自己的身体!别一犯愁就不好好用膳。” 王笑了,王说:“今天胃口好,一定多吃一点,把前几日的都补回来。哈哈!”王和纯还有誉勤高高兴兴的待到了晚上,等他们都用完了膳,王才去了太子。 王到太子殿浴池时,安还没有来,王就先泡了起来,王看着天上的明月心情不错,王自斟自饮起来。王喝了几杯后,安带着甲图来了,王请他们下来共浴,甲图倒是不拘谨,他给王行礼后就入浴了。 王带甲图泡在最大的池子里,他们边沐浴边用膳,酒过三巡,安忍不住要问甲图,他先说:“甲大人我敬你一杯。”他和甲图共饮此杯后,他说:“甲大人,你神机妙算,这次行动中其他的部署我都看的明白,就是你是如何知道果仓就是财司放私粮的仓库,这一点我还是没看出来,请指教!” 听了安的话甲图笑着说:“不敢当!王是知道的,我就是替王出了一个主意,其实找到他们藏私粮的粮仓并不难,就是看运送单,他们账目可以作假,运送单和出入库单是要对的上的,要作假很难,运送单是真的,他们的狐狸尾巴就露出来了,因为在去年几乎所有锐蝉的财司粮仓都有小的运粮队送粮去过果仓,这么小的运送量一定是他们攒的私粮,都去向果仓,这明摆着果仓就是他们藏私粮的仓库,这不是显而易见嘛!他们也是大意了!” 王听后笑了!王说:“不知道他们有私粮联保这回事,是想不到这一茬的,还是爱卿有见识!”甲图说:“再多见识也要能为王所用,为了锐蝉好,无论何事臣都在所不辞!” 王说:“好!为了锐蝉美好的未来干一杯!”王和甲图都喝了个痛快!晚宴结束后,王送甲图出了太子殿,王对甲图说:“爱卿保重!要注意安全,时机不对就不要出手,要伪装好自己。”甲图说:“为了王的大业,臣肝脑涂地也在所不辞!”王双手扶着甲图的肩膀说:“好!”安护着带了面具的甲图走了,王看着他远去的背影,总还是有些不放心! 王一夜过后酒醒了。王处理完后宫的事就去了军议厅,王在军议厅遇见了中阵幼军的通信队长,王叫住他问道:“上义在军中可好?”队长回禀王说:“王,我看到上帅每日亲自代练早操,然后去各营指导,属下就知道这些了。” 王说:“知道了,去忙吧。”王处理了一些事后回后宫用午膳了,王刚到后宫,南坝义就来了,他对王说:“王兄,我听说军粮到了,事情解决了嘛!” 王笑着说:“走,去马场骑一圈,骑完一起用膳。”俩人去了马场,在骑马的过程中,王把甲图的计划和安执行计划的经过告诉了南坝义,南坝义听了后说:“甲图倒是蛮厉害的!我是没看出来他这么能干。” 王说:“他这个人不仅能干,还见多识广,最重要的是他有理想、有抱负,他愿意为锐蝉去献身,他还是很不错的。”南坝义说:“很少有人被王兄如此赏识,他和玉名比如何?” 王说:“都好,就是相比之下玉名我更放心,他总有些让我放心不下,我又说不上来是什么,也许是他的处境吧!”南坝义说:“混在朗心义的治下,危险是大的,不过能被王赏识,他一定是个有福的人,他一定会吉人自有天相的,王兄不要担心了!” 王说:“希望如此吧!”骑完马,王和南坝义一同用了午膳,席间,王对南坝义说:“这次的军事会议上我要对南阵军的配给做出调整,要大幅提高他们的补给,对此你要支持我,还有上师兄去军营后,我很想他,这次军政朝会后,留他在歌诗多住一天吧!” 南坝义说:“哥想上就让他在歌诗多住几日,这又有何妨?” 王说:“多住几日,回去后上师兄还不要更拼命,他现在已经够累的了,要不还是我去吧!”南坝义说:“好,我陪哥一起去。哥,支持提高南阵军补给不难,就是考虑到他们以往的军功可不多呀!其他军的主帅对此可能会有所不满!要不还是慢慢来吧!” 王说:“好!慢慢来!但是提高是一定要的,我相信南阵军有了玉名后,以后一定会为锐蝉立下盖世奇功的,去看上师兄的时间就定在大后天的政要会议后吧。”南坝义说:“好!都听王兄的。王兄现在最放心的人就是玉名情了。哈哈!”王和南坝义都笑了,他们又聊了些高兴的事。 现在最能让王放心的人确实是玉名情。他的南阵军在深已经军粮告急了!这在这种情况下战士们依然拼命的工作,训练也没落下,可军粮快用完了,玉名情知道军粮只剩五天的量后,命令军粮按一半配发,他们又熬了五天,战士们都是饿着肚子在工作,这天运送粮食的军车到了深,饿的喝水充饥的战士们把粮车围在了深的山口处。 因为南阵军从运粮的战士嘴里得知,这么多粮食都是给深的,他们一粒粮都没有,他们饿极了!玉名情知道这一情况后赶到了事发地点,他对战士们说:“王这么做,一定是有不得已的苦衷!我们不能拿深的粮食,这会有损我们锐蝉的声誉,我现在就带人去山里打猎,没有打中猎物我绝不回来。” 南阵军的副帅也对南阵军的战士们说:“你们也配叫锐蝉军,主帅这些天就吃了一个麦饼,你们呢!你们有主帅累吗?主帅都晕倒几次了,就这样主帅也不肯多吃一口,你们还要闹!丢脸!” 玉名情对副帅说:“不要这么说战士们,他们是好样的,饿着肚子还要为锐蝉奋斗,我是主帅,战士们都没有吃饱肚子,我要是多吃了,何以为帅啊!” 听了自己主帅的话,战士们都被感动了,他们跪下说:“主帅,我们错了!” 玉名情让战士们起来,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得已宣布:“军粮恢复正常前,训练停止,但是军港的建设不能停。” 战士们都能理解主帅的命令,五天后军粮还是没到,南阵军彻底断粮了,他们只能靠打渔和捕猎维持生计了,可几万人的军队长此以往下去是难以为继的。 就在这一天的傍晚,终于有一支运粮队来到了深,他们是由近侍押送的粮队,玉名情从近侍口中得知,这些粮是王宫内的御用粮,他知道后,跪下流着泪对着歌诗的方向说:“王,再难有王的关怀也能扛过去呀!” 南阵军的战士们知道是王的口粮后,他们也都哭了,他们都表示再难也要坚持下去,再饿军港建设也不能慢下来,只要饿不死就要建军港,南阵军的斗志是高昂的!他们在玉名情的统率下就像是被逼入险境中的猛虎,猛虎越是身处险境就越是凶猛。 第八十七章逼王入绝境 王现在也被逼到了绝境,王当下正在政议厅开政要会议,会议中王突然把除财为大臣意外的人都赶了出去,王强押着财为大臣不让他离开政议厅的大会议室。 大会议室内最后只留下了王和财为大臣,右安礼带着近侍们把朗心义和其他执政大臣都赶出了政议厅,执政大臣们在会议厅外抗议,他们要联合起来弹劾王,朗心义此时已经敲响了锐蝉王宫大殿内的警钟!王私自和执政大臣谈政要会议上的议案是有违锐蝉法的,王强押着执政大臣也是违法的,王做出现在这种明显违法的事来,王也是走投无路了!王露出了杀气,王的眼睛里已经是血红一片了! 王怎么会这样呢!因为王大意了!之前王还以为军粮的事已经解决了,王开完前一次军事会议和政要会议后,感觉一切都很正常,军方都支持王的提议,连大臣们也都很配合王,政要会议上财为大臣最是老实,他报告王说:“军粮都已按时运送给各军了,一定能在规定时间内送到各军。” 王心想刚劫获了财司的私粮,他确实应该老实一点,王信了他说的。王没有心事了。会后王和南坝义就赶去了中阵幼军所在的临海渡口军营,王太想上义了。 到了中阵军营后,王在军营待了二天,在这两天中王和上都很高兴,但是在中阵幼军军营的第二天晚上,王看了最新传来的军报,军报中说,南坝军后天可以接收到财司发去的军粮,其他军到现在为止,都没有收到财司军粮送达前的准备接收通知。 王看了这份军报后认为有问题,临海渡口军营内驻扎的中阵幼军应该比南坝军早接收到粮食才对,军粮送达军营粮仓的前三天,财司就应该把准备接收通知送达军营,没理由最远的南坝军都接到通知了,临江渡口军营却没有接到通知,王和南坝义还有上马上谈了这个情况,他们也搞不清这是为什么,他们都说:“财为大臣不至于会欺君罔上,再说,驻地最远的南坝军都给了,其他军没道理不给,也许是其他送粮队慢了些。” 王还是紧张,王说:“不行,南阵军有问题了,他们的粮仓在南阵军营,他们现在大部驻扎在深,军粮运去的是南阵军营,从南阵军营再转送到深又是二天,他们的军粮本就不多,现在军粮还送的这么慢,他们会断粮的!我要回去。” 王当夜就从中阵幼军军营赶回了歌诗,第二天中午王到了歌诗后,一进宫就去了政议厅找财为大臣,财为大臣又出去了,王问财司的官员军粮的运送到底是怎么了!他们也说不清楚军粮运送到底出了什么问题,他们拿给王看的送往各军的运送单都是一个时间发出的,应该没问题,为什么远的军营会比进的军营早接收到军粮,他们也弄不明白出了什么状况!他们连财为大臣去了那里也不清楚。 王没办法!王只能去朗心义府上找朗心义,王到了他府上后得知,他卧床不起,他不见客,他病了!王无奈!接下来,王赶去了财为大臣的府上,王想知道他在那里,王从财为大臣的管家口中得知他确实是出府了,他府上的管家说他二天前就出府了,说是去暗查全国的粮仓守卫了,因为是暗查,所以没有人知道他的确切去向。 王忙了一圈还是没能找到可以解决事情的人,王灰头土脸的回了王宫。回宫后,王马上去了军议厅找军需大将,王看到军需大将时,他也是焦头烂额的,他一看到王就跪下向王请罪,他说:“王,末将无能!军粮迟迟未到,在下催促财司多次,他们每次都说军粮已经发出,他们说非战时只要在月内送到就不算违规,我和他们说了军队的现状,有些部队的粮食已经支撑不到月底了,可他们就是无动于衷!” 王说:“你就没有想其他办法吗?”军需大将说:“末将无能,还没有能够解决这个问题。”王听了很生气!王说:“战士们要是断粮了,你这个大将也别当了!”军需大臣把头磕在了地上,军需司的副将忍不住跪下对王说:“王,大将已经把自己的房产抵押了,大将把自己全部的家产都拿出来去市面上买粮了,我司大将也是一心为了锐蝉呀!” 王听了后,知道自己是有些急了,说话有些过头,王马上扶起军需大将和副将,王对他们说:“是我不好!不能怪你们,你们都尽力了,我收回刚才所说的话,现在马上把宫中的储备粮运去深给南阵军。”他们听了王的话都表示反对,他们说:“王,王宫怎么可以无粮,再说王宫的粮也不多,我们再去市面上买粮。” 王说:“现在买不到多少粮,再说时间也不够了,你们马上运去深,还有,派人去歌诗周围的财司粮仓查看,一旦发现有粮,就地征用,无论如何都要尽快把粮运去深,在深的南阵军应该快断粮了!有任何问题由我来承担。”他们回王说:“王,我们这就去找,对外我们只会说是自己干的,为了锐蝉我们万死不辞!”王向他们行礼表示答谢。 王宫的储备粮装车运往深后,王就在宫里等消息,可王一直等到第二天傍晚也没等到军需大将发现粮食的消息,王现在是想抢也抢不到了,一想到战士们会挨饿,可能会有非战斗的减员,王就很自责,王怪自己不应该掉以轻心!不该如此大意!如果自己一早派人跟踪财司发出的军粮运送队就好了,起码可以早做准备,现在太晚了!战士们可能被自己的疏忽害死! 晚上在城内筹措军粮的南坝义进宫来找王,他对王说:“城里的粮食不仅贵而且量还很少,粮商手里的粮几日前都被财司买去了。”这个消息无疑又把王向悬崖边推了一步,王知道他们这是故意而为之的,他们这是想让军队出大事! 南坝义还告诉王,他查到了财司军粮的运送路线,他说:“哥,财司的人太坏了,他们把运去各军的军粮都放在了一个运输队,这个运输队的运输路线是舍近求远,他们先把军粮运去最远的南坝军营,而后是望山军营和临海渡口军营,最后他们运去南阵军营,这样一来排在最后的南阵军营会等到军粮规定运达的最后期限,才收到军粮,南阵军可能还要等二周才有军粮补给,他们可怎么办呀!现在玉名情催军粮的汇报每日都有!” 王听完嘶声痛哭!王说:“是我疏忽了!我不在这个时候去看上师兄就好了,我害了南阵军呀!”南坝义不停的安慰王,右安礼也劝王不要难过,他们都说:“是特殊情况,军队的备用粮给雄居了,又被大臣们算计了,王已经尽力了,南阵军会熬过去的!” 王突然停止了哭泣,王对南坝义说:“二弟,二天后的政要会议上,我要和他们决一死战,现在我们没有退路了,要么等着战士们饿死,要么我们拿到粮食,二天后的清晨你进宫来,我有事交托你,锐蝉要靠你了。” 南坝义说:“王兄有事说嘛!不要这样说一半,无论何事我都会全力以赴的。”王看了一眼平,什么也没说就回主殿了。 南坝义看到王的眼神很复杂,有寄托、有愤怒、有期待、有杀意,王的沉默是一种无声的呐喊,南坝义知道一定有大事要发生了。 在此后的一天,王没有出主殿,军事会议王也没有参加,在这种时候,王放弃努力了吗!不可能,王的性格是不服输的,王其实一直在主殿内陪着纯和誉勤,王对纯说:“我是锐蝉王,现在锐蝉有大问题,内忧外患,内忧更甚于外患,如果我现在让步,锐蝉的军政都会乱,我只有孤注一掷的拼一次,为了锐蝉,我别无他法。”纯支持王,纯没有一点犹豫,她陪着王一起哄誉勤玩,王最不舍的应该是誉勤! 这一天王的沉寂,朗心义是知道的,财为大臣也知道,因为他根本没有离开过歌诗,他上一次政要会议后就躲入了朗府,王来朗府找朗心义时,他就在朗府的别院内品茶,当日王被骗走后,他还高兴的对朗心义说:“大人,看到王一副灰头土脸的样子真的是大快人心呀!呵呵!” 朗心义对他说:“不要高兴的太早!王是会反击的,王已经被逼到悬崖边了,王会犯错的,我们一定要利用好这个机会,在关键时刻不仅是我,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会全力支持你的,你一定要顶住压力,你现在处于和王对决的第一线。你要复仇就不要退缩!” 财为大臣斩钉截铁的说:“我和王拼了!头可断、血可流、大臣的气节不会丢!我也是有血性的大臣,大人放心!”朗心义和财为大臣这一周在一起品品茶下下棋、吟诗作对不亦乐乎!他们过的倒是无比的舒心与欢快。 第八十八章王被弹劾 召开政要会议的日子又到了,这一天早上朗心义和财为大臣还都没有起床。王已经早早的起床了,南坝义也早早的进了后宫,他在后宫书房内等王。 王来了,王今天穿的很不同,王披了一件落地大袍子,以往王在宫内从不如此,王进了书房后没有坐下,南坝义仔细一看才看出,王是穿了战甲的,王也佩了剑,右安礼托着王冠也进了书房,他进书房后,王就对南坝义说:“泰平跪下,今日锐蝉王要行大事,如有不测,王被弹劾,你继任锐蝉王,你不要心慈手软、不要鲁莽行事、不要优柔寡断,锐蝉以后可能就要托付给你了。纯和誉勤也要托付给你了,你登基后要把誉勤培养成更优秀的锐蝉王,你能做到吗?” 南坝义跪在那傻了!他说:“王兄,你不要冲动呀!”王又一次说:“把誉勤培养成更优秀的锐蝉王,你知道了吗?” 南坝义这才意识到王是认真的,王这是在托孤啊!他郑重其事的说:“把誉勤培养成锐蝉王没问题,可王兄自己培养不好吗?” 王说:“大臣们现在如此不敬王权,我还不亲自出手,军队中的将领会对王失望的,大臣们的无礼再不加打压锐蝉就国之不国了,什么水师建设、什么锐蝉大业都无从谈起,以后强敌来犯,锐蝉军政荒废,怎么能够再御强敌,现在我这个王再退一步锐蝉就万劫不复了!” 南坝义说:“王兄要我如何,我都会听,就算王兄被弹劾了,以后锐蝉还是听王兄的。” 王说:“别说傻话了!如果真被弹劾了,要么被囚禁在灵位殿,要么被放逐到锐蝉山顶的龙崖,到那个时候,你不要管我,你照顾好纯和誉勤,找机会让储和莫妃相聚。我走了。” 王说完就走了,右安礼把锐蝉王冠和传位召书留给了南坝义后,跟着王走了,南坝义想追出去,可书房的门被近侍关住了。南坝义哭着喊王,可王头也没回就去了政议厅。 王到政议厅时,朗心义和财为大臣还没到,其他大臣都到了,今天王的杀气让所有人都感受到了,朗心义和财为大臣一同踏着会议开始的点进了大会议厅,朗心义到了大政议厅后,他马上带领大臣们给王行礼,他和以往一样,气定神闲。 礼毕后,他就宣布会议开始,他让大臣们逐一汇报工作。他下完令,大臣们还没有开口,王说话了,王说:“财为大臣,你拖延军粮的运送,已至军中断粮,你该当何罪!”财为大臣稳稳的说:“回禀王,军粮都已送出,微臣出去暗查粮仓防卫的情况,昨日晚上刚回歌诗,拖延军粮运送的事,下官失察了,容下官查清事实后,再给王报告。” 王说:“财为大臣你竟然敢让运送军粮的运送队故意绕道,你这是要让锐蝉军断粮,做出如此歹毒之事难道你还不知罪吗?” 听到王说出如此重的话,朗心义说话了,他说:“王,军粮运送到军营的最后时间都没到,王就要治财为大臣未按时运送军粮的罪,这有些不妥吧!” 王说:“不是时间早晚的问题,是故意拖延的问题,我最后问财为大臣一次,粮二日内运到南阵军营粮仓,可否?”财为大臣说:“南阵军的军粮已经运出,臣不知军粮是否可以在二日内运到军营,运粮途中多有天气、道路等情况的变化,臣只能保证不晚于规定时间将军粮运到军营。” 王说:“马上再调拨粮食运往南阵军。”听了这话朗心义突然大笑起来,他笑着对王说:“王怎么了!锐蝉法规定军粮需按量拨付,怎么可以重复拨付,这是笑话嘛!” 王突然站了起来,王站起来的同时把自己的袍子甩掉了,王大吼一声:“把他们都请出去。”此时所有人都看到了王的一身战甲,王手里握着的分明是光之剑,王的目光中透出的全都是杀气,大臣们都怕了! 王盛怒之下就朗心义还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他说:“政要会议,谁敢动执政大臣。” 右安礼和近侍们根本不理会他说的话,他们抬着朗心义坐着的椅子就往外面走,朗心义被抬起后,也急了!他大叫:“放肆!违法了!你们都目无王法了!”安和近侍们的动作太快!他被连人带椅快速抬了出去,大会议厅内剩下的近侍请其他大臣也出去。 王拦住了财为大臣的去路,其他大臣看到这种形势,他们都退了出去,书记官们也吓得逃了出去,最后就留下了王和财为大臣在大会议厅里。 关上门后王对财为大臣说:“你给粮吗?”财为大臣说:“没粮,该运的粮都运出去了。” 王说:“南阵军现在可能要饿出人命了,战士们都是为锐蝉出生入死的好男儿,他们和我生死与共,现在他们要被你害死了,我这个王不做了,今天就杀了你,如何!” 王的眼睛里射出的是怒火,王的眼睛一片血红,王定是要杀人了!财为大臣看出王的心思了,他颤颤巍巍的说:“王···王···王不能随意杀执政大臣,王三思而后行呀!” 王拔出光之剑把财为大臣逼到椅子上后说:“不止要杀你,还要杀你全家,首席执政官和所有的执政大臣我今天都得罪了,还有什么干不出来的,大不了我这个王不当了,泰平可以为王,我大不了去锐蝉山顶的龙崖苦度余生,总比看着战士们白白饿死的好!再说,平登基后,会对我如何,他又会对你的家族如何,你想清楚了吗?” 王的光之剑已经驾到了财为大臣的脖子上,还差几厘米,王的剑就可以切断财为大臣的颈动脉了,他尿了!他真的是怕了,他急着说:“我给粮!我给,我有粮呀!不要杀我!” 王说:“把离歌诗最近粮仓的粮食调令写了,要有足够的粮食调往南阵军,此批粮食由近侍负责运送,快写!二日内此粮运不到南阵军,你全家也得死,想想你的那个儿子,快写!”财为大臣写了! 在王和财为大臣独处的这段时间内,大会议厅外可是闹翻天了,朗心义叫来了政议厅内的内卫队,他要他们打开大会议厅的门,内卫队有二百人,王带入政议厅的近侍只有二十一人,这是锐蝉法规定的,王最多只能带二十一人进政议厅,可安和近侍们都拔了剑在门外守着,内卫们不敢动手。 朗心义对内卫队长咆哮道:“你等什么,你们护卫的是锐蝉法,你们现在杀了他们也无罪,他们现在可是违法了。” 内卫队长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内卫只负责大臣的安全,现在大臣们没有危险呀!我们怎么可以对王的贴身近侍动手,又没有特殊情况。” 朗心义说:“白痴!王劫持了财为大臣,财为大臣还没有危险吗?打开门,快!”队长还是有些犹豫,这时有个官员在喊,“财为大臣叫救命呀!我们会救你的。救命呀!救命呀!” 队长说:“财为大臣没有叫救命呀!你们外面的官员叫救命又有何用!”朗心义实在是等不及了,他说:“都是窝囊废!要特殊情况是吗?我们要敲警钟,王咆哮政要会议,王劫持执政大臣,我们要弹劾王。”他的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说完这话他就跑出了政议厅,他跑到了大殿内的警钟旁,他真的敲响了锐蝉警钟,这警钟可不是随便可以敲的,非战、非大疫、非大灾、非王位更迭不可敲钟,他这一敲可不得了,所有在王宫内的将领和官员都出来了,敲完钟他把所有官员都聚集到了政议厅大会议厅门外,军方的人则围在政议厅外看着里面大会议厅门口的动向。 右安礼此时还拦在大会议厅门口,内卫们听到钟声后,也知道首席执政官是认真的,朗心义再一次命令他们冲入大会议厅,他们现在也不得不拔出剑了,他们准备冲入大会议厅。 在大会议厅内的财为大臣本来已经开始写调令了,当他听到钟声后,他想起了朗心义在府内对他说过的话,他感觉到朗心义和大臣们是在努力救自己,他迟疑了片刻,王看出了他的迟疑,王对他说:“今天你不写完,会议厅的门打开的时候就是你人头落地的时候,你慢慢写吧!你要是写完了,此事就此作罢!我们君臣还是和往常一样,我再也不会为难你。你看着办!写还不写!” 财为大臣现在知道王的决心了,门开了没有王要的粮,自己一家老小就是个死,他彻底绝望了,他快速写完了调令,他双手把调令交给了王,王看了调令的内容后,王问财为大臣说:“此仓如果真的有调令上写的粮食,你无忧!如若不然,你全家都看不到明天太阳下山,你懂吗?”财为大臣说:“微臣懂!一定有粮,二天一定可以送达南阵军,王放心!” 第八十九章生死时刻的转机 王让财为大臣在调令上签字盖章,他一签完字盖完章,王就拿过调令去开门。 王开门时,内卫队长正要对大会议厅发起攻击,就在他的剑和右安礼的剑即将交锋时,大会议厅的门开了,两人瞬间都收了剑,内卫和近侍也都退开了,谁的剑都没有碰上。 王一出来,王就对右安礼说:“胡闹!怎么拔剑了,不是让你们送首席执政官去休息吗?”王边说边走到右安礼身边把一个函件塞到了他的胸甲内,然后王和安对了一个眼神,安马上跪下对王说:“小人无礼了!这就去军宣司领罪。”说着,安转身就往政议厅外走。 王对着安的后背说:“去领,马上去。”军宣大将此时就在政议厅外的人群中看着政议厅内发生的一切,安跑出政议厅时和他擦身而过,他们好像谁也没看到谁,安一溜烟的走了。 朗心义现在也没心思管右安礼了,他对着王怒吼道:“王,你违法了,你劫持了执政大臣还打断了政要会议,我们要弹劾你。” 王一脸惊讶的说:“什么劫持大臣,谁被劫持了。”“别装了!财为大臣被王劫持了。” 王说:“我看财为大臣不愿去休息,就和他在里面多聊了两句,怎么就是劫持了呢!我绑住了财为大臣不成。” 朗心义说:“王,不要巧舌如簧,王打断政要会议总是事实吧。” 王说:“刚才寡人见首席执政官气色不佳,想到近日首席执政官有病在身,故让近侍们抬大人出来透透气,暂停一下而已,不能说是打断,首席执政官现在气色好多了,我们继续吧。” 朗心义被王彻底激怒了,他大声的说:“大家说,王是不是在狡辩。”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官为大臣都说是王赶他们出来的,不过官为大臣补充说:“王是先让近侍抬首席执政官出的会议厅,王是否考虑到大人的身体问题,我等就不得而知了。”睦为大臣也说:“是王让我们出去的,不过也不能说赶,我们是看到首席执政官出去了,才出来的,我们担心大人嘛!” 朗心义说:“担心财为大臣才对,他刚和王有了分歧,就被王扣下了,这还有假吗?”很多当时在场的书记官都说:“是王挡住财为大臣的去路的。王还拿出了光之剑吓唬人。” 王说:“没规矩,光之剑也是吓唬人用的吗,锐蝉王拿光之剑有何不妥,你们做了什么亏心事,要怕光之剑。”朗心义不和王纠缠了,他进去拉出了财为大臣,财为大臣还一直羞羞答答的躲在里面。 财为大臣被朗心义拉到门外后,朗心义问他说:“你说,王怎么逼你的,说啊!”他看到朗心义后,有些壮胆了,他说:“王拔剑了。” 朗心说:“大家听到了吗?王拔出光之剑威胁执政大臣,这还是一个称职的王吗?光之剑乃是锐蝉王的象征,它怎么可以用来威胁执政大臣,王,该当何罪!” 王笑了!王说:“口说无凭,再说,寡人的动机何在。”财为大臣说:“王要军粮。”朗心义也说:“王和大臣有分歧就是动机。” 王说:“太牵强!寡人和大臣们都有过分歧,何时拔过剑、何时威逼过大臣,证据呢!”财为大臣没办法了,他突然哭了起来,他大声的说:“有证据,我被吓尿了!” 这时大家才闻到一股尿骚味,这下子朗心义也懂了,他先前为何不好意思出来,朗心义气急败坏的说:“好啊!好啊!王如此目无法纪,把大臣都吓······这太不像话了!” 王笑了!王说:“一人言虚,不可信!自己憋不住尿,还要赖在寡人头上,可笑!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 王要走,朗心义拦住王说:“财为大臣就没有什么别的证据了,王没让你干些什么吗?”财为大臣说:“对了,有!王让我写调运粮食的调令,王逼着我写的。” 王说:“一派胡言,调令是事实,可调令早就写好了,是财为大臣亲笔写的,刚才交于寡人而已,寡人一个字都没动过,财为大臣近日都在歌诗以外,寡人则在宫中,怎么会是寡人逼财为大臣写的呢。” 朗心义激动的说:“调令拿出来。王私自让大臣写政令就是威逼大臣的铁证,财为大臣要是早就写好了调令,之前和王还有什么分歧呢,王之前不就是想多得到些财司的粮食吗?” 王说:“调令已经发出去了,以后再看吧。”王还是要走。朗心义明白了,王刚才为什么要赶走安,一定就是在那个时候,王把调令给了安,他一定要看到那份调令,他拦住王说:“调令是刚写的,拿出来一看墨迹便知,王不拿出调令,就是想隐瞒威逼大臣的事实,王不拿出这份调令那里也别想去。我们要弹劾你。” 王现在是拿不出调令的,王被逼到了墙角,军方的人都在政议厅外看着这一切,他们不能进来帮王,其实他们也没办法帮王。 就在这个危急时刻,又是那个喊救命的官员站出来说话了,他说:“王就是逼大臣了,我们有明显的证据。” 朗心义说:“快说!什么证据?”那人站到大臣们与王之间对着王说:“当时会议厅内只有王和财为大臣,王和财为大臣都拿不出证据,我们大家说是,就是,王一个人怎么可以自证清白呢!我们逼王!我们逼王!我们一定要逼王承认。” 王说:“看到了嘛,你们官员明目张胆的逼迫寡人,谁逼谁呀!”这种关键的时刻,怎么还有这么没脑子的官员出来帮倒忙,朗心义一看还是个上卿,他也是气炸了!他一个耳光打过去,那名官员当场倒地,朗心义对着倒地的官员吼:“你别胡说!我们何时逼王了。” 那名官员委屈的哭诉着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可是一心向着您的呀!我们不是一直在拼命逼王吗?我们不会退缩的呀!大人不要怕王,有锐蝉法,我们逼王!我们逼王!” 那名躺在地上的官员再次高叫着“我们逼王”后,竟然有一帮看似没脑子的官员也跟着叫了起来,“我们逼王!我们逼王!”朗心义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被气的气血上冲,他毕竟年纪大了,官员中竟然有一批如此蠢笨的人,真的是令他难以接受,又气又累的他眼前一黑,噗通一声倒下了!他被气晕了! 王看到朗心义晕了,王心中暗喜,王忙说:“寡人早就说首席执政官大病未愈就来理政,不妥!寡人让他休息,他还不愿意,倒下了吧!快送回府休养。” 官员们看到首席执政官倒了,他们都慌了!他们围住了朗心义,他们在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的组织下把朗心义抬去了御医院。 这下好了王终于解脱了,王也没有追究刚才喊着要逼自己的那名官员,大臣们一窝蜂的去了御医院后,王借机脱身马上赶回后宫书房去了。 王到了书房,王亲自打开了后宫书房的门,南坝义看到王回来了,他一把抱住王说:“哥怎么样了!” 王笑着说:“那老家伙被气晕了!哈哈!他被甲卿气倒了!哈哈!”王在书房内把刚才的经过仔仔细细的和南坝义说了一遍,最后王笑着说:“军粮总算是有着落了,南阵军的苦日子可以到头了!哈哈!”两人高兴的笑在了一起。 朗心义这时可是笑不动了!他被御医救醒后,遵医嘱直接回府休养了,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陪护着他回府。 回到府中朗心义躺到床上后对财为大臣说:“你,不争气!没骨气!被王就这么混过去了!”财为大臣跪在朗心义床前说:“我现在就回宫去和王拼了,我要拿出那份调令来,分明是王拿剑逼着我刚刚写下的。” 朗心义咬牙切齿的说:“现在难说了!唉!”说完这句话气愤难平的朗心义让他们几人都回去,他要静养。 财为大臣出了朗府,他气不过,他对法为大臣说:“我们要不现在就去拦住王派去运粮的队伍,我知道他们去那。” 法为大臣说:“好了!王一定是把你的调令给了右安礼,那个小子现在管着近侍军,你拿什么拦他呀!就你手里的那些护卫,还是算了吧!”事到如今,他们也没有什么好办法了,他们只能灰头土脸的各自回府了。 安拿了调令后,马上带着早已准备好的二千近侍赶去了调令上的那个粮仓,运粮的车队还是南坝义先前准备的,这支部队随着安入夜时分就赶到了那个粮仓。 安到后,把财为大臣的调令给粮仓主官看了,然后直接让近侍进去搬粮食,官员看过调令后说:“锐蝉法规定,仓粮要管仓人员搬运才好。” 安一把抢过仓官手里的调令说:“你们这些人,太慢!我们自己来,你们去打开粮仓即可。” 仓官又说:“大人,调令应该交于下官才可以开仓放粮。” 第九十章南阵军的考验 安还不知道王现在怎么样了,他心里很乱!他拔出剑把仓官腰间的钥匙挑到了自己手中,他下令打开粮仓,他把粮仓的守卫和官员都绑了起来,他没心情和他们废话,粮食到半夜就都装好了。 此后安带着运粮马车直接奔赴了深,到入海山的山间小道后,安发现小道还在扩宽,现在根本没法通行马车,安命令先用部队的战马一骑二袋粮运了一段路,过了山匪山寨后,安发现马走的太慢了,这样走可能还要一天才能到,现在离拿到调令已经过去了一天半的时间,二天内一定要赶到深,这是命令。 安突然背起二袋粮食对近侍们说:“南阵军在深的战士已经断粮了,我们不可以再慢了,一人一袋粮,我们跑着去送粮。”他带头跑向了深,近侍们跟着安一路跑向了深,他们用了半天跑到了深,他们到深的半岛军营时,玉名情正在为战士们熬野菜汤,南阵军已经二天没有粮了,他们已经开始吃野菜了。 玉名情看到安亲自带着近侍跑着来送粮,他激动的说:“王还好吗?”安也激动的说:“玉名兄苦了你们了,王担心你们呀!”玉名情笑了!他笑裂了嘴唇,他说:“不苦!王辛苦了!” 他看到军粮到了,又得知王一直在关心南阵军,他兴奋呀!松了一口气的他晕倒了,其实他几天没有好好吃东西了。安给玉名情吃了一粒糖丸,随后玉名慢慢醒了过来,安看到玉名情这样,他伤心的流泪了,他对玉名情说:“兄弟,王还在等我回去复命,你可有话要我带回去给王?”玉名情说:“兄弟,对王说,南阵军是好样的,我们一定不辜负锐蝉、不辜负王。”安说:“我一定告诉王,南阵军都是好样的,我走了。”安和玉名情告别后,马上赶回了歌诗。 王在王宫等了三天,安终于回来了,安把玉名情和南阵军的情况如实告诉了王,王听了安的报告后说:“南阵军的确是好样的,玉名情也是好样的。” 南阵军确实是好样的!他们在深期间还有更大的考验在前面等着他们,但是他们前进的脚步不会被任何艰难险阻所迟滞。 南阵军在深断粮一事,深的国主是知道的,他本想给南阵军送去粮食,可国主被他的老师拦住了,老师对国主说:“锐蝉确实守信,他们先把粮食兑现给了我们,他们是大国,不会断了军粮供应,所以不要给他们粮食,他们缺粮最多是几天的时间,我们正好借此机会观察锐蝉军的做派,看他们到底是不是纪律严明的仁爱之师。” 现在南阵军的军粮危机解除了,国主知道后也很高兴,国主对老师说:“老师,锐蝉军果然是纪律严明,他们断粮期间没有一个人吃我们百姓东西的,百姓都看出他们饿了,百姓们把吃的给他们,听说,他们都拒绝了,他们说“军人不可吃百姓的东西。”他们真的好呀!” 老师说:“还没有触碰到他们的根本利益,还不能下此断言,他们已经在小山上伐木了。”国主说:“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呀?” 第九十八章南阵军的考验 国主老师说:“建军港是锐蝉的根本利益所在,他们主帅再来见国主时,国主让他们停了在小山的伐木,就说在小山上伐木坏了深的规矩,看他们如何应对。” 国主说:“不好吧!建军港是答应锐蝉的事,粮食也收了,再阻扰锐蝉建军港不好吧!”国主的老师说:“就是要这样,只有触碰到锐蝉的根本利益时,我们才可以看出来锐蝉王的本心,锐蝉是大国,我们不能掉以轻心,我们要谨慎的试探出锐蝉王的真性情。”国主考虑了许久,最后他采纳了自己老师的建议。 二天后的早上,玉名情和海礼按惯例去深的王宫给深的国主汇报锐蝉军在深的工作情况,今天的气氛和前几次有所不同,深的国主很久都没有出来见他们,他们一直等,茶都续了一壶了,国主还没有出来,不得以玉名情对王宫管事说:“请,告知国主,我等还有事,先回去,明日再来。” 玉名情和海礼想走,他们刚转身往外走,国主这时出来了,他对着转过身的玉名情和海礼说:“你们太忙了,等寡人一下就不耐烦了!” 玉名情和海礼听到是国主的声音后,马上回身行礼,他们说:“失礼了,我们马上汇报工作。” 国主说:“不用汇报了,你们的工作要停下来。”玉名情一听,急了!他说:“为何?” 国主说:“你们擅自砍了没入大海的小山上的树,那是深的祥瑞之地,小山上的树砍不得!你们必需停下。”玉名情说:“可,军港建设图早已给国主看过,当时,国主没有反对,现在工程已经开始,停下工程改方案,恐怕会耽误军港建设进程,不知此事国主能否通融?” 国主严厉的说:“要砍伐我祥瑞之地的树,不是我一人的事,此事深的百姓恐怕不会答应,无法通融!”玉名情还想和国主争辩,他被海福拉住了,海礼对国主说:“小山上的树就先不伐了,其他工程照旧进行,这符合锐蝉与深的协议吗?” 国主想了想说:“可以,但小山的工程要停下。”海礼拉着玉名情说“是”,然后,海礼又硬拽着玉名情出了深的王宫。 一出王宫,玉名情急着对海礼说:“大人,原则性的问题我们不可以退让,王让我们来建军港,军港建设怎么可以随便改动。” 海福毕竟比玉名年长很多,他更沉得住气,他对玉名情说:“主帅,刚才如果和国主发生冲突,那港口的建设恐怕还会受到更大的影响,还有,王先前范险入深,好不容易有了两国的和睦,能有深现在的局面不容易呀!我们不要一味用强,要用强,王就不会范险来深了。”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话,他冷静下来了,他对海礼行礼后说:“都督,说的对。是末将冲动了!国主的事,不是我们可以解决的,我马上把这个情况呈报给王,我们先调整一下工作方向,工程进度应该不会慢下来。”两人的意见达成统一后海礼笑了,玉名情也笑了。 玉名情的报告一天后就送达了王宫,军议厅看到是加急的军报,又是南阵军送来的,他们立刻把这份报告交到了王的手里。 当时王正带着纯和誉勤在主殿内和南坝义还有莫妃一同用晚膳,加急的军报送来,王不得不离席看了一眼军报,王看完军报返回后说:“小事,我们再聊。”晚宴进行到很晚,大家都很高兴。 晚宴结束后,王亲自把平送到殿外,王对平说:“平,深出事了!”南坝义说:“王兄,究竟出什么事了?” 王说:“深的国主对玉名说,不能砍突入海中那座小山上的树,那山是他们深的祥瑞之地。可要建造军港的立体船坞必需先砍树,而且不仅要砍树以后马上还要挖空那座山。现在麻烦了!” 南坝义说:“王兄,我当什么事,就是个山头,之前我们和国主不是说好了的嘛,建设图他也是认可的呀!粮食他也照收不误了呀!现在动工了,他不可变卦!王兄别理他,让玉名继续干,看他能奈我何?” 王说:“不可如此,我看问题没那么简单,就因为是之前说好了的,国主现在突然变卦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去一次吧。”南坝义说:“王兄好不容易轻松几天,又要去深,我去吧,深毕竟是个小国,不要太给他面子了!” 王说:“平,你不懂!就因为我们是大国,才要给足别人面子,不然他们会担心的!我希望他们就是想要面子而已,如果是那样,就好办了,你这个态度一定不能去,还是我去,你在歌诗看着朗心义他们,下一次的军事会议和政要会议都你去参加,朗心义现在真的病了,政要会议应该没太大问题,你遇事不要莽撞就行。” 南坝义说:“王兄,我知道了,王兄快去快回。”王送走南坝义后,立刻回主殿和纯道别,王对纯说:“军情紧急我必需去深一次,我会快去快回的。”王和纯难舍难分但也只能暂时分离,王为了自己和锐蝉的未来不得不走。 王连夜赶去了深,第二天下午,王赶到了深。王到深后,直接去了深的王宫见深的国主,国主没有想到王会为了树的事来,他更没有想到的是,王会来的这么快,他得知锐蝉王驾到,他亲自迎了出来。 王看到国主亲自走出来迎接自己,王立刻飞身下马,迎了上去,王对国主说:“朋友啊!我们彼此的想念把我们又一次拉到了一起,我想你呀!”王上来就给了国主一个大大的拥抱。 国主看到王这么热情,他不知道王是否已经知道砍树一事,还是王真的是想自己,就来了。他热情的把王迎进了后殿内的客厅。 后殿内的客厅不大,却有些气派,雕梁画柱的很有艺术性,王和国主一边品茶一边讨论画,朋友之间聊的都是艺术,谁也没说树的事,在此期间锐蝉王与深国主之间聊的甚是投机。 第九十一章阴谋的开端 闲聊多时之后国主对锐蝉王说:“你喜欢我们深画中的什么呀!”王说:“都喜欢,朴实不改其本意,注重画中的主题,绘事后素,最好!”国主说:“朋友之间就是心有灵犀,既然都来了,就是交心的朋友,我们的观点是一致的。”王和国主都笑了! 随后锐蝉王对国主说:“朋友,以后我们之间有任何需要,书信交流吧?”国主说:“好!以后多交流,多来往,我们是朋友嘛!今天就住宫里吧?”王说:“盛情难却,恭敬不如从命呀!就住宫里。”王和国主都高兴了。王在深的王宫内住了一晚。 第二天中午,王在国主的陪同下去了半岛军营。到了军营后,王对国主说:“我要视察军营,今晚就在军营住下了,回歌诗那天,我会去王宫和你这个老朋友辞行的。”王和国主笑着告别了。 玉名情和海礼昨晚才得到王要来深的快报通知,他们没想到王已经在深的王宫住了一晚了,他们跪在军营门口拜见王,王快步上前扶起了他们,王对他们说:“两位辛苦了!军港建设还好吧!进去聊。” 王到了中军大帐后,玉名情和海礼先后给王介绍了军事训练和军港建设的情况,王听了后很满意,玉名情还向王介绍了海瑞提供的山间直道的建设方案,王夸海瑞是奇才,夸完海瑞,王对玉名情说:“小山上的树,继续砍吧!以后在深有事就汇报,千万不要莽撞,我们锐蝉是大国要有气度。这一次的事,你们处理的就很好!以后无论对深的国主还是百姓都要有礼有节。你们切记!” 王的话玉名和海福都记下了。王和玉名情和海礼谈到很晚,最后他们一起吃了晚餐,王和将士们在一起很开心! 锐蝉王的到来,起初让深的国主有些吃惊,一开始国主还有些担心,但是国主慢慢的就感受到了锐蝉王对深的尊重,砍树本就是小事,也就是说一说而已,锐蝉真的砍了,也无妨。国主的老师就是想让国主看一下,锐蝉到底能忍到什么地步,最后深总是要让步的,没想到锐蝉王还亲自为了这等小事来了,来了还这么客气,言辞间不要说责怪,连问都没有问一下这个事。锐蝉王真的是够朋友的。 国主的老师在锐蝉王走后的当晚,就进宫见了国主,他对国主说:“从这件事看来,锐蝉真的是仁义的,那么我们就要以礼相待,我们也要展现出我们的仁义来,有锐蝉这样的朋友不容易呀!我们要珍惜呀!”老师现在的态度让国主感到很高兴,国主一直就是这么想的。 通过这次国主与锐蝉王的交谈,现在锐蝉与深开始真正的走到了一起。 王在半岛军营住了一晚后,第二天一早王在玉名情和海礼的陪同下,视察了军港的建设,王看了一圈后,他对南阵军的工作很满意,王在工地现场表扬了几名正在工作的战士,视察完,王就去了深的王宫,王是去向国主告辞的。 国主知道王要回歌诗了,他亲自送王到了山口,他在最后分别时对王说:“以后建军港就是我们一同的事,我会让百姓尽力帮锐蝉军的。” 王听后高兴的说:“真朋友呀!哈哈!”国主也笑了,他笑着说:“之前锐蝉军断粮,我没有伸出援手,因为我想看看锐蝉军在困境下的作风好坏,这是有点不够朋友了。” 王听后大笑,王说:“只有真朋友才会如此坦诚,我们就是真朋友。以后我尽量抽空来深看你这个朋友如何?”国主说:“好呀!随时来。”王笑着和国主告别了。 玉名情和海礼送王到了原来山匪的山寨处,现在这里已经是山谷中的军营了。到了这里后,王对玉名和海福说:“你们辛苦了,你们责任重大,回去吧!以后有事马上报告给我,且不可轻举妄动。”他们都听明白了,他们依依不舍的目送王远去,他们回去后,继续加码建设,现在一切都顺了,王来后南阵军的士气更高了,军港的建设日新月异,山间直道的建设在海瑞的指导下也飞速推进。 王回歌诗后,王得知朗心义还没有病愈,南坝义代替王参加的政要会议上朗心义也没有参加,首席执政官缺席的政要会议变得很平淡,王认为这样很好!王过了一段舒心的时光,现在的誉勤在王的怀里已经会乱动了,他已经会自己坐起来了,他非常好动,他越来越让王爱不释手了。王看到誉勤就会有无限的动力。王要为了自己和锐蝉的未来去打拼。 又到了要开军政朝会的日子了,这一天朗心义突然病愈了,他上朝了。朝会一开始,他带领着文武百官给王行礼,行礼完毕,王还没来得及向他问好,他先对王说话了,他说:“王,财司调往南阵军的粮仓调令老臣拿到了。”王说:“噢,右安礼送完粮回来后就按规矩交给当时财司的值守官了。” 朗心义说:“按规矩,调令应该在粮食出仓时交给仓官。”王说:“那是右安礼疏忽了!” 朗心义说:“不是疏忽!是故意的,调令末尾的签署日期墨迹花了,财司官员说,是右安礼弄花的。当时右安礼也写下了经过,承认了这一事实。不是吗?”王说:“右安礼,怎么一回事。” 右安礼说:“墨迹质量不好,臣赶路辛苦,汗水浸透了令书,墨迹化了!”王说:“噢,这是意外!” 朗心义说:“意外吗?财为大臣说是王逼着他写下的调令,他没有写日期,可现在这份调令的日期却偏偏花了,是意外还是无中生有,真的说不清了!”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当日您病了,是一场误会,既然都化了,也就让它化了吧!” 朗心义笑着说:“话不能这么说,那日我敲了锐蝉警钟,当时我还没有病糊涂,现在证据不足,我们不能弹劾王,但是王要记住,锐蝉法规定了,王要是独断朝政威逼执政大臣,可是要被弹劾的!” 朗心义的话咄咄逼人,听了朗心义这话王却笑了!王气定神闲的说:“是,有证据的话,过去的事也可以拿来弹劾寡人。现在,我们开始谈今天的朝政吧!” 朗心义说:“好,就谈今天的朝政,我要王整顿军纪。”王说:“整顿军纪是军务,军务是寡人管的事,有何不妥吗?” 朗心义说:“退伍军官多有佩带战剑者,我已命捕盗司代理大臣左骑去清缴了。”王一听知道不好,王还没搭话,参加朝会的军中将领们急了!他们群情激奋的说:“战剑随战功卓著的老兵一同退伍是一种荣耀,先王时期就是如此。” 朗心义说:“荒唐!先王时期就是如此,先王时期老臣就是首席执政官,何时签署过这样的政令,锐蝉法倒是有明文规定,非公职人员执行公务,任何人都不可私藏和携带战斗武器,你们刚才说先王时期开始,这样说来你们从先王时期就开始违法了吗?怪不得每年军械损耗如此大,都私相授受了吧?” 先前还趾高气昂的将领们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这番话后都不再说话了。 此时,左帅笑着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对,我们下面的人管理不当,王不知道这些,不过这是军队惯例,我们自己来纠正吧,就不劳烦捕盗司了,老兵们多有脾气,万一有个冲突也不好!” 朗心义对王说:“看看,一个主帅都目无王法,还口口声声说自己纠正,老兵有脾气,看来脾气比法大,还要发生冲突,捕盗司是拿了我的令去搜查的,有冲突就抓人,我看谁敢反!王说对不对。” 王是知道这些的,战剑跟随老兵退伍这已经是在军中约定俗成的事,拿这事来做文章,太恶心!但是王不能公然违背锐蝉法,王一时也难办! 这时有一名官员说:“禀报首席执政官大人,不能单单由捕盗司前去搜查。”朗心义心想这是谁呀!没有安排人和自己唱双簧呀! 王马上问那名官员说:“为何?”那名官员说:“军队的武器都是有编号的,要是退伍老兵的兵器不是军队的,就更有问题了,他们的武器那里来的,难道锐蝉还有私自售卖武器的人吗?所以下官认为要军队和捕盗司一同协查。再说了,万一老兵抗法,有军队的人在,捕盗司的人也可以退开,让军队出手抓人,我们官员可不能吃亏呀!当过兵的人都很野蛮的!我看到他们很怕的!他们夏天都光着膀子,我······。”“你废话!”朗心义忍不住吼了他。他前面说的还有道理,后面的话就有些画蛇添足了! 借着这名官员颠三倒四的话王说:“对,是要查一查,就左帅协同捕盗司查办此事吧!首席执政官大人您意下如何?” 第九十二章阴谋以退为进 王这么说,朗心义也没什么好反对的,他说:“可以。”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除了此事以外这次的朝会也没有其他什么特别的事了。可这件事并不简单! 朝会结束后,王留下了左帅,王交代左帅说:“一定和左骑说明白,不要为难退伍军人,很多退伍军人的儿子也是军人,此事不可怠慢!”左自然知道此事的轻重,他领命后告退了。 左走后,王和南坝义还有上义一同去太子殿泡澡,这次上问了王很多事,他问这么多其实就是想知道王上次特意去军营看他有没有因此耽误朝政。 起初王微笑这告诉上,一切还算顺利,说到最后王还是哽咽了,王对上和平说:“去深解决问题时,看到南阵军很多战士都被饿瘦了!如此困苦!他们在玉名的带领下还能不畏艰难拼命建军港,军港的建设进度比预计的快很多,我当时都没脸和他们说一声道歉!我只能表扬他们,可我这个王还不够努力呀!” 看到王的自责,南坝义和上义都劝王说,是自己没能帮上忙,王已经很努力了,不要自责了!听后,王愤愤的说:“朗心义那个老东西就是要为难我,可他为难的何止是我,他这是在为难锐蝉军、为难锐蝉呀!” 上义说:“是呀!今天他又出了个难题给我们,不知道左骑会怎么样对待老兵持军械之事。” 南坝义说:“左骑向来不敬王,他对军队也有看法,现在就看左帅的了。” 王说:“希望我没有看走眼,左骑和他们不同,他还是一心为了锐蝉好的!”沐浴后,王留平和上在宫里用了晚膳,晚膳过后,上就连夜回了军营。王送平和上出宫时,王没有挽留上。王怕自己再为了兄弟私情耽误了国事。 之后几天,左帅派了光之队协同捕盗司查访了歌诗以及歌诗周边所有老兵的家,他们都没有私藏武器,查访工作还在继续。 到了开军事会议的时候了,王一上来就问左:“左骑还好吧!”左说:“他毕竟是我的儿子,再说他从小就知道军人是怎么样的,他不会像他们那样难为军人的。王放心!” 听到左帅这么一说后,王高兴了!王对左说:“左骑毕竟也算是近侍出身,他一定不会做出对锐蝉有害的事来。”说完之后王就开始安于正事,王吩咐军需大臣可以开始计算建战舰的所需款项了。 军需大臣对王说:“王,我司已经开始计算费用了,根据水师副都督的战舰设计图,他要建的都是巨舰,所建军舰的数量也庞大,根据其建造周期所需总费用和费用投放周期还要斟酌。锐蝉以前没有建造过如此巨大的军舰,所需费用还要计算仔细才好,计算清楚所需费用,大概还要三个月。” 王听了后说:“这样应该来得及,三个月后去向财司要拨款,再至多三个月应该就有费用了,水师建设的费用应该没问题的。” 有将领提出疑问说,一次性建造如此庞大的舰队,水师官兵招募和训练是否跟得上,是不是先造一批,训练完水手后再建造其余的,这样一来既不耽误培养水师又可以降低费用的集中投入,何乐而不为呢? 听了将领的质疑后王认真的说:“时间!智越不会给我们这么多时间,我们只有一次性建成一支可以与之抗衡的水师,才有可能拿回制海权,不然,建的少了出不了海,等于没有,如果我们以小规模的舰队出海,他们的水师是有能力在海上给予我们致命一击的,所以我们的水师只有足够强大,才能出海与之一战,此战是无法避免的、是事关重要的,现在锐蝉军要为此战做足准备,锐蝉是否可以夺回海权就在此一战了,各位必须齐心协力啊!” 听了王的这番话众将都知道王的决心了,此时,玉名情说:“王,此战南阵军一定是先锋,南阵军不胜不归!” 听了这话王笑了!王随即宣布:“南阵军归水师都督指挥,南阵军为水师陆战军,南阵军的军需补给加倍。”南坝义问王说:“水师副都督已经有了,可水师都督是何人,王是否有人选。” 王说:“我,我就是水师都督。”大家都有些惊讶!不是王不可以兼任都督,而是王兼任的都督是一个还没有完全建成的部队,这个部队现在的中坚力量是锐蝉军中以往军功排名末尾的南阵军。对此将领们在会议上虽然没有反对,心里多少有些犯嘀咕。 此次会议总体很圆满,但是会议结束后,光之队和中阵主军的高级将领们私下里都有些议论,他们都认为南阵军太弱,玉名情太年轻了! 会后南坝义也对王说:“王兄,会议上对南阵军的鼓励太多了吧!”王说:“我是一石二鸟,其一锐蝉军大战后,难免懈怠,我要用南阵军激励其他各军,其二水师建设是势在必行的事,鼓励必不可少。现在我要让南阵军成为一条能够搅动整个锐蝉军的蛟龙,他变强了,其他各军就不敢懈怠了,不然他们就落后了,我可以下断言,一定有人会被玉名赶上,我捧玉名也是有的放矢的,他真的能力很强!” 南坝义说:“王兄有主意就好,我就是怕军中会有人心里不平衡,玉名拿不出成绩可不好看。”王笑了!王说:“你妒忌了吧!” 南坝义笑着说:“我妒忌不打紧!找王兄撒娇就好,军中各将妒忌就难办了!”王说:“将来拿成绩说话吧!”王兄二人都笑了。 王送走南坝义后,就回去看誉勤了,王的心情很不错,王在军事会议中听了左帅的话后,心就定了。王和纯陪着誉勤都很高兴,一时间,王显得无忧无虑的。 第二天政要会议如期而至,王和朗心义又坐在了一起,朗心义让左骑也参加了这次的政要会议,会议进行的很顺畅,各司的工作汇报的都很顺利,各司报告完毕后,王也没什么需要建议的。 就当王以为会议要就此结束之时,朗心义突然对左骑说话了,他说:“左卿,你督办的军方退伍老兵非法持有武器一案就这么了结了吗?”左骑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和军方开展的联合查访已经告一段落,没有发现违法现象,这一情况先前已经汇报过了。当然,在下官先前的报告中说了,不是结案,是没有新的线索前停止查访,以免激起老兵的不满,他们毕竟是锐蝉的有功之臣。” 朗心义说:“左卿的话里多有对老兵的同情,你父亲也是将帅,秉公执法是为官的基础,联合查访,变成了对于军方的事前通报就不好了,消息都传出去了,查得到就怪了!你现在说,此案只是停止,如果以后有了进一步的发展,你不要让自己的这身官服蒙羞,不然,你就回王身边做一个近侍就好了!” 听了这话左骑忍不住了,他对朗心义说:“我左骑,是能够为锐蝉法献身的官员,我不是王权的奴才,我为锐蝉生,我为锐蝉死,有人真的犯法了,我一定抓。” 王突然大叫一声:“好!为锐蝉生,为锐蝉死,锐蝉人都是如此,王也不列外。左骑现在是代理的捕盗大臣了,以后左骑也参加政要会议各位执政大臣对此意下如何?” 官为大臣表态说:“可以。”其他执政大臣没有表态。朗心义说:“为了锐蝉就好,左骑你以后就是政要会议的成员了,要对得起自己的官服。没事的话,就结束吧!”这次会议还是比较轻松的,王没感觉出朗心义有什么进一步的动作。 会后王和大臣们一同用完午宴就去忙了,朗心义等王走后,也走了。财为大臣、法为大臣还有民为大臣也相继离开了后宫客殿,离宫后他们几人都去了朗府。 他们都是急着去问朗心义的,他们在朗府见到朗心义后说:“大人,就这么让老兵的事过去了,王威逼大臣的事也就此不提了吗?” 朗心义说:“厚积薄发,一步步来。今天,我让左骑立下了军令状,以他的性格,以后他不会再给军方面子了,看似放他们一马,其实是为了把网布的更紧密些,我已经派人盯着几个有问题的老兵了,就等他们出事了,你们对军方的排摸也要抓紧,下手一定要狠,不要随便出手,还有财为大臣,你的钱要看好了,王马上会向你要军械费,拖、扣、赖,你一定要无所不用其极,总之就是一个字,没!逼死他!看他还能干些什么!” 大臣们都懂了,朗心义现在的策略是以退为进,抛砖引玉,他们听了朗心义的话都得意了!他们说:“好!大人高明!我等遵命便是!” 朗心义又问他们:“那个把我气晕的官员就是在最近一次军政朝会上插嘴的那个人!他是什么路子呀!” 民为大臣说:“大人,他就是个混子,平时也没个正经,读过几年书,做事还算上心,对我们大臣也还算尊重,他应该是想帮忙,就是能力差些!他就是我司新进上卿甲图” 朗心义说:“他能力不差,他在军政朝会上的那番话看似琐碎其实还是很机智的,他应该就是王安插在我们官员中的人吧!” 第九十三章深国主的苦楚 民为大臣说:“不会吧!他为了捐这个官,把家产都捐了,他现在一心捞钱,什么事有油水他就想干什么,他对同僚们倒是大方,他那个贪赃枉法之徒绝不会是王的人,要不然,王先容不下的就是他这样的人。” 听了民为大臣的话法为大臣也说:“他们一伙都是如此,他们中有个人还托我司官员搞他人的黑案,当年他经商时有个商人在官司上搞了他一把,现在他当官了,要报仇雪恨,下面官员向我报告了这件事,我也没干涉,因为也不是什么大事,再说这种事官员们都习惯了!我看他们也不像是王的人,都不务正业,还知法犯法,王用这样的人能干嘛?自找麻烦罢了!” 朗心义说:“你们都在为他说好话嘛!他很不简单嘛!看着点他,是人是鬼还不好说!如果他不是王的人,他倒是个有利用价值的人。”说完甲图后,朗心义又交代了他们一些行事的细节,朗心义在布置一张很大的网,他是很老辣的! 在朗心义精心布置的同时,王也没有闲着。王为了锐蝉的未来在殚精竭虑,王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先后去了秋操场视察军马的养殖、阔江平原的望山军营视察中阵主军、临海渡口军营演讲鼓舞新兵士气、去南日百姓新搬入的原中阵军营考察民情,最后又去了深看望深的国主和南阵军。 王这次在去深的路上发现了很大的变化,通向深的入海山口靠锐蝉一侧已经建成了一个木制的军城,军城的木墙高五米,宽六百米,它的城墙是半弧形的,它的城墙完全包裹住了整个山口,军城两侧山尖还建立了瞭望塔,军城外还有巡逻队在军城两侧的山下警戒和盘查,现在锐蝉通往深的陆路交通已经完全被锐蝉军控制了,没有军队的允许,任何人都很难轻易去往深。 王还看到,通向深的山间直道的修建工程进展的也很顺利,山间直道的修建工程已经过半,王从锐蝉一侧骑马跑在高出地面十米的木制直道上速度飞快,二小时就可以到山间直道的中间军营了,王在那里短暂休息时见到了海瑞,王问他说:“你父亲说,你是一个建筑师,你会建军港也会建山路,你对军舰的建造有什么想法吗?”他恭恭敬敬的给王行礼后说:“有,我已经把自己的想法和父亲说了,他也认同我的想法,我为锐蝉建造的战舰是不会沉没的战舰。它比智越的战舰更优秀!” 王听了海瑞的话很高兴,王说:“放手去做,寡人支持你们父子的想法,还有就是,照你所说我们锐蝉建成的军舰都是不沉的战舰,那我们新建的水师以后对战智越水师岂不是稳操胜券?”海瑞说:“不能这么说,智越水师的官兵都是老练的,他们对战舰的操作熟练度一定远高于我们新建的水师,战争胜败的关键在于人,人的关键在于思想,我们切不可掉以轻心,智越水师是强大的。” 王问:“那智越水师可以战胜吗?”海瑞说:“众志成城,万众一心,王又身先士卒,我听说王已经是锐蝉水师的都督了,天子挂帅不胜不归,在士气上我们比智越强太多了,我们锐蝉一定能战而胜之。” 王高兴的笑了!王说:“你还没有军职,现在开始你就做玉名情的参谋文书吧,你日后得了军功,寡人为你加官进爵,你是有能力的!”海瑞高兴的叩谢王恩!王喝了一盏茶后,王就上马继续赶赴深,海瑞恭恭敬敬的跪送王离去。 王到了深后大吃一惊,离上一次离开深,相距短短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军港的雏形就已经有了,港口的海滩上已经被分成了三个阶梯,最下面一层是石头堆积成的防汛墙,第二层是木制的栈桥接口,第三层是物资与人员的转运场,各个场区间是大型防御设施的防御阵地,半岛军营也扩建了,军营外侧伸向大海的半岛上也已经挖出了二至五米深的战壕,半岛对侧一半没入大海的小山上的伐木工作也已经完成了,现在的深港已经可以看出一个军港的雏形了。 更让王喜出望外的是,这次来,王不但看到南阵军在建设,王还看到了深的百姓也在参与建设,看到军民融合的场面王大喜! 此后王去深的王宫和深的国主见面,王一见到国主就向他道谢!王说:“朋友!你真的是给力呀!朋友之间互帮互助虽说是应该的,但是要能有像深的百姓这样,如此仗义的行为,我少了国主这样仗义的朋友哪里来呀!”国主笑了!他说:“朋友的事就是自己的事,仗义是对的。” 王说:“椰油马上就要到转运的旺季了,你们深以往交锐蝉的通路税就免了吧!多得的油,你们自己留着吧!你们深好像还没有自己的油库呢,我让军队给你们建一个。”国主说:“不用了,我们得了你的粮食,百姓们的生活已经大为改善,为朋友出些力是应该的,不要多礼了!” 王说:“不要客气!朋友嘛!礼尚往来也要的。”国主好像有些难言之隐,王看出来了,王说:“朋友啊!有事说嘛!”国主说:“其实,我们的百姓一年到头都吃不上几次椰油。” 王听了很吃惊!王说:“深不产椰油我知道,可深在椰油产区,椰油应该不贵才对呀!我看百姓不至于穷困到如此地步呀!为何不能吃椰油呀!” 国主说:“实不相瞒,我们和海云国有过约定,椰油转运时节,他们会派兵来负责椰油生意,我们只是付出劳力而已,椰油生意产生的利润,我们深是拿不到一分一毫的,百姓们要吃椰油也只能向海云国的商人买,他们卖给我们的价太高,比他们给锐蝉商人的价高了十倍,这个情况你的甲卿是知道的。我们如果被他们发现私自向他国商人买椰油,他们会来找我们麻烦的,毕竟在我儿时他们差一点灭了我们深,我们当年死了好多人,他们现在也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深,椰油还是算了吧!” 王听了国主的话笑了!王说:“他欺负你,我们现在是朋友了,我和他们去沟通一下吧!” 国主说:“军港还没建成,还是等等吧!海云国的国主还好,就是他们的水师都督有些蛮狠,他仗着有百余艘铁甲舰和几万名水师官兵,横行西南沿海诸国,军港建成后再说吧!” 王笑着说:“不给朋友添麻烦,自己有难处懂得隐忍,国主真是好朋友呀!今年的椰油你就拿着吧,海云问起来就说这是锐蝉送的,不是你买的,他们不过分,就暂且忍着,锐蝉水师建成后,和他们好好谈!老实欺负人总不像话吧,再说海云国毕竟是西南沿海的大国,大国要有大国的样子嘛!如果海云实在做的过分的话,也就怪不得我们锐蝉军了,锐蝉既然已经来了,西南诸国间以前倚强凌弱的事就该从此结束了!你看这样好吗?” 国主说:“好!这当然好!如此一来,西南诸国一定都会感受到锐蝉的好!”王和国主都开怀大笑起来! 王在深的王宫稍做休息后,就赶赴半岛军营了,进了军营后,王直接去了中军大帐,中军大帐内玉名和海福都在,他们正在商讨军港建设的事,他们向王行礼过后就继续讨论工作,他们正好遇到了一个难题,他们把这个难题告诉了王,他们说,小山上的树砍了后,就要挖空小山了,在挖之前必须探明小山的地基是否牢固,难题就是小山的一半没入了大海,没入大海的那半边的地基是否牢固最为关键,可那一侧海况复杂,多有暗流涌动,海水的流速也快,南阵军多名水性颇佳的战士下海探查都失败了!为此有一名战士还差一点溺亡了,现在深的百姓中有人自告奋勇想去探查,可玉名和海福怕深的百姓为了建军港下海探查,万一有个三长二短就不好了,他们还在权衡利弊。 王听了后说:“让深的百姓去,他们的水性比我们南日的人还要好,他们能单独下海捕大鱼,潜泳探查一定没问题的。还有,他们要帮助我们,我们不要怕,也不要躲,我们有机会也帮助他们就是了。”听了王的话玉名和海富说:“是。” 接下来他们向王汇报了工作的进展和展望,玉名情说:“军港的建设大致到了一半,前期地面的工程都已基本就绪,之后就是海面和地下的工程了,最为艰难的应该是小山中的立体船坞,余下的工程量虽然不是很多,但是施工难度很大,末将推算应该再用九到十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全部完成。” 王说:“如果能在十个月以后完工,那已经大大快于预定计划的时间表了,不要因为赶工影响工程质量,也不要因为赶工造成人员伤亡,现在这个进度可以了。海礼,你说一下,战船建造的周期和建造费用投入的时间表。” 王现在最担心的其实是费用! 第九十四章收缴买粮款 听了王的问题后海礼立刻向王汇报说:“王,船坞应该在六个月以后可以投入使用,一开始就一个船槽可以使用,微臣打算先建造旗舰,最大的就是旗舰,它战斗力强,防护力也强,建造周期也长,锐蝉水师要建二艘这样的巨舰,建一艘应该要用三个月,建造费用大概是五万大净钻,其他小型舰船一个造船槽可以同时造三艘,每艘的费用大概是五千大净钻,整个舰队需要六百艘舰船,整个舰队的建造费用总共是三百二十万大净钻,后期还要建造一批补给舰,补给舰的多少可以按锐蝉水师以后的远洋任务决定,所以大致的建设周期是二年,也就是说,二年半以后锐蝉的水师就建成了,水师要形成战斗力,舰队建造完以后,应该需要二年的时间训练和磨合,水师水手的招募应该在半年以后逐步开始。整个舰队全体出动需要水手二万名,留港后备的水手应该是一万名,总共需要招募水手三万名,水手的开支大概是一万大净钻每年。” 王听了后都明白了,王对于水师建设的周期与费用大致有了一个底,王很高兴,但是想到水师建设的投入巨大,这让王有些愁眉不展,海礼看出王的心思了,他补充说:“可以慢慢来!战斗力可以逐步形成,先从小规模的舰队开始训练,这样费用就省了一大半,投入年限也拉长了,对财政的压力就小了。” 王说:“不要担心钱的问题,钱由我去凑!智越早年建水师时也困难过,他们的先王是抵押了王族的土地才建起的水师,我们现在没有他们当时那么困难,我们要建最好的,要以最快速度形成战斗力,不然一旦开战,不能战而胜之,所有的付出都是徒劳,战士们的生命更是不保,我们都全力以赴吧!海礼,建成这样的一支舰队后能战胜智越现在的水师吗?” 海礼说:“据微臣在智越水师多年的观察,如果我们的水师建成后,可以战胜他们一半的水师力量。”王听了这话后有些疑惑,王问:“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一半的水师力量?” 海礼说:“就是说,智越一半的远洋舰队遇到我们这样的一支舰队,他们会败。如果他们全体出动,我们难以取胜!我们要靠偷袭,先干掉他们一半,然后再全歼他们剩余的力量。一个馒头分两口吃。”王明白了,王说:“好!就这么办。” 说完军务,王向他们交代了深和海云国的事,王说:“深现在是我们锐蝉的盟友,我们对于朋友伸出的援手要握紧,当朋友有难处时,我们伸出的手就要变成对于朋友的援手,海云国以往对于深多有欺压,他们之间已有了以往的约定,这些约定都是极不公平的,我们和深的同盟关系已经昭告西南诸国了,如果海云国顾忌我们锐蝉的威严,对于深有所放松,南阵军就不要干涉他们两国间的交往,如果海云国还是肆无忌惮或变本加厉,玉名情所率的南阵军可以临阵定夺,用兵弹压海云国,但是只是防御不可出击,让海云国收敛些就可以了,玉名情这是军令。” 得王命后玉名情说:“末将得令,积极防御不可出击,王是要保深港的稳定不受外部势力的干涉对吗?”王说:“是的,马上给深建一个油库,深的百姓很好,要在他们心中树立起良好的军人形象,海礼,以后招募水手时可以考虑录用深的渔民,他们都很棒!”海礼说:“是,王,属下记下了。”王在深住了一晚后就回歌诗了。 回到歌诗后,王马上兴奋的找来了南坝义,王对南坝义说:“平,军港已经有些样子了,我和海礼谈了水师建设的事,他对建造战舰和招募水师水手以及水师训练等事宜都胸有成竹,有他水师可成,南阵军有玉名在,也是士气高昂,他们真的不一样了,锐蝉水师有希望呀!” 南坝义听了也很高兴,他说:“那就准备向财司要军费吧!我的家资都已经给军需大将了,可是军需大将对我说,杯水车薪呀!建水师一年就要将近百万大净钻,以往全军的军费开支一年也不过三十几万大净钻,这可真的是难为他了,哥真的要那么多钱吗?” 王说:“他算少了,建水师造战舰就要三百多万大净钻,三年内就要建完,一年一百万还不够呢!还要招募木匠和铁匠还有水手的招募和培训,这些也都要钱。”南坝义听了有些晕头转向的,他说:“怎么办,那里来怎么多钱呀!” 王说:“阔江平原的麦子熟了。向智越拿,他们购买麦子的钱就要到了,一批粮食我卖他两回。”南坝义说:“这样也可以吗?” 王说:“智越国内没多少麦子了,智越的储备粮不多,储备粮那小人不敢轻易用的,他一定会付钱的。”王一想到可以教训一下智越那个小人心情就很好!王和南坝义都笑了! 翌日,王一早命睦司给智越去国书,让智越付钱买麦子。国书中写明了,智越必须足额、提前、付全款,不然麦子就不卖给智越了,锐蝉也缺军粮。 这份国书很快传到了智越,智越王看了国书后。大笑着说:“锐蝉也缺粮,他们好像还资助雄居,锐蝉王就是个白痴!我们买了他们的麦子,饿死他们锐蝉军,锐蝉就是穷鬼!哈哈!”他按照先前的约定马上派出使者带着足额的钱去了锐蝉。智越富裕,智越国库充裕,智越王有的是钱,他不在乎钱,他只要麦子。 智越使者到达歌诗后,睦为大臣立刻就在最近的一次政要会议上,向王通报了智越使者来歌诗购粮的请求,王同意了智越使者购粮的请求,但是驳回了智越使者觐见的请求。 朗心义对此没有发表任何言论。近三个月,无论是在政要会议上还是军政朝会上,朗心义都表现的非常低调,他变得沉默了,王密切关注着他,可除了低调他也没有什么异常,如果他能够在沉默中自然而然的消亡,王是乐见其成的,但是王总是担心他会在沉默中突然爆发,在他还没有爆发前,王只能等待。暴风雨来临前的寂静就是一种无名的恐惧! 会后睦司官员领命去官驿馆回复了智越来使的请求,回复完以后睦为大臣就将智越使者交由军需大将处理,军需司随即派兵去拿走了智越使者的购粮款。整整五大箱东珠,智越使者被打劫后,立刻被赶出了歌诗城,他们没有带回一粒粮食,锐蝉军需司的人在赶他们走时告诉他们,粮食会送去智越的,让他们回去等。他们在锐蝉百姓的喊打声中一路滚回了智越。 智越使者回到水盘城后,愤愤不平的对智越王说了自己在歌诗的遭遇,他说:“锐蝉就是土匪,他们抢走了所有的钱,他们把我们的护卫队都缴械了,他们还让我们游街示众,他们太不尊重我们智越了!” 听了这些后,智越王气的浑身发抖,他杀了无能的使者和护卫队长,他在愤怒中足足等了一个月,锐蝉的粮食一直没有来,智越王不得不气急败坏的写信去骂锐蝉王,他在信中说:“锐蝉是言而无信的小人,是强取豪夺的土匪,是蛮不讲理的村夫。” 锐蝉王看到智越王的来信笑的嘴也合不拢了,锐蝉王在军事会议上公开展示了智越王的来信,众将都笑了,最后南坝义说:“他还有力气骂就不错了,那么大一笔钱就这么没了,智越就算再富裕,智越王也会被气的半死。哈哈!” 大家笑完后,王又拿出了自己给智越王的回信让大家看一看,在这封回信里,王说:“智越富贵,言而有信!不忘约定,以五千铁骡骑士送我锐蝉归国百姓,只叹!土匪勾当未能逃过我锐蝉军的铁蹄,末了,无信匪类落得个埋骨荒野,我锐蝉村夫见其暴尸荒野,多有不忍,收敛残尸以葬之。智越王富贵,遣使送来安葬费已笑纳!如要麦子,请再遣使来购!切记!铁骡骑士不可再踏入阔江平原,如有再犯,如今的麦子则用于讨伐智越的军粮。望智越王好自为之!”大家看了这封回信后,笑的更厉害了,看完大家都说好! 大家笑过以后,王开始说正事,王问军需大将说:“智越送来的钱,核对好了吗?”军需大将说:“回禀王,我们今年阔江平原的收成总共是五千万斤麦子,按市价应该是六十二万五千大净钻,按约定智越要付百分之八十的钱,就是五十万大净钻,他们给的都是尚好的东珠,经过盘点后,他们此次送来了东珠总共是五万颗,折合成钱正好等于五十万大净钻。” 王说:“再有五十万大净钻加上财司即将拨付的军械费,我们建水师第一年的费用基本上就够了。” 第九十五章暴风雨来临前的平静 听了王这话军需大将说:“南坝义先前还捐献了二万大净钻,财司今年应该拨付给军方三十三万大净钻,如果智越再来购买麦子,建水师第一年的钱应该差不多了。就是不知道,智越那个小子会不会再来,他们毕竟吃了个大亏!” 王说:“会,他一定会来,他们不来,他们去吃西北风嘛!现在智越全国的麦子产量还不及阔江平原产量的三分之一,智越的储备粮又少,他们熬不过去的。他们不但今年要来,他们明年还是要来。他们国内的开荒和增产计划,我已经看到了,没有五年时间,他们达不到自给自足,阔江平原对于智越来说是重要的,为了它,他们早晚会来与我们一战。”众将笑着说:“铁骡骑士怕他个球呀!哈哈哈!” 王说:“切莫大意!收到消息,他们招安了一些雄居铁骑,数量不详、人员的战力强弱还没搞清楚。智越在强军,我们也要不断提高战力才好!我之前去了秋操场,我们养殖的雄居军马已经开始育种了,二年后,我们锐蝉就有自己驯养的北方战马了,到那时,中阵军也要变成步骑统一的战队,那时我们锐蝉军的战斗力就不同凡响了。” 南坝义笑着说:“我们主军已经是人人可以熟练掌握骑兵战法的战队了,只是目前战骑还太少,不能支撑全军都以铁骑出征。马上可以和雄居开展边贸,我们自己驯养一些,再向雄居买一些,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就可以成为一支步骑兼备的战队了,到那时,无论是智越还是雄居在陆上都不是我们锐蝉的对手。” 王说:“是的,经过去年与雄居和智越的大战后,我们现在的陆军对于他们来说还是有优势的,但是水师建设还需要大家的努力,我们锐蝉军如果在水师上也能独占鳌头,那就好了!到那时我们锐蝉军就可以不战而屈人之兵,天底下就再也不需要战争了,我对军队建设的终极目标是,锐蝉军将来是天下军,天下军就是锐蝉军,没有敌我之分,军队只是用来维护天下法治和正义的力量,军队不是战争的机器,他是捍卫和平的利器。”南坝义说:“王,这是不是说锐蝉军要统一天下。” 王说:“统一天下是我心中的愿望,不过不是靠军队统一天下,靠民心所向,靠法治和正义,天底下的军队可以统一,但是国家不一定要统一,天底下的人都讲法、讲理、讲公平正义,军队不听从任何人的指挥,他们只服从民意,统一天下的是大道!”将领们都没有完全理解王的意思,南坝义也有些糊涂,他说:“反正现在锐蝉军听王的就对了。” 王说:“是的,实现这一切的前提,首先就是要把自己做到最好。我们共同努力吧!”大家都说:“共同努力!”锐蝉军的士气是高昂的! 会后王让军需大将马上把军需清单交往财司,王想让财司尽早核实清单的内容,以便根据核实后的清单内容早日拨付军队所需的款项,王向军需大臣交代完事后,就去了睦司,王把给智越王的回信交给了睦为大臣,王对睦为大臣说:“即刻发出,不要让其他大臣知道智越王和我的书信往来。” 睦为大臣领命后明白了,他火速发出了王给智越王的回信,这几次智越王和王的书信往来记录都被他收在了自己的办公桌内。他完全明白王的用意,如果首席执政官在政要会议上要王向执政大臣们通报书信中有关国事方面的内容,王是不可以推脱的,但是王一定不想让大臣们知道一些事情,所以,王要隐藏这些书信的往来。 睦为大臣积极的配合了王,他也不知道智越王和王在书信中究竟说了些什么,到目前为止,在锐蝉只有参加了这次军事会议的将领们知道信的内容。 睦为大臣收藏好了这些书信的底稿。王安心的回后宫了,到了后宫内,王去书房内处理完公务后,就直接回主殿看誉勤了,王现在越来越喜欢誉勤了,誉勤活泼好动,王对他是爱不释手。 现在王时常会抱着他去近侍军营内的孤儿营看孩子们,现在誉勤还不会和他们玩,但是他们在一起时就都显得很快乐! 莫妃现在也每天来看誉勤,她也喜欢誉勤,誉勤和莫妃也很亲近,疼誉勤的人可真不少哦!誉勤的快乐就是王的快乐!和誉勤在一起,王的一切烦心事都被抛到九霄云外了。 快乐过后的第二天,召开政要会议的时间又到了,这次的会议和前几次基本一致,朗心义好像没有睡醒,他既没有过问王和智越王的书信往来一事,也没有对军需大将提交的军需清单提出任何疑问,就连财为大臣也默默地接受了军需司的军需清单。 往年财为大臣一接到军需司的军需清单后,都会马上剔除一些他认为不合适的内容,就算没有剔除的内容,在拨付费用的问题上,他和军需大将之间有的搞了!不到最后必须要拨付的时间,他们对于金额的多少是互不相让的,现在这是什么情况,王也是有些摸不着头脑,难道他们就此罢手了吗?如果是这样,王很是高兴,王也可以客客气气的让他们高高兴兴的颐养天年,皆大欢喜呀!朗心义一伙人的平静耐人寻味,孰不知暴风雨来临前是平静的! 在会议即将结束的时候,朗心义对左骑说了一句话,他说:“民间关于退居乡里的官员和军人的诉状不要怠慢!这关乎锐蝉法在百姓心目中的地位,这类案件公正、公开、及时办理,最为重要。你现已接手捕盗司大臣的工作,这一点你要牢牢记住啊!”左骑说:“是,首席执政官大人指教的是,下官必将牢记大人的教诲。” 这一句话说的在理,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王也没有太在意,这次会议就这么平稳的结束了。 会后,王继续把心思放在了自己的军务上。此次会议结束后的第三天,王接到了一份南阵军发来的特殊事件军报,因为不是例行军报,所以王马上看了这份军报,这份军报简短明了,看完军报后,以王对深和海云国之间关系的了解,王完全可以领略到大致发生了什么。 原来就在王离开深之后的一天,海云国的战舰就到了深港,他们一个远洋编队,十五艘战舰,到港后,有五百名海云士兵先上岸,这些士兵没有按惯例在海滩上安营扎寨,他们去了深的王宫广场,他们要在深的王宫广场安营扎寨。 他们原本应该是来深监督椰油贸易的,这是深与海云国早已约定的事,对此深本无异议,但是这次海云国的士兵有些张狂了!他们要在深的王宫广场安营扎寨,海云这一无礼的要求自然没有得到深国主的同意。 可意想不到的是国主让王宫护卫队驱赶他们回海滩的时候,海云国的战舰上竟然又有二千名士兵登陆,这分明是有备而来的挑衅,在深的王宫广场上赖着不走的海云国士兵,他们还大言不惭的高喊着,锐蝉可以来,我们海云国也可以来,锐蝉在深享有的权利,我们也都要有。我们要进王宫! 深的士兵和海云国的士兵在王宫广场上和海滩上都开始对峙,就在他们剑拔弩张的时候,玉名情出手了。 玉名情先前得到了王的军令,他可以弹压海云国,当海云国的战舰出现在海港外时,他已经命令五千在军营休整的战士做好战斗准备,当海云国的士兵向深的王宫广场进犯时,他已下令这五千战士出营待战。 其实海云国的士兵在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南阵军的监视下。观察到海云国又有二千名士兵登陆后,玉名情果断下令出击。他命令一千盾剑兵和五百弓箭手去王宫广场上围剿海云国的五百士兵,他亲自带领自己的五百铁骑卫队和三千五百名战士去海滩对付二千名海云国正在登陆的士兵,对于海云国来说,战斗发生的很突然,海云国的士兵压根没有想到会有锐蝉的大军干预此事。 令他们更没有想到的是,锐蝉军的介入会如此凶悍!玉名情带领的队伍从军营一路杀向海云国战舰靠岸的地点,他杀到时,海云国的二千士兵刚登陆完不久,深的海岸防卫队根本拦不住他们,深的防卫队都被他们打跑了,他们正准备去增援王宫广场上的己方士兵,他们排着长队走向深的王宫,这个队伍的头正要进入深的城区,队伍的尾刚刚下战船,他们就是一个长蛇阵,突然他们的指挥官在战舰甲板上发现,有一只军队快速向他们靠拢,这支军队铁骑前出后方紧跟着一个正方形的战斗队,海云国的指挥官有些迟疑,他不清楚那是谁的军队,深绝对没有这样高素质的军队。 第九十六章挫败海云的挑衅 二分钟后,当他看清是锐蝉军的战旗时,玉名情的铁骑已经在海岸的第二级海堤上加速袭来了,此时的海堤已经铺好了木板,铁骑在木板上跑起来飞快,锐蝉铁骑到来前,锐蝉的弓箭就先到了,箭雨飞落,锐蝉军的步兵方阵边射箭边向前快速推进,锐蝉的箭射在玉名情带领前突的铁骑前方与两侧,他们射乱了海云国士兵的长蛇阵,锐蝉铁骑与海云士兵一接触,瞬间就完全切断了他们的长蛇阵。 交战后第二级海堤上还能移动的海云国士兵分别逃向了海滩和上一级海堤,此时海云国士兵分别在海堤的第三级和海滩上形成了两个不规则的圆,玉名情的这一波冲杀,让海云国的士兵彻底乱了,他们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军队和战法,瞬间上百人就倒了! 他们还没缓过神来,玉名情的铁骑就下了一个台阶,铁骑冲向了海滩上乱作一团的海云国士兵,在玉名情发动第二波冲击的同时,锐蝉步兵方阵用弓箭密集的射向了长蛇阵的前端,海云国的士兵没有带弓箭,他们也没能力组织起冲锋,他们被打的完全失去了抵抗能力,很多长蛇阵前端的海云国士兵跑向了深的城区内。 原本他们想借助深城区内百姓的房屋躲避锐蝉的箭,锐蝉军确实不向深的城区射箭,他们逃入深的城区后,锐蝉军步兵方阵快速向城区挺近,逃入城区的海云国士兵混乱不堪,他们失去了指挥,他们的指挥官还在战舰上,他们根本没有做好战斗的心理准备。 原先深在他们眼里是弱小可欺的,本来他们这次只是想来耀武扬威一番。他们以往经受过的路战考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般如此剧烈,他们的武器装备和战斗素养完全不具备与锐蝉军展开大战的能力。 其实他们也未曾想过要挑战锐蝉军,他们只是来挑衅深的,他们根本不知道锐蝉有如此强大的军力配属在深,溃散在深城区内的海云国士兵逃向了深的王宫广场,因为他们得到的最后一道命令是,赶往深的王宫广场和先前到达广场的士兵汇合。 但是他们没有能到达王宫广场,他们进入城区内不久,就被已经围捕了王宫广场上海云国士兵的锐蝉军堵住了去路,此时他们前有堵截后有追兵,他们千余人被困在了深的城区靠海岸一侧,他们进退维谷。 陷入绝境中的海云士兵不得不与锐蝉军短兵相接,在狭小的城区街道内两军发生了白刃战,此时的战斗环境很像是在战舰甲板上发生的海战,狭小的战斗环境比较接近于海云国士兵的训练环境,因为他们是水师。 城区内的战斗开始后,海云士兵一度很勇猛,他们向通往海堤的方向发起了数次冲击。好在南阵军到了深以后就在玉名情的指导下,进行了适合在战舰上实施的战法,南阵军的战士们在狭小的作战环境下,快速变阵,他们以十一人为一个作战单位,每个作战单位按各自的接敌方位互相掩护,他们进距离使用盾牌和剑防御,远距离使用长矛和弓箭进攻,每个战斗单位的长短兵器都有机地结合在一起,远攻近防配合默契,南阵军的这一阵型在狭小的城区内防守与进攻俱佳。抵御住海云士兵的数次冲击后,锐蝉军逐渐压制住了海云士兵。 海云国的士兵在交战不到二十分钟后就投降了,因为他们在对战中发现,他们发起的攻击根本无法有效的伤害到锐蝉军,他们节节败退,最后他们被王宫广场上和海岸上的锐蝉军合围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他们被压缩到了极致,他们都害怕的要窒息了,投降是他们唯一明智的选择。 还有几十名海云国的士兵逃散在城中,他们的命运最是悲惨,深的百姓被海云国欺压已久,他们都非常憎恨海云国,海云国眼看着败了,落单的海云国士兵被深的百姓围在城中各处,他们都被百姓们乱棍打死,他们很多人被打成了肉泥。 在城中白刃战展开的同时,海岸线上也在展开厮杀,海云国在海滩上的士兵被玉名情发起的第二波冲击击垮了,他们根本没有防御骑兵的经验,铁骑袭来时他们站在原地完全傻了!很多人被疾驰而来的铁骑一下子撞飞了,剩下的人步伐统一的逃向了大海,他们绝大多数人都来不及登船,他们跳入海中游向了自己的战舰,开战十多分钟后,战舰上的大型弩箭突然向玉名情的骑兵射来,玉名情的骑兵训练有素,他们遭到弩击后,马上让自己的战骑俯卧下,骑士们则迅速取出弓箭还击,压向城区内的锐蝉步兵方阵发现海云战舰开始弩击后,马上分出一半的兵力支援玉名情,支援玉名情的盾牌兵迅速靠近骑兵的俯卧区域,为他们提供防护,弓箭手则快速向战舰射击,海云战舰上此时只有五百水手在船上,他们不是专业的射手,人数又少,战舰的停靠方式又不是适合进攻的,弩箭射角大都受限,他们没有几箭能射中锐蝉军。 锐蝉军的步兵在他们发动弩击后五分钟以内就赶到了海滩,锐蝉军快速发动了反击,锐蝉军的反击开始后,很快海云国战舰上的弩射就停止了,他们完全被锐蝉军压制住了,海云国的水手们根本无法开弩装箭,他们活着的人都躲到了甲板下。 战斗中玉名情发现了海云国舰队的旗舰,旗舰上有几人站在甲板上观战,他命令战士们用强弩射甲板上中间的那人,强弩快速组装完毕,就一箭,中间那人就倒了,强弩第二箭就射落了海云国舰队的令旗,令旗落下后,海云国舰队的旗舰上马上升起了白旗,他们投降了!玉名情看到他们升起的白旗后,想到王的命令是积极防御,弹压海云国就可以了,不必斩尽杀绝,他马上命令停止射箭。 随后他命令骑兵起立,步兵将海云国的降兵都押送至海滩,很快将近一千三百名海云国的俘虏被押送到了海滩,不久后,深的国主也来到了海滩,此时,深的百姓几乎都围拢到了海滩周围,他们振臂高喊着“打死他们!打死他们!”百姓们群情激奋。 看到此情此景,国主让玉名情快速把海云国的俘虏押送上他们的战舰,国主对玉名情说:“玉名帅,快把他们送走,晚了恐怕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他们要是都死在了深,深与海云的全面战争就不可避免了!” 玉名情想到王的命令,又想到他们已经投降了,如果现在被打死了,对锐蝉军的名声可不好!他命令快速让海云国士兵登船,海云国的士兵也很配合,因为他们心知肚明,深的百姓和他们都有世仇,不走就是个死,很快他们逃上了自己的战舰,他们驶离了深港。 在出港时,海云舰队旗舰上的令旗又挂了起来,他们此次的统帅没有死,他之前受伤晕倒了,他的左肩被弩箭射穿了,他是海云国的大王子。 玉名情看到海云国再次挂起的令旗,他对赶来的海礼说:“他们还会回来的,准备防御吧!”他们两人对了一下眼神后互相点了一下头。 海云国的舰队走后,国主请玉名情和海礼去王宫喝茶,在去王宫的一路上,深的百姓们夹道欢迎,他们兴奋的在高呼“深和锐蝉威武!国主威武!”深的百姓们对于锐蝉军的欢迎到达了一个新的高度。 到达王宫后,国主先向锐蝉军表达了谢意,他说:“深被海云欺压多年,幸有锐蝉助力,让深一雪前耻!”海礼说:“王下令了,深和锐蝉是利益共同体,不分你我,朋友有难伸出援手是理所应当的事,今日我锐蝉军所为是王命。” 国主又说:“今天,海云吃了大亏!他们横行西南沿海几十年了,二十多年前,他们屠戮过我们深,当时我们被他们杀的就剩不到五万人了!当年我们深始终没有投降,我们退入山里和他们打游击。 海云最后不得不和我父亲谈条件,我父亲让出了很多深的利益,但是我们是独立的,我们深能有扬眉吐气的时候,我父亲大人的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高兴的!”国主说的动情,他流泪了。 玉名情说:“国主深明大义,能为了深的长治久安,放走了海云的降兵,难能可贵呀!” 国主擦拭眼泪后说:“海云水师有万余人,陆军进三万人,军港建成前还是暂且隐忍吧!他们以后要是不来欺压我们,过去的就不提了,我们深是爱好和平的,百姓们多有亲人被他们屠戮的,百姓和他们之间有世仇,他们刚才有些过激,还望海大人和玉名帅不要见怪才好!” 海礼和玉名都说:“理解,父仇难解!”最后玉名向深国主保证锐蝉军会保护好深,说完玉名和海礼带着部队返回了军营。此次战斗持续的时间很短,军港的建设没有因为此次战斗受到任何影响。 第九十七章海云国的战斗警报 王读了南阵军送来的这份特殊事件军报后,完全能想到当下深和海云之间的形势,王马上叫来了南坝义,南坝义到后王让他看了军报。 看完军报后,南坝义说:“我军伤七十人,战骑伤残十匹,无人战亡。斩敌三百余人,伤敌数百人,小冲突,借此杀杀海云的威风也好!只是末了,玉名情说“海云国有再战之意,海云士兵陆战能力弱,请命由陆路突入海云先发制人。”对此王兄是怎么看的呢?”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深思熟虑后说:“海云身为西南沿海地区的大国,倚强凌弱,好战嗜杀,应该教训他们,但是主动攻入他国也不符合我们锐蝉王族的传统,再说,其他西南沿海诸国也还不了解我们锐蝉,主动出击海云会让他们惧怕我们锐蝉,他们要是联合起来和我们锐蝉对立,这就不好了!他们还可能和智越取得联系,这就更不好了!” 南坝义说:“他们和智越也素无来往,再说,他们要去智越报信也要三四个月吧!智越水师得报后,再来深也要四五个月,到那时,我们军港已经建成了,这些小国怕他们什么?玉名都说了,战力弱!此战的结果不是最好的证明吗?” 王说:“我去年年底时看过西南诸国的战力报告,他们的军力不足为惧,但是他们领地内加起来有过百万的百姓,大开杀戒后,他们死去士兵的亲人会做何感想,他们会恨锐蝉,埋下这么多仇恨的种子,这对于锐蝉来说又有什么好!能不战而屈人之兵,大道哉!求仁为尚呀!”南坝义说:“还是哥想的深远,那我去下命令,让玉名积极防御即可,如何?” 王说:“你要告诉他小心堤防海云的偷袭,水陆都要有防备。”南坝义说:“是。”随后他马上就去书写军令了。 海云国的舰队败退后,火速返回了海云的早线港,早线港是海云国的第一大港,它也是海云国水师远洋舰队的母港,它是海云国的门户,它联通着海云国的王都台地城。 港口上高高的瞭望塔早早的看到了归来的己方舰队,瞭望员看到舰队后就感到有些诧异,他们去了不过短短两周,怎么回来的这么快!他们应该要在深待到椰油贸易的旺季过后回来才对,现在今年的椰油贸易还没开始,他们怎么就全体归港了,一定有问题! 渐渐的瞭望员看清了本方舰队,他看清后,不由自主的叫了一声“我的天呢!”瞭望塔值班长听到他的惊叹后,马上前来观察,他看后也震惊了!他大叫道:“发战斗警报!快快!” 随后整个港口响起了警报,警报响起后港口内军营中的海云士兵都赶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上,值班长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看到了旗舰破损严重的前帆,整个归航舰队的战舰前帆都破损严重,经验老道的值班长认定这些破损不是风浪造成的,是被敌人袭击造成的,前帆上千疮百孔的破洞,一定是弓箭造成的,而且战舰外侧还插着很多箭,己方舰队被攻击了,他们应该受损严重,不然不会这么快返航。 深竟然敢反抗!还重创了己方的舰队!这可是大事,深这么干等同于是宣战的行为!必须第一时间拉响警报!警报拉响的同时,值班长跑下了塔楼,他跑去军营向水师都督造势义报告情况。 造势义听到警报后,正要赶往港口看个究竟,他的卫队已经整装待发,就在他要出发赶往港口时,值班长气喘吁吁的跑到了他的面前,值班长一见都督就跪下磕头说:“义君,大事不好!我们派去深的舰队遭到攻击了!” 造势义听了后大笑道:“无用的废物!有何惧哉!我们这次去了四千人,踏平了深都绰绰有余!还有我们大王子亲自前往,就是去教训一下深的,攻击他们是对的。”“不、不、义君,是他们攻击了我们。”“把气平了,再说话!传来他们反抗的战报也不用拉响战斗警报,亏你还是个老兵!”“义君,不是战报传来我就拉响警报,是我看到我们的舰队被重创返航,我这才拉的警报!”“什么!返航,他们在那里?”“已经快进港了!”“什么!” 造势义这才意识到事态严重!西南沿海能够挑战海云国的力量是不存在的,深更是不可能有如此的力量和胆气,他们虽然有着一种不屈的精神,但是战斗力弱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不可能击退这支舰队,一定有问题,难道是锐蝉,不好!大王子也在这支舰队中,他想到这些,大叫一声“全体战斗准备,军医随我去港口,快!” 造势义带着自己的卫队和军医火速赶到了码头,他们赶到时,舰队的旗舰刚刚靠岸不久,舰队的传令长正带领着士兵们小心翼翼的抬着一副担架走上码头的栈桥。 看到这一景象,造势义心中一紧,他知道问题严重了,他带着军医赶了过去,当他看到担架上躺着的果然是大王子后,他嘶声痛哭!他说:“怎么了!大王子这是怎么了!” 大王子此时还没苏醒,舰队的传令长说:“都督大人,我们被锐蝉军伏击了,他们人多势众,又是有备而来,他们武器也精良,我们奋力一战,可还是寡不敌众,大王子亲自指挥战斗,他不幸英勇负伤了!”“唉!我的大王子呀!你要顶住呀!” 大王子被造势义的哭声惊醒了,大王子醒后说了一句“快去王宫见父王,为我报仇呀!”说完,他又昏了过去。 在码头上细心处理了大王子的伤后,造势义立刻带着大王子赶去了都城,海云国的都城就位于早线港后方五十里处的台地城,它坐落在群山中的台地上,台地的四周都是山泉汇聚而成的大水洼,他是得天独厚的一块风水宝地,也是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早线港到台地城最快只需半日。 半日后造势义就把大王子带到了台地城中的海云国王宫,进宫后他们立刻见到了海云国国主。国主先前就知道早线港拉响了战斗警报,他一直在王宫内焦急的等待着信息,海云国已经很多年没有拉响过战斗警报了。 早前接到了锐蝉发来的国书,知道锐蝉与深结盟后,国主对水师都督造势义和大王子交代过,不要再去深多事,能保住海云在深的利益最好,如若不然也就罢了!万不可与锐蝉为敌,现在的战斗警报莫不是锐蝉大军袭来!海云国主看到了被抬入正殿内的大王子后,他心急如焚的问:“怎么了,究竟谁伤了我的王儿?” 进入王宫后的大王子,精神好了很多,他激动的对父王说:“父王为孩儿报仇呀!锐蝉大军不宣而战,他们卑鄙的偷袭我们,他们像龌龊的海匪一样埋伏在深,我们一上岸,他们就突然袭击我们,我们奋力拼杀才退了回来,他们杀了我们几百人,伤了我们将近千人,他们是十恶不赦的强盗,父王发兵去剿灭他们吧!” 海云国主看到自己的王儿伤的如此重,难免心痛,他说:“锐蝉是大国,先前已经告诉过你们不要去惹锐蝉,你看你伤的!”海云二王子对自己父王说:“王兄这次怎么亲自去了,锐蝉怎么伤了我们这么多人,去深监管椰油贸易的士兵。不是应该就五百人吗?” 海云国主说:“好了!事已至此,就不要讨论伤亡的事了,想一想以后怎么和锐蝉打交道吧!”水师都督造势义忍不住了,他说:“王,还打什么交道,打吧!”大王子也说:“父王,锐蝉现在就五六千人驻扎在深,我们完全有力量消灭他们,如果再退让,今后深就没有我们海云国的立足之地了。” 国主说:“不可莽撞!锐蝉大国,军力强盛,不可轻易与其战之,我先修书一封去问锐蝉王,此事为何!看了锐蝉王的回信后再做定夺!” 大王子突然大叫了一声“疼!疼死我了!”国主马上看了大王子的伤口,大王子确实伤的不轻,锁骨都伤到了,差一点就是心脏了,国主心痛呀!泪水溢出了眼眶。 此时水师都督又说:“打吧,书信来往一个月就过去了,锐蝉在深的根基就更深了!兵贵神速呀!”二王子说:“还是忍忍吧!等父王搞清楚锐蝉的用意后再战不迟!” 大王子愤怒的看着二王子说:“你个乡巴佬生的小子,看到我伤的这么重,还说要忍,你是恨不得我死了是吗?”水师都督也说:“二王子简直是一派胡言!锐蝉用意还不清楚吗?杀了我们这么多人,还伤了大王子,难道说锐蝉这是来交朋友的吗?” 在场的大臣们都劝王子们不要再起争执了,可大王子还是不停的骂二王子,最后海云国主发话了,他说:“王儿伤重,不可动怒!暂且让为父写信去质问锐蝉王,如果他们认错,我们再和他们讲礼,如果他们依旧蛮不讲理,我们就联合西南诸国一同讨伐锐蝉,现在水师都督听令,水师进入战备状态,做好随时出战的准备,一旦锐蝉对我们有军事威胁,马上迎战!” 听了国主的命令后,造势义不能再要求马上出战了。大王子也只能暂时忍气吞声了!交代完事情后,国主让宫里的御医马上给大王子再做医治。 第九十八章引起误会的信 大王子和造势义都走了后,二王子对自己父王说:“父王,不可与锐蝉交恶呀!王兄此去深带了这么多兵,想必我们也有嚣张跋扈的行为,还是和锐蝉和和气气的谈谈吧!” 国主听了二王子的话,马上叫住了一同进宫的大王子贴身护卫官,国主问他说:“你这次一定随大王子一同去深了吧!究竟怎么一回事,你说一说?”国主问他时让所有人都出去了,包括二王子。 护卫官就是此次随同大王子一同出行的舰队传令长,他吞吞吐吐的说:“锐蝉偷袭我们,我们力战多时,敌众我寡,最后败了,大王子中箭倒地昏迷了,我们就逃回来了。国主不要听二王子胡说。” 国主不是傻子,他知道一定有问题,他不是因为二王子的话,才问护卫官的,他要听实情。国主听完护卫官和大王子串通好的胡话后,冷笑着说:“你个不要命的东西,你以为就你一个人会说吗?这次回来的人不止你一个,不说实话可以,你护卫王子不力,就先王子一步,去吧!” 护卫官知道国主疼爱大王子,国主看到大王子受伤后心里难过,一怒之下杀了自己是完全有可能的,他说了一些实话,他说:“国主恕罪!是大王子想为海云争些面子,所以执意多带了些兵去深,一则想警告一下深,不要有了锐蝉就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二则想看看锐蝉在深是否真的有驻军,以防万一多带些兵去也是出于安全的考虑。我们没有嚣张跋扈的行为,我们一下战舰就被锐蝉军围住了,他们突然就发动了进攻,大王子冒着箭雨指挥战斗,王子负伤昏迷后,我们就撤退了!” 听了这话国主还是生疑,他说:“哼!还敢有虚假不实之言。锐蝉雄兵铁骑,既然围住了你们,怎么可能让你们退,锐蝉的战力寡人是有所耳闻的,雄居尚且不能敌,你们几千人,只有区区几百人的伤亡,这怎么可能,还让你们拔锚返航,不全军覆没就是大幸了!说,究竟是怎么回来的。再胡说,马上斩首!” 护卫官说:“我,我是想帮大王子说话呀!我们确实力战强敌、我们确实败了、我们大王子确实在战斗中负伤了,可、可他没有当场晕倒,他命令我们挂了白旗,锐蝉看到我们的白旗后,没有斩尽杀绝,他们和我们休战退开了,后来我们就回来了。国主,微臣是不想说当时挂了白旗的事,毕竟这次是大王子率军出去的,微臣更不想说是大王子下令挂的白旗,我是想维护大王子的声誉呀!” 国主这次信了他的胡话,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国主也不希望他有污点,国主说:“白旗挂了,藏不住的。你对外就说,大王子当时负伤晕倒了,他不知道挂白旗的事,是你擅作主张挂的白旗,你懂吗?”“小人懂!就是这样的。战报也是这样写的。” 因此国主放过了护卫官,国主此后对护卫官说:“大王子在,你就在,懂吗?”他说:“国主放心,以身护主,小人懂!” 护卫官退下后国主一人在殿内待了许久,他认为要警告一下锐蝉,锐蝉毕竟不宣而战了,虽然锐蝉这次没有斩尽杀绝,但是一味示弱,助长了锐蝉的气焰,以后锐蝉可能会得寸进尺。 想毕国主马上写了一封国书给锐蝉王,他在信中指责锐蝉军不宣而战、无端干预他国已经既成事实的约定,国书末尾他说:“大国谋利,以武力取之,必定失信于天下!西南沿海诸国弱而不可欺!锐蝉如能以理服人为大国风范也!望能与锐蝉化干戈为玉帛!和睦相处,礼尚往来!”信写完抄录两份后就送往锐蝉的歌诗城了。 锐蝉王在读了锐蝉与海云发生了冲突的战报后不久,也想到了要给海云国主写信,因为冲突已经发生,如果默不作声,可能会引起双方的误判,进而引起冲突的升级。 思量一周后,王写了一封信给海云国国主。王写这封信的用意是想让海云国主知道,锐蝉不是想称霸西南沿海,只是希望海云和深能和睦相处,还有就是要尊重锐蝉,毕竟锐蝉给西南沿海诸国去过国书,告知了锐蝉与深的同盟关系,不要轻视了锐蝉的同盟之意。 王在这封信中的言辞还是温和的,只是在信的最后王说了一句,王说:“海云也可称之为大国,不要再恃强凌弱,锐蝉王族传承的是锄强扶弱的精神,锐蝉愿意与友邻交好,望国主能够认同此礼,身为国主应该为自己的继任者做表率,不能一味好战,国虽大,好战必亡!望国主能友邻睦帮,世代相传其善!”这些话本来是金玉良言,并无挑衅之意,但是王不知道海云国的大王子在这次冲突中被锐蝉军伤了,王现在这么一说,倒好像是在幸灾乐祸的嘲讽海云国主了。 锐蝉王和海云国主几乎在同时接到了对方的信,锐蝉王在接到海云国主的信的前一天还接到了智越来的国书,在智越的国书里,他们态度变得谦卑了些,他们要来购买麦子,看来智越王是认错了。 其实不然,国书里没有智越王给锐蝉王的信,智越王选择了沉默。智越王是一个心胸狭窄的小人,他不出声就是气急了!当他接到锐蝉王的回信后,气的暴跳如雷,他的大臣们劝他妥协吧,他三周都没有回复大臣们要再去锐蝉购买粮食的请求,大臣们的奏折每天都像大雪纷飞的雪花一样飘落到他的案头,内容都是类同的,什么我们智越不该派兵去追本已放归的锐蝉百姓了、什么我们智越出兵在先了、什么我们智越用兵不当授人以柄了,还有就是什么我们智越粮储不多了、什么我们智越百姓快要无粮可买了、什么我们智越粮食自给自足还需时日了,总而言之就是一个字,让智越王“忍。”,小不忍则乱大谋。 气了许久后智越王终于想明白了,人是铁饭是钢,没饭吃,光靠吃鱼是扛不住的,他有想法了,闷了几周后,他找来了大臣们商量,他说:“寡人有办法了,让百姓们多付些税钱,就说是用于他们老了以后的不时之需,国家负担他们老了以后的部分赡养费,现在让他们先交钱,以后加倍还他们就是了。” 大臣们都不同意王的想这一法,他们都说:“这是赔本的买卖,国库里还是有钱的,智越每年六百万大净钻的国库收入完全支持的起这笔费用,不必如此。” 智越王说:“孤不知道国库充裕吗?但是我们智越要建铁血军团,没有铁骑,难道我们的阔江平原就一直被锐蝉那个小子占了去不成!我们国库里的钱要用于购买战马和打造铁甲,这是多么大的一笔费用,你们知道吗?赔本,百姓们有的是钱,他们的钱不用还,以后他们的孩子,孩子的孩子继续交钱,水涨船高我们还他们个毛。笨蛋!” 大臣都说:“不妥!不妥!寅吃卯粮、不断提高百姓的税负,实在不妥!民为国之本呀!”智越王说:“你们有没有脑子呀!打败了锐蝉以后就什么都回来了,百姓们会更拥护我们,到时候,我们有钱了,一次性了结了此事,也是一种选择呀!”“啊!那就更为不妥了!王岂可朝令夕改,鱼肉百姓之举切不可为!”大臣们都劝智越王不要如此。 可智越王一人独大,王权独揽,他不想这么多,他写了政令,让大臣们都签名认可,不认可就在王宫内想,想到认可为止,这荒唐的政令最后还是发出去了。 智越的百姓现在还是支持智越王的,因为他们还有希望,作为智越人他们也想智越能扬眉吐气,他们支持王建铁血军团,很快百姓们踊跃的付出了自己的钱,很多人还多交了些,智越王看到后,高兴的在王宫前的广场上对百姓们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他承诺,“我们的铁血军团建成后,属于我们智越的土地都会回到我们智越的怀抱,我们智越是伟大的!智越的王族是伟大的!”百姓们都信了,他们欢呼雀跃!大臣们都知道有隐忧但是在这种情况下他们都不说了,他们也无奈的保持着沉默。 此后智越王带着喜悦的心情去了草滩军营,他又一次视察了自己的铁血军团,他这次又给了雄居礼很多钱,他要雄居礼去雄居买战马,买最好的战马,无论多贵都要最好的。 雄居礼说:“只要有钱,雄居的战马就会有,最好的雄居战马,会与骑士生死与共,他们会顶住锐蝉射来的利箭,他们会冲破锐蝉的军阵,他们会给智越带来胜利!” 智越王听了雄居礼充满激情的话后,血脉喷张的说:“十万铁骑什么时候可以出战?”雄居礼傻了!他说:“良驹易得,悍兵难求呀!要训练,要时间,现在只有一万智越御林军开始骑术训练,他们刚刚会骑马列阵,还不能骑射!” 智越王说:“快!,太慢了!所有御林军还有常备军中军事素养优良的士兵都要成为铁血军团的一员。”雄居礼说:“可以,但是先要去买战马,没有战马一切无从谈起。”智越王想了想说:“对,快去!”雄居礼把智越王哄的满心欢喜。 第九十九章阴谋正式开启 智越王看过骑兵操演后带着喜悦的心情,趾高气昂的回了水盘城。现在智越王的心情和锐蝉王是一样的,锐蝉王看到智越来的国书后,也是满心欢喜的,智越终究还是来付钱了,他们的钱就是水师建设的费用,有了水师建设的费用锐蝉王怎么能不高兴呀! 锐蝉王高兴了不到二天,海云国国主的亲笔信就到了,王看了海云国主的信后,有些担心!这封信的字里行间透入出一丝愤怒!海云国很有可能因为与锐蝉的这次军事冲突从而变成锐蝉的敌人。 王看过海云国主的这封来信后有些后悔,王认为自己给海云国主的信去早了,如果那封给海云国主信中的言辞可以再温和一些就好了!覆水难收,已经送出的信追不回来了,王也不再多想了。因为先前已经写了一封信去,王现在也不好再回此信,不然就显得有些多余了,王细细想过后决定再观察一下海云国的动静,所以王没有马上回信。 王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了水师的建设上,紧接着的一次军事会议上,王和军需大将交代了智越再来购买粮食的事,听到这个消息后,所有人都乐了!军需大将说:“王,阔江平原的粮食是都给他们还是按市价给他们。” 王说:“按协议都给他们,我们还是要守信用的。”军需大将说:“是。王,现在好了!就等财为大臣的军费了,可是说来也怪,我三番四次找他商定军需费用,到目前为止他总是推脱有事,不和我谈,这可如何是好?” 南坝义说:“让他拖,最后时间到了,他还是要给,不谈最好,我们给的清单,他即已收了,到现在为止又不提出疑问,到时财司就要按清单付钱,哈哈!” 左帅说:“还是问一问的好,不要到时有差池,军费可不能有误呀!再说进来我儿好像忙起来了,问他,他也不说干什么去了,我们还是要小心官员们呀!” 王说:“对,明天政要会议上,我当面问财为大臣,打开天窗说亮话嘛。”布置完军事任务后会议就结束了。 此次会议玉名和上都有军务在身,他们都没有亲自来参加会议,会后王问南阵军来参加会议的副帅说:“你们主帅还好吗?”他回答说:“谢王的关怀!主帅很好!” 王说:“你回去后,告诉玉名情,军港为大,如有异动,作为一军主帅可以临阵决断。”副帅说:“王的意思是说,敌人一旦威胁军港,我们就可以采取一切必要的手段保护军港,是吗?”王说:“是。你理解的对,回去代我问玉名情好!”王说完就和南坝义一起走了。 南阵军的副帅能得到王的关怀,他感到很荣幸!他给王行了大礼,王走后他还跪拜多次,礼毕后他含泪走了。 此次会后王和南坝义讨论了海云国国主的来信,南坝义认为,不用过于担心,毕竟西南诸国加在一起的军力也不过十万,他们不会和锐蝉为敌的,就是为敌,他们也不是锐蝉军的对手,南阵军在深足可以应付他们,真的动起手来,以战代练,对于南阵军的成长倒是有利的,对于南阵军建立军功也是有利的,毕竟南阵军现在的军需配给在锐蝉各军中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长时间没有军功也不好看!像这次和海云国的小打小闹多一些也好! 王说:“南阵军会有用武之地的,以后他们的军功不会少的。海云国离深不远,如果我们在深的存在让他们感到了太大的压力,他们去和智越联合就不好办了!”南坝义说:“哥,不会的。就是他们想巴结,智越水师也未必瞧得起他们。” 王说:“希望是这样吧!南阵军的军功也最好不要建立在对海云国的战斗上,海云国从来就不是锐蝉的敌人。”谈完话,王留南坝义在宫里一同用晚膳。 随后王带着纯和誉勤和平还有莫妃一同用了晚膳,近来这样的机会很多,誉勤是越来越讨人喜欢了,大家总是围着他看,大家都说誉勤好。这让王和纯都很高兴,他们心目中的誉勤是最棒的!这段时间让王感觉到有些轻松了!王在感受着轻松和快乐的同时,时不时总感觉到有些隐忧! 政要会议又要召开了,王在这次会议上要向财为大臣催付军械费等等一干军需费用,这次会议一开始和这几个月的情况一样,朗心义还是像病猫一样,会议没有太多的要事,很快各位执政大臣和左骑都汇报完了本司的例行工作。 王看没事了,王就开始问财为大臣说:“财为大臣,军需费用清单你司已收到许久了,本月末应该按核对完的清单拨付军需费了,如无异议军方所需款项你司都准备好了吗?”财为大臣说:“微臣暂不能拨付军费。” 王听了这话有些吃惊,王说:“财为大臣按锐蝉法,每年军费都要在规定的时间内完成拨付,究竟有何事你可以违法?” 王说到这里,朗心义突然醒了过来,他大笑着说道:“哈哈!王,现在的锐蝉军还是锐蝉王节制吗?”听了这话王更是吃惊!即因为朗心义的话又因为朗心义的态度,他怎么突然就醒了过来,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沉睡过,他现在展现出来的气势与之前一刻判若两人,他现在的气势是咄咄逼人! 王楞了一下后说:“当然,锐蝉王指挥管辖锐蝉军,这是锐蝉祖制也是锐蝉法明文规定的。首席执政官大人,何出此言?”“即是如此!王,军队的事王都应该是知道的吧!” 王说:“当然知道。”朗心义停了一会,他又说:“王,智越来锐蝉军买了多少军粮呀?海云国与我们之间发生的战争又是怎么一回事呀?通往深的山道为何被军方封锁了呀?军队既然是王管辖的,怎么王没有在近几个月的政要会议和军政朝会上通报过这些事呢!王有欺瞒吗?” 听了朗心义的责问王说:“噢!智越来购买的不是军粮,军粮按锐蝉法的规定是不可以贩卖的。他们来买的粮食是根据双方的战场协议规定必需卖给他们的粮食,粮食是来自于他们借于我军耕种的阔江平原所产的粮食,阔江平原的事,去年就在政要会议上通报过了,在此次粮食的售卖过程中,军需大将都是依法按规办理的,没有不妥。至于通向深的山道封锁一事和我军与海云国发生摩擦一事皆因入海山中的山匪所至,入海山中的山匪猖獗,人数多达几千人,因为入海山中地势险要又错综复杂,我军多次出兵去剿,每每都让其逃脱,山匪善于游击,又熟悉地形,他们不正面与我军交战,所以至今未能完全剿灭,虽未剿灭,但是锐蝉军已经和山匪开战,期间在无意间误伤了海云国去深保护贸易的军队,那是一场误会,不是两国间的战争,那次摩擦的军报应该已经传阅执政大臣们了,军报中写明了这次冲突是误会造成的摩擦,不是战争。我军恐再有误伤来往于入海山中商旅的情况,故封锁了入海山的入口,一则为商旅提供保护,二则为防止山匪窜入我锐蝉境内。首席执政官大人,还有什么疑问吗?” 朗心义说:“我们执政大臣都是小孩子,王哄骗我们多时了,军报看了,不过那不是原版的,是抄录的副本,我们就不要求看原版的军报了,王一定会说事关军事机密,不能全部公开,但是军队是先建立的封锁再发生的误会,王好像说反了时间概念,还有就是,防卫队虽说败了,山匪的老巢还是去了,怎么军队到现在连山匪的老巢都没有攻取,和山匪之间的战报至今一份都没有,和深倒是建立了贸易联盟,和海云国又发生了摩擦,真的不知道王说的是不是真话。” 王想解释。朗心义没有给王开口的机会,他继续说:“和智越的战场协议,我们是知道的,但是卖粮食的钱,按锐蝉法,应该算是战争缴获资源吧,这些资源应该充做军资,如果超过军资所需,应该交由财司,放入国库。到目前为止王没有报告过这方面的情况,听军方的将领说王得了智越二大笔钱,不知是与不是?我们锐蝉是大国,可不要做出一个馒头卖二次的下作事来!” 朗心义说完后,王现在可以说话了,但是王傻了,朗心义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难道自己和智越王之间的书信都让他看过了吗?他应该最多知道,这一次智越国书中谈及的内容,他究竟知道多少,王不确定! 此时睦为大臣的神情中也流入出了些许惊讶!王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朗心义,王非常犹豫!王犹豫不决之际,朗心义又说话了,他说:“王,老臣都知道了,二次交易,总共一百万大净钻,不是吗?王,不要犹豫了,说个明白吧!” 第一百章阴谋难解 王听朗心义这么一说,王完全明白了,朗心义这段时间没有闲着,看似平静的他是在处心积虑的准备对付军方,他这算是厚积薄发呀! 既然被朗心义看穿了,王也无需再犹豫了,王硬着头皮说:“首席执政官说的不错,是有这么一回事,但不是讹诈智越,是智越违反约定在前,军方惩罚他们一下,他们认罚了!此后我们按约定把阔江平原的麦子都卖给智越了,这批粮食会马上运往智越。至于卖粮食的钱,我们军方都用作军营拆除和退伍老兵的补偿和安置了,老兵虽然不是军人了,但是他们为锐蝉的安宁与繁荣付出了很多,军队还要管他们的。” 朗心义笑着说:“王真的管他们吗?王给了他们些什么,要一百万大净钻,难道王是给了他们战剑去杀人吗?” 王听了朗心义这话大惊失色!朗心义是不会胡言乱语的,他又知道些什么事,他为何会如此说,这可不是小事!王还没有来得及问他是怎么一回事。朗心义已经命令左骑向王汇报一宗二周前发生的命案了。 王也想听一听是什么案情。左骑开始汇报案情了,他说:“王,案情被打上了绝密,故没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下官不能通报案情,现在下官报告案情。二周以前,在歌诗通往南日直道旁的一个小镇上,一名退伍的南日军官在一个雨夜用剑杀死了他的邻居。” 王听了这案情颇为震惊!朗心义还不满意,他说:“左卿,说明白些,凶器是什么?”左骑说:“是,首席执政官大人。凶器是一柄战剑,军方专用的战剑。” 王听了这话知道大事不好了!王没有说话。朗心义让法为大臣继续说下去,法为大臣站到了王的前面,他说:“王说老兵也管,我们这才不敢随意定夺此案,因为牵涉到军方和王,故打上了绝密,以保证断案期间的公正性。老兵无故跃入邻居的家宅中,挥战剑一剑砍落了邻居的人头,对于此案民愤大呀!王看如何是好!” 王说:“犯法就按律判罪,没什么好说的。” 法为大臣说:“王说的,那我就按律发落了,我司商定······。”“且慢!退伍老兵一案还有隐情。”左骑打断了法为大臣的话。法为大臣说:“你们捕盗司只负责查验案情,判定罪责的事,不归你管,现在查案时间已过,还有什么隐情呀!按律应当判罪犯在王都游街示众后斩立决!”王一听明白了,左骑说有隐情,就一定有隐情!退伍老兵游街示众怎么可以,军方的面子里子都没有了,以后军方在百姓的眼中是何等的不堪呀! 想到这里王马上发声,王说:“让左卿把话说完。”左骑说:“据我司查验,老兵有战后恐惧症的病情,他在雷雨天受惊后才翻入邻居家杀入,当时他的邻居正在杀猪,他的邻居是一名屠夫,雷电交加下,老兵看到屠夫手里的杀猪刀,一时想到战斗中的场面才失控杀人的,老兵是断了一个手臂的有功于锐蝉的军人,他是精神上有战争创伤的人,他有病,而且他之前多次和邻居商量过,不要在子夜时分杀猪,可他的邻居态度蛮横,老兵要搬离住处,又多次未能如愿,他是可以被判斩立决,但是游街示众有些不妥!” 听了左骑的话法为大臣说:“捕盗司不可断案,你提供的证据要我法司认可才可以写入案卷,你不要随意心证。” 左骑说:“谁胡乱心证,法为大臣自己心里明白,证据的采纳与否是至关重要的,法司要慎重!”左骑如此一说,法为大臣生气了,他对着左骑说:“你个代理大臣,就敢干涉其他司的工作,这还了得!官为大臣,你不说他吗?” 官为大臣说:“左骑年轻,说话直来直去,可是讨论案情不就是要直言不讳嘛,我说他什么?让他隐而不语吗?” 朗心义说话了,他说:“无论如何,入宅杀人是不争的事实,用的是战剑,这才是关键!王,军方历年的军械费怎么用的,该查一查了!军方的财务应该盘点一番了,军需费用以后给还是不给,现在就不好说了,军方不要有贪污盗窃和私藏军资的事才好!老兵一案,已经到了交由法司判断的阶段了,都不要再讨论案情了!王,军方的财务报表什么时候可以提供呀?” 王现在已经是焦头烂额了!王说:“要些时间才好!”朗心义说:“王,刚才催财为大臣时说,月底就是规定的财务结算时间点了,难道军方不应该也是这个时间点进行财务结算的吗?就一周吧,下一次政要会议上拿给我们看吧!不要有不清楚的地方,我们不是小孩子了。今年的军费,王就暂时不要想了!” 当下王实在没有什么可以争辩的,话都让朗心义说得去了!王最后说:“好!财务报表的事,一周后政要会议上通报给各位大臣,但是,老兵一案,既然寡人说了退伍军人也是军方的人,寡人就要管,寡人要亲自去提审一次犯案的老兵。”法为大臣说:“这不合法,已经到了判定罪责的时间了!不能重审!” 王说:“不是重审!我是去听一听老兵对我这个王的临别之言!他毕竟为锐蝉付出了很多,他有罪,但是他的功劳也不能就此一笔勾销了,让我再听一次他的话吧!骂也罢!怨也罢!我都要听一听,也许能让他走的安心些!” 王这么一说,大家都不好再说什么了,最后法为大臣说:“听了也帮不了他什么!他一定要游街示众的,被害人家属执意要如此!没办法的。” 左骑不客气的对法为大臣说:“发生了这样不幸的事,身为执政大臣就不要再说风凉话了!”他被王对军人的真情打动了!他看到了王眼角的泪。 今天的会议就此结束了,会后的朗心义突然间显得神采奕奕的,蛰伏已久的他,现在就是一头猛然窜出的巨兽,他想把王和锐蝉军都撕的粉碎,此番他想毕其功于一役! 会后王无心应酬,王没有去客殿内赴宴,王去了军议厅,王进入军议厅后,马上下令召集了军队个司的大将和南坝义来军议厅召开紧急会议,南坝义到会议厅时,王和大将们已经开始讨论如何应对朗心义一伙了。 王和与会将领们都一筹莫展,南坝义问清了事情经过后说:“大不了就不要他们的钱,智越买粮食的钱总不能给他们吧!”军宣大将说:“今年不要的话,明年怎么办,年年都不要了吗?”军需大将说:“不要说明年,现在要重建水师,当下钱就不够用了,还要上交给财司,这可如何是好!”军务大将说:“本来还以为今年军需费用到帐后建水师的钱就够了,现在倒好,他们还要我们吐出来许多。这可怎么办呀!” 王说:“好了!我们都不要发牢骚了,刚才南坝义没来,我还没告诉大家呢!有个去年退伍的南阵军老兵用他的战剑杀了自己的邻居,他们以此为由,要我们查以往让老兵带着一同退伍的武器,这也是麻烦事!” 大家听了王这话都傻了!这下没人说话了。最后,王自言自语的说:“我先去看看那名老兵吧!总不能置之不理吧!我们已经袖手旁观了!唉!你们先一起想一想办法,财物帐本总是要交给他们看到,大家都尽力而为吧!”说完王唉声叹气的走了,南坝义追了出去,他要陪王一起去看那名老兵。 此后王和南坝义一同去了法司高级判案所的监狱,法司的人见到王后马上跪下行礼,礼毕后当班的官员对王说:“王,把犯人提到官员的休息厅再问话,王看如何?” 王说:“直接去牢房。”法司的人有些迟疑,右安礼上前一把拿过挂在法司当班官员腰间的牢房钥匙,法司的人都被近侍暂时请出了牢房,王和南坝义进了牢房。 牢房不大,里面没有其他犯人,就关着一个犯人,那个犯人被镣铐锁在木架上,他只有一条胳臂,王看到他就知道他是一名战士,不是因为他的伤残,是因为他的神情,他用自己的残肢向王致敬,他悔恨的流泪了,王没有责怪他,王对他说:“他们打你了,你受苦了!你犯罪也是因为锐蝉的南日之战给你留下了心理阴影,你有家人要我照顾吗?” 老兵留着泪说:“王,我罪该万死,本想自尽,可想到没有伏法就死了,有愧军人的风范,犯罪就要伏法,我认了!王还来看我,我愧不敢当!幸好家人都死在了南日之战中,我没有包袱要王替我承担了!我一个人走也了无牵挂!” 听了这话王哭了!王说:“你一个亲人都没有了,我不知道呀!军队没有照顾好你们这些老兵呀!我有愧于你们呀!” 老兵说:“王是锐蝉的骄傲!锐蝉军的骄傲!王无愧!他们让我说军队的不是,我不说,死也不会说的!”王听了老兵的话即刻就泪如泉涌! 第一百零一章阴谋的克星 王流着泪哽咽着对老兵说:“他们要你游街示众,你知道吗?” 老兵说:“王,我知道了,就是这个难以接受,自己犯罪就应该伏法,这个我认,但是侮辱我这个老兵,就会伤了军队的尊严,早知如此,不如犯案之后马上自尽算了,让世人当自己是个不愿承担责任的小人也就了了,现在因为小人之过牵连锐蝉军的名誉受损,小人心里难过呀!”王看得出老兵伤心的厉害! 王说:“你不是小人,你为锐蝉去战斗,你为锐蝉军赢得了胜利,你的家人都过世了,你也没有向军队提任何要求,反倒是我这个王,有愧于你们这些老兵,你们的困难我都没有去想,对不起啊!”王给老兵行礼致歉!南坝义也给老兵行礼,右安礼带领王的贴身近侍也给老兵行礼。 老兵痛哭流涕的说:“我有王和军队的认可,此生无憾了!王,锐蝉有法,不要为了我去求他们,也不要为了我去抗法,我可以应付的,要不是镣铐在身,我早就了结了自己!王,我已经犯法了,我认罪伏法,但我不会再丢军队的脸了!”王去抱了抱被铐着的老兵后无奈的走了。 出了法司高级判所的监狱,王看到了左骑,他是在等王,王和他骑行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他对王说:“老兵一案。在下官看来是有人故意陷害。老兵的邻居屠夫一家是在四个月以前搬去老兵家旁居住的,他每晚子夜时分杀猪,还故意弄的猪惨叫,不止老兵,其他小镇居民也对这一情况颇为反感,老兵向屠夫提出意见,可这一情况没有得到任何改善,老兵在一个月以前就开始卖自己的宅子,准备搬离。老兵开价低买家不少,但买家都被当地防卫队以种种理由回绝,不给其过户。所以老兵一直未能搬离。作为官员,我要秉公执法,现在把情况反映给王也是无奈,法为大臣不接收我的调查结果,下官要说的都说完了,告辞。”左骑走了。 王知道老兵一案没有这么简单,但是这件事,竟然在四个月以前就布局了,也就是说储离开后不久,他们就开始处心积虑的给军队下套了,现在看来之后的军粮拨付和现在的军费拨付中所遇到的困难,都是他们早有预谋和精心策划的诡计。王忧心忡忡呀! 王和南坝义快速回了宫,进宫时已是深夜了,今天王在早膳后连一口水也没有喝,进宫后王和南坝义就去了军议厅,军议厅中人头攒动,大家都在忙着对账,王看到各司大将都忙的连抬头看自己一眼的时间都没有,王命令给大家准备夜宵,看到大家都如此忙,王就不再打扰大家了,王和南坝义去了后宫书房。 进入书房后,王和南坝义都对朗心义他们一伙表示了极为的不满!王说:“他们这是要毁了锐蝉军呀!”南坝义说:“干脆,出兵灭了他们得了,也就是一二天的事。” 王说:“锐蝉万民又该如何,他们不知情呀!不可莽撞!我们还是要慢慢来,要能忍!为了锐蝉以及锐蝉的未来,我们努力克服困难吧!” 王和南坝义稍稍平复心情后,王对右安礼说:“甲卿是去了外地考察民情了吧!”安说:“是的,他要去半年,现在应该在北部山区一代视察。” 王说:“他在就好了,有些事,他点子多。”安说:“那,我去接他回来。” 王说:“不行,他前两次已经露头了,这一次难说是不是朗心义他们在观察他。”南坝义说:“这好办!就说他孩子老婆病了,得了大病,锐蝉官员操守中有规定,官员的家人得了大病时,官员如无特殊任务可以回家探望,就说他家人病了,接回来。” 王说:“好主意,现在马上去接,三天后应该就能回来,安,你叫人扮作他的家丁,去接他回来。”安说:“是。”安出去后过了一会儿回来,他命人端了夜宵来,王和南坝义还在讨论今天的事,安提醒他们要吃点东西了,已经是子夜时分了。 王艰难的咽下了东西,王的泪水不停的往外流,王说:“我一想到老兵就内疚!刚才我去军议厅想让大家想些法子关怀一下退伍军人,可现在危机重重,可能一时顾不得了!闯过这一关后,我要好好补偿退伍老兵们,他们有难处的人一定不少。”王一口一滴泪,王心里难受呀! 其后的三天,王和南坝义都是夜以继日的在工作,他们帮着军队各司的大将一起想办法把帐做平,可是今年智越的购粮款是没办法了,它大大的超出了锐蝉军以往一年的军费所需,真要上交给财司,水师就不用建了。 再说建水师的事也不能和朗心义明说,因为他不仅不会同意有如此大的投入,而且还会坏事!他要是知道了,智越也就知道了,万万不能和他交底,但是这帐可怎么办,历年有军功的退伍士兵带着荣誉战剑走的人也不少,这笔账实在是搞不清楚了,这账本拒不上交或是搞不清楚都是过不了关的,这可把王和将领们都逼成了热锅上的蚂蚁。 歌诗城里此时也不消停,有人在散步退伍老兵滥杀无辜的消息,消息传得满天飞,说什么的都有,好像老兵杀人不止一个、好像老兵还没有归案、好像老兵随时还会出来作案,法司的人也不出来辟谣,最后还是左骑在各个城郭大门处贴出了捕盗司的案情通报榜文,总算谣言得到了控制。 但是毕竟这谣言一度弄得人心惶惶的,一时间百姓对军队的不良看法还是有的。王已经无暇顾及这些了,几天后的政要会议就是锐蝉水师重建能否如期展开的关键时刻,过不去这一关,没有了军费,水师重建就遥遥无期了,王到现在为止,对于如何在政要会议上应对朗心义一伙还是一筹莫展,王有些心烦意乱了! 就在王和南坝义要心灰意冷之时,蒙面长袍的人又一次被带进了后宫书房,这时甲图出现了,他行礼后对王说:“我已经在路上知道了王都发生的一切,王切莫忧心!微臣以为这些都是小事。” 王和南坝义还有右安礼都认为甲图这话是在安慰王,王的面色实在是太土了!任何人见了别人有这样的脸色都是要安慰两句的,大家都没有把他的话当真。王听了甲图的话说:“甲卿辛苦了!有什么想法就说一说,大家尽量多保住一些军费吧!” 甲图说:“王,我们已经拿到的钱都要留下,只是财为大臣今年应该拨付的军费,臣可能无能为力了,他是不会再给了。” 王一听这话,王认为甲图是认真的,王说:“爱卿快说,财为大臣的军费没了也就罢了,能保住我们现有的军费就很好了!快说!” 甲图说:“来歌诗的一路上我已经想好对策了,他们不是要把多余的钱收归财司吗?我们现在没有多余的钱,不就不用上交了吗?”南坝义说:“多了一百万大净钻,要在帐上藏起来谈何容易!” 甲图说:“义君,稍安勿躁,等我把话说完,历年的退伍老兵是不是有抚恤金,他们是不是都按额领取了,战死后没有家属可以抚恤的战士一定是有的吧!锐蝉建国那么多年,这些都是军队的欠债,历朝历代的阵亡战士加在一起可了不得了,再算上利息,现在的一百万恐怕还不够还债呢!没人来拿这笔钱也不要紧,钱总是军队的钱,军队可以拿来建烈士陵园呀,每个乡镇都要建,就是建设周期可能要很久,也许要百年!因为烈士会不断涌现出来的嘛!” 王听了说:“妙!高招呀!”南坝义听了也惊叹不已!他对甲图说:“甲大人,机智过人,妙计安天下呀!” 甲图马上说:“微臣愿为锐蝉效犬马之劳,为王精忠,王才是安天下的伟人!”王笑了,王几天以来还是第一次笑! 王笑着问甲图说:“那,退伍老兵的战剑又当如何?” 甲图说:“这个就更简单了,战剑都是铁制品,用久了都要坏的,坏了不能修补了就销毁了,销毁的战剑,老兵自己去剑冢挖出来珍藏以作军旅生涯的留念,这可不能说是军队有意为之,更谈不上是私相授受、假公济私,反正军队最多有废旧武器管理不严的毛病,但是这些武器本来就是要报废的,不存在多用军费的事情,也就不存在返还历年军械费的事情了。” 王和南坝义听了后开怀大笑,他们说:“这几日忙死我们了,早有甲卿在就好了!我们还忙着改军械簿呢!现在好了,就拿原先的簿子去就好了,退伍老兵拿走的战剑原先就都是写的报废,这不用改了。” 右安礼说:“但是现在老兵手里的剑都是好剑呀!” 王说:“这个我也会解释,他们自己出钱修的,我们管不了!哈哈!”王有了对策后笑了,南坝义和甲图也笑了。 第一百零二章阴谋的真实目的 王送走甲图时对他说 :“朗心义可能已经在监视你了,你这次回来要小心应对,最好马上回去。” 甲图说:“谢王的关心!请王放心!我自会应付得当,回去后我让我爱人装病即可,病来的急,府外遇见的江湖郎中,开了方子,好了也就好了!虚惊一场,明天一早我就离开歌诗,我会尽快回北部山区去继续工作,此次家中前来报信的家丁也随我一同去,去了他就不回来了,他是别国的人,走了也不知道去了那里。病与不病谁说的清楚。方子都丢掉了,什么病也说不清楚了。王放心!” 听了这天衣无缝的解释,王高兴的抱了甲图一下,王说:“我会让安派人暗中保护你的,保重!”甲图走了,有了他的妙计,王和南坝义算是松了一口气。 王和南坝义第二天一大早就开始按照甲图所出的注意,交代各司大将准备了军方应对朗心义一伙审查所需的各项有关材料。军队各司的大将有了方向后,工作的都很顺利。在军事会议当天他们就把王需要的材料都准备好了,他们核查校对二次以后,将材料汇报给了王。 在军事会议上王又和将领们一起看了一遍材料,确定无误后,王心定了些,王对各司大将们说:“这件事应该可以过去了,我看过老兵后,本想和大家说关怀退伍老兵的事,当时这件事还没有理出头绪,我就没提,现在你们抽空想一想吧,我们要多关心退伍老兵,他们曾经为军队奉献了青春,他们是最可爱的人,我们不要忘了他们呀!” 说着说着,王有有些伤感了!大将们都说:“王说的 对,是我们疏忽了,王提醒的对,王不要自责了!”王点了点头就走了。 王多日没有好好的看誉勤了,王在自己的院子内看到誉勤在纯的搀扶下想走路了,誉勤还不会走,但是他想走,王看了很高兴,莫妃正巧也来看誉勤,她叫住纯说:“不要让誉勤这么早走路,会伤到脚的!” 莫妃过去一把抱起了誉勤,誉勤高兴的在莫妃怀里撒娇,莫妃回过身对王说:“王,刚才情急之下没和王先打招呼,王勿怪!”王说:“不要紧!一家人有什么要紧的,誉勤多亏了有莫妃呀!”莫妃说:“宁儿也快生了。” 王听了高兴的说:“好呀!让御医去照看吧!我这一阵太忙!都忽略了宁儿的身孕!莫妃要什么尽管用!我太马虎了!”王和莫妃都笑了,王留莫妃在自己院内一同用了晚膳。 今晚过去后,王就要去参加政要会议了,这是一次关键的会议,朗心义本想在这次会议上让王跪地求饶,但是他万万没想到,王现在胸有成竹了! 此次政要会议开始前,王把军队有关今天会议内容的各项材料都交到了财司与会书记官们的桌子上,此时财司书记官们在财为大臣座位后方的桌子上放了厚厚一叠簿子,会议还没开始,他们就开始翻看军方提供的这些材料了。 没过多久执政大臣没和左骑都到了,法为大臣让民司和自己司的书记官去帮财司书记官一同审阅军方材料,会议规定每司只有三名书记官列席,九个人一起分工协同,军方各项材料查看的很快,这些书记官毕竟都是文案方面的能手。 又过了一会,会议开始的时间到了,朗心义踏着会议开始的点进了大会议厅,他今天的气势不同凡响,龙精虎猛的,一改前几个月病猫似的样子。 朗心义进入大会议厅后,官员们习惯性的起立,他们准备和往常一样先在首席执政官的带领下向王行礼,而后才向首席执政官行礼,今天朗心义有所不同,他向大臣们摆了摆手说:“且慢开始会议,王,今天不该和我平坐在上位,今天我们是要问王问题的,这些问题解答不清楚,王这个位子很难说!王坐到我的对面可好?” 朗心义这话太冒失了!大臣们听了这话都有些错愕!看来这是朗心义一人的想法。王说:“今天的问题是可以解答的,坐到首席执政官的对面,和大臣们交流就不方便了,他们看着您好还是看着寡人为好!” 朗心义说:“今天,他们不用看谁的脸,就看账簿,来呀!把书记官的桌子都抬到中间来,让他们在中间翻看账目,有疑问马上解答给各位大臣。”朗心义下令后他的人去抬桌子了。 政要会议的格局是固定的,先王时期至今从来没有改变过,执政大臣们分两边就坐,他们各自所负责司的书记官坐在他们后侧的书记桌上,大会议厅的门口两侧是会议记录官的桌子,首席执政官和王应该并排坐在最里面中间的主位上,让王坐到首席执政官的对面,其实就是让王坐到大会议厅门口两侧会议记录官的中间,这是什么位置呀!大家都不敢想! 朗心义还是坚持要王坐过去,他又对王说:“王,几个月以前,我敲响过锐蝉警钟,到现在为止,我这个首席执政官还没有解除警钟,我今天就要看一看,军方的负责人能不能安稳的走出这个会议厅,王节制锐蝉军是锐蝉法赋予的权利,是先王祖制定下的规矩,但是乱了规矩,违了法度是要被弹劾的,锐蝉山上的龙崖也不是没有前朝的王去过,现在叫“你”一声王,还要在意一些的好!” 朗心义公然称呼王是“你”,这分明是说王不够资格了,他想要弹劾王!他的这一席话让室内的温度下降了不少,所有人都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 王听了微微一笑,王对大家说:“各位大臣如何看,都表明一下自己态度吧!”左骑说:“王,应该坐在王位上,如果被弹劾了,才能换位。”左骑快人快语,但是说的非常有理。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也是这个意思,他们都说:“没有搞清楚问题前,就让王换位是荒谬的!” 朗心义说:“各位大臣,我们要知道,我们是锐蝉法的拥护者,现在的锐蝉王是谁,也是锐蝉祖制与锐蝉法相结合而定下的规矩,今天的事情非常严重,可能涉及到王权的乱用和王的无为,如果王还坐在王位上,我们如何问话,我们是以王的为臣者之礼问,还是以法的捍卫者之威问,我们要直言不讳、我们要秉公执法,首先就要抛开君臣之礼,王以为老夫说的有理否?” 王还是微笑着,王说:“王位,先王所托,秉承列祖列宗之礼法,不可一刻离位,锐蝉法对王的要求也是要王时刻保持锐蝉的安定与繁荣,寡人还是王,就不可以离王位,当然,各位大臣对王有意见可以提,今天的问题对于寡人而言比较重要,比较尖锐,寡人能理解大臣们想为锐蝉效忠的真心。今天会上,大臣们可以抛开对王威的礼敬,直言不讳,寡人现在就赦免今天与会人员的不敬之罪!如何?” 朗心义说:“王不愿屈尊坐下,就放一个椅子在那个位子吧!我们问王的话都对着椅子,我们只当是问一个空位,王认为合适时自己看着办!我们也没有什么不敬王的顾虑了!” 说完,朗心义就让人放了一把椅子去那个地方。王也不和朗心义斤斤计较了,对于今天自己可能遇到的困难,王早就做好心理准备了。不过王先前认为朗心义只是想借此良机损伤王威,但是现在看来朗心义的阴谋不仅于此,他是想借此机会弹劾自己,朗心义这个阴谋的真实目的竟然是要弹劾王,好歹毒的阴谋啊!好在王已有了应对之策,今天朗心义一定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椅子放好了,书记官的桌子也都放到了中间,朗心义此时心想给书记官们查看军方材料的时间也应该够了,他说:“那我们就开始吧!” 会议开始后朗心义没有向王行礼,会议一开始朗心义就直接向王发难了,他指着那个位子说:“军队私藏战争所获资源,现查明都是王蓄意指使的,王该当何罪!” 在场的人听到朗心义一开始就这么说都错愕不已!大家都被他惊的目瞪口呆,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也非常吃惊,本来朗心义没有和他们商量过有这一说法,原本几人认为朗心义至多是想借此良机打压王威而已! 谁都没能跟上朗心义的节奏,整个会议厅里没有一个人搭理朗心义,王也没有说话,王心想,他这个老家伙竟然想把自己往私吞军资上靠,他简直是痴心妄想,这是不可能的事,让他去! 王想看看朗心义手里到底有什么牌,王的手不自然的去摸了一次茶杯。朗心义看没人说话,他反倒露出一丝得意来,他声如洪钟的对书记官说:“都不要核对材料了,把王交来的应答书先念一遍。这才最为要紧!” 听到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后一名书记官马上开始念军方的应答书,那名书记官念道:“一;智越购粮款分两笔,每笔五十万大净钻,共计一百万大净钻,此笔款项早有专用,故不能交由财司放入国库。二;退伍军人所持武器,都是废旧军械,且其所持军械非军队给予,军队无浪费军械费的情况,故军队无需补偿财政损失。”书记官读完后,朗心义说:“王还不知罪吗?” 第一百零三章阴谋的高潮 王还是有些不明所以,应答书由于时间紧迫虽然简单了些,但是问题回答的简明扼要,用词也标准,没有不妥呀!王没有能完全反应过来! 王还在纳闷之际朗心义又说话了,他说:“王先前就隐瞒了和智越之间买卖粮食的金额,所有的钱都是由王主导和操办的,从给智越王去信催买粮食到叫军需大将前去收钱,二次往来都是先由王去信,再由王吩咐大将去取钱直到最后由王签收款项,但是在军方的账上没有任何关于这笔钱去向的记录,若不是我们在上一次的政要会议上提出此事,恐怕王到现在为止还会继续隐瞒这笔钱的来龙去脉,睦为大臣在这件事上也有疏忽,他没有把王和智越王的书信来往交代给各位大臣和我这个首席执政官知道,当然,书信不是国书,不一定要完全公开,但是其中涉及到锐蝉的大事就不是王的私人事件了,应该由王主动公开,现在王也不必公开了,信的内容我都知道了,主要就是王和智越王要钱,要了二次钱,对与不对?军事会议上王都和将领们取笑过智越王了,王对此不会不承认吧!······好!王既然不说话也就是不反对老臣的说法,那就是默认了,好!我继续说重点,在我们对王提出有这笔钱之后,到目前为止已经过了七天了,我们还是没有看到王对于这笔钱的用途以及去向对大臣们有个交代,在应答书中也没有任何交代,应答书是王签名的军方最高文件,王一定是认同应答书内容的,应答书中说,钱已经有用了,可军队没有用途呀!钱的去向也不明呀!这分明是公然的私藏军资,先前没有我们指出时,这笔钱连帐都不入,没有明确的用途,去向也不明,一百万大净钻,这可相当于是锐蝉一半的年收入呀!这么一大笔钱,王就公然私吞了!现在就算被我们揭发了,王还是一意孤行,还是我行我素,没有用途,不知去向,反正就是要侵吞,就是不归还国库,大家说说看,这样的人还能当王吗?锐蝉法明文规定,侵吞国有资产是要革职查办的,王也不能例外,一百万大净钻呀!王作何解释?” 听了朗心义这番话所有人都傻了!原来朗心义是这么看待这件事的,不过到现在为止军方确实没有说明钱的去向,军方的帐上也没有这笔钱的明确用途,难道说,真的是王要侵吞国有资产吗?先前根本没有人想到这一点,王也根本没有想到这些,王一心只想着要锐蝉好!但是王疏忽了细节,王也是听了朗心义的话后才恍然大悟!自己真的有把柄在他手上,一个明显无误的大把柄!大臣们都感受到了朗心义的得意,朗心义当下认为王已经输定了,大臣们也认为王要难堪了!今天,王可能真的不能全身而退了! 还好!王有了甲图的主意,本来就是拿来应对一下朗心义的刁难,没想到这主意竟然还成了王救命的稻草。 王故作镇定的笑了笑!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之前再与寡人多聊一些废话就好了!书记官们一定还没有看到最后,这笔钱现在是没有明确的用途和去向的记录,因为它早就有了去向,至于用途,现在还没有这笔资金的具体使用明细表,但是这笔钱的用途也已经确定了。” 朗心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他确实看到王露出了笑容,现在这种情况下,王还能笑的出来,难道王真的有准备?这不可能!他不相信,他加重了语气对着王说:“不要信口雌黄,拿证据来。随口狡辩是无用的!”他恶狠狠的看着王! 王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王端起了自己的茶盏,用茶杯盖舔了舔杯口,王没有喝茶,王在自己的脑海中快速回忆了一遍甲图对自己说的话,每一个字都没有忘、每一个字都没有错,确定了自己要说的话后,王盖好了茶杯,放回了茶盏。 王做了深呼吸后慢慢的说:“书记官可以查阅最后的一本名单,那是一本锐蝉军的阵亡将士名单,历朝历代的阵亡将士都写在了那本名单上,那本名单上同时记录了将士们阵亡的时间和地点,也记录了将士们阵亡后的抚恤情况,有很多将士没有得到抚恤,因为他们阵亡后没有任何亲人需要抚恤,因为之前军队的军需费用常年捉襟见肘,所以就一直没有补齐这个亏空,但是名单上应该得到抚恤的战士是真实存在的,他们为锐蝉付出的一切都是真实存在的,没有得到抚恤的战士名单已经列出,列出的名单册子插在了阵亡将士名单的末尾一页,书记官可以翻看,那份名单册是否有误,也可当场校对。” 朗心义看了一眼书记官,他们已经翻看到了那个册子,阵亡将士名单他们也已经开始校对,他们大致可以认定阵亡将士名单是真实的,因为它是原版的,每一页都有书写的日期印戳,这是无法造假的,至于那个未领抚恤金阵亡将士名册,就明显是后补的了,但是两者结合来看,不管未领抚恤金阵亡将士名册是不是后补的,未得到抚恤的阵亡将士在锐蝉的历史上都是真实存在的,由此可见王说的话都是真实有效的,所以他们无奈的向朗心义点了点头。 朗心义看到书记官点头后,他迫不及待的起身去亲自看了一眼那本册子,看完后,他大笑着说:“荒唐,前朝的将士有,前前朝的将士也有,再前朝的将士还有,这十几万人都早已作古,他们没有自己的亲人,也没有自己的宗族和团体,他们自动放弃了自己的权利,现在无人可以为他们重新主张权利,王不要任意妄为!” 王理直气壮的说:“他们没有亲人,可他们隶属于锐蝉军,锐蝉军是一个整体,锐蝉法中写明了,锐蝉军是一个整体,锐蝉人从军后,必须与锐蝉军生死与共。锐蝉祖训中也写明,锐蝉军必须听命与锐蝉王,锐蝉王必须对锐蝉军负全责,锐蝉军难道不是一个生死与共的战斗团体吗?锐蝉王难道不是这个团体的负责人吗?作为这个团体的负责人,寡人就不可以为锐蝉军人主张他们的权利吗?再说了,他们何时有过表述,说他们放弃自己的权利了?首席执政官大人不要轻视了锐蝉王对锐蝉军人的爱护!寡人现在有资金了,寡人要补上这个亏欠!有什么不妥吗?” 王回答的很在理,但是朗心义还是不肯罢休!他又说:“就算王可以代替他们主张权利,但是王没有具体的用途,那还是侵吞,只不过是侵吞了将士们的卖命钱,更可耻!王何处显得出“爱护”二字!” 这话确实厉害,王用力握住自己椅子的扶手,扶手发出了吱吱的响声,王大声的说:“休得胡言!书记官看的不清楚,首席执政官也老眼昏花了吗?册子最后一页写了什么?你没看清吗?” 听了王的话,朗心义马上翻到未领抚恤金战士名册的最后一页,他看到了抚恤金使用计划,军队计划在全国各地建设烈士陵园,在这些陵园中还要给历朝历代为锐蝉英勇献身的烈士们树碑立传,这笔开销确实很大,各个陵园的选址也颇为讲究,工程可谓浩大,这些烈士陵园军方准备在二十年内全部完成,朗心义现在知道,王确实是有备而来的。但是他已经亮剑了,他是不会罢手的。 看完后他还是不依不饶,他说:“王先前为何不说这个情况,难道说是我们提及此笔钱后,王才突发奇想的吗?用一百万大净钻,用二十年的时间在全国各地建烈士陵园,工程浩大呀!各位大臣听了,你们信吗?”没有人回答朗心义,大臣们早已紧张的不敢说话了。 王和朗心义此刻就是两个剑已出鞘的高手在对决,其实谁也帮不了他们任何一方,他们的出手都太迅猛了,没有人可以跟得上他们的节奏,尤其是朗心义,他招招都要至王于死地,之前一刻王就被他逼到了死角,王差一点就被朗心义一剑封喉,现在王虽然已经化险为夷,但是他们依然是势均力敌的对手。 朗心义没有停止进攻,他还要向王再次发起致命的攻击,他丝毫不给王喘息的机会。没有人说话,他接着说:“睦为大臣,你也不解释一下吗?你到现在为止还不说为何对智越王与王之间的书信往来进行隐瞒的真相吗?” 睦为大臣说:“微臣失职!”朗心义说:“失职就要接受责罚,现在王说了,军方对于这笔钱早就有所打算了,睦为大臣难道你不知道信的内容吗?这些信本应在档案室封存,可它们不在,我已经查过了,信究竟在哪里?难道是你私藏了,就为了隐瞒信的内容吧,私藏王的书信该当何罪,你应该清楚,革职查办!” 听到“革职查办”四个字后,睦为大臣顿时一身冷汗,他颤颤巍巍的说:“微臣私……。” 第一百零四章阴谋的沸点 睦为大臣刚一开口,王打断了他的话,王说:“是寡人让睦为大臣把信收起来的。” 朗心义马上开始把矛头再次指向王,他追问王说:“为什么呀?王是想对大臣们隐瞒,智越来军方购粮的真相吗?” 王先前听到朗心义污蔑自己不是真心爱退伍老兵时有些动气,现在王已经调整了呼吸,王在心里告诫自己要保持冷静,高手之间的对决,一个不经意就完了,王端起茶盏,抿了一口茶后说:“是想隐瞒,但这都是为了锐蝉好!智越水师刚刚屠戮了我南日城,现在他们的水师还在南日外海游弋,百姓对智越多有不满,去年歌诗城的军门之乱,大家应该还记忆犹新吧,寡人让睦为大臣把信暂且收起来,是不想让各位大臣知道此事后难做,百姓们不愿我们和智越来往,无奈,军队缺经费,不得以,孤只能写信去催促智越王前来购粮,再者说此事也是双方已有约定的事,这些要是让百姓知道了,可能又要生事了,所以,寡人想还是慢些让大臣们知道的好,万一智越传来了锐蝉军和他们交易粮食的消息,百姓们知道后一定不答应,性子急的闹起来,你们不知道这件事,百姓们自然也怪不到你们的头上,他们要闹,你们到时候还可以当和事老,这对于锐蝉的稳定不是更好吗?再者,这笔钱反正已经由军队规划了,慢些让大臣们知道应该也无妨!当然,现在首席执政官把这些事提出来了,我们把事情都说明白了也好,睦为大臣其实是为寡人受过了。” 王的话一说完,睦为大臣马上说:“王,言重了!本都是为了锐蝉的稳定和团结嘛,微臣身为执政大臣理应承担此责任。” 朗心义不耐烦的说:“牵强!好了!好了!一唱一和,君臣配合的好!但是,就算是王命,睦为大臣的过失还是有的,如何处罚会后再议。”朗心义说到这里,大家以为他今天算是发作完了,大家刚想长出一口气,有几名大臣他们正端起自己的茶盏,他们想喝一口茶。 但是朗心义再一次气势汹汹的发作了,他提高嗓门对着王说:“王,钱的事算是有了一个说法了。但是,私自组建武装力量,也是不可以的,锐蝉法规定,锐蝉任何人都不可以违规组织武装力量,锐蝉王也不例外,就算是锐蝉军的规模也是先要报政要会议批准,形成了政令以后才可由军队去招募的,私建武装也是要被弹劾的,王认罪吗?” 听了这话所有人又一次错愕了!屋内此时的温度已经降到了冰点,屋内火炉烧的再旺也化不开朗心义冷酷的心,所有人都不知道朗心义所说的究竟是何事!王也又一次握紧了座椅的扶手,王顶住压力说:“锐蝉军现在的建制和规模都是事先报告过政要会议的,这些都是执政大臣们审议过的,大战刚过,现在军队规模还未到达上限,何来私建武装一说?” 朗心义冷笑着说:“王刚才口口声声说所有士兵都是一个整体,就连死去的士兵也由王负责,那么退伍老兵也应该由王负责吧?退伍老兵如果由王负责那规模可不小。”王说:“退伍的老兵寡人当然要对其负责,但是退伍老兵都解除了武装,这有什么问题吗?” 朗心义恶狠狠的对王说:“本来就没问题,但是王负责的军队私自把武器给他们就不妥了,他们是王的人,是军人,虽然退役了,可他们有武器,难道他们就没有战斗力了吗?杀人的老兵在供词中说了,他听命与王,退伍老兵人人都是忠于王的死士,他们不会说一个不利于王和军队的字。王,不要再狡辩了!王还是老老实实的交代一下,你,暗藏了这支武装力量到底有何企图?王应该知道,为何我们锐蝉不允许有私自建立的武装力量,因为他们是法外的力量,他们不遵法,不尊法,王意欲何为?难道说,王是想借此法外武力行私下王断之事或者是铲除异己之事,反正都是违法了,王如果没有合适的理由就应该被即刻弹劾!” 朗心义的话让王一时间不知如何做答,所有人都不知道王还有什么办法可以摆脱现在的窘境,王不能没有说辞,不然一定会被朗心义说成是默认。 王说话了,王说:“老兵们不能算是有组织的武装力量,他们散居在全国各地,那里有组织,再说,他们退役后就不用军事训练了,他们也算不上是武装力量呀。至于他们要效忠军队和王,这是对的,当过兵的人当然就要效忠军队,他们难忘自己的首长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这有何不妥?这就和锐蝉人都要效忠锐蝉是一样的。首席执政官大人不要小题大做!” 朗心义放肆的大笑,笑完后,他指着王说:“既然王都招认了,王还不以为然,那就用不着再给你解释的机会了,我们要弹劾······。”“慢着!把话说清楚,寡人何时说自己私建武装力量了。”王急了! 此时,所有人都紧张的屏气凝神,除了朗心义以外再也没有人敢喘一口大气了,会议室内的空气中蕴含着一股杀气,右安礼紧握着自己的剑好像他马上就要做些什么。 朗心义紧接着王的话说道:“王刚才自己说了,退伍老兵们效忠军队效忠你,这和之前杀了人的退伍军人的证词就对上了,他说退伍军人都效忠王,王也这么说,他们退役后虽然没有组织在一起进行训练,但是他们的心都是一样的,他们就是要一心一意的效忠王,他们还都有王给的武器,关于退伍军人都持有武器一事,这个违法的情况在很久以前的军政朝会上就已经提出过了,可惜当时的调查由于军方的不当介入和捕盗司的麻痹大意最终导致查无实据,现在我已查实有一大批持军械的退伍军人,他们的名单已经整理好了,这个名单上查实的人,他们持有军械的情况,我可都是有证人证言的,有谁不信现在就可以看,这个证据足可以证明他们也和杀人的退伍军人一样非法持有军械,至于持军械的退伍军人,其战斗力的强大就毋庸置疑了!列位大臣想像一下,一个只剩一条胳臂的老兵,他只一剑,就砍下了一个身高马大且年轻力壮的屠夫人头,当时那名屠夫还手拿屠刀,但是那名屠夫丝毫没有反抗的能力,退伍军人的战斗力还不强吗?在座各位大臣,你们的护卫中有几人可以有这等武力,况且退伍士兵可不都是伤残的,王令一下,全国上万名战剑在手的退伍军人,他们同心协力之下,敢问有谁可以阻挡他们,他们要杀一个屠夫可以,他们组织起来后,要杀个执政大臣也不是什么难事吧!依老夫看,能够节制他们的人,应该只有泰安本人了吧!泰安,你私建武装力量的事实还不清楚吗?你应该不应该被弹劾!你首先应该即刻禅让王位才是!你为何还坐在那!” 朗心义的话一个字比一个字说的更重,他的话令人望而生畏,他说完后,会议厅内鸦雀无声,大家都听到了彼此间发出的喘息声,王也不例外,王的额头上渗出了大大的汗珠,王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中计了,自己不应该和朗心义多解释,在话术上朗心义是高手,他的唇枪舌剑是犀利无比的,自己应该按事先准备好的说才对。 王宁心静气后找回了自己应该说的话,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可能又要失望了,你没有看到军方提供的废旧军械报废记录吗?” 朗心义说:“什么,你还有说辞?”朗心义沉默了片刻后继续说:“再给你一个解释的机会,说不清楚就让位,这是你最后的机会,小心一点!”朗心义用威胁的口吻恶狠狠的对王发出了警告,大臣们都被他的气势震慑到了,右安礼稍稍往后退了一步,但是他的剑被自己握的更紧了,剑鞘的锁已经被他悄悄的弹开了。 这时王不紧不慢的又喝了一口茶,茶是凉的!瞬间的喘息过后,王已经清醒了些,王义正言辞的说:“退伍老兵的剑既不是寡人给的也不是军方任何人给的,他们的战剑经过多年的使用,都已到了报废的阶段,没有再修的必要,报废的战剑都去了废旧军械场的剑冢,定是他们对陪伴自己整个军旅生涯的战剑依依不舍,才去挖出自己本已报废的战剑,他们的战剑报废是事实,这都有据可查,首席执政官可以让人翻看废旧军械报废记录表,入狱的退伍老兵的战剑也在那个表上,一看便知。”“休得胡言!杀人的是一柄利剑,那里是什么报废的战剑,一定是军方在记录中作假。” 王说:“不懂就休得胡言!战剑报废还是可以修旧如新的,只因为太过老旧的战剑经过多次修补后,其修理费用往往会大过采购新剑的费用,故军方情愿采购新剑也不会去反复修理旧剑,退伍老兵捡了自己的旧剑后,出于对陪伴自己出生入死多年旧物的感情,花了大价钱修旧如新也是可以理解的,他们的武器都是自己得的废品,他们的武器都不是寡人和军方所给,那他们所谓的有组织的武装又从何谈起呢!谁给他们武器了,非要说他们是为王效命的组织,寡人也只能说莫须有!但是要说是寡人武装了他们这就是栽赃了,锐蝉法明文规定栽赃陷害是犯法的,就算是寡人已经赦免了大臣们不敬王的过错,可栽赃陷害还是要追究的。” 朗心义耐不住性子了!他火冒三丈的说:“泰安,不要吓唬人,你还没交代清楚呢!废旧战剑就不管不问了吗?难道,随便哪个人都可以去废旧军械场吗?简直是胡说八道!” 王和朗心义针锋相对的程度简直达到了沸点。 第一百零五章阴谋不断 面对穷凶极恶的朗心义王针锋相对的说:“首席执政官,你没去过废旧军械场就不要在此胡说八道,废旧军械场是有人管理的,但是老兵退伍后去纪念剑冢也是可以的,因为战剑是杀过人的,所谓纪念剑冢其实是去纪念死在他们剑下的亡魂,退伍军人都希望那些亡魂可以早日得到安息!这是军队的传统,历来就有,剑冢大了,军队看管的人确实有失察之责,但是像拿了废剑后误杀百姓的事还是第一次发生,以后会加强管理的。具体负责的人也会受到军方的处罚,此事就不用首席执政官多操心了!” 现在王找对了出路,朗心义气急败坏的翻看着废旧军械报废记录,记录是原版的,没有任何疑问,杀人老兵的战剑报废记录也赫然在列,看来王的确是早有准备了。 今天没有绊倒王,朗心义不甘心呀!他放下了材料,他对王说:“王虽然解释清楚了,但是王也说了,军队在管理上是有纰漏的,军队的事自然要王去处理,但是军需费用就要我们说了算了,现在搞清楚的事实是,今年军队所获的资产大大超过了锐蝉军一年所需的军需费用,锐蝉法中规定,军队战争缴获资产应当先充补军需费用,现在都大大超过军需费用了,就算这笔钱有用途,也要先用作今年的军需费,王,是与不是?” 王知道朗心义为何要这么说,他的用意王懂,甲图已经说过了,今年的军需费他们是不会给了,现在有这个结果已经是很不错了,王没有再和朗心义争辩什么,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对。” 听了王这话朗心义马上说:“财为大臣,王同意今年的军需费用一概不用拨付了,明年的也再议。”财为大臣马上说:“是。王还有什么吩咐吗?” 王说:“财为大臣,你可以遵照首席执政官说的办,现下寡人没有吩咐。” 会议到目前为止已经进行了超过五小时,大家都累了,但是朗心义还是不肯善罢甘休,他说:“王,今天的问题王回答的好!王说了,退伍老兵王也管,他们是一个组织团体,王没有反对,王是他们这个组织团体的负责人,王也一定不会反对吧,虽说他们不是王的武装力量,虽说他们的武器不是王提供的,但是他们武器的得来与军队监管失职是有关的,王之前也承认了,王,犯案的退伍军人斩首前的游街示众,就由王这个负责人一同出行吧!” 这件事,虽然不比弹劾来的严重,但是如果真的如此,王威受损的程度也是非常严重的!大家刚刚放慢些的心跳又一次快了起来。 听了这话王说:“寡人同行,所为何故?”朗心义说:“法为大臣,你解释一下,让王对锐蝉法有个深入的了解。” 法为大臣说:“是,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现在就对王必须去陪同退伍老兵游街示众的法理做一解释,会前我司已经判定退伍老兵犯故意杀人罪,且罪犯是侵入他人住宅行凶,又以砍头这一极其残忍的手法行凶,故我司接受被害人家属的请求,给予退伍老兵斩首之刑的同时,对其处以游街示众的惩罚,先前我司不确定老兵所言是否属实,据他的供词所言,他一心效忠王和军队,他自己认为他是王的属下,现在经过此次会议,微臣可以断定,退伍老兵之言属实,王是退伍军人的负责人,既然如此,那根据锐蝉法的规定,主人或团体的负责人,对于所属随从人员有教导和管束的责任,如果他们犯了严重的刑法,主人或团体负责人是要受到连带责任的,综上所述,王要陪同罪犯一同游街示众应该是合乎法理的。王,如果还有不明,请当即示下?” 王说:“锐蝉法规定,王可以豁免除必须被弹劾以外的任何处罚,难道寡人已经被弹劾了,而要受到如此惩罚吗?” 法为大臣说:“王,没有叛处王要入狱服刑或同等获刑,难道这不是赦免吗?此案若按常规法理判,抛开王的赦免权,王应该负连带责任,也就是说,王作为连带责任人即使受到的最轻惩处也是要下狱的,现在要王去陪同罪犯一同游街示众,这已经是赦免了王的罪,王陪同游街示众之举就是想让百姓们知道,法司没有徇私枉法,不能判罪犯负责人的连带责任是因为王的特权,王不去,怎么能服众,锐蝉法的威严何在,受害人的家属可是天天囔着喊着到法司的判所要说法,他们要求将所有的责任人都追究法律责任,站在法律的公正立场上来说,他们的要求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所以王必须有此行,只是陪同而已,平一下民愤而已,王为了锐蝉的稳定,不会不同意吧?” 王说:“不同意,寡人作为锐蝉军的负责人,锐蝉的王,游街示众会让百姓惶恐,他们会对寡人和军队失去信心,这不是稳定人心之举,而是造成人心惶惶的无知之举!荒唐可笑到了极点!” 朗心义说话了,他说:“王,不去就不会成为万民的笑柄了吗?案件的材料在结案以后是要向被害人家属公开的,到那时,他们传扬出去,不仅王会成为万民的笑柄,就连我们这些执政大臣也要成为万民的笑柄了,到那时,所有知道真相人都会说,王和大臣们不顾法律约束,一味逃避责任,他们沆瀣一气毫无法律意识,锐蝉法就是一个笑话,谁人还有法可依!锐蝉有法不依,锐蝉危矣!王不要逃避了!” 王刚刚逃过了要被弹劾的危险境地,现在又陷入了要被游街示众的窘境,王知道朗心义和他的一伙大臣们是商量好的,这一关他们配合的很默契,王也不知该说什么了,自己已经承认了对退伍老兵有责任,这是事实,王也不能再推脱责任,但是游街示众还是太损伤王威了,为了锐蝉的未来王不愿意这么干,但是王也无计可施,一时间王语塞了。 就在王无言以对的窘迫之时,右安礼说话了,他说:“不敬王是大罪,让王游街示众的人都有大罪,我的近侍军主帅,近侍军就是捍卫王的权利和威严的,不用王命,我等也可随时捍卫王的威严,他说着就要拔剑了,王的贴身近侍都做出了拔剑的姿势。” 朗心义指着右安礼说:“安,吓唬人吗?你拔剑试一试,在政议厅拔剑是死罪,再说了,王还在这呢,你们真的拔了剑就好了!” 王马上大声说:“右安礼,休得无礼,政要会议上轮不到你说话,站到自己应该在的位置上。”安回王说:“是。”近侍们立刻都恢复了原有的站姿。 朗心义对着王说:“看到了吗?藐视执政大臣,王要多加管束才是!不要放纵了,王对这种忤逆犯上的行为不加处罚,这种情况一定会愈演愈烈,王看着办!我们也会看着的。” 王说:“寡人会给个交代的,只是需要回去后按军法论处,今天还是不要再讨论了,大家回去想一想,想清楚后再表决退伍军人一案的处理方式,各位大臣意下如何?” 朗心义说:“是该有个表决了,不过不能等了,法司已经判了三天后行刑,受害人家属都等不及了,现在表决吧!同意王去陪同游街示众的就不用多说了,有不同意见的就说一下吧!” 睦为大臣想开口说话,他一抬头就看到了朗心义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知道自己还有问题等待处理,他底下了头。 左骑抢着说话了,他说:“王在此案中对退伍老兵确有照顾不周的地方,但是······。” 朗心义打断了他的话,朗心义说:“但是,左骑只是代理捕盗大臣的官职,你还不是执政大臣,执政大臣的投票权是不可以代理的,你无权发言,之前说你查案不利是因为你代理捕盗大臣一职时日不多,你也年轻,但是因为你的疏忽,最终导致了惨案的发生,你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吗?还在这里多言!你即已说了王有不周之处就够了,不要再说话了。” 左骑向首席执政官作揖行礼后不说话了。官为大臣说:“左骑已经尽力了,他既然已经代理了捕盗大臣一职,发表一下自己的意见是好的,这也可以反映出捕盗司的意见嘛。” 朗心义说:“他说的已经够了,投票权他没有,在这一点上,官为大臣和老夫意见相同吧?” 官为大臣说:“相同。”“相同就好,投票吧。”“且慢!我是说,在左骑没有投票一事上与首席执政官意见相同,但是在王要陪同犯人一同游街示众之事上意见有所不同,老臣以为,王去游街示众不妥,在那种环境下,王的出行安全不能得到保证,王不能去。” 第一百零六章更大的阴谋 朗心义笑了,他说:“在锐蝉的王都内,王还不安全吗?大不了,王穿上战甲,带上光之剑,这不就是安全了吗?”官为大臣说:“王一定要多带护卫。” 朗心义说:“按规矩,带五百人还不够吗”官为大臣说:“这个老臣不知。官员中懂军事的只有左骑了,问他吧?” 朗心义说:“左骑,五百人够吗?”左骑说:“大街两侧到那时一定是人山人海,万一有刺客手持弓弩混在人群中就难防了!五百人不够,五千人为妥,还不能让王露头,王要在近侍护卫的马车内跟随前行就可以确保安全了。” 朗心义知道他们两人的意图了,官为大臣看到以投票方式让王完全摆脱困境是不可能了,他就退而求其次,他是拉着左骑想方设法的让王逃脱被羞辱的境地,朗心义火了,他说:“一派胡言!让王在马车内跟着走,这是游街示众吗?这是监督行刑吧,莫名其妙!王必需让百姓看到,王还要走着去法场。不要多言了!投票。” 投票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除了官为大臣反对,其它大臣都同意让王去游街示众,王只能无奈的同意了。 到最后王失去了今年财司本应拨付的军需费用,王被逼无奈要去游街示众,王今天没能全身而退,但是王还可以露出一丝微笑,因为首席执政官大人显得更加失望。 朗心义喘着粗气在发呆,他本想今天就能弹劾了王,今天弹劾王的这一阴谋,他已经处心积虑的谋划妥当了一切,可是竟然让王躲了过去,他不甘心呀!他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呆坐了下来,过了一会后,大臣们提醒他说:“大人,会议还有议案吗?还要继续吗?” 听了别人的提醒后朗心义有气无力的说:“今天就到此为止吧!”大家给王行了礼,礼毕后,王面带微笑第一个走出了大会议厅。 王走出大会议厅时,远远的就看到了站在政议厅外的南坝义和各司大将,他们正在焦急的等待着王的归来,他们看到王在微笑,他们知道王胜了! 王一出政议厅,南坝义急切的问王说:“王兄怎么样?”王说:“还好!”王回答的简单,语气略有些紧张,此时王的心情已经平复了很多,但是少不了总还有些心有余悸。 王刚才走过那个空放在中间的位置时,用余光扫了它一眼,那一刻王心想就差一点!看到王说的简单,南坝义说:“一定是王兄赢了!不过,王兄放心,就算那个家伙今天想咬住王兄不放,臣弟也有对策,后宫前花园内我已和安商量妥当,我们私自调用了二千近侍,王有不策,安只要一冲出来,我就下令他们冲进去,谁不听话,就砍······。” 王听了这话魂都要被吓出来了,王对南坝义严厉的小声说“混账话!喝酒了!大臣们马上要去后宫客殿内用礼宴,还不快下令让他们回去,你个没脑子的。”王被南坝义的话又吓出了一身冷汗,王的心脏又一次跳到了嗓子眼,南坝义真的可以说是帮倒忙的专业户。 此后王告诉大将们先回去各忙各的,自己已经安全了,王让南坝义即刻去后宫前花园内调走埋伏的近侍,调动完成后就去后宫书房内等自己,王去了后宫客殿,大臣们都落座后,王给大臣们敬了酒,敬完了酒王就离席了。 离开客殿后王去了后宫书房,一进书房,王指着安和平把他们一顿骂:“你们都没脑子呀!他们弹劾不了我,就算他们弹劾了我,你们万一真的冲动了,带兵冲进去血洗了政议厅,就算你们杀了他们一伙,天下人的悠悠众口会说死你、还有你,你们都要死,我也要死,我们都死了,誉勤怎么办?谁来照顾他,王位谁来继承,平,你不要冲动,你是我的退路,你知道吗?我之前和你说过什么,你还记得吗?万一我有不测,你保护锐蝉,你要把王位守住,你要教导好誉勤,将来誉勤成年了你要把王位传给他,你懂吗?” 安和平看到王如此生气都跪下了,他们都说:“我们错了!王,罚我们吧!”王发了一顿脾气后,好了很多! 王扶起了两人,王对他们说:“是我急了!刚才被那个老家伙气的不轻,好险呀!真的好险呀!不能怪你们,是他诡计多端,他太狡诈了!” 南坝义被扶起后说:“王兄不是笑着出来的吗?到底发生了什么?” 王让安和南坝义说了一遍今天政要会议的整个经过。南坝义听了安的陈述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也不由自主的说:“好险!好险!”他马上追问王说:“军需费不给也就罢了!游街示众可如何是好!哥,要不我去吧。” 王说:“你去不行,他们就是要我去,他们是不会放过我的。去就去吧!就只当是去送一送老兵。” 南坝义愤愤不平的说:“还是让他们得意了一下!” 王安慰南坝义说:“其实,我们留住了手头的钱已经不容易了,他们想弹劾我也没有成功,今天算是平手,就是他知道了我和智越王之间信的内容,说明他和智越还有往来,这让我很不安,我担心他已经察觉了我们新建军港的事。” 南坝义说:“不会的,如果是那样的话,深早就被智越水师袭击了。再说智越方面也没有消息传来,他们的水师要攻击到深,从智越的军港出发最少要用四个月的时间才能到深,我们一定会有充足的时间做准备的,再说现在军港防御工事已经快好了,我们还有海礼和玉名情在,不会怕他们偷袭的。” 王想了想说:“希望他还不知道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军港了,如果他知道了,那智越弄不好早就知道了。”王和南坝义今天聊了很久。 王和南坝义在后宫书房内聊军港建设之事的时候,朗心义和他的人已经回府了,他们都去到了朗府,他们也没有闲下来,回府后,朗心义和他的人去了密室。 进入别院密室后,朗心义气呼呼的说:“你们几人有何用,军方都有了万全之策,你们竟然毫不知情,都是吃干饭的嘛!” 听了这话财为大臣委屈的说:“大人,这些日子我每日都去军议厅催促他们交材料,当时我观察他们确实都忙的焦头烂额的,真没想到他们短短数日就能有了应对之策。” 法为大臣也略带委屈的说:“首席执政官你也真是的,要向王发难,要弹劾王,这么大的事,也不提前和我们打个招呼,我们事先只知道要给王难堪!要弹劾王,我们可不知道呀!我们事先商量好的事还是完成了一些的。” 财为大臣笑着说:“对、对,今年军方一分钱也没有了,哈哈!”“笑!笑什么?他们手里的钱就不是钱了,他们瞒着我们要干嘛,你们知道吗?笨蛋!” 民为大臣说:“王想干嘛!他不会真的在私建武装吧,他会报复我们吗?今天他可是被我们羞辱的够惨的了!”听了这话几人都不说话了。 朗心义突然大叫道:“怕!怕有什么用,王要杀我们还不是一句话的功夫,但是王不敢明目张胆的杀我们,我们代表锐蝉法,我们代表锐蝉万民,今天这么一来,我们和他明确了对立关系也好,这样他反倒不好暗地里下手了,从今往后大臣们有个闪失王就脱不了干系,王对我们早已恨之入骨,我们那里还有退路,我们只能再找机会弹劾他,王位不易主,王位不到我们中意的人手中,我们早晚会死无葬身之地,怕是解决不了问题的,奋力一搏或许辉煌和灿烂的明天就走眼前了,今天不就差一点吗?机会有的是,就看大家是不是全力以赴了!让你们查访的人,都要盯紧了,我们马上就会有机会的。” 听了朗心义的话几位大臣面面相觑后,都说:“是。”法为大臣多问了一句,他说:“那,不知何人是我们中意的人呢?” 朗心说:“还有几个人选呀!明摆着的事,何必多此一问,心照不宣。噢!那个甲图还没回来吧!”民为大臣说:“没回来,去北部山区视察民情了,将近年底时才能回来。大人无需担心他。” 朗心义说:“找个理由,让他回来吧,我要尽早看清他,看清后,我有用。”民为大臣说:“是,这个好办。”此后朗心义和他们几人又交代了许多行事的细节,他们聊到了很晚。 送走几位大臣后,朗心义的管家回来问朗心义说:“主人,几位执政大臣对于弹劾王好像都有些怕!他们可能不中用!” 朗心义说:“不让他们怕,他们会更不中用,今天我对王出其不意的攻击虽然没有达到目的,但是彻底断了他们几人的退路,他们的心应该更坚定了些才是,如若不然就真的不中用了!” 第一百零七章左骑觉醒 今晚进行畅谈的人还真不少。官为大臣和左骑也在王宫外广场上进行了一番长谈,官员们用完王家礼宴后已经是晚上了,左骑骑马离开王宫大门后不远,就看到了官为大臣在自己的马车旁站着,他在向左骑招手,左骑看到后立刻下马见过了官为大臣,他对官为大臣行礼后说:“大人有事吗?”官为大臣说:“上我的马车一叙可否?”左骑答应了。 他们上车后,官为大臣对左骑说:“今天你表现的大义凛然,不卑不亢,你向来对王和军队有些看法,这老臣是知道的,今天首席执政官对王发难,他想弹劾了王,这一点想毕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但是你能够以锐蝉的大局为重,抛开个人看法,这一点难能可贵啊!” 官为大臣说完后,左骑行礼作揖说:“大人抬举下官了,我虽然对王有看法,但是我作为一名锐蝉的官员,要捍卫的是锐蝉的法度,锐蝉的法度要捍卫的是锐蝉的根本利益,今天弹劾王不妥,我是为了锐蝉好,我不是一味站在王一边说话,首席执政官大人有私心!” 官为大臣听了后笑着说:“说的太好了!锐蝉的官员行事的基础就是要为锐蝉的根本利益考虑,现在的王是全心全意为锐蝉好的,我们应该拥护他,你不以个人看法而左右自己的行为,这很好!我也是这样的。但是首席执政官有私心这样的话在别人面前就不要再说了,我也只当没听过,他对你还是有想法的,你要保持自己正确的判断,这点不容易呀!你还年轻,前途无量!以后行事还要更谨慎一点才好!我和法为大臣都是官员世家出身,为官年限也相仿,他和首席执政官走的进,我不愿和他们为伍,以前是因为我的职责所在,我是官为大臣,我要考察官员的言行,和别人走得太近了就会有私心,现在不和他们在一起也是因为私心,你知道私心有害就好了,你要一生为官清正廉明,没有私心最为要紧,这一点切记!” 左骑听到这样的话,非常感激官为大臣,只有父亲才和自己说过这样的话,这些为人处世的道理在官为大臣的嘴里说出来,让左骑觉得尤为感人肺腑,自己也更能接受,他又一次向官为大臣行礼作揖,他一边行礼一边说:“谢!大人的教诲,我记下了,大人既然对我说了肺腑之言,我就再请教大人一事,王去游街示众太不合适,我们是否应当为王解忧?” 官为大臣说:“应当为王解忧,但是木已成舟,我们做大臣的就算是要救王于水火,也不能违法行事,无万全之策切不可莽撞!” 左骑说:“大人放心!在下明白了。”官为大臣突然开始关心起了左骑的私人生活,他问左骑说:“左卿可有婚配?”左骑说:“没有。”“那,可有心怡的小姐或姑娘。”左骑说:“中阵主军中火礼的女儿我喜欢!但是,她有意中人了,我被她拒绝了!”“那也好!你还年轻,应该多看看官员家的小姐们,总会找到合适的,你若再有意中人也可以和我聊一聊,我毕竟是过来人嘛,哈哈!”俩人的谈话越来越轻松,最后谈话结束时,官为大臣对左骑说:“万事小心!不要莽撞,有事可以来找我,有空也可以来我家里小叙片刻。” 左骑谢过了官为大臣的话后,就下了马车。之后他骑马陪同官为大臣的车队回府后,才回了自己的府。左骑在和官为大臣畅谈后,下定决心要为锐蝉做点事,他先前还犹豫此事是不是单单为了帮王,现在他懂了,他要做的事是为了锐蝉好,不是为了帮王。 第二天一早,右安礼和南坝义在军议厅内就忙开了,他们在讨论,后天王游街示众的护卫行动,他们想了很多法子,但是都觉得有不妥之处,因为当日看热闹的人一定很多,大街两侧闲杂人员众多,难免有主意不过来的人,万一有个刺客混于其中,那就危险了! 他们翻来覆去的讨论,人员部署、队形部署、装备部署,他们恨不得把大街两侧的人都换做是近侍,反正那日所有不上岗的近侍和光之队战士都要便装护卫在王的两侧,就这样,他们还是放心不下。 他们总觉得队伍走到速度太慢,远处的射手也可能冷箭偷袭,王一定要多穿战甲,一套不够,王要穿三套重甲。他们带着自己忙了一上午才制定出的方案去了书房,他们和王一汇报这个方案,王一听就笑了,王说:“我当日穿三套重甲,我还要走路的,如果是这样,不用别人射,我走不了多远就累死了!” 南坝义和右安礼忙了一个上午,看来不成呀!他们只能回军议厅去继续苦思冥想良策了,就在他们感到束手无策之时,传来了一个令他们振奋的消息,退伍老兵已经伏法了。他们为老兵的离世而伤感,是有的,但是王不用身范险境了,他们还是欢呼雀跃了一下,他们跑着去向王汇报这个不算好的好消息! 王听到这个消息也吃惊,王本来以为自己在劫难逃,游街示众已是注定的了,王详细的询问了右安礼,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右安礼告诉王说:“是左骑干的······。”听完右安礼的话后,王能想到发生的一切。 原来南坝义和右安礼在忙着为王的安全出谋划策之时,左骑做了一件对于王来说,最为安全的事,今天一大早,左骑带着酒食去了法司的高级判所,他要进判所内的监狱去给退伍老兵送临行酒,判所内监狱的管理官,不敢让左骑进去见老兵,他对左骑说:“左大人,只有犯人的家属可以在行刑前二日内来送临行酒,您不是家属,就请回吧,不要难为我们这些当差的人。” 左骑说:“他没有亲人了,他的案子是我亲手承办的,我应该是最后一个管他的人,让我管到底吧!”管理官还是不让左骑进去,他说:“法为大臣关照过了,不让人随便见他,左大人请回吧!” 左骑生气了,他怒目圆瞪,恶狠狠的对管理官说:“我这个人最要面子,今天既然来了,就不能白跑一趟,你若不开门,就要小心了,下班后脱了你这身官服,防卫队管你也就是管一个寻常人,进了防卫队的监狱,你的大臣会为了你这么一个小吏来求我吗?再说了,即使求了,我现在掌管着捕盗司,我不松口,或者慢一些松口,你就有得受了,到那时你能不能好好出来也未可知!还不开门!” 管理官知道左骑脾气不好!他可惹不起左骑,左骑虽然不是执政大臣,可他现在毕竟已是一司的负责人了,管理官陪着笑脸打开了监狱大门,他让左骑见到了老兵。 老兵依然被锁在木架上,他看起来很虚弱!左骑让管理官把老兵从木架上放下来,管理官说:“那可使不得,他是有武力的。” 左骑说:“废话!我的武力还比不上一个老兵吗?放下他,不然怎么吃临行酒?” 管理官还是不敢,左骑一把抢过管理官的钥匙,他进入牢房后,马上把牢房门又锁上了,他说:“这样你感到安全了吗?”管理官说:“安全,但是,左大人也要小心呀!” 左骑不理他,左骑放下了老兵,左骑说:“我是来给你送临行酒的。”左骑把酒食放在了老兵面前。老兵拿起酒壶,一通狂饮。喝完酒,老兵说:“谢了!”左骑靠近老兵,他对老兵说:“我以前也是近侍,都是从过军的人,不用谢!现在王很担心!你懂吗?” 左骑说话间,已经暗暗的打开了自己佩剑的剑鞘锁,他用自己的拇指微微单出了自己的剑,他的剑此时就在老兵手边,老兵是军人,对于武器是有感觉的,他完全明白左骑的意图,他和左骑对过了眼神后,他说:“王对得起我们,我无憾!得罪了!” 老兵话音刚落,他一手握住左骑的剑柄,一脚蹬向了左骑胯骨,左骑好像没有反应过来似的,他握住自己的剑鞘顺势倒地,他倒地时,他的剑已经在老兵的手里了,管理官见状大叫:“来人呀!”他的声音传出去时,老兵已经一剑割断了自己的颈动脉,老兵自尽了。 见状管理官又大叫道:“左大人,快开门,快救人呀!”左骑稳稳的走到老兵面前,他摸了摸老兵的脉搏,老兵死了!他拿过自己的剑,收好剑后,他为老兵盖上了自己的外衣,之后他才慢慢悠悠的打开了牢门,管理官和赶到的监狱医生进入时,老兵是不可能有救了。 管理官说:“拦住左大人,他是故意的。”狱卒想拦左骑,他们还没有碰到左骑就被左骑打倒了,左骑的身手,一般人是碰不到他分毫的,左骑潇洒的扬长而去。他一个人就了结了这整件事,王不用再游街示众了。 第一百零八章密谋 王想到左骑的所作所为后说:“左骑毕竟是将门之后,虎父无犬子,他再成熟一点可堪大用,这次朗心义不会轻易放过他,我一定要保下他。”南坝义也说:“看来左骑是一心为了锐蝉的人,他是正直的人。哥,你没看错人。”右安礼也对左骑表达了敬意!王和他们说完话,就出宫去了左府。 这个消息传到法为大臣那里,这还了得,他大发雷霆,他说:“来人呀!拿了我的命令去捉拿左骑这个协同犯,他这是不要命了嘛!” 法为大臣的人去了政议厅的捕盗司,左骑一天都没有来过,他们又赶去了左府,他们到左府时,他们不敢直接进去拿人,不是因为左帅的缘故,有法为大臣的命令在手,他们是可以进府拿人的,但是有王驾在就不同了。 法司官员到达左府时见到近侍拿着王的旗号守在左府外,他们不敢擅闯,带队的法司官员不得以上前去问在左府门口的值守近侍长说:“我们有公干,要进府捉拿······。” 他话还没有讲完,近侍长一个耳光打过来,近侍说:“王驾在此,还敢放肆!退到防卫圈外去,再敢擅闯防卫圈格杀勿论!” 官员退出了很远,锐蝉法规定,无王命,擅闯王驾行前是犯罪,进了王驾的防卫圈就是犯罪了,官员不敢造次。官员想王总是要离开的,于是他让法司的人远远的围住左府,等王驾离开后,他们再进府抓人不迟。 不多时,王出来了,左骑也跟着王出来了,王把左骑一同带走了,王把左骑带进了宫,官员们看着左骑随着王一同远去,他们束手无策,他们只能选择进左府去见左帅,见到左帅后,他们告诉左帅,法司已通缉左骑,他们问左帅,左骑的去意何在?他们想让左帅以父亲之名唤回左骑。 左帅说:“左骑是因为王命进宫公干的,军方有一些关于锐蝉境内匪患的情报要移交给捕盗司,左骑去处理移交情报的事了,不知什么时候会回来,你们去王宫和王商量左骑的事吧。王命我儿进宫,王命为大,忠君为先,我这个父亲即使有父命也无能为力呀!” 听了左帅的话后,官员们只得悻悻的走了,他们火速去法为大臣府上通报了目前捉拿左骑的情况,法为大臣知道这个情况后,法为大臣也不敢只身前去见王,他认为自己就这么去见王一定也是枉然,王不会交出左骑的,王总是有理由的。 法为大臣去了朗府,见到朗心义后,他情绪激动的说:“左骑反了!他杀了退伍老兵,退伍老兵一死,王游街示众之事只能作罢,让王威风扫地也就无从谈起了,王现在把他保护在了王宫,王和他明显是串通好的,大人,马上召集百官去王宫向王请愿抗议,一定要捉拿左骑归案呀!” 朗心义说:“左骑的事我已经知道了,整个过程我也了解清楚了,你个法为大臣怎么连一点法律逻辑都没有,左骑不是什么你们所说的协同犯,他顶多就是个保管自身武器不当以至于造成犯人自尽的过错,按官员的惩戒条例最多也就是个杖责二十的发落,何必兴师动众!” 法为大臣不理解了,他惊呼!“大人,你怎么站在他那一头说话!他被犯人夺去武器,那明摆着是他故意而为之,他的功夫,您是知道的!就这么放过他合适吗?他可是帮了王一个大忙呀!” 朗心义笑了!他说:“左骑是个人才,他不是帮王,他是一心为了锐蝉,他的性格是吃软不吃硬,我们要好好利用一下他,到时候我和你唱一出对台戏,我是给他好脸色的那个人,他不是王的人,他可以用,再说,他那里帮到王了,本来游街示众那天我还没想到好办法对付王,现在他来这么一手,正好为我所用。” 法为大臣听的是云里雾里的,他有很多不明白,他问朗心义说:“大人到底想干嘛,让王游街示众难道还不够吗?” 朗心义说:“够什么,你想,那日近侍军和光之队一定会全体便服出行,他们会在王的左右伴行,王不会受到多少折辱的,两旁建筑上也一定布满了王的人,下杀手的机会也是不会有的。现在这么一来,王是不用游街示众了,但是让王游街示众无非是为了让王和军队威风扫地,老兵自尽了,他没有伏法,他是一个畏罪自杀的懦夫,王也没有承担起自己的责任,那个准备好的屠夫妻子可以登场了,她不用就太可惜了,她要闹,闹得满城风雨、闹得人尽皆知、闹得家破人亡,百姓们会可怜她的遭遇的,百姓们会有抵触军人的情绪,最后百姓们会自发的到城门口进行集会抗议,要王和军队负责,到那时,王和军队的威严何在!到那时王才是真的威风扫地了,而且百姓的情绪起来了,会一发而不可收拾!近三个月,我们要打乱王的思绪,我们要让王的注意力无法集中在他所关心的事上,到时候他会追悔莫及的,哈哈!”说完朗心义得意的笑了起来。 法为大臣听懂了一个大概,他知道朗心义的计策可以让王难堪,首席执政官的确是高明的,但是有些事他还是不明白,他说:“大人英明,大人的计策果然是不同凡响,王这次是逃不过名誉受损了,但是大人刚才说要打乱王的思绪三个月,这是出于什么考虑呀!还有,大人说游街示众不好下手,难道说大人本想要对王下手?” 朗心义说:“不要胡说八道!有些事该告诉你们时会对你们说的,我不说,就不要多问了,我们还是商量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步骤吧!”此后法为大臣和朗心义俩人在朗府一直密谋到了这一天的深夜。 左骑进宫后,被王安排到了公主阁住下,他在王宫内的生活起居由右安礼全权负责,左骑本来是不愿意进宫的,但是王下了命令,他只能来了,住入公主阁后,晚上右安礼来陪他说话,安对他说:“左大人好手段,为王解忧真是能臣义士呀!” 左骑说:“我只愿是锐蝉的能臣,但绝不是王的义士。”安说:“王是一心为了锐蝉好的,你不要再对王有意见了,王其实很看好你!” 左骑说:“王是一心为了锐蝉好,正因如此我才出手的,但是王不是每件事都处理的公正,我对王的看法是一如既往的,我还是只愿意为了锐蝉效力,仅此而已!” 安和左骑谈不到一起,他们聊着聊着就只能聊起了武学,这是他们最大的共通点,最后他们开始互相切磋起了剑术。 他们俩人都是绝顶高手,但是安的剑术是上义亲自传授的,上义的剑术是锐蝉剑宗前任掌门传授的,所以安是锐蝉剑宗的嫡传弟子,左骑虽然在锐蝉剑宗学习剑术长达三年,但是他当年学剑时是以近侍军学习生的身份学的,所以锐蝉剑法的高级功法,他是没有学过的,他当年虽然是学习生中的佼佼者,但是他与安交手十几招过后,他就处于下风了。 安是收住气出招的,安的步伐和身位都要快于左骑半拍,安的招式和力量都要精于左骑一成,不到三十招,左骑的一个破绽被安抓住了。 当时,左骑先用剑刺向安,安格挡后回刺左骑,安的剑法凌厉,左骑退让几步,好像要向后跌倒,他顺势下腰后仰用剑点地,整个人向后翻腾一周,此时只有剑尖在地作为支撑,安向前连刺几剑未果,左骑突然这么向后一跃,完全闪过了安的攻击,安向前收剑在怀,准备调整步伐再战,左骑的剑尖突然离地,左骑居然在空中用腰力,对抗了后翻的力量,他一刹那间人平行于地,持剑的手向前打开,在那一瞬间他的剑尖刺向了向前而来的安,安刚收回了自己的剑,来不及格挡了,左骑的剑就要刺到安了。 左骑的这一招倒是出乎意料,安用了,锐蝉剑的高级功法,安将自己的剑瞬间脱手,而后用内力让其随着自己的手腕旋转在了自己胸前,左骑的剑被打开了,安的剑眼看着就要割断左骑的手了,安突然收剑向后卧倒,身体贴地从左骑身下划过,左骑落地站稳时,安也在左骑身后站了起来,两个人此时停手了。 左骑回过身对安说:“你赢了!你刚才可以对我开膛破肚了!”安笑了!安说:“你常规的剑法比我要熟练,刚才你最后一招是自创的吧!不用功法,我可能就输了!” 左骑说:“我本已处于下风,如果不用一些怪招、奇招,定是难以获胜,刚才那一招也有破绽,不是让你在身下过去了吗?”安说:“师傅说过,剑法无常,剑术就是要推陈出新,刚才那一招退的再慢一些,再能够控制住对手的剑,如果可以这样的话,就能成为必杀技了!”“对,这个可以试一试。”两个人又一边探讨一边模拟起来,他们在一起倒是趣味相投,他们这几日相处的不错。 第一百零九章争相痛贬法为大臣 王在这几日可是心烦意乱的很,左骑入宫后的第二天,歌诗城里就不太平了,老兵一事根本没有因为他的死而画上句号,受害人家属在老兵死后的第二天就招摇过市的在歌诗城里到处喊冤,他们敲锣打鼓的哭闹着,他们一个城郭接着一个城郭的闹,左骑在王宫内住着,防卫队都像是兔子见了老虎似的躲着他们,没有人管他们,百姓们总有不明就里的人被他们骗了。 闹了三天后,突然传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消息,被害人妻子因为罪犯没有伏法,罪犯的负责人也没有得到任何惩罚,而悲愤的自杀了,被害人妻子的尸体被一群人抬到了歌诗城的正门口,他们要向王和军队讨个说法,百姓们也有很多人同情他们,一天天的人越聚越多,眼看着就要出事了! 就在这种情况下再次召开政要会议的时间到了,朗心义还是一秒不差的准时到达,他神情轻松,会议进行的还算顺利,各司都汇报完了自己的工作。就在会议即将结束之时,法为大臣对左骑发难了,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捕盗司的代理大臣左骑,目无法度,任意妄为,他造成了退伍老兵杀人一案的凶手畏罪自杀,因为犯人没有伏法,现在被害人的妻子也出于悲愤而自杀了,现在此案未能合法了断,弄得歌诗城的百姓们群情激奋,他们要为受害人伸张正义,然而此事的罪魁祸首左骑竟然躲在王宫不出,也不知道是不是王授意的!反正他要为此负全责!请首席执政官大人,务必要将他交由我司革职查办,以平民怨!” 朗心义还没有说话,官为大臣说话了,他说:“荒谬!就算是革职查办也应由我司处理,更何况,造成案情未能依法处理的责任人,指向的就是你法司看管犯人不利,幸好左卿武力尚可,不然又要伤及无辜了!你还要推卸责任给左骑,身为执政大臣,脸面何在!” 法为大臣傻了!什么时候,官为大臣和左骑走到一起了,当然官为大臣也是有的放矢,他说的不错,官员的处罚要官司定夺,但是彼此间都是多年的老交情,就算来往稀疏,也总不至于为了给左骑开脱,和自己发生正面冲突吧!朗心义对此也有些错愕! 他原本和法为大臣商量好了,接下来本应该是自己出场给左骑当老好人的,现在这个风头被官为大臣抢去了,他不能落了下风,他抢过官为大臣的话后,直接开始责备法为大臣,他说:“法司无用,连个犯人也看不住,还要怪左卿,是何原因?” 官为大臣看到首席执政官对此事的立场居然和自己是一样的,他心想一定要把握住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保下左骑,他不给法为大臣解释的机会,他火上浇油的说:“法司那么多狱卒,还让左卿范险,要不是左卿武力高强,难说还会有什么令人难以想象的事情发生,法为大臣就不要说别人了,法司的官员在工作上还是要更努力些才好!法司推卸责任的做法则要少些才好!” 法为大臣忍不住了,让朗心义责备几句是事先说好的,官为大臣出来横插一杠是什么情况呀!他要反击,他还没来得及开口,他又被朗心义骂了!因为朗心义看到官为大臣又对左骑加强了保护,他不甘示弱,他要在众人面前显出对左骑的袒护,他要让左骑看到自己是最“爱护他的认”。 朗心义又说话了,他指着法为大臣说:“一个年轻正直的好官员,为你们法司承担了本应你们司承担的尽责,他是你们的楷模,是值得全体锐蝉官员学习的好榜样,你不要推卸责任,我们这些老臣要多关怀这样的年轻官员才是。” 此后的朗心义和官为大臣你一句我一言的持续对法为大臣施压,他们此时显得好是一伙的,他们一唱一和说的不亦乐乎!他们在为能够变身成为左骑的保护人而竞争着,他们说的头头是道言之凿凿!这让法为大臣傻了眼!他太难受了! 王和安此时都在心里暗暗的窃喜!他们现在倒是不用再为左骑担心了。终于法为大臣按捺不住了,他听的脸都要抽筋了,朗心义和官为大臣的竞争越发的激烈了,他被他们贬的一无是处,他成了他们的活靶子,按事先和朗心义约定好的他还不能反驳他们。 他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他投降了,他大声打断了朗心义和官为大臣的指责:“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错了!左骑为了给犯人送离别酒,才身范险境,犯人的离别酒本应由我司准备妥当,我司疏忽了!犯人的自尽是因为我司工作不利,我收回我刚才的话!左骑就像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那样是我等的楷模,他年轻有为,无私奉献,我们要向他学习!” 这下朗心义满意了,法为大臣说完这些话后,朗心义对左骑说:“左卿,你能够接受法为大臣的道歉吗?” 左骑其实也一直在纳闷,他会前还和安说“如果自己今天被法办了,你就帮忙去府上告知一下我的父亲。”现在是怎么了!首席执政官一改往日对自己的严苛态度,他居然挤兑起了自己左膀右臂之一的法为大臣,难道就是为了袒护自己吗? 左骑想了想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法为大臣是老臣,是锐蝉的肱股之臣,下官还年轻,工作中有少不更事之处,还请多多指教!” 朗心义笑着对左骑说:“好,态度好呀!孺子可教呀!”左骑的事算是过去了。之后,朗心义就开始对王说话了,他对王说:“王,老兵虽然自尽了,可被害人的冤情却扩大了,被害人的妻子因为没有看到凶手伏法,她悲愤交加之下,选择了自尽,王,不游街示众民愤是难以平息的,可是,现在王就是想游街示众也没有由头了,百姓们已经在歌诗各个城门处聚集多日了,还有情绪激动的百姓向城门站岗的军人丢鸡蛋的,王,我等也是束手无策呀!现在只有王自己想办法解决了,请王赦我等无能之罪!” 王知道朗心义是在做甩手掌柜,其实这件事还是要官员们出面去平息一下民怨会好一些,王想了想后笑着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能者多劳,居庙堂之高的人再难也要为天下百姓考虑呀!请您出面代寡人平息一下民愤吧!” 朗心义笑着说:“这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不知道王是否愿意屈尊?”王说:“愿闻其详,首席执政官大人有话请讲。” 朗心义说:“王写罪己诏,然后向受害人跪拜谢罪,我等愿保锐蝉百姓和王相安无事!”所有人都认为朗心义疯了,这不是让王名誉扫地嘛,这不就是让王承认自己也是罪犯嘛!这那里是给王出主意,分明是要让王无地自容。 听完朗心义的这席话后,王冷笑着说:“好主意!看来就没有其他办法了,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很好啊!”王和朗心义敌视了彼此一眼。 朗心义说:“作为首席执政官,老臣话已至此,也算尽力了,做与不做就看王自己了,但是万一事情发展到了民乱四起之时,无谓言之所不欲也!”王没有再搭理朗心义,此次会议就此结束了,可歌诗城内的民乱却远远没有结束。会后王就去了书房,王非常担心锐蝉! 会后,左骑就被允许回府了,左骑用完礼宴后出了王宫,在王宫大门外他见到了久候他多时的朗心义,朗心义对左骑说:“你这次的事,是有些莽撞了,但是我知道你是为了锐蝉好,我们对王事事严苛也都是为了锐蝉好,我们官员是锐蝉的中流砥柱,我们不是王的仆人,你现在先不要回捕盗司工作,不仅仅是法为大臣对你有看法,其实现在对你有看法的官员大有人在,他们说你是王的走狗,当然,老夫知道你不是,正因如此在刚才的政要会议上老夫才不顾法为大臣的请求,护下了你,你先回去休息几周吧!期间只需来开政要会议即可。” 左骑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现在歌诗有乱,我这个捕盗司的负责人怎么可以赋闲在家?” 朗心义说:“官员们对你有意见,被害人家属对你也有意见,你现在去工作能有好的结果吗?万一让百姓知道是你造成犯人自尽的,难道不会进一步激起民愤吗?再说,你帮不了王,你只会越帮越忙,你让犯人自尽了,现在又怎么样了呢!还是应该听老夫的,老老实实的让王去游街示众来到好些,不是嘛!王有做的不够好的时候,为人臣子者就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直言进谏,该怎么做就要让王怎么做,这才是真正的大忠大勇!我并不是真的要弹劾王,我是想让王对待锐蝉更认真负责,这些为人臣子的道理对于你而言,也许还显得艰涩难懂,但好在你还年轻,你将来一定会大有前途的,我很看好你,以后你有不明白的事就来请教我,现在你不要多想了,还是听我的吧,先回去休息。今天我们的谈话后,老夫希望你能记住一点,我所有做的一切只有一个目的就是为了锐蝉好!”说完话,朗心义微笑着拍了拍左骑的肩膀就走了。 第一百一十章为平民愤挺身而出 左骑听了朗心义的话后,他久久的站在了原地没有动,当时他心想首席执政官为了锐蝉奋斗至今,可谓是穷尽了一生的心血,首席执政官含辛茹苦应该也是为了让锐蝉更好才是,他与王应该都是为了让锐蝉更好才对,只不过是他们在行事风格和工作的侧重点上有分歧而已,他想了想后还是听朗心义的话回家去休息了。 朗心义得意洋洋的快要到自己府时,他远远的就看到了今天宴席上早早离席的法为大臣,看到法为大臣在自己府门口气呼呼的样子,他笑着把法为大臣迎进了自己的府中,俩人进府坐下后茶还没上好,法为大臣就气急败坏的说:“我和大人年岁相仿,大人是百官之首,骂我几句本是没问题的,再说这也是我们为了拉拢左骑演的戏,可大人在会上怎么竟然和官为大臣一同羞辱起我来了,为了一个左骑何至于此!他只不过是个小朋友!” 朗心义的茶上好了,朗心义笑着端起茶盏对法为大臣说:“为了我们的情谊同饮一口吧!”他们同饮了一口茶。 一口茶喝下后,朗心义又说:“左骑是个小朋友,你就不要和小朋友一般见识了!但是他这个小朋友现在很抢手呢!王、官为大臣、还有我们都看好他,你今天的付出是值得的,要不是你能忍,老夫也说不动他回府去休息,不仅如此,今天我和他谈话后,他现在一定会认为我们是和他一样的人,他以后会听话的,如此一来,不仅是防卫队的中低层,整个防卫队还是在我们的控制下,这几日,没有他出来碍事,你可以让我们的人尽情的闹了,一定要闹得王不得安宁才好!哈哈!” 法为大臣听了后说:“今天虽然让官为大臣得了一个便宜,但是能助力大人获得左骑的信任,我也不算吃亏了,哈哈”法为大臣和朗心义又都高兴了。他们是高兴了,但是王现在可是心烦意乱了! 王在会议结束后,这次连去客殿给大臣们敬酒也免了,他直接去了后宫书房,他还传来了南坝义,南坝义来后,王和他开始讨论,如何才能平息百姓们的怒火,南坝义说:“哥,这件事不用想又是他们在捣鬼,我已经了解清楚了,那个屠夫的妻子是刚和他结婚的,而且是个半老徐娘,平时根本不和屠夫住在一处,他们之间根本没有感情,他们这对夫妻倒像是假的一样,屠夫死后,他妻子都没有去为他收尸,都是找人代办的,现在突然就上吊死了,太蹊跷了!现在还有很多外来的人在歌诗挑唆百姓闹事,把他们都抓起来就好了。” 王说:“口说无凭,现在再抓人,岂不是火上浇油!我们现在只能忍了!我亲自写一封案情汇报吧!在汇报最后,我再向百姓们表示道歉!希望这能缓和一下百姓们的情绪,如果还不行,就只能我出宫去和百姓们当面解释了!”南坝义说:“王可不能去,要去我去,我解释也是一样的,我也能代表王室成员,不是嘛!” 王说:“先写了,贴出去看看情况吧!”说完话。王开始在书房内写案情通报的榜文。 王刚写完,近侍来报,玉名情求见。王对于玉名的求见感到有些意外,他昨日才来军议厅开完军事会议,按玉名一贯的风格,今天他应该回去军营才对,他在歌诗城的家里过夜是很少的,王认为他一定有事,王让玉名马上进书房来。 右安礼亲自去把玉名带进了书房,进入书房后,玉名先向王详细汇报了军港建设的情况,果然,玉名单独汇报的情况比军报和会议上汇报的情况更为详细,王现在知道军港的地面防御设施已经基本就绪,小山船坞的建设也已经工程过半,还有不到二个月就可以完成军港的地下防御工事,到那时,智越水师即使前来袭击军港,他们也只会落得个自取灭亡的结果,玉名还告诉王说:“海礼大人,对智越水师的攻防战术都了如指掌,有他在深坐镇指挥,即使自己有事不在,军港也会万无一失!” 王听了很高兴,水师建设顺利这对王来说是一种鼓励,王对玉名说:“好!玉名你也该休息一下了,你在家陪父母和兄弟几日吧!”玉名跪下说:“王,军港和水师还没建成,智越水师还没有击溃,末将不能休息,末将这次自己来开军事会议是因为知道了南阵军退伍老兵的案子,这个案子对王有影响,到了歌诗后,我发现这个影响很不好!我想了一下后,我决定以南阵军主帅的身份去歌诗正门处,跪三日向百姓们谢罪!退伍老兵毕竟是南阵军人,我这个主帅去向百姓谢罪理所应当!” 王说:“不妥,我已经写了榜文,贴出去看看情况再说吧!你回深港吧!不要管这件事!”玉名跪着继续求王,他说:“末将知道,王当下很难做!总要有人出去向百姓谢罪的,我这个南阵军主帅去最合适不过了,先前官员要王游街示众的事,末将也知道了,王自然是不能去的。王今天不让末将去,末将就不走了愿意跪死在这里,王一定明白,王是锐蝉军主帅,王不安,何以安军心!王,同意末将的请求吧!” 王一直不同意,最后南坝义说:“王兄,让玉名在这里跪着,还不如让他去城门跪着呢!”右安礼说:“我愿意陪玉名兄去城门跪着,王让我们去吧!” 最后王含泪说:“辛苦玉名了,安,你去负责保护好他。”王扶起玉名后,王亲自带着南坝义一同送玉名出了宫。王看着玉名的背影远去,王对南坝义说:“锐蝉有这样的忠勇将帅,锐蝉一定会安定祥和!”王对玉名情是非常欣赏的,王在心中暗暗的希望,誉勤长大以后也能像玉名一样是个勇于担责的好男儿。 第二天一大早,天一亮时,王亲笔写下的榜文就贴在了歌诗城正门口旁的告示栏上,在王的榜文下跪着玉名情,他的胸前挂着一个牌子,上面写了,“罪犯最高指挥官,南阵军主帅是也。”百姓们很快聚集到了这里,一开始,百姓们只是看王的榜文,他们最多也就是说两句怪话,突然就有人开始向玉名丢鸡蛋,之后还有人向玉名丢烂菜叶,他们说:“军人都是做样子的,他们人都杀了,现在跪一下,就没事了吗?打他!” 一旁站岗的近侍有百来名,他们只是在玉名身前五米处松散的站了一圈而已,他们没有阻止百姓向玉名丢东西,他们始终都很平静,百姓们没有冲破近侍的岗位,他们没有听那些起哄者的话,渐渐围观的百姓们散开了,有些人不甘心,他们开始朝着玉名吐口水,虽然隔着近侍们有些远,但是飞沫还是会飘到玉名脸上,玉名没有显出一丝愤怒,他始终直直的挺胸抬头跪着纹丝不动。 百姓们看不下去了,他们都散了,最后只剩下了几十号人,他们显然都是捣乱分子,他们没有能擅动起这一群百姓来,他们知道自己暴露了,他们马上都混入了城门口的人流中,当天正午和傍晚时分,那伙人找到了围观百姓人多的机会,他们又对玉名发动了两波攻势,那两次百姓们还是没有被他们挑唆起来,因为玉名一直在默默的忍受着一切羞辱和谩骂,自始至终军方也没有任何人出来阻挠百姓发泄他们的不满,人心都是肉长的,玉名作为一军的主帅,态度如此诚恳,那里还有人可以去责怪他。 玉名跪着的第二日,围观的人群也少了,正午时分,那伙人又一次借着有较多百姓围观的机会,对玉名发动了攻击,玉名还是在忍受着一切向他袭来的羞辱,他已经是满脸污秽,一天多没喝水,他嘴唇也裂了,这时有个来歌诗投亲靠友的母子也挤在人群中看热闹,那个孩子不知为何,他拿了自己手里的水袋走到了近侍圈中,他来到了玉名身前,现场的人看到这一幕都惊讶了!起哄的人也收住了声不继续叫“打他”了。 闯近侍防卫圈是可以按不尊王命论处的,那个孩子的母亲也不知道自己的孩子究竟想干嘛,她也不敢进去拉回自己的孩子,这时安已经飞身跃入了近侍圈中,他落在了孩子的身后,就在安落下的那一刻,孩子对玉名说:“叔叔你要喝水吗?” 玉名笑了笑说:“谢谢!叔叔犯错了,现在不能喝水,你快回到你母亲身边吧。”孩子也笑了,他笑着说:“叔叔是个军人,锐蝉军是好样的,我长大后也要参加锐蝉军。” 安笑着把孩子领出了近侍圈并交给了他的母亲后,安对孩子的母亲说:“谢谢您了!您是一位好母亲,您为锐蝉教出了一个好孩子!” 母亲笑着说:“孩子从小就想当兵,他是出于同情才违法进入近侍圈中的,我教导的还不够好!”安说:“孩子还小,已经教的很不错了。”随后安让近侍送母子俩人进了城。 第一百一十一章魔抓伸向玉名 这一幕后,百姓们都散了,来看热闹的人也几乎没有了,百姓们都开始说玉名好,他们都开始对玉名产生了敬意。 第三日开始,百姓们在进出歌诗正门时都不约而同的绕开了玉名跪着的一侧进出歌诗,百姓们已经不愿再让玉名跪在自己面前,他们被玉名的真情实意所打动,他们从心里原谅了军方。那伙捣乱分子则再也没有用武之地了,他们整整一天都无事可干。至此民愤已经被完全平息了。 次日清晨,右安礼亲自把玉名送回了他在歌诗的家,回家时,玉名的弟弟正要去学堂,他看到哥哥如此狼狈不堪,他很心痛,他对玉名说:“哥哥,同学们说的都是真的,之前我还不信,哥哥是主帅,怎么可能跪在城门口的告示栏下,哥哥你到底是怎么了。” 玉名说:“你先去上学,好好读书,以后长大了要报效锐蝉,记住哥哥的话,不要和你的同学透露我的身份,也不要和父亲和母亲说今天的事,我去自己的院子休息一下就好了,你应该知道一个道理,位子越是显赫责任就越是重大,为人处世应该不谋其位谋何以立。” 玉名的弟弟听了自己哥哥的话点了点头,含着泪去上学了。安原本一路忍着泪,看到他们兄弟间的对话,安终于忍不住了,安留着泪对玉名说:“兄弟,何必要如此受辱,为何不让我多护着些,看你现在的样子,你受苦了!” 玉名说:“我没事!护多了,百姓认为军方不是真心认错,我岂不是白跪了,弄不好还会给小人有可乘之机,适得其反就糟了!兄弟,你回宫后不要说我的遭遇,要说百姓的好,那个孩子的事一定要告诉王,这样王就可以放宽心了。”说完,玉名就昏倒在了担架上。 见状,右安礼和军医马上把玉名抬进了他的院子救治,他们为玉名洗干净后,军医留下负责照看玉名,右安礼不得不回宫去向王复命了。 回宫后,右安礼就像玉名所嘱咐的那样,一个劲的说百姓好,尤其是详细的对王说了那个善良孩子的行为,王听了后,终于放下了一颗悬了很久的心,王想去亲自看一下玉名,安拦住王说:“玉名无大碍,就是三天没吃没喝,现在很虚弱,他需要休息,再说,朗心义的人还在城中煽风点火,王此时出宫恐怕不妥!”听了安的话,王忍住没去。 之后几日歌诗城的情况越来越好了,有了王的亲笔榜文和玉名情的谢罪,百姓们不再怪军队了,那些无事生非的人也没了市场,他们再凑到百姓们中间说军队的不是,马上就有百姓回他们说:“王的榜文中都说了,是意外!老兵为了锐蝉受了精神创伤,雷雨交加之夜,病发误杀邻居,老兵羞愧难当才在狱中选择自尽,不是完全逃脱了罪责,王作为军方的负责人也向我们表达了歉意,老兵所在军的主帅也跪了三天,你们不要得理不饶人,再一味这么说,你们就可能是智越派来的细作。” 慢慢的百姓们都自然而然的讨厌起了说军队坏话的人,法为大臣的走狗们都成了人人厌烦的细作,他们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歌诗城很快恢复了往日里的平静。 几日过后,军政朝会的日子到了。这次军政朝会所有应该出席的人员都到了,会议一开始,朗心义照例带领文武百官向王行大礼,礼毕后,王第一时间问从南坝关回来的中帅说:“中帅,在例行军报中都没有关于储的报告,南坝军前来参加军事会议的人员也对储的情况不了解。你现在把有关储的所知情况汇报一下吧。”中帅回王说:“是。” 中帅还没开始汇报,就有官司、法司、民司等多名督查官员站出来说话,他们打断了中帅的汇报,他们所言一致,他们说:“储终究是戴罪之身,王如此关心一名罪臣不妥!用军队的资源去关心他更为不妥!” 官员们说完后,朗心义也发话了,他说:“储是有罪之人,王不用太在意他。”官员们的态度是可以想见的,朗心义的态度倒是让王有些意外! 王一试便知,群臣丝毫没有放过储的意思,王马上说:“中帅不用汇报储的情况了,寡人会派人去告诉储,他妻子快生了,他虽是罪臣,但他的孩子毕竟是王家血脉,寡人想到他快要有后了,就有些牵挂他了,寡人和他还是有手足之情,在朝会上说家事确实有所不当,首席执政官和几位监查官提醒的是,寡人以后不在朝会上提这件事了。” 朗心义听了王的话后说:“王顾念亲情也是人之常情,王能以大局为重而放下私情是最好的。大家还是言归正传吧,军政各司开始汇报近期工作。” 朗心义下令后,军政各司开始逐一汇报,这次会议中其他各司的汇报都无特殊,只有法司的汇报引起了大家的关注,其受到关注的原因就是,退伍老兵杀人一案近期在歌诗城内闹出了不小的风波。 此案现在虽然已经了结,但是无论是军官还是文官对此事都有自己的看法,军方的人认为,本来就不应该把王扯进这件事,官员们则认为,王早就应该主动站出来承担责任,如果王一早亲笔写了榜文,也就不会有什么风波了。 谈及此案军官们说:“王本来就没有责任,退伍老兵是有病在身才会犯下大错,让王去游街示众是多此一举,老兵是不想连累王才最终无奈的选择自尽。说到底老兵自尽都是被官员们的多此一举给逼的!” 谈不多时军官们和官员们在主殿内就争的面红耳赤,他们互不相让,眼看着就难以收拾了,对此朗心义丝毫没有干预,还是王先说话了:“王说,事情已经平息了,大家都是为了锐蝉好,寡人还有很多要努力的地方,日后寡人有不足的地方就请大家马上提出来,寡人有则改之无则加勉,现在不要再争论孰是孰非了,总结经验教训后,大家都想一想还有什么可以做的更好的才是。” 王一说话,大家都冷静了下来,大家一同回王说:“是。”此时朗心义说话了,他没有说是,他说:“王,说得好!王应该想一想有没有应该做的更好的地方。比如说从严要求各军主帅。”王听了朗心义这话有些不明所以,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有话请明说。” 朗心义说:“此事的关键人物是南阵军的主帅,他虽然跪在正门王榜下三天,但是在他跪着的期间有百姓问他话,他一言不发,他的态度是傲慢的,他惺惺作态的行为哄骗得了百姓,可他骗不过执政大臣们的眼睛,王要查一查他才好!” 朗心义的话分明是颠倒黑白,玉名的跪是打开百姓心门的一把钥匙,是他的行为感动了百姓,正是他忍辱负重的行为才使得歌诗恢复了平稳,他那里有傲慢,他只是默默的承受着羞辱和谩骂,朗心义这么说太不公平了! 王要为玉名情开脱,王说:“当时的情况比较乱!跪已经是赔罪的态度了,不说话也许是好的。” 朗心义说:“就这件事来说也许是好了,但是,他倒地好不好,王还是要查一查的好!”南坝义和上义还有左义都忍不住为玉名情说起了好话,朗心义也没有再反驳他们的话,他们说完后,他只说了一句:“身正不怕影子歪,如果影子已经歪了,人就不可能是正的,老夫话已至此,王查与不查都是军方的事,我无能为力,我只能管政务,犯了法就要抓。今天没有事,就好了吧!” 王也不明白朗心义无端攻击玉名情究竟是什么意思,玉名情的为人是非常正直的,他对工作兢兢业业,工作之余也事事克己复礼,这些都是有目共睹的事,王根本不会想到玉名情有任何瑕疵,王不理会朗心义,王宣布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既然说好了那就结束吧!” 会议就此结束。会后王留了南坝义、左义、上义和玉名情到后宫太子殿用膳,用膳时,王对大家都夸奖了一番,王举杯敬大家说:“水师建设已经步入正轨,歌诗城内的纷乱也已平息,大家都辛苦了。” 大家一同举杯说:“王辛苦了!”满饮此杯后,大家都高兴的痛饮起来,王高兴了大家自然都高兴,酒过三巡后,玉名对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要严格的要求我们这话也是有理,末将身体现在已经完全恢复了,应该马上回到工作中去,今天末将就回深。” 南坝义说:“玉名你不要以为他是为了你好,他是要打击你,只不过他没有下手的时机而已,别误会!”上和左都说,玉名是好样的,任凭他再有坏水,也无从下手。 安接过话头说:“就是嘛!玉名兄忍辱负重,都忍到那个地步了,他还要说玉名兄不好,心如蛇蝎呀!” 王说:“你不是说,百姓对玉名很宽容嘛,就几个惹是生非的爪牙,也都被你们治住了呀,什么叫忍到那个地步?”安知道自己酒后失言了,他一时语塞,他没有马上回答王。 第一百一十二章误会下的战端 片刻迟疑过后,还是玉名替安回答了王的问题,玉名对王说:“王,其实也没什么事,就是被扔了鸡蛋而已,是我执意让安兄不要插手的,百姓发泄了情绪就好了,一味护着我,百姓们出不了气,我岂不是白跪了,弄不好还会适得其反!” 此时大家都懂了,玉名受苦了!王带领大家一同举杯敬了玉名情一杯酒,喝完这杯酒后,王紧接着说:“让那些心怀鬼胎的人说去吧,玉名是全心全意为了锐蝉好的人,他是我们锐蝉军的楷模,根本不用怕任何人胡说八道!”王和几人又畅快的饮了几杯后,大家都算是尽兴了,宴席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宴席结束后王和南坝义送三名主帅出宫。出宫后,王对玉名说:“你回家后,代我向你双亲问好!”玉名对王说:“王,我现在就直接回深了,再回家看的话,父母定要留我在家再住一晚,王的问候我定会带到,可否容我下次来歌诗公干时再传达。王,我这样可以吗?” 听后王说:“玉名的敬业精神太好了,你父母真的是伟大呀!他们把你教导的太好了,我现在也是一名父亲了,我应该向他们学习。”玉名向王行礼说:“王过讲了,我父母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人。” 王听后微笑着没有说话,此时玉名的马被他的随从牵来了。王看着玉名上马,看着玉名远去,王一直在微笑。玉名走后不久,上义的马也被他的随从牵来了,上对王说:“我也即刻回军营,新兵训练一天也不能放松,新兵们都很努力,我这个主帅也不能有丝毫懈怠!” 王拉着上义的手说:“师兄回家看一眼再走吧。”上说:“上群早已在军营历练多时,现在我妻子和他父母也在军营不远的镇上住下了,我回军营和回家是一样。王放心!” 王说:“你妻子为了你可以一心一意的为国效力,都愿意搬离原本的家,她对你的爱是很深的,她爱你就是爱锐蝉,我谢谢她了!”上笑了笑说:“王,我走了。”王看着上远去,他俩走后,王感慨的对南坝义和左义说:“锐蝉有他们这样的好将帅,何愁外敌来犯!” 左义笑着对王说:“王说的是,末将现在也去光之队查看一下训练情况。”左义也去忙了。王看到大家都是干劲十足,王笑着对南坝义说:“现在的锐蝉军真的是好的无可挑剔了。”王和南坝义都笑了。 玉名情出城不久,朗心义就得到了他回军营的报告,法为大臣正巧也在一旁,他对朗心义说:“这次就是这小子坏了我们的计划,就目前来看他最受王重用,是不是马上办他。” 朗心义说:“不急,今天朝会上王的表现可以看出,王现在以为军方都是好的,他还以为他的主帅们都是尽善尽美的,等最合适的时机再下手。到时定能让锐蝉军大伤元气!”法为大臣不解的说:“什么时机才是最合适的呢?” 朗心义冷笑着说:“有外患时再有内忧,那就是最好的时机了,这个时机马上就要来了,再等一下不要心急!呵呵!”说完后,朗心义和法为大臣暗暗的窃喜在了一起。 这时歌诗城突然下了一场暴雨,夏日的傍晚,歌诗城时而会有一次雨,但是如此暴烈的雨是不多见的。王没有在意这不寻常的暴雨! 第二天一大早,睦为大臣就在后宫门口求见王,王让他进后宫书房谈话。睦为大臣进了书房后,马上向王汇报了一个他认为重要的情况,他对王说:“王,去海云国送信的使者回来了,他禀报微臣说“海云国的大王子在上一次与我军的冲突中受伤了,而且伤的不轻,海云国主为此很是伤心,此后海云国国主发布了海云全军戒备的命令。”这次海云国给我们使者的待遇也很差!微臣恐海云国对锐蝉不利,故违抗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率先前来向王报告此事。” 王听了后感到事态严重,王马上对睦为大臣说:“前一次政要会议上,你的脸肿了,你因为私藏寡人与智越王书信一事受到了责罚,寡人是知道的。今天你还能以锐蝉大局为重,不惧首席执政官的责罚提前来禀报这重要的情况,你是锐蝉的忠臣,寡人为有你这样的大臣而感到非常欣慰!此事寡人知道了,以后除非必要,你在首席执政官面前不要为寡人说话,你快些回去吧!”说完话后,王把睦为大臣送出了后宫。 回到书房的王开始担忧起来,右安礼看到王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忙问王说:“王,睦为大臣刚才的话有什么问题吗?我们和海云有了军事摩擦,使者被他们冷落是可以预见的事,不是什么大问题,其他还有什么问题,我一点都没有听出来呀!” 王说:“有大问题了!问题出在我亲笔信里的最后几句话,当时我说“身为国主应该为自己的继任者做表率,不能一味好战,国虽大,好战必亡!望国主能友邻睦帮,世代相传其善!”当时我并不知道他儿子被我军重伤了,让他为自己重伤的儿子做表率,这不是有种幸灾乐祸的意味嘛!我怕海云国国主会因此而动怒,盛怒之下恐生战事!”安说:“王这话说的也是委婉。也许,海云国不会再惹是生非了,他们毕竟刚刚才有了教训!” 王说:“不能大意!马上给玉名情去军情通报,通报中就说海云国近期可能会出兵骚扰深,务必加强戒备!” 没过多久南坝义在军议厅看到了发往南阵军的军情通报,看后他马上去后宫书房见了王,见到王后,他忙问:“哥,海云国有何异动吗?” 王把今天早上睦为大臣向自己反应的情况和南坝义说了一遍,又把自己写给海云国国主的信给南坝义看了,看后,南坝义也认为海云国国主会动怒,但是他认为,海云国一定不会马上开战,因为海云国主是个谨慎的人,他不算是好战的人!王也希望如此!王对南坝义说:“到现在为止,没有海云国国主的回信总是不妙!如果有回信,就算是骂我两句也是好的,说明他们不想战!”王不想一味等待了,王准备马上再写一封信去海云国,王写的这封信措辞非常温和,王希望可以和海云国长期和平共处。 王去这封信的用意和时机没有恰到好处!海云国国主在接到锐蝉王的上一封信后已是勃然大怒,他马上召开了紧急国事会议,在此次会议上,国主公开了锐蝉王的来信,大臣们看后都很生气,他们都认为锐蝉藐视海云国,国主愤愤不平的对群臣说:“虽说锐蝉势大,也不可如此小看我海云国,重伤了我王儿,还要让寡人给王儿当好榜样,难道是说,要寡人也和王儿一样被他们重伤不成!欺人太甚!” 会后,国主发布了扩充水师军备的命令,并且立刻写了一封给锐蝉王的信,信中的用词很生硬,国主的语气很重!国主在信中还告知了锐蝉王说:“海云战舰扬帆千里,水师官兵枕戈待旦,锐蝉切莫盛气凌人!” 国主不但在言语上警告锐蝉王,他还把信交给了水师都督造势义,让他在此信上盖上军方的印章,并由军方派懂礼节的军官以军队的名义把此信送去锐蝉。 会后大王子和水师都督都要求国主直接开战,不要去信。二王子则极力反对开战,他对国主说:“父王,不能和锐蝉开战,就连信也不能这么写,好好和锐蝉谈,才是正确的做法!”双方争执不下后,二王子被刚能下床的大王子一脚踢翻在地。 最后国主让大王子和造势义先去按命令行事,国主留下了二王子。国主让二王子坐下,国主对二王子说:“你的话是对的,我们不能和锐蝉开战,但是一味忍让,也是不妥!对外太示弱会损伤国威,对内我这个王显得太软弱也会伤了大臣们的心,父王之所以写信给锐蝉王还让军方盖章就是告诉锐蝉,我们不想战,我们只是要尊严而已。” 二王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己的父王,国主微笑着说:“你不懂吧!其实很简单,如果真的要战,那里有先写信告知对方我们要打的理由,具体作战部署和时间都写了,这仗还怎么打!现在让军方的人去,就是想告诉锐蝉王,我们只是抗议而无战意,锐蝉王是军事方面的行家里手,他看的懂这些。只有这样做,才能让锐蝉和我们的大臣都满意。” 听了这番解释后二王子明白了些父王的用意,但是他还是有不懂的地方,他继续问父王说:“为何,急着召开国事会议,不能等事情淡了些再说吗?” 国主说:“等,只会让事件发酵,不会让事件平息,既然等不来好的结果,不如为父主动化解彼此间的矛盾,国事会议上让大臣们把气都出了也就好了!现在就希望锐蝉王能和寡人相向而行,如果锐蝉能尽快来一封语气缓和的书信这战端也就可以被化解了,我们也就都可以相安无事了,携手维护彼此之间的和平与安宁这多好呀!” 现在二王子完全明白了父王此番的心意,他非常佩服自己的父王。他对自己父王说:“儿臣愚钝!谢父王的指教。” 第一百一十三章私自开战 海云国主对二王子说:“你不笨,你性子沉稳,只是缺一点理政的经验而已,你王兄性子急!他的为人处世有不当之处,你要多劝解他,按海云祖制将来他终究要承袭国主之位的,你和他在性格上可以互补,你们如能齐心协力,海云将来一定大有可为!”听了父王的话后,二王子说:“父王,我知道了。我会全力以赴的帮王兄的。” 二王子出宫后,去了大王子的府上,他是去向王兄道歉的,他进府见到大王子时,他看到造势义也在,他向大王子说:“王兄,我刚才在宫中上对王兄不敬,我错了!王兄是对的,父王是英明睿智的,我们都应该遵从父王的意思才对。” 大王子看到二王子态度谦卑,他说了一句:“你还算有脑子,知道来请求原谅,以后在处理国事方面你少插手就对了,我和水师大都督还有要事商议,你走吧!” 二王子走后,大王子更得意了,二王子的话没能让他遵从自己父王的命令,倒是让他更忘乎所了,他下定决心要借着动用军方大印的机会,为自己报仇雪恨!他要造势义去捣毁深港,造势义是一个好大喜功的好战分子,他和大王子一拍即合,他们没有将国主的信送去锐蝉,他们只发布了扩军的命令,他们把水师预备役士兵和水师退伍军人都征集入伍,他们在三天内就组成了一只三万多人的舰队,紧急国事会议召开后的第四天,造势义就亲自带着海云国最精良的三百余艘舰船和三万五千名官兵杀向了深港。 当海云舰队杀气腾腾的赶到深的外海时,正是玉名情在王宫大门拜别王后,直接赶回深的当晚。 那一晚,造势义没有趁着夜色偷袭深港,因为这次舰队的规模太大,可谓是倾巢而出,对于规模如此之大的舰队,造势义此前也没有任何指挥经验,海上夜战,他不敢!再说,他认为锐蝉不善海战,据可靠情报得知锐蝉现在没有任何战舰在港,无需夜袭捣毁战船,所以天亮再战,对于拥有制海权的海云舰队来说更为妥当! 造势义决定天亮再战后,他下令舰队列成登陆战的战斗队形在港口外海围住深港,所有水师官兵全体保持戒备在港口外海下锚待战!他没有选择夜袭是对的,因为海云国的行动早已被深察觉,深知道了,锐蝉军自然也就知道了,早在海云舰队到达深港外海的二天前,海礼已经知道了海云国水师有大规模舰队逼近深港的消息,不仅如此,他还从深送来的情报中详细了解了海云国的战舰大小和武器装备等情况。 海礼了解到这些情况后,他知道海云国的舰队对于现在的深来说已经够不成威胁了,港口的地下防御网虽然还没有完全建成,但是港口正面的地下防御设施和所有的地面防御设备都已建成,锐蝉军在海礼的指挥下,依托已建成的防御设施完全可以应付现在这支海云舰队的袭击,海礼在海云舰队到达港口外海之前就已布置好了一切,锐蝉军在等待其自投罗网。 海云舰队到达深港外海的第二天清晨,他们对深港发起了全面进攻,进攻发起之初,海云舰队的登陆舰在前,攻击舰在后,他们稳稳的压向了港口内,因为没有锐蝉和深的军舰进行阻挠,进攻显得很顺畅,造势义也是久经战阵的人,他远远的只能看到海岸上高高竖起的木墙,丝毫没有看到防御设备,他感到不对劲,舰队离海岸还有四公里时,他命令舰队前面的登陆舰停止前进。 此后,他派出十艘中型攻击舰前出舰队深入港内,他要试探一下敌军的火力,十艘中型攻击舰前出到了离海岸还有二公里时,他们被上百块从天而降的巨石袭击了,巨石都是从木墙后投射出来的,投石袭击进行了五轮,十艘战舰就全部被击沉了,其中最后沉没的一艘战舰,离岸边还有一公里多,十艘战舰在沉没前都没有能够发起反击,因为它们的舰载远程武器至多能打到一公里外,锐蝉军的阵地全都在他们的射程以外。 这一次试探过后,造势义感受到了锐蝉军的强大,但是他没有收手,他是好战的!他手里还有一百多艘大型战舰,他们装载的大型投石器最远是可以打到二公里外的,而且这次他还把海云国的三艘巨舰都带来了,他们都是长八十米宽三十米的军舰,他们的投石最远可以打到三公里外,他看了刚才的战况后认为,锐蝉的投石最远可以打到二公里,从每一波投石的量来看,锐蝉大致有二百台投石器,他觉得自己现有的舰队完全可以压制住锐蝉的防御火力。 想到这里,他命令先救起落水的官兵,同时除自己用作指挥的巨型战舰以外的其余二艘巨型战舰带领所有的大型战舰,开赴第一线前压至离海岸二公里处进行投石攻击,登陆舰在投石攻击压制住锐蝉反击力量后,择机进行抢滩登陆。 命令下达后,他的副帅对他说:“主帅大人,是不是搞清锐蝉的火力强度和火力配备后再发起全面进攻为妥?” 造势义说:“不是已经试探过了嘛!为何还要做无畏牺牲?”副帅说:“木墙高大,难以看清锐蝉军力,锐蝉强大,还是稳妥些吧!” 造势义说:“不要畏敌!锐蝉军不善海战,投石而已,有何惧哉!”副帅不敢再多言,造势义的命令下达了,海云的舰队还是很有章法的,他们五十艘登陆舰退后,一百多艘大型战舰分两列平行于海岸线前后列的战舰交错着向海岸推进,前后列之间相距不到二百米,二艘巨舰平行于大型战舰阵列后方,海云攻击舰队的场面很大。 一个小时后,海云攻击舰队到达了造势义指定的攻击位置,他们为了提高投石精准度,都下了锚,在他们准备期间丝毫没有遭到锐蝉的投石攻击,他们很快做好了进攻的准备,准备完毕后,旗舰上的旗语告诉他们,可以开始攻击了,他们可以自由攻击锐蝉军的目标。 海云的舰队向第三级海堤上木墙后方发起了攻击,海堤上的防御木墙足有六米高,锐蝉的防御设备都放置在木墙后方,海云水师虽然看不清锐蝉防御设备的具体位置,但他们的攻击还是很有章法的,他们按区域一片一片的投射,他们的投石非常密集,正在他们的进攻愈发猛烈之时,玉名情赶回了深。 当玉名情来到港口的防御阵地时,他看到敌人的进攻非常猛烈,锐蝉军此时却大多躲在防御地穴内观察,只有少数几个投石器战位在做零星反抗,玉名情对此大惑不解,他看到海礼的都督大旗插在防御线中间的中央地堡上,海礼应该是在临阵指挥。 为何会如此指挥,玉名情带着疑惑火速赶到了地堡,他一进地堡就心急火燎的问海礼说:“都督大人,我军为何不反击,难道要让他们随意登陆不成!”海礼看到玉名情回来了,他高兴的说:“主帅回来的正是时候!我军一定可以士气大振!”玉名情还是不明白,他说:“就这么躲着,士气何来呀!王先前有命令,王是让我们积极防御呀!” 海礼说:“主帅无急!我是希望尽快击退敌军并且最大程度降低我方的伤亡,故施此计,我观察海云国的战舰大都是小型战舰,他们的士兵倒是老练,我们和他们对攻,虽然这次交锋可以速胜,但是敌人可能不会受到重创,而且可能造成我方人员大量伤亡,我们的火力太猛,让他们谨慎了,他们的战舰会后退,他们的登陆战就会因此推迟,这样一来整个战斗时间会变长,港口建设受到的阻碍也会更大,最坏的情况是,他们进攻受阻后,不发动登陆战而转为封锁和袭扰,这就更糟糕了!海云舰队虽弱,但我们还没有战舰,无法出海与之一战,所以一定要诱敌深入,重创敌军,只有这样才能快速有效的解除港口之危。我故意示弱是想让他们误认为我们防御力量有限,造成这一假象后,希望他们会马上发起登陆进攻,他们发起登陆进攻后,我们再火力全开,到那时他们第一线的战舰一定会被消灭大半,他们前来抢滩登陆的士兵也会被我们全歼,这样一来他们才会遭到重创,他们应该会承受不住这么大的损失而退却,这应该才是王要求我们的积极防御。主帅马上就可以为前出迎击敌人登陆的战士们摇旗呐喊了!” 玉名情一边听,一边通过地堡的观察窗在向外瞭望海面上的海云舰队,他看的出海云舰队的攻击是很有章法的,海云舰队称霸西南沿海百年有余,看来海云舰队也不是等闲之辈,看后玉名不无担心的问海礼说:“海都督,我们的防御设施顶得住敌方舰队的攻击吗?” 第一百一十四章强有力的反击 面对玉名情的问题,海礼自信的说:“主帅勿虑,没问题!刚才我在二公里远处击沉了他们十艘战舰,因为我看出他们的大型战舰最多只有二公里多的射程,所以我把击沉的位置选择在了他们最远射程处,这样一来,他们为了躲过我方攻击,就会选择在他们射程最远处对我们的阵地发起攻击,他们的投石虽然可以投射到我们阵地,但是投射物的质量应该不会超过三十斤,这个质量的投射物对我们的防御设施来说,不会造成太大的损失,战士们基本都已进入掩体内,这样的攻击对他们完全没有威胁。主帅放心!” 玉名情看到海礼气定神闲,他虽然心里很紧张,也只能先静观其变,因为海战是海礼之所长,海礼是水师都督,海战方面自己应该听从他的命令才对。 在他们交谈之际,海云战舰正有模有样的对木墙后的锐蝉军阵地发动猛烈攻击,木墙建在第三级海堤上,木墙有六米高,海云的士兵看不到锐蝉军阵地的具体部署,但是他们还是很有章法,他们集中火力一片一片的覆盖性攻击,他们打到正午时分,锐蝉军的阵地已经被他们横扫了两遍。 战至此时锐蝉军几乎没有反击了,现在的海滩好像没有任何防御力量了,造势义看的越来越兴奋,他大笑着说:“锐蝉势大,也无海战之能!何惧哉!”他准备下令对港口展开登陆作战,他的副都督提醒他说:“大都督,我们发起进攻的距离远,所以投石都太轻,只有二十斤重的投石未必能完全摧毁锐蝉军的防御设备,木墙后的情况还不明了,还是先摸清锐蝉军虚实再战不迟!如果贸然发起全力冲击,万一有个不测,就全盘皆输了!不如,派几个百人队先登陆吧!” 造势义正在兴头上,他说:“敌人的反击越来越弱,一定是受到了重创,现在不趁热打铁,等他们修好了防御设备反而坏了好事!马上发起进攻,战舰也要继续压制敌人阵地,登陆部队没有上岸前,攻击不能停,登陆舰全线出击!” 最后在副都督的极力劝阻下,虽然没有让造势义回心转意,但还是起到了一些作用,造势义修正了战舰的命令,他最终命令登陆舰分两批出动,第一批先搭载五千名士兵登陆,第二批视抢滩作战的情况,择机再行登陆。 造势义的命令下达后,海云舰队的登陆舰开始向海岸扑去。海礼看到这一情况后,高兴的对玉名情说:“主帅快看!他们还是上当了,他们虎视眈眈的来,一定会求胜心切,他们中计了。”看到海云的登陆舰前压后,海礼迅速下达命令,所有海堤第三级的战士上自己的战位,撤走投石器上的牛皮布防御网做好攻击准备,等待攻击命令,海堤第二级的强弩车在地堡内做好准备,随时准备出击,南阵军在木墙各个大门内列阵待战。 命令下达后,战士们冒着敌人的投石准备作战,之前有支起的牛皮布作为防御网,三十斤左右的投石都不能对锐蝉的投石器造成伤害,防御网撤走后,海云战舰的投石攻击没有停,有些投石器被砸坏了,有些战士被砸伤了,但是总体情况还算好,因为海云国看不到锐蝉阵地,他们的投石很有规律,一片一片的砸,所以锐蝉军的战士摸透规律后,相对比较容易躲闪。 锐蝉军的战士都各就各位时,海云舰队的第一批登陆舰已经穿过了他们大型战舰形成的攻击线。 登陆舰指挥官选择了木墙中间地带的海滩进行登陆,木墙每隔二公里就有一个大门,他们选了中间的三个大门作为登陆后的攻击目标,登陆舰穿过大型战舰群后,开始全力加速,他们离岸只有不到两公里了,他们只需二十分钟就可以登陆了。 此时海云准备登陆的士兵人人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他们士气高昂,他们唱着战歌前行,他们认为锐蝉军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他们认为自己的登陆行动一定会很顺利,就在他们边加速边幻想着美好前景的时候,令他们诧异的事情发生了! 锐蝉的岸防火力在登陆舰加速后,瞬间爆发,锐蝉的投石铺天盖地的砸向了他们的大型战舰群,投石的数量惊人,远比前一次击沉十艘战舰时多,而且投石的质量也大,就算是在最后一排的二艘巨型战舰也无一幸免的遭到了打击。 锐蝉军反击的场面太震撼了!上千颗重达百斤的石头一同砸向十多平方公里内的一片海域,而且不是一波,是一波接着一波,锐蝉的火力全开后,海云战舰几乎在遭到第一波打击后就都哑火了,锐蝉军几轮投石过后,海云战舰就被击沉了十多艘,海云第一批准备登陆的士兵看到此情此景后,停止了他们的歌声,他们有了一丝恐慌! 登陆舰上的海云前线指挥官大声的说:“不要停止前进,全力以赴快速登陆,登陆后立刻捣毁敌人的投石器!快!”他们的登陆舰始终在奋力前行。 海云大型战舰上的前线指挥官就没有那么幸运了,锐蝉军发动全力攻击前,他在一艘巨型战舰的甲板上观战,当时他认为自己很安全,因为锐蝉军的远程武器只能打到二公里远的地方,他的巨型战舰离海岸有二公里半,锐蝉军根本打不到他,更何况锐蝉军已在将近四小时的持续攻击下被完全压制了。 事实是他完全想错了,他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他在锐蝉第一波全力以赴的打击中殒命了!海云大型战舰攻击群陷入了群龙无首的境地,在他们后方五公里处,造势义此时正在旗舰甲板上用午餐,可看到锐蝉突如其来的攻击后,让他食不甘味,他咬在嘴里的肉一直没有咽下去,和他一同用餐的副都督又坐不住了,他说:“前线指挥官死了吗!怎么不采取起锚机动的战法,锐蝉有诈!他们的投石器不只二百台,起码有一千台。我们中计了!都督大人快下令撤回登陆舰。” 造势义这才反应过来,可等他反应过来下令撤退,已经为时已晚!此时锐蝉的投石攻击已经持续了十轮,海云派出的第一批登陆舰离岸也只有不到三百米了,他的命令没有能够第一时间传达给登陆舰指挥官,登陆舰在旗舰打出撤退旗语前到达了深港的海滩。 到达海滩后,登陆舰指挥官带领自己的士兵快速下船,在他的指挥下,海云士兵们行动迅速,动作敏捷,他们很快集合在了一起,他们形成了一个长方形的军阵。 军阵形成后,海云指挥官命令道:“向第三级海堤的大门进攻。前进!”就当他们要向海堤上的大门进发时,他们发现第三级海堤下方的木板其实都是可以打开的,这些木板打开后,令他们绝望的场景出现了,上千台车载式强弩被推了出来,他们很快被推到了第二级海堤前沿,第二级海堤有一米高的放浪墙,弩车上的弩箭正好高过放浪墙一点,这样一来海云国的士兵完全暴露在了弩箭之下。 看到眼前的情景海云指挥官知道大难临头了,他高声下令说:“分散全速前进,攻上海堤夺下弩车就是胜利!随我冲!”他带头冲向了第二级海堤。 当时海云国的登陆部队虽然离第二级海堤只有不到一百五十米的距离,但是弩射太过密集!他们付出了一半人的生命才到达了第二级海堤的通路处,他们在前进中也进行了弓射反击,但是他们根本射不到锐蝉军,因为他们在下方,基本没有射角,最后所有人都涌向了最近的海堤通路,他们剩下的人分散在了二个通路处。 此时他们的指挥官已经身中数箭,可他依然在前列指挥,他在通路下方大喊道:“为死去的兄弟们报仇!”可他话音刚落,第三级海堤的大门打开了,不仅仅是他所在通路处的大门打开了,临近的大门也打开了,锐蝉军的步兵方阵压了出来,锐蝉军步兵方阵中的弓箭手一边前进一边向他们射箭,他们根本上不去,他们有一大批人倒在了通路上。 锐蝉方阵出现后,海云士兵被迫后退,撤退时海云指挥官已经无法再喊了,他中了太多箭,但是他依然握住自己的战剑,他身边的士兵告诉他,另一侧的己方士兵被锐蝉军围住了,他们可能会被围歼,指挥官说:“向他们被围的方向攻击前进,和他们会合。” 就在此时,玉名情亲自带着骑兵冲到了海滩上,看到自己主帅出战,锐蝉军的战士们一片欢呼声“主帅威武!”伴随着这欢呼声,海云登陆的士兵被锐蝉军完全击溃了,被击溃后的海云军队龟缩在海滩上,他们离海岸线还有一百多米,他们很难退回自己的登陆舰! 第一百一十五章自私的夜袭 这场登陆战进行了不到一小时,海云登陆的士兵就几乎被全歼了,他们阵亡士兵的血染红了一大片沙滩,他们的指挥官躺在自己亲兵的怀里说:“不投降,誓死不降!”他的亲兵对他说:“指挥官,旗舰上的旗语命令我们撤退了。” 指挥官听了后说:“你们投降吧!我留下。”他说完这话没多久,海云登陆部队就被彻底包围了。 锐蝉军的战士们让被围的海云士兵放下武器,最后就这名指挥官不愿放开自己手里的剑,锐蝉战士要去夺,玉名情看到了,他对战士们说:“算了,让他们把自己的指挥官抬回去,他也是名称职的军人。” 此后幸存的海云国士兵抬着他们奄奄一息的指挥官回到了一艘登陆舰上,海云五千人的登陆部队最后只剩下不到五百人退了回去。 战斗还没有结束,海云国的战舰虽然已经被打的没有还手之力,但是他们还在原地,海礼还要给他们最后一击,锐蝉军向海云战舰投射出了白磷弹,白磷弹投出时看似还是普通石头,可石头表面的白磷与空气摩擦后会被加热点燃,一块块巨石在空中变成了火球,这些火球击中海云战舰后,燃起大火,海云二艘出战的巨舰在白磷弹袭击之下都被付之一炬,它们退的太慢了! 它们退的慢,不是因为起锚太费时,也不是因为没有得到撤退的命令,因为他们的指挥官在第一轮袭击中就阵亡了,传达命令的旗语没有挂到前线指挥官的战舰上,其他战舰就算是看到了旗舰的旗语,也不知道如何退,谁先退,他们看到指挥官的战舰着火后,才自顾自的撤退了,此时能动的战舰也只有不到五十艘,没有章法的撤退,混乱中又撞毁了二艘,最后只有四十三艘战舰退了回去。 造势义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舰队就这么溃败了!他完全傻了!他在甲板中间自己的帅位上呆坐无语,他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还在燃烧的巨舰,他实在是无话可说!副帅提醒他说:“都督大人,快下令救落水的士兵吧!”造势义只木讷的“啊!”了一声,就没反应了。 副帅看到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只能代他下令,先放下小船救人,然后收拢舰队返航。日落前,他们救起了一些己方落水的士兵,然后海云舰队驶离了深港的外海。 此时的海面上漂浮着许多战舰碎片和尸体,几艘燃烧着的战舰还没有完全没入海面,海滩上有一片血色的区域,在那片区域内,躺着上千名海云士兵的尸体。夕阳映红了整个海港,血红的天地宛如一色,壮观而略显惨烈! 战斗结束后,锐蝉军马上有条不紊的打扫战场,此时,海礼到海滩上找到了玉名情,他对玉名情说:“主帅,通过初步统计,此战我方只有三十人重伤,二百余人轻伤,防御设备也基本完好无损。我们可以说是完胜了海云水师!” 玉名情刚想和海礼致谢,他看到深的国主骑着马来了,玉名情和海礼快速迎上前去,向国主行礼,国主骑到他们面前,飞身下马,他激动的对俩人说:“深和海云的血海深仇经过此战算是报了!我谢锐蝉军!谢锐蝉王!今夜你们二位来王宫赴庆功宴吧!” 海礼笑着说:“王命我等驻守深,深的安危是我等的职责所在,不用谢!”国主执意要请,玉名情和海礼实在无法推脱,最后玉名情说:“此战,都是水师都督指挥得当,我军才能大胜!大战刚过,以防万一,军中不可无帅,海礼大人今夜去赴宴,我留守海港前线,以备敌人夜袭!” 国主说:“他们如此惨败!已经大伤元气,不会再回来自讨没趣了!”玉名情坚持要留在军中值守,海礼也说敌军还未走远,应该有主帅要留守第一线才最为妥当,最后国主只能单单请去了海礼。 海礼在随国主去王宫赴宴前对玉名情说:“主帅,如有夜战,不要接敌,用弓弩火石击退即可,以免有不必要的伤亡。” 玉名情听后说:“都督大人深知海战之战法精要,此战让末将拜服,末将遵命!”海礼笑了,他说:“我们对王所托应该不负所望才对,让我们齐心协力建设好锐蝉的水师吧!”说完海礼笑着走了。 玉名情恭送国主和海礼远去,国主和海礼进入城区后被深的百姓们夹道欢迎,百姓们高呼着“国主威武!锐蝉军威武!”国主和海礼的队伍所途经的街道,不时有鲜花抛向街面,百姓们的欢呼声此起彼伏,此时整个深都洋溢在胜利的喜悦中。 国主和海礼离开海滩后不久,有部分未被救走的海云国士兵被海浪冲上了港口的海滩,他们都要求投降,玉名情让战士把他们集中关押起来,明天一早再将他们交由深的国主处理。 壮烈的战场在大海的力量下,显得很渺小,沙滩上海云士兵尸体上溢出的血,在海滩上不断留下血迹,但那血迹被海浪一次次抹去,海面上的战舰残骸也渐渐的被大海吞噬的一干二净,尸体清理走后,战争的阴霾好像已经远去。玉名情看着这一切,他上马后对自己身边的亲兵说:“人的生命都是渺小和短暂的,一个人为了自己国家的利益,什么时候献身都是可以的!打扫完战场,马上布置夜防,全员戒备,随时准备战斗!”命令下达完毕后,他火速回到了第三级海堤中间的地堡内,他今夜要在那里值守待战。 看到同样的战场,人内心的想法却是截然不同的,海云舰队向回国的方向行驶了二小时后,这时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原先一直在甲板上呆坐着的造势义,突然站了起来,那时副都督和几名将领就在他一旁站着,他突如其来的举动吓了他们一跳,接下来,他的话更是让众将感到害怕,造势义说:“我们马上回去,我们夜袭深港!” 副都督和众将都不同意怎么做,他们主要的理由是,第一;捣毁深港的战略目标已经无法完成,就算是夜袭深港有所斩获,也不会从根本上改变当下失败的结局。第二;在与锐蝉军交战后,可以看出锐蝉军陆战实力强大,现在己方已经损失了大部分战舰,如果要夜袭就只能采取登陆作战的方式,万一锐蝉军有所准备,人员损失一定会很惨重!海云水师已经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这些理由完全正确。 可造势义对将领们的建议完全不接受!他现在想着的是,就这么回去,自己颜面扫地自不用说,难说会不会被革职查办,他非要为自己的无能找到些理由不可,出于个人的自私,士兵的生命和国家的利益暂时都被他抛到了脑后。 副都督看出大都督的心思了,他让众将都先退下,他要独自和大都督说话,众人离开后,他对造势义说:“不去夜袭也行,战报我来写,定能让国主看得过去。” 大都督还是执意要回去夜袭,最后在副都督的反复劝阻下,造势义在下达夜袭命令的时候,加了一句话“如果发现锐蝉军早有防备,不必苦战,立刻撤回。”造势义的命令下达后,在深夜时分,海云的舰队又一次回到了深港的外海。 舰队到达港口外海后,马上让已经准备就绪的七千名士兵带着火油登上了登陆舰,他们准备在夜袭中火烧深港。在夜色的掩护下,海云舰队的登陆舰悄悄驶向了深的海港内。 玉名情此时倒是正在风花雪月中,原来几小时前,国主老师的女儿已经带着几个丫鬟到了玉名情值守的防区外,她是专程来为玉名送国主宴席上的酒菜。 卫兵通报后,玉名情亲自把小姐一行人接入了地堡,小姐在地堡内看到玉名情和战士们都是吃的简单,她马上和丫鬟们为玉名情摆上了从王宫带来的酒菜,因为是国主的意思,又是国主老师的女儿亲自前来,所以玉名情没有拒绝。战士们知道,值守时是不可以喝酒的,玉名情也不例外,但是玉名情今天还是破例了。 国主老师的女儿举起酒杯对玉名情说:“今天是深一雪前耻的好日子,是有了你这个大英雄,我们才能有今天,你也是我的救命恩人,我素不饮酒,今天我要破例,我要敬你一杯酒。”玉名情听到后脸红了,他喝了这杯酒。 战士们看到后都笑了,玉名情喝完酒对姑娘说:“我们值守时本不能喝酒,今天是深的好日子,又是姑娘的酒,我就破例了!”之后玉名情让战士们在站岗之余轮流进地堡享用美食,他和姑娘则在地堡的一角开始闲聊,他们彼此间谈的很投机,时间仿佛对于他们来说是不存在的,已经是深夜了,他们还在兴致勃勃的聊着,丫鬟们依着墙角都有了些睡意,酒虽未再喝,菜早就被战士们吃光了,不知不觉地堡内就他们俩人还在攀谈,战士们都让开了。 这美好的时光太过短暂!海面上的警报突然响了,警报一响玉名情瞬间离开姑娘。 第一百一十六章用火海击退来敌 玉名情观察了海面的情况后确定是敌军夜袭,观察过后他对战士说:“保护好姑娘,我去督战。”姑娘说:“我也随将军去。”玉名情说:“你不能去,太危险!”姑娘说:“有你在,就不怕了!你走了我会害怕!” 玉名情一时不知所措,他的卫队长对他说:“主帅不用去外面,都督说了,夜战尽可能不要接敌,主帅用号令指挥战士们退敌即可。”玉名情想到海礼走时对自己说的话,他同意了,他号令海滩上的战士放火箭探查海面,同时放出连接着油皮球的天灯。如果发现敌军偷袭,即刻引动火阵退敌。 之前海云的登陆舰满载着士兵和火油一路小心翼翼的向港口海滩潜行,行动中他们没有发现港口内海面上有锐蝉的警戒船,就连岸边也是漆黑一片,深的城区倒是灯火通明,看起来锐蝉军打了胜仗后,放松警惕了,他们认为自己的夜袭有机会成功,越逼近海滩他们越有信心。 当他们潜行到离海滩只有不到二公里时,他们的行动还是一帆风顺,锐蝉丝毫没有察觉他们的行动,他们的指挥官信心满满的下令登陆舰散开前进,就在他们散开时,他们的船底好像碰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并没有拦下他们前进的势头,他们的船只是多了一些阻力而已,他们的登陆舰还在前进。 但是让他们害怕的是,这阻力引来了海面上的警铃声,警铃声响起后,海云士兵马上仔细查看了登陆舰周围的海面,查看后他们发现,此时登陆舰周围的海面上有很多隐藏在海面下方的绳索,这些绳索窜连着海面上一个一个的小浮台,浮台上有警铃,绳索一旦被船拉动,浮台上的警铃就会剧烈摇动而发出报警,他们想割断海面下方的绳索,但是下海的士兵发现绳索太多,一时间割不完,再说,他们还发现,浮台警铃不止一排,前进中还会不断碰到,要完全割断它们,也许要忙到天亮。 此时登陆舰指挥官,看到海滩就在眼前了,他心想不管警铃了,趁锐蝉军大意之际,全速前进火烧了港口就跑,他下令“全速前进,登陆后一千人一队,火烧港口设施为主,各队不可深入城区和军营,尽量避免和锐蝉军发生近战,登陆后半小时为限,各队必须返回登陆舰撤退。” 他的命令下达后,登陆舰就开始加速前进,他们前进到离海滩不足五百米时,海岸上向他们射来了百来只火箭,这没有意外,锐蝉军总还有在海滩留守是军力,他们听到警铃后做出反应是正常的,百来只火箭,说明他们此时的防卫力量不强,指挥官认为夜袭会成功,他大喜过望,他高喊着“快!全力冲上去!” 就在他高喊时,他发现登陆舰周围飘过了很多浮球,岸边这时还放起了很多天灯,慢慢的他发现周围的浮球上有绳索连着升起的天灯,他还没有想明白这些是什么意思,登陆舰已经深入了浮球阵,登陆舰马上就要靠岸了,警铃响起时,他已经知道己方行动暴露了,但是到目前为止,他还认为锐蝉军没有严加防守,他们的进攻是可能取得成功的。 可是他完全错了,他们大难临头了,此时他们的行动在严阵以待的锐蝉军面前早已暴露无遗,天灯升到浮球上方时,指挥官听到了箭雨的声音,他马上命令“盾牌上举,防止暗箭!”很快他们就发现,箭不是射向他们的,箭是射向天灯的,天灯很快被射破了,天灯被射破后,灯下方的绳索被点燃了,这些绳索像一条条火蛇窜向了海面上的浮球,火蛇接触到那些浮球时,浮球瞬间爆燃,浮球爆燃后火花四射,浮球一个接着一个爆燃,登陆舰四周的海面上已然成为一片火海。 身陷火海的海云士兵完全蒙了!此时登陆舰还在顺势向前进,没有人划桨了,都在灭火,所有登陆舰都沾到了火花,这时他们知道浮球是什么了,是装满油的大皮球,这些皮球组成了一个死亡陷阱,他们现在深陷其中。 大皮球爆燃后溅出的油在海面上继续燃烧,燃烧的油花形成了一个火线,火线形成后,登陆舰被围在海滩到火线之间不到三百米的海域中,现在他们别无选择只能登陆,有三艘登陆舰率先冲上了海滩,这三艘登陆舰上的士兵奋不顾身的跳下了登陆舰,不是因为他们斗志高昂,是因为登陆舰着火了,他们想活命。 登陆后,他们活命的愿望也是难以满足的,锐蝉军的箭无情的带走了他们的生命,他们没有组织起对海堤的冲锋,他们都乱了,没有人救火!没有人反击!所有登陆的士兵都在逃命,看到这不堪入目的情况后,还未登陆的指挥官大叫道:“不要乱,组成盾牌防护。准备反击。” 他话音刚落,对他而言,触目惊心的一幕发生了!一艘已经到达海滩的登陆舰爆炸了,很多它周围的士兵被爆炸后的火焰烧成了一个个火人,火人在哀嚎!在求救!这景象惨不忍睹!但是让指挥官触目惊心的情况并不是自己士兵的惨状,是爆炸的火光一瞬间照亮了大片海滩和部分第二级海堤,那转瞬即逝的光,让他看清了现在的战场形势,海滩上是锐蝉的步兵方阵,第二级海堤上是众多强弩车,锐蝉军有防备,锐蝉军没有大意!自己早就进入了锐蝉军设下的陷阱,再想登陆只能死路一条。 这时在海云登陆指挥官的脑海中还留有副都督的话,“锐蝉有备,即刻撤退!”对!只能撤退,别无选择!可身后的火海怎么办,他咬了咬牙大声的对自己的士兵们说:“我们中计了!锐蝉军早有埋伏,登陆是必死无疑的,我们向后撤,或许还有一线生机,丢掉船上的可燃物,它们已经是累赘了!” 得令后海云的士兵快速丢掉了船上的火油桶,它们拼命向后退去,它们穿过火海时有很多人受伤了,但是他们对于死亡的恐惧让他们战胜了其他一切恐惧,他们大都穿过了火海,穿过火海的他们逃离了那片死地,他们的指挥官虽然受伤了,但是他侥幸逃生了,劫后余生的他说了一句:“锐蝉强大终究不可一战!”他的这句话是所有海云水师官兵此刻心情的真实写照! 此时的造势义在海港外借着冲天的火焰,他看到了自己的士兵被残杀!他哭着说:“海云从未有过如此惨败!这是海云国最大的失败了!这让我如何是好!”副都督对他说:“本就不该夜袭!锐蝉军能纵横天下不是浪得虚名的!” 造势义怒不可遏的说:“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想一想如何向国主交代清楚,才对!”副都督说:“战报已经想好了!我全体水师送军事代表到深,以示国威,不想被锐蝉军夜袭锚地火烧了战船!我方被迫上岸与之陆战,可又中了他们的埋伏,故我军人员和战舰都损失惨重!在都督的奋力指挥下,我军临危不乱,顺利返航!” 造势义说:“这,可以吗?”副都督说:“都督大人,还有别的好说法嘛!”造势义收住了哭声,他说:“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让我渡过了这一关,锐蝉军一定好不了!” 登陆舰撤回后,海云舰队收拢了队形,默默的返航了。虽然有了说法,但是留在造势义心中的阴霾始终挥之不去,他心中留下的这阴霾并不是由于海云当下的困境,他全然不顾自己给海云造成的损失,国家利益对他来说可以暂且放下,他只是一心恨着锐蝉军!他只是为了自己在恨!有他这般的都督,让他度过了这一关,海云这次的惨败终究不会是最大的! 清晨的深港内海还是一片狼藉,深的百姓则是欢天喜地,一天之中,海云水师就惨败了两回,夜袭给深港带来的是二千多具海云士兵的浮尸。锐蝉军此战无一伤亡。 战后已是黎明,玉名情亲自送小姐回到了王宫,玉名情还有军务在身,他没有进王宫,他看着小姐走入王宫,小姐突然回身告诉玉名情说:“我叫明待。”小姐说完转身快步进宫去了,她父亲还在宫中等她。 她进宫时,国主和自己的老师还有海礼此时还在王宫后院的客厅内畅谈,国主高兴了一晚,到现在还是兴奋不已,他看到老师的女儿回来了,他说:“和玉名帅聊了这么久,你们很投缘嘛!”明待说:“海云又来偷袭港口,主帅担心我,所以等敌兵完全退了,才亲自送我回来。” 海礼说:“海云虽不足为惧,主帅考虑到小姐的安全,敌兵退了亲自送小姐进宫是对的。”明待给国主和海礼先后行礼后对自己父亲说:“父亲大人,女儿彻夜未归,让您担心了!” 她说完后,她父亲笑着对海礼说:“海大人和玉名大人,护着深,我女儿和锐蝉军在一起有何可担心的。我和国主都无虑。”大家都笑了! 第一百一十七章惊动朗心义 大家还在笑时,深的卫队长为国主送来了昨夜战斗的简报,简报中说:“敌兵大败,我方人员无一伤亡。”国主听后笑得更灿烂了,他笑着对海礼说:“海都督昨夜听闻海云来袭时就说,海云昨夜会败的更惨,让我们等好消息,现在看来果不其然,海云欺凌我们深的日子是一去不复返了!哈哈!” 此战过后,深与锐蝉的关系更为亲密了,他们两国现在可以说是不分彼此的亲兄弟了。 锐蝉在深大败海云的战报,在战斗结束后的第二日就送达了歌诗,王看过这份战报后是又喜又忧,王看过战报后立刻找来了南坝义,王想和南坝义一起商量此事的后续应对。 南坝义来到后宫书房见到了王,王让他先看一遍南阵军与海云的战报,他看完战报后说:“哥,也不是什么大事!消灭万余人的胜仗,虽说是大胜仗,但是对于锐蝉军来说也是很多的,玉名情和海礼胜了,正好为南阵军添一些功绩,有何可担心的?” 王说:“胜仗虽然好,但是要看对谁,现在不应该节外生枝,西南沿海诸国现在一定畏惧锐蝉,万一智越和他们联手,我们就难以招架了,我们主要的敌人是智越,海云不该成为我们的敌人。这次让他们损失了万余人和一百多艘战舰,他们现在一定对我们恨之入骨!我刚发去给他们国主的信,现在看来又显得不合时宜了!海云为何就是要打呢!” 南坝义笑着说:“他们自己找打,还能怪我们嘛!哥,你就不要担心了,从战报中反应的情况来看,海礼在海战方面确实经验老到,有他和玉名镇守深港,水师一定无忧!此战过后我们应该更放心才是呀!” 王说:“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此战过后,恐怕难免让智越知道了我们在深港的行动。他们如果来袭击深港,我们就不会像现在这样轻而易举的获得胜利了。” 南坝义想了想说:“这倒也是,但是就算是他们现在马上知道,他们总要准备兵力和给养吧,然后就算他们准备完立刻出发,一切都紧锣密鼓,等他们赶到深少说也要用去四个月的时间吧,那时已近年底了,年底前我们军港的防御设施早已完全就绪了,海礼之前在军报中说过,防御设施一旦建成,就算是智越水师来袭,智越水师也不能全身而退。有海礼和玉名情在,我们不用担心。” 王说:“希望如此,但是智越细作最近好像都偃旗息鼓了,他们没有任何行动,这有些一反常态,我们派往智越潜伏于他们水师的人也很久没有消息传来了,这令人担忧呀!” 南坝义说:“好像智越细作近二个月是太平了不少,老兵一案闹得沸沸扬扬之时,他们也没有趁乱露头,好像是有些一反常态,本来每月都能抓获几名智越细作,现在已有两个多月没有抓到过智越细作了,他们究竟搞什么鬼,这我还要查一查再说,至于我们潜伏于智越水师的人没有消息传来,这倒不一定是坏事,因为他的位置重要,没有重要情报时,他是只潜伏不启用的。哥,我看还是先查一查智越细作在锐蝉的活动情况再说吧。” 王说:“也只能这么办了,还有就是,这份战报对官员们尽量汇报的简单些。”南坝义说:“是,这个我明白。” 王和南坝义讨论完,就一起去了军议厅,他们到军议厅时,他们看到了奇怪的一幕,朗心义座在军议厅内的接待处,这在锐蝉王登基后,朗心义还是第一次亲自来军议厅,他作为首席执政官是可以进军议厅查看已经公开的军事材料的,但是他很久没来了,而且他今天要看的军事材料正是王和南坝义手里的这份军报,这有些奇怪了,他能知道的军情似乎太迅速了!他想知道的心情似乎太急切了! 王和南坝义见到朗心义后,得知了朗心义的要求,他的这个要求王是不能拒绝的,军报是要向执政大臣们汇报的,当然也要向首席执政官汇报,但是王没有马上把这份军报给朗心义,王对他说:“军报的简报已经在第一时间传达给了政议厅,想毕首席执政官也是看过简报了。详细的副本还没有抄录完,寡人也是刚刚看完原版的军报,军报中有多处需要保密的军事机密,所以还要请首席执政官等一下。” 朗心义笑着说:“老夫认为这份军报很重要,我们锐蝉不应树敌太多,和海云已经有了一次冲突,这次又有军事对抗,简报太过敷衍,没有我方人员伤亡的数量,武器耗损的数量,也没有对方战损的数据,老夫和执政大臣们虽然不能干涉军务,但是对于锐蝉的安危,我们还是要做到心中有数才好,请王按照锐蝉法,把必要的军事信息向我这个首席执政官和执政大臣们公开。” 王也笑着说:“自当如此,我和平现在就进去忙。首席执政官请稍候片刻。”王说完这句话就和南坝义一同进去了。 进去后,王和南坝义交换了对朗心义此行的看法,他们都认为朗心义对这份军报的重视程度不一般,现在有朗心义盯着,他们也不敢怠慢,看来敷衍了事是不行的,但是该隐藏的还是要隐藏,锐蝉军在深建军港的事,是绝对不能让他知道的。 按王的意思抄录完军报后,马上将抄录件拿给了朗心义,朗心义拿到军报后,当即看了一遍,他也是会看军报的,看完后他就带着抄录给他的这份军报回府了,他没有再找王。 朗心义回府后,马上召集了几位执政大臣来他的府上商议要事,民为大臣、财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在得到他的召唤后,都先后赶到了他的府上,人都到齐后,朗心义给他们看了最新的军方战报,他们看后都说:“没什么大不了,就是军方又打了一个胜仗而已,军方在百姓们的心目中形象会好一点罢了,但是锐蝉百姓对此不会太在意,因为这场胜利虽说是锐蝉军打的,可是胜利的地点在深而非锐蝉,这只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一场胜利!” 朗心义说:“不对!你们想一想,深有那么重要吗?海云国会如此兴师动众吗?锐蝉军在深究竟干什么,歼灭一万人,摧毁一百多艘战舰,军报中说南阵军和深的军队在深的山区搞清缴山匪的联合军事演习,海云国想攻取深的行动误打误撞正好碰上了这次军事演习,然后锐蝉与深的联军将海云的入侵舰队击溃,这个说法你们信吗?”几位大臣听了朗心义这话面面相觑后都摇头说:“不信!” 朗心义说:“不信就对了,财为大臣,你管着我们在外的商队,西南沿海的国情你应该比较清楚,我问你,海云有那么多战舰和士兵吗?” 财为大臣说:“如果说有的话,被击毁的战舰规模大概是海云全部的水师了,当然还要看战舰的具体大小,这个在战报中没有说。至于人员损失,海云水师倒是有三万人,但是如果说他们能战损一万余人的话,那他们的水师应该是倾巢而出了,这个真不好说,为了一个深和锐蝉较劲,有这个必要吗?” 民为大臣补充说:“也有这个可能,海云称霸西南沿海已久,听说深本来是他们的势力范围,锐蝉此番介入后,定是动摇了他们在西南沿海诸国心目中的权威,他们为了保护自己的既得利益奋力一搏也未可知。” 朗心义听了他们的话,若有所思的喃喃自语了一句:“希望是海云就好了。”大家都没明白他此话究竟何意,也没人多问他一句。沉思过后,朗心义对法为大臣说:“不管怎么说,玉名情这小子,不能再放着了,他太危险!王现在最重视他,马上办他!” 法为大臣说:“上义才最为重要吧,现在就动玉名情还有些为时过早,不如······。”“别说废话了!玉名情现在能为王打胜仗,他最危险!财为大臣,你说说看,海云水师的战力如何?”朗心义急不可耐的打断了法为大臣的话,他要所有人统一思想,他现在显得很紧张! 在座几位大臣现在还不知道,朗心义和王一样对深港都很紧张。他话锋转向了财为大臣后,财为大臣马上说:“海云的水师战力不弱,虽说他们不比智越水师,但是他们的铁甲舰也是很强的,先王时期,我出访去过海云国的军港,我亲眼见到过他们的巨型战舰,那战舰一点不比我们锐蝉水师的差,这次玉名情竟然能消灭他们这么多战舰,真的是不可思议呀!” 财为大臣的话一说完,朗心义对法为大臣严肃的说:“快!把这小子抓起来,既然抓了就不要放过他。”朗心义的语气和眼神都明白无误的告诉法为大臣,要想尽办法尽快做掉玉名情! 第一百一十八章捉拿玉名 法为大臣虽然不明白首席执政官为何如此担心一名年轻将领,但是他和朗心义相处多年的感觉告诉他,对玉名情的事,朗心义是很认真的。他看着朗心义的眼睛说:“大人,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中招的,凭我多年的办案经验,想毕他也是逃不了的!”朗心义和法为大臣狞笑在了一起,随后他们几人都笑了。 王大概不会想到,这次的胜利会给玉名情带来怎么样的挑战,王现在还一心想着如何鼓励玉名情,在几日后的军事会议上,王对于这次南阵军取得的胜利大加赞扬,王在所有与会人员面前点名表扬玉名情,王说:“玉名情为锐蝉军的声望跪地三日后,稍加休养就回到了自己的战斗岗位上,他随时都可以战斗,那里需要他,他就在那里战斗,他所指挥的战斗总是可以获得胜利,玉名情是好样的!” 玉名情这次没有亲自来参加会议,但是南阵军的代表还是把王的这些话带给了玉名情。玉名情听后激动的向着歌诗的方向跪地拜谢王恩!他继续在深日以继夜的拼命工作,对海云取得的胜利没有让他产生丝毫的骄傲自满情绪,反而在他心中对深港的安危更担心了! 因为他知道,智越水师才是他真正的敌人,如果这次袭来的是智越水师,那后果就不堪设想了,现在军港的地下防御网还没有完全建成,对付智越水师的全面进攻是不行的,所以此次军港受袭,给玉名情敲响了警钟,他更努力了!他要尽快完成所有防御工事。他带着战士们借着大胜后高涨的士气夜以继日的工作。 不过王对玉名的褒奖,让很多其他军的将领都感到有些过,但是他们马上就会看到,玉名情对于锐蝉水师的建设不仅是至关重要的还是功不可没的,他完全配得上王的这些褒奖。 目前最令人担忧的是,现在盯着玉名情的人不仅仅是军中的将领,也不仅仅是王,还有朗心义他们,他们可是不怀好意的! 这次对海云取得了大胜后,朗心义在此后一次的政要会议上对王提出了建议,在此次会议的最后阶段,他对王说:“王,老臣知道军中有些年轻军官很得宠!他们年纪轻轻,军功就显得很了不起,他们现在都被王委以重任,老臣以为,王重视年轻将领的培养是对的,老臣也重视年轻人的培养,但是,他们毕竟年轻,王对他们的褒奖太多的话,可能会令他们忘乎所以,王要时常教导他们才行,为了他们能够更为稳健的发展,让南阵军的主帅玉名情回王都系统学习锐蝉法吧。这也就需要二个月左右的时间,再说,王如此看好他,老臣相信他以后一定会军功卓著,如果是那样,他总要有这么一个过程的,他已经是情了,再立军功升到礼时,他也是要有这个环节的。这次对海云反击战的军报批示中,王就对他大加赞赏,王要是真的看中他,早晚要升他的爵位,不如把该做的早些做了吧。” 王听了朗心义的话,王认为从表面上来看,他说的这些话是对的,但是现在的他为何如此关心玉名情,这有些令人费解,他是绝对不可信的,他应该是对玉名情有所图谋才对,究竟他想干什么,王现在还看不清,他的话看起来是好话,王也不能一口回绝他。 王微笑着回答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的提议是好的,高级将领除了熟悉军规以外,通过学习精通锐蝉法也是必不可少的,但是,现在的南阵军正是扩充军力的关键时刻,玉名情当下要训练刚招募入伍的二万新兵,与此同时剿灭山匪的任务也都压在了南阵军的身上,玉名情作为主帅,现阶段,他太忙了!此事可否容后再议?” 听了王的回答朗心义微笑着说:“老臣只是建议,王向来治军有方,军方的事王自己看着办就是了。老臣为了将来他学习方便,就先把法律文件提供给玉名情吧。王,意下如何?” 王听到朗心义这么话,倒是有些放心了,他这番话的用意好像确实是为了年轻将领的长远发展而考虑,王想了想后,觉得没有不妥,王同意了他的这个做法。这次会议也没有什么值得注意的事了,王和朗心义在交换了对此事的看法后,此次会议就在一团和气中结束了。 会议结束后的一周,歌诗城和深港都是风平浪静,深港的平静是因为暴风雨就要来了,暴风雨之前的平静是不寻常的,事先看出端倪的海礼告诉玉名情,要率领南阵军做好抗击暴风雨来袭的准备,玉名情得知这一情况后,很快率领南阵军做好了准备。 海上袭来的暴风雨是非常猛烈的,在深港的锐蝉军遭受了不小的损失!但是更为可怕的是歌诗城中平静背后所酝酿的风暴,他比海上的暴风雨更为猛烈,他想给锐蝉军造成的损失不是别的,就是玉名情本人。 玉名情在深港率军抗击暴风雨时,他接到了南阵军营传来的一个坏消息,带来消息的将领对玉名情说:“捕盗司的代理大臣左骑,带着法司的批捕官文,来南阵军营捉拿主帅您。”玉名情问:“为何?” 这个带消息来的军官说:“问了,左骑大人说“只是奉命行事,他也无可奉告。”我们也问不出什么了,主帅要么先回王都,和王说一声吧。”玉名情听完后说:“好,我会处理的,你安心自己的军务,不要声张此事,以免乱了军心。这是命令!”那名将领回复:“属下遵命。”随后他退下了。 这件事,玉名情没有告知王,玉名情也没有马上离开深,因为暴风雨最猛烈的时候还没有过去,他继续全力以赴的抗击暴风雨,在得到消息后的第二天,暴风雨过去了,他安排好了后续工作后,就和海礼告别了,告别时,他对海礼说:“都督大人,我此去歌诗恐怕要有些日子,你要为我代劳一些军务了,军港的建设到了最后的关键时刻,我走后的一切都要拜托大人了!” 海礼是有阅历的人,他看出玉名情有心事,他问玉名情说:“把军港建设好,是你我共同的奋斗目标,主帅这一去,到底有何不同,请如实告诉我,无论何事都要让我有个心理准备才好呀!”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话,认为他说的对,不能让海礼为自己担心,他马上把二天前收到的消息原原本本的告诉了海礼,海礼听完后,他郑重其事的对玉名情说:“王早就对我说过,锐蝉朝堂上也不太平,之所以让我在这里,也是考虑到我的安全,此事诡异,主帅不要大意,还是先告诉王一声后,再去法司为妥。” 玉名情想了想说:“虽不知法司何故抓我,但是我可以肯定,我自己为人处世光明磊落,没有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不怕他们查。我自己的事不要劳烦王才对。” 海礼说:“栽赃陷害、无中生有、颠倒黑白的事,都有可能发生,正因为你做人没问题,他们无缘无故的抓你才可怕!谨慎起见,还是告诉王一声吧!再说,你现在是一军主帅,你要去法司也应该告知王一声才对。” 玉名情想了想后说:“我先去一次法司,问清缘由后再禀报王为妥,也许是他们搞错了!如果这是一场误会,也就不必让王胡乱担心了。” 海礼想了想说:“也好,那主帅多带几名护卫去,有事一定马上让他们去王宫报告,这一点主帅切记!”玉名情答应了,之后,海礼亲自把他送到了深通往锐蝉的山口。 海礼看着玉名情远去,他始终不放心,他决定不顾自己和玉名情的约定,马上写信给王,他毕竟是年过半百的人,他的人生阅历是非常丰富的,他的这个举动对玉名情和南阵军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 山间的小道现在已经基本被修建成了山间直道,玉名情一行人当日便到了歌诗,他到歌诗城时已近黄昏,他看着天边的晚霞,似乎感到有些昏黄不明,他想先回家看一眼自己的家人。 他入城后往家的方向骑去,当他骑行到自己家所在的那个城郭门口时,他被一个人突然跳出来拦住了去路,他的二十几名护卫瞬间都拔了剑,玉名情定睛一看,原来是他老家带来的一名老佣人。 看清后玉名情下马扶住了他,老佣人激动的哭着对玉名情说:“公子可算是回来了,老爷和夫人还有二公子,都被抓了,就连管家和佣人也都被抓了,我是出去买油才躲过被抓的,我就天天在这等,希望公子早日回来,我能早些给你报个信。” 玉名情急切的问老佣人说:“为何抓他们呀?是什么人抓的他们?”老佣人说:“我当时不在,事后我打探了一下,是法司的官差来抓的人,他们没有说为什么,这些日子,我们府门口有很多捕盗司的防卫队在看守,他们一定是想抓公子,公子要小心呀!” 老佣人话音刚落,城郭内外突然出现了几百名防卫队员,他们把玉名情和他的护卫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他们都全副武装,看来他们是有备而来,玉名情的护卫此刻都拔剑待战,防卫队的行动队长对玉名情说:“玉名情,你要抗法吗?我们可是奉命行事、依法办案,你可不要纵兵作乱啊!” 第一百一十九章甘愿担责 玉名情对自己的战士们说:“天子脚下,王法威严,他们不敢乱来,都把武器收起来。” 得令后战士们把武器收了起来,随后,他们护着玉名情在防卫队的包围下,一同去了法司的高级判所。 到了高级判所后,玉名情和他的护卫们都交出了武器。随后玉名情被一名法司官员告知,他犯了贪腐之罪! 法司官员向玉名宣布完罪名后,玉名马上被单独关押起来,他的护卫们也都被关押了起来,他们被关押的理由是,协助调查。 玉名情被羁押后,还是不明白,自己那里贪腐了,但是法司既然如此兴师动众,他们必然是有把握的,玉名情陷入了混乱之中。 到晚上,法司的中卿亲自来提审玉名情。审问开始后法司中卿首先问玉名情说:“玉名,请问你歌诗城的住处是怎么来的?”玉名情说:“是南坝义借给我暂住的。” 中卿又问:“借据何在,交付租金的证据何在。”玉名情说:“不曾立有借据,也未付过租金。”“那就是说白送你住,你和你的家人本不是歌诗人,没租借房屋的手续,也就不可能去防卫队办理歌诗城常住居民登记,是与不是?”“是,没有办过,这有何不妥吗?”“就只是住下,是没有不妥的,但是住下了,还以歌诗城居民的身份享有歌诗城居民的待遇,就是盗窃国家资产的行为。你们家人已经招供,他们就是在你的帮助下才敢侵占国有利益的。” 玉名情完全听不明白,他说:“我们家到底那里侵占国家利益了。” 中卿恶狠狠的说:“还装糊涂,锐蝉法没有学吗?明知故犯,还装腔作势,看来是故意而为之的,你弟弟在歌诗的官校内读书,难道这件事你不知道吗?你的家人可都说你知道,还是你托人一手操办的呢!还不招吗?” 玉名情听了后恍然大悟,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他明白后浑身上下瞬间惊出了一身冷汗,确实是自己犯错了!自己疏忽了!弟弟不是歌诗人,没有去防卫队登记过,他是不可以在官校读书的。 歌诗人在官校读书的费用是由国家负责的,个人不用出一分钱,不是歌诗人,没有歌诗的常住登记,歌诗居民的一些福利是不可以享受的,学龄人可以进歌诗的官校读书就是这些福利中的一项,但是南坝义之前帮他弟弟搞定了进入官校的一切,他弟弟入校后,他又一心想着工作,到现在为止也没有帮弟弟去办理歌诗的常住登记,弟弟本就不是歌诗人,弟弟也没有歌诗的常住登记,现在弟弟在歌诗官校内读书的这一行为确实可以被认定为是侵占国家利益! 玉名情想明白后,他对审问他的法司官员说:“这一点是我错了,我一心希望自己的弟弟可以就近读书,淡忘了法律意识,我认罪!该怎么罚就怎么罚,我还有军务在身,处罚完毕后,请即刻放了我和我的家人。” 审问官冷笑着说:“你大概认为你犯的罪,赔钱就可以了事!我告诉你,没有那么简单。你是有爵位的,不比普通百姓,你犯了罪要罪加一等,你很可能要被判入狱监禁。” 玉名情听了后紧张的说:“我当下有重要的军务在身,如果要监禁我,我必须报告军宣司。” 审问官对玉名情说:“你有何重要军务呀!说来我听一下。”玉名情不理会他的无知!玉名情对此保持缄默。 审问官看到玉名情一副傲慢无礼的态度,他对书记官说:“记下来,他默不作声一味要我们报告军方,以求豁免他应有的处罚!”玉名情激动的说:“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确有重要军务在身,我是想日后军务不紧的时候再补上监禁。不是想逃避处罚!” 审问官说:“你就不要嘴硬了,你现在要么自己全兜着,要么推脱到你父母头上,这样也许可以少一些对你的处罚。你说,你父母在这件事上有没有参与?”玉名情说:“父母大人对此事都不清楚,此事都是我一人操办的。” 审问官听了后得意的笑了,他说:“你有孝心就好!你现在把这段话写下来后,就可以证明你家中就你一人谋划并且实施了此事,这样一来你父母和你弟弟办完手续,最多二日就可以出去了。写吧!” 审问官说完后,法司的狱卒把笔墨纸张放到了玉名情面前。玉名情想了想觉得这么说是对的,他很快把自己刚才说的话写了下来,他写完后,审问官拿过去看了一遍,看完后,他把玉名情的证词交给了一名书记官带了出去。 之后审问官的询问态度有所改变,他和颜悦色的说:“玉名情,你也是一个主帅了,你的前程远大,就这么一件小事毁了你的将来,我为你感到惋惜,我看你也是一个好人,应该是被蒙在鼓里才犯下的无心之失,我给你指一条明路吧!”玉名情说:“我犯了罪,不管自己是否有心,都理所应当的承担其处罚,我不用任何手段去逃避,请尽快宣判吧!” 审问官看到玉名情不听话,他开始威胁玉名情说:“宣判,案情还没有查明呢!再和你说清楚一点,你不要以为这是一件小事!” 玉名情又听不明白了,他说:“这个案情还有什么不清楚的地方吗,我未按照法律规定,给自己弟弟安排了入学,因此侵占了国家利益,我该罚就罚,该入狱就入狱,只是入狱服刑的具体时间要军方和你们法司商议后决定,我说的这些有错吗?” 审问官说:“没有错,但是,说的还不全。”“那里不全了?”“你有什么能力,在手续不全的情况下,把你弟弟安排到歌诗的公校读书,这件事不是你一人所为,南坝义就没有参与其中吗?老实告诉你,这件事就是南坝义托民司的官员为你弟弟办的,你全然不知吗?” 玉名情现在都明白了,他们是要把这件事往王族身上靠,所以才如此兴师动众,他绝不会把这种事情牵扯到王族,他想了想,想明白后,他大声的说:“此事皆是我一人所为,南坝义不知道我弟弟没有办理过歌诗城的常住登记。他是无辜的!” 审问官听到玉名情愿意一并承担罪责后,语气沉重的对玉名情说:“你刚才的话可考虑清楚了!你知道自己是在说什么吗?”玉名情说:“我说的句句都是实话。不用再考虑了。” 审问官说:“你这么一说,就是等同于承认自己蒙骗王族,这可是大罪!弄不好要削爵流放的,你这么说,自己的家人你可考虑过?”玉名情说:“我说的是实话,不会改!” 审问官说:“民司的那名违法乱纪的官员已经被革职查办了,他的供述足可以证明,南坝义是具体承办人,南坝义应该早就知道一切,你倒是有可能因为没有精通锐蝉法才承担了无心之过,你只要说实话,你是可以被从轻发落的,再说,供出南坝义的第一人不是你,我们已经证据确凿,才来和你核实南坝义的问题,你不要趟这趟浑水,你承担不起这个责任,南坝义是王的弟弟,他自有人为他撑腰,你何必螳臂当车!” 玉名情斩钉截铁的说:“我说的全是实话,我可以签字认可这一切。” 审问官看到玉名情的态度如此坚决,他知道今晚再问也问不出结果了,他没有马上把审问记录给玉名情签字,他临走时警告玉名情说:“你最好不要犯傻!想清楚了再说,我再给你一天时间考虑。”说完这话,他就走了。 审问完玉名情后,法司中卿去了审问室旁边的一个聆听室,原来法为大臣一直在隔壁听审,中卿进入聆听室后,马上把简单整理过的供词记录交给了法为大臣。 法为大臣看了玉名情的供词记录后说:“你办的很好!只是,玉名情的坚硬程度倒是出乎我的意料之外,不过任凭他如何坚硬,他也别想逃过我的审问套路,如果让他一并承担了此事,好像还是有些美中不足,他被我们弄进来了,本来就是死路一条,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南坝义的小辫子,就这么放过了南坝义,岂不是便宜了南坝义和王,明天你们继续对玉名情软磨硬泡,你们要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承认此事与南坝义有关,听明白了吗?” 听到法为大臣的命令后,中卿对法为大臣说:“老师,学生明白了,不过玉名这家伙是个死硬分子,能不能用一些文案方面的手段,让他中计?” 法为大臣想了想后说:“这么做也是可以,只是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我司的手法,这有些不好看,罢了!反正日后是死无对证,纸上的事也只能任凭我们说了,反正首席执政官要快速办了此事,随便什么方法,你们能快就快吧!”说完这话,法为大臣走了。 玉名的处境及其危险!可到现在为止,王和南坝义还不知道玉名情当下的处境,海礼给王的亲笔信还在路上。 第一百二十章暗下毒手 第二天一大早,海礼的亲笔信终于送到了军议厅的收发处,海礼的身份是保密的,他的信封上没有署名说写信的人是水师副都督海礼,信封上写信人一栏写的是南阵军主帅麾下将领,收发处的军官感到这封信有些古怪,就没有马上呈给王,他们想先给南坝义或左帅看过后,再说。 可是偏偏那日收发处的军官都有事要忙,这封信就这样被耽误了! 这一天午后,法司的官员就开始提审玉名情,他们轮番对玉名情洗脑,他们可以说是各种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期间他们对玉名情说如果不老实交代,就要治玉名情全家的罪,玉名情不为所动。 他们又说如果玉名情老实交代,就可以免除玉名情的牢狱之灾,玉名情还是不为所动。就这样反反复复的换了几个审问官,时间已经到了晚上,法司的官员们一无所获,他们也累了,最后昨天审问玉名情的法司中卿来到了审问室,他对玉名情说:“好了,看来你也是死不回头了,那我们就公事公办吧!我现在把整理后的审问记录给你看一遍,看完后,没有疑问就在每一页末尾签字即可。你会很惨的!” 玉名情面无惧色的接过了审问记录,他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内容都是对的,就是在用词方面和字里行间的距离上有些古怪,他也是经常写军报的一军主帅,他看穿了官员们的诡计,他冷笑着说:“想我签字可以,但是重抄一份没有涂改和空挡的给我,还有就是,你们的一些用词要改一改,比如“玉名不承认和南坝义有关”请改成“玉名说和南坝义无关”不然,你们去除了一个不字,意思就完全反了,诸如此类你们要是不改,我看了也是要改的,不然这个名我是不会签的。” 经过这一回合,中卿发现玉名情真的不好对付,他还是文武双全的人,他在文案上谨小慎微之处比起自己有过之无不及,失望之余他也没有任何办法。无计可施的中卿只能去法为大臣府上将这一情况报告给法为大臣。 法为大臣得知这一情况后,慢吞吞的对中卿说:“看来将这种事交于你等去做,真的是难为你们了,这么多年在法司的历练算是白费了,你们还是回去休息吧。看来老夫还得自己走一趟。” 中卿听了此话后,马上跪下给法为大臣请罪说:“小人该死!这么一点小事还要劳烦大人亲自出马,我等有罪!只是玉名情是军方现役的高级军官,我们想对他用些手段,又恐在他身体留下了行刑后的痕迹,所以我们也是首鼠两端,只需大人同意,我们马上用刑,刑具一上,无论他是如何的铮铮铁骨也会就范。” 法为大臣对中卿说:“你虽有一片忠心,但是做起事来愚不可及,用刑万万不可,但是本就是留不得的人,用药难道就不可行吗?迷药一下,他还不是任人摆布的木偶,签完了名,他也就早走早好!记住了,办大事时,药性要算准一些,不能让他暴毙在我们的狱中。知道吗?” 中卿跪着说:“小人完全明白了,这就去办。”请示完法为大臣后,中卿回到了关押着玉名情的法司监狱,他先拿了一份写的工工整整的审问笔录给玉名情看,玉名情看了一遍后马上签字了,因为这份笔录是没有任何猫腻的。 玉名签完名后,中卿客客气气的对他说:“玉名情,我们也是上面交代下来办差的,现在已经审问完毕了,你的案子后面就看法司会审的结果了,我的工作算是完成了,之前有对不住你的地方还请兄台见谅!”玉名情说:“秉公办理,就无妨!” 中卿说:“看来将军对我等办案人员还是有芥蒂,为了表示我对将军的歉意!我为将军准备了一桌酒菜,将军也快二日没有好好用餐了,就随便用一些吧。来人上菜!”他一说完,狱卒就开始在牢房内布置起了酒菜。 很快一桌酒菜就布置妥当,这一桌酒菜都是上乘的,布置完毕后,中卿亲自为玉名情倒了一碗酒,之后他也给自己倒了一碗酒,酒满上后,他端起自己的酒碗对玉名情说:“来,我敬大将军一碗酒。” 玉名情看也不看他一眼,这种人玉名情是不会和他喝酒的。玉名情如此蔑视他,中卿倒是也不生气,他自嘲的说:“将军是履历战功的人,我等区区一个文官,也不适合与将军同饮,这碗酒我喝了,将军请自便!”说完后,中卿一口喝完了自己碗里的酒,随后他就匆匆离开了牢房。 中卿一出牢房就把刚才喝入口的酒吐了个干干净净,吐完后,他对牢房看守说:“他迷迷糊糊后,就马上来叫我。记住了吗?” 看守说:“是。”中卿走后,玉名情也没有喝他送来的酒,玉名情只是在牢房内的床上闭目养神,直到第二天凌晨,二天没有好好吃过东西的玉名情有些饥饿难耐,他忍不住吃了一个夹了肉的麦饼,桌上其他的鱼和肉还有汤,他都没有碰,吃完后,他继续休息,到早晨太阳升起时,玉名情感觉自己有些不对劲,他意识到自己吃的那个麦饼有问题,他马上想把他吐出来,可是他已经开始犯迷糊了,他的身体有些不由自主起来。玉名知道自己危险了! 就在玉名情犯迷糊的时候,南坝义进宫去到了军议厅,他一到军议厅,收发处的值班军官就把昨日那封他们认为有些古怪的信交给了南坝义,南坝义一看到这封信的署名就知道是海礼写给王的,海礼在自己府上住了不少日子,他的笔迹南坝义看过不止一次。 南坝义认为海礼匿名给王写信,一定有不寻常的大事发生,不然他完全可以通过玉名情把事件报告给王,南坝义拿到信后,不等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就拆开信看了起来,一看此信,他猛地回身出了军议厅,他拿着这封信直接进后宫去见王。 此时,王刚出后宫主殿。王出来主殿就看到南坝义火急火燎的迎了上来,王远远的见南坝义如此不淡定,王就问他说:“平,这么早!风风火火的什么事呀?”“不好了!海礼来信告知,玉名情出事了!”“什么!玉名!他究竟出什么事了?” 南坝义是一路小跑着来见王的,他上气不接下气的说:“玉名情被法司抓了。”“为何抓他?”“我来的一路上就想过了,都怪我不好!想毕是因为我没有帮他办妥他弟弟入学的事,让法司的人以侵占罪抓了他,这应该不是什么大事,但是他······。” 王没有听完南坝义的话就急不可耐的说:“法司的人抓他难道还不是大事嘛!拿海礼的信来我看。”南坝义马上把海礼的信交给王。 王看后说:“海礼信中说的对,玉名情是清清白白的人,法司居然大费周章去抓他,一定是下定决心要办他,前一次政要会议上那个老家伙假惺惺的关心玉名情,我还没有想明白为何,现在好了,不用想了,他对玉名情动手了。快!安,你去调一千近侍随我去法司大牢救他。”南坝义说:“王兄,擅闯法司大牢是犯法的,此事因我而起,还是我去吧!”王说:“你不用去,我去稳妥些。” 说完话,王马上回主殿内拿了光之剑,王拿了光之剑赶到王宫内广场时,右安礼已经带领一千近侍在广场上做好了出发的准备,王一到,王的马儿也到了,王骑上马儿飞奔了出去,王在飞奔出去时,高声命令:“随我来!”王一出去,右安礼马上带着近侍们紧随其后,王的马儿是跑的很快的,安追了一路,也没能赶到王前面,看来王今天是急了! 王很快来到了法司的高级判所,法司的高级判所坐落在军道上区的一个城郭内的正中广场上,现在的正中广场是一天中人来人往的繁忙时刻,王和近侍们的到来,让广场上的所有人都感到不寻常,人们很快聚集了过来,王一到法司高级判所门口,指着门口的护卫官说:“玉名情是不是被关在里面?” 法司的门卫都向王跪下行礼,门口的护卫官行礼时回答王说:“是。”王听后,下马便往里走。 护卫们都不敢起身拦王,王进去时,安带着近侍们也赶到了,他们紧跟着王一同冲了进去,王走到高级判所后院门口时,后院门口的值守官远远的就想拦下王,他挡在王前行的路中间,他一边躬身行礼一边说:“王,法司重地,没有我司大臣或首席执政官的命令,王也是不可以随便进的,请······。” 王快步向前,在接近值守官时,王没有慢下来,王给了他一个前蹬,那名值守官被王一脚就蹬飞进了后院,其他在场法司的护卫和官员都蒙了,王以前从没有过像现在这样的盛气凌人!王的这一举动就是信号,王踢出这一脚后,安和所有近侍都拔出了剑,他们迅疾飞身到王的四周,瞬间控制住了所有法司的人,很快法司的人都被近侍压在了身下,近侍们的剑都架在了他们的脖子上。 右安礼带着近侍们率先闯入了法司的大牢,一路上所有法司的人都被控制住了,就当他们要赶到关押着玉名情的牢房时,安远远的看到玉名情瘫坐在牢房内,有一名狱卒一手拿着碗一手逑住玉名情的后脖子,他正想给玉名情灌药。 右安礼见状大吼一声:“快停手,放开玉名情!” 第一百二十一章莫名的好心情 狱卒听到右安礼的叫声后楞了一下,他看了一眼身旁的法司中卿,中卿给狱卒使了一个眼神,狱卒马上心领神会,他要继续给玉名情灌药,右安礼看到后,用袖箭结果了那名狱卒,看到这一幕,中卿和另一名狱卒都吓傻了! 玉名情的牢房此时是反锁着的,右安礼一剑砍断了门锁后踢开了牢房大门。安冲入牢房后抱住了玉名情,他想唤醒玉名情,但是玉名情已经昏迷了,王这时也赶到了,王问中卿说:“玉名情是怎么了?” 中卿说:“玉名情他喝醉了!我们只是想给他醒酒而已。” 安拔剑指着中卿说:“你胡说八道,地上碗里的药还在,你们分明就是想毒害玉名情。” 王看到中卿手里的文件,王让他拿出了,听了王命,他只能把玉名情刚签好的审问笔录给王看,王快速看了一遍后说:“你们到底给玉名情下了什么药?”中卿说:“没有啊!王” 王一剑砍翻了中卿身边的另一名狱卒,那名狱卒的脑袋被王一劈两半,他的脑浆被喷涌而出的鲜血溅射到了中卿的身上,中卿吓得直哆嗦,他站不稳了,他颤抖着说:“是···是迷···是迷药,我们还···还未下毒!” 听了中卿的话后,王说:“把玉名情和他的家人还有南阵军的战士都带走。这个人抓起来游街示众,他是敌国细作。” 王下令后,近侍们马上行动,他们很快就完成了王的命令。从王进入法司的高级判所到王把该救的人都带出来,总共用去了不到四十分钟的时间,百姓们还都在法司的门口看热闹,王出来后,近侍们把法司的中卿五花大绑推出了法司,获救人员都出了法司后,王下令回宫。 王带着迷迷糊糊的玉名情快速赶回了王宫,王先行一步后,被五花大绑的法司中卿被拴在一名近侍的马匹后面游街示众,他一路走的慢些,在他后面押着他的近侍一路喊着,“这是一个细作”中卿被押回王宫的一路上,街道两侧的百姓们,都用杂物和辱骂对待他。 王的这一番举动很快让官员们知道了,这在锐蝉官员们中间立刻引起了轩然大波!法为大臣作为最先了解到这一情况的执政大臣,他知道了这一情况后,第一时间赶去了朗府。 法为大臣进府见到朗心义后,立刻气急败坏的把这一情况告诉了朗心义,他和朗心义汇报完这件事后不久,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到了,他们到时情绪也很激动,他们都显得义愤填膺,他们在朗心义面前也对王的这一行为大加抨击,他们要求马上进宫,他们要以此事为由弹劾王,这次朗心义倒是显得心平气和,他一直没有表态,他只是让仆人给各位大臣上茶。 朗心义昨日去了城外郊游,回来后直到现在他依旧心情大好,他和缓的对几位大臣说:“这次你们想弹劾王了,之前老夫要弹劾王时,你们都是畏惧的,现在都来劲了!你们要弹劾王可以,你们有什么依据吗?” 朗心义的这一态度让法为大臣颇感意外,他不无惊讶的说:“大人!难道王带着近侍杀人劫狱,这种简直是无法无天的行为!就这一项还不够弹劾王吗?”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同意法为大臣的看法,他们随声附和以外还补充说:“王居然还让一个中卿穿着官服去游街示众,王说他是智越细作,没有审判,就定性了,王有什么凭据呀!王简直是信口开河!这显而易见就是私下王断的行为,就这一点也可以弹劾王。” 朗心义听了这些话笑了,他笑着说:“我让你一抓到玉名情就立刻动手,决不可超过二天,你听进去了吗?”法为大臣说:“那个玉名情就是不肯承认南坝义与此案有关,我也是想一网打尽,才慢了一天动手,没成想,王竟然如此大胆,王是不想干了吗?我慢一天动手,有什么大不了的,难道是我让王来劫狱的不成!” 朗心义冷冷的说了一句:“就是因为你不听老夫的话,才让王有可乘之机了!”“什么!”法为大臣大惑不解的问道:“我怎么了!” 朗心义对法为大臣说:“抓了人之后,按照锐蝉法应该在一日内通知其家属,玉名情是高级军官,应该同时通知其所在部队的最高长官,他是一军主帅,那么就应该去向他的首长报告,他的首长是谁呀!是王。你抓他已经二日了,到目前为止还没有通知王,王对锐蝉法是很精通的,王对应该如何办案和执法也是精通的,王今天去法司查看玉名情一案是事出有因,没有不妥,你的人如果敢无故阻拦王驾就是犯罪了,近侍们杀了他们也是依法办事,王今天的行为没有任何错!本以为你这个法司负责人,锐蝉的法律专家,应该懂得老夫要你一天内务必处理了玉名情的道理,现在看来,你这个专家也是徒有虚名!煮熟的鸭子竟然还让他飞走了!无能之极!” 法为大臣听了朗心义的话后,自惭形秽,他一时间没了脾气!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还在气头上,他们不肯善罢甘休!他们对朗心义说:“那,无缘无故让一个中卿游街示众还说他是智越细作,这又当如何解释?这个难道也不能作为弹劾王的理由吗?” 朗心义微笑着说:“王为何如此说,我也不清楚其细节,但是我敢肯定,法司在办案过程中有瑕疵,玉名情毕竟是现役的高级将领,审问过程中应该回避军中事务,如有涉及,应当立刻汇报给军方,其后的审问也应该有军方指派的人员一同参加,这几点,想毕法司的审问官都没有做到位。凡此种种,法司能让王抓到把柄的地方还多着呢!法为大臣如果听老夫的话,抓到玉名情后,在一天以内就了断了玉名情,也就没有这些麻烦了!” 朗心义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好,说到现在朗心义一直在微笑,按理说王今天的行为对朗心义应该是一种打击,可看着朗心义莫名的好心情似乎是他打击了王似的! 朗心义说完后,其余三人的心情可是糟透了,他们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呆坐在自己的位子上,过了一会,法为大臣喃喃的说:“都怪我不好!但是让我就这么咽下这口恶气,真是窝囊呀!” 朗心义笑着说:“谁说就这么算了!”朗心义这一句话,把他们瞬间激活,他们都坐直了说:“大人以为,我们应当如何是好?” 朗心义说:“案子不是还没有了断嘛,按锐蝉法,这类案子的审理时间最长可以是三个月,法为大臣把这个案子拖满三个月,应该不难吧?”法为大臣说:“这有何难!” 朗心义说:“拖满三个月,在这三个月中间你们和王闹,闹得王心烦意乱,闹得王无心军务,案件没了结,玉名情这个主帅回不去军队,南阵军群龙无首,锐蝉军就等着吃苦头吧!王的用心良苦终将是黄粱一梦!哈哈!” 他们几人不太明白朗心义究竟意欲何为,但是他们知道,听朗心义的一定没错,他们商量完此后各自行动的细节后就去分头行事了。 他们在朗府密谋的时候。王已经把玉名情带进了王宫,进宫后,王让宫中的御医和光之队的军医一同为玉名情诊治,玉名情没有中剧毒,只是中了迷药,很快他就被医家救醒了。 他清醒过来后,见到王和南坝义,他对王说:“末将行事不当,让军队蒙羞了!”王说:“玉名没错,是平疏忽了!你想为平担责,你受苦了!”南坝义也说:“玉名,是我做事欠考虑!让你为我受苦了!” 玉名情激动的说:“为锐蝉精忠,首先应该为王精忠才对。”王看玉名还有些虚弱,王让他安心休息,王告诉他,自己会为他和他的家人做主的。王说完这番话后,玉名情安心的躺下了。 玉名情休息后,王又安顿了玉名情的家人,王安排他们暂且住在南坝义府中,安顿完他们后,王和南坝义去了后宫书房,南坝义陪着王进入书房后就急切的问王说:“哥,今天的事该如何收场才好呀!我们冲击了法司的高级判所,不仅杀了法司的人,还将法司中卿游街示众了,朗心义那伙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面无惧色的说:“我们这么做,有什么不对的吗?他们抓了玉名情二日也不来向我通报,他们的办案流程出问题了。至于我为什么说那个法司的中卿是细作,我带回了他们的审问记录,你看一眼就明白了。我之所以忍着没有当场杀了他,就是因为我知道他是法为大臣的学生,我想把他当个交换的筹码,玉名情的案子毕竟还没有了结。”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后明白了,王不是一时意气羞辱法司中卿,王这么做是有的放矢的。 第一百二十二章谎话连篇的战报 王说话的时候,南坝义已经开始翻看审问记录了,他很快在笔录的开头部分就找到了答案,他兴奋的说:“我看到了!玉名情一开始就告知他们自己有重要军务在身,他们不但不回避,还问了玉名情,军务是何事,审问结束后也不把这一情况及时汇报给军方,他们违反了官员要回避军务的法令,重要军务更是不可在没有军方派出人员的情况下询问,王兄说他是细作有理有据,这下好了!我们可以高枕无忧了!原先我在宫里担心的要命!哈哈!” “你还笑得出!你看了这份审问记录就不内疚吗?玉名情是在为你担责,他把案子都揽到了自己的头上,要不是你做事马马虎虎,何至于此!”面对王的训斥,南坝义惭愧的说:“哥,都是我不好!要不是我,就没有今天的事了,玉名情也不会因此险些丢掉信命了!” 王说:“他的命其实是他自己救回来的,你以后做事小心谨慎些就可以了,也不要太过自责!就算是没有你的错,他们也是要害人的,玉名情之所以可以坚持到我们去救他,就是因为他拥有了忠诚与坚毅的优良品质,这份审问记录明显是改动过的,这份记录中显示他指正是你违法办理了他弟弟的入学,由此可见,事实恰恰相反,在法司的审问过程中他一定坚持这件事是自己一人所为,此事与你完全无关,法司的人还想通过此案办你,所以才造成他们久拖未决,最终只能用下三滥的手段,通过给玉名情下迷药,才能得到这份他签了名的审问笔录,如果玉名情一早妥协了,他也就一早被法司的人干掉了!回想一下如果不是法司还想接着办你,他们想一箭双雕,如果不是玉名情保护王族的心义无反顾,估计玉名情已经惨遭毒手了!不管怎么说,感谢苍天!他能拖到现在不容易呀!太险了!说到底他的命终究是他自己救的。我们只是去弥补了一点自己的过错而已!他是一个高风亮节的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说的就是他这样的人吧!我们一定要为锐蝉保护好像他这样的栋梁之才!” 南坝义说:“是的,我以后一定会多加小心!不过现在他们在办案中有瑕疵,此案应该没大问题了吧!” 王说:“案子本来就没大问题,玉名情也不会再有大问题,就是他们现在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我们准备迎接他们的反击吧!” 王的话刚说完,近侍来报,法为大臣正在后宫门口求见王!歌诗城现在就是一个正在沸腾的油锅,这个炙热的油锅在其后的二个月中都不会降温! 此时距离海云战败已经过去了二周多的时间,海云国的王宫大殿内现在也在沸腾,海云国国主和大臣们都为自己的水师经历了这样一场惨败而感到愤怒!他们心中的悲伤远远比不上他们心中的愤怒!这全是因为,造势义向国人提供的战报。 在这份战报中,造势义说:“海云舰队受袭当晚停泊于深港内,锐蝉军不宣而战,趁夜偷袭舰队锚地,敌人从舰队外侧开始火烧战船,同时在海岸一侧发起投石攻击。由于海云水师外侧战船被烧,造成舰队航路被堵,拔锚后无法顺利起航,仓促与无奈之下只能登陆于锐蝉军决一死战,战至次日清晨,外侧战船被水师官兵奋力挪开后,舰队才顺利出港,舰队出港时,战舰和人员损失严重!恐再战不利,故立刻返航。” 这份谎话连篇的战报是海云水师所有生还的高级将领全体签名上报的,所以从国主到大臣都对此份战报深信不疑,国主看了这份战报后怒不可遏!海云国的大臣们看了后也都义愤填膺!大家群情激奋的要求国主立刻出兵讨伐锐蝉!大家都激动的对国主说,锐蝉身为大国竟然不宣而战而且还用偷袭,偷袭时还用火烧,这些都是小人行径,不即刻出兵讨伐之,不足以彰显海云大国威严。 二王子看了这份战报也生气,但是他劝父王说:“我们是要讨回公道,可现在水师元气大伤,不宜再战!还是暂且忍耐吧!” 造势义说:“忍!怎么忍!我们是西南沿海诸国的领袖,不马上召集沿海诸国的水师战舰共同讨伐锐蝉,我们的国威就荡然无存了!” 二王子对造势义说:“可是大都督您要知道,除去我们的水师,西南沿海诸国的水师加在一起也不如我们的水师强大,现在我们已经惨败了,他们还敢与锐蝉一战吗?即使他们敢,以我们现在被袭后的实力和他们所有的力量加在一起,与锐蝉开战能有几分胜算呢!” 大王子听不下去了,他大声的对二王子说:“你这个混蛋、懦夫!就知道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怕死!我们海云官兵不怕!你躲开,我带军去战便是!” 最后,国主发话了,他说:“锐蝉有如此卑劣的行径,也是可以想见到的,锐蝉王之前的来信就多有挖苦与粉刺之意,前几日寡人又接到锐蝉王的来信,在信中他对寡人说要“携手共荣、和平共处、”看来这一切都是有预谋的缓兵之计,锐蝉的歹毒是从锐蝉王开始的,表面上锐蝉王让我们放松警惕,背地里却暗度陈仓,一有机会他们就下狠手,从这次的事件中,不难看出他们是要斩尽杀绝呀!打是一定要打的,但是经过此次的失败之后,我们应该充分认识到锐蝉势大,我们一定要做好充足的准备后再战!决不可再掉以轻心了!我们已经没有多少实力了,我们要不战则已,一战将其重创之!” 大王子和造势义看到国主要缓战,他们急了,他们带领群臣跪下对国主说:“现在就打吧!,等锐蝉把深港建成铜墙铁壁后就更没有机会了!”国主没有马上表态,但是国主面露难色! 看到自己父王面露难色二王子挺身而出对大家说:“我们战报中说“此次我们水师全体出动,是为了护送携带着国主亲笔信的军方使者去锐蝉的王都,才停靠的深港。”会不会就因为我们的这一行动,让锐蝉军产生了误判,他们认为我们不仅仅是要展现国威,而是威胁到了他们的安全!不知军方的使者是否抵达深港后,既刻登陆并告知锐蝉军或深国方面我军此次到达深港的目的?” 造势义被二王子的话问到了要害之处,根本没有军方使者!大王子是知道内情的,他看到造势义顿挫不安的样子就明白了,造势义明显是不知该如何回答二王子的问题,大王子急了!他起身对着二王子说:“你个白痴!混战之中,我方使者自然首当其冲,他一定是遇害了,不然他早就回来了,现在都这样了,他还去送什么信,让锐蝉王耻笑我们无力再战吗?你个无胆鼠辈!尽说些废话!” 造势义有了大王子的支持,他也对着二王子叫嚣起来,他说:“我们的使者多数是被锐蝉军杀死了,我们被袭后马上登陆去找了,当时发现使者住处已经被锐蝉军毁了,二王子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还是想一想如何对付锐蝉吧!” 二王子说:“现在我们要对付锐蝉不假,但是我们应该先要搞清楚对方的意图嘛!不然······。”大王子不能再让二王子说下去了,因为他知道,再让二王子说下去就有可能露馅了!他飞起一脚,猛的踢向了二王子的前胸,二王子一是没有准备,二是他原本就不善武力,大王子的这一脚踢的生猛有力,正中二王子的当胸,二王子瞬间被踢飞出去,二王子最关键的话终究没有说出口,他倒地后就晕了过去! 国主见到这一情况后,大声喝住大王子的无礼行为,他大声的说:“自己兄弟间打什么!快把二王子送回府,让御医好好照看他。大家都不要再多言了,此事寡人自有主张,马上以国书的形式告知西南沿海诸国,一月后他们的国主或国主的代表来台地城召开讨伐锐蝉的会议,在国书中向他们言明,他们接到国书后立刻开始准备军力为出战锐蝉做好准备。会议达成统一的行动纲领后,择机攻取深以及在深的锐蝉军港。国事会议长现在就去按寡人的意思办吧。” 下达完命令后,国主让大臣们都离开,他只留下了大王子,他对大王子说:“儿啊!你弟弟软弱,你要多照顾他,他说的话也不是毫无道理,这次的事就不要让他再参与了,你也不能再对他有无礼的举动了。”大王子说:“父亲,我们即刻请来诸国援军后,马上对锐蝉开战吧!” 国主说:“你弟弟刚才说的有理之处就在于,我们现在的军力还不足以对抗锐蝉,西南沿海诸国所有的军力加在一起也不足以!我们要从长计议,我们一定要深思熟虑,我们必需谋定而后动,我们再也承受不起这样的损失了。” 大王子听了他父王的话,心里虽有不甘,但是看到自己父亲说话间老泪纵横,他也不好再顶撞自己的父王了,他就此退下了。他回府后见了造势义,他们商定无论如何也要毁了深港、除了深港的锐蝉军,他们都要想方设法为自己报仇雪恨! 第一百二十三章再次入狱 锐蝉王现在还不知道深港潜伏着多么可怕的危机!之所以锐蝉王会有所疏忽,不是锐蝉王不关心深港,也不是锐蝉王不用心竭力治国,只因为当下锐蝉的内忧太过深重! 来兴师问罪的法为大臣被请进了后宫书房,他一见到王向王行礼后立刻开始向王询问犯人玉名情的下落,王告诉他现在的玉名情病了,玉名情正在宫中治疗,法为大臣说:“病了确实要治疗,但是他是一名犯了法的罪犯,还没有审判就离开了牢房,实在有些不妥!还请王把人送回来治疗。” 王笑着对法为大臣说:“寡人既然去了,自然是知道了一切,你的学生还在我的军议厅内的情报队押着,你就不考虑他的处境了吗?” 法为大臣说:“王今天去法司的高级判所是对的,微臣有失察之责!微臣也是出了今天的事以后才知道我司中卿在审理案件过程中有违规的地方,这个案件是普通案件,我没有亲力亲为,我失职了,我的这一过失我自会向首席执政官请罪!王不用担心!王也不用担心我司中卿会有人保他,他犯了法就给罚,他如果是细作就该杀!我和他之间只论朝纲,不论私情,不过他是一名中卿,军方的人审查完了,定罪前还需要我等执政大臣在政要会议上一同审阅办案记录,如果有刑讯逼供、不实诱导或断章取义的审问和笔录,我们是要翻案的,还有就是细作一事王应该知道,军方对中卿的审查与定性不能超过二个月,玉名情一案我们法司已经有了纰漏,我们在接下来的办案过程中一定会格外的仔细认真!不到必要的时间,我们不会轻易结案。王应该按锐蝉法规定的该怎么办就这么办,王还是把玉名情立刻送回来吧!” 王听了法为大臣的这一番话后,明白无误的感受到法为大臣是铁了心要和自己对抗到底了,大臣们会采取对抗的态度是显而易见的,但是只有法为大臣一人前来,这倒是令王有些意外!法为大臣对自己的学生置之不理的态度也令王感到非常意外,不管怎么说他要办玉名情的心思是昭然若揭的,就现在的情况看来,王和他是谈不拢了。 王想了想后对他说:“法不容情也对,既然是要依法办事,玉名情还是不回法司牢房的好,玉名情的案子你司已经审问完毕了,玉名情签了名的审问笔录,寡人已经看过了,你们接下来应该组织合议定其罪责,他不应该再由法司关押,寡人会把他送去防卫队的监狱,这应该在法律规定的范畴内吧?” 法为大臣想了想说:“这也无不妥,只是犯人不可在外过夜,无论是我司还是捕盗司接手犯人,还请王即可移交犯人才是。” 王说:“此事寡人会即刻办理,必定不会违了法度,你自去忙便是!”法为大臣听王这么说,他没有再和王纠缠,他行礼后便告退了。 他走后,躲在书房休息室内的南坝义走了出来,他对王说:“哥,他们这次倒是没有拼命闹,应该是他们自知办案中想加害玉名情的事露出了马脚,现在他们怕我们查,所以即使他们现在丢了面子,也只能安分守一些!” 王说:“绝对不是!平,你把问题想简单了,他们如果真的怕我们查,就不会放着那个中卿不管了,他们这次是要和我们斗到底的,他们一个一个来,才可怕!” 南坝义听不明白了,他说:“他们不怕!那我们就审法司的中卿,他也许不是细作,但是他要害玉名情的事实是真实存在的。”此时右安礼也说:“王,那名被我射死的狱卒,他手中碗里的药水被我倒在了自己的裤脚上,军医刚才看了,那药水是慢性剧毒,入口后人虽然不会马上死,但是人就废了,昏迷几周后人也就死了,那毒是无药可救的!这个就是证据呀!” 王说:“证据!拿着毒药的人都被你当场杀了,还有什么证据,中卿知道死无对证,他一定会装作一无所知,最后就算他顶不住开口了,他也会推说,这一切也许是那个狱卒一人所为,我们拿什么证明这些是他指使的?”南坝义说:“严刑拷打,他们都是软骨头,只要一用刑,我敢保证他一定什么都会招供。” 王说:“糊涂!刚才法为大臣说什么了!他们最后是要审查我们审理中卿一案的案卷的,我们如果对他用刑,他们会看不出来,刑讯逼供的证据都是无效的,那只会给我们自己惹麻烦!”南坝义说:“那怎么办!这样说来,抓他岂不是毫无用处!” 王说:“那倒也不是,有个人在我们手里,他们总会有所忌惮!希望他们可以收敛一点!但是刚才法为大臣对中卿的态度如此决绝!难道他就这么轻易的舍弃了自己的学生嘛!如果真的是这样就坏了!” 南坝义和右安礼都问王说:“为什么呀?”王说:“他们的决绝,说明他们都义无反顾了,他们有的闹了!” 王的想法是对的,在朗心义的策划下,这次大臣们有的闹了!王现在也顾不得其他的了,和南坝义说完话后,王马上去了一趟左府,在左府王见到了刚回来不到一天的左骑,王对左骑说:“左卿,我有一件事要拜托你,南阵军主帅玉名情犯了法,他去法司领罪了,但是法司的人要害他,我现在想把他的安危托付给你,不是要你违法放了他,只是想你让他得到法律之内应有的对待,他该入狱就入狱,他该有的保障也要给他,你看如何?” 左骑对王说:“我得到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后,亲自去南阵军营抓玉名情,这是出于法理,我不喜欢玉名情,但是我通过军报知道他是一位锐蝉的好将领,我不会让人害了他,这也是法。王就是不来和我说这些,我也是会这么办的,我去了南阵军营外蹲守了一周多的时间,我其实早就知道他不在军营中,南阵军营现在就是一个新兵训练营,我去观察了二天就看出来了,我之所以一直等到歌诗有人来通知我说玉名情已经归案了才回来,就是因为我认为他有重要军务在身,我不想因为自己的抓捕行动影响了锐蝉军的行动,锐蝉的利益在我心中是最重要的!王也不用对我多说什么?该做的我自然会做。” 王听了左骑的这番话后很高兴!左骑虽然态度有些傲慢无礼,但是他是忠于锐蝉的,王没有找错人,王对左骑说:“左卿是锐蝉的忠臣,我谢过你了!我今天晚上就让右安礼把玉名情送到城外防卫营内的监狱,玉名情就拜托左卿了!”交代完后王就回宫了。 回宫以后,王和安商量了晚上交接玉名情的细节,商定完细节后,王再次嘱咐安说:“当下玉名情的安全是最重要的,无论如何都要让左骑配合一下,你一定要让他明白玉名情对于锐蝉军的重要性。” 嘱咐完安后,王和安一起去看了玉名情,玉名经过一下午的修整后已经恢复了不少,他见到王后,就要下床行礼,王一把扶住他说:“不用多礼了,你的家人都安全了,他们去南坝义府上暂住几日,你弟弟的学业不会落下,南坝义会为他找私教。南阵军被关押的战士也安全了,他们已经回军队去了,你待会去防卫营监狱,你有可能要被关一阵子,但是你的安全应该是有保障的,你还有什么要我做的吗?” 玉名情说:“没有什么要王做的,只是恨自己在军港建设的最后阶段缺席了,还有二个月,军港就建成了,我不能看着它建成,这令我难受呀!” 王说:“这不怪你!你是好样的,军港建设还有海礼在,这次我能及时救下你也是因为海礼来信告知了你的情况,海礼的经验是丰富的,军港有他在你暂且放心,就当是休假,以后还有的是你忙的!” 说完话后,王和玉名情还有右安礼一同用了晚膳,晚膳过后,王送玉名情出宫,出宫后右安礼亲自带着玉名情去了城外的防卫队大营,在防卫营大门外,左骑早早的等在了那里,他看到右安礼的大队人马来了后,他迎上前去对右安礼说:“安兄,带一百人和我进去就可以了。”安听了左骑的话就照办了。 进了防卫队大营后,左骑带着安一行人去了防卫队大营内的监狱,进入监狱后,左骑把他们带到了已经为玉名情准备好的牢房,这个地方原来是犯人洗澡的集体浴室,它独立于犯人的监区,它外面是一个观察屋,里面就是一个大浴室,现在它被改造成了一个独立屋,大浴室内有床铺和桌椅,洗浴和卫生设施也一应俱全,就连炉灶都有了,浴室外的观察屋就是近侍们的休息室。 左骑带着安和玉名看了一遍后对安说:“安兄,玉名情的牢房由一百名近侍看管,防卫队的人只负责监狱大门和其他监区的管理,我升任捕盗司中卿后在防卫队监狱从事管理多年,监狱的看守都是我的人,你放心,不会有问题的,有需要就来找我。” 安看到了左骑为玉名情准备的这个环境又听到了左骑这么一番话后,他完全放心了,看来王的嘱咐,自己是不用再对左骑说了,左骑对锐蝉的忠心是毋庸置疑的! 第一百二十四章官员罢工 左骑对他们交代完所有该说的事后转身就准备走,安上前拉住左骑说:“多谢左兄了!你想的太周全了!”左骑转过身后,摆出一副一本正经的样子对安说:“就是看在你教了我几招锐蝉剑法的面子上,我才如此费心安排,他是军方的高级将领,我理应重点保护他,这么做并不违法,但是为了他空出一个浴室来,这就是看在你的面子了,玉名这个人军事能力是没话说,但是他对着王太爱献殷勤!就这一点我不喜欢!” 安说:“玉名做事就是认真而已,他不爱吹嘘拍马!你了解他后就知道了,他和你一样,也是锐蝉的中流砥柱。哈哈!” 玉名情没有说话,他顺着安的意思给左骑行礼道谢,左骑这次给玉名回了礼,安看到左骑对玉名有礼了,他高兴的约左骑在玉名情被释放以后一起聚一聚,左骑答应后走了。 安把玉名情在防卫队监狱内的事都安排妥当后,他对玉名情说:“兄弟,你待在这里的时候,王每天都会派一名高级将领来守着你,法司的人如果再来烦你,你保持缄默就是了,不必理会他们,我一有时间也会来看你的。兄弟多多保重啊!”玉名情和安把臂许久后才分别。 安离开玉名情后马上回宫向王报告了玉名情在监狱的环境。王听了后很高兴,王对安说:“左骑也是可造之材,他毕竟是左帅的儿子,左骑将来对锐蝉一定会做出他应有的贡献!”王说完这句话后就回后宫主殿去看誉勤了。这惊心动魄的一天在王和誉勤的嬉笑声中结束了。 第二天一大早,王还在自己院内的客厅陪着纯和誉勤一同用早膳时,近侍就来向王汇报,民为大臣已在后宫大门处求见,王知道他们会来,不过王没有想到他们会来的这么早,王知道自己必须去见他们这是无可奈何的事! 得报后王只能放下誉勤即刻去见他,王把誉勤交给纯后,快速去了后宫书房,到了书房后,王让近侍传民为大臣来书房觐见。 民为大臣一进书房后,就给王行了大礼,行礼过后,他没有马上起身,他跪着对王说:“微臣有罪!请王原谅,我司的官员之中也可能有他国细作存在,故我司想请捕盗司协查我司所有人员,查证过程中,我司的工作只能由其他司的官员代劳了!” 王一听是这个意思,王也不叫他起身了,王对民为大臣说:“细作之事,你司未有先例,如无可见端倪和具体对象,你司不必大费周章全员彻查,这样既会乱了官员们的心思,也会浪费了官员们的精力。不可行!” 民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做出一副大惊小怪的样子对王说:“王不可大意呀!法司中卿与我司现任中卿和下卿皆是同窗,他们私下有往来,不敢说他们不是一路人,我司中卿和下卿如果是细作,那他们培养过的我司其他官员也可能是细作,他们培养过的我司官员可是多如牛毛呀,我司督查官员中也有几位和他们俩人来往甚密,故我司必须无一例外全体彻查。王,他国细作如果渗透到了锐蝉的高级官员之中,那锐蝉的朝政还有什么秘密可言,这样长久下去,锐蝉危矣!为了锐蝉的长治久安,还请王同意我司的决定。” 王知道民为大臣这是在逼自己,最后王语重心长的对民为大臣说:“寡人说了,不可以!为了锐蝉的长治久安,要人心安定才好!如果你司有可疑人员也请私下里查访吧!再说,法司中卿的案子还在审理过程之中,不要弄得人心惶惶的才好!” 民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语气恭敬的说:“王说的是,正因为法司中卿的案子还在审理过程中,中卿却已经被游街示众了,在此过程中他已被说成细作,这才让我司官员们惶恐不安,如果不全体彻查一遍还我司官员们一个清白,人人自危下恐他们无心为国效力!” 王看到民为大臣不为所动,王对他说:“这样说来,你是一定要这么做,这是你的个人意见还是集体意见?”民为大臣说:“是我的个人意见,其他执政大臣是否也如此想微臣不知,不过我已将此想法禀报给了首席执政官,首席执政官考虑再三后同意了我的请求,所以这对我司官员来说已经是官方的命令了,微臣认为此事重大,特此前来向王通报!” 王当然知道,他是和朗心义串通好了要给自己一些压力,他们压上了锐蝉的稳定,王非常担心锐蝉的朝政会被他们搞的混乱不堪,但是现在为了保下玉名情和他们闹僵至此,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 最后王安慰了民为大臣几句,王对他说:“爱卿起身吧!法司中卿的事是个案,你不用过于担心!他的问题马上会查清,你司既然已经决心要彻查,也请快速查实情况,不要耽误了朝政才好!寡人为锐蝉的稳定谢爱卿的一片忠心了!” 民为大臣起身后,他对王说:“微臣一定会为了锐蝉的稳定而不懈努力,王请放心!为了锐蝉的稳定,王也应尽快查实法司中卿一案的来龙去脉,这样就能帮助微臣尽快安定人心。”他说完后,王让他退下了。 对于官员们集体罢工的做法,王在书房内思前想后许久也没有想到什么好对策,王认为当下只能寄希望于官为大臣了,官司的官员大部分是精通各司工作的,他们应该可以派往各司暂时弥补空缺,王正想着官为大臣时,近侍来报,官为大臣到了后宫门口求见王,听到这个消息,王马上兴冲冲的去后宫门口迎接官为大臣。 王见到官为大臣后,看到官为大臣脸上愁云密布,官为大臣给王行礼时,王上前一把托住官为大臣说:“老大人,你辛苦了!请随我入书房一叙。”王把官为大臣迎进了后宫书房。 进入书房后,王安排官为大臣和自己平坐在书桌前左侧茶几的两旁,王给官为大臣上了茶,茶上好后。王喝了一口茶,官为大臣也喝了一口茶,喝过这口茶后,王先开口对官为大臣说:“老大人,先王曾经交代寡人说过,老臣中最为可靠的就是您,现下官员们动荡不安,还请您多多援手!”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即刻说:“身为执政大臣为了锐蝉的朝政能稳定自当殚精竭虑,身为官为大臣为了锐蝉的官员体系能健康自当义不容辞。但是王昨日的行为,恕老臣直言实在是有些唐突了!今天急着来见王就是想告知王一声,据老臣所知,法司、民司和财司的官员除了值守的官员以外都没有来工作,他们几司的日常运作基本停滞了下来,长此以往,锐蝉会有大问题!睦司和我司也有部分官员报告说要去防卫队自请彻查!我已经全部驳回了我司官员的这种请求,我现已将我司官员全部派往其他各司空缺的重要岗位值守,但是法司和民司的一些岗位是无法由其他人代理的,所以还请王仔细掂量朝政的轻重,王当下不要和首席执政官闹得太僵才好!为了锐蝉,王要能忍!老臣话已至此,如何缓和当下的局面就请王三思了!老臣还有事要处理,就容老臣先告退吧。” 王向官为大臣道谢,王对官为大臣说:“我行事草率,给锐蝉带来了麻烦!锐蝉还好有官为大臣您这样的肱股之臣在,我会尽快给大臣们一个交代的,我也会想方设法和首席执政官谈清楚此事的轻重,该退让的时候我会做出让步的,请官为大臣放心!” 官为大臣看到王的态度积极,他起身后又对王说:“王能这么做是英明的。王也不要急!此事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可能一蹴而就,把握时机找对方向后,方可与其谈判,老臣认为他们多数人也舍不得官位,他们一定拖不过三个月,但是就现在的人手来看,我们顶不住二个月,王对此心中有数也就可以有的放矢了!老臣告退。” 王亲自把官为大臣送出了后宫。王得到了官为大臣的支持后,对于如何处理此事,心中有了一些思路。王还没回到书房,南坝义就火急火燎的追了上来,他一见到王,就对王说:“出大事了!法司罢工了!”王说:“罢工的不止他们一司,进来再说吧!”“啊!”随后南坝义赶忙跟着王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王告诉了南坝义民为大臣早上来见自己的情况,也告诉了南坝义官为大臣愿意对自己伸出援手。 听完王说的这些,南坝义说:“身为官员他们无故罢工,这难道不违法吗?官员无辜缺席岗位是懒政的行为,应该处罚他们呀!” 王说:“值守的官员在,只是各个日常岗位的人员不在,再说他们也不是缺席工作,他们是得到了首席执政官的许可去捕盗司申请自查了!处罚不了他们!”“那可如何是好!官司的人也不是三头六臂,长此以往也是顶不住的呀!我们不能对此听之任之啊!” 第一百二十五章罢工中的较量 王说:“先顶一个月再说,在这个月里面,法司中卿身上一定要审出点东西来,要查出足以证明他有细作可能的东西,而且这些东西要足以让他死的很难看!”南坝义说:“哥,这个不难。但是那些老家伙,他们不会把中卿当一回事的,审出东西又有何用?” 王说:“不是给他们几人看的,是给他们手下官员看的,下面绝大多数的官员还是想要自己仕途的,一年之中连续三个月没有任何工作量,官员的职位是保不住的,官为大臣会马上调集一批地方上的年轻官员来歌诗,下面的官员看到了就会担心自己的官位不保!到那时我们再让他们看到中卿听话就有好果子吃,他们的罢工慢慢的就会被瓦解。”南坝义听了这话说:“妙!官为大臣毕竟是老资格了,官场上的事他看的透彻,这下子应该没问题了!” 王说:“说的简单,做起来难!此事如果要成功的话,我们每一步都要走好,官为大臣和我们还要无声无息的配合好。你要知道,其实换人只是虚张声势罢了,一个高级官员那里是一二个月就能培养起来的,官为大臣这边最多只能顶二个月,二个月内,他们的联盟不瓦解,锐蝉就真的要天下大乱了!万一弄成那样,我们就真的对不起锐蝉的百姓和列祖列宗了!” 说完这些后,王和南坝义在书房内仔仔细细的商量了接下来的行动步骤。他们一直商量到了第二天的凌晨,期间他们把事情反复推演了几遍,他们确定了最终的行动方案,但是他们对于这次行动最终能否成功,也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们现在只能把自己能想到的和能做到的都尽力而为,为了锐蝉的未来他们都是竭尽全力了! 王送走南坝义后回主殿休息时,回到主殿王先去了誉勤的屋子看了一眼誉勤,誉勤睡的很香,王看了一会后,笑着回自己的卧房了,王进卧房时,纯还没有睡,她对王说:“王近来很忙吧!不要熬坏了身子呀!誉勤睡前一直看着我们卧房的门口,他一定是在等你回来,他最后还是没熬住睡着了!王一定去看过他了吧?” 听了这些王笑着说:“没大事,就是朝中官员们有些琐事,我和平商量的晚了些。誉勤真的很可爱,看到他,我就不累了!我们休息吧!”王在纯身边睡的很香! 第二天起床后不久,王还在客厅内哄誉勤,王一口早膳还没有用,近侍就来报,财为大臣在后宫门口求见王,王无奈放下了誉勤,王即刻走了,财为大臣求见王的事由和昨日民为大臣的如出一辙,他和王磨蹭了一个上午,谈到最后王和他也没什么可说的了,最后财为大臣也想不出还要说些什么了,王让他出去了。 他走后,南坝义才能进来,南坝义进来后告诉王说:“法司的各个判所门口都挂了一块牌子,牌子上都写着“我司有细作存在,现今开始全员彻查,所有人员查清之前,停止一切案件的审理工作。”哥,法司这么一闹,要打官司的百姓都急了!法司看来也是不要自己的脸了,他们死不要脸的做起了甩手掌柜这可怎么办呀!” 王说:“暂且看二周再说,我们现在先以不变应万变,我们去看看中卿审的怎么样了。” 随后,王和南坝义很快来到了军议厅内的情报处审讯室,中卿在里面显得很老实,王看了中卿到目前为止的供词,中卿对于自己在办案过程中询问过玉名情军事情况的事实没有回避,他承认自己问了不该问的,但是他解释说这是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忙中出错而已!当时玉名情没有向自己透露任何军事方面的情况,更没有告知自己任何军事机密,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自然也就不可能外泄任何军事机密,自己只是在办案流程上有疏忽,自己决不是细作。 王看了供词后对办案人员说:“问他家人和朋友的事,有任何与其他国家有联系的情况都记录下来,同时你们马上去查一下他的社会关系网,查到有用的线索后立刻来向我汇报。”王向办案人员交代完后就离开了。 为了散心王和平去了一趟后宫马场,在马场南坝义问王:“法司中卿已经供认了有违法询问的事,他又未按时上报这一情况,他是有多年办案经验的老手,他说是大意,太牵强!我们说他有细作的嫌疑总是可以的,王兄为何还要多费心思?” 王说:“情报人员可比你想的复杂的多,他们应该明白我的意思了,你还不明白,我们要把他的罪定的足够重,还要让那帮家伙对案件无话可说,那就非要下一番大功夫不可!你接下来最重要的事就是全力盯着这个案子,你正好可以借此机会看一看情报人员的办事手法。我则会抽空去各司的重要官员家中逐一拜访一番,我们在办案上面下了狠手,我们在工作之余的态度上面就要尽量显得温和,这样一来,他们之中即使有人不愿回心转意,想毕也不至于变本加厉的跟着那几个老家伙一起作乱!” 南坝义陪着王在马场看了王的爱驹马儿后就回军议厅办案去了,王看过马儿后,当晚就去了法司的上卿府上拜访。王在和法司上卿的谈话中向他说明了为国尽忠的道理,王当然知道身为法司上卿这些关乎国家兴衰的大道理他都懂。 王此番亲自来见法司上卿其实只是想说一句最重要的话,这句话就是:“上卿,在官场上有些事你也是身不由己,寡人不怪你,让你带头回去工作是难为你了,但是只要有人主动回去工作,你也可以跟随,你只要做到这样寡人不但会既往不咎,还会心存感激!日后你自己看着办吧!”说完这话后,王就走了。 法司上卿送走王之后,对王所说的话还是有考虑的。之后的一段时间里面,王一有空就去大臣们的家中拜访,王和他们说的最后的一句话都是一样的。 中卿被抓后的第三天下午,法为大臣又一次去见王,这次他在军议厅门口等王,王一开完军事会议出了军议厅就见到了他,王问他说:“不知爱卿有何要事找寡人?”法为大臣给王行礼后对王说:“可否移步后宫书房再说?”王答应了。 随后王带着他进入了后宫书房。一进后宫书房,法为大臣马上单刀直入的对王说:“王,每日去各司官员的家中拜访,官员们都对此深感不便,王如果真的要对官员们说话,可以把大家召集起来一起说,不必逐一拜访,王如果是要给大家压力,不如把大家都抓到军议厅的情报处,这样应该效果更好些。” 王一听便知道了法为大臣的来意,他是不愿意自己私下里和官员们有过多来往,王想明白后对他说:“寡人去看望各位爱卿有何不妥,在寡人看来他们都是好的,不如就让他们回去办公吧。”法为大臣说:“这也不是不可能,但是王应该知道,官员们都是要面子的,王如果认错了,我们为了锐蝉的利益还是可以忍辱负重的。” 王说:“寡人错在哪里?如何认错?还请明说!”法为大臣说:“证据不足错抓了我司中卿,众目睽睽之下把他误认为敌国细作无端羞辱,这都是错!既然错了就应该认错,我们法司认错的方法只有一种,走倒程序,王怎么把中卿亲带走的就这么把中卿送回来,一路上王要亲自告诉沿途百姓,中卿不是细作,抓错了!” 王听了后大笑!王收住笑声后冷冷的对法为大臣说:“你是在取笑寡人吧!中卿犯了什么罪你心里明白,他应该死有余辜!为了锐蝉忍辱负重!你们还有脸说这样的话吗?不要威胁寡人,你没有这个资格,让你的主子来。” 这次法为大臣也不甘示弱,他冷笑着说:“哼!我是没有资格威胁王,王权独大,想抓就抓,我司的官员都想好了,他们准备集体到军议厅投案,王爱说谁是细作就说谁是细作,这不是更好吗?省的王日日跑去大臣们的家里游说。” 王说:“如果是这样的话,寡人第一个要请你这个执政大臣来军议厅。”“好啊!我这个执政大臣就去军议厅走一遭也无妨!我还是宗卿会议的成员,王要请我,我自然不会退缩!” 王瞪着法为大臣说:“既然请了你,你的家人也要一同来问清楚。寡人也是一不做二不休的脾气,既然要鱼死网破,也就多抓一个是一个。” 法为大臣也不是好对付的,他的目光丝毫没有退让,他看着王用威胁的口吻说:“王你这是要老夫一家老小给您上龙崖做梯吗?” 王保持着镇定,王沉稳的对法为大臣说:“寡人也是被逼无奈!今天军议厅内午餐有竹笋烤肉,法为大臣如果愿意,现在就可以去享用。” 说完这话王和法为大臣对视了许久! 第一百二十六章转机出现 对视许久后法为大臣淡淡的笑了笑,他对王说:“王如果真的敢无缘无故抓一个执政大臣,也就没有锐蝉法了。明天的政要会议,王可以不用去了。没有什么值得去的!” 王说:“寡人没有要抓执政大臣,是有些人想方设法要激怒寡人,但是自己又贪生怕死!既然自己做不到就不要逞能!再说了,把自己放在第一线有什么好!他怎么没有自己来威胁寡人,让别人来试探,来的人也够傻!” 法为大臣笑了笑说:“王说傻就是傻吧,玉名情我司还是要天天去复审的,他的供词中疑点颇多!要立刻定罪难呀!现在人手也不够,请王耐心等待!王没有别的吩咐,微臣就告辞了!” 王说:“不送!”法为大臣走后,刚才在一旁听着的右安礼气愤的对王说:“王他既然要作死为何不成全了他!把他押入情报处查一查也好,哼!” 王说:“别犯傻!一个马前卒而已,我犯不着和他一般见识,他就是来查看一下我们的动静的,我们去拜访官员的行为让他们警觉了,这样也好,可以让他们有所顾忌!他们多关注我,其他人行事就能方便些,倒是玉名情那里,你多去关心一下,不要再让他们有可乘之机!” 安回禀王说:“王请放心!玉名情那里每天都有将领陪着,他们不会有任何机会加害到他。”王听了安的话,放心了些。王用了午膳后又出宫去拜访了一些官员,王忙到很晚才回宫,王真的是有些累了,不过王回宫看到誉勤后,又有了新的力量,王为了誉勤有更好的将来没有什么不可以做的! 新的一天又开始了,今天又到了要开政要会议的日子,王不知道今天的政要会议会发现些什么,现在这时候去参加政要会议,真的是让王有些提心吊胆! 王提前到了会议厅,王到时,会议厅内只有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两人,会议开始的时间到了,朗心义还是踏着会议开始的时间进了会议厅,今天他没有先坐下,他进来后,直接给王行礼,礼毕后,他对王说:“王,法为大臣、民为大臣、财为大臣都去捕盗司协查自己手下的官员了,左骑也忙不过来,他们都请假了!今天的会议看来不用开了,如果两位大臣有事,个别向王请示便是了。要是王有政令建议也要等人到齐后再议。现在执政大臣半数缺席,即使有建议也是无法投票表决的。依老夫看王当下忙着对官员们展开攻心战,这政要会议还是暂停吧!”朗心义这话是威胁也是示威,与此同时他还当面点穿了王的用意。 朗心义的这席话令王颇为愤怒!王生硬的他说:“即使只有一名执政大臣来,政要会议也要召开,政要会议应该按时召开,这是锐蝉法规定的事不能变。”朗心义说:“也对,有事各位就说吧!”他说完就坐下了。 朗心义坐下后,官为大臣对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想去全国考察各地的优秀官员的升迁事宜,我要请假两周。望大人批准下官的这一请求?” 朗心义看到又有一个人要离开,他很高兴,他认为官为大臣这个时候亲自去做这些每年都要例行考核的小事,按常规来说这些事应该由下级官员去做,官为大臣一定是想以此为借口跳出现在这个滚烫的油锅,官为大臣不是自己可以控制的人,朗心义倒是很愿意让他去躲清闲,朗心义爽快的批准了官为大臣的这一请求。 此次会议就这么一件重要的事,会议很快就结束了。会议结束的太快了!会议上朗心义和王虽然没有太多交锋,但是会议中产生的这种状况,令王更加担心!王担心朗心义这伙人不在会议上对自己发难,他们就会把事态进一步扩大到朝堂以外,他们是绝不会善罢甘休的! 王的这一担心没有错,此次会议结束后,王所面对的压力一天比一天大,此后两周的政要会议都是草草了事,会议之外每日都有大臣进宫向王发难,他们花样百出,有哭有笑,他们有的人想激怒王、有的人想诱骗王犯错、有的人简直就是胡搅蛮缠,王用自己强大的意志力应付着这一切,王始终没有被他们左右。 但是王早上要应付大臣们层出不穷的各种花招,晚上还要去逐一拜访他们,王在此期间的每一步都小心谨慎,这如履薄冰的三周,王确实熬的很辛苦!王没有对南坝义诉苦、王也没有忘记每日去看誉勤、王对纯总是说没什么大事、王还抽空去看望过玉名情,王的忍耐与付出终于得到了应有的回报。转机出现了! 官为大臣在离开歌诗三周后回来了,这次他不是一个人回来的,他带回了二百余名地方官员,他回来后的第二天就是召开政要会议的日子,他应该是算准了时间回来的,王一直在盼望着他回来,他终于回来了。 官为大臣回歌诗后的第二天,政要会议如期召开,这一天王早早的来到了政议厅内的大会议厅,王到后不久,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也到了会议厅,他们三人到达后,他们之间没有谈话,他们在静静的等朗心义,朗心义还是来的很准时,政要会议开始的时间就是他进入会议厅的时间。 今天朗心义进来后先给王行了礼,礼毕后,他没有马上宣布会议开始,他先对回来的官为大臣说:“你回来的很是时候嘛!听说你带回来了一批地方小吏,你这是想干嘛?” 官为大臣说:“兹事体大,应该在会议中向首席执政官大人汇报。”朗心义说:“兹事体大!为何不事先禀报与我。” 官为大臣说:“我去地方上选拔晋升官员的事是您在三周前的政要会议上批准的,我无需再禀报。”朗心义听了后说:“好!你做的很好!你有手段,那会议就开始吧!” 朗心义宣布会议开始后,他一坐下。官为大臣马上向他禀报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今年歌诗官员中有大量人员因故长期缺席自己的岗位,他们这些人恐怕不能通过今年的官员年终考核,故未雨绸缪,微臣去地方上考察了一遍后发现,地方官员中有很多已经具备升迁入歌诗为官的人选,如果今年有歌诗的官员不能通过考核,我认为可以用他们替换。” 朗心义听了后大笑!他对官为大臣说:“没问题嘛!地方小吏也是可以在短时间内顶替各司大员的吗?” 官为大臣说:“这一点首席执政官不用担心,微臣此次回来就把他们安排在了官驿馆,明天开始我就亲自为他们授课,各司的基本工作,我都会教他们一遍,他们都是很能干的,不出一个月,他们就可以去各司实习了。明年他们正式入职时,他们一定都会是合格的歌诗官员。” 朗心义对官为大臣恶狠狠的说:“你不要痴人说梦了!此事断断不可!” 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已经准许我去选拔晋升官员,现在他们通过考核后就应该可以。何来痴人说梦之言!” 朗心义说:“你早就想好了吧!把考察地方官员晋升与地方官员晋升为歌诗官员之间混为一谈。” 官为大臣说:“没有不妥呀!歌诗官员也大都是地方官员升迁而来,以往这类升迁需要地方报到我司后审查完毕再由微臣本人认可,这次微臣亲自去了,所有的程序都在一路上走完了,这一批地方优秀官员微臣已经都批准认可了,就差入职考核了,他们的考核微臣都会亲力亲为,他们顺利通过考核应该不难,对此首席执政官请放心!” 朗心义有些怒了!他用无比沉重的语气对官为大臣说:“你不要忘了,还有我这个首席执政官,我不签字,他们一个都不要想在歌诗为官。” 官为大臣说:“大人此言差矣!现在放下公务去自请彻查的这些官员,没有我这个官为大臣的考核认可,他们明年倒是不能继续在歌诗为官,这些地方官员就不同了,他们通过我司考察后可以晋升为歌诗官员是您先前签字认可的行为,等我司的任命书一下,他们就是歌诗的官员了,他们的任命书首席执政官不应该不签字,不过事到如今就算您不签字,按锐蝉法的规定,他们将来的官员任命书还是有效的,他们的官员任命书上您签字一栏,我会注明;已有首席执政官大人签字认可的政令,如此一来王签字后也就可以了,他们没有您的认可最多是以后不能升任执政大臣,他们没有那么大的心气,这一点首席执政官大人也请放心!” 看到官为大臣完全倒向了王一边,朗心义彻底愤怒了!他用威胁的口吻对官为大臣说:“好你个官为大臣!你不要忘了,你这个执政大臣的年终考核可是要老夫写的,你不要妄自尊大,想明白些为好!” 第一百二十七章转折点 面对朗心义的威胁,官为大臣不卑不亢的说:“我被您管了快一辈子了!您要是不想管了,就随意吧!我也没什么舍不得的,再说一个执政大臣的去留也不是您一个人说了算的,到头来我要是因为今天的事被罢官免职了,我对得起锐蝉,我无憾!” 朗心义看到吓不住官为大臣,他缓和了自己的语气后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一心为了朝政这很好!升几个高级别的书记官也是可以的,下卿以上职位,还是不能随意动的。” 官为大臣说:“要让一个对自己的工作三心二意的官员在其位还不如换一个全心全意为自己工作付出的官员,不管是下卿还是上卿都是这个道理,我要换人不看官位的高低,我看重的是为官者的态度。” 朗心义看到官为大臣分毫不退他怒吼道:“你疯了嘛!朝堂上的工作是儿戏吗?无名鼠辈也可以堂而皇之的来吗?” 官为大臣讥笑道:“哈!您也有这种想法,真的没有想到啊!要是真的,官员们还不回来工作干嘛!锐蝉的朝政还要荒废到什么时候!首席执政官大人锐蝉不可儿戏呀!” 他们两人唇枪舌剑互不相让,交锋多时后,朗心义说不动了,这时他和官为大臣都已面红耳赤、气喘如牛,他们毕竟都是年过六旬的人了,睦为大臣看到首席执政官不说话了,他马上对官为大臣说:“我司也有多名官员私自去请查,现在有官为大臣的支持,我代表我司向大人预定些官员,可好?”官为大臣说:“好!”王看到现在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喜悦,对于歌诗官员罢工这件事而言,今天是一个转折点,王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官为大臣说了一个好字后,王兴奋的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做得好!你是执政大臣中的楷模,你才是锐蝉朝堂上的中流砥柱,寡人全力支持你。” 朗心义看到王和他们二人配合默契,他知道在今天的政要会议上是无法挽回颓势了,看明白当下的形势他在王对官为大臣说完话后说:“你们讨论吧,老夫今天没有话说了。”王和官为大臣讨论完官员培训的事后,这次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 这次的政要会议是非同寻常的一次会议,王一直想扭转朗心义独霸锐蝉政坛的局面,今天终于找到了一位可以与之抗衡的人物,官为大臣与朗心义在此次会议上的公开对立,对于锐蝉政坛日后的走向有着深远的影响,这次政要会议对锐蝉而言意义重大! 在锐蝉王都中这次意义重大的会议召开的同时,海云国的王都台地城也在召开一次重要的会议。这次会议的最终决议,指明了今后一段时间内海云与锐蝉的关系。 这次重要会议就是海云国主一月前召集的,西南沿海诸国共同讨伐锐蝉的联合大会。西南沿海诸国几乎都派出了自己的特使前来参加此次大会,大会表面上西南沿海各国都很支持海云,但是他们能贡献出的力量还是很少的,最后这次会议只是在形式上取得了统一对锐蝉开战的决议,实际对锐蝉的作战方案是没能达成统一的。 其实通过此次会议让海云明白了仅靠西南沿海诸国的能力,现在马上对锐蝉开战的可能性是没有的,这个结果对于海云国国主而言没有太大的意外,但是他也很想为死去的海云士兵复仇,可现实是现在的海云无能为力!他的大王子和水师都督对于此次会议只是在口头上达成统一而非实际上的兵援,更是深感不满! 他们要国主允许他们厉兵秣马寻求强援,国主为了安抚朝中主战派,也就答应了他们的请求,国主内心也是想战,但是国主认为海云国力不济,不能与锐蝉再战,对于锐蝉的态度国主还是有些犹豫不决! 此时二王子也许是唯一可以告知国主真相的人,他想为自己父王指明方向,可自从那日国会中他被王兄踢晕后,父王就不再见他了,他写给父王的信也是石沉大海,他每日在王宫门口求见,他的父王却迟迟没有见他,他如此执着是因为,他知道了真相,他必须要把真相尽快告诉父王。 原来他那日被踢晕醒来后,心中烦闷不安,所以就立刻连夜赶去了水师军营,他想找自己的好朋友聊一聊,自己对锐蝉的想法到底有没有错,他见到自己的好友后,大惊失色!因为他的好友就是在此次深港之战中,率领水师官兵发起第一次登路攻击的指挥官,他现在身负重伤奄奄一息。 他见到二王子后,让其他人都出去,他要单独和二王子说话,众人出去后,二王子扶起自己的好友,他的好友对他说:“兄弟呀!我留着这最后一口气,就是要等你来,水师战报是假的,我们偷袭不成被锐蝉军击败了,锐蝉军战术高明、装备精良、单兵战力强、协同作战能力也很强!我们不能与之再战,我观察到锐蝉并无灭我海云之心,只要我们不再冒犯他们,我们海云应该是安全的,你一定要把我的这些话告诉国主。”此时二王子已经泣不成声,二王子哽咽的说:“那战报上为何会有你的签名呢?”“一切都是假的!” 说完这句话后二王子的朋友也流泪了,他倒在二王子的怀里,他的目光凝视着二王子,他用死不瞑目的方式告诉二王子,他不甘心,他是海云水师中最神勇的年轻战将,他不愿意就这么用谎言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二王子对于自己朋友的离世悲痛万分!但是他没有太多的时间悼念自己的朋友,因为自己朋友临终时的嘱托是最重要的,尽快向自己父王说出真相这是救海云于危难的关键。 一心想说明真相的二王子不断的求见自己的父王,可自己父王的迟迟未见让二王子万分担心,海云有可能召集西南诸国军力再次袭击深港,如果是那样,后果将不堪设想!当然他们并不知道现在驻扎在深的南阵军正群龙无首,如果深港现在遭到突如其来的重击,那么深港确实会岌岌可危! 锐蝉王现在和朗心义内斗正酣!他一时间也无暇顾及深港可能出现的种种危机!现在的锐蝉王还在为官为大臣的挺身而出而感到庆幸! 此次政要会议结束后,王立刻去找了南坝义,王一找到南坝义立刻把他带入后宫书房,进入书房后王兴奋的对南坝义说:“平,现在锐蝉的官员中终于有可以对抗朗心义的人了,朗心义也是可以被绊倒的。那个可以被树立成为绊倒朗心义的旗帜性人物就是官为大臣。他年资高,管理官司多年,在各司官员中都有威望,他在危机时刻能够大义凛然的挺身而出,他是一心一意为锐蝉好的!看到有大臣敢于当面对抗朗心义我真的高兴呀!” 南坝义听了王的这番话也很高兴,他也有好事要告诉王,他对王说:“哥,我也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那个中卿昨天晚上招了,他说他妹妹可能是智越细作。我们的情报人员真的有一手,他们查到了法司中卿的一个表妹嫁去了智越,虽然他妹妹嫁去智越后就和他少有往来,但是去年南坝关大战时他妹妹来过歌诗,其后智越趁虚而入想偷袭我歌诗,这是否与中卿妹妹有关就说不清了,中卿被问糊涂了,他说自己妹妹是细作,现在他也有刺探军情的行为,他这就是把自己套进去了。他这么一说,我们完全可以推定他也是细作。哥,我们马上定案吧!” 王听了说:“好!此案要定的重些还要让官员们都知道,判的就要慢一些,看看官员们的反应再说。” 王和南坝义还在高兴时,右安礼也说了一件能让王高兴的事,他对王说:“王,甲大人已经得到了调令,他可以提前回歌诗了,他大概五日后到达歌诗。” 王听了说:“好!他回来的好,他回来后应该可以给官为大臣助一臂之力,看来转折点终于来临了,我们很快就可以发起全面反攻了。”现在王身边的有利因素在不断增加,先前的不利局势已经得到了扭转,这一个月以来王第一次开怀大笑! 在王开怀大笑的时候,朗心义也没有闲着。今天的政要会议结束后,朗心义没有去客殿赴宴,他直接回府,与此同时他把自己的得力干将都召集到了自己的府上,朗心义的人都到齐以后,朗心义将今天政要会议上发生的事告诉了他们三人。他们听后都感到非常意外,他们几人都想不明白,官为大臣一向以来做事都不 第一百二十八章巨浪预示着战祸 朗心义并不在意官为大臣的所作所为,朗心义对他们几人说:“无需过于担心那家伙!不管官为大臣有什么用意,我一定要打压他的嚣张气焰,锐蝉的朝堂何时轮得到他发号施令!你们下一次的政要会议可以回来参加了,我要给他一点颜色看看。你们下面的官员尽量让他们顶住,再坚持六周左右的时间也就可以了,那时他们回去工作也是没问题的,让他们不要被官为大臣的虚招给唬住了!” 朗心义对他们几人吩咐完后,他们先异口同声的回答朗心义说:“是。”其后他们三人又各自向朗心义汇报了自己回去以后的行动步骤,大体看来,他们回去以后主要是想告知自己的下属不要怕!朗心义听了他们的汇报后满意了。 官为大臣回来后的一周内,没有一个离岗请查的官员回来工作,官为大臣也不管这些,他只坚持每日去官驿馆给选拔到歌诗的地方官员授课,歌诗离岗的官员们虽然没有回去工作,但是他们知道官为大臣天天去授课,他们但心起了自己的官位。 其实罢工的官员们内心也都是惴惴不安的。就在这个时间点上甲图回来了,他在下一次政要会议召开的前一天回来了,他一回到歌诗后就悄悄的进宫去见了王,歌诗所发生的一切,他都是知道的,他不用王给自己介绍具体情况,他给王行礼后马上主动对王说:“王,微臣在回来的一路上已经想好了一些对策,就是不知他们会不会就范。” 王对甲图说:“甲卿向来足智多谋,有何妙计但说无妨。”甲图说:“我手下的人可以带头回去工作,但是有几人不用马上回去,没有回去的人,王就抓了重罚,他们都会自己认罪的,这么一来两相比较之下其他官员们就知道该怎么办了,他们毕竟还是想当官的,能在歌诗为官也是他们多年奋斗的成果,他们决不会轻易放弃,现在有了官为大臣的举动,他们已经怕了,我再推波助澜,想毕他们大多数人应该很快就范。” 王听了后说:“这个办法好是好,但是你的人就要受委屈了!”甲图说:“为了锐蝉的千秋伟业,牺牲他们几人不为过,而且我这么安排也不是没有道理,他们算不上牺牲。比如,法司的下卿是我的人,他继续留在法司已经没有用了,为了拿到法司贪赃枉法的第一手证据,他先前和法司的上卿合谋搞了一个案子,那个案子已经了结了,他在法司的使命也就完成了,他如若一直留在法司对他来说倒是麻烦,将来不好举证,举证时也容易被害,现在让他走,既是为了将来举证方便,同时也是为了保护他,微臣这是一箭双雕。他的个人缺憾等王平定了朝堂后再行封赏也不迟。” 王对甲图说:“好呀!爱卿妙计呀!法司的事暂且放一放,等这件事过去后再议。”甲图说:“理应如此,王如果现在动他们一定会招来非议,等此事结束后,动他们也就是年前年后的事,微臣此次去北部山区考察,发现北部山区经济落后,异教徒众多,百姓生活困难,不过微臣此行倒是有了些小收获,等歌诗的事情结束后一并向王汇报。” 王说:“好!百姓的事也重要,我们腾出手来后第一时间就解决民生问题。爱卿多时不见自己的妻儿了,快回去见一见吧!”说完话,王让安把甲图送了回去。 甲图走后,王高兴的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今天王回去的早了些,誉勤还没有睡,莫妃和纯正在客厅内一同哄誉勤,王看到后,马上加入他们,誉勤看到自己父亲来了,他兴奋了,他和王两个人玩乐在了一起,此时的王也顾不得礼节了,最后王在地上和誉勤一起玩闹,纯和莫妃看了都很高兴,她们都笑的合不拢嘴。 莫妃笑着对王说:“还是王有本事,王一来誉勤就不要我们了,王很久没有这么开心的哄誉勤了,王要天天如此高兴就好了!”纯接着说:“王今天是应该高兴些,宁姐生了,是个男孩,储弟也当爸爸了。”王抱起誉勤说:“好!好呀!誉勤有弟弟了,莫妃一定高兴吧!” 莫妃说:“高兴!当然高兴!我已经把这个喜讯写在书信中送去给关外的储了。”王说:“是呀!储应该见一见自己的孩子才好!我要想办法让储回来。” 莫妃说:“王,不急!现在还不可如此随性,此事有谁比我这个为娘的还急呢!但是储毕竟犯了大错,现在让他回来还为时过早,几年以后大家都淡忘了此事再让他回来不迟,再说,也应该让北国的冷风吹一吹他,好叫他清醒一些,不尝一尝苦寒的滋味,他怎么能成长,他怎么对得起王对他的良苦用心。” 王笑着说:“储弟现在很懂事,每月都写信来向我问好,我每次看到他的来信就很高兴。莫妃的话我记下了,我一有机会就会为储回歌诗做安排,现在开始我就在朝堂上为储回来做准备。”谈到此处王和莫妃都开怀大笑!今夜的王宫是欢快的! 翌日,天还蒙蒙亮时,王被梦中的惊涛骇浪击醒,王在昨夜的梦中仿佛登上了一艘巨舰,这艘巨舰乘风破浪一路向前航行,突然在巨舰前方有一大波巨浪袭来,这一大波巨浪一浪高过一浪,最后如山一般的巨浪击打到了站在甲板上的王,王被巨浪击醒了! 醒来后,王想到今天是召开政要会议的日子,二日后就是召开军政朝会的日子,王不知道朗心义在这二次会议上又要干出些什么事来,王有些紧张!更让王紧张的是梦中的巨浪,这应该是预示着战祸即将来临!王现在也想不到这战祸会在何方出现。对于外敌王从来不惧! 王振作了精神后早早的起来,看过了誉勤,用完早膳又去给莫妃请了安,王处理完后宫的事,就出了后宫主殿去了马场,王总感觉心中有些不安,王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夜的梦。 看过马儿后,时间差不多了,王去了政议厅,王今天和朗心义是前后脚到的大会议厅,王进入大会议厅后,看到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这次都来了,王感觉有些不一样,他们的到来一定是有目的的,他们不可能就此收手。 王刚坐下,朗心义就进来了,他进来后,马上宣布会议开始,宣布完后,他带领大臣们给王行礼,礼毕后,他没有按常规流程让各司大臣逐一汇报本司工作,他率先让人为缺席多次的三位大臣通报了官为大臣选拔地方官员入歌诗备训的事,他们三人听完通报后,都装作是才知晓此事,他们讨论了一下后,由法为大臣代表他们几人向首席执政官表明对此事的态度。 法为大臣对首席执政官说:“官为大臣的做法也是有理,自己司的有些官员也是应该动一动了,既然官为大臣已经开始培训,那么就等培训完考核一下吧!” 朗心义听了法为大臣的话后,他马上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你意下如何!”官为大臣说:“考核是必须的,我司一定会认真负责的对待此次考核。” 法为大臣对官为大臣说:“此次培训的人员众多,而且是各司的所需官员都在其内,不知官为大臣准备如何考核。” 官为大臣说:“按他们学习期间展现出来的才能,先分配其去向,然后参加其所属司的专项考核,分数高的自然委以重任,分数最末尾的则淘汰。” 法为大臣听了后说:“此法不妥!这样一来,他们不是各司的专项考核都参加,他们之中到底孰优孰劣,他们个人到底适合哪个司,都不能最有效的分辨出来。要优中选优,必需让他们各司科目都考察一边才对。”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同意法为大臣的这一意见。 官为大臣虽然反对说:“这样一来,学员们考核负担太大,他们的精力会分散反而考不出他们的真实水平,一考定论的方式,对于他们日常表现出来的特长也不能有效的反映出来,不能这么做。” 但是他们三人坚持要这么办,他们强调说这些官员如果留用歌诗,日后毕竟是他们在用,培训可以由官为大臣负责,但是考核之事应该听他们的。最后朗心义也表态不支持官为大臣,官为大臣知道他们是商量好的,他再怎么争辩也是无用,弄到后来官为大臣也只能默不作声了。 官为大臣不再争辩后朗心义下令说:“此次培训的官员要参加所有各司的考核,考核的内容由各司自拟,考核的监督由各司与官司共同负责。”下完这个命令后,朗心义突然用严厉的口吻而且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对官为大臣说:“你负责的培训,你选定的官员,要是他们通不过考核。你可要负责!” 官为大臣毫不犹豫的回答朗心义说:“分内之事自当负责,首席执政官大人无需担心!” 朗心义听了官为大臣这话马上说:“那就好!诸位如果没有什么别的事,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朗心义说完这句话后,执政大臣们都没有说话,朗心义就此宣布会议结束。 第一百二十九章瓦解罢工 宣布完会议结束后,朗心义突然对王说:“后天本应召开的军政朝会因故暂停了,王到时就不用辛苦了!”王听了这突如其来的消息后忙问朗心义说:“究竟为何事暂停军政朝会呀?” 看到王有些急!朗心义不紧不慢的说:“王,现在半数以上的官员还在捕盗司轮候请查,今天左骑不是忙的都不能来参加政要会议了嘛。政要会议是锐蝉法明文规定必须要按时召开的,但是军政朝会按锐蝉法规定如朝中有大事导致半数以上官员或将领缺席时,军阵朝会是可以暂停的,去年与雄居的鏖战历时长达半年之久,其间军政朝会就因将领们都在外征战而暂停了多次,现在官员们半数以上因故缺席也理应与去年一样,暂停军政朝会。” 王知道朗心义为什么要暂停军政朝会,朗心义是不愿官员们和自己多接触,他怕官员们被自己吓退或感化,但是朗心义要这么做也不是没有道理,王想了想后决定不和他多争辩了,王同意了他的这个做法,谈完此事这一次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 会议结束后,王和朗心义带着大臣们去后宫客殿赴宴,在宴席上,王先敬了所有的大臣,此后王特意举杯敬了官为大臣一杯酒,官为大臣举杯饮此酒时对王说:“老臣虽年迈,但是尚能满饮此杯酒。王勿虑!”王和官为大臣饮过这杯酒后,王就笑着离席了。 离开客殿后,王马上去了军议厅,王在军议厅内找到了南坝义,王见到南坝义后对他说:“朗心义停了后天的朝会,看来法司中卿的案子不能按计划在朝会上当众宣布案情纪要了,你马上把此案的案情纪要抄录百份,让人一一送去各司高级官员府上,务必让他们都能看到。”南坝义说:“好的,王兄,我马上办此事。”王随后还和南坝义说了昨晚自己的那个梦,王也不知道这个梦的寓意是好是坏,南坝义告诉王说:“大风大浪,王的巨舰都没有沉,就算有战祸来临我们锐蝉也必定能战而胜之,这梦的寓意肯定是好的!锐蝉从来不惧战祸!”王说:“但愿吧!希望锐蝉能逢凶化吉!” 这次政要会议结束以后的第二天,民司的上卿甲图带着一匹官员率先回到了各自的工作岗位上,他回到民司后的工作效率非同寻常的高,民司之前落下的工作都被他在一周之内处理完了。甲图这么做后,虽然没有多少官员效仿他的做法,但是官员们多少是有些动摇了。 官员们之所以动摇不仅仅是因为看到甲图一伙带头回去工作,更关键的是他们听到了甲图放出的话,甲图不仅是回去工作,他还想方设法告诉每一个他可以接触到的官员说,自己之所以回去是因为他已经知道了法司中卿的审问结果,法司中卿在审问过程中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妹妹是细作,那他也就是细作无疑了,因为他妹妹要能够被他国看中成为细作,她必须要有为他国获取情报的来源,这个为她获取情报的来源毫无疑问就是她的哥哥,现在中卿还有刺探军方消息的行为,这样一来,获取消息和传递消息的证据链基本齐全了,去年她妹妹来歌诗探亲时见过中卿,这与之后智越偷袭歌诗的时间点又是前后吻合的,所以认定法司中卿是细作,王完全没错。王既然没有错,自己身为官员就再也没有理由不回去工作了,如果再继续瞎折腾,到了年底官为大臣一定会把自己除名,自己含辛茹苦得来的官位不易,无缘无故的拿自己的官位瞎折腾何必呢! 很多官员听了甲图的话都动摇了,之前能让他们顶住自己内心的压力不回去工作的原因在于,首先;此次罢工是自己所在司的大臣所授意的。其次;他们还不知道继续抱团不去工作的后果到底有多严重,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之时,甲图的言行让官员们明白无误的看到了继续罢工的严重后果。 在甲图回去工作了一周后,新一次的政要会议召开了。此次会议上官为大臣通报了一起处理违规官员的案件,他告诉各位大臣和首席执政官,有几名法司的官员目无法纪,在歌诗城夜禁后无故在城郭外夜游,他们被出宫巡查的近侍当场抓获扭送至官司,在我司严厉的审查下,被抓获的法司下卿对其口出狂言的事实供认不讳,据他自己供述,他们几人当时在城中大声的说:“王害大臣,所以大臣们不去工作就是要让王害怕!要让王颜面扫地!” 通报完案情后,官为大臣表态说:“微臣认为他们的这些做法不仅是违反了官员的行为准则,而且他们还诽谤中伤了王,我司合议后决定,将他们几人都削爵罢官并且没收其在歌诗的所有财产后,逐出歌诗,永不录用。”这个处罚是及其严厉的。 事情出在法司,法为大臣争辩了几句,他对官为大臣说:“据我所知,他们当时都饮酒了,醉话岂可当真!此事警告其需要遵守官员的行为准则便是了。” 官为大臣说:“孰不知!酒后吐真言,而且他们的话还是有行动依据的,他们近来都没有去工作,难道说法为大臣认为他们说的不是真的吗?”法为大臣说:“官员们请求自查是忠君爱国的行为,不是他们说的那样,他们醉了!” 官为大臣说:“他们不去工作也是忠君爱国的行为,他们醉的可是不轻!让自己的下属如此醉而不加以劝诫,看来法为大臣是明知其罪而纵之!你也醉了吧!”法为大臣被激怒了!他大声的对官为大臣说:“你不要倚老卖老,也就比我年长几岁,就如此不可一世了嘛!你司如此小题大做分明是针对我法司!” 官为大臣说:“此案我司完全是依法办理,法为大臣应该是最懂法的,怎么竟然胡言乱语起来了!” 朗心义迅速打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争吵,他表态说:“官为大臣说的有理,不要再争论了。”在这次的会议上也没有其他特别的事了,说完此事后本次会议就结束了。 会后朗心义私下里劝法为大臣说:“你司下卿本就不是我们的人,让他们高兴去吧!我们盯着玉名情便是了,王越是认为他要胜利了,他越是会放松警惕,他一放松,他的悲哀就要来了!哈哈!” 法为大臣虽不完全明白朗心义的意思,但是他还是选择听朗心义的,因为他知道朗心义一定有后手。此次政要会议一结束,法司下卿等人的处罚决定就公开了,看到这个处罚决定后所有坚持罢工的官员都感到害怕了,他们好像是看到了自己的结果一样,在处罚决定公布后的一周内,他们其中有一部分人回去工作了。 甲图看到处罚决定的公告后,他去民为大臣的府上恳求自己的大臣去和首席执政官说情,让首席执政官出面放过法司的下卿,因为他是自己的好友,民为大臣说:“你倒是滑头,早早的回去工作了,现在想让首席执政官为你朋友出头,不可能!你既然回去工作了就把工作完成好,不要让王找到我司的把柄才好!我能在首席执政官那里保住你就不错了!你就不要再费心别人了。” 甲图说:“谢大人的体恤,既然我朋友之事已经回天无力,那以后还请大人多关心在下才是,下官孝敬给大人的庄园,趁着此次外出的机会,我已为大人打理妥当,此后每年应该有近万大净钻的收入。” 民为大臣说:“不是我的,是你的,这些事不要让别人知道,懂吗?”甲图说:“小人懂!”甲图从民为大臣府上出来后有些心神不宁,因为他从民为大臣的话中听出了朗心义对自己的威胁,他略带不安的匆匆回了自己的府上。 对法司下卿的处罚决定公布后的一周内,各司官员们陆陆续续的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王看到这些后,心中的压力进一步得到了缓解,王的心越发的安定了! 又到了要召开政要会议的时候,这次的会议也是波澜不惊,会议上朗心义虽然对官为大臣施加了一些压力,但是官为大臣毕竟是老练的,他对朗心义的刁难都应对得当,他没有什么空子让朗心义钻。 最后朗心义和法为大臣只能盯着玉名情的案子不放,他们还要细查玉名情,王对此也没有感到意外。因为朗心义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威胁到王的事了,他们只能抓住玉名情的事不放,但是玉名情的案子也不会再拖多久了,玉名情已经在监狱内服刑快二个月了,他的案子最多被判入狱二个月,法司就算违法断案,再怎么久拖不决也绝拖不过三个月,玉名情至多再被羁押一个多月,对此王打算忍了!王当下只想早日彻底解决了官员们罢工的事。 此次会议没有大的冲突。会议结束后,王马上按照预定计划,对法司中卿一案做出的判决予以公告,最终法司中卿认罪伏法,他亲笔写下了忏悔书,王考虑到他多年效力锐蝉的辛苦,此案审问过程中他也积极忏悔,王对他从轻发落,他被削爵免职发回原籍,他没有被处以极刑,就连牢狱之灾也被王赦免了! 歌诗的官员们知道这个处理结果后,都说王还是顾忌大臣们的脸面和辛劳的,王没有对不起官员们,依旧罢工的官员们在看到这份判决书后,在一周内基本都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官员罢工一事就此被王彻底解决了。 第一百三十章杀身成仁送情报 在其后的一次政要会议上,朗心义和法为大臣对军方的这份判决书提出了种种疑问,王对照着此案的案卷和他们逐一解疑答惑,他们也仔细看过了此案的审问记录,最后他们也没有什么疑问可以再提,最终朗心义不得不在案卷的末尾签上了他的名字,此案以军方的胜利告终!此次会议圆满结束!对此王心中大喜! 会后朗心义和他的一伙人都显得闷闷不乐,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还有终于可以空闲下来的左骑都显得格外轻松,此时的王最为得意,他在会后的宴席上逐一给大臣们敬酒,说来也怪,这次朗心义他们倒是没有负气离席,他们只是冷眼旁观而已。王顾不得他们,王有了官为大臣的支持,王终于在朝政方面取得了对朗心义的完胜,王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激动! 宴席散去后,王找到南坝义和他继续开怀畅饮,历经多月的隐忍、众志成城的拼搏,终于挫败了朗心义的图谋,王非常高兴!其实高兴的人还不止是王,官为大臣和左骑也高兴,王家礼宴结束后,官为大臣就约了左骑去城中第一楼品茶,他们边品茶边畅谈人生,彼此间聊的很是投缘。这种欢快的气氛一直持续到了这一日的傍晚。 当日,王还在书房内和南坝义有说有笑的用下午茶时,有一份情报处送来的智越加急密报呈送到了王的面前,王得知是智越送来的情报,王不敢大意,已有五个月的时间没有智越水师方面传出的消息了,王接过情报后收住了笑容,王马上查看,看这份情报个过程中王大惊失色,看完后王掩面痛哭! 王身边的南坝义和右安礼看到王这样都错愕不已,他们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问王!他们默默的看着王流泪。 少顷,王忍住了悲痛,王哽咽的对南坝义说:“我大意了!潜伏于智越的情报网传来消息:智越水师于四月前出动六百余艘战舰搭载七万余名水师陆战队员向南日方向行进。”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也非常震惊!他对王说:“那南日岂不是危在旦夕!现在的南日只不过是在唱空城计罢了,南日一旦陷落,智越会顺势北上袭击我王都,现在南阵军营内又大多数是未经训练好的新兵,人数也只有二万,他们是抵挡不住智越水师陆战队的。王兄现在就让光之队和近侍军出城布防,我马上帅本部留守歌诗城外的五千亲兵向南日快速机动。还有,立刻给上义下令,让他调一万阔江对岸望山军营内的中阵主军回援歌诗。留守阔江平原的中阵主军也要做好敌人抢渡宏江突袭望山军营的准备。不过王兄也不用太过担心,智越水师登陆后的路战实力有限,他们绝对打不到歌诗城下,王兄看臣弟这样安排可好?” 南坝义陈述完自己随机应变的部署后王说:“你的方向完全错了,他们如果是想打下南日后再威胁歌诗我倒是放心了!但是他们此次行动的战略目标显然不是歌诗,因为到目前为止阔江平原没有敌人的牵制行动,再者说如果第一目标是南日,现在的南日早就应该被智越水师打下来了,现在离他们出港都已过去四个月的时间了,他们应该早就驶过了南日,我估计他们此次的战略目标是深。”“啊!”听到王这么说,南坝义和右安礼都惊呆了,他们都说“不会吧!” 王说:“从这份情报得来的情况来看,应该是这样的。这份情报是我们在智越水师中最重要的情报人员以死送出的!情报方面的事你们知道的不多,现在他已经牺牲了,我就告诉你们他是谁吧,他就是智越水师西南方面舰队的主帅,他从小跟随他父亲来锐蝉经商,当年他父亲来到歌诗不久后,便因病亡故,他父亲离世那年他才六岁,他当时被迫流落街头,无依无靠的他快要饿死时,被一位当时的光之队老将军收养了,他在锐蝉学习生活了十六年后回到了智越,回到智越后他便考入了智越水师的见习军官营,因为他在锐蝉多年的训练,所以他在智越表现出来的军事能力非常出众,后来的他在智越水师平步青云,经过多年的历练和耕耘之后,他最终成为了智越水师一支舰队的主帅,去年智越偷袭我们的情报也是从他那里透露出来的,因为我知道在深建军港的事早晚会被智越知道,为了确保深港被发现以后可以有充足的时间准备应战,所以他是智越情报人员中唯一知道深港情况的人,在他牺牲前,他得到的最后一项任务是确保深港的安危,这也是他当时的第一要务和唯一任务,他一定是认定这个情报是自己的绝对要务,不然他不到万不得已不会把情报藏在自己身体里,以杀身成仁的方式把情报传递出来,他的这一做法说明,他认为智越水师这次去袭击的目标就是深港。他认为情况十万火急,在自身已暴露的情况下,选择将情报以死相送,他的判断一定不会错。” 南坝义对王说的话还是有些不敢相信,他对王说:“王兄,难道说智越在四个月以前就知道了深港的事,那时深港才开工建设不久,他们的情报也掌握的太快太准了!” 王说:“他会被智越查获,其实就说明我们军方的最高机密已经被智越探查到了,我怀疑这个问题还是出在朗心义身上,也许他早就知道深的事,智越细作最近几月在歌诗的销声匿迹和玉名情的突然被抓还有现在刚刚平息的官员罢工一事都是他一手策划好的连环阴谋,这些阴谋都是为了一个目的,牵制住我们的注意力、打乱我们的部署,从而帮助智越捣毁我们新建的军港,我们中计了!我要立刻亲自带光之队去深。” 南坝义听了王的分析后如梦初醒,他想了想对王说:“王兄不该去深,你去深一;时间可能来不及,二;港口攻防不比陆战冲杀,光之队去也无用武之地。事到如今还是要让玉名情火速回去指挥才行,现在他是锐蝉军中唯一同时了解深港布防和南阵军特点的将领。他能否回去才是深港此战的关键呀!” 王考虑再三后说:“平说的有理,但是玉名情现在还在防卫队大营的狱中,看来我要再去抢他出来了。” 右安礼对王说:“王,防卫队的大营可不比法司的高级判所,那里的防卫森严,如果我们去硬抢也许会造成不必要的死伤,事情万一是那样就糟了!朗心义他们一伙又可以借此事大闹一场了,再说到那时左骑也会很难做,不如我去求左骑,我和他说明放出玉名情的必要性,他对此应该会理解的,他还是一心为了锐蝉好的!” 王和南坝义商量后对安说:“你快去找左骑,带着这份秘密情报去,让他看一遍后他就全知道了,如果他愿意放了玉名情,你就派近侍立即送玉名情回深,如若不然你立刻强行救出玉名情,有敢阻扰者,杀无赦!玉名情无论如何必需在明天日落前回到深。” 安领命后,火速调集了二千近侍在王宫外广场候命,他们枕戈待旦就等右安礼一声令下,他们便扑向歌诗商门外的防卫队大营,一场对内的厮杀可能就要发生在旦夕间! 近侍们在王宫外广场列队完毕后,安去了贵要区的左府找左骑,左骑还没回府,左府的下人对安说:“左大人让人带口信回来说,他被官为大臣邀请去吃饭了。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安听后急了!他飞快的骑向了官为大臣的府上,他要尽快搞清楚他们到底在那里,在骑到贵要区另一侧经过朗府后不久,安远远的看到了官为大臣的府门口有一波人,他在其中看到了左骑,他风驰电掣般的快速骑了过去,官为大臣和左骑看到右安礼如此莽撞都有些不解,还没等他们问右安礼。安已翻身下马冲到了左骑面前。安对左骑说:“兄弟,锐蝉有难需要你时,你出手吗?” 官为大臣听了安的话,让其他人都退开,他把安和左骑快速带到了自己府上的门卫间,他们三人进入后,官为大臣随手关上了门。 门一关上右安礼马上告诉左骑说:“智越有阴谋,他们要袭击我们新建的军港,他们设计抓了玉名情,他们此举就是想让守卫军港的南阵军在战时群龙无首,你要立刻放了玉名情才对。” 说话间,安把智越传来的情报密件交给了左骑,左骑拿过密件看了一遍后自然知道安所言非虚,但是他没有马上同意放玉名情,他好像在犹豫。 他沉默不语之时,他手里的密件被官为大臣拿了去,安没有阻止官为大臣看密件,官为大臣看完密件后对左骑说:“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救天下于危难之事就必须为之!现在这个能救天下于危难之际的关键人物就是你,不要考虑自身的安危和荣辱,向着大义而行便是了。” 第一百三十一章献计救出玉名 左骑听了官为大臣的话说:“我是想立刻放了玉名情,但是总要有个说法才好,实在没办法也就只能以身试法,现在的情形下玉名情我是一定要放的。” 官为大臣听了左骑的话,他笑着自言自语道:“不用放,一个犯人要是病了,病的很重,他只能去他国求医问药,难道我们为官的还能见死不救吗?带他去看病就是了,看病过程中刑具在身,自由受限,其实也是在服刑,算不得放。”左骑和安都听懂了,官为大臣的确对各司的工作都非常熟练,他的这番话令左骑茅塞顿开,按他的话办,左骑可以即刻放了玉名情同时左骑也不犯法。 有了这一巧计后左骑和安谢过官为大臣后,直接赶到王宫外广场,右安礼带上了二千近侍军后与左骑一同赶去了防卫队。 他们到达防卫队大营后,左骑让安把近侍军留在大门外,以免进入营区后产生误会而引发冲突,安认同他的想法,随后安一人和左骑及其贴身随从一同进入了防卫队大营,他们快速赶到了玉名情的被押地点,安见到玉名情后,马上告知了玉名情深的危机,并且安也把智越送来的密件给玉名情看了,玉名情看了后说:“让我马上回去,深危矣!” 左骑对他说:“回去是可以的,但是这一路上要委屈兄台带上刑具,对外来说,去深也不是去战斗的,要说是去看病,这一趟我会亲自全程押送你。你懂吗?”玉名情说:“懂!为了锐蝉怎么都可以,我们走吧!” 左骑说:“好!玉名果然是锐蝉的好将领,我们这就走。”说完话,左骑拷上了玉名情,拷完玉名情后,安带着看管玉名情的一百近侍跟随左骑的人一同押着玉名情外监狱外走,在监狱门口处,法司的监察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他对左骑说:“左大人这是要干嘛,你要带玉名情去那里?” 左骑说:“我要去那里无需向你汇报,让开!”法司的官员就是法为大臣派来专门看着玉名情的,他坚决不让!左骑看到他不让,左骑不愿在这等小人身上浪费时间,左骑对监狱守卫说:“把这个阻拦我执行公务的法司官员给抓了,马上关起来,我不回来说放他,就一直关着。”监狱内都是左骑的人,他们听到左骑的命令后,马上把法司的这名官员给拿下了。 官员被捕后,左骑一行人快速骑向了防卫队大营的门口,在门口处他们又被拦下了,现在的门口与他们进入时已有不同,也许是门外的近侍军的出现让防卫队的值守队长有所顾忌,他调来了大批防卫队员加强了门口的防卫,同时大门也被他关上了,值守队长看到左骑一行人带着玉名情来到大门处,他上前拦住左骑的去路,他对左骑说:“大人这是要去那里,怎么还带着犯人同行?” 左骑说:“犯人病了,要去外面就医。”队长说:“可有首席执政官的许可?首席执政官大人吩咐了,没有他的命令,玉名情决不可离开防卫队大营半步!玉名情如果病了可以让医生入营为他治疗。他不能出去!” 左骑说:“玉名情由我全权负责,他急需外出治疗,如若不然今晚就有人小命不保!”说着话,左骑拔出了自己的剑,左骑的随从和右安礼带着的近侍也都拔出了剑,队长知道左骑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他也知道自己是拦不住玉名情了,不是因为他怕挡不住左骑身后的百余名近侍,而是他怕里面一旦动手,门外的几千近侍随时会冲进来,如果是这样他和门口的几千名防卫队员可能都性命难保,他担不起这个责任。 想明白后他拱手作揖对左骑说:“大人不要为难小人,大人可否留下一份出门手令?这是为了日后可以向首席执政官大人交差。” 左骑爽快的答应了队长的这个请求,左骑在马上写下了一份出门的命令函,函的内容很简单,函中写道:“在押犯人玉名情心病尤重锐蝉难处不赴他国恐有意外故左骑押送玉名情去他国解救之!”他写完将此函件交给队长后,队长让开了路并且打开了大门,他们终于带出了玉名情。 出了防卫队大营后,左骑带着玉名情由商门入城通过军商道横穿歌诗后直接出了军门,在军门外安不得不和他们告别,安送到此处必须回宫复命了,临别时安分别对玉名和左骑说:“玉名兄,这次锐蝉军港的安危,就系于你一身了!左兄,原先保护玉名的一百名近侍现在就交由你负责,玉名回深这一路上的安全就拜托你了!”“放心!”左骑和玉名情异口同声地回答。 说完话左骑便打开了玉名的镣铐,玉名情恢复自由后,他们全力以赴地赶去了深。一路上,他们一行人都策马狂奔。一行人赶到入海山口时夜色正浓,他们快速通过了为保护军港而修建的山口军寨后,一行人披星戴月的在已修成的山间直道上继续疾驰。 当他们赶到进入深的山口时夜色渐退,玉名情透过山口看到了飘在深港半空中的战斗警示灯,他大叫一声:“不好!敌人已经到了!”玉名情马上带着左骑他们穿过山口岗哨飞奔向了半岛军营。 到达军营后南阵军的战士们看到是主帅回来了,他们都激动的喊着“玉名帅回来了!”海礼听到战士们的叫声后出了中军大帐,他一出大帐就看到了骑向自己的玉名情,玉名情很快就骑到了大账前,他翻身下马,海礼迎上前去对玉名情说:“主帅回来就好!” 玉名情一见海礼就焦急的问:“海都督,敌人发起进攻了吗?” 海礼平静的说:“没有,前天晚上最外侧的警戒船没有放出的信号灯,他们可能遇到敌情后被俘了,我让战士们放起战斗警示灯进入战备状态,我还在等派出的侦察船传回准确的消息,到底是什么敌人有多少敌人我现在还搞不清楚。” 玉名情说:“都督不要等了,应该是智越水师。”说着话,玉名情把从智越送来的情报密件交给了海礼。 海礼看过密件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他对玉名情说:“是智越水师,怪不得昨天第二线的警戒船也没有放出信号灯,昨天清晨出发去侦察敌情的侦察船也没有传回任何消息,他们应该都是被袭击了,智越水师的战力,他们遇袭后确实来不及发出警报。不过还好,主帅回来的及时,现在港口的防御工事完全建成了,关键时刻有主帅在,智越水师这七万人是攻不下深港的。”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话还是不放心,他又追问海礼说:“他们攻不下港口是好,但是也不能让他们毁了港口和小山中的船坞。” 海礼说:“小山中的船坞只要小山不被他们占领,船坞入海口的大门一旦关闭,他们是进不去的,船坞应该是安全的,港口也许会被破坏,但是这对我们打造舰队的进度影响不大,这几点主帅放心便是。” 听到海礼这么说,玉名情稍稍放心了些,随后玉名情马上向海礼介绍了左骑,他也同时向左骑介绍了海礼,他介绍完海礼后,还不忘嘱咐左骑说:“海礼的身份对外还是保密的。” 左骑听后当即懂了,左骑对海礼行礼后说:“我只在深见过锐蝉水师的副都督海礼,出了深以后,我就不知道锐蝉有这么一位将领了。” 海礼给左骑回礼后说:“左大人年轻有为,年纪轻轻就可以管理一个司了,前途无量呀!” 几人简短的寒暄过后。海礼和玉名情马上召集军中所有将领来大帐议事,他们要马上开始商定具体的作战部署。对于防备智越水师的袭击海礼早有预案,港口的防御工事就是以防守智越水师进攻为作战目标而建立的,所以在战前准备会上,海礼的战斗部署是有条不紊的,他将强火力和少量人员部署在前,其他人员都依托工事隐蔽或后撤至山下待战。此外,海礼还将一部分投石撤后安置,他要留下后手。 作战布置完后,玉名情下令:“南阵军全体进入临战状态,所有人员进入自己的战斗岗位,战斗警报未解除前,谁都不能擅离职守,立刻调山中军营的五千战士火速入深增援,他们到达后在山口处修整待战。军营内的剩余人员都疏散至地下防御工事内。” 命令下达后,将领们高声回答“是。”玉名情回来后,南阵军的士气得到了显著的提升。 将领们领命出去后,海礼对玉名情说:“还好主帅先敌人一步送来了如此准确的消息,我们马上去通知国主,让他带着百姓们去山里躲躲,此战不同先前的战斗,智越水师凶残无比,百姓们留在城区不安全呀!” 说完后,海礼和玉名情一同去了深的王宫,他们到王宫时天已蒙蒙亮,此时国主刚醒,国主得知是海礼和玉名情有要事相告,他批了一件外衣就出来见他们了,海礼见到国主后,如实禀报了智越来袭的消息,最后他告诉国主说:“智越水师强悍凶残,国主和百姓们一定要去山中躲避,战后再回来。”国主接受了海礼的建议。 海礼还对国主说:“可能这次深的城区要受到不小的损失,也许王宫也会有所损失,还请国主多多见谅!” 国主笑着说:“没问题,大敌当前兄弟间还计较这些干嘛!”听到国主有这样的表态后,海礼和玉名情都向国主行礼道谢! 第一百三十二章深港保卫战一 向国主交代完事情后,海礼和玉名情马上出宫,他们准备去海堤上的地堡内等待即将到来的大战,在他们刚骑行到海堤时,他们发现远方的海面上有一片黑点出现,看到这一情况后,海礼对玉名情说:“他们来了,战斗开始后,主帅要沉得住气,最后关键时刻就看主帅的了。”说完,他和玉名情火速赶到了地堡内,他们进入地堡后不久,锐蝉军的战斗号就响遍了真个深港。 玉名情提前一步带回了智越来袭的消息,南阵军的战前准备是充分的,有了玉名情的回归,南阵军的战斗情绪是饱满的、士气是高昂的,但是智越水师的实力确实非同凡响,他们的水师到目前为止在地球上还可以称得上是天下第一。 战斗号吹响后不到二小时,智越水师已经逼近到了深港的外侧,此时映入南阵军战士们眼帘的是一大片无比巨大的战舰,其中最小的智越战舰也有百来米长,最大的战舰居然有将近二百米长,它有三层甲板,甲板上的巨型投石器非常大,远远的看去就像是巨人的手臂,智越舰队的船帆层层叠叠的,他们完全占据了战士们的视线,智越舰队吞噬着大海,一步步逼近深港,海浪起伏间,他们好像随时都要冲上岸来,战士们都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气! 智越舰队出现后整个深都陷入了沉默中,玉名情在地堡中能够感受到战士们紧张的情绪,其实他也是第一次看到如此巨大的战舰,如此多的巨型战舰向自己压来,紧张是在所难免的,海礼透过观察窗紧盯着海面上的智越舰队,他在沉思。 玉名情问海礼说:“都督现在需要我做什么吗?”海礼说:“仔细看我指挥,借此机会了解智越水师的战法和特点。这次来的智越水师规模不小,可以观察和学习的东西很多,玉名帅要把握这次千载难逢的机会多学,以后在海上打败智越水师才是我们的目标。” 玉名情说:“是。”这时的智越水师已在深港外围的海面上列队完毕,海礼对玉名情说:“智越的舰队列队完毕后,必定会以水船前出探查。” 果然,海礼的话音刚落,刚刚列队完毕的智越舰队前方突现出几十条快速向前的水线,水船出现了,他们刚刚进入港区,就全被拦下了,他们被水下的阻拦网挡住了前进的去路,有些水船被困后还撞在了一起。 智越水船被困后没有乱,被拦后的水船背部后方很快都升起了出舱口,几十艘水船的出舱口放出了几百名智越蛙人,他们跃入海中,去清理海中的暗网。 见此状况,玉名情问海礼说:“不用投石驱赶他们吗?”海礼说:“不用,太费战力,而且会过早的暴露了我方的战力和战位。港内的暗网大多是为了拖延智越水师进攻而设,让他们拆吧!不过用锚带着的大型浮木铁网就凭他们的蛙人是拆不了的,除非用巨舰来打捞,这个在没有控制住港口滩头前,智越水师是不会孤军冒进的,要是他们为此大军前压就有他们好看的了。” 玉名情并不完全懂海礼的战术意图,他只能先看着。海礼和玉名情说完话,立刻下令让半岛上刚建好的大型箭塔向靠近他们的敌人射箭,这时玉名情才看到半岛上新建的大型箭塔,这些箭塔由军营外向半岛远端延伸,每二百米一座,底端是石头的其余都是木质的,箭塔总共有二十座,最外的一座建在半岛远端离海有五百米的地方,半岛是狭长的,最宽处不过一公里多,这些箭塔建在半岛中间线上,战斗平台高达十几米,战斗平台上都设有强弩,这样一来港口内外两侧靠近半岛一千米以内的海域都被箭塔控制住了。 海礼的命令下达后,军号传令,箭塔在号令声到达的同时开火了,海面上有几名智越的蛙人被射中,玉名情看到后说:“好!战斗终于开始了。” 海礼说:“算是开始了,但是真正的战斗还没有开始,主帅尽量不要紧张,要仔细观察智越水师的一举一动,主帅要心情平缓些才好!” 现在的玉名情确实很紧张,因为他没有看到过这么强大的舰队,他没有任何对付智越水师的经验,他平缓了自己的呼吸后,对海礼说:“我知道了。” 箭塔开火后不久,智越水师在港口外的舰队有了变化,在他们舰队前几排巨舰的后方闪出十多艘大型舰船,它们快速向半岛的外侧驶去,海礼看到后对玉名情说:“他们中计了,真正的战斗要开始了。” 海礼的话说完后过了半个多小时,那些舰船已经在半岛的外侧三公里处的海面上形成一列,他们把半岛从外侧包围了,这时包围半岛的不仅是他们,在他们开始行动后,三十艘巨型战舰也随着他们行动,巨型战舰在他们的后方列成一个弧形,巨型战舰在他们的后方对半岛组成了又一个包围圈,后方的智越战舰包围圈一形成,海礼就下令,箭塔上的战士全体下箭塔,进入地下防御工事。 玉名情对海礼的这个命令大惑不解,他问海礼说:“为何放弃抵抗!他们应该是要强攻半岛,半岛外侧的海边是长达几十公里高约百米的悬崖峭壁,半岛区域是那一侧唯一可以登陆攻击港区的地方,如果半岛失守,港口就危险了!” 海礼说:“遇到智越水师的强攻,要守住半岛不让他们登陆是不可能的,那些箭塔就是用来引诱他们强攻的,登陆后才是关键。” 玉名情听后更糊涂了,他知道自己走后,半岛的地下防御网和地面防御工事都建成了,但是既然明知守不住,为何要大费周章在半岛建地面工事,不如建起高墙,把它封闭起来,既然明知守不住,还要故意引敌人来袭,匪夷所思呀! 玉名情还在纳闷之时,智越水师对半岛的进攻突然就开始了,形成半岛后方包围圈的智越巨舰同时向半岛发起了投石攻击,他们每艘战舰一轮投射就是三十发,每轮投射间隔不过三分钟,十轮投射完毕后,半岛上的大型箭塔都被砸的只剩下了底座,箭塔的底座虽然坚强,但是看起来箭塔的防御作用已经荡然无存,现在玉名情懂了,为何海礼说守不住,智越水师的战斗力太强了,他们的投石,投的重、投的准、投的快,他们确实厉害! 但是为何要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还说是诱敌深入,防御设施都没了,还怎么战斗!玉名情还没全想明白之时,海礼又说话了,他对玉名情说:“主帅出击的时候马上就要到了,敌人登入后,会陷入我布置的防御网难以自拔,等他们登入的士兵进退两难之时,我看准时机就会下令主帅带着骑兵去耀武扬威一番,以振士气!记住此次出击只是为了提振士气,切不可恋战!听到我的撤退号就要马上撤退,切记!” 玉名情听到自己可以有用武之地了,他来劲了,他说:“好!”左骑之前一直在他们身后看着,他此时说话了,他对玉名情说:“我此来的目的是要保证你可以安然无恙的回去,我要和你同去,近侍为了保护你也要同去。” 听到左骑这么说,海礼和玉名情俩人当即商量后都认为,近侍和左骑去倒是可以增加南阵军的骑兵战力,毕竟南阵军现在只有玉名情的贴身护卫队是骑兵,人数只有五百人,面对如此大战确实显得少了点!商量完后玉名情很快同意了左骑的想法。就在玉名情和海礼商量的时候,智越水师对半岛的攻击行动又进了一步,他们第一包围圈的舰船都打开了尾门,从这些舰船的尾门放出了众多载人的快船,快船入海后马上有条不紊的形成队列,快船形成队列的同时就开始向半岛推进,他们推进的速度很快,他们都驶过放出自己的大型运输舰后,由运输舰组成的第一包围圈也向半岛挺近,智越水师的行动速度太快! 玉名情和左骑交代完一同上阵需注意的事项后,他回到了自己的观察窗前,他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就在自己离开的这段不到三十分钟的时间内,智越水师的几百艘快速冲锋船已经布满了半岛外侧的海域,他们马上就要冲上半岛海滩登陆了! 玉名情知道海礼对此有所应对,但是看到箭塔被毁后毫无防备的半岛,玉名情还是不由自主的握紧了自己的剑柄,海礼听到玉名情的剑柄被他握的吱吱作响后,他虽目不转睛的看着半岛外海发生的一切,但是他不忘语气舒缓的对玉名情说:“主帅切勿紧张!这只是开始,这开始对我们很有利。” 玉名情没有回海礼的话,他握剑的手稍放松了自己的剑柄,在他们交谈之际,智越水师已经开始登陆了,他们的陆战队很有章法,登陆后,他们没有马上向前推进,他们先期登陆的士兵用大盾组成了一道紧密的防御线,大盾的防御线组成后不到十分钟,所有这一波发起攻击的智越陆战队士兵都登陆完毕了,他们几乎在登陆完毕的同时组成了一个向前推进的战阵,大盾在前,长矛在后,掷斧兵在最后,他们向前稳步推进,他们一边喊着口号,一边向前推进,他们在喊:“杀敌勿净,有进无退!” 第一百三十三章深港保卫战二 智越登陆部队推进了一百多米后,他们离大型箭塔一线还有三百来米时,他们突然停了下来,因为他们看到在自己前方一百多米处,大地被打开了,他们还在观察之际,锐蝉的轻型投石从打开的地缝中飞出砸向了他们,上百块投石瞬间就砸到了智越陆战队员的头上,他们被砸倒了不少人。 智越登陆部队被砸后,他们的指挥官马上下令向前快速推进,大盾被砸再加上推进速度一快,阵型难免松散了些,第一波投石过后又有了一波投石,但是此时的投石对快速前突的他们来说威胁已经不大了,第二波投石大多数砸在了他们的后方,他们的指挥官是老练的,可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锐蝉军战士在第二波投石飞出后也出现在了战壕中,几千名手持弓箭的锐蝉士兵一露面就是猛射! 智越陆战队被弓箭射慢了前进的步伐,他们不得不停下来修整队形,他们的大盾又一次严密布防在了他们攻击线的最前方,他们继续喊着口号稳步向前推进,此时他们距锐蝉军的战壕不到四十米了。他们紧密布防后,锐蝉军的弓射也随即停止了。 智越陆战队的推进很有章法,就在他们稳定下阵型后向前推进了不到十米,锐蝉军的链球投掷弹飞出了战壕,这些投掷弹还是被点燃的,它们砸到智越陆战队的阵营中瞬间碎裂,原来这些是陶土油罐燃烧弹,它们并不是用来砸伤敌人的,而是通过砸碎后溅射出的油花形成的爆燃去灼伤敌人。 油罐燃烧弹碎裂后智越陆战队的阵营被点燃了,他们被烧着的士兵,有的在阵中乱串、有的满地打滚、有的互相灭火,其实燃烧弹并不能快速有效的杀死敌人,但是被它袭击后,敌人的阵脚一定会大乱,说也奇怪,这时锐蝉军的投掷停止了,弓射也没有继续,战壕内一片寂静,战壕中好像一个人都没有了。 智越指挥官看到自己的阵型已经乱了,锐蝉军的攻击却不知为何停止了,锐蝉军的战壕就在他们前方不到三十米处,他想把握住这难得的战机快速接敌,他下令:“全速前进,跃入战壕肃清锐蝉军。”他的命令下达后,所有还能向前的智越士兵都奋勇向前杀去,大盾兵都丢下了自己的大盾,拔出了自己的大刀,所有还能坚持战斗的智越登陆队员都冲向了战壕。 几秒后他们大都不顾一切的跃入了战壕,他们想和锐蝉军决一死战,可他们跃入后的人都傻了!战壕不是他们想象中的很浅,此时的战壕竟然有三米多深,虽然战壕内是沙地不至于会摔伤,但是怎么会是这样?刚才锐蝉军还在战壕内向外射箭,难道他们都是巨人不成! 智越指挥官观察了战壕内壁后发现,原来战壕最上方和中间处有可以向后打开的厚木板,厚木板先前插入对侧壕壁的卡槽内就可以封闭战壕。原来一开始打开战壕时,向后撤走的只是最上方的一层厚木板,锐蝉军可以站在第二层厚木板上战斗,现在锐蝉军撤走了第二层厚木板之后,战壕的深度已经达到了三米以上,这时的战壕根本就是个地牢,智越指挥官看明白后,马上下令:“没掉下来士兵先原地不动,掉入战壕的士兵搭人墙快速爬出战壕去后方。”他认为锐蝉军一定是躲在战壕密道内,战壕密道的通路一定在后方。 他想对了一部分,但是没有完全想对,他的命令下达后,智越士兵很快搭起了几座人墙,可是智越士兵还没有来得及上人墙,人墙就倒了,原来壕壁上布满了射箭孔,先前被海沙堵住的这些孔,没有被智越陆战队发现,他们搭人墙时,锐蝉军的长枪利矛就已经对准了贴在壕壁上的智越士兵,他们第一次搭人墙没有成功,他们发现这些孔后,也对着里面乱戳,可是完全戳不到锐蝉军。 智越指挥官看到形势不利,他火速命令:“不要管这些孔,用盔甲堵住它们,继续搭人墙,一定要尽快上去。”他们再次搭好人墙后,还没有来得及上去,突然战壕内的几处暗门打开了,锐蝉军从打开的暗门内鱼贯而出,瞬间将暗门处的智越士兵消灭了,锐蝉军占领了暗门周围的战壕后,就地形成了隔断智越军的战斗堡垒,堡垒两侧外围是大盾,大盾中间是弓箭手和长剑兵,几个战斗堡垒建立完后,锐蝉军用弓箭不断向两侧射击。 智越士兵有些乱,但是他们还是对这些战斗堡垒发起了不断的冲击,在战壕上还没有掉下来的一千多名智越掷斧兵,这时移动至锐蝉军上方投掷板斧,智越陆战队在受到突入战壕的锐蝉军袭击的同时,他们还继续不遗余力的往战壕外爬,这时的锐蝉军和智越陆战队在战壕内惨烈的厮杀在了一起,有二处锐蝉军建立的战斗堡垒被智越陆战队突破了! 智越陆战队的板斧兵在近战中的威力是很强的,在短兵相接的过程中他们几乎弹无虚发,他们的出手又快又准,在战壕上的掷斧兵的协同下,爬出战壕的智越陆战队员不多时就有将近千人,他们的指挥官一爬出战壕后,就指挥越过战壕的士兵向战壕后方挺进,智越陆战队看似就要转败为胜了! 可是事实并非如此,第一道战壕后方百米处还有一道战壕,锐蝉军的射手又一次出现在了战壕上方,此时的智越指挥官没有退缩,他也无路可退,他看到暴露出的第二道战壕后,他立刻挥剑带领自己的士兵冲向了第二道战壕,这一路冲杀对于这次登陆的智越陆战队而言是无奈的悲壮之举,先前的战斗中智越方面虽有伤亡,但是伤亡人数不算太大,跃入第一道战壕时智越还有四千五百多名可以作战的士兵,在第一道战壕内被锐蝉分割后伏击也不过伤亡了几百人,而且他们在此过程中还对锐蝉军发动了有效的反击,他们也给锐蝉军带去了一定的伤亡,可就是这一百米的冲锋,智越军很快就损失了上千人! 没有阵型掩护的冲锋就是裸奔!智越的指挥官负伤跃入第二道战壕时,智越登陆部队已经伤亡惨重!战斗到现在智越军伤亡接近二千人,不过他们没有放弃战斗,他们还有人不断的爬上第一道战壕冲向第二道战壕,跃入第二道战壕的智越士兵人数也在不断增加,第二道战壕非常宽,足有十米宽,战壕也没有打开第二层厚木板,智越士兵进入第二道战壕后就和锐蝉军混战在了一起,他们的指挥官高声喊着:“我们和锐蝉军决一死战!”他的这个口号没有错,现实中确不是那么一回事。 锐蝉军的杀阵现在才开始,锐蝉军不是要和他们决一死战,而是要瓮中捉鳖的全歼他们,智越指挥官刚刚跳入第二道战壕,海礼下令骑兵出击的军号就响了,此时已在半岛军营内等候出击的玉名情,听到号令后带领着骑兵就出现在了半岛军营通向半岛远端一侧的大门处,锐蝉骑兵从两道战壕中间地带和第一道战壕的外侧冲杀向了留在战壕上的智越士兵,一波冲杀过后,在战壕上方的智越士兵要么被杀要么被赶下了战壕。 战至此时智越陆战队完全处于了被动,玉名情的骑兵迅速控制住了战壕外的局面,智越指挥官看到骑兵出现后,他终于意识到,这个半岛就是锐蝉军设计的一个大杀阵,他们再不撤退,就要全军覆没了,他果断的下令:“全体撤退。” 智越陆战队的撤退不是溃败,他们在撤退的过程中还是在坚持战斗,他们在互相交替的掩护作战中撤退,他们没有大乱,第二道战壕的智越士兵大都爬出战壕后,他们快速组成了一个方阵,方阵中的板斧兵不断的向袭来的骑兵投掷板斧,骑兵的零星冲击没有奏效,因为此时两侧战壕中间地带的骑兵大都在支援战壕内的己方人员,他们没有想到智越陆战队会退的这么快,骑兵的拦截没有成功。 智越幸存的陆战队员大都快速退回了第一道战壕内,他们都聚拢到第一道战壕后,他们的指挥官马上下令继续向登陆快船所在的滩头攻击前进,靠智越登陆一侧的战壕壁是实心的,往回退时,人墙搭在这一侧没有受到锐蝉军的暗箭阻扰,智越的人墙搭的很稳,智越陆战队士兵一个接着一个的通过人墙爬出了战壕,他们前期爬出的人,很多被玉名情所带领的骑兵射落,他们一个人被射落后,紧接着又一个人爬上去,人墙有很多处,在智越士兵前赴后继的努力下,他们终于有几百人爬出了战壕,这些爬出战壕的智越士兵,拼命的向战壕外的锐蝉骑兵发起攻击,他们手里的武器都投向了自己附近的骑兵,武器投完后,他们也不乱,他们拔出自己仅剩的短剑聚拢在一起。智越水师陆战队也是不弱! 第一百三十四章深港保卫战三 由于战壕太长、智越的人墙隔得比较远的缘故,所以玉名情的骑兵为了阻止智越士兵突出战壕,过于分散了,玉名情的骑兵虽然击杀了一些智越士兵,但是他们没有能完全阻断智越陆战队的突围,他们退回第一道战壕后没用去多少时间,幸存的智越陆战队士兵大都就爬出了第一道战壕,他们爬出战壕聚集在一起后,他们的指挥官马上下令组成圆阵快速退向海边。 玉名情看到智越军就要在自己的眼皮底下逃脱了,他不甘心!现在的智越军已经被打的丢盔卸甲了,他们只是在苦苦支撑,再给他们一次重击,他们就会被彻底击败,敌人一组成圆阵向后退,玉名情就火速下令所有骑兵在智越圆阵的两侧就近列队,他准备对智越军发动突击,就在骑兵列队完成之时,海礼的撤退号响起了! 可战士们已经列队完毕,他们战骑的前蹄都在不停的蹬地,战士们和自己的战骑一样想战斗,玉名情还在迟疑之际,左骑和近侍们看到不断回撤的智越军等不及了,他们先一步冲向了智越军,玉名情不得以下令全体出击,智越陆战队此时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他们咬着牙在回撤的过程中扛过了这一波锐蝉骑兵的冲击,但是他们的损失是惨重的,他们的圆阵被锐蝉骑兵从两侧分别贯穿,有的智越士兵被锐蝉骑士刺穿身体后带出了阵外,智越陆战队又有几百人倒在了这次冲击中,好在他们已经退到了海边,退至海边后,他们突然散开了阵型溃逃向了离自己最近的快船,玉名情很想再次冲杀,他这次冲杀过后稳住战骑的一瞬,他看到了海面上的智越大型运兵船都已转向,它们已经将自己的船身对准了海岸线,玉名情此时看到了智越战舰甲板上下布满的强弩,海礼发出的撤退号令依然在不断的作响,刹那间,玉名情猛的清醒过来,他声嘶力竭的大吼道:“全体撤退!火速撤退!” 他的命令下达后,战士们心中虽有不甘,但还是随着玉名情快速撤退向了半岛军营,玉名情所带领的骑兵刚撤退,智越水师运送陆战队登陆的战舰就开始向半岛上的锐蝉军射击,智越水师的强弩差一点就够到了玉名情所带领的骑兵。 在退了五百米后,左骑追上了玉名情,他骑在快速撤退的战骑上对玉名情说:“都督刚才如果下令步兵杀出战壕和我们一同截杀智越军就好了!这一波登陆的智越军是可以被我们全歼的” 玉名情说:“左兄快撤!危险!”玉名情知道危机还没有解除,他现在无暇对左骑多解释,他全速带领战士们撤退,他一口气把战士们带到了军营通向深城区一侧的大门处,这是军营的制高点,这里高出海面约一百米,离海岸有三公里,玉名情和左骑带着战士们停在此处后回过自己的马头,他们俯视着身后的半岛。 此时他们看到我方的战壕已经掩盖上了厚木板,撤退的智越水师陆战队已经都乘船离开了半岛,他们划行的速度不慢,队形也有序,智越运输舰上的强弩没有射到锐蝉骑兵,但是半岛包围圈的外围战舰没有放弃对锐蝉骑兵的追杀,强弩射程不及,投石火速杀到,玉名情回撤的一路上,身后都跟随着智越的投石,智越水师的投石竟然都打到了锐蝉军营内,军营靠半岛远端一侧的营区被智越的投石完全摧毁了,左骑看到自己身后的这一情景,他感叹道:“我刚才太恋战了!险些害了玉名兄和战士们,我空有一身武艺,战阵之事差矣!” 玉名情说:“我也疏忽了!还好是海礼大人一直用军号提醒我撤退,不然眼看着敌人要逃走,自己也是忍不住要追呀!” 左骑说:“海都督确实深谋远虑,辛亏我们的步兵没有出战壕,不然不仅战壕来不及关闭,步兵退的慢了在如此猛烈的打击下,他们一定会伤亡惨重!” 玉名情接着左骑的话说:“是呀!辛亏我们战骑跑到快!他们的投石居然可以打这么远,看来智越水师不像传说中的那样弱!” 玉名情和左骑简短交流后,玉名情让战士们去后方军营外都督府前门处进行修整,安排好战士们后,他和左骑快速返回了海礼所在的指挥地堡。 他们进入地堡后,玉名情想和海礼汇报战况,可是没等玉名情开口,海礼抢先对玉名情说话了,海礼说:“主帅快看!智越水师在攻击没入海中的小山了。”玉名情听到智越又开始攻击了,他马上赶到了自己的观察窗前。 他看到智越水师有十来艘战舰,围在小山外侧的海面上下了锚,他们在最高一层甲板上升起了吊杆,那些吊杆足有三十多米高,智越水师的士兵被绳索拉至吊杆的最顶处,在那些吊杆最顶处的智越士兵离海面足有五十米,这样一来,他们可以借助吊杆登陆到小山外侧的悬崖上,玉名情知道小山顶上有防御工事,而且防御工事还很强,所以他并不担心小山被智越攻陷,只是,他对于智越的行动方向转变的如此之快,智越的战术手段如此之多,感到有些意外! 智越水师登陆小山的行动还在继续,海礼只是一味的看着,没有任何举措,玉名情又有些不明白了,他虽然知道海礼一定有他自己的想法,同时他也知道自己在海战方面很无知,但是出于责任,他还是要问,他对海礼说:“都督大人,智越水师投送士兵的战舰都下了锚,现在他们距离小山后侧的我方投石器阵地攻击距离合适,为何不在他们投送士兵时对他们发动突然攻击?” 海礼说:“不能打,小山上的投石器还没有出掩体呢!现在一打我们的阵地就暴露了,阵地是死的,面对智越水师的战力,暴露了就等于毁了,再说小山上的单兵阵地对付他们现在的这种战法也就够了,小山上的强火力不是用来对付小山外海处敌人的,为了这区区几百智越士兵几十艘战舰,就暴露了我们的火力点,这也太不值当了,他们还另有大用,智越如此战法是绝对打不下小山的。主帅勿虑!” 海礼说话间,智越的士兵已经布满了小山外侧的悬崖,但是悬崖外侧的地方太小,他们布满了也只不过是二百多人,他们布满后没有立即发起向山顶的攻击,而是集体蹲在了原地,向山顶他们还要攀爬上两道三米多高的平台,现在像他们这样蹲在原地是上不去的,智越水师费尽心思投送士兵上了山崖,不立刻展开进攻,让士兵蹲在那究竟想干嘛,集体如厕不成! 就在玉名情琢磨敌人动向的时候,突然他看到铺天盖地的投石砸向了小山的山顶,原来他们是先要进行火力侦察,智越水师确实是久经战阵的老手,他们的投石把小山顶部砸了个遍,数十轮投石过后,小山顶应该是被砸全了,整个投石过程中没有一颗误伤到蹲在山崖最外侧的自己人,智越水师的投射很精准! 玉名情看到现在为止终于有一点理解海礼刚才话的意思了,如果刚才小山顶的防御工事离开了掩体,现在智越靠近小山的几十艘战舰固然会被我军击毁,但是山顶的我军阵地也会被敌人摧毁,智越水师敢于先投送兵力于我军阵前,再对我军阵地施于投石攻击,他们对自己的打击精度很有把握,他们的战法也很严谨,每一步都像教科书一样,智越水师不好对付呀! 玉名情在思考的时候,智越水师的投石停了,投石一停已登陆上小山崖边的智越士兵马上开始向小山顶攀爬,他们起身后拿出挂钩,把挂钩抛上三米多高的悬崖上方台地,挂钩勾住台地上的石缝后,智越士兵通过连接着挂钩的绳索向上攀爬,他们的动作都很熟练,很快他们就爬上了崖边的台地,玉名情不知道现在小山顶处我方战士的伤亡情况,他担心的问海礼说:“都督,智越如此猛烈的投石攻击过后,不知阵地上的战士们伤亡情况如何,是不是应该增援一下小山?” 海礼说:“主帅有所不知,主帅走后的二月内,小山顶部的战壕已经被我建成了单兵坑,每个坑的顶部只容一人勉强出入,智越的投石是砸不进这些单兵坑的,单兵坑上方即使被投石堵住,单兵坑的底部也是联通的,战士们在战斗时总是可以出入自由的,区区几百智越士兵,不足为惧!我军在小山处应该不会有太大损失。”一听完海礼的话,玉名情马上就回到了自己的观察窗前。 果然智越士兵在小山崖边的台地上遭到了毁灭性的打击,他们二百多人全都爬上台地后不久,锐蝉军就出现在了高出他们所在台地三米多的山顶。 第一百三十五章深港保卫战四 锐蝉军出现时盾牌在前,弓射在后,这时的智越军完全处于锐蝉军弓箭的射程下,他们没有盾护,地势也对他们非常不利,锐蝉军几轮快射过后,登陆小山的智越军已经损失过半,他们剩余的士兵,全力冲向了山顶部的山崖下,他们再次拿出挂钩,他们准备爬上山顶于锐蝉军殊死一搏,可是他们根本没有这个机会,他们浴血冲过宽不到百米的台地来到山顶的崖边后,随之而来的是锐蝉军的落石,他们剩下的百来人,几乎同时被锐蝉军的落石砸成了肉泥。 锐蝉军在小山处的战斗进行了很顺利,智越陆战队登陆小山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围在小山外海的战舰,在己方士兵全体阵亡时,就退出了对小山的攻击,他们也没有再次对小山发起投石攻击,他们没有为自己的士兵复仇,他们很冷酷! 海礼突然说话了,他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智越水师就是这样,他们此次劳师远征,战略物资匮乏,不会为了自己的士兵浪费宝贵的弹药,就算是弹药充足,他们还是会选择冷酷无情!他们就像是一部战争机器,没有感情、没有个人主义、自然也没有什么意外!这样的敌人是可怕的!” 无论海礼的话是不是自言自语,玉名情是听进去了,他通过自己的观察和海礼的讲解,认识到了智越水师出类拔萃的军事素养,他们是非常职业和老练的一支军队,他们绝对不可小觑! 战斗进行到现在,还只是刚刚开始。战至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智越水师的进攻已经持续了将近八个小时,但是他们丝毫没有罢战修整的迹象,不知不觉他们围在港口外的战舰靠的越来越近了,他们还在向军港内缓慢的前进,玉名情察觉到这一情况后,他对海礼说:“都督大人,智越水师港外的战舰好像动了,他们靠的越来越紧密了,他们这是要向港口内发起强攻吗?” 海礼说:“他们港口外的战舰一直在调整队形,他们早就在为进攻港口做着准备,他们对半岛和小山的攻击都是为了主攻港口而做的试探,不过他们即将发动的不是强攻,而是对港口的火力覆盖,这是主攻的一部分,但并非强攻。” 玉名情说:“那我现在该准备些什么?”海礼对玉名情说:“静观其变即可,如果我料想的不错,智越水师今晚会有所损失,但是此战的关键时刻还没有到,主帅暂且观战,关键时刻还是需要主帅的。” 玉名情和海礼交谈之际,智越水师的战舰已经压入了港内,三百余艘智越战舰进入了海港内,他们在海港内排成了三列,他们的战斗队形看似很简单,海礼对玉名情说:“主帅,他们马上就要发起进攻了,不要被他们现在简单的战斗阵型所诱骗,他们战舰的战斗队形随着战斗的需要是会随时改变的。他们是想趁着夜色的掩护,对我们发起进攻,因为夜色中,战舰的方位是可以改变的,我们阵地的方位却是固定的,而且在夜间,我们战士为了战斗不得不在阵地的防御设施旁点起火把用以照亮,敌暗我明甚是不利!” 听了这话,玉名情急切的问道:“那该如何是好!”海礼说:“一切都在我的控制之中,他们看到的都是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以之前的战斗情况来看,他们应该会中计。” 海礼的话刚说完。智越水师的攻击就开始了,他们在天黑前就对港口海堤上的防御阵地发起了攻击,他们发起进攻后首选的目标是第三级海堤上的防御墙,木制的防御墙完全抵挡不住智越的投石攻击,智越的投石太重了,天还没黑海堤上的防御墙就几乎全被智越水师砸倒了。 防御墙被砸到后,智越的投石没有停,但是他们改变了投石的种类,投石变成了陶瓷弹,这些陶瓷弹一落地就碎了,碎裂的瓷罐散落出一大片铁钉,很快整个海堤上都布满了铁钉,到现在为止,海礼还没有让战士们上阵地迎击敌人。 天色完全暗了下来后,智越投石所用的弹药变成了白磷弹,白磷弹打到海堤上,马上燃起了大火,白磷弹过后,智越又向海堤投出了油罐,此后的投石又变成了实心弹,此时海礼终于下令负责防御阵地的战士,全体出地堡上阵地迎击,阵地上的投石器事先都浇了水,阵地上也事先铺了厚厚的细沙,战士们穿着防铁钉的厚底鞋冲出地堡,赶到自己的战位旁后立刻全力以赴的灭火,由于事先的准备得当和训练有素,大火很快被扑灭了,在扑灭大火的同时,还有一部分战士把海堤上的火把都点亮了,港口海堤上的防御阵地此时是灯火通明。 锐蝉军进入阵地后,很快展开了反击,投石器虽多数被火烧过,但是先前的防御措施还是起到了作用,投石器都基本可用,锐蝉军的反击开始后不久,智越水师的投石攻击就变得更为猛烈了,玉名情看到智越如此密集的投石袭向阵地,他不由自主的担心起阵地上的战士们。 海礼看出了玉名情的担忧,他对玉名情说:“现在的阵地上已经撤去了一大半的投石器,被撤去的投石器战位上换上了模型,投石器数量少了,阵地上战士的数量自然也少了,人员密度小,伤亡总量是可以得到有效控制的,现在的阵地上弄得灯火通明,就是要故意让敌人看到所有战位,敌人分不清真假,他们会逐一消灭所有的战位,这样一来敌人的攻击火力会分散,战士们的伤亡率也会因此而减少。当然,主帅必须明白,面对智越这般凶残的敌人没有大量的牺牲是换不回胜利的。” 玉名情听后点了点头。此后,锐蝉军的阵地坚持了二个多小时的反击,二个多小时后,阵地上已经没有一台可以用作战斗的投石器了,此时海礼命令所有人退回地堡,玉名情去其他地堡慰问了一下回来的战士,他去后看到了很多受了重伤的战士,他心中非常难过,他赞扬了战士们的英勇表现,有些战士们强忍在痛苦勉强微笑着,他看到后更难受了,玉名情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悲愤,回到了海礼所在的指挥地堡。 玉名刚进入地堡,就听到海礼在下令,他说:“传令小山阵地和半岛地下阵地都撤去掩护,准备向预定地点发起攻击,准备完毕后,一旦听到攻击号就向预定地点发起攻击。” 玉名情听到海礼的命令后,问海礼说:“刚才为何不一同发起攻击,现在攻击不是势单力薄吗?” 海礼说:“主帅有所不知,其实先前的战斗都是为了这一刻,半岛的地面防御就是用以引诱智越登陆,让他们登陆后看到我军没有大型投石器安置在那,小山的防御战让智越砸一遍而不做任何投石反击也是这一目的,智越对海港两侧都试探过后,他们就剩对海港防御墙后方的我方阵地还有顾虑,现在看似被他们打掉了,他们自然放心了,他们要完全毁了军港必然要登陆,要登陆自然要拆除我设置在海港中的铁链浮网,这是他们最先通过蛙人探知到的,也是他们必须要清除的,他们要打捞浮网,就要靠近港口两侧的岸边,他们先前怕我们的岸防力量,现在他们放心了,他们的投石攻击也停了,他们的战舰会在半小时内布满铁链浮网区域,他们以为夜色中不会被发现,即使被我们发现了,我们也没有反击的能力,他们全错了,我早已为他们准备好了一大波火力,他们遭受到突然而又猛烈的袭击后,倒是没有任何反击的余地。” 玉名情还是有些疑惑,他问海礼说:“敌人即使为了打捞浮网出现在了这些预设的位置,可是夜色之下,我们还是很难打准的!” 海礼说:“不用瞄准,浮网都被巨锚拴在海底,他们要打捞,他们的方位就是固定的,我们的投石器早已调整到了正确的投射角度,就等他们来自投罗网了。” 玉名情虽然听懂了海礼的计谋,但是他还是担心智越水师不上当,海礼喝了一杯茶后,下令“半岛阵地和小山阵地对预定地点发起攻击,隐藏在后方两侧的投石器也压上等待战斗命令。” 海礼的命令下达后,锐蝉军进攻的军号吹响了,军号声一响,半岛和小山瞬间向海港内的海面投射出数以百计的白磷弹,白磷弹都几乎没有落入海中,黑夜的军港海面被白磷弹点燃了,被点燃的无疑是智越的战舰,玉名情看到了,他兴奋的大叫,“都督,他们果然中计了!” 海礼说:“预料之中的事,还有他们受的。”海礼说的没错,锐蝉军的白磷弹过后就是油罐弹,连续几轮的油罐弹过后,智越将近百艘战舰被熊熊的烈焰吞噬,锐蝉军的攻击一直在继续,智越的舰队主帅看到锐蝉军突如其来的白磷弹攻击后,他就意识到,自己中计了! 第一百三十六章深港保卫战五 意识到自己中计后智越的舰队主帅迅疾做出反应,他命令舰队火速退出海港,智越水师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他们的行动力也是很强的,要不是智越水师能力强,在这样猛烈的攻击下,被袭战舰一定会方寸大乱,被袭后燃起大火的战舰一艘也别想退回去。 毕竟是称霸全球的智越水师,他们得到撤退的命令后,一边有序的全力后侧,一边努力的灭火,战斗进行至后半夜,智越水师的战舰大都自行退出了军港,被烧的没有行动力的战舰最终也都被扑灭了大火,当他们飘到了海港的中央后,智越水师用其他战舰拖着他们离开了海港,最后一艘智越战舰被拖离海港时,黑夜也即将离去。 玉名情看到智越水师败了,他兴奋的对海礼说:“都督,他们败了!他们退了!”不仅是玉名情在欢呼,所有的战士都在欢呼! 海礼等玉名情高兴过后,对他说:“他们只是暂时退出港区修整,以智越水师的战力他们是不会如此轻易败退的。主帅在半岛出击的过程中,他们登陆部队险些被全歼,可是到最后,他们还佯装溃败,诱骗主帅去海边歼灭他们,当时要是主帅去了,智越战舰上的强弩就会夺去很多战士的生命,他们划着整齐的队形回去,他们没有溃败呀!对付智越水师一定要小心谨慎,他们的强攻没有被我们击退以前,他们是不会退的。”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话后,马上冷静了下来,他让书记官去统计一天以来的战斗数据尽快上报,他问海礼自己现在要做些什么,海礼说:“可以休息一下,天亮后还有恶战。” 玉名情回海礼说:“是。”不过他没有去休息,他去巡视了一遍阵地,他在阵地上指挥战士们抢修被损坏的设备。 忙到天亮的是时候,他返回了指挥地堡。此时书记官去各处阵地统计完了战斗数据,他也回到了地堡,他见到玉名情后马上向主帅汇报现已获得的战斗情况,他汇报说:“主帅,经过各个阵地的主将统计,我军战损如下:半岛阵地的战斗中,地面防御箭塔全部被毁,战士阵亡二百八十名,重伤三百六十三名。小山阵地无人员伤亡,只有一台投石器部件损坏,海堤阵地投石器损坏五百台,战士阵亡五百三十六名,重伤二百零七名。骑兵无人伤亡,只有战骑十匹受伤,敌方的伤亡和战损情况还没有统计完整,故没有上报。初步估计敌人伤亡在三千人上下,战舰被毁六十艘左右。” 玉名情听后说:“战士们伤亡不少呀!” 海礼听后则说:“不容易了,智越水师是不好对付的,他们的人员伤亡应该比初略估计的要多一些,战舰的损失就要少一些。” 玉名情对海礼说:“都督大人,我昨日出击后就有一个问题向请教都督,由于之前战事紧张,我一直没有机会问,现在我想请教都督大人,为何智越水师比去年南日之战时凶悍了许多?我读过去年南日城之战的战报,智越军和我军的战损比大致是十比一,可经过昨日交手后,我发现他们没有那么弱。” 海礼说:“我去年还在智越水师任职时,他们水师中的战报也是可以看到的,去年南日之战智越方面的战报虽然被粉饰过,但是当时指挥混乱,排兵布阵失当之处还是显而易见的,其实现在智越水师的战力和以往没有区别,只是南日之战时,智越水师出征南日的主帅是智越水师大都督鱼欢义,他带的主将是小智,小智可谓是智越水师中最糟糕的主将,小智就是一个不学无术的混蛋!鱼欢义也不行,他去年在南日没有阻止纵兵抢劫和滥杀无辜,有他的临阵指挥智越水师焉有不败之理!” 海礼说完后,南阵军的副帅也补充说:“主帅有所不知,确实如此,去年我军杀回南日时,智越军个个都喝的酩酊大醉,他们更有甚者还丢盔卸甲的只顾抢劫我南日百姓的财物,我军趁夜全力猛攻,他们措手不及才会惨败,他们当时的王牌军特战军是被光之队消灭的,所以他们当时和我军对垒并没有展现出真实的战力,现在看来智越水师的战力也不弱。” 玉名情听了他们的话后,坚定不移的说:“无论如何,强也罢、弱也罢,我们都要消灭他们,决不能让他们毁了港口。” “好!主帅说的好!”海礼笑着说:“有主帅这等气势,智越水师必败!我来安排今天的任务,今天也许就是关键。”说完这话,海礼马上向玉名情和副帅交代了他们今天各自的具体任务。 在锐蝉军积极备战的同时,智越水师也在总结开战一天来的情况,智越水师此次出征的主帅,是一名久经沙场的老将,他经过一天的观察,他感觉到有一些问题,但是他并不能立刻想清楚问题之所在,他再次传来了带队登陆半岛的指挥官问话。 指挥官被带到后,智越水师主帅问他说:“先前你回来报告说“半岛上没有大型防御设施。”可是昨晚袭击我军深入港内战舰的投石却是从半岛袭来,你作何解释?” 指挥官跪在地上说:“我大意了,应该是他们第二道战壕下隐藏了投石器,第二道战壕有十多米宽,一定不是普通的战壕,我失职了!” 听完汇报,智越水师的主帅命令把登陆战的指挥官斩首示众,在场的众将为他求情说:“他已经负伤,能把二千名士兵从绝境中带回来也不容易了,饶他一命吧!” 智越水师的主帅说:“饶不得,此次远征,我军耗费巨大,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此次我们拿不下这个港口,回去我也要以死谢罪!诸位将军不要再劝,当下我们唯有人人死战,但非如此不可保命也!” 率军登陆半岛的指挥官被斩后,智越水师的主帅下令说:“诸位将军,今天就是我军发起主攻的时刻,此前的战斗中发现锐蝉军中有善于海港防守的人,因此我们要用不断的佯攻让敌军相信我们攻不下他们的港口,他们信了、他们放松了,他们就要失败了。今天上午和下午分别发动两次对海港正面的登陆战,第一次二千人登陆、第二次五千人登陆,这两次登陆的投石攻击量要小于常规的投射量,所有可以战斗的攻击舰,在今天晚上以前必需保持有五个基数的投石弹药。” 命令下达完毕以后,智越水师的将领们立刻各自领命回舰,此时的天已经完全亮了,今天双方的恶战即将展开。 智越水师在太阳升起后不久,就又一次进入了港区,这次他们没有大举进入,而是先进入了一半的攻击舰,一百余艘智越攻击舰驶入海港内二公里后停下了,这次他们为了躲避半岛和小山的投石攻击,所有进入港口的战舰都集中在了海港的中间区域,他们很快交错的排成了前后两列,队列稳定后,智越水师的攻击便开始了! 智越战舰投出的弹药落点很准,他们把昨晚战后重新竖起的防御木墙再次打倒了一大片,他们投石攻击开始后不久,从他们攻击舰的队列中出现了许多运兵快船,这意味着智越水师对海港正面的登陆战开始了。 海礼对此早有预料,锐蝉军没有对智越水师的战舰发起有效的反击,而是象征性的用一百多台投石器在做着奋力抵抗,没有受到火力压制的智越水师运兵快船很快就登陆了,他们登陆后,智越水师战舰的投石攻击也随即停止,而且智越水师的攻击舰在停止攻击后还有序的向海港外撤退了。 智越水师的士兵登陆后,也没有马上向海滩上方的海堤挺近,他们在登陆区域用大盾和木排,组成了一道防线,就在他们防线即将组成完毕之时,锐蝉军从第三级海堤上的多处通路杀向了海岸上的智越士兵,锐蝉军杀出的人数也不多,也就三千人左右,他们很快就冲到了海滩上,智越士兵见自己的防线没有建成,他们用一千人组成了突击队,杀出了自己还未构建完成的防线。 智越军前突后不久,锐蝉军和智越军马上就混战在了一起。近战中,智越军的掷斧兵还是出手迅猛,他们两手都可飞斧,他们的飞斧在短兵相接时显得格外精准有效,锐蝉军交战不多时就明显处于了下风,锐蝉军慢慢的开始退向后方,智越军则紧追其后,锐蝉军退了五十多米后,突然向后放快速溃退,智越士兵刚追出不久,他们这次登陆的指挥官就在战线后方向他们大喊:“不要追!” 可是他的命令下达的还是晚了一步,他下令时,第一线参与攻击的智越士兵大都已经追出了几十米,追击的智越士兵很快就到了离第二级海堤不足百米处,这时的他们看到了锐蝉军隐藏的弓箭手,他们知道自己中计了,他们想快速退回去,但是他们毕竟快不过弓箭,在箭雨中,他们很多人都倒下了,最后可以退回己方防线的智越士兵不足五百人。这五百来人退回时,智越登陆部队的防线已经建成,他们用五百多人换来了一道防线。 第一百三十七章深港保卫战六 前出的智越攻击部队退回本方防线后,锐蝉军再次出现在了海滩上,锐蝉军再次出现时智越军没有选择出击,而是用弓箭射退了锐蝉军的进攻,此后锐蝉军用大盾作为掩护,排成盾护方阵压向了智越军的防线。智越军的弓射不起什么作用了,但是此次登陆他们在快船上竟然带了小型投石器,他们在组建防线的过程中也组装好了这些投石器,上百枚小型投石砸向了不足一百米开外的锐蝉军大盾方阵。 投石突如其来!锐蝉军方阵中有多人被砸中,敏队投石,锐蝉军没有停下进攻的脚步,他们举起方阵后方的大盾,冒着敌人的投石攻击稳健的向敌人防线中部挺近,到达敌人防线后,锐蝉军方阵用力推到了方阵前方敌人用木排和大盾组成的防线,锐蝉军杀入了敌人的防线,锐蝉军杀入防线后,智越军也没有乱,他们拼死抵抗,锐蝉军没有能够快速拿下智越的防线。 此后在智越军的防线中部内外两侧,两军展开了混战,两军混战多时以后,锐蝉军的撤退号又一次响起了,军令下达后,锐蝉军快速退出了智越军的防线,撤退中的他们还是组成大盾方阵往回撤退,他们退了不到一百五十米,智越的投石又一次向他们砸来,不过这次不是智越登陆部队所发射的小型投石,是大型投石,数量虽然不多,但是一旦被击中,伤亡会很大! 原来在前一批智越战舰驶离港内的同时,另一批智越战舰驶入了港口,在大型攻击舰换位的过程中,他们后方的大型运输舰显露了出来,几百艘智越运输舰停在港口内外交界的地方,他们的尾门还在不断的放出运兵快船。 海礼看到智越战舰再次前压,他怕智越军孤注一掷的投石攻击,会造成己方严重战损,所以他下令撤回了作战方阵,他的选择是正确的,智越第一批登陆港口的士兵经过几轮厮杀已经损失殆尽了,锐蝉军三千五百人的方阵再不退,智越水师就要选择玉石俱焚之战法了,一旦用出这战法,智越水师就会不管不顾的用投石覆盖己方防线,还好锐蝉军退的够及时,轮换上来的智越战舰还没有全部到位,大型投石没有砸中撤退中的锐蝉军方阵。 在方阵后退的同时,智越水师今天的第二轮登陆进攻开始了。智越水师的运兵快船再次向海滩快速袭来。 这第二轮进攻时的阳光明显比第一轮进攻时的阳光来的猛烈,智越军此时的火力也同阳光一样,比第一轮时来的猛烈了许多,正午时分的阳光是最猛烈的。锐蝉军的方阵退回己方阵地后,战士们被命令撤入自己所属的地堡内修整待战。 战士们刚躲入地堡不久,智越水师轮换上来的攻击舰就全部到位了,投石攻击变得越来越密集,这一次投石所砸的方向也不再局限于防御木墙,而是海堤上锐蝉阵地的所有区域,在投石攻击的掩护下,大量智越的快船飞速涌向了港口海滩,他们的主要登陆地点还是前一次登陆的区域,但是登陆面积要大出了一些。 玉名情看到智越水师如此声势浩大的进攻场面后,向海礼询问说:“都督大人,按先前的布置,他们的强攻发起后,需要我的骑兵可以随时出战,我是否现在就去调度骑兵准备应战。” 海礼说:“主帅不用急,这不是他们的强攻,他们还是在试探,我们现在要以静制动,如果现在我们真的动了,那就输了!” 海礼说话间,一块大型投石正巧砸在中央地堡顶上,地堡被砸的轰轰作响,玉名情向投石袭来的方向望去,他看到海滩上智越水师的陆战队又一次登陆了,初略看来他们这次登陆的人数是第一次登陆的数倍,他们登陆后还是第一时间用大盾和木排组成防线,不过这次他们的防线组成后,不再是一条固定不动的防线,它在缓慢的向前移动,智越这次的投石攻击也没有在本方部队登陆后就即刻停下,智越这一波投石攻击足足进行了将近一小时。 投石攻击停止时,智越的第二次登陆早已完成,他们的防线也早已加固,不仅如此他们的防线还向前推进了二三十米,他们防线的前推没有因为己方投石攻击的停止而停止,海礼自从智越的第二次登陆攻击开始后,就下了一个命令,他让前出迎敌的方阵退回阵地,退回后战士们躲入地堡。 到目前为止,锐蝉军对智越军的第二次登陆行动毫无反击措施,简直就是无动于衷,智越的防线不断在前推,眼看着他们离第二级海堤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了。 玉名情看不下去了,他问海礼说:“大人不是说,不能失守第二级海堤吗?敌人马上就要攻上第二级海堤了,为何还不迎敌?” 海礼说:“敌人的战舰没有退,也许他们还会攻击,我们要隐藏投石器用于对付他们的强攻,在没有投石掩护的情况下就让我们的战士出击,太危险!再者说,我先前的命令是守住第二级海堤,保护好第二级海堤上的地下工事入口,我何时说不让他们攻上第二级海堤了,他们不攻上来看一看,他们怎么会放心。玉名帅接令:智越士兵一旦登上第二级海堤,即刻击退,但是只需压制敌兵,一旦敌兵后撤,我军立刻脱离战斗退回第三级海堤阵地。” 玉名情听到海礼的命令后,马上去按海礼的命令行事,玉名情命人把海礼的命令传达至前线各个将领所在处时,智越登陆部队的防线已经前推到了离第二级海堤只有五十米的地方,这时他们的防线不再前推了,他们的防线稳定后,马上从防线中闪出二千名士兵,这两千名士兵圆盾大刀兵在前,掷斧兵在后,他们出防线后快速形成了三个圆阵,这三个圆阵形成后,同时向己方防线前方的三条通向第二级海堤的通路前进,他们接近通路前一直没有锐蝉军现身,他们缓慢的走上通路,直到他们全部登上了第二级海堤,还是没有锐蝉军前来阻扰,他们对此也是有一些意外! 第二级海堤的通路到通向第三级海堤的通路处只有一百多米,第二级海堤并不是很宽,登上第二级海堤的智越士兵看到没有锐蝉军出战,他们有些兴奋了,他们在自己统领的带领下,继续向前,他们向前走了不到三十米,密集的箭雨就从第三级海堤上倾泻而下,他们瞬间被锐蝉军的剑雨覆盖,智越军海滩防线中的指挥官看到锐蝉军的弓射袭击后,马上测算出了锐蝉军箭阵的大致方位,他火速指挥自己的小型投石器向锐蝉军箭阵的方位发起了投石攻击,智越军的投石攻击发起后,锐蝉军的弓射果然停了,弓射一停,按理说被锐蝉军弓射压制的三个智越圆阵中的士兵可以继续向前了,可事实是他们没能继续向前推进。 锐蝉军的弓射一停,第三级海堤上对着智越圆阵的三处大门就打开了,这三处大门一打开,一一对应的三个锐蝉军步兵方阵就从这三处打开的大门中快速杀出,他们很快杀到了第二级海堤上,锐蝉军杀出的都是圆盾长剑兵,他们没有带大盾所以杀出的速度很快,他们杀到第二级海堤后阵型快速向两侧延展,他们的三个方阵在第二级海堤上连成了一个长阵,此时的两军相距不足十米,弓箭和投石都免了,转瞬间两军就发生了激战! 近战中智越军靠飞斧占据了开战前二分钟的上风,但是两军贴近肉搏后,长剑攻击的凌厉和快速就显现出了优势,刀和斧都是单面刃的武器,它们的劈杀固然凶猛,但是一旦不能一击毙命,回手再出杀招就比双面开刃的长剑要慢了一拍,短兵相接中,慢一拍出手就会导致自己命丧黄泉! 两军厮杀十多分钟后,智越军已经陷入了被动,他们左侧的一个圆阵被锐蝉军攻破了,阵型一乱,智越军左侧的伤亡瞬间加大,智越军中间的圆阵看到左侧本方圆阵被破,他们想向左侧靠拢去救援,但是这时锐蝉军已经嵌入了他们圆阵之间,他们几番尝试都靠不过去。左侧的智越士兵阵破后接连倒下,眼看着智越攻击线的左侧就要全军覆没了! 就在此时,智越军从海滩防线中又快速杀出一千人,他们快速杀向了第二级海堤上的己方左侧,这次杀上第二级海堤的大部分是掷斧兵,这些掷斧兵也没有什么明显的阵型,他们一杀上第二级海堤,就朝靠近自己的锐蝉军战士飞斧,锐蝉军对敌军左侧的绞杀被敌人的援军打断了。 智越的援军到达第二级海堤后,困住了一批靠近海滩通路处的锐蝉军战士,智越援军的杀入导致左侧的战局发生了变化,智越军一度在左侧占据了上风,他们把锐蝉军压后了几十米,但是好景不长,没过多久,他们还是被锐蝉军压回了原地。 第一百三十八章深港保卫战七 智越军在局部兵力占优的情况下还是不能快速围歼锐蝉军,这是因为在两军短兵相接的白刃战中,锐蝉军的长剑刺、劈、旋转,左右上下一招之间变化多端,锐蝉军的近战能力还是要高过智越军,智越军虽然凶猛老练,而且也算是训练有数,但是随着战斗往后发展,智越军的飞斧用尽后就有些力不从心了! 随着战斗时间的推移,智越军逐渐从两侧被压制到了中间圆阵处,双方战斗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智越军已经变成了一个大圆阵,他们虽然没有崩溃,但也快到了难以坚持的地步,好在此时的双方都显得疲惫不堪,渐渐的智越军开始退向了往海滩的通路,智越军退到通路后,马上撤回了海滩上己方的防线,智越军的后退,并没有引发锐蝉军的追击,智越军一退,锐蝉军也退向了上方海堤的己方阵地。 此后智越军又发动了一次向第二级海堤的进攻,他们这次的进攻还是无功而返,智越军的登陆指挥官在自己的防线中仔细观察了锐蝉军的行动,他认为锐蝉军也是军力有限,不然,锐蝉军应该会向他们的防线发起主动攻击,最起码锐蝉军会追击自己败退的士兵,可本方撤退后锐蝉军什么都没有做,而且锐蝉军几次出击的士兵都是同一批人,他们有些人在先前的战斗中负伤了,简单包扎后又一次出战,如此看来锐蝉军一定是兵力不足了。 就在他思考这些问题之时,半岛有了动静,锐蝉军在半岛的地道打开了,几百名锐蝉军战士在奋力将大型投石器拆解后的部件运往军营处,锐蝉军的这一行动很快就被智越水师发现了,智越水师发现后,快速做出了反应,他们深入港内的战舰冒着被锐蝉军半岛阵地再次袭击的可能,派出了十多艘攻击舰开赴海港内可以攻击到半岛的水域。 智越水师会这么做是必然的,因为锐蝉军战至此时才搬运投石器,这意图太过明显,他们是要将投石器运至海港的正面阵地。投石器被运至正面阵地以后肯定会被用以轰击海滩上已经登陆的智越士兵,智越水师一定不能让锐蝉军的这一图谋得逞,不然本方登陆部队就遭殃了! 智越水师的行动力很强,半岛上的锐蝉军战士虽然已经竭尽所能快速搬运投石器,无奈投石器部件都太大、太沉重,他们最终没有能完成这项任务,战士们运到一半就被智越战舰的投石攻击给打回了战壕,运出战壕的投石器部件被智越的投石毁于一旦,投石器没了,反击自然也就没了,智越战舰将投石器砸毁后,又在半岛一侧游弋了一会,半岛上的锐蝉军迟迟未有反击行动。 智越的战舰游弋过后从容不迫的回到了自己原先的战位,智越的登陆战打到现在规模不可谓不大,兵力不可谓不多,看起来应该算声势浩大,但是玉名情认为他们好像还不够拼命,就在玉名情怀疑之际,智越军传令的锣声又一次响了,这锣声一传到海滩上,智越登陆海滩的士兵马上做出了反应,他们全体冲出了自己的防线,他们在小型投石的掩护下,全力杀向了海堤,很快他们就冲上了海堤,这是他们今天第三次攻上了海堤。 面对敌人的大举进攻,锐蝉军也不示弱,当他们冲上第二级海堤后不久,锐蝉军就从第三级海堤上的阵地杀到了第二级海堤,双方又是一场恶战,这场恶战一直持续到了黄昏。 智越军好像是在做最后一搏,他们应该是用尽全力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能攻上第三级海堤,他们在涨潮时分撤退了,他们这次不仅退回了设在海滩上的本方防御线,而是直接退回了他们留在海边的快船,他们真的是撤退了。经过一天的激战,智越水师终于败了! 锐蝉军的战士们看到自己的胜利后欢欣鼓舞,他们不停高喊着“锐蝉威武!锐蝉威武!”海礼此时却没有丝毫的高兴,他这时的脸色是阴沉的,从智越发起对海港的攻击以来,海礼的脸色第一次显得如此凝重! 战士们欢呼过后,海礼立刻命令所有海堤上的部队马上后撤至入海山下修整,各部将领则立刻到入海山下的指挥所开会。 海礼的命令下达后,玉名情带领南阵军众将火速赶去了山下的指挥所,玉名情在赶去山下指挥所的时候,智越水师的登陆部队正在慌忙败退,他们在夕阳的余晖下显得狼狈不堪,他们不仅丢盔卸甲,他们还在海滩上留下了不少快船和小型投石器,他们的撤退看似就是一场仓惶的溃退。 日落前,海港内的智越战舰都已退出了海港,他们离港后没有停留,他们继续向回国的方向加速远航,智越的这次撤退,海礼没有多看一眼。 玉名情和众将都到了山下指挥所后,海礼也随即赶到,先到一步的将领们,此时的脸上大都还留着胜利给他们带来的笑容,他们还在为智越的败退而感到高兴。 此时的玉名情已经感觉到了大战在即的气息,他看到海礼脸上没有一丝笑容,海礼到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智越的强攻今夜子时时分开始,到时他们会快速抢占海滩,能否守住海港就看今晚一役,今晚一役的重中之中就是我们能否在明天天亮前守住第二级海堤。” 与会将领们听到海都督如此说,他们不敢相信智越水师大败而归后还能回来的这么快,他们都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他们中有人问海礼说:“都督,末将疑惑,智越刚刚获此惨败,他们不经修整就能马上回来再战,如果他们要再战,他们又为何要放弃已经登陆建成的防线,他们应该增兵固守才是。而且都督说他们会在今夜子时前来攻袭军港,这又是为何,末将也是不知,诸多疑惑还请都督大人示下?” 海礼对在场的将军们说:“各位将军,你们对智越水师知之甚少,通过这次的战斗我希望大家可以对智越水师有所了解,他们根本没有大败,他们之前的登陆行动只是为了探查强攻登陆地点而已,他们故意造成大败的假象,他们这样做一则是为了强攻做准备二来是用假败迷惑我们。现在为了大家能更好的了解智越水师接下来的行动,我给大家讲解一下今天智越水师的行动目的。智越水师今天到目前为止的进攻都是为了接下来的强攻而做的准备,他们今天前后两次的登陆行动,是在试探我们正面的防御力量和侦察海滩上的地形,他们今天前后登陆的兵力加起来不过万人,他们登陆前的投石掩护也很弱,这都能看出他们是在试探,他们现在佯装败退就是想让我们认为他们败了,他们今天不会回来再战了,如果我们被他们迷惑了,我们就要败了!” 将领们听了海礼的解释,终于都再次警觉了起来,他们异口同声的对海礼说:“末将大意了!” 玉名情此时完全相信海礼的判断,但是他也不完全理解海礼现在的行动目的,听了海礼的话后,玉名情还有疑问,他问海礼说:“都督大人,我们既然知道他们会回来,也知道他们会在何时来,为什么不在海滩上设下埋伏,而是只把部分重型装备留在地堡中,人员却要全部后撤出海堤上的阵地,这不是明显加大了我军的防守难度吗?” 玉名情的这些疑惑也是很多将领现在心中所存的疑惑,海礼听到玉名情的问题后说:“主帅问的好,这就是我接下来要向大家解释的,以我在智越水师服役多年的经验来看,今晚强攻开始后,他们的大型运输舰会趁汐而来,到那时,他们的运输舰会直接冲上我们的海滩,所以在海滩上设伏是万万不可的,以智越水师的战力而言,他们登陆区域的海滩我们是肯定守不住的,正因为如此,所以我才放弃了对他们登陆区域海滩的争夺,至于为何让战士们后撤至山下,这是因为,智越水师强攻时的投石攻击太过猛烈,躲在地堡中也难以保全战士们的性命,他们今晚战舰登陆前和登陆过程中都会不停的用白磷弹加以燃烧弹轰击我们的海堤阵地,在白磷弹和燃烧弹不断的攻击下,我们海堤阵地上的空气会因为不间断的剧烈燃烧而被大量消耗,到那时地堡内的空气会被大火吸出,如果那时我们还有战士身在其中,无疑会缺氧而亡,所以我们只有先后撤,等他们登入后,再快速反攻上海堤阵地。” 听了海礼的话,将领们的笑容都消失了,他们现在都屏气敛息如临大敌。还是玉名情有问题,他对海礼说:“从此处到海堤阵地,步兵轻装前进需要十分钟,到时还需灭火,恐怕我们的第二级海堤会落入敌手,第二级海堤一旦陷落,海堤下方的地堡暗道就暴露了,那可如何是好?” 第一百三十九章深港保卫战八 海礼对玉名情说:“主帅勿虑!敌人的燃烧弹会大量用去氧气,所以到他们登陆时,我方被袭阵地上的火势不会太大,再说,我们到时反击也不是从海堤阵地开始的,他们登陆后一旦攻上第二级海堤,我们的骑兵就从军营一侧和小山一侧的第二级海堤两端向中间发起冲击,骑兵过后,步兵要紧随其后,骑兵能否一波冲击就阻击敌人的攻势是此战的关键呀!骑兵一旦得手,第二级海堤就算是保住了,第二级海堤能保住,后面的事就好办了。之后他们一定会被我们诱骗入城区,我们的火力再次全开之时就是他们真正的败退之时。来,我这就开始具体安排诸位将领今晚的任务。······”随后,海礼仔仔细细的安排了每一位将领今晚的任务。 智越水师佯装败退的同时也在进行战前准备会,他们的主帅在准备会上首先听取了今天登陆战指挥官的详细报告。 会议开始后,今天的登陆指挥官对自己的主帅报告说:“主帅大人,今天登陆试探后,下官发现目前锐蝉军的兵力已是捉襟见肘,他们作战负伤的士兵没有替换,需要带伤多次冲杀,可见他们现有兵力非常有限,今天登陆后我部虽然没能突入敌军海堤最上方的阵地,但是通过对海滩和第二级海堤的查探来看,锐蝉军在正面海滩和第二级海堤处没有太多防御工事和防御设施,今天我部登陆以后锐蝉军始终没有对我们的登陆部队进行投石打击,他们放在正面阵地上的投石器应该已经被我战舰尽数摧毁。所以他们设在第三级海堤上的阵地应该也是受损严重。据以上探查所知,下官判断我军今晚的强攻应该无忧!” 登陆指挥官报告完,智越的其他在场将领也同意他的看法,他们还补充说:“主帅大人,他们在半岛的投石器冒险运往正面海堤,由此也可看出,他们正面已经没有投石器了。” 还有将领补充说:“对,现在他们不仅正面没有投石器了,就连半岛上也没有投石器了,半岛的投石器在运输途中都被我军消灭了,在我军消灭它们之时,锐蝉军在半岛的驻军都没有反击我们靠近半岛的战舰,他们一定是认为我们先前的登陆就是强攻,他们害怕正面失守,调出了半岛所有的投石器,他们现在完全没有投石器可用了,他们完了!” 智越舰队的主帅听了自己将领的话后,他对自己的将领说:“不可大意,他们在小山阵地上还有投石器。” 智越水师的副主帅说:“主帅大人,敌军小山上的投石器应该很难运下山,就算要运,也需要大量时间,他们应该来不及在今晚子时前将大量投石器运到海港正面阵地,再说,就算他们运到了,也组装好了,我们强攻发起时的投石攻击,也必将其完全摧毁,主帅勿虑!” 智越主帅说:“其实我现在最担心的是锐蝉军的骑兵,他们的骑兵太难对付了,希望他们能把骑兵放在第一线,如果是这样我们今晚的投石攻击就可以将他们消灭,不然让我们的步兵去和他们的骑兵对抗,我们的步兵还是会显得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 副帅对主帅说:“就算今晚我军登陆后,锐蝉军还有骑兵可用,但是他们第一线的步兵应该大都已经阵亡,到那时我们的军力肯定占绝对优势,他们的骑兵在海堤上的冲击力也有限,我们应该可以快速消灭他们的骑兵。” 智越主帅想了想后说:“对,要快,一定要快速抢占海堤,然后攻占深港的城区,只要做到这些,港口也就可以被我们捣毁了,至于锐蝉军的军营一侧,先不必去强攻,阻击他们即可,等黎明时分我们第二批强攻的部队登陆后,是否一举全歼他们,再以当时的战局而定吧。要快呀!我们的补给不多了,今晚到明天黎明要是拿不下港口······!,无论如何我们都要拿下港口。” 下定决心后,智越主帅和他的将领们讨论了这次强攻的细节,讨论完毕后智越水师的将领们都胸有成竹,他们异口同声的对他们的主帅说:“智越水师此战必胜!” 智越主帅看到自己的将领们都斗志高昂后,他气势如虹的对将领们下达了子时对深港发起强攻的命令。命令下达时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得令后的智越水师立刻停止了撤退,他们立即在距离港口十公里以外的海面上趁着夜色排出了强攻的阵型。从那时起,每艘智越战舰都在为即将展开的强攻做准备。 今夜海港上玄月当空,海港内微风阵阵,海港正面阵地上入夜开始就灯火通明,就连深的城区内今夜看似也是万家灯火,一片祥和的景象,远远看来锐蝉军也许是因为早前的胜利而在欢庆吧!不时还有海港城区内悠扬的乐声传向海上,夜空中的星星越来越多、越来越亮,海港上没有一片云,安详的夜,已深。 子夜前,玉名情和海礼站在山下指挥所的高台上远眺着海港,看到这安详的夜色,玉名情不自禁的说:“夜色大好,何以有战!他们会如期而至吗?” 海礼说:“夜色多娇,难掩血色!敌人就要到了,主帅是否准备妥当?” 玉名情回海礼说:“骑兵已兵分两路伏于智越水师登陆区域两侧的第二级海堤上,每一侧三百人,由我和卫队长各带一路,左大人于我一路共同出战,骑兵后方的步兵也已准备就绪,我这一侧的步兵由我亲自指挥,另一侧的步兵都已换好了深的战衣,他们由副帅指挥,深城区内的伏兵由我军步兵大将统领,山下负责向前增援的部队由我军弓射大将统领,山下的部队人手一个大水壶和一个大沙袋,敌人停止投石攻击后,他们会一边灭火一边前行,他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增援第二级海堤上的骑兵和步兵。” 听了玉名情的汇报后海礼说:“山下部队的前出速度是开战初期的关键,能否诱骗智越登陆部队杀向城区就是战斗的转折点,如果这两点都实现了,守住第二级海堤到黎明也就可期了,只要能做到这些,此番,智越水师就真的败了!” 玉名情坚定不移的说:“都督大人放心,南阵军绝不会让锐蝉军蒙羞、让王失望!” 海礼突然指着远方说:“看!港外的那片乌云!”玉名情顺着海礼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海港外的海面上升起了一片乌云,玉名情说:“要来风暴了吗?” 海礼说:“那不是风暴,是智越水师的舰队,他们为了突然袭击需要隐蔽行踪,为此他们实行了夜航灯火管制,他们在船舱内生火以备火攻,生火产生的热气用烟囱排出后就形成了云,主帅切记!他们的登陆地点是固定的,他们只拆除了我设在港区中央远侧的浮网,所以,无论他们的战舰如何机动,主帅都不要理会,他们只能从中间进来,主帅现在可以去骑兵部队准备了。”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这番话,只说了一个是字就火速下了高台,下高台后,他骑马快速赶去了军营一侧自己负责的战队,他到骑兵队时,已经等候多时的左骑对玉名说:“就快到子时了,要开始了吗?” 玉名情看着左骑对他点了点头左骑也对玉名情点了点头,随后玉名情让战士们检查装备,步兵绑紧自己手中的剑,握好自己负责的盾,战士们检查完毕后,握剑待战,不多时,战士们就听到了海礼发出的警报号,“敌人来袭!” 警报号的号声也许还没有传遍港区内外,智越水师的投石已经砸到了正面阵地上,这次的投石果然像先前海礼说的一样,一上来就是白磷弹,上千枚白磷弹砸在阵地上,阵地瞬间被点燃,白磷弹袭来后,紧跟着的就是燃烧弹,白磷弹和燃烧弹不断的砸向了阵地,此时的阵地就如同炼狱一般,白磷弹和燃烧弹不断的倾泻之下,阵地上燃起的大火,足有四五米高。 玉名情看到现在阵地上的情景后,心中感到无比的庆幸,还好有海礼!如此猛烈的大火,如果现在还有战士隐蔽在阵地下的地堡群内,就算他们不会被砸死,他们也会被烧死,就算不被烧死,他们也会被燃烧导致的高温和缺氧夺去生命,还好有海礼的先见之明!提前撤出了所有战士。 像这样异常猛烈的投石攻击毫无间断的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投石攻击还没有停,突然玉名情好像看到一波大潮涌向海滩中间地带,现在是潮汐刚过最高点不久的时候,一定是智越的运兵船要登陆了,海礼说过的,他们会在潮汐最高点过后再次登陆海滩中间地带,海礼说的没错,玉名情也想对了,但是当玉名情看到智越的大型运兵船全都尾部朝着海滩踏浪而来时,不免有些惊讶! 第一百四十章深港保卫战九 玉名情还没有从惊讶之中缓过神来,智越水师的五十多艘运兵船已经排成较为紧密的一列,尾部朝向港口海滩,踏着大浪快速冲上了海滩,他们冲上海滩后还向前滑行了三十来米,它们停下时,离第二级海堤已经近在咫尺。 玉名情看到智越水师强攻登陆的情景后,终于完全明白了海礼所说的“智越水师发起的强攻,海滩是守不住的。”现在看来辛亏没有在海滩上布防,要不然智越水师的战舰在强攻登陆的第一时间就会把布防在海滩上的战士们压成肉泥。 智越的大型运兵舰登陆后,马上打开了它们的尾门,从尾门出来的是二米多高五米多宽的木板甲车,这些甲车由多名智越士兵推行下船,甲车源源不断,下船后的甲车被智越士兵有序的排成了一个由这些甲车组成的长方行战阵,这个战阵只有中间一处对外开口,它俨然就是一个背靠大海三面有甲车外护的军事城寨,这个城寨虽不大,但也有三十米宽,二公里长,它的后方还有运兵舰尾端甲板上的强弩作为防御,它这么一个小军寨,作为登陆部队的前沿堡垒也是易守难攻的,智越的登陆部队足可以凭借它的掩护向海港内陆从容的发起进攻。 果不其然,军寨形成后,智越军从容不迫的从各艘登陆舰涌出,这一波涌出的智越军大致有一万人,他们在城寨内快速列队完毕后,智越水师海上的大型攻击舰才停止了它们的投石攻击,投石攻击一停,智越水师登陆列队完毕的士兵就走出了他们的军寨,他们从容不迫的走出军寨后,又一次列好了整齐的队列,他们二千人一列,总共五列,智越军再次列队完毕后,他们迈着整齐的步伐,高喊着口号“智越必胜!智越必胜!”他们堂而皇之地走上了不远处的第二级海堤。 智越军这时的军姿是挺拔的,他们不紧不慢的向前推进,走上第二级海堤后,他们发现第三级海堤上的大门都已经被先前的投石攻击打倒或烧毁了,上方还在燃烧,他们好像也无心灭火,他们还是想列队,就在他们在第二级海堤上优哉游哉之时,埋伏于第二级海堤上他们侧翼二公里外的锐蝉骑兵部队撤去了伪装,撤去披在战士们和俯卧在地战骑身上的伪装毯后,战骑带着战士们齐刷刷的起立,锐蝉军的冲锋号随即吹响了。 玉名情带着骑兵伴随着冲锋号声杀向了第二级海堤上智越水师的登陆部队,智越军原本以为锐蝉军的一线士兵基本已经被灭了,这冲锋号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他们还在纳闷,可整个海堤都在颤动,他们最外侧的士兵看到了骑兵袭来,他们大叫“是骑兵!是骑兵!” 在登陆的运兵舰尾端甲板上观察己方行动的智越指挥官听到锐蝉军的冲锋号后又听到了自己士兵的叫声“骑兵!” 智越指挥官果然看到了锐蝉军的骑兵,他也是一时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锐蝉军的骑兵出现的太关键了,不过他还是很快稳定了自己的情绪,他立刻调整了自己的部署,他命令运输舰甲板上的强弩马上攻击锐蝉军的骑兵,第二级海堤上的部队向两侧集结,顶住锐蝉骑兵的这一波进攻,因为他认为锐蝉骑兵也是仓促应战,既没有后援而且兵力也是不多。 可他显然是想错了,锐蝉骑兵早有准备,他们接近智越军战舰火力控制区域后,就侧身俯于战骑靠向内陆一侧,锐蝉骑兵接近智越军的速度非常快,快到,智越战舰上的强弩没有都能射击完成,匆忙射出的百来支强弩只有区区几箭射中锐蝉突袭的骑兵,锐蝉骑兵的冲击力几乎没有受到这些强弩的干扰,锐蝉骑兵在这波强弩袭击过后已经接近了智越水师的步兵,这时的智越水师步兵还在向海堤两侧集结过程中,他们这次没有带大盾和长矛,他们根本没有想过会遭到骑兵的冲击。 当锐蝉骑兵冲到离智越军不到八十米处,骑兵在马上坐正了自己的身位,他们坐正后,马上向智越军投去了飞矛,飞矛投出后,骑兵拿起了挂在一侧的长矛,全力冲入了敌阵,锐蝉骑兵势不可挡,有些骑兵的长矛上刺了不止一个智越士兵,冲的最远的骑兵战士,冲入敌阵足足有二百多米。 冲入敌阵后,战士们被敌人团团围住,他们纷纷弃矛拔剑,奋勇劈杀,骑兵与敌人混战在了一起,他们被敌人分割的很开,失去冲击力又落单的骑兵被敌人围困是危险的,还好有百余名近侍混编在南阵军的骑兵中,他们的骑术都是不一般的,被敌人围住后,近侍们驾驭着自己的战骑展开了近战骑术,他们让自己的战骑不断的原地打转,打转的过程中他们的战骑还不时的前踢和后踹,近侍们也不时的左右翻身突刺近处的敌军,智越军一时间都不能对这一百名近侍发起有效攻击,智越军有些乱了! 不过毕竟智越军人多势众,战不多时在他们掷斧兵的围攻下,锐蝉军的骑兵有几十人被击中落马,有些战士被斧子砍中后,还在坚持战斗,有些战士负伤后知道自己难以坚持了,就驾着自己的战骑全力冲入智越军中,他们最终会被敌人的乱刀砍落,但是由于骑兵的突击,导致敌人的阵型乱了,敌人忙于对付骑兵,他们浑然不觉自己被后上的锐蝉步兵合围了。 锐蝉两侧骑兵后方跟进的步兵很快也杀到了智越军身旁,锐蝉军这时的步兵阵型是弓箭兵在前长剑兵在后,冲在最前的弓箭兵射完几箭后,靠近敌人时便弃弓拔剑杀入敌阵,锐蝉步兵杀入敌阵时也没有什么阵型了,他们只是一味的奋勇向前。 此后的智越军和锐蝉军完全混战在了一起,两侧的锐蝉军拼命想杀向中间会和,智越军则兵分两路拼命堵住两侧锐蝉军的去路,双方的战斗进行的非常激烈,战斗进行了二十多分钟后,双方形成了胶着的态势,两侧的锐蝉军没有能会师,智越军也被黏在了第二级海堤上,他们已经无法像原先预计的那样,在第三级海堤的大火熄灭后再向上攻击了。 战至此时玉名情的护卫骑兵已经战损百人以上,但现在乱军丛中还可以向前突进一步的也只能是骑兵了,智越的登陆指挥官在后方的战舰甲板上看的很清楚,他身边的将领看到此时对他说:“大人,派出增援力量吧!” 他说:“不用,锐蝉军只不过六七千人,靠我们右侧的敌军是锐蝉军,他们战力很强,但是左侧的敌军从他们的着装来看不是锐蝉军,他们的战力也明显弱于锐蝉军,他们应该是深的部队,要不是他们的无能,也许锐蝉军此时已经在中间会和、也许我们的一线部队已经被敌军赶下第二级海堤了!左侧的敌军骑兵到目前为止几乎没有伤亡,他们其中一前一后即将要杀到我们面前的两人好像还是锐蝉的大官,让强弩射手狙击锐蝉骑兵,尤其是他们俩人,你等速去办。” 智越指挥官所指的俩人,便是玉名和左骑,智越战舰上的强弩很快锁定了他们俩人,此时他们二人已经深深的杀入了敌军阵中,他们已经杀到了敌人登陆运兵舰的前方,最靠近他们的智越强弩离他们不过二百米不到的距离,智越水师中不乏强弩射术精湛的能手,骑在战马上聚精会神与敌鏖战的玉名和左骑被智越水师强弩射手锁定后,他们危在旦夕! 智越的强弩第一箭射向了左骑,此箭精准无比,箭射向左骑时他刚回旋马头踢开自己马尾的两名敌兵,他的马尾正对着大海,他背对着来箭想要挥剑砍杀面前的敌兵,他下意识的感觉到了身后的危险,他听到了利箭袭来的风声,感知到危险来临的他,刹那间提气跃入空中,蹬着马背跃入空中的左骑在空中回身看到了来箭,不是射向自己的来箭,射向他的那支利箭在他跃入空中的一刹那已经飞过了他身下的马背,他现在看到的箭是射向他身旁玉名的,左骑悬在空中,挥剑砍落了射向玉名情的利箭,同时他大叫:“玉名当心暗箭!” 玉名情听到左骑的喊声,他挥剑砍翻面前敌兵后,转眼朝喊声传来处看去,他看到了左骑和被他砍断的强弩一同下落,左骑瞬间落到了自己的马背上,他再次和靠近自己的敌人厮杀,玉名情看后,明白刚才发生了什么,他大叫:“骑兵小心敌人的暗箭。” 锐蝉军的战士们听到了主帅和左骑的叫声后,也都明白了敌人的用意,他们大叫着:“保护主帅,杀呀!”玉名情一侧的锐蝉军被敌人这么一射,突然就士气高涨了许多,战士们拼命杀向了玉名情和左骑所在的位置,如此一来,玉名和左骑这一侧的智越军有些乱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深港保卫战十 智越军先前虽说被锐蝉军冲乱了阵型,陷入了混战之中,但是他们并没有大乱,他们尽量和自己周围的同伴形成小圈,乱战中的他们还是颇有章法的,智越水师士兵常年在战舰上练习战法,海战中常会形成战舰上的乱战,他们是习惯于乱战的,但是南阵军在玉名情的指导下,现在的单兵作战能力和乱战中小队的协同作战能力也是非同一般,南阵军士气如虹之下战斗力瞬间加强,智越军右路有些顶不住了。 智越军的右翼退向了第二级海堤的中间,智越指挥官还在犹豫,是不是马上派出第二梯队,就在他犹豫之际,海堤最上方的大火好像同时被什么人扑灭了,锐蝉军难道还有能力扑灭大火,然后发生的一幕让智越指挥官完全意想不到,锐蝉军从第三级海堤上杀了下来,看到这一幕,智越指挥官不禁说了一句,“他们还有兵力!” 他考虑了二秒钟后下令:“派出两千人增援我军一线中路,快!”还好他反应够快,不然他的一线部队就要垮了!锐蝉军上方的部队灭火后,迅速杀向第二级海堤,他们杀下时,智越一线部队的中路基本是真空地带。 智越军完全没有想到还有锐蝉军会从熊熊大火中杀出,第三级海堤上的大火被扑灭时,他们毫无防备!上方的锐蝉军杀出后,他们被锐蝉军分割了,他们也不仅仅是被分成了左右,其实很多联通上下的通路都被锐蝉军控制住了,在第二级海堤上的智越军被分割后大大小小分散在各处的智越部队一时间都显得岌岌可危! 智越水师的增援部队杀出的很及时,他们在己方战舰强弩的掩护下,快速杀上第二级海堤的中间区域,本已被锐蝉军完全控制的中间区域,很快又被智越军夺了回去,智越水师夺回中路后,堵住了上方海堤锐蝉军下杀的通路,不仅如此,他们还向两侧杀去,这时锐蝉军的一些部队又被智越军给围了起来,双方在第二级海堤上你争我夺,杀的难分难解。 战斗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后,慢慢的智越水师的左路把锐蝉军给压制住了,智越的登陆指挥官敏锐的发现了这一情况,他先前看出左路大部是深的部队在防御后,他就一直在期待左路能出现突破的良机,当他看到左路的敌军节节败退,而且越退越快后,他欣喜的说:“敌人左路快不行了,下令,中路压向左侧,同时再派出二千人增援左侧,从左侧突上第三级海堤后,尽快全歼深的部队,然后分兵一部从左到右横扫敌人设在第三级海堤上的阵地,另一部攻取深的城区,这样一来在深的锐蝉军即使不被我们全歼,深港也算是被我们拿下了。依照我的命令传令。” 智越指挥官的命令下达后,又有二千名智越水师陆战队士兵由中路杀向了左侧,他们的加入彻底击垮了锐蝉军在第二级海堤上的右翼部队,右翼还剩下的百余名骑兵率先后撤了,骑兵一撤退步兵也后撤了,锐蝉军后撤的步兵被智越军死死咬住,锐蝉军在撤退过程中不断有已经撤出战斗的战士反身回来组织反攻,但是这些反攻都是徒劳,它们很快就被智越军打了回去,智越军将近六千人从左侧攻上了第三级海堤。 智越军攻上了第三级海堤后没有像命令中要求的那样,兵分两路,他们会违抗上级的命令,一则是因为要追击逃入城区的败兵,二则是因为锐蝉军第三级海堤上的阵地中还有大量的锐蝉军,他们分兵两路的话根本不可能有兵力横扫阵地,它们最后选择了先追击逃入城区的深国部队。 智越军想夺控了深的城区消灭了深的部队后,然后再全力攻击锐蝉军的阵地,这支杀入城区的智越部队,很快就顺着锐蝉军败退的长巷追到了深王宫的广场上。 当智越军追到王宫广场后,他们看到了敌军残兵逃入了王宫,他们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他们的带队将领命令火速拿下深的王宫,然后再杀向敌军阵地,他们真的对深的王宫发起了攻击,此时深王宫的大门已经关上,智越军冲向王宫围墙的时候,他们看到了一个为他们准备好的陷阱! 当智越军冲到离王宫围墙还有不到三十米的时候,王宫围墙上出现了大量的锐蝉弓箭手,其实不仅是围墙上,现在王宫内院和王宫周边的民居上,都布满了锐蝉军的射手,万箭齐发后箭如雨下,智越军上千人很快就相继中箭倒地。 智越军的带队将领看到战场上突然发生的这一转变,他一时间也是错愕!惊恐!他的大脑有过片刻的空白,但是他也是久经战阵的将领,他很快意识到自己带领的部队中计了,他马上下令部队原路退出城区,智越军得令后迅速退出了王宫广场,当他们退入来时的长巷之中时,他们发现长巷两侧的房顶也布满了锐蝉军的射手,还好他们离锐蝉弓箭手近,他们可以用飞斧还击,他们还击后,很快锐蝉军的射手就被迫撤后了,弓箭的威胁消除后,他们想后队变前队快速撤退。 但是,此时长巷两侧的所有小路上都杀出了锐蝉军,这是锐蝉军,一定不是深的部队,而且他们是刚刚加入战斗的新生力量,他们的战斗力很强!深入城区内的智越军被困在了长巷中,他们很快被分割成了几段,他们的抵抗还是很激烈,但是陷于锐蝉军的重兵包围之中,他们是在劫难逃了! 智越登陆部队的指挥官还在期盼他们肃清深军后横扫敌人阵地,然后彻底击退海堤上的锐蝉军,可攻上第三级海堤的部队迟迟没有横扫敌军阵地,这让指挥官不由自主的担心起来,他的担心很快变成了忧心,城区内的己方部队发出了求救的信号,信号显示他们中伏被围了! 得知本方追击部队被围的情况后智越指挥官实在是难以想象,深还有这样的能力,竟然能围困住自己六千人的部队,难道······? 智越指挥官还在诧异之时,锐蝉军又一次出现在了左路,锐蝉军从左路杀向了第二级海堤上的智越军,智越指挥官看到这一情况后,他明白了,自己大意了!原先身着深军服败退的左路是锐蝉军故意佯装败退的诱敌深入之计。但是锐蝉军即使是诱敌深入,他们要围困住自己六千人的部队,还能派出部队由左路发起攻击,锐蝉军目前的兵力应该不下五万人,可锐蝉军在先前的火攻下前沿阵地的兵力应该完全丧失殆尽才对,难道他们没有受损?他们采取佯装败退也应该是有预谋的行为,锐蝉军难不成知道自己会来?智越指挥官的脑海中疑窦重生。 但是他没时间再想了,开战已经过去了将近三个小时,他为后期登陆部队拿下海堤的这一作战目标,现在看来完成它难度颇大,如果现在还要完成这一目标,尽可能保住有生力量是先决条件,想到这一点他火速命令攻上海堤的部队全体撤回海滩上的军寨。 命令下达后,智越前出部队分头撤回了海滩,他们的撤退比进攻要干练的多,他们在强弩的掩护下撤退还算顺利,智越军撤回海滩军寨后,马上对锐蝉军发起了强弩攻击和小型投石攻击,锐蝉军在智越军撤退时并没有实施追击,智越军撤退时锐蝉军也同时退向了第三级海堤的阵地,智越军的强弩与投石攻击没有对锐蝉军造成太大的损失。 锐蝉军退至阵地后,阵地上的锐蝉军也对智越设在海滩上的军寨发动了弓袭和投石,锐蝉军的投石也是小型的,退回军寨的智越军马上躲进了运兵船的尾舱,锐蝉军的反击也没有对智越军造成多大的伤害,海滩上和海堤上两军就此形成了互射的局面,你来我往箭雨不断落石纷飞,打的也是热闹,但这互射也算不上激烈。 此时激烈的战斗发生在城区长巷处,五千智越水师士兵被围堵在长不过八百米,宽不到十五米的长巷中,他们如同困兽般怒吼着杀向城区外,他们的带队将领在发现被困的第一时间就大声的告诉自己的士兵:“我们已经被围,冲不出去就是死,我们拼了!杀呀!” 此后他带着自己的贴身卫队从长巷靠近王宫广场侧一路杀到了长巷的中间,在他的指挥和带领下,他的卫队勇猛如虎,但是杀到长巷中间时,他的卫队失去了向前的动力,因为锐蝉军不断的从长巷两侧的小路上杀出,智越军在长巷上被逐渐的分割成了很多段,而且长巷通往城区外的路口已被锐蝉军的刀甲大车封闭,智越水师没有退路了! 原先进城时的后队,被刀甲大车堵住去路后,发起过多次冲击,无奈大车前有刀锋上方有铁甲防护,飞斧对它而言是无用的,大车踏着智越士兵的尸体不断缓慢向前推进,智越士兵中也有人奋不顾身上前用圆盾挡住大车前的刀锋,他们想阻挡大车的前进,可是他们上前后很快就被大车内的战士通过暗孔用长矛杀死,智越军不断被驱赶向长巷中间,带队将领杀到中间时被自己退回的士兵堵住了去路,他搞明白士兵退向中间的原因后,一刀砍死了带头回撤的后队统领。 第一百四十二章深港保卫战十一 斩杀了后退的统领后,智越的带队将领大声的对自己身后的士兵说:“再杀不出去,我们就要全军覆没了!为了智越军的荣誉。为了我们自己能活着回去,跟着我的卫队向前冲啊!卫队听令,你等在前,以身体堵住敌军大车,所有后面的人推着前方的人往外冲!” 下完命令后,他指挥自己的卫队,拨开本方的乱兵,冲向了锐蝉军的刀甲大车,他的卫队果然人人视死如归,他们最前面的人用身体贴住了刀锋,后面的人推着前面人的尸体,自己如果被透过同伴尸体窜出的长矛刺中就抓住长矛贴上去,后面的人继续推前面的人,在他们前赴后继的以命相搏下,刀甲大车终于被推后了。 这样一来,智越军的士气大振,所有的士兵都回身杀向了大车,很快他们就爬过了最前方的大车而且占领了第一排的大车,但是他们占领了一排大车后发现,大车后面捕盗五十米还是一排大车。面对这一情况,他们只能再次冲向锐蝉军的大车,可是这次他们的勇敢没有能帮助他们占领大车,他们贴住后一排大车后,锐蝉军战士就从大车上跳入了智越军中,锐蝉军战士打乱了他们的前赴后继,同时长巷两侧的房顶上也跳下了很多锐蝉军战士。 此后,智越军和锐蝉军在两排大车中间展开了搏杀,搏杀过程中锐蝉军的大车继续向前,两侧房顶上的射手也再次出现,射手出现后,还想越过第一排甲车去增援前方的智越士兵就难了!他们翻越甲车时大都被锐蝉军的弓箭射杀。 两排大车中间的智越军越战越少,大车间的战斗进行了二十来分钟后就结束了。智越带队将领的卫队战至此时几乎丧失殆尽,智越军的反击势头被锐蝉军控制住了。 看到自己卫队的失败,智越带队将领很伤心,但他没有时间流泪,战斗还在继续,为了生存他不得不改变策略,他命令三百名士兵继续顶住第一排大车,然后五百名士兵攻占靠进自己的通向大海方向的一条小路。 命令下达后,智越士兵按照命令分头展开行动,刀甲大车被他们挡住了前进的步伐,通向大海的小路也被他们顺利攻入,逃脱的希望终于有所展现。 这时,有带伤的士兵跑来向带队将领报告说:“将军大人,王宫广场处也出现了敌人的刀甲大车,大车出现后,我们那一侧完全守不住,大人······。”来报信的士兵话没说完,吐了一口血就倒下了! 带队将领得知这一情况后,大声的对身边的士兵说:“通向大海的小路已经打通在即,大家随我守住后路,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去了,随我冲!” 说完此话,他提着自己的刀,瞬间就冲向了王宫广场一侧,可他带领的这一波士兵没能冲到锐蝉军的大车前,他们还没有冲出去多远,就被侧路杀出的锐蝉军拦了下来。原来,此时的锐蝉军已经基本控制了他们的后方,他们后方长巷两侧的小路不时有百人规模的锐蝉军杀出,两侧房顶的锐蝉军射手也不时放箭狙击智越军,被围的智越军现在已经到了穷途末路的时候。 他们还是不投降,他们在垂死挣扎,此时的智越军也是拼尽全力了,他们有些人,杀入街边的商铺内,企图逃窜,但是整条长巷到处都布满了锐蝉军,杀入商铺后的智越士兵不是被剿灭就是被打退出来,在混战中他们的带队将领也负伤了,他所剩不多的卫队士兵拼死护下了他,他们想把负伤的将领带出交战区,但是他们很快发现,没有那里是可以退的,带队的将领隐约看到了一大群士兵被赶了过来,他定睛一看,原来是后方锐蝉的大车杀过来了,大车附近的智越士兵被大车上的锐蝉射手和两侧房顶上的锐蝉射手不断的射杀,他们连退的机会都没有,因为他们身旁不时杀出锐蝉军,缠住了他们的退却,他们要么战斗着死、要么立刻就死,被围后的战斗进行到现在不过一个多小时,五千人的智越部队被锐蝉军蚕食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 智越带队将领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吐了一口血说:“我愧对智越水师,我们和锐蝉军拼了!”他想要提刀再战,就在此时,又有一名身负重伤的士兵前来向他报告。这名士兵来到他面前后跪在地上虚弱的说:“将军小路不可去,都是机关和陷阱,还有许多锐······。”说的这里,这名士兵突然间面朝大地栽了下去。原来这名士兵背部插满了箭,看到他背部插满的箭,他没说完的话已经不用再说了,锐蝉军伏兵甚多! 听到这名士兵的话,带队将领又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握着自己手里的刀倒在了自己身旁卫兵的怀里,他倒在自己卫兵的怀里对身边仅剩的六名亲兵说:“传令兵都已阵亡,你们快化整为零逃出去,如果出去了,一定要告诉指挥官,万万不可进城,锐蝉军兵力雄厚,他们太了解我们了,我们上当了!我们毁了港口设施便是,想夺控深港是危险的!”“大人,我们护着你冲出去。”“不要多言,你们按我说的做,我是要战死在这里的,我本想为我们水师建功立业,一雪前耻,不曾想我竟一败涂地,是我误了六千智越士兵呀!我死不足惜,我能死在战场上还可能落下个好名声,如果苟且偷生回去后军法无情,屈辱着死那又是何必呀!” 带队将领身边的亲兵大声命令周围的士兵说:“将军有令,化整为零,各自突围,出去后告诉指挥官大人,切勿进城!” 起身喊话的亲兵话音刚落,他就被两侧房顶上的锐蝉军射手射杀了,他中箭倒地后不久,倒在自己亲兵怀里的智越将军也中箭了,此时见到将军中箭后的亲兵们,都用自己的身体为自己的将领挡箭,他们用身体围成了一个人肉掩体,为了给自己的将军挡箭,他们很快就全都阵亡了! 战斗至此智越带队的将领和他的亲兵全都阵亡了,其余的智越士兵看到大势已去,又听到了带队将领贴身亲兵阵亡前的命令,剩下的智越士兵瞬间崩溃,他们四处乱串,大都劈开长巷边的店铺门板后逃入其中,以目前的战况来看城区中的战斗虽然还在零星的进行着,但是战至此时智越军进入城区的作战部队其实已经完全丧失了战术上存在的意义。 深入城区的智越部队被彻底击溃之时,海滩上的智越军还在和锐蝉军进行着毫无意义的互相对射,智越指挥官知道用这样的弓射是根本无法夺控海堤和占领城区的,但是对于这一点早就心知肚明的他,撤回部队后迟迟按兵不动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的。 按兵不动是因为他一直在等待合适的救援机会,他在获知攻入城区的己方部队发出求救信号后,就想过立刻去救援,但是他考虑到自己的兵力有限,所以不敢贸然采取救援行动,他认为当下即使不能完成夺控海堤和城区的任务,最起码也要坚守住海滩上的军寨等待第二批登陆部队的到来,如果没有合适的机会,被围的部队也只能舍弃了! 救援的机会终于出现了,智越城区内的部队在被围一个多小时后,又一次发出了救援的信号,这次传出的救援信号说:“本部已突出重围并且重创敌军阻击部队,现已到达了城区外的海堤上,与锐蝉军激战于海堤阵地,请求指挥官即刻派兵接应本部退回第二级海堤。” 看到这个消息后,有一位激动的智越将领说:“敌人看来也没有能力吃掉我们六千人的部队,指挥官大人赶快发兵救援吧!” 智越指挥官还在犹豫,救与不救也是两难,不救的话,军心士气必然受损,救援的话,可能赔了夫人又折兵!稍加思索后,他说:“敌人弓射不乱,阵地应该无恙,不能轻易出击。” 他说完此话不久,锐蝉军的弓射和投石就稀疏了起来,第三级海堤靠近城区一侧好像还有了大动静,那片区域突然喊杀声一片,锐蝉军阵地的弓射好像转向了那个区域,指挥官的注意力完全被这一情况吸引了,不一会他还看到远处的几个通向第三级海堤的通路上有锐蝉军被打下了第二级海堤,滚落下来的十几名锐蝉军浑身是血倒地不起,还有几百名锐蝉军冒着己方的弓射从靠近中间一些的通路下到第二级海堤又跑向锐蝉军滚落的通路处向上发动攻击,他们明显是在绕道增援靠近城区方向的阵地。 智越指挥官身边的将领们看到这一情况后都忍不住了,他们有人大声的说:“指挥官快救援吧!让我带兵前去救援吧!”指挥官看到锐蝉军极其逼真的表演后终于也信以为真了! 第一百四十三章深港保卫战十二 被战争迷雾所笼罩的智越指挥官果决的命令:“弓射投石集中攻击中路,副指挥带领三千士兵火速救援城区内退出的部队,救援后必需马上退回军寨,不可恋战!如果接敌后一小时内无法救回所有被困部队,你部必需马上撤回,切记万万不可恋战!” 副指挥得令后回:“是”随后他马上选定了三千名士兵,点齐了人数后他即刻带领他们悄悄的潜出本方军寨,沿着海滩小心翼翼的来到了先前锐蝉军滚落的通路处,出军寨的行动中他们还没有受到任何锐蝉军的阻击和骚扰。 此时的第三级海堤上喊杀声还是震天的响,副指挥官救援心切,他没有按战场惯例先派出侦察兵查看敌情,他情急之下直接率领三千名士兵分两个通路,同时杀上了第二级海堤,上了第二级海堤还是没有锐蝉军出现,救援心切的他胆子更大了,他带着士兵们不假思索的冲杀上了第三级海堤。 智越救援部队冲上第三级海堤后,他们发现离通路不到五十米开外,有锐蝉军五百人左右在海堤阵地上列了一字长蛇阵,他们明显是在阻击我军撤出城区的部队,他们的身后就是喊杀声的来源,现在的天还是黑的,黎明前二小时的夜是最黑的!黑暗之中阵地远处的厮杀只闻其声不见其人,他的救援行动也需要悄无声息的进行,所以没有点亮火把,他看不清前方的状况,他一心认为前方是自己的救援目标,他下令一千人保护左右和通路,其余人全体向正前方出击。 下令后,智越副指挥带着二千人摸黑杀向了锐蝉军阵地纵深,他们一向前发起冲锋,锐蝉军就后撤了,他们冲过了地堡群,跨过了交通壕,他们还冲过了投石器阵地,他们看到锐蝉军的投石器阵地上一片狼藉,投石器都被毁了,投石器大都已经被烧成了渣,冲杀了三百米后,他们还是没有接触到锐蝉军,锐蝉军退的速度好像比他们攻的速度还快,原先阵地深处的喊杀声在他们冲杀之后突然就消声灭迹了,副指挥官感觉到了异样! 突然,锐蝉军的阵地上响起了智越军的集合锣声,副指挥说:“谁叫传令兵瞎发命令!”传令兵队长就在他身后,他马上说:“不是我们······啊!”他还没说完就中箭了。 就在此时锐蝉军的暗箭密集的射向了他们,突如其来的暗箭令他们猝不及防,副指挥被箭射中后,中箭后他瞬间就明白了,这是一个锐蝉军精心设计的陷阱,自己中计了! 想明白后,他立刻命令本方部队退到后侧的交通壕内,他们以损失五百多人的代价退入了交通壕,副指挥在退入交通壕的过程中也身负多处箭伤,他刚刚退入交通壕,就发现有一波人从另一侧跳入壕中,他们双方差一点厮杀起来,还好有人认出对方后大叫“不要动手,自己人!” 副指挥缓了口气后,他看清楚了,后来跳入交通壕的士兵是原先被命令留守通路的本方士兵,搞清楚情况后,他马上找到了负责留守的战将,他问留守战将为何赶来此地。 负责留守的战将说:“我听到了集合锣,我以为是将军召集全体到此,所以就带领士兵们全都赶了过来。”副指挥说:“全都来了!”“全都来了。”“啊呀!大事不好!后路断了!”副指挥问清现状后感到当下的情况万分危急! 此后,智越副指挥火速下令,部队同时从几处冲上交通壕杀向海堤通路,他的命令传达后,一声锣响,他的部队同时从五处冲上了交通壕。 冲上交通壕不难,可冲上后还能活着就难了,智越水师的士兵也是老练的,他们知道锐蝉军射手会在壕外等着他们,他们翻身上壕后都是滚地前行的,可就是这般老练,锐蝉军的弓箭还是快速射杀了上壕的智越士兵,因为此时的交通壕两侧不到五十米就是锐蝉军的弓射军阵,锐蝉军的射手在前排大盾的掩护下,不断的朝着交通壕齐射,智越士兵冲出交通壕后,向前滚不了几圈马上就被射成了马蜂窝。 像这样毫无价值的行动,智越军顽强的坚持了十来分钟,在此过程中他们前后冲出去的三百多人但是冲出去的士兵无一生还,最后副指挥不得不停止了这毫无意义的行动,他转为命令士兵设法打开被关上的地堡大门,他想知道地堡是否可以通向海堤,他的想法如果得以实施,他们也许就可以逃脱了,但是当他的士兵企图去打开紧闭着的地堡大门时,地堡大门突然就自动打开了。 地堡大门打开后,展现在智越士兵面前的是鼓风喷火器,在通向地堡大门的交通壕侧路内的智越士兵看到鼓风喷火器后都吓得后退了,他们没有能全都退到主交通壕,锐蝉军的喷火器就被点燃了,喷火器点燃后,喷火器后部的锐蝉军战士奋力鼓动风箱,风助火力下,喷火器的火焰就像一条火龙瞬间窜出几米远,火龙的烈焰吞噬了没有及时退出侧路的智越士兵,喷火器在吐出火龙的同时还在缓慢向前推进,直到喷火器吐出的火龙可以完全阻断交通壕后才停下。 被烈焰阻断的交通壕,此时就是一个用火网形成的死亡地牢,火网形成后交通壕内的智越军大部失去了指挥,看到火网的副指挥现在知道自己应该做什么了,他知道再想要冲杀出这个锐蝉军精心设计好的地牢已是难比登天,他咬紧牙关对身边的传令官说:“对指挥官大人说“我部力战难退,决心赴死,切勿救援,敌军有诈,敌军现已得知我军锣号密令。”快,立刻发出此消息。”“是。” 传令兵得令后马上响锣传声,可他们只发出了“我部力战”后,他们的锣声就停止了,因为他们的锣声响起后不久,大批锐蝉军就冲杀入了交通壕,冲杀入交通壕的锐蝉军不是装备着常规战甲的战士,他们都是重装铁甲步兵,他们从头到脚都是厚重的铁甲,重甲在身的他们虽然行动不便,但是防御力惊人! 重装铁甲战士杀入战壕后,交通壕内俨然就成了他们的屠宰场,站在交通壕内的锐蝉重甲步兵两人一组背靠着背,每名战士都是双手拿剑,他们一剑一剑的刺杀着周围可以接触到的智越士兵,智越士兵虽然也奋勇搏杀了,但是他们的大刀不能一刀砍破锐蝉军的重甲,他们的战斧虽然可能砍破锐蝉军的重甲,但是也不能令锐蝉军的重甲步兵一击毙命,锐蝉军的重甲步兵杀入交通壕后,他们完全陷入了被动挨打的境地。 锐蝉军绞杀交通壕内的智越军时,不但出动了重装铁甲步兵杀入壕中,同时还有大盾兵围住了交通壕的两侧,弓箭手则在大盾兵身后近距离的击杀智越士兵,交通壕内的智越士兵被杀的是一片尸山血海。 智越军还算是顽抗的,但是智越军再怎么负隅顽抗也是徒劳的,战斗又进行了半个多小时,他们几乎全军覆没了。 就在智越救援部队被锐蝉军绞杀的时候,他们的登陆指挥官还在和自己身边的将领们讨论,我们前去救援的部队没有带火攻器材,为何敌军阵地上有了火焰,难不成,他们捣毁了锐蝉军的军械库!他们还传消息回来说:“我部力战”目前他们的战况应该是势均力敌吧! 战场上的火光逐渐熄灭了,惨叫声也基本停止了,登陆指挥官却没有看到他们回来,他们必需返回的时间已经到了,什么情况! 他锣声传令给副指挥:“无论如何不可恋战马上返回”前方的锣声回答“我部力战难退,快来救援!” 指挥官听到这个锣声后大惊失色!他知道自己的副指挥是断然不会传回这样的消息,他一定是遇难了,传回的这个消息一定有假,也许是己方贪生怕死的传令兵叛变了,想到的这些后令他惊恐万分! 他急切的下令“二千士兵出船舱备战,加强军寨防御。”他现在内心渴望的就是可以坚守到黎明,黎明时分的大潮一到,第二批登陆部队也就到了,到那时攻下海堤和城区为自己的副指挥报仇雪恨应该是可以的,现在到黎明就只有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了,在此期间锐蝉军一定会对军寨发动进攻,要顶住,要顶住呀! 指挥官身边的将领在听到指挥官下达的加强军寨防御的命令后,忍不住问指挥官说:“大人,不去救援副指挥吗?” 指挥官说:“你们难道看不出,要求援救的消息是假的嘛!副指挥明明知道我军兵力已经不足,现下只能坚守决不可再出战,他之前得到的命令也是必需准时返回,他没能准时返回,这只能说明一点,他们可能已经全军覆没了!”“啊!难道说副指挥他也遇难了不成。” 此后,智越指挥官和自己的将领们都陷入了沉默之中,他们都目不转睛的望着海堤。 第一百四十四章深港保卫战十三 其实,这时他们的副指挥现在还没有遇难,他还在垂死挣扎,交通壕内还在战斗的智越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他们都集中在副指挥所在的一段壕内,他们还是很顽强的,他们之前也用战斧砍倒了十几名锐蝉军的重装铁甲战士,但是随着战斗的进行,锐蝉军越战越勇,他们的士兵越战越少,最后只剩不到三十名智越士兵护在他们的副指挥官周围,他们两侧都是锐蝉军的重甲战士,交通壕上方也是锐蝉军,他们终究还是顶不住。 最后一名智越士兵倒在了副指挥的后背上,副指挥也顾不得悼念自己的士兵了,他把自己手中的大刀丢向了自己面前的锐蝉重甲兵,他的大刀被重甲弹开了,他看到倒在自己面前的一名士兵手里有一柄战斧,他快速拿起战斧砍向了自己面前的一名重甲兵,他终于砍翻了这名重甲兵,当他扬起斧子还想再砍时,他前面和后面同时被锐蝉重甲战士刺中了,五六名靠到他身边的锐蝉军重甲战士,不停的刺他,他手里的战斧终于松开了,他绵软的倒了下去,智越三千人的救援部队被这么全歼了! 锐蝉军在全歼他们时已经在为即将要发动的总攻做准备了,副指挥倒下的那一刻,锐蝉军的五百多台大型投石器已经布置到位,迅速打扫完战场后的锐蝉军在阵地上蓄势待发。 智越的登陆指挥官本以为锐蝉军会乘胜追击顺势攻打军寨,可是直到东方露出了鱼肚白,锐蝉军还是按兵不动,他身边的将领之前一直担心锐蝉军的进攻,因为他们兵力不多了,万一军寨失守,后续登陆就麻烦了,现在已经黎明了,大潮如期而至,他们的大型运兵舰已经在他们后侧的海面上排好了队形,运兵舰只要通过海港中路被拆除的浮网海域,就可以按原计划登陆。 黎明的到来让他们原本紧绷的神经有一些舒缓了,有一名将领对指挥官说:“锐蝉军也是看不懂我们的战法,他们以为我们智越水师就只有一波登陆,他们没有抓住我们登陆之间的战机攻击我们军寨,他们这下算是完了!” 指挥官也稍稍缓了口气,他回头望了一眼己方即将穿越浮网海域的运兵舰后,他想对周围的将领们说锐蝉军只不过如此,登陆援兵一上岸锐蝉军就要完蛋了! 他的这句话刚说出几个字就停了,他说:“锐蝉军······。”他的话还没讲完就戛然而止了! 因为他看到了令自己瞠目结舌的一幕,锐蝉军的阵地上突然投射出大量白磷弹,这些白磷弹不是打向智越军已经登陆的部队,而是打向智越想要继续登陆的运兵舰,登陆指挥官和他的将领们不由自主的随着投石看向了他们身后的己方运兵舰,他们看到锐蝉军的投石打的太准了,投石都打在了浮网缺口处内外三百米范围内,此时的那个海域中,智越第二批登陆的运兵舰先头部队正好身处其中,运兵舰被白磷弹击中后,燃起了大火,白磷弹过后投石的种类变成了燃烧弹,智越运兵舰的大火在燃烧弹的攻击下愈演愈烈。 智越的登陆指挥官完全看傻了,面对这一骇人的场面,他喃喃的说“怎么还有投石、怎么还有投石!” 就在他喃喃自语的时候,一颗投石砸在他身边,他身边先前说话的那名军官被锐蝉军的投石砸成了肉泥,他被这一幕惊醒了!当他再次转过身看着海堤时,他看到了密密麻麻的锐蝉军,涌向了自己的军寨,这时不仅仅是锐蝉军战士涌向了敌人的军寨,锐蝉军的投石和利箭先于战士们倾泻到了智越军的滩头军寨内和登陆运兵舰的甲板上。 智越指挥官现在完全清醒了,锐蝉军早就知道他们会有第二波登陆行动,锐蝉军一直在等待着这个时机,滩头军寨要是现在陷落了,整个强攻计划就彻底完蛋了,不能让副指挥白白的死去,不能让整个行动失败。 想到这些,他咆哮着命令:“全体坚守岗位,誓死守住滩头军寨,掩护后续部队登陆。” 他下完命令的时候,锐蝉军的投石已经把登陆靠岸的运兵舰尾部甲板上的强弩砸的所剩不多了,智越的登陆指挥官也不得不躲进了船舱内指挥,他躲进船舱后不久,锐蝉军就杀到了智越滩头军寨的外围。 此时的智越军军寨围墙有多处被锐蝉军的投石砸开了缺口,在军寨正面开口处和这些缺口处两军发生了激烈的搏杀,锐蝉军突入军寨多次但是都被智越军快速回补了突破口,锐蝉军虽有战士突入军寨,但是并不能控制军寨内的任何一个角落,双方此时的战斗每分每秒都是你死我活的搏杀,每一个参与其中的人都是用尽了全力,两军在军寨的各个缺口处攻守得失瞬间转换,有些锐蝉军的战士刚杀入敌人军寨就被敌人用长矛刺了出来、有些战士进入敌人军寨后就被敌人围住乱砍,智越军已经到了最后关头,军寨一旦被攻破他们就前功尽弃了,智越的士兵也知道这个道理,所以他们为了守住军寨全都是舍命一搏了。 他智越守军在军寨内一排一排的贴着军寨木墙列阵,前面的人倒下,后面的人马上顶上,他们的弓箭和飞斧漫无目的乱射,这时候确实不需要瞄准,对着军寨外射就是了,因为军寨外到处都是锐蝉军,激烈的战斗进行了二十多分钟后,这时的战斗场面越发的惨烈了! 智越军寨的木墙早已是千疮百孔,到处都是突入口,木墙就是被双方夹在中间的一层板,双方撤开后,它立刻就会倒,最惨烈的争夺发生在军寨正中出口处,那里智越军用作防御的木栅栏和盾牌阵早就被锐蝉军击毁了,经过智越军和锐蝉军几番你来我往后,互不相让的两军在那里形成了一条人肉战线。 这条战线就是你最靠前的人贴着我最靠前的人,后面一排一排的自己人贴着自己人,锐蝉军要往里推进,智越军要往外推出,双方就是一场比较蛮力的对抗赛,谁也不敢后退一步,只能用力的往前推,挤在双方中间的自己人都早已战死,他们战死后也不能倒下,他们被挤压成了一堵人墙。 智越指挥官看到这一情况后,感到大好不妙!他对身边的将领说:“你马上带领五百人用快船,从海上机动到军寨两侧,然后登陆侧击锐蝉军两翼,减轻我军正面的防御压力,快!” 得令后,一名得力的智越将领马上带兵按令展开行动,智越水师的海上行动力很强,命令下达后十多分钟他们就在军寨两侧三百米外的海滩登陆了,但是他们在两侧的登陆丝毫没能起到减轻正面防御压力的作用,他们登陆后马上遇上了锐蝉的骑兵,在锐蝉骑兵的弓射和冲刺下,他们的登陆行动很快就失败了,两侧被击溃的残兵败将只能逃入大海,他们从海上快速回到了军寨中。 败退回来的将领向指挥官报告说:“敌人侧翼有防备,他们的骑兵在两侧,回来的过程中末将看到我们第二批登陆的运兵舰被堵在了浮网处,他们恐怕来不及趁着大潮登陆了。” 指挥官听到这个消息后,大惊失色!他心灰意冷的说:“完了,潮退后,大型战舰不能冲滩登陆,我们坚持不到下一波潮汐到来了,我们可能都回不去了!”将军们对指挥官说:“我们拼了!” 指挥官含泪看着自己的将领们说:“好,我们作为军人战死疆场也是荣耀的,我们一起共赴黄泉也不寂寞。” 他话音刚落,有士兵跑进船舱指挥室向他报告说:“指挥官大人,第二级海堤上有敌人的暗门,从暗门中推出了几百辆强弩车,锐蝉军要对我们军寨中间区域和后撤的部队发动弩击了!” 这无疑是一个雪上加霜的坏消息,失去援军的火力支援和甲板上的强弩后,现在锐蝉军前出的强弩可以肆无忌惮的射杀己方士兵了,再打下去简直就是送死,军人的气节重要,但是士兵们无畏的牺牲也是不忍呀! 停了这个汇报后智越指挥官说:“发信号,请求撤退!”有些将领不同意,他们愿意死在战场上,按智越水师的规矩自请退兵,将领们回去后即使不被处死也要被革职,就在指挥官对不愿撤退的将领做思想工作的时候,命令他们撤退的锣声传了过来,他们有救了! 听了命令撤退的信号后,指挥官大声的对将领们说:“我们这些将领退回去的确会丢人现眼,我们可能要一辈子抬不起头,但是我们的士兵得救了,让自己的士兵现在就这样白白的去送死,是我们的失职,士兵的生命比我们自己的尊严要重要的多,不要犹豫了,快!留五百人断后,其余人全体撤退,撤不回去的运兵舰,全部烧毁。行动要快!” 听了指挥官的话后,将领们都点头同意按令撤退,智越登陆部队的撤退开始了。 第一百四十五章战后的欢庆 智越军开始撤退后,军寨内的士兵分批后撤,士兵大都撤入船舱后,只有五百多人在军寨内的海滩上牵制锐蝉军,敌人开始撤退之后,锐蝉军的攻势显得更猛烈了,很快锐蝉军就完全突入了敌方军寨。 这时的军寨内已经被大潮吞没了三分之一,现在是涨潮的最高点,智越的运兵舰马上就可以离岸了,锐蝉军奋力杀向了智越运兵舰的尾部,军寨内剩余的智越士兵已经完全抵挡不住了,就在看似锐蝉军马上可以杀入船舱之际,智越军看着汹涌而来的锐蝉军,他们运兵舰的尾门却迟迟没有拉起。 此时的智越军从尾门向大海抛入了许多小木桶,这些木桶入海后,被海浪裹挟着冲向了海滩,冲向海滩的木桶被智越军用火箭射中,被火箭射中的木桶很快爆燃,爆燃后的这些木桶中渗出的油料很快就蔓延开来,火箭再次射中这些油料,油料燃烧引起的大火在海岸线上形成了一条火网,锐蝉军战士被这火网阻隔,他们不能再靠近智越的运兵舰了,战士们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智越水师扬帆远航。 智越水师的运兵舰撤退后,留下的部分运兵舰被他们就地放火烧毁,智越终于是撤退了,他们困在港内浮网海域的运兵船也退却了,此时在港区外智越旗舰上看着自己部队撤退的智越主帅老泪纵横,他愤恨的说:“败了!对不起吾王呀!” 此次随同出战的智越水师副帅看到自己主帅如此伤心,他安慰道:“主帅大人,我们还有兵力,稍作休整,今晚再战吧!” 智越主帅说:“我军的弹药不够掩护一次登陆作战了,最重要的是,锐蝉军阵中有精通我水师战法的指挥官,情报说他们的主帅是玉名情,他就是个毛头小伙子,他现在也应该不在军中,就算是他在锐蝉阵中,我这个在海上征战几十载的老帅还斗不过一个陆军晚辈,我该死呀!我已经看清楚再战不利,所以才让已登陆部队撤退的,我们不要再做无谓的牺牲了。” 听了自己主帅的话,主帅身旁的将领齐齐跪下说:“主帅切勿自责!我等愿意再战!” 智越主帅含泪说:“我们的给养不够了,众将的心意我懂,现在就看海云所说的补给港可否一用了,如果可以,我们下次带够了弹药,我一定要一点一点的砸平了深。” 副帅说:“主帅大人,那我们需要派多少战舰跟海云战舰去呢?” 主帅说:“给养不多了,派五十艘战舰去查看一下,如果早线港可以一用,就让他们派快船追上我们返航的舰队报信,其余大部留下,为后期的大规模舰队到来协助海云国做准备。” 副帅听了主帅的话后说:“我们此战也不算一无所获,深港的基础设施被我们摧毁了不少,如果还有早线港能做为我们智越水师西南沿海的军需保障基地,我们大功一件呀!” 主帅叹息了一声后说:“岂能自诩,我们毕竟是败了!若没有海云提供的早线港,我还有何颜面回去见王!”智越水师攻入海港的运兵舰都退回后,智越水师在港外停顿了几小时,用以调整队形和分配回航的物质后就分头远去了。 智越水师全体撤退后,玉名情对海礼说:“大人神机妙算,现在他们是战败了吗?” 海礼说:“是败了,他们这次应该不会再回来了,因为他们没有弹药再次掩护登陆了,保险起见,我会马上从小山船坞中调出三十艘警戒船尾随他们的舰队一天,如果确定他们回航了,那这次我们的胜利就确认无疑了。” 玉名情问海礼说:“大人为何可以确定这些?” 海礼说:“看他们战舰的吃水深度,他们的战舰我太了解了,看它们现在吃水很浅的样子,足可以说明他们的弹药基本用完了,以他们现在的这个吃水深度来看,他们的淡水和给养也只够他们回航智越的了,再在海上磨蹭几日,他们的给养就不够了,到那时士兵们会渴死的,那可是水师远航的大忌呀!” 玉名情说:“原来如此,海都督果然对智越水师了如指掌,我军水师有您坐镇指挥,真是大幸呀!”玉名说完这话后海礼和玉名情还有一旁的左骑都高兴的笑了。 高兴过后,玉名情对海礼说:“大人,我去看一下,城区和王宫的受损情况,尽量打扫干净后,我们马上去迎国主和百姓们回来,如何?” 海礼说:“智越水师下午不回来,就应该无妨。我和主帅同去吧。”说完话后,左骑先去都督府休息,玉名情和海礼去了城区。 到达城区内的长巷后,此时昨夜的战场还没有完全打扫完,玉名情骑过智越带队将领的尸冢时,他停了下来,他下马询问了真在周围打扫战场的战士们,这名被多名智越士兵团团护在身下的智越将领是何人? 打扫战场的战士们告诉玉名情说:“主帅大人,他是他们的带队将领。护住他尸身的是他的亲兵。” 听了战士们的话,玉名情感慨的说:“他应该也是一位称职的将领吧!” 海礼此时也下马来到了玉名情身边,他对玉名情说:“此人是我过去在智越的同僚,他为人正直,爱兵如子,只可惜他没有遇到明主,死在异国他乡也是可惜了。” 海礼说完此话后,玉名情脱下了自己的披风,他为尸冢披上了自己的披风,他对自己的战士们说:“此战我们胜利了,此战中智越水师的士兵也算是顽强,他们对得起军人的称号,他们虽败犹荣,王说过“我们锐蝉军对智越军不纳降。”但是他们也是值得尊敬的对手,此战中的俘虏,让他们选择一种自己认为有尊严的方法去死,不要再羞辱他们。” 海礼听到玉名情下的这个命令,他向玉名情行礼说:“懂得尊重对手的人,其实是对自己最大的尊重!” 此后,玉名情和海礼没有再多说什么,他们快速赶到了王宫广场,玉名情看到王宫外墙上插着的智越战斧后,马上命令战士们务必在三小时内打扫完王宫内外。视察完城区各处后,玉名情和海礼马不停蹄的赶去了深国主在山中隐蔽的地方,他们见到国主后,国主先开口问他们说:“昨晚战火纷飞,实在是令寡人担忧呀!现在敌兵可退了?” 海礼说:“退了,智越水师虽也算是能征善战,但是我锐蝉军威浩荡,击退他们不在话下,只是城区和王宫外围被智越军毁坏了多处,我等必会告知我王,我和主帅先行向国主对我军的支持表示感谢。”说完此话,海礼和玉名情要向国主行礼致谢。 国主听到胜利了后,他激动的上前托住海礼和玉名情的手肘说:“何必如此,锐蝉胜就是我深胜,不分彼此,不要再谢了。”此后锐蝉军在国主的回宫仪仗外围一路护送,国主回宫后,邀请海礼和玉名情还有锐蝉诸位将领晚上来王宫欢庆,海礼答应了。 晚上海礼和玉名情带着左骑和诸位将领一起去王宫赴宴,大家都很高兴,左骑尤其高兴,他在宴会上对玉名情说:“此生我能有幸参加一场真正的战斗,大幸也!杀敌卫国是我此生之夙愿,我真的是不虚此行呀!”说完这话,他和玉名情畅快的喝了一杯。 酒过三巡,玉名情敬过了国主和海礼后,他先行告退了,他还有战报要写,军中也不可没有将帅值守,海礼邀请其他将领留下,国主知道主帅有军务在身后,也不再挽留,玉名情一人回去了。 回去前,玉名情不忘对左骑说:“左兄,我尽快完成战报,最多二日后,你便可以带我回去大牢了。” 左骑笑着对玉名情说:“都说是兄弟了,莫说二日,就是二年,我也等。再说你这是为了我们锐蝉、为了我们锐蝉军,我等也是对得。”玉名情临走前又敬了左骑一杯酒,然后他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路上,他在出王宫大门时遇见了国主老师的女儿,玉名情看见是明待,他马上下马和明待小姐行礼。 明待回礼后对玉名情说:“主帅大人可好,这几日我在山里看到战况惨烈,有些担心主帅!” 玉名说:“我很好,我也担心你,我一直就担心你。” 明待笑了,她说:“主帅事忙,还能想到我,我很高兴,知道主帅一切安好,我也放心了,父亲不知我出来见主帅,我必须回去了。” 明待走的时候,玉名对明待说:“小姐可以叫我玉名。”明待听了玉名的话,回眸一笑后默默的走了。 玉名默默地目送明待回到了议事厅后,他才上马赶回了军营。回营后,他在军营内忙到了半夜,这一夜他陪同书记官一同写好了战报,战报核对无误后,他还给王写了一份自己的战后感言。忙完这些,他喝了一碗麦片粥后就昏昏沉沉的在新建的大帐内睡着了,海礼和左骑现在还在王宫内陪着国主一同欢庆胜利,他们还未能抽身回来。 第一百四十六章战火未熄 凌晨时分,深王宫内的欢庆结束了,海礼带领众将和左骑一同拜谢国主的美酒佳宴后拜别,国主临走时对海礼说:“有大人在,深就无忧了!” 海礼对国主说:“此战中深与锐蝉同心协力,这就是吾王所谓的兄弟同心其利断金吧!我回军营后,马上把这次战事的喜讯连同国主的喜悦一同传达给吾王。”国主听了这话大笑,他高兴的把海礼送到了王宫议事厅外。 海礼离开王宫后,先吩咐随从把有些醉意的左骑送去自己的都督府休息,然后命令其他将领按工作需要各就各位,他则快速赶回了军营,海礼到军营门口时,天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一轮红日正要越出海面,海礼看到日出的那一刻,他说:“战事刚过,今日的红日却格外的鲜艳,怎么像血一般的红!” 说完这话,海礼看到战士们在连夜修整被智越军摧毁了大半的军营,他问军营门口的守卫长说:“中军大帐可已建好?主帅现在何处?”守卫长回海礼说:“都督大人,中军大帐昨夜已经建好,昨夜主帅回营后直接去了中军大帐,现在是否还在中军大帐,属下不知。” 海礼说:“知道了,大家都辛苦了!”海礼了解了玉名情的情况后,马上赶去了中军大帐。 到了大帐前,海礼下马问大帐外的侍卫长说:“主帅是否在内?” 侍卫长说:“回海都督,主帅在内。” 听了侍卫长的回答后,海礼知道玉名情一定忙了一晚,他马上进了大帐,大帐门口的卫兵为海礼打开大帐门帘时,海礼突然收住了自己的脚步,他让卫兵关上门帘,他吩咐卫兵说:“不要让任何人打扰主帅休息,有要事来我的军帐告知于我便可。” 卫兵齐声回海礼说:“遵命都督大人。” 海礼回身走到中军大帐外围隔离栏门口时,玉名情追了出来,他叫住海礼说:“都督大人,我疏忽睡着了,不知大人回来,还请见谅!” 海礼看到玉名情醒了,他笑着说:“主帅也两天二夜没有好好休息过了,先睡一觉再说。睡醒了,我再来找你,我要教你观察智越战舰的方法。” 玉名情听到海礼是有军务找自己,他马上说:“大人也是两天没有好好休息了,昨夜应酬也是费神,还能想到军务,我不能再休息了,现在就请您教我吧,对于水师在海上的行军布阵和战法纲要,我确实有很多要学习的地方。” 海礼知道玉名情的脾气,他笑着和玉名情一同进了中军大帐,他们进入大帐后,海礼马上开始向玉名情传授关于对付智越水师的窍门,他告诉玉名情说:“智越水师的大型攻击舰,每舰最多可以装载三十个基数的投石弹药,智越水师的投石弹药一个基数是十六发,······。” 诸如此类,智越水师的各种军事设备、军事给养、军事训练、战斗规则、战斗阵法、战斗特点和破绽,事无巨细的海礼把智越水师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了玉名情,玉名情一边听一边记,他们俩人认认真真的一直谈到了傍晚。 他们的谈话即将结束时,一名先前出海尾随监视智越败退舰队的警戒船指挥官赶了回来,他正在大帐隔离栏外请求向海礼报告,海礼听到有警戒船提前回来了,他感到事有蹊跷,他马上让那名指挥官进来汇报情况。 警戒船指挥官进入大帐后,向海礼和玉名情报告说:“两位大人,我们尾随后,发现智越舰队中混有海云的战舰,而且我们还发现,有五十余艘智越战舰没有随他们的舰队回航,所以我们就兵分两路分头跟随他们,后来我发现自己尾随的那五十余艘智越战舰是跟随海云的战舰航行去了早线港。属下以为这一情况可能事关重大,故提前回来禀告大人们。” 海礼听了此话后,面色凝重了起来,他对警戒船指挥官说:“你做的很好,你有功!你先下去休息吧。” 警戒船指挥官退出后,海礼对玉名情说:“不好,如果智越水师得到海云的支持,他们有了早线港作为前哨基地,我们的军港恐怕守不住,智越有了充足的弹药和补给,他们可以轻松的砸平我们的港口,我们此次之所以能打败智越,就是因为他们劳师远征,弹药给养都不足,他们不得以才在没有完全摧毁我们海堤和城区防御的情况下,发动强攻,有了补给后,他们的战法就游刃有余的多了,我们的军港危矣!” 玉名情听到这里自然而然的激动了起来,他对海礼说:“都督认为他们建立补给基地需要多久?” 海礼说:“他们派出了五十多艘战舰,海云如果真的有意让他们建立补给港口,海云肯定是早有准备,他们到了早线港,也就可以了。” 玉名情想了想后,坚定不移的对海礼说:“刚才我听了都督大人关于智越水师的详细介绍,这次我们的胜利主要就得益于他们是劳师远征,正因如此他们的弹药和补给才会匮乏,确实不能让他们在深港周边建立军事补给基地,我一定要立刻消除这个隐患。只有抢在智越水师的舰队到达早线港之前毁了港口,智越水师才不敢在海云建立补给基地。没有了海云的大港,西南沿海一带也就再不会没有智越水师的容身之处了。” 听了玉名情的话,海礼说:“主帅说的虽然没错,但是海云的早线港如何去得。我们还是先将这一情况禀告给王吧!” 玉名情说:“来不及的,禀告给王,一来一回总要五六天,再出兵就来不及了!” 海礼说:“现在出兵,我们没有战舰,怎么攻取港口,再说,王命我们积极防御,出兵他国,没有王命也没有宣战国书,我们万不可擅动兵权呀!” 玉名情说:“王对我说过,为保军港无误,我有权统帅南阵军临阵决断,这次的行动,我亲自去。都督您对于锐蝉水师而言万不能失,故都督此次不知道末将擅自出兵一事,将领们不必牵连其中,他们对此次出兵是末将自作主张之事也是谁都不知情,战士们都是一心为锐蝉效命的忠勇之士,他们对于自己的主帅会擅动兵权更是不知情,他们对我这个主帅的军令只是惟命是从而已,战后万一以擅动兵权论处,只我一人担当即可,此次擅自出兵之事与他人全然无关。” 听了玉名情大义凛然、慷慨激昂的话,海礼说:“将军为了可谓是锐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对待将士和我更是大仁大义,可是即便如此,海云的早线港毕竟相距甚远,还要权衡利弊后细细商定作战方略才好!让将领们来大帐商议一下吧。” 玉名情短暂的想了想后点头同意了海礼的建议。玉名情同意后,海礼马上召集了南阵军中级别最高的将领六人到中军大帐议事,将领们不知道是什么事,他们还在为击退智越而感到高兴,他们完全没想到还会大战在即,他们都笑着来到了大帐。 将领们到后会议即刻开始,此次的会议海礼和玉名情没有命军中的书记官到场,会议开始后玉名情马上让卫兵封闭了中军大帐,这次秘密会议开始后,玉名情的第一句话就是“各位与会将领,今天的会议内容不可外泄、也不可在会后交谈其内容,你们议完事后,可以对外说没有这次会议。” 将领们听了玉名情这话都傻了,副帅看到海礼和玉名情都一脸严肃,他知道一定是有大事,他首先带领其余五名高级将领回玉名情说:“属下遵命。” 此后,军帐中的气氛变得非常严肃,会议讨论的内容自然就是如何以最快的速度攻取海云的早线港,会议没有太多不同意见,因为现在的锐蝉军还没有战舰,要摧毁海云的早线港只有陆路突袭这一个办法,所以会议很快就达成了统一的意见,由陆路轻装简从,出兵一万五千人,五日内到达早线港,先攻取早线港附近的海云水师军营后攻陷并摧毁早线港。 商议完战事后,南阵军的高级将领们还以为这只是为了以防万一的纸上谈兵,由于没有接到出战海云的军令,锐蝉与海云也没有进入战争状态,故,此次讨论的内容太过敏感,主帅和都督怕消息传出去后引起海云不必要的顾虑,所以才要秘密讨论。 决定了出战海云早线港的军事行动方略后,将领们还在看着西南沿海的地图相互攀谈之际,玉名情突然说:“本次出征由我亲自统帅,你等全然不知此次行动。明天一早我就带兵出发。” 听到玉名情的这句话,将领们都“啊!”的一声惊呆了!副帅当即就问玉名情说:“主帅为何要现在就出击海云早线港?” 此后,海礼把掌握的真实情况告诉了在场的高级将领们。 第一百四十七章早线港之战一 海礼对将领们说:“现已确定海云勾结智越,他们要以早线港为基地,准备图谋联合攻取深港,智越水师如果有了早线港作为他们的前沿军事补给港,我军港被其毁于一旦恐怕只是朝夕而已!不当机立断毁了早线港,断了智越水师的这个念头,万一他们去了,早线港有了智越水师的陆战队,以他们的战斗力再加上海云的固有军力,到那时我们再想毁了早线港就是难上加难了!其实,要毁掉早线港的机会就只有眼下这一个,主帅的想法是没错的。” 将领们听了海礼的这番话后,不约而同的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南阵军的副帅想了想后说:“主帅,这次军情紧急,我军可是无军令出兵他国?如果是这样,我们就是擅动兵权了!” 玉名情先是沉默着点了点头,紧接着他说:“王命我,为保军港可临阵决断,我现在如果为了自保犹豫不决,丧失了唯一的战机,日后军港有失,我就是有负王命的罪人,所以,即使日后被定为擅动兵权,为保军港无忧,我也在所不惜!。” 副帅听完玉名情的话后立刻就说:“主帅说的是,锐蝉军人为锐蝉大业粉身碎骨也是在所不惜,我们问心无愧,擅动兵权之罪加身也是无妨!此次出战,末将愿与主帅一同前往。”“末将也愿一同前往。”副帅表态支持玉名情后,其余在场的南阵军高级将领也异口同声的表示支持玉名情当下的做法。 看到大家都是深明大义的忠勇之将,玉名情感激涕零,他激动的对大家行礼后说:“大家的好意我心领了,但是军港空虚,你等还要协助海都督防卫军港,不可擅动!我一人去足矣!” 最后还是由海礼向将领们说明了其中的道理,他对将领们说:“南阵军有今天不容易,不要太多人参与此事,玉名情一人去,王还可以周全,要是都去了,将帅一心!这反而显得主帅拥兵自重了。” 将领们听了海礼的话后面面相觑,他们互相交流过眼神后都明白了海礼此话的深意,他们此后也不再执意要跟随玉名情去了。将领们被海礼劝服后,玉名情和海礼先一同送他们出了中军大帐,玉名情和海礼返回大帐后,玉名情把自己写好的战报和战后感言交给了海礼,他告诉海礼,看过无误后再送去歌诗。 交托完这些要紧的事,他和海礼走出大帐,他准备去军营点兵,海礼突然说:“我想到了一件要紧的事,将军暂且先去点兵,我要为将军此战去行个方便。”说完这句话,海礼骑着马飞快的赶去了王宫。 玉名情去军营选定了出征的部队后,去了一趟都督府,他去那里找还在那里休息的左骑,他见到左骑后,坐在左骑塌边告诉左骑说:“兄弟,我要离开深几日,回来后就随你回歌诗,你可以容我几日吗?” 左骑躺在床上睡眼惺忪的说:“玉名,我们已是在战场上并肩作战的兄弟,同过生死的兄弟,有何不可,不过你要告诉我你去干什么?” 听到左骑答应了自己的请求,玉名情便一五一十的告诉了左骑目前军港的危机和自己解决这一危机的方案。 左骑听了玉名的话后来劲了,他起身坐在床边对玉名说:“兄弟,你做的对,为了锐蝉的安危你没错,我要保护你得安全,这是我答应安兄的事,此战我也一同去。” 玉名情想了想说:“好吧,但是这次出兵,地形和敌军兵力都不详,你可不能再次冲锋陷阵。” 左骑说:“我只顾你的安全,你不加入战阵,我当然就不会恋战了。”他们说完话,已经到了晚饭时间,他们两人高兴的在都督府内一起吃了晚饭。 他们在一起吃晚饭时,海礼已经入宫见到了国主,海礼见到国主后,他把玉名情要出兵海云的情况直言不讳的告诉了国主,他还要求国主帮忙手书一封给深与海云之间的妙去国国主借道。海礼这么做是因为,妙去国的国都是由深去海云早线港的必经之路,疏通了关系也可以少了与妙去国的兵戎相见。 国主得知智越与海云要图谋不轨,也明白了海礼此来的目的后,国主爽快的对海礼说:“他们要毁我深港,这就是寡人的事,我亲自陪你们主帅去妙去国走一趟,深与海云之间的妙去国国主与寡人是有些交情的,锐蝉来以前,我们都是被海云欺压的小国,我们彼此之间同命相连多年也就免不得要互相扶持,我去为锐蝉军借路,我这里还有海云早线港的布防图,海都督也可拿回去给主帅参详。” 海礼听了国主的话,他对国主提供的支持感激不已,他起身拜谢国主大恩!国主笑着命人拿来早线港地图交于海礼后,海礼向国主告辞后立刻赶回了军营见玉名情,当他回营得知玉名情去了自己的府邸后,他马不停蹄的回府去见玉名情。 海礼见到玉名情后,立刻把自己去王宫求援和随后国主愿意鼎力相援的事告诉了玉名情,与此同时海礼还把国主提供的早线港布防图拿给了玉名情,玉名情看过地图后高兴的说:“海云一向独霸西南沿海,他们的疏忽会断送了他们的百年基业,太好了!” 玉名情说完此话后把地图拿去客厅一旁的茶几上,他和左骑两人仔细的反复查看地图,他们仔细推敲完地图后,他们才发现海礼原先没有吃晚饭,海礼在他们两人执着的看地图时,他在他们两人用过的餐桌上吃饭,玉名情和左骑发现这一情况后,他们俩脸红的一同向海礼鞠躬行礼说:“晚辈失礼了!大人勿怪!” 海礼说:“不怪!你们都是锐蝉的好儿郎,再过来吃一点。”玉名情和左骑笑着答应了,他们三人其后有说有笑的一同用餐闲聊直至午夜。 午夜时分,是到了必须要休息的时间了,海礼对玉名情说:“主帅明日率军出发后,我会保持沉默,这次出兵无论结果如何,战报都由主帅亲自写,写完后我会签名认可,主帅此去一定要小心,希望主帅能毕其功于一役!” 玉名情说:“都督大人的厚爱,玉名记下了,我为了锐蝉,赴汤蹈火在所不辞!”左骑看到俩人忠君爱国的情怀,他也激动的说:“锐蝉水师有你们两位在,定是无往不胜之师呀!”抒发完了情怀,三人分头回各自住处休息。 第二天凌晨,南阵军一万五千人,精神抖擞军姿挺拔的列队在了海堤阵地上。出征前,玉名情对战士们说:“敌人灭我军港之心不死!我们要主动出击捣毁敌人的军港,此战不胜,军港危矣!此次出征我们一定要全力以赴,不胜不归!” 战士们士气高扬,他们听了自己主帅的话都无声的举起自己握拳的右手,他们用这一无声的方式表达着自己的决心,此时,深国主让自己的随从带话给玉名情,国主已在深王宫后侧的小山军营处出等候锐蝉军一同出征。 玉名情得知此消息后,立刻下令全军保持安静快速通过深的城区,玉名情和左骑带着近侍和护卫队先去到了深的小山军营,玉名情在军营靠近山口一侧,见到了国主的卫队,他马上下马上前去给国主行礼。 国主看到玉名情下马上前后他也下马,他对玉名情说:“将军无需多礼!将军此次出兵也是为了我们深的长期安宁,寡人作为深的国主与你同去是理所应当的,将军有所不知,去海云国,必需经过妙去国的都城,地图上去海云只有一条山路,要走三到五天,其实如果是单人一骑,通过了这妙去国的都城妙谷城后,是可以走小路的,走小路去海云的早线港最快也就只需二天,但是大军出行,辎重和装备就走不了小路了。所以将军可以先派出小股部队前去海云国边境侦察,大军到后再一同行动,这样最为稳妥。” 玉名情听了国主的话,他对国主说:“既然有小路,我军就都从小路去海云,西南沿海诸国境内海云细作众多,我军此次要突袭,就必需做到兵贵神速,我军如能在三天内赶到海云的早线港,途中他们的细作即使得知我军的行动也必定来不及传回消息,到那时,早线港的海云水师一定会猝不及防,故,我军一定要走小路。” 国主说:“小路崎岖难行,险峻之处甚多!恐怕大军会有非战斗减员,再说大军的给养和辎重也走不了小路呀!” 玉名情说:“我军突袭,没有辎重,每名战士的给养都是自给自足的。” “哦!”国主听了玉名情的话,有些迷茫,正在此时,锐蝉军出征的部队已经安静的从国主面前通过,国主看到了锐蝉军战士后,有些明白了玉名情的话,国主看到锐蝉军战士每人一个小圆盾,手里拿着长矛,腰间挎着长剑,背后背着一个大包袱。 第一百四十八章早线港之战二 国主看到锐蝉军战士们的单兵装备后问玉名情说:“将军,不知锐蝉军战士们背着的是什么?” 玉名情告诉国主说:“一袋够单兵十日食用的熟麦口粮和十升饮用水,再就是战甲,弓箭手还有箭囊,但是弓箭手不用带圆盾、长枪和长剑,他们只有长弓和短剑,所以战士们的负重基本是一致的。” 国主听后,不住的说:“好,厉害!······那就走小路吧!”随后国主带着玉名情和部队走出了深通往妙去国的山口,此后,深的卫队在他们国主前方为锐蝉大军开路。 锐蝉军的出战部队在天亮以前就悄无声息的离开了深,深的百姓对此全然不知。离开深以后,先是走大路,不到半日大军就到了妙谷城,妙谷城原来是一座依山而建的山城,山城一侧临海,另一侧则扼守着一条山谷小道,要从陆路去往海云必需经过此山谷。 国主到了离妙谷城还有二公里的地方时,他对玉名情说:“将军让大军暂且在此修整,我去城内向妙去国主借一壶茶。”说完后,国主带着自己的卫队去了妙谷城。 玉名情按国主吩咐的在原地按兵不动,一个多小时后,国主出来了,他对玉名情说:“妙去国虽说国土面积很大,但是土地贫瘠人口稀少,他们的国主答应借道与锐蝉军一用,但是他们国主要求将军对外说是锐蝉军巧取了山谷,锐蝉大军不是他们放行的,他们只是看到了一大批商旅而已。寡人就在妙谷城内做客直至大军归来,我的卫队会带你们从小路去海云的早线港,将军快些启程吧!” 玉名情说:“莫不是,国主把自己当人质押在了妙谷城,如若是这样,我便真的攻下了山谷,吾王交代过我,在深对国主要惟命是从,深的安危由锐蝉军担当,我军怎么可以让国主为了我们去做质!” 国主笑着对玉名情说:“将军多虑了!我就是去做客,锐蝉大业重要,深的安危也重要,切不可妄动刀兵,横生枝节,我与你们王是兄弟,为了兄弟之间的情谊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你们此去打的越顺利回来的越快,我就越高兴,快去!” 玉名情明白国主的心意后向国主行了大礼,礼毕后,他带着锐蝉军急速通过了妙谷城外由妙去国重兵把守的山谷小道。 锐蝉军通过山谷时矫健的身姿和敏捷的行动给妙去国主留下了深刻的印象,他在王宫后的露台上看着锐蝉军远去的背影时感慨的对一旁的深国主说:“有了锐蝉的出现,西南沿海已不再是海云的天下了。” 听了妙去国主这话,深的国主说:“那国主还要担心海云会报复嘛!”此后,他们两位国主都微微的笑了! 通过了妙去国重兵把守的山谷后,锐蝉军果然没有选择走大路,他们在国主的卫队带领下进入了入海山,入海山中的小路确实艰险,有的地方必需贴着山崖,战士们只能靠紧崖壁一个个提心吊胆的通过,战士们一不留神就会跌落深渊,有的地方必需跨过激流,战士们只能踩着滑溜的岩石一个个小心翼翼的通过,战士们一旦滑倒便会被这些激流冲走,被这些激流带走的战士最终会被冲下瀑布,锐蝉军的战士们不畏艰险、不畏牺牲,他们斗志高昂,他们每个人都奋力跟上前方的伙伴,众志成城之下,道路的崎岖与险要又怎么能挡住锐蝉军前进的步伐,经过一天半的艰险跋涉后,战士们终于在出发后第二天的子夜时分到达了海云国早线港外的山头上。 此时的早线港内已经是夜深人静,唯有海云水师军营内的大帐中还是歌舞升平,海云大王子和造势义正在宴请诸位水师将领,海云大败不久本不该有此宴,可是大王子和造势义得到了前去接洽智越的哨戒船指挥官的烽火回报说:智越同意联盟,并派出舰队随行至早线港。 得到这一消息后海云大王子和造势义都大喜过望,他们在此次宴席上对自己麾下将领们说:“根据探报得知,智越水师强悍,他们因为远道而来给养和军需不足才未能完全摧毁深和消灭在深的锐蝉驻军,只要我们能与之联手,锐蝉军必败。智越水师与我们联盟后,离我们海云一雪前耻的时候就不远了!喝,今天让我们为了这个喜讯来喝个痛快!” 宴席中倒也不是没有将领对智越的到来提出疑问,他们问造势义说:“都督大人,智越水师乃是虎狼之师,他们来了,我们是不是应该早做准备才是?国主虽然同意智越水师舰队借我们的早线港一用,但是没有说要和他们联盟,而且国主命我们水师密切关注时时禀告智越水师的动向。” 造势义说:“国主同意他们来就是想要和智越联盟的意思,只是没有明说罢了。密切关注,海上每五十公里就有我们的哨戒船,不是在深附近的哨戒船发现智越后,大王子命他们去接洽,他们也不会同意和我们联盟,你们不要担心智越,他们没有我们的军港什么都干不了,我们只要以礼相待、盛情款待,他们有什么可怕的,锐蝉军才可我们的心头大患!我们与智越联盟后一定要杀锐蝉军一个片甲不留方能解我心头之恨!” 此后大王子也补充说:“你们不要像我那狗屎般的弟弟一样反对我和智越联盟的举措,我父王也采纳了我的建议,我父王已经很久没有见我那个狗屎般的二弟了,今天早上他来军营见我,被我赶了出去,想必他现在又要赶回王都求见我的父王了,但是他是个庶子,父王不愿见他的,哈哈!你们今天都要高兴些才是,不然就是像他了!” 将领们听到大王子的话后,都不敢再有疑问,他们恭恭敬敬的对大王子说:“大王子殿下英明,我等拜服,我们愿陪大王子一同庆祝。” 大王子和造势义终于满意了,他们吆喝所有人举杯畅饮,今夜他们要一醉方休!今后的海云如果要交托到大王子手里,不如当机立断痛定思痛吧! 锐蝉军完全进入预定出击位置时,海云水师军营内的宴席还在进行中,海云的早线港地处海云与妙去的国境线上,海云称霸西南沿海几十年,兵力不足一万人的妙去早就成了海云的属国,海云战力最强的水师军营又设在早线港后方的山头上,它扼守着两国国境线上的唯一通路,因此海云水师早已淡忘了对这个陆路国境线上战略要地的守卫! 玉名情看到本方部队都已到达指定出击位置,他在自己的脑海中再次快速过了一遍此次的战斗计划,在自己的脑海中回想过一遍战斗计划后他认为没有问题了,他想定后果断的下令:各部按战前原定计划展开攻击行动。 玉名情的攻击命令下达后,五十名近侍迅速摸到了海云国境线哨卡的两座高塔下,近侍们神不知鬼不觉的爬上了十多米高的高塔,海云在高塔上的二十多名士兵几乎同时被近侍击毙,高塔失守后,高塔上的近侍们居高临下配合潜伏在哨卡大门处的近侍悄无声息的解决了门口守卫,打通海云的国门后,高塔上的近侍再用弩箭逐一解决哨卡内站岗的海云士兵,清理完活动人员后,近侍们迅速打开了哨卡营寨的大门。 海云国境线哨卡营寨的大门被打开后,锐蝉军埋伏于大门外的五百人,迅速冲入海云哨卡营寨,营寨内还在熟睡的二百名海云士兵几乎没有做出有效的反抗就被大部扑杀在了自己的营帐内,他们其中只有一人逃出营房后企图去拉报警铃,可他没有成功,他被高塔上的近侍用弩箭消灭了。 边境哨卡营寨内海云士兵的叫喊声没有能打破海云水师大营内的歌舞升平,玉名情率军通过海云哨卡营寨时回头望了一眼身后,他感叹道:“天佑锐蝉!海云守着这么一个战略要地,要不是他们大意,就以我们现在的装备可能一天也攻不下这里。海云军将领竟然如此玩忽职守,作为军人的他们真的是天地不容呀!” 听了玉名的话,左骑说:“这不是很好,天佑锐蝉嘛!”左骑拍了拍玉名情的肩膀,他们继续向前。 锐蝉军跨过了海云国境线上的哨卡后,先头部队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到达了海云水师军营的外围,在接近海云水师军营的一路上锐蝉军都没有遇到任何海云的防御力量,锐蝉军的攻击行动进行到此,一切都很顺利,锐蝉军现在已经把海云水师军营的出入口围堵住了。 海云水师的军营建在一处三面临崖的小山头上,军营山头下还有一条宽十多米的小河环绕,海云水师的军营只有一条用石头修建而成的桥与外界联通,如果守住了这条出入口,没有船是进不去的,即便有了船,打不下军营的出入口,军营居高临下还有围墙,恐怕攻击部队还是打不下来海云水师军营。 第一百四十九章早线港之战三 海云水师的军营确实是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地,既看到敌军军营易守难攻,又看到敌军麻痹大意后,玉名情的心中不禁产生了两种作战行动方案,第一种;按原计划堵住海云水师军营出入口,同时派出部队去捣毁早线港后撤离。第二种;兵分两路,一路一万人攻打敌军军营,另一路五千人去捣毁敌人军港,捣毁了敌人军港后,马上返回敌人军营一同参与捣毁敌人军营的行动,这一方案中敌人的军营无论是否被捣毁,第二天黎明前全军必须撤出海云国。 玉名情对于接下来究竟应该选择那种作战方案一时间拿不定主意,左骑看到玉名情在犹豫,他问玉名说:“何故犹豫不决?” 玉名情把自己的两个作战方案快速告诉了左骑后,他对左骑说:“海云军港被毁后一定会对我们采取报复行动,他们的军营如果不被摧毁,军力得以保存,日后必成我锐蝉大患!今夜敌军疏于防守,正是一举歼灭的良机,但是又恐杀敌不净,反受其害!” 左骑听了玉名的话对他说:“既然是千载难逢就切莫错失良机!我们来的一路上战士们也有埋骨山林的,我们要对得起他们,我们也要对得起锐蝉,我们此次冒险出战不就是为了这个嘛!你是主帅,不要犹豫,你下命令吧!” 玉名情听了左骑的话茅塞顿开,他说:“左兄好气魄!你说的对,我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锐蝉,为了锐蝉我们不可以瞻前顾后,战机已至岂可放过!” 玉名情果断的下令,自己的卫队长带领五千弓箭手去捣毁军港,军港捣毁后即刻返回这里,参加对敌人军营的攻击,自己带领所剩全部兵力待军港的战斗打响后,快速杀入敌军大营,力争全歼敌军,无论战况如何,佛晓以后作战部队全体撤出战斗,返回海云国境线的哨卡营寨集合。 命令下达后,玉名情的卫队长即刻带着五千弓箭手杀向了港口,他们此去也是风平浪静,当他们杀到港口时,海云在港口值夜的部队基本都休息了,几个二十人的海云夜巡队和锐蝉军发生了小规模的接触战。 玉名情得知港口已经开战后随即发动了对海云水师军营的突袭,锐蝉军的到来太过意外,海云水师军营内负责夜防的士兵都丝毫没有做好战斗准备,联通海云军营与外界的桥梁被锐蝉军迅速攻占,海云军营的大门也没能挡住锐蝉军,锐蝉军战士很快搭了人墙翻过了大门两侧的围墙,海云水师军营的大门被锐蝉军从内部打开后,海云军营内的警报号才响起。 对于海云水师而言,这警报号来的太迟了!号声响起时,已经有过千名锐蝉军战士杀入了军营,海云的部队一接触到锐蝉军没有几个回合就溃散了,锐蝉军还在源源不断的杀入军营,海云的士兵则断断续续的组织着反击,军营内的战斗打了不到三十分钟,海云军营的下半区就沦陷了。 海云水师之所以会如此不堪一击,一方面是因为锐蝉军的突如其来,但主要因素是海云的将领们此时都在醉生梦死,他们都没有在自己的岗位上,他们的士兵都没有得到有效的组织,在锐蝉军突然发起的、迅猛、强劲攻势下,毫无准备也无有效组织的海云水师怎么能不一触即溃。 当海云大王子和造势义得知锐蝉军来袭时,他们难以想象这是真的,他们让将领们去组织反击,可此时的将领们大都醉了!迷迷糊糊的海云将领奋勇的冲出大帐,可脚步踉跄的他们没有一个能杀到军营下区的。 军营下区失守的消息传到大帐内,海云大王子惊恐的瘫倒在自己的座位上不住的说:“这可如何是好!” 造势义无可奈何的说:“大王子勿惊!老将愿为大王子杀出一条血路。” 说完这句话,他冲出大帐,出帐后,他大吼一声“卫队何在?”好在他的卫队都在军营上区,他的卫队是海云水师中战斗力最强的部队,卫队得令后迅速集合,整装列队后造势义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杀向了锐蝉军。 海云水师军营分为上下两区,下区地势较为平缓,上区地势较为陡峭,上下两区之间还有一道木栅栏隔开,造势义带着自己的卫队杀到木栅栏的中间大门时,锐蝉军正好也杀到此处,两军在此发生了激烈的战斗,锐蝉军几次杀入大门后突入上区,都被造势义的卫队顶了出来,造势义的卫队不愧是海云军中最为善战的部队,锐蝉军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虽杀敌过千,但还是未能攻入上区。 军营内的战斗相持不下时,港口区域的战斗已接近尾声。港口上敌兵本就不过二千人,他们大都是被惊醒后仓促应战,所以港口区域的战斗并不激烈,海云水师的官兵在港口抵抗了不到三十分钟后就基本陷入了无组织的逃窜,只是港口区域很大,岸边还停靠着许多海云的战舰,锐蝉军攻上海云战舰搜索残敌用去了一些时间。 战斗打响后一个多小时,锐蝉军就完全控制了港口区域和港口内的海云战舰,他们开始捣毁港口和战舰,在捣毁的过程中战士们发现,港口仓库外有许多酒坛,这些酒本是海云为智越水师接风而准备的,现在倒好了,它们成了助燃港口的利器,海云的早线港在己方烈酒的助力下很快便燃起了熊熊大火,冲天的火光照亮了黑夜。 海云水师军营上区内的士兵借着火光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港口内的大火,他们亲眼看到了自己的战船被大火烧毁,对于自己的战舰被焚他们都伤心不已,看到此情此景,很多人都认为大势已去,有些对军队心灰意冷的人弃械投降,有些对战舰依依不舍的人痛哭流涕。 此后海云军中只有造势义的卫队还在奋力抵抗,可造势义的卫队只有五千人,他们全力以赴的坚持了二个小时后,也有些难以为继了!但是他们在造势义的带领下还在坚持,因为他们身后就是大王子,现在他们是大王子唯一的希望了。 可是锐蝉军的近战能力确实要高过敌人不少,二小时的战斗中他们交替着轮番前突,在此期间他们消灭了将近三千人的敌军卫队,但是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不多了,还有一个小时就要到撤退的时间了。 玉名情看到前方的战士由于连续作战和不间断的强行军,战斗进行至此体力已经有所不支,就这么放弃一举捣毁敌军大营的机会,就此离去他心有不甘! 关键时刻,玉名情拔剑对预备队的战士们说:“仗打到这个份上,不彻底摧毁了敌人的军营也太可惜了!跟着我全体压上,冲毁隔离栏。” 下完命令后,玉名情挥剑向前,他带着预备队亲自冲锋陷阵,左骑看到玉名情亲自上阵,他带着近侍们紧跟着玉名情也杀了上去,玉名情亲自上阵后不久,捣毁军港的五千战士完成任务后也回到了海云水师军营处。 玉名情的卫队长赶回后看到主帅亲自上阵了,他马上也带着弓箭手全部压入军营,锐蝉军突然发起的全军总攻声势浩大,海云的士兵大都已经无心恋战,锐蝉军这强大的杀气袭来后,他们已被吓得魂飞魄散。 玉名情的预备队上阵后很快分左右两路撞开了木制的隔离栏,由于第一线的海云士兵除了造势义的卫队外都已毫无斗志,造势义的卫队战至此时人员也是不足,所以隔离栏被锐蝉军突破后,海云也没有及时组织起有效的反击,海云的很多士兵看到锐蝉军突入上区后望风而逃,他们退后时正巧被锐蝉军及时赶到战斗第一线的弓箭手狙击,锐蝉弓箭手到达战线前方后,他们即刻对着海云军营上区的后侧放箭,退后的海云士兵被箭射倒了一大批,大批本方部队被射杀后,海云水师龟缩在军营上区的部队彻底乱了! 慌乱之下,有人喊:“锐蝉军突进来了!”有人喊:“我们守不住了!”造势义的卫队在这种情况下也不得不被迫后退,当他们退到军营上区的中间地带时,造势义和他自己卫队的残余人员已经被锐蝉军合围在了军营上区的中间地带,其他海云的士兵没有去为其解围的,他们看到锐蝉军要么弃剑投降,要么弃剑逃跑。 战至此时,只有不到二千人的海云卫队被锐蝉军挤压在军营上区的中间地带进行着无力的抵抗,他们被围后起先发动过多次向外的冲击,但这些冲击都没有奏效,不仅如此他们每次冲击过后锐蝉军的包围圈就会缩的更小,随着锐蝉军的包围圈越来越小,最终造势义的卫队再也无力向外冲杀,卫队的士兵不断被四周的长矛刺杀,锐蝉军的长矛下方还有蹲在己方长矛下方的长剑兵,这些长剑兵会不时滚地向前突刺敌军,造势义卫队士兵的生命在飞速消失,锐蝉军让敌人缴械投降,可卫队的指挥官造势义不愿投降,他看着自己的士兵被绞杀,他无动于衷! 上区防线被突破,卫队被围后不到二十分钟,二千人的卫队余部已被锐蝉军蚕食的只剩百余人了,玉名情走入包围圈中,最后一次以锐蝉军主帅的名义要求海云部队投降。 第一百五十章早线港之战四 听到玉名情的要求后,造势义用充满恶意的眼神看着玉名情说:“宁死不降!”随后他便举着自己的大刀率领所剩百人冲杀向了玉名情,无奈之下玉名情只能下令“剿灭顽敌” 造势义在前冲的过程中被玉名情身边的近侍斩杀了,锐蝉军解决了造势义的卫队后,敌人军营内一时间已经没有了抵抗,左骑抢在玉名情身前快速杀到了敌人的大帐外。 此时此刻还在坚守大帐的只有大王子自己的卫队了,他们只有不到六百人,现在大王子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但是他此时的脑子显然很不清醒,他从小被自己父王娇宠至今,这种溺爱形成了他刚愎自用的性格,这种性格又让他不会审时度势委曲求全,他拔了剑命令自己的卫队长带着自己的卫队和他一同冲锋。 海云大王子的卫队得令后随他一同向锐蝉军发起了冲锋,他们的冲锋没有任何意义,他们大都倒在了锐蝉军的长矛阵前,大王子的卫队长也倒在了地上,但是他没有死也没有负伤,他倒伏在本方士兵的尸体下默默的看着最后一个倒下的大王子,他看到大王子被左骑一剑封喉,当海云大王子看到血从自己的颈项处喷涌而出时,他抛开了自己手中的剑,他拼命捂住伤口跪在地上哀求道:“救一救孤,孤是王储!” 可战场之上谁又能顾忌得到谁是谁!大王子他没有得救!玉名情赶上前来看到海云大王子被左骑斩杀后,对在场的战士们说:“战事纷乱,乱军从中谁都不知道自己斩杀过谁,我们只看到敌军统帅是他们的都督。敌兵缴械投降者不杀,救助我军伤员后,马上撤离。” 众将士回玉名情说“是,属下遵命!” 随后,锐蝉军焚毁了敌人的军营后,留下了一排大字“锐蝉之敌,虽远必诛!”临走时玉名情还命战士砍下了造势义的头颅带走,玉名情之所以这么做是想毕其功于一役,他要通过此战让海云军彻底丧失与锐蝉为敌的勇气,此战后的海云确实沉寂了很久,因为遭受此次残败后,他们相当于被解除了武装。西南沿海诸国从此以后不再以海云马首是瞻。 战斗结束后,救助完伤员清点了人数,锐蝉军就撤退了,他们撤出海云国时,天还只是微微亮,这时锐蝉军身后的海云港口和军营燃起的大火还在剧烈的燃烧中,大火映红了天空,朝霞俨然失色。海云的早线港内哀鸿遍野! 玉名情让深的卫队走小路先回去接他们的国主,自己带着锐蝉军走大路尽快赶回妙谷城,小路毕竟艰险难行,玉名情不愿自己的部队再有非战斗减员,走大路的锐蝉军也是不慢,三天半的路程,他们两天半就赶到了,他们到妙谷时,发现妙去国的士兵在严阵以待。 玉名情看到严阵以待的妙去国士兵后感觉有些不对劲,他命令部队以战斗队形在谷口外展开,锐蝉军在做战斗部署时,深国主的卫队长赶来对玉名情说:“主帅大人,妙去国国主担心海云追兵将至,他们国主希望,锐蝉军在谷口外等两天。” 玉名情问卫队长说:“国主还好吗?” 卫队长说:“还好。” 玉名情看着卫队长说:“国主会有危险吗?” 卫队长说:“应该不会,妙去国国主就是谨慎而已。” 玉名情说:“那就好。全军进攻队形分批压入谷内,如遇袭击,即刻反击!”锐蝉军的战士们龙精虎猛的回自己主帅说:“是。” 锐蝉军的杀气随着他们的回音飘过了山谷传到了妙去国主的耳朵里,面对锐蝉军的前压,妙去国主不敢轻举妄动,锐蝉军五百人一个军阵,每阵之间一百米间距,所有军阵中都有弓箭手张弓搭箭,玉名情走在第三个军阵中,左骑走在第五个军阵中,锐蝉军浩浩荡荡的通过了妙谷。 在此期间妙去国的士兵没有试图阻拦锐蝉军,锐蝉军全军过了山谷后,玉名情把海云水师都督造势义的人头交给了深国主的卫队长,玉名情对卫队长说:“把这个送给妙去国国主,他不信你说的,看到这颗人头后,他便信了。” 卫队长火速拿着人头进了妙谷城,入城后他按玉名情的吩咐把人头献给了妙去国国主,妙去国主和深国主在王宫客厅内看到造势义的人头后,先是大吃一惊,随后马上开怀大笑起来,妙去国主对深国主说:“这个骄横跋扈不可一世的老贼终于有报应了,我们去迎接凯旋之师吧!” 深的国主高兴的说:“之前我的卫队前来报告海云大败,早线港被焚、海云水师军营被焚、海云水师几乎全军覆没,现在这些国主可都信了吗?还要担心海云会前来报复吗?” 妙去国主说:“是我多虑了,我要宴请锐蝉军主帅。”说完这些,妙去国主和深国主一同出城迎接锐蝉军,在过了妙谷后,锐蝉军并没有走,而是在妙谷城外的开阔地上列阵以待,列阵完毕后不到二十分钟,玉名情就看到紧闭的妙谷城门突然打开。 城门打开后,妙去国的王家警卫队率先出城列出欢迎仪仗,妙去国的随从人员还在城门口铺设了红毯撒上了花瓣,欢迎仪仗准备就绪后,紧接着妙去国主和深的国主就一同出城欢迎玉名情。 玉名情看到妙去国城门大开,国主还亲自出城迎接,他马上命令战士们稍息。国主到了锐蝉军阵前时,玉名情亲自上前下马参见深国主,他对深国主行礼说:“国主为了和我王的情谊受委屈了!” 深的国主看到玉名情下马行礼,他也下马扶住玉名情的手臂说:“将军为深和妙去彻底铲除了海云水师这个大患,寡人高兴的很!” 妙去国主这时也赶上前来对玉名情说:“我是妙去国主,将军雄才伟略,可否赏光去小城一坐。” 玉名情说:“我还有军务在身。我等在此皆为王命,锐蝉王命锐蝉军保护深的安危,保护深国主的安危是我等第一要务。” 妙去国主被玉名情果断的拒绝后,有些下不来台,深国主拉着玉名情的手说:“主帅和战士们连日激战,必定是劳累了,不如让妙去国主敬地主之谊,也好让战士们稍加修整。主帅意下如何?” 玉名情看到深的国主发话了,他说:“王让我们在深要听从国主您的安排,国主下令,末将遵命便是。只是战士们在此地也不能久留,他们还需早早回营修整才好!” 妙去国主听到这里,忙插话说:“战士们可以在此就地安营扎寨,将军放心,妙去虽是小国,可酒肉美食还是有的,战士们都有犒赏,海云霸占了早线港,妙去被海云欺凌多年,有将军此战,妙去举国上下感激不尽!” 深的国主又说:“将军,今天也是不早了,如果现在赶回深恐怕也是夜深人静之时,不如明天一早回去,也可让深的百姓再次一睹锐蝉军凯旋而归的雄姿。” 玉名情想到战士们确实累了,有一夜的修整也是好的,他没有再推辞,他对两位国主说:“就安国主的吩咐办,但是有一点我要说清楚参加宴席不是为了表彰我,应该是表彰锐蝉军的英勇,我为锐蝉而战,锐蝉军的统帅是锐蝉王,锐蝉军英勇善战是因为我们的统帅,国主应该谢吾王才对。” 两位国主听了玉名情的话,都连声说好。 玉名情入城赴宴后便回到了城外军营,左骑看到玉名情回来的这么快,他说:“兄弟,宴席不好吗?” 玉名情说:“酒宴很好,但是我没有心情赴宴,我要马上写军报。” 左骑说:“你真的是负责。我陪你吧。” 玉名情在晚餐时分写完了军报,军报中说:“恐海云与智越勾结联合后毁我军港,故我力排众议决定先发制人,后由深国主出面调停,以己为质借路妙去国,大军艰险跋涉二日半,途中以损失一百十一名战士的代价,急速到达敌之早线港,攻其不备先夺其国境线边寨,后分兵两路同时攻取港口和敌军水师大营,激战六小时后,完全捣毁敌军港口设施及其停靠于内战舰百艘,完全捣毁敌军军营。此战,斩杀敌军约一万人,斩杀其水师都督造势义,我军总共伤亡九百一十七人,战死共计八百七十七人,重伤四十人。” 左骑看了玉名情写的军报后说:“我斩杀的海云大王······。” 玉名情挥手堵住左骑说:“兄弟,此次出战虽说大胜,但是你我知道这有风险,你不要说自己参与了,更不要说自己杀过那个人,你是一路劝我回去的,我一意孤行,只有这样万一日后有过,我才可以一力承担。” 左骑说:“我们是兄弟,有过一起扛,怕什么!再说如果王不明事理,我就直抒己见,我们都是为了锐蝉好,有何不可说的。” 玉名情语重心长的对左骑说:“兄弟,不要傻!一个人可以承担的,何必两个人受过,再说,王是英明的,不要再说忤逆王的话了。” 左骑想了想也不再和玉名情争论了,他只说了一句:“我们反正是兄弟,谁对不起你我就是看不过去。” 说完这句话,左骑和玉名情一同吃了晚饭,妙去国送来的酒食还是颇为丰盛,他们俩人和战士们都很满意。 第一百五十一章王亲自宣读战报 第二天清晨时分,玉名情早早的带领锐蝉军在城外列迎深的国主,锐蝉军列队完毕后不久,国主就被妙去国主亲自送出了妙谷城。 玉名情见到国主后向国主禀报说:“国主是否可以回国。”国主同意了。妙去国主在玉名情临走时向玉名情表示,妙去国的大门永远向锐蝉敞开,玉名情没有多说什么,他礼貌的别过了妙去国主。 玉名情别过妙去国主后护着深的国主离开了,妙去国国主看着锐蝉军远去后,对自己身边的警卫队长说:“锐蝉军果然名不虚传,他们没有喝我们的酒,他们住过的营地完全看不出昨夜有过驻军,锐蝉军时时刻刻都严阵以待,他们这样的军队焉有不胜之理。” 在回深的路上,深国主对玉名情说:“海都督先前来找寡人时,与寡人说了将军现在的处境,他希望我能修书一封告知锐蝉王,出击海云的必要性,寡人在妙谷城中已写好了此信,不知将军的战报何时发出,寡人此信晚战报一步较为妥当,将军意下如何?” 玉名情对国主说:“国主不必为末将行此事,我为了锐蝉也是问心无愧。” 国主说:“正因如此,出于我与锐蝉王的交情,寡人才不愿锐蝉失了忠君爱国的良将。此事,寡人自愿为之。”听了深国主这话,玉名情没有多说什么,他在马上向国主作揖致谢。 当天下午,国主回到了深,国主今天和锐蝉军一同凯旋的消息,昨晚就先一步传了回来,深的百姓知道国主要回来了、锐蝉军捣毁了早线港还杀了造势义,这么多的好消息,让深百姓们高兴的欢天喜地。 国主和玉名情一进入深的国境就被百姓们夹道欢迎,百姓们高喊着:“国主英明,锐蝉军威武!”整个深都洋溢在欢庆的气氛中,深沸腾了! 海礼和锐蝉军的高级将领在王宫广场等着玉名情回来,玉名情护着国主回到王宫广场后,他把国主送入王宫,便赶回军营了,回营后他立刻召开了军事会议。 在这次军事会议中他向各位将军交代了军中事务,他在这次会议结束前对将军们最后说的话是:“我无愧于锐蝉军,我无愧于锐蝉王,我无愧于锐蝉,无论我此去歌诗的结果如何,你们不可为我申诉,这也许是我最后的一道命令。你们要相信,王的决定一定是对的,你们要对王尽忠职守。切莫因小失大,如若不然我就算是死也会死不瞑目的!” 将领们听了玉名情的话后,都伤心的流泪了,他们默默的接受了玉名情的这道命令。 玉名情在此次会议结束后去见了海礼,海礼一见他便把自己签了名的早线港战报交还给了玉名情,他握着玉名情的手说:“主帅不用多说了,你的心和我是一样的。你此去歌诗一定要第一时间去见王,你一定要如此做!军中事务你无需担心,我会处理好一切的,我在军港等你回来。”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吩咐后,不再多说什么了,他拜谢了海礼后,就去找左骑,他见到左骑后说:“我们立刻回歌诗吧!” 左骑说:“不要急!海礼和我也交代了回歌诗后该怎么办,让军报先回去,我们明天一早动身。”玉名情听了左骑的话,他马上把早线港的军报封存好以后送了出去。 玉名在回歌诗前一晚,去见了明待,玉名对明待说:“明待,我此去歌诗可能不回来了,我把自己的贴身小刀送给你,不枉我们相识一场。” 明待拿过玉名的礼物,双手捧在怀里说:“我收下了你的礼物就不会放手了,你回不回来,我心里都会有你。” 玉名情说:“家国难两全,也许不归,你不要傻等。” 明待说:“心要等,人走了,念想还在,你去吧,想我就回来找我。我会在这里等你。” 玉名难以克制自己的爱,他抱住明待说:“我若回来,就向你父亲提亲。”明待在玉名的怀里笑了。 此夜,玉名看着含情脉脉的明待,他不愿辜负明待。他对于明天即将到来的征途,有了一份新的动力。 早线港之战的军报送出时,远在歌诗的王正拿着海礼先前送来的深港保卫战军报和军中的高级将领们一同研讨,王得知此番智越败退后欣喜万分! 在这次的战例研讨会上王热情洋溢、情绪高昂,王亲自读了玉名情的战报:“我读一遍军报,众将一同学习。“锐蝉安五年十月初七,智越水师六百余艘战舰黎明时分突袭深港,敌舰围堵港口后,以水船突入港内,敌水船被浮网所阻,敌蛙人拆除浮网未果,便游击我港口半岛外侧,以投石击毁我半岛箭塔,在此期间我军未动,敌军遂以五千人登陆半岛外侧,我军诱敌深入至深壕中试图歼灭之,未果。敌顽强突进至第二战壕后,我亲率骑兵出击,敌军被我骑兵冲击后,艰难撤出战斗,在敌军战舰强弩掩护下,残敌逃脱。敌军虽未能攻取半岛,但我半岛军营大部被敌投石摧毁,敌投石攻击我军营同后,以巨舰吊杆将二百余人派遣至我军港小山外侧崖壁,敌人登陆小山后对小山阵地进行投石攻击,幸我军未将投石器拖出掩体,故未有损失,敌登陆小山部队,在随后第一波攻击中,便被全歼。敌军试探我军港两侧防守后,于当晚对海港发起猛烈的投石攻击,我军正面阵地受损严重,我军判断敌当晚之行动用意是清理港区内浮网以备后续登陆,我军用事先隐蔽于半岛和小山的投石器攻击浮网区域,击毁敌舰数十艘,敌清理浮网行动受阻。战至第二天敌军以七千兵力分两次登陆港区正面意图试探地形以备强攻,敌军意图被我军识破后,我军击退敌军的同时未暴露我方真实火力,当日敌军佯装败退后,在子夜时分趁汐发起强攻,敌舰尾朝海滩踏浪冲岸,二万余敌军登陆后十分钟内就以甲车建起军寨,敌军寨建成后,万人进至第二级海堤,我军骑兵分两侧带领步兵同时突袭来犯之敌,两军反复争夺后,我右翼佯装败退撤入城区,几千敌军追杀入城区被我军歼灭,我军击退第二级海堤之敌后又一次引诱敌军前来正面阵地救援已被消灭之敌,敌军三千人中计被歼,其后我军集中远程火力进入预定阵地,待黎明敌军第二波登陆舰队趁潮而来之时,我军以火石阻击敌舰与浮网缺口处,敌舰受阻不得进,我军远程打击敌舰同时对敌滩头军寨发起总攻,激战近一小时后,敌军败退,至此,战斗结束。我军剿灭敌军约二万人,摧毁敌舰一百三十余艘。我军伤亡五千三百人,其中阵亡五千一百二十人,重伤一百八十人,我投石器被毁七百八十台,军港地面设施损毁严重。如经查有缺失不详,再次补报。”大家听完此战报,有何感想?” 听完这份战报与会将领们都很轻松,他们都认为智越水师早就是手下败将,玉名情的南阵军战胜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有一位光之队的将领满不在乎的说:“智越水师,宵小之辈,本就不足为惧,南阵军此役战损比与南日城之战相比较要大很多,玉名情的南阵军还要多努力啦!” 左帅听了自己下属的话马上说:“玉名情接手南阵军才短短数月,敌军突袭,仓促间能有此战果已属不易。” 听了左帅的话,南坝义觉得左帅点评的还是不够到位,他有些坐不住了,他对王现在的心情是了解的,因为王已经让自己看了玉名情的战后感言,他知道将领们现在的态度不能让王满意,他想打个圆场。 可南坝义还没能插上话,王就严肃的说:“确实不易!我认为虽然是击退了智越水师,但是我军对智越水师的威胁应当更加警觉才是!这一点玉名情做的很好,我再读几段玉名情的战后感言给诸位好好的感受一二。 王读道:“敌军退出半岛时,虽战损过半,但并未溃不成军,其最后时刻还诱使我骑兵追击至强弩射击圈,幸未能得逞!战斗中,有敌军士兵以身挡箭,为己方将领舍命为冢者,以上可见,智越水师战斗意志不弱!敌投石攻击不惧伤其登陆士兵,投石之精准难能可贵!敌强攻时火石攻击猛烈,投石间隔紧密,爆燃此起彼伏,烈焰冲天而上,如未能事先撤出部队伏于阵地两侧,恐士兵不被砸伤烧死也会窒息而亡!敌军战舰踏浪冲滩之时,声势浩大确实令人胆寒,末将不敢称勇,确有胆寒,如实禀告,是为王能知晓智越水师战船、战具精良,智越水师战将、士兵敢战,由其登陆战之实力,可见其海战实力更强!我等唯有全力以赴才能迎头赶上,切不可轻视强敌,以免战时受损!” 王读完玉名情的战后感言后立刻严肃的问:“你们听了这些细节后,有何感想!还是轻松惬意的讨论智越水师吗?” 第一百五十二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一 听了王的责问后,左帅带领众将起身跪于座旁向王告罪,左帅说:“王,是我等大意了,南日之战,是敌大意,才有惨败,我军切不可步其后尘!玉名情的观察细致入微,他的建议言之有理。我等要向他学习才是。” 听了左帅的话以后,王去扶起了左帅,王对主帅说:“玉名情此去,朝野有所非议,我不能太过嘉奖他,但是他确实有勇有谋,他是个好苗子,你是军中老帅,要多提点他。大家都起身坐下吧!” 左帅回王说:“末将遵命!”王坐下后,大家便坐下认真学习,此后会议的气氛令王满意了。 会后,王和南坝义陪大家一同用餐,用餐结束王和南坝义亲自送众将出宫,众将都离开后,南坝义对王说:“我本想插话,王兄先说了,左帅是老将,王兄喜爱玉名情,可还是要给老将留面子!” 王点了点头,王说:“我是有些担心玉名,所以急了些!他走后,朗心义就没有消停过,他和左骑回来后还有得闹呢!按他的行事风格战斗一结束就应该回来了,玉名晚归,这让我不由自主的要担心会有什么事发生嘛!” 南坝义笑着说:“王兄太在意玉名了,还能有什么事,智越都被打跑了,明天政要会议上那老家伙看了这份战报要郁闷了!” 听了南坝义这话,王笑了!王收到玉名情的这份战报后心情很好! 召开政要会议的时间到了,王早早的来到了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执政大臣们都来了,来了的大臣们都看到了军方提供的有关深港保卫战的战报简讯,朗心义还是踏着会议开始的点进了会议厅。 今天,朗心义照常对王行了礼,礼毕之后,他首先对王说:“逃犯玉名情的追捕文书,王在上一次的会议中以涉及军务为由表示反对,我们几位执政大臣商议后决定向全国发出寻人启事。” 王说:“玉名情不是逃犯,这一点已经讨论过了,怎么还要发全国文书寻找,一名主帅有恙而已,有什么好急的!” 王说完话以后,官为大臣问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说与我等讨论过了,我怎么不知道向全国发寻人启事一事?” 朗心义说:“官为大臣忙,也不管刑律之事,你和睦为大臣都没有参加讨论,不过讨论此事的执政大臣人数已经够了,不用你参加了。你管好考核预备官员之事就是了。” 官为大臣说:“也好,首席执政官找一位将军还要全国昭告,也是麻烦,老臣就不参合了!首席执政官看一下战报吧!我等都看过了。” 今天,王心情大好!王端着茶盏在等朗心义看战报,战报来的快,朗心义确实不知情,他看了战报后,脸色铁青,他低沉的说:“王还说不知玉名情的去向吗?” 王说:“不知,全国一起找,不久便知。” 朗心义哼了一声,他说:“这战报何来,这战报何人签发,我前一次会议上便说玉名情是去了深,要去捉拿,王推说深有山贼作乱,南阵军正在剿灭,以军队阻挠法司的人去,看来是有人故意的了!玉名情在深,现在还说不知道吗?” 王傻傻的看着朗心义,然后好像恍然大悟一样,王说:“对,首席执政官果然聪慧过人!战报来自深,战报由驻扎在深的南阵军主帅签发,玉名情不就是南阵军主帅嘛!玉名情一定是在左骑的看管下去深求医问药,去救命了,好了全国寻人启事可以撤了,寡人敢断言,他们不日便归。哈哈!” 朗心义看到王笑的欢,他的脸色却越发的难看了,他咬牙切齿的说:“王高兴的很,玉名情和左骑回来后,要是说不清楚,逃狱和私放犯人之罪,他们可都要对号入座的。” 官为大臣听了朗心义这话忙说:“事情,还都是未可知也!不能只听防卫队一个守门小吏的一面之词。战报中锐蝉军大胜倒是确定无误,再怎么说这也是大功一件呀!我们难道不应该为锐蝉的大胜而感到高兴嘛,芝麻绿豆一点的小事,抓住不放,累吗?” 法为大臣指着官为大臣说:“你这是在对首席执政官说话吗?什么态度!国无法则不稳,王尚且守法,一个阶下囚,虽说是一军主帅,还能越法妄为不成,逃狱,可以问斩的。” 睦为大臣说:“法为大臣言重了,问清楚再说,问斩,何故吗?” 朗心义大声的说:“策反大臣,武装逃狱,死罪是难逃了,什么功也抵不过这个罪,都不要争口舌之快,马上就要开军政朝会了,我就不信他一个主帅还能不来,我们开会吧!” 此后,所有人都没有再提玉名情,会议进行的非常顺畅,会后朗心义和他的人用完礼宴便早早离去了。 王在宴席后送官为大臣出宫时问他说:“玉名情和左骑真的会没事吗?” 官为大臣说:“就目前来看,无事。”听了官为大臣这话,王笑着对官为大臣说:“朝中能有你这样的肱股之臣,是锐蝉之幸啊!”王笑着送走了官为大臣。 官为大臣的话让王宽心不少,但是王还是担心朗心义会不择手段的对付玉名情,对于朗心义的阴谋诡计,王还有些放心不下。 当天晚上,王又接到了一份战报,王看过这份战报后,王是又喜又忧!王为锐蝉能有玉名这样的将领而高兴!王同时为玉名所犯下的杀身之祸而忧心忡忡!此后,王马上传南坝义进宫议事,南坝义深夜得召便知有事,他火速进宫见驾。 南坝义进宫见到王后说:“哥,漏夜急召何事?” 王拿出刚看过的军报给南坝义,南坝义看过军报后高兴的说:“玉名情这小子真是厉害呀!此战过后,对深而言,不仅智越不能再次来犯,就连西南沿海诸国也无敢犯者。” 王看着大笑不止的南坝义,严肃的说:“平,你没看出此中的问题吗?玉名是无诏出兵他国,他擅动兵权了!这可是死罪啊!”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对王说:“虽说如此,但他做的对呀!为此斩杀玉名情不合适啊!” 王说:“有一份请战报告就对了,我会批准、你会批准、任何一位值守大将都会批准,但是没有!如果我不追究,你也不说,明天看过此份战报的人都不说吗?军法无情,玉名情可怎么办呀!”王和南坝义看着这份战报想了一夜,直到黎明他们还是一筹莫展。 一夜的雨一夜的愁,黎明时分,王最担心的玉名情在左骑和近侍的护卫下回到了歌诗,在歌诗城的军门处,左骑看到了找他们的全国通告,他们俩人的大幅画像下写着“左骑、玉名,私自逃狱外出,一经发现即刻报官。” 左骑看了后,生气的说:“简直是胡说八道,我带你进宫见王,我们去说个明白。”说完这话,左骑便带着玉名情进城后直接赶去了王宫。 智左骑带着玉名进宫时天还未亮,进宫后左骑带着玉名情去了军议厅,他们想等王早起后再让近侍去禀告,左骑坐在军议厅的接待处,玉名情执意要跪在军议厅门口等王,也没有人劝的住玉名情,他跪了不久,王和南坝义便都从后宫来到了大殿内,王和南坝义其实一夜未眠,一路保护玉名去深的近侍回宫的消息禀告给王后,王便带着南坝义一同赶来了军议厅。 王在大殿内看到跪着向自己行礼的玉名情后,马上快步上前让玉名情起来,王对他说:“进后宫书房说话。” 左骑得知王来了,他想和王说话,他跑出军议厅向王行礼并说:“臣带玉名情回来了。” 王转身对左骑说:“好样的,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有事可以找官为大臣,锐蝉有你们在,很好!”说完这句话,王没有听左骑回话,王转身就带着玉名情进了后宫。 左骑站在原地看着王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就这么好了嘛!我还是先回去休息吧。” 王把玉名情带入后宫书房后,立刻对玉名情说:“你知道自己闯祸了吗?” 玉名情跪下说:“王,末将知道,擅动兵权,末将甘愿领罪!” 王说:“好样的!你为了锐蝉当机立断,不顾个人得失,你没有错,你先不要出宫了,就在宫里休息,你的事,我来为你善后。起来吧!” 玉名情继续跪着说:“小人怎敢让王代为受过,我······。” 王拦住玉名情说:“不要多言,你是锐蝉的忠臣良将,我是锐蝉的王,我知道应该怎么做。” 这时南坝义上前扶起了玉名情,玉名情起身后,南坝义对他说:“你这次的问题,不是你个人可以扛的,为了锐蝉好必须留下你,你保护好自己就是为锐蝉好。” 玉名情对王和南坝义说:“末将明白了,还有一事我也欺瞒王了,在早线港一战中,左骑为了护我,他错手斩杀了海云的大王子,我未将此事写入战报,现在当面禀告,请王决断此事该如何处置!” 第一百五十三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二 王和南坝义听了这件事自然知道其严重性,南坝义惊讶的说:“海云的储君,死于乱军之中,我们完全想不到嘛。” 王说:“对,我们不知道,就这么办,玉名做的好,左骑也是好样的,不能对外说这件事,海云这次的损失确实是大了点,但是你们为了锐蝉也只能在所不惜,日后海云要是来闹,我亲自去和他们谈,左骑与此事完全无关。只不过这样一来,海云的仇看来难解了!” 说完话,王亲自带着玉名去公主阁休息,玉名的院子就在安的院子旁,玉名进入自己的院子时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安昨晚住在宫中,他此时正在院子里练剑,他得知王来了,又看到玉名也来了,他喜出望外,他对王说:“玉名住宫里吗?” 王说:“不要那么高兴,像个孩子,我把玉名交给你了,他在宫里就由你照顾。” 安得知可以和玉名住在一起,他笑的高兴,他笑着说:“没问题!” 王把玉名交给安后,对安说:“你今天不要随我了,你带玉名去休息一下,然后带他进主殿走动一下,晚些时候安排他父母进宫看他,让玉名放松些,懂吗?”安说:“是,我马上一一安排。” 王向安交代完玉名的事,王和南坝义先去客殿用了早膳,用早膳时,王喝了几口鱼丸虾球麦片粥后,就开始不停的搅动起自己碗里的麦粥,王想心思想的出神。 王发呆多时后,突然急切的对南坝义说:“现在看来,朗心义他们一伙想至玉名于死地还不那么容易,可是军法无情,这份战报应该是玉名当下最大的威胁,必须马上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必须第一时间化解了这个危机,如果大将们将玉名擅动兵权之事走上了程序,那就算玉名不被问斩,他以后在军中的前程也彻底完了!”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想了想后说:“对,不能让将领们只是看这份军报,要和他们讲解其中之大义。”在玉名的事上,王兄俩人一拍即合。 用完早膳后,王兄二人即刻赶去了军议厅,赶赴军议厅之前,王先下令召集高级将领开军事会议。王的命令快速传达到了歌诗城内的各个高级将领处,将领们得令后,快速赶到了军议厅,他们进入军议厅后,发现今天的会议有些特殊,此次会议不是在会议厅召开,而是在作战指挥室秘密召开,而且会议现场还没有书记官在场进行记录,作战沙盘是西南沿海,王和南坝义的神情都显得很严肃,与会将领们都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大事,大家都在用眼神互相找寻知道答案的人,可所有人的眼神都透入出迷茫,就连左帅亦是如此,最后左帅把众人的眼光集中到了王的视线上。 王看到与会人员都到齐了,王让近侍去关上作战指挥室的大门,大门关上后,王对大家说:“今天,我们来讨论一个战例,大家先不要看自己面前的战例报告,我们讨论出结果后再看这份报告是否与我们的讨论一致。” 与会将领们知道是战例推演后,都放松了许多,这在军中是稀松平常的事,只不过这次没有书记官,也没有事先得到推演脚本,应该是事出突然吧,对此将领们也没有太在意。 会议开始后,王让南坝义讲解推演过程,南坝义向在座的将领们说:“智越水师此次深港之战失利后,借助海云早线港准备囤积战略物资,他们派出几十艘战舰和上万名陆战队作为先遣军,他们的先遣军在撤出深港之战后便赶往了海云的早线港,智越水师之航速,十日便能赶到早线港,海云早线港有海云国战力最强的水师驻守,兵力大约二万人。众将以为此种情况,我第一线作战部队应该如何应对。” 将领们听了南坝义的讲解后,仔细看了西南沿海的地图,大家结合锐蝉军在深的兵力和武器配备,最后得出了统一结论,没有战船的情况下,只能马上轻装简从,率军由陆路经妙去国突袭并摧毁海云的早线港,得出这一结论后,大家都说,时间紧,报告军议厅后,恐怕来不及赶在智越水师到达早线港之前发起突袭,智越水师于海云合兵早线港后,锐蝉军再想突袭就难了,大家还在讨论如果没有智越水师到的早,是不是应该加大出兵力度时,王突然说话了。 王说:“为将者,不可因求保自身而贻误战机,智越水师到达早线港后,妙去国必定为求自保而封闭妙谷,到那时,锐蝉军会进退维谷,海云和智越一旦知道我军行动,他们借助有利地形加强陆路防御,我军再想瓦解海云和智越的联盟就毫无机会了。” 王发表了自己的意见后,左帅说:“王说的是,当年王还在中阵军中时,就有过相似战例,当年王帅三千中阵铁卫骑兵巡防南坝关外,巡至关外一百公里时,发现雄居附属国荒象大军正在搭建军营,王判断荒象大军是雄居的前哨部队,如果让他们的大营建成,等雄居大军到来之时,我戍边百姓的生命和财产就不保了!军情紧急,王果断下令突袭敌军。当时,王以三千人黄昏时分发起突袭战至次日黎明,斩杀荒象大将九名,击伤荒象首领,十万荒象大军被我王打的落荒而逃。此战过后,那一年雄居铁骑都没有敢去天丰滋扰!当断则断,将领之雄才!兵贵神速,将领之伟略!王真的是雄才伟略啊!” 大家听了左帅的话都对王表示钦佩!平日里,王最不爱别人说自己的军功,今天王一反常态,王听了左帅的话也高兴的很,王说:“左帅不愧是军中老帅,说的都是真知灼见,这次突袭早线港的战斗就是要将领有当断则断的魄力才能为锐蝉建功,要不然智越水师乃虎狼之师,虎狼之侧安有完卵,深港早晚会被其摧毁。” “对、对、对!”南坝义带头说对。此后众将异口同声都说:“对。” 气氛很好!王看时机成熟了,王说我们看军报把,王带着大家拿起了面前的军报开始静静的看,众人看着看着有人说:“这份军报写的倒是像真的一样,如果真的是那样也很好。” 左帅没有说话,左帅额头上的汗珠一下子多了好几颗。有些将领还轻松的表示这次战斗干净利落,简直就是教科书。 军宣大将突然说:“都不要胡说了,这份战报如果是真的,这个率军出征的将领是死罪,擅动兵权!” “啊!啊!啊!是真的。”将领们大都是如梦初醒,他们不敢再看了,他们知道擅动兵权一定是死罪! 王知道大家都明白了,王默默的说了一句:“功过相抵就不赏不罚吧!” 军宣大将听到王的话后,义正言辞的说:“不妥!古今中外擅动兵权者,以谋逆叛国论处,锐蝉军亦是如此,身为军宣大将要守住军法的底线。” 军需大将也说:“此等行为不可姑息,万一开了先河,以后将军们人人带兵擅自出战,还有什么章法可言,锐蝉军不能乱了章法!” 军务大将补充说:“虽说是大胜,但是无军令对他国用兵,实不可恕!” 听了几位大将的话,王笑着说:“你们刚才有人说这仗打的漂亮,像教科书一样,我也是这么认为的,玉名情还年轻,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当年父王也是爱惜我,非但没有怪我擅动兵权之罪还嘉奖了我,现在你们治罪于玉名情不等于是打了我和先王的脸吗?” 军宣大将说:“王当年是领命出巡边关,那里有擅动兵权,只是果敢勇决,当然要表彰!完全不是一码事。” 王指着左帅说:“左帅说,你看是不是一样的事。” 左帅满头是汗的说:“有相同之处也有不同之处。” 军需大将对左帅说:“老帅可不能保留意见,要直言才是。” 左帅说:“当年我也犯过军规,后来先王爱才就免了处罚。” 军需大将说:“搞什么,你当年是养坏了先王的马,先王免了你的鞭刑而已,你当年擅动兵权试试,先王不斩你可能吗?” 军务大将也说:“先王治军最是讲法,擅动兵权,死不足惜!” 王听不下去了,王拍案而起,王大吼一声:“都放肆!先王的决断,是你等可以擅自揣度吗?” 王一怒而起,所有人都紧张的站了起来,将领们毕恭毕敬整齐划一的躬身行礼说:“末将唐突了,请王息怒!” 南坝义这时出场劝王说:“将领们只是一味考虑军法,没有思量清楚利弊得失。王兄不要动怒,有话我来说。诸位将领,玉名情这次的行为确实有不当之处,但是他的用意是好的,他的属下将领都没有随他一同出战,这足以看出他没有拥兵自重,他昨夜回来后,长跪军议厅外请罪,从这一行为还可以看出他知错了。他还年轻,我们锐蝉军正是用人之际,不可轻易断送了良将英才啊!” 第一百五十四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三 南坝义一说完,王紧接着激动的说:“左帅刚才说的不错,你们说的也不错,先王治军确实严厉,但是你们可能都不知道先王爱才之心更为迫切,当年父王对我说过左的事,不责罚左是因为左是人才,更是因为左犯错是为了锐蝉好,左战时拿自己的蔬果给我父王的战马吃,左的本意是好的,后来补给不足,战马出战时没有果子吃,发脾气!不能因此就责怪左办事不利,如果重罚了左,以后谁还敢为锐蝉全力以赴,玉名情的这件事的本质也是一样的,他是为了锐蝉好,他知道不合规,但是为了锐蝉好,他是全力以赴了,我们要处罚他的错,但是更要看到他的一颗赤子之心,这才是难能可贵的!” 大家听了王和南坝义的话都沉默了,最后还是左帅打破了僵局,他说:“王说的太好了,先王和王都是英明的,玉名情有错就该罚,但是人才要留着,罚玉名情不杀玉名,你们看怎么样?” 军宣大将听懂了左的话,他说:“革除玉名情的爵位和军职,不杀他。可以是可以,但是还要有个说法才好,不然日后再有同犯,总不能皆按此法办理吧!” 军务大臣说:“要不就让玉名情去关外戍边几年,就说斩刑不足以警示全军,让其日日劳作,留示后人,日后他有功了再赦免。” 王听了军务大臣的话后,马上说:“此法甚好!不过眼下正当用人之际,日后再赦未免太过拖沓,不如现在就留任军中。日后有功就恢复其官爵。如何?” 军需大将、军宣大将和军务大将异口同声的说:“不妥!”军宣大将还说:“现下就留用,会让其他军官有非议,军中年轻的骁勇战将也是人才辈出,王虽爱才,还要顾全大局!” 王指着左帅说:“你说,如何是好?” 左帅说:“我说过了,大家有什么说的先说,我还要想。” 会议又一次陷入了僵局。就在此时有近侍敲门,王让其入内后,近侍禀报说:“左帅府内总管来找左帅说“法司的人拿了首席执政官的手令去府上捉拿左骑,现在府兵和法司的人正在对峙。”他来请左帅示下。” 左帅说:“军事会议怎可让家事打断,让他回去。” 王说:“左帅担任军中要职,左帅的家事也是要紧,你去和左帅管家说,左骑是锐蝉的好儿郎,不要怕他们,随他们去即可,寡人会关注的,执政大臣中也有人会关注的。” 近侍退出去后,左帅感谢了王。此后还是陷入沉默,最后王忍不住说了一句“玉名情是锐蝉军的好儿郎,不要伤了他。”说完王就拂袖而去。 王一走,南坝义对将领们说:“都回去想一想吧。” 南坝义走出作战室时,将领们还都站着一动不动,南坝义看到将领们还是木讷,他忍不住大声的对站着不动的将领们说:“你们都不要再傻站着了,王不想伤人,你们就不要逼王,非要弄得王下不来台,谁会有个好!”南坝义说完这话就走了。 王和南坝义都走了后,左帅对大家说:“我们回去想想吧,王总是为了锐蝉军好,这一点是毫无疑问的,我们还是要帮着王一点才是。” 将领们听了左帅的话后都点了点头,此后大家就各自去工作了。 王离开作战室后去了书房,南坝义也追去了书房,南坝义进书房后看到王没有了先前的怒气,王只是显得有些忧虑,南坝义问王说:“哥,你不生气了吗?” 王说:“不生气,各位大将都尽忠职守,我有何可气,刚才我是故意的,我不任性一下,他们也不好转弯,现在好了,他们可以轻松了,都是我这个做王的要袒护玉名。” 南坝义说:“原来如此,哥是为了让大家好做些才故意为玉名情强出头。” 王说:“玉名犯下如此重罪如果不这样怎么行呢!大将们还是想秉公执法的,他们看到我的态度后,才勉强转变自己态度的,现在我态度如此坚决,他们去做下面人的工作也就有底气了。” 南坝义终于完全明白了,他说:“原来王兄最担心的是中级军官们对玉名擅动兵权之事的看法和态度,他们是军队的风向标,各个大将和主帅的工作好做,但是要大将和主帅去做他们的工作就难了,只有王拿出坚决袒护玉名情的态度来,他们才可以放心大胆去做。” 王说:“对了,我就是这个用意,今天的效果还是很好的。看了军报后反应玉名情擅动兵权的中级军官不会少,此次会后大将们就应该知道如何应对了。” 王和南坝义的话刚说完,有近侍送来了官为大臣的信给王,王马上看了信,信的内容很简单,官为大臣要借一千近侍一用,王看完信后,立刻调拨近侍军一千人给官为大臣,这一千人的近侍军由近侍军副帅带领。 近侍军副帅去政议厅求见官为大臣时,官为大臣已经在门口等他了,他一见到官为大臣就说:“本帅奉王命统领一千近侍军由官为大臣您指挥调度。” 官为大臣说:“好!你带着近侍军跟着老夫便是。” 官为大臣下完令后,直接去了王宫内广场,他的马和自己的护卫已经在广场等候多时,他到广场时一千近侍军也已经准备就绪,他上马后直接赶去了左府,近侍军在副帅的带领下紧随其后。 官为大臣到达左帅府门口时,法司和捕盗司一千余人围住左府叫嚣着,“左骑,你个忤逆犯上目无法纪的乱臣贼子,你给我出来,你不出来就是罪加一等。” 左府的府兵也不含糊,左府管家从王宫回来后,他们不仅不让法司的人进府拿人,还在府门口张弓搭箭,列出了军阵,双方剑拔弩张,看似好像要动手。 官为大臣到了后,大声喊到:“法司的官员们,你们冲杀进去呀!这可是光之队主帅的府邸,你们倒是冲呀!” 带队的法司官员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回头一看,是官为大臣,他立刻下马,跑出了自己设立的包围圈,他对官为大臣说:“大人来的好,他们不遵首席执政官的命令,他们包庇罪臣左骑,他们还打了我们的人。” 官为大臣说:“他们没有杀人吗?”“这他们倒是不敢!”“有何不敢,锐蝉军光之队主帅的府邸,乃是军方的重点保护地点,你们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想要进去也要有军方的同意才可,左府的人不让你们进,你们一定要进,那你们应该去请示王命,得到王的同意后,你们才可以进,你们光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是不够的,还有你刚才说罪臣左骑,左骑何罪之有?” 法司官员说:“他私放罪犯玉名。” 官为大臣说:“他羁押玉名去国外就医,他的这一行为被定罪了吗?判决书何在?如果没有这些,你刚才就是污蔑当朝大员,左骑现在是捕盗司的负责人,你可知道。” 法司官员拿出法为大臣和首席执政官联合签发的命令说:“下官不敢妄言,这有捉拿左骑的命令函。大臣请过目。” 官为大臣接过命令函一看,笑着说:“你什么水平,命令函中说“左骑私自带人犯外出,久寻未归,现将其带入政议厅,查办失责。”这那里说左骑就是罪臣了?这也没有让你们来左府捉拿左骑嘛!带入分明是请。再说了,官员有失,皆归官司所管,你们不要再多事,我去请左骑。” 法司官员不肯退让,他拦住官为大臣的马头说:“大人不可,这是我们的差事。”他话一讲完,近侍军副帅的战骑一个前窜,撞倒了他。 近侍军副帅出马后,对前面围住左府大门的人员说:“让开,王命我等护住官为大臣,胆敢阻拦者,等同于阻拦圣驾,杀无赦!” 近侍们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剑上,近侍们的队形也在慢慢的展开,他们可不是说笑的,法司和防卫队都让开了,官为大臣到左府大门前时,左府的护卫都收起了武器,管家也迎出了门外,管家亲自护着官为大臣下马。 官为大臣下马后,管家说:“我前去王宫报信和去后回来之时,本府护卫们不得以冲撞了官家,都是我的错,不关我家公子的事。” 官为大臣笑了,他说:“没事,你家公子没事,你做的对。我去看一下左骑。” 管家马上带着官为大臣入府,入府后走了不久,官为大臣看到左骑就躺在前院后方的鱼塘边晒太阳。 管家看到后,大声叫了左骑“公子,大人来看你了。” 左骑听到大人,他抬头看了一眼,他看到来的是官为大臣,他马上起身迎接,他走上前去向官为大臣行礼说:“大人此时为何要来。” 官为大臣笑着说:“我来看看你还记得我说的话吗?” 左骑说:“记得,但是现在乱,大人回去吧,我不和他们去就是了。” 官为大臣说:“事情总要说清楚才好,你跟我走便是,不会有事的。” 左骑说:“好,那我带府兵与您同去。” 官为大臣说:“不可在府外随意动用府兵,我已准备好了,你换了朝服与我去便是。” 左骑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去换了朝服,换了朝服后,左骑立刻随官为大臣出了府,他出府时看到府门外的阵仗,也是一惊! 第一百五十五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四 左骑出府时看到,府兵在内,近侍军在外,防卫队被近侍军驱赶在府门外二百米处,几千人同时在府门内外也是不曾一见的盛况了。官为大臣出府后便上马,左骑随他上马后,他便带着左骑回了王宫,左骑出府后便明白了,官为大臣有近侍军保护,他自然不用担心什么。此后,他们顺利的回到了王宫。 入宫后,官为大臣随即让近侍军副帅去向王复命,然后他把左骑直接带入了政议厅中的官司,当他进入官司办公区域时,他对官司门口的警卫说:“没有我的命令,除了王和首席执政官,谁也不准进。” 警卫听到官为大臣的命令后,马上加强了警卫力量。 左骑被官为大臣带入官司时,法司负责去捉拿左骑的官员去了朗府找法为大臣。 法司官员向法为大臣通报了左骑被官为大臣带走的消息后,气的法为大臣直跺脚,他责问来复命的官员说:“不是让你们搞事情吗!你们倒好不仅无功而返,还让官为大臣捷足先登了!” 法司官员委屈的说:“本来就是去搞事情的,我们态度蛮横,已经弄得左府的管家不敢让我们进府拿人,他还被我们吓得去宫里找了左帅,他出去回来时,我们还故意和他发生了摩擦,本来万事俱备只欠东风,我们刚想往里闯,谁知官为大臣带着近侍军来了,此番近侍军的带队统领还是近侍军的副帅,他们战甲齐备,手握王剑,他们是可以随时杀了我们的呀!” 朗心义此时说话了,他说:“官为大臣带的是近侍军吗?”“是,这还有假!” 听了这回答,朗心义笑了,他让前来复命的官员先退下,官员退下后,他对法为大臣说:“你不要有点事就沉不住气,官为大臣这么干,是给自己的脖子上套绞索,官员不可掌兵,锐蝉法有明文规定,他犯了大忌!二日后就是军政朝会,我要把他们一网打尽,第一个要干掉的便是官为大臣。” 听了朗心义的这番话,法为大臣的气消了一大半,他想了想后,恶狠狠的说了一句:“官为大臣这个老匹夫,总要多事,只有除了他,各司官员才能齐心协力。”朗心义听了法为大臣的话又笑了。 朗心义在暗自窃喜的时候,左骑已经在官为大臣的指点下准备好了如何去军政朝会上应对首席执政官的责难。他没有什么问题了,他现在心里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兄弟玉名! 玉名现在确实有麻烦!安看玉名不愿休息,王离去后不久,安就把玉名带入了主殿,等纯妃用完早膳后,安就带着玉名去拜见纯妃。 纯妃知道拜见自己的人是玉名后,笑着对玉名说:“你就是玉名啊!王总是说你好,可算是见到你了,王让你进主殿来拜见我,主要是想让你看一下誉勤,你坐一下先喝一口茶,誉勤马上就来了。” 茶,玉名就喝了一口,誉勤就到了,誉勤果然不同凡俗,虽然还未满周岁,但是誉勤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他走的还很有气势,一步一个脚印,进了客厅后,誉勤就给自己母亲行大礼,安和玉名看到誉勤行礼后,都站了起来,纯妃让誉勤起来,同时让安和玉名坐下。 誉勤起身后,看了玉名一眼,誉勤指着玉名说:“爸爸不在,就你抱我。” 玉名吓得不敢坐了,玉名为难的说:“王子是说王吗?”誉勤不回答玉名的话,他自顾自的说:“就你抱。” 纯妃笑了、安也笑了,纯妃说:“玉名不要紧,王子还小,誉勤和他父王平日里闹惯了,你坐吧。” 安在一旁也小声提醒玉名说:“玉名兄,快坐,不要······。”安说话时,誉勤也说话了,他先指着安说:“你不要说。” 警告了安后,誉勤的手再次指向了玉名,誉勤接着继续说:“你抱我。” 纯妃看到誉勤天真的样子笑的合不拢嘴,纯对誉勤说:“好吧,让你父王的爱将抱你一下也是好的,你父王也许正有此意。” 玉名听到纯妃的命令后,马上去抱誉勤,誉勤不怕生,他一把抓住玉名的脖子瞬间就坐上了玉名的前臂,誉勤坐稳后命令玉名说:“我们去外面骑马。” 玉名傻了!王子居然会骑马了!他站在原地不动,他看了安一眼,安此时已在暗自窃喜,纯妃很快说话了,纯说:“安,你带着玉名和誉勤去院子里走走吧,今天天气不错。” 安回纯妃说:“是。”然后纯看着安把抱着誉勤的玉名带去了院内的大花园,誉勤到了花园就疯了,他说要上马,玉名听不懂,安一边笑着一边指点玉名说:“王子要骑到你的肩上,你现在就是王子的战骑了,这个我是有经验的。也不知今天你的头冠带的牢不牢?” 玉名懂了,王子要玩骑大马,男孩子小时候都玩过这个,誉勤顺利的骑上了自己的大马,他在玉名的肩上笑的欢快的很,他指挥着自己的马不停的左冲右突,高兴的忘乎所以,兴奋时誉勤就抓住玉名的头冠当马鞍上的把手用。 玉名算是懂了,安为何有那一问,誉勤玩累了就在玉名的头上睡着了,安让玉名把誉勤放下来,玉名不同意,他说:“纯妃命我陪王子游玩,王子要骑我,我不可以自作主张,把王子放下来,你把自己的外衣脱了给王子披上,免得王子受凉,你快呀!” 安笑着说:“服了你,你比王还要宠他。” 安给王子披好了衣服后,王子没睡多久就醒了,誉勤醒后大叫:“不要停,继续骑。” 王子又一次驾着玉名在花园内打转,誉勤累了就睡,醒了就玩,二个多小时过去了,他又一次骑在玉名的肩上抱住玉名的头睡着了。此时,王处理完了公务,又得到了近侍军副帅的回禀“官为大臣带回了左骑”后,正回主殿,王想和玉名一起在主殿内用午膳。 王进了主殿内自己的院子后,他远远的看到了有个人好像是玉名,头上披着一件袍子,站在大花园内一动不动,安和近侍也在一旁站着,这是什么情况,王也是莫名其妙,王快速从雨廊下拐入花园,走进后,王明白了,誉勤的奶娘也在,玉名一定是被誉勤抓住了,他在扮大马。 王走到他们近处,安向王行礼,玉名听到是王来了,慢慢的转过身小声的对王说:“王子在马上,故末将不能行礼,望王赦免属下不敬之罪!” 王笑了,王说:“无罪,大功一件,有你在,我和安就轻松了。” 誉勤被王的声音吵醒了,誉勤看到父王,他又来劲了,他对王说:“爸爸,你也上马,我们一同出战。” 这可吓坏了玉名,他说:“王子切莫失言,不可与王同骑末将。” 安实在忍不住了,安说:“玉名不要紧张,童言无忌,王不可能与王子同骑你一骑的。” 王也笑了,王接过了誉勤,王抱着誉勤问他:“你高兴吗?”誉勤说:“高兴,今天的马很好!” 王对安和玉名说:“我们去客厅用午膳吧,纯妃应该准备好了。” 王抱着誉勤高兴的很,王和誉勤一路有说有笑的进了客厅,纯妃不在客厅,她去关照御厨了,王和玉名和安在客厅内陪着誉勤游戏了一会,纯妃知道王回来后,马上去了客厅。 纯妃进入客厅后,王对纯说:“辛苦了,还亲自去关照。”纯笑着说:“玉名难得进宫一趟,应该的。午膳可以上吗?” 王说:“上吧。”午膳在客厅的内厅很快上好,王带着大家进了内厅,午膳的气氛很活跃,大家都很轻松,王得知玉名给誉勤当了一上午的大马后,责怪安说:“也不让玉名休息一下,誉勤还小不懂事,你也不懂事!” 玉名笑着说:“没事的,王子很活泼,很有劲!” 轻松过后,王话锋一转,王对玉名说:“我和大将们都通过气了,他们会向下面的军官说明原因,但是,擅动兵权之罪,你还是会受到处罚的。” 安还没有看过军报,但是对此事已经有所耳闻,他为玉名求情说:“王,玉名情是一心为了锐蝉好,能不能不要重罚?” 玉名对安说:“不可因为我个人得失废了军规法度,我甘愿领罪。” 王说:“不要多说了,罚是一定要罚的,我也不能独断此事,但是锐蝉的人才总是要爱惜的。安,让你准备玉名父母晚上入宫的事,准备妥当了吗?” 安说:“已经命人去办了,应该妥当。”玉名听到王让自己父母进宫看自己,他对王说:“我一定不辜负王的信任与栽培。”王笑了! 午膳过后,王让安送玉名去休息,王回到客厅后,纯对王说:“玉名的事很麻烦嘛?” 王说:“今天上午,看过玉名情战报的各军将领,基本都上表要求严惩玉名情,大将们也是尽力弹压了,还好有我的态度做他们的后盾,不然他们也是顶不住的。” 纯安慰王说:“玉名会没事的,将军们也都能看的懂形势。”听了纯的安慰,王还是愁眉不展。 第一百五十六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五 入夜后,南坝义进后宫找王,他一见到王就说:“王兄,大将都极力单压了,可各军将领中还是有人不服,他们认为玉名情的行为是罪大恶极,如不严惩,军中难免会有人效仿,人人擅动兵权锐蝉军危矣!锐蝉危矣!王兄他们说的也是在情在理,大将们和我该说的都说了,就连王兄的态度都和他们点明了,可他们还是转不过弯来!这可怎么办呀!” 王说:“没几天就要开军阵朝会了,玉名情能否闯过此关就看这次朝会了。你还要和想不通的将领谈,谈到他们想通为止,我现在是不能出面的,就靠你了。” 南坝义说:“好吧,噢,对了,王兄躲回来后,上就到了,他到了军议厅后,一直忙着和将领们谈心,他一时没来得及进后宫见王,他让我带他向王兄问好。” 王听了说:“上师兄辛苦了!我们之间心意相通,好啊!”王留南坝义在后宫用了晚膳。 晚膳后,王送南坝义回军议厅,王送到后宫门口时,王对南坝义说:“我就不去了,你自己过去,好好和那些想不通的将领谈,时间不多了!” 南坝义回王说:“臣弟定当竭尽所能。”王送走南坝义后去了玉名的住处,此时玉名的父母正在宫中与玉名团聚,玉名和自己父母见到王亲自来了,他们赶忙给王行大礼,他们说:“谢王的厚爱!” 王让他们快快平身,王和他们都坐好后,王对玉名的父亲说:“你为锐蝉培养了一名好儿郎,寡人也是父亲,这一点,寡人要向你学习。” 玉名的父亲说:“不敢当,自己早年就是军中一名马夫,因为服役时间长,退伍后得了一个爵位,我就想把玉名培养为一名好战士,能保家卫国,他现在能得到王的抬爱,成为一军主帅,刚才我和他说了,为国出力是应该的,不能计较得失,自己的过失要自己承担,不要牵连到军队和王才是。” 王笑着说:“大义凛然,好!果然有军人世家的风范,玉名此次的过失不同一般,是大功一件也是死罪难逃,玉名如果因为大功而伏法,就是愚忠!要敢于为国捐躯但也要有价值才对,他对锐蝉军很重要,所以他不能死,活下去,为锐蝉建立更大的功勋才是大忠大义。玉名,在接下来的军政朝会上你要和我一起闯过去,你懂吗?” 玉名情说:“末将遵命,自己的一切都是锐蝉的,王要自己怎样就怎样。”王让他们好好聚一晚,明天午后再出宫,说完话后,王笑着离开了。 随后的两天,歌诗王宫内外显得很平静,但是这波澜不惊的背后,却是暗潮汹涌,官为大臣在和左骑不断推演朝会上的说辞,南坝义和上义还有左义,三位军中地位最高的义在不停的和中低层军官们做思想工作,朗心义他们就更不用说了,他们集中在朗府中反反复复的演练着如何将玉名情和左骑置于死地。 军政朝会前一天的晚上,晚膳后,王在后宫前花园内来回踱步,南坝义前来禀报王说:“王兄,军中将领要法办玉名情的上书还是有的,还有一些军官不理解,他们也没错,我们不能硬拦下他们的奏折。明天朝会上还要看大家的意思啊。” 王说:“不行,就我来,玉名情不能有事,这是底线。我再一个人想一想,你也忙了很久了。回去休息吧。” 南坝义告退后,王在花园内独自沉思了许久,突然有一个人进了花园,安和王的贴身近侍都发现了,安握剑朝来人的方向问道:“谁,不准靠近!” 来人停下脚步说:“微臣观星正使。”王听出了来人的声音,王让近侍把观星师带到近前。 观星师来到王面前后,他向王禀告说:“星象所示,将星有难,但是并没有岌岌可危,现下无忧。” 王说:“是不是说,他会逢凶化吉?”观星师正使说:“微臣是说,近期无忧。” 王想了想说:“眼下这一关能过去就好了,希望如天象所示吧!”听了观星师的话后,王的心里也没有感到多少宽慰,反而多了一种莫名的不安。 安听到观星师和王的对话后对王说:“王对观星师的话向来不当真,不过这次观星师的话也许是真的,玉名兄明天会没事的。” 王犹犹豫豫的说:“应该是吧!”王仰望星空,满天的繁星,把漆黑的夜空装点的格外美丽,有一颗明亮的星,王很是喜欢,他忽隐忽现的闪烁着,他亮时光芒四射,暗时无所寻觅。王看的出神,王看到最后感叹了一句:“美好的东西就是难得啊!”这一漆黑长夜,王忧虑、难耐、若有所思。 天明后,王压制住内心的纷乱,早早的做好了去大殿的准备。迎接王入大殿参加军政朝会的号声吹响了,王和着号声龙精虎猛的走进了大殿,走上了王座台,王在号声的最后一个音符吹响时,坐了下来。 王坐下后,朗心义马上带领文武百官向王行大礼。礼毕后,朗心义没有让军政各司负责人汇报工作,他毫不迟疑的问百官:“你等有何要事上奏。” 法为大臣说:“臣有一事,需要上奏。” 王对法为大臣说:“爱卿是执政大臣,有事何不先在政要会议上讨论。军政朝会之时,寡人与你等执政大臣还是多听听下面官员的想法,如何?” 法为大臣说:“臣上奏之事无需讨论,是有法可依的事,只需王决断即可。” 不等王再次发话,朗心义就抢先说:“法为大臣究竟什么事,既是有法可依,你这个法为大臣还不能办,非要王决断不可。” 法为大臣说:“朝中高级官员和军中高级将领串联擅动近侍军武装逃狱。”王听了法为大臣的话没有表态。 朗心义又开始说话了,他说:“法为大臣,把你所说的乱臣贼子们指出来,让王看一看。” 法为大臣说:“左骑和玉名,你们还不认罪吗?” 左骑和玉名站了出来,他们都跪下对王说:“我无罪。” 朗心义大叫一声:“什么!”大叫一声后他指着玉名和左骑说:“你们在这大殿之上还敢狡辩,谁给你们的胆子?” 此时,王说话了,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请您稍安勿躁!让他们说一说为何离开监狱。” 左骑听了王的话后说:“犯人玉名有心病,玉名身为锐蝉军一军之主帅,为保锐蝉军大安,故微臣押送其去深救治。现玉名心病已除,故臣立刻把他带回来复命。” 法为大臣听了左骑的话后,大笑一声说:“荒唐,既没有我法司的命令也没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就私带犯人逃狱,还狡辩说为了锐蝉军好,武装劫狱军队会好吗!你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官为大臣看似毫无准备的站出来说:“此言差矣!法为大臣也是疏忽了,我朝法律有规定,入狱服刑的犯人应该得到医疗保障,玉名情是一军之主帅,他的健康应该得到保证才是,左骑做的丝毫没错。” 法为大臣冷笑着对官为大臣说:“你还主动跳出来,为何要在朝会上才上奏此事,你不明白吗?你犯了什么罪,你难道不是心知肚明的吗?” 官为大臣疑惑的问:“法为大臣,你倒是说一下,臣一心为了锐蝉,何罪之有?” 法为大臣说:“我司本要捉拿左骑,可你身为官员居然带兵阻拦,强行带走了左骑。先不说你阻扰我司办案,就说锐蝉法规定,“官员不可掌兵”这一点,你还不知罪吗?” 官为大臣听了后笑着说:“误会大了,我既没有兵符在手,又没有号令军队,何来的掌兵一说。”“你还狡辩,我司承办左骑一案的官员可以作证。” 朗心义听到这里,他对王说:“兹事体大,还是要查清楚才好。让法司官员说一说当时的情况吧。” 王说:“寡人也想知道一下,是不是有敢于掌兵的大臣。” 法司当日去左府捉拿左骑的官员也在殿内,他随后被法为大臣请到了大殿中间向王禀告当日之情形,他跪下后对王说:“当日微臣奉命去左府捉拿左骑,可官为大臣带领近侍军前来单压我司人员,近侍军还撞伤了我的马。” 王听了后说:“你人没事吗?”他说:“谢王关爱,微臣无恙!” 王又说:“近侍军副帅上前说明当日之事的始末。” 近侍军副帅得令后,站到中间大声的说:“当日,王得知左帅府邸被法司官员包围,命我率一千近侍军保护官为大臣去左府查明缘由。官为大臣进左府时,被法司官员阻拦,我警告了他。”近侍军副帅指了指一旁的法司办案官员。 王听完副帅的话后说:“官为大臣没有掌兵,我也没有让其掌兵,还有疑问吗?” 朗心义说:“保护二字就说不算掌兵。日后,官员们有事,就都要劳烦近侍军保护了。此事暂且不论,但是玉名情和左骑的事今日就要好好论个明白才是。他们武装越狱的事,事发至今还是没有个说法,王不会说,他们也是由近侍军保护的吧!” 王说:“他们二人的事,无需寡人保护。今天就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个清楚。” 朗心义说:“好,既然王命当殿查办,看来他们的确没有得到王的保护,既然如此,当日近侍军为何在左骑的率领下强行带走了玉名。左骑,你对此作何解释?说不出个所以然,你和玉名都是死罪!” 第一百五十七章玉名之罪生死难料六 朗心义正式发难后,左骑说:“微臣当日见玉名有心病,问其病因得知,此病在锐蝉无法得治,必须去深,故微臣为保江山社稷,押解玉名去了深,离开时也有告知去意,并无不妥!” 法为大臣听了左骑的话,大声的说:“荒谬至极,来人,把当日他劫狱时,我法司在监狱值守的官员带入大殿,指正他。” 法司的值守官员被带入了大殿,入殿后,他向王行礼后,就开始指认左骑,他说:“禀告王和列位大臣,左大人当晚无缘无故带着在押犯人玉名出狱,下官阻拦,他便把下官关了起来。” 他说完后,法为大臣又带来了防卫队当晚守卫大门的官员,他也如同法司官员一样,指正左骑强行带离人犯玉名。他还说:“左骑当时率领的部队是近侍军。” 他们俩人指正完毕后,朗心义说:“王,左骑武装劫狱的罪名应该不难认定吧,如果他的罪名成立,玉名就是指使他的人,如若不然近侍军为何而来,又不是王命,他们如此行事只可能是为了军中的主帅,玉名和左骑武装劫狱,应该斩立决!” 王没有说话,官为大臣先说话了,他说:“据我所查,当晚近侍军是由右安礼统帅,跟随玉名情的一百近侍军是保护玉名服刑期间安全的,左骑没有指挥过近侍军,玉名也没有。左骑当时留下了自己带玉名去救命的手书后才离去,没有武装劫狱一事。锐蝉法不是有规定,要先救命再论刑律吗?左骑做的没错,玉名就更没错了。” 朗心义对官为大臣说:“国法威严,岂是巧舌如簧就能脱罪的,左骑当时留下的一派胡言,也可信!他不是医生,也没有任何医生证明,就带着玉名闯出了监狱去他国进行所谓的救治,即使没有武装也是劫狱。连这一点也看不出,我们这些大臣也不用再有所为有所不为了,一切都是可为,居庙堂之高亦是如此,百姓又该如何!所有人都任意妄为,要锐蝉法何用!左骑之错,在于知法犯法,偷换概念,如此藐视国法,罪加一等!玉名之罪有过之而无不及,他身为一军之主帅,目无法纪在前,服刑期间组织护卫助其逃狱在后,逃狱之后还擅动兵权,他是死有余辜!左,你还不把军中将领要严惩玉名擅动兵权的奏折拿出来吗?” 王听到朗心义说到这里,他马上说:“军中事务,不在朝堂议事之列。”王没有想到朗心义对于玉名擅动兵权的事知道的这么快,王必须打断他的计划。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朗心义跪在王座台下对王说:“军中事务应该由王决断,这是不错,但是玉名之错,却是起于朝堂,他擅动左骑带领近侍军武装逃狱在前,才有了后来的擅动兵权之祸,不杀玉名何以彰显国法军规神圣不可侵犯,玉名留不得呀!” 朗心义这看似义正言辞的话,打动了几乎所有官员,不少将领居然也表示认同,一时间朝堂上窃窃私语不断,都说要杀玉名情! 王先严厉的大声说:“肃静!”而后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先请起,玉名的事还没查清楚,不好下定论。” 朗心义听了王的话非但不起来,他竟然还流起了泪,他向王哭诉:“我的王啊!王喜爱玉名情是军中人尽皆知的事,但是私情不可超越了法度啊!玉名擅动兵权已是不争的事实,他擅自出兵万余洗劫了海云的早线港,没有王命、没有两国交战国书,他胆大妄为之行径令人发指!我锐蝉从无如此叛逆的将领呀!如不除以极刑,恐难安文武百官之心呢!” 朗心义的惺惺作态极富表现力,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还有财为大臣配合的也是到位,他们在朗心义哭诉时,带头跪了下来,他们跪下后,几乎所有的大臣都在跪求王杀了玉名,一时间王被他们弄得有口难言,南坝义和上义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在王语塞无助之时,官为大臣再次站了出来。 他走到朗心义身边对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何必哭哭啼啼,你有话起来好好说嘛!左骑身为官员,如若有犯罪嫌疑,必须先由官司定夺是否革除其官职,而后交于法司定罪,法司当日越过我司去缉拿左骑,我认为不妥,王也认为不妥,这才有了王命近侍军护我去左府查办左骑之事,后左骑在我司审查多日,现已查明,左骑无罪,玉名之罪未有线索,王命当殿查案,我将所查之经过汇报给王,以净朝纲。大人听后再下断言可好!” 朗心义听了官为大臣的话,瞬间跳了起来,他指着官为大臣说:“你不要信口雌黄,不和你计较掌兵一事,你还敢胡言乱语,玉名和左骑武装逃狱一事还有什么可查的,人都在这,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你再胡搅蛮缠就是祸乱朝纲!” 官为大臣说:“说的不够清楚,玉名确实没有什么病,左骑确实因病借故带玉名去了深。”“那还有什么可说的,假借有病武装逃狱,他们不该杀吗?”“不该杀!正因如此不该杀!” 朗心义一时间听糊涂了,他知道官为大臣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他绝不会犯低级错误,他说的这些看似不利于左骑和玉名的话必有其深意,朗心义没有再说话,他在琢磨官为大臣的话。 朗心义稍有停顿,法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跳了起来,他们指着官为大臣说:“不要胡搅蛮缠!”法为大臣还叫嚣着说:“原先说左骑是因为玉名病了,去深救治,现在你也说了,查实玉名没有病,那么看来左骑就是想钻法规的空子,他身为大臣,知法犯法罪加一等!他那日留下的手令就是凭证。” 官为大臣说:“手令就是凭证,法为大臣可有那手令。” 法为大臣说:“罪证当然有,我还带着呢!”“左骑说有那份手令,可我官司办案人员也未亲眼所见,不敢断定是否有之,你读一下于王和文武百官知晓可否?” 法为大臣冷笑着说:“你以为我是说笑的吗!我拿来一读,看你还如何哗众取宠!” 说完此话,法为大臣就从自己的怀兜内拿出左骑当晚出防卫队大营时留下的手令函,他举起手令函大声说:“这就是左骑的所谓手令,我现在就当殿读这罪证,左骑写道“在押犯人玉名情心病尤重!锐蝉难处,不赴他国恐有意外!故左骑押送玉名情去他国解救之!”大家听到了吗,左骑谎称玉名心有病,锐蝉难以治疗其病,怕玉名有意外,所以带他去深治疗,现在官为大臣既然查实玉名的心脏病是假的,那么这份左骑所写的手令就是证明其和玉名串通的铁证。他们都是罪大恶极!” 官为大臣气定神闲的说:“这铁证终于是被法为大臣拿出来了,如果有法为大臣坐实了此函是左骑所写,那么就是左骑和玉名无罪的铁证。老夫倒是有些百思不得其解,为何这份充满了臣子对锐蝉之热爱的手书竟然被法为大臣读成这样!难道说爱国之人不都是应该心心相印的吗?”“什么,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听了官为大臣讥讽之言,法为大臣有些气急败坏了。 官为大臣还是气定神闲,他继续说:“我要说的事,大家都知道,我锐蝉不久前击退了智越水师对深港的进攻,此一役让我们锐蝉可以重新拥有军港,进而重新拥有海权,玉名情就是此战之主帅,他不仅功在当下,更是利于锐蝉之长远!”“你不要多说,玉名武装逃狱、擅动兵权,罪大恶极!他功不抵过!”法为大臣急不可耐的要定左骑和玉名的罪。 官为大臣笑着对法为大臣说:“法为大臣,你稍安勿躁!让我把话讲完。大家知道的是功,可这功劳背后的锐蝉之隐患,在大殿之内的许多人还不知道,我查案得知这些隐患后,认为有必要告知各位,玉名情当日有心病不假,这心病不是本身心之病患,而是其担忧锐蝉大患之心,玉名当日得到密报,我锐蝉在智越的高级情报人员以自己的牺牲换来了情报的送达,在这份用生命换来的情报中说“智越水师不日便要攻取我在深新建的军港。”身为深的驻军主帅,大敌当前却因过失身陷囹圄,怎么会没有心病!左骑得知这一情况后,决定押解玉名去深,有何不对!他的手书写的清楚,只是有些人没心去看,法为大臣刚才的句豆有误,我来把左骑的手令给大家读一遍吧!左骑的意思是“在押犯人玉名情心病尤重锐蝉难处,不赴他国恐有意外!故左骑押送玉名情去他国解救之!”大家现在一定领悟到左骑的意思了,玉名之心病就是锐蝉之难处,不去深解救,锐蝉恐有意外呀!身为锐蝉之臣子,不去为锐蝉之根本利益舍生忘死,难道还要小题大做将当朝之大将无故拖延羁押吗?这简直就是助纣为虐!” 官为大臣这番话铿锵有力、掷地有声,他把法为大臣以及朗心义官政集团中的一干人等都驳的体无完肤。 第一百五十八章玉名之罪化险为夷 听了官为大臣这一番话后,法为大臣彻底急了!他说:“官为大臣,你休得胡言!左骑钻法律的空子武装劫狱,倒还是我的不是了。” 官为大臣说:“说得对,就是你的不是,玉名情的案子早就可以结案了,按律,他的罪至多被关二个月,可是你司拖延审判,玉名出狱赶赴深之时已经被关押超过了二个月,我刚才说了无故拖延羁押,你难道还不知错吗!” 法为大臣说:“事出有因,官员们之前有想法,不愿工作,这件事情发生时,玉名情正巧被羁押,我司也没有办法。” 官为大臣说:“你没有办法,官员们被蛊惑也是由你司中卿行事不当引起的,他的问题是卖国,他的妹妹是智越细作,我锐蝉在智越的情报人员暴露难说与其无关,智越水师来犯,你司中卿卖国进而扰乱朝堂,更可耻的是还把我朝当下最为紧要的主帅无故拖延羁押,你这个法司负责人没有罪吗?锐蝉法的根本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锐蝉好吗?左骑和玉名的行为是钻了法律的空子不假,但是他们此行为是无奈之下对锐蝉最好的举措,反观有些人,借着法,行祸害锐蝉之事,谁该杀!你们这些跪着说要杀玉名和左骑的人,听了我的话,没有反应吗?还不起身!” 听了官为大臣这义正言辞的话,官员们大都起身了,法为大臣此后也战战兢兢的无话可说了。 朗心义此时终于明白官为大臣的目的了,诛心之计,左骑和玉名的心就是对锐蝉的一片赤子之心,谁要是想杀他们,就是诛灭了自己对锐蝉的一片忠心。官为大臣果然厉害,置死地而后生。他这一次已经赢了! 此后,朗心义笑着说:“左骑当日留下的手书是这个意思,我和几位执政大臣也是老眼昏花,没有参透呀!既然如此,左骑无罪,但是玉名擅动兵权之罪,还是要有个交代才好,毕竟我们锐蝉和海云没有交战国书,不可擅自出战,睦为大臣,和海云有过交战国书吗?” 睦为大臣说:“海云国主和王有过书信来往,至于交战国书,还未起草。王是否有意······。”“好了!就是问你有没有交战国书,王的意思,不要擅自揣度,现在没有交战国书,玉名就是擅动兵权了。左,你把将领们的奏折读一下。”朗心义此举显然是不肯善罢甘休,他还要至玉名与死地。 听了官为大臣刚才的话,有些将领也感受到了他的用心,他们现在认为玉名情出兵海云是对的,是对锐蝉的大忠大义之举,他们想收回自己的奏折,有些将领站出来说:“末将错了,要收回自己对南阵军主帅的奏折。” 朗心义说:“已经递上殿的奏折岂可如同儿戏般想收回就收回,快快读来。” 王说:“好了,首席执政官大人,将领们的奏折,寡人知道其内涵,是要杀擅动兵权之人。玉名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年轻,做事急了一些。他虽然有过,但是功大于过。左骑也是如此。左骑应该晋升为情,才是!” 朗心义说:“王说的也有理,但是玉名之事,为何只是一个急字。擅动兵权就一个急字了事,军法何在,朝纲何在?”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勿急!所有人起身归位,无关人员离开大殿。” 王的命令下达后,左骑和玉名起身归位,文武百官都起身归位,法为大臣找来的所谓证人被请了出去。 朝堂上恢复了应有的次序后,王说:“寡人也是没有说话的空,听了大臣们的话,寡人知道左骑是好样的,你们听一听深国主的来信,你们就知道玉名也是功大于过的,今日凌晨送达的深国主给寡人的亲笔信中写道“海云情报人员告知,海云意图与智越联合,以海云早线港为基地建立联合舰队,敌之目标是攻取深、消灭驻扎在深的锐蝉军。得报后,我恐深有失,故命令锐蝉军驻守我境之主帅玉名,出兵捣毁敌之联合基地早线港,战况紧急,未及通报,万望勿怪!”玉名驻守深期间要听从深国主的安排,是先前就有的军令,他此次出兵海云是深国主的命令,他不算擅动兵权,只是没有快速上报此次行动,所以说,他只是操之过急而已,但是他出兵海云早线港消除我锐蝉军港之隐患并无大错。” 听到王念了深国主的来信后,南坝义来劲了,他第一时间说:“玉名情之前被扣在宫中审查,他也说过此事,没有深国主的来信,王是不会轻易放过玉名情的,王爱才不假,但是王也知军中是法不容情的,王没有偏袒玉名情。王此前没有说过玉名情无罪,现在应该可以说了,玉名情没有越狱之罪,也没有擅动兵权之罪,我认为就是这样的,谁还有不同意见。” 上义、左义、右安礼带头附和南坝义的意见说:“我等也认为玉名情无罪。” 此后,军方的将领们都纷纷表示玉名情无罪。玉名情和左骑至此算是渡过这一劫了。 朗心义也没有想到深的国主会在此时挺身而出,他用怀疑的口吻说:“深国主的来信也是晚了一些,为何不下令玉名情之时就修书来告知吾王,不会是他和玉名情也暗通款曲,如果将在外,军令有所受有所不受,就不好了!” 王大声的说:“都不要再无事生非、捕风捉影了,他国国主的来信本不该公开,但是为了朝纲的清明,寡人不得以才当殿读其部分,你们都不要外传和议论,首席执政官大人寡人的话,你可是听明白了,我不查智越情报人员暴露之事,也是为了朝堂可以清净,先王对孤说过,朝中唯有您和官为大臣可当首辅大臣,现在看来,官为大臣对如何更好的以净朝纲安邦定国依旧是一片赤诚,您却显得有些力不从心,如果首席执政官真的是心有余而力不足了,也不要勉力为之!” 朗心义说:“看来王是属意官为大臣来替代老夫了,锐蝉法规定,我朝首席执政官应有执政大臣推选而定,王就是执意要钦定也是无妨!老臣让位便是。” 王说:“首席执政官不要妄自菲薄,寡人只是为您身体考虑,年事已高可以休养,当然您若是愿意,辅佐朝政也是极好的。” 朗心义看了官为大臣一眼后对他说:“官为大臣,你怎么看。” 官为大臣理直气壮的说:“老臣多年以来都把首席执政官作为当朝官员之楷模来看待,但是近一年以来,您不知为何有些三心二意了,也许就像王所顾虑的那样,您年事已高,如果真的是这样,这倒也是无可厚非的事,只怕还有其他缘故。回想当年的首席执政官为了锐蝉是如何的殚精竭虑,再看眼下的您,为了锐蝉不可有私心,如果王现在命在下担当我朝首辅,我不会推让,因为锐蝉大业为重,不可谦让。” 听了官为大臣这番话后朗心义大笑!他笑完后冷冷的对官为大臣说:“你想多了!我还不老,我不让,你就要不得。锐蝉的朝堂我是最熟悉的,你们说是不是。”说这话时,朗心义用自己的手指划过群臣。 大殿内的大臣们看到朗心义划过自己的手指后都对其躬身行礼,有些大臣还说:“首席执政官不能退啊!” 王看到朗心义的雄心还在,王知道他没老,现在就让他隐退,时机还未成熟,今天能够动摇他的威望已经很好了,官为大臣今天的表现已经压过了朗心义一头,官为大臣最后的话也为自己在朝堂上建立起了对抗朗心义的阵地,官为大臣的这面旗帜还是有不少官员愿意跟随的。 想到这里,王语气和缓的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还是劳苦功高的,寡人只是关心您的身体健康而已,官为大臣也只是一心为了锐蝉,确实都不用想太多,左骑和玉名的事说清楚了,就按程序进行朝会吧!” 此时的朗心义也无心和官为大臣再争斗下去,他顺应了王的意思,接下去的朝会进行的都很顺利。 朝会结束前,睦为大臣对王建议说:“臣在朝会中得知早线港之战一事,臣认为此战不同先前与海云在深发生的摩擦,此战之后实际上海云与我国已经处于战争状态,作为国与国之间的外交法则,臣请王下令命我司写宣战国书,国书中我司会写明事先不与通告之理由,如此方能昭显我锐蝉之光明磊落。” 王笑了笑后说:“战非上策,既战之,又有何不可用之兵法,智越水师于我军恶战之时,海云与其勾结,锐蝉军突袭早线港,并非不宣而战,是兵法中的先发制人而已,国书中无需多言战事,只告知其二点:一切勿对锐蝉再生敌意;二锐蝉爱和平如鱼得水。”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话,明白了王的意思,他回禀王说:“微臣得知圣意,锐蝉爱和平愿两国之战争止于此战。海云如若也有此善意,则是两国百姓之福。” 看到睦为大臣深知自己的用意后王高兴的向睦为大臣点了点头,王微笑着说:“睦为大臣说的好!”说完这件事以后,锐蝉的这次军政朝会就此圆满的结束了。 第一百五十九章在悲哀中走向和平 锐蝉的圆满,锐蝉王的善意,并不能马上给海云带去福祉。海云当下正在品尝他们自己一手酿制的苦酒。 锐蝉军摧毁早线港的当晚,海云的二王子正在赶回台地城的路上,当他行至一半时,发现身后的早线港燃起了熊熊大火,他看到火势猛烈,而且多处同时起火,很快整个港口都被大火吞噬,他知道这不是一般的大火,是有人故意纵火,港口内的几千守军对此竟然毫无作为,不对劲!早线港一定出了大事,他不顾身边随从和护卫的劝阻,执意返回了早线港。 第二天天亮后,当海云二王子进入港区看到一败涂地的残兵败将在漫无目的乱窜时,他马上组织士兵灭火,同时他也搞清楚了情况,这一切都是锐蝉军夜袭港口造成的。 海云二王子搞清状况后,马上赶去了水师军营,他赶到水师军营时,军营的大火已经被幸存的士兵们扑灭了,他问军官说:“我王兄何在?” 军官颤颤巍巍的说:“大···大王子···大王子殁了!”“什么,我兄长在那里,他究竟在那里,快说。” 军官不敢看,只是用手指向大帐。二王子冲到大帐前,他看到了自己的王兄倒在自己卫队士兵的中间,大王子双手捂住自己的脖子,血浆已经凝固了他的双手,失血过多让他看起来面色苍白,全身蜷缩。 二王子平日虽然常被自己王兄打骂,可是看的王兄的惨状,还是潸然泪下,毕竟是从小到大一起长大的亲兄弟,他们身上都留着他们父王的血,二王子让人把他大哥抬到一张干净的床上,然后他亲自帮自己大哥清洗了伤口并缝合,处理干净尸身后,他又亲自为大王子换上了干净的华服,身穿华服的大王子躺在床上,看起来好多了。 处理完自己王兄的遗体后,二王子准备当晚亲自护送他的哥哥回王都,二王子临走时告知水师官兵,与智越水师的联合恐怕不成了,清理完被烧舰船后,把智越水师回航所需的给养放在码头上任凭他们取用,但要做好战斗准备,不能让智越水师进入港口内的居民区,智越水师乃是虎狼之师,联合不成,难说他们不会与我们反目。 安排完港口的事,二王子找来了马车装着自己的大哥星夜赶回了台地城,由于载着大王子尸体的马车行进速度缓慢,二王子一行于次日下午才到达台地城。 进城后,二王子亲自带领七名护卫抬着安躺着大王子的床向王宫前行,此时距离早线港被袭已经过去了将近二日,大王子战死沙场的消息早就传回了台地城。 海云国主没有看到大王子回来,他始终不愿意相信这是真的,他知道二王子抬着大王子向王宫来了,他不知所措的赶去王宫门口等着,海云国的大臣们都在王宫门口等着,二王子看到自己的父王带着大臣们在王宫门口,他把载着大王子的床放在了离王宫门口还有三十米远的地方。 放下自己王兄的遗体后,二王子率先跪行到自己父王面前流泪诉说:“大哥他走了,父王节哀!” 海云国主蹒跚着走出宫门,他走到大王子床前噗通瘫坐在地,国主低吼着说:“我儿走时,谁在他身边。”没有人回国主的话,国主的余光看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那个鬼就是大王子的卫队长。 国主让这鬼影说,卫队长从大王子宴请水师将领开始一五一十的说到了大王子挥剑冲杀被割喉,国主听的时候眼睛一直看着大王子,等卫队长说完,国主说:“你本应劝阻大王子,你没有!你也没有随我儿冲杀,你罪该万死!拖下去砍了!” 国主的眼神一直盯着大王子,谁也不敢去安慰国主,二王子跪到父王身边对父王说:“大哥很英勇,他没有投降,他是海云的英雄。” 听了这话,国主突然放声大哭,他哭诉着:“我的错啊!我没有教好你呀!不如让我去吧!” 大臣们都跪到国主周围劝国主节哀,他们要国主保重龙体,国主愤怒的向他们吼道:“你们为什么要支持他选择战争,为什么?” 大臣们都以头点地默不作声,国主哀嚎了许久,没有人敢说一句话,还是二王子哭着对父王说:“父王,大哥走了,但是海云还在,大哥和我生长的这片土地还在,养育我们的百姓还在,为了万民父王要节哀。” 国主强忍着悲痛说:“我儿说的对,你一直就是对的,为父有愧于你王兄,我要陪他几日,国事就交于你了。” 二王子对父王说:“父王,我会尽力的,我们选择和平吧!”国主点了点头。此后,国主带着大王子去了自己的寝殿。 二王子带他父王理政后,马上宣布解除全国战备,同时加强边防,二王子为大王子准备丧葬事宜的同时与朝中的重臣们沟通了寻求和平的国策,没有了造势义的鼓噪和大王子的煽动,在二王子的动之以情晓之以理下,最后他和大臣们达成了一致意见,他们决定在大王子丧期过后,派出使者向锐蝉求和。 海云的和平之路也不是一帆风顺,智越水师的到来给他们本已伤痕累累的早线港撒上了一把盐。早线港被袭后一周,智越水师到港,当他们看到海云的早线港被锐蝉军打的满目苍夷后,他们就意识到海云根本靠不住,如果把基地选在这,等同于羊入虎口,锐蝉军随时可以来捣毁这个港口。 想明白这些后,智越水师的将领生气的对海云将领说:“你等小国,安可信哉!” 海云将领看到自己的军港被毁本就心痛,听到智越将领还出言不逊,忍不住和智越将领争辩了起来,随后双方发生了冲突,最后智越水师不但拿走了港口上为他们准备的给养,还洗劫了港口的其他物质,临走时,为了减轻回航载荷,还用剩余投石砸了海云早线港的居民区。 智越的袭击造成海云军民死伤几百人。海云想要选择和平,看来他们必需先为自己选择的战争买单。海云战败后又被智越袭击,这一连串的打击让海云百姓陷入了极大的恐慌之中,周边原本臣服于海云的小国也都在蠢蠢欲动,当下极其悲哀的海云可谓是哀鸿遍野! 还好海云二王子有先见之明,若不是他在战败后第一时间下令加强了边防。恐怕海云的百姓就不只是恐慌了。智越水师这种不仁不义的行径,倒是帮助二王子进一步统一了朝野上下谋求和平的思想。此后海云在二王子的带领下坚定不移的走向了和平。 智越水师没有了海云的助力,他们再想捣毁建在深的锐蝉军港,那也只能是鞭长莫及了。智越水师派去早线港筹建基地的指挥官,在离开早线港时,用失望的眼神看着被锐蝉军烧毁的港口,愤愤的说:“如此优良的深水军港,就这么没了!锐蝉军可恨!但海云确实太无用!我舰队此次无功而返,我们舰队的主帅回去后何以自处啊!” 智越水师发泄了失望的情绪后,无奈的走了,他们全速追赶回国的主力舰队,他们要尽早把这个坏消息告诉舰队主帅。 智越水师离开早线港的时间恰巧是锐蝉军政朝会结束的那一天天。智越水师的远去,玉名的解脱,海云的选择,这一切都有利于锐蝉。锐蝉的国运可谓蒸蒸日上! 锐蝉军政朝会结束后的第二天,王就召开了针对玉名情出兵海云一事的军事会议。 在这次会上,将领们没有再对玉名情加以指责,因为大家都懂王的意思,王要嘉奖玉名情。会议变成了王对玉名情的表彰会,王对与会人员说:“玉名情身为一军之主帅,不顾个人安危,力排众议果断出击,他的这种身先士卒的爱国情怀值得所有人学习。” 南坝义看到将领们都有些沉闷,他插话说:“王说的没错,但是玉名情还年轻,他做事有些急功近利,以后也要注意才是。” 上义也说:“南坝义说的是,玉名情工作能力无话可说,但是在具体作战前,及时汇报就更好了!” 王听懂了他们俩人的意思,他们是怕自己太过推崇玉名情,让军中老将们显得有些失落,王马上说:“南坝义和上义说的对,玉名情你要多向军中老将们学习才是,这次你就预备晋升礼,如若能再接再厉勇立新功,你就是礼。” 玉名情听了王的话,马上站起来向王躬身行礼,他边行礼边说:“末将,不能领功,因为末将还有过错,应该先处罚我的知情不报之罪。” 王说:“好了,你功大于过,你的过错日后加以改正即可,不必太过苛责自身。” 王的这句话始终没有人响应,玉名情还在躬身行礼,看来将领们还是不服王对玉名只奖不罚的态度,这时王显得有些尴尬了! 第一百六十章甲图献计 看到王有所尴尬,最后还是南坝义及时圆场,他说:“王说的对,这次南阵军的表现确实出色,南阵军一定要奖励,至于他们的主帅就功过相抵。王意下如何?” 王说:“对,奖励南阵军,南阵军全体记功,每人赏肉三斤,油五斤。玉名情就功过相抵了。” 军宣大将说:“遵命,末将会联合军需大将一同办理此次嘉奖。”王听后,高兴了。 王在会议结束前对所有人下令说:“现锐蝉军港已固,水师建设要快马加鞭,锐蝉远洋舰队的建造需大家齐心合力,我们锐蝉水师在大洋上扬眉吐气的那一天,终将很快来到!各位向着这一目标同心协力吧!” 听到王的命令后,将领们整齐划一的起立高呼:“遵王命,同心协力建设水师!”王感受到麾下众将气势如虹的斗志后,无比的欣慰! 王会后留将领们在宫中一同午膳,这一次的午膳进行了很久,气氛很热烈,王很高兴。宴席结束后,王亲自送走了将领们,王最后一个送走的是玉名情,王对他说:“你要再接再厉,把锐蝉水师的战舰打造好,我看好你!现在他们不会再找你麻烦了,你在歌诗休息几日,陪一下你父母。” 玉名情对王说:“末将明日一早便回去,军中事务繁重,不能让副都督一人操劳。” 王拍了拍玉名的肩膀说:“接下来的任务会越来越重,你难得有时间回来,就陪自己父母两天,尽孝也是为人之根本,这也是命令。” 玉名情说:“未将遵命!” 玉名情走后,王和南坝义还有上义去了马场,王许久没有和他们聚在一起骑马了,今天王的兴致很高,他们一直在马场游玩到了傍晚。 王尽兴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不担心那些老家伙了吗?” 王说:“有了官为大臣,想毕他们也会收敛许多。” 上义说:“朝会上看到官为大臣挺身而出,真的有些感到意外!朝中发生的变化太快了!我短短几月不在歌诗,朝中竟然有了可以抗衡朗心义的力量。” 王说:“抗衡还是不能,但是敢于义无反顾的与其角力,就不简单了,我们还有暗棋,关键时刻帮老臣一把,再把朗心义的爪牙去掉些,到那时也就势均力敌了。” 王和他们说完话,去太子殿一同洗了澡,洗完澡,王带着南坝义和上义一同去主殿用晚膳。晚膳时,誉勤也来了,他对南坝义和上义行完礼后,就疯个没完,上来的少,誉勤却要盯着上,好在王叫住了誉勤,要不然誉勤非要骑到上的头顶不可。 南坝义和上义问誉勤,每天都玩些什么呀! 誉勤说:“去军营指挥军队。” 纯笑着帮他解释说:“誉勤是说,喜欢去近侍军营的孤儿营找小伙伴玩。” 听了纯的解释后南坝义和上义都笑了,王也笑了,王今天很高兴,但是和誉勤比起来,誉勤最高兴,誉勤每天都高兴。 晚膳期间有近侍来报,有人要进宫,王听了后马上准备去见来人,南坝义和上义知道来的人是谁,他们也要跟随王一同去,王让他们二人留下,王说:“我去去便回,你们等着。” 王去到后宫书房时,甲图已经被安带入了书房,甲图见了王行礼后便说:“王,我等在军政朝会上没有出手,是因为朗心义可能已经开始怀疑微臣了,微臣府门外多了不少陌生人,微臣出入也有人跟随,所以微臣想到心中大事未了,就没有贸然出手。” 王说:“爱卿做的对,保存自己最为要紧。” 甲图说:“此次微臣摆脱了盯梢的人进宫是想对王说,以微臣看来,我们现在不能和智越过多发生冲突,智越的经济实力远高于我们,早年我们和雄居对峙时期,智越躲在我们背后休养生息,他们把国内的经济建设搞得很好,他全民受到的教育也很好,如果我们和他们现在就全面开战,军事上我们虽然会赢,但是国力却不会增强,微臣此前去北部视察的过程中,发现雄居在南坝关外的草原上依然有着上千万的百姓,他们可以人人皆兵,当他们度过眼前的难关后,雄居铁骑应该才是我们真正的敌人。” 王听了甲图的话说:“好,说的好,有远见!我就是担心雄居再次攻袭锐蝉,所以才想要在雄居没有恢复元气前,全力击倒智越,智越和雄居联手才是最可怕的,雄居在十年内不可能再次南下,我们要在十年内,击垮智越。” 甲图对王说:“十年,我们的经济实力不足以支撑十年不间断的对战,这次微臣看到智越水师来袭击军港,就觉得有些事不能再等了必须马上告诉王才是,所以才急着进宫。” 王说:“爱卿说的对,我也一直忧心军费,爱卿有何高见快快说来。” 甲图说:“微臣有两点建议:其一,对外迷惑智越,找到恰当的时机,主动和智越说和,与此同时在国内要做出一副歌舞升平的样子来给智越看,只有让智越麻痹大意了,我们水师将来才有出其不意战胜他们的机会。其二,我们必须大力发展经济,我此去北部发现,我们北部山区的百姓人口也有几十万,但是他们生活都很困苦,因为他们的土地贫瘠,不适合普通农作物的生长,不过经过微臣视察后发现,他们的土地可以种植烟草,不如王对北部山区放开烟草管制,允许他们种植烟草,这样一来,他们就有生计了,微臣这次去北部期间还去了一趟南坝关外的天丰,我带去的种植能手观察了天丰的土地后说:“如果日照时间够长,以天丰肥沃的土地,可以一年种植两季麦子。”如果是真的,我们锐蝉的粮食几乎要翻翻了,我现下已经让人尝试种植了东小麦。还有就是要借鉴智越在商业上的一些做法,智越的商业繁荣主要得益于他们的信息传递准确并且快速,他们以水盘城为中心,将所有的商品大都汇聚去那里交易,他们为何可以做到让商人不惜远途跋涉运货而至,因为商人去那里既不会少赚钱也不会赔本,因为他们有大峰系统,他们的商人都养大峰,这些蜜蜂有归巢的习性,它们繁殖的快,飞的也快,这种蜜蜂一天可以飞八百里,智越水盘城的买家将所需的货物写在便条上,再把便条绑在大峰身上,大峰就会自己飞回原来的蜂巢,因此智越卖家在出货前可以准确的知道,水盘城所需商品的数量和种类,这样一来智越就没有货物运输的浪费,物资运出后卖不掉的情况也很少发生,这样一来,智越商家买卖双方的经济效益都能逐年稳健提高,智越商家越来越富裕,智越税收自然就越来越多。我们锐蝉就不同,比如卖蛋的商人,他是一次带一百个蛋来歌诗还是带二百个蛋来歌诗,全靠他的经验和运气,猜对了当然好,万一不对,客户要多了,自己没有带够货就少赚了,客户要少了,自己的货物卖不出去还要坏在路上,可能就要赔本了。微臣以为如能尽快引进智越的大峰,它必将能成为搞活锐蝉经济的关键因素。” 王听的过程中频频点头,听完甲图的话,王说:“爱卿果然是人才,财司如能交由你掌管就好了。早知你今天说的是这些,也应该让平来听一听。你的想法很好,私下里着手去办,我会让安派人暗中保护你,你不用担心,朝堂上的事,量力而为才好,不要强出头,官为大臣是你可以信赖的人。” 王和甲图交代完以后,就让安送他回去了。王听了甲图所说的话后,心中又多了一份喜悦,有了甲图的建议,王认为锐蝉的经济建设会更上一层楼,有了强大的经济为后盾,军队的物资供应就不成问题了,到那时无论是智越还是雄居都不在话下。王带着喜悦的心情回到了主殿。 王回去时,南坝义和上还在等王,王回来后,高兴的和他们喝了几杯,晚膳过后,纯带誉勤先去休息了,王在客厅内对平和上说:“甲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他刚才对我说的话你们真该听一听,你们知道智越的大峰吗?” 南坝义说:“知道,智越先王时期就有了,就是可以带几个字而已的小蜜蜂,军队很早以前引进过,但是后来在使用过程中发现用它传递情报多有不便,可能会泄露军情,而且养起它们来还特别麻烦,它们这种蜜蜂自己不采蜜,要靠人提供蜜养它们,没有什么用的。” 上也说:“以前我的家里也养过,确实不好用。” 王笑着说:“军队用它确有不便之处,但是我们锐蝉的经济要腾飞,就要靠这些小家伙了。你们等着瞧吧。” 平和上都对此表示怀疑。只有王信心满满,因为只有王听到了甲图的话。当然,锐蝉的经济能否腾飞,甲图的措施能否奏效,其关键因素不仅仅在于大峰的使用推广是否能成功,也不在于天丰的粮食产量是否能翻番,其关键还是在朝堂。 第一百六十一章智越的损招 锐蝉击退了智越水师、通过捣毁早线港降服了西南沿海诸国后,国威大振!锐蝉水师的建设也步入了新的阶段,锐蝉军开始打造战舰了,首先开始建造的就是双子旗舰中的一艘。 这艘舰全长二百六十七米,吃水深度可达十几米,舰上甲板有三层,它的底部还采取了水密隔舱的全新技术,所以它被称为不沉的巨舰。建造它的速度不快,因为它是锐蝉水师的旗舰,它也是锐蝉水师重建后建造的第一艘舰,所以海礼很用心,每一道工序,他都要亲自看过。 玉名情也在海礼身旁一边学习造船一边加紧训练南阵军的海上作战能力。经过一个多月的建造,旗舰的龙骨已经造好,船舱底部的隔舱也都封闭完毕,船身的搭建也基本到位,就要用铁钉对木制榫卯进行加固时,军需大将传来了命令,要等待铁钉到位后,再行建造。 玉名情看到这个命令后,急了!他认为建造速度还不够快,怎么还可以停工!他要马上回歌诗请示军需大将此事到底为何! 海礼知道玉名情的想法后劝玉名情说:“主帅不要急着回去,马上就是新年节了,让战士们休息一下也好,军需司一定是有难处的。” 玉名情听了海礼的话,想了想说:“我还是要去搞清楚,究竟出了什么问题,干等着总不是办法。”此后,玉名情还是快速赶回了歌诗。 玉名情赶回歌诗后,他没有回家直接去了王宫内的军议厅,他进入军议厅后发现所有人都在笑,好像大家都蛮高兴的,他不知道大家在高兴些什么,他马上去了军需司,他在军需大将的办公室外看到军需大将也是满面春风,军需大将正在对几个下属交代事情,好像是为了准备新年节的阅兵。 玉名情心中有事,他等不及军需大将吩咐完手头的事,他急不可耐的在门外大声报告说:“南阵军主帅,玉名求见!” 军需大将倒是没想到玉名情会来,他听到后,朝门口一看,果然是玉名情,他马上对自己办公桌前的人员说:“先谈到这,没有交代的事以后再议,你们下去吧。” 军需大将办公室的人往外走时,军需大将马上站起身招呼玉名情进去,玉名情一进去,军需大将就笑着说:“主帅回来的好,马上元旦了,元旦之后就是新年节,王吩咐了今年的新年节要搞的热闹一点。主帅就不要回军中了,过完年再回去。” 玉名情听了军需大将的话,大为不满!他向大将说:“末将此次求见不是为了过节之事,是为了军需物资,我们造船用的铁钉迟迟未到,现在竟然还要我们停工,水师建设不能有误啊!” 军需大将还是和颜悦色的对玉名情说:“主帅有所不知,军中的铁矿石储备不多了,造船一事只能先停下,铁矿石到了,首先供应给你们打造铁钉。” 玉名情说:“可是,建造之用,早都已上报给军需司了,为何要等,锐蝉水师建设等不起啊!” 军需大将耐着性子对玉名情说:“矿山国坐地起价,我也没有办法,你还是等等吧!” 玉名情说:“等,不可以,矿山国有变,应该马上应对,怎么可以等。矿山国为何就变了?” 军需大将忍不住了,他对玉名情说:“你不要对我发号施令,你只是一个情,你急,我就不急吗?你给我出去。” 玉名情说:“军情紧急,我不弄明白,我不走,我们应该马上想出对策,而不是一味的等。水师建设是大事!” 军需大将说:“你不要拿水师建设来压我,你不遵号令,让你出去,你不出去是吗?不要怪我动用军法。” 他们的争执引来了南坝义,南坝义本来并不是来找军需大将的,他原本是想来军需司查看军队参加新年节阅兵的新款礼服样式如何,他听到有人和军需大将发生了争执,也是好奇,军需大将可是军中威望很高的老将了,虽然久疏战阵,但是细细想来军中那次战斗可以少得了他的功劳,没有他在后方妥善的调运战略物资,战斗的胜利何以确保,谁那么大胆子,敢和他起争执,南坝义也是好奇,他走向了军需大将的办公室,他要过去一看究竟。 当南坝义走到军需大将的办公室门口时,玉名情和军需大将俩人已经是争的面红耳赤,南坝义看到军需大将起身拍着桌子对玉名情吼道:“你个目无尊长的小子,来人啊!拉出去紧闭二天。” 南坝义知道军需大将是有资格这么做的,他马上拦住门口的警卫,警卫见了南坝义也不敢再进。 拦下警卫后,南坝义嬉皮笑脸的一边往里进一边说:“你们都是智越的什么人呀!为何要帮智越担责,铁矿石涨价分明就是智越在捣鬼,你们在这吵个什么劲呀!玉名情回来的正好,王要见你。军需大将,看在我的面子上,放过玉名情这一回可好啊!” 军需大将看到是南坝义为玉名情求情也不好说什么了,他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他说:“南坝义说的对,就是智越可恨,玉名情没有脑子,找我撒气,你看看,傻不傻!算了,不和他计较了,毕竟都是为了锐蝉军好。” 南坝义听到军需大将不计较了,他笑容可掬的说:“大将就是大人有大量,玉名情还不和大将赔个不是,王还等着呢!” 玉名情听了南坝义的吩咐,马上向大将赔礼道歉,“大将莫怪!末将冒失,言语冲撞之处还请海涵。” 军需大将笑了,他对玉名情挥挥手说:“去吧,王还等着你呢!” 南坝义笑着和军需大将告别后,马上带着玉名情去了后宫,进入后宫后,南坝义对玉名情说:“你仗打的不错,但是没成想竟是个傻小子,军需大将何许人也,王器重他,你有疑问就来问我或者直接求见王,何必去自找没趣,以后做事聪明一点,不是每一次都有人救你的。” 玉名情听了南坝义这话,马上向南坝义行礼致谢说:“多谢南坝义的提点和解救,王是不是没有召见我。” 南坝义笑着说:“玉名,你这话说的还算机灵,王随时想见你,王最器重你,不然我为何去挡下军需大将的雷霆之怒,哈哈!走,一快去见王。” 南坝义带着玉名进了主殿,进去后不久,他们看到王还有纯和莫妃一同在花园内陪着誉勤玩,王一见是玉名回来了,高兴的说:“玉名来了,好呀!过来聊一会。” 王也想和玉名谈造船的事,但是誉勤看到玉名更高兴,他骑在安的肩头大叫:“我的好马,我要骑他。” 安看到玉名来了也是高兴,双喜临门啊,兄弟回来,还可卸下重担,他笑着对玉名说:“玉名兄,你回来的巧,王子想你了,快来!哈哈!” 玉名走到王面前行礼,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笑着说:“你先去陪誉勤玩一会吧!他喜欢你。” 玉名情听了王的命令马上去换右安礼,王子顺利的骑上了玉名情,王子又一次尽兴了,他的马跑的又快又稳,大家看到誉勤笑的如此开怀,都高兴的笑了,玉名情陪王子玩的时候,南坝义把玉名情和军需大将起冲突的事告诉了王。 王听了后笑着说:“没事的,军需大将我了解,他不会和年轻人计较的。” 誉勤又玩了一会就累了,誉勤在玉名头上睡着后,王亲自把誉勤从玉名头上抱下来,王把誉勤交给纯后,王和南坝义向莫妃告别后带着玉名情去了书房。 到后宫书房后,王率先对玉名情说:“玉名啊,你不要急!智越捣毁深港不成还损兵折将,他们出一些损招也是意料之中的事,只不过这招确实令我军难受,今晚,我要见一个人,他已经想到了解决矿山国恶意抬高矿石价格的方法。你现在说一说深的情况。” 玉名情向王汇报说:“禀告王,深除了铁钉断供以外一切顺利,我们现在建造的旗舰和图纸上的尺寸一模一样,造好船底后,就是船舱和甲板,海礼设计的船坞可以立体建造舰船,我们搭好甲板后,不用一层一层的建造船舱和舰上设施,我们可以在同一剖面的不同高度同时建造,这样一来我们的造船速度会比常规速度快一倍,旗舰造好后,船坞内可以同时造三艘攻击舰,舰船造好后,开闸将海水放入船坞,战舰就可以出海,不用人工拉其下水,海礼的船坞还抗台风,所以天气也影响不到我们的建造速度,南阵军的海战训练也有序展开,战士们的海战技能都有了很大的进步。现在看来,唯一的影响就是铁钉了,实在不行,末将愿意领兵出战矿山国。” 听到玉名情要为了铁矿石争端一事领兵出征矿山国,王和南坝义都摇头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智越自损将星 听了玉名情的话,南坝义摇着头说:“没用的,矿山国地势险要,攻取他们的都城容易,要彻底降服他们就不容易了,我们先祖和矿山国发生过战争,赢了也没捞到好处,当年他们毁了自己的矿洞,散居在山中,我们去采矿,他们就袭扰,他们的游击战法令当时的锐蝉军很是头疼,打对矿山国而言不是办法。” 王也说:“经济问题不能动武,如果谈不拢价格就打别国,我们锐蝉不就成了强盗了吗?玉名,你不要急,我已经找人谋划好了,今晚就可以见分晓。” 玉名情听了南坝义和王的话,马上说:“末将鲁莽了,只是不知道,智越水师的主帅此番回去究竟说了些什么,智越还有什么馊主意!” 王也说:“是呀!听说他们此番来深的舰队主帅是他们军中赫赫有名的老将,希望他不要再生事端。” 王和玉名谈话的时候,王谈到的这名赫赫有名的智越老将,其实已经作古了。 其实那位智越老将本就不想出战深,他不愿意惹是生非,他得到王命后,劝过智越王不要劳师远征多生事端,但是智越王就是一个喜欢无事生非的小人,劝是劝不住的。 最后还是王命难违,不得以老将把智越水师最后的精英都带去了深,他想赌上一把,如果锐蝉军毫无准备,他的长途奔袭也许可以成功,但是,事实是锐蝉军不仅有了准备而且锐蝉军在海礼的指挥和布置下还准备的万无一失,此次智越水师失败的命运是早就注定的。 当智越老将损兵折将后在返回的路上又得知海云提供的军港也成了泡影时,他想到此次耗费了那么多军资还牺牲了那么多优秀的士兵,结果却是一无所得,智越老将自觉愧对智越,他羞愤之下拔剑想自刎,幸好他身边的将领眼疾手快拦住了他。 他的下属对他说:“老将军,此次战败不能怪你,你先前劝过王不要劳师远征,是王一意孤行,我们回去向王说明情况,王会理解我们的难处,鱼欢义也会为您向王求情的。” 老将说:“王命不可以说是错,错的只是我们,连一个锐蝉军的年轻将帅都对付不了,我们还有何面目苟活于世!” 智越水师的将领们集体跪求说:“我们智越水师中再也没有向您这样的老将了,锐蝉的玉名情,下次再交战,有您在,他一定会铩羽而归,您不要放弃我们啊,智越水师还需要您啊!” 智越的老将想了想说:“为了智越水师,我暂且苟活,我马上给王写告罪书,如果王认为我还可用,我就为智越水师战至胜利的那一刻,如果王不原谅我,那我就只有去死了。” 这位智越水师的老将所写的告罪书,在智越舰队回到水盘城的军港前就送达了智越王宫,可智越王在得知智越水师大败而归后,气急败坏的每日大骂水师无能,他根本没有看老将的手书,劝他放过老将的大臣和将帅都被他骂了回去,就连鱼欢义也不例外。 鱼欢义去劝智越王时对智越王说:“老将是智越水师的中流砥柱,以后对付锐蝉军还要仪仗他,不能过重的处罚他。” 可智越王冷笑着说:“情报那么准确,兵力那么充足,连一艘像样的战舰都没有的一个海港,居然还拿不下来!什么中流砥柱,不知他老了尚能饭否,恐怕连饭桶都算不上了。不诛灭他全族已经是法外开恩了,你还要为他本人开脱。你给我马上想出应对锐蝉水师的办法来,不然你也要被治罪,滚!”鱼欢义就这样被骂了出去。 智越王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水师败了,这让他更加注重新建的铁血骑兵,他又去了一次草滩城的骑兵军营,这次他看到战骑已经购买了不下三万匹,士兵也从各军中优选出了将近三万人,但是智越士兵的骑术还是欠佳,在马上开弓射箭不说不准,居然还会不时有人坠马,他对此也是多有不满。 雄居礼对智越王说:“骑兵训练急不得,也就三五年时间,铁血军团一定会成为锐蝉军克星。” 智越王说:“要尽量快!锐蝉的水师也许不用三五年就建成了,我们如果丧失了水师的优势,再想以水师断其兵粮,陆路攻取望山军营就难了,到那时如何才能光复我智越的阔江平原啊!” 智越王看过骑兵后,也不是很满意,他略带失望的回了水盘城,他去看骑兵一来一回也用去了一周多的时间,当他回到水盘城时,心情好了一些,毕竟战败的消息他已得知了一月有余,他是一个容易忘却失败的人。 智越王回到水盘城后,鱼欢义也想到了对付锐蝉水师的办法,他对智越王说:“我们远征不易,可以断其根本,我们让矿山国不要出口铁矿石给锐蝉,锐蝉就没有了建造战舰所需的铁钉,他们也就造不出战舰了,这不是一劳永逸的好方法吗,我还想到了在阔江上游建坝的主意,这也是对付锐蝉的妙招呀!” 智越王听了这些终于高兴了,他对鱼欢义说:“你还是有脑子的,你早怎么不想到这些呢!省的我们大费周章去攻打什么深,浪费钱!” 鱼欢义看智越王高兴了,他马上说:“那,水师的老将就不要重罚了吧,他也是好面子的人。” 智越王想了想说:“他回来了吗?他是我父王时期留下的老将,也算是劳苦功高,就罚他二十东珠,算了!” 鱼欢义听到智越王愿意放过老将了,他高兴的说:“老将已经回来两天了,部队已经回营,但他认为自己有罪,在舰上跪着不敢登陆,他想向王请罪呢!” 智越王笑着说:“随他去,让他回府吧,年前我也懒得见他。” 鱼欢义向智越王告退后,欢天喜地的去了军港码头,他为自己能保下智越水师的一员老将而欣喜若狂,当他来到军港码头时,看到上千名水师军官跪在地上面朝旗舰痛哭流涕,他感到大事不好,他问军官们说:“你们这都是怎么了!老将呢?” 听了鱼欢义的问题,军官们痛哭流涕的告诉他说:“大都督啊!你来晚了!老将跪了二日后,也不知是如何就知道了王对他的嘲讽! 老将听到王的嘲讽后整个人就垮了!老将默默地流泪许久后,流着泪说“自己老了!不中用了,连饭桶也不如了,既然王这么看待自己,留着自己这个无用之躯还有何用,最后老将突然奋起,一头撞死在了旗舰的旗杆上,老将为了我们智越可谓是肝脑涂地了!我们智越不该没有老将啊!” 鱼欢义听完自己手下军官的讲述后“啊”了一声就瘫坐在了地上。 鱼欢义瘫倒在地后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他一边流泪,一边不住的说:“我还是来晚了!将星已逝,智越之大不幸也!” 老将走后,新年节将至,因为临近新年节,智越王一心想着欢庆,所以他对老将的葬礼也不够重视,因此智越老将的葬礼也不隆重,老将的死和老将走后所得到的待遇让智越水师官兵的心在瑟瑟寒风中凉了! 智越的不幸,也没有让他们的王有所收敛,智越王对锐蝉王写来的表示希望两国和平的书信只是嗤之以鼻,他的回信更是敷衍了事,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要搞事,矿山国在智越国的威逼利诱下,最终决定提高对锐蝉的铁矿石出口价,提价幅度是百分之一百。这种蛮不讲理的提价方式,等同于向锐蝉表示断绝与其的铁矿石贸易往来。 智越的这一损招确实影响到了锐蝉水师的建设,锐蝉能用于制造武器和高强度铁钉的铁矿石大都来源于矿山国,断了此来源,锐蝉军武器供应都成问题更不要说打造大量铁钉了。智越的这一招的确令锐蝉一度陷入了窘境!为此,智越王又得意了,老将的过世丝毫没有引起他的重视与反思。 锐蝉被智越逼入窘境,也不全然是坏事,锐蝉王是敢于面对挑战的人,困难越大他改变困难的动力也就越大,矿山国告知锐蝉铁矿石出口价提升一倍的一周后,王已经采取了一些针对性的举措,比如向全国老兵借他们手中的战剑给军队暂用,把军队库存的铁矿石统计后全都用于打造铁钉,还有就是向民间购买高品质铁矿石,不过,这些措施都是舍本求末的临时措施而已,铁矿石来源问题得不到解决,长此以往锐蝉军危矣! 铁矿石的来源直接影响着锐蝉军的作战实力,对于这一点军需大将是最明白的人,所以他请求王暂缓建造战舰,王也是万般无奈之下才下达了暂停造舰的命令,这才导致了了玉名情和军需大将的冲突,这也就难怪南坝义看到他们争执后会说他们是“为智越担责”。就在玉名情回来后的那一天晚上,甲图又一次被王秘密的叫进了宫。 第一百六十三章海云的和平曙光 王这次召见甲图,就是为了铁矿石一事,甲图也早就知道了王的心思,他一进后宫书房,行礼后便对王说:“王,短期之内不要担心铁矿石的问题,但是矿山国即已做出这般行径,他们全然倒向智越就是毋庸置疑的事了,所以,我们以后铁矿石的来源就不能再一味靠着矿山国了。” 王听了甲图的话,知道甲图对铁矿石一事已经有了对策,但是这对策是不是一劳永逸的办法,王还不知道。王对甲图说:“爱卿说的有理,我们国内的铁矿产量虽高,但是质量却不高,用来打造民用的铁器还可以,要用其打造武器就不成了,可是除了矿山国以外,其他进口高品质铁矿石的来源地何在呀!还是先说一下眼下的救急之法吧。” 甲图说:“眼下倒是好办,用其所需换之、加以武力胁迫之、秘密派出使节谈之,矿山国必定就范。”王说:“他们是要粮食吗?”甲图说:“粮食他们要,但是他们最要的是源源不断的财路,有了这种财路不就有了取之不尽的粮食嘛。” 王说:“究竟什么是我们可以提供给他们的源源不断的财路呢?” 甲图说:“两国通商的关税,我们收的关税返给他们,他们可以照旧收我们的税,还可以每年加一些税,这样一来,他们不就赚了大便宜了吗?” 王说:“好是好,但是和他们进行贸易的百姓们就要吃亏了。” 甲图说:“我查了,我们出口给他们的货物就是粮食和农副产品,为了铁矿石我们官方先补贴自己百姓们的税钱,找到新的铁矿石来源后,就断绝和他们的贸易,我们除了铁矿石也不要他们什么,百姓们出口给他们的货物,我们军队完全可以消化。贸易战,他们赢不了我们,我们毕竟地大物博。” 王说:“好,就这么办,先陈兵边境,然后送去让渡税收的国书,最后派出使者去谈判。使者就让睦为大臣挑选得力官员陪同左帅去,左帅去了谈不拢也能吓住他们。但是,铁矿石的新来源在那里,爱卿可有方向。” 甲图说:“雄居和我们已经和平了,西南沿海现在也已经平定了,原本是去不了那么远,现在可以了,我知道南极山脉西北端有个部族,他们虽向雄居称臣多年,但是他们还基本保持着独立,他们出产的铁矿石是世界上最优良的,他们以往卖给雄居的铁矿石都很便宜,我们去买,就算他们卖的贵一点,再加上运费,也比矿山国卖给我们的要便宜。” 王听了大喜,王说:“如果是这样,我们锐蝉又多了一条武器来源之路,这可是大事呀!” 甲图说:“只要海云不在西南沿海加以阻挠,我们锐蝉的舰队在西南沿海建立运输线不是难事。” 王说:“是呀,就看这次睦司给海云去了国书后,他们作何回复了,他们大王子服丧期间没有回音也是情有可缘,希望他们不要再选择对抗了。”王希望与海云建立和平的殷切希望,这次终于没有落空。 海云国接到锐蝉来的国书后,之所以没有马上回复,其实是因为在本国大王子服丧期间与锐蝉商谈和平多有不便,不过海云现在辅佐朝政的是二王子,他是一贯主张和平的,他看到锐蝉送来的国书后,心中非常激动,因为锐蝉的这份国书中充满了善意,在国书中锐蝉既没有居高临下的要求海云做任何事,也没有对海云以往的行为横加指责,而是提出了愿意和海云保持和平状态,这一平和的姿态对于一个战胜国来说是难能可贵的,对于海云来说这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机会了。 海云二王子怕他父王因为大哥的去世对锐蝉还耿耿于怀,所以没有在接到锐蝉国书后的第一时间马上向父王提出希望答应锐蝉建立友好关系的主张,他等到大哥的服丧期结束后,在一次与父王私下里商讨过年活动的时候,他先和他的父王聊了些琐事,当他看到自己父王心情平静后,他说:“我们过年要有些祥瑞之气才好让百姓们安心,我想在年前去一次锐蝉。” 海云国主听到锐蝉后,没有说话。二王子看了看他的父王,他看到他的父王眼神中透露出的信息是哀伤与无助,他明白自己的父亲还在为大哥的罹难而感伤,但是他也看出自己的父亲很担心海云的将来。 海云二王子决定马上拿出锐蝉送来的国书,他把国书拿在手里单膝跪在父亲的面前说:“父亲,家仇难忘,但是国事为重,海云现在已经处在风雨飘摇之中,锐蝉的国书说可以与我们重修旧好,这是海云的机会啊,儿愿意担当海云的国使,儿臣请命出使锐蝉以王子的身份彰显我海云祈求和平之诚意。” 海云国主听后弯着腰,双手握住二王子的手说:“儿啊!父亲错了,你大哥去了,你不能再去了,锐蝉能与我海云罢战言和是好的,我在后宫这一个多月也知道我们的处境,临近小国都来向我们海云讨要土地了,我们国力大不如前,不能再战了,如能和锐蝉尽快建立和平,海云还有希望,不然······。我不恨锐蝉,只恨自己教子无方,还害了海云呀!” 国主的眼泪滴落到了二王子的手上,二王子的眼泪也滴落到了他父亲的手上,二王子对他父王说:“父王,让我去,只有我去才能让锐蝉相信我们的诚意,锐蝉还是希望和平的,只要我们拿出诚意,海云就会迎来和平,只要锐蝉与我们建立了和平,其他小国也不足为惧了。” 他们父子二人的泪水交融在了彼此的掌心,他们如今是彼此最亲近的人,他们是心心相印的。 海云的二王子得到了自己父王的允许后,马上让外交使节安排去锐蝉的事宜,锐蝉的睦为大臣得知海云要派使节来歌诗求和后,马上去向王报告。 睦为大臣去见王时,王正好送走了甲图,王还没有回到主殿,近侍报告说睦为大臣求见,王认为睦为大臣星夜入宫,一定有急事,王立刻召见了睦为大臣。 睦为大臣见到王后,马上对王说:“海云求和了,他们要派使节来详谈此事。” 王听了很高兴,王说:“来的好,寡人正要找他们,你司派出使节去深迎接他们的使者,军方也要做出欢迎的姿态。你快去办。让他们早些来。” 睦为大臣回王说:“微臣遵命。”此后王亲自送睦为大臣出了后宫。 听了睦为大臣的来报后王的心情一下子好了许多。王对身边的安说:“我明天休息一下,陪陪誉勤,你也休息一天吧。” 安笑着说:“太好了,正想着出宫去逛逛。谢王的美意!”今夜王和安都带着愉悦的心情回去休息了。 第二天一早,安就出宫去左府找了左骑,他见到左骑后,对左骑说:“玉名回来了,我们去找他喝酒吧!” 左骑听到是玉名回来了,他兴奋的说:“好呀!这家伙上一次走时也没有和我们好好道别,这次罚他酒。” 听了左骑的话安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俩人就赶去了玉名情的府上找他,他们到时,玉名正在练功,安和左骑看到玉名如此刻苦,他们都说:“玉名,你就是厉害,过年你也要如此就对了!” 玉名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安和左骑都笑了,他们说:“好了兄弟,逗你玩的!一起去喝酒吧!回来了也不找我们,今天要罚你的。” 玉名笑着说:“好吧,就罚我吧!”玉名换了件干净衣服就和他们一同出去了。 歌诗城内,左骑和安都熟悉,他们准备带玉名去城中鼎鼎有名的第一楼。 到了第一楼所在的那个城郭时,玉名情停下自己的坐骑说:“你们来商道上区的城郭干嘛?这里尽是些高档的消费场所,我们去一个小地方聚聚便可,军中规矩,非大型节日和家中大事,军人不可去大型的营业性饭堂酒肆,这可是军规!” 安笑着说:“还有二日便是元旦了,虽非新年节一样热闹,但也是节日,再说,你还不知道,王已经下令,全军所有战士都可在休息日外出休闲,不用再全军戒备了。” 左骑笑着说:“玉名,今天由安做东,你不要担心花销,我们跟着他花天酒地便是了!” 安和左骑先一步进了城郭,玉名情虽有疑惑,但还是跟在他们身后进去了,玉名情还是第一次来这个城郭,这个城郭内处处繁花似锦,每一步都是别致多样的美丽景色,玉名看的眼花缭乱,不知不觉就到了第一楼。 第一楼果然名不虚传,还是早上十点不到的时候,它的门前已是宾客云集,客人们虽多但是都井然有序,他们三五成群的坐在楼前花园中的环形长廊内喝茶等座。 第一百六十四章兄弟间的欢聚 安和左骑带着玉名从长廊正中的拱门直接进了花园,花园中间是一座有着瀑布的假山,假山下是荷花池,冬日里也有荷花盛开,美丽的很。经过花园内的马道来到第一楼的大堂前,安、左骑和玉名都下马。他们被接待的人员笑着迎进了大堂内。 他们进入大堂后,服务员马上拿来了热毛巾,第一楼的店长知道是右安礼来了,他马上迎了过来,他笑着对右安礼说:“安大人,今天来的早,上天字一号间吧!” 安笑着说:“一号间,我也没去过,就一号吧。”安一行人去了顶层的一号间。 一号间果然气派非凡,内有两个小间和一个大间,卫士设施和娱乐用的歌舞台也都建在其中,一号间的窗口正对着楼下的大花园,安和左骑还有玉名坐在内间,他们的随从在外侧的小间坐下,安让人回宫告知自己的所在后,就开始点菜。 菜点完后,一直陪同在旁的店长说:“歌舞乐师还没有准备好,正午时分就会来表演,请稍后!” 安说:“我们兄弟聚会说说话,今天就不要表演了,服务人员上完酒菜也出去,我们自斟自饮。”店长笑着点头答应后退了出去。 玉名是第一次来这里,他被所见的一切震惊了,店长出去后,玉名说:“歌诗之繁华,今日之前我所闻却未曾见啊!这里虽不比王宫气派但也是富丽堂皇,我锐蝉也有富裕之地啊!” 安说:“告诉你们一个未经公布的消息,我们锐蝉要大力发展经济了,王为了能让锐蝉全面超越智越,王要振兴锐蝉经济,有了经济实力我们才能在长期的博弈中获得最终的胜出。” 左骑说:“这么有远见,经济实力要是赶上了智越,这可比打几场胜仗要重要的多啊!这是王说的嘛!不像啊!” 玉名说:“王本就是高瞻远瞩的,原来王让军人可以在休息日出营休闲是为了搞活经济呀!这个我认为好!休息时的娱乐活动丰富些也是有利于劳逸结合的。军中生活确实有些枯燥乏味。” 安笑着说:“你也说苦!难得,不过你们可能不知道,军队看似松懈这都是为了让智越掉以轻心的计策,他们以为我们懈怠了也许就不再急着惹是生非了,我们有了安定后才好安心的搞经济和建战舰,等我们国力雄厚了,智越也许就不用打了。这都是王的想法,你们出去不要乱说。”听了安的告诫,左骑和玉名都点了点头。 酒菜不到半个小时都上好了,他们兄弟三人喝的畅快!他们酒过三巡闲聊多时后,安对玉名说:“你这小子,命大!王护着你,你以后一定会飞黄腾达。” 玉名说:“王厚爱我,我会努力的,你们也一同努力为了锐蝉辉煌的明天,我们共同努力吧!” 左骑说:“王厚爱你,这次你为了锐蝉出生入死,王最后没有对你做出任何嘉奖,王不公!” 玉名说:“左兄,不要酒后失言,王没有对不起我,王是公平的。” 左骑说:“公平,当年我哥哥为了锐蝉战死沙场,连个好都没有,我只为锐蝉好!别的我不管!” 玉名生气了!他喝了一杯闷酒。安看到他们都喝闷酒,安说:“好了,我就是说了一句和朝堂有关的话,看看你们,都放不下,当年的事我不清楚,但是王对左骑你还是很在意的。不信你问玉名。” 安用脚在桌子下踢了一下玉名,玉名明白了安的用意,他对左骑说:“左骑,你是不知道,我在军报中没有提你斩杀那个人的事,王知道后说了什么,你知道吗?” 左骑说:“什么?王知道了,王说什么?” 玉名说:“王知道你的行为后,对我说“我做的对,你是好样的,海云要闹,王去面对,此事与你无关。”王那里对不起你了!” 左骑听了说:“王这么说倒是为了我好,我自罚三杯。” 安和玉名拦住左骑说:“兄弟间有难同当,我们一同干三杯。”三人大笑着畅饮了三杯。 此后三人聊了一些武学上的事,期间安还告诉他们,这次新年节,王宫内要举行射猎大赛,奖品很丰富,一定要拿头奖,左骑在官员中应该是当仁不让的第一名,玉名要加油了,近些日子要多练些射箭。玉名和左骑都笑着点头答应了。 三人不知不觉已经聊到了下午二点,这时有近侍来找安,他向安报告说:“王命大人带玉名情进宫见驾。正巧玉名帅也在。”得到王命后,安和玉名火速进宫,他们兄弟三人的聚会暂时告一段落。 进宫后,安和玉名在军议厅内见到了王,王对玉名说:“让安找你进宫是有件事要命你节后去办,海云的使者会在元旦节后经由深来歌诗与锐蝉议和,你过完节去深安排一下接待事宜,要高规格,要让海云使者有宾至如归的感觉,海云对我锐蝉有大用,还有就是,铁钉马上就可以恢复供应,其他武器的打造先停下,就是造舰不能停。” 玉名听了王的话说:“锐蝉为了水师建设倾尽全力,末将一定尽心竭力的打造好每一艘战舰。” 王笑了,王说:“南阵军有你我放心,海云来使也切莫怠慢!海云对于我们也有大用。你俩好像喝过酒了,要不然可以去后宫陪誉勤,他想你们去呢!” 听了王这话,安和玉名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笑着说:“去接着玩吧,以后有机会再去看誉勤。” 安带着玉名告退了,出了军议厅,安说:“誉勤很厉害的,我可有点怕他。” 玉名说:“要不是喝了酒,倒是应该去陪王子。” 安说:“你可以啊,誉勤也不怕!” 玉名说:“王忙着国事,我们闲暇陪王子也是尽一个臣子的本分。” 安笑着说:“也对,我们今天还是先去玩吧。”说完话,安带着玉名又去宫外找左骑。元宵节前后的歌诗城内,一派祥和之气,玉名在此期间和安还有左骑日日相聚,他们之间的情谊也是日渐深厚。 元宵节后,玉名要去深接待海云国使,安和左骑把玉名一路送出了军门,他们相约新年节再聚。 玉名走后,左骑也没有闲着,他得令需带领二千防卫队随左帅带领的三千光之队开赴银山城,左骑得令后知道是父亲率军前往银山城,他便亲自带了防卫队去。 在路上,左骑问自己父亲说:“父亲,居然要打矿山国,您怎么就率三千人马,还要这么多防卫队干嘛?” 左帅说:“吓唬他们,防卫队比较好,光之队就是去拉练的,我们现在的战马都是秋操场送来的养伤后的战马,跑个长途而已。你这都没能看出来,还好没有从军。” 左骑听了自己父亲这话急了,他说:“光之队何时用来吓唬他国了,我可是上过战场的,我少说斩杀了几十名敌军,我参军也不会给我们家丢脸。” 左帅说:“你这次就佯装军队,天天在国境线上操练,我们光之队就天天来回佯装调动,看看你装的像嘛,要是装得像,矿山国怕了,他们年前就会来谈判,回去后,我就和王提议,让你带领的这些防卫队佩剑。” “啊!真的,太好了!我们防卫队早就想增强武器配备了,我们一定会好好表现的,我们平日也是要操练的。”左骑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来劲了! 其实这次让防卫队参加行动不仅仅是为了节省军用开支,也是官为大臣向王建议的结果,官为大臣想让左骑多立功。 光之队和防卫队到达银山城后,马上在矿山国边境建立了气势庞大的军营,军营连绵数十里,左骑在军营中每日亲自带领防卫队分三匹早中晚三次实操训练,光之队则每日早上静静的出营,晚上举着火把大张旗鼓的进营,看锐蝉军这架势,这次不把矿山国给灭了,是不会班师回朝的。 军营建立后不到五天,矿山国就有动静了,他们的步军统领带了二百骑兵,他们过江后到距离边界一百米处问锐蝉军的边境守卫官说:“锐蝉大军到此所谓何事?如此兴师动众是不是要侵略矿山国。” 左骑听了边境守卫官的报告,笑的牙都要掉了,他说:“无胆鼠辈,怕还不明说,装模作样的,我去再给他们施加一点压力。” 左骑说完话,骑着马出营去了边境线,他到国境线后一边骑马向前一边对矿山国的将领说:“你们无需多问,快些逃跑才是正道。” 矿山国的步军统领也是本国军中的大将,他听了左骑这种污言秽语怎么能忍,他生气的说:“你个锐蝉小将,不要仗着你们兵强马壮人多势众就口出狂言!你再敢向前,过了国界我就生擒你。” 左骑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双腿一夹紧,左骑随着自己的战骑猛地往前一窜,他过境了,他大笑着说:“你们何时有国境了。” 左骑这话可把矿山国的统领给气坏了,他命令身边的两名副将,去捉拿左骑。 第一百六十五章左骑单骑擒敌 矿山国的副将那里是左骑的对手,他们快马加鞭的冲向左骑,左骑看着对方快速袭来稳稳的没动地方,当他们靠近后,他们想从左骑两侧同时抓住左骑的肩部,然后把左骑从马上拉下来,但是他们的动作太慢了。 左骑在矿山国将领的手即将接触到自己肩头时,突然来了一个后仰,他后仰之时,自己的双脚已经出了马镫,他踢中了两名敌将坐骑的臀部,他的一踢势大力沉,敌将坐骑被踢后,受惊向前狂奔,它们很快就冲入了锐蝉境内,原先左骑过境时,锐蝉的边防军也不知如何是好,毕竟没有命令不好出境,现在好了,敌军过境,它们知道该如何应对了,锐蝉边防军的主将大喊一声,拿下来犯敌将。 锐蝉军战士们得令后立刻用长枪组成了两个口袋,矿山国的两匹受惊的战马进入长枪丛中后,不再向前,马的本性是害怕长枪的,矿山国的两名越境的将军被锐蝉战士合围在口袋中后,无可奈何的被擒了。 左骑得了便宜,本可以就此退回境内,可他天生的性格是勇猛刚烈的,敌将被擒后,他不但没有返回还拔剑冲向了矿山国的骑阵,矿山国的步军统领看到自己手下的将领被擒后,本想着自认倒霉,因为他们此次前来根本不是想找麻烦,只是奉命前来一探虚实,他都说:“回去。”了。 可没成想锐蝉小将还得意忘形了,看到左骑单骑突进后,他说:“给我拿下这个狂妄之徒。” 此时,左骑和他离得不远,只有百来米。他下完令时,左骑已经冲到离他不足五十米远的距离,他身边的亲兵得令后二十余人分左右冲向了左骑。左骑此时的马速已经很快,矿山国的士兵正面拦截他可能要吃亏,他们想通过左右夹攻迫使左骑停下来。 左骑看到矿山国的骑兵分左右前出,他知道他们的意图,他们想左右夹击以至合围自己,自己如果不马上停下,就会深陷包围,他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他非但不停下还在加速,他加速的同时一个侧身将自己的马头带向了右侧,左骑的战马偏向右侧后,左侧的骑兵对他已无威胁,他面前其实只有自己右侧靠内的一前一后两名骑兵对他有实质的威胁。 这两名骑兵用的都是长枪,他们看到飞速杀来的左骑都下意识的用自己的长枪刺向了左骑,但是他们的速度太慢了,左骑举重若轻的用剑向外高举着弹开了第一名骑兵的长枪,剑举到高点时,他手腕内翻把剑折向了前下方,他的剑将第二名骑兵的长枪格挡在了外侧,格挡后他的剑贴着长枪往前推,矿山国的第二名骑兵知道,自己再不松手,手指就没了,弃枪后不下马,头也会没。他为了活命迅疾翻身落马了。 第一名被左骑格挡的骑兵,也没有了枪而且也落马了,因为左骑的格挡太有力,枪拿不住被弹飞了,左骑手上出招的同时,脚也没闲着,他用足尖蹭了对方的马肚子,这两名骑兵与左骑一个接触就被搞的人仰马翻,他们把这一侧的骑兵都搞乱了,合围已经不可能了。 至此,左骑右侧门户大开,左骑太快了,他打翻第二名骑兵后就一秒多钟,已经冲到了矿山国步军统领的马前,步军统领慌了! 此时,他步兵的本性彻底暴露了,他居然没有让自己的坐骑做好冲撞的准备,他只想着拔刀,他那里还能拔刀,他手放到自己刀柄上的时候,他感觉到左骑的杀气已经扑面而来,扑面而来的也不仅仅是杀气还有左骑的大手。 那时的左骑,只见他双腿夹紧自己的战骑,上半身向左侧前越出自己的马头,他探出一手抓住步军统领的胸口,一手用剑挑落了对方的刀,与此同时最惊险的是,他的战骑奋力撞向了对方的坐骑,左骑的战骑是他父亲为他精心挑选的良驹,此马在左骑的精心照顾和训练下,已是非同凡响的战骑,它撞向对方时毫无畏惧,而且它的撞击也很有技巧,它不是迎面相撞,而是用头侧向撞击对方的脖子,矿山国的战马那里受到过这样的训练,被撞后当场就口吐鲜血倒地不起了。 它的主人其实更可悲,矿山国的步军统领被左骑抓住后,左骑借着战骑的冲力和撞击后的缓冲力,一个顿挫就将对方瞬间提到了自己的马背上。 这刹那间的撞击太过迅猛,步军统领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自己的坐骑被撞后,左骑的战骑接着冲力来到了原来自己坐骑的位置,撞击后形成的缓冲力让左骑的战骑也瞬间停了下来,步军统领被左骑当胸抓起后,就像是一个孩子一样被左骑顺势仰面按在了自己的马背上,他被按倒后,脖子上就驾起了左骑的剑。 他躺在马背上眼睁睁的看着左骑一动不敢动,他飞快转动着的眼睛透露出他当下混乱无序的思维。左骑却一点也不乱,他擒获对方后,大吼一声“都不要追!”随后他对自己的战骑说:“回。” 左骑的战骑听到命令后,迅疾回身通过还在混乱之中的对方左侧前出骑兵区域,快速回到了锐蝉境内。左骑的出击太快了!从他加速启动到拿住对方,不过是二十几秒的时间,矿山国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将军就这么被抓走了,他们都目瞪口呆的停在原地不知所措,直到他们看到锐蝉军欢呼着捆绑了自己的主将后,他们才仓皇退向了江边,而后他们突然消失的不知所踪。 左骑带着擒获的三名矿山国将领在战士们的欢呼声中回到了军营,左骑神勇无比的表现很快在军营中传开了,左帅回营后,马上知道了左骑的所作所为,他叫来了左骑后,对左骑说:“你也太大胆了,你就不怕他们有埋伏,抓住他们的大将是好,但是如果不成功呢,你要是被擒呢,岂不是坏了大事!” 左骑说:“父亲大人,我这几日查看了军中关于矿山国的记录,他们全国只有一万多部队,根本没有骑兵,他们今天凑了二百多骑来,就是为了来打探我们的虚实,不蛮横一点抓了他们的人,他们还以为我们是假的呢,我是想好了才出击的,我只身前去也是为了彰显我们的武力,还有就是为了不伤两国和气,我今天没有动杀招,他们除了马,人都没事,这不会影响我们两国之间日后的谈判。” 左帅听了左骑的话说:“有勇有谋,好呀!你成熟了,但是以后做事还是要小心谨慎些为好,我在军帐中布置一下,你去把他们的头带来。” 左骑笑着去提人了。左骑把矿山国的步军统领带到中军大帐后,发现大帐内多了一个作战沙盘,沙盘上密密麻麻放了很多在渡江的战船,这是什么情况,左骑一时没想通。 左帅看到矿山国的步军统领被带入军帐后说:“我们锐蝉是大国,不会偷鸡摸狗,这次放你回去,你们快些回去准备应战,我们要攻打你们了。” 步军统领说:“你们锐蝉就是以大欺小,你们凭什么打我们?” 左帅说:“我们锐蝉虽大,但是无铁锅可用,我们总要用锅煮饭吧,你说我们为什么要打啊,我们王说了“掐住我们脖子,还不能还手吗?”你回去快做准备吧。” 步军统领说:“你们有事好商量,先退兵,我们国主是开明的,我们可以谈嘛。你们今天越境抓人的事就此作罢,不提了。” 左说:“铁矿石的价格都翻倍了,还谈什么,我们自己去拿岂不更好!我们出于礼让,把江边的土地给你们看管,今天我军那里有越境啊,那里才是你们的国境啊,我们锐蝉军所到之处皆是锐蝉国境,你不要神兜兜的!” 左也就是吓唬一下他,没想到他还真的被吓怕了,他慌不择言的说:“你们锐蝉就是抢,当年也是,现在还是,你们就是强盗。” 左骑听不下去了,军帐中的其他年轻将领也听不下去了,他们都要拔剑杀了这样口无遮拦的东西。 左帅也急了,他不是要杀他,他大声的说:“你们都不要动!你疯了,你是矿山国的老将了,不要信口雌黄,不然你要死,你们全国的百姓弄不好都要被你害死!你懂吗?” 步军统领看到左帅狰狞的眼神瞬间清醒了,他说:“我明白。我不该说。” 此后,左帅拦下了左骑一干人等,左帅命令立刻放他们回去,统领被放走后,左骑愤愤不平的说:“这个胡言乱语的小人,还放他回去,他对我们锐蝉大不敬啊!” 左帅尴尬的笑了笑说:“王命为重,他就是被吓的魂不守舍才会胡言乱语,这不就是我们要的效果吗,杀了还有何用!我们现在最主要的事,就是要让矿山国国主看到我们决战的雄心,他带着怯懦的心回去,他们的国主就会真心和我们谈了,我看他这一去差不多了,可以让睦为大臣安排人来准备接洽矿山国了。” 左帅料想的没错,矿山国的步军统领回去后不久,矿山国就派人再次渡江,这次他们是想谈判,他们的使者到后的第二天,睦为大臣也亲自赶到了,他要和矿山国的使者亲自谈。 第一百六十六章谈定铁矿石 锐蝉与矿山国之间的谈判很快展开,双方此次谈判的焦点就是铁矿石的出口问题,在谈判中矿山国提出,锐蝉先撤兵,铁矿石每年减半供应锐蝉,铁矿石出口价五年内不再上涨。 听了对方开出的条件,睦为大臣说:“铁矿石五年内不能涨价,矿山国每年对锐蝉的铁矿石供应量要比往年增加一倍。品质还要是最优的。” 双方在谈判一开始分歧很大,谈判的第一天无果而终,第二天谈判一开始,矿山国的态度突然变得强硬起来,他们的使者说:“锐蝉如此强硬,看来此次是定要毁我家园,既然如此,倒不如宁为玉碎不为瓦全,我们自己毁了矿山,然后躲入山中,你们锐蝉也得不到想要的矿产。” 睦为大臣听了对方的话,他喝了一口茶,然后心平气和的说:“你就不要在我面前耍小聪明了,数十年前,两国之间的战争,你们应该比我们更有体会才是,我来之前看了军方提供的资料,当年耗时一年之久的战争,让你们的都城沦陷,百姓全都流离失所,逃入大山后饿死的人比战争中死的人还要多,再来一次又是何必,我王仁慈,不愿在新年节前大动干戈,对你们大开杀戒非我锐蝉所愿,但是你们先断了我们打造武器的资源供应,我们不开战又能如何,你若真心想打,现在就走,我大可回去复命说“矿山国决意要与我锐蝉为敌。”凭你刚才的所言,我这么回去复命不算妄言吧!” 矿山国的使者没有走,他还在犹豫,此时账外传来军队的集结号,战士们在号声的催促下,不时有人喊“把登陆用的冲锋舟都推到江边、攻城器械最后运送、战马和骑手一同运送。”听了这些声音,矿山国的使者心想:看来锐蝉军已经到了发动战争的最后时刻。 矿山国的使者坐不住了,他起身指着睦为大臣说:“你们言而无信,和谈期间你们还在准备攻打我们。” 睦为大臣说:“准备战争,又不违反外交惯例,不打你们就是了,你一离开就打,这是明摆着的事,何必大惊小怪!” 矿山国的使者没办法了,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达极限,他只能实话实说了,他对睦为大臣说:“我们矿山国毕竟是小国,智越与我国交往甚密,他们命我们断了你们的铁矿石供应,我们如若不从,我们国内的很多生活必需品就要断了来路,而且智越也有可能要攻打我们,我们提价断供实属无奈啊!” 睦为大臣说:“智越经济发达,我们锐蝉与其比之有不足,我们不能保证你们的生活必需品的供应,但是我们可以让利于你们,我们返还你们出口商品的税收如何,这样一来,你们出口的铁矿石越多,你们的返利也越多,你们其他的出口商品也返税给你们,你们可以高价去其他国家采购生活必需品。” 矿山国的使者想了想后说:“我们不要你们的返税,我们也不涨价,但是我们要对你们减少三分之一的铁矿石出口量,这是为了给智越有一个交代,不然他们一样不会放过我们。如果都是要面对战争,我们也只能毁了矿山,躲入深山老林了,我们最吃亏,但是你们锐蝉也吃亏,智越最高兴,他们自己有矿山,他们不要我们的铁矿石。” 睦为大臣在自己心中细细琢磨了矿山国使者的每一句话,他认为对方没有撒谎,他判断这已经是矿山国的底牌了,他想完后对使者说:“我只能试着让王相信你们,军队我可以让他们先撤回,但是你们如果连这些都做不到,那我回去后就难看了,我难看,你们就难办了,你懂吗?” 矿山国的使者向睦为大臣行礼说:“多谢大人成全我们,我们定不会食言,我们签协议吧。” 睦为大臣说:“你回去吧,我可以保证军队马上撤,但是协议就不能签,因为你们还是缩减了对我们的供应,我们还是不满意的,我王仁慈才会同意罢战言和,你们就不要再多事了。” 矿山国使者听了后只能连连说:“是。”至此,矿山国对锐蝉的铁矿石断供事件告一段落,两国之间又回到了和平状态,但其实锐蝉还是被智越算计到了,锐蝉铁矿石的供应量最终还是减少了!这件看似不利于锐蝉的事,其对锐蝉的影响确是深远的和积极的。 因为此事之后,锐蝉的贸易版图不得不进一步扩大,要扩大贸易版图就必须开辟新的海上运输线,海上运输线的安全是需要强大的水师予以保障的,所以建设一支强大的锐蝉水师的迫切性和重要性进一步突显了出来,这对锐蝉上下同心尽快建立水师是有利的。 虽然,矿山国最后还是削减了铁矿石的出口量,但是锐蝉没有让渡税收,铁矿石也没有涨价,王认为这也算是一次不错的应对,尤其是此次应对中军方的表现,短短二周不到的时间就把矿山国给吓住了,就是军方得力的行动才使铁矿石的问题得以快速的解决。 铁矿石问题得以解决后,造舰所需铁钉的短期供应就不成问题了。左帅也对此次行动的表现感到满意,他的这份满意不是对自己的而是对自己的儿子,他在班师回歌诗的途中对左骑说:“你这次的表现很好,我给王写了请愿书,希望王能命官方嘉奖你。” 左骑说:“我也不稀罕王的嘉奖,如果要嘉奖,我哥应该获得追封。” 左帅说:“你不要再提当年的事,你现在这样很好,王对你掌管捕盗司寄以厚望,你不要辜负啊!” 左骑说:“我不会辜负锐蝉,也不稀罕什么嘉奖!” 左帅和左骑还是谈不到一起去,最后左帅话锋一转,他说:“好了,不说国事了,说一下你个人之事如何?” 左骑说:“什么个人之事?”“你的心上人如何了?” 左骑唉声叹气的说:“火礼不同意他女儿嫁我,火妹妹也说自己另有心上人,我可能真的没希望了!我也不明白,我有什么不好的?” 左帅笑了,他说:“你没有不好,为父也不希望你娶火礼之女,他脾气太火爆了!他女儿也好不到哪里去。你就不想想朝中大员的千金?” 左骑说:“朝中大员的千金,谁呀?” 左帅说:“回去后,你去一趟官为大臣府上,这次行动是他向王举荐你们防卫队参加的。他这么做是为了你好,你看不出来吗?” 左骑想了想说:“对,官为大臣一向都是为了我好,上一次来府上为我解围,事后我也没有去登门拜谢,我是应该去的。”此后,左骑和他父亲相谈甚欢。回歌诗的路虽长,父子的情谊更长远。 在左骑回歌诗的时候,玉名情也正在赶回歌诗的路上,玉名情此刻的任务是率领南阵军身穿礼服护送海云使者去歌诗觐见。海云的使者很随和,也不拘礼,他不坐锐蝉为他准备的豪华马车,他要骑马和玉名情一路回去,玉名情在回去的一路上对着海云使者都是笑脸相迎,但是他的笑脸背后隐藏着一份担忧,渐渐的海云使者也看出来了,他对玉名情说:“将军认为我有什么地方失礼吗?如果有,请不吝赐教!”玉名情为难了! 原来当玉名情在深迎接到海云使者后不久,就在睦司派来迎接海云使者的官员口中得知,海云此次出使锐蝉的正使竟然是海云现在唯一的王子,这一情况让睦司前来迎接的官员感到惊喜万分,他对玉名情说:“主帅,王希望和平重视两国这次的交往,让我等礼遇海云国使,海云如今派出了他们唯一的王子前来,这已经体现出了他们十足的诚意,王希望和平的心愿应该可以达成了,我们将这个好消息先一步传回王都吧。” 玉名情听到这个消息后是又惊又喜,他为锐蝉可以迎来和平而感到高兴,同时他也明白海云的大王子被自己的兄弟左骑斩于乱军之中,海云与锐蝉和好之后,会不会要求锐蝉惩戒杀害他们原先国储的凶手呢?这很难说!玉名情为此一直忧心忡忡,所以他表面上热情洋溢,其实内心忧思绵绵。 玉名在护着海云的二王子去歌诗的途中被海云二王子看出了他的忧虑。玉名在回歌诗的途中决定向海云二王子说明海云大王子被杀的真实情况。 玉名情找到与海云二王子独处的机会后说:“王子身为使者礼仪气度都非凡,并无不妥之处,倒是在下心中有愧,所以一路走来显得失礼了。” 海云二王子说:“将军一路护我,礼数详备,没有失礼之处呀!” 玉名情说:“实不相瞒,出兵海云早线港的就是末将的部队,我又是亲自带领部队出战的人,我······”“哈哈!将军不用介怀此事,战事已过,我为和平而来,再说战场上各为其主有何愧疚可言。” 玉名情顿了顿说:“可我在乱军之中,斩杀了你的兄长,我愧疚啊!” 海云二王子听了玉名情的这句话后面部表情一抽,此后他久久的陷入了沉默之中,沉默多时后他快马加鞭骑向了队伍的最前面,玉名情带着卫队默默的紧随其后。海云二王子也有了杀气! 第一百六十七章左骑、玉名拔剑相向 到了山间直道中的军营休息时,二王子把玉名情叫到军营的山洞中,他对玉名情说:“将军能如实相告,我也是感激,但是杀兄大仇,不可一笑了之。”说话间,二王子拔出了自己的佩剑,玉名情的护卫长看到这一情况马上也拔了剑。 玉名情拦住自己的护卫长说:“不可莽撞,王子为和平而来,要杀我为兄报仇,我也愿为锐蝉的和平做出贡献。” 二王子说:“好,说得好!为两国和平,我请将军赐我一缕发丝,我带回后向父王告说,敌人已经愿意抵命我王兄,为了两国间的和平,不因再有杀戮,所以以此发丝代罪。望将军成全。” 玉名情二话不说,拔了发簪,将自己的头发甩到自己面前,他低着头,向二王子躬身行礼,他说:“二王子请斩我发。” 二王子用剑削去了玉名情的一缕发丝,随后二王子收了剑,双手扶起玉名情,他把玉名情披面的头发缕到其身后,他说:“锐蝉有将军这样敢做敢当的将帅,实属不易啊!锐蝉不仅勇武还义薄云天,我们海云愿意和锐蝉一同拥抱和平。” 玉名情高兴的和二王子拥抱在了一起。玉名情为了自己能化解海云与锐蝉的仇恨而感到欣喜,同时他的这一行为也为自己的兄弟左骑除去了今后在朝堂上的隐患。 玉名情和海云的二王子解开了心结后,一路上自然多了,玉名在此后的一路上不断的和海云的二王子介绍锐蝉各式各样的风土人情,通过玉名情的这些讲解,让海云的二王子对锐蝉的人文和礼教都有了初步的认知,这让二王子对锐蝉的了解进一步得到了加深,通过对锐蝉风土人情的了解,二王子感觉到锐蝉是一个爱好和平的国度,他深切的认识到锐蝉之强盛并不是一味靠无力征服,而是靠锐蝉的精神,锐蝉精神的强大在于她能兼容并蓄,锐蝉有海纳百川之胸襟、能举直错诸枉,锐蝉的精神还在不断的吐故纳新。 二王子认认真真的听玉名情讲了一路。当他出了入海山口的军寨,看到宏伟的歌诗城时,他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锐蝉之雄伟,不仅仅是城墙之高大,是精神之强大啊!” 玉名情笑着说:“王子现在看到的是军门,我们要从正门入城,正门有欢迎仪式,锐蝉欢迎海云啊!”说完这话,海云二王子和玉名情都笑了。 护卫海云王子的仪仗出了入海山后就拉开了架势,整个护卫仪仗队前后足有一公里长,玉名情和睦司的官员为了礼节需要,接近歌诗城后就安排海云王子上了御用的马车,他们把载着海云王子的马车护在队伍中间,他们则一左一右在马车两旁伴行。锐蝉对海云使者这次来访所采用的外交接待礼仪是最高的。 玉名情的队伍经过军门后,走在城墙外侧的大道上时,无巧不巧的迎面遇见了返回歌诗的防卫队和光之队,左骑率领的防卫队级别低,他们走在光之队前面,他们在城墙外的大道上遇见了护卫海云使者的南阵军后,他们不让路,他们对南阵军说:“我们是光之队的开路先锋,你们级别比光之队低,你们让开。” 南阵军按惯例应该给光之队让道,但是他们现在有任务,他们要护卫海云国使,他们不能让,双方都各说各理互不相让 就在双方相持不下之时,左骑来到本方队伍前面,他了解了情况后对南阵军的领队说:“你们有任务不假,但是海云是我的手下败将,他们的国使有何重要,你们的主帅是我的兄弟,今天我的父亲大人在后,他来了也会让我先过,你们让开。” 南阵军有些难办了,领队对左骑说:“左大人,国事为重,你还是让一让吧。” 左骑不高兴了,他对领队的南阵军将领说:“再不让,我们就闯过去,让开!” 这时,玉名情察觉前队有变后,已经赶到了前面,他看到左骑在训斥自己的将领,他快马加鞭上来对左骑说:“左兄不要动气!我们也是王命在身。” 左骑看到玉名情,他缓和了语气说:“兄弟,你在就好办了,我父亲率领着光之队在后面,你行个方便,让一让吧。” 玉名情说:“不能让,你要让开,王命我以最高礼节恭迎海云国使,你先前回来时应该已经看到正门有欢迎的仪仗,我们要赶在正午之前到正门,你快让一下。” 左骑听玉名情这么说,他感觉自己下不来台了,他说:“就海云这个手下败将还至于这么兴师动众,兄弟情让我一次也不成嘛!” 玉名情说:“我们今天都是王命在身,我不能让。兄弟情我们私下里聊,你快让开吧!” 左骑听到玉名情只顾王命不论兄弟,他恼了!他说:“好你个玉名,你就知道王命,我们的情谊就不论了!我就是不让看你今日如何。” 玉名情拔剑说:“王命在身,我要率军通过,胆敢阻拦者杀无赦!就算今日我伤了你,我也要完成王命,兄弟情日后我自当还你。” 左骑看玉名拔了剑,他急了!他说:“绝情的东西,你来杀我呀!你们都让开,玉名情你杀了我就过去了。” 玉名情说:“你白痴啊!那你杀了我,让南阵军过去,如何!” 玉名情和左骑毕竟都还年轻,他们都有些意气用事,他们俩人彼此拔了剑,也不对战,就一个劲的互相指责,这场面也是难得。 还好左帅赶了过来,他叫住左骑说:“你胡闹些什么,正门有欢迎仪仗,耽误了迎接来使的时辰,你是要被治罪的还不快让开!” 左骑还是不让。玉名情看到左帅来了,他马上收了剑下马后,赶上前去对左帅躬身行礼说:“末将王命在身,不让之处,还请见谅!” 左帅对玉名情说:“将军免礼,你做的对,左骑的倔脾气,他气头上的胡言乱语,你不要对外说才好。” 玉名情说:“没有什么事,左骑是我朋友,他有错就是我有错,我不会说他的。” 听了玉名这话,左帅笑了笑,命令防卫队和光之队都让开主路,让南阵军先过。 玉名情上马后对左骑说:“兄弟,我们城里见,不要气了,完成了任务后我们再聊。” 左骑不看玉名情,他睥睨而视的说:“你都要砍我了,还聊什么。” 玉名情知道左骑还在生气,他要走了,他最后无奈的说:“好了,算我错了,空下来我们再聊。”说完话,他向左帅行礼告别,他又回到了护卫队伍中。 玉名走后,左帅对左骑说:“你个家伙,人家玉名那里不对了,你就是有公子哥的脾气,不成大事!” 左骑对自己父亲的话根本听不进去,他还在气头上,左帅说完话走后,他对此次行动的防卫队副统领说:“进城后,你带着队伍回营。”交代了公务后,左骑进了军门也没和任何人打招呼就消失了。 玉名情与左骑发生了争执后,心里担心自己的兄弟,但是表面还要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来,因为送海云的王子入宫是王命。 玉名情在正午前把海云王子护送到了歌诗城正门,正门处右安礼率领近侍军代表王迎接海云王子,今天的歌诗正门,红毯铺地、彩旗招展、近侍军都身穿礼服,海云王子的马车到达城门口时,礼仪官朗读了睦司为海云国使到来而写的欢迎词,朗读完欢迎词,礼乐齐鸣,歌诗城内的小朋友还向海云王子献上了鲜花。 海云二王子看到如此热烈的欢迎仪式他激动了,他即兴向在场的锐蝉官员和百姓说:“我是海云的王子,我代表我父王而来、我代表海云而来、我代表和平而来。” 在场所有人听到他的话都欢呼着说:“和平,我们要和平!” 右安礼把海云王子再次请上马车,他对海云王子说:“王子阁下,王在王宫内等候您的到来,王对两国的和平期待已久。” 海云王子高兴的上了马车。王子在众多礼仪官的陪同下,由右安礼和玉名情一同带领着护卫队去向王宫,王子入城后,他透过马车的窗户看到官道两旁站立的歌诗百姓都很高兴,王子对自己的副手说:“锐蝉百姓都是慈眉善目之人,面由心生锐蝉百姓都是友善之人,锐蝉自然是友善之邦,我们来的晚了些!” 在去王宫的一路上,玉名情对右安礼说:“安兄,我担心左骑,我和他之间方才有了些龃龉。” 右安礼说:“没事的,左骑就是好面子,你让他把面子找回来就没事了。” 玉名情说:“如果是那样,就好办了。”此后俩人也不再多说什么,毕竟还都在执行公务。 他们把海云的王子护送到王宫门口时,先一步回歌诗的睦为大臣已经在王宫门口代表锐蝉王迎接海云王子的到来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玉名之义举化解隐痛 海云王子一下马车,睦为大臣向王子行礼说:“吾王为表示两国交好之诚意,又听闻海云来使是贵国王子,吾王圣心大悦,请王子下榻于宫中太子阁,望王子殿下满意。” 海云王子说:“满意!我捧着一颗希望和平的真心而来,看到锐蝉王诚心待我之举,我必定会称心而来满意而归!” 海云王子换上了小型敞篷马车后,在睦为大臣和礼仪队的引领下伴着欢迎的鼓乐进入了锐蝉王宫,海云王子到来的当天晚上,锐蝉王宫内为海云王子的到来举行了欢迎宴会,左帅等高级将领和高级官员都到场了,王和纯也一同到场欢迎贵宾,海云王子一行人真的是受宠若惊,当晚的气氛基本都很好。 朗心义在宴会上问海云王子说:“你们国内还有多少可用之兵?” 海云王子说:“守土之兵,人人皆是,为锐蝉与海云之和平,我国空无一兵。” 王听到海云王子的回答后,大声的说:“好!锐蝉之兵也是守土之兵,和平的愿望是彼此间最强大的士兵,和平可以压到一切!为了和平,我们干杯!” 所有人举杯高呼“为了和平!”这次宴会还是很和谐很圆满的。 玉名情和右安礼在宴会上找了左骑多时,最后他们在左帅的口中得知,他借故没有来。 玉名情知道左骑没有来赴宴一定是还在生气,他又开始担心了,安看到玉名情忧心忡忡的样子,他对玉名情说:“左骑这家伙,也是个小气鬼!我去劝他便是,你无需太过在意此事。” 宴会总体来说是和谐的,宴会上的人看起来都是面带笑容,宴会上唯有玉名情最是神伤。 其后的二天安空闲时去找过左骑二次,他希望左骑能和玉名和好如初,左骑不愿意,他这次连安的面子也不给。他最后决绝的对安说:“玉名那里把我当兄弟,兄弟之间要能为彼此两肋插刀才好!让一条道而已,非要在我手下面前卸我的面子,这样的兄弟没有也罢!你再劝,你也和他一样。” 左骑说完这绝情的话就走了。安知道左骑的脾气,听到左骑的话,他明白就目前来看自己已经无计可施!他也不再去追左骑了。 安没有能劝住左骑,他也不知道怎么去和玉名说,他也越来越忧心,他担心兄弟间的感情就这么淡了! 在此期间锐蝉和海云的感情倒是发展的很快,海云的二王子是真心诚意的来求和的。欢迎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他在王正式接见他时,他一进大殿就跪地向王表示:“海云自此以后甘愿在西南沿海一带退居末尾,只求能与锐蝉携手共创西南沿海的和平与繁荣。” 王听了海云王子的话后,王高兴的说:“王子快快请起,海云乃是西南沿海大国,锐蝉与海云先前之争,不在首尾两端,而是由于互不相识,现在我们都希望和平,那我们就都是拥护和平的先锋,锐蝉今后在西南沿海的贸易还要海云多多协助才好!” 海云王子看到锐蝉王如此深明大义,他激动的说:“锐蝉王能不计前嫌,海云感佩之至,锐蝉王如果愿意,海云可以在年后召集西南沿海诸国国主,到歌诗觐见锐蝉王。” 王想了想说:“也好!见一见大家,彼此间交流一下感情,也就少了些隔阂,这与你们海云当下的情况也有益处吧?” 二王子又一次跪下说:“王英明,海云国力渐衰,西南沿海诸国多有扰动,如锐蝉王能及时出现,西南沿海才可恢复平稳。海云愿为锐蝉入驻西南沿海效劳。” 王再次笑着说:“王子快快请起,锐蝉西南沿海之航路还要得到你们海云助力才好,我们签和平协议吧!” 海云王子叩谢锐蝉王说:“锐蝉之需,海云必当效命。” 此后王让睦为大臣和王子尽快签订两国间的和平协议,还要商定年后西南沿海诸国国主觐见一事。海云与锐蝉的和平协议只用了一天就签署完毕了。 海云对锐蝉拿出的和平协议全盘接受,和平协议中锐蝉最主要的要求是希望海云向锐蝉开放其沿海航道,海云对此也答应了,他们愿意为锐蝉提供西南航道,而且海云王子还主动提出对锐蝉的过境货物免税。有了海云王子积极主动的态度,和平协议圆满达成。 锐蝉王得知协议顺利的签订后,大喜!王高兴的对南坝义说:“平,我们的西南航道有了,我们马上就要有新的铁矿石来源了,这可是我们锐蝉在战略上的伟大胜利啊!”王在高兴之余也没不忘了对海云的诚意表示感谢,王破例在海云王子回国前又一次单独宴请了他。 在海云王子回国前锐蝉王为其举办的私人宴席上,王对海云王子说:“两国之好在于互相理解和互相扶持,海云为锐蝉之长远做出了贡献,锐蝉也要为海云做出贡献,寡人决定年后亲赴深,在深召开西南沿海诸国联合会议,会议由海云和深联合主办,海云作为此次会议的召集人,在这次会议中锐蝉会当众表示在西南沿海锐蝉与你们海云的和平友好是重要,王子意下如何。” 海云王子完全明白锐蝉王的意思,锐蝉这是在为海云搭台,现已四面楚歌的海云如果有了锐蝉作为朋友,那么海云不仅可以在西南沿海留有一席之地而且还可以在锐蝉之下留有大国的颜面。 想明白这些后,海云王子激动的说:“王之盛情海云感激不尽!能如此海云便可安稳,西南沿海必定都可以安稳。” 王和海云二王子在此次宴席上还达成了许多有关经贸方面的合作意向,王和二王子对此次外交访问都很满意。 在宴席的最后阶段,海云二王子主动对锐蝉王说:“尊敬的锐蝉王,先前的战争中,我王兄不幸战死于乱军之中,我父王对此感到非常伤心,这次护送我来歌诗的将领玉名情主动告诉我,是他在乱军之中斩杀了我的王兄,他允许我割下他的一缕发丝带回国,以此表示对我王兄的哀悼,这对我丧失爱子的父王而言也是一种告慰,玉名情将军的光明磊落和大义凛然令我佩服,他的这种行为令我们两国再也没有仇恨可言。锐蝉有这样的将领真的是令人钦佩和羡慕啊!” 锐蝉王听了海云王子的话先是有些惊讶,因为他知道斩杀海云大王子的人是左骑,惊讶之余,王更多的是高兴,本来海云大王子的死是埋在双方心里的一根刺,王也不知道该如何消除海云的这一隐痛,现在通过玉名情的这种做法让事情变得简单明了,海云主动要求冰释前嫌,王很高兴! 听了海云二王子的话,王看着海云王子用温柔低沉的口吻说:“你王兄是你们海云的英雄,战死沙场是不幸也是一种莫大的光荣,锐蝉为贵国大王子的罹难感到悲伤也表示敬佩,寡人会亲自为你王兄书写一份祷告书,你回去后将此书交于你父王,寡人希望你父王能安康!” 海云二王子对锐蝉王的好意表示了感谢。这件不幸的事,对于两国邦交而言就此过去了,这对于两国的长期和平而言是大好事! 王送海云王子去太子殿休息后,王对陪同在身旁的右安礼说:“安,玉名真的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我先前也担心海云会要求我们严惩杀害他们王储的凶手,如果让海云知道,斩杀他们王储的不是一名军人,那就不好办了,现在玉名为左骑挡下了这一刀,他们都安全了,我们与海云也都无所顾忌了,玉名真的是光明磊落勇于担当的好男儿啊!” 安听了王的话,他说:“王说的对,我要马上去告诉左骑那个家伙,臣请告退。”王同意安离开,此后,安立刻出宫去了左府。 安到左府后得知左骑不在,左府的管家告诉右安礼左骑去官为大臣的府邸做客了。 安得知左骑去向后马上赶去了官为大臣的府邸。急着见左骑的安不知道,现在心烦意乱的左骑也正想和兄弟说说话,因为他去官为大臣府上道谢时,他刚刚和官为大臣说明了来意,官为大臣和他客套了几句后便对他说:“你也不要谢我,关心年轻官员也是老夫的本职工作,你是我的晚辈,我看重你,我今天想让你见一下我的爱女柔儿,不过见我女儿前,我要先和你说一件事,这件事你现在的应对是得当的,不过对于海云的使者,你还要更谨慎些才好,你当日没有去王宫赴宴,你做的很好,但是老夫觉得你还可以更谨慎些,你要远离他们,最好在他们回国前都不要露面,你可以称病在府。” 左骑听了官为大臣的话感到莫名其妙,他听的云里雾里不明所以,什么引荐自己的女儿又说到要躲着海云的国使,什么情况呀?左骑微笑着问官为大臣说:“大人,那日我不去,倒不是为了躲他们,就是不想赴宴而已。我为何要躲他们呀!” 第一百六十九章奇趣的负荆请罪一 官为大臣听了左骑这满不在乎的话后,面色沉重的说:“你还不知道自己的问题啊!我当你是自己的晚辈看,我才要告诉你,你大祸临头了!有些事别人不说,不等于我不知道,你在早线港之战中斩杀了海云的大王子,你难道还不躲着他们吗?” 左骑笑着说:“躲,为何呀!两军交战斩杀敌军有何不妥,我回城时就遇到了他们,我不躲。” 官为大臣急切的说:“你呀!你上阵杀敌,你可有军籍,你何以参战?” 左骑突然意识到有些不妥,他收住笑容说:“噢,我是没有军籍,也无王命,我是为了保护玉名情才参战的,我斩杀海云大王子一事王已经知道了,王没有说我有错。玉名情也没有把此事写入军报。这件事应该算过去了。” 官为大臣说:“你有所不知,如今的海云对我们可谓是至关重要,我们需要他们的助力,他们如果和王谈妥了和平协议,他们万一提出要求,让杀害他们大王子的人向他们已故的大王子表示追悼,那也是情有可原的,如果你是军人,你去表达一下哀思这也无妨,但是你不是,锐蝉法规定非军人无王命不可随意参战,你不仅参战,还斩杀了他国的大王子,这是犯法的,轻则革职查办,重······唉!你不要掉以轻心啊!你是军人世家,这件事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抓了去,你不但性命难保你的父亲也可能要牵连其中,出生军人世家的你却枉顾军法,这可是你父亲教子无方呀!你快些回去,尽一切可能保持低调,现在王对你抱有很高的期望,我认为海云使者即使提出要求,王也不会轻易牵扯到你,不过玉名情虽然没有把你的行为写在军报中,但是战场上众目睽睽之下,你的所作所为不止一人所见,万一让首席执政官知道了,就麻烦了!首席执政官现下与你的态度如何,你是知道的!在海云国使离开前,你尽量不要现身才好啊!” 左骑现在听懂了,他意识到了自己问题的严重性了,他有些担忧了。他听完官为大臣的话,不仅担忧自身还为整个家族而担忧,听了官为大臣的话他马上毕恭毕敬的给官为大臣行礼致谢。 左骑在行礼的同时他对官为大臣说:“谢大人的关怀!对,大人说的对,我马上回去,我不出门了。晚辈这就告辞!”左骑谢过官为大臣后若有所思的走了。 官为大臣在左骑身后对左骑说:“你也不要太过担心,我会留意朝中动态的,你早些回去也好。” 左骑“哦”了一声就走了,他走的急,他出府后,官为大臣才想起,还没有介绍自己的女儿(柔儿)给左骑认识呢,他自言自语叹息着说:“唉!为了让他重视,话说的有些重了,把人给赶跑了,年前的时间不多了呀!柔儿的事要抓紧啊!” 左骑出了官为大臣的府邸后想到官为大臣的话他不禁的心烦意乱起来,突然有几人骑着快马向自己而来,左骑勒住缰绳停下马,他吓了一跳,左骑抬头定睛一看来人是安。 左骑对急速赶来的安说:“安,大夜里你马骑的这么急干嘛,你吓死我了!” 安说:“我是特地来找你的,看你这失魂落魄的样子怎么了?” 左骑支开了随从,把安叫到路边僻静处对安说:“我闯祸了!”安说:“你又闯祸了,你怎么一波又一波的闯祸,你这次究竟又闯什么祸了?” 左骑说:“我那有又闯祸,不就是我在海云那档子事嘛!海云国使来了,我在早线港之战中杀了他们的大王子,这你是知道的,我是怕他们向王讨要杀他们大王子的人。这件事我的确是闯祸了!不对,你刚才说我闯祸了,还说是专门来找我的,不会是王命你来抓我的吧!” 安笑了,安说:“我正为此事而来。不过不为抓你。” 左骑听了说:“什么!你不要笑了,你一定是来抓我的,你是想私放我对吗?不成的,我走了我父亲怎么办!我一人做事一人当,你不要再为我受牵连了,不过我可是我们家最后的希望了,我还未娶妻生子,我要是被革职查办还好,我要是被押去海云,我······我父亲怎么办?” 安看着左骑无中生有的自嫌自怨后忍不住大笑不止,他大笑着对左骑说:“你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了,那你还怪玉名情?” 左骑说:“我都愁死了!你还笑!玉名帮我瞒报了此事,我当然感谢他,我现在那里还有心情怪他,刚才官为大臣给我把这个问题分析的清清楚楚,我没有军籍,擅自参战且斩杀了他国王子,我闯祸了,我闯下大祸了!” 安看到左骑这摇头晃脑、愁眉苦脸的样子,笑的更起劲了。左骑看到安还在笑话自己,他对安说:“好你个没良心的,什么时候了,你还取笑我,也不帮忙想办法。” 安说:“想什么办法,没有人再会因此事而抓你,这件事玉名都帮你趟过去了,你还和人家赌气,小气鬼!” 左骑说:“什么,你快说是怎么一回事。” 此后,安把自己在王宫内听到的海云二王子的话对左骑说了一遍,安也把王听了这些话后说玉名情是重情重义的好男儿的话告诉了左骑。 左骑听完安的话后羞愧难当,他对安说:“玉名够兄弟,他对我可谓是两肋插刀了,我还为了些小事和他赌气,我该如何是好啊,这让我以后还怎么有脸见玉名呀!” 安笑着对左骑说:“你就去给玉名负荆请罪呗!玉名不是小气鬼,他会原谅你的。” 左骑说:“对,我现在就去。”左骑一股脑的就冲了出去。 安在他身后叫道:“你个傻子太晚了,明天带些礼物再去吧。” 左骑想了想也对,他心中的阴霾彻底消散了,他和安有说有笑着一路回家,安陪左骑回府后也不再进宫了,右府就在左府旁边,他都到了自己的府邸门口进去休息是顺理成章的事。 第二日清晨,左骑起了一个大早,他把自己打理的干干净净的,还穿了礼服,他出门前去府中的库房内找了一些好东西,玉石和东珠都拿了,他的举动引起了他父亲的关注,左帅知道左骑昨日去了官为大臣府上做客,他早已知道官为大臣的心思,他认为左骑是见了官为大臣的女儿后产生了好感,左骑拿这些尚好的礼物定是要再去官为大臣府邸见人家小姐。 想到这里,左帅满面春风的对左骑说:“骑儿,你这是要去见朋友啊,带这些东西行吗?” 左骑对如何向自己兄弟负荆请罪这种事也没有经验,他也不好意思直接向父亲询问此事,左帅倒是主动,他看左骑不好意思说。 他主动和左骑说:“这种事,为父年轻时也有过,为父教你一二也是可以的。” 左骑听了父亲的话,他诧异的说:“我的事,父亲大人已经知道了,父亲当年也有过这样的事。” 左帅说:“傻话,男子汉大丈夫行走于天地间,这样的事那里可以少,少了这些,你又何来?” 左骑听了自己父亲这话后认为,父亲是个爱交际的人,年轻时为了自己的母亲,父亲当年和自己的兄弟有了争执,最后父亲得手了,得手后他去向自己的兄弟负荆请罪,这也说得通。 左骑想了想后问自己父亲说:“那以您看来我就这样去朋友那,行吗?” 左帅说:“不行,你就带了你们年轻人之间的爱物,你朋友的父母就不管了吗?多带些补品去,这种事没有长辈的说和也不一定能成。” 左骑听了这话后茅塞顿开,他认为父亲果然是比自己有阅历,看来是做过这种事,去给玉名情赔罪,忘了给他父母带礼物,岂不是让他父母感觉自己不敬! 左骑听完自己父亲的话后说:“好,我这就去库房再那些补品。”左帅在左骑临走时还对左骑说:“你顺道去贵要区商道一侧买些花去。” 左骑说:“买花又是什么意思啊?” 左帅说:“你太没经验了,买花代表你······,你没话讲的时候,有花不就好了嘛,朋友之间都喜欢花,买玫瑰,要最贵的那种玫瑰。” 左骑认为花同话,先送花再说道歉的话,朋友就高兴了,父亲果然高明,左骑说:“谢父亲指点,您是不是年轻时总这么干。” 左帅笑着说:“你母亲值得我这么干。”左骑听了这话也是一脸惊讶,他心想自己父亲当年为了自己母亲得罪了多少兄弟呀!他没时间想这些了,他赶去了贵要区的另一侧买花。 今天买花的推车往里去了一些,左骑买到鲜花时正好在官为大臣府邸的正门处,那时官为大臣正好要出府见一位好友,他在大门处见到左骑一手牵着马一手捧着玫瑰,左骑今天还多带了一批马,马背上装着很多礼物盒子。 官为大臣一看左骑这样就明白了,左骑想求见自己的女儿,昨天左骑没有准备好,所以才走了,今天带着礼物来见自己的女儿,也是有心!官为大臣大喜! 第一百七十章奇趣的负荆请罪二 官为大臣见到左骑后立刻热情洋溢的亲自出府迎接左骑,他对左骑说:“不要犹豫,年轻人要大胆些,既然来了,就进来。” 左骑抬头看到官为大臣,他这时才发现自己来到了官为大臣的府邸门口,他看到官为大臣如此热情洋溢的出府请自己,他自然不能推辞,他笑着说:“大人盛情,晚辈恭敬不如从命。我有些薄礼,还请官为大臣笑纳。” 左骑原本只是想拿一些补品给官为大臣,可官为大臣毫不客气! 他亲自去牵了左骑装礼物的那匹马,然后把左骑往府里请,此间官为大臣还说:“左骑,你客气了,你的礼物我都收下了,花你就自己给我女儿便是,哟,你还带了东珠来,这个你也自己给我女儿。” 左骑傻了,他被官为大臣拉进了府,自己为玉名准备的东西全都被官为大臣没收了,自己还要去玉名情那里负荆请罪,这可如何是好啊,误会大了,但是官为大臣即已认为自己是来送礼,自己也不好再说明了,左骑只能硬着头皮进了府,左骑此时的心情是复杂中略带郁闷! 官为大臣的心情很好,他带着左骑进府,他亲自为左骑引路,他居然还把左骑带到了府中内院,官为大臣让左骑坐在内院的正厅内,他吩咐下人给左骑上茶,茶上来后,他命下人都退下。 厅内只有他和左骑时,他对左骑说:“左骑你稍等片刻,我去唤我女儿出来。” 左骑也没办法了,事到如今也只能是将错就错了,他心不在焉的坐在客厅内,他现在心里想着的是没了礼物接下来如何去给玉名赔罪,他为此有些发愁,他显得有些坐立不安。 官为大臣看到左骑似乎有些紧张,他出客厅时还不忘笑着关照左骑说:“放松点,不要紧张。” 左骑没在意官为大臣的安慰,他不是紧张,他是焦虑。 此后,左骑一人在客厅内坐了十来分钟,他突然闻到一股幽香,不是玫瑰花的香,淡淡的幽香比花香更显得超凡脱俗,他陶醉在香气之中,“左公子,小女柔,见过公子。”左骑被这温柔如丝的声音打动了,他寻着声音回头看去,一个倩倩少女缓步从后侧内门进入客厅,她手拿鹅毛扇半遮面,她走到左骑面前向左骑行礼。 此时看着这名倩女的左骑已经石化了,他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好,他想起了父亲传授给自己的技艺,他捧起桌上的玫瑰给柔儿,左骑说:“姑娘就是大人的爱女吧,快快请坐。” 柔儿接过左骑的花后坐下,左骑还是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才好,他不停的吞咽着自己的口水,汗珠溢出了他的额头,柔儿打破了这沉寂,她说:“左公子知道这花女子会喜欢的吗?” 左骑说:“不知,父亲告诉了我,我就在府门口买了。姑娘若是喜欢便好。” 柔儿说:“我不喜欢玫瑰的香氛,喜欢这花的心意。” 左骑话少,柔儿话虽不多,但是总能问些合适的问题化解冷场,俩人不温不火的谈了有一个小时,陷入柔情似水之中的左骑已经全然忘了要向玉名负荆请罪之事,他心跳的剧烈,他快要窒息了。 柔儿突然问道:“左公子对柔儿就没有问题吗?柔儿如何?” 左骑脱口而出:“美!” 柔儿微笑着说:“父亲说左公子豪气,想毕柔之美,不如英姿飒爽的女将军那般更能入左公子的眼。” 左骑说:“不是这样的,美!就是美!我没有对其他女子说过这样的话,我心中也有过英姿飒爽的心上人,她不爱我,我看到了你,我才知道什么才是女子的美,我幸好没有机会向其他女子说过同样的话。我······我有些说过了,姑娘勿怪!” 柔儿微笑着说:“公子心直口快,正人君子,何怪只有,柔儿知道公子的心思了,父亲命我去见母亲大人,公子稍坐片刻,父亲大人马上便来和你说话。” 说完这话柔儿从后侧内门走了,左骑的心已经被柔儿带走了,他有些魂不守舍了。 柔儿走后,官为大臣从客厅正门进来和左骑说话,他叫了左骑两声,左骑才回过神来,左骑起身对官为大臣说:“下官失礼了。” 官为大臣笑着说:“刚才府里来了故交,我未能陪小女一同来,不知小女可还得体。” 左骑说:“美!噢,我是说得体的很···很美。” 官为大臣听了大笑,他和左骑闲聊了一会后,他告诉左骑新年节的王宫开放日,有大型庆典活动,到时在王宫内举办的射箭比赛,左骑一定要去拿官员中的头奖,作为捕盗大臣不在官员中拿头奖,这太不应该了。 左骑对于自己的箭术还是颇有信心的,他听了官为大臣的指点后说:“第一没问题,就是历年的比赛都太简单了,并列第一太多。” 官为大臣说:“放心,今年一定不会如此,你要发挥好才是。”聊完了这件事,官为大臣送左骑出府,左骑出了官为大臣的府邸后才完全回过神来,他还要赶着去玉名府上负荆请罪。 他离开官为大臣的府邸后,先去了一个有高档商贸楼的城郭,他给玉名和玉名的父母分别买了些高档礼品,花就没有再买。 买完礼品,他就赶去了玉名府,他进府看到玉名后,他想了一夜的道歉词一个也没用上,玉名看到左骑就笑着和他拥抱了,左骑在玉名的引领下去后堂给玉名父母问安,左骑把自己的礼物拿给了玉名父母,玉名和他的父母对此都很高兴,左骑在玉名府上和玉名家人一同吃了午餐。 午餐后,玉名和左骑在玉名房内一边饮酒一边聊天,他们欢快的畅谈着人生。 左骑告诉玉名说:“兄弟,以前我以为自己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是美的,其实到今天我才真正知道什么样的姑娘是美,姑娘的那种美不仅仅是在眼里看着美,而是闻到心里去的那一种味道。” 玉名情也说是这样,他说:“我看在心里感觉美的姑娘也有一种味道,她有一种大海的味道,我现在闻到海的气息就能想到她。”他们兄弟俩人交流了对心爱女子的感受后,发现彼此的感受很相近,他们开怀大笑。 经过这一番畅谈之后,玉名和左骑之间的感情更深了,他们现在不仅是一同出生入死过的兄弟还是情投意合的兄弟。 玉名和左骑和好如初的第二天,海云国的二王子就带着两国的和平协议离开了歌诗,他要赶在新年节结束前回到国内。欢送他回国的仪式也是隆重的,南坝义代表王亲自将海云国使送出了歌诗城,海云王子回国也是由南阵军护送,因为玉名情被王留在歌诗参加新年节的阅兵仪式,所以他没有亲自护送海云王子回国。 海云王子走后,歌诗便进入了庆祝新年节的准备之中,城中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每个城郭的大门和围墙都刷上了新的漆,人们都是喜气洋洋的。安、左骑和玉名也不例外,他们三人一有空就聚在一起,兄弟间平日里难得可以相聚,节前这日日相聚的时光太难得,恐怕以后有了家室,再有空闲也难日日相聚了。 新年节前的第五天,安和玉名还有左骑各自忙完了手头的事后又聚在了一起,玉名和左骑一时想不出今天去那里,安说:“跟我入宫去打猎吧。” 左骑说:“王宫内的猎场,过年时才对大臣们开放一次,现在不能去,去野外打猎吧。” 安说:“没事,我带你们去,今年的射猎比赛彩头可是很大的,你们要加油,我带你们先去熟悉一下场地可好。” 玉名说:“我倒是无所谓,但是如果我拿了第一,得了王的重赏,我要拿来犒劳南阵军的将士们,今年他们太辛苦了!” 安笑着说:“你先拿到第一再说,到时候你也不一定舍得放弃那大彩头。” 玉名说:“我不爱财,有何恋之。” 左骑说:“我虽不爱财,但是头彩还是要恋上一恋的。” 安说:“左骑说的好,为了这头彩,我们先去练上一练。”有了方向后,他们三人兴致勃勃的进了王宫。 入宫后,安把左骑和玉名带入了公主阁侧后方的王宫猎场,王宫猎场平时不开放,只有王允许才能进,安让把守猎场的近侍打开大门,他们照办了,三道大门依次打开,他们进一道打开一道,最后一道门建在深沟对面,只有一座大型木桥与之联通。 过了木桥进入第三道大门后,安对玉名和左骑说:“我这个近侍军主帅还是有些特权的吧,这里面有巨狼,你们怕吗?” 玉名没有进过王宫猎场,他在南坝关时看到过野外的巨狼,他知道巨狼凶猛!玉名略带谨慎的说:“我们三个人,都带着弓箭,巨狼虽然凶猛,以我们几人的射术应该无事,不过不知这王宫猎场内的巨狼多吗?” 第一百七十一章惊险而愉快的射猎 左骑看到玉名认真了,他笑着对玉名说:“玉名,不要听安吓唬你,王宫内的巨狼就是为了保持小动物的种群平衡才养着的,每年王宫开放日,文官武将都来这里射猎,从无意外!” 安说:“左骑,你有所不知,新年节开放时,近侍们早早的把猎场里的巨狼都围在一个很小的范围内,围圈外还有近侍时刻看守着,这才保证了大臣们的安全,今天可没有围它们呀。” 左骑和玉名彼此看了看,他们笑着说:“谁怕谁是小狗,走。” 安也笑了,他笑着说:“果然吓不住你们,不要乱走,跟我来。” 随后,安很快把他们带到了猎场中的一片开阔地,到来开阔地以后,安对左骑和玉名说:“我告诉你们,今年的射猎比赛不同以往,不是射靶,而是射真的大鹿,你们看到的这片区域,就是到时候比赛用地,比赛那日,在你们前方五十米处会有一道木栅栏,大鹿会从左侧放出,你们必需射中奔跑中的大鹿。每人三发箭。” 左骑听了安的话,笑着说:“官为大臣也和我说过,今年比赛规则有变,就是这样又有何难!” 玉名说:“对武将们确实简单了些,大臣们平日里不善骑射,此法对他们而言也许有些难度。” 安说:“没那么简单,大鹿身上有三个圈,脖子上一个,尾部一个,肚子上一个最大。射中脖子三分,射中尾部二分,射中肚子只有一分,也就是说,要射中三次脖子拿九分才能稳赢,到时所用的箭头是木制的染色箭头,箭射出后的射速会慢,大鹿被木箭射中后不会倒地,但是它会受惊乱串,所以,第一箭射中后,后两箭就不好射了。” 听了安详细的讲解后,左骑和玉名这时才感觉到确实有些难度,环顾了四周后,左骑对安说:“那我们今天先射一头大鹿吧。听说王宫内的大鹿都很肥美,射来烤着吃,一定很棒。” 玉名和安都点了点头,他们骑向了密林深处,王宫猎场不同与王宫马场,猎场的面积虽然只有马场的三分之二,但是这猎场之中的林木没有经过人为的修剪,进入密林后,阳光被树林遮挡,斑驳的阳光洒在林中,视线不是很好,他们越往里走,越是显得昏暗无光。 他们进入密林后总是听到大鹿逃跑的声音,可他们就是看不到大鹿,他们根本无从张弓搭箭。 玉名小声对安和左骑说:“我以前在入海山中射猎过,我们必须散开,散开后射击面积大了,大鹿跑到谁面前,谁就射。” 安和左骑觉得玉名有经验,他们二人按玉名说的彼此间散开了三十米,他们散开后,把前进的速度也放慢了许多,散开不久后,他们都感觉到有一股莫名的杀气蔓延在林中,他们都本能的把手里的弓搭上了箭,突然几只大鹿从安一侧窜出,它们惊恐的飞速逃向三人中间的左骑,左骑没有错失这样的好机会,他一箭便射中了一头大鹿,玉名看到左骑得手,他也不再射第二箭,安扭头看向左骑说:“好箭法!······” 安的眼神突然定住了,他不是看大鹿、也不是看左骑,他看着对准自己的弓箭! 左骑射中大鹿后,大喜!他顺着其余几头逃跑自己面前的大鹿扭头对玉名说:“玉名兄快射啊!”左骑说话间看到,玉名先放松了弓弦看着左骑说:“我们打一头就够了,不···你不要动!” 玉名突然张弓搭箭对准了左骑,不,他好像是对准了安,安和左骑都认为玉名把箭头对准了自己。 看到玉名张弓搭箭对准自己后,他们二人都没有动,因为作为高手的他们知道,箭射出前不能乱动,万一动错了方向,再躲就来不及了,最终他们在玉名的箭射过自己之前都纹丝不动。 因为玉名情的箭贴着他们俩人颈前射过,安和左骑顺着玉名射过的箭扭头看去,他们先听到一声爆裂般的哀嚎,而后就看到一头巨狼在距离安的坐骑不到三米处翻滚着躲入密林,它的左肩被玉名射中了,它身后还有几头巨狼,它们看到自己的头领中箭逃跑后也纷纷落荒而逃,密林中很快就恢复了平静。 林中恢复平静后,安和左骑不约而同的说了一声:“好险啊!” 玉名说:“还好你们没动,我情急之下也是慌乱了!” 安说:“你这算是救了我一命呀!起码是帮我挡了一次重伤,好箭法啊!” 左骑也说:“好箭法!看来你比我强,不过你是军方的,我是大臣一方的,还好!哈哈!” 三人大惊之后,放肆的在林中大笑起来。笑罢,他们拖着自己的猎物回到了空地上。 回到空地后,安说:“兄弟们,现在出去找酒店为我们考大鹿,有些晚了,要不在这烤了。” 左骑说好,玉名说算了,最后他们三人一人拾材、一人生火、一人割肉,傍晚时分,大鹿已经烤好了,他们拿出马背上的酒壶,围坐在烤肉架旁津津有味的吃起了烤肉,这新鲜的大鹿烤完后香味随风飘到了王宫的前花园。 这时王宫前花园内,莫妃正陪着誉勤在玩耍,天色渐暗,誉勤本就肚饿,闻到时有时无的香气,他对莫妃说:“寞娘娘,孙儿要吃烤肉。” 莫妃蹲在地上对誉勤说:“好,我们回主殿等上片刻,莫妃让御厨给你烤便是。” 誉勤说:“现在就有,我饿了!” 莫妃说:“那里有烤肉呀!” 莫妃说话时,誉勤已经跑向了公主阁的方向,他边跑边指着前方说:“那里有。” 誉勤饿了,跑的也快,莫妃带着奶娘和近侍围着誉勤一起跑,莫妃最疼爱誉勤,她不愿让誉勤失望,她一边跑,一边吩咐身边的人说:“你们先去吩咐御厨今晚添加烤肉,誉勤玩累了回去正好吃。” 莫妃本以为誉勤就是顽皮而已,但是当众人围着誉勤跑到公主阁时,大家都闻到了烤肉的香味,莫妃感觉此事蹊跷,她命人通知王,她加强了誉勤身边的护卫后,带着誉勤闻着香味来到了王宫猎场门口。 莫妃对守卫王宫猎场的近侍说:“谁在里面烤肉,如此大胆!”近侍们不敢说是王让安进的,一定是安在里面烤肉。他们吞吞吐吐的半天说不清楚。 莫妃看到誉勤馋的要哭,她心痛了,他说:“都大胆,故意引的王子饿,非要治你们的罪不可!来啊······”“莫妃息怒!” 正在莫妃要治罪守卫王宫猎场的近侍时,王问讯赶到了,王对莫妃说:“莫妃莫要动气,是我让安带人入内,为新年节的射猎活动踩场,今年为了热闹,有些心意,我带誉勤进去便可,莫妃先回宫歇息,晚膳后我带誉勤去看莫妃。” 莫妃看到是王为近侍求情,她笑了,她把誉勤交到王怀里,他对王说:“誉勤也是饿了,王看着办吧,我先回宫,晚上让誉勤来。”王抱着誉勤目送莫妃离去。 莫妃走后,王命近侍打开王宫猎场的大门,王抱着誉勤进去了,誉勤是第一次来这,他惊奇的问他父亲说:“爸爸,这里好玩,比公园好玩。” 王笑了,王说:“你大了后,可以来这里打猎,现在我们去让安叔叔给你弄烤肉。” 王很快抱着誉勤来到了空地处,王看到玉名他们三人围坐着吃的正香,王大声说:“你们倒也是会享乐!” 玉名、安、还有左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都是一惊,他们没想到这烤肉会引来王,他们马上起身跪下,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王,我们失礼了!” 王抱着誉勤走到他们面前后说:“你们好大的胆子,王宫内私自生火,知罪吗?” 安说:“都是我的错,我让他们生火的。” 玉名说:“火是我生的,不关右安礼的事。” 左骑说:“是下官饿了,他们才生火烤肉的,是微臣的错。” 王笑着说:“都说的不对,你们让誉勤馋了,还不快让誉勤尝一尝你们的烤肉。” 他们听了王这话高兴了,他们都去烤架上割肉,王抱着誉勤盘腿坐在地上,誉勤拿到了肉,他也高兴了,誉勤自己吃了后,拿了一块自己吃了一半的肉塞给王说:“爸爸也吃。” 王高兴的吃了一口誉勤送到自己嘴边的肉,王咽下这口肉后笑着对安说:“你们烤的不错,吃完后,不要忘了灭火,把王宫搞干净些,我不怪你们了,我年轻时也和兄弟们到处撒欢,只要时时刻刻都记着锐蝉就好了。” 听了王这语重心长的话,他们三人异口同声回王说:“谨遵王命。” 誉勤吃饱后,王带着誉勤走了,临走时,誉勤对他们说:“你们的肉烤的好吃。” 王笑了,王问左骑说:“你喜欢孩子吗?” 左骑说:“微臣也不知道。” 王说:“有了就知道喜欢了。”说完这话王高兴的抱着誉勤走了。 王这话的意思,左骑不是很明白,玉名也不明所以,只有安在偷笑,但是无论明不明白王这话的意思,王对他们三人的喜爱是显而易见的,左骑现在也明白了,王对自己很好。 第一百七十二章欲除府兵之患 玉名、左骑和安三人等王走后,他们把剩下的烤肉割开包好,灭了火,平了土,埋了废弃物,带上烧过的木材和包好的烤肉出了王宫猎场,他们三人都说,今天真的不虚此行,不仅打了猎还给王和王子烤了肉。此后,他们带着愉快的心情分别,分别后他们都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的家。 王带着誉勤回去后,和纯一同用了晚膳,誉勤在晚膳期间一个劲的夸烤肉好吃,他的可爱让王和纯都高兴,晚膳后王和纯带着誉勤去给莫妃请安,莫妃看到王和纯一同带誉勤来,她高兴的很! 莫妃抱起誉勤说:“今年新年节前的这几周王倒是难得的清闲些,这好啊!这说明我们锐蝉风调雨顺,没有让王烦心的事,看到誉勤,看到你们在一起团圆美满的样子,我这心里高兴啊!我想···我想宁儿的孩子再大些,就可以和誉勤玩在一起了,毕竟是兄弟嘛。” 王听了莫妃的话,王对莫妃说:“莫妃请放心,储弟每月还是会按时写信来请安,我会想法子让他尽快回来的,其实我也很想他,我们毕竟是兄弟嘛!过去的事就过去了!” 莫妃听了王的话,高兴的对誉勤说:“你叔叔回来了,让他给你当大马骑。他一定会对你言听计从的。” 说完这话,莫妃亲了誉勤一口,誉勤也回亲了莫妃一口,看到誉勤和莫妃如此相亲相爱王和纯都大笑。 纯回自己的院子前,对莫妃说:“让宁儿带孩子来宫里住吧,王老是说想看储的孩子,王就在孩子诞生宴上看过他一回,王心里有储的孩子,王一直惦记着他。” 听了纯这话,莫妃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她含笑点头,她看着王和纯的仪仗远去,她默默的自言自语道:“储儿你要好好的啊!切莫辜负你王兄的大仁大义啊!” 莫妃说的没错,王在新年节前的这两周都很轻松,朗心义在此期间如同消失了一般,他没有任何举动,上一次的军政朝会后他一直保持着低调,其后的政要会议上他基本上不说话,他现在对王也格外的恭敬起来,他今年不仅取消了自己的生辰宴,新年节前一周他府门口还挂出了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天下万民为锐蝉同贺新年,爱国臣民为锐蝉祈福盛世。”朗府挂出这块牌匾后,对前来恭贺新年的人,都说着同一句话“首席执政官大人为锐蝉祈福,今年不见客、不收礼。”朗心义的这些举动让王也捉摸不透,他究竟是被官为大臣伤了锐气还是又一次蛰伏。不管怎么样他现在是消停了。他不兴风作浪对王而言就能轻松些! 新年节前的三天,各军主帅都回到了歌诗,他们都回来后,王把他们请入了王宫,王在客殿请他们一同下午茶,主帅们能聚在一起闲暇的时候也是不多,大家都热情洋溢的互相问候,气氛很亲切。 一盏茶过后,王问中帅:“储还好吗?”中帅脱口而出“很好!” 他的很好二字说出口后,他马上补充道:“我是说罪臣储身体很好!”王说:“没有外人,我就是想听听他过的好吗?” 中帅说:“按王的吩咐,我把流放关外的精壮囚犯都拨给了储,还借此给他安排了看管犯人的部队二千,这些人加在一起有不下五千人,南坝义在送他出关时,就把他的家丁和府兵都一同送出了关,他建军城应该没问题。雄居现在也安分守己的很,他安全也是无碍。王请放心!” 王说:“物资供应也要确保无误,关外苦寒,不要冻着了他们。” 中帅回王说:“是。” 王问完这一句后,南坝义说:“看管的部队是轮换的吧?” 中说:“那是当然。” 南坝义说:“部队不可听从储的调令,你要安排好带队的将领。” 中帅说:“是。” 王对南坝义说:“储现在很好了,每月都亲自写问安的书信来,你也看过几封,你忘了。”听了王的话南坝义笑了笑。 此后,王还是问中帅,王说:“中帅劳苦功高,难得回来,我有些嘉奖的礼物已经送去你府上了,我想问一下对于当年的内务部队,你是怎么看的?” 中帅起身向王行礼谢恩!他谢完王恩坐下后说:“谢王的眷顾,末将分内之事王之盛情末将愧领了!内务部队是先王早期为了歌诗城内朝臣们的安全而设置,我作为当时内务部队的统帅由首席执政官调配,这支部队成立也就是三年的时间,后来先王认为这支部队既不能战时调用,平时又少有任务,军资兵力就此荒废了可惜,就撤销了内务部队的番号把我们归入了当年的中阵军,先王还因此提升了大臣们的俸禄,让大臣们自己养府兵护卫。末将认为,现在大臣们已有府兵内务部队实无必要。” 王说:“建立府兵是为了让大臣们护卫自身,也是一种礼制。按规制,义可以有一千府兵,但是有些大臣府中不仅有府兵,门客中还不乏江湖剑客,剑客人数之多远胜于府兵,年后我想让捕盗司建立内务部队,借此要求大臣们裁撤府兵,也减少给他们用作府兵的开销,他们如需护卫,由左骑统一调度。” 听了王这话,左帅说:“王,恢复护卫军,好是好,但是就怕大臣们用惯了府兵不愿意换护卫。” 南坝义说:“朝廷对大臣们的优待之举,大臣们不要也无需强求,大臣们的俸禄少了,他们的府兵自然也就少了,慢慢他们会转变的,就是执政大臣中也许有人不愿意。” 王说:“不急,南坝义说的对,慢慢来,不作为强行的命令,执政大臣中有人带头做了,官员中也形成了风气,其他不做的人,我们再加以约束,明年内一定要解决府兵超额的乱象。” 上义说:“王,就目前捕盗司防卫队的装备来看远远不如大臣们的府兵,他们大都是木棍,大臣在城内倒是没有问题,要是他们出城巡视或公务外出,真的遇见了流寇,防卫队行吗?” 王说:“左骑很不错,这次对矿山国用兵,主要是威慑,对于威慑,防卫队做的还是很不错的,给他们武器装备后,他们对付流寇和山匪还是绰绰有余的,这次新年节的阅兵仪式,防卫队也有三千人参加,我已经调拨了三千副铠甲和战剑给他们,这些就给他们了,他们这三千人以后就是内务部队,由左骑统领。” 在座的将领们对于左骑统领内务部队都点头表示赞同。此后王没有什么要征询大家的事了,大家又都恢复了闲聊状态,大家聊了一会后,王问上义说:“在中阵幼军还习惯吗?” 上义说:“习惯,我对军营生活很习惯,原本以为我妻子会不习惯,现在她在军营旁的镇子住下后,买了不少地,她叫来了他父母同住,她开始务农了。” 南坝义听后笑着说:“我妻子原本是前朝财为大臣的女儿,她会管账,务农就难了,要管人的。” 王也笑着说:“是呀!军人之家要去务农也是难啊,你在外为国效命,你爱人在家务农,这军民关系要搞好不容易啊!哈哈!” 上义笑着说:“王放心!国事家事我会一手抓,两头都不放。哈哈!” 大家的气氛很活跃,下午的茶话会一直进行到了傍晚时分,茶话会结束后,王和南坝义亲自送主帅们出宫。 主帅们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你对储的事太急了!欲速则不达,储要回来还要看大臣们的脸色才好,不能一味袒护他。” 王说:“我也真的是急了,我看到莫妃欲言又止的样子,看到她护着誉勤的那份心,我真的想马上就把储放回来,关在宫里也是好的,莫妃能日日看到他也就好了!” 南坝义说:“要大臣们都同意放回储恐怕不成,不如我们去看看朗心义的意思吧,储毕竟是他的女婿,他当时也是想救储的,在这一点上他应该和我们联手才对。” 王说:“说得对,今年他的生辰宴也免了,他现在低调了很多,我们新年节也该去看他一看,就明天吧,我们一起去。” 南坝义说:“好,王兄为了储,我们明天一起去会一会朗心义。” 商量完储的事,王和南坝义一同去后宫看了莫妃,在和王与平的交谈中,莫妃得知王和南坝义为了储的事明天要一起去看望朗心义,为此,她也很高兴! 她送王和南坝义走时,对他们说:“王和平都是看重兄弟情的,看到你们这样真的让我很高兴。” 王和南坝义笑着和莫妃告别,他们其实没有对莫妃明说储的事,但是莫妃似乎感觉出来了,王对此也不意外,因为莫妃当然知道朗心义对储能否回来是至关重要的。王对于明天和朗心义谈储的事抱有很高的期望。王不愿莫妃失望。 第一百七十三章欲赦免储之罪 第二天一大早南坝义就进宫等王,王今天也是起了一个大早,王为朗心义准备了厚重的礼物,南坝义看过礼单后说:“王兄,面子是给足了他,希望他能配合我们才好。”王听了南坝义的话,点了点头但没有说话,王对朗心义丝毫没有底! 王和南坝义带着期盼的心情去了朗心义府上,他们到朗心义的府门口时,没有像往年一样看到人山人海的热闹场景,今年前来拜访的官员和百姓都被牌匾和朗府的管事给劝了回去。 王和南坝义也看到了那块牌匾,南坝义看了后说:“首席执政官真的是用心了,我们去看看就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王说:“不管是怎么一回事,他的低调是真的,我们要小心。” 王和南坝义在朗府门口下马,朗府的管事看到王驾,马上跪迎,同时他们派人去告知管家和朗心义,王来了。 王和南坝义进入朗府不久,刚过第一圈院落,朗府的管家就跪地迎接王驾,他对王说:“我王圣安!小人疏忽,不知王今日驾到,失礼之处,请王赐罪!” 王说:“不知者不怪,你起来带路吧。” 管家说:“谢王隆恩,我家主人在堡内为锐蝉祈福,小人这就为王引路。” 管家带着王走了不到二百米,朗心义这次居然亲自迎了出来,他恭迎王驾,王和南坝义看到朗心义这般恭敬,倒也是意外,他们马上迎上前去扶住朗心义,他们一左一右边扶朗心义,边说:“首席执政官多礼了!” 朗心义被扶起后,王握住朗心义的手说:“新年节快到了,我们理应来看望您,您身体安康就是锐蝉之福!” 朗心义笑着为王引路,他说:“老了!老了!不中用了!只能在家为锐蝉祈福啊!”他引领王进了堡垒。 进入堡垒后王和南坝义坐进了朗心义的客厅,王坐下后,马上对朗心义说:“您为锐蝉祈福是好的,现在您有了孙辈,也要为自己家族祈福才是,储···。”“王想到了我的家族,老臣感怀先王之托,老臣家族之兴衰应该连同锐蝉之兴衰才是,老臣只一心为国,家国就都兴旺了。” 朗心义有意打断王的话,王看出朗心义不愿谈储的事。 南坝义说:“大人是当今在朝元老,今年的新年节有阅兵式,王希望您能走在阅兵队伍的最前面。您看好吗?” 朗心义笑着说:“官员走在军队的最前面,文武同行,百姓们看了自然认为朝堂上是安定团结的,文武同心好是好,不过老夫老了,还是在家为锐蝉祈福,官为大臣圣德,他甚得圣心,他去更合适嘛!” 王说:“我希望您去,您去最为合适,您由防卫队护卫着走在最前面,您就是锐蝉官员的楷模,您不要推脱了。您老当益壮!哈哈!” 朗心义说:“我如果去了,王又当如何?” 南坝义说:“到时,王在王宫广场带领文武百官迎接您啊!王会亲自扶您下马,然后一同进入大殿,今年的最后一次军政朝会随即开始,王要当众表彰您啊!这次朝会就是对您的表彰会啊!哈哈!” 朗心义听了也笑了,朗心义对王说:“我们还是简单些,不要说不想干的事了,王前面说到储,王又给了老夫这么大的面子,王有话明说如何?” 王笑着说:“是啊!储弟在关外苦寒之地不易,他又是您的女婿,您劳苦功高,为了锐蝉建立了不朽的功绩,表彰您,您可以为自己的家族成员请命撤销处罚,关外服刑的人员可以回到歌诗来接受处罚,您只要提出建议,我会极力支持的。” 朗心义听了王的话后大笑,他说:“是啊!我请命违法,王答应违法,我们君臣一唱一和,臣子们也不好反驳,我是违法的始作俑者,我一生的功绩也就化为乌有了,表彰老夫!王这是要在群臣面前彰显老夫的耻辱吧!” 南坝义说:“大人误会了,大人不用明说,我们会让军方的人先说,您不反对即可。” 朗心义说:“此事官为大臣是万万不会参与的吧。王和他提过吗?” 王说:“此事先要由您同意了才好,他的工作我自然要去做的。” 朗心义说:“他的工作怎么做才好啊,不容易的!还有各司的监察官员,他们也不是省油的灯,王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储能不死,王已是对他有再造之恩,王不要再节外生枝,储此生废了!我对此已是了然,王也应明白这一点才是。” 王说:“储毕竟还年轻,他的错,您也要负责才是,我们就不再努力拉他一把吗?” 朗心义说:“好!老夫去带这个头,我走在前面,但是我不会伸手去拉,拉得上来最好,拉不上来也是无可奈何的事,至于说到我的责任,我又有何错?” 王没忍住说了一句:“智越会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偷袭深港,也不知道是何缘故?” 朗心义说:“王明说是老臣和智越说的就是了,转弯抹角的,不过王没有底气也是对的,在深港战报拿出来以前,王何曾告诉过老夫要在外建军港。人说话要有根据,王更应如此才是。” 王激动的说:“我们在智越的情报人员也被害死了!”“这又与老夫有和关联!” 看到王和朗心义都有些激动了,南坝义拿起茶盏说:“王兄,首席执政官大人的茶还没喝呢!” 王想到今天对朗心义还有事相托,王拿起茶盏喝了一口茶,一口茶下咽后,王舒缓了语气对朗心义说:“果然是好茶,我刚才也是说过了些,首席执政官不要往心里去。” 朗心义笑了!此后王和他都没有再说正事,王提出想看一下储的孩子,朗心义让宁儿把孩子抱来给王看,王接过孩子后抱着怀里深情的说:“长的很好,有些像储了。平,你也抱抱。” 南坝义抱过孩子看了看也说:“像储,储还没有看过自己的孩子呢!”宁儿听了南坝义这话后落泪了。 朗心义看到自己的女儿落泪后说:“也许孩子大了些,可以出去看看。”宁儿听了自己父亲这绝情的话,泪如雨下! 宁儿抱走孩子后,王又一次提到了储,王说:“储弟虽有错,我们都有错,不要责怪他一人,他现在已经有了改观,让他早日回来,应该是我们共同的目标才对啊!” 朗心说:“那是自然,但是此事老夫也没有把握,王要竭尽全力也许方可成事。” 王听到朗心义这么说,王想应该是朗心义看到孩子后,也心软了,毕竟孩子有父亲在身边才是最好的。 王认为自己和朗心义已经达成了统一意见后,王对朗心义说:“大人既然也想储回来,我马上命人将阅兵式当日的流程送来给您,我们当日要配合好啊!” 朗心义沉思了一会后向王点了点头,他似乎是同意了王的想法。王和南坝义在得到了朗心义的应允后告辞走了,他们随后就去了官为大臣的府上。 王走后,朗心义的管家对朗心义说:“难道现在就要救储回来!时机还不成熟吧?” 朗心义说:“你说的对,你有长进了。现在储的心还不够冷不够硬!他的心要冷若冰霜坚如磐石,方可成大气。要回来!只有北国的风霜把他的恨牢牢的冻结在他心里时,他才能回来。现在我们要做的就是让王想救却救不了,让王知道要救储离开我决不成,就可以了。路还长着呢!”朗心义在自己的堡垒上看着远去的王驾,他暗暗的在王的背后狞笑。 王和南坝义到了官为大臣府上后,马上向官为大臣说明了他们的来意,他们想联合朗心义救储回来。 官为大臣听后劝王说:“此事现在就做太难,就算朗心义愿意配合也难,万一这次不成,再想提及此事恐怕难上加难,不如等军城建好后,为储请功时再行一试。” 王想了想说:“已经和首席执政官说了,再说不做也晚了,还请大人务必要在此事上支持首席执政官。” 官为大臣说:“既然王命如此,在此事上,微臣会全力支持首席执政官的。” 此后,王还对官为大臣说了年后希望大臣们削减府兵的事。对此,官为大臣没有丝毫犹豫,他完全同意王的这一做法。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想法后说:“王的这项举措是对的,养府兵是要钱的,大臣们不富裕,朝廷给的护卫费不是很多,按理说根本不可能按规制的上限布置府兵,如果有朝廷派护卫当然好,但是护卫费全部取消,也会影响官员们的收入,拿老臣府中情况而言,微臣只有百来名护卫,护卫费是有结余的,其他官员家中府兵的情况也基本和微臣府中的情况类似,不但没有超额,人数大都不足规制的上限,微臣愿意带头削减府兵,只是微臣希望,不要全额削减大臣们的护卫费,这样做对推行削减府兵的政策更为有利。微臣猜得没错的话,王要削减的其实是超额最严重的首席执政官、法为大臣,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这些府邸的府兵,这项举措对他们的针对性很强,他们才是会有所抗争的人,其他官员王应该拉拢才是。” 第一百七十四章救回储之行动一 官为大臣这一席话颇有见解,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笑着说:“大人果然了解官员们的情况,有了大人的真知灼见,我就更有的放矢了,到时大人带了头,官员们都从了,他们几人也就不好再任意妄为了。至于护卫费,我减免了,大人为官员们请命,我可以恢复。大人意下如何?” 官为大臣说:“王为老臣搭台,老臣唯有为锐蝉鞠躬尽瘁了!”王和官为大臣现在已经有了默契。 此后,王和官为大臣还商量了新年节射猎比赛的事,南坝义和右安礼在旁听的都笑了。 王离开官为大臣府邸后,在回宫的路上对安说:“安,你现在还不想找个合适的人吗?” 安说:“我不急,我要多陪王几年。”听了安这话,王微微一笑。 此后,王对南坝义说:“有了官为大臣,只要朗心义出力,储应该能回来吧!” 南坝义笑着说:“储毕竟是他的女婿,应该不会有误,我们都安排好了到时候就看朗心义的了。” 王说:“希望如此!但是我们确实有些急了!” 最后南坝义说:“为了莫妃和储能尽早团圆,我们也只能这么办。”储的事要得到朗心义的支持方能成事,对此,王和南坝义心中还都有些忐忑。 回宫后,王命人给朗心义送去了明天的安排,王还让近侍去军议厅和政议厅传话,明天的军政朝会主要是庆祝新年节,文武百官有事尽量年后奏报。 交代完这些事,王和南坝义在书房内反复排演了明天朝会上的说辞,他们一直演练到傍晚上义一家人进宫时才停下。 上义带着家眷进宫后不久,南坝义的夫人也带着泰中进宫了,大家都是来和王相聚的。新年节前,王总是要和兄弟们聚一聚。王和南坝义去到主殿上院的客厅时,上的一家人和南坝义的家人已经陪着纯和莫妃在逗誉勤玩了。 王见到大家都到了,王高兴的说:“都来了,就开宴吧!” 宴席开始后,大家在王的带领下先同祝锐蝉在新的一年里风调雨顺,随后大家没有拘束,互相敬酒,宴席的气氛很好,誉勤看到上群和泰忠,他高兴的很,坐不住的他一个劲的想找他们玩,要不是王拘着,誉勤早就爬到台子底下去找他们玩了。 大家聊得最高兴的时候,莫妃却抽泣了起来,她说:“看到大家都能团圆,真的高兴,宁儿也该来。” 南坝义安慰莫妃说:“寞娘不要担心,我们今天去看过宁儿和孩子了,他们都很好!宁儿还在哺乳期,今年就算了,明年没准他们也可以一家团圆的来宫里,我和王兄会尽力的。” 莫妃听的明白,南坝义说的是一家人团圆,莫妃心里明白了,储回来有望,她流着泪说:“你们去看了他岳父了,你们有心了,我是高兴,不是哭,孩子们多吃点。” 此后大家说话都很随意,气氛慢慢的再次活跃了起来,此后誉勤和两个大孩子在客厅里玩了起来,上群和泰忠都让着誉勤,安也去到他们身旁护着,誉勤和他们玩的很有趣味,誉勤抓他们,他们躲,他们总会被誉勤抓住,一不小心,上群让了一下,誉勤扑了一个空,摔倒了! 莫妃看到誉勤倒地后说:“安快扶起来!不要撞到头啊!” 上对上群说:“没脑子!誉勤来了,怎么可以让。”上群跪下向父亲赔罪说:“孩儿错了!” 王说:“孩子之间玩乐,不要认真,上群快起来。” 上群起来时,安已经扶起了誉勤,纯也赶过去看了誉勤,誉勤摔得不轻,可他一起身眼泪还在流就笑着又撞向了上群,上群没有躲,他蹲下抱住了冲过来的誉勤。 誉勤抓到上群后笑着说:“抓到你了,你好难抓啊!”誉勤还亲了上群一口,大家看到誉勤没事,都笑了! 王对纯说:“你来坐,有安在那,你不用去。” 南坝义高兴的说:“孩子多了就是热闹,王多生些。”王笑着没有搭话。 晚宴结束后,大家拜别了莫妃,王和纯送平和上两家人出后宫,今晚大家都很尽兴。 王送走他们后,在回主殿的路上,纯说:“誉勤大些,我们再要一个。”王笑而不语。 纯又说:“我父亲也好吗?他要是为储回来出了力,王就不要再和他老人家计较了,他毕竟老了,现在王和他的关系,让我也不敢去看他。” 王说:“他很好!他可以进宫来看你,你不要惦记他。”王的笑容渐渐的僵化了。 王心中的伤感纯能感觉出来,纯以为王是在为储担心,其实王心中的隐恨是为了她,因为纯王很难真真的原谅朗心义。 王看着宅心仁厚的纯,纯的目光中透入出的都是善意,王看着纯的眼睛就笑了,王说:“我们回去,让奶妈把誉勤带去休息。” 王的眼神和纯的眼神交织在一起,彼此间的爱意柔情似水。王和纯今夜沉浸在彼此的爱意中。 一夜缠绵后,王依依不舍的起了一个大早,王看着身旁半醒的纯说:“今天的军政朝会很重要,我必须早起。今天的午宴仪式你也要参加,你会累的你多睡一会。” 纯用朦胧的眼神看着王,王亲了一口心爱的纯后,依依不舍的离开了自己卧房。 王用了早膳后,马上出了主殿,王一出主殿,已经等在殿外的右安礼马上禀告王说:“王,参加阅兵的部队都已经到位。” 王问安说:“朗心义出府了吗?” 安说:“他已经出府了。” 王点了点头说:“看来他是认真的。” 王听到朗心义准时赶赴阅兵现场后,原本自己一颗悬着的心放下了不少,王在后宫前花园内等上朝,不多时大臣们就都到了,王按礼制进入的大殿,王在王位上坐下后,朝会开始。 今天由南坝义代替朗心义带领文武百官向王行礼,此时的朗心义已经带领参加检阅的部队开始了阅兵式。 朗心义在三千防卫队的护卫下走在阅兵队伍的最前面,防卫队方阵后面逐一是南坝军、中阵幼军、南阵军、中阵主军和光之队,所有受阅部队都骑马行进,受阅的战士和他们的坐骑都身披礼服,受阅队伍由正中大道从军商道向王宫前进,正中大道两旁的观礼百姓不时的发出欢呼。 军队的雄姿让百姓们看的热血沸腾,百姓们的欢呼雀跃声此起彼伏,王宫内的大殿也可以听到欢呼声,南坝义代替朗心义读完新年贺词后,王也对大家读了自己的新年贺词。 读完贺词后,王对群臣说:“今年的最后一次军政朝会放在今天,其实是为了表彰我们的一位当朝元老,这位元老就是我们的首席执政官朗大人,他是我们军政双方共同的楷模,由他带领着我们锐蝉的受阅部队向王宫而来,是最合适的。寡人今天要给朗大人颁发终身荣誉奖状,以此表彰他为锐蝉所做的贡献,以此激励我们所有人为锐蝉的事业奋斗终生。” 大臣们听了王对朗心义的表彰后,齐声说:“吾王英明!” 此时,朝堂内的气氛很和谐。大臣们都说,原来王把最后一次军政朝会安排在今天是为了表彰首席执政官,王宫开放时间推迟到了午宴仪式也是为了这次表彰,王对首席执政官大人有心了! 王向大家宣布了此次朝会的目的后不久,朗心义就带着受阅部队来到了王宫外广场,部队到达王宫外广场后就地列队待命,朗心义等受阅部队都在外广场列队后,宣布阅兵仪式完成。 宣布完成后,他进宫向王汇报阅兵式。他进入王宫时,王已经带领文武百官在王宫内广场等他,他的马在王宫内广场停下后,王亲自走上前去,为朗心义牵住缰绳。 朗心下马后,要向王跪拜行礼,王扶住朗心义说:“大人辛苦了!一路引领锐蝉至今,大人辛苦了!” 朗心义说:“王过讲了!老臣代王引领受阅部队而已,锐蝉列祖列宗福佑我锐蝉军,今日的阅兵式成功圆满!” 听了朗心义的汇报后,王拉着朗心义的手共同走入大殿,王把朗心义带到王座台下首席执政官所站的位置,等将领们和大臣们都站立到位后,右安礼拿出了一块金牌。 王接过金牌对大殿内的文武百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一生为了锐蝉竭忠尽智,他为锐蝉所建立的功劳是利在当代功在千秋的不世之功!寡人现在将这块功劳牌赐予首席执政官大人,这块金牌可以抵消一切刑法,大人可以将其用作护卫家族的后世子孙。” 事情进行到此,南坝义和上义还有左义都带头叫好,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也叫好,法为大臣和财为大臣还有民为大臣倒是显得木讷,他们好像没有准备好喝彩,不过文武百官中有了这么多重要人物叫好,其他官员们也不好说不好,官员们两极分化的严重,一半叫好不断热情洋溢,一半呆立原地面无表情。毕竟这块金牌是王亲自赐给首席执政官以表彰其一生功勋的,所以捣乱的官员还是没有的,但是这气氛不算和谐啊!朗心义的人没有动啊! 第一百七十五章救回储之行动二 事情进行到这里还算顺利,朗心义毫不客气的接过了王手中的金牌,授勋仪式结束以后大殿中安静了下来。 王走上王座台再次坐在王座后,中帅突然对王说:“王,关外的军城建设不易,要不是储带领劳工,不畏艰难日夜赶工,恐怕北国冻土之地,永远建不成军城,储有功。” 王坐下后对手拿金牌的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家族中有功之人自然应该赏,但是有罪之身即使有功却也难以嘉奖,大人有了金牌,作何考虑?”王这话的意思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王是要朗心义用金牌赦免储,王和朗心义这是在联合上演救储的大戏。 朗心义听了王的问题,他不紧不慢的说:“功过是否可以相抵?如果······” 朗心义后半句话还没说出口,就有法司的监察官大叫道:“功在千秋,也不可滥用功绩之名行祸乱朝纲之事,罪臣储犯得不是小罪,是不赦之罪!” 法司的监察官跳了出来后,民司和财司还有捕盗司的监察官都不约而同的跳了出来,他们都强烈反对朗心义用金牌赦免储。 王对此并不意外,对于赦免储之事,朝中有人反对是自然的,有官员表示强烈反对以金牌赦免储以后,官为大臣站出来说话了,他说:“罪臣不假,不赦之罪也不假,但是王已颁发了金牌,众目睽睽之下,我等臣子也未加劝阻,木已成舟,金牌可赦免所有罪责已是事实,不要对首席执政官的作为加以无理干涉。” 官员们不服,他们说:“我们作为臣子对王的决定应该有所建议,但是今天的事怎么可以联系到过去,金牌可以豁免日后的罪,可是金牌出现之前储已获罪,就算是王法也不能改变法律生效前的事。” 官为大臣笑着说:“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你们没有理解王的意思,王是说既往不咎。” 官员们听到官为大臣说“既往不咎”他们更来劲了。 他们说:“没错,就是不能既往不咎,王给了首席执政官金牌就想对储既往不咎,那怎么可以!已经有法律定下的事要改,不是既往不咎是举枉错诸直。” 听了官员们的话,官为大臣大笑,他收住笑容后,对情绪激动的监察官员们说:“你们就是不懂!王刚才那里说对储已经定下的罪既往不咎了,王明明说“有罪之身难以嘉奖”王看到储建军城有功,并未嘉奖,王也说“有功之人应该赏”储是首席执政官的女婿,现在首席执政官大人有了金牌可以赏赐储,所谓的既往不咎是说,成事不说,遂事不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对于储以往的罪已经判罚了,就不要再提及过去的罪而抹杀现在的功了,再说,首席执政官是拿自己毕生的贡献为储请功,有何不妥!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说是与不是?” 朗心义没有接上官为大臣的话,官员们还是不服,他们请王明示,王已经给了朗心义金牌,王也不能再多说什么,应该朗心义说才对。 南坝义对大臣们说:“大家还是看首席执政官的态度吧。” 法为大臣突然跳出来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对锐蝉法之深意理解的透彻,为玉名情开脱时,就说的头头是道,你当时对我们说,我们作为大臣行事都应以锐蝉的根本为宗旨,锐蝉法的根本就在于保护锐蝉,今天你的所作所为不像啊!储犯得是什么罪,他还可以论功行赏吗?他也能回来的话,锐蝉军还有安全可言吗?我看让军方的人说一说吧,玉名情你说,储可以回来吗?” 玉名情听了法为大臣的话,不回答也是不行,他看出王是想让储回来的,但是他内心不愿意赦免储之罪,他对王说:“储之罪不可赦免,但是储可以不是军人,他有功,可以作为一个普通人以平民的身份加以赏赐,这就与锐蝉军无碍。” 睦为大臣说:“说的好啊,平民百姓也是该有功即赏,还是让首席执政官大人看看赏些什么吧。” 财为大臣说:“看来军队中也是有人是非不分,储之罪还可以摆脱与军队的关联,那当时革除储的军籍也就了事了,何必发配关外永不入关,军人也是会谄媚!” 财为大臣的讥讽与挑唆,把军中少壮将领的情绪激发了起来,他们本就看不惯玉名情,他们不服玉名情,他们中有人火冒三丈的说:“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我不同意玉名情的说法,储现在的行为根本不值得论功。” 有人开了头,殿内看不懂王意思的将领还真不少,他们也大声提议,不要嘉奖储,更不能让他回来。王看到朗心义迟迟不出手,有些坐不住了!官为大臣此时已经看出情况不妙,朗心义反应太慢! 王坐不住了!王要说话了,官为大臣抢在王说话前,大声的说:“军方的主帅们都那里去了,乱成什么样子了,身为军人成何体统,你们代表军方发言表态。” 左帅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大声说:“光之队没有异议,首席执政官大人赏赐储也无不妥!” 左帅表达了这个意思后,南坝义、上义、玉名情、右安礼都这么说了一遍,主帅们发声后,军方将领们的声音立刻就没有了,将领们再木讷听了自己主帅们的话也都明白了,不能说不同意储被嘉奖的话。 主帅们表态后,军方没有人再乱说话了。官为大臣继续说:“看来军方的态度就是各位主帅的态度,我们官员的态度虽不统一,但是有一点,没有人反对首席执政官接受王的金牌,至于金牌如何用,我们的意见只是参考,还是请首席执政官自己决定吧。” 官为大臣最后把话语权交给了朗心义,接下来事态的走向就看朗心义的了。 官为大臣说完此话后,大殿内所有人都把注意力集中到了朗心义身上,朝堂内鸦雀无声。 在众目睽睽之下,朗心义双手捧着金牌走到王座台下方正中间,他对王说:“王是要老臣让储回歌诗吧?”王没有回答。 朗心义等了一会,王默不作声,他又说:“王给我这块金牌,又说储有功王不能赏,分明是要老夫用此金牌救储,大家都是当朝重臣,还有人看不出这一点吗?老臣爱自己的女婿,王也爱自己的弟弟,但是老臣想到锐蝉、想到先王,老臣不能啊!储确实是罪大恶极啊!还是请王收回这块金牌吧!”说完此话,他哭着跪下了。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快快请起!” 王劝了、大臣们也劝、南坝义也劝,众人相劝之下,朗心义就是不起来,他这一招苦情戏真的够毒辣,王要是收回了金牌就是失信于天下,王要是不收回金牌,王要朗心义用金牌救储,他不愿意用此金牌,金牌对他而言也是无用。 朗心义就是不起来,王脸色相当的难看!看来朗心义早就算计好了,王被他逼到了无比尴尬的境地。 就在这时,有一名官员站出来大声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何必那么麻烦,杀了储便是。”这一招可谓是技惊四座,听了这话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惊呆了!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朗心义也跪着回头看是谁?王第一个看清楚,这个人是甲图,看到是甲图后王不再吃惊,王也不担心他,王丝毫没有动,王任凭甲图走到朗心义身边,王对甲图的能力有信心。 甲图走到朗心义身边后跪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王即已赐了金牌,您也收下了,何必再还,你正好用它杀了不忠不孝的储,官为大臣说既往不咎,你也没有反对,说明您无奈呀!您不满意储当年的判罚,现在有了金牌,过去的事本已无可奈何,现在好了您说您认为储罪大恶极!极刑对于储最为合适,您用金牌请王杀了储吧,还了回去,您不就可惜了吗?” 朗心义被甲图气的跳了起来,他一个耳光打翻了甲图,甲图被打倒地后马上围着朗心义爬,他边爬边说:“大人打的好,微臣提醒的慢了,早就该说了,大人切莫动气,我还可以想极刑之法,为您泄愤!······您” 甲图不断的围着朗心义说话,朗心义气急败坏的说:“你个黄口小儿!我何时说要杀储了!你混蛋,你还躲。”说话间朗心义追着甲图张手就要打。 甲图和朗心义此时的场景甚是可笑!大臣们忍俊不禁都笑场了。官为大臣看准时机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不杀储就留着金牌,不要和臣子们动气了。” 王也说:“寡人没有要求首席执政官嘉奖谁,金牌是嘉奖您过往的功劳,您不用也要收下。” 王的尴尬被甲图小丑般的举止给轻易化解了,朗心义看到大家都笑了,甲图也点出了他的软肋,他的苦情戏也演不下去了,他恶狠狠的看了逃回自己位置的甲图一眼,甲图逃回自己官位处回眸偷望朗心义时,两人的眼神碰撞到了一起,甲图躲闪不及,他被朗心义看穿了! 大家笑完后,王对大家说:“好了,时间也差不多了,午宴仪式开始的时间马上就要到了,各位爱卿去王宫外广场接自己的家眷入宫吧,今年的王宫开放日会有五天,初五大家进宫拜见寡人后,王宫猎场还要进行射猎大赛,到时大家都要去参加。” 王说这些话时,勉强保持着笑容,其实现在王的心里是苦不堪言!经过这一出后,王对朗心义是恨之入骨了,这个老贼!坏了储的大事! 第一百七十六章为救誉勤傻儿落水 大臣们恭迎王走下王座台后,等王去了后宫,他们便三五成群有说有笑的去王宫外广场接自己的爱人和孩子了,南坝义跟着王去了后宫,他在后宫门口看到先一步进后宫的王在安慰莫妃。 王对莫妃说:“我做的不够好,储······。” 莫妃握住王的手说:“王对储已经是仁至义尽,储命不好有了这么一位岳父!以后有机会再说吧,有王的关爱在,他定能回来的,我们不急在一时,王不急!” 南坝义看到怅然若失的莫妃,他也走上前去安慰莫妃说:“莫娘说的对,我们还有办法的,不急!”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和莫妃都只能强颜欢笑! 今天毕竟有庆祝新年节的午宴仪式,王和莫妃都要显得高兴些才对,午宴仪式开始后,王和莫妃就真的高兴了起来,因为誉勤也参加了,他是最兴奋的,他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场面的宴会,他面前也没有什么菜,他抓住肉就啃,誉勤也是吃货,肉是他最喜欢的,鼠人牙口都好,他的牙口是特别的好,王和莫妃看着誉勤狂吃就高兴了。 誉勤吃饱后,看到王座台下面乱跑的孩子们,他坐不住了,他也要去玩,王让安带誉勤找泰忠和上群去后宫花园内玩,誉勤得意的很,他自己跑下了王座台,他早就看到了泰忠。 得到自己父王的允许后,誉勤跑到泰忠身边大声的说:“泰忠哥,你陪我玩。”听了誉勤的话,泰忠答应了,南坝义也同意了。 这时有一个人突然跑过来说:“誉勤,我陪你玩吧。”这个人是傻儿,他先前坐在不远处看到了誉勤,誉勤同意了,安看了一眼王座台上的王,王也点了点头。 此后,誉勤又叫上了上群,他们三个孩子和傻儿一起去了后宫的前花园,傻儿其实已经不是孩子了,但是他和孩子们玩在一起却是没有两样,誉勤带领泰忠和上群一起抓傻儿,傻儿总是很快被上群或泰忠抓住,誉勤总没亲手抓住傻儿,他不高兴了,他趁傻儿站在花园池塘边的机会偷袭傻儿。 傻儿看到誉勤跑过来,他想躲,安看到这情况急了,安大叫:“不要让!” 听到安的急叫后傻儿明白了,他没有让,他一让,誉勤就要冲入池塘了,他弯下身子想抱住誉勤,可誉勤太用力了,他猛地撞到了傻儿腿上。 这一撞,誉勤没事,傻儿踉跄的后退了一步,傻儿后面池塘边矮矮的假石围堰此时却变成了傻儿的绊脚石,傻儿被绊倒后躺入了池塘中,池塘也不浅,幸好傻儿会水,他一入池塘,就冒出头对誉勤说:“不要过来。” 这时安已经过来抱住了誉勤,傻儿看到誉勤没事了,他在冰冷的水中笑了!泰忠和上群还有安怀里的誉勤看到傻儿一副傻样都笑了! 安看出傻儿是个负责任的玩伴,安是不会笑他的,他马上让近侍把傻儿拉上来,现在可是寒冬腊月的天气,安让近侍马上陪傻儿去换身衣服,孩子们玩了一圈都高兴了,安带着他们回到了大殿内。 回到王座台上后,誉勤高兴的告诉自己父王说:“爸爸,今天我抓住了一个最大的,他被我打到水里了。” 听了誉勤的话,王想上群和泰忠都回来了,傻儿呢?王看着安,安马上把傻儿落水的事情告诉了王。 王听后对安说:“傻儿,你不是不知道,你也要照顾好他!” 安说:“我大意了!” 纯抱过誉勤说:“还好有人挡住你,不然你就要落水着凉了!你应该谢谢人家!”誉勤不好意思的把头埋入母亲的怀中,他在母亲温暖的怀里傻傻的笑开了花。 午宴仪式进行的很顺利,仪式结束后,大臣们和他们的家眷都去王宫各处游玩,王带着誉勤找到了傻儿和他母亲,王向他们母子道谢。 看到王来道谢,傻儿母亲说:“王,不用谢!应该的。” 傻儿也说:“应该的,母亲说过我要保护好王子的。哈哈!” 傻儿很纯真!王很喜欢,王说:“今天我有礼物给泰忠和上群,你也去挑一份吧。” 傻儿说:“好!什么礼物啊?” 王笑着说:“马,男儿大了都要骑马。” 傻儿说:“骑马,我不喜欢骑马,骑马的话,马会累的!” 听了傻儿的话,誉勤还有一旁的泰忠和上群都笑了。王对傻儿说:“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你很善良,但是你不光要善良,还要学会保护自己。马不舍得骑,就少骑,你身为王族,也要有一匹好马才是,以后不要叫我王叔了,叫我王兄吧。” 傻儿不是很懂,他只觉得王对他好,他一个劲的点头说:“好的王兄。” 听了王这话,傻儿的母亲自然明白王的意思,王是完全认可傻儿了,傻儿的母亲流泪了,她对王说:“王对我们太好了,傻儿如能恢复确切的身份,傻儿下半辈子就好了。” 王笑了笑,王请傻儿的母亲去客殿用茶,王让安带着孩子们去马场挑马。看到孩子们天真烂漫的样子,王的心情慢慢的平复了很多。 到了晚膳时间大臣们都回去了,王就留下了平一家人在宫里用晚膳,晚膳的气氛很好,晚膳结束后,王带着誉勤和大家一起去王宫内广场看舞兽头和爆竹表演,誉勤胆子大,不怕爆竹,他看到舞兽头更是高兴,他手舞足蹈的在自己的位置上疯了起来,王也不加以约束了,今天是过年嘛,高兴到誉勤睡了,王才让舞蹈停下。 此后,王让纯带誉勤回去休息,王亲自送平一家人出去,在出宫的时候,南坝义让自己爱人带着孩子先行一步,他在出王宫大门时对王说:“今天的事,我们被那个老东西算计了,想来还是官为大臣说的对,不如再等等!” 王说:“等也没用,他如果一直是这个态度,恐怕储永远回不来!” 南坝义说:“储毕竟是他女婿,我想不明白,他这么做到底是为什么呀!” 王说:“从储给我的信中,不难看出,他恨朗心义。朗心义肯定也知道这个情况,留一个恨自己的人在身边,不如没有的好,我们要让朗心义软化一下态度,这件事要莫妃和宁儿一同出力才行。我看朗心义对储的孩子还有些喜爱,我们在孩子身上做些文章吧。” 南坝义说:“也是,他看孩子的眼神还是善良的,让莫妃多传几次宁儿入宫,要不然索性就让宁儿住在宫中,这也是礼制,宁儿嫁给储就是王族了。” 王点了点头,王说:“斩其羽翼,怀柔其心,慢慢的让他力不从心,他没有了抗衡的实力,他也就只能去享天伦之乐了!此事新年节后我们详谈。” 王送走南坝义后,王对身边的安说:“射猎比赛不会有误吧?” 安笑着说:“王放心,我和左帅都说好了,左骑他一定是没问题的。” 王笑了笑说:“新年嘛,要多添一点喜气才好!”王想到好事将近,王也高兴了些。 今年的新年节果然是热闹,王宫内外都热闹,王去逐一拜访了朝中的老臣,大臣们互相之间也互有往来,王宫开放日由一天变成了五天后,期间去到王宫中游玩的官员和将领每天都络绎不绝,以往将领和官员虽共同为锐蝉效力,但是分属不同阵营,难得有交往,在游园活动中也不论朝政,也就无所谓阵营了,官员和将领通过这次难道的机会有了不少交往,彼此间加深了些感情。王看到自己的大臣和将领能和谐相处,王很高兴!王延长王宫开放日的目的达到了。 王高兴的时候,朗心义和他的人也在高兴,因为他们又聚在了一起,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还有财为大臣都同时去了朗府给朗心义拜年。 三人向朗心义拜完年后,财为大臣对朗心义说:“年前一天接到您的指令说不能让储回来,微臣心中一直不明白,这是为何?” 朗心义说:“储回来了又怎么样,他现在对我的态度,你们想毕也是知道的,我送去给他过冬用的物资被他原封不动的退了回来,他恨上老夫了!一个恨我的人,对于我而言又有何用!再说了,储就算不恨我,现在回来了又有何用?废人一个而已,王倒是对于储颇为挂心,不如用储牵制王倒是不错,为了救储,王这不是把金牌给老夫送来了吗?我一点不吃亏。” 法为大臣说:“是啊,我们差一点就能让王下不来台,都是那个傻不拉几的甲图,没心眼的家伙,坏了我们的好事!” 朗心义一听到甲图,他就气不打一处来,他大声的说:“他傻!他才不傻呢!他就是王安插在我们大臣中间的坐探,他几次三番的在关键时刻为王解围,有机会就除了他!” 民为大臣说:“属下无能,没有看出来,要不再让他出去,外面可不比歌诗,流寇、山匪还是有的。除了他也好给下面的官员们做做规矩,这次王宫开放日期间,有不少官员和军方人士走的进了些。” 第一百七十七章王宫射艳一 听了民为大臣的话,朗心义说:“我们现在动他也可以,但是甲图毕竟只是一个小角色,不急于对他下手,官员们和军方人士走的进,能进多久啊?我们年后要大干一番,我们要向王和锐蝉军发起总攻。这次我不拦着你们,你们想方设法把自己吃胖,我们就是不能让军方有一粒余粮,有一颗多余的钻,到那时军方和官员还能和睦相处,那也是奇迹了!现在就先让王瞎折腾吧,我从不担心官员和军方的人走的进。我现在就等着看王到时候能不能不求我们,不求我们,他一艘像样的战舰也别想造出来!” 财为大臣听了朗心义的这番话马上热血沸腾起来,他激动的对朗心义说:“大人说的是真的吗?我把账目全换了也行吗?” 朗心说:“行,老夫知道你对此想了很久,这么多年要不是老夫看着你,锐蝉的国库也许就全都归你了吧,中饱私囊的勾当你是最能干的!只是有一点,不要坏了规矩,该给的人一分钱也不要少。” 财为大臣听到朗心义这么说,他亢奋的说:“大人请放心!大家都少不了,当然大人您是最重要的一份,哈哈!”此后他们几人狼狈为奸的狞笑在了一起。 朗心义送他们走时,嘱咐他们说:“手段要狠,为人要低调,明天是王宫开放日的最后一天,大家低调些,不要惹是生非懂吗?”对于朗心义的吩咐,他们都笑着点头答应了。 王宫开放日的最后一天终于来到了,这是一个特殊的日子,本就张灯结彩的王宫又多了许多代表百年好合的大花篮,这些花篮从王宫门口一直摆放到了王宫猎场门口,来参加射猎比赛的大臣们和将领们都感受着这种喜庆的气氛进入了王宫猎场。 安今天在王宫门口等玉名和左骑,他们说好了会一同来,他们来到王宫大门看到安,他们笑着对安说:“你亲自来迎接我们是不是想让个第一给我们啊!” 安笑着说:“是谁的就是谁的,不用我让。” 左骑说:“我应该没问题的,倒是你和玉名要面对我父亲,可能难!” 安笑着说:“玉名不用担心我,左帅也不是一定会赢。” 玉名说:“左骑说的没错,昨晚我想过了,王的大彩头是好,如果我得了可以犒赏战士们,但是要面对左帅,我不敢赢啊!” 左骑说:“赢我父亲也是可以的,毕竟我们年轻。你要小心安,他的箭法也不差!” 安说:“我不用担心,玉名我也不担心,左骑你要射准些才好,不然大彩头没了,你要追悔莫及的!哈哈!” 他们三人一路有说有笑的进入了王宫猎场,今天的王宫猎场果然是热闹非凡,近侍们在王宫猎场的空地上围出了一个大圈,靠里是木栅栏隔出的大鹿跑动区,外侧就是射手区,王和朝中重臣坐在射手区后面,其他官员和军方的人分坐左右两侧,安带着玉名和左骑到达王宫猎场时,很多人已经到了,准备参赛的人,都在熟悉场地,玉名他们不用了,今天玉名和左骑都被安排坐在了王的身后,左骑内侧就是官为大臣,玉名坐在另一侧,玉名旁边是光之队的骑兵先锋将。 他们坐定后,过了十几分钟,迎接王的礼号就响起了,王到了,王带着南坝义和朗心义一同进入了王宫猎场,官员和将领都起身恭迎王,王坐下后,对大家说:“射猎比赛是庆典活动的一部份,大家不要拘礼,坐下吧!” 大家都坐下后,左骑发现官为大臣今天还带了他的女人柔儿一起来,左骑向官为大臣行礼,也向柔儿问好,左骑看到柔儿后有些不自在了,玉名也发现自己身边的这位将军带了女儿来,那个姑娘微笑着偷偷看了自己几眼。 今天很多官员和将领都带了自己的孩子一同来,这也不奇怪,射猎大赛本就是娱乐活动,今年又改了规则,大家都来看热闹,也是正常。 比赛的时间到了,近侍向大家讲解了今年比赛的规则,这规则与安先前告诉左骑与玉名的如出一辙,新规则就是:今年射活物而不是像往年一样射箭靶,活物身上有三个圈,头颈处一个射中得三分,臀部一个射中得两分,肚子上一个射中得一分,每名射手三支箭,大鹿从木栅栏左侧被赶出,跑到右侧算结束,参赛的射手们要在大鹿跑完从左到右一百米的时间内射完三箭,难度是有的。 一般人射中大鹿就不错了,还要射准部位,箭头还是染了色的木制箭头,箭飞行的速度一定会比铁质箭头来得慢,六十米开外要射中移动中的大鹿头颈得分圈太难了,有些本已报名的官员,听过比赛规则后直接弃权了,这也难怪,对于文官而言这比赛确实难度太大,万一出场后一分也得不到,太难看了。 当然官员中射术好的人还是有的,朗心义就是其中之一,他带头说:“官员们不要退缩,老夫决定参赛。” 官员们听了朗心义的话,掌声雷动,朗心义宣布参加比赛后,不少官员都表示愿意参赛,比赛很快正式开始。 今天的比赛由官员一方先来,第一个上场的官员也许是有些紧张,大鹿跑过后,他才射了两箭,只有一箭射中大鹿,但是不在有效得分区域,他的成绩是零分,此后登场的官员越射越好,大都是三箭都能射中大鹿,但是得分情况还是不佳,最高分是官司的一名官员得到的五分,三十几名官员射完后,轮到了朗心义,他的箭术还算可以,他今天超水平发挥,居然射得了七分,这是到目前为止的最高分,他此后出场的几名官员也没有得到比他高的分数,左骑是官员中最后一个出场的。 他出场时官为大臣对他说:“不要让王和老夫失望,拿个第一回来。”柔儿也对左骑说:“加油!我看好你。” 左骑向官为大臣父女点了点头。他很快站到了射箭点上,以左骑的箭法,这场比赛要拿满分应该是不难的,他本就射术精湛,而且安还带着他和玉名练习了好几日,可是他今天有些不在状态,因为官为大臣的女儿坐在离她不远处,柔儿的香气令他有些神魂颠倒。 他站在射箭点上,强压住自己内心的躁动,他拉开了弓,大鹿出发点的近侍挥动了手中的旗帜,一头大鹿跃出了围栏,它沿着木栅栏快速逃向对侧围栏,左骑慢了半拍,射出的第一箭刚好射在了大鹿头颈得分圈边沿上,大鹿被射后虽不致命,但是也会受惊跳跃,第二箭左骑还是慢了半拍,他是想求稳,第二箭也射中了同一处,左骑已经得了六分,下一箭他只要射中大鹿臀部就可以胜过朗心义了,但是他因为先前两箭都射慢了,大鹿中第二箭时离对侧围栏区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左骑也许来不及射出第三箭了! 对此左骑也是知道的,他用出了内力,加快了开弓的速度,也同时加大了开弓的力度,他的第三箭射出了,这支箭飞行的速度明显快于先前两箭,它嗖的一声射中了即将到围拦的大鹿,还是射中头颈得分处,这支木箭的力量太大,大鹿居然被打昏了!王起身叫好!大家都起身叫好! 安和玉名可算是放心了,他们心里都认为左骑这是要出风头,他们的兄弟出风头了,他们也高兴,他们为左骑鼓掌叫好!掌声停止后,左骑作为今天比赛的第一名来到王面前受奖。 王对左骑说:“你是第一了,寡人要给你一个惊喜,我有一份丰厚的奖励,同时,寡人手里还有一份官员未婚嫁女儿的博彩函,她们中有人猜你是官员中第一,依寡人看这是缘分,我把这名姑娘告诉你,你如果愿意,我就赐婚你们,你可以二选一,怎么样。” 左骑对此毫无准备他当场傻了,他惊恐的说:“王,我心有所属了!” 左帅对左骑说:“听王的。” 安也对左骑一个劲的挤眉弄眼说:“听王的,没错的,没错的。” 左骑还在怔忪之时,王突然宣布:“官为大臣的女儿柔猜左骑胜。” 左骑听到是柔儿,他瞬间跳了起来,他兴奋的说:“什么,是柔儿,是柔儿,我的天呢,是缘分,我要。” 王问左骑:“你要什么?是愿意接受寡人的赐婚吗?” 左骑不住地点头说:“是。”王笑着说:“你的理由呢?” 左骑说:“美!”王还在等左骑说完,可左骑就说了一个字。 王明白了,王对在场所有人说:“左骑愿意接受寡人的赐婚,他说官为大臣的女儿柔儿是他心里唯一的美!” 听了王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为左骑叫好,官为大臣拉着自己的女儿,走到左骑身边,把自己的女儿交到了左骑的手里,左骑完全傻了,他被柔儿带着向王谢恩,再向双方父亲大人谢恩,然后坐回他们的位置,他们紧挨着坐在一起,左骑已经陷入眩晕状态,他沉浸在温柔乡中不能自拔,现在他的眼里只有柔儿了。 第一百七十八章王宫射艳二 左骑的婚事落实的很圆满,王和所有人都显得很高兴,接下来就是军方的射猎大赛了,军方报名参加射猎大赛的人员众多,左帅提出他先射,射完后,他站在一旁接受挑战,其后有人射过他,就算是擂主,擂主站在一旁再次等待接受挑战,左帅的提议得到了王和南坝义的支持,没有人对左帅的意见提出反对。 比赛开始后军方第一个上场的就是左帅,他一连三箭都是三分,满分九分。左帅射完,南坝义提出,他要挑战,他也射了一个满分,两人同分,加赛一场,左帅赢了,南坝义第二次射了一个八分,南坝义射完是上义,上义和南坝义的得分一样也是先九后八,南坝义和上义都输给了左帅,大家都看出来了,王要嘉奖左帅。 玉名情想上去送个人情,他被安挡下了,安说:“按顺序来吧,叫到谁谁射。”将领们一个一个上去射,都是八分,难得有个九分加赛后,也变成了八分,赢的总是左帅,终于叫到玉名情了,叫到自己时玉名情发现,自己是最后第二个,他站上了射箭位。 玉名开弓前,左帅对他说:“不准让,要是射不到满分,你个南阵军主帅可是要给南阵军丢脸了!” 玉名向左帅躬身行礼,他想了想,自己身为主帅应该先射个满分,不然确实丢脸,他张弓搭箭轻而易举的射了一个满分,左帅和他加赛一场,左帅提出自己射了多次有些累了,让玉名先射第二轮,玉名没多想,他同意了,他又一次张弓搭箭,他连射三箭,大鹿跑到一半处,玉名情三箭都射完了,玉名情射了一个八分。 轮到左帅射了,应该没有悬念,左帅还是满分,可是左帅这次偏偏射了一个七分,玉名赢了,大家都有些吃惊,掌声也稀疏,只有王和安在叫好!而且安还大声叫好! 玉名反应过来后马上对左帅说:“左帅,您射了多轮,我胜之不武,您再射一次吧!” 左帅说:“唉!说过不许让的,你赢了。我怎么能再射!去王那里领赏吧!” 安高兴的不得了,大声叫好!安说:“玉名来王这领赏啊!” 玉名想了想说:“还有右安礼没有射呢!” 安在看台上一听玉名情这么说,他马上说:“啊呀!啊呀呀!我手抽筋了!我放弃了,玉名,你是第一。” 大家几乎都看出来了,就是王让左帅为玉名铺路,挡住所有人,今天一定要让玉名得第一,王要嘉奖玉名,玉名有些惭愧! 他对王说:“末将侥幸赢得比赛,王之恩赏,末将会与南阵军战士们共同分享。” 安听了,忍不住大笑,安说:“笨蛋!” 南坝义也笑着说:“你不要自作主张,你还不知道王的恩赏是何物就要分享,我怕你后悔!” 玉名情说:“我为了战士们,不会后悔!王的大彩头再好也要和战士们分享!” 王忍不住了,王说:“你刚才没看到左骑的恩赏吗?” 玉名情说:“看到了,王让他选,他选了官为大臣的女儿,他们是天作之合,现在不是就剩下另一个了吗?末将应该是大奖啊!” 王受不了了,观赛的人都懂了,自己还是要赐婚,王挑明了说:“玉名情,寡人认为你战功卓著,今天赢得了比赛,军中有一大将的女儿看中了你,我为你们赐婚如何?” 玉名情傻了,玉名情说:“我不知道啊!我以为大彩头是金银珠宝,我一心想拿了奖与战士们分享,我不知道啊!” 王笑着说:“不知道也不要紧,你刚才身边做的光之队骑兵大将,他的女儿就是看中你的人,对此,你意下如何。” 玉名情傻了,他说:“王,我不能娶光之队骑兵大将的女儿!” 南坝义笑着说:“王之美意不要谦让!” 上义也说:“玉名,这种事不能推脱的。” 大家这时还以为玉名情是不好意思,他是欲拒还迎,安起身站在自己的位置上大声的对玉名说:“玉名,你见好就收吧,不要故作扭捏了,像个大姑娘似的,哈哈!”所有人都笑了! 大家都觉得玉名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王也笑的欢快! 玉名突然跪在王面前对王说:“王,我心有所属了!” 两边的文武百官离得远还没有听清楚,王和观礼台的人可是听的真切,王听了玉名情的这句话马上收住了自己的笑声,王没有马上开口。 南坝义忍不住问:“玉名,说的是真的吗?是父母之命吗?” 南坝义提问后,整个观礼台都安静了下来,玉名情认认真真的对王说:“我爱上了一个女孩,我和她已经互诉衷肠,我们没有父母之命。” 王还是没有说话,南坝义接着说:“既然不是父母之命,你们不可私定终身,王命你要接受才是。” 玉名对南坝义说:“义君,我已经答应人家姑娘了,我要娶她,我爱她!我是真心的!” 玉名这话一出口,大将的女儿坐不住了,她是将门之女,性格也是豪爽,她站起身对玉名说:“王命已下,我也看上了你,你要是不依,你就是抗命!抗命是死罪,我既然选了你,你若是死了,我也从你。”这话说的干脆!就是告诉所有人,玉名情不娶她,她和玉名情都不要好好的活着了,这是一种示爱,也是一种威胁! 玉名对姑娘说:“我辜负了姑娘的一番美意,姑娘要打要罚,我不会退让,但是我不敢欺瞒圣意,我确实心有所属了。” 大将的女儿也是刚烈的人,她流泪说:“我那点配不上你,我和你拼了!” 骑兵大将拉住自己的女儿说:“你坐下,我来教训这个没教养的东西,既然没有父母之命还敢违抗王命你反了不成!” 骑兵大将是光之队中的老将,他为人忠厚耿直,平日里不善言辞,他说要干玉名情就是真的要干了!他说着话就从自己的位置上冲了出来,他怒气冲冲的握着自己的佩剑,他的脾气火爆大家都是知道的。 早已没了笑容的安看到这一幕后,他果断的拦住了骑兵大将,他一手抓住骑兵大将握剑的手,一手推着大将另一侧的肩头,他对大将说:“大将息怒!玉名就是个傻子,您女儿那么好,他不要也是没福气!” 骑兵大将怒吼着说:“不要拦我,我要砍他!”骑兵大将握剑的手虽然没有挣脱出来,但是安推住自己肩头的手被他的另一只手用了向外甩开了,他猛的向前一冲,安没有躲,安顶步向前,安的肩头顶住了大将的前胸,两人撞到一起时,安被甩开的手已经操到了大将的腋下,安在大将腋下的手用力向上顶起,大将的一条腿瞬间离地了,力从脚起!大将不能再向前了,被顶起后的大将把目光转向了近在咫尺的安,他愤怒的说:“你这是和我动手吗?” 安说:“王还在······。”安话还没说完,大将急了,他要和安动手了,他被安架起一侧的胳臂,从上往下砸向了安插在自己腋下的手臂,他们要是真的打起来可就一发不可收拾了!左帅和南坝义还有上义都已经开始劝!大将丝毫不为所动,他的胳臂还是用力往下砸! 就在此时王大声说:“放肆!”王的声音传达的是命令,军人一生服从命令,大将和安没有真的动起手来,他们听到王的命令后都松了劲,他们分开后立刻跪下对王说:“末将无礼了!” 王的声音传到猎场上,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王没有马上说话,王心里还在想,玉名竟然有心上人了,玉名这个年纪的男子有自己心仪的女孩很正常,但是他一直带领部队驻扎在外,怎么会有姑娘和他两情相悦,可按照玉名刚才所说,他们还私定终身了,难以想象啊! 王不能再想了,大将还跪着请罪,王笑着走下观礼台,亲自扶起大将,他握着大将的手说:“大将无错,都是寡人自说自话,玉名没有这个福气,他的彩头也没有了,今年军方射猎大礼的金银给所有观礼的军方人员平分。大将的女儿是多么的优秀啊!军中的好儿郎多的是,大将随意挑选,寡人为你女儿做主,看谁才是你女儿真正的如意郎君。” 大将还想说话,王握他手的力气大了些,大将明白了,他咽回了自己想说的话,他勉强露出干如枯槁的笑容,他笑着对王说:“王英明,王对末将的关爱末将愧领了!” 大将的女儿此时已经哭成了泪人,她站着大声的说:“我就要玉名······” 她话没说完,官为大臣大笑着说:“我女儿今天可是称心如意的人,希望左骑和他能为锐蝉早生贵子,锐蝉万福!”他带领官员们高呼::“锐蝉万福!” 南坝义和上义还有左帅也跟着高呼:“锐蝉万福!”文武百官齐声高呼:“锐蝉万福!”大将女儿和玉名被指婚之事被盖了过去。大将在大家齐声为锐蝉祝福时,硬拉着自己的女儿出了猎场。 第一百七十九章王登门谢罪 王知道自己犯了错,光之队的骑兵大将在军中可是资历深厚的老将,他为人憨厚,为军队履历战功,本想把他的女儿许配给玉名,可以提升玉名在军中的地位,现在弄巧成拙了! 今天这么一来,军中不仅是少壮军官看不惯玉名情,就连老将们对他也是颇为不满!王看了一眼左帅,左帅心领神会的追出了王宫猎场,他必须去安慰一下自己的老部下。 王借着官为大臣造势之时,让安和玉名都起来,王对起身的玉名低声说:“你和安去后宫书房等我。”玉名点了点头,安把玉名带走了。 朗心义一伙人看到军方内讧,本可以借机煽风点火,因为朗心义命令他们要低调,他们年后还有大动作,所以他们都隐而未发。 这件事看似就这么过去了,最多也就是新年节期间军中将领们对玉名情少不了要口诛笔伐一番,其实则不然,此事对于玉名情乃至整个锐蝉军而言都有着深远的影响! 王在玉名和安去书房后不久就离开了王宫猎场,留下南坝义代替自己看近侍们的射猎表演,近侍们的箭术表演是精彩的,他们箭法之精妙,简直可以说是艺术,美轮美奂的表演很快吸引住了人们的眼光,一时间好像没有了任何的不和谐,确实无心观看的人都走了! 王在玉名和安进入书房后不久就到了书房。王一进书房,玉名就跪了下来,玉名说:“王,我辜负了您的美意!” 王当下虽有些生气,但是更多的是好奇,王忙问玉名:“你的心上人到底是谁啊!寡人为何从未听你提起过!你不像是一个处于恋爱中的人啊!” 玉名回王说:“末将在深期间结识了深国主老师的女儿,她叫明待。我们是在早线港之战后确立的恋爱关系,我当时对他说“我如果能平安的回去,就向她父亲提亲。”她同意了。我把自己贴身的小刀给了她作为信物。” 王听了说:“那你即已去提亲,应该告诉你父母和我一声才对啊!” 玉名说:“现在我还没有去提亲。”王说:“那又是为何?” 玉名说:“我回去后,告诉明待,我目前还有大事要办,我要把水师的战舰都打造好了,才娶她!她同意了,所以我现在还没有去向他父亲提亲。” 王听了后说:“家、国,之事,你选择先完成国家大事再考虑个人的终身大事,好啊!但是你应该知道军中主将不可娶别国女子为妻,你是一军之主帅,明待要加入锐蝉,你才可以娶她,你知道吗?” 玉名听王这么说,他知道王是同意他和明待的事了,他高兴的说:“王放心,我已经和明待说过这件事了,她同意加入锐蝉的,她和我是一条心的。” 王笑着说:“玉名起来吧,不瞒你说我当年也是私定终身的,男儿就应该自己选妻子,你也没错,只是今天我们得罪了军中的老将,下次见了人家要赔罪才是啊!” 玉名连声说:“知道,知道,我知道该怎么做。” 安看到王不生玉名的气,他笑着说:“今天还好有我,我不拉住光之队的骑兵大将,以他的脾气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动静来。” 王笑着说:“他是为他女儿出头,他对锐蝉是忠心不二的,要不,安,你娶了他女儿吧!” 安张大了嘴说:“啊!救了玉名祸害了我自己呀!” 王说:“没这么惨吧!大将的女儿虽不是闭月羞花也算五官端正,你这话可不能让人家听见,今天你的行为日后也要给人家赔不是。” 安说:“是。” 谈完了玉名的事,王让安陪玉名再去宫中走走,要高兴些,不要露出苦瓜脸!玉名知道王同意自己和明待的事,他自然高兴,安知道王不生玉名的气也高兴,他们高高兴兴的拜别了王。 出了书房后,安知道玉名现在不想见人,安带玉名去了王宫后花园,他在去后花园的路上对玉名说:“你小子看不出来嘛,平时看你像个呆头鹅,自己的婚姻大事倒是麻利得很啊!” 玉名笑着说:“缘分,缘来就是一种感觉!妙到巅毫不可言语!说不清楚啊!” 安看玉名神兜兜的样子,他笑着说:“看你,人都飘起来了!轻骨头!” 玉名还在笑!安突然停下,他拦住玉名,用手在嘴上一挡,他让玉名不要出声,玉名看了安一眼,安的眼神告诉他往脚下看,有一串拖泥带水的脚印,不正常! 安和玉名都握剑悄悄进入了后花园,进入花园不久后,他们听到了一个女孩的哭声,安感到奇怪,后花园很少有人来,现在除了莫妃会带誉勤来玩,基本没有人来的,刚才那一串脚印难道是她的,安和玉名接近哭声后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女孩坐在山水潭边的石头上,安和玉名确定四下没有其他人后,靠到女孩身边对女孩说:“你怎么在这。” 女孩被吓住了,她畏畏缩缩的说:“我迷路了!我父亲是南坝军的将领。” 安笑了,安对女孩说:“不用怕!我带你出去。” 女孩看到了救星,拉住安的手说:“谢谢大哥哥!我想见自己的父亲。” 安看着女孩带着泪光的眼睛,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想要保护她的感觉,安说:“好,你不要担心,我带你去找你父亲。” 安和玉名情带着女孩去王宫猎场找到了她的父亲,这位将领是一名中年人,在军中的级别不高,他应该是今年第一次有机会进宫,他看到自己去了许久的女儿被安带了回来,他对安表示了感谢! 此时的玉名情发现将领中有不少异样的眼光看着自己,他也知道自己让他们讨厌了!安看出玉名有些不自在,安把女孩交给她父亲后,带着玉名快速离开了王宫猎场。 左骑还在官为大臣女儿身边坐着,他们很甜蜜,安和玉名也不好叫左骑,他们两人索性出宫去了第一楼,安和玉名两人在一起后,轻松多了,玉名对安聊起了自己的心上人明待。安和玉名聊得很开心! 安和玉名已在开心时,王却还要为玉名收拾烂摊子,其实安和玉名离开书房后不久,王就出宫去了光之队骑兵大将的府上,王这是替玉名去登门谢罪的! 王到骑兵大将府上时,左帅正在大将府上劝大将息怒,大将在王宫猎场时碍于王的面子和节日的喜庆气氛,他强忍了自己内心的怒火。 回府后他再也压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愤怒,他愤怒的对左帅说:“玉名情算什么东西!就是王看得起他,是王让人传话来说,要给我女儿赐婚,我才同意的,我女儿也算是知书达理的好姑娘,怎么就被那个不识趣的癞蛤蟆给羞辱了!过完年,我要找王去评理。” 左帅在一旁陪着笑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一个劲的点头说:“对对对!” 王的突然到访,令他们两人吃惊不小,王进府后故意不让下人去禀报,王直接到了客厅,大将先前说的气话声如响雷,王进府去到客厅的途中就听到了。 王听了大将的气话后,一边往里进,去一边说:“老将军,不必等到过年,也不用去找我,我自己来向老将军谢罪!” 左帅和大将听到王的声音,他们抬眼看时王已经进了客厅,他们看到王现在居然来了,都惊讶的站起身说:“王来了怎么不通报!” 王笑着往里走,王边笑边说:“我让他们不要通传的,骑兵大将我急着向您请罪,就自己快步进来了,哈哈!” 左帅和大将马上让出主位请王坐,王来到主位没有坐下,转身站在主位处,大将和左帅向王行礼,大将还跪下了,他对王说:“末将就是说气话,那里要去和王评理了。” 王扶起大将说:“要评理,我乱点鸳鸯谱,怎么就没错了,是我的错,老将军,我给你赔不是了!” 王要向大将行礼作揖,大将吓得又一次跪了下来,他说:“没事,都过去了,我会安慰小女的,王可不能给末将陪罪啊!” 王再一次笑着扶起了大将,王和大将还有左帅都坐下,王对左帅说:“我本想着大将劳苦功高,先给他赐婚年后再公布大将荣升光之队副帅的事,现在第一件事没有在年节中办妥,我就把这第二件事在年节中宣布了吧!也好让大将在过年中多些喜气,左帅意下如何!” 左帅说:“王要提前当然没问题,本来就准备好了的事,我的推荐晋升函早就写好了。哈哈!” 大将对王说:“王,左帅从副帅升为主帅理所应当,但是我虽有不少军功,可都是小功!我当不了副帅,王不要为了安慰我,给我这个头衔,我担当不起啊!” 王说:“什么担当不起,这是哪里话!你南征北战多年,当年我师父右在时,就说你是忠勇敢战之人,你当的起!” 左也说:“寞留,你的任命决定王早就在年前和我提了,光之队也需要一个副帅,当年右在时,你就已经是一名主将了,你现在升任这个副帅理所应当。你年资高!” 大将兴奋了,他激动的对王说:“我为锐蝉军做的都是分内的事,没有大功都是苦劳,王还能这么看中我,我惭愧啊!我一定要用余生为王尽忠职守。” 王听了大笑,王说:“老将军气消了后,不要忘了代寡人问候你的女儿,今天我也对不住她了!” 大将笑着说:“王说笑了,我不气了!她也不敢生王的气,哈哈!”听了大将这话,王知道,自己这算是彻底搞定了受伤不轻的大将。 第一百八十章雄居的难民潮一 大将彻底消气以后,王和大将又闲聊了一会,王临走之前对大将说:“马上你就是光之队副帅了,年后你的爵位也要晋升为礼,我让人在王宫内挑选了两个石鸟,一会就给你送来,放在门口,过年就更喜气了!” 大将感激的都要哭了,他说:“现在就放石鸟有违规制,晋升以后再放吧!” 王说:“不碍事,晋升爵位的公文年节中就会办好,你不要在意这些,玉名情这个年轻人,你还要多多关照才是,拜托了!” 大将笑着说:“玉名情也是一军主帅,我身为军中老将理应关照他,我们的事过去了。一笔勾销哈哈!” 王看到大将笑的开怀,王多说了一句:“其他不理解他的将领,老将军也要帮玉名一把才是!” 大将说:“王请放心!没问题!”搞定了大将后王和左帅都高兴的离开了大将府。 在回王宫的路上,王对左帅说:“骑兵大将虽劳苦功高,但是副帅一职他未必胜任!为了让他能消气,也只能先这么办了。” 左帅说:“王,光之队有我在,副帅一职也是不用急的,先让骑兵大将担当一下应该也没问题,有合适人选再说吧。”王点了点头。 王和左帅回宫时,王宫里的射猎表演都结束了,王宫内的晚宴就要开始了,晚宴开始后,大将也再次出现,所有人都笑了,气氛很和谐。 安和玉名不在,回过神来的左骑找了一圈后无助的问他的父亲说:“安和玉名去那里了,我和柔儿商量好了,我们的婚事要快!我要告诉他们俩人才是。” 左帅一脸惊讶的看着左骑说:“他们俩的情况你不知道吗?”“什么情况,我一直在和柔儿说话,他们也不来向我道喜,太不像话了,什么兄弟啊!” 左帅说:“你也是痴心一片,你不要对你兄弟说刚才的话,要不然人家会说你重色轻友的。” 左骑一脸茫然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啊?”面对自己意乱情迷的儿子左帅已经无语了。 今天的晚宴没有安和玉名在,气氛倒是更和谐些!晚宴最后的时段,王拉着光之队的骑兵大将站在客殿中央说:“这些年锐蝉的安定繁荣离不开锐蝉军的胜利,锐蝉军的胜利离不开老将们的身先士卒,为老将军们欢呼!”大家都在欢呼,官员们也在欢呼!王宫开放日的结束晚宴在欢快的气氛中顺利圆满的结束了。 王宫开放日结束后,军中将领私下里对玉名情还是有很多非议,不过很快将领们就没有心思议论玉名情了。 年初六早上六点,军议厅的收发处接到一份发自南坝关由南坝军当值主将送来的一份加急军报,南坝关出现了紧急军情,军报到后这一消息首先传到了主殿,被这一意外的消息打破梦香的王,听到是南坝关传来的消息瞬间警觉了起来,王不认为雄居能在当下发动对锐蝉的突袭,究竟是什么情况如此紧急呢!王接到军报后来不及洗漱就看了军报,看完军报王稍稍叹了口气,王自言自语的说:“还好!但也麻烦!” 王拿着这份军报在自己院内沉思了许久,王也没有想出什么具体的对策。王在沉思之时,南坝关传来紧急军报的消息已经传告给了歌诗城内所有的高级将领,他们得知这一情况后都以最快的速度赶到了军议厅,大家到的时间基本一致,到达军议厅后大家得知军报还在王手里,现在还没有抄送稿,大家都看不到军报也就都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南坝义问在场的中帅说:“中帅,你身为南坝军的主帅,年前可有探查雄居的动向,雄居大军可有异动?” 中帅回南坝义说:“义君,年前一个月,我军就开始出关巡查,每十日出关一巡,关外一百五十公里内绝对没有雄居大军的行踪。雄居现在还在闹饥荒,我们虽然给了他们粮食,但那些粮食也只够他们一半人吃的。他们现在的粮食应该快没有了,他们应该没有能力兴兵犯境啊!” 左帅说:“雄居饿极了会吃人的,就是因为他们粮食吃完了,所以他们说不准会干出些什么来!大意不得!” 南坝义说:“是啊!雄居王狼子野心!快去请王。” 南坝义让近侍去请王,他带领众将去大会议厅等王。王得知主要将领都到了军议厅后,简单洗漱换了正装马上赶去了军议厅。 王一到军议厅的会议室,看到大家齐刷刷的起立行礼,大家的脸色都显得很凝重,王马上对大家说:“各位不必太紧张,不是雄居铁骑来犯。各位请坐!” 将帅们听到王这么说,都长出了一口气,南坝义得知不是雄居来犯,他坐下后好奇的问王说:“王兄,那究竟是什么情况?南坝守军在大过年的发来紧急军报,究竟为何?” 王说:“麻烦事啊!军报中说“大年初一雄居士兵二千余人,驱赶十几万老弱病残的雄居平民至南坝关外五公里处,据南坝军出关询问关外雄居的这些平民得知,他们大都是妇女和不满五周岁的儿童,还有一些老人。 雄居王对这些难民说“雄居养不活他们啦,他们只有去关内才有一线生机,他们决不能再回去,如果回去就会被屠杀。” 现在这些雄居平民缺衣少粮,都处在命悬一线的境地。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 有些将领听了王的话,笑着说:“王原来是这个事,让他们去就是了,不让他们进关,他们又能怎样。他们即便是饿死了,也怪不到我们头上,要恨也只能恨雄居王,不是吗?”将领们大都是类似的态度。 王看到将领们一脸轻松的神情,王严肃的说:“让他们滞留在关外,任其自生自灭也不是办法,应该给他们一些救济才是!” 将领们听了王的话,马上爆发出一片反对之声,他们有的人说:“王,雄居的孩子都是狼崽子,当年在战场上,我的大腿就是被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射的,可不能怜悯他们啊!”将领们的反对声此起彼伏,王没有再说话。 南坝义看出王的心思了,南坝义说:“大家不要吵了,我们锐蝉毕竟不是雄居,我们要有点人性嘛,大过年的,让那么多人死在我们家门口,太不吉利了!救个急嘛!” 将领们大都还是不同意,他们有的人说:“救了他们,他们长大后难说不会恩将仇报。”有的人说:“我们的军粮也没有富裕,救了他们的老人和孩子,对我们有什么好处,白白浪费粮食而已嘛!” 左帅说:“我看就救个急也未尝不可,过完年再说嘛!大过年的死那么多人总不好。”渐渐的将领们消停了下来。 王看大家不说话了,王对大家说:“还有谁要发表意见的吗?”没有人搭话。王说:“好吧,大家说完了,我再说两句吧!雄居王狼子野心,他现在居然把自己的老弱病残给赶了出来,他肯定是想把粮食留下来给士兵吃。” 将领们听了王的话都纷纷点头说对,王继续说:“雄居王现在一定希望这些百姓饿死在我们的南坝关下,这样一来,他的罪恶就可以转嫁到我们的头上,事情过去后,他一定会对他的士兵说,是我们见死不救,他们士兵的老母亲和姐妹都是被我们活活饿死的,他这么做更深层次的目的是想为将来的战争埋下仇恨的种子,对于那些难民我们绝不能坐视不管,不然就是中了雄居王的奸计,我们要有对策才是。” 将领们还是有些疑惑,他们说:“难道要用我们的军粮救他们的难民,那我们岂不是成了雄居的养老院,这样下去,我们部队的军粮也不够用啊,长此以往,也不用雄居大军来袭,我们军队一定会被这些难民拖垮的。雄居之狠毒也是不一般啊!我们不能上了雄居的当,我们不能用自己的军粮去救助雄居难民。” 王对此也无话可说,因为长期救助雄居的难民确实不是良策,救与不救都难办!王和将领们尬聊了半天后,谁都拿不出尽善尽美的办法来,最后这次会议也没有讨论出一个合理的对策来,会议结束时,王只下达了南坝军暂时供应难民粮食维持其生计,同时加紧收集关于雄居情报的命令,此次会议可以说是无疾而终。 会后,南坝义和上义被王留了下来,其他将领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做得对,我支持王兄的做法,雄居难民应该救。” 听了南坝义这话,王说:“平,你真的想明白了?” 南坝义说:“王兄,我想明白了,如果不管这十几万人,我们之前给雄居的粮食也就白费了,按我们签署的和平协定,今年我们马上还要给他们粮食,如果不给,下次在南坝关下出现的也许就是雄居的乱兵了,雄居乱兵一到,我们在天丰的农庄就又要遭殃了,我们的军城也不要再想建下去了,我们现在只能暂且忍耐,好在我们至多再忍耐二年,等关外的军城建成后,他们再来这一手,我们就不怕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雄居的难民潮二 听了南坝义这话,王高兴的说:“说的好!雄居王这么做主要是想警告我们,要守约给他粮食,还有一点也是想甩包袱给我们。” 上义说:“王,我们如果接受了这些难民,我们自己的军粮也许就不够用了,今年如此,万一年年如此呢!长此以往可不是办法呀!” 王说:“我也不白救他们,我们吃亏一些军粮,雄居王就要失去些民心,我们救了这些难民后要去关外大肆宣扬此事,没饭吃的雄居人都来我们锐蝉,看他还敢乱来,万一雄居百姓都走了,他这个雄居王在空无一人的大草原上还能干什么!要救济他们靠目前的库存军粮肯定是不够的,我和朗心义商量一下,让财司和民司先抽调一些备用粮,年后还他们。” 南坝义说:“王兄,这是锐蝉的事,也不能只靠我们军方呀!不应该借,让他们也出一点才是。” 上义也说“对,难民入境不是我们军方一家的事。” 王摇了摇头说:“他们一定会说,难民入境是我们军方守土不利,让他们出粮食救济难民恐怕比登天还难,他们肯救急就不错了,你们别的不用管了,把我们刚才所说的意思明白无误的传达给将领们就可以了。” 王和南坝义和上义讨论完后马上去了政议厅,王在政议厅下令召集政要大臣召开紧急政要会议,下完令,王在政议厅的大会议厅等大臣们,王等了一个多小时后,朗心义和大臣们终于都到了。 大臣们都到了后,朗心义带领大臣们向王行礼,礼毕。朗心义问王说:“不知王有何事,新年节中紧急召见我们?” 王把南坝关发了的紧急军报给大臣们传阅了一遍,大臣们都看完军报后,王说:“依寡人看,还是要救助他们一下为好。” 朗心义说:“救也不是不可,只是拿什么救啊?” 王说:“军方余粮不多,省一点下来,财司和民司都借调一点,让他们先过完年再说。” 朗心义笑着说:“过完年又如何?” 王说:“寡人还没有想好。” 朗心义说:“救不活,就是救不好!既然如此不如不救。” 王说:“不救,雄居会恨我们的,这也许就是将来发生战争的导火索。” 朗心义说:“救了,战争就永远不会来了吗?如果是这样,锐蝉军可以解散了,我们多些粮食也就万事大吉了。” 王笑着说:“至多再两年,关外的军城都建成后,天丰就是我们锐蝉的内地了,雄居再也不能威胁到我们了。” 朗心义说:“那就救他们两年吧,可是粮食够不够吃就不好说了。” 王说:“先救急,寡人一定会想出一劳永逸的办法,财司调用些备用粮救急吧。” 财为大臣对王说:“雄居难民不是我锐蝉子民,按照锐蝉法,备用粮不可为他国百姓而用,臣这里没有余粮。” 王说:“备用粮以外就一点粮食也没有了吗?天丰去年秋收可是大好啊!” 财为大臣说:“是大获丰收,但是前年的战事期间把备用粮都用了,去年虽然丰收,可是就连备用粮的亏空还没有能都补上,那里有余粮可用。” 王问民为大臣:“民司总有些余粮吧,赈灾储备粮总有吧!” 民为大臣说:“有是有,但是赈灾粮就更不可用了,锐蝉法规定的事,王不能改啊!” 王又对财为大臣说:“那就用钱买,买些市面上的粮食救急。” 财为大臣说:“没有钱!” 王说:“这,怎么可能,国库中应该有六十万大净钻才对。” 财为大臣说:“账面上的钱都是有明确用处的。不能动。” 王被他们弹来弹去,王也没有办法,王只能心平气和的与他们讲道理,王说:“难民之事,看似是雄居的事,其实是雄居王为我们锐蝉下的一个套,我们不救这些难民,难民的死就是雄居发动下一场战争的借口,我们与雄居的和平状态要尽量保持的长一些才是。” 官为大臣说:“那就把财为大臣的应急款拿出来吧,这笔钱只要是王想用,用在那里,锐蝉法没有明确规定。” 朗心义说:“说的不错,但是王想用这笔钱,还要执政大臣们投票通过才是。王,老夫不同意用这笔钱去救雄居的难民。王非要一意孤行就投票吧。” 王知道到目前为止只要朗心义不同意,任何自己的建议想要在政要会议上获得通过都是不可能的事,王想明白这一点后笑了笑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是向财司借,不是要,今年我就会还的。” 朗心义说:“王,今年锐蝉军要建不少战船吧,王自己的军费都是捉襟见肘,拿什么还?战舰还不一定能造几艘,王就不要管闲事了,发份国书告知雄居王,雄居百姓到我锐蝉境内闹事了,让雄居王快些解决雄居的问题,不要再连累我们锐蝉,我们已经给过他们救济粮了,大过年的还把难民赶过来,像话吗?” 王看到朗心义是这个态度,王知道再多说也是无益,王看着财为大臣得意的嘴脸,王心里很不舒服,王尝试向财司和民司借粮的方案彻底失败了! 王结束了这次无聊的会议后,唉声叹气的回到了后宫书房。 回到书房后,右安礼对王说:“朗心义和他的那些爪牙太可气了,他们明明知道锐蝉有需要,就是不配合。看到他们嚣张的样子,就想剁了他们。” 王沉默了一会后说:“对,留不得了,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在,锐蝉就难以长治久安!你今夜就带甲图进宫。” 此后王在书房内一直闷闷不乐,王始终在等待甲图的到来,王希望甲图这次还能有良策。 王简单用了些晚膳后回到书房等甲图,王终于等来了甲图,王见到甲图后,马上把紧急军报给甲图看了。 甲图看完军报后,他问王说:“王是要救他们吗?” 王说:“必须救,不然我们给雄居的粮食就白费了,还会给雄居下一次的入侵找到借口。雄居王那个家伙一定会说我们锐蝉是假慈悲,说我们见死不救!” 甲图说:“王要救他们是对的,而且救他们对我们而言利大于弊!” 王听了甲图这话,王的眼睛瞬间明亮了起来,王赶忙问甲图说:“爱卿有何良策,快快说来。” 甲图对王说:“从军报反应的情况来看,这批难民大都是母亲带着幼子和老人,雄居的风俗是家中丈夫死后如果没有十岁以上的男丁,土地和牛羊就要归雄居王所有,雄居强大时,女人没有了土地和牛羊还可以依靠部族的力量活下去,现在雄居乱了,雄居王不想养这些女人和孩子了,他不要他们,我们却可以拿来用,这些女人带的孩子都不大,这说明她们还很年轻,雄居的女人从小就会骑马打猎她们是很能干的,年轻的雄居女人可以顶的上大半个男子的劳力,我们现在锐蝉经过前年的战事后,征召了大量的男子入伍补充军力,这样一来全国很多农场的劳力也就出现了缺口,我们可以让雄居女人去农场劳作,我们和农场主说不用给她们工钱,只给口饭吃就可以,农场主先到先得,我敢保证,她们的销路很好,王,我们军方不用出一分钱,就可以得到我们农场主和雄居难民双方的叫好。” 王听了甲图的话,高兴的说:“对呀!我怎么就疏忽了这一点,雄居女子不同与我锐蝉女子,她们也是不错的劳力。” 王终于有了对策,一个多赢的对策,王非常高兴,王接下来对甲图说:“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必须瓦解,他们现在的存在已经不仅仅是影响我的一些决策了,他们是在毁锐蝉,他们不顾锐蝉的死活,你把准备的资料现在向我汇报一下,如果不出意外,年后我去深出席完西南沿海诸国的联合会议回国后就动手。” 甲图听了王这话倒是异常的喜悦,他对王说:“王,我也想早些瓦解他的官政集团,因为我已经完全暴露了!现在我就向王汇报关于法司的情况,王应该知道法司的官员有上下串联左右勾结买卖司法权的事吧?” 王说:“我知道法司的官员断案时会有些徇私,判的重一些或轻一些也是有的,冤假错案也有,但是每年他们也会自动纠错,重审一批,改判一批,判错案也是难免,哪朝哪代能彻底杜绝冤假错案,这个难道有问题吗?” 甲图看了看王的眼神后,他说:“王看来确实不知,我是王的人,我就知无不言言无不尽了!不过说过了的地方还请王恕罪!” 王看到甲图有了退缩之意,王郑重其事的对甲图说:“甲图,你可是我的心腹,你说的话我都信,铲除朗心义的官政集团一事,我已下定决心,在这件事上,我是绝不会退让的,你和我,我们都不能退!你有话但说无妨!你懂了吗?” 第一百八十二章令王震惊的司法乱象 甲图看到王坚定的眼神后,他对王说:“既然王命我不能退,我对我已故父亲的在天之灵起誓,我不能退!” 甲图在王面前发誓之后,润了润嗓子说:“王,我去年让我的人托法司的上卿帮忙通过一个案子整了一个人,我的朋友先和那个人签订了一份合同,买断了他的一份商品流通代理权,我的朋友在合同签订后没有及时付清买断款,还迟迟未完成代理商品的提货量,那个人急了,找到我朋友说,再不提货他的代理权也要被上家收回了!我朋友推说一时资金流转不便,让那个人先借一些钱周转,完成提货量保住代理权,要不然一拍两散谁都没有好处,我那个朋友也是有些产业的,那个人想了想后就借钱给了我朋友,我朋友写了借条拿到钱后也没有完成代理商品的提货量,那个人手中的商品代理权就此没有了,最后我朋友只是归还了那个人的借款。双方不欢而散。此事告一段落后不到一个月,我朋友拿着和那个人的代理合同去告那个人,说他代理的商品有问题,要他归还双倍的买断费,最后法司的上卿亲自受理了这个案子,最终的判决是我朋友胜诉。对方被弄得几乎家破人亡。法司的人抄起家来是很厉害的,法司官员抄家时多拿偷带都不稀奇。” 王听糊涂了,王说:“你朋友根本没有付过买断款啊!对方就没有证据吗?” 甲图说:“有,对方有明显的证据,对方拿出催讨买断款的函件,函件上明白无误的写了,他借我朋友多少钱,我朋友没有付过买断款,我朋友不按合同完成代理商品提货量的事实也都写了,双方都签了名。我朋友还故意在这份函上留下了改动的痕迹,但是法司上卿已经被我们买通了,他说这份函我朋友只是签收并不确认函件内容。” 王急了!王说:“荒唐,即已签收,你朋友还改动过内容,其余部分还不认可,那叫什么法官,简直是枉法裁判。这么拙劣的把戏他也肯干,他难道不要脸了!” 甲图说:“是啊!他们都是这样的不要脸,他们只认钱和权。我们故意给对方留下了明显的证据,我们这样做就是为了能抓住法司上卿的把柄,他拿了这次申诉方案件标的一半以上的好处,他还不拼命吗,那可是他正常年俸禄的十倍,我朋友告诉他,这个案子就是要找那个人的晦气,不为了钱。法司上卿看到是官员托过来的,又有那么多好处,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他们这么干也不是第一次了,他们早就习惯了的事。” 王听的浑身颤抖,王说:“没有法了,简直是无法无天,不按证据,勿乱的自由心证,该死!那个受害人就不申诉吗?” 甲图说:“法司上下都是一家人,他上那里去告,他最后也是托了一名官员才了结了此事,不过王不要担心他,他也不是什么好人,好人我们当然不会去做他,他以前也这么干过,而且他不仅在民事上这么干,他还犯过刑事罪,他是通过买刑才脱罪的。” 王听了甲图说的这些后两眼充血简直要奔溃了,王说:“什么!还可以买刑脱罪!完了,法司彻底烂了!锐蝉法彻底乱了!” 甲图说:“是的,王一定不知,现在买刑脱罪的行情是六千大净钻一年,缓行多付一万,如果是严重的刑法,比如极刑,只要压住对方受害人点头同意不追究,犯人也可以脱罪,就说犯人作案时是精神上有病了!精神有病的人无罪!” 王愤怒的说:“祸害百姓的东西,一个不能留,都是害人精!” 甲图说:“王,不要生气,证据我都准备好了,他逃不掉的,他一旦落网,就能顺藤摸瓜牵出他的主子法为大臣,法为大臣一旦倒台,压死的法司官员就不知道有多少了,他们现在都是瓮中的鳖,只要王一声令下,他们马上就灰飞烟灭,王何必为了这些等死之徒再生气呢!” 王伤心的眼睛都红了,王对甲图说:“锐蝉的法治竟然崩坏到如此的地步,寡人对不起锐蝉百姓啊!” 甲图安慰王说:“其他国家也有这种现象,我们锐蝉在先王时期已经是这样了,王不知道而已,王想着为百姓主持公道已是明君所为,历朝历代积累下来的恶习,怎么能都怪王一人呢!” 王对甲图说:“爱卿你是好样的!你为我打开了一扇窗,让我看清了真正的锐蝉,虽然不是一片美丽的景象,但是这些腌臜事如果不能早日看清、早日去除,我又如何对得起百姓,我又何以为王,我知道的晚了!万幸能有你告诉我这些。” 甲图看到王真的是伤心的很,他对王说:“王,我这有一件好事要告诉王,我在南坝关外实验种植的春小麦成功了,天丰每年冬天的大雪是给越冬麦苗保温的棉被,我们今年春天就可以收获五百亩春小麦,明年开始,我们大规模种植后,天丰粮食的年产量就要翻番了。” 王听了这个消息当然高兴,王对甲图说:“你又为我们锐蝉立了大功,如果天丰的粮食产量可以翻番,我们的军队数量就可以翻番,军队数量不增加的话,军队有了充足的粮食,可以换做钱,拿这些多余的钱打造战舰和武器,我们锐蝉军就真的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锐蝉万安啊!甲图,你的这一功绩可以说是惠及锐蝉千秋万代啊!” 听了王的赞誉,甲图笑着说:“不敢当!王之圣明才能有锐蝉万安,我只想锐蝉可以强大繁荣。” 王高兴的走到书桌台前,王对甲图说:“爱卿先回去准备对付法为大臣的事,年后我要去深参加西南沿海联合会,回来后我们就清除那些腌臜之人,等我们把朗心义的羽翼都去除了以后,我们可以控制他的时候,你就是执政大臣中的一员。” 甲图听了王的话,激动的说:“微臣就是想为锐蝉效力、为王效力,我如果有幸得到王的抬爱成为一名执政大臣,那我真的是对得起自己家族的列祖列宗了,谢王的恩典!” 王笑着说:“你理所应当。”王和甲图说完话后,王亲自把他送出了书房。此后王命安亲自把甲图送回府。 安回到王宫后得知王还在书房,安进书房后看到王在暗自神伤,安对王说:“天丰的粮食多了,可是大好事!王就不要伤心了,官员们不好,修理他们就是了。” 王说:“可是蒙受冤屈的百姓怎么办!查处一批官员就可以平复百姓们受伤的心了吗?不能等,该除掉的一个不能留。安,明天一早再次召开政要会议。” 安说:“王,明天马上就对他们动手吗?” 王说:“明天先处理关外难民的事。年后动手,这次我要把他们那些肮脏的垃圾一网打尽!”王心里想到法司的种种不堪,就难以入眠,王为受冤屈的百姓而感到愤愤不平! 第二天一大早,王要再次召开政要会议的通知传达到了各位大臣的府上,他们按照王的命令到达了政议厅。 今天王和朗心义几乎是同时进入了政议厅,王今天竟然比朗心义还晚一分钟到。 王到后,朗心义按照礼制带领大臣们向王行了礼,礼毕后,他有些不耐烦的对王说:“昨日就紧急开会,今日又是如此,现在还在年节之中,有什么要紧事吗?昨日不说今日来说!” 王说:“昨日算说完了吗?都是说自己没有能力,现在寡人想了一个晚上,不用各位出钱出粮了,有了办法后,希望大家配合一下,特意召见各位来开会,不会误了首席执政官大人的节庆吧!” 朗心义听了王的话,也十分意外,他没有想到只过了一个晚上,王竟然想到了对策,他好奇的问:“居然有了对策,老夫愿闻其详,国事为大,年节期间自然也不例外,王有何妙计,请赐教!” 王说:“军方救济难民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把难民安置在关内的军营旁,民司把全国农庄主的信息给寡人,寡人亲自写一份信给他们传阅,这份信是邀请函,请他们去南坝关选劳力,这些劳力不用付工钱只给饭吃先到先得,防卫队负责难民的落户问题,农庄主要去的人就必须保证其有居所、有饭吃,难民就落户在所效力的农庄,难民问题就这么办。” 民为大臣大惑不解的对王说:“王说的劳力不会是那些孤儿寡母吧!他们也能算劳力!” 王说:“雄居女子不同我们锐蝉女子,她们不仅有力气还能骑马打猎,雄居妇女的具体情况,我会在给农场主的信中对他们进行说明。” 法为大臣说:“有人要她们是好!万一要了去用的不好,要退货怎么办?” 王说:“要了就要管一年,下一年才可以报备防卫队后说不要,你倒是空闲的很,今年没有闹着要翻案的百姓吗?以往过年,你的法司可是热闹的很!” 第一百八十三章左骑主动请缨 王的这句话令法为大臣感到有些突如其来,他随机应变的说了一句:“王关心我司工作,臣感到无比的欣慰,托王的福,今年没有多少刁民来闹事。” 王说:“你不要把寡人和你的法司混为一谈,刁民!锐蝉治下竟然都是刁民,百姓那个不希望团团圆圆的过个年,刁民!百姓若不是由于被逼无奈或是身受千古奇冤,谁会大过年的闹!你倒是会说闲话!” 法为大臣感到不对,他一时想不到该说什么话。朗心义接过话头对王说:“好了!王的对策很好!就照王说的办,法司的事都是要专业的官员去断的案,王就不必担心了。” 王没有理朗心义,王对左骑说:“左爱卿,你年前配合光之队弹压矿山国有功,军方和官为大臣都为你请功,算来你的爵位也可以得到晋升了,年后你晋升完以后,关心一下难民安置的事,也不要让他们太受欺负,农场主为他们作保落户时,你们捕盗司的官员要对农场主强调这一点。” 左骑对王说:“王,不能等过完年,每拖一天军方就要多供应他们一天的粮食,我马上去南坝关协同南坝军建立难民营,由我们防卫队管理难民比军方的战士管理他们要好一些,毕竟战士们战甲在身,难民多少会怕,由于害怕疏远了,对他们的安置工作也不利!” 王看到左骑如此上心此事,王是既高兴又意外,王对左骑说:“左骑,你亲自去,你年后马上就要完婚的,你派人去便可。” 左骑说:“此事繁杂,我自己去好些,婚事可以拖,国事不可拖,我办完此事回来后就完婚。” 王听了左骑的话大声叫好,王对所有人说:“左骑不愧是我锐蝉年轻官员中的卓越人才,一心为国,好!” 这次的会议主要就是为了安置难民的事,交代完这件事会议也就结束了。 会后睦为大臣留下禀告王说:“深和海云联合送来了西南沿海诸国联合会议的日程安排表,请王过目后决定是否要做修改。” 王接过日程表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说:“新年节后二周就举行会议,看来西南沿海各位国主都很期待见寡人,时间表没问题,你司负责安排此次随行官员的具体名单,财司和捕盗司还有民司都要派出得力的官员去。” 睦为大臣说:“是,经贸牵涉到的问题很多,这几个司都应该去,法司是不是也应该去,各国法律有所不同,贸易争端的解决,适用法律与管辖范围也重要啊!” 王说:“他们不用去了,他们自己的工作还没管好,出去丢人现眼吗?用不着他们!” 王的这一席话,让睦为大臣感觉出王对法为大臣甚是不满,王和睦为大臣谈完话后,临走时对睦为大臣说:“我刚才说法司的话,不要外传!还是让他们派人去吧。” 睦为大臣说:“是的。王对法为大臣的态度太过明显会让其轻而易举的退缩,这也不利于日后的事。” 王看了睦为大臣一眼,王说:“提醒的好!法司的事,你千万不要参与进去,他们是什么人,你也许很清楚!” 睦为大臣马上对王说:“微臣明白,我没有与其有过私下里的来往。” 王说了句:“这样很好!”随后转身就走了。 王离开政议厅后去了军议厅,在军议厅,王见到了南坝义和左义,王见到他们后说:“不用再烦心雄居难民的事了,只要管好他们一个月就可以了。” 南坝义和左帅听到王这么说都有些不明所以,他们异口同声的问“王有对策了吗?” 王说:“有了。”随后,王把甲图的对策告诉了他们,他们听完后都对这个法子赞不绝口。 左帅说:“王,能想出这个法子太妙!我们军方也不用再担心难民接收后的麻烦了。” 南坝义也说:“高招!”他们都很高兴,但是南坝义看出王还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安对南坝义使了一个眼色,南坝义懂了,王要和自己私聊。 经过安的提示后南坝义对王说:“臣弟有事要请教王兄,可否移步后宫书房一叙。”听了南坝义的话,王点了点头。 随后,王扭头就回后宫了,南坝义看到王走的急,他紧随其后,进入后宫书房后,南坝义马上问王说:“哥,怎么了,问题不是解决的很好嘛,一定是甲图,他真行!” 王说:“是啊!他很能干,他把我们锐蝉的丑陋面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展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真的有些恐慌了!” 南坝义听王说出了“恐慌”二字后也是一惊!他马上一脸紧张的问王说:“王兄到底怎么了?” 王把甲图做局的事和甲图告诉自己关于法司的情况都对南坝义讲了一遍,南坝义听完也感到十分震惊!他说:“法司不至于人人如此吧?” 王说:“上梁不正下梁歪,歌诗亦是如此,我们锐蝉那里还有净土!百姓们会怎么看我们啊!” 南坝义安慰王说:“哥,将那些枉法裁判祸害百姓的贪官污吏抓了,百姓们就知道王没有参与其中了,他们会理解王的。” 王说:“就是百姓们理解了,我也无地自容啊,那么多年,我都去哪了!” 南坝义说:“哥,你主抓军事,官员们的乱象应该由朗心义承担主要责任,不能怪你一人啊。” 王想了想说:“原先我想让他在朝养老,现在看来让他继续在朝是不行的,他的爪牙要铲除,他也一定要离开朝堂。”王和南坝义下定决心要让锐蝉的朝堂重见光明。他们要不惜一切把朗心义从朝堂上赶走。 王和南坝义下定决心的时候,玉名和左骑聚到了一起,左骑把自己刚刚从政要会议上得知的处理难民的方案告诉了玉名,玉名听了后觉得这个办法好。 左骑对玉名说:“我准备马上带防卫队去南坝关接收难民,办完了这件事后,我再结婚。” 玉名说:“左骑,你是好样的,王没有看错你。” 左骑说:“因为我哥哥的事,我对王还是有些看法,但是王现在对我的关怀,我也是知道的,我为锐蝉好的心是不会变的,王对我如何都不会改变我的这份爱国之心,王对我器重,我更努力便是了。” 玉名说:“兄弟,你也没错,我马上也要回深了,年后王就要去深参加会议,我想早些回去,本来还担心要错过你的婚事,现在好了,你也有公务在身,我应该不会错过了。”玉名说完这话后,左骑和他都笑了! 左骑笑着说:“你如果可以,就带明待一起来,晚上我们找来安一起商量我的婚事好吗?”玉名高兴的答应了。 晚上左骑和玉名等来了安,他们三人聚到一起后都高兴,他们聊起了左骑的婚事,左骑说:“本来柔儿想马上就办的,现在有难民一事,我要去南坝关几周,婚事只能推后了,这样也好,兄弟们都能来,我本来担心玉名会缺席。” 安对左骑说:“你今天主动请缨去南坝关原来是为了能把婚事延后到玉名有空,你不是一心为国,是搞不定柔儿啊!” 左骑急了,他说:“你不要胡说,我是为了兄弟才推后的婚事,去南坝关也是为了锐蝉好,那里是怕柔儿。” 玉名说:“我们没有说过你怕她,你自己说的怕,难不成你真的怕她。” 左骑脸也红了,他争辩道:“对柔儿我是尊重,天底下懂得尊重自己妻子的男人才是大丈夫,不要把一个男人的高尚看作是狭隘的怕老婆!” 左骑不解释还好,他这么一说分明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安和玉名都笑的前仰后翻的。 最后玉名帮左骑解围说:“兄弟,说真的,我的明待也比我厉害,我也要让着她。” 安说:“玉名,现在王都答应你和明待的事了,你父母知道你和明待的事了吗?” 玉名说:“知道了!” 左骑和安都说:“那你这次回去还不向人家提亲!” 玉名说:“要的。” 左骑高兴的说:“你提完亲就把明待带来一起参加我的婚礼把。”安也说想见一见明待。 玉名说:“要看人家父亲同不同意。” 左骑说:“还说我搞不定,你也不行吗?哈哈!” 此后,他们兄弟三人笑到了一起。聊到夜禁前,左骑说:“我明天下午拿到命令函后就去南坝关了,玉名也要回深,我们兄弟又要分开了!” 玉名说:“我们兄弟都是为了锐蝉,我们心中想往的方向是一至的,心近了,在那里都不算远。” 安说:“兄弟间心中有着彼此,又都志同道合,海内存知己,天涯若比邻!”说完这句话后,他们兄弟三人喝完最后一杯酒后,心满意足的各自回去了。 兄弟三人欢聚后的第二天下午,左骑在防卫队大营外集结了二千防卫队,他准备等防卫队整队完毕后就立刻开赴南坝关。在防卫队整队时,他看着歌诗商门的方向,他看到了自己想看的人,玉名和安来送他了。 第一百八十四章处理难民问题一 左骑见到安和玉名后说:“我还以为你们不来了,整队完毕我就要出发了。” 玉名说:“我们是兄弟,兄弟要远行我们那有不来之理,还有就是,王命安拿了一份手令给你。” 玉名说完后,安把王的手令给了左骑。左骑犹豫了一下后,他还是接过了王的手令。 左骑接过王的手令后对安说:“官员应该只能接受首席执政官和官为大臣的手令,王为何要将军方的手令给我。” 安说:“傻子,不是给你的,是给南坝军值守主将的,王知道你已经得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函,官为大臣也会为你督促民司尽快发出给农场主们的邀请信,但是你的防卫队毕竟不是军方的队伍,王怕你们协调起来不便,故特意亲笔写了命令函给南坝军现在的主将,他看了王的命令函一定会尽力帮助你的。” 左骑说:“好是好!王为何不交由军方途径送达此函?” 听了左骑这话,安和玉名都笑了,安说:“你不懂!正常途径那里有为你们防卫队去命令军方的道理,王也不好下这个命令。王给你,就是王体谅你,你自己交给南坝军,他们看了会更认真。哈哈!” 左骑懂了!左骑说:“王对我确实关心,我一定不会辜负锐蝉的。” 他们兄弟三人说不多几句话,防卫队已经整队完毕,左骑要出发了,他对玉名和安说:“兄弟,你们等我回来,回来后我请你们吃喜酒。” 安和玉名都答应了,他们要左骑保重!左骑和他们告别后,对防卫队下令:“全体都有,行进列队中速前进,方向南坝关,出发!” 左骑走了,安和玉名看着防卫队远去,他们都希望左骑这一去能顺利! 左骑走后,玉名也要去深为王年后赴会做准备,安又把玉名送到了军门外。 玉名走时,安说:“兄弟,我们俩还好!王去深应该会带着我一起,我们很快就能在深见面,你到时候要把明待带给我看,我要比左骑先一步看到明待,他可是比我先一步知道明待的,兄弟间要平衡些,不能厚此薄彼哈哈!” 玉名笑着说:“没问题!我在深等着你。”说完这一句玉名走了。 安看着玉名远去的背影,他的兄弟都为国效力去了,留下他一人在歌诗,他心里难免有些落寞!但当他想到兄弟们的离去都是在为锐蝉效力时,他觉得自己不应该有一点点的消沉,王现在需要自己,他又望了一眼玉名远去的方向,然后猛的调转马头赶回了王宫。 王年后要去深,王宫内要为此做不少的准备,安送走兄弟们后就开始为此忙碌。 在安忙碌的时候,玉名也开始为王的到来进行准备,这次玉名离开深也有些日子,当他回到深后,海礼第一时间带他去看了即将完工的旗舰,玉名进入小山船坞后,展现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一个船架子,而是一艘铺好了甲板搭建好了舰上瞭望室的可以下水的战舰了,玉名情被自己看到的巨舰感动的哭了! 玉名留着泪对海礼说:“这就是我们锐蝉的旗舰,它太雄伟了!海礼谢谢你啊!” 海礼也很激动,他告诉玉名情说:“铁钉来了后,我就开始赶工,过年战士们也没有停工,我们知道王和各位国主都要来,我们想赶在王到来前把战舰建成,现在看来应该没问题,这几天刷上防水胶和油漆就可以下水,舰上的桅杆和大型战斗装置可以将战舰开到在船坞外的海港内建设,战舰的内部舱舍更是可以都在那里建设,我想让我们的王来深时看到她,她一定能为我们锐蝉在各位国主面前增光添彩。” 玉名情流着泪激动的说:“是的,是的,我们要为锐蝉、为王增光添彩!我们继续努力吧!” 玉名回到深后,南阵军的士气越发的高涨了起来,战舰的施工可谓是快马加鞭! 安和玉名都在为锐蝉努力!左骑也不清闲,他带着防卫队以行军速度前进,左骑率领的防卫队走直道只用了不到五天时间就赶到了南坝关。 当左骑带着防卫队到达南坝关的南坝军军营外时,他看到南坝军已经在军营外搭建好了一个足可容纳二十万人的营地,只是这个临时营地简陋了些,营地内没有一顶帐篷,只是用木头围成的一个一个露天的大圈,这个营地更像是战俘营。 左骑心想为难民准备的营地简陋这也是无奈,时间短,物资也是不足,南坝军能在短短十日内快速建成营地已是不易。 看了一眼难民营地后,左骑让手下向南坝军的巡营官通报了防卫队到达的消息,巡营官得知消息后主动来见左骑,他显得很客气, 巡营官对左骑说:“左大人为难民收容一事而来,我军已经接到了命令,所以我们为你们搭建了营地。” 左骑说:“我们的营地在那,只看到难民的营地。” 巡营官说:“你们要看管难民,你们就和难民一个营地。” 左骑说:“那好吧,我们自己也带了野营装备,我们再加工一下营地,敢问将军,难民怎么还没有入关。王不是说由军方先救济他们吗?” 巡营官笑着回答左骑说:“大人称呼末将巡管即可,我级别低微不敢称将军。至于难民入关,这已经是大人的事了,我们只管救济,每天提供二次食物给关外的难民,他们要进关必须登记入册后才可。” 左骑想了想也对,但是他一路行来,观察到北部地区不比地处南方的歌诗,现在还是天寒地冻,没有营地,露宿野外可是艰难的事,难民在关外还挺得住吗? 想到这里左骑对巡管说:“巡管大人可否让我去看一眼难民。” 巡管想了想说:“也行!”随后他把左骑一路带到了南坝关上。 左骑登上南坝关后,他向关外放眼望去,两侧的南极山脉还是一片银装素裹,虽然关外没有下雪,北风吹过山崖后两侧山崖上的积雪会不时飘落下来,寒风夹带着雪花,关外就如同大雪纷飞一样,来到南坝关上站在寒风凛冽中,左骑感到阵阵刺骨的寒风不断带走自己的体温。 寒风凛冽中左骑看了看关外,他没有看到十几万难民,他诧异的问巡管,“难民呢!十几万人都到那去了?” 巡管指着关外左侧山崖下说:“那不是吗?” 左骑顺着巡管手指的方向看去,他这才发现有一大群头顶着白雪的人围在一起,他们躲在关墙外百米处的护墙木栅栏外侧的山崖下,他们人挤着人一圈一圈围的严严实实的,最外侧倒下了许多人,也许是被冻僵了! 左骑看的心惊肉跳,这些好像已经不是人了,他们是一群无处过冬的落难兽群,十几万人竟然能挤得这么紧。 左骑看后说:“他们会冻死的吧?” 巡管说:“雄居人抗冻,每天死不了多少,他们中间的都是孩子,最外侧是老人,老人冻死没了体温,就被里面的人推开,不然死了的人晚上结冰了,里面紧挨着的人就会被冻死。” 左骑说:“王不是说救他们的嘛,你们为何不救!” 巡管说:“我们救了,每天拿食物去给他们,但是我们不保证救活他们,王没说一定要他们活!” 左骑急了!左骑说:“马上放他们入关,我给他们登基入册。等农场主和农庄主来了,马上就让他们走。” 巡管说:“不急,关内是军营,他们要一个一个来,左大人不要看他们现在可怜,他们中所有老年男人,当年可都是屠杀过我们百姓的雄居铁骑,死几个算什么。” 左骑说:“女人和孩子有什么错,让他们先进来。” 巡管铁面无私,他说:“一样,军事管理区,人人要检查过才能进来。” 左骑说:“他们现在的情况,一旦分开,失去了体温可能马上就死了!王让农场主和农庄主来挑人,你们就拿十几万尸体给他们挑吗?你们这是毁坏了王的声誉!” 巡管还是一副漠不关心的样子,左骑看到他这样也无计可施,突然左骑想到了王给的手令。想到这一点后左骑马上从怀中捧出王的手令对巡管说:“王有手令给你们的主将,你快去拿给他看,看完后让他来见我。” 巡管听到是王的手令,他不敢怠慢,他躬身双手接过手令,说:“是。”他接过手令后匆忙赶去主将处。 巡管走后不多时,有个巡营少尉跑来对左骑说:“左大人请去关楼内稍等片刻,我们主将马上就来见您。” 左骑去了关楼内,关楼内是个大殿,是召开军事会议的地方,没有生火炉,也是寒冷的很。左骑入内在左侧坐下后,火炉很快生好了,不久后热茶也上来了,左骑喝了一壶热茶后,身子暖和了不少,左骑让自己的贴身随从也都喝了一口热茶。 左骑的随从都喝过热茶后,主将带着十多名将领来到了关楼大殿内。 第一百八十五章处理难民问题二 主将一进来就带领将领们向左骑躬身行礼,他说:“怠慢了!末将不知是左帅的公子亲自前来执行公务,我等怠慢了!” 左骑看到主将如此多礼也是诧异,他忙起身回礼说:“将军多礼了!” 主将很客气,他请左骑坐下,他没有去上位,他坐在了左骑对侧,他和左骑一同坐下后,他先问候了左骑的父亲,问候完左帅,主将开门见山的对左骑说:“既然王命我军协同左大人救助难民,那就请左大人吩咐,我等接下来应该如何办才是。” 左骑看到主将的态度如此积极,他心中虽感到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感到高兴,他也开门见山的对主将说:“我看难民处境极其艰难,马上把他们放入关内的难民营进行救助吧,如若不然恐怕他们也熬不到农场主们来挑选了。” 主将听了后说:“好,末将马上让战士们用木栅栏隔出由关门通向难民营的通道来,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们送入难民营。” 左骑说:“这就好!这就好了。他们进入难民营后,请将军给些大锅,我想烧水让他们洗个澡,他们现在太脏,农场主们看了会反感,这也许会影响王的计划。” 主将说:“左大人想的周到,末将马上就办。” 双方沟通的很顺利,谈完正事后,主将让手下将领马上按左骑的想法去办,他陪左骑在殿内继续用茶。 品茶过程中主将对左骑说:“刚才巡营官有些怠慢了,左大人不要往心里去。左大人有所不知,军中的每一个人都恨雄居,那么多年与他们的厮杀,将士们的累累白骨堆在此处都能重建一个南坝关了,让我们不恨他们,让我们接纳他们是很难的,左大人千万不要将我们怠慢你的事告诉王,我向大人请罪了。” 左骑看到主将向自己作揖赔罪,他马上也作揖说道:“主将不用这样,我也是军人世家出身,我哥哥也埋骨在此,我能理解军人的想法,我们都是为了锐蝉,我回去后绝不会说军方一句闲话。再怎么说,我也要估计我父亲的脸面。” 主帅听了左骑这话高兴了,他对左骑说:“左大人你毕竟是将门之后,对军人的感情就是不一样,左大人可以带着自己的贴身护卫住在军营内,难民营毕竟太过简陋。” 左骑笑着说:“我还是和防卫队住在一处吧,不要有了上下差别才好。” 主将说:“对,防卫队的人都住到靠近难民营的军营出口处,这样既方便你们看管难民,也方便你们与军方协调,左大人意下如何?” 左骑说:“好是好,就是太麻烦军队了。” 主将说:“不麻烦!为锐蝉效命一点不麻烦。”左骑和主将都笑了! 说话间还有战士送来了茶点。左骑真的有些受宠若惊了。左骑和主将聊着聊着不知不觉的已经过了二小时。 就在左骑和主将闲聊正欢时,突然传来了警报号,听到这个号上,主将闪电般的冲向殿外,左骑也跟着冲了出去,就在主将推门出殿时,前来报告情况的将领也匆忙赶到了。 他对主将说:“我军巡逻队发现,雄居散骑约千人,在关外三公里处向关门方向移动。他们没有披甲手中有武器。” 主将一边听着汇报,一边走向了关墙制高点,他看到了雄居的游骑兵,那是一群散骑,没有队形。 主将观察后下令:“关外两侧巡防队备战,关墙上弓射准备。” 主帅一下令,军号马上传令,左骑看到关墙上很快布满了弓箭手,原本披着防水布的强弩也都撤去了伪装,强弩旁已经有战士准备好了发射,投石台的战位上也都有了战士值守,瞬间战争的气息弥散在南坝关内外,左骑还惊奇的发现,原来关外两侧一公里处的山崖下是有南坝军伏兵的,他们穿着伪装向接近南坝关的敌军在靠拢,敌军也许没发现伏兵,可站在关墙上的左骑看的清楚。 雄居的这批散骑在离关墙二公里处停了下来,他们对着天放声长嚎,关下正在入关的难民听到这个嚎声都停下脚步流泪了,左骑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主将对左骑说:“左大人不用紧张,今天只是例行公事而已,雄居的散骑不会真有什么敌对行动,现在是和平时期,要不然,他们也不会不穿甲就深入天丰,两国和平国书签订前,他们要是能离我们这么进,应该是战俘才对。” 左骑对主将说:“既然是和平期间,又是例行公事,为何还要如此兴师动众。” 主将认真的说:“王命我们严防南坝关,南坝关是军事区,就算是和平时期,我们也要枕戈待旦,雄居不可不防,今天的这些措施,只是最基本的,如果没有和平国书,我军早就出关扫荡这群散兵游勇了!” 左骑听了主将的这一席话后,他感受到南坝军时刻处在紧张的战斗状态中。 此后,主将也许是想舒缓左骑的紧张,他东拉西扯的对左骑说:“他们现在的嚎叫是一种送别亲人的仪式,这些入关的难民对于雄居而言已经是不存在的人了,他们再也不属于雄居了!左大人,你看关外五公里内现在基本是寸草不生,只有前年战死在南坝关之战中的雄居士兵合葬墓地,但是用不了几年,天丰的黑土地就会让它长出一大片树林来,关墙外五公里内的这片土地是军事区,百姓们也不能耕种,我们已经在关墙两公里外种下了树苗,以后这里也会是一片生机盎然的样子。” 左骑听到墓园,想到了自己已故的哥哥,他问主将说:“我哥哥的墓地现在能去吗?” 主将说:“去倒是能去,也不远,就在关内山脚下,就是有些冰冻,天气晴朗的午后去最好,不然骑马去可能不便,走着去也冰冻难行,墓园内倒是有战士长期看守,如果大人急着去,我明天中午让人带你去。” 左骑想了想说:“还是先办完正事再说吧。” 雄居的散骑没过多久就离开了,警报解除后,左骑和主将马上下关楼去查看难民入关的情况,难民很有次序,他们都低身前行,偶尔会传来孩子的哭声,他们总体上非常守规矩。 难民全部入关后,主将带左骑去看了防卫队将要入驻的军营位置,位置很好,是贵族军的驻地,与主将的营帐在一侧,而且离主将营帐的也不算太远,左骑对即将入住的军营很满意! 左骑看完驻地后,防卫队的一名队长来向左骑报告,南坝军已经为难民烧好了洗澡水,是否让他们即刻洗浴。 左骑说:“让他们自己安排洗浴顺序吧,他们还是有自己规矩的。” 队长说:“是,但是大人,他们很多人都没有衣服或只有一件棉袄。” 对此,左骑也想不出办法,一旁的南坝军主将说:“我给他们提供一些破旧军服吧,本来也是没用的,只是破军服也只能蔽体要御寒可能也难。” 左骑说:“将军有心了,他们能有衣服就可以了,他们的御寒能力是很强的。” 左骑和主将对于难民的问题一一找到了对策,难民的短期安置已经不成问题,左骑还要担心的就是农场主何时能来了。 难民进入难民营后的第三天,防卫队刚刚完成对难民的清点和登记,离南坝关较近的农场主就已经到了,左骑看到有农场主来了,他也是高兴,他亲自去迎接第一批农场主。 农场主一见到左骑就高兴的说:“大人,王说的不要钱的农夫在那里。” 左骑说:“在难民营里,你可以自己进去挑选。” 农场主说:“不用那么麻烦,我需要一千名。” 左骑听到一个农场主就要这么多,他高兴了,他兴奋的说:“那我命下面的人带一千名雄居妇女来给你。” 农场主拦住左骑说:“大人,不过我要考验她们一下,能干活的我才要,吃白食的我可不要,王的告知书中说了“她们都很能干的”。” 左骑想了想这个农场主的话也在理,他问农场主说:“那你想怎么测试啊?” 农场主说:“简单!我带了几袋麦子来,一袋五十斤重,能扛得动一袋麦子的,我就要。” 左骑让防卫队员带了二千名雄居妇女出营,防卫队员告诉这些妇女说:“扛着一袋麦子来回走一百米,就有人管你们饭吃了。” 雄居妇女听到有饭吃,她们立刻二十人一组,她们一个一个扛着五十斤重的麦子走了一圈,这一圈足有二百多米,可对于身强体壮的雄居妇女来说这不算难事。 农场主看到雄居女子这么能干,他大喜!他说:“王说的没错,雄居女人就是能干,冰天雪地的鞋子也不穿还能轻轻松松的抗起一袋麦子走那么远,可以啊!她们都可以当男人用。一千个我都要了,哈哈!”很快一千个雄居妇女都测试完了。 就当农场主要带离这一千名选定的雄居妇女时,意外发生了! 第一百八十六章处理难民问题三 选定了人选的农场主突然看到一个大约六七岁的孩子夹杂在他所选定的劳力队伍中,他看到这一情况后当即对雄居妇女们说:“孩子我可不要,要么你们丢下孩子,要么你们就不要跟我走。” 那名雄居孩子的母亲听了农场主的话,二话没说扛起两袋麦子走了一圈,走完这一圈后那名母亲对农场主说:“孩子吃的不多,他很快就大了,他大了也能干活,他现在就可以给马套缰绳、洗澡、检查马蹄,他多吃的那一份,我来多出力,求主人不要见死不救!” 农场主看到这名母亲流血的脚后,他大发慈悲了,他说:“好吧!你能干,你孩子也差不了,你们就一起来吧!”这个农场主高高兴兴的带着他的劳力们走了。 他走后陆陆续续来了十来个农场主,他们多的要了上千名,最少的也要了二百名,一天之内万余名雄居妇女就被农场主们选走了。 在左骑身边的一名防卫队队长看到这一情况后对左骑说:“大人,这下好了,看来这些雄居妇女不愁没人要啊!” 左骑说:“看来王是对的,现在国内劳动力不足,农场主们也正要寻找廉价劳力,只是不能让农场主这么挑下去,要不然好的都选走了,留到最后都是带孩子的妇女,如果是这样留下的就真的没人要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骑在难民营前头立了一块牌子,上面写清楚了选拔的标准和申领劳力的规则,每一百名劳力需搭配五名婴幼儿。后来的几天里农场主都是按这个规矩挑选劳力的,因为他们算过了,即使有孩子也不吃亏!孩子大了也是劳力。再说现在这些雄居妇女都是身强力壮的,因为先前雄居难民在被驱赶到南坝关的一路上和在关外严寒中十几日的风餐露宿,让他们中的老人和病人都自然淘汰了,优胜劣汰下能扛过来的都是非常强壮的。 锐蝉的农场主们得了这些劳力对他们而言是一件大好事,对他们好其实也就是对锐蝉好,锐蝉今后几年的生产力也会因此而得到大幅提高。 难民营的十几万雄居妇女经过不到二周的挑选后已经所剩无几了,当难民营最后还剩下不到五千人时,从歌诗附近赶来了一个大户。 吃大户到了后对管事的防卫队队长说:“剩下的我都要了,不要让其他农场主选了。” 防卫队员对其说:“要有个先来后到才好。现在来的都是离南坝关远的,都是远道而来,不能乱了次序。”其他农场主也说要排队。 大户让自己的手下蛮横的驱赶开了其他农场主,他从怀里拿出了一块腰牌给到了和他讲话的防卫队队长,队长身后的防卫队员要上前制止大户手下的胡作非为,队长看了腰牌后认出是财为大臣府上的令牌,他向那个大户点了点头后,迅疾拦住自己的手下。 防卫队没有出手管,队长还客客气气的对那个大户说:“容我去通报一声左大人,雄居妇女现在就给你带出来。” 大户不耐烦的说:“都是自己人,左大人在这也是一样的,通报个什么呀!回了歌诗我们家大人自会和左骑说话。过完新年节我就从歌诗一路赶来,听说她们都能干,我家大人的农庄上人手缺的厉害,你们快些!” 队长勉强笑了笑后,走了!队长赶去见了左骑后把财为大臣派人前来强要劳力的事和左骑一说,左骑对此甚是恼火! 队长看左骑动了大气,他劝左骑说:“大人算了!反正都是给,财为大臣是朝中老臣也是重臣,再怎么说也是自己的同僚就给他这个面子,大人如果生气就不要出去了,我去回了他们便可,我就说大人不在。劳力给了他这事也就了了。” 左骑想了想说:“让他们带了人就马上滚!”队长走后,左骑越想越气,他还是决定去看一看是哪个下人这么大胆子拿了执政大臣的令牌招摇过市,还敢对自己直呼其名,财为大臣亲自来也不会这般无礼! 左骑气呼呼的去到难民营外时,剩下的五千名劳力都带出了难民营,那个气焰嚣张的人正好在发号施令,他指着一名雄居妇女说:“你怎么可以有二个孩子,你把孩子留下,要不然你就留下!” 那个妇女跪下求大户说:“大一些的这个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在来的路上饿死了,她死的时候把孩子托付给了我,求大人大发慈悲救一救我们吧!” 那个大户气势汹汹的说:“不成,你们傻站着干嘛,把最小的那个孩子丢了,把她带走。”那个人的手下听了他的话,跑过去抢走了那名妇女手中的婴儿,他们要丢下这名婴儿,孩子还太小,丢在地上一定就没命了,那名妇女奋力起身抱住那名抢孩子的护卫,她慌乱之中抓住了护卫腰间的刀。 护卫见其要拔刀,立刻大叫道:“你要干嘛!” 那名护卫身边的其他护卫看到雄居妇女要夺刀,他们抽刀就捅向了那名妇女,那名雄居妇女瞬间倒在了血泊之中,她身边大一些的一名女孩哭倒在了自己亲人身上。 如此不幸的一幕下那个大户还不依不饶,他大叫着:“摔死这个雄居小杂种!” 那名抢婴儿的护卫,听了自己主子的话,真的要摔手中的婴儿。 左骑忍无可忍,他一个箭步飞到高举婴儿的护卫身前,左骑双手在空中接过了婴儿,他的膝盖重重的顶到了那名护卫的前胸,那名护卫被左骑顶出足有五米远,被左骑顶飞的护卫倒地后挣扎了几下还是没能起身,他身边的同伙看到有人出手救下了婴儿还打了自己人,他们举起手里带血的刀砍向了左骑。 左骑还未落地时,已经是一手抱住婴儿,一手握剑,他在空中用出了锐蝉剑法,他的一个游龙转身,锐蝉剑法的威力瞬间展现了出来,四名向左骑发动进攻的护卫都被瞬间腰斩,他们握着手里的剑惨叫了几声就毙命了。 这几名护卫毙命后,防卫队员的话才说完:“不要动手,他是左大人。”可防卫队员话音未落,左骑已在瞬间杀了财为大臣的四名护卫,大家都傻了! 左骑提着剑,他还没完,他先走到躺倒在地的那么护卫身边看了看,这人也没气了!然后左骑走到那个嚣张的大户马前,一个侧向高扫腿把那人踢了下来,大户坠马后,左骑又走到他坠马一侧问他:“锐蝉法规定纵凶杀人是何罪?” 那个大户说:“她们又不是锐蝉人,我没有犯法。你们把左骑拉开。” 这时防卫队已经赶了过来,财为大臣的护卫都不敢再动,其实现在就算是左骑一人在他们也不敢动,左骑拿剑指着那个大户说:“荒唐!不是锐蝉人就可以在锐蝉境内胡乱斩杀了吗!锐蝉没有王法的嘛!再说,这些难民入关后已经由我们防卫队为他们登记造册,他们现在已经都是锐蝉人了。你还不束手就擒,就是抗法!” 那个大户说:“左骑,我是财为大臣的亲侄子,你不要动我!我们有事好商量。” 左骑说:“拿下!”那个大户看到左骑铁了心要拿下自己,他急了,他竟然起身扑向自己身旁的坐骑,他要去拿挂在坐骑马鞍旁的佩剑, 大户一边去拿剑,一边嘴里还在说:“看你们谁敢动我!”他的手刚接触到自己的佩剑,剑还没有完全出鞘,左骑一剑砍落了那个人的头。 左骑斩杀了那个大户后说:“全都拿下!敢抗法的一个不留!” 那个大户身边的护卫全都看傻了眼,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子被斩都马上缴械投降了,没有人再敢抗法!此次跟随前来的护卫中只有在远处看守马车的一名护卫逃跑了,其余人都被防卫队抓了起来。 左骑对身旁跪地哭泣的雄居妇女们说:“锐蝉是有法的,锐蝉既然收留了你们就会用法保护你们,杀人者都已正法,你们安心去劳作,在场的农场主们,你们有要劳力的可以排队申领。” 在场的农场主都说左骑做得对,他们说:“左大人公正严明,我们要劳力,我们还会为您作证。”左骑谢过了在场的农场主们。 雄居的妇女对左骑非常感谢,她们不住的对左骑磕头谢恩,左骑说:“你们起来吧!这个小的孩子我来抚养,大一些的,你们谁可以照顾一下。” 雄居妇女都没有能力再照顾其他孩子了,最后一位农场主看到女孩无依无靠,他动了恻隐之心,他愿意抚养这个女孩,他还为女孩收敛了她的母亲。这件事告一段落后,难民的事也就算解决了,因为最后一日的横生枝节,这次左骑处理难民问题也许算不上圆满。 左骑等难民都被申领完毕后,第二天早上他去了关内的烈士陵园,他要在回去前为他哥哥扫墓,他哥哥的墓他还没有来过,因为南坝关是军事管制区,他之前要来,他父亲都不让,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哥哥的墓,有些激动,他哭了很久,泪水带走了些许伤感后,他打理了一遍自己哥哥的墓。 第一百八十七章西南沿海诸国的臣服一 在祭扫的过程中,左骑发现自己哥哥的墓不仅干净而且还被装点过,墓周围多了不少新种的树,他离开陵园时问守卫陵园的战士说:“是中帅让你们多多照看我哥哥墓地的吗?” 陵园守卫长告诉左骑说:“是王,前年南坝关之战后,王离开南坝关前来给为国捐躯的将士们扫墓,王看到你父亲因为军务紧急,走的时候都没有来得及为你哥哥再扫一次墓,王就为你哥哥扫了墓,还命我们要多加打理你哥哥的墓。” 左骑听了这番话后心潮澎湃,他感觉到王对自己哥哥也很尊敬,他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谢过了陵园的守卫们后就走了。 左骑要离开南坝关回歌诗时,南坝军的主将和主要将领都来送左骑,主将对左骑说:“左大人,你在这里的工作,我们也会向上方如实汇报,你的工作很到位,你回去后请代为转达我们对左帅的问候。” 左骑问主将说:“你们对我照顾有加,是因为对我父亲的尊重吧!” 主将笑了笑说:“那是当然,也是王命。” 左骑说:“王让我转交给将军的书信中说了什么?” 主将笑着说:“也不是军事机密,就是王命我们要全力配合和照顾你。” 左骑现在知道了,自己在南坝关享受的优待不仅仅是因为自己父亲在军中的威望,这主要得益于王的照顾二字。 左骑谢过主将的照顾后带着防卫队向歌诗开拔。他在这回去的一路上,心中百感交集,他隐约认为王对自己家族很关照。这一次南坝之行对左骑而言可谓是感慨良多! 左骑处理完难民问题从南坝关动身回歌诗时,已经是新年节后的第三周了,此时王正好赶到了深。 锐蝉王到达深的时候,入海山通向深的入口处是旌旗招展彩旗飘飘,深的国主和海云的二王子带领着先期抵达深的西南沿海各位国主共同欢迎锐蝉王的驾临。迎接锐蝉王的阵容之豪华,在西南沿海诸国的历史上都是从未有过的。 锐蝉王进入深后,深的国主和海云二王子代表大家向王献上了海之礼,海之礼是一串无比珍贵的项链。他们二人共同为锐蝉王带上了五彩珍珠串成的项链,这项链的珍贵在于她代表着国主们对锐蝉王至高的赞誉和无比的崇敬,献上海之礼这一行为相当于国主和海云二王子代表西南沿海诸国对锐蝉王表达了他们对锐蝉的臣服。 锐蝉王在来之前特意学习了西南沿海诸国的风土人情,王知道这海之礼意味着臣服,王带上这五彩斑斓的项链后,马上同时握住深国主和海云二王子的手说:“寡人和大家相聚于此,共商锐蝉与西南沿海诸国之和平与友好,国不分大小,国与国之间平等友爱,我们共创美好的明天。” 国主们听了锐蝉王的话都说:“锐蝉王是友爱邻邦的圣明君主。” 锐蝉王对大家发表了简短的演讲后带领大家去向了深的王宫,光之队在王和国主们身后负责护卫随行,南阵军则在玉名情和海礼的率领下列队欢迎王的到来,南阵军为了王的到来,扩宽了山口和拉直了山口通向深王宫的道路,崭新的大道旁布满了身穿新式礼服的南阵军,他们是参加完新年节阅兵回来的部队,战士们穿着新式礼服人人精神抖擞,道路两旁还有各国带来的歌舞杂技表演人员,他们都在用本国最为热烈的歌舞向锐蝉王表示欢迎。 王一路上都很高兴,到了深的王宫后,马上开始了欢迎锐蝉王的宴席,这场宴席不分早晚彻夜进行,王和深的国主还有海云的二王子坐在大厅中间的主位上,王自然坐在主位的最中间。 宴席正式开始后,各国的国主都一一上来向锐蝉王敬酒,国主们之间也互相敬酒。 第一轮敬酒的间隙,海云的二王子对锐蝉王说:“尊敬的锐蝉王,我从歌诗带着王的仁慈和慷慨返回我们海云后,我们举国上下听到我们海云能和锐蝉建立和平,所有人都高兴、都感激王的仁慈,我父亲此次不能前来是因为他老人家有些虚弱,我现在已经是海云正式的王储,我代表我父亲向锐蝉王致以最崇高的敬意!” 王和海云二王子干了这一杯酒后,王关切的问:“海云储君,你的父王还好吗?” 二王子伤感的说:“不满锐蝉王说,我离开海云一月,回去见到我父亲时,他原先一头乌黑亮丽的头发全都花白了,他一直在为我大哥的离去而伤心。他对我说“海云再也不要战争了,我们要和平,我们要向锐蝉学习。”我父王真诚的期盼和平啊!” 王对海云储君说:“有了和平,就没有不必要的生离死别了,为了和平,我们大家干一杯!” 锐蝉王举起了自己的酒杯,在场的所有人都举起了酒杯高呼“我们要和平!” 所有人满饮此杯后,又一次逐一上前向锐蝉王表达敬意,王高兴地接受了所有人的敬意,国主们对锐蝉王表达了三轮敬意后,国主们高兴的彼此间畅谈开来,王和一旁深的国主聊得最多,王向他表示了感谢。 王对国主说:“我们之间不是外人,我锐蝉将把西南沿海的贸易中心建在深,我的军队会为深再建一座城,那将会是一座全新的贸易城,贸易城就建在深港半岛的另一侧。” 国主听了这话后激动的说:“谢了!山的另一侧都是悬崖和山地,建城不易啊!建贸易中心已经是大好事了,不要再大费周章建贸易城了。” 王说:“没事,我锐蝉的王宫就建在锐蝉山的山脚下,我们的祖先当年是把山脚处挖平了后才建的王宫,山地建城小事一桩,就这么说定的,人力物力我锐蝉出,我们是一家人。” 国主听了感到很高兴,他说:“太好了!锐蝉军在深需要什么就用什么,我深一定是倾囊相赠。”说完这些后,王和深的国主都大笑! 国主们都敬完酒后,玉名情和海礼看准了王和国主说话的空档,他们俩一同来向王敬酒,王看到玉名情和海礼来了,高兴的对他们说:“你们这次准备的很好,寡人很满意。” 王喝了他们敬的酒后,玉名问王说:“右安礼此次没有伴行王驾吗?” 王说:“誉勤在宫中没有大马骑怎么了得,寡人让安在王宫陪着誉勤,这次是近侍军副帅和新任的光之队副帅护驾前来,玉名你要借此机会向光之队副帅敬酒才是。” 玉名懂了王的意思,他说:“末将遵命!这就去。” 王说:“你的那位在吗,可否引荐一下?” 玉名说:“她来了,可他父亲在,我不敢!” 王说:“你还没有履行你的诺言吗?大男人怎么拖泥带水的,去,不要等!” 玉名说:“好!我先给光之队副帅敬酒,然后就去找明待。”说完后玉名情告退了。 国主在一旁听到明待二字,他自然也猜出了其中的深意,他笑着对王说:“王的爱将入赘深,王可舍得!哈哈!” 王笑着说:“我们亲如一家,亲上加亲有何不舍,哈哈!” 王看着玉名去给光之队的副帅赔罪,光之队的副帅在年节中刚刚升任,他这次又有幸陪同王驾,他现在高兴的很,没有心情再埋怨玉名情了,他爽快的接受了玉名情的道歉,他和玉名情碰杯后共饮了一杯酒,他们这就算是冰释前嫌了。 玉名接下来的任务就更为艰巨了,他要在明待父亲的眼皮底下邀请明待去一同见王,这分明就是当众求婚,玉名情走到国主老师面前,恭恭敬敬的向国主的老师行了大礼。 玉名行礼后对深国主的老师说:“我是玉名情,我想请您女儿一同去见锐蝉王,我要告诉我们王,我想娶您的女儿。” 玉名情现在的心里是忐忑不安的,他不知道明待的父亲会有什么样的答复。 他的岳父对他说:“我女儿早就把你们的事告诉我了,你选现在当众向我女儿求婚,也是很好!你带我女儿去吧!” 玉名情听到这句话后傻了!自己的求婚竟然如此顺利,这实在是有些意外! 明待主动的很,她走到玉名情身边向父亲行礼说:“女儿随玉名去了!”玉名情这才反应过来,他又一次向自己将来的岳父行礼后带着明待走向了王。 玉名情走到王面前后,带着明待向王行礼,礼毕后他对王说:“王,这就是我的未婚妻明待。”玉名情向王介绍时,明待还保持着向王行礼的姿势。 玉名情说完,明待行着礼向锐蝉王说:“明待向锐蝉王请安。” 王看着明待说:“玉名情是我锐蝉年轻有为的主帅,他将自己的贴身小刀给你的那一刻起,他就是要娶你的,你也接受了他的小刀,其实你们早就定下了彼此的终身大事,我作为王,我祝福你们两个和和美美白头到老,寡人的小刀就送与你们。你起身吧!” 王拿出了自己的贴身小刀,王把自己的小刀给了玉名情,玉名情双手接过王的小刀,然后双手捧着王的小刀带着明待再次跪下对王说:“王,我们会共同为锐蝉效力,谢王的美意!” 王很高兴,大家看到郎才女貌的一对佳偶在王面前定下终身,大家都喜笑颜开,这种祥和美满的气氛一直延续到了此次宴会结束。 第一百八十八章西南沿海诸国的臣服二 第二天的早上,根据此次会议的日程安排是各国的国主向锐蝉王敬献国礼的时候,锐蝉王在深的王宫大殿内接受了各位国主的礼物,在这些礼物中,有几个国家向锐蝉王敬献的国礼是一样的,都是选用各种稀有材质绘成的一幅精美绝伦的西南沿海地图,虽然这些地图的材料有所不同,但是王心里明白,这些国主的心意是一样的,就是希望锐蝉王为他们主持公道,他们想向海云讨要过去被其侵占的土地。 王接受了所有国主的国礼后,看着有些落寞的海云储君对他说:“寡人来这里是主张和平的,寡人说过的话是算数的,你们都大可安心!寡人也有一份礼物要给大家看,你们跟寡人去海港边,一同欣赏这个礼物。” 各位国主好奇的随锐蝉王去到了港口。当大家站在海堤上看到一艘崭新的巨舰停靠在深的海港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到了。 王指着那艘巨舰说:“各位国主请看,这艘舰船,就是我们锐蝉水师的旗舰,为了我们共同希望的和平,我今天把她取名为,西南联合号,她的寓意就是我们为了和平要联合在一起,我们要抛弃以往的分歧。”大家在震撼中纷纷点头答应。 看过锐蝉的巨舰后,王带着诸位国主回到了王宫,简单的午宴结束后,西南诸国联合会议正式召开,会议由深的国主主持。 会议开始后,各个国家都发表了自己对联合的想法,会议的主旨毫无疑问是和平共荣,但是以妙去国为首的个别国家也夹枪带棒的说了自己想要向海云讨回被侵占土地的想法,他们的矛头也鲜明的指向了海云。 与会给国都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王对大家说:“我们为了和平聚到一起,我们不要再纠缠于过去的纷争,百姓们既然已经安定下来,何必再为过去的事争吵不休!我提议就安现在实际控制的范围,划定国界,有共同管控的地区,也不要再发生冲突,各自后退百米也就是了。” 大多数国主没有反对,只有妙去国国主带头说:“尊敬的锐蝉王,我们妙去国也爱和平,只是国土沦丧之耻!百姓罹难之仇!令国人难以忘却,锐蝉王如果能为我等被欺压多年的小国做主,讨还失地,抚恤百姓,那西南沿海的和平就真正的来到了。” 锐蝉王知道妙去国主的意思,锐蝉王来之前对西南沿海诸国的历史已经做了全面的了解,海云与妙去等国的纷争与仇恨,王早已了然于胸,王对这一情况是有准备的。 王听了妙去国主的话后,微笑着问:“妙去国主,请问现在还有敌兵犯境吗?” 妙去国主说:“现在倒是没有。” 王又问:“现在还有贵国百姓被虏或被别国欺压吗?” 妙去国主说:“百姓们现在年年在为死去的亲人哀悼,他们心里的苦就是一种最深层次的被欺压,现在表面上百姓没有被虏,心中却时时受着百般的屈辱。” 王听了后说:“噢!妙去国主和寡人一样,都是关心百姓的,寡人认为要让百姓不受屈辱心中没有苦难,首先就要摒弃战争,如果没有了外敌的入侵,我们大家一心搞好经济建设,把我们现有的家园建设好,百姓们都能安居乐业了,心中的苦自然会少,如果我们一心想着仇恨,总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百姓们自然也时时紧张,那里还有人想着美好的生活,心中充满仇恨,仇恨就会越积越多,战端一起,最后伤害的还是百姓,不到万不得已,不是保家卫国,还是让百姓们选择安居安业吧,这才是我们在座的各位最应该做的。” 妙去国主说:“几代人遗留下来的仇恨,说忘了就能忘吗?难啊!” 妙去国主带头后,还有其他国主也说:“我们失去了土地,还让我们怎么安居乐业,先把我们的土地还回来再说。” 王笑着说:“土地已经失去了,别国的百姓已经在那里安居乐业几十年,你们要回去,土地上的百姓也许不愿意,还是搁置争议,各安其所,不然又要破坏和平,我们聚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难道不是为了和平发展,共同繁荣嘛。不要再多生事端了。寡人会有办法让大家都安居乐业的。” 王和这些想要回土地的国主们探讨了多个来回后,这些国主们大都不再提出不同看法,王的苦口婆心还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最后只有妙去国主继续提出了疑问,他怀疑王所说的办法是否有效。 妙去国主问王说:“尊敬的锐蝉王,如果不用战争可以拿回土地那是最好,如果拿不回土地,没有受侵略的后顾之忧还能让百姓安居乐业也是好的,如果是这样,我们也愿意暂时搁置争议。” 王听妙去国主能这么说很高兴,王对大家说:“你们西南沿海物产丰富,以前由于常年战乱和交通闭塞,让你们的货物无法自由的流通,现在海云国储代表海云表示,以后西南沿海各国的货船可以自由往来,不再需要向海云缴纳通行费,这是海云为了和平展现出的友善,海云为大家的和平做出了贡献,寡人也来为大家做出一些贡献,我们锐蝉准备在深建立一座贸易城,你们所有的货物都可以集中到这里进行交易,比如妙去的山珍、海云的椰油、胡远的铁器,我们锐蝉都要,你们不要担心货物的销路,你们有多少,我们就收多少,锐蝉会拿出五万大净钻作为囤积这些货物的启动资金,你们运来了货物就等于赚到了钱,你们之间当然也可以在深自由的进行贸易,而且你们在深的贸易互相之间都不用交税,深不收你们的税,锐蝉也不收你们的税,你们卖了多少钱就是多少钱。” 国主们听了锐蝉王的这番话后都激动的说:“真的吗?太好了!不用交税还不怕卖不掉,锐蝉王真的是太伟大了!这下我们百姓都可以安居乐业了!” 锐蝉王的这个想法展现在各位国主面前之后,国主们都喜笑颜开的交头接耳,大家几乎都同意。 不仅如此,还有几位国主说:“锐蝉王慷慨!锐蝉既然愿意出资作为做市商,锐蝉理应收取一些费用,再说深的贸易城也要花钱造的。” 锐蝉王摆了摆手说:“不用收费,你们有利润,我们锐蝉自然有利润,大家合在一起不要斤斤计较,我们锐蝉是大国,多出一份力是理所应当的事。” 很多国主都兴奋的说:“锐蝉王气度非凡啊!我们愿意和锐蝉签订贸易协定。”气氛已经非常融洽了,签订完多国贸易协定后,王这次行程的目的也就达成了。 就在大家一团和气之时,妙去国主再次说话,他对国主们说:“锐蝉的慷慨是好!海云的所谓贡献就不能说好了,他们海云强收了我们那么多年的海上运输费,他们不仅现在不能再收,还要归还以往征收的费用,海云霸占的邻国土地也要还,早线港本是我们妙去的,海云也要归还我们妙去才行。” 妙去国主看似对海云在发难,其实他也初犯了锐蝉王的威严! 王这次没有好言相劝,他厉声对妙去国主说:“你不要和平,也不希望你的百姓安居乐业,你可以退出这次会议,你们妙去不用签西南联合贸易协定,但是你要记住,你不签就要交税,你们妙去就是西南沿海的异类,如果有人胆敢在我们锐蝉的眼皮底下兴风作浪,到时候不要怪我们锐蝉军的雷霆之势!” 王说完这些话,王炯炯有神的眼睛瞪着妙去国主一动不动,妙去国主看到锐蝉王锐利如剑的眼神后,退缩了! 所有的国主都瞬间收住了声音,他们现在都能清楚的感受到锐蝉王不仅仅有温情的一面也有严厉的一面。深的国主意识到现在是自己应该登场的时候了,他之前已经和王商量好了,王威慑要闹事的国主时,他来做和事老。 妙去国主被王锐利的眼神吓退后,低下了自己的头,这时,深的国主笑着说:“大家都是一样的,我们深和海云之间的过往,想毕大家都知道,海云国储此次来深,对我表达了歉意,我已经原谅海云了,因为他们也感受到了战争给他们带去的痛苦,海云国储的王兄也刚刚被战争夺去了年轻的生命,既然大家都认识到了战争的危害,为什么不给彼此一个重新来过的机会,现在还有了锐蝉对我们西南沿海诸国的支持,这对我们而言难道不是一个崭新的开始吗?一个和平繁荣的西南沿海即将来到,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如果还有人暂时放不下,那也请用和平的方式去竞争,经济上的竞争还是可以的,妙去国主你说呢?” 妙去国主看到深国主递来的橄榄枝,他马上接过来说:“是,我们各国可以在经济上一较高下,我们妙去愿意和所有国家和平往来,我们妙去真心实意的愿意签约。” 第一百八十九章西南沿海诸国的臣服三 王听到妙去国主转变了态度,王马上收起了严厉的眼神,王语气平和的说:“那里的经济搞上去了,那里的百姓就愿意留下,土地是死的,人心是活的,百姓们如果都走了,要土地何用,深的国主说的对,我们可以在经济上搞竞争,谁搞的好,自然会得到民心,民心所向土地之事自然可以通过和平的方式得以解决,不用穷兵黩武!” 听了王的这番话后,妙去国主连声说是。此后会议中再无波澜,接下去的会议进行的很顺利,大家都在愉快的环境中商讨联合贸易协定的细节,会议一直进行到了傍晚,会议结束时,贸易协定的所有细节都已敲定。明天一大早就举行正式的签约仪式,这一切都在王的日程表内,王对此很满意。 晚宴上王私下里感谢了深的国主,也赞扬了海云国储的能屈能伸,当然,王也少不了要安慰妙去国主几句。此次晚宴进行的很顺畅。 王回到住处后召见了此次随行的各司官员,王对睦司很放心,睦司的工作王没有多问,王着重问了法司的工作,法司这次随行的官员是法司的上卿,他对于王的提问回答的井井有条。 王听了法司上卿的汇报后说:“西南沿海诸国的法案你也了解的清楚,其实你在法这方面的能力很强!”王的这句表扬有些拗口,但是不管怎么说终归是表扬,法司的上卿没有多想,对于王的肯定,他谦逊的向王表达了感谢。 王也不想再多问什么了,王让官员们都退下,就在这时财司的官员跳出来对王说:“下官有问题要向王汇报。” 王说:“有事你说。” 财司官员对王说:“锐蝉国库内一时间拿不出五万大净钻。” 王听了大吃一惊!王说:“去年国库中不是有将近六十万的结余嘛!这些钱都那里去了,五万都拿不出吗?” 财司官员说:“都是帐上的流水,现钱都出去了,要拿五万现钱是没有的。” 王说:“那还叫什么结余,你是财司的那一位,寡人怎么对你没有印象。” 财司官员说:“下官是财司中卿手下的第一书记官。” 王说:“财为大臣太不重视了!你们先退下吧。” 官员们走后,王开始担心起了锐蝉的财政,王感觉有一种莫名的恐慌!国库中的钱都那里去了? 次日清晨,王急忙找到深的国主对他说:“我有个不情之请,我想晚一些拿五万大净钻出来,这件事你先不要和国主们说,以免等一会的签约仪式有误。” 听了王这话,深的国主笑着说:“我本来就以为你是在会上说说的,五万太多了,拿来干嘛!放在我这里没用,货物让他们免费堆在这里已经不错了,又不收他们的税,货物卖出去了,再给他们钱就是了,那里有要你们锐蝉全包销的事,说一下可以了,他们不会认真的。他们要认真也是找我,我就说“锐蝉的钱我们深用了”哈哈!” 王不好意思的对国主说:“你为我考虑,真的是够意思!”王和国主都笑了。 早上的签约仪式进行的也很顺利,果然没有人提出要锐蝉垫付货款。签约仪式结束后,王就要赶回歌诗。 王回国前对深的国主说:“我必须赶回去参加一个重要会议,有时间你来歌诗,我会亲自迎接你。” 国主笑着说:“我们彼此间路不远,心更近,有空我会去歌诗的。” 国主亲自送锐蝉王到了山口,王临行前对一同送行的海云国储说:“国储也是有远见之人,海云在你的带领下会重现雄风的,寡人也很期待那一天,代寡人向你父王问好。” 海云二王子向王行礼,同时他对王说:“现在的海云幸好有锐蝉出手相助,不然我们在西南沿海真的是寸步难行,我们再也不会选择战争了,我们要像锐蝉一样爱好和平。锐蝉的事我们海云会尽全力办好,以此展现我们海云渴望和平之心!” 王听了后高兴的笑着说:“锐蝉的事拜托海云国储殿下了!” 此后,王与各位送行的国主告别后,王还不忘对玉名情和海礼说:“你们干得好,锐蝉水师有你们,寡人就放心了!海礼、玉名情,西南沿海诸国日后如有异动,你们还是可以临阵决断。” 玉名情和海礼听了王的命令后,异口同声的对王说:“是,末将一定恪尽职守不负王恩!” 交代完所有的事,锐蝉王在众人的欢呼声中离开了深,欢送锐蝉王的气氛是热烈的,王和大家道别后急转马头奔赴歌诗。 此次在锐蝉的主导下,顺利的与西南沿海诸国签订了联合贸易协定后,西南沿海诸国对锐蝉的臣服就盖棺定论了,王本次的深之行是很顺利的!但王此刻的心情并不欢快而是急切,因为王想马上搞清楚锐蝉的财政到底出了什么问题,没有钱水师拿什么建设,面对努力奋斗的南阵军,王内心有种说不出口的愧疚! 王一路急行。翌日清晨,王已经到了歌诗城外,王想从军门进城,近侍军副帅对王说:“王,这次是正式的出国,按锐蝉礼制,王应该由正门入城,而且随行的官员们还没跟上来。” 王想了想后说:“官员们就不等了,我们马上去正门然后入城。” 王要由正门入城,王驾仪仗必须摆好,王驾四平八稳的速度自然慢了下来,王驾走到正门旁时已经是上午十点左右的时侯,在王驾前面开路的光之队前哨前来向王报告说,有一群不明身份的武装分子从歌诗城出来后去向了南坝关的方向,武装人员的规模大约有三千人。 听到这个报告可是令王有些惊讶!什么样的势力竟然可以在光天化日之下毫无顾忌的武装出入歌诗,规模还如此之大,这令王匪夷所思! 王想即刻弄个明白,王马上下令说:“光之队前哨再探,近侍军和光之队主力随行其后。” 王一定要查明这伙人的身份,现在王暂且放下找财为大臣的心思,歌诗城内竟然有大规模来历不明的武装出入,进城前必须马上查明。 光之队的前哨得到王的命令后,把身上的斗篷反过来裹在自己的盔甲外,战马的盔甲和自己的头盔都摘了下来,他们分散后快速前行,不到半个小时,他们在歌诗城外十五公里处的直道上赶上了那伙人,那伙人也发现了他们,但是那伙人根本没有理会身后的光之队,他们出城时已经是堂而皇之,到了歌诗城外他们更是肆无忌惮,他们没有察觉出身后尾随的是掩饰过身份的光之队,这伙人除了王驾他们对于其他人都无所顾忌。 光之队百余人散在直道两侧,远远的看着武装人员,观察后发现这伙武装人员是在和防卫队对峙,防卫队带队的人正是从南坝关完成了难民安置工作后返回歌诗的左骑,防卫队有两千多人,围住他们的武装人员不下三千人。 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光之队的带队将领看出点眉目了,原来围住防卫队的人是财为大臣的府兵,此次带领府兵大规模出动的人正是财为大臣本人,他不停的在被拦防卫队的阵前大骂左骑。 财为大臣大声的骂道:“左骑你个混蛋,没有司法审判你就敢随意杀人,你这个捕盗司负责人是目无法纪草菅人命的刽子手,你给我乖乖的自己绑了出来,还有雄居那个小杂种,你必须亲手杀了她,给我冤死的侄儿报仇雪恨,你听到没,你给我滚出来!······滚出来听到没!······!” 财为大臣骂声不断。左骑率领的防卫队面对气势汹汹的财为大臣列好了阵势岿然不动。 左骑率领的这二千人是左骑负责防卫队监狱后一手调教出来的防卫队监狱防暴队,左骑对他们平日的操练也是非常严格的,在左骑的准军事化训练下,他们的阵法也是有模有样的,而且他们现在的装备也是军事化的,他们就是参加新年节阅兵式的防卫队,他们参加阅兵式的装备是军方提供的,王没有收回的意思,现在身披战甲手拿战剑和短盾的防卫队列阵完毕后自然不怕财为大臣的散兵游勇。 财为大臣的府兵人数虽然多,但是毫无章法可言,他们对防卫队的包围也是随意的很,他们既没有前后合围,也没有占领直道左侧百米开外的山岭制高点,他们其实就是堵住了左骑的去路而已,左骑在阵中对于眼前的形势自然看的明白,他知道自己的这支队伍完全有能力突过去,但是突过去后怎么办,突过去的过程中伤亡情况如何控制,他没有想好。 左骑没有想明白之前只能先耗着,他要等自己的援兵到来后再做打算,他在被拦的第一时间已经让自己的心腹赶回防卫队大营去调动剩余的防暴队赶来增援。 第一百九十章为左骑解围 光之队的前哨大致看明白眼前的情况后,留下一半人继续监视,其余人赶回王驾处报告情况,王驾比前哨要慢很多,但也是快速前行,前哨观察完大致情况的时候王驾也已经赶到了离事发地点不足五公里的地方。 赶回报告情况的前哨在离事发地点三公里处遇见了王驾,他们遇见王驾后,马上向王报告了事情的大致情况,他们说:“财为大臣大约三千名府兵在财为大臣的率领下围住了从南坝关返回的防卫队,他们可能要发生冲突。” 王听了这个报告后感到匪夷所思,财为大臣为什么要率领府兵拦住防卫队,他的府兵竟然有那么多人,王正好有事找他,王也正要找机会发布削减大臣们府兵的政策,现在好了,财为大臣送上门来了!王认为不管怎样也是要去一探究竟! 王短思片刻后下令说:“光之队五千人切割战法,把财为大臣的府兵就地缴械,行动时亮明你们的身份告知他们缴械是寡人的命令,直道乃军事专用通路,如遇其他武装反抗格杀勿论!” 光之队副帅得令后回王说:“是,就地缴械,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王点了点头手往前方一指,光之队副帅向王行军礼后,带着光之队冲了过去,他一边向前突进,一边对两侧自己的副将传达王的命令,副将得令后马上在前进中向自己的部队传达了王命,光之队的队形在行进中已经散开变成了很多列,光之队在前进中完成阵型变化时,已经快要接触到财为大臣的府兵了。 就在光之队得令冲向财为大臣的府兵时,财为大臣已经失去了耐心,他下令自己的府兵冲开防卫队抓出左骑,府兵们骑着马冲向了防卫队,因为府兵基本没有弓箭,所以他们在没有弓箭掩护的情况下,直接冲了过去,府兵们的冲击也是毫无章法,快慢前后都不一。 防卫队的弓箭也不多,只有二百多张弓,防卫队在左骑的带领下对冲过来的府兵进行了弓射,防卫队的弓箭不是专用的战箭,威力是不足的,但是财为大臣的府兵离的近,他们在不足百米的地方发起冲锋,他们的起速也慢,所以即使弓箭威力不足对财为大臣的府兵也有一定威胁! 防卫队射的很准,二轮齐射后一百多骑被射倒,防卫队的这个战果主要得益于左骑的命令,左骑观察到财为大臣的人虽然都骑马,但是他们的马大都不是战骑,他们的马也没有披甲,这样的马看到飞来的箭会躲,一旦中箭更是会受惊乱串,所以左骑早已向防卫队下令“如果财为大臣下令冲击我们的阵营,射马不射人。” 左骑的这一命令收到了奇效,财为大臣府兵的第一轮冲击基本没有奏效,只有十几骑冲入了防卫队的阵营,他们冲入后很快都被防卫队抓获。 财为大臣看到自己出师不利,他气的向自己的左右大叫:“你们给我继续冲,不抓到左骑不要停。” 他话音刚落,他听到了身后传来的军号声,他回头向军号声传来的地方看去,他一边看,一边说:“那里来的军队,我的天啊!” 他被自己看到的情形震撼到了,他回头看到,几十列金色的闪电刺入他身后的府兵队伍,速度之快令人惊叹,军号袭来之时,光之队已经插入了府兵队伍后侧,重装的光之队没有剿灭财为大臣府兵的意思,他们只是要分割并控制他们,光之队的速度太快了,财为大臣的府兵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他们看到光之队时,大都被光之队撞翻或踢倒,不到二十秒,财为大臣的府兵被光之队完全分割包围。 包围圈中的府兵大都人仰马翻,光之队战士插入财为大臣的府兵后都高喊:“王命你等缴械!” 府兵中没有人敢反抗,他们也反抗不了,他们听到是王命后没有被撞倒的人都主动下马缴械投降,最后只有财为大臣身边的几十名护卫围住财为大臣没有缴械,光之队副将骑行到财为大臣被围的圈外对他说:“王命你等缴械,王说了,反抗的话格杀勿论!” 财为大臣傻了!他六神无主的对身边的护卫说:“快都弃剑,你们拿着剑是要反抗吗?不要害我,军人可不是开玩笑的。快,你们都弃剑!”他的护卫听了自己主子的话都弃剑下马投降。 财为大臣没有下马,但是他把自己的佩剑丢到了自己的马下,他弃剑后对光之队副帅说:“你不要乱来,我没有武器了,我要见王。” 副帅不搭理他。财为大臣被围没多久,王就到了。 光之队围住府兵后马上把他们赶出了直道,光之队清理出道路后,王驾就来了,王驾到时,近侍军在道路两侧护驾,有一名被撞倒的府兵突然在王侧前方五十米处起身,他一起身瞬间被一旁的近侍砍去了脑袋。 此后百余名近侍下马快速拉开了倒地的府兵,他们大都是被光之队撞死、踩死或撞晕的。 财为大臣看到王来了也高兴不起来,他看到自己的府兵被近侍斩杀也是心惊肉跳,他颤颤巍巍的下马给王行礼,现在他身旁已经没有一个护卫了,他的护卫都被光之队押在直道旁跪着。 财为大臣跪拜行礼时,左骑也走出防卫队阵列来到王驾前跪拜行礼,王让左骑起身,王问财为大臣说:“你是为何?竟然带府兵阻塞军事要道!” 财为大臣结巴着说:“左、左骑他杀了我的侄儿,我、我是来向他讨回公道的!” 王问左骑说:“可有此事?” 左骑说:“回禀王确有此事,但是此事微臣是秉公执法并无不妥。” 王说:“左骑你详细说来。” 听了王命,左骑详细的把财为大臣侄儿强要劳力无故纵使手下杀害难民,到自己出于职责出手制止直至最后被逼无奈斩杀了财为大臣的侄儿一事的全部经过,向王和财为大臣说了一遍。 听完左骑的陈述后,王问财为大臣说:“财为大臣你听了左骑的表述,你认为你的侄儿该不该死?” 财为大臣说:“王,左骑所说也不是定论,他杀了我侄儿自然要说自己有理,我侄儿绝不是任意妄为、嚣张跋扈之人。” 王说:“寡人没有见过你侄儿,我不知其为人,但是就今天你的所作所为而言,不能不让寡人产生怀疑,你们叔侄都是目无法纪的人。” 财为大臣委屈的说:“微臣错了,不知王驾前来冲撞了王驾,微臣向王赔罪,但是我侄儿一事与今天的意外毫无关系啊!我要求三司会审我侄儿一案。” 王说:“毫无关系!在寡人看来关系紧密,有了你这样蛮横的叔父,自然会有骄横跋扈的侄儿,你随寡人回宫,还有要事要与你商讨。你起来吧。” 财为大臣起身后对王说:“谢王的提点,可否容微臣先率府兵回府,我的府兵有了些伤亡。” 王说:“看来你还是不知道自己的错啊!你身在何地?”“直道啊!” 王说:“你也知道是直道啊!直道是军事专用通道,防卫队有了军方的许可,他们今天在这是执行公务,你的府兵怎么可以在这。” 财为大臣说:“王,我知错了,我不敢再犯,王可否放了我的府兵。” 王说:“不能,如果只是这一点,罚你的俸禄也就可以了,但是你看看你的府兵,成何体统!” 财为大臣还是没有完全明白,他说:“王,罚微臣俸禄是应该的,可是微臣的府兵有何不妥吗?” 王说:“你的爵位是礼,按照规制你只能有八百府兵,你看看现在你有多少府兵,这成何体统?” 财为大臣狡辩说:“王,误会了!他们不都是我的府兵,他们有些是我农庄上的庄客,左骑毕竟带着这么多防卫队一同会歌诗,微臣今天也就是让这些庄客来壮个声势而已。” 王瞪着财为大臣说:“锐蝉法规定私自建立武装是什么罪,你应该清楚,壮声势,你想清楚再说。” 财为大臣想了想后马上改口说:“王,微臣只是多了一些府兵而已,这种情况在锐蝉官员中也是习以为常的事,微臣是故意不想点穿,才搪塞王,王就放过微臣这一次吧。” 王严肃的说:“搪塞寡人可是欺君啊!这一次寡人就要搞清楚,你到底有多少府兵,你的这些人都押往防卫队进行审查,身份明确后才可放回,你,现在就随寡人进宫。” 王说完话就向歌诗走了,财为大臣被光之队的战士看管着上马后跟随着王一同去向了歌诗。左骑的这一次危机,由于王的出手暂时得到了缓解。 王带着财为大臣回到王宫后,立刻把他带入了后宫书房。 进入书房后,王急切的问财为大臣说:“你司的随行官员在深期间对寡人说,我们锐蝉的国库中竟然连五万大净钻都拿不出了!这是不是事实啊?如果是事实,那这究竟又是怎么一回事啊?你快说!” 第一百九十一章财政危机初露端倪 财为大臣听了王急切的质问后,他若无其事的说:“噢,原来王急着问的是这个事啊!王有所不知,我们锐蝉国库中确实没有多少现钱,锐蝉的财政历年来都是捉襟见肘的,王每年年末看到账本上会有几十万大净钻的结余,那只是账面上的流水,为了好看些,免得王太过担心!” 王说:“你说怕寡人担心,账目都是做出来的,那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你说!” 财为大臣说:“王今天既然问了,微臣就说实话,我们锐蝉国虽大,人口也是众多,但是历年军方的费用太过庞大,我们锐蝉贫瘠的地区也是很多的,要救济的百姓、要投入的基础建设,防灾减债,总之要用钱的地方真的是不少,我们财司都是把这一年可以拖的钱尽量留到下一年用,这样一来,每年年末账本上看似有几十万的结余,但是来年一开年兑付各项所需后也就没有了。这次新年节期间王还要搞阅兵式,王还要让百姓们过年的时候高兴,这个年用钱的地方像流水一样,要不是我们财司的官员绞尽脑汁的开源节流,我们锐蝉这个年就没法过了!” 王听了后说:“照你这么说,难道说去年账上的六十多万结余都是虚账吗?” 财为大臣说:“实际留下的钱大约是六万大净钻,这些钱可不能再提走了,没了这些钱就发不出官员们的俸禄了。王要用钱需要等第一季的税收上来了才行,不过新修水利、百姓们的老年福利还有很多历年的亏空,王还是能省则省吧!” 王听到现在紧张的脊背直冒冷汗,王说:“难道说我们锐蝉一直以来都是寅吃卯粮的吗?这一情况以前你为何不对寡人说,而且寡人每年看账目时,都有问过是不是实帐,你司的官员都说是实际入账的,这不是骗寡人吗?” 财为大臣说:“欺骗的不是王,是时间,我们只是把钱拖到过完年再集中投放出去,账上的钱也不是虚的,只是都已有了用处而已,这些财务上的手法,也是我们财司为了锐蝉能正常运转不得已而为之的,王要理解我们的一片苦心才是。” 王听了财为大臣的话也是无语了,王满肚子的火也不知道该向谁发,王只能隐忍! 王对财为大臣说:“辛苦你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财为大臣说:“微臣侄儿的事还有府兵······。” 王说:“你先回去,这些琐事,寡人自会处理。”听了王这话,财为大臣向王行礼后愤愤不平的走了。 财为大臣走后,王陷入了沉思,王有些迷茫,王也很无助,王久久的呆坐在书房中一言不发,王陷入了无尽的恐惧中! 安得知王回来后,来书房向王请安,他进入书房后,看到王闷闷不乐的样子,他对王说:“王,怎么了?听说深之行很顺利,有什么事烦心吗?” 王说:“让甲图晚上进宫,我有急事找他商议。”安说:“是。”安转身向外走时已经是傍晚时分。 安要马上去准备甲图进宫一事,他走到书房门口时,转身对王说:“王,誉勤一直说想和王一起玩,王去看他一下吧。” 王听到誉勤终于回过神来,他对安说:“陪他玩也不容易,这几日辛苦你了!”安听王这么说他笑了! 安笑着对王说:“还是誉勤可以让王振奋!”王听了安这话终于也笑了。 安走后,王立刻回了主殿,王先去给莫妃请安,王到莫妃院内后得知,莫妃正在自己的院子看誉勤,王得知莫妃去向后,马上赶回了自己的院子,王进入自己的院子走到客厅门口,隔着门和屏风就听到誉勤在笑。 王进入客厅后才听到莫妃的声音,原来莫妃正在客厅内给誉勤讲故事。 王一见到莫妃就说:“莫妃不要抱着誉勤,让他自己坐一旁,他大了!不知莫妃这几日可还安好!” 莫妃怀里抱着誉勤,她笑着对王说:“好!我们都好!”纯起身过来对王说:“王可算是回来了!誉勤早就说想自己爸爸了!” 誉勤笑着对王说:“爸爸回来了,爸爸抱我!”莫妃把誉勤抱给了王。 王满心欢喜的接过誉勤,王抱过誉勤后对誉勤说:“你大了,不要总是让莫娘抱,莫娘会累的!” 誉勤笑着说:“莫娘喜欢抱我,爸爸又总是要忙,我也只能让莫娘抱。” 王也拿誉勤没办法,王只能对誉勤说:“小调皮!” 莫妃听了誉勤的话喜笑颜开的说:“誉勤就是惹人喜爱!” 王和誉勤玩在一起,客厅内洋溢着和谐与美满的气氛。 晚膳后,安来禀告说:“王贵客到了!” 听到安的报告后,王脸上轻松的神情瞬间消失了,王对莫妃和纯说:“我去见一个人,你们陪誉勤。”王说完就要走。 誉勤跳下自己的位子跑过去抓住已经转身向外走的王说:“爸爸刚回来又要忙,爸爸不陪誉勤了吗?” 王回头看到抓住自己衣角的誉勤,王通过誉勤的眼睛看到他眼神中透露出的渴望,王转身弯着腰对誉勤说:“你是王子,你以后也要忙,为了锐蝉、为了万民,你也不能随心所欲。我爱你!乖!”誉勤没有留住王,王也不舍离开但是王必须走。 王进入书房后,已经在内等候的甲图立刻向王行礼,礼毕甲图马上拿出自己准备好的弹劾法司一干人等的材料,他对王说:“王,关于法司的违法乱纪行为基本都罗列在了这份资料里,每一违法行为的对应人和证据都有,王可以随时对法司采取行动了。” 王对甲图说:“今天急着叫你来不是说关于法司的事,是财司有事。” 甲图听到王这么说也是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以为王回来后急召自己是想马上对法司采取行动,没想到财司又跳了出来。 甲图马上问王说:“王有需要微臣之处请示下,微臣经商多年对于财务问题也略知一二。” 甲图说完这话,王没有一句闲话,王简洁明了的把财为大臣今天下午对自己说的话对甲图说了一遍。 甲图看到王凝重的神情又听了王的话,甲图自然知道王的担忧,从王紧张的神情和急切的语气中甲图还感觉出,王对财为大臣有了怀疑,王认为财为大臣有私吞国有资产之嫌! 甲图听完王的话不假思索的说:“微臣明白了,王怀疑财为大臣侵吞国有资产,这个也不是没有可能。” 王狐疑的说:“他能这么干,还能把整个国库都吞了去吗?” 甲图说:“开了口子吞多少也是可以的,就拿王刚才所说的,有一点肯定是有问题的,财为大臣说由于财政紧张,把钱往后拖一下然后再集中投放是有可能的,但是下一年的财政收入应该有充裕,账本上的进出项目应该对的上,如果对不上,比如今年用的和去年用的有较大的出入,那就有问题了,帐一查马上就能水落石出,看账本这事,微臣还是拿手的,只要账本在,王就不用担心。” 王听了甲图的话,放心了些,王说:“账本当然都在,财司的档案库内留存了锐蝉五十年以内的账本,查账这事也好办,我就说后宫要重新核算宫中用度,你来宫里看就是了,只不过账本太多,爱卿一个人要看很久吧。” 甲图笑着说:“王不用担心!只要五年以内的账本就可以了,我就看总账,账目的进出与核销是关键,如果财为大臣有问题,那他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远了微臣不急着看,进的属下一看就知道了。王准备好账本后,微臣就告病几日进宫查账,微臣以为只要账本齐全不出一周时间,微臣定能查他个一清二楚。” 王高兴的说:“太好了!亏得有你,我们锐蝉如果没了钱还搞什么水师建设,去年军方和财司闹得有些僵,本来我想和财为大臣缓和一下关系,能尽量多要些军费。毕竟去年总体上锐蝉都是安定的,我认为财政肯定会宽裕些,不曾想我还没有任何行动,他今天下午竟然对寡人说出了这样的话!真的是太令人失望了!” 甲图说:“王,财政也是大事,要不先解决了财司。” 王说:“如果这次查账发现财为大臣有问题,那就从财司开始下手,法司的事先缓一缓。但是,财司一定有把柄可抓吗?” 甲图还是笑着说:“王放心!微臣敢打保票,财司肯定会有问题,只是问题大小而已,至于把柄嘛,只要有账本在,再狡猾的狐狸也会露出尾巴来。” 王听了甲图这句话终于彻底放心了,王对甲图说:“那好,我们就先动财司,财为大臣最近也是不安生的很,有些事就拿他开刀。” 当晚王和甲图就一起谋划好了接下去该如何对付财为大臣以及财司上下的官员们。 当王找来甲图积极筹谋如何对付财为大臣时,财为大臣则去了朗府找了朗心义,他要向朗心义请教如何拿下左骑和应对王的查问。 第一百九十二章财为大臣的怨恨 财为大臣出了王宫后,带着满心的怨恨去了朗府,他在府中见到朗心义后,立刻向朗心义哭诉。 财为大臣哭诉道:“大人,我的侄儿死的惨啊!他被左骑随随便便的就给杀了!我带着府兵去拦左骑,不巧被王驾看到了,王知道我侄儿的死讯后不但不训斥左骑还数落了我一番,非但如此,王竟然还以我府兵超员为名,把我的府兵都抓了后交给了左骑带回防卫队审查,王这分明是袒护左骑,我要求三司会审,我要为我侄儿伸冤!大人要为我做主啊!” 财为大臣的哭诉没有引起朗心义丝毫的怜悯,反倒让朗心义冷笑了起来,他谈谈的对财为大臣说:“好了,不要演戏了!我这里又没有观众,你的那个侄儿我也不是不知道,他前年打死了一个百姓,后来是法司的同僚帮他掩饰过去了,去年他也不安生,你为他的事没有少操心,他的死,想来你也不会不满意。依老夫看来,倒是你的妻子看重他,你是顶不住你老婆的压力才去为他出头的吧!没脑子!今年的大事你忘了吗?不要为了个杂碎多事!你带了多少府兵去?又是在那里拦下的左骑?” 财为大臣说:“我是多带了些人,也是去了直道,但是······” “好了!不要再解释了,王敢带走你的府兵自然有你的不是之处,你还解释什么!要你办的事,办的如何了?” 财为大臣说:“大人请放心!我已经把账本都做好了,现在财司中的账本都是新的,账上记的是清清楚楚的,锐蝉国库空虚,有很多欠账要还。” 朗心义点了点头说:“你倒是勤快,短短一月时间就把账目都重新做了一遍,确实厉害!” 财为大臣得意的说:“大人过讲了!不瞒您说,账本我早就准备好了多套,以前有您看着,我不敢乱来,现在您一句话,我把账本上的数字严丝合缝的对上就好了,换一换而已。” 朗心义严肃的说:“不要得意,会看帐的人,一条一条对,也难说看不出你的花样,这件事不是你一个人干的吧!知道的人都不能留。” 财为大臣说:“大人放心,账本我是拆开后让人验算数字而已,他们不会知道什么的,这些人都是计算好手,我还要留着用的,再说他们也不在歌诗,没人知道他们的。” 朗心义说:“你自己的事,老夫说了也不算,但是将来坏了大事,不要说老夫绝情,你好自为之!”听了朗心义的警告后,财为大臣连声说是。 朗心义和财为大臣聊完了他们的大事后,朗心义让财为大臣先回去,财为大臣临走时对朗心义说:“大人,我就这么回去。也不好说话,您就帮我个忙,我侄儿的事一定要三司会审啊!” 朗心义想了想说:“也好!不能让王那么清闲,不过你要知道,这只是为了分散王的注意力,你侄儿的事翻不了案也是正常的。” 财为大臣听到朗心义愿意出手相助,他高兴的说:“属下知道,就是让我的爱人看个热闹,我只是为了交个差而已,顺便找找左骑那个小子的晦气。” 朗心义最后说:“后天的政要会议上,你提出三司会审的要求吧,还有就是你既然要做也要准备好了才行,不能像今天这样蛮干,要有理有据。”听了朗心义的指点后,财为大臣连声说是。 财为大臣得到了朗心义的支持后,他心满意足的走了。他走后就直接去了法为大臣府上。 左骑回到歌诗后,第一时间去了官为大臣府上拜见岳父大人,他此去最主要其实是想见柔儿,他和柔儿见面畅聊后,被官为大臣留下在府内共进晚餐,左骑当晚还见了岳母大人,晚餐后聊完了家事,官为大臣让夫人带着柔儿先去休息。 只有官为大臣和左骑时,官为大臣对左骑说:“听说,你这次公干过程中杀了财为大臣的侄儿?” 左骑说是,然后就把这件事的来龙去脉对自己岳父说了一遍。 听完左骑的叙述,官为大臣说:“这件事没问题,但是现在是你晋升的关键时刻,不要节外生枝才好,财为大臣也不是省油的灯,他今天没有拿回面子,政要会议上他一定会闹,也许他会要求三司会审。”“噢,今天他在王的面前好像也说过这话。” 官为大臣一听左骑这话,马上说:“看来,他是想把事情搞大,这样,你回去后马上整理第一目击证人的证词,你还要派出你的人去盯住这些证人,不要让他们改口。” 左骑看到官为大臣非常重视这件事,他对官为大臣说:“好的,目击证人都是歌诗附近的农场主,应该不难找,我马上去办这件事,请岳父大人放心!” 官为大臣此后安慰了左骑几句同时还表扬了左骑此次处理雄居难民工作期间的表现。左骑和官为大臣聊到了很晚。左骑走时官为大臣亲自送左骑出府,他再三叮嘱左骑马上去落实证人的事。左骑点头答应了。 当晚左骑出官为大臣府时已是夜禁时分,他的家和官为大臣的府都在贵要区回去没有问题,但是要去防卫大营落实证人的事就要大费周章了,左骑身为捕盗司负责人,到不是做不到,只是他也想快些回去见自己的父亲,他要和父亲说哥哥墓的事,他骑行到贵要区中间时看了一眼通向军商道的正中大道,他看到近侍军今夜在全城夜巡,他最后还是决定先回家,他不是怕麻烦,只是太想快些告诉父亲自己看到哥哥的墓是那么的整洁和美丽。 左骑回到府中,管家对他说:“公子可算是回来了,左将军还没有休息,你父亲在客厅。” 父亲果然没有休息,左骑知道父亲一定是在等自己,左骑进入客厅见到父亲后先向父亲说了自己去拜见官为大臣的事。 左帅听后说:“儿啊,你做的对,在官场上也不简单,要多请教官为大臣,再说现在人家已经是你的岳父了,没有什么不方便的。” 左骑点了点头答应了,左骑很快向父亲说了哥哥墓的事,说完墓的事,左骑问父亲说:“父亲,看来王对我哥哥也并无成见,为何当时不追封我哥哥呀!” 左帅留着泪说:“不可以非议王,有些事过去了就让他过去吧,为父不想提了,只是有一点你要记住,王没有对不起我们左家,你不要再对王有意见了。”左骑没有回答左帅的话,他只是劝父亲不要伤心。 随后左骑告诉父亲他救下了一名雄居婴儿,左帅听了也点头说:“好!孩子都是善良的。”左骑让雄居奶娘抱来了婴儿,左帅看了孩子也止住了泪水,左帅高兴的笑了! 第二天一大早,左帅就了进宫,今天要召开军事会议,左帅是第一个进入军议厅的高级将领,左帅进入军议厅后,在收发处的值守军官给了左帅一份发自南坝的军报,这是一份普通军报,左帅并不是直接责任人,值守军官看到左帅来了,把军报交给左帅也是正常。 左帅看过军报后,有些愁眉不展,他默默的说:“臭小子,有大事也不和为父说,整天就知道说些无关痛痒的话。”左帅看完军报把军报交由负责抄送的战士后就进了会议厅。 左帅到了会议厅后其他将领陆陆续续也到了,将领们到后不久,王和南坝义也一前一后到了会议厅,各个军的代表和负责人都到齐后军事会议正式开始。 在这次会议上,各军简略的通报了本部的动向后,各司大将又简明扼要的汇报了本司的工作进展和后续工作重点,这些例行公事的汇报后,由王亲自向将领们介绍西南联合会议的经过与收获。 王首先对各位将领讲述了会议的大致经过,讲述完经过后王着重对大家说:“经过此次会议的胜利召开,我锐蝉与西南沿海诸国联合签署了和平贸易协定,这样一来西南沿海就算是安定了,我此次会议期间私下里还与海云谈妥了让他们代为采购军用铁矿石的事,我们锐蝉军马上就会有更高品质的铁矿石来源了,有了这一新的铁矿石来源,对于我们锐蝉军来说就是如虎添翼!” 王通报了这个消息后,将领们马上都活跃了起来,大家都说这是大好事,军需大将说:“如果我们的武器能上一个档次,我们在战斗中就可以减少很多伤亡,目前来看雄居的武器还是最好的,但是我们有了更高品质的铁矿石后,将来我们的武器也不输雄居。” 左帅感慨的说:“是啊!我们光之队有一名身负重伤的战士在战后对我说过,他的战剑在与雄居士兵的马刀对战过程中很快就被敌人的马刀砍的卷刃了,在战斗中他率先得手一剑砍倒了一名与其对战的雄居士兵,没想到被他砍倒的那名雄居士兵没有死,那名坠马受伤的雄居士兵起身后拔出佩剑继续作战,我们的战士无奈的留在原地再次砍杀那名雄居士兵,他又足足砍了六次,最后那名雄居士兵终于被斩杀了,可他为此错过了返回战队的机会,他被后上的雄居士兵砍掉了一条胳臂,这都是因为我们的武器不够精良啊!如果我们光之队的武器再好一些,即使雄居王日后有能力重新组建已经覆灭了的鹰之队那也不足为惧。” 第一百九十三章左骑的难关一 王听了大家的话也很感慨,王说:“为了锐蝉军的战士们能少留血,我们一定要得到优质的铁矿石。一切顺利的话,西南沿海的北部海域中海冰解冻后,海云的船队就会去到北方购买铁矿石,今年下半年,最晚是年末,我们就会有高品质的铁矿石。” 王的话让将领们都看到了希望。最后各军都表示了对高品质武器的渴望后,此次军事会议在将领们对优质铁矿石能早日到来的殷切希望中结束了。 会后,左帅主动留了下来,他对王说:“王,左骑这次去南坝关又给王添麻烦了,他太冲动!应该把人带回来,当场斩杀了财为大臣的侄儿,财为大臣绝不会善罢甘休!为此,首席执政官他们又要闹了!” 王对左帅说:“左骑的事我知道了,从深回来时在城外遇见了他。那时他已向我汇报过此事了,他做的对,我支持他。” 左帅听王这么说,他激动的对王行礼说:“谢王对我儿的关爱与支持,左骑回来后虽没有说城外向王汇报的事,但是他说了去给左武扫墓的事,他很感激王为他哥哥做的事,王对左武太好了!这让老将心中愧疚啊!” 王说:“应该的,左武当年也是有些可惜了,如果换作现在,也许我能为他再多做些,如果留下他,他也定是一员虎将,当年他太年轻了!” 左帅听了王的话,激动的流泪说:“王还记得我儿当年,王抬爱了、王抬爱了!”左帅说完话后对王再次行礼。 此后,王没有再说话,王看着向自己躬身行礼的左帅,王拍了拍左帅的肩膀后直接回了后宫书房。 王到书房时,南坝义已经在书房等王,王进入书房后,南坝义告诉王说:“哥,财为大臣昨日出宫后直接去了朗府,他出了朗府后就去了法为大臣府上,然后也没有其他行动了。后宫要求查看账目的函已经准备好了,要求大臣们削减府兵的建议函也核对无误了。哥还有什么需要臣弟去做的吗?” 王说:“平你做的好!暂时不用做什么了,昨天听莫妃说你在我去深期间天天进宫陪誉勤玩,你有心了!” 南坝义说:“应该的,我也想多看看莫妃,莫妃说想让宁儿进宫住,好像宁儿不太愿意,她推说哺乳期间不方便。” 王对南坝义说:“宁儿还是要进宫住,现在储的孩子还小暂时住在朗府也无关紧要,再过些时候一定要进宫住。关于财司的情况昨天安向你通报后,你现在清楚了吗?” 南坝义说:“哥,情况我都了解了,但是我也觉得财司肯定有问题,我们锐蝉的财政情况不至于那么差,财为大臣一定有猫腻!” 王说:“不管他耍什么花样,账本拿出来一查就全清楚了。甲图是经商多年的人,他写账本的能力也许不如财司的好手,但是他查账可是一把好手。” 南坝义听到王说甲图倒也放心,他不再担心查账的事,他问王说:“现在很可能要动财为大臣,法司的事是不是暂且放一放,万一要弄得两位执政大臣同时缺位也不好办。” 王说:“说得有理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昨天我吩咐甲图暂且不动法司了,财为大臣的事更重要,万一他说的是真的,锐蝉的财政就有大问题,万一他说的不是真的,那他就有大问题了,不管那一头有问题,财司都脱不了干系,我们必须要动一动财司了。噢!还有,让你去调查财为大臣死去的侄儿的事落实的怎么样了?” 南坝义回禀王说:“他的那个侄儿也是个混蛋,案底太多,明天上午就能全部查妥,王放心!” 王说:“这件事,你要催着点,我怕财为大臣狗急跳墙明天他要是在政要会议上弄出点事来也麻烦,我不希望他侄儿的死打乱我的计划。”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马上说:“哥,我懂了,我拿到完整的资料后立刻送给王兄,就算王兄在开政要会议,我也会让政议厅的人送进去给王。”王看到南坝义的态度高兴的点了点头。 此后王兄两人一同去马场骑了一会马,他们好久没有一同骑马了。骑完马,王留平在宫中一同晚膳,平和莫妃陪着王一家人一同晚膳,王看到大家都高兴,自己也高兴了起来。有了家人的支持,这一漆黑的凉夜不算漫长,王为了第二天的政要会议早早的睡了。 清晨的鸟叫声唤醒了王,王醒来看到身边依然熟睡着的纯,王轻吻了纯的脸颊后,独自下床更衣然后轻轻的离开了卧房。 王今天起了个大早,王用完早膳后就出了主殿去了后宫书房,在书房中王再次翻看了今天政要会议上自己需要提出讨论的建议函,王看了一遍所要提交的建议函后安才来。 安进入书房后对王说:“王,我起晚了!” 王说:“是我早睡早起,我起的早没有叫人通知你,这不怪你。” 王在安进来后又看了一遍建议函,应该没问题,但是王心里总是觉得有问题。 安突然提醒王说:“王,开会的时间快到了!” 王看了一眼安后说:“好吧!我们走。” 王离开书房直接去了政议厅,王今天来的不算早,王进入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时除了朗心义和自己其他人都到了,王今天一进入会议厅就感到气氛怪怪的,原来是财为大臣穿了一身素服,他还在自己的位置上不停的抽泣,他的演技也是拙劣,王对他视而不见。 王坐下后不久,朗心义就到了,朗心义也没有主动搭理财为大臣,他进入会议厅后按礼制带领大家向王行礼,礼毕后,各司大臣向首席执政官和王通报本司的工作,这次会议中睦司针对王的深之行以及锐蝉与西南沿海诸国签订的西南联合协定做了详细的阐述,法司和财司也对此做了相应的补充,期间,财为大臣就补充了一句,“王要五万大净钻,本司对于王的这一要求无能为力!” 最后轮到左骑汇报,他对于南坝关的难民安置工作做出了详细的汇报,他刚汇报完,王和官为大臣都同声叫好! 但是这个好字被财为大臣尖利的嘶吼打断了,财为大臣吼道:“左骑你还有隐瞒!南坝关内你杀了我手无寸铁的侄儿,你该当何罪!” 王听到财为大臣的嘶吼后说:“财为大臣刚刚失去了侄儿一时失控也是人之常情,但是请不要嘶吼,这对于你以往动人的嗓音也是不利!” 官为大臣也说:“财为大臣,你侄儿一案捕盗司应该已经核验完毕,现在应该交由法司核验,捕盗司没有疑问,法司也没有提出疑问,左骑为何要特意针对此案汇报。” 财为大臣对着官为大臣愤怒的说:“不要袒护你的女婿,捕盗司的负责人杀了人,还能由捕盗司自己核验,笑话吧!” 官为大臣说:“捕盗司就是要铲除社会上的败类,捕盗司在全国范围内几乎天天要斩杀坏人,斩了你的侄儿就不能依法在法律框架下核验案卷了,那以后捕盗司就不用查案拿人了,你不要因为悲伤就乱了方寸!法为大臣有话讲吗?” 法为大臣说:“这个案卷我没有亲眼看过,不过核对案卷的人员好像没有说这个案子有问题,左骑是斩杀手拿利剑负隅顽抗的恶徒,这就应该不存在问题啊!” 王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朗心义就说话了,他说:“看看你,一个执政大臣,为了一己私利,哭哭啼啼的成何体统,觉得自己有冤情可以去捕盗司要求再次核验案卷,捕盗司不配合还可以去官司反应情况,锐蝉是讲法的!” 财为大臣接着朗心义的话说:“大人说的对,是要讲法啊!左骑是捕盗司的负责人,去捕盗司申诉显失公平,如果去官司申诉,众所周知官司的负责人不久后就是左骑的岳丈了,这也有妨碍司法公正之嫌,唯有法司可以公平公正的重审此案。王,微臣提请由法司重审此案。” 王说:“已经查实的案件,如需重审也要先由三司会审后决定是否有必要重审,现在捕盗司和官司都不参与会审,直接让法司重审这也不合乎锐蝉法。” 王说完后,法为大臣说:“王,锐蝉法规定案件如果有明显疑问,案件可以要求三司会审,会审时案件执法人负责的部门及其下属应当回避,会审过程中与其有利益关系的人或部门也应回避,左骑是捕盗司的负责人,捕盗司自然应当回避,官为大臣是左骑的岳丈,官为大臣是官司的负责人,官司也理应回避,其实只有我们法司可以审理这个案子。” 官为大臣说:“那理由呢?没有明显的司法错误何来的会审与回避。” 财为大臣情绪激动的指着左骑说:“此案当然有重大失误,左骑简直就是一手遮天,他指鹿为马,我侄儿是被左骑冤杀的,左骑要以命偿命!” 第一百九十四章左骑的难关二 财为大臣指着左骑咆哮后,王大声说:“好了!今天是政要会议不是重审你侄儿的案件听证会,后宫需要重新核算以往几年用度,纯妃和莫妃都说要勤俭节约,寡人同意了她们的请求,现在建议核算历年后宫用度以便查找合适的削减项目,首席执政官请带领大臣们讨论此建议后表决。” 朗心义说:“王,这个建议也不用表决,后宫要勤俭持家我们大臣那有反对的道理,但是王是要查账还是要减免费用,这还是要说清楚。” 王说:“要减免就要查一查帐,不然可不知道那里流走了钱,帐一定要查。” 财为大臣说:“锐蝉法规定,王可以随时看当年的账本,王室成员和执政大臣经过王和首席执政官的允许也可以看账本,但是为了保密,无论谁需要看历年的帐本也只能到财司的档案室内翻看,账本绝不可带出档案室。” 王说:“不是寡人要看,是莫妃和纯妃要看,锐蝉法规定她们不可以进入政议厅,账本必须拿到后宫看。” 财为大臣说:“锐蝉账本可是机密,法有明文规定,不可外泄,要看请来档案室查看,不然不可以!” 王说:“法律只要本着其根本精神就可以了,锐蝉法规定锐蝉的国家账本是机密不可外泄,王室成员看账本不算是外泄,账本不可出档案室是你司为了保密而做出的规矩,不是法律,莫妃与纯妃不能进政议厅才是法律,所以账本还是要拿入后宫才行。” 朗心义说:“王不怕有意外吗?” 王说:“都在宫中,有何意外,难道莫妃和纯还会泄密不成!” 财为大臣说:“那好吧,账本入后宫也没问题,账本在那里看都是一样的,不过王刚才所说的法律精神,微臣就要认真了,作为当朝的执政大臣,我和自己的家人是受锐蝉法特别保护的,我家人蒙冤被杀,我理应在政要会议上提出申诉,今天的会议进程中应该也可以包括我侄儿的申诉事项,我现在就要指正左骑滥杀无辜进而利用权力虚构事实构陷我那被他冤杀的侄儿。” 官为大臣听了当场大叫道:“荒唐!既无凭证,也无人证,已经核查完毕的案件,你作为一个执政大臣怎么可以信口雌黄!你就连正式的申诉都还没有提出,怎么就无中生有了!” 法为大臣说:“财为大臣也不是无中生有,他已经向我司提出了正式的重审申请,考虑到他针对的当事人是即将晋升捕盗司正式负责人的左大人,左大人又即将成为您的女婿,我司有些顾虑,所以没有立刻通报官司和捕盗司。” 官为大臣说:“顾虑,故意不通报吧!” 朗心义说:“官为大臣也不要多想,同是朝中重臣,为了司法公正,法司不通报也是对的,清者自清。” 王看到这里完全明白了,财为大臣和朗心义联合法为大臣要对左骑下手,他们已经布了很深的局,王知道自己必需出手了。 王接着朗心义的话说“对!清者自清。各位爱卿都无需争论,财为大臣提出申请也是法律赋予他的权利,法司先核查案件,有进展后再行通报,我们今天还是先讨论大臣们安全护卫的事吧。” 财为大臣还是不依不饶,他跪在地上哭诉道:“王啊!执政大臣的亲人都可以被冤杀,锐蝉的臣子们还有何安全可言!我侄儿一事请王立刻查办。” 王还没有说话,法为大臣说:“王,财为大臣侄儿一案确有疑点,王应该当机立断马上重审。” 朗心义还想说话,王举手示意所有人安静,大家停止争论后王说:“寡人同意重审案件,但是现在也不可能马上搞清楚案件的细节,我们还是先讨论既定的事。” 法为大臣说:“事情已经搞清楚了,王愿意当机立断吗?” 王和官为大臣听了这话都紧张了起来,王没有马上回答,王陷入了沉思,会议厅内此时只有惺惺作态的财为大臣在抽泣,他吱吱呀呀的声音着实令人作呕,王和官为大臣都没有反应过来。 朗心义突然说:“你不要哭了,王就是······”“寡人就是想看一看法司有何证据吗?”王不能让朗心义发作,他太危险!王一定要抢先一步开口。 不曾想,王开口后,法为大臣说:“我司办案人员查看案件卷宗时发现,左骑斩杀死者的重要依据有瑕疵,财为大臣又向我司提出了申诉,故我司委派刚回歌诗的上卿重新梳理此案,现已查明,左骑办案时杀人恐有不当!” 官为大臣说:“何以见得?证据呢!” 王也说:“口说无凭,不要在案件卷宗的文字上做文章,寡人要看真凭实据。财为大臣你给寡人坐回原位,你不要再叫唤了!” 王对财为大臣大吼后,财为大臣收住了哭声,他坐回了原位,他坐回后,法为大臣说:“本案中左骑斩杀几名握凶器在手的护卫毫无问题,唯一的疑点在于,左骑已经控制了嫌疑人,嫌疑人的身份也已得知的情况下,左骑有无必要斩杀最后一名嫌疑人,按照左骑提供的案件卷宗所说,嫌疑人是要抗法,嫌疑人是拔剑后被其斩杀,当时在场的第一目击证人也都是这么记录的口供。可根据我司调查得知,财为大臣的侄儿也就是本案中最后被左骑斩杀的嫌疑人,他是一个斯斯文文安守本份的歌诗人,他从小在歌诗接受了良好的教育,他从小到大无论是在学习方面还是在工作方面都是出类拔萃的,他也从来没有和他人发生冲突的记录,他一向以来遵纪守法,他这么一个体面人为何要抗法?他是文质彬彬的书生,又为何要拔剑?面对左骑的武力,他已经被踢翻落马,不可能再反抗,他的死只能是左骑因为情绪过于极端所造成的使用武力过当。” 王说:“不要咬文嚼字,证据呢?” 法为大臣说:“证人已经在政议厅等候传召了,没有王和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微臣不敢擅作主张带入证人。” 官为大臣紧张的说:“什么证人,不能是旁证。” 法为大臣说:“是第一目击证人。现在就看王是否愿意当机立断了。”王没有直接回答法为大臣,王先看了一眼左骑,左骑一直没有说话,他面无表情毫无惧色。 王说:“让证人进来,寡人要听一听是什么证言。” 法为大臣说:“是”随后证人很快被带了进来。 进来作证的有三人,他们都是歌诗附近的农场主,他们当天确实去了南坝关选劳力,也确实看到了左骑斩杀财为大臣的侄儿一事,他们当时还因此留下了口供,他们现在要翻供。 他们当着王的面说:“当时财为大臣的侄儿想上马,他一转身,左骑就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当时财为大臣的侄儿没有拔剑也不曾抗法。”他们都是这么说的,说的一字不差。 证人一一陈述时,王和在场的大臣们手中已经有了法司提供的本案原始卷宗抄录本,王看到卷宗上用红笔圈出的他们三人当时的证言,他们当时的证言和现在的陈述大相径庭! 王听完他们的证言后急切的问他们说:“当时为何不是这么说的?” 三名证人异口同声的说:“我们当时怕,前面有人这么带头说,我们也跟着说,防卫队的负责人在场,我们哪敢说别的。” 官为大臣说:“你们是说,左大人威逼你们做伪证,伪证罪也是不小的罪名,你们要当心!” 财为大臣说:“官为大臣不要吓唬证人,你们大胆的说,王和首席执政官在,没有人敢动你们。” 证人说:“左大人没有明说,但是确实有人带头这么说,我们也就跟随着说了,毕竟左大人当场杀了好几个人,我们不敢说别的啊!” 此后官为大臣对证人又进行了多轮盘问,但是不管官为大臣怎么问他们,他们就是咬定自己目前说的全都是实话。 王在官为大臣与证人对峙的时候,让人去军议厅拿了军报来,不多时去那军报的近侍拿了军报回来了,回来的近侍还禀报王说:“南坝义在政议厅外正要传递文件进来,政议厅的值守人员不予通报。” 王听了近侍的禀报,马上打断了官为大臣的盘问,官为大臣停下后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南坝义要向寡人通报事件,政议厅的值守人员竟然不予通报,像话吗?” 朗心义说:“竟有此事!下面的人也许是怕打搅了王发布政令,他们太不像话,我会处理他们的,还请王稍后,我马上去处理。” 王说:“好了!我让近侍去,您坐下吧。”很快近侍拿来了南坝义的报告,近侍去拿报告之时,先前从军议厅拿来的军报抄送本也分发给了各位大臣。 王拿到南坝义的报告后看了一遍,这份报告的内容不多,就是一份个人行为档案记录,这份记录的拥有者就是财为大臣的侄儿,王看了这份记录后大笑不止。 第一百九十五章左骑的难关三 王笑完后对在场的所有大臣们说:“你们手里的军报也看完了吧,这份军报本来也没有重要的汇报需要告知各位,但是我刚才听到这几位所谓的证人的证言后不由得想到了这份军报,军报中也提及了左骑在南坝军营外斩杀歹徒一事,军报中的记录与证人之前所供述的事实是一样的,现在他们要改口,这就麻烦了,军队也在说谎嘛?” 财为大臣说:“这也难说!左骑的父亲是谁,在座的各位与王都清楚,军队要袒护左骑也未尝不可!” 法为大臣也说:“王,军方的记录不能写入案卷,不在案卷之中的事,我们不予考虑。” 王又大笑,王对法为大臣说:“你的不予考虑也是妙啊!不以事实为基础,证据都是你们法司说了算,即便是事实也要你们法司认可的才是证据,这样对事实进行裁剪和挑选,你们法司办案还真是法大于现实!滑稽啊!你不笑吗?” 法为大臣尴尬的说:“法律当然讲实事求是,但是法律也有框架,难免有瑕疵,我们法司的官员只有按照法律办事才能公正,我们不敢越雷池一步,所以有时显得死板不懂变通,这样其实也是为了保证法律有最大的平等性,我们对人人都是如此。” 王说:“不然,财为大臣的侄儿在你的口中很特别!寡人手中有一份他的行为档案记录,这份记录中他劣迹斑斑,从他十一岁起就开始伤人、毁坏他人财物,前年他还纵使手下伤人至死,你口中那个谦谦君子、文弱书生、大好青年,在那里,你没有袒护吗?对于自己的侄儿是什么人,财为大臣就不知道吗?他如果不想抗法,起身往回跑什么,他即使不想拔剑,左骑也可以斩了他这样一个暴徒,更何况,军方和那么多第一目击者在第一时间都说他拔剑了,这不是事实,就凭你们找来的三个所谓证人,可信吗,不要忘了他们都是出尔反尔的人。这件事不要再讨论了,法司会后细细核对案情,结案时让案件负责人来向寡人汇报,你听清楚了吗?法为大臣!” 王最后的四个字是重重的说的,法为大臣知道王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财为大臣,财为大臣看到自己侄儿狗屎一样的底牌被王翻开了,他也不说话了,法为大臣看财为大臣不反抗了,他也就软了下来。 法为大臣说:“是,王说的对,我司细细查办,定不会有问题,把三个刁民带下去。”财为大臣侄儿一事暂且被王压了下去。 王借着这股气势,在闲杂人员离开会议厅后,马上提出了要求大臣们削减府兵一事,朗心义不说话,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都说好。 左骑大声的说:“王这个建议好!财为大臣的侄儿也是仗着府兵到处惹是生非,我司回歌诗那日,财为大臣带着大量府兵前来滋扰,现在财为大臣被压在防卫队的府兵还没有全部查完,财为大臣你的府兵人数超标了,有违规制!” 左骑的话犀利的很,财为大臣想反驳,朗心义抢先了一步,他说:“王,今天所提的两个政令,其实不用讨论什么建议,以往的政令中规定的很清楚,王说的都没错。府兵不可超过规制的上限,但是老臣府上能拿剑的都是护卫吗?也不是,他们平日里还能拿扫把扫地,他们也能挑水,说他们是杂役也无不可,就一点,老夫出府时带的护卫总不会超过规制。王要老夫削减什么,把府里能拿剑的人控制在府兵规制内吗?这种政令宣布后,臣子们会笑的!财为大臣这次的事是事出有因,他平日里怎么可能带着上千人出出进进,他就是看到自己一手养起来的侄儿死了!急了!这才召集了府中所有的男丁拿剑出府以壮声势而已,老夫为财为大臣向王求个情,不要再追究刚刚失去亲人的臣子了。” 王听了朗心义的这一番狡辩,气的牙根直痒痒,王说:“那好!你们就看着办吧,寡人提议让防卫队组建护卫军的事,大家都同意吧?” 朗心义说:“对此老夫没有意见。”朗心义表态后,其他执政大臣都点头同意。 最后王对左骑说:“左骑处理难民一事有功,官为大臣对你的工作很满意,他已向首席执政官提议晋升你的爵位为情,捕盗司以后就由你全权负责,你就是捕盗司正式的大臣。” 朗心义说:“王,此事老夫会后还要斟酌。” 对于朗心义会是这个态度,王也是意料之中。王对此也不加理会了,王说完这句话后,朗心义宣布此次会议结束。 会后朗心义没有马上离开会议厅去客殿赴宴,王也没有走,其他大臣都走了后,王让安和近侍们先出去。 最后大会议厅内就留下了王和朗心义,只有二人时,王问朗心义说:“关于左骑的晋升,你说说自己的想法吧。” 朗心义说:“让捕盗大臣出来,他和左骑都是捕盗大臣,他毕竟是执政大臣,左骑是实际负责人,但是执政大臣的表决权,他不可能有。这一点王很清楚,我的要求合理的很。” 王说:“捕盗大臣可以出府,但是他不能来参加政要会议,他的表决权不存在。” 朗心义说:“那老夫就走了,左骑的晋升函王自己签字吧。以后官员的晋升都任由王签字就可以了,锐蝉百官都服!” 王想了想说:“他可以出府,他也可以表决,但是他要卸任捕盗司的职务,这是寡人最后的决定。” 朗心义走出几步后说:“老夫有些累了,王扶老臣一把吧。” 王过去扶了朗心义一把。 王扶住朗心义后,朗心义说:“王也是有心了,既然如此,那老夫就按王的心意去办吧。” 王这次一直把朗心义扶到了客殿,王对于今天政要会议的结果还算是满意,在礼宴上王和各位大臣一同饮酒寒暄直至宴席结束。 礼宴结束后,王送走了各位大臣。王去到书房的途中遇见了南坝义,王带着南坝义一同进了后宫书房。 王进书房后对南坝义说:“今天的事还算顺利,最后也多亏了你提供的资料,要不然左骑也悬!经过这次会议后财为大臣不会因为他侄儿的事再闹了。” 南坝义说:“哥,那查账和削减府兵的事怎么样?那老家伙同意了吗?”王说:“查账他没有反对,财为大臣好像也不太在意此事,至于削减府兵的事,他看似不反对,因为要求按规制去办的事他也不好反对,但是他说“大臣们府内人员众多,能拿剑的都算府兵那下人就不够用了。”他这其实就是说不愿意削减府兵。” 南坝义说:“他这个老家伙诡计多端!看来我们一时半会那他们也没有办法了,府兵一事就这么不了了之了吗?” 王说:“也不能。他四两拨千斤,我就给他来个泰山压顶,等其他大臣的府兵核对完成后,他那伙人的府兵我有一个一个的查,查他们府内的武器库,人他们可以找理由留下,但是他们府内的武器如果超量了又有什么理由,只给他们留下规制内人数的武器装备,多余的武器一律收缴。这么一来我看他还能有什么花招。” 南坝义说:“哥,高招啊!那老家伙还是斗不过王兄,哈哈!噢对了左骑晋升的事和他谈的怎么样?” 王说:“还行,左骑可以正式接管防卫队,但是捕盗大臣一职,左骑只有行政权,没有作为执政大臣的可能,为了让左骑全权接掌捕盗司,捕盗大臣我们要放出来。” 南坝义说:“左骑本来就太年轻,绝无可能现在就担任执政大臣,能让他全权负责捕盗司的日常工作已经是很不错了,再说我们也不可能一直封锁捕盗大臣的府邸不让他出来,他毕竟还是执政大臣,我们这笔买卖不吃亏!” 王说:“是啊!他们这个官政集团的形成也不是一天二天的事了,要铲除他们谈何容易!我们只能一步一步慢慢来,但有一件事我们不可以慢,那就是锐蝉的财政问题,我从深回来后见了财为大臣,我和他聊过以后的感觉很糟,这两天我想过了,不管怎么说,锐蝉的财政都出了大问题,财为大臣说的是事实,我们锐蝉的财政有问题,如果他是有意隐瞒,那锐蝉的财政问题就更大了,不管怎么说财为大臣都贪腐了!财为大臣都贪腐,锐蝉还有什么希望,财政是一国之本啊!没有了良好的经济作为基础,锐蝉随时可能垮掉!我上位以来对于财政太过疏忽!” 南坝义安慰王说:“现在查应该不晚!锐蝉的财政收入不足也不是哥你造成的,父王时期有了一场大灾,万顷良田都绝收了!饥荒闹了好几年,此后又有了银山城之乱,我们的国库就此空虚了,这接二连三的天灾人祸,都不能怪王兄啊!听说当年银山义有私藏的宝藏,要不我去问一下傻儿的母亲?” 第一百九十六章财政博弈开始 王说:“算了!对当年的银山城之乱父王总是讳莫如深,我们去贸镇看望何卿的事你忘了吗?当年的事父王不想再追究我们就不要再多事了,我相信能查清的事当年都查清了,现在的孤儿寡母已是可怜的很,何必再去为难他们,哦傻儿恢复爵位的事办的怎么样了啊?” 南坝义说:“档案已经办妥了,傻儿下个月就可以恢复爵位和享有相应的待遇,不过他的爵位虽然是恢复了,但是待遇嘛可能还要再等等,财司说没有钱!” 王说:“那先从后宫的用度中调拨一部分给他们吧,傻儿也是不错,年节时他还救了誉勤一次。” 南坝义说:“噢,这事我也听泰忠说了,我让泰忠见贤思齐,以后看到誉勤有危险无论如何都要去救!” 王笑着说:“都还小,泰忠很好了!”王和南坝义聊到了孩子都稍稍展露出了笑容。 此后他们主要还是讨论锐蝉的事,他们在书房中长谈到了傍晚,他们王兄二人通过这次谈话确定了现阶段的工作重点,他们要尽快查明锐蝉财政的真实情况,在查明财政情况的同时,他们也要积极筹措今年的军费。 歌诗春日里的傍晚很美,晚霞伴着锐蝉山,歌诗城内华灯初上,人们不紧不慢的回家,歌诗是那么的悠闲。 这个傍晚,朗心义也悠闲,他和财为大臣、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三人密谋了一下午后又留这三人一同在其府中晚宴。 宴席上他还在安慰财为大臣,他说:“好了!不要再忧伤了,下午都说过了,你的那个侄儿是没救的,我们也尽力了,谁让他老是胡作非为,之前要不是威义帮他,他早就被法办了,遇见了左骑也不知道收敛,你说这该怪谁!” 财为大臣喝了一杯闷酒,一口闷酒入口,他说:“大人下午说的对,要怪应该怪王,要不是他让左骑上位,我侄儿也不至于会死,我会让王知道,歌诗城饿殍满地的后果,王想要军费门都没有!” 民为大臣说:“按照下午说的,我这里以往没有开展的项目都按实际拨付操作,不会有问题吧?” 财为大臣说:“不会有问题,多几项计提而已,账目都在我手里,有什么问题。” 法为大臣说:“今天王说的要看账本,会不会王已经有了对策,王今天会上对我说的话也好像有所指,我们不可大意啊!” 朗心义说:“威义说的好!王应该已经采取行动了,账本不能有误。” 财为大臣说:“大人放心!我的账本都是仔细核对过的,王是绝对看不出问题的。” 朗心义严肃的说:“你这个态度就是大意了!如果王这次不仅要看后宫的帐,还要看历年所有的账本就是有问题了,如果发现这一情况,老夫教你一个法子。” 朗心义没有当众说出这个法子,他用手沾了自己酒杯里的酒在台子上写了一个字,其余三人看到这个字后先是一惊,而后面面相觑的说:“高!真高!果然是高!”说完他们就大笑了起来。 宴席结束前,朗心义对三人说:“捕盗大臣马上就解禁复出了,虽说左骑以后掌管捕盗司,但是捕盗司的官员中绝大部分还是老人,捕盗大臣一旦出来,以他执政大臣的身份,捕盗司也不能全听左骑的。我们在捕盗司还是有人用的。” 财为大臣问朗心义说:“那我的那些府兵怎么办?” 民为大臣也问:“我的府兵也多,这怎么办呢?” 朗心义说:“府兵都留下,把超过规制人数的武器藏起来,我看王能怎么办,大臣们府里多用些下人还犯法不成。” 他们听了朗心义的话又一次爽朗的笑了,他们还是称赞朗心义高明。 朗心义把他的人送出府以后,他看了一眼繁华的歌诗城,他对身旁的管家说:“不久后这歌诗的繁华也不知道有没有了!” 管家说:“主人不要忧心!一切很快都会恢复的,关外的情况很好,有了我们送去的资助,教主大人马上就能强大了!” 朗心义说:“好了!以后在歌诗不要提关外的事。老夫不是担忧,是感慨自己过去为什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自己的青春竟是错过了!我们回去吧!” 朗心义回身进府时歌诗城的百姓们此刻还在安享着太平,可他们不知道一场关乎锐蝉生存与灭亡的斗争正在进行中! 此后的一周中,王先向财司调阅了有关后宫的账目,当王要调阅后宫账目以外的其他账目时,财司都以种种理由拖延,财为大臣迟迟不给账本的行为令王更加怀疑! 在此后一周例行的政要会议上,王对核对账本一事进一步提出了关切! 会议例行事项都完成后,王对财为大臣说:“你司的账本为何迟迟不给莫妃送去?” 财为大臣说:“王,关于后宫用度的账本我司已经整理完毕,都已经送去。” 王说:“莫妃说还有其他需要翻看的账本,你司迟迟不送是何原因。” 财为大臣说:“微臣已经将此事和首席执政官商量过了,莫妃要的其余账本有诸多机密,决不可外泄,锐蝉的经济情况不可让除王和执政大臣们以外的人知道。” 王说:“有机密莫妃也不会外泄,你司送去便是。” 朗心义说话了,他说:“王,是不是除了莫妃以外还有人要看账本,锐蝉的帐可不能让外人查看,王自己想看倒是随时可以去财司看。” 王说:“寡人要去财司看当然可以,寡人要在后宫看也没有什么不可以,你们所言的机密究竟是什么,寡人为何毫无印象。” 财为大臣说:“王以往军务缠身,财政方面的事都是微臣和首席执政官在勉力维持,这所谓的机密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如果王要听,微臣联系相关大臣准备妥当后,向王做专项汇报。” 王现在不想和他们绕圈子了,王单刀直入的说:“寡人先要在后宫看到账本,一周以内你司准备好所有莫妃所需账本,下一次政要会议前,还没有将账本送入后宫,拿你是问!” 王对账本一事的态度决绝,朗心义给财为大臣使了一个眼神,财为大臣接收到朗心义的信息后马上对王说:“微臣遵命,微臣一定不辱使命。” 在这次的政要会议上王看似取得了些战果。此次会议中其他的大事莫过于左骑的爵位被晋升为情,他同时被任命为正式的捕盗司负责人。 左骑还在政要会议结束后的礼宴上宣布自己要在下周完婚,他还将给各位大臣的婚礼请帖也一并发了出来。王对左骑很满意,王这次也留到了最后。 礼宴结束时,王对左骑说:“寡人没有请帖,也不怪你,寡人按礼制不能去参加你的婚礼,但是寡人不到,礼还是会到的,现在先向你表达寡人对你们的祝福,祝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左骑听了王的祝福后向王行礼说:“谢王的关怀和祝福,微臣一定会为锐蝉的伟大而奋斗终生!”王拍了拍左骑的肩膀后笑着走了。 这次礼宴结束后,财为大臣单独随朗心义去了朗府,他进府坐定后对朗心义说:“大人,现在看来果不出你所料,王就是要查账,我现在该怎么办?” 朗心义说:“瞧你现在这个样子!先前的淡定那里去了,我在酒桌上写的字你忘了吗?事到如今该怎么办还用问我吗?” 财为大臣说:“这件事只能让我的学生去做,但是他要是这么做了他的前途可就毁了,事后大人还要全力救他呀!” 朗心义说:“你就不怕他将来说错话吗?” 财为大臣说:“大人是说让他跑,也对!让他带着妻儿老小办完事就跑去智越也好!” 朗心义说:“笨蛋!全家老小一起跑,一个都跑不了,他以后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老夫会想办法让他守口如瓶的,你只要安排好他的工作就可以了,其他的不要多想,你可以告诉他,事成之后他一家老小都会有好日子过就可以了。” 财为大臣听到朗心义这么说,他高兴的点了点头,他说:“多谢大人成全,我代我的学生谢您了!” 朗心义说:“你回去准备吧,安排好以后来告诉我一声,具体的行动时间我要知道。你要淡定些,不要六神无主的样子,看你平时神兜兜的样子,真的要豁开膀子大干一场时,不要银样镴枪头!” 财为大臣定了定神说:“不会的,我会镇定的,您放心!” 商量完这件事后财为大臣马上离开了朗府。 财为大臣走后,朗心义对自己的管家说:“他真是个沉不住气的家伙,大事来临就看出他的懦弱来了,我们要帮他一下才好!你去安排一下。” 管家说:“是,学生遵命。”朗心义安排好了一切,他开始准备周中出席左骑婚礼的礼物和服饰,他现在的心情很好! 第一百九十七章惊艳而又不寻常的婚礼 这次的政要会议结束以后,王的心情也不错,王满心欢喜的在期盼左骑的婚礼,王虽说不能亲自去参加此次婚礼,但是王为左骑可是准备了一份大礼,王希望左骑这样年轻有为的锐蝉好儿郎都能为锐蝉鞠躬尽瘁与此同时他们也都能鹏程万里。 这一周王除了得知左骑要举行婚礼以外,王还先后得到了两个好消息,第一个好消息是;智越又来送钱了,他们这次很老实,提前送来了买麦子的钱。第二个好消息是;天丰的春麦果然成熟了,这个可喜可贺的好消息传到歌诗,人人高兴,所有人都说:“我们锐蝉富足了,天丰能产两季麦子,锐蝉大喜啊!” 王得知这两个消息自然也是高兴,这一周之内王几乎每日都高兴的抱着誉勤满后宫的跑,这可把誉勤给乐坏了! 誉勤也好奇的问王说:“爸爸为什么这周能陪我玩,爸爸很高兴嘛!” 王笑着说:“我的誉勤啊!爸爸要把一个强大的锐蝉交给你,你以后就不用再打打杀杀的了!天下太平你不高兴吗?” 誉勤说:“高兴,爸爸高兴我就高兴。”王这句高兴的话,让陪同王的右安礼和南坝义都听到了,他们看了看彼此,谁也没多说什么,但是他们应该是明白了些什么,王不是第一次说这样的话了,王不是瞎三话四的人,王也不像是因为兴奋而言不及义。看着王如此疼爱誉勤,南坝义既高兴也有些担忧。 在这一周的周五左骑的婚礼正式举行,左骑的婚礼可是大喜事,这喜事可不仅是他自己家和官为大臣家的,左帅的公子大婚军中将帅不是公务在身的都来了,官为大臣的女儿出嫁朝中大臣不是有事在外的也都到场了,锐蝉的这二位文武大员对于锐蝉而言可谓是举足轻重,他们两家的儿女喜结连理,这自然不是个人的喜事而是锐蝉的大喜事! 婚礼举办的地点安排在第一楼,第一楼所在的那个城郭在婚礼当天实行了临时管制,除了城郭内的人和参加左骑婚礼的人其余人都不可以进出这个城郭,第一楼更是被左府全包了下来,王还破天荒的允许光之队和近侍军出动为这场婚礼保驾护航,左骑的这场婚礼气派十足。 婚宴从上午就开始了,绝大多数宾客都在婚礼午宴开始前到达了婚礼现场,安到的格外的早,左骑今天是新郎,他要迎接宾客也要招呼所有人,他真的是忙的不亦乐乎!不过再忙他也没有对任何一个人失礼,因为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身边还有安这么个兄弟在。 安和左骑在第一楼的大堂内接待了几乎所有宾客后一直等到午宴开始前一刻还是没有等到玉名和明待的到来,左骑无奈的要进去为宾客开酒坛,午宴时由新郎为宾客开酒坛这是鼠人婚宴的习俗。 安对左骑说:“兄弟,你进去吧,婚宴中的礼节不能迟,我在这里等着,玉名一定会带着明待来的,兄弟间再迟也是要来到。” 左骑说:“你一定要把玉名接上来,我在主桌为你们留了位子。” 左骑进去后,婚礼喜宴很快就开始了,午宴开始后安在大堂等了一个多小时,玉名还是迟迟未到,安也有些急了,午宴没参加也不要紧,毕竟玉名是从深赶回来的,可晚宴可不能晚了!安让身边的贴身侍卫等在大堂内,他要去城郭门口迎接玉名。 安到了城郭门口后还是久久的等不见玉名,他等到离晚宴开始还有二小时的时候,他骑马去了军门。 到军门后,安问城门守卫长说:“可有看见南阵军主帅。” 守卫长说:“上午就看见了,但是玉名帅带了一名别国女子,我们按规矩不能让她由军门进城,玉名帅带着那名女子和随从去了正门。” 安听了后飞速骑行到了正门,安到了正门后还是问守卫长:“南阵军主帅进城了吗?” 守卫长说:“中午的时候来过,不过玉名帅带了一名别国女子,那名女子是第一次来歌诗,照例她应该去防卫队登记后才能入城,玉名帅带着那名女子去商门的防卫队出入城登基处了。” 安马上又赶去了商门,安赶到商门时,已经是日落西山的时候了!安终于在商门外见到了玉名,安一见玉名便说:“你让我们等到好苦!你快进城嘛!” 玉名说:“防卫队要核实明待的身份,他们还在盘问明待。” 安说:“笑话,你是我们锐蝉南阵军的主帅,你的未婚妻还能有问题。你早就可以从军门进城了。你没有和防卫队说你是带明待去参加左骑婚礼的吗?左骑现在已经是正式的捕盗大臣了,我去和他们说。” 安带着玉名进入了防卫队的登记处。他们进入后,防卫队的办事员对安说:“问询还在进行中,不能进去。” 安一把推开那名办事员,安说:“明待小姐在那个房间内?” 办事员起身后不回答安的问题,他还说:“你敢擅闯防卫队重地!我要去汇报。” 安说:“你们这分明是刁难!玉名,我们自己找。”安和玉名先后推开了几间问询室的门后,他们终于在最后一间问询室内见到了明待,里面的防卫队问询官看到玉名闯了进来也是一惊,他们慌张的说:“这名女子有问题,不能进城!” 玉名说:“荒谬!明待我们走。” 玉名拉起明待就往外走,当他们走出防卫队的登记处时,防卫队的人追了出来,他们要拦玉名情和明待。 安忍无可忍的说:“你们再追我们就不客气了!” 防卫队的人还敢叫嚣,他们的负责人说:“把城门关了,不能让这个身份可疑的女人进城!” 安和玉名知道,再不进城可真的就赶不上左骑的婚礼了,他们都急了!安让玉名带着明待先上马车,他和自己带的二十名近侍拔剑冲向了城门,他们不让防卫队关门,防卫队站在城门处的人员很快被近侍控制住了,但是城楼上的暗门还是被他们放了下来,暗门是铁质的城门,它藏在城门洞中,城楼上的人拔除暗门插销后,暗门会瞬间下落到地面的接口中,暗门一落,人马就无法进城了。 安看到防卫队竟然放下了暗门,这暗门下落可是会伤人的,安大叫一声:“玉名你护住我们,近侍们搭人墙。”近侍们很快依靠城墙搭起了三米多高的人墙,玉名情听到安的叫声后,马上带领自己的三十名护卫护住人墙左右。 南阵军护住人墙时,安已经借助人墙飞身上了城楼,他上去后打翻了防卫队多人,他用内力拉起了暗门,暗门一开,南阵军和近侍们护着明待坐的马车迅速进城,安看到大家都进城后,飞快的从门楼内侧下到了城里。 下了城楼安对身后还想追赶的防卫队说:“你们等着,有你们好看的!” 安翻身上马后,陪同玉名和明待扬长而去,防卫队也是没有办法了,他们的负责人说:“好了!我们也可以了,不用再追了,你们都报告说受伤了!后面的事就不归我们管了。” 安顺利的接到玉名后高兴的说:“兄弟啊!你也是够傻的,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从那个门进不好,非要去商门的防卫队处。你早就可以从军门进城了!” 玉名说:“本来不想添麻烦!现在看来还是有麻烦了!不过赶上兄弟的婚礼最重要!我们快走!” 玉名和安笑着飞速赶去了第一楼,他们到第一楼时,婚礼晚宴即将开始,此前左骑迟迟没有让下人放爆竹和彩灯,他要等自己的兄弟来,左帅和官为大臣都说:“可以开始了,先放爆竹和彩灯吧!”左骑坚持还要等。 最后柔儿也在一旁小声的说:“左骑,一会你还要发表新婚感言,爆竹现在不放,会影响你的发言的!” 左骑微笑着对柔儿说:“我兄弟马上就来了,他们不会迟到的,再等等!” 果不其然,左骑的兄弟都到了,玉名和安没有迟到,左骑看到玉名牵着一名异域打扮的姑娘进入正厅,他兴奋的向玉名招手说:“来,兄弟来这里。” 玉名带着明待还有安一同上了婚礼的舞台,兄弟们到齐后左骑兴奋的向大家介绍说:“我兄弟玉名和他的未婚妻明待来向我表示祝贺,还有我的兄弟安也来了,我高兴,我和我的妻子柔儿向你们致谢了!” 左骑带着柔儿向他们行礼致谢!玉名带着明待和安也一同向左骑和柔儿道喜,婚礼现场的气氛瞬间活跃了起来。 柔儿说:“婚礼晚宴可以开始了吗?要放彩灯了!” 左骑刚要说话,安抢先一步说:“左骑,我和玉名代表王要向你表达祝福。” 这时左骑才注意到,安和玉名的手里都拿了一样东西。 安向各位来宾说:“王为了表示对忠义之臣左骑的祝贺,王把进宫的金玉牌和进军议厅的腰牌赐予左骑。” 大家听了都吃惊!这就是说在王的心目中左骑是可以担当执政大臣的人,可以进军议厅的大臣,这可是首席执政官才有的待遇啊,所有人都叫好!左帅和官为大臣更是激动,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左骑从自己兄弟手中接过了王的恩典。 这下柔儿也是喜上眉梢,她柔情似水的说:“我们真的很幸福!” 左骑也激动,他带着柔儿向着王宫方向跪谢了王恩。他们礼毕起身后,婚礼的庆祝仪式正式开始,爆竹和花灯都被点燃,整个第一楼都被爆竹围绕着,各色彩灯在爆竹的伴奏声中徐徐升起,今晚的第一楼简直是美轮美奂,左骑的这场婚礼很美满。 第一百九十八章婚礼中暗藏杀机 婚礼的过程中,朗心义也主动到主桌来恭贺左骑的新婚之喜。在敬酒的过程中,朗心义对玉名随口说了一句“你能来也亏得水师还有副帅能留守。” 玉名对朗心义笑了笑没有作答,朗心义的这句看似不经意的话说出口后,刹那间玉名的笑容就凝固住了,他感到有些不妙!宴席上他也不好扫兴,他抽空告诉自己的护卫,马上回深加强对海礼的保护。玉名的行动没有能逃过朗心义的眼睛,老奸巨猾的朗心义就是要看着玉名的行动再出招,这一刻他又赢了! 婚礼晚宴结束后,左骑和柔儿坐着婚礼马车,由玉名和安一左一右为其开路,他们把左骑的婚礼马车一路送回了左府,今天是左骑的好日子,左骑能有兄弟一路护航,他最后也抑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他也流泪了! 左骑和柔儿进府后,玉名对安说:“兄弟,本来我还想带着明待在歌诗留一二天,明待毕竟是第一次来歌诗。但是婚宴上我发现朗心义知道海礼的存在了,我要马上回深保护海礼。” 安说:“海礼身边有人保护,但是也要以防万一,你回去也好!要不让明待留下,我帮你照顾两天,然后再送她回深。” 明待说:“我要跟着玉名,歌诗的繁华不会走,我以后还可以来。” 玉名和安都笑了,安说:“那好!我送你们出城。” 安随后把玉名和明待一路送出了歌诗,他们兄弟三人短暂的相聚就这么结束了。 左骑婚礼结束后的第二天,王一大早出主殿去军议厅召开军事会议的途中,安向王讲述了昨天左骑婚礼的盛大场面,王听了很高兴。 安向王讲完左骑婚礼的事后,王问安说:“玉名昨天既然赶来参加了左骑的婚礼,那他今天应该自己来参加军事会议了吧!” 安说:“噢!对了,他赶回去了。”“为什么?” 安说:“本来他想陪明待留二天的,毕竟明待是第一次来歌诗。但是他在昨天的婚宴上听朗心义提到了海礼,他怕海礼有危险就赶回去了!” 王停下脚步说:“什么,这个情况你怎么不早说!玉名做的对,他回去应该就没问题了!深港的事已经不是秘密了,但是海礼的事可不能让那个家伙知道,海礼现在是我们的宝,他万一动了海礼的坏脑筋可就麻烦了!” 安马上安慰王说:“王,没事的玉名已经回去了,玉名得知这一情况后第一时间就让自己的护卫赶回去了,再说海礼身边还暗藏了老练的近侍在,海礼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王想了想说:“希望是如此,玉名还是很机警的,这一点你要向他学习。”安笑了笑说:“是。” 王和安去到军议厅的时候,玉名还没有赶回深,他回去的一路上虽然是马不停蹄,但是由于带着明待,他的速度确实快不起来,他现在离深还有半个小时的路程。他抬头望向山口方向时,他发现深有情况! 玉名看到了紧急情况下才放出的警报灯被挂在了深的天空中,玉名心想大事不好!他不顾明待突然加速前行。 原来,昨天他的贴身护卫走后,就有一伙穿着南阵军军服的杀手尾随玉名的护卫出城,他们在城外截杀了玉名的那名护卫,杀手从被杀护卫的身上拿走了玉名的通行令牌,他们得到这块令牌后顺利的通过了入海山前的军寨。 在夜色的掩护下,他们又有了令牌,他们去深的一路上虽然遇到了多次南阵军的巡查,但是南阵军战士们都没有发现他们是假冒的,他们在凌晨三点到达了深。 杀手们告诉进入深的山口守卫说:“玉名帅有重要军务要我们亲口向海大人转达。” 战士们看到主帅的令牌自然也不会怀疑,战士们还告诉了杀手海礼的所在。就这样杀手们不仅顺利的潜入了深,还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海礼的都督府门口。 在海礼居住的都督府内外都有南阵军的守卫力量,但是平日里的深都非常平静,都督府离南阵军在深的大营也很近,半夜三更都督府除了门口的十多名守卫以外,其余的一百多名守卫战士都还在梦乡之中。 凌晨三点多都督府的大门口突然来了二十名身穿军服的人,门卫队长对此也是感到蹊跷,这伙人还没有骑行到都督府门口就下马了,他们下马的地方离都督府还有几十米远,队长心想也许是他们怕打扰了海大人的休息,他们的服装和马匹都是锐蝉军的,行为也不莽撞,他们应该是自己人。 队长走过去问他们说:“这么晚了你们是来干什么的?” 这伙人中有一名上了年纪的人拿出玉名情的令牌恭恭敬敬的交给队长说:“我们是奉命来深向海大人传令的。” 队长看到令牌不假,他认为主帅深夜命人前来传令,一定是大事,他看过令牌后马上转身让门口的战士们开门,战士们放下门栓还没打开大门时。 队长好奇的问:“这位仁兄以前没有在军中见过,看你的年纪少说也是一个信,你在那个营啊?” 那个人虚掩着声音说:“没有立过功,不提了!”“那你的令牌也不拿回去了?”“哦!对了给我。”“你刚才说“主帅让你传令给都督”此话怎讲!我们主帅是奉命于都督才对!”那个人没有再回答。 队长又走了几步,他看到战士们打开大门的时候突然大叫道:“不要开······” 他话没有讲完,就被身后的杀手一剑穿胸而亡,其余大门处的战士见到这突如其来的场面也都猝不及防,他们都没有反应过来就被这群杀手的弩箭给击杀了,没有警报也没有战斗,现在的都督府看似就是不设防的民居,海礼就在府中就寝,他的一家老小都在府中,杀手的任务是把海礼一家斩尽杀绝! 就当杀手们都拔出了剑走到府门口时,突然三发袖箭又三发袖箭,瞬间六名杀手倒地,在这六名杀手倒地的同时,警报号也响了起来,都督府竟然还有暗卫,杀手们对此也是意外! 就在杀手们片刻迟疑之时,有三名手拿锐蝉战剑的人飞身跃出府门,他们出府后在都督府门口组成了一个三角剑阵,他们三人的剑法都是了得,他们明显不是一般的战士,这群杀手虽说也不是等闲之辈,但是被这三人组成的剑阵挡住去路后,杀手们全力冲杀多次,先后多人被刺身亡,可激战多时杀手们还是不得进! 警报号还在不停的在吹响着,带头的那名上了年纪的杀手观战多时后说:“他们用的是锐蝉剑法,他们是近侍,你们都散开,让我来。” 其余杀手听了那名老者的话后迅疾散开,杀手的头目亲自出马,他和近侍一交锋后马上用出了一招游龙离手,近侍们的剑阵瞬间被这一招破了! 这名杀手居然也会锐蝉剑法,而且还用出了锐蝉剑法的上乘剑招,他的剑法不同凡响,近侍们对此也是非常意外! 就在近侍的剑阵被破的同时,那名杀手又转变了剑招,他又用出了一招离手剑,他的离手剑飞向了左侧的一名近侍,那名近侍躲闪不及,只能用自己的剑去格挡,当那名近侍的剑挡到飞来的剑时,一支袖箭射入了他的心窝,原来那名杀手用出离手剑的同时还向这名近侍射出了袖箭,这名杀手的锐蝉剑法非常老辣! 杀手头目收回离手剑后又与一名近侍战在一处,另一名近侍也加入战阵,他们三人所用剑法都是一样的,但是当下的这两名近侍的剑法与对战的这名杀手比较还显得有些稚嫩。 他们三人厮杀了几个回合后,杀手头目边战边说:“你们还不进去杀了他们!”他的话音一落,其余杀手马上要往都督府里面去。 两名与杀手头目对战的近侍听了这话自然不能让杀手进府,他们中有一人跳出对战圈外拦住十余名正要往府里冲的杀手,这名近侍很快斩杀了二名杀手,就在他斩杀二名杀手的同时,他的同伴也被杀手头目刺中了左肩。 被刺中左肩的这名近侍弃剑双手握住杀手的剑,杀手一时拔不出自己的剑,他想用脚前蹬踹开这名近侍,近侍用抬膝抵挡了他的前蹬,杀手头目的剑还是被这名近侍死死的抓住,此时杀手们身后的南阵军营中已经点起了大量的火把,这些火把已经开始向都督府的方向运动,军营离都督府只有三百米的距离,南阵军的援兵马上就会到了,都督府内也已经有了人声。 杀手头目知道不能再耽搁了,他马上运气用脚点地将自己的身体平行于地面旋转,他旋转的身体带动手中的剑一同旋转,被刺中近侍的左肩处被旋转的剑绞出了一个大洞,近侍的心脏被瞬间绞碎,他握剑的手指也被绞断了,杀手头目再次落地时,这名勇敢的近侍已经气绝身亡! 第一百九十九章海礼被刺 都督府大门外,只剩最后一名近侍了,可他依然没有退却,他还在战斗,他又斩杀了一名杀手,他用剑刺入一名杀手的肝区时,自己的后背也感到一阵凉,原来杀手头目已经闪到他背后给了他致命一击,杀手头目的剑从上到下劈开了他的脊柱,最后这名近侍只感到一阵凉然后就没有知觉了。斩杀了这三名近侍后,杀手们终于可以进入都督府了。 杀手们进入都督府前院后与已经醒来的府内守卫发生了激战,冲入都督府的杀手已经不足十人,他们入府后被上百名南阵军负责护卫的战士团团围住,双方随即发生激战,杀手们势单力薄陷入重围后很快就处。 了被动,混战中有一道黑影跃上了前院的围墙,夜间的混战也是难以看清一切,前院激战正酣的战士们没有留意到杀手的头目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前院,翻墙跳入了后院。 都督府的后院就是海礼的居所,杀手头目一进入后院就发现后院正中一间屋子前有十余名战士在守卫,他认为海礼一定就在这间屋子内,击杀海礼全家的任务可能已经失败,但是完成此次任务的最低目标消灭海礼是万万不能有失的,他握剑杀向了海礼所在的屋子,后院内的十余名战士发现有杀手潜入,他们马上冲向了杀手,战士们用的大都是长枪,长枪要有军阵才好发挥其威力,散形冲锋对于剑术高手而言是毫无威胁的。 冲在最前面的两名战士他们的长枪即将接触到杀手头目时,只见杀手头目用剑在自己身前轻轻向两侧挥动,瞬间长枪被剑单开,长枪中间留出的空档,让杀手头目钻了进去,杀手的剑接触过长枪后瞬间向前刺去,剑刺到两名向前冲来战士的颈项处,战士们收不住脚步,也躲不过利剑,杀手头目的利剑还是左右平扫,这细微的动作看似轻盈却是要命,两名冲在最前的战士被杀手头目的利剑割断了颈动脉。 他们冲过杀手头目后用长枪顶住地面,他们颈部的鲜血不断喷涌,不久他们就依靠着自己的长枪跪倒在了地上,杀手头目的武力明显高过这些战士不止一筹,但是战士们也不退缩,他们还要向前,就在战士们奋不顾身继续前杀之时警报号声停止了。 号声停止后的一刻,一个高亢的声音传到后院之中,“你们都让开,让我来!” 战士们还没有来得及回头看是谁,只见一道寒光从后院屋顶上飞落下来,这道寒光是一柄利剑下劈的剑气,当的一声!下劈的利剑落在了杀手头目的剑上,这势大力沉的一剑把杀手头目当场劈倒。 杀手头目单膝跪倒在地后,他的右肩受伤了,他忍着痛奋力推开劈中自己右肩利剑,两人的剑分开后,他与从后院屋顶提剑下劈的这个人迎面对峙。 这时,后院中的战士们才看清,飞身落下的人是海礼的管家无明,他平日里很平静,不像是武林高手,他的面容也被火烧毁了一半,战士们和他互相之间都不怎么接近,真的没想到在危机时刻的关键人物竟然是他。 无明和杀手头目对峙几秒后几乎同时出击,他们的剑不断的碰撞和摩擦,两柄利剑在夜色中飞快的挥舞,一旁观战的战士们已经看不清剑身,只看见利剑交锋后的火花,对战的两人身法也是变化多端,战士们此时也只能在一旁观战无法施以援手,因为战士们的武力有限谁也近不了他们的身。 无明与杀手头目打的是难解难分,他们对战了将近十分钟后,大批前院的战士们开始逐渐进入后院,杀手头目看到前院的锐蝉军开始进入后院,他知道前院的杀手都阵亡了,现在自己还遇见了这么一个高手,看来这次的刺杀行动基本上算是完全失败了。 他在对战过程中偷偷从怀中拿出两个炸雷,他要做最后的一搏,他先在对战中闪出空档向无明脚下投出了一枚炸雷,这是一枚暴震雷,炸雷在无明脚下突然爆炸,让无明下意识的向旁跳闪,在旁观战的战士们也被这炸雷吓得向后躲闪。 杀手头目是有所准备的,炸雷一响,无明收剑往旁一跳,他马上抓住这个时机飞身跃过把自己围作一圈的南阵军战士,他蜻蜓点水般的跳跃向了海礼所在的屋子,无明跳开后就知道不好,但是他跳开落地时,杀手头目已经飞身去到了海礼屋前,无明把自己手里的剑投向了杀手头目,杀手头目感觉到了背后有利剑,他没有停顿,他飞身跃向了屋顶,跃向屋顶之时,他向海礼所在的屋内投出了一枚炸雷。 这枚炸雷打穿了窗户投入了屋内,这是一枚毒粉炸雷,炸雷在海礼屋内爆炸,瞬间海礼屋内传出刺鼻的臭鸡蛋味,无明的剑没有击中杀手头目,杀手头目越过房顶逃跑了,无明没有追杀手头目,他奋不顾身的跃入海礼房中救出了海礼,还好无明身手敏捷救的快,海礼和他都中毒不深。 救出海礼后,南阵军的副帅也从军营赶到了,无明对赶来的南阵军副帅说:“副帅,我是近侍军先锋将无明情,你马上叫军医来,还要加强都督府的防卫,快!” 无明说话的同时还从怀中拿出了近侍军的军籍牌,南阵军副帅接过军籍牌一看,无明果然是近侍军的先锋将,他把军籍牌交换给无明的同时对无明情说:“是,我这就让军医来。” 军医赶到诊治后,发现海礼中毒不深,军医对无明说:“海大人用过解毒汤剂后细细调理应该可以痊愈。”无明听了这话后才放下心来。 到这时天已经微微亮了,玉名情终于赶回来了,他得知海礼府被袭,海礼受伤后心急火燎的冲入都督府后院。 在后院玉名遇见了无明,无明首先告知了玉名情自己的身份,随后他告诉玉名情海礼没有大碍,他还告诉玉名情,自己是先王时期安插去智越的密探,他一直潜伏在海礼身边,海礼也是在回归锐蝉后才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昨夜的战斗中有一名跳脱的杀手很可疑,他会锐蝉剑法而且还会使用锐蝉剑法的高级剑招,我们必须马上把这一情况报告给王。 玉名情听了这个消息也是大为震惊,锐蝉剑法被敌人所用,或者是有近侍投敌这都是非同小可的事,玉名情马上和无明一同写了军报,写完军报后当天早上他们就送出了这份加急军报。 这份军报送出的时候,王还在军议厅开军事会议,这次的会议倒是轻松,由于智越主动提出要提前送来购买麦子的钱,军队上半年的军费基本就全数到位了,现在天丰还有了额外的收成,将领们都说:“我们锐蝉军也要财大气粗了,哈哈!” 将领们兴致勃勃的谈论着这些好事的时候,王却在担心远在深的海礼,王对于锐蝉军的军费也没有像将领们那样乐观,王最后对将领们说:“好了,我们锐蝉军建设方面要用钱的地方还多着呢,我们对外显得轻松是为了迷惑智越让其放松警惕,我们锐蝉军内部绝对不可以有骄奢淫逸的习气,大家会议结束后把工作再做的扎实些,今天就到这吧!” 这次的军事会议就此结束,会后左帅留下来向王表达了谢意,他非常感谢王对左骑的信任和器重。 听了左帅的话,王笑了笑说:“左骑是好样的,这都是应该的,不用谢!”说完这句后,王转身走了,左帅看得出王有心事,他没有再多说。 王离开了军议厅后叫上了南坝义一同去了后宫书房,进入书房后,王把安早上对自己说的关于海礼可能被朗心义发现的事告诉了南坝义。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后想了想说:“哥,应该没问题,海礼身边有无明,海礼离开我的府去深时,我还选了自己府上近侍中身手较好的三人给无明一起带去护卫海礼,海礼身边有了这些近侍护卫而且还有南阵军在,他应该不会有问题的,再说朗心义现在也就是一说,他也许还不确定海礼是否真的存在,他只是试探玉名而已,玉名够警觉,他现在有了防备,海礼就更不会有事了。” 王说:“希望是如此,但是我总觉得这件事有哪里不对劲,朗心义不会无缘无故的对玉名说那样的话,他是一个城府极深的人,他要是想动海礼的坏脑筋,他决对不会提早漏出声色,要是他对海礼没想法,他何来那一嘴,他应该毫不知情才对,他现在这么说究竟是为何呢!”此后王和南坝义还有安都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们都没有搞懂朗心义这么做究竟是为何。 最后王和南坝义都放弃了,他们明不明白也就只能不再多想。 想了一会后王焦虑的对南坝义说:“平,我们不想了,反正玉名是赶回去了,等玉名的汇报来了再说吧!总之,锐蝉不能没有海礼,希望天佑锐蝉啊!” 第二百章火烧政议厅 王暂且放下了海礼的事,随后王马上和南坝义商量起了财司的事。 王说:“平,明天一早就是我给财司交出账本的最后期限,他们不敢不交出账本,等甲图查出账本的问题后,我们马上动手对付财为大臣,财司的主要官员一个都不要放过,到时你立刻组织情报处的人突击审查他们,必要时可以吓唬他们一下,但是不要用大刑,为了锐蝉的根基让他们这些蛀虫受些苦也是应该。” 南坝义说:“哥,有了上次对付法司中卿的事,现在要对付官员臣弟可以说是驾轻就熟,但是万一甲图也查不出什么来可如何是好啊?” 王说:“我对甲图绝对有信心,如果账本没有问题,就说明我们锐蝉的财政真的不行,这我倒是不怕,锐蝉毕竟是地大物博,人口也是不少,大不了我向全体锐蝉百姓借钱造军舰,锐蝉的百姓是深明大义的,造好了军舰我们锐蝉有了制海权,海运上去了,经济总会慢慢好起来的,苦几年我不怕,怕的就是国库中有硕鼠啊!千防万防家贼难防啊!” 南坝义说:“有硕鼠就抓出来,抽筋剥皮熬出油来,锐蝉的油水也不是那么好偷吃的,哥你放心!只要甲图抓到了他们的把柄,我绝对可以让他们把吃进去的全都吐出来,他们要一分不少的全吐出来!” 对于对付财司的事王和南坝义一直商量到了傍晚,就在南坝义要离宫回府之时,一份由深发来的南阵军加急军报送到了后宫书房王的手里,王看过这份军报后被吓出了一身冷汗! 王不住的说:“还算好!万幸啊!太危险了!太危险了!” 南坝义在旁等王看完军报,当他看到王看完军报是这个状况时,他产生了很多疑惑,他马上向王请过军报看了一遍,这份军报很简短,就是向王汇报今天凌晨海礼遇刺的事。 看完军报后南坝义不无担忧的对王说:“海礼虽然没有大碍,但是这一定是智越联合那个老家伙干出来的好事!这份军报中还说有锐蝉剑法的高手参加了这次刺杀行动,这可不是闹着玩的,难道是锐蝉剑宗有叛徒不成,或者是近侍中有了叛徒。这太危险了!” 安听到南坝义这么说,他马上说:“南坝义,绝不会是锐蝉剑宗和现任的近侍军中有了叛徒,也许是退役的近侍军成员收了些徒弟,虽然锐蝉剑宗有规定,不可私自传授锐蝉剑法与外人,但是近侍中将锐蝉剑法的基本套路传授给自己孩子的现象还是有的,这些孩子长大以后也许没有加入锐蝉军或近侍军,他们误入歧途被敌人所用也是有可能的。” 王说:“不是的!那个人对锐蝉剑法不是一知半解而是非常精通,他绝不是等闲之辈!” 南坝义把军报交给安让他看了一遍,安看后大惑不解的说:“不可思议,杀手中竟然有人会锐蝉剑的龙行九法,他绝对是锐蝉剑法的高手啊!这怎么可能!一般近侍也学不到这些,这个人的存在太危险了!” 王想了想后对安说:“这件事非同小可,你马上亲自去深查明刺杀海礼一事,你要特别留意逃走的这个杀手,他遗留下的蛛丝马迹都不要放过。” 安说:“是,那甲大人入宫的事,由谁接手呢?” 南坝义说:“安你放心去,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再回来,甲图的事我亲自接手。” 王点了点头,此后王和南坝义立刻亲自送安出了宫,安临行前王对安说:“你此去带领的五百近侍军留二百人在深,让他们接手南阵军保护海礼一家老小的安全,你要告诉海礼,我对他的安全很关心。” 安说:“王,我明白了,王对海礼是关怀备至,我会将王的这一片真心转达给海礼的。”王对安点了点头。 安走后,王让南坝义立刻回去准备一下关于甲图进宫查账的事,南坝义领命走后,王忧心忡忡的回了主殿。 在回主殿的一路上王想了很多,王始终想不通那个杀手会是谁,锐蝉剑法的造诣如此之高的人不多啊!能在世的可以说是不足百人,在宫外的人更是屈指可数。 王想着想着就跨在了主殿的门槛上,今天王回主殿的时间已经不早了,晚膳时间已经过了,天上的明月已露出了皎洁的面容,王抬头看到明月时一片云快速闪出,它遮住了朗朗月色,没有月光的黑夜显得黯淡无光,王突然感觉背后有光亮映红了天际,王猛的回头一看,王发现好像是大殿的方向着火了! 就在王回头的同时,王宫内的警号声响了起来,后宫内的近侍们也相继大喊:“救火啊!政议厅着火了!” 王一听着火了,还是政议厅!王马上对身边的近侍说:“马上去救火,火一灭就来告诉寡人,我要去亲眼看一看被烧后的火场。” 这次看似意外的大火并没有蔓延,锐蝉王宫对于防范火灾是做的相当到位的,大火很快被控制住了,失火后不到一小时大火就被完全扑灭了。 大火被扑灭以后,王亲自去政议厅查看,今天政议厅内的总值班是睦为大臣,他看到是王来了,他马上向王禀报说:“王,大火已灭,火场还未清理,王不要亲临现场,失火一事是微臣失职了!微臣去善后即可!处理妥当后立刻向王做详细汇报。” 王问睦为大臣说:“究竟是那里失火?” 睦为大臣说:“是财司,是财司的档案室着火了,大火烧毁了财司的档案室。” 王一听马上大叫道:“什么!账本都烧毁了吗?” 睦为大臣一脸无辜的看着王说:“应该···应该是吧!” 王也不用再看了,王对睦为大臣说:“你清理完火场后马上来后宫书房汇报。”王说完这句话气呼呼的走了。 王到书房不久,南坝义也返回了王宫进了书房找王,王一见到南坝义就愤怒的说:“他们太大胆了!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他们这么干不就是明摆着不让我查账吗?他们怎么敢火烧政议厅,他们这是反了,彻底反了!” 南坝义本来入宫后知道是财司档案室着火也是很生气,可他看的王兄如此生气,他也不好再火上浇油! 南坝义对王说:“哥,臣弟也生气,不过我们要有证据才好兴师问罪,现在先查一查这火是怎么烧起来的,谁又是直接当事人,抓住了当事人就能顺藤摸瓜牵出幕后的主谋。” 王冷笑着说:“还用查幕后主使吗?财为大臣与朗心义皆为主谋,查到他们身上也于事无补,账本没有了!帐都不存在了,他们尽可以逍遥法外了!” 南坝义说:“查还是要查的嘛,火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烧起来的,放火之人总是受人指使的,这次我们也不要再考虑大臣们的体面了直接用刑,大刑伺候下不招是不可能的。” 王也是气急了,王咬牙切齿的说:“对用大刑,马上用刑,一定要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马上招供,他一旦招供,这次不论牵涉到谁,我都不会放过他。” 就在王和南坝义讨论要如何处理这件事的罪魁祸首的时候,睦为大臣前来求见王,王马上让睦为大臣进书房说话。 睦为大臣进入书房后向王汇报了这次火灾的大致情况,他说:“王,政议厅财司档案室于晚上七点十分左右发生火灾,当时财司档案室内只有今晚当班的财司上卿第一书记官在内,火场初步勘察发现是他打翻了油灯引起的大火。” 王急着问:“打翻油灯也不至于烧了整个档案室啊,他人呢?” 睦为大臣说:“本来是可以救的,但是也不知怎么的,财司档案室的门被从内反锁了,门锁又恰巧卡住打不开了,书记官也被烧死在了大火中。” 王大声的说:“你是说放火的人死了,他就这么死了!混蛋!” 南坝义看到王有些情绪失控,他让睦为大臣先下去。 睦为大臣走后,南坝义安慰王说:“人都死了,我们暂时也没办法了,要不还是找甲图来商量一下吧。” 王真的是被气坏了,王恶狠狠的说:“要是让我抓住了他们的把柄,我要活剥了他们的皮,平马上准备对他们进行查抄府邸,我要收缴他们的武器,不能再给他们好脸色了!” 王和南坝义今夜都是一夜未眠,他们既生气又担忧,锐蝉的朝堂已经混乱到了这种地步,这确实令他们有些意想不到也令他们有些措手不及,他们经过一夜的讨论后得出的结论是,当下的锐蝉内不安,外敌犹在!内外勾结以至国库空虚,锐蝉目前所面临的困境是前所未有的艰难。 第二天凌晨,王送走了南坝义。王把南坝义送到了王宫内广场,南坝义出宫时天色还是一片昏暗,王宫内的空气中还留有一些大火过后的焦糊味,王站在王宫大殿的台阶上看着南坝义的护卫队出宫,王突然想到了誉勤,不知宫中昨夜的纷乱是否影响到了誉勤,想到这里,王马上赶回主殿。 第二百零一章对决财司之前奏一 王进入主殿后回到自己的院子内,王没有先去自己的卧房,王首先去了誉勤的卧房,王问门口值守的奶娘说:“王子睡得怎么样?” 奶娘说:“王子睡得很好!昨夜莫妃和纯妃一同哄誉勤入睡后才离开,纯妃还命我等添加人手入内服侍王子,王子到目前为止都睡得很安稳。” 王听了奶娘的话稍稍放心些,王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进去看一眼誉勤,王小心翼翼的进入誉勤睡房,王进入屋内后马上向屋内服侍誉勤的奶娘们摆了摆手,王不让她们起身向自己行礼,王走到誉勤床前,在誉勤的床帘上打开了一条缝,透过缝王看到了熟睡的誉勤,光线太过暗淡,王也看不清誉勤的脸,但是王可以看出誉勤睡得很熟,看到誉勤安稳的睡着,王高兴了!王获取了战斗的原动力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誉勤的卧房。 临走时王对奶娘们说:“你们做的很好!锐蝉的未来有你们的一份功劳。”赞扬了奶娘的工作表现后王微笑着走了。 王来到自己的卧房问门口值守的近侍说:“纯妃昨夜几时安睡的?” 近侍说:“子夜时分熄灯。” 王想了想说:“纯妃醒来后告诉纯妃,寡人来看过了,今晚寡人会回主殿用晚膳。”王没有进自己的卧房。 王看过誉勤后回到了后宫书房,面对财司之困局王要继续战斗!看过誉勤后王的心情平静了一些,王又回想了一遍昨夜与南坝义商谈的事,王认为自己昨晚有些气急败坏,自己说的很多话也没有细细思量,王要在政要会议后再和平好好商量一番,王能明白无误的感受到,现在的锐蝉朝堂上正在演绎一场阴谋,一场精心策划的巨大阴谋!面对这场阴谋,王做好了对决的准备,为了锐蝉的未来,王没有其他选择。 王在书房中努力调整了自己的心态,等到近侍来提醒“王,召开政要会议的时候就要到了!”的时候,王的心态已经被控制的较为平和,王得到提醒后,走出了书房去了政议厅,王迈着坚实有力的步伐,稳健的走向了政议厅。 王进入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时,大臣们都到了,只有自己和朗心义还未入座。 王进入会议厅坐下后,听到财为大臣在安慰睦为大臣说:“我司人员多有冒失,幸好有兄台昨晚坐镇才不至于酿成大祸,我一定会处理失职的属下,万望兄台见谅!” 睦为大臣看也不看财为大臣,睦为大臣像是自言自语的说:“巧也是真巧,偏偏是昨晚,偏偏是财司,有些事也真是要命的!” 其他大臣没有参与他们的对话,王也没说话。 王到后不久,朗心义还是踏着会议开始的点进入了大会议厅,朗心义今天还是一如既往的气定神闲,他带领大臣们向王行礼后,他先说话了。 朗心义说:“老夫昨夜得知宫中失火,但是火势不大,火很快就灭了!老夫想连夜进宫处理善后事宜时得知此次火灾的损失也不大,以后对于宫中的防范还要加强,你们要知道,水火无情,早些年有个小国的王宫因为大火,整个王宫都被烧尽了,太悲哀了!大家对于水火之事切不可掉以轻心!” 王说:“也不知道当年的那场火是天灾还是人祸,要查了才知道啊!” 朗心义没有接王的这句话,他直接宣布会议开始,今天会议的进程倒是格外的顺利,因为今天没有大事了,原本财为大臣要交出账本的,现在好了,他一句“昨夜大火,我司要将被毁账本重新补录。”就完事了。他现在这糊涂装的很好啊!他对昨晚的事一概不知,他确实不知道,他没有亲自参与,放火的人是他的得意门生。 例行事项完成后,王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爱卿昨晚指挥救火有功,现在请把昨晚财司档案室失火一事向大家通报一下。” 睦为大臣得到王的命令后马上向各位大臣通报说:“昨晚七点十分左右,财司档案室内突发大火,当时档案室内只有财司上卿的第一书记官在场,大火将财司的档案室内的资料全都烧成了灰烬,档案室是用高强度的防火材质建成的,档案室也只有一扇门可以出入没有窗户,这本来是为了防范外界的火灾烧毁其中的资料,可昨晚的大火也是蹊跷,起火后档案室门口的警戒人员很快就发现了,可当他们要进去救火时,他们发现档案室的门被从里面反锁了,·······” “这没有什么奇怪的,我们财司规定进入档案室的值班人员要锁门,这是怕无关人员进入。你们不要故意为难我司人员,他们犯错可以罚,但是不要胡乱猜测!” 财为大臣插话后睦为大臣继续说:“财为大臣,锁门也就罢了,可大火一起,他为何不马上打开大门呀!他最后也没有能自己打开大门,这就是为什么大火把整个档案室烧成了灰烬的原因。”“什么!他没有出来吗?”“是的,他没有能出来,我们砸开档案室的大门冲入其中灭火时,你司在档案室内的值守人员已经被烧死在档案室内了。” 听了睦为大臣这话后财为大臣狐疑的看了朗心义一眼,看来他对自己学生的死也是感到意外。 朗心义还是不动声色,他没有看财为大臣一眼,此后财为大臣陷入了沉默。 睦为大臣继续说:“我们灭火后马上勘验了火场,通过仔细的勘验我们发现,这场大火有很多可疑之处,第一;大火不是由一盏油灯不小心打翻而引起的,大火是多处的油灯被点燃后打翻引起的,所以火势迅猛,燃烧范围遍布整个档案室。第二;即便是如此,我们政议厅内的防火设施还是完备的,灭火的人员也是不缺,但是门被从里面锁死了,财司在里面的人也打不开大门,救火人员砸门所耗费的时间才是档案室被完全焚毁的关键所在,灭火后已经查明,那把打不开的锁是新换的,锁的钥匙被动了手脚,所以财司在档案室内的值守人员也无法打开这把锁。综上所述,我怀疑财司昨晚档案室内的值守人员是故意放火。” 朗心义说:“何以见得?” 睦为大臣说:“火被人为从多处点起,反锁的门也是换了新锁,锁的钥匙还是坏的,也许他就没准备出来。” 朗心义又说:“这些只是现场勘验的初步结论,睦为大臣你不是法司或捕盗司的人,不要自说自话的下结论。” 法为大臣也补充说:“首席执政官说的有理,没有目击证人,不能断定就是人为放火,这些日子我们各位应该都知道,王要查看财司的账本,这些账本所关联的材料很多,财司的同仁从早到晚的忙,早上工作时多人在档案室中同时工作,多几盏油灯也是必需的,晚上一人值守时,没有及时撤去油灯也是有可能的,一盏油灯打翻了,值守人员一定会奋力扑救,慌乱之中造成其他油灯也相继打翻,这种可能也不能完全排除,门锁就更不会是值守人员动的手脚,他如果不想出来只要不开门就是了,何必多此一举弄坏了钥匙,而且他还为此丧命了,他是一心求死也不会想要开门,他应该是想要救火的,他这也算是因公殉职了。” 左骑说:“财司的值守人员虽说不能断定是否故意放火,但是因公殉职肯定不是,失火一事他难辞其咎,没有救下大火怎么还能说因公殉职,说咎由自取也是轻的。” “左骑,你不要血口喷人,我财司那里得罪你了,人都死了,还不能放过他吗?” 财为大臣对左骑发飙后朗心义也说:“还好宫中财物没有太大的损失,财司官员已经死了,也就不要再追究其罪责了。” 王听了朗心义的话冷笑着说:“没有太大的损失,财司保存的账本都被付之一炬,这损失不大吗?” 朗心义说:“噢,这也大,不过人都还在就好,王不要太在意财物,人才是最重要的,财为大臣和财司的官员们大都还在,账本可以补吗?王无需担心账本之事,时间而已。” 王对朗心义说:“还能信任财司吗?” 朗心义看着王微笑着说:“王,还想信任谁,这么多年锐蝉的帐都是财司做的。” 王和朗心义眼神交锋的时候,财为大臣对王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对,账本我可以马上开始重新做,微臣脑子里的帐可清楚了,这些年的帐我本已经联系了民为大臣准备向王做全面的汇报,王不要担心帐,有微臣在,锐蝉的帐没问题。” 王转过头看着财为大臣说:“你真的是很能干!你可要把帐算清楚了,寡人奉劝你不要机关算尽太聪明到末了把自己赔的是一干二净!” 王说这话时语气不显得重,可王的眼神可是要杀人的,财为大臣也不敢多说什么。 还是朗心义心理素质好,他漫不经心的说:“王这是关心财为大臣吗?烧了间屋子,王伤心,我们做臣子的也伤心,王不能因为伤心就把话说过了头,王要体恤我们的一片热诚,王今天还有事要说吗?如果没有,我们都知道了昨晚的事,执政大臣们都要回各自负责的司查看有无受损,今天的政要会议就先到这吧!我们去客殿用完礼宴后就能快些回去工作。” 第二百零二章对决财司之前奏二 王再次直直的看着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真的好心情,事到如今还能想着赴宴,不简单啊!” 朗心义感慨的说:“是啊!锐蝉先祖定下的规矩,王要礼敬大臣,政要会议后的这王家礼宴,对于我们这些为锐蝉效命的大臣来说是一种尊重也是一种荣耀,更是一种鞭策,我们怎么能够不去,即使我们心中有再多的压力,我们也不能辜负锐蝉王的敬意,我们享用王的这份敬意后必将感怀于胸,我们会用尽全力协助王一同让锐蝉更辉煌!” 王看到朗心义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着这些话,王也是没有什么可期待的了,王对朗心义说:“你有心情寡人就有雅量,我奉陪到底!” 这次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此次会议结束后锐蝉内部的矛盾就此全面爆发了。 会后,锐蝉王去客殿向大臣们一一敬酒后就离开了,王返回后宫书房就马上召见了南坝义。 南坝义见到王后,王告诉南坝义说:“平,我昨晚有些失态了,我们昨晚的决定可能有些草率,我们不能随意查抄大臣们的府邸,我们不能自乱阵脚,朗心义太狡猾、太险恶,我们不能犯低级错误,我们要三思而后行,谋定而动。”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他高兴的说:“哥,你终于回过神来了,昨天晚上你确实是气糊涂了,你龙颜大怒,我也不敢当即劝你,我就是先顺着你,等你气消了我再劝,没想到你恢复的那么快!太好了!不过,对于目前的状态我也是毫无办法,我们到底该怎么办呢?” 王说:“你今晚就接甲图进宫,他应该会提供一些思路,财司竟然选择烧毁档案室,这也说明他们的账本中有不可告人的秘密,我现在彻底不相信他们了,我今天在会议上都没有让他们向我汇报财务状况,他们一定都是胡说八道的。” 南坝义想了想说:“也只能这样了,我们都不精通财务方面的事,后宫中即使懂财务的也比不上财为大臣,要查他谈何容易,现在账本也没了,这再要查就更是毫无头绪了!” 王和南坝义在书房中束手无策之时,甲图自己来了,他这次是大摇大摆的来到了后宫门口求见王,当近侍向王通报说:“民司上卿在后宫门口求见王。”时,王和在场的南坝义都是一惊! 王马上说:“让他进来。” 甲图进入书房后,他马上向王说明,他说:“王,我是因为要向王提供我司近几年的大宗财务支出项目表才来见王的,这是我分内的事,没有什么可怀疑的。” 王听了后说:“这就好,我也正想找你。” 甲图说:“王不用说了,微臣知道了财司放火烧了档案室,王这都不要紧,微臣当下已经有对策了,没有财司的账本,我一样可以让他们露出狐狸尾巴来。” 王听了甲图这话大喜过望,王兴奋的说:“真的吗?太好了!爱卿快说。” 甲图把自己带来的账目给王,然后甲图对王说:“现在王手上的这些资料就是民司交由王查看的这些年费用最大的几个项目,民司这些项目的钱自然是从财司划拨来的,微臣自从上次离宫后就先由本司与财司的账目往来上入手,现在已经可以确认,这些账目都有问题。” 王一边听着甲图所讲,一边看着这些账目,王问甲图说:“甲卿,问题究竟在那里?账目好像都一一对应啊!” 甲图说:“表面上是对的,可是民司的水利建设项目请的设计和施工人员都是智越的,这就是问题。” 王说:“我们现在虽然和智越有冲突,但是长期以来我们两国大致上是出于和平共荣的关系,再说这些水利项目民司找智越也没有问题,智越在水利建设方面确实有独到之处,这几个项目我早就在政要会议上听他们讨论过,南坝关之战以前就发布了要建设这些水利设施的政令,只是财政和人力方面的因素,迟迟没有完成罢了,这难道有问题吗?” 甲图说:“有大问题,不是说智越有问题,而是民司和财司串通一气虚构事实骗取了国家的财政支出占为己有。”“什么!在那里,那里看得出来。” 甲图说:“王,单看这些支出就有问题,一个河道扩宽工程就耗资二万大净钻,支出项目中滑稽的地方太多,比如工程所用的木头都要由智越运来,就连开挖的工具都是智越带来的,工人更是都是智越的劳力,智越富足,他们的人力可是金贵,为何要用智越工人而不用我们锐蝉自己的劳力,这些多支出的费用分明就是为了虚列账目和扩大开支而特意而为之的,这些工程微臣也没有看到验收,所以这个过程可能整个就是假的。” 王听甲图说的同时也看到了甲图所说的这些情况,王现在也恍然大悟,王气愤的说:“太离谱了!太过分了!他们就是这么鲸吞国家财产的吗?那还了得,他们简直是胆大妄为!” 甲图说:“王息怒,还不止这些,还有更离谱的呢!”“什么!还有,你快说还有什么。” 南坝义此时已经是听的不会响了,他只是坐在一旁目瞪口呆的看着甲图。 甲图继续向王汇报,甲图说:“微臣早年在外经商时就知道,我们锐蝉以国家名义集中采购的他国进口商品有很大的价差,我曾经参加了一次我们锐蝉的招标采购会,那次采购公布的结果是我出的价格是最低的,可我最后还是败给了其他国家的一个供应商,我当时很纳闷,我就托人问了负责招标的官员,他告诉我的朋友说“不要再参加这种招标会了,没有上面人的推荐,我的商品和出价再有优势招标会的评审委员也是不会选我的,我落选的理由很多,比如没有长期合作的信誉为担保、比如不是产品的直接生产商等等,反正就是不会让我过关,我的参选产品质量再好,价格再低也是徒劳,劳民伤财何必呢!”我当时知道了这个情况后就不再参加此类招标会了,但是我对于那名官员的话也是不敢全信,我进入民司后也曾多次设法探访过这事,但是负责此类事件的官员们和评委们口风都很紧,我总是徒劳无获,现在好了,这件事自己送上门来了,这真可谓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些天民司为了和财司对账,他们把近几年的集中采购账目都罗列了出来,我得知这个情况后就自告奋勇的接手了这件麻烦事,我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我们锐蝉每年向其他国家采购的货物都是价高质劣的产品,而且重复过量采购的现象也是层出不穷,最重要的是进口的协办商家总是这几家,他们的贸易总行还都在国外,王,这不是明摆着是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串通一气虚假招标坑害我们锐蝉嘛,他们从中不知道私吞了多少!” 听了这些后王被气的浑身发颤,王说:“查、查他们、一定要一查到底,从他们多采购的货物开始查。” 甲图说:“王,他们精得很!多采购的都是所谓的易耗品,没有隔年的库存,一过了年他们就报损了,这个没法查!”“那怎么办!我们该如何查证此等腌臜勾当!” 甲图说:“王,我现在拿来的这些资料中所反应出来的问题就是个由头,让他们解释不清楚然后查办他们的由头,当然他们仅仅是解释的不够清楚也不能定他们的罪,毕竟财司的账本都被烧了,如果账本在,一定能从中查出证据,烧账本这一招果然是高明。” 南坝义猛的说了一句“有了这些资料中的问题还和他们费什么话,把他们都抓了严刑拷打,不就简单了吗?” 甲图忙说:“义君万万不可!财司的账本如果在,这样是可以的,我们可以说从账本中发现了问题,吓唬他们一下,他们想到证据还在,早晚会坚持不住说出实情,可现在账本没有了,财司和民司的官员们显然都知道是死无对证,我们再怎么拷打他们,他们也不会说,因为不说被打死就是冤杀,说了就是自投罗网,而且说了以他们所犯的罪还是要死,所以烧了账本后打死他们,他们也不会说,烧账本这一招果然是高明,我们现在不能蛮干啊!” 王这时说:“对,甲卿说的有理,我们不能蛮干,朗心义老谋深算,烧账本这一招就是给财司和民司所有参与这些勾当的人吃的定心丸,我们还是听听甲图怎么说吧。” 甲图继续说:“我们现在第一步让他们有说不清楚的地方,然后控制住他们,控制他们的同时,我去边贸地区收集证据,王这时要配合我行事,我在这些采购项目的负责官员和评委身上下功夫,还有那些中标的商行,我想也就是半年左右的时间,我一定能拿到详细而且确凿的证据,到那时他们一个也跑不了。” 第二百零三章决战财司之前奏三 听了甲图的计划后王说:“好!我就在歌诗困住他们半年,甲卿你现在要去的边贸城镇明确了吗?” 甲图说:“明确了,有两个地方要去,它们一南一北,微臣想先南后北,微臣还想请王派出近侍军随我一起行动。而且在我行动的时候,军方也要配合我封锁消息,这个是有些难度的。” 王说:“为了清除锐蝉的这些毒瘤,再难也要做,爱卿只管去做,要什么支持都可以,务必要查实他们的罪证,将他们绳之以法。” 甲图有了王的鼎力支持,他向王保证一定会在半年内查出能将罪臣们一网打尽的铁证,此后王和甲图在书房内开始商量详细的行动步骤。 王和甲图在商量时,朗心义也不轻松,财为大臣正在朗府哭闹,财为大臣今天一进朗府的客厅就开始哭闹,他责怪朗心义没有救下自己的学生。 财为大臣哭诉道:“大人,从果仓到南坝关我的亲人接二连三的被王害死了,你怎么也害我的学生,你不是说有内应会接应我的学生的吗?为何锁会出问题,账本没了就可以了,为什么他要死,我可怎么向他的家人交代呀!他去前我还对他说,他的家人会有荣华富贵,现在人都没有了,这可如何是好呀!” 对于财为大臣的哭闹,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劝了,但是劝不住,财为大臣闹了很长时间,朗心义倒是淡定,他任由财为大臣闹,一直没有开口说话,等到财为大臣哭喊的口干舌燥之后,他开始喝茶。 法为大臣借机再次劝说道:“老兄弟啊,不要再伤心了!大人也不想你学生有事,是意外!你就不要再责怪大人了!” 财为大臣一边喝茶一边还要哼,今天他在朗府有些盛气凌人。 就在此时,朗心义突然说话了,他说:“我就是故意的,你个没长进的,你的脑子那里去了!” 朗心义的这句话也是突兀,财为大臣刚喝到嘴里的茶水被呛了出来,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瞪大了眼睛看朗心义。 当财为大臣还在呛咳之际,朗心义继续说:“你的这个学生不死,财司和民司的人都没有好日子过,你也不想一想,为什么要烧账本,因为账本做的再好,也不可能是天衣无缝的,假的终究是假的,有账本在,王随便抓一个人拷问,不说再抓一个,然后王对他们两个同时说,别人招了,账本里也有了对应的证据,你还不招吗?我看如果王这么干,财为大臣你也未必顶得住压力,可没有账本在,招什么?招了也是没有证据,只有口供没有实据,招了也是白招,屈打成招而已,我们烧账本就是要让我们下面的人放心,我们没有什么把柄在王那里,但是如果你的学生不死,他就是最大的把柄!因为他有故意烧毁账本的嫌疑,他如果顶不住压力招了就麻烦了,他故意烧毁证据然后补充证据是可以的,王以他补充的证据为诱饵再拖出其他人,一个一个招下去,你这个财为大臣很快就会完蛋,他不死,很多人可能就要死,你也要死而且是死的最难看的一个,你脑子清楚了吗?哭哭啼啼的像个大丈夫所为吗?” 财为大臣被朗心义这么当头棒喝后也想明白了,他说:“大人也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学生就这么死了,我不就是食言了吗?大人也答应过······” “我答应过让他守口如瓶,只有死人才会守口如瓶,我答应过让他家人可以安享荣华富贵,只有他死了,他的家人才可以安享荣华富贵,要不然他被王抓了去查办,他的家人还能有富贵可享,你多给他家人些钱财就是了,你我都没有食言。不要再纠缠在这等小事上面了。” 这时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是啊!大人这么做也是为了大家好!”财为大臣这下彻底不埋怨了。 等财为大臣情绪稳定后,朗心义说:“我们现在虽然已经控制住了局面,但是也要小心王的反扑,今天王也是被气的不轻。现在有了账本被烧这一出,王对财司和民司一同联合汇报财政账目一事一定会格外的留心,你们不要大意,这次的汇报你们两个亲自去,不要让王看出些什么问题来才是。” 民为大臣说:“大人请放心!我们这边的账目都很清楚,不会有问题,我们和财司也事先沟通好了,我们亲自去是绝对不会让王看出些什么问题来的。” 财为大臣说:“大人,现在我司的账本都没了,还不是我说什么就是什么,这些锐蝉的国库结余和收支情况就在我的脑子里,我怎么说都行,担心什么呀!” 朗心义说:“叫你们不要大意,还是这副玩世不恭的样子,你们虚构的水利建设王要派人去查验你们又当如何应对。” 他们异口同声的说:“王,大水无情,工程被冲垮了!” 听了这话后朗心义沉默了一会,法为大臣先笑了!然后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笑了!最后朗心义也笑着说:“你们准备好了,老夫就放心了,其实王应该看不到那么深,你们谨慎些便是了。” 此后朗心义和他们几人开始悠闲的品茶聊天,就当他们的茶话会即将结束之时,有民司的人前来报告说“我司上卿被王训斥说无礼,我司上卿被打了!” “啊!”民为大臣一听这个情况他马上对朗心义说:“大人,看来王是气昏头了,官员有失礼之处应该交由官司惩戒,王怎么可以随意打骂!大人,我们必须马上进宫向王讨个说法才是。” 朗心义挥了挥手,让报信的官员退下,然后他心平气和的对民为大臣说:“你司的人员被打,你面子上过不去吧,但是王自己的人,他要打要骂与你我何干?你司上卿不就是那个甲图嘛!” 民为大臣说:“哦,也对,我也是一时情急,有些乱了,让他去。”“他去王那里干嘛?”“噢!没什么事,就是去送我司整理好的项目开支表。”“什么!这么重要的东西怎么可以经过他的手,你糊涂了!” 民为大臣对朗心义说:“没事的,我们都是核对完以后再出的表格,表格要重新装订和整理,麻烦的很,所以才让他做,这就是个苦差事,他绝无可能接触到我们的核心秘密,大人放心!” 朗心义说:“再说一遍,你们不要掉以轻心!甲图这种人让他滚的远远的。还有就是我让你们办的事都要百分百的完成,军方的人你们一定要盯紧了,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们可以回府用晚餐了。” 听了朗心义的话,他们几人恭恭敬敬的向朗心义行礼后离开了。朗心义现在是越来越讨厌甲图了! 歌诗城在安离开后的一天内发生了太多的事,安对此还一无所知,当然安现在也无暇顾及歌诗的事了,他出歌诗城后火速赶到了深,他现在一心只想着搞清楚那个逃跑的杀手头目究竟是何人。 在安到达深以前玉名情已经把刺杀海礼一事的经过查清楚了。 安到达深后玉名情马上向安汇报了刺杀海礼事件的全过程。 玉名情汇报说:“当日我在左骑婚宴上发现海礼有可能暴露了,我让自己的贴身侍卫赶回深通知副帅加强对海礼的保护工作,可这名侍卫恰恰成为了这群杀手突破我军防卫圈的关键,因为他出城后就被这群杀手截杀,杀手们正是拿着这名侍卫的令牌才顺利通过了军寨和沿途巡逻队的盘问,他们到达深后从哨卡处得知海礼的所在,他们在海礼府门口击杀了门口的守卫,要不是海礼身边暗藏了近侍,他们也就得手了,三名近侍血战身亡,他们为南阵军后来的战士们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绝大多数杀手被战士们围剿在了都督府前院,只有一名杀手潜入后院,当时幸好有无明情在,他成功拦阻了这名杀手,最后这名杀手负伤后只能无奈逃跑,他逃跑时用毒袭击了海礼所在的屋子,还是无明情,他及时从屋内救出了海礼,这次若不是有无明情在,海礼恐怕真的要被害!” 安听完玉名的汇报后说:“难道说,杀手们知道你会让自己的贴身侍卫连夜赶回深,不然他们怎么会截杀他。”玉名情说:“这个问题我也想过了,是自己大意了!我中了首席执政官的计,他是故意在我面前说起有关海礼的话,他料定我会因此而紧张,当时左骑婚宴未完,我不能马上走,我只能让贴身侍卫拿着自己的令牌赶回去,他当时说完那一句后一定是在密切关注我的动向,我一动就上当了。” 安想了想说:“朗心义这个老家伙果然是阴险,我们现在也没有证据,要是有可以直接指正他的证据就好了,我想马上去看一下近侍的遗体,也许在遗体上还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第二百零四章杀手之隐患 安要看近侍遗体的要求很快得到了满足,玉名亲自带安去了殓房,到了殓房后玉名告诉安无明说不要动近侍的遗体,所以我们完全没有处理过遗体。 安知道无明的这一做法后说:“很好!” 安仔细检查过近侍的遗体后,安对玉名说:“我空下来就教你一些锐蝉剑法的步法,这个杀手是高手,如果那一天你亲自回深就危险了!遇见这种高手一定要会回避。” 玉名说:“难道真的像无明说的那样,他也是锐蝉剑的传人。” 安点了点头说:“这个杀手不仅是传人,还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从近侍身上的剑伤来看,他们都是被锐蝉剑法中的上乘剑法所杀,这个人很危险!我和这个杀手单打独斗也未必能全身而退。” 玉名听了安这么说也非常担心,玉名希望安能从和杀手正面交锋过的无明那里了解到更多的信息,其实安也正有此意,玉名提出这一想法后,安马上同意了,随后玉名带安去都督府见无明。 安见到无明后,无明向安行礼时,安托住无明的手肘说:“无明情不用多礼,王说了“感谢你为锐蝉所做的一切,日后你也不必再隐姓埋名了,此次我带来的近侍军中会留下二百人归你指挥,他们日后的任务就是听从你的调度保护好海礼,你回歌诗后,王会亲自表彰你的。”你这次真的是为锐蝉立下大功了!” 无明听了安的话,向歌诗方向跪拜说:“谢王的关怀,末将为了锐蝉的安泰甘愿肝脑涂地。” 无明跪谢王恩后,右安礼不再和无明寒暄,他直接问无明说:“我看了你和玉名情一同写的关于海礼被袭一事的军报,军报中说你击伤了逃跑的那名杀手,他的武力很强,他会锐蝉剑的龙行九法,你是怎么伤到他的?” 无明说:“右安礼,我虽然只是锐蝉剑宗的入门弟子,但是当年我们被派遣去智越潜伏时,先王命当年的木情教了我们每人一招龙行九法,我当年学得了飞龙闪斩,我就是用这招伤到了那名杀手,其实我的武力远不如那名杀手,我能伤到他主要是因为当时我在房顶上突然施展闪斩,杀手一心想着对付南阵军战士,他的分身乏术和我的出其不意碰在一起才让我得手的,他受伤后,我用步伐逼近他受伤一侧猛攻,他先前对战多时又受了伤,所以一直没能再施展出高级的剑法,但是他逃跑时还是用毒弹伤到了海礼,他的功力还是很深厚的。” 安听了无明的叙述后又和无明模拟了他和杀手对战时的招式,演示完后,安对无明说:“辛亏这个杀手受伤了,不然你也抵挡不过他十招,他到底是谁呢?” 无明提醒安说:“杀手的年龄应该在我之上,可能比木情年轻十来岁。他会不会是派出卧底的近侍?” 安说:“被情报处调用的人会有这么高的武力吗?那他的爵位和军职都应该很高啊!如果是这样,我回军议厅一查就知道是谁了,多谢你的提醒!” 安了解完那名杀手的情况后在无明和玉名的陪同下去看望了海礼,海礼在中毒后一直卧床不起,他中的毒虽然不重暂时不会让他有性命之忧,但是海礼毕竟年事已高,他这一年多以来为了创建崭新的锐蝉水师是不辞辛劳的,他的身体本已透支的情况下现在又中了毒,他的身体要恢复到可以下床参加工作是需要时间的。 当安看到海礼虚弱的样子后,也很伤心!他马上把王嘱咐自己对海礼说的话说了一遍。 海礼听到王的这些话后,激动的说:“右安礼,我的身体没问题,你不要对王说我卧床不起,你回去后告诉王,我没问题,锐蝉的水师建设一定不会耽误,我的这把老骨头就像是锐蝉水师的一根钉子,我会牢牢的钉在水师建设上,我就是死我也要建成了水师再走。” 玉名、安、无明都被海礼的这番话感动的流泪了。他们看望过海礼后,在父亲塌边侍疾的海瑞把安和玉名送到了海礼卧房门外。 安对海瑞说:“你父亲是锐蝉的大功臣,你有什么需要就向无明和玉名提出来,你们父子的需要他们会告诉我的,我这次回去以后马上派军中最好的医家过来为海礼诊治。” 海瑞说:“谢大家的关心!我父子能一展所长为锐蝉效力已经是很好了,我们不缺什么,安大人回去尽管让王放心就是了,我会帮着我父亲一起建设好水师的。” 安听了海瑞的话后高兴的说:“王说的一点没错,有你们父子在是锐蝉之福啊!” 安和海瑞告别后,他和玉名去了军营,进入军营后,安马上开始教玉名锐蝉剑法中的几个步伐,安告诉玉名这些步伐练熟以后在实战中可以快速规避锐蝉剑的高级剑法。 此外,安还告诉玉名说:“兄弟,遇见剑法高超的杀手决不可与之对战,除非你有大军在后!不用军力围歼他,单打独斗绝对不行,兄弟切记啊!” 玉名说:“知道了!兄弟我懂,单打独斗不是我所长,行军打仗才是我的本职工作,我会保护好自己的,我要留下自己的有用之身为锐蝉建立功勋,我已经加强自己的护卫力量了。” 安听后高兴的笑着说:“那好!我们抓紧时间练习吧!” 此后安为了传授玉名躲避锐蝉剑致命一击的步伐,他在军营中和玉名一起度过了三天,在这期间安参加了在海礼遇刺过程中遇难的近侍和南阵军战士们的葬礼,安在玉名的陪同下还参观了小山船坞和已经建成的西南联合号旗舰,安还和玉名与明待一起吃了饭。 安的此次深之行虽有不少担忧和伤感,但是能和玉名在一起这也让他感受到了些许快乐。安离开深的那一日,玉名和明待一同为安送行。 安临走时玉名对安说:“兄弟,多多保重!你回去后对王说我会更努力的,海礼遇刺这种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安说:“兄弟,你也要多多保重!你已经做的很好了,王很信任你!我回去后会向王禀告深的情况,南阵军有你,水师建设有你,都很棒!” 兄弟间的相距总是短暂的,但是为了他们心中共同的理想和目标完成锐蝉大业,他们再怎么不舍也只能依依惜别! 安在深经过一周的调查后返回了歌诗,他回到歌诗的时候已经是当天下午了,他入宫进入近侍军营时已经临近黄昏,他交接了手头的工作后想马上就去向王汇报。 这时,近侍军的一名主将告诉安说:“主帅现在如果是要向王汇报工作的话,还是等等吧!王正在盛怒之中,今天早上的政要会议之后,王就把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带到了军议厅,王今天一天都在发火呢!” 右安礼听了这话感觉有些怪,他问这名主将说:“王对大臣发火也是有的,但是怎么会把两位执政大臣同时带到军议厅呢?” 这名主将告诉安说:“主帅有所不知,你去深的这一周内可是不太平,宫中发生了大事,宫中政议厅······。” 随后安在这名主将的口中得知了王宫起火的事,安听了后大叫道:“他们反了不成!这火分明就是财司的官员故意而为之,他们不想王查账也不能一烧了之啊!这种大逆不道之事王肯定生气!王不斩了他们已经是隐忍至极了!我不能等,就算不立刻汇报也要马上去看王。”说完这话,安立刻赶去了军议厅。 安进入大殿时已经看见军议厅门口是人山人海,他赶到军议厅门口后才发现是朗心义带领大臣们在军议厅门口示威抗议,他要求王马上放了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他自己还要进入军议厅,可近侍军副帅率领近侍们挡住朗心义的去路不让他进。 安之前带领去深的近侍回宫后因为都骑了马所以是从王宫外巡道进入马场然后回的近侍军军营,安没有进王宫内广场,所以安不知道大殿内是这番场景。 安挤到副帅面前时,朗心义对安说:“安,你来的正好,你的部下都目无法纪,老夫身为首席执政官,理应可以自由进出军议厅,他们非但不让还手握剑柄,这是要干嘛,反了不成!安,你还不让他们快让开!” 安看也不看朗心义一眼,他背着身大声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政议厅多有腌臜事,还是先回政议厅防火防盗吧!军议厅内正有要事,你不便现在进入,不要再喧哗!”说完安就进去了。 朗心义指着安的后背骂道:“你个臭小子!王把你养成了一头嘴里会放屁的猪!你给我回来,你给我滚回来!” 近侍军在安进入后依然封锁军议厅,面对仗剑封堵的近侍们,朗心义也只能对着安的背影破口大骂,安对于朗心义的辱骂毫不在意,他一心想着的是王的安危。 第二百零五章对决财司之开战一 进入军议厅后,安得知王把两名执政大臣带去了情报处的审讯室,安赶到王所在的审讯室内门处时,已经听见王在大声训斥两位大臣。 王说:“你们今天上午在会议上说的那些像话吗?几万大净钻的水利工程说被冲垮就被冲垮了,寡人要看个验收报告都没有,你们还不老实交代,这钱都用去那了?” 民为大臣颤颤巍巍的说:“王息怒!都怪我司上卿没有汇报清楚,这工程没有完工就被毁了,这也是天灾!所以才没有验收报告,我们还会重新施工的。我司上卿不是已经被王打骂过了嘛,王就息怒吧!” 王继续骂道:“还要施工,蠢材!锐蝉的钱就是这么让你们白白浪费了的吗?就算是天灾,施工过程中连一个监督报告也没有吗?好像这个工程的整个过程就从来没有过一样,你们倒是说说看,这到底是有,还是没有?财为大臣你不要一声不吭,这钱是你拨付的,你钱给了民司之后,你就不闻不问了吗?” 财为大臣说:“王,微臣只管项目的审计和相应款项的拨付到位,这个过程没有问题啊!至于具体施工方面的监督不属于我司监管的范围,我司没有接到关于这个项目的任何举报,我司自然不便插手工程监管一事,王明鉴啊!” 民为大臣马上补充说:“工程中不是没有监管,只是这个过程是智越方面的施工队全权负责,施工和监管都是他们的人,我司只是核查,大水过后工程现场都被冲毁了,监督报告和监督人员都被大水冲走了,我司这才无法提交监督报告,我司在工作之中确有失误,以此为鉴以后要更谨慎些才是。” 王说:“问了你们一下午,翻来覆去你们给寡人的回答其实就是一个词语嘛!“一无所有”这个花了几万大净钻的工程弄到头来是一无所有的结局,好啊!你们好啊!财为大臣寡人今天问你要军费,你说锐蝉欠账太多!没有可以拨付的军费,让寡人自己筹措,现在好,这个工程白费了这么多钱,不能就这么算了,总要有人担责吧!你来赔偿这损失!” 财为大臣一听急了!他说:“王,要命啊!我那来这么多钱啊!王难道要逼我变卖家当不成吗?” 王说:“这是一个不错的选择,就这么办。” 财为大臣说:“是民司最后接手的事,怎么让我一人承担责任,这太不公平了!” 王说:“你是掌管财司的,自然钱方面的事,你首当其冲!” 财为大臣说:“不公平,再怎么说也是我们两个司各一半的责任,我最多赔一半,而且财为大臣要是以后都是要赔钱的差事,依微臣看没人可以胜任了!” 王说:“你说的好!就你们一人一半,你说的可都要兑现,你们签字认可此事后才可离开军议厅。” 民为大臣对此没有反对,财为大臣还有怨言,但是他们被王拘在这个小小的审讯室里面一个下午实在是难受的很,他们最后都乖乖的签下了一份保证函。 他们签完保证函后,王对他们说:“你们的保证函可都看清楚了,日后不要反悔啊!” 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微臣不敢反悔!一周内必定兑现承诺。” 王说:“二日,就二日,如果不如数兑现承诺,拿你们是问。” 他们都同意了,他们现在只要能尽快离开这个地方,区区万余大净钻对他们而言不算什么。 他们离开后,安马上对王说:“王他们是不像话,但是王要保重龙体啊!” 王笑了笑说:“我是气,但是也不至于只会生气,我就是吓唬他们一下,好让他们签了这份保证函。” 安在内门外听到了这份函件的内容,安觉得这份函也是普普通通,就是让他们赔些钱,王搞的如此声势浩大至于吗? 王把函件交到安手里后,安发现了这份函的巧妙所在,原来这份函件是精心折过的,签名栏上方的纸被向内折去了一行字,这行字写着,“财为大臣因为工作不利甘愿由军务司暂时接管财司半年进行整顿。” 噢,这是个大动作!要不是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被王训的晕头转向没了警惕,他们发现了这个及其细小的折痕后,是断断不会签这个名的。 安看后笑着说:“王,这是高招啊!这是不是又是那个甲大人想出来的。” 王说:“整个计划是以他为主制定的,这个小花招就不劳烦他了,我也可以想的到。我们接下来要配合他的事还有很多,你回来的正是时候。我们去书房说。” 王出了军议厅时,朗心义一伙人也散场了,朗心义看到自己人被王放出来后,也想知道他们在军议厅中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朗心义心急火燎的带着他们回府了。 王带着安进入书房时,发现南坝义已经在书房了,他在写东西,好像是军事计划书。 安也来不及问南坝义在写什么,王就问安说:“安,你此去深可有斩获?” 安说:“海礼身体还可以,我让军中名医再去深为海礼诊治一番,应该就没问题了。杀手的情况我大致了解了,他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确实会龙行九法,我和与其交过手的无明模拟了那个杀手的剑招,我发现他习惯用几个高级剑招,但是身形步法却有些慢,也许是他当时被无明击伤的缘故吧,而且他很喜欢用旋龙前游这一招,他杀害近侍用了这一招,他和无明对战时多次想用这一招,都被无明的步法逼退了,我估计这人的剑术略逊与我,他与我师父和王的剑术是不能比的,这次回来后我想上山去锐蝉剑宗查一查近些年入室弟子的去向,像我们这样的入室弟子人数毕竟不多,我想应该可以很快查清楚。还有就是其他杀手都不会锐蝉剑法,看来只有那个杀手一人是锐蝉剑高手,一人毕竟势单力薄,所以王也不必太过担心!” 王听了安的汇报后对安说:“安,你不要太乐观!锐蝉剑宗每十年左右就会收一批入室弟子,人数虽然不多,但是要人人都查清楚去向也不是易事,一个高手藏在暗处也是危险啊!还有海礼的病也不可大意,不仅要军医去,后宫专门处理中毒的御医也要去,海礼对我们锐蝉很重要啊!” 安听了王的话后郑重其事的回了一声:“是。” 安汇报完自己去深的事后,南坝义对王说:“哥,这一天我忙到现在终于把这些军事计划书都写好了,你看一下这些计划书,没问题的话我就下发各军全国通报了,你那边顺利吗?” 王接过南坝义的军事计划书后王一边看,一边说:“我不搞定他们怎么会回来。” 王在仔细查看南坝义的这些军事计划书时,安忍不住好奇的问南坝义说:“义君,不是为了迷惑智越要全军解除最高戒备吗?怎么这么多军事行动啊!” 南坝义笑着说:“不是什么大行动,都是军事物资紧急转运之类的行动,其实是为了配合甲图。”在王看计划书的时候,南坝义把甲图的计划告诉了安。 安听后说:“甲大人真的是有一手啊!这计划也想的出来啊!”王很快看完了计划书,王对计划书很满意。王和南坝义商定了这些行动的细节后就送南坝义出宫了。 王送南坝义出宫时,朗心义已经带着他的人回到了府中坐定在了他的客厅内,他们坐定后,朗心义立刻提问说:“你们两说一说,整个下午王把你们两个人怎么了?” 财为大臣说:“也没有怎么样,王就是拿我们撒气,王发脾气呗!” 民为大臣说:“都是你不好!今天早上在会上,你就不应该顶撞王,王看出些不对来,你还和他顶牛,现在好了拉着我和你一起受罚。” “喂喂喂!是你的项目被王看出的破绽还要怪我!我现在也要赔钱,你还有理了!”“你怎么可以这么说,不是你说虚构工程王也没办法的吗?现在呢!”“你不会把事做的漂亮些吗?事先准备几份监督报告不就好了吗?你还好意思说!”“你······。” “好了!自己人窝里斗!今天在会议上被王逑住衣领带出去时,没看你们两个有如此反应吗?都给我闭嘴!”朗心义喝止了他们两人的争吵。 他们两的争吵平息后,朗心义说:“你们不要大意!老夫认为王今天的歇斯底里绝不简单,应该是有所图谋,你们再好好想一想,王还和你们说什么了做什么了吗?” 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让我们签字同意赔钱。”“什么!让你们签字,你们到底签了些什么?” 财为大臣不以为然的说:“没什么,就是一份确认赔付被毁水利建设的确认函,大人不要紧张嘛!王今天就是要拿我们撒撒气,毕竟我们烧了档案室,今天在会上又驳回了王申请军费的提议,王生气也是必然,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赔的这些钱还不够军费的一个零头,王和军方还不是要喝西北风,再说我们的钱也是锐蝉的,给就给一些,我不心痛!” 民为大臣说:“你不心痛!你不心疼为什么在会议上和王争辩,你不心疼为什么要拉住我一起分担赔款,你不心疼才怪!” 第二百零六章对决财司之开战二 听了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的话后,朗心义说:“好了!怎么又开始说钱,你们的格局就是不够大,财为大臣,老夫问你钱是什么东西啊!对你而言至多是些小事罢了,以后不要再为了小事和王争辩,如果今天王只是为了让你们陪区区二万大净钻,那他搞这么大的动静干嘛!老夫总是觉得不对劲!” 民为大臣说:“大人,王应该就是气急败坏找我们出出气,那份确认函我们仔细看过了,没有问题。” 朗心义说:“不对!你司的那个甲图呢?”“噢,他呀,他被王的人打的确实不轻,我让人去探望过他了,他的尾巴骨也摔碎了,他现在只能趴在床上,医生说了,他可能大半年不能下床,他已经请假回老家养伤去了,就目前的状况来看他现在应该没问题,大人就不用担心他了。” 朗心义沉思了片刻后说:“王也是个沉稳的人,甲图应该是他的一枚重要棋子,他就是对其有所不满也不至于下这么重的手,这有些匪夷所思!” 财为大臣说:“有什么想不到的,王认为甲图无用,我们烧档案室这么大的事他居然一无所知,王现在是气急败坏了,他拿甲图出气呗,不奇怪!您是没有看到王今天在审讯室内对我们的态度,王简直就是要杀人。” 朗心义说:“好了!暂且不说别的了,只要我们顶过一年的时间,锐蝉就会有翻天覆地的变化,到那时我们所有人都可高枕无忧,不仅仅是我们自己,我们的子孙后代也可以世代享受荣华富贵,这一年之内你们切不可放松警惕!” 法为大臣好奇的问:“大人说的变化,何以见得就一定是翻天覆地?” 法为大臣这么一问,让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有所顾虑起来,他们三人的眼神都集中到了朗心义身上。 朗心义听了法为大臣的这一问,他不急着回答,他先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然后他慢悠悠的说:“威义,你将来还是义,锐蝉的义,锐蝉不会变,你和在座的大家都不会变,锐蝉回到从前,一切重新开始,最重要的是我们大家要变也只会越变越好,锐蝉经过这次蜕变,也会变得更好,这有什么不好吗?” 法为大臣说:“好!只要大人能掌控全局。我认为只要锐蝉还在,我们就都能好!” 民为大臣也说:“是啊!再怎么变,锐蝉不要变没了才好!” 财为大臣没有说话。 朗心义说:“放心!我也是锐蝉人,锐蝉只会越变越好,但是锐蝉好了,我们不好这也不合适,你们说对吗?” 财为大臣说:“对!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就跟定大人您了。”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说对。这次谋定后,朗心义的目标已经在他的集团内完全展露了出来,他的官政集团彻底和王对立了起来。 这一次首席执政官带领大臣们围住军议厅示威抗议的事情很快就过去了,被王拖到军议厅中的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也没有再多生事端,他们在规定时间内都尽数交付了赔款。而且其后的政要会议上也是风平浪静,王和朗心义之间好像保持着一种怪异的平和,这让官为大臣有些不解。 官为大臣还观察到在官员中似乎有一种风气在慢慢形成,就是官员们会不时的聚在一起谈论军队中各种不良的作风,这本不应该大臣们去过问,当然军方有违法行为大臣们也可以指出,但是谈论的多指出的少,这就很奇怪了! 一天早上,官为大臣决定进宫面见王,他要向王汇报这一情况。当官为大臣进宫见到王以后,官为大臣马上向王汇报了自己观察到的一些在官员中的不正常现象。 王听了后对官为大臣说:“你能在这个时候来,我很高兴,我这一段时间都是怒气冲冲的,其实我是故意做给朗心义看的,我怕被朗心义看出来,所以我对谁都没说,官员中只有你敢于在这种情况下来见我,我很高兴!你说的这些情况,我知道一些,是南坝义告诉我的,官员对军方有意见是一贯的事,二周前我把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拖入了军议厅也是让官员们面子上难看了些,让他们撒撒气也好,毕竟他们还没有正式对军方提出任何指控,现在我们还有大事要办,暂且不去管这些小事了。” 官为大臣说:“微臣就是看到官员们只是说又不汇报,这才是问题所在,这不太像是官员们的做事风格。” 王说:“应该是我对两位执政大臣的举动太过无礼,官员们现在对军方有所忌惮,所以就显得有些敢怒而不敢言了,你可以对他们说,军方有错也可以直言进谏,不必顾虑太多。” 官为大臣说:“王说的是,微臣会和他们谈的,刚才王所说的大事,不知是否有需要微臣出力之处。” 王说:“暂时还没有。你这次既然来了也就不瞒你了,军方这二周发布的军事通报你都看过的吧,其实这些都是虚的,是为了配合甲图去查证财司贪赃枉法的勾当而精心安排的。”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也有所察觉,他对王说:“王这么一说,微臣也有所察觉,这些军事演习都在边贸城镇附近,而且还都是需要封锁演习区域的军事演练,王这招也是高明,只是区域内的官员还是可以向外界通风报信,这个军方是不能阻拦的。万一有官员向财为大臣通风报信该怎么办呢?” 王说:“我们准备一旦动手后不查出问题,控制区域内的所有官员都隔离审查,我们不会让他们有机会通风报信的。” 官为大臣说:“官员都控制住了,他们的家人呢?家丁呢?还有就是各地区的财司官员都有例行通报制度,二天没有通报,财司的人就知道出问题了,这个就是所谓的报平安,这个内部的制度微臣是知道的,军方这次的行动时长都在一周以上,断了贸镇的报平安怎么办,这一点王可曾想过?” 王说:“这个我倒是不知道,还有报平安这种事,甲图也不熟悉这个,不知爱卿可有法子对付。” 官为大臣说:“微臣有办法,各处的官方驿站都是我司管理,我马上派人去整修行动区域通往歌诗的官方驿站,整修期间除非紧急公文,其余一律暂缓发送,这样一来财为大臣接不到平安折子也是正常的,只不过这个法子只能用一次,甲大人第二次的行动就不好办了。” 王说:“一次就可以了,贸镇的事查实了,他们自然也知道不对劲了,第二次也就是为了进一步落实他们的罪证而已,第一次就可以了,辛亏有你啊!不然我们可能前功尽弃。但是官员们没事为什么要报平安呢?” 官为大臣说:“这个具体是为了什么老夫也是不知道,只是前些年就知道地方官员们总是喜欢有事没事送些无聊的报告来给他们歌诗的上级,后来微臣经过查问才知道有报平安这种事,微臣也三令五申说过不要浪费人力物力在这些无聊的事情上,可是没用,总有些地方官不听,这种事查到了也不好追究,最后也就只能听之任之了。” 王说:“哼!什么报平安,我看是他们想用这个法子保平安吧!这次我看他们怎么保住自己那颗肮脏的头!” 官为大臣说:“这次如果能将官员中的害群之马绳之以法也能净化我们锐蝉的官场,现在锐蝉的官场也是一团糟,老夫去年选拔的一批地方官还是很不错的,他们都通过了考核,虽然最后他们没有留用歌诗,但是我对他们说了,他们都是锐蝉的栋梁之才,日后有机会,我会提拔他们的。” 王说:“爱卿说的对,财司和法司都不行,财司的人最是不堪,他们被查实后立刻都下狱一个不留,到时候替补官员的事就要靠爱卿多费心了。” 官为大臣说:“王放心!提拔官员是微臣分内之事理当义不容辞,就是不知道财为大臣一职王是否有属意的人选?” 王说:“我觉得甲图不错,他能力强也敢于承担责任,他在商业方面还有丰富的经验,爱卿对他怎么看?” 官为大臣说:“他能力很强责任心也很强,他现在为了王的大业聚集了一批官员在他身边,这也是无可厚非,将来他能做到独善其身的话一定能成为锐蝉朝堂上的中流砥柱。他是个不错的人选。” 王笑了笑说:“他心中有大抱负,一个和锐蝉大业相吻合的大抱负,他不会结党营私,那财为大臣的继任人选就是他了。” 王和官为大臣的这次谈话意义重大,这意义不仅体现在查明财司贪赃枉法的事上,还将体现在锐蝉将来的朝政上。 这次谈话过去二周以后,军方的夏季系列军事演习行动一一拉开了序幕,第一场军事演习的地点位于歌诗以东的贸镇周边,军方假象敌人捣毁了我军的军需仓库并且占领了仓库所在的周边地区。 第二百零七章对决财司之开战三 军演开始后贸镇就被军方团团围住,镇子里的百姓出入都需检查,贸镇在军方的控制下,基本处于与世隔绝的境地,这个情况是贸镇的官员和百姓都始料未及的,生活在贸镇的百姓大都还好,军方为他们提供了所有日常所需的物资,百姓们不出贸镇对于他们的生活而言也是无碍,但是对于贸镇的官员们来说被围后的情况就截然不同了,演习开始后他们很快就被近侍控制了起来,他们被控制后被集中到了贸镇的防卫队管理所内。他们起初都感到莫名其妙,他们都提出了抗议,很快他们就见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甲图。 甲图拿着王的令牌对他们说:“你们除了财司的官员以外都不要紧张,你们是暂时被审查,但是财司的官员你们就不同了,你们知道贸镇是财司屯储外贸物资的仓库所在地之一,现在王怀疑你们多年以来通过虚假招投标的形式侵吞了大量的国有资产,你们应该心知肚明为什么要抓你们了吧!我还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们,这次的所谓军事演习就是针对你们的,你们早一点把问题都交代了,也许还会有一个好一点的下场,晚了就真的太遗憾了!” 甲图的这番话,把官员们都给镇住了!他们不再抗议,但是财司的官员中也没有人主动坦白。 甲图不急,甲图把官员们分开关押,财司的官员们被就地关押在防卫队的拘留所内一一审查,甲图亲自审问财司仓库的主管。 甲图一上来就单刀直入的问他:“你说不说?”他不回答甲图。 甲图说:“好!给你机会你不要,你不说,你的问题其实我早就知道了,实话告诉你,我在一个月以前就开始逐一抓捕财司的招标评审委员,他们现在都招了,招标过程中他们和你们司相互串通虚假招投标,在招标过程中通常会故意抬高中标价,这些贪赃枉法的事我都知道了,这些事你都参与其中,我现在想知道的是你的上司,和你上司的上司参与其中的证据。你一定知道他们有自己的商贸行参与其中。” 主管说:“参与招标的商贸行你们都可以查到,你都知道了还问我干什么?” 甲图说:“你很不老实嘛,这些直接参与投标的商贸行都是其他国家的虚壳而已,而且这些虚壳还不停的改头换面,我很难下手,还是国内的商行好查一点,你说吧,这个最终收钱的商行究竟是那一家?”主管听了甲图的这番话又开始保持沉默。 甲图等了一会后对主管说:“没问题,你不说也行,最后倒霉的就是不说的。” 此后的两天主管都没有被再次提审,不过他在自己牢房内不停的听到有人被打,然后凄惨的叫嚷着说要招供,在这种气氛中他不由自主的越来越紧张起来,他被关进来的第三天夜里,主管好不容易睡着了,他睡着半个小时后被一阵凄厉的喊叫声吵醒了,“我都招,我全都招。” 被这声音惊醒后不久,他还在迷迷糊糊之时,他透过牢房的木栅栏门看到了他的副手被两名近侍一左一右的带了出去,看样子近侍对他的副手很客气,近侍为他的副手打开了镣铐,还笑着对他的副手说:“早一些交代了不就没事了嘛!还能得到王的赦免,一家老小都平安了,多好!” 主管听到近侍对自己的副手说这样的话,他意识到是自己的副手要招供,他心想自己的副手是知道一些内幕的,他急了!他猛的从床上跳起来跑到木栅栏门边,他透过木栅栏门大声的对自己的副手喊道:“不能说,不能说啊!大人对我们不薄啊!” 可他的副手背对着他走出了牢房,他好像什么都没有听到似的,他始终没有回头,看来自己的副手是铁了心要出卖自己了,他现在有些心灰意冷了,但是他想到财为大臣对自己的好,他还是不想出卖自己的恩人,他还要咬牙坚持。 又过了一天,甲图再次出现,甲图得意的拿着一叠账本对主管说:“好了,我们都知道了,你们进出库的账本我们拿到了,很多入库物资都是子虚乌有,你们这下彻底完了,王下令立刻斩杀你们这些不招的人,当然你是最顽固不化的一个,王说了你这种人罪大恶极还不知道坦白从宽的道理,今晚除了要杀你和那些不招的人以外还要···杀你的全家。”“什么!为什么要杀我全家,我妻儿有何罪,我不服,我要见王。你们杀我就可以了,杀我呀!” 甲图说:“你还有何价值,别人已经招了,你早干嘛去了,活该你连累自己妻儿!” 甲图说完这句头也不回的就走了,看到甲图走了,主管彻底绝望了!他在牢房内痛哭流涕,他用头歇斯底里的撞木栅栏门,他也没有勇气真的去死,他耗尽了力气后,了无生气的瘫倒在地上,他就向一滩烂泥一样粘在地上,直到晚上近侍把他拉出牢房。 他被拉出牢房后带到了院子里,这时天很黑,他借着远处近侍手中的火把看到自己的下属都已经被押在了三十米开外的行刑木桩前,他们都背对着自己跪倒在木桩前,头都贴着木桩,他们就这么跪着一动不动,不一会,他们身后的近侍们就接到了命令,“准备行刑。” 接到命令后很快有一列近侍在被押犯人身后站成一排,他们高高的举起了自己的剑,他们举剑后就听一声“行刑”近侍们马上手起刀落从左到右一个一个砍了主管的手下,每一剑下去血都喷的很高,他还能借着行刑处近侍的火把看到被砍后滚落的人头,这场面太可怕了! 大概是他的手下也被吓傻了,或者是他们被堵住了嘴,他们都没有叫喊,他从被行刑人员的衣着上发现,他的副手确实不在其中,他恨死他了!他的嘴没有被堵上,他开始对自己的副手破口大骂,不过很快他就停止了骂喊,因为第一轮行刑结束后,他看到自己的妻子和孩子被带入了院子,他们就在他身边,他拼命想靠近他们,可近侍把他们隔开了。 近侍对他说:“马上就轮到你了还闹什么,你好好看着,你妻子和你孩子先上路,你可以去追他们,不要急!谁让你不识好歹!甲大人给过你机会,你自己不要,早知现在何必当初啊!现在别人招了,你说什么都晚了!” 主管看到自己的妻儿被押向了行刑区域,他从绝望中迸发出求生的吼声,他大叫道:“我说,我说,我都说,只有我知道全部内情啊,不要杀我的妻儿啊!求求甲大人了!”甲图其实一直在屋子里偷偷的看着他,他希望看到的一幕终于上演了,他心中无比的兴奋,但是他还是要保持镇定。 甲图这时摆出一副不耐烦的样子走到院子里说:“吵什么!都结案了,快快杀了他们好回歌诗复命。” 主管看到甲图后马上跪地求饶说:“大人,你不要杀我的妻儿,我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我求你了!” 甲图说:“你不是开玩笑吧!你要是敢骗我,我等一会不但要杀你的妻儿,我还要把他们抽筋剥皮,你最好给些有用的,不然非但救不了他们还会徒增他们的痛苦,你懂吗?”“我懂!大人我懂!” 甲图说:“把他押进去,笔墨伺候。”主管很快被打开了镣铐押入院中一个木屋内,屋内有一张桌子一条板凳,笔墨都已准备好了,主管开始写供词,甲图没有跟进去,这次护卫甲图一起来完成此次任务的近侍长对甲图说:“大人,你还不进去吗,我们演了这么长时间的戏终于让他招了,大人还不进去趁热打铁吗?” 甲图说:“现在还没到和他摊牌的时候,我们的戏还要演下去,你去想办法让他的妻子和孩子哭的惨一些。”“甲大人这又是唱的哪一出啊!” 甲图说:“他最在意的是自己的妻儿,我们不让他的妻儿显得悲惨些,他怎么能把全部的实情都抖出来,快去。” 甲图下完令后不久,主管妻儿的哭声响了起来,主管听到自己妻儿凄惨的哭声,他的心是越揪越紧,他奋笔疾书不出二小时,他把自己所知道情况的梗概都写了出来,他写完后向看管自己的近侍提出要求说自己还想见甲图,近侍拿了他的供词出去后,过了大约半小时,他妻儿的哭声完全停了,甲图在他妻儿哭声停止后马上进入了关押他的小木屋。 甲图拿着主管的供词对他说:“你的这些供词也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你的这些供词中说财为大臣的侄儿有个商行,这个商行是所有违规招投标商行的母行,但是现在他的侄儿已经死在了南坝关,这个你是知道的,仅凭你的供词怎么能说明财为大臣就是所有这些贪腐事件的主事人,你口说无凭呀!你若能拿出些有力的证据才好啊!” 第二百零八章对决财司之开战四 听了甲图这番话后,主管沉默了片刻后爆发出一声低吼,他说:“有!大人,我有账本。” 甲图马上问:“你说什么账本?” 主管说:“大人只拿到了明面上的账本,我副手只知道有明账,他不知道还有一本暗账,就是财为大臣侄儿掌管的那一家商行到底得了多少黑钱,这些黑钱又去了那里,这些帐我都有,而且账本上还有财为大臣管家的手印,财为大臣对我们不放心!他一直以来就让自己的管家看管我们,他怕我们动歪脑筋,监守自盗这些黑钱,毕竟这些是黑钱数目又特别庞大,没人管是不行的。” 甲图说:“这样说来,财为大臣谁都不信任,他肯定自己会过问这些事,好你把账本交出来,如果账本真的像你所说的可以联系到财为大臣的管家,我可以想方设法放了你和你的妻儿。” 主管听了甲图这话,马上两眼发光,他瞬间恢复了生气,他激动的说:“大人说真的吗?我马上带你去拿账本,账本就在我的家里,只有我知道那些账本在哪里。” 随后,甲图连夜押着他去家里拿到了账本,这账本藏的确实隐蔽,在主管家院内的一口枯井中,得到账本后,甲图初略翻看了几页,甲图看到所记载的内容后也是震惊! 他不由自主的说:“好啊!原来财为大臣的金库在银山城,我下一站正要去那里。这账本错综复杂,你还要帮我理出头绪来,你前面说要去智越,现在你不要去了,跟我先回歌诗面见王。” 主管听说要面见王,他吓得瘫倒在地,他说:“大人不是说要放我走吗?大人不能食言啊!” 甲图说:“我何时食言了,我说放你走就一定会放你走,但是我可没说现在就放你走,如果现在就放了你,你和你的家人都活不了,我现在的做法是想方设法让你活,我带你去见王,就是帮你想办法能让你活下去,你懂吗?”“不,我不去见王,王会杀了我的,大人现在就杀了我,放过我妻儿即可。求你了大人,如若不然我也不再多说了。” 甲图蹲在瘫倒在地的主管面前,微笑的对他说:“你觉得现在只要自己死了就能一了百了是吗?晚了,你的账本在我手上,你死了,王是不会杀你的妻儿,但是财为大臣会不会,我就不敢肯定了,你说你傻不傻!现在你只要和我合作不仅王不会杀你,王还会保护你和你的妻儿,你现在和我合作其实就是在帮王,只有这样王才会感谢你,再说了从你交出账本的这一刻开始,你已经是财为大臣的死敌了,只有帮王绊倒了财为大臣你才会有一条活路,你想明白了吗?” 甲图说完这些话后,主管两眼直勾勾的看着甲图,嘴里说着:“回不去了!回不去了!大人对我的恩情小人只能来生再报了,我愿意配合王。” 甲图说:“好!你和你的妻儿马上一同随我回歌诗。”甲图带着主管和他的妻儿走后的第三天这一次为期二周的军事演习提前结束了。 在这一次的军事演习开始前一周,歌诗通往贸镇沿途的多处官方驿站开始翻修,从临山渡口方向送往歌诗的官方报告除了急件都会有所延迟,这让机警的朗心义感觉出一丝不对劲。 这次军演开始前的二天,朗心义把财为大臣叫入府中,朗心义问他:“你这一周来,有没有准时接到地方上的平安报告?” 财为大臣说:“除了贸镇以外都准时,贸镇会晚三四天吧!这也没办法,睦司的官员反应,智越现在每年派官员来我们歌诗购买阔江平原的麦子,他们来时只能走临海渡口这个方向到达歌诗,歌诗到临海渡口没有直道,山间小道崎岖难行,沿途的官方驿站又年久失修,这实在有损我们锐蝉的颜面,他们这么一反应,官为大臣就认真了,他要在明年智越使者来之前翻修所有歌诗到临海渡口的官方驿站,这么一来可不是要影响官员们的日常通报吗?听说第一个月的拆除工作完成以后沿途官方驿站的人手就会够用,通信也就恢复正常了,没事的!” 朗心义说:“你还是大意了!没有报平安贸镇的仓库你就放心,你这些年做的事,贸镇的你司仓库主管可没有少参与,军演第一站选在贸镇,官方邮路又恰巧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延迟,你就不觉得有问题?你一定没仔细看过此次夏季系列军演的通报,这些军演都是可有可无的,王这分明是别有用心,老夫怀疑王是想对贸镇下手。” 财为大臣听了也是一惊,不过他想了想后笑了,他说:“不会的大人,我司今年以来还没有开展过集中境外采购,王的注意力应该不会放在这个问题上,要不然上一次王听取民司和我司联合汇报时就会只提出一个疑问了,王当时只是看到了工程方面的问题,招标采购方面的问题王是看不出来的,这个太专业了!大人您想王这一个月以来已经不再过问财政方面的事了,上一次王对我和民为大臣发火以后我们马上赔偿了足额的钱,王好像也没什么可以再追究的了,大人过虑了吧!” 朗心义说:“就算老夫多虑也好过你大意!你马上派人去贸镇接仓库主管来歌诗,就说是例行工作汇报,还有他手上如果有什么账本之类的也都让他拿来,不让他就地焚毁,还有让他的家人也一同来歌诗,我们不能让王有任何可乘之机,今年可是关键啊!” 财为大臣看到朗心义下了死命令,他也只能照办,他回朗心义说:“属下遵命,立刻就办。” 朗心义吩咐完财为大臣后,没有再留他品茶,朗心义让他马上去办自己吩咐的事。 财为大臣出了朗府后,没有直接去政议厅下命令,他先去了醉鹤楼品茶,他的管家问他说:“大人,出府时首席执政官大人不是嘱咐您立刻去政议厅公干吗?您不马上去吗?” 财为大臣满不在乎的说:“急什么!喝口茶再去,首席执政官就是太紧张了,现在王把我的护卫都放了回来,王现在急等着用钱,智越那点钱根本不够王打造战舰所需,王有求于我怎么还会为难我,真不知道首席执政官担心些什么呀!走喝茶去。” 财为大臣的命令函晚了几个小时发出,他派去贸镇的官员没有能赶在军方封锁贸镇以前进入贸镇,等他派出的官员返回歌诗时,已经是军演开始后的第二天深夜了,当时他派出的官员第一时间去他府上报告情况时他已经就寝了,管家没有去叫醒他,直到第二天早上他醒来,官员们才入府禀报,他听了官员们的禀报后终于发自内心的感觉出了不对劲,他自言自语的说:“演习好像没有说过要封锁贸镇呀!不对劲!我要去见大人。” 这天他简单的喝了一口麦片粥就赶去了朗府,他出府时吩咐管家说:“你去城中几位我司招标评委府中看看,他们都还好吗?你如果见到他们就说是去探望而已。办完事立刻来朗府向我汇报。” 今天财为大臣难得赶了个大早进了朗府,他见到朗心义就说:“大人,也许真的有事,贸镇被军方封锁了,我的仓官没能顺利出来!” 朗心义说:“什么!封锁贸镇,这不用看了,贸镇出事了,你的人一定出事了,你的仓官和你有直接联系吗?” 财为大臣说:“没有,除了正常的官文送传以外没有其他接触,他是和我的管家接触的。” 朗心义说:“要斩断这个连接,你的管家一定要马上消失!” 财为大臣说:“好!让他去我的农庄,那个地方不在我的名下,王绝对查不到那。” 朗心义说:“你还在做梦吧!我是说消失,什么去农庄,他要是被王控制了,你就彻底完了,你要保住自己还是他,你想清楚了!” 财为大臣说:“大人事情还没有搞清楚呢,不要急着下定论,我的管家跟了我几十年了,我读书时他就是我的书童,他可是跟着我一同成长的人啊!” 朗心义说:“就是因为这个才不可以留他,仓库主管的事你不用管了,我会想办法处理的,现在只要断了他和你的联系,你就可以保全自身。” 就在朗心义和财为大臣讨论之时,财为大臣的管家气喘吁吁的来求见自己的主子,他进来后对财为大臣说:“大人,大事不好!几位评审委员都不约而同的失踪了!他们家人都报官了,可防卫队到现在还没有下文,这可怎么办啊!” 财为大臣彻底清醒了,他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管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朗心义笑着对财为大臣的管家说:“没事!我和你大人都想好对策了,你去碉堡下的偏厅喝茶吧!你去吧!” 朗心义说完话对自己的管家使了一个眼色,财为大臣的管家被朗府的管家带了出去,他走时还不住的说:“那就好!那就好!” 他即将走出客厅大门时,财为大臣禁不住说了一句:“啊跟!你走好,你一直都对我很好!”财为大臣的管家也是愣了一下,他很快被朗府的人笑着请了出去,他走后财为大臣流泪了! 第二百零九章对决财司之开战五 朗心义对黯然神伤的财为大臣说:“不要伤心了!我的人下手很快,他不会有痛苦的,他不走你就要走,下一次的军政朝会是关键,我会联络各位大臣保下你,你出去后不要流入出异样来。你管家的葬礼也不要引人注目,当然也不要过于低调,对外我们就说他在我府上饮酒过量,癫绝而亡!他毕竟也不年轻了!节哀顺变吧!” 财为大臣对自己管家的死很伤心,他侄儿死时他也没有这么伤心,他管家的死给他敲响了警钟,他现在不敢再大意了,他对朗心义的吩咐是言听计从。 此后几日朗府门前是车马不绝,除了财为大臣以外,法为大臣、民为大臣还有他们三个司的监察官都一一来到了朗府,朗心义显然是在和官员们谋划大事。 财为大臣的管家死后锐蝉的朝堂上看似风平浪静,但是时间对于王和朗心义来说过的都是一样的快!不知不觉已经是财为大臣的管家死后的五天了,这一天是财为大臣为自己管家出殡的日子,朗心义让自己的管家送去了代表哀思的花篮。 与此同时朗心义的管家告诉财为大臣说:“大人不必伤心!害死你管家的凶手也不会久活于世,他马上就会去了!” 财为大臣当然知道自己的管家为什么必须死,是因为贸镇的财司主管可能反水,他对朗心义的管家说:“你们知道他背叛我,就不要留活口,他要为我的管家陪葬!”朗心义的管家听到财为大臣的话后点了点头就走了。 财为大臣的管家下葬的当天,这个时候甲图带着主管已经离开贸镇有一天多的时间了,在离开贸镇后甲图也没有闲着,他把主管押在自己的马车中,他让主管对着账本向自己讲了一遍账本中所记内容的细节,主管一口气讲了一天多直到这一天的晚上他终于讲完了,甲图一边听一边记,现在他已经完全知道财为大臣的勾当了,他现在想马上回到歌诗见到王然后立刻向王汇报,向王汇报完后马上去银山城查抄财为大臣藏钱的老巢,财为大臣的这个巢穴中少说也应该有五十万大净钻,这么大一笔钱对于锐蝉军来说太重要了! 夜深后,甲图对负责护卫的近侍下令“不要停,尽快赶回歌诗。” 近侍队长对甲图说:“大人,过了前面五十公里长的林间小道,就是通往歌诗的大路了,明天一早准能到歌诗,只是小道晚上漆黑难行,如果要保证速度马车可能会颠簸,你可要受累了!” 甲图说:“没事你们只管快,现在我们要争分夺秒,不能让他们有转移资产的可能。快!” 一千近侍军护着甲图和主管妻儿所乘坐的两辆马车快速行进在林间小道中,由于行进速度快,林间小道又是狭长弯曲,所以近侍军的护卫队形被拉长了一些,被拉长后的队形难免有了空档,这些空档是致命的隐患。 在队伍最前面的一百名近侍,他们人人手拿火把在前方开路,他们都是老练的,一直走到林间小道一半处,他们都没有发现有任何不对劲,突然带头的近侍军中有人感觉出一丝异样,他对身边的近侍说:“为何此处的夜莺不叫了?” 他的话音刚落,他身后就发生了动静,他们突然停住自己的战骑,开路的近侍们都停住了自己的战骑,他们回头看时,发现身后的马车已经被袭击了!他们与马车护卫队之间有了几道拉起的铁网,此时前后的近侍军都被铁网隔开了,现在只有负责此次护卫任务的近侍长所带领的五百名近侍保护在马车左右。 甲图和主管所乘坐的马车和主管妻儿所乘坐的马车在林间小道的半路上同时遭到了袭击,这袭击突如其来,袭击开始后小道两旁的密林深处同时向马车发动了弩击,护卫马车的近侍们完全有能力跃起躲过这一轮弩击,但是他们不能躲,因为他们身后就是自己护卫的马车,他们奋力阻挡了向自己射来的弩箭,他们阻挡了所有射向自己的弩箭,可这次弩箭攻击的主要目标不是他们而是马车,马车被弩箭射中了! 所幸的是这些射中马车的箭都没有射入马车中,近侍们抵挡住这突如其来的弩射后,护卫在马车最外侧的一排近侍迅速从自己的马背上飞身跃入密林,二百多名近侍分左右跃入两侧密林后,密林中立刻爆发了激战。 杀手们基本没有形成第二轮弩射,只有躲在两侧树冠高处的杀手射出零星几箭,这些冷箭也都被已经有了防备的近侍给挡下了,护卫在马车内侧的近侍遭到第一轮弩射时已经意识到应该立刻收拢自己的队形,外侧近侍突入密林时他们已经建立起了紧密的防卫圈,在树冠高处狙击马车的杀手也很快被近侍们用袖箭射落。 近侍护卫队的负责人看到局面已经被控制下来后,马上来到甲图的马车旁大声的问甲图说:“大人还好吗?” 甲图说:“我们都没事。” 这时在马场内的主管迫切的大声问道:“我妻儿怎么样了?” 近侍军护卫队的负责人还没有来得及回答他,突然从林间小道两侧的草丛中突出百余名杀手,他们和马车近在咫尺。他们掀开披在身上的伪装草垫后一个前滚翻就来到了近侍们的马肚子下。 近侍们看到杀手突然出现在自己马下,他们有的驾马踩踏,有的飞身下马点刺身下的杀手,这些杀手虽然出其不意而且他们也算得上是高手,但是对于已处于高度戒备下的近侍而言这些杀手也不难对付,杀手的这一波近距离突杀自始至终都没有对马车形成实质威胁。 近侍们很快把杀手们控制在了马车外侧,近侍们的剑法都是出类拔萃的,他们的剑法最适合这样的混战,他们的每次出手都是杀招,他们所出的每一招不仅可以击杀自己面前的杀手,还可以帮助自己身旁的战友完成击杀。 对战中一名近侍倒悬下马的同时点刺了自己战骑腹部下方杀手的后颈处,他点杀了这名杀手后团身落地,他一落地马上与另一名杀手展开对决,不出三招那名杀手也被他犀利的剑法逼的露出了破绽,他用剑格挡这名杀手下落利剑的同时,用脚踢中了这名杀手的下巴,他正要一个前冲步挥剑直刺这名杀手前胸时,他用余光看到不远处有另一名杀手正想偷袭自己身边正在斩杀其他杀手的战友,他的前冲步马上来了一个转向,转向后他冲刺到这名想偷袭的杀手身边,他脚步冲刺到位的前一刻,他的战剑已经刺入了那名杀手的肝区,他的战剑刺入那名杀手肝区后马上转动手腕绞碎了敌人的肝脏,当他收回自己战剑时被刺中肝区的杀手在他收回战剑的那一刻瞬间倒地毙命,他保护的这名战友成功斩杀了自己面前的杀手时,也看到了弓步前冲的他,这名战友看到他的同时也看到了他身侧原先和他对战的那名杀手已经缓过劲了,那名杀手又一次提剑刺向了弓步前冲的近侍,他的战友借着他前弓的背,一个横滚越到他受袭的一侧,他的战友横滚落地后顺势一个下落重劈接着一个提剑平推,杀手的剑先被打落在地,杀手的剑虽然被打落,但是他的前冲力还在,他的脖子撞向了近侍平推向前的剑刃,这名杀手也被解决了。 近侍们的武艺个个高超,他们彼此间的互相协作更是精准有力,这一波杀手在他们的合力绞杀下不到三分钟就基本被剿灭了,看到周围的杀手基本被消灭了,近侍们大都放心了。 就在此时,突然又有一发弩箭射向了甲图所在的马车,近侍们都没有注意到这一支箭,这支箭射入马车后就听到马车内有人“啊”的大叫了一声。 听到这叫声后,一直在观战的近侍护卫队负责人,马上感觉到大事不好,他大叫:“保护大人!” 他的叫声刚一出口,一个蒙面黑衣人跟随着射入马车的弩箭飞向了马车,近侍们多人挥剑阻击这名黑衣人,但他们的剑都被弹开了,近侍军负责人一看这名杀手的身法就知道这名杀手是高手,他不敢怠慢,他马上从马背上提气跃入空中,他想截击这名杀手。 可令他始料未及的是,这名杀手竟然会飞龙闪斩,杀手的这一个重劈快如闪电势大力沉,这一招闪斩把近侍军此次负责护卫任务的近侍长砍落在地,这名近侍长也是这些年近侍军中的翘楚,他现在已经是近侍军中的一名偏将了,他的锐蝉剑法也是不弱,他被这名杀手一招就打落在地,这让看到这一幕的其他近侍都震惊了! 近侍毕竟都是善战果敢之人,震惊之余有几名没有处于对战中的近侍看到这一情况后,马上同时跃起挥剑击杀这名杀手,这名杀手的确不是等闲之辈,他借着砍落近侍长的反作用力进一步提升了自己在空中的位置,他又用出了一招飞龙旋斩! 第二百一十章对决财司之开战六 飞龙旋斩这可是锐蝉剑龙行九法中的高招,上前阻击杀手的近侍都被他旋转的利剑弹开了,这一批近侍被弹开后,这名杀手与马车间就再无阻拦了,他这时离马车只有五米,他落下后就可以进入马车,甲图危在旦夕! 就在这时,近侍们的袖箭从多个方向射向了这名杀手,杀手没有能够直接进入马车,他最后落在了马车的车顶上,他错失一蹴而就的机会后再想进入马车看似已经不可能了,因为他已经成为了近侍们的焦点,他落在马车车顶上后,很快就有十多名近侍提剑向他杀来。 杀手一定也知道近侍们轮番攻击下,自己也是难以招架,他落在马车顶上脚尖刚一着地就在车顶上投出了一枚烟雾弹,烟雾弹爆炸后,他消失在了烟雾之中,近侍没有能在马车顶击杀到他。 这名杀手的一来一去也就是半分钟的时间,近侍长起身赶到马车时,杀手已经投出烟雾弹后消失了,近侍长起身看到杀手不见了他大叫:“人呢!杀手人呢!” 此时他身边受伤的一名近侍对他说:“队长快看大人有没有事!”“对!大人、大人。” 近侍长带着几名近侍冲入马车,此时烟雾刚刚散去,烟雾散去后他们才看到令他们害怕的一幕,马车两侧的窗户都破了,马车内主管的人头没有了,甲大人一手握着射中自己的箭倒地身亡了! 近侍长懊悔的说:“啊呀!中计了,杀手利用烟雾弹杀了大人和证人,我们回去后该怎么向王交代呀!我失职啊!不如我现在就自裁算了!” 突然令人意想不到的场面发生了,甲图躺在马车上握着射中自己的箭,一动不动的说:“你们确定杀手都走了吗?” 近侍们都被他吓了一跳,近侍长下意识的说了一句:“杀手都死了,那个家伙应该是走了。” 甲图听了近侍长的话,马上丢了自己手里的半截箭,他说:“箭有毒,主管被射后就死了,辛亏我机警,我拔出他的毒箭折断后,我握住一半的箭佯装插在自己身上装死,那个杀手破窗而入后,看到坐着的主管一剑就砍下了他的头,太可怕了!血喷的到处都是,我要换一辆马车。还好我机灵!” 近侍们都听傻了,他们都说大人真的是睿智! 近侍长对甲图说:“我们马上就赶路,大人不必再担心,我们一定加强警戒!” 甲图说:“还赶什么路,他们都派杀手来了,他们的资产肯定早就转移了,你还好意思说加强警戒!我的证人都死了,要不是我机灵,我也死了,今夜他们肯定不用再来了,你还警戒些什么呀!不过还好我有账本,我去看看他的妻儿。” 近侍长被甲图数落的也没有脾气,他也在后怕,那名杀手武力太强了!不是自己有些功力,刚才接到那一招后,不死也要残废! 甲图去了后面一辆马车后,近侍长马上清点了人数,还好没有人阵亡,但是受伤的不少,特别是最后被杀手弹落在地的几名近侍,他们都伤的不轻,在打扫战场的同时随行军医为战士们处理了伤势,战场打扫完以后,统计出的战斗结果是近侍军击毙杀手二百七十七人,己方轻伤三十九人,重伤七人,一名证人被杀,甲图诈尸。 甲图看过随军记录后,很不满!他说:“我假死你们也要汇报啊!” 军中负责书记的近侍说:“战时不可假死,假死是逃匿的大罪!大人这属于诈尸还魂,无罪!” 甲图说:“我又不是军人,我要留下有用之身为王尽忠,不和你们多言,无趣!” 甲图没有心思和他们斗嘴,甲图知道主管的死意味着财为大臣又可以逍遥法外了,只有物证没有人证,王很难将财为大臣一击毙命,他现在只能把心思放到了这孤儿寡母的头上。 他进入另一辆马车后,马上对泣不成声的主管妻子说:“我可是尽力了,你也看到了,我都差点没命,你丈夫是被谁所杀,你想毕也是知道,你有没有什么可以说的,就是诸如可以为自己丈夫复仇雪恨的事。” 主管妻子伤心的说:“我丈夫该说的一定都说了,我说了没用,所有的事我都没有亲眼所见,那些没有人伦的肮脏货,我早就说不要给他们干了,可我夫君说要报达财为大臣的赏识,他不愿离开。” 甲图说:“你等一等,你刚才说什么没有人伦,这是什么意思啊!” 主管妻子说:“这也没什么好说的就是财为大臣的妻子和他侄儿的事,都是些见不得光的事,没什么好说的!” 甲图说:“不,我要听,这个很重要,你丈夫漏了说这事,你说清楚这件事,也许就可以为你丈夫报仇雪恨了。你快说。” 听到甲图这么说,主管妻子就一五一十把自己丈夫告诉自己的财为大臣家的丑事都和甲图说了一遍,甲图听完以后说:“好!很好!这一下财为大臣一定跑不了!你有功,我会向王求情,保住你们母子的,你就不要担心了,你丈夫死了,你也要节哀顺变!”主管的妻子梨花带雨的样子也是让人心生怜惜之情! 甲图赶回歌诗的当天,近侍军的副帅领了王命亲自出城迎接,他在入城后进宫的一路上听负责此次护卫的近侍长说了今天凌晨发生的事,他反复问了杀手所使用的招式。 问清楚后近侍军副帅对近侍长说:“还好他有伤,不然你们都没命了!” 近侍长说:“没看出那名杀手有伤啊!” 副帅说:“闪斩要双手用剑,听你刚才所说他是单手,说明他一侧肩部受伤了!”“那为什么不是手受伤呢?”“他是一手拿剑,一手投掷烟雾弹,手受伤了如何投掷烟雾弹,烟雾弹也是要一定的作用力才可以引爆的,所以他手没有受伤,是肩部受伤。你的观察力还需要提高!” 听副帅这么一说,近侍长懂了,他恭恭敬敬的说:“末将遵命,末将还需多多提高自身能力才是。” 甲图所乘坐的马车入宫后由王宫外巡道直接进入了王宫马场,甲图入宫还是很小心,近侍军副帅将甲图的马车一直带到了马场临近太子殿的地方,没有外人后,他才让甲图下车随自己去见王。 甲图下车后对副帅说:“车内是重要的证人不要怠慢她。” 副帅看了一眼后说:“知道了。会让人来照看的。” 甲图交代完后,拿着主管交出的账本随副帅进入后宫去见王,甲图进入后宫书房时,王和南坝义已经在里面等他了。 甲图见到王后跪行大礼说:“王,微臣还是大意了,本已人赃俱获,不想就在今日凌晨,我赶回歌诗的途中,我的重要证人,财司贸镇的国家仓库主管被杀手截杀了,现在只有账本,没了人证恐难拿下财为大臣。” 王起身走到书桌前扶起甲图说:“爱卿回来就好!你已经很不容易了!你说一说查到些什么。” 甲图起身后将自己查办的过程对王和南坝义说了一遍,他说完后总结道:“根据微臣目前查实的情况和主管生前交代的情况来看,财为大臣贪赃枉法多年,他的侄儿实际控制了一个不在其名下的商行,这个商行把虚假串标所得的脏款全部囊获其中,中标商行每次向这家商行转移资产的过程中,贸镇的财司仓库主管和财为大臣的管家都有监督记录的账册,而且这些记录中还都有他们二人的签名和手印,如果有他们两人健在的话,微臣认为人证物证聚在,财为大臣主谋并且指使贪腐国资的事就可以被认定,哎!只可惜微臣回来的途中主管被杀,主管被杀足可以证明他们已经察觉我们的行动了,财为大臣的管家应该也已经消失了,看来我们只能再想其他途径追查下去了。” 王听到这里,对甲图说:“爱卿不必惋惜,能够查到这些已经是很不错了,要不是爱卿足智多谋懂得攻心,恐怕财司的主管也不会在短时间内全部招供,财为大臣私吞的款项到底有多少,你现在知道吗?能不能先把脏款追回来?” 甲图说:“王,微臣统计了他们的账本后得出的数字是七百万大净钻,当然这是他们历年贪腐的总和,根据先期抓获的财司评审委员招供,他们参加这些招标会也是有提成的,而且财司的这些勾当也绝逃不过民为大臣和朗心义的法眼,微臣估计法为大臣多少也要从中分一杯羹,所以财为大臣侄儿的那一家商行目前的实际结余大概是五六十万大净钻。” 南坝义说:“这也好!马上去查抄他们,我们军方急等着用钱啊!” 甲图听到南坝义的话,面露难色的说:“恐怕要让王和义君失望了,杀手已经截杀我们的证人,他们怎么可能还不转移脏款,微臣认为现在查抄在银山城的那家商行已经为时晚矣!” 第二百一十一章近侍军副帅的疑点 南坝义听了后唉声叹气的说:“哎呀,又是晚了一步!我们军队没有军费这可怎么办啊!” 王说:“实在不行,水师建设也只能先慢一点,但是财为大臣的事决不可不了了之,甲卿还要查下去,直到可以将他绳之以法为止。” 甲图对王说:“王放心!微臣话还没有说完,其实主管死后微臣在其妻子口中得知了另一个线索,这个线索估计财为大臣斩断不了。”“什么线索?” 甲图犹豫了一下后说:“是财为大臣的家事,也是丑事,说出来恐怕脏了王的耳朵。” 王说:“他们还不够脏吗?你说吧,我倒要听听他们可以脏到什么程度。” 甲图清了清嗓子说:“王,财为大臣的妻子和财为大臣的侄儿有一腿,他们私下里也有小算盘。” “啊!”这个真的恶心到王和南坝义了。 南坝义说:“死不掉的脏东西,这也太恶心了!这种见不得人的事和查证财为大臣贪腐有关联吗?” 甲图说:“有,有密切的关联,我听主管妻子说,她的丈夫几年前有一天回家很不高兴,回家后就不停的说伤风败俗人伦尽失,她追问后得知,是财为大臣的妻子让他把一笔账转移到她和财为大臣侄儿合开的一家商户,如果自己丈夫不照办的话,财为大臣的妻子就威胁要让人修理我丈夫,我丈夫后来不得不照办,办完这件事以后,她丈夫自然也看穿了财为大臣妻子和她侄儿的不正当关系。现在有了这个线索,我们只要查到财为大臣妻子和他侄儿合开的那家商户就可以了,这个一旦查实,财为大臣也就脱不了关系了。” 王说:“现在财为大臣把自己的管家也处理了,这个商户还能留着。” 甲图说:“王这个商户估计财为大臣也不知道其存在,微臣如果不知道这些脏事,单从账上还真发现不了有这么一个商户,微臣认为它一定还在。” 王说:“好!那就查。” 甲图又说:“王,依微臣之拙见,这次查办财为大臣的赃款所得也不能补足军费开支,王不如增加兵役。” 王说:“军费不足为何要增加兵役?” 甲图说:“王要建水师,恐怕没有每年二百万大净钻的军费是建不起来的,这就是把财为大臣贪腐的结余都追缴了也是不够,增加兵役是为了让农场主们为军队捐钱,不捐钱就要从每个农场增用大量的壮劳力服兵役,这他们一定不肯,最后只能捐钱。” 王听了说:“不行,盘剥百姓的事不可为。” 甲图说:“如若不然,只能暂缓水师建设,民心以后可以挽回的,再说我们暂时失去的也不是民心,而是一些农场主而已,王可以在全国散布消息说据可靠消息智越水师要侵略我们,我们无奈之下才急着扩充兵力,老百姓会站在王这一边的,最终被盘剥的其实是农场主,他们实在坚持不下去倒闭了或者经营不下去了,正好可以让国家或者是更有能力的农场主接收,土地还在,百姓也还在,只是换了一批农场主而已,优胜劣汰嘛。王放心,将来我们打赢了智越水师,民心一定会大振!到那时还有谁会说王现在的做法不好。” 王想了想说:“这件事让我再和南坝义商量一下,你先去查办财为大臣的事要紧。” 随后甲图和王商量了接下去的行动步骤,商量完以后王让安送甲图出宫。 甲图走后,南坝义对王说:“哥,甲图的法子也是可行,全国十多万农场主,每人出一点可是不少。水师建设重要啊!”王说:“军队的建设也不是我们个人的事,农场主也是通过几代人辛勤劳作积累的家当,我们不能随意盘剥,天下人的心都是一样的,谁会不知道我们究竟做了些什么呢?军队建设也是为了锐蝉百姓能安居乐业,强征军资实不可行啊!我们还是讨论一下三天后的军政朝会吧,这对于控制财司来说是至关重要的事,朗心义既然已经有了动作,他现在一定是做足了准备,到时候想毕他们也一定不会看着财为大臣被架空。”南坝义听了王的话觉得也是有理,此后他不再提征收兵役费的事,他和王仔细推演了三日后在军政朝会上的步骤。 安送甲图出城后,返回王宫之时,副帅在王宫门口等他。 副帅见到安后马上对安说:“主帅,我想问一下那名杀手的事查的怎么样了?” 安在王宫门口对副帅说:“我从深回来以后,先后上山去了剑宗和军议厅内的军籍管理处,我查遍了所有的资料,还是查不出那名杀手究竟是谁,我还让军宣大将陪我一起查,可最后他那边查来查去也是一筹莫展。这件事查到现在对我而言可以说还是毫无头绪,甲大人反应昨晚有一名高手杀了证人,想毕也是那个贼人。副帅怎么对此事感兴趣了?” 副帅说:“我也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知道同门中出了此等败类也是心急如焚啊!今天早上知道甲大人又一次遭遇了那名杀手的袭击,我就更不安了!要不我们切磋一下那名杀手的招式,听说主帅和无明情演练过那名杀手的剑招。” 安说:“是的,多一个人想办法也是好的,你我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用高级剑招演练一下也许能看出些什么来,我们去军营内演练吧!” 说完话,他们两人就去军营操场进行剑招演练,他们两人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们都是锐蝉剑法的顶尖高手,他们的对练吸引了很多军营中休息的近侍。 对练开始后,首先由安模仿杀手出招,副帅随意格挡,虽然是推演杀手的剑法,但是安的出招还是刚劲有力,副帅的格挡也是轻盈精准,他们两人演练了十几招后,安收剑跳出对战圈外,一旁观战的近侍们在他们演练中不时发出叫好声。 安收剑后问副帅说:“看出些什么吗?” 副帅说:“我们不用高级剑法也是看不出什么的,现在我来推演杀手的剑招,主帅抵挡看看,也许我们能推演出这个人是那个年龄段的人。” 安说:“也对!同是入室弟子,教授剑法的师傅也有所不同,可以从剑招使用的习惯上看出是那位师父教授的剑法,确定了师傅这个杀手的年龄和怀疑对象也就固定在了一定的范围内。来!我们开始演练吧。” 安知道副帅的能力,既然副帅要用出高级剑招,安也不再随意,安提气收剑在自己的前正中线,副帅看安准备就绪,他开始出剑,他第一招就是飞龙离手,他的出剑迅猛有力,他出招后一旁观战的近侍同时爆发出“哦”的一声,安抵挡住了这一招。 副帅再次握住离手的战剑后,运气跃起又是一招高级剑法,飞龙闪斩!安没有选择闪躲,安还是抵挡住了这一杀招,随后副帅的进攻速率越来越快,安的抵挡始终游刃有余,他们对战十几个回合后,副帅突然用出了一招飞龙旋斩。 安看到副帅用出这一招后,没有在用剑格挡,他用了最快的步法闪过了这一击,安闪过这一击后回过身正面对向副帅时,他看到副帅紧接着用出了飞龙前旋,副帅旋转的身体平行于地面,同时他旋转的身体带动了手中的剑一同旋转,旋转的利剑向安扑面而来。 此时的安已经来不及躲闪,他也不得不用出高级剑法,他的一招游龙离手用的是出神入化,他的剑贴着副帅的剑飞速旋转向前,副帅的剑被抑制住以后他被迫收剑落地。 副帅落地后,安也没有继续展开进攻,安重新握剑在手后,两人的演练就此结束,围观的近侍们这时也是看的入神,两人结束时大家都忘了叫好。 安和副帅收剑后,安笑着对副帅说:“你最后一招像极了杀手当时出的招式,杀手当时用过这一招,他对战无明时也一直想用这一招,你是不是知道这个人了?” 副帅说:“不可能,我不可能知道这个人,我只是推演,看来这个人应该和我是一个师傅。我们都喜欢用锐蝉剑法中的旋剑技法。” 安说:“哦,那我再查一查。” 安结束了和副帅的推演后,安心中怀疑副帅已经知道杀手的真实身份,可副帅为何不说出实情,他也不得而知,但是副帅对锐蝉和对王的忠诚是不容置疑的,他的家族是锐蝉王室的护卫世家,他绝不会不忠于锐蝉王室。安对副帅虽然起了一些疑心,但是安在心中想明白这一点后就没有再追问副帅。 安和副帅之间的剑招推演结束后,安立刻离开军营去了书房见王,安要把自己对近侍军副帅的怀疑告知王,这是安的责任,安这么做也是为了近侍军副帅好,因为,安身为近侍军主帅,对下属一旦起疑,理应立刻对其采取戒备措施,但是安想先听一听王对此事的看法,王比自己跟了解近侍军副帅,如果王信任近侍军副帅,安就没有必要马上对近侍军副帅采取戒备措施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财司未定上已被制 王在后宫书房见到安后,王对安说:“三日后的军政朝会上我要对财为大臣下手,朝会召开之时,你让近侍军副帅率领近侍军去财为大臣府邸查抄,入府时的理由就是他的府兵超员,他府中的武器也超过了规定的限额,反正就是要找到理由能够马上封锁他的府邸,封锁后的事我会处理。” 安说:“明白了,但是是不是让我去好一点。” 王说:“你到时候应该在大殿内参加朝会,他不在还好说,你不在会让他们一开始就警觉起来,这不好!你为何这么说啊?” 安说:“我今天和副帅各自用出锐蝉高级剑法来推演那个杀手的剑招,我在演练的过程中发现他似乎知道那名杀手是谁了,可他没有说,这个让我有些不明白,我也没有追问他什么,因为我相信他还是忠诚于锐蝉的,但是他不说出杀手是谁我多少还是有些不放心他。” 王对安说:“你还年轻,有时候人都会掩饰一些事或一些人,但是他们心中的基本原则只要不因为这些隐私而发生变化就可以了,人要有肚量,还是让副帅去吧,我非常信任他。” 安听了王的话点了点头说:“我知道了。”王交代完所有的事后就安稳的在王宫内等待,王这几日时常带着誉勤在宫中游玩,现在傻儿有了爵位,他也隔三差五进宫陪誉勤,誉勤平日里有莫妃和傻儿陪伴,他很快乐!王这几日还能出现在他的身边,他就更加快乐了! 很快就到了要召开军政朝会的日子,这一月一次的朝会本来也是惯例,没有什么特别的,但是这次朝会开始前就显得有些与众不同,有一批监察官,他们人人手里都拿了厚厚的奏折,他们今日的神情看起来也是格外的凝重。 王的神情也是不轻松,王在后宫等待入殿上朝时也是不停的在后宫大门处来回踱步,上朝的礼号声终于吹响了,王在礼号的伴奏下入殿安坐在了王位上,王坐下后,朗心义按照惯例带领文武百官向王行大礼。 礼毕后,朗心义一改往日的惯例,他对王说:“王今日老臣要向王检举揭发一名朝中大员,他目无法纪贪赃枉法,他的所作所为实在是有损王的威名,请王当殿处理此人。” 王听了朗心义这番话也是大吃一惊!王第一时间想到的是财为大臣的事,财为大臣现在的处境可是不妙!难道说朗心义要弃车保帅,他要大义灭亲亲自揭发财为大臣的罪行嘛!他要以此摆脱和财为大臣的联系,但是财为大臣会愿意就此被弹劾甚至于被抄家下狱吗?王也是不确定,王想看个明白。 听了朗心义的话,王马上问他说:“不知首席执政官说的这个人是谁,他在大殿之中吗?” 朗心义说:“在。”王把目光投向了财为大臣,他现在看起来倒是恭恭敬敬的,也不像是知道自己大祸临头的人。 王看着财为大臣说:“那,就请首席执政官大人把这个人指出来让寡人看一看吧。”“他就是上义。”“啊!你说谁?你说的可有依据?” 朗心义的这句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不仅是王吃惊,几乎所有人都吃惊,除了朗心义的党羽,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开始摇着头说:“不会吧!” 王大声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军政朝会上说话可要有凭有据才好,不要捕风捉影,也不要道听途说。” 朗心义说:“有证据,当然有证据,而且可以说是证据确凿,来啊!各司监察官在那里,你们来说一说,上究竟是什么人!” 听了朗心义的招呼,手里拿着厚厚的奏折的监察官们都站出来向王汇报说:“微臣有本上奏。” 王说:“一个一个来。”法司的监察官先说:“王,微臣几月前接到临海渡口附近几个村庄的田户上告,他们上告中阵幼军主帅上义,目无法纪私占他人田地,还纵使手下官兵参与抢占和强拆的行为,这些行为实在是有背锐蝉法,有损锐蝉军之威严。” 法司的监察官一说完,民司的监察官马上补刀,他说:“王,上义之罪恶还远不止这些,他不仅做下法司同仁刚才所说的那些肮脏事,他还为了掩盖这些罪恶,指使家丁和府中护卫阻拦并且打伤前来歌诗上告的当地百姓,有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妇不堪上义家丁的责辱投河自尽了!王,上义实在是罪大恶极啊!” 之后,财司的监察官还要说。王已经听够了,王的头皮已经开始发麻,王大声的说:“不要再说了,上义,你自己说,有这些情况吗?” 听到现在上义也是一脸茫然,他站到中间对王说:“王,末将不敢欺凌百姓,我也不知道家中出了这样的事,他们说的究竟是什么事,我也是不知啊!” 听了上义的回答后,王想责问举报上义的监察官们。 可王还没有说话,朗心义抢先站到上义面前说:“你还有脸说不知道,老夫看了这些带有百姓血泪的控诉,夜不能寐啊!去年你家中可有在临海渡口军营附近的村庄买地?”“有。”“去年你家可有在军营附近的贸镇买宅院?”“有。”“那这些买卖过程中和搬迁过程中也没有和当地百姓发生冲突?”“就我所知是有过一些小误会,但是这些小误会不至于说成是与百姓起了冲突啊!”“你还狡辩!拿证据给他看。” 王现在已经不能再开口了,监察官们听到朗心义的命令后马上开始继续向王汇报。 财司的监察官先说:“王,去年八月底上义买下了其所负责的军营外南面三公里处的一片林地,他买下地后大肆砍伐林地,将林地开发成了农田,为了给这些农田灌溉,他便开渠引入阔江之水,这些水渠经过之地都不归上义所有,土地的所有者向上义讨要说法,上义非但不予理睬还纵使家丁和府中护卫打骂他人,据上告人说上义也亲自带领中阵幼军的战士参与其中。” “啊!”听到这里军方的人也是嘘声一片,纵使下属参与私斗这可是军中大罪!将领们听到这里会爆发出震惊的嘘声也是必然。 王又一次问上义:“你说,你自己有没有做自己总是清楚的,有没有亲自参与其中?” 上义说:“我没有!买卖土地的事是我爱人和她的父亲一手操办,我根本就不知道这些,去年有一次我回贸镇的府邸看望我岳丈和妻子,当时有一伙人大约一百多人,他们都手拿锄头冲入我的府邸,当时府邸刚刚翻新落户,府内护卫不到百人,护卫抵挡不住乱民,军中我的贴身侍卫看到这一情况情急之下冲上去制止而已,我当时也下令马上放了那些人,我还和他们说“有问题可以去防卫队上告,也可以去法司判所上告,不要擅闯他人宅邸。”就这么一件事,就算我参与其中吧,但是我绝对没有纵使部下欺压百姓啊!” 上义说完后王马上说:“噢,这是误会·······” “误会!什么误会!”朗心义大声的打断了王的话,而后朗心义对着上大声的说:“你家无故毁坏他人土地,不但不足额赔偿,他人上告当地的法司判所,你还要挟处理此案的法司判案人员,最终你赢了!不服判决的百姓去你家讨要说法,却被你说成了乱民,你所说的“制止而已”其结果是十余人重伤,六十余人轻伤,你还说放了他们,你不管他们的死活吧!” 王看到朗心义把上一步一步逼入了绝境,王愤怒的对朗心义说:“上扰乱司法的证据在那里?” 法司的监察官说:“王,微臣拿来了当时案件的卷宗,卷宗中记录:上义未经他人允许私自砍伐他人土地上的树木并且在砍伐树木后,进一步在砍伐区域内开挖了水渠,土地所有者要求上义赔偿损失,或买下被其毁坏的整块土地,上义不同意,他威胁办案审判官,最终审判官迫于上义的压力,判上义仅仅买下开挖水渠的实际土地面积,金额总共是三十大净钻。本案的判决明显偏袒上义,土地被水渠隔断后,正片土地都失去了其他的用途,上义要么全部买下,要么回填土地赔偿所砍伐树木的钱,那有单单买下水渠所占土地面积的道理。王,我法司的判案官已经被我司因为此案惩戒了,上义用自己的权威影响司法公正的情况证据确凿完全属实。” 王有些坐不住了,王大声的问上说:“你和法司官员有没有不当言行,进而干扰司法公正。” 上义说:“我没有,这个案子我是知道的,可整个案件审理的过程我都不清楚,就连最后的判决结果我也是刚刚听了才知道!我没有威胁过法司的官员啊!” 上一说完话,朗心义紧接着对上说:“你确实没有亲自威胁,可你的爱人亲自去了,案件结束后,她还给此案的审判官送去了礼品,你爱人可是口口声声说是你指使她去的。” 朗心义说完,上大叫道:“啊!竟有此事,我回去一定问清楚,我妻子如果这么做了,她也是糊涂了!” 王现在已经完全明白了,上的爱人背着上做出了一些损人利己的事,这些事被朗心义当作把柄给抓住了。 第二百一十三章上被革职查办 此事的确难办,王要好好想一想如何才能为上解围,可早已对上布下天罗地网的朗心义,怎么可能给王好好想一想的时间呢!。 王还在思考该怎么为上解围时,朗心义又说话了,他说:“上,你不要轻描淡写的说回去,你爱人的言行难道不是受了你的影响,她的行为可以说与你毫不相干吗,依老夫看,你和她是夫妻你们是一体的,没有你这个义,她能如此猖狂,你现在应该被革职查办才对。” 朗心义的这一句话可是意味深长,一个军方的主帅还是一个义被革职查办意味着什么,这不言而喻,上如果被革职查办,那他就要被马上下狱隔离,这样一来他以后就很难再是一个义了,这件事对于军方的名誉也是一种莫大的损伤。 看到朗心义对自己发难,上义没有马上为自己开脱,他现在已经没有什么可说的了,他自己的爱人为人究竟如何他自己最清楚。 可南坝义和左帅对此不能坐视不管,南坝义先说:“上义是否参与其中还不可知,现在没有直接证据说上义就是这些违法事件的幕后主使,不能现在就对上义处以革职查办的处罚。” 南坝义一说完,左帅也说:“上义在军中一向以来都是兢兢业业恪尽职守,这些生活上的事,不可能是上义考虑的到的,为此就让军中主帅革职查办,军中事务也是难办!” 朗心义针对南坝义和左义的话说:“你们说的好像是老夫多事了,敢问两位,锐蝉军何用?” 南坝义脱口而出:“保卫锐蝉啊!” 朗心义说:“锐蝉是锐蝉百姓的,军方欺压百姓,保卫二字从何谈起,简直是笑话!上义欺压百姓的事还没说完呢!监察官继续说······” “不要说了!上义立刻革职查办。”王的这个命令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安站在王座台下也回身看着王,南坝义还想劝王,王抬手对南坝义示意不用多言,王显然已经下定决心要这么做了,因为王现在已经完全想明白了,今天朗心义的策略是先发制人,他对上的事早就谋划好了,要在这件事上和他争辩是没有胜算的。 王的这一命令让朗心义也感到突然,王今天居然没有做太多的抵抗就照办了,朗心义在今天还不愿意就这么简单的放过上,王同意对上处以革职查办后,朗心义又不依不饶的说:“王有这个态度是好的,但是王和上的关系我们在这个大殿内的人都是知道的,上的后续处理不能由军方的人来主持,应该交由法司才公平。” 军方的将领听到这话都沸腾了,他们都说太气人了!王已经答应查办上帅了,怎么还要军方回避。 这时官为大臣说话了,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王出于公正已经同意查办上义,您让军方完全回避这件事也有违法度,要公平公正首先就要按照法律行事,军方负责查办属于军方管辖的事,官方负责查办属于官方管辖的事,不应该指定某一个司全权处理所有的事。王意下如何?”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说:“说得好!寡人不会指定军方的某个司或者某位大将处理上义的事,该谁管就谁管,该那个司管就那个司管,绝不徇私情!首席执政官大人不会不信任寡人吧!” 朗心义想了想说:“王自然是一言九鼎,老臣会依法按律处理上将军的事。” 朗心义一说完,王抢着说:“好!首席执政官既然已经同意了寡人的做法,上义的事暂且不讨论了,查实后再议。但是官员中有违法乱纪的事也该查一查吧。财为大臣,军方近日在贸镇的军事演习过程中得到一本账本,账本的记录人是你司负责贸镇仓库的主管,这本账本上还有你的管家的签名和手印,这一情况可非同一般,你对此作何解释?” 朗心义对王说:“王,这些情况可有人证吗?只有一份账册的话可不能说明问题,也许是有人蓄意诽谤!” 王说:“诽谤!没有人证就是诽谤了吗?财为大臣你家的管家就在几日前去世了,可他的签名还在,这去除不了吧!” 王的这个问题朗心义代替不了财为大臣,财为大臣说:“王,我的管家已经死了,他的遗物都跟着他去了,没有留下什么他的墨迹。” 王说:“是吗?人走了不要紧,防卫队的户籍登记处有他的签名,左骑你来说一说笔迹对照的情况。” 左骑对王说:“根据我司首席审验官的查验,王前日送来的“跟”字确实和防卫队留存在登记册上的财为大臣管家留下的跟字是一人所写。” 王说:“噢,这个“跟”字就是从账本上挖下来的,看来账本上的签名确实是财为大臣管家身前所写,这可不得了!财为大臣你知道这本账本上总共记录了多少贪污款项吗?” 财为大臣说:“微臣不知,微臣不相信这不会说话的账本。” 王说:“好!你不敢说那好寡人替你说,你们总共贪污了七百多万大净钻,你们真的是饕鬄豪贪啊!” 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听到王说出口的这个数字都喧嚣了起来,有人说:“太过分了吧!”有人说:“这种事要抄家问斩的啊!”更有军方的人说:“太过分了!原来锐蝉的钱就是这么被贪走的,该杀!” 王没有打断群臣的讨论,大家交头接耳的胡乱议论了一会后,朗心义大声的说:“好了!上义的事是有真凭实据的,王说的这件事只有一本账本,账本可能是管家被逼无奈下签的名,人都不在了,账本上所谓的钱王可看到,如果没有脏款作为实证这就是子虚乌有,说出一个惊世骇俗的数字来,不会是为了帮有罪之人转移注意力吧!” 王笑着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多虑了!寡人不会捕风捉影,捕盗司负责人把证人带上来。” 左骑领命后让属下把财司的招标委员会评委带进了大殿,这些评委进入大殿后马上跪下向王磕头谢罪,他们十几人都不停的说:“王我等有罪!” 王说:“好了!肃静!财为大臣你认得这些人吗?” 财为大臣看了这几人一眼说:“王,微臣知道他们是我司聘请的评审委员,但是微臣并未与其交往过。” 王说:“财为大臣不用你自己与其交往。你们几人说一说自己究竟犯了什么罪?” 他们马上一一告罪说:“与财司负责招标的官员串通,以次充好虚抬价格,谋取私利。” 王听后说:“大家都听到了吗?财司有贪腐之事,这贪腐的源头指向财为大臣的管家,首席执政官大人这还不算证据吗?” 朗心义笑着说:“几个失踪人员被非法拘禁后胡言乱语也能作为证据吗?王为何不名正言顺的查办此类贪腐之事,这些人老夫倒是知道,他们都是近几周失踪的人员,办案要有程序,胡乱抓人是不能作为呈堂证供的。” 王说:“无论如何,人证是有了,这么大的案子,寡人有些非常手段也是为了锐蝉,寡人提议,财为大臣立刻革职查办。财司暂且由军需司接管。” “啊!那怎么可以!”“军方怎么可以接管财司?”王的这个说法马上激起了官员们的反对。 还是朗心义带头对此事向王提出抗议,他说:“仅凭笔迹鉴定不能说明问题,即使账本确认是财为大臣的管家签字不假,签字也是其真实自愿的意思表达,这也不能说明账本的内容完全属实,还是那句话脏款在那里啊?” 王说:“脏款要查了才知道,我已经让近侍军搜查财为大臣的府邸了。” “什么!”财为大臣急了!他叫嚷着说:“我身为执政大臣怎么可以没有司法授权的情况下就被查抄家宅,王这可是违法了!” 朗心义也急了,他说:“太荒唐了!王仅凭违法所得的证人证言和已死之人留下的所谓物证就认定财为大臣有贪赃枉法的事实了,查抄执政大臣的府邸,我这个首席执政官何时同意过?” 官员中这时也有很多人开始抗议。 王在朗心义说完后马上大声的说:“噢!财为大臣自己认为自己有不当之处,寡人不忍见其内疚自责,寡人与官为大臣商量后认为,官员有错愿意自查,作为王是可以帮助他的。” 朗心义和财为大臣都听糊涂了,财为大臣说:“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有问题了?” 王说:“财为大臣你忘了,你和民为大臣在军议厅内一同签字承认的呀!不要担心,有勇气承认自己的错误是好的,寡人会查个水落石出的,如果你只是监管不力,你可以由首席执政官加以处罚,如果你不是监管不力而是···那寡人就亲自办你。拿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的签字函来。” 听了,王的这一席话让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傻了!他们还是不明所以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对决财司之攻坚一 王下令后,很快!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在军议厅内的赔款确认函被拿了出来,朗心义、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首先上前去看了,他们一看都傻了! 确认函签字栏上方出现了一段文字“财为大臣因为工作不利甘愿由军需司暂时接管财司半年进行整顿。”这段文字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真的是第一次看到,他们看后完全傻了! 他们看完后,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也上前看了,睦为大臣看完后说:“原来,财为大臣早就知道自己有问题,难怪王要查你司(厮)!王确实是英明啊!你这也算是自首。” “你!”财为大臣被睦为大臣气的半死,他刚要发作,就被朗心义犀利的眼神吓退了。 朗心义现在心里知道不能让财为大臣被革职查办,革职查办是要马上被下狱的,以财为大臣的心理素质他被下狱会失控的,朗心义不能让财为大臣失控,他必须马上控制住局面。 看完确认函后朗心义对王说:“王,就算财为大臣希望军需司暂时接管财司,也不能说财为大臣就要被革职查办,王还是先查清楚再说吧!” 王说:“财司有问题已经是毋庸置疑的事了,查是为了知道他们财司究竟贪了多少钱,都有些谁参与其中,但是不管怎么说财为大臣都难辞其咎,这还不能革职查办,难道说前面还让寡人不要徇私的首席执政官,现在要袒护自己的下属吗?这不好!这不是您应该做的!” 最后朗心义说:“好!王可以查财为大臣,但是现在就说革职查办老夫不同意,锐蝉法规定,执政大臣要下狱必须首席执政官签发逮捕令,王可知道这个法令。” 王说:“知道,那就不下狱,在财为大臣自己的府邸隔离审查总可以吧?” 朗心义现在知道事到如今有些事是无法挽回了,财为大臣能不下狱已经是最好的结局了,他想清楚后对王说:“老臣感叹财为大臣的勇气,他甘愿交出自己的司让王整顿,这充分说明他光明磊落,人生在世孰能无过,财为大臣亡羊补牢未为晚也!我支持王隔离财为大臣在府查办。” 王在这次会议中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王也不再和朗心义纠缠,王说:“好!就这么办。” 随后朝会进行例行事项,今天的大事都太过震撼!所有人都没心情说其他的了,此后例行事项进行的很快!就连捕盗大臣被允许重回朝堂的事也没有引起大家的注意。 会议结束后,财为大臣马上就被二百名近侍军押送回府。 此次军政朝会结束后,朗心义等人马上赶回朗府商议对策。 他们一入府坐定,朗心义马上对民为大臣说:“老夫当日问你在军议厅内可有大事发生,你是怎么和我说的,这签字函上为何有这种话?” 民为大臣毕竟也是官场老手,他现在完全想明白了,他不无自责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大意了!我们没想到王竟然会和我们完偷梁换柱这一招,王当时把我们训的是灰头土脸的,王一定是在确认函上做了手脚,那一行字我们当时都没有看到,唉!” 朗心义说:“你们糊涂啊!” 法为大臣对朗心义说:“大人,还好有您先前的布置!我们现在逮住了上义,王只是隔离财为大臣在府,没有实证,王也不好下手,我们这一局没有输,现在我们对上这条落水狗痛打就是了。” 朗心义说:“你们想简单了,往死里整上是没错,但是王今天急着把财为大臣和我们隔离开,一定不简单,也许王还真的查出些什么了!我们现在必须做最坏的打算,就当财司没了!” 法为大臣说:“不至于吧!财为大臣钱庄里的钱不是已经转移去国外了吗?” 朗心义说:“财为大臣这么不谨慎,谁知道他府里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我们还是等王查完他的府邸再说吧!希望不要查出些什么来才好,唉!” 此后朗心义和法为大臣详细商量了针对上义一案的后续措施,他们接下来对上义的所有措施就是为了一个目的他们要整到上义身败名裂且不能再在锐蝉军中立足为止。 他们讨论完上义的事后,法为大臣对朗心义说:“今天捕盗大臣被允许重归朝堂,本来是准备庆贺一番的,现在大人如果没心情,我和民为大臣去接捕盗大臣出府就是了。” 朗心义对法为大臣说:“老夫要亲自去接捕盗大臣,不仅要去还要有气势,我要让贵要区的人都知道,捕盗大臣重归朝堂了,庆祝晚宴还是在醉鹤楼照常举行,我们现在绝不能示弱,现在可是关键时刻我们要稳的住,只有我们稳了,下面的官员看了才会安心。还有,民为大臣你也不要灰心丧气的,王打了你一个耳光,你也不要手软,你去全国各地组织一些孤寡老人来歌诗,就说民司没钱,本来每年给他们的补助金发不出了,让他们来歌诗游玩几日当补偿,带他们去军方人员爱去的几个城郭转一转,让他们看看军方的人多有钱,现在王不是允许军人假期在城中休闲嘛,让没有补助的可怜人看了,他们回去后会诉苦的,再把上义欺压百姓的事让他们一同带回去,老夫就不信了,百姓这样还会支持锐蝉军、支持王,哼!” 朗心义的险恶用心得到了民为大臣积极的响应,锐蝉的百姓就是朗心义手中的棋子,他们完全看不出自己遭受的苦难其实是这个伪善的首席执政官一手策划的。 这次的军政朝会结束后,王也是不清闲,虽说财为大臣是被按计划控制住了,但是上义的革职查办令王始料未及。 会后上义被立刻押入军议厅内的高级将领紧闭处,上义被押关入紧闭室后,王和南坝义紧跟着就赶了过去,王和南坝义还有安一同进入了禁闭室。 王一进禁闭室,上就跪下向王谢罪,他说:“末将辜负王了!我罪该万死啊!” 王很快扶起上义说:“师兄何罪之有!都是你的妻子一时糊涂而已,今天我是为了拿下财为大臣才不和朗心义纠缠在你的事上,你放心!事情会很快过去的。” 王虽然能忍住不说上,但是上自己知道这次是闯下大祸了,他懊悔的说:“我要是能多约束一下自己的妻子就好了!她就是太爱和别人计较钱!” 安看到自己师傅受罪,他一时间急的说不出话来,可南坝义忍不住说了上一句,他说:“上,过年时,我委婉的提醒过你,当时你不在意!现在好了,拿下财司的关键时刻你给王添乱了吧!筹措军费的事已经把王搞的焦头烂额了,你还要帮倒忙,唉!” 王对南坝义说:“平,好了不要说了!都是兄弟!上已经很难过了,不要再说他了,我会想办法保住上的,我们拿住了财为大臣,朗心义也不能把上怎么样。” 安说:“对、对,王说的对!” 上对王说:“不要管我,他们就是想利用我的过失掣肘王,大不了我下狱就是了,就算革除我的军籍,我也在所不惜,就是不能因为我的事向他们妥协。” 王说:“傻话!,你怎么可以被革除军籍,中阵幼军在你的训练下进步神速,我可不能没有你,锐蝉军也不能没有你,我不单要保下你,我还要想方设法保下你妻子,不然上群以后在军中也不好立足。” 上听了王的这番话,他被感动的哭了!他说:“我妻子是过分了一些,让她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王不要太为难啊!” 王笑着双手握住上的肩头说:“别哭了!又不是什么大事,我们以前在山上学剑时,不也被掌门关过紧闭嘛,我们何时哭过,你就当是在这里休养几周,你也该休息一段时间了,军中事务我会让人暂时替你,你不要担心!好了,我先回后宫了,明日再来看你,现在也蛮好,你这算是和我住在一处了,哈哈!”王说完笑着走了。 王一出禁闭室脸上的笑容马上消失了,王之前强颜欢笑是为了不让上师兄担心,其实王心里知道这次上的事不简单,朗心义的此次发难肯定是处心积虑,要想保下上已是不易,还想再保下他妻子就更是难上加难了。 王和南坝义去到后宫书房后,南坝义对王说:“王,上的事不简单,保下他就不是易事,他妻子恐怕是注定要被下狱的。” 王说:“我明白,但是不能让上着急,你等一下让人去接上群来宫里住,他父母都不在他身边,他一个人在军营知道了他父母的处境后一定会担心的!上妻子的事我会想办法的,至于上在军中的处罚,我们先看看军中将领们的意思再说吧!但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下一次的军事会议上亲自给将领们一个指引,总而言之我对于上的事不会袖手旁观。当然,拿下财司的事也已经到了攻坚的时刻,我也不会因为上,放弃夺取财司控制权的行动。” 第二百一十五章对决财司之攻坚二 有了王的这一番表态,对于上的事南坝义和安都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他们都明白王会尽一切所能帮助上,王向南坝义和安表明自己要帮助上的决心后,查抄完财为大臣府邸的近侍军副帅赶到后宫书房向王汇报。 近侍军副帅进入后宫书房后立刻向王汇报说:“王,我们今天朝会开始时从前后同时进入财为大臣府邸进行查抄,整个过程中我们没有遇到抵抗,经过查抄发现,财为大臣府内总共有现钱三万大净钻,各类古董、金银玉石、珠宝,初步核算其总价值大约是六万大净钻,财为大臣的妻子已经被我们秘密带回王宫了,财为大臣的府兵二千九百余人也已经被近侍军押往城外的临时监管营,现在财为大臣府内只剩下普通家丁三百余人,府内查抄的财物都在府中库房封存,查抄完府邸封存完财务后末将留下了一千近侍军负责封锁财为大臣府邸。” 王听完副帅的报告后说:“很好!你做的很好!财为大臣的妻子情绪还稳定吗?” 副帅说:“王,财为大臣的夫人开始还有些反抗,押入王宫后,她老实多了。” 王说:“按计划,不要让她和外界有任何接触,先关起来。” 副帅汇报完领命后告退出了书房。 副帅走后,王和南坝义两人仔细的回顾了今天朝会的整个过程,回顾完后他们一致认为,朗心义现在还没有察觉到他们的计划,他们只要能在甲图查实财为大臣妻子的罪证之前,把财为大臣和其妻子与外界完全隔离就可以了。 现在的关键就是要完全隔断财为大臣和他的妻子与外界的全部联系,要做到这样并不容易。 王和南坝义商量后认为要做到这样一味的防守肯定不行,攻坚阶段一定要进攻,他们要让朗心义也感到压力,王和南坝义决定从明天开始先向财司的官员们施压。 第二天一大早,军需司的人开始接管财司,他们奉命让财司的官员们不论品级高低,一律拿着自己的公文在军议厅外等候检查,这好笑的一幕让财司的官员们感到非常难看,但是他们的大臣都被监管起来了,他们这些属下还有什么可以争辩的呢,他们不时会有人被传唤去军议厅中问话,这个情况很快就汇报到了朗心义那里。 消息传到朗心义那里不多时,法为大臣就赶了朗府,他见到朗心义后心急火燎的说:“大人您怎么还有心思品茶,财司的官员正被军方一一审查,他们中也有不少知道实情的,他们万一经不住压力,说了些什么不该说的可怎么了得啊!” 朗心义听了这个消息后一点也不紧张,他对法为大臣说:“王没有证据,财司的账本都没了,贸镇的账本与歌诗的官员何干?有谁会傻到自投罗网吗?再说,下面的官员知道的都不全,就算他们愿意招供,信息量也远远不够牵扯上财为大臣,与财为大臣有直接联系的人,他的管家、他的侄儿、都死了,慌什么?现在王这么干就是要让我们慌乱,王想给我们一些压力。好!老夫最喜欢压力,我们也给王一些压力,上义的妻子抓来了吗?” 法为大臣说:“我司上卿昨日已经从歌诗出发去贸镇抓捕上义的妻子了,明天应该就可以抓到了,本周肯定能抓回歌诗。” 朗心义说:“上的妻子回来了,不要简单的送入法司监狱,先让她游街示众,上的妻子抓回来后,再去抓他丈人,到了歌诗一样也游街示众,我看王急不急,上可是王的师兄,王和上小时候一同练剑三年多,那时候他们同吃同住,上当时很照顾比自己小的王,王对上的感情是很深的,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最后顶不住压力,哼!” 法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这个您放心!我司的上卿可不是一般的老练,他一定能让上一家人都难看,哈哈!” 法为大臣的顾虑被朗心义打消以后,他心情也是大好,他在朗府与朗心义一同用了下午茶,在此期间他们两人还兴致勃勃的对弈起来,他们倒还真是逍遥。 军方对财司官员一连几天的施压完全没有令朗心义有丝毫的反应,王也知道朗心义不好对付,王也不单单是对财司的官员施压,王其实还有后手。 就在法司的上卿带着上义的夫人从贸镇回到歌诗城的这一日,王凌晨时分就出了歌诗城。 法司的官差在这天清晨时分就通过了最后一段林间小道到了通向歌诗的大路上,他们在大路上走了没多久就遇见了一个军方的检查站,这是一个临时的检查站,以前从来没有在这里出现过,去的时候也没有。 法司官员对近侍说:“军官早上好!我们是法司的官员,我们抓捕了重要的人犯去歌诗复命,你们可以让我们过去吗?” 近侍说:“不可以!军方有令不能随便放人通过,你们绕道吧?” 这怎么绕道呀!其实这可以说是通往歌诗的唯一道路,要绕道的话可麻烦了!需要回到临海渡口绕到其他渡口上岸再翻山越岭去歌诗,这可能得要一个月才能到歌诗吧!这分明是故意刁难嘛! 官员听了近侍的话急了!,他说:“军官,能不能通融,我们也是公务在身,你们封路有没有军方的通报啊!” 近侍说:“你不会看吗?我们是近侍,我们的任务是可以随便通报的吗?让你们的负责人去和我们的首长商量吧。” 领头的官员看到终于有一线希望了,他高兴的说:“好!这没问题。” 他马上向上卿汇报了这个情况。法司上卿听了这个情况也是想了很多,他认为也许是军方有人要捣乱,毕竟他们这次押解的是上义的夫人,他想了想后决定马上去见军方此次行动的负责人,他要义正言辞的对军方表明自己的态度,妨碍司法公正对上义和上义的妻子都没有好处。 想毕,他大踏步的走到近侍设立的检查站前,他显得不卑不亢,但是他看到近侍的肩章后马上软了下来,因为他是知道的,近侍肩章上佩戴紫色的长剑绣花图案就是说明王驾在此,他看到王驾在此后不敢造次了。 法司恭恭敬敬的对近侍说:“下官求见···求见你们的首长。” 近侍马上让法司上卿过去了,上卿的随从护卫也想跟着过去,近侍马上一个上步顶退了上卿的护卫,近侍的力量太猛,他的随从也不知道怎么办。 上卿马上回头对自己的随从说:“不要放肆!在外面等我,切不可生事!” 上卿进去后走了三百米,通过了三道布帘,他通过最后一道布帘后终于见到了王。 第三道布帘打开后王就站在上卿面前,上卿看到王后马上跪下向王行礼,他还没有开口王先开口了,王对他说:“你是法司的上卿,寡人在深时对你印象很深,你法学功底很扎实,你司大臣很信任你,前些日子左骑与财为大臣侄儿一案,你的复查工作也很到位,你可以很好的。” 上卿跪着说:“谢王的夸奖!” 王话锋一转说:“可你为何要为了一些钱财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良知,买卖司法权,成为别人的司法打手,这太令寡人失望了!寡人为你感到惋惜!这里有你断的一个案件摘要,你自己看一看吧!” 王把甲图设计他的那个案件摘要给他看了,他看完后吓得浑身直冒冷汗,他跪地求饶说:“王,我错了!我也是不想啊!在我们这个圈子里谁都要这么干,不这么干混不上去还会被其他同僚排挤,我当年也是有抱负的,可是无奈啊!我只是搞一些民事的案子,害人性命的事我是绝不会做的,我知道上义的事也是被夸大了,我马上向我司大臣请命退回此案承办权,让他人接手。王,下官知错了。” 王说:“你也不是无可救药,你的断案水平还是很高的,你司大臣也赏识你,现在给你一个机会,你不但不能退回此案,你还要负责到底,你要想方设法让上义的妻子不被判下狱,你之前的事就一笔勾销,而且寡人答应你,只要你不再枉法裁判,以后不管法司如何变,你都可以是上卿,你愿意吗?” 听了王这话上卿毫不犹豫,他马上说:“微臣愿意,有王的信任微臣什么都愿意,微臣也是想正大光明的做官的。” 王笑了笑说:“你把这个资料丢到旁边的火盆烧了吧!寡人不知你有罪!” 上卿激动的说:“谢王的再造之恩!” 上卿把资料烧了后对王说:“微臣可以保证让上义夫人不被下狱,但是我也不能让法为大臣看出我的意图,不然他会换其他官员来审理此案,所以上义夫人可能要吃一些苦头,王这已经是微臣能做到的极限了。” 王说:“寡人知道很多事你都是身不由己,只要你尽力而为结果又是好的,过程也就不重要了。你去做吧!” 第二百一十六章对决财司之攻坚三 王和法司上卿达成默契后,上卿走出了近侍设置的检查站。 上卿出了检查站后对自己的随从护卫说:“这些近侍就是出城给军队打野味的没什么事,我们这就可以过去了。” 上卿和军方商量过后,法司羁押着上义妻子的队伍立刻被允许通过近侍的检查站,通过检查站时法司的官员果然在检查站后方看到了被捕获的猎物,近侍们正在处理这些野味。 有一名官员看后对上卿说:“近侍也是没经验,怎么不去林子深处打大鹿,林子外面都是小野猪。没多少肉的!” 还有一名官员略带嘲讽的说:“军人也怕巨狼,林子里有巨狼,他们也是胆小鬼!哈哈!”听了这话,很多官员都笑了,可上卿一言不发,他更没有笑。 他们到达歌诗城外时,法司一名在城门等候的官员告诉上卿说:“上卿大人,我司大人有令:让上义的妻子游街示众。游街示众的木牌也做好了,大人看“上义之妻欺压百姓,罪妇之首无恶不作!”这牌子挂在上义妻子身上游街示众,以后上义在歌诗可就无地自容了,哈哈!” 上卿听了这个命令后说:“知道了,牌子我会挂,你先回去吧!” 等前来传令的官员走了之后,上卿去到囚车对上的妻子说:“你马上晕倒。”“啊!”“叫你晕倒是为了你好,听到没有?” 上义的妻子看这名官员也不像是胡说八道的样子,她也就装着晕倒了,随后上卿让手下把木牌放在晕倒的上义妻子身上,他对手下的官员下令就这样游街示众。 随行的官员说:“上卿大人,这样算什么游街示众啊!百姓们根本看不到嘛!要不我们把她竖起来吧,或者我们把她架在马车上也行啊!” 上卿严厉的对手下官员说:“动一动你们的脑子,上义毕竟是一个义,歌诗城中又有很多双军方的眼睛在看着我们,我们把已经晕倒的上义妻子架起来后会是什么后果,军方的人也许会说我们虐待嫌疑人,或者说我们用了私刑,你们的脑袋还要不要了!” 有些官员还是说:“如果不让罪妇起身,法为大臣的命令就无法完成。” 上卿最后说:“法为大臣的意思是要罪妇绳之以法,上义名誉扫地,我们要是行事不端被军方抓住了把柄,罪妇无罪释放了!你们说怎么办,不要争了,照我说的办,法为大臣的心意我最了解。” 上卿态度如此坚决,底下的官员们也不能违抗,他们只能带着囚车喊着罪妇游街了,可百姓们看不到躺在囚车内的上义夫人,百姓们远远的看着都认为那是一辆没有人的空囚车啊!百姓们都在笑话官员们说:“拉着空囚车游街吃饱了撑的!” 最后官员们也感到很尴尬,不久法司羁押队中就没有人再叫了。就这样上义的妻子逃过一劫,其实这也是上义逃过了一劫,他的妻子要是真的被游街示众了,那他出来后也不要做人了。 上义妻子躺在囚车中看到盖在自己身上的牌子,他马上领会到法司上卿是自己人,上卿的这一举动很快也让王知道了,王知道后心中暗喜,王认为上卿还是有悔改之意,上义的妻子应该可以保住。 上卿的这个举动自然也逃不过法为大臣的耳目,他回到法司不久,法为大臣就找他去谈话,法为大臣对他说:“上义的事,你可要认真,这可不同于左骑和财为大臣侄儿的案子,要下大工夫!我们最后是要对上义下手,这必须先落实他妻子的罪名啊,你要抓住一切机会把他妻子搞臭!这样才好扩大这个案件的影响力,这样才好让大家认为她是一个十恶不赦的罪妇啊!” 上卿恭恭敬敬的听着法为大臣的训诫,他不停的说是、是、是!法为大臣说完后,他马上说:“大人,您说的全对,当日那个罪妇装死,我原本想把她吊起来,押在囚车前面游街示众,后来我看到正中大道两旁有不少军方的坐探,我想现在案件还没有最终定案,要是让军方抓住把柄说我们虐待囚犯就不好了,我认为当下最重要的是落实罪妇的罪证,同时激起上告百姓对上义妻子的不满情绪,要让他们去闹,这样有利于我们定罪,定重罪!罪名落实后大人还怕没有机会让罪妇游街示众吗?现在不能操之过急,万一弄巧成拙被军方抓住我们的把柄就不好办了!” 法为大臣听了上卿的话,他连连点头说:“言之有理,确实不能操之过急,我就这么去和首席执政官说,他一定会理解的。”“什么!大人是说首席执政官也过问此事了!” 法为大臣说:“是啊!那时当然,首席执政官对此案非常关切!不瞒你说,财为大臣的事和这个案子也是紧密联系在一起的,最后首席执政官还不是要和王谈判,大家都有筹码在手才好叫价吗?这个不说你也应该懂的,你也不是外人了。” 法司上卿听了法为大臣这些话浑身的鸡皮疙瘩也起来了!什么叫“自己也不是外人了!”首席执政官的眼力可是了得,自己当下做的可都是要命的事。 上卿想后故作镇定的说:“大人请放心!我每日都会将此案进展送与大人呈阅,罪妇一定能被定大罪!” 法为大臣听了上卿这个表态,他终于开怀大笑,他笑着说:“我放心!有你在我最放心,哈哈!” 上卿离开法为大臣的办公室后,马上开始全力查办此案,他此后收集的证据对上义的妻子很是不利,他记录在案的用词也是相当的不利于上义妻子,这样一来,此后日日呈送给法为大臣的案件审理通报让法为大臣甚是满意! 那一日王见过法司上卿后没有马上回宫,他那日出城并不只是为了见法司上卿,王同时要等上群,上义被羁押,上义妻子也被法司捉拿,上群父母都被带走,他在军营中一定会担心,他现在还是个孩子,心智还不成熟,王担心他有事,所以出事后就让近侍去临海渡口军营接上群入宫小住,王在通往歌诗的林间小道出口处一直等到了这一天中午,上群终于到了。 王看到上群下马后就迎上去对上群说:“哟!上群长高了不少吗?进宫后誉勤见了你要高兴的。”上群急切的问王说:“王,我父亲会有事吗?” 王依旧笑着说:“不会!我和你父亲就像你和誉勤一样是兄弟,我没事你父亲就没事,只不过是需要一定的时间让我去为你父亲从中斡旋,不仅是你父亲你母亲也不会有事的,相信我好吗?” 上群笑了!他笑着说:“王的话群儿自然都信。”王高兴的和上群一同骑马回王宫,上群入宫后和誉勤还有傻儿日日玩耍,不久泰忠也入宫来陪上群,孩子们在一起,很快上群就不担心自己的父母了,王看到孩子们在一起欢天喜地的场面高兴的不得了。 王对身边的安说:“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这个做父亲的要更努力啊!”安顿好了上群,王开始全神贯注的处理上的事。 弹劾上义的那次军政朝会结束以后,军事会议上的一个重要议题就是上义究竟该怎么办,王在此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让将领们回去想一想,两周以后的军事会议上再各抒己见。 这次的军事会议就是将领们该各抒己见的时候了,大家现在已经都明白了,王不想过重的处理上,因为在此之前,王或者是南坝义代表王去了所有将帅的府邸进行了谈话,王的意思明白无误,上义可以罚,但是不可以被革职也不可以被长时间羁押。 有了王的这个意思,今天的会议就简单了,会议开始后,将领们一一说出自己对上义此事的看法,他们的态度出奇的一致,他们说:“上义治军不严,应当处以发俸半年紧闭一个月的惩戒。” 王听了大家的意见后,起身向大家致谢,王说:“各位将领,你们能这样处罚上,我知道是看在我的面子上,上和我情同手足,他有难我也难安,他的处罚还是这样吧,发俸一年,降其爵位为礼,紧闭就免了,让其返回军中戴罪立功以观后效,大家看可以吗?” 左帅说:“王对于上这件事来说罚俸也就可以了,降其爵位也很伤上的面子啊!” 王说:“其实大家知道,我已经是徇私了,我舍不得上,上是我兄弟,也是一名好将领,我让他留用军中就是想让他有戴罪立功的机会,爵位是一定要降的,他日后在军中如果还有不当的言行,各位必须马上指出并且告诉我,我感谢各位了!” 王说完这话再次向与会将领们行礼致谢!看到王行礼所有人都回礼说:“末将明白了!” 这次的军事会议过后,上义就从禁闭室被放了出来,上义之事就军方而言已经结束了,可上义之事在官方而言还只是开始,法司上卿对上义妻子的审查还没有完全结束,就这三周的审理过程来看,上义的妻子有大问题,上义妻子问题的根源应该就是上义手握重兵。 第二百一十七章对决财司之攻坚四 上义的事在军事会议上有了最终定论的第二天,新一次的政要会议如期召开,在这几周的政要会议上其实就一个焦点议题,上义究竟有没有指使他的妻子欺压百姓,这件事翻来覆去的讲已经是毫无新意了,今天会议一开始,朗心义又一次开始向王发难,这次他的口气与前两次略有不同,他显得很气愤! 朗心义严厉的对王说:“听说上昨日就被放出来了,这就是军方的态度吗?一个纵使手下士兵为非作歹的将军竟然只羁押了三周就被放走了!看来锐蝉百姓是命如草芥啊!”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事情了解清楚再说不迟!上不是被无罪释放,他被紧闭了三周,他还被发俸一年,同时他的爵位也被降了一级,现在他是上礼。” 朗心义听了后冷笑道:“天呢!就降了一级还算是惩罚,王没有徇私吗?” 朗心义此话过后,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一前一后都指出军方的处罚不应由官员多言,马上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又指出上的案子是民事纠纷引起的,不能单一的说是军方的事,捕盗大臣现在也来参会了,他和负责捕盗司日常工作的左骑也同时争论了起来,一个说上义就是其妻子背后的主使人,一个说上的妻子是成年人,她自己的事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不能随意联系到上的身上。 大臣们争论不休,最后朗心义说:“我们还是看现已查实的证据吧!请法司上卿进来汇报案件进展情况。” 法司上卿进入会议厅后,他马上向朗心义汇报案情,他说:“下官接手此案后马上抓捕了案件嫌疑人上义的妻子,随后在近三周的调查工作中先后查访目击证人三百六十一名,实地丈量案件争议土地二次,结合嫌疑人自己的供述,就目前来看上义妻子欺压百姓的事实证据确凿,她不仅欺压百姓更恶劣的是,她还不顾百姓死活,到现在为止她也不愿意赔偿百姓的损失,有一名被她气的投河自尽的老妇,她对此也丝毫没有表现出愧疚之意!她简直是恶贯满盈,她的所作所为如果没有上义在背后为其撑腰,她怎么可能如此猖狂,上义带军中护卫打伤大量百姓一事就是直接证据,现在打伤百姓一事当时的情况下官也查证了一二,当时······。” 听到这里,王严厉的、大声的打断了法司上卿的陈述,王大叫道:“你住口!没有实证就敢说上义纵兵打伤了百姓,那些人是百姓吗?上当时有下令吗?冲突中所谓的百姓就没用武器在手吗?他们不是先冲入上府的吗?” 法司上卿看到王龙颜大怒还一口气连问了这么多问题,他也毫不示弱,他向王行礼后说:“证据还在进一步收集的过程中,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上的手下参与了打斗,被打伤的人大都是对方,锄头不能说是武器,如果上的妻子愿意给予上告人合理的赔偿,也没有这种令人不堪的场面发生了,王可不能不问是非一味袒护啊!臣之心日月可鉴,唯有王不知吧!昏聩啊!” 王这下可是真的被激怒了,王听了“昏聩”二字后突然握剑站起身大声骂道:“胆大妄为的乱臣贼子,胆敢出言不逊!寡人知道你的心,你做的很好,你继续做下去呀!看寡人怎么对待你,不要命了是不是,竟然敢公然藐视寡人。” 法为大臣看到王真的生气了,他认为上卿要吃亏,因为上卿的“昏聩”二字实在是用词不当,这个词首席执政官也不会对王随口说,更不用说一个上卿了。 看到王手握剑柄起身怒骂后,法为大臣马上起身严厉的批评自己的上卿说:“昏头了!你怎么可以胡言乱语。” 随后他马上劝王说:“王,我司上卿也是为了百姓,他查案过程中看到百姓受冤,他情急之下口不择言了,王息怒!他不是有意冒犯天威的。” 朗心义在一旁抑扬顿挫的说:“王,吓唬人啊!政议厅内众目睽睽之下,大臣即使说错了话,也不至于要拔剑吧!上卿先退下吧!案情我们都已基本了解,至于本案细节,等案件办结后,王自然知道。”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马上坐了下来,但是王还是显得很生气,王握剑的手还是没松开,法为大臣对上卿使了一个眼色,让他快撤退。 可上卿今天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他竟然还要说话,他对王说:“上义是否纵兵欺压百姓,他府内也有证据,可他身为军中高级将领,我司办案人员一直不能进入他的府邸查案,如果王想事情得到最终的解决,请王下令将上府暂时交由我管辖。”噢天呢!这个要求太大胆了,军方一军主帅的府邸就算是在贸镇的别院吧,也不能让官员随意查封呀,听了上群这话,所有人都看着上卿和王。 王说:“好你个狂悖之徒!寡人就允许你这么干,寡人要看到最后的结果,查不出好的结果来,哼,你懂的!” 王竟然同意了法司上卿这看似无礼的请求,法司上卿告退后上的事算是告一段落。 此后朗心义开始追问王财为大臣的事究竟查的如何了。 朗心义对王说:“一个执政大臣不能无缘无故被长时间封禁在府。财为大臣究竟如何啊?” 王说:“很快就好了!现在看来财为大臣还是清白的,但是既然查了也不能半途而废,一查到底也是为了对财为大臣的清誉负责嘛。” 目前朗心义也没有什么好办法,听了王的话,朗心义说:“最多再有一个月,没有证据就放人,不然王就自娱自乐吧!” 王笑了笑说:“好吧!一言为定,就一个月。” 谈定了财为大臣这件事,完成了各司的例行汇报后,这次的政要会议也就结束了。 政要会议后的礼宴一结束,朗心义带着他的人回到了自己府中开私会。 会议一开始他就对心情大好的法为大臣说:“你司上卿今天有些亢奋啊!” 法为大臣委屈的说:“大人,看你这话说的!我司上卿这次可是全力以赴了,这大家可都是看到的,您还不满意吗?” 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都说:“是的,上卿不错啊!” 朗心义说:“老夫不是怪他,只是他不应该这么冲动,他可能以为这样是为官员争得了面子,可接管了上在贸镇的府邸真的好吗?查实其罪证就可以了,不要画蛇添足啊!” 法为大臣说:“王查封了财为大臣的府邸,我们现在查封上的府邸不是很对等吗,再说不是您说要让上威风扫地的吗?” 民为大臣补充说:“上卿毕竟不是经常见到王的官员,他也许是有些怕,所以才显得有些冒失了。” 捕盗大臣也说:“查封上的府邸应该是好事,便于我们取证嘛,今天上卿做的不错。” 朗心义说:“好了不说这些了,老夫不是说他错,只是希望提醒他不要在王面前太随意。民为大臣,各地孤寡老人来歌诗一事怎么样了?” 民为大臣说:“进的地方已经来了,这些老人看到军方的人花天酒地可他们自己连饭钱都没有了,他们都被气的是直跺脚!” 捕盗大臣问民为大臣说:“军人都这么有钱吗?他们也能大吃大喝!” 民为大臣说:“我在老人去的时候让人去给正在用餐的军人送大鱼大肉呗,就和正在用餐的军人说是百姓们犒劳他们的,他们也不好推脱就照单全收了,他们那里知道有那么多双眼睛看着他们呢!这些老人回去后肯定要抨击军方,你们马上就可以看好戏,哈哈!” 朗心义听后点了点头说:“做的好!你还是比下面人得力。财为大臣的资产转移的怎么样了。” 民为大臣说:“上周最后一批转移去智越的钱也已经到达目的地了,大人放心万无一失!” 朗心义说:“财为大臣在歌诗也有几间商铺,你可不要遗漏啊!” 民为大臣说:“大人,这个嘛,可能我也无能为力了,财为大臣被王控制后,他究竟在歌诗有多少产业也就他自己知道了,我可查不清楚,但是有一点大人请放心,这些商铺都没有多少资产,现金流转也不多,王即使查到也不会有大问题的。” 朗心义说:“也不好说,歌诗城内每个城郭都有几家大型的商铺,这些大型商铺一天的流水就是成百上千的大净钻,万一这其中有几家是财为大臣的,他还用这些商铺洗钱,如果这些洗钱的店铺被王正巧查到了这可就麻烦了。王可以顺藤摸瓜查到银山城的银库。” 法为大臣说:“银库已经搬空了,王查到又能如何,还不是没有实证,大人不要太过担心了!” 朗心义说:“银山城的军演持续了这么长时间你们就不担心吗?” 捕盗大臣说:“一个空壳在那里有什么可以担心了啊?只要财为大臣能守口如瓶,我们担心些什么呀?” 朗心义说:“我就是担心财为大臣会说出些什么来。” 法为大臣说:“大人过虑了!他和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他不会出卖我们的,他自己心里应该很清楚,他做的那些事,王是绝不会放过他的,他还能出卖他自己不成?” 民为大臣也说:“就是!他比我们谁贪的都多,就他这么贪的人还能出卖别人吗?笑话!” 第二百一十八章对决财司之攻坚五 几人说完后,朗心义突然说了一句:“财为大臣不会出卖我们,可他还有妻子呢!” 朗心义的这句话让他们几人一愣,法为大臣第一个反应过来,他对朗心义说:“大人,听说他和他的妻子早就不同房了,他们的感情淡的很,财为大臣不会把我们的事情告诉他妻子的。” 朗心义说:“其实坊间有些传闻,也是不干不净,小道消息我也没有在意,但是他爱人万一真的不干不净有了脏事,她很可能会为了别人借着财为大臣的影响力敛财,我们对付上的方法,王为什么不可以用?” 民为大臣说:“大人是说王也会从财为大臣的妻子身上开始下手。” 听了睦为大臣的话朗心义点了点头。 突然捕盗大臣说:“糟了!大人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财为大臣的妻子在歌诗城中也有一个商铺,规模也不小,这个商铺的特色就是专门买卖进口商品,这些商品都很廉价,这些商品很可能就是报损的过量采购商品,而且这个商铺在银山城也有分号。”“啊!”其余三人听了捕盗大臣的话后都胆战心惊的叫了起来! 朗心义虽然没有叫起来,但是他也焦急万分的说:“这么重要的情况你怎么不早说,看来他的妻子会是问题的关键,我必须马上派人去银山城看一看。” 这次私会结束后,朗心义派出多路人马设法混入银山城一探究竟。 他们此次开私会之时,银山城已经在甲图的完全掌控之中很久了,他在针对银山城的军演开始后的第一时间,就围绕银山城里里外外设置了三道封锁线,生人没有军方核实身份得以放行是绝对进不去的。就连银山城的边贸都临时转移到了城外。按理说甲图如果是来查财为大臣暗藏的脏款,他应该对银山城外的钱庄和国家仓库下手才对,原先的军事演习计划也是这么做的,可这场演习确没有按原计划进行,甲图这次行动的主要目标显然已经不是仓库和钱庄。他围住银山城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对一家商铺进行查封,查封的理由是这家商铺有贩卖军需物资的嫌疑,这个罪名可大可小。 甲图查问一番后得知,店员们都不知道自己所售卖商品的确切来路,他们只知道自己店里销售的一向都是其他边贸城镇转来的外国货,而且这些货物都是价廉物美的好东西,自己店铺内商品的销路还是很不错的,只是货源不是很稳定卖完了一波后断货好几个月是常事,有些货品只有一个月的供货量那也是家常便饭,至于是何人是何商行转出的这些货品,为何价格如此低廉,货品销路好却不及时补货,这些疑问他们就不得而知了。 这家店铺的老板是一个哑巴,他被甲图控制后就连一个字也不交代,他不能说可是他能写会算,他一个字也不交代就是想顽抗到底,甲图也不急,甲图先和这个哑巴耗着,每天就陪他喝茶吃饭,店员都交代清楚以后,甲图心里对于这个店铺的来龙去脉已经是完全明白了,他现在只想从店铺老板这里得到一句话。 时间来到了银山城被围后的第二周,这周中的最后一天甲图还是一如既往的来陪店铺老板共进晚餐,可今天甲图有些一反常态,甲图开始和这位所谓的老板交心。 甲图在用餐过程中对老板说:“你是聪明人,你应该知道我是来查谁的,我最终的目标是谁你也应该很清楚,财为大臣在城外的藏钱窝点已经被转移了你也许也知道,我来晚了!我现在没有办法查其他的事了只能查你,你的店铺就是财为大臣妻子和他侄儿合开的,这个我已经知道了。” 甲图的这句话一说出口,老板拿叉子的手瞬间抖动了一下。甲图看到老板这个细微的动作后,露出一丝苦笑,然后甲图继续说:“你不用怀疑,我该知道的都知道了,你们店里卖的全都是国家集中采购商品,而且这些商品在财司的账本上都是报废的次品,它们本该被焚毁和掩埋,财为大臣的侄儿早就知道这些不是什么次品都是为了重复采购谋取私利而故意销毁的好货,他看着自己的叔父大笔大笔的捞钱,自己只有叔父给的残羹冷炙,他也有了些自己的生财之道,好货自然不可白白浪费,他把这些本不该出现在市面上的货品截留了下来,最终这些货品完好无损的、无本无利的、无声无息的来到了你的店铺中,这就是为什么你店铺中的商品总是显得物美价廉却又总是货源短缺的原因,你还是说了吧!我不想做伤天害理的事,你也不要再坚持了!” 店铺老板用茶水在桌子上写道:既然已知晓事实,要打要杀随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口舌了! 甲图看了这行字后说:“不要急!财为大臣的侄儿已经死了,你不要急着把事情推到他一人头上,他还有一个同伙,财为大臣的妻子,不是嘛?” 老板听到财为大臣妻子后一动不动,他的头突然猛的撞向桌子的桌角,他的头在接触到桌角的前一秒被他身后的近侍给拽住了,近侍拽住他衣领的同时还将自己的手垫在了桌角上,他的头没有撞到桌角,撞在了近侍的手上。 甲图看到他这样,甲图还是说:“不要急!我所说的伤天害理不是要你的命,是你的孩子!你以为这两周我只是问你的店员店铺里的事吗?我问的多了,最多的就是关于你的事,你这几年中有过几次请郎中的情况,可据你店员反应请郎中时你并没有生病,而且所请的郎中都是治疗小儿病症的能手,我知道你有孩子,而且郎中是谁我也查到了,他们不是银山城的郎中,是南竹山城的,你的孩子已经来了!” “啊!你不要乱来!” 老板居然会说话,这令甲图也是一惊,甲图说:“你可以说话,很好!我告诉你我要做的伤天害理的事就是毁了你的孩子。你看窗户对面是谁!” 近侍打开窗户,对面五十米开外的一幢小楼上亮着灯,漆黑的夜里一盏明亮的灯,它可以照亮一切,老板看到自己的孩子笑着在近侍身边坐着,看到自己孩子后,老板心中的一切坚韧都消失了,他哭着跪倒在地上给甲图磕头说:“大人放过她,她母亲死的早,她有我这么一个父亲也是可怜至极!” 甲图说:“我知道了,财为大臣的妻子都不许你说话,她还会允许你娶妻生子吗?你的孩子偷偷养在别处,就像是无父无母的孤儿,确实可怜!你说了后,我就答应放过你和你的孩子,你们可以去南竹山城居住,也可以去国外,而且我还可以给你一笔钱,怎么样?这可是你改变自己命运的时刻,安安静静的陪着自己的孩子成长难道不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老板声泪俱下的说:“大人说的如果是真的,我就···我就只有对不住主子了!” 甲图兴奋的说:“我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我绝不会食言,再说你也不是王要打击的对象,放了你我绝对可以做主,王也肯定不会在意你,你自己把关于财为大臣妻子的事都写下来吧。” 此后这位老板老老实实的交代了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这些事情中有甲图知道的,也有甲图不知道的。 甲图看了供词后高兴的大声说:“你有功,你写的这些足可以判财为大臣妻子死罪,财为大臣这下完了,你马上和我去歌诗面见王。” 老板听了甲图这话,他死活不肯,他对甲图说:“见王干什么?你不是说我交代了后就放了我吗?你不讲信用。” 甲图不和他废话,甲图收起老板的供词后给老板身后的近侍使了一个眼色,近侍马上心领神会,近侍一个手斩砍在老板后颈处,老板瞬间被击晕。 老板晕倒后甲图对负责护卫的近侍说:“你们把他装入棺材里,假装成演习中不幸意外身亡的战士火速送回歌诗,一路上都要麻醉他。” 负责护卫的近侍长问甲图说:“大人这是为何?” 甲图说:“死人最安全,前一次贸镇回歌诗途中的事你们都是知道的,要不是我机警,我也已经玩完了!这次还不小心一点吗?” 听了甲图的话,近侍长一脸不屑的对甲图说:“大人你可知道,我是王身边的贴身近侍,此次来银山城负责你人身安全的五百名近侍都是王身边的贴身近侍,我们可都是锐蝉剑的高手,那个杀手如果再敢现身,他就是一个死!我等正想着要为锐蝉剑宗铲除叛逆呢!我们怕他不敢来!” 甲图说:“还是听我的吧!不要逞能!我带着他的孩子比你们晚一天走,你们带着店铺老板明天就动身,我带着店铺老板的孩子后天动身返回歌诗。” 甲图下令后,近侍队长也不再提出异议,因为王吩咐过他,此次行动中凡事都要听甲图的调遣。 第二百一十九章对决财司之攻坚六 甲图下令后的第二天几辆运送战士灵柩的马车出了银山城去往歌诗,这支马车队也没有多少护卫,马车上装的是棺材,棺材中自然是战士的遗体,这晦气的马车队一路上都没有引起旁人的注意。 甲图在这支马车队离开银山城后的第二天动身回歌诗,他这一路上倒好,护卫虽然有,但是却没有严防死守的意思,他乔装打扮成军中的一名书记官,他坐着敞篷的马车回歌诗,他的马车上还有一个小女孩,其实赶往银山城打探情况的杀手和赶回歌诗见王的甲图在路上擦肩而过,可一个军中书记官带着一个小女孩也没什么可以怀疑的,这孩子也许是他自己的女儿,军中探亲也是常有的事,带着孩子肯定不会执行重要的任务,杀手们没有对乔装打扮的甲图采取任何行动。 甲图一路上哄着小女孩说:“我是你父亲的朋友,我带你去见你的父亲。”五岁的孩子听到要见自己的父亲她自然很高兴,小女孩一路上不哭不闹的,甲图就这么带着孩子顺利的回到了歌诗。 甲图回到歌诗后马上入宫见王,他见到王以后马上向王汇报了自己查知的一切,他对王说:“王,财为大臣妻子涉案的证据已经全都掌握了,她这次一定逃不了了!微臣查知财为大臣的妻子伙同财为大臣的侄儿在歌诗和银山城各开了一家商铺,银山城的商铺主要用于低价出售赃物赚取利润,歌诗城内的商铺则主要用于洗钱,歌诗城内的这家商铺有很多交易记录都是虚假的,它的一份商品要卖出十次以上,这样一来,这家店铺的利润就非常可观了!最重要的是微臣得知了这些利润的所在,这些赃款就藏在这家商铺后院的地窖中,财为大臣妻子和财为大臣的侄儿共同谋取的不义之财都在那里了。我们查获了这笔赃款后,银山城的店铺老板又能指正财为大臣的妻子,财为大臣妻子贪污国家物资谋取大量私利的罪名就铁证如山了,她的罪名一旦成立,财为大臣也就脱不了干系了,没有财为大臣贪腐在前,他妻子是怎么知道有这些报损商品的呢,这次财为大臣可以说是在劫难逃了。现在就有一个小问题。” 王说:“什么问题?” 甲图说:“银山城的店铺老板对财为大臣的妻子还有一点感恩的情怀,他不愿意当面指正财为大臣的妻子,他是为了自己的女儿才揭发财为大臣妻子的,万一他翻供就麻烦了!” 王说:“那个老板我昨天已经见过了,看起来他也是一个老实人,只是误入歧途罢了!他爱自己的孩子,为了自己的孩子愿意悔改也是有救的,我去给他一次机会吧!” 甲图说:“那个老板的女儿很乖巧,有王的照拂,她也是三生有幸啊!” 王说:“我去劝他,你马上指挥近侍查抄歌诗城中的那个店铺,我们这次要人赃并获。” 王交代完甲图需要做的事后,亲自带着小女孩去后宫主殿找誉勤玩,王也很喜欢这个乖巧的小女孩,王给了她宫中的糖果,小女孩吃着糖果甜蜜的笑了。 王抱着她见到誉勤后,誉勤也高兴,誉勤还没有和女孩子接触过,他看着这位姐姐会做手工后很惊奇,五岁的女孩已经会折纸了,她为誉勤折了很多小动物,誉勤拿着这些小动物不停的笑,小女孩一边含着糖一边教誉勤折纸,他们都高兴。 王看着孩子们高兴了,他让纯陪着孩子,他去旁边的院子等小女孩的父亲。 王到了旁边院子客厅不久,小女孩的父亲被近侍带了进来,他看到王后马上跪下说:“王,小人错了,小人死不足惜!求王开恩救一救我可怜的女儿,随便给她口饭吃,让她长大成人也就是对她最大的恩典了。” 王说:“你起来说话吧!你来和寡人说一说关于你和你女儿的身世吧。” 店铺老板起身后,对王说:“小人遵命,小人早年也是读书人,考了多次官员选拔试,可每次都是笔试高分面试不合格,因为小人出身贫寒没有官员的举荐,屡试不中所以我也就心灰意冷了,就在我不名一文走投无路之时,我被财为大臣的妻子救了,就是一碗肉丸麦粉,当时我饿极了,吃了后付不起钱,是财为大臣的妻子帮我解了围,她后来知道我是一名官员选拔生,他对我说可以给我一份体面的工作,但是以后都要听她的,我和其他人接触要谨言慎行而且我还不能结婚,谨言慎行我可以,我把自己装成一个哑巴,但是我毕竟是个男人,不结婚没有正常生活可不成啊!银山城不比歌诗繁华,没有那么多高大的酒楼但是银山城的夜生活倒是比歌诗丰富,银山城有不少青楼。六年前,小人在银山城第一青楼看中了一名女子,我对她一见钟情,我和他几次接触后彼此间不单单是交易而是缠绵,她也喜欢上了我,我和她两情相悦后我就为她赎了身。我和她正式在一起后,我发现她已经怀孕了,当时她告诉我她也不知道孩子究竟是谁的,但是我喜欢她,真心喜欢她,我不在意这些,我告诉她没关系,她生的孩子我都喜欢,我们以后还可以生很多孩子,她听了我的话后高兴的哭在了我的怀里,她生孩子时很不幸,她出现了大出血的情况,最后医家无奈的告诉我回天乏力,医家让我去和自己的爱人道别,她走时对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孩子她爸我真的爱你,可我不能帮你生孩子了,你就把这个孩子当作是我们的吧,我走了后你看到她也算是留个念想。”说完这句话她留下了最后一滴泪就倒在了我的怀里,她走后,我和孩子相依为命,可孩子命不好,不是我不爱她,我越看她就越觉得她是我的孩子,我爱她!有了她以后我心里全都是她,可因为我有誓言在先,我不能让她在我身边,我只能每年去南竹山城看她几次,她慢慢长大了,我走时她总是问我,爸爸什么时候回来,我总是忍着泪骗她说“爸爸去外面做生意很快回来。”可她一等总是几个月,她也是命苦!其实我早就不想干了,几次想和财为大臣的妻子说,可一想到当初落魄时的景象又开不了口,但是我女儿实在是太可怜啊!” 王听了这些后说:“我们去看看孩子吧。” 店铺老板对王的提议感到很意外,不过说到看自己的女儿他总是愿意的。他赶忙点头说好。 他跟着王去到旁边的院子,他在那个院子的客厅里看到了自己的女儿,他看到自己女儿在快乐的玩耍他激动的流泪了,他的女儿看到久未谋面的父亲后马上高兴的冲了过来,小女孩扑倒在他父亲的怀里说:“叔叔没有说谎!爸爸真的来了,莲儿太高兴了!爸爸你怎么流泪了!莲儿不乖吗?莲儿给爸爸吃糖,爸爸不哭了!” 王和纯看了这父女相聚的场面也是感动,此时的客厅内泪光在泛滥。 誉勤看到姐姐高兴了,他也高兴,他大声的说:“姐姐留下来和我们一同用晚膳吧!” 莲儿父亲说:“王,我们去谈正事吧,我看过莲儿就放心了。” 莲儿拼命揉住自己父亲的脖子,王看了说:“誉勤请莲儿一同晚膳,莲儿如果愿意,那你父亲也一同留下晚膳,莲儿可愿意成为誉勤的客人。” 莲儿说:“愿意,莲儿愿意,父亲能留下让莲儿做什么都愿意。” 王微笑着对莲儿父亲说:“为锐蝉的事业奋斗也总需要晚膳,我们陪孩子们一同晚膳吧,你留下来吧!” 莲儿父亲内心对王的感激溢于言表,但是当着孩子的面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他努力的点了点头,随后一同享用的晚膳气氛很好,誉勤和莲儿都很高兴,晚膳期间莲儿还唱歌给大家听,誉勤太欣赏莲儿的歌声了,他一个劲的拍手。 晚膳后,莲儿父亲对莲儿说:“爸爸要去办一些事,莲儿留在这里陪王子殿下,你要好好的!” 莲儿说:“爸爸晚上接我一起回家吗?”莲儿父亲为难了! 王这时笑着说:“你和你爸爸今晚就在叔叔家里过夜好吗?叔叔保证你爸爸过一会就来接你一同回自己的院子休息好吗?” 莲儿高兴的说:“好!那我还要和誉勤玩一会。”听了莲儿的话王笑着点了点头。 看着孩子们快乐的在一起,王和莲儿父亲都可以安心的走了,王和店铺老板来到旁边的院子后,店铺老板立刻跪下对王说:“王,小人谢王的大恩!小人现在想通了,我不能只想着报达个人的恩情,我要想到生我养我的锐蝉之情,我唯一不可辜负的应该是锐蝉,我要忠于锐蝉、忠于王,我愿意当面揭发财为大臣妻子的所有罪行。” 第二百二十章对决财司之罪证确凿 王笑着扶起莲儿的父亲说:“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不是大恶之人,你心中有爱,你能幡然悔悟这很好,这样你才对得起莲儿,你才可以做一个真正的好父亲,你办完这件事以后也不要再回银山城或者是南竹山城了,你去深吧!那里正在建造商贸城,那里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以后你就跟着甲图吧,你去深帮锐蝉管理国营的商铺,发挥你的才智为锐蝉出力,那里有南阵军,你和莲儿的安全也可以得到保障,你将来会好的,莲儿在你身边也会好的。” 莲儿父亲听到王这么说,他再次跪地磕头说:“王对小人有再生之恩,小人此生为王万死不辞!” 王扶起莲儿父亲说:“好了,其实你与寡人都是父亲,都有一颗爱子之心。莲儿很好,你要好好对她啊!今天你先带她在这个院子内休息,需要你时会有人来叫你,没事就多陪陪莲儿,今天天色已晚,你现在随寡人去接莲儿过来休息吧。” 王招安了莲儿父亲后,财为大臣的妻子算是罪证确凿了,财为大臣的妻子被查实以后财为大臣离完结也就为时不远了。 王在招安莲儿父亲时,甲图也没有闲着,他亲自指挥由近侍军副帅统领的近侍军对商道下区的一个城郭展开清查,这次清查行动也得到了防卫队的全力配合。 此次行动一开始先由近侍军负责外围戒严,防卫队则在左骑的带领下对这个城郭中的商铺进行逐一检查,防卫队此次检查的重点是各个店铺内工作人员的身份,在这次行动中左骑亲自带队针对这个城郭中的一家大型商铺开展人员核查,这个商铺的负责人和主要工作人员都必须到场,休息在家的普通工作人员也被一个个叫到了商铺中,看来这家店铺才是这次联合行动的主要目标。 防卫队确认店铺内的工作人员都到齐并且核实了他们的身份后,防卫队的此次行动就结束了,行动结束时左骑和近侍军副帅在这家店铺前交接了工作,接下去这个城郭的戒严和管控全权交由近侍军负责,交接完工作后左骑马上带着防卫队离开了这个城郭。 防卫队离开后,甲图马上蒙面进入这个店铺,他进入店铺后来到后堂,他对被看管在那里的店铺负责人说:“你可以老实交代了,赃款和对账本在哪里?” 店铺负责人说:“账本就在柜台下的木盒内,店内的现金不多,还没有盘点大概也就不到一千大净钻吧!大人说的赃款指的是这个吗?” 甲图说:“还要抵赖,你在银山城总行的哑巴老板都如实交代了,你不说就是一个死!来人啊,把这个不老实的东西带到店铺后院。” 这个负责人确实不老实,他被近侍带往后院的途中还一直在申辩说:“我是本分人,我没有什么赃款,你们带我去后院干嘛,那里是店员的伙房和澡堂,那里除了食品和木炭什么都没有啊!” 这个店铺很大,前院是前后店堂,前院二楼还有贵宾室,中院是店铺负责人和主管的住所,后院是最不起眼的地方,伙房、浴室和杂物间都在那里。 从前院到后院走了五分钟,店铺负责人叫了五分钟,他进入后院的一刹那瞬间闭嘴,他人都软了,因为他看到近侍已经挖开了地窖,这个地窖只有他和远在银山城的老板知道,店内其他人不可能知道浴室底下还有一个地下室,现在浴室已经被近侍拆毁了,浴室内浴池底部也被凿开,大量赃款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下他也是百口莫辩了! 面对大量曝光的赃款,甲图对店铺负责人说:“你再狡辩呀!大量虚构交易洗钱,贩卖国有资产,这两条罪加在一起可不可以杀你的头?” 店铺负责人怯怯的说:“大人饶命啊!小人就是管钱的,你们不用砸了,我知道地下室的门在哪里,我为你们开门就是了。” 甲图说:“不用,我知道门在柴房内,地道中有五道门,开门太慢!搬运清点赃款太不便,所以我让近侍砸开了地下室最薄弱的地方。我什么都知道了,现在就差这个店铺真实交易的账本了,有了这个和柜台下木盒内的虚账一比较,历年来的赃款数目就明确了,你把它藏哪了,你还不拿出来吗?再不老实,你就真的死罪难逃了!” 店铺负责人看到被近侍打开的地窖时,他的心理防线就已经被彻底瓦解了,他很快交出了真实的销售账本,甲图拿到这份真实的账本后马上开始和柜台处的假账进行核对,甲图对于工作非常认真,经过他挑灯夜战后终于在黎明时分搞清楚了赃款的情况。 甲图对陪了自己一夜的店铺负责人说:“好啊!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啊!不算你们挥霍掉的钱,你们目前的结余竟然能有十几万大净钻之多,你们也太能贪了!你先下去等候发落吧!” 甲图说完这话后店铺负责人立刻被近侍押了下去。 甲图对完账本又把店铺负责人收押后,再一次去后院查看近侍们起获赃款的工作。 一直在后院中监督工作的近侍军副帅向甲图汇报说:“甲大人,钱已经都取出来了,就目前初步点验的结果来看,赃款总共是十二万七千八百大净钻。” 甲图听了这数字后说:“基本与账面上的数字一致,现在已经快天亮了,我们把赃款装运上车后就将其押运回宫并向王复命。” 副帅得令后马上组织近侍打包装运赃款,近侍们全力以赴的一直忙到天明以后终于将这匹赃款全部装上了马车,这些赃款足足装了五车,等赃款全部装上马车后,近侍军副帅马上带领近侍护送马车和甲图回宫,这一次的联合行动就此圆满结束。 甲图坐在马车上回宫的途中,他虽然已经很累了,但他没有放松警惕,他透过马车两侧的窗帘缝隙发现正中大道两旁有很多闲杂人员,他们肯定都不是普通百姓,不过还好,近侍军副帅和大批近侍都高度戒备,这又是在歌诗城里,这些人也不敢胡来,他们一路尾随最后也只能目送近侍军护送着载有赃款和甲图的马车走过贵要区进入王宫外广场,进入王宫外广场后,甲图认为自己安全了他原本那颗悬着的心终于落地了。 其实甲图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的,近侍军和防卫队在歌诗城内展开的这次联合行动,早已引起了朗心义的关注。 昨天防卫队一有行动,防卫队中捕盗大臣的老部下就马上向他汇报了防卫队这次行动的大致方案,当捕盗大臣得知这个行动方案后,他马上被吓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知道这次行动的目标应该是财为大臣妻子的商铺。 想到这一点后,他一刻不敢耽误火速赶去了朗心义府上向朗心义汇报这个情况。 捕盗大臣一见到朗心义马上说:“不好了大人!出事了!”“干什么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镇定一点!”朗心义让捕盗大臣镇定,他自己听完捕盗大臣的话后也焦躁了起来,捕盗大臣听了朗心义的话一直没有平静下来,他继续说:“大人您不知道,左骑带着防卫队居然和近侍军一起行动!”“不要大惊小怪!”“可他们封锁的那个城郭中有财为大臣妻子的商铺啊!”“什么!大事不好!财为大臣危矣!”朗心义听到这里也难以保持心平气和的状态了,他对捕盗大臣说:“你马上想方设法让你的人混入那个城郭去一探究竟,我叫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来府里商议,快!”朗心义招来了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后不久,捕盗大臣也再次返回朗府,他向其余三人汇报说:“左骑查完财为大臣妻子的店铺后就带着防卫队撤出了这次行动,现在行动由近侍军副帅带领近侍军全权负责,我的人也混不进去了!”法为大臣问:“那左骑查到些什么吗?”“好像还没有,听下面人说就是核查店员身份。”“噢,那还好!”“还好!”朗心义说:“你们不想一想,为什么是近侍军,为什么是财为大臣妻子的店铺,财为大臣的妻子恐怕是被王查到实证了,财为大臣的妻子完了,财为大臣也就完了,我们不能再犹豫了,要马上让财为大臣走。”民为大臣说:“大人,去银山城查探的人还没有传回确切的消息,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让财为大臣撤退啊!他这一走不就明摆着他有问题嘛,这不等于把财司拱手送给王了嘛!” 朗心义严肃的说:“你们还想不明白吗?王已经查到财为大臣妻子的头上了,我们还等什么银山城的回报,我们都被王的障眼法给骗了,他查封财为大臣府邸的真实目的不在于查证财为大臣本身,在于通过查实他妻子的罪证从而牵出财为大臣本身的问题,我们可以借着上的妻子对付上,王为什么不可以用这一招对付财为大臣,这一次财为大臣算是彻底完了!” 第二百二十一章对决财司之提审罪妇 听了朗心义这番话,在场的几人都震惊了,他们几乎都瘫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只有捕盗大臣还算是镇定,他还在想办法。 捕盗大臣想了想后说:“我们还不知道财为大臣的妻子到底做了些什么,她又会对王说些什么,要不我们再等两天,看看财为大臣的妻子究竟犯了多大的罪再说。” 朗心义说:“没有再说了,现在马上要采取行动让财为大臣走,当财为大臣妻子的罪责公布于天下时财为大臣已经被王完全控制了。财为大臣这个人贪财好色又胆小怕事,他万一被王逼问出一丝一毫关于我们的事,我们都要吃不了兜着走!他现在不走,就没机会了!他没机会我们也没机会!你们还不懂吗?我们必须马上讨论出一套万无一失的方案让他出城,还有就是不能让近侍顺顺利利的回宫,我们要给王制造些麻烦,我们要把水搅浑,我们要为财为大臣的出走尽量多争取一点时间。” 朗心义给自己的左膀右臂都洗清楚脑子后,他们开始一同商量财为大臣的出走计划,这次他们都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他们这次真的是群策群力全力以赴了。 在甲图安全进入王宫时,朗心义一伙人已经结束了讨论,几位执政大臣离开朗府后,朗心义的人回来禀报朗心义说:“大人,近侍军副帅亲自领兵,我们总教头又不在,所以我们没有轻举妄动。” 朗心义说:“没事!暂时不用你们出手了,下去休息吧。” 底下的人走后,朗心义对自己管家说:“你安插在财为大臣府邸的人可以用了,这次你亲自去和他接触,这次的行动一定要做到小心谨慎万无一失。” 管家对朗心义说:“学生遵命。”管家领命后马上暗暗的独自一人潜出了朗府。 朗心义的管家独自出府的时候,甲图跟随近侍军副帅已经来到了王宫马场,他在王宫马场下车后对近侍军副帅说:“大帅回来途中可发现有些异样?” 副帅说:“我们此次行动的使命是尽快把有关财为大臣妻子的赃款和证物带回王宫,其余的事暂且不要管,王现在的主要目标是财为大臣,我们不要节外生枝才对。” 甲图听了副帅的话说:“高明!现在想把水搅浑的是他们,大帅果然智勇双全啊!” 副帅没有再多说什么,他把甲图带到了后宫主殿门外,他让甲图拿着证物等在主殿门外,他独自入内向王汇报。 副帅去见王时,王用完早膳后正在客厅内看誉勤和莲儿一同玩耍,王看着孩子们高兴,自己也能平静些,王还笑着和莲儿的父亲说:“没办法,誉勤喜欢你女儿的折纸,他一早吵着要找莲儿一起玩,纯妃也劝不住他,毕竟还是孩子,一早就让你们来不知你们父女休息的可还好?” 莲儿父亲说:“王的大恩大德让小人没齿难忘,昨夜看着莲儿入睡,小人却难以入睡,小人想了很多,小人认为自己前半生辜负了锐蝉,以后唯有用尽全力为锐蝉奋斗才可以弥补一些愧疚。” 王笑着说:“为锐蝉奋斗什么时候都不晚。” 王和莲儿父亲说话间,近侍前来报告说:“王,近侍军副帅请求面见王。” 王说:“让副帅去旁边的院子客厅内等我。” 近侍领命走后,王对莲儿的父亲说:“你为锐蝉奋斗的机会到了,和孩子说一声我们去公干。” 莲儿父亲说:“是小人遵命。” 随后,莲儿父亲走到莲儿身边对自己女儿说:“孩子为父去帮锐蝉做些事,你陪着王子玩好吗?” 莲儿高兴的说:“好的,我喜欢和王子玩,爸爸要早些回来噢。”莲儿父亲点了点头。 和莲儿打过招呼后王和莲儿父亲去了旁边的院子,王在旁边院子内的客厅见到副帅后,副帅马上向王汇报说:“王行动很顺利!我们查获赃款十二万七千八,歌诗店铺内的真假账本也都已获得并且核对完毕。现在可以说是人证物证俱全了。” 王听了大喜,王现在终于放心了,这次财为大臣逃不掉了! 王对副帅说:“那甲大人呢?” 副帅说:“王,末将让他在主殿外拿着证物等王的命令。” 王说:“快让他来,以后不要让他等了,他可以进来。” 王等到甲图来了后马上问甲图说:“甲卿,证据确凿了吗?” 甲图看了一眼站立在一旁的莲儿父亲后欲言又止。 王马上对甲图说:“噢!莲儿父亲不是外人了,他已经弃暗投明了,以后他就跟着你一同为锐蝉效力,你说吧。” 甲图听了王这话,他放心大胆的说了,他说:“王,我们已经查获了财为大臣妻子所藏的赃银,现在银山城和歌诗两地店铺的所有账本都有了,账本上的内容和查获的赃款数目也对的上,如果还有莲儿父亲当面指正财为大臣妻子的话,那她所犯的罪责就无可抵赖了。微臣以为事不宜迟现在可以马上提审财为大臣的妻子,免得夜长梦多!” 王想了想说:“好!叫南坝义和官为大臣也一同来听审,审查地点就放在这,近侍军副帅你去请两位爱卿来,他们来了后马上把看管在公主阁内的财为大臣妻子带来此地。”副帅领命告退。 副帅走后,王对甲图说:“甲卿,我昨日得知莲儿的父亲在早年的官员选拔试中也是名列前茅的,他也有一颗报效锐蝉的赤诚之心,他以前所做的错事让他以后将功补过吧,我想让他去深管理即将落成的锐蝉国营商铺,你看合适吗?” 甲图说:“王的决定很合适。他在银山城负责的商铺在他的管理下是井井有条,他很能干!” 王笑着说:“那好!以后莲儿父亲就在你手下听差吧。” 甲图说:“是。” 莲儿父亲先谢了王的恩典然后对甲图行礼说:“甲大人,小人会全力以赴为锐蝉效命的。” 甲图说:“好了珂卿,我们都是为王效命的,你不要再自称小人了,你本来就应该有个官职的,这事我马上就会办的,你放心!” 莲儿父亲说:“小人不敢!小人不求功名利禄,只求能为锐蝉效力弥补过失,只求莲儿将来能比我好。” 王对莲儿父亲说:“为锐蝉效力有个官职也是应当,淡薄名利恪尽职守有这份心最难得,你有这份心官职也不用再推辞了,你以后听从甲大人安排就是了。” 莲儿父亲对王说:“下官明白了,为了锐蝉和王微臣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王和甲图听了他的话后都高兴。 王和甲图讨论完对于财为大臣妻子的审问后不久,南坝义和官为大臣相继到了。 王等审问人员都到齐后,告诉南坝义和官为大臣说:“今天的审问由甲卿主持,珂卿已经被我招安了,他会在审问过程中当面指正财为大臣的妻子。” 王对南坝义和官为大臣介绍完即将开始的审问程序后,财为大臣的妻子很快被带了进来。 她进入这个客厅走过屏风见到王和珂卿后她马上明白了,她先前还趾高气昂的架势瞬间就被瓦解了,她被近侍押到客厅中央时,近侍让她跪下,她也没有反抗。 她跪地向王问安,她在问安后马上问王:“臣妇不知何事被王收押?” 王没有理会她,甲图对财为大臣的妻子说:“大胆罪妇还要惺惺作态吗?你犯了何罪你自己还不清楚吗?银山城和歌诗城内的俩家商铺可是你和财为大臣侄儿合伙开办的?” 财为大臣妻子说:“是,但是臣妇从不打理商铺之事。” 甲图说:“珂卿你说。” 珂卿说:“财为大臣妻子实际掌管着这两家商铺,历年来这两家商铺来往的账目都有财为大臣妻子的签名认可,我是人证,物证是账本。” 珂卿说完,甲图对财为大臣的妻子说:“你还有何话要说?我再问你,歌诗城中商铺所藏的赃款你可知道。” 她又说:“臣妇对此完全不知啊!” 珂卿又说:“你知道,每次钱款入库都是由你我和歌诗城内店铺的负责人一同点验。” 珂卿说完,甲图说:“你最好老实一点,账本和赃款我都查到了,人证物证俱全你还抵赖什么,你最好老实交代免得受苦!最后一次问你,店铺里的这些国家物资你是怎么弄到手的?” 财为大臣的妻子还是坚持说:“不知道啊!都是我那侄儿一手操办的。” 珂卿再次指正财为大臣的妻子说:“没有财为大臣妻子的号令,财司负责贸易采购的官员也是不会把财为大臣的侄儿放在眼里的,店铺内的货物都是财为大臣妻子亲自选定的,每一批货物她也都要过问的,每一年年终盘点时账本上都有她的签名,她说不知道货物的来路也是不可能的,我是这些事情的直接当事人和目击证人。” 听了珂卿的这一番表述,财为大臣的妻子彻底放弃了抵抗,她气急败坏的指着珂卿说:“你个忘恩负义的无耻之徒,当年你像一条丧家犬,我好心收留你,不曾想今天你会反咬一口,你这么做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吗?” 第二百二十二章对决财司之金蝉脱壳一 王抱着誉勤往院内走的路上,誉勤把头靠在王的肩头安心的睡着了。抱着誉勤的王是满心的幸福,王在心中默默的对自己说为了誉勤将来能够更好自己什么都舍得。 歌诗的这一夜很不平静,暗夜中风起云涌好像有一场暴风雨即将到来,王抱着誉勤回到他的睡房后,看着誉勤安睡在自己的床上后,王马上回到了客厅。 王回到客厅时,莫妃还没有走,她问王说:“誉勤呢?” 王说:“他睡了,我把他直接送回自己的睡房了。” 纯说:“原来如此,誉勤这两日有莲儿陪着高兴的很,他一定是累了!王,你也累了吧!看你的眼睛也是有些红。” 莫妃说:“誉勤睡了,我就回去了,王日理万机,也该早些休息。” 王和纯把莫妃送出客厅。 莫妃走后,王和纯回了自己的卧房。回房后,只有王和纯两人时,王对纯说:“锐蝉可能马上有大事发生,你要有心理准备。” 纯说:“王需要我怎么做我就怎么做,王不用担心我,只是誉勤!” 王说:“噢!不是什么军事上的变动,是朝堂上可能有大变,誉勤和宫中的生活不会有太大影响。” 纯听了后想了想说:“我知道了,王对我义父······不管怎么说我总是要站在王一边,只是他老人家年纪大了,王能不能······。” 王抱着纯说:“没事的,我会有分寸的,你不要担心!” 纯没有再说话,但是王感觉出纯还是在担心。这一漆黑而漫长的凉夜,令多少人难眠! 今夜的甲图也是夜不能寐,他等到珂卿回来,他对珂卿说:“孩子累了,你先让她睡吧!我们谈谈?” 珂卿小声说:“是,大人。” 得到甲图的命令后,珂卿把已经在自己怀里睡熟的莲儿送回了睡房,安顿完莲儿,珂卿马上出来见甲图,随后甲图把他带去了这个院子的客厅,这个客厅很气派也很大,甲图已经在客厅内烹了茶,他请珂卿喝茶。 一盏茶过后,甲图说:“你也是运气,王是一个有爱心的仁君,原本我退出让王亲自和你谈以为王只是不会杀你,因为你的女儿可怜!没想到王会选择招安你,你以后在我手下干些什么好呢?” 珂卿听了这话,马上跪在甲图面前说:“没有大人的成全,我也不可能有今天,我是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以后只要是为了锐蝉好,我对大人一定惟命是从。” 甲图说:“好!有你这句“惟命是从”就好,你起来吧。” 珂卿坐下后,甲图说:“现在你也算是自己人了,我就和你明说吧,财为大臣这次是彻底完了,财司以后的掌舵人就是我,锐蝉现在的财政情况你是知道的,就算财为大臣的赃款能尽数追缴,恐怕也难支持起锐蝉庞大的军费,我们王是仁君,可我们这些臣子就难了!我们只能做恶人了,你去西南沿海之后,不要手软,除了对深要格外照顾以外,你与其他各国的经贸往来中一定要以利字当先,我们锐蝉不富裕啊!” 珂卿说:“下官懂!大人放心,我会让锐蝉获得最大的利益,这个我懂。而且我还知道我的做法不是大人或者说是锐蝉王允许的,就是在下一人所为,西南诸国的国主们要来闹,责任由小人一人承担即可。” 甲图听了后高兴的说:“好!果然是聪明人,王没有看错你,眼前的事一完结,我就让官为大臣任命你为财司下卿的第一书记官,将来就由你主管锐蝉西南方面的经贸和税收。” 珂卿听了这话马上说:“大人,我为锐蝉效力,不为功名利禄,只为报达锐蝉王和大人的恩情。下卿第一书记官一职在下实难担当啊!” 甲图笑着说:“王说你行我也说你行,你就是行,再说你真的是行,你管理的商铺那叫一个好啊!我也没有你这个本事,不要谦让,你这个位子不好坐啊!你能做的好才行!你懂吗?” 珂卿说:“下官明白了,以后为了锐蝉的利益就算是赴汤蹈火也在所不辞,万一日后下官得罪了其他什么官员或者是其他国主,我走了不要紧,莲儿她······。”“你放心!我会管的,再说你不用担心莲儿,王子很喜欢她,王也觉得她好,她应该很有福气才是,你没准以后还要靠她呢!” 珂卿说:“下官听说王子已经有了未婚妻,莲儿还是孩子不敢胡思乱想啊!” 甲图说:“唉!你是不是傻啊!与智越联姻一事明摆着是缓兵之计,那件婚事也能成的话简直就是笑话了!我们和智越早晚还有大战,打的你死我活了还怎么联姻呢!笑话!你听我的没错,弄不好以后还要你照顾我呢!哈哈!” 说完这话甲图笑了,珂卿也尴尬的赔笑。 这一夜,他们两人谁也没睡,他们也在等待黎明。 第二天黎明时分,近侍军和光之队都得到了一级战备的命令,右安礼和自己的副帅,左帅和自己的副帅都整装待发,两军的战士也都整装待发。南坝义和官为大臣也在黎明时分到达了王宫门口,今天官为大臣是左骑带着防卫队的护卫军亲自送至王宫门口的。 到了王宫门口后,官为大臣对左骑说:“你这两天亲自去守商门,一定要万无一失啊!” 左骑说:“是。”他领命后向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告辞然后就直接赶赴商门。 左骑走后不久王便出宫了,今天的王驾不同寻常,近侍人数翻倍以外王驾中还多了一辆马车随行,这马车内的人毫无疑问是财为大臣的妻子。 南坝义和官为大臣见到王后马上行礼,王在马上对他们说:“不用多礼了,你们上马随行便是。” 南坝义上马后说:“王兄,我去马车旁一路护行吧。” 王想了想说:“右安礼你去马车旁负责守卫,平你在寡人身边同行,寡人倒要看看有没有人敢犯驾,今天无论何人犯驾,不用警告,格杀勿论!” 近侍们得到王命后高声回复王说:“犯驾者杀!杀!杀!” 今天的王驾杀气腾腾,王带着这股杀气去到了财为大臣府上。 在这去的一路上没有丝毫的异样,一切都显得很正常。只是王不知道今天早晨财为大臣喝了一碗不同寻常的麦片粥。财为大臣被囚禁在府后,他的饮食起居都在近侍的看管下进行,他所接触到的食物是不会有毒的,在此期间近侍逐一检查过他府中下人为他准备的每一样食品,这碗水铺蛋牛乳麦片粥同样无毒,但问题就出在这碗粥上! 吃完这碗粥,财为大臣去上了一次茅房,茅房回来后他换了一身最为简单的棉布衣服,这是官司为了让执政大臣们可以微服出访而统一购置的衣服,在此之前这件衣服财为大臣从未穿过。 王驾进入财为大臣府邸后,王带着南坝义和官为大臣直接去到了拘禁着财为大臣的那个院子,王、南坝义、官为大臣到了那个院子后马上进入院中的客厅,他们进入后不久财为大臣的妻子先被押了进来,罪妇跪下后不久财为大臣也被押入内,财为大臣进入后看到自己的妻子跪在客厅中央,他好像也不显得意外。 财为大臣进入后直接走到自己妻子身边跪下,他跪下向王行礼后自己对王说:“微臣有罪!” 他的这一系列举动让王有些意外,王还没有开口,南坝义看到罪臣就忍不住了,他抢先说:“你这个厮,你也知道自己是死到临头了吧!你究竟贪腐了多少锐蝉的钱快点如是说来。” 财为大臣说:“义君骂得好!罪臣未能修身养性,更不能齐家,治理锐蝉之天下财政就万万不能了!罪臣妻子有罪,罪臣自身也有罪,请王处罚便是了。”说完这话财为大臣开始痛哭流涕。 王对财为大臣说:“你不要避重就轻,寡人是想知道你和其他执政大臣之间还有首席执政官之间有无联系,如果有是否属于共同犯罪,你招供了可以转做污点证人,寡人会考虑从宽处理你的。” 听了王的这些话,财为大臣还是哭,他的妻子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抓住跪在自己身旁的财为大臣使劲摇,她拉着自己丈夫的手臂说:“你就招了吧!活命要紧,你还要为我们的孩子考虑啊!他们拿了多少,你快把记录交出来呀!” 财为大臣听到这里,突然一个反手耳光打在自己妻子脸上,他愤怒的指着被打翻在地的妻子说:“你个不知死活的荡妇,我以前不管你,可你怎么能在王面前胡言乱语,我们自己的事不要牵连他人。” 财为大臣的妻子被打又被当众羞辱,她也怒了!他积压在自己内心的恐惧化作愤怒喷涌而出,她指着财为大臣哭诉道:“我是荡妇,你是什么东西,你养了多少外室,要不是先有你的夜不归宿,怎么会有我的红杏出墙,我荒淫、我贪腐,这不都是跟你学的吗?你也是死到临头了还装什么兄弟情深,你不说出他们,你会死的!” 第二百二十三章对决财司之金蝉脱壳二 看到自己爱人胡言乱语,财为大臣气急了,他对自己妻子破口大骂:“你个口不择言的烂货,看我不打死你。” 财为大臣骂了一句之后就和自己妻子扭打在了一起。 王看不下去了,王大吼一声:“放肆!都不想活了是吗?” 王的一声大吼瞬间打断了两个罪人间的互殴,财为大臣马上跪在地上整理了一下自己被扯乱的衣冠,财为大臣的妻子也跪地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发髻。 他们停手安稳后,王对财为大臣说:“不要再演戏了,本来应该彼此间心照不宣的话就对你明说了吧,你说出自己与首席执政官之间的龌蹉事,寡人保你不死,你的孩子也不会受到任何牵连,你看这样如何啊?” 财为大臣委屈的说:“王,好是好,但是我真的没有什么可说的啊!罪臣如果说了不实之言岂不是罪加一等!” 王大声的说:“你犯的罪,你自己还不清楚吗?你自己说说看,以你犯下的这些,罪首席执政官保的下你吗?以这些罪诛灭你全家可不可以?” 财为大臣说:“罪臣知错了,王要杀要剐悉听尊便,臣不违!” 官为大臣劝解道:“唉!你呀!虽说你的行为令老夫不齿,但是毕竟我们同朝为官多年,人非草木啊!看到你今日卑微姿态也是深感惋惜,你就不再为你的孩子想一想了!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最清楚,他天天游手好闲,他是一个身无长物的人,你果然招了,你就是戴罪立功,老夫愿意为你向王求情,放过你们一家人,还可以给你孩子一个徒有虚名的官职,让他不至于饿死,你看如何啊!” 财为大臣的眼珠向官为大臣的方向动了一下,但是他马上又紧盯着地面说:“罪臣不敢胡乱牵连首席执政官,我的家人是否都要问斩,请王圣断!” 南坝义看到财为大臣软硬不吃,他又一次发火了,他怒不可遏的将财为大臣的罪行一一历数了一番,他一口气说了半个多小时,对于南坝义的责难财为大臣丝毫没有反驳,在此期间就算是再难听的话,他也是保持一副低头认罪的模样。南坝义说完后,看到财为大臣被自己这么说还是不为所动,他更气了,他还要开骂。 就在南坝义想再次开口的前一刻,王说话了,王对财为大臣说:“你可能还是没有想明白,寡人明确告诉你,以你现在所犯的罪,你的家族和你妻子的家族都要被抄家下狱,你和你的妻子一定是游街示众后被当众处决,至于你的孩子,如果他没有参与你们两个的肮脏勾当,他不会被问斩,但是他享用了你们的非法所得是毋庸置疑的,他会被终身监禁,这恐怕比死更难受,你老实交代了寡人想要知道的一切,以上罪责都有回旋的余地,你自己看着办吧!寡人再给你一天的时间考虑,明天这个时候,寡人还会来,如果到了明天这个时候你还是这幅不知悔改的样子,那你也不要怪寡人马上办你,真到了那个时候你会被立刻押入王宫大殿,你的罪行会在文武百官面前一一展现,事情如果发展到了那个地步就真的是什么回旋余地也没有了,寡人即使再想救你也救不了你了!你下去以后好好想一想吧!” 财为大臣和他的妻子被带下去分别关押后,王对南坝义和官为大臣说:“现在看来财为大臣也是不敢说。” 南坝义说:“王兄不能轻易把财为大臣带到大殿,让他面对朗心义那他更不敢说了。” 官为大臣说:“微臣看,他对自己的儿子还是有些担心的,王可以在他的孩子身上下功夫,还有就是,他不敢直接说首席执政官,他可以说其他人,和他同级的执政大臣也有嫌疑,如果财为大臣的贪腐之事他们也参与其中,他们下狱后也可以指正首席执政官,被牵连的人多了,就谁也顾不得谁了,自己不说,别人也可以说,到那时他们的堡垒就会被逐一攻破最后土崩瓦解。”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说:“对,就给他一天时间,明天无论如何要他说出其他人,他一旦松动后事情就好办了,我们现在不动声色的回宫,回宫后我们一起商议明天审问过程中的细节。” 结束了简短的初步讨论后,王带着南坝义和官为大臣离开了财为大臣的府邸。 当王骑马出财为大臣府邸时,王看到很多民司的马车在贵要区,还有很多外地来歌诗游玩的老人在民司官员陪同下参观歌诗的贵要区,王对此感到有些疑惑。 王叫住马儿然后问身后的官为大臣说:“这些老人为何要由民司的官员陪同参观啊,而且人数还这么多。” 官为大臣说:“哦,这事微臣知道。王这是民司为了安抚各地没有拿到当年孤老抚恤金的孤寡老人而特意为他们组织的歌诗游览。财司有问题对于各司工作的不利影响也是全方面的。” 王看了一眼财为大臣的府邸后一声叹息,王说:“唉!这个祸害不小,民司这件事倒也算是做对了一次。” 南坝义说:“王兄我们还是快些回宫吧,民为大臣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王举手示意让南坝义不要多说,南坝义知道自己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话有些莽撞了,他收声后,王驾开始返回王宫。 在王驾离开后,躲在马车后面的民为大臣和他的百余名护卫闪现了出来,民为大臣看着远去的王驾,他说:“哼!说我不是好东西,我马上做一件好事给你们瞧一瞧。” 他对自己的护卫下令说:“把马车都布置好。待会行事要小心谨慎些,切不可大意伤了我们要救之人!” 民为大臣的护卫都点头示意知道了,随后他们就开始按计划分头行事。 王驾返回王宫时,左骑把守的商门发生了一些状况,法司的大量囚车和辎重来到了商门,这些车辆都要出城去向防卫队大营内的监狱,左骑看到这么多车辆要出城,这立刻引起了他的警觉。 左骑对法司负责的官员说:“你们怎么这么多车辆同一天去监狱,你司通报上说今日要送犯人入狱,怎么会同时有这么多犯人?” 法司官员说:“犯人多!我也没办法。” 左骑又说:“那后面的马车装的是什么东西,怎么有这么多辎重。” 法司官员说:“监狱内的犯人投诉说“狱中被褥不干净,他们要求换新的。”这本来应该是你们防卫队管的,可犯人的投诉你们迟迟不予理会,我司大人看不过去了,我们现在决定每次新入狱的犯人就带新的去,这样换的慢一些,总好过久拖不决吧。” 左骑说:“不是我们不换,此事我们向财司申请多时,申请得到了批复可费用却久拖未决,我们捕盗司也是没办法。这件事我们也不讨论了,但是你们出城的马车都要检查。” 法司的官员听了这句话吃惊的说:“什么,我们法司的马车也要检查,左大人不是在故意消遣我们吧!这上百辆马车都要检查的话,猴年马月才能出城啊!” 左骑态度坚决,他对法司的官员说:“都要检查,不然一辆也不能出城。” 就在左骑和法司官员争执不下之时,法为大臣的马车在他府兵护卫下来到了商门,法为大臣一到商门,他马上下了马车对左骑说:“左大人是不是要检查车辆以后才能放行啊?” 左骑对法为大臣行礼说:“是的法为大臣,我们捕盗司也是得了官为大臣的命令,这几日要严查出入歌诗的人员和车辆。” 法为大臣笑着对左骑说:“也对,要不你先去查一下我的马车吧,今日我也是要出城的。” 左骑听了法为大臣的话,二话没说直接走向了法为大臣的马车,他真的要亲自检查法为大臣的马车,这太令人吃惊了!毕竟法为大臣是执政大臣还是一个义,左骑这么做分明是不相信法为大臣。 左骑走到法为大臣护卫队的前方时,法为大臣的护卫们拦住了左骑的去路,左骑被拦后转身看着法为大臣,法为大臣仰天大笑,他笑完对左骑说:“好了,左骑你查吧,你查完老夫的车,今天老夫陪你把我们法司的马车查个遍。” 法为大臣说完后向自己的护卫挥了挥手,他的护卫们马上为左骑让开了路。 随后,左骑带着自己的左右仔仔细细的查了一遍法为大臣的马车,查完下车后左骑对法为大臣说:“得罪了,大人可以出城了。” 法为大臣说:“老夫说了,今天陪你,我也要看一看,我们法司的马车到底有没有问题。” 左骑说:“大人您愿意等那就请自便,只是不知为何今天有这么多犯人同时送入监狱啊?” 法为大臣说:“群发案件集中宣判后犯人多老夫又能如何?如果将他们分开送入监狱这不是有违法度吗?” 左骑点头表示同意后,没有再和法为大臣寒暄,他马上回到了自己的岗位。 第二百二十四章对决财司之金蝉脱壳三 此后法为大臣的马车也没有马上出城,他也没有上自己的马车,他就站在自己的马车前看着商门下的防卫队对法司的马车一一进行检查。 当法为大臣和左骑在商门说话时,王驾刚入宫不久,这时财为大臣的府内发生了大事,财为大臣突然抽风了! 看管财为大臣的近侍除了财为大臣上茅房以外其余时间是寸步不离他左右,财为大臣身边的近侍看到财为大臣抽搐着倒地,倒地后马上口吐白沫,他们也是慌了手脚,他们先报告了自己的队长。 近侍队长就在财为大臣被押房间隔壁,他跑来一看也是慌了神!他摸了一下财为大臣的脉搏,他摸到财为大臣的脉搏后大叫:“不好!脉搏紊乱必须马上救治。” 他随后立刻命令近侍把财为大臣抬上马车送入王宫御医院救治。 近侍们的行动很迅速,财为大臣倒地后不到三分钟,装载着财为大臣的马车已经驶出了他的府邸,他的马车来到府门外不久就正巧遇见了大量民司的马车,他们的马车横七竖八的胡乱挡在路中间,有不少老年人正在上车,近侍们好不容易变换了队形后,让载有财为大臣的马车从中间唯一的空档通过,马车刚刚通过这个空档,突发情况又一次出现了!近侍队长此时还在马车后方,他看的有突发情况后他大叫一声:“不好!护住保护对象。” 就在近侍队长大叫之时,财为大臣府里的大事还在继续演绎,财为大臣府上的首席厨师端着一壶烹好的茶来到了关押财为大臣妻子的院内,他对看管在此的近侍说:“军爷们,我家夫人也是可怜!她多日未回,现在回来了连一口茶也没喝上,让老奴伺候夫人喝一盏茶吧。” 近侍想了想后说:“我们验一下。” 近侍取了一滴茶水让勘验蚁尝了,没事茶水无毒。验过后,近侍让这名主厨进入房内,被关押在房内的财为大臣妻子,在凄凉落魄之中看到还有人记得自己,即使这人只是一名下人,即使只是送来了一壶自己爱喝的茶,此时的她对此也是感激万分。 她对主厨说:“你很好,请为我烹茶。” 主厨没有说话,他只是点了点头,他和财为大臣妻子之间的一举一动都看在房内负责看管的近侍们眼里。 主厨倒出了已经被勘验过的茶水,茶水入盏后他先试了一口,试了之后他说:“凉了,夫人稍等片刻,暖炉还是生着火的。” 茶壶被放上暖炉加温时,他用随身带着的手帕擦拭了自己用过的茶盏。 近侍很小心,他擦完茶盏后,近侍拿过他用以擦拭的手帕让勘验蚁爬了,手帕没问题。勘验完手帕,茶正好煮到了最佳的饮用温度,这茶再次倒入那个茶盏,主厨用娴熟的手法让茶水贴着茶盏的内口晃动了一圈,这茶的香气被晃了出来,这带着茶香的茶盏交到财为大臣妻子手中时,她马上喝了一口,喝完一口她又喝了一口,她喝完整盏茶后说:“今天的茶特别香,也许是多日不饮的缘故吧!好茶,我再喝一盏吧。” 此时的主厨低沉着自己的头不回答,近侍突然感觉出了一丝异样,他们看到主厨嘴角流出的血后,马上拔剑顶住主厨,主厨被剑轻轻一点就倒地了,他已经死了! 财为大臣妻子看到这一情况吓得大叫,她也就叫了一声,她就不行了,她双手拼命抓自己的喉咙,也就抓了不到十秒钟的时间,她也口吐鲜血后气绝而亡。 在房内负责看管的近侍们都看傻了!他们等财为大臣妻子倒地身亡后才反应过来,他们大叫道:“不好!主厨刺杀了证人。” 近侍确定财为大臣妻子死了以后,马上出府去王宫禀报,报信的近侍出了财为大臣府邸时,他看到先前出府负责护送的近侍在府门外三百米处被很多百姓和民为大臣的府兵团团围住,他们这也算是受袭了吧! 见状,报信的近侍马上叫来了府内大量援兵,援兵到后,局势终于得到了控制,这时民为大臣和近侍队长才开始好好说话。 近侍队长说:“刚才大人的府兵为何袭击我们的马车。” 民为大臣说:“你们不顾老年百姓的安危强行闯入马车队伍惊扰了马匹,我的护卫怕你们伤了百姓才出手阻拦,你们怎么倒打一耙。” 近侍队长也不和民为大臣多说什么了,他命令近侍分开撞在一起的马车,查看保护对象是否还在。 近侍往马车内看了一眼后汇报说:“在,好像睡着了!也不口吐白沫了!” 确定财为大臣还在后近侍队长对民为大臣说:“我们还有要事在身,我们先走了。” 民为大臣拦住去路说:“老百姓被你们撞伤了,你们还动手打了我的护卫,不能一走了之。” 近侍队长想不能再耽搁了,他先前准备不足身边只有三十来人,现在近侍有三百多人了,他不和民为大臣废话,一个手势后带着近侍们护着马车就冲了过去,近侍们从民为大臣身边冲开一条道,近侍队长带着马车赶向了王宫。 近侍们摆脱了民为大臣的纠缠后不到二十分钟就来到了王宫,一到王宫,近侍们就抬出车内的财为大臣冲向了御医院,把财为大臣送入御医院后,队长向御医说了财为大臣发病时的症状。 队长说完后,赶到他身边的一名近侍说:“御医还需去财为大臣府中察验财为大臣妻子的尸体。” “啊!她什么时候死的?”队长惊慌失措的问。 这名近侍说:“就在队长和民为大臣发生冲突时,她被府内主厨毒杀了。”“唉!完了!我去向王汇报。”队长垂头丧气的赶去见王。 就在这名队长在后宫书房见到王的时候,先前在财为大臣府门外发生冲突后不久便离开了事发地点的一辆民司马车已经到了商门,它停在了商门内法为大臣马车的后方,它的靠近得到了法为大臣护卫的允许,两辆马车的车尾靠到一起不过一分钟就分开了。 民司的马车走后,法为大臣马上上了自己的马车,他上车后立刻命令自己的马车来到了商门下,他从自己的马车中探出头对忙的焦头烂额的左骑说:“老夫等不及了,看来你们还要查验很久,老夫的马车你已亲自查过一遍,老夫可以出城吗?” 左骑没有注意到几分钟以前有马车和法为大臣的马车靠到一起,他对法为大臣行礼说:“大人的马车查过了,当时我已经说过了大人请便。” 法为大臣得意的笑了笑说:“你忙,不用送了。我们走。” 左骑目睹着法为大臣的马车在其护卫队的护送下离开了歌诗城。 法为大臣的马车离开歌诗城的时候,近侍还在后宫书房内向王汇报财为大臣和他妻子的情况,近侍汇报时先告诉王财为大臣的妻子被她府内的主厨毒杀了,至于是何种毒物、主厨又是何以得手,近侍也是不得而知。 随后近侍又向王汇报了财为大臣的情况,近侍说:“王,财为大臣好像是发病了,他应该不是中毒,他现在已经送入御医院进行救治了。不过在送财为大臣来到路上我们和民为大臣的护卫发生了一些摩擦。” 听到这里王问近侍长说:“什么样的摩擦?” 近侍长说:“我们当时看到财为大臣发病,检查了他的脉象后发现他的脉象紊乱,因为急着带他出府进宫进行救治,所以没有来得及组成强大的护卫队,属下带了三十名近侍驾着载有财为大臣的马车出府行进了三百多米,就被上百辆民司的马车挡住了去路,当时有很多老人在上车,我们叫他们让,他们都好像没听到,无奈我们找到了一个可以通过马车的空档后就直接赶着马车过去了,就在马车通过那个空档时,有两辆马车倒退着从我们马车的左右两侧撞了过来,撞的并不严重,但是民为大臣的护卫看到马车相撞后,不问青红皂白就拔剑向我们在马车前开道的两名近侍展开攻击,这时前方只有这两名近侍和赶马车的一名近侍在保护马车,我看到后就急了,我拔剑让后方的近侍去马车旁护卫财为大臣时,突然那些老年人大叫着向我们围了过来,他们说“近侍打人了!”可我们根本没有打过那些老人啊!后来我们奋力摆脱了老年人的纠缠来到了我们的马车旁,我们后方的近侍来到前方时,前方的近侍也摆脱了民为大臣护卫的纠缠,那时撞在一起的三辆马车分开了一辆,可还是有一辆民司的马车卡住了我们的马车,我们想分开马车马上离开,周围的老年人和民为大臣的护卫蜂拥而上,把我们团团围住,民为大臣当时还在外围不停的煽风点火,我们三十人和他们艰难对峙了十几分钟后,出府本要来王宫报告财为大臣妻子死讯的近侍发现我们被袭叫来了增援后,我们才得以顺利脱困而出。后来就再没波折,我们带着财为大臣一路全速赶到了王宫内的御医院。财为大臣在我们分开马车时我们去看过他,那时他已经显得平稳了许多,他被我们抬入御医院时,末将粗略看来财为大臣好像面色也红润了许多,他也许已无大碍。” 王和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听到近侍说“已无大碍”,他们都说:“还好!只要财为大臣在就还好!” 王还不知道法为大臣的马车已经出了歌诗,就在王说“只要财为大臣在就还好”时,一名御医陪同一名近侍赶到了书房门口大叫:“不好了!财为大臣不在了!我们要马上见王。”“啊!” 第二百二十五章对决财司之逃之夭夭 近侍和御医叫的太响了,王在书房里面已经听到了,王对右安礼说:“让他们进来说话,大声喧哗成何体统!” 安带入御医和赶来报告的近侍后,近侍噗通跪倒在地向王告罪说:“王,财为大臣不见了!属下罪该万死!” 王也急了,王说:“究竟怎么一回事,快说!” 御医补充说:“王,那名被送入御医院的人不是财为大臣,他只是穿了和财为大臣一样的衣服,黏贴了和财为大臣一样的胡须,他只是一个假冒货而已。” “什么!”南坝义再也忍不住了,他指着先前来汇报的近侍队长说:“你说,怎么一回事,你刚刚不是说财为大臣没事了吗?现在倒好,人都没了,还没事吗?” 近侍队长已经呆若木鸡,他张口结舌的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还是官为大臣冷静些,他说:“不要急,问清楚再说,近侍队长老夫问你,财为大臣何时离开了你的视线。” 近侍队长想了想说:“对了,只有马车相撞的时候,由于场面大乱,前方只有三名近侍守卫马车,马车可能被人做了手脚。” 王听了说:“对,也只有这个可能了,三辆马车相撞,自行离开了一辆,那自行离开的马车一定就是为了带走财为大臣而故意碰撞的,不仅仅是这辆马车,整个民司的此次参观行动就是为了帮助财为大臣脱逃而精心设计的,快!安马上命令封闭城门。” 安说:“是。”安马上去下令封城。 安走后,王又听近侍队长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财为大臣出府后的情况。 这一遍听完后,王和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都认为就是马车相撞后趁乱溜走的马车带走了财为大臣,看来这一切都是早就安排好的,假冒的那人、会穿和财为大臣一样的衣服、财为大臣的发病和民司拦路的大量马车,这都是事先策划好的,可财为大臣究竟是怎么和外界保持联系的呢?难道说近侍中有了叛徒,这不可能,王和南坝义都知道,近侍的保护工作是严密的,不会有单独一个人和财为大臣接触的机会,财为大臣身边的近侍都叛变了这就更不可能了。 王百思不得其解之时,近侍又来汇报说:“那名假冒的财为大臣是个智障,他先前被迷药迷昏了,醒来后也问不出什么,问了半天也不知道他究竟是那里人,还需要防卫队去查证后才能知道其确切身份。” 这名近侍刚汇报完,又有一名近侍前来汇报,他汇报说:“王,御医查勘了财为大臣妻子的尸体和主厨的尸体后发现,他们所中的毒是一致的,施毒的手法也查明了,应该是主厨用事先抹在自己嘴唇上的毒借着为财为大臣妻子试茶时涂抹在了茶盏上,主厨事先服用了一半剂量的解药,所以他先中毒,但是他死亡的时间却和财为大臣妻子死亡的时间基本一致。” 王听完后让近侍和御医都下去,他们走后,王对官为大臣和南坝义说:“可能这个给财为大臣通风报信的人就是他府上的主厨。” 南坝义说:“王兄,可财为大臣府里的下人也是无法出府的呀,他又是如何与外界取得联系的呢?” 官为大臣说:“财为大臣府内还留有三百余名下人,他们的衣食住行还是要靠外界送入,这个送东西进府的过程中可能就是问题所在。” 南坝义懊悔的说:“这下好了鸡飞蛋打!早知会让他跑了,还不如直接法办了他,唉!” 王说:“平,不要泄气,量他也跑不出歌诗去,我们已经封锁歌诗了,安回来后,马上让近侍军全城搜捕,这次的搜捕行动中民为大臣的府邸是首当其冲要查抄的。” 王还在说着财为大臣跑不了的时候,安回来了,安带回来的消息也是不利,安失望的对王说:“王,我已经通过城内的暗线查证了,他们前后看到民司的一辆轻微受损的马车去了商门,那辆马车到达商门时法为大臣的马车正在商门,这两辆马车相遇后,法为大臣的马车就出城了,由此看来财为大臣很有可能是坐着法为大臣的马车出城了!” 官为大臣听了安的话大叫道:“唉!左骑怎么不查法为大臣的马车就让他出城呢!” 安马上说:“我已经问过左骑了,他是亲自查验过法为大臣的马车的,可法为大臣今天派出了一百多辆法司的马车同时出城去防卫队大营内的监狱,左骑坚持要一一检查这些马车,法为大臣的马车也被左骑亲自检查过了,可法为大臣的马车在检查通过后不即刻出城,他说要看着左骑检查完法司的马车再出城,当民司那辆马车到达商门和他的马车交汇后,他便改变了主意,他上车后向忙的焦头烂额的左骑说自己等不及了要走,左骑也不知道财为大臣府邸内外发生的事,他已经查验过法为大臣的马车也不好再查,左骑这才放行的,左骑也已经是恪尽职守了!” 王这时已经被气的浑身发抖,他微微发颤的说:“好了!寡人谁也不怪,就怪朗心义这个老匹夫太狡猾!他们这次是全体出动了,财为大臣这个罪人已经逃之夭夭了!寡人要冷静一下,你们先回去吧!” 王是被气急了!王一想到财为大臣竟然可以逃之夭夭就气愤不已,但是王现在必须要冷静,万一冲动了,很可能率兵杀入朗府,王在极力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 南坝义和官为大臣还有安都被王赶出了书房,他们现在当然不能一走了之,但是他们面对盛怒之下的王也是一筹莫展。 突然南坝义说:“对了,让光之队和近侍军先解除战备回营休息,不能让王冲动后做出后悔的事来,我们让甲图来!” 安听了南坝义这话,他也说:“对应该找甲图,他现在就在主殿,南坝义你下令让部队回营,你和官为大臣还要在这里看着王,我去去便来。” 安以最快的速度赶去了主殿,他这次可不是用跑的,而是跳跃着走直线,他在王宫内飞檐走壁,他以最快的方式赶到了主殿内甲图所在的院子,他飞身进入住着甲图的那个院子时,院内负责护卫的近侍看到有人飞入拔剑后定睛一看是安,他们马上收剑行礼。 安对看到自己飞身入院的近侍说:“我也是急了,你们不要见怪。没有特殊情况我也是不会如此。” 他边说边进了甲图所在的客厅,安进入客厅时甲图一个人在客厅内用茶,甲图见到安,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安一把拉起他说:“快走去见王。” 甲图被安拉着稀里糊涂的就出了客厅,甲图不明所以,他问安说:“怎么了?” 安说:“财为大臣被朗心义一伙人救走了。”“啊!怎么会这样?” 甲图甩开安的手说:“你不要急,走这么快,我怎么想办法呀!你边走,边和我说一遍情况吧。” 安说:“对,来人!你们搭个人轿抬着甲大人走。” 两名附近的近侍马上搭了一个娇子,后宫中都是女近侍,她们搭的娇子虽好,可甲图毕竟是男人,他有些不好意思,安对他说:“甲大人看什么,快坐进去,她们抬着你比你自己走快多了,王气急了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来,你快呀!” 甲图也顾不得男子气概了,他被近侍抬着奔向了后宫书房,在此过程中安和甲图大致说了一遍财为大臣潜逃的已知情况,安说完时甲图已经被近侍抬到了后宫书房门口不远处,这时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已经看到了被抬来的甲图,他们迎上来对甲图说:“你来了,财为大臣逃走的事你知道了吗?” 甲图说:“我知道了,先把我放下来吧。” 近侍把甲图放下后,安和南坝义都心急火燎的问:“那你有办法吗?” 甲图笑着说:“山人自有妙计,那厮逃跑了也不全都是坏事。” 听了甲图这么说,他们三人都放心了一些。他们三人异口同声的说:“那还不快去见王!” 甲图笑着说:“走一起去见王。” 甲图满面春风的在书房门口大声的说:“王,微臣甲图求见。” 王低沉的声音传出书房,王说:“进了吧。” 甲图进入书房后对王说:“让他们也进来吧。”王向甲图点了点头。 随后,南坝义、右安礼和官为大臣都再次进入书房。 他们几人进来后王对他们说:“寡人刚才生气了,让你们担心了!” 他们不约而同的说:“王息怒!” 甲图说:“王,可以生气!但是不是气财为大臣逃跑,是气他们太坏了!” 王和其余三人都没太懂甲图这话是什么意思。 甲图看到王一脸疑惑,他笑着说:“财为大臣逃走是好事!他没有被灭口说明他手里真的有证据,让朗心义担心的证据,财为大臣的妻子被害,财为大臣却没事还被他们合力救出城,说明他们不敢杀他,也说明他们坏的不轻,王应该生气的是他们太坏了!” 第二百二十六章对决财司之柳暗花明 王听了甲图的话还是不解,王疑虑重重的说:“可财为大臣毕竟是被他们救走了呀!如果他已经逃之夭夭,我们现在只知道朗心义一伙人坏又有什么用呢!” 甲图说:“王,财为大臣那个罪臣即使是逃之夭夭了,他也绝不会就这么轻易的远走高飞,他更不会把自己手里的证据交给朗心义一伙人,因为他知道自己手里的证据就是他目前还活着的唯一资本。他现在要活命就必须紧紧握住这个资本,他现在没有了权势,如果手里只有他们的把柄也不行,他还有个不争气的儿子在歌诗,他想保住自己的儿子没有钱为其打点是绝对不行的,所以他还要大量的钱。他手里有首席执政官想要的东西,他自己又想要钱,朗心义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绝不会放他走,他得不到自己认为足够多的钱他也不会轻易的走,所以现在他一定还在锐蝉境内。他这么一走反倒是把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给明明白白的搭进去了,我们只要再次抓获财为大臣,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就全部完蛋了,这可是我们毕其功于一役的好机会啊!” 王听了甲图这一席话,心中有了一种柳暗花明的感觉,王从沮丧与自责中稍稍走出来了一些,王立刻对甲图说:“甲卿说的对,我之前没有往好的方面想,财为大臣这厮不会那么快走,他一旦被我们抓到,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串通一气劫走他的事实就会公之于世,这样一来朗心义这个幕后主使也必定保不住,现在就是一个捣毁他们这个官政集团的天赐良机啊!” 大家听了王的话都点头表示同意,南坝义虽然也点头表示听懂了,但是他还有疑虑,王一说完话他马上问甲图说:“那甲图你说,有什么办法找到那厮的藏身之处呢?锐蝉这么大离开了歌诗他会去那里呢?” 南坝义问的这个问题也是王想问的,所有人的目光又一次集中到了甲图身上,他还是保持微笑,他微笑着对王说:“此事不难!” 王听了甲图的这四个字,激动的说:“爱卿快说!” 甲图笑着说:“王,可还记得财为大臣的侄儿是为何而死?他去南坝关是为了抢劳力,他当时要五千劳力,他侄儿当时说是让劳力来歌诗附近的农场劳作,这不就是说明财为大臣在歌诗附近有一个上万人甚至于是几万人规模的大型农场嘛,我们让近侍去暗中查访一下这些农场不就知道了吗,财为大臣毫无疑问就躲藏在歌诗旁的其中一个大型农场中。” 听了甲图的话后所有在场的人都茅塞顿开,大家都认为甲图言之有理。 甲图一说完,王马上说:“好!那我们现在就来个声东击西,我们就当不知道那厮已经逃出歌诗,我们还是先封锁歌诗城二日,而且要在城内张贴悬赏捉拿财为大臣的通告,近侍军和防卫队配合对每一个城郭逐一进行搜捕。我明天也要召开紧急政要会议,一是通报财为大臣畏罪潜逃的事,二是向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施压,让他们交出藏在城内的财为大臣。这样一来他们一定会认为我们还不知道那厮已经逃出城外,而且我们借着封锁歌诗和全城搜捕的行动还可以干扰他们的行动,大家看怎么样。” 官为大臣说:“王说的对,王还可以借此机会要求搜查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的府邸,这样一来也可以为财为大臣落网以后查办他们打下基础,查过府邸的执政大臣以后再被查办也不显得突兀了,这可以让官员和百姓们事先有个心理准备。不然以后同时查办多位执政大臣也恐歌诗会有所动荡” 王说:“好!就这么办。不过我们下定决心要除掉他们动荡也是在所难免的,不趁现在没有外敌来袭之时对他们动手,更待何时?” 南坝义说:“王兄,据臣弟了解,歌诗附近的地价高昂大型农场不多,应该一周以内就可以查出那厮的农场所在。” 官为大臣说:“这也不能太乐观!他的农场寄于他人名下多时,他现在潜逃回去定不敢声张,他暗暗的躲在一个大农场内也是不易发现。” 安说:“那也简单,近侍先乔装打扮去查看一番,如果觉得所查农场有嫌疑,就地拿下农场主进行拷问,我就不信问不出实情来。” 甲图说:“右安礼,不要麻烦也不要打草惊蛇,有问题的农场看紧就是了,让近侍把这些有嫌疑的农场信息传报回来给我看,我同时去查看一下民司的农场土地流转记录和防卫队的农场主登记记录就可以了,如果某个农场主的身份有问题,这两个材料上一定会显现出来的,农场主身份有问题的那个农场必定就是财为大臣藏身之处,不用再去拷问农场主了。” 王说:“对,听甲图的,安负责让近侍去查访这些农场,一有嫌疑对象马上回来报告给甲卿,不要打草惊蛇。” 此后王和大家进一步明确了各自所要负责的具体事项。 王和大家谈完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王让甲图先回后宫休息,王亲自送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出宫,送走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后,王在返回后宫主殿的过程中,站在大殿台阶上不经意的看到了歌诗天边的火烧云还没有退却。 王对天说:“让烈焰燃烧吧!”这时王身边的安知道,王心中已经燃起了烈焰,这在王心中燃起的熊熊烈焰必定会把锐蝉的败类们烧成灰烬。 在王返回后宫主殿时,法为大臣已经冲冲赶回了歌诗。 他进城时,城门已经封闭了,当然以他执政大臣的身份是可以进城的。 他进城后直接赶赴朗府,此时朗心义府中除了朗心义还有民为大臣,今天民为大臣进府后一见到朗心义就被他要求对弈,可民为大臣今天哪里有心情对弈,他心烦意乱的落子总是落得个满盘皆输,他最后忍不住了,手上这一局只下到一半他就投子认输了。 民为大臣丢下棋子后焦躁的对朗心义说:“大人好了!你都赢了几盘了,我不下了,法为大臣怎么还不回来啊!他不会有事吧!” 朗心义微笑着说:“你的棋力不差就是在关键时刻稳不住,我们去偏厅餐桌旁等他吧!菜上好了,他也就到了。” 朗心义说完就带着民为大臣往偏厅去了,民为大臣也只能半信半疑的跟着朗心义去了偏厅。 民为大臣坐下后,菜还没有上好,他看到酒壶就要自斟自饮,朗心义对他说:“不要动,人还没到齐,就自斟自饮了!没规矩!” 听了朗心义的话,民为大臣无奈的收回了自己放在酒壶上的手。他坐在那显得若有所思,菜上完时,朗府下人进来向朗心义通报说:“主人,法为大臣进府了,按您的吩咐允许他的马车到内院,他马上就要到了。” 朗心义让下人下去,听了朗府下人的通报,民为大臣马上有了精神,他高兴的说:“大人果然神机妙算,看来法为大臣一定是大功告成了。” 民为大臣在笑,朗心义却丝毫没有高兴。他静静的等法为大臣来。 法为大臣一到,他刚坐下,朗心义便问:“他怎么说?”“什么怎么说?” 法为大臣先回答朗心义的问题,他说:“这家伙恐怕是被王囚禁在府时间长了,他整个人的状态都变了,他完全不相信我,我要的东西他不给我。”“什么?你们究竟在说什么嘛?” 法为大臣这才对民为大臣说:“你还用问我对财为大臣说些什么吗?不就是问他那些记着我们名字的分钱记录藏哪了吗?” 民为大臣听了这话脸色瞬间就变了,他说:“他真的有那样的记录吗?”法为大臣点了点头。 民为大臣说:“我们不承认不就完了吗?” 朗心义说:“这些年这些钱不都进了你所拥有的那些产业中吗?有了他的账本和你拥有财富的时间做一下比较,谁还能不信你拿了他的钱。” 民为大臣说:“可很多的产业不在我的名下啊!” 法为大臣冷笑一声说:“好了!不要自欺欺人了,王要查,你的那些产业还藏得住,早晚会被查出来,财为大臣他知道的就不少,如果他真的愿意把记录给王,那他早就投靠王了,他要是投向了王他还会不告诉王你我都有很多私下里的产业嘛,要不是这样我们早就把他······。” “好了不要说了!事到如今也只有先保住他再说了,看看他还要我们怎么样。” 民为大臣说:“大人,那他究竟要我们怎么样呢?法为大臣刚才是不是想说把财为大臣像他妻子那样处理了?” 朗心义说:“不知道他的记录在哪里,在谁那里,我们不可以轻举妄动,暂且留下他。” 法为大臣看到捕盗大臣不在,他问朗心义说:“捕盗大臣去那里了,他今天怎么没有来啊?” 第二百二十七章对决财司之暗度陈仓 朗心义说:“财为大臣在歌诗以外金屋藏娇的地方不少,这些脏东西捕盗大臣都知道,我让他去把财为大臣的这些露水姻缘都抹去,不干不净的或许是麻烦。” 民为大臣问:“大人,这事财为大臣知道吗?他知道了会同意吗?” 朗心义说:“他连自己的妻子都舍得,这些玩意他不会在意了。他现在能管好自己就不错了。” 法为大臣突然说:“哦对了!他出城后对我提了一点,他说让我们保下他的儿子。” 朗心义说:“他的那个败家子,一无是处的家伙肯定不会参与他的那些事,王不会对他有兴趣的,保下他不难。他还有其它要求吗?” 法为大臣说:“他说想要钱,具体要多少他没说,他说还要想一想。”“嘿!他还真是个财迷,都什么时候了他还想着钱,我看他是为了钱命都可以不要的,给他,要多少都给他,唉!你们说,他的记录会不会交给他儿子了。” 民为大臣的这个问题,朗心义想都没想就回答他说:“不会的,他自己的儿子自己还不清楚吗?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这么重要的东西放在他那里,没事也弄出些事来,绝对不会在他那里的。他要钱也没错,这个好说,如果他实在不愿意交出记录,我们保下他的儿子后,让他先去智越,等他到了智越以后我们再慢慢谈。” 听朗心义这么说,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也只能先这么办了,随后他们开始一同用晚餐。 进餐时,朗心义对他们说:“明天王肯定要找我们的麻烦,你们千万记住了明天无需示弱但是也不可以硬顶,我们要以保下财为大臣的儿子为主要目标,你们记住了吗?” 他们都点头说:“大人我们记住了。” 用完晚饭,朗心义把他们送出了府,他们离府之前,朗心义对他们说:“你们以后听我的就不会有问题,不然性命难保!” 他们两人听了朗心义这话看了彼此一眼后都向朗心义躬身行礼说:“微臣谨遵大人之命。”说完朗心义目送他们离去。 朗心义回到堡垒内的客厅后,他让贴身护卫都下楼去,他独自一人坐在客厅中,他显然是在等人。 半夜时分,一个黑影飞身越上堡垒第二层,这个黑衣人上了二层后轻车熟路的进了堡垒中的客厅,朗心义对这名黑衣人的到来一点也不意外,因为朗心义等的就是他,这黑衣人就是自己的管家。 管家见到朗心义后跪下行礼说:“师傅,我暗中跟随财为大臣的护卫队到了他的农场,他已经安全了。” 朗心义说:“你这几天干的不错,他的那些记录藏在那里,你探查到了吗?” 管家说:“我问了财为大臣府中的密探,他也不知道这份东西的所在,毕竟这记录太重要了,财为大臣不会轻易示人,但是有一点学生可以肯定,财为大臣的儿子不知道那个东西的存在。” 朗心义说:“这个我也想到了,不过你是为什么才如此确定的呢?” 管家说:“学生隐藏在财为大臣府中时,我看到财为大臣的儿子已经向看管自己的近侍投降了,他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毫无保留的告诉了近侍,可他知道的事都是无关痛痒的小事,他就是一个孬种罢了。他要是知道了有记录这事,恐怕王现在已经得到记录了。” 朗心义说:“好了!不管那个孬种了,你这几天继续在财为大臣府内查探,他府内现在应该防范的松一些才对,你要借此良机好好找一找。老夫相信这记录一定在他府中不为人知的某处藏着。还有你行动时也要格外小心,你的身手远不如你父亲,你只擅长轻功,如果被近侍发现一定不要与其打斗,马上离开,你首先要保证自己的安全才是啊!” 管家说:“谢师傅关爱!徒儿知道了,徒儿这就走了。”这个黑影离开客厅后飞出了堡垒,他像迷一样消失在了黑夜中。 锐蝉的这个夜晚有着太多的迷,这些围绕着财为大臣的迷只有抓到他以后才会被完全解开。 夜色迷离但再黑的夜也总会过去,第二天清晨,首席执政官和各位执政大臣都一大早就接到了王的紧急召见函,这份函的内容很简单,财为大臣畏罪潜逃,立刻召开紧急政要会议商讨对策。 接到通知后,所有人都准时到达了政议厅的大会议室,大家到齐后不久,王也到了。 王今天坐下后没等朗心义带领大臣们行礼就直接开口了,他对所有人说:“各位免礼,事关重大我们直接开始讨论,你们手头有财为大臣贪腐一案的主要证据清单和他妻子亲笔签名的供词还有就是这个罪臣昨日与其妻子当面对质的记录,他昨日认罪后就畏罪潜逃了,你们先看一看这些案件资料吧。” 王说完后大家都沉默着看了一遍自己手头的材料,大家都看完材料后,民为大臣首先说话了。 民为大臣说:“王由此看来财为大臣确实腐败啊!现在查获的这些赃款可是及时雨啊!我们民司已经是揭不开锅了,把这笔钱给我们民司以解燃眉之急吧。” 王说:“你还能想到锐蝉真不容易啊!你真的很能干啊!昨天那个罪臣脱逃之时你也在场啊!你说一说,那厮究竟去哪了?” 民为大臣一脸惊恐的说:“王,君无戏言,微臣可是未曾见到财为大臣多日了,他畏罪潜逃和微臣有何干系啊!” 王说:“你不带着你的护卫阻拦近侍的马车,财为大臣怎么可能乘坐你司马车趁乱逃跑。” 听了王这话,民为大臣一脸无辜的说:“什么!昨天的那辆无故冲撞百姓的马车中竟然是财为大臣,这微臣不知啊!还有王为何说我司的马车协助财为大臣潜逃,这有何证据吗?人证物证何在。” 王说:“你倒是会狡辩,寡人现在怀疑财为大臣就有可能藏在你府中。”“冤枉啊!王,微臣府内没有罪人啊!” 官为大臣说:“和逃犯有密切联系的人都是嫌疑人,在脱逃现场出现的密切联系人就更可疑了。” 法为大臣说:“官为大臣此话差异,要说密切联系人,我们在座的都是,王也不能列外,民为大臣昨天是为锐蝉百姓好才亲自为全国各地来锐蝉观光的孤寡老人导游,不想其间和近侍发生了一些误会,听说民为大臣的护卫是为了保护百姓才被近侍打伤的呢,现在知道当时近侍也是为了押解重要人犯,我看民为大臣也不要再追究了,王也不要再追究了,毕竟当时近侍没有第一时间告知自己的任务才会引起误会的,民为大臣又不是可以未卜先知的人,无人告知又怎么能知道有罪臣在马场内呢!微臣看来是近侍有错在先啊!” 王对法为大臣说:“你也脱不了干系,你不要急于帮别人开脱,你昨天出过城,虽然你出城的马车由左骑亲自检查过,罪臣不可能借此逃出城外,但你往日和罪臣来往甚密你也很可疑。” 法为大臣听了王的这句话也紧张了,他大声的为自己申辩,他说:“王,罪臣脱逃,我们所有人都是心急,可再急也不能捕风捉影啊!微臣好久都没有见过那个罪臣了,微臣对罪臣脱逃一事一无所知啊!微臣昨日可是为了法司的公务早早的出了城啊!王也说微臣的马车被检查过了,没有嫌疑啊!请王明察罪臣脱逃一事与微臣断断无关啊!” 王说:“好!明察,你们都要查,每个人的府邸都要查一遍。” “什么!”听了往哪搁这话,朗心义一伙人都叫了起来。 法为大臣发出惊叹后先开口了,他说:“王,我们可是执政大臣,不能仅凭异想天开的猜测就查抄我们的府邸。” 民为大臣也说:“对啊!没有真凭实据怎么就要查抄我们的府邸啊!锐蝉法不是规定要特别保护执政大臣的吗?” 他们两人说完捕盗大臣还想说话,王先开口了,王说:“你们反对没用,寡人决定的事只需和首席执政官商量即可。” 王说完这一句后就看着朗心义,朗心义知道王在看自己,他却没有看王,因为朗心义心中很安定,他认为王还不知道财为大臣已经离开歌诗了,他认为王被骗了! 朗心义认为王被骗了后,心中不由地大喜,他目视前方微笑着说:“王想查抄执政大臣的府邸必须我这个首席执政官签署公文同意才行,可这么大的事也需要执政大臣们投票同意才行啊!可王也看到了执政大臣们显然是不同意的,王还是不要一意孤行才好啊!王可要明白这次可不像上一次,上一次查抄财为大臣的府邸王是有些证据的,这次王可什么都没有拿给老夫看,口说无凭是不行的。” 官为大臣说:“微臣愿意自请查抄,罪臣万一潜入他所熟悉的执政大臣府中也未可知,王查一遍还是要的。” 睦为大臣也说:“微臣也想请王查抄本人府邸。” 王听了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的话,马上对朗心义说:“看来心中坦荡之人也是不惧查的,越是躲躲藏藏的人越是可疑,罪臣一定还在歌诗城中,罪臣就在那些见不得光的地方,光明磊落的其实都不用费力查,寡人就是要围了那些暗室可欺的,这次不查出个所以然寡人是不会罢休的!”王的这一席话显然是要证明,自己认定财为大臣还在歌诗,而且财为大臣就躲在了他的朋党府内。 第二百二十八章对决财司之各得其所 王今天一直紧盯着朗心义,朗心义听到王要用强终于转过头面向了王,他对王说:“王要违法吗?非法查抄执政大臣的府邸可是要被弹劾的。” 王说:“寡人不违法度,只是围了它,一兵一卒也不进去,这违法吗?” 王和朗心义之间用眼神交锋了几分钟,没有人可以打断他们的交锋,最后他们两人同时笑了。 朗心义笑着先开口了,他笑着说:“王还是那个脾气,小时候王就是这样的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好,老夫还是成全你吧。既然王要查就查吧,执政大臣的府邸逐一排查,查到了当然好,查到了问出是否有同谋那就更好了,不过有一点,王自己说过的话自己也要践行才是,王刚才说要不违法度,现在财为大臣是罪臣这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但是据老夫所知他的儿子早已完成了审查,他儿子并未查出有涉嫌其父之罪的行为,先前为了审查其父之罪被囚禁在府内,现在其父已经畏罪潜逃,他应该可以重获自由了吧。” 朗心义说完后,王也笑着说:“首席执政官这算是顾念旧情吗?要为罪臣的儿子洗脱罪名,罪臣还未缉拿归案,就急于为其家人打算,这是何种情怀啊!” 朗心义说:“王说的没错,老臣就是顾念旧情了,财为大臣虽然是罪人,可他的孩子何错之有,这孩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他是个老实人,我念旧想收留教养他,让他以后不至于向自己的父亲那样做出糊涂事来,王如果答应老夫的这个请求,老夫马上签发搜查执政大臣府邸的命令,王意下如何?” 王说:“他虽然没有作奸犯科,但是他在先前的生活中也享用了其父贪污所带去的奢华生活,他还是应该受到些责罚才是。” 朗心义说:“王说的对,老夫愿意拿出一万大净钻为其赎罪,而且他以后也将被老夫看管居住在我的府邸内六年,在这六年中,他如果跑了,老夫愿意进一步受罚,就罚老夫赔偿五万大净钻吧,王同意吗?” 王说:“好!首席执政官也是富甲一方的大财主,您的产业也是不少,您愿意为罪臣之子担保当然好,不过罚的太轻的话就有徇私之嫌,您毕竟是首席执政官,还是让天下人都服气来得好些,依寡人看来先罚他赔偿五万大净钻,如果他在监视居住的六年中跑了,首席执政官你被罚十万大净钻,如何?” 王的狮子大开口,丝毫没有吓退朗心义,因为他确实是富甲一方,他积累下的财富可以说是富可敌国,他眉头都不眨一下的就同意了王的这个说法,他说:“好!爽快,王既然开口了,老臣岂有不允之理,拿书写公文的笔墨纸砚来,老夫这就写命令函。” 朗心义随后在王和众人的注目下快速写出了命令函,有了这份命令函,王查抄执政大臣府邸的行动就是合法的。 王拿到命令函后看完便说:“罪臣之子,你什么时候带走啊!” 朗心义说:“此次会议结束后老夫会让下人把罚款交到政议厅,交完罚款就带人回我的府上。” 王说:“首席执政官也是财大气粗啊!不在意这些小钱啊!” 朗心义大笑,他说:“王,这钱都是给锐蝉的,老夫有什么可在意的,这钱不小但老夫愿意给啊!” 今天王和朗心义也算是各得其所。 王又问朗心义说:“那首席执政官没事的话此次会议就结束吧,寡人也要去安排查抄府邸的事了。”朗心义心满意足的点了点头,他也不愿意再和王起冲突。 可民为大臣还有些话要说,他对王说:“王,微臣还有一事,就是昨日有一名神志不清的老人在冲突后就不见了,他是不是被近侍虏去了,还请王查实一下为好。” 他说这话的时候是颇为得意的,他说完这话时法为大臣露出了一丝贼笑。 王听了这话怒视着民为大臣说:“人,在御医院,现在人很好!你不要兴风作浪,好自为之吧!” 民为大臣还要解释,他说:“我有何错!是近侍······” “好了!不要解释,近侍已经救下了走散的百姓有何不妥,不要多事!”朗心义打断了民为大臣的话,与此同时他用眼神警告了民为大臣“不要多事!” 民为大臣听到朗心义的话又看到了朗心义犀利的眼神,他不再说话,会议厅内安静下来后,王说了句:“今天就散了吧!”说完这句,王不等朗心义带领大臣们行礼就起身走了。 今天不是正式的政要会议,会议结束后也没有礼宴。会议一结束朗心义就带着自己的人去到了自己的府上开私会。 他们入府后刚刚在朗府客厅坐定,朗心义首先问捕盗大臣说:“你手头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捕盗大臣说:“忙到今天凌晨终于都办妥了,财为大臣养的那些外室一看就都是水性杨花的料,处理完了以后,我让人给她们都报了失踪,防卫队的案卷中都写清楚了,她们都是几周以前就失踪的人。” 朗心义追问道:“她们的后事处理的干净吗?” 捕盗大臣说:“大人请放心!我干这一行几十年了,什么凶案没见过,毁尸灭迹的事我全懂,她们全都被我心腹烧毁了面容后刨开了肚子再在身上绑了大石头沉到河里去了,没人找得到她们的,就算找到了也只是一副白骨而已,说明不了任何问题的。” 民为大臣听了说:“好!你这事做的漂亮!” “你还知道说漂亮,叫你今天在会上尽量不要和王起争执,可你呢!只知道逞口舌之快!还好王没有看穿我们的行动,那小子现在以为财为大臣还在城内,不然的话你和他争下去难免会露出马脚!太危险了!”朗心义严厉的训斥了民为大臣。 民为大臣委屈的说:“不是下官要和王争,是王太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他竟然要查抄我们的府邸,我一时没控制住,下官以后主意就是了。我不和王一般见识!” 朗心义说:“你啊!就是没脑子,嘴上不要和王一般见识可下了朝可不能让王闲着,你那些孤老现在可以派上用处了,让他们去王宫门口讨饭,让他们天天喊口号,就让他们喊“孤寡老人食不果腹”看王怎么办,老夫给他的钱可不是让他去给军队用的。” 法为大臣说:“大人缠住王是对的,但是我们当下最重要的事应该是和财为大臣谈清楚,他到底要我们怎么做才肯交出记录、才肯出国去。” 朗心义说:“不急!我们催的太急了,他会不安的,如果让他不安这反而不好,现在王查的紧,我们先稳住不要动,我会先传信告诉他,他的儿子已经被我救下来了,暂时我们都不要出城去见他,他的那个农庄在短时间内还是安全的。让他在那里调整一周后再说。” 捕盗大臣听到财为大臣的儿子后马上说:“要不我们问他儿子吧,也许他知道记录的事,他毕竟是财为大臣的亲生儿子啊!” 朗心义冷笑着说:“他那个儿子也算是亲生的,还好他不知道什么大事,要不然他已经把我们都出卖了。” 捕盗大臣问朗心义说:“大人,难道您是说那小子已经反水了!” 朗心义说:“不要说那个孬种了,他进府后我会管教他的,我会让他这一生都只会装聋作哑。” 听到朗心义这么说他们几人也算放心了,此后他们讨论了一周后如何去面对财为大臣,讨论完以后除了朗心义其他几人都显得有些唉声叹气。 看到他们几人都这样朗心义安慰他们道:“好了你们几个不要都好像是自己身上掉了一块肉似的,如果事情能够用钱解决就是好的了,你们怎么能像他那样是个财迷。你们要记住能用钱解决的事就不算是个事,只要我们齐心协力共渡难关,老夫向你们保证过了今年以后你们有的是享不完的荣华富贵!” 捕盗大臣说:“啊呀!我们家底薄,哪像大人您啊!拿出这么多钱给他太不易了,只怕是他还不满足,那就麻烦了!” 朗心义看到他们还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他说:“好了!既然如此我就抖个底吧,如果他要的比今天我们商量出的这个数还要多,剩下的就老夫一人承担,怎么样?老夫这么做你们可舒心了吗?” 他们三人听到朗心义这句话后,脸上的愁云尽散他们立刻齐声说:“大人就是慷慨啊!” 他们说慷慨二字时展现出的笑容真的是无比的灿烂啊,朗心义看着他们三人的笑容,长出一口气后默默的说了一句“放于利而行,多怨!” “什么!大人说什么啊!”他们都没有听清楚朗心义的这句话, 朗心义听到他们的问题后说:“噢,老夫刚才是说“放轻松而行,多乐!”你们快乐我自然也能快乐,不是吗?” 他们听了朗心义这话后连声说:“是”他们的笑更灿烂了。 第二百二十九章对决财司之略占先机 谈完给财为大臣跑路钱的事,朗心义突然严肃的说:“你们都不要太轻松了!财司以后由谁掌舵这是很重要的,财为大臣这一走他留下的执政大臣一职也是不能久缺的,这些近在眼前的事我们也要有所打算才是!最起码不能让王在年内就把自己的人扶上位吧!” 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听了这话都严肃了起来,他们都点头表示认同朗心义的这一说法。 最后朗心义对他们说:“这个问题你们几人回去后都细细思量一下,日后再议吧!” 朗心义今天没有让他们继续讨论下去,他让几人各自回府去准备迎接王的查抄,在他们临走以前朗心义嘱咐他们回去后做好自己手头的事,没有特别的事此后一周就不要来了。 他们听了朗心义的吩咐后都告退回府。 朗心义今天没有送他们,他站在堡垒上看着他们远去的背影不住的摇头,他默默的说:“唉!都是忘恩负义的东西,今天老夫一人扛下了财为大臣儿子的事,这些东西连一个谢字都没有,看来这一帮家伙一个个也都是靠不住的!” 朗心义的管家不在,他的这一失望也只能由自己独自承担了。 王现在也处在失望与自责之中,不过王的那份失望就不仅仅是他独自一人承担了。 今天的政要会议结束以后,王随即召见了左骑和官为大臣,他们两人进入后宫书房见到王和南坝义后,左骑一眼看到了王满脸的失望,左骑马上跪下赔罪说:“微臣昨日大意了!右安礼昨日已经告诉微臣详情,看来财为大臣那个罪臣就是在下官的眼皮底下溜走的,请王处罚微臣的疏忽大意!” 王说:“左骑起来吧!不是你一人的错,最大的错误是我低估了朗心义那伙人的行动力,更是没想到他们这次会联合行动,大意的是我,你不要太自责,我不怪你,今天让你来是想让你配合近侍军探查歌诗附近的大型农庄,那厮就藏身在这些农庄之中,你要尽快把这些大型农庄主人的信息提供给安,安派出的近侍探查完这些农庄后,就会需要比对这些信息从而找出可能是罪臣藏身的地点。还有,你以后就叫捕盗总监吧,捕盗大臣以后要是对捕盗司的日常工作指手画脚,你就以总监的名义让他回避,这件事官为大臣会出一份通告的。你这次提供这些信息的举动切不可让他的人知道,你懂吗?” 左骑听了王的话后说:“是,微臣懂,微臣以后会更加谨慎、更加努力的。王放心,罪臣一定很快就会落网的,王就不要太担心了!” 王听了左骑的安慰后笑了笑说:“知道了,谢谢你!你去忙吧。”说完捕盗司的事后王就让左骑先去忙了。 左骑走后王对官为大臣说:“据我观察,我们现在暗度陈仓可能还算是奏效的,但是那个老狐狸不会被我们迷惑太久,我们要抓紧时间啊!一定要抢在他们把那厮送出国以前将他捉拿归案。” 官为大臣说:“是的,王我明天会去朗府一次,我会和他谈,我就说王认定财为大臣是被藏在城中某处,出城还是要继续严查,这样一来他们想出城见那个罪臣就会有顾虑,微臣认为财为大臣不和他们当面谈好条件是不会离开锐蝉的。希望我的这一缓兵之计可以把他们见面的时间往后拖一点。” 王说:“好!你这么做很好!我们齐心协力一定能打垮他们。” 南坝义也说:“对,只要我们齐心协力他们一定完蛋,我们是一心为了锐蝉,他们毕竟都是为了私利,同心协力对一己私利焉有不胜之理!” 王和官为大臣听了南坝义这话都说:“好!说的好!” 南坝义此后问王说:“王兄,派出城暗访大型农庄的近侍什么时候出城,怎么好像没有听到动静。” 王对南坝义说:“你会盯紧王宫内的动静,朗心义难道不会吗?昨晚我就让近侍军副帅带着一千精干的近侍从龙崖下山去寻查罪臣了,他们现在应该已经到山下,不出三日他们就会查遍歌诗周围的大型农庄。” 官为大臣说:“妙啊!神不知鬼不觉,这样一来朗心义是怎么也想不到我们会把注意力放在歌诗以外了。” 南坝义也说:“对,如果近侍从城门出歌诗,再怎么小心翼翼也会被察觉,从山上下去最好!不过龙崖有天梯好像只是传说而已,只有王去过龙崖,王兄这是真的吗?” 王说:“是真的!天梯只能下不能上,天梯出口由锐蝉剑宗把守,不是锐蝉剑宗的高手就算到了天梯口也是下不去的。这次为了能铲除他们,我也只能兵行险招了。” 王和他们此后开始商量查抄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府邸的事,商量到一半的时候近侍来汇报说:“王,首席执政官府上的家丁已经把赔偿款交入王宫,我们查验过了五万大净钻一分不少。” 王听了说:“好,让他们回去告诉首席执政官,那个罪臣的儿子马上就会送到他府上。” 近侍领命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有了那个罪妇的钱现在还有了朗心义的钱,我们军队的军需费总算可以有些着落了,今年第二季度以来我们的军队是苦啊!再这么下去可不行了!” 王说:“的确是难啊!我们要尽快解决这件事,这件事解决以后财司才有可能恢复正常,只有财司正常了,我们锐蝉的财政才能正常。” 其实,对于如何改变锐蝉目前在财政上的窘境王和他们二人都是一筹莫展,他们现在也只能先讨论查抄府邸的事。 王和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还在讨论如何查抄执政大臣府邸一事的时候,财为大臣的儿子已经被近侍送至了朗府,近侍们把他交给了朗府的一名高级管事,近侍对朗府管事说:“这个人可不是无罪释放,他要囚禁在你们府上,如果从今以后六年之中他这个人从你们朗府不见了,首席执政官可是要赔钱的。赔十万大净钻,你可知道?” 朗府管事恭恭敬敬的回答近侍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已经吩咐过此事了,我等知道,这人是绝不会逃走的。” 近侍交代完也得到了满意的回答后,他们回宫复命去了。 财为大臣的儿子进了朗府后看到近侍都走了,他马上兴奋的上蹿下跳,他现在仿佛是完全恢复了自由一样,他兴奋过后对朗府下人说:“我要用餐,我饿了!” 管事目前对他很客气,马上把他带到一处别院用餐,他也许是真的饿了,饭菜一上桌他就狼吞虎咽的吃了起来。现在的他根本不知道朗心义是怎么想的,他也没有发现他进府后有一个黑衣人从他头顶飞过,这个黑衣人越过他的头顶飞向了内院堡垒,朗心义现在正在等这个黑衣人。 黑衣人见到朗心义后向他行礼说:“师傅,徒儿已经在财为大臣府中查了几处最有可能是藏记录的地方,到目前为止还是一无所获,徒儿会继续加紧查探,但是财为大臣的府邸内院落众多,还需要几日时间才能查遍。” 朗心义说:“财为大臣出城后有无军方人员出城,特别是近侍军?” 他的管家说:“几个城门处的眼线都说昨日封城后就没有人员出过城。近侍军应该也不例外,除非他们都能像我一样飞出城去。” 朗心义说:“难道说这一次王真的被我们完全欺骗了,要不然他决不会到现在还不派兵出城追查财为大臣的下落。” 管家说:“也许王还没有反应过来。” 朗心义说:“再观察一下,如果这一周内王都没有派人出城的动作,那他就真的输了,时间是关键问题,过了时间财为大臣他这一辈子也不会再见到了。” 管家又说:“大人,财为大臣的那个不孝子已经进府了,怎么处理他才好?” 朗心义说:“他这个连自己至亲也要出卖的人,猪狗不如!让他去暗无天日的地牢,不准有人和他说话、不准有人给他食物、每天就给他猪食,他死了才好!” 管家说:“那财为大臣那边如何交代啊!” 朗心义说:“他也没多少时间了,交代几周也就可以了!现在只要告诉他,他的儿子已经被我救出来了,他儿子在我这好吃好喝很安全就可以了。” 管家问:“师傅是说,要除了他,那几位大人知道吗?” 朗心义说:“患难见真情!他们几个人都是唯利是图的人都靠不住啊!这件事不能和他们明说,日后只能告诉他们财为大臣走了就是了,他们也不关心其他人的死活。噢对了,法司上卿办案情况怎么样了?” 管家说:“法司的眼线回报说这次上卿办案很用心,现在他已经对上在贸镇的府邸进行了全面查封,上的罪证已经落实了,而且当地受冤的百姓们也都被他组织起来了,看来这次上的案子被法司民事判定后,他还会被进一步追究刑事责任这应该是铁板钉钉的事了,上这一次是在劫难逃了,现在就看师傅什么时候需要法司拿下这个案了。” 第二百三十章对决财司之对弈论政 朗心义听到法司上卿对上的案子办的很到位后高兴的点了点头,他微笑着说:“上卿这人还是很有能力的,告诉法为大臣让他关照上卿先拖一拖,我们要等王最无助的时候给他最为沉重的一击。今晚你就在府里出现一下吧,对外而言你也病了不少时间了,在府中走动一下也可以在下人们面前露一下脸,你顺便把那个狗东西关进地牢去。” 管家说:“学生遵命,换了衣服就去处理那个家伙,明天我还是病着,我会再去财为大臣府中打探。” 朗心义微笑着对管家说:“你去做吧。” 朗心义吩咐完之后,一个黑影飞出了堡垒。 夜幕已经降临,黑暗隐藏在夜幕之下,但夜幕下并不只有黑暗,有越来越多的人被王感召,他们不再喜爱暗黑,夜色中他们也能焕发出自己的光芒。 第二天一早法为大臣接到了朗心义的命令,朗心义要他转告上卿说:“上卿办案得力!还请继续细心费时酌情办理手中案件,等待合适时机断定大案。” 法为大臣得到朗心义的指令后马上亲自把这一命令转达给了上卿,法为大臣看过这命令函也是得意,他笑着对上卿说:“你看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函可高兴吗?大人是在夸你能干啊!你前途无量啊!” 上卿谦虚的说:“这都是下官分内的事,大人过讲了!” 法为大臣还是高兴,他说:“不要谦虚!首席执政官夸奖你也是对我们法司工作的肯定吗?控制好上一案的节奏,等我的通知再判,你可以的,哈哈!”法为大臣传达完命令后高兴的走了。 法为大臣在对上卿传达命令的时候,官为大臣已经去到朗府拜见了朗心义。 官为大臣是朗府的稀客,他的到来让朗心义也慎重了起来,朗心义亲自在内院门口迎接官为大臣。 见到官为大臣后朗心义马上把他请上了堡垒客厅,他们坐下后先是客套,两人简单的几句寒暄过后马上过渡到了正题。 官为大臣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是锐蝉的楷模,财为大臣竟然在您的治下变成了锐蝉的罪人,可真的是令人惋惜啊!” 朗心义说:“官为大臣管理官员考核升迁等大事也为财为大臣感到惋惜!如果早些告诫、早些发现其恶变,也许还能挽留他,真的是令人惋惜啊!” 官为大臣说:“我和大人都先不要自责了,罪臣潜逃还未归案,大人可有良策?” 朗心义说:“没有,就算是有王会信吗?” 官为大臣说:“不说,王当然不能信,大人可以现在说与下官听,我们私下里商量一下可否?” 朗心义说:“我们先对弈一局吧!” 官为大臣说:“人生如棋局,对弈也是雅事,我们边下棋,边谈政事,也是妙趣横生啊!” 此后,朗心义和官为大臣开始对弈,这一局棋下的精彩,谁都降服不了谁的大龙,在官子阶段也是难分伯仲。 官为大臣对朗心义说:“要不大人交出些实空,下官也不再点杀了,这一局就全当是我输了,我就拿一些面子回去,大人什么也不会损失,这多好!为了一粒棋子何苦来哉!” 朗心义下了一手提点,他下完后说:“不是弃子就要全力以赴保下来,如果就是保不住输在了这一粒棋子上,老夫认,不要说让,让是不可能的,这么多年下来锐蝉这盘棋起起伏伏,老夫见惯了!你请!” 官为大臣在收官阶段还要搏杀大龙,他收紧最后一口气,朗心义这盘棋危险了! 官为大臣说:“都围死了!这棋子是插翅难逃了,不如不下了,我们推到重来,新的棋局中从来就没有这颗棋子的存在,所有人都不会再在意他了,这岂不是更好?” 朗心义继续提点,他应得这一手也是凶险,互杀大龙,鱼死网破之势,谁胜谁负还是难料啊! 他下完这一手对官为大臣说:“你不让是输,让也是输,老夫从来不会让。” 官为大臣想了很久,他迟迟没有应对,最后他笑着说:“还是下不了手啊!大人高明,下官也只能点到为止了,这局算我输了!王今天在查微臣的府邸,所以微臣来找大人,明后天王就要查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的府邸了,大人可还有心思和他们两人对弈?” 朗心义说:“有啊!你明后天来,如果老夫没有公务要忙也可以再次对弈啊!” 官为大臣说:“罪臣在逃,下官也是不能懈怠啊!既然大人执意要保下这枚棋子,那下官也就只能先告辞了。” 朗心义说:“以后王想和老夫对弈可以随时来府上手谈,也可以召见老臣入宫坐隐,何必假借他人之手。隔靴抓痒之人难受啊!官为大臣走好,恕老夫不送!” 官为大臣拜别首席执政官,他躬身退步出了朗心义的客厅,这一局看似朗心义赢了,可官为大臣输的很愉快,因为他看出朗心义以为自己真的赢了,其实则不然。 官为大臣走后朗心义也是看着这盘棋想了很久,他最后自言自语的说:“锐蝉第一名手,也只不过是这样,老夫有何惧哉!” 朗心义能赢下官为大臣这令他很得意,他还是第一次在棋局上赢了官为大臣一局。 朗心义和官为大臣对弈后的几天内歌诗城中的贵要区可是不平静,整整一周整个贵要区都在近侍军的掌控之中,在此期间执政大臣的府邸都被一一查抄,在此期间官为大臣、睦为大臣和捕盗大臣的府邸最先被查抄,对他们府邸的查抄都只是走过场,不到办天时间他们的府邸都被查完了,随后被查的是法为大臣的府邸,他的府邸被查抄了二天,最后是民为大臣的府邸,他的府邸最是引人注目,近侍里里外外一丝不苟的把他的府邸查了一个底朝天,他的府邸被近侍整整查了三天。 执政大臣的府邸全都查完后,朗心义的人又一次聚拢到了朗府,他们这次都是来发牢骚的,他们先异口同声的对朗心义说:“王太过分了!” 其后抱怨的最多的自然是被王当作重点怀疑对象的民为大臣,他声嘶力竭的对朗心义说:“岂有此理,近侍整整查了三天,他们踩坏了我的花,他们太粗鲁了!我要找王去评理,大人您要支持我们啊!” 朗心义等民为大臣发泄完了以后,心平气和的对他说:“好了,我们又没输,王不是什么都没有查到嘛!让王竹篮打水一场空不是很好嘛!”“就是这样才气啊,查不出问题来王竟然连一句安慰的话都没有,我们的府邸被白白糟蹋了呀!” 朗心义继续指点民为大臣说:“你呀应该动一动脑子!你现在去找王评理是没用的,我们一起去也是没用的,王权在手你和他说什么也没用的,你的孤寡老人都去那里了,还不让他们去找王评理,王怕的是他们,王好比是一条大船,百姓好比是承载着这条大船的滔滔江水,我们搅动了载船的滔滔江水,王这条大船还能安稳吗?到了那个时候他还想在王位上坐的稳,就必须要来求我们这些各司的掌舵人帮着他平息民愤,这样一来你才可以和他讲理,那个时候也许你不仅可以和他讲理和他讲什么都行。你们要知道想和别人讲理不如先把理放在自己兜里,让别人来找你要这个理,懂吗?” 民为大臣说:“对,还是大人高明,前几日近侍军为了查抄我们的府邸封锁了贵要区,百姓上不去,今天已经查完了,明天就让我司官员带着百姓去闹,闹他个鸡犬不宁,我看王急不急!” 听了民为大臣这话,法为大臣和捕盗大臣都说“妙!”随后他们四人笑在了一起,他们现在认为王输定了。朗心义现在已经和他们开始商量接触财为大臣的具体时间和步骤了。 朗心义一伙在为财为大臣能顺利脱逃出国做最后打算的时候,王和南坝义、右安礼、甲图还有官为大臣却陷入了迷茫之中,他们现在盯着自己面前一堆被翻看多次的大型农场情况汇报干着急,他们从这些汇报中真的看不到一丝赢的希望。 因为近侍军副帅带领的近侍潜出歌诗后,用了五天的时间查遍了歌诗周围的大型农场,可是副帅传回的这些情况汇报中反映出的信息比对捕盗司和民司的登记信息后,甲图和所有人都没有从中发现这些大型农场有任何可疑之处,这些大型农场的农场主和土地流转信息都没有任何疑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这些农场不可能是财为大臣拥有的,财为大臣那个罪臣现在就如同一个过街老鼠一样,他绝不可能藏身在一个不属于自己的农场内,这也就是说财为大臣可能根本就没有躲藏在歌诗周边的农场内,更可怕的是他可能一出歌诗城就直接逃离锐蝉了!甲图对于查到最后是这个结果也是很意外。 第二百三十一章对决财司之坚定不移 南坝义看到浪费了这么多时间查到最后竟然是这个结果,他气急败坏的质问甲图说:“你不是说那个罪臣一定就在这些农场之中吗,现在离他逃出城已经过了整整一周的时间了,该查的大型农场也都查过了,可查实的情况却是这样的!也许那个厮现在已经逃离锐蝉境内了,如果他真的就此逍遥法外了,这就是你的错!” 听到南坝义的这番责难,甲图呆呆的看着那堆报告,他什么也没有说,他好像是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一样,他若有所思的保持着沉默。 王劝南坝义说:“你不要说甲卿,他也是一心为了锐蝉好,罪臣虽然没有被捉拿归案,可他出的点子是好的!他没错,你不要怪他了,我们再想办法吧。” 官为大臣在王说完后也说:“甲大人也已经是全力以赴了,罪臣脱逃我们不能全怪他啊!为今之计唯有快速封闭所有锐蝉的出入境通道,也许还有可能拦截那个罪臣,毕竟他现在是罪臣的身份,不敢明目张胆的走大道,他应该是昼伏夜出才对,所以他的脚程应该很慢,也许还有机会的。” 王和南坝义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都点头同意,王点头同意后对南坝义说:“平,你马上去下令,命令各个边关守军严查出境人员,各个出境的小道也要日夜巡查。希望他还没有逃出锐蝉吧!” “不可!王万万不可!”甲图听到王的这个命令后像被电击了一样跳了起来表示强烈反对。 南坝义对甲图说:“你好了!跳什么跳,不说你,你还跳,王说的那里不对了!” 甲图跳起后马上跪在王面前说:“王,如果微臣的判断错了,那个罪臣就算脚程再慢恐怕也早已逃之夭夭了,现在再去封锁边境也一定是徒劳无获的,微臣刚才又细细想了一遍,微臣认为自己的判断没有错,错是错在我们的查找方向上,那个罪臣也是老奸巨猾的人,他是不会把已经登记在册的农场简单的找个人代持后就直接收入囊中的,这样做还是太引人注目了,他肯定是把其他不为人知的土地集中起来变为自己的农场,这样一来即使有人想查他的农场也没有那么方便,我们还要坚定不移的查下去,我们不仅要查还要让他们认为我们到目前为止还没有发现罪臣逃离了歌诗,只有这样他们才会掉以轻心,他们掉以轻心以后罪臣在锐蝉境内逗留的时间才可能延长,他逗留的时间越长我们抓住他的机会就越大。王放心,微臣敢保证罪臣现在肯定还在歌诗附近,他没有拿到自己想要的钱、他没有处理完自己在锐蝉的产业、他没有完全安顿好自己的儿子,他是绝对不会走的,他不走躲在自己的农场对他来说是最安全的,他现在肯定也不会相信朗心义,他应该只相信钱。王再信微臣这一次吧!” 甲图一说完,没等王开口南坝义先说:“甲图你不要再信口开河了,现在还不亡羊补牢,那个罪臣可就真的远走高飞了!这个罪过你担当得起吗?” 甲图说:“为了锐蝉的大业,微臣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微臣只说真话,如果说错了王要处罚微臣我也认!” 这时官为大臣也劝甲图说:“甲大人为锐蝉也是殚精竭虑了,不过甲大人的做法也是有点孤注一掷了,还是下令严查边关来的稳妥一些吧!” 甲图对官为大臣说:“大人,现在是决定我们双方胜败的关键时刻,现在不博更待何时!我们孤注一掷也好过得过且过啊!” 甲图一说完,南坝义和官为大臣都还想说甲图,王终于开口表明态度了,王说:“不要多言了,甲卿你先起身,我决定搏一把,你想好怎么才能查出那罪臣藏身的农场了吗?” 甲图起身后说:“微臣想好了,这次由我亲自去民司查看歌诗周边所有的土地流转记录,不出三日微臣定能查出那个罪臣的藏身之处。” 王点了点头说:“我相信你,你去办吧!” 南坝义还想反对,王伸手拦住南坝义不让其开口,王说:“我意已决,你们全力以赴配合甲卿,如果这次查不出那厮,我们就真的输了,这个责任由我承担,到那时我们只有变卖了财为大臣的现有土地和商铺补充军需,此后整顿财司一事还需要甲卿去亲力亲为,甲卿你现在就去忙吧!” 甲图得令后跪谢王恩,他对王说:“王对微臣的信任是最大的支持,有了王的支持,微臣死而无憾!”说完后他立刻出了后宫书房直接去了政议厅内的民司,他开始在民司中的土地规划使用处蹲点办公。 甲图走后王对南坝义和官为大臣说:“我们应该相信甲图,再说其实我们也没有更好的办法,现在才去封锁边关也就只是做做样子罢了,那厮真的要逃,锐蝉边境那么大怎么能全都防住,况且他这次又不是出国观光,怎么会走边关大道,任何一个不知名的山间小道都可能是他出国的通路,我们想抓住他也只有想办法发现他的藏身之处了,就像甲图说的我们搏一把吧,现在不搏更待何时啊!” 南坝义和官为大臣看到王如此坚定的支持甲图的意见后,他们也不再多言了。 南坝义说:“那好,王兄我这几日去守歌诗正门,左骑一直守着商门,让右安礼去守军门,这样一来朗心义看了一定会认为我们还在城内大肆搜捕那厮。” 官为大臣说:“那我也让我司人员紧盯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他们两个人最有可能出城见那个罪臣。” 王听了说:“好!我们全力以赴,锐蝉先祖在天之灵看到了也会保佑我们的,锐蝉的罪臣一定逃不了。” 王和他们几人通过这次长谈后再次统一了思想鼓舞了斗志,他们要坚定不移的一查到底。 朗心义一伙人现在的斗志可是旺盛的很,他们商定完具体与财为大臣接洽的方式和人选后,他们都认为自己胜券在握了。他们在商定完之后的几日内日日混在朗府等着听消息。 他们一伙人全体混在朗府三日后的一个晚上,朗心义得到了自己管家的密函,朗心义得到的这分密函内容就是他们几人都迫切想知道的信息,他拆开密函后马上把密函内的信息读给了他们。 朗心义对他们说:“我的管家和财为大臣的谈判已经有结果了,一;财为大臣要五十万大净钻。二;他要我们负责把他的儿子尽快平安的送到智越。三;他只有在自己安全到达智越以后才会把记录给我们。” “啊!什么!”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三人听到财为大臣的要求这么过分,他们都急了! 法为大臣说:“有没有搞错啊!五十万大净钻,这也太多了!我们说好的一起凑给他最多三十万大净钻,现在多了这么多,大人不好办啊!” 捕盗大臣紧接着说:“是啊!他还要自己的儿子也马上去到智越,这不还是要大人赔钱吗?” 最后民为大臣说:“要不,我们把歌诗城中的产业变卖一些,凑够了钱早些送走这个瘟神算了!” 朗心义听了他们的话笑着说:“好了!你们不要说了,什么变卖家业的话听了就知道是不切实际的,你们三个现在这个时候联手在歌诗城中变卖家业,是不是怕王不知道你们是为了给财为大臣出逃凑钱啊!不要再和老夫耍心眼了,不就是老夫多承担二十万大净钻吗?加上他儿子的保证金十万,总共也就顶多是三十万大净钻,老夫还拿的出这些。” 他们三人听到朗心义这么说后,真的是激动啊!他们一同对朗心义表达出无比的崇敬,他们分别说:“大人大气啊!”“大人豪气干云啊!”“大人之重情重义堪比宇内第一人啊!” 朗心义笑着对他们说:“你们几人的马屁功夫见长啊!有没有更露骨的话说来听听啊!钱的事你们就不用再多担心了,可让你们办的事都要全神贯注才是,知道吗?” 他们同时点头说:“是。” 随后法为大臣、民为大臣都说,“明天我就回自己的司看一眼。” 他们两人说完后,捕盗大臣笑着对朗心义说:“大人我可没有闲着,最近一次的政要会议上王让南坝义、左骑和右安礼在捉到财为大臣之前分别把守城门,还让左骑配合近侍军继续搜查全城,我可是一直暗中找人盯着他们的,他们在歌诗城中的一举一动我可是一目了然,您别看左骑那个小子现在拿了他丈人所谓的命令函后自称是捕盗总监,其实目前捕盗司中真正完全听命于他的也就是那个新建的防卫军,那个防卫军也就是原先的监狱防暴队改制后组成的,没有多少人的。我的人可是遍布整个防卫队,歌诗城里的消息我知道的比他快!据我的人汇报说现在王可是热锅上的蚂蚁,民为大臣组织的那些孤老这几日天天去王宫大门口闹,王拿他们一点办法也没有,只能天天给他们好吃好喝的伺候着,我看王是快撑不住了。还有就是财为大臣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听说王天天要骂安那个小子一顿,大人你说这些多有趣啊,哈哈!” 第二百三十二章对决财司之痛下杀手 朗心义听了捕盗大臣的话感觉出一丝不对劲,他沉思片刻后说:“城内的搜查还没有结束吗?” 捕盗大臣说:“没有结束!王这次不但让近侍查,还让左骑带着防卫队一起查,每个城郭都查了好几遍了,查来查去也是一无所获,真不知道王是怎么想的!” 民为大臣说:“还能怎么想啊!找不到人干着急呗!人走了那么多时间都不知道,这也太好笑了!” 法为大臣和捕盗大臣听了民为大臣的话和他一起笑了起来。 朗心义突然打断了他们的笑声,朗心义不无担心的说:“不对啊!王不至于这么傻!这里面一定有文章,我们要快些准备钱,你们的钱一准备完就给我送来,我会想办法把钱送出城给他,等他一拿到钱就让他走,你们几人必须二日内拿出自己应该承担的那一份钱,然后立刻把钱送到我府上,至于送钱出城的事交给老夫,你们就不用担心了。” 吩咐完这件事后,朗心义让他们马上各自回去准备钱,同时还告诉他们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要第一时间来告诉他。他们三人都点头答应后便匆匆回府准备钱去了。 他们几人走后,朗心义马上让人给自己的管家送去了一封密信,密信中说:“财为大臣拿到钱之后必须说出藏记录的确切地点,不然他绝对不能走,这一次你的父亲会配合你的行动。” 去送这封密信的人正是管家的父亲,管家父亲拿到密信临走前恳求朗心义让他们父子办完此事后离开。 朗心义回答他说:“你是有诺言的,你这一辈子都走不了,至于你的儿子,他是我的徒弟,他可以走,但是这也要他自己愿意啊!” 朗心义的第一杀手听了朗心义的话后无奈的走了。 朗心义的第一杀手走后的第二天,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还有捕盗大臣都带着一马车的钱来到了朗府,他们这次不约而同的都是赶在太阳下山前来到了朗府,他们趁着太阳下山前的最后一丝余晖把自己载钱的马车带入了朗府内院的堡垒下,他们赶在落日余晖消失以前把钱带来这也算是如约而至吧。 朗心义在自己的客厅内看到他们三人后,无奈的对他们说:“至于吗?非要等到这么晚,准备好了就早一点送来不好吗?” 捕盗大臣又去堡垒窗口处看了一眼装载着自己钱的马车后恋恋不舍的说:“钱,这么多钱能准时送来就不错了,太阳没下山就不算晚。” 朗心义说:“好了,不和你们说这个了,你们这两天去自己的司看过了吗?” 法为大臣说:“去看过了,大人请放心,上卿的案子办的很稳,那些受了上礼气的百姓现在被上卿鼓动后对上是恨之入骨了,这个案子不会再有什么变数了,这件事肯定能让大人您如愿以偿的,您放一万个心就是了!” 法为大臣说完,朗心义点了点头,随后他问民为大臣说:“你那里的情况怎么样?” 民为大臣说:“今天下午来您这以前我才去司内巡查过,我那里没什么大事还是老样子,唯一的变化是,这些天孤寡老人天天去王宫门口闹,听下面负责组织此事的官员说好像王撑不住了,王要给那些孤老发补助金了。哈哈!” 朗心义说:“这有什么可笑的,王会这么做早就在我们的意料之中,除此以外就再没别的事了?” “噢!对了还有一件小事,就是那个甲图今天被我看到了,听我司值守官员说他前几天就回来了,他回来以后也不干什么正经事,他在查歌诗周边的农庄和土地,他现在见人就说王太凶残了,他被这个暴君打怕了,他要在歌诗附近买一块地,然后回去当农场主或是商人,反正他这个官是不太想再当下去了!” 捕盗大臣听了民为大臣这话后笑着说:“甲图当什么官,他就是个跳梁小丑,他这种人也配当官!活该他白白散尽了家财,弄到最后还不是要被打回原形。傻帽一个!” 他们三人此后一直在轻松的说笑,朗心义却显得有些心神不定,他一人坐着神不守舍的沉思多时,突然他掷杯在地后大叫一声“不好!我们上当了!” 他们三人被朗心义突如其来的这一举动吓得魂不附体,他们还从来没有看到过首席执政官如此暴怒!他们三人谁也不敢问朗心义究竟是怎么了,他们只是呆若木鸡的看着朗心义。 朗心义看到他们三人都是一副痴呆木讷的样子,火冒三丈的说:“笨蛋!都是饭桶!这么重要的情况到现在才说,你们还看不出来吗?我们被骗了,王早就知道财为大臣逃出了歌诗,他让近侍军和防卫队反复在城内搜查还让南坝义等人亲自看守城门这一切都是障眼法,王的这些所作所为唯一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我们麻痹大意!我们都中计了,你们还浑然不觉!” 法为大臣胡乱说了一句:“大人,麻痹大意又怎么样呢?” 朗心义气急败坏的说:“唉,我们麻痹大意了,财为大臣就不会马上消失,他不消失就为王找到他提供了可能。” 民为大臣说:“甲图会是在找财为大臣的农场吗?他应该找不到的吧,那个农场在所有的资料中可都显示着它是一个村落呀!” 朗心义说:“你太低估甲图这个人了!你还看不出来吗?他的伤从头到尾可能就是假的,如果他真的伤重,他现在就能回来坐下办公了吗?他如果真的是怕了王的话,他不辞官却还要回来办公这又是何苦啊?他如果只是想买一块好地,以他现在的官位随便吩咐一个地方官去办就是了,何必亲自回到司内翻查档案,这不是事倍功半吗?他这么做的唯一可能就是他想以民司上卿的身份为掩护,翻查歌诗周边的民用土地图册进而借此找到财为大臣的藏身之处,我们这次真的是危险了!” “大人,那可怎么办啊!”他们三人听了朗心义的这些话后都吓得瑟瑟发抖,他们除了会发出哀求声以外,就只会用无助的眼光看着朗心义了。 朗心义说:“事到如今没办法了,老夫马上亲自带着钱出城去见他。我要他马上交出记录后远走高飞。” 捕盗大臣突然说:“不行,还有一事没有和大人说,我听下面的人汇报光之队明天可能有行动,大人现在出去可能有危险。” “什么!什么行动?”朗心义听了捕盗大臣这话更急了!他大惊失色的追问捕盗大臣说:“你快说到底是什么行动?” 捕盗大臣说:“具体是什么行动军方还没有通告,但是清理军门附近商铺的这个消息是千真万确的,这个消息是我的一名老部下在我来您府上的途中赶来向我汇报的,他就是负责实施这个命令的防卫队队长,所以除了军方以外他应该是较早得到这个消息的人,他得到这个命令后怀疑是光之队要大规模出动,以往只有光之队大规模出动前,才会要求防卫队这么做,因为光之队装载重甲的超大型运输车太大了,他们出城时怕撞到军门内小商贩的摊铺,所以每次他们大规模出动前,军门内的临时摊铺都会被提前告知要撤离,这些撤离工作一贯以来都是交由防卫队负责的,我的老部下得到这一命令后感到事关重大,他第一时间向我汇报了这一情况,我听了这汇报可以断定光之队明天肯定会有大型军事行动。” 听了捕盗大臣这番话后朗心义恶狠狠的说:“唉!这么重要的情报,你怎么现在才说,你这可是误了大事了。事到如今别无他法,只能由老夫的人出手了,希望财为大臣的记录不在什么人手里才好啊!不然就麻烦了!” 法为大臣说:“大人是说,直接除了他吗?”朗心义点了点头。 民为大臣说:“这也是无可奈何的事呀!毕竟同朝为官多年,想起来也是伤心呀!” 捕盗大臣说:“好了!不要假慈悲了!大人先前不除掉他,就是怕他把记录托付在什么人手中,万一他死于非命,那个手握记录的人就会将这份事关我们性命的记录交到王的手里。” “啊!他会这样做吗?他如果这样做可太歹毒了。”民为大臣听了捕盗大臣这话马上打消了自己对财为大臣的怜悯。 法为大臣说:“好了!事到如今就不要再装疯卖傻了,我们只要能除了这个祸害就算不错了,现在看来我们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朗心义稳住自己的心气后说:“听天由命,哼!老夫还要决定天命所归呢!这点小事难不倒我。你们先安心回去吧!把你们的钱也带回去吧!他这辈子是用不到这些钱了。” 他们走后,朗心义马上向天空放出了一盏天灯,歌诗城外的杀手们很快就看到了这盏天灯。这盏天灯的含义他们都懂,他们看到天灯后马上向自己的首领所在处集结。 朗心义布置在城外的人中只有一人没有向杀手首领处集中,他看到这盏天灯后反而火速赶回了朗府。 第二百三十三章对决财司之抓捕罪臣一 朗府的这盏天灯升起时,王宫的后宫书房内正在紧锣密鼓的为即将展开的一次军事突袭行动做着最后的准备。 其实这次军事行动可以说已经展开了,它开始于二天以前。二天前的黎明在歌诗城外待命的近侍军副帅得到了一份命令函,这份函件中的命令是让他去侦察一处离歌诗城二十七公里以外的村庄,如果在侦察行动中发现脱逃的罪臣藏身其中马上就地实行抓捕,必须抓活的。 从那份命令函发出的那一刻开始,这一次围捕财为大臣的军事行动可以说已经展开了。 之所以说这次抓捕行动是一次军事行动,是因为近侍军副帅亲自带队侦察后发现,这个在图册上所谓的村庄其实就是一个以中心城郭为圆心向外层层扩展的大型武装农场,这个农场有大量武装人员守卫,侦察中发现这些守卫中有财为大臣的府兵,经过仔细探查后可以确定财为大臣就躲在这个民司图册上保留着村庄虚名的大型武装农场之中。 不过近侍军副帅查明罪臣所在后没有马上实施抓捕行动,这是因为这厮所躲藏的这个所谓的村庄其实是一个经过精心布置的城防系统,这个系统的护卫人员可能有过万人,单单以副帅所带领的这一千近侍军,是没有把握深入其中活捉罪臣的,所以副帅完成侦察任务后在这个农庄的前后两处通路上埋伏了近侍,与此同时他把查探到的情况即刻向王做了汇报。 近侍军副帅的情况汇报很快交到了王的手里,王看过这份汇报后高兴的说:“终于找到了!不过真的没有想到罪臣竟然就躲在原先的中阵军营旁!” 王知道了罪臣现在的藏身地点和这个地点的大致情况后,马上叫来了南坝义、左义和右安礼进行抓捕计划的制定,他们商量过后决定由右安礼带领近侍军采取快速突袭的办法抓捕罪臣,与此同时近侍军还要彻底消灭其余盘踞在这个武装农场中的伙乱臣贼子,计划制定完以后,王让人通知甲图可以回后宫了。 甲图回到后宫书房得知自己怀疑的那个村庄已经被查明就是罪臣的藏身地点后,他也是长出了一口气,他对王说:“微臣终于可以安心了,上天没有辜负微臣的良苦用心啊!” 王、南坝义、右安礼听了这话都笑了,南坝义笑着说:“这次你可是居功至伟啊!我之前错怪你了!” 甲图笑着说:“义君这是那里的话,我们都是为了锐蝉嘛!不知何时对罪臣下手啊?” 南坝义说:“马上让近侍军出城捉拿他,这次我们不仅要活捉他还要剿灭了他的私人武装,这也能起到杀鸡儆猴的效用,看以后还有谁敢私建武装。” 南坝义说完以后,甲图说:“微臣以为近侍军去实施抓捕可能不是最佳选择!”“啊!军事你也懂啊!” 甲图对发问的右安礼说:“礼君稍安!微臣不懂军事,只是微臣翻查到这个村庄的时候之所以怀疑它,是因为它十几年了都没有人口变动和土地转让的记录,这么长时间没有人口的变动这明显不可能嘛!而且最令人生疑的是,它就像是一个自治区,村庄里连一个防卫队哨所都没有,我当时就怀疑它是被罪臣偷偷的整体买下了,现在看来它确实如此,那么问题的关键就来了,罪臣经营那个地方很多年了,那里的防御措施应该很强,而且现在对他来说又是风声鹤唳草木皆兵的时候,罪臣的防卫人员肯定也是机警,让近侍军去强攻不妥啊!” 王听了说:“对,那个地方肯定有不少的机关和陷阱,近侍军的装备不善野战,贸然前去可能会有较大的伤亡,我们既然已经知道了罪臣所在,还是查看地图后再做缜密的布置为好。”南坝义、右安礼还有左帅也都点头同意了王的想法。 这时甲图又说:“民司对于农用土地方面的图册需要每两年勘测一次,那个地方属于农用土地,民司的图册应该比军方的图册更细致精准些,不如我去民司把那个地方的地图拿来吧,王看怎么样?” 王听了说:“好!这样最好,你速去速回。” 甲图得令后马上赶去民司偷拿图册,在甲图去拿图册的过程中他被民为大臣看到了,当时民为大臣简单的过问了他的情况后就走了,甲图的这一行为没有引起民为大臣的过多关注,其实民司的值守官员向民为大臣汇报甲图情况的时候,是提醒过民为大臣的。 值守官员对民为大臣说过:“上卿好像对歌诗周边的村落图册特别感兴趣,他真的要买地何必舍近求远的亲自来翻看图册,直接去地方上问负责土地出让的我司官员就可以了,他一连几日这样废寝忘食的查找图册不会是有什么企图吧!”。 民为大臣听了后,不以为然的说了一句:“被人丢弃了的丧家犬,他还能有什么企图,找口饭吃罢了!让他去吧!” 民为大臣此时一心想着自己即将失去的钱,他来自己的司走个过场也只是为了应付朗心义罢了,其实他现在根本无心过问其他的事,他真的是太大意了!他当时根本不知道他的这一次疏忽大意导致的结果是,他们这个官政集团即将逝去。 民为大臣离开民司以后,甲图顺利偷出财为大臣藏身的那个村庄的图纸,他得手后马上返回了后宫书房,甲图带来的图纸铺开后放在王的书桌上不久,南坝义、右安礼和左帅相继发出感叹,他们都说:“甲大人这次还好有你啊!” 甲图对这份图纸已不陌生,但他看着图纸完全听不懂他们三人是什么意思,他一脸茫然。 王笑着对甲图解释道:“爱卿,你不懂军事,可你为人处世确实谨慎,还好有你的提醒,不然我们草率的派出近侍军去捉拿罪臣可是要吃大亏了!你看,这个村庄中心是一个方圆二公顷高出海平面三米左右的正方形木制城墙围成的城郭,他的下方平行于海平面又是一个方圆十二公顷的城郭,这个城郭围墙以外三百米处又有一条宽十米左右的护城河,护城河以外才是大片的麦田,这分明是一个环形立体的防御体系,如果是近侍军前去攻占它,会有很大的麻烦,近侍军既没有渡河作战的工具也没有过渡河作战的训练,他们的战甲还是轻型的,平地作战他们还行,这种复杂地形的攻坚战就不合适他们了,他们如果以现有的自身装备去一定会有很大伤亡的。” 甲图听后问王说:“啊!那怎么办呀!抓个罪臣还要损失近侍就不划算了!” 王和将领们都笑了,南坝义笑着对甲图说:“你找到罪臣就可以了,至于打仗的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们不是还有光之队吗?这种地形难不倒光之队,光之队一出马他们这些木头玩意肯定瞬间就土崩瓦解了,哈哈!” 王随后笑着对右安礼说:“有了甲卿的这份地图,看来这次你不用去了,还是左帅亲自去一次吧。” 安说:“是。” 左帅得到这次任务后信心满满的说:“王,我看光之队的幼军大都是新进入选光之队的战士,他们入选后对于光之队的战法演练已是非常熟练,这次让幼军去,算是给他们一次实战锻炼的机会吧。” 王听了左帅的话想了一想后说:“可以,就让光之队的幼军负责主攻,但是这次行动的任务不仅要歼灭这些非法武装,更重要的是要抓住那个罪臣,所以我们必须保证行动快速准确,突击开始到抓住罪臣不能用时过长,以防万一左帅还是带二千光之队主军殿后,果然负责主攻的幼军攻击发起后情况有变,主军马上前压直捣黄龙,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是活捉罪臣这一点请左帅一定牢记。” 左帅听了王的吩咐后,向王表态说:“王,光之队主军协同幼军联合出击,歼灭这些乌合之众决不再话下,至于抓捕罪臣这一主要任务,末将还请王派出近侍军协同,以免光之队在乱战中误伤了罪臣,末将想待光之队攻破中心城郭围墙后,近侍军就一同进入中心城郭协同抓捕。光之队擅长野战和大规模绞杀,零星巷战还是近侍军更为擅长,最后的抓捕阶段很有可能会出现巷战的场面,如果没有近侍军协同,万一光之队控制不住战骑的冲力,撞死了罪臣也是难办。” 王听了左帅的话非常欣赏,王高兴的说:“老帅果然不贪功,也只有你最知道我的心思,这样吧!光之队攻入中心城郭后,不要向城郭内大规模挺近,包围剿灭负隅顽抗的武装人员就可以了,查找捉拿罪臣的最后一击交由近侍军负责,近侍军在城外的一千人由近侍军副帅带领,就由这一千近侍军配合你的行动吧。” 左帅完全同意王的这一决定。 第二百三十四章对决财司之抓捕罪臣二 此次行动的部队与人员确定以后,左帅对着地图思考了一个小时后,他向王阐述了自己的进攻计划。 左帅的这次突袭计划很简洁,针对这次突袭目标是在国内,光之队出击后不会有腹背受敌之忧,目标的防御设施又都是木制的,而且防御墙四面都有门,除了中心城郭以外目标周围的地形又非常平坦,左帅决定部队隐蔽前行至目标所在地区后,马上快速分散四面合围目标,部队完成合围后调整攻击战位至目标的护城河以外一公里处,一旦攻击部队全体到达指定战位立刻发起快速突袭,左帅判断从冲锋发起到攻入中心城郭大约需时半小时。 王听了左帅的汇报后说:“此次突袭唯一难点是渡河,光之队强渡这类小河应该是驾轻就熟的,时间还要紧凑一些,不行就让主军上。” 左帅听了王的话马上说:“没问题,幼军这一年多都是末将亲自训练的,就让幼军上吧,二十五分钟以内攻破中心城郭。” 王听了后点了点头说:“好!左帅做的很好!安,传令给近侍军副帅,光之队发起攻击后一旦强渡成功,他马上带领本部人马冲杀向中心城郭,他这次出战的唯一任务是活捉罪臣。” 左帅听了王的命令后说:“是末将领命。” 安这次有一些迟疑,他对王说:“王要不这次让我陪左帅去吧!” 王看了安一眼,王知道安是在担心什么,王对安微微一笑说:“你不要多心,副帅能力很强的,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还是副帅去吧,那个麻烦如果再次出现,他绝不是副帅的对手,副帅没问题的。” 安看到王对副帅信心满满的样子,他也不再坚持自己出战,他对王说:“是,我马上去传令。” 王和几人商定了抓捕行动的计划后,甲图提醒王说:“王抓了罪臣可要看紧了,一定要让他马上交出那份至关重要的记录。那份记录应该就藏在他的府中。” 南坝义说:“对,王兄这次抓了他以后直接让他去自己府中,他不交出那份记录就严刑拷打他。” 王说:“抓住他以后,直接带他去自己的府中也对,省的以后可能还要他去,反正他的府邸一直在近侍的掌控之中,去也应该是没问题的。” 甲图想了想说:“王说的对,应该先去他府上拿证据,微臣估计他的那份记录只有他拿的出来,或者那个有记录的人只有看到了他才会拿出来,反正要拿到那份记录一定要他出现才行。不过有了他上一次逃走的前车之鉴,这次我们一定要多加小心了。” 安说:“这次他入城以后,就由我亲自看管他,我看这次还有谁能救他。” 王说:“对,就由安亲自看管他,我相信有安在,他插翅难逃。” 王和大家交代完所有的事之后已经是凌晨三点多钟了,现在距离光之队预定出发的时间还有三小时,左帅去光之队军营传达命令,右安礼去近侍军营发出给副帅的命令,王让甲图先去休息。 最后书房内只留下了南坝义陪着王,他们兄弟二人此后都没有再说话,他们彼此间静静的陪着对方就可以了,他们的心是可以连通的,不说话也知道彼此的关切,还是静候佳音吧! 凌晨三点多,朗心义还没有睡,今夜的他也是难眠,他一人坐在客厅内,他再次拿出他与官为大臣对弈的那一盘棋反复琢磨,他最后默默的说:“好你个第一名手,故意让老夫一手,以为老夫看不出来吗?”他刚说完这一句话,一个黑影就潜入了客厅。 客厅门口的守卫看到这个黑影都想拔剑,朗心义却稳稳的说:“没事!你们都退下去吧。”守卫听到朗心义的命令后都退了下去。 守卫走后,管家摘下了自己的面具对朗心义行礼说:“师傅,我看到天灯报警后,就按照我们先前的约定加快脚步赶了回来。不知师傅到底有何危难?” 朗心义说:“财为大臣的藏身地点已经暴露了,你父亲看到天灯后现在应该已经集合人马去解决他了。” 管家说:“财为大臣现在谁也不信,我之前和他谈判的过程中每次见他都要被他的护卫全身搜查一遍后才可以接近他,现在我父亲要刺杀他也不是易事,不过即使刺杀他再难、即使王没有发现他,他这个人也是留不得的,师傅您是不知道,他到目前为止还想着卖完自己的土地和房产后再离开锐蝉,他这个人贪得无厌又不好控制,徒儿通过和他的接触后可以认定,就算他拿到了钱也不会听我们的乖乖交出记录后走人,徒儿套过他的话,他几次三番下意识的说那份记录只有他一人知晓,徒儿判断他说的是真的,所以说杀了他就是一了百了,那份记录会随他一起作古。还有就是徒儿在出城去和他谈判之前在他府中卧房内查探到一个密道,这个密道的出入口一个在财为大臣的床铺下,一个在财为大臣府外后侧的树林中,徒儿已经设法打开了府外密道的入口,进入密道后徒儿发现这个如此隐秘的密道中没有藏着任何金银财宝,只有在密道中间的密室中藏着一个不大不小的防火箱,这个箱子是非常牢固的,它除了门以外其余部分都被凝固在了地面下,而且据徒儿观察这是一个内藏机关的箱子,现在财为大臣府中还有近侍在日夜巡防,所以我也不能用力撬动它,但是这个工程浩大的密室中只藏着这个不大不小的箱子,由此看来箱子中的物品一定非常重要,徒儿认为对于财为大臣而言没有什么东西比那份记录更重要的了,所以那份记录应该就藏在这个箱子里,但是箱子上装的是密码罗盘锁,没有密码也不能硬撬的话,要规避机关打开它是不可能的。如果财为大臣死了倒也是好事,就让这秘密永远封存在那个箱子中。” 朗心义听了后说:“不拿到它总是不放心,不过你先探查到了记录所在,这也很重要,你现在马上去这个密室内潜伏,等财为大臣府上的近侍撤走后马上想办法打开那个箱子,不拿到那份记录不能轻易离开那个密室,现在就怕万一财为大臣没有死,他落入了王的手中就麻烦了,不过如果是那样,王也一定会让他去密室中拿那份记录,他一旦出现在密室,你一定要第一时间击杀他,当然能拿到记录最好,如果不能拿到记录杀了他是最低限度了。你知道吗?” 管家对朗心义说:“师傅,徒儿明白,现在到了我们生死攸关的最后时刻,财为大臣和他的那份记录一定不能成为王的证据。徒儿就是拼了命也会消灭这些对师傅不利的证据。” 朗心义听了自己管家的话后,起身走到管家身前,他抱住自己的管家说:“不要拼命!不管怎么说你要保住自己,懂吗?你是我的徒弟,也是我的接班人。” 管家激动的说:“徒儿懂,我父亲和我谈过了,他要我离开这。我告诉他,我是绝对不会离开师傅您的。” 朗心义笑着放开管家说:“好!不走就好,你趁天还没亮去吧。” 和朗心义相拥过后,管家拜别了朗心义。带上面具的管家像幽灵一样飞身出了朗府堡垒。 当朗心义的管家飞出堡垒时,光之队已经集结完毕后从王宫出发了,此时,安给近侍军副帅的最新指令早已送出城外。财为大臣现在还在睡梦中,他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即将降临。 管家飞出堡垒时,他的父亲也没有闲着,此时歌诗城外大批朗心义的杀手都集中到了他们首领所在的位置,杀手首领看到人员基本到齐后,他对杀手们说:“我们要马上去刺杀财为大臣,可他现在的护卫不仅人数众多而且还很机警,我们要从一侧发起主攻,但是主攻不是目的,只是为了牵制和吸引护卫们的注意力,主攻发起后我会带领一百人的精英小队从另一侧杀入中心城郭,我的突入才是我们此次暗杀的关键,你们负责主攻的千余人,一定要拼命,但是你们度过护城河以后不要继续往里面攻击,要想方设法把护卫吸引到你们一侧,只有这样,对侧我带领的精英小队才有机会潜入。你们懂吗?” 听了自己首领的布置后杀手们都点头表示明白,布置完了具体刺杀任务后,杀手们在他们首领的带领下向财为大臣所在的武装农庄快速前进,因为他们的身份特殊,所以他们不敢骑马,只能快跑。 现在杀手们无形之中是在和光之队抢时间,可光之队毕竟是骑兵部队,虽然光之队比他们后出城,但是光之队的行进速度比杀手们要快得多,所以光之队到达财为大臣藏身农场外围的时间与杀手们相差无几,看到大批光之队杀向财为大臣躲藏的武装农场后,杀手首领别无选择只得选择暂时回避。 第二百三十五章对决财司之抓捕罪臣三 光之队的出现完全打乱了杀手首领的计划,他到达农场外围时已经感知到有大批骑兵冲杀过来,他感觉到有骑兵杀到后立刻让杀手们埋伏在路边的灌木丛中,当他看到是光之队之后,他就知道刺杀财为大臣的任务基本不可能完成了,但是为了朗心义,最主要是为了自己的儿子,他改变了刺杀计划后还是准备尽力一试。 此后杀手首领让除精英小队以外的杀手都离开农场周边,他们已经没有必要留在这里了,他现在的计划是等光之队攻击中心城郭时跟随光之队冲击的步伐混入中心城郭寻机刺杀财为大臣。他心中有了主意后命令自己的精英小队跟随自己暗暗的跟在光之队后面。 光之队是重装骑兵,他们这次的到来也没有太多的隐藏,光之队进入农场麦田展开队形对农场进行合围时,武装农场中的护卫就发现了光之队,这时的天色还是暗的,护卫们看不清骑兵的模样,只是重装骑兵跑动中产生的震颤让他们感到害怕! 农场中的护卫原本在第一道城墙和护城河之间是有防卫力量部署的,但是当前出到城外负责第一线防卫的护卫们都感到自己脚下的大地在震动,他们都害怕了!陆陆续续有护卫逃回外围城郭,护卫毕竟不是训练有数的军人,一个人后退就会引起另一个人后退,一个接着一个,恐慌不断的在护卫中蔓延开来,不到一刻钟的时间第一道城墙外前出的护卫都已逃回了外围城郭。 外围城郭的护卫统领穿好战甲来到指挥位置时,前出的护卫们已经基本逃入了外围城郭,他愤怒的随便抓了一名逃回的护卫大叫道:“你慌什么!为什么要逃回来?” 那名护卫结结巴巴的说:“是···骑兵!是···是重装骑兵!我们守不住的!” 护卫统领听了后一脚踢开这名护卫,然后指着他骂道:“懦夫!”就在他开骂的时候,光之队已经基本完成了对护城河的合围。骂完那名护卫,统领走向了城墙眺望楼。 当他刚刚走到眺望楼下时,光之队已经完成了对农场护城河区域的合围并且开始慢速向攻击位置挺近,从进入农场到完成合围光之队只用了二十分钟。 这时的天已经蒙蒙亮了,外围木制城墙上的护卫们现在可以看清光之队的铠甲了,看清后,他们有人惊恐的大叫道:“是金色的铠甲!是光之队!” 很快所有人都看清了,是金色的铠甲,确实是光之队,护卫们陷入了恐慌!第一线的护卫统领想安抚一下自己的手下,他快速登上眺望楼,他在制高点上大声的向自己统领的护卫说:“不要慌!你们都不要慌!有护城河光之队也不能轻易攻进来的,拿起你们手里的弓箭准备阻击他们,强弩马上架起来。” 他喊完话后,先前慢速向他们合围的光之队战士突然都骑着自己战骑停在原地不动了。大地终于恢复了平静,护卫们在那一瞬间认为自己的统领也许是对的,他们拿着自己手里的武器看着城墙外离他们不到二公里的光之队,也就是看了一分钟左右吧,突然光之队的军号响了起来,军号声一响,大地马上又一次震动了起来。 伴随着大地的震动光之队从四面八方冲杀向了护城河,光之队的启动速度太快了,他们看到光之队冲杀过来时竟然都站在自己的战斗岗位上一动不动,他们都看傻了!他们现在只看到万道金光冲杀向自己,这急如炸雷的气势,快如闪电的速度让他们震惊! 护卫统领第一个从这种惊恐中苏醒过来,他再次大声叫喊:“不要傻站着!快准备发射强弩!他们轻易过不了河的。” 护卫统领完全错了,光之队轻易的接近了护城河,他们第一批接近护城河的战士马尾都托着木板和浮球,战士们到了护城河后,马上开始有条不紊的组装浮桥,战士们熟练的把木板绑在一起,绑好木板后将浮球拴在最外侧的木板上,光之队的战士到达护城河边用了不到五分钟就组装了几百个这样的简易浮桥,这些浮桥被推入水中后,后续战士迅速有序的驾马过桥,光之队的攻击发起后不到七分钟护城河就被完全突破了。 过了护城河的光之队更是肆无忌惮,他们几百人组成一个攻击峰阵,直接冲垮了外围木墙,面对光之队的英勇善战护卫们的抵抗简直就是象征性的,其实他们也有三百多具强弩发射器,可这些强弩大多数就射出了一发弩箭,这些弩箭还基本射偏了,即使射中的也没有能致命,光之队过河后遭到的弓射对于他们身穿的重甲而言都显得是软绵无力,这些射向光之队的箭镞不要说杀伤,就连能破甲挂在光之队战士外层战甲上的都是寥寥无几。 护卫们的弓射根本不能对身披重甲的光之队造成任何损伤,护卫们看到自己的攻击毫无效用,都心生畏惧,他们看到光之队奋不顾身勇猛的冲破木墙时更令他们胆颤心惊! 光之队冲破木墙的瞬间站在木墙上的护卫有的被直接撞了下来、有的被瞬间撞飞在了空中、有的被撞断的木板插入身体后挂在木墙的残垣断壁上,光之队发起对木墙的冲击后不到二分钟,外围木墙已经被撞的是支离破碎,看到光之队惊人的冲击力后,护卫们纷纷溃退向了中心城郭。 第一线的护卫统领看到自己的手下如此不堪一击,他竭尽全力发出最后的嘶吼:“不要退!坚守阵地!不······啊!” 他没有能完成自己最后的嘶吼,一支光之队的战箭嗖的一声射穿了他的喉咙,他被箭射中后丢弃了自己的战剑,双手捂住自己脖子的出血口,他所看到的最后一幕也是令他震惊,一名光之队战士驾马向他冲来,这名战士在离他还有五米远时突然驾马跃起,跃起的战马离地足有三米多高,这名驾马跃起的战士在跃起的马背上一剑砍落了自己的头。 光之队从冲锋发起到攻破外围木墙用了不到十二分钟,带领着光之队主军在护城河外围轻松观战的左帅对身旁的近侍军副帅说:“幼军还是差一些火候,他们渡这样一条小河所用的时间长了些!冲击木墙的攻击队形组成也不够熟练,!绞杀残敌也没有经验!如果是主军上,现在中心城郭应该已经被攻破了。” 近侍军副帅说:“左帅,幼军已经很不错了!看来该我们上了。” 说完这句话,副帅对近侍军做出了前进的手势,近侍军得令后稳稳的向中心城郭进发。 近侍军开始向中心城郭进发时,光之队幼军已经调整好了队形,他们把外围城郭残留的护卫赶向中心城郭,这些溃退向中心城郭的残兵大都涌向了城郭四面的大门,可这时困守在中心城郭内的护卫那里还敢开门放他们入城,紧闭的城郭大门外,溃退的护卫挤满了入城坡道,光之队不断向坡道发起冲锋,一波冲锋过后就有上百名护卫倒下,可护卫人数太多,冲倒前面的还有后面的,光之队轮番冲杀,护卫一批一批倒下,光之队向城郭大门发起冲锋的同时,也在对中心城郭的木墙发起攻击。 中心城郭建在一个高出海平面三米左右的夯土平台上,加上木墙的高度,光之队是无法驾马飞跃的,要直接冲开木墙也不可能,虽然如此但是这个夯土堆的四周不是垂直抬高的,它是有坡度的,这就为光之队攻破木墙带来了便利,光之队的战士快速消灭了中心城郭木墙外围的残留护卫后,选取几处便于击破城墙的区域,用弓箭组成一个火力压制点,然后有战士在火力压制点下方驾马冲到城郭木墙外侧,然后让自己的战骑后蹄点地前蹄蹬踹木墙,一名战士完成这个动作马上离开,后面的战士紧接着重复这一动作,就这样反复多轮后,被蹬踹处的木墙眼看着就要垮了。 中心城郭内的护卫看到城墙就要垮了,他们终于发起了一波稍有威胁的进攻,他们开始集中向城郭外组成火力压制圈的光之队战士射出火箭,与此同时他们还向城墙外侧十米远的地方抛射装满油料的陶瓷罐,他们想点燃油料组成火线从而阻断光之队对城墙的进攻。 陶罐破碎后流出的油料确实很快就被护卫射出的火箭点燃了,可光之队的战斗力比他们想象的强太多,光之队战士们的战斗意志更是远胜与财为大臣的这些护卫,有些光之队的战士身上被火箭射中了,他们也不急于灭火,他们坚持射完自己已经上了弦的箭,一箭射出,一名开弓准备放箭的护卫随即中箭倒下。 光之队的战骑也都是身经百战的良驹,经过训练的它们不怕大火,它们在战士们的操控下勇敢的越过火线,火线的形成丝毫没有影响到城墙被攻破的时间。 第二百三十六章对决财司之捕获罪臣 光之队的战骑穿越火线后依然准确无误的完成着蹬踹木墙的动作,光之队围攻中心城郭不到八分钟,中心城郭的木墙就被踢垮了多处,垮塌木墙形成的缺口很快就成为了光之队突入城郭的通道,光之队战士从这些通道鱼跃而入时,护卫们看到缺口后也没有人敢舍身阻挡,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他们也没有保家卫国的信仰,他们最多算是混口饭吃的雇佣军,当他们看到光之队冲破中心城郭的木墙后都认为大势已去,他们中的大多数人都慌不择路的向城郭中间区域逃窜,如此一来护卫的最后一道防线算是彻底瓦解了。 光之队从木墙垮塌处进入中心城郭后不到二分钟,城郭四面的大门也被光之队撞开了,光之队从四面同时杀入中心城郭后,第一时间阻断护卫逃向城郭中心区域的退路,绝大多数护卫都被拦了下来,至此这场一边倒的战斗基本上算是结束了。 中心城郭被光之队全面攻破以后大多数幸存的护卫选择了缴械投降,光之队进入心中城郭后除了绞杀负隅顽抗的残留护卫以外最重要的就是把中心城郭团团围住,进入城郭中心区域抓捕罪臣的任务应该由近侍军接手。 近侍军的行动和光之队的行动之间衔接的非常好,光之队攻破大门进入中心城郭后不到一分钟,近侍军副帅就带着近侍军进入了中心城郭。 近侍军进入城郭时天已经完全亮了,近侍军副帅进入中心城郭后的第一眼就观察到了二百米开外的城郭中心区域最高一幢房子的屋顶上有一个黑影飞身跳了下去。看到那个黑影后副帅心中一紧,他感觉自己此次前来抓捕罪臣以外的另一个目的就要达成了。 黑影跳下的那间房子正是财为大臣在这个农场中居住的房子,现在的财为大臣还没有离开那间房子。 近侍军进入中心城郭的时候,财为大臣刚刚换好衣服下楼进入马车间,他还没有来得及上自己的马车,就听到自己的贴身护卫在马车间外和人打斗了起来。 听到打斗声后财为大臣惊慌失措的对自己身边的护卫说:“光之队打过来了吗?” 他身边这时仅剩四名护卫了,这四名护卫是最忠心的,他们的武艺也是极高,可就在财为大臣问完这句话以后,杀手便冲了进来,杀手进入马车间后护卫和杀手之间立刻展开了殊死搏斗。 两名护卫负责击杀这名杀手,两名护卫负责把财为大臣转移去马车间对侧的马厩,就在财为大臣退出马车间之时,负责击杀这名杀手的两名护卫已经毙命,杀手解决了阻击自己的两名护卫后看到财为大臣要走,他提剑飞身扑向准备出马车间的财为大臣。 财为大臣身边的一名护卫看到杀手的剑指向了财为大臣的后心窝,他马上挥剑格挡杀手向财为大臣刺来的利剑,可他的剑没有格挡到杀手的剑,杀手的剑在空中回收了一下,随后又刺向前方,这次杀手的剑刺中的是这名本想前来格挡的护卫,护卫被杀手的剑刺中心脏后瞬间殒命。 三名忠心的护卫用自己的生命换得了财为大臣逃出马车间,财为大臣和仅剩的一名护卫逃出马车间的时候,近侍军副帅已经飞身来到了先前黑影所在的那间房子的屋檐上。 副帅之所以会只身赶来这里,是因为他感觉这里可能是财为大臣的藏身之处,更是因为那个黑影太可疑,他可能就是副帅要查找的那名锐蝉剑宗的叛徒。 所以在副帅在看到黑影后的第一时间就对自己身边的几名近侍军将领说了一句:“你们立刻分头搜查罪臣所在” 说完这一句话后,他没有叫上其他近侍,他只身一人跃起后向黑影所在的方向扑去。 副帅到达黑影先前所在的房顶时,他先向下环顾这间房子的四周,突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被人拉出了这间房子,这个被拉出房子的人就是财为大臣,几乎就在财为大臣被拉出房子的同时,他身后出现了一柄利剑,一柄熟悉的利剑。 此时,财为大臣仅剩的一名护卫回身挥剑挡开了这致命一击,护卫在挡这一剑的同时推开了财为大臣,财为大臣被自己的护卫推开后倒在了地上。 最后一名护卫和这名杀手此后只过了一招,杀手用了一招闪斩,护卫的剑挡住了杀手的剑,可杀手的这一击太过刚猛,护卫的剑被劈断了,被劈断的不仅是护卫的剑还有护卫的上半身,护卫整个人从左肩到右侧腰部被杀手的这一闪斩一劈为二,财为大臣看到自己的护卫鲜血四溅的一分为二后瘫在地上吓得直哆嗦! 他惊恐万状的叫喊着:“不要杀我!我有钱!不要啊!” 杀手处理完了所有的护卫后二话没说提剑就向不远处的财为大臣刺去,杀手刺向财为大臣后突然感到自己头顶有一股强大的剑气压了下来,他感觉到不对劲,这不是一般的近侍,他抬头看到来人的一瞬间,马上收剑退避。 他用了龟旋鬼移步加上离手剑才躲过了副帅的这一击,他不得不躲啊!因为副帅看到他击杀最后一名护卫时就知道毫无疑问杀手接下来要击杀的就是财为大臣,副帅在杀手出剑击杀财为大臣之前就飞身向下落在杀手与财为大臣中间,副帅倒悬着向下的同时用了一招飞龙下旋,杀手出剑扑向财为大臣之时,副帅旋落的剑正好就在他的头顶,杀手能躲过的这一击并不是出于侥幸,而是副帅没有真的想杀他。 杀手躲过这一击抽身退出副帅攻击范围时,副帅的剑尖首先落地了,副帅用落地的剑尖点地后紧接着一个团身翻双脚落地,双脚一落地的同时副帅用剑指着杀手说:“你放弃吧!跟我回去向王解释清楚。” 副帅说话间,杀手的剑也指向了副帅,他说:“我早就放弃了当年的我,我没有什么可解释的,放我走。” 副帅说:“绝不可能!你跑不掉的,快摘下你的面具。” 杀手不再说话,他向副帅发起了进攻,他的出剑异常凶猛,不过好像他的这些出招也不是为了要伤到副帅,他只是想虚晃一招后得以脱身,副帅应对这名杀手的剑招游刃有余,杀手和副帅两人之间几招过后,他们两人心里就都清楚了,现在副帅的剑法和杀手比明显技高一筹,副帅有能力击杀这名杀手。 可无独有偶的是,副帅的出招好像也不是为了要击杀这名杀手,副帅只是想逼迫杀手缴械投降,他们两人对战的剑招虽然都刚劲有力,但是他们彼此间都没有使出必杀计,就这样你来我往战至七个回合时,搜索完城郭其他各处的近侍们已经围了过来。 杀手看到近侍都来了,他用恳求的口吻说:“快放我走,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副帅一边对战一边和逼近他们对战圈的近侍下令说:“你们只管保护好罪臣,这名杀手留给我一人,你们都不准出手。” 近侍们得令后立刻扶起僵在地上的财为大臣并把他保护了起来,得令后他们都没有出手,近侍们不出手但是他们也都是锐蝉剑的高手,他们可以看出副帅是剑下留情了。 副帅对近侍下完令以后对杀手说:“你投降吧!无论如何都可以共同面对。” 杀手说:“我是回不去了,放了我吧!”“今天你休想走脱。”“那就对不起了!” 杀手说完这句话后在出下一招的同时,从自己怀里拿出了一枚烟雾弹,他想利用烟雾弹脱身,副帅对此好像早有防备,就在杀手想扔出烟雾弹的那一瞬,他拿着烟雾弹的手被副帅一个飞腿踢中了,烟雾弹被踢飞了,飞走的烟雾弹没有落地爆炸,它被一旁观战的一名近侍给截获了。 副帅踢飞烟雾弹的同时大吼一声:“冥顽不灵!”在副帅大吼的同时,他用了一个快速身法闪到杀手背侧,一剑刺中了杀手拿剑一侧的后肩,副帅刺完这一剑后,认为杀手会弃剑,他想顺势拿下杀手,可当副帅的手抓向杀手未受伤一侧的后肩时,杀手竟然将自己的战剑换手后回身一剑刺向了副帅。 看到这里观战的近侍都发出大叫:“大帅小心!” 副帅看到杀手还是负隅顽抗,他也没有办法,他只能用力伤了杀手,副帅在身前旋剑当过杀手这回身一剑的同时施展旋步技法,旋转着来到杀手受伤一侧,然后一个侧踢踢中了杀手右肋,杀手被踢后,副帅又是一个闪斩,杀手用剑格挡,可杀手现在拿剑的手不是主力手,他的剑被副帅打落在地,副帅很有分寸,副帅的剑打落杀手剑的同时划破了杀手的面纱。 杀手发现自己面纱破了后,忍着痛用双手挡住自己的脸,他还想跑,他跃起的瞬间被副帅一个前蹬踢入了马车间,副帅紧随被踢的杀手进入了马车间,进入之前他对外面的近侍说了一句:“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们只管好罪臣就是了,没我的命令,你们谁都不准进来!” 第二百三十七章剑宗叛徒的苦衷 副帅下令后立刻进入马车间并关上了门。 观战多时的近侍们现在完全明白了,副帅知道杀手是谁,副帅完全有能力生擒这名杀手,他们听了副帅的命令后都没有进去,他们想看副帅究竟怎么处置这名杀手。 副帅进入马车间关上门后,对背靠着马车车轮双手掩面的杀手说:“好了!只有你我就不要遮掩了,师弟!” 杀手听到师弟二字马上放下了自己的双手,他流着泪跪在副帅面前说:“师兄,都是我不好,你杀了我吧!不要让别人知道我是如此的不堪!” 副帅也激动的流泪了,他急切的问自己的师弟说:“为什么会是这样,你不是早已战死在关外了吗?是不是朗心义逼你的,你随我回去向王坦白吧!” 杀手说:“我不能回去,当年就不能,现在就更不能了。”“当年,当年到底怎么了,师弟你快告示我呀!” 杀手终于向自己师兄坦白了一切,他告诉自己师兄:当年我奉先王之命佯装成别国商旅去雄居购买马匹,起先一切顺利,我带着一百名近侍很快买到了足够的好马,我们随后为了躲避雄居的探骑一路迂回着返回南坝关,由于我们对雄居地形不熟,在我们返回南坝关的过程中我们迷路了,我们完全走反了。 后来是一名好心的雄居姑娘救了我们,她为我们带路,她带着我们走了整整一个多月,她为了帮我们脱离了自己的族群,在她的帮助下我们找到了返回南坝关的正确道路,其实她这么做都是为了我,因为我和她一见钟情,她愿意随我回锐蝉,最后在离南坝关还有三天路程的时候,她说想最后再看一眼养育了自己的草原,他想找一个当地的牧民为我们证婚,这是他们雄居的习俗,后来为此我们的马队多停留了二天,我们的婚礼也在这两天中举行了。 不幸的是,为我们证婚的那个牧民去向自己的部落告发了我们,雄居铁骑在我们的马队离南坝关还有一天半路程的地方追上了我们,我们一百人对战七千雄居铁骑,我们战斗的很英勇,最少消灭了五百雄居士兵,我们都是战斗到了剑也提不动的时候才倒下的。 最后除了二名身负重伤的近侍以外就剩下我和我的妻子了,我们四人被俘时我也受了很重的伤。 当年事发后雄居王知道我们锐蝉来偷偷买马还杀了那么多他的士兵,他对此很生气,他命令看管我们的雄居官员把我们几人都吊了起来。他还向我们的先王讨要高额的赎金。 我们先王仁慈,先王命首席执政官朗心义亲自来关外处理这件事。他来的时候就剩我和我妻子还活着了,其余两名伤重的兄弟都没能挺下来。 朗心义是一个谈判高手,经过他一个多月的斡旋后,这件事被他搞定了,他交付了一部分赎金后见到了我。 他一见我就对我说“你怎么会是一个罪人呢!王在歌诗还以为你是近侍军中的楷模,一个以少敌众力战不退的英雄,你回去后王还想嘉奖你呢!可现在经过我的了解后知道,这次任务之所以会失败就是因为你不守军规,完全是因为你的错才让原本可以完成的任务失败了,不仅如此因为你的错还白白牺牲了一百名近侍和大量的军费。你说你还怎么有脸回去。” 我当时听了后说:“让我死!” 可朗心义说:“你死了,可惜!你怀孕的妻子更可惜!最可惜的是近侍军和王的脸面!如果你以罪臣的身份死了,近侍军的威名就会因你而荡然无存!王也会颜面无光,这些你想过吗?” 最后我听从了朗心义的安排,我假装战死了,我和我的妻子随他悄悄的返回歌诗,此后我就为他效力。 当时我以为这样是最好的,近侍军的威名和王的颜面都保住了,我为首席执政官效力也是在为锐蝉效力,可在先王走后不久,朗心义变了,他完全变了,他变得自私自利,不择手段,他对现在的王有了敌意! 近侍军副帅听了这些后说:“那你还不离开他回来!” 杀手说:“师兄,我何尝不想,我妻子死后,我就想回到先王身边,可朗心义对我说“你随便什么时候回去,当年的事都会被揭露出来,先王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不会再接受你了,从你选择跟随我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第二条路了,因为你从那以后就还多了一条罪名,欺君罔上!”我当时反复思量朗心义对自己说的话后,我决定放弃回宫的打算,因为我不能对不起王而且我也是向他发过誓要一生追随他的。可没想到现在我会成为他对付王的工具!师兄你杀了我也好!现在的我更是没有回头路了,你杀了我吧,吧我的脸毁了,你就当是我当年就死在了关外,我的名字还会保留在近侍军的功劳簿上,求你了师兄!” 副帅犹豫了,他不忍心让自己的师弟再受委屈,他听到外面光之队的马蹄声,他知道不能再犹豫了,他说:“师弟,你的事我会向王有个交代的,我下不了手。你还有什么事要我办的吗?你的孩子呢?” 杀手说:“孩子他死了!谢谢师兄成全!” 说完这句,他拿出自己的贴身小刀,然后飞快的把小刀插入了自己的耳朵里。副帅看着自己的师弟死在自己面前也是伤心的很,他多看了自己师弟一眼,然后他抱起自己的师弟把他放入马车,副帅走出马车间的时候,马车间内财为大臣的马车已经被熊熊大火吞噬。 副帅出了马场间后对守在外面的近侍说:“今天的事,我有错!回宫后我会亲自向王告罪,你们现在先不要灭火了,那个杀手我认识他,他已经死了。请你们让他安心上路吧!拜托了!” 副帅说这些话的时候用的是请求的口吻,与此同时他还向在场的近侍行礼,近侍们看到副帅这样,也向副帅行礼。 行礼过后副帅的副手走到副帅面前对副帅说:“大帅的剑可以暂时交给末将吗?” 副帅说:“可以,还有杀手的剑一起带回王宫吧!回宫前近侍军由你指挥,保护好财为大臣。马车烧毁了以后,我就走。” 副帅交出自己的战剑后,看着大火把整个房子都吞噬了,装殓着副帅师弟的马车很快就被大火烧成了灰烬,副帅看着被大火吞噬的马车一直在默默的流泪,副帅看到大火把马车烧成灰烬时,副帅留下最后一点泪后转身离开了。 他离开时光之队已经把所有俘获的农场护卫收拢押解在了一起,收押完俘虏后光之队留下小部分战士看管农场,其余战士准备回营了,副帅看到光之队准备撤离,他对自己的副手说:“你也可以下令回城了,王还等着呢!你现在是指挥官了。”听到副帅这么说,他的副手下令回歌诗,近侍军得令后以紧密队形护送罪臣回歌诗。 在回歌诗的路上光之队和近侍军都没有遇到麻烦,光之队比近侍军早一步回到歌诗,在歌诗正门处王和南坝义亲自出城迎接得胜之师。 王和南坝义身后是官为大臣和捕盗司总监左骑,今天这场战斗的胜利对于锐蝉军来说不值一提,但是今天的行动是否圆满对于锐蝉朝堂的格局来说可是至关重要的。 左帅在歌诗城门外看到王和南坝义都来了,他自然知道王的关切,左帅打马来到王的坐驾前下马向王禀报说:“王老将不负重托,率领光之队协助近侍军生擒了罪臣,现在近侍军护卫着罪臣正赶回歌诗,光之队在近侍军返回歌诗的沿途布置了防御圈,外有光之队的防御圈,内有近侍军的严密保护,王请放心,罪臣能够安全的返回歌诗,这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 王听了后高兴的说:“太好了!功夫不负有心人,在我们的坚持下终于取得了好结果,左帅辛苦了!去和左骑交接完俘获人员就回营修整吧!哦,光之队有伤亡吗?” 左帅说:“在突击至护城河的过程中有战士坠落陷阱的、突破中心城郭木墙时有被火箭烧伤的,好在这些都只是轻伤,战士们都没有把这些伤当回事,所以没有报告人员伤亡,只报告了战马伤残一百七十七匹!” 南坝义听了后笑着说:“左帅亲率光之队出战果然神勇无比!虽说是乌合之众,毕竟人数众多,可以做到无一伤亡的速胜,也是不易啊!” 左帅笑着说:“义君,歼灭草寇而已不值一提啊!” 左帅和南坝义轻松的说了几句打趣的话后向王行礼告退,告退后左帅去和左骑交接俘获人员的事了。 交接俘获人员的工作进行的很快,左骑接手这些俘获人员后将他们直接押向了防卫队大营。 交接完成后左帅带着光之队去向了军门,光之队去向军门的时候,近侍军终于押着罪臣出现在了歌诗正门外,王看到这次带队的是副帅的副手,近侍军副帅似乎没有佩剑,王有些诧异! 近侍军到达王驾前后,副帅的副手马上带着副帅下马来到王的坐驾前,他向王汇报说:“王,此次任务很顺利,我们抓获了行动目标,我们还击杀了杀手,噢是光之队在攻击中心城郭的过程中击杀了大部分杀手,想要刺杀罪臣的杀手是副帅······。” 副帅跪在王驾前接过了自己副手的话说:“王,末将有罪,是我故意杀了那名身怀锐蝉剑宗高级剑法的杀手,此后我又故意将他毁尸灭迹,我有愧于王的信任,我······” 第二百三十八章对决财司之罪臣投诚 王看到近侍军副帅过于自责后叫住他说:“好了!你起来吧!你身为近侍军副帅指挥战斗,与此同时你又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于公;在战场上你可以决定敌人的死活。于私;在任何时候你都可以选择清理门户,裁决锐蝉剑宗的叛徒,于公于私你都有理由这么做,你没做错什么,以后没有寡人的命令不可弃剑,拿回你的剑,有事回宫后,你再向寡人汇报,寡人相信你。” 副帅起身后,他的副手马上把副帅的剑递给了他。 副帅拿回自己的剑后含着泪再次向王行礼,王向副帅点头致意后,命令近侍军立刻护着罪臣去往罪臣的府上。 王带着近侍军押着财为大臣由正门直接入城,财为大臣在回歌诗的一路上都是呆若木鸡,他两眼发直的骑在马上就像行尸走肉一般。 王把财为大臣这个罪臣带入他自己的府内后,直接把他押去了自己居住的主院受审,当他被近侍押入主院正厅后,他看到王、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神色凝重的坐在他面前。 他神情恍惚的说:“王,微臣又回来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我这一生就是一场黄粱美梦啊!哦!不,这个梦的结局太可怕了!太可怕了!” 王这次没有让他跪,王让近侍给他抬来了一把椅子,王让他坐下回话。 看到罪臣现在的样子,又听到他对自己人生的一番感慨,王对面前的罪臣说:“你这也是自作自受,不过你的人生还没有完结,要不要从噩梦中走出了就看你自己的了,现在寡人想要的是什么你应该很清楚。” 听了王这话,财为大臣突然大哭起来,他哭诉道:“我还有什么呀!什么都没有了,妻子背叛了我,阿根被朗心义那个家伙杀了,所有我亲近的人都没了!他们竟然还要派杀手杀了我,他们从我身上得到了不少好处,最后却对我如此冷酷无情!我不想活了!” 官为大臣说:“其实你可以留下,就算你真的想走,你不把想害自己的人绳之以法就一走了之了,你这样走安心吗?” 财为大臣听了官为大臣的话突然不哭了,他说:“我可以留下,王真的可以不杀我吗?” 王看着罪臣的眼睛说:“寡人愿意放过你,你可以被终身监禁在府内,只要你交出朗心义一伙人的罪证就可以。” 财为大臣看到王的眼神中透露出一种迫切,他认为自己真的还有机会,王的眼神让他彻底的回过神来。 他考虑了片刻后对王说:“如果罪臣交代了,日后罪臣可以重获自由吗?” 王说:“你可以在府中生活,寡人保证你衣食无忧,出去就免了吧!” 南坝义补充说:“你应该可以想见得到,你日后再怎么说也是罪臣的身份,出去合适吗?出去了被百姓们沿街追打王可救不了你!” 财为大臣还在犹豫,官为大臣继续劝说他。 官为大臣说:“如果你怕寂寞,老夫愿意常来看你,你在府中养些鸟也是可以的。”财为大臣听了这些好话后还是闷声不响。 王再次语重心长的对他说:“你的错,寡人可以赦免你,可天下人能不能宽恕你啊!你自己心中就没有一点愧疚吗?如果再这样犹豫不决,错过了成为惩办朗心义一案功臣的机会,恐怕你也只能伏法了,你没有功劳的伏法后,你的家族怎么办啊!你还有自己的儿子啊!” 对,自己还有儿子,财为大臣听了王这番话后马上说:“王,罪臣知错了,罪臣愿意交代,朗心义在智越有个钱庄,罪臣把先前贪污所得的赃款都运去那里了。” 王说:“运去多少钱?” 财为大臣说:“应该是七十七万大净钻。” “这么多!”南坝义惊呼! 王和官为大臣听了这个数字也是震惊! 财为大臣继续说:“他的那个钱庄里的钱都是我帮他用各种手段积累下来的,先王在的时候,他还会用这些钱做一些好事,比如补助那些通过正常法律程序拿不到补助的贫困地区,可王登基以后,他不但没有做过好事还要求微臣变本加厉的盗取锐蝉的利益,他的那个钱庄里的钱可能有一百万大净钻之多!” 王听到这里也受不了了,王说:“他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啊!他已经很富裕了,他的田产遍布整个锐蝉,他还想怎么样啊!” 财为大臣说:“王,当然这些钱不能说是他一个人的,民为大臣、法为大臣、捕盗大臣还有微臣都有份。” 南坝义说:“你把你说的这些都写下来,快!拿笔墨纸砚来。” 近侍为财为大臣抬了一张桌子来,桌子放在他坐前后马上放上了笔墨纸砚。 财为大臣拿起笔要写下罪证前,他看着王说:“王,那我的儿可要救啊,他可要能重获自由啊?” 王对财为大臣说:“你写下来以后就是污点证人了,你不再是罪臣的身份了,你作证绊倒了朗心义那个罪魁祸首以后,你的儿子才有救啊!你只要写下他们的罪证,你的儿子日后可以在歌诗城内自由走动。不要再多说了,快写吧!” 财为大臣看到王急迫的神情,他知道王是认真的,他向王点头答应后马上开始书写罪证。 他这次倒是没有任何保留,他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关于朗心义这个官政集团的内幕全都写了下来,他这么做一是为了保命,二是为了报复,他一想到朗心义的杀手用剑指着自己的那一刻,他的内心就充满了对朗心义的愤怒与憎恨,他的仇恨化作了指正朗心义的动力,他以惊人的速度写下了三万字的罪证书。 他写完罪证书时刚过了正午,王吩咐近侍为罪臣准备午饭,拿过罪臣的罪证书一看,王气的午饭都不用吃了,王看完后把罪证书交给南坝义。 其实王在看的时候南坝义已经瞄了一遍这份罪证书,官为大臣也把这份罪证书看了个八九不离十,南坝义拿过罪证书后又看了几处自己还未看仔细的地方,南坝义把这份罪证书的内容都看清楚以后。 他愤怒的对财为大臣说:“好了!你还吃,身为罪臣你还能吃得下,你们这不是一般的贪腐,你们这简直就是窃国大盗,国库被你们搬空了,你们还有那么多窟窿要锐蝉帮你们补,你立刻把这些乱帐都给我们交代清楚了!” 财为大臣嘴里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说:“义君勿急,这些我都能交代清楚,不过有一点义君还请注意,我现在可是证人了,义君不要把我和他们混为一谈。义君不用担心我口说无凭,我为官以后就是搞财务的,什么事我都有一本账,现在写的这些只是他们的犯罪梗概而已,每一件我经手的事,我都有记录,这些记录现在已经成为他们犯罪的铁证了。” 南坝义听了后说:“好!算我说错你了,那你快把那些记录拿出来呀!” 财为大臣端着碗说:“饭还没有吃完呢!你急什么!” 南坝义指着财为大臣说:“你!” 王拦住南坝义,王对财为大臣说:“很好!你吃完饭可以把这些记录拿出来吗?” 财为大臣看到王说话了,他放下手中的碗,跪在地上对王说:“王,罪臣现在算是在鬼门关走过一遭的人了,罪臣能活全仰仗王的恩德,王再给罪臣一些恩典把罪臣的儿子从朗心义那个畜生手里救出来吧!只要我儿子安全了,我什么都交出来。” 官为大臣说:“你现在交出来岂不更好!拿了他的罪证后,王直接去朗府查抄拿人,这样一来你的儿子不是自然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吗?” 财为大臣哭哭啼啼的说:“不是罪臣不相信王,可是朗心义太阴险狡诈了,王还是先救下我的儿然后再给微臣一份赦免诏书吧!记录罪证的账簿就在微臣府中。” 南坝义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拍案而起,他指着财为大臣骂道:“你个小人做出这等祸国殃民的坏事,还敢在王面前讨价还价!不想活了!” 财为大臣说:“死对于罪臣而言已经是简单的事了,微臣只是想自己的孩儿能活的好些,这有错吗?义君现在这样是河没过就要拆桥吗?” “你!”南坝义指着财为大臣还想骂,最后还是王出手拦住了南坝义。 王拦下南坝义后客气的对财为大臣说:“你现在不是罪臣的身份了,你是我们的证人。你能想到自己的孩子,说明你真的会交出记录,寡人答应你明天太阳落山前把你的孩子给你带回来,你见到自己孩子的同时你还会看到一份赦免你全部罪责的诏书,当然你余生要被囚禁在自己府内居住,你的儿子可以在歌诗城内生活,他和你都会衣食无忧的,这样你满意了吗?” 财为大臣听了王的这一席话,喜极而泣!他拼命给王磕头说:“微臣保证有记录,微臣一见到儿子就交出记录,谢王的大恩大德啊!” 王听了他的话后直接走了。其实要不是为了能拿到可以彻底捣毁朗心义这个官政集团的罪证,王对眼前这个十恶不赦的罪臣是一眼也看不下去的,王和这个猪狗不如的罪臣是一个字也不想多说。 第二百三十九章对决财司之大意失荆州一 王一走,南坝义拿了罪证书也跟着走了。 官为大臣在走的时候对财为大臣说:“你真的不应该再叫价了!尽快拿出可以指正朗心义的罪证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唉!” 王走出客厅后对安说:“你留下贴身保护这个人,半步也不要离开他,你懂吗?” 安说:“遵命!王,此后罪臣吃喝拉撒睡,末将都不离他左右。” 王还嘱咐了安一句:“不要用对罪臣的态度对他,他现在确实很重要,这一点你也要有充分的理解啊!” 安说:“是的王,我能理解!” 王一想到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即将覆灭,王的心中就按捺不住有些激动,王离开财为大臣府后在回宫的路上直接去了一次朗府,王在府中见到了朗心义。 王见到朗心义后单刀直入的对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要财为大臣的儿子。” 朗心义说:“那个罪臣的儿子,是王交给老夫的,这可是政令。” 王说:“财为大臣的儿子现在很重要,如果他的儿子爱有个三长二短,财为大臣绝不会放过害他儿子的人。” 朗心义笑着说:“王怎么又开始称呼罪臣为大臣了,莫不是王和那个罪臣有了什么暗箱操作了,他的儿子是老夫拿五万大净钻换来的监管权,这在会议记录里可是有的。” 王说:“好!明天一早,我把钱退给您,您的钱一分也不会少。” 朗心义犹豫了一会后说:“好吧!就明天一早吧,我们一手交钱一手交人。不过王不要认为那个罪臣说的都可信。” 王说:“他,现在还什么都没有说,您放心!” 朗心义说:“他说了也是莫须有,狗急跳墙的疯狗总是会乱咬人的,王对此要看的明白才是啊!” 王笑了笑说:“不劳您费心了!您明天准备好人就是了,财为大臣的案子我会查清楚的。” 说完这些话,王茶都没有喝一口就走了,王的此番到来让朗心义看懂了王的心思,朗心义其实还有杀手锏,王来朗府这一遭有些大意了! 朗心义把王送出了府,他看着王驾远去,他说了一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休得猖狂!要人,老夫就怕到时候你不要。” 王走后不久,民为大臣、法为大臣还有捕盗大臣先后来到朗府求见朗心义。 可王走后,朗心义今天闭门谢客他谁也不见了,门口向三位执政大臣告罪的是朗府的第一管事,他对这三人都说了同一句话:“首席执政官说了,大事已定,回府静候佳音吧!” 这话虽然说得明白,听了也是让人放心,可见不到朗心义本人,他们还是放心不下,他们三人让管事通报多次得到的回答都是一样的,“今日不见客” 他们三人在朗府门口徘徊等待多时后,法为大臣待不下去了,他拂袖而去。 他走的时候恼怒的说了一句:“就连一个管家都没有出来露个面,太不像话了!” 法为大臣走后,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则忧心忡忡的说:“也不知道大人是如何打算的,那个罪臣已经被抓了!还说没事了!唉!只能回去等消息了。”最后他们三人都悻悻而归! 王今天和罪臣谈妥条件后内心是兴奋的,王看到了一击即胜的机会,而且这个机会近在眼前,回到王宫后王让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先去后宫书房等自己,同时让人去请甲图到书房谈话。 吩咐完这些事以后,王先带近侍军副帅去了军议厅,进入军议厅后,王独自带副帅进入了一个小会议厅。 王在小会议厅中详细询问了那名杀手的事,副帅一五一十的把整件事的来龙去脉向王讲了一遍。 向王交代完整件事以后,副帅向王告罪说:“末将徇私了!不忍自己师弟再受屈辱,就私自决定让他自裁,末将有罪啊!” 王听完后扶起跪地请罪的近侍军副帅说:“你做的也没错,错的是你的师弟,他既然已经死了,也不要多追究他的罪责了,如果你把他抓回来,不仅他难看,近侍军乃至当年认定他是英雄的先王也难看,朗心义这个家伙我会对付他的,你做的也不算全错,你是军人世家的后代,你和你父亲又都是近侍,我很信任你,其实安早就对我说过,你和那个杀手可能有关系,这次让你负责抓捕罪臣的这个任务,我也是考虑到那个杀手一定会出现,我想让你借这个机会自己解决与杀手之间的事,你解决的不错。” 副帅听到王的这些话后,深深的明白了王对自己的信任,他热泪盈眶的说:“末将今生今世能为王效力死而无憾!” 王笑了笑又拍了拍副帅的肩膀后对他说:“好了!你在城外风餐露宿这么多天,去军营内修整一下吧!我去书房,你就不用陪着我了。”王说完这话就走了,副帅一路护送王回书房后在书房门口向王告退。 王一进入书房,南坝义就激动的对王说:“王兄,明天,就是明天!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就要完蛋了,我们军队今年以来受的苦可算是有回报了,哈哈!” 官为大臣对王说:“王,不知朗心义是否愿意马上把财为大臣的儿子交出来?” 王对官为大臣说:“他想拒绝,我答应退还他交的罚金,他最终答应明天一早拿到钱后就放人。” 甲图说:“朗心义就这么爽气吗?他肯定知道罪臣已经落网了,他也肯定知道我们为什么要罪臣之子,他不做垂死挣扎吗?这不像他一贯的做事风格啊!” 官为大臣补充说:“朗心义是一个惯于殊死一搏的人,他不会束手就擒的,王,以防万一明天不要亲自去接人。” 南坝义也说:“对,万一他狗急跳墙想害王就不好了,明天我带近侍军去,先把他府给围了,然后我把钱送进府带人出来便是了。” 王说:“平不可大动干戈,他府上还有宁儿和储的孩子在呢!依我看你也不要去了,还是让近侍军副帅去吧,他也是合适的人选。” 甲图对王说:“王,不知怎么的,微臣总觉得朗心义还有诡计!” 南坝义说:“甲图,事到如今他还能有什么诡计可施啊!只要他不狗急跳墙,也就只能束手就擒了,我们已经拿到了罪臣的口供,明天拿到和他们犯罪情况一一对应的记录后,难道还不能说是人证物证俱在吗?他们那个官政集团覆灭的时候到了!” 甲图也说不上来那里有问题,他只能喃喃的说:“就是不知道朗心义知道记录在哪吗?” 王说:“应该不知道吧!如果知道,记录不早就落入朗心义之手了吗?那罪臣逃离歌诗后就应该被他立刻除掉才对。” 官为大臣和南坝义听了王的话都点头说:“对!王说的言之有理啊!” 甲图还是不放心,他问王说:“那右安礼不在王身边一定是去负责财为大臣府邸的防卫了吧!” 南坝义抢在王前头说:“好了!甲图你就不要担心了!就像你说的那样,右安礼在罪臣府上负责保护他,而且是贴身保护,今夜右安礼会寸步不离他左右,这下你放心了吗?噢,还有就是那个杀手,就是在你装死那次见到的那个杀手,他也被近侍军副帅在抓捕罪臣的过程中给干掉了,现在还有什么可担心的呢!” 南坝义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甲图也无话可说,王看甲图没有意见要发表后就开始向几人布置下一阶段的任务。 王说:“我们现在基本上可以确定那个罪臣拿出的证据足以让朗心义垮台,所以我们现在就要开始考虑如果他的官政集团被连根拔除后,锐蝉朝堂上的格局会有那些变化,这些变化该如何把控,还有就是锐蝉的财政问题该如何解决,锐蝉现在的财政状况可谓是千疮百孔,这些窟窿既有真实存在的也有虚假不实的,我们要尽快处理这一棘手的问题啊!。” 官为大臣说:“执政大臣的位置有多个空缺这是个问题,可以让年轻有为的官员暂时代理执政大臣的职务,等日后他们的爵位和资历都符合执政大臣一职所需的时候,再正式任命他们为执政大臣也是可以的,这在锐蝉的历史上也是有过的。至于其他各司牵连其中的官员嘛,可以看他们具体犯得错误性质以及认罪态度然后再分别对待,总而言之以微臣看来铲除朗心义这个官政集团的行动中,王应该严惩主犯,宽大从犯,主观恶意不强又能积极悔改的官员尽量给他们改过自新的机会,对他们的措施可以是暂且留用以观后效。” 王和南坝义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都点头说好,王除了说好还对官为大臣说:“所幸锐蝉还有您这样持重的老臣在,您才是可以担当首席执政官的人啊!” 官为大臣谦虚的推让说:“王过讲了,为锐蝉尽忠职守而已,首席执政官一职实不敢当啊!” 此后,王为了表示出对官为大臣出任首席执政官一职的支持,王一直在不遗余力的极力褒奖官为大臣,官为大臣对王的这番美意则一直是欲拒还迎。 第二百四十章对决财司之大意失荆州二 甲图今天好像高兴不起来,王和官为大臣说话时,甲图始终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南坝义抽空问甲图:“你怎么了,闷闷不乐的样子?” 甲图摇头晃脑的说不出个所以然。 王看到后话锋一转,王对甲图说:“甲卿,你可要高兴一点,能抓回那个罪臣让他对朗心义死心,你可是头功啊!今后财司就交给你了,你的担子可是不轻啊!不过你放心我和官为大臣都会全力支持你的工作,你不要紧张!” 甲图说:“微臣不是怕日后的担子重,微臣还是在担心朗心义还会有什么金蝉脱壳之计!” 南坝义说:“他还能怎么样啊!上天入地不成,哼!” 甲图说:“今天应该让那个罪臣先交代一下脱逃的经过,他一交代这些,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是直接参与其中的人,他们现在就可以被控制起来了。” “对啊!”听了甲图这话,王和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都感觉出了自己的疏忽! 南坝义马上对王说:“王兄,我也是只想着要拿罪证,这么重要的事怎么给忘了呢!我现在就去罪臣府上再次提审他。” 王拦住南坝义说:“算了!我也是疏忽了,现在再去不合适,这会让那厮对我们失去信心,毕竟拿到那份记录是第一要务,明天拿到记录后再审问这件事吧!” 官为大臣说:“确实是老臣失算了,如果提醒王审问一下这件事,直接拿下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应该是顺理成章的事。确实是老臣漏了一手啊!” 甲图说:“晚一两天抓他们这其实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王选择先拿一击必杀的关键证据也是对的,微臣说这些的用意只是想告诉王,我们还没有完全掌控局面,只有顺利拿到记录后才可以高枕无忧,我们行事要再谨慎些才好!” 王听了甲图的话意识到自己确实有些放松了,他对甲图点头示意说:“爱卿提醒的对,我们现在还不能放松,明天一早就去朗府接人,然后直接去罪臣府上拿那份记录。平你现在就去准备退给朗心义的那五万大净钻。顺便去给近侍军副帅下令,让他明天代表我去朗府接人。” 南坝义得令后对王说:“王现在要给全国各地来的孤寡老人发抚恤金,我们手上的钱不多了,这钱一出去我们军队过冬的肉是肯定没有了!” 王说:“再忍耐一下,铲除了锐蝉的毒瘤后一切就都好了!” 南坝义点头告退,他按照王的命令去办事了。 南坝义走后,王问甲图说:“爱卿还有何担心都说出来吧!” 甲图摇了摇头说:“王,微臣就是搞不懂才担心的,朗心义怎么会这么轻易就同意交出那个罪臣的儿子,他一定知道这个人目前的重要性,他究竟在想什么啊!记录对他而言难道已经不重要了吗?” 官为大臣说:“不会的,记录对他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他现在可能想从自身做起,斩断和其他人的联系。这其实很难啊!” 王和甲图都说:“这根本不可能!” 王补充说:“即使记录上没有朗心义的明显罪证,只要抓了其余几人,他们还能不狗咬狗,咬出朗心义的罪证是早晚的事。” 甲图和官为大臣对王的这一说法都表示同意,最后甲图还是没有说清楚自己究竟担心些什么,谈到这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宫内已经开始掌灯,王让官为大臣先回去考虑接替首席执政官之事。 官为大臣走后,王带着甲图一同回后宫主殿用膳,甲图看的出来,王这时心中依旧是非常兴奋。 王带着甲图回到了主殿内自己的院子,在进入院子后不久王和甲图就听到了孩子们的笑声,王兴高采烈的说:“好像是傻儿来了,誉勤这下可高兴了。” 王快步进入客厅后,果然见到了傻儿,他用莲儿做的剪纸给誉勤和莲儿做小儿戏,他用自己与生俱来的那份纯真陪着誉勤和莲儿一起玩正好,莫妃和纯也在,她们看到王笑着回来了,她们也高兴。 纯向王问安后,王对纯和莫妃说:“今天孩子们这么高兴,看的我这个父亲也高兴啊!” 纯笑着说:“王自己高兴吧!誉勤有莲儿在的这些日子都高兴。” 王听了纯的话笑的更高兴了,王马上让近侍传莲儿的父亲来一同用晚膳。 莲儿父亲来到客厅后不久,晚宴就开始了,王今天确实很高兴,王一想到危害锐蝉多年的毒瘤就要被挖除了,自己心中的激动确实难以抑制。 甲图在王身边看到很清楚,他提醒过王了,他也没有什么更具体的提议了,他只能陪着王高兴,宴席期间誉勤和莲儿最合拍,他们已经会一同唱歌了,莫妃、纯妃还有王看到两个孩子如此可爱都笑的眉飞色舞,今天还有傻儿在一旁唱和,这和谐美满的场景太令人高兴了! 窗外渐渐飘过的乌云,在夜色的掩护下被屋内的欢声笑语所掩盖,今夜其实是月黑风高! 宴席散后,王对珂卿说:“歌诗的事差不多了,你明天跟随返回深的南阵军通信队一同去深吧,以后你就听甲卿的吩咐,希望你能为锐蝉做出应有的贡献!还有就是每年过年时带莲儿回王宫看看,你懂吗?” 珂卿拜谢王恩,他向王发誓说:“从今往后下官愿意为锐蝉的大业鞠躬尽瘁!” 王笑着送走了珂卿和莲儿。送走他们父女二人后,王和甲图去花园散步,散步时王对甲图说:“还在担心吗?晚宴上你有些走神啊!” 甲图说:“王,微臣失礼了,微臣就是胆小,总是怕被朗心义算计了。” 王笑着说:“没事,谨慎是你的优点,你这个人啊才思敏捷如果你还能大胆些那你真的就可以称得上是智勇双全的人才了。你再果敢一点,将来你会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 甲图腼腆的说:“官为大臣经验丰富,微臣还要多历练。” 王笑着说:“慢慢学,学好了你就会是的。” 今夜此时王的心中依然兴奋不已。 今夜兴奋的人不止是王,财为大臣也是兴奋,他在王走后不仅喝上了好茶,他还让近侍伺候自己沐浴,他也是很兴奋,因为他觉得自己只要交出了记录,然后站在王这一边指正朗心义一伙人,他就能洗脱罪臣的污名,虽然不能去国外逍遥,但是自己后半生也不用浪迹天涯了,这也是不错的归宿,而且自己的儿子还被保了下来,自己以后虽然没有了官位,但是歌诗城中欠自己人情的官员和商人是一抓一大把,自己儿子以后虽然也和自己一样不能为官,但是进入商界混出个名堂应该不难。 他是越想越来劲,他想的兴奋了晚饭时胃口大开,安得到了王的吩咐要好好照看他,安接手保护他之后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怠慢他,对他的要求是百依百顺。就算是这个罪臣要求安陪他一同喝酒,安也是没有完全拒绝。 财为大臣向安敬酒后安笑着说:“安规定,军人站岗期间不能饮酒,今天是财为大臣请末将,那末将恭敬不如从命,喝一杯也无妨,不过我们点到为止只此一杯。” 安陪罪臣喝了一杯酒。财为大臣看到,安对自己的无礼要求也是如此客气这下令财为大臣更兴奋了,他看到安和颜悦色的态度后,他认定王是真的准备放过自己了。 此后他酒兴大发,很快喝醉了!安愿意看到他喝醉,这对于保护他也是有利的,但是安也不能让他喝的烂醉,他醉后,安就让近侍把他搀扶回自己的卧房休息。 近侍扶他回房后,没想到的是他醉的虽然不重,但是醉后脾气倒是不小,他执意要近侍都出去,他说:“近侍在房内自己睡不安稳。”安和他交涉了多时,他还是不跟让步,他坚决要求近侍都出去就连安也不能例外,最后安也没办法,他一直闹下去也不是个办法,休息不好一定会影响明天的提审,安问守候在财为大臣府内多时的近侍说:“他之前被囚禁在府时,晚上睡觉也是一个人在房内吗?” 近侍说:“是的。” 安又问:“他房内你们都仔细搜查过吗?” 近侍说:“都查过了,翻箱倒柜的检查过了,就连暖气通道都查了,除了那张不能动的石头床以外家具都搬空过一遍了。” 安说:“那张床没问题吧?” 近侍说:“应该没问题,那张床的床板是玉石做成的富贵床板,整张床都是石头砌成的,床板和整张床连成一体都被砌在了地上和后墙上,主帅是不是想凿开看看,不过要是真的凿开了这床,这床上的富贵床板可就完了,他今天晚上也不能睡在这了。” 安亲自去看了一眼财为大臣睡的那张石头床,初略一看也没能看出什么问题来, 这时财为大臣的酒劲上来了,他闹得更凶了,他说:“你们不让我好好睡觉,我就不说了,没有我你们谁也不别想拿到那份记录!” 安想了想还是不要和他闹了,安对近侍说:“你们都出去。” 第二百四十一章对决财司之死无对证一 近侍们都出去以后,安对财为大臣说:“我今夜就在门口站岗,我为你守夜,你有任何需要都可以叫我进来,你懂吗?” 财为大臣对安挥了挥手说:“知道了,你出去吧!” 安出了财为大臣的卧房后马上命令近侍包围财为大臣的睡房,整个睡房一百米以内都是近侍,睡房后面的花园假山上也站满了近侍,睡房房顶上也站满了近侍,一千多名近侍守护着财为大臣就寝的这个院子,财为大臣的睡房外更是密密麻麻布置了将近六百名近侍,安亲自提剑站在财为大臣的睡房门口,这防御力量与王宫主殿比有过之而无不及。 财为大臣在睡房内知道外面有近侍军外加安在保护自己,他认为自己可以高枕无忧,因为到目前为止他还以为自己府内的密道只有他一人知晓,当年造密道的工人都被自己毒杀在密道里了,天底下应该没有人知道这个府的主院后花园底下有一个从府外联通到主卧房内的密道,他睡在自己的密道出口上很安心,因为密道内藏着的是自己此生积累下来的最大财富,这笔财富就是朗心义这个官政集团历年来盗取锐蝉国家利益的罪证。 财为大臣能天天睡在自己最大的财富上这个感觉太好了!财为大臣酒劲过后躺在自己的床上很快就进入了梦乡,他睡着时也已经是深夜了,他睡着后不久,似乎感到床板在打开,他喝了酒后反应有些迟钝,虽然睡得不深,但是醒的比平时慢的多,迷迷糊糊的他根本没有想过,地道的门会从内被人打开,地道内有人这太不可思议了! 他完全被惊醒时,地道的门已经被打开了大半,他已经跌落到了地道台阶上,他开始顺着台阶向下滚落时,他发出了一声尖叫,随后他就不敢再出声了,因为暗中打开地道大门的那个人用短剑顶住了他的喉咙,他滚落后地道的大门又一次被合上了。 财为大臣惊恐的问这名刺客说:“你是谁?” 刺客说:“老实一点,跟我去地道中间的密室,那里有火把。” 财为大臣不敢不从,他被这名刺客摸黑押向了地道中间的密室,他感觉的出来,这名刺客对地道已经很熟悉了,他一定不是第一次进来了,财为大臣很快被刺客押到了密室中,借着密室中的火把,刺客拉下自己面巾的时候财为大臣惊呼:“你是朗府的管家。” 财为大臣惊呼之时,安早已惊呼了多时,安在财为大臣的卧房门口听到屋内传出尖叫声,马上拔剑进入房内,进入房内后安马上一个箭步冲到了财为大臣的床边,冲到床边后安小心翼翼的用剑拨开床幔同时小声问:“财为大臣你还好吗?” 没有人回答他,“人呢!”他拨开床幔的一瞬间他发出了惊呼! 他拨开床幔的时候其他近侍也冲了进来,他们手里的火把照亮了整个房间,安看到了令他惊恐万分的事,床铺上的财为大臣没有了,就连被褥、枕头和床垫也都一同没有了,现在床铺上光秃秃的只剩下了富贵床板。 安看到财为大臣就这样莫名其妙的失踪了他瞬间就感到头皮发麻!他身边所有的近侍也都傻了,大家看着空无一人的床板没有一个人说话。 安极力控制住自己的恐慌,冷静下来后他在自己脑海中飞快的理了一遍思路:一个人不可能凭空消失,刚才财为大臣叫了一声,他应该是在床上发出的叫声,他的鞋子都没有被穿走,他一定是在床上直接消失的,那这张床一定有问题! 安想到这里大声的对近侍说:“砸!砸开床板,财为大臣应该就在床下。” 近侍们先是用剑鞘砸,可这富贵床板太过厚实坚硬,根本砸不开!没时间去拿铁镐了,安说:“都让开!” 近侍们让开后,安对着床板把剑举过头顶屏气凝神后用全力使出了一招闪斩,安的这一招用尽了全力,七十公分厚的床板在安的重击下被劈开了一条口子,借着火把的光,安看到床板裂缝下面是一条暗道,安看到暗道后确信财为大臣是被人从这条暗道掳走了。 看到暗道后安顾不得回稳自己的气息对着床板又是三下重击,在安的多次重击之下床板彻底裂成了几块后坍塌入了地道内。 安看了一下地道大致的方向后对近侍说:“五百人去府中后花园以及后门以外的树林中查找地道出口,见到财为大臣一定要确保他的生命安全,剩下的人随我进入地道。” 安下令后他亲自带着百余名近侍进入了地道。 安进入地道时,朗府管家和财为大臣早就已经到达了地道中间的密室并且关闭了通往密室的石门。 这时管家和财为大臣之间的生死谈判已近尾声,在开始这场简短的谈判前管家已经从财为大臣口中问出了自己父亲被烧死在农场的情况,他忍着悲痛面不改色的和财为大臣展开谈判。 他对财为大臣说:“你打开箱子交出记录,大人说了你走后会善待你的儿子。” 财为大臣说:“我怎么还能相信你、相信朗心义,你们都是要杀我的人!” 管家说:“你说的一点没错,是要杀你啊!我来就是为了要杀你。你一死就死无对证了!你现在已经落到了我的手里,你逃不过一个死了,可是你也不要白白的死了,你死之前可以救下你的儿子。打开箱子交出记录就可以救他,这不难!” 财为大臣说:“我自己都救不了自己了,还管的了谁!你们这些绝情的人那里还值得信任!交出记录我和我儿子还是都要死。” 管家说:“你不要怪大人绝情!你不死就要连累很多的人陪着你一起死。你也不要抱有幻想,我们对这份记录的事了解的很清楚了,只有你一人可以打开这个箱子,杀了你就可以死无对证。你现在总归要死了,交出记录,你儿子就能活,这笔账很划算!” 财为大臣说:“我不交!我死了也要你们陪葬!” 管家说:“你死了第一个去陪葬的人是你的儿子,至于我们家大人能否被定罪也不好说,因为你的这个箱子我昨天进来以后仔细的研究过了,它是一个内藏机关的箱子,没有正确的打开方式,强行开启它就会触发机关,机关一旦被触发这箱子就会放出腐蚀性的酸水把藏在里面的记录自动毁掉,不是吗?所以只要杀了你就会死无对证,交出记录,换你儿子的活路岂不是更好!” 财为大臣吃惊的问管家说:“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管家说:“实不相瞒,我其实是首席执政官大人的学生,机关设置我也略知一二。” 财为大臣无奈的低着头说:“如果我交出了记录,你们真的会放过我儿子吗?” 管家说:“会,时间不多了,近侍已经砸开地道大门了。要救你儿子马上打开箱子,大人一早看不见我带着这份记录回去,你儿子就是一个死。” 财为大臣听到这个死字后立刻打开了箱子,箱子被打开以后,管家发现箱子内藏着的记录有好几本,最薄的一本是目录,其余的记录都很厚,携带不便,管家粗略翻看了上面的几本记录后决定只带走目录本。 他把目录本装入怀中时,安已经带着近侍们赶到了密室门口,密室门口还有一道石门挡住去路,安用尽全力踢向石门。 在安踢开石门前的二十秒钟,管家对财为大臣说了最后一句话:“告诉你这个混蛋!你口中那个死有余辜的杀手正是我的父亲,你要为我被烧死的父亲偿命。还有你的儿子,他不会就这么简单的死,他会生不如死的!” “啊!”财为大臣大叫一声,他大叫之时一柄利剑已经插入了他的心脏,他临死前想死死抓住管家,可他的手已经软绵无力。 管家用利剑绞碎财为大臣心脏后,一脚把他踢开,踢开他的同时管家顺势拔出了自己的短剑,然后他马上开启箱子内的自毁装置。自毁装置启动后大量酸水从箱子四壁倾泻而出,酸水遇到箱内纸质的记录后冒出大量白烟。 安踢开密室门后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酸味,同时他看到密室中间的一个箱子内冒出大量白烟,白烟后面一个黑影从密室对侧的门闪了出去。 安冲入密室想追击那个黑影,可他冲入密室后就发现了倒在地上的财为大臣,安摸了一下财为大臣的脉搏,他已经没有脉搏了,安摸其脉搏时看到他心脏处还在向外喷涌着鲜血,安知道他是没救了。 安丢下已死的财为大臣向刺客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刺客的脚力很强,安的轻功也是不弱,但是追出密道时,安还是被这名刺客甩开了一些距离,不过好在安之前安排了近侍来财为大臣府外查找密道出口,这时密道出口处的密林中已经布满了近侍。 第二百四十二章对决财司之死无对证二 近侍们虽然还没有事先发现密道出口,可是刺客从密道一出来就被出口周围的近侍给发现了,近侍发现这名刺客后都围了过来。 近侍们的行动力是很强的,可这名刺客的轻功的确是了得,他几个飞跃再加上在空中的辗转腾挪,扑向他的近侍都落空了,近侍向他射出的袖箭也被他巧妙的一一躲闪了过去。 安出了密道时,刺客因为要躲闪近侍以及近侍射出的袖箭,他没有能走远,安脚上加力追了上去,这名刺客真的不简单,他迂回的躲闪着近侍的抓捕和袖箭的袭击的同时,还是能够保持与安的距离,他出了密道后跑了三百米,终于闯出了近侍们的围捕圈。 刺客跑出围捕圈后没有了近侍的阻挠,他逃离的速度更是惊人!他又跑了五百米多米,这时在他身后还能看着他的背影保持追赶的就只剩安了。 朗心义的管家对自己的轻功非常自信,他继续提气加力,向着贵要区商道一侧的深处潜逃,他的速度实在太快了!安先前为了打开密道大门用去了太多内力,他拼尽全力追了刺客半小时,他从距离刺客二十米、三十米、四十米,最后他眼看着自己就要失去目标了,他放弃活捉这名刺客的想法,他向这名刺客射出了袖箭,安的袖箭是射向这名刺客后心处的。 朗心义的管家只顾着逃跑,他没有能完全躲过安的这一箭,他只是在袖箭即将要射入自己后心时才侧身躲了一下,这箭射中了他的左侧肩胛骨的外上角,对他来说真的是幸运,还好他这时离安有些远,袖箭的威力不足,他这一侧身使得袖箭没能射穿自己的肩胛骨,他忍着剧痛用尽全力使出了鬼影飞跃,他用出这一锐蝉剑宗的高级步法后顺利的摆脱了安的追击。 安看到刺客用出这一步法后,马上停止了追击,因为他知道自己没有掌握这种步法,这名刺客是锐蝉剑宗潜行术的高手,自己是追不上他了。安只能暂且返回财为大臣府上。 当安回到财为大臣被刺杀的现场时,先前留守负责勘验现场的近侍已经把密道内外缜密的检查过了,他们向安汇报说:“主帅,看来是属下大意了,属下没有想到主卧床板底下竟然有密道,先前检查时敲击过床板,现在看来因为床板厚实造成当时误判为是实心的,财为大臣的秘密应该都藏在了这个密道中间处密室内的箱子里,可惜的是,这个箱子是有机关的,刺客逃跑前启动了自毁机关,箱子里的秘密都被强酸毁了!财为大臣也死了,他是被刺客一剑刺中心脏而亡的,从刺客行刺的手法来看这名刺客应该是学过刺杀术的,不过他的武功并不高强,因为他用剑不够灵活,用剑的力量也不够大,所以造成财为大臣的心脏被绞碎的不够彻底。我们现在该怎么向王交代这一切啊!” 安听了下属的汇报后说:“是我的错,我应该在屋内的,我这就去向王谢罪!”说完这句话,安就进宫去了。 安进宫后直接来到了王就寝的卧房外跪着,安要求值守的近侍马上向王通传自己要求见王,现在只是凌晨四点多,如果没有紧急军情或者是朝中有大事发生,安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 值守的近侍看到安一来就跪下了,她们知道安与此事一定有莫大的联系,安应该是犯了大错了! 门口值守的近侍长看到安的举动后,不得以只能向王通报,她在王的卧房门口小声的向屋内试探着说:“王,右安礼求见!” 她逐渐提高声量反复通传了三遍后,王没有掌灯直接出来了,王一出来就说:“小声一点,纯妃还睡着!” 王一出来就看到了跪在门口廊下的安,安看到王出来后就跪地磕头,王知道安闯祸了,安小时候闯大祸时才会这样,王一想到安今晚的任务是去守护罪臣的,现在他跪在这里一定是出了大事! 王对安说:“纯还睡着,她日日陪着顽皮的誉勤也是受累不轻,我们不要打搅到她,你先去客厅等我,夜里凉不要跪在地上了。” 王进去换好了衣服出来时看到安还是跪着磕头不起,王走到安身前问安:“你究竟犯了什么事了,你是不是没忍住打了那个罪臣,没事的!他只要不被你打死就是了!” 安痛哭流涕的说:“王,我对不起你!他死了!” “啊!”王听了这话也是急了!王说:“怎么死的?” 安说:“被人刺杀的。” 王说:“怎么可能呢?你不是在他身边吗?谁人可以杀他?” 安说:“他的床板下有密道,我们先前没有发现,刺客躲在密道中,财为大臣上床入睡后被劫杀了!” 王听了后感到匪夷所思,王不想影响卧房内还在安睡的纯,王说:“去客厅。” 王带着安快步到了客厅后,安还要跪,王说:“好了!人都死了跪有用吗?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王下令后,安站在王面前把财为大臣被刺杀的情况以及自己追击刺客的情况都详细的向王说了一遍。 说完这些情况之后,安还是痛哭流涕的向王请罪说:“王,都是我的错,我在财为大臣卧房内就好了!是我辜负了王的信任!” 王说:“好了不要哭了!我已经六神无主了,你再这么哭下去,我更不要思考了!” 安听到王这么说不敢大声的哭了!他在小声的抽泣,王呆呆的坐着想了半个小时。 王突然说:“安不怪你!除非你和财为大臣睡在一张床上,要不然财为大臣今晚不死,也逃不过明天,他总是要亲自去开那个箱子的,刺客就躲在密道内守株待兔,财为大臣一进去,他就是一个死,这个就连那个罪臣自己也是没想到啊!还是甲图为人谨慎啊!我和其他人都以为稳操胜券了,可我们还是输了半步!现在是死无对证了,朗心义那个老贼又要得意了!” 安说:“王,那现在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啊?” 王说:“你去找甲图来,趁现在天还没有亮马上去找他来商量。” 安听了王的吩咐转身就走,他又一次在王宫内飞檐走壁,他只用了不到三分钟就到了甲图的卧房前,他不等近侍叫醒甲图,他直接闯了进去。 甲图被安的冲入惊醒后说:“什么事?” 安把甲图连被褥带人一起抱了起来,甲图惊恐万分的对安说:“你我可有年龄上的差别,再说我也有了妻儿,我们又都是男人,你不可对我用强!” 安说:“不要扯淡!王要立刻见你!” 安抱着甲图飞奔了出去,甲图被安裹在被褥中抱在胸前,他对安说:“我衣服还没有换呢!” 安此刻毫不理会他,一口气安把他抱到了王的可客厅内。 甲图见到王后说:“微臣失礼了!右安礼不肯放下微臣,微臣不能换了正装面圣,望王见谅!” 王说:“安你把甲卿放在椅子上吧,让近侍去把甲大人的衣服取来,你现在马上告诉他今夜都发生了些什么!” 王吩咐完后,安把甲图放在了椅子上,安对着裹着被子坐在椅子上的甲图又说了一遍财为大臣被刺一事。 听完安说的这一切,甲图对王说:“微臣失职,昨晚微臣已经感觉出朗心义有所图谋,但是微臣却未曾想到他居然已经知道罪臣藏记录的确切地点了,这是微臣的过失啊!” 王对甲图说:“你没错,是我没有听你的,我应该再谨慎一些就好了,现在那个罪臣死了,死无对证啊!我们这一局算是输了!” 甲图说:“王切莫自责!这件事谁也想不到,即使想到了也很难防的住!不过我倒是认为我们也不能算输,而且这一局还没完。” 王说:“甲卿不要安慰我了,没能一举拿下他们,就是输了!” 甲图说:“王,最起码我们这一次可以拿下财司啊!财政大权对于国家来说也是至关重要的。朗心义的官政集团也在被我们一步一步的削弱呀!” 王听了甲图的话想了想说:“对,我们不能意志消沉,我们一定要一步一步的把他们铲除干净,现在能拿回财司也是好的。不过,那个罪臣死了!我们没有拿到能够直接威胁到朗心义的罪证,他不会把财司轻易的交到外人的手里。他应该还会和我们争夺财司的控制权,他现在毕竟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执意要亲自指定新任财为大臣人选的话,我们对此也是无可奈何啊!” 甲图说:“王,如何拿下财司,这个微臣倒是想过了,微臣有办法,我们现在要抢先出手,不给朗心义以喘息的机会,我们要先发制人,利用罪臣的死做一些文章。罪臣虽然死了,可他是否有同党这可不好说,王我们还要进一步追查下去,用查案为由头给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造成压力,让他们赞同把我提名为财为大臣,这件事我们下手一定要快,不能给他们有考虑的时间。” 第二百四十三章对决财司之夺取财政一 王看到在罪臣被刺杀后甲图这么快就重新制定了夺取财司的计划,王心中的阴霾一扫而净,王为自己能有这么一个好帮手而感到无比的欣慰,此后王听甲图说了接下去的行动方案和具体的步骤,甲图说的很细致,就连行动中涉及的人员出场顺序都安排好了。 甲图向王说完自己的计划时,天已经亮了。汇报完自己的夺下财司的计划后他问王说:“王以为微臣的这个行动计划还有那里不妥吗?” 王说:“爱卿你的这个计划很缜密,你是当场想出来的吗?” 甲图笑着说:“王,那里能现场想啊!我想了好多天了,自从微臣知道自己可能要接手财司开始,微臣就在为接手财司做准备了,面对各种可能出现的情况,微臣早就想好各种对策了。” 王说:“高!未雨绸缪,爱卿的这个计划很好!就这么办。” 商定完了计划,甲图暂且回去休息,王开始有条不紊的推动锐蝉财政振兴计划。 天亮后,王让人请南坝义和官为大臣入宫,他们入宫后由安向他们解释目前的情况和接下去要实行的振兴计划。 按照甲图制定的行动方案,王在南坝义和官为大臣了解振兴计划的时候已经进入了政议厅,王在政议厅内等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来。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今天是一定要来见王的,因为今天一大清早王就给他们两人的府上同时去了一封手书,这手书的内容都是一模一样的。 在手书中王对他们说:“身为执政大臣,与罪臣为伍,罪臣可杀!执政大臣可惜!君愿留可用之身为锐蝉效命,请入政议厅自证清白!” 他们俩人几乎同时看到了王的这份手书,他们也几乎同时做出了同样的反应,他们一看完王的手书后立刻对管家说:“快备马车,我要进宫。” 他们昨天在朗心义那里吃了闭门羹,他们知道财为大臣昨天被王抓回来了,他们还不知道财为大臣已经死了,他们看到王的这份手书后,他们怀疑王是拿到了足以让自己万劫不复的罪证,他们怀疑这是王给自己的最后机会,对此良机他们不敢怠慢,他们也不会再想着去向朗心义求助。他们两人都是早饭也没有吃就赶去了王宫。 他们现在不去找朗心义也是对的,朗心义现在也没空见客,朗心义在内院堡垒内为自己的徒儿疗伤,他的徒儿甩开了安以后,偷偷回到了朗府内的堡垒。 朗心义这二天闭门谢客就是在等自己的徒儿回来,凌晨三点他的徒儿终于回来了,他的徒儿果然不负重托,他把朗心义想得到的东西和消息都带了回来,财为大臣死了,他的记录被毁了,他的这些记录的目录落在了自己手里,这太好了! 朗心义在高兴之余看到自己的爱徒伤了也是心痛不已,他的徒儿进入堡垒客厅后坚持向朗心义汇报完了所有情况才倒下。 当自己徒儿倒下后他才发现自己徒儿中箭了,他立刻扶起自己倒地的徒儿,他含着泪为自己的徒儿亲自疗伤。 在疗伤的时候,他深情的对自己徒儿说:“你不要伤心!你父亲走了,以后我就是你的父亲,我们父子一心一定要把锐蝉变成我们想要的那个样子。” 朗心义的管家听了自己师傅的话嘶声痛哭,他哭着对朗心义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您早就是我父亲了!我父亲也是为了我们的共同目标而献身的,他在九泉之下一定会保佑我们能早日达成心愿” 他和朗心义苦涩的泪水交融在了一起,他们要用自己苦涩的泪水去浇灌整个锐蝉,他们两人的泪水都是用自己险恶用心汇聚出的毒泉! 黎明后,朗心义为自己的徒儿疗伤完毕,疗伤完毕后他的徒儿对他说:“义父,您不马上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吗?” 朗心义说:“他们昨日来找过我,我那时一心想着你,也不知道你的任务完成的究竟如何,所以没有见他们,现在你都搞定了,不急着见他们,让他们多担心一天吧!王现在最多只有财为大臣的供词,他拿我们没有办法的,老夫还想多陪你一会。” 老奸巨猾的朗心义再怎么机关算尽也总有疏忽的时候,他为自己的徒儿疗伤完毕后又命人拿来了热水和毛巾,他亲自为自己这位心爱的义子擦身。 他在和自己义子加深感情之时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匆匆赶往了王宫,下人先后向朗心义禀报了他们两人的行踪,朗心义听到第二次汇报后感觉出一丝异样。 他对自己的徒儿说:“王今天会有所反应,但是不叫老夫入宫唯独叫去了他们二人,这也是奇怪!” 管家听了后说:“义父去忙吧!我回自己的院子休养几周就好了,对外我还是称病,我原先就是病着的这么说不会令人生疑的,以后对外我还是称呼您主人,义父二字留在孩儿心中。” 朗心义听了这话,激动的说:“儿啊!为父身边能用的人虽多能信的人唯有你和宁儿了。你现在就去好生安养,多养些日子一定要把身子养好,新年节以前只管养身子什么事都不要管了。” 说完这话,朗心义亲自帮着受伤的爱子换好了衣服,然后看着他下了堡垒。 朗心义目送自己的义子走出内院后,回到客厅坐下想了想现在的状况,他认为自己确实疏忽了,应该第一时间把财为大臣的死讯以及罪证被自己拿回的消息告诉其余几人,现在可能晚了一步! 不过朗心义现在还在犹豫不决,他不确定自己是否应该马上进宫,他还有侥幸心理,他认为王不可能有这么强的应变能力,也许王只是叫他们进宫训话,王只是为了出出气而已。 想着想着朗心义坐在客厅的椅子上睡着了。他毕竟年过花甲,几日没有好好合过眼的他真的是累了!朗心义这次真的是疏忽了!他之所以会有这一次的疏忽,主要是因为他忽略了王身边还有一个甲图,与此同时他也低估了甲图的能力,甲图这次的出手的确够迅猛、够精准、够老辣! 朗心义沉沉的睡去时,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已经一前一后进入了政议厅的小会议室,王看着他们进来,看着他们向自己行礼,王冷冷的看着他们自始至终一言不发,他们两人看到有一些材料放在他们座位旁的茶几上,没有王的命令他们也不敢坐。 王终于开口了,王对他们说:“你们坐下看一看茶几上的材料。” 他们听到王的命令后,马上坐下开始看材料,他们手里的这份材料就是财为大臣身前亲手写下的罪证书抄送件,他们两人看完一遍后,都傻了! 法为大臣一向显得稳重,他看完也不淡定了,他先开口说:“王,荒谬!这材料内的表述有太多虚夸的成分,是财为大臣那个罪臣想要嫁祸他人以求自保的花招,王切莫上当啊!” 法为大臣开口后,民为大臣也说话了,他说:“王,微臣对锐蝉可是一片忠心,贪污之事与微臣毫不相干,那个罪臣以前是不是把自己贪腐所得借着礼金送与微臣,微臣不知啊!如果日后查实是贪腐款项转赠在下,微臣愿意退赃!” 法为大臣听了民为大臣的狡辩之词马上随声附和道“对对对!微臣也愿意退赃!” 王冷冷的说:“每年都有这么多款项、财物、珠宝送入你们名下的各种产业内,你们好意思说不知道是赃款,你们都是吃干饭的,那罪臣亲笔书写的罪证给他们看。” 近侍拿出部分财为大臣亲笔书写的罪证书对半分开交于他们两人,他们看到这确实是财为大臣的亲笔手书,他们更慌了! 法为大臣看了后当场大叫道:“臣冤枉啊!让那个罪臣出来当面说清楚,不可信口雌黄啊!” 王愤怒的拍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茶几,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看到王怒了,他们自认为理亏都不敢再发声。 王看着他们现在的样子,一副畏畏缩缩强词夺理的样子,王心里自然明白他们是在抵赖,但是王也明白现在自己手里既没有人证也没有其他物证,只有这份死无对证的罪证书,仅凭此物证是定不了任何一名执政大臣有罪的!王现在很谨慎,王看到他们已经被自己吓住了,王马上按计划话锋一转。 王说:“真要是让那个罪臣拿着自己的所谓记录和你们一一对质,恐怕寡人也就没有你们这两个执政大臣了,寡人会为此感到惋惜!更令人扼腕叹息的是,锐蝉朝政怎么办,连同那个罪臣很可能一下子锐蝉要失去三至四名执政大臣,锐蝉朝堂动荡到头来受苦最深的是黎民百姓啊!无辜百姓受苦,这让寡人于心何忍啊!你们说怎么办?” 他们两人看到王有姑息他们的意思,他们马上跪在王面前说:“王我们愿意改过自新,我们马上退回可能的赃款。”“微臣愿意退三万大净钻!噢不!五万大净钻!”“微臣也愿意退五万大净钻!” 第二百四十四章对决财司之夺取财司二 王本来只是想让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听话,现在还有十万大净钻的进账这对于已经快要无米下锅的军队而言倒是可以解燃眉之急啊! 王对他们说:“你们悔过的心寡人都看到了,不过罪臣之事没有一个了结,对你们的这些诚意而言也是不好!不如,先定罪臣一个死罪,把他空缺出来的位置让其他人顶上,这样一来财司贪腐的案子也算是告一段落,寡人能为你们想的也就这么多了,愿不愿意就看你们的了。” 他们听到王开出的条件不高嘛,他们都爽快的答应了,他们一同磕头谢恩说:“王大恩大德啊!财司一案如何发落微臣全都听王的。” 他们磕头谢恩后王让他们起身坐回自己的位子。 他们刚坐回自己的位子,近侍拿出了二份公文函一人一份交到了他们的手里,他们看了自己手里的这份公文函后,都坐不住了,他们面面相觑的看着对方不说话,因为这份函件上写着的是,让他们推荐民司上卿甲图为新的财为大臣,甲图上任后掌管财司全部事宜。 让甲图接管财司已经是和朗心义的吩咐相违背了,更令他们难以认可的是,推荐函最后一项写着由甲图暂时代理原先财为大臣空缺出来的执政大臣一职,由此一来甲图就可以出席政要会议并且行使执政大臣的投票权。这太重要了!这会改变日后政要会议上王提出的建议的表决通过率,这可是非同寻常的事啊!这可是改变锐蝉政治生态的大事啊!现在左骑虽然可以参加政要会议,但他只是汇报所负责司的工作而已,他没有权利在政要会议上提出建议和参加表决。 甲图的情况就不同了,他可以拥有在政要会议上的投票权,甲图显而易见是王的人,王有了甲图这一票的话,王在政要会议上就掌握了三票表决权,这对于他们的官政集团而言太可怕了!他们两人拿着自己手中的这份函件陷入了沉默。 就在他们犹豫不决之际,王起身对他们说:“好吧!寡人去看看那个罪臣又说了些什么,他的那份记录中又翻出了那些对的上号的罪证。你们自己慢慢考虑吧!” “王且慢!王且慢!微臣不是要考虑,只是微臣怕首席执政官不同意啊!”“微臣也是这么想的呀!”法为大臣起身说出自己心里话后民为大臣也马上起身随声附和。 王走到他们面前,郑重其事的对他们说:“你们现在还要看他的脸色吗?他也是泥菩萨过江,你们以后也许都不用看到他了,今天单独叫你们两人来就是想给你们留机会,你们不要也可以,你们的位置也可以换人,反正罪大恶极没有悔意的都可以换,包括首席执政官在内!你们愿意就随他一同去吧!” 王说完这话转身就要往外走,他们听到王的话,当场就明白了王的意思,今天王让自己来还是给自己留了一条活路,首席执政官这次可能自身难保,他们一同做的烂事,自己心里自然是一清二楚,有了财为大臣作为人证又有记录作为物证,他们真的是谁也脱不了干系,首席执政官当然也不例外。 想到这些后他们现在顾不得什么表决权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也顾不得了,他们首先想到的是要自保,他们两人又一次一同跪下向王磕头认错。 他们两人都说:“微臣糊涂了,微臣马上签字认可。” 王让他们起身签字,他们得到王命后立刻在建议函上签了自己的名字,王看到他们签名后,王让近侍拿过建议函交给自己。 建议函得手后,王对他们说:“两位爱卿去客殿用茶吧,一会还要参加会议,先休息一下。” 民为大臣听不到今天还要开会,他一脸茫然的问王说:“王,下一次召开政要会议的时间不是应该在三天以后吗?” 王说:“提名改选一司大臣这么重要的事,怎么能等,你们不是主动提交了建议嘛,这等大事必须马上办。” “啊!我们···”听了王这话,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是一脸茫然! “不是你们吗?”王一脸严肃的拿着自己手里的建议函在他们两人面前掂量了一下。 他们两人恍然大悟,自己现在是完全被王套住了!他们现在已经深陷王的套路中,他们自己再不心甘情愿也没有办法反悔了,再说他们为了自己能闯过这一关,他们也只能暂且放弃个人意志任凭王差遣了! 想明白了自身处境,他们无奈的点了点头说了声“是”以后,就向王告退去了客殿用茶。 在他们用茶时,王返回了后宫书房,此时的书房内官为大臣、南坝义还有甲图都在等王,他们看到王信心满满的样子都猜出王一定是按计划顺利的拿到了建议函。 王进入书房后不等众人行礼就先开口了,王说:“各位免礼!建议函拿到了,一切都出人意料的顺利,看来他们到现在为止对于那个罪臣的死还有一无所知,他们自知罪孽深重又以为我们掌握了他们的罪证,所以简单的三言两语就让他们就范了。接下来就要和朗心义正面交锋了,我们一同努力吧!” 所有人都说:“王,我们准备好了。” 王看到大家众志成城,王充满信心的下令说:“传召首席执政官以及所有执政大臣召开政要会议,会议相关人员甲图政议厅大会议室外候命。”王的命令下达后,近侍马上出宫去各位大臣府中传令。 王命传达到朗府时,朗心义还在熟睡,他睡着睡着突然大叫一声“大水来了!”他大叫着从睡梦中惊醒,在客厅门口负责守卫的护卫听到主人突如其来的大叫后都猛的冲入客厅,他们呆呆的看着朗心义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朗心义迷迷糊糊的对他们说:“老夫口渴了刚才说“拿水来啊”!”护卫都认为自己先前听错了,他们马上让仆从送来茶水和瓜果,茶水送到客厅时,王的旨意也传进了客厅。 朗心义听到王要提前召开政要会议,他知道王一定有动作,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这次的政要会议上王会准备的如此到位,他得到召开政要会议的王命后,梳洗干净换了一身全新的朝服便进宫去了。 今天朗心义去的最晚,到的时候自然也是最后一个,但是他并没有迟到,他在这次会议规定的开始时间即将到达的最后一秒,他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转身代领各位大臣向王行礼。 行礼完毕,他问王说:“不知王有何事,要提前召开政要会议,王好像忘了,今天王与老夫还有约定。” 王笑着对朗心义说:“我们之间的约定是有条件的,寡人现在没有五万大净钻,人还是你留着吧!今天请您来,不是寡人的意思,是大臣们有提议需要马上表决。” “噢,什么提议啊?为何大臣们有提议老夫会比王知道的晚?” 王笑着说:“知道的不晚,就是今天早上才提出的,法为大臣、民为大臣、睦为大臣还有官为大臣联合提议推荐民司上卿甲图出任财司负责人一职,由他代理犯下死罪的前任财为大臣空缺出来的执政大臣一职。” 朗心义听了王这话后放声大笑,他笑着说:“原来那个混入我们官员之中的商人,也就是现在在门口站着的那个家伙,王是说他可以担任一司的负责人,这是在开玩笑吧!” 王严肃的说:“政要会议上有半数以上执政大臣联合提出的建议,应该由首席执政官发起表决,这绝不是玩笑。” 朗心义瞬间爆发,他指着法为大臣说:“威义,你疯了吗?甲图什么人,怎么会提名他,还要拉着民为大臣一起,简直是不可理喻!” 法为大臣面对朗心义的指责他低着头默不作声,民为大臣也不回应朗心义,朗心义看到他们两人不为所动,他更生气了! 他继续对着法为大臣发出怒吼“你做决定前有没有想过老夫对你所说的话,你太草率了!” 王打断了朗心义的怒吼,王说:“首席执政官,咆哮何意啊,还是表决吧!” 朗心义说:“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可以收回自己不负责任的提议。”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对朗心义的这一明示充耳不闻,朗心义又说了一句“你们的愚蠢和懦弱,会断送你们自己。” 法为大臣轻轻的说了一句:“木已成舟,大人还是认了吧!” 他这句话虽然说的轻,但是在场的人每一个字都能听清楚。 王听了后说:“首席执政官,都有书面提议了,不能反悔,拿提议函给首席执政官过目。” 王一声令下,很快四份提议函放在了朗心义面前,朗心义瞄了一眼提议函后冷笑着说:“王,既然都设计好了还要表决干嘛!王决定后直接派人告知老夫便是了。” 王笑着对朗心义说:“虽然已经有四位执政大臣联合提议,这项任命实际已经得到了半数以上执政大臣的同意,但是任命函必须由您这个首席执政官签字同意后方可交由官司备档,没有您的签字最后的任命函是不能发布出去的,所以表决这个过场还是要走的,投票通过后您还要签字认可这一结果,这毕竟是法律规定的程序。” 第二百四十五章对决财司之夺取财司三 王对着朗心微笑,朗心义却面无表情的对王说:“王还知道必须要由我这个首席执政官签字认可才行啊!那好,老夫直截了当的说,我不会签字同意甲图出任财司负责人,更不可能同意他有代理执政大臣的权利。” 王听了朗心义这话也严肃了起来,王说:“您这是要违法吗?投票肯定能通过的事,您却故意不作为,这可不像是首席执政官应该有的所作所为。如果您执意要违法,寡人也是可以发起对您的不信任提议。这对您很不利!何必自取其辱呢!” 朗心义冷笑了一声,他说:“王大概忘了吧!我作为首席执政官是可以考察新任命的执政大臣的,即使投票决定他可以胜任财为大臣一职,老夫还没有看到他的任职方略,老夫怀疑他能力不足难以胜任如此重任。” 王说:“那首席执政官是说,投票通过您是认可的,只是需要甲图给您一份任职方略,您才肯签署他的任命函是吗?” 朗心义说:“是的,是一份老夫认可的方略。” 官为大臣说话了,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说的应该是问答函,您都没有出题,甲图也不知方略从何谈起啊!考察官员能力不能没有指向性啊!” 朗心义接过官为大臣的话说:“甲图就在门外,让他进来,老夫的问题当面告知他,他不能解决老夫所提出的问题,他就没有资格当财为大臣。王看这样如何?合法吗?” 王看了一眼官为大臣,官为大臣对着王点了一点头,王心领神会了,朗心这么做也是可以的。 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要考核被提名的官员当然是合法的,只是财司的工作您也未曾亲自主持过,不如让参与过财司工作的官为大臣出题考甲卿来的好些,首席执政官您看寡人说的有理吗?” 朗心义说:“王说的自然没错,但是身为首席执政官,各司的工作都要过问,比起十多年以前参与过财司工作的官为大臣而言,老夫认为自己更了解目前财司的状况,再说了老夫观察一名官员可不可以担任一司负责人,怎么会出一些简单的考题,考题都是死的,现实工作中遇到的问题往往是需要灵活多变才能解决的,老夫要看的是甲图的真实能力。” 朗心义把话说到这个份上,王和官为大臣都没有什么可反驳的了,王对朗心义说:“那好,既然首席执政官执意要亲自考察被提名官员,寡人也只能同意了,请问首席执政官,可以先把表决通过推荐甲图为财为大臣一事记录在此次的政要会议通告上吗?” 朗心义说:“可以,书记官记录,民司上卿甲图,被所有执政大臣一致推选为财为大臣的接替人选,甲图正式成为财为大臣唯一需要接受的考验是,他必须通过首席执政官大人的考察。王,这样记录在案没问题吧?” 王听了朗心义这话后点了点头,随后王吩咐近侍传甲图进来回话。 甲图得令后马上进入大会议厅,他一进大会议厅,还没有走到王和首席执政官近前,朗心义突然大声的训斥甲图说:“放肆!你个不懂规矩的东西,王让你进来回话,谁让你走到执政大臣中间了,退出去!” 甲图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他出去后马上再次进来,这次他规矩多了,他在门口跪下说:“王、首席执政官、各位执政大臣,下官甲图前来回话。” 朗心义说:“你到近前来。” 甲图跪着爬到了王和朗心义近前,朗心义笑着说:“甲图你喜欢爬还是不会走啊?” 甲图说:“下官先前跪着,首席执政官大人没有下令说走,只是让下官到近前,下官不敢随意走动,所以只能保持跪姿前行,下官有些木讷望大人见谅!” 朗心义说:“你起来回话吧。” 甲图刚起身,朗心义就问甲图说:“甲图,你接手财司以后,准备怎么处理掉财司的所有烂账啊?” 这个问题问的刁钻,王和官为大臣都听出这其中的难点了,难就难在这个“掉”字上,处理烂账是肯定要的,但是一上来就要把现在财司乱作一团的烂账都处理掉,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甲图还没有开口,王就为他说话了,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甲卿能力再强,也不可能一上来就把财司多年以来欠下的烂账都给填平了,这是不是有些强人所难了!” 官为大臣也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的这一心愿是对的,我们所有人都希望锐蝉的财政能恢复正常,甲图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但是饭要一口一口吃,事情也要按部就班的去做,欲速则不达呀!要给甲图足够的时间才能完成大人的这一心愿啊!其实不管换了谁想要完成大人的这一心愿恐怕都需要时间啊!” 朗心义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说:“对,要时间,做什么事情都要考量一个时间,如果新晋提名的财为大臣不能在有效时间内解决财司的遗留问题,那这个提名就不能转正,必须从新考虑新的人选。依老夫看有效时间应该是一个月,一个月以内查清财司的遗留问题,搞清楚究竟那些帐是真的,那些帐是假的,与此同时还要拿出一份振兴锐蝉经济的计划来,不然!甲图你就不要当什么财为大臣了,就连官员也不要当了,你敢接受这一挑战吗?” 甲图还没有来得及回答朗心义的这个问题,王就忍不住又一次抢先说话了,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你这不是在考察,您这是在强人所难!敢问锐蝉上下有谁可以在一个月以内完成您刚才所要求的事?” 朗心义说:“王不用担心!甲图完不成老夫的任务,自有合适的人选可以完成这项任务,为锐蝉找到合适的人选担当执政大臣这本就是老夫分内的事,本就不必王费心,王何必如此在意人选是谁,应该是能者居之嘛!” 官为大臣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布置的任务也没错,只是这个完成任务的时间太过仓促,是不是可以适当放宽完成任务的时间啊?” 朗心义斩钉截铁的说:“一个月,一天也不能多,如果没有本事,当什么执政大臣,本就是一介草民回去经商得了!” 甲图突然开口了,他对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说的好,没有这点本事怎么能当好这个财为大臣,您放心!不出一个月,财司的帐都能查清楚,不仅如此锐蝉的财政方略微臣也已经有了切实可行的办法,就一个月,微臣定能让锐蝉的经济重振旗鼓!” 朗心义听了甲图的话大声的说:“好!甲图说的好!你把自己刚才说的都写下来。” 王听到甲图所言汗都下来了,王知道甲图对于锐蝉的经济有一套切实可行的振兴计划,可是再有效的计划也需要时间啊!一个月就能让锐蝉现已千疮百孔的经济得以“重振旗鼓”这简直是异想天开! 王想拦住甲图,可甲图居然率先向王开口了,他向王行礼说:“谢王对微臣的信任,微臣定能不负圣恩,请王相信微臣的办事能力。” 甲图的这句话分明是想告诉王说自己成竹在胸,王听了这话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王只能点头说:“好!你尽力而为吧!” 王说完这句话后,甲图起身去书记台把自己的承诺写了下来,他写完后,书记官把他的承诺书交给了朗心义。 朗心义看过甲图的保证函以后笑着说:“甲图你很有魄力!希望你的能力可以和你的魄力相匹配,你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后锐蝉的经济没有显著的提高,财司的账目没能核实清楚,你就要被罢官免职,这你可知道了?” 甲图说:“微臣知道。” 朗心义笑着说:“王,今天还有别的事吗?例行汇报王还感兴趣吗?” 王现在确实没有兴趣听例行汇报,王问各位执政大臣说:“各位爱卿,有特殊事项要汇报吗?” 所有人都说:“没有。” 王说:“既然各位爱卿无事,还是首席执政官看着办吧。” 朗心义说:“散会。”这次意义重大的会议就此结束。 这次会议结束后王和朗心义都不平静,王给甲图使了一个眼神,让他马上跟自己走,朗心义也对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使了一个眼神让他们跟自己走。王和朗心义都要重新评估自己面对的状况。 王带着甲图先到了书房,王一进书房就用急切的口吻询问甲图说:“甲卿,你可有把握完成自己承诺的事?” 甲图信心满满的说:“微臣有把握。” 王还是不敢相信,王又说:“只有一个月的时间啊!” 甲图还是信心满满,他说:“王放心!解决财司烂账的事,只要官为大臣配合到位,至多二周就可以解决,就是要振兴锐蝉的经济一个月是有些急了,不过只要王愿意,一个月也不是不可能。” 王听了说:“我愿意啊!振兴锐蝉经济的事我怎么不愿意啊?官为大臣配合你的工作就更不在话下了。”你给我详细的说一说自己的具体应对措施。 第二百四十六章对决财司之夺取财司四 王下令后,甲图向王详细的汇报了自己的整顿财司的方案。 在甲图向王讲解自己行动方案之时,朗心义已经带着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回到了自己府中,跟随朗心义一同回府的还有捕盗大臣。 他们三人坐进朗府堡垒的客厅后,朗心义咆哮着对他们吼道:“你们疯了吗?帮着王把甲图扶上位,你们简直就是助纣为虐!一群可笑的蠢货!” 法为大臣听了如此难听的话他忍不住了,他说:“大人,我们来求见您,您避而不见,现在王拿了财为大臣的罪证书来逼我们,那个混蛋的亲笔罪证书啊!王还有那个罪臣提供的那份记录,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啊!大人,您今天也是的,在这种情况下您还是收敛一些的好,不要再和王对着干了,万一王要和您算总账可怎么办啊!” 捕盗大臣听了法为大臣的话他大惊失色,他说:“完了,王只叫了你们两个,看来王是不想给我机会了。” 民为大臣说:“我看,事到如今我们还是自己管好自己吧。” 朗心义听了他们的话,冷笑着说:“你们对自己没信心,你们对老夫也那么没信心吗?王的三言两语就把你们骗了,看看你们现在这副可笑的样子,老夫给你们看些东西吧,你们看了不要慌张,老夫有全套的材料,目前老夫只给你们看目录。” 朗心义说完这句话让贴身护卫拿来了一个上了锁的木盒,朗心义在他们面前亲自打开了这个木盒,他从木盒中拿出了一本本子。 朗心义把本子拿在手里对法为大臣说:“威义,还是你先看看吧,你和财为大臣熟悉,看看这里面有什么遗漏吗?省的对照记录时看错了项目,万一张冠李戴把你拿的东西记在别人头上了不好,反之也是不好。” “这是什么?快让我看一下。”法为大臣听到朗心义的话已经猜到是什么了,但是他不敢相信,这份记录应该在王那里才对呀!他起身快步来到朗心义坐前抢过记录目录本后快速翻看了一遍。 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也挤在法为大臣身边一起看,他们都没有坐下,他们看了一会就都明白了,他们悔恨的跪在朗心义面前忏悔,他们跪着说:“大人,我们错了!” 朗心义对着法为大臣说:“这只是目录,你们的犯罪记录老夫都有,让你们放心回府等消息,你们却心甘情愿的跑去给王当猴耍,你们就算在去之前能来向老夫通传一声自己的行动也好啊!把目录拿来。” 法为大臣恭恭敬敬的把目录交给了朗心义,他畏畏缩缩的说:“微臣惊慌失措!微臣无能,大人饶过我这一次吧!” 民为大臣也说:“微臣也知错了,大人把罪证还给我吧!” 捕盗大臣说:“我可没有对不起大人啊!” 朗心义拿回目录后随手丢在一边说:“这只是目录,记录老夫初略看过了,很详实、很有说服力,拿给王一看,你们都要死!你们这些忘恩负义的东西,老夫现在不会把这些材料还给你们,你们以后都要好自为之,不然你们就会死无葬身之地,你们再敢做出背叛老夫的事来,不要怪老夫翻脸不认人。” 他们三人都跪地磕头说:“微臣知道了,日后微臣一定对大人惟命是从。” 朗心义看到他们都服了,他让三人都起身做好,朗心义威胁过他们以后,开始给他们吃定心丸。 朗心义说:“你们只要听我的,马上就会有好日子过,还有二个多月就过年了,坚持一下就好了。财为大臣那个家伙已经被我解决掉了,他的记录也都在我手上,只要你们不自乱阵脚王现在对我们就是无计可施!” 法为大臣听了朗心义的话,悔恨的说:“大人,都是我们不好,我们中计了,早知道财为大臣死了记录又在您手里,我们何苦去向王低头,现在便宜了甲图那个小子。” 朗心义说:“便宜他,他今天可是立下了契约的,一个月以内完不成老夫的要求,他不要说财为大臣一职就连做官也不行了!” 法为大臣说:“对,还是大人深谋远虑,他个小贩出生的人也想当执政大臣痴人说梦吧!” 朗心义说:“好了!不要耍嘴皮子了,你的那个上卿可以对上礼动手了,现在不能让军队有喘息的机会,他们今年没有军费就靠着智越给的那些购粮款撑着,现在应该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刻了,我们再给他们浇一盆冷水。让他们彻底凉透,哈哈!淹死他们,哈哈哈!” 朗心义说着说着突然就兴奋了,朗心义身边几人看到他毫无征兆就爆发出惊喜也是有些害怕,朗心义的笑确实有些癫狂了!朗心义狂笑过后又向他们交代了一些有关过年的事,交代完这些事,朗心义就让他们走了。 出了朗府,他们三人都是灰头土脸的,他们也没有因为罪证没有落入王的手里而感到有丝毫的高兴,因为他们得罪了朗心义,朗心义对他们失望了,朗心义拿了他们的罪证不给,这分明是想在他们头顶悬一把利剑,一把随时可以至他们于死地的利剑。 朗心义现在对他们已经不再信任了,能随时至自己于死地的把柄落在了对自己不信任的人手里,这也是大为不妙啊! 出了朗府,捕盗大臣埋怨了法为大臣两句,他说:“看看你干的好事!大人真的被你惹的生气了!你这不是连累我陪你一同挨骂吗?” 他说完这话法为大臣没理他,他“哼”了一声,满腹牢骚的走了。 法为大臣现在丝毫没心情和别人赌气,捕盗大臣走后,法为大臣把民为大臣拉上了自己的马车,他们上车后法为大臣对民为大臣说:“现在看来我们两个最倒霉!不仅被王耍了,还得罪了大人,我们现在可是里外不是人啊!” 民为大臣说:“是啊!我们还要给王五万大净钻,这财为大臣都死了,王又没有证据,不如现在我们回去和大人商量一下这件事吧,我们应该想方设法不给钱才对啊!” 法为大臣说:“好了!你就不要自讨没趣了,告诉大人我们同意给王送去军资,还要被大人骂的!再说现在我们也不能再的罪王了,既然已经被算计了,就认了吧!给王这笔钱全当是我们为锐蝉做些好事,这也许还能让王记下我们的好。说了要给钱又不给钱,王是不会放过我们的,欺君之罪这也是死罪啊!还有就是我们现在不旦要给王钱,还要悄悄的给,不能让大人知道,不然又是一顿臭骂!” 民为大臣说:“我怎么这么倒霉呢!看来这钱是留不住了,给吧!反正钱是准备好了!唉!大人现在也是喜怒无常,总说过了年就好了,过了年还不是一样,他现在对我们也是心存疑虑,我看我们还是趁早散伙吧!” “哎哎哎!小声点,隔墙有耳,我们的罪证还在大人手里呢!这种事我们心里有数就是了,不能说!你想,如果不是这样,我还让你去给王送钱干嘛!以后我们两人跟着大人也要多长个心眼,不能什么事都做,当然也不能什么事都不做,得给自己留条后路了。” 他们两人在马车上达成了攻守联盟后分手了,他们两人虽然都得到了一个新盟友,但是他们一想到自己即将失去的钱,在他们回府的路上都是唉声叹气的。 他们在唉声叹气时,王在后宫书房内听了甲图的汇报后倒是有些神清气爽了。 听完汇报,王对甲图说:“爱卿理清账目虚实的手法确实是高明,但是对于百姓还是要宽厚一些啊!虽说是为了锐蝉好,但是对百姓横征暴敛总是不妥啊!” 甲图说:“救急之计,微臣也是无奈!日后我们锐蝉富裕了,王可以对百姓施以恩惠,百姓应该要明白没有锐蝉的好就没有他们的好,暂时让他们受点委屈,日后百姓总会理解的!” 王想了想说:“好吧!为今之计也只能这样了,但是锐蝉的经济挺过这一关后,你的新税收政策要马上停止,知道吗?” 甲图说:“是,微臣遵命!” 王和甲图谈完后马上传来了官为大臣,官为大臣和甲图当着王的面协调了接下去彼此间的工作。 这次协调过后的当天,官为大臣就以官司的名义发布了甲图暂时接手财为大臣一职的通告,通告发出的同时,官司把财司的所有官员都请进了官司的问询室。 上百名财司的各级官员,被集中起来接受审查,他们先集中听取了官为大臣亲自给他们讲的财司贪腐一案情况通报,通报过后他们又听到了财为大臣身前写的罪证书,当然他们所有人都还不知道财为大臣已经死了,听完这些,官为大臣让他们集中反省,给他们每人提供了纸和笔,写不出深刻的检讨书谁也不能离开官司问询室。 几百个财司官员一个挨着一个的席地而坐,人人拿着笔苦思冥想,就是不知道该写一些什么才是,他们僵在问询室过了一夜。第二天清晨他们每人得到了一碗清粥,他们很多人看到清粥都没有胃口,财司的僵局还是未被打破。 第二百四十七章对决财司之收官 官司内的僵局还未被打破的时候,法司内一个陷入僵局的案子倒是得到了突破。 今天一早法为大臣进入法司,他进入自己的办公室后第一时间叫来了上卿,他见到上卿后没有废话,他直接对上卿下令说:“上卿,上礼欺压百姓的案子可以有一个了断了,这个案子久拖未决,现在要判就要用心啊!首席执政官对此案可是尤为关注啊!” 上卿领命后说:“大人,此案下官压到现在也是不易,百姓为了打破僵局都来下官府里闹了好多次了,现在要判,下官一定会让百姓们满意、让大人满意、更会让首席执政官大人满意。下官在宣判前再去本案事发地夯实判决理据,下官要最后一次集中相关人员听取他们的建议,这既可以安抚民心又可以给上礼最后一击,上告的百姓们一直未能打破僵局获得应有的赔偿,他们现在对上礼可以说是恨之入骨,他们一定会要求重判上礼的。” 法为大臣在听上卿所言时不住的点头说好,他最后表扬上卿说:“你这次做的很好!这个案子酝酿到现在,百姓们可以说已经是群情激奋,他们现在就像是一堆干材你只要去煽风点火,他们就会变成烈焰,这民怨激起的烈焰一定可以把上礼一把火烧焦,太好了!你马上放手去做,本周内一定要结案!” 上卿领命后笑着告退出了法为大臣的办公室,他一出法为大臣的办公室就立刻开始准备该带的文案,文案齐备后他马上点齐了人马赶赴贸镇,他这次带的人都是自己的心腹。法司上卿一行人出歌诗时已经是当天傍晚了。 其实上礼一案经过法司上卿的巧妙拿捏,走到今天才是真正开始进入到正轨啊! 法司上卿出歌诗城不久,官司问询室内的僵局终于被打破了,一名低级的财司官员向官司看管自己的官员交出了自己的检讨书,他交出检讨书后没多久,他就被带了出去,他在隔壁房间见到了甲图。 甲图拿着他的检讨书说:“你也没有大罪!这样吧,你在问询室门口向我鞠躬认错说“属下知道的都说了,属下的帐自己会平的。谢谢大人既往不咎!”就可以回家去了。财司贪腐一案至此就与你无关了。” 这名官员听到甲图的话后简单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这么简单就可以过关吗?自己手里没有多少坏账啊!他听了甲图的话没有多想就爽快的点头答应了。 此后,他和甲图如约而至在问询室门口合力演了这一出戏,其他财司官员看到有人交了检讨书就可以走,他们也想马上交出自己的检讨书,甲图看到又有人想交检讨书时他走进了问询室。 甲图郑重其事的对问询室内所有人说:“都不要急!你们有些情况还没有搞清楚,他可以回家是因为人家愿意承担自己手里的账款,你们都愿意自行承担账款吗?” 甲图这么一说,很多财司官员不干了,他们有的人说:“这也太不合理了,凭什么让我们个人承担国家的帐啊!” 还有的人说:“大人,国家的帐我们那里承担得起啊!” 甲图凶神恶煞的对他们说:“承担不起的就是死罪,先前财为大臣贪腐的经过你们都是知晓的,你们没有一个人主动揭发他的罪恶。你们都不是干净的,不把你们手里的帐给平了,你们谁都不要想活着离开这里,你们也不要以为自己死了就一了百了,你们死后,你们的家产要充公、你们的妻儿都要下狱,财司贪腐一案是窝案,你们身为财司官员人人有责!现在王最后给你们一次机会,你们只要把自己的帐平了就可以既往不咎,你们如果还不珍惜这最后的机会,你们可不要后悔啊!” 财司的官员们听了甲图这话都不敢再出声了,他们都开始低头沉思,甲图说完这话就去隔壁了,他去隔壁继续翻看财司的账本,甲图离开问询室没过多久,就有几个财司官员拿着自己的检讨书去见甲图,他们见到甲图后都向甲图表示自己愿意承担核销本人手头上的财司账目。 听到这几人这样说,甲图笑着对他们说:“太好了!你们能改过自新都是好官员啊!你们去另一间问询室把自己手头可以核销的账目都写下来吧,这样一来我这个新上任的财为大臣也能知道你们都为锐蝉做了些什么贡献啊!你们放心此事过后,身为新任财为大臣的我也会把你们今天的功劳上报给官为大臣还有王,我要为你们请功,我会对你们论功行赏,现在正是我们财司从头开始的时候,也是我们财司用人之际,你们要把握这个晋升的机会啊!” 他们几人听了甲图这番话后都心潮澎湃,他们心想对啊!只要自己多核销一些账目就能立功,这次的贪腐大案中一定会有人被惩处,这些受惩处的人空缺出来的官位一定会让有功之臣去顶替,自己可以成为有功之臣,这可是华丽的转身啊!从罪臣变为功臣,他们几人来劲了,他们之后陆陆续续来了好几波这样看似心存悔意的官员,甲图对他们的态度是一致的,说的话也大同小异,这伙人兴奋啊!他们在另一间问询室内交头接耳的互相借鉴着彼此的核销账目,他们都在攀比,看谁能核销的多一些,因为他们认为核销的最多的那个人一定会得到甲大人的器重,也许还能得到官为大臣乃至王的欣赏,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机会,转败为胜的机会。 他们这伙贪官都太乐观了!他们也太天真了! 甲图在官司陪着财司的官员们耗了整整两天两夜,在此期间其实没有一名财司的官员顺利走脱,他们核销完自己手头账目的人也没能真正的走出官司,他们只是走出了官司问询处而已,他们都是一出了问询处就被押入了官员禁闭室。 整整二天过后只剩下不到三十名财司官员留在最初的问询室内,现在落大个大型问询室只留下了不到三十人,他们这些遗留下来的人都难忍心酸,他们很多人都急哭了! 甲图又一次走了进来,他对这些留下来的官员说:“怎么,你们就不想走吗?核销了自己手头的账目就可以走了,你们还会因此受到嘉奖,不好吗?死死抱住自己手里的假账有什么好处,原先的财为大臣现在已经是罪臣了,你们不老实交代,他也会把假账说的一清二楚,其他人都想明白这个道理了,你们怎么就这么傻啊!最后问你们一次,说还是不说,不说马上就抄家问斩!” 剩下的这些财司官员都声泪俱下,他们有人哭诉着说:“大人,我冤枉啊!我手里没有假账啊!” 有人哭诉着说:“大人,我手里的帐款金额太大,我两袖清风赔不起啊!” 甲图听着他们哭诉了整整一个小时。 最后有一个上了年纪的官员哭诉道:“大人,我还有妻儿啊!我和那些走出去的同僚不同啊,我从没有拿过黑钱啊!” 说完这话他就昏了过去。甲图看到这里,他叫来了官司的官员把昏过去的那名官员送去御医院救治。 晕倒的那名官员被抬走后,甲图面露微笑的对坚持不走的这些财司官员们说:“好样的!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人人可以得到晋升!你们才是真正没有拿过黑钱的直良忠臣,你们没有参与过罪臣们的邪恶勾当,你们手里的帐才是真的,今后财司的重担就要落到在下和给位同仁的身上了,我作为新任财为大臣在这里拜托大家了!” 甲图说出拜托二字的同时向他们鞠躬行礼,留下了的财司官员们一开始没有反应过来,听着听着他们懂了一些,当他们看到甲图向自己躬身行礼时,他们完全懂了,甲图这是用计让贪腐官员和假账一同显形,现在自己经受住了考验,以后可以堂堂正正的为官了。 他们想明白后都破涕为笑,他们激动的起身向甲图回礼说:“大人,我等愿为锐蝉的财政清明奉献终身!我等日后以大人马首是瞻。” 甲图看到这些财司留下的可用之臣都对自己死心塌地了,他很高兴! 甲图在这些官员行礼过后对他们说:“好!我们都是锐蝉的良臣,我们现在就去把那些罪臣遗留下来的坏账铲除干净,我作为你们的大臣给你们下的第一个命令就是,把罪臣们自己写下的可以核销的账目和财司原先的账目进行核对,我们要尽快查出锐蝉真实的财政情况,你们都听懂了了吗?” 留下的财司官员们齐声回答甲图说:“大人之命我等懂了,清除遗留的坏账。” 这些官员领命后竭尽全力开始清查那些贪官留下的坏账,有了甲图先前让贪官们自己写下的可以自行核销的账目,查清整个财司账目的工作变的事半功倍,有了甲图的妙计,又有了正直官员们的全力以赴,二周内查清财司全部账目变的现实可行。 至此,王与朗心义的官政集团之间围绕财司所展开的一场对决可以落下帷幕了,最终的结果是王在军方众将领和甲图的帮助下成功夺取了财司的控制权,并且查清了锐蝉财政历年来的遗留问题。这一结果可以算是完胜收官! 第二百四十八章上一案奇妙收官一 在甲图全力以赴搞清财司账目时,法司上情已经在贸镇以及贸镇周边走访了所有上告的百姓,在走访过程中他对每户上告的百姓都说了一模一样的话 法司上卿对上告百姓们说:“下官实在是对不住你啊!下官知道上礼是对你们造成了伤害,但是上毕竟是一军主帅,王现在已经把他的爵位降了一级,他虽然不会再对你们造成进一步的伤害,但是他可能也不会愿意再多给你们赔偿。” 百姓们听了这话当然都很不满意,他们都急了!上卿在百姓们面前表现出很同情他们的样子,他给这些表示不满的百姓们出了同一个个注意。 上卿对表示不满的百姓们说:“我们法司的官员都很同情你们这些受害人,可通过审判我们也不能为你们伸张正义!我对此也是心存愧疚啊!我会在这待二天,我离开前一天会在上礼位于贸镇的府邸内召开案发现场听证会,现在上礼府上只有我们法司的官员在看守,到时候你们可以随意拿些财务,我们法司的官员什么都看不到,上礼日后也绝不会因为此事追究你们,因为他自知理亏在前,所以拿回自己应有赔偿的最后机会也就此一次了。” 百姓们听了这话都半信半疑,但是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去参加那场设在上礼府中的听证会。 听证会当天,在听证会现场也就是上礼府中前院内聚集了超过三百名百姓。 听证会开始后法司上卿在前院内对百姓们说:“大家安静!今天让大家来,是让大家看一下,如果上礼被判有罪,他府内值钱的财务都在你们四周,你们可以按自己的需要来取。你们知道了吗?” 来参加听证会的百姓们这时发现,他们四周布满了值钱的物品,这那里是一个听证会啊!简直像是一个分赃会。 前来参会的百姓们看着自己周围的财物眼馋时,上卿又说了一句:“当然了,你们不一定能赢!你们也不一定能拿到这些东西,所以我们看着的时候你们不要动。” 说完这句话,法司的官员除了上卿本人都撤出了前花园,这都是上卿事先安排好的,他的人走后,他也端起茶杯喝茶,他的这一口茶喝了好久,他的目光长久的停留在了他的茶杯中,他的神情和法司其他官员的举动分明是告诉在场的百姓们,你们自己看着办想拿回损失的就拿我们不管,我们也没看见! 法司官员撤走后不久,有胆大的百姓就开始顺手牵羊,一个人如此就有下一个人学样,一个接一个就一发不可收拾了,上府前院很快就演变成了集体哄抢财物的案发现场,安静的氛围一旦被打破,过了不多时上府前院就变的人声鼎沸了“是我的!”“这是我先拿的!”“这个我要的呀!” 上卿看到局面发展的差不多了,他掷杯为号,他的杯子摔碎的同时,他大叫一声:“大胆刁民!怎可哄抢他人财物,来人啊!把他们拿下。” 上卿的杯子摔碎之时,法司的官员都再次出现在了前院,他们不是来抓捕刁民的,他们只是来驱赶这些百姓,他们嬉皮笑脸的把百姓劝出了上府,在此期间他们没有和百姓发生过多的身体接触。 百姓走后,上卿一头撞向了自己面前的桌角,他撞完后满面鲜血,他对自己的手下说:“暴民打砸抢!我们阻拦他们,他们手持武器打伤了本官,你们中也有多人受伤,开始吧!” 上卿手下开始打砸上府前院,整个过程持续了一个小时,被打砸过后的前院是一片狼藉。 完事后,法司官员叫来了当地防卫队,防卫队的人进府一看也是大吃一惊! 他们说:“谁干的!太猖狂了,简直是胆大妄为!你们上卿怎么还受伤了!我们这就去拿人。” 上卿叫住防卫队的队长说:“兄弟啊!不要去了,百姓人数众多,我也没看清是谁干的,你这一去恐怕又要激起民变,还是我们法司想办法把这件事平息了吧!这毁坏的财务也由我们法司一力承担,你只需给我一份案情记录就可以了。” 防卫队队长本就知道这件事麻烦,激起民变当然不好办,日后要是上礼怪罪防卫队守卫地方治安不利也不好办,现在法司愿意一力承担自然是好事,他爽快的答应了法司上卿的要求。 他说:“上卿,好说!出案情记录是属下分内之事。现场就给您办,只是您的伤情?” 上卿说:“不要紧!不过在案情记录中要写的重些。我伤的重了,闹事的百姓们也好收敛一些,不是吗?” “哈哈,好说,这个我懂!” 防卫队队长现场就按照上卿要求写了一份案情记录,记录中写道:暴民三百余人手持武器冲入上礼府中打砸抢,抢走物资众多、砸毁前院及府中其他各处、打伤多名看管上府的法司官员,重伤法司上卿至其当场不省人事。 上卿看了这份案情记录后很满意,他让自己的副手客客气气的送走了防卫队。 防卫队走后,他马上开始就地写上礼一案的结案陈词,写完结案陈词上礼一案就可以盖棺定论了。 上礼这案子上卿判的可是太有水平了,判决书中写道:案件查明主要事实如下,一;上礼家人有侵占他人土地的行为。二;被侵权人上告法司,法司主审上侵权案件的官员,枉顾事实偏袒当时身为中阵幼军主帅的上义,造成上告人无法通过法律得到自身权益正当合理的维护,因此造成民怨四起。三;通过本司对上述案件的重新调查,现已查明上述案件审理过程中上及其家属未有行贿法司审判人员的行为。四;百姓合理诉求长时间得不到法律的公正对待,随着时间的推移百姓们积怨已深,群情激奋之下聚众至上在贸镇的府邸企图讨要自己认为应得的赔偿,在此过程中聚集的百姓先与上府护卫发生打斗后被正巧护送上回府的中军幼军战士看到,事发时战士们不知详情,一心想护卫主帅府邸不受外人侵扰,情急之下战士们与冲入府内的百姓发生冲突,随着冲突的升级进而演变成大规模军民冲突。 本案焦点在于,上是否指使军队袭击手无寸铁而且是正当主张自身权利的百姓。查案得知当时介入军民冲突的百姓有上百人受到不同程度的损伤,据此推断军方对百姓动用武力,对百姓动用武力的军方人员是直接听从上指挥的随行护卫军,由此推断上是这次冲突的发起人。 此后从本案查证到的证据可知,一;冲突当时百姓手中有锄头。二;上义返回府邸时百姓已经与府中护卫发生冲突。三;冲突中有在上府中发生打斗的痕迹。 冲突当事人百姓一方对上述事实的解释是,锄头只是农具不是武器,率先动手打人的是上的家丁,他们是被后来赶到的战士们赶入上府的。 冲突当事人军队一方对上述事实的解释是,当时前来府中寻衅滋事的暴民以锄头为武器冲入府内大肆砸抢,战士们不得以出手驱赶冲入府中的暴民,在此过程中,军方自始至终没有动用过激的武力,只是动用最低限度的武力驱赶暴民入府砸抢。 双方辩词来看,军方没有强有力的证据表明自己说的是事实,军方是被告,又是强势的一方,本案疑点利益应该归于弱势并且是原告的百姓一方,就此而言本来虽然在上府内发现被锄头打砸过的痕迹,但就此难以完全支持军方的说法认定是暴民入府砸抢在先,因为从事件后果看百姓受伤人员明显大大多于军方,本案应当判百姓放获胜,被告不单要赔偿原告方损失而且此次事件中的军方负责人上还应当接受司法调查,因为他涉嫌刑事犯罪。 然而本案的最终判定源于原告方的一次严重违法行为,原告方在最后一次进行案发现场听证会时竟然在我司人员在场的情况下公然打砸抢,他们毁坏他人财物、抢劫他人财物,在此期间他们还打伤我司维持次序的官员,最为恶劣的是,他们重伤本案的主审,将其当场打的头破血流以至昏迷不醒,后来幸得当地防卫队出手干预,才避免了更大的人员和财产损失。此事案发现场的具体情况可翻阅本案案卷中附录的防卫队案情记录。 此事发生过后,原告方目无法纪肆意妄为的真面目昭然若揭,他们在本案办案人员亲眼见证下犯下的暴行足以证明他们一向以来就是暴民,如果说他们是暴民无疑,那么军方所言就是可信的,本案中还有一个被原被告双方都忽略的一个关键点,这个关键点也可以佐证军方使用武力是出于自卫、是及其克制的,这一关键点就是:与军方发生冲突的百姓虽然有过百人受伤,其中虽然重伤者不少,但是没有一人之伤是被战剑所伤的,是想当时战士们面对穷凶极恶手拿锄头作为武器的几百名暴民,军方的战士们居然没有一人拔剑,可见事发之时军方是多么的隐忍,他们考虑到暴民毕竟也是锐蝉子民,没有司法判决不可以随意打杀。 第二百四十九章上一案奇妙收官二 至此本案焦点事实已经明白无误,军方出于自卫,用最为克制的武力驱赶了侵入主帅府邸的暴民。 经过原被告双方最终协商,双方达成局部谅解,最终判决如下:一;上不追究百姓入府打砸抢之事。二;上拿出自己在贸镇周边够得的土地用作赔偿先前受到不公审判而错失自己正当权益的百姓。三;本案主审官告诫此案原告们,不要肆意妄为,本案宣判后再对此案及其此案办案人员有不轨行为者,此案之过一并追查。 判决书最后写着如对本案判决有不满,双方当事人都可以在接到判决书以后三日内提出上诉,上诉期过后不再受理本案涉及事项,本案判决为终审判决双方对本案判定事实均不可累诉。 法司上卿在上的府内一口气写完了整份判决书,其实这份判决书的内容在上卿脑海中早已滚瓜烂熟,在他向王要求接管上在贸镇的府邸以前他就已经想好了,他要为上开脱罪名,他要和王站在一边,他之前和王看似对立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掩人耳目。 现在大事已定,上卿的副手问他说:“大人现在抄录后就送往原被告处吗?” 上卿想了想说:“被告的那份我自己去送,原告你们已经陪同我走访过一遍了,抄录完马上送出,你们务必要把判决书在明天之内全部送达原告,送达后一定要他们签字确认收到判决书,明天送出之前就把判决书贴在贸镇法司判所公告栏上,从明天算起三天后就是终审判决认定日,此事一定要快,终审判决后赔偿之事应该不难办但是也要快。” 副手说:“大人,那法为大臣那里不说一声不要紧吗?还有就是,本案在司法管辖地宣判应该没问题,可您毕竟是锐蝉法司高级判所的高级主审官,本案由您接手后,歌诗内的锐蝉法司高级判所公告栏处不张贴此案判决书好像不妥吧!” 上卿说:“我被打后神志不清,本案我只是复核了一遍,判决书是你们写的,我完全清醒后已经是案件宣判以后的第三天了,那个时候我懊悔已经来不及了,木已成舟后我无奈的亲自抄写了一遍判决书,没有我亲笔写下的判决书,你们也不好把此案卷宗整理后一并送回歌诗,此案在歌诗城内的高级判所公告判决书的时候应该是我们回去前一天,那个时候这个案子早已尘埃落定了,我们到时候再在法为大臣面前演一出苦情戏,都是暴民作乱打傻了我,这才酿成了最后不可控的局面,我们也伤心啊!当然,要说错那都是我的,此事与你们无关!” 上卿的副手听了这话对上卿说:“小人们跟随大人多年,没有大人就没有小人们的今天,只要大人想好了,我们为了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上卿说:“好了!没事的,去准备车马,我要连夜去中阵幼军军营找上礼。” 副手领命后马上准备好了马车,马车一来上卿就坐上马车赶去了军营。 上卿到军营时,已经是入夜时分,军营都已点灯,军营门口的巡营统领看到是法司的高官来访,他也不敢怠慢,他火速去禀告上礼。 上礼得知是法司审理自己所涉案件的主审官来了,他更是不敢怠慢,他亲自迎了出来。 上卿看到上礼就说:“你是个嫌疑犯,怎么还如此嚣张啊!快快带路去营帐详谈。” 上看到法司上卿如此傲慢无礼心中虽有不快,但也不敢怪罪他,因为他现在心里明白,自己还有案子在人家手里攥着呢! 上强颜欢笑着说:“请!中军大帐请!” 上把法司上卿带入中军大帐后,上卿对上说:“就你我两人私下里谈谈吧!” 上听了这话,马上让所有人都出去,账内只有上与上卿两人时,上卿突然起身向上赔罪说:“下官刚才冲撞到主帅了,为了完成王命,下官也是无奈,毕竟军营中人员众多,让人看到你我亲近也是不妥!你先看一看判决书吧。” 上看到上卿的态度突然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变,他也是没有反应过来,但是听到法司官员居然口口声声说要完成王命,上也是好奇,他接过上卿亲笔写的判决书。 看完判决书后,上惊呼!“很好!这很好啊!只要百姓们愿意的话就这么判。” 上卿听了上礼这么说他也高兴,他笑着说:“上礼气度不凡啊!府邸被砸还愿意委曲求全的陪出自己新购置的土地给暴民,不易啊!” 上说:“唉,哪里的话!百姓也不是暴民,都是我内人不好,百姓们受委屈在前,陪他们一些土地能让他们满意,不再对军队心生怨恨就好了。” 上卿听了上的话心生敬佩,他说:“王领导下的军队就是好啊!主帅应该是和王一样的关爱百姓啊!这件案子只要主帅在判决书上签字认可,然后拿出赔偿给百姓的土地,就算是彻底了结了。” 上高兴的说:“没问题!我马上签名,土地的权证都在我这里,我一会就给你,就是不知百姓还会闹吗?” 上卿笑着说:“放心!他们确实不是暴民,只是我略施小计让他们犯下大错,现在他们只要拿了土地后不再追究什么,他们的暴行也就一笔勾销了,不然,他们今日在你府中闯下的祸可不小,主帅你看!我额头上的伤可是能够算到他们头上的,暴力打砸抢还伤了我这个法司大员,他们可吃罪不起啊!” 上听了说:“大人高明啊!百姓也是一时情急,我府邸被砸也就算了,不计较了!” 上卿说:“好!上帅果然是大气啊!” 此后,上当即签完了判决书,并且拿来了自己的土地权证交于法司上卿。办完正事,上还想留上卿在军帐内一同用晚餐。 上卿对上说:“上帅的好意我心领了,只是此案还没有完全了结,我还有事,真的不能留了,我们都是为王效命的,日后总有相聚的机会,你我日后再聚吧!” 上卿出军帐时看到战士们送来的晚餐只有酒菜没有任何肉食,他好奇的问了一句:“主帅吃的总是这么清淡吗?” 上说:“想毕你也知道,今年我们财司发生了一些情况,我们军费确实不足啊!战士们和我吃的都是一样的。不瞒你说,今天要不是为了留你一同吃晚餐,酒是一定没有的,菜也要减半啊!我们锐蝉军现在的确是有些艰难啊!” 上卿听了上的话,感到锐蝉军的确不易,但是他回想进入军营后看到战士们都是精神饱满的样子,他突然对锐蝉军心生敬意,他现下突然产生一种想法,就算不是王要求自己帮助上,面对这么可敬的锐蝉军,自己身为锐蝉的臣子也理应做出应有的贡献,想到这些后,上卿对上说:“辛苦了上帅!辛苦了锐蝉军!你的案子一定会圆满落锤的,这不仅是对你好,也是对锐蝉好啊!”说完这句话他没有让上送,他自己出了军营后火速赶回了贸镇的法司判所。 上卿回到贸镇的法司判所后日以继夜的处理案件后续工作,在其后的三日内,所有上一案的原告们都签收了本案判决书,他们签收判决书以后,上卿和自己的手下对他们一一做了思想工作,经过法司上卿的思想工作后,没有一名原告在规定时间内提出上诉,百姓们对此次判决都认可了,他们经过法司上卿的思想工作后对锐蝉军也没有一丝一毫的埋怨了,他们也认同锐蝉军是可敬可爱啊。 法司上卿看到终审判决得以确认后,马上带领自己手下开始向原告方逐一发放被告方的赔偿,百姓们拿到上礼赔偿的土地后都说:“上礼身为一军主帅,能如此爽快的给出赔偿,赔偿的金额也大大超过了自己主张的数额,这太好了!上礼也是尊重我们百姓的。” 上礼一案的判决书原被告双方都已签字认可,签字后也都没有在法律规定的时间内提起上诉,判决书中约定的法律义务也都履行到位了,至此,上礼纵兵欺压百姓一案可以说是圆满落锤盖棺定论了,此案办的如此铁,任何人再想有翻案,也是没有一丝一毫的机会了。 在上的案子得到圆满解决的同时,甲图在官司内的工作也是进展的非常顺利,对于这一切有利于王的好消息,朗心义一伙人还都被蒙在鼓里。 又到了召开政要会议的日子,朗心义还是来的最晚,他还是掐着最后一秒进入大会议厅,他今天一进来就摆出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还以为自己把控着大局。 今天,朗心义带领大臣们向王行礼完毕后,立刻对王说:“老夫看到会议流程中写着,今天王要通报前任财为大臣贪腐一案,这么重要的事,过了这么久,王一定憋的难受,不如王先通报此事吧!” 第二百五十章财司开启甲图时代 王同意了朗心义的建议,政要会议开始后王首先向大家通报了财为大臣贪腐一案的情况。王宣布:罪臣已死,王也向大家通报了罪臣死之前留下的罪证书。 王通报完后,朗心义微笑着对王说:“王,就这么完了嘛!就没有什么别的物证了吗?牵涉其中的人呢!” 王看着嚣张的朗心义说:“没有,不等于没有,有没有首席执政官心里也许最清楚。” 朗心义笑着说:“我心里认为王拿出所谓的罪证书,那简直就是罪臣的一派胡言,简直是可笑!这种出自罪臣口中耸人听闻的言论,明显是罪臣想嫁祸他人。王,我们还要必要针对这些毫无证据的不实言论讨论下去吗?” 王说:“不必了!寡人只是就事论事,案件的全过程寡人都要说一遍,这件事暂且告一段落,日后财司交由甲卿,爱卿还需多多努力啊!各司负责人开始例行汇报吧。” 王一说完朗心义就对着甲图说:“唉!你那个商贩出身的代理财为大臣,你先说一说你的情况吧,听说你把你司人员都带入了官司,是不是你准备和官司合并办公啊!这样一来,不知日后你们两司是叫官财(棺材)司呢还是叫财官(裁官)司啊!反正都不好叫啊!有些不吉利!” 官为大臣忍不住了!他对朗心义说:“大人说笑了!政要会议上说笑也要适可而止啊!” 朗心义大笑着说:“官为大臣听不下去了,不过还好你倒是知道要适可而止,锐蝉法规定,官司要审查高级官员必须有真凭实据,还要上报首席执政官,你查扣了多名财司高级官员你可曾拿出真凭实据来向老夫通报啊!你听不下去,可你做得出来啊!你自己说你这么做是不是违法了?” 官为大臣一时间没有想到合适的对策,他没有马上回答朗心义的问题,他木了一下。 就在他显得有些木讷之时,甲图说话了,他跪倒在自己的坐前,装腔作势的哭诉道:“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刚刚接手财司,有很多本司官员还认不得,官为大臣对官员最为熟悉,微臣带着自己的官员入官司便于办公啊!”“什么意思?什么叫便于办公。” 甲图说:“就是认人啊!官为大臣告诉微臣谁是好官,谁又不一定是好官啊!这可是学问啊!我司官员都人人争当好官,他们自己辨不出谁好谁坏,都不肯出来啊!” “胡说八道!分明就是狡辩,老夫看就是你连同官为大臣非法扣留高级官员,如果不马上放人,你和官为大臣都有罪!” 甲图说:“如果能在官司内把他们辨出个有罪没罪呢!如果是那样,他们短时间内留在官司就是对的。微臣和官为大臣就应该无罪。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说对不对啊?” 朗心义看到甲图一副胡搅蛮缠的样子就来气!他指着甲图说:“你个泼皮无赖一样的人,要是最后财司的官员不能全部分清好坏,你和官为大臣都要被查办!还有,甲图,老夫提醒你,你不要忘了你自己只有一个月的时间,一个月以内你要把财司的账目都搞清楚,还要拿出振兴锐蝉经济的方案来,是现实可行的方案不是投机取巧的方案!你知道吗?只会在这里偷奸耍滑有用吗?” 甲图说:“下官现在还没有办法,但是等财司的官员出了官司以后就可以了,因为到那时谁是好官可以一目了然,到那时微臣和官为大臣查清了谁是贪官自然也没罪了,无罪之人查账自然是快,想振兴锐蝉经济的方案也是快的,您说是不是啊!首席执政官大人?” 朗心义蔑视的看着甲图说:“你起来吧!没多少时间的,你就瞎折腾吧!暂时不说你了,各位开始逐一汇报工作吧!” 朗心义训完甲图和官为大臣后,各司负责人开始逐一汇报工作,今天的会议中其他各司都没有特别的工作要汇报,只有最后一个发言的法为大臣汇报的一宗案件进展引起了王的关注,法为大臣在汇报中着重说了此案,他着重说的这个案件就是上礼涉嫌纵兵欺压百姓一案,他说这个案子的时候故意对着王。 他说:“上礼一案久拖未决,我司主审官员为了军民关系可以和睦,多次与上告百姓沟通,无奈上礼实在是多行不义,百姓们民怨四起,我司无奈只能在近期秉公审理后择期宣判,至于上礼可能涉嫌刑事犯罪,军方还要早做准备为妙啊!不要到了我司宣判后去军营拿人时,军方又要以各种借口推托阻拦,真的到了判决书下来后,我司人员办案可是铁面无私的,大家都知道法不容情吗?是不是应该这样啊?王!” 王瞪着法为大臣说:“有事说事,不要废话!如果是秉公办理何必问寡人,如果有人胆敢对军方人员栽赃陷害或者说枉法裁判这就是干扰司法公正,这就是犯罪!即使是在座的各位要是犯了罪也绝逃不过寡人的法眼!” 朗心义笑着说:“王急了!王这是担心自己的兄弟呢还是威胁我们这些大臣啊!” 法为大臣又说:“大人,微臣以为王不会威胁大臣,王也许是担心上了。” 捕盗大臣说:“可微臣听了王刚才的话,的确感到害怕呀!到底要不要秉公办理啊!” 民为大臣说:“还是让王自己断吧!我等面对百姓已经好话说尽,此案断不了哦!” 朗心义说:“我们还是要为锐蝉百姓考虑啊!即使判了上礼重罪!老夫敢保证王不会为难任何人,因为王爱百姓、王爱锐蝉,所以王不会因为个人感情而偏袒自己兄弟的,是不是啊?王!” 王现在还不知道上卿究竟是怎么判上的案子的,王心里自然担心!但是王决定用人不疑疑人不用,王对朗心义说:“判,依法判,公正合理的判,寡人都认!无事散会吧!” 朗心义看到王无话可说了,他笑着说:“王认就好,既然各司都汇报完了,王该认的也认那就没事了,散会吧!” 朗心义向王行礼后先离开了,他走的时候和来的时候是一样的,一副趾高气扬的样子!他走出会议厅后满面春风的去客殿享用礼宴了。 今天的礼宴王没有过多停留,王给大臣们敬完酒后就离开了。 王走后,甲图和官为大臣一同向首席执政官告退,他们都有事要忙,朗心义没有强留他们。 朗心义笑着对告退的两人说:“你们勤勉啊!为了锐蝉废寝忘食,老夫在此饮宴倒是显得懈怠了!” 甲图对朗心义说:“下官愚钝只能以勤补拙了,大人睿智,管理锐蝉政务得心应手,您饮宴理所应当。” 甲图笑容可掬的向朗心义告退,朗心义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手一挥,让他们走了。 朗心义还在客殿内欢快的饮宴时,王已经回到了书房,王现在心里很乱,安看到王心烦意乱的也忍不住说了一句:“王,我师父不会有事吧?” 安这么一问,王更烦了,王就是不知道上究竟会不会有事才烦的!因为王不能确定法司上卿能不能把自己交托的事办好。 王沉思了一会后对安说:“现在别无他法,我们也只能选择信任那个上卿了,” 安听了说:“要不我去法司打探一下吧?” 王说:“不可,现在应该是上一案最为关键的时刻,上卿如果真的想帮我,他现在一定在全力以赴的隐瞒法为大臣判案的结果,从今天会上的情况来看,他还没有察觉出上卿有问题,我们现在可不能随便接近上卿以免给他带去困扰,我们现在只能等啊!” 安说:“那万一上卿食言呢?我师父可就麻烦了!” 王说:“他敢办不好答应我的事,我就办他!不要再说了,等吧!” 王此后在书房办公,王看到的军报也多为催要军需物品的奏报,可王现在囊中羞涩,刚拿到的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偷偷送进宫的钱也已经都拨付出去了,那里还有钱啊!后宫的用度也已削减到了最低限度,当王看到南阵军军报写着:我军全体将士日夜赶工为西南诸国建立在深的贸易总站,得到酬劳以作紧急军资,为水师战舰能顺利建设,我军上下一心竭尽所能。请王放心!为锐蝉军的辉煌,我军全体将士赴汤蹈火在所不惜!王看了这军报,心中一阵酸楚,王不禁潸然泪下! 王留着泪对安说:“让,玉名回来一次吧!我想见他了,他带着南阵军在深苦啊!他们为了锐蝉水师的建设甘愿为他国当苦力!他们太可爱、太可敬了!” 安看了王手中的军报也是伤心,安说:“是啊!玉名好久没有回来了,没有大事他都是让军事代表单独来军议厅开军事会议,他这也是为了省下自己来回的用度啊!” 王说:“没办法,现在只能让甲图放手去做了,他现在已经是财司的负责人了,如果他也不行,我们锐蝉的财政就没人可以拯救了!财政状况如果真的无可挽救了,那我们军队就算熬过了今年冬天也熬不过明年开春啊!” 王在书房伤心过后,继续整理军报,一些军报中反应的奇闻怪谈,王在反复审阅军报的过程中细细读了。 读后王对安说:“军报中也会有些趣事,这些也很好,可以当故事讲给誉勤听。”王也许是因为想到誉勤了,王脸上略微挂了一丝微笑。今天太阳还没下山,王就回主殿了。 第二百五十一章迅龙豚搁浅的异样 王回主殿时,朗心义一伙人刚到朗府不久,他们今天都高兴,因为财为大臣的事终于过去了。 他们进入朗府客厅坐下后,法为大臣先说话,他对朗心义说:“大人,王现在亲口说财为大臣的案子告一段落了,这就说明王真的放弃了,我们现在都不用再提心吊胆了。” 朗心义说:“本来就不用提心吊胆,一切都在老夫的控制之下,让你们号召全国各地的官员今年都来给老夫贺寿一事,你们办的怎么样了?”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大人放心,已经着手办了!” 朗心义听了后“哈哈哈!”放声大笑!看来他今天最为高兴,趁着朗心义高兴。 法为大臣又说:“大人,我司那个上卿也是得力的很,他亲自去案发地点做最后的案件听证会,这次听证会结束以后,他就马上写判决书,他会判定上礼滥用兵权残害百姓,并且造成了严重后果,判决下达后上会被立刻拿办下狱,此后无论上如何抗辩,他最少要被判入狱五年,哈哈!大人高兴吗?” 朗心义微微一笑说:“高兴,不过上还有上的那些兵卒早晚逃不过这一劫,哈哈哈!” 说完这话朗心义又放声大笑起来,他好像也不是全都因为法为大臣说的话才如此高兴的,能令他如此高兴的应该是另有其事。 法为大臣没有完全明白朗心义的意思,他问朗心义说:“大人是说要把上身边参与其中的中阵幼军士兵都抓起来吗?” 朗心义笑着说:“格局小,虾兵蟹将管他们干嘛!要干他们,就要把他们一网打尽,不然就先抓大的。你们都不行!” 朗心义这话神神道道的,客厅内其余三人都没有明白,他们想不明白也不多问了,反正知道朗心义高兴就是了,聊到傍晚时分,朗心义和颜悦色的送走了他们。 他们走后,心情大好的朗心义亲自去管家住的别院看望还在病榻上将养的义子。 傍晚时分,王宫主殿内誉勤还在闹,莲儿走后他就一直有着小情绪,这些天他去近侍军营找小伙伴玩的时候会对自己的玩伴发脾气、他听莫妃讲故事时也总是心不在焉、就连纯妃亲自哄他,他也高兴不起来, 今天在晚膳前王亲自哄了他快两个小时了,可是不管王怎么哄誉勤,他就是显得很不爽! 王知道誉勤舍不得莲儿走,可是没办法,莲儿不能总在王宫内住着啊!所以王一直忍着没对誉勤发火。 晚膳时,誉勤看到自己喜欢的油炸鱼丸子被换成了肉丸子,他不高兴了,他把自己的刀叉放在盘子上不吃了,纯对誉勤说:“好孩子吃一个肉丸子吧!” 誉勤说:“我要吃鱼丸子。” 纯把肉丸子放到誉勤盘子里哄他说:“吃一个,明天就给你吃鱼丸子。” 誉勤说:“今天就要吃。” 纯没办法,亲自走到誉勤身边把切好的肉丸子放到誉勤嘴里,誉勤把放入口中的肉丸子吐了出来,王看到被誉勤吐在桌上的肉,又想到南阵军战士们现在要靠为别人卖苦力才能换口饭吃,王恼了! 王大声的对誉勤说:“把你吐出来的吃下去!” 誉勤不为所动,王大力怕了一下台子,桌上的肉丸子都被震动的跳了起来,王从来没有对誉勤发过火,誉勤看到爸爸发火了虽然很怕,可他还是不愿意吃吐出去的丸子。 王起身走向誉勤,王一起身,所有在场的人都跪了下来,近侍们都说:“王息怒!” 安赶忙跪行到王脚边抱住王小腿说:“王,誉勤还小,饶过他这一次吧!” 王看了安一眼说:“让开!” 安看到王的眼神马上放开了王的小腿。 纯妃跪到誉勤坐前挡住王说:“王,是我不好!誉勤还小那里懂什么浪费。” 王没有和纯说话,王隔着纯一个耳光打在誉勤脸上,打完这一下,王再次对誉勤说:“吃下去!” 誉勤回过头看着自己爸爸没有吃,王又是一个耳光,第二下过后,纯忍不住了! 纯起身对王吼道:“王,誉勤最后一次吃鱼丸是在莲儿走的前一天晚宴上,当时王也吃了,现在宫里没有鱼丸了,所以誉勤才闹的,这不能怪誉勤啊!” 王想了想,王对纯说:“让我和誉勤说一句。” 纯让开了,王跪在誉勤座位旁对誉勤说:“爸爸不好,没有让你吃到想吃的,爸爸有错,年前爸爸不吃肉了,但是你浪费是不对的,你以后要服众必须能和大家同甘共苦,听爸爸的话,把肉丸吃了。” 王把誉勤吐在台子上的肉放到誉勤嘴边,誉勤把爸爸手里的肉一口吞了下去。 王流着泪摸着誉勤的脸颊说:“儿啊!疼吗?” 誉勤这时失声痛哭,他抱住自己的爸爸说:“不疼!就是想吃鱼丸了,吃了鱼丸就能想到莲儿唱的歌。” 王一把抱起扑在自己怀里的誉勤笑着说:“好我们去吃鱼丸。” 纯看到王原谅誉勤了,她喜极而泣的说:“王宫里没有鱼丸了。” 王说:“安,好像歌诗城中第一楼的鱼丸最出名,我们去那里吃鱼丸。一个父亲不应该让自己的孩子失望,安马上去准备。” 誉勤听到可以出宫,他兴奋的抱着王亲了一口,他兴高采烈的说:“太好了!爸爸带我出宫了。”王一家人都笑了。 王的这个决定太过意外,安丝毫没有准备,但是安看到王一家都高兴了,他自然也高兴,他领命后马上准备好了出宫的王驾,今天除了王还有纯和誉勤一同出宫,而且去的地方还是公众场所,所以安格外注意安全,这次安带了一千近侍随行,在王驾到达第一楼之前,安还派出了五百近侍穿着便衣先行赶赴第一楼安排防控。 当王驾到达第一楼时,先行到达的近侍已经完成对第一楼的布控,他们还以个人名义为王订下了一个位于二楼的包间。 王驾到达第一楼时,第一楼的店主才知道是王要来,他带着除了后厨看火的全体店员在大堂内跪迎王驾,第一楼用餐的人也争先恐后的跪在近侍防卫圈外看着王,王登基以后就没有来过第一楼。 店主看到王来了,他大喜过望,他跪着对王说:“王能来,小店是蓬荜生辉啊!先前不知是王要来,二楼太过简单去顶楼天字一号间。” 王笑着让大家起身,众人平身后,王笑着说:“不用跪的,寡人是带着王妃和王子来吃你们做的鱼丸的,今天寡人就是一个吃客,和其他顾客一样,要有个先来后到,你们店的生意红火能有个包间就不错了,就去二楼吧!” 这时安也对店主说:“近侍已经都布控好了,不要再生变!” 店主听了安的话马上明白了,他亲自带王一家上楼,今天他全程陪同王用膳,王和纯对第一楼其实很熟悉,他们恋爱时经常乔装打扮来这里用餐听曲。 王进入为自己准备好的包间坐定后马上点好了菜,王根本不用看菜谱,誉勤喜欢的鱼丸和甜点还有纯喜欢的菜肴,王了然于胸,点完菜之后不久菜就来了。 在烹饪菜品和上菜的过程中,王还和誉勤讲了一个今天在军报中详细看了的一个故事,王告诉誉勤说:“王儿,父王告诉你一件趣事,阔江中有一种大鱼叫迅龙豚,它可长大到二十米以上,它力大如蛟龙且性情凶猛,以前只有人发现过它们的尸体,它们活的时候只能在江中看到它们捕食其他大鱼,还从未有人抓获过活的,可就在前几日,阔江上游地区的渔民在江边巡查时竟然发现一条活的迅龙豚,它搁浅在了阔江江滩上,渔民要把它装在大水槽里敬献到歌诗来,王儿想看吗?” 誉勤说:“比王宫动物园里的大鱼还要大吗?” 王说:“大几倍呢!” 誉勤笑着说:“父王和王儿说笑的吧!大鱼怎么会搁浅呢?” 王说:“不说笑,是真的,不过父王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搁浅啊!” 在一边忙着指导服务员分菜的店主笑着对王说:“王,小人也许知道。” 誉勤说:“那你快说吧!” 王笑着向店主点了点头,店主看到王示意后说:“早年小人是贩卖鱼获的,那种迅龙豚在江中捕食时,被其追捕的鱼群会逃至江边,本来阔江江面开阔水道很深,迅龙豚不会受困浅滩,今年以来阔江上游来水渐少,上游江面较窄处水位下降明显,由此一来窄处的两岸就有了很多浅滩,这些浅滩迅龙豚一旦冲了上来就很难脱身了,这次能抓住迅龙豚也是靠天时地利啊!” 誉勤听了大笑,他对王说:“父王,儿臣想看它,它什么时候来啊?” 王笑着说:“年前吧!” 王和誉勤说笑间,菜已上齐分好,近侍们也对所上菜肴一一检查过,王看着准备妥当的菜说:“誉勤先吃鱼丸吧。” 店主亲自把鱼丸送到誉勤盘子里,誉勤毫不客气,他现在高兴了,他一口气吃了六个,王和纯看到誉勤胃口好了都很高兴,他们也开始用膳,今晚他们两人吃着当年恋爱时一同品尝过的美食,他们都陷入了美好的回忆中,王和自己最爱的人在一起,这让王暂时忘却了烦恼。 第二百五十二章兄弟相聚困苦与激情同在 美好总是显得那么短暂,作为王片刻的懈怠也是不行的,伴着心满意足的誉勤回宫后,王却陷入了内疚,王想到将士们还在煎熬,自己却陪着妻儿美酒佳肴,他也无法理解自己的行为,也许是焦虑吧!太多事让王烦心,王今夜第一次动手打了誉勤。 誉勤回房后,纯对王说:“王,以后誉勤再犯错,打是可以的,但是不要王亲自动手,还是让安打吧!省的打在誉勤身上疼在王心里!噢!” 王笑着说:“我今天打得不重!只是誉勤太任性了,做些规矩罢了!好,以后让安代劳吧,他也是有分寸的。” 王和纯谈好誉勤的事两人都笑了,他们开始回味今晚的佳肴,其实他们不是在回味佳肴而是在回味当年恋爱时的激情,王身边有纯真好!纯可以让王用激情代替烦忧。一夜花好园月过后王还将面对自己所面临的挑战。 王昨夜去第一楼用晚膳的事,第二天就在歌诗城中被传的人尽皆知。 南坝义知道这件事以后,一早便气愤的进宫找王,他在后宫书房见到王后立刻对王说:“哥你也是的,什么时候了!军队的伙食费都没有着落了,你还在这种时候带着誉勤去第一楼,这不是让大家寒心吗?还有,甲图要搞的新税收政策我再次声明,我个人是反对的,我相信一周以后百姓们得知这个决定,也会反对的,再说,甲图的政策能不能过朗心义那关还不知道呢?万一就是这么一个昏招也推不出去,我看哥你怎么办?” 王一直没有反驳南坝义,安听不下去了,安说:“义君,王也是难受极了,才想着带誉勤出去玩一下,王只有看到誉勤高兴了才能安心些,王现在都不肯吃肉了,你还想王怎么样啊!” 南坝义听了安的话后说:“哥,急也不能不吃肉啊!你一人不吃肉有什么用,把身体熬坏了得不偿失嘛!我已经把自己在歌诗城外的地都给当了出去,当来的钱总共是三万大净钻,这些钱我已经拿到军议厅交给军需大臣了,哥,肉你还是吃吧!”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后,起身走到他身前双手扶住南坝义的双肩对他说:“二弟啊!我对不起你啊!我也是懈怠了!我要振作起来,我要顶住压力迎难而上,接下去我们一同努力,锐蝉军一定能度过难关的,兄弟齐心其利断金嘛!” 说完这些话后,王和南坝义两人激动的抱在了一起。南坝义这次对王的告诫起到了很不错的效果。王看到南坝义为了能让锐蝉军度过难关可谓是倾其所有的鼎力支持后,被其行为所打动,王终于完全振作了起来。 王在随后的几天里,走访慰问了在歌诗城内的各军高级将领,这些将领见到王亲自来府中探望后都表示为了锐蝉大业,军队暂时所面临的困难是完全可以被克服的。 在下一次军事会议召开的前一天,王完成了对所有歌诗城内高级将领的慰问,王完成慰问后回宫途中,右安礼向王告假说:“王,我想去军门接玉名,他得令后应该今天中午之前回到歌诗,左骑他已经在昨天处理完了被捕的非法武装人员,今天他送这些犯人去劳教地点后也会去军门接玉名。” 王听了安的话,对他说:“你们既然约好了你现在就去吧!回宫再去,恐怕他们要在军门等你了,你们三人在一起很好,你们都是锐蝉的栋梁之才,你这次好好招呼一下玉名,他带着南阵军在深打造水师战舰不易啊!他这一年来受苦了!” 安笑着对王说:“放心!王,我在第一楼都安排好了,我们兄弟难得相聚不会随便的。” 王听了笑着说:“那就好!你去吧!”安在得到了王的允许后兴高采烈的赶去了军门。 安到军门时,左骑刚到不久,安和左骑两人今天都很高兴,他们见面就互相打招呼说:“兄弟气色不错嘛!” 左骑打完招呼还打趣的说:“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乎!” 安笑着说:“乐,你说乐,待会你可要把我们逗乐了,不然我们可就要拿你取乐了!哈哈!” 兄弟间的妙趣就在于相聚,安和左骑相聚后都开怀大笑!他们闲聊了不多时,南阵军的护卫队就从远方向着军门骑了过来,安和左骑看到南阵军的旗子出现后自然知道是玉名回来了,他们都等不及了,他们向着玉名来的方向骑了过去。 军门外不远处他们兄弟三人相见了,安先对玉名说:“兄弟,你瘦了不少!深一别后,你还好吗?” 玉名说:“还好!” 左骑说:“兄弟,你真的是瘦了不少!你在深辛苦了!” 玉名说:“没事!看到你们心里舒服的很,在深的时候我总是想你们也想王。安,这次王传令让我回来亲自参加军事会议有特殊任务吗?” 安说:“有,王让你陪我们去第一楼饮宴,哈哈!”“唉!王命不可玩笑,我是说真的,有吗?” 安说:“就是王想见你一面,别无他意。” 简短的交流后,他们三人一同入城去了位于商道上区城郭内的第一楼。 到了第一楼安把他们两个连同他们两人的护卫随从一同带入了天字第一号包间,这个包间可以容纳过百人。 进入包间后安说:“兄弟们,我们在窗边说话,手下也不让他们傻站着,我请他们一同饮宴如何?” 左骑说:“好!” 玉名说:“我的战士们也是清苦的很,他们能一同入席好,不过他们现在还算是军务在身,就不要饮酒了吧!” 安说:“好!就我们三人饮酒,手下都不饮酒,玉名,你可不要推辞饮酒啊!王命我招待你,你不可推辞啊!” 玉名说:“真的是王命吗?” 安说:“是真的,明天军事会议上,今天你我饮宴之事还要复命的!” 玉名说:“遵命!” 安笑着拉玉名入席,他拉着玉名入席时还说:“好了!不要一本正经的,你快和我们说说你的事。” 宴席开始后,兄弟三人干过一杯见面酒后,玉名开始倒苦水。 他说:“今年确实有些难,水师建设不能有丝毫懈怠,为深建贸易新城也不能懈怠,老兵还好,新兵就有些受不了了,二万新兵,又要常规军事训练、又要学习海战技法、又要劳作或者打造舰船,军需供应时常延迟,战士们体力不够啊!” 玉名说着说着就流泪了,他流泪的时候,安和左骑看到玉名带来的南阵军战士们吃起来东西来都是狼吞虎咽的,安和左骑举起酒杯对玉名和南阵军战士们说:“来我两进你们一杯,你们受苦了!” 战士们以茶代酒回敬了安和左骑,玉名喝了这杯酒后,对安和左骑说:“我们南阵军为锐蝉大业努力奋斗,这也不能算苦,你们看看我这没出息的样子,久别重逢尽说些没趣的,其实现在我们的水师可以说是初见规模了。” 安和左骑听了玉名这话也很来劲,左骑对玉名说:“你先吃几口菜,然后和我们好好讲讲水师的事。” 玉名猛吃了几口大肉又向他们敬了一杯酒后,他说:“你们是没有看到,我们锐蝉现在已经有一百多艘大型战舰了,这些战舰都是超过一百米长的大型战舰,而且这些战舰上的战斗武器都是最先进的,我们锐蝉战舰现在的综合战力可以说是独步天下。” “是嘛!太棒了!兄弟你继续说。”安和左骑惊叹后玉名继续说:“我们最厉害的是我们的旗舰,她长超过二百米两侧算上护甲最宽处有一百多米,它最高一层甲板上有可以三百六十度旋转的大型投石器,这些投石器的威力巨大,它们投的远、投的准、投的重,海礼说了,智越最大最好的战舰只要被我们旗舰上的这种投石器齐射后击中三波就完了!” 安和左骑听到这些都是热血沸腾,左骑惊呼道:“哇!太棒了!有了我们的水师,看智越还敢嚣张!” 安也说:“对啊!以后在海上我们锐蝉军也是所向披靡,看谁还敢来我们的临海耀武扬威!” 玉名又对安和左骑说了很多有关水师建设的事,他还告诉他们,三个月以前海礼已经基本康复了,虽然现在海礼身体的总体状况大不如前,但是去船坞亲自指导战舰的建造是没有问题了。 最后安和左骑问道:“兄弟啊!那我们的水师什么时候可以远洋作战呢?” 玉名沉默了,他喝了一杯闷酒后说:“难啊!没有资金的支持,明年的造舰计划也未必能完成,更不用说招募水手了,海礼说了,这个舰队打造完毕后需要配备三万七千名水手,每次全体出动最少要一万七千名水手,我们军费紧张,那里来钱招募水手啊!” 说到这里他们兄弟三人不免的又唉声叹气起来,最后还是玉名打破了这低落的情绪。 玉名对安和左骑说:“兄弟们,我们也不要灰心丧气的,我们受的苦比不上王心里的苦,我们只是承受自己所面临的苦,王要承受整个锐蝉带给他的苦恼,所以安你回去后不要和王说我的苦,多说锐蝉水师建设的事,这些王听了能高兴,再说了,我相信我们锐蝉的经济总会好起来的,经济好了军队的给养状况自然就会好很多。我们还是说些令人振奋的事吧!我告诉你们,虽然我们的水师现在还不能大规模出动,但是单舰出航还是可以的,我和战士们在海礼和他招募的水手志愿者的共同努力下,我们锐蝉的旗舰已经有过一次为期一周的试航了,这个我在军报中虽然提过,不过我在此期间细微的个人感受就写不进军报了,我和你们说说吧,有一次我正在旗舰的战斗指挥甲板上站着,突然大浪向旗舰袭来,我看着我们旗舰的舰首乘风破浪,六米高的海浪被我们的旗舰一跃而过,我当时站在甲板上虽然感到有些颠簸但是根本没有踉跄,我们的旗舰在波涛汹涌的大浪中前行是又快又稳那真的是太牛了!” 第二百五十三章为傻儿解围引出变局 安和左骑听了这些后都向玉名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左骑说:“我要是也能在我们锐蝉旗舰的指挥甲板上站一会就好了!” 安也点头说:“是啊!太牛了!玉名你站在旗舰的指挥甲板上一定很帅!” 玉名说:“你们也可以啊!你们得空,我请了王命就带你们上舰,到那时我们兄弟一同出海远航。那就太好了!” 安和左骑一同说:“对,我们一同出海远航!” 他们兄弟三人斗志昂扬的沉浸在共同的美好想往中,他们的酒杯又一次碰在了一起。 他们兄弟三人相聚的时光总是显得短暂,一眨眼已经是下午二点半了。玉名还要回家看望父母,安和左骑也都还有事,他们这次的欢聚只能告一段落了。 当他们三人结账后出了第一楼,在前厅外的花园内等自己手下牵马来时,他们看到第一楼花园外有一撮人围住一个牵马的人在取笑。 玉名首先发现被围的那人不一般,他对安和左骑说:“那个人好像见过,但是想不起来他是谁了,但是你们看他的马明显是上好的战马,他的腰间隐约有一把金刀。” 玉名的话引起了安的注意,他仔细一看,那个人不是傻儿嘛! 安说:“不好!有人僭越犯上!” 安说完就走了出去,玉名和左骑听到安这么一说,也跟着走了出去,他们的随从这时大都在第一楼后院备马,安快步走到第一楼大门外时,大声喝住那撮围住傻儿起哄的人,那些人听到安的叫声都回过头看着安。 安对他们说:“你们五人都下马向王室成员赔礼道歉!” 他们不认得安,但是看得出安是近侍军的高级将领,他们应该知道近侍是不会胡乱说谁是王族的,但是他们还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他们不下马。 他们中领头的人对安不屑的说:“管什么闲事啊!这分明是个傻子,傻子还想进去听曲,可他穷酸,没有钱!哈哈!王族还没有钱,太可笑了!说出去谁信啊!哈······啊呀妈呀!” 他笑声未完就被玉名一个飞腿踢了下来,他们一伙其他四人看到自己人被打了,他们那里肯善罢甘休,他们居然还拔剑驾马想冲撞玉名,这下他们可倒了大霉了。他们手里的剑对于安和左骑来说简直是绣花针,安和左骑跃起连续两个飞踢,他们两人一脚一个一人两个,把其余四名拔剑驾马的人都给踢了下来。 第一个被玉名踢下来的那个公子哥躺在地上大叫:“来人啊!叫防卫队,军人打人了!” 他大叫之时,玉名、安和左骑已经把傻儿保护了起来,玉名和安的护卫人员也赶了出来,那五个公子哥的随从也围了过来,他们看到自己人数不占优。他们倒地后起身大叫道:“不准走,等防卫队来了,有你们好看的。” 不一会一名防卫队队长带着二百名防卫队队员来了,防卫队一来马上把事发地点围了起来,防卫队围住第一楼大门口后,带队的队长大呼小叫的走到防卫队包围圈之中。 他进入圈中时叫道:“谁啊!在繁华场所公然滋事!” 防卫队长看到那个带头闹事的公子哥后他的态度马上变温和了,他显然是认得那个带头的公子哥。 因为那个公子哥对着这名队长竟然大呼小叫起来,他指着那名队长说:“你来的也太慢了!快把这些当兵的都给我抓起来,他们公然出手打人!他们竟然敢打我!” 队长听了那名公子哥的话则恭恭敬敬的对他说:“没问题!属下这就办。” 可当队长转眼看到左大人站在自己对面时,他愣住了!他慌慌张张的走到离左骑五米远处立正,左骑的脾气在捕盗司可是人尽皆知的!他不敢对左骑开口。 左骑等队长立正后对他说:“你再过来些。” 队长唯唯诺诺的走到左骑近前说:“大人,下官不知您在这里。” 左骑说:“他们是谁?” 防卫队队长说:“是捕盗司下卿的小儿子,其余几位也是歌诗官员之子,他们向来游手好闲的,下官也不好管啊!” 左骑说:“他们冒犯王族在前,动用武器寻衅滋事在后,抓了!” 那边五个公子哥看到队长没有动手抓人他们还不耐烦了,他们大叫着说:“你和他们费什么话,歌诗城内防卫队说了算!抓他们呀!” 队长为难了,他不知所措的看着左骑说:“大人,这不好办啊!” 左骑看不下去了,他一把推开队长走到防卫队队员面前拿出官位腰牌说:“防卫队听令,拿下这五名目无王族且为非作歹的歹徒。” 防卫队队员看到是捕盗司总监向他们亲自下令,他们也不敢再迟疑,他们马上把五名犯人拿下,那五个人都傻了,他们领头的那个人大叫道:“你们疯了!我是无发,我老爸是捕盗司下卿无添,你们敢抓我!” 左骑走过去对着这个混蛋一个耳光,打完后左骑对他说:“好了不要再叫了,捕盗司的脸都被你们丢尽了,你个无法无天的混蛋!我是捕盗司总监左骑。” 那个人被打后又听到左骑的话,这下他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瞬间就彻底没有了脾气,他们五个祸害很快被防卫队收押带走。 祸害们被带走了以后,安问傻儿说:“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呀!王不是给你府上派了近侍吗?” 傻儿笑着说:“我就喜欢一个人。” 安又问:“那,你来这里干嘛呀?” 傻儿说:“我听过这里的姑娘唱歌,我还想听,可他们说没有包房了,不让我进去,我在等。” 门口的动静大了,第一楼的店主这时已经出来了,他先前看到都是官家在做事他没敢出声,现在他不得不说话了,他笑着凑到安的身边对安说:“安大人,其实这位大人不是来吃饭的,他每次来都只点一叠豆子和一壶茶,他是来看喵扇姑娘的。” 安一听就懂了,安对店主说:“好了!你生意要做好,王族就不能得罪,他毕竟也是王族以后对他要礼敬些!日后他的帐我给了。懂吗?” 店主点头哈腰的说:“是,小人懂了!下次一定照办。可今天喵扇姑娘的歌都被人点完了!” 安说:“知道了!你去忙吧!明天为这位大人点下喵扇姑娘的第一首歌。” 店主说:“是,小人告退。” 店主走后,安对傻儿说:“我们明天再来吧!你要看的那位姑娘明天一早就会有空。” 傻儿很高兴,他说:“明天下午要去宫里看誉勤,明天上午来这里看喵扇,太幸福了!” 玉名、左骑和安看到傻儿这天真烂漫的样子,他们都笑了! 帮傻儿解围后,安让玉名先回去,明天军事会议上再见,左骑收押了那五个祸害也不能闲着了,他也要先走一步,他带着收押的人犯去了这个城郭内的防卫所,他要亲自处理这些有些来头的祸害。 安与傻儿同路就由安负责送傻儿回府,安上马正要走的时候,店主又一次跑了出来,他拿了一个食盒双手捧着要给安。 他说:“安大人,小人先前对王族照顾不周,小人赔罪来了!这是王子殿下喜欢吃的鱼丸,这个小菜不成敬意,但这也是我们店的招牌菜又幸得王子喜爱,万望大人代为笑纳!” 安想了想接过食盒后对店主说:“你有心了,王子会喜欢的。” 和店主打过招呼后,安和随从都上了马准备走,傻儿没有上马,他牵着自己的马自顾自的已经走了。 安骑行到傻儿身边对他说:“你为何不骑马啊!” 傻儿说:“这是王给的礼物我不骑它,再说骑它的话它会累的,我舍不得它累!” 安听了也是感到好笑,但是细细想来,安认为王说的对,傻儿真的是天性纯真心地善良的人,安也下马陪傻儿牵马而行。安把傻儿一路送到了他的府邸。 安对在傻儿府邸门口值守的近侍长说:“傻儿天性纯真,以后不管他要不要你们跟,你们都要有人远远的跟着,以防万一,他太善良了!” 近侍说:“是,属下疏忽了。今天去给府上的夫人抓药时,傻儿自己走了,守门的近侍也不知道他的去向,所以没追上,以后一定派人贴身跟随。” 安问近侍说:“老夫人病的重吗?” 近侍说:“御医来府里看过,御医说病不重,但是要痊愈也难。” 安听不懂!安说:“好吧!既然老妇人病了,我就不去府里叨扰了,你们也就是一个月一换,在这里的时候要用心,知道吗?” 近侍说:“属下遵命!” 安临走前和傻儿说:“你喜欢喵扇姑娘,你母亲大人知道吗?” 傻儿说:“不知道,我就是想一直看到她,天天想,晚上最想。” 安说:“好了!这个你一定要和你母亲大人说,以后不要和外人说了。这个外人帮不了你。” 傻儿说:“今天,安你不是帮了我吗?喵扇姑娘不就是你帮我搞定的吗?” 安听了傻儿的话忙说:“我没有搞定过···。哎呀你这种话不是这么讲的,有些事我和你一时半会说不清楚,以后见到你母亲大人再说吧,要不你先进府去给你母亲大人请安吧。” 有些事傻儿好像也不急着想搞明白,他向安行礼后乐呵呵的进府了。安看着傻儿的背影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 第二百五十四章喜讯二则一同袭来 安回到王宫主殿时已经是晚膳时分,他拿着誉勤喜爱的鱼丸快步去到王的院子,他赶到客厅时看到王和誉勤高兴的笑在一起,王看到安来了,王笑着对安说:“安免礼!你没吃晚饭的话来一起用膳吧!” 安看到王心情大好也不知其所以,但是王心情好总是好事,安高兴的回王:“是,我没有吃,王,我还给誉勤带了第一楼的鱼丸来。” 誉勤听到是鱼丸,他更高兴了,他说:“太好了!安帅就是好!” 王和纯听了誉勤的话都笑了,纯说:“誉勤都知道安是大帅了,小馋猫,让后厨把鱼丸热一热吧。” 安听了纯妃的吩咐,把装着鱼丸的食盒交给了近侍,安入席后,王兴致勃勃的问安说:“今天和玉名聊得怎么样?他还好吗?” 安兴奋的说:“好!玉名很好!他把水师战舰打造的很好,他说自己已经带着战士们对旗舰进行过试航了,他说六米高的海浪我们的旗舰一跃而过一点颠簸都没有。” 誉勤听了说:“哇!多大的船啊!能过六米高的浪。” 王听了誉勤的话问他说:“你也知道六米很高吗?” 誉勤说:“莫妃娘娘说王宫内巡墙有六米高,王宫外墙有十米高,所以王儿知道六米很高了!” 王高兴的说:“好!誉勤也不是只知道玩,有记性,那你喜欢大船吗?”“喜欢,儿臣以后要统帅大船去远航。” 纯说:“大海可深不可测,你还是在马上驰骋疆场吧!” 誉勤说:“妈妈,儿那里都要去,儿不拍大海深,大浪来了儿一跃而过!” 王听了大喜,王激动的说:“好!誉勤好样的,有志气!过完年爸爸带你去坐大船。” 安虽然高兴,不过安也要如实相告,安对王说:“王,玉名说我们的水师还缺水手,可能年后还招不齐。” 王想了想说:“对誉勤还小不急。” 说着说着誉勤喜爱的鱼丸就来了,近侍端上桌对纯妃报告说:“王妃这宫外来到鱼丸验过了安全。”纯听了后放心的吩咐近侍把鱼丸给誉勤放过去。誉勤今晚很快乐,他吃了很多! 晚膳后王让安陪自己去马场看一看马儿,在去马场的路上,安问王说:“王今天上午我离开时,王还没有如此高兴,不知现在为何高兴啊!” 王长出了一口气说:“今天下午我终于得到了确切的消息,上的案子尘埃落定了,你师傅什么事都没有,哈哈!法司上卿不错啊!还有就是,官为大臣派人从官司中传出话来说,甲图已经把账目都理清楚了!不但如此,甲图还把参与到贪腐事件中的罪臣都找了出来,他真的能干啊!在后天的政要会议上,甲图就要给朗心义来个出人意料的反击,到那时朗心义就只能大失所望了。哈哈!” 安说:“好!我们锐蝉的财政转好了!南阵军就不用再受苦了!玉名也不用再熬的那么苦了!”“什么!玉名怎么了,他是不是很苦啊!” 安突然意识到自己一时说漏了嘴,他马上打补丁,他对王说:“噢!也不是很苦,就是今年军用物资送达的略微有些迟缓,玉名时常为此担心而已,今年我们锐蝉的财政状况不是出了些叉子嘛,不过好在甲大人有了解决之道,我们锐蝉的经济会好起来的,经济好了军队就更好了!” 安边说边笑,可王听了这些却没有能打消其顾虑,王对安说:“甲卿的法子虽说是好,但是我心里其实是不愿意那么做的,因为像他这么做只是把暂时的困难放到了以后再去解决,这样的法子有些饮鸩止渴的味道,最不好的是,他的这个法子可能让老百姓伤心,民心不可失啊!” 安看到王好不容易高兴些,现在又开始忧心忡忡了,他安慰王说:“王,没事的!甲大人日后一定会把近忧和远虑都解决好的,我告诉王一些有趣的事吧!” 王问安:“你有什么有趣的事啊!” 安笑着对王说:“是关于傻儿的······。” 随后安把自己为傻儿解围以及解围之后得知傻儿喜欢上第一楼歌舞伎的事都告诉了王。 王听了这些后终于又笑了,王说:“游手好闲的官宦子弟教训的好,也该让他们有些规矩长些记性。傻儿喜欢姑娘倒是件好事!他年纪也不小了该谈婚论嫁,以他的身份本应找个门当户对的女孩子,只是以他的情况来看未必有人愿意把女儿嫁给他,而且他也是直来直去的性子,他要是看不中的,估计他也不会要,现在他自己有心仪的女孩子也好,应该帮他张罗一下人生大事,安你去帮傻儿搞定那名姑娘。” 安听了王这话,惊慌失措的说:“啊!王怎么也这么说,我怎么能帮傻儿搞定他的心上人呢?” 王听了后惊奇的说:“傻儿也想到这个法子吗?看了搞定那名姑娘非你莫属了。”“啊!王究竟是何意啊?” 王对安说:“我的意思是,你去调查一下那名姑娘。姑娘的出身可以不计较,但是她的为人一定要正直,傻儿单纯善良,不能让心存恶念的人在他身边陪伴他终身啊!你去查一查然后再试一试那个姑娘,看她是不是一个一味贪图富贵又水性杨花的女子,要是那样不能让傻儿再接触她,如果不是那样,只要她愿意终身陪伴傻儿,许她个终身富贵也是应该的。” 安听懂了,不过安还是不怎么情愿,安说:“这事,王怎么不让其他近侍去办,要是他们真的成了,我日后见到他们多尴尬啊!我去合适吗?” 王说:“就是因为他们可能在一起才让你去的,这种事是王族私隐,让外人去办不合适!哦对了,傻儿他母亲知道这件事吗?” 安说:“到今天为止应该不知道,傻儿自己还没搞清楚呢!不过他母亲好像病了!”“病的重吗?什么病啊?” 安说:“听守护傻儿府邸的近侍说,御医去看过了,好像说不重但也没说清楚是什么病!” 王说:“忙完这两天的会议后,我抽空去看一下吧,要不是那些本不该发生的陈年往事,她应该是长辈才对!还是去看一下吧!” 王和安说完话后在马场看了马儿,王为马儿擦身,还给马儿加餐,最后王给马儿梳理完了鬃毛后心满意足的回去了。 今夜的王得知上一案得以妥善解决和财司账目得以查清的二则好消息后,心情大好!王现在心满意足了。 王的心情大好!法为大臣现在却是大失所望。他今天下午几乎与王同时得知了上一案的最终结果,当法司官员将张贴在法司高级判所公告栏上的上一案的判决书内容禀告给他时,他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法为大臣得知上一案的判决结果后暴跳如雷的说:“为什么没有人在判决前报告最终的判决结果!” 上报此事的官员回答法为大臣说:“大人,您明令禁止我司其他非此案审判人员查探此案案情,此案是您让上卿全权处理的。” 法为大臣捶胸顿足的说:“不成器!太令我失望了!这可如何是好啊!你们走吧!” 因为有了法为大臣的命令,上一案法司上卿的保密工作做的可谓是滴水不漏,他瞒天过海的手法真的很到位,正因如此王和法为大臣知道结果时,上一案已经无可挽回的终结了。 法为大臣对上一案的结果想了整整一下午,他想不明白上卿究竟为何这么判啊!晚上他把新晋提拔的法司中卿和下卿召集到了自己府中,他拿着上一案的判决书抄录本反复的问他们说:“有没有可以改变的余地啊!法理上站不住脚的地方有吗?” 中卿和下卿对着判决书看了整整三小时,他们始终都是摇头。 最后法为大臣忍不住了,他咆哮着说:“明天那个不成器的东西回来了,我要他好看!他简直是我们法司的败类!” 法为大臣怒气冲天之时,法司中卿对他说:“大人,您还要为向首席执政官报告此事做足准备啊!” 法为大臣颤抖着说:“还用说吗!大人也许已经知道了,到现在都没有找我去问话,这还用说吗?” 中卿说:“判决书中好像有防卫队的案情报告,那份报告的出现是决定此案走向的关键点,此案可能另有隐情,大人可以抓住这一点加以利用,大人明天听了上卿的汇报应该就更明白了。” 法为大臣毕竟也是老练的,他听了这话马上就明白了,他说:“对,防卫队横插一杠,都是防卫队惹的祸!不能说上卿无能,不能说我司无能,我们是按照首席执政官大人的吩咐竭尽全力查办此案,现在的结果是防卫队一手造成的。对,都是他们惹的祸!” 法为大臣有了说辞后,他稍微平静了一些,他最后吩咐中卿和下卿明天早上一同陪自己去城门外接上卿,他虽然有了说辞,但是他对于上的案子最后会是这个结果,还是觉得不可思议,他要第一时间搞清楚,上的案子怎么会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第二百五十五章沉重的财政危机 夜已深,夜深人静之时,法为大臣难以入眠,此时的朗心义也没有睡,他现在并不关心上的案子,他凝视着南竹山城的方向,他好像另有图谋。锐蝉的夜很黑,但是漫漫长夜过后黎明到来时,破晓的第一缕歌声是报喜鸟唱响的。 锐蝉王醒来后,听到了报喜鸟的歌声,王心情大好!王今天陪着纯和誉勤一同用完了早膳,早膳期间王还对誉勤说:“誉勤啊!报喜鸟可不随便唱歌,这些天一定有好事!” 誉勤笑着说:“我今天要去军营打败那个最胖的家伙,安帅教了我摔倒他的技法,他完了!哈哈!” 纯对誉勤说:“你不要欺负小伙伴啊!莫妃说你昨天摔跤输给人家了,还不肯认输,你从后面抱住人家腿偷袭人家,是不是啊!” 誉勤言辞激烈的辩解说:“没有输!没有说过一局定输赢,也没有说过不准从后面出手,我三局二胜,我赢了!” 王笑着说:“好了!好胜心强是好的,但是能够接受失败,正视自己的失败然后从失败中找出自己的缺点,最终用公平的方式让自己转败为胜才是正确的做法。” 誉勤说:“我找到我会输的根源了,我也知道怎么让他输的根源了,他体重大,力气大,但是他笨,我向安帅学了转移重心的方法,他今天一定会输惨!哈哈!” 王和纯听了都高兴的笑了,纯说:“誉勤很机灵嘛,做的和你父王教导的是一样的,真不错!” 王也夸奖誉勤说:“不错!会观察对手,会想办法解决问题很好!不过你还要明白一点,你将来是王,你不可以只是一味的赢,要能赢取人心才是真正的赢了,誉勤你要牢牢记住父王的话。” 誉勤高兴的说:“儿臣记住了,我将来是王哈哈!” 纯马上给誉勤嘴里送了一个糖丸去,给誉勤嘴里送去糖丸的同时纯还说:“誉勤还小,说的不算数的。” 王却笑着说:“马上就长大了,以后誉勤说的话也算数。” 王今天确实心情很好,王用完早膳后先去马场看了马儿,看完马儿后准时去了军议厅开军事会议。 今天王到军议厅的大会议室时,与会人员都已经到了,这一次来开会的各军代表除了远在南坝关驻守的南坝军以外其他各军都是主帅亲自前来参加,王看到人都到齐了,王在会议开始前对玉名情说了一句:“玉名你瘦了!让安多带你去吃点好的。” 玉名情听了王的话马上说:“末将谨遵王命,昨日已与右安礼一同饮宴,右安礼对末将照顾的很好!末将吃的也很好!” 王和南坝义听了大笑,随后其他将领也笑了,安向玉名情挤眉弄眼的用唇语说:“傻蛋!王开玩笑的!” 轻松过后,王宣布会议开始,会议开始后还是由左帅主持,各军在这次会议中都没有提出什么要求,大家都显得很轻松。 最后王打破了这种轻松,王对众将说:“好了!大家不要掩饰了,我本周去在座各位的府上走访了,我的意思是让大家坚持一下,但是也不是要大家掩盖问题,各军有军需缺口的就明说吧!” 王此言一出,大家都说实话了,除了光之队、近侍军,就连中阵主军也开始要靠挖野菜来补充军粮了。 南坝义伤心的说:“我们军现在每周都要吃一天野菜,吃了野菜后很多战士都拉稀,但是他们还坚持训练和警戒巡逻,我军入冬以来人人都饿,但是没有一人因为饿了而告假离营的。” 上说:“我把自己家的余粮都给军队了,可是杯水车薪啊!战士们饿了,我只能组织战士们去打猎,现在原本我们中阵幼军周围的猎物都被打完了,没打到的猎物也迁徙到别处去了,现在战士们确实食不果腹啊!” 王听了这些心情又低落了下来,王最后向大家表态说:“我向各位保证,过年后一定能解决军粮短缺的问题。” 玉名情在此之前一直没有提南阵军的困难,最后时刻他向王说了一句:“王,我们粮食问题还可以克服,只是海云国受托为我军去北方采购的铁矿石已经陆陆续续的到港了,这些铁矿石品质很高,我们用这些铁矿石打造出的铁钉用于战船后发现其负重效果很好,明年春天海云国大批由北方运来的铁矿石也要到港了,这采购铁矿石的钱该不该给啊!如果不给这高品质的铁矿石我们要还是不要啊!不要的话战舰建造就要停工了。” 王对于这个问题心中也是没底气,王咬了咬牙说:“这铁矿石我们一定要,钱的事我再找财司商量,你们不用担心了。今天没有其他事,就散会吧!会后玉名情和上礼留一下。” 会后,王把玉名和上带到了后宫书房,南坝义也跟着王一同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王首先问玉名说:“玉名啊!战舰建造所需铁钉还能维持多久啊!” 玉名为难的说:“王,其实本来已经没有了,军需司供应的铁钉早就没有了,后来军需司给我们直接供应矿山国的铁矿石,我们无奈只能靠我们自己在深建起了炼铁作坊,还好深的国主给予我们大力的支持,这些作坊中的铁匠都是深的国主帮着招募的,不过没过多久就连矿山国的铁矿石也用完了,还好此后不久海云国运来了北方采买的铁矿石,不过我们用了海云国运来的铁矿石却一直没有给海云钱,因为我们知道现在也没钱可给!” 王生气的说:“军需大将怎么敢抗命!我不是让他全力供应水师建设的吗?安去传他来见我。” 南坝义拦住安后对王说:“王兄,不要怪军需大将了,他这一年来为了锐蝉军已经是心力交瘁了,他把自己的土地都抵押了出去,他为了锐蝉军算是竭尽所能了!” 王沉默了一会后说:“是啊!他也是怕告诉我这些后让我更烦!他知道我也是无能为力啊!我真的是无能啊!” 所有在场的人都劝王说:“王,不要难过,一切都会好的!” 王听了他们的安慰后对上说:“上,本来你的案子终于了结了,我还想和你好好庆祝一下,现在是没有心情了,听说你的土地赔出去了,回去告诉你妻子,寡人不会亏待她的,土地总会有的。” 上说:“王,不要再为我等小事劳神了,这次我的案子可以顺利了结,也是王在幕后运筹帷幄,法司上卿宣判前来和我默契过以后我就全明白了。请王放心,我和我的家人以后都不会再大意了!” 王笑了笑说:“好了,今天不多说了,上先回去休息吧!安你带着玉名再去第一楼饮宴,顺便去办我昨晚交托你的事。” 安听了王的话说:“噢,我懂了。”王让其余三人告退后,书房内只留下了南坝义和自己。 王和南坝义独处时无奈的摇了摇头说:“我本来还在挣扎,要不要同意甲图的法子,现在看来我也是别无选择了!不知道百姓们会不会怪我啊!” 南坝义说:“哥,说实话我也不同意甲图的法子,但是这些日子我也反复琢磨过了,不这么办我们锐蝉军要么饿死要么缩编,这都不可能嘛!我们让百姓暂时受些苦也是无可奈何呀!” 王对南坝义说:“你要么去告诉官为大臣一声,就说我基本同意甲图的方案了,实在没有办法的话,明天政要会议上让甲图按原计划提出建议吧!” 王说这句话的时候显得非常不情愿,说话忐忐忑忑的样子不像王一贯的风格。 南坝义懂王的心思,他爽气的说了一声“好!”就出去了。他知道现在自己要果断的去把这件难事做了,这样一来王也不用再想着退路了,犹豫不决最让王烦心啊! 南坝义走后王也没有回主殿用午膳,面对当下严重的财政危机王心情沉重,王现在实在没有胃口,王一个人在书房内陷入了沉思。 王陷入沉思时,安带着玉名已经到了第一楼,安这次来第一楼可不只是为了请玉名吃饭,他这次来第一楼可是带着特殊任务的,安进入第一楼后找来了店主问话。 安对店主说:“昨天我帮王族一位公子订下的那位喵扇姑娘,她和那位公子可都来了?” 店主说:“来了,那位公子一早就来了,现在他正在包间内听喵扇姑娘唱曲呢!” 安小声说:“果然痴情!”“大人说什么?” 安对店主说:“我说果然此···琴声优美,你把喵扇姑娘隔壁的包间给我们。”店主同意了安的要求。 安今天让手下都去另一间,他和玉名两人单独一个包间,安带着玉名进了包间后,从点菜到上菜,安就一直在关心隔壁发生了些什么,玉名几次和安说话,安都显得有些心不在焉的,安以往从未如此。玉名很好奇,安今天这到底是怎么了! 第二百五十六章查探傻儿所爱 玉名看到安总是心不在焉,他也不知道怎么问安才好,他只能和安打趣的说:“你怎么开始关心起傻儿的事了,不会是你也想搞人家姑娘吧!哈哈!” 安听了玉名这话像被雷劈了一样,他跳起来说:“你们怎么都用搞这个字,我没有!” “没有,你跳什么?没有你今天来了后这是在搞什么啊!”“我在搞调查啊!”“无缘无故调查人家,那么说你还是要搞人家唠!”“以兄弟的名义发誓,我不是要搞人家姑娘!”“那到底你是在搞什么呢?”“是王让我搞调查的!”“啊!你是说王让你搞人家姑娘吗?” 话说到这里安实在受不了了,他只能向玉名道出实情,他说:“噢!天呢!玉名你的脑子也太不灵活了,实不相瞒,王得知傻儿喜欢上了隔壁的那位姑娘,傻儿的情况你是知道的,王担心傻儿吃亏你自然应该想的到呀!担心傻儿王才让我暗中调查一下那个傻儿喜欢的姑娘,这下你总该懂了吧!” 玉名点了点头说:“你刚才直说是为了傻儿好才来这里搞调查的不就好了吗?” 安苦笑着说:“兄弟,你以后不要用搞这个字好吗?” 玉名说:“好啊!你不搞我就不说了嘛!”“你还说!噢不和你搞了,傻儿好像要走了,我要开始调查了。”“哎哎哎!你去那里,你自己也说搞字的嘛!” 安这时不和玉名多说什么,他自顾自的冲了出去。 安出去确定傻儿走了后,他让店长吩咐喵扇姑娘来自己的包房献唱。 安回到包房后,玉名问安说:“兄弟,你刚才丢下我一人,你到底去干嘛了?”“哦!傻儿走了,我去让他的心上人来为我们唱曲。”“哦!那我走了。”“什么!让你来就是要陪我一起的,你怎么在关键时刻要走啊!是兄弟不准走。” 玉名难为情的说:“我从来不参与这种事,这种事你应该找左骑,他也许在行,要不我去叫他来。”玉名起身想开溜。 安一把拉住玉名说:“坐下!是兄弟就坐下。”玉名无奈的坐下了。 玉名坐下后,安说:“你明知道左骑今天有事,你和我一同开完会有空,你还用左骑当借口想开溜,你太不够意思了!这种试探人家姑娘的事,我不在行作为兄弟你要帮我呀!” 玉名说:“这种事我也不在行的。”“你最起码谈过恋爱吧!”“这和谈恋爱根本就是两回事,好嘛!” 他们兄弟二人还在斗嘴之时,喵扇姑娘进来了,她进房间后,没有直接进内间,她隔着门帘在备菜间轻声的向里面问:“请问公子小女可以入内演唱吗?” 知道喵扇姑娘来了,安和玉名都收声不再乱说话了,安清了清嗓子说:“你进来吧。” 喵扇姑娘一手抱住乐器一手打帘入内,她入帘后用手回稳了门帘,然后双手怀抱着演奏的乐器缓步走向包间内的演奏台,她走起路来无声无息的很平稳很优雅,她入内后,安和玉名看到她面色娇嫩,她的面色粉里透红,她的言行举止都显得是那么的高贵典雅,她就像是一个出生高贵的小姐。 她走到演奏台上固定的位置站定后,先调试了一下自己乐器的弦音,轻轻拨弄几声后,她向安和玉名行礼说:“小女向二位公子请安,小女已经准备好了,不知二位公子想听什么曲子?” 安和玉名听了喵扇的话都有些恍惚,他们之前没想到喵扇姑娘是这么一个貌美如花温文尔雅的姑娘,他们也没想好自己要听什么曲子。 最后安随口说:“姑娘你就为我们唱一首你最拿手的曲子吧。” 安吩咐完,喵扇再次向安和玉名行礼说:“是”,行礼过后她坐在自己演奏的位子上开始演唱。 这首歌曲的音乐很美,歌词是:“丝丝弦音送郎君,丝丝弦音念朗君,丝丝弦音皆吾心,丝丝弦音皆吾爱。···”喵扇姑娘的嗓音也是柔美动人。 一曲唱罢,安和玉名都听傻了,他们竟然没有鼓掌。 喵扇等了片刻后说:“小女子献丑了!” 玉名反应过来后鼓掌说:“好,唱的好!我们一时听的入神忘了赞美姑娘了!” 安也说:“好!”安说完好,在桌子底下踢了玉名一脚,他踢的同时还对玉名说:“兄台要问这位姑娘的话就问吧。” “啊!”玉名傻傻的看着安想了一会说:“兄台要问这位姑娘的话先问吧。” 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半天没有开口问喵扇一句话,他们在互相踢皮球。 喵扇终于说话了,她轻声说:“小女子芳龄十七,学艺十一年,今年七月来第一楼卖艺,不知二位公子是想知道这些吗?” “你父母为你婚配了吗?”安问的很直接。 安这一问题一出口喵扇马上作答说:“卖艺的姐妹们都是不能婚配的,必须退出演艺舞台才可定婚嫁人,这是规矩。” 安说:“那好!刚才你为隔壁一位公子献唱,你对他印象可好?” 喵扇说:“我们不可随便谈论客人,这也是规矩。” 安想了想后说:“那,如果客人喜欢你,你可愿意陪客人外出啊!” 喵扇听了这话显得有一丝不愠,她说:“这位公子应该知道,歌诗城内不可卖身,如果公子实在是寂寞难耐可以去醉鹤楼,今天两位公子好像也不是来听曲的,小女子技艺粗劣不能为公子演唱了,小女子告退了。” 喵扇姑娘说这番话的时候语调虽然温和但是字里行间分明是嫌弃安是个登徒子,她不愿再为安表演了!她说完就要走了。 喵扇走的很坚决,安和玉名都不好意思拦她。 她走后,玉名对安说:“你也太没水平了!没问什么,人倒被你气走了!” 安说:“我还算是问了,你呢!回去我告示王,你对王族的事不上心!”“好了、好了!算我错了,我自罚一杯!” 玉名喝完这杯罚酒后说:“兄弟,我认为喵扇姑娘人很正直,行为举止也算得上是个大家闺秀,她还行!” 安说:“言之有理!看来你还是关心王族的,哈哈!不过她的身世还要查一查才行啊!。” 玉名听了安的话笑着说:“是啊!王最关心的应该就是这名姑娘的身世吧。” 他们兄弟二人说到这里,店主突然进来了,他进来是向安赔罪的,他知道喵扇姑娘没有完成表演就下去了,他怕安生气,他来主动赔罪了。 安得知店主的来意后笑着说:“没事,我没有生气,不过你来的正好,我有事问你,你把喵扇姑娘的身世说一下。” 店主听了安的吩咐,他马上把喵扇的身世说了一遍,他说:“喵扇的父母原先是逃难来到歌诗的,她是在歌诗出生的,她出生后不久,她父亲就得病死了,她的母亲为了抚养喵扇,就开始在我的店里卖唱,她母亲婚前原本也是歌伎,喵扇六岁时被她母亲送进了演艺学院学习演唱,直到今年七月她才正式出道,她出道后就在我们店卖艺,这位姑娘人很好的,许多富家子弟和官宦子弟都想追求她,可他们都被喵扇姑娘拒绝了。刚刚安大人是不是也被拒······” “你不要胡说,有些事你不知道,我现在和你说,这个喵扇姑娘也许是个大富大贵之人,你要多帮她一些,万一她有事,你可以让人来王宫门口告诉我,知道吗?” 听了安这话,店主马上说:“噢,在下明白了,那安大人不是想和喵扇姑娘搞关系喽!” “不是,不是搞,我没有对喵扇姑娘有任何非分之想,你清楚了吗?”安听到搞这个字有些急了! 玉名在一旁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店主退下后,安和玉名两人很快就喜笑颜开的互相打趣起来。他们兄弟二人聚在一起也是高兴啊!开心之余,安认为此次查访喵扇的工作进行的很顺利,查访的结果也是很不错,傻儿喜欢的这名喵扇姑娘为人清白,人品也很好,她嫁入王族虽然不是门当户对,但是对于傻儿的情况而言是合适的。 与安和玉名的欢聚相比,法为大臣现在就悲催的多了,他今天带着中卿和下卿一同在歌诗正门口等上卿回来,他们从上午十点一直等到午后,可上卿的队伍迟迟未归。 法为大臣在城门外临时搭起的棚子下等的焦心,一阵寒风向他迎面吹来,他的鼻涕被吹的流了下来,他摸了一把鼻涕后说:“什么情况啊!都等了快四个小时了,怎么还不回来啊!死了不成!” 就在法为大臣大发雷霆之时,棚子外的官员说:“来了,应该是来了,是我们法司的旗帜。骑马的人中怎么没有看到上卿啊!” 法为大臣听到上卿的队伍回来了,他心急火燎的冲出了棚子,他往外冲的时候说:“上马,和上卿会和后直接回政议厅法司开会。” 中卿和下卿听了法为大臣的命令都跟着法为大臣上了马,他们都上了马后,上卿回城的队伍已经离他们不足二百米了。 第二百五十七章财政窟窿显现 法为大臣上马后定睛一看,他也说:“回来的人中怎么没有看到上卿啊!你们看到上卿了吗?” 法为大臣身边的人都摇头说:“没有!” 法为大臣心想这是什么情况啊!他等不及了,他要前去看个究竟,他带头打马迎向了上卿回城的队伍,他来到队伍前面时顿时就傻眼了! 他颤颤巍巍的问上卿的副手说:“你、你、你们大人这是怎么了,不会真的是······。” 上卿的副手看到法为大臣亲自迎过来,马上减缓了前进的速度,法为大臣到近前说话时,副手已经叫停了自己的队伍。 然后他下马向法为大臣解释说:“报告法为大臣,上卿只是病重!他被乱民击伤后总是神昏谵语!今天早上赶路时又从马上摔了下来,所以我们这才让大人您久等了!”“啊!伤的这么重!你们怎么不早些报回来啊!” 上卿的副手对法为大臣说:“大人啊,乱民太可怕了!消息送不出来啊!上的案子被他们自己闹得乱了,其实吃亏的还是他们自己,可乱民根本不可理喻啊!最后上的案子因为他们瞎闹造成证据对上有利,上又趁机拿出土地赔给了他们,我们的判决也是不得已啊!上卿受伤后坚持去和乱民理论也去了军营阻止上赔偿土地的方案,可乱民们见钱眼开,最后···唉!我们前功尽弃啊!上卿最为可惜,他伤的真的很重啊!” 法为大臣听了也是非常生气,他说:“你们当时为何不去找当地的防卫队,捕盗大臣不是早就安排好防卫队听从你们的调遣吗?” 副手说:“哎呀大人!防卫队不提也罢!判决书中防卫队的案情通报您应该已经看过了,就是他们这份报告坏的事,当地防卫队都是些无能之辈,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安的是什么心!我们的案子涉及到上,乱民生事想指望当地驻军就更别提了!我们这次是吃大亏了!” 法为大臣听了气急败坏的说:“我们这次吃亏看来是自己人背后使坏啊!好你个捕盗大臣,我看一眼上卿。” 法为大臣这时下马走到上卿躺着的马车旁,他小声问紧闭着双眼的上卿说:“上卿啊!你好些吗?” 上卿微微睁开双眼看着法为大臣不住的摇头,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不住摇头的他只是流下了一行泪。 法为大臣看到上卿这般委屈,他心痛的说:“我要那个家伙好看,上卿你辛苦了!你先回府休息。我去为你找回公理。” 法为大臣愤愤不平的上马后快速骑入歌诗城。他疾驰入城后一路赶去了朗府,在途中中卿和下卿都问过他“大人您要去那里。需要下官陪同吗?”法为大臣没空理他们,他让中卿和下卿都回去。 法为大臣怒气冲冲的进入朗府后,见到了心情还不错的朗心义,法为大臣一见到朗心义就开始抱怨,他说:“大人,上的案子本来已经万事俱备只欠东风,可就在最后关头捕盗大臣的人出问题了,大人你看案卷中防卫队提供的案情记录呀!” 朗心义瞟了一眼法为大臣后没有拿过法为大臣递上的判决书,他用不屑一顾的口吻说:“上一案的判决书老夫知道了,你司无能还要甩锅他人吗?” 法为大臣听到朗心义这么说,更坐不住了,他争辩说:“大人,我司上卿都被打的头破血流了,捕盗大臣派驻贸镇的防卫队都像是死人一般,任由暴民作乱也不管。如果说这也可以,那上一案我司这么判也无可厚非,大人在明日的政要会议上可不要怪罪我啊!” 朗心义说:“老夫要怪罪你,现在就可以,我说你什么了吗?你不要动气,更不要责怪他人,依我看问题还是出在你自己身上,你用人不当啊!” “我用人不当!我用上卿难道错了吗?他可是我手下最得力的人了!他也是在法司除我以外任职最长的人,他的事我最清楚,他绝不可能出卖法司、出卖我,因为如果是那样的话,他就等于是出卖了他自己。”法为大臣听了朗心义的话有些气急败坏了。 朗心义用看似随意的口吻轻描淡写的说了一句:“你就那么重要吗?你还有什么可以给他的,把自己的位置给他吗?” 法为大臣听了这话瞬间被凝固住了,他发呆了一会后突然急切的问朗心义说:“大人难道是知道些什么了吗?难道说上卿投靠王了!不会的,那太可拍了!” 朗心义说:“好了!老夫什么也没说,再说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让你们做好准备去我封地过年的事抓紧办,其余的事老夫目前都不在意了。锐蝉军,哈哈!见鬼去吧!” “啊!大人上卿和锐蝉军又有什么联系啊?”朗心义的话让法为大臣完全摸不着头脑。 朗心义没有正面回答法为大臣的问题,他说:“好了,你回去吧!老夫什么也没说,只要你按照我安排的去做就对了,其他的事你也不要杞人忧天了,马上就过年了。” 法为大臣没有说服朗心义把上一案的责任归罪到捕盗大臣头上,但是他发现朗心义也没有因为上一案怪罪自己,这真的是有点意想不到,法为大臣想了想后认为,反正自己没有被骂就算了吧!他向朗心义告退了。 他在回府的路上反复琢磨了朗心义的话,他想来想去还是不敢相信上卿会投靠王,他认为朗心义那些话的用意是想告诫自己以后做事要亲力亲为。他现在最想不通的其实还是上的案子怎么竟会是这个结果,太意外了!他虽然没有被朗心义骂,但是他一想到这个案子的结果就心情郁闷! 直到第二天的政要会议开始时,法为大臣的心情还是非常郁闷,当法司的例行汇报中提到上一案的判决时,他郁闷到了极点。 这时捕盗大臣还插了一句,他说:“法司上卿怎么会这么判!上毕竟是亲自领兵与百姓发生冲突,那么多百姓受伤,就不了了之了吗?”“你还说风凉话,关键时刻防卫队都去那里了,让乱民无端生事,要不是那样,这个案子会是这个样子吗?” 朗心义果断的打断了他们两人之间的龃龉,他说:“好了!都是过去的事就无需多言了,既然已经是终审判决,上的案子就算是过去了。我们继续吧!” 听了朗心义的话,法为大臣和捕盗大臣都不在多言。 在今天的政要会议中最后汇报的人是甲图,轮到他汇报时,他还没开口汇报,朗心义先对他说话了,“你这个人到底会不会做官啊!怎么汇报也没个提纲啊!还有就是,听说你的属下到现在为止都没有走出官司,这像话吗?今天你和官为大臣必须有一个人为此负责。” 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说的后一件事,由我全权负责。至于为什么没有提纲嘛,因为太多了,还是微臣简单扼要的说一下,日后各位大人要看提议以外的财税新政可以来我司详阅。” 朗心义说:“哦,这么说来,好像你是找到解决锐蝉财政困境的方法了。” 甲图信心满满的对朗心义说:“回首席执政官大人的话,是,属下找到解决之道了,首先微臣已经分清谁是我们财司的好官,他们通过将近二周的共同努力现在已经把我们财司的账目查清楚了,我们锐蝉财政的缺口总共是七十万大净钻。” 朗心义听到这里打断了甲图的话,他问甲图:“甲图,你所谓的好官都确定吗?好官以外就一定是罪臣了吗?” 甲图说:“是的,罪臣们都认罪了,他们也都一一写明了他们所犯的罪,就是因为他们交代了自己的罪过,这才让我们锐蝉财政的真实情况得以大白于天下。” 民为大臣插了一句,他说:“那你就那么肯定那些没有交代的人都是好官吗?” 甲图斩钉截铁的说:“微臣可以肯定,因为他们真的没有什么可以交代的。” 法为大臣还是听不明白,他说:“甲图,你不要故弄玄虚,到底怎么一回事,你说清楚。” 甲图说:“我用了一个计策,这个计策就是微臣告诉我司所有人,他们面前都是死路,只有一条是活路,但是这条活路只有罪臣才能走的出去,那么走出去的人就是罪臣,死到临头都走不出去的那些人反而是好官。” “什么意思啊!”法为大臣、民为大臣还有捕盗大臣异口同声的问甲图。 其实睦为大臣和朗心义也不知道甲图究竟是怎么做的。不过朗心义虽然不知道甲图具体是怎么做的,但是甲图这么一说后他对甲图的计策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他对甲图的智谋非常欣赏。 朗心义对甲图说:“甲图你无需理会其他人,你现在解决了财司账本的问题,也为官为大臣扣留高级官员找到了依据,很好!但是你不要忘了,锐蝉现有七十万的财政缺口,这应该怎么办啊?你到底有何良策能予以补救?” 甲图说:“微臣有,只要首席执政官大人鼎力支持我的提议就有办法解决这七十万的亏空。” 第二百五十八章财政危机的救急之策 朗心义对甲图此人是越来越感兴趣了,他对甲图说:“只要是对锐蝉好的政策老夫都会支持,你把你的提议具体的说一说吧。” 甲图说:“微臣希望改变我们锐蝉的户均税征收政策。由一年一收变为五年一收。锐蝉每户人家都可以一次性缴纳五年的税收。” 法为大臣听到这里耐不住性子打断了甲图的话,他说:“甲图,你这是异想天开吧!百姓们为什么要一次性缴纳五年的税收啊!他们有了一年的收入缴纳一年的税收,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提前缴纳税收这不合理,百姓们也不会愿意的,你这个提议通不过,即使通过了也推行不下去。” 法为大臣说完后民为大臣也说:“甲图这个提议有背以前的政令啊!不能向百姓们强行征收一年以上的税收啊!” 他们两人说完后甲图说:“百姓们会愿意的,而且我司推出的这个税收政策也不是强行的,这个政策只是给百姓们提供了一个缴纳税收的新方案。” 听到这里捕盗大臣笑了,他说:“甲图,我听到现在发现,你的这个提议就是个笑话,如果不是需要百姓一定要遵守的法令,那还需要我们这些执政大臣讨论通过后形成政令发布干嘛吗?你司自己写一个建议函贴到城门口的告示栏就可以了,你如果想全国推行这个办法,把这个建议函贴遍全国也就是了。但是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你这个所谓的新方案不会得到百姓的支持,没有人会无缘无故先付税金,因为这分明是让他们把自己的可支配资产交一部分出来给国家,百姓们的觉悟没有你想的那么高!” 甲图笑着说:“各位大臣不要急,我还没有说到重点,我的这个税收新政策不是靠百姓的觉悟,百姓们会提前缴付税金也不是无缘无故,因为推出这个新政策的时候,我司会同时出一份税收对比表,这份表格中列明了如果按每年缴纳税收,税收在此后每年都要提高百分之三,如果一次性缴纳五年的税收,今后五年的税收都保持现有的水平不变。这样一来我给他们算了一笔账,他们一次性缴纳税收可以省下不少钱,只要全国百姓每户人家都这么办,我们锐蝉的税收就一下子翻了五倍,微臣大致算了一下,这笔钱有将近二百万大净钻。” “你疯了!这怎么可以,税收怎么可以随便提高!” 甲图针对民为大臣所提的这个问题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微臣每年提高百分之三的户均税不算违法,这是我司权限内的最高提税额度,这一点无需表决,这一点只是我今天提议的内容而已。” “而已!甲图你有没有想过啊!如果百姓没有多余的钱一次性缴纳五年的税金,那么就等于他们要承受今后五年每年最高幅度的提税,这对于他们而言可是一场灾难啊!一场旷日持久的灾难,五年啊!” 甲图面对法为大臣的责难,他笑着说:“法为大臣说的有理!如果百姓们不能一次性缴纳税收,这对于他们来说确实是一次灾难,所以他们为了不陷入这场灾难都会争先恐后的交税。” 捕盗大臣说:“甲图啊!你也是商人出身,你要知道我们锐蝉的户均税是税收中的大头,对于普通农户和城镇居民还好,可对于大型商户和农场主来说可都是按其所拥有的产业规模来确定税收基数的,你让他们一次性缴纳五年的税收这对于他们来说可是一笔数目可观的钱啊!他们会不会支持你这个政策啊!” 甲图说:“捕盗大臣,对于他们您不用担心,他们不仅会同意还会积极响应。”“为什么?”“因为他们不缺钱,缺钱的是普通百姓,说白了真正缺钱的就是为他们打工的那些农户或着是伙计,如果只是让雇主交钱,他们也许有抵触情绪,如果同意他们为自己的农户或者伙计代缴税金,他们就高兴了!” “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啊!我怎么越听越糊涂啊!” 甲图对捕盗大臣解释说:“微臣的意思是,小老百姓根本没有能力一次性付五年的税金,他们只有向自己的雇主去借钱,微臣征收的这笔税金其实就是向他们的雇主征收的,但是雇主们代为缴纳税金的同时,雇主们把自己多余的资产盘活了,他们的这一行为其实是在向自己的雇员放贷,锐蝉原先是不允许私人放贷的,这次就变相允许了吧!他们每年有百分之一到二的利息收入也是很不错的,他们有能力一次性缴纳自己的税收,这样一来他们在今后五年当中不用担心税收会有增加,与此同时允许他们向自己的雇员出借资金用于缴税,他们从出借资金的过程中还能得到利息收入,这对于他们而言何乐而不为呢!所以他们会全力支持微臣的新政的。” 甲图这么一说所有人都完全明白了,甲图提议的这个新政其实就是联合富人坑害百姓的政策。 法为大臣、捕盗大臣和民为大臣对甲图提议中的这个政策极力反对。睦为大臣对这个政策也是有疑问,左骑虽然不是执政大臣,今天他作为参会人员也发表了自己对于推出这个政策的不同见解。 朗心义和官为大臣听到现在都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甲图和反对他提议的大臣们争论解释多时,反对的人还是反对,甲图对反对意见一一做出解释后,他的提议还是得不到反对者的认同。 王知道今天反对甲图的声音中不完全是出于政治立场的对立,甲图这份提议中的税收政策确实有问题,但是王对此也是无奈,王只能保持沉默,直到朗心义开口说话,王的沉默才被打破。 朗心义突然打断其他人的争论,他开口问王说:“王,本来大臣们的提议应该先由执政大臣投票表决通过再由我签字同意后转交王审阅签字发出政令,不过王一贯勤政爱民,以往也对大臣们的提议多有见解,今天甲图的这个提议王如何看啊?” 王说:“我认为甲卿的提议事出无奈,如果锐蝉的经济得到改善后应当马上废止这一政令。” 朗心义还没有对王的表态发表意见,左骑忍不住了,他对王说:“王,甲图的提议简直就是把百姓推向火坑,难道说要让百姓们都沦落到成为富人们的奴隶吗?” 敏队左骑的问题,王无言以对! 官为大臣对左骑说:“左骑你不是执政大臣对于大臣们的提议不可议论,对王更不可提出过分的建议。” 官为大臣发声后,王清了清喉咙说:“是寡人做的不够好,为了锐蝉大业暂时委屈百姓也是无奈,左总监放心!锐蝉治下不会有一人可以是别人的奴隶,一旦锐蝉的经济恢复正常,寡人保证立刻恢复原有的税收制度,废止甲卿今天提出的税收政策。”王的态度显得有些谦卑!左骑不再说话。 朗心义又发声了,他说:“各位大臣好像不同意甲图的这个提议。你们说一说为什么?你们又有那些好办法可以解决锐蝉当下所面临的经济困局。” 朗心义的这番话捕盗大臣第一个反应过来,他说:“首席执政官说的对,我们基本都不同意甲图的这个提议,他的提议中所涉及的税收政策简直就是愚民政策,百姓被愚弄了终究会反抗的!甲图简直就是要把我们锐蝉推向民变的漩涡。哼!” 捕盗大臣一说完,朗心义说:“那老夫问你,你有良策救锐蝉之困局吗?” 捕盗大臣说:“微臣暂时没有。”“那你为何一味打击他人想救锐蝉与水火的积极性啊!” 朗心义这话一出口,捕盗大臣知道了,自己之前的反应是错误的,首席执政官原来是想同意甲图的提议,这太意外了!所有人都以外,王也微微侧目看了朗心义一眼,一时半会没有人再说话。 朗心义等了一会后直接点名法为大臣,他说:“法为大臣也是理解能力很强的大臣,老夫刚才说的话你应该明白,你想好了就说说自己对甲图提议的看法吧!” 法为大臣当然懂朗心义的意思,但是前一刻他还言辞激烈的带头反对甲图的提议,现在又要自己带头支持甲图的提议,这反转真的是太富有戏剧性了! 法为大臣想了想后眼睛一闭,他说:“甲图说的有理,锐蝉经济要振兴别无他法,算是支持他的提议吧!” 朗心义说:“法为大臣,你就是支持甲图的提议,不要转弯抹角的。还有其他人同意的吗?” 看到朗心义旗帜鲜明的表示支持甲图的提议,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也都表示支持甲图的提议。 事情发展的这里,所有人都知道甲图的提议肯定会被通过,就在这个时候,朗心义突然又对王说:“王,老夫认为甲图的这个提议虽好,但是其中的顾虑也是不少,之前王好像说过日后锐蝉经济好了就会废止由现在甲图的这个提议而产生的政令,是不是啊?” 王说:“是的,寡人说过这话。” 朗心义说:“那就好办了,王把自己说过的话亲笔写在日后产生的那份政令上,如果是那样的话,老夫愿意签署这份新的有关税收的政令,王愿意亲笔写下那句话吗?” 第二百五十九章为了锐蝉,王甘愿被骂 王想了想后没有马上回答朗心义的这一提问。 在王陷入沉思的时候官为大臣抢先回答朗心义的话,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要求政令上有这句话也是可以的,但是这句话由王亲自写不合适!应该由政令发起者新任财为大臣写才对。因为将要发布的政令是由甲卿的提议而形成的。” 朗心义笑了笑说:“对于甲图之所以我们在政要会议要直呼其名就是因为他还没有完全达到一个执政大臣的标准,他到目前为止还是处于考察期中,他还不是真正的财为大臣,他能不能成为真正的财为大臣就看这份政令了。其实他的事老夫不说大家都应该是心知肚明,他的提议不就是王的意思嘛,王之前不是亲口表示过要支持甲图的提议吗?老夫认为王写合适。王要是不写这提议老夫认为就不合适了。王看着办吧!老夫等着。” 王又想了想,王一想到没有这份政令甲图过不了朗心义这关他就不能成为财为大臣,没有这份政令锐蝉财政上的危机也是过不去,王决定不管自己的名誉了,让百姓们指名道姓的骂自己吧!自己没有治理好锐蝉也确实该骂! 王想毕毅然决然的说:“好!就如首席执政官所愿,寡人亲自写。” 朗心义听了大笑着说:“好!有魄力,为了甲图和他的这项提议王也是赌上自己的名誉了,好啊!百姓们看到王亲笔写的政令后不知该做何感想啊!哈哈!老夫宣布甲图的提议得到通过,拿政令文书给王。” 朗心义宣布完,王拿到了政令文书后干脆利落的把自己的保证写了上去,朗心义看着王在这份政令上写完了自己的保证,写了王保证的政令文书交到朗心义手中时,朗心义笑的很大声、很放肆! 他笑着说:“就这样吧!今天可以了,这份政令老夫马上签,签完盖章后马上交到王手里,王想什么时候发布这份政令都可以,老夫认为王会第一时间发布这份政令的,是不是啊?哈哈!散会。” 朗心义放声大笑的走了,他今天离开大会议厅后没有直接去客殿,他先去了自己的办公室,他真的第一时间签署了自己手中的这份政令,他签署完政令亲自带着这份政令去了客殿。 朗心义进入客殿宴会厅时,王和大臣们还在等他,王家礼宴还没有开始,他进入宴会厅坐下前对王说:“王,你要的政令老夫已经签署完了,你要不要马上过目啊!” 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辛苦了!礼宴后再理政吧,请入席!” 朗心义把政令交给了王身边的右安礼后,入席坐下,其他大臣看到他坐下后再次入座,礼宴开始后,王给每一位大臣敬了酒,敬完酒,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请慢用,寡人还要处理军务先走一步了。” 朗心义带领大臣们恭送王出宴会厅。 王走后不多时甲图和官为大臣也都先后向朗心义告退然后出了宴会厅,他们都是去求见王的,王出了客殿后就直接去了后宫书房,王也是在等他们。 王见到官为大臣后对他说:“我今天也是无计可施,我知道在政令上写下保证有些不妥,但是为了锐蝉的财政能早日恢复平稳,也只能这样了。” 官为大臣听到王这么说知道自己不用再多说什么了,他没有说政令的事,他说:“王,财司的官员都查清楚了,财司的账目也都查清楚了,以后有了甲卿坐镇财司,我们锐蝉的经济一定会蒸蒸日上的。” 王微微一笑,王说:“应该是吧!” 王说话时甲图也到了书房,他进来后也没有说政令的事,他对王说的是:“王,你不用担心百姓会不满意,百姓们的钱都是雇主出的,他们日后慢慢的还,他们不会感觉到有什么损失的。” 王说:“好了,不要一味的安慰我了,百姓们又不是傻子,他们吃亏了自己会不知道吗?我们不要务虚了,想一些现实可行的办法挽回人心吧!” 甲图说:“王,办法有啊!其实我们税收上去了以后可以用多出来的钱搞开发呀!开发赚的钱分给百姓们就是了。这样一来反而变成是雇主出大钱自己赚的只是蝇头小利,最终他们出的钱能让我们锐蝉赚更多的钱,锐蝉赚钱以后再把大部分利润返还给百姓,如此一来老百姓看似暂时吃亏受苦,其实长远来看是他们得益最多,王这多好啊!” 王说:“这样当然好,但是你具体要怎么做啊!” 甲图说:“王还记得微臣以前说过的,想开发北方山区高海拔地区种植烟草的事吗?种植烟草可以赚大钱,不过种植烟草也要大量的前期投入,我们马上就有钱了,有钱就可以发展烟草种植了,王这可是一本万利的好事啊!” 王说:“百姓们都抽烟对健康不利吧!再说抽烟会上瘾。” 甲图说:“就是因为会上瘾才赚钱啊!王不用担心百姓们会去抽烟,日后烟草买卖都由我们国家控制我们对烟草的买卖征收高额的消费税,对烟草买卖征收高额税金后,烟草就是一种奢侈品了,不是有钱人绝对抽不起烟,官员和军人明文规定不准抽烟,王如果我们对烟草严加管理,抽烟的人绝不会多,还有就是有毒有害的烟草也不准种植,微臣相信只要我们国家对烟草的各个生产和销售环节都以法律形式予以明文规定,而后在日常管理过程中我司各级负责监管的官员也能做到细致入微,烟草只会是生财经它绝不会是害人精。王请放心!” 王听了甲图的话有些放心了,王说:“原来甲卿对于征收来的钱早已有了妥善的安排,看来我们锐蝉的百姓们不会受苦了!甲卿真的是足智多谋啊!” 甲图笑了笑说:“王,其实也没有那么快,烟草种植到销售是有一个过程的,在富人中培养使用烟草的风尚也是需要时间的。”“那需要多久啊?”“少则二年,多则三五年。”“啊!那百姓们还不是要过三至五年的苦日子吗?” 甲图不好意思的说:“王,是啊!正因如此所以我定的政策就是五年嘛!不过王放心,五年最多五年,我们锐蝉的经济就会大变样,我们经济好了再给百姓们发红包嘛!百姓们拿到红包后就会忘了自己所受的痛苦的。” 王说:“好了!不要说风凉话了,看来我还是要让百姓们骂上几年了!希望能尽早见到成效,你抓紧把政令发出去吧!” 甲图领命后向王行礼告退,甲图走后,官为大臣又安慰了王几句,王让他告退前,他对王说的最后一句话是:“王,左骑还年轻,说话没有分寸,我回去后会帮他理清思路的,王不要怪罪他啊!” 王说:“我不怪他,他的思路很清楚,为百姓争取权益,这其实很好,我身边应该多一些这样的臣子啊!你不用打击他参政的积极性,早晚他要参政的。你忙了这二周也累了,先回去休息吧!” 官为大臣走后,王让安和近侍都出去,王把自己一个人留在书房中静思。 在王一个人静思之时,朗心义已经用完了王家礼宴,礼宴结束后,他带着自己的人回府开私会。 朗心义几人在朗府堡垒内的客厅坐下后,法为大臣先开口问朗心义说:“大人,今天为何示意在下同意甲图那厮的提议啊?” 法为大臣的这个问题也是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想问的,法为大臣一问完他们三人的眼光齐刷刷的紧盯着朗心义。 朗心义笑着说:“你们想不明白也对,按常理说同意今天的这个提议不划算,为了让王失民心,就把甲图放过去了,这一放甲图这个财为大臣的职务就坐实了,这与我们的确是大为不利!可今时不同往日,老夫已有周密的计划,这个时候能让王失民心,对于我的计划而言甚好!哈哈!各位不用担心甲图那厮,就连王也···哈哈!各位品茶吧!” 朗心义说这番话的时候神情自若,他这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感染了在座的其他三人,他们不再追问甲图的事,他们随朗心义一同品茶。 民为大臣品茶后自言自语的说:“这茶莫非是智越王室才可享用的“云中雾都”!” 法为大臣和捕盗大臣听到了民为大臣的话,他们都看了民为大臣一眼。但是他们并没有接这个口。 朗心义也听到了民为大臣的话,他笑着说:“智越王室的贡品,老夫也是喝得,拿来与友人共享正当时。” 朗心义说完后还是没有人搭话。朗心义又说:“这么好的茶,只有民为大臣品出来了,你们都再品品啊!” 他们三人听了朗心义的话,也都没有再次拿起自己的茶盏,一想到当下锐蝉与智越的关系,此茶也是不能再饮啊!此时的现场有些冷,对于这智越王室才可享用的御用之茶出现在朗心义的府中,实在是有些耐人寻味啊! 第二百六十章惊天阴谋隐现 沉默多时后民为大臣说话了,他说:“大人,我也是早年在先王时期才喝过此茶,那时我锐蝉与智越交好,两国外交往来频繁,我是在与智越使臣交往的过程中偶尔闻得此茶香甘,智越使臣见我被其茶香所吸引,给我品了一盏此茶,当时品完我就非常喜爱此茶,我向使者讨要此茶时才得知此茶是智越王室所专用,智越使者手中的此茶也是智越先王所赐,不多啊!所以我当时没有得到此茶。但是此茶之香气独特它的香味一直留存在下官的脑海中,故下官对其一品便知,这茶对于微臣而言也是不得品用啊!” 朗心义听了笑着说:“你们都过虑了!茶而已,我们两国交好可以品用,我们两国交恶就用不得了吗?喜欢拿些回去便是。” 法为大臣说:“使不得啊!大人,我们现在和智越的关系可不比当年了,我们私下里喝着智越王室的茶不合适啊!” 朗心义说:“智越有何惧哉!他们除了水师可用,陆军就是一坨屎!老夫的府兵出征一样可以将他们杀得片甲不留。再说了,我们就不能和他们重归于好吗?把大海给他们,我们就要土地和人口岂不更好!” 捕盗大臣说:“大人言之有理可王和军方的人不是这么想啊!他们陆地领海都想要,这不还在深拼命建设水师嘛。” 朗心义说:“深的部队可以派上大用处,他们会为我们锐蝉打下一片天地,当然他们的结局是悲哀的!新的锐蝉不需要他们的存在。” “啊!什么是新的锐蝉啊?”三人都一同发出此问! 朗心义笑着说:“新的一年不就是新的开始吗?每过一年锐蝉都是崭新的。你们品茶就是了。这茶是智越贸易商给老夫的,他们每年也可以从王室成员那里得到一些此茶,你们就放心品尝吧!” 朗心义这么一说,他们几人开始放心大胆的品用此茶,他们品完茶都说好茶。 朗心义今天没有和他们几人交代新的任务,只是反复叮嘱他们要把随自己一同回老家过年的官员们组织好。他们几人被朗心义反复叮嘱后对他交办的此事已经是非常认真了。晚饭时分朗心义给了他们几人每人一份智越王室的贡品御茶后让他们各自回府去了。 出了朗府后捕盗大臣一人回府去了,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两人则聚在一起去了醉鹤楼,他们两人在醉鹤楼的包间内一起琢磨朗心义今天在政要会议上的举动和在他府里的话。 最后经过他们讨论后得出的结论是:现在还搞不清楚朗心义究竟想干嘛,但是朗心义肯定有大事瞒着他们,这件大事肯定和王有关说不定和整个锐蝉也有关,他们现在只能跟着朗心义,因为他们的罪证还在朗心义手里,比较让他们感到放心的是,朗心义的大事应该很快能成,因为朗心义这些日子心情大好,就连上一案被搞砸了,他也没有责怪法为大臣一句,这很好!他们讨论出的这个结论令他们两人都感到比较满意。 他们分手时,民为大臣问法为大臣说:“这大人给的“云中雾都”留还是不留啊!” 法为大臣说:“好茶啊!但是留不得,回去烧了得了!” 民为大臣说:“可惜了!这可是茶中极品啊!你不要的话都给我吧,我回去后快些烹煮饮用,年前就饮用完了,总好过暴殄天物啊!” 法为大臣说:“你要你拿去,不过不要说我没有提醒过你,以我们现在和智越的关系而言,这可是大忌讳!” 民为大臣说:“我在府内独自饮用谁知道啊!”民为大臣拿了法为大臣从朗心义那里得的智越王室贡品后心满意足的回府了。 朗心义一伙人现在的心情很不错,可傍晚时分王就开始越来越不安,因为晚膳前王得知甲图已经把写着税收征收政策的政令贴了出去,全国各地的政令抄送函也已陆续发了出去。王知道这份政令发出后就开始变得不安,王的心好像被揪了起来一样!王得知这一情况后马上派了近侍换了便装出宫混在城门告示栏旁查探民情。 晚上夜禁前乔装打扮出宫的近侍回宫向王汇报民情,他们对王说:“王,百姓们看到要一次性缴付五年的税金后都显得有些紧张,属下和身边几名百姓交流了,他们都说自己的积蓄不多,可能会有些麻烦!” 王说:“仅此而已吗?百姓们没有表现出愤慨吗?” 去查探民情的几名近侍都没有作答。王也不追问他们了,他们的沉默已经说明了一切,王让近侍退下后,一夜都在揪心中度过。 第二天清晨,南坝义就急急忙忙的入宫见王,他在书房见到王后马上说:“哥,昨日我在军议厅忙到入夜才回府,今天一早我才知道那份甲图要推行的政令上居然有王的笔迹,这怎么可以啊!现在全城的百姓已经都在传说是王执意要增加他们的税收负担,这可如何是好啊!”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闷声不响,王从昨天傍晚开始一直揪着的心现在已经被提到了嗓子眼,就在这个时候甲图也来到了书房,他一进来,王还没有问他话,他就被南坝义劈头盖脑的骂了一顿。 南坝义指着甲图骂道:“你个没脑子的,昨天政要会议上怎么不拦住王啊,王可以在那份政令上留下那句话吗?你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甲图不敢回嘴,王打断了南坝义,王说:“平,好了!你不要埋怨他了,要不是他想办法,我们就连那份政令也发不出去,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甲图你来的正好,你对于百姓的不满有何解决之法吗?” 甲图说:“微臣昨天离开后宫书房后就去解决这一问题了,现在已经有了对策了。我昨晚已经和一百多名歌诗城中颇有声望和地位的商人谈妥了,他们现在已经去城门公告栏下张贴榜文,榜文内容是他们得到王命后愿意为自己的雇员垫付税金,百姓们对此会满意的。” 南坝义说:“这是什么狗屁对策,百姓欠了他们的钱不用还的,欠了他们的钱没有利息的吗?” 甲图说:“义君就一点利息,每年百分之二。”“百分之二,这还不高吗?” 王再次打断了南坝义,王说:“我们现在也是无能为力啊!对于百姓们我这个王除了愧疚什么也做不了啊!让百姓们骂吧,他们骂了心里能舒服一些就好了!” 南坝义和甲图都看的出,王现在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王沉默了一会后摇了摇头对甲图说:“甲卿你先去忙吧,这二周你也非常努力了,忙完这些也要注意休息!只有身体好才能为锐蝉更好的效力啊!” 甲图听了王的话,低着头说:“谢王的关怀!王也要注意休息,微臣请王放心,微臣会处理好自己手上的工作的,微臣一定不让王失望。” 甲图告退后,王和南坝义两人都显得很惆怅。安知道现在想让南坝义缓解王的压力是不现实了,因为南坝义现在自己也陷入了深深的郁闷之中难以自拔。 安突然想到了一件可以转移王注意力的事,安嬉皮笑脸的打破了沉寂,他笑着对王说:“王,有一件好事我已经办好了。” 王说:“什么好事啊?” 安笑着说:“傻儿的事呀!王让我去查傻儿喜欢的那名姑娘的情况,我现在基本查清楚了。”“哦!你说一说那个姑娘究竟怎么样啊?” 安笑着继续说:“王从那名姑娘的言谈举止来看还是很不错的,她不仅貌美如花温文尔雅而且待人接物也是大方得体就连说话也是落落大方,初步接触下来感觉她很不错。就是她的身世显得有些过于平凡,她父亲早亡是他母亲通过在第一楼卖唱把他拉扯大的,这名姑娘从六岁起在歌舞教坊受训,受训十一年后直到今年七月才在第一楼出道,现在她和自己母亲住在一起,前晚我去她的住所打探过了,邻居说她和她的母亲为人都和善,她母亲很爱自己的女儿,不幸的是他母亲现在生病了,也正因如此她母亲考虑到生计才让自己女儿出道的。” 王听了后说:“这样说来傻儿眼光不错,这是名好姑娘啊!” 南坝义说:“哥,日日在人前抛头露面的姑娘,性情不一定纯净啊!”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脸上也显露出了一丝疑虑,安看到王的脸色后对王说:“王,我和玉名那天开完军事会议去第一楼点了那名姑娘的曲子,她来我们包房唱曲时,我和玉名一起试过她了,她不愿意和客人随便的,她听到我们出言轻佻,态度坚决的走了,就连她自己的出场费也没向我们要,她走后我还向店主打探了她以往的为人,店主说喵扇姑娘为人很自重的!无论是官宦子弟还是富家子弟追求她,她一概不予理会。” 王听了说:“这样很好,这说明这名姑娘不是水性杨花的女子,就是不知道她愿不愿意和傻儿走到一起。” 安说:“这个她也不肯说。” 南坝义说:“安,你和人家姑娘素未谋面第一次见人家就问人家姑娘喜不喜欢另外一名公子,她要是正面回答你了,那她必定是个水性杨花的姑娘,她不说是对的。” 王说:“平,我们先去傻儿府上把这件好事告诉傻儿母亲吧,傻儿和他母亲要是都同意了,我就为他们做主,我亲自去和那个什么···” “喵扇”“哦对就是安说的那个喵扇姑娘,我亲自和她谈。” 南坝义说:“哥,我还有很多事要处理,现在那里有心情去傻儿府上管他的闲事。” 王说:“平,傻儿的事也不能说是闲事,你先去忙你的,我去傻儿府上走一趟。” 第二百六十一章大爱解开银山城之谜 王送走南坝义后先让人去御医院拿了一些补品,补品准备妥当后王就带着补品去了傻儿府上做客。 王到傻儿府上时,傻儿刚出去不久,他又是到第一楼听喵扇姑娘唱曲去了。王见不到傻儿也是无关紧要,因为王这次其实是专门来看傻儿母亲的,王这次亲自来一是为了傻儿的事,二是为了探望傻儿母亲的病情。 傻儿母亲得知是王驾到后,马上梳妆打扮干净在客厅恭迎圣驾,王见到傻儿母亲后亲自上前扶起向自己跪拜行礼的傻儿母亲,王和傻儿母亲都坐定后,王说:“老夫人,看起来面色有些差,寡人带了些补品来。” 傻儿母亲说:“谢王的恩典,我和傻儿都很好了,王不用再为我们多费心了!只是民妇百年以后,傻儿他身边没人照顾可怎么办啊!” 王说:“寡人今天来除了看望老夫人以外其实还有一件事,这件事就是寡人想和老夫人商量一下傻儿的终身大事。不知老夫人知道傻儿有心上人了吗?” 老夫人说:“知道了,我也正在为此犯愁啊!傻儿对第一楼的一位姑娘日思夜想,我昨日还亲自陪着傻儿去看了一眼那位姑娘,看过之后其他顾虑都没有了,那名姑娘是个不错的姑娘,可人家姑娘未必看得上我们家傻儿啊!虽说傻儿现在有了爵位可他的自身情况和现在的家境,综合起来看也不比人家姑娘好到哪里去啊!” 王笑着说:“老夫人看得上那位姑娘就好办了,其实寡人已经调查过那位姑娘了,她出生虽说平凡但是也算正经人家,那名姑娘的为人也是光明磊落,寡人想过了,以后不要再傻儿傻儿地叫了,老夫人把傻儿的名字告诉寡人,寡人把傻儿的名字写入王家族谱,这样一来也算是完成了我父王交托寡人的事,傻儿可以正式回归王族,傻儿和那名姑娘的婚事也由王族出资操办,老夫人不用担心,还有就是,那名姑娘的思想工作由寡人亲自去做,寡人一定要让傻儿风风光光地把他心仪的姑娘娶进府。” 老夫人听了感动得要给王下跪谢恩。王扶住老夫人说:“不用谢!要不是多年以前那场本不应该发生的事,现在傻儿的情况应该好很多啊!他也是寡人的堂弟嘛!应该的。只是现在我们锐蝉的经济状况想毕老夫人也是知道的,所以傻儿的婚礼可能简单朴素些,但是老夫人放心该有的王家规制是一样也不会少的。” 老夫人被王感动得流泪了,她颤颤巍巍地说:“泰虎。”“什么?老夫人说什么?” 老夫人流着泪说:“王,我的儿叫泰虎。今天要不是王命,被剥夺身份之人不敢提及自己儿的名字啊!” 王说:“先王说了,赦免傻儿!哦不,是泰虎的罪责,他早就没有罪了,他现在是我的堂弟泰虎。寡人要为泰虎娶到他心仪的姑娘,寡人要看着那名姑娘一生照看着泰虎。老夫人放心!” 泰虎母亲听到王大仁大义的话被彻底征服了,她突然跪倒在王面前说:“民妇有罪!望王赦免啊!” 王也是被老夫人这一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王忙说:“老夫人快起身,老夫人有何罪啊?” 泰虎母亲不肯起身,王又说:“寡人赦免老夫人的罪。” 老夫人还是没有起身,她只是抬起头对王说:“王民妇有一要事要告知王,请其余人均回避。” 王看到老夫人郑重其事的样子,王知道老夫人要说的一定是关于王室的大事,王暗自猜想老夫人可能是要说关于当年银山义的一些往事,王对于那些往事也有很多疑惑想要找到答案,王很期待听到老夫人讲那些陈年往事。 王对安说:“安你留下,你让其余近侍都出去吧!” 安让近侍们都退出去后,王又一次亲自扶起老夫人,王对老夫人说:“安是我从小养在宫里的,他不是外人,你有什么话坐下再讲,以前的事寡人早就说过了先王判罚的事不能改,但是先王说了寡人登基后择机恢复泰虎的身份,至于老夫人你,可以享有无罪之人的生活,不要再为当年的事请罪了!” 老夫人坐下后听到王这么说,她知道王是真的对他们好,所以她更加想把自己心里的秘密对王说了。 她说:“王啊!民妇其实时日不多,御医说我得了癌症,这病治不好,只能拖着,民妇走之前最放心不下的是泰虎,现在看到王对我儿如此关爱,民妇感动啊!其实民妇心中有个秘密早就想对王说了,以前是怕罪上加罪,王赦免了泰虎后民妇怕说了影响他在王心目中的形象,今年以来民妇多少也知道我们锐蝉的经济出了问题,后来民妇看到王派来守护府邸的近侍日常口粮中连肉都没有,民妇毕竟也在王宫中走动多年自然是知道,近侍军是我们锐蝉军中待遇最高的军种了,他们都没有肉了,可想而知锐蝉军已经困难到了什么地步,民妇早就想帮一把锐蝉军了,今天看到王对我们如此仁爱,民妇就放下包袱坦诚自己所知的一切。” 王对老夫人说:“有话但说无妨!” 老夫人看到王依然是慈眉善目的,她放心大胆地说:“王,当年先王之所以这么对我们是对的,王的夫君确实犯下了滔天大罪!先王时期,我的夫君一贯是骄横跋扈,他总是不把先王的命令放在心上,他管着自己封地内的钻石矿不断盗取国家的钱财。先王对我夫君这种违法行为告诫多次,但是我夫君对先王的告诫是充耳不闻,先王对我夫君的无礼举动每每都是百般迁就,正是因为我夫君他是先王的亲弟弟,仗着先王对他的疼爱,我夫君越发的变得有恃无恐,他越来越放纵,以致后来我夫君竟然私自建立了五万名雇佣兵组成的武装,先王对此忍无可忍,先王把我夫君传入宫中严厉的训斥了一番,可这次训诫不但没有让我夫君迷途知返反而让他变本加厉,当年他让府兵护送我和刚满一岁的泰虎去他的属地银山城,在府兵护着我们母子强行冲出歌诗正门时,泰虎不幸被流矢击中头部,这才让泰虎变成了现在的样子,我带着孩子到了银山城之后,我夫君看到泰虎被箭射中危在旦夕,他一气之下竟然决定自立为王,这先王怎么可能答应,先王带着二万光之队前来银山城平乱,我夫君的雇佣军那里是先王光之队的对手,一战过后他的五万人基本都灰飞烟灭了,先王仁慈没有击杀他,先王让他投降,可我夫君执意不肯,他带着仅剩的一万人护着我和泰虎还有所谓的大量银箱通过小路逃过了阔江去到了矿山国,我夫君去到矿山国之后,和矿山国国主带领的拦截部队发生了激战,这一战我夫君赢了,可这场胜利也夺走了他五千最为精良的护卫军,他带着我们母子和所剩的士兵穿越矿山国后又进入了智越境内,在智越境内他打下了几座小山城,可正当我夫君准备修整之时,智越大军杀到,把我们所在的小山城团团围住,当时我们只剩三千五百人了,我夫君苦苦坚守了一周,最后眼看着就要城破人亡了,没想到的是先王竟然带着光之队杀到了,后来我们回国之后才知道,先王那次冒险过江不是来追杀我们的,原本我们逃过阔江之时先王已经准备放我们一马了,先王以为我夫君战胜矿山国以后会在矿山国自立为王,这先王也准备忍了,可没想到的是由于我夫君怕先王率军过江追杀,他自己带着残部慌不择路的杀入了智越国,他这一去先王知道后认为他凶多吉少,智越毕竟不是小国,他们不会允许我夫君在他们的境内胡作非为,果不其然我夫君打下几座小山城之后还立足未稳就被智越大军团团围住,先王为了不让自己的弟弟死于他人之手,冒险亲自领兵孤军深入,先王是能征善战的战神,他率领的光之队一出现,只是一个接触战整个战场的局面就发生了根本性的转变,那场光之队和智越主力军的遭遇战民妇在小山城的门楼内是亲眼所见,当时我们危在旦夕之时只见先王带着五千光之队从我们所在的山城左面横扫智越军攻城军团,智越军被光之队的突袭打的是死伤遍野!但是当年由于事出仓促随先王过江的光之队人数太少,总共不足五千人,智越军当时不下十万人,而且先王的光之队出现的当日,智越先王的御林军也出现了,先王真的是战神一般的王,他看到智越的御林军出现了,不顾自己的部队已经快要被智越军围在城下的坡地上,先王居然选择率领光之队直接冲杀向了智越先王所在了御林军,当时民妇看到三公里外的智越王旗所在处被光之队冲杀的是尘土飞扬,所有的智越军都回撤向了自己王旗所在的方向,那场战斗整整持续了一个晚上,第二天黎明时分,战斗还在继续,当日出的第一缕阳光照射入人们的视线时,就看到先王举着智越王旗喊到缴械投降者不杀!先王举着智越王旗带着身后的战士在战场上飞速疾驰,民妇看到当时智越士兵都像是丢了魂似的丢下兵器四处逃跑,战场上除了智越御林军围着圈保护着他们的王以外,只有光之队的战士还在驾马飞奔。咳咳咳!” 第二百六十二章解密之后还有宝藏 老夫人说的激动,咳嗽了两声!王听的也是激动,王等着老夫人继续往下讲。 咳嗽过后,老夫人继续讲:“王,光之队在先王的率领下太神勇了,那场战斗后我的夫君就向先王缴械投降了,我夫君向先王开城投降后,智越国也向先王求和,因为他们的损失太惨重了,一夜战罢光之队只损失了不到一千人,听说智越军除御林军以外就损失了八千人,溃散的部队更是不计其数,最后先王接受了智越方面的求和,战斗结束后的当天傍晚就在那座小山城外,受了重伤的智越先王和受了轻伤的先王在战场上达成两国关于此次冲突的谅解备忘录。” 王听到这里忙问:“老夫人可还记得备忘录的内容?” 老夫人说:“备忘录的主要内容大约是:先王可以带回所有锐蝉的人,智越国不对这一战事造成的损失加以追究。此外,智越先王和我们先王还有矿山国国主,在战后不久还签署了一份补充协议,补充协议中规定三国都不把这一战事的始末写入本国史书,并且也不能把此事公之于众,任何一名参与到这件事之中的人都不准在任何场合谈论此事。参与到此事中的相关人员由各位王自行约束。要签这份补充协议是因为三位王都认为这件事之中有让自己感到丢脸的事,智越先王是因为他们的惨败!矿山国主是因为他们除了惨败以外还被我夫君洗劫了他们的都城,我们先王则是因为自己不争气的弟弟外逃并且劫掠他国。” 王听到这里先是感慨地说:“我父王当年确实是英勇无比啊!有了那份备忘录和补充协议,怪不得在史料中查找不到当年银山城之乱的真相,幸亏有老夫人今日如实相告,要不然,寡人一辈子也搞不清楚这些尘封多年的往事。” 王想了想后又说:“老夫人告诉寡人这些很好,这些真相在我们锐蝉的军报和史书中的确是被掩盖了,但是这些被掩盖的事实都是我父王当年知晓的事,父王已经处罚过当年的银山义了,老夫人还有什么罪啊?” 老夫人说:“王,民妇有,被掩盖的事实不只是这些,当年之所以我夫君回国后先王保不住他,不只是因为他叛乱,还因为他劫掠了大量锐蝉的钻石矿,我夫君回国后先王百般劝导他希望他能交出那批钻石矿石,可他死活就是不愿意交出他私藏的那批钻石矿石,他说那些矿石是在逃亡矿山国的途中不小心翻落到阔江之中了,当然当年还有传说我夫君把矿石埋在了矿山国的深山老林中,其实那些说法都不是真的,我夫君一直藏着那批钻石矿石,他当时以为只要自己有这批钻石在手,宗室会议的成员就不会杀他,他认为只要自己不死日后就一定可以靠那批砖石东山再起,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当年的宗室会议上对他的最终决定是对他处以斩立决。他就这么被自己给害死了,他到死也没有说出实情,他的那些钻石矿石其实不是被沉与阔江之中更没有被埋在矿山国的深山老林之中,其实它们从来就没有出过国门半步。” 王问泰虎母亲说:“那老夫人知道那批钻石矿石的下落吗?” 老夫人说:“王,就是因为知道民妇才向王请罪的,当年我夫君没有说,我也一直谎称不知道这件事,其实是欺君罔上啊!但是请王宽恕民妇,当年民妇真的不敢说啊!我夫君生前不敢说,他死后就更不敢说了,民妇怕说了也是个死,现在才向王坦白希望得到王的宽恕啊!” 王说:“当年的形势下你为了留住自己和泰虎的命选择保持沉默这也是人之常情,你现在能说就说明你心里还有锐蝉、还有锐蝉王室,寡人赦你无罪!老夫人请说吧!” 泰虎母亲看到当自己向王袒露实情后王依然愿意赦免自己,她又一次热泪盈眶,王没有催她。 她喜极而泣后不久就擦干泪水激动地说:“王,谢王的大恩!我夫君藏钻石矿石的地方民妇虽然没有去过,但是我夫君临死前亲口告诉我,有那个地方,他对我说“记下藏宝图的暗号,就能找到宝藏所在,有了这份宝藏日后危难之时也许能换得一线生机。”所以宝藏一定会有,藏宝图就在府中原先的猎院中,就是泰虎一直去抓兔子的那个院子。现在是冬日不用除草民妇直接带王去看。” 安对王说:“王,让近侍陪着去取吧!”王还没作答。 泰虎母亲说:“取不了,必须去看。而且必须民妇一同去看王才能知道。转述他人反而麻烦。” 王说:“好!安,让近侍先去把猎院围了,就寡人和你陪着老夫人去猎院内查看藏宝图。” 右安礼领命后马上出客厅安排近侍去布置。 安走后,泰虎母亲说:“王,那批钻石矿石都是上好的矿石,也都是我夫君早年偷挖的。本应该合理开采几百年的钻石矿山,被我夫君破坏性开采后短短十数年就毁了,这也是罪过啊!现在这过百万的大净钻交给王也算是恕些罪吧!” 王一听过百万,也是吃惊不小,王说:“老夫人,这批钻石矿能筛选出过百万大净钻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我们锐蝉当下的经济困局有了这笔钱就能迎刃而解了,老夫人这可是大好事啊!” 泰虎母亲说:“王,具体数字民妇不敢说,但是我夫君当年说过这批钻石矿石都是上品,肯定能有过百万大净钻,那是一笔巨大的财富这点民妇是可以保证的,也正因如此民妇向王汇报此事时才格外慎重希望王让近侍都退下。” 王原先没有想过会有这么多钱,现在听泰虎母亲用这么肯定的语气说,王真的相信了,王相信后真的有些兴奋啊! 王兴奋地说:“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是这样,寡人要替锐蝉万民谢老夫人啊!老夫人对锐蝉有功啊!老夫人的功劳就是泰虎的功劳,寡人会对泰虎负责到底的。”王和泰虎母亲都兴奋的开怀大笑! 王和泰虎母亲高兴之时,安回到客厅向王汇报说:“王,猎院初步查看过了,那里应该没有问题,现在近侍已经把猎院围了,请王移驾!”王起身后搀扶着老夫人缓步去到猎院。 猎院离主院也不远,三百米开外就是,王安抚住老夫人进入猎院后,王发现这个猎院占地不小,但是猎院中的建筑物大部分已经都倒塌了,只有放猎具的长屋还残留着,王想寻着猎院中依稀可见的小路去向长屋,可老夫人在进入猎院后走了不到五十步就停下了。 王好奇地问泰虎母亲说:“老夫人,藏宝图不在长屋吗?” 老夫人笑着说:“王,这藏宝图其实不是可以搬走的图纸,它就在王脚下。这个院子内的猎场就是一张藏宝图。王请看,现在王脚下的这个大石桩就代表着歌诗城正门的位置,以这个石头为起点向猎场深处延伸的小道就是通往南坝关的直道,猎场内还有两块这样深入地底十米的大石桩,直道左侧的一块代表的是南竹山城的地理位置,右侧的一块代表的是银山城的地理位置,最为关键的藏宝地点的位置标注在直道右侧旁边,它也是一根深藏在地底的大石柱,不同点在于它露出地面的一头上镶嵌着无数铁钉。王把这些标记找到后按比例在地图上缩放,藏宝地点的位置就可以确定了。” 王听了老夫人对藏宝图的解说后说:“精妙啊!这藏宝图要不是老夫人细说其中之奥妙,就是看到这些标记的人也不知其究竟代表什么地理位置,没有正确的三点坐标,宝藏在地图上的真实位置恐怕是永远不会有人知道的。” 老夫人还说:“王确定了方位后,我夫君当年还说过,宝藏所在地那是一个农场,那个农场是个不毛之地,农场主也是虚假的,所以那个农场其实就是一块无主荒地。王派人寻着正确的方位找到那个农场也就找到宝藏所在了。” 王听的高兴啊!王说:“好!锐蝉百姓不用再受苦了,锐蝉军也不用再苦熬了!安你带着近侍按老夫人所说,把标记点找到后丈量其与三个坐标点之间的距离,得到距离参数后回宫拿了地图按比例查找宝藏的大致地点。寡人陪老夫人回客殿喝茶。” 王给安下令后兴高采烈的扶住老夫人回客殿去了。 安领命后马上开始按王命行事,他叫来了几名得力的近侍,先找到了几个标记点,然后他让近侍们把牵马绳都解下来连在一起变成一条长绳,安用这条长绳丈量了三个坐标点与宝藏标记点之间的距离,同时他把这些距离都标注在了这一条长绳上。 安想到了这个妙招后很快就完成了王命,安测量完毕后回到府内客殿复命时,王正在和老夫人说话。 当时王正和老夫人说话:“老夫人放宽心,寡人回去就让御医再给你细细诊治,你的病会好的。”王看到安后马上问:“安,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事情还顺利吗?” 第二百六十三章起获宝藏 王看到安这么快就来了,王关切地问复原藏宝图的事怎么样。 王发问后,安向王报告了自己的法子,在报告的最后安对王说:“王,现在藏宝图其实就在这根绳子上。” 王和老夫人听了安的法子后都笑着说:“果然是聪明啊!” 安向王汇报完后,泰虎的母亲对王说:“王现在藏宝图已经交于王了,民妇这心里的大石头总算是落地了,王日理万机还是快些回去理政吧,这藏宝图也要早日兑现才好啊!” 王其实也是这么想的,王对老夫人说:“好!老夫人真的是深明大义,寡人这就回去安排尽快找回我们锐蝉的宝藏。老夫人先在府中休息,寡人还会再来的。”泰虎母亲笑着送走了王。 王今天回宫的一路上都在笑,王今天骑行的速度也格外的快,王驾经过朗心义府门口时,像一阵旋风掠过似的,当时给王驾鞠躬行礼的朗府管事和下人中有多人被这阵旋风吹的向后倒,向后倒下的几名下人一同靠到了府门前的一尊神兽石像,他们差一点就把朗府门口的神兽石像给挤倒了!王今天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可对于朗心义来说这就太不吉利了! 王快马加鞭地赶回王宫后,直接去了军议厅,王到军议厅后命令安火速去图略室对比锐蝉国的地图找到宝藏所在地,王向安下完令后去了南坝义的办公室。 王精神焕发地进了南坝义的办公室,王看到坐在办公桌后面死气沉沉的南坝义就说:“好了平,不要烦心了,一切都好了,跟我去书房。” 南坝义还是无精打采地说:“王兄,又怎么了?有什么事让王这么高兴啊?得了好酒,要么是得了好马,再要么就是好酒好马都得了!唉,王兄拉我干吗!” 王听了南坝义的猜测大笑着不住地摇头,最后王走过南坝义的办公桌后一把拉起南坝义就往外走,与此同时王还笑着对南坝义说:“你啊说的都不对,你完全想不到我现在有多幸福!” 南坝义被王兴高采烈地拉着去了后宫,南坝义一路上显得有些不情愿,他不住的发牢骚,他一会说自己忙、一会说自己累,最后他还对王说:“王兄,百姓还在骂呢!” 王听了大笑着说:“让他们再骂一会吧!很快他们也会像寡人一样幸福的,哈哈!” 南坝义这下子是彻底服了,他被王拉着不住地摇着头喃喃自语地说:“王兄这不会是在醉梦人生吧!” 王把南坝义一路拉进后宫书房后激动地握住南坝义的手说:“平,你想不到,你绝想不到!傻儿母亲哦不对是泰虎母亲告诉我说,我们锐蝉有个大宝藏。”“谁,王兄刚才说谁的母亲说?” 王说:“傻儿叫泰虎,以后要叫他泰虎,不能叫他傻儿了。” 南坝义听了也没有多高兴,他笑了笑说:“王对那个泰虎也太好了!先王让王赦免他,也没说完全恢复他王族的地位,给他个爵位已经很不错了,还要把他的名字重新写入王家族谱,他能有多大的宝藏啊?” 王大笑着说:“你猜” 南坝义说:“五万大净钻,太少吗那么十万,还不对二十万,难道说是四十万,还少,我的天啊!哥,你快说到底是多少,再多一点我们锐蝉的财政问题就都解决了,哥你不要笑嘛快告诉我。” 王之前一直笑着说:“猜少了、猜少了!”王看到南坝义也来劲了,王告诉他说:“一百万以上!” 王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紧地握了一把南坝义的手,南坝义听到这个数字后先是惊呆了,他两眼直视着王一动不动也就几秒钟,随后他的瞳孔瞬间放大,他兴奋地甩开王的手又唱又跳,南坝义像一个孩童一样在王的书房内打转,现在的南坝义比王先前更兴奋,他可以说是癫狂了! 王看着他转了五分钟后,王说:“好了!平不要再转了,可以了,平不要转了!” 王发现南坝义停不下来了,王一把上前抱住南坝义,南坝义这才停下来,他倒在王怀里说:“太好了!王兄把我抱住了,我高兴的停不下来啊!哈···噢!” 南坝义高兴的昏过去了,这时安正好进来,王对安说:“快!平,高兴的昏过去了!你给他口对口吹口气。” 安说:“好的王,我来了!” 南坝义突然就醒了,他说:“王兄我已经恢复了,安,你不用对我吹气了,你快汇报吧!” 王和安看着起身后的南坝义说:“你恢复得很快啊!” 南坝义说:“王兄快让安汇报吧,他一定是来说宝藏的事。” 王说:“对,安宝藏的位置找到了吗?” 安说:“王找到了,这个位置其实很显眼,它大致的位置就在南竹山城下的直道对侧五公里处,也就是原先的中阵军营旁靠直道一侧五公里处,那个位置旁边有不少农庄的。只是那里的土地不是很肥沃,所以土地流转不多。” 王说:“好!现在已经知道宝藏的具体位置了,平你马上带五千近侍军去起获宝藏。” 南坝义说:“好,我这就去。” 安对王提议说:“王要不还是我去吧,南坝义去太显眼了,再说他带近侍军去就更显得不同寻常了。” 南坝义想了想说:“对,我调中阵主军回歌诗再去。” 王说:“这件事不能拖,夜长梦多啊!还是安去吧,平马上过年了,你在这个时候离开歌诗确实太引人注目了,安你带领五千近侍军去,这次的任务非同小可,它可是能决定锐蝉万民和锐蝉军的幸福啊!你一定要谨慎啊!” 安对王说:“王放心!这次行动,我会小心行事的,我准备带副帅一同去,他带三千近侍负责外围警戒,我带两千最精良干练的近侍去起获宝藏,这次行动中如果遇到任何人的阻挠,我们格杀勿论!我们唯一要考虑的就是将这批钻石矿石完整无缺的带回王宫。” 王和南坝义听了都说:“好好好!就是这样啊!” 安汇报完以后,王让安即刻带领近侍军出发。 当天夜里近侍军连夜出城,五千近侍军赶着大量马车出城,这次近侍军出城的整个过程用了一个多小时,近侍军的这次行动开始后不久就惊动了朗心义。 朗心义得知近侍军大规模出动后,也是非常担心,他连夜调动了所有关系去打探近侍军的行动目的,直到第二天中午他才得到消息说军方通报上写着的是近侍军由直道去秋操场选马。 朗心义得到这个消息后,反复确认了近侍军的去向,当他确认近侍军是走直道方向后他终于放心了!让他放心的不是自己得到了军方的这份通报,因为他心里明白这份军方的通报显然是用来掩人耳目的,近侍军绝对不是去秋操场选马的,选个马去那么多人,还主副帅同去,还带那么多马车去,这是干吗?难道说是准备把马装载在马车上运回歌诗吗?这种王用来骗人的把戏简直是可笑至极!真正让他放心的是,他搞清楚了近侍军的去向,近侍军是走直道而去,他们没有去临海渡口也没有走沿着阔江一路向上的山道往北,他们带着大量马车根本走不了山道。 他想到这里放声大笑,他大笑着自言自语道:“王来不及了!哈哈!去吧!都去吧!走不出平原都不成!哈哈哈!” 朗心义一个人独自在堡垒客厅内放声大笑!天地间也许只有他一人的笑声如此冷酷! 王和南坝义在安走后整日聚在书房内,他们兄弟二人现在最关心的就是安是不是能够顺利地找到那批钻石矿矿石。这件事对于锐蝉而言真的是至关重要啊! 安的这次行动进展得很顺利,他很快就按图索骥得到了宝藏所在的大致方位,在宝藏所在的目标区域内,安很快就发现了泰虎母亲口中的那个寸草不生的农场,安带着近侍在农场四处挖掘后发现,这块土地之所以会成为不毛之地,是因为这块地下面早就被挖空了,挖空的地下面是用砖砌成的大型地堡,地堡上面只有不到二米的土,这些土还是渗水性极差的粘合土,这样的土地怎么可能长东西呢! 安带着近侍挖了整整二天二夜后地堡终于被挖开了,地堡被挖开后所有在场的近侍都震惊了! 近侍们看到地堡内整整齐齐地堆了上下两层银箱,这些银箱都是锐蝉先王时期专用的,只是银箱封口条上的日期是前朝的,安命令近侍先运一个银箱上来,银箱运上来后,安迫不及待地砸坏了银箱上的锁,他要马上确定银箱内是不是钻石矿石,当安打开银箱时,安和他身边的近侍再次被看到的一切所震惊!他们都同时发出:“哇!” 银箱内整整齐齐放着一排一排的大净钻,银箱内不是什么钻石矿石,就是钻石,一箱是这样二箱也是这样,之后运出地堡的每一箱都是这样,这太令人振奋了! 运出十箱以后,安对近侍说:“不用再开箱了,这地堡内的银箱应该都装满了钱。我们把这些银箱原封不动的带回去给王,立刻传副帅来见我。” 第二百六十四章惊天阴谋初露端倪 副帅接到命令前来见到安后,安把找到宝藏地点和打开银箱的具体情况告诉了副帅,向副帅说明情况后,安命令副帅先行回宫将这里的情况禀告给王,他自己把银箱都运出地堡装车后也会马上护着银箱赶回王宫复命。 副帅领命后立刻动身回宫,他知道安的意思,他们带着寻宝的近侍军出宫已经过了四天多的时间了,王现在一定是焦急万分的在王宫内等消息,自己尽早回去告诉王找到宝藏的消息,这可以让王早些安心。近侍军副帅想明白安帅的意图后便马不停蹄的全速回宫。 王在近侍军出宫寻宝后确实产生了焦虑,起先是南坝义每天在王的面前来回踱步,王看到他在自己面前来回地走心烦,王劝他说:“平,不要在我书房内来回走了,你坐下可以吗!” 王每次这么说,南坝义的回答都是:“王我有些焦虑啊!这么大一笔钱万一被别人捷足先登了那可怎么办啊!” 王听了这话能怎么想啊!也多少要有些焦虑吧!当然真正能让王焦虑的人是朗心义。 朗心义对于王来说真的不是一盏省油的灯。近侍军走后的第三天,锐蝉朝堂上出现了一件怪事,歌诗城中的官员中有近一半人同时向官为大臣告假,他们这些告假的人都是要去首席执政官的老家为他贺寿的,与此同时他们还要在首席执政官的老家陪其过年,他们这批官员都准备从一周以后开始告假一直到过完年再回歌诗。 这件事说来主要也不是他们的问题,主要是朗心义在作怪,他的老家在南竹山城,南竹山城附近的地区也是他的封地,他今年提出要回老家庆祝生辰,由于他的生辰离新年节很近,所以他准备庆祝完自己的生辰就在南竹山城过年,他要过完年才会回歌诗,他这么一来受邀去为他贺寿的官员也只能离开歌诗跟随他在南竹山城过年了。 官为大臣得知这一情况后,对前来告假的官员进行了劝导,官为大臣对他们说:“你走了,他也走了,虽说年前事情不多,你们走了后各司的工作不至于停摆,但是同时这么多官员都走了,一定会加重留守同僚的工作负荷,再说最重要的是新年节期间王宫也有很多庆典活动,你们都不入宫参加这也是不好看啊!” 官为大臣对他们几乎每个人都苦口婆心地劝了多次,可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回心转意的官员不多。最后官为大臣也是被逼无奈,只能把这个情况汇报给了王。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汇报自然要生气,王对官为大臣说:“我知道朗心义今年要回老家庆生和过年这件事,可他只是说个别几位执政大臣要随他去,那几个人我本来就懒得见,可他没有说过要邀请这么多官员一起去啊!你去告诉那些想跟着朗心义走的官员,你就对他们说“寡人说了,他们要去便去,寡人心里都记下了,天要下雨难阻!人要离去难留!心不在留也无益!”就这么对他们说,看他们能有几人回心转意。” 王的话对于官员毕竟有些威慑力,官为大臣把王的话传下去以后,有部分官员收回了自己的告假函,不过最终还是有将近三分之二的歌诗官员准备陪朗心义去。这也难怪!锐蝉的制度下军政是分开的,在绝大多数官员心中首席执政官的命令还是第一位的。 在此事发生后的政要会议上,各司的例行汇报完毕后,王就针对此事向朗心义发难。 王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的生辰宴为何没有请寡人啊!” 朗心义笑着说:“王,老夫早在半年前就对王说过这件事了,王军务繁忙,老夫想请王时总是不得见,现在是老夫和王的最后一次政要会议了,后天老夫就要离开歌诗了,王现在再说想去老夫的庆生宴,只怕是老夫的故里准备不足恐难迎驾啊!新年节期间王还要留在歌诗主持大局为好,王对我的眷顾老臣心领了!” 王又说:“您就算要离开一段时间,年后总要回歌诗述职的,只是暂时缺席几次政要会议和一次军政朝会而已,怎么说就是和寡人的最后一次政要会议了呢?还有就是您误会寡人的意思了,寡人想为您庆生不假但是不是去你的老家,寡人是想在宫中为你开庆生宴。” 朗心义笑着说:“此次老夫回老家也不全是为了庆生宴,还有更重要的事,之前老夫那句话漏说了“年前”二字,是老夫疏忽了,王不要介意!” 王说:“寡人介意!对您带着那么多臣子一同去介意的很!您这一走歌诗城都空荡荡了,那么多官员拖家带口的受邀随你去老家,他们这一走还都要一个多月,期间新年节的活动他们也都不能参加了,这让寡人感到有一丝凉意,依寡人看您还是不要走了吧!寡人在歌诗王宫内为你开庆生宴,寡人和所有歌诗官员一同参加您的庆生宴这岂不更好!” 朗心义依然是笑着,他说:“老臣谢王的美意,为锐蝉效力多年,能得王如此垂爱也是荣幸之至!无奈老夫想念故土,不满王说,近一年来老夫时常在梦里回到过去,老夫梦见儿时的自己在老家的祖屋内玩耍,年幼时手捧故乡土的老夫在召唤自己回去,王真的垂爱老夫的话还是让老夫带着小女和她的孩子随老夫一同回老家祭拜祖先吧!” “什么!你还要带宁儿和储的孩子一同回老家吗?此事寡人不允!” “王且听老夫把话说完。是的王,老夫这次回老家实属难得,老夫想把应该在老家办的事一并办理了。” 王说:“储的孩子还小,他养在宫里好些,宁儿回去祭拜祖先是应该的。储的孩子大些再去吧!这次不允!” 朗心义收住自己的笑容对王说:“王,储的孩子是小,所以他离不开自己的母亲,但是他虽说是小,可孝道不分年龄,他已经一岁多了,过完年他就算两岁了,他母亲去祭拜祖先,他理应跟随才是。再说了王家陵园就在南竹山上,王也应该得空去祭扫才是。宫中虽有灵位殿,但是祖制规定王每五年必须去王陵祭扫一次,上一次王去祭扫王陵是在王亲征前一年吧!过了年也就是四年了,王明年也该去南竹山祭扫王陵的,不如让老夫带着储的孩子为明年势在必行的王家祭扫,提前清理王陵前的山道吧!王孝义为重啊!” 王实在是不想让储的孩子跟着朗心义走,但是朗心义搬出了孝道,他的话也是在理,王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什么阻止他的好办法。 王只能硬着头皮威胁朗心义说:“既然首席执政官执意要走,那么您的职务就暂且交由官为大臣执掌吧!这也是锐蝉法规定的,朝政事大首席执政官的职务不可空悬超过一个月。” 法为大臣听了王这话,他马上对王说:“王,首席执政官只是暂时离开歌诗一个月,他的职务没有空悬啊!” 王说:“首席执政官离开期间三次政要会议和一次军政朝会不可无人执掌啊!首席执政官去祭拜祖先、庆祝生辰、过新年节这都对,这也是首席执政官执掌朝纲以来难得的一次,寡人允了!但是朝纲不能超过一个月无人执掌啊!还是让官为大臣代劳吧!首席执政官大人意下如何啊!” 所有人的眼光都投向了朗心义,他听了王的话不假思索地说:“好!老夫会后就将首席执政官的官印暂时交由官为大臣代管,在老夫离开歌诗的这段时间里就由官为大臣代为行使首席执政官的职责。王满意了吗?老夫可以带想带的人一起走了吗?” 王本来是想用首席执政官的职权来威胁朗心义的,可没有想到的是,朗心义竟然这么爽快的就交出了首席执政官的官印,这对于他来说可是大权旁落啊!对于朗心义这么一个权力欲望超过一切欲望的人来说,不要说是一个月就是让出一天首席执政官的大权也应该是难以接受的,他怎么会? 王也是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王还在纳闷的时候,法为大臣、民为大臣、捕盗大臣都齐刷刷地跪在自己座位前向朗心义跪请,他们说:“大人不可啊!这万万不可啊!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怎么可以让他人行使啊!” 官为大臣这时也没有反应过来,还是甲图反应快,他也跪下对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的孝心真的是感天动地啊!原来您要回老家的真实目的是祭拜先祖,您既要尽孝道又不愿朝政荒废,所以您自愿交出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您真的是忠孝两全的伟人啊!书记官快把这感人肺腑的伟大事迹记录在案,快,王快同意啊!啊呀你干吗!” “你个混蛋!书记官都不要落笔,甲图你胡说八道些什么,什么交出首席执政官的权利啊!”捕盗大臣也是急了,他竟然爬到甲图身边一把推到了跪在自己身后的甲图。 第二百六十五章宝藏之喜掩盖隐忧 王听到甲图的话又看到眼前的乱象,王一下子反应过来了,王大叫道:“首席执政官说了由官为大臣代理他的职务,官为大臣你是否愿意?” 官为大臣现在也反应过来了,他跪下对王和朗心义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下官愿意。” 这时的大会议厅内,甲图和捕盗大臣还在纠缠,官为大臣跪着向王和首席执政官复命,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跪着高声阻喝官为大臣的复命,捕盗司总监和睦为大臣在座位上说:“王和首席执政官都说了,官为大臣就是首席执政官了!有什么不对的!” 在这混乱不堪的场面下,朗心义发话了,他高声说:“不对!老夫只是让官为大臣暂时接掌首席执政官一职,现在官为大臣既然表态愿意,那老夫离开歌诗期间他就是锐蝉的代理首席执政官,你们都不要吵了,政要会议上厮打辱骂都成何体统!全都各自归位!” 朗心义犀利的高声训斥后,除了官为大臣以外其他人都坐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恢复了正常的次序后,朗心义和颜悦色地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你是官员们的楷模,我很信任你,把首席执政官的大印交于你手令老夫放心!得了这官印后你要更加勤勉才是啊!” 官为大臣说:“下官遵命!为了锐蝉大业下官必定会焚膏继晷发奋图强!” 听了官为大臣的话,朗心义笑着点了点头,随后他先示意官为大臣起身回座,转而他问王说:“王,对老夫走后的安排满意吗?” 王点了点头说:“很好!”。 朗心义听到王说很好后马上对众人说:“王既然对老夫的安排满意,那老夫走的也就安心了。会后首席执政官大印老夫会亲自交给官为大臣,老夫不在歌诗的这些日子留在歌诗的执政大臣要全力配合官为大臣把锐蝉的朝政搞好,如若不然老夫回来后,也是要秋后算账的,散会!” 今天会议结束后朗心义还是没有直接去客殿赴宴,他先回到自己的办公室拿了首席执政官的大印后去到官为大臣的办公室,他把大印交给了官为大臣办公室的书记官,把首席执政官的大印交托完,他慢慢悠悠地去了客殿宴会厅参加王家礼宴,他进入宴会厅后礼宴正式开始。 宴会开始前,他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首席执政官的大印老夫已经交给你的书记官了。” 官为大臣说:“大人如此重要的物件,下官还是去看一下吧!” 朗心义笑着说:“坐下吧!已经开席了,大印而已,书记官也是你信得过的属下,不要过于紧张,来我们大家敬王一杯。” 朗心义拿起酒杯带领大家一同敬了王一杯酒,他说:“这杯酒是为了感谢王对锐蝉多年来的努力与付出。” 王听了这话总觉得别扭,但是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今天能让官为大臣接掌了首席执政官一职哪怕就是一个月,这也是大好事,一个月可以完成太多的事了。但是王就是高兴不起来,因为王看到朗心义失去了首席执政官的大印好像满不在乎的样子,看起来他没了这锐蝉第一官印后居然变的更高兴了,王看着朗心义一副志得意满的样子心里就不由得产生一种恐惧。王心里一直在琢磨他究竟想干吗! 就在王想的有些神游之时,南坝义出现在了客殿宴会厅,他进入宴会厅后对王说:“王兄,臣弟有急事相告,王兄,请立刻移步后宫书房。” 南坝义的突然出现把王的思绪打乱了,王只听到南坝义后半句话,王说:“平,礼宴还没有结束,寡人在给各位大臣敬一杯酒吧!” 南坝义神情严肃地说:“王兄,臣弟等不及了!” 王看到南坝义神色如此紧张,王只能向朗心义致歉说:“看来平有急事,寡人先去处理一下,您代寡人照顾各位大臣。” 朗心义笑着说:“王去便是,无妨!”王带着南坝义走了。 南坝义走的时候对甲图和官为大臣都使了眼色,他们两人都心领神会,南坝义要他们也跟着去,不过他们不能一走了之,他们先要给朗心义敬完酒才能走。 王和南坝义先行一步去了书房,在去书房的路上南坝义就激动地对王说:“王兄,副帅回来了,他要向王兄当面汇报宝藏的情况,王兄不在他只肯对臣弟说是好事!” 南坝义说这些话的时候激动的牙齿都在打颤,王听到是好事自然也是激动万分,王忍住心中的喜悦没有在后宫回廊中高兴的直接跳起来。 王到了书房门口看到近侍军副帅后说:“免礼,跟我进来直接汇报。” 近侍军副帅进入书房后向王汇报说:“王,我军主帅命末将向王当面汇报,宝藏一事基本属实,宝藏内藏的不是矿石,藏的都是整箱整箱的大净钻,粗略估算应该有超过一百万大净钻。” 南坝义听了高兴地跳了起来,王让他坐下,王大笑着说:“平,你不要再打转了,万一再晕倒安可不在哈哈!” 南坝义坐在位子上也是难忍兴奋,他笑得前仰后合的,王稳定了一下情绪后问副帅说:“确定吗?真的能有那么多吗?” 副帅说:“有,应该有,末将亲眼看到安帅打开的银箱内整整齐齐地放着大净钻,每箱都是五万大净钻,安帅先打开了十箱,箱箱都是如此无一例外,末将走到时候地堡内的银箱还没有被全部拿出来,所以具体多少,末将不敢胡乱猜测,但是末将敢肯定的是地堡内绝对不止有二十个银箱,所以末将粗略估计这批宝藏的金额一定超过一百万大净钻。” 王听了兴奋地说:“太好了!锐蝉列祖列宗保佑,锐蝉百姓有福了!哈哈!” 王正在兴奋之时,甲图和官为大臣到了,他们进来后,王第一个对甲图说:“甲卿,你马上去把写着新税收政策的政令撤了!我们锐蝉有钱了。” 甲图说:“王,这是怎么了,朝令夕改可不好啊!” 南坝义对副帅说:“你把宝藏的事告诉两位大人。”王也笑着对副帅点了点头。 副帅把寻获宝藏的情况向甲图和官为大臣说了一遍。官为大臣和甲图二人听了都大喜! 官为大臣兴奋地说:“锐蝉有福啊!天佑锐蝉啊!” 甲图也高兴,他说:“王,太好了!有了这笔钱和富人们交的税金,锐蝉今后开发经济建设的资本就都有了,那七十万的亏空王就不用再担心了,哈哈!” 南坝义听了甲图这话对他说:“唉!你脑子进水了,有了这笔钱还让百姓向富人借钱干吗?你不现在就去撤销了那份政令还等什么?” 王和官为大臣听了甲图的话也都面带疑惑地看着甲图。甲图没有回答南坝义的问题,他笑着直接对王说:“王,好不容易有把钱拿在手里的机会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放弃呢!钱对于会用的人而言自然是越多越好。面对当下的局面我们拿到富人的钱以后,应该想的是如何用他们的钱多赚一点钱,至于百姓欠他们的钱由王出面以合情合理的方法替他们还,这才是上上策啊!” 王和其他人听了甲图的话都没有明白他这究竟是什么意思,王想了想后问甲图说:“你这样做到底是为何啊!这好像是特意给富人送利息吗?” 甲图笑着对王说:“王,微臣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有考虑的,因为我们现在不能把宝藏的事公诸于世,此事百姓知道了可能会生乱,要是被朗心义知道了那就更麻烦了!我们对于此事只能是能瞒多久就瞒多久,如果是这样,王又以何种名义撤回政令呢!如果就这么不明不白的撤回政令,会让百姓对王更加失望,他们会认为王是一个随心所欲的人。所以我们不能撤回政令,既然不能撤回政令那我们现在不如将计就计拿了富人的钱,然后我们以王的名义下召公告天下,诏书中就说这次由王室成员为借款缴纳税金的百姓兜底,他们借富人的税钱可以不还,他们还不了的钱王室帮他们还,这样一来百姓们等于是免交了五年的税金,他们一定会因此而对王感激不尽!当然王也不用担心微臣拿了富人的钱以后给他们利息会吃亏,微臣可以向王保证,这笔税钱在微臣手里跟定能钱生钱,微臣赚出的钱会比利息高几倍,拿到这笔钱对微臣而言其实是借鸡生蛋,王放心微臣拿了钱绝不会吃亏的!” 王、南坝义、官为大臣商量了一下后,王和官为大臣都同意了甲图的方案,王对甲图说:“本来没有宝藏的钱,我们拿了税金赚了钱以后也要先填补亏空,我就是再有心想帮百姓最多也只能帮百姓们还利息,这对于他们而言没有什么实质的好处,现在有了宝藏的钱,我可以豁免百姓五年的户均税,这对于他们而言就是大好事啊!甲卿你拿了富人的钱又可以为锐蝉赚更多的钱。甲卿的这个想法很周全,按这个想法去办锐蝉得利最多,富人出钱以后可以拿到利息,他们也不算吃亏,到头来是百姓的实惠最多,给百姓实惠的同时还能给锐蝉王室赢得民心,甲图的法子好啊!我们就按甲图所说向富人们借鸡生蛋吧,哈哈!” 第二百六十六章不臣之心昭然若揭 王决定采用甲图的办法后,王马上亲笔写下了一份由自己代表王室向全体锐蝉百姓发出的诏书。这份诏书的内容是:昭告天下,锐蝉王念及万民疾苦,五年税收一并征收之法是为锐蝉脱困实乃是无奈之举,百姓为此借钱缴税实属不易,经王室成员会商后一致同意由王室成员为普通百姓归还所借贷之税金及其利息。望锐蝉万民得以安康,锐蝉得以繁荣昌盛!锐蝉王泰安钦此! 这份诏书写成后马上送出宫挂于歌诗城门公告栏,晚归入城的百姓们看了这份诏书后群情激昂! 百姓们中有人说:“我就说王不会不管我们百姓死活的!” 有人说:“王是最爱我们百姓的,王这等于是豁免了我们五年的户均税啊!太好了!” 诏书在日落前挂出,一直到夜禁前还有百姓挑灯前去看这份诏书,百姓们看了这份诏书后大都自发地向王宫方向跪拜行礼。王得知这一消息后心情大好!这一晚王认为自己的未来一定是幸福的,晚膳后王在自己院内陪着纯一同看着誉勤在欢快的讲述着自己一天的趣事,这时的王是无比的幸福! 入夜后,朗心义一伙人还没有散,今天他们还在朗府内私会。他们之中现在只有朗心义好像沉浸在一种莫名的幸福之中,其余三人都是愁眉紧锁,他们三人今天结束王家礼宴后催着朗心义回府开私会,他们进了朗府客厅后不断的追问朗心义一个问题,为什么这么轻率的交出首席执政官的大印,朗心义对他们这个问题的回答自始至终都是一个态度,不急不躁、不紧不慢。 朗心义用一种悠闲的口吻反复对他们说:“放宽心,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暂时放一放这都无关紧要了。当下,你们随老夫回老家南竹山上过年最为要紧,过完年以后用不了多久一切就都好了!” 可朗心义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几句话,怎么能平复他们几人心中的焦虑呢!整个下午他们几人不断地变换着各自说辞轮番问朗心义,为什么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旁落他人会是无关紧要的事,可朗心义就是不正面回答他们的问题,他总是老调重弹翻来覆去就是那几句话,不过他今天心情好,被三人逼问了一下午他还是一副悠闲自得的样子一点也不生气,一直到了晚饭时分他也没有对他们三人下逐客令,他和他们几人耗着无趣。 最后朗心义对他们三人说:“好了!说了一下午正事你们也累了,老夫请你们一同在府中饮宴如何?当然,宴席中我们只说闲话不谈正事。你们愿意听老夫的话就留下一同饮宴吧!” 朗心义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好!被他们三人烦了一下午竟然还留他们几人在府中陪自己饮宴。他们三人面对朗心义的热情相邀、面对丰盛的晚宴他们终于消停了一些。在晚宴中,他们三人尽可能显得轻松一些。 宴席结束前法为大臣独自喝了一杯酒后忍不住又问了朗心义一句,他说:“大人,我们几人都是死心塌地要跟着大人走的,今天我威义喝了酒,说一句醉话,大人您说这首席执政官的权利都不重要了,难道说对您而言当今天下还有比这更有诱惑力的权利吗?难道说您要当王不成!” 法为大臣此言一出,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都定住了,法为大臣此言一出口自己也马上就感觉到了不妥,此后客厅内的空气就像是被抽走了一样,每个人的呼吸都在不断地加重! 突然朗心义咽下了喉间的一口酒,他吞咽的声音很顺畅,他咽下这口酒后说:“啊!好酒!酒不醉人人自醉!说得也要敢做得!做得就不要说的。你们早些回去吧!后日清晨我们准时出发。” 此宴散后,法为大臣、民为大臣、捕盗大臣都隐约感到锐蝉即将有大事发生,他们三人现在心里都明白自己再也没有回头路了!今天他们三人出了朗府后就各自回府,他们三人之间谁也没有再多说一句。无论是谁听了朗心义最后一句话心中都会忐忑不安!朗心义之言分明有不臣之心! 今夜锐蝉山上升腾起了浓雾,这浓雾飘落在锐蝉王宫的上空,它把整个锐蝉王宫都笼罩在了阴霾之中,幸福的时光对于锐蝉而言也许已是难得! 第二天清晨,歌诗城中的百姓不等大雾退去就赶到城门告示栏处争先恐后地要看王亲笔写下的诏书,百姓们看了这诏书后都是欢天喜地的,今天歌诗城中无论男女老少见面后的第一句话就是:“你知道吗?王英明,王替我们交税了!”歌诗城中的喜悦气氛随着诏书在全国各地的颁布,很快就传遍了全国,全国百姓得知这个消息后人人都欢天喜地。 政要会议后的第二天上午,王和南坝义在马场骑马,期间南坝义说:“哥,明天那个老东西要走,你去送他吗?” 王说:“去还是要去的,现在我又不怕见人。” 南坝义又说:“哥,我昨天算过了,我们今年水师建设慢了些,这也是受锐蝉的经济形势所迫,明年要迎头赶上的话也是可以,大致需要一百三十万大净钻,如此一来宝藏的钱就都要给南阵军打造战舰了,这其他军看了会眼红的,各军对马匹和军械的要求还是很多的,哥依我看今年智越很老实,他们的水师下半年以来都没有进过阔江,阔江上游的巡江部队现在都撤走了,看来他们攻打深港失败后,又损失了他们水师的老帅,这对于他们水师而言是锐气大伤啊!我们是不是可以适当减缓一些建造水师的速度。” 王听了后想了想说:“明年开春,我给智越王去一封信,让他撤回南日港外的封锁舰队,如果他同意,我们水师就可以慢些建设,这对于南阵军而言也是好的,他们可以有足够的时间熟悉水师作战技能。我想如果和智越缓和了关系,水师建设计划可以变成一个十年计划,这对我们锐蝉的经济实力而言就没有太大的负担了。和平肯定比战争好,智越愿意和我们和平共处我有什么不愿意的。” 南坝义也笑着说:“是啊!哥,以前我们锐蝉经济方面不如智越,在与智越的贸易往来上我们锐蝉总是吃亏,现在我们有了甲图坐镇财司,我认为我们锐蝉的经济有戏!和平共处靠经济实力说话也是很好啊!” 王听了大笑,王对南坝义说:“是啊!甲图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你以后要对他和气点嘛!” 南坝义说:“哥,甲图虽好,但是我就是看不惯他那个样子,总是觉得他有一副虚情假意的样子。” 王说:“平啊!不要总是以貌取人,甲图还是很不错的,好了不和你说他了,我们现在就等安回来了,我也是想看一看到底有多少钱啊!” 南坝义说:“是啊!我眼皮这些天总是跳也不知道是不是好事!应该是好事,眼皮跳旺财嘛!”王和南坝义高兴的笑在了一起。 这天下午,王接到报告,右安礼率领近侍军护着宝藏将于明天晚上到达歌诗军门。王看了这份报告后,心中难免激动。 今天王早早地回了主殿,王一回到主殿,就看到誉勤在对纯说自己的伟大事迹,誉勤说:“今天要不是莫妃娘娘有事早走,我要让寞娘娘看看我有多能打,我可以一个打十个!” 王听了笑着打断誉勤说:“誉勤啊!小伙伴都让着你,你可不要自以为是啊!” 誉勤看到爸爸来了,他高兴的扑向自己的爸爸,他一头栽进王的怀里说:“爸爸,我没有胡说,安帅怎么去了这么久还没回来,儿的本领都是安帅教的,我还想学更多的本领,不然我的这些套路让他们看熟了就不灵了,儿现在真的很能打,那个最胖的今天被我打的流鼻血了,他竟然还笑!爸爸你说他傻吗?哈哈!” 王认真地对誉勤说:“这些都是你的伙伴,现在你们都还小只是玩伴,以后大了他们可能就是你的左膀右臂,你怎么能随便伤害人家呢!你身为王室成员对待他人要有礼有节。对待自己身边的人更是应该关心爱护,决不可以随便打骂,你知道了吗?” 誉勤笑着点了点头说:“爸爸儿知道了!儿想吃那个楼的鱼丸。” 王笑着说:“好吧!誉勤懂道理了,我让人给你去买鱼丸。” 誉勤在王的怀里高兴地笑开了花。今夜对于王来说又是一个幸福美满的夜晚! 翌日清晨王带着南坝义还有官为大臣、睦为大臣、财为大臣、捕盗司总监到城门口为朗心义送行。 此次跟随朗心义回老家过年的队伍也是蔚为壮观,这队伍少说得有五万人,因为很多官员这次都是拖家带口的一同前往,他们自己的家眷再加上他们的随从人员,这人数加起来可是不少。 第二百六十七章惊喜彻底冲淡隐忧 这支撤离王都的队伍中最夸张的就要属朗心义了,他这次把朗府上上下下几乎都带走了,单单朗府的随行人员就不下五千人,再加上法为大臣、民为大臣、捕盗大臣的人,说这支队伍有五万人已经是相当保守的了。 在城门口王见到朗心义后向他问候道:“首席执政官大人,此去寡人希望您一路顺风!您可以过一个红红火火的好年!” 朗心义听了后说:“谢王的吉言!老臣希望王在歌诗能过一个清静平顺的好年!” 南坝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这一走清静应该是有的,不过您这辎重人员不像是短暂的回老家过年,倒是像搬家,您究竟准备在老家过几个年啊!是不是您在老家过得舒心就不会来了呀!” 朗心义的心情真的是好,他对于南坝义这样的挖苦一点不动气,他笑着说:“老夫只要是走得动就一定回,不牢南坝义挂念了!” 王不希望南坝义和朗心义在大庭广众之下发生冲突,王接过朗心义的话说:“寡人挂念啊!宁儿和孩子呢,莫妃昨日亲自出宫送宁儿和孩子的。” 朗心义说:“宁儿陪着孩子在后面的马车里,孩子还小怕风,王一定要见老夫让马车过来。” 王说:“不用费心了,寡人只是一问,知道宁儿和孩子都好也就是了。” 王和朗心义寒暄过后,朗心义向王辞行,他先行一步后,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也一一向王辞行,他们三人今天都显得有些紧张。 王看出他们紧张后对他们说了一句:“做都做得,还怕告个别吗?” 民为大臣神经质地说了一句:“王我什么都没有做啊!” 他的这句话说的没头没脑的,法为大臣马上返回到王身边帮民为大臣打圆场说:“王,民为大臣和微臣也是有很多无奈,人情世故的事,拿到了请帖不去也是不好,我们都是被动的,其实我们什么都不想做!王勿怪啊!” 南坝义说:“身为执政大臣过年都不想着进宫参加庆典活动,看来也真的是什么都不想做了,那你们不做执政大臣的话还想干些什么啊!” 王再次接过话头说:“平不要在百姓面前喧哗!民为大臣、法为大臣你们要走就早些上路吧!寡人不远送了!” 王说完这句话就打马转身回宫去了,王一走对首席执政官的欢送就此结束了,以往百姓对首席执政官还是最为爱戴的,不过有了前天晚上的那份诏书,今天歌诗内外的百姓都把自己的热情投向了王,他们不断欢呼着,“锐蝉王伟大!锐蝉王爱民!” 王看到朗心义一伙虽有不快,但今天得到百姓们如此热烈的欢迎后,王心情大好!王一想到晚上安就要带着宝藏回来了,王心中兴奋啊!回宫的一路上王不断地向两边热烈欢呼的百姓们挥手致意。王今天一直都处于兴奋之中。 入夜后王和南坝义在王宫内广场等右安礼回来,等了二个小时之后,王终于把安给盼回来了,安进入王宫内广场后,王和南坝义兴奋地走下了大殿台阶来到了王宫内广场,安下马迎向王,他见到王后笑着说:“王,我把宝藏内的银箱都带回来了。总共有银箱一百二十七个。” 南坝义听了说:“什么,这么多啊!我的天啊!副帅说每个银箱内都有五万大净钻,这么算来岂不是有过六百万,我兴奋啊!哈哈!” 安说:“义君,我们就打开了其中十个银箱,其他的银箱我们是原封不动的带回来的,里面具体有没有、有多少,我们还不得而知。” 王说:“今夜当场打开银箱清点,去传甲图带着财司的人去马场,那里没有外人,快去。” 王下令后,银箱被送去了王宫马场,今夜的王宫马场被近侍军的火把照的是灯火通明。 今天一直在政议厅候命的甲图接到王命后,带着十多名自己看得上的财政官员经后宫去了马场,甲图也是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钱,他和自己带去的官员们忙了一个通宵,他们一直忙到第二天清晨,才将所有银箱内的大钻都清点完,清点完后他们得出的数目是惊人的,这批钱的数目是六百三十五万大净钻,这对于锐蝉而言可是一个天文数字啊!以往锐蝉全国一年的总收入只有大约二百万大净钻,最富裕的年份国库中的存款也只有不到七十万大净钻,现在一下子多出这笔巨款,这令身为财为大臣的甲图非常兴奋! 甲图得到准确的数字后兴奋地跑到负责现场监督工作的南坝义面前说:“义君,经过我司人员一夜奋战,现在清点完毕后得到的数字是六百三十五万大净钻,我们锐蝉有钱了,我们有了这笔钱微臣有信心在经济上迎头赶上,我们要在经济上超过智越成为世界第一,哈哈!” 南坝义听到这个数字后也是高兴得不知所措,他在原地不停地打转,他一边转一边说:“富裕,真的富裕了!锐蝉洪福齐天啊!” 向南坝义汇报完的甲图提醒南坝义说:“义君,我们是不是应该马上去书房向王汇报这个好消息啊!” 南坝义说:“对、对,马上去汇报。” 南坝义顾不得甲图,他独自一人一路飞奔地跑向了书房,今夜的书房内安一直陪着王说话,南坝义一进书房就兴奋地喊着:“哥,真的有六百多万,真的有那么多钱,哈哈!” 王和安听了也高兴得跳了起来,王说:“锐蝉百姓有福了,他们再也不用受苦了,我要让百姓们都过上好日子!哈哈!” 王和南坝义在兴奋地攀谈之时,气喘吁吁的甲图也来到了书房,他进来后对王说:“王,五年,最多七年吧!我们锐蝉会是第一。” 王说:“你说什么第一啊!” 甲图说:“经济天下第一啊!”“好!甲卿说的对,我们要有志气,锐蝉的经济也要像我们的陆军一样是天下第一,哈哈!” 甲图看到王重视自己的这一说法,他高兴地说:“王,为了这个目标,现在还不是庆贺的时候,我们要用好这笔钱,我们现在对内要发展建设,对外要发展跨国贸易,百姓们的生活可以慢慢再改善。” 南坝义听了甲图的话对他说:“甲图是不愿给百姓用钱吧!” 王说:“平,甲卿说得有理,当然你想给百姓改善生活也没错,这样吧,甲卿去针对这些钱做一个计划,看看计划以外还有多少结余,根据结余的多少我们再定具体能给百姓一些什么实惠,你们说怎么样?”甲图和南坝义对王的说法都表示同意。 这时安对王说:“王,让我师父早几周回来吧!今年他也累啊!” 王听了安的话说:“对,上应该回来休养一段时间,近阶段智越不是很安分守己嘛,哈哈!你们陪我一同去客殿早膳吧!” 大家跟着王一同去客殿用早膳。今天所有人的胃口都好!人的心情好了对周遭的一切都会感觉良好!人的感觉太过良好警惕性就会下降,王毕竟也是人,这么大的好事摆在面前,怎么能不让自己感觉轻松呢! 原本王对朗心义此番的离去,多少感到有一丝隐忧存在,现在因为得到这笔巨大的财富而产生的喜悦,让王似乎完全忘了那一丝隐忧。 王用完早膳后马上回主殿向纯说了这件天大的好事,当纯得知锐蝉一下子变的富有了她也非常高兴,纯双手揉住王的脖子说:“王,我儿时受过的苦,我们锐蝉的百姓以后再也不需要受了,感谢锐蝉先祖的保佑啊!” 王说:“对了,我应该先去感谢泰虎的母亲,我也应该为泰虎做些事了,噢泰虎就是傻儿的原名。”说完话王让纯帮自己打扮的正式一些,王要去第一楼。 王换上了一身红色的礼服后出了自己的院子,安看到王打扮得如此精神,他问王说:“王,一大早的这是准备去哪里啊?” 王说:“第一楼,我答应过老夫人的,我要为泰虎指婚。” 安笑着说:“这么早,第一楼还没开门呢!” 王说:“我们早点去好,这样可以不影响人家正常营业嘛,就是不知道去早了泰虎喜爱的那个姑娘在不在。” 安说:“王,这个我知道,她应该在的,她们艺伎演出前都要打扮一番,她们都是天一亮就要到第一楼的,现在去应该可以遇见她。” 王问清楚这个情况后就马不停蹄地赶去了第一楼。 王今天到第一楼的时间确实是早,王进入第一楼大堂时只有上午八点多,这时的第一楼还没有正式开门迎客,但是王到了,店主自然要开门迎驾。 店主在大堂内向王跪拜行礼后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安就对店主说:“你去把喵扇姑娘带到大堂来,你带她来以后就让你们店的人都离开大堂去后院等着,王离开以前你们都不要进入主楼,你现在快去叫喵扇姑娘吧。” 店主说:“是,不知王要喝什么茶?” 王说:“快去,寡人早膳时已用过茶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王为泰虎指婚 第一楼的店主得了王命后马上去叫喵扇姑娘来见驾。 店主离开大堂后过了不到三分钟,店主就把还没有打扮好的喵扇姑娘带到了大堂,店主对王说:“王,喵扇姑娘来了。” 王对店主微笑着点了点头说:“辛苦你了!你下去吧。” 店主走后大堂内除了王、安和喵扇姑娘就没有其他人了,其实这时整个第一楼的主楼内只有他们三人,近侍们都在主楼外守候就连守卫二楼和三楼的近侍也是站在了主楼的屋檐外。 喵扇虽然从小到大一直接受着严格的礼仪训练,但是见到王驾的这种气势还是有些紧张,她对王行礼说:“王,民女喵扇给王请安。” 王对喵扇说:“你坐吧!”喵扇遵王命坐下后。 王看了喵扇一会后说,姑娘果然是眉清目秀之人,寡人想为姑娘指婚,不知姑娘是否已有心上人,是否愿意嫁入王族?” 喵扇说:“王,我可能要让王失望了,我没有心上人,我也不确定愿不愿意嫁入王族。” 王想了想后笑着说:“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寡人对你明说吧!寡人的堂弟看上你了,他时常来听你唱曲,他看起来像一个长不大的孩子,他爱你却不懂得向你表达自己的爱意,他太单纯了!你看不上寡人的这个兄弟也不要紧,但是寡人希望你能照顾他一辈子,他是一个天性纯真而且善良本分的人,你和他在一起会享有荣华富贵,你可愿意接受寡人的这个请求吗?” 喵扇说:“王,之前民女说没有心上人是因为不确定是不是可以喜欢那个人,不确定愿不愿意嫁入王族也是因为那个人。王刚才说的那个人如果是傻儿,我就愿意,我觉得他很好!” 王说:“噢,你也喜欢傻儿,你对傻儿的印象究竟如何啊?” 喵扇说:“是的王,我喜欢傻儿,他单纯善良这是我喜欢他的理由。傻儿见了我第一次后,就对我说他喜欢我的歌声,他以后会常来,他每次来都只说我唱的好听,起初我觉得他要么是傻要么是装傻,后来慢慢的我感觉到了他的真,他没有当面对我说过喜欢我,所以我也不确定自己对他的感觉是不是对,现在王说他愿意娶我,那我对他的感觉就是对的,如果是和他在一起,那么民女也就心甘情愿的嫁入王室了。” 王说:“他叫泰虎,他小时候头撞伤过,你不介意他太单纯吗?” 喵扇说:“王,民女直说吧,因为他是王族和他在一起可以衣食无忧这我才愿意嫁他,不然民女即使喜欢他也不能和他在一起,因为我们不具备照顾彼此终身的能力。现在因为泰虎的身份我们彼此都没有生活上的压力,他的真心就是最可贵的,民女一个艺伎能得到这份真心实属不易,我独自在江湖上漂泊,一个弱女子无依无靠的早晚会受人欺凌!民女幸得泰虎垂爱,他的爱又是那么的纯净,这是民女的福分啊!民女愿意嫁入王室。” 王听了喵扇的肺腑之言后说:“很好!你是一个在坎坷生活中成长起来的姑娘,你刚才说的话很真诚!寡人喜欢你的这份真诚,你还有什么要求吗?” 喵扇说:“民女别无他求,唯一的请求是,请王帮助我卧病在床的母亲,她急需医治。” 王对安说:“右安礼你马上去安排一下。” 安走后,王对喵扇说:“你从今往后不用再献唱了,从今天开始,近侍会对你加以保护,你有什么需要就对近侍说,过一会后宫中的女近侍也会到你府中,具体的婚嫁时间,寡人还需要问一下泰虎的意思,你现在就去准备一下让近侍护送你回去吧。寡人先回宫了。” 王离开第一楼后满心欢喜的直接去了泰虎府上,王到泰虎府上时,泰虎正出府想去第一楼见喵扇,王看到泰虎后,没等泰虎向自己行完礼就大笑着快速下马,王下马后握住泰虎的手对他说:“泰虎啊!你母亲对你说过吗,哥要为你指婚?” 泰虎说:“王兄,我母亲告诉我说以后我就是泰虎了,但是母亲没有对我说指婚的事,什么是指婚,是不是就是结婚啊!” 王兴高采烈的拉着泰虎一边往府里走一边说:“是啊,王兄为你选了一个好姑娘,你一定喜欢。” 泰虎听了这事好像并不高兴,他耷拉着脑袋没有说话,王对泰虎说:“你放心!见到你母亲后,哥就告诉你这个姑娘是谁,这个姑娘你和你母亲都会喜欢的。”泰虎去见母亲的一路上都显得闷闷不乐的。 王拉着泰虎进了主院客厅后见到了老夫人,王今天先向老夫人行礼,老夫人忙向王回礼,王抢在老夫人前面说:“老夫人,你对我们锐蝉有大功啊!你所说的宝藏寡人已经拿到了,它有六百三十五万大净钻之多,你这次对锐蝉的贡献很大啊!” 老夫人忙说:“王,本就是锐蝉的钱,我们私自截留了那么多时间,王还愿意原谅我们母子的过失,我们不敢贪功啊!为此事还让王亲自登门,是我们的罪过啊!” 王笑着说:“过去的事不提也罢!寡人今天来可是有一件大好事和夫人谈。” 泰虎突然哭丧着脸对自己母亲说:“母亲大人,孩儿不愿王兄为自己指婚!” 老夫人对泰虎说:“没规矩,怎么说话的,快向王道歉!” 王大笑着一把拉住要跪下的泰虎说:“好了!哥不逗你了,其实你母亲和寡人早就商量好了,我们知道你喜欢第一楼的喵扇姑娘,对不对啊!” 泰虎听到喵扇姑娘眼睛放光的点着头对王说:“对,王兄对啊!我喜欢的是喵扇,别人我不愿意啊!” 王大笑着摸着泰虎的头说:“我的好兄弟啊!哥为你指的那个姑娘就是喵扇呀!”“啊!太好了!王兄太好了!”泰虎听了王的这句话他高兴的跳了起来,他除了跳当然还要给王跪下磕头谢恩! 泰虎母亲听了王的话也高兴的很,她对王说:“王对我们家泰虎太好了!就是不知那位姑娘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王笑着说:“老夫人放心,泰虎的婚事寡人是亲自去办的,寡人和那位姑娘当面谈了以后发现,她是一个明理懂事的好姑娘,她对泰虎的纯真也是非常喜欢,这桩婚事她是真心愿意的。来老夫人坐下,我们慢慢详聊寡人和喵扇姑娘谈话的全过程。” 王和老夫人坐下后,王把自己和喵扇姑娘先前在第一楼大堂内的谈话过程一字一句的告诉了泰虎母亲,王最后对泰虎母亲说:“老夫人,喵扇姑娘说的这么真切,寡人认为她是真心的。” 泰虎母亲听了王的话高兴的流着泪还频频点头说:“是啊!托王的福!那位姑娘说的话都是真心话,看来她也是一个真心人,这对我们家泰虎来说是大好事啊!这下子我放心了!” 随后王和泰虎的母亲讨论了泰虎和喵扇的婚事,讨论后的结果是新年节以后第二周的周末在王宫客殿内为他们举行婚礼,在此以前王会出资为泰虎在府内主院旁翻新一个院子作为他新婚后的居所。 对于这些泰虎母亲自然是满意,她笑着问泰虎的意思,泰虎高兴的口水都流下来了,他听了母亲的询问后笑着对王说:“王兄,你对泰虎最好了,我从今往后什么都听王兄的,母亲大人对我说过,王兄最爱誉勤,我也没什么本事,以后我就陪着誉勤护着誉勤,我的命就是誉勤的。” 王和老夫人听了泰虎的话都放声大笑,他们都说:“好!好!好啊!泰虎有心啊!” 王处理完泰虎的婚事后,满心欢喜的离开了泰虎府。 王回宫后,在去军议厅的时候在大殿内正好看到了官为大臣。 官为大臣这时也正好要找王,他快步走到王近前对王行礼后说:“王,微臣近日收到我司全国各地送上的报告说,各地都有官员去南竹山城为朗心义贺寿,各地百姓也有数以万计的人去南竹山城观礼。” 王想了想说:“他的寿宴就这么好看,官员的名字都记下,这些人在寡人心中从今往后都被彻底封杀了。至于百姓们嘛,这也是无奈,谁让他做了这么多年的首席执政官呢!他现在在百姓心目中的威望还是很高的,百姓自愿要去就去吧!再说,南竹山城以前是南竹国的王都,它的规模也是不小,南竹山城是个好地方呀,让百姓们去游玩一下吧!就全当是让百姓过年时去度假那也是无妨。”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说:“微臣明白王的意思了,不仅是在歌诗的官员,就连地方上的官员,这次只要是跟着去的,他们的仕途都结束了。王放心这次歌诗去的官员们,微臣已经给他们列出了一张表格,这些人在二年内都会被淘汰,先前微臣从地方上选拔出的二百名后备官员,现在可以陆陆续续派上用处了,甲卿的财司,人手最紧,微臣首先给他补充了三十几名在财务上能力出众的后备官员。” 第二百六十九章轻松时光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说:“好,官为大臣果然是雷厉风行啊!惩办那些财司的罪臣也够你忙的,现在还多了这么多不省心的官员,好在你现在是代理首席执政官了,借此良机你要好好整顿一下锐蝉的官场,辛苦你了!” 官为大臣说:“王微臣为锐蝉的事业而奋斗,不辛苦!只是有一件事微臣还想请王出面劝一劝左骑。” 王听了说:“左骑他是你的属下又是你的女婿,有什么事你还劝不住非要我出面不可吗?” 官为大臣说:“其实左骑也没做错什么,他前些日子抓了自己司一名下属的儿子,他判那个下属的儿子监禁二周,可不曾想,他刚离开那个防卫所,那名属下就找了一个借口把自己的儿子给放了出来,那名属下现在带着自己的儿子一同去南竹山城给朗心义贺寿去了,左骑知道这事后自然是生气,他准备在二日后开完下一次的政要会议就亲自带着防卫军去南竹山城拿人,在微臣看来这时候去南竹山城拿人甚是不妥,左骑这一去肯定会和他的那名手下闹得不可开交,南竹山城有朗心义那伙人在,万一朗心义借机对左骑出手,左骑这小子又是不肯退让的性格,他一定会吃大亏的。”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想了想后说:“左骑抓那个无法无天的事我知道,那两个混蛋东西,子不教父之过!他们都是一丘之貉,这种败类早晚要肃清,等他们回来再抓不迟,现在就去确实有些不妥。这事我记下了,在政要会议上我会想办法处理的。左骑这个年轻人很不错的,我也不希望他有事的你放心吧!”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向王行了大礼。 王和官为大臣分手后去军议厅逛了一圈,王看到军需大臣今天是喜笑颜开的,王还没有向他发问,军需大臣自己笑着对王说:“禀告王,末将得到财司拨付军用款的函件,甲大人一口气给了末将三十五万大净钻,这下好了,过年前后的军需用度都解决了,战士们可以过个好年了!太好了!” 王笑着对军需大将说:“你之前把自己的家当都填进去给军队了,这个我知道,我们锐蝉经济好了,我会奖赏你的。” 军需大将说:“王,不要赏末将,末将的一切都是锐蝉给的,把自己的一切都拿出来给锐蝉军有什么不对啊!这个不用赏!” 王说:“赏的就是你这种无私的精神,这么可贵的精神都不赏还要我这个王干吗!”王和军需大将都笑了。 王最后还嘱咐了军需大将一句:“你对南阵军多加关照一些,他们在深不容易啊!” 军需大将看到王关切的眼神,他对以后如何处理南阵军的事完全懂了。 王在军议厅各司走了一圈后发现,今天的军议厅内洋溢着一种喜悦的气氛,也许是大家都知道军需款有着落了,大家的心情都很好啊!王看到大家都是满面春风的,王的心情更好了! 王自言自语地说:“也该让大家轻松一点了,今年不容易啊!”说完这句话,王回主殿看誉勤去了。 王回到主殿时,午膳刚刚开始,誉勤看到爸爸今天这么早就回来了,他很高兴,他在王的陪伴下午膳吃得很好。 用完午膳,誉勤对王说:“爸爸陪我去军营找小朋友玩吧。”王今天心情好,王一口答应了誉勤的这个请求。 去以前纯嘱咐誉勤说:“你父王带你去,你要有礼貌守规矩,你懂吗?”誉勤欢快地点了点头。 王和誉勤欢快地去了近侍军营,誉勤一想到今天自己父王带自己去军营,他就兴奋,他想在自己父王面前出风头。 到了军营后,誉勤把王拉进了孤儿营,现在的这批孩子都长大了很多,都可以跑跑跳跳了,今年锐蝉军再苦,这批孩子在安的照顾下还是生活得很好,孩子们看到誉勤来了,他们也兴奋,因为誉勤一来,他们就可以做游戏了。 誉勤进入孤儿营以后他立刻变身成了一名指挥官,他让王坐在一边看他指挥小伙伴,王也想看看誉勤日常的游戏,王坐好后,誉勤把小伙伴分成二十个小队,每个小队有一名队长,分组完毕后,先玩追逐赛。 这追逐赛就是由两人站在圆圈半径两端跑十圈互相追逐对方,抓住对方或缩小和对方差距的一方获胜。每队队长很快选出自己阵中跑的最快的一人,然后二十个队伍抓阄两两对战,誉勤自然不用说他今天要出风头,他当然要选他自己。 誉勤果然跑得很快,比赛开始后只过了七圈他就抓住了自己的对手,誉勤胜利后兴奋地用手指向自己的父王做出第一的手势,王看了也很高兴。 第二个游戏由第一轮中胜出的队伍参加,这个游戏是拔河,每队选出五人,十个获胜的队伍再次抓阄两两队长,誉勤不巧选到了和最胖的那个家伙所率领的队是对手,更不巧的是,誉勤这队没有几个身强力壮的,誉勤在比赛中拼尽全力还是输了,他对自己的失败感到非常沮丧,他不是没有输过,可是自己父王在的时候输了,这让他感到太没面子了。 失败后誉勤走到那个最胖的面前说:“你太胖了不算!” 那个小胖子说:“王子啊,你就让我赢一会嘛,王来了,赢了一定会给糖的,我想吃糖,哈哈!” 誉勤一把推倒小胖子说:“不行!不带你玩。” 小伙伴都帮着誉勤起哄要赶走那个小胖子,王看不过去,走到孩子们中间,拉着誉勤和那个小胖子的手说:“誉勤,你输了就是输了,下次再努力嘛,就算是王子输了也要认。” 小胖子听了王的话高兴了,誉勤这下更不干了,他说:“父王,因为儿臣太想赢了才紧张的输了,我们两个比角力,谁赢了对方就算谁的队伍赢了。” 王还没说话,小胖子先说话了,他说:“好!我愿意和王子比赛。” 王看小朋友都同意了,王说:“好!誉勤这次机会来了,你自己把握住啊!输了可就不能再不认了呀!” 誉勤显得胸有成竹,他笑着答应了,王子和小胖子对战,孩子们一边倒的帮誉勤加油,誉勤和小胖子一过招,没有两下子,小胖子就被誉勤一个扫腿摔倒了,誉勤先赢一局, 三局二胜,两人还要再比,第二局一开始小胖子占上风,誉勤之前用力太过,有些没劲了,不过誉勤是安教过的,他虚晃了自己的重心后,挣脱开对方一侧手臂,闪到了一个有利的身位后,誉勤拉着对方的一个胳臂躬身向前转体顶胯准备给对方来一个过肩摔,誉勤的这一招用得很到位,小胖子被誉勤顶了起来,不过誉勤今天确实有些累了,小胖子体重也太大了,他趴在誉勤肩上时,竟然把誉勤压倒了,誉勤就这么以外的输了第二局。 王看得过瘾,王在不住地叫好!誉勤输了一局后,他更紧张了,第三局,誉勤没力气了,他和小胖子两个人僵持了很久,到最后时刻誉勤和小胖子头顶着头看似谁也赢不了对方了。 这时安对王说:“王,誉勤累了!我去叫停吧!” 王说:“誉勤就是需要磨练,我们再给他一点压力,誉勤打平就是输了!加油啊!”誉勤听到自己父王的叫喊声后,拼尽全力操到了对方腋下,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用自己的一只手顶起对方一侧,对方一只脚离开地面后,他用自己靠前的一只脚扫到了对方唯一的支撑脚,小胖子倒下了,可小胖子和誉勤的比赛也是全力以赴的,他倒下时还拼命拉住誉勤不放手,最后他和誉勤一起倒下了。 小胖子起身后气喘吁吁地说:“平手,王说平手就是我赢,哈哈!我赢王子了!” 誉勤气喘如牛地说:“平手就再来一局。” 小胖子说:“不要!”誉勤说:“再来!”小胖子坚持说:“不要!” 小胖子执意不肯再赛,这让誉勤有些气不过了,誉勤脱口而出:“打死你!” 小朋友听了誉勤的话冲上去就要群殴小胖子,小胖子这时竟然还在说:“不要!不要!不要放过我!” 小朋友们看到小胖子还敢嘴硬说“不要放过我!”,这下大家更起劲了,小朋友们喊着:“他说不要放过他,他不拍打,打他!” 孩子们一下子就朝誉勤和小胖子站的地方涌了上去,一眨眼的工夫小胖子和誉勤就被小朋友们埋在了中间。 王看到这个情况怕誉勤有事,王大叫:“快把孩子们分开。” 王在喊的同时亲自带领周围的近侍们从外面开始拉开围作一团的孩子们,没多久王和安就发现了被围在中间的誉勤和小胖子,誉勤和小胖子被发现时都在哭。 看到誉勤哭了,王和安都急切地问誉勤说“怎么了!” 誉勤还没有说话,小胖子说:“我牙被打掉了,疼!呜” 小胖子说话后,誉勤说:“父王,儿臣没事,只是看到他被打得这么惨儿臣也是于心不忍啊!” 王看了流血的小胖子也是心痛,王一手一个把誉勤和小胖子一同抱了起来,王问小胖子说:“你也是傻!大家要打你,你怎么还要叫嚣“不要放过我!”这不是分明找打吗?” 小胖子没了门牙说起话来呼呼的,他说:“王,我那里找打了,我说不要的意思是想让他们不要打我,我说放过我的意思就是想让他们停手放过我,我一急,连起来说就变成了不要、不要放过我。我这么说的结果也太悲摧了!” 第二百七十章浑然不觉滔天之灾 王和安还有誉勤听了小胖子的话都大笑了起来,安说:“你个小胖子真傻,直接说放过我就可以了,还要加不要二字,真是傻的可爱呀!” 王对誉勤说:“誉勤啊,今天应该算小胖子赢了,你准备怎么奖励人家啊!” 誉勤说:“父王,我们刚才被压在下面时,他还想着帮我撑开其他人,他很好!他喜欢吃,儿臣想请他和儿臣一同晚膳,这样可以吗!” 王说:“好!誉勤说了当然可以。” 周围的小朋友听了都说:“誉勤我也要去。” 王笑着说:“誉勤请的人都可以去,今天先是小胖子,以后有机会大家都去,今天大家都先吃糖好吗?” 小朋友们听到有糖吃都高兴了,小朋友们围着近侍去要糖吃了。王看着近侍们给小朋友分完糖后,王带着誉勤和小胖子一同回主殿。 王看着这个小胖子也很喜欢,王总感觉这个小家伙像一个人,可是一时说不上来他像谁,反正王和这个孩子很投缘,其实誉勤和这个小胖子也是合得来的,誉勤平时总爱和这个小胖子打闹其实这就是孩子间表达喜欢对方的一种方式。 晚膳时王和纯看着誉勤和小胖子一同用膳,心里别说有多高兴了,誉勤有了这个伙伴,今晚吃的特别香,小胖子看到许多好吃的也是放开肚子吃,王看着这个小家伙这么能吃就问他说:“小胖子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胖子说:“我叫丁七七,就是丁字队第七十七个人。” 王说:“你们当时收入王宫时都没有名字,为了便于管理就给你们每个人编了一个号,现在看你这么能吃,就给你个名字叫胖丁好吗?”“好!王说什么都好!” 誉勤说:“胖丁,你说话注意一点,门牙没了饭都喷到我盆子里了!” 胖丁说:“遵命王子!” 胖丁嘴里的饭又一次喷了出来,王和纯看到孩子们这么可爱他们笑的嘴都合不拢了。 晚膳后王带着誉勤送走了胖丁,胖丁走的时候对誉勤说:“王子,我胖丁以后就跟着你玩。” 誉勤说:“好!你一直跟着我,你长大后我让你做大将军。啊呀!你的唾沫星子喷到我脸上了!”“哈哈!哈哈!王子我高兴嘛!” 胖丁高兴的喷了誉勤一脸唾沫。 王高兴的送走了誉勤的这个伙伴。 晚上誉勤回房后,王和纯在卧房内独处,纯对王说:“王,我们都那么喜欢孩子,现在我的身子养的很不错了,我们再要一个孩子吧!” 王笑着说:“不急,再养二年,我们都还年轻吗?不急!” 纯看到王说不急,她便柔情似水的看着王,王对纯的爱从来都没有一丝一毫的减退,王渴望和纯在一起,这二日心情大好的王今夜和纯两人激情的相拥在一起深爱着彼此的二人耳鬓厮磨、缠绵悱恻。 锐蝉的夜已深,锐蝉山上的浓雾再次袭来,一次次漫天大雾趁着夜色笼罩着整个锐蝉王宫,王沉浸在喜悦之中对自己所面临的险恶环境还是浑然不知! 第二天清晨浓雾便消失的无影无踪,王起床后精神很好,用过早膳,王去了马场给马儿梳理鬃毛,还给马儿修整了马蹄,王喂了马儿最爱吃的苹果后心满意足的走了,王今天还要开军事会议。 今天的军事会议也是在一片欢声笑语中开始的,各军现在都得到了军需物资拨付到位的通知,各位将领都认为苦日子到头了,他们开始憧憬美好的将来,他们有的人提议要扩军、有的人提议要更换陈旧的武器装备、有的人提议进一步提高骑兵在自己军中所占的比例、左帅提议现在军需物资充盈,应该搞一次秋操。 王对左的这个提议青睐有加,王说:“虽说是养兵千日用兵一时,但是总是养着不拉出来练一练也是不行的,上礼这次回来了,就上礼来负责为这次秋操出一个具体方案吧!” 大家都同意了王的这个想法。这次军事会议自始至终在一种欢快的气氛中进行。 今天的军事会议结束后,王带着南坝义和上一同去了太子殿泡澡,王已经很久没有和自己的兄弟一同泡澡了,泡澡的时候王对上说:“ 上师兄啊,今年你也受苦了,寡人准备拿出五万大净钻作为你赔给百姓土地的补偿。” 上说:“王,不用!那土地本就该赔给百姓,都是我没有管好自己爱人才惹出的麻烦,不能让王承担这损失。” 上一说完,南坝义紧接着说:“是啊!听说上吧土地赔给百姓以后,他那些土地上原本好好的水利设施就不能正常运转了,这样说来上赔的不彻底,水利设施都没有修缮好就把土地给百姓了,王还要替他兜着,我为锐蝉军可没少出力,王兄怎么不给我些什么呀!我吃醋了!” 王笑着说:“平,你想要什么尽管进宫拿,只要是你拿得动的东西都成,你想要钱就更不是个事了,要不明天就先拿几箱钱去你府上。” 南坝义说:“我要的是王的关心,不稀罕钱!” 王和上听了南坝义这话都大笑,王笑着说:“平真的是吃醋了!好,要关心是吗?那就我给你擦背吧!” 南坝义听了王兄这么说,他赶紧说:“噢哟!这可不敢当!” 王说:“有何不敢,小时候你还敢在我头上撒尿呢!” 王真的要给南坝义擦背,南坝义吓得围着水池打转,他一边跑一边说:“王不要乱来哦!”最后他还是被王逮到了,王和兄弟们在一起真的很快乐! 晚上王留上和平在宫里一同用晚膳,今夜对于王来说还是那么的美好!晚膳后,王亲自送平和上出宫,还没到午夜,大雾又起来了,临走前上说了一句,他说:“王这么大的雾,这雾又来的这么早,小时候在山上学剑时听师傅说过,有一年好像有过这情况,那年发大水来着,大水来以前就是这样。” 南坝义说:“还大水呢!告诉你吧,你阔江边上的水利设备其实没有坏,是阔江今年来水太少,江面下降后水车打不上来水。望山军营的战士们汇报说,再这么下去阔江就要见底了。” 王和上笑着说:“平就爱说笑,落大个阔江还能断流不成,太夸张了!哈哈!” 王还说:“阔江上游每年的来水情况都有所不同,江水有涨有落是常事,来水少些也好,总比江水泛滥来的好吧!阔江的水只要够我们庄家灌溉之用也就可以了。” 平和上都笑着说:“王说的对!”他们三兄弟今夜临别前还是在意犹未尽的畅谈着。就目前来看南坝义真的是在说笑,王和自己身边所有的亲信都没有对阔江的一系列反常情况加以注意。这一夜的锐蝉还可以在平稳中度过。 第二天上午,政要会议如期召开,这次的会议是由代理首席执政官职务的官为大臣主持的,主要与会人员除了王和官为大臣以外就只有睦为大臣、财为大臣和捕盗司总监五人,大会议室内显得有些冷清,王对这看似冷清的场面却很是满意。 会议开始后大臣们刚向王行完礼,王就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今天各位爱卿都恭恭敬敬的,这很好!寡人想先让法司和民司的参会官员代他们各自司的执政大臣汇报工作。” 官为大臣说:“微臣以为王这样想很好!民司和法司先汇报吧!”民司和法司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民司的汇报很快就结束了,法司的汇报也是非常的言简意赅。 法司汇报完以后,王对汇报的官员说了一句,王说:“法司上卿重病未愈就能来参会,这很好!看来上卿对锐蝉朝政用心良苦啊!你留在歌诗养病还能来,这非常好啊!” 法司上卿说:“如果不是病了,也该去给朗大人贺寿,现在一心想着为锐蝉尽忠职守下官的病倒是好些了,下官谢王的抬爱!下官必定再接再厉勇立新功!” 王微笑着向法司上卿点了点头,法司汇报完以后睦司的汇报也简短,不过睦司的汇报之中倒是有些重要之事,睦为大臣汇报说:“西南诸国中海云和深在此次新年节期间都要派特使来歌诗朝贺。微臣认为可以应允他们的请求。” 官为大臣对这件事表示同意,王也对此点头表示同意。 睦司之后轮到了财司,甲图今天汇报的内容最为繁重,他向王汇报了今后锐蝉经济开发的重点事项,他在汇报中提出锐蝉要实行三年经济振兴计划,首先在今后的三年中对内要设立和新建经济重点城市,在重点城市内大力建设商业街,通过商业街的建设使其成为区域内的商贸汇集点,进而可以以点带面的拉动其周边地区的经济繁荣。其次通过三年的经济振兴计划扶植一批锐蝉自己的优势产业对外实行贸易扩张,以此为突破口希望三年后锐蝉能逐步达到对外贸易的平衡,尤其是锐蝉对智越的贸易平衡。因为现在锐蝉和智越的贸易逆差巨大,这对于锐蝉整体而言实在不妥! 王听了甲图的报告后对其报告的内容非常感兴趣,王对甲图说:“财为大臣汇报的很好,果然这份提议被通过了,寡人会签署这份政令的。不过财为大臣你作为执政大臣应该知道,政要会议中你应该对首席执政官做汇报,寡人只是听政,通常情况下只有你们讨论完了,寡人才能发表个人观点和决定是否签署大臣们讨论通过的政令,这是锐蝉的制度也是朝纲,你应该遵守才是。” 第二百七十一章野人之患带来生机 王提点了甲图以后,甲图立刻说:“微臣明白了,微臣会后向首席执政官再做详细的汇报,现在的草案还不能立刻作为建议提交政要会议讨论,微臣失礼之处请王和首席执政官训诫!” 王笑着点了点头,官为大臣在甲图说完后对他说:“财为大臣为锐蝉也是全心全意的,我作为代理首席执政官会全力以赴支持你的工作,我们所做的一切最终的目标都是一样的,那就是为了帮助锐蝉王更好的治理锐蝉,锐蝉的安定繁荣是我们和王共同的心愿,这些道理甲大人记住就好!” 甲图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的话说的极是,微臣记住了,以后万事都要和大人商议后再行定夺。” 听了甲图这话王和首席执政官都笑了。 说完甲图的事,最后只剩左骑需要汇报了,左骑把捕盗司的日常工作都汇报完以后,他显得义愤填膺的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前些日子我司的一名高级官员竟然目无法纪,私自放走了已被定罪羁押的自己的儿子,他现在带着自己的儿子随捕盗大臣去南竹山城了,下官认为需要派出防卫军去南竹山城将其捉拿归案。” 官为大臣说:“左大人,现在就去恐怕不妥,这件事你已经向我汇报过了,其中为何不妥的缘由老夫也已经向你说明,为何执意要现在就去啊!” 左骑义正言辞的说:“怕朗心义没面子,这是那条法律规定的啊!他现在已经交出了首席执政官的权柄,就是他没有交出这权柄我也要去拿人,他要是敢包庇犯人,他的生辰宴也不要举行了。一同回歌诗按律处置。” 左骑说完这话,王发话了,王说:“左大人刚正不阿是好,不过犯人去的这个地方有些特殊,是我锐蝉王室王陵所在之地,你这一去兴师动众的打扰了王陵的安宁也是不妥!不如年后再办那两个无法无天之徒,爱卿为了锐蝉王室先祖陵寝的安宁是否可以缓办此案啊!” 王这话一出口,左骑也是没办法,王陵可是神圣不可侵犯的地方,王这么说了就是明摆着不让左骑去。 左骑想了想说:“王说得对,马上过年了,保证王陵的清静也是大事,那南竹山城就不去了,不过防卫军我还是要带去北方。” “你这又是为何啊?还有二周就要过年了!”官为大臣急切的询问左骑。他怕左骑为了面子还要一意孤行。 左骑回官为大臣的话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此去不是为了拿人,是为了查案和剿匪。” “剿匪!什么地方有匪患?”王听了这话也紧张了起来。 左骑说:“昨日晚上刚刚收到的北方山区防卫总站发来的加急报告,他们说,北方山区出现了北蛮山人,也就是被称为猎人族的野人,他们原先一直生活在阔江东岸的原始森林里也不知是为何,他们在一个月以前就陆陆续续的出现在了锐蝉北部的高原地区,他们现在和当地的百姓和防卫队都发生了冲突,当地防卫总站报告说,最靠近阔江沿岸的山区小镇上的防卫所被这些野人袭击了,有五名防卫队员在野人袭击的过程中不知所踪。当地的防卫总站在事发后组织力量去搜索和营救失踪人员,可最终他们一无所获,但是他们在搜索过程中发现了这些野人的营地,据他们估计被抓防卫队员可能就被关押在野人营地中,他们还估计野人人数众多,可能不下五千人。” “啊!这么多,那当地防卫队是对付不了的,左骑你的防卫军也不能去,野人凶残,你的防卫军人数不占绝对优势,这件事你还是交由军方处理吧!”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左骑大为不满,他对官为大臣说:“属下明白大人的意思,野人人数多不假、野人凶残也不假,还有传闻说他们男子成年礼时一定要猎获一个人头,所以他们也被叫做猎头族,综上所述他们确实是穷凶极恶之徒。可是大人不要忘了,他们敢在我锐蝉境内为非作歹这就必然是我们捕盗司要管的事,捕盗司的事对于我这个捕盗司总监而言自然是责无旁贷,再说属下手上的防卫军至属下接手以来每日勤于操练,我们今年还有了军方提供的战甲和武器,我们现在的防卫军也不是吃素的!区区几千野人而已大人无需过于担心!” 官为大臣自然不认同左骑的说法,他驳斥左骑说:“左总监切莫轻敌!山地不同城市,防卫军毕竟不是正规军,这种陌生环境的野战还是让军方接手来的妥当些!前年防卫队在入海山中剿匪的惨败教训深刻啊!” 左骑听了这话更不能接受了,他说:“此一时彼一时,入海山的行动如果是属下指挥防卫队出战,即使当时没有现在的军事化装备也不至于会输给山匪,这次是防卫队的报告,也是流寇入境,此事理应由捕盗司的防卫队管辖,下官坚持自己的建议。” 官为大臣和捕盗司总监你来我往唇枪舌剑争论了半个多小时还是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期间睦为大臣也打过圆场,他说:“左大人坚持要去,不如先围住那片山区等查探清楚后再行决定要不要军方一同参与。” 官为大臣说:“不行,去封山也不行,地势险峻,环境不明,分兵合围更是危险!” 甲图后来也劝左骑说:“左大人,本来你不是要去南竹山城的吗?想毕你司也有得力的人可以带队去北部山区驱逐野人,不如你按原计划派那个人去。” 左骑说:“这个任务如果可以我亲自去当然是自己去最合适,我司之事不劳财为大臣费心了!” 睦为大臣和甲图二人好言相劝都没有得到好的结果,最后王开口说话了。 王对左骑说:“左卿一定要去也可以,那···” 官为大臣急切的插了一句,他说:“王,左骑经验不足啊!” 王的话被打断后,王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还记得二日前在军议厅门外寡人对你讲的最后一句话吗?你放心!寡人心里有数。” 官为大臣听王这么一说马上回想起了王的那句话,他自责的对王说:“老夫有些鲁莽了,王请继续讲。” 王对左骑继续说:“左骑啊!你只带防卫军去确实有些势单力薄,毕竟野人的脾气性格我们都不熟悉,他们生性凶残的事迹寡人倒是略知一二,所以还是让近侍军打头阵,你们防卫军协同,左卿你看这样可好。” 左骑想了想后回禀王说:“王,依下官看来还是应该防卫军打头阵,近侍军协同好些,毕竟剿灭匪盗这是我们捕盗司分内的事。” 安在王身后听到现在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安说:“左大人我陪你去,就让你当先锋这总可以了吧?” 王对安说:“右安礼,政要会议不可随意插话,这次你和左骑都不要去了,近侍军由近侍军副帅率领前往,防卫军左卿自己选一个合适的人选带队前往吧!” 安听了说:“是,末将遵命。” 左骑听了王的话却不肯听命,他对王说:“王,捕盗司应该由下官执掌,下官认为亲自去最为妥当。” 官为大臣急了,他说:“左骑,你怎么这么犟啊!不确定性这么多的任务,你就非要自己去不可吗?” 左骑斩钉截铁的说:“就是因为情况复杂,下官才想亲自去。” 王和官为大臣这时都知道,拦是拦不住左骑的,就算是下令防卫军不准去,按左骑的脾气他一个人也是会去的。 王想了想说:“这样吧!右安礼也想去,左大人和安帅也是老交情了,这次就让右安礼带领三千近侍军陪你走一趟吧!此事就这么定了,首席执政官大人还有什么顾虑吗?” 官为大臣看到王的眼神后明白,王和他都无能为力了,以左骑的脾气是没有人拦的住的,既然他要去让他信任的人带着重兵陪他一同前往,应该是最好的安排了。 官为大臣想明白后说:“王的决策很正确,老夫下令左骑带防卫军三千人在近侍军的协同下一同开赴北部野人出没的山区实施清缴任务。左总监老夫命令你此次行动中不可冒进必须和近侍军协同完成任务,如果可以说服野人撤出锐蝉境内同时也可以解救被扣人员,尽量不要和对方发生冲突,你可记住了。” 左骑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放心,下官记住了,我会和近侍军主帅合力完成此次任务的。” 王和官为大臣听到左骑这句话总算是放心了一点。解决了这件事以后,今天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 会议结束后王在大会议厅门口叫住官为大臣和他说了一些私房话,王说“放心!左骑和安两个一起去兵力上又占优势,野人应该不足为惧的!” 第二百七十二章北上途中的异样 听了王的话,官为大臣难为情的对王说:"王,今天不是老夫要护短,不瞒王说,左骑的妻子也就是我家柔儿她怀孕了,这大过年的柔儿又怀着孕,左骑去执行这么凶险的任务,老夫是怕柔儿独自一人会坦心左骑啊!柔儿从小身体就弱,怀着孕这一担心万一有个闪失,唉!" 王说:"噢是这样啊!我马上让御医去给柔儿看看,说实在的我也不想安去,他这阵子也忙,但是为了左骑的安全考虑,让他们两个一起去更好些。" 官为大巨听到这里,马上要给王行大礼,王抬着官为大臣的手肘说:"首席执行官大人万万不可,这是政议厅,官员们看了不好,我们之间心有灵犀就可以了,有些事心照不宣就是了,你已经身为首席执行官,虚礼就免了吧!" 王的话提醒了官为大臣,他现在已经是首席执政官了,他现在作为锐蝉政要之首是无需向王行大礼的。 官为大臣反应过来后向王拱手作揖,与此同时他对王说:"谢王的美意!老臣身为首席执行官,虽说可以统领群臣,但是对王的敬意一刻不敢懈怠,老臣愿意和王一同携手共创锐蝉盛世!" 王听了官为大臣这话高兴的笑了,王和官为大臣说完话,他们手拉着手一同去客殿赴宴。 宴席上王向各位大臣敬完酒以后问了左骑一句,王说:“左卿你准备什么时候率军开拔啊?” 左骑回王说:“我们防卫军都准备好了,今夜就可以开赴北部山区,下官准备用四到五 具体情况,决定何时返回歌诗,下官争取在新年节开始前赶回来。” 王听了左骑的话回头问身后的右安礼说:“右安礼近侍军何时可以做好开赴山区的准备?” 安说:“随时可以开拔,近侍军常备出战人员五千名,调用三千人随时都可以。” 王说:“那好!安你也倒上一杯酒,寡人同时敬你和左骑一杯,预祝你们马到成功!” 安和左骑喝了王的这杯酒以后,同时对王说:“既然王已经说了让我们马到成功,那我们这就去准备了。” 王笑着说:“好!早去早回,寡人在王宫等着你们凯旋!” 左骑和安两人就此向王和各位大臣别过。 他们走后王继续和几位大臣一同饮宴,王对于安和左骑这一去并不担心,王认为五千野人,就是五万野人,对于近侍军而言也是不堪一击的,毕竟近侍军的战斗装备和训练素养和呼啸山林的野人相比强的太多了!王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早些回来过年,王现在心情依旧大好,王已经在想着过年了! 安和左骑出了客殿后两人经过简短的商量后约定,日落前两军在商门外会和,安还对左骑说:“兄弟,我把近侍军的战马借给你们,保证你们每人一匹,虽然此去都是山路,但是骑马去总会快些!你们防卫军骑马没问题吧!” 左骑笑着说:“骑马是我们防卫军每人都必须通过的科目,日常训练中每人每周也要骑马一次,我们是苦于没马骑,能骑马这还不是小菜一碟!” 安和左骑说定了出发前的注意事项后各自分头去准备了。 日落前安和左骑带着各自所辖人马准时出现在了商门外,安如约为左骑的防卫军带来了三千匹战马,左骑让自己的部下依次接收了战马后下令:“防卫军全体以四路纵队向预定地点进发。” 防卫军开拔后安让近侍军跟在左骑的防卫军后面一同向前进发,安下令后自己带着贴身护卫快马加鞭来到了防卫军队列的中部,左骑正在队列中等着安,他们两人可以一起去执行任务,他们对此都很高兴,他们有说有笑的带领着六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的向北部山区进发。 去北部山区的路有两条,一条是大路走直道过了南竹山城后右转进入上坡路,然后一路走向北部山区,这种走法虽然路好走一些,但是用时却长,因为这是在绕路。 还有一种走法就是顺着阔江西侧的小道一路向北,这种走法路虽难行,但是路线直,所以用时短。安和左骑都想早些完成任务回歌诗,他们当然会选难行的小道。 左骑为了能尽快到达目的地,他命令队伍日夜兼程,每天只在夜里休息五小时,这对于防卫军而言是一种极大的考验,第一天他们还行,第二天夜里防卫军就有人不慎坠马了,夜行军对于近侍军来说是例行训练科目,近侍军都没事,第三天左骑考虑到防卫军的体能状况不得不延长了夜间休息的时间,就是如此到了第四天防卫军中还是有多人因为伤病原因掉队了。 左骑和安两人本来一路有说有笑的都很高兴,可左骑看到自己的队伍掉链子了,他有些不悦! 安看出左骑的烦恼后笑着对他说:“左骑不要责怪你的手下行事不利!他们毕竟不像你,你是经过近侍军训练合格的人,当年你还是那一批近侍中各项科目考核成绩都名列前茅的人,他们此前没有夜行军的训练当然会感到累,不过好在他们绝大多数都挺过来了,我们速度已经很快了,今天下午我们就能到了,这比预定计划快了整整一天时间呢!” 左骑说:“安,近侍军就是不一样,你的队伍经过三天的日夜行军人人都还是一副龙精虎猛的样子,那像我的人!唉,这还怎么完成任务,他们现在的状态见到野人腿都软了,还驱赶抓捕呢!” 安笑着说:“左骑你现在知道王让近侍军来的好处了吧!待会万一是遭遇战,你让你的人退下来一点,我们近侍军最擅长这个,你懂得!” 左骑又看了一眼自己的人,他无奈的点了点头。 随后安和左骑又开始聊闲话,左骑告诉安,柔儿怀孕了自己马上又要当父亲了,这次和领养孩子不同,心里有些激动,自己现在很想知道柔儿究竟怀的是男孩还是女孩。 安笑着说:“男孩好!可以给你的义女当弟弟。当然如果是女孩也不错,你不麻烦嘛!” 左骑疑惑的问:“什么叫不麻烦啊?” 安说:“你有过一个女儿了,对照顾女孩有经验嘛,所以不麻烦啊。” 左骑苦笑着说:“安你是没有结婚,结婚后再有了孩子,你就知道什么是麻烦了,每个孩子无论男女都不轻松啊!麻烦是少不了的!但是不管怎么麻烦你还是想要有个孩子,这就是轮回啊!” 他们说着说着已经走出了山林走上了高原地带,到了高原地带走了不多远后,安和左骑发现了令他们吃惊的一幕,他们看到阔江这一地区几乎断流了,本来阔江上游虽然河道变的窄一些,但是最窄处也有一百多米宽,而且便窄处的水流湍急河道也深,现在此处的河床大部裸露了出来,原先在此处湍急的河水变成了几十股细细的小溪向下游缓缓流去,很多大鱼都死在了这一地区的河床上,大鱼死后留下的斑斑白骨铺在裸露出来的河床上,这场景也是骇人! 安对左骑说:“阔江上游既有南极山脉上的融雪补充水源,又有东面的太无礼河汇聚入阔江,今年怎么会来水这么少呢!” 左骑也说:“是啊!,本来高原地区的阔江靠我们锐蝉一侧地势比对面低一些,就算是南极山的雪水少些,对侧的太无礼河的河水也应该流过来啊!难道是太无礼河上游闹干旱吗?” 安说:“不可能啊!太无礼河是发源于智越境内的一条大河,它在智越境内绵延数十公里长,如果是太无礼河闹干旱会影响到智越的大片地区,我们在智越的情报人员对这么大的事件不可能没有发现,他们今年以来从未汇报智越有旱情发生。不过不是旱灾那还会是什么呢?我也想不明白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 左骑和安停下想了一会后,左骑对安说:“安,这水文的事我们也搞不清楚,我们还是先完成自己手头的任务再说吧!这可疑的情况等我们完成了任务后回去告知民司负责水文观察的官员便是了。” 安听了左骑的话说:“对,上游来水少一点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阔江下游还有其他河道可以补偿上游来水不足,对于我们锐蝉而言水够用就可以了,来水少总比来大水好!兄弟我们走!” 左骑和安暂且放下顾虑后带着部队一路向高原上挺近,日落前他们带着部队到达了和当地防卫队约定接头的地点。 安和左骑都是老练的,离接头地点还有二公里处时,他们就让部队放慢了前进步伐,所有人都下马缓行,安和左骑带着二百名近侍分散着步行靠近接头地点,他们在离接头地点还有三百米远时发现了当地防卫队的临时观察哨。 第二百七十三章蹊跷的野人入境 左骑看到那些本地防卫队员在观察哨周围懒散的游荡和嬉戏时,他瞬间就火冒三丈,他对身旁的安打手势说:“拿下他们。” 安明白,这是左骑要给这伙懒散的家伙一点教训,安用手势传递活捉这些防卫队员的命令,二百名近侍很快就得到了命令,他们分散着匍匐前进,近侍们的动作柔和彼此之间的动作还有间隔,近侍们向前进的过程中就像是一阵微风掠过大地,懒散的防卫队员们对身边发生的变化毫无觉察,近侍们接近到离抓捕目标只有二十米远时,他们呼的一下子冲了上去,只听到有几名当地的防卫队员大叫了一声:“啊呀!妈呀!”他们已经被近侍都控制住了。 他们被控制以后,近侍把他们押着跪在地上,他们领头的队长还说:“你们是干什么的,我们可是锐蝉的防卫队。” 左骑这时已经走到这人身前,左骑上前后一个耳光打在这人脸上,那人被打后回过神来看到的是左骑手里的捕盗司总监令牌,他不敢叫嚷了,他对左骑说:“总监大人,小的们那里做错了请示下。” 左骑说:“你个酒囊饭袋,被别人就这么毫无反抗的抓了,还不知错吗?要是现在野人这么干,你们会是什么结果,身为在战斗第一线的指挥官,还敢如此松懈,你简直该死!” 那个人听了左骑的话笑着说:“大人,小的真的不知道您竟然会为了这种小事亲自前来。小的疏忽了!” 左骑听了这话大惑不解的说:“什么叫这种小事,不是说你们有五人被抓生死未卜吗?你们送来的报告中说野人大约有五千人,他们人呢?” 那名队长说:“大人,其实这都是我们防卫所的负责人怕事态扩大多报的。野人抓人的事也得到了解决,他们当时是因为和我们言语不通才把我们的人留在他们营地内的。报告中的所谓野人冲击防卫所也只是他们过百人进入我们的镇子买药而已,没太大的事!” 左骑听了这些更气了,他拔出了剑就要砍这名队长,队长吓得满地的爬,他一边爬一边说:“这都是我们负责人做的,来这里等歌诗派来的防卫队还是小人执意要来的,小人也是好心啊!” 最后左骑被安拦下了,安对左骑说:“左骑算了!他只是个小人物,是那个负责人想谎报事实贪功领赏。我们去镇子里把事情搞清楚,然后把野人的事彻底处理完就可以回去了,野人的事变简单了这不是蛮好吗?” 左骑想了想也对,他暂且放过了这个队长,左骑说:“看来你这个小队长在这里还算是蛮好的!等我们大队赶到后你就带我们去镇子上的防卫所。” 那个小队长高兴的笑了,他说:“大人就是英明,哈哈!”左骑看他一脸傻样,也是无语了。 没过多久近侍军和防卫军都到了,这个小队长看到这么多战甲完备人高马大的战士,他和自己的队员都发出赞叹! 他对左骑说:“大人,这就是歌诗来的防卫队啊!太厉害了,我儿子也是防卫队员,他很能干的,大人带他去歌诗参加防卫队吧。” 左骑不屑的看了他一眼说:“走,带路去镇子里的防卫所。”那个人乐呵呵的带着左骑和安去了自己的镇子。 到了镇子外,安和左骑命令各自部队在镇子外的开阔地安营扎寨,左骑带了二百名防卫军押着被擒的防卫队员率先进入了镇子。 这个镇子不是太大,镇子上总共有一千七百户人,镇子被一条大约七百米长主路分为左右两边,防卫所坐落在主路的中间地带,左骑带着防卫军进入镇子以后引起了镇中百姓的注意,虽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但是百姓们还是好奇的跟随着防卫军来到了镇子上的防卫所,到达防卫所后,左骑进入防卫所院内,此地防卫所负责人这时已经知道歌诗的防卫队来人了,他不敢怠慢,他在院内恭迎左骑。 当他见到左骑时也是有些意外,他没有想到这次来的人是大官,他从左骑的官服看出左骑是非常大的官,他嬉皮笑脸的拿了一个箱子想献给左骑,他双手捧着箱子一边献给左骑一边笑着对左骑说:“下官不知是大人驾到有失远迎,这小小心意不成敬意望大人笑纳!不知大人如何称呼啊?” 左骑冷笑着说:“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还敢行贿赂之事,我先问你,野人侵袭之事究竟如何了?” 防卫所负责人听了左骑的话嬉皮笑脸的说:“噢!大人原来是担心这事啊!我们里面详谈吧!小人都为大人想好了!不麻烦哈哈!小人绝不麻烦大人劳心劳力哈哈!”“你就在这里说清楚。”“哦,也可以,大人野人其实已经被我们控制在高原北侧靠近阔江的岸边地带,他们其实没有报告里说的那么凶残!”“那什么防卫所被袭击、防卫队员被虏也是胡说八道喽!” 那个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戏说,他笑着对左骑说:“哈哈大人好眼力,这样做不都是为了向上面请功嘛,这次大人既然来了。这平定野人入境侵扰的功劳大人自然是头功,小人之功,全凭大人定夺啊!哈哈!大人这是干嘛···啊!” 左骑实在是忍无可忍,左骑说:“我就是捕盗司总监,你个谎报实情的败类,我要将你就地正法!”左骑说这话的时候剑已出鞘,左骑的身手也是了得,他自己的话还没讲完,他眼前的那个败类就被他削首示众了,那个败类一贯的在这镇子上搜刮民脂民膏,他被斩杀了,围观的百姓们无不欢呼雀跃的。 左骑杀了这个败类还不解气,他让手下把那个带路的队长推到自己面前,左骑准备也斩了这个队长。 百姓们看到这一幕反应就不同了,百姓们说:“大人他是好人啊!、大人他为我们抓了不少坏人啊!大人他和那个欺压百姓的贪官不一样啊!大人我们这些年全靠他了呀!” 一个年轻的当地防卫队员哭着跪在地上求左骑说:“我父亲去为你们带路也是为了你们好,他从来就没有参与过我们负责人干的那些肮脏勾当啊!” 左骑有些犹豫了,正在左骑犹豫不决之时安拨开围观的百姓来到了院内,他拉着左骑说:“兄弟,民意不可违,再说我们留着他也有用,毕竟野人的事还没有最终解决,他熟悉这里的情况啊!” 左骑听了安的劝,收起了自己的剑,他对跪在地上的队长说:“你知道野人现在在那里吗?” 队长说:“知道,我不旦知道他们的营地在那,我还会和他们通过手势交流,这个只有我会啊!” 左骑和安听了这个都很高兴,左骑一把拉起这名队长说:“百姓们说你好,你就无罪了!你把这个狗东西搜刮的不义之财返还百姓们吧!” 队长起身后乐呵呵的说:“大人,我早就是这么想的了,只是我没有大人这么厉害,一剑砍了他的脑袋。哈哈!” 左骑看到这个人倒是一个实诚人,他开始有一点喜欢这个人了。左骑让百姓们都散了,他要到防卫所里面听队长汇报情况。 左骑和安带着这个队长进入防卫所的会议厅后,拿出军用地图铺在会议厅的台子上,他们让这名队长参照地图讲解野人入境事件的具体情况。 队长看着军用地图对安和左骑说:“二位大人,这些入境的野人都是猎人族,他们本来生活在阔江对岸的太无礼河两岸,阔江对岸的太无礼河两岸都是原始森林,那里是猎人族的狩猎场,以往我们这里是高原地区,他们是不会无缘无故的离开自己的狩猎场过江来的,今年也不知为什么,他们就这么过来了。” 左骑说:“你不是可以和他们交流吗?你现在知道他们在锐蝉境内的营地后,你去和他们交流过吗?” 队长说:“和他们简短的在镇子上交流了几句,他们只是说狩猎场没有了其它的他们也没有再说什么了。” 左骑又问:“我们来的时候发现阔江的水流变少了,这是怎么一回事你知道吗?” 队长说:“大人,属下也是去接头地点时偶尔去江边才发现这一情况的,以往我们镇子的用水都靠山泉,所以阔江的水流情况对我们没有影响。至于为什么,属下猜想是太无礼河的河水出了问题,因为我们镇子的山泉是南极山脉流淌下来的,如果是南极山的融雪少了,那我们镇子上的山泉也会少,今年以来我们镇子里的泉水流量没有少。” 左骑听了后说:“看来野人入境的问题应该和太无礼河有关联。至于究竟是什么问题,问一下野人就全明白了。明天一早你带我们去野人营地向他们询问具体情况。” 队长说:“大人,野人虽说没有报告中说的那么凶险,但是他们也是不好接触啊!随便靠近他们的营地有可能真的会被他们袭击的。” 安和左骑一同说:“怕什么!我们控制住他们就是了。” 队长说:“那就好办了。” 左骑说:“你在地图上先找出野人营地的具体位置。” 队长在地图上找了一下后说:“大人就在这里。” 第二百七十四章控制野人查明原因 安和左骑看到地图上队长指着的地方后,安突然向队长发问说:“这地方就是在太无礼河汇入阔江的对面吗?这地方也是我们这个高原的制高点,它背靠着阔江,从地形上看还是一个向阔江前出的突出部,这分明是一个死地,野人就这么没脑子吗?如果我们把他们围了,他们不降就只能跳江了,噢对了!现在江水变少了,他们只能跳崖。” 队长想了想也说:“对呀!他们喜欢在树林里打猎,如果他们没了猎场无奈过江进入我境,他们也应该向阔江上游的山林地带进发,现在停在江边的高原上,这是为什么呢?” 左骑说:“明天一早控制住他们后一切就都明白了,他们倒地有多少人啊?” 队长说:“具体人数不详,大致过千人吧!” 左骑和安听了后说:“这也太少了!” 了解完野人的基本情况后,左骑和安让队长先去休息,他们二人则连夜制定了抓捕野人的计划。 制定完计划,安看着地图对左骑说:“兄弟,我仔细看了地图上的这一区域发现,我们对岸的太无礼河两岸是一个三不管地带,太无礼河北岸向北五公里是骑虚国,南岸五公里是温泉国,太无礼河上游三十公里开始就是属于智越国管辖了。野人原先生活的地区是无人监管的崇山峻岭。那是一块渺无人烟也毫无利用价值的山区,除了有野兽出没以外还能有什么价值呢!那片山区对野人来说最为适合,他们绝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到一只野兔也没有的高原上的。” 左骑说:“兄弟,你是担心有人对那片山区有企图!” 安说:“是的。” 左骑说:“就算是如此,阔江对岸也不是我们锐蝉的国土,我们对此也是鞭长莫及啊!再说荒山野岭的谁要它呢?” 安说:“兄弟,太无礼河的汇入点就在这里,近来阔江的种种异常现象让我有种不祥的预感。至于到底哪里不对劲,我也说不上来啊!” 左骑说:“也许明天问了野人就都知道了。” 安和左骑带着一丝忧虑各自回营休息去了。 第二天天还没亮,近侍军二千人就在安的带领下悄无声息的在镇子外的营地门口集合完毕,近侍军集合完毕后防卫队队长也在左骑的带领下来到了近侍军营地门口待命,安见到左骑后马上命令近侍军开始行动,近侍军行动后安带着左骑和防卫队队长跟在近侍军后面向高原顶点的突出部前进,安和左骑跟在近侍军后面小心翼翼的前进,他们身前的近侍军走到离野人营地大约还有一公里的地方,就全体匍匐前进。 当近侍军接近到离野人营地还有五百米处时,近侍军前方负责探查的战士发现了野人设置的陷阱和机关,这些简陋的陷阱和机关根本骗不了近侍军的战士们,近侍军的战士们遇到陷阱就插上一支袖箭作为提醒后上战士的标识、遇到机关就迅速拆除,通过这些野人设置的机关防御地带时近侍军基本没有减慢前进的速度。 近侍军到了野人营地外二百米处时,战士们看到了野人的哨兵,野人哨兵都披上了兽皮趴在地上,兽皮上还撒上了一层土,可就是用来伪装的新撒的土让他们显形了,新撒的土颜色和周围的土不同,这种伪装术野人用的不够老练,他们被近侍军发现了。 近侍得到的命令是尽量不要伤害野人,所以近侍发现野人哨兵后没有直接用袖箭击杀,而是分散到野人哨兵周围慢慢靠近到可以出手击杀的距离后,一声短号统一出手击晕这些野人哨兵。 控制了哨兵以后,近侍军用最快的速度匍匐到了野人营地外围,这时天还只是微微亮,近侍军飞身跃入野人营地时,在营地内的野人们被惊醒了,他们拿起手中的武器进行了反抗,他们野性十足的反抗对于近侍军而言只是儿戏,没有五分钟野人营地就沦陷了。 攻占野人营地后除了受伤不能走动的野人,其他野人部众都被近侍集中起来看管在他们首领帐篷外的空地上,近侍军完全控制了野人营地后,安和左骑带着防卫队队长进入了营地。 进入营地后,队长找到了野人首领的帐篷,在帐篷里队长见到了野人首领,安和左骑在一旁看着队长和野人首领比划着交流,队长和野人首领比划了一会后,他告诉左骑说:“大人,他们首领说,他们也不想进入我们锐蝉境内,他们的狩猎场好像是被什么洪水野兽毁了,他们渡过了这个危难后会走的,他希望我们可以放过他们。” 左骑说:“你告诉他,我们可以放他们走,我们现在就没有要伤害他们的意思,但是请他告诉我们,阔江对岸的山林里倒地发生了什么?” 队长又和首领比划了一番,队长比划完,首领显得很激动,首领手舞足蹈的和队长交流完后,队长向左骑翻译说:“大人,他好像一直在说什么洪水、什么野蛮人、什么巨大的墙,反正是说对岸有古怪。” 左骑说:“你这翻译的不明不白的都是些什么啊!”左骑说话时,安突然走到首领身前,安撩开首领上半身所穿的兽衣后说:“你受伤了!” 安在之前首领手舞足蹈的时候已经观察到首领可能受伤了,当他确认首领受伤后马上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递给了首领,首领拿过伤药闻了一闻又添了一口后,首领明白了这是伤药,他先自己吃了些伤药,吃完安给的伤药,他对队长比划说:“还要,请救一救他们。” 队长翻译完转告安和左骑后,安让帐篷内的近侍都拿出随身携带的伤药给首领,首领拿到了伤药后,兴奋的跑出了自己的帐篷,他跑到了旁边的一个躺着自己受伤部众的大帐篷内,安和左骑还有队长也跟了过去,进入那个帐篷后他们发现这个帐篷里都是伤员,这些伤员不是近侍军先前的突击造成的,看来野人在来锐蝉之前就已经被人袭击了。 首领进入这个帐篷后抱起一个躺在地上的年轻人对队长比划说:“救一救他,他是我儿子。” 队长翻译后,安走到这名伤者身边,安一眼就看到一枚箭头插在这名伤者的左肋处,箭头射入不深,但是卡在了伤者肋骨上,再不处理掉箭头,骨头就会坏死,坏死的骨头在体内腐烂,伤者就没救了。 安查看完伤者的伤势后让首领先离开伤者,首领离开后安拔出随身携带的小刀用火消毒后,点住了伤者患处周围的穴位,然后果断的用刀撬出了肋骨上的箭头,由于安点住了穴位,伤者没有痛苦也没有流太多的血,处理了箭头后,安又迅速用小刀割掉了伤口周围坏死的组织、放走了一些局部淤血,清理完伤者患处的腐肉和淤血后再用伤药敷在伤口上加以包扎。 安处理完伤口后,伤者瞬间觉得轻松了很多,治疗完毕后,伤者要起身感谢为自己进行救治的安。 安看懂伤者的意思后,马上按住伤者不让其起身,与此同时安让队长向伤者翻译说:“不要动,伤口会痛、会崩裂。” 首领看到安这么对自己的儿子后他感激的对安跪了下来,首领这一跪,野人部落就算是全体归降了。 安看到首领行此大礼后他微笑着扶起了首领,与此同时安对首领说:“不用谢!” 左骑这时留意到安刚才从伤者身上取出的这个箭头有些熟悉,左骑让近侍洗净箭头上的血污后发现,这竟然是一枚智越御林军的箭镞。这让安和左骑都大为吃惊! 智越御林军为什么要在这一地区出现,他们又为什么会和野人发生冲突呢?想到这里左骑和安都迫不及待的让队长立刻向首领询问此事。 安和左骑看着队长和首领比划了好一阵子,队长不住的摇头,他一直不能完全明白首领的确切意思,首领也知道队长不懂他的意思,无法进行有效的沟通后首领急了!安和左骑当然也急,最后首领突然拉住安和左骑的手冲出了帐篷,帐篷内的近侍们和队长也跟着三人冲出了帐篷。 冲出帐篷后,首领带着安和左骑一路冲向了最高点,他一口气把安和左骑带到了营地后侧的高原制高点,站在这个高原突向阔江的制高点上,安和左骑看到了令他们震撼的场景。 原来这个突出部正对着太无礼河汇入阔江的交汇口,在这个突出部的上游阔江还是有水的,但是由于高原制高点对侧的太无礼河彻底断流了,所以造成下游的阔江江水从此处开始突然变少了,这就是阔江下游少水的真正原因。 现在本来宽有将近五百米的太无礼河完全干涸了,干涸后的太无礼河河床完全裸露在了安和左骑眼前,现在的太无礼河就像是嵌在对岸大山中的一条深达上百米的大峡谷,看了这令人毛骨悚然的场景后不由得令人心惊胆战起来! 第二百七十五章细思极恐大水将至 首领放开安和左骑后指着对侧得太无礼河不断比划,他在画正方形,他的意思安和左骑终于懂了,太无礼河被堵了! 安和左骑这时回头看向高原下方的锐蝉境内,他们有种一览众山小的感觉,安问身边的队长说:“你们这里以前发过大水吧!” 队长说:“是啊!以前发过大水,不过那是我父亲小时候的事了,发大水的事我听我父亲说过,当时全镇的人都逃到对岸的山里去了因为那里地势高,大人你看当年大水就是从我们现在站的制高点的两侧冲入我们锐蝉境内的,也就是因为那场大水才把这里冲成了现在的样子,我还听我父亲说当年的大水向北一直蔓延到了现在南坝关所在的位置,向南一直蔓延到了歌诗附近,那是一场大灾难啊!不过好在当年那场大水来得快退得也快,发大水时也没有死太多人,当时最高超过我爷爷小腿处的大水没几天就退了,大水退后我们高原下方的土地倒是肥沃了不少,想一想也不都是坏事,哈哈!” 安和左骑听了这话又回头看向对侧高过锐蝉境内有百米之多的群山,他们后背直冒冷汗,他们一同吼道:“笑你个屁啊!你马上回去组织镇上的百姓往高处转移,快!” “啊!大人最高处就是这里了,难道说要发大水了吗?” 安和左骑让队长在回去前最后再和首领交流一件事,那就是让首领带他们去那座堵住太无礼河的所谓巨墙,首领理解了队长的意思后向安和左骑表示,他愿意帮助自己的恩人打欺负自己的坏人。 得到猎人族首领的支持后,安和左骑在现场就地商量如何去对岸,队长听到他们的话后插了一句话,他说:“大人有一座悬空的铁桥可以过去,这桥就在这里往南不三公里处,其实就是在我们昨天汇合点的上方五百米处,野人应该也是从那里过来的。” 安和左骑听了这话放心了,解决了过江的问题,安和左骑商定由安带领的近侍军作为主力过江查明事实真相,左骑带五百防卫军协同,其余的二千五百防卫军负责看守过江的通道。 商定了行动计划后,安和左骑各自回营集合自己的部队向高原制高点进发,当天午后,安和左骑的部队再次到达猎人族营地时,营地已经没了,只留下了首领和他的三百余名武士,首领向安和左骑比划说:“自己族人已经不多了,这次由他亲自率领部族中最后的武士带领他们一同去打击坏人。”安和左骑大致懂了。 听到了首领的话后,安和左骑带领着各种的部队跟在首领的武士后面一同开赴铁索桥。 到了铁索桥后,左骑和安都傻眼了,这桥其实只剩铁索了根本没有桥板,六根长达百米的悬空铁索在半空中摇摇晃晃的,这怎么过去呀!就算是武艺高强的近侍也不见得人人都可以从容通过,猎人族常年生活在树林中,攀爬是他们的强项,他们在自己首领的带领下轻而易举地通过了铁索桥到达了对岸,就在安准备带头一试之时,先行通过的猎人族在对岸拉紧了悬空的铁索,铁索被拉紧后不再摇晃,这样一来通过这悬空的铁索对于近侍军战士而言已经不是难事,近侍军战士全部通过铁索桥以后,左骑和安也过去了。 近侍军过去后,防卫军想要借助这悬空的铁索过到对岸还是不易,根据当下的情况,左骑命令防卫军留下铺设桥板,桥板铺设完成以后,马上过桥在对岸建立防御阵地,防卫军的任务是不惜一切代价守护这两岸唯一的通路。左骑下完令后跟随近侍军向深山老林进发。 还好有猎人族为向导,要不然近侍军在这原始森林中走不了几公里远就会迷路,因为这片原始森林不是坐落在平地,它是在起伏的大山中,猎人族因为要照顾到近侍军,所以他们特意放慢了前进的速度,这对于他们来说已经非常缓慢的速度,可对于近侍军而言就不慢了,经过在跌宕起伏的山林中艰苦跋涉了一天一夜后,走在最前的首领终于停了下来。 他停下来时已经是过桥后的第二天傍晚了,他停下后叫来了安和左骑,他对安和左骑比划说:“墙就在前面。” 安和左骑眼前还是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他们什么都没有看见,首领让他们跟着自己往这片林子的高处走,他们跟着首领走了不到二百米远,就到了这个山坡的最高处,到了最高处以后,他们眼前豁然开朗,原来他们现在的位置是太无礼河的岸边,他们站在干涸得太无礼河岸边向下看去,现在下面干涸的河床简直就是万丈深渊,从他们站的位置往下算起到河床最少有过百米,这太可怕了! 但是可怕之余,安和左骑还是没有看到那座所谓的巨墙啊!就在安和左骑感到纳闷之时,天色已经暗了下来,山里的天色说暗就暗,这时首领指向太无礼河的上游,安和左骑顺着首领手指的方向看去,他们看到了令他们毛骨悚然的一幕,远处二公里开外得太无礼河上游亮起了星星点点的灯光,这灯光从河床底部一直亮到河床的上方,在灯光衬托下一座长约八百米高约二百米的巨型水坝显现在了他们眼前,这太可怕了!万一这水坝垮了,那锐蝉怎么办啊! 在渺无人烟的深山老林中建造这座水坝的人究竟想干吗,难道说他们要毁了整个锐蝉吗?不管怎样,安和左骑都认为不能让这个水坝落在他人手中。 安和左骑下定决心后向首领请教了去水坝的路,首领比划说:“不到一小时就可以到达水坝顶端。” 安和左骑下到近侍军潜伏的洼地后向近侍军传达了进攻命令,安命令近侍军五百人下到太无礼河河床上向水坝挺近,二千五百名近侍军在猎人族的带领下沿着太无礼河河岸向大坝顶端前进,安命令近侍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轻易下杀手,拿下大坝是这次行动的目的。 在夜色的掩护下猎人族首领带着近侍军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大坝顶端,大坝建在山梁的顶端,当近侍军紧接预定发起攻击的位置后,安让左骑留守负责指挥,他一人跃上树顶后向大坝方向飞身前行,当他来到大坝最近处的树顶后他可以观察到大坝两侧的整体情况。 安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智越御林军驻扎在大坝另一侧的山坡下,看到这一情况后,安完全明白了,为什么阔江下游来水会减少、为什么智越御林军会和猎人族发生冲突、为什么有人会在这建巨型水坝,毫无疑问智越想借助大坝引起水毁了锐蝉。 安看到大坝另一侧烟波浩渺得太无礼河水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安现在明白目前大坝对侧得太无礼河河水已经快要到达大坝顶峰了,而且大坝也已经封顶了,这也就是说智越实施这一阴谋的条件都已具备,他们随时可以捣毁这座大坝对锐蝉制造一场人为的灾难! 这座大坝一旦被毁积蓄成山得太无礼河河水就会像猛兽一样冲向阔江,智越离得远又有群山作为阻挡,而且阔江靠智越一侧的地势要高出锐蝉不少,水往低处流,大坝溃破之时泛滥的江水只能向地势较低的锐蝉一侧倾泻,这样一来泛滥的江水对智越完全无害,而对锐蝉而言这就是一场灭顶之灾。安想到这里气得肺也要炸了! 安运气凝神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后,火速返回攻击位置,安用手势传令战士们“全力击杀敌人,确保目标平安!”左骑来不及问究竟是什么情况改变了原先的攻击命令,因为河床底部的近侍此刻已经到达了攻击指定位置,他们进入战位就是发动攻击的信号! 安身边的传令官做出了攻击的手势,近侍们看到攻击命令后,从大坝顶端和大坝底部一同发起了抢夺大坝的突袭行动,智越御林军对于自己遭受到的这次打击毫无准备,他们目前在大坝上只有二千人作为警戒,其余还有不到二百名智越的工程维护人员。 近侍发起进攻后上下两端同时展开攻击,下方的近侍从大坝底部由下往上逐层推进,上方的近侍由南到北横扫了大坝顶部的智越御林军,智越御林军对近侍军的攻击毫无防备,他们在大坝顶端的夜巡队只有三个,每个夜巡队只有区区二百人,近侍军在夜间的近战能力是很强的,再说目前在兵力上近侍军还占有明显的优势。 智越御林军夜巡队基本都没有真正的接触到近侍军就被近侍的袖箭射杀了,近侍军一个冲击就完全夺控了大坝顶端,大坝顶端的敌人被肃清后,大坝上方的近侍开始向大坝底部进行逐层清扫,到了近侍军上下同时相向推进时,智越御林军在大坝上负责各层警戒的护卫队就处于了上下两头难以呼应的境地了。 第二百七十六章夺下大坝毁之不易 驻守大坝的智越御林军虽然负隅顽抗但是他们的装备不适合在狭小的空间进行战斗,他们的单兵能力也远不及近侍军,他们在大坝上困兽犹斗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完全消灭了。 消灭了所有在大坝上的智越御林军后,近侍军掌控住了整个大坝,大坝上智越御林军面对近侍军突如其来的进攻所做的抵抗竟然都没有引起山下智越御林军大营内己方夜巡士兵的注意,这是因为近侍军的突袭太过凌厉,也是因为智越御林军的防备太过松懈,他们以为大坝离开锐蝉国境有二十多公里远,再说这二十多公里都是群山峻岭,大坝绝对不会受到锐蝉军的袭扰。 大坝失守时智越御林军的大都督曼里就在山下的大营中,他当时倒还真的没闲着,他在自己的大帐内一遍磨自己的战刀一遍自言自语地说:“锐蝉军哼!你们都给我等着,我要杀你们个片甲不留!” 自己的士兵正在被别人屠戮、自己守卫的目标已经被别人夺控了,身为主帅的他还在自己账内意淫,这真的是够滑稽可笑的! 拿下大坝后安命令近侍军马上在大坝外围建立防线,同时搜查整个大坝上下以及大坝南北三百米以内的范围。 战斗开始后左骑看到自己面前的敌人是智越御林军他就明白了,安为什么要对敌人格杀勿论,智越小人自作自受!左骑擦干了自己剑上的血后,把自己的战剑收了起来。 左骑收剑后走到安身边说:“兄弟,敌人被悄无声息的全歼了,你舒心一些吗?” 安看到不远处猎人族首领高兴的跳着庆祝胜利的舞蹈,安又看到大坝内在月光下波光粼粼得太无礼河河水,安对身边的左骑说:“兄弟,我们不解决面前这滔天的大水,我们是不能庆祝的。” 确实看到这大坝内的大水,左骑和安两人是一点也高兴不起来,这大坝怎么才能安全无害的拆除呢! 正在安和左骑犯难之时,近侍在大坝中下部抓获了一批负责检修大坝的智越劳工,近侍把这批抓获的劳工带到大坝上后交给了安,安这时看着眼前的大坝是一筹莫展,他心中对智越长期以来积累的不满到达了顶点,愤恨之下安也暴躁了! 安问排在第一个的智越劳工说:“大坝可以安全无害的拆除吗?” 这名智越劳工对安的问题避而不答,安手起剑落,那个智越劳工瞬间被斩。 安手里拿着正在滴血的战剑问下一个,“你说这水怎么放!” 第二名智越劳工还是没有作答,安又砍了一个。 安就这样一连砍了十几个智越劳工,左骑和近侍都是第一次看到安如此暴虐,他们知道安也是被逼急了,锐蝉现在的情况岌岌可危,不下重手恐难力挽狂澜了。 最后终于有人肯说了,一个在被抓劳工队伍末尾的人叫嚷着,他说:“大人,不要再杀人了,我说,我是这个大坝的工程师助理,我母亲是锐蝉人,我本来就不同意建设这个工程,我愿意帮你们安全无害地拆了它。” 其余智越劳工听到自己队伍里出了叛徒,他们都想冲上去杀了那个智越的叛徒,近侍们得到了安的命令他们可以格杀勿论,他们纷纷拿起手中的剑斩杀参与暴乱的多名智越劳工,这波小骚乱很快就被平息了。 骚乱被平息后,安让近侍把那名肯配合的智越人带到自己面前,其余没有死的智越劳工都关到大坝内。 近侍把那名智越人带到安面前后,安问他说:“这个大坝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那个人说:“大人,这个大坝是智越王命令智越御林军大都督曼里带着二万名劳工用了七个多月的时间建立起来的,建造它的目的就是要冲毁锐蝉全境,这个方案我和我师父一开始也是不知道的,我师父受智越王命令带着我一同负责这个大坝的设计和监工,大坝造到一半时,我师父发现了智越王的险恶用心,我师父认为用制造洪水的方法滥杀无辜不妥,他向负责监工的御林军统帅曼里大人汇报了多次,他说这样做会引起天怒人怨的,可我师父的这句话通过曼里汇报给智越王的结果竟然是,他被智越王以投敌叛国罪下令在大坝上当即处死!我师父死后我被逼无奈接受了大坝的后续修建工作,这个大坝在我师父死后直到它竣工这三个多月的工程都是由我负责的,我对这个大坝的构造可以说是了如指掌,我完全有能力安全的泄水后再将它拆除。” 安和左骑听了这人的话都大喜,安说:“你叫什么名字啊!你放心!事成之后你跟我们回锐蝉,我是锐蝉近侍军主帅右安礼,我以自己的人格担保,你只要干成这件事我保你一生平安!拆了它要多久?” 那人说:“大人,我叫兴理,按常规来说,放水要一个月,拆了它也要一个月。”“啊!这不行,山下有大批智越御林军,按他们的营地的规模来看他们最少有六七万人,我们守不了这么久。” 那人说:“安帅他们有十万人,您有多少人啊?” 安怕说出来让这个人担心,安说:“我有五万人,这五万人都是锐蝉最为精良的近侍军,我们只是先头部队,但是山路崎岖难行,我们部队的给养坚持不了那么久,所以你要想办法快速拆除它啊!” 兴理想了想说:“大人办法倒是有的,这个大坝本来就是要毁掉的,它建造过半之后就在它的背面故意建造出的一条裂缝墙,如果通过这个位置放水大坝和坝内的水都会消失的快一些,但是危险系数肯定也要上升一点。” 安想了想说:“兴理,此法如果要危及锐蝉的安危也不可行!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要保住锐蝉啊!” 兴理听了安这话马上说:“大人误会了!小人即已想归顺锐蝉怎么会想出毁掉锐蝉的法子呢!小人说的危险是针对小人自己的。”“啊!” 兴理继续说:“大人不必吃惊!小人向大人细说后大人便能知其原委。大人如果是常规的方法拆除水坝,就是将水坝的导水槽从上往下根据水位下降的速度逐一打开,也就是水位降到哪一层,那一层下方的导水槽就打开泄水,这样做毫无风险,但是这样做由于坝内水体增量速度和大坝的导水槽下泄流量都是固定的,所以排出坝内蓄水的时间是可以被计算出来的一个固定不变的系数,由此系数经小人推算出的这个时间很长,从排水到摧毁大坝总计用时不会少于两个月,如果我们想加速摧毁大坝也不是不可以,这个办法就是多打开几层导水槽,让水位下降的快一些,与此同时我们把导水槽对侧的裂缝墙慢慢地破坏,这样一来,不仅是水位可以快速下降,而且在水位下降的同时就可以利用水流的破坏力逐步摧毁大坝。如果小人控制得当,水坝对锐蝉的威胁大致只需两周时间就可以完全消除。” 左骑问兴理说:“兴理,裂缝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你敢保证它不会一下子就被冲毁吗?” 这个问题也是安现在最想搞明白的,兴理把安和左骑带到大坝外侧后指着大坝对他们说:“大人请看,靠近我们站立位置一侧的南岸边有一排从上至下的方形大孔,这就是导水槽,每层水槽都被铁门封锁着,只要打开这些铁门就可以调节坝内的蓄水水位,一般而言,只可以一层一层打开,不然水坝会有垮塌的风险,但是这个水坝是我一手设计和建造的,所有我知道这些导水槽可以同时打开二层而不对坝体造成损害。大人再看,远处大坝北侧和导水槽在坝体相对应的位置上,有一条明显的亮线,那条亮线就是裂缝墙,裂缝墙之所以会发亮是因为它所使用的粘合剂是蜡,本来我们要摧毁大坝时,只需把火油从上至下浇便裂缝墙然后点火焚烧就可以了,裂缝墙中的蜡遇火被烧化后,就会引起墙体松动,松动的裂缝承受不住坝内的水压,就会从上至下溃破,一旦裂缝墙出现溃口,坝内的水流就会瞬间冲垮整个大坝,如果真的是那样不仅会有洪水还会引起地震,滔天的洪水会把整个锐蝉淹没,可能就连远在数百公里外的歌诗也难于幸免!” 安和左骑听到这里都恐慌了,安和左骑都对兴理行了大礼,他们跪在兴理面前对他说:“兴理啊!救一救锐蝉万民吧!你只要救下了锐蝉,你要什么我们王都会给你的。”兴理看到两位大人给自己跪下了,他让安和左骑起来,安和左骑并未起来。 兴理看到安和左骑不愿起身,他就跪下说话,他跪在安和左骑面前对他们说:“两位大人放心,小人什么都不要,我从小拜师在我师父门下学习新修水利,我师父不仅教我学问他也教我做人,他说做人要善良正直,他就是为了遵守自己的这个人生观而被杀的,他死前看着我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徒儿,师父一生未行不义之事,临死却铸成大错,毁了这个师父一手造成的孽障,是师父的遗愿啊!”我当时听了师父的话就想毁掉这个大坝,可是御林军看得紧,我自始至终没能找到下手的机会,当我看到大帅斩杀那些劳工时,我确定机会来了。我要毁了这个大坝最主要的原因是为了我师父,当然我也不希望有人因为我建造的大坝而死,你们放心,我会根据水流下泄的速度慢慢的烧毁裂缝墙,这样一来,大坝不至于会被立刻冲毁,但是大坝裂了口子没有了蓄水的功能,它也算是被毁了!” 第二百七十七章太无礼河之战一 安和左骑听到兴理说愿意毁掉大坝后,他们放心了!安和左骑起身后对兴理说:“那你家中还有亲人吗?” 兴理说:“我师父死后我唯一的亲人就是在水盘城居住的老母亲。” 安说:“放心!你是锐蝉的功臣,此事过后,我们会派人去接你母亲来锐蝉与你团聚。来人啊!把那些智越劳工全部斩杀!”“大人,这可违法啊!战报中可不好写啊!” 安对身边的书记官说:“杀!一个不能留,兴理将大坝的秘密都告诉我们了,他刚才当众说了要投靠我们锐蝉的话,不杀了他们,他们回去后是祸害!杀!” 兴理说:“大人,不要啊!,他们也有妻儿,我知道大人是为了我的母亲,可杀了他们,我的母亲知道了也是不能安心地活下去的,放了他们吧!” 安扶起又一次跪下的兴理说:“好!好样的!不愧有我们锐蝉的血脉,就听你的。” 兴理起身后对安说:“大帅事不宜迟,智越劳工不杀也不能用了,请大帅给我五十名士兵,我需要他们帮着我完成开闸放水和熔蜡毁墙的工作。”安马上给兴理安排了五十名士兵。 兴理带着安指派的五十名战士走后,安和左骑开始仔细地观察大坝周边的地形,观察完地形后,安和左骑都发现大坝的位置对于防守而言比较有利。首先;大坝建造在山梁上,它居高临下。其次;智越为了建造大坝把大坝周边的山林都砍伐了,现在大坝两侧五公里内只有靠锐蝉一侧还有原始森林存在,其余地方就只剩被砍伐后留在原地的树根了,智越御林军的大营就在大坝下方三公里以外的山坳里,失去了森林的掩护,站在大坝上观察智越军的大营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基于现在的战场情况,安做出了采取弧线型防守的决定,一千近侍军负责正面防守弧线,一千三百近侍军埋伏于大坝南侧密林中机动待战。六百五十名近侍军作为预备队马上去北岸设置路障和壕沟,然后埋伏于北岸密林中,猎人族沿着山梁上有森林的区域负责警戒。 布置完毕防线后,最关键的问题就是构筑防御工事的时间太少了,构建防御工事最少也需要大半天,也就是说明天傍晚前大坝的弧形防御圈才能建立起来,但是智越御林军明天一早一定会发现大坝被夺了,到那时他们对大坝发起大举反攻是毫无疑问的事,考虑到这个问题,安和左骑商量后决定,既然没有防御工事就不能被动挨打,面对数十倍于我的敌军不如趁其不备果断出击,这种以攻代防的战术面对当下的敌我形势最为有利。 面对当下的情况,安和左骑决定在拂晓时分各自带领五百近侍军分南北两侧对智越御林军大营主动发起突袭,此次突袭战的意图是通过制造混乱,以达到迟滞智越军进攻,从而为建立弧形防御圈争取时间的目的。 还没有到拂晓,大坝下山坳中的智越军就感觉到了一些不对劲,他们子夜时分开始就听到了大坝泄水的轰鸣声,之前近侍军突袭大坝时的声音不算很大持续时间也短,它没有传到山坳中,可现在从二百米高的大坝上部开始往下泄水,这声音是巨大的、是持续的,这巨大的声音还伴随着轻微的震动,山坳中智越大营内负责夜巡的士兵是不可能察觉不到这一变化的,他们察觉到这一变化后马上向自己的长官进行了报告。 智越御林军的夜巡负责人得报后马上去向曼里报告,曼里被叫醒后听了夜巡负责人的报告,他想了想说:“大坝已经建成快三周了,太无礼河的河水都快要超过警戒线了,泄水也是为了防范提早溃坝,那些建造师们做的也没错。要不是王说要配合锐蝉的自己人行动,我们现在就可以动手了,还用等到大年三十吗?让他们去吧!” 负责夜巡的将领提醒曼里说:“都督大人,要不要派二千人去看一看呢!就怕是野人回来捣乱。” 曼里说:“瞎操心!野人会开水闸吗?听这声音就知道是自己人干的,遇到事要先动动脑子!走吧、走吧,本帅还要休息呢!” 曼里对智越王忠心耿耿这一点不假,但是他不够谨慎这也是事实,他的这次掉以轻心让智越王的心都要碎了! 近侍军攻占智越大坝的当晚,智越王在水盘城的智越王宫内高歌艳舞大宴群臣,他在这次宴会上兴致极高,他亲自朗读了给锐蝉王的贺年信,他在这封信的内容上显得对锐蝉王很恭敬、很温顺,看来他是想和锐蝉结束对立的局面,回到两国和睦的美好过去,智越的群臣听了这封贺年信后都很高兴。 智越王子也对自己的父王说:“父王英明,儿臣为父王的大度之举表示敬佩,儿臣敬父王一杯!” 智越王没有喝自己儿子的这杯酒,他冷冷地对自己的儿子说了一句“小小年纪懂什么!多读了几本书就可以高谈阔论了吗?大臣们都没有说话,你坐下,宴席完毕你就回草滩城去苦读,无事不要再来水盘城。” 鱼欢义是知道智越王真实想法的人,他起身为王子圆场,他说:“王的胸怀是广阔的,王子对王的敬佩也是真切的,我们为了智越能在年后击溃锐蝉共饮此杯。” 这个场面变得有些古怪,大臣们拿着自己的酒盏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智越王给出了明确的提示,他拿起自己的酒盏说:“锐蝉那个泰安就是个混蛋,孤暂且让他笑,年后我就让他哭!哈哈!捧杀他!哈哈!” 智越王子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他急切的劝自己父亲说:“父王,三思啊!锐蝉军力雄厚,不可轻易与其决裂,与其对战沙场绝非上策啊!”“滚!你个没骨气的东西!现在就滚回你的封地去。” 现在的智越王一心想着自己的大坝,他心中美不胜收,他那里是要和平啊!他当晚就发出了这封给锐蝉王的贺年信,他下令发出此信之后,他和大臣们在王宫内狂欢到第二日拂晓。 智越王现在全然不知自己苦心经营的奸计在自己醉生梦死的时候已经即将破灭,他其实早该明白他当下最信任的人只是一个没脑子的愚忠屠夫而已!把大事交于这样的人,没有波折还好,事情一旦有了变化你让他如何应对啊! 这一天的拂晓,智越大军在大坝下方山坳内的大营显得格外的清静。负责今夜值守的智越将领突然感觉到一丝不对劲,他在自己的大帐内对站在一旁的副将说:“大营巡防队过去多久了,怎么下一队人还没过来。” 负责人这么一说,他的副将才感觉出来不对劲,他说:“对啊!每队间隔应该是半小时,这前一队过去有四十分钟了吧!怎么后一队的脚步声还没有来,我去看一看吧!” 其实就在他们交谈时,近侍军一千人已经在十五分钟以前从智越大营的左右两侧潜入了他们的大营,从左侧带队潜入的左骑,一进入大营就撞见了一个智越夜巡队,这二百人的夜巡队也是倒霉,他们压根没有想到现在会有锐蝉的近侍军出现在他们身边的己方营帐后,不到二分钟左骑带领的这五百人就轻松解决了这二百人的夜巡队。 解决了夜巡队以后,左骑发现,他们所在的位置是智越军大营内存放军械的区域,左骑这下高兴了,他们这次任务的目的是要制造混乱,军械库大火一定够乱,左骑让近侍先把智越夜巡队的尸体藏入存放军械的帐篷内,然后就开始用他们带来的火油逐一浇遍存放军械的帐篷,他们忙活了二十几分钟后,智越值守将领的副将带着自己的随从护卫发现了左骑,他远远地就看到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在往军械储存区的帐篷上泼油。看到这一幕后他知道坏事了,那伙人绝不是野人,他们应该是敌方的军人。 他慌乱地拔出自己的佩刀高声大喊:“有人夜袭军营”他一喊,他身边跟随的亲兵也喊,智越夜巡队向着喊声的方向围了过去,智越御林军在曼里的带领下还算是训练有素,智越军的喊声一起,警报锣也紧接着响了起来,警报一响整个智越军营内的御林军都被惊醒了! 智越夜巡队赶到军械区时,军械区的大火已经被点燃,他们也没有办法灭火,因为近侍军向他们发起了进攻,智越御林军在人数上虽然占优,但是他们也没有形成合力,二百人一队的夜巡队先后而来各自为政,他们不但没能灭火,就连围住近侍军也不行,双方展开混战后智越军不占上风。 左骑为了能把智越军的大营彻底搞乱,他在敌军大营军械存放区放火后并没有选择立刻撤退,而是带着自己的五百人一路冲杀向了智越军营的中间地带。 第二百七十八章太无礼河之战二 左骑带着五百近侍军一边冲杀,一边大叫着:“军营被攻破了!抓住智越主帅了!”智越大营的上区南部被左骑的部队搅的是一片大乱! 不过这毕竟是智越御林军的大营,御林军在曼里的调教下也算是训练有素的,他们现在也已经更换了全铁的武器,他们已不是当年在临海渡口被光之队全歼时的鱼腩部队了,他现在也不是等闲之辈。 左骑的五百人冲到上区通向中区的大营门口时,他们被智越军围住了,左骑一看智越军反应速度不慢,他果断的命令战士们边打边撤,近侍军的战士们身手都是不凡,智越军合围后,依仗着人数上的优势几度把左骑这五百人围在阵中,可他们合围的军阵太过单薄,面对近侍军这样的合围是没有力度的。 被围的近侍们都毫无惧色,他们不等智越军缩小合围圈,就冲到准备突破的一侧列阵,近侍军突破的阵势是前一排人跪下,后一排人用手撑在前排人的肩上挺直了腰板趴下,前二排人做成跳板后,后面的近侍踩着第二排人的后背起跳,一个跃步就飞出了智越军的包围圈,跃出包围圈的近侍翻身杀向包围圈外围的智越军,智越的包围圈就这样每每被近侍军轻易地突破。 当左骑带着五百名战士且战且退的杀到了智越军大营正门口时,智越军的弓箭手终于从后营赶到了左骑他们身后,守卫军营大门处的智越御林军此时紧闭大门,他们用大盾在军营大门内组成了一道盾墙,盾墙后是九排长枪御林军,智越军营大门口的防卫力量是强大的。 左骑面对眼前的阵势,他丝毫也不担心,他知道自己带领的近侍都是老练的,其中不少人还会几招锐蝉剑宗的高级剑法,这些近侍的战斗力是惊人的,左骑看到盾墙后身为队伍主将的他自然要一马当先,他加速跑到自己队伍的最前面率先冲向了盾墙。 他一边向前冲一边对身后的战士说:“攻破盾墙,和他们混在一起,敌人后方赶来的弓箭手就无用武之地了。” 左骑说完话时已经来到了距离盾墙十米远的地方,他话一讲完马上提气跃步,左骑一个跳跃瞬间就飞到了盾墙的上方,盾墙后排的智越士兵看到左骑飞来时才想到要举枪刺他,可他们的反应速度还是慢了一拍,左骑用剑在空中画了一个八,左骑身下两名拿盾的智越御林军士兵当即就被他的剑劈开了脑袋,左骑拿剑画八后在空中猛的来了一个下蹲急降,他用这招躲过了刺向他的长枪,与此同时他蹲在了被自己劈开脑袋的两名智越士兵肩头,左骑脚一落在他们两人肩上就马上用自己的脚顶住这两人的颈部往两侧推开,左骑在这两个行尸走肉肩头来了一个劈叉,他们被左骑踢向两边的同时,压倒了各自身边的同伴,智越军的盾墙被左骑撕开了一个口子。 左骑利用这两个死人踢开这个口子后马上收腿落到地上,落地后左骑并没有起身他依然是蹲着,因为他要用安教他的龟旋鬼移步外加自己的前悬剑法,他这一招组合技法果然非常适合当下,智越军的阵型被他扫荡的人仰马翻的。 左骑杀入敌阵后,他身后的近侍也不示弱,他们有的用闪斩一剑劈开面前敌人的大盾、有的用袖箭击杀自己面前的智越士兵后踢开大盾、有的几人联合格挡开智越御林军的长枪后让自己的战友从容不迫的击杀拿大盾的智越士兵。 被闪斩击中的智越士兵不仅是自己的大盾会被劈裂、自己的战甲会被劈开、自己胸膛会被劈碎,他们整个人都会被这强大的剑气劈的向后飞入己方阵中。 被袖箭射中的智越士兵都是当场毙命,近侍选择击杀的位置都是眉心,被击毙的智越士兵还没有倒地,射出袖箭的近侍就已持剑杀到这名士兵面前,近侍接近敌阵后会先用剑格挡大盾后方刺向自己的长矛,格挡开敌人攻击的同时,一个有力的前蹬,被射杀的那名智越士兵便连人带盾飞入己方阵中。 被近侍联合击杀的智越士兵最为悲惨,近侍们几十人到达智越阵前十米处时,第一排的战士统一来了一个前滚,他们身后的战士则奋力向着敌人长枪锐利的矛头冲去,就在向前冲去的战士即将撞上敌人的利矛之时,先他们一步滚到智越大盾下方的战士又统一起身向上用剑格挡开敌人的利矛,这时第一排的智越军士兵会失去了身后长枪的保护,他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后上的近侍军战士用剑刺穿他们的喉咙,近侍刺杀了拿盾的智越士兵后用力往里推,智越的大盾阵瞬间就垮了,遭到近侍联合攻击的大盾士兵多数都会尸首两分,一时间智越士兵的头颅在他们自己的阵前飞舞,那些尸首两分的智越士兵显然是这场战斗中最悲惨的! 智越御林军的大盾阵被近侍军轻而易举地就破了,陷入混战的智越御林军更是被动,他们现在的武器虽然是全铁的,但是对于近侍军而言他们武器的杀伤力接近于零,因为一寸长一寸强,一寸短一寸险。智越军的长兵器一旦失去了阵型为依托而陷入短兵相接的混战后就不如近侍军的战剑来的得心应手了,再说无论是近侍军的单兵作战能力还是协同作战能力都要高出智越御林军一筹,所以在军营大门处的智越军御林军虽然是人多势众却越战越处于下风,大门口的战斗进行了不到二十分钟智越一方的伤亡人数已经达到了参战兵力的一半。 这时已经带着大批人马赶到本方军营上区的曼里在后方看的是心急如焚,他对自己的副将说:“你带五千人围上去,无论如何也不能让这一小撮敌人跑了,你给我上。” 副将说:“曼大帅这军营内五千人施展不开啊!二千人一上吧!” 曼里提着自己的刀鞘大声地吼道:“你傻啊!没看出那是锐蝉的近侍军吗?二千人围得住吗?要是二千人管用,还要你上干吗!大门的警卫力量就够了,可你自己看,他们二千人行吗?白痴!二千人一上就是添油战术,对付他们只能是重兵合围!” 副将说:“曼帅,可军营内施展不开也是现实情况啊!要不让他们出去。再战!”“你个猪,他们出去了就跑了,还再战呢!一定要把他们就地消灭。”“曼帅,兵力施展不开那该如何是好啊?” 曼里提着自己的刀鞘说:“管不了那么多了,你看,反正门口的部队眼看着是要没了,就当他们没了,弓箭队准备!”“大人!大人!你这是干吗,门口还有千把号兄弟在和敌人拼命呢!”副将拼命拦住曼里。 曼里一把推开副将说:“你也说他们是要拼命地,那就成全他们,让他们去和近侍军拼一拼谁的命更硬吧!弓箭队准备,目标正前方一百五十米处的军营大门,无差别覆盖射击,列阵!” 曼里作为御林军的大都督,他是主帅,他亲自下令后,其他将领也不能再说什么了,智越御林军的弓箭队就在曼里身后,他们得到主帅的命令后列阵向前准备弓射,可就当三千人的智越弓箭队列阵完毕准备射击时,智越军营上区军械储存区对侧的军粮储存区突然着火了,这火势来的特别猛烈! 大火刚一燃起,存放面粉的帐篷就爆燃了,爆炸的面粉飘洒在空中,又一次被四周的大火点燃,整个军营上区瞬间就被笼罩在了冲天的火光之中。 曼里被爆炸吓了一跳,整个列阵完毕的智越弓箭队在爆炸的那一瞬都愣住了,也就是他们回头看的一瞬,早就埋伏在军营大门旁帐篷后的安带着自己率领的五百近侍军冲杀进了智越弓箭队。 安和自己的五百近侍军面对手拿长弓的智越弓箭手这简直就是一场屠杀,安尽情挥舞着自己的利剑,他用自己的利剑挥洒着对智越的愤怒,弓箭手根本无法抵挡近侍军的攻击,一名近侍一连砍了三个智越弓箭手,第一个弓箭手被砍时呆若木鸡,第二个面露恐惧持弓抵挡,第三个丢弃了自己的弓箭准备拔刀,砍到第四个时这名智越弓箭手终于拔出了自己的佩刀,但是还是慢了些,他刚拔出自己的佩刀,他拿刀的手就被自己面前的近侍砍断了。 近侍进入智越弓箭队后进入了乱砍模式,这惨不忍睹的场面就活生生的发生在曼里的眼前,他的暴脾气发作了,他大叫一声:“跟我上!呀!我的刀呢!我的刀去那了呢!” 正当他要拔刀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刀不在刀鞘内,他一直拿着的是自己的空刀鞘,他这个可笑的家伙竟然还气急败坏地对自己的手下说:“谁拿了我的刀!哇呀呀呀呀!我要砍了他。” 他气的牙齿直打颤,这时他身边的副将提醒他说:“曼帅昨晚您说要自己磨刀,您的刀磨好了吗?”“啊呀!我的刀忘在大帐内了,我这就去拿。”“大人还是我去吧!”“对,我不能走,你快去!不行你去也太慢!把你的刀拿来。” 第二百七十九章太无礼河之战三 曼里个糊涂蛋,他临阵竟然没有带刀!他等不及自己的将领去取自己的战刀,他一把抢过自己身旁一名副将的战刀。 曼里抢了自己副将的战刀后挥刀便冲向了在自己前方不远处的锐蝉近侍军,他向前冲的时候,由于他之前的命令,他身边的贴身护卫部队已经率先冲了上去,他提刀向前的过程中自己的护卫部队已经和安所带领的部队发生了接触,他一边向前一边观战,让他有些疑惑的是,他前面的士兵为什么都要往两边跳开,他一边向前,一边疑惑着,大概也就二秒钟的时间,他的疑惑找到了答案。 他的士兵不是自己跳开的而是被强大的剑气劈向了两侧,铛!他想明白的同时一把利剑向他砍来,这是一招闪斩,曼里的刀法在智越军中属于上乘,他肥硕的身躯让他有些蛮力,他下意识地用手里的刀格挡了来剑,这闪斩太过刚劲有力,剑打在曼里的刀上只发出了一下清脆的“铛”曼里的刀就断了!断刀后的利剑继续下落,曼里的头缩回去了可他的肚子没有能完全缩回去,他拼命吸气回缩自己的肚子,他回缩的肚子只感到一阵凉,他护心镜以下直到肚脐的甲胄被剑尖划开了,他的甲胄被划开后他的肚腩撑了出来,剑气伤到了他肥厚的肚腩,他当时不觉得痛,就是觉得自己腹部凉丝丝的!太危险了! 安的这一招闪斩是致命的,曼里能逃过去也是因为他前冲的慢了一些,幸运啊!不过安的击杀是连续的,闪斩过后又是直刺,曼里看到向自己直逼而来的利剑,他吓得是魂飞胆破!他拼命向后躲,好在他身后的亲兵舍命为他挡住了这一剑,他向后坐倒在地的时候,为他舍命挡剑的两名士兵已经被安刺死了,一剑刺死曼里的二名亲兵后安旋剑碎尸,这二名士兵在曼里眼前被利剑绞的是血肉横飞,他看到这恐怖的场景完全没有了前冲的勇气,他坐在地上用四肢拼命向后爬,他这时就像是一只挺着肚子向后爬的蛤蟆,太滑稽可笑了! 但是当时已经顾不得笑了,安要斩杀这名敌军主将,智越御林军要舍命保下自己的主帅,双方都是全力以赴了,曼里往后爬了不到三米,他就被自己的两名副将拽着胳臂往后拖,与此同时几百名智越御林军封堵住了安的击杀路线,曼里居然就这么死里逃生了,他的运气还真的是不错! 可他的好运气却没有给他的士兵带去幸运,智越军和锐蝉军在军营门口又激战了一个多小时,近侍军中伤员开始增多,御林军毕竟人多势众,他们轮番上前围攻近侍军,安看到天已经完全亮了,这次突袭也已经给智越军造成了足够大的损失,他命令左骑带领伤员先撤,自己负责断后。 左骑领命后率领近侍军打开智越军营的大门,然后一部分近侍背着受重伤的战友先一步往大坝上退去,其余的近侍也在左骑的带领下且战且退。 安真的是艺高人胆大,近侍军基本都退出敌军大营时,他一人飞身向敌军大营深处前冲,他让自己的战剑离手前旋,他跟着自己前旋的剑一路向前冲杀,他用这招游龙离手向敌军大营内足足推进了有五十米之多,近侍军战士全都撤退后,智越大军把安团团围住。 安的剑法出神入化,智越军虽然围住他,但也不能近他的身,试图接近他的智越士兵都会被他击杀。 曼里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他走到离安的包围圈还有二十米远的地方大叫道:“格杀勿论!不用抓活的!”智越军包围圈外侧的士兵向圈中的安抛去了铁丝网,安看到自己头顶出现铁网后,他认为离开的时机到了,他朝着下落的铁网来了一个向上的飞跃,跃起的同时他用自己的战剑绞破了已经照在自己头顶的铁网,绞破铁网跃至最高点时他向大门方向翻了几个筋斗,他这一连串眼花缭乱的技法在最后落地时用的是飞龙下旋。 安的这一高招过后落下区域的智越士兵又是死伤一片,曼里看到伤了自己的人就要跑了,他急了!他又抢了自己身边一名副将的刀,他拔刀后再次领兵出击,当他冲到军营门口时,安早就冲出重围跑向了军营上方的大坝。 曼里看着大坝说:“完了!大坝没了!锐蝉军在放水。我们怎么对得起王啊!我们不能让花了大半年时间蓄起的大水流走啊!马上就到行动的时间了,我们不能功亏一篑啊!你们随我冲。” 曼里身边的副将们看到自己的大帅准备就这么像散兵游勇一样的发起冲锋,他们马上一拥而上拉住曼里劝他说:“曼帅勿急!我们当下战阵不齐,就这么散乱的冲杀过去不但拿不下大坝还会吃大亏的!我们先回营修整,等点齐了人马、调整好了战阵再攻占大坝也为时不晚!大坝内的水一时半会是放不完的!” 曼里站在自己的大营门外抬头看到,此时在自己头上的坡地上锐蝉军已经开始用树干建立防御墙了,他想了想后接受了自己副将们的提议,他一边嘴里愤愤不平地说着:“不要脸偷袭!哼,不要脸!”一边无奈的带兵回营了。 智越军回营后曼里马上召集所有高级将领举行军事会议,同时他还下令马上清点伤亡人数和整理被毁的营区。 在智越军的军事会议召开到一半的时候,战损报告送到了曼里的手中,他从报告中得知这次军营被袭,他们总共伤亡了三千多人,伤亡主要集中在军营大门守备队和弓箭队,另外夜巡小队和他的护卫队也各有数百人的伤亡,比起人员伤亡物资的损失就更大了,军营上区内的军械区和军粮区大部被烧毁,原先劳工生活的军营上区北侧也基本被毁,好在劳工在大坝完工后已经遣散了,不然损失可能更大。 报告中的人员和物资损失肯定会让曼里不爽,但是最让他不爽的是,敌军在夜袭的过程中竟然没有留下一具尸体,这太让他难堪了! 曼里身边的御林军副帅看完这份报告后对他说:“曼帅,过去的就过去吧!不必太过在意了,我们当下的任务是要尽快夺回大坝。根据探查得知我们面对的敌军是在锐蝉军中号称单兵能力最强的近侍军,他们擅长偷袭!之前我们在明他们在暗,我们吃亏也是在所难免,现在知道是他们,我们严加防范之后,他们也不能再轻而易举地偷袭我们军营了,而且最为关键的是经过探查他们目前的兵力好像不强,最多不会超过八千人,而且防守大坝对于他们而言也不擅长,我们军力雄厚反复攻击之下,夺回大坝应该是早晚的事。” 曼里听了自己副帅的话后说:“他们现在兵力不强但是既然他们来了,锐蝉的后续部队肯定会源源不断的赶来,我们必须趁他们立足未稳马上发起反攻,再者说现在离预定摧毁大坝的时间只有六天了,所以说无论如何我们都不能等,各营何时能准备就绪。” 智越御林军的将领们汇报说午后可以。曼里说:“好!事不宜迟,各营准备好以后,马上出营列阵,先由先锋将带领一万五千人,组成三个五千人的方阵向大坝平推。弓箭队五千人配合先锋将的行动,务必在我军到达敌军防御线以前压制住敌军的弓射。都明白了吗?” 智越御林军的将领们异口同声地回答:“明白了!末将誓死夺回大坝!” 军事会议结束后,曼里就让他们各自回去准备,他则匆匆忙忙地赶回自己军帐中找自己的战刀。 智越军的军事会议结束后,智越军各营得到了各自的战斗命令,在他们紧锣密鼓的准备向大坝发起进攻的同时,近侍军也没闲着,安和左骑都回到大坝上以后,他们两人进行了简短的交流。 左骑先说:“安,智越御林军的装备好像变强了,他们的铠甲和武器已经是全铁的了。” 安说:“是的,看来智越御林军在临海渡口之战中被光之队剿灭过以后,做了些加强,不过他们的单兵能力与我们相比还是要弱很多。” 左骑说:“他们集团冲锋时,我们单兵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 安说:“是的,就因为这个原因,所以这次我准备不和他们打阵地防守。大坝外的防线只是一条虚设的防御线,他们攻上来,我们就想方设法打乱他们的军阵,然后冲入他们阵中和他们展开近战。” 左骑说:“兄弟,这可不简单啊!再说我们只有三千人。就算我们单兵能力强没有轮换作战的话,战士们体力下降后近战伤亡也不会小啊!今天的突袭我们毙敌过千可我们自己也伤了七十几人,有几个还是重伤员。” 安说:“没办法,我们现在是孤军奋战,我们没有援军的,只有硬拼了!近战是我们最擅长的,如果和他们打阵地战,对攻战,我们的伤亡会更大,我们应该撑不过二天。” 左骑说:“那你有把握能和他们展开近战吗?” 安笑了笑说:“因地制宜,因势利导,我们把现在居高临下的有利位置和敌人留下的军需物资利用的到位就可以。” 最后左骑说:“兄弟,你不马上将这里的情况汇报给王吗?” 安说:“这件事我已经做了,我昨晚已经让猎人族带着二名近侍去歌诗送信了,但是我觉得如果我们守不住大坝,那我的这封信恐怕是送不到歌诗了,滔天的大水会先一步到达歌诗城下。我们现在别无选择唯有拼死一战了!” 说完这句话,左骑和安两人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两人彼此间的目光传达出的信息都是一致的,视死如归! 第二百八十章太无礼河之战四 安和左骑两人谈完话后,一同去视察了防御工事建立的情况,完成防御工事比预估的时间可能要长一点,不过到今晚防御工事大致可以建好,防御工事外围建立完成后就没太大问题了。 视察完工事后他们又去看了伤员,看完伤员他们就去看了兴理。在大坝裂缝墙上方,他们见到了兴理。 兴理见到他们后说:“大人只要拆除裂缝墙顺利,也许只要十天就可以毁了这大坝。”安和左骑听了这话都很高兴。 兴理还对安说:“大人大坝上的粮食储存地点和火油存放地点我都告诉战士们了。” 安笑着对他说:“很好!你做得很好!” 安和兴理交流过以后,安临走时吩咐兴理身边的近侍说:“你们要好好照顾他,他的命现在就是我们锐蝉的希望。” 兴理身边的近侍们听了主帅的话齐声说:“是,属下必定舍身相护!” 交代完这件事以后,已经到了午饭时间,安和左骑带着负责做饭的战士把午饭送到了正在修筑的战线上,这时战线的土建已经基本挖好了,战线上用于支撑防御墙的木桩也已经基本都安插在了基坑中,接下来把木头一排排横在树立的木桩后面就行了,弧形防线的大致轮廓已经有了。 安和战士们在阵地上一同用餐之时,他们看到山坳中的智越御林军开始行动了,他们一千人一队的小跑着快速出营,他们出营后就按照规定的地点列队,智越御林军的军姿还是很不错的,他们的军服也漂亮,他们军服的颜色都是金色的,安和左骑一边吃午饭一边看着智越御林军做着队列表演这也是一种乐趣。 安和左骑吃完午饭时,智越御林军的队列表演还没有结束,左骑看着他们摇了摇头说:“就这么一个坡面,列那么多人出来干吗!这个坡面的面积能有一万人同时发起进攻就不错了,再多的话他们人踩人吗?搞笑!” 安说:“兄弟,我希望他们一波都上来。” 左骑说:“为什么啊!” 安回头看来看不断往阵地上搬面粉袋和火油桶的战士们一眼后笑了笑说:“兄弟你没有看出阵地上有些横木短了一些吗?” 左骑仔细一看后发现,果然,有很多短了一截的横木,左骑看过后说:“兄弟,这短了一截的横木不能放在两根木桩之间用作防御墙的建立,难道你是要利用坡度拿它们当滚木砸智越军吗?我可提醒你,坡面上有很多没有处理干净的树根,这可会给智越军提供掩护的,滚木战法不一定奏效啊!” 安笑了笑说:“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他们两兄弟话说到这个时候,智越军发起进攻的锣声敲响了,这一声锣响后智越军和锐蝉军抢夺太无礼河大坝的战斗正式开始。 安看到智越军列出的阵型后,心中暗自窃喜! 左骑看到智越军大兵压境,他有些紧张,他对安说:“安,战士们为什么大都移动向河堤一侧啊!敌军分明是冲着我们防御线中间位置来的,就算不加强防御线中间的兵力也不能再减少啊!” 安说:“兄弟不要急!你看,我们向内凹陷的弧形防线的中间地带地势最为平缓,山梁一侧地势最为陡峭,树木也多,不利于智越军发起弓射和大兵团推进,靠河岸一侧虽然树木大都被砍伐了,但是那里的地势也是非常的陡峭,越上河岸后上面的平地也不足十米宽,智越军的大兵团肯定不会选择那里为突破口,但是他们现在选择我军防线的中间地带作为突破口,其实是最错误的选择,这里会是他们进攻兵团的死地。兄弟,你就等着看好戏吧!” 左骑毕竟不是将帅,他现在还不能完全领会安的意图。安说完这话就把左骑向后带到了堤坝上,现在他们离防线有五百米远。左骑看到安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他也只能静心观战了。 左骑站在高高的堤坝上对于眼前的战场是一目了然,他看到智越御林军三个方形大阵井然有序地向锐蝉军防线的中路进发,他们身后还有一支弓箭队,他们前方平行的三个大阵越往上前进越往中间靠拢,这是地形所迫,最后他们在锐蝉军防线前大约三百米处不自觉的融合成了一个一万五千人组成的长方形大阵。 智越军的长方形大阵又向前进发了将近一百米时,锐蝉军终于有所行动了,他们把一些短木桩抛向智越军,这些木桩三三两两的滚向智越军,这些滚落的木桩丝毫没有影响智越军的进攻速度,更不要说给智越军造成损伤,左骑看的是只摇头。 智越军跨过一些滚落的木桩后继续前进,最后他们在距离锐蝉军防线八十米的地方停了下来,前方的大阵停下后,紧随其后的智越弓箭队马上向两侧铺开,他们准备平行于大阵后方形成两列长队。 等智越的弓箭手列队完毕后,智越前锋将下令“对准锐蝉军防线后方进行十轮齐射,十轮齐射过后全体前压攻破敌军防线。” 他的命令下达完毕后,智越军的弓射就展开了,他们的弓箭手还是训练有素的,智越的箭射的很密集,不过近侍军躲在修建了一半的木墙后还是很安全的,不过在智越弓射进行到第五轮时,防御线中间的近侍军开始向防线下方的智越军抛面粉袋,这让左骑更看不明白了,虽然说这面粉是智越的,但是这冒着敌人密集的箭雨丢他们的面粉袋这是什么用意啊!难道说是冒着生命危险向敌人示威吗?丢出的面粉袋也不是砸向敌军,而是丢向空中,更准确地说是丢向了智越军的箭雨。 丢出的面粉袋被箭雨射中后全都在半空中被敌人的箭雨射破,面粉从这些破损的面粉袋中纷纷扬扬的飘洒在了空中,智越军很快就被面粉团包围,左骑看到这里心想大概是要用面粉迷住敌人的眼睛吧,他突然看到了防线中有近侍拉弓放箭,这箭还是火箭,这箭还是射向空中弥漫着的面粉团,左骑心中还是大惑不解,当火箭遇到面粉团后他顿悟了。 当空中的面粉团遇到火箭后被其瞬间引爆,爆燃后产生的巨大火球在智越军阵上方随着下落的面粉一同散落开来,智越军身边发生的一切对他们而言都显得是那么的突然,他们现在一片茫然,他们完全不知所措! 只有他们的指挥官在爆燃后叫了一声“不要慌!不要乱!守住军阵。” 他此话一出口军阵就乱了,智越军阵大乱不是因为他这话,是因为下落的火苗点燃了先前滚落的短木桩,原来这些木桩上都被事先抹上了火油,智越军阵中燃烧着几百根木桩这怎么不要乱,很多智越士兵身上都着火了,智越先锋将身上也着火了,他没有想着立刻扑灭自己肩头上的小火苗,他想的是要提振士气,他挥舞着自己的战刀冲到最前面,他面向着锐蝉军的防线高声叫喊道:“英勇的御林军们不要管大火了,跟我冲啊!” 他刚叫完,还没有往上面冲出几步,一个陶罐向他砸了过来,陶罐砸中他的一瞬,他被大火吞噬了,他凄惨的叫喊着“救我!救我!” 这时的智越士兵已经顾不上救谁了,因为近侍军不断地向他们抛出装着火油的陶罐,这些油罐砸碎在御林军士兵身上或者地上马上会向四周泼洒出一片片油花,这些油花遇到火苗后马上会成片的燃烧,一片接着一片的油花被点燃,智越御林军的军阵很快就陷入了火海之中。 从空中的面粉团被引爆到演变成一片火海也就是五分钟左右的时间,智越御林军的进攻部队失去了前线指挥官又被困在了火海中,他们已经完全陷入了混乱不堪的局面。 这时在军营门口督战的曼里只是在后面一味地发老急!他和他的副帅都没有做出任何有效的反应。锐蝉防线中路现在已经是一片火海了,他们前线的部队再想向锐蝉军防线中路进攻已经是不可能了。 前线部队失去指挥官以后其中有一大部分士兵为了躲避大火,而往后退了一些,然后互相为被火点燃的战友灭火,进攻部队最后方的弓箭队这时已经转换了角色,他们变成了救火员和医疗队。 智越军的进攻发展到目前为止,整个智越进攻部队中只有大约二千多名靠近河堤的智越御林军还有战斗力,由于他们所在的位置相对而言地势较高,火油和浸润了火油的木桩大都往下流淌和滚落,所以他们所在的位置没有被大火吞噬,基本没有受伤的他们自发的转而向河堤上进发。 这二千名智越军士兵向河堤上进发时阵型是混乱的,本应在最前方的大盾兵混乱的镶嵌在像散兵游勇似的攻击队形中,他们这样向河堤上发起进攻其实是自早死路! 当他们向上爬到离河堤还有二十米处时,在他们头顶突然出现了几百名锐蝉近侍军战士,这几百名锐蝉近侍军用袖箭对他们进行了精准的打击。由于智越军的队形混乱不堪,这让他们面对近侍精准的近距离狙杀时显得是毫无防御能力。 第二百八十一章太无礼河之战五 近侍军的这一波齐射后,上百名智越御林军被射杀后滚落下了河堤,靠近河堤处的坡度很陡,本来就不适合进攻,滚落的己方尸体压倒了一大批本方后上的士兵,遭到突然袭击后御林军的阵型彻底乱了! 近侍们齐射之后乘势杀出河堤上的防线,杀出防线的近侍居高临下借势下杀,很多站在陡坡上的智越御林军士兵被冲杀到面前的近侍一剑削掉了脑袋,这一波冲杀近侍军就斩首了几百智越御林军。 智越军遭到这一波攻击后彻底溃败了,他们被足足逼退了有二百多米,他们溃退的士兵裹挟着本方士兵的尸体和头颅一同滑落到了山坳内地势平坦的区域。滑落的御林军惊魂未定的起身后,他们发现冲出防线的锐蝉军在他们滑落时已经退回了自己的防线。 这时他们身后传来了自己主帅曼里的喊叫声:“退出火场,弓箭队齐射,齐射!” 曼里这声嘶力竭的吼叫声传到了智越败退下来的军阵中,智越军攻击部队中负责弓箭队的指挥官听出是曼帅的命令后,他马上下令列队齐射。 齐射时,智越的攻击部队离锐蝉军的防线已经有将近三百米远,他们的弓射根本够不着锐蝉军的防线,曼里在他们阵后看着他们毫无意义的射了几轮后,他火冒三丈的吼道:“退兵回营!” 智越军的攻击部队听到退兵的锣声后带着将近三千名本方士兵的尸体回营了。 智越军的攻击部队全体撤回军营时已经是傍晚了,这时山坡上的大火还没有完全熄灭。 曼里回营后又一次召开了军事会议,这次会议一开始,他就破口大骂“他妈的!那个先锋将人呢!指挥的一塌糊涂,拉出去打一百军棍,不争气的东西打死算了!” 智越御林军的副帅提醒曼里说:“曼帅。先锋将,他已经死了!” 曼里说:“还没打就吓死了吗?”“是战死了!”“噢,是这样啊!那便宜他了,那率领弓箭队出战的统领同罪,打他一百军棍!” 曼里在气头上也没人敢劝他。最后还是副帅说话了,他说:“曼帅,初战失利,损失虽然不小,但也没有对我们大军造成实质性的损伤,我们经过此战探明了锐蝉军的虚实明日再战一定能大获全胜。” 曼里说:“我就不明白了,他们怎么会有这么多火油和面粉。” 副帅说:“这全都是我们的东西,火油就是大坝上留着准备烧裂缝墙用的,面粉是军粮。” 听了副帅这话,曼里气急败坏的说:“不要脸!不要脸!用我们的东西打我们,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唉!他们有这么多火油可怎么办呀!” 副帅说:“曼帅勿急!通过此战,属下已经看明白了,他们兵力不足,如果他们兵力超过五千人,以他们的作战实力,冲出防线杀到我军弓箭队侧翼后,那有不实行包抄的道理,今天他们击溃了我方向河堤进攻的部队后马上回身退回了他们的防线,这一点充分说明了他们目前兵力不足,他们不敢和我们进行大规模的正面交锋,属下由此判断他们的兵力应该在五千人以下。” 曼里听了这话他有些兴奋了,他兴奋的说:“大坝上的锐蝉军就这点人吗?那只要我们和他们展开大规模对战,以我们面前的兵力来看,就是累,也累死他们了!不过怎么才能让我们的军阵靠近他们呢?” 副帅说:“有办法!我们不从正面强突,我们今晚就兵分两路,一路二千人从大坝上游五公里处强渡太无礼河后到对岸背击大坝,另一路一万人入夜后就悄悄的从五公里外爬上山脊潜伏于山脊的密林中,然后在佛晓前运动到大坝南侧的森林中,他们运动到离大坝还有一点五公里处时静默待战,属下估计,渡河的士兵大致可以在明天中午到达大坝,所以两侧军队联合发起攻击的时间就定在明天中午。” 曼里听到这里后,大叫道:“妙!妙!这样一来对于兵力匮乏的锐蝉军而言就是首尾不能两顾,他们一定会顾此失彼的,哈哈!” 副帅说:“曼帅,我的计策还没完呢!这暗度陈仓之计也是虚招,以锐蝉近侍军的单兵作战能力,我们渡河船只不多,我们渡河的兵力有限,他们根本不可能对锐蝉军造成有效打击,他们只是为了牵制,山脊上潜伏的部队兵力虽然够,但是在密林中我们的长枪和大刀都不如锐蝉军的长剑来的灵活,在密林中我们的军阵也无法有效的展现出威力,所以在密林中武器和军阵都失去优势的我军会败,但是他们的败也是有作用的,他们的败会大量牵制锐蝉军的兵力,当两处的攻击同时发动后,属下推测锐蝉军防御线上负责正面防御的部队人数不会超过一千人,这时我们再从大营正门突然杀出一万人的精锐部队,快速冲向锐蝉军防线的正面,至于放火嘛,属下也想好了,用湿的棉被,挡住油罐就是了,明天向他们防线正面发起冲锋的队形再散一些五百人一队,这样一来锐蝉军整个防御线的正面就都成了攻击点,锐蝉军兵力这么少他们肯定守不住的。” 曼里听了副帅的整个计划后兴奋的说:“好!副帅,你是军事奇才,此战过后我要在王面前亲自为你请功。哈哈!明天就是锐蝉军的死期,哈哈!大坝一回到我们手中整个锐蝉都得死,哈哈!” 曼里自以为得了妙计,放声大笑的他肚子上被安划开的口子又一次崩裂了,他的肚腩太多皮肤破了也不觉得痛,可智越的参会将领们受不了了! 智越的与会将领们都说:“曼帅!不要笑了,你肚子上流油了。” “什么!什么!”曼里看到自己肚子上的肥膘流出来了,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的肚子又破了,他马上收住自己的笑容,然后生气的说:“快!按照副帅的计划行事,立刻命令部队按计划开展行动,本帅明天就要锐蝉军好看。我要为我的肚子报仇雪恨!” 看来曼里对智越的忠诚是基于他自己肚子上的膘!他真的够膘! 入夜以后智越御林军按照他们副帅的计划紧锣密鼓的展开部署。 在智越军进行部署的时候,锐蝉军也没有闲着,首先他们把防御墙建成了,然后他们在防御墙内侧三十米远的地方开挖了一道深一点五米宽三米的壕沟。在大坝北岸近侍军也挖了一条壕沟,这条壕沟要比南岸防御墙后面的壕沟深一些,这条壕沟就开挖在临近大坝处,它深有二米宽也是三米,这条从北岸大坝开始向外成弧形的壕沟有五百米长。有了这条壕沟以后要从北岸接近大坝就必须越过它。 在南岸防御墙阵地上的战士们在壕沟开挖完成以后,还趁着夜色在防御墙外侧五十米到八十米远的地方挖了很多可以隐蔽起来的单兵坑,锐蝉军一直忙到第二天凌晨三点才完成了所有的防御部署。 这时智越军在大坝上游渡江的部队正在渡江的过程中,从山梁上潜行向大坝而来的部队已经到达了离大坝不足三点五公里的地方。 在山梁密林中行动的智越军被早已躲藏在山梁上的猎人族武士发现了,发现敌人企图从山梁上攻击大坝后,猎人族首领马上把这一情况告诉了安,安得知这一情况后和左骑进行了简短的交流,他们两人交流后得出的结论大致是一样的,智越御林军不善丛林作战,他们这样做的目的很可能是想声东击西,并且分散我军的兵力,现在兵力不足,面对敌军的这一动态,必须先下手为强。锐蝉军必须尽早在森林中消灭或者击溃这股敌人。 安和左骑对这个情报分析后唯一的分歧在于左骑认为可以把北岸的部队调到南岸参加山梁上森林中的战斗,这样可以集中兵力尽快消灭敌人,安则认为北岸也不能掉以轻心,他认为预备队去山梁上的密林中对付敌军就够了,最后左骑还是选择相信安的判断。 讨论完毕后,安命令左骑立刻带领预备队在猎人族的配合下深入山梁上的森林地带寻找有利位置阻击敌军,击溃敌军后马上返回大坝不可追击敌军。左骑领命后带领一千三百名近侍军跟随猎人族首领快速穿插到了山梁上的一个有利位置,这个位置距离大坝大约二公里远,这个位置是智越军去大坝的必经之路,这个位置是山梁上的一个深约二十米的大坑,这个位于山梁上的大坑长有五百多米,宽有二百多米,这个大坑横亘在山梁南北的通路上,坑的两侧都是七十度以上的陡坡,所以智越军要从山梁上去到大坝必需越过这个大坑,近侍军在大坑内外埋伏好以后不到半小时,智越军才姗姗来迟,这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半了,这时候在山梁密林中还是一片漆黑。 智越军的行动速度如此缓慢也是形势所迫,首先是因为他们没有向导,在漆黑的森林中摸黑前进,岂有不慢之理,其次他们这一次行动的性质是潜行,为了不被锐蝉军发现,他们选择缓慢前行也是完全正确的,可是他们全然不知,他们其实早就被发现了,当他们慢慢停在横亘在自己面前的大坑时,他们所有看似小心翼翼的举动其实都是在近侍军的严密监视下进行的。 第二百八十二章太无礼河之战六 率部潜行在山梁上的智越军领兵主将看到横亘在自己部队面前的大坑时,他没有选择贸然通过,他先派出了几十名侦察兵对大坑进行探查。 智越主将派出的侦察兵下到坑内探查了一番后认为没有问题,这些智越侦察兵很认真他们并没有漫不经心,他们仔细探查了大坑内的地面和树干之间,他们确实没有在大坑中发现有任何机关陷阱和人员走动过的痕迹,可他们在探查的过程中遗漏了坑内和坑壁四周高大树木的树冠。 这支智越部队的主将得到本方侦察兵给出可以安全通过的手势后,他命令部队分三批通过大坑,从他下达的命令可以看出这是一位很谨慎的将领,他确实是智越御林军中富有经验的将领,他下令分三批通过大坑前,他也自己站在大坑边缘仔细观察了大坑及其周边的环境,他同样也没有对大坑内的树冠给予足够的关注,当然大坑内的树冠他是观察过的,但是树冠隐藏在漆黑的森林中不点火把,光用眼睛看也是看不出有什么异样的,智越军为了隐蔽现在当然不能点火把,智越主将在下达分批通过大坑的命令前在他的脑海中也有过一丝闪念,他想放箭射击树冠,可他又怕放箭的举动会惊动森林中的鸟,这里离锐蝉军驻守的大坝已经不远,夜鸟惊飞也很可能会暴露自己部队的行踪,闪念过后他最终决定放弃弓射。 放弃这一念想后他错失了让自己的部队避免被伏击的最后一丝可能性。智越主将下达完命令后,第一批智越士兵二千人顺利的通过了大坑,第一批智越士兵顺利通过大坑后,第二批智越士兵三千人也开始缓缓的通过大坑,就当第二批智越士兵全部进入大坑时,他们遭到了突然袭击,这从天而降的突袭令坑底的智越士兵猝不及防! 大坑上的智越士兵站在坑上,他们看着漆黑一片的坑底,他们什么也看不清,他们只听见嗖嗖的箭声和自己同伴的惨叫声!他们真的什么也看不清楚! 智越军遭到袭击后,在后队负责指挥的智越主将马上命令再派后队二千人进入大坑,大坑中的战斗进行的很激烈,近侍军躲在树冠上不时的用袖箭狙杀树下的智越军,智越军则向高处的树冠投掷长枪,近侍的袖箭射完后,他们有的手持战剑在树枝上倒挂金钩刺杀树下的智越军,有的跳到智越军背后进行击杀,陷在大坑内的智越军被近侍军搞的晕头转向,他们身边不时有自己同伴倒下,他们最后不得不分散的围成多个圈就地进行防守。其实大坑中的智越军不是在战斗,是在用生命陪近侍军玩捉迷藏! 大坑内的战斗不间断的进行了一个多小时,坑口处的智越主将因为对坑内情况不明,他派出二千人增援坑内后为了保存实力,他选择按兵不动静观其变。 在他观察的这一个多小时内先后进入大坑的五千智越军已经被埋伏于坑内的近侍消灭了将近一半。近侍军战至此时只有百来人受伤,左骑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亲自上阵。 战斗持续到凌晨六点时天已经微微亮了起来,这时智越军将领看到了在大坑内的树冠中上下穿梭的锐蝉军。发现锐蝉军后,他果断下令向锐蝉军放箭,他所带领的部队中弓箭手不多,只有后队中的五百名,这五百名弓箭手现在变成了智越军的救命稻草。 智越军的弓箭手得令后居高临下向大坑内的锐蝉军放箭,智越军的弓箭手突然发难,这让不少一心对付树冠下敌人的近侍中箭了,大坑内的近侍遭到弓箭袭击后不久,埋伏于大坑坑口处树冠上的近侍向智越弓箭队发起了突袭,从树冠上跳下的近侍有些落在智越弓箭队身后,有的干脆落在智越弓箭手肩上,这从天而降的突袭令智越军再次措手不及。 一名近侍下落后正好落在智越主将身边,他一剑劈向智越主将,主将躲闪不及他的一只耳朵被砍掉了,他强忍着疼痛挥刀还击,近侍想再一剑结果他的时候,他身边的亲兵拥了上来,他们全力以赴护下了自己的主将。 智越主将现在完全明白了,他们已经陷入了锐蝉军的埋伏圈中,他推开紧紧护住自己的亲兵说:“我们和锐蝉军拼了!我们的任务就是分散锐蝉军兵力,我们要力战到底,向军营发出接敌的警报,同时告诉大帅,我们死战不退,所有人退出大坑在坑外列圆阵防守。” 智越军得到了明确的指令后,坑底的智越军开始向后方的坑口上方运动,在大坑坑口处的智越军率先组成了圆阵,智越御林军的作战能力还是不弱的,他们单兵能力虽然不如近侍军,但是他们毕竟人多势众,他们的训练素养也不低,智越军在他们主将的指挥下组成圆阵龟缩在坑口上方用弓箭掩护坑底的部队往坑口上方撤退,撤退到坑口上方的智越士兵立刻闪入圆阵,智越军通过了大坑的二千人也重新返回坑中,他们在返回的过程中遭到了左骑率领的三百名近侍的追击,他们伤亡惨重,最后只有不到一千人退回了后方的圆阵中。 当智越军幸存的士兵都退回到坑口圆阵中时,已经是上午九点了,现在圆阵中的智越部队只剩六千多人了,智越军收拢了所有幸存部队后,他们的圆阵开始慢慢的往后退,智越围成圆阵后变的难以攻击,现在天也亮了起来,近侍军兵力不足不能发起全面进攻,左骑带着近侍向后退的智越圆阵发起了几次攻击,可这些攻击都收效甚微,除了斩杀了百来名智越士兵以外,它们不仅没能在圆阵上打开缺口还造成了几十名近侍受伤。 多番攻击无效后左骑看到身边的近侍们经过几小时的激战都已显露出了疲态,他看到这个情况后想到近侍们连日奔袭攻占了大坝后没有修整就立刻投入了高强度的工事修建中,战至此时他们确实是累了!左骑当机立断,他命令停止进攻,只要尾随智越军保证他们不能威胁到大坝即可。 智越御林军主帅曼里先前听到山梁上部队的锣声后心情一下子就烦躁了起来,他叫来了自己的副帅,他一见到副帅就说:“副帅啊!我们的行动被锐蝉军识破了!这可怎么办啊?” 副帅笑着说:“曼帅,我们的行动那里暴露了,被锐蝉军发现山脊上的我方部队没什么大不了的,这支部队的主将是我的学生,他为人沉稳,意志坚定,他不会让我失望的,他只要还有一兵一卒就会牢牢的黏住锐蝉军,把他们拖入苦战。他吸引的锐蝉军越多,他把锐蝉军拖的越久,我们主攻锐蝉军正面防线的胜算就越高,我们真实的行动还没有开始,怎么会暴露呢!如果锐蝉军认为我们要从山脊上发动进攻那就对了,再过一会河对岸的战斗打响了,锐蝉军还要分兵去对岸防守,这样一来,他们正面就一定会门户大开。到那时我们就胜券在握了!” 曼里听了这话简直是高兴疯了,他大声的笑了一声,他不敢再多笑了,他怕自己的肚子再被撑破,随后他小声的笑着,他笑着说:“妙!妙计!本帅确实没想明白,哈哈!锐蝉军这下子算是完了。” 曼里和自己的副帅谈完后,他就一心等着河对岸的动静。 在曼里等待的过程中,左骑已经尾随智越军走出了有一公里,左骑感到有些不对劲,他让轻伤员带着重伤员先返回大坝上,他也不再尾随智越军,他停下后智越军也停下了,他这时感觉更不对劲了,他走到山梁外侧看向山梁下方,他发现自己所在的位置向前推一条平行线的话,自己的位置已经是在智越大营的后侧了。 左骑观察了自己所在的位置后觉得自己的部队离大坝有些远了,他回身往山梁中走的最后一刻,他再次看了智越大营一眼,他这次隐约发现智越军营上区好像有过万人在列阵,现在已经是上午十一点了,他猛地意识到智越军这波进攻的主要目标还是锐蝉军正面的防御工事,现在自己面对的是智越军的佯攻,面前的这些智越军是要吸引自己的部队尾随他们离开大坝,从而导致锐蝉军正面的防御力量空虚! 想到这里,左骑说了一声“坏了!”后,马上回到了自己所率领的部队中,他下令说:“战士们敌人要进攻我们防线正面了,我们马上撤至离大坝一公里远的山梁上随时准备策应正面的防守。” 左骑下令后近侍们随着左骑向后撤,没想到左骑的部队刚向后撤,他们面前的智越军就散开了阵型全速向他们冲杀过来。 左骑看到这一情况后更是确定了自己之前的判断,自己面对的这支智越部队就是用来牵制自己的,他们不是真的要进攻大坝,他们就是想要锐蝉军分兵。 左骑算是彻底想明白了,但是智越军已经冲杀上来了,想撤退已经没有那么容易了,左骑带领一千多名近侍和自己面前死缠烂打的六千智越军展开了激烈的搏杀。 智越军的战损虽然高出锐蝉军很多,但是他们现在无所谓损失了,他们只想用尽全力托住自己面前的锐蝉军,左骑带领自己的部队且战且退,左骑带领的部队经过一小时的战斗终于退回到了大坑处,可这时才退到大坑处时间有些晚了。 第二百八十三章太无礼河之战七 左骑率部退回到山梁上的大坑时,智越军另一支佯攻部队已经出现在了太无礼河上游的北岸,他们距离大坝还有五百米远,他们这支由二千人组成的快速突击部队是由曼里的贴身侍卫长亲自率领的,他们为了渡河的安全和快速,他们这次都没有穿重甲。 曼里的侍卫长在远处观察了大坝北岸的地形和防御,他看到现在的北岸好像空无一人防御设施也很简单,大坝北岸的防御设施除了在大坝上游紧贴着太无礼河河堤处建有一道高约三米长约二百米垂直于太无礼河的木制防御墙以外,就只剩下一条从防御墙后方延伸向太无礼河下游森林内长约五百米的壕沟。 观察到这一情况后,曼里的侍卫长明白要到达大坝就必须通过防御墙或者是壕沟,他认为锐蝉军会在防御墙后方严阵以待,所以他决定把进攻大坝的突破口选在离防御墙末端一百米以外的半弧形壕沟处,当他们小心翼翼的接近到壕沟时,他们发现壕沟内空无一人,他们接近壕沟的整个过程中也没有遇到锐蝉军的阻拦,就连他们的侦察兵进入预定突破区域的壕沟后,他们依然没有遭到锐蝉军的攻击。 没有锐蝉军的阻击这让智越军有些意外,大坝北岸的壕沟是一个弧形的壕沟,侦察兵报告预定地点壕沟内没有可疑后,曼里的侍卫长也不等侦察兵探查完整个壕沟了,他认为智越军想攻上大坝最要紧的是速度快,兵贵神速嘛! 想到这一点后他火速对自己率领的部队下令“一千人一批分两批翻越壕沟。” 曼里的侍卫长作为这支部队的主将,他的命令下达后,马上有一千人先下壕沟,他带着另外一千人在壕沟上方警戒,先下壕沟的一千人很顺利的就翻越了壕沟,在此过程中他们没有遇到任何麻烦,他们只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全都爬上了壕沟内侧,曼里的侍卫长命令过壕的部队在壕沟内侧掩护自己,然后他带着另外一千人进入壕沟准备进行翻越。 当曼里的侍卫长带着一千人进入壕沟后不久,他们还没有搭好人墙开始进行翻越,就在壕内听到先期越过壕沟的本方士兵大叫道:“不好!锐蝉军来了。” 他们上方的部队大叫后不久就有上百人被射落到壕沟中,看的自己的部队遭到打击后,曼里的侍卫长慌乱的下令说:“快!马上爬上壕沟进攻大坝!” 在他们搭人墙的过程中不断的有自己的士兵被射落到壕沟中,曼里的侍卫长因为自己的恐惧他变得有了些犹豫,他再次慌乱的下令说:“往回撤退,我们退回壕沟外侧。快!” 他前后不一致的命令造成了本方部队的混乱,他后一次下令时,自己所带领的一千人中有三分之一已经翻越了壕沟参与到了和近侍的战斗中还有三分之二的人护着他逃回到了壕沟外围,当他再次站在地平线上时,他发现壕沟对侧的近侍人数并不多,大致也就是三百来人,先前近侍从壕沟内的森林中突然杀出后用袖箭射杀了二百多名本方士兵,现在他越过壕沟的部队已经和近侍混战在了一起,他的部队虽然不占上风,但是人数还是明显占优,他懊悔的说:“唉!不如一鼓作气杀过壕去围歼了这一小股锐蝉军,你们随我再次越壕。” 他的反复无常把自己的士兵弄得倒是有点晕头转向了,当他带着自己的士兵全部越过壕沟后,他发现近侍已经被自己先期越壕的部队压制住了,他们把近侍逼退了有将近百米,他看的这个情况后有些兴奋了,他下令说:“全体一字排开,把这一小撮锐蝉军围而歼之!” 他下完令后,一名在他身边的智越御林军士兵向他建议说:“主将大人,我们现在是不是应该向南去夺取大坝,现在我们离大坝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了。” 曼里的侍卫长说:“你懂什么!我们现在不趁着兵力明显占优的契机一鼓作气把北岸的锐蝉军消灭了,而是分兵去夺坝,万一没能把这些锐蝉军消灭可如何是好?他们会背击我们,他们会断了我们的退路,我们腹背受敌就太危险了!” 听了自己主将的话后这名提建议的士兵说:“大人啊!你是这支部队的统帅,小人理应听命于你,但是作为智越御林军的一员最后提醒你一句,我们可是决死的部队,我们的任务就是协同对岸的主攻部队扰乱锐蝉军的部署,我们现在去夺坝可能会被敌军背击,这一点不假,但是我们现在冲过大坝不是也可以背击锐蝉军在大坝南岸正面防线上的守军吗?以我们的现有兵力确实不能完全掌控大坝,但是最起码我们可以起到扰乱敌军正面防守的目的啊!扰乱敌军的防守才是对我方正面主攻部队最为有利的选择啊!危险,我们此次出战本来就是抱着决死之心的,危险怕什么!” “废话!你只要明白我是这支部队的最高长官就可以了,拖住大坝北岸的敌军这也是既定的行动目标,万一我们冲上大坝后,既没有背击到南岸的敌军,又没有了退路,我部被困于大坝上,最后在腹背受敌的情况下被敌军围歼了,该如何是好啊!你只需按我的命令行动即可,无需多言!”曼里的侍卫长用极其严厉的口吻警告了这名提出建议的士兵。 看到主将完全不接受自己的建议,这名有战略眼光的智越御林军士兵也是无奈,他只得遵命行事。 在他们争论时,他们前方的本方部队又向前推进了大约五十米,曼里的侍卫长看到眼前的开阔地他兴奋的大叫道:“冲啊!杀光这些没用的家伙。” 他一边大叫一边带着自己所有的部队冲向了前方的战阵,他一口气跑了有一百多米,他冲到阵前时,他吃惊的发现锐蝉军基本都已退到森林里去了,他们现在就在离森林边缘不到五十米的地方,他走在自己部队的最前面,他缓慢的向森林靠近,他还在琢磨,锐蝉军没有什么伤亡啊!为什么他们仓皇的逃入森林呢!他们不管大坝了吗?他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他突然听到自己身后有几名士兵不约而同的大叫一声“主将大人小心啊!” “啊!”曼里的侍卫长听到自己士兵的提醒后就“啊!”了一声,随即他就倒地不起了。 倒下那一刻他有话要说,可他的心里话再也没能说出口。在他倒地的一刹那,他心里终于明白了,锐蝉军就是想把自己的部队引到森林边缘,森林边缘的树冠上埋伏了百余名锐蝉近侍军的狙击手,自己中计了!他现在再想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已经没有机会了,因为看出他是这支智越部队的主将后,埋伏在树冠上的近侍第一箭就是射向他的。 看到自己的主将倒地后一批忠勇的智越士兵冒着锐蝉军的弓箭攻击舍命拖回了自己的统帅,他们把自己主将托离锐蝉军的攻击范围后,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将眉心插着一支袖箭,他已经死了! 先前提出建议的那名智越御林军士兵看到部队群龙无首,他主动接过指挥权,他观察了一下战场环境,他们现在一千五百人左右,锐蝉军大概五百人左右退守在森林内,他们现在的位置处于壕沟与森林的中间,他们的正南方三百米以外就是大坝,他观察完敌我双方的战场形势后,快速有了决断,他决定放弃攻击森林内的锐蝉军转而向大坝方向攻击前进。 下定决心后他果断下令:“全体向大坝快速攻击前进。” 他下达命令后整个部队没能向大坝进发。因为他没有观察到,在他们越过壕沟后不久,就有一批锐蝉军战士通过森林内的壕沟移动向了他们之前越过的壕沟区域,其实他们越过壕沟后不久就被锐蝉军包围了,他们其实根本没有机会向大坝前进,因为他们一旦有向大坝前进的举动,隐藏在他们背后壕沟中的锐蝉军就会向他们发起进攻。壕沟内的锐蝉军一旦选择出战,那森林内的锐蝉军也会马上再次杀出森林,两侧的锐蝉军一夹击,智越军那里还有向大坝进发的可能。 锐蝉军出其不意的从壕内跃出闪击智越军的侧后方,这令智越军感到大惑不解,这壕沟可是他们刚刚才越过的,壕内没有机关和暗道啊! 短短二日锐蝉军确实来不及在壕内设置暗道,但是这个壕沟是弧形的,它一直延伸到森林中,锐蝉军从森林中下到壕内,而后隐蔽在壕内悄悄接近智越军是轻而易举的事,智越军大意了! 壕内的锐蝉军闪击智越军后,智越军被迫转向壕沟方向进行防守,他们转向后不久,森林中的锐蝉军也再次杀了出来,智越军被挤压在壕沟与森林的中间地带腹背受敌,他们完全乱了,他们遭到夹击后陷入了各自为战的局面,毫无阵型可言的他们各自为战的结果就是伤亡惨重! 第二百八十四章太无礼河之战八 曼里的侍卫长被击毙后不久大坝北部的局面就完全被锐蝉军掌控了。大坝北部局面得以掌控时,大坝南面山梁上的锐蝉军还在奋力向大坝处回撤。 大坝南北两侧同时发生激战时,早已严阵以待的智越御林军主力部队已经冲出了军营,他们这个由大刀武士和战斧手组成的万人队方阵杀气腾腾的向着锐蝉军防线的中部直扑而来,另一支规模为五千人的智越军混合编队由大盾兵、长枪兵和弓箭手组成,这个混合编队是围绕弓箭手组成了一个方阵,他们向着地势陡峭的河堤方向进发。 锐蝉军防线前的这两个一大一小的敌军方阵前进的速度都很快,他们向锐蝉军防线快速推进的过程中步调基本保持一致,他们一直与自己面前的锐蝉军防线保持着一致的距离,当他们推进到离锐蝉军的防线还有一百米远的时候,万人队还在向前进,五千人的混合编队则开始放慢速度,他们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前推进,他们每向前推进一步就开弓射箭一次。 安在防御线后方二百米处看明白了,智越军南北两侧先前的行动都是佯攻,现在正面袭来的万人队才是他们此次进攻的真正主力,就连这面敌军万人队旁边的混合编队也只是为了起到牵制我军一线防御部队的目的。 安看明白敌军意图后下令,“一;北岸部队歼灭敌军后火速增援南岸防线。二;南岸防线河堤处只留二百人,敌军不攻上河堤不可出战。三;敌人进入弧线中间防御墙后择机截断敌军前进通路,正面防线内六百战士在截断敌军前进通路后以三百人为一队轮番截杀正面来敌,防御墙以内的战斗打响后,伏击部队杀入敌阵背击敌军。” 命令下达完以后,河堤防线处的近侍越过壕沟撤到了防御墙内的中间地带,这批近侍刚刚撤到中间地带,智越军向中间地带进攻的万人队已经开始翻越防御墙了,智越万人队的士兵现在都很兴奋,他们一路攻来竟然没有遭到如何阻击,就连他们事先准备要遭受到的火攻也没有,他们真的是喜出望外啊! 智越军万人队的主将是智越御林军的战刀总教头,他站在锐蝉军的防御墙外侧也是想不明白,锐蝉军为何不进行抵抗,难道说真的像副帅说的那样,锐蝉军负责中路防守的兵力都被吸引走了,但是锐蝉军在正面不放一兵一卒是不可能的呀!他看到自己右侧河堤处为了配合自己的主攻而进行佯攻的部队已经到达了他们指定的位置,他们也没有遭到锐蝉军的任何反击,他们现在在锐蝉军防线外五十米处列阵弓射,他们要压制和牵制的锐蝉军防线好像是空无一人的。 看到这里他忍不住了,他不等本方部队完全通过防御墙就迫不及待的爬上防御墙观查防御墙后方的情况,当他爬上防御墙看到防御墙以内的情况后也是大吃一惊! 他看的防御墙后方有一条不是很深的壕沟,壕沟后方二百米处在大坝前有一群躺到在地的锐蝉军,他们看起来好像都是伤员,这样看来也就是说锐蝉军真的中计了,他们的有生力量都被吸引走了,他再看向更远处的北岸,他看到锐蝉军在北岸和本方先前渡河偷袭的部队正在发生激战,他观察到这些情况后,他完全相信了,锐蝉军现在缺乏有效部队进行正面防守了。 想到这里他安耐住自己心中的喜悦,他命令部队快速翻越防御墙,已经越过防御墙的将近五千人快速通过壕沟,过壕后列阵待战,他现在认为眼前的大坝是唾手可得。 命令下达完毕以后,他自己也跳下了防御墙进入了锐蝉军的防御工事内,他进入锐蝉军的防御墙内侧以后,他发现不远处的壕沟有些奇怪,不是很深,倒是有些宽,装着重甲的本方士兵一定要下到壕内再爬上壕沟,还有一点奇怪的就是,这个壕沟还有很多垂直于他的交通壕,这些交通壕延伸到离防御墙还有半米的地方就停下了,这些交通壕看起来非常浅,大概只有半米深,这每五十米一个的交通壕究竟是干嘛用的,他也是搞不明白,他现在认为大概是锐蝉军太过仓促防御工事还没建好吧! 他继续命令自己的士兵快速通过壕沟,他在指挥士兵过壕的过程中一不小心一脚踩空,他的一只脚踩入了身旁一处交通壕内,他的这一踏空还好没有崴到脚,他拔出自己的脚再次站到平地上时,他感觉自己踩入交通壕的那只脚下黏糊糊的,他抬脚一看,他发现了问题,他鞋底是黑的,他用手一摸自己的鞋底,黏糊糊、滑溜溜、突然他感觉到不好,他发现这是火油! 原来壕沟内和交通壕内都是被火油浸湿的泥土,他抬头看着不远处的锐蝉军,他们很多人站起来了,他们基本都不是伤员,他们分散着向壕沟走来,智越主将大叫:“不好!是火油,小心壕沟内的火油。” 他的警报声还是来的晚了,他发出警报时,二千多名智越御林军已经越过了壕沟,三千名左右的御林军在壕沟内正要往外爬,其余大约三千人正在翻越防御墙或者等待进入壕沟。 更要命的是,好像没有多少人在意自己主将发出的警报,他们在意时已经为时已晚,主将大叫后不到五秒钟,只看到十几条火蛇从大坝前蹿向壕沟,火蛇的速度太快! 智越军就算是在意这火蛇的到来,他们也做不出什么有效的反应来,火蛇蹿入壕沟的一瞬间壕沟内燃起了熊熊大火,智越军在壕沟内的士兵瞬间被大火点燃并吞噬,智越军的惨叫声瞬间响彻天际,已经通过壕沟的智越士兵现在还没有被大火点燃,但是锐蝉近侍军杀到后,情况就不同了,近侍军前排的战士和越过壕沟的智越军厮杀之时,后排的战士拿着火把不断的丢向这些越过壕沟的敌人,战士们这样做不是为了用火把砸敌人的脚,他们是想点燃敌人军靴底部的油泥。 这些刚刚从壕沟内爬出的智越士兵们的军靴底部都粘上了可燃的油泥,火把砸到这些智越士兵的脚上立刻就点燃了他们的军靴,没多久二千名越过壕沟的智越士兵就都成了热锅上的蚂蚁,他们脚踩火靴不停的跳着,军靴是绑死在脚上的,一时间是脱不下来的,更何况他们也没有时间脱战靴,因为他们面前还有不停向他们发起进攻的锐蝉军。 壕沟与防御墙内的智越士兵在大火燃起后也不好办,他们被交通壕隔开了。交通壕内的火势太过凶猛,他们现在要么退出防御墙,要么冲向火海,他们大都选择了原地等待,因为大火燃起后他们也退不出去了,大火燃起后锐蝉军的冲锋号就吹响了,在防御墙外单兵坑内潜伏的近侍听到这响亮的号声后都掀开自己坑洞上方的盖板和泥土,然后一跃而出,这些突然从敌军背后越出的战士们把敌人的退路给堵死了。 这原先隐藏在单兵坑内的二百名近侍好似神兵天降,他们把防御墙外的智越军打的是落花流水,智越御林军这最强战队出战后不到一小时和锐蝉军也没有怎么交手就已经战损过半了。 在智越军营门口观战的曼里和他的副帅前一刻还在大笑,当他们看到自己的万人队不费吹灰之力就攻入了锐蝉军的防线时,曼里还大言不惭的说:“天黑以前结束战斗,全歼锐蝉军收复大坝,哈哈!”转眼之间就看到自己的部队危如累卵,他也是难以接受。 曼里发狠了!他对副帅说:“把预备队派上去,从锐蝉军防线靠近山梁处攻上去,快!” 曼里的命令下达后,智越军大刀队和战斧队各一万人在军营内外开始列阵,他们之前并没有做好今日出战的准备,可事到如今,他们再不上今天的战斗又将以智越的失败而告终,之前他们为此次进攻所做的一切努力都将付之东流,曼里和他的副帅对此都不可能甘心! 曼里命令预备队出战时,左骑率领的部队在猎人族的帮助下刚刚摆脱在山梁密林中死缠烂打的智越军,这时在山梁上的智越军被左骑杀的只剩不到四千人了,他们剩下的人也都已经筋疲力尽了,猎人族的首领看出锐蝉军想摆脱智越军的纠缠,他也恨杀害自己同胞的智越军,看到智越军快不行了的时候他挺身而出,他在大坑处带领自己的武士利用地形和自己族人在山林中的矫健身手成功的拦阻了对锐蝉军紧追不舍的智越军,左骑断开了和智越军的接触后命令三百人断后,自己带着其余战士全速回援大坝。 左骑摆脱智越军的纠缠快速回援时,大坝前防线处的战斗进行的异常惨烈,安带领部分近侍逐一扫荡被困在交通壕之间的智越军,这些智越军都是御林军中的精英,他们的刀法也不弱,近侍的剑法虽然高出他们一筹,但敌人毕竟太多,随着战斗的进行近侍军的伤亡也在加重。 第二百八十五章太无礼河之战九 惨烈的对战中,一名近侍在与敌军的厮杀中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战友,他没有躲避敌人向他刺来的尖刀! 这名近侍在先前的战斗中接连斩杀了三名智越御林军,在他斩杀完第三名智越御林军的大刀兵后,又有二名智越大刀兵向他袭来,这二名大刀兵一左一右分上下同时向他发起进攻,他左右闪躲、高接底挡、躲闪开了这二名敌军的多轮进攻,当他找到机会用战剑拨开其中一名敌军的大刀并且顺着被自己拨开的大刀方向撤步转身躲避另一名智越士兵的攻击时,他用余光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名战友正在和多名敌军搏斗,自己的战友处境艰难,他被敌军困住了! 这名在自己身后的战友被敌军困住后慢慢退向了自己,这名近侍想快速解决自己身前的二名敌军,然后回身去帮助自己身后的战友,他格挡开一侧敌军战刀的同时转身躲过了另一侧敌军的袭击,避开敌军所有的攻击后,他紧接着是一个旋转步加下蹲,被他格挡开战刀的那名智越士兵拿刀的手就在他的头顶,他手中的战剑一个前旋,那名敌军士兵拿刀的手臂就被他斩断了,失去手臂的敌军痛苦的倒地,对于失去战斗力的敌军他也不再出招,他起身后先前被他闪过的那名敌军回身对着他又是一刀,这一刀他没有用剑挡,而是一个空翻越过这名智越士兵的头顶,他越过这名智越士兵头顶时用剑刺向了这名敌军的头顶,没想到这名智越士兵用刀背挡下了这一击,这名智越士兵逃过这一劫,但是他没有逃过第二击,他挡下头顶一击之后,还没有转身,越过他头顶的这名近侍在空中下落时借势用剑下劈,这第二击击中了敌军的肩头,被击中后的敌军从肩头到肩胛骨下端都被近侍的战剑撕开了,他耷拉着自己受伤一侧的手臂痛苦的跪在地上,这名敌军也基本丧失了战斗力。 解决了自己的麻烦后,这名近侍回身帮助自己受困的战友,他们两人通过默契的配合击退了六名智越大刀兵的联合攻击,就在自己战友一剑斩杀了二名智越大刀兵的时候,他听到了身后好像有战刀下落的声音,他下意识的回身旋剑格挡,果不出所料他们身后又来了五名智越大刀兵,这五人中有三人向他们挥刀砍来,他一剑挡下了三把战刀,这三把战刀也是刚劲有力的,他一时间推不开,就在这时,另外两名大刀兵用他们大刀的刀尖刺向了这名近侍。 面对敌人的杀招这名近侍后退了一步,他知道只用后退已经躲不过这两把向自己刺来的刀尖了,面对眼前难解的杀招,他应该向侧方滚地逃脱,但是他没有选择这么做,因为他知道,如果这样做就等于把自己战友的后背交给了敌人,这不可以! 最后他选择用自己的胸膛去抵挡敌人两把大刀的刀尖,扑!他硬顶着的胸膛被敌人大刀的刀尖刺入了十公分,刀尖刺入他胸膛后,他没有退缩,他干脆放弃格挡自己头顶的三把大刀,他用自己的剑向斜上方旋转,三把大刀同时砍在他肩头的时候拿着这三把大刀的手也被他的战剑削了下来,他胸膛插着的大刀又进了十公分,他已经无力挥剑,他用尽全力缠住这两名敌人拿刀的手,敌人抽刀慢了一拍,这两名敌人被这名近侍身后的战友一剑削去了脑袋。 消灭了眼前的敌人后,跪在地上的这名近侍肩头上还挂着三把深深砍入肩部的大刀,胸膛两个大口子中鲜血和胸腔内的器官都涌了出来,被他保护的那名战友跪在他身旁对他说:“兄弟!”“杀敌!”他只说了“杀敌”二字就瞑目了。 在战场上对战友最好的感怀是杀敌,这名近侍又斩杀了多名敌军后也壮烈牺牲,烈士们倒下的时候都可以瞑目,他们无愧于锐蝉、无愧于近侍军的称号,好男儿立于天地间为国家兴衰而捐躯,壮哉! 大坝南岸的战斗在防御墙后方壕沟大火燃起后进行了二个多小时,智越军的万人队被近侍军烧死大半斩杀大半,现在已经所剩不多了,防御墙以内的智越军已经是非死即伤,其余的智越军都慢慢的开始向山坡下退却,他们的大刀总教头这时也在后退的乱兵中。 敌军开始全面败退后,安带着防御墙内的近侍冲出防御墙,他指挥一部分近侍把敌人向下压,同时他带着三百人在斜坡上向智越军五千人的混合军阵杀去,智越军混合军阵本来的任务只是牵制加压制,他们没有准备好应对侧面的冲击,因为他们原先侧翼是智越御林军中最精良的万人队,他们从没想过万人队会败的这么彻底、这么惨! 安带队冲杀到智越混合军阵后一个闪斩开路,劈倒了五名智越大盾兵,紧接着冲入敌军军阵用了一招飞龙摆尾,这一大杀招直接撂倒了十几名智越大盾兵,安身后的近侍们顺着安杀出的缺口冲入敌军阵营。 安带着近侍们冲入敌阵后一路猛冲猛打,敌军的军阵不多时就彻底乱了!敌军阵中的弓箭兵最先遭到击杀,敌军这个军阵的指挥官看到安带的人不多,他起初还想围住这三百名锐蝉军,他刚想变阵,没想到河堤上防御墙后方一直按兵不动的二百名近侍也冲杀出来,他们一加入战斗后,最靠近锐蝉防线的千余名智越士兵就遭殃了,他们面对上下两面迎敌的状况,他们中大都是大盾兵,失去军阵中长枪兵和弓箭兵的保护后他们就是活靶子,他们有的拿着大盾抵挡,有的干脆舍弃大盾拔出佩刀与锐蝉军对战,可他们的战斗力太弱,不一会大盾兵就被击杀了一半有余。 安带着近侍军杀入敌军阵营后盯着近身格斗能力最弱的弓箭手进行击杀,智越混合军阵在遭到攻击后不到二十分钟就被杀的是尸横遍野,就在智越混合军阵马上就要崩溃之时,安发现情况不对,智越军大营内又杀出一个万人队,他们直冲着山梁方向的防线而去,现在那里根本没有一名锐蝉战士在防守,安还不确定北岸的部队是否已经结束了战斗回防到了南岸的防线,安现在非常担心防线会被智越军有效的突破。 为了守住防线安不得不马上摆脱当下的战局回援防线另一端,安下令说:“负责河堤防御的战士留下继续歼敌,负责中部防御的战士跟我回援山梁处的防线。” 下令后,安带着战士准备回援之时,这个军阵的智越指挥官看到安带着部队要撤退他反而来劲了,他带着自己身边的二十几名亲兵冲向安,他一边冲,一边叫嚣着:“不要放他们走,把他们困住!” 安本来已经可以走了,但是他想飞身跃出敌人军阵时听到有人在自己背后叫嚣,他回头看了一眼后发现叫嚣的那人正是敌军的指挥官,安想杀了这厮也好,敌军主将一旦阵亡敌军的这个军阵也就算被彻底瓦解了。 安回身冲到这名敌军指挥官身前,只用了一招飞龙前旋,敌军的指挥官和他身边挺身而出的二名亲兵都被安一同斩杀了。 安的这一招果然厉害,本来安出招时,这名敌军主将身侧的两名亲兵已经挥刀砍向了安,他们是想以攻代守化解自己主将的危机,可他们不曾想,安可不是一般近侍,安的这招前旋不仅速度快、力量足、最为关键的是他有变化,他的这一出招不是击杀固定不变的一点或一片,而是在出招后可以根据战况随时做出调整,安的这招可以击杀多个特定的点,安轻易的就在这招前旋中找到了三个击杀点,敌军的指挥官和他的两名亲兵都是被刺中喉结而亡的,他们三人的战刀也都被安旋转的战剑打断了。 敌军这个军阵的指挥官一阵亡,其余士兵马上陷入了恐慌与混乱,他们有的想退、有的想守、有的干脆躲向了自己战友身后,智越御林军也是善战的,可自己的主将惨死在自己的面前这对于再坚强的士兵而言也是一种难以承受的打击。 安看到这些敌军的情况后,他安心的走了,他知道留下的二百名近侍会很好的处理当下的情况。 安斩杀了这名敌军主将后拼命赶上自己的部队,当他赶上自己的部队时,他们正好在防线中部,安看到先前留在中部负责掩杀万人队的三百多名近侍已经把残敌击退到了防线外四百多米处,安让传令兵吹号命令他们回身跟随自己冲锋,安在斜坡上带着几百名散乱的近侍平行于本方防线向山梁处的防御墙疾驰。 跟随安冲锋的这些近侍中有很多人已经受伤了,但是当他们跟随着自己主帅全力冲向数十倍于己的敌军时还都能面露微笑,这种为了国家而无畏生死的战斗精神,让人肃然起敬!不过智越御林军完全不懂得欣赏这种伟大的精神,他们都只是一味的惟命是从罢了。 第二百八十六章太无礼河之战十 安带领部队向新出战的智越万人队杀来时,智越万人队离山梁处的防御墙只有不到六百米的距离了,他们带队的主将是智越御林军的军法执行大将既智越御林军的军纪大将,他是一个冷酷无情的人,他看到在远处有一小撮狂奔而来的锐蝉军,他用不屑一顾的口吻对自己的士兵说:“快!不能抢在锐蝉军回援部队之前到达锐蝉军的防御墙,回去后即使是战胜了也要受军法处置!拿下了锐蝉军的防御墙,一个锐蝉军都不能放过,碾碎了他们。” 智越御林军在军纪大将的带领下看起来士气很高!军纪大将下令后,他所率领的这个万人队整齐划一的回答说:“是,碾碎锐蝉军!”智越军这应声震天的响。 气势汹汹的智越军全速向山梁处的防御墙急行,他们穿着重甲,山脊处的地势又较为陡峭,他们没能赶在安所带领的部队到达防御墙之前攻占防御墙,安就比他们早到了一步。 安所带领的几百米名近侍和新上来的万人队在山梁处的防御墙外展开了激战,安的部队人数太少,根本不能起到有效阻止敌军前进的目的,战斗开始后不久,安的部队就被智越军包围在了防御墙外侧。 这个智越万人队的主将在战斗一开始就没把安的这几百人放在眼里,他看到自己的部队轻而易举的就围住了安的部队后,他下令分兵,三千人负责在防御墙外围歼锐蝉军,其余人捣毁木制的防御墙后迅速向大坝攻击前进。 敌军的军纪大将下达完命令后他的部队马上按照他的命令展开了行动,靠近防御墙中心位置的智越军三千人围住了安所带领的部队,其余部队开始按部就班的捣毁防御墙。 安奋力的斩杀着自己面前的敌人,但是他的气已经不足了,经过防御墙中部区域的激战再杀向河堤一侧的智越混合军阵,最后急速奔袭到防御墙山梁一侧,安真的是累了!安都累了,他所率领的战士自然更累!原本对于战士们而言可以一剑就能劈开的敌军重甲,战至此时好像是敌军的战甲又加厚了,战士们要反复砍杀才能击毙自己面前的敌人,有些战士一剑刺入敌军战甲击毙了自己当面之敌,但是从敌军重甲内抽剑的动作变的慢了,近侍军疲态尽显! 按常规来说,锐蝉近侍军和智越御林军的战力相比应该是五至六比一,三千名智越御林军应该困不住安的这支部队,可是目前的状况不是常规的,智越军是新补充上来的部队而锐蝉军是激战已久的部队,两者之间的体力差别极大,安看到自己的部队被困住后非常紧张,因为敌军就在包围圈外不远处捣毁本方防御墙,临时搭建的木制防御墙是简陋的,它面对智越军的破坏坚持不了多久。 安准备在防御墙被毁时只身一人杀到破损的防御墙缺口处与敌军做生死一搏,安明白现在的时间和生命一样重要,只要自己再把敌军拖上几分钟北岸的部队就应该能赶来增援。还有左骑,他的部队现在也应该击溃了智越在山脊森林内的佯攻部队,只要能拖到他们到来,击溃面前的这支敌军就不在话下了。 安下定决心后不久,防御墙被敌军砍断几处支撑柱后推倒了一大片,就当安准备提气起身飞跃到断墙处时,他看的了令自己欣喜的一幕,北岸的近侍在全歼了北岸之敌后,留守一百五十人,其余的将近五百近侍全速增援北岸,他们赶到大坝北岸后发现敌军正在防线山梁一侧捣毁防御墙,他们全力以赴赶到了敌人正在攻击的位置,防御墙倒下的一瞬间,他们正好到达了防御墙缺口处。 智越军捣毁这一段防御墙后本来满心欢喜的准备大踏步向防线内涌,可防御墙倒后他们看到的却是几百名手拿战剑的近侍军,这让他们感到很意外,摧毁防御墙时锐蝉军毫无反应啊!原本看似空无一人的防线后方突然闪出这么多锐蝉军,这让他们错愕不已,他们站在原地都有些愣! 面对突然闪现的锐蝉军战士们,敌军最前排本应率先进入防线后方的士兵迟疑了,战场上丝毫的迟疑和等待都会导致一场灾难,就在他们发愣的瞬间,防御墙后方近侍的战剑就刺入了他们第一排士兵的心脏,一排智越军被近侍刺倒后,敌军主将大叫道:“杀呀!还不往里冲。” 听到自己主将的怒吼后智越军的士兵终于回过神来,他们和增援而至的近侍在断墙处发生了激战,战斗还是一样的惨烈,近侍增援的人数还是太少,增援部队顶了不到二十分钟,敌军还是渐渐的进入了防御墙后方。 安看到增援部队到达后心就定了,他知道击退这支智越部队只是时间问题,他已经不急着回援防御墙缺口处了,他率领身边的战士们全力绞杀自己周围的敌军。 山梁防御墙内外的战斗也是异常的惨烈!智越军通过本方兵力上的优势慢慢的涌入防御墙后方,他们看似占据了主动。近侍军虽然英勇善战但是人数和体力上的明显劣势让他们显得有些力不从心,智越军推倒防御墙后不到二十分钟就有二千多敌兵涌入了防御墙后方,这些敌军中就有他们的主将。 敌军主将进入防御墙后他在自己五百名亲兵的防护下,在双方战阵的右侧山梁高处指挥战斗,他现在所在的位置是锐蝉军防线的最南端,这里地势较高背靠山梁上的森林,防御墙末端处的山梁地势突然抬高了,此处山梁外侧变的非常陡峭,山梁与下方的坡度角接近七十度,智越主将站在此处指挥战斗,他在自己身前布置了五百名身手矫健的亲兵,他站在这里居高临下背靠森林,他既可以纵观全局又可以保证自己的安全,他很安心、很得意! 他站在高处俯视防御墙内外的战场,认为胜券在握的他不断的对自己的士兵大叫着:“御林军死战不退!不胜不归!杀呀!杀呀!”他现在的兴致倒是很高,他好像就是在看一场本方注定会胜利的角斗,一场不会危及到他自身安全的角斗大赛,他叫的很大声,半公里以内就可以听到他的声音,听到他的叫喊声以后谁都能知道他就是这支智越部队的主帅。 看的起劲的他有些忘乎所以了,他突然感到自己背后有一阵凉风袭来,凉风袭来的同时他感到后颈处一凉,他没有能回头看,他看到的是自己没头的身体倒了下去,他自己的头还在诧异这是怎么一回事,转瞬之间他的意识就模糊了。 原来敌军主将是被从山脊密林中杀回的左骑一剑砍掉了脑袋,他的脑袋被砍下后,左骑就提起了他的脑袋,他其实是在左骑的手里看着自己的尸身倒下,他的尸身倒下的声音惊动了他身前的几名亲兵,他们原来为了保护自己的主将都是面向大坝的方向列阵的,他们列阵的位置挡在了自己主将和战场之间,他们也没有想到有锐蝉军会突然从森林中杀出,这太意外了! 左骑杀到的时点也恰到好处,左骑斩杀了敌军主将后高举着敌军主将的人头站在高处大叫道:“智越军的主将被斩了!人头在此!杀!” “杀!”他站在高处高声喊杀时,他身后一千余名近侍同时高喊着“杀!”冲向了森林外的敌军,智越军士兵看到自己的主将被锐蝉军斩杀了,那颗被举在战场高处的人头说明了一切,他们败了! 原先智越军还占有些许主动,防御墙内外的锐蝉军都被他们逼得不断的往大坝方向退,可自己主将没了,大批锐蝉军的援兵也赶到了,智越的这个万人队彻底完了,除了主将的亲兵在此后做了一些有效的抵抗外,其余部队都蜂拥着向山坡下的本方大营退却,不少已经攻入防御墙的智越士兵在退出防御墙时还发生了踩踏。 智越主将死以前战损不到一千人的这支部队,在他们的主将被斩后溃散而逃,在此过程中他们竟然损失了超过二千人,无组织的溃散是最可怕的! 安和左骑合力消灭了智越主将的亲兵后,安对左骑说:“兄弟你可算是回来了!” 左骑说:“兄弟,我终于算是及时赶到了!” 他们兄弟二人此时的重逢也是难得!战斗还没有结束,他们也不多说什么了,安看到智越军又有一支万人队杀了上了,这只部队的行进路线有一些怪异,他忽左忽右,前进目标游走不定。 原来这只部队是由曼里亲自率领的,他执意要亲自领兵出战,可他指挥部队临阵对战的水平比他统领全军的水平还要低,他率领的这支部队在先前的万人队攻破山脊处的防御墙时就已经出了军营,他原先想从地势最为平缓的中路向上灭火前行,可走了二百米,他认为灭火太慢,他命令部队向右增援河堤处的混合军阵,可走了不到一百米,他发现混合军阵处的本方战阵已经被锐蝉军彻底击溃了,溃败的本方士兵向坡下的军营溃散而来,把自己想要发起进攻的路线也堵住了,看到这一情况后无可奈何的他又下令向左侧转换前进方向,他想与先前的万人队在山梁一侧合兵一处,然后共同夺取大坝。 第二百八十七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一 阵型前进的方向调整好了以后,曼里带着自己的部队终于走的远了一些,当他带着部队走到离山梁处锐蝉军防御墙还差三百米远时,他突然发现自己上方的本方部队怎么溃散了!他对此感到莫名其妙! 曼里坚持让部队向上,当他抓住一名溃逃下来的本方士兵一问才知,原来自己的军纪大将被锐蝉军斩杀了! 曼里得知这一情况后愤怒的说:“他奶奶的混蛋!军纪大将的亲兵都死光了吗?要不然怎么会保不住他们的主将?啊呀!管不了那么多了,给我继续进攻!” 曼里说的倒是没错,但是骂错了,前一支智越万人队中最忠诚的就是他们主将的亲兵了,那五百亲兵为了夺回他们主将的人头没有一人选择撤退,他们最后都被左骑带回的近侍所斩杀,如果智越御林军中人人向他们一样,也许智越军还可一战,可现实情况是智越御林军中的士兵大都还不够顽强。 曼里带着自己万人队顶着向下溃逃的本方败兵向陡峭的山梁处的防线前进,他所带领的这一万人全都是御林军中的战斧兵,智越战斧兵的近战能力在智越各兵种中是最强的,智越御林军中的战斧兵,他们的近战能力就更是出类拔萃了! 曼里所率领的这一万名战斧兵要是真的攻到了已经破损的防御墙处,那对于已经快要筋疲力尽的近侍军来说可是大为不妙! 不过安不仅是武艺高强,他的战术战法可是右礼一手教出来的,战术大师的徒弟那里会吃亏,安利用曼里的部队被溃退的本方部队阻扰的机会快速调整了人员部署和战斗策略。 安让近侍们去大坝军械库中拿弓箭,军械库中的弓箭不多只有一千多张弓和几千支箭,安把这些弓箭分给了没有受伤且射术最精良的近侍,没有分配到弓箭的近侍去河堤处自己从智越弓箭兵尸体上拿。 安和左骑带领着首先拿到弓箭的一千多名近侍走出防御墙外,他们沿着防御墙站成一列,他们张弓搭箭等着曼里的万人队上来,曼里上来的可真够慢的! 曼里的部队先前被他折腾的一会左一会右已经够累的了,现在身穿重甲的他们还要爬上陡坡,最为要命的就是爬上陡坡的途中还有溃败的本方士兵挡住他们的去路,他们冲过自己人设置的障碍后终于到达了离锐蝉军防线不到二百米的地方。 冲过本方败兵后,距离锐蝉军的防线还有将近二百米远的地方,曼里在自己的军阵中看到,锐蝉军弧形防御墙外侧站着一千多名手拿长弓的锐蝉军,锐蝉军站成的弧形围住了自己所带的万人队,曼里看到锐蝉军竟然出了防线,他很高兴!因为,他认为锐蝉军人数不多,只要冲上去和他们近战,锐蝉军是一定守不住防线的。 想到这里,曼里果断的下命令:部队快速前进接敌! 他刚下完令,一支锐蝉军射来的箭就射中了他前方三十米外的一名本方士兵。 对此,他有些吃惊!锐蝉军的箭竟然可以射这么远,而且这一箭还很有杀伤力,智越军的重甲是很厚的,而且还是复合甲,内层的板甲是专门用来防箭的,这甲竟然被锐蝉军一百八十米开外射来的箭给射穿了,这太不可思议了! 这一箭是安射的,这一箭如此凶猛,弓拉的足是一个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重力的作用,智越军现在处在锐蝉军的下方,锐蝉军的箭都是带着重力自然的加速下坠,有了重力的加持这箭的杀伤力倍增,曼里忽略了这重力因素。 安射完后左骑也射了一箭,左骑的箭也是精准有力,又一名智越军士兵被射中,安和左骑交替射击后不久,千余名张弓搭箭的近侍都开始自由射击,智越军的万人队在安开弓射箭后向上走了不到五十米已经是尸横遍野了,而且他们越向上走,锐蝉军的箭射速越快,因为智越军离的进了,锐蝉军战士瞄准的精度上升后,瞄准所用的时间就缩短了。 曼里所率的万人队前进到离锐蝉军防线还有不到一百米时,已经损失了有将近二千人,最后一百米是最难走的,因为这段路坡度最陡且锐蝉军箭如雨下,曼里身前的士兵一个接着一个中箭倒下,起先还有人向前顶替中箭士兵的空位,到后来,空位太多!智越士兵来不及补上所以的空位,补上空位的人也会马上被射倒,面对如此快速的减员,曼里有些恐慌了! 曼里在上冲的最后关头开始怀疑是不是能够顺利接近锐蝉军,两军相差不到三十米时,智越军的前排士兵倒下后他们后排的士兵开始反击,他们的飞斧投向了锐蝉军的射手,锐蝉军射手看到敌人的飞斧袭来后都弃弓拔剑杀向了智越军阵。 两军展开近战时,智越军阵也就剩下不到七千人了,两军交锋后,曼里稍微放心了些,他这时心中又重燃了对胜利的渴望,但是他忘了,他自己是主将,还是整个智越御林军的主帅,这锐蝉军的箭还没有全部射完,他听到嗖嗖二声,他身边的二名亲兵被射杀,他的二名亲兵刚一倒地,又是二箭射向曼里,又一名亲兵帮曼里挡下了一箭,可这名亲兵倒下后另一箭没人为曼里再挡了,这名亲兵还没有完全倒下,就听曼里大叫一声:“啊呀!”他叫完后用手摸着自己的左肩,他摸到了一支插在自己左肩的箭。 曼里肩头的虎头盔已经被这一箭射穿了,鲜血顺着他的肩甲往外流,他中箭后痛的龇牙咧嘴的在原地跺脚,可这还没完呢,安和左骑两人的箭不断的射向曼里,他跺脚时又有二名他的亲兵为了保护他而中箭倒地,他看到这一情况后知道自己已经被盯上了,他心中刚刚燃起对胜利的渴望被恐惧冲淡了! 陷入恐惧之中的曼里慌张的下令道:“护着我往下退。” 曼里的这一命令本来是给自己的亲兵下达的,可战场上的战斗还在继续,自己的主将就下令退了!这难道不是部队的首长用行动告诉自己的每个士兵,可以撤退了。 后退的命令下达后,智越军开始后退,后退途中,曼里多次大声的叫道:“不准退!你们给我顶回去。” 可没人听他的命令了,一个逃跑的主帅是没有威信的,再说在锐蝉军的弧形射击圈中的智越军伤亡速度太快,智越士兵早就恐慌了!他们看到自己主帅一退,这就是自己的主帅用行动给他们下达的此战最后一项命令“撤退!” 智越军撤退的速度倒是快了很多,他们起初还是快步往后倒退着撤退,不多时就演变成转身往后快速撤退,最后就成了逃命似的奔跑了!什么阵型、什么武器统统不要了,他们就连御林军的尊严也不要了,因为今天的御林军太失败了!没有人再想着胜利了,士气没了、斗志没了,溃退中的军队就是逃难的难民,曼里在自己亲兵的保护下大难不死,他带伤回到了军营。 回营后,曼里在自己的帅帐内进行了治疗,治疗完以后他呆呆的坐在自己的帅位上耷拉着脑袋闷声不响, 曼里回营接受完治疗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了,他就这么一直呆坐到了晚上六点,副帅和其他将领都知道现在的主帅心中极其难过,也没人敢劝他,最后曼里自己说话了,他说:“我们败了,今天最失败的人就是我,我连和敌人战斗的资格都没有,我的战刀竟然都没有碰到敌人的武器,这回去后可怎么办呀!大坝要是没了,王知道后会气疯了的,我这就回水盘城去向王请罪,要杀要剐任凭王处置,我绝无怨言!是我辜负了王的信任啊!” 曼里说着说着就流泪了。 副帅安慰曼里说:“曼帅,我们不能轻言放弃,现在还没有到无法挽回的地步,现在您就回水盘城去负荆请罪这才是对王的最大辜负啊!我们只需整顿一下就可以再战,锐蝉军今天也有伤亡,他们的兵力大概也就五千人左右,经过今天的战斗后,他们的有生力量应该不足三千人。” 听了自己副帅的话,曼里拿过一个小时前就放在他桌案上的战报看了一遍后苦笑着说:“你们看到我们的伤亡了吗?二万多人啊!敌军伤亡不到二千人,这战损比怎么说的出口啊!再战,我们最精良的大刀兵和战斧兵今天都折损了大半,明日再战,我们拿什么去战啊!” 副帅说:“曼帅,经过今日一战后,看来我们不能和他们硬拼,我们要智取,我们还有铁甲战车,后营有六辆铁甲战车和两具大型投石器,投石器要修一下才能用,修好投石器大概要一天多的时间,铁甲战车明天中午就可以整修好,我们明天先用铁甲战车去试一试,锐蝉军毕竟没有重型武器,我们的铁甲战车一旦出阵,他们也应该是束手无策才对。” 第二百八十八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二 曼里听了副帅这话,他好像又起死回生了,他擦干自己的眼泪后说:“真的吗?铁甲战车可以攻破他们的防线吗?” 副帅说:“曼帅您想,他们虽然得了我们的火油,但是用到现在应该已经用完了,如果他们不用火攻,属下想不出他们还能有什么办法对付我们的铁甲战车。” 曼里说:“好!可以试一试,有办法总比没办法好,可是明天谁出战呢?” 听了曼里这话,智越的将领都畏畏缩缩的,没人主动请缨,就在这时,副帅的学生回营了,他少了一只耳朵,他还没有进行包扎就来向曼里复命了。 副帅的学生进入帅帐后说:“曼帅,属下刚才在账外就听到了,明日之战属下愿领兵前往。” 曼里和副帅看到有将领受伤后还主动请缨,他们都说:“好!智越军中也不乏勇将啊!” 确定了明日出战的主将人选后,曼里对明日出战的智越军放心了些,他让各将都回去休息,将领们都出了他的帐篷后,他对着不远处的大坝无奈的说:“锐蝉军怎么就来得这么突然呢!这深山老林的,他们不迷路才怪!这大坝要是现在就垮了倒也好,反正现在离大年夜也就没几天的时间了。” 曼里在自己的大帐内独自叹息时安和左骑可没有闲着。 战斗结束后,安和左骑先清点了伤亡人数,清点完伤亡人数后,他们为战死的勇士们举行了哀悼会。 在哀悼会上安对幸存的二千六百多名近侍说:“兄弟们,我们都是好样的,不瞒你们说之前我给王送去的报告中写了这么一句话“王,为锐蝉万民、为锐蝉大业,我等粉身碎骨在所不惜。”现在有兄弟先我们一步而去,他们走的英勇,我们活着的更要顽强,为了锐蝉的安泰,我们必须顽强的坚守到大坝被摧毁。” 听了安的话,战士们都用坚定的眼神看着安,他们现在不用高声呼喊任何口号,经过今天的战斗后他们早已把生死置之度外,他们现在活着就是为了完成摧毁大坝的使命。 安开完追悼会后为牺牲的烈士们进行了火葬。火葬完毕后左骑告诉安说:“猎人族的首领在今天下午阻击智越军的战斗中不幸牺牲了,他的武士还有百余人幸存,他们留下了五十人为我们警戒和做向导,其余的人带着他们首领的遗体回他们部落的藏身处了。” 安听了左骑的话后说:“首领也是铁骨铮铮的好汉!愿他的灵魂能够安息!” 安和左骑谈话的时候,兴理来了,他找到安后马上说:“大帅,你们今天的英勇表现我都看到了,我真的佩服你们,当然我也看出你们可能也没有什么援军了,既然你们等不了,那我就冒险一试,今天晚上我就开始烧毁裂缝墙的工作,现在水位还比较高,所以我会亲自吊在裂缝墙上慢慢的烧。我这么干也许只要三五天就可以搞垮大坝并且放走足够多的水,这样一来留下的残坝也不能对锐蝉造成什么伤害了。” 听了兴理的话,安担心的说:“兴理啊!不要急,你为锐蝉好是对的,但是你也要注意自己的安全,不如让近侍替你去完成具体的工作,你在旁边指导就可以了。” 兴理说:“大帅有所不知,哪块地方可以烧,需要烧多久才好,这些只有我自己最知道,其他人再怎么学也不能领会到其中的细节,毁坝的事只能由我亲自来做。” 安和左骑向兴理行礼致谢,安和左骑都说:“兴理,你也是我们锐蝉的英雄啊!” 听了这话,兴理和安还有左骑都笑了!谈完毁坝的事以后,兴理为了准备烧裂缝墙,他带着五十名近侍一直忙到了深夜。 子夜时分,兴理完成了烧裂缝墙的准备工作,他让近侍在裂缝墙南侧的大坝上搭建了一个大木架,在这个木架上有可用于悬吊的绳索,完成准备工作后,兴理告诉安把北岸的部队都撤到南岸来,北岸的部队撤回南岸后,安和左骑在裂缝墙南岸一同看兴理烧墙。 当安看到兴理要将自己绑在木架的悬索上时,他担心的对兴理说:“兴理啊!要不让近侍代替你下去,你在水坝上指挥他们就可以了。” 兴理笑着说:“安帅,没事的,第一次不危险,但是每次都要我亲自去烧,因为只有我最了解这个裂缝墙,我必须亲眼看到烧毁处的内部会是什么样子才能决定下一次烧多少合适,第一次不是很危险。” 安听了兴理的话知道他这么做是对的,安握住兴理的手说:“兴理啊!拜托你了,锐蝉的安全就全靠你了,你要毁了这坝就要先保护好自己啊!” 听了安的话,兴理笑着向安点了点头。 随后,兴理让十几名战士用绳索将自己慢慢的由木架上放下去,他被放下去二十米后,他让战士们停下,他在那一段的裂缝墙上找到了自己想烧的位置,他用手中的火把慢慢的在裂缝墙上烧出一个圆圈,圆圈内的蜡水都融化了以后,他让战士们把自己拉了上去,他上去后,用一桶火油在那个圆圈的正上方沿着裂缝墙浇了下去,当火油流淌到那个圆圈时兴理就点火了。 点火后火顺着火油流经之处燃烧了起来,裂缝墙上的火烧了没多久,裂缝墙被火烧过的地方就开始向外鼓了出来。 兴理看到裂缝墙鼓了起来后,他说:“大家往后退一点。”他说完这话,大家刚退出十米远,就听到一声巨响,大坝裂缝墙北侧上部垮塌了一部分,被积蓄已久的太无礼河河水从溃口处汹涌的向下游奔涌。 兴理看到裂缝墙北侧的坝体垮塌了,他马上让近侍拉住自己身上的绳索,他要返回坝体溃口的南缘处查看一番,他冒险观察了溃口的情况后返回大坝中间。 兴理返回大坝上以后,他高兴的对安和左骑说:“我的办法成功了,明天上午,坝内的积水下到溃口下方后,我再打开相应位置的导水槽,当水位再次下降到缺口处下方十米以上时我再烧一次,再烧一次可能就成功了,只要大坝内的水位下降到第十二个导水槽的位置以下后,这大坝内的水对锐蝉就没有威胁了!现在还差七个导水槽的高度,照我现在这么做最多再有五天就好了!” 安和左骑听了都激动的说:“兴理好样的!五天没问题,我们为了锐蝉,一定守住这五天。” 安和左骑为大坝可以早日被毁而振奋之时,山坳里的智越军营也感受到了大坝局部垮塌带来的震动,曼里感受到这震动后立刻冲出自己的大帐。 冲出大帐的曼里幸灾乐祸的大叫道:“是不是大坝垮了,锐蝉军被大水卷跑了多少?快派人去探查啊!” 曼里冲出大帐后,智越大营内的所有将领都冲出了自己的军帐,他们和曼里一起到中军大帐内等消息,他们进入中军大帐后等了将近二小时。 等了多时后侦察兵终于带回了正确的消息,侦察队负责人向曼里报告说:“大帅,大坝确实垮了,不过没有全垮,大坝裂缝墙北部上端垮塌了,河水从垮塌处迅猛的流向了下游。现在坝内的河水已经下降到第五导水槽上方的位置了。” 曼里和在场的智越将领听了侦察队负责人的这个报告后都无比的震惊! 听了这汇报后,曼里不住的摇头说:“一定是大坝上负责检修大坝的劳工出卖了智越,这群卖国贼!混蛋!懦夫!败类!完了,大坝完了!” 曼里破口大骂的同时再次失望的流泪了。 还是副帅再次站出来安慰曼里,他对曼里说:“曼帅,事情还没有到无可挽回的地步,这坝内的水要下降到十二层导水槽以下,才不会给锐蝉造成毁灭性的打击,现在还早着呢!明天我们的铁甲车出战后,以当下锐蝉军的装备来看,他们没有重型武器,火油也用的差不多了,我们的铁甲车一定能顺利的攻破他们的防线,然后一路攻到大坝上,到那时,我们跟随铁甲车进入敌军防线的士兵一定能顺利的消灭所有的锐蝉军。” 曼里说:“明天的攻击行动太关键了,铁甲车后方的部队一定要跟紧甲车,明天一战的关键就是步车配合要默契啊!” 副帅说:“曼帅请放心!我的学生是有胆有识的将领,他明天攻破敌军防线后如何通过防御墙后方的壕沟以及攻入防线后如何以甲车为依托组成攻击队形夺回大坝,这他都想好了,而且他已经连夜把这些战斗方案传达给了明天出战的各营官兵,他绝对是能征善战的将领,曼帅就放心吧!” 曼里听了副帅的话,看了一眼军帐中副帅的学生,他对副帅学生说:“智越以后的兴衰也许就看你明日一战的结果了,你有把握吗?” 副帅学生说:“末将不胜不归,末将有把握。” 听了副帅学生这斩钉截铁的话后,曼里高兴了!他擦干眼泪对账内所有将领说:“我们智越的安危就看明天了。大家一起为明日出战的勇士们助威吧!” “智越必胜!智越必胜!”凌晨时分智越军营内传出了“智越必胜”的呐喊声,智越军的呐喊声传到大坝上,锐蝉军的战士们听到后都微笑着握紧了自己的剑柄,锐蝉军现在已经做好了迎击的准备。 第二百八十九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三 大坝内得太无礼河河水在溃坝后的第二天上午十点已经下降到了第六层导水槽上方的位置,裂缝墙溃破后垮塌处上方的河水已经都下泄完了,坝内的水位再降两个导水槽的位置,兴理就可以再次烧墙了。这样看来,只要再守住二三天也就可以了。 随着大坝内的水位下降,兴理命令近侍继续打开第六和第七导水槽,就在第六和第七导水槽被打开的同时,智越军大营的大门也再次打开,这次从大营内出来的不是智越的军阵,而是六辆巨大的铁甲战车,这巨型甲车内应该至少可以容纳五十名智越士兵。 安看到这巨大的铁甲战车后他很紧张!因为他知道,现在自己的部队没有可以对付这甲车的有效手段,如果还有足够多的火油,也许还有办法可以对付这甲车,现在火油已经不多了,这些留下的火油是用来烧裂缝墙的,它们不能再被用于战斗了。 安看到敌军的巨型甲车被藏在车内的智越士兵推出军营后,一万智越士兵紧跟着甲车也出了军营,安感到今天的战斗会进行得非常困难! 左骑也看到了智越军的铁甲战车,他对安说:“兄弟,敌人的这些战车该怎么办啊?” 安说:“就我们现在的装备来看没办法对付它们!” 左骑听了后说:“那就和他们拼了!” 安说:“对的,我们要和敌军后方的步兵拼,只要能隔开战车与敌军步兵的联系,这些甲车即使能攻破我们的防御墙,也没用!河堤和山梁处坡度太大,敌军的甲车推不上来,他们今天动用了甲车,那他们进攻的方向就只能选择在我们防线的中路了。” 想到这些后,安下令:河堤和靠近山梁处的防线后方只各留二百人,其余战士全部集中在防线中间。安把兵力部署调整到位后,敌军的甲车离防御墙还很远,六辆巨型甲车在智越军阵前一字排开,它们平行的缓慢上行,甲车前部的撞击捶露出甲车的前甲,智越军今天的军阵躲在这些甲车后面,他们显得安全了很多。 安现在心中想着的是,何时发起对甲车后方敌军的进攻,让甲车离防御墙靠近了,万一控制不住甲车后方的敌军大坝就危险了,但是现在就直接冲下去,离防御墙太远也不好,因为经过连日激战,战士们基本都有些伤在身上,就算是身上一点伤都没有的人,现在他们的体力也是透支了。 就在安犹豫不决的时候,一名失去了右臂的战士走到安身边对安说:“主帅,敌人的甲车来了,也不怕!有我们这些伤兵在,他们攻不到防御墙的,我们阵地上还有二十小罐火油。” 安说:“火油太少了!大坝上的火油现在不能再用了,这二十罐火油对付不了敌人的六辆甲车啊!” 伤员笑着对安说:“主帅,现在敌人离我们还有二百多米远,只要主帅能为我们这些伤兵提供掩护,我们进入甲车前面的单兵坑就可以毁了敌军的甲车,我可以向主帅保证!” 安说:“这有用吗?单枪匹马的闯入敌军甲车内,甲车内也有几十名敌军的,他们昨天知道了单兵坑今天过单兵坑时一定会先用长枪戳的,单兵坑已经用过了,再去就是送死啊!” 伤员说:“不会是送死,总要敌人付出代价的,主帅不要再犹豫了,下令出击吧!” 安看到这名伤员坚定的眼神后,他意识到对不能再犹豫不决了,不管伤员的承诺能不能实现,再让敌人靠近就麻烦了。 安再次看了一眼敌军的甲车,它们离防御墙还有二百米远,安看完这一眼后果断地拔出了自己的战剑。 安拔出自己的战剑后对身边的战士们说:“兄弟们,我们为了锐蝉一定要守住这大坝,我们全力以赴隔断敌军甲车与后方步兵军阵的联系,兄弟们随我杀啊!” 安带头冲出了防御墙,安飞身越过防御墙的时候,锐蝉军的冲锋号吹响了,近侍军开战以来第一次发动了千人以上规模的冲锋,近侍军冲锋的时候个个都像是下山的猛虎,居高临下的近侍军冲出防御墙后不到二十秒钟就到达了敌军阵前,今天的敌军也是有备而来,他们看到近侍军冲出防线后也没有慌乱,他们迅速改变了阵型,甲车后方的军阵快速前压然后向甲车两侧延展,敌人的军阵向两侧延展后把甲车两翼裹挟在了军阵正中,甲车还是缓慢地向前推进,敌军的这一变阵让安想隔断敌军甲车和军阵的计划落空了。 但是部队已经冲杀出了防线,再退回去也不现实了,安一鼓作气冲入敌阵,安带头杀入敌阵后安身后的近侍全都奋不顾身的杀入敌阵,敌军今天的主将很沉稳,他的阵型很严密,甲车前部都是重甲,近侍军根本拿它没办法,从甲车两侧冲杀入敌军阵营后安和近侍很快就发现,敌人看似方形的大阵其实内部是圆形的,敌人在方阵内部围成一个一个小圈,这让近侍进入敌阵后总是陷入腹背受敌的状态中,这是因为一个圆圈挨着一个圆圈,一排一排都是小圆圈,所以近侍们不论在哪个位置都会在圆圈中或是几个圆圈中间,四周都是敌军,很难躲避敌军的攻击。 这名智越主将很会布阵,安斩杀了十几名智越士兵后还是没能靠近甲车后侧,安和近侍们陷在敌阵中难以自拔,战斗打了半个多小时,在安和战士们的全力拼杀下,智越军被斩了近千人,但是今天智越军的阵型诡异,再加上近侍们都累了,本来可以一击毙命的剑招现在要用两次才能毙敌,随着战斗时间往后推移,近侍军的伤亡也在不断加重! 眼看着敌军的甲车就要到达防御墙了,战斗又进行了半个小时,敌军阵型还是不乱,安和左骑都感到不妙!现在敌军的甲车离防御墙只有百米左右的距离了,安现在已经杀红了眼,他今天到目前为止一个人已经杀了不下百名智越军士兵了,他现在只想着要靠近敌军甲车后门处,他要阻止敌军甲车的前进,因为只要没了甲车敌军想攻破防御墙就难了! 只要没了甲车,敌军的士气就会减弱,安已经完全忘了先前那名伤员向他做出的承诺,近侍军战士的承诺是可贵的! 正当两军杀得难解难分之时,就听到有智越士兵从甲车后门冲出大叫道:“着火了!着火了!” 打开的甲车后门冒出了滚滚浓烟,很多着火的智越士兵也陆续冲出了这辆甲车,过了没多久,六辆甲车都停了下来,所有甲车的后门都开了,打开的甲车后门无一例外都冒出了滚滚浓烟。 安、左骑还有每个攻入敌阵的战士,他们在敌阵中很快都知道了这一情况,敌军甲车停了,敌军停在了原地,一时间敌军为掩护甲车前进而量身定做的阵型没有了前进的依托,敌军有些乱了,这样一来锐蝉军士气大振! 士气大振后安和左骑拼尽全力不断地用出高级剑法,智越军失去前进的动力后,士兵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们原先的命令是跟随甲车前进,现在甲车停了,甲车旁的士兵只能停下,但是阵型后侧的士兵还在往前,自己人前后挤压之下,阵中原本逐一相连的圆形防御圈走样了,上下两条链式的圆形防御圈被挤压后变成了犬牙交错的半圆,这一变化让这个军阵的防御力大减,锐蝉军在甲车停下后不久就占据了上风。 甲车停下后,很多敌军士兵在本方军阵中都找不到自己应有的位置了,大批大批的智越士兵被锐蝉军斩杀,智越主将在军阵后侧大声说:“不要慌!全力保住甲车,去救甲车。” 智越主将不断重复着这一命令,可没有智越士兵去执行他的命令或者说没有智越士兵可以执行他的命令,甲车停下后,智越军在战场上的局势急转直下! 战场上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正当智越主将不断重复自己命令的时候,突然有两辆甲车内的大火烧到了车外,大火烧到甲车外后,火借风势窜出甲车的小火苗瞬间烧便了这两辆甲车,被大火吞噬的这两辆甲车又相继点燃了相邻的几辆甲车,六辆甲车这下算是彻底完了,看到本方的甲车完了,锐蝉军又在自己的军阵中大开杀戒,连日来智越军阵亡了不少人,现在面对神勇的锐蝉军失去了前进动力的智越军士兵都闻到了死亡的味道,智越士兵可以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恐慌,他们都恐慌了! 恐慌的情绪像瘟疫般快速蔓延到了军阵中每个智越士兵的脑海中,也不知道是谁先往后退了一步,其实只是因为恐慌有个智越士兵绊倒了,他绊到的时候被前面的本方士兵撞向了后侧,他向后倒下的这一举动,竟然演变成了溃退,他倒下后他身边的士兵先往后退,一人退人人退,就在这名士兵向后倒下的一分钟以后,智越军阵就开始向后溃退了。 第二百九十章太无礼河之战十四 恐慌引起的一个小失误导致了智越军今日的溃败,智越军溃退后安带着战士们全力掩杀智越军。 安奋力掩杀敌军时还不知道,究竟是谁导致了今日智越军的溃败,最后导致敌军溃败的原因是他们士兵的恐慌,但这恐慌不是无缘无故的,这恐慌源于敌军的甲车被焚,这焚烧敌军甲车的壮举就是先前向安做出承诺的那些伤员干的。 他们在安率领部队冲杀向敌阵后,就将两罐火油抹在了自己身上,全身都抹了火油的他们还拿了几条行军毯裹在自己的身上,准备完毕后他们带着火石跳出防御墙躲入了敌军甲车前进方向前方的单兵坑内,当敌军的甲车经过他们躲藏的单兵坑时,他们就点燃自己,然后奋力跃出单兵坑进入敌军甲车内部,他们不管甲车内的敌军如何刺杀他们,他们都不为所动,他们紧紧地抓住甲车内部的车轴,他们浑身是火智越士兵也不能靠近他们,刀枪刺杀对于这些锐蝉勇士而言是无效的。 大火在甲车内部蔓延开来后,智越士兵不得不放弃了,他们逃出甲车的时候把恐慌的信息传递到了每个智越士兵的脑海中,智越军恐慌的源头就是锐蝉勇士这视死如归的精神! 安今天带着战士们一直杀到了离智越军营只有一百米远的地方,安其实是想杀了今天智越出战的主将,安认为这个智越主将很危险,不杀他日后必成大患! 可惜的是,最后安还是没能杀了他,安看着他狼狈不堪的逃进了智越军营,安再追也于事无补了,安带着胜利之师回到了战场,他要带躺在战场上的每一个兄弟回去,战场打扫到最后,安也好奇敌军的甲车是谁烧的,他走近被烧成空壳的甲车后,他被眼前的场景感动了,他看到被烧的焦黑的战友尸体后,他完全明白了,之前伤兵对自己说的话是决死的誓言,他太不在意了,他当时竟然都没有向他们行军礼! 安拔出自己的战剑声泪俱下地向烈士们行了军礼,近侍们看到自己的主帅这样都围了过来,左骑也走了过来,当大家看到眼前的场景时,所有人都懂了,大家都拔剑向烈士们行了最高级的军礼,行礼时所有人都流泪了。 这时的晚霞映红了整个战场,烈士的荣光感召着每个在场的战士,死亡对这些幸存的战士而言不再是什么可怕的事,只要能让他们击溃敌军牺牲自己是理所应当的事。在烈士们的壮举感召下锐蝉军士气空前高涨,肉体是被精神驱使的虚壳,有了强大的精神作为支撑,身体的疲劳和伤痛都变得不再是那么的难以忍受。 智越军再次大败而归后,智越军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经过多日的鏖战,智越新组建的这十万御林军,战损超过百分之三十,这是一个可怕的数字,更为可怕的事实是,造成他们如此大伤亡的部队竟然是区区的三千锐蝉近侍军,这说出去太让智越御林军丢脸了! 前次智越御林军被团灭是锐蝉王在锐蝉军营内用骑兵突袭造就的,可这次是在智越的预设战场上而且是步兵对步兵,智越军还是输的那么惨不忍睹! 曼里看着书记官写下的今日战报,他低头不语,他无颜面对这一事实。 最后还是副帅说话了,他说:“曼帅,我们还没有到山穷水尽的地步,我们还有投石器。” 曼里苦笑着说:“就两台投石器而已,有二百台也许管用,二台投石器砸他们的防御墙,砸倒一块木墙也不容易,他们修的也许比我们砸的还快,你没看到他们修墙的速度吗?昨天被我们毁坏的靠近山梁一侧的防御墙一个晚上就被他们重新修好了,二台投石器没用的!” 副帅说:“曼帅,砸墙干吗!我们不是要大水吗?直接砸大坝就是了,事到如今也不要考虑什么时间了,再说也差不多了,我们随时毁了大坝都成。” 曼里现在听懂了副帅这话的意思,他说:“对!这是一个好办法,我们不和他们交锋了,我们就在大营外的山坡上安放投石器砸大坝,不出一天的时间,大坝一定会被砸毁,大坝的位置是固定的,坝体的面积又大,砸到它不是难事,我们只要在投石器周围列阵保护它就可以了,我们有大量的弓箭手保护这两台投石器应该不难。哈哈!什么时候可以开始这个行动?” 副帅说:“投石器已经检修好了,明天一早就能拉至军营外的战位,不过石头还在准备中,我们这次没有考虑到要进行投石攻击,所以没有多少弹药,我今天已经派出了七千名士兵去山里找合适的大石头,明天中午他们就应该回来了。” 曼里说:“好!等他们回来就好了!砸垮了大坝锐蝉也是一样要完蛋,这么凶残的军队我们不要轻易和他们再交手了,用石头砸他们。” 曼里现在也有一点畏惧锐蝉军了,其实也不仅仅是曼里畏惧锐蝉军,整个智越御林军都畏惧锐蝉军,现在没有一个智越御林军说想和锐蝉军再战,要不是御林军的身份也许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选择逃跑。今夜的智越军军营内人人都显得无精打采的,负责夜巡的士兵会被风声吓得一惊一乍,现在他们是最标准的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他们太害怕锐蝉军了!悲观失望的情绪蔓延在整个智越军营中。 今夜大坝上的锐蝉军与智越军截然相反,他们人人斗志高昂,安和左骑看到大坝内得太无礼河河水已经下降到了第六层导水槽下方,他们都感觉胜利在望了,他们找到兴理后问他说:“兴理,毁了这坝还要多久?” 兴理笑着说:“也许后天吧!为了你们这些英雄,我也要尽力而为啊!” 安和左骑听了兴理这话都高兴地笑了,安笑着对兴理说:“毁了这害人的大坝,你也是我们锐蝉的英雄。” 兴理听了安的话也淡淡地笑了笑。 第二天一大早,智越军就开始在他们军营外安装投石器,智越军的大型投石器安装好以后,他们在投石器外围布置了将近万人的防御力量,这些防护投石器的智越士兵把投石器向上方拉了六七百米后固定在了原地。 安和左骑一直在防御墙后侧看着下方智越军的一举一动,他们两个看到智越军的投石器后,都不感到恐慌。 安一边看着智越军的行动一边轻松地对左骑说:“兄弟,智越军这也算是黔驴技穷了,就这两台投石器,怎么可能砸到我们的战士呢!” 左骑说:“兄弟啊!投石砸落的速度确实不快,二台投石器应该不会对我们的战士造成损伤,可投石可以破坏我们的防御墙啊!砸坏了我们的防御墙也是麻烦,这可怎么办呢?” 安笑着说:“哈哈!投石器我太了解了,它的投射速度很慢的,二到三分钟才能发射一颗弹药,而且投石不比弓射,它的精度很差,只用二台投石器就想完全砸垮我们的防御墙那是不可能的,万一我们的防御墙被他们砸坏了一二处,我们快速整修就是了,完全没有必要担心我们的防御墙被二台投石器砸毁!” 左骑听了安的话放心了,他说:“如果是这样,他们要用投石攻击我们倒是好事了,我们大可就在防线后面看着,等大坝内的水位下降后再毁了大坝,我们就一走了之,到那时他们可能还在砸我们的防线呢!哈哈!”安和左骑看着智越军奋力搬运投石器的行动都笑了。 智越军从这一天的早上一直忙到了正午,正午时分他们的投石器终于准备到位了,安和左骑现在还没有看明白智越军的企图,大坝的危机就在他们眼前,投石砸向大坝很有可能把已经破损了的大坝一击而毁,锐蝉危矣! 锐蝉境内的老百姓现在都在快快乐乐的准备过年,智越要发动洪水攻击的报告还没有传回歌诗,整个锐蝉境内的百姓还都沉浸在一片安泰祥和的气氛中,没有人意识到会有危险。 今年过年锐蝉最为热闹的地方不是歌诗而是南竹山城,因为那里去了朗心义和他带去的大批歌诗官员及其他们的家属,不仅如此全国各地赶去为朗心义贺寿的人络绎不绝,本来显得安静大气的南竹山城被接踵而至的为朗心义贺寿的人挤得是满满当当的,大街上到处都是没有居所的人在安营扎寨,还好南竹山城是旧时南竹国的王都,她建在南竹山的半山腰,围着南竹山依山而建的南竹山城一圈一圈的向上盘旋而上,每一圈都有环形的主路,主路都很宽阔,每一主路旁都有供山泉流淌的水道,外来的人员在这些主路旁安营扎寨也是可以的,这样一来,无家可归的人不会太麻烦,他们也不会给当地的居民带来太大的麻烦。 朗心义到了南竹山城后就命令当地的防卫队不要驱逐那些找不到固定住处的人,这些无家可归的人倒是很有规矩每个营帐安排的都是井然有序的,他们绝不是流民。 第二百九十一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五 大年夜前一天的正午朗心义把自己的义子带到锐蝉王室的王陵内,他在王陵内用于祭拜锐蝉王室的安息殿内为锐蝉王室先祖敬献了祭品,还亲自为锐蝉先祖上香。 行礼祭拜后,他让其余人员都退出殿外三百米,他独独留下了自己的义子,他问自己的义子说:“儿啊!你知道为父的所作所为吗?” 他的义子回答说:“关外三千铁甲勇士已护着东储义返回南坝关外十公里处,义父召集了全国义士三十多万人共赴南竹山城,这是要行大事,儿无论如何都会为义父冲锋陷阵,就算是要面对光之队、近侍军,儿也义无反顾,儿即使身死志也不灭!” 朗心义听了自己义子的话大笑着对天长啸一声,他拉着自己的义子走到安息殿的殿门处,他指着殿外说:“儿啊!你看这广阔的锐蝉大地,他不能是你的,他还是锐蝉王室的,这才是为父为锐蝉王室上香的缘由,但是你虽说不是王,可你将来会是新王的左膀右臂。” 朗心义的义子顺着朗心义手指过的方向一眼望去,他发现安息殿的位置很高,在大殿正门处向外望去,锐蝉的万里疆域好像尽收眼底,唯独缺了歌诗。他现在还不明白朗心义的意思。 他还在茫然不知所措之时,朗心义把他转向自己然后双手握住他的双肩对他说:“儿啊!为父告诉你,为父只告诉你,大年夜晚上智越御林军造就的滔天大水会席卷整个锐蝉境内,北至南坝关南至歌诗城,到那时阔江的水会淹没整个阔江平原,也许只有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会露出水面。旧的锐蝉没了,储会是新的锐蝉王。他会引领新的锐蝉重新崛起。” 朗心义的义子现在明白了,自己先前完全想错了,朗心义不是要在南竹山城自立为王,他不是要和锐蝉军决一死战,他是要借助智越的大水毁了锐蝉,这计划太过摄人心魄! 朗心义的义子挣扎着摆脱朗心义的束缚后跪下说:“义父大人啊!智越王也是狼子野心之人,他用大水毁了锐蝉对我们有什么好啊!锐蝉过千万的百姓会死于这滔天的大水,锐蝉都没了,要王位还有什么用啊!再说,大水过后,智越军也不会放过我们的呀!义父啊,您这么做又是何苦呢!” 朗心义笑着扶起自己的义子,他微笑着对他说:“大水灭掉的是旧的锐蝉,不能为建立新锐蝉出力的人都是命如草芥,为父已经召集了三十几万的亲兵驻扎在了南竹山城,现在的南竹山城有二百多万人,锐蝉建立初期,民不足百万,甲不足五万,也不是通过南征北战开疆扩土了吗?大水过后,用不了几年,你刚才看到的土地都会变成沃土。到那时,所有存活的锐蝉人想要哪块土地都可以,只要他可以耕种,你想每个人在新的时代中都可以当农场主,这是多么令人振奋的事情啊!只要勤劳努力,土地就是你的,有了土地就有了粮食,有了粮食我们就可以养更多的孩子,每个孩子都不愁吃不愁穿,他们可以读书学武,新的锐蝉会是一个人人奋进的新世界。锐蝉还在,只是换了一批人掌管而已。” 听到这里,朗心义的义子不禁发出惊叹!他说:“可义父大人啊!大水之后的智越军可怎么办,还有关外的雄居该怎么办。” 朗心义听了义子的话大笑着说:“雄居现在都要人吃人了,你以为靠我们锐蝉给的那些粮食,就能救活所有雄居人吗?那只能救雄居王的本部人马,雄居王现在忙于平定部族叛乱,雄居无虑!至于智越么,老夫和他们说好了,他们的水师会趁着大水围攻歌诗城内的光之队、近侍军和望山军营的中阵主军,老夫判断大水退却需要一个月的时间,智越水师在此期间有三周的时间消灭这两处的锐蝉军,大水中的锐蝉军面对智越水师的投石攻击,他们只有被动挨打,望山军营绝撑不过一周,锐蝉王宫地势较高,歌诗城还有十米高的两道城墙作为保护,但是面对智越的战船冲击泡在水里的城墙最多撑几天,城墙破了,大水进入歌诗城后,智越水师的小型战舰就可以深入城区,对王宫进行攻击,三周的不间断攻击,光之队和近侍军能有三分之一幸存就不错了,而且这还没完,大水退后他们还要面对更为艰巨的考验。大水退后,幸存的锐蝉军会面对智越王新组建的二十万御林军,这些新组建的智越御林军,他们现在的战法和战具都是老夫帮他们重新规划制定的,他们面对被围困了一个多月的锐蝉残兵应该可以应付,当然他们也不会赢得太过轻松,当他们胜了之后他们也会遇到一个麻烦,那就是在深躲过了大水的南阵军,大水退后,他们一定会从入海山回师歌诗进行救援,到那时我们为新锐蝉奠定根基的机会就来了。山下的大水退了,老夫和储会以勤王的名义带着三十万的大军进驻歌诗城外,我们先坐山观虎斗,南阵军和智越御林军他们谁赢了,我就消灭谁,智越御林军和南阵军一个都不能放过,当然如果泰安那小子那时候还在,他第一个要死,锐蝉王室除了储和我的外孙谁都不能留。剿灭了智越御林军消灭了所有旧时的锐蝉军天下还有谁是锐蝉新军的对手,天下还是锐蝉的,什么都不会变,哈哈!” 朗心义的义子听到这里后完全了解了朗心义的计划,他听的是胆战心惊!他现在浑身是汗,后背湿了一片。 他对正在放肆大笑着的朗心义说:“义父深谋远虑,所有人都是义父棋盘中的棋子,只是锐蝉百姓损失有些大了。” 朗心义说:“儿啊!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他们的死是可惜!但是新的锐蝉建立后,这些无辜的人很快会被生活在这片充满生机的土地上的人们替代,以后的锐蝉百姓会为他们报仇雪恨,新锐蝉的百姓们会恨智越,这恨还可以成为储登基后对外扩张的借口,这些死去的人也不能算是一无是处,他们埋骨在生自己、养自己的土地上,滋润和肥沃了这片大地,这片大地上的人们会记住和祭奠他们的。儿,记住为父的话,心要冷、要硬,只有这样才能成大事。” 朗心义的义子听了自己义父的话后知道自己也没有其他选择了,他只能点头。 朗心义向自己义子交代完这些后,告诉他大年夜大水来时,去城中主路旁召集自己的部队,部队集合完毕后马上接管整个南竹山城。至于守卫王陵的近侍朗心义自己会处理。 朗心义和自己的义子说完话,在离开安息殿之前掐灭了为锐蝉先祖上的香,他就这样心安理得的走了,他也许没想到,香炉内的香还没有被他完全掐灭。 冷酷无情的朗心义,为了自己的私心可以灭绝人间的烟火,可这烟火怎么是某个人可以随意灭的呢,上天有好生之德! 锐蝉王室秉承天意执掌这片土地上的万民,有锐蝉王在锐蝉万民之生死不可随意被他人论处。朗心义现在还不知道自己丧尽天良的险恶用心可能会被阻止。 午后朗心义出了锐蝉王陵时,大坝下方的智越军开始向大坝抛投巨石,每块都重达一百斤的巨石呼啸着从安和左骑的头顶飞过,刚开始的几轮投石攻击智越打的并不准,这些乱飞的投石偏出防御墙后方很远,也没有砸到大坝上,安和左骑看了后大笑,他们和身边的近侍都说,这智越军投石的水平也太差了,打的不靠谱,要是这样投,让智越打就是了。 起初大家都在笑话智越军,可智越投了两小时后,投石渐渐的靠向了大坝,慢慢的安开始发现情况不对劲了,他留意到智越投石器旁的士兵好像在听着远处传来的锣声调整他们投石的落点。 突然安明白了,智越军一定是派侦察兵在上游观察投石落点,这锣声就是侦察兵传递给操作投石器士兵的调整落点的信息,智越军的投石攻击不是要砸防御墙,他们是要一击毙命的直接砸毁大坝。 安想到这里,他大叫一声:“不好!” 就在安叫出这声“不好”的同时,一颗重达一百二十斤的巨石砸在了坝体上部,被砸的大坝内侧上部墙面出现了掉砖的情况。 安看到大坝被砸后,他对左骑说了一句:“兄弟,你在前线负责指挥。” 安说完这句话后马上狂奔向了大坝,在大坝上他遇到了和他一样心急的兴理,安和兴理一见面他们两人一同说:“不好了!”“你先说!” 最后兴理伸手向安示意让自己先说,他说:“安帅我先说吧,现在的大坝承受不住这巨石持续的砸击,现在的大坝已经有了溃口,防撞击和防震动的能力都变弱了,我要马上再次烧裂缝墙。” 第二百九十二章太无礼河之战十六 安说:“现在就再次烧裂缝墙泄洪,这样可以吗?” 兴理说:“危险一点,但是可以一试,水位下降的越多,受砸击后产生的风险越小,因为坝内的水位降低了以后坝内水压也就降低了,水压越低对坝体的压力就越少,因为压力少了所以被砸后整体溃坝的风险就会随之下降,我们全力一试总好过等着被砸呀!” 安听了兴理的话考虑了一下,就在安考虑兴理的建议的时候又有一颗投石砸在了大坝中部,大坝被砸后产生了剧烈的震颤! 面对大坝瞬间被毁的危险,安不再多想了,他说:“兴理,再危险也请尽力一试吧!拜托了,我为你加油!” 兴理得到安的允许后,他向安坚定的点了点头,他对安说:“让近侍用木桩做成三角形的支撑驾放在大坝上,这可以减轻投石对大坝顶部的损伤,大坝的顶部最脆弱。” 说完这句话兴理就奔向了溃坝处准备进行烧墙,安听了兴理的法子先去安排了战士们做三角架,安向战士们交代完手头的事马上赶去了溃口处。 安到溃口处时,兴理已经被战士们吊在木架上放了下去,这次不比上一次,兴理被放下去了很多,在大坝顶部下方五十米处的裂缝墙上,兴理停了下来,他这次没有用火把在裂缝墙上画圆,他直接烧了一大片墙体,烧完一片他让战士们把自己拉上去一点,他再烧一片相等的面积,他被吊着足足二十分钟后,他终于烧到了离溃口上边缘还有十米的地方,这时他离大坝顶端还有三十米。 忙了二十几分钟后兴理抬头向安笑了笑说:“安,看来没事,我再往上烧五米就好了,拉我一把。” 安看着兴理的笑脸,他感觉出兴理发自内心的善良,安也笑了。 “砰!”突然,被烧的裂缝墙从被烧处的下方向上方快速崩裂,这太突然了,所有人看到这一突发情况后都大叫着:“快!快拉兴理上来!” 可水压冲破裂缝墙的速度太快了,涌出裂缝墙的水从下往上像一道闪电般的撕裂着墙体,兴理没有能被拉上来,他腰部以下被破墙而出的水冲击到了,被强烈的水压冲击到的兴理,被弹起后飞向了空中,兴理如果落下后再次撞向大坝或破墙而出的大水他都逼死无疑! 近侍们拼命往上拉绳子,安知道拉是来不及了,他飞身一跃,跳下了大坝,安俯冲向了被抛在半空中的兴理,在空中安抓住了兴理,安抓住兴理后,他用尽内力收腰后旋,他带着兴理靠向了大坝溃口边缘的坝体,临近坝体时安飞剑离手,安的战剑深深的插入了坝体内,安踩着自己插入坝体的战剑后一个点步,最后安带着兴理纵身越上了大坝溃口南缘。 兴理被安全带上大坝后,他说:“我没事,这造孽的东西就是我一手建成的,为了毁了它就是我死了也值,现在只要一天,等大坝的水位下降到十二导水槽以下就可以了。” 安激动的说:“兴理好样的!我先前还以为你说大坝危险,原来你是说自己危险啊!兄弟,你为锐蝉万民舍身一搏了,你是真兄弟啊!” 安看到兴理的腿受伤了,他的腿现在不停的流着血,安让战士们把兴理带去医治。经过兴理和安的殊死一搏后,大坝的水位进一步加速下降。 兴理去医治时已经是傍晚了,智越的投石攻击一直没有停,战士们在接到安的命令后很快就搭建好了上百个三角架,这些三角架铺在大坝上,智越的投石不时会砸坏这些三角架,三角架坏了战士们就马上换上新的,有了兴理的这个法子,投石对大坝的威胁小了很多。 到晚饭的时候,安带着左骑一同去看受伤的兴理。 安见到兴理后,对他说:“你的右腿断了,可能会留有后遗症,你为锐蝉做的这些不会被忘记的,锐蝉能得救你是大功臣啊!” 兴理说:“这是我自己想做的事,不用说有功,安兄假如可以和我称兄道弟,我就很满足了,你才是大英雄,你们这些天的战斗我都看在眼里,你们锐蝉军真牛!” 左骑说:“安和我是兄弟,他认你是兄弟,我也认你是兄弟,以后不要说“你们锐蝉军了。”要说我们锐蝉军真牛!”说到这里,安和左骑还有兴理都笑了。 最后兴理提醒安说:“兄弟,我伤了行动不便,你要派人看紧大坝顶端,万一导水槽顶端开裂了,可就不好办了!那是整体溃坝的前兆。一定要小心啊!过了明天正午这坝就对锐蝉没有威胁了,在这之前可不要功亏一篑啊!” 安说:“好,兄弟你放心!我会留意的。”听了兴理的话,安加强了对大坝顶部的监测。 今天智越军发起投石攻击后,这投石攻击就一直没有停。晚饭后,在帅帐内焦急等待溃坝信息的曼里坐不住了,他去中军大帐找到自己的副帅。 曼里焦急的对自己的副帅说:“你不是说管用的嘛!这么到现在为止还没有砸垮大坝呢!” 副帅说:“曼帅勿急!明天早上应该就可以了,曼帅回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就可以了,溃坝后我会马上通知曼帅的。反正我们这招对于目前的锐蝉军来说,他们是没办法做到彻底防范的。” 曼里想了想说:“也对,他们防不住大坝早晚会垮,我留在这也没用,你在这看紧了,你让负责操作投石器的士兵都全力以赴,谁不用心军法论处!” 曼里说了一堆废话后回去休息了,他现在还能睡得着也是有本事,夜里智越军的投石攻击也没有停,他们的士兵不断的从山里拉来大石头,这山里大石头还真的不少,看来智越军的弹药是不缺的,这对于锐蝉而言可不是什么好消息。 凌晨五点多的时候一颗大石头砸到了导水槽上方,它砸塌了导水槽上方的木制三角架,近侍们刚把这块大石头挪开还没有来得及重新布置新的三脚架,无巧不巧的又一颗大石头砸在了几乎相同的位置上,这块大石头砸穿了导水槽上方的大坝顶部,这块大石头陷入了最上方一层的导水槽内,这块石头砸入导水槽后,大坝整体剧烈的震颤了好几下。 近侍们感受到这剧烈的震颤后都慌了!安和左骑也都被这震颤惊醒了,他们跑到大坝上看了看,他们发现大坝向外侧倾斜了一点,发现这一情况后他们马上把兴理抬到了大坝上。 兴理看到大坝被损的程度后,他对安说:“大坝坚持不了多久了,现在的水位来看还需要大约十六小时,才能把水位降下去,不能再让智越军怎么砸下去了,说不准哪一颗投石砸在大坝上,大坝就垮了!” 安和左骑听了兴理这话都急了!他们当时就异口同声的说:“冲过去毁了敌人的投石器。” 他们两人下定决心后马上去准备,他们挑选了一千五百名身体状况较好的战士组成了突击部队,其余的战士留守大坝负责为大坝更换三角架。 出击前,安对突击队的战士们说:“兄弟们,敌人在投石器周围布置了大量的防御部队,他们的弓箭手很多,我们要分散的潜伏到尽可能离他们近的位置发起突然袭击,无论在哪个位置一旦被他们发现,我们就要快速接敌,我们的任务就是捣毁敌人的投石器,这应该是我们这次行动的最后一战了,这也是最关键的一战,此战不胜,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都白费了,我们要对得起牺牲的兄弟们啊!为了我们牺牲的兄弟们和锐蝉,我们出发!” 听了安这番慷慨激昂的话以后,一千五百名近侍军众志成城的跟随安和左骑悄悄翻出了防御墙。 翻出防御墙后的战士们马上就地卧倒,他们对坡下的智越军投石器阵地形成了一个包围圈,他们匍匐着围向了智越军的投石器阵地。 其实想要靠近智越军的投石器谈何容易,现在的智越军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两台投石器身上,他们对投石器可谓是严防死守,入夜以后,保护投石器的智越圆阵内就不断的向四周射出火箭,除此以外在投石器以外八十米的区域内每隔二十米就有一圆智越士兵举着火把站岗放哨。 当近侍们匍匐前进到离智越的投石器只有一百五十米的距离时,已经进入了智越射手的攻击范围内,智越射手不时射出的火箭虽然是漫无目的,但是近侍军的战士们围成的包围圈越靠近智越投石器越紧密,所以智越军乱射的火箭总能射中几名锐蝉军战士,被射中的战士们中箭后只能暂时原地不动,他们身上插着火箭围在智越军外围一动就会被敌军发现,中箭后匍匐在地的战士们忍着痛不能动,也不能灭火,他们就连哼一声或者大声喘气都不行,他们只能忍受着剧痛默默的等待火箭自然熄灭,他们有些人疼的咬破了自己的嘴唇,但是他们始终一动不动,他们宁愿自己疼死也不愿被智越的哨兵发现。 第二百九十三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七 凌晨五点四十七分,近侍军已经接近到了离智越投石器阵地只有一百十米远的地方了。 天色渐渐地亮了起来,就在这时一名智越哨兵发现自己前方好像有人趴在地上,他和身后的分队长说:“队长,你看我前面是不是有人趴在地上啊?” 这时的天已经有些微微亮了,但是能见度还是很差,队长走到这名报告的士兵身后向他的前方看了看后说:“弓箭队的射击就没有停过,锐蝉军要来他们只能选择快速突击,不过他们再快,也不会快过火箭,火箭射击到的地方没有人冲过来,那就是没人。不要慌!” 队长的话说完没过半分钟,智越军投石器防御阵地最外围的哨兵突然有多人大喊道:“队长真的有人。”“有人、有人,是敌军!” 近侍军的战士们匍匐到离智越投石器还有一百米左右时,突然同时跃起冲杀向了敌军阵地。 锐蝉军发起的进攻对于智越军而言总是显得那么的突然,锐蝉军这拔地而起的冲锋让智越军投石器阵地的外围防线瞬间崩溃,智越军阵外围三道哨兵防线面对近在咫尺的锐蝉军没做太多的抵抗就开始向内收缩。 智越军投石器阵地内的主将听到锐蝉军已经和外围的哨兵接战了,这让他简直不敢相信那是真的,他心想,阵中弓箭队不停地向四周射火箭,锐蝉军如果说大规模的来袭,他们怎么可能不被箭射中呢!没有听到有人中箭啊!他边想边往阵地中的高处走。 智越防护投石器的主将边走,边说:“不要慌!只是小股敌军袭扰。” 当他站到投石器的支架上看到一千名以上的锐蝉军已经围住了阵地外围向阵地核心防御圈进攻时,他震惊了!最让他震惊的是,他看到不止一名锐蝉军战士中箭了,他们身上插着刚刚熄灭不久的火箭,被火箭射中的锐蝉军战士们居然还在拼命砍杀自己的士兵,他看得不禁打了一个冷颤! 智越主将自言自语地说了一句:“他们简直不是人!” 他毕竟是这个军阵的主将,他震惊之余马上回过神来,他下令说:“发警报!敌军大规模来袭,请求增援。阵中的弓箭手向核心防御圈外射箭,无论敌我进行覆盖性射击,核心防御圈外的大盾兵不准放任何人进入核心防御圈,守住投石器直到援兵到达。胆敢有畏战退缩者杀无赦!” 智越主将的命令下达后,智越核心防御圈的士兵都回答说:“死战不退!” 现在围绕投石器建立核心防御圈的智越士兵,是曼里所带领的这支智越御林军中最老练和精干的士兵组成的,他们在得到保护投石器的任务时,已经知道了这次任务对智越的重要性,他们也都是抱着必死的决心来完成这一任务的。 这些智越士兵围着投石器组成圆阵,他们的确死战不退,他们最外侧的大盾兵当自己的大盾被砍破时,他们不是后退,而是冲出圆阵拼命抱住要往圆阵内冲的近侍,他们用自己的死阻挡和迟缓了近侍攻入圆阵的时间。 锐蝉军发动冲锋后不到五分钟就冲到了智越军的核心防御圈外侧,经过了半个多小时的战斗,敌人核心防御圈外的士兵早就被斩杀干净了,可敌人的核心防御圈还是没有被攻破,敌人建立核心防御圈的士兵们在这次战斗中展现出来的精神面貌倒是不错,他们也展现出了一种舍生忘死的精神,核心防御圈最外侧的大盾兵不断地有人被近侍军砍倒,但是他们倒下后,身后的士兵会马上补上他们的空位,敌人大盾兵身后的长枪兵和弓箭手也都拼尽全力了。 安看到自己的部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后还是没有能够攻到敌人的投石器旁,摧毁投石器的任务进行的不算顺利,他有些担心了! 安很怕不远处敌军大营内的援兵会随时杀到,他现在已经没有多少气可用了,救兴理时他已经用尽全力了,现在他的元气还没有恢复,可看到敌军阵中的投石器还在不断地向大坝方向进行投射、看到自己身边的战士不断地在流血牺牲,他决定拼了命也要试一试,他在气息不稳的情况下用了一招龙旋九天。 安用出这招前大吼一声:“全都散开!” 安身边的战士们听到自己主帅的吼声自然知道安要用绝招了,他们迅疾闪躲,以免被误伤。 安这招确实是大杀招,这招不要说敌军没见过就连安带领的这些战士们也大都没有见过。 安用出此招后,只见他旋转着自己的身体像陀螺一样向前盘旋而上,他向上的速度很慢但是他自旋的速度却很快,而且他自旋的速度在不停地加快,他就像是一股旋风一样冲入敌阵,想抵挡住他这股旋风的敌军士兵在遇到他以后都会被他这利剑形成的旋风瞬间撕成碎片,这腥风血雨的场面已经足够令人胆战心惊了,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这只是龙旋九天的开始。 安带着这股旋风杀入敌阵后,在敌阵中转出一个直径大致二米的圆圈后,他突然一个上旋飞到三米高的空中然后在空中快速将自己的身体平行于地面,在此过程中安始终没有停止自旋,他的身体和地面保持平行后,他快速下落到离地面还有二米左右的高度,在这个高度上他保持自旋的同时他的身体开始平行于地面向四周打转,他的这个转打的有一点大,他最后在空中转出了一个直径十米的圆圈。在这个圆圈中,安的战剑所到之处智越御林军士兵瞬间都变得是血肉横飞,安的这招龙旋九天太威猛了! 安使出这招后智越圆阵被打出了一个直径有十米的大缺口,在这个缺口内的智越士兵非死即伤,很多断手断脚的智越士兵痛苦的倒在地上打滚,安用出这招前后总共也就是二十几秒钟,但这二十几秒完全改变了整个战场的局面。 智越军的士兵看到锐蝉将领竟然会用这种杀招,他们虽然敢战但也不免的要害怕,安落地后手持利剑平行于地面外展,他面朝大地单手撑地单腿跪在自己杀出的大圈中,他身边都是痛苦不堪的智越伤兵,离他稍远一些的没有受伤的智越士兵拿着自己手里的武器却没有人再敢靠近安,他们就连去帮助自己受伤同伴的勇气也没有了,他们就木讷地站在原地看着安。 现在锐蝉军的战士们就不同了,他们看到自己的主帅用出这美轮美奂的大杀招后都高声叫好!安这精彩一击让自己带领的战士们士气大振! 安这一招龙旋九天过后,近侍们顺着安杀出的缺口完全冲破了敌军的核心防御圈。 敌军主将在投石器后侧看到安使出的龙旋九天后又一次说:“果然不是人啊!” 他惊讶之余再次快速回过神来,他大声地命令自己的士兵向上冲不要怕,可让近侍军打开了缺口后,再想把他们推出军阵这怎么可能呢! 眼看着近侍军就要杀到投石器了,战士们从安身边冲杀向敌军的投石器后,安还留在原地一动不动,左骑感到不对劲,他来到安身边对他说:“兄弟,我们杀进去了,你怎么了?” 安没有马上回答左骑的话,左骑看到安面朝着的地面上有一摊鲜血,不好安流血了!左骑看到这一情况后他马上过去一把抱住安,安倒在左骑怀里后,左骑看到安的嘴角在慢慢往外流血。 左骑怕安有事,他发疯似的问安说:“兄弟,你这是怎么了?” 安迟疑了十几秒后说:“累坏了,没事!你去杀了敌军主将,快!” 左骑不忍就这么离开受伤的安,安一把推开左骑说:“快!锐蝉危矣!”安推开左骑后瘫坐在地上,手里拿着剑指着敌军主将所在的位置。 左骑流着泪向安点了点头后,他再次回身杀入了乱军丛中。 智越军的核心防御圈被攻破后,智越军在投石器前方顽强地支持了十几分钟,锐蝉军始终攻不下敌军护卫的投石器。 看到本方的核心防御圈被攻破后敌军主将急了!他阵中的大盾兵和长枪兵战至此时已经基本战损殆尽,他身边剩下的都是弓箭手了,他急令身边的传令兵请求增援,随后他亲自带着自己的亲兵杀入乱军从中,他刚一杀入混战,他身边的多名亲兵就被自己身前的一名锐蝉将领给斩杀了! 这名锐蝉将领的剑法也是了得!敌军主将身边的亲兵被斩杀后,他不得不亲自上阵与这名锐蝉将领对战,他的大刀劈向对方,对方一个闪躲避开这一重击,他还没有回稳自己的重心,只见对方的剑旋转着从自己左侧袭来,他向右侧步同时提起自己下落的大刀准备格挡,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刀挡是挡到了,可对方的剑旋转得太快,太有力!自己的战刀一接触到对方的战剑就被对方旋转的剑打断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太无礼河之战十八 敌军主将的战刀被对方打断以后,他只能随机应变地把自己的断刀丢向对方,然后拔出自己的佩刀准备继续应战,可对方躲过他飞来的断刀后一个前旋加直刺,没等他完全拔出自己的佩刀,对方的战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胸膛,还好这剑刺得不深,他奋力拔出佩刀后向上拨开了对方刺入自己胸膛的利剑,他还想给对方来一个回刀下斩,可他没有机会了,对方的剑已经先一步回到了他的胸前,他低头看到对方刺来的利剑时,这利剑已深深刺入了自己的心窝。 敌军主将在最后一刻问了左骑一句,他说:“你就是那个用大招攻破我军阵的人吗?” 左骑旋剑而出,在绞碎敌军主将心脏的同时左骑告诉他说:“用大招的人是我兄弟。” 敌军主将一死,剩下的敌军弓箭手虽然死战不退,但是他们的近战攻击力实在是太弱了,敌军主将死后过了不到二十分钟,投石器旁的敌军就伤亡殆尽了。 其实智越军不知道,他们最后在投石器被夺之前发射的两发巨石又一次砸中了大坝导水槽上方的位置,大坝现在已经变得有些摇摇晃晃了,也许他们再多发射一发弹药就可以了,只要再有一击,破损严重的大坝肯定就倒了。如果大坝现在就倒下,大坝内的大水还是会漫过阔江西岸对锐蝉形成毁灭性的打击,可就是这最后的机会,也是最关键的一击,智越御林军却没能把握住,这对于智越而言真的是太令人扼腕叹息了! 智越军大营就在投石器核心防御圈后方不到七百米的地方,锐蝉军从拂晓时分发动夺取智越军投石器的进攻,这进攻战持续到现在为止,锐蝉军足足在投石器旁围攻了将近两小时,两小时的时间可不算短啊! 在此过程中,大营内的智越军竟然是隔岸观火的状态,大营门口的守备部队打开大门后只是在本方军营门口进进出出,他们好像是在围着本方军营大门跳舞,锐蝉军突袭本方投石器的消息传到曼里和副帅那里,他们也没有主动带领士兵出战,他们都说:“组织弓箭手射死他们。” 最后弓箭手要求有大盾兵和长枪兵护卫才可出战,但是没有一个营的智越士兵愿意为弓箭手出营担任护卫,无奈之下,还是副帅的学生挺身而出,他带了不到三千名士兵为五千弓箭手担任前卫,就这样磨磨蹭蹭互相推诿的智越援军终于走出了军营。 像护卫投石器核心防御圈的智越士兵一样,有决死之心的智越御林军人数实在是太少了,要不然智越御林军还是有机会可以完成自己任务的。 当智越增援部队出营时,核心防御圈的主将已经被左骑斩杀了,投石器旁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智越援军赶到离投石器还有百米远处时,援军中的弓箭队主将就不愿意再向前进了。 智越御林军副帅的学生对弓箭队主将说:“将军,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全力冲杀过去锐蝉军就完了,我们完全有能力夺回投石器的。” 弓箭队主将说:“你有毛病啊!要冲你冲,我们得到的命令是,进行弓射。” 副帅的学生再三要求弓箭队主将和自己一同冲击锐蝉军,可弓箭队的主将就是不予理睬。 最后弓箭队主将威胁副帅的学生说:“我是主将,你是协助我进行弓射,再敢抗命我连你一起射!” 副帅学生听到主将这么说他也没有办法了,副帅学生只能按照军令护着弓箭队在离投石器还有一百米远的地方进行弓射。 在弓射的过程中,副帅的学生眼睁睁地看着锐蝉军在自己不远处毁坏本方投石器,他却无能为力,以他目前率领的兵力没有弓箭队的协同根本不是锐蝉近侍军的对手,更何况他现在看到自己身边列阵掩护弓箭队的士兵基本都在打颤,这不是冷,是怕! 他看到自己军队现在的样子伤心的暗自流泪了。 锐蝉军夺取了投石器以后要完全毁坏这两台投石器就一定要砍断它的主轴和抛射杆,智越的巨型投石器是个庞然大物,他的主轴直径有二米,它的抛射杆有十五米长,近侍军的战士们用敌人留下来的大盾组成了防御墙,为砍投石器的战士们挡箭,安这时也奋力拿着一块大盾为砍投石器的战士们做掩护。 虽然有大盾作为掩护但是敌人的箭射得太密了,大盾也不能挡住所有的来箭,特别是去砍投石器主轴的战士们,他们要砍的主轴位置太高,他们必须跳起来才能砍到,为了能尽快毁了这两台投石器,战士们个个都不畏牺牲,他们一个一个轮番跳起用力砍主轴,每名跳起来砍的战士都会因失去掩护而被敌人的箭射中,而且往往跳起的战士们砍一刀要被射好几箭,但是战士们义无反顾的一个接着一个地去砍,战士们在砍的过程中不断地被射倒! 但是锐蝉军都是舍生忘死的勇士,一名战士被射倒就会有另一名战士顶上,巨大的投石器主轴在近侍军战士们舍生忘死的轮番砍砸下不到十分钟就断了。 敌军二台投石器的主轴都断了后,左骑扶着虚弱的安,他命令战士们用大盾围成圆阵护住安和其他受伤和阵亡的战士遗体往山坡上的本方防御线撤退。 智越弓箭队的主将看到锐蝉军撤退了,他竟然还高兴地叫了出来,他大叫道:“太棒了!敌军被我射退了,我们的投石器被我夺回来了。冲啊!” 看见锐蝉军退向上方的大坝后,智越弓箭队的主将带着自己的士兵一溜烟地冲向了本方投石器,当他重新夺回投石器以后,他看到的是主轴和抛射杆都被砍断了的投石器。 他看的这情况后还厚着脸皮对自己的士兵说:“你们快修,我回军营去向曼帅报告。我们也算是完成任务了!” 听了这不要脸的话,副帅的学生实在是气不过,他一口吐沫吐在那无耻之徒的军靴上,他哭红了的双眼怒视着无耻之徒,那人也真无耻,他看了看副帅的学生,他说:“看着副帅的面子上,不和你计较,反正我是赢了,哈哈!”说完这话他就回营为自己请功去了。 曼里在中军大帐听了这个无耻之徒的报告非但没有对其进行责罚,他还给与了赞许,曼里让副帅快把投石器修好,一定要在中午以前砸垮大坝。 副帅这时摇着头说:“曼帅也许来不及了,这次真的是无力回天了,投石器的主轴断了,这是没法修的只有重新替换,可现在没有现成的备件啊!中午以前修好是不可能了。” 曼里说:“那尽快嘛!今晚大水必需淹没了锐蝉,这是必需的!” 副帅摇着头说:“上游的侦察兵刚刚报告说“大坝内的水位已经下降到了第十导水槽的下方。”水位只要再下降两个导水槽的位置,大坝内的水就不够形成淹没锐蝉全境的大水了,以目前的下泄流量来看最晚到今天傍晚,大坝内的水位就会下落到第十二导水槽下方,这也就是说没有什么大水了,没有了大水我们在阔江入海口待战的水师也不能趁着大水袭击望山军营和歌诗城了,我们真的是满盘皆输了!” 曼里说:“你不是总是有办法的吗?你现在说没办法,那我可怎么办啊!拿我的战刀来,所有人跟我冲上大坝去毁了它、毁了锐蝉军、我们要用大水毁了整个锐蝉。我要去、我要去,不要拦我!” 曼里发疯似的要往中军大帐外冲,所有的智越将领都拦住他,他们说:“曼帅息怒!我们现在全都冲上去,山坡会被我们挤满的,再说没有阵型面对凶悍的锐蝉近侍军,我们这不等于是去送死吗?我们要从长计议啊!” 这时副帅的学生冲入中军大帐,他大声地说:“你们不应该拦着曼帅,曼帅说的对,我们身为智越御林军在此危急存亡之秋怎么不应该奋力一搏啊!曼帅,小将愿意陪大帅一同出战。”说完这话,他跪在了曼里的面前。 曼里来劲了,他用力抖了一抖自己的肩,他把拦住自己的人都抖开后,他说:“好!哎呀、哎呀!哎哟哎哟!我的肩。” 曼里忘了自己的肩受伤了,他抖开那些拦着自己的人的同时,也抖开了自己的伤口,他看到鲜血从自己肩部涌了出来,他瞬间感到撕心裂肺的痛,他痛晕了过去。 好了,这下好了,曼里消停了以后,智越军彻底太平了。再也没有人愿意带着副将的学生出战了。 曼里晕倒后,副将将自己的学生拉到一边后说:“好了,你就不要多事了,你不能起死回生的,你看看自己身边将领和士兵的样子,他们现在已经没有胆气与锐蝉军一战了,你带着这些人去夺回大坝,可能吗?当务之急是保住曼帅,保住他就能保住我们的命和爵位,你懂吗?智越王 第二百九十五章太无礼河之战十九 听了自己老师这番话后,副帅的学生也是无话可说,他心中在想:我们还有几万人啊!锐蝉军战至此时兵力已经不足三千人,就算是拥上去,踩也踩死他们了! 可他没有对自己的老师说出心里话,因为他现在算是彻底懂了,智越军从一开始就注定会输,因为智越军队的战斗精神远不如锐蝉军来的强大,自己军中的将领大都是贪恋爵位和富贵的贪生怕死之徒,本来以智越御林军现在的兵力和战力是完全可以赢得这场战役胜利的!可将无决死之心,兵有贪生之念,这样的军队败是在所难免之事,对于智越御林军而言失败是早已注定的事! 想明白这些后副帅的学生失望地瘫坐在中军大帐的一角暗自神伤。中军大帐中没有人再理会他的存在,他是智越御林军将领中的异类!其他人都忙着去看自己的主帅曼里,智越御林军中几乎所有的将领都明白,保住曼里就是保住了自己的爵位和命,智越军的胜与败都无关紧要了! 驻扎在太无礼河大坝下方的智越御林军中军大帐内上演着滑稽可笑的闹剧时,智越王都水盘城的军港码头上,也在上演着闹剧,而且那一场闹剧更为可笑! 大年夜当天的正午时分,智越王站在水盘城军港码头高高的点将台上,他亲自为自己即将出征的十万御林军壮行,他对自己的十万御林军发表了慷慨激昂的演讲。 在演讲中,智越王说道:“智越的勇士们,我们的大水就要席卷整个锐蝉了,大水就是我们击败锐蝉的先锋军。大水过后,你们将乘坐我们的战船直接开赴锐蝉的王都,我们要用战舰捣毁锐蝉王都的城墙,大水之中,我们捣毁锐蝉王都和锐蝉王宫的围墙后,围困残余的锐蝉军,大水一退,勇士们,你们就将锐蝉的王都一举拿下,锐蝉境内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锐蝉终将会是我们智越的,为了智越的胜利,勇士们奋勇向前吧!” 智越王慷慨激昂的演讲结束后,他随即命令自己的十万大军立刻登船开赴阔江入海口备战。 智越王在点将台上看着自己雄壮的御林军登上大型运输舰时,他信心满满的对自己身边的鱼欢义说:“寡人对水师攻破望山军营和歌诗城都不担心,只是大水退后,锐蝉山上不免还有一些残余的光之队和近侍军,泰安那小子不好对付啊!你年后等大水退了,要亲自挂帅去歼灭了锐蝉军的余孽。你看到泰安后一刀斩了不用再报于寡人,寡人当年被其掳去歌诗,那可是奇耻大辱啊!杀了他算是便宜他了!” 鱼欢义说:“王,大水退却时,锐蝉的泰安能不能活下来还不一定呢!到那时,即使他活着,他和他的手下也没有什么战斗力了,除去锐蝉余孽之事不难!只是不知,曼里手里的十万人捣毁大坝引发洪水后什么时候能赶到歌诗城下于我部会和啊!” 智越王看到鱼欢义有些惧怕锐蝉王,他轻松地对鱼欢义说:“曼里的十万御林军是我们智越的预备队,他会和雄居礼的骑兵在大水退却后一同到达歌诗城下,他们不会到的太晚。你如果没有把握一举歼灭锐蝉王的余部,就先率部围住锐蝉王,大水退却后围住锐蝉王应该不成问题吧!”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这话后笑着说:“王放心!围住锐蝉王绝对不成问题,等曼里和雄居礼的部队赶到后,我们合兵一处,然后一举围歼锐蝉王的残兵败将,那将是易如反掌的事,哈哈!” 智越王看到鱼欢义笑了后,他却展现出了一丝紧张,他严肃地对鱼欢义说:“其实,现下寡人有些不放心的倒不是锐蝉王和他的部队,是锐蝉的那个老狐狸,他如果执掌锐蝉,也不好办!最好可以借此良机把他的那些私人武装一同灭了,没了那老东西的私人武装,那锐蝉直接就是我们智越的了,省的以后再战!” 听了智越王这话,鱼欢义马上收住了自己的笑声,他也严肃了起来,他说:“王,听说那老家伙的私人武装有三十万人之多,我们一口气吃不下这么多人吧!再说,我们和他也有约在先,锐蝉王没了以后,南竹山城到歌诗一带归他的,大战之后就过河拆桥,这事也不好办啊!” 智越王看到鱼欢义有些犹豫,他用坚定的语气对鱼欢义说:“你怕什么怕!锐蝉都没了,还什么约定不约定的呀!那老家伙手里的那些武装也能叫军队吗?他们充其量只是民兵,只要那些乌合之众能聚在一处,一有机会就将其一战灭之!再说,我们的兵力也不比他的少啊,我们铁血军团和御林军的装备也比那些乌合之众强出不少,你只管放手去干,没了那老东西的私人武装,我就能一举拿下整个锐蝉了。你想一想,我们智越将整个锐蝉都收入囊中,到那时,我们智越会是何等的伟大,我将会是智越有史以来最伟大的王,旷古烁今的王,哈哈哈哈!” 智越王说着说着就癫狂了起来,他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难以自拔,他简直有些歇斯底里了! 智越王现在还不知道曼里那边的情况,知道了曼里那边的惨状后,回想当下的样子,智越王是多么的滑稽可笑啊!如此不堪的王也许只有鱼欢义能够忍受吧! 这天正午以后,大坝的水位已经下降到了第十二层导水槽下方,现在大坝内的蓄水量已经不足以引发毁灭锐蝉全境的洪水了,锐蝉应该已经安全了。 看到大水的威胁已经远去后左骑带领着战士们准备撤离。 这时兴理对左骑和安说:“左大人、安帅,为了安全起见,我们离开前把下方的导水槽再多打开两个,这样的话我可以确保,在我们离开后这个大坝会在两天内大部倒塌。大坝大部倒塌后想恢复这个大坝是不可能了,此处是建坝的最佳地点,大坝大部被毁后,智越想在原址重建或拆毁残坝新建都不可能了。如此一来,智越就没了建造大坝的地点了,没了建坝的地点,锐蝉被人造洪水侵袭的危险就得以彻底解除了。” 安和左骑听了兴理的话都觉得他想的很对!不仅阿瑶消除锐蝉当下被洪水侵袭的可能,而且要在走以前彻底消除智越再次建造大坝的可能。 听了兴理的建议后安想亲自去打开剩余的导水槽,左骑拦住安说:“兄弟,你现在有了内伤,行动不便,还是让我带战士们去吧!” 拦下安以后,左骑带着一百名战士去打开了大坝上几乎所有的导水槽,导水槽被大量打开后,整个大坝都在不停地剧烈摇晃。 在大坝旁的河堤上焦急等待着的安看到左骑带着所有战士安全的回来后,他终于高兴地露出了笑容。 安再次见到左骑后,他和左骑笑着拥抱在了一起。安和左骑相拥过后,他们安葬了牺牲的战士们,安葬了自己的战友后,安和左骑带领幸存下来的战士们向锐蝉的英雄们行礼致敬! 与长眠在此的英烈们告别后,安和左骑带着胜利之师在猎人族武士的带领下返回锐蝉。他们消失在密林深处时,已经是当天下午三点多了。 大年夜当日的下午,歌诗自然是热闹非凡,整首歌诗城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喜庆场面,今年新年节期间歌诗城内的街头比去年还漂亮、还气派,这是因为今年的锐蝉起获了宝藏后变的富裕了。 不仅如此,今年还有西南诸国派出的使者到歌诗向锐蝉敬贺新年,这是西南诸国对锐蝉表示臣服的一种姿态,这可是锐蝉强盛的标志性事件,锐蝉王对此感到很高兴!锐蝉的臣民对此也感到很高兴! 作为财为大臣的甲图为了让王更高兴,他必须要让王有面子,他在接待西南各国来使的事上可没有少花心思,他给负责接待的睦司拨出了比常规费用多处三倍以上的钱款,他还亲自组织了新年节期间的欢庆大游行。 有了甲图的这一番心思后,所有歌诗百姓都和锐蝉王一样沉浸在这快乐祥和的气氛中。 王宫内的新年节庆典午宴结束后,王带领着受邀来王宫赴宴的各国来使一同游览锐蝉王宫。 王宫外的正中大道上从正午后就开始举行花式表演大游行,正中大道两旁挤满了观看表演的百姓,正中大道两旁的景象是人头攒动,锣鼓喧天,叫好声、欢笑声、互相恭贺新年之喜的祝贺声,掺杂在一起此起彼伏,歌诗城内一片歌舞升平的样子好不热闹! 身陷在这一派喜庆吉祥气氛中的人们现在还全然不知,原本一场会席卷锐蝉全境的大灾难正要向他们倾泻袭来,要不是远在太无礼河的锐蝉勇士们拼死一搏换来了原本不可能的胜利,锐蝉的这个新年节将会迎来一场灭顶之灾! 第二百九十六章轻言誉勤自找没趣 锐蝉王宫内的午宴庆典结束后,王和南坝义带着各国来使参观王宫,王宫的游览活动在下午二点半时,进行到了一个重要的时刻,在这个时间点,王把各国来使带到了王宫公园内的暖阁内进行下午茶,在这个暖阁内可以看到王宫公园内的大草坪和大草坪前方的湖面,此处风景优美最适合会谈,没有刀兵之灾的锐蝉要和各国来使进一步洽谈经贸合作,这是锐蝉进一步巩固在西南沿海地位的良机。 茶话会开始后,王首先向各位来使表示感谢,王说:“值此新年佳节之时,各位来使不远万里来为锐蝉敬献新年礼物,寡人甚是欢喜!这足可见各国愿意与我锐蝉友好通商的诚意。借此良机寡人向各位宣布,明年我锐蝉还会继续大量定购西南诸国的物资,寡人对各位来使的国主对我锐蝉的帮助表示感谢,尤其是海云国为我锐蝉提供的铁矿石,这很好!这很重要!” 海云国使听了锐蝉王这话,马上起身向锐蝉王行礼说:“我们新继位的国主说了“愿为海云与锐蝉的永世和睦打下坚实的基础。”锐蝉王请放心!锐蝉需要多少铁矿石,我们的远洋船队就去北方采购多少铁矿石。” 锐蝉王听了这话大喜,他笑着让海云国使坐下。 海云国使刚坐下。妙去国的来使就发言了,他先向锐蝉王再次表达了敬贺之意,转而他对锐蝉王说:“英明的锐蝉王,北方的铁矿石也不是出自海云国,我们妙去国的远洋船队也可以去北方采买铁矿石,只是现在海云国采买的铁矿石已经堆到了我们妙去国的国境内,这让我们可如何是好啊!我们就是想为锐蝉提供铁矿石也没有地方堆储啊!” 海云国使听了这话没有立刻反驳,最后是深的国使接过了话头,深的国使说:“海云国现在为了能使西南沿海诸国皆可和睦相处做出了不少努力,过去的事我们该放下的就都放下吧!为了大家能共同繁荣这一大目标,退一步反而海阔天空。” 听了深国使的话妙去国使说:“我们妙去国也是通情达理的,只是有些国家得寸进尺,已经把别国的深水良港占为己有还不罢休,还要借着为锐蝉提供的矿石压港为名行屯海造田之实。” 妙去国使这话一出口,他以为没什么,可是锐蝉王心里可不这么想,锐蝉王心里明白,海云为锐蝉采购的铁矿石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付清货款,这海云慢些给锐蝉提供铁矿石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不付钱海云能给就很不错了。 王还没有说话,这次海云国使先开口了,他说:“尊敬的锐蝉王和各位国使,因为我国屯海造田的小事让大家扫兴了,我回国后马上就向我们国主禀报此事,为我国与妙去国的和睦相处,我国屯海造田的计划可以考虑改一改。但是有一点,我们的铁矿石绝没有压港不出,我们只是在早线港换船装运而已,因为北部沿海有浮冰我们必须用有防撞击能力的铁甲船才能确保航行安全,回到南部海域后换没有铁甲的快船运往深更快些。” 王听了这话马上说:“好!海云为了与我锐蝉的贸易做出了如此大的努力,这令寡人感到欣慰啊!北部海域难行,你们的船队多次前往北部,可有什么损失吗?” 海云国使说:“不满锐蝉王说,冬季的时候有两艘铁甲船被浮冰撞击后倾覆在了北海,所幸人员损失不大。” 锐蝉王说:“海云国使,你此次回去代表寡人向你们的国主表示感谢,寡人感谢他为锐蝉与海云共同繁荣做出的努力。” 王说完话后。妙去国使说:“尊敬的锐蝉王,我们妙去也愿意如此付出,我们也可以组织远洋船队去北方为锐蝉采买铁矿石,请王为我们做主,我们想要回······” “好了,正值新年佳节,不要说些无关紧要的话,寡人对西南诸国间邦交的态度是一贯的,那就是寡人在深参加西南沿海诸国联合会议时说过的“搁置争议”,以后不要再提出争议了,谁提的争议最多,谁就是最要争的那一个,谁要想争,那好!我们锐蝉就和他争一争。” 王打断了妙去国使的话后,说出的这番话明摆着是针对妙去国的,王最后的“争一争”三字说的尤为的重。 听了锐蝉王这番话以后,妙去国使明白了,他不敢再开口,妙去国使闭嘴后,下午的这场茶话会才进入了正常的状态,大家开始闲聊一些各国的奇闻逸事,就在大家闲聊时,各国的国使看到有一个巨大的水槽被数十名近侍放在特制的平板车上推到了暖阁前的湖旁,大家不知道那是什么。 王笑着向国他们介绍说:“各位使者,这是我们锐蝉渔民数周前在阔江上游抓获的大鱼,寡人趁今天和诸位相聚的好时机,准备把它放入王宫公园的湖中,我们这湖是锐蝉山上的山泉下泻后自然汇聚而成的,它最深处将近百米,这大鱼不知是否能在这湖中遨游啊!” 王说完这话,带着各位使者出了暖阁走到暖阁正对湖面的门廊下,王没有马上命令放这条大鱼入湖,王还在等,王在等誉勤,不一会玉名情护着誉勤和胖丁一起到了,誉勤看到父王后,先带着胖丁向父王请安问好,再向各位在场人员问好。 王看到誉勤来了高兴地拉着誉勤和胖丁的手说:“儿看,父王答应你的事兑现了,大鱼来了。我们马上放生大鱼。” 誉勤来了以后,王下令放生大鱼,巨大的木制水槽横在暖阁左前方湖旁,几十名近侍们先用力抬起水槽后侧,抬起水槽后,将近三十米的巨型水槽前段放水闸门被打开了,闸门被打开后不久,只见一条十多米长的大鱼顺着被打开的闸门跃入了湖中,它进入湖中后又跃出了水面多次,它每次跃出水面都会激起二十多米高的水浪,誉勤看的激动,他突然挣脱了自己父王的手,誉勤冲向了湖边,暖阁门廊到湖边的浮排只有十几米远的距离,大鱼就在湖边,誉勤现在就去湖边这也有些危险,还好玉名情眼疾手快一把抱住了誉勤。 誉勤被玉名抱住后,誉勤指着大鱼说:“我要去湖边看它,它好威猛啊!” 玉名情小声提醒誉勤说:“王子不可失礼,有外国使臣在。” 誉勤还是兴奋,王走到玉名身边对他抱着的誉勤说:“儿啊,听父王的话,离远些看,大鱼性情凶猛,会伤人。” 誉勤说:“父王,它敢伤人,儿臣一箭射死它。” 王听了誉勤这话高兴地一把抱过誉勤说:“好样的,有魄力!” 其他各国使臣听到锐蝉王父子的对话后都交口称赞说锐蝉王子有雄心壮志,唯有妙去国使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王子口气不小,可惜年纪还轻。” 这轻字传入王的耳朵里显得格外的不顺!王微微皱了一下眉。 王身侧的玉名情听到这个轻字自然也听不顺耳,当他看到王皱眉后,玉名带着几名近侍走到妙去国使面前对他说:“这位使者刚才用词不妥,请重新组织语句再说一遍自己的话。” 妙去使者笑着说:“将军多虑了,本使没有冒犯贵国王子之意。” 他不肯再说。玉名情看到他不改正自己的错误行径,玉名情当场就要对妙去国使动手。 王头也不回地对身后的玉名情说:“没规矩的不要打,免得扫兴,留是不能让他留了,让近侍送他走。” 听到王的命令后,近侍们把妙去国使架起后直接拖出了王宫。 妙去国使被驱逐出宫后,王带着其他各位国使回到暖阁内继续下午茶,此后誉勤和胖丁也被王留在了暖阁内,誉勤还是很懂规矩的,他虽然不时看向暖阁外的湖面,但是身子还是坐得很直,各国来使都不停地夸奖誉勤有大国王子的风范。 下午茶结束后,各位使者被请入王宫客殿用晚宴,使者被睦司的官员带去客厅后,王让南坝义先去客厅陪同国使们,王带着誉勤和胖丁在暖阁内多留了一会,王还留下了玉名情。 国使们和南坝义都离开后,王问玉名情说:“妙去和海云这一年来,闹得凶吗?” 玉名情说:“闹得不凶,但是一直在闹,每次闹起来无非是为了早线港的码头,每次都是妙去国主动出兵找茬。” 王说:“如此看来妙去倒也是个麻烦!这样吧,年后你找个机会,把水师拉出去练一练手,顺便教训一下这个无礼的家伙。当然,这件事没有军令,你自己看着办,战报来了以后寡人自会为你善后。” 玉名情听了王的话后马上说:“王,末将遵命!那个无礼的家伙,末将也想教训,末将行事会小心谨慎的,教训妙去之事,一个月足以!” 王听了玉名的话笑着点了点头。 第二百九十七章令朗心义不安的大年夜 王和玉名情说完话,转身看到誉勤和胖丁在暖阁门口看着湖面。 王走到誉勤身边对他说:“誉勤看到大鱼了吗?” 誉勤说:“父王,我看得到它,它就在水面下游动。” 胖丁问:“在那呀!”“在那!”胖丁顺着誉勤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大鱼在誉勤指着的方向跃出了湖面。 胖丁说:“王子真了不起!” 王也高兴地抱起誉勤说:“好样的!好眼力!” 誉勤笑着问王说:“爸爸,为什么要打刚才那个人呀!他很坏吗?” 王笑着说:“他对你不尊重,你以后会是王,对你无礼就是对锐蝉无礼,再说他们也是到处惹是生非,爸爸就轻轻地打一下,让他们长点记性的同时也让他们懂些规矩。” 誉勤说:“噢,不懂规矩,那就打吧!不要打死人最好。” 王笑着说:“誉勤心善!好,玉名你听到誉勤说的话吗?” 玉名情说:“末将遵命!末将都听到了,誉勤将来会是王,誉勤说不要打死人。”王听了玉名的话高兴地放声大笑! 王笑完抱着誉勤就去了客殿,王现在心里有些烦妙去,但是总体上还是心情大好。 王抱着誉勤走到大殿时,甲图在大殿内等着王,他看到王驾远远地来了,他早早地跪迎王驾。 王走到甲图身边后对他说:“起来吧!大过年的不用总是拘束,王宫开放日可以带着自己的老婆和孩子到处去玩一玩。” 甲图笑着对王说:“谢王的关爱!微臣的老婆和孩子已经回去了,我老婆不爱带孩子。王微臣来是想对王说,不要轻易答应给西南诸国钱,钱的事能拖就拖,珂卿在深干得很不错,他把西南沿海国家的账目做得很到位,我们以后最起码可以拖他们二到三个账期,这对我们锐蝉很有利。” 甲图刚说完话,王还没开口,誉勤对甲图说:“你为什么不让莲儿的父亲回歌诗过年,为什么?你还想着赖人家的钱,你这人不好!” 誉勤说甲图不好,胖丁就开始攻击甲图,胖丁人虽小,但是胖胖的他力气也着实不小,他对甲图拳打脚踢的,王看了甚是可爱,甲图文弱,他可受不了这可爱,他挨了几下踢后“哎哟!哎哟!”的抬腿不停躲闪着胖丁的攻击。 王笑着说:“胖丁不可对大臣无礼,要罚的!” 胖丁跪下对王说:“王,王子是我的主帅,他说过,他说不好的人,我就要打,所以胖丁遵主帅令打他。” 王听了大笑着说:“胖丁说的好!好样的,你起来,年后你陪誉勤一起去深。噢,甲卿啊!誉勤的话听到了吗?照着去做吧!没错!”说完这话王笑着一手抱着誉勤一手牵着胖丁走了。 甲图留在原地轻声的自言自语说:“那句嘛!这小兔崽子瞎胡闹!” 王身后的玉名情听到甲图的话对他认真地说:“你说谁小兔崽子?” 甲图说:“打我那个,你以为我说谁。你以为我糊涂了吗?” 玉名情对甲图说:“甲大人,你真的有点糊涂了,王的话说得那么明白,王子的话王同意了就是王的意思,王子说的每个字都要照办不误,我这么一说你还糊涂吗?” 听了玉名这话甲图马上反应过来,他向玉名情行礼说:“谢将军指点甲某,甲某现在明白了。我会马上召回珂卿并且付清西南沿海诸国的货款。”玉名情听到甲图这话后走了。 王在客殿内宴请各国来使的过程中,南坝义、左帅、上礼、玉名情、官为大臣、睦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一同出席,此次宴会期间各国来使都得到了锐蝉财司签发的拨款函,他们回国以前都可以拿到之前的货款和来年的定金,各国使者对此都是喜出望外,他们本来此次出使只是来贺年,没有想到锐蝉会如此平易近人,他们拿到钱后,都感到锐蝉是守信的大国,锐蝉不会仗势欺人。 宴会结束前,海云国使对王说:“尊敬的锐蝉王,您的宽宏大度,您的平易近人让我们海云受教了,锐蝉来西南沿海之前,我们海云做得不够好,现在看到锐蝉的大国风范后,我们自叹不如,我们要向锐蝉学习,我们要平等、和睦的互通有无,愿西南沿海诸国在锐蝉的指引下走向共同繁荣!” 王听了这话高兴的举杯向所有参加新年晚宴的人说:“为了共同繁荣,让我们同饮此杯。” 这次新年晚宴举行得很成功,晚宴后王带着誉勤和胖丁陪同参加晚宴的来宾们一同去王宫内广场看舞兽头和爆竹表演。今天锐蝉王宫内的新年庆祝活动进行得很顺利,除了妙去国使以外所有人对这次新年庆典都感到很满意,午夜十二点的钟声由王带着誉勤一同敲响,敲响这新年钟声时纯和莫妃也到了王宫大门上的钟鼓楼,大家一同陪着王和誉勤敲响这代表着祝福的十二声钟声。 子夜时分锐蝉的钟声传遍了整个锐蝉大地,远在密林深处的左骑和安好像也听到了这个代表祝福的钟声,他们说:“钟声响起了,过年了,锐蝉平安了!” 战士们也说:“我们好像也听到王宫内的钟声了,锐蝉平安了!锐蝉平安了!” 密林深处爆发出战士们热烈的欢呼声,所有豺狼虎豹听到这声音都被惊走了,欢呼完以后安和左骑还有所有人都互相道了一声新年好!这支伟大的胜利之师继续向锐蝉王都进发。 子夜过后,王送走了王宫内的来宾们。王抱着迷迷糊糊的誉勤回主殿时,王对誉勤说:“我可爱的小王子啊!新年还有什么愿望吗?” 誉勤把头搁在自己爸爸的肩头迷迷糊糊地说:“爸爸,儿想莲儿和安,他们早日回来就好了!儿只有这个心愿。” 王听了笑着说:“好孩子,新年愿望一定会实现的。” 誉勤听了自己爸爸的话后安心地在自己父亲肩头睡着了。 子夜钟声过后,南竹山城的新年庆祝仪式也相继结束,朗心义今天一天都很兴奋,子夜钟声敲响前,他把歌诗和全国来的官员都集中到了他老宅最大的客厅里,他的老宅并不宽敞,将近两百多名全国各地来的官员把他老宅内最大的客厅也挤得是满满当当的,朗心义说今天子夜钟声敲响后不久他就要向大家宣布一件重要的事情,可子夜过后他坐在客厅中间的主位上,下面一排一排的官员看着他,他就是迟迟不说是什么事。 最后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忍不住了,他们催促朗心义说:“大人,有什么新年里的彩头就不要再卖关子了,早些说了吧!”“是啊!大人不说我们坐在这瞎猜也是无趣得很呢!”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催促了朗心义之后,朗心义说:“好,你们等着,谁都不许走,老夫去去就来。” 朗心义不仅没有告诉大家究竟是什么事,还自顾自地走了,这让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更摸不着头脑了,朗心义走后,其他官员不敢说话。 捕盗大臣说:“这年过得像把我们大家集中到一起听报告似的。” 虽然捕盗大臣敢发牢骚,但是朗心义说了不让走,客厅内是没有人敢走的。朗心义此时已经隐隐地感到事情不对劲,他臆想当中大水最晚应该在子夜以前出现在南竹山城远处的平原上,可为何子夜都过了,到现在为止一点动静都没有,他带着自己的义子焦急地走出了自己的老宅,走到老宅旁地势更高的地方望向南竹山下美丽而动人的锐蝉,他看到大年夜的锐蝉一片灯火阑珊,南竹山下远方那星星点点的火光每一处都是一个小镇,人们还在欢庆新年的到来,孩子们还在放灯、放爆竹、生命在锐蝉大地上延续着他们的美好。 看到这一切,朗心却愤怒地说:“混蛋!智越小儿,不成器,锐蝉的命门都告诉他了,还是这般的无用。气炸我肺呀!噢!” 朗心义气急攻心,他“噢”了一声后一口血吐了出来。 朗心义的义子看到自己义父吐血后,他马上扶住了朗心义。 朗心义被扶住后对自己义子说:“快,你快去南坝关外传信给储,让他立刻带兵回三阵城,告诉储,对外就说新年到南坝关,是为了向锐蝉王都叩首谢恩!快!快去!” 朗心义的义子走后,朗心义振作了自己的精神后,回到了自己老宅的客厅,他这次回来时突然变得情绪激动,他一脸愤怒地对所有的人说:“你们都走吧!” 看到朗心义突然就变脸了,所有人都有些诧异!法为大臣问朗心义说:“大人,您不是说还有好事要和我们大家一同分享吗?怎么这就让我们走了呢?” 朗心义丝毫不理会法为大臣,他愤怒地用手指着在场的人,他用手划过大厅从人的同时,怒吼道:“走,都走,全都走!全都给我滚回自己的地方去,快给我滚!” 朗心义的暴怒丝毫没有征兆,所有人都被他的无名火给吓到了! 第二百九十八章好心情戛然而止 朗心义的无名火,让在场的人都错愕不已!沉默许久后捕盗大臣问朗心义说:“不知大人让我们回到那里去啊?我们在南阵山城的住所都是大人您提供的。” 朗心义说:“一群蠢驴,让你们走还赖在这南竹山城,你们从那里来就回那里去,一刻也不要在老夫身边停留,听懂了就快滚!” 朗心义怒目圆睁地向官员们发泄着自己满腔的怒火,官员们都被朗心义吓走了,他们走的都很慌张,他们都显得狼狈不堪! 他们的命运也是凄惨,本来要和朗心义狼狈为奸,现在好在朗心义的奸计未成,可他们的境遇也是不佳,他们被朗心义骂的是狗血喷头、狼狈不堪,反正他们里外不是人。 朗心义这么对他们其实是想尽量多地保住一些自己的爪牙,可他的奸计已经败露了,东窗事发后王怎么会饶过他们这伙人,本来王就要把他们这伙人一一罢官免职,现在嘛等着吧! 身为锐蝉的臣子,忠奸不分、为虎作伥,这伙罪臣真的都是死有余辜! 朗心义对所有人下了逐客令后,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莫名其妙。 捕盗大臣说:“岂有此理,好心为他祝寿,发的什么无名火,明天我就回歌诗去。”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面面相觑后法为大臣说:“还是后天走吧!明天去给王陵上香后再走吧!作为臣子来了王陵不去上香也是大不敬,王陵的近侍都尉处都有记录的。” 捕盗大臣听了法为大臣的话后说:“好吧!明天一同去。” 说完这话后,他们三人都悻悻而归。 南竹山城的这股怨气难敌锐蝉万民的喜气,天佑锐蝉!锐蝉王是爱民如子的,上天看到好人应该会福佑他所统治的国家,天子首先应该是一个好人啊!锐蝉今夜乌云尽散,一轮明月高挂在夜空,繁星点缀的锐蝉夜空美丽宁静。锐蝉的美令人羡慕,盛世将至的锐蝉会更美、会更令人羡慕! 新年的第一天,锐蝉王起了一个大早,他和南坝义还有上约好了要一同去王宫马场骑马,今天王还约了左帅和玉名情一同进宫骑马。 王今天的兴致很高!一大早,王约的人都到了王宫马场,王看到人都到齐了,王让左帅从光之队之中挑选一批最好的骑手出来进行马球赛,王和南坝义各自选人组成一队,王让南坝义先选,南坝义当然第一个选上,王自然第一个选玉名,双方选好人以后,比赛马上开始。 今天的比赛由左当裁判,比赛开始后双方展开了激烈的角逐,鼠人的马球比赛规则是比赛双方各自十名队员,在宽一百五十米长三百米的比赛场地上从底线开始向场地中间的马球发起冲锋,先碰到马球的一方获得球权,获得球权的一方在中线处一字排开护球进攻,防守一方则在底线处开始防守,只要进攻一方把马球带过防守一方的底线就算得分,防守一方只要在对方发起进攻后断球后把球带过中线就算防守成功,进攻得分或者防守成功后,双方再次回到底线开始抢球,每队每人只能也必须抢球一次,所以每场马球赛有十次进攻权,如果在十次进攻中双方都没有得分或平分,就进行加时赛决一胜负,加时赛就是双方挑选一名最出色的骑手进行一次争抢马球,抢到马球的一方为这场比赛的最终胜者。 今天的这场比赛进行得很激烈,王的马球杆在比赛中被打断了二次,南坝义的马球杆在比赛中也被打断了二次,马球比赛是不可以让的,让球是大不敬!所以每个参赛的人都在比赛中奋力拼搏,最后今天的结果是王率领的队伍以三比五败北。 赛后玉名情不好意思地对王说:“王,都是我不好!我骑术不精,给王的队伍丢脸了。” 王和南坝义还有上听了玉名这话都笑了,左帅骑过来对玉名说:“玉名啊!你骑术也还行,不过马球比赛输赢都正常,王以前就输过,王和上一队时还输过呢!哈哈!” 王大笑着说:“大家全力以赴就是好的,输赢无所谓,今天我的队伍没有赢但是每人也都有奖,每人可以得一个大净钻,赢的队伍每名战士二个大净钻,哈哈!” 参加比赛的战士们听到王这么说都高兴地欢呼着:“王慷慨!”比赛结束后,王对左帅说:“左啊,左骑回来后,我想让他尽快当上捕盗大臣的职位。” 左说:“王,左骑还年轻,他做事还有些莽撞啊!”王笑着说:“我们都年轻过,他不算莽撞,只是有些一根筋,哈哈!这个我喜欢,直来直去好,以后我有错,他也可以直言进谏。” 左帅听了这话马上说:“末将会好好和他谈的,谢王的器重和栽培。” 王和左说完话,看到南坝义赏过参赛的战士们后,王亲自把马儿骑回马厩然后帮马儿打理得干干净净地再喂了草料和蔬果后,王高高兴兴地带着南坝义、上、玉名一同去太子殿沐浴。 王和大家一同进入浴池时显得非常高兴。今天王还让近侍将午膳设在大浴池的中央石台上,王高兴时就喜欢这样,装着酒壶的小木船被近侍推到王的身边后,王宣布宴席开始,此后王和大家快乐的一边沐浴一边饮宴。 酒过三巡后,南坝义问王说:“王兄啊!你昨天怎么没有把智越那个小子写来的贺年信当着各国来使的面读一遍呢?那信一读,天下人就都知道智越王怕了我们锐蝉了,哈哈!” 王说:“平,本来我是想当众读的,可后来细细想来,还是要顾及到智越王的面子。现在智越王既然已经表示出来善意,我们又得了他的阔江平原,年后我去一封信,让他把南日外海的战舰都撤了,我们和智越也就没什么纷争了,我们回到以前和睦相处的时代这岂不是更好,战争总是要有伤亡的。” 上听了王的话说:“王说得对,不打仗当然好,但是智越王的脾气,他是绝不会放弃阔江平原的,他以后要是来要那我们该怎么办呢?” 这个问题王还没有作答,平抢过上的问题回答道:“阔江平原是我们通过战场协议获得的,战争是智越挑起的,智越输了战争作为战败一方他理应做出赔偿,单凭他用嘴说要,是要不回去的,他要是想抢倒是可以放马过来试一试,我的中阵主军可不是吃素的!” 听了平的话王和其余二人都笑了,王笑着说:“平,我们得到阔江平原确实是因为他自己的过失导致的,但是如果他愿意永远不和我们锐蝉再战,我每年低价把阔江平原的粮食卖给他倒是可以的,而且我还可以同意智越百姓来阔江平原生活劳作,长此以往阔江平原可以变成我们锐蝉和智越的自由地带,那是一片缓冲区也是一片可以让两国百姓增进交流的乐土,那岂不是更好。” 玉名说:“王是说,想把阔江平原变成共同管理区,这个想法真的是前无古人啊!” 王笑着说:“对,玉名说的对,我就是这个意思,增进交流、增进友谊,舍弃战争最好。” 上说:“王的想法是好,但是这个想法必须两国相向而行才可以达成,智越那个王,可能不行啊!” 平也补充说:“王兄不要太乐观,弄不好智越那小子还在想着什么坏招损招呢!他可不像王兄这样宅心仁厚。” 王笑着说:“不说智越了,我年后先给智越王去一封信看看他是什么反应再说。说到现在我倒是有一点想安了,他陪着左骑去北部山区解决野人的事,怎么还不回来呢?” 平说:“王兄,区区野人无需挂怀,安会凯旋而归的。” 上也说:“王,去北部山区的路不好走,慢一些也是正常的事。安很快就能回来的。” 王想了想说:“也对,安现在的能力是很强的。哦!平,你说到宅心仁厚,我发现誉勤倒是很心善,这里也没有外人,我和你们直说了吧,昨天你从暖阁先走一步后,我对玉名说年后找机会教训一下老实喜欢在西南沿海挑事的妙去,你猜誉勤听到后怎么说?” 上和平异口同声地问“怎么说?” 王大笑着说:“誉勤说“不要打死人”你们听听誉勤这话,你们说他心善吗?” 上和平都点头表示同意王的说法,上说:“誉勤果然有王者风范啊!心善对天下人都好啊!” 平说:“王爱誉勤,誉勤争气也是好事,我们锐蝉的未来有希望了,哈哈!” 王听了他们的话后开怀大笑,到目前为止王一直很高兴,就在王开怀大笑的时候一名近侍慌张地冲进浴池,他将一份战报送到了负责王贴身护卫的近侍军副帅手里。 王看到副帅拿过一份战报后有些神色紧张,王认为一定是出事了,王高兴的心情戛然而止!王想问副帅来着,可王还没来得及开口,副帅已经拿着那份战报冲了过来,王看到副帅如此不顾礼仪,就知道一定是出大事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智越之险恶令王心生战意 副帅一开口果然是大事,副帅向王禀报说:“王,安命人送回情报说“智越想用水攻偷袭我锐蝉全境”送战报的近侍进宫后说了这一句话就晕倒了,具体情况请王看战报吧!” 王听到是智越要偷袭后脸上的笑容立刻消失了,王起身走到浴池边拿过战报一看,王大叫一声:“不好,智越要水淹我们锐蝉,走我们马上回后宫书房。” 王说这句话时已经跳上了浴池,王不等近侍帮忙,自己跑到浴池旁的木架上拿过挂在那的浴袍,王披上浴袍就往更衣间跑,听到王的话,又看到王大惊失色的样子,上、平和玉名都知道事态严重,他们也都跟着王跑向了更衣间,王和他们几人快速更衣后去了后宫书房。 到了后宫书房后,王才把安的战报交给了南坝义。 南坝义和上还有玉名看了这战报后都惊讶的说:“不可能吧!会有这样的大坝!” 王说:“会的,以前听父王说过,锐蝉有遭到洪水倾袭的可能,自然的洪水已经很危险了,这人为制造的洪水更是威力巨大啊!” 南坝义仔细看了军报后说:“王,安说大坝已经夺下了有机会可以安全无害的拆除这个大坝,只是需要时间,这样看来我们还有救,不过军报中还说,这大坝下方三公里处有七至十万智越御林军,这可如何是好!安只有三千人,三千对十万,安怎么守得住大坝呀!我们马上派出援军吧!” 上还在震惊之中,他没有说话,听了南坝义的话,玉名说:“王,安说年前智越就会动手,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的下午了,如果有洪水,这洪水应该已经到达歌诗城下了,也许安和左骑成功守住大坝并把它安全无害的拆除了。现在向大坝的方向派援军可能也于事无补了,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全力防范大水来袭吧!” 王听了玉名的话说:“玉名啊!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没有确定大水不会来以前,我们要做应对也不容易啊!如果大水还是要来,现在转移全国的百姓应该是来不及了,匆忙之间下达大规模转移的命令容易引起恐慌,百姓的行动还需要再考虑,军队的应对相对简单些。这样吧,传官为大臣和财为大臣即刻入宫议事,副帅,你马上去军议厅传令,中阵幼军转移向军营附近地势较高的贸镇,并且做好一个半月野外对战的准备,中阵主军龟缩在望山军营内备战。还要马上从歌诗向北部山区派出五百公里的警戒哨,快!” 副帅得令后马上离开书房赶去军议厅传达王的命令。 王下完令后,南坝义说:“王兄,如果真的有大水,智越水师一定会动用他们的巨舰围攻我在望山军营内的中阵主军,到那时我的中阵主军只能被动挨打,那可不妙啊!” 南坝义一说完,上也说:“王,我的幼军恐怕没有一个半月的军粮储备,他们万一被大水围困在贸镇,缺少军需补给的他们再受到敌军水师的攻击,他们恐怕撑不到大水退却的时候,我的中阵幼军也大好不妙啊!” 王想了想说:“真的到了那一步,我们只有带着光之队和近侍军退守锐蝉山,等大水退了,我们再下山和智越军决一死战。不过,我现在倒是觉得这大水有一半以上的可能不会来了,因为智越的大坝已经建起来了,这大坝不被有序的拆除,这大水一定会来,大水应该来的时候智越也拦不住,现在这大水没来,这大坝应该是被安想办法提前拆除了,要不然大坝内的水到了要发作的时候是谁也拦不住的,但是从这份军报中可以看出大坝下方的智越军毕竟在兵力上占据了太大的优势,所以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安,他以三千近侍军的兵力即使完成了拯救锐蝉的使命,恐怕他也难以保全自身,你们看这份战报中最后一句话是他写的,他说“孤军深入大敌当前唯有死战,现我军上下齐心协力为锐蝉大业万死不辞!”安这是准备和敌人决死了,我担心安啊!这次安万一有事,我一定要智越那个混蛋付出代价,我要亲手把他碎尸万段!” 玉名听了王的话,他说:“王,现在还不能确定大水的威胁已经被消除,以防万一调深的南阵军回援吧!” 王说:“不可,现在南阵军在深很安全,南阵军现在就是我们锐蝉的后备队,现在他们一定不能动。你现在也不要赶回去,万一有大水来袭在歌诗还是比其他地方安全些。我们有近侍军、光之队还有南阵军,即使大水来了,我们也不至于束手就擒,万一有大水,大水退后,我们要和智越拼个你死我活,我不惧智越军,我担心锐蝉万民之安危!我就是想不通啊!这水淹锐蝉的法子智越王是怎么想出来的。” 王说完这句话后大家都陷入了沉默,沉默过后,突然!王和南坝义同时说:“朗心义!” 说出这个名字后,南坝义气愤的说:“怪不得朗心义个老贼要选在这个时候去南竹山城,南竹山城的地势是所有锐蝉城镇中最高的,他早就知道了会有大水来袭。” 王也义愤填膺的说:“是啊!怪不得他就算暂时放弃首席执政官的权利也要去南竹山城。他这是早有预谋啊!他这个老贼!为了一己私欲,就连锐蝉万民也不顾了呀!” 上突然说了一句话,上的这句话再次引起了王的沉思,上说:“王,如果是这样,他真的和智越狼狈为奸的话,他自己图的是什么呢?他不会不知道这样做的后果是什么,锐蝉被智越击垮了的时候,他又能从中得到些什么呢!他已经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了呀!” 王陷入沉默时,玉名情脱口而出的说了句:“这没人性的老家伙,难道说他要谋权篡位不成!” 上的问题和玉名的快言快语让王陷入了更深的沉思,南坝义听了玉名情的话后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也没有马上说话,书房内的气氛格外的凝重。 王沉思许久后低沉的说:“上,年后秋操场的大型军演提早开始,你的中阵幼军在确定洪水来袭的威胁解除以后,马上全军开赴南竹山城,你的军队一到南竹山城后马上把它给我围了,不经身份核对,南竹山城内的人一个也不准放出来,我怀疑去南竹山城为朗心义贺寿的人中有大批朗心义的私人武装,这次查出一个抓一个,给朗心义贺寿的官员只要还在南竹山城的也一个不要放过,这次一定要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不然的话他还会有下一次,这种事再也不能发生了,一次也不行,只需让他得逞一次就可以毁了整个锐蝉啊!” 南坝义说:“王兄,这次下定决心要动那个老贼了吗?”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坚定的点了点头。 王点头后,南坝义说:“那,我们就要把他的官政集团连根拔除,大水的事很可能是朗心义主动找的智越王,要不然智越对我们锐蝉的水文情况不可能掌握的那么清楚。王,依我看,我们在歌诗可以先查一查民司分管水文档案的官员。” 王说:“查,一个都不放过,卖国的查实一个杀一个!祸国殃民的卖国贼不杀不足以正朝纲。” 随后王在书房内和大家一同讨论了对付朗心义的具体措施,在此期间王还在担心洪水有可能来,当然最让王担心的是洪水也许就不来了,可安也回不来了,没了稳,如果再没了安这可怎么办!王实在不想再失去安,失去一个稳已经让王够伤心的了! 王在担心安的时候,安也在担心王,安的部队在猎人族武士的带领下返回时因为不用怕惊动敌人,所以他们虽然带着伤员但是行军速度却比去的时候要快些,大年初一的午后二点半他们已经通过铺设完毕的铁索桥回到了锐蝉境内。 安率领得胜之师回到锐蝉境内后,马上向留守在铁索桥两侧的防卫军询问了先期去歌诗送战报近侍的情况。 当安得知先前赶回歌诗报信的近侍只一人多带了一匹马后,他对左骑说:“他们走山路才多带了一匹马,如果他们走到急也许刚刚到歌诗。” 左骑问:“走的急,才刚刚到歌诗,这是为什么啊?” 安说:“因为山路不比直道可以快速的骑行,再好的马在山路上疾驰马蹄也受不了,在山路上疾驰,是欲速则不达!一人二匹马快速骑向歌诗,他们的马肯定是跑到一半就不行了,他们后面要靠走,走的速度可想而知,今天能到歌诗就不错了。” 左骑说:“如果王才得知太无礼河之战,那可如何是好?” 安说:“现在看来这倒也是好事,我们已经解决了大坝的危机,如果他们早回歌诗的话,王会担心,王会采取各种措施,这样一来歌诗以及周边地区都会乱,如果今天战报才送到的话,王看了我的战报后就应该知道智越预计发动洪水的时间已经过了,这说明智越的阴谋大概率被我们消除了,王应该不会再做过多的举措应对洪水了,这对锐蝉百姓而言是好事。” 左骑说:“如此说来,战报慢一些送达歌诗,倒是好事喽。” 安说:“前一份战报慢一些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是好事,但是我们胜利的战报不能慢,左骑你带几名你信得过的防卫军带着送战报的近侍先回歌诗。王早一天看到捷报就能早一天安心啊!” 第三百章大水未现各归其位 左骑不肯离开受了内伤的安,他要陪着安一同回歌诗,安也拗不过左骑。最后,安让五名近侍每人带着五匹战骑先行返回歌诗报告太无礼河之战大捷的消息。 送信的近侍走后,左骑留下五百防卫军看守铁索桥,他对留守的防卫队员下令说:“你们一旦发现有智越军胆敢靠近铁索桥就砍断铁索桥不得有误” 下完令后,左骑带着防卫军护着安的近侍军一同返回歌诗。英雄们的凯旋是喜庆的事,他们这凯旋的一路上都有报喜鸟相随。 大年初一的正午,南竹山城内法为大臣、民为大臣和捕盗大臣一同到锐蝉王室的王陵内向锐蝉先王们的敬献祭品上香叩拜后,一同走出了锐蝉王陵。 走出王陵时,捕盗大臣突然说:“怪了,怎么本来把南竹山城的每一层主路都住满的百姓帐篷一夜之间都没了,这为首席执政官来贺寿的百姓们走的也太突然!太统一了!” 原先上山时他们几人都没有往山下看,现在出了王陵站在南竹山的高处俯视整个南阵山城,他们定睛一看果然都感觉出了蹊跷,几十万人怎么一夜之间就都没了,作为平民百姓,这整齐划一的行动力也太不可思议了! 民为大臣听了捕盗大臣的话看了一眼南竹山城后说:“这简直就像是军队拔营一样,太神速、太规整了!” 法为大臣看到这一情况后,用手肘撞了民为大臣一下,他说:“时候不早了,我们去和大人告别后,就马上离开南竹山城吧。” 民为大臣看了一眼法为大臣,他明白了,此地不宜久留,他马上接口道:“好!即刻就去,告别完了我们就走。” 捕盗大臣听了他们两人的话还没有感觉出他们的意思来,他说:“不是说明天走吗?现在就走,大家的行李都还没有打包好呢!”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不和捕盗大臣多说什么了,他们向捕盗大臣行礼后说:“还有事,先走一步了。” 捕盗大臣觉得他们两人神经兮兮的,他也不和他们多说什么,他管他自己去南竹山城中闲逛了,他打算还是按照原定计划明天离开。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见过朗心义后,向朗心义辞行过后在当天就连夜离开了南竹山城。 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离开南竹山城的时间是大年初一的晚上,此时,有一个黑影正从南坝关左侧靠近南极山山崖侧壁的城墙上跃出了南坝关。 这个黑影越过城墙出关时正好是南坝军哨兵换防的时间,看来这个黑影对南坝军的守备情况是了如指掌的,黑影成功的躲过了哨兵的监视出关后,他立刻用出平步青云的轻功步法越上了南极山脉左侧的山崖,他在山崖上离地五十米的地方平行于地面急速前行。 他在急速前行的过程中看到,南坝关外十公里处储的护卫军被南坝军关外的潜伏部队拦截了,南坝军在关外的部队在储的部队营区前方设置了路障,看来储想通过面前的路障不硬闯是不行的。 黑影到达储的军营上方时,他看到储的部队在他们自己的营帐帷幕后方整装待发,看来储是随时准备向面前阻拦自己的南坝军发起强攻的。 黑影飘落到储的营区内,他悄无声息的接近了储的营帐,在储的营帐外他被储的护卫发现了,储的护卫拔剑围住他。 面对储的护卫,黑衣人没有任何反抗,他只说了一句:“日光教使者需要马上见到储主。” 储的护卫听到这句话后,马上收起了自己的剑,他们对黑衣人说:“大人请稍等片刻,小人这就去向储主通报。” 储在自己的大帐内已经听到那名黑衣人的话了。没等自己的护卫入账通报,储就在自己的大帐内发话了,储说:“快让使者进来。” 黑衣人进入储的大帐后,储大帐内的护卫都离开了大帐。 储和黑衣人独处后,黑衣人摘下自己的面具并向储跪拜行礼说:“储主,我义父命我给您传话,马上在南坝关外向歌诗方向行礼致敬,然后带着自己的部队即刻返回关外的三阵城。” 听了这话,储吃惊的说:“什么!难道说我们的计划失败了,大水不会来了吗?” 黑衣人说:“是的储主,智越的大水应该是不会来了,他们失约了!” 储懊丧的说:“唉!不争气的智越小儿,如此缜密的计划怎么还会失败呢!智越不是说有十万御林军负责大坝的嘛,你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吗?” 黑衣人说:“储主,属下也不知其原因,但是大人说了,大年夜时大水不来,这大水之事就没希望了,因为大人先前看过智越大坝的建造图纸,按照设计来看大年夜前一天大坝就应该被人为实施溃坝,如果没有,到了大年夜前夕大坝也已经拦截不住太无礼河上游的来水了,大坝内的水过载后它先会超过大坝的围堰,水超过围堰后不久,大坝就会因为承受不住太无礼河上游河水下泄的冲击而整体倒塌,所以大年夜没有洪水袭来,那就说明大坝被人提前想办法给拆了。” 储说:“这太不可思议了!听说智越的大坝在年前不就已经建好了嘛,蓄了那么多水的大坝谁有本事说拆就拆了,还没有对锐蝉产生一点影响,这真是见鬼了!那我岂不是还要在关外那个鬼地方继续待下去,我实在是受不了了!” 朗心义的义子再次给储跪下说:“教主大人啊!一定要忍耐啊!小不忍则乱大谋!现在以您的实力不可进关与锐蝉军硬拼。暂且忍耐,大人会有办法的。” 储握紧自己的拳头,他说:“好,我忍!我忍得越久我心中的力量就越大,你回去告诉我岳父大人,我明天一早就会在军营外当着南坝军官兵的面向远在歌诗的锐蝉王和我的生母行大礼,行礼完毕后我立刻回军关外的三阵城。” 得到了储正确的回答后,黑衣人马上蒙面离开了储的大帐,出了储的大帐黑衣人一个向上的飞跃,他跃起后向军营旁崖壁方向飞去,一眨眼的功夫他就消失在了储大帐外护卫的视线中。 这个大年初一的夜没有飘雪,锐蝉全境都是朗朗明月,百姓们还在继续庆祝新年节,锐蝉各地都是热热闹闹的。 歌诗自然也不例外,新年节期间歌诗城内取消了夜禁,城内的百姓们在各个城郭间穿梭游玩,整个歌诗城沉浸在一派热闹非凡的佳节气氛中。 在这个美好的夜晚,锐蝉王宫的后宫书房内则是另一种气氛。 晚饭前,官为大臣、财为大臣和左帅都被传入后宫书房议事,现在的后宫书房内,锐蝉各军在歌诗城内的最高指挥官除了中帅都到了,锐蝉王最信任的两名执政大臣也到了,每个人到后宫书房后的第一时间就是被告了知智越想水攻锐蝉的事,得知这个消息后每个人的反应都是惊恐加愤怒。 当大家知道智越的这一险恶企图后,对这次王紧急召开的军政会议要讨论的事自然也都知道了,人到齐后,会议立刻开始。 会议中大家对于王暂时不下达全国疏散令都表示认同,大家都说全国疏散令不可随意发出,应该先派出警戒部队探明有无大水来袭再下定夺,对于王先前下达的军队方面的命令大家也没有异议,只是在讨论到对智越此事应该做出什么反应的时候,大家产生了分歧,围绕这个问题大家争论的很激烈,有人建议说马上对智越出兵的、有人建议说马上和智越断绝所有往来的、也有人建议说积极备战暂且对智越做出谴责的。 甲图的建议最独特,他对王说:“王,暂时不要出兵打智越,借此事向智越要赔偿,他们不给赔偿我们就不给他们阔江平原上的粮食,然后我们用他们的赔偿大力建设水师,除此以外我们目前不要和智越闹得太僵,不仅如此我们还要和智越加强商贸往来。” 甲图的这个建议,南坝义一听就表示反对,南坝义说:“智越都想要灭绝我们锐蝉了,还和他们做什么生意啊!确定大水的威胁解除后,要立刻出兵打他们,赔偿,智越的赔偿我们自己去智越拿。” 左帅和上礼听了甲图的建议后也表示不同意,他们针对甲图的这一建议所提出的意见是,暂时不出兵攻打智越倒是对的,待我们锐蝉的水师建成后再对智越用兵更为妥当,但是现在应该断绝和智越的所有联系。 官为大臣和近侍军副帅对甲图的这个建议反对的地方相对少些,因为他们自己的建议和甲图的建议本来就比较接近,他们的意思是,暂时引而不发,默默的做准备,表面上和智越维持现有的外交和商贸水平,待日后有机会时再对智越发起突然袭击,但是要进一步加强和智越的经贸商贸往来就没有必要了。 第三百零一章朗心义就是卖国贼 王听了所有人的建议又听了他们互相之间的争论后,王提议说:“现在我们马上出兵打智越肯定得不偿失,智越洪江以东渐渐的就河网密布了,我们锐蝉军不习惯水网地带的行军和战斗,打下智越几座城镇是可以的,但是就目前我们的军事装备和兵力来看,想通过此类军事行动彻底击垮智越是不现实的,最后这些军事行动会演变成拉锯战,这对我们锐蝉也是不利,所以还是要先建设水师,只有我们有了足够强大的水师才可能给智越造成毁灭性的打击。至于赔款的事,甲卿说的没错,要让智越多出钱,他们比我们富裕,拿他们的钱养我们的兵正好,就是一点,甲卿为何要我们和智越加强商贸往来啊?” 甲图说:“王,智越富裕的根本在于他们的贸易优势,他们的火油、还有他们的畜牧业都要比我们锐蝉发达,通过这次事件,微臣之所以说要加强贸易往来其实真实的意图是让他们的技术得以出口到我们锐蝉,以往他们各行各业的高级技师都是不允许出国的,这次王要让智越王解除这一禁令,我们就说我们需要他们的产品,但是产品运来我们锐蝉后缺少专业人才管理这些产品,所以我们要说和他们加强商贸往来嘛,不这么说智越王那里肯放人才来我们锐蝉,我们锐蝉有了这些智越的人才各行各业才能蓬勃发展,智越的优势其实不仅仅在于他们的水师战斗力,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经济实力,他们没有每年五百万大净钻的利润,他们怎么撑的起那么庞大的水师呢!所以我们要真正的压倒智越占据上风,我们就要从经济实力上赶上智越的水平,要不然的话从长远来看,智越会超过我们的···唉南坝义你干嘛!” 南坝义听到这里气的不行,他拿起茶盏就想砸甲图,南坝义高举着自己的茶盏对甲图说:“好你个甲图啊!你还敢长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看我不打你。” 王叫住南坝义说:“平,甲图说的有理,我们要拿实惠,多向智越要钱,把他们的钱拿到我们手里,变成我们的军资后,他们就弱了!此消彼长嘛!只要我们在经济上赶超智越,到那时智越小人就会不战而降。” 听到王这么说,甲图拍着大腿说:“王英明,微臣就是这个意思。经济战也是一种打法嘛!” 大家都是第一次听到甲图说“经济战”三个字,大家想了想后也都觉得甲图说的有些意思。 王最后表态说:“好,我们就先围绕经济对智越展开战争,等我们经济上去了,我们的军事一定会更强,只要这次智越的奸计没有得逞,安和左骑也都能安全返回,我们就暂且不对智越动武,如若不然,经济战和战争都要打。” 王下了命令后对智越接下来的措施也就定调了,打与不打,就看安和左骑这次是否能平安无事的回来了。 对外的事定调以后,王和大家开始讨论对内的事。 王问大家说:“各位想没想过,这次大水的始作俑者是谁?” 面对王的这一问题官为大臣首先开口说:“王,外敌好防家贼难防!老夫以为锐蝉的水文资料一定外泄了,不然,智越也不可能想到这种毒招,在很多年以前锐蝉确实发生过大水,这次智越就是利用了自然灾害作为借鉴,但是当时那场灾难没有影响到智越,他们应该不会对此有太大的领会,我们锐蝉就不同了,我们民司负责水文的官员是有资料和记录的,这是机密文件,老夫担当首席执政官后还没有来得及看这些材料,但是身为官为大臣现在又是首席执政官老夫有印象,民司有这么一名官员专门管理这些机密的水文资料,老夫斗胆猜测这名官员叛国了,他这次也随朗心义一同去南竹山城了。”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再大胆些,您对您的前任就没有丝毫怀疑吗?朗心义可是执掌朝政多年了,他对我们锐蝉的水文应该是最了解的人。” 官为大臣迟疑了一会,甲图抢先开口了,他说:“王,微臣斗胆猜测,就是前任首席执政官命令民司负责水文的官员交出我们的机密档案给智越,因为下官在民司担任过上卿,那个管水文资料的官员下官知道,他是朗心义安排在那个位置上的,下官这么说是有道理的,因为以那名官员的资历他早就可以胜任中卿最起码是下卿,可他心甘情愿的放弃了升迁的机会,他甘愿在那个机要室内当管理员,也太不合逻辑了,再说下官同民司的同僚说过,他好像以前是朗心义带过的一名书记官,就是这个原因虽然他官职不高但是民司上下对他都是格外的客气。” 听了甲图这番话后,王急切的问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如甲卿所言,可有此事。” 官为大臣说:“此事经财为大臣提醒后,老夫倒是想起来了,确实有一名朗心义的书记官因为一些小事被下放到了民司去历练,那人好像前年要被提名晋升的,他自己执意要放弃,现在看来他是朗心义安排在民司的一枚棋子,由此看来朗心义与智越企图水攻我锐蝉一事脱不了干系,再说他此次故意带走那么多自己人提前去南竹山城避难,这也可以看出他有问题。”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说:“好!首席执政官既然说有问题,那就要查一查,这次必须要一查到底,只要是去过南竹山城的官员查不清楚的一个不能留用。上礼,你的中阵幼军什么时候可以开赴南竹山城啊?” 上回王:“只要大水不来,随时都可以,从贸镇赶到南竹山城也就是四到五天的时间。” 王说:“再等几日,大水确定不来了,你的部队马上对南竹山城进行包围,对外就说是军演的过程中发现了智越的细作潜入南竹山城。为了围捕智越细作所以围城。” 上问王说:“那围多久?”王说:“需要围多久就围多久,反正不对南竹山城内生活的百姓造成太大的影响就可以了,这次不能再随意放过他们了。” 南坝义说:“王兄,那围了以后,那些在南竹山城内的官员怎么办呢?抓他们也要有个名头吧?” 官为大臣说:“老夫暂居首席执政官的职位,老夫下令针对智越细作偷盗我锐蝉国家机密一事对有外逃倾向的官员一律拿办。只是对于三位跟着朗心义一同去南竹山城的执政大臣,老夫也没有权利直接拿办,最多只能先对有疑点的民为大臣采取问询的措施。” 王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就是首席执政官没有暂居一说,这次险些造成亡国大祸的朗心义就不用回来了,三个跟着去的执政大臣,不回来最好,要是死皮赖脸的回来了也不能让他们有好日子过,他们也要查,一个一个的查,执政大臣也不能放过。趁着这个机会好好整顿一下歌诗的官员,朗心义的时代应该结束了。” 官为大臣说:“王,朗心义不回来,他的官印在老夫手里,老夫自然可以行使首席执政官的权利,但是他不回来,要是没有叛国的罪名使之被自动罢免,少了交接仪式,根据锐蝉的法律,老夫的首席执政官始终是代理的。” 王沉默了一会后说:“先查,如果有确凿的证据能证明他叛国,罢免是理所应当的,就算是斩了他也是理所应当的。” 大家都点头表示同意。这次的会议一直持续到了深夜二点以后,深夜过后,王留与会人员在客殿内用夜宵。 就在这时,有近侍前来报告说:“王,阔江军营传来消息说,阔江上游突然加大了来水量,滚滚而来的大浪把我军停靠在江边的几艘巡江大船都打翻了。” 听了这报告,王和甲图还有官为大臣率先反应了过来,他们都大声叫好! 王让前来汇报的近侍走后,王兴奋的说:“你们看到了吗?这智越蓄积的大水已经从阔江下泄了,洪水大概率是不会来了。” 王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懂了,南坝义兴奋的说:“王兄太好了,天佑锐蝉啊!智越的奸计没成啊!” 上也高兴的说:“王,既然大水已经下泄了,那我立刻赶去贸镇,我要尽快把部队带去南竹山城,当下,尽快控制住朗心义及其党羽最为关键。” 听了上的话,王想了想后对上说:“也好!你的部队现在去南竹山城也没问题,智越的大水就算要来也不会太大了,万一你的部队在行进的路上遇到大水就往西面山上去,你的部队要是到了南阵山城下也就没事了,那里地势也高,就算有大水你也可以带着部队上山躲避。上,你记住,先围住南竹山城,尽量避免和朗心义起冲突,就算他是卖国贼,在我们没有万全之策以前,不能轻易对朗心义动武,围住他即可。” 第三百零二章捷报传来英雄凯旋 王对上下达完围堵南竹山城的命令后,上领命走了。上离开后宫书房后,王不由自主的微笑了一下,因为,听到大水下泄的这个消息后大家都高兴了。后宫书房内大家都在高兴的谈论着原本要毁灭锐蝉的大水可能已经没了。 在这高兴的氛围中王和左帅是最有顾虑的两个人,王现在心中最放不下的就是安了,左帅放不下的人自然是左骑。 安和左骑带着伤员现在离歌诗还远,但是他们大获全胜的战报则是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了歌诗。 王和自己的亲信们商量完大事后,王和南坝义就整日的坐在书房内等消息,他们等了二日后,在大年初四的上午,他们终于等来了捷报。这一日,安先行派回的五名近侍把锐蝉军在太无礼河大获全胜的战报送回了歌诗。 王得知是捷报后,迫不及待的打开了战报,王和南坝义一同看了这份捷报,看完捷报后王和南坝义都交口称赞的说:“安这小子真的是好样的!火攻之术用的好啊!” 南坝义还说:“名师出高徒啊!安这小子以后不得了,这用兵之诡谲多变可以说是已入化境啊!三千人对战十万人。不仅胜了还能全身而退,了不起啊!” 王也说:“看来我师父说的没错,稳是将才,安是帅才,安是真正得到了右的真传啊!以后誉勤的战术老师有人选了,誉勤日后的战术研习之事就交由安这小子全权负责了。”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也笑着点头说对。 最后王对南坝义说:“这次不给智越那小子什么面子了,后天欢送各国使者的宴席上,我们当中读这份战报,十万御林军还降不住我锐蝉三千近侍军,敌军眼睁睁的看着我军拆除他们的大坝,他们都是纸老虎啊!此战中,智越军死伤三万多,我军伤亡只有区区千余人,这简直就是军事史上的笑话!大笑话!哈哈!” 王说完这话,王和南坝义两人都开怀大笑起来。锐蝉的这个新年节真的是好,每件事都能逢凶化吉。王现在很想安,王希望安能早些回来。 王接到安成功消除大坝隐患的战报后又过了半天,王接到了歌诗外先前派出的哨戒报告说,安和左骑所率领的部队会在明天中午前后到达歌诗,王听到这个消息后,马上命令光之队和近侍军明天派出礼兵队随同王驾一同出城迎接凯旋之师。 大年初五的早上,王在早膳时已经换上了礼服,誉勤看到自己的爸爸这么精神,他好奇的问王说:“爸爸,你怎么一大早就穿礼服啊!甲图不是说晚上才有宴会吗?” 王说:“誉勤啊!爸爸今天要出城去接英雄。” “爸爸,什么英雄需要您亲自去接啊!” 纯看到王一个劲的笑,她先对誉勤说:“这个英雄就是你的师父安帅啊!他率领三千人对阵敌军十万人,他消灭了敌人三万多人,自己只损失了一千人,因为他的英勇表现我们锐蝉得救了,誉勤啊你说他是不是要你爸爸亲自去迎接啊!” 誉勤听了大叫道:“哇!太帅了!安帅了不起,我以后也要向他一样,保护我们锐蝉。” 王听了誉勤这话高兴的从自己的位子上跳了起来,王跑到誉勤身旁一把抱起誉勤说:“好孩子,我的好誉勤啊!说的好!为父就是希望你这样。哈哈!” 王高兴的抱着誉勤在客厅内打转,誉勤也高兴,誉勤说想一起去,王答应了。 用过早膳,王带誉勤去马场选马,誉勤还小不敢骑马,王想了想也对,毕竟誉勤没有学过骑马,第一次让誉勤骑马选择这种人多复杂的场合也不太合适,这种人声鼎沸的场合万一誉勤控制不好摔了就糟糕了。 想毕,王让近侍为誉勤准备了一辆敞篷的马车,在马车周围王让副帅安排了二百名近侍随行保护,准备好马车王亲自抱着誉勤,让誉勤坐上马车后,王带着部队出发了。 今天的王驾与以往有所不同,所有近侍都身穿礼服,王驾前后还有光之队和近侍军各二千人随行,今天的光之队和近侍军也都穿了礼服,王驾到达王宫门口时,南坝义和左帅都已经到了,王对他们说:“好!都来了就好,我们一起去吧!” 南坝义对王说:“王,得知安的事迹后,全军上下无人不为之欢欣鼓舞,玉名情带领着其余各军高级将领已经先一步去歌诗正门外列队等候了。” 王说:“好!锐蝉军就是一个集体,将领们人人争先恐后的学习楷模好啊!好啊!我们走。” 南坝义和左帅跟在王身后一同向正门行进。今天的歌诗正中大道两旁也早早的挤满了百姓,他们也知道锐蝉打了大胜仗,因为有捷报传来时,歌诗城正门会挂红丝带,今天又听说王要亲自出城迎接凯旋之师,所以百姓们虽然还不知道这胜仗有多么的重大,但是他们知道这个胜仗一定意义非凡。所以他们都早早的来到了正中大道旁欢迎王、欢迎凯旋之师。 王驾所到之处百姓们欢呼雀跃之声不绝于耳,誉勤看到百姓们这么热烈的欢迎自己父王他也兴奋了,他最后忍不住站起身,扶着自己马车前面的栏杆向两旁的百姓挥手致意,百姓们都是第一次看到誉勤,他们很多人高兴的大叫,这是我们的王子,王在快到正门时看到百姓们在叫“这是我们的王子。” 王更高兴了,王突然停下马儿,王对正中大道两旁的百姓说:“对,这就是你们的王子,我的王儿誉勤,他以后会比寡人更出色,你们为他欢呼吧!” 两旁的百姓听到王这么说,他们马上齐声高呼“王子誉勤!王子誉勤!” 誉勤听到大家喊自己的名字,他高兴的大笑,南坝义不得不提醒王说:“王兄,今天是欢迎安和左骑凯旋,现在说誉勤的事不合适吧!” 王笑着说:“对,我们去迎接锐蝉的英雄们凯旋!” 王驾来的歌诗正门后,王看到不仅是玉名情带领着高级将领在正门外列队迎接,今天首席执政官大人带着睦为大臣、财为大臣和法司上卿等众多朝中高级官员也到正门外列队迎接,王看到首席执政官也来了,王很高兴! 官为大臣向王行礼后说:“王,安率近侍军打败智越御林军的事老夫昨日得到简报后激动不已,安帅这是拯救了我们锐蝉啊!当然左骑作为捕盗司总监也参与其中,这是我们锐蝉的喜事,也是我们锐蝉官员的荣耀,所以老夫带领锐蝉官员百人来城门外欢迎我们锐蝉的英雄凯旋。” 王听了说:“好!不愧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深明大义堪当表率啊!首席执政官大人不愧是群臣之首啊!寡人与您共同迎接英雄们凯旋。” 安和左骑带领着不到两千近侍军来到离歌诗还有十公里远的地方后,他们得到等在那里的光之队战士的提醒说:“安帅,王和文武百官得知安帅和左大人的英勇壮举后,都出城迎接你们来了,你们要不要换一身干净的军服。礼服我们都为你们准备好了。” 安说:“不用了,我的这些兄弟基本都有伤在身,换衣服不便,真正的英雄就是我们现在这个样子。我们就这样去见王。” 光之队的战士们听了安的话再看了看安身后的战士们,他们拔剑向他们行了最高级的军礼,然后光之队的战士们在安的部队左右随行护卫。 安带着自己的部队来到正门时,王和所有人看到了英雄们的样子,有断了一条手臂的战士、有断了一条腿的战士、有瞎了一只眼睛的战士,安的这支部队人人都有伤,他们满身的血污和尘土,他们就是从地狱里回来的人,他们打败了恶魔拯救了锐蝉,他们就是真正的英雄,看到他们这样,所有人都肃然起敬,王带领所有在场的军人拔剑向他们行最高级的军礼。 安向王回了军礼后下马走到王的坐驾前说:“王,我们回来了,我们锐蝉军赢了!” 王听到安的这句话后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心中的激动,王下马紧紧的抱住安说:“回来就好!回来就是胜利。” 王下马后把安带到誉勤的马车上然后高高的举起安的手向四周所有人说:“这就是我们锐蝉的英雄!” 然后四周所有人一同叫“英雄!英雄!”这山呼海啸般的声音传遍了整个锐蝉大地,誉勤被王抱在怀里,一同享受着这荣光,在众人欢呼雀跃时,誉勤还揉着安的脖子亲了一口。 安说:“誉勤脏,我还没洗呢!” 誉勤说:“安帅是英雄,英雄从来就不脏,哈哈!” 王听了大笑着说:“誉勤懂事啊!誉勤说的对,我们继续为英雄欢呼吧!” 新年节中锐蝉王都举行的这场欢迎英雄凯旋的庆典场面之热烈也是少有,锐蝉的这场胜利真的是振奋人心啊! 第三百零三章怒不可遏的智越王 当下与锐蝉王都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智越的王都,现在智越的王都水盘正门外也在上演一场大戏,有一千多名智越御林军的中低级将官被拉到智越王都正门外斩首,这些被斩的智越御林军将官一排五十人一同问斩,一排一排的将官陆续被斩,智越王都水盘城的正门外血流成河,智越的百姓们都傻了,他们只知道御林军吃败仗了,智越王大怒!可这么大规模的处决自己的将领也是太过分了! 智越的王子得知御林军大败而归后立刻赶回了水盘城,他在正门外试图阻拦行刑,但监斩的官员不敢停下,他们对王子说:“王子殿下恕罪,您还是去求您的父王吧,属下也是王命在身不得不这么做啊!属下要是停下了这斩刑,恐怕接下来被斩的人就是我们这些行刑之人了,王盛怒之下谁也不敢多言啊!”智越王子听了这话,他急忙赶去王宫见自己的父王。 智越王子进宫时,智越王正在训斥曼里等御林军高级将领,智越王对跪在大殿中的二十几名御林军的高级将领是破口大骂。 智越王怒不可遏的骂道:“你们就是一群猪,十万人还打不过二万多锐蝉近侍军,就算是锐蝉军偷袭大坝得手,你们也应该能在过年前重新夺回大坝啊!再说,这野人不是叫你们全灭了吗?怎么就会让他们和锐蝉军搞到一起去了呢!你们就是一群酒囊饭袋,死了那么多人也拿不下大坝,寡人精心设计的计划在你们手里破灭了,你们还有脸回来,死在战场上也就算了!” 曼里哭诉道:“王,属下罪该万死,我们拼尽全力奋力对抗锐蝉近侍军,无奈锐蝉近侍军近战格斗能力太强!我们每天日夜不停的冲杀所以我们才伤亡惨重!但是我们屡战屡败也没有退缩和放弃,我们不怕牺牲屡败屡战,我作为主帅也身负多处重伤,险些死于乱军之中,但是属下还是要回来向王当面谢罪,只有王下令斩杀末将,末将才能死的安心,不然只要末将还活着,末将就要和锐蝉军奋战到底。” 智越王听到曼里这么说,他也不忍心再怪罪曼里了,他对曼里说:“你身为主帅亦能身先士卒奋勇冲杀,你都片体鳞伤了,你是我们智越的英雄,你无罪,你起身站在一旁。有罪的是那些不听号令还胆小畏战的败类,你们说这些败类都有些谁?” 智越王放过曼里是肯定的事,他舍不得杀了这个对自己忠心耿耿的蠢材,但是他心中的怒火还在燃烧,他还要找人泄愤才行,曼里起身后,智越王指着跪在地上的御林军高级将领继续骂,看来他今天不在这些将领中找到一个出气筒他是不会罢休的了。 曼里起身后,他一想到自己刚才那些夸大其实虚情假意的话都是自己副帅教的,他认为自己能安全都是副帅的功劳,他认为自己不能少了副帅,他起身后马上向智越王恳求绕过自己的副帅,智越王允了曼里的请求。 此后那些跪着的高级将领都两两作证说彼此是奋勇杀敌的,这些有些说法的将领都被智越王赦免了,弄到最后只有副帅的学生孤零零的跪在地上,他这个少了一只耳朵的将来却没有人为其作证。 智越王看着唯一跪着的人说:“好了,看来你就是那个不听号令且胆小畏战的人。” 副帅的学生说:“王,末将为智越御林军效力至今有三年了,自从末将加入御林军以后就没有一日对不起自己的这身军服,末将无愧于心,无愧于智越御林军。如果王看过军报便可知道末将出战多次,虽然未能退敌但也算是奋战到了最后一刻,此番我军失礼,末将自当领罪,但我们数倍与敌却落得个惨败的结果,这绝非末将一人之过。我们御林军之所以会惨败,究其原因是······” 就在副帅的学生说话时,智越王子冲入了王宫大殿,他一入大殿便跪行到自己父王面前,他打断了御林军副帅学生的话,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啊!我军失利是多方面原因造成的,不能再斩杀我们的将领了,父王刀下留人啊!” 智越王对自己的王子说:“你怎么来了,你不在草滩城读书,来这里干嘛!回去,朝堂之事还轮不到你说话,你真有本事,大坝离你的封地也不算太远,锐蝉军偷袭大坝时也没有看到你带领自己的卫戍部队去增援呀!你走吧!” 智越王子不肯走,他依然跪求自己的父王放过御林军的将士们,这时已经豁免的御林军高级将领们听到刚才副帅学生的话都心生恐惧,他们怕这个家伙向智越王吐露实情,如果让智越王知道他们败给的不是二万锐蝉近侍军而是三千的话,那就糟了!他们在副帅的带领下一同再次跪下恳请智越王饶了副帅的学生。 最后曼里也加入了这恳请的队伍,他对智越王说:“王,我们御林军高级将领都是不畏牺牲的良将,留下我们这些有用之身日后为智越战死在沙场上也是好的。” 智越王听了曼里的话又看到副帅学生被砍掉了一只耳朵,他想了想后决定放过所有高级将领,因为他也不能不顾及到自己王儿和这么多高级将领的面子。 智越王想了想后说:“好了!寡人暂且饶了你们,你们都起来吧!过完年,你们就随寡人去草滩城的军营视察,寡人的铁血军团已经组建完成了,他们的战力在日益提升,你们御林军要学会和他们进行步骑配合。哼,我们和锐蝉的仗没完!” 智越王子还是跪着,他对自己父王说:“谢父王不杀这些高级将领,也请父王饶过城门口的那些将士们吧!儿臣认为我们当下和锐蝉的较量不应一味动用武力,应该采取笑里藏刀的办法,一边慢慢的削弱锐蝉的经济一边慢慢强大我们的军事,我们目前的优势在于经济,我们应该扩大经济方面的优势才对,为此儿臣在草滩城外的大草原上放养了几十万头牛和几百万头羊,我们的草场不适合养马但是可以养牛羊,我们搞经济效益最大的畜牧业,我们通过贸易把锐蝉的钱都赚过来,我们用锐蝉的钱慢慢的加强我们的军力,我们要在不知不觉中达到和锐蝉军军力平衡的状态,然后再出其不意的攻击他们,我们要么不动,动则如大山压顶,我们要将锐蝉军一击毙命。” 将领们听了王子的话都说对,可智越王现在一心想着快些拿回面子,他不爱听自己王儿的真知灼见。 智越王大声的说:“好个什么啊!不打仗留你们干嘛!还好呢,这不懂军事的胡说,你们也信!我们慢慢的加强军力,锐蝉会等着我们加强军力吗?他们不是在那个深建造水师战舰吗?我们再慢,锐蝉军就能打到我们的水盘城了。经济优势,我们现在就每年对锐蝉贸易顺差多达数十万大净钻,还要扩大,锐蝉一年的全国总产值也不过区区二百万大净钻,你还想都拿来不成,我们的经济实力现在就够了,我们御林军没了,我们再招兵买马就是了,我们智越的人口也不少,我不怕和锐蝉消耗,现在要和锐蝉和平相处没有战争这是不对的,军队是在战争中锻炼出来的,我们的军队过不了多久就会和锐蝉军势均力敌。” 王子说:“父王三思啊!我们现在和锐蝉展开大规模搏杀太吃亏啊!儿臣认为即使我们迫不得已要和锐蝉军发生战斗也应该在西部建立大规模防线以后,诱敌深入然后凭借工事消耗锐蝉军才对。” “呸!你个忤逆的不孝子!尽会胡说八道,退缩在工事里,把敌人进一步引到我们的国土上发生战争,这样做不是糟蹋我们自己的土地吗?这样做我们失去的阔江平原还能回来吗?不学无术的逆子,你给我滚!你个不孝子现在就滚回你的草滩城去!无令不准回王都。” 智越王在盛怒之下不由分说的把自己王儿就这么赶走了。这次智越王子入宫恳请也没有救下什么人,看似好像他除了被自己父亲骂之外别无所获,但是被他救下的那名智越御林军的高级将领听了王子的话后,觉得王子才是明主,他出了王宫后就对自己的老师说:“老师,学生想离开御林军去跟随王子殿下。” 御林军的副帅想了想后同意了自己学生的这个请求,他对自己学生说:“你离开御林军也是对的,你刚才在大殿内想说的话,为师明白,其他将领也明白,你这么说话,日后在御林军中也是难以立足了,你去跟随王子殿下也是一条出路,我们王子殿下的心中是有大抱负的,以你的性格跟他也许更合适,为师给你写一封推荐信。” 听了自己老师的话,副帅的学生跪谢师恩!他向自己老师承诺说:“智越军如果不能战胜锐蝉军,学生此生死不瞑目!” 智越御林军副帅的这名学生也是不可多得的良将啊!这看似不经意的一件小事,其实是智越王子此行最大的收获,这也是智越日后最大的转机。也许是智越气数未尽吧。 第三百零四章痛击智越后彰显国威 智越的气数虽然未尽,但是就眼下的国运而言智越的国运与锐蝉的国运相比,还是要差了很多。 安的凯旋之师进入歌诗城后人人都披红挂彩的由中正大道一路走向王宫,他们一路上都受到了百姓们的热烈欢迎。百姓们看到从战场归来毫无修饰的勇士们都激动万分,他们不由自主的高声呐喊“锐蝉军好样的!”西南诸国派来锐蝉恭贺新年的国使也在人群中,他们表示欢迎的同时也对锐蝉军投去了羡慕的眼神。 海云的国使对身旁深的国使说:“锐蝉军之神勇堪比天神下凡啊!我们是真心实意的要和锐蝉永远保持和平的,这不知是哪国自讨没趣了!” 深的国使说:“锐蝉王不喜爱战争与杀戮,天底下除了北方的雄居还能有谁喜欢讨打,现在雄居弱了肯定是偷袭过我们的智越,恐怕这次智越被打的不轻!” 两位国使说完都笑了。游行和欢迎仪式一直进行到下午三点,三点过后安的部队进入了王宫,他们在王宫内广场接受了王的检阅,王对这些勇士们说:“你们是伟大的,你们在最关键的时刻面对强敌敢打敢拼,由于你们的贡献与牺牲,锐蝉得救了,为了表彰你们不畏生死赤胆忠心的精神,我决定授予你们每个人锐蝉勇士勋章,你们每人的爵位都提升一级,你们将是锐蝉军队的楷模!” 所有接受检阅的战士们都激动的流着泪说:“为锐蝉献身无悔!为锐蝉献身光荣!”王、南坝义、左帅、玉名情看到锐蝉军这种坚忍不拔的精神面貌后都感动的再次流泪。 检阅仪式结束后,王对左帅说:“左骑虽然不是军人,但是他这次的表现也不愧是锐蝉的好儿郎,我会和首席执政官提左骑晋升的事,首席执政官是左骑的谁这你也知道,左骑是不会被遗忘的。” 左帅流着泪笑了,他激动的对王说:“王对左骑的关爱,末将明白,谢王的恩典啊!” 左帅和王道谢后,安让两名战士抬着一人来到王面前,安对王说:“王,这是兴理,他是智越的水坝设计师和监理,这次大坝能够安全的被拆除,他功不可没,他的母亲是我们锐蝉人,他的师傅不同意智越王建这大坝,他师傅被智越王杀了以后,他一直秉承他师傅的遗愿想毁了那大坝,原先苦于智越御林军看管的太严密,我们此去和兴理可谓是心意相合,我们锐蝉幸得他的帮助才能保全啊!他愿意为我们锐蝉奉献终身,王收留他吧!” 王听了安的话后走到兴理的担架边握住兴理的手说:“寡人代表锐蝉感谢你,你有伤在身,你不要起来躺下就好,你以后就在锐蝉,你也要有爵位才对,你是拯救我们锐蝉的功臣啊!安,派人去智越接他母亲来歌诗,锐蝉人回锐蝉养老很好嘛!” 听了王的话,兴理激动的一个劲的流泪,他也忘了谢恩了,安高兴的替他向王谢恩。 随后,王对安说:“你有些内伤,马上去御医院拿几颗十全大补丸服下,晚上一同参加晚宴,去吧。” 安笑着说:“没事!王放心!我调息静养一会就可以了,有十全大补丸吃那功力可要大增啊!哈哈!” 誉勤在一旁听了安的话高兴的说:“安帅功力大增了以后,可要教我功夫哟!” 王和安听了誉勤的话都笑着说:“好!” 王笑着带誉勤回了后宫。王回后宫以后,安便带着兴理去了御医院,在去御医院的途中,一直没有找到机会和安说话的玉名一把抱住安,安和玉名相拥后两人都放声大笑。 玉名笑着说:“好兄弟,真棒!你这次为锐蝉建功自己也平安凯旋,太好了!明天我们约上左骑,你们两好好和我说说战斗经过。” 安笑着说:“好,我告诉你,在大坝上搏杀时,除了王我就最想你了。明天约了左骑我们兄弟三人一定要好好聚一聚。噢对了,这位躺着的兄弟是兴理,他也是功臣。兴理这是我的兄弟玉名,他是锐蝉南阵军的主帅。兴理你放心,王说接受你了,我和我的兄弟们也会帮你,你以后在锐蝉不会有问题的。” 兴理笑了笑说:“锐蝉王慷慨大度又平易近人,锐蝉王伟大啊!” 玉名和安听了兴理这话后都笑着说:“没错,我们的王就是伟大啊!”随后他们一同带兴理去了御医院。 安在御医院服了十全大补丸后,交代御医帮兴理进行治疗,向御医交代完后,安对兴理说:“兄弟啊!你现在还没有爵位,所以不能参加晚宴,但是你放心,治疗完毕后,我会让我府中的护卫把你接入我府中休养,我会派人去智越接你的母亲的,我忙完就回府看你,你会没事的。”兴理笑着点了点头。 安顿完兴理后,安带着玉名去了自己在后宫内的住所公主阁,玉名在那也住过,进入公主阁后,安带着玉名一同去浴池泡澡。 当玉名看到安身上被铠甲勒出的深痕后,他又伤心了,他说:“兄弟,你真了不起!这次太险了!我给你擦背吧!” 安让玉名为自己擦背时说:“没事,就是很多天没有脱下铠甲了,现在脱下了真的觉得自己身上少了一块肉似的,这还好是冬天,如果是夏天非得烂在肉里不可,现在没事的···。” 说着说着安就趴在浴池边睡着了,玉名为安擦了背,又洗干净了身子,然后用水勺把安身上冲干净,最后用毛巾盖在安身上,玉名在一旁静静的等安醒来,玉名一直等到晚宴要开始前的半小时,他才不得不叫醒安。 安醒后说:“啊呀,太累了!洗澡也忘了,这可怎么办!” 玉名说:“兄弟,没事!你睡着时我帮你洗了。”“什么!你帮我洗了,全身上下都洗了?”“洗了。”“你怎么会这个,我私处你也洗了。”“洗了呀!都是兄弟嘛,这没什么的。”“啊呀呀!不要告诉左骑,这太不好意思了!” 玉名笑着说:“都是兄弟,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安说:“那你让我洗一下。”“没时间了,晚了王要生气的。” 安说:“借口!” 安和玉名两人一边打趣,一边换好了衣服,他们赶到客殿时,宴会还没有正式开始,今天来参加宴会的人都是锐蝉的重臣和各国的使者,他们都向安投去了赞叹的眼光。 进入客殿后,安和玉名马上就看到了左骑,玉名和左骑热烈的拥抱后,对左骑说:“兄弟,你的事安和我说了一些,明天有时间一起聚一下我们兄弟好好聊一聊。”左骑笑着答应了。 安、玉名、左骑三人笑谈间王来了,欢迎王驾入内的礼号一响,大家都站直了恭迎王的到来。 王进入客殿大宴会厅后,马上向大家宣布,“各位来宾,我们现在还能在这里快乐祥和的相聚,这都要感谢二位我们锐蝉出色的年轻人,安和左骑。” 安和左骑听到王点了自己的名字,他们向王及其各位来宾致意,大家都为他们鼓掌。掌声持续了很长的时间。 掌声结束后,王对所有人宣布“大家还不知道,年前智越建造了一个大坝,这个大坝不是用来造福万民的,而是用来毁灭我们锐蝉的,辛亏我先前提到的这二位年轻人,他们带领着三千我锐蝉近侍军,发现敌人的阴谋后,迅疾向敌人发起攻击,他们夺下了大坝,他们带领三千人面对十万智越御林军孤军奋战,他们为了安全的拆除大坝整整坚守了五个日夜,他们在此期间每天都面对数倍于己的敌军进攻,但是他们坚持住了,他们击毙敌军数万、他们成功的摧毁了大坝、他们安全的返回了歌诗,他们是我们锐蝉的英雄,也是我们在场所有人的英雄,是他们拯救了我们、拯救了锐蝉,我们为他们欢呼吧!” 在王的提议下,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欢呼“英雄!”欢呼完以后王宣布宴会开始。 在宴会上,各国来使听了王先前的话都在讨论智越建坝的事,他们有的说:“智越有些过分了,这洪水可是会害人的呀!”、有的说:“智越御林军也是智越军中的王牌,看来也是徒有虚名不堪一击啊!”、有的说:“锐蝉打得好,智越用这丧尽天良的计策害人就该打。”所有来使都表示支持锐蝉对智越动用武力。 王看到各国来使们的反应和自己预估的一样,王很高兴! 王在宴席中找了安说话,王对安说:“你现在缓一缓晋升爵位,一;是你太年轻,二;是你师傅的缘故。你懂吗?” 安笑着对王说:“王,我懂,师傅没重新晋升为义,我那里敢晋升为义啊!” 王笑着说:“你嘛!晋升为义是早晚的事不急!” 王和安谈完话,锐蝉睦司的官员向来宾和大臣们敬酒后,向各位来宾赠送了礼物,还向各位来使送上了给他们各自国主的国礼。 宴会临将结束时,王举杯向来宾们说:“今天寡人最后的心愿是,不和智越开战,只要智越不再侵犯我们锐蝉,我们锐蝉还是愿意和智越成为朋友,和平是寡人最大的心愿,为了和平让我们再次举杯。” “为了和平!”所有人响应王的号召一同举杯预祝和平。这次送别各国来使的宴会在一片期待和平的声音中圆满结束了。 第三百零五章朗心义通敌昭然若揭 锐蝉送别各国来使的晚宴是一次成功的宴会,更是一次成功的外交,通过这次宴会让西南诸国更好的认识到了智越和锐蝉,智越的凶险和狡诈、锐蝉的慷慨和友善,二者相较之下没有哪个国家会选择与智越交好。 通过这次西南沿海诸国的使者到访,锐蝉让西南沿海诸国对锐蝉以及锐蝉王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此次出访后西南沿海诸国对锐蝉大都是越来越信服了。王看到西南沿海诸国来使离去时的神情后,自然也能看出这些,王对此很满意。锐蝉的外交环境越来越健康了,这对锐蝉的发展与壮大是莫大的好事。 处理完了和平的外交事宜后,锐蝉王要开始好好地整顿内政了,王在大年初六召见了代理首席执政官和睦为大臣,王召见他们时首先向睦为大臣表示了赞赏。 王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你这次接待西南各国来使的工作做得很好,可以说是外事接待工作的典范之作,这很好!接下来针对智越的不轨行为你司不但要谴责还要向智越提出赔偿,向他们索要五十万大净钻的赔偿款,与此同时还要进一步要求他们开放畜牧业和油品炼造业高级技师来锐蝉工作的许可,不然···,不然你司可以威胁智越说锐蝉会对他们动武,锐蝉军会全力配合你司对智越展开的这一系列外交工作的。” 睦为大臣说:“请王放心!与智越相关诸事微臣都会亲自办理。” 说完了睦司的事,王对代理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朗心义是不可能回来了,接下来您就是锐蝉名正言顺的首席执政官,您要马上开始着手查办民司泄密一案,一定要把水文机密资料外泄的事查个水落石出。” 官为大臣说:“王,其实这几日老臣已经开始查办泄密一事了,经查,锐蝉当年发大水的资料现在确实不见了,看来智越这次预谋用洪水毁灭我锐蝉的计划应该就是出自我们民司失踪的水文记录,现在如果能抓住那名管理水文机密档案的民司官员就好了。” 王说:“那前几任管理这资料的民司官员就没有可疑了吗?” 官为大臣说:“王,这件事老夫本来也不知道,查了之后老夫才知道,原来这些绝密的水文资料不是管理员可以随意翻看的,这些资料都是被封存在木盒之中的,管理员只能检查资料有无,资料上面有封印,他们如果翻看了就一定会被发现,没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他们是无权翻看的,前几任的管理官员离职时资料都完好无损的保留着,这在历任官员交接工作的交接工作记录中都有记录和签名,交班时资料还在,现在这些资料没了,那就可以说明资料失踪和前任官员无关,一定是现任的管理员偷走了。” 王说:“那些资料除了首席执政官可以看,还有谁看过吗?” 官为大臣说:“那些机密的水文资料因为是有关锐蝉安危的重要资料,所以当年封存前就没有什么人看过,老臣已经询问过几位健在的退休民司官员,他们都说没看过这资料,他们说只知道那些资料中有很多图谱,也许就是因为那些资料中图谱太多不便临摹,所以现任管理员才把它们整体偷走了。” 王说:“查,一定要一查到底,这么大的事看来朗心义是知道的,他却从来没有和我说过,他这首席执政官当的好啊!他再也不要想当首席执政官了,上的中阵幼军已经开赴南竹山城了,用不了几天就可以查清楚的。” 官为大臣说:“王,老臣认为也不一定那么容易查清楚,因为朗心义如果是幕后指使,那他一定会安排那名官员外逃,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会选择杀人灭口。反正想抓住那个负责管理水文机密档案的官员不容易啊!” 王说:“抓不住民司具体负责的官员就抓他的首要负责人,民司这么重要的资料不翼而飞了,身为民为大臣难辞其咎,查他!他和朗心义走的近,用这件事好好查一查他,没准他说出些什么来朗心义就真的完了,就算查不到朗心义身上,用这件事困住朗心义也是好的,只要那个老家伙能远离朝堂,对锐蝉而言就好的!” 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都赞同王的想法,最后官为大臣向王建议道:“如果需要查问民为大臣,让甲图一同参与吧,他这人脑子动的快。” 王笑着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觉得合适就用,这是您的下属,您看着办就是了。” 此次召见结束后,锐蝉内政的整肃工作立刻全面展开。 王在召见二位重臣的时候,上率领中阵幼军的先头部队刚好经过歌诗走上了去向南竹山城的直道,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回歌诗的队伍在直道旁的大路上与中阵幼军的先头部队擦肩而过。 看到中阵幼军向南竹山城的方向开拔后,法为大臣对同坐一辆马车的民为大臣说:“老弟啊!这锐蝉可能会有大变啊!” 民为大臣听了法为大臣这话,他赶紧问:“老哥啊!你说的这大变是什么啊?是好是坏呀?” 法为大臣说:“对锐蝉而言也无所谓好坏,只不过是换一批管事的人,可对于你我而言可能是凶多吉少!” 民为大臣不解地说:“只是看到军队的调动,我听说年后军队要去秋操场演练,这应该是提早去准备的部队吧!这与你我何干啊!” 法为大臣说:“大过年的去准备什么啊,这是冲着朗心义去的,也是冲着你我这种去为他祝寿的官员去的,你难道还不明白我们的朗大人这次让这么多官员去南竹山城的意图嘛?什么祝寿,年前在他的府上最后一次晚宴上我问他的话你难道忘了吗?他说的话你总归不会忘吧!他要做的事是不可告人的大事,我们都是他的棋子。” 民为大臣说:“可!这不是什么都没做吗?大人既然悬崖勒马了,我们就只是去给他贺寿而已,其他还有什么事啊!难道说王就凭这个要把我们这些去贺寿的官员都抓了,这不合理嘛!我也跟你说句心里话,大年夜那天晚上我也怕出事,这大人赶我们走,我心里反倒踏实了很多。你我现在都离开南竹山城了,应该就没事了吧!” 法为大臣说:“哼!没事了,你想得太乐观了,那天晚上的情形你我都看得明白,朗心义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遣散了我们,他心里还是想···你懂得,还有就是那些看似前来为朗心义贺寿的流民,他们可不是一般的人,他们应该全都是朗心义的私人武装。” 民为大臣听了这话大吃一惊!他吃惊地说:“我的天啊!我们那天祭拜完锐蝉王室的先祖出来时,捕盗大臣那家伙说起流民突然消失一事时,我也想过他们可能是朗心义的私人武装,可仔细想一想后也觉得不太可能都是,如果那些流民真都是他的私人武装的话,那也太多了,那恐怕得有三十万人吧!这可怎么得了,大人那里养得起这么多私人武装啊!” 法为大臣说:“养不养得起你不要担心,大人有的是钱,据我了解他在智越也有不少产业,他和智越那个鱼欢义,就是屠戮我们南日城的那个家伙私人交情不浅啊!”“什么!大人怎么会和那种人有交情。” 看到民为大臣如此吃惊,法为大臣镇定地说:“你大惊小怪的干吗!我们锐蝉以前和智越和睦的时候,大人和鱼欢义为了两国交好走的近些是正常的事,可现在当然不一样了,但是我敢肯定,大人和他还有来往,不然你喜欢的智越王室贡品茶是怎么来的,我现在唯一想不明白的是,这三十万人都藏在那里,我们锐蝉虽说幅员辽阔,但是每处城镇都有人口登记制度,这么多人不好藏啊!” 他们沉默了一会后法为大臣又说:“不想这些没用的了,我们现在要想的是怎么样才能自保。” 民为大臣听了这话马上附和说:“对,老哥说的对,我们现在也不要参合朗心义的勾当了,我们做个执政大臣也算是混到头了,我是不想什么了,我们现在达成攻守联盟怎么样,如果这次王和朗心义开战,我们选择中立,要是问到我们头上,我们两人就相护作保,我们就说不知道朗心义的事。” 法为大臣说:“攻守联盟我们已经是了,但是想保持中立恐怕难!我看必须选择一方,就目前的情况来看,朗心义要倒台,我们要选择王。” 民为大臣为难地说:“老哥,暂且不说大人对我们有过帮助,就他手里的那些从死去的财为大臣那抢到的材料,我们也不能做出对他不利的事呀!真要是把他惹急了他可是会毁了我们的呀!这想要倒向王不那么容易啊!” 法为大臣说:“你啊还是没有想明白,他现在不是首席执政官了,这次王要对他下手,他万一真的回不了歌诗,那他就真的什么都不是了!他那晚让我们都走是为什么,他是想让我们都马上回去,他看似想保住我们,其实他还是想让我们回去后可以帮他的忙,他现在是有求于我们,他不敢对我们下手,他要是对我们下手那他自己也要完蛋。所以我们要利用他不在歌诗的机会摆脱他的控制,我们想真正的摆脱他的控制唯一的选择就是倒向王。” 民为大臣想了想说:“可我们跟着朗心义这么多年了,现在才倒向王,王会信任和接受我们吗?” 第三百零六章里通外国众叛亲离 法为大臣听了民为大臣这沉重的问题后沉思了片刻,想必他语气坚定地对民为大臣说:“无论王信不信我们都会选择接受我们,因为我们对锐蝉还有用。我们倒向王也是有限度的,我们不是要在王面前说朗心义的坏话,我们是作为锐蝉的臣子为锐蝉尽忠职守而已,我们是有什么说什么,对我们不利的就说不知道,这就是我们倒向王的原则。王现在主要是想对付朗心义,我们对王而言还有用,王要是一下子把我们都换了,锐蝉的朝政也会有问题的,这绝不是王想看到的局面,只要我们配合王除掉朗心义的行动,王就不会动我们,如果朗心义真的被王除掉了,对你我而言也未尝不是好事。” 民为大臣听了法为大臣这话后立刻点了点头说:“对,除了他也是好事,他太心狠手辣了!再说他也许是要里通外国,这可不成啊!老哥以后我全听你的,关键时刻你也要拉小弟一把啊!” 法为大臣笑着说:“会的,我们这么多年的交情了,该出手时我会出手的。” 他们两人还不清楚这次回歌诗等着他们的是什么事,现在他们想自保也是难啊! 他们两人谈完话不久就来到了歌诗正门外,在正门外他们的队伍被官司的人拦了下来,法为大臣得知自己的车队被拦在城门外不让进后,他不高兴了!随即。他和民为大臣一同下了马车走到自己的队伍前面质问官司的官员。 法为大臣来到官司的官员面前后指着那名官司的官员说:“什么情况?你等怎么敢拦我们的车队!” 官司的官员对法为大臣行礼后恭恭敬敬地说:“法为大臣您可以进城,但是民为大臣必须跟我们回政议厅接受问询。” 睦为大臣听了官司的官员这话后气愤地说:“什么?你们有没有搞错,我身为执政大臣,你们有什么权利要求我跟你们去接受问询?” 官司的官员拿出首席执政官签发的命令函给民为大臣看,当民为大臣看过命令函以后他的态度和缓了许多。 他客客气气地问官司的官员说:“那不知代理首席执政官大人究竟是为何事要问询在下啊?” 官司的官员说:“命令函上说关于向智越出卖我锐蝉机密一事,大人没看到这些吗?” 民为大臣说:“就是看到这一条才让我感到奇怪啊!我没有和智越有不当的言行和往来啊!以往处理工作和智越的官员接触也是在睦司官员的陪同下进行的,这泄露机密一说从何谈起啊?” 官司的官员说:“大人,具体情况下官也不清楚,还是大人自己接受问询时再说吧!请大人马上跟我们入宫。” 民为大臣看了法为大臣一眼,法为大臣这时也是无奈,他看着民为大臣只说了一句:“没事的,你去问一下就清楚了,没事的。” 法为大臣这话说了和没说也没什么区别,听了法为大臣这话,民为大臣只能无奈地走向自己的马车,他想坐自己的马车跟着官司的马车后面进宫,可没想到官司的官员非常较真,他们执意要民为大臣上他们的马车。 他们拦住民为大臣说:“大人,这是工作流程,从你接到首席执政官命令的那一刻开始你就要受到我们的看管,您不能坐自己的马车了,你必须由我们带入宫中。” 民为大臣对此大为不满!但是他对此也无能为力,他只能跟着官司的官员上了他们的小马车。 民为大臣被官司的人带走后,法为大臣看着官司的马车驶入歌诗城,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一名留在歌诗过新年节的法司官员跑到他面前对他说:“大人,不好啊!出事了!” 法为大臣没有留意到这名官员的出现,他被吓了一跳,他生气地对这名前来报信的官员说:“混蛋!慌慌张张的干什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说!” 那名前来报信的法司官员说:“大人,智越建了大坝蓄水,他们想在大年三十那一晚用大水淹没我们锐蝉全境,好在右安礼及时发现,他带领三千近侍军大败智越御林军,他们毁了智越的大坝救了我们锐蝉啊!”“什么!你说什么?大年三十晚上!大水,我的天啊!我明白了,我全明白了,这太可怕了!谢谢你告诉老夫这些,你很好,你先回去吧!”“大人,官司的人还说这事是民司的人泄露给智越的,大人···” 法为大臣现在浑身在打颤,他已经知道自己手下官员说的情况了,他回身走向自己的马车,他无心再听官员的汇报,他现在想的是,朗心义居然会想出联合智越毁灭整个锐蝉的毒计,这太可怕了!他知道朗心又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他为人处世也狂傲不羁,但怎么也想不到他会如此丧心病狂,法为大臣坐上自己的马车后想了很多,他认为这次民为大臣是凶多吉少了,他认为自己可能也在劫难逃,他回到自己的府邸时浑身衣裤都湿透了。 入府后法为大臣神不守舍地对自己府中的下人说:“老夫累了!把暖炉烧热些,老夫想睡一会。” 朗心义年前那些让人琢磨不透的所作所为法为大臣现在全明白了,这恐怖的一切发生在自己身边,自己竟然毫无察觉,法为大臣现在回想自己为朗心义所做的一切,他感到万分的悔恨,但是他知道自己这次走得太远了,要回头也许已经不可能了,他一人躲在被窝里老泪纵横,这悔恨的泪水真的有些晚了! 民为大臣这时还不是很清楚自己的处境,他被带入政议厅内的官司问询室后,他还故作镇定,当官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一同进入问询室时,他还微笑着向两位大人行礼,官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今天都没有向他回礼,这让他很错愕! 民为大臣还没有想好应该怎么应对眼下的尴尬时,甲图先一步开口向他发话了,甲图说:“你身为民为大臣,掌管民司期间竟然让民司官员里通外国,将危机到我锐蝉安危的重要机密泄露给智越,你说你该当何罪啊!” 甲图的这一番话,让民为大臣大惊失色!听后他连连说:“这、这、这,我不知道啊!我不知道有此等事啊!我真的不知道啊!” 甲图说:“你司管理我锐蝉绝密水文资料的官员盗走了他所管理的这些档案,现在他杳无音信他失踪了,他现在有可能潜逃去智越了,现在给你看一份战报,看完这份战报后,你应该明白这份档案被智越拿去用来做什么了。” 甲图说完后就让人把右安礼的战报交给民为大臣,民为大臣在看这二份战报时,汗珠慢慢地从他的额头上渗了出来,他越看越紧张,他不是被这战报中的战斗场面所震撼,而是看了这战报后想到了自己司被盗的水文资料都被谁用去了,他知道那些资料的重要性,他担当民为大臣之初就知道那些资料的重要性,可看管这些资料的人是朗心义指派的,他之前真的是忽略了这个情况,他现在真的是懊悔啊!怎么就信了朗心义这个里通外国的奸贼,这太要命了! 民为大臣看完战报后,结结巴巴地说:“智越太阴险了,还好有右安礼!我疏忽了!” 甲图说:“疏忽二字太牵强,你身为民司负责人,出了这么大的事,不能说是疏忽,应该说是监守自盗。” 民为大臣说:“这不对!我没有偷啊!是那个混蛋偷的,我不知道啊!” 甲图说:“你不知道,我在民司的时候就知道那个人是朗心义指派来民司的,你说不知道,你说疏忽,这怎么讲得过去啊!你这分明是与其串谋吗?”“没有,甲图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不知道朗心义派来的这个人会做出这样的事来,我要是知道,我绝不会让他在那个位置上,我也是锐理人,我为什么要毁了锐蝉啊!” 此时,官为大臣说话了,他说:“你不仅仅是一名锐理人,你还是锐蝉的一名执政大臣,你这样玩忽职守你对得起自己的职位吗?你如果还有悔意,你就把自己知道的都说出来。”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民为大臣马上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说,我说,我知道那名官员是朗心义的人,当时朗心义以首席执政官的身份让那名官员来我司担当机密水文资料的管理员,我当时没有想到这会有问题,我提议过那名官员可以晋升,可他都以种种理由拒绝了,我真的是疏忽了,我真的没有想到过,朗心义当时身为首席执政官,他会···会···会想要毁掉锐蝉,这太不可思议了!” 甲图说:“你有没有实据啊!朗心义和智越有来往吗?” 民为大臣想了想说:“有,我想起来了,年前去他府中会谈时,他拿出了智越王室才有的云雾茶给我品尝,他和智越有联系啊!还有,在南竹山城时,他有很多私人武装,大概有三十万人之多。” “什么!你说清楚,他有多少私人武装。”听了民为大臣的话,官为大臣和财为大臣几乎同时惊呼! 民为大臣知道自己语出惊人,他想了想后说:“我也只是猜测,那些所谓的从全国各地到南竹山城向他贺寿的流民,其实不像是普通的百姓,他们行动起来都是整齐划一的,他们在得知朗心义下达逐客令以后都快速地离开了南竹山城,一夜之间三十万人就都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所以我猜测他们是听命于朗心义的私人武装。” 第三百零七章令人不安的私人武装 听了民为大臣这话,官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非常震惊!三十万人,这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啊!如果朗心义真的有三十万人的私人武装那可是锐蝉的大患啊!听了民为大臣汇报的情况后,他们两人短暂商量后决定,马上将民为大臣透露的这一情况向王进行汇报。 商量完以后,官为大臣让甲图继续审问民为大臣,他马上去后宫向王汇报这一重大发现,官为大臣在后宫书房见到王后,马上把民为大臣说的这一情况向王做了汇报,王听了也是一惊! 王说:“三十万,这也太多了吧!如果朗心义真的有三十万人的私人武装,那可就是我们锐蝉的心腹大患了。民为大臣的话可信吗?” 官为大臣想了想后说:“王,就老臣目前询问下来的情况看,他可能真的是被朗心义利用了,他对于智越想用大水攻击我们锐蝉的事好像真的是一无所知,这件事他也是看了我们给的战报后才知道的,他当时的反应也是震惊,后面的事都是他自己交代的,看来他现在对朗心义也产生了厌恶。” 王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觉得可以拉一把的人就自己决定吧!这是您的权利,我不加以干涉。”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笑着说:“王支持老夫的工作,老夫管理官员就得心应手的多了。”汇报完以后,王送走了官为大臣。 官为大臣走后,王在书房回想官为大臣刚才的话,王越想越担心,王想了一会后决定立刻传南坝义入宫商议。 南坝义入宫后在后宫书房见到了王,王把官为大臣刚才汇报的情况向南坝义说了一遍,南坝义听了王的话也感到有些难以置信,他对王说:“王兄,这民为大臣的话也不能全信,他现在有了大过失,也许是他为了转移视线故意胡说的,我们还是先查一查再说吧。”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点了点头,这时甲图正巧来到书房向王汇报审讯的结果。 甲图向王和南坝义行礼后,他对王说:“王,经过微臣和首席执政官的联合审讯后,民为大臣交代了他所知道的事,看来他并没有直接参与朗心义的勾当,他只是被朗心义利用了。” 王问甲图说:“甲卿,你对民为大臣所说的朗心义有三十万私人武装的事怎么看?” 甲图说:“王,微臣看来,可能确有其事,但是这私人武装不会全都在我们锐蝉境内,不好说。” 南坝义听不懂甲图这话的意思,他问甲图说:“甲图,你说清楚,什么叫不在我们锐蝉境内。” 甲图说:“义君你想啊!如果我们锐蝉境内有一支三十万人的私人武装,我们怎么可能不知道,他们要吃、要喝、要训练,规模如此庞大的私人武装怎么可能不被发现呢?” 南坝义说:“他们化整为零喽!” 甲图说:“朗心义养这么庞大的一支武装恐怕是想用来打仗的,既然要打仗那必须是军事化的管理,如果是军事化的管理那他们一定要集中在一起进行日常管理和训练,所以他们不可能是零散的分散在各处,微臣认为他们再怎么分散最起码也是几万人聚在一处,他们这些人聚在一起一定会有集中在一起的理由,如果他们要集中就不可能都在锐蝉境内那样太显眼了。他们也有可能在境外。” 王想了想说:“甲卿说的有道理,马上下令上的中阵幼军全速赶赴南竹山城,如果发现身份可疑的武装分子就地实施抓捕,如遇激烈反抗可以就地剿灭。” 王下令后,王身边的近侍军副帅立刻赶去军议厅传令,此后南坝义问甲图说:“甲图啊,现在首席执政官准备怎么处理民为大臣呢?” 甲图说:“让他写自责书,然后扣发一年的工资,玩忽职守险些酿成大祸,这样处罚也是对的。” 南坝义听了激动的说:“你开玩笑吧!甲图你怎么不劝首席执政官呢,民为大臣这样的人怎么可以轻易放过,他可是朗心义的心腹啊!他是朗心义手下几个重要的爪牙之一啊!” 甲图说:“是啊,就是考虑到这一点才放他走到呀!” 南坝义更听不懂了,他火冒三丈的说:“你脑子坏了!知道他是关键人物还不加重处罚予以革除,留着日后生事嘛!” 甲图说:“义君,下面的官员可以处罚一批,这执政大臣都处罚完了,谁来掌管各司工作呢,再说如果把执政大臣都处罚了,他们的学生和跟过他们的书记官们都会人人自危,这官场上盘根错节的牵连到的人太多,都抓了后给予罢官免职的处罚是不现实的,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也许就没有几个好官了,这样一来锐蝉的朝政会荒废很长一段时间,日后再想恢复正常的各司工作太难了!现在对民为大臣采取怀柔的政策,让他对首席执政官有所感激,通过对他的这种感化让他带动他自己司的官员配合新任首席执政官的工作,与此同时着重打击一批去为朗心义贺寿的中低级官员就样恩威并施最合适,这样既可以起到杀鸡儆猴的效用,又不至于让锐蝉的朝堂过于动荡,最后一点是我个人揣测,也许首席执政官这样做还有拉拢人心的效用,官为大臣刚升任首席执政官还不久,如果他的工作能得到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的支持,那他的工作开展起来就会得心应手的多,微臣认为首席执政官这样做完全是对的。” 南坝义听了甲图的话说:“我看未必有效果,不如一次性灭了他们来的爽气。” 王说:“平,不要干涉首席执政官的工作,处理官员是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我们看着就是了,我也认为民为大臣这次是真的有些悔意了,要不然他也不会把朗心义的事说的那么清楚,再观察他一阵子吧!如果他可以洗心革面。留用他也不是不可以,毕竟他最了解民司的工作嘛,再给他一次机会吧!” 南坝义听到王说话了,他也不再发牢骚了。 此后甲图还向王提供了一个重要的线索,他说:“王,微臣去北部山区考察的时候发现,那里的百姓比较不开化,他们好像很迷信,他们那里的人大都有信教的习俗,在北方的山区有些地方确实有人员聚集的情况,他们那些人会每天聚集在一起上山练功,具体的情况微臣也不太清楚,这方面的事应该归捕盗司的防卫队管,王可以询问一下左骑。” 王听了后问了一句:“他们有多少人,上山练什么功啊?” 甲图说:“王,微臣初略估计人数最多的地方应该过万,他们练什么功,微臣就不知道了。” 王听完甲图的汇报后,让甲图先回去休息,甲图走后,王马上让人传左骑进宫。 左骑现在和安还有玉名在一起,他们三兄弟正聚在第一楼喝酒,安和左骑两人把他们在大坝上如何击退智越御林军的事和玉名说了多遍,玉名对他们的英雄事迹是百听不厌,玉名不断的向他们追问细节,最后安和左骑都说累了,安让左骑说,左骑让安说,两人开始互相推诿。 玉名看出他们说累了以后,他说:“兄弟们啊!我是羡慕你们啊!我也想为锐蝉建功立业啊!如果我有这样的机会就好了。” 安笑着说:“玉名啊!你还用羡慕我们嘛!以我们现在和智越的形势来看,我敢断定不出三年我们和智越之间一定会有大战,到那个时候我们陆军当然会有仗打,但是你的南阵军作为我们锐蝉的水师陆战队,这仗肯定打的最大!” 左骑也说:“对,玉名,安说的没错,依我看智越陆军就是泥巴做的不堪一击,智越对我们锐蝉最大的威胁还是他们的水师,你带领的南阵军作为我们锐蝉水师的中坚力量,以后击溃智越水师的任务非你莫属,你还用担心没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吗?” 玉名听了自己兄弟的话兴奋了,他举起酒盏对安和左骑说:“对,兄弟们你们说的对,我这次回深以后就马上加强训练战士们的海战技能,三年的时间不长啊!时不我待为了锐蝉水师能战胜智越水师,我要再多多努力啊!兄弟们为了我们的胜利,我们干一杯!” 他们兄弟三人兴奋的将酒盏碰在了一起,当他们饮下这一杯后,传左骑进宫面圣的近侍来了,左骑听到是王命,他不敢怠慢。领命后,左骑马上起身向安和玉名告辞。 安对左骑说:“兄弟,你快去快回,我好不容易得到王的允许可以休息几天,你忙完公务还回来,我们继续聊。”左骑笑着点了点头后走了。 左骑领命离开第一楼后快速入宫见驾,进入后宫书房,左骑见到了王和南坝义,他向王和南坝义行礼后,王先对左骑说:“你休息的怎么样了,好像喝过酒了。” 左骑说:“王,微臣失礼了!微臣身体没有大碍,微臣在进宫之前正和安还有玉名一同饮酒,不知王会此刻传微臣前来,微臣饮酒失态了!” 王笑着说:“没事,年轻人应该多聚聚的,我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急事让你去查。” 第三百零八章不安的雄居宝马 左骑听到王开始说正事,他马上说:“微臣遵旨,请王示下,是何事要微臣去查办。” 王说:“我听说北部山区有一些信教的百姓,这些百姓人数众多,而且日日聚集在一起练功,我怀疑这些百姓是朗心义的私人武装,你派人暗中查探一下这件事,还有就是我记得在先王早年我锐蝉有过教徒作乱的事件,你马上把有关锐蝉以往教徒作乱的资料整理一下,然后写成一份汇报给我呈阅。” 左骑说:“是,王我马上让人去我司档案库中查找王要的那些资料,我在去调查此事的途中整理好资料后马上命人送回歌诗给王呈阅。” 王听了说:“左骑啊!这次你专心整理资料便是了,北部山区你就不要亲自去了,你妻子怀孕了你该留在他身边才是。你懂吗?” 左骑听了王的话后说:“微臣谢王的关怀,微臣会尽心竭力做好这份报告,同时微臣也会派出得力的人去调查此事。” 王交代完要左骑办的事就让他回去了,左骑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左骑这小子现在比以前恭敬多了。” 王笑了笑说:“人总是会长大的,噢还有一件事要你去办,你让人去关外给誉勤买一匹马来,要好马,要最好的马。” 南坝义说:“王兄,关外的马市现在倒是开了,雄居为了粮食现在他们的好马也能在关外的马市买到,可现在就让誉勤骑马是不是早了一点啊!” 王说:“早什么,我五岁就会骑马了,誉勤已经四岁了,可以学起来了。” 南坝义说:“王兄太爱誉勤了,我八岁才学骑马,我的忠儿七岁开始骑马,誉勤才四岁就让他学骑马,王兄是认定誉勤可以成大气了。” 王笑着说:“誉勤很好!只是现下还小,他太顽皮,他再大一点,心能够静下来就好了!他会是一个了不起的王。” 南坝义说:“好,王兄说好就是好,我也喜欢誉勤,那我让人去买一匹最好的,噢对了,听说雄居王骑的马是北地良驹追日,要不王兄所幸下一道圣旨让雄居进贡一匹追日宝马,这不是更好吗?” 王想了想说:“对,平说的有理,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听说那马值千金,明天一早传睦为大臣来。” 王处理完今天的政务后,送走了南坝义。南坝义走后,王回到了主院。王在自己的院内看到莫妃在为誉勤讲故事,誉勤很喜欢莫妃讲的故事,誉勤坐在莫妃身旁全神贯注的听着莫妃所讲的故事。王看到莫妃对誉勤这么用心,王很高兴! 晚上王留莫妃在自己院内一同用膳。晚膳时,王亲自为莫妃倒上了第一杯酒,莫妃喝过王亲自为自己斟的酒很高兴! 莫妃喝完王斟的酒后笑着说:“王,储写信来向我问安,他说他大年三十在南坝关外向王和我跪拜行礼恭祝新年之喜了。” 王说:“储年前就给我写过信来恭贺新年,储现在很好了,莫妃放心,等首席执政官正式更换后我马上让储回来,储的府邸我让人每周都打扫一遍,储回来时他的府邸就像新的一样。” 莫妃高兴的说:“是啊!储应该有个新的开始啊!” 谈完储的事,王问誉勤说:“誉勤啊!你想骑马吗?” 誉勤说:“骑马太危险,坐车舒服些,儿喜欢坐车。” 王笑着说:“你不是想当英雄嘛,英雄哪有不会骑马的,爸爸教你骑马吧。” 誉勤听了父王的话还是有些犹豫,纯看出誉勤还小他现在还不敢骑马,她对王说:“王,誉勤还小,学骑马的事再过二年吧。” 王摇了摇头说:“不小了,骑马总是要学的,这学骑马也不是难事,我亲自教誉勤。” 纯看到王心意已决,她知道拦是拦不住了,她对王说:“誉勤毕竟还小要学也要慢慢的学,王让誉勤慢慢的学,不急好吗!”听了纯的话,王笑着点了点头。 王随后还告诉誉勤说:“儿啊!为父向雄居王要一匹追日宝马给你,那马能日行千里,听说那马飞奔起来的速度能和射出的箭一样快。” 誉勤听了自己爸爸的话似乎高兴不起来,也许现在的誉勤对于骑马还是有些怕。不过在王的不断鼓励下,誉勤也没有拒绝学骑马。王看到誉勤虽然怕但是依然没有拒绝,王认为誉勤还是很勇敢的,王心中对誉勤充满了期待,这一夜王对誉勤的表现还是很满意的。 第二天一早,王在后宫书房接见了睦为大臣。睦为大臣一见到王后他先向王行礼,行礼过后他首先向王汇报说:“王,我司向智越发出的谴责声明和向智越提出赔偿请求的函已经准备妥当了,王过目后认为没有不妥之处这函就可以发出了。” 王说:“对智越那种小人一定要言辞激烈,和他们讲道理也许是多余的。” 睦为大臣说:“王,微臣在这函中写了“智越如不能按我锐蝉要求履行我方所有条款之要求,锐蝉军将饮马智越水盘城中。”微臣对智越的言辞非常严厉,微臣不仅对他们言辞严厉,而且微臣对他们提出的条件也是非常苛刻,列如微臣不仅遵照王命要求,让他们一次性支付五十万大净钻的赔偿款,微臣还向他们说明,以后再有任何对我们锐蝉不利的言行产生,那阔江平原所生产出的粮食就要重新核算价格。还有,王命令他们允许高级技术人员输出到我国,微臣斗胆将这一条改成,智越必须提供五十名高级技术人员给我们锐蝉,如若不然我们今年就不提供给智越粮食了。王看微臣这些改动可以吗?” 王听了后高兴的说:“你做的很好,你已经完全明白了我的意思,从今往后对智越都不用再客气了,他们注定是我们锐蝉的死敌了,你的这些外交函件给首席执政官看过以后,如果你们都觉得没问题就可以发出去了,不必再给我看了。” 睦为大臣说:“谢王的信任!” 王说:“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件事,我想让雄居王向我们锐蝉进贡一匹追日宝马,当然这不是强行索要,这是我们向雄居购买,追日宝马在普通的马市上是买不到的,这个雄居王明白,你要言辞恳切的向雄居提出要求,让他出个价就是了。” 睦为大臣说:“王,不如在这次送往雄居的粮食前先去一封国书向雄居说明我方的恳切要求,他们如果同意给马,我们就快速发出粮食运往雄居,不然就拖一拖。雄居王也不是好说话的。” 王说:“粮食还是照常送去,他不好说话我也要遵守契约,他们现在如约在关外开了马市,但是他们前两年欠我们的粮食也是要通过马、牛、羊来还的,我们的粮食也不是白给的,催他们还牛羊倒是可以,他们没有那么多牛羊就拿追日宝马代替也是可以的,我们锐蝉不做乘人之危的事。”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话说:“王气度非凡,微臣的格局显得小了。” 王说:“睦为大臣不用妄自菲薄,你的考虑也是对的,雄居确实不好说话,给他们些压力也是必要的。你今天留在宫中陪我一同用午膳吧”此后王和睦为大臣一同用了午膳。 王说的没错,雄居王确实是个不好说话的人,但是现在他对于锐蝉王的请求是不敢怠慢的。 王和睦为大臣谈论向雄居要追日宝马一事的时候,雄居王正率领着他的本部人马和草原上的东南联合部落联军展开阵前谈判。 在此次谈判之前,双方在天寒地冻的东南草原上对峙了已经长达数月之久,他们双方之所以要在这里对峙,其实就是为了锐蝉的粮食,东南部落一开始就不满意雄居王对锐蝉所提供粮食的分配方案,他们今年要自己去西南方向的南坝关领锐蝉送来的粮食,雄居王当然不会允许这种事情发生,他派出自己的大臣传令让东南部落联军回到自己的草场,可雄居王的命令对于饥寒交迫的东南部落来说已经毫无作用,最后,雄居王为了自己的尊严和至关重要的粮食归属权,他迫不得已带领自己的部族拦在了东南部落联军的前面。 冬季的草原被大雪覆盖,人困马乏的双方遭遇后都没有向对方发起攻击的勇气,所以双方在相遇后就都停在了原地等待来年开春。 现在已经开春了,被积雪覆盖的草原大地已经消融,双方的战马都吃到了新年里的第一口嫩草,这意味着摊牌的时刻到了,东南部落联军在人数上占优,他们有三十几万名骑士,但是他们的战士现在都孱弱不堪,经过一个忍饥挨饿的严冬后,他们能上马参战的人已经不多了,很多他们的骑士挨过这个缺衣少食的寒冬后都被冻掉了手指,很多他们的骑士为了能活过这个冬天,他们把自己最后的战骑也吃掉了,他们现在的战斗力是很弱的。 第三百零九章凶惨狡诈的雄居王 开春后,处于弱势地位的东南部落联军,主动派出谈判代表来到了雄居王的大帐,他们的谈判代表向雄居王礼貌地表达了敬意,他们要求雄居王给他们足够的粮食可以让他们可以熬过下一个冬天。 面对代表的要求,雄居王说:“你们不是已经把弓胜义部落的粮食和人马都蚕食了嘛,这还不够吗?” 代表说:“尊敬的雄居王,我们现在真的没有什么要求了,我们只是想活下去,前两年我们抢劫弓胜义的部落只是为了能活下去,我们不是想报复。” 雄居王听了代表的话,他笑着对他说:“你们还有多少人。” 代表说:“一百万人,三十万骑士。” 雄居王说:“我可以给你们粮食,一百万人没问题,但是我给你们粮食以后,你们按草原上的规矩必须听命于我,我要你们向我提供可以参战的军队。你们如果真的还有三十万军队,我就给你们粮食,如果你们真心臣服我,就让你们的首领来我的营帐进行和谈,你们的部队在我的大营外列队接受我的检阅,怎么样?我作为雄居王这些要求不过分吧!” 谈判代表听了雄居王的话,感到非常高兴,他今天来本来是准备和雄居王长谈的,没想到谈了不到二十分钟雄居王就同意了他的请求,雄居王以往绝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今天他的举动有些令人出乎意料! 雄居王向西南部族联军提出的条件不算过分,他毕竟还是草原之主,谈判代表爽快地答应了雄居王的要求,午后代表和东南部落的首领们带着自己还能上马的骑士来到了雄居王的大营外,雄居王高兴的带领着自己的大臣们一同出营迎接这些首领,他主动下马和首领们逐一拥抱。 拥抱过后,雄居王还殷切地对这些首领们说:“草原是我们共同的家园,我们要友好的相处在这片美好的草原上,请大家都来我的大帐内喝酒欢庆,你们的勇士稍后也会得到款待,来随我一同进入我的大帐。” 在雄居王的热情相邀下,首领们闻到了烤羊的味道,他们看到雄居王大营内的士兵都喜笑颜开的,他们认为雄居王现在也没有实力与他们发生全面战争,雄居王真的是想用粮食和他们换和平了,首领们都高高兴兴地跟着雄居王进入了他的大帐,在进入雄居王的大帐之前,雄居王大营内的礼乐响了起来,数百名歌舞女郎跳起了欢迎首领们到来的舞蹈,这气氛显得的是那么的融洽。 首领们都进入雄居王的大帐后,东南部落联军的骑士们整齐的列队在雄居王的大营正门外,他们现在也没有三十万骑士,他们大约有二十来万人。突然东南部落联军的骑士们看到雄居王大营的门被关上了,雄居王大营的这一行为让东南部落联军的将士们很不高兴,他们闻到了烤羊的味道,他们还等着雄居王款待他们呢! 令他们没想到的是,不仅没有等到款待,却等到了十几万雄居王麾下精锐铁骑从两翼展开的包抄,其实他们在雄居王大营门口列队时,雄居王的十二万铁骑已经从大营后门出去,向正门外的联军部队进行包抄,雄居王大营的门关上后,数百辆大盾车从营内飞速推到了雄居王大营前方营寨的木栅栏内侧,两侧铁骑向东南部落联军发起突然袭击后,隐蔽在大营内大盾车后方的弓箭手也开始向大营正门外的联军实施弓射。 两翼同时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再加上正面遭到密集的弓射,东南部落联军的骑士完全被打蒙了!他们没有做好充分的战斗准备,他们的反击没有统一的指挥,左右无序的冲杀,中路发起的进攻也不统一,自始至终东南部落联军都没能组织起对雄居王部队的有效冲击。 这场声势浩大的战斗进行了不到两小时,东南部族联军就彻底溃败了,放弃了抵抗的联军骑士也没能得到生的机会,今天的雄居王大营外已经变成了联军骑士的坟场。 在大营外雄居王的部队对联军进行惨烈绞杀的同时,雄居王的大帐内也在展开一场杀戮。 东南部族的首领们进入雄居王的大帐内坐定后不久,礼乐的声音越来越响,在这欢快的礼乐声背后被掩盖的是一场精心设计过的杀戮,首领们一坐下,他们各自身后的随从就被宴席旁的美女侍者缠住了,当雄居王发出刺杀命令的手势后,部族首领们的随从护卫都没有来得及拔刀就都被自己身边的美女刺死了,大帐内的舞娘们在美女侍者动手后马上也拔出随身藏着的短刀扑向了首领们。 雄居王下达刺杀的命令后,舞娘们瞬间由美人娘演变成了穷凶极恶的杀手,她们展开刺杀时首领们都措手不及,雄居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一边吃这烤羊肉,一边看着自己精心设计的这一场杀戮,他吃着烤羊肉的时候没有显出一丝的紧张! 刺杀行动开始后,雄居王的侍卫不断从雄居王的大帐后侧涌入大帐内,虽然首领们都做出了反抗,但是他们的这些反抗都没有意义,自从他们相信雄居王虚假的善意时,他们的结局已经是注定的了,很快他们就都被杀死在了雄居王的大帐内。 杀死这些首领后,雄居王一边吃着烤羊肉,一边对自己身边的大臣说:“待会杀了他们的族人,把他们的物资都拿过来,我们还要去锐蝉新建的三阵城拿粮食。这次要给锐蝉些牛羊,不然他们不会再给我们粮食了。” 雄居王的大臣说:“我尊敬的王,现在东南部落的物资也不多,得了他们的牛羊也不够给锐蝉的,要不我们再给锐蝉一些好马吧。” 雄居王想了想说:“我们还有多少好马,我们手里的好马大概也只够自己用的吧,我们的马不能给,但是要让锐蝉高兴,马也要给他们一些,去抢,再去抢!现在决不能的罪锐蝉,我们只要再熬几年就好了,我们只要熬过去了,我们就能扬眉吐气,我失去的我都会拿回来!” 雄居王吃完午饭后走出自己的大帐,他再次走出自己的大帐时,他看到的是自己大营外的一片尸山血海,自己的铁骑已经开始进攻东南部落的大营了。 雄居王的铁骑大将军赶来问雄居王说:“尊敬的王,不出一个小时我们就可以占领东南部族的大营了,击败他们以后那些东南部族的俘虏该怎么处理?” 雄居王说:“那里有俘虏!他们都是屠戮了弓胜义部族的凶手,弓胜义可是我的师傅,当年在南坝关是我师父拼死保下的我,是他让我安然回到了草原上,当年回到草原后又是我师父为我承担了所有的过失,我到目前为止还能是雄居王全靠我师父舍了命的护着我,他们把我师父的土地和牛羊都给抢走了,听说他们就连我师父唯一的孙儿也没有放过,这帮畜生!前两年我太虚弱了,现在我缓过一口气了,他们现在竟然还想和我抢粮食,他们这简直就是自寻死路,他们今天全都要死,投降也没用,对他们这些畜生一个都不能放过,把他们杀干净后,把他们的营帐都烧了,草原上以后再也没有什么东南部族了,给我杀!” 雄居王的愤怒与仇恨造成的后果是,一日内草原上东南部族八十七万七千七百余人被尽数屠戮,东南部族这在草原上生活了上千年的大部落,在一天内就这么消亡了。 锐蝉王并不知道草原上发生的这一切,锐蝉王留睦为大臣在客殿一同用午膳时还对睦为大臣说:“雄居王要是善待他草原上的部族百姓,也许过不了几年他就又能恢复元气了,到那时希望他能继续选择和平。” 睦为大臣说:“王,微臣得到的消息好像说雄居王现在也管不了草原上所有的部族了,今年就有一些部族向我们锐蝉提出要代替雄居王接受我们的粮食,我司都予以拒绝了。” 王说:“你做得对,雄居王毕竟还是名正言顺的草原之主,我们应该把粮食交给他,由他去分配粮食这才最公平。他总不会让其他部族的百姓都饿死吧!” 睦为大臣说:“应该不会吧!毕竟都是他的百姓嘛。” 王和睦为大臣这次交谈的内容还涉及到了睦为大臣的女儿和上的儿子的婚事,睦为大臣告诉王,他对上群很满意,过年前几天,自己女儿和上群见过面了,他们彼此之间也都感觉很好,现在孩子都还小,再过两年等上群再大些,就让他们成婚,王听了这些高兴的一个劲地说好。 王和睦为大臣结束此次会谈后,睦为大臣把拟定好的外交国书给首席执政官看了,官为大臣看过以后说:“没问题,都很好,交给王看一下王说不需要修改就发出去。” 睦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这些外交函件在今天早上王召见微臣的时候,微臣已经将其中的内容向王汇报过了。” 官为大臣说:“既然王认为很好,那就好了,直接发出去吧。” 第三百一十章智越铁血镜花水月 锐蝉给智越和雄居的国书在得到王和代理首席执政官的认可后,很快由睦司发送去了两国。 新年节还没有过完,智越已经接到了发至锐蝉的谴责函,智越王看过锐蝉发来的这份言辞激烈的谴责函后,倒是没有暴跳如雷。 智越王看过呈送上来的函件后,只对负责外交的官员说了一句:“你们尽量减少我们智越的损失就可以了,锐蝉就是想要讹诈我们的钱,泰安那个不要脸的穷光蛋!你们切记,有钱也不能随便给锐蝉,尽量拖,拖死锐蝉的穷鬼最好!” 负责外交的智越官员说:“王,微臣认为钱还算是小事,只是这技术人员不能给锐蝉啊!” 智越王说:“给他们的人是高级的还是低级的,他们锐蝉分得清吗?我们说是高级的就是高级的,随便找几个低级的技术人员晋升一下,包装成高级的不就是了嘛,这种事你们也不会想办法应付吗?简直是废物” 智越外交官说:“技术人员无论高低其实都不应该给,再低级的技术工也看到过我们最先进的技术,这些人去了锐蝉以后也难保我们的高端技术不外泄。” 智越王听得不耐烦了,他说:“不给怎么办?锐蝉不是威胁要来攻打我的水盘城吗?你去抵挡啊!给他们一些学徒总可以吧!你们自己去想办法解决这些小事嘛!寡人马上就要去草滩城的军营了,没有大事不要再来找寡人。” 智越王赶走了外交官以后,立刻找来了鱼欢义,他问鱼欢义说:“锐蝉那个老匹夫现在怎么样了啊!让他打听的锐蝉军动向呢?” 鱼欢义说:“王,他的人回信说,这是他最后一次给我们消息,以后不要再找他了,他现在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了,他最后给的消息说锐蝉军目前为止还没有对我们智越动武的实际行动。”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后他高兴了,他兴奋的说:“好!我们还有时间,寡人要去草滩城军营视察铁血军团,再过一二年,我们智越的铁甲重骑就能驰骋疆场了,他们会所向披靡的,哈哈!寡人等不及了,现在就去草滩城的军营检阅我们智越的铁骑,你随寡人一起去,哈哈!” 智越王得知他所行不义之事通过赔钱就可以了结,他兴致又上来了,他要去看自己花重金打造的铁骑,鱼欢义知道智越王的脾气,劝是劝不住的,他只能跟随智越王一起去草滩城军营。 新年节的最后几日智越王是在草滩城的军营内度过的,他来到草滩城军营时,军营内外都是旌旗招展,这好像不是临时准备的,军营外站岗的智越骑兵也都骑着马装着闪闪发光的铠甲,这铠甲分明是用油擦拭过的,智越王心想没有通知雄居礼自己要来啊!这不对劲啊!智越王看到这些反常的情况也是有些纳闷。 正当智越王在琢磨这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草滩城军营的大门打开到了最大,雄居礼带领五百骑兵神采奕奕的出军营接驾来了,他的部队在智越王驾前方分立两侧,他则带着自己的部将在智越王的御辇前一百米处下马,他走到智越王御辇前时,智越王也走到了御辇前侧的检阅台。 智越王站在御辇前端的检阅台上对跪下向自己行礼的雄居礼说:“你不错,知道寡人要来,匆忙之中还能准备的这么精神,可见你的部队是训练有数的。” 雄居礼向智越王请安后笑着说:“王,末将不敢欺瞒圣上,末将一早认为王很快会来。” 智越王听了雄居礼这话,他更是大为吃惊!智越王知道雄居礼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他也不和雄居礼绕圈子了,智越王站在自己的御辇上对雄居礼说:“雄居礼与众将士起身,寡人问你啊!你是怎么猜到寡人会在这年节中前来军营检阅的呢?” 面对智越王的问题雄居礼显得有些迟疑。 智越王说:“唉!你是直来直去的性格,怎么现在显得扭捏起来了呢!有话但说无妨!” 雄居礼说:“我智越御林军十万人被锐蝉三千近侍军杀了个大败而归,我们本来计划年后突击锐蝉军残部的作战计划也泡汤了,所以末将认为王会来。” 听了雄居礼这话,智越王狐疑的看着自己身边的曼里,曼里面红耳赤的大叫道:“歹人!雄居礼你这个歹人,你怎么信口雌黄啊!锐蝉军分明是派出了二万近侍军与我们对战,他们偷袭,他们占据了有利地形才把我们打的打败,噢!不对!我们也把他们杀了个尸横遍野,我们是两败俱伤、我们是势均力敌!你不要在王面前胡说八道!” 雄居礼听了曼里这话也急了,他不知道曼里和御林军高级将领联合起来篡改战报的事,他是听其他士兵传的战况,再从军事情报通信上看到锐蝉方面的军报才这么说的,他认为自己没有说假话呀! 听了曼里的指责后,雄居礼马上反驳曼里的话说道:“御林军统帅大人,属下也是照实禀告吾王,不信你自己看从锐蝉方面传来的军报呀,这军报他们都贴在歌诗的城门口了,还有,我们自己的军报难道和这个有出入吗?即使有,属下认为锐蝉军也不可能出动二万近侍军,统帅大人你要知道,近侍军在锐蝉可是内卫部队,总共人数也不过二万人,如果说他们都来了,锐蝉的王宫谁守啊!再说这二万近侍中听说还有不少女近侍,她们难不成也都来了,你们御林军可有斩杀锐蝉女近侍吗?” 曼里这时脸红的像猪肝,满头大汗,他也不顾智越王还在自己身前,他暴跳如雷的指着雄居礼说:“锐蝉的宣传手段而已,你这厮怎么竟然帮着锐蝉在王面前散播谣言,可恨、可恶,哇呀呀呀呀!我要斩了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曼里一边说,一边跺脚,他肥猪似的身躯,再加上他气急攻心时的蛮力,曼里这暴跳如雷的跺脚把自己身前的智越王弹了起来,他对此是浑然不觉。 智越王那里忍受得了这些,他一跳一挑的发出抖音,他气愤的对曼里说:“不···要···跺···脚···了!” 曼里听到智越王这颤抖的声音,他这才意识到自己把王给弹了起来,他吓得马上停下跺脚,然后跪在智越王面前。 曼里跪下后像一只受了欺负的小猫一样,软绵绵的说:“王,万不可听雄居礼的不实之词,他是被锐蝉军的障眼法给骗了,锐蝉军诡计多端,他们是想借此计离间我们君臣,他们想借刀杀人啊!啊呀!” 智越王用自己身上的剑柄狠狠的砸了一下曼里的头盔。 砸完曼里的头盔后,智越王说:“起来,不要在这里丢人现眼,晚上再说。” 曼里起身站定后,智越王转过身尴尬的笑着对雄居礼说:“你们都是寡人的爱将,不要被锐蝉小人的谣言给蛊惑了,今天寡人是来看铁骑飞驰的,雄居礼寡人命你在今天的检阅中展现出我智越铁骑的神勇来。” 雄居礼听到智越王的命令时,他看出智越王已经知道真实情况了,他心想既然智越王都不想追究曼里了,自己又何必多事,智越王想看军演这简单,自己早就准备好了,表演一下就可以了,这种事他最为拿手。 智越王下令后,雄居礼胸有成竹的对智越王说:“王,今天我们铁血军团不仅是末将从草原带来的三千人进行队列展示,我更会亲自带领新训练出的一万新军进行飞射和列阵突刺的演练,我们智越的铁血军团现在的战力也是强大的。” 智越王听了雄居礼这气壮山河的话后他兴奋了,他热血沸腾的大叫道:“好!寡人要的就是这个,雄居礼你今天要是让寡人看到这些,寡人会重重的赏你的。” 雄居礼信誓旦旦的说:“王请放心,经过末将这这一年多一来的细心栽培和士兵们的刻苦训练,那些最先被选入我麾下的智越优秀士兵们,他们现在都已经能熟练的掌握各项骑兵作战技法了。他们都已经是优秀的骑兵了。” 在雄居礼充满信心的鼓动下,智越王对于即将上演的骑兵演练是跃跃欲试。 雄居礼把智越王的王驾带入军营内的观礼位置后,他立刻向智越王行礼说:“末将这就去命令参演部队来向王展示我们的训练成果。” 智越王说:“去,快去!不必再行礼,直接展开演练。” 雄居礼得令后,马上赶去演练场下令开演,他今天安排的这场演练确实非常精彩,演练中就像他说的一样,不仅有雄居旧部进行的战骑队列演练还有智越新兵的展演。 演练开始后智越王看到自己的新兵也能骑射了,他很高兴!演练开始后不久,他看到五千人一个的二个大型骑兵方阵从演练场两侧相向而行,二个向中间快速靠拢的骑阵,一边相向而行,一边进行骑射,智越王看到这两个军阵相护交汇后没有减速,也没有停止骑射,他们交汇后互相通过了彼此的骑阵,二阵互相穿越后依然是二个阵型齐整的骑阵,这让智越王看的是大呼过瘾,他在看到这二个骑阵互穿时他激动的拍手叫好! 第三百十一章铁血军团的把戏 智越铁血军团的第一项演练过后,智越王对自己身后的曼里和鱼欢义说:“你们看到了嘛!这些骑兵是我们智越的,他们多棒啊!他们已经能稳稳的在疾驰的战马上开弓射箭了,他们不仅如此射箭时他们的阵型还保持的那么完美,他们在骑射的过程中还能进行彼此穿越,他们没有一人坠马或者相撞,这太完美了,这是天底下最完美的骑阵啊!智越有希望了!有希望了!哈哈!” 曼里看的没有脾气,他对于雄居礼在王的面前当面拆穿自己谎报军情的事依然耿耿于怀,但是看到这骑兵演练后他也没有话说,毕竟他的御林军是做不了这些的。他听了智越王的话弱弱的随声附和了几声好。 鱼欢义虽然只擅长水师战法,但是他毕竟是常年在军队中摸爬滚打的人,他对于雄居和锐蝉的骑兵战法和历年的战报都是有研究的,他听了智越王的话后,也随声附和说好,但是他补充了一句。 鱼欢义对铁血军团表达完赞美之意后不忘提醒智越王说:“好!王,我们终于有自己的铁骑了,这雄居礼确实有本事,只不过我们的骑兵还是需要磨炼,他们射的太近,这射出去的箭也是散乱不堪,实战中敌军铁骑冲杀过来时,如果射成这样恐怕杀伤力不足。依我看···” “依你看,看什么!你管好你的水师就可以了,看不得人家好嘛,我们这铁骑多么的雄壮,射的近些怕什么,再练一阵子,他们人人可以百步穿杨,你少说泄气的话。” 鱼欢义知道智越王现在正在兴头上,他看出问题后已经是小心翼翼的向智越王谏言了,可没想到自己就是这么小心翼翼的提议还是被智越王给骂了一鼻子灰! 听了智越王的数落之后,鱼欢义只能笑着说:“王,说的对!铁骑威猛无比,再练一阵子就好了,是我多虑了。” 智越王现在懒得理其他人,他根本听不到什么有用的话,他只管自己兴致勃勃的继续看雄居礼的骑兵演练。 演练进行了二个多小时后,终于进行到了今天最后一项演练科目,今天最后一项演练科目不仅具有观赏性而且这项演练确实颇具实战性。 这最后一项演练科目是骑兵实战冲杀训练,这项演练开始后,雄居礼亲自带领三千名智越新军骑兵组成一条骑兵进攻线,他们向三百米开外的草人靶实施冲锋,在冲锋的过程中他们的速度越来越快,在离草人靶还有二百米时,他们在自己飞速向前的战骑上挂枪取弓然后向远处的草人进行二轮弓射,弓射后他们弃弓换枪,当他们再次换好长枪时,他们离草人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这时他们的坐骑都已加速到了顶点,他们人人双手持枪身体向前倾,长枪的枪头略微下压,枪尾略微抬高,呼的一声一个集体猛刺,草人全都被刺倒了。 这些参演的智越骑兵动作都是相当的标准,他们的动作是效仿雄居铁骑枪骑兵的刺杀战法,略有不同的是,智越士兵在进行最后一刺时,臀部没有离开自己的马鞍,所以他们握枪的手都没有探出自己的马头。 这细微的差别除了铁血军团自己知道以外,可能只有鱼欢义看出了端倪,其余观看演练的人员都只顾着随同智越王一同大声的叫好! 铁血军团的这一波冲杀乍一看确实凶猛异常,在快速行进的马背上换弓放箭再换成长枪进行刺杀,这对骑兵的骑术要求是很高的,这一招在实战中也是管用的,智越王看到最后都站起来了,他为自己的铁血军团不住的拍手叫好! 智越王起身叫好的同时,他还对自己身边在不住叫好的曼里说:“曼里啊!你服了吧!这智越的铁血军团在雄居礼的调教下如果是进步神速,这战斗力一点都不比锐蝉的光之队差啊!你要好好的向雄居礼讨教战法,你的御林军要能和他的铁血军团进行有效的配合,你们步骑配合得当,那我们智越军可就是天下无敌了,不要为了那些既成事实的失败遮遮掩掩,我们现在输掉的以后在战场上赢回来就是了,你懂吗?” 曼里听了智越王这话,他心定了,他高兴的拼命拍手,他还向智越王不住点头说:“王,好伟大!好伟大啊!” 鱼欢义这次也学聪明了,他也在智越王身后不停的说:“好!铁血军团果然是不同凡响啊!” 现在的演练场上是一片的赞扬之声。 演练结束以后,雄居礼雄赳赳气昂昂的来到观礼台前向智越王报告说:“王,我们演练完毕,请王点评。” 智越王笑着高声说:“好!铁血军团不愧是我智越的王牌部队,雄居礼,寡人问你,什么时候三万人的铁骑新军才能全部练成啊!” 雄居礼说:“王,只要有足够的资金支持,我们就可以得到足够的战马,有了足够多的战马训练出三万铁骑最多也就是二年的时间。” 智越王想了想说:“钱不是问题,时间可以再短一些吗?” 雄居礼说:“时间短也不是不行,只是时间短的话可能有一小部分士兵骑兵技法运用的不够熟练,当然他们也是可以参战的。” 智越王听了这话心情大好,他兴奋的说:“你说,你还要多少钱。” 雄居礼想了想后说:“王,我们还需要补充二万多匹上好的战马,现在草原上靠近我们的东南部落的多余战马基本都已经卖给我了,现在再要买马就要去更远的北漠部落了,这花销可能大一些,这二万多匹良驹也许要七十万大净钻吧!” “什么!你疯了!那里要这么多钱,够打造三十艘中型战舰了,你不要太过分!”智越王还没有说话,鱼欢义就忍不住了,他大声的呵斥雄居礼。 雄居礼趾高气昂的对鱼欢义说:“义君大人,现在草原上的良驹不多了,我们不买被雄居王得了去,他可是要进贡给锐蝉的,他现在就靠锐蝉给的粮食养着,现在草原上在闹饥荒,良驹太少,贵一些也是正常的事,不要大惊小怪!少一些也无妨,我们的铁骑可以慢一些建成嘛!” 雄居礼说完后,智越王当众对鱼欢义说:“鱼欢义放肆!你不要代替寡人说话,战马不能让锐蝉得去,再贵我们也要买下来,我们铁血军团形成战斗力的时间不能延后只能提前,这钱寡人给,雄居礼你尽快去北漠买马。要好马!” 雄居礼高兴的对智越王说:“吾王英明,末将一定把好马买回来。” 演练场的对话结束后,智越王在军营内和铁血军团的将士们一起把酒言欢,智越王现在认为在不久的将来有了这样一支三万多人的铁骑部队后,他就可以水陆并进一举夺回阔江平原,他现在对未来有着美好的憧憬,晚宴中智越王醉了! 曼里看到智越王醉了以后,他把智越王带入御辇中休息,他在御辇外围为智越王值夜的时候,他偶然听到了鱼欢义和雄居礼的对话。 鱼欢义和雄居礼送智越王回了御辇休息后,鱼欢义叫住雄居礼说:“雄居礼啊!威风啊!你的那些小把戏只能骗过王,我看到了你士兵腿上和腰间的绑带,真上了战场恐怕他们都不是锐蝉军的对手,老夫说错了吗?” 雄居礼听了这话也是一惊,他没想到鱼欢义看出来了,他顿了顿后对鱼欢义说:“义君勿怪!这也是出于现实情况不得已而为之的一种方法,战时也未尝不可一试。” 鱼欢义冷冷的说了一句:“老夫没有点穿你是希望你还能改,要是带着这么一支像木头桩子一样的骑兵部队上战场,后果你是知道的,不要说他们抵不过锐蝉的光之队,也许锐蝉的任何一支骑兵部队都能轻而易举的把他们拿下。” 雄居礼听了鱼欢义的这话,他也毫不客气的说:“轻而易举!你的水师在深,你们的御林军在大坝下那才叫轻而易举的败北!我的铁骑绝不会像你们的部队那样娘们似的被羞辱,哼!” 雄居礼说完就拂袖而去了,鱼欢义听了雄居礼这话恨的牙根直痒痒,鱼欢义在雄居礼背后暗暗的说了一句“哼!在智越还轮不到你张狂!上了战场就是你的死期。呸!” 曼里看到雄居礼走了,他跑下智越王的御辇,走到五十米开外的鱼欢义身边对他说:“义君不要生气了,刚才义君说雄居礼欺骗王,可我没有看出来啊!铁骑确实威风凛凛的,他们的冲刺也很精准有力啊!” 鱼欢义笑着拍了拍曼里的肩头说:“那都是哄着王高兴的把戏,为了博得王一笑而已,雄居礼就是个欺世盗名之徒,他就是想骗我们王的钱,仅此而已!” 曼里说:“啊!那还了得啊!那,义君为何还不去向王说明一切,我们一起去拆穿雄居礼的把戏。” 鱼欢义拉住曼里说:“曼里啊!王没有看错你,你虽然也谎报军情了,但是你总体上还是忠于王、忠于我们智越的,但是你要看明白现在王的心思,我们现在去向王说明一切,王会听我们的吗?不会,非但不会弄不好还要挨板子,既然是这样,我们又何苦去自讨没趣呢!我们想护住王,只要守住智越的根基就可以了,雄居礼这种家伙在我们智越的好日子不会长,智越的未来还是要靠我们这些智越人啊!” 听了鱼欢义这番话后曼里想了想说:“对,义君说的对,以后有事曼里都先请教义君。” 鱼欢义拍了拍曼里的肩头说:“你我现在都是王身边的近臣,不要说请教,有事互相帮衬一把,我是不会像雄居礼那样在王的面前故意揭你的短的!” 曼里说:“我懂了!我们通力合作一起守护智越的江山。” 交心以后,鱼欢义和曼里相视一笑后走了。 第三百十二章浓浓的父爱 智越王的这次草滩城之行,收获还是有的,他第二天酒醒后心情大好,他离开了军营后没有马上会水盘城,他顺道去草滩城内的行宫看了自己的王儿。 智越王的突然到访令他的王儿也是毫无准备,智越王不让行宫侍卫们通报,他直接去了自己王儿所在的书房,他在书房外看到自己的王儿在苦读,他看了一会后感到很满意,因为他在书房侧窗站了有十分钟,他的王儿只顾看书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自己父王的到来,可见智越王子还是一个很用心的读书人。 最后智越王耐不住性子推门进入书房,智越王子看到自己父王突然来了也是大吃一惊!他慌忙让座后给自己父王跪下请安。 智越王坐上自己王子的座位后说:“王儿读书专心致志,很好!以后智越总要交到你手上的,趁现在有寡人为你顶着,你多读一点书,以后你会有大展拳脚的一天的。为父告诉你,雄居礼的铁骑马上就要练成了,有了这铁骑后不出二年,我们就可收复阔江平原啦!哈哈!能够击溃锐蝉军真的是大快人心啊!” 智越王子听了这话马上劝自己的父王说:“父王啊!儿臣去过草滩城军营多次,那铁骑还要不断打磨,他们现在骑射都不稳,冲刺时双手拿枪也不成,二年后恐怕难以连成真正有威胁的战斗部队。” 一听这话,智越王急了!他生气的说“简直是一派胡言!你读你的书即可,去军营瞎逛什么,你懂什么军事啊!” 智越王子说:“父王息怒!儿臣熟读兵书,儿臣画了一张防御工事的草图,请父王过目。” 智越王子拿出藏于自己书桌下方的一幅大型军事防御图给智越王看。 智越王看了这幅防线图以后对自己王儿说:“儿啊!你画是画的不错,这防线设计也称得上是奇思妙想,但是这在旻江平原建立的防线费时费力不说,这投入的钱估计也不会少,我们有这个时间和精力还不如花钱建铁骑,一口气拿回我们的阔江平原不就可以了嘛,既简单又快捷还能多出一支劲旅,这不比你的这个摆设好的多吗?你花这精力干嘛!你还是老老实实多读一点书吧!不要整天的异想天开!” 最后智越王离开自己王儿居住的行宫时对自己王儿说:“王儿啊只管好好读书,不要再纸上谈兵了,以后你会有机会统领智越全军的,到那时也许你就明白为父的想法了,你回行宫去吧!” 智越王子把自己的父王送出宫门后久久的站在宫门外看着远去的父王,天下起了雨,王驾走远了,可智越王子还站在那,御林军副帅的学生打伞站在王子身旁劝王子回府。 王子说:“父王为何不听我的啊!我智越恐怕又要大败而归了!” 御林军副帅的学生对王子说:“只有王的话才可以让所有人都惟命是从。” 王子说:“父王其实也爱我。”说完这话他默默的回身进宫了。 智越王能抽空去看自己的王儿,这确实代表着一种爱,但敢问天底下那个父亲不爱自己的孩子呢!父爱如山,可智越王把自己的王子早早的放逐到了他的封地上,王子和自己父亲在一起的时间太少了,智越王对自己孩子的爱太少了! 与此截然不同的就是锐蝉王,锐蝉王太爱誉勤了,锐蝉王对誉勤的爱可谓是父爱如山。锐蝉王只要是有时间,他就会陪伴在誉勤左右,新年节最后几天里,锐蝉王每天一大早就陪着誉勤去马场骑马,誉勤起初并不喜欢骑马,他甚至有些怕骑马,一开始王挑选了一匹性情温和的老马让誉勤骑,王亲自为誉勤牵着马在马场上慢行,誉勤骑了几天后慢慢的不再怕骑马了,王看到誉勤不怕骑马了,王就让近侍牵着誉勤骑的老马,王自己骑着马儿在誉勤后面跟着。 这光之队在马场训练的战士们看到王对誉勤这么爱护都说“王太爱誉勤了!” 一天,王骑在誉勤后面鼓励誉勤说:“誉勤,你小跑一下试试。” 誉勤说:“父王,我还是慢慢骑吧!” 锐蝉王说:“誉勤,莲儿回来了,你说要带她去第一楼吃鱼丸的,你自己骑马去第一楼那多风光啊!莲儿看到你会自己骑马了,她一定说你棒!” 誉勤听了这话来劲了,他加紧自己的大腿,老马稍微一跑就停下了,因为誉勤怕,誉勤大腿虽然用力夹紧了一下下可每次用力后他都会下意识的往后坐,誉勤往后一坐老马就会停,因为这老马也敏感的很,它得到停下的指令就会立刻停下。 王在誉勤的后面看的也急,但是王还是心平气和的跟在后面鼓励誉勤说:“好!好!没问题,和马多配合几次就好了。” 王要跟随誉勤这节奏也不容易,王要不断调整马儿的速度,这多次加速就停下后马儿的脾气可上来了,它以往可都是走在第一个的,其他马看到它可都是要让道的,这些天跟在这匹老马屁股后面不说,今天居然还要跟随前面这匹老马的节奏起起停停,马儿不干了,它不能对自己的王发脾气,他要把自己的气出在前面这匹老马身上,马儿突然用自己的前蹄踢了前面老马的后蹄一下,这可了不得了,马儿的力气多大啊!它这一踢,老马先是被踢的一个踉跄,然后受惊的老马带着誉勤就往前窜,还好周围近侍都奋不顾身的拦住了誉勤骑的马。 誉勤毕竟还是孩子他被吓的哭了!王急忙下马来到誉勤坐驾旁问誉勤说:“誉勤没事吧!” 誉勤还在哭。王真的生气了!王回身让马儿跪下,马儿一跪下,王马上抡起了马鞭,与此同时王抓住马儿的鬃毛,然后一鞭子抽在马儿身上,王一边抽,还一边骂:“你有病啊!誉勤的马可以踢吗?” 王爱马儿这所有人都知道,近侍们和在马场上训练的光之队战士看到这一幕的都傻了,他们心中都明白王这真的是生气了,王好像还没有这么生气的打过马儿,马儿也是真的好,它跪在地上被王狠狠的抽了一鞭子后只是微微一颤,它都没有哼一声。 誉勤看到爸爸生气打了自己喜爱的马儿,他哭着说:“父王,儿可以快骑了。” 誉勤一激动还真的是快速骑了起来,王看到后高兴了,王翻身上马,王对马儿说:“走,跟着前面的老马。” 马儿很通人性,它很快跟上了誉勤骑的老马,这次它规矩多了。王看到誉勤会骑着自己的马小跑了,王很高兴,王跟在誉勤后面不停的说:“好样的!不急,腰挺直了,好样的!誉勤真棒!” 王跟着誉勤一路小跑的过程中经过的光之队战士都会随着王高声呼喊:“誉勤真棒!” 王今天太高兴了!骑好了马,王带着誉勤一起到马儿的马厩中,王让誉勤坐在一边看自己打理马儿,王对马儿很用心,王亲自为马儿卸下骑具,然后王给马儿用温水擦身,再用干净的毛巾擦干,随后就是为马儿梳理鬃毛,梳理完鬃毛后,王还要给马儿清理马蒂。 誉勤好奇的问爸爸说:“父王,你平时那么忙,你为什么不让近侍替你做这些呢?” 王说:“儿啊!自己的战骑就是自己的朋友,对朋友来说自己能做的时候还是自己来,这样朋友高兴,自己也高兴。誉勤你要知道马是通人性的,只有你对它好,它才会为你全力以赴。”王打理完马儿后给马儿加了上好的草料,加完草料后,王拿了一个大苹果给马儿,马儿高兴的一口吃下了这个苹果。 王在马儿吃苹果时摸着自己抽马儿的地方问马儿说:“疼吗?” 马儿用头轻轻靠向了王的额头,嘴里还在轻轻的发出嘘嘘声,王知道马儿高兴了,马儿不痛了!王大笑后拉着誉勤的手离开了马儿的马厩。 王离开马厩的时候拉着誉勤的手说:“誉勤啊!马儿是好马,有一匹好马相伴是幸福的,不过你记住好马是认人的,以后父王不在时,你不要靠近马儿,尤其不要从后面靠近它。马都怕生人从后面靠近它们。” 誉勤好奇的问:“后面靠近马儿会怎么样啊!” 王说:“会很惨的!它会踢飞你的。” 誉勤笑着说:“真的会那么惨吗?哈哈!” 誉勤的这一怀疑并没有引起王的注意,新年节期间王要好好陪陪誉勤,这些看似非常小的细节王没在意! 新年节最后一天的正午,王和纯带着誉勤邀请了王室成员和几位重臣一同去第一楼。 今天誉勤是自己骑马去的第一楼,王和纯今天都骑马,誉勤骑在父王和母妃中间他很得意,今天他显得最神气。 王驾到第一楼时,被邀请参加今天这场宴会的嘉宾都已在第一楼门外恭候。来宾欢迎王驾进入第一楼,王和纯在第一楼大堂前下马后,带着誉勤一同进入第一楼大堂,在大堂内王和纯礼节性的接见了各位来宾,这时的誉勤虽然站在王身边按礼仪向各位上前参见自己的来宾行礼,可他的眼睛却一直看着莲儿,莲儿的父亲今天能到场应该是誉勤邀请了莲儿的缘故。 第三百十三章喜事将近内忧尤重 这次别具一格的礼宴在第一楼最高一层的天字号包间内举行。 宴会开始后,誉勤要求和莲儿一起坐,这太不合规矩了,最后王没有答应誉勤的这一请求。 宴会期间,王对泰虎和喵扇说:“泰虎啊!年后你的婚宴就要在王宫内举行了,喵扇姑娘的娘家是不是可以搬去贵要区啊!” 泰虎说:“那里都可以。” 泰虎的母亲说:“谢王的关心,喵扇姑娘的母亲今天由于身体欠佳没能当面向王表示感谢!老妇替她说声“谢王赐婚!”喵扇姑娘搬去贵要区当然好!这对王家来说也体面一些,只是现在这一时半会也不好找住处啊!” 王笑着说:“老夫人无虑,这是小事,平···” 王还没说完,南坝义就抢先开口了,他说:“王兄,我的府中不是很方便,要不王兄再考虑一下其他人。” 王这话还没说,就被平给挡回来了,王笑着继续说:“噢,平啊!寡人是说你帮着张罗一下让喵扇搬去右安礼府暂住二周,喵扇出格后也就好了。” 安说:“王,我···” 王挡住安的话说:“你什么啊!你一年到头都赖在宫里不回家,现在给你家里添一点喜气不好嘛!你不要多说了,喵扇出阁仪式听平的安排就可以了。” 王说完话以后,南坝义带头说好,几乎所有来宾都随着南坝义一同说好,这麻烦事安是做定了,安看到王瞪着自己,还不断的挑眉,安明白自己只能说愿意。 安皮笑肉不笑的说:“呵呵!我愿意,我愿意的很。” 南坝义笑着说:“安愿意就好了,其他的装饰啊、人员礼仪啊,这些事,安,你都不用担心,就是你到成婚那一天,女方家属只有你一位男子,按礼仪规范你要背喵扇出府才行,你还要背着喵扇上王家婚车,哈哈!” 安听了南坝义这话才恍然大悟,噢,原来南坝义和其他人不是简单的怕麻烦,他们最不愿意的是这件事。 安一脸惆怅的说:“随便找个府中年长的男丁也可以的吧?” 王和南坝义都说:“不可以随便!” 纯笑着说:“安啊!你就辛苦一下,就一次嘛。” 泰虎也笑着说:“好!安帮过我,喵扇就是安帮我搞定的。” 我的天啊!安听了泰虎这话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泰虎大家是知道的,大家都在笑,老夫人也没说什么。 大家哄笑之时,喵扇突然端起酒盏对安说:“安帅,小女子多谢您的关照了。” 王听了喵扇这话说:“识大体,安你呢!” 安心不甘情不愿的举起酒杯说了一声:“不谢!” 今天受邀的嘉宾中左骑和玉名也都在,可他们没有和安坐在一张桌子上,他们现在是爱莫能助了,他们也只能笑一笑而已,毕竟王说的是喜事。 宴席一直在这喜庆的气氛中进行,在临近宴席结束时,王举杯对大家说:“新的一年中我们锐蝉要圆满,要像泰虎的婚事一样圆满,为了我们锐蝉今后每一年都能圆满,我们共饮此杯。” 大家一同说:“为锐蝉圆满,干杯!” 喝过这杯期待圆满的酒,今天的宴会在喜气洋洋的气氛中结束了, 誉勤走的时候和莲儿说了一句话,誉勤说:“莲儿,你明年早些回来,你到宫里来玩。”说完话誉勤给了莲儿一颗糖。 莲儿笑着对誉勤说:“好的!”誉勤和莲儿就此匆匆别过。 回宫的途中,誉勤显得有些失落,王和纯都看出来了,纯安慰誉勤说:“誉勤啊!马上你就可以见到莲儿的。”誉勤好像不太相信。 王对誉勤说:“誉勤你要知道,作为王者爱一个人或者爱一样物件,都不能轻易的表现出来,只有必须得到或者说一定能得到时才显露出来,年后父王会带你去深,到那时你就可以见到莲儿了,不仅如此到那时你还可以见到我们锐蝉的巨型旗舰。” 誉勤这下子信了,他兴奋的说:“父王是真的吗?这太好了!” 誉勤一高兴他的马头都超过王的马儿了,王和纯加快速度赶上了誉勤,他们看到誉勤高兴了,他们也都在笑,没有人责怪誉勤的失礼。 新年节过后的第一天,左骑立刻向王汇报工作,他是今年第一个向王汇报工作的官员,他在年节期间翻查了捕盗司的档案后,他针对以往锐蝉教民作乱的事做了一份详尽的报告,他认为这份报告很重要,所以他要在第一时间向王进行了汇报。 当王得知左骑这么快就把自己想了解的情况调查清楚后,王对身边的安说:“安,我对左骑的工作态度和工作效率很满意。传南坝义入宫议事。” 南坝义被传入后宫书房后,王让左骑当着自己和南坝义的面汇报这份报告。 左骑在汇报之初就说:“王、义君,下官在调查教民事件后发现邪教余毒也许的确留存在我锐蝉境内,而且这件事恐怕还是和朗心义有关,他可能很有问题。下官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在下官翻查了五十年以内我锐蝉境内所有关于邪教作乱的事件后,下官发现早先的这一类事件参与的百姓人数都很少,这些事件中只有一起事件涉及的人员众多,这起事件也是所有邪教作乱事件中离现在时间最近的一起事件,这起事件发生在先王时期,那时已经是朗心义执政的时期了,而且从档案中的资料判断那起事件最终是由朗心义全权处理的,所以下官认为那件事很可能与朗心义有关,事发当时它产生了大规模的人员聚集,最后也造成了不小的人员伤亡。” 王和南坝义听了左骑的汇报后都说:“父王时期的事,什么事?我们怎么都没有影响啊!” 左骑回王和南坝义说:“王,义君,这件事就是向王时期的日光教作乱事件,先王时期有过一次全国性的大饥荒,当时全国都遭灾了,大量的饥民涌向歌诗,由于北部山区地带离歌诗太远,那里的饥民无法来歌诗,他们就在当地闹了起来,先是吃大户,后来就是打砸抢都有,不知不觉的就出了一个人他让饥民们都听他的,他知道那里有粮食,后来饥民跟着他抢到了几次粮食后,他的名气就大了,他就自封为日光教主,这样一来日光教就形成了,日光教的名号一出来,北部山区的饥民一听跟着日光教有粮食分,所有人就都去了,资料中说,当年日光教的名号一出现,没有半个月的时间,日光教的教徒就有了十万人之多,有了这么多信徒后,日光教就更肆无忌惮了,他们开始不仅限于抢大户,他们还开始抢劫官仓,闹饥荒的时候,防卫队都要饿死人,也就没有人管他们了,最后他们竟然还在北部山区靠近临山渡口的地方建立了一个所谓的日光教帝国,他们还公然抢劫歌诗运往南坝的军粮。” 听到这里,南坝义惊呼道:“啊!打劫军粮这还了得!那先王没有派部队剿灭他们吗?” 左骑对南坝义说:“义君,对于此事,我认为最不可思议的地方就是这一点,资料中好像并没有提到锐蝉军剿灭日光教的事,资料中只是简单的说“在五千光之队的协同下由首席执政官带领捕盗司的二万防卫队展开全力围捕,最终日光教教主伏法,大量日光教教徒远遁他国。”由于军报下官是无权翻查的,所以事件的大致走向,在下官的权限内也就只能查到这里了。不过···” 南坝义听到这里,他又一次打断左骑的话对王说:“王兄,我们马上去翻查当年的军报吧!光之队出战这么大的事,军报中绝不会只字不提的。” 王说:“查也不一定能查清楚,当年闹饥荒的事你是不知道,闹饥荒时太乱了!当年我的年纪也很小,我当时模糊的记得光之队去北方进行过一次任务,他们回来后父王不是很高兴,现在左骑这么一说我明白了,军报中也许不会有这件事的记录,当年父王为什么不高兴我也知道一些。” 南坝义忙问:“王兄,父王当年到底为什么不高兴啊?” 王说:“平,你想啊!邪教作乱的确可恨,但是那些所谓的邪教分子说到底毕竟是我们锐蝉的子民,他们也是因为饥荒时得不到国家的救急才闹起来的,用军队去消灭他们不是最好的办法,是不得已而为之!自己的部队用来对付自己的百姓父王会高兴嘛!父王一定认为这是一件不光彩的事所以刻意隐瞒了,军报中不会有这件事的记录,读历年的军报是我们王族子弟的必修课,这历年的军报你我都看过多遍了,还用再去找吗?如果有镇压日光教的记录,肯定会在我们的记忆里留下痕迹,对于光之队参与这件事我是丝毫的痕迹都没有。我们还是听左骑说吧,左骑,你为什么说日光教的余毒还在,你又为什么说朗心义很有问题啊?” 第三百十四章阴魂不散的日光教 王对左骑提出的这两个问题很重要,这两个问题也是左骑想要重点汇报的问题。 听到王言归正传后左骑马上说:“王,因为日光教的记录从那以后就完全没有了,但是从那以后每年都有北部山区人口失踪的记录,而且这些失踪人口的数量还不少,下官粗略估计来看那么多年累积起来也不下四十万人,而且那次的行动中当年的捕盗大臣和捕盗司上卿和下卿都因公殉职了,由此可见那次围捕行动一定是尤为的艰险,现任的捕盗大臣就是当年的捕盗司中卿,从那以后他就被升任捕盗大臣了。当年那么大的事,此后就完全不再追查了,那些逃跑的人员也不再追查了,档案中就连他们逃去哪一国也没说,这么敷衍了事不太可能!结合失踪人员众多和案件含糊不清的结尾,下官认为这日光教很可能还有余毒留存在我锐蝉的北部山区地带,财为大臣先前去北部山区考察时看到的那些可疑人员很可能就是日光教教徒。” 听了左骑的这一回答后,王和南坝义都点头表示认可。 看到王和南坝义都认可自己的第一个回答后,左骑继续回答王的第二个问题,左骑继续说:“王,至于为什么说朗心义有问题,这是因为他当年负责此事,所有这些含糊不清的事都是他当年亲力亲为的事,他不说也不管肯定有问题,现在的捕盗大臣是朗心义的人,他应该是知道这件事的,如果可以把他抓起来查问,下官认为这件事很快就可以水落石出。” 王想了想说:“左骑查可以,但是就目前的情况来看,直接把捕盗大臣抓起来查问恐怕不妥!你还是先收集证据吧。你要加大力度派出得力的人手去北部山区收集证据,一旦查到实情马上传报于我。” 左骑听了王的话,他说:“是,臣遵命!王,捕盗大臣不能抓,但是我们捕盗司现在的人员构成中有太多玩忽职守的不良分子,新年伊始下官想大力整顿捕盗司,希望王可以支持。” 王说:“左骑,你说的对,不良分子怎么可以留在执法队伍中呢!把他们剔除出去,我支持你,但是官员的事,你还是要和首席执政官商量啊!他是你岳父,你应该更好说话才是嘛!” 左骑说:“下官懂了!” 王最后对左骑说:“哦对了,关于先王出动光之队对付乱民的事对外可不能说啊!” 左骑对王说:“下官懂!这事说出去对锐蝉的安定团结不利。” 王听到左骑这么说后,就不再多说什么了,随后,王微笑着目送左骑告退。 左骑走后,王对南坝义说:“平,左骑料想的没错,民为大臣猜得也没错,朗心义很可能真的有三十万私人武装。阴魂不散的日光教应该就是朗心义的私人武装。”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惊讶地说:“什么!不会吧!朗心义和日光教怎么会搞到一起去呢!三十万人的武装,他藏哪里啊!他有那么多钱养这么多私人武装吗?这太不可思议了!” 王斩钉截铁地说:“有。朗心义富可敌国!锐蝉之大,天下之大,藏三十万人,对于朗心义而言有何难哉?” 南坝义听到王说的这个字后,他六神无主地说了一句“那怎么办!” 王想了想说:“把朗心义困在南竹山城,就用民司机密资料被盗一事困住他,困住他的时候还要尽量断绝他与外界的联系,趁着困住他的时候找到他的私人武装一举歼灭。他的这个武装太危险了,一定要尽快除掉!” 南坝义说:“王,不如直接除掉他一了百了,其实真正的麻烦不就是他吗?” 王说:“平,我之前和你说过,不能对他用那些非法的手段,他身边的高手众多,想悄无声息的除掉他是不可能的。万一露出马脚可怎么了得,他毕竟是锐蝉名义上的首席执政官,其实到现在为止,他首席执政官的身份是合法的、是名正言顺的,如果他死于非命,锐蝉的官员会怎么想,锐蝉的百姓又会怎么想,到目前为止天下人大都敬仰他,他毕竟做了快三十年的首席执政官了!现在不仅是朝中的官员就连百姓们也都知道我和他有矛盾,如果他死于非命那就说明是我这个与之不和而且是唯一有能力对他下手的王干的,到那时候他会变成万民敬仰的反抗王权暴政的英雄,我却要成为一个无耻小人,那样一来他人虽然死了,可他的死会把我的形象一同毁灭,不仅于此整个锐蝉王族的光辉形象也会随之坍塌,数百年以来锐蝉王族辛辛苦苦建立起来的伟大形象在我们手里被毁于一旦!将来你让誉勤怎么办呢?平,我们对付朗心义不是要泄私愤,我们最终的目的是要锐理好,要让锐蝉的王族可以更好地治理锐蝉,不要再想着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了。” 南坝义听了王这番肺腑之言后想了想说:“王兄,我错了!我也是怕了那个老家伙,所以才心急上火,如果可以马上灭了他,需要我和他同归于尽都行。” 王说:“平,别胡说!为了那个老家伙不值得,现在的主动权在我们手里,你急什么!这次民司机密资料被盗的事出在他的人身上,他说不清楚的,只要我们把歌诗的官员都整合好,再把执政大臣都拉拢到我们麾下,朗心义众叛亲离后他就是死路一条。当我们坐实了他伙同自己下属一同盗取国家机密然后出卖给智越的罪名后,他会死得很难看,他死后还要遗臭万年,我们现在根本不用怕他!” 听了王信心满满的话后,南坝义依然疑虑重重地说:“王兄,那朗心义那个老家伙手里的三十万私人武装该怎么处理呢?” 王笑了笑说:“傻瓜!朗心义这个蛇头都被我们按住了,日光教这个蛇身还不是一刀一刀地等着被我们斩,蛇无头不走嘛!” 南坝义说:“对,其实我们现在知道了也就不怕了,只要左骑查清楚他们的下落后,干掉他的私人武装应该也不是难事。到时候王兄都不用出动光之队,我的中阵主军去就行。” 王说:“还是让上师兄的中阵幼军去吧!这样做,可以让上师兄训练的新军得到锻炼。” 南坝义说:“王兄偏心吧!摆明了想把功劳给上,这样可以让他快速恢复义的爵位,哥,你想什么我还是知道一些的。” 王笑了笑说:“兄弟之间的秘密嘛,不要出去说。”王和南坝义说完这些话都笑了。 新年节期间上的部队就已经把南竹山城给围了,在南竹山城通往山下的各个通路上无论是谁想下山,统统被中阵幼军的战士们给拦住了。在新年节期间上的部队扣留了不少下山的官员,这些官员中有歌诗的也有全国各地的,上把这些截获的官员统一交给了官司派出的监察官。 上在南竹山下布好了阵可不是为了抓这些虾兵蟹将,上一直在等朗心义下山,可这新年节都过了,上一直等待着和朗心义的正面碰撞却一直没有来,上原先估计朗心义作为首席执政官总要在新年节过完以后返回歌诗拿回他的官印,可朗心义却一直躲在自己的老宅内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这倒是让上颇感意外。 等到新年节过后的第一天,上也等不及了,他带了五千名中阵幼军的战士开进了南竹山城。入城后上把这五千人直接带到朗心义老宅所在的那一层街区,部队到达老宅外以后,上命令围了朗心义的老宅,在上的部队包围朗心义老宅的过程中,朗心义的府兵丝毫没有反应,他们站在自己的岗位上一动不动。 上围了一小时后,他看到朗府老宅还是没有丝毫的反应,上想了想认为,朗心义现在在名义上毕竟还是首席执政官,自己没有足够的依据总是这么围着也不是办法,上想到这一点后决定先礼后兵,上要登门拜访一次朗心义。 上想定后让自己的战士们都留在朗府门外,他就带了二名贴身侍卫走向了朗府。 朗府的管家看到上礼走向府门后,他马上主动迎出府门外五米并先行向上行礼说:“上帅来了,请,快快里面请!首席执政官大人在府内恭候您多时了。” 上听了朗府管家这话也有些吃惊,他下意识地说:“既然朗大人久候了,那就有劳管家为本帅引路去拜见朗大人吧!” 上被朗府管家带入这老宅后就不断地借机观察朗心义的这个宅子,经过入府后一路的观察,上发现这看似不大的朗心义老宅,其实空间也不小,因为这个宅子是立体的,下面一层是前院,上面一层前部是正厅和两侧对称的偏厅,中部是一个单独的主院和两侧并排的偏院,后部还有一个占地不小的后院,后院内大致应该是下人房、伙房和杂物间。粗略看下来,上认为朗府老宅内至少应该可以驻扎下三千人的私人武装。 第三百十五章可恶的朗心义诡计不断 上帅入府后被朗府管家直接带到了主院内的客厅,上在客厅内见到了朗心义,朗心义稳坐在客厅主位上微笑的招呼上礼坐下,上在朗心义右手边的客座上坐下后,他还想和朗心义客套一下,简单的行个礼、问个安。可朗心义没有给上这个机会,他直接开口了。 上一坐下,朗心义立刻抑扬顿挫的对上说:“怎么,围在外面不敢往里进吗?老夫还是首席执政官,歌诗那个代理的首席执政官只是王叫一叫而已,没有真凭实据的罢免老夫以前,谁可以动老夫啊!你知道怎么样才能罢免老夫吗?···哼!上,你围的好啊!让全城的人看一看,让全国的人看一看,王的军队敢围首席执政官的官邸了,锐蝉的军政互为监管制度是锐蝉的根基,上你今天就要毁了它,好!你为锐蝉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上听到现在完全懂了,自己今天带兵围住朗府这件事做的太愚蠢了!没有真凭实据,也没有王的命令,自己就自说自话的把朗府给围了!太冒失了! 朗心义一说完,上马上对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末将冒犯了!末将在此次去秋操场的过程中抓获了几名智越的细作,末将怕智越细作趁新年节人员流动量大的机会混入南竹山城,南竹山城可是王陵所在地啊!故末将自作主张领兵来查,首席执政官大人恐怕还不知道吧!智越在过年期间想用大水淹没我们锐蝉,好在这险恶至极的计划被右安礼的近侍军阻止了。智越太过阴险,所以末将担心首席执政官府邸周围会有智越细作活动,这才贸然领兵来查,此事没有事先征得大人您的同意,末将唐突了!” 朗心义听完上的陈述后端起自己的茶盏喝了一口茶,喝完茶后他说了一句:“安的事老夫知道,但这与今天的事无关,今天这事由不得你狡辩,你率领重兵将老夫的居所围了一个多小时,你说这是在查细作,你自己出去把这个理由说给路人听一听,看看有谁会信吗?你回去给王带句话,老夫身体欠佳,要在自己的老宅静养一段时间,今天的事不能就此算了,你让王尽快给老夫一个交代,要不然,老夫就以为是王授意你这么做的,老夫要提请召开宗室会议,让宗卿们谈一谈锐蝉的根本制度是什么!” 上一听朗心义这话后明白,朗心义不是开玩笑的,他慌乱了! 上跪下向朗心义磕头谢罪道:“此事与王没有丝毫的关系啊!末将行事莽撞,是末将的错啊!” 朗心义说:“你记下老夫的话,走吧!不要在老夫这清静的地方跪着喧哗,弄得尘土宣扬的,脏!” 上不敢再惹朗心义生气,他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离开朗府后,上马上撤走了自己的部队,他下山时唉声叹气的自言自语道:“看来我又给王惹麻烦了!唉!” 上礼离开后,朗心义突然把自己的茶盏往地上一扔,他说:“安这个小畜生!就是他坏了老夫的好事,他怎么就能摸到大坝呢,真是见了鬼!” 朗心义的义子看到朗心义突然就怒了,他对自己的义父说:“主人怎么现在还气,不是早就看过军报了吗?” 朗心义说:“听到那个小子的名字老夫就气,小畜生!要不是老夫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人要除掉,老夫第一个要干掉的就是他这个小畜生!” 朗心义一口气骂了二个“小畜生!”这对于要面子、讲究体面、注重涵养的朗心义来说算是破例了,看来在朗心义的心里真的是狠毒了安,那现在朗心义最想除掉的人倒地是谁呢?还有谁在朗心义的心目中比安更令他可恨的呢!不管那人是谁看来他是危险了,朗心义接下去肯定是要对那个人下死手了。朗心义已经暗暗的派人去了雄居。 上离开朗府老宅回到南竹山下的军营后,他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回想了朗心义之前对自己说的话,他发现一个问题,朗心义应该早就知道安捣毁大坝的事,可自己先头部队是在军报张贴出来后不久就到达南竹山城的,难道说自己的部队没有能够把封锁线扎紧,上想到这里马上把今天在朗府内外发生的事写成军报后送回歌诗呈于王。 年后的军报不多,南坝义在军议厅看军报的时候发现了一份发自南坝军的军报,这份军报如果不仔细看,也许不会发现其中的奥妙,这份军报是一份普通军报,这份军报虽然是普通军报,但是它不同与以往的普通军报,它的篇幅很大,开头前几页都是废话,譬如天气、军队人员的精神面貌、军队伙食情况、甚至就连军队士兵晚上在关外的新建陵园内看到猫头鹰的事也写进了这份军报,长篇累牍的废话也许就是想让人看不下去,但是南坝义看军报还是很认真的,他对这份不一般的军报产生了兴趣。 当南坝义将这份不一般的军报仔仔细细看了一遍后,在这份军报最后一页,他发生了一个重要情况,军报中提到:南坝军关外守备队报告,大年三十晚发现罪臣储带三千余铁甲骑兵奔赴南坝关,在关外七至九公里处被我部拦截,储之部队被拦截后,于大年初二正午时分返回三阵城,期间储对歌诗方向行跪拜礼多次。我部未与储之部队发生接触。 看到军报中反应的这一情况,南坝义顿时感到不对劲,他怀疑是有人要故意隐瞒这军报最后一页的内容,这最后一页关于储的内容确实值得深究。 看完这份不一般的军报后,南坝义立刻拿着这份军报赶去后宫见王,王当时还在陪誉勤练习骑马。南坝义让近侍去马场催王回后宫书房议事。 王赶回后宫书房后,忙问:“平什么事,急着叫我过来。” 南坝义说:“哥,储好像有些问题!”“什么问题?”“哥你看这份军报最后一页的内容。” 南坝义把自己带来的军报翻到最后一页给王看。 王看过后笑了笑说:“平,怪我不好,没有把储年前和年节期间的请安折子给你过目,储在南坝关外向我和他的母妃遥祝新年之喜的事,他向我提过了。这军报中提及的事没有什么问题的。” 南坝义摇了摇头说:“哥,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储何必非要在南坝关下向王兄和莫娘行礼,再说他带这么多部队去南坝关干什么?还有···”“好了平,储是想家了,南坝关是他能离家最近的地方了,三千人多吗?关外毕竟不是关内,今年还是有不少的雄居难民涌向南坝关,再说关外的马市也开了,关外的人员错综复杂,储带三千人同行护卫是对的,我们不是允许他带着自己的府兵一同出关的吗?不要大惊小怪。” 南坝义还是要深究,他说:“可是,哥,你看这份军报前面废话连篇分明是想遮掩这最后一页的内容,我还是怕储被朗心义利用,哥不要忘了,大年三十的晚上智越可是准备要水淹我们锐蝉的,这时间点和储回到南坝关的时间如此吻合,这令人生疑啊!” 王想了想说:“过年要行礼,储选大年三十那一天向歌诗叩首也是对的,这和智越计划的时间吻合应该是个巧合,至于你说的防范储和朗心义再次走到一起去,这一点是对的,我其实一直让人留心朗心义对储的一举一动,到目前为止的情况是,朗心义送去给储的物资都被储退回去了,储出关后就没有和朗心义再有过接触,只言片语都没有。储吃了那么大的亏,他应该对朗心义怀恨在心才是,他不会再次和朗心义走到一起去的。” 南坝义说:“希望是如此,但是我还是担心储会被骗,朗心义那个老家伙太会耍心机了,我是被他骗过的,我是再也不会相信他了,可储还是年轻,我担心他啊!” 王说:“既然担心储再次被朗心义骗,那简单直接干掉朗心义就可以了,大后天的政要会议上,我和首席执政官商量好了,我们准备为朗心义量身定做一个套,这个套做好以后,只要把朗心义套在其中,以后的事就简单了,以后只要所有的执政大臣们都同意我们的建议,朗心义就算是彻底完了!不要太担心了平,我还要回马场看誉勤,泰虎和安现在正陪着誉勤练马呢。” 南坝义看到王兄急着要走,他也没有什么更能说明问题的证据,他只能恭送王兄离开,可在南坝义的心中他始终对储的这一行为存疑,同时他对储和朗心义之间的关系也存疑,他如此谨慎可是有原因的,因为他是被朗心义利用和伤害过的嘛,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啊!从那以后南坝义对朗心义是既恨又怕! 对于朗心义感到害怕的人当然不止南坝义一人,现在的上对朗心义就非常的怕!他带兵擅作主张围了朗心义老宅后,他越想越觉得问题严重,他写完军报加急送回歌诗后,他还是不放心,他认为还是自己当面向王解释这件事来的好些。 第三百十六章袒护上师兄 上礼写完反映包围朗府之事的军报后不久,就连夜赶回了歌诗,他一天二夜不停的在直道上飞驰,他终于赶在新年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召开前回到了王宫。 上风尘仆仆的赶到军议厅时,只有凌晨六点,军事会议还没有开始,入宫后他听宫中近侍说:“王现在每天一早就会带誉勤去马场练习骑马。”得知这一情况后,他赶去了王宫马场。 在马场内上果然看到了王和誉勤,誉勤学骑马这阵势颇为壮观。誉勤的那匹老马身前身后百米内都是站立着的近侍,站立的近侍外面还有骑马的近侍护卫,王和安骑马分立誉勤的老马左右,王这是怕誉勤摔着! 上静静的走到王驾旁看着,看了一会后他发生誉勤确实还不会骑马,誉勤的马是凭感觉带着誉勤在走走停停,誉勤想操控自己的马是不能的,誉勤想让马起速快跑,马有时跑了起来,有时没跑起来,这马停下的时候也是说不准,两旁人太多了,王和安又在两旁不停的为誉勤着想,这老马虽然不怕人,但是这马究竟该听谁的呢!老马对于骑在自己身上的这位主人一定是一片茫然,骑在老马身上的誉勤对于这马的习性也一定是捉摸不透。王让誉勤这样学骑马也许是可以做到确保誉勤的安全,但是这样学骑马真的是又累又慢! 上走到王驾近前后不久,王发现上回来了,看到上来了王很高兴! 王高兴的对上说:“上你怎么回来了?” 安看到自己的师傅也很高兴,新年节期间安还没有正式向自己的师傅拜过年,这是安新年里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师傅。 上回王的话说:“南竹山城出了一点状况。” 王说:“噢,那你和我去书房谈吧!” 安下马走的上身前向自己的师傅行礼说:“师傅,徒儿给您拜个晚年。” 上笑着说:“安,好样的,这次给师傅长脸了,你毁了智越的大坝,你现在是我们锐蝉的英雄啊!新年新气象,为师希望你在新的一年里百尺竿头更进一步啊!”上说完这话王和安都笑了! 安笑着说:“徒儿明白!” 王笑着对上说:“你这个师傅要先进一步才好啊!” 听了王这话,上明白王的意思,王希望自己尽快恢复义的爵位,这样安也可以晋升到义的爵位,心领神会后上也笑了笑。 随后王让安留在马场继续照看誉勤,自己则带着上去了后宫书房。 进入书房后,上马上把自己擅自带兵围了朗心义老宅的事向王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在说这件事的最后上对王说:“王,我又冒失了!” 听完上的汇报,王说:“没事的师兄,书房内就你我两人,我老实告诉你,朗心义那个老贼神气不了几天了,我准备今年内拿下他,你这件事虽说显得有些冒失,但是也算是起到了敲山震虎的作用,我马上给他写一封慰问信去,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待会军事会议上你就不要再提这件事了。” 上知道王是在袒护自己,要摆平自己做下的这件蠢事绝不像王说的这般轻松。想明白后上不好意思的说:“王,我就是读书少粗人一个,以后我要多读书,读书多了可以让我遇事多动脑!” 王拍着上的肩头笑着说:“师兄也有细心之处啊,朗心义提前得知安捣毁智越大坝的事不是没能逃过你的眼睛嘛!说实话,我也总是觉得朗心义在军议厅有人,或者说他在军中有眼线,可这人是谁还真是让人琢磨不透。” 王和上想了一会后都说想不到是谁,最后他们也不多聊朗心义了,上开始向王提关于誉勤学骑马的建议。 上对王说:“王啊!让誉勤早一点学骑马是对的,但是学骑马那里有不让马摔的道理,你我学骑马都被马摔过,平小时候也摔过,安更如此,要让誉勤学会骑马不能怕他摔倒,现在这样学骑马太累!如果老实这样以后上了战场怎么办,上了战场可没人可以在一旁护着,在战场上被战马摔了,一定要马上起身再次上马应战,要不然命都要没了!誉勤没真的摔过,以后遇到情况可就难办啊!” 王听了上的这席话觉得有理,但是王不自然的后背直冒冷汗,王知道上是为了誉勤好,但是一想到誉勤也会面临危险,王就害怕了! 王的眼神显得有些游离,上看出王的恐惧了,他马上说:“王,我言重了!誉勤不会有事的!他命大福大!哈哈!” 王还是笑不出来,王呆呆的说了一句:“是的,我有些爱的过分了!师兄说的对啊!” 说完这话,王带着上返回马场,王让誉勤停止学骑马,王对誉勤说:“儿啊!明天开始为父好好教你骑马,现在我们不玩了。” 王让近侍们带誉勤会主殿洗浴,誉勤离开马场后,王带着上和安一同去客殿再用一次早膳,早膳过后王带着二人一同去军议厅开军事会议。 此次军事会议的内容并不多,主要就是讨论年后扩军和补充军械的事,这些事其实早有安排,一直久拖未决主要就是因为军费总是捉襟见肘,现在得了泰虎父亲遗留下来的宝藏后锐蝉国库是前所未有的充裕,王的亲信甲图又掌管着财司,所以军费拨付到位的事已经不再是问题,各军在此次会议上都积极上报自己所需的人员和军械配给需求。 面对各军提出的种种需求,军需大将说:“各军负责人和与会代表都了解一下现实情况再提要求,现实情况是有军费了,没有铁矿石,那我这个军需大将也是巧媳妇难为无米之炊啊!现在大家提到的要更换优质武器一事,这要靠北方运来的铁矿石,但是这矿石要靠海云国采买,海路运输不比陆地,情况复杂多变,这北方采买的高品质铁矿石在年前就用完了。大家还要耐心等待啊!” 王听了军需大将的话后对南阵军的与会代表说:“命你部火速畅通海运线路,确保北方高品质铁矿石安全足量的运抵深。” 南阵军代表回王说:“属下遵命!王,我军一个月内保证完成此任务。” 南阵军的代表说完后,大家也没有什么补充意见了,这时本可以就此结束会议了。 突然!南坝义在翻看今早送达的军报时发现一个重大隐患,他急切的问上礼说:“唉!上帅啊!我问你呀!你带兵围了朗心义在南竹山城的老宅一事怎么不说啊!这反应此事的紧急军报好像是你亲笔写的吗?紧急军报唉!军事会议上知情不报吗?” 上马上说:“义君说的是,我疏忽了,之前和王简短交流了一下。” 王马上补充说:“南坝义啊!这件事我知道了,本来让中阵幼军拦住朗心义回都,现在上这么做也能起到敲山震虎的作用,稍后我会处理这件事的。” 南坝义看着上发来的军报直摇头,他说:“王,从军报中得知,这朗心义说要王给说法,他现在毕竟还是我锐蝉名正言顺的首席执政官,他只是暂时交出官印而已,按锐蝉的基本制度,军政两权分立,王和首席执政官互为支柱同时也互相监督,我们军方无缘无故的把首席执政官的住所给围了,这对满朝官员和天下百姓都不好交代啊!我们让上围城是一回事,这可以对外说是智越细作作祟,回歌诗的路途艰险,我们出兵是为了保护首席执政官,可这围了首席执政官的老宅就是另一回事了,还没有对朗心义里通外国之事有个明确的说法以前,上的这一行为分明是对首席执政官不敬嘛!上这次是操之过急了,王针对上的这一行为这应该有相应的处······。” “好了平,我说话你怎么没听见呢,我说了会处理的,这件事暂且不论。”王对南坝义说的这句话语气稍重了些! 王这话是有态度的,南坝义听了王的话不出声了,他把上的军报往自己面前的台子上一扔,他用手指敲着自己椅子的扶手,他两手一摊不管了,他显然是生气了。 这次会议结束前,王对所有人说:“今年以来,南坝义的中阵主军表现优良,年后我要去望山军营视察予以表彰。” 听了王的话,与会将领都鼓掌对南坝义表示祝贺。南坝义还是不怎么高兴。 散会后,王留下了南坝义和上,其他人走后,王笑着哄南坝义说:“平啊!为兄今天说话时语气不是很标准,你要不就学着我刚才的口吻对为兄说两句,你说嘛!你说、你说!” 南坝义哼哼了几声后没忍住,他被王逗笑了,他笑着说:“好了王兄,你现在和颜悦色的,刚才在会上那叫一个凶神恶煞呀!我说的那一句话不对了,我说的话不都是为王兄好、为锐蝉好吗?” 王笑着说:“平笑了,平大度,我们一同去沐浴用膳,今天的事不说了,不说了!” 王和南坝义是亲兄弟,他们那里有隔夜的仇,他们一路喜笑颜开的去了太子殿,今天王难得可以和自己的兄弟们聚在一起,这也是一件痛快的事! 第三百十七章整肃朝纲继往开来 王和兄弟们痛快的相聚过后,王亲自送南坝义和上离宫,他们走后王独自一人返回后宫书房,王要为朗心义写一封道歉信, 王给朗心义的这封道歉信内容非常简单,王在信中对朗心义说:“尊敬的首席执政官大人,我麾下主帅一心想为锐蝉尽忠职守却少了礼仪典范的教养和规章制度的遵守,下属之过全由寡人治军不严所至,寡人向大人请罪!大人可指责寡人、可痛批寡人、可奋笔疾书向锐蝉万民道明此事,种种罪责皆由寡人一并承担,望大人能静心休养早日回朝理政。万望康健!” 王这言辞卑微的道歉信,送至朗心义之手后,上围他老宅的事自然就能平息了,但是王这么做是很窝囊的。王在心中明知朗心义是锐蝉的罪人却还要低三下四的给他写道歉信,作为锐蝉的王来说这有多难受啊!为了自己的兄弟能平安无事,王不能甩包袱,王只能挺身而出为上挡下这一招。只要不动摇锐蝉的根基影响锐蝉的未来,为了兄弟王是什么都愿意去做的。 处理完上的事,王回到自己院内,王看到莫妃在陪誉勤玩。 莫妃看到王回来了,她笑着先开口对王说:“王,宁儿和储的孩子什么时候回来啊!” 王想了想说:“对,新年节都过完了,应该把储的孩子接近宫来,宁儿也要一起回来才是,我刚才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明天我写信去南竹山城。” 莫妃笑着说:“储的孩子也大了,他再过几个月就可以和誉勤一同玩耍了,他们兄弟从小一起长大的话,感情会深的。” 王说:“对,莫妃说的好,我一定要把储的孩子接回来。我要让储的孩子从小就和誉勤建立起深厚的情谊。”王听了莫妃的话认为很有道理,王也想储的孩子可以和誉勤一同快乐的成长,他们长大以后可以相互扶持,这很好啊!王想到这些就很高兴。 第二天一早,王高高兴兴的带着誉勤去练骑马,今天王没有让近侍在誉勤的马旁边围成防护圈,王让誉勤自己骑,誉勤怕了!他没骑多远就停住了。 誉勤停下后紧张的说:“爸爸,我要人保护。” 王说:“誉勤,不要怕!怕也要坚持下去,你要知道怕是解决不了如何问题的,爸爸小时候学骑马也摔过,大了爸爸还摔过呢!你一次都没有摔过那里可以学会骑马,勇敢一点,自己骑,去第一楼时你也骑过的。” 誉勤急了!他说:“爸爸,那时候母亲和爸爸都在我身边,现在我一个人在这么空旷的马场内跑,儿不敢!” 王靠到誉勤身边说:“慢慢来,跟着爸爸的节奏慢慢来。” 今天早上誉勤的骑马练习不是很成功,王到了要去开政要会议的时候,王不得不离开誉勤,王走的时候对誉勤说:“没事的,誉勤很勇敢,明天接着练。爸爸去忙了,你回主殿自己玩。” 誉勤亲了王一口,王把誉勤抱下马后,王高兴的走了。 今天的政要会议是新年里的第一次,王和各位大臣都到的很早,官为大臣看到大家都到了,他对王说:“王,人都到齐了,是不是可以现在就开始会议。” 王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觉得可以就行,寡人没问题。” 在得到了王的首肯后,官为大臣宣布会议开始,今天会议的主要议题是如何处理民司机密水文资料被盗一事,各司的例行汇报也因这一事项被延后了。 会议开始后官为大臣对大家说:“各位同仁,我锐蝉在年前出现了前所未有的危机,这危机是什么,想毕各位通过军方发出的战报简介也都已经知道了,那就是智越企图水淹我锐蝉的阴谋,虽说幸好在右安礼的带领下近侍军神勇无比的化解了这一危机,但是我们对于此次危机的出现还是需要从自身出发排查原因。我们躲过了这一劫,我也要能有所长进才好啊!民为大臣,你向大家说一说排查到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的。” 民为大臣说:“前首席执政官,派驻我司人员负责看管机密水文资料,这份关乎锐蝉安危的资料现在在他的手里不翼而飞了,他在新年节之前说是去南竹山城了,可并没有人在南竹山城见过此人,此人在新年节以后应该返回工作岗位之时也未出现,此人至今未归去向也不明,我司和官司这新年节期间都已下达了对此人的寻人启事,可到目前为止此人还是杳无音信,微臣判断此人是外逃了,微臣还判断智越之所以能想到用水攻之法毁灭我锐蝉,应该就是借助于此人盗走的我机密水文资料,微臣最后一点怀疑是朗心义可能也牵连其中。” “你昏了头了!你在胡说八道些什么,大人不在才几天,你竟然这样说大人,我捕盗大臣绝不会对大人不敬,法为大臣你说,民为大臣刚才这话是不是过分了。” 法为大臣接过捕盗大臣的话说:“不过分!微臣对民为大臣说的话表示赞同,朗心义指派自己的书记官去民司如此重要的岗位工作,现在这个关键的岗位上出了纰漏,微臣认为应该可以对朗心义有所怀疑。” 捕盗大臣听到法为大臣这样接自己的话,他实在是受不了了!他气急败坏的说:“威义,你也疯了!这捕风捉影的事,你也当真,噢,我明白了,你们都···都···想害大人,你们以为大人不会回来了,你们要合谋陷害大人,我···” “你什么你,你在捕盗司的那些人也是和朗心义串通好了安插进来的。”“左骑,你不要信口雌黄!你还不是执政大臣,你只是来汇报工作的,你无权在此胡言乱语!” 官为大臣严厉的说:“捕盗大臣,你不要冥顽不灵,朗心义的人监守自盗偷走了至关重要的资料,就是因为这资料外泄才让智越险些毁了我锐蝉,你还在这里为他说话,你有什么证据说盗走资料的人和他就一点关系都没有。”“那现在也没有确切的证据说那个盗走资料的人是朗心义指派的呀!” “有,怎么没有证据!依微臣所见捕盗大臣也是处理刑事案件的老手了,这盗走资料之人是朗心义指派的,就此看来,把朗心义怀疑成幕后主使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这难道不合逻辑吗?” 甲图的这句话把捕盗大臣给问住了,捕盗大臣支支吾吾回不上话,他最后说:“那你们想怎么样?” 官为大臣说:“事情没有查个水落石出以前,朗心义不能离开南竹山城。”“什么?你们竟然想软禁首席执政官!” 王终于发话了,王严厉的对捕盗大臣说:“你不要为虎作伥!不满意政要会议所有人的意见,你就随朗心义去南竹山城吧!寡人不留你!” 捕盗大臣看到王锐利的眼神,他再低头抬眼环顾四周后,他发现所有人都对他不怀好意,就连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对他也是冷眼旁观。他现在才知道,自己已经是这个会议厅中唯一的异类了。 看清这一事实后捕盗大臣对王说:“微臣复议,首席执政官不得离开南竹山城。” 王再次郑重其事的对他说:“从现在开始,朗心义只是名义上的首席执政官,现实工作中的首席执政官是官为大臣,今后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也只可能是官为大臣这样的人,你不要再口口声声的说朗心义是首席执政官了!你听懂了吗!” 捕盗大臣彻底懂了,朗心义的时代恐怕是就此过去了,他低着头回王的话说:“王,微臣明白了,官为大臣才是首席执政官。我以后不会再错了!” 软禁朗心义的动议在政要会议上得到全体通过后,此后的会议进行的相对轻松一些,接下来大都是令人愉快的事,财为大臣汇报说天丰的一年二季小麦种植法通过一年的实验后取得了很好的效果,今年开始天丰所有的土地都会参照之前成功的经验实行一年二季小麦种植,这样一来锐蝉的粮食年产量可以增长百分之三十。 王和首席执政官听了甲图的汇报后都大声叫好,除了无精打采的捕盗大臣以外所有人都微笑着向甲图道喜,他们都说甲大人是锐蝉的福星。 财司汇报完以后是睦司,睦为大臣的汇报也令人高兴,他说:“智越已经基本答应我们锐蝉提出的所有要求,现在就等着智越履行承诺了,如果军方可以适时的给智越一些压力,也许智越的赔款和技术人员都会给的更爽快些。”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话后笑着说:“好,洪江我们锐蝉军这次就不过去了,但是阔江平原以北的山区地带临近矿山国的地区有几座智越的小山城,前不久寡人听说我父王当年在那里大败过智越王亲自率领的部队,这次我们锐蝉军去向先王致敬,也去智越的山野小城外安营扎寨一番。哈哈!” 第三百十八章朝中余毒未尽军方朝气蓬勃 执政大臣们听了王这调侃智越的话后都笑了!大家笑过以后,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相继展开了各自的汇报,他们今天到都没有什么好事,但是他们说的事倒是都一样,就是想清查朗心义留在他们两个司的人员,这虽然算不得是好事,但是他们决绝的要抛弃朗心义的态度倒是让王和官为大臣大为欣赏。 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他同意了这两人的建议,最后汇报的是捕盗司总监左骑,左骑今天说的事和法为大臣、民为大臣想做的事大同小异,但是他的做法确实很生猛! 他说:“我司在歌诗效力的人员众多,其中有不少人是朗心义安插在我司的闲杂人有,我准备在上半年就把他们都解散了。” 听了左骑这话,不盗大臣说:“左骑,你要解散多少人,少了这些人歌诗的治安会有问题吗?” 左骑说:“解散三千二百人,其余能用的还有二万多人,有二万多人歌诗的治安没问题的。” 捕盗大臣又说:“这些人都以什么名义遣散啊!低级的官员还好说,高级官员如果也大规模的被遣散了,这会有问题的。” 左骑说:“我司的高级官员最有问题,那个吴天身为我司高级官员目无法纪,在年前竟然私自放走了他的儿子吴法,昨日我去他府上捉拿他的儿子和他本人,他们竟然敢武装抗法,简直就是无法无天!” 捕盗大臣说:“就为这事你要把吴天革职查办。他可是捕盗司的老人了。” 左骑说:“不用革职查办了,他武装抗法,还需查办吗?昨日他抗法的时候就已经被我办了!” 听了左骑这话,捕盗大臣惊恐的问:“什么!你什么意思啊?” 左骑说:“我说的还不清楚吗?我把这无法无天之徒就地正法了。” 听到这里,捕盗大臣惊恐万状的说:“唉!左骑啊!你这,你这也太···太暴力的吧!一名高级官员还没有定罪就···唉!首席执政官大人你说句话啊!。” 官为大臣对左骑说:“捕盗司总监想整肃自己管理的部门用意是好的,但是手段确实可以再艺术化一点。不要太过强硬!定个罪再斩不迟!” 左骑说:“目无法纪、贪赃枉法、甚至在自己所管辖的地盘上结党营私,这些捕盗司的败类,我左骑见一个灭一个,他们胆敢抗法,我就把他们就地正法,对这些穿着制服的匪类,灭一个好一点。” 官为大臣说:“左骑不要随意用私刑!取证后将其绳之以法才是你该做的。” 听到这里王说话了,王说:“左骑雷厉风行是好,首席执政官说依法惩治犯人也对,左骑你在执法工作中学会合理把握运用武力的尺度是关键啊!你自己在工作中应该多想一想首席执政官的意见,这肯定没错。” 左骑听了王的话想了几秒后回王说:“王,下官懂了,刚柔并济依法行事,以后下官执行公务时就这么办。”王和官为大臣听了左骑的话都笑了! 左骑汇报完以后,今天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 会议结束后,王带着大臣们一同去客殿赴宴,今天的王家礼宴,气氛格外的好!除了捕盗大臣有些闷闷不乐以外,所有人都高兴,大家都尽情畅谈着对新的一年中自己所负责部门工作的良好期盼。 宴席结束后,王亲自送各位大臣出后宫,大臣们被送出后宫后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上继续工作,此后,捕盗大臣去找了法为大臣。 捕盗大臣进入法为大臣的办公室后立刻赶走了法为大臣的随从,二人独处后,捕盗大臣质问法为大臣说:“我就问你一句话,你和民为大臣是不是都准备被判朗大人了?” 法为大臣说:“老兄啊!你想想开吧!现如今大人已经是落了毛的凤凰,他交出首席执政官大印的那一刻,你我都应该明白,那是大人最后一搏,他输了!我还要对你说清楚,我希望大人输,因为我是锐蝉人,再怎么利欲熏心我也不会把锐蝉千百万老百姓的生命当赌注,我是锐蝉的执政大臣,我为锐蝉效力,无所谓背叛他,他自己做的太绝了!你不会和我说你到现在还没看出朗心义大年三十那天晚上把我们聚在他老宅的大厅中想干什么吧!还好智越没成功,要不然我们都是锐蝉的千古罪人!” 捕盗大臣说:“好!我明白了,你们都铁了心要背叛朗大人了,你不要把自己说的好像有多么的高尚,其实你和我一样都没有少拿一分钱好处,现在大人失势了,就拿出一副道貌岸然的样子来谁信你啊!” 法为大臣说:“我和你刚才说的话之前已经和现在的首席执政官说过了,我也把这些话写成了奏章呈于王,你不信是因为你没有觉悟,王和官为大臣都信我已经幡然悔悟了这就可以了,你不信就走吧!以后我们除了工作以外不要再多说一句话了。” 捕盗大臣听了法为大臣这话气的浑身发抖,他说:“好!割袍断义是吧!好!我们以后老死不相往来,哼!” 捕盗大臣离开法为大臣的办公室以后也不用再去找民为大臣了,他现在知道他们两个人已经都背着自己投靠王了,他现在悔恨不已,自己也应该想到这一步,朗心义的很多秘密自己都知道,可现在朗心义已经被王成功的圈禁在了南竹山城,自己再想向王表忠心恐怕也已经是晚。 捕盗大臣在回府的路上一直在自己心中盘算着接下去该怎么办,他想来想去后认为,就今天自己在政要会议上的表现来看,王现在一定是把自己当作朗心义的死党看了。回府后他的情绪低落到了极点。 就在这时,朗心义的管家出现在了他的面前,他先是被吓了一跳,他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老夫的主院客厅内。” 朗心义的管家笑着对他说:“大人勿惊!为了大人现在的处境不至于太难堪,故我家主人让我暗暗的进入您客厅内等您,我家主人想让小人给您带句话,您妻子是怎么死的,这您清楚,王也清楚,所以王是绝不会接受自己的仇人作为盟友的,您现在要有尊严的活下去,唯一的选择是站在朗大人这一边。” 捕盗大臣听了朗心义的管家这么说后,心绪稍稍安定了一些,他说:“可我现在一个人在歌诗孤立无援,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已经选择投靠王了,我一个人自保都难,我还能为大人干些什么呢!” 朗心义的管家笑着说:“您放心!,朗大人说了,现在什么都不用您做,您只要安心的在歌诗城内待着就是了,有事时我会再来联系您。还有一点我可以告诉您,大人年底前一定会办完了大事后回来。” 捕盗大臣听了朗心义的管家这么说,他激动的说:“好!好!只要大人还回来就好!我愿意坚持到大人回来啊!” 听到捕盗大臣说的这话,朗心义的管家微笑着向捕盗大臣行礼后戴上面具即刻离开了捕盗大臣府。 朗心义虽然不在歌诗城,他的官政集团也已经土崩瓦解,但是朗心义的势力却始终在锐蝉的朝堂上若隐若现,锐蝉的官场被朗心义经营了几十载,王想一朝改变这也是不可能的,锐蝉的朝堂上余毒犹在,锐蝉王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军事会议后的第二天傍晚,南阵军的军事代表带着军事会议的记录赶回了深,玉名情看过记录后,他马上召开了一次由军中高级将领参加的作战计划研讨会议。 这次作战计划研讨会议开始后,玉名情先命令从歌诗返回的军事代表把这一次在歌诗召开的全军例行军事会议的记录内容向各位与会高级将领进行传达。 传达完例行军事会议的内容后,玉名情当即说:“各位将领,王在军事会议中说的明白“命我部火速畅通海运线路,确保北方高品质铁矿石安全足量的运抵深。”现在根据王的命令,我们要对严重影响北方铁矿石运输的国家采取军事行动,妙去国至去年以来就一贯的在海上恃强凌弱,他们对海云运输船尤为的蛮横无理,听说他们年前就封锁了他们的外海,不让海云的运输船来深,正是因为他们这么做才使得我们锐蝉接收海云铁矿石的数量急剧下降,我们不能再对妙去国的这些无礼行为坐视不管,它们已经影响到了我们锐蝉的利益,我现在下令对妙去国采取一次海上突袭行动,此次行动的主要任务是捣毁妙去为数不多的大型战船,从而起到大幅削弱妙去军队的海上行动能力,最终达到让妙去失去在海上实施军事行动的能力。现在我们马上着手制定这一作战计划。” 玉名情的这一命令很突然、很大胆!没有王命,也没有遭到对方的军事打击就要出兵他国,与会将领们都有些不知所措。 第三百十九章教训妙去畅通航道 玉名情下令后,副帅看到将领们都有些不知所措,他不得不提醒玉名情说:“主帅,我们的此次军事行动是不是要先上报军议厅,得到王或者是南坝义的批准后再实施。因为这次行动肯定是要在海外进行的,没有批准函,我们又要被怀疑是擅动兵权了。” 玉名情说:“各位认为我们如果按常规向军议厅呈报我们此次的作战计划,王和歌诗的各位主帅商议后会直接批复同意我们出战吗?” 听了玉名情这话,副帅和与会的将领想了想后都摇了摇头,副帅看到大家都摇头,他代表军中其他高级将领说:“主帅,妙去国现在还没有针对我们锐蝉采取任何直接的军事行动,恐怕我们这次的军事行动不会马上得到批复,也许会让我们继续观察或者让我们向妙去军方提出抗议。” 副帅说完后,玉名情对所有人说:“不瞒各位,在新年节期间我就想教训妙去了,王是不会愿意我们继续观察下去的,那依你们看如果我军只是向妙去军方提出抗议,效果会好吗?” 大家听了玉名情的话后都明白了一些深意,理解了攻击妙去的深意后,面对玉名情的问题将领们都再一次统一的摇头。 玉名情看到大家再次摇头后慷慨激昂的说:“对了!抗议是不会有什么实际效果的,弱者才整天的抗议,妙去国阻断了北方高品质铁矿石运抵深的这一行为,其实就是一种危害我们锐蝉的行为,智越亡我锐蝉之心不死!我锐蝉军无论是水师造舰还是陆军换装,都需要这高品质的铁矿石作为原材料,我们军队的建设慢了,智越的军队建设可不会停,所以看似妙去没有对我们锐蝉采取直接的军事行动,可他们的所作所为是在拉慢我锐蝉军前进的步伐,他们这是在帮智越的忙。年前右安礼果断的带兵出境捣毁智越大坝,他是为了锐蝉的平安,我们现在出海捣毁妙去军港也是这个道理,我们为了锐蝉的平安,要果断出击。各位不要以为妙去国的行为没有智越建坝来得危险,现在没有爆发大战,大战时期如果我们断了军用原材料的供应那也是必败无疑的,所以防微杜渐、居安思危,我们必须马上采取行动,这次的军报由我来写,出了问题王要怪罪,由我一人承担,各位只管放心大胆的去干就是了。” 听了玉名情这话,大家知道玉名情是下定决心要对妙去国动手了,副帅代表大家向玉名情表态说:“主帅既然已经下定决心要对妙去的军港动手,那我等必定全力以赴的遵照主帅的命令行事。” 玉名情看到各位将领的思想已经统一了以后,他转身打开位于自己身后高挂在中军大帐后侧正中的作战图的帷幕。 作战图的帷幕被打开后,各位将领们发现,玉名情一定是早就准备好了针对妙去国的军事行动计划,因为他身后的作战图就是妙去国最大的军港地图,在这份地图上还详细标记了行动路线和大致攻击的目标位置。 将领们想的没错,玉名情打开了这幅作战地图后,马上对大家说:“各位将领,我此次回到深以后就着手准备对妙去国采取军事行动了,原因其实之前我说过了,就是因为他们阻断了我们锐蝉重要战略物资的供应,现在王已经命令我们解决这个问题了,那我们就有理由消除妙去对海运航道的威胁。现在以我的这个作战计划图作为基础,详细研究一下如何捣毁妙去的主力战舰。” 玉名情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将领们已经大致看了一遍玉名情挂着的这副作战图。这图显示的内容很明确,它就是妙去国现在最大的军港妙谷海港的军用地图,玉名情在图上做出的标识显示,他希望用五十艘大型战舰清理海港外的敌方舰船,然后封锁敌军海港并且配合我方一艘旗舰攻入敌军港口,我方旗舰攻入敌方港口后对敌军主力战舰加以摧毁。 不过这图在敌军港口内的标记点好像画的有些过于紧密,我军攻入敌港的旗舰和敌人十艘主力战舰的停泊位置几乎是重合的,实战中如果是这样的话,一定不利于我方巨舰展开投石攻击,看过图的将领们在心中都认为以现在锐蝉水师的战舰数量、武器装备和战舰吨位来看,要摧毁妙去国区区十多艘主力战舰,我们的旗舰根本没有必要进入敌军港区,我们的旗舰带领五十艘主力战舰在敌军港外对其施以投石攻击就可以了,这样做效果最显著,伤亡也最小。 看过图后有将领向主帅提出建议说:“主帅,末将认为,我们在港口外对敌军港内主力战舰停泊位置实施远程攻击就可以了,为何要用旗舰深入敌军港口啊?万一遭到地方岸防投石器的打击不久危险了吗?” 玉名情说:“在战舰上发起远程投石攻击对于我军来说还不熟练,你们要知道妙谷外海港后方紧靠着的是妙去国的王都,那里的人员密度很高,万一砸歪了会引起大量的平民伤亡,这不好!我们这次主要是扼制他们的行动能力而不是要彻底毁灭他们,更不是要杀伤他们的平民百姓,战斗时用箭矢把我们为何要采取军事行动的说明投射到他们的居民区,让妙去的百姓不要惊慌!” 听了玉名情的解释后,副帅说:“主帅的想法是好的,但是这样一来我军的伤亡可能会大增,这也得不偿失吧?” 玉名情说:“这次的任务是我们锐蝉重建水师以后第一次出征,我希望能起到最大限度锻炼我军的目的,只是远程投石砸烂妙去这等小国的战舰是没有什么锻炼价值的,我希望我们能以旗舰为依托对妙去国的主力战舰展开登舰作战。” “啊!”玉名情这话确实让在场的将领们感到有些意想不到,听了玉名情这话,当即有将领表示反对。 持反对意见的将领对玉名情说:“主帅啊!这锻炼是可以,但是战斗中那有以己之短作为出战首选的道理。” 还有人说:“主帅,如果是这样,敌军战舰上的士兵要以死相搏的话,敌我双方士兵的伤亡可不会小啊!” 玉名情面对自己将领们的这些反对意见,他态度坚决的说:“你们想过没有,我们锐蝉水师的对手其实只有一个那就是智越水师,我可以下断言在不久的将来我们和智越一定会发生一场旷古烁今的大海战,到那时我们的战舰规模和人员数量乃至武器齐射的火力都应该是势均力敌的,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因素应该是,我们两军之间的登舰对战,现在我们如果不找到机会锻炼我们登舰作战的能力,将来遇到真正的对手智越水师时,那付出的代价就太大了,所以我决定这次我们要以旗舰冲入敌港,撞毁多艘敌舰后马上展开登舰行动,登舰后要快速占领敌舰各个舱室,行动速度要快,不能给敌人以充分的反应速度,我们要控制妙去水师,如果做到这样,就说明我们的登舰行动是出色的,如果给敌人以足够的反应时间,在敌舰上引起了大规模的战斗,那只能说明我们的登舰速度还不够快。” 副帅听了玉名情的话完全明白了玉名情的想法,他对玉名情说:“主帅的意思是不是说,我们要登上敌舰并且完全控制敌舰后,再把他们全部摧毁。” 玉名情说:“对,就是这样的,要不然我们砸烂了妙去国的军港对我锐蝉水师的声誉有什么好!对提升我水师官兵的作战能力有什么好!各位要知道,现在不给自己加压苦练本领,将来遇上智越水师时流血牺牲会更多。” 将领们想了想觉得主帅说的也有道理,他们不再提出反对意见,玉名情看到大家都同意了自己的想法后,他下令说:“事不宜迟,五日后的黎明时分对妙去国的军港发起进攻。进攻发起后先由五十艘大型战舰对妙去军港外围的哨戒船展开围捕,清理完港口外围后,大型战舰封锁敌军军港,在敌军军港外一字排开做好投石攻击的准备,我军旗舰在敌军港口外的哨戒船被清理后,马上进入敌军军港,进入港口后直扑敌军主力战舰停泊区域,接触敌军战舰后,横向靠住敌军战舰,我军在旗舰上的战士,在旗舰接触到敌舰后马上分批登上敌舰,登舰后不到万不得已不要和敌军发生战斗,登上敌舰的战士们主要的任务是夺控敌舰和摧毁敌舰,此次任务的重点和难点就在于登上敌舰后的过程。大家都明白了吗?” 这次攻击妙去国军港的任务并不复杂,就像玉名情说的那样,登上敌舰的行动是至关重要的,听了自己主帅的话,众将立刻回:“末将明白!” 此后,副帅说:“那我军出动多少部队随舰远征呢?旗舰由谁指挥呢?” 玉名情说:“旗舰由我亲自指挥,旗舰按设计最多可以搭载一万名战士,这次用不了那么多,出动五千战士就可以了。” 副帅说:“那主帅可不能亲自登临敌舰啊!” 玉名情对副帅说:“那是当然,不到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主帅怎么可以随便离开指挥位置投入战斗第一线呢!登舰行动由你负责。” 副帅回玉名情说:“末将遵命!” 第三百二十章闪击妙去军港 作战计划研讨会议结束后,南阵军立刻进入一级战备,要在五天内到达战斗海域,现在必须马上选定人员、准备好装备和战备物资,然后即刻出发。 训练有数的南阵军经过半天的准备后就选定了出战的战舰和人员,准备就绪的南阵军顺利的拔锚起航。这是锐蝉新建的水师第一次出航执行战斗任务。 被选中出战的战士们都很兴奋!与此同时,首次出海作战的战士们难免也有一些紧张,真实的海战对于南阵军绝大多数的战士而言都不陌生,他们都出海训练多次,但是出海参加战斗这是第一次,兴奋过后有不少战士都晕船了,锐蝉的大型战舰在海面上航行其实非常平稳,在旗舰上的战士们更是感觉不到什么颠簸。战士们的晕船大都是出于紧张! 玉名情看到战士们的状态后,他对副帅说:“这次任务太有必要了。” 副帅也看到了战士们的反应,他担心的说:“主帅,战士们虽说都是海边长大的,也都有出海的经验,可他们毕竟没有打过海战,要不还是先用投石砸一波吧!这样可以为后续参加登舰行动的战士们壮壮胆!” 玉名情说:“不用改变作战计划,等到战斗打响的时候就好了,对付妙去国本来就是想着要锻炼部队,在小规模的战斗中把问题展现出来这是好事!我们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以后对付智越水师。战士们的胆气是练出来的,让战士们带着压力上,我对他们充满信心!” 说完这些话玉名情站在战斗甲板的指挥台上向前方远眺,他心中对胜利的强烈渴望让他义无反顾的向前。 经过几天的海上航行后,战士们越来越习惯在大海上的生活。他们在彼此的鼓励下已经不再显得紧张。 出航后第五天的凌晨四点,战斗警报吹响了,旗舰上的战士们接到战斗警报后火速穿好战甲拿好武器装备,他们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在战斗甲板下方的登陆作战仓内集合完毕了,登陆作战仓在作战甲板下方,它是一个可以向四面打开的内部舱室,他的空间很大,其内可以容纳超过八千名战士,参加此次作战任务的五千名战士到达登陆舱列队完毕后,玉名情对他们进行的战前动员 玉名情对即将出战的战士们说:“战士们,我们今天面对的敌人是弱小的,但是我们不应该轻敌,我们没有资本轻敌,我们是第一次出战,我们要把平时训练的最高水平拿出来,只要你们相信自己,你们就是最棒的!” 战士们齐声高呼:“我们是最棒的!” 在主帅的激励下,战士们人人斗志昂扬。 玉名情做完战前动员后,副帅对战士们说:“战士们,我们的舰队预计在今天六点半可以攻入敌军港口,进入港口后。旗舰会以左侧靠向敌舰,当你们听到登陆准备号时,全体在自己登陆队长的带领下向左转,但是不要向前,舱室外的水手会拉起左侧的舱门,然后放下跨版或者是缆绳,你们听到出击号以后再按平时训练的做,不要慌张,看清敌舰的高度,根据自己面前的登船工具选择正确的方式登船,登船后快速控制敌军上层甲板和指挥台,敌军没有剧烈反抗愿意投降的,就不要随意对其杀伤,大家都听懂了吗?” 战士们齐声高呼“我们懂了!” 其实副帅说的这些都是战士们平时训练反复在做的,只是副帅担心战士们因为紧张,待会上阵时会忘了这些基本功,所以他再次说了一遍,看来他也有些紧张啊! 锐蝉水师舰队来到妙去军港外的海域后发现,妙去国根本没有一艘哨戒船在港外巡逻,妙去国的战舰都在军港内,而且现在妙去国大型战舰停泊的位置和战前侦察的情况如出一辙,他们并排靠在军港的左侧,十二艘妙去国的大型战舰就这么静静的停在港内,它们好像一串死鱼飘在军港内的栈桥旁,了解到妙去国军港当下的情况后,玉名情和副帅都大喜! 欣喜之余玉名情果断的下令说:“按原计划立刻攻入妙去国军港。” 玉名情下令后,锐蝉水师立刻展开攻击行动,锐蝉的大型远洋战舰在妙去军港外列阵以待,它们完全封锁了妙去军港的出入口,封锁妙去军港的同时,锐蝉旗舰一马当先驶入了妙去军港。 由于这次行动是突袭,所以锐蝉的战舰都没有点灯,凌晨的海面还是昏暗的,伴着薄雾锐蝉的战舰悄无声息的把妙去军港围了,锐蝉的旗舰冲入妙去军港后如入无人之境,妙去的防守太松懈了! 直到锐蝉的旗舰擦着妙去国大型战舰的舰尾停下后,那些妙去大型战舰上的妙去国水师官兵才被惊醒! 锐蝉旗舰与敌军战舰碰撞所发出的巨大响声也惊醒了军港码头上的妙去士兵,码头外居民区的百姓也被这巨响吵醒了,被惊醒的妙去水师官兵一开始还都说是意外,直到锐蝉军进攻的军号吹响后,妙去的士兵才意识到这不是意外,这是突袭! 锐蝉军的战士们在旗舰登陆舱左侧舱门打开后,按平时训练的动作规范迅速展开登陆敌舰的行动,妙去的大型战舰在锐蝉旗舰旁就显不出大来了,锐蝉旗舰登陆舱的位置比妙去大型战舰尾部甲板的位置要高出将近三点五米,锐蝉的登陆板放在敌军尾部甲板上简直就像是滑滑梯,锐蝉战士在军号声中一个接一个快速滑向敌舰。 军号吹响后不到十五分钟,锐蝉水师第一批二千名战士已经全部登上了敌军十二艘战舰,又过了五分钟,登陆各舰的战士纷纷传来了登陆成功的军号,锐蝉军进攻的军号吹响后用了不到二十五分钟,妙去的战舰就都沦陷了,妙去战舰上的士兵被锐蝉军战士快速驱离了他们自己的战舰,他们上千人站在军港的码头上看着锐蝉军打开他们战舰的进水阀,看着锐蝉军砍断他们战舰的主桅杆,没有妙去国的士兵敢反抗! 妙去国的王宫就在军港上方的山上,妙去国国主在锐蝉军发起进攻后十分钟才得知是锐蝉军来袭,他慌忙之中穿上了自己的战甲,他骂骂咧咧的说:“混蛋!以大欺小!寡人要灭了来袭的锐蝉水师,给我召集王宫卫队,把防守妙谷的部队都调到军港正面来,快!” 可当妙去国主冲到王宫正对军港的露台时,他被震惊了! 巨大的锐蝉旗舰横在他的战舰尾部,他引以为傲的十二艘大型战舰与锐蝉巨舰相比之下简直是舢板,锐蝉巨舰主战甲板上的巨型投石器都装好了弹药,它们好像随时都要向自己的王宫发起进攻,他颤抖了! 他慌乱的对自己身边的卫队长说:“我们守得住吗?” 卫队长说:“王宫通向后方妙谷的通路没有发现锐蝉军的踪迹,也许他们没有想攻击王宫。” 妙去国国主说:“那就好!下令军港的士兵不要反抗。” 卫队长说:“是,现在就是这样的。” 妙去国主听了自己卫队长的话,他才意识到,自己的士兵和他一样也被吓坏了,没有人反抗,军港内的投石器阵地和强弩车上都没有本方士兵去操控,面对主甲板高达近二十米的锐蝉巨舰,所有妙去国的防御力量都显得微不足道,锐蝉军在登陆敌舰后用了大约一小时,捣毁了所有妙去国的大型战舰,行动任务完成后,战士们趁敌舰还没有倾覆快速有序的返回了自己的旗舰。 锐蝉水师在返航离开前向港口内投射了很多宣传单。锐蝉旗舰拔锚返航后,失去支撑的妙去战舰纷纷快速沉没,锐蝉水师的这次军事行动非常成功,可以说是不费一兵一卒就捣毁了妙去水师的中坚力量,妙去国经此一击后,他们的水师已是名存实亡。 妙去国国主看着锐蝉旗舰扬长而去,他愤愤不平的说:“太过分了!锐蝉怎么能无缘无故的毁我水师。” 就在妙去国主愤愤不平之时,王宫卫队的士兵送来了锐蝉水师留下的宣传单,妙去国主接过宣传单一看“妙去国无端生事,阻断我锐蝉战略物资供应,现给予适当告诫,望妙去国国主自重!” 妙去国国主看来这宣传单后无语了,他身边的卫队长说:“国主,我们不要再阻扰海云的运输船了,海云的那些船都是给锐蝉运铁矿石的,锐蝉急需铁矿石!” 妙去国主了无生气的说:“算了!拦,还那什么拦啊,我们现在是谁也拦不住了!” 说完这一句后妙去国主看了军港内将将沉没的战舰一眼后,离开了露台,妙去国主看到自己的水师如此不堪一击后便一蹶不振,从此以后好长时间内妙去国步入了低谷,但是经过这次教训后,妙去国主对海云的仇恨还没有完全淡去! 妙去国水师的不堪一击反衬出了锐蝉水师战力的蒸蒸日上,现在的锐蝉水师从硬件上来说确实已经非常强大了,随着锐蝉的经济实力稳步上升锐蝉的水师建设一定会进一步加快、加强,锐蝉水师的崛起已经不可阻挡。 第三百二十一章大胜后依然鞠躬尽瘁 锐蝉新建的水师第一次出战就轻而易举的取得了胜利,这让执行此次任务的战士们都很高兴,副帅和其他随同出战的高级将领自然也高兴,回航的途中副帅和高级将领带领战士们一同唱军歌表示对胜利的庆贺。回航途中虽然风急浪高,但是战士们得胜后的心情都很轻松愉快所以风高浪急反而没有人晕船了。 当将士们都在庆贺胜利的时候,玉名情早早的一人回到指挥室内研究战场记录和书写战报。 登陆舱内的庆祝会结束后副帅才发现主帅并不在庆祝现场,他发现这一情况后马上去指挥室找主帅,他到达指挥室后发现主帅果然在独自一人琢磨刚写完的战报。 副帅进入指挥室后立刻向玉名情躬身行礼说:“主帅,末将有些得意忘形了!竟然忘了要第一时间写战报,请主帅责罚属下!” 玉名情看到副帅一来就这么说,他笑着对副帅说:“那里的话,战士们取得了胜利理应庆祝一番,这庆祝会你不去我也要去,你现在代劳了庆祝事宜,我就可以研究这战场记录和书写战报了,分工不同但都是为了锐蝉水师建设,何罪之有。来、来、来!你坐下,我正好有事想和你说。” 副帅看到主帅不责怪自己,他马上坐下听玉名情讲话。 玉名情对副帅说:“副帅啊!我们现在旗开得胜这确实令人鼓舞,但是我们真正的对手是智越水师,我一直在想都督大人的话。他总是对我说,我们水师官兵和智越水师的士兵比较起来还是显得稚嫩,我们不比智越水师啊!可刚才开战后我在指挥台上仔细观察了我们战士从登陆敌舰、捣毁敌舰到返回旗舰的全过程,我认为我们的战士们已经都做的很好了,他们今天的这一系列行动应该说已经接近他们的巅峰状态了。” 副帅听了玉名情这话后高兴的说:“好啊!既然如此这是大好事啊!那主帅为何还要愁眉不展啊?” 玉名情说:“问题就出在这里,因为我们已经把自己提升到了最高的境界可是按海都督的话来分析,我们的战力还是不如智越水师,这难道不是最大的问题吗?如何才能进一步提升我军战力啊?我们现在已经遇到了战斗力上升的瓶颈,这是最要命的问题啊!” 副帅现在知道玉名情在忧虑什么了,他想了想后说:“主帅啊!也许海都督看了今天战士们真刀实枪上阵后的表现,他会有所改观的。” 玉名情听了副帅这话马上摇了摇头说:“不!目前我们锐蝉水师官兵的训练纲要是海礼制定的,他应该比我们更了解战士们的状态,他不用看战士们临阵状态,他只需看战士们训练状态就可以推测出今天的一切了。不瞒你说,这次我的作战计划就是海礼帮着制定的,他说远程投石我军尚不熟练,唯有巨舰冲入敌港并且快速夺占敌军主力战舰,才能把敌我的伤亡都控制在最小的限度内,现在看来果不其然。当我们的旗舰冲入敌军港并且快速登上他们的战舰后,敌军士兵看到如此巨舰攻入自己军港,自己的战舰又被夺占,他们从心里上垮了,他们没有任何反抗意志了,所以双方几乎都是零伤亡。这次行动能够如此顺利还是要归功于海都督啊!海礼是高人啊!兵家首重攻心啊!所以海礼说我们不如智越水师那我们肯定就是不如了。” 副帅虽然听懂了玉名情的话,也明白玉名情说的有理,可他想不明白自己的部队到底哪里不如智越水师,他疑惑的问玉名情说:“那主帅认为我们的战士到底哪里不如智越士兵呢?” 玉名情说:“我们的战士都是陆军出生,他们再怎么勤学苦练在战舰操控和大型战斗器械操控的熟练度方面是赶不上智越水师士兵的。我们以后在海上和智越水师对决,如果想要赢,那么在以上两个环节胜过智越是至关重要的,但是我们在可预见的时间内不可能赶上智越,智越水师官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没有十年的时间我们在以上二方面是赶不上他们的,可我们与他们的大战也许拖不过三五年,所以我们要扬长避短,我们不能一味的和他们展开常规海战,以远程攻击对远程攻击我们大概率会败!” “啊!那怎么办?主帅,海战肯定要远距离攻击的呀!” 玉名情说:“我们的战舰比智越的战舰快,我们的战舰有水密隔舱,所以我们的战舰不容易被击沉,综合以上二点来看,我们有能力在不被其击沉的情况下靠近他们的战舰,我们可以登陆敌舰和他们展开肉搏战。我们的优势是近战能力远超过智越水师,我们避开自己的劣势,我们不和他们过多的展开远距离对攻。” 副帅听了玉名情这话后说:“有道理!我们战舰新,投石火力强、投石距离远,我们遇到智越水师后抢先发起第一波投射,然后就全速冲向敌军战舰和他们打接触战,这样一来他们远处打击精准和投射速度快的优势就荡然无存了,主帅这个办法好啊!” 玉名情说:“我这也是无奈之举,我们的战舰虽然火力强,但是我们战士操控投石器的速度和精度都远不如智越,海礼和我说过,我们一次齐射的火力比智越强百分之二十,可智越士兵操控投石器的速度比我们战士快百分之三十,所以我们只能在开战初期享有火力优势,战斗时间越长,智越的投射火力优势就越明显。所以我们要赢智越只有冲上去抢他们的战舰、捣毁他们的战舰这一条路。” 副帅说:“主帅的法子好,那我们回去后马上调整训练计划。” 玉名情说:“不旦要调整训练计划,还要调整军用装备,我们要大量打造适合狭小空间作战的重甲战士铠甲和战骑。” 副帅说:“主帅,打造重甲战士铠甲末将能理解,可海战时战骑何用啊!” 玉名情说:“这也是在先前的战斗中想到的,妙去国的战舰小,但是他们战舰的后甲板和主甲板上是可以让战骑短距离冲刺的,智越的战舰比妙去国的战舰可要大得多,我们登陆他们战舰时如果有战骑开路,冲上他们的主甲板,你可以想象得到那会是什么情况,我们的战骑出现在他们的甲板上以后,他们的士兵肯定难以招架,主甲板一旦被我们占领了,那敌军战舰就哑火了,我们即使不能完全控制敌人的战舰,也可以捣毁敌人战舰主甲板上的大型进攻武器,这样一来敌军的战舰只要是被我们登陆成功,那它就等于是失去海上的战斗力了。” 副帅听明白后大声说道:“妙!主帅这方法真的是妙啊!” 玉名情说:“这些还只是初步的想法,回去后我要先向都督大人汇报,得到他的肯定后还要向王提出增加军需物资的请求。这个不容易啊!现在各军对于高品质铁矿石打造的铠甲都是趋之若鹜,我们提出要增加重甲战士铠甲的打造这无疑要影响其他各军的换装时间啊!战骑就更难了,我们南阵军是没有骑兵配给名额的,我想让我们军的战士人人有战骑,这难啊!” 副帅听了玉名情这一想法后也是大吃一惊,他吃惊的说:“啊!人人都要有战骑,这确实多了一点吧!” 面对副帅一脸惊讶的表情,玉名情说:“为了锐蝉水师的将来,我其实还有打算,当然就目前情况来看,能有多少算多少吧!慢慢来。” 玉名情和副帅谈完水师的工作后,玉名情送走了副帅,他继续独自留在指挥室内研究海战的战法,玉名情为了锐蝉水师能在面对智越水师的战斗中战而胜之,可谓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有玉名情这样的主帅在,锐蝉水师胜利有望! 玉名情在为锐蝉大业鞠躬尽瘁之时,左骑也在为锐蝉尽忠职守。年后第一次政要会议结束前后左骑派出了多批人马乔装打扮渗透到了北部山区的腹地,与此同时左骑还想到了一个人,在年前和安一起去北部山区时被自己抓起来过的那名当地防卫队队长,左骑想到那人说过想把自己儿子调到歌诗来当防卫队员,左骑就以此为理由把他们父子都调入了歌诗的防卫队之中,其实左骑此举的真实用意是想向他们了解当地百姓信教的事。 北方小镇的防卫队父子接到了从歌诗发来的调令后,兴奋的立刻动身离开了自己供职的小镇,他们日夜兼程赶往歌诗就任,他们在得到调令后用了不到十日便赶到了歌诗。 他们一到歌诗城外的捕盗司防卫队大营报到,就被在报到处等候他们到来的捕盗司官员带离了防卫队大营,那名等候他们到来的官员把他们父子一路带进了歌诗城。 第三百二十二章北部防卫总站问题严重 北方小镇防卫队来的父子二人都是第一次到歌诗,他们一路赶来歌诗,衣服也没有换过,他们衣衫褴褛地跟着带路的官员在歌诗城内行走,他们在那名官员马屁股后面走在歌诗的大道上新奇万分,他们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发出赞叹声“哇太繁华、哇太美丽、哇太干净了!”他们一路东张西望地看个没完。 当他们被带入贵要区后,他们简直像是进了天堂,他们发现贵要区的地砖都那么干净,路边的花坛和座位也是干干净净的,看到这些后他们不敢随便走动了。进入贵要区后,他们脱了自己的鞋子光脚走在那名带路的官员马屁股后面。 终于到了左府,他们父子看到是大帅府,他们不敢进去,官员和他们再三说:“没事的,左总监让你们进府见他的。”他们还是不敢进,他们非要在门口站着等左总监。 官员笑话他们傻,无奈之下那名官员只能自己进府去向左骑汇报。 官员进府见到左骑后向左骑讲述了这对父子进城后种种滑稽可笑的行为。左骑听了后淡淡一笑,他现在也没心情笑这二人,他想向他们了解情况。 左骑虽然不笑话他们,但是听了官员的汇报后左骑认为让他们进府也许确实不太合适,因为他们会感到不自在。左骑想了想后命令这名官员去商道下区城郭内的清泉馆订一个独立汤池。 官员得令离开后,左骑也换了一身官服后出了府,左骑出府后看到光着脚站在自家大门卫旁的父子二人也是忍俊不禁! 左骑尽力克制自己,他微笑着对这父子二人说:“你们怎么光着脚啊!” 他们拎着自己的鞋子说:“报告大人,这里的地面太干净了,简直可以当床睡了,我们鞋脏不敢踩,所以光着脚。” 左骑实在是忍不住了,左骑和门卫听了他们的话都大笑。 左骑笑过后对他们说:“没事的,这地砖是靠人扫的,每日早晚还要用水浇一遍,现在还凉快把鞋子穿上,地脏了可以擦干净,你们脚着凉了可是要生病的。你们都很好!” 他们父子二人听了左骑的吩咐后重新把鞋穿上。等他们穿上鞋后,左骑的马被牵来了,左骑的马来了以后,左府下人也为他们父子二人每人牵了一匹马来。 左骑上马后对他们说:“你们跟我去清泉馆。” 左骑说完话发现他们父子二人同骑一匹马,左骑惊奇地问:“不是有马吗?为什么你们同骑一匹啊?” 那名父亲说:“大人,我儿子不会骑马,我带着他就可以了。” 左骑叹了一口气说:“违法!歌诗城内不准多人同骑一匹马。” 那名父亲听了左骑的话迅速下马后牵着自己儿子骑着的马对左骑说:“大人,这也没问题,我牵着自己儿子陪您去。” 左骑真的是厥倒了!左骑说:“好了!被浪费时间了你上马吧!你随我去也算是公务,你带着你儿子同骑一匹马执行公务不算违法!” 北部小镇来的防卫队长听了左骑这话高兴了,他上马后一骑绝尘,他快速骑出去后还高兴地说:“太好了,我好久没有骑马了,哈哈!” 左骑想,这没规矩的东西竟然骑到自己前面去了,左骑赶上他们父子后说:“慢一些,歌诗城中不许纵马狂奔!” 听了左骑的训斥后他们这才慢了下来。 他们慢下来后,左骑说:“你们瞎骑些什么,清泉馆在哪个城郭你们知道吗?”听了左骑的话队长摇摇头。 左骑说:“没脑子,跟着我不要乱骑。” 左骑把他们带到清泉馆后,直接带他们进了自己订下的汤池,他们两人进入汤池后知道是要洗澡,他们兴奋啊! 他们高兴说:“大人真好!让我们来歌诗当差还带我们洗澡,哈哈!”他们脱衣服真快!左骑刚退下剑,脱去官袍挂好,他们已经把衣服裤子都扔在地上后冲入汤池间了,左骑在换衣间就听到他们大叫道:“哇!好大的浴池啊!哇!好干净的泉水啊!” 左骑摇了摇头在自己心里暗暗地说:“要不是为了查案,真的不愿意和他们这两个乡巴佬在一起啊!” 左骑进入汤池间后就说:“我以礼相待,对于我提出的问题你们可要如实相告啊!哦我的天呢!” 左骑看到泡在汤池里的二人后算是彻底服了,汤池的水已经是咖啡色的了,左骑说完话以后迅速拉了一下服务铃。 听了左骑的话,他们父子都笑着说:“大人有事尽管直说,我们一定知无不言。” 左骑傻站在那里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服务员很快就进来了,他拿着水果和茶点进来的,当左骑对他说:“换水!”时,服务员也是先一愣,他心想刚来就换水吗?服务员再一看浴池内的水,他也惊讶地说了一声:“哦我的天呢!” 左骑对服务员说:“放下茶点,快去换水。”服务员出去换水了。 服务员出去后,浴池内的水马上就有动静了,一边进水口放水进浴池,另一边出水口同时被打开了。 父子二人对这也新奇,他们说:“这好玩!水会自己进出。哈哈!噢大人您要问什么?” 左骑看到他们父子二人其乐融融的互相搓脚皮,左骑实在是受不了了,他说:“我一时也想不起来了,你们先泡澡,我去汗蒸,一会吃饭时再说。”“哦!大人汗蒸是什么?” 左骑说:“你们不要跟着我!那不适合你们。”左骑说完就去了一旁的小间。 洗浴完毕后,左骑还让人给他们送来了新的防卫队服装,他们穿上新的制服后高兴的又唱又跳,左骑看着他们这样子突然觉得他们很可爱,左骑把他们带到楼上的餐厅后,他们跟随左骑坐入用帘子隔出的小间。 酒菜上好后,左骑先向父子二人敬酒,他说:“左某先前莽撞了,差点铸成大错,错伤了你等好人性命,勿怪啊!” 父子二人听左骑这么说笑的合不拢嘴,他们说:“大人原来是为了这事请我们洗浴喝酒啊!不必,大人没错,我们地方上的防卫队是有些松懈,大人当时教训的是,再说,现在我们不是都没事嘛,哈哈!”左骑和他们高兴的干了一杯,喝完这杯酒,左骑开始切入正题。 左骑问他们说:“北部山区有没有人招摇撞骗蛊惑人心的事啊!” 队长笑着说:“没有!我们那里都是直来直去的性子,打家劫舍的有,蛊惑人心谁会啊!” 左骑说:“那邪教呢!” 左骑说到邪教二字后,队长放下了自己手里的鸡腿,他严肃地说:“邪教最可恨!我和他们对着干了多年,他们来一次我打一次。我们镇子的百姓喜欢我就是因为这个。” 左骑一听赶忙问:“那你们防卫队怎么不上报呢,歌诗的捕盗司为何从来没有接到过你们这方面的报告呢!” 队长说:“说的是啊!大人,我们每年都向上面报告有邪教分子活动,可上面不管啊!我还去过北部防卫总站呢!那里的大人对我说,不要多管闲事、不要擅离职守、不要越级上报,可我们原先镇上那个被大人您斩了的防卫所负责人,您是见识过的,他根本不管事,他只会拿黑钱,所以邪教的问题是久拖未决啊!” 左骑听了队长的这些话后觉得问题很严重,他追问说:“那他们有多少人,平时都在那些地区活动,你知道吗?” 队长说:“我们镇子反正没有,其他镇子好像多少有点,最多的应该就是我们北部防卫总队所在的北贸镇了。我去汇报那次就在北贸镇上看到他们的游行队伍,浩浩荡荡的那可能有上万人吧!”“什么!北贸镇,上万人,北贸镇可不小啊!那里的防卫队难道不管吗?” 队长说:“大人,刚才我不是说过了嘛,他们就是不管这事。我还告诉大人您,我听说他们的大队人马还不在我们歌诗境内呢!具体在那我是不知道,但是他们的大本营肯定不在我们国内。据他们的教民说,他们在国外的大本营有几十万教徒呢!” 左骑听的后背直冒冷汗,看来刚才的汗蒸不彻底,现在才真的是汗流浃背!左骑喝了一杯闷酒后说:“我们说了半天,这邪教到底叫什么名字啊?”“日光教啊!难道这个大人都不知道吗?” 左骑又猛喝了一口酒,他说:“知道,这个日光教我是知道的,但是我以为他们早就被剿灭了!” 队长笑着说:“没有的事,从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他们就出现了,他们一直延续到现在,从来没有消停过,噢,我记得我父亲对我说过,在我还小的时候,日光教和锐蝉军的光之队发生过一次大规模冲突,那次他们吃大亏了,但是他们后来得到了朝廷的赔偿啊!他们没有被剿灭啊!” 左骑说:“赔偿,他们竟然还得到了资助,这个消息确切吗?” 队长摇了摇头说:“这个我只能说是道听途说,我没有看到官员给过他们钱,但是这么多年了,他们在我们北部山区活动得如此猖獗,很难说没有官府的帮助,要不然我怎么上报了那么多次,上峰总是无动于衷呢!” 左骑又是一口闷酒下肚,随后便说了一句:“好个北部防卫总队,看来他们是官匪一家了啊!等这次查清楚以后我要把他们一锅端了!” 听了左骑的话队长来劲了,他兴奋地说:“好!到时候我和大人一起杀回去,哈哈!”“你干吗!你把手放开!” 第三百二十三章日光教之祸浮出水面 就在左骑与队长说话间,队长的儿子突然掀开隔间的帘子并且指着一人冲出了自己所在的小隔间。 左骑看到队长儿子冲出隔间后,指着一名公子哥说:“放开那名姑娘!” 公子哥说:“莫名其妙!我要她为我唱曲,有何不可,我是会付钱的。” 队长儿子说:“人家姑娘分明不愿意。” 驻守在这个城郭的防卫队迅速来人了,他们劝开了队长儿子,他们说:“兄弟,这不是你的辖区,这是才大商人的公子,他是常客,这姑娘就是歌姬而已,不要管她!” 那姑娘躲在队长儿子的身后,公子哥想伸手去拉那名姑娘,队长儿子随手一个反扣,把这个浪荡公子押下,与此同时他说:“身为防卫队员见义不为怎么可以。” 这个城郭的防卫队员指着队长的儿子说:“兄弟,看你是初来乍到,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啊!都是吃官饭的,要讲规矩!” 这时左骑现身了,他指着这个城郭的防卫队员说:“你们看来是认规矩,不认法啊!把你们的腰牌交出来!” 看到是左骑,这个城郭内的防卫队员都傻眼了,他们知道左骑正在整风,他们跪下向左骑求饶,左骑今天心情不好,他命令自己赶来的人把这名浪荡公子和执法不公的防卫队员全都带回防卫所处理,左骑的人从旁边的隔间内闪出后迅速把一干人等押了下去。 左骑和父子二人回到自己的隔间后,那名歌姬向他们三人表示感谢,左骑说:“没事!这是我们应该做的,你去忙自己的事吧!” 姑娘走后,左骑对他们父子二人说:“你们初来乍到,以后有事多问我,不然你们要吃亏的,不过你们这风格我喜欢,防卫队员就应该是见义勇为的,我开始喜欢你们了。你们就住在这个城郭内我们左家的老宅,你们不用付房租,但是你们要帮看家的一对老夫妇打扫院落,你们住老宅的后院偏房,你们在歌诗的工作就是负责商门内外的交通。这样安排你们满意吗?” 父子二人喜笑颜开的说:“满意,大人这安排太完美了!大人简直是干爹!”“什么!你们叫我什么?” 队长笑着说:“干爹啊!这是我们那里对恩人的一种称为。” 左骑说:“不准这么叫我,这说法不好,在歌诗是另一种意思。”“什么意思啊?”“反正不准这么叫我,这叫法很不正经,传到我妻子耳朵里还以为我在外面养···好了,不说这些了,还是说正事。” 左骑安排好父子二人的事后,他继续向他们二人追问日光教的事。左骑通过这父子二人对日光教种种行为的进一步说明,他得知了很多关于日光教活动的细节。 今天左骑从他们父子二人的口中得知了很多有用的消息,他对日光教能在锐蝉境内隐秘的存活这么久而感到震惊!同时他对日光教竟然能在锐蝉境内活动的如此猖獗而感到忧心!左骑现在非常重视日光教之事,他认为日光教是锐蝉的一大隐患,如不快速彻底的铲除日光教,那对锐蝉而言将会是后患无穷! 左骑送父子二人去了自己家族老宅后便和他们分手了。 左骑和父子二人分手后并没有直接回府,他赶去了王宫。进宫后,左骑立刻去军议厅向值守的近侍提请自己要立刻参见王。 近侍听了左骑的提请后回他说:“王在南坝义的办公室。” 左骑让近侍通报一声,自己要见王。 近侍说:“左大人是可以进军议厅的,请跟我来吧!” 左骑被近侍带入军议厅来到南坝义办公的区域,经过重重门禁后左骑被带到了南坝义办公室门口,近侍让他等在门口着,自己入内禀告,入内的近侍把左骑来了的消息转告了南坝义的贴身侍卫,南坝义的侍卫进入办公室内间后不久,南坝义的贴身近侍出来告诉带路的近侍回自己的岗位,他把左骑带入南坝义办公室内间。 左骑是第一次进南坝义的办公室,这办公室很大,办公桌前方左右两侧有两个可容纳十多人进行会议的会议桌。今天由于王来了,所以王坐在南坝义的办公桌正位上,南坝义坐在办公桌前的客位上。 王见到左骑进来后,王笑着对左骑说:“左骑你坐在南坝义身边吧!” 左骑来到办公桌前后,先向王和南坝义分别行礼,礼毕他按王命坐在南坝义身边,他坐下后,近侍在他的茶几上放了茶盏。 他坐下后马上说:“王、义君,下官刚刚得到重要情报,必须马上向王汇报。” 王听了这话便说:“左骑啊!你怎么不先向首席执政官大人汇报呢?” 左骑说:“王,因为此事单凭我司之力量恐难一蹴而就,但此事关乎锐蝉安危必须尽快解决,故下官第一时间向王汇报。又因为此事必须借助军方的力量才能得以最终的解决,所以下官这才第一时间来向王禀告。” 王说:“看来你要汇报的这个情况事关重大,那你说吧!” 近侍这时已为左骑上茶,处于礼节,左骑礼节性的抿了一口茶后立刻展开汇报。 汇报过程中,左骑把自己今天从父子二人口中得知的关于日光教的事向王做了详细汇报,汇报到最后左骑总结性的说:“王,日光教在我锐蝉北部山区活动以长达数十年,它的教徒人数众多,他们是有组织的,如果他们被组织成一支武装力量,那他们的规模也不容小觑。日光教为什么可以长期存在而不被歌诗的朝堂所察觉这也是问题,下官猜测这应该又是朗心义在幕后操控。日光教危险,其实真正危险的是朗心义啊!” 王和南坝义听了左骑的汇报后都沉默了许久。左骑看得出王和南坝义和自己一样,一听到此事都感到震惊。 王想了一会后说:“看来民为大臣在接受首席执政官问询的第一时间所交代的内容都是事实啊!这事的确危险!这事可能比智越还危险!三十万武装力量,确实不容小觑啊!” 南坝义说:“王兄,危险是一定的,但是他们人数虽然众多,但是战斗力应该很弱,他们和我们的正规军相比也许只能达到十比一的战力,再说他们肯定是分散在各个山头,我们的军队可以集中力量对他们分而歼之,剿灭他们应该不难!” 王说:“不那么简单啊!三年前的王宫被袭你忘了吗?那些杀手的战力也不弱!他们和近侍对战也没弱多少,当然那晚他们是偷袭又占据人数上的优势,但是不管怎么说他们的战斗力和我们正规军相比弱到十比一是不可能的,如果他们的战力可以达到五比一的话,你想一想这有多可怕!这就等于朗心义拥有一只战斗力相当于六万锐蝉正规军的部队。这绝对不可以!左骑你马上继续追查此事,有什么需要你尽管来找我,你务必尽快查清那些贼人的藏身地点和他们的武器配备情况。一旦查实这些情况后,我们就要第一时间下手除了他们。还有,南坝义你马上下令全军戒备,除南阵军和南坝军以外其他各军都要处于随时可全军出动的最高战备状态。” 南坝义和左骑听了王的命令后分别说:“下官遵命!臣弟遵命!”下令后,王让左骑先去忙。 左骑告退后,王对南坝义说:“平啊!如此看来那老家伙当年欺瞒了我们父王啊!他并没有剿灭日光教,他非但没有剿灭日光教,他还姑息养奸,不不不!他不是姑息养奸,他应该是私自招安了这个邪教组织,他现在也许就是这个日光教的贼首。这老家伙太危险了!” 南坝义听的生气,他恶狠狠的说:“王兄杀了他,杀了这个老家伙!”“证据呢!”“王兄说证据,他当年狡召!他没有平定日光教这还不是证据吗?他当年即使身为首席执政官,他再怎么一手遮天,我就不信他可以篡改先王的政令诏书,剿灭日光教这么大的事,先王一定有诏书下达,再说当年光之队不是也出兵平乱了嘛,查军令函,查战报,多少总能查出些蛛丝马迹的,只要我们能还原出当年父王命令他剿灭日光教的命令,那结合现在查实的情况来看,他狡召、他和邪教勾结危害锐蝉百姓的事实就明白无误了,这难道不足以杀了他吗?” 王想了想后说:“如果当年他做下的那些龌蹉事都能查清,也用不着杀他了,让他名正言顺的交出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废了他的功名爵位以后把他终身监禁在府内即可。一个为锐蝉做出过巨大贡献的垂暮老者杀他何意!宽恕他的罪行,可以让锐蝉更为稳定。作为王者要有气度,控制一个人比杀一个人来得更有力量。”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说:“王兄有肚量,我真的是恨死他了啊!如果这次查实他的罪证,我一辈子也不想再看到他了,监禁那个老贼,这是我的底线,王兄要同意我的这一想法啊!我现在就去翻查当年的军令函和军报。” 第三百二十四章锐蝉的未来一片光明 王看到南坝义听懂了自己的话,王笑了笑说:“平,你这么想就对了,有些脏东西看不到就可以了,不必非要杀!还有我想了想。我们现在为什么要生气啊?我们现在应该高兴啊!我们锐蝉人才辈出,我们有了安、玉名、左骑,这样一批年轻有为的青年才俊后,我们还怕什么呢!锐蝉的内忧外患将来都会被这些年轻人一一解决的,左骑可以把日光教的问题查出来,这是大好事,我们应该为此高兴才对啊!”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他想了想说:“王兄说得对!这倒是的,能查出问题总比不知道问题在哪来的好,日光教的问题一直隐而未见,若不是左骑能干,我们还要被蒙在鼓里。有左骑查出问题是好事,不应该生气,应该为此高兴才对,我怎么就没有想到呢!哈哈!王兄我马上去查当年的军令函。” 看到南坝义笑了,王摇了摇头,笑着起身走向门外,向门外走的同时王对南坝义说:“平啊!恨要有个度,不然就会因恨误事!我去陪誉勤了,这里的事交给你了。” 南坝义送走王以后,马上开始埋头苦干,他心想,不管王兄最后愿不愿意放过朗心义,这次自己一定要把能至朗心义于死地的罪证落到实处。 王现在虽然也为日光教的事烦心,但是王相信有左骑和南坝义在,这件事应该可以查个水落石出,这事只要是查清楚了,也就不难办了,因为在王心中锐蝉的陆军是天底下最棒的,王并没有把朗心义的私人武装放在眼里。王现在眼里最看重的是誉勤,誉勤的事才是锐蝉最大的事,誉勤是锐蝉的未来。 王离开军议厅后去了王宫马场看誉勤,现在誉勤正在马场练马。经过一个阶段的认真学习后,誉勤现在已经会自己骑马了,誉勤还算是勇敢的,认真学骑马以后,他摔过、他打过退堂鼓,但是在自己父王的不断鼓励下誉勤坚持了下来,他现在真的算是会骑马了。 王进入马场后看到安在马场地势最平整的区域内教誉勤骑马的高级技法,这些技法是有难度的,面对这些难度誉勤好像有些难以接受。王看到安一直在誉勤旁边耐心地教誉勤,誉勤随着安的口令做动作,誉勤失败了!失败后誉勤返回起始位置再尝试一遍,安喊到:“准备,快速启动,好好好,保持住,急停左转,不要急!慢慢慢,好!再加速,加速呀!哎哎哎!马头方向错了,又转过头了,停下、停下,好了誉勤回到起点再来一次。这下比前一次好!誉勤不要灰心丧气噢!” 誉勤又一次失败了!这个快速启动后左转弯快速返回的连续动作,誉勤已经学了二天了,誉勤总是失败,誉勤无精打采的好像有些心灰意冷了。 王笑着走到了誉勤练习区域附近时,誉勤看到爸爸来了,他下马跑向了自己的爸爸,王看到誉勤跑过来了,他高兴地一把抱起誉勤,王把誉勤抱在怀中亲了一口。 誉勤今天却没有以往亲热,他郁闷地说:“爸爸,儿不想练这个动作了,老马太笨!它不行的。” 王笑着说:“老马可不笨,这个动作它会,是你不会,自己没学会怪别人可不好!我们再练一次,爸爸陪你一起练好吗?” 誉勤被王勉强抱上了马,誉勤又试了一次,可这次更糟,老马没有转对方向,他在转弯点打转。这把誉勤惹急了,誉勤用马鞭狠狠抽了老马几下,老马脾气好,没有乱跑,也没有乱跳,誉勤撒完气也就算了! 安和其他在场的近侍看到誉勤迁怒老马后都没有指责誉勤,王可看不过去,王跑到三十米开外的誉勤马下,生气地对誉勤说:“下来!” 誉勤看到父王生气了,他立刻下马!他下马后看着父王还没有明白自己那里做错了,王在誉勤下马后一把抢过誉勤的马鞭说:“谁教你可以拿自己的马出气的,自己没本事拿马出什么气,向自己的马赔礼道歉!” 王说着就抱起誉勤走到老马左前侧,之后誉勤在自己父王的指导下温柔地抚摸了老马的鬃毛,抚摸完老马的鬃毛后,王还让誉勤和老马头贴着头的说话。 王在誉勤耳边说:“你对老马说,我错了!我不该打你,你原谅我好吗?” 誉勤照父王教地说了一遍后,老马好像听懂了似的,它的头慢慢地靠向誉勤,嘴里小声地发出嘘嘘的嘶鸣声。 王看到老马高兴了,王再次把誉勤抱上马。 誉勤上马后,王亲自牵着誉勤的马走向起点的位置,一边走,王一边对誉勤说:“誉勤啊!其实你已经会这个动作了,只是你有些不自信,你转弯的时候左侧的缰绳拉得太紧了,左侧的缰绳用力过猛后导致老马以为你要一直左转,所以你总是马头对不准要回来的方向,你听爸爸的,这次到达转弯点后只是将自己的重心转向左侧,缰绳不要拉得太紧,你重心转向左侧的时候腰杆也要挺直,不要往后坐,当你看到马头转到返回的正确方向后,你马上将自己的重心移回正中,然后再次轻轻地加一下自己坐骑的肚子,你怎么做一定会成功的。” 王说完时,誉勤的坐骑正好回到了起点,王帮誉勤把马头调整到位,然后王看着誉勤说:“这次成了,晚上我们去第一楼。” 誉勤笑了笑说:“一言为定!” 王也笑了,王说:“开始!” 誉勤听到父王的命令后双腿一夹马肚子,老马瞬间冲了出去,跑了三十米到达转弯点时,誉勤没有像之前那样急拉缰绳,他按照父王说的,相左偏移了自己的重心,果然老马感受到誉勤的指令后稳稳地转向了左侧,誉勤一直记着父王的话,他没有用力拉缰绳,当他看到自己坐骑的头对准起点的方向后,他回正了自己的重心,再次夹了一次马肚子,老马这次没有再向左转,而是对准起点位置飞奔了过去,到达起点前,誉勤向后深深地坐了下去,这次老马稳稳地停在了起点的位置。誉勤终于成功了! 誉勤这次的动作太完美了!转弯半径和速度都很完美,王和安看了后都叫好,马场内看到这一幕的战士们也都说好,有些近侍说:“了不起!王子已经能做出这种动作了,真了不起!” 誉勤也为自己的这次成功而感到高兴,他在自己的坐骑上高举着自己的小手说:“我成功了!我是最棒的!” 王看到誉勤振臂高呼的样子心潮澎湃,王太高兴了!王一把将誉勤抱下马,王把誉勤抱着自己怀中说:“战士们为誉勤的胜利高呼吧!” 王这话就是命令,所有在场的近侍都高呼:“誉勤胜利了!” 远处光之队正在训练的战士听到近侍们的高呼后,也过来了,三千正在训练的光之队战士也为誉勤的胜利而高呼,王让誉勤骑到自己肩头上,这简直就是一次锐蝉的胜利!誉勤高兴坏了,他也一个劲地为自己高呼,王子胜利了的欢呼声传遍了整个王宫,安看到这一幕后,他明白王太爱誉勤了,为了誉勤王什么都可以做。 欢呼结束后,誉勤对父王说:“爸爸,晚上要去第一楼吃鱼丸。” 王笑着说:“好!我们去吃鱼丸,今天在场为王子欢呼的战士们也人人有奖,晚上加餐。安你负责加餐和去第一楼的事。” 安领命后说:“是。王,我之前没教好誉勤,还是王有办法。” 王笑着说:“你啊!太宠誉勤了,不舍得批评他,他有错你要及时地指出来啊!” 安说:“是的王,我记住了。” 交代完晚上的安排后,王带着誉勤给老马梳理鬃毛,再给老马添加新的草料。 离开时,王对管理马厩的战士说:“誉勤的马要好好喂养,这老马的饲料要和马儿的饲料一样,你们知道了吗?” 马厩内的战士回王说:“王,我们明白了,每天早晚都加餐,草料是最好的还会喂蔬果。”王听了这些满意了,王笑着点了点头走了,王和誉勤手拉着手高高兴兴地走了。 今天王仿佛看到了锐蝉的未来,王在心中认为誉勤未来一定会是一位英勇豪迈锐不可当的王,锐蝉在誉勤的带领下一定会更繁荣昌盛的,王认定誉勤将来必定会是一位受万民敬仰的王。 已经是黄昏时分,但锐蝉的天空却格外的明亮。也许是誉勤的光芒点亮了锐蝉的天际。 离开马场后誉勤的笑声也没有停,晚膳时誉勤还是很快乐,他的快乐不仅仅是因为自己吃到了第一楼的鱼丸,最主要是誉勤今天得到了父王的夸奖,他向自己的母妃一遍一遍地说着自己有多能干。 听誉勤说了多遍后纯微笑着对誉勤说:“誉勤真棒!但是你知道你父王为什么要你练这个动作吗?” 誉勤摇了摇头说:“母妃,儿不知道,也许是好因为这个动作帅吧!” 听了誉勤可爱的回答后纯笑着说:“傻孩子!告诉你吧,你父王是想你在泰虎大婚那日代表王室成员为娶亲的队伍打开王宫大门,这是王家的习俗也是礼仪,你愿意吗?” 誉勤说:“儿愿意!”纯说:“那你可要好好地练习啊!要不然大婚那日王公贵戚们可都要等在王宫大门外了。” 誉勤说:“儿会好好练习的,儿定不辜负父王与母妃的期望。” 第三百二十五章一石激起千层浪 听了誉勤这信心满满的话王高兴的说:“誉勤,还有三天,这周政要会议后的第一天就是泰虎大婚的好日子,你要抓紧练习啊!把这个动作练熟。” 誉勤笑着说:“父王请放心,儿臣没问题!”王和誉勤还有纯都在笑,今夜很美好! 再美好的夜也不能让朗心义快乐,他现在心中都是怨恨!他在自己老宅内独自品茶,一个黑影飘落到他所在的房外。朗心义知道是谁,朗心义说:“回来了就进来吧!”他的义子听到他的话后进入他的卧房, 朗心义的义子进入卧房后,朗心义说:“歌诗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义子说:“都办妥了!该安排的人都安排到位了。” 朗心义笑了笑说:“老夫就等着王流泪了,锐蝉未来的命运应该由我决定,哈哈!” 他的义子说:“大人,山下和南竹山城中都贴了榜文,歌诗城正门也贴了榜文,我们现在不能名正言顺的离开南竹山城了。” 朗心义说:“榜文的事我知道了,我们不离开南竹山城不是很好嘛,以后歌诗出了什么事都与我们无关了!” 他的义子说:“义父,只是捕盗大臣一人在歌诗的朝堂上好像独木难支啊!” 朗心义笑了笑说:“你担心了!你担心老夫真的会被王整垮是吗?老夫告诉你,王的那些所谓证据都是无用的,最后老夫会让王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无论是民司的事还是日光教的事,王都拿我没办法,为父只是想找个合适的时间为自己解套而已,你去休息吧!” 朗心义的义子告退后,朗心义看着窗外的明月说:“这良辰美景王还能欣赏多久,你马上就会和老夫一样,看着这明月时想着的却是自己心中的痛!娇儿最爱明月!” 朗心义心中已经没有丝毫的爱,他的心中有太多的恨,他要把自己心中的痛转嫁到王的身上,他想让王痛不欲生,他真的是太阴险了! 美好的一夜过后,王开始新的一天。今天到了要召开军事会议的时候。这是年后第三次军事会议,今天玉名情从深赶来亲自赴会。 会议一开始,玉名情就向王和各位参会的将帅提供了一份军报,王和大家看过军报后,很多将领都向王表示说,玉名情带水师出战妙去国的军港是师出无名。 光之队的副帅更是言辞激烈的说:“王,南阵军的主帅没有王命也没有请示就出兵他国,他这又是擅动兵权,玉名情老实这样不太好啊!末将认为应该对玉名情加以约束和处罚。” 光之队副帅说完后,军宣大将也说:“王,玉名情大胜了是好事,他能做到无一人伤亡的情况下解除了妙去国的海上武装这也是好事,毕竟前一阶段妙去国阻断了我们的军需物资供应,但没有军令就擅动兵权,这要不得啊!这是违反军规的。” 王听了这些后问玉名情说:“玉名情,你身为南阵军的主帅对于此番出战有何解释啊!” 玉名情说:“王,末将认为妙去国阻断我锐蝉军需供应就是挑衅,他们动用水师封锁海云航路,这就是动用军队实施了挑衅行为,这等同于战争行为,末将此次出战也是考虑到各军都急需高品质的铁矿石,看到年后第一次军事会议的简报后,末将得知王命我南阵军必须保证航运通畅,故我得令后便出战阻我航路的妙去国了,末将疏忽之处还请王责罚!” 玉名情说完后,有些将领说,玉名情这是狡辩,就算是王有令在先,也不能不经请示就出兵他国呀! 最后王说话了,王说:“玉名情身为南阵军主帅,贻误战机明知我锐蝉重要战略物资的航路被阻断,却行动迟缓,直至今日你部才打通航路,你们说说看,这玉名情该当何罪啊!” 南坝义说:“王说的是,迟滞不前,贻误战机,好在南阵军能毕其功于一役,现在航路终于被打通了,西南沿海以后恐怕也不会再有妙去那样不识趣的国家了,就罚玉名情功过相抵吧!” 南坝义说完后,大家都没声音了,这冷场也不好办,王再次开口问左帅说:“左老将军,你对于南阵军出战妙去国一事有何见解啊!” 左帅说:“南坝义之前说的很好,依末将看玉名情有功但是也马虎了一点,早一点汇报自己的行动计划就对了,这样既不会让王认为他行动缓慢又不会让众将认为他擅自行动。玉名情还是经验不足,但是他能力真的很强!” 左帅这话一说,王高兴了!王说:“左帅言之有理,看来是我错怪玉名情了,打妙去也是对的,我如果在深早就出兵打他了,妙去一贯的喜欢惹是生非又目中无人,这次出兵妙去,战略意图都达到了而且敌我双方都没有伤亡,这仗打的漂亮!有些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味道,好,哈哈!” 王说着、说着竟然拍手叫好了,大家也是看出王的意思了,摆明了王是想袒护玉名情嘛!大家只能随着王一同拍手叫好。 本以为玉名情的事情就这么过去了,可没想到,今天的会议进行到最后的时刻,大家又一次把矛头指向了玉名情,引起这一波对玉名情不满的原因是,南阵军向军需大将提交了一份军需清单,这份清单一经公布,马上引起了其他各军将领的强烈不满! 一份军需清单而已,为什么会引起轩然大波呢?因为这份南阵军的军需清单是一份调整后的补充采购清单。 玉名情的这份清单交到军需大将手中后,军需大将一看忍不住问了玉名情一句:“玉名情啊!你部所需这一系列军需物资,今年内一定要配发到位吗?” 玉名情回答说:“是的,请军需大将尽快配发我部,我军根据海战所需调整了战术,这些物资到位后我们水师战士才能展开新战法的训练。” 军需大将听了这话有些抓耳挠腮,他也不置可否,他只是点了点头。其他与会将领看出了其中的古怪,他们不肯就此闭会,他们要搞清楚,玉名情和军需大将之间在搞什么鬼! 回顾此前,如果没有玉名情这事,这次军事会议已经可以结束了,可是军需大将在会议临近结束时说了一句:“各军有需要调整军需配给的,最晚请于下一次军事会议前提交于我,不然今年没有特殊事件就不能再改动军需配给的额度了。”他这话让玉名情找到了机会,玉名情在军需大将说完此话后当场就向军需大臣提交了补充采购的军需清单。 军需大将从书记官手中接过由玉名情提交的补充清单一看,他有些忍不住了,他本不想在会议上直接说南阵军的事,因为王交代过南阵军的军需配给要特殊化,可瞟了一眼玉名情新提交的这份清单,军需大将就耐不住性子要问,这马、这重甲、这高品质火油都是用来干嘛的?一下子要这么多高品质的军需物资这也太离谱了! 最后军需大将考虑到王的命令,他把这一系列的疑问转化为一个问题,那就是“今年内一定要配发到位吗?” 原本军需大将是想借这个问题来敲打一下玉名情,他没有不给或拖延的意思,他原本想着玉名情可以圆滑的回答自己“请酌情处理!”可没想到玉名情这傻小子不开窍他非要回答说“是的。”他这心直口快可捅了马蜂窝了。 参加军事会议的都是军中老将了,他们听到军需大将这最后一问,马上就知道南阵军肯定是大大提高了自己的配给额度,这各军的军需配给可是有明文规定的,每个军所得到的配给额度那可都是靠以前赢得的胜利积累的,玉名情听了军需大将的问题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回“是的。”这其他各军将领怎么能听之任之呢! 王听了这一问一答自然也知道不好!王想立刻结束这次会议,可王的反应还是不够快! 军中心急火燎的人可是不少,有多名将领说:“拿出来看看,各军的军需清单应该是公开的。”这几名多事的将领提出这个建议后,除了南坝义、左帅、近侍军副帅和安以外,其余将领几乎人人附和说:“对,拿出来看。” 军需大将听了众将的要求后,马上看了一眼王,他看到王在微微的摇头,他会意后对大家说:“啊呀!没什么好看的,就是字迹潦草!我让玉名情再写一份,没事的!唉唉!胡闹······” “好啊!军需大将你说谎!这···这,太气人了,玉名情竟然提出要重型铠甲二千套、战马八万匹、军用级别火油三万升!哇!南阵军这要求快赶上我们光之队了!太荒唐了!”“哇!”“天呢!”“疯了吧!”“太不像话!”“脑子坏掉了!”“简直不可理喻!” 这番话,可谓是一石激起千层浪!光之队的副帅此言一出,一时间与会将领们说什么的都有。 第三百二十六章海上秋操暂解纷争 此次军事会议即将结束时,耐不住性子的光之队副帅不顾礼仪规范,他突然起身走到军需大将身边抢过南阵军的军需清单一看,再这么一读,军事会议的现场直接被引爆,被引爆后的场面就成了几乎所有与会将领都在指责玉名情,军需大将袒护玉名情的南阵军被拆穿后他只能低头无语,玉名情则是一个劲的在向其他将领解释。 玉名情解释道:“马是海战用的。” 将领们驳斥道:“玉名情,你当我们都是傻子啊!大海上能跑马啊!海战能用马,见了你的大头鬼!”“真的,火油也是海战用的。” 面对玉名情进一步的辩解,将领们大都不屑一顾,他们继续驳斥道:“玉名情,你还要胡扯!三万升高品质火油,你知道当年的南坝关之战才用了多少椰油吗?这高品质火油比椰油可精贵多了,是要从智越进口的,三万升要花多少钱啊!你这分明是资敌!”“对,资敌!再说这高品质火油根本买不到,智越每年的出口量是有限度的,玉名情你这是瞎胡闹!” 面对群情激奋的将领们,玉名情现在是百口莫辩啊!如此纷乱不堪的军事会议现场,王还是头一次看到。 王说:“不要吵,各位先听玉名情解释一下。” 众将在沸沸扬扬自责玉名情的过程中竟然忽略了王的话,王说让玉名情解释的时候,还有将领指着玉名情大声的说:“你要两千套重型铠甲,这是我们锐蝉军在南坝关之战后才研制成功的武器战甲一体化系统,这是战时用来保护各军主帅的,这么精贵的武器,你一个军要这么多干嘛?” 玉名情现在是强聒不舍,但是即使是这样,他的声音还是微不可闻! 突然,啪!王把自己面前的桌子重重的拍了一下,王这一拍后会场瞬间安静了。 王愤怒的一拍后看着那些吵闹的将领,王让会场安静了三分钟后,随后王用极其严厉的口吻说:“筛锣擂鼓!一个个都什么样子,觉得自己吃亏了是吗?后宫中还有些物资,你们去拿啊!去!”啪!王说这个去字时再次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 看到王大怒!所有将领除了南坝义都跪下了,众将异口同声的说“王末将知错了!” 众将跪下后,南坝义为了打圆场他开始说话了,他说:“王兄也是想听听玉名情是怎么说的,各位将领不要急吗!依我看,玉名情居然要这么多军需物资,他一定是有想法的,要不这样吧,原先年后就要秋操,现在上的中阵幼军在南竹山城负责巡查,估计一时半会是回不来,这秋操之事是年前就定下的,现在总这么拖着也不好,不如这样,王兄本来计划下个月去深视察南阵军和水师战舰,现在王兄不如带各军主帅一同去深,去深观摩玉名情的南阵军海战操演,这也算是秋操吗?我们锐蝉还从来没有过海战的秋操呢!把秋操和视察深一事结合在一起,怎么样?左帅以为如何啊?” 左说:“如此甚好!一举二得,还能让我们锐蝉各军领略到海战的实际状况,这样一来大家对玉名情的一些无解也就可以得到化解了。” 安这时也说:“对,南阵军现在不比以前了,他们兼顾水陆两栖作战,他们的军需物资配给确实要复杂多样一些才对。” 王听了这些后,缓和了语气说:“大家都起来吧!” 各军将领回座后,王说:“南坝义的主意很好,下个月各军主帅一同去深观看玉名情的南阵军秋操,如果各军主帅有任务在身的,也一定要派观摩团去深,这次的秋操不同以往,它是我们锐蝉军建立以来的第一次海上军演,各位请加以重视!军需大将要确保此次军演的物资供应完备。玉名情,你要为南阵军,为我们锐蝉的水师陆战军争气啊!” 玉名情说:“王,末将一定不负重托!” 王笑了笑说:“好,如此甚好!散会吧!光之队副帅留一下,南坝义带玉名情去作战室。” 王交代完以后,光之队的副帅留了下来,大家都离开会议室以后,王单独对光之队副帅说:“副帅啊!去年我登门拜访时说过的话看来你是给忘了,这样不好!你在军事会议上公然抢夺军需大将手中的公文,这很不好!你回去后好好反思一下吧!” 光之队的副帅听了王这番话后跪下对王说:“末将失礼,末将知错了!”王没有再多说什么,责备完光之队的副帅后王直接去了作战室。 进入作战室后,王对南坝义说:“平啊!今天多亏了你的办法,不然所有人都下不来台了,哈哈!” 玉名情说:“王,末将处事不周,给王和义君添麻烦了!” 王拍着玉名情的肩膀说:“玉名啊!你个傻小子,做人有时候要圆滑些,不能有什么说什么,当然不是叫你说谎,你可以选择性陈述吗?”军需大将问你“你要的那些军需物资是不是一定要今年都拨付到位。”你心里想都要,可你嘴里可不能这么说,要不然其他各军不都要对你有看法的呀!” 听了王的教导,玉名情呆呆的说:“王,请示下,下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末将该如何说才对?” 王和南坝义都笑了,安这时忍不住了,他说:“玉名兄,你真傻,你不会说任凭军需大将调配吗?这样说皮球不就又踢给军需大将了吗?有王在,他会不给你所需的军械装备吗?你个笨蛋!” 玉名听了安的话摇了摇头说:“王,这话术之道,末将真的是太差劲了!安帅提醒的极是!” 王和南坝义都笑着说:“是差!哈哈!”笑过后,王让玉名情介绍一下为什么要那么多军需物资。 玉名情得令后,将自己出战妙去军港回师深港以后和海礼交流新战法所得到的结果向王汇报了一遍。 王、南坝义和安听了玉名情的这一汇报后,都是喜出望外!他们都说:“难得!难得!这些新战法甚是精妙啊!” 安还对王说:“王,水师的这些新战法推陈出新,智越水师也不曾用过,只要我们把这些战法运用熟练,我认为我们锐蝉的水师一定能战胜智越的水师。” 王高兴的说:“对!对!安说的对,玉名啊,你要的这些军需物资不多,如果训练时用了就用了,不要舍不得,以后你们南阵军所需的军需物资我都会和军需大将交代,一律要率先予以拨发到位的。” 听了王的这一表态后玉名情高兴的说:“那好,那太好了!王,末将保证把下个月的海上秋操搞好!末将会把它搞的像实战一样,末将要通过这次海上秋操让军中各部主帅都认识到我们锐蝉水师现在的战力是今非昔比了。” 王和南坝义听了玉名这话都大笑着说:“好!那我们就等着看了!” 谈完军务,王对玉名情说:“玉名啊!听安说这次泰虎大婚时,你的未婚妻明待也要来,这次她真能来吗?” 玉名情说:“回王的话,末将的未婚妻已经来了。这次她父亲也一同来了。” 王说:“好!这很好,你待会陪我去后宫,我有东西给你。” 玉名情说:“末将遵命!” 王和玉名情说完话后,南坝义向王告退,他去忙自己的事了,他现在还有很多以前的军令函要翻查。 南坝义告退后,王带着玉名情一起去了后宫。 今天进入后宫以后王并没有把玉名直接带去主殿,而是把玉名带去了王宫马场。 随王进入马场后,玉名在马厩内在看到了誉勤,誉勤正在为自己的马梳理鬃毛,王带着玉名和安进入马厩后对誉勤说:“誉勤,今天表演骑术给玉名帅看一下吧!”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高兴的点了点头说:“父王,儿臣没问题!” 誉勤说完后,他从凳子上下来,马厩内的战士们把马具准备好以后,誉勤笑着对玉名说:“玉名帅,你抱我上马。” 听了王子的吩咐,玉名马上过去抱誉勤上马,随后誉勤在马场上表演了快速前出后回旋的骑术。 玉名看到誉勤居然已经会这个了,他情不自禁的说:“王,王子太棒了!誉勤了不起啊!” 王和安听了玉名的话都大笑了起来,王说:“这都是安的功劳,他陪誉勤骑马的时间多。” 安笑着说:“父子连心啊!我教了许久,最后王来教了誉勤一次,誉勤就会了,还是王自己的功劳啊!” 王和玉名还有誉勤都笑的开怀,看过誉勤骑马后,王带玉名和安去了太子殿,今天王还带上了誉勤。 王和几人在太子殿洗浴,誉勤还是第一次来大浴池,他很兴奋,他虽有些怕水,但是他站在浴池边的石头台阶上也没危险,旁边几十名近侍看着,王和玉名还有安也时时会看誉勤一眼,浴池中的水对誉勤而言应该是没有威胁的。 第三百二十七章非同寻常的器重 此番在浴池中饮宴时,王问玉名说:“玉名啊!什么时候我们锐蝉的水师可以在海上与智越水师一战。” 听了王的这一问题,玉名说:“现在可以,什么时候都可以一战,要确保战而胜之恐怕还要三年以后,我们现在军费充足,明年上半年我们水师战舰的建造就可以全部完成,到那时我们锐蝉六百艘主力战舰一同出航就可以与任何一支智越远洋舰队相抗衡。现在水手的问题也解决了,深有大量善于航海的渔民,我们现在有了充足的军费,招募深的渔民为水手后只需训练三个月左右,他们就可以熟练的操控我们的战舰,现在唯一难以解决的问题就是我们战士对战舰上大型武器的操控熟练度,这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智越水师的士兵他们身经百战又是地地道道的水师士兵,他们智越的水师士兵最少都有五年以上的战斗经验,所以在武器操控的熟练度方面我们很难在短时间内追上他们,好在我们找到了扬长避短的战法,我和海礼商量过了,只要我们熟练掌握这些新战法,二年以内我们水师的战斗力就和智越旗鼓相当了,再多用一年的时间加以巩固和提高,三年最多三年我们就可以战胜智越水师。” 王说:“灭了智越水师以后天下就真的太平了,到那时候,我会要求智越王承认战败,智越认输后,天底下就没有大的战争了,最多只会有些小摩擦,各国之间消除了战争因素后都靠贸易往来进行和平的竞争,这多好啊!贸易上输输赢赢都不至于会损失惨重!经济上慢慢的总会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天下共荣的场景多美好啊!” 王说话时安和玉名都听的入神,誉勤突然插了一嘴,他说:“父王,仗都给你打完了,那儿以后干什么啊!” 誉勤突如其来的这么一句话,让玉名和安都为之一惊! 王笑着对誉勤说:“誉勤啊!你以后让百姓们安居乐业呀!天下太平了,你不用打打杀杀的多好啊!” 誉勤说:“那万一坏人来了怎么办,儿臣还要有军队可以抵御才是啊。” 王笑着说:“军队当然要有,不仅要有军队,统兵的主帅也不能少,安和玉名不就是你将来的良将嘛。” 誉勤笑着说:“对!父王,安和玉名儿臣都喜欢,哈哈!” 誉勤笑着把水泼向了浴池中间的石台,水泼到王身上,王也没有生气。王看到誉勤就会很高兴。 洗浴完毕,王带着玉名去客殿内拿东西,玉名拿到东西后发现,这东西其实是一份礼物,是王给自己未婚妻明待的礼物,这礼物很贵重,它是一件礼服,透过放礼服的木盒正面花纹镂空处可以看到,这礼服的前胸处点缀有各色珠宝,领口更是镶嵌了一颗大大的东珠。 玉名情看到这礼服后,双手捧着礼服跪下对王说:“王,这礼服太贵重,末将不敢收啊!” 王笑了笑说:“让你去打妙去本就是我的主意,你做的很好!这礼物配你的未婚妻正合适,你大婚之时我还要送礼的,既然送了,你就不要推辞。” 玉名想了想说:“王,末将不推辞了,王器重末将,末将唯有全心全意的为锐蝉奉献才能报达王的知遇之恩!王的礼末将收了,日后末将会以我锐蝉水师的大胜回赠王。” 王笑着要扶玉名起身,没成想誉勤先一步去扶玉名了,誉勤举着玉名的胳臂说:“玉名帅不要跪了,父王让你起来了,地上冷!” 面对誉勤的这一举动,玉名也是吃惊不小,王看到誉勤去扶玉名后,王微笑着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王向玉名示意起身。 玉名起来后,王对誉勤说:“儿啊!做得对,玉名是值得信任的人啊!” 王的这句话可是弥足珍贵啊!玉名听到眼泪都下来了。玉名拿到了王的礼物后,王让安送玉名出去,王带着誉勤回主殿了。 安送玉名出宫时说:“兄弟啊!王喜欢你,你哭什么呀!” 玉名说:“感动嘛!我愿意用自己的生命去回报王的礼遇。” 安笑着说:“你啊!不能随便说牺牲,王的意思你没有看出来吗?” 玉名说:“兄弟啊!王还说了什么吗?” 安笑着说:“王刚才看到誉勤扶你时对誉勤说什么了,王说誉勤做得对,王后面的话你都被感动了,我自然不用再说,王的意思是让你我向誉勤称臣,你我以后都要辅佐誉勤的,你不明白吗?” 玉名说:“这个我懂,誉勤将来会是我们的王,这个我早就懂了!” 安说:“你懂了还说什么牺牲啊!誉勤还小,他以后的事情还多着呢,今天王就是想让誉勤认识一下你,你在我们锐蝉军可是地位非凡啊!傻瓜,你以后不要轻易的去牺牲!王对你我的器重可都是非同寻常啊!” 玉名情点了点头说:“哦,兄弟说的对,为了能效命于誉勤,我不能轻易牺牲!”说完这话,安和玉名都笑了。 玉名将王的礼物带回交给明待后,明待看了这精美绝伦的礼服很高兴,明待的父亲和玉名的父母看到这礼服后也都赞不绝口。 明待的父亲说:“玉名啊!王对你是非同寻常的器重,王希望你是义,只有义的夫人才可以穿这么华美的礼服,王对你的期望很高啊!” 玉名说:“是的,王今天还对王子说我是可以信任的人。” 听了这话,明待父亲意味深长的对自己女儿说:“难得!但是···明待啊!成为玉名的妻子是幸福和光荣的,当然作为军属你将来也许会是艰辛的!” 明待笑着说:“为了玉名我吃什么苦都不怕!”说话间明待小鸟依人般的投向了玉名的怀里。 明待的父亲看到这美好的场景后突然说:“玉名啊!你早些娶明待吧!你们结婚后可以生儿育女,为锐蝉繁衍后代难道不是你们王希望你做的事吗?” 明待父亲这话太突然,玉名有些愣,明待在玉名怀里听到自己父亲这么说,她流泪了!她激动的说:“玉名愿意什么时候都可以。” 听了明待父女的话,玉名父母对玉名说:“傻孩子!玉名你还不快说什么时候成婚!”“啊!哦!我没问题啊!我什么时候都可以啊!我只要王给我假期就可以。哈哈!我原以为明待父亲还要考验我,我自己也想先为锐蝉建功立业,既然岳父大人同意了,我马上向王打报告。哈哈!” 这一晚明待父女和玉名情一家人就在玉名情的府内摆了一桌订婚宴,今晚一家人都高高兴兴的聚在一起吃订婚宴,这真的是其乐融融美不胜收! 玉名情在自己订婚宴后的第二天就给王写了报告,他希望王批准他在水师海上秋操后择时和明待完婚。 玉名情的这份报告送入军议厅时,王还在政议厅召开政要会议。 今天的政要会议也是重要,此次会议中继今年第一次政要会议中对朗心义做出了软禁在南竹山城的决定后,今天政要会议上左骑再次提出了对朗心义进一步展开调查的提议,今天左骑提出这项提议的理由很充分。 左骑在今天会议一开始时就向首席执政官要求由自己先汇报,官为大臣同意了他的建议,左骑汇报完捕盗司的日常工作后,他突然说:“前任首席执政官朗心义,在多年以前他执政期间处理日光教动乱一事时,有欺君罔上的行为,日光教根本没有像当年捕盗司档案中记录的那样被彻底剿灭了,由于时任捕盗大臣和捕盗司上卿皆在平定那次动乱的行动中殉职了,故当年关于平定日光教一事的捕盗司档案是朗心义一人负责的,那份档案有假,因为当年日光教非但没有被剿灭而且他们在此后的几十年中不断壮大,直至今日日光教的教徒可能不下三十万人,日光教是锐蝉的毒瘤,这一毒瘤是朗心义一人造就的,捕盗司北部防卫总站在日光教壮大期间也问题严重,敢问捕盗大臣对此有何见解啊!” 捕盗大臣今天的态度很好,他听了左骑的问题后,马上说:“当年日光教的事微臣也参与了平乱,微臣只是知道我们捕盗司当年为剿灭日光教一事损失惨重,微臣的前任和当时本司的上卿都在平乱的行动中殉国了,当年我是因为在行动中重伤昏迷后被送回歌诗才幸免于难的!由于微臣负伤后离开了北部山区平乱的第一线,所以最后日光教是怎么被平定的,微臣也只是看了报告才知道的,那份报告是朗心义写的,在这一点上微臣可以作证,左骑说的没错那份确认日光教被彻底剿灭的报告的确就是朗心义写的,而且据微臣知道那份报告只有朗心义和先王看过全文,我司档案中留存的只是副本,如果说朗心义有欺君罔上的行为,那微臣没有参与啊!至于日光教日后在锐蝉死灰复燃并且壮大的事微臣更是不知情,至于说到北部防卫总队,他们一向是直接向朗心义报告的,这在先王时期就有了政令,这政令在先王时期可是通过了政要会议的,是公开的政令啊!这一事官为大臣···哦不!现任首席执政官应该可以作证啊!” 第三百二十八章启动弹劾朗心义 听了捕盗大臣的话,官为大臣自然知道捕盗大臣现在是想弃暗投明了,介于捕盗大臣对查明朗心义多年以来之罪责还有用,官为大臣顺着他的意思说:“捕盗大臣说的不错,北部防卫总队关于边民出入境和外族非法入境以外的事都直接向朗心义汇报这个政令在先王时期就下达了,这确有其事,看来朗心义和日光教死灰复燃密不可分。” 官为大臣说完后左骑继续说:“不管朗心义是不是可以直接掌握北部山区防卫总队的汇报信息,他隐瞒日光教活动信息肯定是不对的,再说当年如果没有把日光教一网打尽,在当年的报告中他就不应该说彻底剿灭,他在当年的报告中说了“彻底剿灭”四个字,那他欺君罔上和滥用职权的罪名就是逃脱不了的。我提议即刻以欺君罔上的罪名将朗心义押回歌诗查问。” 左骑说完后,官为大臣说:“左骑,名义上朗心义现在还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只是交出了首席执政官的执政权而已,没有切实可靠的证据是不能随意查问首席执政官的,你再查一查,查清楚了我们再决定是否需要查问朗心义。查问朗心义就是要解除他的首席执政官身份了,左骑你要搞清楚这一点啊!不是随随便便的什么问题都可以做到这一点的。不查则以,一查到底,革其官爵,才是要领。” 在场的所有人都听懂官为大臣这话的意思了,他是说如果查实朗心义真的有欺君罔上的问题就要弹劾他并且革除其官爵。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所有人都在点头,就连捕盗大臣也不例外,王在此时环视了在场的大臣们后,声音洪亮的说:“如果有真凭实据可以证明朗心义当年欺君罔上,就弹劾他!书记官记录,寡人要求对朗心义当年平定日光教一事的全过程进行调查,如果在调查中发现当年朗心义在处理此事的过程中确有欺君罔上的行为,寡人提议弹劾首席执政官朗心义。其罪如何处罚,弹劾后再行定夺!” 王说这话的时候情绪高昂,王说完这话后,要求马上查看书记官的记录。 在王查看记录的时候,所有执政大臣都表示同意王的说法,今天就连捕盗大臣也没有丝毫的犹豫,王对此很满意。 王查看了记录后也很满意,王破例要求在会议进行的过程中各位执政大臣都在自己刚才所说话的记录下方签名,王的要求得到了官为大臣的支持,官为大臣作为当下的首席执政官,他同意王的要求后,所有执政大臣都按照王的要求在记录上签上了自己的名。 由此一来,这次的政要会议其实就演变成了一场讨论拿什么弹劾朗心义的讨论会,这次政要会议的会议记录其实已经变成了一份启动弹劾朗心义的动议函。 朗心义现在对此还一无所知,但是他那里是会坐以待毙的人,他可是老奸巨猾的。对于王的这一系列行动,他早就有所准备,看似被逼至万丈悬崖边缘的朗心义,他现在在南竹山城的老宅中抱着储的孩子安享天伦之乐! 王认为搞定了朗心义的事之后,便不再发言。此后的会议进行的很顺利。 在此后的会议中睦为大臣重点提了关于智越赔偿的事,他说:“首席执政官,智越已做出正式答复,他们虽始终不承认建造大坝是用来对我锐蝉行不义之事,但他们同意了我方所有的赔偿条件,他们的赔偿款和高级技师会在四月底之前交于我锐蝉。”官为大臣对此很满意。 睦为大臣汇报完后,财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银山城和歌诗以东的贸镇扩建贸易街的工程款已经拨付到位,这两处的工程应该可以在年内完工,还有我司倡导的大峰工程也推进的很顺利,商户有了大峰后,货物的损耗少了,物流的运送效率也提高了,推广使用的地区商贸效益都有所提高,大峰在年内就可推广至全国,微臣预计在我司各项促进经济的举措下今年我锐蝉的国库结余会增加一百二十万大净钻。” 官为大臣问甲图说:“财为大臣,今年军方的开支不小,各地的再建工程投入也不小,今年就可以有这么多结余吗?” 甲图笑着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可以,我司在各地开展的在建工程都不花钱,我司采取经营权拍卖的办法,不但不花钱还可以先拿钱。” 听了甲图的话,睦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说:“你这是出售国有资产啊!” 甲图说:“没有出售只是租赁,我们这样做可以确保国家利益,有何不可!” 民为大臣说:“可如果出售经营权以后,多得的利润就归商人所有了,锐蝉岂不吃亏!” 甲图说:“能者居之,能把生意做好是他们的本事,他们赚钱也是要交税的,再说他们把生意做好了带动了当地经济的发展,这有何不好,总比经营不善荒废资产来的好吧!我们锐蝉很多领域都应该放开,这一点智越比我们好,在智越什么都可以经营,只要付得起国家所要求的租金和税钱,智越先王可就是靠拍卖国有经营权才把他们的水师做大的。大家要知道,建水师易养水师难啊!” 首席执政官和王听了甲图这话都频频点头,最后首席执政官同意了甲图的做法。 在这次会议上各司的汇报基本都是好事,王和大家都高兴,锐蝉在繁荣的道路上飞速向前,王高兴、首席执政官高兴、人人都高兴,朗心义不在朝堂上出现以后锐蝉好像一下子就走上了正轨,锐蝉的百姓们在锐蝉王和执政大臣们的带领下安居乐业,锐蝉百姓的生活水平蒸蒸日上,大家都习惯了微笑,锐蝉的美在于她的百姓拥有这种微笑。 会议结束后,王在客殿宴请执政大臣们时,王高兴的说:“明天是举行王家婚礼的好日子,各位的请帖应该都已经收到了,你们明天都要来,为泰虎的大婚贺喜,你们看,现在这客殿内的布置与摆设已经与往日有所不同了吧!” 执政大臣们早就看到了宫中的布置,也收到了喜帖,听了王的话大家都喜气洋洋的对王说了喜庆吉祥的话。 王听了这些吉祥如意的话后高兴的说:“好!寡人代泰虎谢诸位了!明天还要多说这些话啊!哈哈!” 王和大家都高兴,今天这王家礼宴的气氛是喜气洋洋的,这就像是为明天的婚宴在做预演。 礼宴结束后王把大臣们送出了客殿,送走大臣们后王去了王宫马场,在王走过太子殿门口正要进入马场的时候,近侍前来向王禀报说:“王南坝义在后宫书房有要事求见王。” 王本想着去马场看誉勤练习骑马,现在听到南坝义要见自己,王只能折返回了书房,王赶到书房后,见到了已经在书房中等自己的南坝义。 王进入书房后,南坝义让书房内的近侍都出去,近侍们走后,王问南坝义说:“平啊!你神神秘秘的究竟什么事?” 南坝义说:“哥,你先看看自己办公桌上的那些军令函和战报。你一边看我一边说。” 王看到南坝义郑重其事又看到自己办公桌上陈旧的军报和军令函,王知道此事一定是关于当年剿灭日光教的。王翻开军报看的同时,南坝义也开始向王做汇报。 南坝义说:“哥,当年日光教恐怕真的是没有被剿灭。我翻看了剿灭日光教那一年的所有军报,并没有所谓的五千光之队大败邪教的战报,我先看到了当年南坝军兵粮被劫的战报,那份战报就是王兄现在手上拿着的这份,这份战报中说,二千人的重甲步兵护卫着五十万斤粮食赶往南坝关军营施工地点,当这支运粮的部队到达离南坝关还有三十二公里的地方遭到了日光教教徒的攻击,当时的被伏击地点是一个宽不到三百米长大致七百米的山沟,现在哪里已经被扩宽了,在没有被扩宽以前哪里应该是一个良好的伏击地点,战斗的结果是二千名战士都被屠杀了,所以当时具体有多少日光教的教徒参与了抢劫也不得而知了,但是从一个细节可以看出当年参加抢劫的日光教教徒要么是人员众多要么是训练有素,因为抢劫发生的当晚,得知军粮延误的南坝关主将就派出了二万人的部队去接应运粮部队。据他们在战报上的描述,查看战士们的尸身和行军记录后推测,敌军用了不到七小时就结束了战斗,现场除了二千名战士的遗体外只有不到一千五百名乱民的尸体。哥,你想一想,当年饥荒之时负责运送军粮的一定是最精悍的部队,二千精锐的重装步兵,没有骑兵又没有大型武器的协助,想在七小时内全歼他们这谈何容易,所以我断定当年日光教的实力一定是非同一般的,再说当年雄居铁骑犹在,南坝军的战力是很强的,如若不然当年押运粮草的南坝军,万万不止于此!” 第三百二十九章扑朔迷离的陈年军报 王看完南坝义提供的这份陈年军报后说:“据我判断,当年日光教的贼人应该是利用索降的方式突然从两侧山崖突降至山沟,山沟内的南坝军被贼人截成了多断,南坝军的阵型在战斗开始阶段就被打乱了,打乱了南坝军的阵型后,贼人再利用人多势众从山沟前后一同向内突击,南坝军首尾不能呼应阵型又凌乱不堪,陷入各自为战的南坝军在混战中坚持到了最后,贼人绝不会只付出一千五百人的代价战胜二千南坝军,战后筋疲力尽的他们为了带走所有的军粮,不得以只能把部分自己人的尸体留下了。” 南坝义说:“王兄分析的有理,不过这份军报还不是最关键的事,让我兄看这份军报是为了让王兄知道日光教不简单,他的教众有比较强的战斗力,这份军报如果是真实的,那王兄请继续看后面两份军报,那两份军报可能就有问题了。其中前一份军报说南坝军军粮被劫后五百光之队北去秋操场演练,在演练的过程中不幸误入友军弓箭射击区域被误杀!可这么大的事竟然没有对任何人进行处罚,这不可能!这件事令我生疑后我问了现役的光之队战士和将领,他们都说不知晓有此事啊!就连左帅都说从未听说过此事,我不用问就知道王兄肯定也不知道有此事,那么好了,我敢断定此事是子虚乌有,如果有这么大的事!五百光之队被友军误杀,怎么会不处罚有过失的部队负责人呢!这份军报是假的,那么紧接着这份军报后面的一份军报应该也是假的,在下一份份军报中说,光之队五千人在秋操场完成演练后赶赴北部山区帮助防卫队一同剿灭日光教,战斗进行的很顺利,光之队没有一人伤亡,日光教的教徒看到光之队后就溃散逃走,此后日光教匪首被防卫队捕获,此次剿灭日光教的行动顺利完成。结合前两份战报来看,最后这份军报实在是有些假。王兄你想,日光教胆敢抢劫南坝军的军粮且全歼了二千南坝军,就算他们打不过光之队,但看到光之队就望风而逃,这不可能嘛!还有前面光之队的战报说五百人去秋操场演练被误杀,怎么后面就变成五千光之队在秋操场演练了,这光之队是一个编制,他们的军报前后产生如此大的偏差实在是匪夷所思啊!” 南坝义说完这些话时,王已经仔仔细细的把南坝义口中所说的那两份假军报从头到尾报看了二遍。 看了军报又听了南坝义的话,王也是大惑不解,王摇着头说:“按理说军报是不会作假的啊!军报作假是要被斩的!光之队的军报都是父王看过的,为何会如此前后不一呢?难道又是像当年银山城之乱一样,但是这次又是为什么呢?” 南坝义说:“王兄再看当年同一时期的军令函,到目前为止,我只查到派五百光之队保护朗心义去北部山区接替捕盗大臣剿灭日光教的军令,其他就没有了。” 王看过南坝义所说的军令函后说:“那去秋操场的军令呢?” 南坝义说:“王兄,就是没有啊!一份有关当年调动光之队去秋操场的军令函都没有,单独调五百光之队去秋操场的军令函也没有,五千光之队去秋操场的军令函就更没有了。” 王说:“那就是说,同一时期离开歌诗的光之队应该只有这护送朗心义的五百名战士喽!”南坝义点了点头。 王沉思许久后说:“由此说来,如果光之队那一时期有阵亡的话应该就是这五百人了。” 南坝义说:“王兄,我也这么想过,但是五百光之队的战力可是非同寻常啊,他们到底是怎么牺牲的呢?绝不会是友军所伤,如果不是为什么要隐瞒呢?难道说又是日光教?” 王说:“如果日光教有那本事,那他们真的是了不得了!这件事可能有一人知道真相,可他不会对我们说实话。”“王兄是说朗心义吗?”王点了点头。 王最后说:“暂时不管他了,反正现在都布置好了,他绝撑不过今年,我们先去马场看誉勤吧,誉勤现在的马骑的是有些模样了。” 南坝义笑着说:“王兄,明天誉勤替我叩开王宫大门,这风头可不小,他的马还能骑的不好嘛!” 王笑着拉南坝义往书房外走,王一边走一边说:“平,放心!你家泰忠办大事的时候,他的风头不会比誉勤小,哈哈!” 南坝义和王笑着一同去了马场。 王和南坝义到了王宫马场后看了誉勤骑马的表现都说:“誉勤现在真的是有模有样了!” 誉勤下马后给自己的老马喂了一颗苹果,他为自己的老马梳理了一下鬃毛后随王回主殿。 回主殿的路上,誉勤对父王说:“父王,儿臣的老马不错,虽然老了一些但儿臣骑惯了,儿臣不要雄居的宝马了。” 王说:“誉勤啊,马以后可能就是你的第二生命,它可是很重要的,雄居的宝马你应该要,老马你喜欢就留着,它也归你。” 南坝义在一旁对誉勤说:“誉勤啊!你父王给你的马那有不好的,这老马也是和马儿养在一个马厩内的,你不要看他老,他可一点不差呢!如果它差的话,你父王怎么可能让你明天骑着它为锐蝉王族叩开王宫大门呢!小傻瓜!” 王和安听了南坝义这话都笑了,誉勤不解的问自己父王说:“父王,老马很好嘛?”王笑着点了点头。 誉勤又说:“那我就骑它,它很听话的,它也很漂亮。” 王笑着说:“喜欢骑就骑,雄居的马是用来打仗的,不用天天骑。” 王一想到明天泰虎的婚事就高兴,王想到誉勤明天可以代表王族叩开王宫大门就更高兴了! 泰虎大婚的日子终于到了,今天的王宫是张灯结彩、披红挂绿、王宫内外到处都是彩旗飘飘,正午时分王和纯还有莫妃陪着泰虎和他的母亲在王宫内广场等新娘进门。 今天的王宫大门是关上的,按照锐蝉的风俗新娘进门要由娘家的男子背入夫家,夫家的门要由夫家地位显赫的男子叩开,新娘的夫君在内开门迎接自己的娘子入门,王族也要遵守锐蝉的习俗,老法不可不尊。 送亲的队伍准时到达了王宫门外,今天负责背喵扇姑娘入王宫的是右安礼,因为喵扇是从他的府中被送出来的,送亲的队伍到达王宫门口后,受邀参加婚宴的文武百官在王宫大门外的外广场等着看新娘入门,这仪式也是难得一见的。 右安礼在喵扇的花车停下后,他便下马走到喵扇马车旁对马车内的迷喵扇说:“姑娘,我来背你进门了。” 安说完这话不久马车的门就被马车内的女近侍打开了,马车门一开,喵扇很快从马车内出来,安背对着喵扇,喵扇稳稳的骑在了安的背上,喵扇被安背着向前走了两步,新娘上背以后礼号声便响起。 誉勤今天是代表王族叩开王宫大门的人,他今天可神气了!他穿着合身的小铠甲,这铠甲是紫色的,誉勤的马也戴上了礼仪用的铠甲,誉勤在送亲队伍前面离王宫大门三十米远的地方,举手示意大家安静,礼号在他举手后停了下来,众人的欢呼声也停了下来,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誉勤身上。 王宫大门外安静下来后,誉勤驾马向王宫大门飞奔而去,他丝毫没有犹豫,他的速度太快了,眼看着就要撞到王宫大门了,安差点把喵扇抛开,还好誉勤控制住了自己的老马,誉勤在临近王宫大门处相左偏移了自己的重心,他的马没有撞到王宫大门,誉勤在自己老马回旋的时候,用马鞭轻扣了一下王宫大门,誉勤顺利的在王宫门口完成折返后,誉勤再次回到了自己出发的位置。 誉勤停稳自己的马以后大声下令说:“打开王宫大门!” 誉勤一声令下,王宫大门被打开了,王宫大门打开的同时,礼乐齐鸣观礼的众人爆发出热烈的掌声,这掌声既是表示对新人入门的祝福也是表示对王子娴熟骑术的赞叹! 在誉勤的带领下,安背着喵扇进入了王宫,进入王宫后安把喵扇姑娘再次送上了王宫内的马车。 喵扇上车后,右安礼说:“姑娘受惊了,刚才我怕誉勤···” 喵扇姑娘打断了右安礼的话,他说:“安,以后我就叫你哥哥吧!谢谢你!”安红着脸也不知道说什么好。 婚礼的仪式是不会停的,喵扇坐上马车后进宫了,王宫大门一开受邀的宾客按序进入王宫。 安看着喵扇的马车入宫,他傻傻的站在人群中,玉名拍了安一把,玉名说:“兄弟,脸怎么这么红啊,进去吧,我今天带明待一起来了。” 安回过神来后看到了明待,他说:“兄弟,明待今天太漂亮了,王的礼物果然非同凡响啊!” 玉名笑着说:“兄弟,我向王提出申请了,我要娶明待了。” 安听了玉名这话高兴的和玉名相拥庆祝,安抱着玉名说:“兄弟太好了!” 左骑这时已经在他们前头很远了,左骑带着柔儿不便与安和玉名多说话,他对着安和玉名喊了一句:“婚礼仪式要开始了!来啊!” 安和玉名听到人群中传来这熟悉的声音,他们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一看,果然是左骑。他们向左骑笑着招了招手后一同往里走。 第三百三十章誉勤洪福多有助力 当安和玉名来到王宫内广场的婚礼仪式台前时,喵扇已经被泰虎接上了仪式台,接下去的婚礼仪式是新郎当众向新娘发表结婚誓言,这结婚誓言泰虎之前是准备过的, 大婚之日,泰虎对喵扇的誓言原本应该是:“我一辈子都要对喵扇好,我为了喵扇可以付出一切!” 可能是由于太紧张或者是太激动的缘故,泰虎居然说:“我一辈子都对喵扇好,为了誉勤可以付出一切!” 大家听了都大笑不止!场面有些尴尬! 这时安在人群中大叫道“誉勤为泰虎打开了婚礼的大门,泰虎重情重义愿意为誉勤付出一切,这很好啊!” 王和泰虎的母亲也大声的叫好,这尴尬很快就过去了。 泰虎今天真的很快乐!他根本没有感到尴尬,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日后也会践行自己的诺言。 泰虎拉着自己的新娘快快乐乐的走向了王宫客殿,王今天也为他让路,他今天是主角。 婚礼中泰虎的母亲对王说:“这傻孩子,民妇天天对他说要为誉勤好,他竟然在结婚誓言时脱口而出,这傻孩子!” 王说:“泰虎性情纯真,很难得!他时常进攻陪誉勤骑马,他很好!” 婚礼进行的很顺利,来宾们都说新娘漂亮。 婚宴中很多女性来宾还说:“玉名情的未婚妻穿的太艳丽了!这华服应该是义的夫人穿的。” 王在婚宴中对玉名情说:“玉名情啊!明待穿这身很合适,你的申请我看到了,提前向你们表示祝贺!” 说完后王和玉名情碰杯,玉名情知道,这是王同意自己娶明待了,玉名情激动的说:“王,末将保证完成好海上秋操的任务后再举行自己的婚礼。” 王笑着说:“我相信你的能力,今天就不谈公事了!来,我们继续为泰虎的婚礼欢庆!” 泰虎的婚宴气氛很热烈,参加婚礼的来宾都很愉快!婚宴在祥和美满的气氛中结束。 婚宴结束后王让安带着近侍军送新人回府。 喵扇回到自己的府上后再次对安表示感谢,她对安说:“哥哥,在府上劳烦哥哥照顾多日,喵扇就此谢过了!”说话的同时,喵扇向安行礼致谢! 泰虎也说:“安,喵扇是你帮我搞定的,我也谢你啊!你常来府上看我们啊!” 安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尴尬的笑了笑说:“你们进去吧!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泰虎带着喵扇高高兴兴的进府去了。安的任务终于完成了。 泰虎的婚礼虽然结束了,但这王家婚礼的喜庆之气在王宫内外持续了很久。 婚宴结束一周之后,王率各军高级将领一同去深观摩海上秋操,这次去深王带上了纯和誉勤,军中随行王驾一同去深的高级将领们,在出发当日的清晨便早早的在歌诗军门内列队恭候王驾。 出发去深当日清晨王驾出宫时遇到了一些小状况,不知从哪里冒出来一名雄居小男孩跪在王宫门口拦驾,他跪在王宫门外三百米处,他身前有一份书信,书信上说:“我是雄居孤儿,无父无母,求锐蝉王收留,我愿意为锐蝉效力!” 这名雄居男孩看起来和誉勤的年龄相仿,一看便知现在的他是饥寒交迫,瘦骨嶙峋的他跪在王宫正门口这样子令人心生怜悯! 王驾出宫后,王一看到这孩子就觉得他甚是可怜!但是毕竟不知这孩子的来历,王一下子也不知该怎么对待他。 安出宫看到这一情况后立刻对身边的近侍说:“你们怎么搞的!一个孩子也看不住,王宫门口是谁都可以来的吗?” 负责王宫门口守卫的近侍听了安的话,马上准备去带走这个孩子,誉勤骑在自己父王身旁,他出人意料的驾马跑向了这名雄居孩子,骑行到男孩面前誉勤一下子就跳下了自己的马,下马后誉勤拿了一颗糖塞到这孩子的嘴里。 誉勤看着男孩对他说:“你好可怜!你去近侍军营和我的兵一起住吧!” 誉勤说话时,那名男孩用手去拿了自己身边的木棍,安和王都下马了,誉勤身后的近侍看到男孩的举动迅疾拔剑冲向了那名小男孩。 誉勤发现自己身边有了几柄利剑后说:“你们干嘛!” 誉勤说话间,他已被安抱了回来,近侍拿剑指着小男孩后,小男孩借助自己的木棍奋力起身想向誉勤行礼致谢,可他太虚弱了,被近侍们直直刺来的利剑一吓,他昏过去了。 王看到这一情况后说:“把剑都收了吧!先把这孩子带到御医院调养,等他恢复后问清楚他的来历再做安排。” 誉勤在安的怀里对自己父王说:“父王留下他吧!” 王还没有回答誉勤,安就对誉勤说:“誉勤,这雄居来的孩子来历不明,他不能留宫里,我们给他安排去别处吧。” 誉勤说:“可,军营里的孩子都是和他一样来历不明的孤儿,他跪在这一定也是没人管的孤儿,为什么他不能进宫呢?” 王听了誉勤的话说:“誉勤,他已经大了,要不把他治好后养在宫外面。” 誉勤说:“父王,儿臣刚才已经答应他进宫住了呀!” 王想了想后说:“誉勤身为王族是不能食言的,但是你要记住正因如此我们身为王族更要谨言慎行,以后不要随便承诺被人,这次既然你已经承诺了,那就只能留下他了。” 安极力反对这个决定,可纯也说可以留下这孩子,最后这名雄居孩子还是被留了下了。他被送入宫中调养后,王驾出发去了深。 誉勤的承诺得到了对现,他很快乐!他随父王和母妃骑行到歌诗城的军门见过各位将领后就陪自己的母妃进入了马车内。 王临行前留守歌诗的南坝义对自己王兄说:“王兄保重!臣弟会处理好歌诗的事,王兄早去早回啊!” 王微笑着对南坝义说:“南坝义歌诗就交给你了,管好她。”说完这句后,王骑着马儿起驾了。 王驾离开歌诗城后,誉勤和纯就换上了马车,誉勤在马车内向外面四处张望,他在马车内很兴奋,他这是第一次出歌诗城,他看到自己马车四周都是近侍,近侍外侧还有好几层光之队护驾,他兴奋的说:“母妃好多兵啊!” 纯笑着说:“你父王关心你啊!所以才这么多兵陪着你啊!” 誉勤又说:“城内城外的老百姓看到我们都笑着向我们行礼、挥手,他们很好耶!” 纯说:“王做的好自然可以得到百姓的拥护和爱戴,你父王对你期许很高,你要努力啊!明年你就要学文了,不可再一味顽皮了。”誉勤现在只顾着看外面,他敷衍的点了点头。 去深的一路上都很顺利,虽然途中在入海山中下过一阵小雨,可海瑞打造的山间直道很有水平,这小小的雨水丝毫没有影响山间直道的通行。 离开歌诗后不到两天,王驾便到了进入深的山口。 王驾一进入深,誉勤和纯就换上了马,深的国主在进入深的山口入口处欢迎王的到来。 王和深的国主一见面就亲切的说:“国主好气色,锐蝉的西南贸易都仰仗你们深啊!” 深国主笑着说:“锐蝉王客气了,要不是你们锐蝉军出力为我们深打造崭新的贸易城,我们深那里来的繁荣,告诉锐蝉王一个好消息我又得了一个儿子。” 锐蝉王听了大笑着说:“好事!,好事!我锐蝉要为国主喜得贵子庆祝,我给这孩子一份礼物吧。” 国主笑着说:“礼物我到想要一个,不知道王愿意给吗?” 王笑着说:“你我情义深厚,要什么但说无妨。” 国主说:“锐蝉的王子一表人才,像极了王的风采,让我的幼子叫他一声哥哥吧!让他们结拜可好啊!” 王想了想说:“我们两国要永世和睦,我们的孩子能建立兄弟般的情谊,这甚好!可以,就这么说定了。” 王把纯和誉勤介绍给国主后,王驾在国主的亲自陪同下、在深百姓的夹道欢迎下、在南阵军的列队护卫下,到达了深的王宫。 在深的王宫内国主为锐蝉王和随行的锐蝉高级将领们举行了欢迎宴会,在宴会上国主还让誉勤见了自己刚出生不久的孩子,誉勤很喜欢自己的这个弟弟,看过国主的小儿子后。 王问国主说:“你大儿子怎么没有出来啊!” 国主说:“他体弱多病现在还在休养。” 王说:“噢,会好的!那你们深现在百姓的生活好吗?” 国主笑着说:“好!我深的常住人口已经有二十多万人了,新的贸易城建立以后人口还会进一步增加,现在我们深的男儿都不用出海打渔了,他们都转做贸易或者是其他小生意。噢,对了,我们深的年轻人现在最热衷的就是成为你们锐蝉水师的水手,这对于他们来说是种荣誉啊!” 锐蝉王听了这话大笑着说:“我们锐蝉水师的建设也离不开你们深的鼎力相助,我们锐蝉水师在外海的演练国主带着深的将领一起来观摩吧!” 深国主说:“海上秋操这可是你们锐蝉水师的军事机密,我和我的将领也可以去看嘛?” 锐蝉王笑着说:“我们锐蝉水师的水手都是你们深的人,我们之间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来的什么机密呀!哈哈!” 第三百三十一章海上秋操一 深国主和锐蝉王见面后都一直高兴地笑着!国主听了锐蝉王的话后欣然答应了王的邀请,他其实早就想一睹锐蝉水师实战时的雄姿了。 宴会结束后王和国主畅谈了很久,当前锐蝉与深的关系确实是亲密无间,有了誉勤和国主幼子的结义,两国间这亲密无间的关系恐怕在日后还要更上一层楼。 到达深的第二天,王带着前来观摩海上秋操的锐蝉各军高级将领在深的王宫大厅内听海礼和玉名情以及南阵军的高级将领们汇报水师情况。 汇报开始后,王首先对南阵军的将领们进行了表扬,王对南阵军的各位将领说:“南阵军以前还没有贵族军,我认为你们现在的表现很不错,等你们打跑了南日外海的智越水师,我们锐蝉的南日港真正得到光复的那一天,南阵军就可以建立起自己的贵族军。” 王的这句话令南阵军的将领们热血沸腾,有贵族军的编制后,南阵军的将领和优秀士官就可以得到封地,贵族军的后带就可以直接参军成为士官,不仅如此,贵族军的后代还可以报名参加近侍的选拔,这贵族军的编制可不仅仅是一种奖励,它是改变南阵军有功将士们家族地位的大事,它更是一种荣耀。 南阵军的高级将领们听了王这话都激动地说:“我等报效锐蝉必定光复南日!” 王对大家说完话以后,海礼对王说:“王,我们锐蝉想要夺得制海权,我们锐蝉水师想要在海上击败智越水师,那就必须选择一个恰当的时机,我们一定要做到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我们首战就要取得一次大胜。当然我们要想通过一次战斗就完全摧毁智越水师那是不可能的,但是我们必须做到通过一次战斗就改变敌我双方在海战实力上的对比,我们要通过一次战斗实现海战实力上超越智越水师,要压倒智越水师可能也只有一击的机会,所以我们要么不战要战就必须是大战,大胜!这大战的机会还需要锐蝉陆军的配合啊!” 王听了这话后问海礼说:“海都督的意思是不是说,要引蛇出洞而且还要大规模的引蛇出洞。” 海礼说:“是的王,微臣就是这个意思,不过这引蛇出洞的难点在于要恰到好处不多不少,因为就我们锐蝉水师的实力来看如果能做到出其不意的话应该可以消灭和我们同等规模的智越舰队,再多的话就有危险了,但是智越水师的舰队总规模要远超我们锐蝉水师,智越水师目前有大型远洋战舰一千二百多艘,他们的规模接近我们建成后舰队规模的二倍,所以我才说一定要不多不少,我们水师的官兵只要再训练二年的时间,到那时在海上对战与自己规模相当的智越舰队时应该是稳操胜券。当然能不能遇到智越舰队总规模一半的敌军舰队然后一举歼灭,这也要靠一些运气。” 王听了后说:“我全明白了,你是想通过突然袭击,一次性消灭智越水师一半的有生力量,这样一来我们和智越水师的海上军力对比就基本平衡了,这一战需要好好计划啊!运气当然需要,但是我们锐蝉军也要自己努力才是啊,海礼你只管训练好水师官兵,我会想办法让智越水师冲动的,当他们的水师想给我们重重一击的时候,也许我们水师歼灭他们的机会就来了。二年后,我们的这个机会出现的时间就定在二年后吧!不拿回制海权,我们锐蝉难以长治久安啊!” 海礼说:“王,为了锐蝉的安全,微臣会竭尽所能地,现在有了玉名情想到的新战法,我可以保证只要舰队规模相当我们就可以将其歼灭!” 随后海礼和玉名情向王汇报了明天还上秋操的具体计划,听了他们二人的介绍后,王和在场的各军高级将领都对明天的海上秋操非常期待。 王听完介绍后对海礼说:“精彩,我有些迫不及待了呀!” 锐蝉其他各军的高级将领也兴奋地说:“是啊!看来明天这秋操会像实战一样啊!”所有人对明天的海上秋操都跃跃欲试。 王在深王宫内开军事研讨会的时候,誉勤让母妃带自己去了深的城区内逛逛,纯答应了誉勤的请求。 纯带着誉勤在深的老城区走了一会后直接带誉勤去了南阵军营左侧的新城区,在那里誉勤看到了莲儿,誉勤看到莲儿高兴得很! 誉勤对莲儿说:“莲儿,我可见到你了,新年节我们都没有说上话,你在这里好吗?” 莲儿笑着点了点头说:“好,什么都好,就是没有你在身边少了人做伴。” 誉勤笑着说:“我不是来了吗?今年你过年时早些回歌诗,我在王宫里等你,看我给你带糖来了。” 誉勤拿了一罐王宫内秘制的糖给莲儿,莲儿笑着接过誉勤的糖罐,她打开糖罐没有拿糖吃,而是往里面放了一颗糖。 誉勤看了后惊奇地说:“莲儿,这不是我们在第一楼分手时的那颗糖嘛,你怎么到现在还不吃啊!” 莲儿笑着说:“过年的时候和你一起吃。” 誉勤说:“没事,你吃。” 莲儿还是没吃,莲儿舍不得吃誉勤给的糖! 随后,莲儿带着誉勤去了海边玩,近侍们站在海浪里为誉勤和莲儿围出了一个大圈,他们在这个圈内尽情地嬉戏打闹,整个上午誉勤就和莲儿在一起,午膳时纯不得以只能带着誉勤回深的王宫,纯看到誉勤对莲儿依依不舍的样子,纯让送莲儿回去的近侍转告莲儿的父亲,晚上带莲儿一起到深王宫参加晚宴。 誉勤得知晚上还能见到莲儿他满意了,他和莲儿告别后高兴地回去了。 王开完军事研讨会,深的国主在深的王宫内再次设宴款待王和王的将领,宴会上王对深的国主说:“国主每次都要费心款待我和我的将领,这真的是很好啊!要不让南阵军在老城区后侧的山坡上建一座新的宫殿吧,这宫殿就是你我友谊的象征,我们叫他友谊宫,以后你住友谊宫左侧,我来深就住友谊宫右侧,怎么样?” 深的国主说:“新城已经让锐蝉帮着建了,这宫殿还要锐蝉帮着建怎么好意思啊!” 王笑着说:“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在这吃着住着也不客气了,你就不要见外了。”国主笑着答应了。 锐蝉与深建立了伙伴关系后,深的面貌是日新月异,深渐渐地变成了西南沿海地区举足轻重的国度。 这次晚宴是盛大的,国主为了表示对锐蝉王的感谢,在这次晚宴上他拿出了深最好的酒,锐蝉王和深的国主今夜都开怀畅饮,锐蝉的高级将领们却喝得不多,因为他们当下在意的是明天的海上秋操。 晚宴上除了王和国主以外,就属誉勤最高兴,他听到了莲儿唱歌,莲儿的歌声确实美妙,在场的人无不拍手叫好的,誉勤在晚宴结束时向父王提出明天带莲儿一同出海看军演,王没有答应誉勤的这个请求。 王对誉勤说:“军演只能军方的人参与,莲儿去不合适。” 誉勤听了父王的话虽然感到失望,但是他知道父王说的对,他没有再向父王呈请。 晚宴结束时誉勤送走了莲儿,在深王宫的大厅门口,誉勤对莲儿说:“莲儿我还会去看你的,你等着。” 莲儿高兴地点了点头,王看到珂卿带着莲儿走的时候问了他一句:“珂卿啊!你的官位落实了吗?” 珂卿说:“小人暂时挂在财司,官位之事不急,能为锐蝉效力就可以了。” 王说:“珂卿啊!你有这份心很好!锐蝉不会亏待每一名为之奋斗的人,你也不例外。”珂卿再次向王行礼后带着莲儿走了。 深王宫内盛大的晚宴过后,第二天清晨,王带着誉勤和深的国主并肩走上了锐蝉的旗舰,玉名情和海礼在旗舰上为王引路,锐蝉各军的高级将领跟随在王和国主的身后有序地登舰。众人在玉名情和海礼的引领下登上了旗舰最高一层的主甲板。 在主甲板上大家看到了几十台大型投石器,从主甲板两侧向下望去,下面的两层甲板边缘是可以移动的巨型弩箭,主甲板前方底下的前甲板上是散射投石器和喷火装置。这主甲板离海面大致有二十米高,这旗舰太巨大了,他就像是一座在海面上移动的战斗堡垒。 深的国主登上主甲板后惊叹地说道:“雄伟啊!这巨舰天天停在港内,我还是第一次登上这主甲板,锐蝉的旗舰太强大了!” 王听了深国主的话后说:“我也是第一次登上这旗舰主甲板,登上它以后我认为我们锐蝉拿回制海权是指日可待了!” 带领大家参观完主甲板后,玉名情对王说:“王,主甲板上的指挥台可以容纳六到八人,指挥台的位置太高,誉勤还小是不是就不要上去了?” 第三百三十二章海上秋操二 听了玉名情的建议,王抬头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指挥台,王看后指着主甲板上方的指挥台问誉勤说:“誉勤啊!高高在上的指挥台,你要上去吗?” 誉勤说:“不比王宫的城墙高,我要上!” 王高兴的说:“好,誉勤说的好!我们上去。” 安这时说:“王,那我就在指挥台下方带领近侍们守着。” 王说:“好!” 安又对玉名说:“玉名情,那王和誉勤就交给你了。”玉名向安点了点头。 誉勤的位置确定了以后,玉名情和海礼带着王、誉勤、深的国主和左帅一同上了指挥台。 王带着誉勤跟着玉名情和海礼上了指挥台坐稳后,玉名情问王说:“王,现在可以出航吗?” 王当机立断的说:“出航!” 随着王下达的出航命令,这次海上秋操正式开始,此次秋操的地点选择在深港外十海里的地方,旗舰在航行到预定演练的海域期间,誉勤坐在指挥台上看着前方的海浪扑面而来时,他对身边的父王说:“父王真的很刺激啊!” 王说:“儿啊,你不怕吗?” 誉勤说:“儿臣不喜欢水,但是儿臣喜欢我们的旗舰,坐在旗舰上儿臣不怕。” 王笑着说:“好样的!” 其实坐在离海面将近三十米高的指挥台上,看着海浪扑面而来说不怕是不可能的,只是誉勤心中有一种渴望,他渴望看到战斗,他心中有一种与生俱来的战斗欲望,这种难以压制的欲望将他心中的恐惧冲淡了。 来到预定海域后,誉勤看到离自己所在的位置左前方大约五百米远的地方,有三个很大的作战平台漂浮在海面上,它们的高度和面积以及上面的武器装备都和战舰的主甲板大致相同,可能它们的面积略微大一点,它们应该是被锚固定在了原地,它们只会随海浪上下起伏,但它们几乎不会随海浪漂移。 在旗舰右前方与这三个仿造的战舰作战平台平行处有一艘锐蝉水师的大型战舰,这艘战舰离仿造的战舰甲板大约有二海里远。 旗舰下锚停稳后,玉名情问王说:“王,战士们都义准备好了,可以立刻开始秋操吗?” 王毫不迟疑的说:“开始!” 王下令后海上秋操正式开始。海上秋操开始后锐蝉水师的进攻号立刻吹响。 今天的进攻号就是演习开始的命令,接到军演开始命令后的参演战舰马上展开行动,战舰升起了满帆,两侧辅助前进的船桨也奋力的向前滑动,战舰快速启动后向着三个作战平台中间的一个直直的冲了过去。 参演战舰刚刚启动,三个作战平台上的投石就砸向了冲向自己的战舰,还好距离远第一波没砸中,但是投石一波接着一波,不断砸向前进中的战舰,战舰在前进中也展开反击,一时间旗舰前方投石互掷。 观战时,誉勤发现三个作战平台的投石很有章法,一个专门打自己前方大约一点五海里处,一个不断调整投射距离,另外一个则攻击速度很慢,誉勤起初还在纳闷为什么那个作战平台为何开火缓慢,当战舰行使到离作战平台还有一点六海里处时,誉勤知道为什么了。 那个看似攻击行动缓慢的作战平台突然猛烈开火了,它的白磷弹和火石攻击开始了,原来它之前是在准备弹药,白磷和火石都是需要时间准备的,战舰进入离作战平台还有一点五海里处之后被击中,还好它没有被白磷弹和火石击中,但是随着战舰不断靠近作战平台,它被击中的次数也在增加,每颗巨大的投石击中战舰,战舰就会剧烈的颠簸,战舰上的木制构件会被砸飞的景象,甚是恐怖! 终究白磷弹和火石还是砸中了飞速前进中的战舰。 看到战舰上火起,誉勤似乎听到了战舰上的指挥官在大声的喊:“甲板保持攻击,灭火队上甲板,登船部队近战准备。” 咚!又一枚火石砸中战舰,战舰指挥官的声音淹没在了砸击声中。没有指挥官的呐喊,可战舰依然毫不畏惧,它挺近的速度越来越快,它在离作战平台还有三百米时速度达到了顶峰,它这时已经像是一匹脱缰的野马。 速度达到顶峰后不久,“咣当”一声巨响,它撞上了正中间的作战平台,誉勤被这一幕吓到了,他颤抖的往后闪了一下! 这时的王目视前方,但是自己的手却搭在了身边誉勤的手上,王感到誉勤一惊后,轻轻捏了一把誉勤。 誉勤感受到了父王温暖的大手,他再次坐正了自己的身姿,他看到战舰撞上作战平台后战舰前甲板上竟然出现了战骑,几十骑铁骑突上作战平台,铁骑后方是轻型步兵,轻型步兵后方是重装铁甲战士,骑兵突入作战平台后,一直冲杀到了作战平台的尾端,轻型步兵在作战平台的前部为重装铁甲战士开辟了登舰通道,重装铁甲战士登舰后,马上以他们为核心组成了战斗突击小组,重装铁甲战士登陆完成后战舰急速向后,在它撞入中间一个平台时,两侧的平台还在用弩箭和小型投石不断的向它发起进攻。 战斗一刻也没有停,战舰退出平台后右转舵驶向了右侧的平台,很快战舰再次撞入平台,撞入平台后,战舰上的战士们如法炮制,再次以铁骑在前轻型步兵在后,最后是重装铁甲战士,成功突入第二平台时,先前被突破的中间一个平台上的战斗已经结束了,中间平台被判出局,进攻方胜出。 战斗还在继续,战舰此时已经受损严重,它右倾比较严重,它的左侧舰身也破了几处大洞,但是它依然冒着最后一个平台上弩箭和小型投石的攻击奋力转航。 调整了航向后战舰对准了最后一个平台后,它这次没有加速,它稳稳的靠近最后一个平台,在即将靠到平台时,战舰前甲板上的喷火装置被点燃了,五六米长的火焰喷射到了作战平台上,第三个作战平台被判出局,不久后第二个被登陆的作战平台也被判出局,战斗的结果很明显,战舰一方主动发起进攻,进攻一方赢了!被动防御的作战平台输了! 战斗结束后海面上漂浮着许多木屑,玉名情在战斗结束后立刻问王说:“王,我军那里不足请当即指出。” 王说:“很好!昨天听演练方案时,认为会很逼真,没想到今天一看竟然比想象中的还要逼真。看来智越战舰面对我们快速突击后的近战也是束手无策啊!” 深的国主看的汗都下来了,他说:“太精彩了!这锐蝉军的军事演练就像是真刀实枪的战争,这锐蝉水师的战斗力比之我所见过的舰队都要强大呀!以前海云的舰队我见过,之前锐蝉是靠防守和攻取早线军港消灭了他们,但现在看过此次军演后,我可以说,如果他们的舰队健在,在海上与锐蝉水师对垒也是毫无胜算的。” 王笑着说:“国主实在是过奖了!” 海礼说:“现在军演中作战平台上的武器大致和智越水师现役装备一致,所用战法也大致一样,但是我方战士们模拟智越水师操作投石器的能力与实战中智越水师的士兵相比还是稍逊一筹,所以今天防守一方的战斗力不能完全等同于智越,进攻一方倒是基本展现出了我们锐蝉水师当下的真实战力,所以我们也不能懈怠,还要努力啊!” 左帅这时说:“玉名情为何要马、要火油、要重装战甲,末将观战后明白了,玉名情要的对,我们光之队愿意把我们的战马配额先给南阵军。” 玉名情向左帅行礼说:“谢左帅成全!” 左帅说:“应该的,为了锐蝉水师能战胜智越水师,怎么做都可以。” 王大笑着说:“好!我锐蝉军团结一致,不分你我啊!” 结束观摩下了指挥台后,王站在战斗甲板上问在甲板上观看秋操的锐蝉各军高级将领们说:“你们看了今天这海上秋操有什么感想啊!” 将领们都实话实说,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好!南阵军表现的很勇猛!” 王又问他们说:“那南阵军的军需配给怎么说?” 将领们面面相觑后说:“应该给。” 王此行的目的全都达到了,王高兴的说:“回航吧!” 在回航的途中,王把深的国主请入旗舰上的作战指挥室中品茶闲聊,聊了不多时旗舰便到港了。 王和国主都下了旗舰后,王对国主说:“我朝中琐事繁多,我今日便回去了。” 听到锐蝉王今日便要回歌诗,深的国主笑着对锐蝉王说:“兄弟情深想来时就来,深离锐蝉近啊!”深国主这话意味深长,锐蝉与深有了誉勤和深二王子的结义后的确是走的非常进了! 交谈过后,王和国主在军港笑着挥别。 告别了国主后,锐蝉王带着观摩海上秋操的将来们一同去了锐蝉水师的都督府内等纯。 第三百三十三章邪教必除 众人随王一同到达水师都督府以后,王在都督府的前厅内和高级将领们一同交流对海上秋操的观感与心得。 看了海上秋操后很多将领都说:“锐蝉水师如能把海战打成这样,智越水师也就等于是智越陆军,白刃战锐蝉军最为擅长!消灭智越水师的战法看来是找到了,如此一来,消灭智越水师是指日可待!”将领们基本都同意这个说法。 海礼听了大家的讨论后说:“将军们,海战终究不同与陆战,舰船机动力和舰船投射火力的合理运用是关键,想要贴上去打也并不容易,我们还要再多多努力啊!” 王听了海礼的话点了点头,然后王对各位在场的将领说:“为了锐蝉能真正的摆脱战争,消灭或者控制住智越水师将是关键,只要做到这样,我们锐蝉就可以迎来长久的和平,为了这良好的愿望可以达成,我们必须击垮智越水师,为了与智越水师的关键之战,请各位多多支持南阵军,拜托各位了!” 众将听了王这话后都起身说:“末将明白了!” 将领们说完坐下后,坐在王身边的誉勤终于忍不住说话了,他好奇的问:“父王,我们海上秋操的战舰被打成那样后还能用吗?” 王也不知道正确的答案,听了誉勤这问题,王也是一愣! 玉名情看到王愣了一下,他马上对王说:“启禀王,我锐蝉水师的战舰采用了海礼发明的水密隔舱技术,就算是刚才秋操时被打成重伤的战舰依然可以自行返航,经过整修后,不日他便可以再次远航出战。” 誉勤听了这话惊奇的问:“玉名帅,什么是水密隔舱啊?” 海礼笑着回答誉勤说:“王子殿下,水密隔舱就是把船的底部隔成一个一个小的封闭船舱,这样做的好处在于船身一处漏水只会影响相应处的封闭船舱不会一破全漏,这样一来战舰的抗击打能力就上升了很多。” 誉勤高兴的说:“哇!厉害!看来刚才的战船不会有事,那我们参加演练的战士们也不会有事吧!” 玉名情笑着说:“王子,秋操就是实兵实战演练,是要有牺牲的,现在战报还没有送达,刚才末将观战时初略估计了一下,可能有十名左右战士阵亡。”“啊!太残酷了!为什么要秋操啊!”说着话誉勤突然就流泪了。 王对流泪的誉勤说:“王儿心善看不得战士们牺牲负伤,可王儿必须知道,没有流血牺牲就没有和平,秋操是我锐蝉军演的最高级别,它和实战几乎是一样的,但是父王可以告诉你真正的战争还要残酷的多!最为一个王要和平就不能畏战,只有你战胜自己的敌人时和平才是真实可期的。父王的这些话誉勤能听懂吗?”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用自己的汗巾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后用坚定的眼神看着王,他斩钉截铁的对王说:“父王我懂了!为了锐蝉百姓有和平的生活,就要打倒所有胆敢来犯的敌人,让敌人去感受残酷、让敌人去胆颤心寒!儿臣不畏战!” 王和众将听了誉勤的话都感到震惊!震惊之余也都喜悦,王起身走到誉勤身边一把抱起誉勤说:“好王儿,誉勤将来一定会是一个优秀的王。”王这话说的很认真,王这话说的意义非凡,在场的将领们听了王这话都齐声高呼:“王子好样的!”将领们在齐声高呼时,纯来了。 纯妃进入都督府前院后就听到了王爽朗的笑声和将领们齐声高呼“王子好样的!”她笑着快步走入都督府前厅。 纯进入前厅后问王说:“王,我来了,不知王儿又怎么了,让王和将军们都说他好?” 王笑着说:“誉勤很好,他的话一会上车后,让他自己和你说一遍,我们的誉勤有王者之气啊!” 王说完这话后,把誉勤交给了纯,随后王马上命令返回歌诗。 王驾返回歌诗的一路上都很顺利,用了不到二天,王驾就回到了锐蝉宫中。 回到宫中没多久,王刚在主殿内换好了衣服,近侍就向王汇报说:“王,捕盗司总监左骑求见。” 王想自己一回宫左骑就来求见,左骑一定是有急事要见自己,后天就要开政要会议了,现在就急着要见自己左骑这事一定是大事、急事!想到这里王马上对近侍说:“传左骑立刻去后宫书房见我。” 近侍领命走后,王换了朝服就赶去了后宫书房。 王赶到后宫书房时左骑已经在书房门口等候王多时,王一见到左骑便让他跟随自己一同进书房回话。 王进入书房后问左骑说:“左骑,你有何要事要急着见我?” 左骑说:“王,下官昨日正午时分听了之前派往北部山区调查日光教一事的情况汇报,听过这份汇报后,下官认为北部山区有大问题!” 王说:“这一情况你和南坝义汇报了吗?” 左骑说:“还没有!” 王听了这话马上命近侍去请南坝义同时把安也一同叫来。 去请南坝义的近侍走后,王对左骑说:“左骑,以后如果我不在,有大事发生你就直接向南坝义汇报,现在你先和我说说到底北部山区怎么了?” 左骑说:“据去北部山区探查的防卫队员汇报,北部山区的日光教活动猖獗,几乎每个镇都有日光教在活动,最关键的问题在于,北部山区最大的城镇北贸镇当地人称之为北石城也就是我北部防卫总队所在地,它竟然是日光教活动最猖獗的地方,在那里大约聚集了有五至六万名日光教教徒,而且他们这些不法分子还都是有武装的,更令人震惊的是我司北部防卫总队和他们竟然沆瀣一气,这次下官派去调查此事的人进入北石城后发现问题严重,便拿出了我司官文要求北部防卫总队予以配合,谁知他们不旦不配合,他们竟然还把下官派去的人给抓了起来。此后他们还为此进行了全城大搜捕。还好,我派去的人有经验,没有去北部防卫总队的人躲过了他们的大搜捕,这部分隐藏在城里的我司人员等风声过去后便赶了回来,他们在汇报最后的总结中说,日光教是有组织、有目的、有武装的邪教。日光教规模庞大,组织严密,他们和北部地区的部分官员有勾结,而且日光教的势力还不仅仅局限于我们锐蝉境内,在智越和南温泉国也有众多日光教的信徒。” 王听了左骑的汇报后大为震惊!王想过日光教是有些规模的,但是听了左骑的汇报后王才意识到,日光教的势力已经大到在局部范围内可以对抗锐蝉王朝了,这有可能危及到锐蝉的长期稳定与安定团结,这是一个大隐患,必须马上铲除,一刻也留不得啊!王还在沉思该如何应对之时,南坝义先到了。 南坝义进入书房后看到左骑在,他知道一定是北部山区的消息传回来了,他问王说:“王兄,是不是针对日光教一事查出点眉目来了?”王点了点头。 南坝义看到王和左骑都神情紧张,他说:“很麻烦嘛?” 南坝义这一问,王和左骑都没有马上回答他,他问完后不到五秒安也来了,他进来后对王说:“王,我去换下铠甲所以来晚了。” 王说:“安,没事!,你和南坝义听左骑把日光教在北部山区的情况再讲一遍吧!” 左骑听了王的话,他把之前向王汇报的情况向南坝义和安又讲了一遍。 听完左骑的汇报南坝义说:“王兄,这还了得!日光教简直是无法无天了,他们在我锐蝉的北部山区简直是另立新政了,我们必须马上铲除他们,这次一定要把他们彻彻底底的铲除干净,永绝后患啊!” 王还没说话,安听了南坝义的话后先开口了,他说:“义君想永绝后患恐怕不行!” 南坝义听了安这话不明其意,南坝义急忙问对安说:“安,你这话什么意思啊?为什么说以绝后患,不行啊!” 安说:“左总监刚才汇报中说到了一点,这日光教不仅在我锐蝉有活动,他们在智越和南温泉国也有大量信徒。要一次性的完全铲除日光教难啊!” 听了安的话后南坝义想了想也觉得安说的有理,他说:“就算不能一次性的把他们都消灭,那我们也不可能对日光教放任不管,他们是邪教又没办法和他们谈判的,我认为不管怎么说在锐蝉境内活动的日光教总要先铲除干净!” 王之前一直没有发表自己的观点,听到南坝义这么说后,王说:“平说的对,我之前也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如果不能把日光教一次性的全解决了,是不是可以和他们谈判,通过谈判让他们离开锐蝉,现在听了平的话,我茅塞顿开,我想明白了不能和他们谈判,因为他们是邪教,我们第一步先解决我们锐蝉境内的邪教,解决完他们后再想办法解决境外的日光教。” 王下定决心后,南坝义、安、左骑都点头同意王的这一想法,他们都说:“王说的对!” 第三百三十四章计划剿灭日光教 理清思路后,王命令左骑继续追查日光教的相关信息,王同时嘱咐左骑,尤其要着重收集日光教在境外活动的信息。 吩咐完左骑后,王对南坝义和安说:“明天的军事会议就以剿灭日光教一事为重点,我们要尽快制定出一个剿灭锐蝉境内日光教的作战计划。” 南坝义和安领命后,王让他们二人以及左骑都退下,王在书房内独处了很久。王这时选择独自静思,不难看出王的心里还有事。 王想完事后回到主殿内自己的院子,在院内客厅外王已经听到誉勤在说海上秋操的事。 王进入客厅走过屏风后看到今天是誉勤在给莫妃讲故事,誉勤在给莫妃讲海战的故事,誉勤这故事讲的是眉飞色舞、有声有色,王在进入客厅时已经听了一会,王进入客厅后笑着打断了誉勤的故事。 王笑着说:“誉勤啊!那里有大鱼被击碎啊!你这添油加醋的本领好啊!一个好好的海上秋操,被你说成水师对战大鱼怪了。” 誉勤看到自己爸爸回来了,他高兴的从莫妃身上唰的一下滑到了地上,誉勤欢快的跑向自己爸爸,他一边跑一边说:“爸爸,这是故事吗?” 王蹲下抱住扑到自己怀里的誉勤后说:“好,誉勤会讲故事了,誉勤要不要把这故事写下来啊!” 誉勤说:“爸爸,儿还不会写字呢!” 王说:“学!你可以学啊!” 纯和莫妃都笑着说:“王,誉勤还小。” 王也笑,王笑着说:“我们誉勤能干,他可以早些开蒙。” 莫妃说:“王,按王族的惯例,王子应该六岁开蒙,誉勤还小,让他再玩一二年吧!” 莫妃说完后,纯也说:“王,誉勤是能干,在回来的路上誉勤把他在水师都督府内说的话告诉了我,我也觉得他说的好,但是能力再强也不能太超前了,要不明年吧!明年他五岁时让他学文,今年就只让他学习武学基础,如何啊?” 王把誉勤抱到位置上后说:“好吧!明年再学。” 说完誉勤的学习问题后,王留莫妃在自己院内一同用晚膳,莫妃对王的邀请欣然答应,莫妃多日不见誉勤,她很想誉勤,晚膳时,誉勤还在不断和莫妃讲自己的故事,莫妃则一个劲的给誉勤喂菜。 誉勤和莫妃的感情很深。有了誉勤的欢声笑语,显得整个主殿都热闹非凡,誉勤现在显然已经是锐蝉王族的重中之重了。王在自己最重要的人身边自然能感到安心和快乐。 快乐的一夜过去后,王要面对的是锐蝉当下的一大难题剿灭日光教。今天本来就是召开军事会议的日子,有了要制定剿灭日光教的作战计划一事后,今天的军事会议完全演变成了一次军事计划研讨会。 今天的军事会议在军议厅的大会议厅内召开后,王第一时间对各位与会将领说:“大家昨天应该已经得到南坝义的通知,通知中说今天会议中要讨论歼灭锐蝉境内邪教的具体军事计划,现在我决定今天会议中涉及到的其他各项汇报都从简,我们现在去作战指挥室听各司和各军汇报,汇报完以后马上开始研讨歼灭邪教的作战计划。” 王的命令下达后,众将回:“末将遵命!” 王和众将进入作战指挥室后,锐蝉军各司和各军的例行汇报都极其简单明了,汇报完成后,王命人打开了作战指挥室的作战区域图和已经准备好的作战沙盘,作战区域图和作战沙盘被打开后,将领们发现王是早有准备的,作战区域图是锐蝉北部山区的地图,作战沙盘是以北石城为中心的模拟沙盘。 将领们看到地图和沙盘后,王先发话了,王说:“据可靠情报,邪教人员主要集中在北石城,所以我们此次作战计划就围绕歼灭北石城内的邪教人员展开。” 王简明扼要的指出此次作战计划的重点目标后,南坝义补充说:“各位在昨天收到的通知附件中可以看到,北石城下方还有三个与之关联的小镇,这些小镇也已经被邪教控制了,要攻击北石城恐怕必须先拿下这些小镇,所以我们此次的军事行动不可能是突袭,只能是攻坚。” 看过地图和沙盘后,有将领说:“王,北石城地处险要,看来只有一条盘旋而上的山路可以到达北石城,山下的几个小镇拿下应该不难,但要攻击北石城恐怕不易。” 又一名将领说:“王,北石城虽然地处险要易守难攻,但是好在它也不算太大,上山的路也不是太窄,我们可以先用投石砸,砸开北石城的城墙和城门后攻入城区,昨日的通知附件中说,邪教也只有区区五六万人,攻破城墙打入北石城而后一举消灭邪教人员应该不难。” 南坝义说:“不可轻敌!北石城是旧时北山国的都城,它离我军当下驻守的南坝关不远,它就在南坝关右侧靠近临山渡口的小山上,它距离临山渡口只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我虽然没有去过北石城,但是当年驻守南坝关时,我听北石来的战士说过,北石城不仅仅是只有一道城墙,它是依山势盘山而建的城,每一盘就是一道城墙,北石城有九盘,也就是说北石城有九道城墙,北石城的中心是旧时的北山国的王宫,那王宫其实就是一个大型堡垒,据史料记载,北石城还没有被攻破过,当年北山过是因为饥荒才归顺我锐蝉的,所以北石城不可小觑!” 南坝义这么一说后,众将再仔细一看这沙盘,他们果然发现,北石城虽然地势不算太高,城区面积也不算太大,但是北石城确实怪异,它的城区就像是一个个圆盘由外到内总共九个盘,越往内的盘地势越高,每一盘的边缘都是一道城墙,这城墙也许不比歌诗的城墙高,但是借助地势之便,它每道城墙的高度也不会低于五米,这样一个层层设防的山城确实很难对付,而且细心的将领们还发现,这北石城还用很多山洞。 看到这一情况后,细心的将领问南坝义说:“义君可知道这北石城内的山洞是怎么一回事?” 南坝义说:“噢,对了,北石城还是一个多溶洞的地方,有些溶洞长达十几公里,这些溶洞在北石城下四通八达,而且溶洞内也可以住人,如果邪教人员躲藏在这些溶洞中,那就不好对付啦!” 将领们看了这地图和沙盘也说不出有什么好办法,最后左帅说:“看来要打下这北石城也只有正面强攻了。正面强攻北石城以前,先用骑兵打下北山下的二个小镇,然后再用步兵攻击通向北石城的盘山道上的小镇。最后用投石砸开北石城的城墙,砸开一道城墙后马上派出步兵肃清城墙内的邪教人员,要拿下北石城,唯有这样一道一道城墙砸,只是这样一来攻城部队的伤亡可能有些大啊!” 听了左帅的方案后,大家都没有马上表态,这沉默不是因为王和众将不同意左帅的方案,其实正是因为大家太认同左帅的说法了,大家都认为这方案可行,但是这方案的“伤亡有些大啊!”。 对于攻克北山城所有将领都没有更好的办法,所以听了左帅的计划后众将只能暂时保持沉默。 最后王说:“开战前先把北石城所在的北山围了,让不是邪教人员的平民百姓和官员撤出北山城,在开战前只要是愿意脱离邪教的锐蝉百姓也可以得到赦免,如果不愿意放下武器离开北石城并且还要负隅顽抗的邪教徒一律格杀勿论!邪教不可在锐蝉立足,这是锐蝉法也是锐蝉的祖训。” 王说这话的意思就是同意左的作战方案了,王认同了左帅的方案后由谁去执行具体的作战任务就是接下去讨论的重点了,光之队以骑兵为主骑兵不善于山地作战,北石城一战不适合光之队,近侍军更不可能为了区区剿灭邪教之事而出动,现在的中阵主军是最适合完成这一任务的部队,他们原先是南坝军中的贵族军,他们对北部山区的环境不陌生,但是他们现在驻扎在阔江以东的望山军营,调动他们前去北石城有些麻烦,而且他们走了谁去接替他们防守阔江平原呢,中阵主军此次也不适合出战。 除去以上选项,可选的就只有南坝军、南阵军和中阵幼军了,南阵军要积极备战与智越水师的海战,调动他们肯定不合适。 离北石城最近的部队其实是南坝军,现在的南坝军前身是东阵贵族军,他们的战力也是不弱,按理说指定他们出战北石城剿灭邪教是最合适的。 但是王听了南坝军与会将领的请缨后沉思片刻却说:“南坝军现在还要防守南坝关,中阵幼军已经开拔至南竹山下,从南竹山去北山不过一天半的路程,让南坝军为中阵幼军准备好攻城武器,此次有中阵幼军出战。” 第三百三十五章争相请缨埋下隐忧 此次出席军事会议的南坝军代表是南坝军的弓射大将,他听了王的命令后向王再次呈请说:“王,我南坝军在北山以北不到十五公里处驻扎,我们驻守南坝关一向都是枕戈待旦,我们随时都可以出战北石城,请王给我军这次机会吧!现在关外三阵城已建成,雄居也是羸弱不堪,我军在南坝关也是无用武之地啊!” 王说:“当下南坝军要负责南坝关外的巡防,南坝关对于我锐蝉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其守卫兵力也是不能减少的。如此一来,如果是南坝军出战,能用作此次异地作战的兵力就太有限了,据探查得知北石城的邪教人员不下五万人,北石城易守难攻,没有数倍于敌军的兵力恐难以完胜啊!中阵幼军目前军力充沛,又没有固定要执行的任务,中阵幼军执行此次任务最为合适。” 王向南坝军的与会将领解释了派中阵幼军出战北石城的理由后,南坝军的代表还是不肯放弃自己的主张,南坝军现在太需要一次立功的机会了,这即将在自己防区门口发生的战斗怎么可以被轻易的放过呢!面对南坝军的恳求,王也是难办啊! 此刻难办的还不止王,王宫公园内的近侍也遇到了难办的事,他们按王的命令准备把放入王宫公园湖内的大鱼抓走,因为湖内的小鱼根本养不活这大鱼,大鱼没吃的天天在这湖里闹腾,所以王准备把它抓了拉去第一楼做鱼丸。 这说来也巧,抓捕大鱼时誉勤带着胖丁正巧来到王宫公园玩,他看到近侍们用铁网把湖面隔开,然后拉着铁网把大鱼逼到岸边,起初誉勤还看的很起劲,但当他看到近侍要用弓箭射杀被困的大鱼时,他不忍心了,他跑到湖边对近侍说:“不要杀它!” 护着誉勤的近侍军副帅看到誉勤冲向湖边他马上也赶了过去。 捕杀大鱼的近侍们看到副帅后,他们禀告副帅说:“副帅,王子让我们不杀大鱼,可王命我们杀,这可怎么办啊!” 副帅对誉勤说:“王子殿下,王有军令。近侍们也不敢不从啊!王子我们还是去别处吧!” 誉勤不肯走,他对负责捕杀大鱼的近侍队长说:“算我求你了,你不要杀大鱼好吗?” 听了这“求”字,近侍队长可吓坏了!他立刻向誉勤跪下说:“王子殿下可不能求属下啊!要不王子先回去,属下这就去禀报王,王说如何就如何。” 誉勤说:“好,你去,我就在这里等着。” 近侍队长说:“王子不如自己去问王,这样更快!” 誉勤说:“不,你去!我走了大鱼死了怎么办?你们都是王命在身,大鱼死了我也没办法,只有我在这,它还有一线生机。你快去!” 副帅听了誉勤的话笑了,他对近侍队长说:“你快去吧!王子说的有理,你把王子的话转告给王,王一定不会骂你的。” 誉勤和副帅都下了命令,近侍队长只能将信将疑的去见王。 队长立刻王宫公园后一口气跑到了军议厅,当他得知王在作战指挥室时,他又犯难了,他对作战指挥室门口的近侍说:“王子要我见王,可王在作战指挥室,这可不能随便进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啊!” 负责王贴身护卫的近侍一听这话,二话没说就进去通传了这名近侍到来的消息。 王的贴身近侍进入作战指挥室时,王还在面色凝重的向南坝军的代表做思想工作,王听进入作战指挥室的近侍说是誉勤让人来找自己后,王马上对南坝军的代表说:“你先等一等,让给誉勤传话的近侍进来。”王命下达后,作战指挥室内瞬间安静了下来。 作战指挥室内的工作停下来以后,给誉勤传话的近侍被带入了作战指挥室,他进入作战指挥室后将誉勤在王宫公园内拦阻捕杀大鱼的事和誉勤当时所说的话都如实禀告给了王。 王听了近侍的汇报后笑着问传话的近侍说:“誉勤说“你们都是王命在身,大鱼死了他也没办法,只有他在那,大鱼才有一线生机。”是吗?这誉勤脑子好啊!哈哈!” 南坝义也说:“誉勤有脑子!” 左帅也说:“王子真聪明!” 这近侍传来了誉勤的话,王一下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王当下的尴尬被化解了。 这名传话的近侍进来前,王一直在苦口婆心的劝说南坝军的代表,可王说的话总是可以被南坝军代表找到反驳的理由,南坝军的代表说了一句话有点让王下不来台。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对王说:“王,论战力我军应该在中阵幼军之上、论对地理环境的熟悉程度我军驻扎在北石城附近的南坝关多年这自然也比中阵幼军强,再说最关键的一点,我军是上过阵杀过敌的,中阵幼军现在还都是新兵,他们都是没有实战经验的新兵蛋子!王执意要上礼带领八万新兵去剿灭邪教,恐怕是想让上礼多立军功吧!” 王听了这话自然不高兴,因为这正是王心里的真实想法,这一点南坝义和左帅也知道,南坝军代表这么一说所有与会人员都知道了。 王听了这话面色凝重的说:“你想多了!新兵才要多给机会!” 王这话说的自己也没有底气,给机会可不是挥霍机会!没有进行过秋操的中阵幼军就得到这么一个机会,有点过了! 还好有这名近侍来汇报誉勤的事,王转换了心情后突然说:“噢!誉勤还在公园内等啊!那我非要亲自去处理啊!南坝义和左帅代替我继续会议,作战计划就这么定了,具体出战部队你们两看着办。”王说完就走。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看到王要走,他心急火燎的对王说:“王,我军求战心切啊!王,我军定能克敌啊!” 王好像没听到这话,王径直走了出去。 王往外走的时候,南坝义说:“好了!齐智,你身为南坝军的弓射大将看的不够准啊!现在是我和左帅主持会议了,有事和我们商量才对嘛!” 南坝义说这话的时候左帅也说:“南坝军的事我来说两句吧!”王在南坝义和左帅的掩护下顺利离开了作战指挥室。 王离开作战指挥室后立刻赶去了王宫公园,王是小跑着去的,王在宫中如此急速的赶路也不多见。 王到了公园内的湖边见到了誉勤和胖丁,王见到誉勤时大鱼已经被赶至湖边兜在了铁网中不能动弹,誉勤和胖丁拦在湖边不让近侍射杀大鱼,近侍军副帅让护卫誉勤的近侍拦在誉勤和湖边大鱼之间。 王到了后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把弓上挂着的箭都撤了!” 拿弓的近侍先前已经放下了自己手中的弓箭,可挂在弓弦上的箭还没取下来,虽然现在弓弦上的箭是箭头朝下的,但是王还是觉得不对,面对誉勤箭上弦也是不可以的。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来了,他扑向自己父王说:“父王,放过大鱼吧!大鱼是我们一同放生的。” 王跪在草地上抱着扑向自己怀里的誉勤,王一跪,除了警戒的近侍背身向着王以外其余的人都跪下了。 王跪在草地上对誉勤说:“王儿啊!这大鱼我们不能养它,它吃的太多,这湖里的小鱼根本不够它吃,如果养它的话需要每个月给它吃二头猪,它可以活百年,现在这大鱼大概也就活了三四十年,要养它终老要好多猪呢!我们锐蝉的百姓也要吃猪肉的呀!养它劳民伤财不值得啊!” 誉勤听了王的话低着头流泪了!他没有再说话。 王看到誉勤伤心的样子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王只是一个劲的抚摸着誉勤的肩头。 副帅说:“王,要不我们近侍军的伙食中每月剩下二头猪吧!这大鱼王子喜欢就养着吧!” 王说:“不成啊!为我儿让将士们少吃肉怎么可以呢!” 誉勤哭着说:“如果父王留它一命,儿臣这一辈子都不吃猪肉了!” 王看到誉勤伤心的样子,又听到誉勤立下了誓言,王动心了。 王说:“好!誉勤心善,我们就放了这大鱼,每月给它二头猪,我们锐蝉养它了!哈哈!” 誉勤一听父王这话马上破涕为笑,他激动的抱着自己爸爸又亲又叫,他大叫着:“我们锐蝉的大鱼得救了!” 胖丁也跟着誉勤一起欢快的大叫,王看到誉勤高兴了,王也心情大好! 王带誉勤回后宫时,誉勤说:“父王我这一辈子都不吃猪肉了。” 王说:“猪肉香,你忍得住吗?” 誉勤说:“儿臣即已说了,只能认了!” 王笑着说:“好!再次放生大鱼正是为此啊!王者之言重在于信啊!誉勤你要一辈子记住今天的话。” 誉勤听懂了自己父王的话,他看着自己的父王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说:“王者,言出必行。” 王听了誉勤的话,摸了摸誉勤的头大笑着说:“好誉勤!我们回去一同午膳。” 誉勤回到后宫主殿后和胖丁一起在王的院内用午膳。用膳时誉勤和胖丁都高兴,他们在不停的说救下大鱼的事。王和纯听着孩子们顽皮的话都很高兴。 第三百三十六章战力不足隐患重重 午膳用到一半时,南坝义和右安礼终于搞定了军事会议上的麻烦后一同来向王汇报了。 王得知他们来了,王让他们进入客厅一同用膳,他们进入客厅坐下后王对他们说:“你们辛苦了!先用膳吧!” 南坝义和右安礼都坐下用膳后王让近侍给南坝义送来了一份他最爱的牛肉面饼。 南坝义在王兄面前也不拘束,他一边吃,一边说:“王兄倒好!一溜烟地就跑了,王兄是不知道最后我和左帅是如何说服南坝军代表的,太不容易了!” 王笑着说:“平,你可以的,能者多劳嘛,哈哈!” 喝了一碗菌菇汤,吃了一块烤牛肉后,南坝义接着说:“说实话,王兄你这次执意让上的中阵幼军出战,是为了让上借着剿灭日光教的行动建立军功吧!” 王笑着说:“兄弟间不多说了,瞒是瞒不过你的,心照不宣就是了!” 王说完这话后纯多说了一句,她说:“王,上师兄也不容易,该帮他的时候就帮他一把,这是好的!”王笑着向纯点了点头。 南坝义看到后说:“帮上我也不反对,但是我们再怎么帮也要他自己争气才是,这次的任务也不简单,我担心上的中阵幼军太嫩!我担心他拿不下这些宵小之辈!” 王说:“剿灭这伙贼人确实有些难度,但是我们派了整个中阵幼军去,我们这样做算是足够重视了吧,这次应该不会重蹈覆辙!毕竟日光教教徒不是正规军。我认为上剿灭北山城的贼人应该只是时间问题。”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后诧异地说:“王兄方才所说的“重蹈覆辙”指的是···” 王马上接上南坝义的话说:“对于当年剿灭日光教之事,我还只是猜测,过去的事我现在还不确定。” 南坝义听了这话也不再多问什么了,最后王说:“平,午膳后我们去书房再推演一遍行动计划吧!” 南坝义说:“是的王兄!” 午膳后,王带着南坝义和安去到了后宫书房。 进入书房后,南坝义说:“王兄啊!现在我终于可以有话直说了,在会上我其实也想让南坝军去剿灭邪教,但是我不能顶撞王兄,在王兄院内用膳时纯在,我也没有直说,因为我知道若是在那时说上的不是纯一定会帮上说话,这样一来王兄就难办了!现在出于对锐蝉军负责的态度我要直言不讳地说,我认为上的中阵幼军恐怕不足以完成此次任务!” 右安礼听了南坝义这话后马上帮着自己师傅辩解道:“义君,我师父的中阵幼军虽然未经实战锻炼,但他们这两年在我师父的精心调教下也是不会弱的呀!” 南坝义笑了笑对右安礼说:“安,有些情况你是不知道,我这么说是有根有据的不是猜测。平时各军的训练计划和训练科目评价表是我负责审阅的,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入伍以后主要训练的是骑射!步兵阵型演练和队列格斗训练都不足,就连你师傅最擅长的近战格斗,中阵幼军在这方面的训练时间也不够啊!” 听了南坝义这话,安惊讶地说:“啊!怎么会是这样呢!” 南坝义看着一脸惊讶的安说:“这个嘛!你要问王了。” 安看向王后,王对安说:“安,我期待上的部队可以是光之队的预备队,我给了他们马,上也深知我意,所以他从新兵入伍以来就一直在训练上侧重于骑射技能的培养,可能正因如此中阵幼军的步战技法训练时间有些不足,但是再多些时间,等中阵幼军的骑兵战法和技能都熟练了以后,回过头来再加强步兵技能培训的时候,他们的步兵技法提升速度是会很快的。” 王说完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但是现在没有时间给上加强步兵技法了,马上就要出战了,根据北石城的地理环境,上的部队这次只能采用步兵战法去攻取北石城,依我看悬啊!王兄要不要考虑让南坝军配合中阵幼军一同出战北石城。” 听到现在右安礼完全理解南坝义之前反对自己师傅出战的原因了,他现在不仅是理解而且是赞同。 南坝义说完后右安礼也对王说:“王,看来义君是对的,要不让我带一部分近侍军去为中阵幼军助阵吧!” 王想了想说:“你们说的都对,但是上不会同意和其他部队一同出战的,这次面对的毕竟不是什么正规军,兵力上已经占优,武器装备更是优于对手,再让其他军协助,以上师兄的脾气来看他是不会愿意的,再说这次我本就是想借此剿灭邪教的机会锻炼一下中阵幼军,如果攻坚战都让其他部队打了,那中阵幼军去干吗呀!占别人便宜嘛!近侍军去助阵,不妥啊!” 王说完这话,安说:“可!三周以后就要发起对北石城的攻击了,以目前中阵幼军的作战能力来看确有不足啊!” 王想了想后说:“还是让上带着中阵幼军去吧,优秀的部队都是在战火中磨炼出来的,对于中阵幼军来说能通过打一次硬仗来得到提升也是对的,就算是打的惨烈些也是好的,百炼成钢嘛!其他部队先不要动。” 看到王心意已决南坝义和右安礼也都不再多说什么了,最终确定了此次出战的部队后,南坝义向王再次详细汇报了一遍作战计划。 汇报完作战计划后,王说:“没问题!此次围攻北石城的作战计划很周密,接下来就看中阵幼军攻城的情况了。出战前让上进宫见我一次,我要和他说话。”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回:“是。臣弟明白了!” 谈完了正事后王把今天誉勤在王宫公园内的事告诉了南坝义和右安礼,他们听了都说:“誉勤心善也有定力,誉勤能做到言出必行的话将来一定能成大事。”王笑了!王让安抽空教誉勤射箭。 王在晚膳前送走了南坝义。南坝义出宫时,右安礼也向王告假出宫,王同意了安的请求。安走后,王回书房查看军事档案。 今天安向王告假出宫是有事,他要去第一楼见左骑和玉名,今天他们聚在一起可是有大事要商量,这大事就是玉名的婚事,安赶到第一楼时和他们约好的时间刚刚好,他以为自己是最晚到的一个没想到自己竟然是最早的一个,他一人坐在包间中开始点菜,当他为兄弟们点好了酒菜后,玉名情才姗姗来迟。 安看到玉名情迟到了,他对玉名情说:“兄弟啊!为了你的婚事我们聚到一起商量,你到很笃定嘛!” 玉名情说:“兄弟对不住,该罚!婚前家中琐事繁多,来晚了!” 玉名到了一会后左骑终于也到了,安和玉名一同对左骑说:“你来得太晚了!要罚!” 左骑不好意思地说:“不好意思!柔儿在家中孕吐,我好不容易才脱身的。” 打趣过后,三人先是聊了正事,今天这正事自然是玉名情的婚事,玉名情想在歌诗城中找一处好一点的酒楼办婚礼,他今天是专门向安和左骑来请教的,还有就是婚礼上各军的将领肯定都要出席,这收礼后回礼怎么办? 听了玉名的问题后安和左骑都笑了,他们异口同声地说:“有没有搞错啊!你结婚这婚宴当然是放在第一楼喽!” 玉名情一听这话马上说:“噢!这不成!我可没有那么多钱,这第一楼办婚宴恐怕要二十大净钻吧!我一年的俸禄才三十大净钻,彩礼和回礼怎么办,我和明待婚后的日子不过了!” 听了玉名的话安和左骑笑得更起劲了,玉名一脸苦大仇深地说:“你们不要笑吗!”说完他喝了一口闷酒。 玉名喝这口酒时差点把他呛到,因为他喝酒时左骑说:“五十大净钻,我的婚宴就是在这办的,第一楼办一场婚宴五十大净钻。”“妈呀!这么多钱啊!那你们还要我在第一楼办婚宴!” 听了左骑的话玉名在喉间的酒一口就喷了出来! 安和左骑笑的没停,玉名现在是更愁了! 安笑了一会后对玉名说:“兄弟,你婚宴的钱我出了,我平日吃住都在王宫,我的俸禄存到现在也有将近二百大净钻吧!这次都拿出来给你结婚用。” 玉名说:“这太不好意思了!” 安笑着说:“没事,王在深的时候不是说了嘛,你们南阵军马上就要有贵族军的编制了,到那时你这主帅肯定少不了有封地的。你有了钱再说,现在我的钱放着没用不如你拿去先用。” 玉名听了安这话感动的连声说:“好兄弟!好兄弟啊!” 玉名在感谢安的时候左骑也说话了,他说:“玉名啊!我和安一样也给二百大净钻吧。” 玉名对左骑说:“够了!安给的就够了,你有家室不要给了。” 左骑说:“玉名啊!你要在第一楼办婚宴怎么能不来全套呢!婚宴场所是最好的,婚宴的礼品和酒食怎么能不是第一流的呢!如果是这样的话整个婚宴没有三百大净钻是下不来的。”“噢我的天呢!太贵了!我还是不在第一楼办婚宴了吧!” 第三百三十七章喜事将近邪教纷扰 此次兄弟三人的欢聚中,安和左骑都劝玉名说结婚是人生大事,多花一些钱不怕,一生就一次的事不办的好些吃亏了!听了兄弟们的劝,玉名也觉得有理可他两袖清风、囊中羞涩,他还是不敢大手大脚的花钱。 最后安说了一句,安说:“玉名啊!你现在是一军主帅了,你的婚宴可是我们军方的面子,你的婚宴王应该会参加的。”“什么!安,你说什么?王也要来,这确定嘛?” 安笑着对玉名说:“你不信自己去问王呀!到时你在小地方办婚宴,王的面子往那里放,难不成让全歌诗的人都认为王对我们军人刻薄吗?” 听了安这话以后,玉名猛的喝了一杯酒说:“拼了!左骑你也借我二百大净钻。”听到玉名这么说后兄弟三人都爽了! 他们的酒盏碰撞在一起,痛饮几杯后他们兄弟三人激情四射的一同说:“为了婚宴我们拼了!哈哈!” 谈完玉名的事,安对左骑说:“左骑啊!甲图那家伙不靠谱,我让他为兴理在民司找份差事,可他满口答应下来后就没有下文了,要不你去和首席执政官说说,你岳父大人现在身居首席执政官之职还兼任官为大臣呢!他肯定能搞定这件事。” 左骑听了安这话面露难色,他说:“我和首席执政官也不常说话,柔儿和他父亲走动的多些。” 安说:“那也可以啊,你和她,谁说还不是一样,只要给兴理找个合适他的职位就可以了,不然他现在伤好的差不多了,整日无事可干的待在我府里也不是个事。” 左骑还是没有答应安,安看到左骑愁眉苦脸的样子,急着又说:“左骑啊!你不会不管兴理吧!他为了我们锐蝉可是出了力的,他在大坝上也是九死一生,你现在这样可不对啊!” 玉名看到他们俩这样后说:“要不让兴理来我南阵军当水文记录员吧,这个差事也是不差,就是辛苦些!” 安说:“兴理的腿残了!走动不方便,去不了军队,要不是这样我早就给兴理在军中找份差事了,何必去求甲图呢!左骑你还不知道,兴理的母亲被智越王杀害了,这噩耗我还没敢告诉兴理呢!现在我们锐蝉连一份像样的官职都不给人家,这太令人寒心了!我们锐蝉何时是这样的啊!” 左骑一口酒下肚后说:“拼了!为了兴理我今天回去就和柔儿说这事,这次为了兴理我一定要说服柔儿。” 说完,左骑一连喝了三杯酒,左骑这架势是要上山打老虎啊! 安和玉名这时有些明白了,他们对视了一下后一同说:“左骑,你是不是怕柔儿啊!”“没有!我会怕她,我左骑会怕老婆,笑话!我是尊重她,我事事都让着她!” “哈哈哈!”玉名和安听了左骑这话都笑了! 他们都笑着说:“左骑怕老婆!” 左骑强辩道:“世上只有尊重老婆的男人,没有怕老婆的男人,你们还没有结婚,你们不懂夫妻之道!” 安笑着对玉名说:“玉名啊!你不要听左骑这不实之词,以后你家明待要少和左骑的柔儿接触才是!” “为什么!”左骑和玉名都这样问,安喝了一口酒后说:“会管男人的女人是会互相传授技能的,你不想被管,就让明待离柔儿远一点,哈哈!” 玉名听了这话笑了!左骑可笑不出来,他气呼呼的说:“安,不要胡说!” 就在这时,左骑的随从进来对左骑说:“左大人,该回去了!” 左骑说:“知道了!” 随从说:“再不走恐怕夫人要···” 左骑不耐烦了,他说:“怕什么!大不了睡客厅,有什么大不了的!” “哇!”左骑这酒后吐真言让安和玉名都捧腹大笑! 他们都笑着说:“哇!厉害!睡客厅啊!左骑,你为了尊重柔儿把自己都搞成这样了!” 左骑知道自己露馅了,他马上说:“你们是兄弟的话此事就不要到处宣扬啊!”安和玉名都大笑着点头答应了。 左骑要走,他们兄弟三人的此次欢聚就此打住,今晚的聚会还是很欢快的,既解决了如何操办玉名婚事的事也解决了兴理的事,他们兄弟三人聚在一起总是可以为彼此带了欢乐与动力。 军事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政要会议如期举行,在此次政要会议上除了各司的例行汇报以外,王还向各位执政大臣简略的通报了军方即将在北部山区展开的清缴邪教行动。 王说:“军方发现在锐蝉北部境内有大量日光教教徒在活动,这些邪教分子不仅人数众多且有武装,北部山区是他们活动的重点区域,希望与邪教无关的人员尽量不要去往北部山区,北部山区内的人员可以自行撤离北部山区。” 王说完这话,首席执政官问王:“王这是不是说要发出撤离北部山区的动员令吗?” 王说:“就是这个意思,但是这动员令不是政令,是军方希望当地无关的百姓自愿撤离,各司也可根据自己的情况酌情撤离该区域内的官员。” 王说完这话后,捕盗大臣问王说:“王,是不是要对邪教采取军事打击行动了。” 王说:“如果有军事行动、如果这军事行动需要告知你,寡人会明示的,军事行动没有通告你之前不要随便打听,更不能随意散播出去,这一点,你应该懂的!” 捕盗大臣说:“是,微臣遵命!” 捕盗大臣现在显得很老实,王向大家表明了军方对邪教的态度后,这次会议就没有其他什么重要的事项了。 此次会议进行的很顺利,会议结束后王在客殿内陪同大臣们享用礼宴时,王对甲图说:“甲卿,在深的珂卿怎么到现在还没有确定官职啊!他的任命文书你要抓紧啊!” 甲图听了王这话马上说:“噢!对了,最近忙差一点把此事给耽误了,文书已经准备好了,至于他的官职就先让他做我司中卿的书记官吧!” 首席执政官听到了王和甲图的对话,他插了一句话,他对甲图说:“财为大臣要抓紧啊!官员任命的事不该拖,也不能随意处置啊!” 甲图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马上说:“属下明白!” 左骑也听到了王和甲图的对话,左骑见缝插针的对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为我锐蝉免遭智越大水袭击而奋不顾身的兴理什么时候能安排官职啊!” 官为大臣说:“珂卿是参加过我们锐蝉官员的入职考的人,他当年的考试成绩是名列前茅的,他可以得到应有的官职和待遇,至于兴理就难以录用为官了,他是智越人,也没有参加过我们锐蝉的官员入职,他还是给些赏赐让其自谋生路吧!” 左骑说:“兴理为了我们锐蝉脱离了智越,他为了毁掉智越的大坝把自己搞残了!他的母亲也因为他的行为受到了智越王无情的惩处,他母亲被智越王除死了!他为我们锐蝉付出那么多,让他自谋生路,其实是让他自生自灭吧!这不像是我们泱泱锐蝉所为!” 左骑说完后首席执政官没有说话。 安在王身后说:“王,听去智越接兴理母亲的近侍回来后说,兴理母亲死的很惨!王不是说要给兴理爵位的吗?” 王听了左骑和安的话后说:“对,寡人说过要给兴理爵位,这样吧!参照甲图等人当年为锐蝉军做出贡献的先例,军宣司马上对兴理授予合理的爵位,他得了爵位后由首席执政官定夺他适合派往何处任职。” 王开口后,首席执政官说:“王这么做没错,老夫会酌情处理此事,其余无关人员不要再议论了。” 王此后开始向大家敬酒,王第一个要敬的人自然是首席执政官,王和首席执政官欢快的碰杯后,此次礼宴的气氛很快就活跃了起来。 礼宴结束后,各司按照政要会议上传达的精神马上向北部山区的官员传达了转移的命令,与此同时左骑命令捕盗司向全国发出捉拿日光教教徒的榜文,这捉拿日光教的榜文首先被张贴在了歌诗城。 政要会议结束的当天傍晚,捉拿日光教的榜文已经被张贴在了歌诗城正门的公告栏上,百姓们看到这榜文上写着:日光教在先王时期就因武装抢劫军粮、劫杀大量锐蝉军人一事被认定为邪教。日光教现在死灰复燃,该邪教组织在我锐蝉境内大量聚集非法武装人员。根据当前形势现我司决定,即日起捉拿日光教教徒,凡是日光教教徒者在三周内自首并且愿意脱离日光教的教徒可以被从轻发落,如若不然日光教教徒一旦被捕严惩不贷!胆敢武装聚集或聚众闹事的日光教教徒一经确认格杀勿论! 捉拿日光教的这一榜文一下达,全国日光教分子自然知道自己的危机已经到来,可这些邪教看了榜文后想逃也已不成,因为此榜文下达以前,军方已经在北部山区各个要道布置了岗哨。身处北石城的日光教分子此时没有选择逃跑,他们看到榜文后,立刻在北石城发动了武装叛乱! 第三百三十八章邪教往事浮出水面 看过捉拿日光教榜文后的百姓都在四下里议论,他们有人说:“日光教是什么啊!”、有人说:“日光教竟然有武装啊!他们还抢劫军粮劫杀锐蝉军人,这该抓、该杀啊!” 议论的人群中有一位老者,他对周围的人说:“你们还年轻,这日光教的事你们不知道,日光教在先王时期可了不得了,他们不但抢劫军粮劫杀军人,他们还要建立日光教国呢!他们可不好惹啊!” 一名身材魁梧的年轻人彬彬有礼的问这名说话的老者道:“这些有关日光教的事,我怎么没有听家里的长辈说过啊!您可不可以告诉我一下啊?” 那名老者说:“我还要进城去买东西,没时间和你说这件事了,这件事说来话长啊!” 年轻人很殷切,他对老者说:“老伯,要不你把要买的东西告诉在下,我让人替你进城去买,我们去山泉街的茶铺聊一聊可好?” 老人看到这小伙热情有礼还愿意帮助自己,他高兴的答应了小伙的请求,他把自己进城要买的东西告诉小伙后,这名年轻人让自己的同伴去帮这名老者进城采购所需物品,他自己则带着这名老者去了两道城墙间的山泉街。 山泉街是个热闹的地方,走南闯北到歌诗的人大都在此停顿一下歇一歇脚,年轻人找了一个相对安静些的茶棚,点了一壶好茶四个小食,然后正式请教老者关于当年日光教作乱的事。 老者喝了一口好茶吃了几口小食后,高兴的说:“你这年轻人很懂礼数,好!我就把自己知道的事都告诉你,你要知道当年这日光教的事,知道真相的人不多,今天你算是问对人了。” 此后老者的话匣子被打开了,他告诉这名年轻人说:“当年我是北石城的居民,那一年是闹饥荒来着,城里很多人都逃荒去了,我是因为自己的妻子病了才没能跑出来,饥荒闹得最严重的时候,这日光教就突然冒了出来,它一出现就开始带领饥民抢大户,那时候人都饿疯了,有人带头抢,那还不是一呼百应,当地的防卫队都饿死人了,所以没人管啊!他们起先是抢大户后来大户都被抢绝了,他们就开始抢官仓,这下子可不得了!他们把防卫队都给灭了!抢完北石城,他们就开始四处去抢,后来他们为了壮大自己的队伍,就开始把抢来的粮食放在城里给饥民。实话告诉你,最难的时候,我也去街上拿过他们抢来的粮食,可他们给我的大刀我一次也没用过,他们让我去练武,我也是一次都没有去过,后来我被他们发现拿了粮食却不信教,这惨啊!我差一点被他们活活打死。我养伤期间他们做下了一件大事,那件事就是当时轰动全国的南坝军军粮被劫一事,当时我在北石城里听人传,说他们杀了二千多军人,抢得了够十万人吃一年的粮食,这粮食在当年真的是太难得了!很多饥民听到了这消息都来北石城投靠日光教,从那时起日光教就一发不可收了,他们喊出“天下均分人人有粮”的口号,他们要建立日光国。没过多久,我们先王就忍无可忍的发兵来袭,那仗打的呀!二天二夜,锐蝉军的光之队在北石城内围着外围几道城墙反复冲杀,很多日光教的人都被光之队杀死了,可最后寡不敌众光之队败了!” 年轻人听到此时问了一句,他问:“老伯,您能肯定当年在北石城败的是光之队吗?” 老者说:“当年不知道败的是我们锐蝉鼎鼎有名的光之队,可我逃荒来到歌诗城下后一住就是几十年,这光之队进进出出了那么多次,我这才知道当年那死战不退的金甲铁骑是我们的光之队。” 年轻人听了此话也是一声叹息,叹息过后他继续问:“噢!老伯,那后来呢!” 老者说:“后来我妻子不幸病故!我再留在北石城那个伤心地干什么呀!光之队败后不到二周,我就逃出了北石城一路向南来到了歌诗,我此后一直在歌诗附近的小镇为人跑腿,这不今天也是拿了人家二十碎钻后替人家打工跑腿来这歌诗采买东西。” 年轻人继续问:“老伯,当年日光教最后是怎么被平定的,你知道吗?” 老者说:“当年那件事不能叫平定,应该说是和日光教妥协了,先王给他们留下了生存空间,日光教不能公开活动,但是北石城还是他们的,至于北石城后来是怎么回到先王手里的,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只是听说饥荒过后不到一年,日光教的教主就病死了!” 年轻人最后问:“老伯你不是早就来歌诗了嘛,这后来的事属实吗?” 老者说:“后来的事都是饥荒过后二年,我返回北石城的老家处理当地房产时听左邻右舍的故交说的,应该基本属实吧!那时候日光教的教主虽然亡故了,但北石城还是在日光教的控制下,那一次我离开北石城老家后就再也没有回去过了。” 听完老者的话,年轻人立刻付清了茶钱,老者在这名小伙付钱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后的一名年轻人已经把自己要买的东西拿来了,他还发现自己后侧一张茶桌上有两名年轻人在写字,老者有些诧异! 老者问请自己喝茶的年轻人说:“敢问你们都是做什么的?” 年轻人还是彬彬有礼,他向老者行礼后说:“在下闲来无聊,问些感兴趣的陈年旧事别无他意,老人家请自便,我等这就回去了。” 说完这话,这名年轻人连同他四周五六名年轻人一同走了。老者这才看出这些年轻人一定是官家的人。 捉拿日光教的榜文张贴在歌诗城门后的第二天一早,王接到了关于当年日光教作乱的有关情报,这份情况开始处写着来源于当年北石城居民口述,口述者身份信息已查证属实,口述者所述的具体内容还未经查实,该情报暂且只能作为查考资料。 王看过这份情况后,已经认定这份情报是真实可靠的,因为王这些日子一直在查看当年的军事资料,王认定当年光之队与日光教有过一战,那一战光之队应该是输了!现在有了当年战事的目击者,由此看来当年光之队在北石城确实是输了!看过这份情报后,王命人传南坝义入宫。 南坝义领命入宫后进入后宫书房见王,南坝义进入书房后,王立刻让南坝义看了自己刚接到的那份关于当年日光教作乱的情报。 看过这份情报后,南坝义惊讶的说:“王兄,难道说当年五千光之队竟然不敌这日光教的乌合之众!” 王说:“平,这些日子我翻看了很多当年的军事资料,我可以断定当年去北石城平乱的只有五百光之队,不是什么军报中说的五千!还有当年军报中所说的在秋操场被幼军误杀的五百光之队,其实他们是战死在了北石城。当年五百北去平乱的光之队战士全军覆没了!唉!”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还是不敢相信,他说:“王兄,五百光之队虽然少了些,但是凭借光之队的战力也不至于全军覆没呀!何以见得只有五百光之队去平乱,如果只有五百那又何以见得他们全军覆没了呢?” 王对南坝义说:“平啊!我和你一样查了所有当年同一时期的军令和战报,从这些资料中确实难以证实我的判断,但是我有查看了同一时期的军需供应档案,在军需供应档案中我发现,在当年运往南坝军的军粮被劫以后,光之队得到过二次额外的军需补给。这二次补给的量我算了一下,第一次的补给量足够五百人往返北石城还可以维持他们在北石城驻扎一周。第二次的补给量将将够五千人往返北石城。这还不明白吗?先去北石城平乱的五百人全军覆没了,当年军粮如此紧张的情况下,万不得已我们父王又调派了五千人去北石城平乱,看来当年这日光教真的不简单啊!” 南坝义说:“那,如此说来日光教应该还是被光之队剿灭了喽!” 王摇了摇头说:“平,第一次的补给是年初,后一次的补给是年末,而且第二次补给的军粮只够往返北石城,根本不足以维持五千光之队在北石城驻扎,由此可见第二次光之队不是去为第一次牺牲的战友们复仇的,他们应该是佯装进攻日光教,实则威逼日光教和谈。”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不住的摇头,他摇着头说:“不可能的,以我们父王当年的脾气那是一个火爆啊!他是一个快意恩仇、雷厉风行的王,他怎么会忍气吞声的和邪教谈判呢!” 王说:“是啊!正因如此,你可以想见得到当年我们父王的处境是多么的窘迫!大灾之年,大量军粮被劫,最精良的部队又出师不利,这么多不利因素汇聚之下,我们父王当年已经无力再战了!” 南坝义这时才唉声叹气的说:“我手里这份情报中那名老者说的都是实话啊!那名老者的话和王兄的推测倒是可以严丝合缝,由此看来王兄的推测是对的,当年的迷雾被王兄解开了。” “不!平,你错了,最重要的事情还是没有搞清楚,朗心义当年是怎么和日光教的教主谈的,这才是关键!” 第三百三十九章年少志高盛世可期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恍然大悟!他这才意识到,朗心义才是当年日光教作乱之事中最大的问题。 南坝义想到万恶的朗心义后,他对王说:“对!王兄提醒的是,日光教虽然恶毒,但是真正恶毒的是在背后操控它的人,现在的日光教摆明了是被朗心义所操控的,除掉日光教也是为了打击朗心义。不过王兄我们是不是应该了解一下朗心义究竟是怎么操控日光教的,这个问题也重要啊!我认为要了解清楚这个问题,我们首先就要了解他当年是怎么和日光教谈判的,但是这个问题我们也不可能直接去问朗心义,那我们究竟该如何知晓其细节呢?” 王想了想说:“我也没有什么办法,但是不管怎么说都要先拿下北石城,等我们抓住了北石城中的日光教首领也许这个问题就可以迎刃而解了。平,封锁临山渡口和封锁北部山区的命令必须快速传达到有关部队?” 南坝义回王说:“王兄请放心!这些命令在前日作战研讨会结束后的第一时间就发出去了,现在中阵幼军应该已经接到命令并且实施布控了,南坝军最晚也会在今天黎明时分接到命令。我们对北石城采取军事行动前境内邪教和境外邪教人员勾结或者让大量境内的邪教人员潜逃出锐蝉的可能性都是没有的。”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后说:“平,不要太乐观!我们这次的行动可能已经晚了,朗心义在新年节期间可能就已经布置他的人潜伏或潜逃了。我们这次的军事行动最多只能算是严重地打击了日光教,但是要彻底铲除日光教是不可能的,此战过后日光教的余孽在锐蝉内外一定还有不少。” 南坝义笑了笑说:“王兄,打蛇打七寸,我们按住了朗心义这个蛇头再把他的蛇身打残,这样应该就可以了,朗心义是躲不过今年了,他就要完蛋了!” 王说:“对,借着日光教之事再给朗心义添上一条欺君罔上的罪名也就可以了,朗心义的首席执政官是做到头了。噢,对了!上什么时候可以回来?” 南坝义说:“招上回歌诗的军令也是前天会后发出的,他应该在今天中午前后到达歌诗。” 王略带担忧地说:“现在就看上的中阵幼军了,这一战要能打出点威风来就好了。” 南坝义听到王说话的口吻后,他再次向王提议让自己的中阵主军协同幼军一同出战,王犹豫了一下后还是拒绝了,王对上抱有极高的期望。 王想了一下后对南坝义说:“平,木师兄走后我就上这么一个师兄了,这次就让上师兄放手去干吧!打得好最好,打的艰难些也不是坏事,可以锻炼中阵幼军嘛。” 王执意要上的中阵幼军独立完成此次任务南坝义也没有办法了。南坝义心里明白王是希望自己的师兄好,王希望上能早日恢复义的爵位。感知到了王的心思后,南坝义也无需多言了。 王和南坝义说完正事后一同去了马场骑马,今天誉勤也在马场内练马,誉勤在安的教导下骑术进步的很快,看到自己的父王后,誉勤打马过来向自己父王和王叔行礼。 南坝义看到誉勤骑的有模有样的忍不住表扬了誉勤两句,他在誉勤行礼过后对誉勤说:“誉勤啊!王叔我九岁才学骑马,你五岁不到就这么能干了,将来长大了不得了!你以长大了想干吗?” 誉勤说:“泰虎昨日来陪我骑马时说,他想当一名猎人,我也想和他一样当一名猎人。” 王和南坝义还有安听了都笑了,王笑着说:“誉勤还小心性不定。” 南坝义却说:“王兄,猎人也有大小,誉勤以后长大了当一名大猎人,把智越给猎了,哈哈!” 誉勤听了自己王叔的话不住点头说:“好,智越一定很好吃!我就要猎智越。”王和所有在场的人都捧腹大笑! 王对誉勤说:“好!有志气,那你想当一名好猎人必须要会射箭啊!明天开始让安教你学射箭吧!” 誉勤点了点头说:“好!父王命儿臣学射箭,儿臣就学。” 王听了誉勤这话高兴的和南坝义一起骑走了,誉勤想跟着自己父王一同向前,可他骑的太慢没跟上。 安陪在誉勤后面一路伴行,他看到誉勤没能跟上自己父王的骑速有些失望! 安笑着对誉勤说:“誉勤,你的马不差,只是你还小,你不敢加速而已,再过几个月你骑术再提高一些,你就能赶上王和南坝义了。” 誉勤不服输,他说:“我现在就要赶上我父王。” 誉勤用足全力夹了一下自己坐骑的肚子,他的老马得到命令后奋力向前一跃,誉勤这次的起速不慢,可誉勤没有经验,他还不知道马的前下方有个盲区,他的老马瞬间启动后一个不留神踩到了一颗小石头,誉勤的马被小石头绊了一下,他在马上晃了一下。不过誉勤这老马也是不凡,它被绊倒后竟然没有摔倒,它硬是晃荡了几步后继续向前飞奔,誉勤晃的最厉害时没拉住自己的马鞍,他落马了! 安在他的身后看得清楚,誉勤落马前的一瞬间,安快速驾马向前,当安的坐骑来到誉勤坐骑的腰部时,誉勤正好往安这一侧落马,安飞身探出自己的马用单手托了誉勤一把,誉勤被安托回到了自己的马鞍上。 誉勤再次上马后听到安在一旁对自己说:“誉勤勿慌!抓住缰绳,往后坐下去。” 誉勤稀里糊涂的按照安的话做了,誉勤坐下去后老马很快就稳稳地停了下来。还好没有摔到誉勤,在起速时落马最危险!这很容易被自己的马踩到! 誉勤倒是还好,安却被吓得不轻,安停下自己的马后返回誉勤身边忙问“没事吧!誉勤?” 誉勤说:“嗨!还是追不上父王啊!” 安说:“誉勤不急,慢慢来,明天我们不骑马了,我们找个合适的场地练射箭。” 誉勤听到这里来劲了,他说:“我们学打猎要认真一点,我们去王宫猎场吧!” 安想了想后认为也对,军营内的箭靶都太高了,在王宫猎场的空地上放上一些小箭靶再叫上胖丁和其他一些小朋友一起陪誉勤练射箭,这样对誉勤练射箭应该有帮助。再说练射箭可是很累、很枯燥的,没有小伙伴一起练的话,誉勤可要没劲死了。想到这里安答应了誉勤的要求。 王和南坝义在马场跑了一圈回来后,王问誉勤说:“怎么了,是不是落马了?” 誉勤说:“父王,安把我扶住了,儿臣没事。” 王笑了笑说:“落马也没事,骑马哪有不摔的。” 安说:“王,刚才也是惊险啊!老马突然起速后被小石头绊到了,誉勤落马时还好我离的进,不然摔在地上恐怕会被马踩到啊!” 王说:“没事!我小时候也摔过不止一次,誉勤学什么事都要付出努力与汗水,还可能付出血的代价,但是要成才,就要学本领,学本领就不要怕苦,明天开始要学射箭了,学射箭可累啊!誉勤怕吗?” 誉勤摇了摇头说:“儿臣不怕!为了以后能把智越猎了,儿臣定要好好学。” 听到誉勤这么说,王和南坝义又一次放声大笑,王高兴地说:“誉勤啊!明天是你第一天学射箭,我去陪你。” 誉勤听了高兴地说:“太好了!父王要陪我一起练箭,这太高兴了!”说完这话,王和南坝义带着誉勤和安一同去马厩。 在马厩内王和誉勤一同打理自己的坐骑,王和誉勤在一起总是很幸福! 第二天早膳过后王给誉勤换上了射箭时穿的皮甲,誉勤穿戴整齐后随父王来到了王宫猎场。 今天安比王和誉勤到的要早得多,安一早就在王宫猎场内安排誉勤学射箭用的一切,小箭靶、小弓箭和小型的木制箭镞一应俱全,王和誉勤到的时候安已经把誉勤学射箭要用的工具全都准备到位了。 誉勤看到猎场空地上的这些箭靶他兴奋了,他要试试,他开弓射了几箭,这几箭都失败了!看来射箭真的不容易,就在誉勤有些灰心丧气的时候,胖丁和一些小伙伴被近侍带入了猎场,誉勤看到伙伴们来了,他又兴奋了,他要继续练。 誉勤再次兴奋的时候,安却显得一脸紧张,安问带孩子们来的近侍说:“那个雄居来的小孩怎么也来了,他身份还没有查清楚呢!” 近侍说:“属下糊涂!我就听他说会射箭,昨天主帅说要找有悟性的小朋友一同陪誉勤学射箭,所以我一听他说会射箭就把他带来了,我这就把他带回去。” 安和自己下属说话时,誉勤和那名雄居来的孩子已经开始攀谈了,誉勤问这孩子说:“你好了吗?” 那名雄居来的孩子说:“谢谢王子那日救我,我已经好了!” 誉勤又问:“你叫什么名字啊!” 这孩子说:“草原上的人叫我棍朗,我会射箭。” 誉勤听说他会射箭,誉勤高兴了!誉勤把自己的弓箭给他说:“棍朗你射一箭我看看。” 第三百四十章朗心义悠哉邪教甚危 那名雄居来的孩子接过了誉勤的弓,安看到后握剑准备上前,王这时出手拦住了安,王看着誉勤对安说:“先看一下,我们都在誉勤没事的。” 王和安在誉勤和棍朗身后静静的看着,棍朗接过誉勤的弓后拿了箭就射,他确实会射箭,他的箭射中了箭靶,誉勤和胖丁还有其他小伙伴看到棍朗射中后都齐声高呼“真棒!” 此后近侍们开始一个一个手把手的教孩子们射箭,誉勤在伙伴们的陪伴下学的很起劲,一个上午学下来,誉勤已经可以把箭稳稳的挂上弓弦后开弓了,王看到誉勤不怕吃苦,为此王很高兴!王不断的在誉勤身后为他加油鼓劲,誉勤的手指被弓弦勒出了一道血印子,但他没有因为伤痛而放弃,终于誉勤射出了像模像样的第一箭,这箭虽然偏离了箭靶,但是这是誉勤成功射出的第一箭,王看到后大声叫好! 就在王叫好时,近侍来报,上礼回来了,他已经到了后宫书房等待见驾。上来了,王不得以,只能离开了誉勤。 王离开王宫猎场后到书房去见上。 在书房门口见到等候多时的上以后,王高兴的说:“上,你的机会来了!来我们进书房详谈。” 王和上进入书房后,王兴奋的和上说:“上师兄啊!你的机会来了,这次出战北石城,你若全歼了城内的日光教分子,那你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被再次晋升为义。” 上有些难为情!上对王说:“王,我知道!这都是王在为我考虑,前次军事会议在作战指挥室内的讨论情况我从自己部队的参会代表那里已经知道了,王为了我让南坝军难堪了!” 王笑着说:“傻话!那里来的难堪啊!军功也是要靠你自己去打出来的,我都了解清楚了,北石城中现在只有五至六万名日光教分子,他们只有随身的老旧武器,北石城没有大型防御武器,城中的防卫队已经叛变了,就算是加上他们,日光教教徒的总人数也不会超过七万,你这次带七万人去北石城平乱,中阵幼军留一万人围住南竹山城即可,你用南坝军提供的大型投石器砸毁了北石城的城墙,那些贼人是一个也别想跑掉。” 上说:“王,我已经看了北石城的地图,他的后方是北山主峰的一块峭壁,那峭壁足有三百多米高,他前方是一条盘山大路,他只有前方这一个下山的通路,他虽然易守难攻,但是我们大兵压境,他没有退路,攻下他是迟早的事,可我了解到北山城所处的那个山坡多有溶洞,我怕攻入北山城后,邪教分子躲藏在洞中不易抓捕啊!如果一个一个山洞强攻那战士们的伤亡会很大的!” 王说:“唉!上师兄,打仗的时候不能有无畏的伤亡但是也决不能怕伤亡,你的部队都是新兵,让他们多见一点血是好的,胆子是练出来的,所有英勇善战的部队都不是天生的,英勇善战那是经过血与火的考验后锻炼出来的,这次出战不要担心减员的问题,只要歼灭了日光教,就可以了!万一有困难立刻派人来告诉我。” 上听了王的话激动的说:“谢王的信任啊!”谈完出战北石城的事。王开始询问上关于南竹山城的情况。 上回歌诗前知道王会问朗心义在南竹山城的现状,他回来前对于朗心义年后的情况做了一份表格。 王接过上做的这份表格一看后,吃惊的说:“据你的探查,朗心义整日不出门,他就在自己的老宅内散散步、喝喝茶,最多也就是抱着储的孩子在老宅院内玩耍,这样说来难不成他是真的想告老还乡颐养天年了,如果真是这样倒好了!他只要肯交出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然后安分守己的在南竹山城安度晚年,那也不用我们大费周章的罢免他了,他自愿退下去对他、对我们、对锐蝉的朝政乃至锐蝉百姓都是最好的选择。上,你的这些情况都属实吗?” 上说:“王,这些情况很多都是我去他的老宅内探查时亲眼所见,他在南竹山城的起居情况基本属实,但是就看这些也不好说他就不反了,因为我了解到新年节期间南竹山城去了不下三十万的流民,这些人应该就是日光教的教徒,他们在大年初一就都离开了南竹山城去往了北方,他们中的一部分人去了北石城,还有一大部分人是从临山渡口出国去了,我派人追查过这些人的具体去向,根据我派出的人探知,出国的那些日光教教徒都是从临山渡口过江后经智越国最终回南温泉国去的。” 王听了后说:“南温泉国与我锐蝉交往甚少,如果日光教和南温泉国搞在一起倒是难办!好了!现在先不管南温泉国了,我们先把锐蝉境内的日光教分子铲除干净再说吧!” 王了解完朗心义的起居后,王帮助上再次细细核对了攻击北石城的作战计划。 核对完所有的作战步骤后,王对上说:“你离开歌诗那一天,我出城送你。” 上激动的说:“王对我太好了!” 王拉着上的手说:“都是师兄弟不说客套的话,木走后就你和我了,祝你马到成功啊!” 王和上在书房内聊完正事开始叙旧,谈到午膳时分,王留上在客殿用膳。 王和上到了客殿后,王命人把猎场内的誉勤和孩子们都带到客殿来,王要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们一起用膳。 王和上在客殿用膳完毕时,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们才来到客殿内,誉勤一看到自己父王便行礼说:“父王午安!儿臣今天射到箭靶了,这多亏了棍朗,他一直在鼓励我。” 王对誉勤说:“好!要再接再厉啊!” 王又看了一眼誉勤身边的棍朗,这孩子身材体格其实都很好,只是一直没有好好养身体,现在刚进宫不久,他还是显得很虚弱,现在的棍朗是一副骨瘦如柴的样子。 王问了这孩子一句:“孩子,你射箭是跟谁学的?” 棍朗说:“回王的话,我是跟我母亲大人学的,在我们草原上从三岁起就要学射箭和棍法,我们那有草原巨狼和大雕。” 王笑着说:“没事孩子,既然来了就住下,你身边的小伙伴都是你的亲人,誉勤也是!过去的事就不要多想了,你不要太伤心!” 听了王的话这名孩子流泪了,誉勤看到棍朗哭了,誉勤马上拿出自己的汗巾给棍朗擦眼泪,誉勤边擦,边说:“棍朗不要哭了,我们在一起会开心的。”在誉勤的安慰下,棍朗很快收住了自己的泪水。 棍朗不哭了后誉勤向自己父王告退然后带着棍朗去一旁和伙伴们一起用餐,誉勤走后安向王和自己师傅行礼。 行礼过后安对王说:“王,我看誉勤和那个新来的雄居孩子走的太近了,我怕那孩子有问题!”王让安坐下用膳,不要一直看着那孩子了。 安坐下后王说:“那孩子真的是雄居细作就不会暴露自己会射箭和用棍了,我刚才一问便知,这孩子是出生高贵的,他的父母一定是亡故了,要不然他断断不会流落到我们歌诗,这孩子性格直率,不会是细作的。再说,他现在的样子可能是长期受训的吗?” 安想了想说:“听为他调养的御医说,他刚来时肚子里都是野草,再不救他随时会死,看来确实不像是受训的孩子,不过我还是要派人盯紧一些,谁叫誉勤那么喜欢他呢!” 王和上都笑了,上对安说:“安,谨慎些是对的,誉勤现在和王一样重要。那孩子刚才我看了一眼,他没有说谎,他会射箭和棍法,因为他的手有老茧,但是他也不像是长期练武的,因为他下盘太松,所以他应该不是专门受训过的,你再观察一段时间看看。如果没问题,那他也许就是一个和誉勤投缘的好孩子!” 王听了上的话笑着说:“上说的有道理啊!” 王和安再次看向誉勤时,看到誉勤和棍朗还有胖丁三人打成一片,孩子们在一起彼此间相亲相爱的就像是一家人,这名雄居孩子除了特别瘦以外和其他孩子没有任何区别,目前确实看不出他有任何问题。安暂时放心了一些。 孩子们用完膳以后,誉勤回主殿,其余孩子回军营。王和安送上出宫,送到王宫门口临别时,安对上说:“师傅,如果有需要的话就带上我一起去北石城。” 上笑着拍了拍安的肩头说:“为师知道你的心思,这次是我第一次领兵出战,也是新建的中阵幼军首次出战,还是为师自己去吧!” 王也对安说:“安,让你师傅自己去吧,解决日光教的那些贼人你师傅一人足矣!”王说完这话以后,上转身上马走了。 上走远了以后,王看着上远去的背影对安说:“安,你师傅也是要强的人,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开口求援的。” 安对王说:“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担心师傅,他毕竟没有独自率军出战过,他不是至幼学习兵法的。” 王说:“总要有第一次,这几年你师傅在兵法上也没少下功夫,让他在战场上学会如何运用兵法吧!”上的背影消失在王的视线中后,王带着安转身返回宫中。 第三百四十一章负气出战是祸不是福 上离开王宫后回到了自己的府中,上一回到府中,上的妻子就对上说:“夫君啊!我听早先回府的战士们说,这次你要带领他们去北石城剿灭什么日光教啊?” 上说:“对啊!今晚我们庆祝一下!”“什么!庆祝,庆祝什么啊!北石城很远的,抓捕日光教教徒的榜文都贴到城门的公告栏了,这日光教肯定不好对付的,这次好像就你一支部队去,你老实告诉我日光教有多少人。” 上群知道父亲从宫中回来了,他急着出来问自己父亲什么时候出发,他走到客厅时正好听到自己母亲在问父亲,他随口说:“母亲大人无虑,贼人不过区区五万人,父亲大人,我们何时开拔?”“啊!我的天呢!有五万人啊!这怎么得了啊!”“上群你怎么随口就透露军事机密了呢?”上看到自己夫人被吓到了,他马上让上群闭嘴。 上群这时才看出来,自己母亲是在担心父亲此去会有危险,他不再多说什么了,进了客厅他向自己父母行礼后站在一旁不再作声。 此后上安慰自己夫人说:“夫人不要担心,我们兵力占优、武器装备更是占优,此去不出二个月就能剿灭日光教。” 上的夫人哭着说:“夫君啊!让安带着近侍军陪你一起去吧!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啊!” 上说:“开玩笑!近侍军是用来保卫王宫的内卫部队,王不出战,他们怎么可以随便出宫投入战斗!” 上的夫人听了上这话哭的更急了,她哭着说:“年前安不是带着三千近侍军就把智越十万御林军给打趴下了吗?那时王何曾出战,安他是你徒弟啊!徒弟帮师傅是天经地义的事,王要是不同意,我进宫说理去。” 上听了自己夫人这话急了!他指着自己夫人说:“你疯了!你进宫向王要求近侍军随我出战,这可如何使得!如果是这样,就算是赢了此战,那我的脸往那里放啊!再说了,这次的战斗任务不难!其他军还抢着要去呢!这是王送给我的人情,你懂吗!” 上的夫人还是不理解,她说:“王要是真的对你好,大可给你一个没有危险的差事,像这种需要身范险境的事何必让你去!” 听了自己夫人这话,上彻底火了!他说:“本来回来是高高兴兴的,一进门你就哭哭啼啼的,本还想着庆祝一番,现在什么心情都没有了,上群我们走!” 上气呼呼的带着上群走了,上群跟着自己父亲走时,对自己母亲说了一句安慰的话,他说:“没事的,母亲大人,我们会凯旋的。” 上带着上群走的时候,上的夫人在客厅内大哭喊道:“不要就这么走啊!” 最后上带着上群都出前院了,上的夫人才说:“你们走了,可要平平安安的回来啊!” 上带着上群离开自己的府邸后直接出来歌诗城赶去了南竹山城下的中阵军临时军营。 王得知上连夜赶回了中阵军驻扎地后,王对安说:“你师傅有些求胜心切啊!” 安也说:“预定作战时间是二周后,现在就开拔去北石城确实是有些早了!这不到行动时间是不可以开战的,大军一动被贼人早早的看到了,这进攻的突然性就没了!” 王和安不知道上府内发生的事,但是看到上的浮躁后,他们已经开始担心上了,如果王和安知道上是带着这样的心情去开战,恐怕他们会更担心! 上离开歌诗后用了不到二天就赶回了南竹山下的临时军营。上带着上群回到临时军营后,马上召集军中高级将领开战前动员会。在这次会议上中阵幼军的将领们都显得很兴奋,他们大都是中阵主军调任到幼军的军官,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他们都对于这次任务充满信心。 会议开始后,上先向大家宣布“王在王宫接见了我,王对我们这次能大获全胜信心满满,王对我说了,这是我们中阵幼军第一次出战,我们要打出我们幼军的气势和威风,我们此战胜利了以后,王会嘉奖我们,我们幼军此次获胜后就可以在锐蝉军中站稳脚跟了。” 中阵幼军的高级将领们听了上的话都点头表示赞同。 中阵幼军的副帅不仅点头表示赞同,他还对上说:“主帅,我们这次的任务是个好机会,我们一定不会辜负王给的机会。” 上看到自己的将领都斗志昂扬他也激动了,他被这强烈的求战欲望所打动,他当场就向在场的将领宣布了他们各自的具体任务,这具体任务本来应该是在出发前一天才向将领们宣布的,可上太兴奋了!他独立指挥部队作战的经验确实不足。 上宣布完各位将领的作战任务后,这次战前动员会演变成了作战准备会。此次会议结束后,令上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第二天一早,上视察军营的时候听到有战士在议论,“我们马上就要去北石城了。”“对啊!我真的想现在就去,等在这实在是太难熬了!”“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看见敌人反而会心定一点!知道要出战却在这里干等着,也是难熬啊!” 上在视察军营的过程中不断听到战士们有类似的议论,上对此也是很意外,就算是昨晚自己一时兴奋说出了将领们出战后的具体作战任务,也不至于军中战士人尽皆知啊!如此一来,本部人马出战北石城的任务难免会走漏风声! 视察完毕后,上立刻找来了副帅,上告诉了副帅自己在巡营时听到的议论,上还将自己怕走漏风声的顾虑告诉了副帅。 副帅听了上的话后说:“主帅,您昨天就布置了各位将领的具体任务,这确实有点早了!将领们回去后大都要向下面的军官传达作战命令和具体任务,这样一来一传十十传百,现在军中对于战斗部署已是人人皆知,战士们得知自己的任务后难免有些紧张,他们毕竟都是新兵嘛!至于走漏风声倒是未必!” 上听了副帅的话后说:“看来是我操之过急了!可现在命令已经下达了,覆水难收啊!现在离预定的开拔时间还有一周,战士们如果总是这么焦躁不安也是不好啊!就算不会走漏风声,可怎么才能让战士们安心一些呢!” 副帅想了想后说:“主帅,要么我们索性将计就计现在就率军前去北石城吧!路上略微慢一些也就是了,这样也可以让战士们在战前有个心理准备。” 上想了一下后说:“现在就开拔会不会太早了些,再说如果我们慢慢行进的话一定会暴露行动目的,这样一来,就算现在没有走漏风声,我部缓慢前行中肯定会让日光教的贼人有了防备,我们原定的作战计划可是要出其不意攻其不备的!” 副帅说:“主帅,其实我们进攻北石城也没有什么突然性可言,您想啊!捕盗司已经向全国发出了抓捕日光教教徒的榜文,这榜文一贴出日光教的那些贼人还能不明白吗?他们要么投降要么被剿灭,到现在还不投降的贼人肯定都是死硬分子,他们早就等着我们去剿灭他们了,对于那些死硬分子而言还用探知我们的行动吗?” 上考虑后决定听从副帅的提议立刻拔营出发开赴北石城。其实副帅的这个提议是个馊主意,也不知道是谁向战士们走漏的风声! 上过早的对北石城采取行动是错误的,原本在北石城的日光教头目猜到锐蝉王会对他们动手,但是究竟是那支锐蝉军队在什么时候对他们的老巢北石城采取军事行动,这些事他们是不知道的,他们也猜不准。现在中阵幼军慢悠悠的大规模向他们靠拢,他们自然就知道了,中阵幼军就是向他们发起攻击的部队,知道了这一信息后,北石城内的日光教人员立刻展开防御布置。 在上的部队到达北石城以前,北石城中的日光教教徒们都已做好了充分的准备。被日光教经营多年的北石城现在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座军事堡垒,现在这座军事堡垒内的所有防御网都已准备就绪,一场恶战已经在所难免,迫在眉睫的恶战对于中阵幼军而言是祸不是福啊! 上的中阵幼军自从南竹山下的临时军营开拔以后,新军速度缓慢,每日三停,每晚宿营,走走停停的他们把本来急行军三日便可到达的路程足足走了有一周,可就是这样,当中阵幼军到达北石城以南十五公里的预定作战会和地点时,他们还是来早了!他们到达的时间比与南坝军约定的会和时间足足早了五日。 中阵幼军到达预定会和地点时,南坝军还在自己的军营内拆卸大型投石器,被拆卸的投石器还没有装车,他们这也不是漫不经心,因为他们这次只是为中阵幼军提供大型作战武器而已,他们只要准时把这些武器运送到预定会和地点就可以了,对于没有出战任务的南坝军而言早去也没有必要。 中阵幼军到达了预定地点后先安营扎寨,野战军营建立的速度很快,军营搭建完毕后,上和自己的副帅商量后决定,虽然早到了但是也不能原地傻等,应该马上派将领去南坝关军营催促南坝军将大型攻城武器送来此地,商定后上立刻派了自己的一名副将赶去南坝关的军营见中帅。 第三百四十二章无奈的贻误战机 上派去南坝关的副将到了南坝关军营后马上见到了中帅,他见到中帅后立刻向中帅说明了自己的来意。 中帅得知中阵幼军此来的要求后想了一会说:“你们中阵幼军为何要提前这么多时间到达约定地点啊!我们现在还没有准备好啊!这军令上所说的送达时间是五日后啊!这样吧!你先回去,我会命令我部负责运送的将士快速行动,争取明天把所有武器送达预定地点。” 副将听了中帅这话马上大声道谢说:“中帅,您能如此体谅我中阵幼军,这实在是令我们感激不尽啊!” 中帅此后还请来人用了茶点,在请来人用茶时,中帅还对中阵幼军的副将说:“你回去后告诉你们主帅,我们南坝军会全力支持你们中阵幼军的行动,如果你部还有任何需求请随时向我军提出。” 中帅向来人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在晚操前亲自把来人送出自己的帅帐。 上派去南坝关军营的副将回到中阵幼军的驻地后,他兴奋地对自己主帅说:“上帅,我见到中帅了,我向中帅道明来意后,他一口答应了我部的请求,中帅说明天就能把我们所需的大型攻城武器送来。中帅还说如果我们还有任何需求都可以随时向南坝军提出。” 上听了副将传回的这消息自然也高兴,他高兴地说:“中帅也是锐蝉军中的老帅,他对锐蝉可谓是大公无私啊!” 上对中帅赞叹过后马上命人找来了自己的副帅。 副帅到了上的帅帐后,上对副帅说:“副帅,这下好了,明天我们的大型攻城武器就到了,这样吧!我们马上召开战前军事会议,明天傍晚以前我们就可以拿下北石城下方的三个小镇,三个小镇拿下后明天趁着夜色上山,在后天黎明前把大型投石器运至北石城前,后天上午我们就发起对北石城的总攻。” 副帅听了上的话后说:“主帅,如此行事好是好!但是这还要有大型的攻城武器啊!要不我们等南坝军的武器运来了以后再下达攻击小镇的命令吧!” 上想了想说:“也对,万一大型攻城武器晚来了,部队后续行动就难以正常展开了,还是稳妥一点的好,但是我们现在已经到了北石城下了,我们就在贼人的眼皮底下,我们越晚动手,贼人就越会有防备啊!” 副帅说:“主帅,算了吧!我们现在已经没有突然袭击的可能了,我们已经到了有大半天了,他们要防备的话恐怕早就防备了!不急在一时了。” 上叹了一口气说:“哎呀!好好的突然袭击被我搞砸了,我们没有和南坝军配合好啊!”此后副帅安慰了上几句,上得到安慰后马上摆脱了低落的情绪。 上在晚餐时去到军营中查看了战士们的情况,他发现战士们都情绪高涨,现在战士们对于战斗的渴望是强烈的,看到战士们都没有畏敌怯战的情绪,这令上感到很欣慰,他和很多战士进行了短暂的谈话,他的这些谈话都是为了鼓舞战士们的士气,现在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对于剿灭日光教都充满信心,中阵幼军的士气很高涨! 中阵幼军在预定地点安营扎寨后的第二天,从早到晚上和自己的副帅就一直在等南坝军的运输队,可他们一直等到傍晚时分还是不见南坝军的运输队,等到这时上坐不住了,他命昨日去过南坝关军营的那名副将再去南坝关军营催促运送武器的事。 副将领命后飞速赶去了南坝关军营,中阵幼军现在的驻扎地点离南坝军营只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路程,而且两者之间还有直道,所以去南坝军营很便捷。 入夜后副将再次赶到了南坝官军营,这次他没有见到中帅,因为南坝军当晚负责在军营值守的将领告知“中帅和我军副帅以及多位高级将领都出关去了,他们这是例行突击巡查关外的各个巡防队,他们恐怕要一周以后才能返回军营。” 副将一听这个情况,他急了!他问南坝军负责值守的将领说:“这位将军,可否催一下运往我们中阵幼军驻地的武器运输队,让他们抓紧时间把我们所需的武器装备运过去啊!” 值守军官听了后笑着说:“没问题!你先喝口茶,我去帮你问一问。”负责值守的将领说完这话就出去了。他出去后不久茶水和点心都送到了副将坐旁的茶几上。 副将这时候那里还有心思喝茶吃点心啊!他焦急地在值守官军帐内等回音,可等了半个多小时值守将领还是没有回来,最后副将急的在军帐内来回踱步了一个小时后,值守将领终于回来了。 南坝军的值守将领回来时也是满头大汗,他气喘吁吁地对中阵幼军的副将说:“没···没问题了!你们要的军需物资都准备妥当了,明日一早便可送抵你处。” 副将听了这话是喜忧参半,他说:“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为何不当晚就送啊!” 值守将领说:“唉!南坝军有规定,夜间不可出营,除非有主帅军令,现在中帅不在,这战略物资怎可随便出营啊!明天一早便可到达你处,不急!再说了,就是把这些大型投石器送到了你们军营,晚间也无法装卸呀!这大型攻城武器不比小型武器,夜间运输和装卸都是有危险的!一不小心,随便那个零部件砸下来都是要死人的!大意不得啊!”听了南坝军值守将领这话,副将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再次回去等待。 中阵幼军的副将返回自己军营时已经是深夜了,他把自己在南坝军的情况告诉了主帅和副帅后,上说:“看来也只能等了,希望明天能到吧!”上又焦急地等待了一晚。 中阵幼军到达约定地点的第三天正午时分,南坝军的运输队终于来到了中阵幼军的驻地,他们把大型攻城武器都送来了,十台大型投石器、二十台车载强弩。 中阵幼军的战士们看到大型攻城武器都来了,他们兴奋的高声欢呼,这就像是他们取得了胜利一样。 上和自己的副帅向南坝军的运输队表示了感谢,上问运输队的负责人说:“请问这位将军,这些武器什么时候可以组装好?” 这为负责人回上说:“主帅大人,大概一天吧!” 上说:“好!请尽快组装吧!”上得到了大型武器可以投入战斗的确切时间以后,他马上召集军中高级将领开战前准备会。 在这次战前准备会议中上向各位与会将领下达了对北石城发起进攻的命令。 在会议一开始上就下令说:“后天拂晓第一梯队拿下北石城下方的两个小镇,拿下小镇后第二梯队立刻对盘山路上的小镇发起进攻,对三个小镇的攻击必须在后天傍晚前结束。拿下三个小镇后马上将大型攻城武器运送上北山,大型攻城武器运抵北石城后,各攻击梯队到达指定位置后待命。” 上下令完毕后,将领们兴奋的高声回答:“末将领命!剿灭邪教刻不容缓!” 战前准备会结束后,上群来找自己父亲,他对自己父亲说:“父亲大人,我这两天侦察了山下两个小镇,镇内应该已经没有百姓了,贼人在镇外设有壕沟和木制的刺墙,我们侦察是想要接近小镇都会被邪教徒用弓箭射回来。” 上对上群说:“后天发起攻击前还是先向镇内喊话,让百姓们撤离,真的打起来就顾不得百姓了。” 上群说:“父帅,孩儿明白了。” 上对上群交代完这些事后,上和副帅在中军大帐内再次仔细的推演了进攻计划。他们再三审视了进攻计划后都认为这计划没问题。现在整个中阵幼军都在静静地等待战机的到来。 中阵幼军这些天的行动通过例行军报传到歌诗王宫内的军议厅,王在军事会议上听了中阵幼军的例行军报后忧心忡忡! 会议结束后王回到后宫书房就对身边的安说了一句:“上的中阵幼军行动也太拖沓了!中阵幼军如此缓慢的行动已经失去了进攻的先机,贼人有了充分的防备后,北石城的攻坚战将会是艰难的!” 安听了王的话后表示自己也有同感,安对王说:“王,我也听了中阵幼军的例行军报,从这份军报来看,现在失去了先机,师傅想要顺利地拿下北石城就不能急啊!没有摧毁外围城墙绝不能轻易让部队进城,一旦陷入与贼人的巷战后,中阵幼军可能因为地形不熟再加经验不足而产生大量伤亡!” 王说:“伤亡大也比临阵犹豫不决来的好!你师傅一定要坚决果断,如果发起了进攻就算伤亡大也要一鼓作气,不然贼人的气焰就盛了!一旦士气低落了这才最可怕!” 聊了几句上的事后,安为了让王不要太紧张,安对王说:“王,我师父应该会应对得当的,我们说些轻松的事吧,玉名的婚事就在下一周,到时候王真的会去吗?” 第三百四十三章北石城之战一 王听到玉名的婚事后舒展了自己的眉梢,王微笑着说:“安你不要说我紧张,其实你也紧张你师傅吧!玉名的婚事我当然要去,誉勤知道了这事后他也吵着要去呢!” 安笑着说:“如果王和王子都去,这下子玉名可要高兴坏了啊!” 王笑着对安说:“安,你现在先不要告诉他,我们先卖个关子,到时候我要给他一个惊喜!”王和安虽然说着玉名的喜事,但是他们的心里还是在忧心北石城的战事。 北石城的战事在上下达了进攻命令后准时开战。 开战当日的黎明,中阵幼军二个万人队来到北石城下方的二个小镇外五百米处列阵。中阵幼军首先面对的这两个小镇位于北山山脚下,它们一左一右扼守着通向北石城的上山通路,这两个小镇并不算大,它们加起来也不过只有千余座建筑,这些建筑大都是民居,这些民居也是平常得很,它们大都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大院落,大致就是一个前院,一个后院,再加上院落当中的几间房,通向北石城的上山通路位于这两个小镇中间,现在这两个原本独立的小镇已经融为一体了,因为原先用于分割它们的上山通路的延伸大道上已经建立起了十几道矮墙,这些矮墙地出现在阻塞了上山通路的同时也把两个原本独立的小镇融二为一。 中阵幼军出战的万人队按战前部署分左右同时向两个小镇发起攻击,上午八点整,早已列阵完毕的二个万人队接到了出战的命令,出战的军号吹响后,二个万人队的主将同时下达了向自己面前小镇进攻的指令。 中阵幼军向前推进的阵型保持得很好,在万人队之前,侦察小队已快速前突,侦察小队先于万人队到达小镇外的壕沟,他们对阵外的壕沟进行侦察后给出了安全的手势,上和自己的副帅站在五米高的指挥楼车上看着一千米开外的本方万人队,他们都显得很有信心,因为他们看到自己的部队士气高昂,敌方的壕沟没有问题,站在高处的他们可以看到敌方小镇外的木刺墙内侧也没有一个日光教分子在活动。 面前看来,这两个小镇除了形同虚设的壕沟和木刺墙以外,简直就是不设防的!上心中大喜! 和上的判断一致敌方的壕沟和木刺墙被训练有素的中阵军轻而易举地突破了,进攻命令下达后用了不到一小时出战的二个万人队已经全体突破了敌方外围的二道屏障。 万人队来到镇外时,前出的侦察队已经进入了小镇。 看到进攻进行得如此顺利,中阵幼军的副帅在指挥台上看着前方的小镇说:“主帅,这前方的小镇太小,也没有任何大型防御设施,那些贼人不会是放弃防守山下的这两个小镇了吧!还好我们没有兴师动众的出动骑兵。” 上心里也是这么想的,上还没有回答说是,他就看到了突入小镇的侦察队放出的遇到敌情的烟雾,两个小镇的侦察队几乎同时发出了遭遇敌情的烟雾,看到这烟雾后上和副帅都不再说话。 上盯着烟雾升腾起的方向看去,他在较开阔的一处看到有本方侦察队在镇内的街道上躲避四周院落内射出的箭。 负责侦察的战士们都是老练的,他们翻滚着靠向了街边院落的矮墙,然后蜷身蹲地背靠矮墙用自己随身携带的圆盾格挡敌方的弓箭。由于镇内的院落乡邻都很近街道也很窄,所以上看不到躲避后的本方侦察员。 上又观察了五分钟,还是毫无动静,这不对劲!侦察员应该负责为后续部队做出指引,遭遇敌情后应该每五分钟左右发出一次警报,上心生疑虑时,二个万人队已经开始进入自己面前的小镇,他们先前看到了侦察队放出的烟雾后,便加快了攻入小镇的行动。 上其实想叫停进攻行动,上认为应该先将小镇内的情况摸透以后再大举进入为好,可二个万人队已经开始进入小镇了,他犹豫了一会后,还是没有做出任何反应。 万人队进入小镇后不久便看到了先期进入小镇的侦察队员,他们都已牺牲了!他们有的是被敌方突施冷箭暗算了、有的则是被自己所背靠的矮墙后方刺出的长矛所害,战士们看到这一场景后都开始小心翼翼地前行。 进入小镇的战士们由于镇内街道太窄,他们不得不分散开来,进入小镇后中阵幼军的万人队被完全分割开了,他们在每个小镇内都被分割成了三路,总共六路向前进发。 奇怪的是,两个中阵幼军万人队进入小镇后都没有再遇到敌方的阻击,也许先前袭击侦察队的只是小股敌人,战士们眼看着就要穿过小镇了,这两个小镇也不长,大约只有五百米长,就算小镇内的道路蜿蜒曲折穿过小镇的道路最长的也不会超过一千米,就在战士们认为可以穿过小镇到达通向上山的通路时,突然在战士们前进道路的尽头有刀甲车冲出! 刀甲车拦住了战士们前进的道路。看到敌人突然推出了刀甲车,战士们也不惊慌,他们马上列出了应对刀甲车的阵型,这些刀甲车前方是一块二米高的铁甲,铁甲上有半米长的尖刀,这些尖刀从上至下布满了整块铁甲,战士们应对这些刀甲车排出了大盾在前长枪在后阵型,战士们准备用长枪顶住刀甲车的铁甲,大盾护在长枪战士的前方,防止敌人的刀甲车突然大力向前突击。中阵幼军的战士们都是训练有素的。 战士们列阵后开始向前推进,当战士们离甲车还有二十米远时,突然街道两旁的院落矮墙后闪出很多弓箭手,他们开始向前进的中阵幼军军阵射箭。 中阵幼军的战士们临危不惧!贼人出现后,军阵中的弓箭手立刻开始反击,在六个街道中平行向前行进的军阵中都有弓箭手跟随,很快战斗在六个街道内全面爆发,面对这些射箭的贼人,中阵幼军的应对还是游刃有余的,各个道路上的指挥官都按部就班地做出了选择,他们命令先停止前进,护驻军阵左右发起反击的同时,向街道两侧的民居内发起突击。 可不等战士们向两侧的民居发起突击,街道上的战局已经发生了变化,在各条街道上,军阵的中部都突然发生了多处塌方,每条十多米长横贯街道的大洞吞噬了不少猝不及防的战士,大洞下方是刺刀和尖矛,掉落的战士们全体阵亡!! 就在战士们惊魂未定之时,被分割在前的军阵两侧的名居矮墙内向街道投射出了很多铁钩,这些铁钩挂到战士们的身上后马上向内拉,很多战士都被勾伤,铁钩被收入院内后紧接着的是铁丝网,抛出的铁丝网罩住了不少战士,铁丝网落下后大批武装人员跳出矮墙对铁网内的战士们进行砍杀,没有被铁网网住的战士们想去为自己的战友解围,可矮墙后此时又有更多的弓箭手出现,他们无情的射杀着离开大盾保护的战士们。 攻入小镇的中阵幼军处境危险!好在战士们都身穿重甲,被射后大都只是负伤,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在遭受到各种突如其来的打击后,依然不乱,他们向两侧的敌方弓箭手投出长矛,很多敌方弓箭手被长矛刺死,被日光教的贼人用铁网罩住的战士们也没有坐以待毙,他们外围的战士面对贼人刺入的长剑和利矛都没有退缩,他们用双手紧紧握住贼人刺向自己的武器一刻都不放手,刺破双手不放、刺穿战甲也不放、刺入身体还是不放、直至战死还是不放,很多贼人的武器都被牺牲的战士握断了。 战斗中,没有一名战士躲避贼人的利剑,他们要为自己身后的战士们挡住贼人的袭击,他们要为身后的战士们争取时间,被困在铁网中间的战士们在用贴身的小刀奋力割破铁网,铁网终于被割破了,杀出一条生路的战士们和自己身边的贼人贴身肉搏,他们的长兵器还被缠在铁网中,他们用自己的佩剑和贼人搏斗、他们用自己的头盔撞击贼人、他们用自己的拳头砸击贼人,贼人的长剑刺入一名刚刚破网而出战士的胸膛,那名战士没有后退,他毅然决然地向前,敌人长剑深深刺入他胸膛后他手中的小刀也扎入了敌人的心窝,至死这名战士的小刀已完全绞碎了敌人的心脏。 经过半个小时的激战,除了一个街道以外,其余街道上杀出的贼人都已经被肃清,肃清敌人后战士们准备乘胜追击,他们开始翻越矮墙,当陷坑前方的战士们翻越矮墙时,令他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 刚上墙的战士都被贼人们用滚烫的油泼了下来,被泼倒地后受伤极重的战士们都在痛苦的呻吟!这油是滚烫的,很多被泼战士的双眼都被滚烫的热油灼瞎了!这还没完,热油还在不断地往街道上受困的战士们泼洒,热油过后两侧矮墙内的火箭就射了出来,很多战士都被大火吞噬了! 陷坑前方的战士们遭受着敌方打击的时候,后方的战士们无法直接通过挡在自己面前的陷坑,他们转而进入街道两侧的民居,他们想绕行前方助战,可进入两侧民居的他们也遭到了机关暗算,民居的大门口都是陷阱,矮墙上方也都是带毒的尖刺,就算是顺利越墙而入的战士也会遭到院中民居内弓箭强弩的狙杀,后方的战士们想通过两侧的民居绕行到前方助战,他们必须一个院落、一个院落的杀向前方。 第三百四十四章北石城之战二 中阵幼军与日光教的贼人接战以后,小镇内的战斗空前惨烈! 小镇内的战斗进行了二小时后,被陷坑阻隔在前后两侧的战士们还是没能会和,二个万人队的二名主将此时一名重伤一名轻伤,其余四路带队的指挥官二人阵亡一人重伤。 看到小镇内燃起大火后,在后观战的副帅提议主帅发起骑兵突击,他说:“主帅,敌人利用院落形成堡垒负隅顽抗,但是这些院落的矮墙都是泥巴做成的,民居也多半是泥巴和稻草混合而成的,我们铁骑冲入后整个小镇就毁了,没了院落作为依托的敌人就暴露了!” 副帅的这一提议倒是有理,可上还在犹豫! 就在上犹豫不决的时候,靠近军营一侧的小镇内有一批被困在街道前方的战士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们被困的那一条街道很小,他们被困后,弓箭袭击、铁钩袭击、铁网袭击、热油袭击,这些敌人的攻击手段一样也没有少,由于街道过窄他们没有回旋的余地,所以他们的伤亡是攻入小镇的六路人马中最严重的。 最危险的时刻来了,敌人的刀甲车突然全力前压了!这刀甲车起速很快、很猛!战士们用长枪顶不住这前推的甲车,最后大盾兵也用大盾顶住甲车前方的刺刀,可就算是这样还是顶不住甲车的前推,由于街道太窄,战士们在前方顶的人力有限,甲车在不断向前进,战士们纷纷往后退,再退就要被逼入火海了!火海后还有陷坑! 此时两侧矮墙也是不能翻入,矮墙后是敌人的弓箭手,企图翻墙的战士多被敌方弓箭射杀,退不得,闪躲也是不能!这批战士被逼入了绝境! 在自己父亲身后一同观战的上群听了副帅的建议后没有看到自己父亲的相应,他也是急了!他急切的对自己父亲说:“父帅,骑兵再不出战,困与镇内的战士们危矣!让孩儿率领骑兵从小镇靠近军营一侧冲入吧!这样可以出其不意的实施救援,骑兵的伤亡也不会大,只要打掉一个小镇,敌人的防守就会彻底被瓦解,打掉一个小镇后,让骑兵从另一处小镇后方杀向前方,同时封堵住上山的通路,这样一来小镇内的贼人就可以被全歼了!” 听了上群的话,副帅说:“好主意啊!侧面攻击小镇,贼人一定想不到,我们骑兵的能力不俗,的确可以这么办啊!” 听了这些话后上终于下定决心了。他说:“命令骑兵五千人火速从侧翼突袭左侧小镇,捣毁左侧小镇后封堵住上山通路的同时从山道一侧向右侧的小镇发起攻击。”命令下达后,原先已经在指挥楼车下方列阵的一万名骑兵,马上分出五千机动到了左侧小镇的侧翼,五千骑兵准备就绪后锐蝉军骑兵的冲锋号吹响了! 五千重装铁骑二千人一列,前两列紧密队形,后一千人松散队形,第一列持盾冲击,后一列距前一列一百米持剑跟随,最后一列五百人持弓,五百人持长枪,距前队一百米。 骑兵的冲锋号吹响后,整个左侧小镇的建筑物都被震动的摇晃不定,小镇宽不过三四百米,骑兵咣!的一声撞入小镇最外侧的泥墙,这泥墙太弱软!铁骑的速度太快!中阵幼军的骑兵训练非常到位,一排泥墙过后,铁骑的速度丝毫不减,紧接着撞毁了一排民居后,铁骑的速度也没减,一连三层院落被撞毁后,第一列骑兵的速度才慢了下来,但是骑兵还在向前,冲锋号没有停! 被撞毁后躲于其中的贼人暴露了,他们都傻了!他们这些贼人都是受过军事训练的,但是他们并没有接受过防御重装骑兵突袭的训练,他们根本没有想过自己的房子可以被这样轻而易举的捣毁,这些暴露出来的贼人只要是站着的都会被第二列的骑兵斩首,第二列骑兵过后,第三列骑兵松散的杀到,他们用弓箭射杀较远的贼人,用长枪刺杀较近的贼人,听到本方骑兵的冲锋号后,中阵幼军在镇内的战士们马上靠着墙边卧倒,然后用大盾或小圆盾挡住自己头部和躯干上部,战士们知道被重装铁骑撞到是什么后果,非死即伤! 被刀甲车逼至绝境的战士们听到本方骑兵冲锋号吹响后,他们知道自己的希望来了,他们卧倒后只过了十秒钟,铁骑冲过了他们所在的街道,这快如风驰电掣又暴如山崩地裂的重装骑兵一波、二波、三波过后,当战士们听到骑兵阵列最后的号手吹着号骑过自己所在的街道后,战士们知道骑兵过去了。 骑兵过后,他们迅速起身再次应战,他们再次起身后才知道,敌人甲车后推动它的不是敌人而是尾巴被点燃的牛!现在敌人冲向他们的甲车已经翻覆了,牛也被撞裂后倒地不起,战士们看到还有几名游魂似的敌人在晕头转向的四处游走,战士们很快结果了这些散兵游勇。 在中阵幼军的骑兵出战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左侧的小镇就被荡平了,在骑兵和步兵的默契配合下,左侧小镇内的贼人被全歼了。 全歼了左侧小镇内的敌人后,骑兵迅速向上山的通路处集结,步兵也向上山通路处集结,骑兵集结完毕后,从右侧小镇后方向小镇前方发起进攻,这次进攻没有冲击力所以威力大减,但是右侧的贼人们刚才已经感受到了骑兵的威力,他们现在不敢和骑兵对战,他们在右侧的小镇内抱头鼠窜,左侧小镇被夷为平地后又用了不到一小时,右侧小镇也被拿下了。 看到山下的二个小镇都被拿下后,上长出了一口气,他此后长吁短叹的说:“日光教的贼人也是诡计多端啊!他们和我们打的不是常规作战模式,他们这是游击战法啊!” 副帅说:“还好我们有重装骑兵,不然今天也危险啊!” 上群说:“父帅,就刚才的战斗情况来看,我们打半山腰上的那个镇子不能再用步兵一味强攻了,那个镇子大,而且还有坡度,由于那里的地形导致我们的骑兵也无法发起冲锋!没有骑兵的协助,只用步兵强攻太危险了!那个镇子里的情况肯定很复杂,我们不如先用投石砸吧!砸烂后再用步兵发起攻击。” 上和副帅听了上群的话都觉得言之有理,他们都一致同意上群的这一建议。 由于要改变进攻的策略,上下令先打扫战场,为大型攻城武器攻击半山腰的小镇做好准备。 今天的战斗结束时已经是午后了,第一天的战斗暂时告一段落,午饭后上午的战斗简报送到了中军大帐,上和副帅一同看了这份简报。简报中显示敌方被歼三千五百名,我方步兵阵亡二千零七人,重伤七百七十二人,轻伤六千七百八十七人。骑兵阵亡十七人,无重伤和轻伤人员。 上看过这份简报后沉默了,副帅也没有什么可说的,上群看了一下简报后说:“父帅,初战不利更要鼓舞士气,让我代表父帅去向战士们发表攻取小镇后的祝贺吧!” 上和副帅现在真的是说不出什么了,打北石城下二个弹丸之地的小镇搞成这样,出战部队的伤亡率接近一半,战损率就更不要提了,数倍于敌战死率和敌人几乎一样,要不是最后关头的铁骑狂突,这小镇还真的不好说拿不拿得下来!但是上群的话是对的,现在的战士们是最需要鼓励的,他们大都是新兵,他们今天的表现是英勇的、无畏的、他们都是英雄。 想了一会后上同意了上群的请求,上对上群说:“上群啊!为父不善言辞,你去好好鼓励一下战士们,特别是骑兵,他们今天很棒!” 上群说:“父帅!骑兵要鼓励,步兵队的战士们更要表扬,他们面对日常训练中没有遇到过的情况,他们临危不惧、处惊不乱,他们敢打敢拼、不畏牺牲,他们是大英雄啊!” 上和副帅都说:“上群说的好啊!” 副帅让随军书记官把上群刚才说的话记录下来,上群告退去为战士们鼓舞士气后,副帅对上说:“主帅啊!您儿子真的是帅才啊!这是我们今天最大的收获啊!” 上听了自己副帅这话后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因为在上的心中也很为上群战时的表现而骄傲,上认为今天上群临阵时的果决确实胜于自己,雄兵易得良将难求啊!上群不仅是良将他还是帅才啊!想到这里上很欣慰! 上群离开中军大帐后来到军营中的操练场,他站上操练场的司令台向战士们喊话。 上群慷慨激昂的对战士们说:“战士们,我们中阵幼军很棒!敌人用了各种非对称作战的卑劣方法对付我们,可我们还是全歼了贼人,卑鄙的日光教教徒都是彻彻底底的贼人,他们用毒抹在武器上,贼人如此狡诈凶残,可我们出战的战士没有一人退缩,我们勇敢的战胜了敌人,我们骑兵在步兵的卓越表现下成功的突破了敌人的防守,我们用正大光明的手段赢得了胜利,我们的胜利是光荣的!主帅和副帅正在中军大帐内为今天为国捐躯的烈士们向王请功,我们接下来不再和日光教讲道义了,我们要用投石器砸他们的镇子,我们为了胜利要想尽一切办法日光教!” 第三百四十五章初战不利朝局渐稳 在上群发表这番演讲前不少战士都在灰心丧气的议论纷纷,他们中有的人说:“今天出师不利!”、有的人说:“今后接下去的战斗难了!”有的人说:“今天的攻击行动因为初战不利而被终止了!” 从这些灰心丧气的话可以反应出,经过伤亡惨重的初战以后,战士们的士气低落到了极点! 正当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士气低落之时,上群这番慷慨激昂的演讲完全打消了他们的疑虑,他们现在知道了,不是因为自己打的不好而暂停进攻,自己在战斗中的表现很棒!也不是因为初战不利而暂停进攻,而是要对无所不用其极的日光教分子采取更为猛烈的攻击手段,所以才暂停进攻调整作战部署。 战士们听了上群的话后战斗情绪再次高涨了起来,此后军营操练场上的战士们随着上群的口号,一同发出了一阵阵欢呼声! 战士们欢快的齐声高呼着:“我们是最棒的!”“胜利是属于我们的!”“中阵幼军攻无不克!” 上和副帅还在中军大帐中闷闷不乐时突然听到操练场上传来战士们的欢呼声。 上问大帐外的战士说:“这是怎么了?” 战士说:“主帅,好像是上群在操练场上发表演讲,战士们的士气被上群的演讲鼓舞起来了!” 上听后高兴的说:“没想到我儿还会这个,好样的!” 战士们的士气再次高涨后不久,大型投石器被拉到了清理完的小镇空地上。 午后投石器被拉至相应的攻击位置后,开始向半山腰上的小镇发起投石攻击,这投石攻击一直持续到了傍晚,傍晚时分半山腰上的小镇已被投石从左到右、从上到下,砸了一个遍。 中阵幼军的侦察队在傍晚前趁着投石攻击的间歇走上通往小镇的盘山路去侦察了一下半山腰上的小镇。 他们侦察完毕后回到军营向上汇报说:“主帅,战至傍晚,半山腰上的小镇内三分之二的建筑物已被我军的投石摧毁。” 上听了侦察队的汇报后走出中军大帐看了看天色,这时天色渐暗。 上想到早上攻击山下小镇的战况后,他认为夜间进攻半山腰的小镇不合适,想到这里他命令:“继续砸击小镇内剩余的建筑物,务必在天完全暗下来前砸毁镇内所有建筑物。” 上下令完以后,副帅提醒他说:“主帅,以日光教的作战风格来看,他们可能会选择趁夜色下山偷袭。” 上和上群都认为副帅提醒的对,副帅提醒后上立刻下令“五千人入夜后埋伏于已被攻占的山下小镇内,准备伏击夜袭的贼人。” 入夜前投石攻击结束了,因为那时半山腰小镇内的建筑物基本已经被砸毁,投石攻击成效显著,上对此很满意。上心想明天一早便可拿下半山腰的小镇,然后收集小镇内的投石弹药,同时再把投石器运送上北石城城门前的山坡平地,北石城也绝对经受不住这投石攻击,砸烂了北石城之后,再大兵压境,攻取北石城是指日可待的事。 上想到这里心中就有了一种莫名的喜悦! 上在自己的军营内暗自喜悦的时候,王在歌诗的王宫内也沉浸在喜悦之中。 此时,王正在王宫的后宫书房内接见法为大臣,今天政要会议结束后,在王家礼宴上,法为大臣借着向王敬酒的机会对王说:“王,微臣心中有些话想对王一吐为快,不知王肯听否?” 王对法为大臣说:“您身为执政大臣,您又是宗亲会议的成员,您有事可以随时来找寡人。” 晚膳后,近侍向王禀报说:“王法为大臣带着一些东西在后宫门口等着说要见王。” 王问了前来报告的近侍一句:“你知道法为大臣拿到是什么吗?” 近侍说:“好像是装官印的盒子,还有些其他的。” 王听了近侍这话大致知道法为大臣是来干什么的了,王马上去了后宫书房,同时他命近侍在自己进书房后把法为大臣带入书房。 王进入书房后不久,近侍便按王命把法为大臣带入了书房。 法为大臣进入书房后,王立刻让近侍们都退出书房。 近侍走后,法为大臣如同王料想的一样,他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 法为大臣向王跪下后马上把自己的官印和手里的东西放在一旁,然后摘下了自己的官帽也放在了一旁,他摘下官帽后把自己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法为大臣头磕到地上后一动不动的对王说:“王,微臣有大罪!罪臣是来向王请罪的。” 王来书房以前已经猜到法为大臣要这么说了,为了法为大臣的面子所以王才让近侍都出去,王看到法为大臣这样做以后,心里很高兴! 王说:“威义,你也是朝中老臣了,之前你为虎作伥确实不对,你管理法司也有诸多纰漏,现在你若能幡然悔悟当然是好的,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有话就说吧!” 听到王说了这话后,法为大臣如获新生,他明白王的意思,王还愿意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知道自己有一线生机后,法为大臣把自己这些年和朗心义勾结在一起贪赃枉法的事都向王坦白了,他还主动向王上交了自己所有的非法所得,就连先前通过朗心义秘密转运去智越的赃款,他也想王上交了存钱的收据。 法为大臣这次的坦白是彻底的。 坦白到最后,法为大臣向王说:“王,罪臣在智越的脏款十七万大净钻和在国内的赃款七万大净钻的取款凭证和国内的房产地契,加在一起,总共折合三十七万大净钻都在这了,罪臣的府兵和农庄内的武装人员罪臣也都已遣散,罪臣现在愿意交出自己的官位和爵位,任凭王发落!” 王听了法为大臣的坦白后很高兴!王走到法为大臣身前,把法为大臣的官帽拿在手里,然后扶法为大臣起身,王亲自把法为大臣的官帽为其重新带上。 王为法为大臣带上官帽后说:“威义啊!今天的法为大臣和过去的那一个罪臣就此一刀两断了,地契你拿回去,这赃款寡人收了!你以后要尽心尽力的辅佐官为大臣,也就是现任的首席执政官,虽然现任的首席执政官还没有正式册封,但是你要全力以赴的支持他,他现在就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了。这一点,你懂嘛!” 法为大臣此刻已是老泪纵横,他起身后激动的对王说:“隆恩浩大!微臣明白!王不杀之恩微臣没齿难忘啊!今后微臣会全心全意的听命于现任首席执政官、听命于王,微臣对锐蝉必定是忠心不二啊!” 王和法为大臣谈妥了今后在朝堂上的规矩后,王也不再责备法为大臣了,王与法为大臣和颜悦色的在书房内闲叙。 王与法为大臣舒缓了彼此之间的情绪后,王亲自送法为大臣出宫,法为大臣今晚的投诚,对于现下的锐蝉朝堂而言,太重要了! 原本,官为大臣虽然接掌了首席执政官的官印,他也实际履行了首席执政官的权利。可!官为大臣毕竟没有正式被册封,首席执政官的册封文书还在朗心义手中。没有册封文书,官为大臣的这个首席执政官难免显得有些言不正名不顺。现在好了!朗心义的左膀右臂来投诚了,执政大臣中法为大臣的爵位是义,他也是宗卿会议的成员之一,他在执政大臣中的地位也是颇高!有了他的全力支持后,首席执政官的位置就稳定了,由此一来,锐蝉朝堂也就渐渐稳定在了王的掌控之下。为此,王现在心中的喜悦不亚于打了一场大胜仗啊! 不知道是不是王喜悦的心情让上感应到了,上入夜后一直难以入眠,他在期待明日的战斗,他也在期待今夜贼人可以自投罗网。 入夜后埋伏于山下小镇内的中阵幼军战士们不停的听到山上有响动,有好多次埋伏于镇内的战士们都认为贼人要下山偷袭了,可山上的贼人总是雷声大雨点小,埋伏于山下镇内的战士们一直等到了第二天黎明,贼人始终没有下山偷袭! 面对贼人的狡诈多变,负责埋伏的战士们有些失望! 最失望的人,其实是一夜未眠的上,上也不知怎么的就失眠了,他早早的在军营门口等埋伏了一晚的战士们归营。 带队去山下小镇内埋伏的将领看到主帅在军营门口等自己,他马上跑到上面前汇报情况。 这名将领向上汇报说:“主帅,末将带领本部人马在小镇内埋伏了一晚,夜深以后,贼人在半山腰上的小镇内总有响动,可响动再大贼人也没有下山。” 听了这汇报后,上感到有些奇怪,他问这名将领说:“你知道贼人在半山腰上的小镇内忙活了一夜,他们究竟是在干什么啊?” 这位将领说:“我们埋伏着不敢动,所以不知道贼人在半山腰上干嘛!其实,这一问题末将想了一夜,可是想到现在为止末将还是摸不着头脑啊!” 上听了将领的回答后自然是更摸不着头脑了。 一无所知的上,也是无可奈何,他鼓励了这位将领几句后就让他带队入营休息了。 第三百四十六章北石城之战三 上看着昨夜出营设伏的部队进入军营后,他若有所思的去了中军大帐。 上进入中军大帐时,今日准备出战的将领们都已在大帐内等候,上看到将领们个个都是精神饱满的样子,他对于将领们的精神面貌很满意! 上走到帅位后没有坐下,他站着对帐中的将领们说:“各位将军,今天我们一定要拿下半山腰上的小镇,然后对北石城发起投石攻击,如果今天的投石攻击能够达到预期的作战效果,那么我们将在明天凌晨对北石城发起全面进攻。各位,我们通过夺取山下小镇的战斗可以看出这些日光教分子诡计多端,他们不是正规军人,正因如此他们在战斗中可以不择手段,我们进攻北石城的时候一定也会面对各种意想不到的困难,邪教分子熟悉城中的地形,所以我们尽量不要和他们展开夜战,这也就是说明天的全面进攻发起后我们要在天黑以前解决战斗,各位明白我的意思吗?” 听了主帅的话,将领们异口同声的回答说:“上帅之意末将明白,明日之战必须在日落前克敌!” 将领们洪亮的回答声告诉上,将领们对于胜利充满信心。看到自己将领们信心满满的样子,上放心了一些,他向各位将领再次传达了各自的战斗任务,这些作战任务已经不止一次传达给了这些将领,将领们对于自己明天所要承担的任务已经是烂熟于胸。 交代完将领们各自的任务后上对将领们下达了出战令:“诸位将军各自按令准备出战!”“末将遵命!”将领们领命后各自回营备战。 将领们领命回营后中阵幼军军营内的军号声响起,这嘹亮的军号是出战号,出战号响起后军营大门大开,一万中阵幼军出战,这一万人出战后在已被攻下的山下小镇处分成五个军阵,每个军阵二千人,这五个军阵都排列完毕后,侦察队开始向半山腰上的小镇搜索前进,侦察队后方紧跟着一个二千人的军阵,这个军阵后方三百米是第二个军阵,其余三个军阵在山下待命。 上山的盘山路比较窄,最窄处只能容十个人并排通过,而且这上山的路还有多个转弯口,这盘山路本来应该是贼人用来阻击中阵幼军的战场,中阵幼军本已做好了应对贼人袭击的准备,可说来也怪!侦察队上山的一路上竟然和昨天一样,没有遇到任何敌人的攻击,本来料想应该会遇到的滚木礌石、弓箭强弩、热油火烧,一概没有。这太令人意外了! 侦察队摸到了半山腰上的小镇入口处,现在的这个小镇已经被投石完全砸毁了,小镇虽然有些坡度,但是由于小镇内的建筑物大都已被投石夷为平地,所以在小镇入口处往上看也能将小镇看个清楚,现在镇内应该没有贼人进行防守了。 初略一看没有贼人,可作为侦察队,他们必须深入小镇探查一番后才敢回报说没有敌情。 在镇外仔细观察了一番后,侦察队五十人一组分二批,小心翼翼的潜入小镇,进入小镇后侦察队发现,镇内确实没有贼人了,现在的这个小镇是空无一人的。 侦察队探明镇内情况后,向后方的部队发出了安全进入的手势,后方的部队看到安全进入的手势后,立刻吹响了进攻号。 进攻号一响,侦察队后方二千人的攻击方阵快速前突攻入小镇。当第一攻击方阵夺控了小镇的入口后,立刻在小镇入口处布防,布防完成后方阵的主将和先前进入小镇的侦察队队长进行了交流,方阵主将从侦察队队长口中得知现在镇内已空无一人,他得知这一情况后马上命令本部战士吹响了代表着夺占小镇的胜利号。 上和副帅还有上群等多名将领在山下观战,当他们在听到进攻号后不久就听到了胜利号,这令他们都欣喜若狂! 副帅兴奋的对上说:“我军这么快就攻下了小镇,看来日光教的贼人是不战而退了。上帅,看来这贼人在我军投石攻击下也是不堪一击啊!” 还有一名一同观战的将领接着副帅的话说:“副帅说的对啊!那些宵小之辈不仅仅是不战而退,他们应该是被投石砸怕了!他们这是望风而逃啊!哈哈!” 很多在场的将领都随声附和说:“对、对!我军有了投石,攻取北石城剿灭日光教易如反掌啊!哈哈!” 这时上也面露笑容,只有上群一人神色紧张的说:“不对!贼人如果真的是怕了,他们应该会投降,他们现在应该是在想办法对付我们的投石,我们绝对不能大意!我们要将投石器安全的运送上北石城前方的山坡处才可以高枕无忧!” 上群的话刚说完,众将就听到了停止进攻的号声。这号声来的好怪!已经开始进攻没有特殊情况第一线的指挥官是不可以叫停进攻的,再说之前已经吹过了胜利号,这就是说前线指挥官确认自己的作战任务已经胜利完成,怎么可能在胜利完成任务后再吹停止进攻的军号呢?这到底是代表前线部队又遇到敌情了,还是之前根本没有完全结束战斗,这军号可不能乱吹,随便吹军号可是重罪! 上和观战的将领们听了这军号都是一头雾水,上也捉摸不透是什么情况,最后上群说:“父帅,我请命去前线查看。” 听了上群的话,上说:“上群啊!你快去快回,查明前方军情后火速返回,你切不可参战!” 上群领命后回自己的父亲说:“是,末将遵命!” 上群得令后骑上自己的战骑快速骑向了山下的小镇。 上群进入小镇后马上前去见前线主将,上见到今日出战的主将后问:“请问主将,山上小镇内的战况究竟如何?何故要吹停止进攻的军号?” 主将说:“上群,我也还在调查吹响停止进攻号这一情况,据目前的回报所知山上没有发生过战斗,这号声确实有些怪!” 上群听了这回答二话没说骑着马就上山去了,主将想拦上群,可他没拦住,他在上群后面喊:“上群,你不用山上啊!传令兵马上就回来了!上群,上山危险啊!快,你们跟着上群去!一定保护好他。” 主将看到上群不听劝,他立刻派出了一百人的护卫队跟着上群一同上山去。 上群上山后不久就被前方的本方军阵堵在了盘山路上,上群无奈只能下马跑上山,他一口气跑到了半山腰的小镇入口处,在小镇入口处他终于知道是什么情况了,在那里他遇见了第一攻击方阵的先锋官, 先锋官得知上群来意后向上群汇报说:“上群啊!我带领本部人马攻入小镇,在小镇入口处布防时,我和先期进入小镇的侦察队队长交流后得知小镇内现在空无一人,得知此情况后我便命令吹响了胜利号,随后我部和侦察队一同对小镇展开大规模勘察,勘察过程中我们发现,小镇内虽然没有贼人,但是小镇通往山上的道路却受损严重,现在小镇内的道路基本已经被毁坏,毁坏的道路上单兵行进还是可以的,但是想要让后方大部队快速通过是不行的,考虑到后续部队大量跟进会造成人员拥堵,所以我命令吹停止进攻号,这样可以让后续部队暂时停止前进,吹号的同时我让战士们就地取材填补道路上的坑洞。” 上群听了先锋官的话点了点头说:“你做的好啊!我们的大部队上不去,投石器就更无法通行了,你马上修整被损道路,我回去后会向我父帅解释的,你现在带我进入小镇看一看。” 先锋官带着上群进入小镇后没有走几步,上群就看到一群战士在填补一个大坑。上群走上前去一看,天呢!这坑的直径有四至五米,深足有三米。这个大坑基本阻断了它所在的道路。 上群看后说:“这像是被我们用投石砸的吧!” 先锋官不假思索的回答说:“是啊!那还用问,我们昨天砸的太猛了,有些过!哈哈!” 上群环顾了一下四周后又问:“这小镇内的坑都是这样的吗?我们的投石呢?” 先锋官说:“不是都这样,只有道路上的坑是这样的,前面还有几个坑连在一起的呢!那地方砸的更惨整条道都被毁了!我们的投石倒还没看到,不知道它们滚哪里去了!” 上群说:“投石砸这么深还能滚走吗?我明白了,我这就回去。” 听了上群的话,先锋官看着上群飞速离去的背影,这位将领看了一会后恍然大悟,他自言自语的大叫道:“我也明白了,上群果然有眼力啊!” 上群告别了小镇内的先锋官后火速赶回自己父亲所在之处。 上群赶回自己父亲身边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上群一去一回用了将近一个小时。 上一见到赶回的上群就急切的问:“上群啊!你怎么去了这么长时间啊?前方情况究竟如何?” 第三百四十七章战事不顺王喜忧参半 由于今天的进攻计划已经被延误了,所以此时的上显得焦急万分! 上群看到自己父亲急切的向自己发问后,上群立刻回答自己父亲说:“父帅,贼人果然狡猾!贼人由于忌惮我们的贴身攻击所以撤离了半山腰上的小镇,侦察队和第一军阵的先锋官发现敌人弃守小镇后便吹响了胜利号,但是他们对小镇展开全面勘察后发现,现在半山腰上的小镇内道路全都被毁了,后续部队无法大规模的快速通过,主将怕后续部队大批涌入小镇后造成人员拥堵,不利于修通道路,所以他吹响了停止进攻号,他这样做应该是对的。” 上和副帅听上群说到这里也没有感觉出什么不对来,上说:“上群啊!前方将领确实做得对,这道路修通以后把投石器运送上山也就是了,这贼人狡猾在哪里啊?你又为何去了这么长时间啊?” 上群说:“父帅,问题在于这道路被毁不单单是我们的投石攻击造成的,我去半山腰上的小镇内看过了,贼人在我们投石砸出大坑的基础上再次扩大、挖深,经过贼人破坏后现在小镇内的道路根本不能通过大型投石器,那些道路单兵行进也不容易啊!” 上和副帅听了上群这话后都感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上说:“现在我知道了,昨晚去山下小镇设伏的部队今晨回营时说“昨夜听到山上响动不断。”原来那些贼人是趁着夜色的掩护在破坏镇内道路啊!可恨至极!” 副帅说:“看来今天是很难对北石城发起攻击了,不知道这道路要修到何时啊!” 上群说:“父帅,这修路的事我回来的路上已经想到了法子可以快速解决,但是还有一个问题我们必须引起重视了,这个问题不得到马上解决,可能对我们攻击北山城不利啊。” 上听了上群的话即刻问道:“上群你先说,有什么法子可以快速整修道路啊?” 上群说:“我们不是有投石弹药嘛,上山小镇内的大坑是在投石砸出的坑上扩大的,我们先往坑洞内填一个投石弹药,然后再填上土不就可以快速修通上山的道路了嘛,当然今天完全修通通往北石城的山路也许是不行的,但是用这个办法最晚明天午后,上山的道路一定会被修通。” 上和周围的将领听了上群的话都说:“好主意啊!上群真机智啊!” 上听了上群的话也高兴了起来,大家还在笑的时候,上群却不苟言笑,他对自己父亲说:“父帅,我们当前还有一个危机,这个危机就是投石弹药。” 上一听上群这话,他轻松的说:“上群啊!弹药可以反复用,上山捡回来就是了。” 上群说:“我们之前投出的弹药没了!问题就出在这些投石弹药没了,一个晚上我们投在半山腰上小镇内的投石弹药都没了。” “啊!全都没了!”“这不可能吧!”“这么多弹药居然都被拿走了!” 听了上群这话后,将领们七嘴八舌的讨论了起来,上这时也感受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上还在沉默不语时,副帅对上说:“主帅啊!上群说的对,我们的投石用至昨晚还有不到半个基数了,也就是说,现在每台投石器只有六发投石了,这些弹药要砸垮北石城是不现实的,这些弹药最多只能在城墙上砸出一二个缺口来,如果是这样的话,我们进攻北石城就困难了!” 上当然知道这一问题的严重性,他本来同意全力以赴的砸山上的小镇是基于他认为投石弹药可以回收这一点,现在弹药竟然被邪教分子连夜拿走了,这令他意想不到,他现在很被动。 上想了想后说:“实在不行我们再去向南坝军要求补给弹药。” 副帅摇了摇头说:“主帅,军令上写了,每台投石器给我军五个基数的弹药量,南坝军不一定肯马上给我们补充弹药啊!他们按照军中惯例在接到我们的请求后必须上报军需司,他们得到军需司的调令后才能把弹药给我们。这一来一去的没有半月恐怕不行啊!” 听了副帅这话,上沉思了一会后说:“中帅出关去巡查部队了,要是他在南坝关就好了,现在只有他敢拿主意,中帅不在恐怕难啊!要走常规途径没有十天半个月我们是不可能得到弹药补给的,难道说要我们强攻吗?嘿!” 上群说:“父帅,先向南坝求援看看,他们同意最好,不同意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我们先把道路修通再说吧。” 上听了上群这话后认为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午后,上下令:“二千战士在半山腰上小镇的上方布阵防御,三千名战士负责尽快修通小镇内的道路。其余部队回营修整。” 下令后上和将领们一同回营。 回营的过程中上在自己的马背上想着今天的战斗,他认为今天虽然算是拿下了半山腰上的小镇,可失去了投石弹药就等于失去了投石器,没有投石器要打下有九道城墙护卫的北石城可不轻松啊! 上再回顾了开战以来的情况后发现一个问题,自己的作战部署没有一天是可以按预定计划完成的,对北石城的总攻可能要到后天才能展开,这让上有些心烦意乱! 此时还好有上群在上的身边为其出谋划策,上群在自己父亲带领将领们回营的过程中已经赶往南坝关军营请求弹药补给了。 在上心烦意乱的时候,王倒是高兴着呢! 今天午膳时,王找来了南坝义一同用膳。 午膳时分,南坝义来到宫中客殿内见王,他进入客殿的小厅见到王后就说:“王兄今天心情好啊!还没有办完公事就请我喝酒了,是不是誉勤开弓射中箭靶了?” 王笑着说:“早上听安说,誉勤射中过箭靶了,不过今天找你来不是为了誉勤的事,我现在是为了锐蝉而高兴!为锐蝉的朝纲已正而高兴!来,我们兄弟二人先喝上一杯。” 南坝义喝下这杯酒后,笑了笑说:“王兄此话何意啊!那个被我们困在南竹山城的老家伙不是还活着吗?” 王说:“唉!他不死,朝纲已正岂不是更好啊!非要他死了,灰飞烟灭了,我们锐蝉的朝堂才得以安享太平、朝中大臣们才得以人心归正,这不是显得我这个王太无能嘛!为兄告诉你昨晚法为大臣来向我投诚了!” 南坝义说:“法为大臣不是在年后就很配合了吗?何以见得说他昨晚是投诚啊?” 王又和南坝义一同喝了一杯,这杯酒下肚后,王兴奋的说:“不一样,表面上的顺从和真心实意的为锐蝉效命是不一样的,他昨晚拿了自己的官印来找我,他当着我的面跪下后主动摘下了自己的官帽,他在我面前痛哭流涕的诉说着自己和朗心以往狼狈为奸的那些脏事,不仅如此,他还拿出了自己所有的赃款和家当任凭我处罚,洗心革面、痛改前非,这才叫做投诚啊!” 南坝义一听这话也激动了!他自己一口酒下肚后兴奋的说:“那还不让他把朗心义的罪证都写下来,这下子好了,有了人证,我们何不直接去南竹山城把朗心义的老宅抄了啊!这还等什么啊?” 王对急不可耐的南坝义说:“平,不要这么激动!坐稳坐稳!小心闪着尾巴骨!我跟你说,法为大臣说的那些其实我们早就心知肚明了,这口说无凭啊!法为大臣拿的钱都是死了的财司罪臣给的,朗心义最多是帮助法为大臣转移赃款而已,这算什么罪名啊!至于他和智越勾结的罪证,法为大臣一概不知啊!法为大臣说的情况我也信,朗心义那个老家伙,他会信谁啊,恐怕在这个世界上他只信他自己,没有朗心义里通外国的铁证,我们就不能操之过急,等日光教的事落定以后,我们再看看情况,反正民司机密水文资料被盗一事,朗心义是脱不了干系的,他过不了这一关就要完蛋!朗心义离完蛋不远了!现在有了法为大臣来向我投诚,这太好了!这才是我要的,光除了朗心义,没有让锐蝉的朝政恢复到正常的轨道上是没用的。现在好了法为大臣是个开始,民为大臣也快了!哈哈!我们锐蝉现在好啊!只要剿灭了日光教,我们锐蝉现在就可以说是国泰民安了!哈哈!” 南坝义想了想说:“王兄说的也对,可是我就是恨朗心义,我就是想让他死!” 王劝了南坝义两句,王在劝南坝义时最后说了一句:“平啊!要说恨!我最恨朗心义,他伤了我的纯啊!”“哥,你说什么?纯又怎么了?那个老家伙怎么会伤到纯呢!” 王不想对南坝义说纯不能再次怀孕的事,王马上补充说:“纯当年认他做义父,现在他这样,你说纯不伤心吗?” 南坝义说:“嘿!我以为什么事,有机会我劝一劝王嫂。” 王笑了笑后什么也没说,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此后王要求南坝义也去参加明天玉名情的婚宴。对此,南坝义同意了。王还告诉南坝义,自己准备给玉名情一份厚礼。 南坝义得知王给玉名情的这份厚礼后说:“王兄对玉名很是看重啊!” 王点了点头说:“玉名就是我们锐蝉不可多得的栋梁之才,你说我怎么能不看重他呢!” 王和南坝义今天午膳都喝多了,王和南坝义两人在一起喝的这么高兴也是不多见的。 王醉后早早的回到了自己院内休息。 坠入梦想的王子夜时分突然被一个噩梦惊醒!王被惊醒后大叫了一声:“上群小心!” 第三百四十八章新婚大喜战事未休 王被噩梦惊醒后的这一声叫,动静可是不小!在门口值夜的近侍都听到了,她们握剑走到门外,轻声问:“王何事?” 纯被惊醒后对近侍说:“没事,把醒酒的茶拿进来,再把为王留下的晚膳热了也拿来。” 王醒后出了一身汗,纯在王身旁为其擦汗。 纯一边为王擦汗,一边说:“王,喝多了酒会伤身的,王刚才是梦到上师兄了吗?” 王说:“说来也怪,今天倒不是梦见了上,我刚才看到上群带着战士们杀入敌阵,他的剑断了,大石头向他砸来,后来···后来我就被惊醒了!上群可是好孩子啊!他不能有事。” 纯笑着说:“王,你喝多了!因为担心出战的上师兄所以梦到了陪同其一同出战的上群,王放心!上群身边有师兄,师兄不会让上群身范险境的。” 王听了后说:“上群也不小了,他的锐蝉剑法也已练到了最上乘,师兄让他出战也是有可能的,希望他能旗开得胜啊!” 王说到这时,近侍们把醒酒的茶和晚膳都拿进了卧房。 王对近侍们说:“辛苦你们了,你们出去吧。” 喝过茶后王的心情平复了下来,王喝茶时,纯已经为王准备好了晚膳。 王吃晚膳时对纯说:“今天中午一高兴,我和平两人就喝多了,纯,现在的锐蝉好啊!百姓们的生活一天比一天好了,官员们也越来越勤勉了,只要除了邪教后再把北部山区的百姓生活也搞好,我们锐蝉就可以说是太平盛世了!这多好啊!” 纯看见王这么高兴,纯说:“王高兴找平喝几杯也没事,听誉勤说今天是玉名情举行婚宴的日子,王会带着誉勤一同去吧?要不我也陪王一同去。” 王听了纯这话太高兴了!王大笑着说:“纯,你愿意一起去最好不过了,以往你都不爱热闹的。” 纯说:“只要王高兴、誉勤高兴,我什么都愿意!” 此后王和纯高兴的聊到了天明,他们从锐蝉聊到了誉勤,他们对誉勤的将来充满期待! 玉名情大婚的日子终于来到了,大婚这一天是幸福的也是繁忙的,还要玉名有安和左骑这二个好兄弟帮忙,玉名婚礼这一天的琐事基本都让安和左骑做完了,婚礼的各项仪式和礼仪都很圆满。 婚礼马上就要进入到最关键的晚宴部分了,玉名情在第一楼的大堂内等到离婚宴开始还有二十分钟的时候,他看到来宾好像都已到齐了,他准备带着明待一同进入婚礼主会场向来宾们致感谢词。 玉名转身刚想走,安一把拉住玉名说:“兄弟再等一等,还有宾客呢!” 玉名说:“好像都到了吧!” 就在这时,先前已经进入婚礼会场的南坝义带着自己的夫人和泰忠一起走到了大堂内,玉名情也不知道南坝义为什么在婚礼还没开始就要退场! 玉名还没有开口,南坝义先说话了,他对玉名说:“玉名啊!贵客还没来你就要进去了,错过了这个大彩头,你要后悔的!” 玉名被安和南坝义搞的晕头转向的,玉名还在云里雾里之时,王驾到了。 王带着纯和誉勤一起来了,近侍们护着王驾进入第一楼后,玉名情完全明白了,玉名看着王和纯带着誉勤一同向自己走过来,玉名情心中万分激动!他立刻带着明待向王行跪拜大礼! 王一把扶起玉名,王笑着说:“玉名啊!不要这么激动,明待还没有哭,你怎么就流泪了呢!我还有礼物要给你呢!” 玉名听了王的话激动的哽咽了,他颤颤巍巍的说:“王···王···对我太好了!” 王笑着说:“好的在这里。” 誉勤拿着一把钥匙想递给玉名,递钥匙的同时誉勤说:“玉名帅,我代表我父王赐予你这府邸以及府邸所在位置的土地,玉名帅祝你新婚快乐!” 玉名傻了!他不敢接誉勤手中的钥匙,安和南坝义都说:“玉名不要傻站着,誉勤给你了,你怎么不接啊!” 玉名接过这钥匙说:“王,这···这太贵重了!” 誉勤笑着说:“玉名帅,你配得上这贵要区的府邸。” 玉名一听是贵要区的府邸,他更是受宠若惊了!他哭的向泪人似的! 王和纯对玉名说:“没事!新娘都不哭!你不要哭了!” 明待确实是大家闺秀,她代表玉名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我们的婚礼你送来礼,我们收下了这份大礼,我们这一辈子都记着你的好!我们玉名说你喜欢把他当作大马骑,那你就是我们玉名的伯乐了!” 王听了这话大喜!王今天让誉勤来给玉名送这份礼就是这个意思,誉勤就是玉名的伯乐。 明待这话把大家都逗笑了,王大笑后陪同玉名和明待一同进入婚礼主会场,玉名和明待今天这步入会场的气势真的是前所未有啊!王和纯带着誉勤先进入会场,玉名和明待紧随其后进入会场,玉名和明待身后是南坝义一家,这王带着王妃和王子为其开道,南坝义一家为其殿后,玉名的这次登场简直就是王家气势啊!众人看了后都羡慕不已! 王和南坝义一家都做好以后,玉名带着明待站在婚宴的观礼台上向各位来宾表达谢意。 玉名的感谢词很荣重,他流着泪说:“我生于锐蝉,长于锐蝉,我幸得王赏识,能为锐蝉军效命。我生为锐蝉军人,我一生为锐蝉效忠,我定不辱王命。我和我爱妻明待谢王莅临、谢诸位大驾光临我们的婚宴!” 玉名这婚宴致谢词是现编的也是有感而发,原先准备好的词不是这样的。玉名说完后安、左骑、南坝义都带头鼓掌叫好,王和纯也点头微笑,所有人看到王点头后都鼓掌叫好。 致谢后婚宴正式开始,婚宴上玉名带着明待向王以及各位来宾一一敬酒。玉名和明待向王敬酒后,玉名父亲和明待的父亲一同来到王近前,他们也向王敬酒以示感谢! 王喝过二位长者的酒后,明待的父亲对王说:“锐蝉王是伟大的王,玉名能得到王的赏识是他的幸运,我感谢王对爱胥的器重!王可以说是玉名的知己,士为知己者而英勇献身。我感到荣耀啊!我女儿明待也会感到荣耀的。” 王听了明待父亲的话觉得有些怪,今天是玉名大喜的日子,他却转弯抹角的说:“士为知己者死!”不过明待父亲的话总体上来看是代替玉名和明待向自己表忠心,这也没有什么不好的。 想了想后王笑着说:“玉名能娶到明待这样的好姑娘是他的福气也是我们锐蝉的福气啊!希望他们早生贵子!” 说完这话,王和明待父亲以及玉名的父亲都笑了,大家都说:“早生贵子好啊!” 婚宴进行到后半程,有些将领喝多了,他们开始议论王是不是太器重玉名了,左帅的儿子左骑婚宴时王都不曾如此,这太给玉名面子了!这些言论在婚宴上扩散的很快。左帅和左骑知道这些后不以为然。 安知道后对旁人说:“玉名是军人,左骑是官员,王管理军事,王来参加玉名的婚宴是对我们军人的重视,作为军人应该一同感到荣耀啊!”安的话并没有引起所有人的主意。 玉名来到一桌光之队将领席前向他们敬酒,玉名带着明待向他们行礼后说:“各位将军今天能来参加我和明待的婚宴这让我们感到荣幸之至!我们衷心的感谢各位,来我们敬各位一杯!” 玉名和明待准备敬酒,正当玉名准备和将领们碰杯时一位光之队弓骑队的将领说:“玉名啊!你当日不愿娶我们副帅的女儿是为了这位女子啊!好!是个好姑娘,你让这姑娘单独向我们敬酒,我们就满意了!” 玉名还没有说话,明待马上走到这位将领身前和他碰杯,然后明待说:“给位将军,玉名妻明待向各位敬酒了!” 明待落落大方的举动化解了这小插曲,可小插曲还不止这一个,明待敬酒后,玉名再向光之队的将领们敬酒,将领们说:“玉名啊!你要敬酒可以,但是你这酒没有诚意,我们听说你今天得了王的大礼,这酒要和礼一样重才合适,你得拿一大杯酒才行。” 玉名只好换了大杯,玉名换了大杯后,将领们还不依不饶他们要明待也跟着玉名一样换大杯,他们说:“妇随夫唱嘛!” 玉名被闹得有些尴尬,他喝了一大杯,可明待确实不胜酒力,这大杯抵得上二十小杯,明待之前已经喝了不少酒,现在那里还能喝下这一大杯,玉名要替明待喝,光之队的将领们执意不肯,玉名有些下不来台了,安劝了光之队的将领们,他们不听劝,左骑也来打圆场可光之队的将领都是军中资历深厚的,他们也不给左骑面子。 最后左帅和南坝义都来了,左帅来了后先说:“喜酒嘛!不要盯住新娘不放,玉名多喝些无妨,让玉名代替明待喝。” 左帅说完,南坝义又说:“喝喜酒可以,喝多了新娘不能给王最后敬上一杯的话,你们几个就都是混球了!哈哈!” 左帅的好言相劝和南坝义不痛不痒的敲打,这才让光之队的将领们清醒过来。他们听了南坝义的话后想到:对!王还在呢!此后将领们都收敛了许多。 第三百四十九章北石城之战四 总体而言,玉名的婚宴很热闹、很气派、很圆满! 婚宴结束后玉名和明待带着众人一同恭送王、纯和誉勤回宫。玉名的大婚给歌诗带来了喜气,这喜气现在还没有波及到中阵幼军,可玉名对于中阵幼军而言可能是贵人。 中阵幼军剿灭北石城中邪教分子的任务从一开始就进行的不顺利,仗打的断断续续的,经过一天二夜的施工,战士们终于将半山腰上小镇内的受损道路填平了。 在抢修受损道路期间上群和中阵幼军副帅都去过南坝关军营向南坝军提出补充投石弹药的请求,可他们得到的答复都是“无军需司的命令,军需物品不可擅动!” 南坝军的回答也不算无礼,现下中帅不在南坝关军营内,确实没有人可以做主打开军需库!上得到这些回音后焦虑的很!他自开战后就一直夜不能寐,这是上第一次独自率军出战,他太紧张了! 通往北石城的盘山路被修通后,中阵幼军马上向北石城进发。 中阵幼军从半山腰上的小镇向北石城进发的一路上都没有遇到敌人的袭击。 当副帅亲自率领的五千人到达北石城外的山坡后,他发现这山坡倒是比预想当中的要大很多,它在北石城大门前足有二公里宽三公里长,这山坡并不很陡峭,而且很平整,这很利于部队展开进攻,副帅看到这些后很是高兴! 副帅再仔细看了一眼二公里外的北石城后,他完全没有心情高兴了,这北石城比地图上看起来大了不少,也比自己心中猜测的高了不少,北石城背靠北山的山崖,它的中心是一个堡垒,围绕这个堡垒有九道半圆形的城墙,这些半圆形的城墙都是起自北石城后侧山崖向前围成的一个半圆型城墙,这些大石头累成的城墙,墙体虽不高,大约只有二米,但是这九道城墙都是依地势而建,所以每道城墙的实际离地高度都有四至五米高,除了最外侧的城墙外每道城墙下方都有民居和商铺,这北石城就像是大盘子上面放了小盘子,足足九个盘子叠在一起,这北石城只有一个大门一条与外连接的通路。 北石城是个死地啊!但是这死地如果要死守的话也确实是易守难攻,如果没有大型攻城武器想攻取北石城恐怕要付出高昂的代价!副帅观察完北石城后,命令部队在北石城大门外二公里处建立防线。 副帅下令建立防线后下山向上帅汇报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 上和将领们根据副帅汇报的情况展开了讨论,讨论后上决定将五台投石器一同运送上山,而后安置在北石城外,另外在盘山路与北石城外的山坡连接处设立野战军营,这个军营内派二万战士驻守。 上群听了父帅的安排后认为有些不妥,他对自己父亲说:“父帅,盘山路与山坡的交接处在山坡临近悬崖处,在此处设立军营万一遭到敌人突袭,我们的军阵就难以铺开,盘山路又不够开阔,战士们万一要快速退守半山腰的小镇也会引起拥堵,在那里设立军营不是很好!” 上听了上群的话后说:“盘山路一侧是高高的山崖,出了盘山路就是山坡,这个山坡平坦,我们军营前还会设立防守线,敌人现在势单力薄不会主动出城应战,就算他们出城应战我们也绝不会被其突袭,我们驻扎在山上的战士们可以从容不迫的组成军阵应战,上群多虑了!今天午后,投石器运送上山后马上发起投石攻击,投石攻击必须全力以赴,弹药用尽后,二万步兵向北石城发起总攻,总攻预备队二万步兵在半山腰内的小镇待命,其余步骑在军营内整装待发随时准备出击,我们此役要一击即中,各位的任务都明白了吗?” 上下令后众将齐声回:“末将明白,攻克北石,歼灭邪教!” 上的总攻命令下达的很快,也有一些突然,到不是说现在发起总攻有些突然,而是上在进攻时点的选择上没有和副帅以及各位将领好好商量过,上反驳了上群的意见后就突然下达了总攻的命令。 众将领命退出中军大帐后,副帅和上群留在大帐内都说:“主帅明日一早发起进攻更好,下午发起进攻的话,日照时间太短,天黑前三至四小时的时间要完全夺控北石城有难度!” 上想了想认为他们说的有理,但是刚才自己一时冲动之下已经下达了对北石城发起总攻的命令,现在马上就反悔这一定会影响士气,这该如何是好啊! 上和副帅对于如何才能妥善的改变已经下达的总攻命令都是一筹莫展。 最后还是上群想到了解决之道,他说:“父帅,不如将错就错,今天下午的攻击照常展开,但是我们不要寄希望今天下午发起的攻击可以毕其功于一役,我们只派出二万人,这二万人分成四个批次投入战斗,今天下午的战斗就是为了打通攻向北石城中心堡垒的通路,打开通路后明日展开的才是真正的总攻。今天的战斗就当是总攻前的大规模侦察。” 上群的这一对策很好,这样照常发起进攻单单缩小攻击规模后可以既不伤士气又保存了实力,听了上群话后,微调后的军令火速送达了最前线的攻击部队。 北石城外山坡上待战的主将得到命令后马上把自己二万人的大军阵分成了四个五千人的小军阵。 军阵分列完成时,五台投石器已经被安放到位。投石器阵地设在距离北石城城门二公里远的地方,它正对着北石城的大门。投石器安放到位后马上开始对城门发起投石攻击。 北石城之战的主战役就这么打响了!由于投石器的弹药不多,所以每次投石攻击都要求精准,为了精准,投石的速度被放慢了许多! 城内的贼人没有大型防御武器,所以投石可以从容不迫的进行,投石的精准度很不错,几乎是弹无虚发,但是这北石城的城墙和城门楼都是用山中的大石头垒砌而成的,所以投石打击的效果不是很理想,本来估计只要击中五发就可以被摧毁的正门门楼被击中十发后才倒塌。正门后方的城门也是异常的坚固,投石进行了二小时后弹药用完了,投石器的弹药全部用完时北石城的城门从外到内只被摧毁了四座。还有五座城门需要攻克。 投石攻击停止后,中阵幼军的步兵方阵开始向北石城发起进攻,五千人的方阵向北石城正门挺近,这五千人的方阵在毫无阻扰的情况下一路挺近到了北石城的正门口,他们这一路走来军阵保持的很好,大盾在前,军阵中的战士们都高举着圆盾,本来战士们认为攻向城门时会遭到敌方弓箭的袭击,可敌人的弓箭始终没有来,不仅如此城墙上就连一个人影都没有,此时的北石城安静的就像是一个大型陵墓。 军阵到达北石城大门外以后,立刻派出侦察队进入北石城探查,入城后侦察队没有在城门两侧发现敌情。 得知没有敌情后,军阵改变了队形后小心翼翼的进入了北石城。 今天的任务已经不是全面进攻了,现在出战军阵的任务是要打通通向中心堡垒的道路,他们没有向城门两侧挺近,他们直接往上方的城门挺近,一道又一道的城门就这样被轻而易举的拿下,直到进入北石城的战士们撞开了第五到城门后日光教的贼人还是没有出现。 这第五道城门是进城部队用冲击捶撞开的。打开第五道城门后,入城部队的主将认为有些奇怪,他叫停了部队向前的步伐。 主将回过身看了一眼自己入城后走过的路,他发现这北石城每道城墙之间的间隔大致是二百米,城门与城门之间以坡道连接,站在这已被攻破的城门处看下方的城区也不是很清楚,因为整个北石城的城区是个扇形,自己现在的位置是扇形中间线的位置,扇形中间线两侧的城区还是看不见的。 主将还在观察城区面貌时,侦察队向他汇报说:“主将,这个城门两侧百米以内已经探查过了,还是没有贼人的踪影。” 主将再看了一眼自己的部队,自己的部队已经完全进入了北石城,现在自己的部队向一条长蛇在每个已被占据的城门以及城门坡道上列队,主将觉得自己的部队以这样的列队接敌的话不是很好!但他也没有想出究竟是哪里不好! 侦察队队长提醒他说:“将军啊!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有四道城门需要打开,我们要快速行动啊!” 主将抬头看了一眼天空,天色有些阴沉,太阳把头埋在云朵里往下落,现在的时间也确实不早了,现在距离太阳下山最多还有一个半小时的时间,他再看了一眼自己后方,他看到自己身后另一个五千人的军阵已经行进到了北石城的大门口。 第三百五十章北石城之战五 率部进入北石城的中阵幼军主将看到这些情况后认为侦察队队长提醒的对,时间的确是不早了! 想到这一点后,主将回过身指着第六道城门大声下令道:“战士们,加快速度打开城门!” 他话音刚落,令他和战士们惊奇的事情发生了! 北石城第六道城门被从内向外的打开了,贼人竟然自己打开了第六道城门,这太令人意外了!难道敌人是要开城投降嘛! 此时正在北石城外山坡上观战的上也看到了第六到城门被敌人自己打开了,他先前认为敌人弃受城门可能是选择蜗聚在中心堡垒负隅顽抗,当第六道城门被从內打开时,上也暗自兴奋了一下,他第一时间也认为敌人看到投石的威力和本方军阵的强大后选择开城投降了。 可上和城内的主将都错了!上只兴奋了二秒钟,他便发出了一声惊叹!“啊!” 上在惊叹之时,率军深入城内的主将已经来不及发出惊叹了,他向后一个空翻落地后马上又侧身躲向了自己右侧,他用尽浑身解数终于躲过了滚落的大石。 原来,第六道城门一开一颗一颗大型投石弹药就从城门内顺着坡道向下急速滚落。有来不及躲闪的战士被大石压成了肉泥! 大石下落的同时,第六道城墙上靠进城门两侧出现了很多敌方弓箭手,突如其来的弓箭射杀了几乎所有进入第五道城门的战士,好在主将一个后空翻跳出了第五道城门,逃过一劫的主将还没有来得及发号施令,他就觉得有东西跑向了自己,他起身向自己身侧一看,妈呀!是火牛车。 没想到贼人还有这一手,大石下落的同时每道被攻破的城墙内从两侧同时冲出了多辆火牛车,这些火牛车沿着所在的城墙下方街道向中间的城门区域飞驰而来! 火牛车后方还有牛车,后面的牛车是战车,战车上有敌方的弓箭手和长枪兵,战车后方有大量武装分子尾随。 战士们面对这些突如其来的打击,表现的很英勇!面对猝不及防的敌方火牛车,他们没有退缩也没有四处奔逃,战士们试图用大盾拦住着了火的牛车,这被大火烧着了屁股的牛那里是用大盾就能挡住的,上上下下每道城墙间的战士们都没能挡住火牛车,两侧的火牛带着剧烈燃烧的大车冲开战士们组成的大盾阵后在各道城门处互相撞击,火牛的犄角对撞时发出的声响犹如雷暴! 几十声巨响后第一至第六道城门处全都变成了一片火海,着火的大车和撞在一起的火牛堵在了城门处,第六道城门被敌人打开后只用了不到五分钟,敌人便把攻入城内的中阵幼军分割在了第一至第五道城墙的城墙下方。 这一切都发生的太快!战士们虽然英勇但还是被打蒙了!城内的主将很快反应了过来,他逃过了下落的大石也避过了急速撞来的火牛车后,他飞速跃上第五道城门旁的城墙上大叫:“建立圆阵向城墙上退,越过城墙后再往下,一层一层往下退,直到退出城为止。” 主将大声下达命令的时候,敌方火牛车后方的武装牛车已经逼近了各道城门处,敌人的箭射向了站在高处的主将,主将下令完毕后一边躲避贼人射来的箭,一边在城墙上向着敌方的牛车前行,他接近敌方临近城墙的一辆牛车时,飞身跃下城墙跳入敌方的牛车,他落入牛车的时候砍翻了车上贼人的长枪手,又刺死了贼人的弓箭手,最后他一脚踢走了贼人的驭手,他夺控了一辆牛车后将这辆牛车横向撞向旁边的牛车,这一侧的牛车都撞在了一起。 主将在撞击前跳下了牛车,他落地翻滚后正好来到自己的军阵中,他命令这块区域的战士立刻上城墙,还好城墙内侧只有二米高,战士们搭了人墙后快速上了城墙。 主将带领的这批战士最先上了城墙,贼人很快就围了过来,城墙上的战士之中弓箭手不多,主将想让战士们跳下四米多高的城墙,可城墙下已经都是贼人了,下方城墙与城墙之间的中阵幼军已经和贼人混战在了一起,主将这时环顾了一下整个战场,他发现自己的部队被贼人分割在第一至第五城门的两侧。 看到自己的部队被贼人完全分割后,主将知道这城里的战斗是很难坚持了,他果断的命令城墙上的战士说:“我们跳下去!往贼人身上跳,就是摔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 战士们听到自己主将这么说都看着他,主将说完后毫不犹豫,他一个箭步就跳了下去,主将跳下去的时候用双膝跪在了一名贼人的后背上,那名贼人被主将当场压死了。 主将落地起身后大声的喊道:“下来啊!还等什么!” 主将喊的同时已经和自己身边的贼人展开了厮杀!战士们看到自己主将跳了,他们纷纷仿照主将的办法跳向了贼人身上,还好有主将机智英勇的表现,下方城墙正在战斗的战士和上方的战士会和后一同加入战阵,此处战局的形势发生了逆转。 中阵幼军的战士们毕竟是训练有数的正规军,人数基本相等的情况下,他们马上取得了优势,他们组成几个战斗阵型后首先合力掀翻了敌方在这一区域的牛车,然后快速把贼人推后,在推后贼人的同时他们各个战斗阵型融合为一个军阵,战士们集中到一起后主将命令战士们退向下方的城墙,然后爬上城墙。 主将自己带着部分战士断后,他是最后一个越上城墙,上了城墙后他再次让战士们往下跳,这次城墙下方没有那么多贼人,很多战士在跳下城墙的过程中受伤了,他们带着伤跟随本方军阵往下一道城墙杀去,这一区域的战士本来已经被贼人压缩到了很小的一块区域,上方城墙突然跳下大批中阵幼军的战士后,本已在这一区域取得优势的贼人们都大吃一惊! 贼人大吃一惊的同时已经被中阵幼军前后夹击了,这一区域的战局也被扭转了,大批贼人被中阵幼军绞杀,中阵幼军再次合流后,主将立刻再次下令:“搭人梯上城墙!” 战士们这次没能全体上城墙,之前受伤的战士们被贼人合围在了城墙内侧,他们英勇的担任了断后的任务,他们顽强的战至了最后一人! 最后一名牺牲的战士被贼人二杆长枪刺入胸膛,他紧紧抓住贼人刺入自己胸膛的长枪不放,他死后贼人为了拔出长枪竟然弄断了枪头,战士们英勇顽强的战斗精神让自己的战友得到了生的机会。 当爬上城墙的战士们再次跳下城墙后,他们离出城只剩二道城墙了,这一区域内的战斗本已即将结束,为数不多的中阵幼军战士被贼人围困在几处,他们岌岌可危!还好危在旦夕之际,上方城墙跳下了大批援军,贼人毕竟不是正规军,他们腹背受敌后大都败逃了! 主将又一次将战士们带上了城墙,这次战士们爬上的城墙是第二道城墙,上了城墙后主将和战士们看到城墙下的援军后都激动的说:“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退下来了!” 主将这时看了看自己身边的战士们,大约还有一千五百名。他流着泪对战士们说:“你们下去吧!”主将还要只身返回城中参加战斗。 原来在贼人发起突然进攻时,中阵幼军的第二攻击军阵的五千人正要进入北石城,可突如其来的变故让他们措手不及,他们的主将不敢让军阵在战局混乱的情况下冒险进入北石城,他这么做也有自己的考虑,但是他的犹豫不决让城内被困的战士们处境堪忧。 此时在二公里外观战的上和副帅也没有反应过来,他们也不知道究竟该不该进城救援。 危机之时只有上群感到事态严重并作出了正确的判断,他认为必须要确保城门坡道的通畅,不然进入城内的部队可能被贼人全歼! 他大声的对自己父亲说:“父帅,快!命令第二攻击军阵入城守住城门坡道接应本方入城部队撤出啊!” 上听了上群的话毫无反应!他目光呆滞的完全反应不过来,多日的高度紧张让他疲惫不堪,他迟钝了! 听了上群的建议,副帅也没有任何反应,上群知道战场上一刹那的迟疑都是会致命的,危机之时上群显露出了英雄本色。 上群不顾一切的拔剑高呼:“跟我冲!”一呼过后,上群毅然决然的带着自己贴身护卫径直杀向了北石城。 上群骑马冲到北石城大门时,火牛车已经封锁了北石城的大门,大门被堵后燃起了熊熊大火。城门通往上方的通路被大车燃起的熊熊大火阻断了。 上群到了城门外对带队的主将囔道:“你为何不进城?” 主将说:“日光教的贼人有伏兵!我不敢贸然率军进城。” 上群说:“马上搭人梯进城,夺控所有城门坡道,接应城内部队撤退,快!” 主将犹犹豫豫的说:“太危险了!这情况我们进去也许也是无济于事啊!” 第三百五十一章北石城之战六 上群看到主将怯战,他急了!面对北石城外本方军阵中怯懦的主将,他大声骂道:“妈的混蛋!你的职务被就地解除了,我替我父帅下令,即刻救出城内被围的战士,有胆敢违抗命令者以阵前避战论处!抗令避战者杀!” 上群是上帅的儿子,他的军衔虽然不高,但是他的话说的有理,官兵们都服他。阵前主将的指挥权就此被上群剥夺了。 上群果断的接过指挥权后,他马上命令城外的战士们从两侧搭人墙进入北石城。与此同时,上群还命令城外的战士们迅速控制住北石城最外侧的一道城墙,进入城内的战士要尽快清理火牛车打通城门坡道。 战士们得令后快速展开行动,还好有上群及时赶到,要不是上群夺过指挥权后的这一命令,恐怕城内的中阵幼军部队即使翻越了多道城墙也逃不出这北石城。因为贼人在最外侧城墙上早就布置了大量伏兵! 这些伏兵先前埋伏于最外侧城墙下方的溶洞中,火牛车一过他们便利用事先准备好的绳梯跃上城墙两侧的末端,他们想控制住最外侧的一道城墙后关门打狗!可上群出现后下达的命令彻底打乱了贼人的这一计划。 中阵幼军第二攻击军阵的战士们跃上城门两侧的城墙后马上与伏于城墙两侧向城门机动的贼人狭路相逢!双方遭遇后随即展开激战,狭路相逢勇者胜!上群看到城墙上有贼人的伏兵,他马上想到了贼人这么做是准备彻底阻断城内本方部队的退路,他看穿敌人的险恶用心后奋不顾身的跃上一侧城墙加入战阵。 上群的年纪虽小,但是他的锐蝉剑法已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上群加入战阵后,锐蝉军的攻击力被大幅提升了。 上群跃到城墙上立刻冲入敌阵,他出剑后的第一招是飞龙前旋,上群的这一招过后贼人死伤一片,紧接着他使出一招游龙离手,上群跟着自己前出的剑进一步杀向贼人后方。 上群这两招过后已经杀入贼方阵营有一百米之多,这令他的护卫和战士们都很担心,因为此时他们和上群之间隔着上百名敌方武装人员,上群离本方阵营有些远了! 看到上群深入敌后,上群的贴身护卫大声喊:“上群小心!不要离自己军阵太远啊!” 上群听到了自己护卫的喊声,但是他还是自顾自的往贼人后方杀去,他一会用龟旋鬼移步攻击敌方下路、一会用前旋剑法开路,他的这些招式好像也不是一味的为了杀敌,他还是想杀入敌方的纵深。 上群的贴身护卫大喊后,上群继续向敌方阵中杀入了五十几米,他深入敌阵一百多米后突然收住了自己急速向前的步伐。 停下脚步收剑护住自己前胸的上群已深陷敌阵,深入敌后这正是上群想要的,他看到四周的贼人们在慢慢的向自己围拢过来,他看到了贼人在这一侧的头目。看到贼人头目后,被贼人们团团围住的上群面露一丝微笑! 此时贼人也有些害怕上群,贼人这一侧的头领看到自己身前十米开外的这名年轻人,年纪轻轻的竟敢如此大胆,一个人杀到本方阵中,他看着自己的手下围了上去,他被上群的气势镇住了!他一直没有下令斩杀上群。 上群果然是艺高人胆大,贼人已经围到离他只有二米远的敌方,他还是站着不动,而且随着贼人们的靠近,他的剑竟然离开了自己的前胸慢慢的外展向下! 眼看着,贼人的长矛只要往前一送就可以刺到上群了,贼人还是在一小步一小步的靠近上群,贼人已经靠近到了最合适击杀的距离,他们靠到离上群只有一米的距离了,最后一刻贼人们认为,如果再靠近,出手击杀上群反而不方便了。贼人停下了脚步。 贼人停下脚步时,上群与贼人近在咫尺。他突然提剑微笑,这微笑透入出一种莫名的杀气,这杀气令人不寒而栗,恐惧之下上群周围的敌人一同出击,他们的剑和矛同时刺向了上群! 上群在自己四周贼人们出招的刹那间展开了旋转,他原地旋转的速度很快,这旋转的速度还在不断的加快,上群的剑在他的身前旋转,这剑旋转的速度比上群自转的速度还要快,上群出招后贼人根本无法靠近他,上群旋转了二秒后开始离地向上,他离地时贼人已经被他的剑气逼退到了二米开外,上群在离地一米半的时候将自己身体平行与地面,然后上群的身体开始在空中平行与地面旋转。 上群的身体平行与地面后真正的杀戮开始了,上群手中不断旋转的利剑就像是绞肉机,他的利剑所到之处血肉横飞!城墙上可以回旋的地方很小,敌人很难躲避上群的击杀,贼人遭到上群这威力巨大的剑招攻击后伤亡惨重! 上群使出大招后敌方这一侧的阵营彻底奔溃了!上群收住剑招前一刻落向了这一侧贼人的头目,贼人头目看到上群袭来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战刀格挡,可他最后清晰看到的就是自己的战刀碎裂了,之后他的视线就模糊了,鲜血从他的头顶喷涌而下,他的眼睛被自己头顶喷涌而出的鲜血蒙住了,他的头被上群的利剑从前至后整个劈开了。 还活着的贼人们看到本方头领的头顶上鲜血带着脑浆喷涌而出,他们的心里防线彻底奔溃了,贼人的奔溃来自内心的恐惧,心理防线一失守这奔溃的速度飞快,四散而逃的贼人涌向了城墙末端,中阵幼军的战士们配合上群绞杀了没来得及后退的贼人。 此后中阵幼军的战士们一路杀向了城墙这一侧的末端,最外侧城墙有五公里长,这一侧二点五公里长的城墙上留下了大约二千名邪教分子的尸体。击溃这一侧的贼人后上群没有参加追击残敌的行动。 上群击杀了贼人头目又解决了自己身前的一小部分贼人后,他飞身越过已被砸毁的城门来到城墙另一侧。 上群到达城墙另一侧时,这一侧的战斗已处于白热化的境地,中阵幼军和贼人混战在了这一侧的城墙上下。 上群加入这一侧的战斗后一边击杀贼人,一边大声喊叫道:“敌人的头目背斩了!” 上群凌厉的剑招加上他的攻心战术,这一侧的贼人坚持了不到十分钟也败退向了这一侧城墙的末端。 上群控制住第一道城墙后,在第一道城门与第二道城门处燃烧着的大车与火牛也被战士们清理到了一旁,第一道城门被打通时,第一攻击军阵的主将带着一千五百余名战士爬上了第二道城墙,他们看到第一道城墙已被本方夺控,第一道城门也被疏通后他们大叫:“我们出来了!我们终于退下来了!” 率部进入城内的主将命令自己的部下跳下第二道城墙退出城去后,他再次返回城中。 主将返回城中后他发现这一侧的本方战士基本都已阵亡,他跳下第二道城墙,杀退了城墙下的小股贼人后跑向城门坡道,这时他发现本方的救援部队已经开始疏通第二道城门与第三道城门之间的坡道,他穿过已被疏通出的小口子到了另一侧。 主将穿过还在燃烧的大车来到另一区域时,他看到有很多自己战阵的战士正在倒下!有一小群自己的战士在五十米开外正被数百名贼人围在圈中绞杀,敌方上百杆长枪不断刺向被围的战士们,被围的战士们有的已经倒地,有的还在奋力格挡贼人的长枪,但是贼人太多!本方阵型已经被破,战士们不断的被敌方长枪刺中,最中间的战士也被刺中了,有些战士已经牺牲了,但是周围的战士还在奋战,战士们被敌人逼到无路可退,他们紧贴着彼此,活着的战士把牺牲的战士遗体挤靠在当中,最后几十名战士被贼人绞杀时,他们当中还有五六名已经牺牲的战士,主将全力以赴跑向这群战士的过程中看到了他们被全体绞杀的这一幕! 他赶到时已经太晚了,这一群战士已经全体阵亡了!他愤怒的发出嘶吼:“混蛋!” 主将撕心裂肺的吼叫着杀入数百名贼人之中,他热泪盈眶的奋勇杀敌,他为自己的无能而感到自责、他为自己部下的惨死而感到愤怒,他不想独自偷生了,今天他的部队伤亡惨重!他悔恨自己没有再小心些,他斩杀了多名贼人,他在战斗中也负伤多处,他抱定必死的决心,他无畏的战斗着! 在战斗中,一名贼人的利剑刺向了他,他前一瞬间刚下腰躲过贼人的长枪,他的身体还没有回正之时,贼人的利剑又到了,他躲无可躲、避无可避,他认为自己就要战死疆场了,可贼人的剑没能刺入他的胸膛。 上群在主将命悬一线之时杀到了,上群带着增援部队杀入了第二和第三道城墙之间的城区。 战至此时,贼人用的都是游击战术,他们看到中阵幼军的大队人马杀到后便会选择迅速撤退。 第三百五十二章北石城之战七 上群为这名英勇无畏的主将解围后,这名主将还要继续杀入敌阵。 上群看出这名主将现在是一心求死,他用力拉住自己身边这名已身负重伤的主将说:“莫要再追!” 主将说:“让我战死在这城里吧!我的部下很多都回不去了,我即使活着回去也没脸见主帅了,战死对我而言是种解脱!” 上群说:“你无错!本就是来一探虚实的行动,第一攻击军阵在你的率领下英勇顽强,敌人的部署在你们的顽强面前全都暴露了出来,战士们的牺牲是有价值的,我们暂且退回去吧!” 上群和主将说话的时候,大批贼人爬上了第三道城墙,他们开始对进入第二道城墙后方的中阵幼军战士射箭。 看到这一情况后,主将明白第三道城墙后方的城内恐怕已经没有幸存的战士了,想到这一点后他流着泪随上群撤出了第二道城门。 上群和主将撤出第二道城门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今天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战斗的结果是,中阵幼军用尽了投石弹药,损失了三千二百人却只拿下了北石城第一道城墙,这太可悲了! 上群和第一攻击军阵的主将一同退出了城。他们回到城外山坡上的临时军营见到上帅后,上群对自己父亲说:“父帅,第一攻击军阵没有全军覆没,他们探得了城内的虚实。” 上看到上群安然无恙地回来了,他一时间无暇顾及战事的得失,他激动地说:“好!不错!不过以后不要自作主张了。” 副帅和其他观战的将领也对上群竖起了大拇指。 上关心完上群后看到入城的部队还算是回来了,他没有处罚率部入城的那名主将。 上群随即命令高级将领去半山腰上的小镇内召开作战讨论会。 作战讨论会议开始后,将领们首先查看了今天的战斗战报,看完战报后,将领们都认为北石城内地形复杂,不仅有城墙还有不为人知的涵洞连接于各道城墙之间,如果再次攻城一定要全力以赴的大举进入,没有兵力上的优势,想拿下北石城是不可能的! 会议召开时已经入夜,副帅提议把城内的部队撤回,以免被贼人连夜偷袭。副帅提议时,他的军令已经传达到了第一线部队!在北石城最外侧城墙上负责坚守的战士们接副帅命令被撤回山坡上的临时军营休整。 在会议中,上和其他将领都同意副帅的这一提议,唯有上群表示坚决反对! 上群听了副帅的提议后对自己父亲说:“父帅,现在不能撤回坚守于北石城第一道城墙上的五千战士,他们是一颗钉子,他们在北石城贼人们就不能乱动,一旦战士们从城墙上撤下来了,那我们今天岂不是前功尽弃、一无所获!” 将领们说:“城门都破了,明天一早入城便可拿回城墙,何必晚上坚守这毫无价值的城墙,万一城墙上的战士被敌方借助地形和夜色之便偷袭了,那可怎么办!到那时,我们是连夜冒险入城救援呢?还是让他们独自在城墙上固守到天明?但无论做出哪种选择都不是万无一失的好办法啊!” 上群与副帅和与会将领们在这个问题上互不妥协,最后上还是听从了大多数将领们的意见撤回了城墙上的部队。最终上会这么做主要是因为副帅的极力怂恿! 上决定撤回部队后,上群也不再固执己见,他话锋一转,开始针对明天要大规模派遣部队进城的作战计划提出自己的看法。 上群提议说:“父帅,经过今日一役,我们应该可以知道,北石城不是那么简单的,它有暗道。我们的优势在于大规模军阵对战,大规模进入城区后,城中地域狭小不利于军阵展开,明天大兵团杀入北石城后,如果再像今天这样被敌方分割包围,那就真的麻烦了!所以明日一战虽说我方是大兵压境,但也要合理分配作战部队逐次投送兵力入城。” 听了上群的提议,上对上群说:“今天就是因为投入的兵力不够才被敌人分割后各个击破的,如果明天还是像今天这样小规模的派遣部队入城,岂不是还会被城内的贼人们再次借助地形之便分割乃至消灭!所以我军明日一战必须集中投放兵力,入城后一鼓作气地剿灭日光教,如若不然,我们很有可能又会损兵折将、铩羽而归!” 上说完这话后,将领们都表示赞同主帅的看法,他们中有些将领还说:“一点一点投入部队这就是往贼人的嘴里送肉。” 上群听了自己父亲和将领们的话他还是坚持自己的意见,此后他强调了一点,他说:“各位将军,今天的战斗我们虽然没有取得全面胜利,但是有一点是令人欣慰的,那就是我们的部队在面对突如其来的贼人时英勇顽强,我们的部队和贼人正面对战时是占据很大优势的,贼人是靠偷袭和各种非常规的作战手段才得以杀伤我们的有生力量,所以我们今天的失误在于操之过急而不是兵力投放的不够,我们应该一道城墙、一道城墙的打,打下一道城墙后马上就清缴这道城墙内外的敌人,只有稳扎稳打地向前推进才是攻克北石城的正确方法。” 上和将领们听了上群这番话后觉得也有些道理,但是将领们还是固执己见,他们坚持明天要大规模、一次性的投放兵力。 经过激辩,最后上决定,明天还是一次性、大规模的投放兵力,但是在上群反复央求下,上觉得将部队分成两个批次入城也是可行的,经过上群的恳求后上最终下达的作战命令是:第一批二万人率先入城,等这二万人夺控了前六道城门后,再派三万人进城助战。 明天的作战任务布置完以后,明日发起总攻的命令即刻传达到了全军。此次出战北石城的中阵幼军总共七万人,上决定明日一役要投入五万人进行战斗。看来上这是要对日光教分子实施最后一击了。 作战任务下达完毕后,上和上群一同走出军帐散步,散步的过程中上对上群说:“群儿,你今天做得很好!但是这点好还远远不够。你要明白一点,我们出战都是为了王,王现在正在歌诗等着我们的捷报呢!北石城的战斗不可以再拖了,再拖下去,就算是赢了,我们中阵幼军也脸上无光啊!此役对战的毕竟不是正规军,他们只是邪教分子!王此次极力推荐我军来完成这个任务,如果我们打得不好,不仅我们脸上无光,王脸上也无光啊!所以明日一战必须一击得胜,本周末传回歌诗的战报必须是我们大获全胜的捷报。” 上群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自己的父亲总是那么紧张,原来是因为他背负了太多的压力,他怕对不起王对中阵幼军的扶持。 知道了父亲的这一心思后,上群对自己父亲说:“父亲大人,是孩儿把事情想简单了,但是父亲大人要明白啊!明天这大开大合的战法不适合我们现在的中阵幼军啊!因为现在的中阵幼军还没有到熟练掌握所有战法的地步,面对突发情况战士们的应对也显得死板,所以在北石城这种地理情况复杂且地理环境不被完全掌握的狭小空间内作战更不可以投入太多部队,要不然发生一些不可测事件时我们部队的反应会慢很多,这些迟疑可能就是影响战斗胜利与否的关键啊!没有了战斗的胜利作为保障,我们中阵幼军的面子那里来啊!王的面子就更是无从谈起了!明日一战,我们还是稳妥一些吧!开战前,父亲再斟酌一下明日的部署吧!” 上在仔细琢磨了上群的这番话后,他也认为上群说得有理,但是······他的思路被临时军营内战士们的叫喊声打断了。 “不好了!敌军偷袭了!”上和上群一路往上山的方向散步,这时他们父子已经走到了盘山路的尽头,他们眼前就是建立在山坡上的临时军营,这军营内现在有两万多名战士驻守。 听到战士们的喊声,上和上群都有些诧异!贼人怎么可能出城偷袭军营呢!军营前方一公里处有防线的,防线后方还有投石器阵地,难道防线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敌方突破了,要不然贼人怎么可能攻击到军营呢! 现在父子二人还没有走出盘山路,他们看往山坡上方北石城的视线被盘山路旁的山崖挡住了,他们只能看到设在盘山路出口处的临时军营,他们听到战士们的叫喊声后快步走向军营。 突然!很多滚向本方军营的大石冲入了上和上群的眼帘,这些大石进入他们眼帘后不久就滚落到了临时军营后方的山崖下方,上群看到有十多名战士因为躲闪不及被大石撞下了山崖,还有很多战士被大石碾压了!看来军营内的战士们受损不轻! 上和上群来到军营时贼人的这一波滚石攻击已经结束了。 第三百五十三章北石城之战八 上和上群快速进入军营后,上即刻找来了负责夜间值守的巡营将领问询情况,问过后上得知,原来是北石城内的贼人从城门坡道上滚下了我方先前所用的投石弹药,这投石弹药原本就被打磨的像一个球,山坡平整又略微下倾,敌人借助地势之便把投石弹药当作滚石用来偷袭我方军营,夜色下滚石突袭的确是令人措手不及啊! 这一波滚石攻击造成了百来名战士伤亡,这偷袭最要命的是,山坡上临时军营内的战士们自从被袭之后就不敢睡了,因为敌人此后还在不断滚下大石对军营进行骚扰。 上群之前就反对在山坡上建立临时军营,上没有接受上群的建议现在恶果出现了,上群之前还提议不要撤回已经攻占了第一道城墙的部队,上还是没听,如果能听这个建议的话,也不至于会被敌人的滚石搞的措手不及。对于明天即将开始的战斗,上最终还是没有采纳上群的建议。 第二天黎明时分,中阵幼军二万人组成了第一攻击军阵,他们在距离北石城大门一公里远的地方列阵待战,第一攻击军阵后方是三万人的第二攻击军阵,二个军阵列队完毕后军阵内的将士们全都严阵以待。 总攻发起前上和副帅二人来到阵前,上对即将出战的将士们说:“将士们,为了锐蝉的安泰、为了我们中阵幼军的荣誉,今天我们就要拿下北石城,剿灭北石城内的日光教,战士们为了荣誉,进攻!” 上说出“进攻”二字后,副帅立刻命令军号手吹响进攻号。 进攻号吹响后,对北石城的总攻发起了。 黎明时的天色还有些昏暗,但是战士们整齐划一的脚步声和嘹亮的军号声打破了北石城的宁静,中阵幼军的军阵杀气腾腾的向北石城挺进。 今天的北石城与昨天不同,城墙上布满了持弓待战的贼人,先前被投石砸垮的几道城门也都被大石头重新封堵住了。 负责指挥第一攻击军阵的主将看到这一情况后,果断的命令军阵在离城墙还有五百米远的地方像左侧平移,平移后的军阵向城门左侧的城墙发起了进攻。 中阵幼军的军阵挺近到离城墙还有一百五十米远时遭到了贼人的弓箭袭击,贼人的弓箭用的都是军用的箭镞,敌方射手的臂力和精准度也很不错,不过这弓箭射的还是太稀疏了,对于阵型保持的严丝合缝的中阵幼军来说这样的弓箭袭击是没有威胁的。 中阵幼军的军阵在敌方弓箭的阻击下丝毫不乱也丝毫没有减速,当第一攻击军阵靠近到离第一道城墙还有一百米时,军阵停下了前进的脚步,军阵中的弓箭手开始向城墙上的贼人进行还击,中阵幼军的弓箭手向城墙上展开弓射后,城墙上的贼人很快就被射倒了一片。 毕竟这些贼人不是正规军,他们的射手只会躲在城垛后面,却没有护盾手为他们进行掩护,他们只要离开城垛开弓反击马上就会被中阵幼军的箭雨淋到,贼人们大都只是身穿皮甲,他们被射中后大都当场毙命。 中阵幼军的弓箭手在阵列前方大盾以及自己身前护盾手掩护下没有一人被敌方的弓箭射中,弓战进行了三分钟后,城墙上的贼人弓箭手已经被完全压制住了,压制住敌方弓箭手后,主将命令军阵中的云梯队前出到城墙下方搭建云梯,因为敌方的弓箭手已经被压制住了,所以云梯队在大盾兵的掩护下从容不迫地来到了城墙下方。 北石城的城墙是半圆形的,所以云梯队把云梯安排得比较紧密,云梯队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在离城门二百米远的左侧城墙处搭好了十五座云梯,云梯队的战士们搭好云梯后扶住云梯下方,大盾兵护住云梯队的战士们以后,军阵中的战士们就可以开始登城了。 其实敌方的弓箭手被压制后就再也没有来自城墙上方贼人的攻击了,所以云梯队的战士们按部就班的搭建云梯时,他们是没有生命危险的。 主将看到云梯搭好以后,立刻下令二千人组成突击队攻上城墙,攻上城墙的过程中贼人稍稍做了些反抗,但这些反抗都像是摆摆样子的,贼人微弱的反击根本没有伤到一名攻城的战士,战士们攻上城墙后与城墙上的敌人发生了战斗,这些战斗也是低强度的,第一道城墙上的战斗很快就结束了。 今日开战以来贼人看似一触即溃。主将看到只派出了二千人就快速拿下了第一道城墙的左侧,这让他信心大增,这让他感到日光教的贼人不过如此。 轻松地拿下第一道城墙后他命令:二千人为一队,一队一队的翻墙入城。已经上城墙的二千名战士向城墙下方攻击前进。 主将准备先不去管城门另一侧的贼人,当主将随同第三批次的战士登上城墙后,他立刻向第一道城墙内进行观察,他观察到的一切让他大吃一惊! 第一攻击军阵的主将看到,现在这城墙下方城区内的情况和昨天军报中写的完全不一样了,现在城墙下方被大石头隔成了一块一块的区域,也不知哪来的那么多石头,这些石头四四方方的一米左右高,自己先前命令向城墙下方攻击前进的二千人大部已经下了城墙,他们被分割在了二个相邻的区域内。这城内的贼人为什么要这样布置呢!战士们下到城区内也没有受到任何攻击呀! 主将左看右看也没看出什么问题来,他让自己的传令兵马上去告诉后方跟进的第二攻击军阵主将城中现在发生的变化,同时他让传令兵告诉后方军阵的主将,建议他负责清除右半边城墙上的贼人,下了城墙进入城区的战士们在向前方城墙推进的过程中再次遭到了贼人的弓射袭击,但当战士们逼近城墙与贼人对射后,第二道城墙上的贼人们又一次快速退却了。 清除了第二道城墙上的贼人后,云梯队再次把云梯搭建好,此后战士们轻松地登上了第二道城墙,这进攻之顺利有一些出乎意料! 主将想到昨天战报中所说的情况后,他认为敌人一定有诈,但是他也想不到敌人现在究竟是在搞什么鬼!他只能继续观察,当他爬上第二道城墙后,他发现第二道城墙下方的城区内也是和前一城区内的情况一样,也被大石头分割成了很多个互不联通的区域,主将还是不明白这分割出来的区域是干吗用的。主将百思不得一解的情况下,也只能按照军令不断的率部向前推进,因为今天他得到的命令可是要拿下北石城,所以他除了率部向北石城的中心城堡进攻以外没有其他选择。 此后的一个小时内,第一攻击军阵总共拿下了七道城墙,他们已经深入到了北石城的中心地带,他们后方的第二攻击军阵也已拿下了四道城墙,第二攻击军阵的三万人也基本都进入了北石城。 第一军阵的主将来到第六道城墙内的城区时随手推了一把自己身旁一米多高的大石头,他发现这石头很轻,没有看起来的那么重,当然由于这些石头体积毕竟不小多少总有些分量,一个人用全力的情况下大致可以推动它们,主将推了一把自己身边的大石头后也不再注意它了。 突然主将听到一声响锣,他朝锣声传来的方向定睛一看,原来是北石城的中心堡垒上敲响了战锣。 主将怀疑这是贼人要展开反击的信号,听了这锣声后,他马上对身边的副将下令说:“命令城墙上的战士们加强警戒!” 他刚下完这一命令,大批贼人就从他前方的城墙下方杀了出来,这城墙下方原来是有暗门的,暗门打开后强弩车就出现了,五箭齐发的强弩射击过后,暗门内杀出了大批贼人。 说来也怪,冲杀出来的这些贼人有些像醉汉! 中阵幼军的战士们都是训练有素的,他们遭到突然袭击后马上列阵迎敌,很多贼人一冲出来就被战士们用长枪刺倒了,战士们虽然大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惊到了!,但是应对得当的中阵幼军并没有受到多大的损失。 主将在城墙下方看着自己前方的战士们有力的阻击了冲杀出来的贼人后,他觉得贼人怎么如此大意,贼人们都像是喝醉了酒一样,仅凭这些醉汉怎么可能击败自己的战士呢! 主将看到眼前的情况后心中暗自窃喜!可主将窃喜了不到二秒钟,他就被自己看的情形惊的是目瞪口呆! 日光教果然是邪教!他们的教徒被战士们刺倒后竟然奇迹般的又站了起来,这让所有的战士都感到震惊!战士们都经过专业化的军事训练,他们知道要有效击杀自己的对手应该怎么做,他们刺破了贼人的肝脏,刺破了贼人的胃部,有些贼人还被战士们击碎了脑壳,但是这些被击中要害的日光教分子都再一次站了起来,他们继续疯狂地向战士们发起进攻,这太恐怖了!敌人竟然杀不死,对于战士们而言还有什么事能比这更恐怖! 第三百五十四章北石城之战九 看到自己部队面对的竟然是杀不死的贼人,今日率先攻入北石城的主将难免也会心生恐惧!虽有恐惧,可作为第一线的主将,他必须要镇定,他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恐慌,他大声命令道:“列阵,用长枪控制住贼人与我方阵列的距离。” 战士们也都是这么做的,可敌人被刺杀多次以后还能起身对战,这太恐怖了!而且这些被刺中要害的贼人还越战越勇,他们都像是会轻功似的一跳就是二米多高。 他们高高跳起后挥着自己的武器砸向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很多战士都被击倒了,贼人的进攻越来越的疯狂,他们不顾死活的冲击着中阵幼军的军阵。 战斗打响后不到二十分钟,在主将所在的这一城区内中阵幼军已经陷入了被动,慢慢的主将看明白了,敌人也不是不会死,只是他们会死的慢一些,这些敌人不是喝醉了,他们是陷入了狂暴的状态! 主将看明白贼人们的真实情况后,他要站上城墙和战士们说明情况,当他退到所在位置的城墙上以后,他发现不得了啊!现在整个北石城内只要是有锐蝉军在的地方就在爆发战斗,各个区域内的敌人都处于狂暴的状态,他们可以轻松的跳上城墙、他们可以不顾一切的用头撞击战士们、他们也会像野兽一样撕咬战士们,战士们都很勇敢,面对这些从地狱中重生的恶魔,战士们没有退缩。 主将站上城墙后大声疾呼:“战士们,日光教的贼人也会死,砍下他们的头颅或是击破贼人的心脏,再或者是斩断他们的大动脉后等他们流血而亡。” 主将这么一说后战士们过了不久就都知道了这些方法,有了应对方法后战局终于被稳定了下来,但是中阵幼军的伤亡不小啊! 战斗进行到正午时,双方陷入了僵持,中阵幼军艰难的维持着现已掌控的城区,但是他们没有能力再向北石城的堡垒前进一步。 战斗持续了三个多小时以后,中阵幼军的战士们有些体力不支了,战士们的体力下降的如此之快是因为,在战斗的过程中贼人们始终很亢奋,他们不断的发起全面进攻,他们的攻击力度自始至终都没有减弱的迹象。 今天真正的战斗是在出战的中阵幼军全体进入城区后才全面爆发的,每个进入城区的战士都在努力奋战,每个战士都没有一丝一毫轮换修整的机会。战士们疲劳后战术动作会稍慢,贼人却依然亢奋,此消彼长之下,战士们的伤亡速率在提高! 战至正午以后,贼人好像也有些疲倦了,很多受伤流血的贼人率先开始因忍受不住伤痛而倒地不起,没有受伤的贼人也渐渐的开始无力了,他们不再跳跃、也不再大力挥击手中的武器,战士们看到这情况后都高兴了,大家都认为贼人要退了。 第一攻击军阵的主将看到这情况后马上命令战士们列阵前压,彻底消灭现已暴露的贼人。 中阵幼军的士气随着主将命令的下达振作了起来,城区内的战士们得令后列着整齐的军阵齐声喊杀逼近自己阵前的贼人。 正当战士们以为贼人要被全歼了的时候,北石城堡垒上的战锣又一次敲响了,这战锣还是声如响雷,只不过这次战锣响起后就没有停,这战锣一直在响。 战锣响了后不久令战士们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原本在城墙内排列整齐的大石头在战锣响了后不久就有很多被从内掀了起来,被掀开的大石头内全都杀出了贼人。 这些贼人的突然出现,完全打乱了中阵幼军的部署,大石头内躲藏的贼人出现在城区内的各个角落,有些贼人是在中阵幼军的军阵后方出现的,这些贼人出现后各个区域的军阵都不得不停止前进,战士们必须再次击垮这些城区内新出现的贼人。 更糟糕的是这些新出现的贼人也是狂暴不堪的,他们会举起身边的石头砸向中阵幼军的军阵,他们力大惊人!这些新出现的贼人突然出现在中阵幼军的军阵旁,他们与战士们近在咫尺,狂暴的他们可以轻轻松松的一手一个抓起中阵幼军的战士,然后把抓住的战士举过头顶,被举起的战士先会遭到对撞,撞晕后又被扔向中阵幼军的军阵中,贼人的新生力量出现以后,城内的战况急转直下,中阵幼军的战士们有些顶不住了! 上和上群在城外看到城内的贼人突然加强了攻击力度,他们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但是可以确认的一点是,中阵幼军在城内的部队可能就要坚持不住了,上急了! 上看到自己的部队被贼人全面压制住以后,他心里明白,今天是总攻,进攻的部队不可以败退,如果今天败了,要靠这支败军收复北石城、剿灭邪教,那是不可能的,如果今天自己的部队没能顺利拿下北石城,自己的面子、中阵幼军的面子乃至王的面子都没了,这可不成! 想到这些后上立刻下令,自己身边已经列阵待战的五千亲兵火速随自己进城增援城中部队,同时山下的骑兵一万人火速上山增援,骑兵到达山坡后骑兵改为步兵立刻由副帅带领杀入城内。 上下令后上群对自己父亲说:“父帅,战至此时增援是对的,但是增援部队不要和城区内的敌人进行缠斗,入城后带着增援部队直接去攻击敌人的堡垒,擒贼先擒王啊!” 上这时有些乱了!他听了上群的话后,点了点头,他这也不是表示同意上群的意见,他是要对上群说:“孩子啊!你很好!今天的战事凶险,你就不要进城参战了,你回山下军营去等消息吧!”说完这话,上带着自己的亲兵队杀向了北石城。 上亲自率军参战后,上群没有走,他留在原地看着自己的父亲冲锋陷阵。在一旁等待山下骑兵到来的副帅,看到上群没按照上的命令下山去,他也没有劝上群下山,因为他明白上群看着自己父亲杀入敌营后怎么可能就这么一走了之,上群是一个忠孝礼仪都重视的人,还是让上群留下观战吧! 上率军杀入北石城后,他发现今天的贼人确实凶猛异常,进入第二道城门后他看到很多狂暴的贼人已经跳上了城墙,这些一跳二米多高的贼人从城墙背面一跃而上后与城墙上的本方弓箭手发生了战斗,上认为再不肃清城墙上的贼人,这城墙恐怕保不住,城墙一旦被贼人夺回去,那整个战场的主动权就彻底丧失了! 看到这一情况后上没有像上群建议的那样破釜沉舟的杀向北石城中心堡垒。 入城后上将自己的部队分为两队,他带领一队人马杀向了第二和第三城墙间的左侧城区,剩下的增援部队杀向了同一层面的右侧,增援部队杀入这一层的城区后,这一区域内的贼人确实被压制住了。 但是上并没有了解清楚现在整个战局的情况是怎么样的,现在城区内有几处的中阵幼军已经岌岌可危了! 日光教的贼人当下都已化身为恶魔,他们现在都是非正常的状态,战士们都是平凡的血肉之躯,他们从黎明出发后经过长达六个小时的持续作战现在已经快要筋疲力尽了!可狂暴的贼人还都是精力旺盛,不但如此,贼人的数量似乎还在增加,那些被弓箭插满了前胸后背的贼人、那些被砍断了手臂的贼人、甚至于那些被砸的脑壳塌陷的贼人还在源源不断的涌向战士们,战士们的战斗意志渐渐的开始消沉,他们开始怀疑这日光教徒教根本不是人! 上进入城区与敌人展开厮杀后,他很快也看出了问题,他的剑招是精准无比的,他所用的每一招都是杀招,可很多被他击中要害的贼人并没有即刻倒地身亡,这些已死之人还可以继续战斗! 上加入战阵后过了五分钟,他决定加大对敌人的击杀力度,上接下去的剑法更犀利与此同时上的剑法也更实用,上决定加大击杀力度后,上连续用出了多次闪斩连击,上用出的闪斩把自己面前的贼人都劈成了两半,上一连用出了一百二十七招闪斩,这一百二十七招闪斩过后,将近三百余名贼人被上一劈为二。 上的增援部队加入战阵后,用了不到半小时就解决了这一层面左侧城区内的贼人,上查看了被自己斩杀的贼人后他搞清楚了问题所在,这些被自己斩断的贼人流出的血都是蓝色的,而且这些血还是半凝固的,这说明这些人其实早就死了! 蓝色的血,这让上想到了有种奇花叫东劫蓝,据说这种花的花瓣人一旦食用了它就会死亡,但是这些食用过东劫蓝的人可以在死后几小时内暂时获得超能力,他们可以力大无穷、也可以无所畏惧,疼痛和伤亡对他们来说都没感觉了,食用过东劫蓝的人死后几小时内唯一的念想就是杀死自己面对的仇人。 上想明白这些后,他对自己眼前的一切就不再疑惑了,他知道这些敌人其实已经死了,他们就是行尸走肉而已,等这些活死人的血完全凝固以后,肌肉就会变的僵硬,到那时再攻城就可以了。 第三百五十五章北石城之战十 上看明白日光教的贼人们是借助服用东劫蓝来提升战力的作战手法后,他本应下令部队马上撤离北石城,可他又一次犹豫了! 他认为东劫蓝是奇花异草,贼人的东劫蓝一定不会很多,战至此时,日光教已经出动了不下三万服用过东劫蓝的贼人,也许日光教已经没有后续的东劫蓝提供给新增作战人员了,贼人虽多,如果没有了极其罕见的东劫蓝,他们也会很快被剿灭,再说现在战场上出现的贼人药效已经到了最后的时段,最多再过二小时,这些贼人即使不被彻底劈碎也会自然僵化。 上想到这些后他不愿下令撤退,他认为一定要一鼓作气地解决北石城内的日光教分子。 上不知道,城内其他区域内的战斗优势已经完全倒向了贼人!日光教的活死人无休无止的暴击着中阵幼军的战士们,他们一刻不停地狂暴攻击太凶猛了!很多战士已经累得连喘气都困难了,上在这种情况下还命令号手吹进攻号。 战士们听到进攻号后只能全力以赴的冲杀,可被他们已经刺杀了多次的贼人根本不惧中阵幼军的集团冲锋,战士们发起冲锋后军阵一散被那些活死人靠得更近后,很多战士不明不白地就牺牲了!活死人的力量和速度与疲惫不堪的战士们比起来简直是快若闪电。 上根本不知道战场上的真实情况,他的判断完全错了。 当上带着自己的亲兵队进入第三道城门时,上群进城来到了自己父亲身后。 上群对着自己的父亲疾呼:“父帅,不要再往上了!暂停进攻吧!” 上听到是上群的声音,他回头看了上群一眼后说:“你来干吗!回去!今天不拿下北石城,我绝不会去!” 上群说:“父亲大人,您上城墙看一眼吧!” 上听到上群这声嘶力竭的声音后,他认为上群应该是看到什么了,不然他也不会这样不顾一切地违抗自己的命令。 上群的努力终于得到了回应,在他的力劝下,上一个跃步就跳上了城墙,上站在城墙上往上方看去,他看到了令他错愕的一幕! 上千名邪教分子点燃了自己后冲向了前方城区内的战士们,那些爆燃后的火人冲向战士们的过程中也不惧砍杀,他们应该都是服用过东劫蓝的活死人,有些被点燃的活死人一跃而起跳上了城墙后抱住多名本方弓箭手一同摔落到下一层的城区内,这些活死人根本不怕弓箭,着火的活死人上方城区内新增了几千名贼人,他们正在吞噬一种蓝色的花朵。 吞噬了东劫蓝的新增贼人瞬间异化,他们也都变成了活死人! 看到城内发生的一切后上明白了,日光教还有大量东劫蓝,他们也还有很多人!而且今天的贼人都是不要命的,活死人怕火,点燃活死人是为了让其更快、更强的发挥狂暴能力。 上跃上城墙观察整个战场时,第四道城墙以上城区内的中阵幼军部队基本都已崩溃!他们在无序的撤退。 上看到这一幕后,他知道上群先前说的是对的,现在不能再往上发起进攻了,自己的部队已经部分崩溃了,以中阵幼军现有的实力不足以对抗如此猛烈的进攻! 观察过后,上终于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他火速下令“全军撤退!” 下令后,上带着自己的亲兵护卫对杀向了上方的城区,上要亲自为战士们的撤退提供掩护。 此后,上和上群带着五千人的亲兵卫队分兵两路一左一右地杀向了上方城区。 他们两人一边向上发起攻击,一边和上方的战士说:“撤退!不要各自为战,列阵撤退!” 上和上群带领着亲兵卫队猛冲猛打,他们一左一右从第三道城墙处向上杀了二个层区。 当上群带着二千名战士杀到第五道城墙下方时,他发现自己的部队被活死人包围了,原来贼人可以通过城内的暗道机动到城内的任何一个城区,上群的部队掩护本方右侧的其他部队都撤到后方时,已经临近傍晚了,这时北石城上方的天色一片暗沉,城墙上的风忽大忽小的令人捉摸不透,似乎有一丝不祥的阴影笼罩在上群这支部队的头上。 上群所带领的部队确实遇到了麻烦,他们被敌人包围了!上群发现他面前的第五道城墙上出现了很多敌人,第五道城墙下方的暗洞中也出现了很多敌人。 上群看到敌人三面合围后马上命令:“退回第四到城墙。” 后方的城墙只有二米高,即使不走城墙内侧的楼梯爬上这个高度的城墙也不是难事!但是上群率领的军阵退到离后方城墙还有不到三十米的距离时,军阵中的战士们发现后方第四道城墙上也出现了大量贼人。 看来贼人是有预谋的要围住这支孤军,现在其他部队得到撤退了命令后都快速向城外退去,上群所在的部队被贼人完全包围了。 上群听到军阵内的战士们在叫:“后方城墙上出现大批贼人!” 上群叫停了自己的军阵,他观察了一下后发现四周的贼人不下三千人,他观察到这些贼人好像都在吃一种蓝色的花朵,这花很美!但上群还不知道这花有多毒! 上群得知自己的部队被四面合围后快速观察了军阵周边的敌方分布情况,他观察后发现后方第四道城墙上的贼人防守最薄弱。 他观察完随即下令“向后方城墙快速突进!” 他的军阵来到城墙下方时,包围他们的贼人已经全都服用完了东劫蓝,东劫蓝的药性很猛烈,这些贼人服用的又多,他们不是只吃一朵而是每人服用几朵,这些贼人药性发作后即刻变成了活死人,活死人开始疯狂地扑向上群率领的军阵。 上群的军阵一接触到这些活死人后,立刻感觉出了不对劲,这些贼人的力量比先前的贼人还要大,他们狂暴的程度更高,军阵前排的战士们被发狂的贼人一击便倒地了! 所有被贼人击中的大盾都瞬间碎裂,不仅是大盾碎裂了,被击中的大盾战士,他们的头盔也被活死人一同砸碎了! 这些贼人的力量太大了,他们的力量为何如此之大呢!因为他们都大量服用了东劫蓝,他们都是从六七米开外的地方起跳,高高跳起后用手中的重锤砸向战士们,这跳起到落下的时间不过是一秒,刹那间战士们就被击倒了! 贼人的一波攻击过后,后方的贼人如法炮制还是高高地跃起后砸向战士们,第二波起跳的贼人还会越过已经落在中阵幼军军阵前的活死人,战士们也不是一味地被动防守,第一排的战士被砸倒后,后排的战士马上有用长枪刺中了阵前的敌人,可敌人被刺后不为所动,他们用自己的大锤砸断或者砸弯了战士们刺出的长枪,第二波跳下的敌人再次用重锤砸倒了前刺的战士们。贼人变身活死人后上群这一侧的军阵一时间难以维持! 上群看到这一情况后,他不得不挺身而出,他飞身越到本方军阵前方,他为了隔开贼人与本方军阵的接触,跳到阵前后他接连使出了两次飞龙摆尾。 军阵前方的贼人被上群的剑气击倒了一片,面对后方不断跳向军阵的贼人,上群再次跃起在空中用出了一招横向的闪斩,横向的闪斩虽然有难度,但对于上群来说不算太难,可要在空中用出闪斩,还要是横向的闪斩这很有难度! 上群为了阻击敌方的活死人他是用尽全力了,他的闪斩在空中将跳跃向本方军阵的贼人全都拦腰斩断。 前期杀到本方阵前的贼人被上群击倒了一片后又有二十余名贼人在空中被其截断,贼人前方袭来的攻击基本被打断了,上群来到阵前后敌贼只能从两侧攻击军阵,但在两侧发起攻击的贼人数量少,攻击的面也小,所以两侧的军阵还可以勉强维持不乱。 上群杀到阵前时,军阵已经退到了第四道城墙的下方,城墙上的贼人开始跳下城墙扑向城墙下方的战士们,战士们靠到城墙后本想快速搭起人墙爬上城墙,可城墙上的贼人不要命地往下跳,这可打乱了战士们的部署。 有些战士用长枪对准跳下的敌人,部分敌人被多名战士用长枪合力叉中后悬在半空中,随后这些悬在空中的敌人就被战士们甩出了军阵,可城墙上跳下的贼人虽然人数不是很多,但也有一百多名,这些贼人并没有都被长枪叉中后甩出军阵,有几十名贼人砸落在了战士们的头顶,他们砸倒了自己身下的战士后进入了军阵。 当下的贼人都是活死人,进入军阵内部后活死人狂性大发!他们不顾四周战士们的合力绞杀,他们疯狂地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大锤子,很多战士被跳入阵中的活死人击倒了。退到城墙边的军阵还没有搭好人墙就已经变得岌岌可危了! 上群看到有活死人突入军阵后,非常担心!他向即刻回身去战,可上群在军阵前方奋力阻击前方袭来的活死人时已经让他有些自顾不暇,对付活死人,他需要不断地用出高级剑法才能扼制住狂暴的贼人,但他的内力毕竟不够深厚,他的剑法虽然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可要用出高级剑法是要有强大的气去维持的,内力不够深厚的上群气不足啊! 第三百五十六章北石城之战十一 内力尚浅,气息不足的上群一边战斗,一边还在向战士们喊话道:“快!全力以赴退到城墙上然后翻下城墙一道城墙一道城墙地往城外撤退。” 上群一个不留神他的剑被敌人打断了,上群的剑被打断后他依然坚持战斗,他拿着半截剑继续战斗,上群是英勇无畏的,他拿着自己的断剑在本方军阵前方坚持战斗了十几分钟,他身后的军阵已经安全的撤退上了城墙,可他依然不退,他吸引了大约一千名贼人,贼人把上群团团围住后把他和锐蝉军阵隔开了,上群看到自己的部队已经大部登上城墙后,他原本准备抽身离去。 抽身离去前上群再次用出了一招飞龙摆尾,可他的剑已经断了,气也几乎用尽了,他的这一招飞龙摆尾虽然用了出来,但是这一招的威力太弱!处于狂暴状态的贼人没有被打倒几个, 上群用出最后一点内力后,他开始喘了!他不断地大口呼吸,他的肺有一阵阵向内收缩的刺痛,不是一个点痛而是一片刺痛,上群的内力用尽后力量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此后不到一分钟内,贼人的大锤几次与上群擦身而过,上群的脑海中回想着自己父亲说过的一句话:“一名剑客自己的内力用完了也就应该结束战斗了,如果内力用完了敌人还没倒下,那这名剑客就要倒下了!” 回想着自己父亲说过的话,上群感到自己的眼睛有些发黑,他知道自己难以坚持了,也许下一秒自己就会被敌人的大锤击碎头颅,上群此时想到了自己的父亲和母亲,他想再拥抱他们一次! 吞噬了东劫花的贼人都是活死人,活死人是无情的,他们的大锤从上群背后砸来,上群感觉到了自己后方头顶下压的气浪,他知道贼人下落的大锤砸向了自己后脑,可他也知道自己躲不了了!他不害怕死亡,但他还想为自己父亲争光,他还想为锐蝉争光,他太年轻了! 上群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就在上群闭上眼睛的那一刻,“上群趴下!”上群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这声音是真实的还是自己心中的,这可是自己父亲的声音啊! 上群听到这声音后立刻就明白了这是自己心中的期待,这也是真实的声音,因为上群感受到了自己父亲的剑气,这剑气和声音一样熟悉。有这股剑气相伴父亲的声音一定是真实的。 上群知道自己父亲杀到后他立刻按自己父亲所说的趴了下来,几乎在他趴下的同时,他父亲的剑气围绕在他周围对他形成了保护圈,这剑气太强大了!试图靠近上群的贼人都被这剑气撕得粉碎,那即将砸到上群后脑勺的重锤是最先被击碎的,重锤都碎裂了,拿着重锤的贼人自然也不例外,贼人们是被上的剑气绞的血肉横飞了。 上群趴在地上不敢动,他知道父亲的剑气非常厉害,碰到一点也可能受重伤。他今天感受到的这剑气尤其强大,自从随父亲学剑开始,他从未感受到如此强大的剑气,他忍不住微微抬头看了一眼。他抬头后没有看到自己的父亲,他看到的是自己前方的敌人从内到外逐渐被剑气绞杀,这些被绞杀的敌人有的像是被闪斩斩断的,有的是像是被游龙摆尾击碎的,父亲的剑招伴随着强大的剑气简直就是出神入化!这一大招上群还是不会的,这股强大的剑气足足维持了三分钟。 上群虽然已是锐蝉剑法的高手但是看到如此不同寻常的杀招也是好奇,如何将剑招运用得如此紧密呢!这好像是多种高级剑招合一了!而且这些剑招还在飞速旋转中不停地变化。太神奇了! 上群等剑气过去后,马上翻身准备起来,他翻身后看到父亲从自己身体上方飘落而下,父亲的身体轻盈地飘落在自己身边。上群看到落在自己身边的父亲脸色不是很好!上群起身后站在自己父亲身边,上只对上群说了一个字“走!” 其实上在赶到上群身边进行救援之前已经用去了很多内力,可他看到上群危在旦夕,为了要救下上群,他不得不拼尽全力了!他跳跃到上群头顶实施救援时用出了九龙合击,这九龙合击是锐蝉剑法的绝学,它其实不是一招剑法,它是所有锐蝉高级剑法的联合应用,它没有固定的招式,使用它的人根据自己的需要在空中将各种高级剑法组合应用,要做到这一点不仅要会所有的高级剑法更要学会如何将它们合理的串联在一起,这一点上群还做不到的。 刚才上群抬头看到的一幕就是上用横向的闪斩连接了游龙摆尾产生的效果。上用出这九龙合击是非常耗费内力的,内力要靠气推动,持续了三分钟的九龙合击把上现有的气几乎用完了。 上群趴在地上休息了三分钟后,稍稍缓过气来。他起身后看到原先围在自己身边的敌人都被斩杀了,父亲的大招过后,二百多名贼人被击毙,剩下的贼人大都被击退出了二三十米远。 上群听到父亲说“走”以后,他奋力向身后的城墙跑去,敌人没有来得及拦下他,那些处于狂暴状态的敌人想追赶拦截上群时,被上群身后进行阻挡的上拦下了,上护着上群上了城墙,上群跃上第四道城墙后上用了一招飞龙回首,上使出的这一招既让他自己上了城墙又斩杀了身后紧追不舍的贼人,这招一出上也跃上了第四道城墙,上和上群基本是安全了。 上和上群都跃上了第四道城墙时天色已经暗了,战斗进行到此刻其实已经结束了,因为第四道城墙以外的城墙上和城区内的贼人大都因为药效已过而僵化了。 现在除了上和上群身后紧追不舍的贼人是刚刚吞食了东劫蓝以外,其余贼人大都是午后就服食东劫蓝的,东劫蓝的药性过了以后活死人就僵化了。 上和上群逃出北石城时,山下一万名骑兵已经改为步兵在城外二百米处列阵掩护本方部队撤退。 上和上群退出城外后最后一批可以动的活死人也追出了城,城外掩护撤退的部队用弓箭解决了这批活死人,将近二千名活死人被中阵幼军的万人队射成了马蜂窝。 这活死人的威力确实是大,有些敌人追出城百米已被射中了几十箭,可身中几十箭的他们还可以继续向前冲击,直到他们的前胸被完全射烂后,他们才会因为血供不足而倒地不起。 上和上群在军阵弓射的掩护下,终于摆脱了身后紧追不舍的贼人。当他们闪入本方掩护的军阵后,上勉强向军阵内走了十来步。 突然!上一个踉跄单脚跪地不起,还好他用剑支撑住了自己,不然他这一跪恐怕要趴下! 上群看到自己父亲这样,他知道父亲一定是受伤了,他马上跪在自己父亲身边进行搀扶,但上没能马上起来,上群扶住自己父亲后看到父亲嘴角在往外流血。 上群担心地问自己父亲说:“父亲,你怎么了?” 上群慢慢地说:“我内力用尽后强行运气再战,我······哦!我伤了心脉!”上说这话时一口血没含住喷了出来。 上群看到自己父亲伤得这么重他急了!他大叫着:“来人抬我父亲下山医治,快!” 上听到上群的话马上摇了摇头说:“主帅重伤不可声张,快叫副帅来。” 副帅就在这个军阵中,他一直没有入城实施救援,上说叫他来时,他已经来了,副帅看到上伤得不轻,他看似也急! 上看到副帅后马上对他说:“命令部队在城外设立防线,只可用弓箭御敌,不可再次进入城区,敌人有东劫蓝,这个王和南坝义知道,火速将今天的战报送回歌诗,快!哦!”上说到“快”字以后再次口吐鲜血,这次上吐出大量的鲜血后就昏迷了! 上昏迷后被立刻送到山下军营内进行医治。 上帅被送下山治疗后副帅按照上昏迷前的命令在北石城外一公里处建立了防线,这防线不再是简单的临时防线了,这防线有壕沟有木刺墙,防线后方还有万名弓箭手枕戈待旦,做出此种应对,看来中阵幼军攻击不利后是想长期围困北石城了! 入夜后,副帅仔细看了今天的军报,他和军中的书记官们再三核对认为无误后,按照主帅的吩咐立刻将这份军报送往了歌诗。 加急军报送往歌诗后,上群来到副帅的账内,他对副帅说:“副帅大人,我查看过我父亲大人的伤,我父亲虽然没有性命之忧但是他的内伤很重,恐怕我父亲在二周内都不能上马征战了,军中无帅大为不利啊!” 本以满面愁容的副帅听了上群这话,是愁上加愁啊!他忧心忡忡的对上群说:“上群啊!你战前的一些判断是对的,我和你父帅都操之过急了,城中的敌情没有摸透就发起全面进攻,这才导致了今日的惨败啊!今日一战我军的阵亡人数高达一万六千人,除了牺牲的战士们,今日一战后重伤者还有万余,这些重伤的战士中很有可能会有人熬不过去,由此看来我军此役的阵亡人数肯定还会进一步上升。我们现在就算是等到主帅痊愈,恐怕也难再次出战北石城了,因为战士们看到那些发了疯的敌人都怕了!他们毕竟是第一次上阵杀敌,他们遇到如此诡异难缠的敌人会心生怯意,这也实属正常!怪不得战士们啊!现在要怪只能怪我们这些将帅了,我在刚才发往歌诗的紧急军报中写了,“此战之败,罪责在我一人,主帅阵前伤重后,是我畏敌怯战,是我下令撤退的,这次没能一鼓作气地拿下北石城是我临阵指挥不当。”王看了军报要怪也只能怪我一人。” 第三百五十七章兄弟情深袒护败将 上群听了副帅这话觉得不妥,他认为中阵幼军当下绝对不可一味的避战言败! 听了副帅的话,短思片刻后上群马上说:“副帅,我急着来找你就是想和你讨论军报的事,没想到这军报你这么快就发出去了,这份军报不能这么写啊!我军无论谁指挥都不能说是临阵畏敌啊!我们是败了,我们现在确实不能马上再战,但是我们没有退啊!我们败是事实,但是我们应该强调的是,我们中阵幼军战败后没有退却啊!” 副帅听了上群的话也认为有理,他懊恼的说:“上群啊!我把事情想简单了,我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扛下整个中阵幼军的过错,唉!其实不成啊!现在紧急军报已发出,收是收不回来的,现在怎么办啊!” 上群说:“我们现在的情况报告给王,王应该会立刻派援军来,无论援军是谁,我们都要再次请战。我们马上再写一份军报,在这份军报中我们要向王表示中阵幼军虽然败了但是我们不退,战至最后一兵一卒我们也不退,我们调整之后要再次出战,不灭邪教,我们中阵幼军绝不班师回朝!” 副帅听了上群的话频频点头,副帅在上群说完后对上群说:“上群说的好啊!这样吧,就由你执笔为我们中阵幼军写一封请战书,我们要拿回我军的尊严。”上群得到副帅的认可后,立刻代表中阵幼军给王写了一封请战书。 上群写的这份请战书也在当晚稍后时刻加急送往了歌诗。 中阵幼军的加急战报和他们的请战书几乎同时送到了王宫内的军议厅。 南坝义是王宫内第一个看过这份军报的人,他看完这份军报时已经是当天的傍晚了,他看过军报后先是震惊,震惊之余,他想到明天就要召开军事会议了,中阵幼军此役败的这样惨!上身为主帅还因伤不能掌兵,这对上和中阵幼军都大为不利啊!王和上感情深厚,此事不能耽搁必须马上告知王,不然在明日即将召开的军事会议上,王恐怕难以为上以及中阵幼军周全。 南坝义想到这些后拿着这份军报就进了后宫,进入后宫以后他并没有拿着这份军报直接去主殿内找王,他怕纯知道上的事会担心,所以他让近侍去向王通报时,特意嘱咐去通禀的近侍说自己在后宫书房内等王,自己此番是有私人大事想与王商议。 南坝义派去向王禀报的近侍进入王的院子后,看到王和纯还有莫妃正在看誉勤射箭,誉勤的箭射的不错,王和纯看了都很高兴,莫妃更是对誉勤赞不绝口,什么“天才!射箭小能手!”反正莫妃眼里誉勤什么都是好的! 王和纯听了莫妃的话也高兴,王的院内此时是一片欢声笑语。 前来通禀的近侍小声向王汇报说:“王,南坝义有要事想和王商议,南坝义现在已在后宫书房内恭候王驾,他说是私人大事。” 王听到近侍这样一说后马上就明白了,南坝义一定是有急事要见自己,这事还不能在主殿内宣扬。 听了近侍的通报后王笑着和莫妃告辞,在和纯与誉勤微笑着话别,随后王马上赶去了书房。 王进入书房后看到站在书桌一旁的南坝义后,王好奇的看着南坝义说:“怎么了平,急急忙忙的找我来,你就连坐也免了吗?” 王说笑着来到自己办公桌的椅子上坐下。王坐下后马上看到了自己办公桌上的加急军报。 王还没有打开军报,南坝义就用沉重的语气对王说:“王,中阵幼军败了!上···他···他受伤了!” 王拿着军报看着南坝义说:“上怎么了,说话吞吞吐吐的,他怎么可能会受伤!” 南坝义唉声叹气的说:“哎呀!王自己看吧!” 王现在已经没有了一丝笑容,王开始有点紧张了,王快速翻开了自己手中的军报。 王翻开军报一看后“啊!”王看了这军报也是大吃一惊!这中阵幼军真的是扶不起啊!这仗打的丢人现眼也罢了!这话也说的那么没骨气,败了也不想着再战一味的说自己畏敌怯战!这让自己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如何为其辩解啊! 王越看越生气,最后王看到上在战斗中身负重伤,王看到这一消息后忍不住流泪了! 看完军报,王流着泪对南坝义说:“平啊!我们要帮帮上啊!这次的仗,他没打好,他有过错!但是他的部队太年轻了!我们要给他机会啊!” 南坝义看到王流泪了,他也很伤心!他对王说:“哥,我知道你在意上,可是上这次的败确实有些过了,损失这么多部队,军宣大将是不会不发话的,就算军宣大将不把上革职查办,最起码会让上降级,我看上的主帅是保不住了,上的爵位可能还要降一级。” 王说:“平,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去和军宣大将说一声,再等等,等剿灭日光教的战事完毕以后再说,让上有个将功补过的机会吧!” 南坝义为难的说:“好!哥,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不过就算军宣大将同意不立刻追究上的责任,其他将领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闹起来也是难办啊!对于这一情况王兄可要事先做好了准备啊!” 王沉思了许久后对南坝义说:“不管怎么说先要让军宣大将保持沉默,其他将领的工作我来做,你今晚去军宣大将府上可以和他讲明,王要他暂且不追究上的责任,这件事是王的过失,让他原谅上就等于是原谅我这一次。” 南坝义看到王说出了这般低三下四的话,他毅然决然的对王说:“好了哥!军宣大将的事包在臣弟身上了,王兄明日只管控制住其他将领便是。臣弟是不会和军宣大将说王兄刚才所说的那番话。哥,你是我们锐蝉的王,要让人说闲话我去便是了,事不宜迟臣弟这就去军宣大将府上。” 听了南坝义这话,王激动的说:“关键时刻还是亲兄弟好啊!”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笑了笑就走了。 南坝义走后没过多久,王接到了另一份从中阵幼军军营送来的军报。王也不知道还会有什么不好的消息传来,王焦急万分的打开这份军报看了以后,“咣”的一声! 王在书房内大力的怕了一下自己的书桌后说:“好!有志气!”书房门口负责守卫的近侍听到“咣”的一声也是一惊,王很少在书房内发出这么大的声响。 王如此兴奋是因为看到了上群亲笔写的请战书,王看到请战书中写到“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奋战到底,为锐蝉之安危计,身死何憾!不灭邪教,我中阵幼军绝不班师回朝!”后,忍不住大声叫好! 王很欣赏上群这种豪迈的性格!王如此兴奋的原因不仅是因为欣赏上群,而是王认为有了这份请战书以后为中阵幼军暂时免受处罚找到了借口,中阵幼军还可再战,战时处罚部队及其将领是有损士气的,为保存前线将士们的士气暂不处罚中阵幼军及其所属将领,这是说的通的。 王想到这里就兴奋了!王默默的说:“能再帮师兄一把就好了!”王看完上群的请战书后返回了主殿内自己的院子。 王离开后宫书房后就装的很高兴,王不想让纯为上师兄担心。 王有了对策时,南坝义已经到了军宣大臣的府上做客,军宣大臣是军中老将,他在先王时期救过先王,他为人耿直非常忠诚,南坝义很少和军宣大将接触,因为军宣大将太死板! 南坝义坐入军宣大将府内的客厅后对军宣大将说:“庞大将,您的下人太多了,我们难得闲聊,您让他们退下吧!” 军宣大将手一挥,府里的下人都退出了客厅。 客厅内只留下了军宣大将和南坝义后,南坝义用恳切的口吻对军宣大将说:“庞大将明日要高抬贵手啊!无论何等军报传来,您都暂时不要发落中阵幼军及其将领,此事还请您多多包涵啊!” 军宣大将说:“怎么,义君是说北石城传来消息了,上礼的仗打的不好吗?” 南坝义说:“不瞒大将您说,不是不好,是很糟!” 军宣大将说:“义君刚才所言是王命吗?” 南坝义说:“你我之间心照不宣,出了这个客厅我南坝义一人做事一人当,此事与王毫不相干。” 军宣大将说:“包庇败将,袒护军中失利的部队是大罪,义君可承受得起?” 南坝义说:“如果有事,我一人承担,军宣大将明日只要保持沉默即可,日后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功过是非皆有法定!” 军宣大将听了南坝义这话后说:“义君不愧是王的兄弟,末将佩服啊!明日末将只参会军中任何军务都暂且不论。” 南坝义看到军宣大将答应了自己的请求后,他起身向军宣大将行礼后说:“大恩不言谢!我告辞了!” 军宣大将说:“为了王,不用多谢!义君走好,末将此番就不远送了!” 军宣大将果然没有把南坝义送出府。南坝义此番只能自己出府,但南坝义并没有不高兴,南坝义想到可以为王兄解忧,他现在的心中是喜悦的! 第三百五十八章无人援手东劫蓝之忧 中阵幼军大败的加急军报传入王宫后的那一夜,一场大雨将歌诗淋了一个透彻。 天亮以后军事会议如期召开,在这次的军事会议上,没有其他重要的事件,唯一重要的事就是中阵幼军在北石城的大败!这件事让与会将领感到意外、心痛和气愤。 得知中阵幼军在北石城大败后,有些将领气愤的说:“一定要灭了日光教这些贼人,但是中阵幼军是用不得了!” 有些将领惊讶的说:“这日光教分子仅靠一些奇花异草就能让中阵幼军溃败成这样,太不可思议了!上指挥作战的水平堪忧啊!”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有些幸灾乐祸的说:“上就是怕了贼人而已,他输了就是输了,说什么自己受伤严重,上的剑术我们在座谁人不知啊!那可以天下一流的,谁可以伤到他,还能把他伤到吐血晕厥,畏敌怯战还不老实。” 王听了许多对上以及中阵幼军责难的话,王忍不住说了一句,王说:“东劫蓝是一种毒药,服用它的人会立刻死亡,但是这些死人最后认定的事还可以执行,服用它死亡的人会在死后三至五小时内获得常人难以想象的超能力,日光教有这么多东劫蓝确实令人意想不到,他们借此伤了上,他们暂时顶住了中阵幼军的进攻这也没什么。” 王说完后,不少将领说:“中阵幼军已经不适合再战了!”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还提议军宣大将马上对中阵幼军做出处罚、对上做出处罚,军宣大将以往是很严格的一个人,面对中阵幼军这样的大败他不可能一言不发,他今天听了要处罚上以及中阵幼军的建议后好像是事不关己似的,他在喝茶。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看到军宣大将如此悠闲,他有些坐不住了,他提高嗓门说:“军宣大将,面对这中阵幼军的一败涂地你倒是说句话啊?这个按照军法是立刻要惩办的呀!”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叫嚣后,军宣大将还是在喝茶,他对于南坝军代表的话毫不理会。 王又说话了,王说:“北石城的战斗还在继续,我们要精诚团结,现在战事还在继续,胜负难料之际,不要因为一次失败就处罚前线的将领和战士,这不好!这会影响士气,中阵幼军的上群代表中阵幼军全体官兵写的请战书,昨日送到王宫后我看了,这请战书很振奋人心啊!你们也看看。” 王将上群写的请战书抄件发给了每个与会将领,将领们看过后大都说:“精神可嘉!”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看后阴阳怪气的说:“这也就是一说而已,现在的中阵幼军那里还有再战的勇气和实力。不如当初让我们南坝军去收复北石城。” 有些将领也在随声附和的说:“南坝军的战力和经验确实要胜过中阵幼军。”王看到现在明白了,南坝军的军事代表是在煽风点火。 王突然就怒了!“啪!”王重重的拍了一下台子。王发怒后所有人都不敢再说话了。会场上鸦雀无声! 王愤怒的看向南坝军的代表说:“你南坝军好啊!中阵幼军向你们要投石弹药,你们推说主帅出关巡查去了,不给中阵幼军补充弹药,现在雄居忙着对付北漠冰原上了冰人族,他们现在区区十几万人远在南坝关千里之外,那里还用你们南坝军日日出关巡逻,再说,关外的三阵城也建好了,你们是故意的吧!你们没有得到出战的机会,就怀恨在心,你们好啊!你们南坝军好的很啊!这次中阵幼军的失败你们也要负责!”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委屈的说:“王,我们可都是按军令行事,我们没有少给中阵幼军弹药啊!南坝关是边陲重地,关内的军需物资我们不敢擅动啊!中阵幼军申请投石弹药的函件我们南坝军也抄送给了军需司,我们何罪之有啊!” 王说:“友军有难不助力其罪一。友军失利非但不同心协力的出谋划策反而在一旁挑拨离间其罪二。主将主次不分在大战之际去行琐事其罪三。南坝军有罪!”王的话是带有情绪的,但是王对南坝军的态度是明确的,面对态度鲜明的王,将领们是不敢违逆的。 南坝军的与会将领们低头不语后,王问各位将领说:“众将有何良策可以帮助中阵幼军退敌啊!如果有大可说出来。” 王发问后,会场里冷的像冰窖,没有人说话,看来是没有人愿意向中阵幼军伸出援手了,右安礼的近侍军肯定不能随意动,安想说话来着,南坝义向安使了眼色,安看到南坝义的眼神后明白了,自己是上的徒弟,自己率领的又是近侍军,此刻自己提出率部去北石城助战不太合适。 南坝义的中阵主军在阔江对岸的望山军营确实难以调动去北石城参战。光之队是个不错的选择,可左帅认为北石城不适合骑兵作战的地理环境,所以他自始至终保持着沉默。玉名情由于新婚休假,他没有亲自来参加这次会议。南坝军更是不会向中阵幼军伸出援手,最后会议中没有一个军愿意向中阵幼军伸出援手,王对此很失望! 最后王在失望的情绪中结束了此次军事会议。 散会后,王去了马场骑马。王今天不要任何人陪,独自一人在雨中骑着马儿狂奔。 安在马场外圈看着动了气的王很是焦急! 王进入马场的树林后,近侍军副帅骑到安身边,他对安说:“怎么了?王今天很不高兴啊!” 安看到副帅后问:“你不是陪着誉勤练射箭吗?” 副帅说:“下雨了,誉勤不想练射箭,王刚一出马厩,我就带着誉勤来看他的马了,誉勤现在也喜欢马。王这是怎么了?” 安说:“你今天陪着誉勤没有参加军事会议,你还没有看到中阵幼军的战报。”“怎么,打的不顺利吗?”“唉!不是不顺,是败了!战报中说那些贼人用了一种叫东劫蓝的东西,王好像知道那是什么,但我还不清楚那是什么,但我知道那东西厉害,我师父因为那东西竟然还身受重伤了!” 副帅听到东劫蓝后很震惊!他惊讶的说:“竟然是东劫蓝!东劫蓝可是剧毒之物,安帅是上师兄的入门弟子,你虽然学得了锐蝉剑法,但是你在锐蝉山上修炼的时间太短,对于奇门暗器知之甚少,这东劫蓝我知道,在锐蝉剑宗学艺时我得知这是一种生长在火山口或者是热泉旁的一种花,此花有剧毒,食用它以后人就死了,但是食用它而死亡的人可以获得超能力并且继续活动三四小时,这些死人被称作是活死人,活死人只有最后的一个念想就是杀死自己的仇人。剑宗介绍奇门暗器的书上记载了关于服用东劫花的战例,那就是南温泉国用三千服用了东劫花的死士击退了智越二万精锐之师,不过那是很早以前的事了将近百年以前吧,而且那一战之后南温泉国和智越就和谈了,南温泉国将所有的东劫花都毁了,从那以后就再也没有关于东劫花的事件发生了。” 安听了副帅的话以后更为自己师傅担忧了!他忧心忡忡的说:“这样说来中阵幼军岂不危矣!这东劫花没有办法破解吗?” 副帅说:“破解,破解什么啊!吃了它的人都死了,还破解什么,正常的国家怎么会用它呢!用它的话只能增加一时的战力,但是食用它的军队其实已经都自我灭亡了,这是孤注一掷的决死之法,用了它的国家基本等于亡国了!现在的南温泉国就是智越的附属国而已。” 听了副帅的话以后,安也明白王在担忧什么了,王也知道东劫花的厉害,现在的中阵幼军如果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是对付不了拥有东劫花的日光教的。 听了副帅的话以后,安想了想说:“暂时没有办法化解东劫蓝之忧,王一定比我更担心我师父!副帅让誉勤出来看王骑马吧!看到誉勤后也许王会好些。” 副帅说:“对呀!王看到誉勤一定会开心一些的,我这就去护着誉勤来马场。”说完这话以后,副帅立刻赶回马厩接誉勤。 誉勤得知自己父王在马场骑马,他当然想看,他骑着自己的马在近侍军副帅的陪同下来到安身边。 誉勤没有第一时间在马场看到自己父亲的身影,誉勤急切的问安说:“安帅,我父王呢?” 安对誉勤说:“誉勤不要急,你父王还在树林里,他马上就会出现在骑兵作战练习区了。” 誉勤点了点头说“噢!···噢···噢···噢!” 誉勤之所以会不断发出惊叹,是因为安一说完王就冲出了树林,杀入了骑兵作战练习区,进入骑兵演练区的王犹如战神降临! 誉勤开始发出“噢”的惊叹声时,王已经瞬间驾马越过了二米多高的障碍物,王驾马越过障碍物的同时光之剑劈碎了障碍物两侧的假人,王这是一连用出二个闪斩,全神贯注的进入战斗状态后王气势非凡、势不可挡! 第三百五十九章御驾亲征无奈之选 犹如战神附体的王驾马落地的一瞬又使出了一招游龙离手,此招一出,王坐骑前方四米远的第二道障碍物和障碍物两侧的骑马砍杀木桩都被击碎了,这还没完,王继续急速前行,前方十米长的水潭王驾着马儿一跃而过,经过水潭时,王借着马儿跃起的劲,一个龙在九天,水潭周围十五米之内的假人都被王的剑气劈倒了,王平行于马儿身上飞旋着与其一同越过水潭后来到了骑兵突击训练区。 此刻,王前方是一排一排拿着长枪的假人,这些假人中间有空隙,骑兵应该从这些空隙中穿越并砍杀空隙两旁的假人,王没有选择穿越空隙,王将自己的身体探至马儿头顶,王手中的光之剑伸向马儿前方,王径直冲向了长枪阵,誉勤看到自己父王如此神勇,他不由自主的不断发出“噢”的惊叹声!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手中的光之剑在马儿前方为其开道,马儿前方假人手中的长枪都被王的前旋剑法击的粉碎,马儿不断的加速前冲,它勇敢的撞向了自己身前的假人,五十排假人扮成的长枪阵被父王轻而易举的突破了! 最后还有战壕加障碍物演练区,王架着马儿用出了多种高级剑法,王顺利的通过了几乎所有的障碍物,只剩最后一道三米高的木墙了,木墙上还有假人射手,这是骑兵的射箭练习区域,本来骑兵应该在这里横向骑射然后骑行到两边绕过木墙,可王还是没有减速! 离木墙只有十米了王居然还在加速,近侍们都惊呆了!安和副帅本部惊讶,他们知道王要干什么,但是他们也难免紧张,因为这不是谁都可以做到的。 王在木墙前还有八米时驾着马儿跃起,马儿跃起后王踩着马儿的背跃向空中,王用出了九龙合击,王这一招杀伤力巨大,木墙上的假人被王的剑气撕得粉碎,王离开马儿后马儿轻盈的跳过了三米高的木墙,王比马儿早一刻到达木墙上方,王的九龙合击不仅撕毁了马儿通过处的假人,通过处两侧十五米以内的假人也都被废了。 誉勤看的惊叹不已,他一个劲的“噢”个没完,近侍们也忍不住开始讨论这一招是什么,有的说是龙旋九天、有的说是快速多变的闪斩组合、有的说是飞龙下旋的变异招法。近侍们七嘴八舌的不停讨论着王的剑招。 王驾身边的近侍和誉勤身边的近侍都是近侍中的佼佼者,他们无论男女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们都是会高级剑法的,但是他们都不会九龙合击。 在场的人中间只有安和副帅会这一招,看过王的这一招后,安和副帅都在心中暗暗的说:“王太棒了!这一招简直是无敌了!” 安和副帅都在自己内心自叹不如时,誉勤终于不“噢”了。 誉勤突然兴奋的骑着自己的马冲入了马场跑道,天还在下着雨,跑道内没有遮雨棚,誉勤被淋湿这还是小事,王正在尽情的出招,誉勤突然去会有危险的! 现下,近侍们讨论的起劲,他们一下子没反应过来,近侍们恍惚之时,誉勤已经冲出去了。 安和副帅是最先反应过来的,他们看到誉勤骑了出去后同时叫道:“誉勤停下!”“誉勤别去!”王这时距离誉勤大约有七百米远。 誉勤现在兴奋了,他根本不听安和副帅的告诫,他飞快的骑向了自己的父亲,他想要向自己的父亲表达敬意,他也想知道自己父亲用的招式究竟是什么。 王现在正向马厩区飞驰而来,王还在尽情宣泄着自己的郁闷,王和誉勤相向而行,七百米的距离不远啊!万一王一不留神用剑气伤到了誉勤可不得了啊! 安和副帅两人在誉勤后面飞速追赶,他们声嘶力竭的喊:“誉勤停下!王小心誉勤。” 王听到了安和副帅的声音后立刻收住了自己的剑,可王的马儿还在兴头上,它一个劲的往前冲。王用余光看到了誉勤飞速骑向了自己,这时王和誉勤相距不到二百米,王看到这一幕后迅疾叫停了马儿,王知道马儿的性情,现在的马儿已经进入了战斗的状态,誉勤的马遇见马儿是让不掉的。 王艰难的停下马儿后对誉勤喊:“慢下来誉勤!”誉勤现在很兴奋,他的马也不慢,他没有减速,安和副帅现在只追到了誉勤马屁股后面,他们也不敢飞身去扑誉勤,他们怕伤到誉勤。 王的马儿停下来了,可它的鼻翼不停的煽动着,它嘘嘘的往外吹气,马儿的后蹄在不断的点地,誉勤的马离马儿只有不到百米了,马儿突然就窜了出去,这是战马的本能,现在对于马儿来说是在战斗,敌人的马冲着自己的主人来了,怎么能停在原地呢!不转身走就要冲上去。 王的马儿一窜出去就是二十米,誉勤也在飞速靠近,王知道不好!王拼命拉住了缰绳,马儿的前蹄高高的扬起,誉勤的马看到马儿高高扬起的前蹄后受惊了!誉勤马失前蹄摔了出去!誉勤借着惯性飞向了前方马儿的前蹄,王一个翻身向前,落在马儿前方,誉勤撞入了王的怀里,马儿的前蹄踩到了王的肩头,誉勤没事! 安和副帅都吓得翻身下马跪在了王和誉勤面前,誉勤撞入自己爸爸怀里倒是没有被惊到几分,他笑着问王说:“爸爸你真厉害!我刚才看到了,那简直是天神一样威猛啊!” 王看到誉勤后眼神中便流入出了柔情,王温柔的对誉勤说:“王儿没事吧!” 誉勤笑着摇了摇头,誉勤揉着自己爸爸的脖子笑的口水都出来了。王终于也笑了! 王把誉勤抱上自己的马儿,王对誉勤说:“王儿的马受惊了,坐我的马回去。” 马儿用头蹭着王的肩头,抱誉勤上马坐稳后,王和马儿头靠头,王对马儿说:“没事,你也没错!”马儿听懂了,它添了王脸颊一口。 此后,王对跪着向自己陈述誉勤为何会突然出现在马场当中的安和副帅说:“你们起来吧!幸好也没什么事,以后再谨慎些!现在把誉勤的马牵回去吧。” 王牵住载着誉勤的马儿缓步走向马厩区。王和誉勤有说有笑的,王见到誉勤还真的是高兴啊! 王牵着马儿来到马厩区后,近侍们都跪下说:“属下疏忽了请王降罪!” 王笑着说:“都起来吧!以后注意点就是了。” 王和誉勤进入马厩后一起待了很久。 在此期间誉勤一直问王说:“爸爸,你用的剑招都是什么啊?” 王对誉勤说:“誉勤啊!你也要学剑法的,你以后会比爸爸更厉害,现在先不要急!”王和誉勤一起后心情好了很多。 王送走誉勤后,安对王说:“王为了我师父的事忧心了!要不让我自己带些人去吧!” 王说:“一些人是没用的,现在的中阵幼军已经没有制胜的把握了,他们能围困住北石城就不错了。” 安说:“王,那可怎么办啊!各军现在都不愿出手相援,我和南坝义的部队又不能动唉!怎么办啊!” 王说:“其实知道了是东劫花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东劫花怕火,如果现在有一万士气高涨的战士合理的运用火攻之法,拿下北石城不是什么难事!可左帅不肯自愿出手,我也不能明说此事啊!毕竟这是中阵幼军自己的事。我命令光之队去帮着中阵幼军完成他们的任务也于理不合啊!” 安说:“要不我去找一下左骑,让他去和左帅说说。” 王想了想说:“你去试一试吧,但是也别抱太大的希望,不行就我自己去。” 安现在没有听明白王说自己去的意思,他以为王是要去求左帅出兵救援他师傅,其实王是要自己去北石城,王要御驾亲征! 安听了王的话马上说:“王,我这就去,不用王亲自去找左帅,左骑应该可以说动左帅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安急急忙忙的就走了。 安出宫后没有直接找左骑,安先去找了玉名,然后以玉名的名义让左骑出府去聚会。 安和玉名在第一楼等来了左骑后,玉名先介绍了自己的婚后生活,他说:“事情多,结婚以后的事情比结婚本身还麻烦,还好有明待在打理。” 左骑和安都问玉名为何还不搬入贵要区的新宅? 玉名笑着说:“那里有钱装修那大宅子啊!你们的钱还没还上呢!” 左骑爽气的说:“那还不简单,不用还了呗!你缺钱就说话,我们兄弟之间谁跟谁啊!” 安接过左骑的话说:“对,兄弟之间不说客套话,玉名的事用钱而已,这都是小事。今天我们不谈这些小事了,左骑我今天其实是要求你办一件事!” 左骑笑着说:“安,你不自己来府上找我,非要玉名出了请帖让我来这里聚,出于这一点,我就知道你想和我说什么了。我们是兄弟,你今天不提这事我也要说的,现在你说了我就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你。不瞒你说今天中午我父亲回府后就和我说了北石城的事,当然军报没交到政议厅,战斗细节我父亲他没多说,他着重说了王希望有部队为中阵幼军解困的事,我父亲当时是这么说的,他说“中阵幼军打的好与坏不是问题,但是让其他军去帮中阵幼军收烂摊子这不行,去北石城拿下邪教分子那是可以的,但是要说清楚这仗是谁打的,要不然仗是光之队打的,军功上写着的却是中阵幼军,这让我父亲以后怎么掌兵啊!”安兄,我没来以前已经劝过我父亲出兵救援你师傅了,可我父亲不愿意,我父亲的脾气,多说也是没用的!” 第三百六十章大义凛然为王解忧 左骑的这一番话其实是直截了当的回绝了安的请求,左骑明白无误的告示安,自己父亲不会带着光之队去为中阵幼军建立战功,也就是说光之队不会救援中阵幼军! 听了左骑的话,安辩解道:“兄弟,其实中阵幼军也不是要借着光之队往上爬,只是现在我师父的处境太尴尬了,如果这次北石城之战不能以中阵幼军大获全胜而告终的话,我师父在军中的前途就全毁了!以后都没有翻身的机会了。” 左骑说:“兄弟,你说的事我都明白啊!但是现在不是我当光之队的主帅啊!是我就好办了,我现在就统帅光之队请命出战,我正想去北石城会会那些邪教分子呢。可现在的主帅是我那要面子的父亲,他不愿意让手下的将领和战士说他做事不正经!只会拿自己手下将士们的军功去拍王的马屁。”安和左骑话不投机闹得有点僵。 玉名听了半天说:“安啊!我大致听明白了,你也不要怪左骑,这事左骑确实没办法,再说左帅这样做也没错,换了我南阵军也不愿为别人去拿军功啊!” 安听了玉名的话伤心的流泪了,他喝了一杯酒后哭着说:“现在世上除了王就师傅对我有恩了!他现在受困于危局之中,我却无能为力,我这心里难受啊!” 玉名和左骑看到安哭的如此伤心,他们也难过,他们都劝安说:“不要伤心了,我们再想办法就是了。” 左骑劝后,他看到安还是哭的伤心,左骑说:“好!我们既然是兄弟,那我豁出去了,今晚我去跪在我父亲院门前求他,他不答应我就不起来了,明天的政要会议我都不去参加了,非要他帮中阵幼军解围不可。” 安听了这话哭着说:“好兄弟啊!我们到底是出生入死过的兄弟,你对我真好啊!” 玉名也说:“左骑不愧是好兄弟啊!我们一起喝一杯。” 左骑答应帮忙后,他们兄弟三人又一起畅快的喝了几杯。此后,他们兄弟三人谈了些轻松的话题便各自回去了。 当晚玉名情连夜进宫看了中阵幼军发来的军报,他分析清楚了军报的内容后,就去求见王了。 玉名求见王的时候,安也没想到玉名会在这个时候进宫求见王,安以为和玉名分手后他就回家了。安没想到新婚不久的玉名会到王宫内的军议厅看军报。 玉名求见王时,安正在后宫书房内劝王。安回宫后得知王准备借着到前线视察的幌子亲自率军去北石城帮自己的师傅,王此次要带一万人去北石城助战,一万人是王驾出行的上线了。 安知道王有这个想法后才明白,怪不得王今天在马场内演练杀敌。安现在知道了,王这是为了助阵中阵幼军而做的演练。中阵幼军受挫,惊动王御驾亲征,这实在不妥! 安找到王后表示强烈反对王御驾亲征,安对王说:“王,御驾亲征可不是一件小事啊!王为了我师傅好这一点可以理解,但是王亲自去不合适啊!要不还是我去。” 王说:“安,你单枪匹马的去是帮不了你师傅的,只有我去才可以调动大军。” 安说:“王,要不然就算了吧!实在不行就换下中阵幼军,让光之队顶上。” 王说:“你胡说八道点什么!这样一来你师傅不就铁定要被革职了嘛!这让他以后在军中如何立足啊!我亲自去才可确保中阵幼军最后全身而退,你懂吗!最后的胜利必须是属于中阵幼军自己的,只有这样中阵幼军才有可能被免受处罚,你师傅才有可能被免受处罚,要不是为了你师傅的前途,换其他军上就可以了,我又何必烦心呢!”王的情绪有些激动。 安也激动了,他跪在王面前说:“这我哪里不知道啊!可是王亲自去了我师父也未必光荣啊!我和左骑说了,他会去救左帅的,他说“左帅不同意暗地里出兵帮我师父,他就在他父亲院外长跪不起!”就算要救援我师父也让其他部队去吧!王要是去了,我师父见了也不会好受的,他也许自己都没面子再担任主帅一职了!” 王说:“安,你不要天真了!左帅要是愿意为上出这个头,今天军事会议上他就会有所表示了,会后更会来找我谈,可现在什么时候了,他来了吗?他不会来的,他知道这次为上的中阵幼军出力剿灭了那些贼人,光之队是没有军功领的,他如何向自己将士们交代啊!这个也不能怪他,所以我想明白了,只有我自己去,我和你师傅是同门师兄弟,我和他的感情是无法割舍的。就算我有私心吧!” 安还想劝王,可这时近侍突然来报,南阵军主帅玉名情求见,王听到是玉名来了,他让安先起身,然后命人立刻把玉名请进来。 安听到是玉名来了,他感到很意外,安起身后不久玉名就进来了。 玉名进入书房后第一句话就是:“王,末将看过中阵幼军的军报了,末将认为南阵军可以剿灭日光教分子。末将请战!” 王和安听了玉名这话都很高兴也都很意外。 王先开口对玉名说:“玉名快坐下,你很好!你知道去北石城参战很危险而且还难以申领军功吗?” 玉名坐下后说:“王,我分析过中阵幼军的战报了,我有把握一举歼灭日光教收复北石城。至于军功嘛,我会和战士们说这次是王器重我们,给我们一次锻炼的机会,军功以后再领,这次我亲自带我的亲兵卫队去,我只动用五千人。这些战士都是我在军中最信任的人,他们绝对不会对其他人乱说一个字的。” 王听了玉名情的话眼泪都要下来了,王激动万分的对玉名说:“玉名啊!这次实际上是我有私心了,本来中阵幼军应该被撤换的,但是这样一来上的前程就彻底毁了!我与上之间的关系你是知道的,我们还一起洗澡呢!哈哈!你帮了上也就是帮了我,我不会忘了南阵军将士们的付出。” 玉名听了王的话马上跪下对王说:“末将不敢当啊!末将做的只是份内之事,未将就想锐蝉好!再说,王爱自己的兄弟没有错,我们应该为王分忧的!只有王好了,锐蝉才能好啊!” 王听了玉名这话冲到书桌前一把扶起玉名说:“好!玉名有心了!我告诉你那些贼人吃了东劫花以后怕火,活死人只要一遇见火就会剧烈燃烧。燃烧后不多时,活死人就灰飞烟灭了。” 玉名说:“王的这个情报很重要啊!这样一来我们南阵军就可以事半功倍了。” 王随后和玉名还有安三人一起研讨了南阵军出战北石城的具体作战方案。 三人聊到了深夜,王留玉名在王宫内用了夜宵。 用夜宵时,王对玉名说:“玉名你现在可是新婚燕尔啊!就这么急着走了,明待会有意见的吧?有困难就说出来。” 玉名说:“没···”“有,玉名现在的困难大了,王给了他一个大宅子,可宅子是空的,他和明待现在还住在商道下区的一个城郭内,玉名要添置家具和装潢新宅,他囊中羞涩,他愁也愁死了!”“安,你···你不可在王面前胡说啊!我哪里···” 听了安和玉名的对话,王马上插话说:“好了!玉名不要说安的不是了,这是我考虑的不周到,这事我来办。宅子是我送你的新婚礼物,礼物要体面嘛!这是应该的。” 玉名说:“王,这不好吧!各军将领已经在议论纷纷了,说我贪功向王要犒赏,王可不能再赏赐我了呀!” 王笑着说:“玉名这那里是赏赐啊!对你们南阵军建立贵族军编制才是犒赏,你不会推辞吧!” 玉名一听是这个,他兴奋的说:“王,我们南阵军的将士们就等着这一天的早日到来,王替南阵军全体将士感谢王的隆恩!” 王说:“你愿意就好,这都是年内的事。” 用完夜宵,王让安送玉名出宫。 安送玉名出宫的时候感慨的说:“玉名啊!我们相聚时你没有表态说愿意帮我师父,我还以为你不愿意,我一想到你新婚不久也不好意思让你去,可不曾想你自己进宫向王请战了。” 玉名说:“我之前没有看过军报,你说日光教分子有东劫花,我不知那是什么,没有把握克敌制胜就不要去添乱了,后来进宫看过军报后,我认为可以歼灭日光教分子,所以这才进宫向王请战的。” 安笑着说:“新婚之际,你就请命出战,明待真的不会怪你吗?” 玉名羞涩的说:“怪就怪吧!以后补偿她就是了!我们的日子还长嘛!” 安笑着说:“是啊!我们兄弟之间的路也长着呢!你为我师傅的事出力,我们是兄弟,我就不多说什么了。” 玉名笑着说:“傻瓜!你还用说什么,刚才你在王面前的话不都是只有兄弟才会说的嘛!” 两人笑着来到了王宫门口,临别时安对玉名说:“兄弟保重!为了避嫌我就不大张旗鼓的送你了,祝你这次可以马到成功!” 玉名说:“我军的调令已下,明天一早我就去入海山山口前的军寨内等后我的部队,这样算来我部大约只需四日就可以到达北石城了。兄弟放心!我会凯旋的!” 安和玉名相拥后依依惜别。 第三百六十一章上获强援朝堂龃龉 玉名主动请缨出战北石城以后,要第一时间去和明待做个交代。 玉名回到家时已过了子夜。玉名进府后看到自己卧房的灯还亮着,他意识到明待还在等自己。他匆忙进卧房向明待解释。明待看到玉名回来了高兴的冲向玉名一把抱住玉名,玉名没能开口解释,明待抢先说:“玉朗回来了,我等了你好久!回来就好了不要多说什么了我们休息吧!” 玉名被明待的热情融化了!今夜良宵,激情四溢的时光中玉名没有时间说出征的事。 第二天一早玉名和明待陪长辈们一同吃早饭,明待总是在微笑,她显得很高兴。 玉名的父亲对玉名说:“玉名啊!结婚了不要再和朋友聚到很晚才回家,知道吗?” 玉名说“是。” 明待的父亲参加完婚礼后还没有回深,他说:“玉名现在是锐蝉军的一军主帅交际应酬是难免的,晚一点可以,只要回来就好。” 玉名还是说:“是。” 明待说话了,她笑着说:“玉名很好的,他军中事忙可他还是坚持每晚留在家中陪我,昨天玉名的好兄弟近侍军主帅右安和捕盗司总监左骑要为他庆祝婚宴举办成功之喜,他这才去的,父母大人休息后不久玉名便回来了,他回来的不晚!他还说今天要在家中陪我呢!” 听了明待最后一句话,玉名喝在嘴里的麦片粥一不小心呛出来了,明待看到玉名被呛到了马上起身为玉名拍背。 玉名不好意思的回过身握住明待的手说:“明待,不好意思,昨晚本就想和你说的,我要率军去北石城助战。” 明待还是在笑,她笑着说:“我夫君是大将军嘛,出战有什么不好意思啊!旗开得胜!” 玉名又说:“我···我今天就要走了,四日内必须赶到北石城,我已向王立下了军令状。”“啊!玉名,你新婚期间还要请命去北石城助战啊!我也是在军中服役多年的人,你骗不了我,要不是你自己去向王请缨,北石城这种小事,王不会让远在深的南阵军去助战,你要搞清楚你现在已经有家室了,不能一心只想着争功,你这样爱出风头在军中也是很难立足的,你懂吗?唉!”玉名的父亲得知玉名此时请缨出战后责备了玉名! 明待依然笑着说:“都是我疏忽了,玉名是说过要去增援北石城的,我也愿意玉名建功立业,玉名加油!马到成功!” 玉名尴尬的向父亲和明待说:“父亲大人教训的是,明待放心,我会很快回来的。” 明待的父亲笑着说:“年轻人多为自己的国家出力是好的,婚宴那日,王送的大宅子多气派!玉名确实要对得起王的赏识啊!亲家就不要责怪玉名了。出征要心情舒畅才好啊!” 玉名的父亲听到明待父亲的话,又看到明待也赞同玉名出征后也笑着说:“为国出征是好,就是要让明待独守空房一些日子了。这过意不去啊!”明待始终微笑着。 一家人一同吃完早饭后,玉名就准备走了。 玉名走的时候,明待送他到府门时笑着说:“玉名加油!消灭的贼人就回来。” 玉名说:“明待,谢谢你理解我。你真的是深明大义啊!” 明待笑着点了点头,明待的眼睛晶莹剔透的,眼眶被泪水浸润着,明待的微笑坚持到了玉名离开,玉名走后明待久久的望着玉名走的方向,此时她心中的泪海决堤了,她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 玉名离开歌诗时,王正进入政议厅参见政要会议,今天的执政大臣们倒是都到了唯独左骑告假,左骑命人向官为大臣告假说“偶感风寒,不易面圣。” 官为大臣在会议一开始就将左骑有恙告假的事向王做了汇报,王听了说:“左骑也辛苦了!”安却忍不住笑了一声。 会议开始后,各司的例行报告都结束后,睦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有一些新晋官员不合规矩,需要撤换。” 官为大臣听了这话说:“那些官员不合礼制,官司为何事先不知啊!” 睦为大臣说:“是一些市面上的商人他们也都借着一些所谓的功劳混入了朝堂,这些人一没有通过官员的考核,二没有实际的贡献,这也都要往我们司闯,有些过了!” 睦为大臣此言一出,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还没有说话,甲图先说话了,他发言不是反驳睦为大臣的话,他是对官为大臣说话。 甲图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睦为大臣说的对,没有真材实料就混在朝堂上是不成样子,商人为国家做了贡献得了爵位和奖励,他们可以为国分忧,没有官位也不要紧,只要能为锐蝉做成事就行,智越前些日子送来的钱经过我司和睦司官员一同点验确实是没错,但是他们送到睦司的那些所谓的高级技术人员就有些以次充好了,此事睦司的新晋官员向睦为大臣汇报多次,也许是睦为大臣还没有对策所以烦了那些只会找问题不会解决问题的官员,要撤换商人出身的官员,这是找替罪羊吗?” “财为大臣,你把财司的事管管好就不错了,西南各国乃至矿山国都有来函说你司在国与国的贸易过程中不将信用,总是喜欢拖延货款,这对我们锐蝉声誉可不好!”“噢!我司为锐蝉的利益算清楚每一笔账,赚得每一分钱还不好,你司被智越玩的团团转倒是好的,这太滑稽可笑了!我们拖延货款,我们没有违约,这不会影响锐蝉的名声,你司被违约的智越蒙在鼓里这才会让锐蝉颜面尽失呢!”“甲图你······” “好了!”官为大臣终于发声了,他叫停了睦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两人之间的争论,他说:“你们都是为了锐蝉好,睦司不愿接收新晋官员这没问题,新晋官员本就有考核期,你司认为不合适的官员可以退给官司,但是不要说商人不可为官的话,财为大臣就是出生商贾,他为锐蝉做出的贡献是有目共睹的,他的能力更是毋庸置疑,今年我们锐蝉的收入肯定会超过以往收入最多的年份,这件事不要再争论了。到此为止!” 王没有发表意见,王现在心里想着的都是上以及北石城的战事,王认为两个执政大臣有争议只是小事,而且这应该是好事,大臣们之间没有一点摩擦都一团和气,这对锐蝉的朝堂来说反而不是好事,一团和气那里来的活力啊! 会议结束后,王和大臣们一同用过王家礼宴便回后宫去了,睦为大臣和财为大臣在礼宴后都要求见王,王对他们一概推说军中事务繁忙,政务请禀告首席执政官大人。 王回到后宫书房后安问王说:“甲图也不见吗?” 王说:“他们斗嘴之事,我见了他们又有何用,我难不成要帮他们其中某一人嘛!甲图现在帮自己在商场上的朋友在各司某个一官半职的也是小事,但是事情一多就会捅娄子,睦为大臣点他一下也是好的。我现在只是希望他们都为锐蝉好,互相有些意见正常,暂时不管他们。” 安听了后说:“王他们可以不管,不过有一个人还是要王去管一管才好。” 王说:“谁啊?” 安笑着说:“王,昨晚也没来得及说清楚,其实左骑不是病了,他昨天说了要跪在自己父亲院外恳请他父亲出兵北石城。如果左帅不答应他就不起起来。今天他没来参加政要会议多半是为了向自己父亲跪求出兵北石城一事,弄不好,他现在还跪着呢!我要去知会他一声才好啊!” 王听后懂了,王说:“那我把左帅传入宫中吧!你去左府传令,顺便见一下左骑告诉他玉名已经去了,这样他们父子也不必为了北石城的事再顶牛了。” 安说:“好!那我传左帅入宫所谓何事呢!” 王想了想说:“你就对他说来王宫喝庆功酒,北石城大捷的庆功酒。” 安笑了!安笑后对王说:“王,玉名此去能大获全胜吗?” 王说:“玉名这小子有能力,他出马一定能。” 说完这话王和安都笑了。 安到左府传旨让左帅进宫时,左骑确实还跪着,安来到左帅府内传完旨后,对左帅说:“左帅,可否让我与左骑一叙。” 左帅尴尬的说:“恐怕他现在不方便啊!” 安说:“我知道他在那里,我和他说完话以后他就方便了,左帅和左骑也就不用再互相为难了。” 左帅听了安这话后马上说:“那好说,右安礼这就去找我儿便是,他就···”“他在您院门口跪着,这我知道,谢左帅允许,我这就去找左骑,我和左骑说完话以后我们就动身进宫面圣。” 安说着话就去找左骑了,安此时显得非常急切,因为安有些内疚,安认为自己来晚了,昨晚玉名进宫以后本就该来左府知会左骑一声,现在安不愿左骑继续受苦! 左府安来过多次,他对左府熟门熟路,他走到左帅院前,他看到左骑时,左骑真的是惨啊!左骑人都跪僵了,安过去就要拉左骑起来。 第三百六十二章压左骑易压左不成 左骑看到是安要过来拉自己起身,他急忙说:“安,你来干什么?你不要拉我起来!现在起来就前功尽弃了。我昨日回府就和我父亲说了,他要是不答应出兵北石城,我就长跪不起!” 安说:“好了!兄弟起来吧,已经大功告成了。” 左骑一听这话兴奋的说:“哈哈!我父亲还是心痛我,他去王宫向王请战了,哈哈!拉我一把兄弟,我要起来。” 安把左骑艰难的拉起来后,左骑笑的更欢了!他笑着说:“还是我牛!我父亲屈服了!哈哈!” 安说:“没有。”“什么!难道我父亲没有同意出战北石城吗?”安笑着点了点头。 左骑听到安说没有再看到安这张脸他就生气了!他极力要推开安,他还说:“安,你个混蛋!我跪了快一天了,你骗我起来干嘛!现在没戏唱了,我父亲不会去北石城了。” 安极力要扶住左骑,他说:“没有骗你!”左骑说:“还说没有!”“真的没有!”“安,你就是骗了!” 左骑跪的太久,双腿本就麻木,他说话一激动,踉跄之下站立不稳,他一个不小心倒地了,安怕左骑摔着,去拉了一把,安被左骑一起带倒了!他们两人倒地后叠在了一起。 这无比尴尬的一幕无巧不巧的被柔儿看到了。 柔儿看到安压在左骑身上,她大叫道:“放肆!放开我的夫君!” 安吓得立刻起身,左骑坐在地上对柔儿说:“没事,我摔了一跤而已。安没有压痛我!” 柔儿虎视眈眈的看着左骑和安说:“哼!左骑,你一夜都不进自己的院子,我好心过来看一眼,何曾想,你们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竟···哼!” 说了半句话,柔儿气呼呼的转身就走,安大声说:“我们没什么的。”柔儿头也不回的走了。 左骑对安说:“都怪你骗我,这下好了,柔儿发火了。还不拉我起来。” 安再次拉起左骑时委屈的说:“你自己要推开我的,我没有骗你,玉名带着南阵军去北石城了,我师父有救了!你刚才是自己想的美,那里是你父亲向你屈服了。”“噢!是这么一回事啊,这也好,什么时候的事啊?”“昨天晚上我们分手以后不久。”“哦!昨天晚上就搞定了,你现在才来告诉我,你这是让我白白的归来一夜啊,安你这家伙可真够兄弟啊!现在柔儿也火了,我可是亏大了!” 安笑着向左骑赔不是,他扶左骑回自己院子休息的一路上可是没有少说好话,最后左骑和安都笑了! 左骑笑了以后又让安扶着走了一段路,左骑突然说:“安你放手,再被柔儿看到可大事不好,来人啊!扶我回院子。” 下人来了后,左骑被下人扶走了,左骑对安说:“兄弟,我们不能再让柔儿误会了,我们保持距离,你先去忙吧,我们回头再聊。” 安想到自己也要进宫复命,他对左骑说:“你养老虎也不容易,还是只喜欢吃醋的老虎!我告辞了!” 左骑听了安这话吓死了,他一个劲的做手势让安闭嘴。 安离开左骑身边后马上和左帅一同出府进宫。 左帅进宫在客殿内见到王后马上跪下向王赔罪,他说:“王,末将不能解中阵幼军之危难,不能为王分忧解难,末将有大罪啊!” 王对左说:“左帅起来吧!这不是你的错。” 左帅起身坐下后,王又说:“左帅不能让光之队为他人做嫁衣也情有可原,我不怪你。今天这庆功宴看似是早了一些,但是中阵幼军总是要凯旋的,现在我和左帅商量一下,中阵幼军凯旋以后能不能帮上一把,我不想过多的追究上的责任。” 左帅一听是这事,他笑着说:“这事好办,我敢保证我光之队的将领不会对上发难,这一点王大可放心。” 王听了左这话也笑了,王说:“来,酒菜都齐了,你我难道单独一聚,我们干一杯就开席吧!” 王和左干了一杯,王和左此后都欢快,几杯酒下肚后,王对左说:“先王时期,中帅打过不少大胜仗,他现在好像老了!” 左一听王这话马上放下了自己的餐具,左说:“王,当年中在南坝关外可是为先王断后的虎将啊!” 王说:“是虎将!但是老了,有些事难免会犯糊涂!我不想为难他,把他调往南坝关就是想让他养老。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人老心不老,这次中阵幼军在北石城一战的军报你我都看过了,如果中阵幼军有足够的投石弹药,那情况可就不一样了,中想法有些多啊!” 左毕竟和中一同在外征战多年,他对王说:“王,再给中一次机会吧!他对锐蝉毕竟有功啊!他这次也许是疏忽了,他出关巡查也是军务啊!” 王说:“左,我和你明说了吧!现在的南坝军或者说以前的东阵贵族军,我不太信任!他们中间有朗心义的人,中应该不是朗心义的人,但他没有管好自己的手下就是大错,我不是要追究或是惩处中,我想让他告老还乡,如果这样做的话,我直接下军令给中的话,在军中会有议论吧!不如,你和我一同去劝一下中,如何?” 左说:“王执意如此将领们不敢议论,末将自然也不会议论什么,但出于对王的忠诚,末将将自己心中的话向王坦白,末将认为中帅被告老还乡不妥!” 王听了左的话以后马上就明白了,想压住左和自己一同去劝说中帅归隐不成!此后王沉默了许久。安在一旁看的清楚,左帅说这话也很有压力,左帅鬓角处已经有汗珠了。 最后,王想了许久后突然说:“左,你吃菜啊!这牛肉你最喜欢了,如你所愿就只谈当下不说以后的事了,什么告老还乡,那都是醉话,当不得真啊!” 听了王这话,左帅马上吞了一口牛肉下去,吞下牛肉后左说:“王只是说中阵幼军会凯旋,这是一定的,今天这宴席上的话王不说,末将就什么也不说。这牛肉真不错啊!” 此后,王和左帅此后又喝了不少酒,王最后向左帅表示,光之队战士们的俸禄和待遇都要有所提升,光之队将帅的待遇也要提升。左帅非常感谢王对光之队的体恤。 宴席结束前气氛非常融洽,宴席结束后王亲自送左帅出宫,王看着左帅上马后才回宫。 王回宫后安问王说:“王,为什么一定要中帅告老还乡呢!左帅好像还很关心中帅,中帅到底怎么了?” 王沉默了许久,在走入后宫前花园后王停了下来。 停下后,王让近侍们四处散开,王对安一人说:“有情报说:南坝军中有朗心义的人,人数还不少。” “啊!有这事。”安听了王这话吃惊不小! 安想了想后对王说:“那,王是怀疑中帅是朗心义的人吗?不会啊!中帅在临山渡口亲自率军剿灭了叛军啊!中帅如果是朗心义的人,那当年他应该是策划储叛乱的主谋啊!他怎么会站在王一边呢!当年如果东阵贵族军也叛乱了,他们绝不会去临山渡口镇压叛军,那样一来,我军回援临江渡口和南日城都不可能实现了。” 王说:“不是说整个东阵贵族军都叛变了,只占一小部分,具体人数也搞不清楚,我不认定中帅叛变了,只是怀疑,但是有怀疑的军队我敢用吗?这次不让南坝军出战北石城不只是为了让上的中阵幼军能得军功,主要是我不信任南坝军。” 安现在完全明白了,王这些年对南坝军的态度为什么一直是漠不关心这下安也全明白了。 安说:“王,那怎么办呢?” 王说:“我原本想暂时把他们放在远离歌诗的地方,南坝关外的雄居现在也够不成什么威胁,先养着他们,等兵力充沛了以后再慢慢的撤换他们,其实说白了就等于是解散他们。可现在冒出来一个日光教,这日光教还这么难对付!安,你还不知道,据可靠情报得知,日光教在境外的势力比在锐蝉境内的势力还要大,所以我不得不提前动手解决南坝军的问题。” 安说:“那王不会是要······” 王说:“我不会动中帅的,他毕竟在军中也有很高的威望,他是功勋老将,告老还乡就可以了,至于南坝军我也有安排了,南坝军的战士们毕竟不都是叛徒。” 安听了后说:“那以后南坝关由那个军接管呢?” 王说:“上的中阵幼军就是为南坝关准备的,让上加强中阵幼军的骑兵训练也是为了他们接手南坝关以后需要出关巡防而做的准备。” 安又说:“王,雄居铁骑毕竟还有十几万人,万一他们冲入天丰惹是生非以中阵幼军现有的战力,他们应付得来吗?” 王说:“雄居,就不用担心了,关外探报,今年三月末雄居被北部冰原上的冰人族攻击了,雄居王的本部人马在那场战斗中损失严重,雄居在十年内都不可能有能力对天丰怎么样了。再说关外还有储镇守的三阵城,雄居暂时不用担心!” 安说:“那···王,现在的储就真的可以放心了吗?” 王说:“他是我弟弟,小时候在我怀里睡过还撒过尿呢!哈哈!他只要远离朗心义就没事了,他早晚都要回来的。” 最后安问王说:“王,我现在应该怎么做。” 王说:“在关键的时候配合南坝义,现在就当什么也不知道。” 第三百六十三章歼灭贼人胸有成竹 王和安交代完所有的事后,就回主殿休息了。 王和安今晚的谈话非常重要,这谈话的内容决定了锐蝉军今后几年的变动与走向。 玉名情离开歌诗后的一周内,明待都静静的在府内等待着玉名凯旋的消息,这一周整个歌诗城都很平静。静悄悄的歌诗和明待一样好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玉名情在入海山入口前的军寨内等到自己出征的部队到达后,马上火速赶往了北石城,他们这次的行军速度不快,不是因为他们没有马,而是他们这次是重装出击,所以行军速度确实是快不起来。玉名情的部队用来四天的时间赶到了中阵幼军位于北石城下的军营。 玉名情的部队到了中阵幼军的军营后,他很快见到了上帅。 玉名情一见到上帅后开口就说:“上帅,王在王宫内很挂念你啊!” 上现在已经能起床了,但是他的气色还是不够好,他说话还有些费劲,他说:“谢王的关怀,谢南阵军前来助阵。” 玉名让上命令账内其他将领先退出中军大帐,上听了玉名情的话,马上让所有将领都退出去。 中军大帐内只有玉名和上以后,玉名说:“上帅,王命我军为主力负责攻打北石城,你军负责配合我部行动。战斗结束后战报中只写我部为中阵幼军提供了装备,我部参战一事在军报中只字不提。日后剿灭日光教贼人的军功全是中阵幼军的。” 上听了玉名这话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知道这是王的意思,他也知道玉名情肯来也是不容易的,上激动的向玉名行礼说:“玉名贤弟,我上某人代表中阵幼军全体将士谢过南阵军的大恩了!” 玉名情听了上帅这话赶忙说:“上帅不用如此,末将实在不敢当啊!我和您的徒弟安是兄弟,我这辈分比您小了一辈,我不敢和您称兄道弟啊!我南阵军的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锐蝉,也都是王命。上帅要谢应该谢王,我就是奉命行事而已。” 玉名的客气让上更是无地自容了!看到上有些尴尬,最后玉名说:“上帅我们谈谈军务吧。”上听到要谈军务后才振作起来。 上和玉名开始讨论军务后,上把将领们都叫了进来。 将领们进来后,玉名直截了当的说:“我部准备明天发起总攻,攻击计划我部已经准备好了,中阵幼军只需派出一万人配合我们的行动就可以了,总攻发起后中阵幼军的一万人只需兵分二路保证我部侧翼和后方的安全即可!” 中阵幼军的将领们听玉名情说的如此轻松,他们用怀疑的口吻说:“日光教分子诡计多端,不知玉名帅这次带领多少兵马前来啊?” 玉名情说:“五千人。”“啊!五千人,这怎么能行啊!” 很多中阵幼军的将领听到玉名情只带了五千人来,他们都发出惊叹!他们认为仅凭五千人要攻下北石城是不可能的。 有中阵幼军的将领对玉名情说:“玉名帅啊!不是我等小看南阵军,主要是你没有见过食用了东劫花的活死人有多么可怕!五千人要打下北石城不可能啊!” 这位将领刚一说完,另一名中阵幼军的将领对玉名情说:“玉名帅啊!这城里大约还有二万贼人,他们现在基本蜗聚在城中的堡垒内,堡垒下方还有暗道通向城中各个区域,五千人怎么对付得了他们啊!” 面对中阵幼军将领们的担心,玉名情说:“我这次带来的都是重装铁甲战士,我的五千人可以抵挡五万人。而且我来之前王已经告诉我应该如何对付活死人了,所以将领们无需担心!我部一定可以一战拿下北石城。” 中阵幼军的将领们听了玉名情这话大都还是将信将疑。 最后上说:“我们要相信王,南阵军是王派来的,我们要配合好玉名帅的部队,副帅和上群各带五千人随玉名帅明日出战,明日战斗的过程中副帅和上群都要听玉名帅的指挥,中阵幼军明日参战的所有战士都要服从玉名帅的指挥,如有违令者,杀无赦!” 上下达了作战命令后中阵幼军的将领们齐声回答:“末将谨遵主帅命令!”中阵幼军的将领们领命后就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将士们都走了后,中军大帐内又只留下了玉名和上,上对玉名说:“玉名啊!这东劫花我也知道,锐蝉剑宗的奇门暗器中有记录,食用了东劫花的活死人怕火不假,但是要烧到这些活死人可不容易啊!再说我们此前得到的情报也不够准确,原先情报说北石城只有最多六万日光教的教徒,可是我们来了以后发现,贼人远远不止这个数,山下小镇和半山腰小镇内的所谓居民也都是日光教教徒,我们来了以后没有一个人愿意离开北石城的,他们都是死硬分子,他们都要负隅顽抗,还有北部防卫总队的人他们基本也都是日光教教徒,这样算来贼人应该有八万人,我部在此前的战斗中已经消灭了大约五万贼人,现在城内的贼人大约还有三万不到,你明天出战可千万要小心啊!” 玉名情胸有成竹的说:“上帅请放心!来之前我和王都看过你们之前的战报了,我现在不是一味靠火烧,我有对付他们的办法,他们用东劫花其实是自取灭亡,明天我定能一战剿灭贼人。” 上看到玉名这么有信心后,他也放心了很多。此后玉名说要回到自己部队装备明天出战用的装备,上一听是军务立刻把玉名送出了自己的中军大帐。 玉名情到了自己部队的营区后,他对此次出战的南阵军将领们说:“将士们我们此次出战必须胜,这次我们没有军功,但王会记住我们的,我可以向大家保证,你们这些随我前来北石城剿匪的战士,都会是将来南阵军的贵族编制。” 将士们之前只知道此次是来历练,为南阵军打名气,他们从未想过出战北石城可以获得贵族军的待遇,他们得知这一情况后都兴奋不已,他们人人叫着:“奋勇杀敌,不胜不归!” 玉名情现在才告诉将士们贵族军编制的事,为的就是要起到这个作用,战前南阵军士气大振!这也好比是给南阵军的战士们吃了兴奋剂。 玉名情看到将士们士气如虹后,他对将士们说:“战斗部署,大家在来的路上已经看过多遍了,现在就不多说了,现在大家检查武器装备,明天一战的关键除了我们必胜的信念以外也就要靠这些装不了。” 将士们都点头说:“主帅放心!我们明白。” 此后玉名情视察了一遍军营后,就回去准备自己的装备了。 玉名检查完自己的战甲和武器时,上群正好来见玉名。 上群见到玉名情后向玉名行大礼,大礼过后他说:“玉名帅救我中阵幼军于危难之中,这份恩情没齿难忘!” 玉名拍了拍上群说:“没事!不必为了这事跑一趟。” 上群说:“除此以外我也想请教玉名帅一个问题,我刚刚拿到你们南阵军明日的攻击方案后发现,你们是要直捣黄龙,为何这样啊!” 玉名情笑着说:“因为贼人会服用东劫花呀!” 玉名情这么一说,上群马上明白了,他说:“噢!我懂了,玉名帅是想直捣贼人老巢另其大乱后,迫使贼人都······” 玉名笑着拍了拍上群的肩膀说:“聪明!上群你在军事方面很有天赋啊!” 此后,玉名和上群又聊了一会明天作战计划中的一些细节,聊完作战计划后上群对于明天即将展开的总攻可以取得胜利充满信心。 一夜过后,北石城的黎明静悄悄的到来了。玉名情的南阵军此时已经到达了北石城外的山坡上。 率部到达作战地域后,玉名抬头看了一眼天空,然后他与身旁的中阵幼军副帅和上群说:“今天是个好天气,这真的是天助我军啊!”玉名说话时,南阵军五千人和中阵幼军一万人已经列阵完毕。 今天南阵军所列出的阵型没有特殊,不过南阵军的装备却很不一般,南阵军阵列最前方是五百名重型铁甲战士,这些战士都身材魁梧,再加上重型铁甲,他们看起来简直就是铁人。 重型铁甲是锐蝉最新式的武器系统,它由全覆盖的头盔、全封闭的胸甲、可以活动自如的手部装甲和腿部装甲以及铁靴一同组成。 带上重型铁甲的头盔以后除了前方有格栅状的眼部观察孔以外其余部分都是密封的,头盔的铁甲可以经受住五百公斤铁锤的砸击,因为头盔内有海绵防震垫。它的胸甲比头盔的抗击打性能更好,刀枪很难刺穿,普通弓箭更是射不穿它。 重型铁甲手部和腿部装甲的抗击打性能接近与胸甲,手部和腿部装甲最出色的地方是设计,关节活动处为了可以确保使用的战士活动自如它是打开的,但是它在关节打开处有两道保护层,内层是锁链甲,外层是鱼鳞甲,所以这些部位的防护能力也很强。这套装备最普通之处是铁靴它就是用铁片加强了的战靴。 第三百六十四章北石城之战十二 五百名身着重型铁甲的南阵军战士站在军阵前虎虎生威!如此威武的军阵,正常的敌人看到了大都会害怕,但是南阵军战士们今天面对的是服用了东劫花的日光教分子,他们都将变成狂暴的活死人。 玉名情对今天的战斗成竹在胸,他看到预定发起进攻的时间就要到了,他对身旁的上群和中阵幼军副帅说:“进攻发起后,你们只需负责各个城门两侧五十米以内区域的安全,等我拿下了北石城的中心堡垒后,我会逐一消灭城墙下方暗道内的日光教分子。” 听了玉名情的话,上群和副帅都向玉名情表示,绝不让日光教分子威胁到南阵军侧翼及后方的安全。玉名情与两位将军交流过后预定发起总攻的时间也到了。 发起总攻的时间一到玉名情即刻拔出自己的战剑指着北石城喊到:“日光教不灭,进攻不止!冲啊!” 玉名情一声令下后,锐蝉军的进攻号随即吹响,进攻发起后南阵军在中路率先向前挺近,中阵幼军两个五千人的方阵一左一右跟随在南阵军的军阵后方平行向前推进。 南阵军军阵前方的五百重型铁甲战士整齐划一的向前挺近时所踩出的脚步声轰轰作响,这沉重的脚步把整个北石城都震动了。 南阵军杀到北石城第一道城门时没有遇到贼人的阻击,南阵军进入北石城以后还是没有遇到贼人的袭击,南阵军不管有没有遇到贼人的袭击,他们按照原定作战计划按部就班的展开攻击行动。 进入北石城的南阵军沿着城门坡道快速向上突进,二列重型铁甲战士在南阵军前方开道,每经过一道城门南阵军就向两侧城区闪出二名重型铁甲战士和三具喷火筒,这些喷火筒原先是在战舰上使用的,现在为了这次任务的需要,玉名情把它们从战舰上拿了下来。 南阵军除了闪向两侧城区的战士以外,其余战士都只管一路往上进发,南阵军过后中阵幼军的部队马上在南阵军经过的城墙以及城区建立防线,这些防线离城门都不远,大约建立在城门两侧五十米的范围内。 这防线也是根据南阵军的作战计划布置的,在每一侧城墙上方建立的防线都布置了一具喷火筒,城墙下方每一城区内建立的防线都有一具喷火筒和两名重型铁甲战士。今天由中阵幼军建立的防线是以南阵军的重型武器为核心的。防线建立后中阵幼军就在防线内原地固守。 贼人应该也没有想到今天的锐蝉军会以这种方式展开进攻。 南阵军的重型铁甲战士突击到北石城的第三到城门时,北石城堡垒内的锣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中阵幼军的战士都知道这是贼人要发起进攻的信号,南阵军的战士们此时还在撞击北石城的第三道城门。 当第三道城门被重型铁甲战士用撞击捶撞开后,上百名贼人从被撞开的城门内鱼贯而出,他们都是食用了东劫蓝的活死人。 蜂拥而至的活死人用他们手中的大锤劈头盖脑的砸击重型铁甲战士,被砸的战士们一点事都没有,他们一剑一剑把自己面前敌人的心脏刺破绞碎。重型铁甲战士的动作都很慢,但是他们的招式都是致命的,有些重型铁甲战士还会直接砍掉敌人的头颅。 重型铁甲战士对战活死人的战斗场面也是颇为震撼!重型铁甲战士就像是在放慢动作一样,一点一点往上进发,他们进发的过程中一步一步吞噬着自己面前的活死人。 活死人虽然拥有了暂时的超能力,但是他们也有弱点,他们的动作单一、他们不会躲闪、他们只要被刺破心脏或者是被斩首就不能再动了。所以知道如何对付活死人以后只要能扛住他们的打击,消灭他们就是易如反掌。 南阵军的前锋在与敌人交手后用了不到二十几分钟就推进到了倒数第二道城门,在倒数第三与第二城门之间贼人被歼灭了数千人,战至此时,南阵军几乎毫发无损。 南阵军开始撞击倒数第二道城门时,龟缩在主堡垒内的贼人展开了全反击。 突然!在倒数第二道城墙临近城门处出现了大量贼人,他们都是活死人,他们毫无顾忌的从城墙上高举着大锤跳向城门下方的南阵军战士们。 这一区域内两翼防线还没有来得及建立,南阵军前锋遭到活死人疯狂的攻击后陷入了混战。 从三米多高的城墙上举着大锤跳下的活死人,他们手中的大锤可真不是吃素的,他们下砸的大锤都势大力沉。这些大锤砸到重型铁甲战士后砸倒了不少战士,贼人异常的狂暴亢奋,但是被砸倒的战士大都只是轻微的受损,后方没有被砸倒的重型铁甲战士继续向前,上百名重型铁甲战士在倒数第二道城门与第三道城门之间与几千名新增的活死人发生了激战! 活死人虽然很狂暴、不怕死,但是他们终究是死人,他们力量再大速度再快也只会用一招,用力砸。有一名被活死人砸倒的重型铁甲战士倒在地上,他身边围着十多名活死人,这些活死人飞快的抡起手中的大锤用力的砸向倒地的这名战士。这名战士的铁甲被活死人砸的乒乒作响,一秒之间,这名战士就要遭受十多次的锤击,可这名战士还能倒在地上刺杀贼人,这重型战甲的威力突显了出来,贼人面对重型铁甲的强大防护力毫无办法。 在倒数第二道城门处的战斗进行了三十分钟后,这一波新增活死人被压制住了,压制住活死人以后,重型铁甲战士攻入了倒数第二道城门以内,南阵军后续部队等战局得到控制以后便火速上前扶起倒地的重型铁甲战士,这些身穿重甲的战士倒地后自己是很难起身的。 接敌后总体而言,南阵军的战斗很顺利。 在南阵军军阵前方的战斗如火如荼的展开之时,北石城内的各条中阵幼军防线也同时遭到了贼人的突袭,从各道城墙下方暗道内冲出的活死人,有的直接冲向中阵幼军的防线,有的跳上城墙后再冲向城墙上的防线,战斗在锐蝉军所在之处全面爆发。 中阵幼军今天面对的活死人还是一样的凶悍,但是有了重型铁甲战士和喷火筒后战局与前一次完全不同了,城墙上地域狭小,活死人向防线一冲,喷火筒就立刻开火,这喷火筒虽然只能喷出五六米远,但是活死人身上会冒油,他们一旦遇到火就会剧烈的燃烧,所以城墙上活死人零散的进攻根本不能对防线产生任何威胁,几乎没有一名活死人可以冲到城墙防线前方一米以内。 城墙下方的防线基本都被活死人突入了,不过防线虽然被突入了但是所有防线还都是稳固的,有了南阵军的重型铁甲战士后防线就有了支撑点,重型铁甲战士会略微突出防线,他们利用自身防护力强的特点吸引了大量的活死人向他们发起攻击,活死人只会盯着最靠近自己的仇人发起攻击,可他们不能有效的击杀重型铁甲战士,他们围着这些战士乱砸,后方的中阵幼军战士则用弓箭对付围着重装铁甲战士的活死人,因为重型铁甲不怕弓箭,所以中阵幼军的战士们也不用担心误伤,中阵幼军的箭雨覆盖了围着重装铁甲战士的活死人,一批一批的活死人被射成了马蜂窝。 中阵幼军防线处的活死人并不多,总共大约有三千名,这三千名活死人分散在防线的各个区域,每个区域内中阵幼军面对的贼人其实不多。战斗进行了半小时后防线各处的活死人也大都被消灭了。 南阵军撞击北石城最后一道城门时,城内各处的战斗基本已经平息了,此时玉名情在自己的军阵中盘算着,这日光教分子现在大约被消灭了万人有余,他们应该还有万余人,照现在的战斗形势来看,只要能打到堡垒外围贼人应该就会彻底绝望,绝望后就好办了! 最后一道城门终于被撞开了,城门被撞倒的一瞬间,战士们看到有几千名日光教教徒一手拿着蓝色的花,一手拿着大锤,他们围在北石城堡垒外围,城门倒下的那一刻,他们同时吞下了手中蓝色的花,这些贼人都吞下了一整朵东劫花,这效用可是不一般啊!吞食了东劫花以后这些贼人很快就变成了活死人,他们是加强版的活死人。 南阵军并不怕这些加强版,重型铁甲战士还是按部就班的进入城门后列阵向前,可是这批活死人确实非同一般,他们一跳就有三米多高,他们的动作也更为迅猛有力。他们一排排跳向了重型铁甲战士,有些重型铁甲战士被这些加强版的活死人一击就砸倒了!被砸到的重型铁甲战士虽然不至于会当场毙命,可随着越来越多的重型铁甲战士被砸倒,南阵军的军阵已经岌岌可危了! 第三百六十五章北石城之战十三 重型铁甲战士竟然也能被一击倒地,这些加强版的活死人不简单!战士们倒地后,不断跳起的活死人会再次攻击他们,一排排的活死人高高跳起用大锤猛砸战士们,重型铁甲战士被击倒的人数在不断增加,这些加强版的活死人拥有很高的攻击力,他们逐渐取得了优势。 玉名情进入最后一道城门来到战阵后方时,一百多名重型铁甲战士已经被击倒了,被击倒的重型铁甲战士很难自己起身,他们夹杂在战阵中发挥不出威力,如果再这么发展下去,重型铁甲战士可能会顶不住。 玉名情看到这一情况后对自己的战士说:“南阵军的战士们,我们为了锐蝉、为了荣誉,我们把敌人顶回去。” 下令后玉名情身先士卒,他带着战士们用长枪把活死人一口气顶退了有二十多米,这二十多米是至关重要的,敌人退出二十多米后很多倒地的重型铁甲战士在自己战友的帮助下重新站立了起来。 由于南阵军的长枪战士没有重型铁甲的保护,他们一鼓作气把敌人推后二十多米后就危险了!他们推不动活死人后,贼人后排没有被他们牢牢叉住的活死人跳向了他们,他们现在已经是南阵军的先锋了。 活死人的威力确实不小,他们瞬间砸到了一片南阵军战士,玉名情也险些被砸到,可南阵军的战士都是老练的,他们很快转变了长枪阵的枪头位置,第一排枪头朝前,后一排枪头朝上,这样一来很多跳到南阵军阵前的活死人都被高高竖起的枪头叉中了,活死人的锤子毕竟短,被叉中后活死人就砸不倒战士们了, 此后绝大多数活死人被防住了,但是活死人毕竟毫无知觉,他们不死不休的反复冲杀南阵军的长枪阵,有几名活死人被南阵军战士叉中腹部后竟然顶着深入自己腹部的长枪往前,他们走到战士们面前时长枪已经穿过他们身体有一米多了,他们僵硬的面容非常恐怖,他们抡起手里的锤子就砸向了叉中自己的那名战士,战士们还是英勇无比的,有一名战士躲过了活死人的致命一击,他只是肩头被贼人砸中,他耷拉着自己的肩头,用尽全力把自己的长枪穿过活死人,他和活死人脸对着脸,他用一支手抽出小刀猛的刺进了活死人的心脏,活死人靠到太近没办法下锤,这名战士终于消灭了自己面前的活死人。 战斗进行的异常惨烈,长枪战士顶到第一线后短短十分钟就牺牲了二百多人,但是他们的牺牲太有价值了,他们的牺牲为身后的重型铁甲战士争取到了调整时间。 玉名情率领长枪战士顶了十分钟后,重型铁甲战士重新列阵向前。阵型严密的重型铁甲战士再次杀到阵前后,他们把剩余的活死人打惨了! 活死人的药性是会慢慢下降的,这一批活死人在战斗进行了将近三十分钟后动作都慢了下来,动作一慢他们就无法用不间断的攻击来扼制重型铁甲战士的出击了,重型铁甲战士获得了战场主动权以后,他们一剑一剑从容不迫的解决着活死人。 再次列阵出战的重型铁甲战士们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把这一批活死人压退到了离北石城中心堡垒不足五十米远的地方。 与此同时南阵军的大盾战士和长枪战士也攻向了主堡垒,他们开始向堡垒两翼运动。贼人也许没有注意这个。贼人现在已经无路可退了,他们想的应该是要做殊死一搏! 就在南阵军联手中阵幼军即将把堡垒合围的时候,堡垒内锣声大作,看来贼人这是要全力以赴的最后一搏了。 玉名情看到锣声响起后堡垒二层阳台和三层顶端观礼台上都有日光教分子在吞食东劫蓝,玉名情还看到一个身穿战甲的人在顶端观礼台上大声喊着:“信徒们我们为了日光教和他们拼了!” 玉名情看到这一幕后他认为自己要的战机来了。 玉名情下令说:“战士们,火筒阵,快!” 玉名情下令后重型铁甲战士一点一点退后了,大盾兵和长枪兵迅速压向了前方,南阵军形成了一个弧形包围住了北石堡垒。 北石堡垒只有一个出口,那就是正对着城门坡道的大门,这大门有十五米宽,堡垒的大门被南阵军的弧形包裹住以后,堡垒内冲出的贼人等于被包围了。 南阵军的包围圈离堡垒的大门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这一距离对于活死人而言是一眨眼就能到达的距离。想凭借大盾长枪阵围住堡垒内的贼人是不现实的,对于这一情况,玉名情自然是知道的,玉名情既然敢于在这一距离上列阵围住贼人,他一定是有万全之策的。 重型铁甲战士退入大盾阵后不久,原先没有被消灭的活死人和最后时刻听到决命锣声才服用东劫花的新增活死人就一同冲向了堡垒外围的锐蝉军阵列。 活死人的速度真的是快,重型铁甲战士闪入本方军阵后不到五秒钟的时间,活死人已经逼近到了离军阵只有不到二十米的地方,这些活死人只要再靠近十米,他们有可以一跃而起跳到锐蝉军军阵列中发起攻击,堡垒内这一波冲出的活死人数量惊人!源源不断冲出堡垒的活死人粗略估计不下八千!如果和数量如此惊人的活死人对战,锐蝉军的伤亡一定会很大! 活死人冲到离军阵只有不到十五米的距离了,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大盾阵居然散开了,大盾阵全都散了,一块隔着一块的大盾有序的散开了,眼看着活死人就要杀入军阵了,这散开的缝隙太危险了! 瞬间上百条火蛇从散开的大盾处喷射了出去,活死人根本不会躲,他们碰不得火,因为食用过东劫花的活死人身上会冒油,这是他们皮下脂肪融化后渗出皮肤的油脂,油脂与火相遇瞬间就会剧烈的燃烧,燃烧后的活死人因为血液被灼干而快速失去活力,南阵军的火筒阵用来对付活死人真的是太合适了! 火蛇一出,活死人死伤一片,被烧着了的活死人还会点燃自己后方的活死人,活死人是不会害怕的,他们也是不会停下自己杀戮的脚步的,当他们面对毁灭的陷阱时他们同样不会停下脚步,一批一批的活死人被相继点燃,被点燃的活死人冲了几步后就不行了!他们的尸体在锐蝉军军阵前堆积如山。 前排的活死人被点燃后,他们身后还有源源不断的活死人想跳跃前方的火人堆,可即使是跳过了火人堆没有被点燃的活死人,他们还是会被南阵军的喷火筒点燃。 活死人的冲锋持续了整整五十分钟。这飞蛾扑火般的冲锋结束以后,南阵军的阵前书记官向玉名情透入了一个惊人的数字,他说:“主帅大人,日光教的贼人这一批冲出堡垒的人数大约有一万五千人,他们基本都是自投罗网似的主动跳入火海的。” 玉名情听了这话后也是后怕的很,他想:还好没有和贼人硬拼,要不然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活死人也是不好办!重型铁甲战士防护力再强可战士们的体力也有限啊!对付这么多活死人不被他们打死恐怕也要被他们累死! 玉名情听了书记官的汇报后想了一下,很快他回过神来,他立刻下令说:“大火一灭,重型铁甲战士进入堡垒内搜查,见到日光教分子一个不留!他们不是军人,我们不接受贼人的投降,见到贼人,杀无赦!”战士们回答“是。” 玉名情抬头看着堡垒上方,他突然看到之前发号施令的那名日光教头目还在堡垒二层的阳台上,玉名情用剑指着那名贼人,他却笑了! 那名日光教头目狂放的笑着,他从自己手里拿出一把东劫花塞到自己嘴里,他疯狂地吞食着这些东劫花,他没有完全吞完就变成了活死人,他奋力一跳,跳向了玉名情,他的超能力太惊人了,他居然跳出了将近五十米,他在玉名情头顶落下,可他没能伤到玉名情,他被玉名情身边的战士们用长枪插在了半空中,十几杆长枪戳烂了这名贼人头目的胸膛,贼人头目最后被固定在了玉名情前上方。 玉名情看着自己面前张牙舞爪的贼人,他挥起手中的利剑,一剑,玉名情就斩落了这个大魔头。玉名情斩落了这个大魔头后,他把这个贼人的头颅高举过头顶高呼:“入日光教者皆应如此!我们剿灭了顽敌,我们胜了!” 玉名情嘹亮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北石城,南阵军和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听到玉名情的呼喊声后都激动的高呼:“日光教已剿,我们胜利了!玉名帅威武!” 玉名情此刻的心情也是万分的激动,他明白这不是一次简单的胜利,这是对王意义重大的胜利,这也是对南阵军意义重大的胜利。这胜利意义非凡啊! 第三百六十六章捷报传来谣言四起 玉名情亲率南阵军所取得的这次胜利对于王和上而言都意义重大,对于睦为大臣来说也是如此,此前睦为大臣在得知中阵幼军战事不顺后就忧心忡忡。 他在府内对自己妻子说:“王早先让我们家和上家结亲是好事,那是王看重我。上和王情深义重,他在王的心目中那可是仅次于南坝义的人。我原本以为上家一定会有很好的前景,可不曾想上竟会如此差劲,唉!” 睦为大臣的妻子说:“琉啊!你不要对上有太大的期望,他的义不是早给废了嘛!王要是真的那么重视他怎么不保住他呢!他是军中的将领,王对军务可是一言九鼎的,可见王也没有多在意他!” 睦为大臣说:“妇人之见!上的义只是暂时被撤而已,那时候朗心义还在歌诗,他还把持着朝政,王当时把上降为礼是不得已而为之,上的义早晚是可以恢复的。可这次真的不同了,上是一军主帅,他领兵出征却把仗打成这样,军人是要靠军功说话的,这个王帮不了他。” “王难道不能给中阵幼军派出援兵吗?” 睦为大臣说:“又是妇人之见!王不能明着这么做,王要是这么做了,以后军队打不胜的都想着被人救援这仗还能打嘛!我听说各军都没有愿意为中阵幼军助战的。”“这又是为何啊?”“什么为何,谁愿意用自己部下的血去擦亮别人的军功章啊!” 最后睦为大臣说:“现在只希望上群还能得到王的赏识,这样我们家以后还可以在王那里得到足够的重视,要不然甲图那家伙可不好对付!” 睦为大臣妻子说:“你管着睦司和他的财司有何相干啊!井水不犯河水嘛!” 睦为大臣说:“现在的官为大臣行使着首席执政官的职权,可他年纪已经大了,法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年纪也不小了再说他们以前都是朗心义的人,他们不可能接任首席执政官,左骑太年轻!所以将来的首席执政官应该就在我和甲图两人之间产生,你说他能不针对我吗?现在我们睦司向财司申请一些费用那叫一个难啊!” 睦为大臣现在是除了王以外官员中最关心北石城战事的一个人。 玉名情取得完胜以后带着南阵军先到了北石城外山坡上的临时军营内修整,上在临时军营外带领中阵幼军的高级将领欢迎玉名情率领的凯旋之师。 上一见到玉名情就带领自己的高级将领一起向他行礼致谢,玉名情想向上回礼。 上扶住玉名情不让他行礼,上对玉名情说:“玉名啊!你打的真好,你拯救了我们中阵幼军啊!” 玉名说:“上帅借一步说话。”上和玉名离开了军营门口。 两人走到无人之处时,玉名对上说:“上帅,此次我南阵军只是提供了武器装备给中阵幼军,我们五千人的运输队没有参战,这是王的意思,战报中无需提及我军出战之事,这也是王的意思。” 上向玉名深深的鞠了一躬,他说:“你们南阵军的战士们辛苦了!我向牺牲的战士们致敬,他们的抚恤金我出。他们的功劳还是要给的,我会向王为他们呈请的。” 玉名笑着说:“上帅,王是公正的,王说了这些出战的战士们都会是即将建立的南阵贵族军成员,牺牲的战士们更会得到爵位上的提升,此役牺牲的战士们,他们的家族都会因为他们今日的付出而享受荣誉,我们南阵军此战收获很大啊!”上和玉名谈完后,上带着玉名去临时军营内参加庆功宴。 庆功宴开始后不久上群和副帅也来了,他们向主帅和玉名情汇报了打扫战场后的情况。 据他们汇报说:北石城的堡垒和暗道都搜查过了,现在的北石城内应该没有一个活人了,日光教分子在大军到达以前已经把北石城内不愿意投靠日光教的百姓集体坑杀在了北石堡垒后方的大坑内。初步统计今天消灭的日光教分子总共有三万多名。 听了这汇报将领们都说:“日光教教太没人性了!” 北石城内的日光教终于被剿灭了,至此锐蝉境内的一个大毒瘤被铲除了。 朗心义在南竹山城很快就得知了这个消息,他对于这个结果一点都不意外,他也不担心,他的心情依旧很不错。 朗心义的义子对他说:“义父大人,这么很多教徒都殉教了!您不在意吗?” 朗心义说:“死的有价值啊!上的中阵幼军这次搞成这样,王为了上放弃了原则,一个王不可以有太多的私情,这一点泰安没做到,所以他做不了一个王,这次玉名那小子的南阵军看似帮中阵幼军解围了,可是军中的非议如何解围呢!锐蝉军有麻烦了!这是机会啊!”朗心义人虽然不在歌诗,但他的爪牙却遍布整个歌诗,他要借着上次失误让锐蝉军陷入麻烦之中。 中阵幼军清缴北石城之战取得完胜的战报刚被送到歌诗城外,这战报还未入城,歌诗城内的五名光之队将领就在酒馆里听到了这样一段谈话。 他们在自己的酒楼包间外听到有人在谈论“兄弟你知道吗?南阵军帮着中阵幼军剿灭了北石城内的日光教,中阵幼军其实根本不行,他们被日光教打的抱头鼠窜!都是靠着南阵军的什么大型铁甲兵和喷火筒出战后才把日光教的人剿灭了。”“兄弟,那南阵军肯定要受到王的嘉奖了,他们真棒!”“哼!想得美,我兄弟就是南阵军的,他说“王让他们替中阵幼军出战,这次他们白白牺牲了几百人,什么奖励都没有!”你说这王偏心嘛!”“不会吧!王不是应该大公无私的嘛!王怎么会做出这种任人唯亲的事来,这样做太不好了吧!”“骗你干嘛!兄弟,我告诉你中阵幼军的主帅上是王年幼时的伙伴,他们好着呢!什么大公无私,王就是偏袒自己喜欢的人,这样的王不可信!” 光之队的将领们之前一直忍着没出声,他们也想听一听市井之徒说些什么,可他们听到这两人对王说出了“不可信!”之后,他们忍无可忍了,他们冲出自己的包间想抓住这两个对王出言不逊的逆徒扭送去城郭内的防卫所。 说来也怪,当光之队的将领们冲出自己所在的包间后没有在包间外看到任何人,他们在自己所在的二楼包间区找了一遍没有看到可疑的人,下楼找了也不见其踪影,他们最后询问酒楼的伙计有没有看到形迹可疑的人,伙计们都说没有。这件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回到自己包间的光之队将领们有些生气,他们中有人说:“这歌诗城内竟然还会有这种人,敢非议王,王对百姓们这么好!才免了他们五年的税不久,这些乱嚼舌根的人简直是狼心狗肺!”将领们都说这样的人不好。 酒过三巡后,有一位将领说:“不过话又说回来,这南阵军好像是有调往北石城的军令,这事我知道。” 听了这话,有一位将领说:“你不会是和刚才的刁民一样想说王偏袒中阵幼军吧!” 又有一位将领说:“我参加了上一次的军事会议,说实话王对中阵幼军是格外关心了一些,但是说王偏袒到让南阵军帮着中阵幼军去···这不太可能啊!” 将领们此后七嘴八舌的讨论起了王对中阵幼军的帮助到底会到什么地步,他们说也说不清楚,最后他们达成一个统一的意见,这个意见就是,说也是无用,等着看军报,如果军报没有疑问那王就没有袒护中阵幼军,如若不然那王···。 无风不起浪,山雨欲来风满楼。此后,中阵幼军北石城之战的战报引起了歌诗城内很多高级将领的关注,因为谣言散播的速度是极快的!一传十、十传百嘛,很快王让南阵军替中阵幼军出战北石城的消息在锐蝉军各军的高级将领中间流传开来。 中阵幼军的这份捷报在军事会议前就被所有可以查阅它的高级将领查看过了,谣言四起的情况下,这查看过捷报后将领们的反应可想而知。看过这份捷报的将领大都认为这胜仗是南阵军打的。 王在宫中还不知道谣言四起的情况,王看过到这份捷报后欣喜万分,王看完这份捷报的第一时间就对身边的安说:“太好了!玉名果然不负众望啊!这下上的中阵幼军可以获得奖励了。” 安看过这份捷报后也高兴,不过安冷静下来后对王说:“王,还是不要奖励中阵幼军了,毕竟这仗是南阵军帮着打的,他们都没奖励中阵幼军却受到奖励这传出去不好啊!再说中阵幼军这次损兵折将,开战之初他们也有败绩,这次就不奖也不罚,这样也许更好些!” 听了安的提示后,王说:“安,你说的也对,但是这毕竟是你师傅第一次领兵出征,不给他些鼓励怎么行啊!让我再考虑一下具体奖励他些什么吧!”王看过捷报后心情大好! 第三百六十七章军中谣言起于翘楚 王看过中阵幼军的捷报后兴奋了好几天。 一天,王去王宫猎场内看誉勤射箭,现在誉勤已经练习了一个多月的射箭了,他现在拉弓射箭的整个过程都有模有样的,十米开外的小箭靶他可以十箭中九箭。王看到誉勤学射箭进步这么快,王很高兴! 王对教导誉勤射箭的安说:“安,你教的好啊!” 安说:“不是我一个人教的,我有事不能来教誉勤时都是副帅在教,副帅出力多些。” 王笑着说:“教孩子们射箭的近侍都有赏。” 王说完话后,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我现在有了弓箭就可以进林子射巨狼了。” 王听了大笑着说:“你还小,你这小弓箭射不了巨狼。” 誉勤说:“我们这么多人一起射,巨狼一定不行的。” 王又大笑着说:“你们现在的弓箭都是玩具,真的遇到巨狼后恐怕不是巨狼不行,是你们的弓箭不行,哈哈!” 誉勤看到爸爸笑话自己,他很不服气,他还没有来得及争辩,南坝义匆匆忙忙的赶到了猎场找王。 南坝义在很远的地方看到王以后就大叫道:“王兄,我们去书房一叙。” 王和安看到南坝义如此心急火燎的,他们也没想到有什么大事要发生,王和安都还在轻松的笑着。 南坝义走到王近前后说:“王兄啊!不要笑了,军中有许多将领对中阵幼军不满啊!”王和安一听南坝义这话都有些纳闷。 王收住自己的笑容说:“平,对中阵幼军不满,这到底是为何啊?” 南坝义一边喘着粗气,一边说:“王兄,你这几日都陪着誉勤,你是悠闲了,你不知道军中将领看了中阵幼军的捷报后都说了些什么呀!” 王和安都忙问:“说了什么啊?” 南坝义说:“他们说中阵幼军冒功!” 王一听这话也是急了!王说:“走!我们去书房。” 王和南坝义一走,安让近侍军副帅留下照看誉勤,他对副帅说:“我师父的事也重要,你留下照顾王子,盯紧雄居来的那小子,我去去就回。” 副帅说:“安帅你去吧!这里有我你放心!” 安和副帅点头示意后转身就去追王和南坝义了。 王走后,誉勤只能一个人努力的练习,誉勤一边射箭,一边说:“巨狼来了我一箭射死它。” 胖丁和棍朗也说:“对,射死它。” 誉勤很认真,看来他说要射巨狼不是说着玩的。 王和南坝义进入后宫书房不久,安也跟了进来。 南坝义进入书房后就说:“哥,不好了!也不知道究竟是谁说的,现在所有看过军报的将领都口径一致的认定北石城是玉名情的南阵军打下来的,中阵幼军的捷报有假,他们这么做是冒功。冒功可是要···”“要什么!这消息跟定不会是玉名说的,更不会是中阵幼军的人说的。” 安听了王的话后马上说:“对,王说的没错,玉名肯定不会这么做,我师父又不傻,他怎么会让自己的战士说这些事呢!” 南坝义说:“那还有谁会这么说啊!” 安说:“哎呀!那天我一看这捷报就觉得写得不够靠谱,王还想要嘉奖我师父的中阵幼军,我就说不要奖励了,不罚就不错了!这份捷报中只字未提南阵军,可南阵军向中阵幼军提供了足够装备二千人的新型作战武器,这战斗过程中完全没有南阵军的协同,不可能嘛!喷火筒是水师专用的武器,中阵幼军的战士们都不会用!重型铁甲中阵幼军虽然也配备了,但是数量极少,这重型铁甲也需要通过长时间练习来掌握它的穿戴和使用,战报中只字不提南阵军的存在,这被老将们看了怎能不起疑,一个人疑心了,就会有十个人跟风,最后可不就成了人人起疑了吗?” 王和南坝义都听明白了安的话,可这谁会多嘴呢!王之前的态度是明确的,各军不肯援手就罢了,现在南阵军出手了,竟然还有人多嘴多舌,这简直就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王和南坝义听后都愤怒的表示,这其实不是什么秘密啊!只是大家心照不宣就好了,非要说出来弄得满城风雨的,此人居心叵测! 王和南坝义都发了一通牢骚后,王对南坝义说:“平,明天就要召开军事会议了,上和玉名都应该在明天凌晨赶回歌诗,也就是说这件事在明天的会议上一定会被放在台面上说清楚,你现在就去和中阵主军的参会人员说清楚,明天的会议上再敢胡乱猜疑,是要罚的!安,你也去近侍军和明天的参会人员说清楚,不要人云亦云。我现在就亲自去左府。” 安拦住王说:“王,近侍军大可放心,左府现在王去不合适,让我去吧!左帅还是值得信任的。” 王想了想后说:“也对,这个时候我亲自去左府又会惹人闲话,安,你去对左说明白,王不许光之队的将领散播谣言,如有发现定不轻纵!说这句话的时候,你对左的语气可以生硬些,你懂吗?” 安说:“王,我明白了。” 安和南坝义听了王的吩咐后都立刻动身去关照自己手下的与会将领。 南坝义统帅的中阵主军自然是毫无问题,中阵主军的将领们听了南坝义的命令后都表示自己不会再传谣了。 中阵主军的将领中火礼说的最干脆,他听了南坝义的话后对南坝义发誓说:“主帅放心!我火绝不说王的不是,要是有人胆敢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说王的坏话,我火向主帅发誓一定要一把火烧了他的房子。” 南坝义听了火礼的话用汗巾擦着脸说:“好!火,不要这么大火气,明白就可以了,你的唾沫已经把我淋湿了!还有就是,忠诚于王是对的,但是放火烧人家房子的事也是不可以的,你懂吗?” 火礼和将领们都听懂南坝义的命令后,南坝义让他们都回去,不要对外说今天的事。 安去左府的时候正巧遇见左骑要陪柔儿出府,柔儿已经在马车上了,左骑看到是安来了,他高兴的骑上前去对安说:“兄弟,你怎么来了?” 安对左骑说:“有些将领无事生非的说中阵幼军冒功,这事也牵扯到了玉名,我找你父亲谈谈此事。” 左骑一听此事与玉名有关,他说:“走,我陪你一同进府见我父亲大人,这件事他一定要管到底。” 左骑刚说完,安还没有说话,就听见马车内的柔儿发声了,她说:“左骑,你不要忘了正事,你可是答应过我父亲要亲自陪同我回去的。你现在不去晚上可是要给我一个交代的。” 听了柔儿这话,左骑显得有些不自在,他有些紧张! 看到此情此景,安说话了,他说:“左骑,你陪柔儿去吧!我自己应付得来。” 安说这话时向左骑微微点头加眨眼,左骑明白,安这是给自己台阶下,左骑顺着安的话说:“兄弟,那我就不陪你了。” 安和左骑拱手作揖后,安看着左骑带着柔儿的马车队全部出府后再进左府。 进了左府,安很快就见到了左帅。 安一见到左帅就开门见山的对左帅说了王的难处,左帅听了安的话马上就明白了安的来意。 左帅对安说:“安,你回去转告王,我左是不会说闲话的人,我统帅的光之队也是不会说闲话的。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我们光之队的将领人人都会谨遵王命,我们不会说中阵幼军一个字的闲话。” 安听了左帅这表态后很满意,他认为有了左帅当下的表态也就没有必要再用生硬的语气强调王的最后一句话了,安向左帅告辞后被左帅亲自送去了府。 安离府后,左帅在自己的府门前当即下令:“传光之队高级将领全体入府听训。” 左帅将令一下,所有在歌诗城内的光之队高级将领都立刻赶到了左府听训,他们进入左府后,被一一带到入左府的前院大厅。 今日,左帅身穿战甲手握战剑站在厅内。将领们看到左帅一身戎装还以为要出征了。人到齐以后,左帅开始训话。 左对光之队的高级将领们说:“诸位,我们光之队是锐蝉军的翘楚,你们都是锐蝉军中赫赫有名的将领,你们人人身上都有不少军功,不曾想,这几年我们光之队仗打的少了,有些人无事可干竟然喜欢像妇人一样到处乱嚼舌根了,这些天居然有军中将领谈论起中阵幼军冒功一事,这种事应该由军宣大将去处理,我们不可以越俎代庖,更不可用捕风捉影、胡说八道!我现在和诸位明说,王对此很不满,身为军人应该知道,军功得来不易,要是莫名其妙的就被处罚了,以前辛辛苦苦得到的军功又是为何呢!我命令:没有参与过讨论或者是散播中阵幼军冒功一事的将领,从此刻起不得参与。以前参与过的决不可再参与,以前我不清楚这一情况,算本帅疏忽了,你们反的这一错误我既往不咎,但是从此刻起要是还有人敢犯此过错,一旦被发现不要怪我下手狠!军法无情!你们都听清楚了吗?” 左帅这一番义正言辞的训话,还带有一些威胁的味道在,光之队的高级将领们听明白了左帅的意思后都紧张了起来,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左帅道:“主帅放心!末将明白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为保荣誉嫁祸他人 左帅看到自己的将领们都郑重其事起来,他满意了,他认为自己的将领们都会严肃的对待此事,他们不会再散播对王不利的谣言了。不过他看到有五名将领有些紧张过头了,他们站的有些僵硬。 左又说了一句:“你们也不要太紧张,只要你们不是这谣言的源头,你们也不会受到王的任何处罚!你们明白了就回去吧!” 左帅训话完毕后,大多数将领都向左帅告退,只有那五名最紧张的将领没有走,等其他将领都走了以后,他们一同跪下对左帅说:“左帅,我们这次犯下大错了,求左帅开恩为我等向王求情啊!” 左帅看到他们这样以为他们是被自己吓到了,他笑了笑说:“你们传过几句闲话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起来吧!以后主意就是了,王不会怪罪你们的,要是王因为这事怪罪你们,我去与王说理。” 听了左帅这话,他们五人还是不起,他们齐刷刷的把头磕在地上,然后声泪俱下的齐声说:“左帅,这谣言就是我们传出去的。” 他们的话把左帅吓到了,左帅退了两步后说:“你们疯了!这种胡说八道的话也能乱传的吗?你们不知道上和王的关系吗?你们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这次我救不了你们了!” 他们几人此后哭诉着把整件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左帅听了以后说:“唉!你们也是光之队的老将了,这么怎么糊涂啊!事到如今不救你们恐怕你们真的是过不了这一关了。为今之计只有把责任推给别人了,你们记住,明天的军事会议上,你们都告假,你们几人今夜聚餐吃坏了肚子,明天就不要去了,所有的事由我一人帮你们兜着,你们要知道,我这么做不是为了你们,是为了我们光之队啊!我们光之队可是锐蝉军的翘楚啊!你们几人从今往后都要绝口不提今日之事,你们不曾传谣,懂吗?” 他们五名光之队的高级将领听了左帅这番话后都不断地向左帅磕头谢恩,左帅现在看到他们就烦!左帅让他们滚! 这五人走后,左帅一人坐在客厅内沉思了很久,左帅上次入宫与王单独饮宴后,他知道王是想在锐蝉休养生息的过程中整顿军队,王上次请自己入宫时还透露出要整顿南坝军的想法,王本就要整顿军队,现在军中将领有了传谣之事,恐怕王不会轻易放过此事,王肯定会对此事加以利用,王一定会借此整肃军纪、调整军队,如果让王知道光之队是谣言的源头,那王难免会对光之队进行整顿,整顿光之队自己这主帅的位置也许就不保了,更要命的是光之队很多将领可能都要被牵扯其中,如此一来,光之队的荣光何在!决不能让这样的情况发生。 左想到这些后心跳的速度剧烈加快,他不住地在出汗,以至于战甲内的皮衣都湿透了,他突然自言自语地说:“老兄弟啊!为了光之队的荣誉,我左某人对不住你了!” 左下定决心为了光之队的荣誉,明天的军事会议上他要向自己认定的罪魁祸首发难,只有找到了替罪羊光之队才可以化险为夷。 安回到宫中后第一时间向王汇报了左帅的态度,安转达了左帅向王说的话后,他还补充说:“王,我认为左帅是最忠心于王的老将了,他统帅的光之队毫无疑问也是忠心耿耿的。光之队的将领不会有问题的,王让我向左帅强调的话我没多说,左帅这态度已经够可以的了。” 王笑了笑说:“情报部门说光之队也有将领在说闲话,当然我不怀疑光之队的忠诚,我是想让你敲打一下左,现在仗打的少了,各军难免都有些松散,但是身为主帅,左应该明白马上就有大仗要打了。我是想借着这个事让光之队的将领们紧致一些,没有其他意思。” 安心中也希望王是这样想的,现在王亲口这么说了,安也放心了!安认为左帅毕竟是军中老将,王和左之间不能有任何的嫌隙啊!前几日,王在客殿单独宴请左帅的那一幕,安是记忆犹新,安希望王和左帅事事都能想到一起。安的这一心愿明天就能达成了。但是这对锐蝉军而言也未必是好事! 每周一次的军事会议如期召开,这次会议的气氛有些怪异,会议召开前大多数将领都面无表情,这次会议的气氛显得有些凝重! 王在会议开始后一直没有发言,等各司大将及其各军都把例行汇报完成以后,今天会议的重头戏开始了,讨论中阵幼军北石城大捷的战报,这一讨论这毫无疑问是今天会议的重头戏。 战报由中阵幼军的副帅当场读了一遍,战报读完后。 左帅立刻说:“战报很详实,中阵幼军打得不错!中阵幼军副帅的汇报也很好!你坐下吧!各位没有什么意见就散会吧!” “不,有意见!”南坝军的军事代表高声说:“左帅,我对这份战报有意见。” 军事会议上对战报提出意见乃至是质疑这是可以的,这谁也没有办法阻止。 左帅对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说:“好,有意见可以说出来讨论一下,还有其他将领对这份战报有意见都可以提出了。” 除了南坝军的军事代表以外没有其他将领对这份战报有意见,大多数将领都是面无表情地坐着。 南坝军的与会将领看没有其他军将领接话,他们感到有些意外,他们在此次军事会议召开前的二天就到军议厅查看过这份战报了,他们查看了这份战报后和很多其他军的高级将领交换过意见,大家一致公认这份战报有问题,这份战报的内容严重失实!很多看过这份战报的高级将领都准备在军事会议上对这份战报提出质疑,现在怎么没有人响应本部的建议了呢! 看到自己的建议没有得到积极响应,南坝军的军事代表也不管这么多了,反正他认定这份战报有问题。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坚持要提出自己的意见,左帅问完后没人将领表示支持南坝军,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就继续发表自己的观点。 他慷慨激昂地说:“王、各位大将、各位参会将领,中阵幼军的这份战报中有几处关键性的问题没有交代清楚,比如南阵军有没有参加最后歼灭日光教的关键一役,关键一役时,中阵幼军的主帅上礼和南阵军的主帅玉名情都在场,我想请二位主帅澄清一下这个事实。” 他一说完,玉名情马上干脆利落回答:“我军没有参加北石城的攻坚战。” 玉名情说完上接着说:“我军是独立完成拿下北石城以及歼灭城内日光教分子的战斗。” 他们回答完以后,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说:“那问题大了!中阵幼军冒功!”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此言一出,南坝义坐不住了,他对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说:“信口开河是不可以的!军事会议上对战术、战略等问题进行探讨是可以的,但是对其他军以及将领提出无端指责是不可以的。无凭无据休得胡言!” 南坝义严重的警告了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后,他依然不知收敛。 他强调说:“义君说得有理,但我所提出的质疑是有根有据的,在座的将领都可以一眼看出有大问题。” 他敢这么说也不是出于一时意气,他确实是深思熟虑过的。 他继续说:“各位,战报中说南阵军向中阵幼军提供了五百套重型铁甲和很多套喷火筒,在座的各位都知道这重型铁甲吧,这是我们锐蝉刚刚研制成功的武器系统,它的穿戴和使用都是要经过专门训练的,南阵军有五百名战士能熟练掌握重型铁甲的使用,这个我信,毕竟他们配备的最多,他们早在智越水师偷袭我军位于深的军港时就用过,他们出于水师海战的需要在平时训练中多加练习重型铁甲是正常的,可中阵幼军又怎么会有这么多战士可以熟练使用这套新装备呢?至于中阵幼军使用喷火筒歼灭了位于北石城堡垒内的上万名日光教分子就更是不可思议了,这喷火筒是水师海战的武器,平时陆军很少使用它,它的使用是有很大的危险性的,搞不好会爆炸的!中阵幼军竟然可以如此熟练而且是大规模的熟练应用喷火筒杀敌,这有些令人匪夷所思啊!综上所述,我认为对于北石城之战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最后一役其实是南阵军所为。如果我说的是事实,那么中阵幼军就是冒功了!” “你还有证据吗?”南坝军的军事代表一说完,左帅立刻向他发问。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听了左帅这一问,他觉得好笑,他笑了笑说:“左帅啊!这我说得还不够清楚吗?还要什么证据啊!我的证据就是中阵幼军不可能会一夜之间就学会使用大量的新式装备,现在不该让我再出示证据应该让中阵幼军回答我提出的质疑才对。” 左帅用严厉的语气说:“你严肃一点!笑什么!你提出的这些质疑滑稽可笑,重型铁甲的使用方法各军主帅处都有详尽的训练大纲,这种阵幼军在向军需司提出调拨南阵军的武器装备时就可以着手练习了,各军都有不少于五套的重型铁甲战甲,中阵幼军的战士们轮流熟练这一系统也不是什么难事,至于喷火筒!你南坝军不是也有吗?你又怎么知道中阵幼军的装备中以往没有,你是军需大将吗?仅凭一己猜测就在这么严肃的军事会议上口出狂言,你这是居心叵测!你作为南坝军的代表,就代表了南坝军的观点,应该严重警告你这种人也要警告南坝军,不然我锐蝉军何以精诚团结!” 第三百六十九章合力放逐南坝军 左帅刚才这番话的意思可不是在劝南坝军,也不是在对其进行告诫,左帅这是在直截了当地提出惩罚南坝军的建议,左帅这是要对南坝军痛下杀手啊!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听了左帅这番话的最后一句急了!他想左帅这话是怎么说的啊!个人观点和全军有何联系,再说左帅现在的态度分明是偏袒中阵幼军嘛! 听了左帅的话,他急切地对与会将领们说:“大家难道看不出问题吗?各位可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了,难道面对这样一份战报就真的都没有疑问吗?军宣大将您呢!” 军宣大将对于南坝军军事代表的话置若罔闻,除了南坝军的几位将领以外,其他各军的将领都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手头的战报保持缄默,几乎所有人都漠视南坝军军事代表的话。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对于今天的会议会演变成现在这种情况,完全没有思想准备,会前他和光之队、中阵主军乃至近侍军的许多将领都串联过,大家都说好了要对中阵幼军冒功一事加以谴责,可现在的情况怎么会演变成这样,他已经是孤家寡人了,他也是骑虎难下了! 已经成为出头鸟的南坝军军事代表只能继续唱独角戏,他说:“好,大家都不说,那我就把话都说清楚,南阵军此次去北石城是运送武器装备的,五千人运送这些装备是不是有点多了,还有南阵军的主帅玉名情亲自去北石城运送这批装备这又是何必?不为出战的话,新婚才几日的玉名情何必去北石城?” 玉名情说:“这批武器非常重要,北石城战事未平,恐有贼人偷袭所以我军才重兵押运,也正因如此我才亲自负责此次押运。” 听了玉名的解释后,南坝军军事代表说:“好!玉名情说的好,那请问你们南阵军此次在押运过程中牺牲了二百多名战士这又是怎么一回事?这在战报中只是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运输过程中路途艰难,战士们不慎打翻了用以喷火筒的火油桶,造成爆燃!战士伤亡二百余人。这属实吗?” 玉名情回答“属实!”“那好,中阵幼军的战报中在最后一场歼灭日光教分子的战斗中,他们只伤亡了区区一百多人,这也属实吗?这中阵幼军前次出战北石城伤亡万余人,这次怎么会如此顺利,这反差也太大了!我看是你们一同出战才更为可信吧!” 上和玉名都没有回答南坝军军事代表的这一问题。 左帅突然指着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说:“不要再无端猜测了!没有人同意你的观点。”“什么没有人,就是光之队的将领说有问题的。”“胡说八道,是那个光之队将领说的,你当场指出来。” 听了左帅的话,南坝军军事代表转过身看向自己身后一圈的高级将领坐席,他仔细查看了一圈后没有看到那五名首先传出谣言的将领。 看了一圈后,他傻傻地站在自己位置上说:“有五位光之队的将领没来,就是他们向大家说这份军报有假的。”“混蛋!谁人听到光之队的将领传谣了!” 左帅此刻已经怒了!他愤怒地指着南坝军的代表! 将领们听到左帅的问题后都摇着头说:“没听见光之队的将领说过什么呀!” 左帅看到除了南坝军的几名将领以外,其余将领都说没有。这下左帅真的要对南坝军发难了。 左帅说:“南坝军驻守南坝关,先前因为离北石城近,所以想要出战北石,可王指派了中阵幼军去执行剿灭北石城中的日光教分子,这让南坝军心有不甘,这可以理解,但是你们在中阵幼军最需要帮助的时候没有及时伸出援手,你们推说“投石弹药需要军需司同意才可补充给大敌当前的中阵幼军”就是你们的推诿才造成了中阵幼军的伤亡增大,中阵幼军想到了对策后一鼓作气消灭了北石城内的日光教分子,你们却变本加厉的开始构陷中阵幼军的战报有假,这用心之险恶非同一般。南坝军的所作所为是在分裂锐蝉军。我提请军宣大将对南坝军这肆意妄为散播谣言的所作所为实行处罚!” “啊!左帅,您不可随便给我们南坝军扣帽子啊!我说的可都是实情啊!再说这件事不是由我们南坝军引起的,是···” “是什么是,现在就你们南坝军对这份简明扼要的战报诸多猜疑,你们企图构陷中阵幼军,难道你们还要栽赃陷害别人吗?这谣言的始作俑者毫无疑问就是你们南坝军。”左帅狠命的再次踩了南坝军一脚。 今天的军事会议进行到这里才刚刚进入高潮。 左帅说完后,南坝义也开始说话了,他说:“左帅说得有理,如果不是你们南坝军在造谣生事,那为何在今天的会场上只有你们南坝军对中阵幼军提出这些莫须有的指责呢?分明就是你们南坝军在惹是生非,你们这样做对锐蝉军有莫大的伤害,你们知道吗?”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现在算是明白了,他被算计了!所有原先与他商量好要在今天会议上对中阵幼军提出疑问的将领都变卦了,最先向各军将领散布谣言的光之队将领今天根本就没有来参加会议,所有人都像大海退潮一样往后退了,只有自己还傻乎乎的顶在前面,现在左帅和南坝义已经向自己亮剑了,他认为自己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他现在想的是,自己可以和南坝军撇清关系就好了,自己受罚也就认了。 他想明白后说:“好吧!都是我一个人的主意,我之前提议让我部去执行剿灭日光教徒的任务这是想让我军有建功立业的机会,后来此事被中阵幼军得了去,我就盯上了中阵幼军,这次中阵幼军大胜凯旋后我看到中阵幼军的战报中也许有问题就开始胡乱猜测了,我把自己胡乱猜测的事讲给其他各军的将领听了,这是我不对,这些错误都是我个人所为,与我军其他将领和我军主帅均无牵连。现在我自请军宣大将对我进行责罚!” 王突然发话了!王说:“不!没那么简单,你的错不是个人问题,你的错是南坝军治军不严的结果,治军不严皆是你军主帅之过,中帅对军南坝军的今日之错难辞其咎!” 王突然这么一说,可是不得了!王这就算是给南坝军定性了、给南坝军定性,也就等同于给南坝军主帅中帅定性。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还想向王呈请,可他刚向王行礼准备告罪,他话还没说出口,左帅又一次开口了。 左帅说:“南坝军军纪不严,南坝关乃锐蝉之门户、锐蝉之生死攸关之要隘,现南坝军如此松懈只会攀功妒人!行此等小人之事者怎能堪当大任,我提议将南坝军缩编,调防他处,南坝关应由军中新生的劲旅布防才更为妥当。” 左帅此言一出,在座的将领皆惊!王和南坝义对于今天左的表现也是颇感意外! 意外归意外,暂且不论左为什么会这样做,但是左的这一表现让王很受用,王小声咳嗽了一下,南坝义和安都明白王的意思。 南坝义和安心领神会后,南坝义先说:“左帅的提议很好!当年我驻守南坝关时,每日枕戈待旦,哪有心思说其他军的闲话,既然中阵幼军已经成长为一支劲旅,依我看可以让中阵幼军接替南坝军驻守南坝关。” 南坝义一说完,安就紧接着说:“中阵幼军向来突出骑兵训练,在北石城之战中中阵幼军的骑兵表现也是首屈一指!让中阵幼军驻防南坝关很好!” 南坝军的军事代表眼看着别人就要把自己的部队推向深渊,他忍不住了,他跪在王面前痛哭流涕地说:“王,属下知错了,我再也不敢胡说八道了,王绕过南坝军这一次吧!我可以去死!都是属下一人之过啊!王开恩啊!” 王看到水到渠成,王怎么可能放过这样的机会,王大声地说:“放肆!还敢有将大罪化小之心,南坝军该整顿了,来人啊!把这名造谣生事扰乱军心的将领带出去,南坝军的将领都退出大会议厅等候发落。” 在王的雷霆之势下南坝军的将领们措手不及,他们都傻了!王下令后他们立刻被近侍带出了大会议厅。 在近侍押着他们走出大会议厅的时候,王叫住一名南坝军的将领问道:“你站住!你父亲是光之队前任弓射大将何情吗?” 被叫住的这名南坝军将领跪下对王说:“王,末将父亲正是何情。” 王又问:“你现在南坝军中担任何职?”“王末将现下是南坝军骑兵战队副将,末将是何守智。” 王听了何智的话说:“噢,你就是何情的独子何守啊!你父亲为锐蝉军奉献了一辈子,我军当年取得临海渡口大捷时你父亲也有功劳,你留下吧,你现在就是南坝军的军事代表。” 王赦免了何守智以后,他是南坝军唯一留下的一名将领,接下来,他将全权代表南坝军。 王清理了会场后,趁热打铁的提议说:“既然左帅、南坝义和右安礼都认为南坝军已经不适合继续担任驻守南坝关的职责,那我们就投票决定是否同意撤换南坝军。我第一个表示同意由中阵幼军接替南坝军驻守南坝关。” 第三百七十章整肃军队以备大战 王当下对于由中阵幼军接替南坝军驻防南坝关的这一表态等同于是命令,接下去几乎所有将领都表示同意王的这一提议,只有何智保持着沉默。 王的提议得到全票通过后,一份撤换南坝关驻防部队的军令摆在了何守面前,他拿笔的手不住地颤抖着,他知道现在南坝军的命运就在自己的手里,他这一落笔南坝军可能就要成为丧家之犬了,他迟迟没有下笔。 王突然说了一句:“何智,你签了,你就可以留下,因为你父亲对锐蝉军贡献颇大,你不签,你可以随南坝军一起去,你父亲的功劳也就与你无关了,想清楚再签名。” 听了王这话。何智懂了!王是铁了心要整顿南坝军了,自己即使不签这个名,南坝军也要离开南坝关,王现在是给自己机会,他听了王的话后果断的签下了自己的名。 这份军令签署完毕后,王下令召南坝军主帅中返回歌诗入宫见驾。召回中帅的王命下达后,今天的会议到此结束。 这场军事会议是惊心动魄的,南坝军在这场会议过后就被撤换出了自己的防区,他们没有新的驻防地域,他们简直就像是丧家之犬! 会后王留下了左和南坝义,王让上和玉名去外面等。 众将离开大会议厅后,王对左说:“左帅今日表现得很好,军中老将就该如此,肃清军中存在的问题,就该当机立断!” 左说:“王前一次请末将入宫,末将出于对中的个人感情没有考虑锐蝉军的整体利益,老将二字,末将愧不敢当啊!” 王笑了笑说:“左帅过谦了!有些情况左帅不知情,来南坝义将这些年我们得到的关于南坝军的情报告诉左帅。” 南坝义听了王的吩咐,他开始对左帅说:“南坝军有朗心义的人!而且这些人为数不少!军阶也不低!” “啊!”左帅听到南坝义用跟定的口吻再次说起这一情况,他吃惊不小。 南坝义继续说:“当年东阵贵族军更名为南坝军以后,我们密切的关注他们,因为早在储叛乱之时就有密报说东阵贵族军中也有叛乱分子,但是这些混于贵族军中的叛乱分子究竟有多少人我们并不是很清楚。王当年为了查出这些叛乱分子,也为了不让他们威胁到歌诗的安全,所以把当年的东阵贵族军改名为南坝军后调离至南坝关驻防,这些叛乱分子远离歌诗后,果然像王所预料的那样慢慢地露出了原形,他们会定时向外界传送军中的情报,他们传送情报的方法都很隐蔽,没有实据也不好抓他们,但是情报泄露的时间与他们传送信息的时间相吻合,这足以证明他们是在向外界透露军情。” 听了南坝义的陈述后,左帅还是有些不解,他问南坝义说:“居然知道他们是朗心义的坐探,为何不抓呢!” 南坝义说:“我说了,他们很狡猾,他们没有人与人的接触,只是用一些动作传递信息,比如他们会在军营外舞剑,看到他们动作后收集情况的人就会赶回歌诗将信息传给接头人。” 左又问:“那是如何确定这些叛乱分子就是朗心义的人呢!” 南坝义笑着说:“我们故意给南坝军一些消息,这些消息只有南坝军这道,他们得到消息后,这消息就变成了军营外舞动的剑,再后来朗心义就得知了这些消息,当然我们给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消息。这样一来,几次三番之后我们当然就能确定,军中的机密消息都是从南坝军那里传给朗心义的。” 听到现在左帅终于明白了,他说:“怪不得南坝关之战以后,王就不太愿意见中帅,重要的军事会议,王也不叫中帅来参加,军中的一些机密王和南坝义好像是有意无意地在瞒着南坝军,之前我还以为王不叫中帅来是因为有些重要的军事行动与南坝军无关,王和南坝义不向南坝军透露机密是因为没有必要,现在看来这些都是有意而为之的。” 安在旁边听的也是入神,他插了一句:“王和义君也太厉害了,我是完全被蒙在鼓里了,那晚王和左帅说出要整顿南坝军时,我还颇感意外呢!” 王笑了笑说:“安,我和南坝义得到确定这些事的情报也是在智越水师偷袭我们深的军港以后,我们也是后知后觉的,没什么厉害!” 王说完这话后,左对王说:“王,末将听了南坝义的话后完全理解王的用心了,南坝军确实要好好地整顿一番了。” 王说:“是啊!之前我们锐蝉内忧外患的,现在境内的日光教也平定了,朗心义在朝中的官政集团也基本瓦解了,我们锐蝉军现在还有了充足的军费,不出二年我们锐蝉军就可以兵强马壮。二年后的锐蝉陆军战力将恢复到南坝关大战之前的水平,我们的水师战力更是会突飞猛进,到那时我们锐蝉就可以和智越放手一搏了,所以在对智越的大战开始以前我们要对锐蝉军进行整肃,南坝军是这次整肃行动的重中之重!” 聊完这些后,左帅向王保证,他会继续配合王整肃军队的行动,他以后对王的决定不会再有迟疑了,王听了这话很高兴! 王微笑着对左说:“左帅没事,有自己的想法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你与中当年一同出生入死,你在意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我不是还特别在意上嘛!”王说完此话,大家都笑了。 王在此之后将自己接下去要对南坝军采取的一些手段逐一告知左帅,左听了王的阐述后向王表示自己完全同意王的做法。 听完王的话,左最后说了一句:“王,中他应该是好的,他不会是朗心义的人,他的军队缩编后他不会再受什么处罚了吧!” 王点了点头说:“左帅放心!我做的一切都不是针对中,中确实有负我父王的临终嘱托,但他有功于锐蝉,我会好好和他谈的。到时中进宫以后,你也一同来劝一劝他,我希望他不要想不通才好啊!” 听了王这话,左帅略带忧伤地点了点头,左帅并没有表示愿意进宫劝说中,他现在心里明白,自己有愧于中啊! 王与左沟通后,亲自送左出了大会议厅。 王现在的心情不错,王看到站在门口的上和玉名都一本正经的,王和他们打趣说:“怎么打了胜仗还这么严肃,你们笑一笑有多难啊!” 上和玉名听了王这话都笑了,他们的笑很生硬。王看了后摇着头说:“哎呀!你们这是什么笑啊!简直太难看了,你们这笑比哭还难看!好了,到午膳时间了,我们不在军议厅谈了,我们去太子殿洗个澡随便沐浴用膳!走吧!” 王带着上、玉名、安和南坝义一同去了太子殿。 在太子殿的浴池里,王心情好了不少。王让大家都举杯庆贺胜利。 一杯酒下肚,上却低下了头,王看出了上的心思。 王对垂头丧气的上说:“噢哟!上师兄,胜败乃兵家常事,这是你第一次率军出征,有些波折也是好的。” 上摇着头说:“这次要不是玉名出手,我可能都没脸回来见王了。” 玉名和安都说:“言重了!” 此后,南坝义说了一句倒是让上回过神来了。 南坝义说:“上,你还愁眉苦脸的,这让王情何以堪啊!你要知道昨天我和安为了你的事可没有少下功夫,王在宫里最担心!好了,你现在要抬起头来做人才对得起王,对得起我们的付出啊!” 南坝义的这番话倒是点醒了上,上说:“对,为了王我要振作起来。”此后大家都笑着喝了几杯, 玉名在席间对王说:“王,我此次出战时和上群聊了,他这孩子一点就通,对兵法的领悟能力很强啊!” 玉名说完后南坝义也说了一句,他说:“上,我们在一起也不说虚的了,实话实说中阵幼军此番出战,从所有军报中我只看出一个将领有前途,那人就是上群。” 上摇着头说:“上群这孩子还年轻,还欠缺火候!” 王说话了,王说:“上啊!你不要谦虚了,你的群儿我早就看好了,这次军中对你们中阵幼军的胜利非议颇多,奖励你们中阵幼军不是时候,但是我可以奖励有功的将领啊!上群就是要奖励的将领,给个信的爵位吧!再把他和睦为大臣女儿的婚事公之于众,就顺便举行一个订婚宴吧!大家也热闹、热闹嘛!” 上此后一直说不好意思,但是王和南坝义都说好,玉名和安也说要喝订婚酒。上最后也只能顺应大家的意思答应为上群举办订婚宴了。 王和兄弟们在一起很舒心,上问了王一句,是不是要对南坝军动手了。 王听了上的问话后,就把为什么要整肃南坝军的事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王这么做既是为了要向和上解释一下,也是为了让玉名知道为何要整肃南坝军。 第三百七十一章锐蝉尚安誉勤范险 王说完有关南坝军中有朗心义坐探一事后,王看到大家的神情多少有些紧! 王为了缓解大家的紧张,王笑着说:“对南坝军的整肃不会影响我们锐蝉军的整体战力。我们锐蝉军的战力马上就可以恢复到南坝关大战以前的水平了,我们今年可以招募十五万新兵。甲图那小子赚钱确实有一套,前些天,他来到我书房对我说“今年我们锐蝉上半年的收入相当于以往全年的收入。”有了这小子为我们锐蝉开源节流,锐蝉的军费开支没问题了,百姓的生活水平也会不断提高,这很好啊!” 大家听到王这么说以后都高兴地笑了! 王高兴了,众人自然也高兴,南坝义高兴了一会后对王说:“现在国内基本太平了,朝堂上的官员们也基本干净了,南竹山城那老家伙是不是该动一动他了。” 王说:“是该动一动了,中帅和南坝军的事处理完以后,下个月我们就去南竹山城上的王陵祭拜一下,今年本来也是应该去的。趁这个机会我要找他好好谈一谈。” 南坝义说:“谈什么呀!民司水利图纸失窃一事、北石城日光教作乱之事,都明白无误的指向他。依我看直接抓起来得了。” 南坝义说完后上和安也点头表示同意南坝义的说法。 王想了想说:“抓朗心义还不是时候,先把宁儿和储的孩子要回来再说。对付朗心义,不能一抓了之,也不是拿出一些证据就可以定他罪的,民司的事朝堂上的官员都已清楚,但是百姓未必搞得清楚此事与朗心义之间的关系,日光教的事对于百姓来说倒是更能看明白些,把北石城内日光教残害百姓的事公之于众,北石城内的北部防卫总部是朗心义直接领导的,这些事写清楚了贴出去,让锐蝉的百姓都看一看,这样一来锐蝉的百姓就能逐步认同朗心义有罪了。只有百姓们认同朗心义有罪才行,对于百姓而言他毕竟还是首席执政官。对付朗心义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对付他这个掌控锐蝉朝政几十年的老狐狸,我们还要小心谨慎些为好啊!不过,境内的日光教一除,我们锐蝉当下算是安定了,大局安定除去朗心义不急在一时!” 听了王的话,大家都认为王说得有理,现在锐蝉的大局安定,除去朗心义的确不能操之过急,应该先向百姓们解释清楚朗心义的险恶之处,百姓们了解清楚了朗心义的真实面目后,抓他才顺理成章。 王和几人一边谈话,一边喝酒,大家心情都很舒畅。不知不觉王和几人已经在浴池中泡了一个小时了。 这时近侍军副帅来到了浴池边,王看到他来了马上问“副帅不是应该去誉勤身边吗?怎么来这了?” 副帅看到浴池中的安后说:“王今天的军事会议重要,末将和安帅都参加了,会后末将回军营后看到今日下午的王驾护卫中没有近侍军主将,所以末将就来了,我还以为会后安帅去誉勤身边了呢!” 安说:“噢对!昨夜只顾着和将领们说今日会议上的事,今日会后又没有离开王身边,我把下午陪誉勤去王宫猎场练射箭这件事给忘了!副帅来的没错,是我疏忽了!我这就去找誉勤。” 南坝义说:“誉勤现在身边不是总有一队近侍跟着吗!安,誉勤才不会等你呢!他跟定自己去猎场了。” 近侍军副帅说:“军营内的孩子们好像是去猎场了,今天誉勤好像叫了很多孩子一起去练射箭。” 王听了南坝义和副帅的话后想了想说:“王宫猎场门口有近侍军的巡防队,誉勤身边还有一队近侍跟着,军营内的孩子们去多了,陪同他们的近侍也会去多些,誉勤没事的,安就不要急着去猎场了。” 王说完话以后安还是坚持要去猎场,安起身走到浴池边时,副帅说:“要不还是我去誉勤身边吧。” 副帅话音刚落,突然有一名近侍慌里慌张地跑进太子殿的浴池,他冲入浴池后大叫:“不好了!王子偷偷带着一群孩子进入猎场树林了。” “啊!”所有浴池内的人听到这句话后都惊呼! 王当即起身走到浴池边指着来报信的近侍说:“怎么一回事?” 那名近侍噗通跪倒在浴池边说:“王子趁着近侍们不注意偷偷地带着一群孩子跑进树林了,我们一发现这一情况后就派人进树林去找了。属下来时王子还没找到。” 王听了这话披了一件浴袍就冲向了太子殿的换衣处,与此同时王下令:吹警报号,所有人去王宫猎场找王子。 此后副帅率先赶去了猎场,王和其余几人都只穿了内衣就赶向了王宫猎场,王宫内的警报号可不是随便吹响的,这警报号一响,王宫大门紧闭,所有近侍都到了自己的岗位,军议厅和政议厅的门也关闭了,王宫内广场的近侍军伏兵推着刀甲车开始在大殿台阶下布阵。整个锐蝉王宫如临大敌。 此时的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还有十几个小朋友在王宫猎场的密林内已经搜寻了二十来分钟,他们没有发现什么猎物,正当誉勤他们有些心灰意冷的时候,他们听到了王宫内的警报号,与此同时猎场内受惊的动物也开始四处躲藏。这下好了,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们看到了移动的猎物。 胖丁听到警报号以后本想往回跑,誉勤没有打到猎物他不愿意空手而归,在誉勤带领下进入密林的孩子们分为三组,左侧五人、右侧六人,誉勤、胖丁、棍朗和另外三名孩子在中间,誉勤的布阵还很有章法,他让左右两翼突前进行骚扰,自己在中间负责狙击受惊后撞向自己的猎物,他们确实撞见了猎物,有些猎物也确实跑到了誉勤面前,誉勤和小伙伴们还射中过猎物,可他们用的弓力量太小,射出的箭镞也是木制的,这木制的箭头根本不能有效射杀猎物,所以他们辛辛苦苦射了十几分钟,一头猎物都没有被他们射倒。 誉勤他们的出现再加上王宫警报号的响起倒是让猎场内的密林变得喧闹了起来,密林内的动物们四处乱窜。先前进入密林内找誉勤的近侍们不敢大声喊誉勤,因为他们知道密林内有巨狼,当他们看到密林内的动物四处乱窜后,都觉得大事不好,密林中的巨狼肯定会被这四处乱窜的动物所吸引,它们定会展开捕猎行动,誉勤危险了! 进入密林搜寻王子的近侍们感到危险后开始在密林内大声呼喊:“王子、誉勤!” 密林很大,声音传到誉勤耳边已经很微弱了,他眼看着猎物即将到手,他哪里肯罢手,他带着自己的小伙伴们还是不断地往密林深处前进。 王宫内的警报号响了将近二十分钟后,王和众人赶到了王宫猎场,王一到猎场大门处就问值守的近侍:“王子找回来了吗?” 近侍说:“猎场的值守队都已进入猎场密林了,可···” “嗨!这点人手哪里够,安,带着所有人进去找,近侍军营的人也都进去找。”王说这话时,大批近侍赶到了猎场外,他们向王禀报说:“王,末将得副帅令,赶来王宫猎场搜寻王子下落。”“好!快去。” 王允诺后,大批近侍冲入王宫猎场展开了地毯式搜查。 大批近侍赶到猎场内的密林外围后每隔二米一人前后相隔五米一列,三列长达二公里多的近侍搜索队,快速进入密林,他们各个持剑向密林内搜索前进。 王在猎场密林外的空地上被南坝义和上拉着,他们两人拉着王说:“王,几千近侍进去找了,誉勤不会有事的,王,多一人进去也是于事无补,我们在这等吧,再说近侍军副帅已经进去了。” 上和南坝义劝说王时,安和玉名从身边的近侍手中拿过了弓箭和箭囊后也一同冲入了密林。 王被上和平死死拉住,上和南坝义看到安和玉名冲入密林后说:“王,王,安和玉名也去了,我们就稍等片刻吧!誉勤洪福齐天他没事的。” 王被拉住了,王现在心里很怕!王其实也不敢进去看,王忐忑不安的在密林外等着消息。 南坝义说“誉勤洪福齐天”的时候,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们已经来到了密林的中间地带,这里离他们进入密林的地方足足有三点五公里远,这三点五公里的直线距离在密林中走来可远远不止三公里半啊!近侍们离誉勤他们还有半公里远。就在这时誉勤好像听到了一种低吼声从前方传来,这种声音很有力,也很恐怖! 誉勤不怕!他的小伙伴们也个个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他们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誉勤命令自己的小伙伴们紧密队形向正前方缓慢前进。 安和玉名进入密林后,安急速向前的过程中对玉名说:“玉名,我们不能慢慢向前找了,我们必须走到所有的近侍前面才行,我教过你的步伐练的怎么样了?” 玉名心领神会后说:“兄弟,我懂了!没问题的,我跟着你。” 第三百七十二章险象环生擒获巨兽 玉名话音刚落,安纵身一跃几个向上的箭步便飞身上了密林的树梢。玉名跟着安如法炮制也上了树梢,他们两人在树梢上健步如飞,他们大步流星的往密林深处去,他们现在这样做不是为了搜寻誉勤,他们认为近侍对密林外围已经搜索过了,誉勤一定不会在近侍搜索过的区域内,他们要快速赶到近侍搜索的最前方。那里才是誉勤可能出现的地方。他们在树梢上径直向密林深处疾驰! 誉勤此时还在向着低嚎出靠近,他突然看到前方二十米处有一只小鹿趴在地上,小鹿的屁股朝向自己,小鹿一动不动,它好像没有发现自己向它靠近,小鹿的头和前半身埋在草丛中,看到这一幕,誉勤太高兴了!他想:这小鹿太蠢了,躲在草丛中却把自己的屁股露出来了,小伙伴们都看到小鹿了,他们都兴奋不已,他们要靠的再近一些,因为他们的箭在十米内才射的准,誉勤带着小伙伴们小心翼翼的接近小鹿。 说来也怪,誉勤和小伙伴们在靠近小鹿的时候踩到过枯枝,他们兴奋以后的呼吸声也很重,但这些破绽居然都没有引起这只小鹿的警觉,密林中此时已经变的非常安静,只有远处不时传来近侍们的呼喊声,誉勤和小伙伴们离小鹿只有十五米远了,近侍们的呼喊声还不是很清晰,小鹿的低吼声却变的清晰了,就在誉勤靠近到离小鹿还有是十三米远时“噗、噗、噗”胖丁放屁了,他太紧张了! 胖丁这一放屁,可把小伙伴们吓坏了,所有人都站在原地不敢动,大家怕小鹿被惊跑,誉勤对着自己身边的胖丁直皱眉,还好小鹿没有被屁吓跑。 胖丁看着誉勤尴尬的咧嘴笑了!胖丁的这个屁来的太及时了,时是玉名情和安离誉勤还有五百米远,他们已经看到自己树梢下方的近侍前方已经没有搜索的人了,安和玉名决定落到林中进行查看。他们落在了誉勤身后二百米处。 誉勤再次挥手示意小伙伴们向小鹿靠近后,他们终于进入了对小鹿的有效射程内,这时的他们也看清楚了,小鹿好像不会动了,它肚子下面有流出的肠子,胖丁笑着说:“誉勤,小鹿好像死了!哈哈,我们白捡了一个猎物。” 棍朗说:“快跑!” “嗷呜!”隐藏着小鹿前半身的草丛突然被拨开了,一头巨狼从草丛中闪现了出来,这头巨狼的肩部离地足有一米五高,他身长超过三米,它张开了血盆大口,它对誉勤发出了怒吼! 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们误入了巨狼首领用餐的地方,这巨狼用餐时被打扰是最生气的,一只小鹿对它这样的猛兽而言是不够吃的,现在美味的王子就在它的面前,它兽性大发,他张牙舞爪的像誉勤走来。 誉勤大叫一声:“放箭!”十几支木箭射向了巨狼,巨狼被这木箭一通乱射后先是吓了一跳,它也下意识的往后一闪。 誉勤还真的是沉着冷静!他的“放箭!”救了他。 安和玉名听到巨狼的吼叫声后感到不妙,他们朝着吼叫声传来的方向飞奔而去,他们跑了几十米后听到了誉勤的声音。 誉勤正在喊“放箭!”听到誉勤这声音安和玉名是又喜又惊,喜的是誉勤现在还安然无事,惊的是誉勤应该是在射巨狼!他们使出了蛮荒之力终于赶到了誉勤身后三十米处,他们看到誉勤了,与此同时他们也惊出了一身冷汗!因为他们看到···。 巨狼被誉勤的箭射到后只是感到有些小疼,它回过神来定睛一看,这些人手里的弓箭都太小,它不怕了!巨狼愤怒的再次回身怒吼,它咆哮着扑向了誉勤。 誉勤这时离巨狼只有十米,巨狼正对着誉勤迎面扑来,誉勤想再次开弓放箭,可誉勤的箭刚刚上弦,巨狼已经扑在半空中了,跃在半空中的巨狼离誉勤只有五米了,誉勤可能没有时间开弓放箭了,“啪!”棍朗在关键时刻捡起一根和自己手臂一样粗细的树枝扫向了跃在半空中的巨狼,巨狼的头被打中了,巨狼一惊落在了誉勤前方三米处,胖丁这时也是奋不顾身的向前,他一头撞向了誉勤身前的巨狼,巨狼刚一落地又被胖丁撞了一下,它有些蒙了,这些猎物竟然都不怕自己嘛! 巨狼还没回过神来,誉勤一箭射中了巨狼的左眼,三米的距离,木箭射入眼睛也是致命的,巨狼的一只眼睛被誉勤的这一箭当场射暴! 巨狼中箭后暴跳如雷的嘶吼着,它要再次扑向誉勤可它的尾巴被棍朗拉住了,巨狼用力一甩尾棍朗飞了出去,胖丁撞了巨狼一下后倒地起身再次冲向巨狼时被巨狼一抓击倒,誉勤想再次开弓放箭是不可能了!其他小伙伴这时只敢在一旁放箭,可被彻底激怒的巨狼已经不在乎这些木箭了!它再次跃起扑向近在咫尺的誉勤,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看着自己身前三十米开外发生的这一切,安和玉名双双杀到,安向前跳起使出了前手冲拳,玉名向前跳起使出了旋风扫腿,安和玉名一左一右从誉勤头顶飞过,巨狼在誉勤面前一米处被安和玉名几乎同时击中,安出手稍快,安的拳头先击中巨狼,巨狼的头盖骨被安的拳头击中后向内凹陷了,巨狼在半空中被安这一拳打的静止了一微秒,在这一微秒之内巨狼的左侧耳骨被玉名踢穿了,巨狼被安和玉名这二下石破天惊的重击打中要害后,叫也没叫一声就摔在了地上。 巨狼被击昏后就摔在了誉勤的面前,安和玉名因为这一击都用尽了全力,所以他们都没能控制住自己的身体重心,他们由于自身的惯性摔在了誉勤二米开外的地方,他们落地后看到誉勤竟然拍着巨狼的脑袋说:“我再射一箭它就完蛋了,你们打了它,这算谁的呀!” 安和玉名看到誉勤还敢靠巨狼这么近,他们都心惊胆战的冲到誉勤身边说:“危险!誉勤我们走。” 誉勤笑着说:“怕什么!这巨狼倒了!” 这时听到自己前方有动静的近侍军副帅带着先期进入密林找寻誉勤的近侍们也赶到了誉勤身边,当他们看到倒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巨狼时都吓的魂不附体,王子殿下遇到了巨狼还能安然无恙,真的是万幸啊! 誉勤很快被安抱在了怀中,玉名也站在誉勤背后进行保护,誉勤这时很兴奋,他说:“棍朗和胖丁都英勇,我要嘉奖他们,还有这巨狼究竟算谁打的啊!” 安说:“好了!算王子殿下打的,誉勤好了吧!我们走吧!” 誉勤不依不饶的说:“什么叫算啊!到底算不算?” 玉名说:“算,如果不是王子先射瞎了这巨狼的眼睛,我们那里可以打到动作快若闪电的巨狼呢!最先击中巨狼的人是王子殿下,所以这猎物是王子打到的。” 玉名这说法很合誉勤的心意,听了玉名的话,誉勤大叫着说:“对,玉名帅说的对,我们回去,我要告诉我父亲,我打到巨狼了,哈哈!” 誉勤高兴的同意回去后,安对副帅说:“快!放出表示安全的烟,让王知道我们都安全了,要不然王会急的!” 王在猎场的空地上确实等的是焦急万分,当王看到林中升起的表示安全的烟雾时,兴奋的大叫:“太好了!誉勤没事了,我们欢呼吧!”空地上所有人都欢呼雀跃,王这时的心情比打了胜仗还要高兴万倍啊! 王穿着浴袍在空地上等着誉勤出来,这时天气虽然暖和了,但是王衣着如此洒脱也是难得一见。 安抱这誉勤往密林外走时快了很多,因为安前面的树林都被近侍们砍伐过了,安抱着誉勤出密林时,前方出现了一条几乎是径直的小路。 王看到誉勤被安抱出密林后是又高兴,又生气,王对誉勤说:“你怎么搞的,自说自话就进入密林了,这有多危险你知道吗?” 王的语气是急切的!安抱着誉勤说:“王,誉勤还小,他也吓到了,这次算了吧!” 玉名也挡在誉勤前面对王说:“王子还是勇敢的,但是王子毕竟年纪尚小,这次就算了吧!” 安和玉名知道誉勤闯了大祸,他们怕王严厉的责罚誉勤,所以他们极力为誉勤开脱。 可誉勤现在还沉浸在打到巨狼的兴奋之中,他探出身子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我说过我可以打到猎物的,我今天打到巨狼了,我多厉害啊!” 王听了誉勤这话觉得是又好气,又好笑。 王对誉勤说:“做错了事不知悔改还满嘴胡言乱语,就凭你还打得到巨狼,你那小弓最多射个鸟!” 誉勤急了!他说:“父王小看人,我真的射中巨狼了,不信父王自己看。” 王向誉勤手指的后方看去,王果然看到一头硕大的巨狼被近侍们五花大绑着抬了过来,王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王疑惑的看着玉名和安。 玉名和安都说:“王,这头巨狼是誉勤打到的,巨狼眼睛上还插着誉勤的箭呢!” 第三百七十三章愿誉勤安莫妃献真心 王听了安和玉名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王也想一看究竟,王急忙走到被擒的巨狼身前查看了一番,王果然看到了誉勤的箭,这箭正中巨狼的眼睛,巨狼的眼球果真是被誉勤的箭射暴的! 王看到这一幕后欣喜若狂的高呼:“我儿威武!誉勤威武!五岁就能射巨狼,这了不起啊!” 南坝义和上,都跟着王高呼,安、玉名还有副帅也高呼,在场的孩子们和近侍们都一同高呼,这呼声响彻云霄。整个王宫、整个歌诗、整个锐蝉都被这呼声震动了! 从此以后,锐蝉王子五岁射巨狼的故事传遍了整个锐蝉。 王这下彻底高兴了,王不怪誉勤了,王还赦免了看护誉勤不利的近侍们。 王抱着誉勤一起去了太子殿,王要和誉勤一起沐浴,王抱着誉勤的一路上,誉勤如数家珍的把怎么射中巨狼的经过向自己的父王说了一遍,王听的是热血沸腾,王听完后对誉勤说:“誉勤好样的!临危不惧,你像一个王,太好了!”王对誉勤的期待太高了!王爱誉勤,可王的爱太重了可能会伤到誉勤! 王和誉勤一起带着众人回到了太子殿,此后王和众人在太子殿的大浴池内一同听誉勤讲自己的英雄事迹,誉勤射巨狼的事确实是精彩! 尤其是棍朗捡起树枝奋力拦击巨狼和胖丁用头舍命撞击巨狼的情节,王听的最入神。 王听完后频频点头说:“誉勤啊!你的这二个伙伴可以说是舍命为你一战了,他们都是你可以依赖的人,你以后和他们一同学习、成长,好吗?” 誉勤回答说:“好,父王这提议正是儿臣想的,以后我和他们俩一同为我们锐蝉建功立业。”王和众人听了誉勤此言都大笑! 此后安说:“王,胖丁自然不用说,他为了誉勤还被巨狼拍到了,还好胖丁结实,伤的不重!那个从雄居来的孩子确实也很勇敢,他打断了树枝后竟然敢去拉巨狼的尾巴,他为誉勤也是拼了命的,看来之前我错怪他了。” 王笑着说:“安,你没错!为了誉勤的安全就是应该谨慎一点为好,不过那孩子的眼睛很干净,我见了后认为他不会是细作。” 南坝义笑着说:“还是王兄看人准啊!那头半死不活的巨狼怎么办呢!” 王说:“装在木笼子内运到王都正门处,让锐蝉的百姓们看看,这就是我儿誉勤打到的猎物,哈哈!”大家都认为王的这想法好! 王和大家快活过以后,王带着誉勤回了主殿。 王和誉勤进了自己院子的客厅后看到莫妃和纯都端坐在客厅内,王和誉勤洗浴后神清气爽的,王看到莫妃和纯都面色凝重的静坐无语! 王赶忙问:“出什么事了啊!” 纯说:“王这么晚才回来,午后王宫内的警报号可把我们吓坏了,莫妃得知是誉勤误入密林迷路走失后急的都哭出来了!你们倒好优哉游哉的!” 王一听笑着说:“啊呀!是我疏忽了,这誉勤找到后应该向莫妃禀报一声的,这事是我疏忽了。” 誉勤听了这些话后,冲到莫妃跟前,一把拉着莫妃的手说:“寞娘不担心,孙儿来了,孙儿今天打到大猎物了,孙儿把这猎物的皮送于莫娘可好。”莫娘看到誉勤一点事都没有,她笑着把誉勤抱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誉勤坐在莫妃腿上后,莫妃这才露出笑容,她对誉勤说:“你平平安安就好了,这皮毛自己留着吧!” 誉勤说:“这可是大猎物啊!是一头巨狼,孙儿一箭射中了它的眼珠,它当场就不行了!” “天呢!”听了誉勤这么一说,莫妃一声惊叹!然后她紧紧抱住誉勤说:“还好没事!” 惊叹过后,莫妃马上看着王说:“王,这安是干什么去了!这么危险的情况怎么可以让誉勤去啊!宫中的近侍也是吃白饭的吗?太荒唐了!” 纯也被誉勤的话吓到了,纯问王:“是真的吗?” 王还没开口。誉勤对莫妃和自己母妃说:“是真的,我和小伙伴们骗过了护卫我们的近侍,我们进入密林后遇见了巨狼,巨狼向我扑来,我一点都不怕!我一箭就射中了它。哈哈!” 誉勤这么说自己感觉很好,可莫妃和纯听了后这感觉真的是糟透了!她们一同对王说:“这种情况绝对不可以再有下一次了!” 王尴尬的笑着说:“呵呵!是,不会有下一次了。” 王坐下后对莫妃说:“莫妃啊!这二日我已命人将自己院子对面的一个院子整理干净了,还添了一些孩子玩乐的设备。我准备下个月去南竹山城上的王陵进行祭拜,祭拜的仪式结束后,我会去朗心义的老宅,我要接宁儿和还有储的孩子一同回宫里住,莫妃意下如何。” 莫妃为了誉勤遇险的事面色有些凝重。当她听到王说的这番话后,她马上笑了! 莫妃兴奋的说:“好、好、好!王想的周全,我也很想储的孩子。只是怕朗心义他···” 王说:“莫妃无虑,这次我去拜会朗心义是有准备的,他会同意让储的孩子进宫的。” 莫妃笑着说:“太好了!誉勤有小弟弟做伴了。” 纯对誉勤说:“誉勤啊!小弟弟来了你不能只顾着自己玩,你要照顾你弟弟啊!” 誉勤说:“母妃放心!孩儿会照顾自己弟弟的,如果有巨狼袭来,孩儿定会挡在弟弟身前一箭射翻巨狼,哈哈!” 听了誉勤这话,王和纯都在笑。母妃却突然把誉勤转向自己后严肃的看着誉勤,她郑重其事的对誉勤说:“誉勤你记住!如果有危险,你要把这个弟弟推出去,你不可以为了他身范险境,你是锐蝉的王子,你懂吗?” 誉勤有些不明白,誉勤傻傻的看着莫妃说:“弟弟有危险我不管吗?” 莫妃说:“如果危及王子就不管他,誉勤你是锐蝉的王子,你要记住这一点。” 王笑着说:“噢!誉勤还小,兄弟间要互相友爱,他也没错,我为储的孩子想过了,储的爵位以后可以让他袭成,他以后就和誉勤一样,誉勤有马,他也有,誉勤学射箭,他也学,誉勤以后有什么都给储的孩子一份。” 莫妃说:“王,从小就要让孩子牢牢树立长幼尊卑的意识,储犯得错,储的孩子不能再犯了。” 听了莫妃的话,王和纯没有回话,但都点头答应。誉勤随性的对莫妃说:“莫娘放心!弟弟犯错了我说他,我绝不打他,我要带着他一起玩。” 听了誉勤这话莫妃激动的亲了誉勤一口。 今晚莫妃留在王的院子用了晚膳,席间誉勤又一次讲了自己射巨狼的故事。莫妃和纯这次倒是听到津津有味,她们听后都说誉勤了不起,有王的风范! 今夜主殿内的人都喜笑颜开的,誉勤猎获的巨狼已经被装入了木栏中送到了歌诗正门进行展示。 百姓们看到誉勤射入巨狼眼珠的箭后。都不得不相信王子射到了巨狼,看过这巨狼被射瞎的眼睛后,百姓们都会情不自禁的说王子了不起!百姓们口口相传后用不了几个月的时间,锐蝉境内的百姓们都对誉勤交口称赞,在锐蝉百姓的心目中誉勤将来一定是文韬武略样样出色的锐蝉王。 巨狼被送到歌诗正门示众的第二天政要会议如期召开,这次会议起初很平静,当各司都进行完了例行汇报后王向大家宣布,下个月在南竹山城的王陵将举行祭拜大典。还有就是中阵幼军主帅之子上群将和睦为大臣的女儿订婚,订婚宴计划在下一周举行。王宣布完这两件事后,大臣们都活跃了起来。 睦为大臣先对王说:“祭拜王陵是臣子们应该随行的,至于小女的订婚宴还让王费心实在是让微臣过意不去啊!” 王笑着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有意一同前往祭拜再好不过了,至于你女儿的订婚宴要办就要办的隆重些,我们锐蝉的大臣们和将领们都去,大家可以借此良机看一看我们锐蝉文官武将是多么的和睦啊!这一军主将和执政大臣联姻能充分的反应出我朝的文武和睦嘛!这值得我们锐蝉的文武百官加以借鉴,这件事值得大操大办一番啊!” 甲图突然说话了,他说:“官为大臣担任首席执政官以后我朝官员对军中将领的狭隘看法日益减少,睦为大臣能将自己的爱女嫁于军中主要将领这可是好事啊!微臣定要去参加这订婚宴,王去祭拜先祖,我等执政大臣也应陪同前往才是,微臣希望能陪同圣驾一同前往南竹山城上的王陵进行祭拜。” 甲图说完这话,其他执政大臣也都说想陪同圣驾一同前往。 王微笑着沉默了,王没有回答所有大臣的请求,现在暂任首席执政官一职的官为大臣发话了,他说:“去王陵祭拜是每位大臣们都愿意的事,但是歌诗总要留下几位大臣处理朝政才好啊!这样吧,捕盗大臣、民为大臣和财为大臣此次就不要随圣驾一同前往王陵祭祖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欲擒老贼循序渐进 甲图听了官为大臣的话急不可耐的说:“微臣有个不情之请!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入朝为官以来还没有去给锐蝉王族的先祖们行过跪拜大礼。这次难得有机会了,能不能让微臣如愿以偿去王陵给王族的先祖们行个礼啊!” 听了甲图这话,官为大臣也有些难办,这伴行王驾去王陵祭拜是种荣耀,身为执政大臣人人想去,可歌诗总要留人的。 官为大臣想了一会后说:“既然财为大臣执意要前往不如这次就老臣留守歌诗吧!” “不可,首席执政官必须伴行王驾一同前往王陵祭拜,这是祖制。为了财为大臣一己之私怎可坏了规矩!” 睦为大臣突然这么一说,甲图有些急了!他说:“首席执政官体恤微臣敬上之心,你怎么说出了“一己之私”这种话,难道睦为大臣是认为礼敬锐蝉王室的先祖是私心吗?” “财为大臣,不要歪曲我的意思,我···” “好了!各位爱卿不要争执不休了!这次去王陵祭拜先祖是有特殊意义的,各位爱卿都知道了,北石城的日光教已经被我锐蝉的中阵幼军给一举歼灭了,在北石城的堡垒内发现了不少北石城无辜百姓的尸体,这些人都是被日光教残害的,位于北石城中的北部防卫总队,在之前数十年内不旦没有对日光教的所作所为加以约涉和制止进而成为了日光教的教徒。各位爱卿,这数十年来北部防卫总队可都是直接向朗心义进行汇报的啊!现在北石城百姓的这笔血帐该由谁来负责呢!” “朗心义!”财为大臣和捕盗司总监都高声回应王的这一问题,民为大臣、法为大臣、睦为大臣也都紧随其后的说:“朗心义难辞其咎”首席执政官等大家都发言后对王说:“那,王的意思是,这次去南竹山城要一举拿下朗心义?” 王说:“暂且不论是否拿下朗心义,我们问一问朗心义还是必须的,民司泄密一案还在追查的过程中,朗心义作为此案的重要嫌疑人,现在又涉及邪教作乱一案,这不得不让人感到震惊啊!所以现任首席执政官必须去南竹山城问一问朗心义,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所以首席执政官必须去南竹山城,至于财为大臣嘛,这次还是暂且不要去了吧!” 王说完这话后,各位大臣都频频点头表示同意,就连捕盗大臣也点头了,甲图只是微微点了一下头。 睦为大臣突然大声的说:“我们要马上把朗心义不仁不义的所作所为公之于众,朗心义真可谓是劣迹斑斑啊!他现在还留着首席执政官的官位授权书,这次去南竹山城就让他交出来。” 睦为大臣今天是有些亢奋了,以往他虽然向着王但是行事都很低调,今天王在政要会议上公开了他女儿和上礼的婚事,还让他大操大办订婚宴,王对睦为大臣的褒奖太高了,这从未有过的殊荣让睦为大臣多少有一点得意忘形。 睦为大臣提议现在就将朗心义的罪行昭告天下的话说完后,其他大臣都没有响应,首席执政官也显得有些犹疑不决,王也没有表态。 甲图突然说:“睦为大臣不要操之过急啊!朗心义可不简单,他的所作所为恐怕都有后手,现在还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正他,暂且向百姓们放些风声是可以的,但是以官方的公文形式昭告天下实在不妥啊!”“你是不是怕了朗心义啊!”“睦为大臣,你用“怕”这个字我很不欣赏,我认为用“忌惮”二字更为妥帖。” 此后睦为大臣和财为大臣二人你来我往争论的不可开交。 他们争论了多时后,首席执政官说话了,官为大臣说:“二位大臣不要再争论了,如果让老夫决定,老夫认为财为大臣的话更为实际些,现在就公然说朗心义叛国或者说他祸害一方百姓这都很难让全国百姓信服,我们还是趁着去南竹山城祭拜锐蝉王族先族的机会盘问他一下吧!王的意思呢?”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后,点了点头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极是,寡人也是这么想的,朗心义作为首席执政官已经很多年了,他在锐蝉百姓中的威望很高,如果以王权去压制他,反而会弄巧成拙,现在各位爱卿身为锐蝉的执政大臣,你们发现他的不堪后去质问他更合适,至于将他的罪行公之于众这应该是最后一步,只有证据确凿后才能如此,财为大臣说的放风到也是一个不错的办法,这虽然看起来有些不合法度,但是对于危害到锐蝉国泰民安之大局的人或者事什么手法都可以用。各位爱卿还有何高见吗?” 王一说完,大臣们纷纷点头说王说得有理。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他最后发表总结性意见,他说:“我们此去南竹山城对朗心义进行询问,如果能问出些蛛丝马迹,根据这些蛛丝马迹又能拿出证据,那我们就可以正式的将朗心义的罪行昭告天下,目前我们还没有确凿的证据,那我们就派出得力的官员化妆成百姓去锐蝉各地向当地百姓们进行游说,我们尽可能的让更多的百姓知道朗心义的罪恶。要治罪朗心义还要循序渐进为好。” 官为大臣说完后,各位执政大臣都表示同意,讨论完这件事后首席执政官宣布今天的政要会议到此结束。 会后,王和大臣们在客殿一起享用王家礼宴,在今天的宴席上睦为大臣最高兴,他一脸的兴奋。 礼宴结束后,王把大臣们送出了后宫,大臣们走出后宫时王叫住了甲图,王说:“财为大臣慢走,你对锐蝉边贸的一些建议寡人甚是在意,不如你来后宫书房详细说明一下吧!”“微臣也正有此意。”甲图随着王去了后宫书房。 甲图进入后宫书房后,他说:“王,微臣的边贸政策还要再说吗?” 王说:“甲图啊!不要明知故问了,你说一说对处理朗心义之事的看法吧。” 甲图说:“王,依微臣之愚见,朗心义还是不要急着动他,现在这样相安无事也很好,只要朗心义不回歌诗,他对锐蝉的朝政就没有任何了,让他在南竹山城养老倒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 王说:“如果不让他交出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那他就始终还是首席执政官,这终究还是一种威胁,他可以拿着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随时回朝要求行使首席执政官的职权啊!” 甲图说:“王,人心没了,他回来又能如何,现在锐蝉的朝堂已经不是朗心义执政时期的样子了,歌诗城内的官员有将近一半都换人了,不用担心朗心义回来,当然如果可以将朗心义一击毙命最好,要不然还是不要动他为妙,微臣只是觉得他躲在南竹山城有古怪!但是微臣也一直捉摸不透他倒地想干什么!” 此后,王和甲图二人都沉思了许久。 最后还是王打破了沉默,王对甲图说:“好了!先不去想他了,我们就先按你所说的,把不利于他的消息放出去,看他怎么办,然后这次去南竹山城就先和他谈一谈日光教的事,看他如何应对,至于拿回首席执政官任命书一事,还是看一看事态的进一步发展再说吧!” 甲图说:“王英明啊!循序渐进是对的!” 谈完朗心义的事以后王又对甲图说:“甲卿啊!今天找你来还有一件事想和你说,你这几个月好像和睦为大臣有点较劲,睦为大臣毕竟也是朝中重臣,他在歌诗为官的时间也远远的比你要长,你现在急于让你的那些朋友进入官场,这难免会踩到别人的地盘上,你要懂得收敛,这些话我是看重你才说的,不是责怪你,你要有些自己用的惯的人没问题,安排在自己的司就是了,不要过界懂吗?” 甲图说:“王放心!微臣有分寸的,微臣之所以要安排人去其他司,那是因为他们确实有本事,他们可以在自己所擅长的领域为锐蝉效力,这对锐蝉是大好事啊!王,我们锐蝉今年虽然收入翻番了,可要支持起一支王所需要的水师舰队那可绝不止这些收入啊!王,智越的水师一年的开支是二百二十万大净钻,这可比我们锐蝉一年的总收入还多啊!今年我们锐蝉收入翻番后也只有一百八、九十万大净钻,我们锐蝉水师虽然规模比智越小,但是我们水师驻扎在深这开销也是巨大啊!微臣初略算过,我们锐蝉六百艘大型战舰都建造好以后,一年的常规开销大致是一百万大净钻,这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啊!而且这开支还是在没有大型军事行动的情况下,如果水师有大规模出动的远洋任务那开销就更大了,这些还都没算战舰的维修和再造费用呢!所以微臣做事显得小气一点也是没办法啊!我们锐蝉的经济要达到可以维持这样一支舰队,大致需要二年,二年后微臣可以保证,锐蝉一年有四百万以上的纯收入,这两年还要靠商人们支持啊!所以我选拔一些资质上好的商人加入官员中,这样一来既可以得到他们财力上的支持,又可以让他们一展所长为锐蝉效力,这何乐而不为呢!再说,微臣保荐的这些人还要经过官司考核的,他们都是通过考核后才入职的,微臣这样做没有丝毫的私心啊!” 第三百七十五章反目成仇波澜再起 王对甲图进行了告诫后甲图的回答还算令人满意。 王听了甲图的回答后笑了笑说:“好!甲卿为了锐蝉的繁荣真的是竭尽所能了,至于睦为大臣我会找机会和他谈的,你平时见到他态度温和一点就是了,如果和他意见相左了,就多听听首席执政官的意见,不要一味的和他顶牛,知道了吗?” 甲图笑着说:“微臣谢王的关怀!噢对了,微臣昨日得知王子猎获了一头猛兽,微臣向让我们锐蝉有名的皮草商把这头巨狼的皮做出一个披风,献给王子以作纪念,王意下如何?” 王听了说:“好!甲卿这个想法甚好!你等巨兽展示结束后就去办吧。”王和甲图此后闲聊了一会后,闲聊过后王便把甲图送出了后宫。 甲图走后,安对王说:“王,前面我在书房听甲图说的话大都在理,但是就安排人员进各司任职一事,我觉得他有私心!” 王听了安这话笑了笑说:“哟!看不出,安现在也会看人了,甲图这么做无非是想建立自己的势力圈,这个我早就看出来了。”“啊!那王还依着他这么搞吗?” 王还是在笑,王说:“我和首席执政官不让他这么搞,他搞的起来吗?让甲图有些自己熟悉的人在官员中是没问题的,只要这些人是忠于锐蝉的,也是能为锐蝉出力的也就是了,大臣们之间有些博弈也是好的,省的他们一团和气的没有了斗志!” 安不能完全明白王这话的意思,但是安看得出王这么做是有的放矢的。 几日后,睦为大臣女儿和中阵幼军主帅之子的订婚宴在歌诗城中赫赫有名的第一楼举行了,这次宴席的规模和气派都堪比一场最豪华的婚宴。这场宴席的费用是财司出的。 这场宴席的来宾包括了锐蝉的文武百官,几乎歌诗城中所有的将领和官员都到场了,睦为大臣今天很有面子,上也是很高兴。 王今天虽然没有亲自来,但是王给这场庆典送来了一份不小的礼物,订婚宴开始前,王宫内的军议厅发出了一份嘉奖令,这份嘉奖令是军宣司发给上群的,嘉奖令中说:中阵幼军偏将军上群年轻有为、敢打敢拼,在北石城剿灭日光教分子的战斗中身先士卒多次挽救战局于危机关头,为表彰上群在战斗中的卓越表现,特此晋升上群为中阵幼军骑兵主将,授予上群爵位为信。这份嘉奖令可是意义非凡,上群年仅十六岁就被晋升为中阵幼军骑兵主将,还得了信的爵位,这是王对上群的肯定。 订婚宴现场的人得知这一消息后都惊呼!有不少来宾说:“了不起啊!上群年纪轻轻就受到了如此的嘉奖,他以后一定是前途无量啊!” 上对于上群的嘉奖令是早有准备的,但是睦为大臣就不同了,他是当场得知的这一消息,他太高兴了,他简直是欣喜若狂了!他频频的向来宾们敬酒,将领和官员也频频向他敬酒,大家都为他感到高兴,睦为大臣为自己有这样一位女婿而感到荣耀。 订婚宴进行到后半程时,甲图趁着睦为大臣稍稍有空,他也主动走到睦为大臣身边向睦为大臣行礼说:“睦为大臣,您女婿真的是一表人才、年轻有为,将来他一定前途无量啊!” 甲图这么做也是想和睦为大臣缓和一下彼此间的关系,可睦为大臣今天确实高兴过头了,他的酒也喝的有些多,他听到甲图的话,没有搭理,甲图又说了一遍后,睦为大臣任然做出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 睦为大臣对甲图目不正视,他用轻蔑的口吻对甲图说:“商人就是会奉承,你这么会说话怎么不让王带你去南竹山城一同祭拜王族先祖啊!你大概不知道,这可是最有地位的官员才可以去的,你一个商贾出生的人怎么可能被王带入王陵呢!你也不回家撒泡尿照一照自己那张脸,一副阿谀奉承的样子,哪像一名官员!” 睦为大臣这话说的确实过了,但是今天是他女儿的订婚宴,别人也不能说什么,大家只能劝睦为大臣不要再说了。可得意忘形的睦为大臣借着酒劲不听劝啊! 最后官为大臣笑着对甲图说:“甲图啊!他喝多了,醉话不可当真,你先回去吧!这酒就不必敬他了。” 甲图听了官为大臣的劝后笑了笑就转身离开了。 甲图此后一直保持着微笑,但是他僵硬的笑容背后隐藏着的是强烈的愤恨,他心中的伤痛让他难以自制,他的一个手指甲被他自己翻掉了,睦为大臣当众羞辱他的这些话刺到了他内心深处最痛之处。甲图不愿被人叫做商人,他最痛恨被人笑话说自己是商贾出生,睦为大臣如此当众羞辱他,让他有了新的想法。 订婚宴上睦为大臣酒后失言的事,大家都没有放在心上,所有人都被订婚宴喜庆的气氛所感染,没有人在意财为大臣的个人情绪。 订婚宴结束时只有南坝义对甲图说了一句话。在第一楼大堂的廊下等自己坐骑的南坝义看到身后的甲图有些木讷,甲图好像在想心事,南坝义走过去拍了一下甲图的肩膀,甲图被拍醒了,他回过神来以后马上笑盈盈的看着南坝义。 南坝义看到甲图笑的很勉强!他对甲图说:“好了甲图,我也不喜欢你,只有王最喜欢你,睦为大臣在订婚宴上失态了,你别在意他说的,你的功劳王心里明白。”南坝义对甲图说完这些后又拍了拍甲图的肩膀。 南坝义的坐骑来了后,他和甲图告别了。 甲图离开了第一楼之后召集了一批自己的心腹去了位于下区的老宅。 甲图在自己的老宅内对自己的心腹们说:“我们都是商贾出生,我们现在虽然是官员了,我们当中有些人还有了爵位,但是原本的那些大臣们是看不起我们的,我们在他们的眼里还是朽木不可雕也,粪土之墙不可圬也!” 听了甲图的话,这些心腹有人愤愤不平、有人垂头丧气、有人也就认命了。 认命的人说:“大人啊!我们得到大人的指点后有了功名利禄也就可以了,那些原本的贵族看不起我们这些人是一贯的事!世人都说贵族是要三代才能养成的,我们现在只是第一代,以后我们的下一代乃至再下一代也许可以是贵族。我们还是慢慢熬吧!” 其他心腹听了这话也唉声叹气的说“是啊!没办法啊!只能慢慢熬了!” 甲图的眼光扫了一遍这些人,他说:“没错是要熬!但是不是什么等我们的下一代,我们这一代人就要熬出头,我们扪心自问有哪一点不如那些贵族了,我们现在也是贵族,我的贵族身份也是靠自己为锐蝉的贡献得来的,凭什么因为我们出生商贾就看不起我们啊!你们如果有志气就听我的,我们可以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世人的看法。” 甲图说完这话以后,他的心腹们都面面相觑,最后他们都说:“大人,我们听你的。”在场的人都愿意和甲图齐心协力共谋仕途,但是这些人中有不少人问甲图,要怎么做才能改变世人对自己的看法呢? 针对心腹们提出的这一问题,甲图笑了笑说:“大家想一想不就明白了嘛!我们的官爵是谁给的,是王!当今的王是开明的,王就是我们的伯乐,我们做的所有贡献王都看在眼里。只要我们全心全意的为锐蝉做贡献,王早晚会让我们执掌朝政。到那时我们的地位可就不同了。” 心腹们听了甲图这话都有些诧异,他们懂甲图这话的意思,可他们不敢想啊! 心腹们窃窃私语后对甲图说:“大人啊!难道说您要成为锐蝉的首辅吗?这王会愿意吗?官为大臣虽然年事已高,他退位后,睦为大臣可是王的红人啊!他的女儿还和上礼的儿子订婚了,上礼是王的师兄,这王分明已经是看好睦为大臣了呀!” 甲图笑着说:“你们没看穿,王是一位明君,他要的是能为锐蝉建立功勋的能臣,不是裙带关系,睦为大臣不是王看中的人。他有机会成为将来的首席执政官不错,但是未必一定是他,只要我们自己争气,王会给我们机会的,如果我当上了首席执政官,我要让全天下的商人都有公平的待遇,你们在朝中的地位自然都会有所提升,这样一来你们的下一代还有什么好担心的,我们的子子孙孙都不用担心了,大家说这样好吗?”听了甲图这话所有人都热血沸腾。 大家在甲图讲完话以后热烈的讨论了起来,不多时后甲图的心腹们都齐声高呼“拥护甲大人成为首席执政官!” 甲图看到这些人都被自己鼓动起来了,他笑着向他们摆摆手说:“好了、好了!大家心领神会即可,不要宣扬。我们现在既然已经有了明确那就要有所行动,接下来我来和大家布置一下任务。” 此后,甲图和他的心腹们在自己的老宅内密谈了许久。 第三百七十六章奸佞老贼在锐蝉难安 此刻在自己老宅内密谈的可不止是甲图这一伙人,就在甲图和自己心腹们密谈之时,远在南竹山城的朗心义也在自己的老宅内与远道而来的心腹们进行密谈,和他进行密谈的这些人都是从国外来的。这些人中有来自雄居的,也有来自南温泉国的。 来自南温泉国的几人中有人对朗心义说:“圣主啊!这锐蝉军果然名不虚传,他们踏平了我们的北石城,北石城中没有一个我们的教徒可以幸免于难啊!用了东劫花都无法阻止锐蝉军的进攻这该如何是好啊!” 另一名来自南温泉国的人说:“这次我们把本来准备用于大水退去后对付智越大军的人和东劫花都用于了防守北石城,本以为锐蝉军不出动光之队和近侍军是绝拿不下这固若金汤的北石城,不曾想这被我们经营了数十年的北石城竟然守了不到一个半月就被名不见经传的中阵幼军给攻陷了,这锐蝉军真是不好对付啊!” 这些来自南温泉国的人都是一脸的紧张。 朗心义听完他们的话后,淡淡的说:“老夫早就说过北石城既然不可能守的住不如干脆放弃来的好些,得到锐蝉军要攻取北石城的情报后老夫便让你们全都退出锐蝉境内可你们就是不听,你们认为北石城固若金汤,你们非要会一会锐蝉军,这下好了,伤亡惨重!现在你们是不是担心锐蝉军会一鼓作气跨过阔江直捣南温泉国啊!” 那些来自南温泉国的人听了朗心义这话都点头说:“是啊!” 来自南温泉国的为首之人对朗心义说:“大人,现在锐蝉军杀到南温泉国,我们可守不住啊!库存的东劫花已经基本用完了,等下一批开花还要三年呢!就是三年后东劫花开了,这数量也不够用啊!北石城内东劫花的数量可是累积了十几年才有的啊!”说完话后这人忧心忡忡的看着朗心义。 朗心义喝了一口茶后,缓缓的说:“怕什么!你们只管回去,南温泉国山高路远,锐蝉军现在没有心思对你们发动大规模袭击,再说了,你们在南温泉国不是还有二十来万人嘛!即使锐蝉军打到了南温泉国,你们利用地形的优势据险而守,怕什么!老夫料定锐蝉王不会现在出兵南温泉国,即使出兵也是小规模的试探,你们躲在南温泉国无忧!” 朗心义说完这话后,来自南温泉国的几人神情略微轻松了一些。 谈完日光教在南温泉国的处境后,朗心开始关心雄居来人所汇报的情况。 雄居来的人看到朗心义看向自己后,他马上向朗心义行礼说:“主人,锐蝉向雄居提出要追月宝马的国书送到雄居王手中后,雄居王非常重视,他选了一匹好马给锐蝉,现在这匹马在雄居王的大营内已经调教的差不多了。只是雄居现在还在与冰人族对战,雄居王大营周边不太平,所以雄居王一直不敢送这匹宝马去南坝关,不过冰人族很快就要退了,所以属下认为下个月,雄居的追月宝马就会启程运往锐蝉。” 朗心义听了后说:“这马训练的怎么样了?” 雄居来人说:“大人请放心!这匹马已经被训练的很成熟了,有了我们的人调教它,它虽是宝马,却无法被别人真正的驾驭。” 朗心义说:“要盯紧这匹马,进入锐蝉境内后的事,你就不用管了。” 朗心义和雄居来人聊完雄居宝马的事后,他又和其他几人聊了一些事。朗心义此后主要是告诫南温泉国来的人不要在锐蝉境内惹是生非,如果有需要可以向智越要些支持,只要告诉智越南温泉国是锐蝉的敌人,智越国就会给予他们支持的。 南温泉国的人听了朗心义的指导后,表示他们愿意遵照朗心义所说的做,随后他们还向朗心义汇报了南温泉国目前的情况,他们告诉朗心义,现在南温泉国的国主已经病入膏肓了,南温泉国的国主无后,日光教现在已经是南温泉国的国教了,国主死后,南温泉国就是日光教的了。 朗心义听了来人的汇报后也没有太在意南温泉国的得失,他与这些人喝了一盏茶后就离开了客厅。 朗心义的管家跟着朗心义来到了后花园,管家支开了其他护卫后对朗心义说:“义父,这南温泉国终于要完全归我们所有了,难道义父不高兴吗?” 朗心义淡淡的笑了笑说:“高兴是有的,但是这南温泉国弹丸之地,人口稀少又国力匮乏,日光教在那里最多组织起二十万人,这点人对付智越军还凑合,要是面对锐蝉军就不行了!这次中阵幼军竟然能消灭北石城将近十万人的日光教信徒,这真的是让我有些意外啊!” 管家说:“义父大人,这南阵军不也帮忙了吗?再说中阵幼军这次也损兵折将的,听说上还受了很重的内伤,也算是让锐蝉军受到打击了。” 朗心义笑了笑说:“打击,消灭这点锐蝉新军算什么,今年锐蝉军就要扩军十五万,锐蝉军是在不断的壮大啊!”“那义父准备怎么对付锐蝉军呢?” 朗心义说:“锐蝉军并不可怕!他们内部也不稳定!擒贼先擒王,把锐蝉的命根子断了,王就是孤家寡人一个,他没有了指望什么都好办,哈哈!” 朗心义的义子对朗心义说:“义父,那王这次要来南竹山城可怎么办呢!他肯定会谈及北石城的事,日光教可能很难和义父完全撇清关系啊!” 朗心义没有马上回自己义子的话,他悠闲的在后院中散步。 他看到远处宁儿在陪储的孩子玩耍,他看了一会后对自己的义子说:“儿啊!为了让王放心的回歌诗,储的孩子只能暂时让王带走了,日光教的事不用担心,王来了你就明白了,有些事王一辈子都不会怪我。” 管家现在并不知道朗心义这话是什么意思。现在这个世上也许只有朗心义知道当年北石城的真相。 朗心义和自己的义子聊完后,他走到了宁儿身旁,他抱了抱储的孩子。 朗心义抱完孩子后对宁儿说:“不要让孩子吃的太多!饥寒交迫可以催人奋进,锦衣玉食只会让孩子不求上进。” 朗心义说完这话后告诉宁儿,王马上就要来了,王来了以后她和储的孩子就要进宫了,进宫以后千万不要生事。 宁儿答应按自己父亲说的做。 歌诗和南竹山城现在看似都很宁静,但是锐蝉总还是有些许阴霾难以挥尽。 南坝军的主帅中得到王的命令后,火速赶回了歌诗。他这次是星夜兼程的赶回歌诗,他之所以要如此心急,是因为他得知南坝军的代表被王收押了,现在对于南坝军的传言很多,中帅对于传言可以置之不理,但是对于军中的大将被王收押他不能坐视不管,他一路马不停蹄的赶往歌诗,他为了快,没有带太多的护卫,此行他轻装简从带了五十人,每人五匹快马,中帅的人马从南坝关走直道到歌诗城只用了二天半。 中帅到达歌诗城正门时,他的坐骑突然口吐鲜血而亡,他没有在意这些,他换了一匹马后直奔王宫而去。 中帅赶到王宫后先去了军议厅签到,中帅在签到的时候,正准备去后宫见王的南坝义远远的看到了中帅的人在签到处门口,南坝义这次没有选择走过去和中帅打招呼,他闪到了自己身旁的地图室。 南坝义现在不想和中帅照面,他知道如果自己现在见了中帅后一定会被中帅追问南坝军代表被收押一事,这件事不好回答啊! 南坝义进入地图室后不久,左帅也进来了。他们俩看到彼此后先是一惊,然后都尴尬的笑了笑! 南坝义对左帅说:“左帅也是看到那位后进来的。” 左帅说:“对,义君也不想现在见他吗?” 南坝义笑着点头说:“是,现在不想见啊!” 中帅签到后没有回自己在军议厅内的办公室,他已经很久没有回过自己的办公室了,他现在也不想回自己的办公室,他要直接去后宫见王。 王得知中帅来了以后,王让中帅立刻进后宫书房听训。 中帅进入后宫书房后,他马上向王跪下请罪,他说:“王,末将治军不严,让王失望了,王请降罪末将吧!” 王让中帅起来回话。 中帅起身后,王对中帅说:“南坝军调离南坝关吧!南坝关让中阵幼军接手。” 中帅听了王这话又一次跪下。 中帅跪在地上后把自己的头盔脱了下来,他把自己的头盔放在身边后对王说:“王,末将知错了,可南坝军要调往那里啊!” 王说:“北部山区的阔江沿岸一直没有部队驻防,年前的太无礼河断流一事也是因为那里没有部队驻防,所以疏忽了,要不是安和左骑带着三千近侍舍命相搏,恐怕我们锐蝉危矣!你们去那里驻防吧!” 中帅一听这话,他对王说:“老将知道南坝军的将领有些胡言乱语,但是让我们去北部山区驻防实在是大材小用了,请王再给我们南坝军一次机会吧!” 第三百七十七章忠魂犹在誓死明志 面对中帅的跪请,王需要考虑一下再回答。王让中帅起身回话,可中帅依然跪地不起,王和中帅谈不拢,他们僵持了许久! 沉默多时后王为了给中帅台阶下,王微笑着说:“中帅,其实你不用去北部山区,你可以在军议厅指挥部队,你也是军中老将了,现在的你实际不必要在第一线带兵了,不如···”“王,莫不是要夺了末将领兵的权利吧?属下至从军以来每日都恪尽职守,每战都奋勇杀敌,我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末将虽老但亦能杀敌啊!请王让末将死在战场上吧!” 情急之下中帅打断了王的话,他打断王的话是要以死明志,他说完自己想说的话以后就一头磕在地上长跪不起! 王劝说中帅多时,中帅还是不起。 无奈之下,王命书房内的近侍军副帅和其他近侍都出去,其他人都退出书房后,王对中帅说:“中帅,我不是要罚你,我是希望你能离开南坝军这个是非之地,今年就要招募新兵了,这些新兵在秋季就会入伍,如果你实在不愿意在军议厅待着也可以选一处军营去训练新兵,原东阵军营现在的中阵幼军军营就不错,那离歌诗也近。” 王这番话是真心的,王这么苦口婆心的劝说中帅也是考虑到中帅劳苦功高,中帅毕竟为锐蝉军奉献了大半辈子。 中帅听到王这番话后终于抬起了自己的头,此时的他已是老泪纵横,他抬起头后对王说:“王,末将知足了,王刚才一席话是对末将在锐蝉军中龙马一生的肯定,但是现在的南坝军是末将一手带出来的,末将决定与它荣辱与共,请王准许末将留在南坝军中。” 王看到中帅这样也是不忍,王对中帅说:“老将军这又是何必呢!其实南坝军中有不少朗心义的人,这中帅不会一点都没察觉出来吧!说实话,南坝军是要被裁撤的,所以我才让你回来,这次让你来就是想让你尽早离开南坝军这个是非之地,锐蝉军这么大,那里中帅不能去啊!再不成,新兵入营后,让你组建一支新军也是可以的。” 中帅听了王这话哭的更伤心了。 中帅泪流满面的跪着对王说:“王,末将原本以为这次只是军中将领惹是生非让王不高兴了,没想到王竟然要裁撤南坝军,南坝军中也有不少老兵啊!他们早年都是从中阵军跟随末将到东阵军,然后被晋升为东阵贵族军的,这些老兵可都是有军功的啊!王一句裁撤,他们就都只能被动的退伍了,这让他们回乡后还怎么抬得起头做人啊!王不能因为一群人否定南坝军所有人啊!”说完话中帅再次向王磕头。 王看到中帅这样伤心,王马上说:“爵位都还给南坝军退伍的战士保留着,他们以前所立下的军功也不会被抹去,他们该享有的待遇一点都不会少,中帅,其实我的意思也不能说是裁撤,是缩编!而且这次缩编后退伍的战士们还有很好的待遇,没有人会说这些退伍的战士有问题,这点请中帅放心啊!” 中帅抬起头回王的话说:“王,锐蝉军现在正在扩军,这些被遣散的南坝军战士们回乡后会被人议论成什么,这不言而喻,王如果还信任末将,那就请王把有怀疑的人清除出南坝军,留下的人还在南坝军,至于调防的事末将也愿意,只是北部山区确实要不了这么多兵力布防,不如让末将去临山渡口吧!南坝军以后负责临山渡口以及北部山区的防御,末将求王了。”看来中帅是铁了心要保留自己亲手创建的这个军。 此后王再三好言相劝,可中帅保留部队番号的这一底线不肯动摇,他长跪不起,王和中帅在书房内谈了很久。 午后三点,安来向王汇报誉勤今天的活动情况。当安走到离书房门口不远处时,安看到副帅怎么站在书房门口不进去。 安走到门口后问了副帅书房内的情况。副帅告诉安:中帅和王在书房内谈了快二小时了,书房门关着,里面的具体情况不知道,但是出来时情况不是很好,王和中帅应该是起了争执。 安得知这一情况后,他马上去军议厅找了南坝义。 这时的南坝义倒是悠闲,他遇见左帅后,两人先是攀谈后又一同品茶,最后二人一起切磋起了棋艺。 安找到南坝义的时候,南坝义和左帅正在南坝义的办公室内对弈,安看到二人如此轻松,也是有气,他对南坝义说:“义君,军议厅内不准娱乐,这义君是在干嘛呢?” 现在南坝义和左帅正在兴头上,他们二人的大龙正在棋盘上角斗,现在还是难分胜负。 南坝义头也没抬的对安说:“安,这是军事对弈,不是娱乐,你不懂就不要捣蛋!” 安哼了一声后说:“好!你们在这里松快些吧!王和中帅在后宫书房都快吵起来了,你们还在这有这份闲情雅致,真不知道王知道了以后会怎么想啊!” “什么!”南坝义和左帅听了安这话同时发出惊叹! 南坝义发出惊叹之余问:“王和中帅吵起来了,中帅难道一签完到就去王那里了吗?他这么急啊!王召见他的时间是订在二天后啊!” 南坝义说完后,左帅把自己手里的棋子往棋盘上一丢,他说:“是我们疏忽了,中帅这么早就赶回来了,这说明他一定是急了,他就是要提早见到王才会这么急的赶回来。走!我们去劝一劝王和中帅吧!” 南坝义和左帅从安的口中得知王的境遇后马上动身赶往后宫书房。还好南坝义和左帅及时赶到,他们到后宫书房门口时,王和中帅已经闹得不可开交了! 南坝义和左帅赶到后宫书房后没有直接进去,他们先趴在书房门口听,这书房的门虽然厚重但是用耳朵贴上去听还是能听到些声音的。 南坝义和左帅一听都吓得魂不附体的,他们听到王大叫:“中帅修得无礼!把剑放下!快把剑放下!” 南坝义和左帅听到这声音后不约而同的惊呼!“中帅要行刺王!”他们二人这么一说可把安和副帅吓得不轻! 听到南坝义和左帅都这么说以后,安和副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他们二人一人一脚踢开书房大门然后拔剑冲入书房内。 南坝义和左帅在安和副帅冲入书房后也随机进入书房,这四人进入书房后被眼前看到了一切打击到了。 中帅拔剑架在自己脖子上,像是要自刎,王跳上自己的书桌正准备越过书桌去夺剑。原来南坝义和左帅误会了,不是中帅要行刺而是他要自尽,王说那些话的意思是要中帅住手不要做傻事。 现在这四人冲入书房后情况复杂了,中帅和王都是一惊,中帅回头看着身后的门口,王蹲在自己的书桌上也看着门口,大家一时间都不知说什么好了! 最后还是安脑子好,他指着中帅说:“中帅你脖子怎么了!怎么了!怎么了!”他说着这话就走到了中帅身边,而后突然就夺下了中帅手里的剑,安这一大胆的行为也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王看到中帅的剑被夺下后,马上说:“按住中帅,不要让他再做傻事!” 此后南坝义和左帅一同从上前去压住中帅,他们都对中帅说:“不要冲动啊!有事好说嘛!” 中帅泪如雨下的哭嚎道:“我一手带出的部队没有能为锐蝉建功立业就被裁撤了,这我还活着干嘛!我对不起王啊!” 王最后说:“不是裁撤,是缩编,如中帅所愿,南坝军调防临山渡口,中帅不要自寻短见了!” 南坝义说:“中帅,王兄已经同意你的请求了,不要再闹了!” 左帅也说:“老兄弟,王都被你逼的上书桌台了,你还想怎么样啊!”众人七嘴八舌的终于把中帅请到了一旁的椅子上坐下。 中帅坐下后,王再次向中帅表明了自己对南坝军的态度。首先;王不再强调要裁撤南坝军,王只说让南坝军缩编。其次;王接受中帅的提议,王命南坝军调防北部山区并且全权负责临山渡口的防务,南坝军新的大营在临山渡口处择地势高处建立。再次;王也同意中帅留任南坝军主帅一职,但是王希望以后中帅不要长期留在南坝军的军营,王希望中帅能像南坝义一样,平时在歌诗的军议厅内行走,治军则以军令为主。王向中帅表明自己的这些态度时口吻是和缓的,王的眼内也闪现着泪光。 中帅听了王的这些话后,看着王的眼睛,他看到了王的泪光。 他再次泪如雨下,他再次起身向王躬身行礼,他行礼后对王说:“王,老骥伏枥心犹在,先王遗愿未能行!身经百战尸山躺,留骨军中无人知!王,末将当年没有毅然决然的斩杀军中可疑分子,末将错了!南坝军中有嫌疑的一干人等末将也心中有数,请王给末将些时日,末将会处理好的。末将不会让锐蝉军的军威有损!末将为此死而无憾!” 第三百七十八章诉往事开心节老将论忠义 听了中帅这感人肺腑之言!所有在场的人都流泪了。 王走过书桌来到中帅面前流着泪托住中帅的双肘说:“中帅,当年我还年幼,父王让我在中阵军中历练,我率中阵军在南坝关内例行驻防,年轻气盛的我不知天高地厚,带着五百名战士私自出关被雄居铁骑围困,战至最后,只剩身负重伤的十人!生死攸关之时,是您率领中阵军三千铁骑杀退了过万的敌兵,您为了保全我的威名,将军功给了年幼的我,我的过失却未留一笔。我此生都信任您!” 中帅听到王一时激动说出了当年的密事,他忙说:“王,当年之事,是先王命我这么做的,此事末将不敢居功,现在南坝军的事,请王再给末将一次机会吧!” 说出了当年的密事后,王和中帅四目相对他们对过了眼神后同时微微的点头。王和中帅突然都微笑了。王的笑是那么的真切!中帅的笑是那么的舒畅!郁结于两人心中多年的情结被打开了。 王此后特别高兴,王请左帅和大家一起去了太子殿沐浴,沐浴结束后王还邀请众人去主殿用膳。 用膳期间王单独敬了中帅几杯,王还让誉勤拿起酒盏敬了中帅一杯,纯和众人看到誉勤敬酒后都笑了,中帅喝过誉勤的酒后更是在自己座位旁趴下,中帅对誉勤说:“王子上肩,老骥能骑否?” 看到上帅这一举动,众人皆惊!唯有王大声说:“能,誉勤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立刻骑上了中帅的肩头。 中帅稳稳的带着誉勤在客厅酒桌前转了一圈。 中帅放下誉勤后,誉勤对中帅说:“大帅真稳!父王让我骑的人一定很牛!”中帅和大家都笑了,所有人都开怀大笑! 王今天太高兴了!王之前信任的中帅又回来了,王今天才知道之前是自己错怪中帅了,中帅从来就没有变过。他一如既往的是锐蝉军的中流砥柱! 晚宴结束后,王亲自送众人出宫。 王今天一直送到了王宫大门口,在我宫门口处王和中帅依旧热情的攀谈,直道中帅等人的马被牵来后,王才结束了与中帅的交谈。 王在中帅上马时亲自去为中帅扶马,王牵中帅坐骑的这一行为让大家都很吃惊,南坝义和左帅看到王的这一举动后,本已即将跨上坐骑的他们都停下了自己上马的动作,他们等中帅上马后再次上马。 王看着中帅远去。 中帅走后,安问王:“王,是不是因为中帅的缘故才改变了原本要裁撤南坝军的决定?” 王笑着说:“是的,中帅能回来真好!” 安听了这话,有些不明白,他说:“王,既然中帅回来就可以了,那么之前为什么不让中帅回来呢!” 王迟疑了一会后对安说:“我何时不让中帅回来了,其实是我和中帅应为当年储兵变的事产生了隔阂,自那以后我们心里都有一个结,这个结就是,我怪他没有管好储,我罚他的部队改了番号去南坝关驻守,本来我以为他会来为自己的部队求情并向我认错,可他迟迟未来,这让我很生气,今天这么面对面的说开了以后,我终于明白了,他是因为自责所以没有来为自己开脱,他去南坝关这么久是对自己的惩罚,与此同时他这么做也是考虑到自己的部队中有朗心义的人,他怕这些人对歌诗不利,所以他要在南坝关看紧这些人。他这么做其实是出于对我的忠心啊!我心中那个奋勇当先无私无畏的中帅终于回来了!哈哈!” 安听了王的话后马上说:“王,那早一点叫中帅回来谈一次不就好了吗?为何要拖到准备裁撤南坝军了才叫中帅回来,中帅今天都要抹脖子了!这也太惊险了!” 王说:“安,你还是不懂啊!有些话不到特定的时间点上是说不出来的,今天中帅和我都能敞开心扉说出自己的心里话,这话还能让彼此都听进去,不容易啊!这就叫机缘巧合吧!” 安现在确实不明白王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安看到王如此开心,安就放心了。 安最后笑着对王说:“只要王能顺利的解决问题就是好的,至于这深奥的道理嘛···我以后慢慢体会吧!” 王和安一路闲聊着不知不觉就到了主殿门口。王进入主殿后,安回了公主阁。 王进入大殿时,中帅带着左帅去了自己的府内。 原来中帅离宫后没有直接回府,他等南坝义回府后,陪着左帅来到了左府,他在左府门前对左帅说:“左,去我府上坐一坐吧!” 左推说:“中兄,今日太晚了,你又是远途劳归,我们还是先各自回府歇息明日再约吧!” 中帅对左帅说:“有些事可以拖到明天,但是有些话不吐不快啊!今夜我们就把话讲清楚吧!” 左帅看到中帅极力相邀,他也不好再推辞。 左帅接受了中帅的邀请后他们立刻赶到了中帅的府内。 左帅随中帅进入中府后,感到很诧异!这中府怎么好像很久没人打理的样子,前院和迎宾阁都显得很破败。左以前来过中府多次,现在虽然天色已黑但是中府内的大致风貌左是记得的,现在的中府不是当年的中府了。 左随中走入前院客厅后,左更是吃惊!客厅内的桌椅都蒙上了布。中进入客厅后让贴身护卫撤去覆盖着桌椅上的布。蒙住桌椅的布被撤去后,中请左坐下。 左坐下后,中让自己的贴身护卫都退出客厅,两人独处后,中对左说:“左,你的护卫也退出去吧!我们老兄弟间说说贴心话。” 左听了中的话马上命自己的贴身护卫退出客厅。 客厅的门被关上后,左忙问:“兄弟,不知为何这庭院显得有些萧瑟啊!” 中说:“储当年叛乱以后,我遣散了府内所有的下人,我其实一直等着王对我的处罚。可王迟迟没有处罚我!但王这次对南坝军的处罚我认为有些过了,现在的南坝军就是当年的东阵贵族军,这个部队是我一手带出来的,它是好是坏我最清楚,它不用被裁撤,除去了朗心义的坐探后,缩编一下也就可以了。” 左听了中的话认为中是想和自己讨论南坝军的未来。左笑着说:“中,南坝军缩编也不是坏事,一些上了年纪的战士和那些有嫌疑的战士一起走,留下来的都是精兵强将,这些年锐蝉军还要不断扩充兵员,过一二年你向王要求扩充自己的部队也就是了,其实王已经原谅你了,你不要再担心了!” 中说:“左,我的个人得失都是小事,南坝军一军之荣辱也是小事,我今天和王起冲突是为了让王能公正的对待更多的战士,南坝军中有不少战士是很出色的,如果一刀切的裁撤了南坝军,那些优秀的战士都要被强行退伍,这是锐蝉军的损失啊!今天王能接受我的建议是好事,我现在叫你来我府上不是谈南坝军的事也不是谈我自己的事,我是要与你谈真心对待锐蝉军。我和你谈的是忠义!” 听了中这话,左感到有些分量! 左没有马上回答中,他只是看着中。 中看到左还在回避自己这话的意思,他继续说:“左啊!现在的你我都是锐蝉军中资历最老的将领了,我们不能有私心啊!这次王之所以要下定决心裁撤南坝军,你也是起到了作用的,最近一次军事会议上,你说是南坝军传言中阵幼军的军报有假,可据我所知是光之队的五名将领首先传播此类言论的。王就是听信了你的话才下定决心要裁撤南坝军的,我说的没错吧?” 左听了中这番话后整个人都不好了,左现在如坐针毡!左尴尬的说:“是我武断了,中兄是要带着我去王那里兴师问罪吗?” 中说:“老兄弟啊!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心意啊!我不会和王说这些,我只希望你能真心为锐蝉军好!南坝军是不是该被裁撤,难道你不知道吗?也许王早有这个打算,但是我们要劝王啊!多问一下、多看一下、多等一下,有时候是好的,不要一竿子打翻一船人,解决南坝军中可疑分子最好的办法就是让我军出战北石城,可这个大好机会被错失了!以后再有这样的机会时,左,你要支持我啊!” 左现在明白了中不是对自己有意见,更不是对王有意见,中是对没能把自己所带的部队管好而感到自责。中的这种自责恐怕从储叛乱后一直延续至今,中对王是真忠义啊! 左想明白这些后他惭愧的说:“老兄弟啊!我确实做错了,王之前就问过我对南坝军的看法,我当时是反对裁撤南坝军的,我知道裁撤南坝军是不对的,但是我想到自己手下的将领竟然是谣言的始作俑者这让我吃惊、愤怒与害怕。我怕王怪罪我治军无方,我也怕王处罚光之队,所以我就把这一切都推到了南坝军的头上,我有私心啊!我愧对忠义之名啊!我明天就进宫向王禀明一切。我对不住你啊!”左说完这话就要起身向中帅行礼赔罪。 第三百七十九章军政皆稳以诚相待 中帅看到左已经认识到了自己的过失,他马上对左说:“好了,我们俩当年是一块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兄弟。我们之间不要计较什么了,你现在为了锐蝉军好,为了王好,就不要再提及散播谣言之事了,这件事依我看也不简单,我们不要让它沉渣泛起。我今天叫你来还有一事想托付于你。” 左一听这话他马上说:“我们兄弟间还有什么可以见外的,有事但说无妨。” 中帅对左说:“我妻子在两年前就亡故了,我还有一个孩子在乡下老家务农,他不是参军的料,以后万一他务农也不成器,老兄弟可以帮他一把。我这先王所赐的宅子和田地都在这客厅的柜子里,我日后万一战死疆场,老兄弟把它们一并归还于王。” “你···你···你这说的是哪里话嘛!你的孩子我自当照看,我儿左骑也会把他当作兄弟看待的,可这宅子和田地是兄弟你靠军功得来的,你龙马一生得到这些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为何要归还王呢?” 中帅说:“先王临终时把储托付给我,先王走之前对我说“储有反骨,日后必定会生乱,你要管好储,不要让储祸害锐蝉。”我没有做到这一点啊!我不配得到先王赏赐的这些。我的孩子没有为锐蝉做出过任何贡献,把这些赏赐给他也不合适。交给王最好!” 左看中心意已决,左也不再多劝什么了,左最后说:“兄弟今天这想话让我也受益匪浅,日后我定当时刻谨记自己的职责,忠义二字不可忘啊!只是兄弟你不要再过于自责了,王已经原谅你了,日后我们共同为锐蝉再建新功就是了。不要说不吉利的话。” 中听了左的这些话后只是点头,他并没有回应左。 谈完正事后,中与左又聊了很多当年在军中的往事。他们说到为锐蝉而捐躯的战友时都激动万分,他们为此都潸然泪下,他们缅怀了倒下的战友后,又一同笑着唱起了激昂的战歌,他们唱起战歌来就像是刚入伍的战士一样,他们依然是豪情万丈! 中帅的回归让王感到很欣慰,此后的军事会议上,王表扬了中帅,王在会议上还当众表示,南坝军的被扣将领全部送往南坝军由中帅自行处理,南坝军调往北部山区布防,南坝军的军营在临山渡口选址新建。南坝军的缩编事宜由中帅全权处理。 王的这一表态让所有锐蝉军的高级将领都明白了,王和中帅谈话后,王对南坝军不再做进一步的追究了,王依然信任中帅。 王处理了军中事务后,在第二天召开的政要会议上和大臣们着重商讨了去王陵祭拜锐蝉王族先祖的具体事宜。 去王陵祭拜的事宜都有先例和祖制,所以具体事宜很快就商定完了。 去王陵祭拜先祖的事商定了以后,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还要宣布一件重要的事。这件重要的事就是决定由哪位留在歌诗的执政大臣担任临时的执政官。 官为大臣提议由财为大臣担任临时的执政官。 官为大臣说出这一提议后马上遭到了法为大臣和睦为大臣的反对,捕盗大臣和民为大臣虽然没有明确的表示反对,但他们都说:“甲图晋升执政大臣时间尚短,还需多多历练才能委以重任。” 看来任命甲图为临时的执政官非常不得人心啊! 王看到大臣们对甲图有些不礼貌,王想为甲图说两句话。可王还没有开口,甲图自己发话了,也许是甲图没注意到王要发言,但是为人处世向来滴水不漏地甲图居然还会忽视王,这令人匪夷所思啊! 甲图一开口他所说的话更是令人意想不到,他说:“臣本商贾出生,承蒙王厚爱得以入朝为官,但微臣才疏学浅唯有勤勤恳恳才得以应对本职工作,命微臣为临时执政官实在是高看在下了,临时执政官也是至关重要的职位,微臣不敢只想着自己有个好名声就忝居高位,首席执政官还是择贤而定吧!”甲图这话太过谦虚了! 他说完这番话以后,首席执政官自然不会再勉强他,可王也无法再开口为他说话了,王虽然不是一定要他担任这个临时执政官,但是王认为甲图的能力是可以胜任这一职责的,王想说的话没能说出口,也是无奈啊! 听了甲图的话,官为大臣说:“好!财为大臣让贤,也好,我看民为大臣年资最高,要不就由民为大臣担任这个临时执政官吧!” 民为大臣一听这话他马上推脱说:“微臣其实是想随王驾一同前往王陵祭拜的,只是近日有恙在身实在不敢带病前去王陵以免病气惊扰了历代锐蝉王族先祖的英灵,微臣这身体前往王陵祭拜都不能这么还敢担任临时执政官呢!临时执政官也是日理万机之要职,不可有半点的懈怠,微臣久病未愈恐难胜任啊!” 民为大臣这一推让好了,留在歌诗的执政大臣就只剩捕盗大臣了。让他担任临时执政官是不成的,这下难办了! 官为大臣是不愿意让捕盗大臣担当这个临时执政官的,王也不愿意。民为大臣说完话之后首席执政官也没有继续推荐其他人选。大家都干坐着,这场面实在是有些冷啊! 突然捕盗大臣说话了,他说:“依微臣看,还是微臣勉为其······” “勉为其难还是不妥,还是让年轻人多历练一下吧!我提议左骑担任临时执政官。”王果断地打断了捕盗大臣的话。 谁都知道捕盗大臣想毛遂自荐,可王是容不得他在歌诗城撒野的,王这句话倒是很有想法。 王说完后,捕盗大臣自然很不爽,他的毛遂自荐还没有完成就被王打断了,王提议的左骑不是执政大臣,让左骑担任临时执政官不合逻辑啊! 捕盗大臣马上对王说:“王,左骑可不是执政大臣啊!让他担任临时执政官不合法度吧!” 王说:“捕盗大臣,你现在想起法度了,你的腿还没有好利索呢!多在家休息才是正事,民为大臣都知道先养好了身体才能更好地为锐蝉做贡献,你呢!就想着大权在握吧!法度何时说临时执政官的人选必须是执政大臣了。”“王,首席执政官必须从执政大臣中选取,这临时执政官当然要从执政大臣中选取喽!” “捕盗大臣你说错了,临时执政官不是首席执政官,临时执政官没有官印,他只能处理常规的政务,他不能颁布政令也不能召开政要会议,他的职能和首席执政官完全不同,所以法律中没有规定临时执政官必须是执政大臣,左骑是可以担任这一职务的。” 官为大臣的这一席话明白无误地告诉了捕盗大臣,王说的对,王提议左骑担任临时执政官没问题。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捕盗大臣没有话说了,他只能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是,微臣唐突了。” 官为大臣以首席执政官的威势打压了捕盗大臣后大家开始讨论王的提议。当下的锐蝉朝堂在王和官为大臣的相互配合下已经稳定了,朗心义的势力在朝堂上已经难觅踪迹了。 其实已经不用讨论什么了,现在只有左骑一位人选了,其余留在歌诗的执政大臣都说过一遍了,最后大家一致公认左骑可以担任临时执政官。 左骑看到大家都认同他担任临时执政官后倒是当仁不让,他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下官在您离开歌诗的这段时间内一定会恪尽职守,请王和各位大人放心!” 听了左骑的话以后,王和官为大臣相视一笑后今天的政要会议就此结束了。 会后用过礼宴,王单单留下了甲图。 其他大臣都离开后,王对甲图说:“甲卿,你最近有些情绪低落嘛!为何不积极争取临时执政官的职务啊!” 甲图笑着对王说:“王,微臣知道在会上王想为微臣说话,但是微臣出身不好,王如果太抬举微臣,别人会说闲话的,微臣不要什么虚名,微臣只要能为锐蝉做些实事就可以了。” 王听了甲图这话很受用啊!王高兴地说:“甲图啊!如果锐蝉官员人人都像你这般不计个人得失,只为奉献,那我们锐蝉的朝堂将是一片欣欣向荣,这太好了!甲图,我没有看错你啊!你以后不要说什么出生不好的话,商人有什么不好,你为锐蝉做出的贡献我都记得,你现在大量的举荐商人为官,这我都知道,我与首席执政官说了,你举荐的人只要能通过官员考核都可以为官。商人都很聪明的,哈哈!以后我们就要像现在这样以诚相待!” 甲图听了王这话哭了!他跪在地上给王磕头,他对王说:“王,微臣这辈子最大的福气就是遇到了王,王对小人的知遇之恩,小人此生无以为报,唯有呕心沥血地为锐蝉奉献了!” 王扶起甲图说:“不要动不动就跪,以后有什么事就来找我,我信任你。我们以诚相待嘛,哈哈!”说完这话后王拍了拍甲图的肩膀就走了。 第三百八十章祭祖途中虚惊一场 甲图怀着敬意目送王走出客殿的宴会厅,他看着王的背影一直在默默地流泪。 甲图当下所做的很多事都是故意而为之,他很会伪装,今天在政要会议上他说的话也是事先设计好了的,但是甲图在王面前的这些泪水是真实的,因为甲图被王感动了,甲图感受到了王对自己的尊重,他知道王信任自己,他愿意和王以诚相待,他愿意为信任自己的王奉献一切! 王离开客殿后直接回了自己的院子,王对纯说了去王陵祭拜之事的具体时间和细节,纯知道这些后没有多大的反应,誉勤听到这些可是高兴坏了!他还不知道祭拜是什么,他只知道可以出宫了,他想着的是可以出去玩。 誉勤问自己的父王说:“爸爸,可以带胖丁和棍朗一起去吗?”王对誉勤说:“他们还小,这是我们家自己的事,以后他们大了再去吧!你要知道我们去祭拜祖先可不是去玩的,你要守规矩啊!” 誉勤又说:“爸爸泰虎可以一起去吗?他今天上午还来找我玩呢!” 王说:“泰虎可以一起去,这没问题,他应该去一次的。” 誉勤听了这话终于有些安慰了,他笑着说:“好!泰虎去也好!他最会陪我玩了!” 王在随后的几天内用了很多时间与莫妃以及王室成员一一交代了此次去王陵祭拜的具体安排。 去南竹山城祭拜王陵的日子到了。这一天的清晨王驾早早的在王宫外广场准备好了出发,留守歌诗的官员在临时执政官左骑的带领下向王驾行礼,武将则在中帅的带领下列队向王驾挥剑行礼,光之队的战士们除了伴行王驾护卫的人以外都正中大道两旁列队恭送王驾。 在王驾前方开道的是光之队的主将左帅,王驾后方殿后的是中阵幼军主将上帅,燃放了爆竹千响后,王驾出发了。 歌诗城的百姓们在正中大道两旁目送王驾,去王陵祭拜是庄严肃穆的事。没有百姓欢呼与喝彩,但是歌诗的百姓们对王的敬爱是不变的,百姓们肃立在歌诗城内的正中大道两侧目送着王驾,王驾经过百姓面前的时候百姓们会自发的行礼,王驾过后百姓们也久久的眺望着离去的王驾。 锐蝉王在百姓们心目中的声望日益高涨! 誉勤今天骑在自己父王身后没有笑,他在为泰虎没能陪自己一同去王陵祭拜而感到失落,泰虎此次不能前往王陵祭拜是事出有因的,他的岳母在前几日病逝了!所以他只能在歌诗为其操办后事。 王驾在去南竹山城的一路上都很平稳,走的是不快也不慢,这去王陵祭拜确实是一件大事,所以伴随王驾同行的大臣们都有些紧张,就连官为大臣也是一脸的严肃。军方的将领们略微好些,但是也没有一丝的轻松可言。这一路上除了莫妃和纯也就只有王和南坝义还可以显得神态自若了。 在去的路上,王和南坝义骑在马上聊天。 南坝义在闲聊时对王说:“王兄,你对上太好了!上的儿子上群确实是人才,但是他年纪轻轻就得了嘉奖令,还授他以爵位,这北石城一战打的究竟如何,军中将领都心知肚明,王兄这太偏心了!”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笑着说:“平,看来你是妒忌了!你有什么好妒忌的啊!你的泰忠以后是可以袭爵的,他的爵位没有任何问题,至于说到对谁好,你我是同胞兄弟,我怎么会不考虑你,上的中阵幼军去南坝关驻防后,中阵幼军现在的大营也就是临海渡口军营自然要空出来了,今年招募的新兵十万人会在秋后入驻临海渡口军营,这批新兵的训练我准备交给你的中阵主军负责,你肯定没时间亲自去训练新兵,让你的得力干将火礼去吧,顺便让他带上泰忠,这十万人二年后就都是你中阵主军的,也就是泰忠的,到那时我们和智越的大战应该要来了,大战之时你让泰忠负责驻守望山军营,他一战成名之后,他就是你中阵主军的大将,他有了自己训练出来的兵,又有了大将之名,他就可以自主掌兵了,让他掌兵三五年以后,他可以进一步得到提升,到那时,你愿意让他担任中阵主军的副帅也可以,你要把中阵主军分一部分给他,让他建立自己的部队番号也行,这样说来,他用不了十年,就可以成为一军之主帅了。怎么样我为你的泰忠考虑的还好吗?” 南坝义听了王这番话后,笑的嘴都合不拢了,他笑了一会后对王说:“王兄,其实我也不是妒忌,我是想让王稍微注意一下军中各将的思想动态,别无他意。至于泰忠的事那还不是任由王兄做主,我都听王兄的。哈哈!”“看你那傻样!笑的下巴也要掉下来了,还说我对你不好吗?”“王兄好!王兄对我最好,送我儿一个军,这哪能不好啊!哈哈!”王和南坝义两人在去南竹山城的一路上都很轻松。 王驾离开歌诗后的第三天,到了南竹山城下方。 王驾到南竹山山下是正午。左在王驾到达的前二天就命令驻防在南竹山城的中阵幼军进驻南竹山城,王驾到达南竹山城下方后,左又命令安的近侍军拨出三千人先行去王陵布防。 左对王驾此行的安全非常重视,这次王驾来南竹山城的一路上他都格外的谨慎,因为他知道南竹山城有朗心义。 王驾在南竹山下的中阵幼军临时军营处暂时休整,光之队三千人在王驾周围五公里的范围内不停的巡防,三十个光之队的百骑小队像一条长龙围着王驾外围打转。 誉勤待在马车内经过一连几天的跋涉后显得有些烦躁,他在大马车上一会跑到莫妃身边,一会跑到自己母妃身边,他待在马车内实在是不耐烦了,他不时要问:“什么时候才能到啊!为什么不上山啊!我们怎么不下马车啊!” 王得知誉勤在马车内待得不耐烦了后,王到马车旁接誉勤下马车骑马,王带着誉勤在大马车周围的空地上骑马转圈。 誉勤下了马车后别说有多高兴了,他和王在马车边骑马玩耍。 誉勤骑到离马车五十米远的地方后,他的老马突然停住了,王突然快速骑向了誉勤,王骑到誉勤的坐骑旁并没有停下,王骑着马儿穿过誉勤的坐骑后挡在了誉勤身前。 安和上还有十几名骑马的近侍瞬间就围了过来,誉勤很纳闷自己的老马为何不走了,父王又为何如此紧张,他看到安帅和上帅都拔了剑,近侍们也拔了剑,外侧的光之队更是张弓搭箭的向自己靠拢了过来。 突然!王说:“不要放箭!草丛中有孩子。” 王说话时,誉勤和自己的父王已经被近侍团团护住围在了中间。 王下令后外侧骑马站岗的光之队战士们都放下了手里的弓箭。光之队的战士们一放下弓箭,十名近侍就从自己的坐骑上飞身窜出,他们扑向了誉勤前方三十米开外的草丛,这草丛也不大,大概有十几平方米,杂草也长的不算太高,大约一米高吧! 近侍们进入草丛后马上就从草丛内拖出了一大一小二个人,近侍收查了他们全身后发现,大的那个人身上有刀,近侍夺过刀后立刻将此人压倒在地,二名近侍同时拿剑顶着这人脖子,近侍问他说:“你是哪里来的贼人。” 那人都吓傻了,他一声不吭的僵硬的倒在地上,那个四五岁大的孩子倒是会说话,他哭喊着说:“我父亲是送柴的,我们不是贼。” 近侍为了王和王子的安全,他们也一把按倒了这哭闹的孩子。 誉勤看了后对父王说:“父王,放过他们吧!我的坐骑只是受惊而已,没事的。” 王让近侍把那人的刀拿过来,刀拿来后王一看确实是一把砍柴刀。王再看那人的筋骨也不是练武的。王确认了那人不是贼人后,王命近侍让那人起身回话。 那人起身后,王离那人十五米开外隔着几层近侍问他:“你为什么躲在草丛中啊?” 那人颤颤巍巍的说:“给军队送了些柴火本来想回城,看到大队人马来了,怕!就躲在草丛中了。” 那人一说话,上就认出他来了,上对王说:“王,这个人是为我们军营送柴火的,那个孩子是他的儿子,我之前见过几回。” 王听了上的话后,让近侍放了这对父子。 王对这对父子说:“对不住,我们错怪你们了。”“父王,让那孩子陪我玩好吗?” 王想了想后说:“好吧!誉勤就在这里玩不准走远。” 听到父王应允自己的请求后誉勤高兴的点了点头。 答应了誉勤的请求后,王和誉勤都下马。下马后,王告诉那名父亲王子想邀请他的孩子一起玩。 听了王的话,那人一个劲的点头也不回话,还是那人的孩子机灵一点,他和誉勤很快就热络了起来,安带着十名近侍一直握剑跟在誉勤和那名孩子身边。 马车上的莫妃和纯这时也已下了马车,她们得知是一场虚惊后也不再回马车上了,她们干脆就在马车旁搭起了帐篷喝茶。 第三百八十一章祭祖行善锐蝉必安 誉勤安全了以后,王看到纯和莫妃在帐篷下喝茶,王看她们这么会享受,自己也来劲了,王也命人搭起帐篷喝茶,王请陪誉勤玩耍孩子的父亲一同喝茶,那名父亲畏畏缩缩的不敢在王面前坐。 王笑着对那人说:“没事,刚才是寡人得罪了!现在赏光陪寡人喝一会茶,寡人还有问题要请教你呢!” 那人坐下后说:“王有什么问题就说吧!我一个砍柴的,没什么见识。” 王让近侍给砍柴人上了茶和茶点后,问道:“不知你和你的孩子为何穿的如此简单,是不是因为送柴火才穿的简陋些?”“不是的,家里就这些衣服,来军营已经选好的穿了。”“那你的孩子以后上学吗?”“不上学,山里人有一块林子可以砍柴谋生就不错了。”“那你们生活的好吗?”“我们算不错的了,有一间小房子,还有上山砍柴的许可令。” 王听了这些后很是诧异!王忙问:“寡人不是免除了你们五年的税钱吗?你们的生活怎么还是这么辛苦啊!这许可令又是什么呢?” 砍柴人说:“王,你对我们好,但是除了税钱我们还要付上山砍柴的钱,这山是朗大人的,要上山砍柴就要交钱给朗府买许可令。”“那么麻烦,你为何不另寻工作。”“王,在这南竹山城内什么工作都要有许可的,就是摆个地摊也是要有许可的,正南竹山城几乎都是朗大人的,不过朗大人对我们算是不错了,我们上山砍柴交的钱不多。” 王听了这人的话也是无可奈何!王看着和誉勤差不多大的那名孩子,王对砍柴人说:“你应该让你的孩子去读书啊!” 那人说:“高门大户才送孩子去读书,我们小户人家算了。” 王看到和誉勤玩在一起的那孩子很机灵,他在教誉勤玩丢石头,这游戏也简单拿小石头丢五米外的大石头,谁丢中的多谁赢。这是一个熟能生巧的游戏,誉勤玩不过那个孩子,誉勤输了十多次后提出换一个玩,这次誉勤提议玩射箭,誉勤让近侍取来了自己的小弓箭。 弓箭拿来以后,近侍放好了箭靶,誉勤对准十米开外的箭靶连射了五箭,这五箭,箭箭都射中了靶心,誉勤把弓箭交给那孩子,那孩子没接触过弓箭,他开弓都不行,誉勤把手套给那孩子带上后,那孩子还是不行,最后誉勤帮助那孩子一同开弓瞄准,嗖的一声射中了靶心,那孩子高兴极了!誉勤也高兴,因为誉勤认为自己把丢石头输掉的面子拿回来了。 王看到誉勤和那孩子玩的很好,王对砍柴人说:“孩子还是要读书啊!读书要多少钱?”“大概读十年书要一个大净钻吧!” 王听了后对一旁的上说:“上,拿一个大净钻来。” 听了王命后上去拿了一个大净钻来。 王让上把这钱给那人,那人不敢收,他对王磕头说:“王,小人冒犯王驾,王不杀小人还请小人喝茶,这钱可万万不能收啊!” 王说:“这钱不是给你的,是给你的孩子读书用的,你孩子这么聪明伶俐不读书可惜了,你可惜!你孩子可惜!锐蝉少了一个可造之材也可惜!拿着吧!”那名父亲哭着收下了王赏赐的钱。 誉勤和那孩子玩了一个小时后,累了!誉勤带自己的玩伴来王的帐篷下喝茶吃点心,誉勤喝茶吃东西都不是很急,那孩子也许是饿坏了,他吃起东西来狼吞虎咽的,不过他还知道不用手直接拿,他会用叉子。 誉勤很欣赏自己的这名玩伴,誉勤对自己的玩伴说:“你真棒!我饿了会用手抓,你说自己早膳都没用过,还这么斯文,真好!” 那孩子含着满嘴的点心腼腆的笑了。 吃过点心后,誉勤还想和那名孩子一起玩,可去王陵布防的近侍已经回来了,他们向左帅通报:南竹山城内的街道已经被中阵幼军全面控制了,上山的通道也布置了兵力,王陵内的近侍和新到的近侍已经布置好了防御线,王可以移驾王陵了。 王要走了,王想那名父亲说:“谢谢你!告诉寡人这么多事,你要好好照顾你的孩子,让他好好读书将来成为一名有用的人。”王说完就走了。 王一走,誉勤也只能和自己的玩伴告别,誉勤临走时把糕点都给了自己的玩伴,誉勤对自己的玩伴说:“我叫誉勤,我射猎过一头巨狼,你以后有事就来歌诗找我。” 王驾走时,那名父亲带着自己的孩子跪在地上向王驾磕头谢恩!誉勤模糊的听到那孩子说:“我叫石头。”那孩子的名字叫桂石头。 王驾上山的一路上都很顺利。在中阵幼军和光之队的护卫下,王驾没有一点波折。王驾上山后直接进入了王陵。 王陵内有行宫,行宫虽然不大,但是也有前后上下九个院子。王和莫妃各住一个院子,南坝义住一个院子,上三院住满后中三院和下三院住分配给了各位执政大臣和主帅们。 王驾到了南竹山城后没有让朗心义来王陵内的行宫见驾,王也没有马上去见朗心义。 王在到达王陵的第二天就举行了祭拜仪式,仪式很隆重,一整天的仪式进行的很顺利,仪式结束后的当天晚上,王请大臣们在行宫的温泉殿内沐浴饮宴。 饮宴的过程中大家都很高兴,宴席即将结束时,王对各位随行的执政大臣说:“先祖已祭拜过了,我们在这浴池内也坦诚相见了,明天我们一同去朗心义的老宅内,让他也坦白一下,大家看如何啊?” 法为大臣说:“他,要坦白的事太多了,微臣明天第一个要质问他。” 睦为大臣接着说:“朗心义私心太重!日光教之事他必须要有个交代。” 官为大臣最后说:“老夫现在行使着首席执政官的权利,老夫明日当仁不让的要问朗心义既然已经背叛了锐蝉,为何还不归还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 王听了这些话以后很高兴。 王对大臣们说:“我们此行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夺下朗心义的首席执政官任命书。明日我们君臣同去,我们定要拿下他的任命书。来我们为此最后再干一杯!” 王和大臣们干了这一杯后这次声讨朗心义的壮行大会就此圆满结束了。 王陵的祭拜仪式结束后的第二天,王带着官为大臣、法为大臣、睦为大臣一同去了朗心义的老宅。 王今天来朗府的气势不像是常规的拜会,像是查抄府邸!三千光之队围住朗府外围,三千近侍军进入朗府老宅,朗府老宅内的府兵三千余人在王进府前已被命令缴械列队站于府外,进入朗府的近侍军把朗府老宅内的每个院落、每个过道都把守住了。 王和三位执政大臣在朗府老宅的前院正厅坐下后,王命人去请朗心义,这所谓的请简直就是押送前来候审。 朗心义今天倒是没有抗拒,他被近侍带到正厅后,并没有像往常一样向王行礼后坐下。他站在王面前,他说:“王,王陵内的祭拜仪式还顺利吗?老臣在南竹山城闲散了半年有余,别的事没有什么可做的,王陵倒是去祭拜了多次。” 王说:“朗心义你有心了,你还是管好自己的事吧!” 朗心义突然面露难色,他说:“老臣也是无能,身为首席执政官都未能为锐蝉王族的列祖列宗们尽一份心啊!王,不知昨日是谁人主持的仪式啊?” 王说:“自然是首席执政官主持仪式。” 朗心义大笑着说:“王让老夫管好自己的事,老夫身为首席执政官没有去王陵支持祭拜仪式,这是老臣失职啊!可怎么竟然有人胆敢在锐蝉王族的列祖列宗面前越俎代庖,冒充首席执政官呢!难道是官为大臣吗?官为大臣你不会不知道吧!这首席执政官是要有任命书的,这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只有一份,它是玉石金券,每一任的首席执政官传给下一任,每一任的首席执政官都要在这份玉石金券任命书上留下烫金的签名,官为大臣你的名字何时出现在了这份任命书上,你在锐蝉先祖面前冒充首席执政官,你欺瞒先祖,你该当何罪啊!” 朗心义说完这番话后恶狠狠的看着官为大臣,他说完这番话以后突然就显得盛气凌人了! 官为大臣说:“朗心义,我既然接受了首席执政官的官印,我自然可以行使首席执政官的权利,我担当祭拜仪式的主持人并无不可。” 官为大臣说完后,法为大臣、睦为大臣都说官为大臣说的对。 朗心义听了几人的答复后,冷笑着说:“看来各位都明白官为大臣只是行使首席执政官的权利,他从来就不是首席执政官,我才是锐蝉名副其实的首席执政官。有没有官印我都是。” 朗心义这话说的的确是理直气壮。三位执政大臣都无法找到合适的理由驳斥他的说法。 第三百八十二章往事不堪回首夺玉石金券难 王看到大臣们在话术上都压不住朗心义,王就不想再和朗心义东拉西扯地说废话了,王把话头直接转向了今天要谈的主题上。 王指着朗心义说:“朗心义,你就不要再说别的了,我且问你,日光教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为害我锐蝉北部山区多年,他们把北石城作为在我锐蝉境内的窝点,这些事你都了如指掌,北石城内的北部防卫总队每月都向你汇报这些事的,北部防卫总队的人其实都是日光教的教徒,你对此都作何解释啊!没有合理的解释,就主动交出首席执政官的玉石金券任命书,这样做的话,也许还有颜面可以给你留下!” 朗心义还是冷笑着说:“呵呵!王,何以见得日光教就是有问题的啊!王铲平了北石城,北石城被中阵幼军杀了个鸡犬不留!这一军事行动王为何不事先向老夫通报一声呢!老夫在老宅内得知此事已经晚了,王,大错已成啊!” 听了朗心义这话,睦为大臣认为是胡言乱语,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愤然起身指着朗心义说:“呸!朗心义,你不要信口雌黄,王出兵剿灭危害一方的日光教何错之有,这祸国殃民的日光教难道还要留着不成!” 朗心义看也不看睦为大臣,朗心义还是只对王说话,他说:“王,一些尘封已久的往事老夫为先王、为王担着就是了,为了锐蝉的荣光,老夫什么都可以承受。可王不该一意孤行、不该任意妄为啊!” 朗心义当下所说的话所有人都听不懂,就连王也是听得一头雾水。但是朗心义在睦为大臣向他发难以后还是振振有词的样子也不像是胡说八道。 朗心义说完后,正厅内安静了一会。最后是官为大臣打破了沉默,他对朗心义说:“朗大人,你可以向我们解释一下你刚才那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吗?在我看来你刚才的话是说不应该剿灭日光教,这实在是令我感到匪夷所思啊!” 朗心义对官为大臣说:“官为大臣,你不要以为王口口声声叫你是首席执政官,你就真的是首席执政官了,你其实只是官为大臣,我刚才那番话的意思你理解地对,日光教不该被铲除,至于老夫为什么这么说,你没有必要知道,你也没有权利知道,因为你不是首席执政官,这件事只有王和首席执政官可以知道,我是首席执政官,所以我知道,王如果想知道可以问我,向王禀报此事是身为首席执政官的我应尽的职责。懂吗?” 朗心义说这番话时的态度十分嚣张! 法为大臣看到朗心义用嚣张的态度羞辱官为大臣,他也忍不住了。他愤怒地对朗心义说:“朗心义,你不要自以为是了,现在的锐蝉朝堂上没有人认为你是首席执政官了,你现在最好主动把任命首席执政官的玉石金券交出来,要不然···”“要不然,要不然怎么样,任命首席执政官玉石金券任命书至锐蝉军阵两权分立的国策订立之时起就有了,但这任命书只有一份,这份任命书上刻着每一任首席执政官的姓名,要不然你自己在做一份,不然就闭嘴!威义,你个墙头草不要在老夫面前惹是生非!” 朗心义的气焰越来越嚣张了,他根本不把三位执政大臣放在眼里。 王听到现在也明白了,看来朗心义手里是掌握了一些不为人知的往事,这些事应该和日光教有关、也应该和先王有关,还可能和自己有关。 王想到这些后,王对朗心义说:“朗心义,那你就把自己知道的事全都说出来吧!” 朗心义微微一笑后对王说:“王终于愿意问老夫了,王既然开口了,那老夫没有不说的道理,但是这些人必须离开,你们三人去偏厅等吧,正厅内的近侍也都要离开。” 朗心义的这句话令三位执政大臣都很不满。他们都对朗心义提出了抗议。 王对朗心义说:“寡人命你当众说出有关日光教的所有事情。” 朗心义说:“王,老夫恕难从命,先王有令日光教之事只能在必要时告诉王本人。” 朗心义此言一出,所有人都震惊了!现在大家都知道了朗心义不是在胡说八道,先王遗命可不是可以乱说的事,朗心义说出此话后,正厅内又一次陷入了沉默。 这次是王打破了沉默,王对三位执政大臣说:“既然有先王遗命,三位爱卿还是先去偏厅等候一下吧!近侍也都退下,安你也退下。” 王命下达后众人遵王命退出了正厅。 正厅内只有王和朗心义二人后,朗心义慢悠悠地坐在了王的左手侧的第一把位置上,他坐下后对王说:“王,关于日光教你知道得太少了,那是因为你父王不愿意向你提起那段不堪入目的往事,你的父王也不是神,他也有令人难以启齿的事。” 听了这话,王愤怒地看着朗心义说:“你不要对我父王不敬,你有话就快说。” 朗心义冷笑了一声后对王说:“呵!王做好心理准备,我要说的是你的父王可能要让你失望了。当年锐蝉连续五年都处于饥荒之中,到饥荒的最后二年,也是饥荒最严重的二年时你父王已经没有能力管北部山区的百姓了,最后那里的百姓想逃难向歌诗也不行了,因为歌诗也已是饿殍满地,歌诗不能再接受那么多全国各地涌入的难民了,你父王下令封锁北部山区通向歌诗的道路,难民如果要强行通过封锁线,那他们会被无情的射杀,这一政策挽救了歌诗,但同时这一政策的实施等同于宣布了北部山区全体百姓的死刑,最后官逼民反,北部山区的百姓叛乱了,他们先是打劫当地的大户和官仓,不久后叛乱分子就抢光了所有的粮仓,他们最后铤而走险抢劫了南坝军的军粮,他们以将近一万人的代价打劫了由二千南坝军精锐铁甲战士押送的军粮,此事一出,你父王彻底火了,他命令光之队剿灭这些乱民,可当时,你父王只能派出五百光之队,这战士人数太少,盘踞在北石城的乱民据险而守,他们又一次全歼了锐蝉军,五百光之队战士被乱民全歼了,这一消息传回歌诗,你父王失去了理智,他让防卫队二万人和五千年之队向北石城进发,王可能会感到奇怪,为什么会是防卫队和光之队配合出征,因为当时锐蝉没有多余的粮食可以供部队进行调动了。防卫队达到北石城之后一战,死伤过半!光之队面对北石城的地理环境也是束手无策,最后是老夫去北石城和当时的乱民头目也就是当时日光教的总教主谈判,经过一个月的谈判后,先王同意让日光教在北部山区拥有部分自主权,北石城的防卫队从那时起就是日光教掌管的,日光教只要通过北石城的防卫队向我,也就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汇报情况就可以了,日光教在北部山区的活动是合法的,他们的活动是得到锐蝉认同的。” 王听了这些大惊失色!王焦急地问朗心义:“口说无凭!这件事非同小可,我父王当年如果同意日光教在北部山区享有部分自治的权利怎么会不和我说,怎么会不留下诏书,再说日光教的活动一向隐蔽,他们绝不是正大光明的!你说的这些可有证据?” 朗心义说:“王,老夫身为首席执政官怎么可能无中生有的说日光教是合法的,王可以去王宫灵位殿内的先王灵位下看一看,和日光教当年签订的和谈宣言书就在那,还有老夫在王宫政议厅内的机要档案室内留了一个红色小木盒,那里面有先王授权我去北石城与日光教和谈以及和谈后同意签订和谈宣言的亲笔命令函。” “为什么!这些事为什么你不早对我说。” “哼!”朗心义冷笑了一会后对王说:“王要我对你说,那你父王可曾对你说起过这些,这些事是丑闻,见不得光的,我为先王隐瞒了这么多年,我为锐蝉、为先王的名誉考虑没有多说此事何错之有!” “丑闻!就算是战败、就算是割让了土地也不能算是丑闻,我父王当年只不过是为了安抚日光教给了他们一些面子而已,所谓的自治也未对我锐蝉造成实质影响啊!这“丑闻”二字从何说起啊!不要玷污了我父王一生的英明。” 哈哈!哈哈!朗心义听了王这话竟然大笑不止。王强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王冷冷地看着朗心义的丑态。 朗心义收住自己的笑声后冷冷地看着王说:“王,先王的一生确实有一世英名之美誉,可在处理日光教一事上,先王谈不上英明,日光教一事发生之初我屡次三番告诫先王不要动武,可先王不听啊!最后损兵折将还拿不下北石城,这无计可施了又命我去当救火队员,我破灭了日光教这邪火!但王还没有听完当年日光教之事的全部事实呢!日光教当年获得的自治权那是王登基后看到的这些,当年我们锐蝉是丧权辱国了!当年日光教的自治权包括可以有自己的部队、官员、旗帜、他们只要保留名义上的锐蝉国名就可以了,锐蝉的北部山区从那时起应该是锐蝉日光教统治区!王,这国中之国可怕吗?老夫说的这些王都可以在王宫的灵位殿内看到真相。老夫如有半句虚言宁愿承受碎尸万段之刑!” 第三百八十三章不堪往事烧之不净 王听了朗心义的话彻底震惊了!王无言以对! 当下朗心义口中的先王不是王心中那个伟岸的父王,王非常敬重自己的父王,但是朗心义所说的一切都煞有其事,这个老贼居然还说在灵位殿内有真相! 王实在是听不下去了,王难以想象自己一向以来都引以为傲的父王会做出不堪的事,在王的心目中自己的父王永远是伟大的、是战无不胜的、是宁折不屈的,自己的父王怎会出卖锐蝉的利益以求偏安,这太令王震惊了!王听了朗心义的话没有再做任何回答。 朗心义看王呆坐着闷声不响,他知道王已经被打击到了,他还要继续打击王,他对王说:“好了!你父王如果只是愿意放弃些土地和百姓也不算是丑闻,但是更让人所不齿的是,和谈宣言签订后,先王假意和日光教交好,先王让日光教教主来歌诗做客顺便传授些日光教的教义,日光教的教主被王的盛情所蒙骗了,他信以为真后带了五千日光教护卫来了歌诗,他在歌诗城外的中阵军营被先王拦住了,先王说要亲自迎他去歌诗,当晚先王在中阵军营内盛情款待了日光教的教众,这五千人喝下的都是毒酒!” “啊!啊!嗯···呜···”王握紧了自己手中的剑,怒不可遏的看着朗心义,王的眼睛已经充血了,血红的双眼向朗心喷射着怒火! 朗心义还是不紧不慢的,他继续对王说:“王,今天我说的一切都有据可查,最精彩的王还没听到呢!先王毒杀了日光教的教主和他的五千亲信后,挥军北上一举歼灭了日光教教众十数万人,那时的北部山区是一片尸山血海啊!先王屠戮北部山区的说法是日光教不守信用,日光教的教主带领五千精锐夜袭歌诗,被锐蝉军围歼在了中阵军军营,因为日光教率先撕毁了和谈宣言所以先王就可以大举进攻北部山区铲除日光教了,当年很多逃过一劫的日光教教徒逃去了南温泉国,他们还带去了日光教保存的和谈宣言正本。最后先王也没能一举拿下北石城,先王考虑到国内外的影响就同意让日光教在北部山区活动,但是先王废除了和谈宣言上的所有内容。说到现在当年日光教之事,算是说完了,王你对自己的父亲当年的所作所为有何评价啊!老夫认为用心狠手辣还是略欠精准,卑鄙无耻更贴切!唉!王不要动怒,这“卑鄙无耻”可不是老夫对先王的评断,这是先王对当年自己在这件事中的所作所为下的断语,在灵位殿内先王灵位牌下有先王的忏悔书,这话可以在那份忏悔书中看到。” 王现在彻底明白了,朗心义如此的有恃无恐,是因为当年自己的父王做出了一些不堪的事,这些不堪的往事让朗心义抓了把柄,这把柄还不止在锐蝉,南温泉国的日光教手里也有,日光教一事朗心义可以自称无罪!王本想让朗心义跪地请罪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听完朗心义的话,王一言不发的就走出了正厅。 王走到正厅外的前院后大喝一声:“封闭正厅,随我去后院。” 王带着安和几百名近侍冲入朗府后院,王走到宁儿居住的院子门口,王让女近侍进去把宁儿和她的孩子带出来。 宁儿和孩子被带出了自己的院子后,王对宁儿说:“走回宫!” 王就这么带着宁儿和储的孩子走了。 王一走,三位执政大臣也只能跟着走了,三位大臣和安都不知道王和朗心义究竟说了一些什么,但是所有人都能看出王很愤怒!王没有能一举拿下朗心义。 王带着宁儿和储的孩子走到朗府老宅的前院正要走出前院时,朗心义突然推开了前院正厅的大门,他站在门内和王隔着前院的荷花池,他对王说:“王一路走好,储的孩子和宁儿拜托王细心照看了。老夫不送了!” 正厅外负责封锁正厅的近侍拔剑对着朗心义,可朗心义说话的声音洪亮而平稳,他丝毫不惧! 王听了他的话没有回头只是停下脚步听了一下,朗心义说完这话后,王加快了自己的脚步走出了朗府老宅。 宁儿哭闹也是多余,她被女近侍拉上了事先准备好的马车。 王出了朗府后对安说:“安,带一千近侍立刻随我回宫,王驾此行的其他人明日启程返回歌诗。” 安听了王这话也是有些糊涂,他问王说:“王,是回王陵行宫吗?” 王说:“马上回歌诗王宫,快!” 王斩钉截铁的说了回歌诗后,安明白了,王一定有急事要赶回歌诗,要不然王绝对不会不回行宫和纯打个招呼,也绝不可能抛下誉勤独自回歌诗。 安明白王的意思后点了一千老练的近侍跟随王立刻赶回了歌诗。 王这赶回歌诗的一路上马不停蹄,饭都没有吃一口,王如此急切,安也是纳闷,但是王的脸色一直凝重,安也没有机会问王这究竟是怎么了。 一天两夜后,人困马乏的王驾突然出现在了歌诗城的正门处,王到歌诗时天还没有完全亮,正门还没有开,门楼上值守的战士们看到是王驾来了,也是惊讶!这王驾返回王都怎么也没有人先一步回来通报呢!他们迅速为王打开了歌诗城的两道城门和多道砸门。 王驾在城门打开后就闯了进去,之所以用闯来形容王驾此番进入歌诗是因为,大门打开后,砸门还没升到最高,王已经急不可耐的冲入了城门中,王贴着还在向上升起的砸门闯进了歌诗城。 王的这一行为让所有人都震惊,王这速度太快了! 王此次返回歌诗的速度之快没人可以比的上,自然也就没有人提前通报王驾回歌诗的消息了。 王进入王宫后更是奇怪,王这次竟然骑着马儿上了台阶,王直接骑入了大殿,王骑着马儿经过大殿来到后宫门口时,后宫门口负责值守的近侍都傻了! “快开门!” 王下令后,近侍们打开了后宫的宫门。 宫门一开,王骑着马儿一路狂奔冲过了后宫前花园。 王来到灵位殿前时,王对灵位殿内的近侍大声的说:“先王遗召,锐蝉王必须马上看诏书,请开门!”灵位殿的大门缓缓的打开了。 王进入灵位殿后,灵位殿的大门再次关闭。安看着王的背影进入大殿,他没能跟随王进入后宫,因为他不敢骑马进入大殿,他在王宫内广场的大殿台阶处就下马了,他和其他负责王驾的近侍跑到灵位殿时,王已经进去了。 安真的不明白,王为何归心似箭,王来这灵位殿又是为何。 王进入灵位殿后在自己父王的灵位牌下果然发现了朗心义所说的东西,王在灵位殿内看过自己父王留下的书信和手谕后泪如雨下,王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嘶吼!这声音竟然都传出了灵位殿,安和近侍听到王的声音都不知该如何是好了。 王进入灵位殿后待了很久,王在灵位殿内看完了先王遗留下来的文书后,一把火烧了这些文书。 王出了灵位殿后,马上带着安去了政议厅,王想进政议厅内的首席执政官机要档案室。 王到了政议厅内的首席执政官机要档案室门口被拦住了,把守着机要档案室的守卫对王说:“王,没有首席执政官的命令,谁也不可以进去,现在锐蝉的首席执政官是朗心义大人,王还是先向朗大人拿命令函吧!” 王说:“寡人去南竹山城拜见过朗大人了,为了锐蝉的国家大事请二位开门吧!” 这两名守卫想了想又对了一下眼神,他们最终同意打开机要室的门。王和一名守卫一同入内,王进去后一眼就看到了朗心义说的那个木盒,王走过去打开箱子一看,果然这里面装的都是关于当年铲除日光教之事的资料和记录。 王在机要室内细细的看过这些记录后,王被吓得是一身冷汗,这些记录中所记载的内容比朗心义向自己透露还要详细的多,这要是公之于众,那锐蝉的脸面、锐蝉先王的脸面就都无地自容了。王决定要销毁这些记录。 王看完后要带走这些记录,可守卫执意不肯,他们对王说,这些资料王只可以看决不可以带走,这是锐蝉法规定的,王知道他们说的有理,自己没有权利带走记录。但是这些记录留在朗心义的机要室内是个隐患,王必须毁了它们,此后安和守卫起了争执。 甲图这时正好准备离宫回府。他看到安在门口与守卫发生了争执,他知道安应该在王身边才对,难道是王回来了吗?这时间有些不对啊!他快步走到首席执政官机要办公室门口,他看到了被拦在机要室内的王,机要室的门很小,只可以容一人通过,两名机要室的守卫背贴着背堵在机要室的门口,他们两人一个面向外对安说话,一个面向内劝阻王。 甲图一看这个情况就全明白了,王是急着回来查看朗心义留下的机密档案。 甲图在机要室外隔着安和两名守卫对王说:“王,要做些什么啊!” 王看到是甲图,王说:“要带些资料出去。”“王是要带这些资料出去后留用还是不要它们了呀?” 甲图这么一问后王知道甲图已经大致看出了自己的心思,王说:“寡人为何要它们啊!留着无用嘛!” 甲图说:“噢,王如果是想这样,那可以仿照微臣前任当时的手法啊!也是在这里发生的事,王懂吗?” 王一听甲图这话马上明白了,想毁了这些记录可以一把火烧了它们,不必带走那么麻烦。王向甲图点了点头。 王对守卫说:“寡人不出去了,寡人就在这机要档案室内看完所有的资料,你们去多张几盏灯来。” 守卫一听王这么说,他们终于可以放心了,他们马上让人去张灯,王在守卫一不留神的时候把原来已经点亮的几盏油灯丢入了装有记录的木盒之中,转瞬之间木盒内的资料就全被烧成了灰烬。 第三百八十四章妙计解隐忧 油灯被摔入装有记录的木盒内引起的火势太过迅猛与突然,守卫根本来不及救火,守卫们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木盒内的记录被烧成灰烬。 火被扑灭以后,王说了一句“这油灯倒了,烧坏了一个空盒子,没任何损失,你们不用担责。” 守卫们听了王这话面面相觑后异口同声地说:“王说的对,就是一个空木盒。” 王离开档案室后把等在外面的甲图带到了后宫书房,王现在正想找他聊一聊。 甲图随王进入书房后,王把自己之前看到的关于当年铲除日光教的资料内容向甲图讲了一遍,安和甲图听了王的讲述后都非常震惊! 震惊是必然的,因为几乎没有人知道当年先王设计陷害日光教的事,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只知道当年先王由于兵败无奈之下只能和日光教和谈,然后又赶走了日光教。所以王现在告知的这些情况让他们两人震惊不已,震惊之余,二人都明白这些情况如果传扬出去的话将对锐蝉国威有很大的损伤,对先王的威名也有极大的损伤!王之前的一系列反常行为,现在都有了理由。 王陈述完事实后问甲图说:“这日光教分子看来也不能算是贼人,他们在北部山区的活动毕竟是有过先王许可的,这样一来,我们剿灭北石城内的日光教倒是不合法了!万万没想到,这会给朗心义留下了声讨我们的把柄啊!” 甲图听了王的话后说:“王,日光教可以在北部山区活动,但是他们不可以搞祸害百姓的非法活动呀!他们逼着百姓服用东劫花就是贼人,反正日光教的贼人都死了,这些死人是自己自愿服用东劫花的教徒还是被迫服用的百姓,这谁说得清楚啊!只要我们一口咬定大量服用东劫花的人都是被日光教逼迫的百姓,这日光教祸害一方的罪证有落实了,再说不是还有日光教坑杀无辜百姓的实证嘛!我们可以说对日光辽宁死不从的百姓都被他们坑杀了,有了以上证据后,我们就可以自圆其说了。” 王听了甲图这话也是茅塞顿开,王说:“对,甲卿说得好啊!有了理据后北石城之战就合法了,这下朗心义那个老家伙就翻不出什么花头了。这次剿灭日光教之事能让他置身事外也就可以了,有了那些不堪的往事,能不让他反咬一口才是最重要的啊!” 甲图又对王说:“王,微臣之前劝过王的,不要去招惹朗心义,把他拘在南竹山城已经很好了。” 王现在和甲图的想法一致了,王此番和朗心义过招后发现,朗心义确实不好对付啊!本来以为可以把朗心义关进笼内,没想到自己却差点被朗心义反咬一口。看来对付朗心义还是要稳中求胜啊! 王和甲图聊完了关于朗心义的事后,王告诉甲图要多关心一些教育方面的事,这些事虽然不属于财司管辖范围,但是财司可以在教育经费上批的松一些,这样民司自然就懂了。此后王告诉甲图,自己在南竹山城下看到一个孩子很机灵但是读书太贵了,他读不起书! 谈到最后,王告诉甲图自己有个愿望,这个愿望就是让锐蝉所有的适龄儿童都读得起书。王的这个心愿甲图记下了。 王在后宫书房内与甲图谈话时,正在返回歌诗途中的三位执政大臣正聚在官为大臣的马车内一同探讨,为什么王一言不发的就匆匆赶回了歌诗。 三人讨论了一会后,睦为大臣说:“这朗心义到底对王说了些什么,竟然能让王放过了他,当年剿灭日光教的事都是他一手操办的,现在这日光教夺控了北石城还对抗锐蝉军,王怎么和他密谈后就放过了他呢!” 法为大臣说:“我当年听说这日光教一度和我们锐蝉军讲和过,后来他们再次反叛才被彻底镇压的,这朗心义后来究竟如何处理日光教之事其实也没什么人知道,再说北部山区地处偏远又贫穷落后,那次动乱后人口也大幅减少,没人关心那里所发生的事啊!会不会有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啊!” 官为大臣说:“应该是有一些不为人知的事,不然王不会如此反常,依我看王是赶回歌诗查档案去了,王要在档案中核实朗心义今天私下对王所说的事是不是事实。如果是事实,那朗心义很有可能可以跳过此劫!” 三人讨论后达成了一个共识,朗心义久居首席执政官之位,他掌握了太多锐蝉的机密,要彻底绊倒他不容易,如果以后还要动他没有十足的把握还是以静制动的好。 左帅和上带着去王陵祭拜的大队人马回到歌诗时,王已经在歌诗等了三天了。 三位执政大臣回到歌诗后,立刻被王传入宫中。 他们三人到达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时,其他几位留在歌诗值守的执政大臣已经在会议厅了。 刚回到歌诗的三人进入会议厅向王行礼后一坐定,王就向各位执政大臣说明了今天召集大家来开会的原因,王说:“当年有些事,锐蝉可能没处理好,朗心义在日光教一事上没有过错。” 王此言一出众人皆惊!除了已经知道真相的甲图以外,所有人都开始彷徨的左右相望,就连已经担当首席执政官重任的官为大臣这时也不例外,他也很迷茫,朗心义的反派角色怎么就反转了呢! 王没有给大臣们讨论和思考的时间,王一口气把当年先王处理日光教的事从头到尾说了一遍,王还将自己赶回歌诗后烧掉灵位殿内先王手书和政议厅内首席执政官机要档案室中存放的有关当年清缴日光教资料的事一并说了。王这一口气可不短,王一口气说了整整说了二个多小时。 王说完后,整个大会议厅内鸦雀无声。大臣们基本都傻了! 最后甲图发话了,他说:“先王当年会那样做也是为了锐蝉的长远利益考虑,先王做得对。” 大臣们听了甲图的话都下意识地点头说“对!” 突然官为大臣好像回过神来了,他大声地说:“不好!现在朗心义是没事了,但是王此次发兵北石城倒成了不义之举了。我们锐蝉和日光教是有约在先的啊!老夫估计朗心义一定会以此对王、对锐蝉军,发难的呀!”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大臣们又一次陷入了沉默之中。 还是甲图,大臣们都一筹莫展之时,他将自己先前给王出的主意告诉了在座的执政大臣们,听了甲图所出的主意后,大家都连声说好。 多位大臣们都说:“财为大臣的说法很好啊!有了这说法,就可以化解王与锐蝉军的尴尬处境了!此乃妙计啊!” 最后官为大臣向王进言,他说:“王,朗心义把持着锐蝉朝政三十多年,他也久居首席执政官之位,他对锐蝉的机密知之甚多,他太危险了!对于他,我们还是敬而远之吧!把他困在南竹山城是最佳的选择,王看怎么样?” 王点头说:“首席执政官言之有理,我们暂时不去管朗心义了,我们全力以赴把锐蝉建设好就是了。我们一起努力吧!加油!” 有了甲图的妙计后众人心中重新坦荡了起来,大家一起理直气壮的回应王说:“为了锐蝉,一起加油!” 结束了此次的临时政要会议后,官为大臣独自留下对王说:“王,老夫以为,南温泉国的日光教余孽也是一个麻烦,他们手里毕竟还留有先王和他们签订的和谈宣言啊!这份宣言等同于国书啊!” 王其实也在担心这个,但是王现在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解决好。 王听了官为大臣的话说:“首席执政官提醒的是,这等同于割地国书的文件落在日光教贼人手中确实很麻烦!但是我们锐蝉和南温泉国素无往来,听说他们的国主年事已高又无子嗣可以继承大统,南温泉国现在很乱!外交途径可能很难解决此事,但是除了外交途径也不好无缘无故地对他国动用武力啊!一是;我们师出无名,二是;南温泉国地处深山之中,发兵去战也是不易啊!” 王和官为大臣聊了一会后都没有想出什么可行的办法。这件事也只能暂时搁置了。 王和大臣们交代了当年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后在第二天的军事会议上就和将领们交代了这件事。 将领们听了这不堪回首的往事以后倒是比执政大臣们轻松了许多,大多数将领都认为,日光教分子终究是贼人,先王对他们用些手段完全是对的,再说就算是在战场上还兵不厌诈呢!和贼人讲什么规矩和信用啊!将领们表示了对先王的尊重和认同后,开始讨论如何拿回留存在南温泉国的国书。 讨论开始后,起初有不少将领都说要发兵南温泉国一举拿下窝藏其中的日光教贼人夺回国书。 听了将领们要立刻发兵南温泉国的建议后,左帅这次表示不支持将领们的这一建议,他和南坝义简短地交流了一下意见后,他先劝说准备直接发兵南温泉国的将领们不要冲动,其后他马上提出了自己不同的看法。 第三百八十五章拿回先王国书不易 左和南坝义一同劝说想要即刻出兵南温泉国的将领们不要冲动后,左帅马上向王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左帅对王说:“王,依我看现在就发兵去南温泉国不合适,毕竟南温泉国的国主还在,他又没有得罪我们锐蝉之处,日光教余孽只是蜗聚在南温泉国,我们贸然兴兵犯境不可取,再说南温泉国地处险要易守难攻,智越还是南温泉国的宗主国,我们攻打南温泉国可能会损兵折将,这与我们当下要保存实力以备与智越决战的大战略也不符合,所以我们还是先礼后兵,让睦司先以外交途径试一试,如果能以外交途径解决这一件事,那是最好不过了。” 左帅发表完自己的意见后南坝义也表示赞同左帅的意见。众将讨论了一番后,大多数人赞同了左帅的意见。 讨论过程中只有中帅说:“可以发兵去一战,但是未必一定要大胜而归,控制战损不胜不败逼其境内的日光教交出当年与先王签署的协议也就可以了。” 王听了左帅和南坝义的话也听了众将的讨论,其实在讨论的过程中,中帅的话最符合王的想法。 但是王考虑到多数人的意见后,王说:“暂时先交给睦司去处理一下看看,如果不成就按中帅说的办,打他们一下,以战促谈,只要南温泉国同意驱逐日光教余孽并且逼其交出当年日光教和先王签订的协议,我们就休战。” 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后,所有将领都不再发表自己的意见了,大家都同意王的想法。 会后王留下了南坝义和上,王让他们陪自己去马场骑马。 王和他们二人到了马场后,王还带上了安,王和三人一同在马场内骑马溜达了一番后,王把他们三人带入了马场内的树林。 王在树林中对他们三人说:“当年日光教的事,不是我说了,你们都想不到吧!”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首先说:“王兄,父王当年一定也是无可奈何了,这件事已经过去了,我们现在剿灭了日光教也有了说法,可以向世人有个交代的,王兄不要多想了。” 南坝义说完,上也说:“是啊!先王也不易啊!这日光教确实可恨的很,灭了他们就是为锐蝉除去了心头大患,这是好事啊!” 安没有说话,他是看到王赶回歌诗时的情景的,他知道王得知这不堪回首的往事后心里受到了很大的打击。 王听了南坝义和上的话以后,突然情绪激动地说:“我父王有何错!我怎么会怪我父王,我要是身处当年的情况未必比父王处理得好,当年事发时朗心义已经是首席执政官了,他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而且他对我故意隐瞒事实,我登基至今他对此事只字不提,我出兵北石城时他也不说当年的事,他就是想陷我于不仁不义的境地,他这么做简直是十恶不赦!当下更令我担忧的是,如何拿回当年父王和日光教签署的协议,这份协议等同于国书啊!” 王说这席话的时候是咬牙切齿地,不难看出王现在对朗心义可是越恨越深了。 王气呼呼的说完这些话以后,南坝义和上明白了,王是在担心遗落于日光教手中的先王国书,同时王心中对朗心义充满了怨恨,王想找人来发泄一下自己心中的怨气。 南坝义看懂王以后,他笑着说:“王兄,那老贼早就是那样的人了,他对王兄一贯如此,王兄不必为他动气了,如果王兄实在气不过,可以让上的中阵幼军去朗府老宅门口操练一番,也让那老家伙心烦意乱几日,没准那个嗓门大的战士一声吼就把他给吓着了,吓死了他我们可不偿命啊!哈哈!” 南坝义说完大笑,上和安听了南坝义这戏话也大笑了起来。 王没有心情笑,王说:“平,认真点,吓他有用吗?现在不要再去惹是生非了,现在我们就等着他出招吧!他在我面前把这件事挑明了,绝不会就此作罢,他一定会拿我们出兵北石城的事做些文章的。” 南坝义说:“王兄,那老家伙又不在朝,他即使想捣乱又能如何?难不成他要求在南竹山城开政要会议吗?笑话!” 王说:“他可不善于讲笑话,他要么不出手一旦出手绝对是杀招。我们要小心啊!” 王正在说话,突然有一骑冲入树林,树林外的近侍都在喊:“王子小心!树林内有王在谈话,不可去啊!” “是,誉勤吗?”王和其余三人一同说了这话。 说时迟那时快,誉勤冲入树林后径直跑到了王和三人中间,誉勤的马骑的太急,要不是安和上同时让开了自己的左骑,誉勤就要撞到他们了,誉勤的马在王和南坝义的马前面停了下来。 誉勤进入树林后,负责保护誉勤的副帅也只能跟了进来。 副帅见到王以后立刻下马对王行礼说:“末将疏忽了,没能和王子事先说明,这才让王子惊扰到了王。” 誉勤说:“父王,儿臣故意的,多日不见父王了,看到父王在马场,儿臣就想见一见父王,所以全力以赴地冲进了树林。父王生气了吗?” 王笑了!王先对誉勤说:“傻瓜!你要见我,何必如此啊!不过从南竹山城回来后由于国事繁忙,早出晚归的确实多日没有看王儿你了,想我了是吗?”誉勤点了点头。王大喜! 王对近侍军副帅说:“你上马吧!没事,誉勤确实顽皮一些,你以后多留一点神,不是他不可以来见我,而是这树林他不常来,骑快马太危险!你们负责誉勤的护卫以后要多留神些啊!” 副帅听了王的话说:“王的话末将记住了,末将以后一定会再用心些,今天的事以后不会再发生了。” 誉勤来了后,王也不再谈正事了,王和大家一起伴着誉勤在马场树林内骑行,誉勤是第一次进这片林子,这林子虽然不是很大但也有三平方公里,林子里的地形是设计过的,用于骑兵训练的水潭、深坑和拦路木桩都有,没有人带着,骑快马进来是危险的!在王的指导下誉勤顺利地通过了树林中的重重障碍。 在即将出树林时,王问满头大汗的誉勤说:“王儿可喜欢这林子?” 誉勤说:“喜欢!太刺激了!我都出汗了,回去后一定要吃两个冰镇蜜糖。”“什么冰镇蜜糖啊?”“外公给的。”“啊!朗心义见过誉勤还给誉勤出吃过东西了!” 看到王担心了,南坝义和上马上开始向王解释。 南坝义先开口解释道:“王兄勿惊!这件事是这样的,我们在王走后的第二天启程返回歌诗的时候,朗心义前来为我们送行,他带了几盒自家竹林中踩的蜜来,他给誉勤和储的孩子一人一罐,这蜂蜜我们都检查过了,绝对没有毒,回了歌诗后,我们又让御医院的首席御医看了,这蜂蜜没问题,而且对身体有益。” 南坝义解释完了后王还是有些忧心,上接着又向王解释道:“王,这蜂蜜不但让蚂蚁尝了没事,几名近侍尝过后也都没事,尝过的人都是这蜂蜜很好吃,再说储的孩子也吃了,朗心义总不会连自己的亲外甥也害吧!” 王想了想说:“这次也许没事,但是下一次就不好说了,对待朗心义我们还是要多加小心啊!” 誉勤听了半天后说:“父王,外公好像有些可怕嘛!他看起来还是很和善的呀!把他给王儿的蜂蜜倒在冰快上,冻住后就成了冰镇蜜糖,很可口的,父王也尝一尝吧!” 王笑着说:“好!誉勤吃的我也要尝一尝。” 王和誉勤一起回到后宫主殿进了自己的院子后,王尝到了朗心义提供的蜂蜜,这蜂蜜确实可口,纯让近侍在冰块上凿出了一个一个动物形状的小洞,再把蜂蜜倒入这些小洞,不一会倒入小洞的蜂蜜就被冻住了,冻住前用一根小木棍插在蜂蜜内,被冻住的蜂蜜只要拿着小木棍就可以吃了,这动物形状的冰镇蜂蜜太讨誉勤喜爱了。 王看着誉勤喜欢吃蜂蜜,这蜂蜜又没有坏处,王就不再担心这蜂蜜的事了。 王的担心其实不是多余的,朗心义现在处处心积虑对付的人其实不是王本人。誉勤很危险! 王对誉勤放心了以后,王目前心中最担心的事自然就是朗心义会在自己剿灭日光教一事上做文章。 果不其然,朗心义声讨王和锐蝉军的奏折在王回到歌诗后的第五天就送到了政议厅内。担任首席执政官一职的官为大臣和王对朗心义发来的这份奏折都很重视,看过奏折后,王和官为大臣都有些不安! 有了朗心义发来的这份奏折,本周的政要会议上要重点讨论的事自然就是应该如何回应朗心义的这份奏折。 政要会议开始后,各司简短的汇报了本司的例行事项后,官为大臣马上就把朗心义发来声讨王和锐蝉军奏折一事摆在了桌面上。 第三百八十六章化解声讨奏折之难 将朗心义发来的声讨王与锐蝉军的奏折放在台面上以后,官为大臣立刻问各位执政大臣说:“各位大人,朗心义昨日送来的那份奏折,其内容想必大家都已烂熟于胸,这份奏折中主要针对王出兵北石城一事提出了三点建议,现在我们就来讨论一下,针对他提出的这三点建议我们该如何应对啊!” 官为大臣的话说完后,过了五分钟还是没有一人回话。 最后不得以,官为大臣再次开口,他说:“朗心义提出的第一条建议中他说日光教是早年先王承诺过可以在我锐蝉境内活动的合法教派,他以此为由让我们把日光教邪教的身份去除,这个可以有办法驳了他。我们可以说日光教逼迫百姓使用东劫花,这东劫花可是我们锐蝉禁止使用的毒物,日光教使用了违禁的毒物,他们就是邪教。但是这第二和第三条建议大家有什么好主意吗?” 官为大臣给大臣们开了一个头后大家终于开始进行讨论,这会议的气氛虽然活跃了一些,但是对于如何回答朗心义声讨奏折中的其他两条建议众人还是一筹莫展。 朗心义这份奏折中的第二条说:“日光教在北部山区活动多年信徒众多,日光教被定为邪教,那么日光教的教徒就都是贼人,锐蝉法规定罪行的量刑必须一致,按这一法律精神,目前全国各地还有不少日光教的教徒,是否将这些人都定为贼人,而后尽数绞杀!如果这样做锐蝉则不安,如果不是这样做,北石城的斩尽杀绝又是为何?北石城中既然没有可以豁免死罪的百姓?那分散在全国的日光教教徒就都要被处死,对自己的百姓不给予改过自新的机会就采取斩尽杀绝的政策这是大错!造成这一错误的人有大罪!” 朗心义这一建议说的也有理,但是他所指向的有罪之人,分明就是王和担任首席执政官职责的官为大臣,这可如何是好啊! 大家讨论了一会后,睦为大臣说:“针对朗心义的第二条建议是否可以说,我们之前发布过警示让误入歧途的百姓离开日光教,对于那些不愿离开的顽固份子我们不得以才采取了剿灭的办法,这样不就可以了吗?” 睦为大臣一说完,法为大臣马上说:“睦为大臣啊!朗心义这第二条建议和第三条是连在一起的,你刚才这么回答,那第三条罪名不就坐实了吗?朗心义这第三条建议才是关键啊!他说“锐蝉法规定,锐蝉百姓有罪,不可由军队直接处置获罪百姓,日光教即使是邪教,也理应由捕盗司派出防卫队进行抓捕,为何要派出中阵幼军进行绞杀。不经审判就以军队绞杀百姓是大罪!”睦为大臣你刚才说日光教的教徒是误入歧途的百姓,这“百姓”二字就是不打自招,这等于说我们承认日光教教徒是百姓,只要我们认可这一点,那王就···唉!就是不能承认日光教中有我锐蝉百姓啊!” 听了法为大臣这话,睦为大臣急了!他说:“法为大臣,这谈何容易啊!”“睦为大臣就是不容易才要想吗?你还要细细琢磨才是啊!” 睦为大臣和法为大臣的争论也都是为了王好,他们也想帮王和官为大臣解围,可朗心义毕竟老辣,他指出日光教之中有百姓,这是关键问题,如果他说的对,日光教是合法的,日光教的教徒也是锐蝉百姓,那王在日光教教徒没有发动政变或者说起义的情况下就动用军队对日光教进行绞杀,这是有罪的! 王也想不到有什么合理的解释,睦为大臣和法为大臣争论过后会议厅内的气氛再次陷入了死寂。 突然捕盗大臣说:“要么我们想办法给王定个小罪,敷衍一下朗大人就算了。”他这幸灾乐祸的话一出口,所以人都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众人的眼神可以明白无误地告诉他,他就是一个混蛋!他不该属于这里,他是异类! 捕盗大臣一说完,官为大臣就瞪着他说:“没有想好就不要胡乱开口,这件事退一万步说也是老夫的错,老夫给了王错误的信息,误导王之后,王才发兵去的北石城,这战事一起,刀光剑影之下谁人可以预料结果,王从来没有说过要对日光教中的百姓斩尽杀绝!” 甲图突然说:“首席执政官莫急!就这样说恐怕也是不成,您不但要被革职查办,还可能要下狱,王也不能因为您的这一说法而置身事外。依微臣看···”“甲图,你不要危言耸听好吗?首席执政官那里说的不对了!” 睦为大臣打断了甲图的话后,甲图笑着说:“睦为大臣说的是,首席执政官没说错什么,只是微臣有些拙见而已。” 王和官为大臣同时说:“让财为大臣把话说完!” 睦为大臣看到王和首席执政官同时发话了,他低声说“是。” 甲图听了王和官为大臣的话后他继续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之拙见是,朗心义现在的三个建议的核心看似在于第二个建议中的“百姓”二字,其实微臣琢磨了许久后认为,朗心义的这份奏折其实建立在一个基础之上,拿掉这个基础,他这份奏折中的所有建议都是废话。什么百姓不百姓的也是废话!” 听了甲图这番话以后,“什么基础?”好几位执政大臣都异口同声地问甲图。 甲图说到这里他要喝一口水润一润嗓子,左骑等不及了,他对甲图说:“甲大人,你还不快说,王还等着呢!” 左骑这句话倒是威力巨大。“喀!”甲图被呛到了!他咳嗽了几声后说:“王恕罪!微臣失礼了。” 王说:“无妨!财为大臣说便是了。” 王让甲图快说后甲图立刻说:“王,微臣认为朗心义写这份奏折的基础是建立在先王认定日光教是合法的,日光教不仅合法而且还可以在锐蝉的北部山区开展传教活动,可这一点并不完全成立。” 甲图说到这里,大家都明白甲图的意思了,他如果能找出理由否定日光教的合法性,那确实可以驳倒朗心义的这份奏折。大家的目光都紧盯着甲图。 甲图看没有人提出反对意见,他继续说:“王,当年先王对日光教的传教行为没有特殊规定,也就是说日光教的传教活动应该遵守锐蝉的法律进行,他们现在聚众闹事,而且是有武装的聚集,这就违法了,他们这是私自建立武装啊!说他们武装叛乱夺控了北石城这不为过吧!如果是这样,对付武装叛乱左大人的防卫队恐怕是力不从心吧!在叛乱发生的情况下,王派出军队镇压武装叛乱是理所应当的事,再说在镇压之时就向首席执政官先前说的那样“这战事一起,刀光剑影谁人可以预料结果”我们锐蝉军还被日光教的叛乱分子屠杀了上万人呢!这北石城内那里来的百姓,分明都是犯上作乱的贼兵嘛!将这些贼人斩草除根是完全正确的决定啊!这是王为了锐蝉的长治久安所做出的英名决断啊!” 甲图这一席话说完,所有人都服了,甲图确实是高,他这番话讲到了点子上,日光教的贼人有武器,人人都有武器,这武器那里是传教所用,分明是武装叛乱所用。甲图说完后大家都说他讲得有理。 官为大臣更是称赞甲图说:“甲大人睿智,甲大人这次是为锐蝉、为王,解了燃眉之急啊!甲大人真不愧为忠君贤良之士也!” 官为大臣这话说得大,甲图马上说:“首席执政官谬赞了!微臣不敢当啊!是各位大人果敢在前,我是听了睦为大臣的话才有了这个主意的,微臣不敢独占功劳啊!” 王说:“甲卿不要过谦!对于朗心义的奏折就按甲卿所言回之,同时还要告诉朗心义,安心在南竹山城休养,锐蝉的朝政就不必他费心了!”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说:“王说得有理,书记官把王的话记下来,朗心义的这份奏折由财为大臣亲自执笔按刚才所述之意写一份回函,老夫亲自过目后,让王也查看一遍,最后各位执政大臣和老夫再一同查看一遍,如果无误就发出去。” 朗心义的这份声讨奏折就这么被甲图轻而易举地摆平了。 解决了朗心义声讨奏折一事后,王心情好了很多! 王随后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南温泉国还留有日光教的余孽,这些余孽手中有当年我父王与他们签订的和谈宣言,这些余孽和南温泉国的国主素有交情,你司负责派出使者去南温泉国向其国主提出要求,要求他们国主命令日光教的余孽交出和谈宣言。如若不然我锐蝉军必定会兵临城下。”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话后说:“王,南温泉国与锐蝉素无往来,但是南温泉国是小国,我司派出有经验的外交使节去与之商谈后,拿回和谈宣言应该不难。”王听了睦为大臣这话很高兴。 第三百八十七章朝堂后宫皆稳全力备战 在这次的政要会议上解决了朗心义所出的难题,也得到了睦为大臣可以通过外交途径拿回先王国书的答复,这令王很高兴! 在会议结束后王高高兴兴的陪大臣们用完了王家礼宴。 礼宴结束后王送走了其他大臣们,王维独留下了甲图陪自己去后宫前花园内散步。 散步时,王对甲图说:“爱卿今天的法子很不错,锐蝉的财司交在你手上我很放心。也许再过一年多我们就要和智越爆发全面战争了,据可靠情报得知智越从草原又买了不少良驹,他们所谓的铁血军团也在不断扩充兵力,当然这些我们锐蝉都无惧!只是我水师一旦要在海上和智越水师进行正面交锋,这军费开支可是要比平时多出好几倍啊!财司可以应付吗?” 甲图笑着说:“王放心!我们天丰的粮食翻番了,与西南沿海诸国之间开展的贸易也赚钱了,今年我们锐蝉和智越以及矿山国的贸易也减少了很多逆差,我可以告诉王,去年得到的那笔六百万大净赚现在一分钱都没有动,到年末我们国库中可以有七百万大净钻,这些钱足够和智越开战所用了。” 王听了大喜!王大笑着说:“甲卿真是能干的很啊!这钱被你管着是越用越多啊!” 甲图笑着说:“是王的威名远扬,所有人都愿意来我们锐蝉经商,噢对了,誉勤射的那头巨狼,已经被我推荐的那位做皮货买卖的朋友拿了去,还有一个月的时间,也就是入秋时节吧,这巨狼披风就做好了。哎哟!妈呀!这是干吗!”“誉勤,不要放肆!” 甲图受惊大叫!王喝止誉勤!原来这都是因为誉勤躲在花园内的暗处拿小弓箭射甲图,王其实早就知道誉勤和他的小伙伴在花园内,因为副帅和负责保护誉勤的近侍在不远处出现了,再说身经百战的王怎么会看不见躲在暗处的誉勤呢!只是王也没有想到誉勤会拿小弓箭射甲图。 誉勤在二十米开外射甲图,这小弓箭只有在十米以内有些杀伤力,二十米以外射到甲图身上的箭其实没有多大的劲。 但甲图胆小,他被吓了一跳,他被射后竟然躲到了王的身后。 甲图躲了之后,王马上喝住了誉勤“誉勤你不得无礼!还不过来向甲大人认错赔罪!” 誉勤嬉皮笑脸地走到了自己父王面前,誉勤向父王行礼说:“父王,儿臣顽皮了,儿臣向父王认错。”“你应该向甲大人认错。” 誉勤不喜欢甲图,他没有给甲图行礼赔罪。 王对甲图说:“甲卿,我王儿无礼了,你打他一屁股,给他些教训。” 甲图这时已经回过神来,他站到王身侧向王行礼说:“王子厉害啊!百步穿杨,这射我也是精准无比啊!不用赔罪,更不用打。” 甲图伸出手想和王子握手,可誉勤看也不看他。 王这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王说:“誉勤真是失礼!罚你去你母亲那里跪着思过,快去!” 誉勤向王行礼后气呼呼的告退了。 誉勤走后,王对甲图说:“誉勤有些孩子气,甲卿别玩心里去,听说你在贵要区的府邸都修缮妥当了,改日我带誉勤去赏玩一番。” 甲图听了王这话高兴得眉开眼笑的,他说:“王大驾光临可是大喜事啊!王早日来啊!” 王和甲图说笑了一番后,王送走了甲图。 甲图走后,在回主殿的路上,安对王说:“王,为了一个甲图还要罚誉勤何必呢!这甲图也不成样子,刚才竟然敢躲在王身后,王还让他打誉勤,他要是刚才敢动誉勤一根头发,我定要一脚把他踢到花园内的水池中。” 王笑了笑说:“好了,甲图还是很不错的,他毕竟是文弱书生,你还想让他上战场不成,这样的人真的给你了,你要吗?” 安笑着说:“哼!甲图这样的人王给我一千万,我也不要,我怕他们这种人上了战场逃跑时把我踩扁了!” 王听了这话大笑不止。王笑着说:“安你啊!你就和誉勤一样,都是孩子脾气,刚才在政要会议上,如果没有甲图这朗心义出的难题谁去解啊!不要意气用事,走吧,我们去看看誉勤怎么样了。” 王赶回自己院内看到誉勤真的跪在客厅上座前。 王过去拉起誉勤说:“傻孩子,不是让你去你母亲那跪吗?这客厅没人你跪着干吗呀!” 誉勤说:“母亲去莫娘院里了,父王让我跪,母亲不在王儿只能跪着等母亲大人回来。” 王抱起誉勤说:“傻孩子啊!以后不要对大臣们无礼了,知道吗?” 誉勤点了点头说:“王儿知道了,但是我真的是不喜欢甲图那个人,我看到他就想打他,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笑着说:“好了,王儿要记住人不可貌相,甲图这种人很有用的,你记住一个王只喜欢对百姓和国家好的人,不管他长得怎么样,你记住了吗?” 誉勤点了点头说:“王儿记住了,对锐蝉有用的人自己不喜欢也要用。”王和誉勤都笑了,王说要带誉勤一起去莫妃院内热闹一下。 王带着誉勤走出客厅时,安还在训斥今天负责在客厅内外值守的近侍们,安说:“脑子进水了,誉勤没事跪着,你们也不管,你们也不来向王或者是我汇报。副帅说王说让誉勤找纯妃认错,你们就让他这么跪着了,要是王不带着我赶回来,怎么!你们要让誉勤一直跪着不成。副帅也是的,这个时候上什么茅房!” 王抱着誉勤出客厅的一路上听到了安的训话,安平时不爱说别人,王知道安是心痛誉勤了,王抱着誉勤出了客厅后便把誉勤交给了安抱, 往对街受训话的近侍说:“没事了,各自回岗位上吧。誉勤自己愿意跪,不怪你们。” 在王带誉勤去莫妃院子的一路上,安对誉勤唠叨个没完,安告诉誉勤以后离甲图远一点,以后也不要动不动就跪,有事可以和王或者是自己的母妃说,没什么事是得不到原谅的。 誉勤听了安的话笑了! 到了莫妃的院内,王在客厅看到了宁儿和储的孩子。莫妃正在与宁儿和纯闲聊,自从宁儿和储的孩子来了以后,莫妃一连几天守着他们,莫妃见到了自己的孙儿很高兴。 誉勤几天没有见到莫妃了,他一见莫妃就向莫妃行礼说:“莫妃,誉勤想你了。” 莫妃看见誉勤也高兴,莫妃等誉勤向纯和宁儿行礼后,把誉勤叫到身边说:“和你弟弟一起去吃冰镇蜂蜜吧!” 誉勤听了高兴地说:“太好了!。” 随后安就带着誉勤去了偏厅,誉勤在偏厅和储的孩子在一起。 誉勤离开后王向莫妃请安,王对莫妃说:“储的孩子一看就很聪明,我想给宁儿和储的孩子开一个宴会,庆祝一下他们的回归。顺便也让朝中大臣们见一下储的孩子。” 莫妃极力反对王的这一提议,纯也没能说动莫妃接受王的这一提议。 正在王和莫妃谈话时,莫妃突然离开了正厅,她来到誉勤和储的孩子所在的偏厅,她一把拿过自己孙儿手中的食盒,莫妃笑着把食盒交给了誉勤,然后转过脸对自己孙儿说:“你记住,誉勤是王子,王子要什么,你便要交出什么,下次再敢这样,别怪奶奶不客气!” 原来莫妃看到偏厅内的誉勤向自己孙儿要冰镇蜂蜜,可储的孩子不给,他还推开了誉勤伸向自己的手,都是孩子,安在一旁也不能说什么,可莫妃看不过去。 莫妃回到正厅后,王和纯都说:“小孩子之间没事的!” 宁儿没有发声。 莫妃对王和纯说:“王,我刚才不同意给宁儿和孩子开欢迎宴会,就是考虑到孩子从小就要有规矩,储当年就是被我溺爱过了头,这才闯下了大祸!储的孩子绝对不可以再这样了,他从小就要知道对誉勤必须言听计从。” 听了莫妃这话,王和纯都没话说了,宁儿还是没有出声。 莫妃对宁儿说:“宁儿,你身为母亲要重视自己孩子的品行啊!” 莫妃这样一说后,宁儿只能说:“是的,母亲大人说的是。” 这晚王和纯在莫妃院内举行了一场家宴,这次小型宴会是对宁儿表示欢迎,席间王告诉宁儿,自己居住的院子对面那个院子已经整修一新了,如果宁儿带着孩子在那个院子住不惯还可以换其他院子,宁儿谢过王以后什么也没说。 王为宁儿和储的孩子举办了欢迎宴会后,心情很好! 宴会结束后,王在回自己院子的路上告诉誉勤以后要让着一点自己的弟弟。对此,誉勤高兴地答应了自己父王的要求,誉勤对于自己的这个弟弟还是很 第三百八十八章出访南温泉国一 打理完了后宫的事以后,王要聚精会神的专注于国事了,因为王明白锐蝉与智越的大战已经临近了。 欢迎宁儿回宫宴会过后的第二天,王一大早就开始一一接见大臣。王先见了官为大臣,王告诉官为大臣,现在调整一下策略,不再谋求完全剥夺朗心义首席执政官的职权了,现在只要实际掌握首席执政官的权利同时让朗心义远离锐蝉的权利中心就可以了,如果可以,把朗心义一直控制在南竹山城也很好。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想法后也表示赞同,他也认为要完全打倒朗心义不容易。 王和官为大臣谈完以后,王又接见了睦为大臣,王接见睦为大臣时告诉他,出使南温泉国的事很重要马虎不得,那份遗留在日光教手中的和谈宣言等同于国书,那分国书是锐蝉的祸害,一定要尽早拿回才是。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吩咐后向王表示自己一定会竭尽所能去完成好出使南温泉国一事。 王今天最后接见的官员是左骑,王见到左骑后对他说:“左骑啊!现在想将朗心义彻底击败是很困难的,我们先确保能将他留在南竹山城就是了,要做到这样,你司就要尽快找到民司那位盗取我锐蝉机密水文资料的官员,即使找不到,也要大张旗鼓的去找,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那名潜逃的官员是朗心义的人,你懂吗?” 左骑说:“王,下官懂!捕盗司会每周发出一份全国缉拿令,这些缉拿令中会特别指出朗心义是逃犯的保荐人,下官保证看过这些缉拿令的百姓都会看清楚朗心义的为人。” 王对左骑的表态很满意。谈完话以后王亲自送走了左骑。 王接待了三位大臣后已是正午了,王正要去客殿用膳时,军务大将来找王,王得知军募大将来了以后马上接见了他。 军务大将见到王后向王简单的通报了新兵募集的工作进程,他汇报说:“新兵募集工作一切顺利。”王听了这一汇报很满意。 军务大将随后汇报的事就不一定能让王感到满意了,他告诉王,南坝义交给自己的裁撤部分南坝军的命令函下达给中帅后,中帅没有立刻执行这项命令,按军规这是大错!为此,中帅来找过自己,中帅对自己说:“南坝军调防之后再做人员调整更为合理。”但中帅这话也不能解释其违令的原因。 军务大将这番话的意思实际是在说中帅违抗军令。 王听了军务大将的汇报后想了一会,最后王对军务大将说:“暂时按中帅的意思办吧,中帅是军中老将,他这么做自然有自己的道理,这件事我知道了,没其他事你去忙吧!” 军务大将得到王的指示后,告退了。他有了王的指示就不再向中帅施压了。 王在午膳后找来了南坝义,王告诉南坝义军务大将向自己汇报了中帅抗命的事。 南坝义一听有这事后也是有些震惊!他吃惊的说:“不会吧!中帅不至于会犯这种错误吧!王不是和中帅沟通过了吗?” 王说:“也许沟通的不够、也许中帅还另有考虑,中帅做事还是稳当的,我找你来就是向对你说,不要因为这件事向中帅施压,我们暂且看一看。” 有了王的话,南坝义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谈完中帅的事以后,南坝义顺便向王禀报了智越军方面的最新情况,南坝义告诉王,智越军已经在旻江以东的地域进行了几次较大规模的军事演习,而且这些演习的内容是步骑联合攻击。 王听了后问了一句“平,智越陆军的这些演习质量怎么样,有确切的情报吗?” 南坝义回答说:“王兄,据报告说质量很一般,他们的骑兵还是差一些火候,根据现有的情报来看,臣弟推测智越的骑兵想要和我们锐蝉的骑兵对抗可能还要三年左右的时间。如果他们碰到的是我们的光之队那十年也不成。” 王对南坝义说:“如果是这样,那就不能让智越的骑兵养到三年以后再战,我们的水师今年就全部建成了,我们的核心目标是击溃智越的水师,不过可以搂草打兔子,先干掉他们的骑兵,依我看就明年吧!明年上半年我们就引蛇出洞,先干掉他们的骑兵,然后再给予智越水师沉重一击!” 南坝义听到王兄这么一说后,他兴奋了!他激动的说:“现在就让各军主帅来会商此事吗?” 王说:“再等一等吧!太早说恐怕情况有变也怕情报外泄。” 王最后和南坝义聊了一会关于南温泉国的事,聊到最后王和南坝义都认为出访南温泉国应该是眼前的大事,锐蝉目前的朝政和军务都很顺畅,解决完南温泉国之事,就可以全力以赴的对付智越了。 睦为大臣在得到了王的接见后,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出使南温泉国一事中,他在所有担任过出使任务的外交官中挑选了几名最有经验的官员。这些被挑选出来的官员又经过了几轮测试,在测试中名列前茅的官员还要经过睦为大臣这最后一关,经过层层筛选后只有两名睦司的外交官得到了睦为大臣的青睐。这两名脱颖而出的官员中年长的被任命为出使南温泉国的主使,年轻的被任命为副使。 睦为大臣对于此次出使南温泉国的任务的确很重视,他不仅在出使官员的选拔上下了大工夫,他还收集了很多关于南温泉国的事,南温泉国与锐蝉素无往来要收集他们国内的事,也只能从去过那里的商人口中打听一二了,睦为大臣问了不下二十位去过南温泉国经商的商人,从他们的口中,睦为大臣探听到了不少有用的信息。 睦为大臣自认为了解了南温泉国的风俗和国情后,他亲自向二名选定的出使官员介绍了出使南温泉国的各种注意事项。 经过为期十日的准备后,睦为大臣在政要会议上向官为大臣汇报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已经确定了出使南温泉国的人选,这两名被选定的官员在微臣亲自教导下,现已掌握了出使南温泉国的各种注意事项,出使的国书微臣也已按照王的意思准备妥当。我司现下只需备下些国礼就可出使南温泉国了。” 官为大臣听了睦为大臣的汇报后,问王说:“王,老夫认为出使南温泉国的时候到了,邦交之事也是大事,不知王还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王对甲图说:“财为大臣,此次睦司出使南温泉国是大事,切不可因为南温泉国是小国就在国礼上怠慢了他们,睦司此次要采购的国礼,你司需通力合作。” 甲图听了王的话马上回:“王,微臣定当全力配合睦司此次出访南温泉国之事。” 甲图说完王问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你司还有其他需要吗?” 睦为大臣说:“王,没有其他需要了,只是此次采购的国礼有些另类,据微臣了解所知,南温泉国的国主喜欢名贵的乌龟,可是我司官员也不知这名贵的乌龟在那里有卖。” 睦为大臣这问题倒是难住王了,王也不知道这名贵乌龟去那里买啊! 就在王和大臣们都一筹莫展之时,甲图跳了出来,他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可以让人去山泉街看一看,那里好像有卖宠物的摊位,只是有没有名贵的乌龟微臣就不好说了,可以去那里碰碰运气。” 所有人都没主意,只有甲图说了一个可能性,睦为大臣也只能去那试一试了。 会议结束用完礼宴后,睦为大臣带着一些官员去了山泉街。 这山泉街人员混杂,平日里大臣们是不会来这里的,可为了王交代的大事,睦为大臣也只能亲力亲为了。 不过说来也巧,便装出行的睦为大臣来到山泉街以后逛了不到五个摊位,他就看到了一个卖乌龟的摊位。 这个卖乌龟的摊主看出睦为大臣是个大人物后,他热情的主动介绍说:“这位客官,我这里有一只名贵乌龟,这种名贵的乌龟全锐蝉也就独此一只。” 睦为大臣看了那唯独一只的乌龟一眼后认为的确是品相不凡!睦为大臣问摊主卖多少钱,这名摊贩说:“二个大净钻。” “啊!”睦为大臣听了这价钱被惊的目瞪口呆,他说:“你这乌龟要抵上歌诗城外的一间小院落了,那里要这么贵啊!” 那名摊主说:“少一个碎钻也不卖。” 这摊主周围的看客说:“这确实是名贵的乌龟,这乌龟很少有,它叫望修龟,养在家中可以延年益寿!” 睦为大臣不缺钱,他被周围人一攒动也就买下了这只望修龟。睦为大臣会如此草率是因为他也别无选择啊!山泉街卖乌龟的摊位可不多,再说他想这价钱贵的东西总是好的,其实他根本不懂乌龟。 睦为大臣得了名贵乌龟时,甲图还在宫中,他正在向王汇报财司上半年拨付给军需司的账目。 王听了甲图的汇报后连声叫好,王称赞甲图是理财高手,王对甲图半年就能向军队拨付七十多万大净钻是赞不绝口,甲图汇报完以后,王让安送甲图出后宫。 第三百八十九章出访南温泉国二 在出后宫的一路上,甲图对安说:“安兄,这睦司出使南温泉国如果成了就不用打仗了,这下今年我财司的任务就轻松了,哈哈!” 安说:“你不要想得美了,我们锐蝉军时刻准备着战斗,这南温泉国也不可不防。” 甲图又说:“我听王的意思也是要出兵南温泉国的,那何必再多此一举让睦司出访南温泉国呢!这不是劳民伤财嘛,还给了南温泉国准备的时间,不是吗?” 安说:“先礼后兵嘛!这个甲大人不会不懂啊!能不打自然最好,王那里喜欢打仗了,只是窝藏在南温泉国的日光教教徒人数众多,恐怕南温泉国的国主也拿他们没办法。甲图,你管好自己的事就是了,操心那么多其他人的事对你有什么好的!” 甲图严肃的说:“我那里操心被人的事了,我操心锐蝉军的事是正事,你应该知道兵马未动粮草先行,我身为财司负责人,早做准备是理所应当的事,要不然大军出动时军需大将向我要钱要粮,我没有准备好可如何是好啊!” 安听了甲图的话也不多说什么了,他不愿和甲图多聊,反正后宫大门已经到了,安恭送甲图出后宫。 甲图和安分手后,他难以抑制自己心中的喜悦,他回到政议厅内自己的办公室放好了公文,然后召集了自己的心腹去了城中军道下区的老宅内饮宴。 他和自己的心腹们在一起后,他高兴的说:“睦为大臣的乌龟应该买到了,他个王八蛋!看不起我们商人,哼!这次他可要倒大霉了!” 甲图的一名心腹说:“大人放心!山泉街那里我都安排好了,这傻瓜一定会中计的。那乌龟他是买定了,哈哈” 说完这些后甲图和自己的心腹们都开怀畅饮。 他们喝的半醉时,有人突然说:“大人,这次捣乱了睦司的出访计划,这下锐蝉军可又有麻烦了,我们这算是把锐蝉军也操控了,我们真牛啊!”“啪!”甲图的酒盏被他狠狠的砸在了地上。 甲图发作后老宅内瞬间就变得鸦雀无声,甲图用严厉的眼神扫射了周围的这些人,他环视一周后冷冷的说:“王对我们不薄!王对我们这些商人可是有知遇之恩的,这次我们针对的是睦为大臣。王早就下定决心要攻打南温泉国,要不然我断然不会给锐蝉军找麻烦,锐蝉军是王的,是锐蝉的,我们是锐蝉的臣子,这一点你们都不要忘了,如果你们胆敢做出对不起锐蝉、对不起王的事来,我甲图第一个饶不了这个人!你们都听明白了吗?”甲图这一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 甲图的这些心腹们现在算是明白了,甲图对王是绝对忠诚的,甲图要求自己的心腹也要像自己一样对王、对锐蝉有绝对的忠诚。 他们被甲图唤醒后,都点着头说:“大人,小人明白了,我们绝对忠于王、忠于锐蝉,我们此生绝不负锐蝉。” 甲图看到他们这样说后笑了,甲图命人拿来了一个新酒盏后和大家干了一杯,甲图和他们同饮这杯酒是为了向锐蝉王表示敬意。 甲图等人在甲府的老宅内畅饮时,睦为大臣坐在自己的马车内,看着自己用二个大净钻买来的乌龟,这只乌龟长得不大,它通体发黑,睦为大臣把它放在一个精美的木盒之中,他端详了很久,最后他对这只乌龟说:“望修啊!这次出使南温泉国就靠你了。” 睦为大臣把出使成功与否的希望寄托在这只乌龟身上应该是大错特错了。 睦为大臣在之后的几天里采买了出使南温泉国所需的物品后,亲自送两位出使南温泉国的使者出了歌诗,睦为大臣在使者团临行前嘱咐两位使者“此次出使南温泉国对锐蝉的国威和先王的名誉都至关重要,切不可大意啊!”,使者团出发后,睦为大臣看着一百多人组成的出使团队,他心中对出使的成功满怀着希望。 在锐蝉派往南温泉国的使者团出发去往南温泉国的时候。由甲图执笔的驳斥朗心义声讨奏折的回函已经送达了南竹山城的朗府老宅, 老宅内的朗心义看到这份回函后说:“这回函很有水平啊!一个日光教教众非法持械武装暴动就把老夫的三个提议统统否定了,这回函看着向一个人的手笔,等解决了那个小崽子,甲图那厮也留不得!” 朗心义的义子在旁听了后说:“义父看不顺眼那厮何不现在就动手。对付一个没有多少根基的商人,应该不难,再说王对他的保护已经不想以前那样紧了。” 朗心义果断的说:“不要动,我们现在的首要目标一定要清楚,我待在这大半年了,全都是为了这件事,现在切不可因小失大,解决甲图那个小人物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等王伤心欲绝之时我们趁乱杀回歌诗,然后把该除掉的贱人都一一除掉,这才是最好的选择,现在我们要保持安静。” 朗心义接到歌诗来的回函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王看到朗心义接到回函后便沉默了,王心中大喜,王把甲图请进宫喝茶。 王和甲图在客殿用茶时,对甲图说:“甲卿果然是高明,你的回函送去南竹山城的朗府老宅后,朗心义就闭嘴了,爱卿好手段啊!” 甲图听了王这话谦虚的说:“王过奖了!微臣只是集思广益,是大家一同探讨出的法子。微臣现在已经为锐蝉军出征南温泉国做好准备了,五十万斤麦子已经从南坝关外的天丰运抵秋操场内的军粮仓库了。” 王听了甲图这话有些疑虑,王问甲图说:“爱卿可以看出我想敲打一下南温泉国是可能的,但是爱卿就一定知道睦司出使南温泉国会无功而返吗?五十万斤麦子,爱卿这是断定我们锐蝉军会对南温泉国大动干戈了!” 甲图笑了笑说:“微臣不敢保证睦司此次出使南温泉国能否成功,但是微臣可以保证,如果这次出使不成功,那我们锐蝉的使者团恐怕很难全身而退。使者团万一受辱就等同于我锐蝉受辱,锐蝉受辱锐蝉军厌有不战之理,所以微臣早做了一些准备。” 王听了甲图的话笑了笑后什么也没有说,王想敲打一下南温泉国,但是王也不想使者团出事,甲图这么一讲王心里也有了一些忐忑。 锐蝉出使南温泉国的使者团途径矿山国到达南温泉国以后,起初受到了南温泉国的礼遇。 当南温泉国的辅政大臣代表自己的国主接见了锐蝉国使后,情况发生了一些变化,因为当他知道锐蝉此次出使的目的是要南温泉国逼迫境内日光教交出和谈宣言后,他为难了,他当时就对锐蝉使者说:“日光教在我南温泉国境内已经耕耘了很长的一段时间,现在我们国主年迈,身体也不济,最大的问题是我们国主无后,这日光教教众人数甚多,恐怕难以令其从命啊!” 南温泉国辅政大臣的这番话说的也是肺腑之言,第一次两国间的谈判没有达成共识,这也是正常的,锐蝉使者将锐蝉的国书交给南温泉国辅政大臣后,就被辅政大臣留在南温泉国的王宫内饮宴,这次欢迎宴的气氛还是很好的。 此后锐蝉使者多次求见南温泉国国主,但都被告知国主身体欠佳不能接见,眼看着既定回国的日期就要到了,此次出访的副使有些按捺不住了! 副使对主使说:“主使大人,这南温泉国总是以他们的国主身体欠佳为由推脱不见,我们就这么干等着也不是办法呀!要不我们提出向他们的国主敬献国礼吧,我们就说这次带来的国礼是我们王亲自选定的,这样一来按照外交礼节,他们的国主必须亲自接受我们王的礼物,不然就是藐视我们锐蝉,南温泉国毕竟是弹丸小国,我料定只要搬出我们王给的礼物,他们国主绝不敢轻慢。” 主使听了副使这话以后也觉得有理,他们查看了一遍所带的国礼无误后,便有主使写了一份要求向南温泉国国主敬献国礼的求见函,这份函内写明了,此次所带的国礼都是锐蝉王亲自选定的,锐蝉王希望南温泉国国主亲自接受这些国礼。 这份求见函送入南温泉国王宫后,南温泉国的国主终于同意亲自接见锐蝉来使,他要在接见来使的过程中亲自接受锐蝉王送来的礼物。 两位锐蝉使者得知自己要被国主接见的这一消息后兴奋不已,他们终于如愿以偿,他们准备抓住这次机会和南温泉国国主好好谈一谈与锐蝉合作一同对付日光教的好处。 敬献国礼的日子到了,锐蝉的使者团带着准备好的国礼进入了南温泉国王宫的正殿,在正殿内,锐蝉使者第一次看到了南温泉国国主本人,这位国主看起来确实是老态龙钟而且这位国主看起来精神状态也是萎靡不振的样子。 第三百九十章出访南温泉国三 看到老态龙钟的南温泉国国主后,锐蝉使者也不管国主看起来是不是萎靡不振,他们只管自己按计划向国主敬献国礼。 敬献国礼的仪式开始后,起初南温泉国的大臣和武将们在一旁看到锐蝉敬献的国礼都不住的点头微笑,不仅如此还有人不时的发出惊叹说:“锐蝉果然是大国风范,这国礼真气派啊!” 确实锐蝉此次准备的国礼中有玉雕、名画、短剑、茶具等,这些国礼可都是稀有的极品。说到极品,最重要的极品国礼登场了。 这份最重要的国礼被装在一个精美的木匣之中,锐蝉正使亲自端着这个盒子走到南温泉国的国主面前,他对国主说:“我王得知南温泉国以乌龟作为吉祥的图腾,我等来到贵国以后,看到王宫内外都有乌龟的图腾,看来贵国确实喜爱乌龟,为此我王亲自为国主选了最名贵的乌龟作为礼物。” 锐蝉使者说完这话之后,南温泉国的国主和文武百官都高兴了。本来死气沉沉的国主听了这话也面带笑容了,国主憔悴的脸上带着僵硬的笑容,他气喘吁吁的说:“谢、谢锐蝉王的好意!拿礼物来看。” 使者看到国主和大臣们喜悦的表情后,他得意洋洋的捧着装有望修龟的木盒走到了国主近前。 国主命身边的侍者打开锐蝉使者敬献的木盒。 “啊!”木盒被打开的瞬间侍者就叫了一声。随后国主往木盒内看了一眼后大叫:“来人,拿···拿···拿走!” 国主如此气急败坏让锐蝉使者感到十分震惊!不仅是锐蝉使者感到震惊,还没有看到木盒内装的是什么乌龟的南温泉国大臣们也感到震惊! 锐蝉使者是老练的,他马上拿回木盒向后退,他后退时说:“一定是误会了,我们来时恐怕是搞错了木盒,这不是我王···” “还要狡辩,锐蝉王居心叵测,这使者手中的望修龟就是铁证。”“啊!是望修。”“什么,竟然送我们国主望修!”“锐蝉送望修是要我国主走吗?”“太气人了,赶走锐蝉使者。” 一名身穿华服的国师从南温泉国国主身后的侧帐内走出,他指出锐蝉使者手中的木盒内是一只望修龟后,南温泉国的文武百官都开始愤怒的指责锐蝉使者。 此次出访的锐蝉使者的确老练,在这种非常不利的情况下,他拿着木盒对南温泉国的大臣们说:“我锐蝉王真心来求助于国主,这礼物之中错装了一只乌龟而已。我们锐蝉有失礼之处,皆是我等的疏忽,我王是真心实意与贵国交好的。” 南温泉国的国师走到国主面前行礼后站在国主身前气势汹汹的指责锐蝉使者说:“狂徒!你们此次前来看似来交好其实是想离间国主与我日光教,锐蝉王送我们国主这代表死亡的望修龟就是最好的证据。各位大臣,锐蝉藐视我们、羞辱我们,锐蝉更要离间我们日光教和南温泉国,各位设想一下,没有日光教二十余万教众的南温泉国会有怎么样的情况,百业凋零、人口骤减,锐蝉此举是亡国之计啊!锐蝉要亡我们南温泉国啊!” 锐蝉使者听了国师这话后,完全明白了他的身份。锐蝉使者在国师的重压之下仍然临危不惧,他气定神闲的说:“原来祸害南温泉国的日光教就在这殿内,你日光教在我锐蝉残害百姓,逼迫我锐蝉百姓服食东劫花,你们这所作所为难道是为了国主好吗?这东劫花是可以让百姓们服食的吗?你等日光教贼人赶快交出我先王遗物,然后自行解散,那我锐蝉大军也就不用碾压你们了,要不然我锐蝉北石城内被斩尽杀绝的十来万贼人就是你的下场。” 南温泉国的文武百官中有不少人与日光教交好,锐蝉使者说完话以后,有不少南温泉国大臣指着锐蝉使者破口大骂,他们要求国主即刻把锐蝉使者打出殿外。 国主虽然老迈,但是神志还是清楚的,他看到望修龟后确实很生气,但是他没有赶走锐蝉使者,他更没有打走锐蝉使者的意思。他最后用生硬的口吻对锐蝉使者说:“你们锐蝉是大国,使者却如此无礼!我南温泉国一向敬重锐蝉,今天你们无故羞辱我们,这有失大国风范!你们先回驿馆等吧!锐蝉王所托之事,容我们君臣商议后便可答复。” 南温泉国的国主说完这段话以后咳嗽不止,锐蝉使者听了国主的话同时也观察了南温泉国大臣们的神情后,他决定不再多说什么了,因为他认为现在离开是最好的选择。 锐蝉使者团离开前锐蝉正使最后对南温泉国国主说了一句:“鄙使得罪之处还望国主海涵,国主深明大义,我王自当感佩!小错切莫挂怀,大礼随之而来。” 国主听了锐蝉正使这话挥了挥手,也看不出国主这是让使者走还是向使者示好。 说完这句话以后锐蝉使者带着自己的副使和随从数人自动离开了南温泉国王宫,这锐蝉使者团离开王宫时,没有得到礼遇,他们是被南温泉国的王宫武士押送着走出王宫的。 回到驿馆,副使心烦意乱的说:“完了!主使大人,这下子全完了,我们此次出使任务算是彻底失败了!” 主使看着自己的副使说:“你还是没懂,国主已经答应我们的请求了。”“什么!何以见得?” 主使喝了一口茶后笑着说:“你看,我们不知道望修龟是不吉利的,我们送给国主这代表死亡的望修龟本应被当即赶出殿外,可国主其实一直没有真正下令赶走我们,特别是他们的国师竟然是日光教的人,他出现后,国主也没有驱赶我们,这些就足以说明问题了。” 副使还是不明白,他问:“国主最后分明是骂了我们啊!这没有赶走我们能说明什么问题啊!” 主使笑着说:“国主说的话里面隐藏着这些字,“等、所托之事、可答复”你明白了吗?” 主使这么一说,副使恍然大悟,他高兴的说:“还是大人英明啊!要不是大人之前言辞激烈的话镇住了他们国主,恐怕此事难成啊!” 主使此后向副使解释了今天觐见的全过程,他告诉自己的副手,不是自己英明而是我们锐蝉威名远扬,国主说了“一向敬重锐蝉”所以国主之前就那定主意要逼迫日光教交出我们所需的和谈宣言,今天看到他们的国师是日光教的人就可以理解了,为什么国主要等这么长时间才接见我们,他需要时间做工作,今天起初国师都不在场,这就更说明问题了,国主想抛开日光教,当我们冒犯了国主以后,国师向我们发难,国主也没有认同国师的做法,这偏袒我们的意思太明显了!国主只是碍于面子所以让我们暂且回来等,我猜不出一日,国主就会同意我们的请求,你命手下去驿站周围密切关注王宫的动向。 副使听了正使的解释后茅塞顿开,他自叹不如,他向正使拜谢赐教。 锐蝉正使分析的一点不错,但是事情却没有像他想象的那样发展下去。 南温泉国国主在锐蝉使者团离宫后对自己的文武百官们说:“锐蝉势大,不可得罪!国师为南温泉国之长远计还是交出那份锐蝉先王签署的《和谈宣言》吧!” 听了国主的吩咐,国师不允!此后国主和国师为此发生了龃龉。最后国主像国师保证只要交出了锐蝉所要的《和谈宣言》,日光教将可以长期在南温泉国境内活动,不然南温泉国和日光教只能割袍断义。今日,国主在王宫内布下了重兵。国师察觉到国主的用心后,出于无奈只能交出了《和谈宣言》。 国主拿到《和谈宣言》后马上回到自己寝宫内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看完后国主开始吩咐自己的贴身护卫长,国主郑重其事的告诉自己的护卫长,务必要把这份文件交到锐蝉使者手中···。 国师被逼无奈交出了《和谈宣言》后心中虽有不快,但是他认为可以在南温泉国长期活动也是好事。他回府后见到了总教护法。 这护法便是朗心义的义子,他见到国师后说:“你怎么还不动手?” 国师说:“护法,那份锐蝉先王遗留下来的文件本就无用了,给锐蝉又何妨!现在国主已经当众答应我们可以留在南温泉国了,我们为何还要兵行险招,逼宫篡位万一不成,我们日光教在南温泉国经营这么多年的事业就全毁了!” 朗心义的义子说:“白痴!我刚才在大殿的屋檐上趴着,什么都听到了,国主早就拿定主意要和我们日光教决裂了,你还在这里浑浑噩噩的!我们现在不做最后一搏,我们日光教就会被国主慢慢的边缘化,不久的将来,我们日光教在南温泉国就无立足之地了!你听懂了嘛!” 第三百九十一章南温泉国之变一 听了朗心义义子的话,南温泉国的国师呆立当下也不知所措,他只是一味的点头表示愿意服从护法的指令。 看到国师不再反对自己的意见后,朗心义的义子接着对国师说:“今夜你就带我混入宫中,我刺杀了国主后,你就召集倾向我们的大臣,然后对他们说国主被锐蝉使者气死了!你要为国主报仇雪恨,宫中武士但凡不从者皆除之!” 南温泉国的国师听了朗心义义子的话后不敢不从,因为朗心义的义子是日光教的护法,这护法说的话就等同于是教主的命令。 国师领命服从的同时他也有顾忌,他说:“护法大人,宫中有五千铁甲武士,这不好对付啊!南温泉国虽然是小国,但是全国各地也有二万军队。这夜袭王宫太危险了!” 朗心义的义子一把揪住国师的衣领说:“混蛋!日光教都到了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了,你手里有六万武装过的教众,这些人是吃干饭的嘛!今夜必须行动,这是朗大人的命令,你胆敢不从就地正法!” 国师听了这话,他马上说:“护法放心,如果是朗大人的命令,小人无敢不从,我今夜就组织教众夜袭王宫。” 此后朗心义的义子和国师在房内策划好了一切。此后,朗心义的义子摇身一变成为了国师身边的贴身随从。 这一天的傍晚,国主把锐蝉所要的《和谈宣言》交给了自己的贴身护卫长,国主告诉护卫长,这份文件自己已经看过了,这份文件的内容对锐蝉王来说应该很重要,所以护卫长务必要将这份文件尽快交到锐蝉使者手中。同时,国主让护卫长见到锐蝉使者后转告使者,南温泉国会尽快发布政令驱逐国内的日光教教徒。交代完这些事之后国主让护卫长立刻赶往锐蝉使者团下榻的驿馆。 国主的护卫长领命后带着五百王宫卫士立即出宫,在出宫时,护卫长见到了国师。护卫长与国师互致问候时发现,国师身边的一名随从之前好像没有见过,他现在有王命在身也不便耽搁,所以他没有细问此事。 当国师和国主见面时,护卫长已经到了锐蝉使者下榻的驿馆。这驿馆离王宫也就隔了五条街,直线距离大约三百米。 国主的护卫长见到锐蝉正使后,简单的行礼过后立刻将国主交托的《和谈宣言》交给了正使,锐蝉正使得知护卫长送来的是《和谈宣言》他简直有点不敢相信,他拿过护卫长手中的这份文件后当即查看,看过这份文件后正使相信了,文件上先王的签名和印章都对,这是不可能造假的。 看过《和谈宣言》后正使向护卫长行礼致谢。 致谢过后,正使对护卫长说:“万分感谢国主对锐蝉的理解和支持,吾王不会忘记南温泉国的好!” 护卫长对正使说:“锐蝉国使,我家国主命我传话,日光教在不日之后便会被驱逐出我南温泉国,只因日光教在我国境内活动已久,且不少大臣也与之交好,故驱离日光教还需一些周折,不过国主现在已经在着手处理驱逐日光教一事了,使者回国后请向锐蝉王禀明,我南温泉国绝不容留日光教。” 听了护卫长这番话以后正使很高兴,他高兴之余问:“不知国主为何要让护卫长私下里转交这份文件和传达愿意驱离日光教之事?” 护卫长说:“正使有所不知,这日光教在我南温泉国境内声势浩大,他们有自己的武装,而且人数上还超过了我们的正规军,所以我们国主也是投鼠忌器啊!这次我们国主有了你们锐蝉的建议后,正好借此良机联合朝中反对日光教的大臣们一同提议驱赶日光教。” 正使一听这话完全明白了,原来这次出使提出驱离日光教的建议与国主心中所想之事是不谋而合。国主是完全向着锐蝉的。正使弄明白这一点后非常高兴,他请护卫长一起品茶。 这茶刚刚烹好,护卫长端起茶盏还没有喝。只听驿馆外有士兵在喊“不好了!护卫长大人,王宫被袭!” 听到这喊声,护卫长丢下茶盏就要往外走。 其实在护卫长离开王宫后不久,国师就进宫见到了国主。 国师一见到国主就满面春风的对国主说:“国主啊!我教能人不少,得知国主久病缠身后我教便寻访了四海之内的名医,现在找到一位能为国主诊治疾病的名医,这名名医我已经带来了,这就是我带来的名医,他擅长针灸。” 说完话国师让朗心义的义子走上前来。 国主看了一眼来人后说:“国师不必麻烦了,你们走吧!寡人留不得你们啊!” 国师一听这话,他马上对国主说:“国主这是让我们往哪里去,莫不是赶我们走?” 国主说:“你们哪里都去得,就是不要留在我南温泉国,不然锐蝉的铁骑恐怕要踏平我这泉都城了。” 国师说:“国主说的哪里话,这泉都城在崇山峻岭之中,锐蝉铁骑又不能飞,他们奈何不得,国主可不要为了不必要的担心而抛弃多年的老朋友啊!” 国主说:“无奈!锐蝉强盛,请日光教为我南温泉国黎民百姓的安康而考虑,你们走吧!你们可以带走我南温泉国一半的财富,你们可以去智越啊!智越也有你们的教友啊!” 话谈到这里,国师和朗心义的义子对了一下眼神,他们对过眼神后彼此明白再谈下去也是无益。 国师突然笑着说:“好吧!为了我们多年的情分,我们日光教愿意退出南温泉国,只是一半的国库被我们日光教带着了,国主不伤心吗?” 国主听到国师同意带走日光教,他高兴了!他兴奋的说:“应该的,你们日光教也为南温泉国出过力,一半是你们应得的。” 国师最后说:“那好吧!就这么说定了,三日后我们便走,但是人走了茶还是不要凉的好,我今天已经为国主带了名医来,如果国主不让名医施针,这话传到我教众耳朵里会寒心的,到时候临走了还闹出些不愉快就不好了。国主您说呢?” 国主想了想说:“一番好意怎可辜负,来,名医请施针吧!” 朗心义的义子功夫虽然不高,但是他是专门学过暗杀的。他为国主施针,手上一根针扎在国主左胸锁骨下方,他提拉撵转,看似再为国主施以针灸,可期间一根极其细小的银针探出他的袖管,冷不防的这根银针扎入了国主左侧乳下第四至第五肋间,银针扎入后立刻收回,国主当时只感觉到锁骨下方被施针,被这极其细小的银针扎入心脏,国主浑然不觉。 朗心义的义子完成了刺杀任后,他马上收针并对国主说:“国主您的病好了,您以后都不用担心这个病了。” 国主笑了笑,国主想送国师出去,可他突然感觉很累,他挥了挥手让国师自行离开。 国师走出王宫内殿后在花园内吹响了笛子,笛声一起,王宫外早已埋伏好的上万名日光教教徒冲向了王宫,王宫守卫来不及管上王宫大门,日光教的教徒冲入王宫后与王宫守卫发生了激战。 战斗一起,国主的心脏突然剧烈疼痛起来。原来刺入国主心脏的银针是有毒的!国主的心脏在剧烈疼痛了几十秒后骤然停止了跳动。 国主死的太突然,王宫又被袭击了,护卫长还不在宫中。王宫守卫一片混乱,他们虽然进行了英勇的抵抗,但是事发突然又敌众我寡的形势之下,他们很快就被迫龟缩到了王宫内殿。 王宫内殿的大门被王宫守卫奋力关闭时,护卫长冲出了驿馆,他准备回援王宫,他走时对自己身后的锐蝉正使说:“拿着这个,你们马上离开南温泉国,回去后请锐蝉王发兵来救援我们,日光教反了!” 国主护卫长交出《和谈宣言》的同时,他把出城的令牌一同给了锐蝉正使。此后他带着五百王宫护卫杀回了王宫。 锐蝉正使看着护卫长急速离去的背影,他对身边的副使说:“走我们进去。” 进入驿馆后正使对副使说:“你带上《和谈宣言》拿着护卫长给的出城令牌马上赶回锐蝉,护卫你都带走,我只一人留下。” 副使不愿独自偷生,正使对他说:“不要再多说了!锐蝉王需要这份《和谈宣言》,王需要知道这里发生的一切,你不是逃跑,你是身负重担,如果在回国的途中你不幸被俘,你记住《和谈宣言》一定要毁掉,你不能辱没了我锐蝉使节的气节,死也要保住国格。走!快走!” 副使听了正使的话,他知道正使说的有理,他含泪带着一百余名锐蝉护卫冲出了驿馆。 护卫长在锐蝉副使率队冲出驿馆时,他已经杀回到了王宫大门前,他在杀回王宫的这一路上可是不简单,王宫外的大街上早已都是日光教教徒的天下了,他带着五百名王宫护卫左突右闪的奋力拼杀,好不容易他终于杀到了王宫大门前。 第三百九十二章南温泉国之变二 在南温泉国的王宫大门前,国主的护卫长带着所剩不到百人的护卫和二千多名围住王宫大门的日光教武装分子展开了血拼,他与日光教的贼人们激战二十分钟后终于杀入了王宫内。 当护卫长杀入王宫内时,他身边只剩十来名护卫了,而且这十来人都身负重伤,他自己也伤的不轻,他在冲入王宫大门时被一名日光教教徒迎面砍杀,他用自己的战刀挡住了这一砍,可斜刺里一把利剑刺向了他,他迫不得已用自己左手握住了来剑,他拼尽全力斩杀了这两名教徒,可他的左手掌被邪教徒削掉了一半。 他杀入王宫后发现,王宫内殿的大门已经被日光教教徒撞开了,王宫护卫和日光教教徒在王宫内殿互相厮杀,他奋不顾身的带着所剩的护卫杀向王宫内殿,他在王宫内殿中被邪教徒刺中多剑,最终他口吐鲜血瘸着腿来到了国主身边,国主身边的护卫告诉护卫长,国主是在国师带来的所谓名医治疗后身亡的。 护卫长杀入王宫后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才得以到达国主身边,他听完国主身边留守的护卫所言时,王宫内外的战斗基本都已结束了,这时日光教完全控制了王宫。 其实,现在日光教不仅控制了王宫还基本控制了南温泉国的王都。剩余的王宫守卫二百多人龟缩在国主的寝殿内守护着国主的遗体。 战斗基本平息后,国师带着亲日光教的大臣们来到国主寝殿前。他对寝殿内的护卫长说:“护卫长你是忠勇之臣,国主是被锐蝉使者气死的,你把国主手里的《和谈宣言》拿出来,再把出城的令牌交出来,我可以保证你和你的士兵都会安然无恙,你以后还是王宫护卫长。” 护卫长听了这话后问身边的士兵说:“有愿意背叛国主投敌的吗?”他身边的战士们没有一人动摇。 战士们都说:“为国主死而无憾!” 护卫长听了自己士兵的话很感动!他说:“我们为了国主的遗命,尽量拖住外面的贼人,贼人杀入寝殿之时,我们和国主一同去,准备焚烧寝殿。” 护卫长和战士们下定决心后,战士们在准备焚烧寝殿,他则和国师假意商谈自己的后路,他在和国师讨价还价的时候,锐蝉副使已经到了南温泉国王都的出口处。 锐蝉使团到达泉都城出口处时已经是深夜了,按理说这时候是不能出城的,但是锐蝉副使拿出了护卫长给的令牌,看到令牌后,负责守卫出口的士兵马上为使者团打开了本已封闭的大门。 锐蝉使者团离开了泉都城时,副使对守卫泉都城出口的守卫长说:“你们王宫受到日光教贼人的袭击了。” 守卫长说:“使者走好!我们的责任是守卫王都出口,你们走后我们会为你们断后的,快走吧!” 这泉都城建在一个山头上,它只有两个出口,东西各一个,东面的出口通向矿山国,西面的出口通向智越国,锐蝉使者团走的是东面的出口,这个出口是一个峡谷,峡谷出入口处有铁门,峡谷上方的两侧崖壁上还有士兵把守,这是一个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要之地,如果没有护卫长的令牌锐蝉的使者团是无法通过这一峡谷的。 锐蝉的使者团出城以后,护卫长还在王宫内和国师讨价还价,他对国师说:“国师大人,你说会给我荣华富贵,可没有实际的,你要说一个数字才好。” 国师很爽快,他说:“一万大净钻,这些钱可以在泉都城买下一条最好的商业街了。”护卫长还是觉得少,他要的很多。 最后朗心义的义子看出问题了,他对国师说:“不要和他废话了,他是在拖延时间,这里面一定有问题,他再不出来就攻进去。” 国师听了护法的话,他对护卫长下了最后通牒。 护卫长对国师下达的最后通牒置之不理,攻击寝殿的行动开始后,不到十分钟寝殿的大门就被攻陷了,攻入寝殿的日光教教徒看到寝殿内的场景后都震惊了! 此时寝殿内国主躺在寝殿中央的床上,床周围都是浇上了灯油的木片,幸存的王宫护卫们人人都在自己身上浇了灯油,护卫长也是如此,寝殿大门被撞开后,护卫长用自己手中的火把第一个点燃了自己,他周围的士兵身上都有易燃的灯油,护卫长被点燃后他身边的战士们很快就被点燃,大火瞬间点燃了所有围住国主安寝大床的战士们,战士们形成了一个火圈,这个火圈中的每个人都手挽着手,一同高歌安送国主远去的赞歌,国主的大床很快也被点燃,护卫长和战士们用自己的身体为国主举行了火葬。 这感人的一幕让杀入寝殿的日光教教徒也为之感慨! 朗心义的义子在教徒攻入寝殿后也随之冲入寝殿,他见教徒们都只是傻站着看时,他对身旁一同进入的国师说:“笨蛋!就让我们的人这么傻站着吗?还不快让他们灭火!”“是、是、是!” 得到护法的命令后国师马上命令教众去灭火,当日光教的教徒们想要灭火时已经晚了,大火点燃了寝殿的房梁,教徒还没能扑灭大火寝殿房梁就被烧断了,烧断房梁后的寝殿随即坍塌。很多在寝殿内灭火的日光教教徒被埋压在了坍塌的寝殿内,国师和朗心义的义子侥幸逃脱了。 看到寝殿坍塌了,国师说:“好险!烧了也好!锐蝉使者也拿不到那《和谈宣言》”“不可大意!护卫长先前出宫过,他也许是去见了锐蝉使者,他究竟和锐蝉使者干了些什么,这还不清楚,现在我们马上去驿馆,同时你派人去通向矿山国的出口处进行拦截,决不能让锐蝉使者团脱逃。” 国师听了护法的命令后说:“护法,这出口处的军营有一千多士兵把守,他们恐怕不好节制啊!那里的军营建在山谷两侧的悬崖上以悬空的栈桥连接,出口处的山谷易守难攻啊!” 朗心义的义子说:“你有几万人,还攻不下区区一千人把守的山谷军营吗?攻不下你也不必留着了,快!”“是、是,属下明白!” 此后,日光教兵分二路,过万的大队人马杀向了通往矿山国的出口处,二千余人跟随国师和护法去了王宫不远处的驿馆。 国师和护法带人包围了驿馆后,日光教的贼人们破门而入,这时驿馆内的当地人早已都逃走了,锐蝉使者团除了正使也都撤离了。 进入驿馆后朗心义的义子在驿馆上院正厅内看到了锐蝉正使。 朗心义的义子见锐蝉正使在正厅主位上正襟危坐,他便问:“锐蝉使者团都逃走了,你为何还一人留下。你想活命就交出护卫长给你的东西。” 锐蝉正使大义凛然的说:“我锐蝉正使在,岂可说锐蝉使者团都逃走了啊!你等小人,切莫高兴!我锐蝉雄师定会为南温泉国讨回公道,乱臣贼子终有伏诛之日!” 国师听了正使这话忍不住了,他下令说:“让他交出东西来,还要让他交代清楚其他锐蝉人都去哪里了,不交代就大刑伺候,你们给我上!” 日光教的贼人们冲向了正使,正使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掏出了早已准备好的小刀,正使用小刀干脆的割断了自己的颈动脉,他临死前说:“士可杀不可辱!我锐蝉使者从不逃走。” 他说完这话就靠向了椅背,他想再正一正自己的官帽,可他的手已抬不起来了。 其实他不用担心自己那里是歪的,他走的时候官帽是正的,他整个人都是正的。 看到锐蝉正使就这么死了,朗心义的义子怒不可遏,他对自己身边的国师说:“蠢货!急什么!现在好了,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国师看到锐蝉正使是如此的刚烈果决,他也傻眼了!他只能畏畏缩缩的回护法说:“是,护法骂的对是小人愚钝!现在小人马上组织全城搜捕定能抓住锐蝉余孽。”“蠢驴!还用全城搜捕吗?他们早跑了,他们想要逃回锐蝉只能走西面通往矿山国的出口,现在马上赶去那里。”“是、是、是!” 国师得到护法的指令后马上带着人护送护法去向西面的出口。 当朗心义的义子来到西面出口时,他看到通向山谷的出口前躺着百来名自己人的尸体,他们是刚刚被守卫出口的南温泉国士兵射杀的。现在日光教的教众和山谷军营内的士兵在出口处对峙着。 朗心义的义子观察了一下地形,他看到山谷军营建在比城内平地高出十几米的山谷两崖上,这山谷也不宽只有十多米宽,在山谷入口处有铁质的砸门,砸门上方有连通两崖的栈桥,这地形对于进攻一方来说没有大型攻城武器的配合确实是大为不利! 朗心义的义子观察过地形后想到,日光教的教众虽有武器,也经过一些军事化的训练,但是他们毕竟不是正规军,他们的武器也不够全面,他们没有可以用来防御弓箭的大盾,他们手里的弓箭也不多。如果立刻对山谷上方的两崖军营展开强攻一定会伤亡惨重。 第三百九十三章南温泉国之变三 朗心义的义子想到强攻这易守难攻的山谷军营可能带来的巨大损失后,他决定先去进行谈判,通过谈判试一试可不可以收买南温泉国的将士。 朗心义的义子在几百名教徒的簇拥下走到离军营还有一百五十米远的地方停下,他停下后在他的身前和左右站了几百名日光教教徒,这些教徒有的拿着小圆盾,有的干脆挺胸直立在前,他们要为自己的护法挡箭,他们都是日光教的忠实信徒。 朗心义的义子在山谷军营前站定后,他对军营内负责守卫的士兵高声喊道:“士兵们,你们的国主被锐蝉使者给气死了,我们现在要同仇敌忾,你们把砸门打开,我们去捉拿害死国主的锐蝉人。” 军营内的值守官说:“你有国主的手令吗?王宫被袭不就是你们日光教所为吗?锐蝉使者如果有罪,国主为何要给他们可以随时出城的令牌,这令牌是王宫护卫长的贴身之物,它等同于兵符。你们日光教分明是武装叛乱,你等罪人休想出城!” 朗心义的义子看到骗不了他们,他现在也确定了锐蝉使者团是从此处逃离了泉都城,他急了!他对值守官大叫道:“既然大家都把话说明了,那就干脆把话说到底,你只要打开砸门,高官厚禄你都可以享有,怎么样,开门吧!” “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国师,你再靠近一些,天太黑我要看清你的脸,省的开门后你要耍赖。” 天确实是太黑了,朗心义的义子听到这话心中却是一亮,他认为机会来了,他命令自己的护卫队随同自己一起向前,他一边向前,一边说:“大人英明啊!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是日光教的护法,我在日光教内的职务比你们的国师要高,我说话是算数的。你们现在就开门吧!我决不食言!” 朗心义的义子一路向前说个没完,因为他的话一直没有得到答复,当他向前走了三十几米时,他感觉有些不对,山崖上火光有些异动,好像守军在往栈桥上集结,这开门不需要这么多人啊! 正在他诧异之时终于有人向他回话了,回话的人还是值守官。他说:“好!我要的就是你们日光教的头领,你来的好啊!” 不对!朗心义的义子听了值守官这话感到不对劲,他想叫住自己的护卫队,可他还没发声,他就再次听到了值守官的声音“放箭!”“射死这些叛逆!” 这时朗心义的义子离山谷上的军营只有不到百米了,他已经进入了南温泉国士兵的有效射程内。 他听到值守官的命令后大叫一声“不好中计了!快撤!”他大叫后随之而来的是南温泉国士兵的箭雨。 还好他周围的教徒都是忠心耿耿的,他们舍命护住自己的护法,他们没有一个人退缩的,可人毕竟是肉做的,在往后退的过程中不断有教徒被射倒,退了不到三十米,几百人的护卫队就被射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 嗖!“啊呀!”朗心义的义子被箭射中了右肩,他身边的护卫人数降到百人一下后已经没有办法为他提供全方位的保护了。还好国师带着几千人冲了上来,在国师的大队人马赶到后,朗心义的义子得救了。 退出百米后朗心义的义子来到了安全距离,他安全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国师,你全力以赴冲开砸门,锐蝉使者一定是从这里逃向了锐蝉,你冲开砸门后务必要抄近道截杀他们,决不能让他们回锐蝉报信!快!不惜一切代价冲破砸门啊!” 国师得令后命令所有人分批次向山谷入口处的砸门发起进攻,日光教的教徒也是够疯狂,他们在国师的指挥下,二千人一批,不间断的向山谷砸门发起冲锋,一批一批的日光教教徒被守军射倒,但是日光教的教徒人数众多,他们向海浪一样,一浪接着一浪、一浪高过一浪,不断的涌向山谷出入口处的砸门,日光教付出了三千多人被射杀的代价后终于攻到了砸门下方。 在砸门处日光教的贼人们又被守军消灭了将近一千人。最后守军的箭用完以后,日光教的教徒才得以真正的开始撞击砸门。 守军的箭用完后,值守官下令弃受军营,他带着自己的士兵通过绳索下到砸门后方的山谷内布防,日光教的贼人撞倒了砸门后排山倒海般的冲入山谷,山谷不是很宽,守军在值守官的指挥下列出了长枪阵,三十人一排的战士拿着手中的长枪横断在山谷中,二十几排战士都是如此,他们一排紧贴着一排。 面对长枪阵,杀红了眼的日光教贼人也是不管不顾的往上冲,日光教的这些教徒确实也是不要命的,他们仗着人多势众,硬是把守军一步一步推出了山谷,一百多米长的山谷堆满了日光教教徒的尸体,很多战士的长枪刺中了不止一名贼人,最后战士们的长枪被尸体压了下去,贼人们丧心病狂般的推着自己身前已被刺杀的同伴尸体往前冲,守卫山谷的战士们大都倒在了山谷中。 战至次日清晨,山谷中已是一片尸山血海,守卫出入口的战士们终因寡不敌众被贼人推出山谷后围歼在了山谷外。守卫官也在战斗中壮烈牺牲,守卫王都西面出入口的一千名战士没有一人投降,他们全体壮烈殉国。 护卫长在王宫内故意拖延时间和守卫出口战士们的拼死抵抗为锐蝉使者团的脱逃争取到了宝贵的时间。 攻破山谷后,国师马上命人从小路包抄逃跑的锐蝉使者团。 派出了一千多人的追击队后国师对护法说:“护法大人,这锐蝉人不熟悉山林中的小路,他们虽然早走了片刻应该还是能追得上的。” 朗心义的义子忍着自己右肩的伤痛说“锐蝉使者团比我们早走了一夜,这可不是片刻,这里离矿山国的国境只有一天半的路程,你的人行动一定要快!一定要把锐蝉使者团追回来,他们应该已经能拿到了《和谈宣言》,这个文件若是被他们拿回去了,我们就没有要挟锐蝉王的筹码了。现在我们马上回王宫解决那些不听话的大臣们,除去了他们以后南温泉国就是日光教的了。” 此后国师返回王宫在王宫正殿内斩杀了所有不愿意投向日光教的大臣。至此南温泉国完全落入了日光教之手。 锐蝉使者团经过一天一夜马不停蹄的长途跋涉后终于到达了临近南温泉国与矿山国交界处的边境小镇。 到达边境小镇时的使者团是人困马乏,副使到达边境小镇后见到了南温泉国的边境守卫官,副使把王宫护卫长给的出城令牌交给了守卫官,与此同时副使将南温泉国王都内所发生的叛乱也一并告知了守卫官。 边境守卫官先看到副使转交的令牌再听了副使所言,他知道泉都城出大事了,他很担心自己国主的安危。他忧心忡忡的说:“现在已经入夜了,矿山国的边境已经关闭了,国主既然命自己贴身的护卫长把出城令牌交给你们,看来国主对于日光教会叛乱事先是有所预计的,锐蝉使者您请放心!既然是国主的意思,末将会带领边境守卫军力保你们的人生安全,再说也就一夜的时间,明天天亮以后你们就可以过境矿山国了。” 副使听了边境守卫官的话后心定了很多,他原本怕日光教的贼人追来,在边境小镇耽搁一夜恐怕不妥,现在好了有边境守卫军的护佑,他不用再担心了! 副使听了边境守卫官的话后微笑着说:“多谢将军的庇护,我锐蝉使者向将军行礼了。” 行礼之后,副使又问:“将军,边境守卫军的军营何在,我们的使者团是否可以入营修整一夜。”“嗨!没有军营,我们都住在小镇上。” “啊!”使者看了一眼自己身后的小镇,这小镇真的很小。来时就觉得它小,现在入夜了,小镇内的灯光告诉副使,这小镇最多三百来户人家。 副使看了一眼小镇后连忙问:“那在下冒昧的问一下将军,您所辖兵马有多少?”“嗨!没有马,就二百多人吧!其实边境守卫军就是这个镇上的所有年轻男子。” 副使一听这话急了!他说:“啊!将军,日光教的贼人虽然不是正规军但是他们人多势众,这些贼人不可小觑啊!我估计他们定会连夜追杀至此,我们今夜恐有危险啊!” 边境守卫官听了锐蝉使者这番话后也顿时紧张了起来,他一紧张便拿出自己身上的笛子吹了起来。 如此紧张还要吹笛,这是干嘛?副使心中实在是有所不明啊!就在副使想开口问时,他看到身后的小镇突然亮堂了起来,笛声响起后不到五分钟二百余名手举火把身穿战甲的士兵从小镇内冲了出来。 副使看到南温泉国的边境守卫军反应如此神速,而且个个都是严阵以待的样子,看到这一情况后副使放心了一些,副使心想:兵不在多贵于精,从这反应速度来看,南温泉国的边境守卫军人数虽然不多但都是很精干的。 第三百九十四章老兵不死助力归国 笛声响起后南温泉国的边境守卫军在小镇外迅速集结完毕,边境守卫官看到自己的部队集结完毕后,他就停止了吹笛。 笛声一停,边境守卫官马上对锐蝉副使说:“这些都是我的精兵强将,日光教的贼人来了,定是有来无回。我早就看不惯他们了。” 副使听了守卫官这话频频点头,夜色下,副使点头之间已经随守卫官走向了集结完毕的边境守卫军,可走到这二百人近前时,副使又一次急了! 副使拉住守卫官说:“这、这就是那二百人,这些人中有些牙齿都掉了,他们还能上阵杀敌吗?”“唉!不要小看我的这些人,他们可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了,一句话说的好“老兵不死!”锐蝉使者,您大可放心!有我的人在前,你的护卫不用出手,等到天一亮你们只管去矿山国便是了。” 说完这话,守卫官立刻开始布置防御“你们去那里、你们去那里······” 副使现在心中是没有底的,但是从守卫官指挥若定的样子来看他还是心中有底的。 守卫官很快就安排好了防御。布置妥当镇外的防御后守卫官把锐蝉的使者团迎进了边境小镇,他让使者团的人在小镇中间的一个大院内休息。 他安顿完使者团临走时对副使说:“今晚如果有日光教的贼人来,你们只管休息,我会带着老兵们对付贼人的。”说完他就离开了院子。 今晚注定不会风平浪静,后半夜,日光教的追击队赶到了小镇外围,他们知道锐蝉使者团一定会在这个小镇落脚,因为这是锐蝉使者团归国的必经之路,他们现在还不知道锐蝉的使者团已经在小镇内了,他们还以为自己比锐蝉使者团到的要早呢!追击队的贼人头领命令五百人先秘密的潜入小镇解决镇内的边境守卫。 可是他们想错了,他们现在没有秘密可言,他们的一举一动都在边境守卫队的监视之下,准备潜入小镇的五百贼人在镇外一百米处进入了边境守卫军预设的陷阱区,这五百贼人在陷阱区中进退维谷,陷阱区中步步都是机关和陷阱,这些机关和陷阱平时是不被打开的,打开以后的机关和陷阱也需要两侧有人手动控制才会伤人。 五百日光教贼人进入陷阱区后,在他们后侧和左右两侧的陷阱最先被打开,打开后的陷阱宽四米深三米,陷阱内插满了尖锐的矛,被陷阱三面包围的贼人们慌了!他们慌不择路的向前方的镇子冲去,可他们不断有人掉入新打开的陷阱中,最后他们发现在镇子前方约五十米处也是一道陷阱壕,他们靠自己的力量根本走不出这一片陷阱区,最后还剩二百多人无助的站在陷阱区中,他们向四周环视,可他们根本看不到人,只有嗖!嗖!的暗箭从树林中向他们射来,不断有贼人被射倒。战斗还没有真正开始日光教的追击队就损失了一半人。 在后方看清前方战事的日光教头目命令剩余的五百人全部攻击镇外左侧的树林,日光教的贼人们进入树林后真正的战斗爆发了,老兵不死是不可能的,但是老兵的牺牲总不会没有价值,战斗从镇外左侧的树林开始,也在左侧的树林结束,左侧树林内的老兵坚持不住了,右侧树林内老兵迅速增援,树林内的战斗进行了三个多小时,最后一名老兵倒下时,黎明来了。 最后倒下的那名老兵对自己的长官高声叫道:“我们完成任务了,黎明来了!” 黎明时边境护卫官利用机关阻挡住了自己身后的贼人,他摆脱日光教的追杀后进入小镇,他在镇子中央看到了整装待发的锐蝉使者团,他很高兴,他笑着跑向了锐蝉副使。 副使看到护卫官回到镇子了,他也很高兴,他对护卫官说:“战斗还顺利吗?”“顺利,你们快走吧!现在矿山国的边境开了,这是过境的腰牌。”他说着话把自己的腰牌交给了锐蝉副使。 副使拿过腰牌时发现带血,同时他看到有一百多名日光教教徒手拿砍刀冲入了小镇,护卫官微笑着转身杀向了冲入小镇的贼人。 副使试图喊住他,可他头也不回的说:“我的家在这,这里是我的岗位,我要战死在这里。哈哈!”副使看着护卫官远去的背影,他看到护卫官的背后已是血肉模糊。 副使不禁说了一句“锐蝉军外也有英勇的战魂啊!” 副使职责在身,他不得不带领使者团火速离开小镇赶往边境。最终使者团在日光教的贼人追到边境前一刻整体入境矿山国,矿山国边防军看到了南温泉国同意放行的腰牌又看到了锐蝉使者团的出使文书后他们马上列阵护住了锐蝉的使者团。 三百名全副武装的矿山国士兵张弓搭箭列阵以待,他们拦在了不到二百名日光教教徒面前,日光教的贼人看到这一情景后,不得不放弃了自己的追击行动。 进入矿山国境内后锐蝉使者团算是彻底安全了。 使者团确保自身安全后他们得以全速返回锐蝉,使者团进入矿山国境内以后为了加快返回锐蝉的速度,使者团丢弃了几乎所有的随身物品,进一步轻装简行后,使者团用了不到半日便渡过了阔江进入了锐蝉境内,归国后,使者团的人员都快筋疲力尽了,但是想到自己的使命和为自己归国付出牺牲的使者团正使和老兵们,副使命令:使者团的全体人员不准休息继续保持速度全力以赴的赶往歌诗复命。 使者团在进入锐蝉境内后不久,他们就遇到了刚刚调防北部山区的南坝军边防巡逻队,边防巡逻队得知使者团有要事要火速返回歌诗后,南坝军的巡逻队为使者团提供了一百多匹马,得到了南坝军的鼎力支持后使者团得以快速回到了歌诗。 使者团回到歌诗后副使直奔王宫内的政议厅,进入政议厅后副使第一时间去了睦司见睦为大臣, 见到睦为大臣后,副使把使者团在南温泉国所遭遇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向睦为大臣进行了汇报。 睦为大臣得知南温泉国发生的事后大为震惊!他对副使说:“出访南温泉国之事,你不要再与他人多言,至于望修龟···我自会处理其中的问题,你下去吧!” 听了汇报后,睦为大臣马上把副使传回的消息大致汇报给了官为大臣,官为大臣听了睦为大臣的汇报后也感觉十分惊讶!听完汇报,官为大臣当即说:“日光教也是胆大妄为啊!竟然暴乱叛国以求独裁!此事事关重大,我们必须速去告知王” 在听完关于出访南温泉国的汇报以后官为大臣马上带着睦为大臣一同去后宫见了王。 在后宫书房内,王听了睦为大臣的汇报后倒是没有太吃惊,王说:“我们的正使被困在了发生暴乱的南温泉国,那就发兵去救他回来,睦为大臣你司立刻发函去矿山国,向矿山国说明我锐蝉军要借道其领地去南温泉国救回我们的国使。” 王听了关于出访南温泉国的汇报后王没有责怪睦为大臣,这一点让睦为大臣感到很幸运,不过睦为大臣现在还是心有不宁,因为出访期间发生的望修龟一事,睦为大臣并没有如实禀告。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和睦为大臣的联合汇报后,送走了他们。 随后王立刻就下令召集歌诗城内的所有高级将领开紧急军事会议。 紧急军事会议开始后王第一时间就对与会将领们说了南温泉国发生暴乱之事,王告诉将领们南温泉国可能已经被日光教完全控制了,现在可以出兵南温泉国,出兵的理由很充分,我们锐蝉的国使被日光教的暴乱分子扣押了。 将领们对王的这一说法都表示赞同,此后会议讨论的焦点有两个,第一个是;这次出兵是要全面接管南温泉国还是只对泉都城发起进攻。第二个是;派出哪个军去南温泉国完成这次任务比较合适。 第一个焦点很快就达成了共识,绝大多数将领都认为只需攻占泉都城就够了,最后王也表态认同绝大多数将领们的这一观点。 第二个焦点争论的就比较激烈了,南坝义想让自己的中阵主军去,可中帅则坚持让自己的南坝军去,中帅的理由看似更站的住脚,因为他的南坝军现在就在北部山区驻防,最后南坝义和中帅两人在这一问题互不妥协,他们两人争论的相持不下后,左帅、上帅就连安也劝了,可他们两人这次谁劝也没用,他们都不肯做出退让,最后这两人的目光都集中到了王的身上,他们都想让王做出圣裁,这下子好了,所有压力都集中到了王一人身上,这弄得王有些难办了! 他们两人在军中的地位都颇高,争执不下后也只有王来做出裁决了,但是王也没有马上做出决定,王在此次会议的最后时刻说:“这样吧!南坝义的中阵主军和中帅的南坝军都先回去做个作战计划,等看过你们提交的作战计划后,我们再来决定由哪个军出战南温泉国更合适,此次会议就先到这吧!” 第三百九十五章应对声讨 王发话后,此次会议就此结束。可会议中的第二个焦点问题并没有解决,这令争执不下的二人都有了疑虑。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南坝义立刻去后宫找王商谈有关出兵南温泉国的事。 南坝义追着王进入后宫书房后马上说:“王兄,这次一定不能让南坝军去,我在刚才的会议上极力争取出战南温泉国是有充分理由的,我可不是要抢功。” 王问:“理由呢?” 南坝义说:“王兄,南坝军到现在为止还没有开始缩编,那些有问题的军官还在南坝军中,如果让中帅带着那些有问题的军官去了南温泉国,这后果不堪设想啊!” 王笑了笑说:“平,难道你是担心南坝军会阵前倒戈吗?” 南坝义看到自己的话没有引起王兄足够的重视,他急切的说:“王兄啊王兄,这日光教和朗心义有关系,南坝军的那些问题军官和朗心义也有关系,这两点结合在一起还不危险吗?还有就是,中帅为何迟迟不执行军募司下达的命令缩编南坝军,这也是十分奇怪的事,按理说王兄已经答应他不裁撤南坝军了,他难道就连缩编都不愿意吗?这说不过去吧!” 王再次笑了笑说:“中帅这么做自然是有他自己的道理,我们再给他一些时间吧!” 南坝义看到自己说服不了王兄,他有些生气,他气呼呼的说:“好了臣弟该说的都已说了,王兄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反正看不懂中帅的人还大有人在,至于出兵南温泉国之事也没有多少将领支持南坝军出战。” 王看到南坝义生气了,王笑着对他说:“好了,我也没说一定不让你去,等中帅与我交流过以后再定如何,后日就是召开军事会议的时间了,在这次的军事会议上我们再定出兵一事可好。” 南坝义听王兄这么说,他想了想觉得也对,就算不让南坝军出战也总要给中帅一个台阶下,让王兄先和左帅谈一谈吧,想到这些后南坝义说:“王兄说的也对,总要与中帅谈过后才好回绝他,那就等到后日的军事会议上再说吧!” 谈完话以后王留南坝义在宫中一同用膳,用膳过后王亲自送南坝义去了军议厅办公。 王送完南坝义后回到后宫刚要跨入书房,就听近侍来报:“王,睦为大臣跪在后宫门口求见。” 王听了这报告有些吃惊,这求见是正常的可跪着求见就不正常了,出使南温泉国的结局虽然不算完美但是副使带回了先王和日光教签订的《和谈宣言》这是大功一件啊!睦为大臣为何要跪呢?王也想不明白睦为大臣为何要跪,王命近侍把睦为大臣请入书房。 睦为大臣进入书房后,他当即跪下请罪!王还没有开口让他起身,他就跪地自责道:“王,微臣犯下大错,本想着隐瞒过去可现在事情败露了,微臣罪不可赦啊!” 王听了睦为大臣这话更是吃惊!王想不到睦为大臣到底是犯了什么大错,这“隐瞒”二字又是从何说起,王问睦为大臣说:“爱卿为锐蝉拿回了留有先王签名的文书,本是大功一件,我和没有说嘉奖爱卿,这罪不可赦之错又是从何说起啊?” 睦为大臣说:“王,今日收到南温泉国以及智越二国同时送来的国书。这二份国书中都谴责了我们锐蝉出访南温泉国之行中的过错,因出访南温泉国之事让锐蝉蒙羞是微臣之大错啊!” 王听后忙问:“那他们的责备是否有理?究竟是不是我们锐蝉做的不对呢?” 睦为大臣点了点头说:“是。” 王看到睦为大臣点头后急切的问:“快说!究竟有何不对?” 王发问后,睦为大臣说:“此前送往南温泉国的国礼中有一只名贵的乌龟,原来只知道南温泉国把乌龟当作吉祥如意的象征,可不曾想这望修龟竟然是被南温泉国看成不详之物的。在南温泉国的国书中写道“锐蝉国使轻慢无礼!无端羞辱咒骂我国主,至大病初愈的国主气结于胸,暴毙而亡!”在这份函的最后还说,南温泉国已经把留在他们王都的我方正使处死了。” 王听了后大惑不解的说:“这望修龟究竟是什么鬼啊!仅能把他们国主气死,还有既然有冒犯他们国主的情况发生,为何不早说?” 睦为大臣看到王生气了,他把头磕在地上说:“臣昨日本想隐瞒出使过程中不当之事,微臣错了!这望修龟是不详之物微臣也是听了副使昨日的汇报后才知道的,具体为何是不详之物,微臣还未查清!” 此后王责备了睦为大臣两句,王说:“身为睦为大臣,邦交之事岂容马虎!既然不知国礼是否妥当就不该贸然送出!你既然知道犯错就该如实禀报,欺瞒掩盖最是不该!传首席执政官来书房一叙。” 近侍去传首席执政官以后王让睦为大臣起身坐于一旁,王说:“待会首席执政官来了你总是跪着也不好看,让副使来书房当面说一遍觐见南温泉国国主时的有些情况吧!” 睦为大臣起身做好以后,过了不久首席执政官就到了,官为大臣一进书房坐下后不久就从睦为大臣的口中得知来的目的。官为大臣听了睦为大臣的陈述后也责备了睦为大臣,官为大臣说:“睦为大臣糊涂啊!此等大事为何不第一时间禀报,现在国格受辱何以应对啊!” 官为大臣说了睦为大臣几句后,出访南温泉国的副使被带入了后宫书房,他进入书房行礼后,官为大臣就对他说:“身为出访的副使,觐见他国国主,敬献国礼的大事汇报的不够清楚,你现在当着王的面再说一遍当时的情况,一个字也不许遗漏,说错一个字就是欺君罔上,你说吧!” 副使听首席执政官这说话的口吻与用词立刻就知道是什么情况了,他汇报前用余光扫了一下坐在一旁的睦为大臣,当他看到睦为大臣那面无血色的脸时,他心中可以确定睦司犯大错了,这错应该就是自己在出访过程中犯下的,毫无疑问这大错在于望修龟。他想明白后如实向王和首席执政官详细的说了当时敬献望修龟的过程。 他说完以后,首席执政官先问他:“依你之言,国主当时只是有些生气,但是没有发病。” 副使回答道:“是的!这一点下官可以确定。” 官为大臣问完后王又问,“你离开泉都城时,可听说南温泉国国主被气身亡一事?” 副使回答道:“回王的话,下官离开前见过王宫护卫长,他是国主身边的人饿,他没有说起过国主被气之事,更没有说国主身亡。国主身亡应该与我们送出的望修龟无关,我们当时撤离南温泉国的王都是考虑到当时日光教已经作乱,我等手中的《和谈宣言》太过重要,迫不得已正使决意只身留下,让我带着使者团撤回锐蝉。” 王听了副使的话觉得也没错,王让副使先下去。随后王和首席执政官还有睦为大臣一同讨论了这件事,王和他们都认为是日光教在捣鬼,但是没有可以证明日光教捣鬼的证据啊!现在南温泉国已经落入了日光教的手中,这件事恐怕是说不清楚了!讨论到最后王提议把下一次的政要会议提早到明天,让执政大臣们一起集思广益想一想对策,总不能让锐蝉不明不白的背负了气死他国国主的名声啊! 第二天一早政要会议被提前召开。这次会议的重点就是讨论如何应对南温泉国以及智越发来的声讨国书。 会议开始后,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首先向大家解释了望修龟,他告诉各位大臣,这望修龟是名贵的乌龟不错,它很是稀有,它的龟甲非常独特龟甲上的花纹非常优美,可是这望修龟出现时都在死尸旁,这可能是因为望修龟的习性是吃腐尸,所以在矿山国、智越国以及南温泉国都把望修龟看作是死亡的象征。正因如此看到望修龟后南温泉国的国主会不悦! 听了官为大臣的解释后,几位大臣都说:“按首席执政官之言,这送望修的确有错,但是送望修龟与南温泉国的国主被气死之间是不能画等号的。” 大臣们说完后,官为大臣说:“这些道理大家都懂,可是证据呢!现在南温泉国咬定是我们锐蝉送了望修后导致他们国主被气死,这如何应对啊?” 听了官为大臣的话大臣们都沉默了,沉默一会后甲图开口了,他说:“首席执政官要的证据确实没有,但是我们拿回了《和谈宣言》这是不争的事实,如果南温泉国的国主生气,他为何要如我们锐蝉所愿给我们想要的重要文件,我们在回函中可以不承认南温泉国现在发来国书的正当性,我们咬定南温泉国被日光教霸占了,现在的南温泉国是非法的,国家都是非法的国书自然是非法的,我们只要回智越发来的国书就可以了。” 甲图的话打破了沉寂,大臣们和王都有了应对声讨函的主意。 第三百九十六章顺势而为出兵平乱 甲图发表了自己应对智越声讨函的意见后多名执政大臣表示同意他的想法,今天就连一向少言寡语的左骑也发言表示同意甲图的说法。 最后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他发言说:“财为大臣所言甚是有理,南温泉国已经被非法武装日光教占领了,它现在的政权是非法的,所以对非法政权发来的国书我们锐蝉应该置之不理,与此同时我们还要告知周边国家南温泉国现在是被日光教非法控制的国度,对于智越的来函我们也这样回。” 首席执政官的话让睦为大臣最为欣喜,他在官为大臣说完后第一个发言说:“微臣定当尽心竭力处理好邦交事务,智越发来的声讨国书我司会回函告知,其附属的南温泉国已经被日光教控制,请智越不要听信日光教不实之言诽谤我锐蝉。各位看如此可好?” 睦为大臣说完后,官为大臣和王都微微点头,甲图则又一次说话了,他说:“睦为大臣如果这样简单的向智越回函可能会被智越取笑。” 睦为大臣激动的说:“此话怎讲?” 甲图对急不可耐的睦为大臣说:“不要急!我慢慢告诉你,你司送望修龟的事是铁证如山,如果你说不清楚国主的死与你送的望修无关,那国主死了,南温泉国群龙无首被日光教贼人趁乱夺取了,现在南温泉国之乱都是你司一手导致。万一智越说是我们锐蝉出使不当导致他们的附属国动乱,智越要我们锐蝉负责陪他们一个附属国那可如何是好啊!” 甲图这话说完后,与会的执政大臣们把目光都集中到了睦为大臣身上,众人都知道甲图说的不错,睦司送望修龟给南温泉国国主之行为不妥是事实,睦为大臣的这个重大过失实在是掩盖不过去啊!看来要平息此事睦为大臣作为睦司负责人是逃不过被处罚的了。 甲图这次说完以后大臣们都沉默了,睦为大臣感受到大家的注视后先是沉默了一会,但是他心里明白沉默是解决不了问题的,最后他忍不住要发言了。 就在他想开口的前一刻,王突然说:“不如就让智越提出抗议吧!我们锐蝉陪他们一个南温泉国就是了。送望修龟是我们锐蝉做的不妥,但日光教作乱之事不是一朝一夕就能触发的,送一只乌龟就让一个国家没了,这说不过去。睦为大臣你就对智越说,我们行事有所不当,让日光教的贼人找到了发动叛乱的借口,南温泉国动乱一事由我们锐蝉引起,我们自当负责,用不了多久南温泉国就能恢复往日的安宁。” 王这一番话倒是出乎意料之外,甲图和所有人包括睦为大臣都没有想到王会这么说。 王说完后大家都愣了一下,还是官为大臣反应快,他身为首席执政官也理应第一个回应王的话,官为大臣说:“王说的对,智越的国书与南温泉国的国书几乎同时送来,他们这是和日光教串通一气了,既然是这样我们再怎么说,智越也是不会满意,不如我们锐蝉认下些错,然后大包大揽,这可以为我们锐蝉先一步的行动争取主动,老夫揣测王也许是下定决心向南温泉国用兵了吧!” 王点了点头说:“是的,现在智越已经无关紧要了,倒是矿山国的态度至关重要,他们如果同意我们锐蝉军过境就好办了。” 睦为大臣这时已经完全清醒了,他听到王谈及借道矿山国之事,他马上对王说:“王,我司给矿山国的国书中会写明清除日光教对矿山国也是大有好处,与此同时我司也会告诉矿山国,如果不能借道,那我锐蝉军只能一路攻击前进,路遇阻拦误伤友邦也是无奈!王看这样可以吗?” 王想了想后回答睦为大臣说:“毕竟是我们有求于矿山国,用词上要温和些,多和他们说道理,尽量少些威胁,当然不威胁矿山国但是也不要含糊其词,你司给矿山国的国书中必须让他们知道我们锐蝉军出兵南温泉国的决心是不可动摇的。” 听了王的话,睦为大臣明白了,王是基本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他回王说:“是,王的话微臣明白了。” 讨论完最主要的事以后,其他例行汇报就简单了,大臣们用了半个小时就汇报完了各司例行事项。 结束了政要会议后,王像往常一样陪大臣们去客殿用礼宴。在用礼宴的过程中,有一名负责后宫大门守卫的近侍进入客殿大厅内向安的耳边嘀咕了一些什么。 安听了近侍的话后马上向王汇报说:“王,中帅今天早上求见过王二次,政要会议的时间被提前了中帅也许不知。” 王一听安这话马上举杯向各位大臣赔罪说:“来啊,各位爱卿辛苦了!寡人临时有事恐不能继续陪各位饮宴了,这杯酒寡人向大家赔罪了!”王把自己手中的这杯酒一饮而尽后,大臣们都说:“王日理万机,这赔罪的话微臣不敢当啊!王辛苦了!” 王和大臣们告辞后直接去了军议厅,在军议厅内王见到了中帅。 王在中帅的办公室内和中帅聊了很久,王进入中帅的办公室后,中帅向王行礼后便开始向王汇报自己执意要出兵南温泉国的理由。 中帅向王说:“王,末将此次执意要出兵南温泉国与上一次要出兵北石城其实是一个目的,末将向借此消除我南坝军中的祸害,这在战斗中自然的消除军中祸害比缩编的方式要好很多,第一;不用担心他们离开军队后会死心塌地的倒向朗心义。第二;不用军队再给他们退伍安置的费用,他们的爵位也可以收回。王这何乐而不为呢?” 王听了中帅这番话后明白了,原来中帅是想在战场上神不知鬼不觉的消灭了自己军队中的败类,这样既不会给军队带来任何麻烦也不会给朗心义得到任何好处。 王听了中帅的想法后很高兴,王笑着说:“中帅毕竟是军中老将,先前军募大将向我汇报说,你不按军令缩编自己的南坝军,我当时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是我相信中帅一定有自己的道理,现在我是明白了,中帅这法子好啊!这次出征南温泉国的任务就交给中帅你了。” 中帅听了王这话竟然给王跪下了,他激动是说:“王信任末将这就够了,末将有错在前,这样一来末将这一生就分明了。” 王笑着说:“中帅起来,不要这么拘束,过去的事就让他过去吧,我们还有很多大事要办呢!你此次出征回来后我们就要着手对付智越了。” 中帅起身后对王说:“王,末将此次出兵南温泉国还有其他一些考量。比如打下泉都城以后,我会借机兵出泉都城以东借此想方设法和智越发生一些摩擦,此一来可以为日后和智越发生战争找到些合适的理由,现在我们锐蝉军大多数的战士都有所懈怠,毕竟现在不像以前有雄居铁骑日日在关外叫嚣,和智越有些摩擦可以在大战来临前让全军将士们都警觉起来。” 王听了这段话以后忍不住大叫道:“好啊!中帅果然明白我的心意,现在和智越不温不火的一旦打起来部队可能不能很快进入战斗状态,有些摩擦是好的,不过不要太过了,万一让智越看出我们要对他们下重手就不好了!” 中帅笑着说:“王是英明的,到时候王只要处理的妥当,智越一定是会得意忘形的,我们可以既有打他们的理由又让他们掉以轻心。” 王说:“是吗?还有这么好的办法啊!说来听听。” 中帅笑着说:“末将还需细细斟酌,考虑成熟了再向王汇报,末将还有一事要与王商量,末将军中骑兵主将荷智是个人才,他的父亲是早年光之队弓射大将何情君,我军的副帅和军事代表两人按理说是接任我的人选,可他们两人都不如更年轻的荷智有才华,末将向让王在末将立刻军队后破格提拔他为南坝军主帅,此次出征我也会带着他一同前往,军功方面我会多多考虑他的。” 王听了中帅的话后说:“中帅又和我想到一块去了,这小伙子我在军事会议上见过多次,他的反应很快,军事素养应该也不差,他的父亲我更是认得,提拔他为主帅虽然有些年轻,可他比南阵军的玉名情可要年长几岁,所以只要到时候中帅愿意力保他,被人也不会有意见的,只是中帅现在还老当益壮,何必过早想到隐退,现在你走我可舍不得啊!” 中帅听到王说“舍不得自己走”这几个字后他的眼眶就湿润了,中帅最后在自己的办公室内拿出了一把小刀,他将这把小刀交给王的时候说:“王,这是先王所赐的宝刀,它削铁如泥,末将先前见了王子也没有准备礼物,这小刀就当是礼物送于王子殿下吧!” 第三百九十七章王兄二人当众冲突 王知道中帅手中的这把宝刀是何来历,这把小刀是当年自己父王为了奖励中帅在军中的功绩所赐的礼物,有了这把刀中帅在先王时期可以自由出入后宫,而且有了这把刀,中帅可以免死! 王知道这把刀对于中帅而言的重要性,所以王推辞了一下,可中帅跪请王收下这份礼物,看到中帅坚持要献出免死之物,王心想:只要自己记住中帅的好就是了,这刀在不在中帅身边都一样。 最后王决定收下了,王对中帅说:“好,那今晚你进宫陪我一同用膳,用膳时你自己把这珍贵的礼物交给我王儿。” 听了王的邀请中帅爽快的答应了。 晚膳时中帅进入后宫中王的院内客厅陪王一同用膳,用膳后中帅将自己的小刀献给了誉勤,誉勤拿到小刀后非常喜欢这把刀,中帅在誉勤把玩过后,向誉勤展示这把小刀的神奇,中帅让近侍拿来一柄普通的剑,然后中帅用自己献出的小刀轻轻松松的就把那柄普通的剑斩断为数段。这把刀很轻但是它削铁如泥。 誉勤看后高兴的再次拿过这把小刀,誉勤在中帅手把手的帮助下也能完成用小刀断剑,誉勤为自己能得到这份礼物而高兴。 誉勤收好这份珍贵的礼物后对中帅说:“中帅对誉勤好,誉勤记下了,日后誉勤会对中帅好的。”王和中帅听了誉勤这话都高兴的大笑。 纯听了誉勤这话后对中帅说:“中帅进宫不多,但王子和中帅很投缘。” 此后中帅和王在客厅内品茶,品茶时中帅讲了些军中的故事给誉勤听,这些故事誉勤很爱听,其实王也很爱听。 誉勤回房休息后,中帅也告退离宫,王今天一直把中帅送到了王宫门口,王看着中帅上马,看着中帅的马队远去。 中帅走后,王对身边的安说:“我敬重的中帅又回来了,我此前不该疑他呀!” 王今夜心情很好!王认为当下锐蝉军中的老将和后起之秀都是能征善战的,而且他们都很忠诚。王抬头望着星空,一颗流星划过天际,这颗流星明亮而璀璨,它消失在夜空之前还放射出了夺目的光芒。王对它很留恋! 第二天一早军事会议如期召开。军事会议一开始,南坝义就提交了自己的作战计划,这份出兵南温泉国的作战计划是南坝义不眠不休花了一天两夜的时间召集了自己军中多为高级将领一同制定的计划,这份计划可谓是呕心沥血之作,可是这份计划被将领们传阅了以后,还没有开始讨论就被王否决了,王否决这份作战计划的理由很简单“仓促之作不可用。”对此南坝义可是不会服气的。 南坝义听了王否决自己计划的意见后,他对王说:“王兄,可有仔细看过这份计划,王兄否决我的计划倒是略显仓促。” 南坝义这语气显然是生气了。也难怪他会生气,王事先没有来得及和他通气,他完全不知道王和中帅私下里已经达成了由南坝军出战南温泉国的共识,他更不知道中帅的计划是多么的伟大。 王此后极力安抚南坝义,可南坝义在军中将领们面前失了面子,他有些气血上头了,他要求将领们举手表决是否认可自己的作战计划。南坝义在提出举手表决前还说:“我南坝义就是不同意南坝军去南温泉国,他们还没有完成缩编呢!一支人员都未调整好的军队如何可以安心的放它出国应战。大家说一说,这可以吗?” 南坝义说完后很多将领都在窃窃私语,他们好像同意南坝义的作战计划,可王在南坝义说完话后迟迟没有同意表决,最后南坝义忍不住了,他又说:“王,不要被有些人蒙蔽了,这出兵他国可是一件大事。断不可任人唯亲!” 南坝义这话分明是在指责王。南坝义这话说的有些过分了! 安是会议厅内除了王和中帅以外唯一知道昨日王和中帅谈话内容的人,他知道王不是任人唯亲,中帅出战南温泉国也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王和中帅都不便自证清白时安出来为王说话了。 安对南坝义说:“义君,您为锐蝉军着想是对的,义君的作战计划我刚才看了的确是很好,但是南温泉国地势险要王和中帅昨日下午反复讨论过以后有了对策,王这才决定让中帅率领南坝军出战南温泉国的,义君就让南坝军去吧!王不会···” “不会你个屁啊!安,你现在居然也敢和我叫板了,你说王昨天和中帅私底下讨论了攻取南温泉国的作战计划,这还不是偏私吗?我辛辛苦苦在自己府内做计划,王倒好,居然已经和中帅私底下定了,那王在前一次的会议上说让我们两军都去做一份计划再定由哪个军出战南温泉国不是屁话了吗?” 南坝义气急之下竟然连王都骂,这明显是犯上了,南坝义此言一出自己也知道说的过分了,此后会议厅内死寂一般的肃静,将领们此起彼伏的呼吸声也清晰可闻。所有人都怕王会勃然大怒。 沉默多时后王说了一句“出兵南温泉国一事,我独断专行一次,我命中帅率领所辖南坝军全权负责此次行动,各位将领,你们还有什么疑问吗?” 将领们听了王这话都说:“末将没有疑问了!” 王要求大家大声的再说一遍,众将得令后整齐划一的大声回王说:“末将没有疑问了。”南坝义这次也发声了。 得到满意的答复后王宣布此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 会后南坝义想找王谈一谈,王什么也没和他说,王向南坝义摆了摆手后就回后宫去了。南坝义第一次感受到王兄对自己的冷漠,感受到冷漠后南坝义认为王兄真的是被自己气到了。 会后火礼对郁闷的南坝义说:“主帅,你在会上说话是有点过分了。”“屁话,这还用你说嘛!在会议上怎么没有看你跳出来拦住我啊!现在还有什么好说的!你个滚蛋!”南坝义此时是在自责。 骂走了火礼后南坝义把自己一人关在办公室内反省。 王其实没有生多大的气,只是王不想再于南坝义起冲突,军事会议后王对南坝义默不作声的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是想让彼此都先冷静一下再说。 在这场军事会议进行的时候,锐蝉的而份国书已经同时发出,一份请求矿山国允许锐蝉军国境的国书送到矿山国以后,矿山国的国主很快看到了这份国书,矿山国国主对锐蝉发来的这份国书很重视,他看过这份国书后立刻召集了朝中重臣一同商议该如何回复锐蝉。 矿山国的君臣聚到一起后先是反复看了多遍锐蝉发来的这份锐蝉国书,经过多轮的辩论,最后矿山国国主在听取了各方意见后决定,同意锐蝉军借道矿山国的请求。 矿山国的国主在下决定之前对反对借道给锐蝉军的大臣们说:“爱卿们,你们应该不难看出锐蝉此次借道是志在必得,他们这份国书中最后一句话是“如无友邦提供之坦途,锐蝉军唯有一路攻击前进,路遇阻拦误伤友邦也是无奈!望矿山国军民见谅!”这是什么意思各位还不明白吗?当年锐蝉的银山义带着些残兵败将就将我们打的落花流水,后来锐蝉先王过江后更是把智越先王亲率的御林军打的一败涂地,这些往事诸位也是知道的,锐蝉军这些年的战力不断上升,雄居的鹰之队都被他们灭了,我们就不要以卵击石了!” 大臣们听了国主的话问:“那智越先前发来的国书我们就不管了嘛!智越王在国书中可是再三要求我们不能帮助锐蝉军啊!” 矿山国国主听了这位大臣的话后冷笑着说:“哼哼!智越去年在太无礼河建坝的事也够恶心的,就算是如此用心险恶,最终智越还是没能把锐蝉怎么样,现在要我们做他们对抗锐蝉的马前卒这怎么可能,把锐蝉国书最后一句话抄送给智越,告诉智越王,我矿山国军力有限,势单力薄,若没有智越国的百万雄师为后盾,那我们矿山国让锐蝉大军过境也只能是听之任之。” 听了国主的话,大臣们也不再固执己见了,因为他们也知道,锐蝉大军如果真的想要强行通过自己的国境也是可以的,既然挡不住锐蝉大军又何必非要螳臂当车呢! 矿山国国主决定同意锐蝉军借道本国后,便立刻向锐蝉和智越同时通报了自己的态度。 智越收到锐蝉发来的国书后不久马上又收到了矿山国发来的国书,智越王看过这两份国书后非常不爽!他恼怒的在自己寝宫内来回踱步,沉思许久后智越王下令召集了文武百官入宫进行朝议锐蝉军借道进入南温泉国之事。 此次智越朝会开始后,大臣们讨论的焦点是该不该对锐蝉出兵南温泉国一事做出反应。 第三百九十八章智越朝议放弃出兵 智越参加朝议的文臣武将对于该不该出兵南温泉国一事各执一词,意见对立的双方争论的很激烈。 说应该做出反应出兵南温泉国的大臣们理由是南温泉国多年以来就是智越的附属国,锐蝉在未得到我国允许的前提下就悍然出兵南温泉国,这是对我们智越的大不敬!所以必须有针对性的做出实质性的反应,最恰如其分的反应应该是出兵南温泉国阻击锐蝉军!。 说不应该做出反应出兵南温泉国的大臣们理由是南温泉国地处偏僻,地理环境也错综复杂本就没有什么值得守护的必要,现在锐蝉军大规模出动了,难不成要我们的军队去为这么一个毫无价值的小国牺牲嘛!这太不值当了!所以不必做出实质性的反应,只需象征性的做出反应即可,比如;出兵南温泉国与我国的国境线以示对锐蝉军擅入我附属国的抗议。 在此次朝议过程中智越的文臣武将争论的很激烈,他们各持己见互不相让。 在朝议中有分歧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只是智越朝堂上这分歧来的有些不同寻常,要出兵南温泉国抗击锐蝉军的竟然大都是文臣,而不要出兵南温泉国只想着混一点面子的却大都是武将,这种文武错位的情况实在是一种讽刺啊! 智越文臣喊战,武将避战,这讽刺的一幕持续了很久,讨论到最后鱼欢义和曼里都看出不对劲了,他们同时向智越王提出了请求,他们都请求智越王让自己率军出战南温泉国。 他们二人之所以会贸然提出这一要求,不是出于他们的勇敢和爱国,是因为他们看到文武双方争论多时后智越王却一直没有发声,智越王的脸色是越来越不好看,他们都以为智越王一定会为了面子要求有人率军出兵南温泉国,然后联手日光教一同阻击锐蝉军,可他们这次猜错了,智越王这次选择了隐忍,智越王会选择忍气吞声这确实出乎很多人的意料之外。 听了鱼欢义和曼里请求出兵南温泉国的提议后,智越王说:“不错!终于还是有高级将领主动请缨了,但是寡人也知道,出兵南温泉国弊大于利,我们智越陆军与锐蝉军在战力上还是有差距的,我们不可以在南温泉国那种地域狭小的环境中与锐蝉军正面厮杀,我们现在的优势是我们的铁血军团!我们的优势在于铁骑,所以这次出兵南温泉国与我们接壤的国境线就可以了,不要出兵南温泉国了。”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这番话的前半段后感到言之有理,他认为智越王脱胎换骨了,竟然会审时度势了,可听到后面就又回去了,智越王还是老样子,他完全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之中,什么我们现在的优势是铁血军团、优势是骑兵,这简直是本末倒置,铁骑是锐蝉军最大的优势才对。 鱼欢义心里想的明白但是他也不想和智越王争什么,他认为不出兵去南温泉国是对的,想到这一点后鱼欢义向智越王说:“王英明,我等大意了,没有考虑清楚敌我优劣之所在,我们愿意听从王的命令,陈兵边境威慑锐蝉军,以显示我智越国威。” 鱼欢义说完后,智越王有些高兴了,他笑着说:“各位爱卿,我们此番的退让不是软弱,而是为我们智越来年的辉煌做准备,厚积才可薄发,锐蝉军终有一日会败在我们的铁血军团手中,我们的阔江平原终究会回到我们的手中,哈哈!” 智越王说完这番话后他一个人笑的很起劲,大臣们只能陪着他笑,但是大臣们的笑声实在是显得有些艰涩生硬。 此次的智越朝会结束后智越王子才匆匆赶回王宫,他在王宫大殿外看到朝会已经散了,他赶忙拉着鱼欢义问:“舅父,我父王没有让你出兵南温泉国吧!” 鱼欢义笑着说:“王子放心!没有,这次只是陈兵边境以示警戒。” 智越王子听了这话后说:“还好!不过锐蝉军如此步步紧逼,恐怕我们与锐蝉摊牌的日子不远了。我要去劝一劝我父王,不能和锐蝉军硬拼。” 鱼欢义对智越王子说:“何必呢!你父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劝了只会挨骂,还是算了吧!”王子执意要去,鱼欢义也没有办法。 智越王子见了自己父王后先是表达了对自己父王的想念和钦佩,随后他就开始向自己父王陈述锐蝉可能马上就要对智越用兵的事,谈到最后智越王子再次要求自己父王同意他在旻江平原建设立体防御工事。 可智越王没有答应自己王儿的请求,他对自己王儿说:“好了,为父知道你用心良苦,可军事方面你不懂,我们守是守不住的,唯有奋力一搏,才有可能出其不意的击败锐蝉军,我们现在的铁血军团已经建成了,我们拥有了这战力雄厚的五万重装铁甲骑兵,就有实力与锐蝉一决高下了,王儿早些回去读书吧!” 智越王子被送出宫以后,他立刻赶去了鱼欢义府上,他此次拜会鱼欢义的真实目的是想搞清楚,自己父王口中所称道的铁血军团是否真的靠得住。 在鱼欢义的府上,鱼欢义设宴款待了智越王子,在宴会上鱼欢义针对王子提出的问题进行了解答,他对王子说:“我们有五万铁骑不假,但是这五万铁骑的战斗力远没有他们看起来的那么强,即使这五万铁骑有看起来的那么强,他们也不是锐蝉铁骑的对手,锐蝉的骑兵有光之队、近侍军,现在锐蝉的中阵主军也已经全都变为了骑兵,再加上中阵幼军和南坝军中的骑兵配备,锐蝉现在的骑兵数量大致在十三万左右,这兵力已经是我们的二倍以上了,再看锐蝉骑兵的战力,那更是远在我们智越骑兵之上,所以想依靠骑兵击败锐蝉军,难啊,难于上青天啊!” 智越王子听了鱼欢义这话后急忙问:“既然如此,为何不劝!” 鱼欢义大笑着说:“哈哈!王子劝过吗?王子劝过以后不是被撵到我府里来了吗?该劝的都已劝过了,不听又能如何啊!” 智越王子听了这话后说:“战与我智越不利,既然如此我一定要为我们智越留下一线生机。”说完这话,智越王子便告辞了。 智越王子抱着一腔热血返回了自己的属地,他这次回去后自己着手准备修建防御工事。智越王子是有抱负、有理想、有干劲的储君,他也许真的是智越唯一的救命稻草。 在智越王子返回自己属地的时候,锐蝉已经收到了矿山国同意锐蝉军借道本国的回函。 睦司收到来自矿山国的回函后立刻将此函交于王。王看过这份矿山国的回函后大喜!王说:“此函在手,南温泉国的贼人已平。” 王拿到矿山国的回函后马上召集了一次作战会议,此次会有只有左帅、南坝义、右安礼和中帅参加,会议在作战指挥室内进行。 会议开始后,王对与会人员说:“我军已经可以过境矿山国了,我军得到矿山国的允许后从银山城外的渡口出境只需三日便可到达南温泉国的王都泉都城。现在我下令,攻取泉都城的行动五日后正式开始。” 王下令后中帅开始向王和参加会议的将领们讲解此次南坝军的行动方案。 中帅告诉与会将领,这次他准备只带二万南坝军步兵出战,他了解到日光教在泉都城大致有五万贼人,目前的日光教已经没有东劫花了,对于盘踞在泉都城的日光教贼人,中帅准备采取声东击西的办法予以歼灭。中帅为了顺利的完成此次任务向军需大将紧急调用了五百套重型铁甲,这些铁甲是为了攻入泉都城以后歼灭顽敌所备,中帅因地制宜设计了一套小规模集团化的战法。 听了中帅的讲解后,王和左帅都叫好,南坝义和右安礼也不住的点头说:“有想法。” 中帅的进攻策略和具体战法都得到了与会将领们的认同。 此次会议结束后王请与会将领们一同去客殿用膳,在这次的宴席上王和中帅都显得特别高兴,左帅看到王和中帅能像以前一样欢快和谐,他也为之高兴。 南坝义借着这次饮宴的机会向中帅表达了自己的敬意。 宴席结束时,中帅对大家说:“这次宴席就当是壮行宴吧!我中在锐蝉军这么多年先王和王都对我不薄,我此生无憾啊!” 中帅说这话的时候激动的流泪了,大家听了中帅慷慨激昂的话也都很激动,王带着大家一同敬了中帅最后一杯酒。 王送走即将出征的中帅后,南坝义要与王谈一谈,王今天很高兴,王也想和南坝义聊一聊,宴会结束后王与南坝义一同在王宫前花园内散步。 散步期间,南坝义笑着对王说:“王兄还生我的气吗?” 王假装一本正经的对南坝义说:“气,怎么不气啊,那天你在军事会议上当众顶撞我,我吓的见了你就跑,晚上睡觉还怕呢!” 第三百九十九章泉都城之战一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笑了,他知道王兄这是在和自己打趣,他笑着说:“那,王兄今天见了我怎么不逃跑了啊!小时候王兄陪我玩巨狼抓人的游戏,我装巨狼抓你时,你要逃上一个月呢!有一次你玩的时候直接逃出宫了,出宫以后王兄就去军营执行任务,一个月以后回到王宫王兄忘了我是巨狼了,我一口咬住你袖管,把你吓的都要倒地了,我一想起这件事就好笑,哈哈!” 王听了这话也大笑了起来。王大笑后开始和南坝义互相打趣,安在一旁听着也开始笑。王和南坝义都开怀大笑后王与南坝义之间的关系瞬间就回到了以前融洽的氛围中。 王和南坝义是同胞兄弟,他们哪里来的隔夜仇,他们之间偶尔起的争执是不会影响他们之间融洽的关系的。 最后在分手时,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让中帅出战南温泉国也没问题,只是中帅今天在宴席上的话有些激动啊!听着太严肃了。” 王说:“中帅是个为人正直的人,之前我对他有了猜疑,他一定很难过,现在大家把话说明白了,他也有了自己的任务,打完南温泉国回来,他会更高兴的!他现在激动一点也是正常的。”王和南坝义对中帅能大获全胜都深信不疑。 中帅确实不会让王失望,中帅离开王宫后在左帅的陪同下直接出了歌诗,在歌诗正门中帅与左帅分手时,中帅对左帅说:“左兄,我此去以后你要全力辅佐王,以后不可再有半点私心,锐蝉军的年轻将领以后就要靠你提携了。” 左说:“中兄说的极是,我记下了,中兄回来后我们一同为锐蝉军提携新人,我在歌诗等着你凯旋。” 中笑着说:“凯旋是一定的,等就不必等我了。” 中说完这句话后猛的一夹自己坐骑的肚子,他的马像离弦的箭一样窜了出去。 左帅目送着中帅的护卫队离去,他依依不舍的看着中帅远去的背影,他三次调转了马头看向中帅远去的方向,最后左帅的护卫长对左帅说:“左帅,中帅已经走远了,我们回去吧!用不了多久中帅就凯旋了。” 左帅望着中帅远去的方向默默地说了一句:“这次感觉有所不同,我舍不得他走啊!” 中帅离开歌诗后马不停蹄的来到了银山城外的南坝军临时营地。南坝军早在二周前就得到了中帅的将领,中帅命令南坝军除五千骑兵留守临山渡口军营以外,其他三万五千人全部移师到银山城外安营扎寨原地待命,与此同时还要做好渡江的准备。 中帅到达银山城外的临时军营后,他当即下令五千骑兵和七千步兵留守临时营地,其余人马立刻渡江。 这次中帅在军事汇报上写的是出兵二万人,可实际他带走的事二万三千多人,更为奇怪但是,他此次让骑兵留下了,但是骑兵中有二百一十三名低级军官被中帅亲自点名加入了出征的行列。 这些小插曲没有引起将士们太大的关注,中帅的作战理念向来都是兵贵神速,他到达南坝军的临时营地是当天的傍晚,第二天黎明时分,二万多人的南坝军及其所属辎重已经全部度过了阔江进入了矿山国的境内。 矿山国的五千守卫军团看到锐蝉军渡江如此神速,他们的指挥官对自己的副将说:“锐蝉军行动力太强了!几万人的部队行动起来有条不紊,锐蝉军竟能如此快速的渡江!兵贵神速啊!泉都城的乱臣贼子们有的受了!” 中帅和矿山国的边防大将交接了部队过境的文书后,立刻带领部队开赴泉都城。 南坝军采取行动的第一时间,躲在矿山国窥视锐蝉军动向的日光教密探已经将锐蝉军渡江的消息传回了泉都城,密探走的是小路,他也不用渡江,按理说他会比锐蝉大军要早三天到泉都城才对,可锐蝉军的行军速度太快了!锐蝉军的先头部队在密探到达泉都城的一天以后就到了泉都城西面的出口外。 锐蝉军感到泉都城外后趁着夜色悄悄的埋伏在了通往泉都城的山谷外。 对于此战,日光教也不是没有防范,密探将锐蝉大军渡江的消息传回泉都城后,朗心义的义子就对国师说:“立刻封闭泉都城西侧入口,并且向西侧入口以外二十公里的范围内派出暗探,一旦发现锐蝉大军的踪迹立刻启动西面入城山谷内的机关。” 国师听了护法这些话自然知道这是对的,但是他却说:“护法大人,我们这些兄弟马上就要面临苦战了,前不久攻占王宫和打通出城的通路折损了不少教中兄弟,砸大战前我为兄弟们做一场法式在让兄弟们开怀畅饮一番,这样可以提高士气啊!” 朗心义的义子极力反对这样做,可国师和他手下的几名头领都说锐蝉军还远着呢!在大战前轻松一天有何不可。他们还说很多兄弟可能就要战死了,不让他们快活一天大战时可能会有人逃跑。最后朗心义的义子实在没有办法了,他只能同意国师的提议。 国师此后带着几千名教徒在王宫内举行了战神法式,朗心义的义子看了这滑稽可笑的法式后心想一群傻瓜! 法式结束后,国师宣布欢庆一天,这命令下达后,日光教的教徒都开始了狂欢,这狂欢进行到了深夜后终于停止了,不是教徒不想狂欢了,是因为教徒们狂饮到了深夜时分都醉倒了,此刻整个泉都城内除了西面出口处山谷上方的军营内还有千余名神志清醒的日光教教徒以外,其余的日光教教徒都已喝的是酩酊大醉。 看着醉成了一滩烂泥的国师,朗心义的义子是气的直跺脚,他现在只能期待锐蝉军来的晚一些了,他估计锐蝉军明天夜里也许就会到达西面出口,他看到自己的这些人都喝的大醉,他担心这些人明天的战斗状态会很糟糕。他的担心是完全正确的,只是他的担心远了一点,他应该担心的是今夜而不是明晚。 凌晨三点朗心义的义子正在王宫的内院休息,一名西面出口的守卫慌慌张张的冲入王宫内院大叫“不好了,锐蝉军来了,他们攻进来了!” 朗心义的义子被这叫声惊醒了,他被惊醒后想了一下,他认为这不可能啊!锐蝉军难道会飞,就算是会飞,锐蝉军的大批辎重怎么办,锐蝉军绝不可能现在就杀到了泉都城。 朗心义的义子想了一下后走到屋外对那名报信的教徒大叫一声:“叫什么!谎报军情是要杀头的!” 那名教徒叫了半天也没有人醒过来,他看到护法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他哭着说:“护法大人,小人没有胡说!锐蝉军已经占领了西面山谷上方的军营。”“啊!” 原来中帅率领锐蝉军进入南温泉国以后在边境小镇上遇见了先前阵亡老兵们的家属,这些家属得知锐蝉军是去消灭杀害自己亲人的罪魁祸首,她们都争先恐后的要帮助锐蝉军,她们告诉中帅去泉都城有小路可以走,走小路用不了一天就能到泉都城了。 最后在当地人的带领下,中帅的五百贴身亲兵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泉都城外,他们又在当地人的指点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摸到了泉都城西面山谷出口外侧的崖壁下方,战士们等到半夜一点以后,开始用钩锁攀爬崖壁,这山谷两侧的崖壁并不高,战士们轻而易举的就坝上了崖壁。 山谷两侧的崖壁上各爬上了二百五十名战士,战士们上了崖壁后慢慢的向建在崖壁另一头的军营匍匐前进。 此时军营内有一千名日光教的贼人在值夜,他们这些人都没有喝酒,但是半夜三经的这一千贼人中的绝大多数都睡了,只有不到两百人在值夜,而且这些值夜的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山谷内,这时的山谷内还点了火把,他们忽略了崖壁上方的巡查。 锐蝉军爬到军营的篱笆外时,战士们听到的是贼人的呼噜声,一声短促的号声,醒着的日光教贼人听了这号声都是一愣!突然栈桥上和军营箭楼上的贼人突然被同时射落,号声响起后上百名站岗的贼人被一同射杀,日光教的警报响起时,锐蝉军已经杀入了军营两侧,在睡梦中被惊醒的贼人立刻进入了一场比噩梦还可怕的场景中,锐蝉军的战士们对着躺在军营中的贼人一顿乱砍,一千多名贼人基本没有进行反抗就败逃了,整个夺取军营的战斗从吹号发起进攻到完全占领两侧的军营总共用了不到四十分钟。一千名贼人被砍杀了七百多名,剩余的贼人全都逃入了泉都城中。 南坝军先头部队的战士们夺下山谷军营后也没有发起追击,因为带队的主将认为现在兵力太少了,能打下泉都城的出入口已经很不错了,进城剿匪恐怕兵力不足,当然他也不知道现在城里是几万名醉鬼,如果知道是这样估计他会下令立刻冲进城内一顿乱砍,就算杀不完这些贼人也可以消灭不少。 第四百章泉都城之战二 南坝军的先头部队夺下泉都城西侧出入口的山谷军营后,带队的主将连夜布置好了防守,主将担心贼人会立刻发起反扑,以他目前率领的这区区五百人想要对付几万日光教贼人的反扑是困难的。好在泉都城中的贼人现在大都醉了,主将担心的反扑一夜都没有来。 朗心义的义子得知西面的出入口被锐蝉军夺取了以后,他陷入了惊恐之中,他没有料到锐蝉军竟然会来的这么快。 他镇定下来后问报信的人说:“锐蝉军来了多少人。” 那人支支吾吾说:“也许几百人,大概几千人,天太黑看不清楚,锐蝉军就像是神兵天降一样突然就出现在了崖壁上军营篱笆墙的外侧。” 朗心义的义子听了这言语不详的报告说:“滚!废物。” 朗心义的义子随即去喊国师,可国师睡的像死猪一样,所有教徒几乎都向死猪一样,直到次日清晨才有一些喝的少些的教徒醒了过来,可即使是醒了的这些贼人也不能出战,他宿醉刚醒没走几步路腿就发软了。 天亮了以后,朗心义的义子带了些拿的稳武器的教徒去西面的出入口观察情况,经过他的观察后发现,占领山谷军营的锐蝉军只是先头部队,这只部队的人数应该不会超过一千人,他经过仔细观察后认为还有机会夺回军营。他认为只要自己的人都清醒了,用上一次用过的人海战术还是可以一举夺回军营。 当天下午国师等人终于清醒了,国师醒后第一件事就是被护法骂!当然听了护法骂的内容后国师是没脸回嘴的,护法骂完后,国师信誓旦旦的说:“护法大人放心!我马上亲自带人去夺回西面的出入口,拿不下来我就不回来了。”他说完就往外走。 朗心义的义子对他说:“你的刀还没拿呢!不要惺惺作态,大话只能讲一次。”国师听了护法这话灰溜溜的退了回来。 此后朗心义的义子告诉国师不要急,等教徒们都清醒了再去不迟,锐蝉军的大部队应该没有这么快赶到,时间还是有的,但是时间也不充裕所以要打就要一鼓作气拿下军营,等教徒们都清醒了以后去挑选一批身强体壮的。 听了护法的吩咐,国师马上按护法的指示去挑选反攻的人员。 到了傍晚时分国师挑选出了五千名精干的教徒,这些教徒都是全副武装的,日光教夺取了泉都城以后就打开了南温泉国的武器库,武器库里有几千件战甲和上万件武器,得到这些军事装备后日光教的贼人们看似也像是正规军了。 五千名有着正规军装备的贼人在天色暗下来以后就对泉都城西面出入口发起了攻击。 攻击开始以后,一千名拿着大盾的贼人从城区向山谷挺近,贼人原本以为在山谷前方有一片宽二百米长约三百七十米的开阔地带,通过这片开阔地带时一定会遇到锐蝉军的弓射,所以他们大盾在前小心翼翼的接近山谷,可他们接近到离山谷只有五十米时,任然没有遭到弓射,这让他们感到很意外。当他们到达山谷入口时还是没事,贼人们兴奋了,前排拿大盾的人开始议论说:“也许锐蝉军退走了。” 领头的贼人到达山谷入口时观察了一下山谷崖壁上的军营,军营内外都是漆黑一片,山谷里面也没有一个锐蝉军士兵的影子。 观察过后他兴奋了,他说:“天助我也!锐蝉军走了,山谷里面有我们自己设置的陷阱,我们夺回崖壁上的军营就可以了,迅速爬上山谷外崖壁两侧的悬梯拿下军营,快上!” 贼人头领一声令下后,贼人们开始同时攀登左右两侧通往崖壁上方军营的悬梯,这悬梯本来是很坚固的,也很大,它可以让五个人并排上下,悬梯有十来米高。贼人们也许是太过心急了,同时攀登悬梯的人太多,这悬梯被他们踩的摇摇晃晃的,而且这两侧的悬梯都有些向外倾斜,这悬梯本来应该是紧贴着崖壁才对。 天色已黑,贼人们以为锐蝉军走了,他们也没注意到悬梯的异样,他们兴高采烈的往上攀登,当有一侧的贼人爬到悬梯最上一层后,只听他大叫“不要上···啊!”这名贼人话还没有讲完就被一箭射落。另一侧的情况也是一样。 当贼人们登上悬梯最高一层后看到了埋伏在崖壁上的锐蝉军,他们看到锐蝉军的同时也就看到了射向自己的箭,他们没有来得及说更多的话就被击毙了,这些没有说出口的话很重要。 贼人头领看到自己人被射落了,他马上大声的叫道:“冲!锐蝉军就在军营内,攻下悬梯上方的木门就可以夺下军营了,锐蝉军没有多少人的,你们给我冲!” 贼人头领没有听清摔落下来那人说的究竟是什么,他下令后大量贼人涌向了两侧的悬梯,下一刻将要发生的一幕令贼人们意想不到! “啊!不好了悬梯要倒了!”“啊!救命!”“妈呀!”这一片尖叫惊呼和求救声中两侧的悬梯在一瞬间轰然倒塌了,向外侧倒塌的悬梯在落地时还砸到了不少正准备上悬梯的贼人。 这令人震惊的一幕让在后方观战的国师暴跳如雷,这一幕对他而言颇为不堪!他愤怒的说:“带队出击的那个混蛋要斩首!”他的这一命令恐怕是完成不了,因为那人已经被倒塌的悬梯给砸死了。 悬梯倒塌以后,失去了前线指挥的贼人又遭受到了锐蝉军的弓射,山谷下方乱作一团的贼人们开始溃退,他们争先恐后的往后退。 国师在后方看到自己的攻击部队溃退了,他愤怒的大喊大叫道“窝囊废,谁都不准退!” 可没有人听他的,洪水一般溃退的教徒冲过了他的身边,无奈之下他随手抓住一名逃到自己身边的教徒问“究竟怎么一回事?”他一连抓了几人,可没有一人可以说清楚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他们都只知道是悬梯倒了! 其实锐蝉军早就做好了坚守的准备,他们把悬梯最上一层连接崖壁处砍断了,悬梯脱离了和崖壁的接触后,战士们事先就用长枪把悬梯往外侧推了一点,这悬梯的重心本来就往外倾斜,这贼人还拼命往向上爬,战士们在悬梯上方只要用力往外一推,这悬梯就顺着重心倾斜的方向倒了。 两侧倒塌的悬梯造成被摔死、压死的贼人不下五百,悬梯一倒锐蝉军再施以弓射,毫无准备又惊慌失措的贼人们伤亡进一步扩大,对于日光教的贼人们来说最要命的还不是人员方面的损失,而是他们的头领也被倒塌的悬梯压死了,失去指挥的混乱场面只会越来越混乱,日光教攻击部队的奔溃在悬梯倒塌后瞬间就产生了。 溃逃的日光教教徒没有被他们的国师拦下,“啊!”···“啊!”国师身后传来了几十声惨叫后,向后溃逃的教徒们终于停了下来。 原来是日光教的护法带着二百多名大刀手在后压阵,护法带领的大刀队一连斩杀了几十名溃逃下来的教徒后,溃逃的势头才被完全扼制住。 溃逃被扼制以后,朗心义的义子站在高处对自己的教徒们大声的说:“逃什么!这是我们日光教的国度了,你们要逃到哪里去,你们不拿下前方的山谷,我们就无险可守了!锐蝉大军到后,无险可守的我们就会被屠杀,到时候你们还能逃到哪里去,随我冲回去拿下山谷才有一线生机。锐蝉军现在还有几百人而已,我们只要齐心协力的一拥而上,山谷就是我们的。” 在朗心义义子的鼓舞和命令下,日光教的贼人们再次整装列队向山谷杀来。 没有了悬梯,山谷内又布满了机关和陷阱,要攻取山谷上方的军营只有攀爬连接两侧崖壁的栈桥,栈桥下方的砸门已经没有了,光秃秃的栈桥要攀爬只有用钩锁。日光教的贼人们在护法的指挥下用大盾组成了方阵,靠近山谷的过程中,锐蝉军自始至终没有进行弓射。 当日光教贼人的大盾阵靠近山谷后,他们从阵中用小型强弩射出了带着钩锁的箭,这些箭是射向栈桥的,很快就有几十条钩锁挂在了栈桥上,建立了向上攀爬的途径后,护法命令弓箭手向山谷两侧的军营内外开弓射箭进行掩护,几十名贼人在本方弓箭的掩护下窜出阵中跑向了钩锁,他们跑向钩锁的时候,贼人们还在不断的向崖壁两侧的军营内外射箭,说来也怪,锐蝉军并没有射杀冲出阵外准备攀爬的贼人。 几十名贼人冲到栈桥下方检查了射中栈桥的钩锁后,十余条牢固的钩锁被选定为攀爬的通道,选定了向上攀爬的通道后,这几十名贼人向后方阵营打手势,看到前方贼人的手势后,日光教攻击阵营中立刻冲出上千人,这千把号人冲到栈桥下方的绳索后,他们迅速利用选定的绳索向上攀爬,贼人们一个接着一个的向上攀爬。没过多久十几条绳索上都窜满了向上攀爬的贼人。 第四百零一章泉都城之战三 朗心义的义子躲在大盾后方看到自己的人马上就要爬到栈桥上了,他没有兴奋反而觉得这太过轻松了,他认为当下锐蝉军虽然人数少、箭也少,不放箭是可以理解的,但是面对就要爬上栈桥的自己人锐蝉军竟然无动于衷这肯定不对劲,锐蝉军会这样做一定是有所企图。他想的一点没错,锐蝉军对于日光教的贼人们会借助绳索攀爬栈桥这一招早有防备。 就在朗心义的义子心中生疑的时候,突然“夸嚓!”一声栈桥垮塌了,十几串正在攀爬的贼人瞬间就被垮塌的栈桥压在了下面,栈桥垮塌的声音其实并不是很响,倒是栈桥垮塌后被压的贼人们所发出的叫喊声尤其的响,他们哭爹喊娘的大声叫着救命! 朗心义的义子明白了,现在的锐蝉军切断了所有对外的通路,他们把自己困在山谷上方的军营内,连通左右两侧军营的栈桥也不要,锐蝉军自断后路这是想决一死战。 事到如今日光教的贼人们也没有办法了,他们也只能选择决一死战了,朗心义的义子作为日光教的护法,他高声喊道:“教友们,我们和锐蝉军拼了,向崖壁上的军营放箭,用钩锁射向军营,全力以赴爬上军营后夺占它,冲啊!” 朗心义的义子一声令下后日光教仗着人多势众,他们一拥而上,贼人们杀到山谷下方后向山谷上方的军营射出了很多钩锁。 射入军营的钩锁太多,锐蝉军的战士们来不及一一砍断,而且贼人在射出钩锁的同时还在不断的向军营内射箭,有不少战士为了砍断贼人射入军营的钩锁而被箭射中。虽然很危险但是战士们依然奋不顾身,因为他们知道守住这一山谷通路对于攻下泉都城而言将会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战斗进行了五个小时后,贼人们终于可以爬上山崖了。可爬上山崖的贼人也站不住脚,大都爬上山崖的贼人还没有站稳就会被战士们砍落。丧心病狂的贼人一波接着一波往上爬,被贼人冷箭射中的战士越来越多,但是战士们没有退缩,有很多战士身中数箭还在坚持战斗,一名身负重伤已经无法站立的战士倒在山崖边上,当他看都自己身前战位上的一名战友被敌人射中要害倒地后有一名贼人从这个战位爬了上来。他看到这一情况后一秒钟都没有犹豫,他用尽全力滚向了这个战位,他用自己的身体将刚刚爬上来的那名贼人砸了下去,生死较量中无畏生死的勇士将会获得最终的胜利! 战斗进行到次日拂晓,日光教的贼人付出了将近二千人的代价后还是没能攻占整个军营。 这时国师在一百名护卫的簇拥下跑到阵前,他对站在第一线指挥的护法说:“护法大人,教徒们都累了!我们修整一下再发动进攻吧!”“混蛋!我们累,难道锐蝉军不累吗?我们人数占优,再坚持一会就拿下军营了,修整!这是错失良机,你马上再调集二千人来助战,今天上午必须夺回对山谷的控制权,不然就来不及了!快!” 国师看到护法狰狞府面目后,他不敢再多言,得令后他马上返回城里调集了足够的人手前来助战。 朗心义的义子还是有些本事的,他对当下战局的判断是非常正确的,但是他的手下可不像他那样能干,战至此时很多在第一线战斗的日光教教徒都已是筋疲力尽了,他们现在就连爬上山崖的力气都没有了,很多筋疲力尽的日光教贼人站在山谷军营下方用眼神战斗。 朗心义的义子看到很多自己人都在崖壁下方撑着腰喘着粗气,他急了!他心想锐蝉军现在应该也是强弩之末了,只要自己人再坚持一下就算这一波攻击拿不下军营,只要后续增援一到军营也必将拿下。想到这里他火速命令自己身边拿盾护卫的五百人马上放下大盾加入战阵。 这五百精力充沛的贼人开始攀爬山崖后确实给锐蝉军带来了不小的冲击。南坝军的先头部队经过一夜奋战后已经没有一名不带伤的战士了,现在的锐蝉军全凭意志在支撑着战斗。 一名身中数箭的战士,用自己的战剑砍杀一名即将爬上山崖的贼人,他的剑已经卷刃了,他砍了数下,那名被砍贼人的战甲还是没有被砍破,最后他拔出射入自己胸口的一支箭,这名战士用这支拔出的箭插入了敌人的喉咙,刚刚爬上山崖的这名贼人也是震惊了!他惊恐万状的跌落了山崖,这名英勇的战士此后被一名敌人砍断了一侧的脚踝,他被砍后倒地了,但是他还没有停止战斗,他舍身一搏抱住砍自己的那名敌人一同摔落在了山谷中。 锐蝉军的战士们太过顽强了,新加入战阵的五百贼人用了半个多小时还是没能拿下军营,现在天已经完全亮了。 就在这时国师带着大批贼人从城区内赶来,这批新增的贼人杀向了山谷。 朗心义的义子看到自己身后赶来的援军后他放声大笑,他笑着说:“哈哈,太好了!天助我也!全都给我冲!”他放肆的笑声没有持续多久。他的笑声就被锐蝉军的冲锋号打断了。 锐蝉南坝军的主力赶到了,战士们赶到战场后立刻投入战斗,他们利用先头部队留下的绳索爬上山崖,战斗了将近一天的南坝军先头部队的战士们已经不足百人了,当这些人人都身负重伤的战士们听到锐蝉军的冲锋号后,他们的精神都为之一振,他们高喊着“锐蝉必胜!”全力杀向了自己身前的贼人。 听到锐蝉军的冲锋号国师停下了脚步,二千多名增援的贼人都停了下来,朗心义的义子对着距自己不足百米的国师大叫道:“停下干嘛!锐蝉军没有多少人了,他们是在用障眼法,你们还不快冲!” 听到护法的喊声后,国师带着增援冲了上去,原本已经筋疲力尽的贼人看到自己的增援部队来了他们也勉强打起精神再次加入战斗。 日光教的增援部队上来后朗心义的义子不停的在大叫:“锐蝉军没多少人了,他们想骗我们,冲上去杀光他们。” 可他的鼓励似乎没有起到任何作用,很多新爬上崖壁的教徒还没有遇到锐蝉军的砍杀竟然就自己往下退了,这把在后督战的朗心义义子气的是暴跳如雷,他简直要抓狂了,他抓耳挠腮的大叫道:“混蛋!为什么要退,都疯了吗?” 他喊了几声后自己也开始向后退了,因为他看到了锐蝉南坝军的军旗,很多新增的锐蝉军战士加入了战斗,锐蝉军开始向攻击军营的贼人们射箭,冲上山谷军营进行增援的战士们用弓箭交叉射杀对侧山崖上的日光教教徒和正在攀爬的贼人,冲上山谷军营的战士们越来越多,锐蝉军的箭越射越密,大量来不及撤退的日光教教徒被射杀。 朗心义的义子见状跑了,他仓皇逃入城内后对留守城内的几名国师助教说:“你们带人去西面的城区外侧建立防线,快去!” 国师也侥幸逃回了城区,他在王宫内见到了准备撤离的护法,他问护法说:“护法大人您背着一个大包这是要去哪里啊?” 朗心义的义子说:“你安心守住泉都城,只要守住五日,智越大军就会赶来相助,到那个时候战局就会改观,我现在去联系智越军,你守在这里等我回来。”“您这是要去智越搬救兵吗?”“实话告诉你,朗大人早就和智越商量好了,我正是去和智越大军接头,这些话你不要和被人说。你记住无论如何都要守住五天。” 说完这话朗心义的义子背上包裹就走了,他没有让国师的人护送自己离开泉都城,他独自一人从泉都城东面的出入口走了,他离开泉都城后渡过旻江逃入了智越境内。 国师听了朗心义义子的话信以为真,他在护法走后马上召集了数名自己的得力干将,他告诉自己的得力干将们只要守住五天就可以了,五天后就会有神兵天降,那些得力干将都是日光教的死忠分子,他们对国师的话深信不疑。 锐蝉军主力到达山谷外以后,没有马上开始清理山谷,他们只是加强了山崖两侧军营的防御,锐蝉军的大部队在当天的下午全部赶到了山谷外围。 中帅到达泉都城西侧入口后第一时间看望了先头部队的战士们,中帅问先头部队的战士们说:“你们的主将战死了,副将也战死了,分队长也都战死了,最后时刻是谁指挥战斗啊?” 一名稍年长的战士回中帅的话说:“主帅,最后时刻我们没有指挥了,只要不死的就战斗。”这名回话的战士也身负重伤。 中帅听了这回答后拔剑向勇士们行最高的军礼,行礼时中帅说:“你们不愧是我的亲兵部队,王会嘉奖你们的英勇无畏。” 看望过先头部队以后,中帅立刻就地召开了一次阵前高级将领会议。 第四百零二章泉都城之战四 在阵前召开的高级将领会议上中帅做出了一些全新的部署,这些部署在战前的作战计划中是没有的。 中帅让自己的亲兵部队四千五百人进驻山谷军营以及第一线,其余部队后撤三公里找合适地点安营扎寨,与此同时中帅亲自点了三千名将士负责清除山谷中的机关和障碍。不过说来也怪,这三千人分散在南坝军中的各个小队内,这些人中既有普通战士也有士官,就连副将一级的军官也有,出征前一刻被中帅亲点的那二百一十三名骑兵低级军官也全都在列。这是怎么一回事将领们都搞不明白,中帅的解释是,这些人老练,清除机关需要老练的战士们。 会议期间有将领反对这样的安排,他们认为会打乱编制引起行动时的不默契,可中帅执意如此,最后其他将领也不能多说什么了。 此次阵前高级将领会议结束后,中帅吩咐辎重运输队留下一百套重型铁甲和一千大盾,其余装备拉至三公里外,中帅这次还特意留下何智担当自己的副将。 中帅这一系列反常态的安排引起了军中将领们不少猜疑,但是猜疑过后,将领们都不明白中帅究竟是想干嘛! 第二天一早,三千人的清障队在山谷外列队。这山谷其实不大,用三千人进入去清障实在是有些多余。 清障开始前,中帅先命令一千一百名战士下到靠城区一侧的山崖下方,这些战士中有一百名身穿重型铁甲的战士。这些战士在山谷前方五十米处建立了一条防线,这条防线把山谷和泉都城隔开了。日光教的贼人们现在也在建立防线,贼人们现在想的是如何坚守五日,他们是不会脱离自己防线主动攻击锐蝉军的。 锐蝉军的防线建立完成后,中帅命令清障队进入山谷。清障队进入山谷后忙活了二个多小时后终于把山谷内的机关和陷阱都拆除填平了。 干完活的清障队,得到了中帅的最新命令,中帅让他们坐在山谷内原地休息,这命令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但是军令如山,这三千人坐满了这小小的山谷。 当他们都坐下后,中帅带着何智出现在了一侧的崖壁上,中帅对何智说:“何智你父亲是当年光之队的大将,王认为你堪当大任,等一下谁胆敢起身你就射杀他,你明白吗?” 何智回答中帅说:“王命中帅领军,中帅之军令如同王命,末将遵命!” 中帅大笑着说:“何智说的好,你果然是好样的!王和我都没有看错你。” 中帅笑完以后,他向崖壁上的战士们做出了进攻的手势。 看到中帅的手势后,崖壁上的战士们向山谷两侧的谷口处丢下了大量的油罐,防线上的重型铁甲战士也压向了谷口,山谷另一侧也出现了几十名重型铁甲战士,坐在山谷内的人这时明白了,他们被包围了,他们中有人开始对中帅说:“中帅这是何意?” 此时,中帅从自己的战甲内拿出一份军令函,中帅当众大声的读了这份军令函:锐蝉南坝军有三千余名人员与朝中官员有私下来往,这些人多次将军中机密外泄,现已查明这些人的身份,这些人的所作所为等同于他国细作,对于这些人的处理交于南坝军主帅自行决断。 中帅读完军令函后对山谷内的人说:“王命在此,尔等已是细作,我不能徇私,细作唯有一死,我念及尔等也曾为锐蝉军效力故将你等带至此地,你们是死于战场的,如此写入战报,给你们的家人留下些名声和抚恤,行刑!” “中帅你···啊!”一名坐在山谷内的将领起身指着中帅想破口大骂,可他被中帅身边的何智一箭射死。 中帅挥手下令后山谷两侧的出口处燃起了熊熊大火,山谷内坐着的人只要是起身的都被两侧的战士们射杀,此后崖壁上的战士们在不断的往山谷内泼洒火油,不到十分钟整个山谷就被大火吞噬,这三千人本来是要被缩编的,可中帅怕他们被迫离开军队后没有了待遇和名誉之后会去投靠朗心义,他不愿意这些人为虎作伥也不愿意这些人身败名裂,所以他向王提议在战场上解决这些人,给他们以殉国的称号与抚慰,这样一来这些人的家属就可以享受到军队的抚恤,王最后同意了中帅的请求,所以才有了中帅手中的这份军令函。 中帅凝视着山谷内的大火,他默默的流泪了。何智在一旁劝中帅说:“主帅,这些是被王定性为细作的人,不值得为他们流泪。” 中帅声嘶力竭的对何智说:“你以后为帅了,你手下的战士们犯了错就是你之过!这些人当年也是我选入军中的,他们可都是可以得到爵位的啊!就这么白白的死了!我罪不可赦啊!你以后万万不能学我,你懂嘛!” 何智跪下对中帅说:“主帅的话,末将记住了!这一辈子末将都不会忘了这句话。”中帅让何智起身。 山谷内的大火灭了以后,中帅再次召开了高级将领会议,这次的会议是作战任务布置,中帅命令三千五百人立刻绕行到泉都城的东面,到达东面后,立刻发动对泉都城的攻击,并且封锁泉都城东面的出入口,东面的攻击发起后,对泉都的全面进攻将展开,全面进攻展开后,先不要攻击王宫,把街面上的日光教分子都消灭以后再攻击南温泉国的王宫。中帅布置完作战任务以后,此次会议就结束了,清除军中细作的事,中帅在会上只字未提。 军中高级将领都知道今天发生了什么,但是没有将领敢说这件事。会议结束后与会将领们准备立刻时,中帅匆匆的说了一句:“今日一战,我南坝军损失了三千名好儿郎,这些仇恨就记在日光教的头上吧!总攻发起后但凡是日光教贼人绝不姑息!” 听了中帅哽咽之言,将领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是,主帅。末将明白了!” 将领们退下后,中帅亲自提笔写了今天的战报。军中的书记官看过中帅所写的战报后问:“主帅,王会同意这份军报中写的内容吗?” 中帅平淡的说:“王会同意的,我这一生也难得求王一回,王一定会同意的。” 中帅按计划把朗心义埋藏在自己军中的细作全都清理完以后,中帅便开始命令部队向泉都城内发起进攻,此次进攻泉都城的形式非常固定,每天一早锐蝉军便派出二千人到山谷与城区间的开阔地上列阵,列阵后先是叫阵,锐蝉军要贼人出城决一死战,这日光教的贼人再傻也不肯就范啊!锐蝉军看到叫阵没有反应就开始向日光教贼人们建立的防线射箭,城区这一侧的街道已经被沙袋和杂物堵的是水泄不通,贼人们躲在城区建筑和简易工事后面根本不会被锐蝉军的箭射到。 一连几天锐蝉军的进攻都是如此,这可把躲在王宫内的国师给高兴坏了,他一连看了三天后终于忍不住说了一句:“锐蝉军的防守的确不错可这进攻怎么竟是这般的绵软无力啊!这太好了!” 他说这番话时心里想的是护法马上就要带着智越大军前来助战了,等智越军一到即使不能击退锐蝉军,就锐蝉军现在的进攻力度来看想拿下泉都城是没有可能了。 锐蝉军对泉都城外围防线的攻击进行到了第四天,国师已经无心再去城区西侧看了,西侧防守的贼人经过一连几日与锐蝉军的对峙后,他们也搞明白了锐蝉军的套路,他们现在连箭都懒得射了,他们只管自己躲在民居后面偷懒,他们认为锐蝉军骂阵过后就是弓射,射到正午以后这一天的进攻也就结束了。 可今天风云突变北面突然响起了锐蝉军的冲锋号,这让贼人们都有些意外,一名驻防北面的贼人冲入王宫向国师报告“大军来了!北面而来的大军杀入城中了!”“好!好!好!智越大军终于是来了,哈哈!不要说杀入,应该说迎入城中才对嘛!”国师高兴的很! “不、不是、不是智越军是锐蝉大军!他们从北面的出入口杀进了来了。” “什么?不要胡说八道!这怎么可能。”国师听了这话后高兴不起来了,他被吓得是魂不附体,他再次向前来报信的人仔细询问了情况,报信的人详细的向他汇报以后他明白了,锐蝉军早就想好了要两面夹击泉都城,而且锐蝉军早就掌握了泉都城周边的地理环境,他中路锐蝉军声东击西之计! 北面的战斗一打响,西面的锐蝉军好像一下子安静了不少,这时负责西面防守的贼人们也把自己的注意力都放在了防线后方,他们看着北面互相讨论着,他们有的人说可能是锐蝉军偷袭,有的人说是智越大军到了,有的人说是北面在演练防御锐蝉军,他们七嘴八舌的说的起劲之时,完全忘了自己当下的任务,西面的防线现在是形同虚设。 第四百零三章泉都城之战五 说起来也难怪驻防在泉都城西面的日光教贼人们会有所松懈,锐蝉军一连几日不痛不痒的进攻让西面防线上的贼人们都习惯了,锐蝉军的进攻没有威胁,北面战事突起,现在北面事大,还是先观察一下北面的形势吧! “轰隆隆!”西面防线的外围工事突然被锐蝉军撞破了,西面防线后侧负责防守的贼人们把视线从北侧转回到西面防线时,他们都错愕不已!这一面锐蝉军的战阵怎么就冲破防线了呢!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北面响起锐蝉军的冲锋号后日光教的教徒们才看了不久啊! 锐蝉军冲破西面的防线后,兵分多路由西面通向中心城区的几个街道向城区北侧攻击前进。锐蝉军每一路的阵型都是一样的,重型铁甲战士在前开道,重型铁甲战士后方是长剑兵和大盾兵,长枪兵和弓箭手在长剑兵身后策应。 日光教的贼人们也做了抵抗,但是他们的战斗力太低了,他们在街道上的正面防守基本都是一触即溃,西面防线被锐蝉军突破后贼人们的防守可谓是一溃千里,北面的锐蝉军攻入城区后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和西面的锐蝉军会和了。 锐蝉军攻入城区后首先选择了会和,这让贼人们有了喘息之机。国师搞清楚状况后决定放弃城区内的防守,他命令所有的日光教教徒都退入王宫。来不及退入王宫的人就在街区旁的房顶上用弓箭偷射锐蝉军,他的这一安排正合了中帅的意。 中帅命令攻入泉都城的部队先肃清城区而后合围王宫,中帅之所以没有选择攻入城区后直接攻向盘踞着大量贼人的王宫是有其想法的。因为直接攻占王宫就会切断了王宫以外贼人的退路,那些在城内布防的贼人没有了退路后就只能躲藏在城内的大街小巷乃至民居中和锐蝉军展开巷战。如果是那样虽然王宫可以被很快拿下,但是城内没能及时退入王宫的贼人就难以快速有效的处理了。 中帅为了避免和贼人发生大规模的巷战,所以故意留下了时间和空间让贼人得以退入王宫,从而可以围而聚歼。 中帅龙马一生经历过的战斗数以百计,看过的各国战例更是成千上万。中帅深知大规模巷战一旦发生,战斗的时间和战斗的伤亡都难以控制,将贼人围在王宫聚歼是上策。 中帅在本方部队建立了泉都城南北出入口之间的联系后,他带着何智来到了城中,入城后他向何智解释了为什么不马上攻击王宫的原因,然后中帅命令入城部队以五百人为一队,分十队按区域划分将泉都城内王宫以外的贼人全部剿灭,剿灭散布在城中贼人的同时中帅命令何智带领一万五千名战士对王宫进行包围,待城中的贼人被清除干净以后由何智指挥对王宫发起的总攻。 何智得到这一任务后欣喜万分,这可是他从军以来第一次可以独立指挥如此大规模的战斗,他向中帅表达了谢意,中帅告诉他好好的指挥,此战过后他的爵位可以是情。 锐蝉军用了不到二小时就完成了对泉都城内王宫以外地区的肃清,在整个肃清城区的战斗过程中,锐蝉军只受到了零星的阻击,这些阻击都被锐蝉军轻易的化解了,肃清城区的行动中唯一对锐蝉军造成伤害的是来自街道两旁屋顶上的冷射,不过这些突施冷箭的贼人很快就会被锐蝉军的箭雨覆盖,清除城中贼人的行动完成后战场书记官向中帅汇报了一天以来的战斗情况。 书记官汇报:战至下午二点,泉都城内除王宫以外的区域已经没有日光教的贼人活动了,泉都城的东西两个出入口也已经都被锐蝉军完全掌控,锐蝉军到目前为止的伤亡是六百十七人阵亡,三百余人受伤。日光教的贼人一共被歼灭了四千余人,剩余大约三至四万名贼人全部退入南温泉国王宫内负隅顽抗。 中帅听了这汇报后说:“不错!” 何智听了这汇报后说:“主帅,王宫已经被我军完全包围了,根据王宫成正方向背靠大山的地理环境,末将准备从南北两侧同时发起佯攻攻击,待南北两侧的王宫城墙被攻破后敌人定会从中路分兵救援,那时末将从中路突然发起总攻一举拿下整个王宫。末将可否现在马上发起对王宫的进攻。” 中帅听了何智的话后笑了笑说:“现在整个战场都由你指挥,你不用再问我什么了。” 何智得到中帅的许可后他立刻赶赴王宫外围的攻击线。 下午三点十分,何智命令对王宫发起进攻。进攻发起后王宫南北两侧的边门都遭受到了锐蝉军猛烈的进攻。 锐蝉军的进攻发起后躲在王宫内的国师对自己身边数百名骨干分子说:“日光教的弟兄们,智越的大军马上就要到了,我们只要坚守住一到二日就可以了,等智越大军一到,我们就冲出王宫,我们和智越军内外夹攻锐蝉军,到那时我们就可以反败为胜了。” 国师的话骨干分子都信以为真了,他们信以为真后鼓足了勇气赶到自己负责的防守位置上组织教徒进行反击。 日光教的教徒们被困在王宫内,他们现在是困兽犹斗,他们也都是拼了命了,可是他们的军事素养太低了,王宫两侧负责防守的贼人人数又不够多,战斗打响以后,锐蝉军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在南北两侧同时取得了主动,锐蝉军的弓箭队成功的压制住了城墙上的贼人,锐蝉军的攻城队在大盾兵的掩护下已经到达了南坝两侧的王宫大门外,锐蝉军的冲击锤已经重重的叩响了南北两侧的王宫大门。 在冲击锤不断的撞击下,南北两侧的王宫大门先后被撞倒,大门被撞倒后堵塞在门洞内的杂物很快被锐蝉军清楚了。此后锐蝉军和南北两侧负责防守的贼人在王宫外围的城墙门洞内爆发了激战。 南北两侧的王宫大门遭到锐蝉军撞击后,躲在王宫内城区的国师就得到了报告,来自南北城门防区的人都向国师报告说:“国师,我们的人守不住了!我们需要增援。” 国师原本的部署是南北两侧各五千人防守,正门一万五千人防守,内城一万人为后备队,他原本估计锐蝉军的进攻会集中在王宫正门,因为王宫正门宽阔,王宫正面的城墙长达三公里,而南北两侧的城门小城墙也短只有不到二公里,从进攻的角度看攻击防守面积大的位置更为有利,可从现在得到的报告来看锐蝉军出其不意的选择了从南北两侧同时发起进攻,国师得到报告后想了不到一分钟就下令王宫正门向南北两侧的边门各派出五千人进行增援。 国师增援南北两侧的命令下达后,贼人的援兵将攻入南北两侧边门的锐蝉军顶出了边门。在王宫正门外的何智听到军号传来的消息说“南北两侧敌人援兵已到。”得到这一情报后他立刻下令总攻开始。 锐蝉军的总攻开始后,王宫正门两侧五百米以内的城墙同时遭到了锐蝉军猛烈的进攻,锐蝉军的弓射和小型投石不断倾泻在王宫城墙上,被攻击区域内城墙上的贼人没有展开反击就基本被消灭了,侥幸活着的贼人也只能蜷缩着躲在城垛后面无法进行反击,压制住贼人们的防御火力后锐蝉军的攻城队如入无人之境,王宫正门虽然高大厚重但是也不经撞,锐蝉军用了五分钟就撞倒了王宫正门。 王宫正门被撞倒之前,王宫正门两侧二百米以内的城墙外已经布满了云梯,王宫正门被撞倒时,其两侧二百米以内的城墙已经被锐蝉军夺控。 正门一倒锐蝉军开始快速的清理城门洞,与此同时源源不断的锐蝉军借助云梯爬上了城墙,锐蝉军向正门上方城墙的南北两侧快速推进。占领了这面城墙的锐蝉军没有攻向城墙内的王宫广场,他们只是用弓箭射杀广场上的贼人。 锐蝉军夺下正面的城墙后继而向南坝两侧的城墙发起了攻击,城墙角楼内的贼人用弓箭阻击锐蝉军,锐蝉军的战士们前赴后继射到一批还有下一批,南北两侧角楼的门最终被战士们撞开了,冲入角楼的战士们如狼似虎,角楼大门被攻破后战士们用了不到五分钟就肃清了角楼内的敌人。角楼被拿下后南北两侧的城墙上的敌人更是无力抵挡锐蝉军的攻势。 总攻发起后锐蝉军用了不到半小时就拿下了王宫的外围城墙。 王宫外围城墙被拿下时王宫正门内外早已被锐蝉军清理干净,锐蝉军总攻的高潮在外围城墙被拿下后正式开始了,锐蝉军嘹亮的冲锋号在城墙四周同时吹响。 冲锋号一响,南坝两侧城门立刻被锐蝉军封锁了。正门处的锐蝉军则冲入了王宫内广场,冲入广场的锐蝉军形成剑锋阵,快速杀入一百米后,锐蝉军不再深入广场,源源不断的锐蝉军杀入广场后在城墙上本方弓箭手的掩护下向南北两侧城墙分头推进。 第四百零四章泉都城之战六 锐蝉南坝军杀入南温泉国王宫内广场后用了十分钟在正面城墙下方形成了一个平行与正面城墙的长枪阵。 锐蝉军的长枪阵形成后,前突的剑锋阵退入了本方长枪阵中融为一体。贼人们此时还在用弓箭射击突入广场的锐蝉军,有些战士被贼人射中倒地了,但是倒地战士身后的战士会迅速补位,锐蝉军的阵型始终保持的很完整。 剑锋阵退入长枪阵后,锐蝉军的长枪阵开始快速前推,三排长枪战士整齐划一的冲向王宫广场内的日光教贼人,战士们山呼海啸般的杀向敌人,日光教的贼人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战斗场面,他们被迫后退,他们的后退很快就演变成了溃逃,贼人们争先恐后的逃向王宫内城,王宫内城的城门不大,只能容纳五人同时通过。 当国师得知王宫广场的教众败逃入王宫内城后,立刻下令关闭王宫内城的大门,最后只有几百人逃入了王宫内城门。 王宫内城门封闭以后,王宫广场内的过万名贼人陷入了恐慌!锐蝉军的长枪阵不断的逼近拥挤在王宫内城墙下方的贼人,有些贼人冒死向锐蝉军的长枪阵发起了反击,可他们都倒在了长枪丛中,不久后锐蝉军的长枪阵逼的贼人们逃无可逃,退无可退。 最后王宫广场内形成了行刑般的场面,锐蝉军的长枪战士用长枪不断的刺杀着挤作一团的贼人,长枪战士后方的弓箭手也在向前方的贼人们射箭,一批一批的贼人们被快速处决。 国师在王宫内城中全然想象不到这一场面,他还命令有弓箭的教众爬上王宫内城墙向锐蝉军射箭。 这南温泉国王宫的内城墙是一面单墙,它只有二米多高,当贼人们骑在自己同伴身上把头探出内城墙往王宫内广场看去时,他们都吓傻了!没有人射箭,因为他们看到了令自己惊恐的场面,成百上千的自己人被一批一批的屠杀,这些人哭爹喊娘的拼命后退,最后内城墙外的自己人都挤压在了一起,很多人死了也是站着的,这场面太恐怖了!很多爬上墙头看到这一场面的贼人都退了下来,有些人还吐了,不少人丢掉了自己手里的武器发疯似的往王宫内的寝殿逃跑,这些人已经被吓疯了! 国师极力阻止恐慌的蔓延,可恐惧就像是瘟疫一样传染给了每一名日光教教徒,最后国师也绝望了,他终于明白了,护法不会回来了,自己被骗了! 锐蝉军全歼了王宫内广场上的贼人后没有即刻打扫战场,何智命令战士们踩着贼人们的尸体跳过王宫内城墙。 锐蝉军杀入王宫内城的速度太快了,很多王宫内城的贼人还没有从恐惧中挣脱出来,他们面对跳入内城的锐蝉军战士们的砍杀都麻木不仁,死亡对他们而言也许是一种解脱。国师没有等锐蝉军杀到就自杀了,王宫内城残存的一万多名贼人很快就被锐蝉军解决了。 锐蝉军对王宫的进攻从发起到结束总共用了不到四小时。剿灭了王宫内的贼人后,锐蝉军把贼人的尸体拖到王宫外广场上进行了集体焚烧。 在打扫战场的时候,中帅来到王宫找到何智说:“何智,你指挥的不错,只是在迷惑敌人上面欠缺了一些经验,帅旗应该插在佯攻的方位更具欺骗性。进攻时的节奏也可以把握的更好些,这样战士们的伤亡会进一步降低。不过你做的已经很不错了,南坝军交在你这样年轻有为的将领手中也是令人放心啊!”中帅对何智的指点,让何智获益匪浅! 何智谢过了中帅的指点和夸奖后中帅告诉何智此番出兵还有大仗要打。 何智听了中帅这话大惑不解,他赶忙问中帅说:“主帅,出兵的军令函中说明“南坝军剿灭南温泉国王都泉都城内的日光教教徒后还政于南温泉国,南温泉国大局稳定后即可退兵。”现在日光教的贼人们都已伏诛,末将不知我军还有什么大仗可打?” 中帅对何智说:“你可听过,将在外君令有所不受,再说军令中说“南温泉国大局稳定后即可退兵”,现在智越数万雄兵正在泉都城以东三公里的江滩地带安营扎寨,这南温泉国恐怕不能算稳定吧!” 何智听了中帅这话后忙说:“中帅,可南温泉国一向以来就是智越的附属国,智越军入境南温泉国并无不妥啊!” 中帅理直气壮的说:“我们锐蝉军来了,他们智越军在就不妥了,这次就是要和他们产生一些摩擦,让王和全军上下都多些恨智越军的理由。”中帅说完这话就离开了王宫回军营休息了。 何智并不太明白中帅的意思,此次出战过程中中帅对自己说的话都有一些怪怪的感觉,好像是要把南坝军托付给自己似的,中帅老当益壮这话从何说起啊?想不明白后何智选择坚定的相信中帅的决定,他认为中帅所做的决定一定是没错的。 泉都城光复的第二天,中帅把南温泉国隐退在家的老理政大臣请入了南温泉国的王宫,在王宫的正殿内,中帅对老理政说:“理政大人,我是此次出征锐蝉军的主帅,中礼。我请您入宫是想告诉您,锐蝉军在泉都城的军事行动已经结束了,您德高望重希望您可以把南温泉国的大臣们组织起来,你们要同心协力把南温泉国稳定住才好啊!” 老理政听了中帅这话老泪纵横,他流着泪说:“我南温泉国遭此劫难,是国之不幸,生死存亡之际幸得锐蝉相助,我南温泉国定不忘锐蝉之大恩!” 中帅说:“吾王英明,见贼人在友邦作乱定不会坐视不管,现下贼人的叛乱已被平定,老理政可有匡扶正道之良策?” 老理政想了想说:“我王在动乱之初就不幸遇难!现下先王没有子嗣,我王室中有一位先王堂兄的孩子居住在泉都城以北的温泉城,如果将军可以派兵护送他来此,老朽愿意带领所剩的朝中老臣拥立他为国主。” 中帅说:“可以!我即刻派出一千兵马去接你们的新国主来王宫继位。”老理政听了这话向中帅行了大礼。 中帅向老理政回礼后说道:“此番,智越军在泉都城以北三公里处踟蹰不前,不知他们是畏惧日光教之贼人势大还是另有打算,不满老理政说,我军攻入泉都城不是由西面而是由靠近智越一侧的东面,东面的贼人并未设防,他们和智越大军遥相呼应,我军至东面杀入之时,贼人们竟然打开出入口的大门以示欢迎,他们错把我军看作智越军了。这智越大军可会是日光教的后援啊?” 老理政听了这话唉声叹气的说:“日光教虽说在我国境内活动猖獗,可他们很多人都是来自智越的不良分子,我国是智越的属国,多年以来我们敢怒不敢言,国主身前也多次想驱离日光教,可···唉!” 中帅说:“既然如此,请老理政给本帅一份国书可好,这份国书上就写王都安定,为继位国主大典考虑,他国兵马不易在境内驻扎。这样可好?” 老理政笑着说:“主帅过虑了,锐蝉军在是我国之福,新国主还未犒劳贵军,何谈撤离之事!” 突然老理政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他神色紧张的说:“主帅莫不是···这可万万使不得啊!锐蝉与智越若在我国境内起了刀兵之争这可如何是好!锐蝉军走后智越定不会善罢甘休,我国弱小定会被智越王迁怒。” 中帅笑了笑说:“是啊!正因如此才让老理政写下这份国书,这国书是给我们锐蝉军的,你们要赶走的是我们,我们却拿着这份国书去赶智越军,这样一来你们可以对智越说都是我们锐蝉军的不是,我们锐蝉军自作主张你们没有错,你们没有要赶走智越大军的意思。我军对智越军的行动会在明天正午打响,此份国书写与不写行动都会展开。老理政看着办。” 中帅这话一说完,老理政完全明白了,锐蝉军是铁定要对智越军动手了,如果不写这份国书倒是说不清楚本国的态度了,国书中写明赶走锐蝉军,而锐蝉军拿了国书后找智越军出气,这可与本国无关,这份国书其实是给本国留退路了,他想明白后向中帅跪地磕头说:“主帅真乃大仁大义啊!” 中帅扶起老理政说:“你起来吧!这是吾王为你们考虑的周到。国书的用纸我已从内宫书房拿来了,老理政请即刻动笔。” 老理政在中帅拿来的国书纸上按中帅的意思写了一份国书,然后他在国书上盖上了国玺。 中帅拿到这份国书后对老理政说:“谢过老理政了!二天内贵国的新国主就可以到王都了。” 说完这话,中帅把在南温泉国王宫内的库房钥匙和查获的各种官印一一交给了老理政。办完这些事以后中帅带着锐蝉军撤离了王宫。 第四百零五章一国二军摩擦在即 南温泉国的老理政看着中帅离去的背影默默的说:“久闻锐蝉军军纪严明,此番看来果然是名不虚传啊!中帅真英雄啊!” 离开南温泉国王宫回军营的路上中帅对何智说:“我们有了这份国书就有对智越军开战的理由了,与此同时我们走后智越也不会找南温泉国的麻烦。” 何智听了中帅这话有些疑问,他问自己主帅说:“中帅,我军此番没有出兵智越的军令,那我们何时对智越军发起进攻呢?” 中帅斩钉截铁的说:“事不宜迟今夜便开始行动,回军营后我们立刻召开战前准备会。” 回到军营后,中帅召集了军中高级将领开战前准备会。 会议开始后,中帅首先向将领们下达了攻击泉都城以东三公里处智越军的命令。命令下达后,有些将领提出了疑问,他们认为此次出兵的任务是歼灭日光教的贼人,对智越军开战有违军令。 中帅解释道:“军令函中有说“南温泉国大局稳定后即可退兵”现在南温泉国最新的国书我已经拿到了,这份国书中说“王都现已安定,新国主继位大典举行在即,他国兵马不易在境内驻扎,请先行各自回国,···。”各位将军智越大军不走,继位大典就无法举行,继位大典无法举行,南温泉国的国主之位空悬,无主之国这大局如何稳定啊!我们让智越军退出南温泉国,是为了南温泉国的稳定,“稳定”是军令中的要求。你们明白了吗?” 听了中帅的解释后将领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是。末将明白了!” 中帅进行了解释后将领们都认同了攻击智越军的做法。随后的会议中将领们先各抒己见谈了如何驱离智越军,最后何智发表了自己的行动方案。 何智说:“智越军大约有三万五千人驻扎在泉都城外的旻江江滩上。现在已是枯水季节,智越军现在驻扎区域的土地是干枯的,智越军离旻江上的水师舰队有三公里的距离,我们现在没有骑兵,如果以步兵对战,我军机动速度不够快,所以不能靠近敌军水师舰队的火力攻击范围以内,以免遭到敌方战舰上重型武器的打击。我军的战甲重,不能深入到江边泥泞的滩涂地带,综上所述末将认为,战斗开始后,要第一时间截断岸上智越军的退路,让他们不能后退,这样一来他们既得不到本方水师火力的协助,也不会把我军拖入到泥泞的江滩地带进行战斗。” 听了何智的想法后中帅大声的说:“好,说的好!这次攻击智越军的任务就交给何智吧!我的亲兵部队中拨出三千人,为你截断敌军退路做保障。” 何智听了中帅这话,感到非常意外,他倒不是对中帅让自己负责攻击智越军而感到意外,他是对中帅把自己的警卫部队交给自己而感到意外,他还没有说话,中帅就继续说:“何智,接下来由你来安排攻击行动吧!”中帅已经下达了命令,何智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此后何智按照自己的想法安排了将领们各自的行动任务,安排完以后,中帅再次对何智表示了赞扬。 会议结束以后,中帅单独留下了何智,其他将领离开后中帅对何智说:“何智,我已经和自己亲兵部队的将领都交代了,以后你可以统领他们。你现在什么也不要多想了,明天把智越军击溃就可以了。” 何智被中帅送出军帐后,中帅便一个人留在了军帐中写书信。 当天入夜以后,锐蝉军二百人一批,分批从泉都城东面的出入口潜出城外,锐蝉军在夜色的掩护下神不知鬼不觉的来到了智越军的大营外。 泉都城外的智越军是智越常备军,这些士兵是智越军中战力最弱的,此次他们被智越王派到这里来,本就不是想着来打仗的,他们是来装个样子罢了!毕竟南温泉国是智越的附属国,锐蝉都出兵南温泉国了智越不出兵太丢脸,智越王是打肿脸充胖子!现在好了智越王的脸真的要被打肿了! 南温泉国的锐蝉军和智越军即将发动大战的这天晚上,智越王和锐蝉王都在自己的王宫内宴请。 锐蝉王宴请了各军的主帅到宫中晚宴,在宴席上王很高兴,各军的主帅都很高兴。 在宴会南坝义先说:“我们的新兵都已到达了临海渡口的军营内,这次由我军副帅火礼和我儿亲自训练这批新兵,各位放心,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玉名情说:“我们锐蝉水师的战舰按计划都已经建成了,再有个一年半载,我们水手和战舰出海磨合以后,我们的水师就可以在海上和智越水师一决高下了。” 左帅、上帅和安也说了自己部队的事,都是好事!王听了这些好事自然高兴。 王也告诉大家一件好事,王告诉大家中帅此次出兵南温泉国可不简单,中帅凯旋回来后,智越王一定会暴跳如雷,那个小人一动气就没脑子了,智越军明年就会乖乖的送上门来,这样一来对付智越就轻松多了。王卖了一个关子,没说中帅究竟要怎么做,王只说要嘉奖中帅,王要在中帅凯旋后将其爵位晋升为义。 各位主帅听了王的话都表示中帅劳苦功高,他理应晋升为义。王对几人的表态很满意,王说中帅回来后还要再举行一次规模更大的宴会为其庆功。 宴会结束后王送主帅们出宫,南坝义走的时候对王说:“王兄,今天的宴会是专门为中帅铺路的吧!” 王笑着说:“高兴了就和大家聚一聚,也不全为了中帅。”“王兄,既然大战在即,军中的战士们也要有些事情提升一下士气才好,毕竟几年没有大战了,军中难免有些懈怠!”“是啊!平说的对,中帅回来后我们一起想个法子把战士们的斗志激发起来。”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后笑着走了。 王在回后宫的路上对安说:“安,你有时间也该回自己府上住几天,不然你这个右安礼名不副实啊!还有,有空去泰虎府上看一下,老夫人说,有事找你帮忙。” 安听了王的话点了点头说:“王,都是小事,我马上就办。”说完安就向王请辞了,安直接出宫回府了。 王看着安的背影说:“雷厉风行啊!可以。” “咣”一声巨响,一个响雷砸在王宫头顶,噼里啪啦的一场暴雨倾泻而下,王抬头看着天说:“这是何意!是我说对了吗?雷厉风行啊!哈哈!”王在大雨中大笑了起来,近侍们为王挡雨,王都不让,王的心情真是不错!王现在似乎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事。 歌诗城内下起瓢泼大雨之时智越的水盘城倒是风轻云淡,此刻智越王也在自己王宫内设宴款待军中的高级将领。 这次晚宴中智越王子和鱼欢义都在,这次晚宴是鱼欢义提议举行的,他是在王子的再三请求下才向智越王提议的,这次晚宴的名头是智越铁骑建军三年庆祝晚宴。 智越王子在晚宴中对自己父王说:“父王雄才伟略,在父王的领导下我们智越励精图治,现在已经有了堪称天下一流的铁骑。” 智越王听了这话自然高兴,接下来鱼欢义和众多水师将领都说了类似的话,最后曼里也说了这样的话,智越王听了这么多赞美之词后心情愉悦。 智越王子看自己父王高兴了,他突然话锋一转,他说:“父王,现在你们智越有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可以凭借旻江与宏江之间的地理优势建立大型防御工事,我们建成工事后可以借助工事以逸待劳。” 此后鱼欢义和曼里都说,如果有了王子说的工事,那锐蝉军敢攻过旻江就是自寻死路,借助工事可以大量消耗锐蝉军的有生力量。 智越王问,雄居礼对此怎么看啊!雄居礼此前拿了智越王子的好处,智越王子答应每年从自己的封地上拿出五万头牛给他。他收下了这份大礼自然要向着王子说话,再说王子让他说的也是他想说的,他也不想去送死。 他听了智越这一问后说:“我伟大的王,属下认为以逸待劳确实是个好办法,我们的铁血军团在工事后方快速机动可以对锐蝉军发起出其不意的攻击,这很好啊!” 智越王听了雄居礼的话大笑不止,大家看着大笑不止的智越王心里都捏了一把汗,大家不知道智越王到底会不会答应王子的请求。 笑完以后,智越王高兴的说:“王儿长大了也有些本事,就按照王儿所请在宏江与旻江之间的旻江平原上建立大型工事吧!不过费用要王儿自筹。” 智越王居然答应了自己王儿的请求,这让所有人都有些意外,同时都感到高兴,也许这样一来他们就不用去阔江平原送死了,他们可以带着自己的部队躲在工事后面以逸待劳了,这太好了!今夜王宫内的宴席是欢快的,不仅是智越王在狂欢,所有人都跟着智越王一同狂欢,智越王子和鱼欢义喝到最后也不知道是不是醉了,他们两人竟然相拥而泣! 可惜,智越王这个小人的命没有这么好!智越王宫内的这场欢快宴席进行到了次日凌晨,这欢快是短暂的。 第四百零六章清缴智越军营 就在智越王宫内的宴席结束的时候,锐蝉军一万三千人经过一夜的行动,已经把智越军在泉都城外的军营给包围了。 黎明之前在智越军营外三千南坝军中装备最精良、战斗力最强的警卫部队悄无声息的趴在了智越军大营的东侧,他们在智越军大营和旻江之间形成了一条封锁线。智越大营的南北两侧也各有五千伏兵。 智越常备军松松垮垮的样子真的不像是来打仗的,不过这也难怪他们,他们接到的命令本来就不是让他们来打仗的,他们接到的命令是:在泉都城外监视锐蝉军,锐蝉军撤退后即刻撤退回国。 智越常备军的主将按命令在泉都城外观望,他一直认为锐蝉军不会在这里找麻烦,因为这里离智越太近,锐蝉军劳师远征攻下数万人把守的泉都城后一定不会就留。这位将领也算是饱读兵书的,可是他却忘了麻痹大意是兵家大忌! 黎明时分,这位智越主将还在睡梦之中,突然有士兵在他的军帐外报告说:“大人,锐蝉军在军营外命令我们退回旻江对岸!” 这名智越主将被惊醒后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放屁!这是我们的属国,锐蝉焉有如此说法!”“大人,他们说是南温泉国让我们走的,他们还说我们十五分钟内不答应走,他们就赶我们回去。”“什么!锐蝉军竟然想动手,现在几分钟了?”“大人,大概七八分钟过去了吧!” 智越主将听了报信士兵的话,他快速穿好了战甲,他冲出自己的大帐时,就听到前方军营大门处在喊“不好了!锐蝉军进攻了。” 智越主将惊恐的说:“太不可思议了!锐蝉军竟然会攻打我们,快命令弓箭队守住军营正门,军营两侧的部队就地进行防御,五千人随我退向水师锚地请求支援。” 他下令后不久,智越军营前方和左右两侧都遭到了锐蝉军的猛烈攻击,双方的战斗进行的很激烈,两军弓箭互射。智越军借助军营四周的木制防御墙还能勉强支撑,锐蝉军并没有能快速攻下智越军军营的正门。 智越常备军虽然战斗力不强,但是他们毕竟是正规军,他们用装了粮草的大车堵住军营正门。锐蝉军缺少攻城武器,一时间也没有找到攻破智越军营大门的办法,双方的战斗进入了胶着。 战斗进行了二十几分钟后,智越主将的亲兵队准备就绪了,主将准备带着这五千亲兵从军营后门赶向不远处的水师锚地搬救兵,他这行为是极其愚蠢的、懦弱的,他其实是想借着搬救兵的理由退回水师的战舰上。 当他的亲兵打开军营后门时,天已经微微亮了,江面的薄雾也在逐渐散去,可此时江边的能见度还不是很好,薄雾被微风带着吹向了军营,主将出营后他站在自己亲兵组成的方阵中,他朦朦胧胧的看到江滩上有些东西在向军营蠕动,他下意识的说了一句:“这锐蝉军竟然没有四面合围!”“不好!主将大人是锐蝉军!” 他听了自己方阵最前面的士兵大叫后他明白了,那些在滩涂上蠕动的是锐蝉军的伏兵,锐蝉军早已把自己的军营四面包围了。想明白后他大叫道:“退!退入军营。” 退是来不及了,原本锐蝉军埋伏在智越军营后方的战士离军营后门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距离。智越军出了军营后门列阵后离锐蝉伏兵的距离只有百米。锐蝉军战士们对敌军方阵突然发起冲锋后,用了十几秒便杀到了敌军阵前。 智越军和锐蝉军之间没有了木墙的阻隔白刃相见后,战斗力的强弱立刻就突显了出来,此时交战的双方士兵都是两军主将的贴身亲兵,但是智越军的主将亲兵队和南坝军的主帅亲兵队交战后没有十分钟就顶不住了,锐蝉军的战士们虽然没有阵型,可就是分散着杀向智越军的方阵,智越军也是招架不住。 锐蝉军的战士们冲到智越军阵前,奋力跳起挥剑猛砍。虽然有不少战士被敌军长枪刺中,但是更多的战士砍翻了敌方军阵外侧的士兵,智越士兵大多数用的是长枪,长枪一旦被近身就难以发挥威力了,长枪阵更是要靠齐心协力才能凸显其威力,但是智越士兵没能顶住锐蝉军的冲击力,在锐蝉战士们一波波奋不顾身的砍杀下,智越方阵的前部坚持了不到十分钟被突破了。 锐蝉军的战士们涌入智越军阵后并不恋战,他们个个都勇往直前,很快智越的军阵就被一分为二了,锐蝉军的战士们果然有经验,智越的军阵被分割成两半后,智越的军阵彻底溃散了,散开后的智越士兵没有了阵型作为依托,他们的战斗力更是显得羸弱不堪,锐蝉军的战士们这时反而渐渐的聚拢在了一起,他们组成了一个菱形的战阵。 锐蝉军组成战阵后依然不恋战,他们直接杀入了智越军的军营,杀入军营后奇怪的一幕发生了,锐蝉军把智越军营的后门关上了。锐蝉军这是想关门打狗啊! 智越军的军营后门被锐蝉军拿下后,军营内的智越军有些慌乱了,他们有的人说:“主将跑了”、有的人说:“锐蝉军攻破军营了”、有的人说:“我们被完全包围了”。 其实他们说的都对,他们的主将侥幸在军营后门处发生的战斗中活了下来,他带着幸存的三千多名自己的亲兵逃向了旻江边上的水师锚地。 智越主将不管不顾的逃走后智越军营现在已经被锐蝉军完全包围了,而且他们的军营也已经被锐蝉军攻破了,军营后门处五千智越主将的亲兵与三千锐蝉军激战一小时后除了逃跑的三千多人以外,其余被尽数歼灭! 智越军营的后门被锐蝉军完全掌控以后,智越军营前门处也被锐蝉军攻破了,军营被攻破以后锐蝉军的几百名重型铁甲战士冲入了智越军营,此前军营正门没有被攻破时双方弓箭对射,你来我往互有伤亡,双方的伤亡人数都不算严重。 可军营被攻破以后智越军的情况急转直下!很多智越士兵都往后退,他们不敢和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近身交战,其实这也怪不得智越士兵,智越的主将不在阵前指挥,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又是第一次出现在智越常备军士兵面前,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攻入智越军营之初也有胆大的智越军将官冲上前去抵挡,可智越军的战刀和长矛根本无法将重型铁甲一击而破,几番冲杀后胆大的智越将官都身首异处,智越的士兵看到自己的将领都无法攻破锐蝉军的铁甲怪兽,他们也就只能选择退缩了。 智越军营被攻破后战斗进行了四个小时,战至此时智越军军营的前后左右都被锐蝉军攻破了,锐蝉军杀入军营后开始对智越军进行有次序的分割,进三万名被困在军营中智越军慢慢的被锐蝉军蚕食。 逃回江边的常备军主将向江边的智越水师求救,他哀求智越水师的主将发兵去救援自己的部队,他说:“水师的主将大人,您还有二万水师陆战队,此时您若带着二万陆战队给军营外围的锐蝉军来个反包围,那锐蝉军可就要腹背受敌了,这可是我们击败锐蝉军获得军功的好机会啊!” 智越水师的主将看也不看常备军主将一眼,他只说了一句:“你这无用的家伙,自己有三万多人都守不住军营,现在还想让我们水师陆战队去为你们卖命,你简直是痴心妄想!也不撒泼尿照一照自己的德行,要么乖乖的滚到船舱里,要么你带上自己的亲兵回去送死,少在我面前指手画脚,滚!” 常备军的主将在智越军中的地位不高,他被水师主将羞辱了一番后无奈的走了。 智越常备军在智越军中的地位是最低的,他们的死活在智越水师将领的眼中是无关紧要的。 常备军的主将被骂走后,智越水师主将的副将说:“主将大人,我们现在出击的话也许真的能有所斩获。” 智越水师主将说:“我知道会有所斩获,但是万一没有斩获却损兵折将呢!我们水师的老将对智越是何等的忠心啊,可他都因为没有完成智越王交托的任务被逼死了,他攻击深港也不能说一无所获吧!我们现在还是先保证自己的部队没有损失为上,命令舰队立刻拔锚起航,离岸二百米备战。” 智越水师舰队拔锚备战的时候,正是智越军营里内的战斗进入到白热化的时候,很多智越士兵多已被锐蝉军消灭了,剩下的智越士兵看清了当下的情况,突不出军营等待他们的就是死亡,最后所剩一万多名智越士兵为了求生爆发出了最后一点肾上腺素,他们发疯似的冲向了本方军营后门,挡住他们生路的是近三千名南坝军主帅亲兵队的战士们。 第四百零七章老将忠魂在以死撼全军 想要逃生的智越士兵与挡住去路的锐蝉南坝军主帅亲兵队展开了一场生与死的较量。智越士兵拼命冲向了锐蝉南坝军主帅的亲兵队,可他们反复冲杀多次还是冲不开挡住军营后门的锐蝉军阵,这堵住后门的菱形军阵真的是难对付啊!几千智越士兵倒在了菱形阵前,智越士兵的尸体已经快要堆到一人高了,可锐蝉军的军阵还是巍然不动! 其实不是锐蝉军没有伤亡只是锐蝉军的战士们更能扛,一名锐蝉军战士被智越士兵的战刀砍入了自己左肩,他依然用战剑刺杀了砍伤自己的那名敌人,很快他又被敌人的战刀再次砍中了左肩,这一次他的左臂完全失去了知觉,他左手用于格挡的小圆盾放下了,他依然不退,他再次击杀了自己正面之敌,失去防护的他,用自己的战剑格挡敌人下劈的战刀,他挡住了两名敌人下劈的战刀,可第三名敌人的战刀捅向了他的腹部,这名战士知道自己躲不过去了,他也没有躲,他非但不躲,他还放下了自己的战剑,敌人的三把战刀同时击中了他,他左肩又中了一刀,右肩也中了一刀,还好右肩的肩甲还是完好的,他右肩的伤最轻,右肩的伤并不影响他右手持剑击杀敌人,敌人捅向他腹部的一刀是致命的,这名战士同时身中三刀,可他面无惧色,他一剑一剑刺向了自己面前的三个敌人。 敌人也是拼了命的,他们用尽全力击杀这名身负重伤的锐蝉战士,可这名锐蝉战士就是不死,这名战士击杀了最后三名敌人后向前奋力倒下,他把自己的战位留给了后上的兄弟,每名南坝军主帅亲兵队的战士都是一样的,他们英勇不屈,视死如归的精神是他们每个人都具备的战斗精神。 狭路相逢勇者胜!锐蝉军截住敌军退路的部队太过英勇善战了,智越军最后的一万多人在军营后门冲杀了将近一小时,可他们最终还是无一人冲出军营,军营前方的锐蝉军扫荡完整个军营后全力压向了军营后部,最后几千名智越士兵已经无力反抗了,他们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的确是用尽全力了!可是锐蝉军太强大了!他们失去了生的希望,他们此刻心甘情愿的被锐蝉军屠杀,死对于他们来说是一种解脱!,他们很多人放下了武器开始投降,可锐蝉军此役得到的命令是不纳降! 战斗进行到上午十一点时正式结束了,三万五千名智越常备军除了随他们主将逃跑了的三千人以外其余被锐蝉军尽数歼灭在了自己的军营内。锐蝉军此役的伤亡只不过是区区一千七百人,这战损比太过巨大了。 战斗结束后,中帅来到战场,他对何智说:“进攻组织的再紧密一点就好了,开战之初对敌方军营正门的突击力度不够,再早一点从正门突破的话,我军伤亡还可以进一步缩小。” 何智听了中帅的指导后频频点头,他又学到了不少。 最后,中帅说了一番奇怪的话,他对何智说:“你拿好我的帅印,你打扫完战场后马上把南坝军安全的带回歌诗,你回到歌诗后把装军报的盒子亲手交给王,你见到王以后一定要对王说“南坝军是好样的!”我现在要去江边骂阵,无论如何你不要跟来。我要让我们锐蝉军可以在大战前做到同仇敌忾、士气如虹!” 何智听了中帅这番话后虽然明白了说的是什么,但是这些命令有自相矛盾的地方,既然要撤军了为何还要去骂阵,而且还是主帅亲自去骂阵。回去的一路上为何要自己带队,难道这也是出于对自己的锻炼吗?他想不明白。 何智还在沉思时,中帅就这么走了!他带着二百名亲兵队战士去了江边。 到了江边后中帅让二百名战士退后,他走到江边指着智越水师痛骂智越王,他历数了智越王历年来的不仁不义,从南日城屠城到太无礼河建坝,智越王被中帅骂的是体无完肤! 中帅此番骂阵离旻江上的智越水师舰队太近了!智越水师向他发起了攻击,水师的投石虽然没有击中他,可数百发强弩一同向他袭来,他被击中了!中帅根本没有躲,他是无畏的! 何智看到中帅离江边太近就知道不好,他带着人赶去江边时,中帅已经遇难了!中帅所带的亲兵队拼命夺回了中帅的遗体。 南坝军的将士们得知中帅遇难的消息后都群情激奋,他们都要杀到江边为中帅报仇雪恨! 中帅亲兵队的将领对何智说:“中帅临终前对我们说过帅印会在你手中,你现在就是我们南坝军的主帅了,你下令吧!” 何智想到了中帅最后对自己说的话,他痛哭流涕的说:“各位将领们,中帅临终前对我说“马上带着部队安全的回到歌诗”我们必须遵守中帅临终前的遗命,立刻返回锐蝉!”“不,我们不走!我们要复仇!”“好了!何智是中帅指定的主帅人选,我们都要听从何智的命令,你们要对得起中帅就听何智的,他是中帅亲自选定的人。”南坝军很多将领不愿就这么离去,可主帅亲兵队的将领们站出来力挺何智,其他将领也不能反对了,因为亲兵队的将领们在南坝军中的身份都如同副帅,现在何智手里又有了帅印,不听何智的命令等同于不遵军令! 统一了将领们的思想后,何智和军中高级将领们一同为中帅清理干净了遗体,然后为中帅穿上干净的战甲,还在泉都城为中帅买了一口尚好的棺材。 收敛好了中帅的遗体后南坝军全军将士们都披麻戴孝的返回了歌诗城。 南坝军的战士们在返回歌诗的一路上都泣不成声,何智身为主帅只能强忍着自己内心的伤痛没有哭!但是他的眼中充满了悲伤!悲痛的泪在他的眼内熬成了红色的血丝。 南坝军的这次凯旋没有一丝的欢快只有无尽的悲伤! 一个风和日丽的正午,午膳后锐蝉王在后宫前花园内与南坝义散步。锐蝉王今天的心情很不错,王与南坝义聊了很多,期间王聊到了南坝军的何智,王告诉南坝义中帅和自己都很看好这名年轻将领,王准备在南坝军此次凯旋后任命他为南坝军的副帅。南坝义对此没有反对,他愿意支持王的想法。聊完军队的事,王告诉南坝义,誉勤的马骑的很不错了,过两天誉勤就要练习跨越障碍物了。 听了王兄这话,南坝义笑着说:“王兄太心急了!等几日雄居的宝马到了再练习吧!”王和南坝义聊的很投机,他们都在笑。 突然一名近侍面色凝重的跑来向王禀报,他来到王近前跪下说:“王,中帅···中帅殉国了!”“啊!” 王与南坝义听到这一消息都感到震惊!王站在原地久久的没有出声,南坝义追问这名近侍说:“没搞错吧!军报呢!”“义君,没有军报,只有这份加急的简报。这不幸的消息应该是千真万确的!”问完这话南坝义也无话可说了。 最后王挥了挥手让近侍退下,安去了泰虎府上,他不在王身边,现在王身边也没人扶,因为南坝义自己也傻了!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对锐蝉王来说简直是晴空霹雳!王突然脚一软跪倒了,王跪在地上嚎啕大哭!王跪下后南坝义和王驾周围的近侍都跪在地上流泪了!王跪泣哭嚎间发誓要杀了害死中帅的凶手!锐蝉军的全体将士得知中帅的死讯后都悲愤交加,他们与锐蝉王的想法是一致的。 中帅的死震撼了整个锐蝉军,锐蝉军上上下下现在真的就像中帅临终前所希望的那样做到了同仇敌忾、士气如虹。 锐蝉军中名望颇高的老帅中遇难的消息传到智越王耳朵里时,智越王也没有感到高兴,他也发誓了!他歇斯底里的嚎叫道:“混蛋!无缘无故杀了我那么多士兵,太不把我们智越放在眼里了!我要攻过旻江,我要攻下望山军营,我要拿回本就属于我们智越的阔江平原,我要御驾亲征!” 智越王得到南温泉国战报的当晚就叫来了鱼欢义、曼里和多名智越军的高级将领入宫商议。 智越王对入宫商议的将领们说:“寡人要御驾亲征夺回我们被占的阔江平原。” 智越的将领们听了自己王的话都默不作声,他们都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会议现场有些冷! 智越王等了多时还是没有将领表示支持自己的想法后,他指着鱼欢义说:“你说!” 鱼欢义说:“王,我们不是刚刚定下国策嘛!我们要建立防御工事然后诱敌深入,我们应该以逸待劳的消灭锐蝉军。”“你闭嘴!诱敌深入、以逸待劳,这能收复我们的失地吗?曼里你说!” 曼里听到王叫他回答,他虽然敢出战但是他也不敢骗王,他说:“王,如果我的御林军出战,恐怕是拿不下阔江平原,即使我们水陆并进也难击溃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是中阵主军,他们是锐蝉军中的王牌,他们都是骑兵,我们的步兵联合水师最多只能围困住望山军营。拿下它也许不成!” 第四百零八章遗愿已成智越中计 曼里回答完智越王的话后所有人都鸦雀无声,智越王也沉默了,智越王沉默的时候脸色还很难看! 曼里说的是实话,这在场的人都知道,可智越王不喜欢听实话这大家也知道。 沉默多时后智越王突然笑了,他笑着说:“哈哈!曼里是忠臣良将,他说的都是肺腑之言,他敢直言进谏,你们都要学习他!” 鱼欢义和其他将领听了智越王这话都一脸懵逼!这太诡异了!曼里说了就是忠臣良将,其他人说了实话弄不好可是要被杀头的呀,这叫人怎么学啊!但是智越王说了,众将还是要点头说是。 智越王看到大家都点头后继续说,他说:“寡人当然知道锐蝉有骑兵,可我们智越现在也有骑兵啊!我们有五万骑兵,其中三万多名是可以直接上战场的,用不了一年这五万人都能上战场。锐蝉军在阔江平原只有三万多人,我们用五万骑兵加五万步兵再加上水师协同,只要我军在发起进攻时能做到出其不意,寡人可以料定锐蝉军必败!明年,最晚在明年下半年,在阔江平原上的麦子成熟以前夺回阔江平原。我们智越再也不向锐蝉买麦子了!” 智越王的命令下达后,没有人可以更改。在场的智越将领们都只能表示同意。 在智越王的要求下,他的将领们只能草草商量出了一份大致的作战计划,这份当场拿出的作战计划倒是很和智越王的心意。智越王拿到作战计划后他心满意足了,至此这次关乎到智越将来命运的秘密军事会议就此结束。 会议结束后,鱼欢义叫住曼里说:“曼里你不是同意王子的提议嘛!今天你怎么不坚持让王在旻江平原建大型防御工事呢?”“我不是说了嘛!拿不下阔江平原,可王还是执意要出战,我又有什么办法!”“嗨!智越又要倒霉了!”“义君,我们就真的拿不下阔江平原吗?”“拿下个屁!雄居礼那骗人的玩意,就王信他,我劝你一句,不要去趟这趟浑水!”说完这话鱼欢义气呼呼的走了。 曼里一个人在王宫大门内回味着鱼欢义刚才所说的话,他最后自言自语的说:“也对,我不去送死,雄居礼得的好处多,要去他去!”曼里在智越王宫内走动了多年后也懂事不少。 智越王被激怒后改变了固守的军事策略,他现在的决定完全合了中帅身前的心意,也合了锐蝉王的心意。 南坝军护送中帅的遗体回到歌诗城时,王还有南坝义带着各军主帅一同出城迎接。 在歌诗正门外,王带着各军的主帅下马向中帅的灵柩行礼,行礼后王命左帅和上帅为中帅扶灵。王和其他将领都没有上马,王带着将领们为中帅的灵柩开道,中帅的灵柩被直接送入了王宫,入宫后王命中帅的灵柩放入军议厅内一天,供锐蝉军的将领们前来瞻仰。 王将中帅的灵柩送入王宫后,南坝军的何智将中帅身前要交给王的物品呈于王,他对王说:“王,中帅临终前命末将禀告王说“南坝军是好样的!”王,中帅的牺牲应该是他有意而为之的。” 王接过何智转交的装着中帅遗书的战报装运木盒后,又听了何智的话,王流着泪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就转身走了。 王拿着中帅的遗物进了书房,王一个人看完了中帅留下的亲笔战报和遗书。王看完战报后明白了,中帅的死就像何智说的那样是有意而为之的,王看完中帅亲自书写的军报后马上又看了中帅的遗书。 在遗书中,中帅说了自己为什么要自尽,他认为南坝军在自己手中没有带好,三千多名将士背叛了王、背叛了锐蝉军,这些人该杀,但是作为他们的主帅最该死的人是自己,他以对军队伤害最小的方式处理完这些人以后,请王不要再怪罪他们的家人,按在战场上牺牲战士的待遇对待他们的家人,自己就死得瞑目了。同时中帅还告诉王,自己的死也不是没有价值的。首先;他要在临死前激怒智越王,他要让智越王失去理智进而做出错误的决断,智越军如果能孤注一掷的大举进兵阔江平原那就是最好的结果。其次;他认为现在的锐蝉军由于长期缺乏战争的压力,所以绝大多数战士的决死之心都没了,他想用自己的死引起战士们的悲愤进而让战士们找回与敌人决死的心。 王流着泪看完了中帅的遗书,王在书房内独自伤心了许久! 晚膳时,王回到自己的院子,纯知道王这几日很伤心,纯让誉勤陪在王身边,誉勤看到自己父王哭红的双眼,他也伤心的问自己父王说:“爸爸怎么伤心了?” 王说:“爸爸敬重的一位老将为国捐躯了。” 王说着话又流泪了,王情不自禁的流着泪说:“誉勤你喜欢的小刀就是这位老将军送的。” 听了这话誉勤也流泪了,誉勤说:“我能再看他一眼吗?” 王流着泪微笑了一下,王带着誉勤去了一次军议厅。 誉勤在军议厅看过了中帅最后一眼,誉勤瞻仰了中帅的遗容后当场说:“父王,我们要为中帅报仇!” 王和在场的将领们听到誉勤的话都很感动,大家都流着泪点头表示赞同。 王带着誉勤去看过中帅后心情略微好了一些,誉勤在回后宫主殿的路上问父王说:“把敌人都杀了就天下太平了!” 王对誉勤说:“有些敌人是不得不杀,但是能保持和平就不要轻易发动战争,战争留下的只能是伤痛!复仇也只能播撒更多的仇恨!只恨智越小人不明白这些道理,我们杀他们也是无奈啊!”“我们不杀他们的话,他们就要害死中帅这样的好人,杀了坏人保全好人,天下就太平了。是这个道理吗?” 王把誉勤抱在胸前笑着说:“王儿可教啊!” 王有誉勤陪在身边确实会好很多。 中帅的葬礼进行过以后,王马上召开了一次军事会议,在这次会议上王下达了对智越全面开战的决定,与会将领对于王的这一决定无一不表示赞同的。 得到所有人的支持后王告诉将领们此次与智越的全面战争其战略目标在于获取制海权,围绕这一目标陆战只是策应,海战才是根本,只有尽可能多的消灭智越的水师,锐蝉水师才有可能获得制海权。 此次会议上将领们围绕王提出了战略目标展开了讨论,在当天的会议上将领们各抒己见讨论了很久,但是经过讨论后并没有在这次会议上做出最终的战略方案。听却了将领们各自的想法后,在会议结束前王将制定战略方案的任务交给了南坝义、左帅和玉名情。 会后安问王说:“王,今天会上将领们提出的方案王都不认同吗?” 王说:“有些想法是可行的,但是总体来说都太主观了,要引蛇出洞不能太主观,要被动一些才好,这些南坝义和左都明白,玉名是完成这次战略目标的关键人物,他们三人在一起慢慢讨论吧!时间还是有的。” 在中帅过世后的政要会议上,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带领执政大臣们向王表达了对于中帅殉国的哀悼。 在这次的政要会议上大臣们大都没有特殊事件要汇报,只有在睦为大臣汇报中的一件事引起了王的主意。 睦为大臣汇报中说到西南沿海诸国今年遭到了强台风的倾袭,很多国家临海的农田都受灾了,这导致受灾国家产生了饥荒。睦为大臣向首席执政官提出应该适当的给予受灾国家以援助。 听了睦为大臣的提议后其他大臣都说可以,就甲图一人反对,他说:“饥荒确实是有的,但是我们锐蝉的粮仓还没有满到装不下的地步,不能随便救急他国灾民!” 最后官为大臣作为首席执政官,他表示可以象征性的给予一些救急,但是要大包大揽也是不行。 王听完执政大臣和首席执政官的话后发表了自己的看法,王说:“各位爱卿,灾民应该救,锦上添花的事可以不要,雪中送炭的事还是要的。” 王表态后,作为首席执政官,官为大臣对甲图说:“财为大臣还是按照睦司所请全力救助西南沿海诸国吧!” 甲图听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后说:“是微臣领命,只是不知可否在睦司官员出使西南沿海诸国时,带上我们财司的官员同行,毕竟计算赈灾粮是我司之职责,万一在这方面疏忽了,我锐蝉救灾的一番好意可不能又让别国误会了!” 甲图这话让睦为大臣听了很不舒服,他对甲图说:“财为大臣多虑了,外交知识你司不懂!”“那还请睦为大臣不吝赐教!国书、国礼,我司官员都可以学习一二。”“甲图你···” “好了!睦为大臣是该多学习一些国礼才是,你司出访南温泉国正使的尸体被南坝军带回已经多时了,你怎么还不去认领啊?多办一些正事才是啊!”王突然对睦为大臣发话了,王这番话的语气颇为生硬,显然是在责备睦为大臣办事不利。 第四百零九章泰虎子嗣王族秘闻 王突然打断了睦为大臣的话,然后又语气生硬的对其加以责备,王这话的意义可是不一般。王现在显然还在为中帅的离世而感到伤心,听到甲图提及国礼二字,王难免会迁怒睦为大臣,睦为大臣在出访南温泉国一事上的确是有过失的,之前王都没有多说什么,现在中帅不幸遇难,王终于忍不住向睦为大臣发火了。 听了王这话,睦为大臣马上说:“微臣谨记王的教诲,不断的加强自身的素养,达到博闻广记以便今后不再有失!我司派往南温泉国的正使家人住在北方,他们还没赶到王都,我司这就为其打理后事。我司之失望王见谅!” 王听了睦为大臣这句话后也不再加以指责。救助西南沿海之事商定后,此次政要会议也就结束了。 会后王陪同大臣们去客殿用了礼宴,可王的心情不是最佳,所以王这次早早的退席了。 王回到后宫书房后不久,甲图便来求见,王让他进了书房后,他对王说:“王,我们锐蝉现在的余粮是有的,但是还不够多,是不是量力而行少给西南沿海一点粮食啊!” 王考虑了多时后说:“爱卿的考虑也是对的,明年也许就要大量的征用余粮,可会议上听到海云国也遭受了很大的灾难,他们为我们开辟西北航路立下了大功,不救他们不妥当,海云国是一定要全力以赴救助的,不能让海云的百姓受苦!再说海云的二王子临朝理政也不久,他为人恭敬有礼,应该撑他一把才对,其他国家饿不死人就是了,你去办吧!噢对了甲卿,你对中帅的丧事也是尽心尽力了,多谢你了!可你对自己的儿子好像有些关心不够啊!几次三番让你带他入宫你都推脱了,这是为何啊!听说他也没有去学校,他年纪也不小了,你要为他以后的功名利禄着想啊!” 甲图听了王这话马上谢恩,他说:“谢王对小儿的关心,微臣已经请了私教在家中辅导我儿学习,进宫不急,王对我儿太好微臣怕其他官员嫉妒!”王对甲图说:“爱卿高风亮节啊!不愧是我朝之栋梁啊!”王将甲图送来出去。 甲图走后,睦为大臣也来求见王。王也见了睦为大臣,睦为大臣见到王以后立刻行礼赔罪,他说:“微臣身为睦为大臣因国礼之失导致两国兵戎相见进而令我军丧失大帅,微臣实在是心中有愧啊!勤王降罪微臣吧!” 王说:“好了!你的国礼不出问题,日光教的贼人也要在南温泉国造反的,出兵南温泉国之事我早有打算,这怪不得你,中帅殉国之事另有隐情这件事也与你无关,以后处理邦交之事更加谨慎一点就是了,这次西南沿海受灾之事汇报的就很及时,不错!刚才会议上我心情不好说话语气略重一些,过去了!”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话非常感动,他向王行礼致谢,他感谢王对自己的谅解!他又对王说:“王西南沿海诸国中海云国土面积最大,所以他们受灾的面积也最大,同时他们的人口也最多,所以他们遭受到达灾害其实最为严重,海云现在的国主上位不久,微臣认为他会因为大灾而紧张,依微臣看是不是王先给海云的国主去一封信,告诉他我们锐蝉会全力救灾的,这样一来海云国主可以宽心,海云的百姓也会知道是王要救他们。” 王听了睦为大臣这话后大声叫好,王说:“好!爱卿说的有理,这是扬我国威的好办法,我即刻就写一封给海云国主的信。” 王写完给海云国主的信后即刻就将此信交给了睦为大臣,睦为大臣带着王的这封信以及信任离开了后宫书房,王的这封信睦为大臣收在自己怀里,他没有将此事告诉任何人。 接见完大臣们以后王想起来了安今天怎么不见了,王问了身边值守的近侍才想起来是自己让他去关心泰虎的。 安现在其实已经离开了泰虎的府上,他正在第一楼与玉名和左骑聚会,今天他们三兄弟在一起没有往常那样热闹,他们都在为中帅的离世而感到悲伤。 相聚后安第一个开口,安告诉玉名和左骑自己到现在也不完全明白中帅为什么会遇难,可看军报不难发现,中帅最后的行为等同于自杀。 左骑随后也说,自己虽然没有看过详细的军报,但对于中帅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自己父亲从自己儿时起就经常提到中帅,中帅是骁勇善战足智多谋的悍将!绝不会被智越常备军所害!自己父亲这几日在家中天天以泪洗面,自己看了这情形也是难受的很啊! 玉名情最后一个开口,他说:“中帅应该是为了锐蝉军的利益才选择殉国的,现在军中人人都悲愤交加,恨不得马上杀到智越的水盘城,这股同仇敌忾的气势就是中帅用自己的牺牲换来的。我将来遇到智越水师时也要向中帅一样,为了锐蝉大业拼尽最后一口气!” 听了玉名的话,安和左骑都说:“兄弟说得对,但是要平安的回来。”说完中帅的事喝过几杯酒以后,气氛终于活跃了一些。 左骑说自己自己有了儿子后,生活变了很多,柔儿要管孩子,自己反而轻松了不少,他这句话充分暴露了妻管严的症状。 玉名结婚后倒是很幸福,他告诉兄弟们,明待很善解人意,他去那里明待就跟去那里,现在自己和明待在歌诗和深都有家。玉名和明待幸福的生活真的很让人羡慕啊! 最后玉名和左骑开始问安的生活怎么样了,安说“没什么,还是老样子!”玉名和左骑都说:“有不少的好人家都想把女儿介绍给你,安为何不要啊!” 安说:“不想要!” 玉名拍了拍安的肩头说:“男大当婚女大当嫁,是时候了,你一看就很行的。” 左骑说:“安长的倒是俊朗,但是对于女孩子来说他行不行还是看不出来啊!” 玉名说:“我看过的,他一定很行的。”“什么,玉名、安那个你也看过了!”“是啊!为他洗澡时看过的,很···” 安急了,他对玉名说:“玉名,你说过不对外说的,你怎么说了。罚酒”“都是兄弟你要害臊吗?哈哈!” 兄弟们在一起说笑也不打紧,玉名和安两人推杯换盏喝的高兴,左骑看到安的袖兜里掉出一物,这是一本手抄本小人书,左骑翻看后大笑道:“哈哈!安兄思春了!安看这种书是想行周公之礼了!哈哈!安,你还不如实招来,喜欢那家的姑娘啊?兄弟帮你去提亲。” 安一看自己的东西掉出来了,他急了!他抢回自己的东西后藏在了怀里,玉名笑着说:“没事!这些东西青春期都看过的,安兄现在看是晚了一点,哈哈!” 安的脸比熟透了的苹果还红,也喝了一杯酒后说:“这不是我看的。” 玉名和左骑两人面面相觑后笑着说:“不好意思承认了!哈哈!” 安认真的说:“真的不是自己要看的,是王命自己去泰虎府上给泰虎看这个的,婚后喵扇教了泰虎几个月了,可泰虎对于这方面还是不开窍,自己也是领命后没办法才去的。” 玉名和左骑听了这话都傻眼了,他们问:“安,你怎么教泰虎的?” 安说:“还能怎么教啊!那小书上的图画慢慢和泰虎讲解啊!现在泰虎的母亲已经下不来床了,这种事说出去丢王族的脸面,王想来想去只让我去了嘛!要不你们两自告奋勇去。” “唉!”玉名和左骑开始吃菜喝酒,他们都不愿意搭手这件事。安一看他们两人的样子,摇着头说:“你们还兄弟呢!你们好歹都是过来人,你们也不帮忙!” 左骑说:“这种事让柔儿知道了是会闹的!” 玉名也说:“明待是大方些,但是老实去有夫之妇家里做客也是不好啊!”“那,我就好了!”玉名和左骑一同说:“唉!你不同,你有王命在身,这件事我们都不知道的。” 说笑过后,玉名和左骑认真的告诉安,这种事虽说王和泰虎的母亲都信任你,但是被外人知道了还是会有非议,所以尽快结束为好! 安说:“我也想啊!可泰虎学的太慢了,他到现在还搞不懂自己圆房时到底要···要往那里放!”“噗!”听了安这话左骑和玉名也是忍俊不禁,他们两喝在嘴里的酒都喷了出来。 安是气坏了,安说:“你们就知道笑!也不帮忙想办法。” 笑过之后,玉名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让安去买仿真木偶,然后把木偶加工一下,让泰虎看着木偶学习。这总算是一个不错的办法。 兄弟三人在一起聊到了晚饭前,左骑一定要回去了。左骑走了安和玉名也就散了。有了玉名的主意安再去泰虎府上几次也就可以了,安总算是完成了王交托的这一使命。 第四百一十章智越王子力劝罢战 一天泰虎进宫陪誉勤骑马,泰虎在一边看着誉勤,他不时为誉勤叫好,誉勤很喜欢泰虎进宫陪自己。骑完马,誉勤在马厩内打理自己的马时问泰虎,怎么这么久没有进宫了? 泰虎直言不讳的说:“我在家中学房中之术,现在学成了。” 誉勤问:“什么是房中之术啊,好玩吗?”“好玩!这要配合,我和···” “泰虎啊!不是说不能和外人说这种事的吗?”安听到泰虎要对誉勤说那种事,他急了! 泰虎听到安的话,他一脸茫然的说:“师傅!誉勤不是外人啊!” “这个誉勤还小,现在也不能说。”安说着话就把泰虎带到马厩外的凉亭下用茶,随后安反复向泰虎强调在誉勤面前不可说这些。 泰虎还是很听话的,他点了点头同意了,安看到泰虎明白了这才放心,安被泰虎弄得的汗都下来了!还好誉勤太小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誉勤此后也问安说:“安帅,什么是房中之术啊!”“誉勤啊!这就是在房中运气调息之法,可以强身健体!你现在还小不适合练这些。”“那,我大一些你教我好不好?”“这个不用教!”“那你怎么教泰虎了,他刚才明明叫你师父了!”“王子啊!这个我现在是百口莫辩了,以后你大了自己会明白的,我现在就不说了。要不我们玩骑大马吧!” 誉勤骑上安肩头后玩的兴起,他终于不再追问什么了。安可算是混过去了,这要是还混不过去的话安可就要昏过去了! 王在后宫中看到誉勤骑着安,王远远的叫住了他们,王走到安身边后问道:“誉勤都大了,怎么还让他骑啊!” 安还没有说话,誉勤先说话了,誉勤说:“父王,安帅不肯教我···”“好了王子,我们说好不说的。” 此时,泰虎已向王行礼完毕,他说:“王兄,安教我的那些事我学会了,安说誉勤以后大了自己就会了,不用学!誉勤比我厉害啊!哈哈!” 王一听明白了,王尴尬的笑了笑说:“泰虎啊!学会了就好,这些事我们就不多说了。” 王随后告诉誉勤,雄居的宝马下周就到了。 誉勤听到自己的马要来了,他很高兴!他说:“父王,我要骑着它跨过马场内最高的障碍物。” 王笑着说:“好!誉勤有这勇气很好!”随后王陪着誉勤一起回到了主殿。锐蝉王子现在无忧无虑的,很幸福! 智越的王子现在可不幸福,他正跪在智越王宫大殿内哀求自己的父王。他想让自己的父王放弃出兵阔江平原的计划,可智越王根本不听劝。 智越王对自己的王儿说:“你就是太懦弱了!总是想着防守,这次南温泉国的事你还看不明白吗?我们智越军守在自己附属国的王都外,可锐蝉军干了些什么啊!他们无缘无故的杀了我们三万人,他们就是蛮横无理的屠夫,只有主动出击打到锐蝉抬不起头才行!” 智越王子已经跪了整整一上午了,他此次来见自己的父王之初就言明,如果父王不答应自己的请求,他就长跪不起!他听了自己父王的训斥后说:“父王,锐蝉军此次的做法就是想要激怒您,锐蝉军就是想要让我们主动出击,他们的目标一定不是我们的常备军,他们是要消灭我们新建的骑兵和御林军,这些部队是维护我们智越安全的根本啊!不能轻易使用啊!” 智越王说:“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国家受辱时不用他们更待何时?难不成我们智越要做缩头乌龟吗?再说了,守总是被动,你怎么就能肯定锐蝉会攻击你预设的防线,锐蝉军不能绕行他处吗?”“父王,我们有水师,我们可以用水师不断骚扰锐蝉沿海地区,我们也可以逼锐蝉出兵来战啊!我们可以用水师控制锐蝉军的登陆地点,儿臣可以保证锐蝉军如果想要进攻旻江东岸,他们只能在我们预设的防线内登入。父王,儿臣保证可以守住建于旻江平原的防线并且借此重创登陆旻江平原的锐蝉军。” 智越王听自己王儿说了一上午,最后他失去了耐心,他离开大殿时说:“王儿啊!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想过吗?我们的阔江平原还在锐蝉手中,拿不回阔江平原为父死不瞑目!本来想把锐蝉耗的虚弱些再动手,可现在得到的消息是锐蝉越来越强大了,他们今年又扩充了十多万军队。这次南温泉国的事件更是告诉为父,锐蝉军尚武好战,如果我们再不动手,等到锐蝉军变的更为强大的时候,我们也许就再也没有动手的机会了!王儿不要再跪了,回自己封地去吧!”说完这话智越王就离开大殿回后宫用膳去了。 智越王子跪在大殿内对着自己离去的父王大叫道:“父王,就算动手也请用水师出战吧!陆战难以大获全胜啊!水战也许可以啊!” 智越王最终还是没有回头,他自以为是的走了。 智越王子的肺腑之言没能劝动自己的父王,智越王子的真知灼见被辜负了!当然智越王子虽然有些才华,但是他也没有料到锐蝉军现在的战略目标不是消灭智越的陆军,而是要消灭智越的水师,锐蝉王的雄才伟略是智越王子想不到的! 智越王子离开王宫后心有不甘,他再次去拜见了鱼欢义。 智越王子见到鱼欢义后说了没几句话就泪如雨下,他泣不成声的说:“叔父啊!我父王还是执意要出兵阔江平原,这结果是注定的,可叔父一定要把自己老家的铁甲军留住了,我智越最后也许就要靠他们了。还有水师也不可大意,听说锐蝉水师在西南沿海的小国深建立的庞大的舰队,锐蝉水师也是今非昔比,日后水师出战也要重兵出击才好,分批次小规模恐怕也会吃亏!” 鱼欢义看到智越王子为了自己的国家的确是殚精竭虑了,他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句“王子是王就好了!”此言一出,王子和他都沉默了,最后两人看了彼此一眼后谁都没有再说这事。 沉默多时后鱼欢义打破了沉默,他向智越王子保证:为了智越自己会全力以赴的。 他还告诉智越王子只要智越的水师舰队在,锐蝉军想攻过旻江是不可能的事。还有如果阔江平原烽烟再起,水师会立刻进入阔江截断锐蝉军对阔江平原上望山军营的补给,夺回阔江平原还是有一定机会的。就算最后夺回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不成,没能全歼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也拿不下望山军营,保证本方在阔江平原上作战的部队安全撤回还是没问题的。所以王子不必太过担心! 智越王子听了鱼欢义的话以后心情舒畅了不少,他在鱼欢义的府中坐了一下午,他们聊了很多。 智越王子和鱼欢义之间倒是有了一种惺惺相惜的感觉,他们都认为依靠智越强大的水师战力还可以制衡锐蝉与智越之间的战争。事实是否如此也只有等待日后两国水师相遇时再见分晓了。 智越和锐蝉都在为即将到来的大战做准备,智越军在厉兵秣马之时。锐蝉其实早就有所行动,今年下半年开始锐蝉每次向望山军营运粮草时都要多运一半,这是为了以备战时之需。除此以外,锐蝉在望山军营和南日港都加强了防御工事。锐蝉军的这些行动都是秘密展开的智越细作并没有完全掌握。 秋末,雄居使者带着雄居王为锐蝉王子亲自选定的宝马来到了歌诗。王看过雄居送来的宝马后接见了雄居的使者。 王在接见时对雄居使者说:“雄居王费心了,雄居王为我儿挑选的这匹马很好,也很年轻!它对于我儿来说正合适。你此番回去告诉你们王,雄居提出的请求寡人会考虑的,这次使者先带五百车粮食回去吧!” 雄居使者听了锐蝉王的话,马上激动的说:“锐蝉王真的是无比的慷慨啊!我雄居近年来屡屡遭到北漠冰人族的侵袭,如果不是有了锐蝉王慷慨解囊我雄居何以度过这几年的危难。我王为了让贵国王子能更好的适应我们雄居的宝马,特意命使团留下一名我王亲选的驯马师,此人善于调教我们雄居马匹,等贵国王子熟悉了我们雄居马匹的性情并且可以独立驾驭我们雄居宝马后,这名驯马师再返回我们雄居。不知锐蝉王意下如何?” 王听了雄居使者这话后很高兴,王说:“雄居王想的周到,雄居的马性子都烈,如果没有熟悉它们性子的人加以指导,恐怕我王儿很难熟练掌握操控雄居宝马的要领,有了你们王提供的这名驯马师,我儿定能很快学会对雄居宝马的操控。” 锐蝉王与雄居使者之间的此次交谈进行的很和谐,彼此之间不仅谈了宝马的事,更多的时间还是谈两国之间的友谊,此次交谈过程中锐蝉王从雄居使者的口中听到了雄居王想保持与锐蝉之间和平的呼声。 第四百十一章雄居稍安宝马不安 此次锐蝉王接见雄居使者时,南坝义、上帅、左帅,都一同作陪,礼节性的接待和交谈后,王命睦司的礼仪官客客气气的送走雄居使者去驿馆休息。 雄居使者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从雄居使者的举手投足和言语之间可以看出雄居现在还没有恢复元气,不然雄居对我们锐蝉那里有这么恭顺。” 左帅说:“南坝义说的有理,夏季结束前接到从雄居方面传来的战报来看,雄居和冰人族的大战打的很惨烈啊!雄居王这些年好不容易攒下的二十几万铁骑,经过夏季战役后基本损失殆尽。” 上帅说:“雄居能把冰人族击败就不容易了,从战报看冰人族都是身高二米以上的巨人,而且他们人人力大无穷。就是脑子笨一点!要不然三十几万冰人武士也不会被雄居给消灭了。” 王总结说:“冰人虽然笨一点,但是雄居王能一战消灭他们三十万人也不简单,所以雄居王还是有些本事的,好在雄居王现在有冰人族要对付,从刚才雄居使者的话语中不难听出,雄居王现在迫切的需要我们锐蝉给予和平,这样看来我们的北境二十几年内都可以高枕无忧了,哈哈!” 大家听了王的话都笑了!笑过以后,王和几人同时说:“现在就看智越的了!智越王如果兴兵来犯就好了,哈哈!” 大家都想到一起去了,也就不用多说什么了,往哪搁说完话后大家又都笑了起来。 此后王和几人轻松的闲聊了起来,王告诉几人,锐蝉富足了,把智越打服气以后就加大民生方面的投入,王要锐蝉的孩子都有书读,锐蝉的孩子读书都不要钱,就连孩子们在学校的饭都由王来负责。王说的兴起后说:“我们锐蝉可以做到这样就真的是盛世了!” 听了王这话几人都说:“可以的,王的心愿一定会达成的。”聊完后,王送几人出宫。 出宫时南坝义对王说:“王兄,雄居现在是老实了不少,但是对于雄居来的驯马师也不可大意!”王听了后点了点头。 王在回主殿的路上对安说:“安,盯紧雄居来的驯马师,日夜都要有人看着,誉勤学习驾驭雄居宝马的时候,你和副帅都要时刻紧盯他,懂吗?” 安说:“王,我明白了,雄居来的人一旦有异样我立刻击杀他。” 王点了点头,过了一会王又说:“噢!平日里你们对雄居驯马师还是要以礼相待!” 安说:“王,这个我明白,他不还要教誉勤操控雄居宝马嘛,我们不会怠慢他的。” 王回到自己的院子后,誉勤兴高采烈的冲上来抱住王,他对自己父王说:“爸爸,听说我的宝马来了,我要骑它。” 王笑着抱起誉勤说:“没问题,但是雄居的马性子烈,你要先学会驾驭它再骑。不要心急!”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告诫后立刻就点头答应了,可是他心里还是急的!他恨不得立刻就骑上自己的宝马。 第二天一早,誉勤起了一个大早,王和纯还没有到客厅用早膳,誉勤已经在客厅等了,王和纯到了客厅后看到誉勤今天起的这么早,他们一同问:“誉勤今天怎么起的怎么早啊!” 誉勤说:“起早了可以去学本事。” 王听了这话笑着说:“好啊!明年你就要读书了,读书就要早起,誉勤能早起还能想着学本事,很好啊!” 用完早膳,王带着誉勤出来主殿,王在主殿外同时看到了安和近侍军副帅,王昨日命令安盯紧雄居来的驯马师,多些人手不奇怪,可王今天还看见了泰虎这就有些奇怪了。 王问泰虎说:“泰虎,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泰虎行礼后说:“王兄早!誉勤昨日便和我约好了,今日一早便去马场。我在家中早早的就起来了,早起后我还行了房事,我···”“你···你不用在大庭广众下说这些,王兄知道你学会了!你陪誉勤去马场吧!” 泰虎和誉勤高高兴兴的去马场了,王叫住安说:“唉!你教泰虎的事不够全面啊!”“啊!王,还不够全面啊!”“你要告诉他有些事不可以在外面说只可以关起门来夫妻间说。”“王,这个我可管不了!” 王想了想也对,王笑了笑说:“唉!让他去吧!大家也知道他,他人其实还不错,有他陪着誉勤也好。” 安临走前对王说:“王,泰虎的母亲这些天很不好!御医说,也许拖不过一个月了!”王听了多少有些难过,王说:“我去看一次吧!” 王出宫去看泰虎母亲时,泰虎正和誉勤在马场看雄居送来的宝马,雄居来的驯马师确实很专业,他没有让誉勤直接骑这匹宝马,他让誉勤先给这匹马喂食,这匹马确实有个性,它在誉勤在时吃的很少,誉勤要摸它,它也不愿意,它会在马厩内躲避,它急了还会想咬誉勤。还好驯马师提醒的快,安和副帅也都在誉勤身边,他们及时拉回了誉勤的手,誉勤这才没被咬到。 誉勤受挫后,驯马师让誉勤骑上自己的马,然后他这一旁叫誉勤如何操控雄居的宝马,这操控雄居马的指令确实与众不同,指令不多也很简单,誉勤听了驯马师的讲解后在自己的马身上练习了几遍就学会了。 誉勤学会后说:“就这么简单吗?好像马能听懂我的话似的。” 驯马师说:“王子说对了一部分,但也没有全说对。雄居的马确实能听懂人的话,所以操控他们看似简单,但是要真正操控好它们其实并不简单,要用心和它们进行交流,只有心灵相通以后操控才会变的简单,可要做到和马心灵相通并不简单啊!” 誉勤听后想了想说:“和马多交流应该就可以了。” 驯马师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说:“锐蝉王子果然聪明过人。” 此后驯马师给誉勤上课,他在课上教授了一些关于如何养护雄居马的知识。 誉勤在马场时,王来到了泰虎府上,王进府后见到了泰虎母亲。 泰虎母亲看到王亲自来看自己,她很高兴!她对王说:“王日理万机还亲自来看民妇,这太过意不去了。” 王说:“应该的!老夫人为锐蝉做出了很大的贡献,寡人应该亲自来到。” 寒暄过后,泰虎母亲对王说:“王,民妇自己的身子自己最知道,也许熬不过几个月了,我希望泰虎能有后,幸亏王让右安礼来教了泰虎,泰虎能和喵扇圆房也不易啊!如果能在自己走之前看到泰虎的孩子就太好了!可这也许不成了,民妇想请王帮民妇一个忙,泰虎有了孩子后,王要照顾泰虎和他的孩子,王可以吗?” 王对泰虎母亲说:“老夫人,这些事您不说,寡人也是要做到,您放心养病就是了,您会好的!泰虎年后会被册封为义,他今后的身份是尊贵的,他的孩子自然也是尊贵的。” 老夫人听了王的话笑着说:“王对泰虎太好了!如果王愿意,泰虎的孩子就让誉勤管吧!”王和老夫人都笑了。 王和老夫人说了一会话以后就告辞了,王去看过泰虎母亲后,老夫人的身子突然就好了很多。 王回到王宫时,誉勤刚刚离开马场。王在马场看到了雄居来的驯马师,他身边有四名近侍陪着,王看这个驯马师还算老实。 王回到主殿时,誉勤正和泰虎在一起聊马的事。王看誉勤和泰虎了得起劲便没有去打断他们之间的谈话,王问安和副帅,雄居来的驯马师怎么样,他们都说看起来很专业,对王子也很恭敬,他连靠近誉勤的时候都很少。 王听了他们的汇报后说:“是不是我们对他看管的太紧了,让他紧张了,要不然也不会这般小心翼翼吧!”安说:“王,他小心翼翼也是对的,我们不管他如何,反正我们是要多加小心的。” 王笑了笑说:“也对!那雄居马的养护没什么问题吧?”安说:“王请放心!所有的草料和用具都是根据雄居驯马师的要求安排的,在马的养护上,那名驯马师也都是亲力亲为,誉勤的马养护上一定不会有问题的。” 王说:“好!那就好!以后誉勤学会了养护的方法后让誉勤自己照看它。” 誉勤和泰虎谈完后,王亲自送泰虎出来院子,泰虎走时,王对泰虎说:“泰虎啊!有时间多陪陪自己母亲和妻子,誉勤这不用天天来到。” 泰虎一本正经的说:“王兄,我母亲说了,王子命我来我就要来,我看雄居来的人不像好人!”“为什么?”“他看誉勤的眼神总是有些闪烁。” 王笑着说:“那是他怕誉勤,他怕得罪了誉勤就得罪了我们锐蝉,他不是不恭敬!” 泰虎坚持说自己要在誉勤身边保护他。王知道泰虎是一根筋的人,王也不和泰虎较劲了,王对泰虎的说法表示认同后泰虎终于笑着走了。 王看着泰虎远去的背影摇了摇头,王情不自禁的说:“还是个孩子!” 第四百十二章财司睦司共同出访 在锐蝉王送走泰虎时,海云国的国主正好收到了一封锐蝉王的来信。看过锐蝉王的来信后,海云国主立刻召见了朝中几位重臣。 海云的朝中重臣进入王宫后,国主把锐蝉王的来信给他们看了,看过来信后,海云的重臣都喜上眉梢。 海云国主对看过来信的大臣们说:“各位朝中的元老,寡人登基之初定下与锐蝉长期交好的国策,你们中的某些人是持有保留态度的,寡人要为锐蝉开辟北方航路,你们也是多方阻拦,现在我们有难之时,你们看到与锐蝉和睦相处的好处了吗?” 几位重臣基本都点头说:“国主英明睿智,有了锐蝉提供的粮食和蔬果,我们海云度过此次灾害不成问题了。” 有人还说:“锐蝉王真的是慷慨啊!他不仅给我们粮食就连蔬果都给了,而且锐蝉王还说明年开春后还会看灾情的后续情况决定是否继续给我们资助,锐蝉王很好啊!” 重臣中只有谏言大夫说:“国主不要忘了,锐蝉曾经屠戮过我们的早线港!你王兄就是在那场战斗中死于非命的。国仇家恨国主还需记得才好。” 海云国主对谏言大夫说:“我父王禅让国主之位时已经说过,我们海云与锐蝉的往事不必再提。再说,这次百年一遇的台风,它掀起的巨浪把整个早线港都吞没了,水师军营如果还有当年的驻军规模的话,这人员伤亡可是不得了啊!我们现在没有锐蝉的资助怎么挺的过当下的难关,海云数十万百姓的命都要靠锐蝉救啊,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提了吧!” 国主说完后,总参大夫也说:“谏言大夫的爱子在早线港之战中被锐蝉军击伤后不治身亡这的确是令人扼腕叹息的事,但是现在锐蝉和我们海云已经交好,国事为大,就退一步吧!” 谏言大夫听了总参大夫的话后说:“也罢!家仇国恨都可以退一步,你们也是能臣啊!老夫先告退了!”话不投机半句多,谏言大夫愤愤不平的走了! 海云国主和其他几位大臣都没能留住谏言大夫,谏言大夫走了以后海云王宫内的气氛倒是好了很多,国主和几位大臣在一起讨论了如何迎接锐蝉军运送救援物资船队的事。最后大家一致认为应该给锐蝉送粮的船队举行一个隆重的欢迎仪式。 锐蝉给海云的赈灾粮在财司和睦司的官员一同探讨下确定了一个大致的数目,这数目在甲图看来太多了,他把这数目压缩了将近一半,睦司提出的要给海云蔬果的项目全部给甲图一笔勾销了,甲图削减完给海云的赈灾粮数目后说:“这睦为大臣脑子坏了!给粮食这么大方,还要给蔬果,这都不要钱的,吃里扒外的东西,败家子!王多节约啊!让王知道他这样,非要骂他不可。把他送来的清单送去首席执政官那里,看首席执政官大人会说睦为大臣一个好字!哼!” 睦为大臣知道甲图毁了自己的清单后,他也不急,他也没有告诉甲图王给海云国主写过书信的事。 当官为大臣把睦为大臣叫入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后,官为大臣也问了睦为大臣为何对海云国如此慷慨? 睦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想着锐蝉和王的颜面就多考虑了一些。”官为大臣和甲图在赈灾一事上的想法倒是颇为相近。 官为大臣听了睦为大臣的解释后说:“身为锐蝉之臣想着锐蝉和锐蝉王的颜面是对的,但是为了面子就充胖子也是不可取的。”“是、是、是,微臣托大了。” 睦为大臣也没有向首席执政官透露王给海云国主写信的事。 财司的官员按照甲图的吩咐,很快就准备好了送往海云国的赈灾粮,准备好赈灾物资后,首席执政官决定此次运送赈灾粮的出访行动由睦司的官员和财司的官员一同负责。押送这批赈灾粮去海云国的过程中南阵军负责为这批赈灾粮提供武装保卫。 其实这批赈灾粮的整个运送过程都由南阵军负责,因为锐蝉的商船太小也太少,不能一次性的把这批赈灾粮全都运送到海云国,所以只有用水师的战舰运粮了。 锐蝉水师的战舰现在都是巨舰,最小的快速游击巡洋舰也有一百五十米长二十米宽。运粮食,去十艘重型远洋战列舰就可以了。 赈灾粮到达深以后,玉名情让南阵军的战士们快速装船,装船完毕后,他亲点了三千名士兵和七百名水手和自己一同去海云的早线港。 军中很多将领都自告奋勇代替玉名情去,他们都说:“运送赈灾粮这种小事,何须主帅出马。” 玉名情对自己军中的将领们说:“王和首席执政官让两司的官员合力办此事,这足以见得王很重视这一次的邦交,再说我们之前和海云毕竟发生过摩擦,谨慎起见还是我这个主帅亲自去好些。” 最后玉名情亲自率领运粮舰队开赴海云国的早线港。十艘长将近二百米宽将近三十七米的重型远洋战列舰运着赈灾粮浩浩荡荡的开赴海云的早线港。 运送赈灾粮的舰队离开深港不久,睦司此次负责出使海云的正使就晕船了,他晕的很厉害!玉名情到他的舱房内看他,玉名情只问了他一句:“正使可还能坚持?” 这名正使倒是回答的干脆,他不仅回答的干脆还说的很全面。 正使对玉名情说:“主帅大人,还好这次是你亲自负责押运,我现在晕的厉害恐怕是坚持不住了,以我现在的状态到了海云的早线港如果一定让我勉强宣读国书难免会有损我锐蝉形象,将军您可不可以代我宣读国书啊!” 正使这么说是明知不可为而为之,这份国书是彰显友谊的国书应该由出访的锐蝉官员宣读才合适,玉名情身为武将去读这份国书不合适也不符合锐蝉的国法,锐蝉国法规定军人不可干政,这份睦司的国书玉名情是不可以代劳的。 玉名情听了睦司官员的话自然知道这其中的道理,他对睦司官员说:“正使实在坚持不住可以让财司的中卿代劳,他毕竟也是财司三卿之一,以他的官职来读这份国书也是合适的,锐蝉法明文规定身为军人的我是不能代劳此事的。” 听了玉名情的话,睦司的官员说:“将军大人这道理下官当然是知道的,可财司的官员未必愿意为我们睦司代劳啊!此番商定赈灾粮数目及其赈灾物资种类时,财司官员已是多有刁难,现在让他们为我司···唉!” 玉名情听了正使的吐槽后,他说:“这不是为你司代劳,这是为锐蝉效力,这是作为一名锐蝉官员应尽的职责,财司的官员怎可推脱,正使请放心,这件事交给我来办,财司的官员如果敢推脱此事,休怪我回朝后参他们一个不尽忠职守。”说完这话玉名情便去找财司的中卿了。 玉名情来到财司中卿的舱房时,财司中卿正在品茶。 财司中卿看到玉名情来了马上起身热情的迎接,他向玉名情行礼说:“主帅能来下官舱房做客真是令人高兴啊!我们一同品茶吧!” 玉名情向财司中卿回礼后坐在了客位。财司中卿为玉名情上完茶以后,玉名情说:“大人,睦司的官员多有晕船,您倒是习惯这船上的生活。” 财司中卿笑着说:“将军有所不知,下官以前和我司大人一样也是商人,我以前是专门做海运生意的,所以在大海上的风浪下官经历了不少,再说我们锐蝉的战舰大,这航行在海上那里来的颠簸,比早年在下经商时乘坐的商船稳上何止百倍啊!将军请喝茶!” 玉名情笑了笑说:“不客气!既然大人不会晕船这就好办了,现在睦司的官员都晕船了,正使恐怕不能完成登陆后宣读国书的任务,大人身为财司三卿之一,不知可否代劳啊!”“没问题啊!身为锐蝉官员这是理所应当的事,何劳将军来说此事啊!睦司官员知会我一声便可,稍后下官亲自去正使舱房内与之商谈细节。” 玉名情听了财司中卿这话,觉得财司的官员不像是会推诿的那种人,有了财司中卿这态度后玉名情这下也轻松了。他在财司中卿舱房内喝了一盏茶后便告辞了,中卿把玉名情一路送到了甲板上。 送走玉名情后财司中卿直接去了睦司正使的舱房内,他见到睦司派出的正使后行礼、说明来意、交接国书并签名备注为何交接国书,每件事财司中卿做的都是滴水不漏。 完成交接后,正使要起身向中卿行礼作揖表示感谢。 财司中卿走到正使床边一把拦下躺在床上的正使,他笑了笑说:“不麻烦了,都没有外人何必多此一举,以后有事直接找我便是,不要劳烦军方的人,这不好!你既然选择了给我出一道难题,那你自己也不能轻松,海上的生活你以后就不能离开这张床了,你就躺着吧!”中卿说完离开了正使的舱房并关上了舱门,他没有让睦司的官员送。 第四百十三章内部斗法龙颜有损 此次担任出访海云国正使一职的睦司官员听了财司中卿的话当然知道自己佯装有恙在身的把戏被别人看穿了,正使在财司中卿离开时还要故作镇定的说:“也罢!那我就不送了,你请便!” 财司中卿听了正使这话微笑着走了。 财司中卿离开正使的舱房后,正使一下子从床上起身,他指着舱门说:“不要高兴!看穿了又如何,走着瞧,有你财司好看的!”“说我吗?您这么快就可以下床了。”原来财司中卿没有走远,他出去后猛的杀了一个回马枪。 他再次打开舱门时,看到指着舱门说话的正使。这下正使尴尬了!正使毕竟是外交官出身,他随机应变的能力还是有的,他晃了两下后就倒地了,他说:“我被海浪颠下床了,快把我扶上床。”睦司的几名下级官员一同把正使抬上了床。 财司中卿看到这可笑的一幕后笑着说:“这海浪还真不小能把大人颠下床!但是大人你要知道,真的晕船的人都是要倒着走的,你刚才站的太直了,这做的不够到位啊!” 中卿说完这话笑着走了,这次他没有关上舱门。 正使气呼呼的说:“你们去门外头看着,有人来了就通报我。” 睦司官员和财司官员之间的斗法才刚刚开始。 运送赈灾粮的锐蝉舰队到达海云国的早线港后,玉名情站在甲板上的指挥台看着即将停靠的早线港,他不禁感叹到“这次灾难真的不小啊!大半个港口都被摧毁了,看来海云的灾民都在等我们啊!” 玉名情判断的一点不错,这次的台风灾害确实很厉害,很多海云百姓的家园都被毁于一旦,当海云灾民得知锐蝉要送赈灾粮来以后都涌向了港口,海云的灾民们都翘首以盼! 锐蝉的舰队冲开漂浮在港口外海的杂物后进入了早线港,现在港口只有六个可供停泊的泊位,这六个泊位中只有两个可以停靠锐蝉的巨舰。 玉名情命令自己所在的指挥舰和另一艘舰船先靠岸。两艘锐蝉的巨舰停泊在码头后,玉名情看到码头上人员混乱,海云的地方部队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灾民,玉名情为了确保赈灾粮食和国书的安全,他命令五百名全副武装的战士持盾拿剑下船后在本方舰船停靠地点的码头上建立防御圈。 锐蝉战舰靠岸后率先下来的是手持兵刃的士兵这样在码头上等待救援的海云百姓很是不满!有不少人叫嚷着“锐蝉士兵来干嘛!我们要粮食不要士兵。”南阵军的战士们用了半小时才好不容易清理出了一块大约一平方公里的开阔地带。 有了这块开阔地带后,海云来迎接锐蝉使者的官员们也可以和锐蝉使者见面了,他们拿着国主的令牌进入了锐蝉军建立的开阔地带。 玉名情和财司中卿下了战舰与海云前来迎接的大臣们互相行礼后,海云的官员们首先说:“怠慢了!我国现下还处于混乱之中,这早线港又是受损最严重的地区,全国各地的灾民得知锐蝉要来援救后又都涌向了早线港的码头。我们区区一百多人的迎接队伍管不过来啊!见笑了!” 财司中卿说:“那里,海云百姓热情,天灾之时百姓们难免有困苦,我们锐蝉十艘满载粮食的战舰来了,百姓们的情况马上就好转了,哈哈!” 财司中卿说完这些话就和海云前来主持欢迎的官员笑着拥抱在了一起。玉名情见了这场景,他心中暗自高兴,他想:财司中卿虽说不是外交官,但是谈吐也很得体。 随后中卿还向海云的官员们介绍了自己身后的南阵军主帅玉名情。双方各自介绍完以后,海云的官员们开始对自己的百姓喊话,他们说:“百姓们不要乱,锐蝉的使者带着粮食来了,我们安静一下一同听一听锐蝉的国书。” 财司的中卿打开国书当众朗读了一遍,国书前半部分都没什么问题,可读到最后就有些问题了,这问题倒不是国书写的不对,而是先前锐蝉王已经有过一封给海云国主的信,这信的内容海云的官员们都知道了,现在就连很多难民都知道了,也许只有锐蝉来的人还不知道,因为睦为大臣没有告诉过其他人,财司中卿和玉名情自然也不知道。 当财司中卿读到:“吾王慷慨,命锐蝉各司为海云百姓提供麦子和椰油,这些食物将满足海云百姓过冬之需。” 听了锐蝉的这份国书,海云前来负责迎接的官员们自然听出了锐蝉国书与锐蝉王先前来信内容之间的差异,但是他们没有表现出一丝的异样来,因为他们明白即使是像这份国书中说的这样,也已经很不错了,赈灾所需物资过于庞大繁杂,也许锐蝉确有难处。 读完国书后在海云官员们热烈的掌声中,财司中卿下令卸下粮食。玉名情听了中卿的命令后,马上让战舰上的士兵和水手卸载粮食。 海云的官员们看到一袋一袋的粮食被运送到了码头上,他们当然很激动,他们不断的在鼓掌叫好! 海云的难民也激动了,他们有不少人先前就听出了国书中少了给瓜果肉食的内容,也缩短了给予救援的时间,他们起先也只敢小声的谈论,可当人群中有人说:“锐蝉那里会那么好!你们看就两艘战舰能有多少粮食啊!再说锐蝉运粮还用战舰,这分明是向我们海云炫耀武力,锐蝉可是杀过我们海云不少人的!不抢粮食就没了!” 这传言传播的速度飞快,因为当饥肠辘辘的海云饥民听到“不抢粮食就没了!”以后都激动了,粮食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生命啊! 在海云的难民中突然有一人登高一呼“抢啊!锐蝉的粮食不够我们吃的,不抢就等着饿死!” 哗!一瞬间成千上万的海云难民就涌向了粮食,锐蝉军战士们组建的开阔区被山呼海啸般的难民们一下子就冲破了! 玉名情看到疯狂的海云难民失控后就知道大事不好!他高声叫道“撤退!快全体退回战舰。不要对海云百姓动武!” 说完这句话,玉名情拉着财司中卿就往战舰上跑。 锐蝉的战士们得到主帅的命令后组成小组向战舰上撤退,难民就是向要粮食,他们也不是要攻击锐蝉军,所以战士们最终都得以安全的退上了战舰。 海云的官员们看到情况失控了,他们极力想挽回局面,可他们势单力薄,他们最终没能控制住局面。有一名海云的官员在慌乱之中也逃上了锐蝉的战舰。 玉名情看到自己人全体退回战舰后,他马上命令战舰驶离港口码头。 军舰离港时,惊魂未定的财司中卿对逃上战舰的海云官员说:“你们的百姓也太急了!这让我们锐蝉如何救援你们啊!你们海云真是荒唐啊!” 海云官员听了这话哭了!他声泪俱下的说:“我也三天没有吃过一顿饱饭了,你们王说了要救我们的,你们不能走啊!你们要是走了,会饿死很多人的。” 玉名情对财司中卿说:“身为臣子不可妄议朝政,政令已下,我们一定要把这批赈灾粮安全的交给海云国主。” 财司中卿听了玉名情的话后冷静了下来,他马上对玉名情说:“将军说的是,下官谬论,下官失言了。” 随后他也向海云官员陪了不是,他向海云官员保证一定会将粮食交给海云国主。 此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把海云官员带入船舱中的集体饭厅用餐。海云的官员确实是饿了,他极力保持着斯文,可他一连吃了五碗油爆麦片炒肉这足以证明他饿了! 吃完饭以后,海云的官员在交谈中无疑说起了锐蝉王之前的来信,听了来信的大致内容后,财司中卿和玉名情都傻眼了,他们两人大眼瞪小眼的互相看着对方,他们可不知道有这封信,他们更不知道这封信的内容,他们一想到自己运送的赈灾物品和王承诺的不一样,他们都是一身冷汗,他们这是用行动在打王的脸。如果事情真的想海云官员说的那样,刚才码头上发生的哄抢也不能简单的怪海云难民无礼了,因为锐蝉失信在前啊! 玉名情想清楚当下问题的严重性后忍不住了,他不动声色的笑着对海云的官员说:“你向去船舱休息一下,我们去商量一下对策。马上就告诉你具体行动方案。”玉名情说完就拉着财司中卿离开了饭厅。 走到甲板上,玉名情对财司中卿说:“你知道我们王有过这封给海云的书信吗?”“不知道啊!我也是刚刚听了海云官员说了才知道的呀!” 玉名情和财司中卿对了一下眼神后异口同声的说:“走,找睦司的人问个清楚。” 玉名情和财司中卿两人气势汹汹的来到正使的舱房。玉名情这次带了兵来,进入正使舱房前睦司的其他随行官员都已被战士们看管了起来。 第四百十四章海云之乱终有祸首 进入正使舱房后,玉名情气势汹汹的指着正使说:“你这厮也算是我们锐蝉睦司的官员,王对别国的承诺你也敢隐瞒!”“你这说的是什么疯话啊!我全然不知啊!” 财司中卿突然接过话头,他指着正使说:“还狡辩!你个混蛋!你装病不肯去读国书,我原先只是认为你想难为我财司的官员,不曾想你是这般的无心无肺,王恩浩荡你不知图报,竟然做出这等败坏吾王名誉的事来。” 玉名情听到财司中卿说睦司这厮竟然是装病,如果这是事实,那睦司这厮是有了不臣之心了,该杀! 玉名情对王的忠心是日月可鉴的,他怎么能容忍有人故意折损王的名誉,玉名情一脚踩在正使胸口,玉名情拔了剑,玉名情两眼喷射出的怒火把正使烤焦了,正使颤抖着说:“将军可知杀官员是何罪!下官真的不知有王给海云国主去信之事啊!” 财司中卿也冲上前去拉住了玉名情,他劝玉名情说:“将军息怒!这厮回去后首席执政官自然会处理,将军不可动私刑啊!” 最后在财司中卿和玉名情贴身亲兵的和力拦阻下才拦下了怒气冲冲的玉名情。 玉名情不杀这厮,但也饶不过他,玉名情将睦司的一干人等都关入了战舰底仓。 处理完睦司的官员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商量了对策,他们讨论后一致认为首先要确保王的名誉不能受损,要确保王的名誉不受损就不能告诉海云此番赈灾物资准备不足。讨论到最后财司中卿认为只要告诉海云王承诺的赈灾物资分多次运输即可。 有了对策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一起去找了海云的那名官员。 玉名情见到海云的官员后说:“明天我们在船帆上写下大字,让码头上的灾民了解我锐蝉的一片真情,此后也要劳烦您去和本国灾民们说明情况,您看这样可以吗?” 海云官员说:“没问题!其实锐蝉能给我们这些粮食已经很好了!这些已经可以确保我们海云的百姓安全过冬了。” 财司中卿和玉名情听了海云官员这话,异口同声的说:“我们还要再送物资来的,我们王承诺的事一定会兑现的。”“那太好了!如果是那样我海云百姓不但能度过难关还能过个好年,来年我们的生活都有着落了!其实今天码头上的事也是有人在作怪!” 玉名情和中卿听了这话都好奇,他们一同问:“请问阁下,此话怎讲?” 海云的这名官员也是直肠子,他说:“将军和大人有所不知,我们的谏言大夫一向不喜欢我们国主和锐蝉交好的政策,但是他是三朝老臣了,他在我们海云颇有势力,他先前是我们国主哥哥的心腹,码头上的百姓会不约而同的哄抢粮食,饿是一个原因,但是有人在百姓中煽风点火才是最主要的原因。” “噢!是吗?”听了海云官员这话,玉名情和中卿一下子就轻松了,可算是有替罪羊了! 玉名情和中卿两人想的是一样的如果是海云的官员在灾民中煽风点火而引起的混乱,那罪魁祸首自然是海云的人,这次哄抢赈灾粮之事与锐蝉、与锐蝉王就没有丝毫瓜葛,这太好了! 想明白后,玉名情和中卿突然都大笑了起来!海云的官员看他们两人听了自己的话居然大笑,他有些纳闷了!他忙问:“两位大人,这个问题很大啊!安抚不了码头上的饥民,这赈灾粮我们海云无法接受啊!二位大人如此大笑可是有了解决之道?” 玉名情看到海云的官员急了,他忙说:“既然不是物质不足引起的哄抢了,那就可以解决,明天我们在船帆上写上大字,让海云百姓了解我们的真实意图后百姓们应该会理解的。港口的局势平息后,我们马上卸载粮食,最多两天就可以了。” 海云官员说:“希望是如此吧!” 送走海云的官员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都高兴了,他们都说王的信誉算是保住了,明天向海云百姓说明来意后局面就会好转的。 玉名情和中卿毕竟不是外交官,他们对局势的判断太乐观了! 第二天一早玉名情命令九艘战船在港口外等候进港,他自己所在的战舰则深入港口内。玉名情的战舰在港口内离岸百米的地方停下后,玉名情命令战士们在主帆上写下大字,大字的内容是:锐蝉舰队为赈灾而来,海云百姓如平静以待,赈灾粮则可速速分发每人。 玉名情的战舰这港口内下锚后在主帆上写完大字时,是上午十点。玉名情和中卿在大字写完以后就一直在港口上灾民们的反应。 观察了一个多小时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都发现码头上的海云灾民们好像安静下来了,他们也不再在港口栈桥上聚集了。灾民们看到标语了解了锐蝉的来意后也许是愿意配合赈灾粮的卸载工作了,看到这一情况玉名情和中卿都很高兴。 可海云的官员看了这情况后却说:“不好!我们应该退出港区去,标语打出这么久了,我们前来迎接你们的同僚还没有出现,他们一定是被乱民扣押了。” “不至于吧!”玉名情和中卿两人听了海云官员的话以后都有些怀疑,他们都认为灾民不至于会变成乱民。可他们想错了! 就在他们和海云官员说话时,码头上出现了变化,有几千名海云灾民扛着舢板冲向了海堤下方的海滩。这些灾民下海的速度很快看来是老手,他们应该都是渔民出身。果不其然,舢板被放入大海后这些人三五出群的跳上舢板冲着玉名情的战舰围了上来。 玉名情和中卿都看的傻眼了,这是要干嘛!还是海云的官员反应快,他看到舢板入海后就大叫道:“将军下令撤离港口啊!他们是来抢粮食的。” “啊!”玉名情听了海云官员的话后一愣。 玉名情没有马上下令撤出海港,他在自己心里琢磨着,这海云的灾民有这么傻吗?这战舰上的粮食怎么可能被他们抢走呢,自己战舰上的弓箭、强弩、火焰喷射筒可不是摆设,就这区区一百多条舢板,千把号灾民,战舰上的近程防御武器只需一次齐射他们就全玩完了! 就在玉名情犹豫不决之时,舢板已经全都下海了,玉名情的战舰离海岸很近,眼看着舢板就要靠近战舰了。 财司中卿大声的对玉名情喊到:“主帅大人,不要犹豫了,快撤退吧!海云百姓我们打不得啊!” 玉名情听了中卿这话突然就醒了!这话就像是醍醐灌顶一样把玉名情惊醒了! 玉名情说:“对,我们是来运送赈灾粮的,不是来战斗的,海云百姓伤不得!”“对、对、对,大人和将军说的对,在下也是怕这个!我们快撤退吧!” 玉名情的撤退命令下的太晚了,战舰的锚还没有收起来,海云乱民的舢板已经靠到了锐蝉战舰边上。这舢板和锐蝉的巨舰比起来简直就像是蚂蚁和大象!但是大象不敢踩蚂蚁,这蚂蚁仗着人多势众可就要作乱了。 海云一百多艘舢板靠到锐蝉战舰边上后,舢板上的乱民就把鱼叉投向了锐蝉的战舰,这些投向锐蝉战舰的鱼叉后门还有绳索。乱民想借用绳索攀爬上锐蝉战舰,可战舰上的锐蝉战士又不是木头,战舰上的南阵军战士现在已经是训练有数的锐蝉水师陆战队了,他们看到战舰两侧攀爬上了的海云乱民后,全都进入了自己的战位,战士们在甲板两侧张弓搭箭对准了爬上了的海云乱民。 玉名情看到战士们准备射杀海云百姓后,他马上下令:“不要放箭!把他们赶下去就可以了,不要打杀海云百姓。” 锐蝉战士得令后都收起了弓箭,他们下到舰舷两侧用长枪后部捅即将爬上来的海云乱民。 按理说锐蝉军动用武器后,乱民是会怕的!可现在的乱民已经饿疯了!他们没有吃的就是死路一条,他们都是拼了命的,很多人被锐蝉军捅落大海后爬上舢板再次拉住绳索展开攀爬。 海云的灾民之所以如此猖狂和玉名情下令不准打杀他们也是有关的,他们听到锐蝉的将军说“不要打杀自己。”他们这下子有底了,反正拿不到粮食会饿死,爬锐蝉战舰不会死,所以海云的乱民越来越嚣张,发展到后来他们中竟然有人敢抢锐蝉军战士们手中的长矛。玉名情看着混乱不堪的场面也是揪心。 可让玉名情揪心的事还在后面呢!战舰周围的混乱还没有解决,海滩上新的乱民又出现了,这次乱民的数量比前一次还要多,大约有三千人,这些人抬着的舢板数量大致有五百条。 玉名情看到海岸上蜂拥而至的乱民后震惊了! 玉名情知道,事态进一步恶化下去就会演变到不可收拾的境地。玉名情身边的海云官员这时突然大叫道:“这些是乱民,他们现在的行为是暴动!可以打他们的,将军下令吧!我们国主不会怪锐蝉军的。” 第四百十五章海云之乱终得善了 玉名情听了海云官员的话后想清楚了当下所面临的情况,他不能对海云百姓痛下杀手。玉名情定了定神后再次下令了! 玉名情下令道:“所有战舰全速后退出港,不准对海云百姓下杀手,制服爬上来的海云百姓即可。” 玉名情下令制服爬上战舰的海云乱民后不久,锐蝉战舰的主帆降了下来,船舱底部后侧的水手开始踩动后退驱动水轮。锐蝉的战舰开始全速后退。 锐蝉的战舰突然就动了,这让海云的乱民感到很意外!在这之前他们还没有见过不用船桨作为辅助推力的战舰。就在海云乱民稍有停顿之时。锐蝉军的战士们也改变了一些对待乱民的手法。他们开始用力击打海云乱民身上的非致命部位,已经爬上战舰的海云乱民被锐蝉军战士打倒在地后绑了起来。 经过三个多小时的奋力挣扎,玉名情终于带着自己的战舰退出了早线港。这次撤退虽然没有伤亡但却是异常的艰辛!因为阻拦锐蝉军撤退的不是敌人而是不能随意打杀的海云乱民。 退出港口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都有些垂头丧气的,他们现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应对港口内的乱民了。 海云的官员看到玉名情和中卿都情绪低落,他开始说安慰的话,他说:“两位大人其实也不必担心,港口的灾民抢粮生乱的事很快会传到王都,我海云王都云台城离早线港不远,消息传去云台城不会超过二日,现在消息可能已经传到我们王都了,吾王英明,他得知消息后一定会马上前来为我们解围的。有劳大人们多等几日便可。我们不用再冒险进港尝试卸载粮食了。” 玉名情和财司中卿听了海云官员这安慰的话倒是当补药吃了,因为他们现在也没有什么好办可以将赈灾粮安全的卸载到码头上,更不要说将赈灾粮安全的转交给海云官方了。 听了海云官员的话,玉名情和中卿都点头说:“现在也只能这么办了!” 当天夜里玉名情命令舰队在早线港港外二公里的海面上落锚停泊,同时玉名情命令战士们在晚上要提高警惕!舰队今夜采取的措施是一级战备。玉名情这么做是担心海云的灾民会趁夜出港登船劫粮。 前半也风平浪静,今夜皓月当空要趁着夜色登船劫粮恐怕是不成的。但是到了后半夜港口内的堤坝上突然就热闹了起来,一眨眼的功夫漆黑又安静的港口堤坝上就变的是人声鼎沸、灯火通明了。 港外军舰上负责值夜的战士们看到这一情况后马上报告了玉名情。玉名情得知这一情况后冲到甲板上向港口瞭望。 当玉名情看到港口内人头攒动,还有一人站在高处好像是在号召灾民,玉名情看到这一情况后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完了,这是有人擅动百姓造反啊! 玉名情想罢立刻下令:“各舰全体都有,战斗状态,随时准备拔锚起航。” 玉名情下达的这一命令是为了避免和海云灾民发生更大规模冲突而做的撤离准备。 其实玉名情这次的命令有些多余,因为玉名情完全猜错了,那名在港口内对灾民们发布演讲的人不是要擅动灾民去抢劫锐蝉舰队,而是要号召灾民们热烈的迎接锐蝉军的到来,他号召海云的百姓们在大灾中也要彰显出平和的气质,他就是海云国主。 原来当早线港发生哄抢赈灾粮的事件以后,大多数的海云官员都被乱民扣押了,但是有二名官员逃脱了乱民的控制,这二人中其中一名就是逃上锐蝉军舰的官员,另一名则逃回了海云王都云台城报信。 那名逃回云台城的官员在半路上问当地官府接了一匹马,他连夜赶回了云台城,进入云台城后他直奔皇宫。入宫后他见到国主后便立刻将早线港发生的事如实禀告给了海云国主。 国主听了这一消息后勃然大怒,他愤怒的说:“谏言大夫坏我海云大事,这不顾黎民百姓死活,一心只想着自己私怨的贼人,拿下他!” 得到早线港发生哄抢赈灾粮一事的报告后海云国主立刻带了王宫卫队冲到谏言大夫府上拿下了他。 海云国主拿下谏言大夫时,谏言大夫被押出府时对着国主大喊大叫,他叫喊着:“我不服!我是三朝老臣,我要见太上王!国主抓老臣得到太上王的同意吗?” 海云国主让王宫卫队的士兵放开谏言大夫,国主从怀里拿出一份手谕后命人交给谏言大夫。 谏言大夫看过这份手谕后,他立刻就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倒在了地上,他不敢相信老国主会给二王子这份手谕,这手谕中说,二王子登基后如果谏言大夫不听号令可杀之,罪名是不敬主上! 看完先王手谕后谏言大夫瘫倒在地上喃喃自语道:“为什么!我为海云奋斗了一辈子,怎么竟会换来这份圣谕!” 海云国主说:“你现在是以私废公,你让自己手下去早线港破坏赈灾粮的运抵这难道是为海云奋斗吗?押下去!” 谏言大夫被收监后,海云国主带了一千王宫护卫连夜赶往了早线港。 玉名情看到的那位站在高处向灾民们大声讲话的人正是海云国主。海云国主的突然到达令早线港上的灾民们都感到惊讶! 灾民们看到国主到了,他们人人都以为国主一定会处罚自己,可海云国主对灾民们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责怪而是:“海云的百姓们,寡人来晚了,大灾之时寡人没能在第一时间和大家站在一起是寡人的错!你们饿了要吃饭,这是对的。但是你们现在听信贼人的挑唆封锁港口,这对于你们拿到赈灾粮是不利的啊!寡人向大家保证,锐蝉的赈灾粮会让大家都吃饱,如果这批赈灾粮还不够我们海云全体百姓过冬,那寡人就再去求锐蝉王,寡人一定要我们海云的百姓都吃饱。” 灾民们听了国主这暖心暖肺的话后都流泪了,很多人都主动跪下了向国主承认错误,国主的话讲完后不到半小时,谏言大夫派来的人就被灾民们打倒后绑了出来,国主先前派来迎接锐蝉的官员也被灾民们放了出来,灾民们最后都跪在地上向国主赔罪。 海云国主走到灾民中间抱起一名五岁左右的孩子,国主抱起孩子后从自己怀里拿出半块麦麸饼给了这名孩子,孩子在国主怀里使劲的吃起了麦麸饼。 海云国主抱着这名孩子对饥民们说:“这是我昨天吃了一半的,这孩子饿坏了!” 灾民们看到国主如此爱这名孩子,他们人人感同身受,他们明白这是国主爱他们的一个缩影,灾民们又想到国主也只吃麦麸饼,而且还吃的这么少,所以在场的人都哭了,灾民们声泪俱下,他们都说自己错了,请国主处罚自己。 国主看到灾民都被感动了,人人都流出了真挚的眼泪,国主知道局面被完全控制住了。 国主抱着孩子再次登高一呼:“海云的百姓们,明晨寡人和大家一同用最热烈的方式欢迎锐蝉的船队。你们都起来吧!” 海云的百姓们在国主的再三要求下起身了。 海云国主的到来彻底化解了早线港的危机,这场发生在早线港的危机其实是海云全国的危机,赈灾粮再无法顺利送达,海云真的要饿死人了。 第二天清晨,早线港内锣鼓欢天,彩旗招展。港口上方竖起了横幅,横幅上面写着锐蝉天恩浩荡,海云万民感激! 玉名情和中卿在港口外海看到眼前的一切后,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这画面风格转变的太快了! 玉名情对财司中卿说:“灾民不会是用计诓骗我们靠港吧!”“难说不是啊!” “不是、不是,这是真的!哈哈!”海云的官员在玉名情身后兴奋的大叫,他此后说:“两位大人,这次是真的可以靠港了,港口上有了我们国主的旗帜,这一定是我们国主到港了,是我们国主说服了那些乱民。国主到了我们马上靠港吧!” 玉名情和中卿听了海云官员的话后定睛一看,果不其然海云国主的旗帜树立在港口最高处,这旗帜完全可以证明海云国主到港了。 看明白后,玉名情离开下令舰队进港,二艘一次逐次靠港。 锐蝉的战舰靠港后,玉名情和中卿再次带着国书一同登港。 在港口,玉名情和中卿向海云国主行礼后将国书交给了国主,国主对他们说:“锐蝉将士为了锐蝉与海云的友谊不远千里带着赈灾粮、带着锐蝉王的爱心,来到最需要你们关怀的海云灾区,这是锐蝉的伟大,也是海云的荣幸啊!现在海云大灾未平,寡人以水代酒敬二位。” 说完海云国主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一同喝了一碗水。喝完水国主和他们二人都笑了,这是发自内心也是真情实意的笑,这笑代表了锐蝉和海云之间的友谊。 第四百十六章将计就计解围友邦 在锐蝉战士们卸载赈灾粮的时候,财司中卿向海云国主禀报说:“海云国主见谅!我锐蝉商船太小,只能用战舰运送赈灾粮,这赈灾粮还有下一批,下一批是明年开春的粮食和贵国百姓过年时所需的瓜果肉食。” 海云国主听了这话马上说:“锐蝉使者,你说的不对,是我们海云要说见谅才对,锐蝉王盛情,救海云万民于水火之中,这第二批不急!何时来都可以,这次的赈灾粮已经很好了,等国内灾情稍稍平息后,寡人要去歌诗亲自向锐蝉王表达谢意!请求出访锐蝉的国书请使者这次顺路带回交于你们锐蝉王。” 海云国主所表达出的对锐蝉的恭敬令玉名情和财司中卿都感到震惊!他们收好了海云国主交托的国书后回到了战舰上。回到战舰上以后玉名情命令战士们加快速度卸载赈灾粮,傍晚时分最后两艘战舰靠港卸载。午夜前所有的赈灾粮都卸载完毕了。 卸载完所有赈灾粮以后玉名情想即刻离港返回深,可他没有向国主请辞前也不能随便的走,正当他踌躇之时,他竟然看到了海云国主,原来国主一直没有休息,国主一直在码头上亲自清点运抵的粮食。 玉名情再次登上码头后立刻去向国主行礼,行礼后他对海云国主说:“国主,末将军中事务繁忙,可否允许我的舰队连夜离港返回我锐蝉军港?”“可以,将军请便,只是没有欢送仪式太可惜了!本来明早有欢送仪式的。”“不妨事!吾王说了“海云是朋友”朋友之间说声再见也就是了,欢送仪式对于海云灾区来说太费事了!” 国主送走玉名情时激动的握住玉名情的手说:“好好替寡人向你们慷慨的锐蝉王说声谢谢!你回去见到你们王一定要对锐蝉王说“海云二王子谢过锐蝉王的大恩了,有了锐蝉王这次的慷慨解囊,海云就稳定了!”你这么说你们王懂得!” 玉名情被海云国主送走后,他带领这舰队全速返回了深港。 在返回的深的一路上,玉名情和财司中卿在一起商量说:“睦为大臣对于此次赈灾粮的处理和国书的处理都有问题,如果此次出访海云的正使真的不知道王给海云国主写过信的事,那睦为大臣的罪就大了!他可以说是欺君罔上了!” 玉名情和财司中卿讨论到睦为大臣之时,睦为大臣正在为王分忧! 在玉名情率领出访海云国的舰队离开海云早线港的当天上午,睦为大臣拿了一份南温泉国送来的国书给王过目。 看了这份国书后王对睦为大臣说:“这南温泉国也算是因为我们锐蝉才遭的难,之前在他们国内作乱的日光教毕竟是从我们锐蝉发源的,现在我们锐蝉在他们的国境内剿灭了智越三万多人,智越王迁怒于他们,智越威胁他们说要发兵十万灭了南温泉国这也有些难办啊!现在出兵去协助南温泉国也不合适,最好是运用外交手段解决此事。爱卿有何高见吗?” 听了王的问题后,睦为大臣开口先问了王一个问题,他说:“微臣不懂军事,不知智越出兵南温泉国是否为了练兵?” 王说:“南温泉国经历过日光教作乱后现在全国的兵力还不足五千人,智越出兵南温泉国丝毫不会考虑练兵,智越此次出兵南温泉国应该就是智越王想找南温泉国出出气而已!” 听了王的话后睦为大臣马上就想到对策了,他对王说:“王,微臣知道智越王只是为了出口气才出兵南温泉国这就好办了,南温泉国之事可以不费一兵一卒的解决。我们只要将计就计的给智越去一份国书就可以了。” 王听了睦为大臣这话忙问:“爱卿此话怎讲,细细说来。” 睦为大臣马上说:“王,我们给智越的国书中就说“南温泉国无礼驱赶我们锐蝉军,导致我锐蝉与智越发生了误会,在这次军事误会中我锐蝉军损失了二千名优秀的战士,这损失应该有南温泉国全权负责,智越作为南温泉国的宗主国理应代锐蝉去向南温泉国讨要损失”这样一来,智越如果还要出兵南温泉国,那智越就等于是在为我们锐蝉出兵,这对于智越王来说是绝对不愿意的,因为智越王之所以要出兵南温泉国就是为了要出被我们锐蝉消灭三万多人之气,智越王打不了我们锐蝉才拿南温泉国来出气的,如果出兵的行为是给我们锐蝉长脸,他怎么还会出兵呢!再说,我们这份国书可以告诉智越王我们和南温泉国关系不和,与我们关系不和的国家不应该是智越的朋友吗?所以这份国书送往智越后他们是绝对不会再想出兵南温泉国了。”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办法后想了想说:“妙!爱卿果然是外交高手,就这么一份简简单单的国书就可以解了友邦之危!不愧是睦为大臣啊!哈哈!”王同意了睦为大臣解救南温泉国的方法。 处理完南温泉国之事后王还和睦为大臣聊了西南沿海诸国赈灾之事,对于此事睦为大臣向王的汇报是西南沿海诸国赈灾之事一切都好,海云国的赈灾粮和赈灾物资是财为大臣亲自办理的。海云国的事虽然难办但却是最为妥当的事,财为大臣本不愿拿出这么多的物资给海云,可为王的声誉考虑最后财为大臣也是尽力而为了,王想为海云国主化解危难的想法现下已经没问题了。 王听了睦为大臣说的这些后很高兴!王连声说:“爱卿和甲卿都是贤臣啊!锐蝉有你们这等贤良之臣是大幸啊!哈哈!”说完话,王留睦为大臣在宫中一同用膳。 用膳结束王送走睦为大臣后就去马场看誉勤训马了。 几日未见誉勤骑马,这次王在马场上看到誉勤时。誉勤在泰虎的陪伴下已经可以牵着雄居宝马在马圈内遛弯了,誉勤与雄居宝马间的关系是越来越融洽了。 王看到雄居派来的驯马师很负责,他教誉勤也很耐心,看得出他做事是用心的,他周围的近侍也不敢掉以轻心,他们还是把驯马师看的很紧,近侍们在安和近侍军副帅的带领下对雄居宝马也看的很紧,王看到这些后很放心。 誉勤看到父王来了,他高兴的跑到王面前,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驯马师告诉我下周我就可以试着骑自己的宝马了。现在雄居来的宝马已经不再抗拒我和它接触了。” 誉勤说这番话时很兴奋!誉勤来到王身边时,泰虎也紧跟着来了。 王听了誉勤的话很高兴,王笑着说:“王儿真棒!” 泰虎看到王笑了,他笑着对王说:“王兄,誉勤很棒!我也真的很棒!太医说喵扇有了!”“噢!是吗?这真的是很棒!哈哈!泰虎那你还来王宫陪誉勤,你该在府内多陪陪自己的妻子啊!” 泰虎笑着说:“王兄,喵扇在府内有御医看护,她没事!我担心誉勤,我不喜欢雄居的马和驯马师,所以我要陪着誉勤,直到我觉得誉勤安全了。母亲大人对我说过,王子是王最在意的人,王兄对我好所以我要保护誉勤。” 王听了泰虎这话很感动,王拍了拍泰虎的肩头对他说:“泰虎想陪着誉勤这很好!” 王在随后的几天内都时常来马场看誉勤练马,誉勤在雄居驯马师的指导下已经可以让雄居宝马按照自己的手势做出相应的动作了!王看到后对此很满意,王和安以及近侍军副帅观察了雄居来的驯马师多时后都认为这人不错,他教誉勤驯马的技术很到位。所有人慢慢的都对此人放下了戒心,当然放下戒心不等于没有防备,雄居驯马师身边始终有四名近侍贴身跟随,誉勤与雄居驯马师接触时安和副帅两人会同时在场,雄居宝马作为也有很多锐蝉的驯马师看着,誉勤的安全可以说是万无一失的,可自从雄居宝马来了以后泰虎在马场陪誉勤时总是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他始终要在誉勤身边陪着,时间一长也就没有人在意他了。 一天王来到马场时惊奇的发现誉勤已经骑在了雄居宝马的身上,誉勤骑着这匹褐色的高头大马在马圈内慢跑的样子简直太帅气了! 王来到马圈外看着誉勤时,雄居来的驯马师对王说:“我尊敬的锐蝉王,王子在马圈内熟悉了对这匹马的操控后就可以出圈上马场了。” 王听后高兴的问:“那还需要多久王子才能骑着这宝马上马场啊?” 雄居来的驯马师回:“尊敬的锐蝉王,大约还要一个月,雄居马的性子暴烈,王子还小所以万事都要稳妥为先。” 王听了雄居驯马师这话觉得这人说的很在理,王点了点头说:“你很用心啊!这很好!听说这马来了王宫后它所有的饲料都是你亲手配制的,你对马也很用心啊!” 驯马师回:“尊敬的锐蝉王,关爱马是小人的职责所在,雄居马来到锐蝉难免会有些水土不服,小人调养几个月以后这马熟悉了锐蝉的饲料后也就不必小人每次都亲力亲为了。” 第四百十七章劣迹败露侥幸遮掩 王和雄居来的驯马师聊完以后王赏了这人二颗大净钻。 王在马场内看了一会誉勤骑马,王正想去和誉勤说话,可还没有来得及和誉勤说上话王就被近侍叫走了。原来是因为睦为大臣在后宫书房门口等王,王知道睦为大臣进入后宫一定是有大事所以王不得不走了。 泰虎、安和副帅还有一百名近侍都在马圈内陪着誉勤,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但是王还是想和誉勤打招呼,王走的时候远远的对着誉勤竖起了大拇指,王看见誉勤笑了!王这才安心的走了。 王来到书房看到等候在书房门口的睦为大臣便把他叫进了书房。 进入书房后睦为大臣立刻向王汇报说:“王,据悉我们要求智越为我们向南温泉国主张权益的国书送达水盘城后没多久,智越王就下令停止向南温泉国用兵了。与此同时南温泉国回复我们的国书也来了,他们的国书中说“智越同意停止对他们用兵,但是智越要求南温泉国赔偿他们损失一万五千大净钻,同时智越还要求南温泉国赔偿我们锐蝉三千大净钻。南温泉国对于我们锐蝉为他们解围的做法很是了解,他们愿意向我们锐蝉进贡三万大净钻以作感谢,只是他们要求不把此事告诉智越,因为智越要求南温泉国和我们锐蝉永不往来。”王,这事微臣该如何回复南温泉国才好呢?”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汇报后笑着说:“很好嘛!南温泉国之变也算是解决了,至于赔偿和国书的回复这是睦司的事,爱卿与首席执政官商量即可,写完国书给我看一下也就可以了。这件事爱卿办的非常好啊!等西南沿海诸国赈灾的事办完后,我会向首席执政官提请嘉奖你的。哈哈!” 睦为大臣听了王的话马上谦虚的说:“微臣为锐蝉出谋划策也是分内的事,不应该得到嘉奖的。” 睦为大臣说这话时其实笑的很欢,此后王和睦为大臣两人聊了些其他的事,王送走睦为大臣时心情很好。 被王送出后宫的睦为大臣心情才是好的不得了!他现在不仅为王对自己的褒奖二感到高兴,他心中还在暗自窃喜,财为大臣这厮就要倒霉了。 出了后宫的睦为大臣洋洋得意之时突然被人叫住。这名叫住他的官员是首席执政官的第二书记官,书记官见到睦为大臣后说:“睦为大臣请留步!首席执政官大人有请,请睦为大臣即刻随下官去首席执政官办公室,不得有误。”睦为大臣就这么被突然叫去了首席执政官的办公室。 进了首席执政官办公室以后,官为大臣笑着把睦为大臣迎进了办公室,然后请睦为大臣在办公室内的客座上坐好后,官为大臣命人上茶,官为大臣吩咐完下属上茶后居然没有回到办公桌的椅子上坐好,官为大臣直接坐在了睦为大臣旁边的椅子上。 看到身为首席执政官的官为大臣居然坐在了自己身边,睦为大臣也没有推辞,他在官为大臣坐下后也随即坐下了。 两人坐下后官为大臣笑着对睦为大臣说:“今天找你来也没有什么大事,只是聊一些朝堂上的动向,闲聊而已,哈哈!”“大人,如此看重微臣,微臣受宠若惊啊!”“唉!睦为大臣过谦了!你可是朝中老臣、重臣、王最信任的执政大臣啊!你我之间今天有话但说无妨,我们推心置腹的聊一聊嘛,哈哈!”“大人实在是高看微臣了,不敢当啊!” 官为大臣和睦为大臣两人就这么寒暄了多时直道茶上好后,官为大臣让办公室的其他人都出去。 没有其他人在场后,官为大臣的脸色风云突变,他冷冷的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你是朝中老臣也是重臣,怎么会犯下这等低级的错误啊!你是明知故犯还是有所图谋啊!” 官为大臣在其他官员都出去后突然变得言辞激烈起来,这转变来的太快!这一转变令睦为大臣极为不适应! 睦为大臣吞吞吐吐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所谓何事,微臣有些糊涂了!也许·······” “也许你还想着找说法,老夫把说法给你找好了,你为了打击财为大臣故意隐瞒了王给海云国主去信的事,这份原本早该送于我过目的书信,昨日才送到我案头,你这么做合适吗?” “噢!首席执政官是说这件事啊!王写于他国国主的信,其实身为睦为大臣的在下也是不能看的,王这封信的通报是晚了一点,但是这也是微臣下面人办事不利所造成的,没有太大的疏忽!至于说微臣要打击财为大臣这是从何说起啊!哈···” 官为大臣听了睦为大臣这话彻底怒了!他拍案而起后指着睦为大臣说:“你还要狡辩!看在你是朝中老臣又是王所信任的大臣这才避开他人给你一个悔过的机会,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这份王给海云国主之信的留档备注处王写明是公函内容,这封信的内容明明就是可以对经手的臣子公开的,老夫已经看过这封信的复本,这封信中写明了王承诺给付海云的赈灾粮及其赈灾物资的种类和数量。你隐瞒这些不就是为了让财司在不明真相的情况下克扣运往海云的赈灾物资吗?你这么做难道不是为了打击财为大臣吗?” 官为大臣拍案而起后睦为大臣已经被吓到了,听完官为大臣这言辞犀利的分析后,睦为大臣被惊出了一身冷汗,他已经被吓得是心惊胆战的说不出话来。 官为大臣说完后一直看着睦为大臣,睦为大臣则低头不语。 最后安静了十分钟后,睦为大臣跪在官为大臣面前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错了,微臣为了一己之私连累了大人,大人放心,王若是追问,微臣会主动承认这全都是微臣的疏忽,这不关大人的事。我只是看不惯甲图那个商人,他不配堂而皇之的在政议厅参加政要会议,自从他掌管了财司以后,整个财司就都是商人的天下了,他竟然还想把他的人塞进我的睦司,这再不给他一点颜色看看,那还了得!大人,微臣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锐蝉的朝堂清静些啊!” 听了睦为大臣的解释后,官为大臣指着睦为大臣的鼻子说:“糊涂!简直是糊涂透顶!你这么做不是在毁坏甲图的名誉,你这么做是在坏王的名誉,锐蝉的名誉可能因你而毁,你之罪可谓是滔天,你可知?” 官为大臣这番话说完后睦为大臣完全明白了,自己确实闯下了大祸,海云接受到的赈灾物资不足一定会认为是锐蝉反悔了,认为是锐蝉王食言了,这损失的可是锐蝉和锐蝉王的名誉啊!想不明这些后睦为大臣哭着向官为大臣求救:“首席执政官大人,在下糊涂啊!以为以后补给海云些物资就可以了,海云现下困苦其国主绝不会说我们锐蝉的不是,可在下没料到赈灾物资经手之人众多,海云下面的官员和百姓难免会说我们锐蝉食言啊!这是在下糊涂了!大人救我啊!” 官为大臣想了想后说:“其实老夫有时候也看不惯甲图做事的方式,但是他做的事都是为了锐蝉好啊!再看看你呢!这次的事你确实是做的大错特错了!看在我们同朝为官多年的份上,这次老夫救你一次,但是下不为例,这次老夫会向王说是按时收到这份王给海云国主的信件抄本的,也就是说王写完信后第二天你就按时送来我处了。”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睦为大臣连声道谢并磕头致敬。 官为大臣扶起了睦为大臣后又说了一句:“睦为大臣啊!为官要切记国事为大不可有私心啊!这次帮了你,以后不要再和财为大臣过不去了,他为人是有些滑头,做事也是爱投机取巧,但是他所作所为都是为了锐蝉好啊!我们这些正规途径进入朝堂的人看不惯他也要忍着,知道吗?还有一点你也要明白,老夫也是不会让甲图登上首辅之位的,以后锐蝉朝堂的大方向还要靠你我这类正统啊!” 睦为大臣听了官为大臣这番肺腑之言后被感动的再次流泪了,官为大臣送走了睦为大臣后,就开始为睦为大臣善后了。 睦为大臣离开首席执政官的办公室后细细想了官为大臣的话,他心情突然就开朗了,今天虽然被首席执政官骂了,但是首席执政官也和自己交了心了,对于甲图之流首席执政官是看不上的,以后首席执政官的位子是绝对不会交给甲图的,这太好了!睦为大臣想明白了这些后心中的欢喜难以自制啊! 王现在还全然不知睦为大臣的劣迹,王现在最关心的是誉勤。誉勤没过几天就骑上了雄居来的宝马,誉勤骑的这匹马真的是好!誉勤骑着它第一次上马场,誉勤骑着它一个跳跃就轻松的越过了一米多高的障碍物,这雄居的马是贴着障碍物过去的,这可是良驹所为啊!这雄居宝马很自信,它没有用尽全力,自信的马才是良驹啊! 王看到这一幕后,情不自禁的喊了一句“好!誉勤好!” 第四百十八章首辅助力嫁祸财司 王在马场为誉勤叫好时,一名近侍来向王报告,他说:“王,南阵军主帅玉名情带着财司中卿在后宫门口求见。” 王很想继续留在马场内看誉勤骑马,可听到近侍的这个报告后王认为玉名情一定有大事要向自己报告,特别是玉名情和财司的官员一同来向自己报告这有些不同寻常,王不得不马上赶去了后宫书房。 王进入书房不久后玉名情和财司中卿被请入了书房。 王见到玉名情很高兴,王对玉名情说:“玉名啊!南阵军可好?你和明待的生活还好吗?” 玉名情行礼后说:“王,南阵军一切顺利,末将和明待的婚后生活很幸福!谢王的关怀!” 王听了这些很高兴,王笑了!可王的笑容很快就凝固了,慢慢的王的笑容完全消失了,在王的脸上代替笑容的是些许怒容! 因为玉名情向王回禀了军务和个人生活后很快就向王汇报了运送赈灾粮的事,听了关于向海云运送赈灾粮的汇报后王认为自己的命令没有被睦司尊重,自己的信誉也险些被毁于一旦! 汇报完后玉名情与财司中卿还向王举报了睦司出使海云的正使故意装病逃避职责之事。 王听完大怒!王命人把押在大殿内的睦司正使带入政议厅交由首席执政官处理,同时王命睦为大臣即刻入后宫书房回话。 不久睦为大臣来到了后宫书房,他进入书房后看到了从海云返回的玉名情和财司中卿,其实他之前在来的路上已经看到了被押入政议厅的本司派去出访海云的正使,他现在知道自己的劣迹已经在王那里彻底败露了。 睦为大臣向王行礼后王怒气冲冲的对他说:“睦为大臣何故改变已确定的赈灾物资?即使要改变也应先向寡人汇报才可,运往海云的赈灾物资严重不足这是怎么一回事,你说!” 睦为大臣一脸惊讶的说:“什么?王答应给西南沿海诸国的赈灾物资被人私自改动了,会不会是运输环节出了问题啊!” “运输环节没有问题,运到深的物资末将和财司中卿都一一核对后才装船运往海云的,睦为大臣不要血口喷人!”玉名情听了睦为大臣的狡辩后他耐不住性子向睦为大臣说了一句。 玉名情说完,王也说:“睦为大臣,运输环节如果有问题,你司出访的那个正使在离开歌诗时就应该发现了,运输环节有问题你司也难逃责罚!” 睦为大臣一脸无辜的说:“王,我司出访海云的官员都是按照运送物资的单据核对物资的。运送物资的单据是财司出的。我司官员除微臣以外其他人不知道王与海云国主信中所提及的物资啊!王的信在朝中微臣除了给首席执政官看过以外,可是谁也没有给看过啊!这次给首席执政官看王的信也是因为要讨论赈灾物资之事,而王的信中提到了赈灾物资的事,微臣在和首席执政官商讨具体事宜时迫不得已才提及的。微臣所谓的运输环节有问题是说财司会不会遗漏了运往海云的物资或是财司肯本就没有准备这些物资,这······” 听到这里,财司中卿急了!他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你这可是信口开河了!我司准备的物资可是与你司商讨后你司认可的,那里可能有错。再说你司何曾告知我司王给海云国主去信之事!”财司中卿听到睦为大臣想嫁祸给自己的司,他也只能奋起反击了。 王听了后没有发表意见,睦为大臣对财司中卿说:“官员应该懂礼数,在王面前你对执政大臣口出不逊,这成何体统!我司交由你司的赈灾物资所需清单在首席执政官那里可是有备档的,那份清单是我司按王的意思再与首席执政官细细商讨后决定的。这清单和王写给海云国主信中承诺的物资只多不少,我司何时与你司商讨过赈灾物资的事,我司当时明明是要求你司通力合作不得删减赈灾物资,这可是有公函为证的。” 财司中卿争辩道:“唉!不对啊!我们后来不是协调过吗?你司的那份清单中的有些物资不是被删减了吗?这你······” 睦为大臣突然声嘶力竭的打断财司中卿的话说:“好啊!胆大妄为的财司,你们竟然真的擅自改动了我司的赈灾物资清单,这可是首席执政官和王都认可的清单啊!你司这么做向首席执政官请示过吗?我司从未接到过你们的协调函!” 看到睦为大臣矢口否认所发生过的事,财司中卿焦急的说:“唉!睦为大臣你不可随意抵赖啊!我司数名官员和你司官员商讨之事怎可说没有就没有呢!” 财司中卿和睦为大臣还要争执,王突然打断了他们,王说:“不要再说了,你们都先下去吧!玉名情与此事无关,玉名你来回奔波辛苦了回府休息几日吧!和明待好好聚一聚,泰虎的爱人都怀孕了,你也要加油啊!哈哈!”王好像突然间就不气了! 他们走后王独自一人在书房内待了很久! 财司中卿出了后宫回到政议厅时他看到出访海云的正使已经被首席执政官放了出来,他看到这一幕又想到睦为大臣在后宫书房内说的话,他知道大事不好! 财司中卿假意说:“哎呦!下官腹痛如绞,先去如厕!” 睦为大臣本来和财司中卿一前一后进的政议厅,听到财司中卿大叫,睦为大臣回头看了一眼也不在意。睦为大臣看到走向自己的几名官司询问官了,他暗自笑了笑! 财司中卿躲入茅厕后,告诉自己的书记官“快去告诉大人,我在这里如厕就是这个位置,快去!” 他的书记官走后,他便躲入茅厕内,在茅厕内他咬破了自己的手指、擦破了自己的内兜,他在撕下的内兜上写了几个血字“小心木和手联手”,写完这几个字他便将血书藏在了茅厕木板的夹缝中。 “唉!茅厕中可是财司中卿?”“正是在下。”“你快一些,我们是官司的问询官,奉首席执政官大人的命请你去官司问话。” 写完藏好血书后不久,官司的人就找上了财司中卿。还好中卿应变的快,要不然甲图可能还被蒙在鼓里,甲图才是最重要的目标。 中卿被带入官司问话后,甲图也得到了报告。财司中卿在会政议厅的一路上并没有机会和自己的书记官多说什么,因为睦为大臣一直在自己身边,可书记官也不是傻子,他可以感觉出要出大事了。 中卿书记官向甲图报告说:“大人,中卿命下官报告说他如厕的那个茅坑内有东西要交给大人,请大人马上随我去。我司中卿可能出事了!” 甲图听了书记官的报告,脸色一下子就不好了,他知道中卿这次去海云是要看睦司笑话的,可他回来后都没有能来向自己复命,这一定是出大事了。 甲图对来报信的书记官说:“没什么大事,就是他肚子不舒服晚些来复命而已。我们去看一下。” 随后甲图跟着这名书记官去了那个茅厕。甲图在茅厕的木板缝内找到了中卿藏的血书,看完血书甲图立刻就懂了,他现在知道真的是大事不好了!他把血书藏入内兜后对中卿书记官说:“没事,我们回去吧!也许中卿已经回去了。” 甲图故作镇定,他在回自己司的一路上都保持着微笑,可他看到几名官司的官员的脸色后总觉得怪怪的,他自己也说不准是自己多心了,还是官司的官员真的有古怪。 回到自己司以后,甲图叫来了几名与睦司商量赈灾物资的官员,他问他们说:“你们和睦司的官员商定赈灾物资的时候有睦为大臣在场吗?”“没有!”“那你们确定物资清单的函件呢?”“大人,我们没有确定清单的函件,只有一份睦为大臣亲自写的同意我司提供赈灾物资的函件,这份函件中也没有物资清单。”“坏了!我们中计了!” 甲图听到这里后知道自己被套路了,他瘫倒在自己的座位上。 财司的几名官员看到自己大人这样,他们感到大惑不解,有一名官员说:“大人,睦为大臣即已亲笔写了函件同意我司的决定,这还有什么问题呢?” 甲图说:“他没有同意我们的物资清单,他只是同意我们提供物资,我们提供的物资是否符合首席执政官的要求,这个还不好说!” 听了甲图这话,在场的几名官员急了,他们说:“可大人,我们提供的物资是和睦司商量过的呀!他们来参加协商的几名官员明白无误的知道我们的物资清单啊!这可以当面对质啊!”“口说无凭,他们要是抵赖,你们再怎么咬定有此事,那又有什么用啊!我们司现在有大麻烦了。” 听了甲图的话,财司的几名官员都慌了,他们说:“大人,现在如何是好啊?” 甲图说:“天塌下来由个高的顶着,我司自然是我顶着,你们怕什么。同意运往海云物资清单的公文,我是签署过的。”“大人我们毁了它。都是小人们自作主张的。”“好了!不要多事,这份内部文件已经送到首席执政官那里备档过了,毁了它又是大罪一件!而且也无济于事了,你们不要怕,我会想办法处理的。” 甲图安慰一番后让他们几人出去了。 第四百十九章大难临头唯有求王 甲图现在知道自己大难临头了,他在自己的办公室内独自坐了一会,然后他不动声色的走了,离宫后甲图没有回自己坐落于贵要区的新府邸,他去了位于军道下区的老宅所在的那个城郭,进入城郭后,他没有回自己的老宅,他去了城郭中心广场对面的一个茶馆,他在茶馆面对广场的二楼雅座临窗而坐,他正对着广场看杂技表演,他点了一壶茶和一份下午茶点心套餐,他喝了一盏茶后将自己的茶盏放在了窗台上。 放好茶盏后,他便出了雅座。他离开后对茶楼的老板说:“老板我过一会也许还回来,雅座内不要让伙计去收拾,如果过一小时我不回来,那我就有事不回来了,雅座的钱我付双倍。”“客官,你刚来就要走还付双倍的钱,这太不好意思了!”甲图说:“没事!你让伙计不要去收拾就可以了。”说完甲图付了钱就走了。 甲图离开后他放的那个茶盏就在窗台上留了一个多小时。 入夜王用完晚膳就去了后宫书房,因为安告诉王有贵客来访。 王进入书房后一个身披头蓬的蒙面人站在书房内,王对这名蒙面人说:“好了!甲图不要藏着了。遇到难事了吧!” 甲图听了王的话摘下了面具后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跪下后他对王说:“王拉微臣一把吧!首席执政官和睦为大臣要微臣的命啊!” 王对甲图说:“你啊就是喜欢和他们斗,你之前让睦为大臣买了那只望修龟,你以为他会不知道吗?他就是在自己女儿的订婚宴上多喝了几杯,说了些你不爱听的嘛!你至于要这样对付他吗?” 甲图听了王的话马上说:“王,微臣错了,原来王当时就自己微臣和睦为大臣的过节了。谢王给微臣机会。” 王说:“我也是后来听了情报处的汇报才知道的,既然我能知道,睦为大臣早晚也会知道,过去的事就不说了,你说一说这次给海云运送赈灾物资的事吧,还有你为什么说首席执政官也要对付你啊!” 甲图看到王有心救自己,他马上就把核对赈灾物资的事向王说了一遍,说到最后,他向王发誓说:“王,微臣可以发誓,直到今天下午,微臣才知道有王给海云国主去信的事,而且这封信的内容直到现在微臣也是不知啊!微臣要削减给海云国的赈灾物资也是为了锐蝉好啊!微臣想锐蝉可能马上就要对外用兵了,就算不对外用兵,这水师建成后军费开支也是节节高,微臣是想为锐蝉多留一点啊!” 王听了甲图的话后说:“你起来吧!这件事你有错,但是睦为大臣错的更多些,首席执政官还是公正的,官员的事我也不便随意插手,这样吧!先让首席执政官处理此事,如果你挨的板子不重,你就自己忍着,这算是给你一个教训,如果实在是太过了,我会和他们谈的。你不要太担心了,现在毕竟已经不是朗心义说了算的时候啦!” 甲图听了王这话连声说:“王,微臣记住了,以后微臣不会再和他们斗了,微臣只管好自己手头的事就好了,微臣要全力报达王的知遇之恩。” 王笑了笑说:“爱卿说的好!以后要爱卿出力的地方还多着呢!” 甲图临走时对王说:“王,微臣本来一直想说,现在来了正好说了,朗心义在南竹山城看似安稳,但是我们也不可掉以轻心,毕竟朗心义在锐蝉经营多年,他的爪牙众多,我们要防范于未然啊!如果可以最好还是除了他。” 王想了想说:“我何尝不是怎么想,但是他毕竟是名正言顺的首席执政官,不好随便动他啊!民司水文资料失窃一事到现在还没有抓到潜逃的那名官员,朗心义不好办啊!你向回去歇着吧!” 王送走甲图后,回想甲图临走前说的话也觉得有道理,朗心义的存在始终是王心中挥之不去的阴影,但是要除掉朗心义谈何容易啊! 王在担心朗心义,此时的朗心义也在担心王。朗心义虽然人不在歌诗,可他对歌诗城内乃至锐蝉朝堂上发生的事都了如指掌。他今夜观察星象时对身边的管家说:“儿啊!为父夜观星象,锐蝉王室成员就要有人陨落了,哈哈!我们的大事可成啊!办完这件大事后我们就回歌诗。” 管家听了这话对朗心义说:“义父大人,要不要儿跑一次歌诗,催一催那个人。” 朗心义说:“不用!你刚从智越回来需要休息,再说这件事他一定会办好的,天底下他对于此事最有分寸,有些事不求快!只求稳!我们等得起。哈哈!”朗心义对观星术也颇有研究,他认定的天象应该是不会错的。 王一心想着让锐蝉变的更好,但是要让锐蝉变的更好需要处理的事太多了,诸事缠身的王对于朗心义的防范还是疏忽了! 王私下接见过甲图后的第二天,就是召开军政朝会的日子。王知道睦为大臣要对甲图下手,但是王没有预料到他下手会这么快。 在这次的朝会上军政两方的例行事项都汇报完以后,睦为大臣突然向王汇报说:“王,锐蝉朝堂之上有奸佞小人在作乱。微臣认为必须立即将这等危害锐蝉康泰的小人清楚出朝堂。” 王听了睦为大臣这汇报后马上就明白了,睦为大臣所指之人必然是甲图,王明知故问的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所言极是,朝中有小人必须由官司加以查办,朝会结束后将此等小人交于首席执政官处理吧!” 官为大臣听了王的话马上说:“王,睦为大臣所说之人,官司上卿昨日已经审查过了,现在可以立刻查处此人,以儆效尤!”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感到大为震惊!难道甲图昨夜说的是真的,“首席执政官和睦为大臣要微臣的命啊!”王想了几秒后回过神来,王还是坚信官为大臣为人是正直的。 王不动声色的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所说的此人究竟是谁啊!睦为大臣说这人在朝堂上,不如让睦为大臣把此人当众指出来吧!” 睦为大臣也是做好和甲图撕破脸的准备了,他听了王的话,指着身后的甲图说:“王,此人正是财为大臣,他不顾锐蝉的国威和王的信誉,他竟然明知王对海云有约在先的情况下还要故意削减给海云的物资,他这样做让世人认为我锐蝉言而无信,王的名誉也将受到损害,他这等小人如何可以在朝为官。”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话后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你即已查实此事,为何不将财为大臣拿下啊!现在财为大臣还堂而皇之的站在这朝堂上,为何?”王说完后紧盯着官为大臣,王很在意官为大臣接下去的回答。 官为大臣走到王座台的中间位置,他对王说:“王,老臣身为首席执政官,对于执政大臣的管理也是有所失误,睦为大臣说的是对的。但是此时也不能全怪财为大臣一人,睦司的官员也有疏忽大意的地方。财司削减了王承诺给付海云的物资,这财司的错自然最大,但是睦司的官员没能及时指出并纠正这也有错。依老夫看,财为大臣留职查看,睦为大臣记小过一次,两司经手此事的官员均革职查办。” 官为大臣这话一出口,王和甲图都感到有些意外,但是最为意外的显然是睦为大臣,他听了官为大臣的话一下子就跳起来了! 睦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我司是受害的一方,是财司的过错才险些酿成大错,为何要处罚微臣以及我司官员啊!” 官为大臣笑着说:“昨日财司中卿在官司内已经将事情交代的很清楚了,财司考虑到锐蝉军费开支日渐庞大,恐救急海云后锐蝉国力有损,故下面的官员自作主张将物资数量和种类都减少了,可你司官员当时也没有发现问题后及时指出啊!听任问题去扩大,你司难道就一点错都没有吗?睦为大臣,你应该记得,王给海云国主的信可是你亲手抄录后送于我处的,你为何不早些把这信给财司送去一份呢!你想清楚了再说吧!” 听了官为大臣这话,睦为大臣瞬间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有把柄在官为大臣手里,他现在只能任由官为大臣随意拿捏了。 睦为大臣听了官为大臣这话后恭恭敬敬的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教训的是,微臣也有错,微臣甘愿领罚。” 睦为大臣说完,官为大臣对甲图说:“财为大臣不知还有什么辩解的吗?” 甲图听了官为大臣的话,马上想到了昨夜王对自己说的“如果你挨的板子不重,你就自己忍着,这算是给你一个教训。”想到王的这句话又权衡利弊后甲图认为自己的处罚还是可以接受的,毕竟自己的官职还在。 甲图想明白后恭恭敬敬的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的确是错了,微臣甘愿受罚!” 第四百二十章母亲遗命泰虎谨记 王看到这里算是明白了,官为大臣果然是好手段,通过这一件事他同时打压了二位执政大臣,这两人还都是自己特别在意的执政大臣。官为大臣有这种手段由此看来让他担任首席执政官一职是合适的。 王看到睦为大臣和财为大臣都认罚了,自然也不用再多说什么了。王只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处理的很好!很公正!” 王对此事的处理结果表示认可后,此次的军政朝会就此结束了。 会后第二日王请官为大臣进宫一同喝下午茶。 王和官为大臣闲聊多时后,王问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朝中这些执政大臣各有特点,人无完人,除了好的特点以外难免都有些小毛病,不知您认为何人可以培养成为接掌下一任首席执政官之职的人啊?”“老夫现在还看不出,不过财为大臣人虽然睿智但不能循规蹈矩,可惜了!”“那睦为大臣呢?”“睦为大臣随老练但是还是不够稳重!” 王和官为大臣又喝了一盏茶后王说:“左骑怎么样?”“左骑就是年轻了些,他早日成为执政大臣然后再多加历练应该是不错的人选。老夫这是举贤不避亲了!” 王现在完全懂了,王笑着说:“好!首席执政官快人快语,我也看好左骑,年前执政大臣的位置就要有些变更,您将是专职的首席执政官,官为大臣的位置让法为大臣接任吧,法司的上卿是个不错的人选,他可以接任法为大臣一职。左骑自然要接任捕盗大臣一职。不知我说的可行否?” 官为大臣喝下自己口中的茶水后说:“王说的有理,这与老夫心中所想可谓是不谋而合。只是左骑年轻,我也年近古稀,恐怕左骑的历练不够啊!” 王听了这话自然明白官为大臣的意思,王爽快的说:“没事!左骑年后可以晋升为礼了,他陪着右安礼一同在太无礼河为锐蝉建立了不朽的功勋,他应该可以被破格提拔,我会支持他的晋升的,这样一来,除了您和法为大臣,左骑的爵位和其他执政大臣就都一样了,他年轻没有经验,但是他年轻可以为锐蝉奉献的时间更长,培养他成为首席执政官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我支持!” 王和官为大臣这次的下午茶喝了很久。喝完茶,王还请官为大臣去马场看誉勤骑马。 官为大臣在马场看到誉勤已经能驾马飞跃障碍物后发出惊叹!“哇!我锐蝉王子真是神勇无比啊!锐蝉兴盛后继有人啊!” 说完这话后王和官为大臣都大笑了起来,官为大臣这话说的也是真切,并无谄媚之意!誉勤骑在雄居宝马背上真的是神采奕奕,落日余晖的映衬下誉勤驾马飞跃时的身姿太漂亮了! 王送走官为大臣后又回到了马场,誉勤现在很喜欢自己的这匹宝马,他现在为了骑马去找胖丁和棍朗玩的时间都少了,现在天天陪在誉勤身边的事泰虎。 王看到泰虎神情紧张的看着誉勤的样子王忍不住笑了,现在解决完了朝堂上大臣们之间的纷争后王轻松了许多,就在王轻松惬意的看着誉勤时,突然有一名近侍冲入马场向王报告说:“王,泰虎的母亲病危!御医院的医家都去了泰虎府上救治,御医院传来的消息说泰虎母亲这次恐怕是不行了。”“什么!”王听了这话心中难过的紧。 王让近侍退下后,亲自走到泰虎身边对泰虎说:“泰虎啊!王兄送你回府吧!”“王兄,誉勤骑这马危险,我要守在誉勤身边,我不回去。”“泰虎你母亲病危了!”“啊!那王兄我要回去了,王兄自己看紧誉勤。”“泰虎我陪你一起回府。誉勤今天就骑到这吧。” 泰虎看到誉勤下马后才安心的跟着王一同回府,王骑着马儿用王宫内的马车载着泰虎一路飞驰。王和泰虎赶到府中时,泰虎母亲已经神志不清了。 泰虎冲到母亲的病榻前跪倒在地说:“妈妈,你再看我一眼吧!儿不孝回来的晚了!儿在陪护王子,没有贪玩。” 王听了泰虎这话眼泪刷的就流了下来。 泰虎的呼唤让自己的母亲再次有了生气,老夫人醒后对泰虎说:“好孩子!你做的对,王子最要紧了,你一定要谨记无论如何就算是不惜性命你也要守护好誉勤,记住娘的话。喵扇你来。” 一直在老夫人身边服侍的喵扇跪在老夫人病榻前对老夫人说:“母亲大人,孩儿喵扇来了。” 老夫人握住喵扇的手说:“好孩子!你安安心心的把泰虎的孩子生养好,以后孩子你要管,泰虎也要靠你照顾了,这落大个府就要靠你一人撑起来了。” 喵扇留着泪说:“母亲大人放心,孩儿记下了,母亲大人会好的!” 最后老夫人对王说:“王,泰虎毕竟不懂事,以后王请多···多···费心了!” 说完这句话,王还没有来得急回老夫人的话,老夫人就走了。 泰虎和喵扇在老夫人床边哭的很伤心!御医怕喵扇伤心过度动了胎气,他们把喵扇请了出去。 王也伤心了许久,最后王下令按王族贵妇的礼仪安葬泰虎母亲,并让泰虎母亲和银山义葬在一处,泰虎母亲的葬礼举行的很风光、很体面。王让右安礼全权处理了老夫人的葬礼。 葬礼过后的第七天,泰虎还在服丧期间他就进宫来陪护誉勤了,王看到泰虎后说:“兄弟啊!你对誉勤太好了!” 泰虎再次进宫陪誉勤后王接到了中阵主军的军报。这份军报的内容很重要,王接到军报后不得不离开马场去到了军议厅。王在去军议厅的路上已经下令召集所有在歌诗的高级将领来军议厅开会。 王到达军议厅后不久,所有高级将领都到了。这次各军主将都到了,就连新街胜任南坝军的何智也到了。 人到齐后王立刻宣布会议开始,王拿着手里的军报对各位将领说:“智越军动了!” “太好了!”将领们听到王说“智越军动了”后都情不自禁的叫好,因为大家都已准备好了对智越军开战。 王让大家安静,王继续说:“智越军在旻江东岸建立了大型隔离区,智越军对外说是圈养战马用的,可经过我情报人员的侦察后发现,智越军在隔离区内不仅有马厩和军马训练区域,他们还修建了兵营,这些兵营可以容纳至少二十万人。有了这份情报后我可以断定,智越军在年后就会对阔江平原采取军事行动,智越这次一定会出动他们新建的铁血军团。接下来我们让右安礼为大家介绍一下智越军近年来的情况。” 右安礼得令后起身向王和各位将领行礼,礼毕他立刻开始介绍智越军的情况,他说:“各位将领,智越现在国内有御林军十五万、常备军二十二万、铁血军团就是智越的骑兵部队五至六万人。除了以上部队以外,智越还有一只陆军部队,它就是鱼欢义属地的私人武装(铁甲陆战军),这种部队虽然人数不多只有五万余人但是他们身经百战,在早年智越对东南沿海诸岛国的战争中这支部队屡建奇功。如果算上这支部队智越陆军的总兵力大约为四十八万人。其中战力最强的是智越御林军、铁血军团和铁甲陆战军。” 听到这里,有些锐蝉的高级将领笑了,他们对智越陆军的态度是毫无忌惮!王看到将领们的这种态度后立刻起身走到大会议桌前重击了一下自己身前的桌子。“砰!” 王重击了一下桌子后环视了一遍会场上的将领们。将领们看到王目露凶光,他们知道王怒了!将领们全都收住了自己的笑容挺直了腰板看着王。 王环视后大声的说:“中帅前不久被智越水师射杀在了旻江畔,你们都忘了吗?智越军是欠了我们血债的,屠戮我南日百姓、太无礼河建坝欲毁我锐蝉全境。智越军欠我们的太多了!你们每个人都要认真对待智越军,杀敌勿净!懂吗?” “是,杀敌勿净!”将领们听了王的训斥后全都清醒了。 王看到将领们都恢复到认真严肃的神态后对安说:“右安礼继续!”“末将遵命!” 右安礼领命后继续介绍,他说:“我军情报人员分析,智越此次攻袭阔江平原可以动用的陆军总兵力不会超过二十万,因为智越国内需要兵力布防,再说战斗力偏弱的智越常备军是不足以与我军对战的,这一点智越军方乃至智越王都心知肚明,所以智越军目前战斗力最强的铁血军团和御林军会是此次出战的智越军主力。至于鱼欢义的铁甲陆战军应该也不会被征用,因为临近智越本土的东南岛国还留有不少当地的反抗军,鱼欢义的属地就在智越的东南沿海,所有他的部队需要留守驻防东南沿海以防当地反抗军袭扰。” 第四百二十一章玉名策划全面决战 在汇报的最后时刻,右安礼说:“各位将军,综上所述,智越军此次出战的兵马大致是骑兵六万,步兵十五万。当然这指的是智越军目前可以动用的战斗力与我军尚可一战的兵力总数。末将第一部分的介绍完了。” 听了右安礼的介绍后,南坝义对将领们说:“各位将军,我的中阵主军部署在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此次大战我的部队自然是首当其冲,但是为了全歼敌军和减少我军伤亡,仅仅靠我军在望山军营的四万人是远远不够的。我认为我军的战力要比智越军强,但是要做到全歼敌军和减少伤亡的话敌我双方的兵力不能相差太大,急于这一想法,我请王为我军配属一支劲旅协同作战。” 南坝义的话一说完除了左帅的光之队和右安礼的近侍军没有表态外,其他各军都积极要求参战。 南坝义说完后上义第一个发言,他说:“我军调防南坝关以来日日厉兵秣马,我军可以为中阵主军助战。” 上义说完后南坝军的荷智说:“中帅是我军前任主帅,中帅惨死于智越军之手,我军全体官兵时刻准备着为中帅复仇,我军希望能成为中阵主军的协同部队。” 最后一个请战的将领是玉名情,他说:“我军现在已经具备了水陆两栖作战的能力,如果智越对阔江平原发起进攻,那么智越军一定会采取水陆并进的方式展开进攻,即将发生在阔江平原的战争会是一场水陆两栖同时展开的战斗。因为我军是锐蝉军中唯一可以进行水陆两栖作战的部队,所以由我军配合中阵主军作战最为合适。” 玉名情发表完自己的看法后,王开口说话了,王说:“南阵军主帅玉名情说的非常好!此次智越军来袭定会水陆并进,我们此番应战的目标不仅仅是为了击退智越陆军,智越水师才是我们的主要目标,但是要击溃智越水师就要引蛇出洞,让智越水师离开他们的预设战场,要做到这一点歼灭他们深入阔江平原的陆军是先决条件,把他们的陆军打残了,再让他们以为自己的水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强大,这样一来他们的水师就会倾巢而出攻袭我们沿海地区而来,等到智越水师大规模出动时,我们锐蝉的水师就可以出其不意的将他们击溃在我锐蝉近海。之前右安礼对智越军的介绍只说了第一部分,各军将领都不要心急,这次与智越的大战是全面战争,每个军都有任务,我们锐蝉军要全军一同出击。右安礼继续介绍智越水师的情况吧!” 将领们听到王说全军出动以后这下大家就不用抢了所有将领都来劲了!全军出动嘛,就是人人有仗打。 右安礼再次开始进行介绍时也更认真了,右安礼说:“目前智越陆军的实力任然远不如我军,但是智越水师却不容小觑,智越水师目前拥有四个远洋舰队,和二个江上舰队,智越水师的舰船总数达到了二千艘之多,其中用于远洋作战的舰船总数在一千二百艘,智越水师还有水师陆战军大约十万人。智越水师有史以来最大规模的行动就是攻袭我南日港,那次偷袭行动中智越水师出动了二个远洋舰队,总攻六百多艘各式战舰,搭载的水师陆战军人数在十万人以上。这次我们歼灭他们的陆军后,希望他们还能组织一次同等规模的远洋舰队来攻袭我锐蝉沿海地带,如果是那样,我们的水师就有可能在自己的家门口将智越水师一举歼灭,如果是那样,日后我锐蝉水师和智越水师在远海相遇时,在实力上就能旗鼓相当了。给位将领我的介绍完了。” 右安礼介绍完以后,王对玉名情说:“南阵军主帅玉名情介绍一下我们水师的情况吧!” 玉名情得令后起身说:“王,诸位将军,我锐蝉水师现在已经拥有了大型远洋战舰六百余艘。我们的战舰在性能方面已经全面超越了目前的智越水师,如果我们在海上遇到同等规模的智越舰队,末将有信心全歼敌军!当然我军水师官兵在训练水平和战斗经验上还不如智越水师的士兵,但是只要我们能在战术上把握先机,在战斗中做到出其不意,末将就有信心全歼敌军!” 王听了玉名情的话说:“很好!我要的就是这个,全歼智越水师出战的主力舰队。当然要做到这个并不容易,玉名情刚才说的也很真实,智越水师的战舰虽然有些老旧,但是他们水师的士兵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不好对付啊!所以至关重要的就是在战术上取得主动,我们的水师必须做到出其不意,为了这一目标,我宣布此次与智越的大战我军在战略上要以退为进,我们要引蛇出洞,把敌人引出了打,陆军引出敌军主力后予以毁灭性打击,水师则要以小败让其自大,带智越无计可施之时,他们只能将挽回全面失败的希望寄于自己水师之时,我们水师出其不意的给予敌军致命一击的机会就到了。所以各位将领记住,此番我们陆军的胜利是为了水师大战而做的准备,基于这个原因,此次大战的战略计划我建议交由南阵军主帅玉名情完成。各位意下如何?” 王这番话说的很有道理,可是王的最后一个问题让将领们有些难办,因为论资排辈左帅和南坝义才应该是制定战略计划的合适人选,王推荐玉名情做这件事有些令人意外! 将领们听了王的话没有马上表态,将领们有的左顾右盼、有的面面相觑、有的面露难色,大家都在观望。 最后南坝义率先打破了沉默,他说:“我看王的提议很不错!当然玉名情一人策划这次的战略计划是有些累,要不让左帅带着玉名情一同制定这次的战略计划吧!左帅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在战场经验方面玉名情还是要向左帅多多学习才是啊!” 听了南坝义的话,玉名情马上向起身回话,他原本想说:“义君说的甚是有理,末将愿意在左帅的指点下完成此次的战略计划。”可他还没有说话左帅先说了。 左帅说:“南坝义说的有理,但是这次如果是以水师的最终决战做为此役最大的战略目标,末将认为王让玉名情独立完成此次的战略计划是对的,因为我们大都是陆军的思维,让我们做计划难免会陷入陆军思维中,要让智越水师这条毒蛇出洞必须懂得智越水师将领的思维才可以,我们锐蝉军中现在有这一思维能力的将领恐怕只有玉名情了,王的提议是完全正确的。” 王在左帅说完后马上说:“左帅不愧是军中老将,我的想法和左帅是一样的,玉名情你愿意接受这一任务吗?” 王用这肯定的口吻问玉名情这意思就是这件事已经板上钉钉了,玉名情先前的说辞是不行了,他马上起身向王行礼说:“末将些王和左帅的信任,末将可以完成这一使命。” 王听了这话很高兴,王笑着说:“玉名情勇气可嘉、胆略更是过人,这次的战略计划非比寻常,你要用心啊!为了这份计划军中的将帅只要你需要可以随时调用。”“是,末将如有不明之处随时请教各位将领。” 谈完这件事,王下令光之队、中阵幼军各自做好出战阔江平原的准备,南坝军作为预备队在开战后即刻调往临江渡口军营备战。 会议最后王告诉众将,早在半年以前望山军营已经开始陆陆续续的囤积粮草,明年夏季前望山军营内囤积的粮草将足够十二万骑兵吃一年的。 将领们听了王这话都兴奋了,有些将领情不自禁的说:“王果然厉害!我们本来怕战时运送粮草过江不便,现在好了粮草的问题已经解决了,这太好了!” 王让将领们安静,王说:“粮草的问题是解决了,可我军过江和返回阔江以南的行动可要靠玉名情想办法了,这可不容易啊!为了后面能出其不意的歼灭智越水师远洋舰队,我锐蝉水师不能过早暴露实力,在不动用大量水师战舰护航的情况下把我大军安全的送过江再接回来。这难啊!” “王说的对,这确实难!不能在阔江和智越水师过早的发生大战以免打草惊蛇,同时又要让我方兵马安全的渡江。这太难了,玉名情你要费些思量了!哈哈!”南坝义会说这话,是因为他也觉得在不和智越水师发生大战的情况下要运送部队渡江确实不易啊! 玉名情也知道难,他向王保证会想出办法解决渡江运送兵力的问题,但是他现在真的没有想到有什么好办法。 这次颇为重要的军事会议进行到下午二点以后才得以告一段落,此次会议结束后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都像是换了一个人一样,他们各个都透出一股无形的杀气,他们人人眼中都流露出一种欲望,那是一种想驰骋沙场杀敌报国的欲望。 第四百二十二章御驾亲征王者对决 此次军事会议过后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已经全体进入到了备战状态中。 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进入备战状态的时候,智越也没有闲着,他们现在也在为即将展开的大战做着准备,锐蝉的军事会议结束时,智越王宫内秘密召开的战前准备会还在继续,这场会议聚集了智越军中所有爵位在礼以上的将领参加。 此次会议之所以会从上午九点一直进行到下午二点以后还不能结束,其原因就是智越王和鱼欢义产生了分歧。智越王认为要夺控阔江平原一定要采取突然袭击的办法,智越王要在大战之初就亲率十五万大军杀过旻江一举攻下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但是鱼欢义则表示要采取稳扎稳打的办法,他要用水师封锁阔江后围困住驻扎在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然后先采取小规模登陆以探明望山军营的虚实,然后再行大举登陆阔江平原的作战计划。 会议开始后不久智越王和鱼欢义就为了这一问题展开了争论,激辩三小时后,智越王的建议没有得到绝大多数将领的支持,其实他只得到了御林军大都督曼里的支持,当然无论如何,智越军的问题最终方案都还是要听智越王的,一意孤行是智越王为人处世的一贯风格,这不可以随丢弃。 智越王对自己做出的这个战略性的决断充满了自信,没有得到绝大多数将领们的支持后,他依然用傲慢的语气说:“我智越大军踏上阔江平原后,铁骑在前开道,御林军在铁骑两翼策应,鱼欢义的铁甲陆战军在后压阵,到那时锐蝉军一定会被打的措手不及,我们智越军一路追击溃败的锐蝉军到望山军营,然后我们水陆一同围攻望山军营,锐蝉军必败,我们胜利在望啊!哈哈!哈哈!” 智越王说完后狂笑不止,可没有一个智越将领愿意跟随智越王一同笑的,这场面太尴尬了! 智越王反应过来后,他收住自己的笑声转而大声的责问自己的将领们,他说:“你们怎么不笑,我们打败锐蝉军不好笑吗?”“哈···哈···哈!”在智越王的威逼下,将领们的笑容比不笑还要尴尬! 将领们笑完后,鱼欢义和智越王又产生了新的矛盾,鱼欢义对智越王说:“王,东南沿海的铁甲陆战军可不能动啊!岛上还有反抗军没有剿灭呢!万一我的部队走了,他们侵袭我们东南沿海地区可怎么办啊!东南沿海地区也是富庶之地,万不能失啊!”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说:“反抗军清缴了几十年了,他们躲藏的岛屿不都已经实行焚林清野的政策了吗?岛上的森林都烧了,草原也毁坏了,听说那些岛上连一只鸟都没有了,那里来的反抗军,你就是舍不得自己的部队,你不要忘了,你的部队也是寡人的部队!此次寡人要亲征,寡人要和我们的铁血军团在一起。你也要陪伴在寡人身边,到那时不带自己的部队出战你放心吗?”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这话马上跪在智越王面前说:“王,我所说的都是实情绝无虚言!我愿意陪着王身边,我还可以身先士卒,但是王万万不可亲征,锐蝉驻守阔江平原的中阵主军现在都已是铁骑,锐蝉军的铁骑战力不弱,王御驾亲征在第一线太过冒险了,请王三思啊!” “请王三思啊!”智越的将领中除了雄居礼和曼里以外其他将领都跪下附和鱼欢义的说法。 智越王也不傻,他知道鱼欢义说的有理,他也知道身处第一线又是骑兵对决自己会有危险。智越王觉得鱼欢义这次倒是为了自己好,想到这里智越王让鱼欢义和其他下跪的将领都平身。 在将领们都起身后智越王笑了笑说:“鱼欢义不愧是我们智越的水师大都督,你还是忠心耿耿的,这次寡人就不冲锋在前了,但是此次出战你还是要伴驾左右,你带多少铁甲陆战军出战你自己决定吧!寡人之前就说了,你的部队是压阵用的,又没有让他们冲锋在前!”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这话立马就明白了智越王这次终于听了自己一回,他不去第一线了,与此同时智越王还给了自己一给台阶下,想到这里鱼欢义马上说:“吾王英明睿智!我在出战前带领铁甲陆战军对东南沿海的岛屿再次进行扫荡,然后我会亲自率领二万铁甲陆战军护在王驾左右。不知王对本帅如此安排意下如何?” 智越王爽快的说:“准!就按鱼欢义说的办。” 智越王和鱼欢义谈拢后会议就流畅多了,随后智越的将领们讨论了此次大战的军需储备和军队运送的具体事宜,最后讨论的结果是,一切顺利的话明年春天以后应该就可以发动对阔江平原的突袭。智越军现在也已经是箭在弦上了。 会议结束后,智越王在王宫内宴请了与会将领。智越王在此次宴会上激情四射,他真的很兴奋,可智越王的将领们都没有自己的王那么兴奋,智越王没有看着他们时,他们都是愁眉苦脸的,有一名将领在多喝了几杯后竟然哭了! 智越王看到有人哭了很是不爽,他大声骂道:“哭个什么啊!混蛋!真是混蛋!” “王,他是想到能跟随王一同出战激动的流泪了,他不是哭!”鱼欢义立刻为那位流泪的将领打圆场。 智越王此时已经微醉,他听了鱼欢义这话后信以为真,他转怒为喜,他大笑着说:“好!这是我智越的好将领,赏!那你们怎么不流泪啊!难道你们随寡人一同出征不激动吗?”智越王指着其他将领狂吼。 智越王这一指后很多将领都哭了,瞬间智越王宫内哭声一片,这对于要出征的军队而言太不吉利了!此后只有智越王一人还笑的出来。 锐蝉王与智越王截然不同,军事会议结束后,他马上带着南坝义和左帅等人去书房继续商议。 进入后宫书房后,王对几人说:“中帅料事如神,要不是他以身殉国,让将领们有了些悲愤之情,现在的锐蝉将领们真的很难把智越陆军放在眼里,掉以轻心可是兵家大忌!多亏了中帅的壮举啊!”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和左帅也对中帅表达了缅怀之情。 说完中帅,王对几人说:“此番对阵智越我想御驾亲征。”“不需要吧!”南坝义、左帅、上帅和右安礼都这么说。 王对他们说:“我这次要御驾亲征,到不是想提升我军战力和士气,没有我去阔江平原,南坝义和左帅去都行,歼灭智越的铁血军团和御林军有你们足矣!但是我去是想羞辱智越王,智越王对于被我俘获一事一直就耿耿于怀,他这次对我们用兵除了想收回失地以外,向讨回面子也是一个重要的因素,所以我料定他一定会御驾亲征。我要是不去就很难把他气疯。你们想如果是我在他面前再次把他费尽心机培养出来的劲旅打的一败涂地,那他会做何感想!你们想他的面子往那里放啊!他一定会气疯的,只有把他气疯了,他才会不顾一切的派出他的主力舰队来侵袭我沿海地区,这才是我此次御驾亲征的目的之所在。我如果不去,这效果就很难保证了。” 王说完这番话以后几人都知道王讲的有理,但是大家还是一致希望王不要去。左帅说:“王的想法是对的,但是王去到话军力配备就一定要增加很多,后面还要准备海战,多用这么多军力这又何必呢!” 左说这话其实是想劝王不要御驾亲征,他不是舍不得那些军费。 左说完后,南坝义、上礼和右安礼都点头说:“对啊!不要多费军力了。”大家都不想让王冒险去第一线亲征。 听了众人的话,王说:“不浪费的,此次我们就是要智越军明白,陆军他们怎么都追不上我们,只有让他们这样想了,他们才会动用水师对我们进行大规模袭击,所以,此次我军投入的兵力要和智越旗鼓相当。光之队、中阵幼军都去。我们这架势出战的话智越军会被碾压的。所以我御驾亲征不会有危险,也没有增加额外的兵力投入。” 听了王的话,这下几人都傻眼了,他们都无话可说了!最后他们只能同意了王御驾亲征的决定。 王和几人聊完正事已经是晚膳的时间了,王亲自送几人出宫。 在返回主殿的路上王问右安礼说:“安,今天你和副帅都来开会了,誉勤身边是谁在负责?” 安说:“王放心!誉勤身边由近侍军六名主将一级的将领护着,再说还有泰虎呢!他现在比我们还要起劲,他在马场跟着誉勤左右,每天都要忙出一身的汗来,这家伙傻不傻!” 听到安那泰虎打趣,王认真的说:“不要说泰虎傻!泰虎那里做的不对了,他对誉勤是全心全意的好啊!”“王,我失言了!”“你有空去关心一下泰虎,也可以去帮一下泰虎的妻子,她一个人操持这么大的一个府邸不容易啊!” 安听了王的话后表示自己一定会去关心泰虎和喵扇的。 第四百二十三章兵马未动粮草已足 王向安交代完泰虎的事以后正好回到了自己的院子,回到自己的院子进入客厅后,王看到誉勤正在和莫妃和纯说自己骑马的事,誉勤现在对于自己的马很满意,誉勤现在对于自己的骑术也很满意。 王进入客厅时听到誉勤正在夸耀自己的马,他对莫妃说:“连过十个一米以上的障碍物我的马一点都不累!五米宽的水潭我骑着雄居的宝马一跃而过,落地时太稳了!” 莫妃听了誉勤的话高兴的说:“誉勤就是牛!不过要小心些!不要急!” 王对莫妃说:“莫妃,我给储的孩子也要一匹雄居宝马来吧!” 莫妃看到王回来了笑着说:“宁儿一会带着储的孩子一起来用膳,储的孩子可不能骑这么好的马。” 王回来后没多久,宁儿带着自己孩子来到了王院内的客厅。进入客厅后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给王和纯还有莫妃行礼。 誉勤等他们行礼后继续讲自己骑马的事。储的孩子听的很入神。 晚膳时,储的孩子坐在誉勤身边,他对誉勤说:“我也要一匹和王子一模一样的雄居宝马。” 誉勤说:“好啊!我让父王······” 莫妃打断了誉勤的话,她用严厉的口吻说:“胡说八道!王子的马是你可以骑的吗?还敢说“一模一样”没规矩!” 王笑着对储的孩子说:“那里有一模一样的马,雄居的宝马多了,王给你再去要一匹就是了,锐蝉王室的男子都要学骑马的,这孩子不小了,可以学了。哈哈!”王这么说是想打个圆场,因为莫妃发火后宁儿的脸色很难看。 可莫妃没有领王的情,莫妃严肃的对宁儿说:“储还在关外,王为了让储早日回来已经和大臣们商量了多次,可碍于锐蝉法和祖制,此事始终未成,你身为储的妻子,一定要谨言慎行,储的孩子也要如此,什么想要和王子一样待遇的话是万万不能说的,如若不然万一被大臣们得知后,又是储的罪过。当下首席执政官虽然换了自己人,但是我们自己为人处世不懂得谨小慎微,储回归王都之事,即使王愿意也恐难成!你懂吗?” 宁儿被莫妃训斥后流泪了,她哽咽着说:“儿媳知错了!” 王突然笑着说:“哈哈!莫妃说的好啊,莫妃真的是料事如神啊,我前一个月已经和首席执政官商讨了执政大臣人员更换的事,当时我和他谈了储的事。现在都是至亲在场我先说一下吧,储的事明年开春应该就可以解决了,莫妃放心!哈哈!” “真的吗?太好了!”听了王的话莫妃激动的流泪了。 此后誉勤也给自己的弟弟送上了好吃的鱼丸。这一场夜宴还是很美好的! 晚膳后王送莫妃和宁儿回去的时候,王对莫妃说:“莫妃放心!储的事我一直放在心上,储现在也很好,他这几年坚持每个月都给我写请安折子,储懂事多了!对储的孩子我们要多关心一些啊!” 莫妃激动的说:“王对储太好了,我何尝不想对自己孙儿好一点,但是储的事没解决前,我心不定啊!再说储的教训深刻,他的孩子不能再犯他的错了,不然···唉!储的运气好遇上了王。” 王笑着说:“没事!誉勤对储的孩子也好!哈哈!”王和莫妃笑着告别了。 第二天上午王一早就找来了甲图。甲图得召进了后宫书房。 甲图进入书房后,王问甲图说:“爱卿,明年军用粮草之数量要比今年翻一番,听军需大将说,你的财司都给搞定了?”“王,没错!微臣办事王尽管放心。” 王听了这话自然高兴,但是王也有些奇怪,这么多军粮,甲图是怎么搞到的,难不成甲图高价收储百姓手里的余粮? 王想到这里问甲图说:“爱卿可是高价收储百姓的余粮了?”“没有!微臣那里有高价收储,微臣吧粮价足足压低了三分之一。哈哈!”“什么!你···你强征暴敛可不成啊!锐蝉百姓的生计问题也是重要啊!你不可随意压价啊!不然我王族的威信何在!” 甲图看王误会了,他马上解释道:“王,微臣没有压价,这些粮食都是我司从粮商们那里买来的,现在天丰的粮食产量不是翻番了嘛,微臣和粮商联手用了些手段,这粮价就降下来了。”“这么说你还是耍手段让百姓们吃亏了咯!”“王,不是这样的,我只是拆除了南坝关外的军用粮仓,我们官方的粮食收储价格可没有降低啊!是粮商的收储价格低了三分之一。百姓们自愿卖给粮商这怪不得我们朝廷,更怪不得王啊!” 王有些听不懂了!这高的不卖非要卖给低的这是什么道理啊!王一脸疑惑的问:“甲卿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百姓为何要卖给出价更低的粮商呢?” 甲图笑着说:“王,这其中的道理么就在我拆除粮仓上,因为我拆除粮仓后,我们官方的价格虽然没有变,但是关外的百姓要把粮食卖给我们官方就要自己负责把粮食运往关内,这马车和人力也是钱啊!再说运输途中的损耗也要百姓自己负担,所以最后算下来他们还不如把粮食直接卖给粮商。天丰现在粮食多了,降一点价也是正常的,就是降低了三分之一的价格,天丰的百姓们收入还是比往年高出不少,因为王免了他们五年的税。王放心低价收储粮食的是商人,所以百姓们对王不会有意见的。王放心!” 王现在听明白了,甲图这手段确实高明,降价还不说是自己搞的,百姓对朝廷和自己都没意见。王想到这里后说:“甲图啊!你这法子是不错,但是百姓的生活也要越来越好才是,明年就不要再压价了。” 甲图笑着说:“王放心!明年不用微臣压价,这粮价自然会下落的。”“为什么啊!”“王,今年已经降价了,明年我军大败智越军以后,我们收储的粮食规模一定会下降,粮食产量不变,我们收储规模下降,这粮价自然会降啊!哈哈!关外没有了大型粮仓,百姓们的粮食绝放不过二年,后年粮价大跌时,我再去大规模收储,哈哈!” 王听了这话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王最后皱着眉头说:“甲图啊!你为锐蝉敛财也没错,但是你现在是执政大臣了,不能只想着钱,你要为锐蝉百姓着想啊!只有百姓的生活好了,锐蝉才会好,你懂吗?” 甲图眨了眨眼睛说:“哦!王教导的是,微臣该再想的深远一些。” 王对于甲图的办事能力还是很欣赏的,只是甲图毕竟是商人出身,他的格局确实不够大。 王和甲图聊完正事后,王和甲图一起在书房内用了茶点。 王在品茶后问甲图说:“你的儿子爱怎么一直不带进宫里来啊?”“王,抬爱了,我儿顽劣不登大雅之堂,以后懂事了再说吧!” 王笑了笑后又问:“你财司的中卿被放出来了吧?”“噢!谢王的关心,我司中卿回来了,而且微臣的处罚好像也不了了之了!微臣想过了,这都是王为了微臣在运筹帷幄,微臣感激啊!”“好了!以后不要再和睦为大臣斗了!他毕竟是朝中老臣,你只要心态平和一些就好了!你不是想成为首席执政官吧?” 甲图听了这话,马上跪下对王说:“微臣只愿为锐蝉奉献此生,别无他求!” 王说:“起来吧!有些事,不要苛求,你对锐蝉的贡献我心中明白,你进入朝堂时我对你有过承诺,你自己不犯下大错就不会有危险的!起来吧!” 听了王这番话后甲图感动的不知所措,他磕头谢恩后起身坐下了。王在书房和甲图聊了一上午,直到午膳时,王才送走甲图。 甲图走后王快速用了午膳,王在午膳后想去看誉勤骑马,可军务大将来找王商议新兵训练的事。 军务大将所报之事一定事关重大,王不得不去了军议厅。 王到了军议厅后立刻听了军务大将的汇报,军务大将告诉王,如果明年上半年就要在阔江平原与智越军发生大战,那临海渡口军营就是屯兵和储备军需物资的重要地点,如果是那样,新兵在那里进行训练就不是很妥当了。是不是应该把新兵搬去其他地点进行训练为妥。 王想了想说:“不如把新兵放在南阵军的军营吧!现在南阵军都去了位于深的半岛军营,老的南阵军营是空的。” 军务大将说:“王,这个办法是好,但是南阵军营的容量只有五万人,十万新兵住不下啊!如果要扩建军营的话,就要占用南阵军营两旁的农用土地,这件事一时半会办不好啊!” 王说:“那就把新兵一分为二,先去五万,等南阵军营扩建以后再让剩余的五万新兵调过去。” 王和军务大将商量完后刚想走,军需大将又来找王商议。将领们心中想着与智越的大战,这事情自然就多了。军中关于大战的各项事务都是重要的,王分身乏术之际只能先以国事为重了。 第四百二十四章遵从遗命舍身相护 与智越的大战正在紧锣密鼓的准备之中,接连数日王都很繁忙。王开完军事会议就要开政要会议,开完政要会议还要处理军务,王想见誉勤只能是在晚上,王听誉勤说的都是骑马的事,从誉勤口中王能感受出,誉勤对雄居宝马的驾驭能力越来越熟练了,王对此很满意!右安礼每日都陪在誉勤身边,右安礼向王汇报誉勤练马的情况也是很好,王没有察觉出有一丝的异样。 虽然繁忙但宫中始终很平静,一日王正在军议厅内参加军事会议。 在此次会议上将领们讨论的很激烈,因为在会议中玉名情对自己正在制定的战略计划提出了一个初步的设想,他要在智越军发动攻击前进行一次撤退,这是一次有预谋、有规模的大撤退,这次撤退是为了诱敌深入。但是很多将领都不同意玉名情的这一设想,他们在玉名情提出这一设想后当即表示反对。 玉名情面对将领们的反对他解释道:“我们不能把智越军一举歼灭,那样做有可能让智越军一蹶不振,那么他们就不敢再大规模的派出水师来骚扰我们沿海地区了,再说要全歼智越路军就必须把他们引到阔江平原的中间地带,不然智越军驻军在旻江沿岸地带,他们一旦发现战场局势不利,他们就会逃上本方水师战船,这样一来我军就束手无策了,所以要全歼智越陆军必须把他们引诱到阔江平原的内陆地带,最好就是望山军营下方。” 听了玉名情的解释后还是有不少将领提出了异议,他们认为把敌人引到望山军营下方的做法太过冒险!万一智越军真的把本方部队困在了望山军营内,那我们的骑兵就发挥不出冲击的优势了,到那时智越军水陆联合攻击之下,望山军营内的我方部队人员密集,恐怕会引起骚乱,就算没有骚乱,地域狭窄无法回旋的情况下我军人员伤亡也会很大。 将领们讨论了多时后王发表了自己的观点,王说:“玉名情的想法在大方向上是对的,我们现在只需要在细节上加以斟酌,比如撤退并不是败退,败退是做给智越看的,撤退的过程中我们自己如何把控好反击点和反击的时间点,考虑周全以上各个问题后,玉名情的计划就成熟了。” 王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后,左帅和南坝义也表示认同王的看法。 此后会议的讨论焦点变成了撤退过程中反击点的设立。对于这个问题将领们的分歧还是很大,有些将领对反击点的设立侧重于地理环境,他们认为要在地势高的地方预先设立军寨。有些将领对反击点的设立侧重于战场距离,他们认为要在离我方望山军营足够远的距离设立军寨。两种意见都有道理,所以相持不下,会议一直进行到了下午一点还没有结束。 这次军事会议对于即将与智越展开的大战来说是十分的重要,所以右安礼和自己的副帅都参加了这次会议。 军事会议还在紧张的进行之中,今天下午誉勤是要去王宫马场练习骑马的。右安礼和近侍军副帅都不在誉勤身边,但是有六名近侍军主将一级的将领和三百余名近侍军战士护卫在誉勤左右,誉勤看似没有任何危险!其实誉勤身边有着一名非同寻常的保镖,这人就是泰虎。 下午训练骑马的时间到了,誉勤和泰虎有说有笑的来到了王宫马场。他们进入马场后不久,雄居来的驯马师牵出了誉勤的宝马拴在一旁。泰虎一进入马场就紧张了起来,他在誉勤身边时刻准备着保护誉勤。 今天驯马师对誉勤说:“英俊的王子殿下,您今天可以驾着这匹宝马在马场内骑行一整圈。”“太好了!真的可以吗?”“可以,王子殿下对这匹马的操控已经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今天完全可以。” 誉勤此前只是在马场固定的区域内骑自己的宝马,誉勤早就想骑着它跑的更远一些了,之前驯马师都不同意誉勤这么做,可今天驯马师竟然主动提出来让自己骑遍马场,这太好了!誉勤得知这一消息后兴奋不已。 驯马师看到誉勤高兴了,他拿出一个精致的小马鞭对誉勤说:“睿智的王子殿下,今天过后您就不再需要在下为您效劳了,您可以独立驾驭这匹宝马了,所以今天就是您出师的日子,在我们雄居这一天在下应该送一份礼物给您,这个马鞭请王子殿下务必收下。” 誉勤听了雄居驯马师这话欣然答应,毕竟这位驯马师教了自己不少东西,再说日久生情嘛!这名驯马师也和自己相处了一个多月了。誉勤同意接受驯马师的礼物后,近侍们可不敢怠慢! 他们接过雄居驯马师的马鞭仔细的检查了多遍,他们用了各种手段检查均没有发现问题,只是这马鞭有一种奇怪的香味,很淡、很少见、不仔细闻都感觉不出来。这一点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检查完以后近侍将马鞭交给了王子。 誉勤接过了马鞭后看了看,他很喜欢这条马鞭。他在自己的马靴上用这个小马鞭轻轻的抽了两下,试了一下后誉勤对这马鞭的感觉很不错!抽击过后这马鞭的香味也更浓了些。 驯马师看到誉勤喜欢自己的礼物,他笑着让誉勤去马场跑道边等自己。驯马师要为誉勤去牵马。到目前为止一切还是很正常。 只有泰虎紧跟在誉勤身边说:“誉勤我们回去吧!今天不骑了!” 誉勤得知今天可以骑着自己心爱的宝马跑遍马场,他哪里肯回去,他完全不听泰虎的。泰虎一个劲的劝誉勤,最后泰虎无奈的伴着誉勤来到了马场的跑道边上,泰虎站在誉勤身后还在劝! 马场跑道离马厩有三百多米远,誉勤的宝马被拴在休息区内,那里离马场跑道还有一百多米远,雄居的驯马师今天去牵马的速度很慢,雄居的马今天倒是状态很好,它被拴在休息区后不久就兴奋了,它不停的用后蹄蹬地。驯马师解开栓马绳后,雄居的马更兴奋了。驯马师在牵着这匹宝马去到马场跑道的过程中还在不停的用自己的汗巾为马擦汗,今天气温不高,这举动有些奇怪,但是这也说不出什么毛病。 也就是一瞬间的事,“吁!”雄居的宝马挣脱了驯马师的控制,它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誉勤,誉勤身边五米开外就是近侍,其实雄居宝马被牵到马场的一路上都是近侍。可这匹脱缰的宝马启动速度太快!宝马两侧五米开外的近侍连拔剑都来不及,这雄居宝马已经冲到誉勤近前了。 雄居宝马冲到离誉勤只有十米的距离时,誉勤身边的近侍才拔出剑来,这不是近侍反应慢,雄居宝马从离誉勤还有三十几米的地方突然急加速冲向誉勤,它只用了不到二秒钟就冲到了誉勤近前,近侍们能在短短的二妙内反应过来并拔出剑已经很不错了! 可近侍们毕竟是慢了!眼看着雄居宝马就要撞到誉勤了,誉勤当时回头看到自己的宝马疯了似的冲向自己后完全傻了!他就呆呆的回头看着自己的马撞向自己。锐蝉王子命悬一线!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危急关头,誉勤身边还有一人,这就是泰虎,他也许可以救下誉勤,但是这五百公斤以上的雄居宝马风驰电掣般的撞向誉勤是非常可怕的!泰虎就在誉勤身边,他的本能应该是躲开,但是他没有选择躲开,恰恰相反他选择了撞向飞驰而来的马。 泰虎一个沉肩顶撞,他的左肩撞到了马的右胸,他的头紧接着也撞向了马的右胸,泰虎不会武功,但是他长的也算壮实,雄居宝马被他这冷不丁的一撞后偏离了自己原先跑动的方向,它撞飞泰虎后擦过誉勤冲入了马场。誉勤还是傻站着一动也不动。 雄居的宝马冲过誉勤身边后只听雄居的驯马师一声口哨,雄居的宝马听到这口哨声后再次回身冲向了誉勤,这次雄居的宝马没能靠近誉勤,六名近侍军主将早已利剑在手,他们共同出手合力斩杀了这匹雄居宝马。雄居宝马被近侍们大卸八块时,雄居驯马师也被他身边的近侍拿下了。 誉勤这下是安全了,但是他受惊了!他一个人呆呆的站在马道旁两眼发直一声不吭。 誉勤身边的近侍们反复问誉勤:“王子你怎么了?”可誉勤自始至终没有反应。 近侍们也吓坏了!他们围着誉勤身边建立了防护圈,随后他们飞速去向王报告此事。 报告此事的近侍不管不顾的冲入了军议厅的大会议室,门口的守卫和护卫王的近侍都没能拦下他。 他撞入会议厅后,跪在地上大声的叫道:“王,王子在马场出事了!” 他撞入会议室后,将领们的讨论就停下了,他的声音很清晰。 王听了这句话二话没说就冲出了会议厅,王冲出去后南坝义、上义、左义、右安礼和近侍军副帅都跟着冲了出去。其他将领都目瞪口呆的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一动不动。 王冲出会议厅后疯了似的跑向了王宫马场。 王冲入马场后看到一群近侍正在马场跑道外侧围做一团。王知道他们一定是在保护誉勤。 王冲入近侍的保护圈后看到了誉勤,誉勤还是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他身边的六名近侍军主将已经呼唤了他很长一段时间,可誉勤始终没有反应。 王来到誉勤身边后,王也叫他,可是誉勤仍然不为所动,王也不敢轻易碰誉勤,王轻声的问:“誉勤,你怎么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盛怒之令踏平王庭 王赶到誉勤身边后,今日担任护卫誉勤职责的六名近侍军主将中年资最高的一名将领带领近侍们跪着回禀王说:“王,末将已经检查过了,王子身上没有伤,只是王子受惊过度了。王子之所以受惊是因为雄居的驯马师给了王子一条马鞭,这条马鞭上有特殊的香气,雄居的宝马应该是早就被训练过了,它会冲撞有这种特殊香气的人,雄居的宝马在驯马师的操控下对着誉勤撞了过去,属下疏忽了!还好有泰虎出手相救。才让王子幸免被撞。属下死罪啊!” 王知道誉勤没有外伤后,王抱起了誉勤,王把誉勤抱在怀中温柔的问:“没事的誉勤,爸爸在这里,一切都过去了。”王说这些话的时候流泪了。 看到王流泪了,近侍们全都跪了下来。近侍跪下后王才看到了正被军医救治的泰虎,泰虎就躺在不远处的跑道上。 王抱着看到泰虎后激动的抱着誉勤冲了过去,王抱着誉勤赶到泰虎身边后,王看到泰虎伤的很重,军医用针灸暂时封住了泰虎的心脉,这样可以为泰虎减轻一些痛苦。 王问军医说:“泰虎怎么样?”军医无奈的摇了摇头。 泰虎看到王抱着誉勤来了,他努力的微笑着说:“王···兄···我救下···誉勤了,我自己的孩子···也许看不到了,我不后悔···王兄替我···呃!” 泰虎说这些话时,军医让他不要说话,可他不听,他口吐鲜血的说完了这些话,他没说完的话王也明白了。王泪如雨下! 泰虎走的那一刻王难忍悲痛咆哮了,王说:“杀了害死泰虎的雄居人!”王的咆哮声惊醒了誉勤,誉勤突然也放声大哭。 誉勤哭着对自己父王说:“爸爸,泰虎为了我被撞了!雄居马太坏了!” 王看到泰虎的离去又看到在自己怀里痛哭流涕的誉勤,王心如刀绞。 这时被近侍抓住的雄居驯马师被押到了王近处,近侍们让他交代为何要害王子?他狞笑后说:“锐蝉杀我雄居鹰之队,我伟大的雄居王怎么会忘记这血海深仇,我奉命刺杀锐蝉王子,只可惜没能成功。” 王怒视着雄居的驯马师,誉勤把头埋在自己爸爸的怀里一个劲的哭。南坝义一直在旁边看着王,他看不下去了,他命令近侍将雄居驯马师先押下去。 王看着被押走的雄居驯马师突然狂呼:“不要杀他,把他交给情报人员,让他活受罪!天理不容的雄居,寡人灭了你们!南坝义、左义听令,调集光之队、近侍军、中阵主军和南坝军中所有的骑兵,我要亲征雄居,我要踏平了雄居的王庭。南坝义雄居王庭现在何处?” 王的这番话像是气话,但是王问雄居王庭的所在好像就不是随口一说的事了。 南坝义即刻向王汇报说:“王兄,雄居王战胜了冰人族后现在率领全族一百万人进入了天丰以北三百公里偏东七十公里的北原盆地过冬。”“好!我们现在全军准备,一旦准备就绪就对雄居发动突然袭击,我定要在来年开春前消灭了雄居。你们马上去准备吧!命人好生收敛泰虎。” 王说完这话就抱着誉勤回了主殿,看到王下令后就这么走了,南坝义、左帅、上帅和安都急了!因为他们都知道王的这个命令是出于气愤而做出的。 此后他们都跟在王身后劝说王不要马上进攻雄居。 南坝义说:“王兄,这雄居做出如此厚颜无耻之事是该惩罚他们,但是这刺杀行动究竟是不是雄居王的意思还不好说。再说即使是雄居王所为,他现在正向我们乞讨粮食,其实要惩罚雄居也不必大动干戈,我们不给他们粮食就可以了,他们此番惨胜冰人族以后没有多少粮食了。饿他们一个冬天吧!王兄。” 南坝义说完这番话后王一声不吭。 南坝义劝完左帅接着劝,左说:“王,末将以为这雄居确实应该教训一下,他们竟然敢对我们的王子下手,即使不是他们下的手,这马毕竟是他们的,他们被利用了也有错,依末将看不如对雄居实施边境封锁吧!这样做,不出一个冬季饿也要饿死他们不少人,来年开春后雄居剩下的人定是虚弱的不堪一击,那时我们再出兵更好一些。” 王对左的话也是置之不理。 最后上和安一同劝说王,他们都说现在智越是锐蝉的最大威胁,如果突然改变战略目标不合适,再说如果真的把中阵主军调往了北线,那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谁去镇守啊!我军东线兵力空虚之际不是正好让智越军趁虚而入嘛! 王现在对于所有人的话都听不进去,王抱着不断在抽泣的誉勤想着刚刚离去的泰虎,王心中悲愤交加,王冲动些也是正常的。 王抱着誉勤到了主殿门口后终于对南坝义等人说了一句,王说:“你们去军议厅准备吧,明天我会去军议厅和你们商讨的。” 王说完就抱着誉勤进了主殿,王今天没让任何人跟着进主殿。 南坝义等人得了王命也只能会军议厅准备,回到军议厅后,在会议厅焦急等待的将领们一窝蜂的问:“王子怎么了?” 南坝义把马场发生的事向大家讲了一遍,听完这事,将领们都十分愤慨,他们大都对雄居王破口大骂起来。 当南坝义将王的最新命令传达给将领们时,将领们都傻眼了!虽然绝大多数将领都恨雄居,但是现在就全军出动攻袭雄居绝非上策,这所有将领都明白,听了南坝义传达的命令后将领们倒是不再骂雄居王了,他们有些人在说,这打雄居是没问题,但是智越这边的事可怎么办啊!现在是雄居羸弱智越稍强,但是两面出击也是不妥啊! 听了将领们的议论后南坝义也说:“好了,我们就不要再说这些没用的了,我何尝不知这些对雄居展开全面战争是有些草率的,但是王爱誉勤之深,这大家都是知道的,怪只能怪雄居不好,这给我们王子的礼物竟然会是如此不堪!我看王这次是认真的,我们还是讨论如何对雄居展开进攻吧!” 听了南坝义的话,很多将领还在小声讨论着该不该现在就出战雄居,对于马上出战雄居将领们都显得是顾虑重重啊! 就在将领们唠唠叨叨的窃窃私语之时,玉名情突然起身说:“王命,就是军令,既然王命已下,我等就只能唯命是从,我认为如果要攻袭雄居就一定要立刻动手,因为现在已是初冬,雄居的草原上已经开始飘雪,冬季是雄居最弱的时候,我们必须尽快准备出关,我们要在来年开春前歼灭雄居主力,要彻底歼灭雄居就决不能让雄居主力兵团的战马吃到来年的嫩草。” 听了玉名情的话将领们都回过神来了,玉名情说的没错,王命就是军令,军令如山唯有执行怎可有顾虑。 南坝义听了玉名情的话马上说:“玉名情说的有理,是我忘了军令的重要性,我们立刻开始讨论如何对雄居用兵吧。” 此后的会议气氛变得正常了,将领们讨论的焦点都集中在了正确的方向上,经过一夜不眠不休的讨论和反复论证后,一份对雄居展开全面围剿的作战计划形成了。 这份作战计划之所以会制定的这么快,是因为现在的雄居确实不强,他们王庭周围没有拱卫的其他部族,现在雄居王庭只有雄居王的本部人马,要解决这些雄居人马对于现在兵强马壮的锐蝉军来说是完全有这个能力的,而且天时地利也对雄居不利!因为雄居王的本部人马现在正在北原盆地过冬,北原盆地本来是一块优良的过冬地点,盆地中央有一片不会结冻的沼泽地带,但是现在这片沼泽地带将很有可能成为雄居王本部人马的死地。锐蝉军只要围住盆地四周然后发起突袭,那名雄居王是插翅难飞的。 具体的作战计划是,调动锐蝉军各军中所有的骑兵部队,总计大约十一万人在隆冬季节对雄居发动突袭,突袭发起后除光之队以外的部队同时由四面向雄居王庭发起围攻,左帅率领的光之队在围攻发起后找到雄居防守的薄弱环节,然后对雄居王庭发起总攻,光之队发起的总攻务必要一击即中,光之队总攻的目标只有一个,那就是雄居王庭以及雄居王,拿下雄居王捣毁了雄居的王庭,群龙无首的雄居就彻底败了。 在将领们制定对雄居的作战计划时,王在自己院内一直陪着誉勤,王进入自己院内后直接把誉勤送回了他的卧房,王在誉勤的床边一直陪着誉勤。纯得知马场的事后也去誉勤的卧房内陪誉勤。 后来莫妃也来到了誉勤的卧房,誉勤在双亲和莫妃的陪伴下慢慢的平静了下来,誉勤到晚膳前已经不哭了。 众人在誉勤的卧房内一同陪誉勤用晚膳,晚膳后誉勤已经恢复了很多,他开始会主动说话了,他开口后的第一句话就问自己父亲说:“爸爸,泰虎会好吗?” 第四百二十六章悲痛之中随机应变 听了誉勤问的话后王哽咽着说:“会好的,泰虎去了一个极美的地方。” 晚膳后不久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也来看誉勤了,宁儿慰问了誉勤几句,储的孩子也对誉勤说了几句宽慰的话,说完一些自己母亲交代的话以后,储的孩子笑着说:“骑马也没什么好玩的!” 誉勤听到“马”字像是被电击了一样,他颤抖了一下就蜷缩在了自己的床上不出声了。 宁儿拦下了自己孩子后面想说的话。 王和纯马上去安慰誉勤。 莫妃突然打了自己孙儿一下,莫妃打完说:“滚!没心没肺的东西。” 宁儿看到莫妃怒了,她马上把自己孩子带了出去。 王和纯在宁儿出去时都说:“童言无忌,没事的!” 此后王和纯还有莫妃一同陪了誉勤很久,誉勤睡熟后,纯送莫妃回自己的院子,莫妃走后王和纯陪了誉勤整整一夜。 第二天清晨,誉勤醒来后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的双亲,他笑了!王和纯看到誉勤笑了,他们也高兴的笑了起来。一夜风雨后,誉勤已经从惊恐中走了出来,誉勤的心理素质还是很不错的。 王看誉勤慢慢的恢复了,王很高兴!王陪着誉勤用完早膳后不得不去一趟军议厅,王临走时问誉勤说:“父王去处理军务,你和自己母亲在一起可以吗?” 誉勤笑了笑说:“没问题!我已经好了。” 王离开时回头看到誉勤依然在笑,王有些放心了。 王离开主殿来到军议厅的会议厅时,将领们刚刚把连夜讨论出来的对雄居作战计划写成计划书。本来南坝义准备带着这份计划书去给王看,王现在自己来了,南坝义有些意外也有些兴奋,意外是因为王来的这么早,兴奋是因为王能来就说明誉勤没有大问题了。 王看了计划书后说:“很好!这份作战计划书拟定的很完美!只是它不用真正执行。昨天是我冲动了,我们现在不应该对雄居用兵,大幅度的削弱智越水师才是我们当下最大的战略目标。” 将领们听了王的话都松了一口气,上帅笑着说:“现在好了,这份作战计划书可以作古了。” 左帅也说:“是啊!王能这么快控制住自己,不容易啊!这份作战计划书很完美毁了也是可惜!” 南坝义说:“王能回心转意最重要,这份作战计划书就当是我们大家进行了一次假想作战演练,演练结束了这计划书也就没用了。来人啊,拿去销毁它。” “慢着!这份计划书还有用。”王突然这么一说后会议厅内的所有人都安静了,大家把目光再次集中到了王的身上,大家心中此时都想问王一句:留着这份作战计划书是为什么? 王知道大家在想为什么,王没有时间了,王要赶去开政要会议,王只说了一句:“昨天我离开会议厅时,我们正好讨论到在哪个位置设立反击点,当时我一直在想在哪里设立反击点都可以,但是智越军为什么会被我军引诱去这些位置才是关键,现在智越军被引诱的理由来了,我军对雄居大举进攻,阔江平原只有新兵在驻守,智越军拿下望山军营的机会来了,这千载难逢的机会智越军不会放弃的。你们想一想我的话吧!我先去开政要会议,回来我们接着说这件事。” 王说完这话就走了。王这话说的明白,对于锐蝉军的高级将领来说这话的意思不难理解,毕竟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将领,在军事方面他们都是一点就透的人。将领们知道王要借雄居宝马刺杀王子一事做局引诱智越军大举来犯,这样一来战场的主动权其实就完全被我方掌控了。 王离开会议厅后,将领们在南坝义和左义的带领下根据王的想法微调了这份作战计划。调整过后的这份作战计划一定会让智越看了满意。 王去到政议厅的大会议厅时,王发现今天大臣们都到的很早。王进入大会议厅在王位坐下后,首席执政官就带领大臣们向王行礼,礼毕后首席执政官代全体大臣问:“王,不知王子殿下身体可好?” 王回答道:“誉勤的身体并无大碍,只是略受了一点惊吓!当时还好有泰虎舍命相护,泰虎不幸遇难了!” 王说完这话,首席执政官带领大臣们向王行礼致哀,泰虎是王室成员,大臣们都显出了悲伤! 说过昨天发生的不幸后,政要会议立刻开始,此次会议本来没有什么重要的事,在各司例行汇报后,会议就应该可以结束。 不过有了昨天所发生的事,王在例行汇报后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雄居对我锐蝉大不敬!他们送于我王子的礼物竟然是杀人的利器!我王室成员还为此丧命!会后你拟一份谴责函给寡人过目。还有就是民司泄密一案查了快一年了,潜逃的那名民司官员还没有下落的话,也不用再找了。法司、官司和捕盗司一同商定一个结果出来,这件事也不能不了了之!该负责的人不管他是谁都要问责到底,各位爱卿明白了吗?” 睦为大臣说:“微臣明白了!” 大臣们听了王的话以后都知道,王是想对朗心义动手了,是不是王因为昨天的事才急于对朗心义下手,这个大臣们心里也没底。 王说完这件事后就离开了大会议厅,王今天没有陪大臣们去客殿用礼宴,对于王现在无心饮宴大臣们也是可以理解的。 王开完政要会议后急忙赶去了军议厅,王进入军议厅的大会议室时,将领们已经把改动好的对雄居作战计划书放在了王的位置前。 王坐下翻看了这份改动了的作战计划书后连声叫:“好、好、好,我要的就是这个。” 原来现在的作战计划书把立刻向雄居发兵变成了明年年初以后向雄居发兵,而且中阵主军离开望山军营后接替他们驻防的不再是南阵军而是中阵主军的新兵,这份计划书如果让智越军看到了,他们是会高兴坏了的,五万乳臭未干的新兵驻防望山军营防守阔江平原这对于智越军来说就是形同虚设。 王看完这份计划书后对将领们说:“太好了!我们就按这份计划书中部署的做,我们不但要做还要大张旗鼓的做,我们一定要让智越军看明白些,哈哈!我们就等着智越军上钩了。各位将领忙了一天一夜,都累了!大家先回去休息一下吧!” 会后王带南坝义去看誉勤,在去主殿的路上南坝义问王说:“王兄倒是厉害,现在还能想出这高招,我昨天看到王兄的样子真的被吓得不轻啊!原来王兄早有打算。”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面露惭愧的说:“平,不是这样的。昨天我是真的气糊涂了,当时我看到誉勤被吓成那样,我真的立刻就想把雄居王千刀万剐了!不过还好你昨天说的那番话提醒了我,你说“雄居王现在正向我们乞讨粮食,其实要惩罚雄居也不必大动干戈。”我听了你这话当时没有反应过来,可在深夜陪誉勤的时候静心一想就明白了,雄居王怎么可能会明目张胆的害誉勤呢!雄居是被人利用了。”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彻底放心了,他高兴的说:“王兄还是冷静的。那这个对誉勤下手的人究竟是谁呢?” 王摇了摇头说:“我也说不准,但能有这个实力的人无非是智越王和朗心义二个中的一个,反正这两个人都要对付,这次就一起对付了吧!” 王带着南坝义走入自己的院子后对南坝义说:“平,泰虎救下了誉勤,可他却···唉!泰虎要追封为义,他即将诞生的孩子无论男女都要保其一生荣华富贵,泰虎的妻子也要好生对待她。” 王说这番话的时候很伤心!南坝义记住了王所说的话。 进入客厅后,王和南坝义看到莫妃和纯正陪着誉勤在玩。誉勤看起来很高兴,他看似好像昨天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誉勤见到父王和南坝义后马上行礼问好,他兴高采烈的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早上胖丁和棍朗来和我玩过了,我们玩斗兽棋,儿臣输的多些,不过儿臣很高兴!” 王和南坝义看到誉勤没事了,他们都高兴。南坝义向莫妃和纯行礼后说:“誉勤了不起!我们锐蝉的王子就是坚强。小波折根本不会影响到誉勤,哈哈!” 王留南坝义在自己院内一同用了晚膳,晚膳时安也在。晚膳期间大家看到誉勤会笑、会吃,一切和往常都一样,所有人都放心了! 晚膳后,王送走了南坝义,在回主殿的路上,王命令安协同南坝义办好泰虎的葬礼。 王吩咐完有关泰虎葬礼的事后突然想起了那六名近侍军主将,王问安说:“昨天护卫誉勤的六名近侍军主将后来怎么处理了?” 安说:“王,他们六人都自惭形秽,他们昨日便自行去军宣司领罪了!现在还不知道军宣大将怎么处罚他们。”“罚他们半年俸禄吧!其余就算了,他们也是尽力了,那名雄居驯马师隐藏的这么好,我们都被他骗过了,所以也不要怪别人了。” 安听了王的话后替自己军中六名将领谢了王! 誉勤遇刺后第三日泰虎的葬礼在他自己府邸举行,这次葬礼王和南坝义都出席了,南坝义在泰虎的葬礼上代替王读了悼词,王对泰虎的离去感到万分悲痛! 第四百二十七章王者的坎必须跨越 锐蝉王在为失去亲人而感到悲痛的时候,智越王却在幸灾乐祸!当智越王得到雄居敬献给锐蝉王子的宝马竟然是刺杀工具的消息后他兴奋不已,他连声叫好的同时还说:“死了更好!只是死了一个锐蝉王室的傻子这太可惜了!要是锐蝉那个誉勤死了,我女儿就不用嫁给他了,哈哈!” 智越王只知道幸灾乐祸,倒是鱼欢义有些脑子,他得到这个消息后进宫对智越王说:“王,大喜事啊!如果锐蝉王气不过要马上对雄居用兵,那就是天助我智越了!锐蝉要对雄居用兵必须是骑兵出击,而且数量还要够多,锐蝉军的精锐就是他们的骑兵,他们骑兵大量调往北方,势必造成望山军营的军力减弱,这对我们明年开春后夺回阔江平原的计划来说可是事半功倍的大好事啊!”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欣喜若狂,他命令在锐蝉的本方谍报人员务必查明锐蝉对雄居是否用兵。智越王为了这事高兴了好些天。 同样是得到了雄居预借宝马刺杀誉勤的消息,可朗心义得到这一消息后却郁郁寡欢了好些日子,他时常在夜晚抬头仰望着星空说:“老夫看的没有错,可惜死的锐蝉王室成员竟然是个傻子!唉!” 朗心义郁闷了一段时间后他决定尽快返回歌诗,他是为了让王掉以轻心以便除掉锐蝉王子才故意离开锐蝉朝堂,他不返回歌诗也是为了让王不能在事发以后怀疑到自己,现在这计谋没有得逞,他也不必再待在南竹山城了。 朗心义将自己准备返回歌诗的行动告诉自己的义子时,他的义子有些犹豫,他问朗心义说:“义父大人,民司的案子还没有了结,我们现在就这样回去合适吗?王和那些大臣们可是会死抓住这件事不放的!” 朗心义听了这话笑了,他说:“儿啊!为父纵横锐蝉朝堂这么多年,退路早就有了,这件事就是个局,王和那些大臣都被老夫骗了!你现在只管去安排回去的事,老夫回去后,民司这个案件自然会迎刃而解,你学着点吧!” 听了朗心义的话,朗府管家立刻带着一匹死士秘密潜出了朗府老宅,他们当晚就离开了南竹山城,他们离开南竹山城后分头奔赴锐蝉各地。一场向着锐蝉王都而去、针对锐蝉王的风波正在酝酿之中。 锐蝉王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即将爆发的危机! 现在王最关心的是誉勤,王观察了誉勤一段时间后发现,誉勤身体没有受伤,誉勤在受到惊吓后的第二天就恢复了日常起居,誉勤会笑、会吃、会玩,誉勤看似没有丝毫的损伤,可是誉勤在发生了那件事之后就再也没有去过马场,誉勤也不喜欢玩骑大马了,誉勤的心理其实受到了很大的冲击,王看出誉勤有心理障碍后十分不安! 一日中午王早早的处理完了自己手头的军务后回到自己院内,王见到誉勤后说:“誉勤,午膳后父王带你去马场骑马吧!” 誉勤听了父王这话突然就失去了笑容,誉勤极力掩饰自己内心的恐慌,他说:“父王,儿···儿不想骑马,父王在院内陪儿臣玩其他的可好?” 纯看出誉勤的心思了,她对王说:“王,誉勤还小,骑马的事等等再说,不急!” 王笑着对誉勤说:“爸爸知道你心里还有些怕!这是正常的。爸爸小时候被马摔一下也要怕上好几天呢!誉勤遇上这么大的事还能如此镇定很不容易了,我们再勇敢一点好不好?” “王,誉勤还小,算了吧!”“我和誉勤说话,你让他自己回答。” 纯没能劝得王回心转意,王说话的口吻告诉所有人,今天下午去马场是势在必行的事,谁也阻止不了! 誉勤想了半天后点了点头勉强的答应了,王看到誉勤点头同意了,王很兴奋!王高兴的说:“誉勤就是了不起!爸爸都佩服你。”誉勤听了父王的鼓励后没有笑。王知道誉勤还是怕的。 午膳期间王一直在鼓励誉勤,可誉勤自始至终没有展露笑容。 午膳后王陪着誉勤穿戴整齐后正准备去马场时,有一名近侍跑来向王禀报说:“王,光之队下午的训练是否要暂停?” 王说:“让光之队等着,誉勤骑完马他们才能上马场。” 近侍领命后走了。 王带着誉勤来到马场后看到,光之队的战士们在马场的马厩区域列队等待,三千名等待训练的战士们看着王和誉勤进入马场。 王帮誉勤把他原先骑的老马牵了出来,誉勤看到老马有些迟疑,他没有主动上马。王对誉勤说:“誉勤你自己上马,为父去牵自己的马了。” 王把自己的马儿牵出来并骑上后看到誉勤还是站在原地没有上马,安在誉勤身边不断的安慰誉勤。 王骑着自己的马来到誉勤身边,王对誉勤说:“誉勤你要勇敢一些,你以后可是要掌管锐蝉军的人,你自己上马!” 誉勤犹豫再三后一鼓作气踩着安的肩膀骑上了自己的马。王看到誉勤骑上了马,王很高兴!王大笑着说:“我儿勇敢!”王身边的近侍和一旁列队的光之队听到王的呼声后也大叫:“王子勇敢!” 誉勤虽然上了马可他还是显得很紧张。随后王陪着誉勤在马场跑道上慢慢的骑行了半个小时,王突然对誉勤说:“誉勤我们骑快些吧!你来追为父如何!追到了明天就带你上龙崖。” 誉勤一直很想上龙崖,莫妃和王以前和他说了很多关于龙的故事,这些故事中都提到了锐蝉山上的龙崖。可今天誉勤没有那么兴奋! 王骑着马儿加速向前后,誉勤起速很慢,他的速度根本追不上王的马儿,王有意在前面放慢了速度,王和誉勤在马场的跑道上玩了半个小时的追逐赛后,王停下对誉勤说:“誉勤今天可惜了,几次你都险些追上为父的马儿,没有追上就不能上龙崖,太可惜了!要不你骑着自己的马跨栏吧!跨过后明天为父带你上龙崖。”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什么也没说,看得出誉勤有些抗拒。 一米多高的跨栏安放好以后,王带着誉勤来到了跨栏处,王对誉勤说:“誉勤,勇敢一点你可以的,这个高度你跨的过去的。” 誉勤说:“父王,孩儿怕!以前的马也许可以,但是现在的马老了。”“誉勤,为父告诉你吧!你现在骑的这匹马其实也是雄居的宝马,当年它可是花费了很多粮食换来的,为父不骑它是因为为父喜欢自己的马儿,不是因为它不好。你的这匹马虽老,带着你过这个高度是绰绰有余的事。誉勤勇敢一点。” 在王的鼓励和威逼下誉勤只能硬着头皮上了,可是誉勤一连试了几次都没有成功,不是马的问题,是誉勤自己害怕,每次要起跳时,誉勤就乱了,誉勤的老马很有经验,虽然不能越过障碍,但是它总能及时停下,所以誉勤一次也没有坠马。 尝试了多次后,安在王身边劝,他说:“王,誉勤现在心理还有阴影,让他再缓一缓吧!也许过些日子誉勤就好了。”王摇了摇头。 王对誉勤喊道:“誉勤要坚持啊!这点困难都克服不了,以后大风大浪的你可怎么办啊!誉勤冲!” 王的话音刚落,噗隆通!誉勤骑着老马撞上了跨栏,誉勤坠马了,还好誉勤没有受伤,王和安看到誉勤坠马后都踩着自己的马蹬站了起来,显然王和安都紧张誉勤受伤!安站起后大叫:“快!你们去看誉勤!” 近侍们其实在安下令前已经冲向了誉勤坠马的地方。 王看到誉勤坠马后马上就起来了,王知道誉勤没事,誉勤毕竟骑了很长时间的马,再说跨栏处都铺了软垫,栏杆上也扎了软垫,誉勤没事的!王在安大叫后大声的下令:“你们去放好栏杆,让王子自己上马,誉勤你可以的,你要知道自己是未来的王。” 王说这句话的时候,天突然就下起了雨,安想劝王,可王今天异常坚定,王挥手示意安无需多言。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坚定而严厉的眼神后他明白了,自己今天一定要越过这个栏杆。 誉勤再次上马后,又尝试了多次,在失败了多次后誉勤终于在大雨中跨过了自己眼前的这个栏杆,誉勤终于跨过了这条坎! 王看到誉勤跨过栏杆后兴奋的冲入马场跑道,王对誉勤说:“我的儿啊!你是好样的,你能自己跨过这道坎很好,你记住以后也要这样,人生中需要跨过的坎太多了!有些坎只有靠自己才能跨过去,你懂吗?”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激动的哭了,他哭着说:“爸爸,我懂了!我明天可以上龙崖了。” 王听了这话大笑道:“好!我的好誉勤,你明白了王者的坎必须自己跨越的道理,你可以上龙崖了。” 大雨中王和誉勤在近侍们和光之队战士们的欢呼声中回到了马厩。 第四百二十八章上龙崖王者之道 离开马厩后王带着誉勤一同去太子殿洗了一把澡,王在洗澡时不断的鼓励和夸赞誉勤,看到誉勤能跨越自己的心理障碍,王在自己心中为誉勤感到骄傲! 晚膳时誉勤活灵活现的给莫妃和自己母亲讲了下午在马场的事,他说:“孩儿在大雨中骑着自己的马一个飞跃就跨过了那个栏杆,孩儿现在不怕了!大雨中泥泞不堪也能过杆,之前是自己胆小了!” 大家听了誉勤的话都大笑了起来,纯和莫妃在高兴过后还埋怨了王两句,她们都说要悠着点!王听了她们的埋怨也不气,王笑着点头说:“以后再注意一点对誉勤的方式方法,之前我看誉勤心里有条坎也是急了!幸好誉勤自己跨过去了,哈哈!” 晚膳过后,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也来看誉勤了。储的孩子看到誉勤后问:“王子,听说今天下午你又去马场骑马了,难道你不怕马了吗?” 这次莫妃还没有说话誉勤自己就回答了,他说:“不怕了!马而已,以后就算是千军万马我也不怕了!” 莫妃听了誉勤这话大声叫好,她说:“誉勤好样的!有锐蝉王族的风范啊!”王和纯也叫好! 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也在笑,只是她的笑容中没有能够透露出几分善意! 第二天清晨,王亲自去叫醒了誉勤。王对睡眼惺忪的誉勤说:“王儿要上龙崖,现在必须起床了,要不然一日可回不来啊!” 誉勤听到上龙崖来劲了,他快速起床,在客厅用完早膳后,纯给誉勤准备了加厚的皮袄。 临走时纯对誉勤说:“你早些回来,龙崖可不好玩!”誉勤笑着点头答应了自己的母妃。 早膳后,王带着誉勤出来主殿,主殿外安早早的带着护卫队等候王。誉勤看到安帅和战士们今天都穿的格外的厚重,他有些好奇,不过他现在的心思都在上龙崖,所以他也没问这些小事。 到了马场,王和誉勤上马后,誉勤发现自己的马今天都披上了棉袄,誉勤再看父王的马儿和其他近侍的马也是如此,誉勤忍不住问了一句:“父王,这龙崖很冷吗?” 王笑了笑说:“冷!你早些上去一次也是好的。只有锐蝉王才可以上龙崖。走!” 王带着誉勤从马场通向光之队军营的侧门出了马场,然后右转到了山水潭,从上水潭往上就要走剑宗道了。上山的路不好走,马走的慢些,经过一上午的跋涉,王一行人到了锐蝉剑宗。 王带着誉勤去锐蝉剑宗拜见了锐蝉剑宗的掌门,掌门看到誉勤后说:“锐蝉王子是练武的料,誉勤日后的功夫一定不会差!如果誉勤还能在兵法上加以用心,那誉勤日后定是锐蝉军的好统帅啊!” 听了掌门的话王说:“多些掌门的夸奖和指教,日后我定会在兵法上对誉勤多加指点。” 闲聊过后,掌门陪王和誉勤在剑宗用了午饭。 用过午饭王和誉勤拜别了掌门后再次赶往龙崖。 过了锐蝉剑宗后山路就更加崎岖难行了,不但是山路难行,这锐蝉山上的气温也越来越低,山道两旁冰天雪地,树木都是银装素裹。 誉勤现在知道为什么母亲给自己准备加厚的皮袄了! 锐蝉剑宗到龙崖的路其实不太远,大约只有五公里的山路,但是这五公里的山路可是不好走,王一行人经过二个小时的艰苦跋涉终于到达了离龙崖只有百米的望龙厅。 安带着近侍们都进入望龙厅,因为龙崖除了王其他人是不可以上去的,誉勤是王子,王要带他上去自然没有问题,可其他人只能在望龙厅等着了。 王带着誉勤走了最后这一百米路,终于上了龙崖,誉勤的老马上了龙崖后已经走不动了,王把誉勤抱到自己的马上。随后王带着誉勤骑行到了龙崖的崖边上。 誉勤从龙崖向远处望去,眼前一览无余,誉勤直接看到了南日港以及南日港外的大海,誉勤有种心旷神怡的感觉,他兴奋的对自己父王说:“爸爸,我现在是最高的吧!” 王说:“不!你现在还不是最高的。”“什么!爸爸,有更高的高度吗?” 王骑在马上把誉勤架在了自己肩头,誉勤坐上王的肩头后,王对誉勤说:“儿啊!你现在是最高的了!” 誉勤骑在王的肩头真的是最高的了!他一览众山小,整个锐蝉都在他脚下,整个世界都被他尽收眼底。誉勤在王的肩头狂呼:“我是最高的了!我喜欢这种感觉!爸爸太好了!” 王对誉勤说:“你看一眼崖下!” 说完这句话誉勤看了一眼龙崖下方后王就把誉勤放了下来。 誉勤回到马背上以后,王对誉勤说:“站的高固然好,但是站不稳,摔下去也是万丈深渊啊!儿,你再回头看一眼龙崖后侧的锁龙洞,那里就是被弹劾后的锐蝉王囚禁之所。誉勤你以后长大了是要成为锐蝉王的,你要勤劳、要勇敢,只有具备了这两点你才有可能做到大公无私,你以后切不可任意妄为啊!” 誉勤回头看了一眼漆黑恐怖的锁龙洞后点了点头说:“父王,王儿记住您今天的教诲了。” 聊完这些,王把誉勤带下了龙崖。安和近侍们看到王和誉勤回来了,他们都高兴的笑了! 王一行人回到王宫时已是晚上七点了。王把誉勤带回院子后发现,纯和莫妃都在客厅等着誉勤,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也等着。他们都在等王带着誉勤回来。 王看到大家都在,王笑着说:“太好了!大家都在热热闹闹的一起用膳。” 晚膳期间誉勤向大家讲了上锐蝉剑宗的事和上龙崖的事。莫妃和纯听了都高兴的说:“誉勤这么小就上龙崖,以后必定会有一番大作为啊!” 储的孩子突然说:“我长大后也要上龙崖。”“你不可以上龙崖,快把嘴闭上。” 宁儿警告了自己的孩子后莫妃还想训斥储的孩子,王大笑着说:“都是孩子,他们还没到要接受祖制礼法约束的时候,童言无忌!不怪孩子了。哈哈” 王这么一说,莫妃也就笑了,誉勤对储的孩子说:“弟弟,以后我带你上去吧!” 誉勤真的是童言无忌!听了誉勤这话王和纯都在笑,宁儿尴尬的笑着说:“王子有心了,这可使不得啊!” 莫妃严肃的对誉勤说:“誉勤啊!你真的心疼你的弟弟就不要让他越雷池半步,以后你要对自己的弟弟严加约束,你懂吗?” 誉勤说:“莫妃对誉勤好,誉勤懂!誉勤对自己的弟弟一定会好的,莫妃放心!” 听了誉勤这话大家都笑的更高兴了,就连储的孩子也笑了,可莫妃的笑容中却带着泪水。莫妃激动的说:“誉勤日后一定是个好兄长啊!” 晚膳进行的很融洽,晚膳后王带着誉勤一同送莫妃和宁儿回去。 王在和莫妃道别时说:“莫妃放心!我会尽快把储接回来的,以后誉勤对自己的弟弟一定会做的比我好。”莫妃听了这话笑的很灿烂! 王带誉勤上龙崖后的第二天就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处理国事上,之前由于担心誉勤多少耽误了一些正事。 今天,王一大早就找来了睦为大臣,在后宫书房内王问睦为大臣:“给雄居去的国书和寡人的信何时可以送到雄居王手里?” 睦为大臣回:“王的亲笔信写完后,我司根据王的意思写了一份谴责雄居的国书后立刻就将王的亲笔信和国书一同送往了雄居,现在已经走了有十日了,走直道四日可以到南坝关,关外现在太平出关后二日可以到三阵城,北方的草原现在还没有下大雪,天丰以北的草原应该还不算难行,想来这国书应该已经送到雄居的王庭所在地了。”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汇报后说:“雄居王的回信一到就立刻呈于我,如果不出意外,雄居王按照我们的要求做了,马上就把谴责雄居的国书贴遍全国。”“是,微臣明白了。王放心!此事微臣定当亲力亲为不容有失。微臣近日时常想到王子,希望王子能早日康复。不知王子是否恢复了?”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话笑了笑说:“爱卿,忧心国事,还能挂念我王儿的健康这很好啊!誉勤已经完全恢复了,昨日我还带着他上了龙崖,誉勤在龙崖上眺望远方一点也不怕,誉勤很好啊!” 谈完公务王留下睦为大臣与其闲聊了几句,闲聊府过程中王告诉睦为大臣日后和其他大臣有分歧是可以的,但是不要再闹别扭了。 睦为大臣完全理解王这话的意思,听了王的告诫后他恭恭敬敬的向王回禀道:“微臣对王的教导必定要谨记于心,以后微臣不会和其他大臣闹别扭了。”聊完这一句后王亲自把睦为大臣送到了后宫大门处。 王送睦为大臣的这一行为明白无误的告诉了朝中所有人,自己对睦为大臣还是很满意的。 第四百二十九章联合雄居诱骗智越 誉勤上了龙崖后完全恢复了往日的神气,王现在的心情比起前几日好了很多。 雄居王当下的心情和锐蝉王是一模一样的,他的心情也是由差转好。 就在前一天,雄居王庭收到了锐蝉使者送来的国书,雄居的协理大臣打开这份国书一看,当即被吓得魂飞魄散!他看完这份国书后失魂落魄的带着这份国书去见雄居王。 协理大臣见到雄居王时,雄居王还处在刚刚战胜冰人族的喜悦中。雄居王让协理大臣坐,协理大臣跪下对雄居王说:“我伟大的王啊!大事不好!锐蝉王恐怕要率雄兵百万踏平我雄居了!”“你,胡说八道些什么啊!我们和锐蝉现在不是和平了吗?锐蝉王何故伐我雄居啊?”“王,我们送去给锐蝉王子的马出事了,它是被我们派去的驯马师调教过的杀人利器,我们的驯马师用它刺杀了锐蝉王子,事情的整个经过在锐蝉国书中写的明白。” 听了自己协理大臣的话,雄居王也震惊了!他冲到跪着的协理大臣近前一把抢过了锐蝉的国书,看完国书雄居王彻底奔溃了! 看完锐蝉国书的雄居王咆哮道:“混蛋!是谁、是谁在背后捣鬼,苍天啊!我们现在不能与锐蝉为敌啊!快命全体高级将领来大帐会商。” 雄居王和自己的高级将领在大帐内商量了一个晚上,在会商一开始将领们的意见几乎就是一致的,他们的意见就是,现在绝对不能与锐蝉军开战。 将领们意见会如此一致的原因很简单,因为现在雄居王身边只有不到十万兵马,而且这十万兵马还是刚刚与冰人族发生完激战的残部,这些士兵中大都有伤在身,将领们对自己部队的情况是明了的,既然如此雄居王和他的将领们还讨论什么呢?当然是讨论怎么逃跑和逃往何处。 很多将领提议放弃现在的过冬地点,逃亡更靠北的草原冻土地带过冬,可是这样一来雄居王本部的牲口就要被大批冻死,这几年雄居王好不容易积累下来的上百万头牛羊就全没了! 不仅如此而且去更靠北的冻土地带过冬还有危险!因为那里离冰人族的腹地不远,如果在那里安营扎寨冰人族很有可能会发起偷袭,这次冰人族虽然败了,但是他们的首领还健在,冰人族还有二十多万战士,他们趁着寒冬偷袭雄居王的本部人马是顺理成章的事。 讨论了一个晚上后,雄居王还是拿不定主意,天亮的时候他对手下的大将们说:“你们做一份战斗计划出来看看。” 雄居王下令后他的将领马上做了一份战斗计划,这计划倒是简单,到中午的时候雄居的兵马元帅向雄居王汇报了这份战斗计划书。 这份计划书的大致内容是:雄居现有十万兵马中能战的大约是四万人,部族中的男孩高过车轮的大约有三万人,把这些男孩也编入战阵的话可以出战的兵力就有七万人了,靠这七万人,如果锐蝉王不是亲征、锐蝉军没有派出主力军团、锐蝉军也没有用骑兵作为主攻兵种、锐蝉所出动的总兵力还不超过十万的话,雄居王的本部人马可以在北原盆地据守到来年春天,到那时六万伤员就痊愈了,痊愈后的老兵可以对锐蝉军发起反击,如果一切都是按照有利本方的情况发展的话,锐蝉军会败退的。 雄居王听了这计划后狂笑了一阵,然后对着汇报的元帅破口大骂:“草泥马!这也是战斗计划书吗?锐蝉军要是能这样恐怕锐蝉王被你买通了吧!现在我们伤害的是锐蝉王最关心的儿子,你这个比母猪的尾巴还要无知的东西想过这些吗?什么锐蝉王不来亲征,锐蝉不用骑兵,这些都可能吗?你这份计划书唯一的目的就是告诉我,我们打不过锐蝉军,我们现在只能逃走,混蛋!这还用你说吗?我们走就是了!” 雄居王大发雷霆的时候,雄居的将领们都跪下了,他们都低着头默不作声。其实雄居王最后说的几句话才是有用的,雄居的将领们就是向通过这份作战计划书告诉自己的王,以现在雄居王本部的兵力没有可能战胜锐蝉军,其实就连与锐蝉军一战的可能都没有。 雄居王说完这番话后雄居将领们沉默多时后突然齐声高呼:“我伟大的王啊!您才是草原的太阳,您做出了正确的选择,我们愿意跟随您去到天涯海角。” 雄居王听了自己将领们的这席话突然就明白了,原来这些将领就是想用这份计划书来告诉自己不能战,只能走!将无力战之心,这仗不用打就已经注定是输了!雄居王听了自己将领们的话后再次狂笑了起来,笑完他说:“罢了!都回去收拾一下准备后日动身北撤吧!” 离开大帐后,雄居王回到在自己的账内喝了一个烂醉,他昏睡到了第二天的正午时被账外传来的嘈杂声吵醒了。 雄居王喝醉之时,雄居王的本部人马可没有闲着,他们在全力准备北撤,整个雄居王的部族都沉浸在一种灰心丧气的状态中,因为雄居人都知道这个冬天将是异常难熬的! 雄居的协理大臣向雄居王汇报了锐蝉国书的内容后就被雄居王赶出了大帐,他回到自己的账内也是难受的很!他也是先喝了一个烂醉如泥,等他醒来后已是二天后的上午了,他清醒后突然发现锐蝉送来的装国书的木盒中还有一封锐蝉王给雄居王的信。他看到这封信后不敢马上拆开,他拿着这封信冲向了雄居王的帐篷。 他这雄居王的帐篷前被卫兵拦住了,他和卫兵发生了争吵,他要马上进去见雄居王,可卫兵告诉他雄居王还在睡觉不见任何人。 雄居王被吵醒后火冒三丈,他让协理大臣进来,协理大臣进入雄居王的帐篷后,雄居王对他是一顿拳打脚踢,协理大臣被打残了! 被打后协理大臣无奈的大叫:“我伟大的王,我是来送锐蝉王的信!”“什么!还有锐蝉王的信。”雄居王听到这话,停止的打骂。 他从协理大臣手中一把抢过锐蝉王的信就看,看完这封信雄居王狂笑不止,他狂笑的同时还大叫:“锐蝉王英明啊!锐蝉王是伟大的!哈哈!”雄居王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话,协理大臣被吓坏了! 雄居王笑了几分钟后对协理大臣说:“你扮成马贩子秘密的去一次锐蝉的南坝关,要快!锐蝉王对我们雄居很好啊!这次你不可以搞砸了,如若不然你全家老小都别想活了。” 听了雄居王这话,协理大臣还是蒙圈,他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了,雄居王把锐蝉王的信给他看过后,他才明白。 原来锐蝉王在信里面告诉雄居王,锐蝉王子遇刺一事已经查明不是雄居所为,但是这马毕竟是雄居敬献的,所以雄居也要付连带责任,雄居如果可以赔偿锐蝉宝马一百匹,然后按锐蝉的要求做出一副和锐蝉剑拔弩张的样子来,锐蝉就不再追究雄居的过错,而且还会按照雄居王的要求给予雄居足够的过冬粮草。 这确实是大好事啊!雄居逢凶化吉了!看过锐蝉王的信后,雄居协理大臣激动的哭了起来,他向雄居王保证这次出使到南坝关的秘密行动绝对会不辱王命。 有了锐蝉王的信雄居王的本部人马不必在迁徙了,雄居王看过锐蝉王的信后他马上向自己的将领们宣布:锐蝉不会再袭击我们了,锐蝉会给我们足够的粮食,这个冬天对于雄居而言将是幸福的! 听了自己王的这番话后所有雄居王的部众都欢天喜地的又唱又跳起来,这一片欢声笑语中雄居王写了一份回信给锐蝉王,这封信中雄居王向锐蝉王表达了歉意,同时他接受了锐蝉王提出的所有条件,最后他还对锐蝉王依然给予雄居粮食的行为表达了深深的感谢。 雄居王的这封信很快就被送到了歌诗,锐蝉王看到雄居王的这封回信后对雄居王当下的态度很满意。 锐蝉王看完雄居王的回信后王马上叫来了甲图,王在后宫书房内见到甲图后对他说:“爱卿,有一件事要你想办法去处理一下,就是我们今年给雄居的粮食不能正大光明的给要掩人耳目,还有雄居答应再给我们一百匹宝马,这也不能让别人看出来是雄居王敬献的。这你有办法做到吗?” 甲图想了想说:“王,这好办!我让信得过的粮商帮我们把粮食运往雄居,然后在关外某地和雄居使者交换马匹,这名粮商可以说这一百匹雄居马匹是他用粮食和雄居马贩子换的,回来的途中他把这些好马弄得脏一点就是了,没有会注意的,等到了歌诗附近他再把马交给军方,他可以说这些马被军方收购了,这样一来不就把两国的这次外交往来变成了一次民间商贸了吗?” 王听了后觉得很好,王对甲图说:“爱卿这脑子果然是好,很多事多亏了有你啊!以后你不要再和大臣们斗就好了!” 甲图笑着说:“微臣知道了,以后不会再和睦为大臣过不去了。” 第四百三十章外诳智越内惩奸佞 向甲图交代完所有的公务后王留甲图在书房内一同品茶,品茶过程中王和甲图闲聊了一会。 王和甲图闲聊不久,睦为大臣被请入了后宫书房,他进入书房时见到王和甲图正在品茶倒是有些意外。 王看到睦为大臣来了,马上笑着说:“睦为大臣一同来品茶。” 睦为大臣坐下后,王先告诉他雄居王的回信自己看过了,雄居王在信中的态度和自己预料的是一样的,现在可以按原计划和雄居唱双簧了。听了王的话睦为大臣说:“微臣这就去办!” 王拦住睦为大臣说:“难得爱卿和财为大臣都有空,你们陪我一同喝一壶茶,随便聊一聊天可好?” 听了王的话,睦为大臣坐下后和甲图开始闲聊,他们两人聊得也算投机,但是王看得出他们还是有一些尴尬。 王对他们说了一句:“爱卿们谁为锐蝉贡献的多,我心知肚明,不管是谁只要是为锐蝉做的贡献多,他就是最好的,有些事你们不要心急!首席执政官还不算老。” 王这话的意思两人都听懂了,他们相视一笑后一同回王说:“微臣尽忠职守就心满意足了。” 王听了他们这话也笑了,王说:“你们这说的如出一辙也算是心有灵犀了,哈哈!” 聊了一会后王把他们两人一同送出了后宫,他们两人向王告辞后王看着他们两人有说有笑的一同离开了后宫,王看到这一幕也算是心满意足了。 睦为大臣回到政议厅内自己的办公室后马上按计划将锐蝉给雄居的国书张贴在了歌诗正门外的告示栏,与此同时这份国书的手抄件被送往了锐蝉各地,百姓们看到这份国书后都对雄居破口大骂,他们骂雄居没良心,吃了锐蝉的粮食还想着加害我们的王子,他们还骂雄居阴险狡诈借着献礼行刺杀之事,锐蝉的百姓们看过这份国书后都一致同意王对雄居开战。 一时间锐蝉王要对雄居开战的说法在锐蝉境内变成了人尽皆知的事。这份国书张贴后不久,驻扎在望山军营的中阵主军就开始分批调往阔江以南的临海渡口军营。这些情况智越在锐蝉境内的细作们都看在眼里,他们很快就把这消息传回了水盘城。 智越王得知锐蝉即将要与雄居开战这一消息后兴奋不已,他对前来探讨此事的高级将领们说:“你们听到了吗?锐蝉王要对雄居用兵了,这是天赐良机啊!天助我智越啊!锐蝉大军一旦陷入和雄居的厮杀,那阔江平原对于我们来说就是唾手可得了,快!你们要做好提前对阔江平原发起进攻的准备。” 听了智越王这命令,鱼欢义向智越王提出了中肯的建议,他说:“王,我们还是要提防锐蝉有诈,我们要查实清楚以后才能采取具体的军事行动,万一锐蝉军在阔江平原有所准备的话,我们的突袭就难以有所收获了,和锐蝉军主力在阔江平原上陷入正面对决的状态可不是上策啊!”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话觉得也有些道理,但是他的心里一直想着能早日夺回本属于自己的阔江平原,所以现在他得知锐蝉有机可乘后也不愿放弃这天赐良机,他想了想后对鱼欢义说:“你说的也是有些道理,但是这锐蝉要对雄居动武的国书都贴满他们全国了。这还能有假吗?” 鱼欢义说:“王,我认为只有看到锐蝉军的主力部队真的向北方集结了,那才可以确定是真的!” 鱼欢义说完后,曼里说:“义君,就算是锐蝉军去了北方,可他们的机动力很强,他们会不会快速返回呢?” 鱼欢义说:“曼都督无虑!这次我们突袭阔江平原的行动是水陆联合的,突袭行动开始后我们的水师就会封锁阔江。所以一旦锐蝉军离开了阔江平原后,他们想在战时对阔江平原实施增援是不可能的。” 听了鱼欢义的解释后曼里和智越王都懂了,只要驻扎在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主力离开阔江平原那么拿下阔江平原就指日可待了。 听完鱼欢义的话,智越王高兴的说:“鱼欢义说的有理,我们现在就等着看锐蝉军的主力是不是真的会调离阔江平原。” 智越的此次军事会议后,智越军突袭阔江平原的军事准备就进一步加快了速度与此同时智越军开始密切关注阔江平原上望山军营的一举一动。 种种迹象表明智越军这边的注意力已经被锐蝉所制造的假象给蒙蔽了。 锐蝉在制造假象的同时也在紧锣密鼓的做着战前准备,五万原先驻扎在临海渡口军营内的新兵被调往了老的南阵军营,他们到达南阵军营后被分发了光之队和近侍军的战甲,他们入伍后接受的第一项训练除了队列以外还有骑马,这与以往新兵入伍的训练项目完全不同。 除了新兵调动和新兵训练项目的调整以外,大量锐蝉军的优良战马被伪装成拉车的劳力马后运送到了临海渡口军营内。 驻扎在深港的锐蝉水师现在也开始有针对性的反复进行远洋实兵操练。 锐蝉对智越的军事准备正在稳步推进,锐蝉王在最近一次的军事会议上得到的军事情况汇总显示,今年末锐蝉军就可以做好对智越全面开战的准备。 得到这一情况汇总后锐蝉王表示很满意。南坝义在会上还向王汇报了情报部门得到的来自智越的消息。这些来自智越的消息都显示出智越军现在已经完全被锐蝉牵住了牛鼻子,智越军正在按锐蝉所希望的那样密切关注着望山军营的动向,现在的智越军把锐蝉的中阵主军离开望山军营的那一刻作为他们发动进攻的时间点,锐蝉的中阵主军什么时候离开望山军营是由锐蝉所决定的,所以由此看来战争的主动权其实已经在掌握在了锐蝉手中。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王向全军下达了一级战备的命令。 会后王和南坝义还有上礼一起去了马场骑马,在骑马的过程中王对他们两人说:“我们锐蝉军能独步天下的时刻很快就要到来了。”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和上礼都很兴奋,他们对于即将到来的大战都跃跃欲试。 下达了全军一级战备命令后的第二天,王去政议厅参加政要会议,在会议一开始王向首席执政官和各位执政大臣宣布:锐蝉即将面临大战,锐蝉军现在已经进入了全面战备的状态。 王当众宣布完这一消息后,捕盗大臣急忙问王说:“王,我们这是要和雄居开战吗?” 听了他的这个问题,睦为大臣、财为大臣和首席执政官都没有搭话,王更是不予理睬。 王听了捕盗大臣这句话后瞪着捕盗大臣说:“你多虑了!不该管的事不管,不该问的问题不问,作为执政大臣这一点应当明白。” 捕盗大臣看到王的眼神后马上想到自己身为官员不该干预军务,他知道自己又失言了,听了王的训斥后他马上说:“微臣是有些多虑了,因为微臣一想到雄居对我们王子做下的不齿勾当就气愤不已,所以有些失言了,军务之事微臣不该过问,请王见谅!” 此后王一直没有理睬捕盗大臣,这一小插曲过去后,这次会议的主题登场了,左骑首先向首席执政官进行汇报。 左骑汇报了有关民司盗窃了机密水文资料一事的侦察进展和处理建议,左骑认为:民司那名盗窃机密水文资料的官员经过将近一年的全国大搜捕后任然是杳无音信,基于这一情况可以判断这名罪犯要么畏罪自杀、要么畏罪潜逃,现在根据其他证据可以断定这名罪犯的犯罪事实,所以他建议对此案做缺席审判。 左骑汇报完以后法为大臣当即表示赞同左骑的想法,法为大臣还提出了对该案主犯的连带责任人加以处罚的建议,法为大臣认为朗心义作为这名罪犯的担保人,应该受到相应的处罚。 法为大臣的这一建议得到了所有执政大臣的一致同意,举手表示同意的执政大臣中也包括捕盗大臣,执政大臣们一致同意后,在该案罪犯和朗心义都不在场的情况下,首席执政官和王一致决定对该案进行缺席裁判。 这场判决其实就是针对朗心义一个人展开的,在这次政要会议上对朗心义做出的判决是:剥夺首席执政官资格,命其立即交还首席执政官任命书,以及令下义将被终身被囚禁在府内。 此次会议结束后针对朗心义的判决书就被贴在了歌诗的大街小巷中,这份判决书还被发往了全国各地。至此,在王和首席执政官看来朗心义终于是罪有应得了,对此,王的心情大好,所有的大臣除了捕盗大臣以外其余人也是心情大好。 此次会议圆满结束后王和执政大臣们在后宫客殿内一同享用王家礼宴,今天这礼宴的场面甚是热烈,王和大臣们推杯换盏喝的都很痛快! 第四百三十一章携乱民回歌诗 此次王家礼宴结束后王送走大臣们不久,王刚进入后宫还没有回到书房就听到有近侍来报:“王,大事不好!有数十万百姓涌向了歌诗。”“什么!”王听闻这一报告也是一惊! 王马上问清了此事的缘由,原来是朗心义在捣鬼,朗心义在三日前要下南竹山城会歌诗,他返回歌诗的队伍被留守在南竹山城下的中阵幼军给拦住了,可不曾想就在中阵幼军拦住朗心义的去路之时,有数十万从全国各地涌来的百姓把阻拦朗心义的中阵幼军给冲散了,现在中阵幼军大部去了南坝关驻守,留在南竹山城下方的兵力不多只有三千人。这三千名战士那里挡得住数十万乱民,他们被冲散后,乱民们护着朗心义一路涌向了歌诗。 王问清这事后知道此事难办,王立刻叫回了离去不久的大臣们。没过多久王就在政议厅的会议厅内再次召集齐了所有的执政大臣。 大臣们回到会议厅后王第一时间向他们通报了朗心义携数十万乱民涌向歌诗的事件。 听了王的汇报后大臣们也傻眼了!沉默了一会后首席执政官对左骑和民为大臣两人说:“左骑你身为捕盗司的负责人、民为大臣你司作为全国劳动力流动的监管部门,难道这么大的人员异常流动你们竟然事先都毫无察觉吗?你们这可是失职啊!”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训斥他们两人都表示自己有失职之过,王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不用怪罪他们二人了!这明显是朗心义有预谋的行动,既然是有预谋的行动就没有那么容易会让别人察觉,我们现在还是赶快想办法解决这个棘手的问题吧!” 王一说完这话,捕盗大臣幸灾乐祸的说了一句:“王,如果还是微臣管理捕盗司,像这么大的百姓聚集恐怕是逃不过我的眼线的。” “你累了!你可以回去了,快走!”王在捕盗大臣说完话后用严厉的语气下达了驱逐他出会场的命令。 捕盗大臣听了王的命令只能灰溜溜的告退了。 捕盗大臣走后,王和大臣们商量的各种可能的应对办法,但是这些办法中无一例外的涉及到一个问题,就是如何控制住这数十万乱民,这些乱民才是这次事件的焦点问题,他们不是日光教的贼人,对待他们动用军队显然是不合适的,但是如此大规模的百姓聚集不动用军队吧,也是难以控制啊! 最后,左骑自告奋勇的提出动用捕盗司的防卫军去控制这群乱民,首席执政官一开始极力反对,但是其他大臣都认为左骑的提议可行,王也表示支持左骑去完成这次任务,最后首席执政官在众人的压力下只能妥协了,但是他要求王派出军队协助左骑完成此次任务,王其实也有此意,最后王和首席执政官谈拢了。 王和首席执政官商定后联合下达了镇压乱民的命令,这命令是:由捕盗司总监左骑带领五千防卫军以及一万近侍军在歌诗城外五十公里处拦截涌向歌诗的乱民,此次行动中不可动用大规模杀伤手段,万不得已的情况下可以反击,但是要尽量避免百姓伤亡。 会议结束后王走出政议厅,此时政议厅外南坝义、左义和中礼都在等王。王见了他们后也不用多说什么了,王把他们几人带往了后宫书房内商议。 进入书房后,王立刻将自己刚刚和首席执政官一同做出的决定告知他们。听了王的话,南坝义心急火燎的说:“王兄,你太心慈手软了,这些人分明就是朗心义安插在锐蝉各地的耳目,以往他们混在百姓中难以辨别,现在他们一块露头了,一举歼灭了他们岂不更好!” 王说:“胡闹!这些人中少说也有一半人是良民,用歼灭二字甚是不妥。可恨的事朗心义,被他鼓动的百姓是可怜的!”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知道自己冲动了,他承认了自己的错误后左帅说:“王放过这些百姓是对的,但是朗心义这样一来,我们对智越的军事行动恐怕要推后些时日了。” 左说完上说:“王最主要的是,这件事告诉我们朗心义在锐蝉还有不小的能量,我们全力对付智越的同时也不能疏忽了歌诗的防御啊!” 王听了左和上的话后想了想说:“对,朗心义太可恶了!这次我们对智越的军事行动一定不可疏忽了后方,我决定这次我亲自出征阔江平原的计划不变,平的中阵主军去到南坝关外以后不必再返回临江渡口接应我军,平你带着中阵主军回防歌诗,还有誉勤这次要跟着我一同出征。”“啊!王不必吧!”几人听了王这话都惊讶的发出了劝告!可王执意要如此。 王和几人谈完后送走了他们,在护卫王回主殿的路上,右安礼问王说:“王,为什么一定要带誉勤去阔江平原呢?誉勤还小啊!没必要这么早让他见识战争的残酷吧!” 王对安说:“战争的残酷誉勤越早见识越好!因为这是他早晚要经历的事,不过这次带誉勤去不是为了让他见识战争的残酷。是因为我认为把誉勤带在自己身边他才最安全,有光之队和近侍军护在誉勤左右他才是最安全的,我带着大军离开后歌诗城中有朗心义在就不安全了!你设想一下如果在光之队和近侍军离开后有数十万手拿武器的乱民涌向歌诗那将会是什么后果。” 安听了王的这番话后终于明白了王带誉勤出战的原因,安对王说:“那王为什么不直接用军队剿灭了这伙乱民呢?南坝义前面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啊!这是一次彻底瓦解朗心义残留势力的好机会啊!” 王说:“安你要牢记他们不拿起武器我们就不能开杀戒,要不然全国的百姓都会反对我们的,军队决不能走到百姓的对立面去,如果我们对这些乱民大开杀戒那接下去事情就不在我们所能控制的范围之内了,这恐怕正是朗心义所希望看到的,你听懂了吗?” 安听了王的话想了想后明白了,他想明白后也是有些后怕!他认为王和朗心义这个老狐狸缠斗实在是太不容易了,一不小心就会落得个满盘皆输! 第二日清晨安带着一万近侍军和左骑带领的五千防卫军在歌诗城商门外会和。 会和后安告诉左骑昨夜王决定让自己随左骑一同去处理乱民的事,左骑得知安可以陪自己一同去很高兴,他们两人正要出发时,玉名情赶到商门外来送他们。 玉名情见到他们后对他们说:“兄弟们保重啊!这次你们去执行的这项任务其实很艰巨,它可比出征打战要难多了啊!你们千万记住不能对这伙乱民大开杀戒,因为朗心义那个老狐狸可能正等着你们这么干呢!如果你们中了他的计,王就难办了,整个锐蝉都有可能陷入动荡之中。” 安听了玉名这话惊奇的说:“哟!玉名这话和王昨晚吩咐我的话几乎是一模一样啊!玉名你简直是王肚子里的虫啊!哈哈!” 玉名、左骑和安三人都笑了!左骑听了玉名的话也觉得有理,他向玉名保证自己绝不会对百姓下死手。 告别了玉名后安和左骑带队出发,这赶往拦截地点的一路上,安和左骑两人已经商量好了如何应对乱民。安昨晚听懂了王的话后,在近侍军营内为这次行动做了充分的准备,这次近侍军带的战具可是不一般。有了近侍军的这些特殊战具安和左骑商量出的对策是完全可行的。 安和左骑出发后用了三小时就赶到了拦截乱民的预定地点,这个地方是乱民去歌诗的必经之路。这是一个有天然坡度的地方,此处的坡度很陡但是落差却不大也就二米多,所以这个拦截地点就像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台地,靠歌诗一侧的台地上有战士们拦截的话,乱民们要突破就有困难了。 安和左骑带着部队赶到台地后立刻建立起了简单的防御工事。战士们忙到午夜时分才修建好了长五公里的木桩隔离带,这木桩隔离带是用矮木桩插在地上然后在每隔五米的矮木桩之间从上到下绑上五道绳索,这简易的隔离带其实很不结实,如果没有战士们在它后面把守,乱民可以轻而易举的突破它。 战士们完工后正在地上吃晚饭,战士们的宿营地还没有完全建立好,这时就见远方有一条火龙从直道上向台地靠近。安和左骑看到远处慢慢靠近的火龙后立刻就明白了,乱民已经到了。 安立刻下令近侍们准备战具,三千近侍军得令后在直道两旁建立了长约六百米的防御带。 近侍军的防线布置好以后过来一个多小时,乱民的队伍终于到了台地的下方。当乱民们看到自己上方有军队堵住去路后,他们立刻就急了!他们很多人都说要冲过去,他们吵吵闹闹的乱说了一通后就冲向了台地上方的军队,乱民到底是乱啊!他们丝毫没有组织,成百上千的往上冲,乱哄哄的一大片。 第四百三十二章阻拦乱民前往歌诗 乱民开始冲击设于台地上的防御带后近侍军的战士们不断告诫乱民不要往前靠近,可乱民那里听的进劝,他们一股脑的冲上了台地,可就当他们以为自己可以接近木桩隔离带的时候,近侍军的弩机齐齐的发射了,这弩机可不是射向冲上来的乱民的,这些弩机射出的弩箭都带着连成一片的网,所以射向空中的它们也射不远,射出二十来米后弩箭就下落了,弩箭下落后,成千上万的乱民被网在了网兜内。 冲在半坡上的乱民被网住后纷纷滚落到了台地下方。前面的乱民倒下后,后面的乱民也被压倒一片,再后面些的乱民见到前方黑布隆冬倒了一片也不敢继续往前冲了。就这么乱民的第一次冲击宣告失败。 乱民撤退后,安命令二千名近侍将被网住的乱民抓起来,近侍们得令后冲下台地将被困的乱民一个一个捆了起来,近侍们的行动速度很快,三个小时后,被网住的近万名乱民就都被捆好了。 随后这些乱民被压上了台地,他们被圈在了一个临时围起的圆形绳圈内,左骑的防卫队连夜对这些被擒的人展开了审查,左骑忙到第二天凌晨时终于审出了一些有用的东西,一名负责乱民伙食的家伙也被抓获了,左骑通过对此人的审问得知,其实这伙乱民没有像对外声称的有三十几万人那么多,他们实际的人数是十来万,其中首席执政官的护卫大约有三千多人,乱民来自全国各地,他们都是首席执政官的仰慕者,他们此行的目的就是想让首席执政官重回歌诗执政,他们并不是要对抗锐蝉王。 了解了这些重要的消息后,左骑和安马上进行了商讨,最后他们决定先抓一半的乱民然后就围住剩下的乱民,商量完以后,他们一同死了早饭。 就在左骑和安吃早饭的时候,乱民们又发起了冲锋,这天也就是蒙蒙亮,乱民的斗志真的是旺盛啊!没办法,左骑和安只能放下吃了一半的早饭指挥抓捕,乱民毕竟没有经过训练,他们散乱的冲向台地上方,近侍军还是采用昨晚的老办法,一轮齐射后,大网再次网住了上万名乱民,这次有所不同的是,由于天已经亮了,后方的乱民看到前方倒下的人只是被网住了,他们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后方的乱民没有停止冲锋,他们准备从滚落的乱民身上爬上台地。 这可不好办!也许乱民不知道,他们这么做很可能引起踩踏,大规模的踩踏可是会引起严重伤亡的。安看到这一情况后果断的命令近侍军向后续上冲的乱民射出木箭。 近侍军数波齐射后,后上的乱民被射倒了一片。近侍军射出的木箭虽然不会致命,但是没有护甲的乱民被近侍军的木箭近距离射中后还是会产生剧痛,再说近侍们射的部位大都是腿,乱民们的腿部被射后酸痛难忍,大都会倒地哀嚎,经过半个小时的阻击射击后,这一波的乱民冲锋终于被扼制住了,乱民们来的快退的更快,冲锋停止后,还能走动的乱民们火速退回了自己的营地。这波冲锋过后被困和受伤的乱民人数很多。 乱民退却后,近侍们用来一上午的时间才把这波网住的乱民和被射伤的乱民全部押解入临时围圈。忙完后,近侍清点了一下被抓获的乱民人数,通过这两次的抓捕,已经有二万八千名乱民被捕了。清点人数的同时近侍们还未受伤的乱民疗伤,近侍也为被捕的乱民提供了简单的饮食,慢慢的乱民们觉得军队也蛮好的,不像首席执政官的人说的那样,被捕的乱民到了晚上还得到了战士们提供的行军毯。 乱民们经过二次冲锋失败后没有再次发起冲锋,他们和军队的对峙进入的平静期,对峙了二天以后,安和左骑商量了一下,他们认为不能和乱民这样耗下去,因为乱民所在的位置离王都太近了,想到这一点,安和左骑商量后决定主动出击劝退乱民。 安和左骑都是有勇有谋的人,他们商定后立刻就行动了起来,商定后的当天正午安和左骑两人带着三千名近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下了台地来到了乱民营地前,没等乱民有所反应近侍已经对乱民营地形成了半包围。 围住乱民营地前半部分后,安和左骑来带营地正面,安首先对营地内的乱民喊话:“锐蝉的百姓们,你们不要受人蛊惑,冲击王都是大罪,现在王念及大家都是初犯,王命尔等散去,只要大家返回家园,王对此次的事件不予追究。” 安喊话后乱民有了反应,乱民中有人喊:“大人,我们不是瞎胡闹!我们听说首席执政官被监禁在南竹山城而不能回歌诗处理国事,我们这才选择去歌诗请愿的,我们就是想让首席执政官回歌诗主持朝政,这有何不对吗?”“是啊!”“我们没有错啊!”乱民七嘴八舌的叫嚷着。 左骑开口了,左骑向乱民宣读了政要会议上对民司官员偷盗机密水文资料一案的宣判结果,此案判决中涉及朗心义的地方很多,左骑宣读完判决以后,乱民们安静了下来,绝大多数乱民都没了气势。渐渐的有乱民自发的离开了营地。 见到这一情况后,安和左骑兴奋了,安趁热打铁的说:“百姓们不要担心,前几日被捕的百姓在大家散去后我们马上就释放他们,没有人会为此次事件负责的。”乱民已经变回百姓了。越来越多的百姓在离开。 就当安和左骑认为乱民被彻底瓦解之时,朗心义现身了,他在上千名护卫的簇拥下来到了营地正前方,他面对安和左骑后大声的说:“荒唐!我这个首席执政官都不在场,你们就对涉及老夫的案件做出了裁决,这简直就是陷害,赤裸裸的陷害,左骑,老夫问你,民司泄密一案第一责任人归案了吗?罪证收集了吗?” 左骑说:“罪证被本案主犯盗走了,主犯也畏罪潜逃了,但是主犯的保荐人不还在吗?对您这位保荐人的处罚很公正。” 听完左骑的话,朗心义笑了,他笑着说:“左骑你太嫩了!你这办案经验有待提高啊!人证物证俱不全,你竟然说案件可以宣判,老夫作为嫌疑人的保荐人也被判罚了,这还说是公正的,左骑,不要随心所欲,法律是讲证据的。” 左骑面对朗心义也分毫不让,他说:“朗大人,要证据是吗?去年智越在太无礼河建的大坝就是最好的证据,我和右安礼是那个罪证的见证者,那个东西不是民司那罪臣用偷盗的机密资料教会智越的吗?那名罪臣成为智越的走狗后,我们自然是找不到他了,也许大人您知道他的所在。您愿意告诉我吗?” 朗心义大笑这说:“左骑你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在老夫面前也敢嚣张,快给老夫滚开!要不然有你好看的。” 说话间,朗心义的护卫开始鼓动还留着原地的百姓向安和左骑逼近,还是有上万百姓被鼓动了起来,他们慢慢的向安和左骑靠近,现在这些百姓中夹杂着朗心义的护卫,这些护卫可是拔出了他们的刀! 安和左骑看到这一情况后知道现在可以对乱民下杀手了,因为王说过,乱民中有人胆敢动用武器他们是可以开杀戒的,安好奇左骑的手都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上,他们慢慢的带着近侍们向后退,与此同时他们也在不断的告诫乱民不要再往前了,不然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安和左骑不想对百姓们下杀手,他们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安和左骑带领着近侍和不断前压的乱民始终保持着五十米的距离,就在安和左骑不断劝阻乱民前进的时候,突然有一名朗心义的护卫举着刀快速冲出乱民的队伍,他举着刀冲向了左骑,他冲向左骑时还大叫着:“冲啊!杀了这些王的走狗!” 无奈左骑只能拔剑了,安也拔剑了,近侍们在安和左骑拔剑后也都拔剑了,安和左骑不再后退,近侍们都做好了战斗准备。眼看着一场对自己百姓的杀戮即将展开。 安和左骑认为这场惨不忍睹的绞杀已经无可避免!就在那名冲向左骑的护卫即将靠近左骑之时,锐蝉王的出战号声传了过来,听到这号声安和左骑都知道是王来了,这号声传来之后乱民也停下了他们前进的脚步,那名冲在最前的护卫本来是会被左骑一剑刺死的,左骑听到号声后改变了自己的想法,他一脚踢飞了这名护卫,左骑不想在王来的时候制造骚乱! 乱民们会停下不是因为他们听的懂号声的意思,而是他们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这震动越来越强烈,这震动是伴随王驾的光之队制造的,五千光之队和一千名近侍军护着锐蝉王冲向了朗心义所在的位置,乱民们从来没有感受过重装铁骑袭来的气势,大地的震动足以让他们胆寒! 号声传来后没有五分钟王驾就到了,锐蝉王到之前光之队已经把乱民营地包围了,王到了后安和左骑带领近侍向王行礼,乱民看到是王来了,他们也都向王行礼。 第四百三十三章早有预谋祸乱锐蝉 左骑和安看到王来了,心里都踏实了不少,一场眼看着就要发生的军民冲突被王及时叫停了。如果不是王的及时赶到恐怕左骑和安会酿成大患。 面对乱民和咄咄逼人的朗心义左骑和安下令镇压何来大患呢? 其实左骑和安离开歌诗后的第二天,歌诗城内就发生了一件大事,这件事就是,当日清晨城门一开,就有一人在歌诗城正门的公告栏处把对朗心义的判决书给揭了下来,这个揭下判决书的人不是别人正是这份判决书的主犯,民司机密档案室的管理官员,也就是盗走锐蝉机密水文资料的那名官员,这名失踪许久的官员在这个时间点出人意料的自动现身了,这一定不是巧合,是阴谋,是他和朗心义早就串通好的大阴谋! 这名盗窃国家机密的犯案官员揭下判决书后,当场就说:“我是此案主犯,此案判决有误,我要去法司自首。” 这么犯案官员说完这席话,城门守卫的战士们也不敢动他。此后,他就在城门守卫的押送下去了法司的高级判所投案自首,他的出现和他出现后的一系列行为都令人吃惊! 犯案官员来到法司高级判所后,立刻被收押入狱。犯案官员的出现自然会惊动法为大臣,收押这名官员后不久法为大臣就赶到法司的高级判所对其进行审问。 审问开始后,法为大臣还没有说话,这名犯案官员自己说话了,他说:“下官因为好奇,偷拿了国家机密的水文资料回家鉴赏,不曾想碰上了智越想用水攻之法毁我锐蝉,下官回到歌诗后本想将资料送还民司机密档案室,可回到歌诗后街头巷尾都在说是水文资料被智越获得后,智越才有了在太无礼河建坝的想法,下官偷拿水文资料之事已经被定性为通敌叛国,下官自认为此事百口莫辩,就躲了起来,本想事件平息后就潜逃出国,可前些日子看到本案的判决书后下官大为震惊!怎么我的事和首席执政官朗大人有了联系,把毫不相干的朗大人牵扯进本案实在是不妥!辗转反侧多日后,下官决定勇敢的面对自己的罪责,同时为首席执政官朗大人讨还清誉。本案之罪责下官一人全力承担!” 听了这番话后法为大臣可就不仅仅是吃惊了,他感到震惊!他严厉的对犯案官员说:“你个罪臣,少在这里逞强!你一人承担,你是朗心义安排到民司机密档案室的,你是朗心义一手栽培出来的书记官,你屈尊去民司做一个档案室管理员,又在智越启动水攻我们锐蝉之际盗走了机密的水文资料,这一切可不是巧合,是里通外国的叛国行为,被盗的那些水文资料交给智越后会起到什么作用你心里还不清楚吗?和智越接触之事也是你一人所为吗?没有朗心义的牵线搭桥,你和智越高层能联系上吗?快快从实招来,你冒死前来为其定罪,朗心义到底许你什么好处了!” “法为大臣,您冤枉小人了,被私拿出去的水文资料我从来没有给第二个人看过,再说这些资料小人是仔仔细细看过的,这与智越在太无礼河建坝没有直接关系啊!小人当时拿这些资料就是好奇而已,没有里通外国之事啊!至于朗大人,小人是不敢胡言乱语的,但是就一点,小人去到民司后就没有再和朗大人有过联系了,这是朗大人对跟过他的官员的要求,他怕我们借着他的威名升官,所以一旦离开他身边的官员除非公务都不准再去找他,小人说的这些您都可以去查,还有那些机密的水文资料现在还在小人怀里呢,小人也没有给智越提供这些资料,大人您一看便知。” 听了这陈述后,法为大臣感觉糟透了,他早就知道此人的出现不是那么简单的事,但是此人准备的如此充分就更糟糕了,这说明他一定是和朗心义早就串通好了。想到这里,法为大臣命人搜出了藏在犯案官员怀里的水文资料,看过这份资料后,法为大臣彻底明白了,朗心义果然是高,有了这资料,此案很难与他挂上钩了。 看过水文资料后,法为大臣暂停了审问,他要去找官为大臣商量此事,他拿着水文资料走出审问区域,来到高级判所的前院时,他看到了匆匆赶来的官为大臣,官为大臣一见法为大臣就说:“那罪臣审问的怎么样了?”法为大臣摇着头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啊!我们可能都被朗心义给骗了!” 听了法为大臣这话,官为大臣马上把法为大臣拉入一间无人的审判室。只有他们两人后,法为大臣马上向官为大臣通报了那名罪臣的口供,同时他也把那名罪臣藏匿的水文资料交给了官为大臣。 通报完审问情况后,在官为大臣仔细看水文资料的时候,法为大臣对官为大臣说:“您现在行使着首席执政官的权利,看完这份水文资料后您自然能明白,智越在太无礼河建坝与这份资料无关,如果这份资料透露给了智越,智越不用在太无礼河建坝,直接让阔江改道就是了,如果是那样,我们锐蝉就更危险了,阔江之水会全部倾泻到我们锐蝉大地上,由此可见这名罪臣没有把这份资料给过智越,他与智越串通没有实据啊,他恐怕不是智越细作,如果他不是智越细作,那朗心义也就不是,这么一来,我们先前的判决书就是大错特错了,朗心义现在带着乱民回歌诗倒是有理了,他是来为自己讨回公道的。此案如何收场还请首席执政官大人示下啊!” 看完手头的这份水文资料,也听完了法为大臣的话,官为大臣紧盯着法为大臣的眼睛说:“锐蝉危矣!现在歌诗接头已经有人在传说,我们和王一同冤判了朗心义,朗心义才是锐蝉名副其实的首席执政官,甚至有人说要去冲击王宫,锐蝉的内乱一触即发,你们身为锐蝉的大臣,在此危机关头还说什么,必须将错就错,这份水文资料从来就没有出现过,那名罪臣你去设法审出一份可信的口供,那名罪臣必须签字,他要拿着自己签字的口供在百姓面前当众朗读,我们现在只能将错就错,这不是为了你我,这是为了锐蝉。” 法为大臣听了这话后说:“我懂这些,可左骑此前在这个案子中的材料和当下的事实出入太大,这罪臣不是没有离开过歌诗吗?这可怎么······”“好了!左骑的事老夫心知肚明,现在不提他了,案卷可以改,他的事日后必有重谢,你以后可以来官司担任大臣,这可是养老的好去处。我现在就进宫见王,这里的事就全拜托你了,今日你我之间的谈话,就你我知道,老夫走了。” 听完官为大臣这话,法为大臣向官为大臣恭恭敬敬的行礼说:“微臣全明白了,这就去办案,无论如何微臣也要为锐蝉审出有用的证据来,首席执政官大人请放心!” 官为大臣和法为大臣谈完话后直接去了王宫求见王。 官为大臣进宫后得知王已经在书房了,知道王已经开始办公他便直接去书房见王。 进了书房后,官为大臣诧异的发现,除了应该在王身边的近侍军副帅以外,今天这么早,南坝义和财为大臣居然已经在书房内与王会商了。看到这一情景后,官为大臣马上说:“王,看来朗心义擅动百姓叛乱的事,已经传到宫中了。” 王现在是满面愁容,听了官为大臣的话,王说:“首席执政官,我都知道了,今天凌晨就有情报处传来的紧急情报了,您可能还不知道,现在不仅是歌诗有百姓在传说我们冤判了朗心义,在歌诗周边乃至全国各地都有人在鼓吹,朗心义是被我们冤判的,朗心义的爪牙们在全国各地擅动百姓与我们对立,锐蝉的大危机来了,一旦发生全国性的骚乱,智越就会趁虚而入,那个来自首的家伙,一定不能放过他,要他说清楚朗心义是怎么让他偷资料给智越的,只有说清楚了这些,百姓对我们的误解才能消除。” 听了王的话,官为大臣感到事态严重,他对王说:“王,有些情况老夫也是刚刚才掌握,可能我们这次是被朗心义算计了,我们可能是错判了他和那名偷水文资料的罪臣。” “什么!”听了官为大臣这话,王和南坝义都发出了惊呼!安和甲图虽然不敢造次,但他们也被这话惊的目瞪口呆! 看到王和大家都被惊到了,官为大臣马上把失窃的水文资料呈于王过目,然后他将那名罪臣的口供和水文资料的具体情况向王和其他几人做了解释,听完官为大臣的话,南坝义着急的起身走到王身边一同看水文资料。 看了多时后,王和南坝义都没有话说。他们看了手头的资料后都心知肚明这次又被朗心义算计了,那老贼早就算好了一切,他故意示弱显得自己好像被抓住了把柄,当王对他下手时,他便拿起早已准备好的武器对王进行致命的反击。王被这一击打蒙了!书房内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第四百三十四章破釜沉舟单挑斗狠一 眼看着朗心义的奸计就要得逞,锐蝉就要天下大乱了!没有人想得到合适的对策,关键时刻还是甲图打破了沉默。 甲图突然说:“王,依微臣看当务之急不是什么平定民心,也不是什么审查那名犯案官员,这些事都是朗心义早就布局好的事,要不然,全国各地的百姓怎么会一夜之间就都开始传说王陷害朗心义这个首席执政官,那名犯案的官员早不出现晚不出现也正巧今晨前来自首。显而易见这些都是朗心义早就安排好的,水文资料失窃之前就安排好的,我们没必要在朗心义挖好坑的地方和他费劲。锐蝉要想平稳的度过此次危机只有一个办法,打蛇打七寸,找一人抓住朗心义和他单挑,和他斗狠,他现在搞了这么多事就说明他还不想死,他不敢死就是弱点,让他在死与活之间做出选择。想活就自己认罪,然后我们给他一个台阶下,这样就相安无事,锐蝉的危机自然也就迎刃而解了。” 听了甲图的话,官为大臣说:“财为大臣说的这些的确是有理,但是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啊!谁去和朗心义单挑,义朗心的魄力他即使不想死也不会轻易妥协的,此法太危险!还是等法为大臣审完那名罪臣再说吧!” 官为大臣话音刚落,法为大臣就来了,他失魂落魄的进了后宫书房,一进书房他就跪下向王请罪,他说:“王,微臣无能!那名罪臣在用刑后假意说愿意配合招供,可就在我们放开他为其准备笔墨纸砚的时候,他一头撞在了桌角上畏罪自杀了!微臣疏忽了,请王赐罪!” 听了法为大臣这番话,在场所有人的心都凉透了!王坐着没有说话,南坝义忍不住了,他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左骑说那名罪臣全国各地都查找过了,可他竟然就在歌诗城内躲藏至今,这可真是灯下黑啊!”“左骑是有错,但朗心义的府邸也是搜不得的,这不能全怪左骑!”“是微臣的错,我没有能审问清楚就让罪犯死了!”“依微臣看还是尽快选定人选去和朗心义单挑吧!”“唉!首席执政官,左骑没有一点责任吗?”法为大臣进来后,书房内喧哗纷乱,简直变成了一个说书馆。 正当众人六神无主的说着无关紧要的话时,王大声的说:“不要吵,都没错,是我大意了!” 听了王的话,书房内瞬间安静了下来。此后,大家都看着王,王对法为大臣说:“法为大臣起来吧,朗心义老谋深算,这事不怪你。”随后王又对官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也是尽心尽责了,不用为此事自责,左骑还年轻,以后多历练就是了,他也没错。”最后王说:“南坝义,不要再说其他无关紧要的事了,我此去和朗心义死磕,万一有个闪失商量龙崖,以前和你说过的话要记住,守卫好锐蝉,等誉勤长大后把王位给他。”王这是在托孤啊! 听了王这话大家都异口同声的说:“王怎么能去啊!” 王再次大声的说:“锐蝉有难,我这个王不挺身而出,还有谁人可以替代之!”听了王这话大家都不说话了,因为在场的人都知道,没有谁有能力和朗心义进行面对面的较量,只有王。 无可奈何之下大家只能同意王去和朗心义单挑,随后王和甲图细细商量了此次与朗心义单挑的细节。 甲图还是有两把刷子的,他告诉王说:“王,微臣此计也不是随心所欲的瞎说,微臣认定朗心义现在也不知道锐蝉全境的情况,他如果知道除了跟随他来歌诗的乱民以外,还有部分锐蝉的百姓已经被蛊惑的蠢蠢欲动了,那他绝不会妥协,但是他从南竹山城一路而来不可能知道所有的情况,所以一上去就把他围住,还要敢于斩杀他的手下,反正他现在在荒郊野外,围住他以后也没有人看到我们对他施暴,总而言之就一点,要狠!要让朗心义感觉到王对他的恨,狠加上恨,一定能让朗心义相信王要杀他,他一旦害怕了,我们就胜利了、锐蝉就胜利了!” 王听了甲图这话笑了笑说:“这好办,都是本色出演,我对他的恨还用装吗?至于狠嘛,我不会输给他。” 听完王与甲图的计划后,大家还是有些担心,南坝义想和王说话,王抢先对南坝义说:“此事没有人可以替代我。”听了王的话,看到王坚毅的眼神后南坝义什么也不多说了,现在他能做的只有是默默地在心里为王兄祈福。 商定了如何对付朗心义以后,王点齐了人马,王此次带的都是老兵,做了充分的准备后,王带着部队快速出了歌诗城杀向了朗心义所在的位置。 王带着杀气腾腾的部队来到朗心义所在的地点,到了此地后王看到百姓向自己行礼,王认为向自己行礼的百姓不是乱民,王看明白朗心义周围绝大多数都是良民后,王用平和的口吻对百姓们说:“锐蝉的百姓们,你们既然还向锐蝉王行礼,那就说明你们还是效忠锐蝉、效忠寡人的,既然如此,寡人命令你们即刻离开此地返回自己的故土,返回你们的家园,你们一定有自己的家人、有自己的工作,你们不要做无畏的牺牲,寡人不希望你们有任何危险,寡人和朗心义之间的事不应有你们参与其中。寡人以锐蝉王的名义命令你们现在就走!” 百姓们听了王的命令后再次向王行礼后就全体撤离了,其实没有一个百姓真的愿意与锐蝉王为敌,百姓们离开后朗心义和自己的护卫们孤零零的显露了出来,朗心义的三千余名护卫在王的光之队和近侍军的包围下显得是那么的微不足道。 在百姓撤离的时候,王命令近侍搭建了一个大帐,安和左骑对于王突然亲临此地都感到疑惑不解,他们看到局势得以控制后就来到王身边,安开口向王询问:“王为何要亲自前来处理这等小事啊!” 王面色凝重,王没有正面回答安的问题,王对安和左骑说:“你们随我来。” 王把安和左骑带离了朗心义的可视范围内,随后王在近侍组成的防卫圈内对他们两人说:“我们中计了,朗心义这个家伙早有准备,我如果不来,你们万一和百姓或者是朗心义的护卫发生了冲突,我们就有多麻烦了。” “为什么啊?”安和左骑听了王的这番话都不明所以,他们异口同声的向王发问,他们急切的想知道朗心义究竟又做了些什么。 王说:“朗心义这个老家伙,他早有准备,我们这次不能治他的罪了!那名偷拿了民司水文资料的官员在你们离开歌诗后第二天的早晨就向法司投案了。他拿回了所有被盗的资料,他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扛到了自己身上。现在朗心义和资料被盗一事没有一点瓜葛了,如此一来我们也不能随意阻止朗心义回朝了!”“啊!” 听了王这话安和左骑都傻了!左骑听完这话马上跪下向王请罪!他说:“王,下官有失察之责,请王降罪!” 安看到左骑跪下请罪,他对王说:“王,就算那名官员没有死,他把事情都揽到了自己的身上,但是去年智越在太无礼河建坝一事,是铁证啊!那出水文资料对照一下不就全明白了吗?智越用这些资料建立足以毁灭我们锐蝉的大坝,那名官员是智越细作,朗心义是那名官员的保荐人,朗心义还是罪责难逃啊!为何就不追究朗心义的责任了呢?” 王唉声叹气的先对左骑说:“左骑,你起来吧!朗心义老奸巨猾,此事他早有预谋,我们都被他骗了,不能单单责怪你。” 左骑起身后王继续说:“你们还不知道那名官员是怎么说的,他去法司自首以后法为大臣亲自审问他,他交代说“自己只是一时兴起在去年年前拿了这些水文资料回家鉴赏,本想年后就归还不曾想发生了智越在太无礼河建坝一事,此事一出朝野震动,大家都认定是他把这些资料给了智越,他怕自己被误认为智越细作所有就躲藏在了歌诗城中不敢入面”对于他的这一说法法为大臣自然是不信的,法为大臣依然认为他是智越细作,可拿过他交还的水文资料一看后,法为大臣也没有办法了,因为这些水文资料上没有在太无礼和建坝的记录与图纸,资料是全的,而且资料上所记载的内容比智越方面所掌握的水攻方法更可怕!太无礼河可以改道,如果智越看过这些资料,他们所采取的措施就会更可怕!所以说那名官员是智越细作没有实证啊!不仅如此那名投案的官员还说自己和朗心义没有丝毫的瓜葛,他是听说有乱民要冲击歌诗才鼓足了勇气现身的,他现在最多只是一名监守自盗外加擅离职守的罪臣,此案与朗心义无关啊!我们之前对此案的判决是错误的,判决中涉及朗心义的内容自然也都是错误的,我们现在被动了,之前那份判决书已经贴了出去,覆水难收啊!朗心义应该是要对此大做文章了。” 第四百三十五章破釜沉舟单挑斗狠二 听完王对当下形势的解读后安和左骑都彻底蒙了!沉默了一会后左骑说:“对偷盗水文资料那厮用刑,大刑之下不怕他不招。” 听了左骑的话,王说:“你岳父大人已经对其用刑了,可那人也是早有准备的,用刑后昨晚那人谎称要招供,放开他以后那厮竟然找机会撞死在了大牢内,更离谱的是,他的审问笔录竟然被人盗取出去了,看来这一切都是朗心义早已谋划好的,而且官员中还有他的爪牙啊!这份笔录一旦公之于众,再加上先前我们贴出去的判决书,说我们陷害朗心义也并无不妥啊!这件事现在是我们锐蝉最大的危机啊!搞不好会引起民变,那智越可就有机可乘了!” 现在安和左骑是完全理解王为什么要亲自来见朗心义了,现在这种情况下只有王可以和朗心义进行较量,但是对决后鹿死谁手也很难说啊! 王与安和左骑说话间用于谈判的大帐已经搭建好了。王看到大帐搭建好了,王对安和左骑说:“现在我们虽然陷入了全面的被动,但是好在事情发展的太快!朗心义就算是有预谋,他也不可能知道事件进展的全过程,等一下我们就装出一副鱼死网破的架势来,光之队已经把百姓驱离了此地,我去见朗心义的时候,你们要对他的护卫下手,这次不要手软,只要不伤到朗心义,其余人只要不听号令全部就地格杀。我们现在不拿出破釜沉舟的勇气来,也许就要一败涂地了!” 听了王这番话,安和左骑甚是惊讶!王以前总是沉稳,现在到了危机关头,王并发出的勇气和胆量是惊人的。有了王如此大胆的决断原先有些垂头丧气的安和左骑瞬间都血脉喷张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禀王说:“绝不辱王命!”随后王和他们两人快速商定了接下去的行动计划,分工明确后行动立刻开始。安和左骑还不知道其实王现在已经被朗心义将死了。 带着这股杀气,王与安和左骑率领四千近侍军把朗心义及其护卫压缩在了不到半平方公里的圆圈内。 准备就绪后王骑着马儿来到包围圈内侧,安和左骑护卫在王的左右。此时,朗心义在自己护卫建立起的防御圈正中端坐着,他显得怡然自得,当下他和王都可以清晰的看到对方。朗心义看到王突然一挥手,就这么一个看似随意的动作过后近侍们开始向朗心义护卫建立的防卫圈挺近,近侍们都是拔了剑的,朗心义感受到了强大的杀气! 王挥手过后安对朗心义的护卫们高声叫道:“放下武器跪地者不杀!”没有一名朗心义的护卫听从安的指令,这是意料之中的事,也是王所希望的,安也就叫了这么一声。看到没有护卫放下武器跪地,近侍们的行动开始了。 “啊!”“近侍杀人了,啊!”近侍们逼近到可攻击距离后果断的对朗心义的护卫展开了屠杀!之所以叫屠杀倒不是护卫没有反抗,是因为护卫的反抗对近侍而言没有多大的意义,这些护卫虽然是朗府护卫中武力最高的,但是他们的武力与近侍军中武力高强的战士相比还是差的有点远!安的叫声过后没到五分钟二百多名朗心义的护卫就被近侍斩杀了。 朗心义看到这一情况后还是不慌!他对自己护卫说:“让近侍停止攻击,老夫去和王谈谈。”朗心义说话期间又有十几名自己的护卫被杀,听了朗心义的话他的护卫都以为得到了救命稻草,他们拼命的喊着:“朗大人要和王谈话,近侍退下!” 根本没有近侍听他们的,近侍还在肆意斩杀着护卫。护卫们一直大喊了五分钟,可近侍们始终我行我素,朗心义的护卫被近侍攻击了十分钟后已经有将近千人被斩杀了,看到近侍对朗大人的话也不听,护卫们意识到近侍这是想斩尽杀绝了,眼看着包围圈一点一点的缩小,护卫们也急了!他们中有人大喊:“我们和近侍拼了!” 这喊声一起,护卫中应声四起:“对,和近侍拼了!”此后护卫们也是拼了命了,他们搭了人墙想跃出包围圈外,然后再对包围圈实施内外夹击,他们试图以这种方式突围,可近侍都不是吃素的,通过高起的人墙向包围圈外跳跃的护卫都被近侍用袖箭射杀在了半空中,跃出包围圈的都是死尸。 朗心义的护卫开始拼命了,这对于近侍而言并不是什么坏事,护卫们为了突围包围圈他们自己防御线上的空档倒是多了不少,如此一来斩杀护卫的速度反而更快了! 朗心义此前一直很沉稳,他对于王下令斩杀自己的会并不感到吃惊,他反而认为王是气急败坏后想出出气而已,可当自己的护卫对近侍喊话后他发现有些不对劲,因为近侍没有丝毫停手的迹象,而且王听到自己护卫的喊话后也没有丝毫的反应,朗心义透过眼前的厮杀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王,王面无表情,好像王是要对自己下杀手了,朗心义还是认为不会,因为如果是那样,王为何不直接下令放箭! 朗心义看到自己的护卫喊了多时也不见近侍停手后他们彻底绝望了,他们和近侍拼命了!朗心义看到自己的护卫疯狂的向近侍发起冲击,可自己护卫的冲击越是疯狂,伤亡的速度越是快,他看到这一切后有些动摇了,他认为也许王被逼无奈后真的要对自己下手了。 朗心义想到这里时近侍和自己护卫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二十几分钟,现在只有不到一千名护卫还在战斗,但是这些护卫都已是强弩之末,他们的生命在飞速流失! 朗心义终于坐不住了,他突然从自己的太师椅上站了起来,他起身后大声吼道:“泰安你疯了嘛!老夫还是首席执政官,你无权杀我!今日之事若是传扬出去,锐蝉就完了!” 王看到朗心义动了,王还是面无表情,王死死的瞪着朗心义,朗心义看到了王利剑一般的眼神,他信了!王是要把自己杀死在这里,也许王为了杀自己真的要放弃锐蝉的大局稳定了,朗心义还缺一个理由,王为什么这么做? 此后王和朗心义对视了十来分钟,在这期间朗心义所剩的护卫都被近侍逐一斩杀,很快朗心义的脸上沾染到了自己护卫的血,他的最后一名护卫倒在了他的怀里,那名护卫临时前说:“朗大人快跑!” 朗心义一把推开了这名半死不活的护卫,他知道跑是跑不掉了。 朗心义一个人向王走了过去,护卫都被解决后王命令近侍退开,王骑着马儿向朗心义逼近,王拔出了光之剑,朗心义和王就要相遇了,这是生死对决的关键一刻,王持剑的手动了一下,朗心义看到王持剑的手动了,他知道王已经到了可以斩杀自己的位置。 朗心义突然对王吼道:“泰安你为什么杀我?” 听了朗心义这一声吼,王知道朗心义怕了!王停下马儿后说:“誉勤的马是你找人做的手脚吧!今天你必须死!” 朗心义听了这话终于完全信了,他知道誉勤是王的一切,为了自己的孩子王确实可以杀了自己,这个理由很充分,他现在还不能死,他听完马上说:“王,不要道听途说,没有证据就不能随便杀我,如果王真的为了誉勤好,就谈一谈吧!” 听了朗心义这话,王知道自己终于拿到了主动权,王用剑指着朗心义说:“你今天如果说不清楚,我就是没了锐蝉也不会放过你,去大帐内谈。” 此后朗心义勉强做出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走入了不远处的大帐内,他走入大帐内的时候,王已经在大帐内了。 大帐内被布置成餐厅的样子,看来王也没有想和朗心义谈判,王坐在长餐桌的一头,朗心义就坐在了王所坐的另一头。此时大帐内除了王和朗心义,只有安和左骑在。 朗心义想让除王以外的人都出去,王对朗心义说:“少废话!谈不出一点名堂来,你就身首异处了。有什么要说的就说。” 王的气势丝毫不减,王不能让朗心义看出自己不敢杀他,不然死的可能就是自己,因为现在的朗心义手中握着王的大把柄,这把柄足以逼王上龙崖苦度余生。生死对决时比的其实是勇气。 朗心义看到王当下的气势后,他也不再要求什么了,他坐在王的对面后说:“王,誉勤险些被马撞的事老夫也是后来才知道的,老夫没有对誉勤下手,王如果真的是为了誉勤好就不要冲动,现在的形势王应该很清楚,前些日子贴出有关老夫的判决书上有王的签名,现在听说那份判决书上的主犯已经投案自首了,不知王还依然坚持那份判决书吗?如果不能坚持那份判决书是正确的,那老夫认为王有陷害首席执政官的嫌疑。” 第四百三十六章破釜沉舟单挑斗狠三 听完朗心义这咄咄逼人的话后王面不改色心不跳,王既然决定要破釜沉舟了就没有什么可惧怕的了,王豪放的大笑! 安和左骑可是笑不出来他们听了朗心义的话都被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们知道陷害首席执政官是什么罪名,如果罪名成立的话王可是要被弹劾的!现在他们明白王为什么要和朗心义放手一搏了。 王大笑后对朗心义说:“我就是要陷害你怎么样?你安排的那名官员一到法司就被我杀了,什么罪证不罪证的,今天就是要杀你又如何?” 王这话让安和左骑都吃惊不小,当然朗心义是最吃惊的一个,他听了这话后飞速的思考着,他想王难道会审也不审自己的心腹就把他给杀了吗?如果是这样自己后续要偷出审问笔录的计划就要落空了,如果是这样,也就没有证据可以证明自己和偷盗机密水文资料官员之间毫无瓜葛了,这倒是麻烦! 面对王破釜沉舟般的杀气,朗心义保持了镇定,他灵机一动后对王说:“杀了一个罪臣也无妨!资料总是交回民司了吧!那资料看一看就知道那名官员有没有把机密资料透露给智越了。如果他没有把资料给智越,那他就不是智越的细作,那老夫也就没有什么大的过失了,不至于会被王处以判决书上的三项大罪吧?那王今日要杀老夫又是何故啊?” 王说:“反正杀了就是杀了,多你一个也无妨,现在锐蝉的朝堂上没有你很是太平,留你有何用?” 看到王坚定的眼神,朗心义故作镇定的说:“留老夫无用,锐蝉王这么想,锐蝉的万民都是这么想的吗?如果是这样,王又何必兴师动众的来这么一趟,王要是只为杀老夫大可传令右安礼,王说为了誉勤要杀老夫,王看来是深爱誉勤啊!既然如此王就不要冲动,今日杀了老夫,明日锐蝉就会发生动荡,老夫知道智越大军在旻江东岸蠢蠢欲动,如果现在我们锐蝉发生大规模内乱,王认为智越军会如何对待啊!” 王听了朗心义的话认为时机到了,王看出朗心义不想死,王知道自己杀不了朗心义,用誉勤和智越这二个由头放过他也许是可以让朗心义接受的。 思考过后王不动声色,王深思熟虑后对朗心义说:“雄居借献马欲加害誉勤的事你果真没有参与。” 朗心义看到锐蝉王杀自己的心动摇了,他马上说:“老夫对天发誓,绝对没有!” 朗心义的誓言一文不值,王现在心里明白,那件事就是朗心义干的,但是为了化解危机王只能假意被骗。 王听了朗心义的誓言后有沉思了许久,王突然对朗心义说:“就算你没有加害我王儿,但是事到如今放过你也是不成,智越得知今日之事也会加以大肆宣扬,不如将错就错吧!” 朗心义说:“胡闹!王怎么就是想不明白呢!我们再怎么闹也是内部矛盾,关智越什么事啊!今日之事完全是智越细作混于我护卫之中,王为保下老夫才不得已将其全体处决,这都是老夫同意的事,王对外没有任何可以被指责的地方啊!老夫可以马上写下文书确认此事。” 王想了想还是显得犹豫,王说:“即使是这样,我也就没有必要处罚首席执政官了,要不首席执政官就此返回南竹山城,我们从此相安无事。这样的话也是一种解决方法。” 朗心义看到了转机,他对王说:“王,我们都是明白人,老夫知道王得知誉勤的事是误会老夫后也想息事宁人,要不这样,王让老夫回歌诗,回到歌诗后老夫只是名义上的首席执政官,老夫以后只是听政,没有关乎锐蝉安危的大事老夫绝不多言,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我可以交出来,王看这样可以吗?这可是老夫最后的底线了。” 王听了朗心义这话再看了朗心义的眼神后,王知道朗心义说的是真的,不让朗心义会歌诗恐怕是不行了。王想了想后认为,朗心义愿意主动交出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这很好,本来要定朗心义的罪主要就是为了拿到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现在这一主要目的可以达成,放过朗心义也是可以的,想清楚这些后王故意显得犹豫。 王再次想了许久后用怀疑的口吻对朗心义说:“我要是放过你,你以后就不和我闹了,你能保证吗?”“误会!本来我们就是一家人,很多事都是误会,我们从今往后不提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了,我们冰释前嫌,现在老夫就是想自己的外孙。”“你能写下自己的保证吗?” 王说这句话的时候故作镇定,其实王很怕被朗心义看穿,这是可以决定这次谈判成功与否的关键一问。 朗心义想了想后对王说:“可以,老夫这就把自己的保证写下来,但是王也应该给老夫一些承诺吧!比如不再追究老夫以往的过错。老夫现在只是想留下面子可以在歌诗颐养天年,这一点王能过答应吗?” 王听了这话后爽快的答应了朗心义的请求,王对朗心义说:“你没有加害誉勤,如果以后可以不对我横加指责我为何要杀你,杀了现任首席执政官只会让智越看笑话,这对于锐蝉、对于我都没有好处,这样吧,你先写一份保证书,我看了没问题就给你一份承诺书,我们交换了文书后,你尽快将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交给我,这样我们日后就可以相安无事,怎么样?这也是我最后的底线了!” 朗心义想了想后说:“可以,就这么办。老夫现在就写保证书。” 听了朗心义这话,王一直悬在嗓子眼的心终于放下了一半,王很快命人拿来了政令文书,朗心义拿到文书后洋洋洒洒写了起来,写完后,朗心义签了名,王拿过这份政令一看,王高兴了!王现在终于放心了,王从自己怀里拿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赦免朗心义罪责的文书。 交换完文书后王再次豪放的大笑!这次可以决定双方生死的谈判以王的完胜终结。 朗心义看到王早就准备好了赦免自己的承诺书,他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他看完王的承诺书后对王说:“莫非王从来就没有准备杀老夫!” 王大笑这说:“哈哈!没有,您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噢对了是前任首席执政官,现在有了您亲笔书写的保证书后你已是名誉顾问首席执政官了,哈哈!不管怎么说您的地位还是重要的,您怎么可以随便打杀呢!哈哈!您太过虑了。” 看到王笑的眉飞色舞的样子朗心义恨的是牙根痒痒的,不过现在他也没有办法了,因为王刚才拿给他书写保证书的文件纸是发布政令专用的,朗心义的保证书其实是一份政令,他断送自己首席执政官之位的一份政令。 朗心义得知真相后冷笑这说了一句:“王现在也是工于心计啊!” 王笑着说:“不敢当!朗大人才是用计谋的高手,只是朗大人还缺一些胆气,哈哈!” 说完这话,王命五百近侍护送朗心义会歌诗的府邸,王带着安和左骑则立刻动身返回了歌诗,这会歌诗的路上,安和左骑都对王表达了敬佩! 王笑着对安和左骑说:“刚才我也是硬顶的,我和那老家伙谈判的时候汗都流到脚跟了。太惊险了!好在我们赢了,有了他的保证书,不会再有民变了,锐蝉无忧了!” 王带着安和左骑回到歌诗城正门时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今天歌诗城正门外与往日不同,官为大臣带领这执政大臣和众多关心锐蝉的官员在城门守候王的归来,南坝义和左义带领军中诸多高级将领也在城门外守候,王的到来让这些热爱锐蝉的文武百官都兴奋不已,但是他们还不知道王已经拿到了朗心义的保证书,他们对于锐蝉当下可能发生的动荡还是忧心忡忡! 王驾到了歌诗正门后,官为大臣迎上去对王说:“王,那份被偷走的审问笔录还没有被追回,不过有可能接触那份笔录的官员都被控制起来了,王无需太过担心,先前的那份判决书也已经撤下来了,全国民情监控也已经提高到了最高级,王老夫有过······” 王突然大笑了起来,王笑着打断了官为大臣的话,王把朗心义的保证书丢给了官为大臣,官为大臣接到这份政令文书时也是一惊!王这么这样高兴,锐蝉可能就要大乱了啊! 官为大臣还在纳闷之时,王笑着说:“首席执政官干的好,把这份政令马上抄写百份然后贴满全国,其他的事都可以暂且放一放,哈哈!” 听了王这话官为大臣更纳闷了,可当官为大臣打开王丢给自己的这份政令一看后,他也笑了,他笑着说:“王这是朗心义亲笔写的啊!有了这份政令后,朗心义等于自己愿意退位了,我们撤下判决书也有解释了,我们可以对百姓说和前任首席执政官内部协商后他主动退位了,考虑到朗心义先前对锐蝉的功劳,对其处罚就一笔勾销了,这么一来就没问题了,锐蝉大安啊!” 王笑着说:“对!就是这样的,锐蝉大安!” 第四百三十七章重整朝堂各方备战 担忧锐蝉安危的锐蝉官员们和将领们还没有看到朗心义亲笔所写的那份保证书,但是他们通过王和官为大臣的对话已经大致知道民变的担忧已经被王化解了,朗心义在与王的对决中输了,朗心义还亲笔写下了政令承诺自愿退位。 很快官为大臣在歌诗正门外亲自当场誊写了一份朗心义的保证书,写完后他命人直接贴于城门告示栏。这下所有人都知道朗心义完了,他不可能再激起民变了!至此文武百官都笑了。 王看到大家都笑了,王大声的说:“众爱卿一定没有吃过晚饭,寡人也没有用膳,我们一同回宫用膳随便庆贺一番,锐蝉大安,哈哈!” “锐蝉大安!”锐蝉正门外的文臣武将们簇拥着王一同回宫饮宴。 在回宫的路上王将自己和朗心义生死对决的经过与南坝义还有左帅讲了一遍,听了王的讲述南坝义和左帅都说:“好险啊!” 王自己也说:“好险!” 王和众人饮宴过后的第二天,王立刻召开了特别的军政朝会,在此次会议上,官为大臣当朝宣布朗心义正式退位,今后朗心义只是名誉首席执政官,他再也没有执政的权利了。与此同时自己不再是代理的首席执政官了,自己是名正言顺的首席执政官,官为大臣一职自己将不再兼任。 宣布完这件事以后,官为大臣紧接着宣布法为大臣调任官为大臣,法司上卿接任法为大臣一职,捕盗大臣告老还乡,捕盗司总监左骑升任捕盗大臣一职。 朝堂上这一系列的人事变动,明白无误的告诉朝堂上的文武百官以及全天下的人锐蝉,朗心义执政的时代彻底结束了,首席执政官名正言顺的交接了,新的首席执政官对锐蝉的朝堂进行了重整。 从这一刻开始朗心义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那些朗心义的余孽也该醒悟了。捕盗大臣听到这突如其来的政令时,他蒙了!他当即提出了反对,可王还有其余的执政大臣都没有理睬他,整个朝堂上没有一名官员对他的反对予以声援。 最后首席执政官对他毫不客气的说了一句:“与朗心义一案有关的问询笔录被盗一事还没有查实具体犯案的官员是谁,但是你这个前任捕盗大臣也是去过案发现场的,你自己回去就不再追究了,如若不然你也许就再也回不去了,做人要拎得清一点为好!” 今天的朝堂上只有前任捕盗大臣一人是败兴的,其余人都显得兴高采烈的,锐蝉朝堂的重整颇为顺利! 智越现在对锐蝉的一举一动都密切关注,智越王得知朗心义擅动民变后兴奋不已,他幸灾乐祸的对鱼欢义说:“锐蝉那个老家伙还是有一手的,他如果把锐蝉搞个天翻地覆就好了!我们正好可以借此良机发动突袭,锐蝉现在要对雄居用兵国内又有了民变,这太好了!锐蝉真是祸不单行啊!哈哈!愁死泰安最好!” 可智越王也没能高兴几天,很快智越就得到了锐蝉首席执政官交接和重整朝堂的消息,得获这一消息后智越王很是失望,他阴阳怪气的对鱼欢义说:“这朗心义真的是老了,怎么就被锐蝉王给唬住了呢!这么轻易的就交出了首席执政官的任命书,这样一来他等于是承认了自己有问题,锐蝉百姓不会再为了一个有问题的前任首席执政官闹了,嗨!眼看着就要激起的民变就这么泡汤了!”智越王这个小人对此感到很失望! 看到智越王有些失望!鱼欢义马上向智越王汇报了一个好消息,他对智越王说:“那老家伙能激起民变最好,不过没有也没事!我还有另外一个消息要告诉王,据可靠情报得知雄居王不接受锐蝉的要求,雄居准备和锐蝉开战,锐蝉军已经开始向南坝关集结了。”“好!好事啊!你密切关注锐蝉军的动向,与此同时加快备战速度,一旦时机成熟立刻展开收复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 智越王和鱼欢义正说到此时,智越王子进宫来见自己的父王了。智越王子见到自己父王后说:“父王儿臣得到锐蝉和雄居准备开战的消息,儿臣认为这一消息还需证实其真伪。” 听了这话智越王忙问:“此话怎讲?”“儿臣以为,如果锐蝉真的要和雄居开战一定不会给雄居一喘息的机会,他们会在冬季对雄居发动突袭,只有这样锐蝉军才能一举歼灭雄居王的本部人马,错失了冬季恐怕雄居王就要逃跑了。” 智越王听了这话马上说:“一派胡言,冬季的草原天寒地冻,不利大军长途奔袭,锐蝉王绝不可能在严冬季节对雄居发动进攻,现在雄居王的本部人马在北原盆地已经建立了坚固的防御墙,锐蝉军现在去等着受死吧!” 智越王子焦急的说:“父王,正因为雄居在北原盆地不走这才令我生疑,现在的雄居可不比当年了,北原盆地与天丰之间已经没有拱卫雄居王的部族了,锐蝉军如果对雄居发起突袭,雄居王现在的位置很有可能被围困,到那时北原盆地就将成为雄居王的死地,现在雄居所做的备战都是愚蠢至极的行为。” 听到这话智越王还没有说话鱼欢义抢着说话了,他急切的问王子说:“王子殿下是说,雄居的备战有诈!难道说王子的意思是雄居与锐蝉联手欺骗我们吗?”“是啊!我正是这个意思。” 智越王说:“休得胡言!锐蝉和雄居怎么可能联手呢!锐蝉王深爱自己的孩子,他为了自己的孩子对雄居开战是合情合理的事,再说锐蝉也在积极备战,这难道也是假的吗?锐蝉军逐渐调往南坝关这不可能有假。”智越王一心想着夺回阔江平原,他现在听不进其他的话,他依然下令积极备战。 鱼欢义拉着王子出了王宫后,他对王子说:“王子放心!这次我们攻击阔江平原是水陆联合作战,大战开始后我们水师就会截断阔江上的航道,锐蝉在望山军营的部队会变成孤军的,所以王子不用太担心,我们即使不能大获全胜,也足可以从容不迫的返回旻江东岸。” 智越王子听了这话后说:“请劝我父王此次不要亲征,锐蝉军狡诈,锐蝉铁骑又强悍,阔江平原正是锐蝉铁骑的用武之地,没有十足的把握我军不可大举挺近阔江平原啊!”鱼欢义接受了王子的请求,可是没有智越王的认可,这些金玉良言对于智越军来说也都是无用的!此后,智越军按照智越王的要求在做着最后的备战。 智越在备战的时候,锐蝉军也在积极的备战,表面上锐蝉军的备战是针对雄居,大批的粮草和部队在不停的向南坝关输送,大型攻击武器也在向南坝关运送,这些行动每周都有,这些行动都是大张旗鼓的在行进,这些行动让智越细作看到后,他们每周都会向智越发回几乎一样的汇报“锐蝉军正在大规模向南坝关集结,并且锐蝉军还在源源不断的向南坝关运输战争物资,锐蝉与雄居的大战一触即发。” 这些情报也并不是虚假的,因为锐蝉军真的在积极备战,锐蝉军运往南坝关的物资也不全是假的,除了粮草是假的以外,其余的都是真的,只是部队去了又回来,换了不同部队军服的中阵幼军整个冬季都在赶往南坝关的路上来来往往。 锐蝉军真正的备战是在阔江平原,光之队和近侍军的战马已被装作是劳力马大批运至望山军营,望山军营也扩建了很多,原先只能容纳六七万人的望山军营经过扩建后可以容纳十二万人,而且此次扩建中望山军营向着阔江的方向还新添置了几百台大型投石器。阔江平原上不仅是望山军营进行了扩建,望山军营通往谷仓渡口的大道上也新建了三座小型军寨,这些军寨旁还挖了由大道延伸向两侧麦田的壕沟。这些备战被智越看到后并没有引起其足够的重视。因为在这些军事建设开展的同时,锐蝉的中阵主军好像在源源不断的撤离望山军营,取而代之的都是锐蝉的新兵,所以智越误认为锐蝉军的这些行为是中阵主军调往南坝关北征后为了增加阔江平原留守部队的战力不得以才建设了一些简单的军事设施。 时至冬末,锐蝉军的光之队已经全体进驻了望山军营,近侍军副帅带领一万近侍军也进驻了望山军营,中阵幼军中战力最强的一万骑兵部队在上群的率领下也进驻了望山军营,中阵主军来来回回调动多次后其实只走了不到一万人,绝大多数中阵主军还在望山军营内,此时望山军营中的新兵只占了不到一万人,不过望山军营中的战旗已经换上了新兵训练营的旗帜。对智越细作而言当下的望山军营内看似驻扎了四万左右的新兵。 第四百三十八章战前安宁细作被灭 智越被锐蝉军一系列虚虚实实的军事行动欺骗了!智越现在对锐蝉军要北出南坝关攻击雄居深信不疑。 就快要过年了,各方的备战都还在紧锣密鼓的进行着,除了锐蝉和智越以外雄居看似也在厉兵秣马,雄居王庭周围修建的防御墙此时已经有将近五米高了,雄居的战略物资也在源源不断的运往王庭所在地。锐蝉的战争物资还在源源不断的运往南坝关。现在倒是智越的备战已经进入尾声了,因为他们已经准备好了。 智越方面经过一个冬天的备战,智越的铁血军团已经全部秘密开赴了旻江以东的新建军营,智越御林军十万人也已分批进驻了这一军营。就连鱼欢义的铁甲军团也有一万人调驻了水盘城的军港码头,这支精锐部队可以随时登船开赴前线。三方的备战很快都将接近尾声。 年前的一周智越王得到了鱼欢义的战前报告,鱼欢义向智越王报告说:“王,我军水陆各师都已完成了备战,现在可以随时对阔江平原发动突袭,当然,最佳的进攻时机还没有到来。” 智越王听了这报告后问:“你所谓的最佳进攻时机是什么时候啊?” 鱼欢义说:“王,我所说的最佳进攻时机不是一个准确的时间点,它是一个锐蝉军的动向。”“什么意思?”“王,我的意思是锐蝉军对雄居展开攻击行动的时候就是我们采取突袭的最佳时间点。” 听到这里智越王也明白了,他认为鱼欢义说的有理,他也是这么认为的,他对鱼欢义说:“想毕锐蝉军是要等开春了再对雄居下手,这样也好,我们可以安安稳稳的过完新年节以后再发起突袭,不过此次新年节期间要参加突袭行动的各军都不能有人离营外出,他们必须保持高度的戒备。” 鱼欢义说:“王请放心!现在到大战开始前全军都是最高的战备状态!”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高兴的笑了。 智越王高兴的时候锐蝉王更加高兴,因为锐蝉王刚刚收到睦为大臣送来的一份国情通报,这份通报中说此次新年节期间深的国主和海云国主要亲自来锐蝉的王都歌诗觐见锐蝉王,对此锐蝉王大喜! 得到这一消息后王笑着送走了睦为大臣,而后王对身边的南坝义说:“我们锐蝉的朝堂已经安定了,年后可以全力以赴的对付智越来犯了。” 南坝义看过这份通报后有了一丝担忧,他对王说:“王兄,智越会不会在新年节期间对我们发动突袭啊!” 王笑了笑说:“智越王没有这个气魄!他现在还在等我们对雄居开战呢!此次大战的主动权早已掌握在我们手中了,新年节期间无忧!当然望山军营内的部队还要持续保持高度戒备。如果不出我所料,年后我们佯攻雄居以诱使智越出兵阔江平原的行动会进行的很顺利。” 王和南坝义聊过战事后,开始和南坝义商量新年节期间庆贺的事,王想把这次新年节搞的热闹一点,因为要欢迎两位国主远道而来,与此同时还可以借此进一步迷惑智越。王要好好利用一下这战前最后的安宁。 新年节前一天深的国主和海云国主一同到达了歌诗,王这次亲自出城迎接两位国主。 海云国主见到王以后主动下马向王行礼,王见到海云国主下马后也很快下了马,海云国主对王说:“锐蝉王慷慨仁义,有了锐蝉的救助,我海云万民可以安度这个新年节了,我代表海云向锐蝉王致以最高的礼敬!” 王一把扶住海云国主说:“都是朋友了!上一次你来时我就认为海云在你的带领下会蒸蒸日上的,现在海云有些小波折,这不会影响你们海云走向繁荣的。” 说完这话王和海云国主笑着相拥,此后王和深的国主也相拥而笑,王和深的国主要随和的多,毕竟都是老朋友了。 互至问候也彼此行了礼数,王带着两位国主由正门入城,今天的歌诗格外的漂亮,到处都是彩旗飘扬,每一面墙都是涂刷一新的,每一块瓦都是完好无缺的,红墙绿瓦甚是喜庆,歌诗的百姓人人都笑容可掬。王和两位国主在去王宫的一路上都有说有笑。 这歌诗的繁华和百姓的喜悦让两位国主感受到了锐蝉的富强和安宁,智越细作混在人群中自然也看到了这一切。 晚上一名智越的细作正要向智越送出情报时,另一名细作慌张的赶来阻止,他对送情报的人说:“不要再送之前的情报了,我们被骗了,锐蝉军运去南坝关的军粮都是假的,我前天装作赶牛的,用牛车撞击了锐蝉军的运粮车,我顺势跳到运粮车上查探过了,粮袋只有最上面的是真的,下面都是装满枯草的假粮袋。我们···啊!” 这两名发现锐蝉军真相的智越细作被锐蝉的情报人员消灭了,智越王此后看到的情报依然是说锐蝉一片安宁,智越王看过锐蝉发来的情报后任然认为锐蝉到目前为止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要突袭阔江平原的企图,他认为锐蝉王之想着对付雄居,新年节期间锐蝉只是一味的沉浸在安宁之中。 当下,锐蝉王看似沉浸在安宁之中,但在欢迎两位国主到来的晚宴上,王问誉勤说:“年后随父王去远征如何?” 誉勤兴奋的回答说:“好!儿臣就想随父王去远征。”誉勤太兴奋了!他回答的声音很响亮,在座很多人都听到了。 王不好意思的举杯向两位国主赔罪!王说:“来,我为我儿的莽撞无礼向两位国主赔罪!” 深和海云的国主都说不用。 锐蝉王将自己的酒一饮而尽后对两位国主说:“雄居年前对我锐蝉有所不敬,年后我准备远征雄居,如果真的去远征了,我王儿也同去。当然能不开战是最好的。” 此后海云国主和深的国主都表达了希望锐蝉能与雄居保持和平的心愿,王听了后大笑着说:“有两位国主的心愿在,我们锐蝉和雄居一定打不起来了,除非有人主动袭击我们锐蝉,哈哈!” 此后王和两位国主也没有再说刀兵之事,大家说的都是共同繁荣的好事。 锐蝉王在欢迎宴上有关出兵雄居的这番话没过多久就传到了智越王的耳朵里。智越王是对锐蝉会出兵雄居是越来越深信不疑了。 新年节的最后一天,当智越王从潜伏于锐蝉的本方细作传回的情报中得知锐蝉王准备年后就出兵雄居时他高兴坏了! 看过这份情报后智越王立刻叫来了鱼欢义,他兴奋的对鱼欢义说:“锐蝉军要动了,锐蝉军完了,他们这次有再多的良驹也不可能回到阔江平原了,我们水师封锁了阔江后,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我要一口吃掉,哈哈!你马上传令水师机动到阔江入海口以外。” 鱼欢义说:“王,这有些操之过急了!万一锐蝉发现我们水师的行动他们会起疑心的,我们还是再等一等吧!” 智越王冷静下来后想了想说:“也对!我们准备了这么长时间的行动不能毁于一旦,你让水师机动到旻江入海口以外,锐蝉军一旦向雄居开战,我们水师立刻封锁阔江,陆军在水师的掩护下立刻强渡旻江登陆阔江平原。快去!” 大战前的安宁是短暂的,王送走两位国主后不久,锐蝉就得到了智越水师搭载了铁甲军的舰队从水盘城的军港码头起航向阔江方向机动的消息。得到这一情报后,意味着锐蝉与智越的大战一触即发! 锐蝉年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王下达了对智越开战的命令,这次军事会议上锐蝉各军的主帅都到了,王下达了开战的命令后由玉名情向各位将领下达了各部具体的作战任务,会由玉名情下达作战任务是因为这次的作战计划是玉名情制定。 玉名情下达给各军的作战任务是:锐蝉对外宣布向雄居宣战后中阵幼军在南坝关的部队全体出南坝关缓慢前进至三阵城。南坝军负责临山渡口以及阔江沿岸的防御。光之队主队和幼队、中阵主军、近侍军已到达阔江平原的部队都伏于望山军营内。望山军营内的新兵和中阵幼军的骑兵一万人见到智越抢占谷仓渡口后前出迎敌,但是不可与其发生大规模对战,只可且战且退,在阔江平原三个新建的军寨处对智越发起反击,这三次反击都要以失败告终,当智越军深入到最后一个新建军寨时,光之队与中阵主军协同出战,这时我水师机动舰队会在阔江入海口以外的洋面视机而战······” 玉名情的布置很具体,也很精妙。他布置完以后各军主帅以及将领都没有表示异议。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王留下玉名情问:“玉名啊,最后对智越水师的决战你有信心取胜吗?” 对于王的这一问题,玉名情毫不犹豫的回答道:“王,我水师舰队不胜不归!” 王拍了拍玉名的肩膀说:“要回来,我等着喝你的庆功酒。” 此次军事会议后锐蝉向雄居正式发出了战书,锐蝉向雄居宣战的战书贴满了锐蝉全国各地,宣战书公布与众的当天下午锐蝉就进入了战争状态。 第四百三十九章阔江平原之战一 锐蝉宣布对雄居开战的第三天智越王就得知了锐蝉向雄居开战的消息,他得知这一消息后兴奋的大叫:“我们可以夺回阔江平原了!”此后他立刻召开了由全体高级将领参加的作战会议。 在这次的作战会议上智越王宣布立刻发动夺回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与此同时他还宣布要御驾亲征。对于发动夺回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这没有什么异议,只是对于智越王要御驾亲征还是有不少将领表示反对的,他们反对的理由很统一,就是担心智越王的安危! 最后智越王说:“寡人就不在第一线指挥了,寡人在水师战舰上观战总安全了吧!”有了智越王这话,智越将领们放心了,终于不会有人在第一线指手画脚的瞎指挥了。 讨论完智越王出征的事宜后智越的这次军事会议也没有什么可以多加讨论的事,因为夺回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已经在智越军方的高层反复推演论证几个月了,现在出战的契机出现了,按计划采取行动就是了,这次会议上唯一提出新想法的事雄居礼,他的所谓妙招被智越王采纳了。 会议最后一刻智越王宣布:“夺回阔江平原的军事行动在三日后的佛晓全面展开。”“是!我等全力奋战、以死报国!”智越军的高级将领们这次倒是有些气势,的确在这次军事行动中他们中的很多人都会践行自己的诺言! 智越的这次军事会议结束后的第三日佛晓,上百艘智越的大型战舰出现在了旻江上,与此同时数十艘智越大型战舰出现在了阔江上,阔江上的智越战舰并没有对望山军营和临海渡口发起攻击,它们只是截断了阔江平原与临海渡口之间的航道。 但是旻江上的智越战舰就不同了,它们趁着夜色潜伏在了谷仓渡口外侧的江面上,拂晓时分这些智越震撼价按冲出破雾杀向了谷仓渡口,智越水师对谷仓渡口展开了猛攻,锐蝉军在谷仓渡口布防的部队还没有反应过来渡口的大型防御武器就已经被智越水师完全摧毁了,当负责谷仓渡口防御的二千锐蝉军到达渡口岸边时,智越水师的数艘大型运兵船已经冲破了渡口的长堤,它们已经冲上了岸,大型运兵船登陆后,大批智越水师陆战队快速抢滩登陆,智越运兵船甲板上的强弩在本方士兵登陆前就已经开始向集结在岸边的锐蝉军发起了攻击,面对敌人精心策划的突袭,准备不足的锐蝉军伤亡不小! 当下在谷仓渡口负责守卫的锐蝉军是一千五百名新兵和五百名中阵主军战士,这支以新兵为主的锐蝉部队在智越水师迅猛强悍的攻击下没有溃退,已经实属不易。 这支锐蝉部队的主将是中阵主军火礼麾下的先锋将瞿智,当他看到智越水师的战船冲滩成功后放出了大批水师陆战队并且敌军的弓弩射击范围已经覆盖了整个谷仓渡口后,他知道谷仓渡口已经守不住了,他接到的命令是敌军登陆成功便可以撤退,他果断的下令撤退,他让新兵先撤退,他带着五百名中阵主军的战士为新兵断后。新兵们得到撤退命令后抬着本方阵亡战士的尸体快速后撤。 新兵撤退时,瞿智带着老兵组成了圆阵,圆阵也在缓慢的后撤,圆阵吸引了敌军绝大部分的弩射。当瞿智带领的圆阵撤出谷仓渡口时,智越水师的陆战队围了上来,三千余名智越水师陆战队士兵围住了五百名中阵主军的战士,两军一接触厮杀瞬间展开。 经过一个小时的且战且退,瞿智带着二百余名战士杀出了一条血路,他们退向了身后的临时军寨。智越水师陆战队在围剿这五百名中阵主军战士时付出了伤亡三百余人的代价,最后他们放弃了剿灭这伙锐蝉军的打算,因为锐蝉军真的太难对付了,数倍于锐蝉军也没能挡住锐蝉军的后撤,足足追杀了三公里,付出了与锐蝉军相当的是伤亡还是没能击溃锐蝉军的阵型,眼看着远离了自己行动目标区域,智越军放弃了!他们现在还没有能力成建制的剿灭锐蝉军。两军脱离接触后阔江平原之战的第一战就此结束了。 阔江平原之战智越军初战告捷,智越军以伤亡三百多人的代价夺取了谷仓渡口,此战对于智越军接下来的军事行动可谓是至关重要,因为拿下了谷仓渡口后阔江平原的大门就向智越军敞开了,此后智越大军可以凭借谷仓渡口快速登录然后长驱直入直至望山军营。 智越王在水师的旗舰上观战,他看到本方部队用了不到二小时就拿下了谷仓渡口,他兴奋不已,他大言不惭的说:“用不了几日望山军营也是这个下场,哈哈!” 智越军的初战告捷让智越王有些得意忘形了,他要立刻登上阔江平原,鱼欢义劝智越王说:“王,我们再看看,王如果要登陆还是等围住望山军营后再做打算吧!”智越王这次听了鱼欢义的。 不过他还是大言不惭!他说:“锐蝉王也是不如我,我亲临战阵前沿,我坐观战局,锐蝉王现在在哪里啊!他还在锐蝉王宫,他现在就是想来也不成了,阔江已经被我们封锁了,哈哈!” 智越王完全错了!令他意想不到的是锐蝉王现在就在望山军营内,开战前二天锐蝉王就在五千近侍军的护卫下趁着夜色度过了阔江进入了望山军营,此次王还带来了誉勤,誉勤把自己的小护卫胖丁和棍朗也一同带到了望山军营。智越王口出狂言后不久,初战的战报已经送到了望山军营内,王看了战报后说:“新兵很不错,被智越水师狂轰滥炸后依然不乱,伤亡接近五百人还能不退,不错!撤退时还能带回同伴的遗体,这批新兵很好!瞿智更是了不起,身负重伤依然带回了二百多名战士,了不起啊!”王听完战报后说了这番话并无显出丝毫的伤感,可誉勤听了这份战报又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他流泪了! 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我们是败了吗?我们损失了这么多战士,战争太不好了!”安想安慰誉勤!王拦住安,王对誉勤说:“王儿,战争是残酷的!但是锐蝉王必须守卫锐蝉,敌军来袭我们王族应该身先士卒,能战死沙场是一种荣耀!战士们亦是如此,所以对牺牲的战士们我们应该表达敬意而不是一味的感伤!誉勤如果你伤心就把这悲痛化作为力量,用这力量让敌人去流泪,你要坚信最终的胜利总会属于锐蝉军!面前小小的失败只是诱敌深入的计策而已,誉勤笑一个吧!”誉勤艰难的笑了笑! 智越军夺取谷仓渡口的当天就完成了全军登陆,在此期间锐蝉军没有对智越的登陆行动进行任何袭扰!智越王对此很满意,鱼欢义毕竟久经沙场他还是老练的,他看到锐蝉军现在的状态有些生疑! 当晚,他向智越王提出了警告,他对智越王说:“王,就算情报中显示,望山军营内现在大部是新兵,但是锐蝉军一贯的做派是英勇顽强的,他们畏战不出有些问题!今天我们夺占谷仓渡口的战斗进行的顺利这是因为我们准备充分,打了锐蝉军一个措手不及,这可以理解,但是我们登陆时,战马辎重卸载的过程中多少有些顾此失彼,这么大的登陆场,锐蝉军竟然没有寻机来袭,这不对劲啊!” 智越王想了想后说:“锐蝉军确实不容小觑但是现在我们面对的是新兵,他们还算不得是锐蝉军,你不要一味的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面前这些锐蝉军的战力到底如何,明日再战便知分晓。明天凌晨派御林军去攻取前方大道上的军寨”鱼欢义领命后退下了。 第二天凌晨一万智越御林军杀向了锐蝉军的第一道军寨,进攻开始前,智越的投石已经对锐蝉军寨实施了将近二小时的攻击,锐蝉在阔江平原上的军寨都是临时搭建的,这些军寨的防御墙是木制的,在智越投石猛烈的攻击下木制的防御墙很快就被打的是千疮百孔,防御墙的防御功能和作战功能在智越军御林军杀到前已经完全丧失了!好在还有战壕,锐蝉军在军寨正面挖了深一点五米宽五米向战壕,这长达五公里的战壕向军寨两侧延伸出去。 五千锐蝉军躲藏在战壕中,他们准备凭借战壕阻击智越军。一万智越御林军杀到战壕前方时突然遭到了锐蝉军的攻击,锐蝉军的战士们躲在战壕中向智越军展开弓射,锐蝉军并没有露头,他们在战壕内采取跪射的姿态,锐蝉军采取这种射姿,箭虽然射的不精准,但是箭射的突然,智越御林军也是训练有数的部队,他们遭到突如其来的弓射后马上做出了反应,他们用盾组成了龟甲阵后继续前进,智越御林军的龟甲阵慢慢的接近战壕。 第四百四十章阔江平原之战二 十五轮弓射后敌军的龟甲阵已经来到了距锐蝉军战壕只有三十米的地方。此时锐蝉军的主将下令,敌军龟甲阵两侧各一千名战士快速前出,突入敌阵打乱敌军的阵型。 军令下达后,锐蝉军从敌军阵列两侧的战壕鱼贯而出。敌军离战壕很近,锐蝉军的突击没有给敌军展开弓箭阻击的机会,锐蝉军突出战壕后形成的是三角剑锋阵,一左一右两个剑锋接敌后牵制住了敌军战阵的前进,可是由新兵组成的二个突击军阵并没有能按照本方主将设想的那样打入敌阵并且打乱敌阵。 原计划是两侧剑锋阵前出接敌后,敌军战阵正面的留守部队会在敌军阵型混乱之际对其展开快速平射,近距离的快速平射杀伤力是很强的。 按原计划敌军战阵正面埋伏于战壕内的一千名锐蝉军战士,在两侧剑锋阵对敌展开加击后二十分钟,突然起身向敌军战阵实施快速平射,两列战士五百人一列,交替快速平射,这一千名战士是中阵主军的老兵,他们的射术精湛、配合默契,但是平射交替进行了两轮后收效甚微!这不是因为射手的问题,也不是因为战术设计的问题,是因为智越御林军的战阵并没有被新兵组成的两个剑锋阵所撼动!两侧剑锋阵经过二十分钟的激烈搏杀还是没能突入敌阵。 不能怪新兵无能,他们面对的毕竟是智越军中的王牌之师,他们能通过加几扼制住敌军的推进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负责守卫第一军寨的主将看到当下战局后果断下令,射敌军脚踝及脚面。主将一声令下,锐蝉军的平射变成了略微低射。智越御林军的装备是精良的,他们的小腿和脚踝都是有铁甲保护的,可是距离太近了!二十来米射来的利箭,还是可以射穿脚踝处的装甲,鞋面的装甲就更薄了,五轮快速低射过后,敌军战阵正面被射穿了,这是快速平射的好时机,可主将突然命令正面的射手弃弓持剑快速前出,主将会如此下令也是实属无奈! 主将看到敌军战阵正面门户大开后刚要下令再次平射,可他看到两侧加急敌军的剑锋阵已经顶不住敌军的攻势了,他们开始败退,如果让敌军从两侧杀入战壕,那后果不堪设想,敌军有可能通过两翼包抄本方部队,如果是那样,凭现在这只锐蝉军的战力是无法杀出智越御林军的重围的。 战场上的形势是瞬息万变的,主将见到这一危机后果断下令正面射手一千人快速前出接敌,战壕内剩余的新兵均分左右两侧杀出战壕支援前方的剑锋阵,阻敌推进力战不退! 军令下达后,战壕内敌军战阵正面的老兵和两侧的新兵齐刷刷的冲出了战壕,智越御林军的推进再次被阻。这次杀出的锐蝉军气势如虹!尤其是正面的锐蝉军,他们杀出战壕后齐齐的冲向智越军阵,这时的智越军阵正面有很多伤兵,他们的脚踝或是脚面被锐蝉军射伤了,这影响了他们的前进,有些智越士兵由于被箭射穿了脚面二钉在了原地,正面的大盾有多处因此产生了空隙。 智越军正面的空隙太致命了!正面杀向他们的锐蝉军在离智越军阵还有十米时投掷出了长矛,两列锐蝉军每列五百人总攻投出了一千根长矛,这一千根长矛杀伤力巨大!由于距离近,很多长矛都串了“糖葫芦”,一根长矛同时刺中前后两人的情况不在少数,智越军遭到长矛攻击后前部军阵大乱! 智越军阵最乱的时刻到了,伴随着长矛而来的事一千把下落的利剑,锐蝉军正面的一千人接敌瞬间就砍倒了一大片智越士兵,在正面老兵的带领下,锐蝉军士气大振!两侧由新兵组成的剑锋阵得到增援后也把智越军向后推了有十米左右。 老兵在正面杀入敌阵后,双方在战壕前三十米到五十米的范围内激战了一个多小时,此间你来我往攻守互换十分频繁,但是智越军毕竟占据兵力上的优势,全面交战了一个多小时后,智越军慢慢的取得了优势,还是两侧的新兵没能顶住智越军的攻势,胶着的状太被打破了,在中路与敌军厮杀的主将看到两侧都向后退了,他知道时间差不多了,该是撤退的时候了,他命令吹响了撤退号,与此同时,他对身边的老兵们下令道:“兄弟们!昨天瞿智为了掩护新兵撤退他身负重伤,今天我们不等新兵退出战场就是死也不退,随我杀!” 主将一声令下,战场上奇怪的现象产生了,两侧的新兵听到撤退号后快速向后撤退,正面的老兵一边吹撤退号一边向敌军战阵中路发起猛攻。老兵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新兵争取了半个多小时的撤退时间,主将在撤退号吹响后带领老兵向敌军发起了猛攻,这波猛攻持续了半个多小时,最后老兵被团团围困在了敌阵中。 主将知道无法再向前了,此时他身边还有不到五百人,这些战士大都负伤了,主将知道新兵已经退入军寨后方,他笑着对身边的传令兵说:“吹攻击号,我们与敌军同归于尽!” 锐蝉军的攻击号吹响了,号声响起后主将带领的老兵并没有展开进攻,他们就地采取了防御姿态,原来这进攻号是早有安排的,退回军寨的新兵听到这号声后启动了军寨后方五百台小型投石器,这些投石器的投射距离和方位都是事先固定的,中心打击范围就是现在智越军阵所在的位置,五百颗小型投石突然降临这令智越军意想不到!瞬间几百名智越御林军被突如其来的投石砸到了,幸运的是混在敌军中的锐蝉军竟然无疑被砸,他们趁着敌军大乱,带着受伤的战友杀出了敌军的包围圈。 锐蝉军突围后,智越军也不知道锐蝉军是否还要进行投石进攻,他们没有一路追赶撤退的锐蝉军,他们跟随后侧的锐蝉军逃入了锐蝉军的战壕,此后他们躲在战壕中等了十来分钟也没有等来锐蝉军第二轮投石攻击,智越御林军试探性的派出小股士兵进入锐蝉军寨,进入军寨的智越军看到锐蝉军弃寨而逃了,锐蝉军的几百台投石器还放在原地,他们开始欢呼胜利,听到欢呼声的智越军大部队列阵后慢慢进入了军寨,他们马上也开始了欢呼! 经过整整一上午的激战,智越军终于夺下了第一个军寨,他们夺下军寨后的欢呼声响彻云霄,他们好像已经拿下了整个阔江平原。 这份捷报很快便传到了智越王的手中,捷报传来之时智越王和鱼欢义正在喝下午茶,听到是捷报智越王兴奋了,他说:“快快读来!”情报官得令后说:“遵命!战报如下,今晨我军一万人突袭距谷仓渡口三十公里外的锐蝉军寨,我军先以投石砸毁敌军军寨防御设施,而后在敌军军寨前方的战壕处与敌军遭遇,经过四个小时的激战我军毙敌一千七百余人,我军伤亡一千五百余人,我军伤亡多为敌军投石所伤,战后一小时我军已经填平了大道上的敌军战壕,拆毁了敌军位于大道上的军寨,现谷仓渡口至敌军下一军寨长约六十公里的大道已经通畅。”“好!好!好!曼里在哪里,他用功!寡人的御林军有功!锐蝉军也不过如此嘛!哈哈!” 鱼欢义听了这份战报后说:“王,看了锐蝉军的新兵的确战力偏弱,但是望山军营中好像还有几千锐蝉中阵主军的骑兵,消灭了他们之前我们还不可大意啊!”“怕什么!明天一早就攻打锐蝉的下一军寨,我们十几万人还怕他区区几千人,再说我们的铁血军团是吃素的嘛!我们现在的铁骑几倍于锐蝉军,怕他作甚!”智越王的心情大好!从得到这份捷报开始他就开始在自己的旗舰上欢歌艳舞。智越王在,智越军败像已现。 同样的军报传到锐蝉王手里,锐蝉王亲自读完战报后说:“锐蝉军都是好样的,新兵在敌众我寡的情况下也能和智越御林军激战数小时,好!经过此次大战的新兵直接编入中阵主军的一线战斗部队。明日再战要坚守一日,不能让智越军赢得太轻松了,要让敌军的骑兵顶到第一线。”读完军报下完军令,锐蝉王带领麾下将领集体向牺牲的战士们敬酒。望山军营内的锐蝉军将士们隐忍着自己内心与日俱增的杀欲,现在望山军营内的锐蝉军就像是笼中的巨兽。 打下第一个锐蝉军寨后,智越军的士气高涨了起来,智越御林军对锐蝉军的恐惧减少了,打下军寨的第二天黎明,智越军还是派出了一万人,他们今天的战术与昨日如出一辙,在步兵军阵出击前,智越军还是按部就班的先用投石砸锐蝉军寨。当然他们经过昨日的战斗后也取得了一点经验,今天他们投石砸的时间更长了一些,因为他们要把军寨后方也砸一遍,以防锐蝉军寨后方有投石器。 第四百四十一章阔江平原之战三 智越军对锐蝉第二军寨的投石进攻从半夜三点一直持续到了凌晨六点半,经过三个半小时的砸击后,锐蝉的第二军寨已经被砸的面目全非了,远远看去那已经不是一个军寨了,防御墙都倒了,军寨基本被夷为平地,前后通透的军寨被智越军一览无余,这个军寨与第一军寨有所不同,军寨内没有布置投石器。 锐蝉军的第二军寨不同点其实不仅仅是没有投石器,此处的防御设施略与之前一处的军寨大不一样,第二军寨前方的战壕上方有防护板而且这处军寨前的战壕不是一道而是两道,两道平行的战壕相距五十米,它们之间还有不少相护连接的交通壕。第二军寨与之前一处军寨最不同的地方并不在于防御设施,在驻守的军力,第二军寨有一万名锐蝉军驻守,而且这一万名锐蝉军战士中有五千人是中阵主军的战士,此处锐蝉军的防御力量是强大的。 智越军看到军寨被砸平、军寨内也没有投石器,他们高兴了!今天智越出战的万人队是由御林军都督曼里亲自率领的,前两日智越军接连取得了胜利,曼里看到锐蝉军不济,他今天想亲自上阵来拿个功劳,谁知他一上阵就遇上了硬茬。 智越御林军的万人队在投石攻击过后列阵前推,他们进攻的目标自然是前方的战壕,曼里确定锐蝉军就躲藏在战壕内,他的判断没错,他带领着万人队一路杀向了战壕,当离战壕还有一百米时,锐蝉军大约五千人边射箭边冲出了战壕,这些锐蝉军明显是新兵,他们射术不精,射法也有问题,他们不是采取平射而是佯射,这样射向天空的箭又高又远,但是下落的箭杀伤力就不大了,针对锐蝉军的这一做法,曼里命令军阵内的士兵紧密队形同时用随身携带的圆盾向上进行防护,锐蝉军的弓射对智越军没有起到什么效果。 曼里此时认为锐蝉军太弱!他只看到一条战壕,跃出战壕的锐蝉军散乱的站在战壕外,弓射毫无章法,他心中大喜,他心想:冲过去全歼了这些锐蝉军,这可是大功一件啊!哇哈哈!这时智越军阵距离曼里所见的战壕大约还有八十米的距离,曼里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兴奋,他下达了冲锋的命令,他大叫道:“来啊!给我冲,快速突击,目标正前方锐蝉军,杀!”有了他的命令,御林军也兴奋了,他们快速前突后阵型略微散乱了些。 曼里刚一下完令,只见智越军阵前方二十米处突然闪现出了一条战壕,原来曼里之前看到的战壕是第二道,现在闪现出来的是撤去防护伪装的第一道战壕。 锐蝉军的第一道战壕闪现出来的同时,几千根长矛从第一道战壕内喷射而出,智越御林军刚开始前冲的军阵恰巧遇上了这几千根夺命的长矛,智越军士兵前冲时都高举着自己的盾牌防箭,这迎面而来的长矛太突然了!瞬间上千名智越士兵被长矛刺中后倒地,智越军阵还在向前,他们想快速冲入战壕,但是他们还是晚了一步,几千名锐蝉军战士手握长枪冲出了战壕,一千人一列的锐蝉军长枪兵冲出战壕后,整齐划一的向前挺近,很多智越士兵撞上了锐蝉军的长枪阵,锐蝉军的长枪阵很不一般,他们的长枪兵一旦刺中一名智越士兵后马上放弃长枪然后拔出长剑继续向前砍杀,第一排的锐蝉战士变成长剑兵后,他们身后的长枪兵则与他们形成了长短结合的攻防一体化战阵。 锐蝉军与智越军一接触就把智越军阵前冲的势头给扼制住了,曼里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打击后,大叫道:“稳住!把锐蝉军推入战壕。”智越军得到曼里的命令后奋力向前,但是他们此时遭受到的打击不仅仅来自前方杀出的锐蝉军,在第一道战壕现身后,原本在第二道战壕前散乱弓射的锐蝉军战士们瞬间列阵向前,他们向前压到了第一战壕的后方,不仅如此他们还向两侧进行了机动,他们机动到正面出击的本方战阵两侧后,对智越军进行了快速平射。两侧各二千五百名锐蝉战士交叉平射下,智越军阵两翼伤亡惨重! 曼里带领军阵在锐蝉军第一道战壕前方激战了一个多小时,可他下达的军令始终无法完成,锐蝉军在第一道战壕前方三十米处于智越军形成了胶着,这一个小时的对战让智越军吃尽了苦头。因为对战的地点和形势都是锐蝉军设计过的,锐蝉军就是向让智越军顶在这一位置上,然后用两侧的弓箭手绞杀智越军两翼,一个小时的战斗智越军竟然损失了将近三千人,锐蝉军只不过战损几百人而已。 眼看着本方战损严重,正面的锐蝉军又难以撼动,曼里心生退意,就在他犹豫之时,锐蝉军的冲锋号吹响了。 锐蝉军的冲锋号一响,正面军阵两侧的锐蝉弓箭手马上弃弓持剑杀过了第一道战壕,杀过战壕的锐蝉军新兵从两翼对智越军阵形成了夹击,与此同时正面的锐蝉军也再次全力前压,智越军阵在锐蝉军冲锋号吹响以后坚持了不到半小时就被压后了,曼里其实早就想下令撤退了,但是他撤退的命令被锐蝉军的冲锋号打断了,锐蝉军对自己的部队形成三面合围后,他不能再下令撤退了,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撤退很有可能演变成溃退,如果是溃退,那损失就大了,所以当锐蝉军三面合围后,他想先顶住这波锐蝉军的攻势再做打算,他这么做也是合情合理的,但是锐蝉军当下有五千名中阵主军的战士在正面实施强攻,智越御林军抵挡不住他们的全力强攻啊! 看到自己的部队被压制住了,曼里只能无奈的下令稳步后撤,可还没有退出百米,智越军阵就乱了!曼里看到自己的军阵有溃散的趋势后大叫:“不要乱!哎呀!”锐蝉军的战剑已经砍向了曼里,曼里幸运的躲过了这一剑。但是曼里心想:这下完了,躲得过这一剑,躲不过军阵溃散啊!也许自己真的要命丧此地了。 就在曼里为自己担忧之际,锐蝉军的撤退号突然吹响了,号声就是军令,得令后锐蝉军火速退向了后方的战壕。曼里见状感念上苍,他心中默念“上苍保佑啊!”可救下曼里的不是上苍是智越的铁血军团,一万名铁甲骑士从曼里军阵两侧呼啸而过,这时曼里才回过神来,是本方骑兵的出现才让锐蝉军撤退的,曼里看到本方骑兵把锐蝉军全都赶下了战壕,但是骑兵对躲入战壕内的锐蝉军也没有太好的办法,智越骑兵和战壕内的锐蝉军互射也没有讨到便宜,因为铁骑腹部没有装甲,被射到腹部的战马会受惊乱跑,智越骑兵的骑术倒是高明,居然没有人因此坠马,最后损失了十来名骑兵后,铁血军团撤离了战壕区域。 曼里此时也无心再战,他带着所剩的六千多人退回了前进军营。回营后雄居礼看到曼里,他笑着说:“大都督没事吧!我看步兵对战伤亡过大就自作主张的替大都督解围了,莫怪啊!”曼里倒是老实人,他对雄居礼说:“礼君的铁血军团果然是名不虚传,一次突击就让锐蝉军望风而逃,援手之恩谢过礼君了!”“莫谢!大都督是否需要本部人马再次出战啊?”“唉不用了!我令的任务,自当我去完成,只需一日,我定能夺下前方的军寨。” 雄居礼知道曼里毕竟是御林军的大都督,为了御林军和自己的面子曼里绝不会让他人代劳的。雄居了说了些祝福的话就走了。曼里在雄居礼走后看着前方的军寨说:“锐蝉小儿午饭后再战,传令各营,午饭后,上午未出战的二万人随本都督再次出战。”曼里这次是拼了,他在前进军营总共只有三万人,他这是把自己的全部军力都用上了。 曼里真的是拼了,其实他不仅派出了手头所有的军力,而且他还下令调来了后方五万御林军助战,这傻瓜中计了,锐蝉军诱敌深入的计策初见成效。 智越王在午后得知曼里亲率的军阵没能一举拿下锐蝉军的第二军阵,他说:“曼里是好样的,没事,寡人为他助战,走击鼓去。” 说完这话,智越王去了旗舰主甲板上的助战鼓旁,鱼欢义说让他人代劳,智越王说:“下午曼里就要出战了,寡人亲自为他击鼓助威!” “咚,嘘!”智越王敲了一下鼓,他手中的鼓槌就飞了,他说:“这鼓怎么这么有弹性,震的寡人的手都疼了!见鬼!” 这泄气的威助还不如不要的好一些,有了智越王这么泄气的举动曼里的出击悬了! 智越王击鼓时,曼里的二万大军已经整装待发了。随着智越王的鼓槌弹飞,曼里高呼一声:“智越的好儿郎们,我们不胜不归!杀啊!”曼里的大军再次杀向了锐蝉军的战壕。 第四百四十二章阔江平原之战四 曼里率部冲杀时当然不知道智越王手中的鼓槌飞了的事,不然他恐怕会等战鼓重新雷响时再出击。 可军令岂可儿戏,二万御林军组成的大阵杀气腾腾的压向了锐蝉军的战壕。 说来也怪锐蝉军莫非是撤退了,这次智越大军一路杀来都没有遇到锐蝉军的抵抗,锐蝉军一箭未射,一人未见。这让曼里有些恍惚了,他心想:难道说锐蝉军见了本方的铁血军团后被吓退了!锐蝉军如果弃守了也好,反正是拿下了! 眼看着就要到达战壕了,可还是不见一名锐蝉军。曼里在战壕前叫住了自己的部队,他在太无礼河畔见识过锐蝉军的火攻,他这次小心多了,他命令二百人下到战壕查看,他的侦察部队进入第一道战壕后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只是他们发现了一些交通壕,曼里命令侦察兵守住各个交通壕的出口,其余部队快速跨过第一道战壕攻向第二道战壕。 智越军攻击行动看似很顺利,但是好景不长,智越军阵通过第一道战壕时难免产生了些许松散,就当五千左右的智越军士兵翻过战壕来到两道战壕之间时,锐蝉军突然从第二道战壕冲了出来,智越军在两道战壕之间的士兵此时还没有列阵完毕,他们的阵型很松散,他们全都站在原地待战,再看锐蝉军就不同了,他们的前冲的阵型保持的很完整,锐蝉军当下用的是锯齿阵,阵种阵型对配合要求很高,现在锐蝉军好在快速前突,要保持这一阵型的完整就难上加难了,好在中阵主军的战士们都是老练的,老兵彼此间的配合是默契的。 完美无缺的锯齿阵加之极快的速度,两军一交锋智越军就吃了大亏,最前端的数百名智越士兵被锐蝉军瞬间击倒,此后锐蝉军不断前压,五千名跨过第一道战壕的智越士兵被挤压到了第一道战壕的边缘,交战不到五分钟智越军就开始退回了第一道战壕,大批跨过战壕的智越士兵摔入第一道战壕,还在第一道战壕内的智越士兵则无法继续翻越战壕,智越士兵在第一道战壕内挤作一团,这混乱的场面把曼里搞的是手足无措! 对于曼里来说更糟糕的场面还在后面,在中阵主军的战士们抗击二道战壕之间的智越士兵时,他们身后的新兵跟随前方老兵跃出了第二道战壕,新兵再次对智越军展开了弓射。 这次弓射的目标不是敌军而是敌军所在的第一道战壕,新兵们射术虽然不精,但是近距离瞄着一片区域乱射还是可以的,智越军是士兵在战壕内根本看不到锐蝉军的行动,乱箭飞入战壕时,智越军士兵大都没有采取防护措施,一阵纷乱的箭雨过后,一千多名智越士兵倒在了战壕内,这次弓射的杀伤力巨大! 两军交战半个多小时后,已经没有智越军的士兵还能站在两道战壕之间了,曼里这时终于做出了变阵,他命令第一道战壕内的智越士兵撤退,剩余没有进入第一道战壕的士兵从两侧翻越战壕包抄锐蝉军,与此同时,他命令身后的远程部队对二道战壕之间的区域进行投石攻击,曼里的这些命令看似也对,他想把锐蝉军困在本方投石攻击区域,锐蝉军要么在原地被动挨打要么撤回第二战壕,他等待这锐蝉军撤退时乘胜追击。 可他想错了!锐蝉军遭到投石攻击后马上改变了战术,他们杀入了第一道战壕,两侧的新兵则对着准备包抄的智越军乱射。最后锐蝉军为了躲避投石全体进入了第一道战壕,正面的锐蝉军缠住准备撤出战壕的智越军不放,两侧的新兵与准备包抄本方两翼的敌军在了战壕内混作一团展开厮杀。 战局的转变太快了!曼里对锐蝉军敢于杀入第一道战壕也是没有想到,智越的投石攻击很快就被叫停,因为漫无目的砸在两道战壕之间也无意义。两军混战了将近两小时,此间伤亡都很大,锐蝉新兵的伤亡尤为惨重!新兵虽然勇猛但是经验不足,长时间的对战耗去了他们全部的体力,很多人因为力竭而无法挥剑,锐蝉军两翼渐渐的顶不住了,锐蝉主将下达了撤退令。 主将先前得到的军令是坚守一日,明日佛晓才是他所率领的这支部队撤退的时间点,所以现在的撤退令不是撤出军寨二十撤入战壕内的交通壕,锐蝉军很快就撤入了交通壕,追入交通壕的智越士兵都被击杀在了交通壕内。曼里看到锐蝉军退却了,他命令夺控第一道交通壕后快速杀向第二道战壕,先不要管交通壕内的锐蝉军,他的这一命令是正确的,但是智越军行动的速度还是慢了半拍,他们没有能赶在锐蝉军回防之前杀入第二道战壕。 快速前突的智越军此时也没有什么阵法可言了,他们散乱的冲刺在两道战壕之间,当散兵游勇似的智越军就要杀到第二道战壕时,锐蝉军从第二道战壕内冒头了,几千名张弓搭箭的锐蝉军对准近在咫尺的智越军一阵猛射,大批智越军倒在了冲锋的途中,少数杀入第二道战壕的智越士兵也没能起到什么实质性的作用,杀入战壕的智越士兵很快就被击毙了。 曼里看到冲锋失败了,他只得再次收拢队伍组成军阵,杀向第二道战壕,一万七千名智越士兵组成了一个大型的方阵,他们气势汹汹的杀向了第二道战壕。 今天最终的恶战就要开始了,现在到日落还有不到一小时的时间了,曼里想在日落前解决战斗,可这对于智越军来说谈何容易! 啊!啊!啊!在向第二道战壕挺近的时候不断有智越士兵掉入陷阱或被躲藏在坑洞内的锐蝉军杀死!原来两道战壕之间的区域是一个大陷阱,战前锐蝉军把这块区域整个挖开然后再布置上各种陷阱和单兵坑,这些单兵坑都和交通壕相连,智越大军全部踏上这一陷阱后,杀阵正式开启。 智越军在短短五十米的距离上磨叽了十来分钟,他们真正需要推进的距离其实只有不到三十米,就算前方有锐蝉军的弓箭袭扰,战阵前方的大盾足可以应付,慢的原因是陷阱太多了,智越士兵前进的步伐是一步一个坑,很多智越士兵都不敢走了,看到自己的伙伴掉入陷阱,智越的士兵也不能救,因为这些陷阱旁还有隐藏着的锐蝉军,智越士兵用长矛向陷阱或是单兵坑内乱捅,可这些单兵坑是有侧道的,侧道上还有格挡墙,所以智越士兵伤不到锐蝉军。曼里看到自己的部队举步维艰后急了!他大吼一声:“我们冲过去,锐蝉军就在十米外。杀啊!” 曼里下令后,智越军快速向前冲击,可没想到,冲到离第二道战壕只有五米远时,噗通一声“啊!”大批智越军掉落到了一个大坑内,原来第二道战壕前方有一条断断续续的大坑,这个大坑足有二公里长,其实它也可以被看做是一道战壕,插满利矛的战壕。智越军只有不到一千人冲入了第二道战壕,很多智越士兵掉入了大坑。曼里也管不了这么多了,他下令后排的士兵从大坑中间的通道快速杀入第二道战壕,今天最为惨烈的厮杀正式开始。 战至此时双方都明白,现在已经是今天战斗的最后一刻了,谁夺下了这条战壕,谁就取得了今天战斗的最终胜利,锐蝉军的战士们人数虽然少,但是他们斗志高昂,他们对地形也更熟悉,战斗持续到了日落前最后一刻,身负重伤的锐蝉战士一直战斗到了最后一刻,战斗结束时,智越军撤退了,曼里受了些轻伤,他在撤退时有些惊恐!他完全想不明白,自己把面前的一名锐蝉军士兵砍了二刀捅了一刀,可他还是没有死,他死死握住自己捅出的刀,以至于自己被身旁的锐蝉军击伤了,要不是自己的亲兵奋不顾身的挡了一剑,也许自己就完了!锐蝉军都不是人,撤退时,那名被自己捅了的那名锐蝉军士兵还没有死,他居然还在笑!太可怕了! 曼里其实错了!那名锐蝉军战士在最后一刻已经牺牲了!只不过他是微笑着离去的,战死沙场是锐蝉战士的荣耀,面带微笑的走是锐蝉军的一种气质!锐蝉的军魂令人生畏! 败退回去的曼里垂头丧气的,战报显示今天御林军损失惨重!上午伤亡将近四千人下午伤亡七千人,锐蝉军大约只伤亡了五千人,这仗打的窝囊啊!曼里自知不拿下前方的军寨是没有脸回去见智越王了。 曼里听完军报后咬紧牙关说了一句,他说:“明日清晨我亲率三万人再战,明日拿不下前方的锐蝉军寨,我提头去见王。”曼里自己立下了军令状。 坚守第二军寨的锐蝉军此时也没有松懈,他们的任务还没有完成,他们必须坚守到明日佛晓。 第四百四十三章阔江平原之战五 当天的战报送达锐蝉王手中后,王看过军报高兴的说:“壮哉!三万智越御林军经过一天激战后被我军歼灭了将近一万人,我军伤亡只有不到五千人,我们的新兵都是好样的,今天新兵的伤亡不小,第三军寨内的三千多名新兵和这次撤回的将近二千名新兵不要再出战了,他们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听了王这话,左帅和右安礼都有疑问,右安礼先开口说:“王,明天不是还要引诱敌军吗?新兵不上,中阵主军的战力恐怕没个十天半个月,智越军是拿不下第三军寨的,那样一来水师可要在海上多漂几日了!” 王说:“不会的,智越军通过今日一战已经完全中计了。” 听了王和右安礼的对话后左帅问:“王,今天智越御林军向前调动了五万人是不是这一点让王放心了?”“是的,就是这一点让我认为没有必要再让新兵去冒险了。”“王,智越御林军还有五万人没有调动向前,而且智越的铁血军团也有大部还在谷仓渡口待命,用中阵主军出战会不会早了一点。” 王说:“智越调动五万人向前说明他们无所畏惧,也说明他们感觉到了压力,有了这两点,我敢保证中阵主军出战后,基于我军强大的战力剩余的智越御林军和智越骑兵都会前压,现在还用新兵反而让智越王有了戒心,锐蝉在阔江平原总不能只有新兵吧!明日中阵主军出战后要真刀真枪的和智越军干一场,他们要让智越王认为消灭了这支锐蝉军就等于拿下阔江平原了,弄不好智越王那小人这次还会亲自前来,如果是这样就好了,抓了他也许就可以换智越水师了。” 王与左帅和安商定后,下令:明日由中阵主军火礼和泰忠一同率一万中阵主军出战,第三军寨要坚守三天以上,坚守三日后待敌军深入到阔江平原腹地之时,光之队协同近侍军和中阵幼军一同全线出击,一举击溃智越军。 王的军令下达后,安和左帅都明白真正的战斗在明日就要打响了!晚饭后安陪王和誉勤在军营内散步时,王自言自语的说:“希望海礼和玉名在海上一切顺利啊!”安笑着说:“王放心!玉名在海大人的辅佐下没问题的。”安的话是安慰,王听了还是担心,王心里咯噔了一下,似乎玉名的水师有什么事要发生。 安说这句话时,海礼和玉名率领的远洋游击舰队已经到达了指定地点下锚,他们此次下锚的地点在阔江入海口以外八十公里的海上,这是一块没有船舰过航的区域,常规的航道在阔江入海口以外二十三公里处,海礼选择这一区域修整待战是深思熟虑的结果,但是人算不如天算啊!一支智越小心补给舰队由于要躲避洋流,他们绕道远海从锐蝉水师的锚地穿过去向阔江,他们是为在阔江实施上封锁航道的智越战舰送给养的。 天太黑!锐蝉水师在锚地修整是实行了灯火管制的,智越运输舰队虽然没有实施灯火管制但是他们的舰队规模小,而且舰队中大多是运输舰,只有二艘远洋战舰在舰队一前一后实施护航。所以瞭望手虽然早就发现了这支舰队但是他们第一时间汇报给上级军官的信息是一支不明身份的商船队逼近我军锚地。 值班长听了这一消息后起初没有感到意外,他准备下令放过这支船队,但是他想了想还是把这一情报传达给了玉名情,玉名情得知这一情报后,马上亲自爬上了瞭望台进行观察,他看到这支舰队时,这一舰队离锚地已经只有十公里了。他看后大惊失色,他小声说:“混蛋!这分明是智越的小型舰队,他们现在直冲我军锚地而来,躲是躲不过去了,必须全歼他们,一艘都不能放走,吹战斗号!” 玉名情发现敌情时,智越这支运输舰队的指挥官也发现了本方舰队航正前方的大量船只,他的经验告诉他,这不像是商船队,因为商船队不会不点航向灯,漆黑的夜晚在大洋中不点灯,这太危险了!但是他也不能确认这是什么国家的舰队,他认为这种舰队的规模哦也不大,也许是矿山国的巡江舰队,但是矿山国的舰队如果是要规避大国之间的战争应该往阔江上游去才对啊!这么出海了呢?会不会是锐蝉的舰队,他这一闪念马上被自己否定了,因为他知道阔江已经被本方舰队封锁了,锐蝉最近的南日港也始终被本方远洋舰队封锁着,锐蝉水师远在深港,他们不可能突然出现在阔江外海口,就算他们要来这也会先遇上南日外海的本方舰队,那支舰队规模可不小,锐蝉水师绝不可能出现在这里。 想毕,智越水师的指挥官下令:向前方停泊的船队打出灯语,告诉它们我们是舰队,让他们让开航道。下令后,智越指挥官所在的舰队主力战舰很快向锐蝉舰队打出了灯语。 智越主力战舰在本方舰队前方开道,当它打出灯语时,它离锐蝉舰队已经不足七公里了,此时海礼听到号声后已经上了战斗甲板,他见到玉名情的同时也看到了智越舰队打出的灯语,海礼一看便知这是智越运输舰队,海礼对玉名情说:“主帅,智越运输舰队前后都有战舰护航,中间的运输舰没有重型武装,我们要先发制人打掉他们为首的主力战舰,然后包抄后方的敌军战舰,我们必须全歼这支智越舰队,放过一艘敌舰我们要按原计划完成战前的既定任务就难了!” 听了海礼的话玉名情马上下令说:“全力猛攻敌军舰队首尾的战舰,全体拔锚起航围住敌舰队。”玉名情再次下令后,锐蝉军的军号再次吹响,这次锐蝉舰队开动了,他们排出了燕型阵,他们要围住正面扑向自己的敌方舰队。 锐蝉军号再次吹响后智越指挥官也听到了这号声,他现在相信了,自己面前的这支小型舰队就是锐蝉水师的舰队,他火速下令:保持现有队形,加速突破敌军封锁,舰队末尾的战舰减速迎敌,吸引敌军注意力。 智越指挥官下令后不久,智越战舰就做好了战斗准备,锐蝉军相向而来的战舰已经在智越战舰远程武器的攻击范围内了。突如其来的遭遇战就此在漆黑的海面上展开,智越水师的确是经验丰富,他们在两军相距不足六公里时才确定了敌情,但是他们竟然率先向锐蝉舰队发起了攻击,智越指挥官所在的主力战舰第一波攻击就击中了自己正前方的一艘锐蝉战舰,锐蝉战舰被击中后没有即刻发动反击,被击中的锐蝉战舰冲着智越主力战舰迎面撞去。 智越舰队的战舰太少,只有前后两艘,智越舰队前方的主力战舰进行了两波投射后,他们的指挥官发现锐蝉舰队不主动抢攻是有目的的,自己的舰队已经陷入了锐蝉舰队的包围圈,他这时也没有办法了,只有冲过去这一条路了,可他要实现这一想法几乎是不可能的! 智越舰队完全进入包围圈后,锐蝉军的战舰从敌军舰队的两侧同时向敌军战舰开火,与此同时大雁的两个翅膀不断的向中间围合,燕型阵中间的敌舰遭到猛攻后,几乎失去了反击的能力,敌军主力战舰遭受到两侧猛烈的投石攻击后,上层的战斗甲板被彻底击毁,失去大型投石器的智越战舰,依然在战斗,它舰首的强弩开始向锐蝉战舰发射,智越水师虽然顽强敢战,但是他们遇上的是锐蝉军。 咣!的一声巨响,锐蝉战舰正面撞上了智越主力战舰,锐蝉此次出战的都是速度快的小型远洋战舰,当然锐蝉水师现在所谓的小型战舰也是巨舰,长一百多米宽三十几米的锐蝉战舰撞上了全速前进的智越主力远洋战舰,这场面甚是壮观。智越主力战舰也不小,它的吨位和锐蝉战舰不相上下,可是他的船首没有加固过,与锐蝉铁质的舰首相撞后,智越战舰的舰首顷刻间就崩裂了,大量的海水从被毁的舰首涌入了智越战舰。 智越指挥官在撞击中受伤了,但是他看到战舰被毁后强撑着起身命令:弃舰、登临敌舰,夺控敌舰。下令后智越水师的士兵拿起武器冲向了舰首,可是舰首已经开始下沉,智越士兵被居高临下的锐蝉军战士们大量射杀在了本方战舰前部。很快敌军舰队最前方的主力战舰就沉没了。 敌军的舰队指挥官殉职后,敌军舰队乱了!有的运输船减速了、有的运输船继续撞向前方的锐蝉军舰,但是无论如何没有一首敌军战舰能冲出锐蝉军的包围,敌军舰队最后一艘是战舰,他先前得到了命令要减速,他与本方舰队拉开了一定的距离,他看到自己舰队的旗舰被锐蝉军撞沉后,他马上开始转向逃离,可他没能逃出锐蝉军的包围圈,他转向到一半时,被两侧合围过来的锐蝉战舰撞击到了,锐蝉战舰一侧撞击到了敌舰舰首位置,另一侧撞击到了敌舰舰尾的位置,敌舰被撞后开始侧倾,智越这艘战舰是小型的远洋战舰,他只有七十米长,被撞后这艘战舰上的士兵纷纷放下小船企图逃离,但是锐蝉战舰马上就围了过来,锐蝉战舰甲板上的战士们张弓搭箭对准了企图逃跑的智越士兵,无奈逃离战舰的智越士兵全部选择了投降,此后智越运输舰上的智越水手也全都选择了投降。 第四百四十四章阔江平原之战六 抓获了智越运输舰队上的俘虏后玉名情立刻对其进行了审问,通过审问得知,这支智越舰队是去为阔江上的智越舰队送给养的,智越水师目前在阔江上的战舰有十八艘,这十八艘战舰都是重型远洋战舰。审问得知的这些情报与玉名情出战前探知的情报大致是一样的。 审问完战俘后,海礼对玉名情说:“智越水师还是老练的,他们指挥官会选择顺洋流前来送给养,这一点我也是没考虑到,智越水师的运输舰队在如此被动的情况下还能向我们发起迅猛的攻击,这不简单啊!” 听了海礼的话,玉名情说:“好在我们的战舰都加固了,当智越战舰与我方战舰第一次相撞的那一刻,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海礼说:“这种场面在海战中是稀松平常的事。倒是我们战士们的表现要比我预料的好,他们在撞击后能快速前往舰首迎敌,这说明他们抗冲击的训练很到位,我们的战士们现在可以和智越水师的士兵一较高下了。” 听了海礼这一句话后玉名情才高兴起来,这次以多胜少的小胜利并不能让玉名情高兴,得知本方战士的战斗素养可以与智越水师官兵一较高下了这才让玉名情高兴。 锐蝉水师的这支舰队经过这一小插曲后可以安静的在锚地等待阔江平原传来的信号了。 玉名情和海礼谈完话后不久天就快亮了。当下的阔江平原上是不平静的,黎明时分曼里亲自率领由三万人组成的御林军攻击战阵杀向了锐蝉军的第二军寨。 曼里今天很谨慎!他在军阵到达锐蝉军战壕前先派出了三百名侦察兵前去探查。 曼里的军阵停留在锐蝉军战壕外三百米处待战,曼里在军阵中焦急的等待着侦察兵探查后的消息。 半个小时过去了,侦察兵终于回来了,他们给曼里带来了一个好消息!他们禀报曼里说:“大都督,锐蝉军撤退了,前方军寨内已经空无一人了,军寨前的二道战壕也无人防守了。” 曼里听了这汇报后喜出望外,他兴奋的说:“真的吗?太好了!天助我也!这么说来其实我昨天就胜利了,我没有违背军令状,哈哈!我不用提头去见王了。” 得报后,曼里得意洋洋的带领三万人占领了第二军阵,他拿下这空无一人的军寨后兴奋不已,他趾高气昂的说:“来啊!我们去攻打前方的第三个锐蝉军寨,而后就是望山军营了,哈哈!” 御林军的副帅今天陪同曼里一同出战了,好在他还是清醒的,他听了曼里这话马上说:“都督大人,我们切莫大意,前方军寨还未进行过投石攻击,我们贸然前往甚是不妥啊!再说,王还在等都督的好消息呢,都督不如先把拿下这一军寨的好消息回禀王后再立新功,都督意下如何啊?” 还好曼里还没有兴奋到失去理智,他听了自己副帅的话马上就清醒了过来,他说:“对,贸然进攻的确不妥,听说望山军营内还有一些锐蝉中阵主军在,他们可都是骑兵,我们不能大意,我即刻赶回江边的旗舰上见王。你留在这里把前进军营建在此处。我去去就回。” 御林军副帅说:“都督大人,你此去要和王说清楚到目前为止都是我们御林军在攻城拔寨。”“此话何意?”“都督,没有铁血军团什么事,眼看着阔江平原就要收复了,不要让雄居来的那小子抢去了功劳。”“对,副帅言之有理,我这就去见王。” 曼里挑选了一匹快马,用了二个多小时他就去到了智越王的旗舰上,曼里见到智越王以后,他欣喜万分的对智越王说:“王,您的御林军此战威武,他们三战三!,在御林军的猛烈攻势下,昨日锐蝉军已经被迫弃守他们的第二军寨了。” 智越王本来昨日得到的战报显示没有拿下第二军寨,他看过军报后一直在为曼里担心,现在听到曼里这么说智越王高兴了!此后,他对曼里大加赞扬,曼里听了智越王的赞扬后骨头轻的没有四两重!他向智越王继续请战,他说:“王,不出五日御林军定能拿下望山军营。” 智越王听后笑着说:“好,不过寡人此番还想看看铁血军团的表现,要不锐蝉军的第三军寨让他们去夺如何?”曼里不同意,他一再要求自己出战,最后智越王也没办法,他对曼里说:“这样吧!你打下第三军寨后,让雄居礼带着铁血军团去拿下望山军营,但是这次收复阔江平原的功劳你最大,如何?”听了这话曼里笑着点头说:“王英明。属下这就回前线督战。” 曼里走后鱼欢义对智越王进言道:“王,就算这次锐蝉军羸弱,但是铁血军团还是要出动几次为好,不然,也显不出我们骑兵的强悍!这次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早晚会被我们全歼!锐蝉王吃了这么大的亏!日后他肯定会寻机再战阔江平原,现在让铁血军团打出点名气来震慑一下锐蝉王也是好的。” 现在智越王和鱼欢义都认为胜券在握了,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舒服啊!智越王说:“对!”正在此时雄居礼来了,他见到智越王后马上直言不讳的请战,他对智越王说:“伟大的王,锐蝉军还有骑兵没有出动,现在望山军营对于锐蝉军而言已经岌岌可危!望山军营前只有最后一个军寨作为屏障了,锐蝉军一定会在此处做殊死一搏!铁血军团该出战了。” 听了雄居礼这话,智越王犹豫了,他想让雄居礼出战,但是曼里刚刚得了自己的命令出战,智越王有些左右为难了,苦思冥想后智越王下令:铁血军团作为御林军的后备队前压至锐蝉军的第三军寨处配合御林军作战,如有锐蝉骑兵出现铁血军团可寻机出战。这一命令实在是昏招。 雄居礼得了这个命令后自然是心满意足,他领命后欢天喜地的走了,他现在就等着曼里犯错误时好替补登场,他对于锐蝉军会在防守第三军寨时动用骑兵是有预判的,但是他不会提前做出应对,他要等御林军招架不住时才动手。 智越王对雄居礼下令后,鱼欢义当着雄居礼的面没有出声,但是雄居礼一走后他马上向智越王表示了反对,他对智越王说:“王,万不可将铁血军团全部派往第一线啊!这样一来,我们在阔江平原的兵力就全都压在了第一线,万一锐蝉骑兵突袭谷仓渡口这可如何是好啊!再说骑兵的特性就是机动性高,没有必要全都压至第一线啊!曼里和雄居礼只是在争夺军功而已,王给予他们两人奖赏就可以了。不能让我们后防空虚啊!” 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也觉得有理,他说:“那,让御林军撤回来一点吧!曼里吧十几万人都调往第一线了,这用不着啊!雄居礼的骑兵反正机动性高,如有需要从第一线返回谷仓渡口也只需数小时,无需担忧!再说,你的铁甲军也有万人,他们就不是防御力量了,还有水师战舰呢!他们的投石器和强弩都是摆设吗?当下的锐蝉军敢来偷袭谷仓渡口简直是自寻死路。” 智越王信心满满的高谈阔论后鱼欢义也不好再说什么了,他只能将自己的铁甲军先派上岸布防。 曼里回到自己第一线部队后,激情四射的对自己的副帅说:“王认可我们了,王对我们御林军大加赞扬啊!今天虽说来不及拿下锐蝉军的第三军寨,但是必须对锐蝉军的第三军寨发起攻击!快去传令远程部队加快前进速度,快!” 副帅听了这命令后劝曼里说:“都督,前进军营还没有搭建好,大军现在刚刚平整完大道上锐蝉军挖的战壕和陷阱,士兵还要休息啊!投石器现在直接运送向前恐怕会有危险啊!”“什么危险?”“锐蝉军的突袭啊!”“你派出部队保护不就是了嘛!锐蝉军敢突袭,他们现在还有多少部队啊!不要杞人忧天了,快去传令!” 看到曼里如此急切,副帅知道自己再怎么劝也是徒劳。副帅只能唉声叹气的去了远程部队营地,副帅再怎么不心甘情愿也只能去按令行事!当天下午,智越军二百台大型投石器在三千御林军的护卫下突出本方大军,沿着大道单兵突进,他们用了将近三小时把这批投石器用牛车拉到了距离锐蝉军第三军营还有三公里的地方。 此时已经是下午三点半了,智越远程攻击营的指挥官得到的命令是必须在今天砸毁锐蝉第三军寨正面的防御墙,眼看着太阳就要下山了,他对自己的士兵说:“快!马上卸车组装投石器,日落前必须对锐蝉军寨发起校准投射,只有这样我们才能找到准确的攻击位置,今夜我们要摸黑砸毁敌军防御墙。”远程攻击营的指挥官对于砸毁防御墙倒是想的周到。 第四百四十五章阔江平原之战七 远程攻击营的指挥官下令后还请求负责防卫的御林军一起帮忙,御林军的带队统领想到这次任务是一同完成的,投石器不能按时砸倒锐蝉军的防御墙自己也要受到军法处置,所以他接受了这一请求。可智越军没有想到这是一个致命的请求! 杀向锐蝉军第三军寨的智越远程部队此时距离他们身后的大部队足有二十公里远,他们热火朝天的卸货组装,忙的不亦乐乎!他们似乎忘了锐蝉军就在不到三公里外的军寨内看着他们,智越军这真的是有些(神知无知)昏头了! 军寨内的火礼观察这伙昏了头的智越军已经多时了,他早已准备好了三千铁骑,他现在只是在等侦察兵传回可以出击的信号,他担心这是智越军的诱敌之计!火礼高看智越军了,侦察兵传回了可以出击的信号,看到烟雾的瞭望兵,对火礼说:“敌军没有伏兵!只有三千九百人左右,他们还放下了武器在干活,敌军没有列阵防御。” 火礼听了这消息也是既高兴又怀疑,火礼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这智越军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要么就是脑子(瓦特了)坏了!战士们随我出战,捣毁了敌人的远程武器,切记不可恋战!” 火礼下达完军令正要出战时,泰忠对火礼说:“主将不可睡意出战,还是我去吧!”火礼不同意。 泰忠又说:“我作为主将的副将,这次任务理应我去,不要因为我是主帅的儿子而担心我的安危!我早晚会出战的,我父亲命我这次就要寻机出战,这是一个好机会啊!” 听了泰忠这话,火礼想到了南坝义对自己说的话,战前南坝义交代过要让泰忠在此番大战中历练一下。火礼再三考虑后认为如果侦察兵的消息是正确的,那这确实是一次天赐良机,让自己主帅的儿子建功立业也是大功一件啊! 想毕,火礼对泰忠说:“泰忠啊!你去可以但是不可恋战,捣毁了敌军远程武器即刻返回,绝不可以恋战,来啊,我的亲兵护卫队一千人由你指挥,泰忠听令:命你率领四千铁骑捣毁当面之敌所携远程武器,出战!” 泰忠得令后,向火礼行军礼致敬。礼毕后他立刻命令打开军寨大门。军寨大门一开,泰忠率领四千铁骑杀向了不远处的智越军。 泰忠不仅神勇还足智多谋,他杀出军寨后马上命令左右各一千骑包抄敌军两翼,完成包抄后还要断其退路。 锐蝉军的出现令智越军感到很意外,他们原本以为锐蝉军已经没有多少兵力了,而且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是新兵为主,锐蝉军接连败了三阵后不会再有胆量主动出击了,看到锐蝉军的骑兵快速袭来时,智越远程攻击营的指挥官说:“完了!是锐蝉铁骑,快布防啊!” 听到指挥官的喊声后还在帮着组装投石器的御林军士兵们如梦初醒,他们丢下自己手里的活,纷乱的冲向了堆放武器的地方,乱作一团的御林军远程攻击营士兵这时已经不管武器是谁的了,他们随手拿了一件就往前冲,可就算是有了武器的御林军士兵也不知道该如何布阵,更何况有武器的人是少数,大部分御林军还在哄抢武器,留给御林军准备的时间太少了! 锐蝉军杀出军寨后只用了六分钟就杀到了智越军阵前,这时的智越军其实也没有什么阵型,他们大约一千人犬牙交错的站成了一条不规则的长条,锐蝉军的重装铁骑撞过这条线时都没有怎么减速。 锐蝉军冲过这条防御线之后就谈不上是战斗了,此后智越军基本都是抱头鼠窜,他们拼命逃向了后方,可泰忠早就安排了包抄的部队,骑兵的速度比溃逃的智越士兵可快多了,经过不到三十分钟的围剿,三千多名智越军无一幸免。 杀光了智越士兵后,泰忠命令捣毁智越军的大型投石器,战士们用准备好的火油倒在了投石器上,然后点燃了这些投石器。 完成任务时太阳刚好下山,泰忠获胜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自己的部队返回了军寨。 火礼看到泰忠进了军寨后这才放心,他迎上去和泰忠说:“让你不要恋战,你非要剿灭敌军,还好你打的漂亮,要不然我怎么和主帅交代啊!” 泰忠笑着向火礼赔罪,火礼突然也笑了!他一把抱住泰忠大笑着说:“好样的!给义君争气了!”中阵主军的战士们都在欢笑! 智越御林军在他们刚搭建好的前进军营内就笑不出来了,他们看着自己的远程武器被熊熊大火吞噬,这心情之差难以形容!御林军中最气愤的人是曼里,因为他在见到锐蝉军冲出军寨时就准备前去救援,无奈距离有些远,御林军都是步兵近水救不了远火,那时他正好看到雄居礼带着铁血军团前来助阵,他拍马赶到雄居礼近前对其说:“快发兵攻袭锐蝉军,我们的远程攻击营被围了!” 听了曼里这话雄居礼笑容可掬的说:“神勇无敌的大都督啊!王命我铁血军团作为御林军的后备队前压至锐蝉军的第三军寨处配合御林军作战。御林军出战我部方可出战,大都督先请!” 哇!听了这话,曼里的肚子也要被气炸了,他说:“我能赶过去还用得着你出手吗?你不可怯战!”“出战不难,大都督撤下本部人马,此后由我的铁血军团作为主攻就行。” 曼里现在知道雄居礼的用心了,雄居礼是来抢功的,曼里“呸!”了一声后转身就走。他心想锐蝉军已经是强弩之末了,打下前方最后一个军寨就是望山军营了,现在让雄居礼的铁血军团上,太便宜他了,大不了前面的三千人和远程武器都不要了。 曼里走后雄居礼冷笑着说:“就凭御林军也想撼动锐蝉铁骑,只要有一万成建制的锐蝉铁骑在战场上,御林军就拿不下望山军营,等着瞧吧!” 在智越军高层的勾心斗角中智越军三千多名士兵的生命就此流失了! 曼里回到前进军营后气愤的对自己的副帅说:“明日我们就点齐人马出战,一定要一举拿下前方的锐蝉军寨。” 副帅说:“都督大人,还是等投石器补充上来后再战吧!没有远程武器的火力支援,强攻敌方军寨恐伤亡太大啊!”“等!再等,雄居礼那家伙就要率先发起进攻了,你难道没看出他是来抢功劳的嘛!” 副帅想了想也是,如果不出战,难免会让铁血军团抢得先机。 想明白后副帅按照曼里的要求去安排了六万精兵。明日一战智越御林军准备全力以赴。 御林军副帅当晚对明日出战的士兵进行了演讲,他说:“我们御林军已经三战三捷了,无耻的锐蝉军今日下午偷袭了我们毫无防备的远程攻击营,明日我们要为战死的兄弟们报仇雪恨!”智越御林军现在的士气还是很高的,他们对胜利充满了渴望! 智越军队胜利的渴望建立在他们认为的幻境中,他们如果知道现在的望山军营中有数万锐蝉最精锐的铁骑在的话,也许连进攻的勇气也不一定有了。更何况这次是锐蝉王御驾亲征! 当晚,锐蝉王得知泰忠在下午的行动中取得完胜后大喜!王笑着对左和右安礼说:“泰忠不愧是王族之后,南坝义的儿子有出息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笑着说:“父王我也要像泰忠哥哥那样,为锐蝉建立功勋!” 王听了誉勤的话更高兴了,王大笑着说:“誉勤,用不了多久你就可以上阵杀敌了,你为锐蝉建立功勋的那一天很快就会来到的,哈哈!” 听了王的话在大帐中的将领们都笑了,上群也在笑不过他见到泰忠打了大胜仗后,他也跃跃欲试,他在晚间军事通报会结束以后留下来向王请战,他请战后还对王说:“王,末将查看了智越骑兵阵亡战骑和士兵的尸体,末将发现他们有弱点。” 王听了这话高兴的说:“上群也发现智越骑兵的问题了,你说说看,是什么问题啊。” 上群说:“王,智越骑兵为了骑在马背上稳固,他们用铁链把自己拴在了马鞍上,这样他们即使战死在马背上,战马也会继续向前奔袭,他们这样做提高了冲击力和战斗时的稳定性,但是他们的转向性能和对战时的躲闪能力就大大下降了,我们针对这一点可以将他们打的一败涂地。” 王听了这话后对上群大加赞赏,王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上群你做到了这一点,很好啊!有机会你带领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去会一会智越骑兵吧!”请战成功后,上群高兴的告退了。 上群走后右安礼对王说:“王,我师父的这个孩子也是个帅才,但是他年纪还小,对付智越骑兵是不是让中阵主军去会好一点啊!” 王说:“他们一起去,上群和泰忠现在这样很好!他们可以相互促进,共同提高。” 锐蝉王对于自己帐下这两位最年轻的将领都寄予厚望! 第四百四十六章阔江平原之战八 次日凌晨,智越大军六万人杀气腾腾的在锐蝉第三军寨外二公里处列阵,智越御林军今天排出了三个由二万人组成的大型步兵方阵,这三个方阵平行排列。每个方阵之间留有三百米的空隙。 智越军列阵完毕后曼里一声令下,三个方阵齐步向前推进。六万人齐步向前,这气势也是很足的,大地被智越军踩的微微震颤! 看到智越军前压后,泰忠对火礼说:“主将大人,敌军此战的兵力超过了我们的预料,为了更好的打击敌军,我要让敌军的战阵分开。” 火礼说:“如何分开敌军啊!” 泰忠说:“把军寨两侧的防御墙推倒一两处,然后把远程攻击武器集中打击敌军正中的那个军阵,敌军向两侧分兵后,我们骑兵从后门突出军寨包抄两侧敌军军阵而后将其压向军寨两侧。” 听了泰忠的战法后火礼想了想说:“办法倒是不错,可是我们兵力有限,只有九千名老兵和一千名新兵啊!” 泰忠信心满满的说:“两侧突击敌军的骑兵只需六千,每侧三千人,正面由二千老兵负责防守,两侧由五百老兵带五百新兵就可以了。我们军寨的防御墙是加固了的,敌军没有大型攻城武器一时半会是攻不破的,侧面诱敌的防御墙缺口可以用草料车堵上” 火礼沉思了一会后说:“好!就这么办!” 确定了战术后火礼命令六千骑兵火速潜出军寨后门待战。此番火礼和泰忠二人分别带领一个战队突击敌军战阵的二翼。 在锐蝉军布置战术和调动部队时智越三个军阵已经前压至了离军寨不到一公里远的地方,军寨内的三百台小型投石器开始向智越军发动攻击,投石攻击的重点是正中的一个智越军阵,两侧军阵只是受到了一点攻击,慢慢的两侧军阵开始往外侧躲闪投石,正中的一个军阵遭到猛烈攻击后前进速度略微慢了一点,智越军的龟甲阵虽然可以抗住大部分的小型投石,但总还是会被砸倒几处,砸倒的士兵留出的空档必须马上填补,所以正中军阵的前进速度越来越慢。 锐蝉军的投石攻击开始后不到十分钟,智越的三个军阵已经由原先的平行变成了品字形,两侧的军阵前突,正中的军阵靠后。 曼里在后方的观战台上看到前方战场的这一情况后倒是没有担心,他认为这样很好,正好可以三面夹击锐蝉军寨。 当智越两侧的军阵前突到离锐蝉军寨还有不到二百米的时候,曼里看到了令他惊喜的一幕,不知为何锐蝉军寨两侧后部的防御墙同时向外倒塌了一处,这突如其来的利好让曼里禁不住大声叫好起来,他大叫道:“快!下令两侧军阵突击敌方军寨两侧缺口,正中一个军阵保持正面进攻。哈哈这真是天助我也啊!”愚蠢的曼里中计了! 此时曼里的副帅正在正中一个军阵内坐镇指挥,他听到命令的锣声传来也是纳闷,战前制定的策略是强攻敌军正面,现在为什么要分兵三路合围敌军军寨呢!锐蝉有骑兵万一铁骑冲出军寨包抄军阵后路就不妙了!可他现在也无能为力了,现在的总指挥是曼里,军令已经下达就必须无条件执行。 智越出战的军阵听到号令后,按照命令左右两侧的军阵开始向锐蝉军寨侧翼机动。机动到锐蝉军寨侧方的智越军阵主将都大喜,他们现在明白军令的意图了,锐蝉军寨侧面的防御墙后方有缺口,这可是攻入军寨的好机会,两位主将看到相同的情况,他们做出的反应也是惊人的相似,他们命令军阵沿着军寨前沿的防御壕快速突向缺口处。这命令下达后智越出战部队中机动到锐蝉军寨两侧的军阵快速前突。 见到智越军中计,军寨内的瞭望员给出了骑兵出击的旗语。 在军寨后方埋伏的火礼和泰忠看到旗语后都大喜!此后火礼和泰忠相视而笑,这一次眼神的交流让两人确定了出战的信号,无需多言 “杀啊!”火礼一声令下,六千名锐蝉中阵主军的重装铁骑兵在火礼和泰忠的率领下冲出了军寨后方防御墙。 锐蝉铁骑从军寨后方突出的前一刻,智越两侧的军阵已经杀到了锐蝉军寨侧方防御墙的后部,那时两个军阵中的智越主将心中都在暗喜,锐蝉军竟然不对自己的军阵实施袭扰,他们现在贴着军寨外的防御壕前进,他们离军寨侧面的防御墙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难道说锐蝉军全力以赴抗击正面的本方军阵,已经没有兵力防守侧翼了吗?这太好了! 当智越主将看到缺口后发现缺口已经被草料车堵住了,但是锐蝉军在缺口处好像没有防御力量,敌军的二位主将见到此景都大喜过望!他们都要下令马上铺设跨板,跨过六米宽的防御壕后攻入敌方军寨。 可二位智越主将都没能如愿以偿的下达自己的命令,他们正要下达命令前不约而同的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锐蝉铁骑突然出现在了军寨后方,他们快速向本方军阵两侧机动。 锐蝉铁骑的速度太快了!智越军阵还没回过神来,锐蝉铁骑已经机动到了军阵的前方,而后锐蝉铁骑划了一道弧线,转眼之间锐蝉铁骑已经在智越军阵的侧面了。 军寨两侧的智越军阵转瞬之间已经被夹在了锐蝉铁骑和锐蝉军寨之间,两侧的智越主将都感到大好不妙!他们几乎同时发现自己面前的锐蝉铁骑在快速对齐马头,锐蝉骑兵是要发起冲击了,更糟糕的是,此时军寨两侧防御墙上出现了锐蝉弓箭手。 二位智越主将面临一样的局面做出的决定再次相同,他们都下令:军阵转向锐蝉铁骑一面准备防御骑兵冲击,军阵后方防御锐蝉军寨弓箭袭击。 智越主将下令后,军阵开始快速展开调整,可锐蝉铁骑没等智越军阵调整到位就发起了突击,飞驰而来的铁骑快速冲入敌阵,一波冲击过后,敌方军阵就大乱了!智越御林军还是顽强的,他们遭到重创后没有溃散,他们合力收紧队形,他们想围剿杀入阵中的锐蝉骑兵。可锐蝉铁骑那里是等闲之辈,冲入敌阵的铁骑战士们斩杀了身边的敌军后并不恋战,他们快速杀出敌阵,锐蝉铁骑杀出敌阵后,在距敌方军阵三百米处再次集结,锐蝉铁骑列阵后再次冲向智越军阵。 再次面对锐蝉铁骑的冲击时,智越军已经准备了弓箭,可是智越军要展开弓射也是困难重重,因为军寨侧面防御墙上的锐蝉弓箭手在锐蝉铁骑发起第一波冲击时已经开始向智越军阵展开弓射了,腹背受敌的智越军阵混乱不堪!很多智越弓箭手对着锐蝉铁骑突袭的方向射箭,可锐蝉军从他们背后射来的箭却结果了他们的性命,智越军的弓射没能有效遏制锐蝉铁骑的冲击,又一波冲击过后智越军的军阵已经彻底乱了! 智越御林军的士兵虽然敢战,但是他们已经找不到自己的战斗位置了,很多智越士兵死了或者是重伤倒地了,活着的士兵被冲乱后找不到自己应该在的战斗位置了。 二轮冲击过后军寨两侧的智越主将再次做出了相同的决定,他们都下令:“撤退!保持紧密阵型撤退。”要执行这一命令谈何容易啊! 智越军阵撤退后,锐蝉铁骑开始对其展开弓射,防御墙上的锐蝉弓箭手也再不断射杀着智越士兵,十五分钟不到的撤退之路,智越士兵倒下了上千人。 撤出军寨两侧后,两侧军阵的智越主将还是都下达了一样的命令:“向中间的军阵靠拢。” 此时正中的智越军阵已经用大盾搭起了的跨板通过了防御壕,锐蝉军寨正面防御墙已经有多处被智越军撞出了大洞,但是这处军寨的防御墙是内外双层的,防御墙内外层之间也有锐蝉战士在防守,所以智越军并没能完全打开缺口。 智越正中军阵的主将是御林军副都督,他的经验非常老道,他看到本方两翼出现了锐蝉铁骑后,他果断的命令:三个军阵都停止进攻合为一个大型军阵后撤退。 曼里在后方看到锐蝉铁骑突然出现后也是一惊!但是他发现锐蝉出战的骑兵数量并不多,所以看到两侧的本方军阵被迫撤退后他心有不甘!当他看到正面的本方军阵与两侧的本方军阵合流并且全体撤退后他急了! 曼里愤怒的说:“副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啊!眼看着就要捣毁锐蝉军寨正面防御墙了,怎么就撤退了呢!锐蝉铁骑的数量不多啊,不战而退这不是功亏一篑嘛!” 他很想立刻阻止副都督撤退的命令,但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他不能不给副都督面子,再说战场上对出战的主将进行夺权也可能引起大乱,考虑再三后曼里暂且隐忍了自己心中的怒火。 第四百四十七章阔江平原之战九 经过一个上午的苦战,智越军御林军损失了将近三千人后无功而返。 智越出战部队回营后此次率部出战的御林军副都督被曼里单独叫到军帐内臭骂了一顿,曼里说:“你在坚持一下就攻进去了,临阵退缩,成何体统!” 副都督委屈的说:“大都督啊!不是我怕死!只是锐蝉这个军寨与前二个不同,看来锐蝉军是要死守这个军寨了,我看还是让雄居礼上吧!”“放屁!今天我们伤亡了这么多人,让雄居礼上,让他捡便宜吗?锐蝉军兵力不多,我在后看的明白!” 曼里在气头上,副都督也不好再说什么,他只能顺着曼里的意思说:“那好,明日我们改变战术看看,我们运用铁甲车参与攻击试试看吧!” “好主意!这才是我的好副帅嘛!”曼里听了副帅的办法后笑了! 曼里在笑的时候锐蝉军的火礼也在笑,他笑着对泰忠说:“不错啊!今天你的战法很棒,我们又斩杀了不下三千敌军啊!我们今天又大获全胜了!敌军下午估计不会再战了!” 泰忠听了火礼的表扬并没有笑,他说:“主将大人,今天智越军退的果断,要不然我们绝不止斩杀他们三千人,今天我方也损失了将近一千人,这仗打的不够好啊!” 火礼说:“哎呀!我的公子啊!已经可以了,不要心急!明日再战嘛,我们的任务是坚守三天,照这样下去守三天没问题的。” 泰忠还是显得忧心忡忡的样子,他担心的是智越的骑兵,他对火礼说了自己对智越骑兵的看法,他也和上群一样看出了智越骑兵的弱点,但是他更担心的是智越骑兵中有真正的雄居铁骑,这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这一天的战斗就这么结束了,像火礼预料的一样,智越军败退后没有再次发动攻击。 第二天一大早智越军就出动了,他们这次列出了一个由三万人组成的大阵,阵前有二十几辆铁甲战车,看来智越是想用战车撞毁防御墙。智越军的这战法不新鲜,火礼和泰忠看了都笑了。 火礼说:“智越御林军就这点本事嘛!用投石器对付他们的铁甲车就可以了。”火礼的话刚一讲完,智越军的进攻就开始了。 智越铁甲车前进的速度很慢!它是靠甲车内的士兵推行前进的,在智越的甲车好不容易推行到了离军寨还有半公里的时候,天降火石!锐蝉军寨内上百颗带火的投石砸向了智越军的甲车。 原来在智越甲车磨磨唧唧前行期间锐蝉军寨内的投石器已经做好了火石攻击的准备,抛射杆末尾的抛射兜被换成了铁质的,投石弹药上被涂满了火油,点火后燃烧的火石飞向了智越的甲车,甲车移动太慢!绝大多数甲车都被火石击中了,被击中的甲车内的士兵虽然不会被砸死,但是甲车被点燃后温度会不断升高!里面的士兵坚持不了多久就逃出来了。甲车后方的智越御林军也有冒死上前灭火的,但是灭火的速度没有被点燃的速度快,最后二十几辆出战的甲车只有三辆来到了防御壕前方。 智越御林军在甲车来到防御壕前方后,一千名智越御林军敢死队员扛着长木条迅速冲到了防御壕前方,他们要为铁甲车搭建过壕的通路。说来也怪,锐蝉军此时也没有用弓箭射杀这些铺设通路的智越士兵,近在咫尺也不射杀,有些古怪!再看智越军的军阵也是奇怪,他们竟然在被击毁的甲车后方停住了前进的脚步,可能是被毁甲车还在燃烧的缘故,军阵主将竟然命令阵中士兵去推开这些燃烧着的甲车,这简直是多此一举。 几百名智越御林军士兵用长枪把烧焦的甲车推离军阵前方,这无聊的举动导致智越战阵停在了离防御壕还有四百多米的地方,战阵与过壕的甲车间有了很大的空隙。 智越御林军清理完前进的道路后甲车也顺利过壕了。智越主将命令快速前进跟随甲车攻入锐蝉军寨。他下完令后,智越军阵刚开步向前,突然锐蝉军的冲锋号响了! 伴随锐蝉冲锋号而来的事锐蝉铁骑,锐蝉铁骑还是从军寨后方杀出,杀出后还是兵分两路。 智越军阵看到锐蝉铁骑后马上停止了前进的步伐,他们开始就地布防,智越阵中的弓箭手开始布防。智越军今天对防御骑兵是做了充分准备的。 可锐蝉铁骑今天的战术也是奇怪,他们没有对智越军阵发起冲击,他们围着智越军阵两侧打转。他们在智越弓箭手射程以外转悠,这让智越军犯难了,向两侧分兵追击显然不妥,不管本方军阵外围的锐蝉骑兵直接攻击锐蝉军寨也太过冒险。 在智越军进退两难之际,锐蝉军寨的前门打开了,二千名锐蝉军战士冲出大门后把刚刚来到正面防御墙下方的铁甲车和敢死队员消灭了,这些智越军的确战力偏弱,因为智越敢死队为了扛长木条把自己的重甲和长兵器都抛弃了,这些只穿了皮甲、只有贴身短剑的智越士兵抵抗了不到十分钟就被全歼了,铁甲车离开了步兵的保护后更是毫无反抗能力,绞杀了敢死队掀翻了铁甲车后,智越这波攻击基本泡汤了。 军阵中的智越主将看到军寨正面发生的这一幕后他也明白再采取强攻可能也没有意义了,可他也不愿意就此放弃!他命令军阵向右侧的锐蝉骑兵移动,他想用弓箭射杀锐蝉骑兵,这可笑的想法,完全是错误的。 智越军阵追了半小时已经离开了大道有一公里了,智越撤退的锣声敲响了!这是救命的锣声。在后方看到军阵偏离大道去追击锐蝉骑兵后,副都督马上要求撤退,可曼里不同意,他和出战主将的想法是一样的,他说:“甲车都被毁了,今天一个锐蝉军还没有杀就回来,脸!御林军的脸往那里放!雄居礼还在后面看着呢!” 副都督此后声嘶力竭的劝曼里,可曼里对于副都督的话充耳不闻!最后副都督没有办法了,他跪下对曼里说:“大都督,末将有罪!今天这战法根本没有可能攻破锐蝉军寨,末将本来就是想用较小的代价让都督您知难而退!我们让雄居礼去和锐蝉铁骑拼个两败俱伤后再出手才是正道啊!现在我们的军阵如果再不撤回,恐怕他们就回不来了!” 曼里听了这话,他声嘶力竭的吼道:“什么!你这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啊?” 副帅焦急的解释道:“锐蝉铁骑会分割我们的军阵,进入大道旁的麦田后我们士兵的视线会受阻,可骑兵不会!” “啊!”曼里听了这话意识到大祸临头了,他看了一眼大道旁的麦田后发现确实有古怪!麦田上到处都是一人高的麦秆堆。 曼里观察了战场旁的麦田后怕了,他恐慌的吼道:“快!马上命令部队撤退!” 曼里撤退令下的还不算晚,但是损失还是有的!智越军得到撤退令后开始有序后撤,开始撤退后率领军阵出战的智越主将首先命令回到大道,这次他的命令算是正确的,但是损失还是有的! 火礼发现智越军要跑,他果断下令发起全面攻击。 火礼下令后锐蝉军的进攻号再次吹响了,随之而来的是锐蝉军的弓射,智越军阵现在还没有退出麦田,高过智越士兵头顶的麦秸堆挡住了智越士兵的视线,他们看不清锐蝉铁骑的具体方向,他们只能看到越过麦秸堆向自己飞来的箭,虽然完整的军阵可以防御住绝大多数的弓箭,但是损失还是有的! 面对轻微的损失撤退中的智越军无心发起反击,因为现在的智越军连敌人在那都看不清,无心应战的智越主将命令保持阵型尽快退回大道。 智越军好不容易退回了大道,智越的军阵刚走出麦田就遭到了守在大道上的锐蝉铁骑突击!好在这次智越军的阵型保持的很完整。这次锐蝉军的突击只击倒了二千多敌军,智越军顶着锐蝉铁骑的突袭继续后撤,智越军阵整体退出麦田后不久,麦田内尾随敌军的锐蝉铁骑也冲出麦田扑向了智越军阵,随后两侧的锐蝉铁骑开始从两侧夹击智越军阵。 遭到锐蝉铁骑猛攻的智越军贯彻撤退的命令倒是很坚决,他们始终没有对锐蝉铁骑发起有效的反击,撤退过程中他们只是用弓箭进行着零星的反击,可重装骑兵的装甲很难被射穿。 智越军退出麦田后,锐蝉军的进攻又持续了半个多小时。在此期间,锐蝉军尾随撤退的智越军走了将近一千米,锐蝉军发动了几次对敌军的冲击后,火礼看到冲击效果不佳就马上叫停了本方的攻击。 锐蝉军的铁骑停止攻击后今天的战斗就此结束了。战后统计,锐蝉军今天牺牲了不到二百人,智越军伤亡在五千人以上。 第四百四十八章阔江平原之战十 曼里看过今日的军报后捶胸顿足的对副帅说:“为什么你非要用失败告诉我不能出战呢!”“都督大人,我也是没有办法啊!该说的我已经说了,可您不听啊!用真实的失败让大都督看清现实我这也是一心为了您好啊!如果为此您要把我正法,我也认了!” 曼里想了想后说:“算了!看来你说的没错,还是让雄居礼来啃这块硬骨头吧!可万一他们一举拿下望山军营可怎么办啊?”“都督大人,想拿下望山军营没那么容易的。现在锐蝉军少说还有一万多人,铁血军团要全歼锐蝉铁骑谈何容易,再说望山军营是易守难攻的,没有我们御林军的远程武器就凭骑兵是拿不下望山军营的。” 听了副都督这话曼里放心了,他可以安心的把主攻任务转交给铁血军团了。曼里心里明白自己离不开副都督。想明白后曼里没有处罚副都督,他对副都督说:“那我们如何对雄居礼说呢?总不能让我去求他伸出援手吧!” 副都督说:“不用求他,更不用大都督您亲自去见他,我去就可以了,我去就和他说让他配合我们明天的行动,我料定他绝不会答应我的请求,等我诱使他说出要担当主攻任务时,我顺势退让就可以了。”“雄居礼会要求担当主攻任务吗?”“会,我出马,大都督放心便是了!雄居礼早就想赶我们走了。” 副都督和曼里谈妥后即刻动身赶往了铁血军团的营地。铁血军团此刻驻扎在御林军后方十公里处。雄居礼现在知道御林军遇到了麻烦,他正等着曼里来求自己呢!曼里没有来御林军的副都督来了也是一样的,反正都是求援,得知副都督来了后,雄居礼亲自迎了出去。 雄居礼把副都督迎入自己的军帐后笑着说:“前方战事如何?”“有些艰难,锐蝉军对于望山军营前最后一道屏障的防守也是拼尽全力了,拿下前方的锐蝉军寨也就等同于拿下望山军营了。” 听了副都督这话雄居礼心中激动啊!他试探着说:“那你们御林军此番可谓是大功一件啊!看来收复阔江平原不用我的铁血军团出马了。” 副都督听出雄居礼这是试探,他故意说:“不用全体出动,但是可以配合我们御林军的行动,到时候军功算你们一份。”副都督这话有贬低铁血军团之意。 雄居礼笑了笑说:“一份是多少啊!还是你们御林军全拿去吧!我们为你们助威便是了。”“此言差矣!我们明日就可以一举拿下敌军的军寨,只要铁血军团协同我们包抄锐蝉铁骑的两翼便可。”“你们还是去请王下令我军出战吧!不然我军只能观战,王命铁血军团为后备队,你们御林军现在一路高奏凯歌,后备队何以出战啊!” 副都督见雄居礼急了!他倒是心中暗喜,他认为雄居礼马上就要忍不住了,他继续引诱雄居礼,他说:“礼君,要么这样,我们一同出战,你的铁血军团主攻中路,我们御林军负责两翼包抄,战胜了锐蝉铁骑军功我们一人一半。” 听到有一半的军功这下雄居礼来劲了,他大笑一声说:“主攻就主攻,还什么中路不中路的,你们御林军无需前压包抄敌军两翼,你们只需在我军后方保证我军两翼安全即可,军功嘛···就一人一半,但是说清楚了明天我军主攻时你们御林军不可随意接敌,你们只负责我军侧翼安全。” 听了雄居礼的要求,御林军副都督爽快的答应了,他对雄居礼说:“好吧!都是为了智越的千秋伟业,谁主攻都无妨!就这么说定了。” 雄居礼听到副都督就这么爽快的答应了,他倒是有些迷茫了,他没想过御林军会如此轻易的让出主攻的位置,他用怀疑的口吻说:“副都督说的是真的吗?曼帅会答应吗?” 副都督微笑着说:“礼君,您尽管放心!我们大都督的思想工作由我去做,您现在就可以拔营启程开赴我军军营处,然后与我军合兵一处,铁血军团的营地我都为您想好了,就在我军军营旁的麦田里,那里放马正合适。”副都督不断在释放着善意,他的邀请也显得很真诚。 听了副都督这番话后雄居礼可以肯定对方不是开玩笑的,他太高兴了,铁血军团终于拿到主攻的权利了,他立刻笑着对副都督行礼致谢,说完这些话,副都督就告辞了。 副都督一走雄居礼立刻下令:拔营启程赶赴第一线。 副都督赶回御林军大营后第一时间将雄居礼愿意接受主攻的消息告知了曼里,曼里听了这消息后说:“那我们明天就心甘情愿的为他们铁血军团当陪衬吗?” 副都督笑着对曼里说:“大都督当陪衬是在所难免的了,但是我们这个陪衬要当就要当的认真,我们只是陪衬,不管明日战场上发生什么变化,我们都坐视不管,我们是陪衬吗?至于日后雄居礼攻打望山军营时要用我们的远程攻击部队也是一样,我们是陪衬吗?哈哈!” 听了副都督这话曼里也笑了起来,他笑着说:“对,铁血军团和锐蝉军拼的两败俱伤时,我们再出手,这就是所谓的坐收渔翁之利吧!” 最后副都督笑着说:“哈哈!大都督说的好,我们现在就为铁血军团准备军营,至于我们嘛,就退至锐蝉军的第二军寨处静候佳音吧!”说完这些,曼里带着副都督和多位御林军高级将领退向了后方。 雄居礼来到御林军的前线军营后没有见到曼里和副都督,但是他看到了御林军在为自己的部队平整麦田,修建军营,他心想曼里打不下锐蝉军寨没脸见自己,但曼里请自己来负责主攻的态度还是很积极的,看在智越王的面子上曼里失礼的地方也就算了。 大批智越骑兵陆续赶到第一线。这动静可不小!当晚,锐蝉王就得到了智越骑兵即将出战的消息。得到这一消息后锐蝉王和在座的将领们都喜出望外,多日的诱敌深入终于达到了期待的目标。 当晚锐蝉王决定按原计划明日再坚守第三军寨一天,在明日的战斗中中阵主军要和智越骑兵真刀真枪的打一仗,但是要做到刚刚好输给智越骑兵一点点,只要做到这一点,智越骑兵拿下军寨后就会倾巢而出,只要智越骑兵杀到望山军营前,他们就回不去了! 王心里很清楚明日一战是至关重要的,它是最后的诱骗,此战不能让智越骑兵看出我方故意输,所以不能让智越骑兵赢得太轻巧,要做到这样难度很高。 下完军令后王对右安礼说:“保险起见明日你带三千近侍军换了中阵主军的战甲去军寨后方接应泰忠,万一智越骑兵咬住泰忠不放,你必须带泰忠回来,你懂吗?” 右安礼回答:“是。末将明白,要确保泰忠的安全。” 左帅说:“王,要不让光之队去吧,去五千人稳妥些!” 王想了想说:“不!光之队再怎么换装战力都太强了,万一被敌军识破就前功尽弃了!我担心泰忠不假,但是也不能为了泰忠坏了锐蝉军的大计!” 这时誉勤突然说:“父王,以后儿臣出战就不要额外的助力。”王和将领们听了都大笑! 上群对誉勤说:“誉勤,你不要别人帮,那我帮你可以吗?”“可以,你是我的主要帮手啊!” 誉勤还是孩子,他对有些事还是一知半解。此后,王夸奖了誉勤也称赞了上群。今晚的军情通报会议在欢快的气氛中结束了。 半夜火礼接到了锐蝉王的命令,他看了这份军令后犯愁了!要赢的恰到好处还好办些,这王命令要输的恰到好处,这太难了!泰忠得知有军令传到,他赶到了火礼帐中,他看了这份军令后对满脸愁容的火礼说:“主将大人切莫担心,属下有办法了。”此后泰忠对火礼说了自己的想法。 火礼听了泰忠的话脸上的愁云消散了,他笑着说:“妙!利用敌军的缺点打击敌人,最后还可以佯装失败,好明日一战就看你的了。” 锐蝉军在做着明日之战的准备,智越方面也没有闲着。当晚军营还没有搭建好,雄居礼就在临时大帐内召开了战前准备会。 会议开始后雄居礼对铁血军团的高级将领们说:“兄弟们明天就是我们证明自己的时候了,各位都知道王在我们身上下了大血本。明天如果我们不能一举拿下锐蝉军寨,消灭了军寨内的锐蝉铁骑,我们日后何以立足,御林军之前三战三捷,现在他们遇到困难了,曼里带着自己的高级将领后撤了,这是绝佳的机会啊!我们此战得胜,王就会认定我们才是智越军中的第一王牌,明日一战,二万铁骑出战,一万在前,一万压后,轮番对锐蝉军寨发起猛攻,锐蝉军寨是木制的,我们的铁骑可以突破它的防御墙,各位为了我们的荣誉,明日请全力以赴吧!” 铁血军团的将领们听了自己主帅的话都热血沸腾,他们异口同声的说:“是,铁血军团宁死不退,不胜不归!” 第四百四十九章阔江平原之战十一 智越的铁血军团在雄居礼的调教下还是有些杀气的! 布置完战斗任务后,雄居礼留下了自己的亲信,他对自己从雄居带领的将领们说:“明天战斗顺利,后天我们就要求御林军给我们提供远程攻击武器,远程攻击武器一到,即刻对望山军营发起攻击,利用远程武器逼锐蝉军出营决战后,我们就悄悄的出发,我要给锐蝉军一个致命的打击!” 雄居礼的老部下现在还不知道这个打击究竟是什么,但是这个致命的打击对于锐蝉而言一定不小,而他们实施完这个打击后会如何,当下也没有人知道,其实就连雄居礼自己也不知道。 第二天黎明时分,智越军和锐蝉军几乎同时出动了。 智越军今天出战的部队可谓是声势浩大!智越铁血军团二万骑兵,一万人一个攻击方阵,一前一后位居中路,智越御林军二个二万人组成的步兵方阵一左一右在铁血军团的骑兵方阵两翼进行保护。六万人的智越大军向锐蝉军寨稳步推进。 锐蝉军今天主动出战了,八千锐蝉重装铁骑分为三个军阵平行排列,三个军阵中间的一个由泰忠率领,这个军阵有四千人,左右两个军阵各二千人,火礼居左统一指挥两侧的军阵。 锐蝉军的主动出战令智越军有些意外,雄居礼看到锐蝉军主动出战后虽感意外,但是看到锐蝉军主动出战带给他更多的是喜悦。因为雄居礼认为对付主动出战的锐蝉铁骑比对付凭借军寨据守的锐蝉军要好,当他观察到锐蝉军只有不到万人时,他心里更高兴了!他认为凭自己出战的二万人和御林军协同出战的四万人可以轻松剿灭这一小股锐蝉军。 智越军来到锐蝉军寨前三公里处停止了前进,锐蝉军此时已在军寨防御壕前二百米处列阵以待多时了。早上八点正,智越军突然发起了进攻,一万智越铁骑冲向了锐蝉军阵,锐蝉铁骑看到雄居骑兵启动后立刻做出了反应,泰忠带着中路四千名战士杀向了迎面而来的敌军,双方起速都很快,开战时两军相距不足三公里,对于相向而行的骑兵而言这距离太短了,用不了三分钟两军就会相撞。 看到锐蝉军准备硬拼,雄居礼兴奋不已,他情不自禁的说:“太好了!我军人多,又都捆在了马背上,这冲击力谁也受不了,锐蝉铁骑完了哈哈!” 原来智越新训练出来的骑兵都是用铁链捆在马背上的,这样一来他们骑术不佳的落点就被掩盖了,而且由于捆在了马背上就算是智越骑兵战死在马背上只要智越战骑还能向前,它们就会驮着智越士兵的尸体继续向前冲锋,这样一来智越铁骑的冲击力的确是大幅提高了,但是这样做也不都是好的。早已看穿智越骑兵的把戏后,泰忠在战术上做了针对性的布置。 眼看着两军就要相撞了,就在两军相距不到五百米时,锐蝉骑阵突然由中间分开骑向了两侧,锐蝉铁骑的骑术果然了得,急速向前时可以整体做出侧向机动,这令正面袭来的智越骑阵有些措手不及,看到锐蝉铁骑分开后,智越骑兵一时间不知所措,他们骑术还是不佳再说被捆在马背上后他们稳定性虽然得到了加强可他们对自己战骑的操控灵活性就进一步下降了。 锐蝉铁骑高超的骑术还不仅仅是快速侧向机动,他们在侧向机动时还对智越骑兵发动了弓射,智越骑兵来不及减速,更要命的是他们都被捆在了马背上,他们无法灵活的躲闪扑面而来的利箭。 迎面撞上利箭的智越骑兵伤亡惨重,这还不是最要命的,锐蝉铁骑机动到敌方骑阵侧翼后,继续放箭,此后锐蝉铁骑就到达了智越骑阵的后侧,全速前进的智越骑阵与向两侧散开的锐蝉铁骑擦身而过后,有趣的一幕发生了,锐蝉铁骑绕到敌军背侧后竟然变成了追赶敌方骑阵,智越铁骑正面的装甲是厚重的,背后就弱了一点,锐蝉铁骑从后方射来的利箭让智越铁骑伤亡惨重!这还不算完,原本未动的锐蝉两侧骑阵在中路骑阵向两侧机动后也向前启动了,他们很快就接近了飞速而来的智越骑阵,他们接近智越骑阵时是在敌方的侧翼,他们也采取弓射,智越率先出战的这一万铁骑其实已经陷入了锐蝉军的合围之中。 智越骑阵好不容易停了下来,他们停在了离锐蝉军寨还有五百米的地方,军寨正面防御墙上的去强弩可是向他们射击。智越骑阵停在军寨五百米外的地方被四面齐射,智越铁骑的军阵主将,下令回身向后方的锐蝉军发起冲锋,很快后阵变前阵的智越骑阵再次发起了冲锋,这次他们的冲锋没有落空,锐蝉铁骑全速撞向了他们,不仅是他们后方的锐蝉铁骑,两侧的锐蝉铁骑也同时向他们发起了冲锋,三面受敌的智越铁骑转身后速度也没有提起来,遭到锐蝉铁骑高速冲击的智越铁骑,完全处于了下风,这一波冲击令智越骑阵损失了将近三千人。 双方骑兵撞在一起后在原地展开了厮杀,重装骑兵间的厮杀是体力活,谁也很难一剑刺穿对方的装甲,但是智越骑兵有一个致命的落点,那就是他们原本想借以提高冲击力的小花招,他们可都是被捆在马背上的,他们为此失去了在马背上躲闪的灵活性,更可怕的是“啊呀!”一名智越骑兵的战马被锐蝉骑士一个侧身下砍,斩断了前肢,被砍的智越战马瞬间倒地,倒地的战马死死地压住了自己背上的智越士兵,被压的智越士兵发出了惨叫!他如果没有被捆在自己的坐骑上也许他可以逃脱被压的命运,也许他还可以在锐蝉骑士侧身时先发制人的侧身击杀对方,可由于被捆这一切都不可能了,他只有接受被压的命运,被压在受伤坐骑下的智越士兵大都被踩踏至死! 智越士兵的这一弱点被锐蝉战士们充分而有力的紧紧抓住,双方混战了二个多小时后,智越铁骑已经折损了大半。战至此时在后方观战的雄居礼明白第一骑阵算是完了,他也是个狠角色,他看到这一情况后火速下令第二骑阵出击,他命令第二骑阵撞向混战在一起的前方骑阵,他这么做是杀敌八千自损一万,但是雄居礼认为智越兵力雄厚,用一万人换八千很值得。 智越第二骑阵飞速前突后,火礼和泰忠都观察到了这一情况,他们两人几乎同时下令:向两侧快速撤离,立刻脱离战阵。命令下达后脱离是需要时间的,在战阵外围的战士们都撤离了,可是在战阵正中的战士们并没有全部撤出了,混战中想要脱身也是困难的。 智越第二骑阵撞击到混战中的前方战阵后同时消灭了遗留在战阵中的双方人员,战争是残酷的,没有时间在战场上缅怀逝去的战友,智越第二骑阵冲击了自己前方的战阵后立刻向两侧分开,他们再次加速,他们杀向了两侧的锐蝉铁骑,很快两军再次相撞,这次混战发生在两侧,双方再次展开厮杀,战局对于智越军来说还是不利!虽然他们后上的士兵有体力上的优势,但是智越骑兵的单兵能力还是远不如锐蝉战士,再说他们还有明显的弱点。 战斗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二点,锐蝉军和智越军杀的难分难解。雄居礼在后佛看的明白,现在锐蝉军已经没有体力了,只要有新生力量介入战局,锐蝉军就完了!他下令两侧的御林军快速全体前压,可御林军对他的命令置若罔闻,御林军此番出战的主将得令后命传令兵去回雄居礼说:“大都督命我军只可护卫铁血军团侧翼,不受到锐蝉军攻击切不可贸然主动出击,我军是协同作战,不是主攻部队。”御林军这分明是抗命不从,不仅如此他们这临阵掣肘的行为也是想让铁血军团一败涂地! 听了御林军的回话,雄居礼气的浑身发抖,他恨不得一枪戳死御林军的传令兵,可他不能这么做,御林军是王的卫队!气得半死的雄居礼两眼直愣愣的看着前方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眼看着歼灭锐蝉铁骑的大好时机就此错过,雄居礼不甘心啊!他知道凭前方混战的本方部队是歼灭不了敌军的,眼下御林军采取袖手旁观的态度,现在回去调动铁血军团的骑兵也是来不及的,给马套上马具、给马带上护甲、士兵穿上重甲再拿好武器装备,然后赶到阵前恐怕太阳已经落山了,他现在只有自己身边的三千多人可以立刻用,可这是他的嫡系部队,这支部队他是准备在攻打望山军营时用作奇兵的,率领自己的嫡系部队即刻出战还是放弃当下全歼锐蝉军的机会,面对智越御林军临阵掣肘的行为下雄居礼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第四百五十章阔江平原之战十二 战场上的情况是瞬息万变的,就在雄居礼犹豫不决的时候,前方的战阵好像发生了变化,锐蝉军好像突然就顶不住了,大批锐蝉骑兵快速脱离战场撤向了他们的军寨,锐蝉军全体撤退后两侧混战的战阵慢慢的向中间靠拢最后合为一体。 两侧战阵合体后,摆脱了战阵的锐蝉军彻底败退了,部分雄居铁骑追赶着败退的锐蝉骑兵冲入了锐蝉军寨,锐蝉铁骑全都退入军寨后防御墙上的强弩再次发动了弩射,智越铁骑追击锐蝉军的人马遭到弩射后,队形被打断了,靠后的智越骑兵受到锐蝉军的弩射攻击后没能继续冲入锐蝉军寨,智越铁骑的进攻被弩射阻断后锐蝉军寨的大门被关上了,进入锐蝉军寨的百余名智越骑兵很快就被消灭在了军寨中。 智越铁骑的进攻被弩射阻断后双方隔着军寨防御墙进行了互射,智越铁骑在锐蝉军寨外进行弓射感到吃亏,互射不久后就撤退了,撤到离军寨一点五公里处时,智越铁骑开始重整军阵,此时的智越铁骑只有一万人了,在后观战的雄居礼此时看到已经日落西山了,他再看自己出战的部队也是体力不支,他只能鸣锣收兵了! 今日智越以伤亡近万的代价换取了锐蝉军三千人的伤亡,这已经很不错了,毕竟最后是锐蝉军难以支持而败退了,一度智越铁骑还尾随败退的锐蝉军杀入了军寨。这个结果不算太坏! 本来面对这一结果雄居礼并不会太生气,可现在雄居礼很生气,令雄居礼气愤的不是伤亡过大,而是御林军的临阵抗命,他认为原本可以一举歼灭今日出战的锐蝉铁骑,他为此懊恼不已! 就在他闷闷不乐的想要回营时,他发现了令自己欣喜的一幕,他看到锐蝉军开始撤出第三军寨了,他见此情景后立刻叫停了自己部队的回营,他命令二千骑兵再次杀向锐蝉军寨,日落前他派出的二千骑兵杀到了锐蝉军寨,他们冲入军寨后发现锐蝉军已经全体撤退了,看到空无一人的军寨,智越骑兵开始欢庆胜利,他们欢庆的同时点燃了代表胜利的烟火。 看到胜利的烟雾后雄居礼彻底陷入了癫狂,他高呼:“我们胜利了!我要禀报王我们的铁血军团战胜了锐蝉铁骑。” 今天的胜利让智越军陷入了欣喜若狂的状态,当然这不包括曼里和他的副都督。 雄居礼回营后当即下令明天就向望山军营进发,后天就对望山军营发动进攻。 午夜智越王得到了今天的战报,鱼欢义叫醒昏睡的智越王是很冒风险的,但是他现在手里有智越王梦寐以求的喜讯。 智越王被叫醒后先是不耐烦的说:“疯了!半夜三更叫醒寡人。” 鱼欢义兴奋的说:“王,我们的铁血军团拿下锐蝉的第三军寨了,而且他们战胜了锐蝉铁骑,今天一战他们就消灭了三千多锐蝉铁骑。” 智越王一听这话后立刻就兴奋了,他兴奋的说:“天呢!先主保佑,我们胜利了,我们智越也有真正的铁骑了,我们的阔江平原就要回到我们的怀抱了,哈哈!” 智越王疯了!他兴奋的彻夜狂欢,他决定明天就上岸,他要亲临第一线,他要亲眼看着望山军营被自己的铁血军团夺回来。 这次鱼欢义也没有加以劝阻,因为鱼欢义也认为拿下望山军营只是时间问题,锐蝉军在阔江平原上应该没有多少兵力了。 智越王在狂欢之时,锐蝉王则在缅怀牺牲的战士们,锐蝉王在缅怀牺牲战士们之前已近和将领们商定了对付智越军的作战方案。还在欢庆胜利的智越军对于即将面临的大难浑然不觉。 第二天清晨有一艘智越的快船从旻江东岸向谷仓渡口急速驶来,这艘船没有登岸,他停靠在了智越王的旗舰旁,原来这是智越王子的船,智越王子是专程赶来见自己父王的。 智越王见到自己的王儿后也很高兴,他对自己的王子说:“王儿你来的正好,你可以和我一同见证我们战胜锐蝉军夺回阔江平原的时刻,攻破望山军营指日可待了!昨日我们的铁血军团战胜了锐蝉铁骑,一战斩首三千多锐蝉铁骑,威武啊!哈哈!” 智越王子比智越王更清醒,他说:“父王,锐蝉军可能有诈!”“什么!此话怎讲?”智越王子的这句话把智越王从醉生梦死中惊醒!听了智越王子这话鱼欢义也立刻凑了过来。 智越王子说:“父王,年前儿臣就派出了大量的情报人员由我国北方地区出境,然后渡过阔江经锐蝉的临山渡口进入锐蝉境内查探敌情。现在得报,锐蝉军北出南坝关的部队不是中阵主军更不是光之队,他们是中阵幼军,而且他们的行军速度很慢,军马也带的不多,北出的部队人数也只有五至六万人,锐蝉军仪仗这些军力绝不足以抗衡雄居王庭周边的雄居部队。所以儿臣认为锐蝉军有诈,望山军营内中阵主军没有渡江北上,当下的阔江平原上至少有五万以上的锐蝉军精锐铁骑。”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后立刻陷入了混沌之中,他先是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的说:“不可能!这绝不可能!几天下来锐蝉军拼命抵抗,他们大都是新兵,这两日锐蝉军终于出动了中阵主军,人数也只有近万人。这和我们先前探查的情况相吻合,现在锐蝉军在阔江平原上最多只有三万人,如若不然,他们不应是当下的战力。” 智越王说完鱼欢义也说:“王子啊!如果锐蝉军真的有五万兵力,而且这五万人还大都是中阵主军,那他们就不会接二连三的失守谷仓渡口和三个军寨了,而且他们的伤亡也会小的多,这几日他们的伤亡也有一万多人啊!” 鱼欢义说完这话,智越王不住的点头,智越王思考了片刻后他还是不信自己王儿的话,他同意鱼欢义的说法。 智越王子看到父王不信自己的话,他突然跪在自己父王面前声嘶力竭的说:“父亲啊!正因如此锐蝉军可能是诱敌深入之计啊!父王万万不可上岸,御林军要退守谷仓渡口,做好随时登船撤离的准备,至于铁血军团可以前出攻袭望山军营,如果发现有诈,他们也要快速撤回谷仓渡口。我们凭借谷仓渡口岸边水师的强大攻击力,安全撤退应该是有保障的。” 智越王听了这话有些犹豫了。 鱼欢义此时也开始谨慎了起来,鱼欢义想了想后对智越王说:“王子的话也不是完全没有可能,要不王就不要亲临第一线了,御林军也撤回来吧!这样我们可以攻守兼备。万一······” 智越王突然又来劲了,他说:“万一什么啊!我们都打到望山军营了,还主动撤退不成,就算望山军营内有五万锐蝉军现在也只有三万多了,就算这三万多都是中阵主军的铁骑,那我们铁血军团还有四万多人呢!我们御林军还有十万多人呢!怎么就拿不下望山军营了,瞻前顾后的做不成大事,我要登临望山之巅,眺望锐蝉山的龙崖!我比锐蝉王高!”智越王雄心壮志不减啊! 鱼欢义说:“王,望山没有锐蝉山高,看不到锐蝉山的龙崖。”“你个没文化的,这是一种意境,我说的是心境,白痴!好了,寡人在战斗结束前不去望山军营了,消灭了锐蝉军你等与寡人一同前往。” 智越王子还是很谨慎,他说:“父王,御林军撤回谷仓渡口吧!他们基本都是步兵,他们的机动能力不足,万一被锐蝉铁骑围住就不好办了!” 智越王有些不耐烦了,他说:“好了,王儿就是多虑!这样吧,命曼里带六万御林军撤回谷仓渡口布防,曼里一定要回来。鱼欢义你去传令吧!王儿没事早些回草滩城吧!唠唠叨叨的像个妇人。” 赶走了自己的王儿后智越王开始静思,他细细想来觉得自己王儿说的也是有理,细思极恐啊!当下的智越王不愿意为了自己的恐惧就此放弃夺回阔江平原的大好良机。 在智越王下令后曼里带领六万御林军开始撤回谷仓渡口时,智越军对望山军营的攻击行动已经开始了,铁血军团二万人跨过了锐蝉军的第三军寨向望山军营挺近。 雄居礼此时并不在第一攻击梯队的两万人中,他在御林军的前线军营内与曼里争论。 今天凌晨雄居礼已经去到了曼里所在的军帐,他找曼里是因为,他需要御林军提供远程攻击武器,因为望山军营地处险要,它是易守难攻的,如果没有远程武器对望山军营实施先期打击,强攻望山军营的伤亡会很大!曼里得知雄居礼的来意后,一口答应了雄居礼的请求。 只是曼里对雄居礼说:“铁血军团神勇无比,即使没有远程武器为你军的攻击铺路,你们也拿得下望山军营,我部的远程武器都被锐蝉军毁了,补充的武器装备都还在水师战舰上,运到望山军营下恐怕需要些时日,大型武器运输迟缓,你部等上个半个来月也是正常。” 第四百五十一章阔江平原之战十三 曼里的表态明白无误的告诉雄居礼,他这是要故意拖延远程武器运抵前线的时间。曼里这是玩忽职守也是借刀杀人,曼里想让雄居礼的铁血军团去和锐蝉军硬碰硬。 听了曼里这话,雄居礼愤愤不平的说:“曼帅,你身为御林军的大都督,对此次战役可要负责任,昨日我军本可以一举歼灭出战的锐蝉铁骑,可你的御林军临阵退缩、畏敌不前,导致措施了一举歼灭敌军的良机。现在你又故意迟滞进攻节奏,你这么做,对得起王对你的信任吗?” 听了雄居礼这话曼里有些自惭形秽,他觉得雄居礼说的对,可在场的御林军副都督不认可雄居礼的话,他说:“礼君此言差矣!本就说好了我军只是护住你军侧翼,何时说我军要出击了,现在的主攻部队是铁血军团啊!早日你们再多一万人出战就好了!不要把未能全歼敌军的责任推给别人,至于远程攻击武器,你们嫌慢就自己去拉,反正你们马多的是,马比我们的牛车快是正常的。” 听了御林军副都督这话雄居只说了一句,他说:“误国之人就在御林军,哼!”说完他就回前线去了。 雄居礼走后曼里对自己的副都督说:“要不就把大型投石器给铁血军团送去吧!不然的话,铁血军团伤亡过大王会伤心的!” 副都督说:“大都督,我们不是商量好了要让铁血军团与锐蝉军拼个你死我活吗?等他们两败俱伤之时,我们御林军前出一举拿下望山军营,但那时王会伤心吗?王会对我们御林军大加赞赏,几万铁骑我们智越很快就可以重建,反正铁骑训练的手法我们已经掌握了,有没有雄居礼已经不重要了!” 曼里刚刚在自己心中燃起的责任心,听了副都督这一席话后瞬间被抛到了九霄云外。当下,曼里还接到了带领六万御林军回防谷仓渡口的命令,有了这一道命令后撤下第一线御林军的行为就顺理成章了。 得到撤退回防的命令后曼里带着六万御林军撤向了谷仓渡口,副都督带领其余的御林军撤到了锐蝉军的第二军寨处驻守,这样一来智越的铁血军团就变成孤军深入了。 雄居礼得知御林军临阵撤退的情况后气愤的说:“智越成不了大气,有这群败类在即使我们拿下了望山军营夺回了阔江平原,但是阔江平原早晚还是锐蝉的。唉!先拿下望山军营再做打算吧。” 雄居礼此言可谓是言之有理,只不过他对当下的判断过于乐观了! 智越御林军的大规模撤退引起了锐蝉王的主意,锐蝉王看到智越大军撤退后马上召开了军事会议,锐蝉王要针对智越军后撤的情况做出战术上的调整。 在此次军事会议上,王表示自己担心智越军会大规模后侧是因为识破了我方诱敌深入的计策。 听了王的担忧后左帅说:“王应该不会,因为智越的铁血军团还在前压,他们并没有后撤,如果智越军知道光之队、近侍军、中阵幼军、中阵主军的骑兵都在望山军营,他们绝不会让铁血军团孤军深入的。” 左帅说完右安礼也说:“王,智越军的部署像是要和我们展开骑兵对决,也许是他们探查到我军骑兵前出望山军营了。至于看出我们是诱敌深入不像啊!” 王听了将领们的看法后,想了想说:“也许不是,如果不是,那就只有一个解释了,他们御林军和铁血军团不和睦,御林军不愿意为铁血军团做后盾,如果是骑兵对决御林军应该会为铁血军团提供后方和侧翼的保护,如果要强攻军寨,铁血军团更离不开智越御林军的远程武器。铁血军团被他们自己人孤立了。” “好啊!哈哈”听王这么一说将领们都兴奋了,看来眼下智越军的变动对于歼灭敌人的铁血军团是好事啊!大家对于这意想不到的利好都表达出了喜悦。 王想明白是利好后依然保持着冷静,过了一会王沉稳的说:“这样一来歼灭铁血军团是轻松了,但是要完成大规模杀伤智越军的战略目标就有难度了,我们要调整策略,不能在望山军营下歼灭智越大军了,我们要在歼灭了铁血军团后一路快突杀向谷仓渡口。这有难度啊!而且还要看智越军到时候的具体部署而定。总之,消灭铁血军团后马上在阵前开军事会议确定下一步的行动方案,近侍军和光之队的主队从现在开始要做好随时前突的准备。” 王下达了最新的作战命令后众将一同回:“遵命!” 锐蝉王下达完最新的命令后不久,智越铁血军团的第一攻击梯队就挺进到了离望山军营只有五公里远的地方,这时候他们不再向前了。因为在他们前方出现了锐蝉军的军阵,而且还是骑兵组成的军阵。这支锐蝉部队的人数在一万人左右,智越的第一攻击梯队出发前得到的命令是在离望山军营三公里处建立防线,防线建立后在原地等候攻击命令。 智越的第一攻击梯队没有得到攻击锐蝉军的命令,所以他们也没有即刻向眼前的锐蝉军发起攻击。他们发现锐蝉军之后在原地建立了简易的防线,同时他们把锐蝉军出战的情况快速汇报给了雄居礼。 雄居礼当时正在赶往第一线,当他得知锐蝉军主动出战后,他欣喜若狂,他心想天无绝人之路,御林军不给远程攻击武器,现在锐蝉军自己送上门来了,骑兵对战那里还用得上远程武器,这太好了!得知这一情况后,雄居了即刻前往第一线亲自查看。 雄居礼快速来到距离望山军营还有八公里的大道正中处,在那里他看到了自己的部队正在布置防御,他再往前看,就看到了锐蝉骑兵军阵。 经过观察雄居礼看出锐蝉军有诈!观察后雄居礼初略估计了一下这支锐蝉部队的人数大约有一万人,他继续细细观察后发现这支部队不是昨天出战的部队,他们虽然穿了锐蝉中阵主军的战甲,但是这支部队的士兵明显要比昨日出战的锐蝉士兵年轻许多,他认为前方的锐蝉骑兵是锐蝉新兵假扮中阵主军,因为他得到的情报显示,锐蝉军最多只有三万人在阔江平原上,这三万人中最多只有一万中阵主军,昨天已经消灭了三千中阵主军,加上前几日消灭的中阵主军,现在望山军营内没有一万名中阵主军了。现在的锐蝉军是穷途末路后想虚张声势,锐蝉军有诈! 锐蝉军有诈被雄居礼看出来了,但是雄居礼的判断方向完全错了,他面前的锐蝉军不是什么新兵假扮的中阵主军,他们是上群率领的一万中阵幼军的铁骑部队,这支部队虽然年轻,但是战斗力丝毫不逊色于中阵主军。如果把这支部队当作是新兵来应对会有大麻烦的。 雄居礼观察完后兴奋的说:“锐蝉军完了!他们兵力不足还主动出战,三天,望山军营锐蝉军最多守三天!”此后他果断的下令马上将剩余的二万铁血军团调动到第一线,明天一早就向当面之敌发动进攻,在后天黄昏前一定要攻击到望山军营下方。下完军令后,雄居礼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离开了前线,他们连夜向北而去。雄居礼为什么要向北,没有人知道! 第二天清晨,按军令四万铁血军团全体出动,他们列出了四个万人骑阵,一个万人骑阵前出,三个万人骑阵平行排列在前出的骑阵后方,平行骑阵之间相距二百米,前后骑阵之间相距三百米。出战的智越铁骑最前方的骑阵离出战的锐蝉军大约二公里。 锐蝉军还是昨天的一万人,这支部队的主将是上群,中阵幼军的副帅这次按照王的命令给上群当副手。锐蝉军的骑阵排列的很紧密,上群一人突出骑阵,他看到智越军列阵完毕后,他竟然一人打马来到了离智越军阵只有五百米的地方。 此后他回过马头让自己的战骑用后腿踢向后方,踢完以后上群的战骑还撒了一泡尿。这是在羞辱智越军,也是一种挑衅! 今天智越军的主将是雄居礼的副手,他是雄居了特意留下来指挥战斗的,他看到锐蝉军的一个毛头小伙子就敢出来撒野,他有些忍不住了,他作为主将是不能随便出战的,他命令自己的贴身护卫去挑落了这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他的护卫也不是等闲之辈,他早年入选过雄居的鹰之队,他的枪法是高超的。 得令后主将的贴身护卫拍马杀向上群,上群真的是艺高人胆大,他没有回身应战,他一直是背对着敌将,杀气腾腾的敌将出战后一路加速冲向上群,他离上群还有五十米时上群任然不为所动,上群好像是定住了一样,敌将不懂上群背对自己是何意图,但是他认为上群已经死到临头了,五十米对于急速向前的战骑而言只需三妙,三秒正好可以让敌将探出身体并且用自己手中的长枪刺向上群后背。 第四百五十二章阔江平原之战十四 来袭的敌将对准上群后背用出了杀招,上群看似命在旦夕! 就在敌将的长枪即将刺到上群后背时,上群的战骑突然急停跪下了,上群的战骑突然跪下的同时上群向后仰卧在了自己战骑的马背上,上群瞬间躲过了敌将的致命一击,敌将对于这一突变也是措手不及,他的枪头没有刺中上群,他想收枪已是来不及了,上群后仰的过程中用出了前旋剑法,旋转的利剑绞碎了敌将的左前胸。 敌将穿过上群战骑后急速前行了五十余米,然后突然坠马倒地。敌将倒地时,上群早已带起了自己的战骑。此后上群回过马头又向敌阵前行了一百米。 智越军的主将看到自己的贴身护卫竟然被敌军小将一击毙命,他认识到这名单枪匹马出战的小将不简单,引起足够的重视后他下令自己手下两名得力的悍将一同出战左右夹击敌将。 得令后两名敌将一同出战,他们分左右同时杀向了上群。上群还是很镇定,他提着剑没有动,敌将杀到理他还有五十米的时候,敌将一左一右手持长枪探出自己的战骑,敌将长枪的枪头都带着旋转,这两杆旋转的枪头同时对准了上群的前胸。眼看着被左右夹击的上群已经无法躲闪,他就要被敌将刺中了! 临近被刺的最后一刻,上群双脚抽出马镫然后快速点在自己的马鞍上,上群在自己的马鞍上高高跃起,上群跃起后他的战骑又一次跪倒,两名敌将的杀招再次落空,上群跃起后立刻在空中倒悬下落,他下落时敌将正好在他战骑的两侧,他对两名敌将用出来飞龙下旋,这招过后上群在即将落到马背上之前团身空翻,他稳稳的坐在了自己的马鞍上,再看两名敌将,已经是如同丧失般骑在自己的战骑上,过了不久两人就先后坠马。 击杀完这两名敌将后上群再次向前骑行了一百米,他微笑着看向敌军主将,他的眼神轻蔑且略带挑逗! 敌军主将忍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谁人与我拿下敌将?”阵中无人应答。主将知道士气有些衰败了!他明白再怎么单打独斗下去,没有胜算,他临阵的经验还是丰富的,他再气愤也不会贸然与敌将单挑,他命令:“前突骑阵冲锋!杀了敌军小将、捣毁敌军骑阵。” 得令后铁血军团的前突骑阵快速前突,前突骑阵快速出击后,铁血军团前突骑阵后方三个平行骑阵中正中一个向前到了原来前突骑阵的位置,剩下的三个智越骑阵变成了一个品字型的大阵。 看到敌军突击后上群向后撤离,锐蝉骑阵看到敌军突击后则向着敌军来的方向冲了上去。战场啥昂的画面有些奇怪,敌军住着上群跑,上群与本方骑阵相向而行,其实这都是上群和副帅战前安排好的战术。 敌军追着上群不自然的把上群当成了突击的正中点,可是上群跑到方向可不是直线,他跑的方向略微偏向本方战阵的左翼。敌军在追击上群的过程中始终没有发现这一问题。 锐蝉军冲向敌军骑阵的阵型在冲击过程中逐渐变成了剑锋阵,本来眼看着会和上群迎面撞上的本方骑阵在和上群相遇时,由于上群的左偏也由于本方骑阵变成了剑锋阵,所以上群擦着本方骑阵的左翼过去了,敌军看到追击的小将擦着锐蝉军的骑阵左翼而过时,他们发现了问题,原来他们跑偏了,他们现在不是正面对着锐蝉骑阵,他们是侧对着锐蝉铁骑的剑锋阵。 两军骑阵相撞后侧翼受敌的智越骑阵遭到了惨重的损失!不仅如此锐蝉的剑锋阵刺穿了智越骑阵,智越铁骑的万人阵被锐蝉军你开膛破肚了,锐蝉骑阵穿过敌阵后,敌军阵型大乱!,很快锐蝉军再次杀回,眼看着智越的前突骑阵就要崩溃了,智越主将及时下令品字形大阵的前出骑阵对敌军发起冲锋。 智越军的增援部队到达双方混战在一起的战阵后,智越军稍稍挽回了颓势,双方骑兵的混战从上午九点一直持续到了下午二点,整整五个小时的对战,对阵双方都筋疲力尽。此后双方用旗语交流,双方同意退开再战。 退开后不久,智越主将就命令再战,因为他认为本方兵力充足,他命令待战的二个万人骑阵一同杀向后退中的锐蝉铁骑,他的这一命令应该是正确的,可是他错了! 他的命令下达后,虎视眈眈的二个万人骑阵充满信心的杀向了后撤的锐蝉骑阵,可这两个骑阵出击后不久,从后撤的锐蝉军左右两侧同时杀出了两个万人骑阵,他们分别对着两个智越骑阵中的一个杀了上去。智越主机航看到这一情况有些傻眼了!他认为锐蝉军不可能还有这么多骑兵了,可事实摆在他面前,他不得不认可这一现实。 现实对于智越的铁血军团是无比残酷的!此后,到太阳落山前的三个小时内铁血军团出战的二个骑阵被锐蝉铁骑斩杀了接近一半,锐蝉军强悍的战力让智越主将恍惚了,他感觉面前出战的锐蝉军似曾相识,他随雄居王参加了南坝关之战,他见过锐蝉光之队的战力,眼下锐蝉军的战力来看分明是锐蝉的光之队,面前出战的这些锐蝉军一剑就能砍破本方士兵的重甲,这太凶猛! 智越的主将反应过来后下令身边的传令兵说:“快去后方禀报智越王说锐蝉军有诈!光之队可能埋伏在望山军营内,我们被骗了!还有派人想方设法联系到我们主帅,让他不要对望山军营发起偷袭了!那是根本行不通的,快去!” 智越主将这命令下达的是正确的,可是这正确的命令下达的时间已经晚了! 今天正午刚过,智越的铁血军团在于上群的中阵幼军激战正酣之时,他们已经被锐蝉军合围了,他们专注于正面战场对于绕道与大道旁麦田的锐蝉军浑然不觉!开战后一个智越传令兵也没能突出锐蝉军的包围圈。 现在看来如果不是曼里的御林军抛下铁血军团,导致铁血军团孤军深入也许被合围的命运是可以被避免的。 双方的战斗一直持续到了深夜。锐蝉军在夜幕降临后也没有停止进攻,他们连夜对铁血军团发起了更为猛烈的进攻。 锐蝉光之队的战力太惊人了!夜间没有照明的情况下光之队的战士们靠战友之间形成的默契随即组成小型攻击军阵,而后对敌军发起迅猛有力的闪击,铁血军团在夜间的战斗中伤亡更加惨重! 这场激烈的战斗在第二天凌晨三点终于迎来了短暂的停歇。光之队终于暂停了对铁血军团的绞杀。但是战斗并没有结束,锐蝉铁骑把残余的铁血军团完全包围了起来。 得到喘息机会的铁血军团尝试向后方突围失败后,只能在锐蝉军的包围圈内趁着夜色收拢残余部队,铁血军团整整四万人经过一天的激战,收拢到一起的人还不足一万五千人,很多智越士兵都陷入了极度的恐慌之中!他们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的考验,他们的主将也受了轻伤。 休战期间,惊魂未定的铁血军团在漆黑的战场上蜗聚在一起。今夜铁血军团没有人敢下马,当下草木皆兵的他们没有人敢于在风声鹤唳的战场上真正的进行休息。 今天的战斗对于锐蝉军而言是非常成功的,他们只付出了不到五千人的伤亡就歼灭了二万五千余名敌军,而且剩下的敌军也已经是瓮中捉鳖了,剿灭这些残敌对于锐蝉军而言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 晚间锐蝉王对归营的将领们给予了表扬,王特别赞扬了上群带偏敌军第一突击军阵的战术,王称赞上群是“锐蝉军中的智将”锐蝉王和锐蝉将领们都很高兴,但是他们都没有放松,因为他们知道战斗还没有结束,明日他们就要全歼智越的铁血军团。 黎明再次到来,这个黎明的到来对于锐蝉军来说是见证辉煌的时刻,但对于智越的铁血军团来说是噩梦的延续,锐蝉军的集合号吹响了,残余的铁血军团士兵很多人听到这军号就吐了,因为恐惧让他们反胃了。更有甚者听到锐蝉军的军号响起后颤抖的手松开了自己的武器。 智越主将看出自己士兵的恐惧了,他是久经战阵的老将,他一枪戳死了一名放下自己武器的本方士兵,他把这名士兵的尸体高高的挑在自己的枪头上,然后他对所有的本方士兵吼道:“放下武器的人在战场上只有去死,我们现在只有奋力一搏才有一线生机,我们的主帅在午后就会来救援我们,我们不用怕,最终的胜利一定会属于我们铁血军团!” 智越主将的这席话就连他自己也不信,但是他身为主将也只能这么说,这是他的职责,他要鼓舞起自己士兵再战的勇气,铁血军团最后一股勇气被鼓舞了起来,为了活下去他们要用尽全力进行最后的生死一搏! 第四百五十三章阔江平原之战十五 雄居礼率领的嫡系部队现在的确正在向着望山军营的方向急速靠近,当然他现在还全然不知,战局在他离开后已经发生了逆转,要不然他就不会带着自己的嫡系部队继续向着望山军营去飞蛾扑火了! 今晨锐蝉军的集结号吹响的那一刻锐蝉王就在望山军营的瞭望台上看着望山下的战场,誉勤在王身边,他也看着战场,王要让誉勤看一看战场上最残酷的一幕,这一幕就是智越的铁血军团被逼至绝境的困兽犹斗和他们最后一丝生机破灭后的绝望,挣扎在生死边缘那一刻是最反应人性的时刻,也是最残酷的一刻,人类任何狰狞的面目都会在那一刻展现出了。 王预料的没错,铁血军团被围后走投无路,他们破釜沉舟的向锐蝉军发起了主动进攻,人被逼到生死边缘而迸发出的能量是可怕的!一万五千名置死地而后生的智越铁骑疯了似的冲向了刚刚列队完毕的锐蝉骑阵,誉勤看了这场面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二步,他身后的胖丁和棍朗也被吓的后退了。王说:“这就对了,智越军为了活下去还是会拼命搏杀的,誉勤到父王身边来,你要看一看我们的光之队是如何应对这生死一刻的。”誉勤勇敢的走到了王的身边,血肉横飞的战场就在他脚下。 铁血军团这充满杀气的冲击对于任何军队而言都是可怕的,但是他们面对的事锐蝉的光之队,现在的光之队已经换上了自己部队的战甲,金色的战甲反射出日出的光芒,在朝阳下光之队熠熠生辉。面对铁血军团的生死一搏,光之队从容应对。 将近二万名光之队战士组成的骑阵整齐划一的平行前推,光之队的战士们加速很稳,锐蝉军阵的攻击线保持的非常平整。相对于犬牙交错的智越军阵攻击线而言,锐蝉军阵的攻击线可以说是近乎完美。速度对于骑兵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铁血军团率先启动,他们的士兵又是奋不顾身的奋力一搏看似他们应该在速度商行占优,可是恰恰相反因为他们只凭借一时的勇气胡乱的冲杀,所以他们骑阵的速度没有控制,有的快有的慢,更致命的是他们违反了骑兵冲锋的原则,骑术太快又没有控制战骑的速度导致他们战骑的体力过早的透支了,智越战骑的高速爆发点都来的过早,冲锋没到五百米,智越战骑的最高速就过了,随后智越骑阵的速度就开始衰退了! 攻击阵型有欠缺、速度也在衰退期,更要命的是智越士兵看到金色的战甲后勇气也消失了不少,这样的军阵遭遇光之队的冲击后果是可想而知的。 面无惧色的光之队战士们奋力冲入敌阵,光之队的战士们人人都是技艺精湛的骑手,他们与智越铁骑接触时都是有控制的,他们都会略微调整自己战骑的撞击点,微调后速度占据优势的锐蝉铁骑都能巧妙的撞击到智越战骑的头部侧面。第一波撞击智越铁骑就吃了大亏,双方骑阵不断的发生这撞击,后排的锐蝉铁骑无法发起冲击后马上换了弓箭对智越骑阵的后方展开弓射。 正面杀入敌阵的锐蝉铁骑陷入混战后依然是神勇无比,一名锐蝉战士面对敌军刺向自己的长枪一剑下去就斩断了敌人的枪头,回手一剑就削掉了正面之敌的首级,会一名敌人的长枪再次刺向了这名战士的前胸,这次敌人的枪头刺中了这名战士,可敌人没有刺穿他的胸甲,他毫不犹豫的斩断敌人的长枪,然后驾马奋力向前顶开阻拦在自己战骑前的敌军战骑,然后一剑刺死了第二名敌人,这名战士接连斩杀了五名敌军后不幸被敌军刺中了左肩,敌军的长枪刺穿了他的左肩,敌军向顺势上挑将这名战士挑落马下,可这名战士左手用力搭住敌军刺穿自己左肩的枪柄不放,他对抗住了敌军的力量没有落马,可他还是处于被动之中,令人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忍住剧痛奋力驾马向前,长枪大部穿过了他的左肩,他来到敌人近前后与其对决的敌人来不及拔出自己的短刀,敌人被这名战士一剑刺中了心脏。 敌军的长枪松开了,这名战士用力向后退出刺入自己左肩的长枪后继续战斗,虽然他会壮烈的牺牲,但锐蝉光之队的战士们这种视死如归的战斗精神完全压倒了敌军那种殊死一搏的气焰。 双方再次激战了整整一个上午后所剩的铁血军团已经被斩杀了大部,此时依然在奋力搏杀的智越士兵已经所剩无几了,大都还活着的智越士兵是在战场上乱窜,他们这些乱窜的人实际上已经放弃了战斗,他们是在想尽办法的逃避死亡,但是战场上哪里有懦夫存活之地,乱窜的敌军会更早的被锐蝉军斩落马下。 正午一边观战一边用午膳的誉勤已经不再紧了,他也看出光之队稳操胜券了。 用完午膳,王对誉勤说:“临近战场去感受一下真正的战场吧!王儿敢不敢啊?”“敢!儿臣愿意去斩杀敌军。” 王听了誉勤这话笑了,王笑着说:“不用王儿现在就去斩杀敌军,你在光之队后面看着他们剿灭敌军可好?” “好!”誉勤答应的很爽快。 这时的战场已经完全在光之队的掌控之中,王让誉勤去见识一下真正的战场也并无不妥,这本来就是王此次带誉勤来望山军营的目的之一。 听了王的话左帅和右安礼都说要领兵护着誉勤前往,上群和泰忠也积极要求护着誉勤前往,最后王为了表示对上群在此次战役中的赞赏,王说:“上群此次出战机智过人,就上群带领三千中阵幼军护着誉勤前往吧!上群带誉勤去望山军营下的高地上观战,光之队的主队在望山军营出口处接应。去吧!” 王下令后上群点齐了兵马会后护着誉勤高高兴兴地出了望山军营。 王对誉勤出营观战的布置很周密,锐蝉军现在已经完全掌控了战局,剿灭残敌是易如反掌的事,三千中阵幼军在前,光之队的主队在后,誉勤出营观战应该是稳如泰山。 誉勤出了军营后来到了军营下方的高地上,这块高地有将近二公里长,高地前方是缓缓向下的坡地。 誉勤出军营时光之队的幼队与铁血军团的战斗已经接近尾声,所剩无几的智越铁骑已经开始四散而逃,可被锐蝉军围住的他们是没有退路的,他们身后是七千中阵主军和五千近侍军组成的拦截部队正面和两翼是光之队的幼队,智越残兵被绞杀的速度在不断的加快,最后苟延残喘的智越士兵开始向后方逃窜,他们越向后方誉勤越看不清楚,誉勤看着看着就要求往前一些,没过多久在誉勤的要求下上群的部队已经带着誉勤远离了军营正门,对此上群并没有感到不妥。 战斗到了末尾,智越主将带着为数不多的残兵败将冲向了他们后方的近侍军,这是最后一波厮杀了,战斗即将结束! 誉勤最后一次要求向前一些,誉勤来到高地的最外缘后他看到了智越主将被斩杀的场景,两名近侍军的战士一同杀向敌军主将,敌军主将也是骁勇善战的老兵了,他决定顽抗到底,他用自己的长枪拼命刺向左侧的近侍军战士,他左侧的近侍军战士看到敌将决死一击后并不急于躲避,他迎着敌将的长枪而去,当这名战士的战剑接触到敌将的长枪后他瞬间翻身向前跃离了自己战骑的马背,与此同时他的战剑剥离了敌将的长枪。敌将没能击杀这名战士,另一侧平行杀向敌将的战士看到敌将右侧门户大开,他毫不留情的一剑削掉了敌将的脑袋!支持剿灭铁血军团的战斗应该算是结束了。 敌军主将被斩的那一刻所有锐蝉军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因为所有人都认为斩杀敌军主将就意味着战斗的全面胜利。王也不例外,在前观战的誉勤更是高声叫好,上群也笑了! 可就在那一刻,望山军营北侧有一股硝烟急速蔓延向了军营下方,王看到敌军主将被斩后也欣慰的笑了,王也认为智越的铁血军团就此被彻底铲除了,可王的笑容没能保持多久,王看到了从北方急速而来的硝烟,那是疾驰而来的铁骑扬起的烟尘。王下意识的感到大事不好!王大叫一声“誉勤小心!” 锐蝉王是第一个意识到誉勤有危险的人,第二个意识到誉勤有危险的人是上群,王大叫时上群正带领三千人的部队在誉勤前方列阵护卫,战场之誉勤正前方,没有人会注意侧面,望山军营的北侧是麦田和农庄,再说截断敌军退路的中阵主军和近侍军就是由北侧的农庄悄悄的包抄过去的,北侧是安全的。但是上群武艺高超,他比其他战士早一步感受到了由北方传来的震动。 第四百五十四章阔江平原之战十六 上群感受到震动时还沉浸在敌军主将被本方斩杀的喜悦中,他下意识的向北方望了一眼,他看到了滚滚烟尘,在军营北侧农庄之间的小道上有骑兵快速接近,他警觉了起来,很快他看清了这支部队,他们是铁血军团。 上群看清有敌军从侧翼向着誉勤所在的位置袭来后他大叫道:“不好,快向北侧机动护住王子!” 上群下令时敌军离誉勤所在的位置只有不到一公里了,敌军前突的速度很快! 上群所带的部队本来是平行列阵,这种阵型转向侧翼的速度是很慢的,眼看着敌军就要冲击到誉勤了,上群没有办法了,他带着临近北侧的五六百名战士快速机动到了誉勤的北侧,上群带着这些战士快速挡到敌军面前时还没有来得及转过马头,上群和战士们都是侧身迎敌,上群拼命使出了闪斩,他斩杀了几名敌军,可他还是被后上的敌军撞倒了! 上群和他所带的几百战士都被敌军撞倒了,可他们英勇无畏的行为减缓了敌军前突的速度,敌军正要杀向誉勤时,王带着光之队的主队赶到了。光之队的主队在王的带领下顺着坡道一路下杀,敌军的冲击瞬间化为乌有。 由于上群的英勇表现誉勤最终得救了!王带着光之队的主队及时杀到了誉勤身边,王统帅的光之队主队战力是惊人的,没用二十分钟,雄居礼所带领的嫡系部队就被歼灭了,对战中雄居礼连人带马被锐蝉王一劈为二!王斩杀了雄居礼后智越的铁血军团真正的全军覆没了。 原来王看出敌军偷袭后大叫一声就翻身上马冲向了军营外,本来在军营门口列阵待战的光之队主队在王亲自带领下杀向了来犯之敌。本来誉勤不断的前移导致他离军营大门足足有了二公里远,王带领的光之队是赶不上救援誉勤的,是上群的舍身迎敌让原本会晚一步的王有了救援的机会。 结束战斗后王第一时间看向了誉勤,现在誉勤已经被安率领的近侍军团团围住,他安全了!看过誉勤后王担心起来上群,王听了了泰忠的声音,“怎么了上群!兄弟你怎么了?”王听到这声音后急切的赶到了上群身边,倒在地上的上群没有了意识。 军医赶到后给上群实施了针灸,上群醒了,可上群没有了知觉,军医检查后对王说:“王,上将军的脊柱受损了,也许以后不能动了。”王听了这话瞬间泪奔!王对军医说:“救一救他,他还年轻!”这时候左帅和右安礼还有泰忠等人都在现场,他们都哭了! 王突然起身大呼一声:“智越军还我的上群,光之队随我杀向谷仓渡口生擒智越王,泰忠率领中阵主军负责留守望山军营。其余各军随后警戒,杀!” 王下令后翻身上马冲向了谷仓渡口,左帅和右安礼都来不及说什么,光之队得了王命自然一路追随,王带了怒气杀向了敌军。 此时智越军的防线是御林军建立的,他们在原先锐蝉第二军寨处建立了简易的防线,他们这防线既没有挖战壕也没有建立防御墙,只是在原先军寨的后方放置了一些木制的刺篱,这半人高的木刺篱恐怕就连步兵的冲击也挡不住更不用说的骑兵了。 智越御林军的防守松懈也是有原因的,因为他们认为锐蝉军没有多少兵力了,再说他们前方还有铁血军团呢!整整四万多战力强悍的铁骑在自己身前作为屏障,他们有什么可担心的。 当锐蝉王带着光之队杀到智越御林军的阵前时,御林军都傻了!他们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竟然有锐蝉的光之队出现在了阔江平原。惊慌失措的智越将领冲入副都督的营帐汇报说:“大事不好!锐蝉光之队杀入军寨了。”“说什么!不是铁血军团回来了吗?”副都督以为之前隆隆作响的马蹄声是铁血军团回来了,其实之前御林军的官兵们都是这样认为的,可事实显然不是这样的。 前来向副都督汇报的将领没能表述清楚,呯的一声!锐蝉军的光之队已经冲入了副都督的军帐之中,副都督和他的将领都没有来得及拔剑就被击倒了,副都督临死前说:“我们被锐蝉军骗了!”他知道的太晚了! 锐蝉王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冲破了敌军的第一道防御线,锐蝉王现在的战术是快速突击,他没有时间在原地肃清残敌,他带着绝大部分光之队战士继续前突! 敌人在原先第二军寨的位置所建立的第一道防线有五万部队驻守,锐蝉王再向前突进就到了原先第一军寨的位置,那里现在是御林军的第二道防线,那里只有不到二万的智越御林军在把守,那里的防御更是薄弱,而且在第一军寨驻防的御林军将领也是搞笑至极,当他听到前方传来的警报后居然没有快速集结部队准备战斗,他对部下说:“前方有铁血军团和副都督的五万大军在,我们急什么啊!让他们忙去,我们不管他们。”这幽默冷的有点过分! 当锐蝉光之队冰冷的战剑砍到这名御林军主将的头上时他的幽默感荡然无存,他哭爹喊娘的求饶!对于这不负责任的人而言无情的剑是最好的回应。锐蝉王带着光之队直接穿过了敌军的第二道防线,在第二道防线处锐蝉王带领的光之队几乎没有减速。 毫无准备的御林军被急速而过的光之队击杀一片后也没有将领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击。 谷仓渡口前二道智越防线上的御林军现在做的都是在逃跑,跟着突破防线的锐蝉军后面在逃跑,这场面看似滑稽但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因为智越御林军的防线已经失守了他们现在应该做的是回防下一道战线,再说他们不逃回谷仓渡口还能做什么呢?等死吗? 锐蝉光之队突破智越军的防线后,紧接着还有锐蝉的近侍军和中阵幼军的部队在杀向智越御林军,智越御林军二道防线的主将也相继被锐蝉军斩杀。 群龙无首的智越御林军从第一防线退向第二防线,第二防线的御林军则退向谷仓渡口,锐蝉军的中阵幼军在掩杀第一道防线退向第二道防线的智越军,锐蝉军的近侍军在掩杀第二道防线退向谷仓渡口的智越军,锐蝉王带领的光之队则已经杀向了谷仓渡口。 谷仓渡口前的御林军是曼里亲自率领的,曼里先听到了第一道防线传来的警报,听了警报后他还在怀疑警报有误,过了不久他又听到了一次警报,他听到的第二次警报是第二道防线被光之队突破后发出的,他听到第二次警报后不再怀疑前方遇到了锐蝉军的袭击,他还是不敢相信锐蝉军有能力发起主动攻击,可是二次警报不会都有误,他爬上了高高的瞭望台,他要亲眼看一看前方的战况。 在瞭望台上,曼里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他看到大批锐蝉铁骑杀向了自己所在的位置,而且这锐蝉铁骑竟然还是光之队。 曼里看清战况后他六神无主的大喊道:“快发战斗警报,是锐蝉军的光之队来了!” 曼里的话令整个智越军都感到害怕,没一会功夫曼里的话就传到了停在谷仓渡口的智越旗舰上。 得知这一消息后,智越王说:“不可能!锐蝉军竟然有诈!” 鱼欢义现在明白了,智越王子的话是对的,明白过来后他对智越王说:“不,我们错了,王子殿下说的是对的,锐蝉军真的有诈!” “什么!”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才如梦初醒,他瘫倒在自己的王位上有气无力的说:“这可怎么办啊!” 鱼欢义还算镇定,他说:“撤,先把部队撤上战舰,看不明白就不要和锐蝉军再交战了。”智越王点了点头。 看到智越王点头后,鱼欢义果断的下令御林军快速登舰撤退。 鱼欢义的命令救了曼里和谷仓渡口的六万多御林军,听到撤退命令的御林军全速撤退,他们在锐蝉王率领的光之队杀到前退上了水师战舰。 锐蝉王没能抓到智越王,锐蝉王亲眼看到智越王的旗舰驶离了港口,王让战士们拿来了自己的大弓,王一箭就射穿了智越王旗舰上的智越王旗。 锐蝉王的这一箭足足射出了将近三百五十米远,智越旗舰上的智越士兵看到锐蝉王射来的箭后都忍不住惊呼道:“锐蝉王真乃神力啊!” 锐蝉王射完这一箭时已经是日落时分了,右安礼这时赶到王身边劝王说:“王,小心智越水师的远程攻击啊!” 左帅这时也说:“王,我们去剿灭阔江平原上的残敌吧!” 王强压住自己内心的愤怒说:“智越小儿逃了,没能杀了那小人可惜了!智越军的士兵放下武器的不杀,如果胆敢顽抗的格杀勿论!” 下令后锐蝉王马不停蹄的一路赶回了望山军营,王要尽快回去看上群。 第四百五十五章阔江平原之战十七 锐蝉王从谷仓渡口赶回望山军营的一路上都没有再遇到智越御林军的抵抗,智越御林军遗留在阔江平原上的士兵看到水师撤离后都绝望了,他们大部分人都投降了,少部分负隅顽抗的人很快就被锐蝉军斩杀了,至于不想投降也没勇气战斗的人则选择了自杀或逃遁。 锐蝉王赶回望山军营时已经是当日深夜时分了,誉勤和火礼一直守在上群身边,泰忠虽然伤心,但是他现在是主将,他在王回营前一直坚守在中军大帐。 王回营后第一时间去看了上群,上群经过军医的急救已经醒了,可现在他除了头能动四肢和躯干都失去了知觉,王看着上群说不出话来,上群眼里有泪光,王轻轻抚摸了一下上群的脸颊后走了。 看过上群后,王对誉勤说:“王儿不要难过,这就是战争,上群会好起来的,我们的战争还没有结束。你回去休息吧!” 随后王去了中军大帐,泰忠见到王后马上汇报说:“王,末将按原定的计划在我军对智越军发起全面反击后立刻点起了信号烟,天黑后末将还放出了天灯,玉名帅的水师舰队应该可以看到信号。安计划明天傍晚,就是王撤离望山军营的时间,请王早做准备。” 听了泰忠的汇报后王说:“很好!” 左帅和右安礼听了泰忠的话也在心中暗暗的为泰忠叫好,因为今天事发突然,王一下子冲了出去,这反击不仅对敌军来说是突然就连锐蝉将领也觉得突然,大家都没有想到要按计划在击溃阔江平原上的智越军后向玉名情率领的舰队发送信号,只有泰忠想到了,他很沉稳。 王此后自责的说:“我今天太冲动了,看到上群受了这么重的伤,一时间失控了。” 大家都劝王不要太难过了,王很难立刻缓过来,王是看着上群长大的,上群的事王要怎么对上师兄说啊! 锐蝉王在伤心的时候智越王就更难受了,他现在已经完全搞明白了。锐蝉王在阔江平原早就布置好了一切,什么锐蝉要和雄居开战那都是烟雾弹,雄居和锐蝉之间的剑拔弩张应该是他们两国之间有默契的虚张声势,这一切都是为了骗自己,智越王现在悔不当初!如果当初能听自己王儿的劝就好了。 在撤回旻江东岸的过程中智越王坐在自己的王位上一动不动,鱼欢义和曼里一同整顿完撤上水师战舰的部队后赶来向智越王汇报战况。他们来到旗舰上的主会议厅看到智越王的样子后都不敢说话了。 最后还是智越王主动说话了,他说:“寡人知道完了!阔江平原我们拿不下了,你们说一说现在的战况吧!我们到底损失了多少?” 听了智越王这话,鱼欢义给曼里使了一个眼神,他示意曼里先说,曼里看懂了鱼欢义的眼神,他对鱼欢义说:“我先说就我先说。” 听了曼里这话鱼欢义瞪了曼里一眼,鱼欢义心想:好个曼里你也学会出卖人了。 此后曼里对智越王说:“王,我们御林军撤退回来的部队大约七万七千人,我们损失了大批粮草和武器装备。”“我不要听这些,我的铁血军团怎么样了?你们说!” 曼里这次看了看鱼欢义,他的意思是我说完后该义君你说了。 鱼欢义也没有办法,他说:“王,铁血军团应该还在阔江平原上,他们具体的战况如何当下还不清楚,不过···”“不过什么?快说!”“不过听几个骑着马退回来的传令兵说,他们好像被锐蝉军的光之队给打败了,他们可能···可能回不来了。”“你是说他们全军覆没了吗?啊天呢!我整整五年多的心血啊!啊!”智越王气晕过去了。 看到智越王晕厥后鱼欢义和曼里立刻找来了太医为智越王医治,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抢救智越王终于醒了过来。 智越王醒后第一句话就是:“鱼欢义你尽快调集水师全部力量,寡人要扫荡锐蝉南部沿海地区,锐蝉的那些渔村都给寡人抹平了,要杀他们个鸡犬不留,快去!” 鱼欢义也不知道智越王是不是在说胡话,但是他现在也只好先应付一下智越王,他对智越王说:“王放心!我这就去办,我们水师无忧!”智越王听了这话终于安心的躺下了。 鱼欢义和曼里在智越王安寝后离开了智越王的寝室。 出去后曼里问鱼欢义说:“义君真的要出动水师去扫荡锐蝉南部沿海吗?” 鱼欢义想了想后说:“这没有什么意义,锐蝉南部沿海就一些小渔村,最大的城镇就是南日城。先按王说的办,但是扫荡它们用不了全部水师力量。” 曼里现在是谨慎了,他说:“唉!义君不可大意啊!锐蝉现在在深也建有水师,听闻战力很强!”“强个屁!水师我还不了解嘛!几年就可以建成强大的水师,这不可能,锐蝉现在小打小闹是可以的,要打大海战他们必死无疑!我们水师现在还是独步天下的!” 谈完这话鱼欢义就走了,曼里听了鱼欢义的话倒是放心了不少。这时的智越水师败退的舰队已经到了旻江东岸的码头外,黎明前智越王的旗舰应该就可以靠岸了,靠岸后智越王就彻底安全了! 智越王现在安全了,可他的水师舰队并不安全。 此时,在阔江上截断过江航道的智越水师小型舰队已经处在了毁灭的边缘,这支舰队的指挥官现在的确感到有隐忧,因为本该最晚在三日前到达的补给舰队迟迟未到,虽然粮食储备还够用一个月有余,但是智越水师的军规严明,耽误运送补给是大罪,运输舰队如果不是遇到大麻烦绝不会延误送达时间的。 智越舰队的指挥官现在并不了解阔江平原上的真实战况,他昨天在瞭望台上看到本方部队已经杀到了望山军营的门口了,他现在认为战局对本方有利,对于运输舰队的延误他有隐忧但是他没有往锐蝉水师偷袭这一方面想,他认为是自己的舰队在运输途中发生了事故,所以他虽有隐忧但并没有发出战斗警戒的命令。这一疏忽对于他所率领的这支舰队而言是致命的! 玉名情率领的小型舰队在昨日正午过后不久就看到了望山军营发出的信号,得到信号后,玉名情火速命令自己率领的舰队驶向阔江入海口。 夜幕降临后不久玉名情率领的舰队抵达了阔江入海口,趁着夜色的掩护,锐蝉舰队熄灭了灯火,摸黑向阔江上游挺进。 对于阔江的水文情况和航道情况锐蝉水师还是掌握的很到位的。逆水行舟虽然慢一些,但是熟悉航道情况的锐蝉舰队本来就不求快,按原计划得到信号后在次日凌晨歼灭智越在阔江上封锁航道的舰队,这缓慢的速度和预定发起进攻的时间很吻合。 锐蝉舰队进入阔江后离封锁阔江航道的智越舰队其实只有不到二十公里的航程,但是这二十公里,锐蝉舰队足足航行了将近五小时,逆水行舟的确慢,与此同时锐蝉舰队为了不打草惊蛇,他们的水手静悄悄的慢速划桨才是走到慢的主要原因。 凌晨三点半,智越水师停泊在阔江主航道上的舰队瞭望手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他看到一支实施了灯火管制的舰队贴着阔江东岸在向阔江上游航行,他对此很不理解,锐蝉水师在阔江上的运输舰在开战之初就被本方舰队全部击毁了,现在应该没有其他国家的舰队会穿越这片战区了,更不会有舰队上上游挺近,这应该是本方延误的运输舰队才对,他向这支舰队打出了灯语,他让这只舰队靠过来,同时他警告友军,东岸航道离敌军的望山军营太近,有可能会遭到锐蝉军的投石袭击! 可一连两次灯语过后,这支舰队毫无反应,他们依旧在慢速向上游挺近,眼看着他们就要接近本方舰队的末尾了,难不成本方运输舰队还会迷航吗?这太令人匪夷所思了! 瞭望员搞不明白情况后火速向舰队指挥官进行了汇报,他汇报时已经是凌晨四点多了,指挥官从睡梦中醒来听到这匪夷所思的汇报后,猛然惊醒,他大叫一声“不好!是锐蝉水师,快,发出战斗警报,快!” 智越舰队的指挥官发出命令的同时,锐蝉舰队已经停止了前行,他们的舰首开始转向,锐蝉战舰的舰首对准了智越水师停泊在主航道上的智越战舰。 智越水师的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舰队指挥官下令后智越水师的官兵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完成了战斗准备,半小时内所有士兵都到达了自己的战斗岗位,与此同时他们战舰的锚都被收了起来,战舰上的各式武器都做好了作战前的各项准备。 凌晨四点五十七分,智越指挥官登上了舰队旗舰的指挥台,他命令舰队转向用舰首对准敌方舰队,可他的命令还是来的晚了一步!他下令前二十分钟,锐蝉舰队已经开始向他们快速靠近。智越指挥官非常有经验,他判断锐蝉军要进行登船作战,他火速下令:“全体做好防撞击的准备,同时准备迎击敌军登舰。” 第四百五十六章阔江平原之战十八 智越水师负责封锁阔江航道的舰队指挥官当下的命令也没错,但是智越舰队原先封锁航道时是平行与两岸的,他们的战舰现在是侧面对着锐蝉战舰,以这种方式相撞,智越舰队的战舰明显要吃亏。 果不其然双方战舰撞击后智越战舰大都被撞开了口子,智越战舰上的士兵也大都倒地了,战舰相撞发出的巨响和激起的巨浪是可怕的,有利一方的锐蝉军战士们是第一次面对如此真实的撞击,他们在撞击后虽然没有倒地,但是发生了行动上的迟缓,想对锐蝉军的迟疑,智越的水师官兵就要老练的多了,他们虽然大都倒地了,但他们能够在摇摆不定的战舰上迅速起身重新列队。 当锐蝉军的战士们冲上敌舰时,敌人已经做好了应战的准备,敌人的弓箭和强弩对登船的战士们造成了不小的杀伤,但是锐蝉军的战士们也是有备而来的,对于登舰作战他们已经训练了许久,他们凭借着勇气和熟练的配合还是登上了所有的敌舰,登舰后战斗进入了胶着,双方都有人员伤亡,战斗进行了十分钟后,战局发生了变化,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在本方先头部队登舰后也缓慢的登上了敌舰,重型铁甲战士的出现彻底改变了战局。 智越水师的官兵也是第一次见到重型铁甲战士,锐蝉的重型铁甲战士几乎是刀枪不入的,智越士兵多番砍杀都起不到作用,有了重型铁甲战士作为战斗支点,在空间相对狭小的战舰甲板上锐蝉军逐渐取得了优势,锐蝉军经过一个小时的战斗控制了多艘敌军战舰上的底层甲板,锐蝉军控制底层甲板后立刻向上方的战斗甲板发起攻击。 按照训练的模式,登临敌舰的锐蝉军战士们兵分两路从战斗甲板的前后两侧旋梯处往上攻击,可对敌舰战斗甲板发起攻击后,令锐蝉战士意想不到的事发生了,他们刚围堵住两侧的旋梯开始向上层甲板发起攻击,敌人竟然通过绳索从上层甲板上滑落到了底层甲板的中间位置,这样一来下滑的敌军等于是从背后包抄了两侧的锐蝉军战士,从中间位置下滑的敌军从后侧向战士们发起了攻击,战士们被敌军上下夹击后有些乱,好在锐蝉军此时兵力占优,第二批登舰的部队加入战斗后,敌人下滑到底层甲板的士兵又被锐蝉军再次从后侧包围了。 第二批登陆的战士们经过半个小时的战斗消灭了下滑的敌军,此后锐蝉军把战斗甲板从四面包围,敌人由于兵力上远远不如锐蝉军,所以各舰的战斗甲板先后都失守了,敌方的指挥官也被锐蝉军俘虏了。 消灭了各层甲板上的敌人后,战士们开始对甲板下方的船舱进行搜索,本来战士们以为敌军大部被歼灭后战斗应该就算结束了,可没想到在搜索船舱的过程中,敌方的水手也进行了凶猛的反抗,敌方的水手会躲在船舱内偷袭战士们,他们有人突施冷箭、有人投掷火油弹、他们以死抗争、与战舰共存亡的战斗精神倒是值得敬佩,但是这些水手毕竟人数有限,他们的反抗很快都被镇压了下去。 玉名情看到登临敌舰的战士们打出了胜利的旗语后,他高兴了! 突然玉名情身边的海礼大叫道:“左方第三舰迅速脱离敌舰,快!” 海礼这么一叫,玉名情才注意到在自己所在战舰左侧第三艘战舰的情况。 原来智越水师的官兵果然是战斗经验老道,与锐蝉旗舰左侧第三艘锐蝉战舰相撞的敌舰官兵在战斗即将结束前一刻,用战斗甲板上的巨型弩箭中了锐蝉战舰,深深射入锐蝉战舰舰首的弩箭是带着铁链的,这铁链被智越士兵牢牢的锁在了主桅杆上,战斗结束的最后一刻,敌军舰长下令凿开底仓进水阀,他想用自己战舰的沉没带着锐蝉战舰一同沉没。 海礼发出警告后,战士们才意识到有危险!敌军战舰沉没的速度很快,在敌舰上的战士们已经顾不得撤退了,他们想奋力砍断铁索,可铁索太粗了,砍坏了几把战剑后都没能砍断铁索,最后重型铁甲战士用开山斧拼命砍铁索,眼看着敌舰已经沉没了大半,江水已经涌上了战斗甲板,可铁索还差一点,铁索已经开始带着锐蝉战舰的舰首往下去了,又是几下重击!绷紧了的铁索终于被砍断了。 铁索砍断后被带着的锐蝉战舰的舰首瞬间上翘弹出了水面,敌舰则迅速下沉,几名锐蝉战士也随之沉入了江中,重型铁甲战士由于战甲太重下沉的太快,他没有被救上来,玉名情带领舰队的战士们向这名勇士行军礼致意。玉名情要为他请功。 经过三个小时的激战,锐蝉舰队歼灭了这支毫无防备的智越小型舰队,战后统计显示,这场战斗虽然胜利了,但是敌我双方的伤亡人数基本相当,都是五百余人,只是智越舰队战败后被俘人数很多,有接近一千人。 看了战后统计,海礼对玉名情说:“我军早有准备又先发制人,兵力还是敌军的三倍以上,这胜利含金量不足啊!” 玉名情看了战报后也高兴不起来。 玉名情现在没有时间考虑太多,因为他还有任务,歼灭了敌军舰队后,他命令凿沉所有敌舰,然后他将本方舰队驶入临海渡口,他清空了战舰后让除水手以外的战士全体登陆进入临海渡口军营修整,然后他带着舰队火速驶向了望山军营下方的渡口,他要去接王和光之队。 玉名情的舰队在当日中午十一点到达了望山军营渡口,舰队靠岸后光之队和近侍军马上开始登船,玉名情的舰队在阔江上来来回回总攻运送了十多次,到第二日傍晚,玉名情才把需要渡江的部队运送完毕。 运送完本方在阔江平原等待撤离的部队后,玉名情的舰队也不返回深港了,因为那样做太过危险,返回深要再次经过南日外海,那里还有智越的大型舰队在游弋。所以按战前的计划玉名情指挥战舰向望山军营下方的浅滩进行冲滩,这只舰队的战舰冲滩后,再由战士们上岸,把战舰固定在岸边,等日后与智越的大海战胜利后这些战舰再回归大海,现在它们有上方望山军营的远程武器防守,智越水师也不能把它们怎么样。 固定完战舰后玉名情带领舰队的水手乘坐渡船返回临海渡口,至此阔江平原的战役全部结束,玉名情得上临海渡口后马不停蹄的赶回歌诗参加军事会议,因为和智越的海上大决战还没有开始,阔江平原之战只是在为大海战做铺垫。 玉名情赶回歌诗后,王在军事总结会之前先单独召见了他,王见到玉名情后说:“玉名,这次你的计划很好,智越军的行动大致上和你的判断是一样的,你这次在战舰数量相当的情况下能全歼智越舰队也是不小的功劳啊!我们锐蝉以前还从来没有在海战上赢过智越,更不要说全歼他们的舰队了,这很好啊!” 听了王的夸赞,玉名情惭愧的说:“王,阔江平原之战的地面战争我们是大获全胜了,但是这次和智越水师舰队的对战中末将发现,我们现在还有很多不足之处,我们遇到智越舰队只有和他们全力以赴的搏斗,只有带着置死地而后生的精神我们才有一线可能取胜,末将与智越水师的决战如果不能取胜,末将就不回来了,末将要与战舰共存亡!” 随后玉名情向王讲述了这次与智越舰队对决时的最后一幕。 王听了玉名情的讲述后说:“好!与战舰共存亡,这种精神对于水师将士们来说是正确的,那名斩断敌军锁链的重型铁甲战士要记功,他是南阵贵族军的第一号。玉名,有与战舰共存亡的精神是好的,但是我希望你能平安的回来,你懂吗?” 玉名情向王点了点头,王和玉名谈完话后送走了他。王此后一直在等一个人,这个人就是上。王回到临海渡口后马上命人召回远在南坝关的上。 上在上群出事的那一天,正带着佯装北击雄居的部队返回南坝关,在途中有一只巨鹰居然在空中对上进行偷袭,上的身手可是了得,上感到后上方有东西急速靠近后拔剑翻身下马,下马的同时上回身旋剑向上,巨鹰被上一击毙命。 上和战士们对于巨鹰胆敢袭击几万人的军阵都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有人说这是好兆头,有人说巨鹰危险不一定是好事!上斩杀了巨鹰后一直觉得后背发凉,他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但是他心中认定巨鹰来袭这不是什么好事。 当上带着自己的部队返回南坝关后不久,王招他返回歌诗的命令函就到了,王在命令函中只说“速回歌诗,有要事相告。”其余王什么也没说,上知道“速回”二字的意思,他得令后火速赶回了歌诗。 第四百五十七章战后总结还需嫁祸 上得到王“速回歌诗”的命令函后他火速返回了歌诗,到达歌诗后他直接进宫见了王。进宫后,上在后宫书房见到了王。 王见到是上以后没有像往常那样一脸的喜悦,这次王的表情有些怪异,似笑非笑的表情有略显忧伤,或者怪异的表情中还透露出王有些尴尬。 王见了上以后尴尬的问:“上师兄,你回来了,你是不是没有回府就进宫了?” 王今天问的奇怪,王一旁的南坝义更是奇怪,他没有主动和上打招呼,他看到上以后一个劲的端着茶盏假装喝茶。 上笑着说:“王这是怎么了?我回来的路上听说我军在阔江平原之战中大败智越军,王怎么好像并不高兴嘛!” 王艰难的说:“上师兄啊!我···我没有照顾好上群,他受伤了!” 上听了王这话笑了笑说:“噢!就这事啊,男儿在战场上受点伤是寻常之事,王不用在意这些小事。” 王突然就流泪了,上看到王流泪后才感觉到了问题的严重性,这时南坝义说话了,他说:“上啊!上群伤的不轻!” 上这时看到了南坝义的眼睛,他的眼睛和王的一样都充满了血丝,他明显是哭了很久。 上不敢问上群究竟怎么了。 王让上坐下,王收住泪水后鼓足勇气把上群受伤的事告诉了上。上听了王的话,沉默了!上久久的凝视着前方,他眼神没有聚焦点。王和南坝义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上坐了一会突然起身向王告退,他走了!王和南坝义知道上是赶回去看上群了。 王和上说了上群的事后,在第二天按时召开了阔江平原之战的军事总结会。 在这次的总结会上,右安礼向与会人员做了总结报告,汇报的主要内容是;此次阔江平原之战完成了歼灭智越铁血军团的这一主要目标,与此同时也歼灭了大量智越御林军。战役的深层次目标是通过这一系列的打击,让智越国内的舆论对智越王产生压力,面对国内舆论的压力希望智越可以采取报复行动,毫无疑问智越的报复行动会是由他们的水师担当,这就为我们水师歼灭他们的大型远洋舰队创造了契机。 右安礼汇报完以后,南坝义对将领们说:“给位将领,我们的情报人员已经开始在智越王都内散步智越军在阔江平原大败的消息,与此同时我们的情报人员还会密切关注智越水师的动向。接下来我们的中阵主军还要在阔江平原上的谷仓渡口对敌军进行一系列攻心战。” 南坝义介绍完下一阶段的任务后,王对将领们说:“我们锐蝉与智越的此次战争最重要的一战就要来到了,那就是我们两国水师之间的对决,玉名情作为此次关键一战的主帅,你要全力以赴啊!你的南阵军很好!我决定给南阵军二万贵族军的编制,你会后就向南阵军的战士们宣布吧,具体人选由你决定。” 玉名情听了王这话激动的说:“末将此战必胜,南阵军的全体将士都抱着必胜的决心,我们不胜不归,我们与战舰共存亡!”听了玉名情的话将领们都点头叫好! 会议很快的就结束了,会后王和左帅、南坝义、右安礼还有军宣大将正在会议室内核对阵亡烈士名单。上突然进来了,他对王说:“王对不起!末将来迟了!”王赫尔众人都有些意外,大将没准备上今天会来,王对上说:“没事,来一起看烈士名单吧!”谁也没敢问上群的情况,其实王已经派了最好的御医和军医常住在上府内为上群诊治,问上群的情况是多余的。 处理完军务后,上要求和王单独聊一聊。 王听了上的话马上让其他人都出去,其他人都出去后王问上说:“师兄有话你就说吧。”“王,我希望上群可以尽快完婚。” 王听了这话没有马上回答,王知道上群现在要迎娶睦为大臣的女儿是有些困难的! 王想了想后说:“师兄,这件事包在我身上,今晚我亲自去睦为大臣府上。”上谢过王后就走了。 上走后南坝义问王说:“王兄,上究竟有何事啊!”“上群要即刻迎娶睦为大臣的女儿。”“啊!这两家的确已经订婚,但是上群现在伤成这样,马上迎娶有些困难吧!”“再难也要办,上群是为保护誉勤才受伤的。” 和王谈完话后南坝义懂了王的意思。 右安礼送走自己师傅后回到了王身边,他得知师傅的要求后说:“王,这是合理的要求,他们本就有婚约在前。” 南坝义对安说:“你不懂!这叫嫁祸,通过喜事冲淡祸事,睦为大臣的女儿现在嫁过去不好啊!” 此事难办谁都知道,但是王最后还是决定亲自去处理此事。 王得知上心中的愿望后当晚就去了睦为大臣府上做客。 对于王会亲自登门拜访,睦为大臣也有些意外,他知道上群受伤的事,他认为上一定会登门拜访,但是现在王来了,这让他有些难办了,他本来准备好的说辞看来不能用了。 王被睦为大臣迎入府内正厅后,王单刀直入的对睦为大臣说:“上群为王子受难,不知爱卿对此事怎么看啊?爱卿你的掌上明珠一定为此寝食难安吧!两个孩子的事要早做打算啊!” 睦为大臣听着王这话东一句西一句的,看似不着调,但是王最后一句话显然是重点,王希望上群和自己的爱女早日完婚。 听明白王的意思后睦为大臣笑着说:“我家那闺女得知上群这孩子受伤后,急着要去探望,可那孩子受伤时显得脆弱,想毕上群不愿意在这时候见自己的心上人,所以我们劝······” “不用劝!”王突然打断了睦为大臣的话,王对睦为大臣说:“上群想和自己的未婚妻马上成婚。见一面可以暂免,成婚后朝夕相处日日深情以对这岂不更好!” 听了王这话睦为大臣彻底明白了王此行的目的王,王是来逼婚的,王会来这么做自然是上要求的,上这么做就是想嫁祸,锐蝉有种说法,自己家的孩子大难临头之时赶紧找个人家进行嫁娶,把自己孩子身上的祸事转嫁到新娘或是新郎身上,这就是嫁祸。 想到这里睦为大臣自然是不会答应的,他笑着对王说:“好!等上群养好了身体就举办婚礼。”“不能等,上群需要马上迎娶新娘入门,这是上家的意思,也是我的意思,算是寡人求你了!” 听到王把话挑明了,睦为大臣知道没有退路了,王用了请这个字,自己要是还不同意,那就不好办了! 睦为大臣想了想后对王说:“王,微臣明白现在把女儿嫁过去是为上群挡灾!万一我女儿日后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啊!我可就这么一个女儿啊!”“你放心!无论日后如何,上群只有你女儿这一个妻子,这次的确委屈你们家孩子了,寡人和上家都欠你们的,日后你们家有需要可以向我们开口。” 王“欠”这种话都说出口了,睦为大臣当然知道轻重,他马上起身向王行礼说:“微臣为王分忧是理所应当的事,不当贪功,上府随时可以来迎娶新娘。” 王听了这话起身向睦为大臣回礼,王说:“谢爱卿了!君无戏言,说出口的话就是约定,我们君臣同心,来日方长,我回宫去了。” 睦为大臣送走王后了府,他把婚事和自己爱人说了,他爱人暴跳如雷的表示反对,睦为大臣只说了一句:“有婚约在前,又有了王许下的圣眷荣宠,王命难为还是从了吧!” 翌日清晨,上亲自登门向睦为大臣提出上群迎娶新娘的日子就在明日正午,睦为大臣答应了。此后,歌诗城内到处都贴满了上群迎娶睦为大臣女儿的喜报,这喜报比锐蝉军取得阔江平原之战大胜的喜报还要多。 第二天正午,上代替上群迎娶新娘,上群的婚礼在王宫的客厅举办,这不是因为上群的缘故,是因为王在婚礼当日的早上下旨册封睦为大臣的女儿为王室公主,睦为大臣的女儿作为王室的成员自然可以在王宫客殿举办婚礼,婚礼现场非常热闹,文武百官都到场了,睦为大臣的面子是有了,婚礼期间上还亲自为睦为大臣斟酒、行礼,以示感谢!睦为大臣今天是面子里子都有了。 这场婚礼为锐蝉带来了不少喜气!锐蝉在喜庆的气氛中也不忘照顾一下智越,锐蝉军的战士们在旻江西岸的谷仓渡口竖起了一块大牌子,上面写着:智越铁血军团一战失血被团灭,智越小儿陆战无能只会戏水!智越王无能至极! 与此同时在智越王战败后返回王都的途中,智越军在阔江平原大败而归的消息就在水盘城内被传的满天飞,这传言中的信息有真实的,也有虚假的,总之真假掺杂在一起的这些传言把智越军说的是一无是处。智越的老百姓得知自己的军队一败涂地后可都是失望透顶了! 第四百五十八章智越大败也需嫁祸 智越王在本国百姓们的失望和愤怒中回到了水盘城,他在水盘城军港码头登陆的当日,迎接他归国的百姓真是不少,人山人海的场面蔚为壮观,看到有这么多百姓来迎接自己,智越王有了一些安慰,他上了早已等在码头的御辇后,他对身边的鱼欢义说:“还是百姓理解寡人啊!” 看来智越王是没有真正理解自己的百姓啊!他没有看出百姓看他的眼神都是充满憎恨与愤怒的。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的感慨后还没有来得及恭维智越王,就听见有人喊“王还我们的血汗钱!铁血军团就是狗屎!”“对,还我们的钱!我们还要复仇!”“还钱,复仇!”智越百姓们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他们一股脑的跟着几名带头喊口号的人喊了起来,这下智越王慌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情况?这···这是什么情况?” 鱼欢义也傻眼了,这思路转变的有点快,他本想说百姓好,现在这可不成了,就在鱼欢义张口结舌无言以对时,曼里冲上御辇对智越王说:“王,百姓得知我军在阔江平原之战中大败而归,他们来向王讨要资助给王建设军队的钱了,他们把王回王宫的路堵住了!” 智越王本来心情就不好,现在就更不高兴了,他愤怒的说:“混蛋,都是乱民!让他们把路让开,不···不然···不然就把他们都抓了,再不然就杀几个带头的让乱民看一看,快去!” 曼里说了声“是。”转身就要去按照智越王的意思办。 鱼欢义急忙说:“曼里你回来,王,不成,不成啊!现在抓人和杀入都不成啊!这样做只会激化矛盾,弄不好会激起民变的。” 听了鱼欢义的话曼里停住了脚步,听到会“激起民变”智越王瞬间冷静了下来,他忙问:“那该如何是好啊?” 鱼欢义说:“王,您去向百姓们承诺再战锐蝉,然后向他们保证日后再战必定取胜。这样做应该可以平息当下的事态。” 鱼欢义这话倒是说的极是。 听了鱼欢义的话,智越王想了想后觉得也没有其他的好办法了,他硬着头皮走到御辇的观礼台前方,他灵机一动对群情激奋的百姓们说:“智越的百姓们,我们没有输,我们还有水师,我们和锐蝉的战争还没有结束,此次战败都是我军有了叛徒,雄居礼在战场上突然失踪了,他临阵脱逃了,由于他的擅离职守导致我们本来稳操胜券的大好局面被逆转了,此次战役我军三战三捷一路高奏凯歌,我们本已收复了阔江平原上的大片麦田和农庄,我们只剩望山军营没有攻克了,可恶至极的雄居礼他在关键时刻背叛了我们智越,他是吃里扒外的无耻之徒,寡人现在也是悔恨交加啊!寡人日日泣血、夜夜悲歌!百姓们再给寡人一些时日,锐蝉终将付出应有的代价,至于雄居无耻之徒的残部,寡人当即下令剿灭草滩城军营内的雄居余孽!御林军大都督曼里何在” 曼里回智越王:“末将在。” 智越王说:“命你率领二万御林军火速赶去草滩城军营剿灭里通外国的逆贼余孽。” 曼里听了智越王的命令有些诧异,他知道雄居礼是战死的,战后得到的情报是雄居礼带兵绕道侧击望山军营了,雄居礼并没有临阵脱逃啊!智越王是看过军报的,难道王气糊涂了! 曼里还在犹豫之际,智越王再次大叫一声:“曼里快快领命去办。” 曼里这才回:“是,末将这就去办。”百姓们听了智越王的话终于不再闹了,此后他们的怒火转向了雄居礼,百姓们开始咒骂背叛智越的雄居狗贼! 回到御辇内的智越王瘫坐在自己的王位上,鱼欢义对智越王说:“王这招真的是高,反正雄居礼也战死了,如今没了铁血军团留着他的家眷也是多余,把责任转嫁给他妙计啊!” 气喘吁吁的智越王说:“嫁祸给他也是实属无奈,谁叫他那么无能,战死了!你还要叮嘱曼里,把雄居礼家属的钱都查抄了,所有雄居部族的人都要身无分文的离开我们智越,这些年他们用了我们不少钱啊!” 智越王这招嫁祸看似平息了当下的危机,但其实是在为智越埋下了长久的隐忧。 回到王宫后,智越王马上召开了军事总结会,他在会上气急败坏的对与会将领说:“窝囊!我们就差一点了,可锐蝉的光之队一出现,你们都像是丧家之犬一样逃回了旻江东岸。” 听了智越王这话,他们面面相觑,谁也没有认错,因为罪魁祸首曼里现在正带着二万部队去平乱,御林军临阵溃逃曼里这个御林军大都督不在谁帮他顶罪啊! 看到将领们的表情后智越王也心知肚明,此战的罪魁祸首不能怪在座的将领,发泄了一下怒气后,智越王问鱼欢义说:“水师大都督,你对我们水师出战怎么看啊?” 鱼欢义立刻说:“王,我们水师可以出战,但是锐蝉的水师已经建设好了,我们对他们的战舰装备和数量还不了解,这次我军撤退途中有一支运输舰队和小型远洋舰队被锐蝉水师偷袭了,当然这不是说锐蝉水师就可以战胜我军,只是说明他们现在有能力在海上游击我军小型舰队了。所以出战锐蝉南部沿海的作战计划还要慎重些为好。” 智越王说:“废话!寡人就是想知道,你用多长时间可以荡平了锐蝉南部沿海,给个准确的时间。”“五个月,我水师侦察作战二个月,其后三个月之中寻找合适的战机一举捣毁锐蝉南部枢纽南日城。” 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说:“这还像句话,就五个月,拿不下南日城,你提头来见。”智越王正说到这里,智越王子来了。 智越王子见到父王后马上说:“父王您这是要动用水师出战锐蝉的南日吗?” 智越王说:“对,有何不妥吗?” 智越王子跪下对智越王说:“父王,请听儿臣一言吧!我水师不可擅动,不旦不可大举出动攻袭锐蝉的南日城,而且恰恰相反,我们要撤回我们在南日外海的远洋舰队,没有必要费时费力的封锁南日了,锐蝉南部沿海并不是锐蝉的经济和军事中心,我们劳师远征没有任何意义啊!我们现在应该稳固旻江沿岸的防御,父王再考虑一下儿臣提出的建立城墙防御网的建议吧!” 就在智越王犹豫之时,有军官来报:“王锐蝉军在旻江东岸的谷仓渡口对我军进行挑衅!”“快说,他们说什么?” 前来报告的智越军官说:“王,他们说“智越铁血军团一战失血团灭,智越小儿陆战无能只会戏水!智越王···您···您无能至极!”这可是锐蝉军说的。” 智越王听了这报告后暴跳如雷,他愤怒的说:“什么!胆大妄为的狂徒!泰安就是个十足的混蛋!鱼欢义,给你五个月,就五个月,拿不下锐蝉的南日城,荡不平锐蝉的南部沿海你提头来见,散会!” 本来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有些回心转意的智越王听到锐蝉的羞辱后完全失控了,他的决定显然是错误的。 会后鱼欢义把心灰意冷的王子拉到王宫内的无人之处私聊,他对王子说:“王子殿下放心!我有分寸的,我不会派出水师陆战队实施登陆作战的,锐蝉南部沿海除了南日城都是小渔村,对我们水师没有任何威胁!至于南日,我只会远程攻袭南日的港口,登陆战是不会有的。海上还是我们智越水师的天下,王子尽管放心没事的!” 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子说:“水师的安危就拜托叔父大人了,我们智越决不能再受到任何打击了,水师一定不能有任何闪失啊!叔父不妨派人再去锐蝉活动一下,兵不血刃的给锐蝉军造成一些内耗倒是好事。” 鱼欢义说:“王子是说再去找锐蝉那个老家伙吧,他现在只是徒有虚名罢了,他在锐蝉已经没有实权了。” 智越王子说:“瘦死骆驼比马大!他在锐蝉经营这么多年应该根基很深的,他和我们有共同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嘛!去找他一定没错。”鱼欢义听了王子这话微笑着点了点头。 通过此次简短的谈话,智越王子和鱼欢义达成了共识,他们两人有了默契后,锐蝉想击溃智越水师的计划就难上加难了! 上群完婚后歌诗还沉浸在一片喜悦之中,可这喜悦并不长久,上群婚后还不到二周,突然有一份加急的军报从南日传来。这份军报是南部沿海地区遭袭的军报。在这份军报中说:南部沿海地区遭到智越水师侵袭,一周之内有二十余座沿海小渔村被智越水师捣毁。 接获这份军报后王和将领们虽对受袭的百姓有所担忧但对智越的行动并不意外,智越水师会采取报复行动这是预料之中的事。 第四百五十九章构陷海礼奸计得逞 接获智越水师对南部沿海地区进行袭击的军报后,在此后召开的军事会议上南坝义针对这份军报提出了一个建议,他说:“是否可以对智越水师做出一些反击的行动?” 王认为不可以,王说:“现在对智越展开反击行动,会让智越水师提高警惕,这样他们就不敢大举来袭了,现在他们的这些行动已经是小心翼翼的了,你们看军报中说“智越水师用远处打击手段捣毁渔村,但是并未实施登陆。”这足以证明他们有些怕了!他们怕了就不会大举进攻了,我们现在要引蛇出洞,所以要能忍!” 王表示要对智越水师的攻击行动进行忍让后玉名情马上说:“王,义君说的也是可行,我们可以在南日建造一些小型战舰出海与封锁南日港的智越水师作战然后败退,这可以进一步助长智越水师的嚣张气焰,同时我们可以在南部渔村对登陆的智越水师士兵实施反击,但是这些反击都要以失败告终。” 听了玉名情的话,很多将领都说不要多此一举,万一被智越水师看穿就得不偿失了,还是听王的以静制动,这样最好。听了玉名情的建议又听了将领们对此建议的讨论,最后王决定采纳玉名情的建议。 王在将领们表达完自己的想法后说:“王听了玉名情的建议倒是认为很有道理,我先前引蛇出洞的引诱之法有不足之处,我们也不能一味的死守南日港,对于敌人有些反击的行为才符合我们锐蝉军的一贯作风,出战但是败了,救援但是无效,这很好!智越水师看到这些会嚣张起来的,他们在海上一贯是嚣张跋扈的,再说本来南部沿海地区的百姓遭袭,我也很想派兵去救援,可是派打草惊蛇吓退了智越水师,现在有了玉名情的建议很好,就借着反击的名义行救援之实,这件事就交由南阵军去办,在南日快速搭建小型战舰的事也交由南阵军去办,总之海战就要看玉名情你的了。” 听了王这番话以后将领们都看得出王对玉名情抱有很大的期望。 玉名情听了王的话当众表示,会尽全力救援百姓,也会演好败退的好戏,这次军事会议讨论完这件事以后就结束了。 第二天的政要会议上出了一些小状况,在会议上刚刚正式晋升为捕盗大臣的左骑对王说:“有百姓到歌诗的防卫所上告,说:“我锐蝉水师的副都督海礼是智越的细作。”微臣把这个案子压下来了,但是上告的百姓人数不少,大都是南部沿海受袭后无家可归的百姓,他们现已聚集在歌诗城中,也不好处置。” 听了这话首席执政官先开口了,他说:“让百姓告是可以的,但是上告者要有真凭实据,不然就不要受理。再说涉及到军中重要将领的案子理应交由王去处理。” 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现已身为官为大臣的原法为大臣威义和其他执政大臣都说“首席执政官言之有理!” 这时,身为名誉首席执政官的朗心义说话了,他回到歌诗改换了身份后可以参加政要会议和军政朝会,但是他只能听政,不能参政,除非朝堂上有重大的纰漏他才可以发言指出。今天是他作为名誉首席执政官一来在政要会议上第一次发言。 朗心义说:“首席执政官有些纰漏,老夫不得不直言不讳了,百姓上告军方的人员有罪,法司和捕盗司可以受理也可以查访案情,只有涉及军务时才需要通报军方和提请军方有关部门协同办案,现在查也不查就将案件交由军方,这是应该负责的部门及其官员不作为的行为,是渎职!老夫说的对与不对?” 朗心义这话说的没错,王和首席执政官都不好说话。 无人回答朗心义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后,财为大臣甲图突然对朗心义说:“名誉首席执政官大人言之有理,但是大人可能误会了,首席执政官的意思不是推脱了事。首席执政官的意思是,此案交由军方也不违规,可以由军方查办,我们官员协查,这样做并不违法也无不妥!这样做的原因在于海礼身为水师副都督,他远在深的锐蝉水师军营,而且他又是智越要刺杀的重点目标,我们官员前去查案多有不便,请他来歌诗查问案情怕海礼途中遇袭,再说如果派官员去深查办此案,我们官员在深是没有执法权的,所以考虑再三还是由军方查办,我们官员协查监督此案的办案过程最为妥当。您说首席执政官考虑到这些后是不是应该将此案交由军方查办啊?” 听了甲图的话,朗心义说:“财为大臣倒是更像首席执政官了,这话都让你说了,看来首席执政官就不用解释了,是与不是啊!” 首席执政官立刻对朗心义说:“对,大臣们深知我意这很好,我不用解释正说明执政大臣和我这个首席执政官有默契,您就不用羡慕了,您现在已经是名誉上的人了。” 王在首席执政官对朗心义说完话后,马上主动向首席执政官表示同意接受他提出的由军方接手审查海礼一案的请求。 此后王和首席执政官都认为海礼一案是南部沿海受到侵袭后自发产生的事件,此次政要会议之后安抚一下百姓就不会再有波澜了。 可事与愿违,此次政要会议过后,针对海礼是智越细作的谣言在歌诗乃至歌诗周边地区快速播散,甚嚣尘上的谣言是越传越离谱!传到后来竟然说是海礼给智越水师报信,是海礼让智越水师来袭击锐蝉南部沿海的。 谣言是可怕的!没有一周的时间谣言就导致了不良的后果,海礼在原中阵主军营地的私人农庄被上告的百姓查找到了,几千名来自南部沿海的难民他们不明真相被智越细作挑唆后对海礼的农庄发起了大规模打、砸、抢,农庄内的农户为了保护海礼的农庄和自己的财产与这些前来闹事的难民发生了激烈的打斗,防卫队的大队人马赶到事发现场时,打斗的双方已经打的是不可开交了,最后双方都有不同程度的死伤。 此次事件也是难办,如果重判难民,那民怨难平!如果放过难民又怕难民变本加厉的继续胡闹!最后左骑先和海礼进行了沟通后,他亲自受理了此案。 在海礼的大力配合下,左骑向肇事的难民宣布:海礼不对肇事一方提出民事赔偿的要求,同时左骑抓捕了几名在此次事件中带头挑事的智越细作,他把这几名智越细作押到歌诗城外的难民营,在难民营的中心广场,左骑在南部沿海来的难民们面前对智越细作做了当众宣判,宣判后他告诉难民不要再受人蛊惑了,此次事件难民事受人蛊惑,刑事责任就都免除了,但是如有再犯严惩不贷! 左骑对此案的一系列处理起到了不错的效果,当众宣判后难民们渐渐的消除了对海礼的误会。 此后,为了配合左骑的做法,首席执政官还命令财司给难民发放了安置金,这笔安置金数目不小,它足够难民们回南部沿海重建家园。 此次风波前前后后经历了一个多月的时间,海礼的案子经查后显示海礼是智越细作是子虚乌有的事,但是海礼本就虚弱的身体在得知一系列针对自己的事后终于被折腾的撑不住了! 一日,海礼在陪同玉名情查看南阵军战士进行登舰训练的过程中突然就晕倒了。 军医为海礼诊断后对玉名情说:“主帅,海都督的病是积劳成疾,之前海都督受过剧毒,此后又不辞辛劳的日日参加工作,这次恐怕是离大去不远了!” 玉名情听了这话立刻就流泪了,他立刻将这一消息传回了歌诗。王得知海礼病重昏迷后,亲自带领首席御医火速赶往了深的水师都督府。 赶到深的水师都督府见到昏迷中的海礼后,王让首席御医立刻为海礼进行诊治。 为陷入昏迷的海礼诊断后首席御医对王说:“微臣可以延长海礼的带病生存期,但是海礼这次是由于多方面原因才导致的余毒复发,所以想痊愈恐怕是回天乏术了。” 王听了首席御医这话急忙问:“海礼还有多少时间?就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首席御医回禀王说:“王,下官无能,海礼还有半年至多一年,而且在此期间他只能卧床不起。” 王听了这话后流泪了,王默默地说:“海礼对我们锐蝉的水师建设可谓是功不可没啊!要全力以赴的救海礼。寡人舍不得海礼走啊!” 也许是海礼听到了王的呼唤,他突然就醒了! 醒后海礼立刻对王说:“王,你来了,我恐怕是不能随玉名一同出战智越水师了,智越水师强悍!让我儿海瑞随玉名一同去吧,他对智越水师的战法也是有所了解的,战斗的关键时刻也许他可以派上用场。王一定要告诉玉名,对战智越水师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贴上去与其死缠烂打,决不能和他们展开远距离对攻,这一点要切记啊!” 第四百六十章水师对决前最后的试探 海礼醒后只与王说了这些话,此后他就再次陷入了昏迷,就连他的儿子海瑞也没能借这次机会和自己的父亲说上一句话。 王看到海礼再次昏迷后嘶声痛哭,王哭着说:“为锐蝉之兴盛,鞠躬尽瘁至此,伟大啊!海礼功勋卓著应该晋升为义。” 看过海礼后王对海瑞说:“海瑞啊!你父亲的话你听到了,你父亲身患重病,你留下照看你父亲也是理所应当的事,你不用随水师出战。” 海瑞留着泪对王说:“王,我现在虽然只是军中一名书记官,但是父亲刚才的话就是父命,我要尽孝就不能改变父亲的志向,我愿意随玉名帅一同出战智越水师,王我们锐蝉水师必胜!” 锐蝉王听了海瑞这话,马上说:“海瑞,你是好样的!你现在就是南阵贵族军的一员了,你是前锋将,你的爵位可以是智。你以后就在玉名情麾下听令。” 玉名情和海智一同向王行礼致谢,此后玉名情和海智当即在都督府的议事厅内向王介绍了南阵军和水手的备战状况。通过玉名情的汇报王现在知道南阵军官兵和水师水手都斗志高昂。南阵军有了贵族军的编制后现在是人人求战心切,南阵军的战士们都争先恐后的要为锐蝉建立功勋,战士们都想尽早用军功报达王对自己的知遇之恩。 看过海礼又听了玉名情的汇报后,王在临回歌诗前去深王宫问候了深国主,问候过深国主后王就离开了深,在返回歌诗的路上,王是喜忧参半,王高兴的是水师官兵士气高涨,王担心的是水师副都督海礼的病情,没有海礼的锐蝉水师如同猛虎少了利爪! 现在相比锐蝉王的忧心忡忡,智越王倒是缓过劲来了,他回到王宫后接连一个多月都是捷报,智越水师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内捣毁了锐蝉南部沿海地区大大小小几十个渔村,锐蝉军在此期间基本都没有反击,就算为数不多的几次反击也被自己的水师轻易化解了,看了这些军报后智越王又得意了,他认为陆战虽然败了,但是制海权还是牢牢的握在智越水师手中。 得意洋洋的智越王叫来了鱼欢义,鱼欢义进宫见到智越王后,智越王立刻对他说:“水师大都督,这一个月以来,水师战功卓著啊!你为何还不趁着连胜的余威一举拿下锐蝉的南日城啊!” 鱼欢义说:“王,这一个月以来的胜利都是小胜而已,不敢说有功,现在锐蝉在深也建有水师,他们的水师也不可小觑!我这一个月以来的行动都是想先诱使锐蝉水师出战,可他们一直避而不战,这对我水师下一步的行动大为不利啊!攻取南日城还是从长计议为好。”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解释后冷冷的说:“没事!你从长计议也可以,反正你只有五个月的时间,现在已经过去二个月了,到时候你拿不下南日城,该怎么办你自己心里明白!” 听了智越王的威胁后鱼欢义马上说:“王,我知道,我已经安排好了,这个月我就派出水师去南日港的南边继续捣毁锐蝉剩余的渔村,这些地点离深更近,想毕锐蝉水师会出战的,只要锐蝉水师一出战就好办了,攻取南日城的计划其实已经在执行之中了,我水师三个大型远洋舰队已经集结完毕,弹药和粮食也都装上了船,只需我一声令下,装满淡水后这支舰队用不了一个月的时间就可以开赴南日港外,王放心!拿下南日没有问题的。” 听了鱼欢义的保证后,智越王说:“如此最好!不然,寡人的爱妃又要为你求情了,但是这一次谁求情也没用,寡人只看最后的战果,你懂吗?” 被智越王严重警告后的鱼欢义自然知道轻重,他再次向智越王表示了必胜的决心后退出了王宫,他这次离开王宫时回头看了一眼王宫,回头看的同时他自言自语的说:“唉!锐蝉水师今非昔比,急于出战不利啊!” 离开王宫后鱼欢义迫于智越王的压力,他第一时间赶去水师军营下达了战备动员令,他现在开始真的积极备战了。 鱼欢义对于锐蝉水师是有防备的,但是由于锐蝉对深港的严密防控,所以智越到现在为止对锐蝉水师的真实情况还是一知半解,鱼欢义并不知道锐蝉已经有了一支规模巨大且装备精良的水师大型远洋舰队,如果他知道真相,他一定不会贸然出击南日港。 鱼欢义走后从草滩城军营平乱回来的曼里进宫面见智越王。 智越王看到曼里回来了,他很高兴,他问曼里说:“曼里啊!解决一些老弱病残怎么去了这么久,雄居的余孽铲除干净了吗?” 曼里说:“王,算是吧!” 智越王有些听不懂,他忙说:“什么叫算是吧!究竟消灭干净没有啊?” 曼里说:“王,我们去的时候,雄居的残余人员早就得到了风声,他们凭借军营负隅顽抗,别看他们都是妇孺之辈,可他们雄居的女人都会射箭,而且射的还很准,军营内还有二千多雄居的娃娃兵,这些十岁出头的雄居男孩人人骑术精湛,将近二万的雄居余孽,在我们围攻之下苦守草滩城军营将近一周后才败走,他们逃走后去了草滩城东面的东山城,东山城没有防备,被他们偷袭得手了,此后我们又围了东山城二周,最后他们突出东山城逃入了东山,我们上山围捕了许久,可东山上山高林密,我们没能把他们全部捉拿。” 智越王听了曼里这番汇报后生气了,他骂道:“废物!消灭一些女人和孩子还搞出这么多事情来,你说他们究竟逃跑了多少人?” 曼里厚着脸皮说:“不多,最多二千人,这些逃跑的大都是娃娃兵,深山老林里没吃的,他们早晚会饿死!一万八千多雄居余孽都被我们消灭了,我们还带回了很多马匹和东珠。王,我们也不虚此行,我们这次行动还是成功的。” 智越王看了看曼里后说:“成功个屁!一万八千多妇女和儿童,还跑了二千多,你这个御林军大都督可以去吃屎了!你大概还不知道寡人让你去的另一个目的吧!” 曼里傻傻的看着智越王说:“王,末将不知啊!还有什么目啊?” 智越王说:“保下你这颗人头,此次阔江平原之战我军最后关头的溃败究其原因是你的御林军不战而逃了,你不借口去草滩城平乱的话,你在战后的军事总结会上你该如何面对悠悠众口啊!” 曼里听了智越王的话后老老实实的说:“王,末将死罪!请王降罪吧!”听过智越王的话,曼里自知死罪难逃。 此后,曼里跪在智越王面前等着领死。 智越王对曼里说:“不要来虚情假意的那一套,你再蠢也该明白,我真要你死,就不让你去草滩城军营了,你的副都督承担了此次溃败的全部责任,他是第一线的主将,溃逃是由他负责的防线开始的。你无罪,你以后对寡人保持一颗绝对忠诚的心就可以了,回去歇着吧!” 曼里听了智越王这话痛哭流涕的磕头谢恩,他此后没有回去休息,他要在智越王左右护驾,曼里对智越王的确是死心塌地的愚忠! 鱼欢义是水师准备就绪后,他决定亲自出马去一探究竟。在鱼欢义的水师舰队即将出发的前一天,智越王子感到了水盘城的军港码头,王子到达码头时,水师的陆战队正在登舰,鱼欢义就在码头的检阅台上看着自己的士兵登舰。王子看到鱼欢义后立刻冲了过去。 在码头的检阅台上智越王子对鱼欢义说:“叔父大人不是说过不会出动水师的陆战队吗?现在这是在干嘛呀!” 听了智越王子这话,鱼欢义唉声叹气的说:“王子殿下啊!不是我要出战,是你父王逼我出战啊!我若不去恐性命难保啊!” 智越王子听了这话后马上说:“叔父暂且等待,我这就进宫去劝我父王,我们的水师陆战队不能对锐蝉发动大规模的登陆作战啊。” 鱼欢义拉住智越王子说:“好了,王子的一片苦心我是看懂了,但是你父王也许真的还不明白你的一片苦心啊!他一味的要拿回面子,你现在去劝他也是徒劳的。不过王子放心,我此番去也是有目的、有准备的,我带去的陆战队人数不多,但是他们都是我陆战队中最老练的,我此次出战的目的是试探锐蝉水师的虚实,我这次不是直接去攻袭锐蝉的南日城,而是带一支快速反应舰队去南日城以西的锐蝉渔村进行扫荡,而且我是大摇大摆的去扫荡,扫荡完以后,我的陆战队还会在渔村等着锐蝉军来,我这么干如果锐蝉水师还不敢出战,那就可以证明锐蝉水师现在还没有做好与我军全面开战的准备,如果是这样我就率领大型舰队对锐蝉的南日港进行狂轰滥炸,至于登陆南日城,我是不会的。我这次带的陆战队人数不多,只是试探,攻占南日是做不到的。王子放心,我心里有数的。” 智越王子说:“可万一锐蝉水师突袭叔父去试探的舰队可怎么办呢?” 听了智越王子的问题后鱼欢义笑了笑说:“哈!我对海战还是颇具心得,锐蝉水师如果真的大举出动来袭击我的快速反应舰队,那他们一定会无功而返,而且在南日外海的我方舰队也会前来快速接应我的,王子无需担忧,锐蝉舰队真的出现就好了,只怕他们不敢出港一战。如果锐蝉水师以后总是用游击战术与我们的水师较量这就不好对付了,如果这次他们倾巢而出,我正好将他们一网打尽。” 第四百六十一章锐蝉水师中计 智越王子听了鱼欢义这番话后,他认为水师为这次试探的确是做了充足准备的,但是他还是有所担心。 智越王子急切的问:“叔父,那锐蝉水师现在的战力究竟如何,我们也不清楚啊!你此去还是有危险啊!” 鱼欢义信心满满的回答道:“王子无忧!此去我不管锐蝉水师战力如何,反正我是做足了准备去的,我将我们水师的精锐战舰都带去,我的阵型是快速反应舰队在前,南日港外海的大型舰队在后,最重要的一点是在旻江入海口处的我水师三江源军港外有超大型舰队随时待命出击,锐蝉舰队要是真的来了,我的快速反应舰队会快速撤退,并将锐蝉舰队引诱向南日外海,当他们的舰队与我南日外海的大型舰队交战后,我超大型舰队就会赶往南日外海的交战区域,到那时锐蝉舰队就完了!” 鱼欢义对智越王子说这番话的时候是充满信心的,他说话时的神情是志得意满。 看到鱼欢义的神情又听了鱼欢义对自己战术的讲解后,智越王子对其水师战法佩服的五体投地,现在他对水师出战的信心也足了。 有了信心后,智越王子激动的鱼欢义说:“叔父果然是海战的高手,这一层一层的舰队布置就像是蜘蛛网,锐蝉舰队一旦粘上就逃脱不了。看来这次锐蝉舰队一旦出战他们就完了,我认为锐蝉舰队再怎么建设也不可能超越我们水师现有的规模,在我方战舰数量有优势的情况下锐蝉舰队根本就是毫无胜算,希望叔父此战能全歼锐蝉舰队!” 鱼欢义笑了笑说:“哈哈!是啊,现在就怕锐蝉水师不敢出战。” 鱼欢义对自己的舰队和战术都充满信心,他如此自信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他这次在南日外海附近集结了将近一千艘大型远洋战舰,这几乎是智越水师所有的大型远洋战舰了,这样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在鼠人文明此前的历史上的确是史无前例的,它的战力的确能称霸全球! 锐蝉此次与智越展开全面战争的主要战略目标是消灭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但是希望消灭的主力舰队也不是指智越整个水师舰队,锐蝉从来没有想过要一口吃掉智越水师,锐蝉原本希望歼灭一半的智越水师,这从兵力推演上来看显然是做不到的,因为从战力演算来看智越水师全体出动的战舰数量和火力投射强度都在如今的锐蝉舰队之上,智越水师的总吨位更是目前锐蝉水师的二倍还多,所以两国水师都全体出动,然后在海上遭遇并且爆发全面对战,那对锐蝉水师就凶多吉少了! 锐蝉目前对鱼欢义的此次行动还一无所知,锐蝉在智越的情报人员向锐蝉传回的消息是:智越水师大型舰队三百余艘战舰驶离军港,根据此舰队搭载物资的情况来判断,此舰队的目标应该是南日港,该舰队前方有一支快速反应舰队,快速反应舰队的具体作战目标不明,快速反应舰队可能是智越水师大型舰队的诱饵。 锐蝉在智越的情报人员之所以会传回这带有误导性质的情报,并不是因为他们叛变了,而是因为鱼欢义太狡猾了!鱼欢义这次没有一次性出动所有的战舰,他把战舰分为两批,后一批战舰会在二周后出港,这样一来锐蝉水师得到情报一旦做出反应就没有更改的机会了,鱼欢义毕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也是老奸巨猾的! 歌诗的情报机关收到智越大型舰队出动的情报后,立刻向王进行了汇报,王和将领们讨论了这份情报后都一致认为,智越水师终于耐不住性子要对南日港下手了,这正是锐蝉水师希望看到的结果,三百余艘大型远洋战舰再加上南日外海封锁港口的一百余艘战舰,智越水师在啊南日外海最多有四百余艘大型战舰,就算加上他们的快速反应舰队,敌军战舰的数量也不会超过六百艘,这符合海礼先前制定的战略目标,经过商议后王决定锐蝉水师全体出动,对这支开往南日港的智越舰队及其附近的敌军舰队实施打击。 王的这一命令和智越传来的最新情报被一同送往了深。 玉名情接到王的命令后立刻召开了高级将领会议,在会上玉名情传达了王的命令,与此同时他拿出潜伏于智越的我方情报人员送回的情报,玉名情和他的将领们一同探讨了智越传来的情报。 此次会议刚刚晋升为智的海瑞也参加了,看过情报人员送回的情报后,大家都很兴奋,因为智越此次出动的战舰数量刚刚好,这数量正是锐蝉水师希望消灭的敌军战舰数量上线。此次会议进行的很顺利,在军事部署方面没有太多需要调整的,因为长久以来锐蝉水师一直就是按照歼灭这个数量的敌舰在做准备。 战前会议结束后,玉名情下达了锐蝉水师全体出战的命令。 命令下达后,全体水师作战人员登上战舰整装待发,作战人员全体登舰后战舰全部起锚,补给舰队也装满了给养准备出发。 算准智越舰队到达南日外海的日子后,玉名情下令锐蝉水师全体战舰启航远征。 锐蝉水师的舰队启航后过了一天,智越的第二批战舰也从水盘城的军港码头启航了,四百余艘大型远洋战舰再次出港,这一场面让锐蝉在智越的情报人员都意想不到,智越还从来没有同时出动过所有的远洋战舰。他们现在意识到,由于自己先前传回的情报,锐蝉水师可能中计了! 潜伏在智越的锐蝉情报人员得知智越水师再次大规模出动后,他们立刻又送出了一份情报,可这份情报已经来不及送达玉名情的手里了,因为锐蝉水师已经全体启航了! 这次智越水师盛况空前的大举出动的确是史无前例的,为了行动的保密,水师出战前鱼欢义没有向智越王报备此事,这下子可好了,智越水师全体出动后就连智越王也被惊到了! 智越王得知鱼欢义调动了所有的水师大型远洋战舰去攻袭南日后,他骂骂咧咧的说:“鱼欢义个废柴!脑子坏特了!打一个南日城而已,有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吗?出动了所有的水师大型远洋战舰,这王都就不管了嘛!万一东南沿海的反抗军趁虚来袭,他让水盘城该如何面对啊!打不下南日城寡人要你好看!” 智越王完全不明白鱼欢义此役的用心良苦,此番鱼欢义真的是费尽心机了,而且他也是身先士卒了! 智越王在骂鱼欢义的时候,鱼欢义的快熟反应舰队已经到达了南日外海,他与在南日外海封锁港口的本方舰队主将会面后得知,锐蝉水师从南日港向外发动过几次突击,可这些战舰都太小,锐蝉水师的战力太弱,锐蝉水师的突袭行动都没有成功,而且对本方舰队也没有形成丝毫的威胁。 听过汇报后鱼欢义认为锐蝉水师有诈!锐蝉新建的水师在深,为何要从南日港向外突围,而不是由深派出舰队来打开港口的封锁,这大多是锐蝉水师在耍诈,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锐蝉水师真的没有实力来打开封锁。 鱼欢义想完这些后下令:开赴南日城西面的渔村,后日凌晨对南日城西面的锐蝉南部沿海进行扫荡,此次扫荡要对锐蝉实施毁灭政策,每一处我军扫荡的村落都要荡平,此次行动的目标就是要让锐蝉有所震动。 鱼欢义的命令下达后,他亲自率领的快速反应舰队突出本方舰队向西南方向快速前行。他想通过此次袭扰让锐蝉水师现出原形。 其实锐蝉水师现在离鱼欢义率领的智越快速反应舰队很近,锐蝉的舰队现在正航行在大陆最下方西南角的外海处,如果锐蝉舰队此时向左转驶向东南方的话,那就会和鱼欢义率领的舰队迎面相遇,但是玉名情和海智率领的锐蝉舰队没有相左转向,他们经过大陆的西南角后径直向南继续航行,他们把锐蝉舰队带入了一片人迹罕至的洋面,这片洋面对于锐蝉舰队来说并不陌生,因为这是海礼早就选定的潜伏海域,对这片海域锐蝉水师早就摸透了。 当天深夜鱼欢义的快速反应舰队到达了指定的攻击海域,他们在锐蝉南部沿海最西面的渔村外下锚停泊,此时锐蝉舰队也全体到达了指定的潜伏海域,他们也下锚停泊。此时两国水师舰队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一百公里。可都实行了灯火管制的两个舰队谁也没有发现谁。 第二天黎明,鱼欢义派出了水船向西继续搜索前进,水船的任务是行航行到大陆的西南角然后在那里潜伏,它要观察也没有锐蝉舰队的踪迹。 在鱼欢义派出水船进行观察的时候,玉名情也派出了观察船从远洋向东航行到南日港所在的位置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近南日外海进行观察。 派出的水船经过一天的观察后与当晚返回了鱼欢义的舰队停泊处,他们向鱼欢义汇报说:“有锐蝉的警戒船行使到大陆西南角的外海,但是锐蝉警戒船没有继续向东行使,它们都大陆西南角的海域折返回深了,锐蝉的警戒船大约二小时一批。” 听了这汇报后鱼欢义认为锐蝉水师应该还在深港,锐蝉水师看来没有勇气主动出击。想了一想后鱼欢义决定最后再对锐蝉进行一次试探。 第四百六十二章战与退生死抉择 鱼欢义认为在自己的这次试探中,如果说本方水师对锐蝉最西面的渔村发起进攻后锐蝉水师依然无动于衷的话,那么就说明锐蝉水师真的是不敢出战了。锐蝉水师不敢出战,攻袭南日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合适攻袭南日城,如何攻袭南日城,就看这次试探中锐蝉水师的应对了。 鱼欢义有了主意后他立刻下令:水船继续去西南角进行侦察,快速反应舰队明天凌晨对锐蝉南日城一西的沿海渔村发起攻击,攻袭锐蝉渔村后本方陆战队要登陆作战。 第二天凌晨,鱼欢义率领的快速反应舰队向锐蝉最靠西面的沿海渔村发起了进攻,这说是进攻其实更像是智越陆战队的登陆演习,渔村没有锐蝉军防守,渔村里的老百姓都很少,也许是接连二个月智越对锐蝉南部沿海的袭扰让锐蝉百姓怕了,锐蝉百姓大都逃离了沿海地区。 智越水师陆战队登陆后鱼欢义把舰队撤到距离海岸五公里的海面上进行观察,鱼欢义在自己的战舰上看着自己的陆战队焚毁锐蝉渔村,这燃起的浓烟足有四五十米高,估计锐蝉的南阵军营都能看到这烟柱,可智越的陆战队在渔村埋伏了一天一夜也没有等来锐蝉军,直到第二天傍晚才有一支大约一千人的锐蝉军部队赶来一探究竟,当这支锐蝉军部队一接触到智越水师陆战队后撒腿就跑,这逃跑的速度也太快了,智越陆战队连向锐蝉军射箭的机会都没有。 鱼欢义观察了二天后发现锐蝉军在没有本方水师作为掩护的情况下是不敢在沿海地区活动的,他一连几天接到的水船回报也是说:“锐蝉水师杳无踪影,只见锐蝉警戒船来回巡查。”渐渐的鱼欢义放心了,他认为综合目前的情况可以认定锐蝉水师还在深港,锐蝉水师没有出战的勇气。 认定锐蝉水师没有勇气出战后鱼欢义立刻下令:“让登陆部队返回战舰,然后舰队快速返回南日外海与我军的大型舰队会和,等我军第二批出港的后援舰队到达南日外海与我们会和后,立刻对南日港进行狂轰滥炸,砸烂了南日港火速返回智越军港。” 鱼欢义下令后快速反应舰队用了不到半天的功夫就回到了南日外海与本方舰队会和。会和后鱼欢义登上了大型舰队的旗舰,他现在彻底放心了,他认为只要等自己的第二舰队到达后就可以对南日港发动猛攻了,他现在认为捣毁南日港是易如反掌之事。 可鱼欢义也没有想到正有一只庞大的锐蝉舰队正从自己舰队的外侧悄悄的接近,鱼欢义并不是大意,他向自己舰队的两侧都派出的水船进行侦察,特别是锐蝉水师可能出现的西南方向。 有时候运气或者说命运也是很重要的一环,智越水师的水船只是晚了半天而已,锐蝉水师在鱼欢义派出的侦察船到达大陆西南角之前已经通过了那里,现在锐蝉水师已经完全到达了智越舰队的背后,这是智越水师的盲点也是死穴,任凭鱼欢义再老道,他也不会想到有一支规模庞大的舰队会从远洋腹地向自己邻近海岸的舰队发起攻击。 鱼欢义回到自己舰队旗舰后,过了大约一天的时间,锐蝉舰队已经展开了攻击阵型,玉名情观察了智越舰队大半天后,他和海智商量后认为情报完全正确,智越这支舰队总共大约有五百多艘战舰,以现在本方舰队的战力消灭这样规模的舰队应该是可以的。 玉名情和海智商量完以后又核对了战斗打响后的每一细节,商量之后他们决定立刻对智越舰队发起总攻。 就在玉名情准备下令发起总攻的时候,突然有一艘东南方向的本方侦察船快速向旗舰驶来,它快速穿梭在已经展开攻击阵型的本方舰队内,玉名情所在的旗舰瞭望手发现这艘侦察船打出了“紧急情况,切莫出击。”的旗语。 这可以重要的情况,看到侦察船的旗语后瞭望手马上将这一情况汇报给了主帅,就在玉名情要发出总攻信号的最后一刻,瞭望手的汇报来了,听到瞭望手的汇报后玉名情暂缓了发动进攻。 当侦察船来到本方舰队的旗舰旁,侦察船的队长立刻登上旗舰向玉名情汇报,他对玉名情说:“主帅,我们发现东南方向离海岸大约五十公里的洋面上又有一只规模庞大的智越舰队向南日外海快速靠近。” 听了这一汇报,玉名情和海智都傻了!玉名情和海智在心里都在想这怎么可能! 惊讶之余,玉名情快速恢复了镇定,他问侦察船队长说:“敌方舰队有多少战舰?” 队长回答:“初步观察后属下估计敌军增援舰队有将近五百艘大型远洋战舰。” 听了这话,玉名情和海智更加吃惊了!此后玉名情进一步问了详细的情况,问清楚后玉名情让队长率侦察船再去密切观察。 得到这一汇报后,玉名情马上问海智说:“海瑞,智越有这么多大型远洋战舰吗?” 海瑞在心中默默的算了一算后回答说:“主帅,他们的确有这么多远洋战舰,但是如果这是真的,那么就是说智越把所有的大型远洋战舰都派往南日外海了,这对于智越水师来说也是孤注一掷的行动。” 玉名情听了海智的话后沉默了一会,沉默一会后玉名情突然对海智说:“我们有可能战胜这样一支舰队吗?” 海智说:“主帅按一般估计是不可能的!不过现在撤退也是很危险,因为我们舰队离智越舰队很近而且我们舰队已经展开了攻击阵型,敌军大型舰队合流的过程中很有可能会向远洋扩展,我们此时收缩舰队恐怕也晚了!一旦被敌军舰队发现,他们一定会向我们首先发起进攻,这样我们就更危险了!” 玉名情听了海智的话明白了,现在是战与退两难!玉名情想了想后马上下令旗舰上的高级将领立刻开会讨论如何面对当下的突发情况。 会议很快就在旗舰上的作战室召开了,会议一开始,玉名情就向与会将领汇报了敌军大型舰队前来增援的消息,通报完这一消息后,玉名情开门见山的说:“各位将领,我们现在是进退维谷!战,我们实力明显不如敌人有可能会全军覆没!退,我们同样面临被敌军发现后遭到敌军重创的危险!我主张与敌人殊死一搏!” 听了玉名情的话将领们都没有表态,大家都沉默了,因为将领们都明白与当前这次空前庞大的智越舰队殊死一搏后果是凶多吉少的。 看到将领们都不说话,副帅说:“我们深受王恩!现在就算是战死疆场也是心甘情愿的,只是我们怕此次由于实力悬殊倒在我军一败涂地,这样就有负王的重托了!如果可以和智越水师同归于尽这也就无憾了!” 听了副帅这话后,将领们都点头同意,将领们此后都说:“拼一下,只要能拉着智越水师垫背也就足矣!” 听了副帅和将领们的话玉名情也为难了,因为他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说能和智越水师同归于尽,就在玉名情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海智说话了。 海智说:“主帅、副帅、各位将军,我们要想战胜智越水师倒也不是没有可能,现在智越两大舰队会和大概需要半日,他们会和时应该是下午三点左右,那时他们的舰队的阵型肯定很乱,而且他们并不知道我们在他们的后方,他们现在的注意力都在南日港,这些因素都是有利于我们的,我们此战要想取胜至关重要的一点其实不在我们,而是要看智越水师此次出战所携带的战斗部队人数和战斗装备是什么?” 玉名情和将领们听了海智的话都兴奋了,海智一说完将领们就齐声询问缘由。玉名情让众将安静,他单独问了一句:“此话怎讲?” 玉名情发问后海智马上回答道:“如果智越水师此番只是为了捣毁我们的南日港而不想攻占我们的南日城那他们就不会带大批的陆战队士兵一同出征,他们带的应该都是远程武器的弹药,果真如此的话我们就有机会战胜他们了。因为我军的战法是快速接敌登临敌舰后将其夺取之或捣毁之,敌人此番如果没有陆战队随行,那他们的近战能力就很差了,我知道智越水师常规配备,每艘远洋战舰只有一百名陆战队士兵,再说他们的舰队带了大量的武器弹药,机动能力一定很差,我们的新式战舰本来速度就比他们快,现在看来有可能我们速度的优势可以更明显,有了这二点优势我们战胜当前的智越水师也不是不可能的,所以当务之急应该查清智越水师此次出航的具体装备和人员数量等情况。” 听了海智的解释后玉名情和将领们高兴是一定的,但是玉名情高兴的同时还是面露难色,他说:“海瑞啊!你这想法很好,但是我们现在如何能知道智越水师当下的具体情况啊!每艘战舰的人员数量和具体装备无从查知啊!” 海智说:“主帅勿虑!我去看一看就知道了,智越战舰我非常熟悉,我看他们战舰的吃水就可以知道他们搭载的是什么了,至于人员数量就更简单了,地方补给船中淡水船的数量看一看就知道了。远洋作战人员的淡水保障是必不可少的。我随侦察船去看一看。” 听了海智的话,玉名情激动的说:“海都督说的对,此战一定要有你随行才可保万无一失,你此去可要小心啊!我派战舰随后护航。” 海智说:“主帅放心,半日便回,切不可出动战舰护航,侦察船速度快,敌军拿不住我的。” 第四百六十三章生死对决一触即发 玉名情和海瑞谈完话后此次战前讨论会议就结束了。会议结束后玉名情亲自送海瑞上了侦察船,海瑞带着玉名情和全体将士们的期待驶向了智越舰队必经的航道。 载着海瑞的侦察船来到预定观察海域后不久,智越第二舰队就到了,爬上瞭望台观察的海瑞命令观察船再往前一点,侦察船的水手长对海瑞说:“海大人,我们现在离敌方舰队只有不到五公里了,再往前恐怕危险啊!” 海瑞义无反顾的说:“快向前,现在是锐蝉水师生死攸关之际,拼一把!” 此后侦察船又往前方去了一公里多,海瑞这次看清楚了,智越水师的重型远洋战舰吃水都很深,这说明他们装的是弹药,如果装的是士兵吃水不可能这么深,底仓装满了弹药就不可能再搭载士兵了,仔细观察了上百艘驶过的敌舰后,海瑞还不忘观察舰队后方的补给船,他看到智越补给船队中装水的补给船不多,这下他可以断定智越舰队此次搭载的陆战队人数不多。 海瑞观察完以后火速下令侦察船全速返回舰队。 当侦察船返航的前一刻,智越后援舰队外侧一艘战舰上的瞭望手发现了海瑞的侦察船,这名智越瞭望手观察到敌情后立刻向自己的舰长反应了自己发现的情况,当这位智越战舰的舰长冲上甲板看向锐蝉侦察船原先所在的海域时,锐蝉侦察船已经不见了踪影。 智越的这位舰长想了想说:“派出快船也许可以追上智越的侦察船,但是如此一来我舰就要偏离航向尾随本方快船去追击敌船,这也是麻烦。这里已经是锐蝉南部沿海地区了,有几艘锐蝉侦察船也实属正常,不值得为此打乱我方舰队的部署,此次我们的使命不是歼灭锐蝉水师,而是捣毁锐蝉的南日港,一艘小小的侦察船随它去吧!” 瞭望手听了自己舰长的话说:“不追击,那要不要向舰队的主将汇报此事呢?毕竟我们舰队的行踪已经暴露了。” 智越舰长有沉思了一会后说:“算了,反正不去追击了,又何必多此一举呢,将这一情况写入航海观察日志就是了。” 这位智越舰长这次看似不经意的失误将会给智越水师带来不可估量的损失! 安全返回本方舰队的海智,一刻也不会耽搁,他返回舰队后命令自己的侦察船直接靠在旗舰侧舷。 当海瑞登上旗舰侧舷时,玉名情和众将一同来到侧舷悬梯旁对着正在攀登悬梯的海智大叫道:“海瑞情况怎么样?” 海瑞微笑着点了点头说:“我们有机会赢。” 看到海瑞的神情又听到海瑞说“会赢”后,玉名情和水师将领们都爆发出激烈的叫好声,大家都说:“太好了!” 海瑞登上旗舰的甲板后,玉名情激动的对海瑞说:“真的可以一战吗?” 海瑞坚定不移的看着玉名情的眼睛说:“主帅,可以,我们可以赢!”听了海瑞斩钉截铁的答复后,玉名情下令立刻开战前准备会。 根据现在所获的情况,玉名情带着将领们召开了一次战前准备会。此次会议主要是由海智布置战术。 会议开始后海智根据自己看到的情况对与会将领说:“将领们,智越水师这次没有带陆战队出战,他们带的都是弹药,这对我们太有利了,针对敌军舰队庞大这一点,我们要改变原先包围敌军舰队的策略,我们现在要把敌军舰队打散,首先我们选择敌军舰队合流之时对其发动突然袭击。我方的攻击行动开始后,我们舰队对敌方和流的二支舰队中路实施突破,然后我和主帅各自带领一半的我方舰队向敌方后到的舰队发起猛攻,副帅搭乘另一艘旗舰带领一部分战舰对原先到达南日外海的敌方舰队实施猛攻,此次我们的战法就是贴近敌舰,死缠烂打。开战后我们尽量不和敌方展开远程对战。这次海战一定会很艰苦,不会是一蹴而就的,我们要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听王海智的布置后玉名情豪情万丈的带头说:“我们一不怕苦、二不怕死,我们就怕敌人逃跑,哈哈!” 将领们跟着玉名情一起笑了,将领们都笑着说:“不破敌军终不回。” 此次会议结束后,锐蝉舰队快速调整了舰队阵型和人员安排。 锐蝉水师调整完本方舰队的阵型后立刻向预定作战海域进发。锐蝉水师与智越水师之间的对决一触即发。 当天傍晚时分,智越第二批出港的后援舰队到达了南日港的外海,他们看到了本方先期到达的舰队,智越水师近千艘大型远洋战舰在南日外海会师了,这场面的确蔚为壮观,智越舰队在南日外海排列开来足有十几公里长,智越舰队的厚度也达到了将近五公里宽。 鱼欢义得知自己的后援舰队到了后他很高兴!他爬上旗舰主甲板望着远道而来的后援舰队兴奋的说:“天下哪国还有如此雄厚的水师战力!叹小小的南日港,经不起我水师一锤啊!哈哈!” 鱼欢义高兴的有点早了。鱼欢义怀着轻松的心情命令舰队合流,合流后舰队按攻击顺序在南日外海进行列阵。列阵完毕,明日一早便对南日港发起总攻。 鱼欢义的命令下达后,智越水师的二支舰队开始在海上进行合流,上千艘智越大型战舰在海面上腾挪,开始合流后原先已经停泊在海面上的智越战舰也都动了起来,它们要为后援舰队的战舰腾出战位。 智越后援舰队得到合流的命令后立刻开始慢慢的散开自己的阵型,他们要按平时训练的要求一点一点插入原先的舰队中,然后找到自己的战位,智越水师虽然是训练有数的劲旅,但是不管怎么说如此庞大的舰队进行穿插换位难免会产生一些小混乱,即使没有混乱散开的智越舰队现在也是最脆弱的时候。 在智越舰队进行合流的过程中天色也在渐渐的暗下来,鱼欢义看着自己的战舰有条不紊的进行着穿插换位,他得意洋洋的说:“我智越水师航海技艺之高超是他国水师无可比拟的,哈哈!” 突然鱼欢义身边有一名智越水师将领对其说:“主帅,你看远洋还有我方舰队吗?难道是第二批出港的后援舰队分散行进了吗?” 鱼欢义听了这话认为不可能,他知道自己的舰队是很有纪律的,没有命令的情况下不会分散行进,他听了这名将领的话后随口说:“什么情况!你在胡说些什么啊!” 随口一说的同时,鱼欢义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大洋深处,他定睛一看瞬间后退了几步,他惊慌失措的说:“如此规模的舰队,那是谁的舰队,那分明不是我们智越的舰队。难道······” 这时有多名鱼欢义身边的将领异口同声的说:“都督大人,难道说那是锐蝉的舰队嘛!” 鱼欢义的贴身侍卫长用一种惊恐的口吻说:“是···那就是锐蝉的舰队”他的话让鱼欢义和其他在场的智越水师高级将领都感到了恐怖!其实看到大洋深处的舰队后智越将帅们心里都认为那会是锐蝉的舰队,只是惊恐令他们很多人都失声了,鱼欢义的贴身侍卫长只是勇敢了一些而已,他说出了自己心中的惊恐。 鱼欢义贴身侍卫长说出自己的判断后,所有人都沉默了,鱼欢义和智越将领们都静静的看着不远处的锐蝉舰队沉默了三分钟后,原先负责统帅封锁南日港的智越舰队主将终于打破了沉默,他说:“锐蝉有如此规模的舰队吗?这舰队怎么军旗也不挂啊!是敌是友啊!” 他说完后没有人搭话,又过了半分钟后,鱼欢义突然就爆发了,他狂叫道:“妈的,奶奶的大混蛋!锐蝉水师骗了我们,我们中计了,还说什么是敌是友,是朋友会不挂旗帜吗?在战场上不是朋友就是敌人,南日外海不是锐蝉舰队还能有谁,妈的,奶奶的大混蛋!快传令!舰队正面转向敌方舰队,靠近敌方舰队的战舰主动撞击敌方舰队,快传令啊,还傻站着干嘛!” 鱼欢义声嘶力竭的狂叫后,他手下的将领们瞬间都清醒了,他们很快将鱼欢义的命令传达了下去,发现锐蝉舰队后过了十分钟左右智越舰队警报齐鸣,智越战舰上的旗语不断的传递着各种作战命令。 由于智越将帅们的惊恐造成他们发现锐蝉舰队出现后的应对速度慢了一些,智越将帅们的迟疑直接导致本方舰队的反应速度慢了。锐蝉舰队接近的速度可是不慢!锐蝉舰队被发现时与智越舰队之间的距离有将近十公里远。这距离本来就很短,再加上智越将帅应对速度缓慢,这让临危授命的智越舰队完全反应不过来,好在智越舰队中的士兵都是老练的,在这十分被动的情况下他们还算是沉着冷静,智越水师的官兵基本都没有自乱阵脚,智越舰队发现自己被锐蝉水师突袭后仓促之下做出的应对基本没有造成本方战舰的互相碰撞。 第四百六十四章水师对决一 落日余辉下的智越舰队被锐蝉舰队冲击了,巨舰相撞产生的巨响和巨浪是惊心动魄的。锐蝉舰队以两艘姐妹旗舰作为最前锋,这姐妹巨舰稍后方的两侧是各十艘大型远洋战舰,这十二艘战舰是锐蝉舰队的开路先锋,它们的速度都非常快! 智越战舰得到命令后开始转向、备战、智越水师的作战人员虽然都到岗了,但是突如其来的撞击还是令被袭战舰措手不及,两艘正在转向的智越大型远洋战舰被锐蝉的姐妹巨舰拦腰撞击。 咣!撞击导致的巨响让智越整个舰队都胆寒!锐蝉战士在撞击后则爆发出了惊天动地的狂呼!“壮哉!” 巨舰对撞的确是壮观啊!锐蝉姐妹旗舰的这一撞把智越战舰一撞为二,被撞的智越战舰当场就断裂了,锐蝉的旗舰太大了!太快了!她们势不可挡,智越水师的士兵也没有看到过如此大的巨舰,很多智越战舰都躲避了锐蝉旗舰的撞击,被锐蝉旗舰撞击到的智越战舰不是当场沉没就是严重的倾覆,它们都失去了战斗力。 锐蝉舰队中其余二十艘跟随本方旗舰一同担当先锋的大型战舰也是勇往直前,双方舰队交锋后不到半小时,智越舰队就被一切为二了,智越舰队后半部分是第二批出港的增援舰队,前半部分则是由鱼欢义亲自率领的先期到达舰队。 分割智越舰队的同时,锐蝉舰队的其他战舰一分为二跟随本方舰队的先锋开始向智越舰队发动投石攻击,锐蝉舰队的投石攻击是打向智越舰队后侧的战舰,智越战舰都没有调整到位,他们对于锐蝉舰队的投石攻击只能是发起自由反击,这些零星的反击根本不能对锐蝉舰队造成损失。 锐蝉舰队分割了敌方舰队后,立刻对智越舰队发动第二轮攻击,投石攻击只是第二波攻击的前奏,锐蝉舰队的真实目的是继续贴近智越舰队。 锐蝉舰队的第二波攻击开始后大批锐蝉大型战舰开始冲入敌方舰队,这些冲入敌方舰队的锐蝉战舰不仅是冲撞敌舰,它们撞击敌舰后还会立刻发起夺控敌舰的行动,大量的锐蝉南阵军战士开始登临敌舰,智越前后两部分舰队在被分割后不到一个半小时的时间内,就有上百艘战舰遭到了锐蝉军的登临。 锐蝉军的战士们近二年以来每天接受的训练就是登临敌舰而后进行夺控,智越水师对于锐蝉军的快速登临有些不适应,他们虽然进行了猛烈的反击,但是锐蝉军对于智越水师的战舰结构太了解了,智越水师的士兵想利用对自己战舰上地形熟悉之便,对登临的锐蝉军战士展开反击也都是徒劳无功。锐蝉军开始登临敌舰后经过将近二小时的战斗,被登临的一百多艘敌舰都被锐蝉军战士们夺控了,双方交手后的第一次交锋以锐蝉水师大获全胜告终,但是战斗只是刚刚开始,双方的对决还胜负未定。 战至此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在漆黑的海面上玉名情想对智越水师继续实施下一波攻击时,本方舰队瞭望手发现敌方舰队剩余的战舰都已经脱离了战场。海战不同于陆战,玉名情和海瑞面对智越水师快速脱离交战这一情况,当即进行了商议,商议后他们一同决定暂时休战,他们不愿冒险在夜间对智越水师展开大举追击和夜战。 玉名情决定休战后马上下令,派出侦察船在夜间探查敌方战舰的踪迹,本方舰队靠拢在南日港的外海,由于智越舰队是向东西两侧撤离的,所以舰队还是分为两线作战的布置列阵,在作战时向东一侧的锐蝉战舰由玉名情和海瑞负责具体的指挥,向西一侧的锐蝉战舰由南阵军副帅负责具体的指挥。 这一夜尤其的黑,海面上时不时会传来智越水师的锣声,智越水师应该就在本方舰队附近,但是玉名情一夜都没有收到本方侦察船的回报,真不知道智越的水师现在去那里了,在干些什么,东面的智越水师战舰也许是逃回智越去了,但是西面四百余艘智越战舰是无法越过锐蝉舰队返回智越的。 这一夜显得很漫长,锐蝉军的战士们大都还在为初战得胜而兴奋不已,玉名情和将领们则都在等待智越水师去向的消息。这一夜锐蝉军无人入眠。 黎明终于到来,一艘受损的锐蝉侦察船终于回到了锐蝉舰队的停泊海域,这艘侦察船是从东面返回的,玉名情得到的消息并不算好,侦察船向玉名情汇报说:“敌军水船趁夜色猎袭我军侦察船,大多数侦察船都被敌军撞沉了!敌军向东面撤离的舰队也没有返回智越,他们好像在向远洋的方向航行。” 听到这里,海智突然大叫一声“不好!主帅快让舰队散开。”“为什么啊?”“我们没有听我父亲的话,我们一旦和智越水师交战就必须死缠烂打,我们不能和智越水师拉开距离,快!”玉名情听懂了海智的话,他现在恍然大悟,智越水师已经通过一夜的时间调整好了阵型,天亮以后智越水师就要对本方舰队实施打击了。 玉名情想明白后立刻下令舰队散开,可他的命令还是下达的晚了一步! 黎明的到来也意味着智越水师的进攻开始了,太阳跳出海面的那一刻,智越水师千帆共进,他们的战舰围着锐蝉舰队展开了攻击,智越水师的战舰发起投石攻击的时候都不是停在原地而是机动的,所有智越战舰都是在远动的,他们通过一晚的时间,把东西两侧的战舰集中到了锐蝉水师的远洋一侧然后再度合流,他们合流后对锐蝉水师展开了包围,现在他们和锐蝉水师调换了位置,他们从远洋方向形成一个半圆的弧形包围圈,他们把锐蝉舰队围在了南日外海,现在锐蝉水师非常被动。 智越水师战舰组成的攻击线是弧形的,现在的锐蝉舰队处在了这个弧形攻击线的中心点上,这对于锐蝉舰队而言可是极为不利!再次开战后智越水师发射的投石像倾盆大雨一样倾泻到了锐蝉舰队所在的海域,锐蝉舰队遭到袭击时还没能完全散开,锐蝉舰队的战舰大都被击中了很多次。 好在锐蝉舰队的战士们都时刻准备着战斗,遭袭后锐蝉舰队很快就发起了反击,但是锐蝉舰队对智越战舰的攻击都无法聚焦,海战中的远程攻击聚焦敌方一艘战舰是很重要的,因为单发投石击中敌舰是无法击沉敌舰的,但是智越水师是在机动中实施的打击,他们的战舰都在移动,所以锐蝉战舰很难聚焦一艘敌舰对其发动进攻。 智越水师的确是厉害,他们海战实力之强大到了难以企及的地步!智越的战舰不单单是形成弧线包围了锐蝉舰队,他们的战舰发动攻击的同时还在沿着弧形攻击线由西至东不停的移动,攻击线之中的智越战舰移动到弧形攻击线的东侧末端后它们会向外转向,转向后由弧形攻击线的外侧向西返航,他们就这样用战舰周而复始的形成一条攻击链条,这条攻击链条的火力强度始终不衰落,得到修正后的智越战舰不断的加入这条链条然后对锐蝉战舰发动猛烈攻击。 由于智越水师的这一战术让每艘都可以得到修正,与此同时攻击线上智越战舰都不会长期的遭受敌方的攻击,所以智越舰队一线的攻击力从发动攻击后就没有衰落过。如果智越舰队一线战舰中有受损严重的,他们就会在向西返航的过程中退出战斗序列,然后及时进行修整,受损战舰的战位由没有受损的战舰进行替补。 智越水师的这一战法太厉害了!,锐蝉水师被围后,发动了几波对敌舰的冲击,但是由于智越弧形攻击线的杀伤力太大了而且智越攻击线的杀伤力未有一刻衰减过,所有向外发起冲击的锐蝉战舰,都是还没能靠近智越水师的弧形攻击线,就被击伤后失去了前进的能力,要不是有海礼的水密隔舱技术,锐蝉战舰早就被大量击沉了! 智越水师的战术虽然卓越!但是锐蝉水师的战斗精神非常顽强!很多锐蝉水师被击伤后不能继续发动对敌舰冲击的受损战舰停在敌军火力最集中的区域依旧在坚持战斗,这些战舰上的锐蝉战士们没有放弃自己的战舰,他们依然坚持向敌军发起反击。 有一艘锐蝉战舰遭到敌军重创后舰首几乎完全被毁,它的前半部分已经没入了大海,战舰舰首没入大海的同时还在不断的向左倾斜,倾斜的角度已经超过三十度了,可就是这样,除了这艘战舰上用于登舰作战的南阵军士兵进行了撤离以外,其他随舰官兵和水手没有一人离开自己的岗位,这艘战舰的舰长更是一直站在主甲板上坚持指挥战斗。 第四百六十五章水师对决二 战至最后时刻这艘遭受重创的锐蝉战舰上可用的远程武器只剩第二层甲板上的三台投石器了,船体进水严重,船身倾斜角度超过了二十五度,可就是这样锐蝉水师的战士们还在战斗。智越水师的投石再次无情的砸中了这艘战舰,在主甲板上坚持指挥战斗的舰长不幸被砸中了,被砸后他半边身子已经没有了,他临走前说:“与舰共存亡!” 没有哀悼,他身边的副将听了自己舰长的话后立刻接替舰长继续指挥战斗,锐蝉水师的官兵们都誓与战舰共存亡。 由于这些锐蝉战舰的英勇表现,导致智越水师的战舰火力分散了,在弧形攻击线后方观战多时的鱼欢义也是很纳闷,他喃喃自语道:“锐蝉战舰怎么有这么强的抗击打能力啊!被我军打成塞子的锐蝉战舰为何不沉啊!真是见了鬼!” 鱼欢义现在还不知道锐蝉水师的战舰有水密隔舱这回事的。 就是因为海礼发明的水密隔舱技术和锐蝉军战士们英勇顽强的精神支撑起了锐蝉水师,战斗进行了三个多小时后,锐蝉水师在姐妹旗舰的带领下终于冲破了智越水师建立的弧形攻击线。一点被突破后智越攻击线全线失控。 锐蝉旗舰太巨大了,她船体周围布满了铁甲,冲破敌方攻击线的两艘锐蝉旗舰没有继续往远洋的方向前进,它们横亘在了敌军弧形攻击线上,智越战舰撞击了锐蝉旗舰的侧舷,看似锐蝉旗舰会吃亏,但是锐蝉旗舰太结实了,侧面相撞智越战舰也很难撼动它们。 但是二艘锐蝉旗舰现在都是深入敌阵,他们多面临敌,侧面是所有战舰的软肋,锐蝉旗舰当然也不例外。多艘智越战舰看到锐蝉的旗舰竟然突出战阵拦在了本方攻击线当中,智越战舰的舰长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将,他们都看出这是千载难逢的战机,他们果断的向锐蝉旗舰发起了冲击,他们把冲撞部位都选在了锐蝉旗舰的侧舷,他们认为锐蝉旗舰完了,鱼欢义也是这么认为的。 咣!咣!咣!十几艘智越战舰分左右先后撞上了锐蝉姐妹旗舰的左右两侧,这惊天动地的撞击动人心魄!战场上双方的眼睛都被这撞击吸引了。 太震惊了!在智越战舰如此剧烈的连番撞击下,锐蝉旗舰竟然没有受到致命打击,智越主动实施撞击的战舰在撞击后倒是被锐蝉旗舰制住了。 鱼欢义看到这一情况后暴跳如雷的说:“什么情况!锐蝉水师有鬼!” 这不是鬼,是技术。 原来在智越战舰撞上锐蝉旗舰之前,锐蝉旗舰就已做好了侧舷遭受撞击的准备,当智越战舰撞向锐蝉旗舰时,受到冲撞一侧的锐蝉旗舰侧舷突然向外伸出了密集的铁棒,这些铁棒是有倒钩的,撞上带有倒钩的铁棒后,智越战舰的冲击力受到了减缓,他们的舰首大都没有真正接触到锐蝉旗舰的侧舷,即使接触到了,锐蝉旗舰的侧舷还有厚厚的铁甲做为防护,锐蝉旗舰被撞后基本无恙,智越战舰倒是被锐蝉旗舰的倒钩勾住后进退不得了。 玉名情和副帅看都智越战舰受困于本方旗舰两侧后,几乎同时下达了夺控这些敌舰的命令。两艘旗舰上几千名南阵军战士得令后迅速登上了这些受困的敌舰,这些敌舰上的智越士兵虽然做了反抗,但是智越战舰上的兵力匮乏,他们的反抗形同虚设!很快撞击锐蝉旗舰的智越战舰都被拿下。 在锐蝉旗舰插入敌军攻击线以及夺控敌方撞击战舰的同时,大批锐蝉战舰冲过了敌方弧形攻击线冲向了敌方舰队的纵深。双方舰队又一次混战在了一起。 战至此时,已是下午一点,这时的太阳在智越舰队的后方,此时的太阳升的最高,阳光很刺眼。双方舰队展开混战后,锐蝉舰队很快就撞击到了上百艘智越战舰,锐蝉水师还是老战法,撞击敌舰后马上展开夺取敌舰的行动,今天智越水师有些不同,他们的战舰并不躲避撞击,但是相撞后他们的士兵会快速撤离本方战舰,登上小艇的智越士兵快速向远洋方向撤退,今天智越士兵的战斗意志好像很弱,也许是他们先前看到了锐蝉旗舰遭受撞击的一幕后被震撼了! 上百艘智越战舰密集的与锐蝉战舰撞在一起,一时间几百艘战舰混作一团,它们堵住了锐蝉舰队前进的通路,后方锐蝉战舰还在向前拥挤,最前方与敌军战舰相撞在一起的锐蝉战舰已经派出了战士登上了敌舰。拿下这上百艘敌舰看来是轻而易举的事。 此时锐蝉舰队旗舰的位置已经在本方舰队后方了,在旗舰主甲板上观战的海智突然感觉到不对劲,他大喊一声:“不好!”“主帅快让舰队后撤。”“不是应该紧贴敌方舰队吗?我们昨天就是犯了这个错误,为何现在又要后退?”“智越水师有诈!我们必须后撤,他们一定是要发动······” 海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看到上千枚投石砸向了双方混作一团的战舰,看来智越水师是不要自己的这一百多艘战舰了,他们是想鱼死网破、两败俱伤,他们现在用这杀伤战术也对,因为即使他们昨天损失了不少战舰,但是他们现在的战舰总数依然远超锐蝉水师。智越水师要用出这一战术怪不得他们被撞击战舰上的士兵会不战而退。 玉名情看到智越水师的投石后,火速下令:“全体战舰火速规避撞船海域。”玉名情认为智越这买卖也不划算,智越水师损失了上百艘战舰,就为了博得一次重火力投射的机会,这一二波投射也打不沉几艘本方战舰,智越水师也许是为了避免更大规模的近战。玉名情把智越水师想简单了,海智没说完的话是“他们一定是要发动火石攻击了!” 海智想的没错,智越水师就是这么干的。上千颗带火的投石飞向了纠缠在一起的战舰,锐蝉舰队现在是迎面对着太阳,火石被耀眼的太阳夺去了光芒,这也是智越水师设计好的,正因如此锐蝉水师的战士们第一时间没有看出飞向自己的是火石,他们没有做防范火石攻击的准备,大量火石直接击中了毫无防范的锐蝉战舰。多艘锐蝉战舰被火石点燃。 十几艘锐蝉战舰被点燃,这并不是最糟糕的,更糟糕的是,火石击中了智越遗留下来的战舰,这些战舰也是有玄机的,登上这些战舰的锐蝉战士们最先发现了问题,他们登上敌舰后不久就闻到了浓重的火油味,可还没等他们翻译过来敌人的火石就落到了这些火油船上,智越水师的火石攻击开始后不久,上百艘被遗弃的智越战舰发生了剧烈燃烧,此后这些燃起熊熊大火的敌舰还发生了一连串爆燃,登临这些敌舰的锐蝉战士绝大多数都未能安全撤离,敌舰发生爆燃后很多与敌舰撞在一起的锐蝉战舰也被点燃了。 玉名情下令规避后,也就是十来分钟的事,几十艘本方战舰被点燃,玉名情现在知道海智没说完的话是什么了,他懊悔不已。 此后调整到位的智越舰队向锐蝉舰队发起了大规模的远程打击,锐蝉舰队的放火设施是完备的,有了防备的锐蝉战舰,快速在战舰甲板上铺设了潮湿的细沙。此后双方的对战都没有能给对方造成严重的损失,今天的战斗持续到了傍晚。 傍晚以后智越舰队继续向远洋退却,玉名情和海智接受了昨天夜间的教训,他们紧紧跟随智越水师向远洋航行。夜间双方舰队会不时发生一些零星的接触战,这些战斗的规模都很小,给彼此带来的伤亡也不大。 夜间,玉名情召集将领们开了战局研讨会,在会上先总结了这二天一来双方的战损情况。经过二天的战斗,敌方损失战舰二百三十余艘,敌方士兵伤亡情况不清楚。我方二天以来,战损了一百零三艘战舰,其中被击沉七十七艘,遭到重创完全失去战斗能力的三十艘,还有大约一百七十七艘本方战舰受到了不同程度的创伤,本方战士牺牲人数是二千七百七十七人,重伤后失去战斗力的人数是一百七十七人。本方战士的牺牲主要集中在敌人火石攻击中登临敌舰的部队中。 听了战损报告后,玉名情说:“各位将领,智越水师损失虽然比我军大,但是此次交战他们的战舰数量远比我们要多。现在他们还有七百余艘战舰,我们只有五百余艘战舰了,而且更糟的是,我们这次没有带大量的远程弹药,我们现在的弹药只够我们用二天的了,如果明后天我们再和敌人进行远程对战,就麻烦了!所以,明天日出以后我们立刻向敌方舰队发起快速冲击,我们要尽快消灭敌舰,我们要坚持自己的战法。” 听了玉名情的话,将领们都表示同意,此后大家讨论了这二天战斗以来的心得体会,讨论完心得体会后,玉名情就宣布散会了。 第四百六十六章水师对决三 散会后,玉名情和海智二人有了近乎一致的想法,他们都认为,将领们虽然斗志高昂,但是在海战的技法上,目前的锐蝉水师比智越水师还是要差了一个档次,在战斗中我方将领们也发现自己总是显得缚手缚脚,其实不是锐蝉水师的将领们无能而是智越水师实在是棋高一招。正因如此,所以玉名情也不需要将领们再多讨论什么了,现在对于锐蝉水师而言只有凭借着勇气去冲锋。 当锐蝉军的战法和技能都不如自己的对手时,勇往直前的气势和坚忍不拔的意志就是锐蝉军唯一可以仪仗的东西了。 经过二天的战斗,智越方面鱼欢义也在自己的旗舰上召开了总结会议,在会议上智越水师将领们的情绪都很低落,他们本来不是准备来打硬仗的,他们本来以为这次出战锐蝉的南日港是一次近乎于演习的战斗,这是稳操胜券的战斗,可现在局面完全超出了他们的想像,二天的战斗过后他们损失了近百分之二十五的战舰,更糟糕的是锐蝉水师的战法完全是超常规的,锐蝉水师不是在打海战,他们是用打地面战争的那一套在战斗,这让智越水师很不适应。现在智越水师的将领们大都担忧会败给这支名不见经传的锐蝉水师。 鱼欢义看出了自己将领们的担忧,会议开始后汇报完双方的战损后鱼欢义马上说:“大家都担心会输吧?” 听了鱼欢义这一问,没有人回答他,将领们都低头不语。 鱼欢义接着说:“好!你们不说,我就自问自答,怕!当然怕输,如果我们这次输了,以后在智越就没有我们水师什么事了,噢对了,回得去回不去也不好说,我们王的脾气你们在座诸位都是再熟悉不过了,但是如果我们这次战胜了锐蝉水师,而且是全歼他们,你们说我们会怎么样,王会重重的赏我们,我们就成了智越的英雄,建功立业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人生此时不搏更待何时,再说了,锐蝉水师就那么可怕吗?” 听了鱼欢义这番话后智越水师将领们的眼睛都开始放光了,他们现在意识到自己在成为英雄的门口,打开胜利之门就是英雄的待遇,将领们想了想后又对过了彼此的眼神,智越将领们确定过彼此的眼神后异口同声的说:“大都督,我等立誓:我们要成为智越的英雄,我们要击溃锐蝉水师。” 听到自己将领们气势如虹的誓言后,鱼欢义也兴奋了,他笑着说:“好!既然如此,你们就听我的安排,我们战舰数量占优,他们喜欢和我们斗狠,明天我们就先和他们斗狠,明天我们要让锐蝉水师吃点苦头!” 鱼欢义在海战方面的经验还是非常丰富的,想当年他扫平智越东南沿海几十万海匪也不是浪得虚名。在鱼欢义的布置下,明天锐蝉水师将面对更为艰巨的挑战。 漫漫长夜,智越水师一直在大海啥昂游走,锐蝉水师保持这阵型,紧追其后。夜间不时有双方带火的投石划破夜空,零星的对战也时而发生,这些都说明双方的舰队离的很近。 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黑暗的,双方对战后的第二个黎明即将到来,漆黑一片的海面上突然有智越的战舰杀向了锐蝉舰队,这让玉名情有些意外,智越水师想对与锐蝉水师而言他们并不擅长近战,这一点通过二天的对战后智越水师应该很清楚,他们为何要以己之短攻彼之长,玉名情和海智都没有第一时间想通,但是战斗既然已经开始,就没有犹豫和彷徨的时间了。玉名情得知敌舰来袭后的第一时间就下达了迎击敌舰的命令。 漆黑的海面上双方战舰在不断发生着冲撞,投石、强弩、火箭,满天飞。双方的战舰撞击后立刻就会演变成夺控对方战舰的攻防战,智越水师的士兵在这次战斗中居然也主动出击了,他们的战舰撞击到锐蝉战舰后,居然主动登临锐蝉战舰,这让观战的玉名情更加疑惑,他不理解智越水师究竟是想干嘛? 战斗在黎明时分就告一段落了,智越水师的此次突击没有起到什么效果,几十艘智越水师的快速战舰胡乱的深入锐蝉舰队中,然后发起登舰袭击,这战法不可能会成功的,剩余的智越战舰在攻袭失败后继续全速逃往远洋。玉名情下令紧追不舍。 天很快就微微的露出了鱼肚白,这时一直在密切观察前方逃跑敌舰的玉名情和海智借着微弱的光都看到了一些前方海域的状况,虽然还不能完全看清前方,但是可以确定一点,本方舰队前方分明不是智越舰队的踪迹,前方只有三十多艘智越的快速远洋战舰,它们在带着锐蝉舰队驶向远洋。 智越舰队失踪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玉名情和海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智越水师到底去了哪里呢!昨晚一直紧紧跟随智越舰队,没理由天一亮他们就这么不见了呀! 这时登上锐蝉舰队的智越士兵还没有被完全歼灭,他们登舰后不是全心全意的战斗,而是到处放火,他们这些士兵身上都有易燃物。锐蝉战舰群中有二十几艘战舰着火了,这些着火的战舰分散在锐蝉舰队之中,他们把锐蝉舰队的行踪和轮廓都完全暴露给了智越水师。 智越水师的确不会突然失踪,其实他们就在锐蝉舰队旁边。通过黎明前的突袭,智越舰队减缓了锐蝉舰队的前进速度,他们利用这一时间向左转向来到了锐蝉舰队的侧翼。锐蝉舰队在对智越舰队派出的诱饵进行追击时,其实已经进入了智越舰队的埋伏圈。 天色渐渐亮了起来,智越舰队在锐蝉舰队的左侧列阵待战,他们借着锐蝉舰队中的火光可以把锐蝉舰队的大致队形和整体轮廓看个明白,这已经够了,天马上就要亮了,智越水师先发制人,他们对毫无防备的锐蝉水师发起了攻击。 智越水师从锐蝉舰队左侧发起的突袭,让锐蝉舰队措手不及!锐蝉舰队最左侧的战舰瞭望手们,在天色微亮时把目光都集中在了战舰的前方,他们突然感觉到左耳边有呼呼的风声,他们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左侧,天呢!上千枚投石弹药向他们呼啸而来,这些投石弹药还不是普通的投石弹药,他们在接近锐蝉舰队时瞬间就变成了火球,这是白磷弹。这些白磷弹在飞到锐蝉舰队的头顶时,锐蝉的警报号终于吹响了! 锐蝉舰队的警报号来到有些晚,锐蝉舰队的战士们大都没有任何准备,智越水师的第一波攻击就点燃了三十余艘锐蝉战舰。舰队被袭后,玉名情和海智这才反应过来,智越水师利用黎明前的小规模突袭金蝉脱壳了,他们正在本方舰队的左侧展开攻击。 智越水师出乎意料的战法令玉名情一时间没有了方向,他慌乱的说:“转向迎敌,冲向敌军战舰。” “不、不、不!”海智立刻阻断了玉名情发布这一危险的命令,他对玉名情说:“主帅大人,我们现在决不可以停下来转向,白磷弹威力巨大!现在减速转向会让舰队遭受无可估量的损失,我们要全速前进,冲出敌方的攻击圈!” 玉名情听了海瑞的建议后立刻想明白了,他对海瑞说:“对,你言之有理,所有战舰全速前进。” 还好有海智在玉名情身边,他从小跟在自己父亲身边学习智越水师的各种事项,从小到大的耳濡目染后,令他对海战有了很高的造诣。 玉名情下令全速前进后,海瑞立刻想到了一个新战法,他对玉名情说:“主帅,我们留出一百艘战舰先向右侧转向,然后让他们出其不意的向智越舰队发起冲锋,当他们与敌舰交战后,我们舰队的主力再返身回来对智越舰队发起全面攻击。”“好主意!海瑞你真的是智多星啊!”玉名情随后按照海智的办法下令副帅率领一艘旗舰和一百艘大型战舰完成对敌军的突袭。 看到锐蝉舰队遭到突袭后竟然丝毫不乱,锐蝉舰队做出了最正确的应对快速向前脱离了智越水师战舰的攻击范围。 鱼欢义看到只有五十余艘锐蝉战舰被击伤后他闷闷不乐的说:“我们精心设计的这一杀阵,竟然只点燃了五十余艘锐蝉战舰,锐蝉舰队怎么会不转向和我们对战呢!锐蝉水师也不简单啊!” 智越水师现在已经开始转向锐蝉舰队前进的方向,他们想继续追击锐蝉舰队。 智越舰队现在的注意力都在锐蝉舰队前进的方向上,他们没有注意到锐蝉舰队原先在的位置上会有变化。突然有一只锐蝉舰队从被点燃的锐蝉战舰后方冲了出来。 锐蝉舰队出其不意的这一招让鱼欢义大吃一惊!他看到一艘锐蝉旗舰带着上百艘战舰高速冲向本方舰队后,他疾呼!“快!快顶住敌方舰队的突袭!” 第四百六十七章水师对决四 在鱼欢义发出疾呼时,锐蝉突袭舰队离他的旗舰只有不到五公里的距离,离智越舰队最外侧的战舰只有不到二公里的距离,本来智越舰队为了最大程度的击毁锐蝉战舰,他们的战舰离锐蝉舰队的航道并不远,现在从锐蝉舰队原先航道处冲向他们的突袭舰队来的太突然了!智越战舰本来已经转向了,他们现在根本来不及再做应对。 转眼之间,锐蝉突击战舰就冲入了敌方战舰群,很多智越战舰都是侧面被撞,锐蝉战舰的单舰吨位要比智越战舰占优,现在侧面撞击敌舰这杀伤力是巨大的,有几艘智越战舰遭到这突如其来的猛烈撞击后溃口很大,锐蝉突袭战舰群瞬间就击伤了几十艘智越战舰。 遭到突袭后的智越舰队并没有慌乱,他们快速进行了应对,他们料定锐蝉舰队的主力会很快返回参战。锐蝉主力舰队返回战场时遇到了智越舰队的有力阻击,他们没有能按原计划和本方实施突袭的舰队会和。此后的战斗很激烈,玉名情率领的主力舰队击毁了大约一百艘敌舰,当然锐蝉主力舰队也有三十余艘战舰因为伤重退出了战局。 战斗进行到下午三点的时候,锐蝉突袭舰队已经支持不住了,原来,智越舰队遭到突袭后快速变阵,他们派出了将近四百艘战舰去拦截锐蝉的主力舰队,与此同时所有剩余的智越战舰开始围攻锐蝉突袭舰队,智越舰队对被围的锐蝉突袭舰队采用了围攻的战术,他们远处的战舰用火石攻击锐蝉战舰,近处就用小型火船撞击锐蝉战舰,锐蝉战舰被智越舰队围在中间,就算冲出去撞上几艘智越战舰,也不能改变被围的局面,经过八个小时的鏖战,一百余艘锐蝉战舰组成的突袭舰队只剩不到三十艘战舰还能坚持战斗,对战海域有大量突袭舰队的锐蝉战士搭乘着救援艇漂流在海上,这些乘坐救援艇漂流在海上的锐蝉水师战士,锐蝉的水师战士之所以会如此都是因为自己搭乘的战舰被敌军以各种方式焚毁了! 海上的战斗是异常残酷的,有些没有及时脱离对战海域的锐蝉救援艇遭到了智越战舰的袭击,救援艇上的锐蝉战士们英勇不屈,他们只有少得可怜的弓箭,但是他们依然在对抗敌方的战舰,战士们的生命在茫茫大海上转瞬即逝,但是他们英勇不屈的意志却永不沉没! 今天最惨烈的战斗发生在锐蝉突袭舰队的旗舰上,锐蝉突袭舰队突入地方战舰群后不久,三十余艘敌方战舰紧紧靠住了锐蝉的旗舰,鱼欢义想夺下锐蝉的这艘旗舰,他想用夺取锐蝉旗舰的方式打击锐蝉水师的士气。鱼欢义的如意算盘打的不错,但是他远远低估了锐蝉军的战斗意志! 鱼欢义为了拿下这艘锐蝉旗舰可是下了血本了,当下战舰的损失对于鱼欢义来说并不是不能接受的,但是这次海战来的突然,此次出航的智越舰队只有他先前率领的快速反应舰队带了几千名陆战队士兵,其他的舰队都没有额外携带陆战队士兵,所以对于目前的智越舰队而言陆战队士兵是最可贵的,尤其是面对锐蝉水师的死缠烂打战术尤其是这样,但是为了能一举拿下锐蝉的旗舰,鱼欢义拼了!他派出了一大半的陆战队士兵去攻占锐蝉旗舰。 锐蝉旗舰上南阵军战士的人数有二千人,这一人数对于一艘战舰而言是不少的,但是面对智越水师用出的群狼战术,要想把旗舰防守的滴水不漏,这二千名战士还是显得捉襟见肘! 敌舰围住锐蝉旗舰后,从左右两侧和后侧对旗舰发起三面围攻,智越水师陆战队的士兵都是老练的,他们登上锐蝉旗舰的方法很花哨,他们有的用撑杆跳的方式登上锐蝉旗舰、有的用缆绳飞跃到锐蝉旗舰上,别看他们的招式花俏但是这些登舰招数还真管用,敌军单兵登舰的速度很快,敌军整体登舰兵力的投送速度也快,锐蝉军虽然在旗舰侧舷甲板和尾部甲板都做了防御,可面对大量敌军的快速侵入,还是难以招架! 锐蝉旗舰上的攻防战进行的异常惨烈,每一寸甲板敌我双方都要死磕到底!可智越水师陆战队的士兵人数占优,而且他们在海战中的战法也诡异多变,敌军登舰后不是一味的和锐蝉军展开近战,他们在战斗的同时还在放火和捣毁旗舰上的设备,面对敌军一边战斗,一边焚毁战舰的行为,锐蝉军的战士们无法依托固有的防线进行防守,他们只能不断突出自己的防线与敌军展开混战,他们要一边战斗,一边灭火。很多锐蝉军的战士不是战死在与敌军对战的过程中而是倒在了救火的过程中。 敌军登舰后激战了三个小时,经过反复争夺,锐蝉旗舰两侧的底层甲板先后失守,敌军拿下侧舷的底层甲板后开始用燃烧弹点燃上层甲板,南阵军副帅看到这一情况后,在主甲板上挑选了五百名战士组成敢死队,他亲自率领这支敢死队从主甲板上杀到了侧舷的底层甲板,书房士兵再次在侧舷的底层甲板上展开肉搏,利剑、长矛、弓箭、燃烧弹,就连牙齿也变成了武器,锐蝉战士前赴后继,激战半小时终于拿下了左侧的侧舷甲板,但是右侧侧舷已经被敌军点燃了。 锐蝉旗舰上的南阵军经过将近四小时的激战后,已经只剩下不到五百名战士了,此时旗舰上的锐蝉水手也加入了战斗,他们拿着各式武器从底仓冲向舰首和舰尾,他们冲出底仓后,由舰首和舰尾一同发起夺回侧舷甲板的战斗,智越水师的陆战队看到锐蝉水手也人人敢战,他们也有些招架不住了,因为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他们也没有多少人了,眼看着登临锐蝉旗舰的智越水师陆战队就要退了。鱼欢义发出了怒吼:“奶奶的熊不准退,预备队给我上!” 其实不仅是锐蝉旗舰上的锐蝉军伤亡惨重,智越水师攻取锐蝉旗舰的陆战队伤亡更加严重,经过四个小时的战斗,智越第一批登临锐蝉旗舰的三千名士兵已经损失殆尽了,鱼欢义迫于无奈派出了自己的预备队,这一千五百人的预备队可是鱼欢义手上唯一的陆战队了,鱼欢义不愿意前功尽弃,他咬着牙艰难的下令预备队出击。 智越水师的预备队登临锐蝉旗舰后,战局完全倒向了智越一方,旗舰的舰尾和侧舷底层甲板在智越预备队参战后相继失守!南阵军的副帅在战斗中被敌军战舰上射来的冷箭击中后背,他晕了过去! 当南阵军的副帅苏醒过来后,他发现自己回到了旗舰的主甲板上。他茫然的问:“我们胜利了吗?敌军退了吧!” 副帅身边的亲兵说:“副帅,敌方的增援部队上来了,后甲板和两侧的底层甲板都被敌军占领了,主甲板下方的第二层甲板也被敌军占领了大半。” 听了这话副帅急了,他说:“唉!那你为何带我脱离战斗,我们杀回去!” 刚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南阵军副帅突然就来了力量,他拿起自己的战剑带领身边所有的战士冲向了第二层甲板,在旗舰的第二层甲板上,双方的战斗已是白热化的,双方的武器不断碰擦出火花,几十名锐蝉重型铁甲战士在第二层甲板上形成一条难以逾越的战线,大批智越士兵倒在了这条战线上,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多番砍杀敌军后他们的武器都已经卷刃了。 智越水师的士兵看到无法突破锐蝉军这道用重装铁甲战士这次的防线后他们开始用计。他们向锐蝉军的铁甲战士投掷燃烧弹,没有足够战士进行协防的铁甲战士大部分都被智越士兵点燃了,这些身穿铁甲的锐蝉战士都被活活烧死了,他们倒下的前一刻都在奋力向甲板前方移动,他们向用烧红的铁甲堵住甲板入口。 刚从昏迷中苏醒的南阵军副帅杀到第二层甲板时,他看到了被敌人用燃烧弹活活烧死的重型铁甲战士们,他流着泪挥剑冲入敌阵,他在砍杀敌军的同时大叫道:“我们与旗舰共存亡,锐蝉旗舰绝不可以落入敌手,锐蝉的勇士们,杀啊!” 惨烈的战斗在锐蝉旗舰的第二层甲板上继续展开,鱼欢义看到锐蝉旗舰就要被拿下了,他激动的说:“不要再烧了,我们要夺下这锐蝉旗舰,锐蝉军仅有二艘旗舰,现在他们没了一艘旗舰,他们的士气一定大受打击。太好了!我们为胜利欢呼吧!” 鱼欢义的欢呼来的早了一些,先前飘在交战海域上的锐蝉救援艇现在已经有了方向,当救援艇上的锐蝉战士们,看到本方旗舰危在旦夕后,他们都奋不顾身的划着自己的救援艇驶向了本方旗舰,他们要回去救援自己的旗舰,这才是他们不立刻撤出战区的原因。 第四百六十八章水师对决五 锐蝉救援艇上的战士们奋不顾身的划向本方旗舰的过程中不断遭到周围战舰的阻击,很多救援艇遭到敌舰投射后都倾覆在了划向本方旗舰的途中,有一艘最不幸的锐蝉救援艇他被智越战舰的大型投石击中了,这艘不幸的救援艇被巨石砸的粉碎!艇上的锐蝉战士们都葬身大海。 这令人恐惧的一幕就在其他救援艇近处发生,但是看到这一幕后没有一名锐蝉战士犹豫、彷徨、退缩,锐蝉几百条救援艇依然在奋力前行,他们的目标就是救援本方旗舰。 锐蝉救援艇到达本方旗舰旁以后,锐蝉战士们脱去厚重的战甲,丢下沉重的战剑,他们口含短剑,仅凭自己的手脚攀爬上了高高的旗舰,这些视死如归的锐蝉战士与旗舰相比太过渺小,但是这些看似渺小的生命将拯救这巨舰。 鱼欢义也发现了大量聚集向锐蝉旗舰的救援艇,他惊呼:“锐蝉军这是干嘛!找死吗?射死他们!快!” 其实不用鱼欢义下令,在锐蝉旗舰旁的智越战舰早就开始拦截锐蝉救援艇了,智越的强弩、投石、弓箭,就连鱼叉都用上了,成百上千的锐蝉战士被智越水师射杀在了本方旗舰旁,但是锐蝉救援艇太多了,先前被智越水师击毁或烧沉的每艘锐蝉战舰商行都搭载着五百名锐蝉南阵军的战士,这些战士本来是用于登舰作战的。 在锐蝉战舰沉没后,这些无奈的战士们只得五十人搭乘一艘救援艇撤离了自己的战舰,几百艘这样的锐蝉救援艇先前没有战斗的目标,现在好了,他们有战斗目标了,他们带着复仇的心,勇往直前的杀向了本方旗舰进行救援,他们要为被击沉的本方战舰以及牺牲的战友复仇,死亡的威胁丝毫无法阻止这些视死如归的战士们。 就在锐蝉旗舰即将被敌军夺控的危急时刻,大批身无护甲,手拿短剑的锐蝉战士越上了本方旗舰的甲板,这些九死一生的战士们,带着与敌人同归于尽的决心,杀向了旗舰上的敌人,视死如归的战士们登舰后立刻向敌军展开了自杀式的攻击! 副帅带伤在第二层甲板上战斗了将近一小时,他已经筋疲力尽了,他提剑的手不住的颤抖着,他对自己身边的贴身侍卫长说:“我战死前最后一个命令:你去打开底仓进水阀,旗舰不能落入敌手,快去!” 说完这话,副帅用牙齿咬住自己的握剑绑布,他要把自己手里的剑再绑的紧一些。他的战斗很快又开始了。 众志成城,锐蝉军的前赴后继、舍生忘死,最终还是压倒了智越军,智越水师等上锐蝉旗舰的陆战队士兵开始败退了,因为锐蝉战士都不要命了,没有战甲防护的锐蝉增援战士与敌军对战时,躲也不躲,他们被击伤后就用短剑刺杀敌军,他们每一招都是在搏命!智越士兵被这气势吓退了! 看到智越士兵退却后副帅的侍卫长没有执行副帅先前下达的放水沉舰的命令,他赶回副帅身边告诉副帅敌军退了没有放水沉舰。 听到敌军退了的汇报后南阵军副帅激动的说:“天佑我锐蝉啊!我们立刻发起反击,赶走敌军的同时,我们用投石打击敌舰,快!” 鱼欢义看到本方攻上敌方旗舰上的士兵开始退了,他下令本方战舰上的水手用弓箭堵住本方士兵的退路,他说:“不敢战者杀无赦!” 鱼欢义下达这命令也无济于事,智越士兵的士气已经被压下去了,他们的士兵退不到本方战舰上就跳海逃生,战局对于智越水师而言可谓是急转直下。 鱼欢义看到战局已经不可控后他愤怒的喊道:“奶奶的,她奶奶的熊!眼看着就要胜利了,为何要退啊!把我们的水手和每艘战舰上基本配置的士兵集合起来,再冲一波,就一波,锐蝉旗舰就到手了,快啊!” 鱼欢义刚下完“不敢战者杀无赦!”的军令,突然传来几声巨响!原来是锐蝉水师的主力舰队杀到了,锐蝉主力舰队杀到后主力舰队中的战舰瞬间撞开了包围锐蝉突击舰队的外围敌舰。 鱼欢义看到这一情况后知道大势已去,今天是拿不下锐蝉水师的旗舰了。他激愤难忍,他愤愤不平的说:“无用,太无用!撤,收拢舰队,撤!” 鱼欢义下达撤退令时已经是傍晚时分了,今天这一场尔虞我诈你死我活的激战终于可以落幕了。今天的战况比昨天更激烈,双方水师的对决一天比一天更激烈,到目前为止鹿死谁手还未可知! 智越水师撤退后,玉名情率领的主力舰队和本方的突袭舰队会和了,会和时锐蝉的突袭舰队除旗舰外只剩二十余艘战舰还保有部分战斗力,其余战舰即使没有沉没基本也都废了! 经过今天的鏖战,玉名情和海智对智越水师的战斗力有了全新的了解,智越水师战术多遍,想和他们进行大规模的近战也不是一件轻而易举就能完成的事。 今天的战报显示,锐蝉舰队今日一役损失了将近一百五十艘战舰,现在有战斗力的战舰不到三百五十艘,舰队搭载的南阵军减员也很严重,出航时每舰搭载五百名南阵军战士,旗舰搭载二千名南阵军战士,舰队总共搭载了将近四万名南阵军战士,今日战罢,舰队损失了一万多名战士。副帅也因为伤重退出了战斗指挥。 战斗总结会后,海智和玉名情一同商量了下一步该怎么走。 海智似乎有了对策,当然这对策也是要冒很大风险的,但是与智越水师对决这本就是最大的风险,置死地而后生,这是唯一能引蛇出洞的办法,只要蛇愿意出动,那打其七寸就有可能了,一旦智越水师的七寸被拿住了,那士气已经开始衰落的智越水师就彻底完了! 鱼欢义今夜注定会难眠,战斗结束后他一直闷闷不乐,他在自己的脑海中反复回想着今天的战斗过程,他认为自己布置的战术和临阵的应对都没有问题,但是战斗的结果并不能令他满意。 鱼欢义本来为今天的战斗设计好了一切,他认为锐蝉水师即使今天不会被全歼至少会被击垮,可今天的战斗一开始,锐蝉水师就冲出了他设下的杀阵,不仅如此,锐蝉水师再被动的情况下还发起了突袭,自己应变锐蝉水师的突袭也可谓是高明,将计就计的围困住锐蝉水师的突袭舰队本来以为围歼这支舰队应该不难,可不曾想还是落空了,更糟糕的是,自己手中仅存的陆战队在今天的战斗中被消耗殆尽了!他现在开始犹豫了,他怀疑自己的舰队究竟能不能全歼锐蝉的这支舰队,在今天的战斗结束以前,他从来没有对自己的水师能取得胜利产生过丝毫的怀疑,可现在他开始怀疑此次对战能不能击败锐蝉水师。 鱼欢义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虑之中,在战后的军事总结会议上,舰队中的副指挥向他汇报说:“我军今天战舰损失超过二百艘,我军现在除了每舰必备的陆战队士兵以外没有可用的陆战队士兵了,如果再遇到锐蝉水师的抵近攻击,缺少陆战队支持的我方舰队该如何是好啊,大都督?”“大都督?”“大都督?” “啊,问我吗?噢,我军还有多少战舰啊?”鱼欢义之前一直在沉思,他没有听到自己将领的话,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将领们在担忧些什么,至于他们刚才问自己什么,他就更是茫然了,他问了一句后,将领们不得不马上回答他的问题。 一位将领说:“大都督,我们现在还有五百九十七艘可以参加战斗的大型远洋战舰。” 鱼欢义听后不假思索的说:“锐蝉舰队现在大致还有四百艘战舰,我们在战力上完全可以碾压他们的,明日再战,定能完胜他们。” 听了鱼欢义这随口之言,没有一名在场的将领对他的说法表示赞同,甚至就连随声附和一下的将领都没有,自己将领们冷漠的这一态度令鱼欢义很失望!他现在已经对能够取得此役的胜利有些怀疑了,他现在需要鼓励,可将领们冷漠的神态不仅不能鼓励他还让他对于能够取得胜利更加的怀疑。 鱼欢义没有从自己的将领们口中听到自己想听的话,他不理解将领们为什么这么消沉,他想了想后对自己的将领们说:“战舰没了不可惜!我们智越水师多年没有大规模新建战舰了,通过这次海战正好淘汰一些老旧战舰,这对我们智越水师没有坏处,将领们我们需要振作,我们和锐蝉水师对战至今双方都到了最艰难的时刻,但是我们有经验,越是到战斗的最后阶段,越容易犯错,我坚信以我们水师常年在海上征战的经验,先犯错的一定是锐蝉水师。我们现在就等,为了等这个机会,我命令今夜抛下剩余弹药的一半,减轻战舰负荷后加强我方战舰的机动性能。” 第四百六十九章水师对决六 鱼欢义下令抛弃一半剩余弹药以换取更高的机动性后他的将领们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可经过多日激战后,在智越水师将领们心中对锐蝉水师发动的登舰近战已经有了挥之不去的阴影。听了自己大都督的命令后智越水师将领们心中都在想:没有陆战队的本方舰队再遇到锐蝉水师的登船近战该如何是好啊!光有机动性不能完全避免锐蝉军的登舰作战啊。 智越水师当下的士气不高。智越水师将领们通过三天的战斗后,现在他们对于锐蝉战舰的登舰近战已经产生了一种畏惧! 鱼欢义虽然没有仔细聆听自己将领们的心声,但是他心中最担忧的事其实和自己手下将领们的担忧是一致的,没有陆战队士兵可以仰仗的舰队遇到锐蝉水师发起的近战可怎么办呢? 鱼欢义的海战经验是丰富的,他其实有了应对之策,但他当下做出的应对之策并非自己心中的最佳方案,他下令放弃部分弹药减轻战舰负重就是为了应对锐蝉战舰的快速逼近,但是他知道这样做还不能完全解决问题,因为就算抛空所有的弹药,以现在智越战舰的最高航速来看也是比不上锐蝉新建的战舰,所以他心里明白最安全的做法应该是尽快带着自己的舰队返回港口,重新配备兵力后再与锐蝉水师一战。 有了最佳方案的鱼欢义却不能放弃歼灭锐蝉舰队的机会,因为他知道就这样回去的话智越王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兵力占优、经验占优的舰队和崭新的锐蝉水师打成了两败俱伤,带着这样的战绩回去弄不好会被智越王除以极刑!对智越王的恐惧战胜了对锐蝉水师的恐惧,鱼欢义暂且放弃了最佳应对之策,他决定再等二天看一看,他希望等来锐蝉水师的破绽。 这一夜,锐蝉舰队依然对智越舰队紧追不舍,智越舰队也没有回航的迹象,他们在大海上不停的带着锐蝉舰队兜圈子。 黎明就是战斗开始的信号,第二天黎明后上方再次展开对战,重新开战后智越水师战舰的速度变快了,锐蝉水师的战舰在速度上虽然还是占优,但是不能再像前两天那样轻松的撞击到智越战舰了,这一天的战斗虽然激烈,但是双方好像都没有精力了,一整天的对战没有几次碰撞,你来我往的投石攻击也没有前两天那么激烈。 战至傍晚时分,双方再次罢兵休战。这一整天的对战双方伤亡都不大,休战后,鱼欢义马上做出了部署,他通过这一天的观察后发现了锐蝉舰队的命门。 今日战后,鱼欢义对自己的将领们说:“锐蝉水师还是年轻啊!他们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他们这些天只顾对我方舰队穷追猛打,但是他们却疏忽了对本方补给船的保护,也许是他们认为离本国海岸进吧!可是他们也许还不知道失去淡水补给的舰队在海上即使是三天也维持不下去。今夜我们全速将他们带向远海,明日黎明我们就对他们舰队后方的补给船队发动突袭,打掉他们的补给船,然后我们利用战舰多的优势把他们困在海上三天,这样一来锐蝉舰队就彻底完了!” 听了鱼欢义的安排后智越将领们都来劲了,他们都认为鱼欢义说的对,这次有不少将领随声附和鱼欢义的建议,他们都说:“大都督果然是海战方面的战术专家啊!打掉锐蝉舰队的补给,他们就只能困死在海上,这茫茫的大海就是锐蝉舰队的葬身之地!” 今晚鱼欢义和他的将领们都笑了。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鱼欢义的确是海战方面的战术专家,但是他不知道,锐蝉舰队中有一位海智,海智对鱼欢义是很有研究的,在智越期间,海智就看过了鱼欢义写的海战要略,他对鱼欢义的战法要略有很深的了解。 其实在昨夜,海智就已经想好了对策,他认为一味的追击智越舰队不是良策,最后只会把智越舰队逼回他们自己的母港,这样一来,此次双方的对决就结束了,智越舰队逃脱后锐蝉水师和智越水师在战力上还是处于下风,这并没有完成这次出战的战略目标,所以他想出了引蛇出洞的计策,他故意在今天白天的战斗中暴露本方补给船队的行踪,而且他还故意让补给船队离主力舰队很远,其实早在昨天夜间,锐蝉补给舰已经将大量的淡水和粮食转移到了各艘战舰上,现在每艘锐蝉战舰上的淡水用量都足够舰上人员用二周以上。锐蝉舰队现在就想让智越舰队转守为攻,因为只有这样才能真正的一举消灭智越舰队。 黎明再次到来后智越水师对锐蝉舰队后方的补给船队发起了偷袭,智越五十艘战舰神不知鬼不觉的出现在了锐蝉补给船队的两侧。智越水师的这五十艘战舰对自身防御力量薄弱又没有战舰护航的锐蝉补给船队发起迅猛而干练的攻击,攻击锐蝉补给船队的战斗持续了不到一个小时就结束了,智越舰队此战解决了所有的锐蝉补给船。 说来也怪,在这次战斗中锐蝉补给船的反抗虽然不激烈,但是他们自沉的速度倒是很快,战斗结束时竟然没有一艘锐蝉补给船被智越战舰俘获,本来智越水师还想通过捕获锐蝉补给舰来探知锐蝉舰队目前的给养情况,现在好了一了百了,船都沉了,什么都查不到了。 这一疑点也没有能引起鱼欢义足够的重视,击毁了锐蝉补给船队后只有一位智越水师的将领对鱼欢义说过:“大都督,锐蝉水师虽然是新军,他们经验再不足,也不至于不知道淡水对本方舰队的重要性吧!他们竟然没有派出一艘战舰为自己的补给船队进行护航,这太不寻常了!再说锐蝉补给船下沉的速度也太快了!锐蝉水手也都跳海逃生了!这看起来像是弃船逃跑,锐蝉水师这么做会不会有诈啊!” 鱼欢义听了自己将领的话后想了想说:“锐蝉水师大意了!他们一定是认为对我们紧追不舍,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锐蝉水师以为他们后方没有我们的战舰,所以他们故意让自己的补给船队离舰队很远,但是他们不知道在夜色的掩护下,我们可以在半途藏下不少战舰,这就是他们为年轻付出的代价。好了!现在不用想他们会耍什么花招了,他们的补给船都没有了,这要是也能耍诈,那锐蝉水师也太大胆了!难道他们没有了淡水后还能指望天上的雨水吗?他们这是自寻死路。传令:立刻阻断他们向本方海岸退却的航道,杀过去!” 在鱼欢义的命令下,智越水师转守为攻了,他们在锐蝉舰队前方排出了大雁阵,大雁阵的中路是锥形的战舰群,智越舰队的两个大雁翅膀向锐蝉舰队侧翼快速机动,智越水师突如其来的变阵令锐蝉水师猝不及防,锐蝉舰队一头扎进了大雁的怀抱。 双方真正的决战开始了,从现在开始智越水师和锐蝉水师谁也不会再退让了,不斗个鱼死网破双方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双方的战舰混战在一起后,慢慢的智越水师的战舰截断了锐蝉水师退向海岸的航道。智越水师战舰的速度变快后它们执行战术的速度也在加快,智越的大雁紧紧抱住了锐蝉舰队,智越水师在交战的过程中暗暗的把自己舰队的战舰从本方大雁阵的两侧外线调往了锐蝉舰队的后方,这样一来,锐蝉舰队想突围回撤至海岸进行补给就难了。 智越水师转守为攻的第一天上午双方间的战斗并不算太激烈,双方都只是进行远程攻击,并没有展开近战。双方之间的远程对战强度也远远不如开战之初那么凶猛,这倒不是因为双方经过几日对战后累了,而是因为双方的弹药量都不足,锐蝉舰队本次出航携带的弹药量本来就少,智越水师为了提高战舰的航速抛弃了大半的弹药后,舰队弹药储备也大幅减少,所以双方现在的弹药量都不充裕了,正因如此双方的远程攻击都显得有些疲软,这方面锐蝉水师尤为明显。 围住锐蝉水师后双方在远海上以远程攻击的方式对战了一整天,战至夜幕降临双方再次双双罢战,经过这一天下来的战斗,因为智越的火力并不算强,所以锐蝉水师也没有被击沉几艘战舰,被击沉战舰上的战士们也都得救了,锐蝉水师的损失并不大。 智越水师方面的损失就更小了,他们只被锐蝉舰队击沉了二艘战舰。 当晚的战事总结会上,鱼欢义兴高采烈的对自己手下将领们说:“诸位看到了吗?锐蝉水师不过如此,他们今天虽然只损失了不到十艘战舰,可他们丧失了自己的补给船队,他们现在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他们可能都不知道丧失补给船队对他们而言意味着什么,再过二天他们就乱了!等他们回过神来想向海岸突围时,我们就拼命围上去,我们也学他们前几日那样,我们也和他们死缠烂打,没有淡水,在这茫茫的大海中困都能把他们困死,锐蝉舰队的末日近在眼前了,哈哈!” 第四百七十章水师对决七 经过这一天的战斗后智越水师的将领们也找回了一些勇气,他们又开始憧憬胜利了。 在此次会议上,智越水师制定了围而不攻,等待敌军突围时发起总攻的策略。 鱼欢义得意的太早了,他这个老谋深算的水师大都督居然也看走眼了,他没有发现,锐蝉水师的战舰在昨夜发生了变化,一夜之间锐蝉战舰的吃水都变深了,这是加强战舰补给后的变化,那些选择自沉的锐蝉补给船上其实没有多少战略物资了,智越水师中计了! 看到智越水师对本方的补给船队发起突袭而后又对本方舰队实施包围,海智和玉名情都明白智越水师中计了。 经过这一天的战斗后,海智对玉名情说:“主帅,现在我方舰队不突围,智越舰队是不会对我们大举进攻的,再等二至三天的时间,我们就向海岸方向发起突围,到时候智越水师一定会拼命阻拦我们的突围行动,他们的战舰冲上死缠烂打后就好办了,到时候我们只要突然转向攻击敌方舰队的纵深,而后一举拿下敌方舰队的旗舰,这场海战的最终胜利就是我们的了。” 玉名情听了海智的话后马上说:“到时候也是我们最后的机会,如果不能一举拿下智越舰队的旗舰,那就前功尽弃了,我们此次损失了这么多战舰,如果还是让智越舰队的主力逃回去了,那我们就是锐蝉的罪人了,最后的总攻我要亲自带着旗舰冲锋在前。” 听了玉名情的话,海智马上补充说:“主帅,旗舰一定要冲锋,但是不能在开战之初就冲锋在前,旗舰只有在最关键的时刻才能出战,最关键的时刻就是拿下敌方旗舰的那一刻,智越水师对旗舰的保护是很严密的,也许只有我们的旗舰才能冲破敌阵拿下他们的旗舰,主帅一定要稳住啊!” 听了海智的话玉名情点头说:“海瑞你说的对,作为主帅我要稳的住,大战之时,主帅必须稳定,拿下智越旗舰的关键一击时我要率领我们的旗舰稳如泰山般的压向敌方。” 玉名情和海智说完话后彼此互看了一眼,他们的眼神都是无比的坚毅,确认过彼此的眼神后他们都笑了! 现在双方水师都想在突围的那一刻至对方于死地,看来水师对决的关键一役即将展开。 当双方都下定决心准备决死一战后,在此后的二天时间里,双方之间的战斗突然变得平淡无奇,两个舰队之间每天只是零星的发生一些远程攻击,智越舰队围住锐蝉舰队的形势没有发生丝毫改变,只是智越水师对锐蝉舰队的包围圈在不知不觉中慢慢的收紧了,对于智越舰队的逼近,锐蝉舰队好像也没有做出剧烈的反应。 决战前的战场上波澜不惊,暴风雨好像正在远去,有经验的水手都知道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是最平静的,就像现在双方所处的海域,看似风平浪静! 二天的平静过去后,下一个黎明是可以载入史册的一刻。这个黎明到来的同时上千发由锐蝉舰队发射的巨型投石砸向了智越水师的包围圈,这一波巨石砸击的目标是阻断锐蝉舰队退向海岸的智越战舰群。 这一举动明白无误的告诉智越水师,锐蝉舰队的突围开始了,这声势浩大的突围行动没有令智越水师感到意外,他们早就做好了应对锐蝉水师突袭的准备,很快智越水师的反击就开始了,双方战船冒着对方的投石相向而行,锐蝉战舰的速度很快,看来锐蝉水师真的是要做最后一搏了。 看到锐蝉舰队终于发动突袭了,而且突袭的方向和自己预判的一致,鱼欢义兴奋的大叫道:“锐蝉水师完了,他们绝对冲不出我设下的天罗地网,火速传令:对锐蝉舰队的战舰突击群侧翼发起突击,与此同时我们的主力舰队火速向前紧紧咬住锐蝉舰队,决不能让他们突出重围!” 鱼欢义的这一命令即刻用锣声传达到了各个方位的智越战舰。 锐蝉舰队向海岸方向发起的突袭并不成功,上百艘智越战舰组成的拦截防线阻挡住了锐蝉舰队的前突。 锐蝉舰队的突击行动发起后不久锐蝉战舰和智越战舰发生了大规模的碰撞,几百艘战舰撞在了一起,就在锐蝉舰队向海岸发起突击的几乎同时,锐蝉舰队突击方向两侧的智越战舰开始向内快速收缩,他们想截断锐蝉舰队,他们的想法轻而易举的就达成了,锐蝉舰队侧翼的智越战舰很快就截断了锐蝉舰队,他们竟然还发生了本方战舰之间的相互碰撞,这令智越水师感到很意外! 将锐蝉舰队一截为二后,负责完成这一任务的智越战舰向鱼欢义发出了完成任务的信息,听到前方这么快就传回这一信息,鱼欢义也有些诧异! 得到这一消息后鱼欢义自言自语的说:“锐蝉舰队也太过松散了,这么快就截断了锐蝉舰队,好是好,就是太快了!”“大都督,前方发现大批锐蝉战舰向我方主力舰队冲来。” 听了瞭望兵的这一汇报后鱼欢义甚是惊讶,他忙说:“什么!速速再探!” 鱼欢义听了瞭望兵报告在这一信息,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心想:自己的主力舰队应该是在锐蝉舰队突破方向的反方向上,他率领的主力舰队应该是在追击锐蝉舰队才对,他所在的旗舰离快速突向海岸的锐蝉舰队至少还有六到七公里的距离,现在锐蝉舰队怎么会近在眼前,而且还是正面对着自己的主力舰队冲来。难道说是锐蝉舰队发起突破失败后快速转向了,这转向的速度也太快了! 其实鱼欢义不知道,锐蝉舰队向海岸发起的突破是虚晃一招,这一虚招就是为了引动智越主力舰队向前追赶,然后可以与智越主力舰队发生大规模近战。为此,锐蝉舰队在昨晚就准备好了一切,一百艘实施佯攻的战舰,舰首向着海岸方向,其余战舰都把舰首转向了与海岸方向相反的方向,也就是把舰首转向了智越主力舰队所在的方向,凌晨进攻发起时,只有一百艘锐蝉战舰向海岸方向发起了突击,其余战舰都向反方向发起了突击,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锐蝉舰队两翼的智越战舰可以轻而易举的截断锐蝉舰队。 鱼欢义对于锐蝉舰队会向着自己所在的主力舰队发起突击毫无心理准备,当传令兵再次向他汇报说:“大都督,敌舰正面向我方冲来,数目不详,但是数量不少。”鱼欢义还是没有反应过来,他还依旧认为锐蝉水师缺少淡水,锐蝉舰队是要向海岸方向突破,他听后下令:“迎敌!我们面前的敌方战舰一定是锐蝉舰队的佯攻部队,他们这是想为自己的主力舰队断后,快速冲过去!” 随着鱼欢义的命令双方舰队的主力毫无保留的撞向了对方,这撞击是一波接着一波、几百艘双方的战舰高速对撞,这场面简直就是惊天地泣鬼神。 鱼欢义在日出半小时以后,发现自己先前的判断错了,黎明后他不断听到本方战舰和锐蝉战舰发生剧烈碰撞的声音,他以往的经验告诉他,锐蝉主力舰队与自己的主力撞上了,锐蝉主力舰队正在向本方舰队发起总攻,可他还是不愿意否认自己之前的判断,他认为锐蝉舰队在没有补给的情况下不会对自己发起总攻,可日出半小时后天色已经完全亮了起来,他在自己旗舰的战斗甲板上看到了大批锐蝉战舰,他还看到了锐蝉的旗舰,这场面太令他震惊了! 鱼欢义看到锐蝉的旗舰杀向自己后,他意识到自己先前的判断发生错误,他现在懊悔不已,但是他再懊悔也无法改变眼下的战况了,自己的主力舰队已经和锐蝉舰队完全纠缠在了一起,双方数百艘战舰混战在一起,想摆脱对方已是不可能了! 鱼欢义看清楚眼下的战局后,他果断的下令前方负责截断锐蝉舰队的本方战舰快速回援主力舰队,鱼欢义命令他们从锐蝉舰队主力战舰的后侧发动突袭。 智越战舰被锐蝉战舰贴上后只能被动的与其发生近战,登临敌舰的作战战术锐蝉南阵军的战士们已经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兵力占优在战术运用上也技高一筹的锐蝉军在与敌方进行战舰夺控的过程中取得了巨大的优势,可智越水师毕竟不是等闲之辈,鱼欢义的应对也是非常到位,锐蝉的主力舰队夺控了上百艘敌舰后,敌方增援舰队出现在了他们背后,智越水师的应变速度太快了!锐蝉主力舰队没有做好防御背侧攻击的准备。 上百艘敌舰撞向了锐蝉主力舰队的背侧,智越水师的这一波撞击导致数十艘锐蝉战舰严重受损。双方的混战一直进行到了午后二点,战至此时,锐蝉舰队的主力战舰群基本夺控下了混战海域的全部敌舰,智越水师这次损失惨重!只在这一战区,他们就损失了将近三百余艘战舰。玉名情和海智此时都露出了笑容,他们准备冲开混乱的战舰群杀向敌方旗舰。 第四百七十一章水师对决八 这时智越水师的旗舰带着一百多艘战舰已经脱离了混战海域,他们在离双方战舰混战区域将近二公里远的海域停了下来,鱼欢义竟然还下令这一百多艘战舰下了锚,这太奇怪了! 海智突然就意识到了问题,他收住笑容急切的对玉名情说:“快!主帅快下令准备防御火石攻击。”玉名情听了海智的话,刚一下令,命令还没有完全传达到各舰,智越水师的火石和白磷弹就砸向了混战区域的双方战舰,看来智越水师是不准备要自己的战舰和士兵了,他们想用这些残兵败将换取锐蝉整个主力舰队。 现在锐蝉的主力舰队和智越水师的三百余艘战舰混在一起,一时间锐蝉主力舰队动弹不得,他们只有停在原地挨打!当然反击也是有的,虽然此时的锐蝉战舰大都是横七竖八的,但是锐蝉战舰的投石器是可以转向的,所以锐蝉舰队的反击还是有的,只不过锐蝉舰队的弹药量已经严重不足了,而且锐蝉舰队已经没有白磷弹和火石弹药了。 双方互射了三个小时后,锐蝉舰队的弹药彻底用完了,锐蝉的战士们迫不得已去智越被攻占的战舰上拿弹药,但是仅靠战士们去敌方战舰上搬运弹药,这也是不能完全改变本方舰队被动挨打的境遇。 下午二点以后的战斗对于锐蝉舰队而言是异常艰难的,很多战士都在救火中牺牲了,上百条本方战舰在敌军的火石攻击中被击毁。 日落以后智越水师的攻击依然没有停止,鱼欢义对自己所在的旗舰四周仅有的一百多艘本方战舰下令:“用尽所有的弹药,一定要把锐蝉主力舰队全部击沉。” 智越水师的投石攻击是相当精准和猛烈的,锐蝉舰队之所以能在如此猛烈的攻击下保持不全军覆没,这和锐蝉水师平时的严格训练是分不开的,锐蝉战士们对战舰损坏后的抢救工作,做的是非常到位的,更重要的因素是锐蝉战士们的精神,有战士看到战舰漏了,来不及拿木条堵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去堵、有战士看到战舰重要部位被点燃了,来不及拿水浇就先用自己的身体去着火点上来回的滚,这视死如归的精神才是让锐蝉战舰不沉的主要原因。 入夜后鱼欢义指挥着自己的战舰对锐蝉主力舰队被困海域持续进行着打击,凭借被点燃战舰产生的火光,智越战舰在夜间的进攻依然迅猛精准。锐蝉舰队除了被动挨打也在做着调整,入夜后玉名情率领本方舰队还可以移动的一百来艘战舰慢慢的撤离被袭区域,撤离初期很困难,因为撤退初期智越战舰还在不断的向锐蝉主力舰队所在区域实施攻击。 智越水师的攻击在午夜三点以后终于停止了,鱼欢义看到本方的攻击停了,他火冒三丈的说:“混蛋!谁让停止攻击的,继续攻击!”“大都督,我们的弹药用完了!”“把备用弹药也用上,这次破例不留最后一个基数的备用弹药了”“大都督,我们已经把备用弹药用上了,现在是一发弹药也没有了。” 听了这话,鱼欢义说:“希望锐蝉舰队现在已经垮了,但是不管如何,明天黎明后我们必须准备好舰对舰的展开近战。这次灭不掉锐蝉舰队,我们就不用回智越了,我们即使回去也全都完了!我们还能不能回家就看明日一战了。” 听了鱼欢义这话,他的将领们也知道这话的意思,他们听到鱼欢义的命令后向鱼欢义表达了必胜的决心,其后智越将领们面色凝重的离开了旗舰赶到了自己的战舰上,他们要为自己做最后一搏。 在智越将领们回到自己战舰的时候,锐蝉主力舰队的有生力量已经摆脱了混战的区域,玉名情带着一百来艘战舰静静的靠向了鱼欢义所在的海域。 在此过程中,玉名情对身边的将领们说:“各位将领,我们对敌方舰队实施最后一击的时刻到了,黎明前,我们向敌军舰队发起攻击,这是此役最后的一击,敌不亡、我不死,战斗不止!”听了主帅这话将领们异口同声的回答:“与战舰共存亡!”此后他们都赶回了自己指挥的战舰。 现在智越与锐蝉的将领们都抱定必死的决心,狭路相逢勇者胜,水师对决的最后时刻比较的事勇气和决心。 崭新的黎明即将来到,智越水师的全体官兵已经准备好了战斗,他们就在等待黎明,黎明就是进攻的信号! 咣!咣!咣!黎明前一刻锐蝉舰队发动了对智越水师的最后一击,锐蝉舰队的行动抢先了一步,这打乱了智越水师的战斗节奏,漆黑的海面上到处都是喊杀声,鱼欢义感到有一种莫名的恐惧,锐蝉水师太可怕了!被痛击了这么久,没有经过几小时的修整就再次发起进攻,而且这进攻还如此迅猛,这样的舰队太令人生畏了! 黎明的微光照在双方的战舰上,双方的士兵都拼命了,战场上的所有人都明白这是最后一搏,谁最后能高昂这头颅扬帆回航,谁就是胜利者,锐蝉战士冲上敌舰后与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当下的敌军也是不肯退让了,他们知道已经无路可退了,疯狂的智越水师用出了搏命的招数,他们在本方战舰失守前一刻开始凿舰自沉,他们也拿出了与战舰共存亡的精神,很多登上敌舰的锐蝉战士因为来不及撤退都葬身大海,锐蝉战士们看到敌人疯狂的举动后毫无畏惧,战士们依然勇敢的杀向未沉的敌舰,战斗进行到正午时分,双方都筋疲力尽了!智越水师此时只控制着不到七十艘战舰了,鱼欢义知道大势已去,他开始向撤退,他命令十艘快速战舰伴随战舰的旗舰准备后撤,其余战舰全力撞向锐蝉战舰,以此封锁锐蝉舰队前进的通路。 玉名情和海智都看出了鱼欢义的企图,此时锐蝉舰队的可用战舰也不多了,大约还有五十余艘战舰可以坚持战斗。 午后双方的战舰再次展开对决,最后一刻的战斗是血与火的交汇,小型燃烧弹、喷火筒、强弩、弓箭、一切杀伤性武器都用上了,没有人退缩,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就沉入大海。双方都有身背数箭坚持战斗的人,生死都置之度外了,智越水师的确不愧为智越军中的雄师,他们的战斗力和战斗精神还是很不错的,可惜他们遇到了玉名情率领的锐蝉水师。最倒霉的是智越水师这次的统帅是鱼欢义。 锐蝉旗舰出击的时刻到了,玉名情所在的旗舰带着二艘本方战舰冲破了敌军战舰组成的拦截防线,冲破敌军防线的三艘战舰,直接冲向了智越水师的旗舰。此时,锐蝉旗舰在中,另二艘战舰一左一右紧随其后。 鱼欢义看到锐蝉的巨型旗舰直冲自己而来,他立刻下令:把小型燃烧弹绑在一起,然后用小型投石器把这些燃烧弹投向敌军战舰,速射,快速射!同时用快速战舰撞击它们,快! 鱼欢义还是老辣的!他用燃烧弹实行近距离投射这一招还是起到了效果,锐蝉旗舰以及另外两艘战舰都被铺天盖地的的燃烧弹击中了,玉名情所在的指挥台后侧也被燃烧弹击中了,锐蝉旗舰主桅杆旁的军令旗语挂杆被击中了,大火并没有被及时破灭,现在已经没有时间管大火了,敌方的快速战舰撞了上来,锐蝉旗舰旁的二艘战舰被敌军快速战舰截停了,锐蝉旗舰也被敌军快速战舰撞击了,五艘敌方快速战舰接二连三的撞上了锐蝉旗舰,但是锐蝉的旗舰太大、太快,它势不可挡,它带着撞上自身的五艘敌舰一同前行,锐蝉的旗舰离智越旗舰只有不到五百米了。 眼看着双方的旗舰就要相撞了,被锐蝉旗舰拖着走的敌舰也做出了进一步的反应,敌军五艘挂住锐蝉旗舰的快速战舰啥昂的士兵开始奋不顾身冲上锐蝉旗舰,智越士兵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他们的登舰打乱了锐蝉旗舰上的布置,五百名锐蝉战士开始应对敌军登舰士兵。 不管如何,玉名情一定要拿下智越旗舰,他这时义无反顾的挥剑指向智越旗舰,他的剑峰指着鱼欢义,此时,双方的旗舰相距只有不到三百米,眼看着双方急速向前的旗舰就要撞上了,玉名情和鱼欢义两人都可以看到对方手里的剑。 双方旗舰即将相撞前,锐蝉旗舰上剩余的一千五百名战士全部集中在了舰首,他们都虎视眈眈的看着智越旗舰,他们都抱定必死的决心,不拿下智越旗舰就战斗到底,智越旗舰上也有死战不退的部队,相撞前,一千名鱼欢义的亲兵也在本方旗舰的舰首上列阵以待,这些亲兵是鱼欢义从自己封地带来的铁甲军中的精英,这一千人是鱼欢义最后的保障,他们敢战、他们能战,他们为了鱼欢义会死战到底。 第四百七十二章水师对决九 双方旗舰舰首相撞的一瞬激起了惊天骇浪,巨响、巨浪,伴随着被抛向半空中的碎木片,锐蝉军的战士们丝毫没有被这剧烈的撞击吓退,他们一点迟缓都没有,因为撞击而摔倒的战士们迅速起身,战士们在碎木片和巨浪还未下落到舰首甲板上以前就冲到了敌方旗舰的舰首甲板上。 相撞后的两艘旗舰舰首都有不同程度的受损,智越旗舰的受损程度高一些,舰首变形剧烈,舰首围栏全垮了,舰首甲板也有多处开裂,锐蝉旗舰的舰首虽有变形,但是舰首处的甲板并没有开裂,只是舰首围栏倒塌了。 这下也好,锐蝉旗舰的舰首高过智越旗舰,没有双方旗舰的舰首围栏,锐蝉战士只需从本方前甲板跳入敌舰前甲板即可。 锐蝉军从下落的海浪与碎木片中冲入了敌舰前甲板,鱼欢义的铁甲军也不是弱旅,他们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当年也是很少智越东南沿海的劲旅,一千名铁甲军士兵也不畏惧这猛烈的冲撞,他们也快速起身,重新列阵,但是他们的速度比之锐蝉战士们还是慢了半拍,看到锐蝉军就这么从海浪与碎木片中鱼跃而出,他们也感到震惊!锐蝉军的反应速度太快了!而且相撞后两舰的舰首还在剧烈的上下起伏,有时两舰的前甲板落差可达三米以上,从锐蝉旗舰跳入敌舰是要有勇气的,锐蝉军的战士们是勇猛无畏的,他们一波接着一波跃向敌舰,就因为鱼欢义的铁甲军慢了半拍,双方旗舰攻防战的主动权落入了锐蝉军手中。 旗舰争夺战在智越旗舰的前甲板上展开了,被锐蝉军抢得先手后鱼欢义的铁甲军也没有乱,他们凭借着自身的重甲扛住了锐蝉军的第一波冲击,锐蝉军冲入敌舰后猛攻了半小时,付出了三百余人伤亡的代价只向前推进了不到七米,鱼欢义的铁甲军果然名不虚传。 由于鱼欢义的铁甲军身穿重甲,所以普通的战剑是不能对其一击毙命的,有些锐蝉战士已经刺中了敌军的要害部位,可无奈敌军战甲太厚,只能刺破敌军战甲并不能刺入敌军身体,战场上一击不中可能就性命不保,很多锐蝉战士都因为奋力一击未能得手反而被敌方士兵击杀,倒下的锐蝉战士也是异常的英勇,他们没有躲闪、他们没有后退,就在他们倒下的最后那一刻依然会向前奋力一顶,锐蝉军向前推进的七米就是靠战士们前赴后继的向前一顶得来的。 旗舰攻防战的战局对于锐蝉军而言并不算顺利,由于两舰的舰首落差太大,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迟迟未能登上敌舰参战,还好有先期登临敌舰战士们的前赴后继,那七米的空间对于重型铁甲战士登上敌舰是至关重要,战斗进行了半小时后,锐蝉军的战士们想到了一个办法,他们用本方旗舰上的跨板铺设在两舰的舰首上,重型铁甲战士从长长的跨板上滑落到敌方旗舰的前甲板上,多亏了在敌舰上有十多米的空间,要不然跨板的下滑角度就太陡了,这十多米的空间中有七米是战士们前赴后继得来的。 锐蝉军的重型铁甲战士抵达战斗第一线加入战阵后,战场上的形势发生了彻底的改变。锐蝉的重型铁甲战士出战前,鱼欢义的铁甲军依仗着自身的重甲还可以支撑,但当防御力更胜一筹的锐蝉重型铁甲战士登场后,他们立刻陷入了完全的被动之中。 随着越来越多的锐蝉重型铁甲战士加入战阵,鱼欢义的铁甲军疲态尽显,他们开始不住的后退,智越旗舰的前甲板有三十一米长,锐蝉的重型铁甲战士加入战阵前,铁甲军控制了本方旗舰前甲板的十八米,可在锐蝉重型铁甲战士加入战阵后,战斗了不到二十分钟,铁甲军就开始后退,渐渐的后退令他们最后排的士兵已经到了前甲板的边缘了,退到最后退无可退的他们只控制了前甲板的最后十一米。 鱼欢义站在主甲板上看到自己的铁甲军被逼到了无路可退的境地,他得出一个结论情况不妙,当断则断不拿出与锐蝉军决死的气势是无法挽回颓势了,想到这些的他现在也顾不得自己的铁甲军了,他只能破釜沉舟了,他决绝的下令:“让水手们用燃烧弹砸向前甲板,烧死锐蝉军,快!” 鱼欢义身边的几名将领听了他这命令都傻眼了,前甲板上还有本方的铁甲军啊!鱼欢义下令后看到自己的将领还愣着,他咆哮着吼道:“快!让水手向前甲板投掷燃烧弹,你们还等什么,再晚我们的旗舰就保不住了,快去!” 在鱼欢义的逼迫下,他的将领只能从命。 智越的燃烧弹被智越旗舰上的水手用小型投石器投射到了本方旗舰的前甲板上,燃烧弹下落后瞬间爆燃,前甲板上此时双方混战在一起的人员多达二千名,整个前甲板可谓是人满为患。 智越的燃烧弹下落后基本都砸在双方人员身上,这杀伤战术的确奏效,燃烧弹下落后,前甲板上的战斗立刻告一段落,双方都开始躲避燃烧弹和灭火,很快铁甲军向后退下了前甲板,锐蝉军则不得不退回本方旗舰,双方人员的伤亡都很大。 鱼欢义看了一眼退回的铁甲军,一千人的部队现在只有不到四百人了,而且这些人中还有很多人被烧伤了。 锐蝉军的伤亡也不小,原本攻上智越旗舰上的二千南阵军,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退回本方旗舰的只有八百人,加上原先留守旗舰防御敌军登舰袭击的战士,现在可以出战的战士只有不到一千二百人。 看到锐蝉军退回去了,鱼欢义兴奋的说:“快斩断锐蝉旗舰的钩锁,断开与敌方旗舰连接的同时快去前甲板上灭火!快!水手们继续用燃烧弹袭击锐蝉旗舰,把燃烧弹都用完。” 鱼欢义下令后,智越所剩不多的燃烧弹一股脑的都砸向了锐蝉旗舰的舰首位置。 玉名情看到战士们退回来了,他站在主甲板上怒吼道:“战士们,敌军旗舰就在眼前,拿下它,我们锐蝉水师就胜利了,随我冲啊!”玉名情挥舞着自己的战剑冲下主甲板。 锐蝉旗舰上的战士们看到自己主帅带头冲锋后士气高涨,在玉名情的带领下锐蝉军再次向敌方旗舰发起了冲锋,敌人的燃烧弹不断砸落在锐蝉旗舰的前甲板上,战士们冒着被燃烧弹砸中、点燃的危险奋不顾身的冲向敌舰。 玉名情身先士卒时不幸的事情发生了,开战之初就被敌方燃烧弹点燃的军令旗语挂杆此时竟然倒塌了,它砸向了主甲板上正在冲锋的玉名情,玉名情感觉到身后有危险,他下意识的躲闪时用自己的左手一挡,还好巨大的挂杆没有砸中玉名情的主要部位,可玉名情的左手还是被砸中了,巨大的下砸力带倒了玉名情,他摔倒在主甲板上以后他的左前臂被旗语杆压住了。 旗语杆的倒塌发出了巨大的声响,冲锋的战士们回头看向主甲板时发现自己的主帅被砸倒了,海智带了二名水手冲向玉名情倒地的区域,他们向抬起巨大的旗语杆,可他们势单力薄抬不动,玉名情看到战士们停下来了,他忍住剧痛对海智说:“让开,你们抬不动的,进攻不能停!” 说完这话,海智一闪身,玉名情做出了令人意想不到的举动,他一剑砍断了自己被压的左前臂,他的这一举动令所有人都为之惊叹! 玉名情砍断自己被压的左前臂后起身狂呼:“杀!随我一同拿下敌军旗舰。” 锐蝉军战士们在自己主帅壮士断腕之勇气的激励下,一鼓作气跨过火线再次冲上了智越旗舰。 鱼欢义也看到了刚才发生的那一幕,他看到敌方主帅一剑砍断自己的前臂后继续进攻时彻底垮了! 鱼欢义看到锐蝉水师的主帅被砸倒并被压住时他内心是无比的激动,他认为锐蝉军的进攻会由此而结束,但是玉名情的惊人之举,让鱼欢义激动的心再次加速,他实在是顶不住这压力,他的心已经要跳出自己的嗓子眼了,他看到锐蝉军再次山呼海啸般的冲上自己的旗舰时,他紧张的快要窒息了! 惊慌失措的鱼欢义下令:“快放下旗舰尾部的备用艇,我要撤离到舰队最后二艘快速战舰上,快!” 惊慌失措的鱼欢义竟然选择了临阵脱逃,他对胜利已经失去了信心,一心想着偷生的他把自己的职责和荣耀都抛弃了。 鱼欢义逃跑时几乎没有智越水师的官兵跟随他一同逃跑,智越水师的官兵还是有荣誉感的,他们在此战之前几乎没有品尝过大败的滋味,即使是智越水师败了,智越水师的官兵也不曾在海战中放弃自己的旗舰,鱼欢义做为智越水师的最高指挥官,他开了智越水师弃守旗舰的先河。 第四百七十三章水师对决十 看到自己的大都督像丧家之犬似的落荒而逃后智越旗舰上的官兵们都慌神了,他们的荣誉感也消亡了,在鱼欢义逃跑后,智越旗舰上的官兵逐渐开始以各种方式逃跑,其他智越战舰上的官兵们看到本方旗舰上发生了溃逃,这让他们也丧失了决战到底的信心,鱼欢义逃跑后在这一海域奋力抵抗的智越战舰很快也无心恋战了!他们开始纷纷转向逃离战场。 其实鱼欢义真的不应该选择逃跑,双方水师对决的最后关头,他的战舰数量还是比锐蝉舰队来的多,锐蝉舰队上的战士们经过不眠不休的连续作战已经筋疲力尽了,他们并不能快速夺下智越战舰,智越战舰利用数量上的优势,在局部还是占优的。可鱼欢义的临阵脱逃令智越水师本已占优的局面瞬间被逆转,战至最后关头书房都是凭借着一股气势在勉力支持,本来智越水师依仗着战舰数量上的优势,在气势上略占上风,现在随着鱼欢义的脱逃,对于智越水师来说一切都完了,失败是他们无可挽回的命运!也许有了鱼欢义失败对于智越水师而言是命中注定的事。 鱼欢义逃上备用艇后不久,他留在旗舰上的四百名铁甲军士兵就被锐蝉军全歼了,他的铁甲军还是敢战,他们的顽抗到底为鱼欢义的脱逃争取到了时间。当鱼欢义爬上本方旗舰后侧的快速战舰时,他看到自己的战旗被锐蝉军砍倒了,他也顾不得面子了,他现在只想着逃跑,他登上快速战舰后的第一个命令就是:“快!全速撤向水盘城军港。噢,不向撤向三江口军港,补给后再说。” 听了鱼欢义的命令,他的副将忙说:“大都督,我们不收拢舰队再回航吗?我们还有几百艘战舰散落在这片海域呢!锐蝉水师也没有能力全部拿下它们啊!再等一等吧!”“等,等锐蝉水师来抓我吗?我是智越水师的大都督,我要是被俘了,那智越的脸面往哪里放?快速撤回智越军港。”“那,大都督为何不回水师的母港水盘城军港啊?”“唉!回水盘城,去找死吗?此役,我们一败涂地,先去三江口军港补给,而后绕过水盘城军港直接回东部半岛的军港码头吧!” 听了鱼欢义这话,副将惊恐万分的说:“大都督,您可想好了,我们这样做可是违反军规的,出战后不去王都复命可是会······”“会什么?会被王认定为反叛是吗?但是我们现在回去,是什么后果啊!死路一条,先回我的封地再说吧!至少在那里还有我的铁甲军。” 说话间鱼欢义搭乘的快速战舰已经驶离了交战海域,鱼欢义的这一离去标志着,锐蝉水师与智越水师此番对决以智越水师的失败而告终! 战胜智越水师后,锐蝉战士们都在欢呼胜利,战斗结束后海智第一时间找到玉名情,他对玉名情说:“主帅,不要再追击敌方残兵败将了,眼看着暴风雨就要来了,我们收拢舰队后快速返航吧!我们去南日港,您的手臂需要尽快治疗啊!” 听了海智的话,玉名情环顾了一下四周,他看到自己的战士们虽然在欢呼,但是他们大都带着伤,有些人身上还插着敌军的箭,有些人被敌军烧的面目全非,玉名情知道不能再战了,已经胜利了,他高呼一声:“我们胜利了,我们返回南日港,庆祝胜利!”在一片欢声笑语中锐蝉水师踏上了返航的航程。 战后统计,此次水师对决,锐蝉水师损失战舰四百七十七艘,人员伤亡二万七千七百六十七人。智越水师被击沉战舰七百七十八艘,另有一百余艘战舰逃亡了西南方向和远海方向。智越水师的人员伤亡在二万五千至三万之间,具体人数不详。 包扎过后的玉名情听了这战后统计,他兴奋不已的说:“我们终于将智越水师的主力歼灭了!我们锐蝉重新夺回制海权了。哈哈!”所以在场的将领们都跟随自己的主帅大笑了起来。 战后总结会进行到一半时,锐蝉旗舰剧烈的颠簸了起来。 很快瞭望手来报,海面上掀起了巨浪,暴风雨来了。 海智对气象很有研究,他说:“主帅,这场暴风雨来势凶猛,我们用旗舰作为中心,把所有战舰都连起来吧!”“这暴风雨有这么大吗?”“有,很凶险!” 听了海智的话,玉名情立刻下令,按海智说的办。暴风雨果然来势凶猛,惊天骇浪一波高过一波,刚刚经过大战的战士们还没有得到休整就投入到了与暴风雨的搏斗中,玉名情站在旗舰的主甲板上指挥着战士们拉进缆绳,一百余艘锐蝉战舰围绕着旗舰连在了一起,这暴风雨太猛烈了,要不是海智想到了这一办法,锐蝉舰队的损失就大了! 半夜时分,暴风雨达到了最高潮,海面上形成了大漩涡,连成一片的锐蝉舰队被吸入了这大漩涡之中,战舰的倾角一度达到了二十五度,玉名情站在甲板上,他将自己残缺的左臂绑在旗舰主甲板的指挥台上,他挥剑仰天长吼“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所有人劝玉名情去场内指挥,他都不愿意,他说:“与人斗、与天斗,其乐无穷!锐蝉水师是不败的!”他积极乐观的战斗精神感动了上苍,大漩涡很快就消失了,暴风雨也很快过去了。 黎明的曙光带来了平静的大海,海智看到海面的情况后对玉名情说:“快!我们在暴风雨的中心点,趁现在冲回南日港,一天半的航程就可以了,再晚就危险了!”此后,玉名情带着凯旋之师一路乘风破浪驶向了南日港。 玉名情在对抗暴风雨的时候,锐蝉王的心中正在狂风暴雨般的难以平静,其实不仅是锐蝉王,这时的锐蝉王宫军议厅内,所有到场的将领都陷入了极度的焦虑之中。 因为当日下午二点情报处收获了一份来自智越的秘密情况,这份情报的主要内容是告知锐蝉,锐蝉水师危矣!因为智越水师从水盘城军港派出了第二批军舰,第二批军舰很有可能会和第一批军舰会和后一同攻击锐蝉南日港,如果是这样,智越水师的几乎所有精锐战舰就都会聚集在南日外海,如此数量庞大的敌方舰队,我锐蝉水师恐怕难以应付,避战为好! 锐蝉王看到这样的情报自然是后心急如焚,锐蝉王为此事立刻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以商讨对策,会议开始后不久,大家就达成了统一的意见,避战是上策,但是现在避战已经不可能了,最后将领们都说只有听天由命了。 将领们会这么说也是无奈,因为水师在外不比陆战,此番锐蝉水师出战是倾巢而出,现在想要增援玉名情的舰队是不可能的事,再说,根据南日方面的报告,玉名情所率领的舰队已经和智越水师发生了激战,避战士不可能了,至于具体战况现在还不明朗。避战不成,增援无望,锐蝉王和将领们都忧心忡忡啊! 锐蝉王和与会将领都明白面对战舰数量上占据绝对优势的智越水师,锐蝉舰队这次恐怕是凶多吉少啊!听到大家都没有办法,王悔恨的说:“也许是我们太心急了!海礼早就说过,一个馒头要两口吃,我们不应该孤注一掷的派出所有的战舰,现在也只能寄希望于玉名情和海智能奋力一搏了,只有他们能将锐蝉水师带回来,这就是胜利!就算是只有旗舰回来了,也是胜利!” 南坝义看到王如此忧心,他对王说:“玉名情一直就是福将,他吉人自有天相,没准他和智越水师能势均力敌,海战之事,风云突变,谁说的准啊!” 南坝义说完,左帅也说:“王,智越水师也不知道我们有如此强大的舰队,我们出其不意也许可以旗开得胜,这也是可能的。” 左帅说完后,王还是满面愁容,最后右安礼说:“玉名情足智多谋,南阵军的海战战法也是独具一格,如果这次智越水师没有做好战舰近战的准备,或许我们真的可以大获全胜。” 听了右安礼这话,王的眼睛发光了,王和所有将领几乎同时说:“什么意思啊?” 右安礼说:“智越水师如果没有带足陆战队,他们面对我们水师的近战打法会吃大亏的!” 右安礼这么一说,所有人都恍然大悟。 王兴奋的说:“对,安说的有理,我要去南日城督战,我们锐蝉必胜!”“锐蝉必胜!”王和将领们都被激活了。 可对于王要亲自去南日城,众将还是有反对意见的,左帅说:“王,即使我水师大获全胜,也不至于要王亲自去迎接,如果只是督战,南坝义或者末将前往就可以了,王在歌诗坐镇为好。” 左帅说完,南坝义和右安礼也表达了同样的意见。 第四百七十四章泪水中的欢庆 锐蝉王执意要亲自去南日城,王现在是一刻都不能放下对水师安危的担忧,王一定要亲临第一线,第一时间知道水师的战况,看到王态度坚决,众将也不再劝说。 此番王去南日城,南坝义和左帅还有右安礼都同去,护驾的部队数量也是足够的多,所有光之队和一万五千近侍军陪护王去南日城。如此声势浩大是南坝义和左帅执意要求的,因为他们心知肚明,会议上说的我方水师会大获全胜其实是安慰王的,万一智越水师对南日港发起攻击,打下南日港以后顺便对南日城发起攻击,没有足够军队护驾是不成的。 此次紧急军事会议后的第二天清晨,将近四万的锐蝉军精锐护着王出了歌诗城,这次王依然带上了誉勤,王不放心誉勤留在歌诗。 王在赶往南日城的时候,玉名情正带着自己的凯旋之师顺利返航,经过了暴风雨的考验后,已经没有什么再能阻挡这豪迈的胜利之师了。用了一天半的时间,玉名情的舰队出现在了南日港外。 锐蝉军在南日港驻防的部队是南阵军的新兵,他们看到有舰队抵近后立刻吹响了警报,这警报声被王听到了。听到警报声的王、南坝义、左帅还有右安礼都认为这警报声意味着智越水师开始攻击南日港了,同时这也意味着锐蝉水师可能遭受到了不幸的结局!听到警报后,他们心里都一紧!王在警报响起后即刻下令:光之队随自己快速赶到南日城,右安礼带着近侍军护住誉勤随后赶来南日城会和。 下完令,王带着光之队冲向了南日城,王此时离南日城只有不到二小时的路程。 在王赶往南日城的过程中,玉名情的舰队已经快速驶向了南日港,当本方舰队靠近后,在南日港驻防的战士们看清了舰队的旗号,他们兴奋的狂呼:“是我们的舰队,看!我们的旗舰,我们胜利了!胜利的彩旗飘扬在我们的舰队中!” 战士们兴奋的都忘了吹响胜利的军号,忘乎所以的战士们尽情的欢呼着、跳跃着、拼命向本方舰队挥手致意,战士们知道此次胜利意义重大。 玉名情站在甲板上带领战舰上的战士们列阵向军港内的战士们致意最高的敬意!得胜的锐蝉舰队气势非凡! 进入南日港后舰队中的战士们行礼完毕,他们也开始欢呼,整个港口都陷入了一片欢腾之中。 此时的玉名情坚持不住了,当他率领的旗舰靠港后,他晕倒了! 其实玉名情受伤的左手昨天已经开始化脓了,经过一天的炎症反应,大量毒素开始进入他的血液,他现在已经开始发高烧。看到玉名情倒下了,海智和其他南阵军的将领们都围了过来,他们很快叫来了军医。 军医一看玉名情的伤势后马上说:“不好!主帅伤口化脓了,要立刻上岸做处理。” 随后海智负责留守舰队,其他将领们迅速把玉名情抬下了旗舰。 玉名情被抬下旗舰的时候,锐蝉王已经冲入了南日城,王带着光之队进入南日城的时候,警报号早已停止了,城内的气氛很奇怪,不像是遭到敌军攻击的样子,王要马上前去南日港一看究竟。 王想向港口的方向冲,南坝义和左帅一左一右拉住了王的缰绳,他们一同说:“王,我们先去吧!” 王说:“我们一起去,光之队备战前行。” 王的光之队在南日城的港口广场上遇到了抬着玉名情的南阵军将领们,王进入广场后就十分诧异,南阵军的将士们都在欢呼胜利,港口内停泊着的分明是我方的旗舰,还有本方战舰在陆陆续续的靠港,好像是我们胜利了,这让王有些意想不到,不是说王不希望锐蝉水师赢,只是这胜利来的有些突然、有些不可思议,智越水师精锐尽出也能被灭吗?王和南坝义还有左帅对迎接当下的胜利都没有做好充分的心理准备。 南阵军的将领们看到是王,他们马上跪下向王行礼,他们行礼的同时还在说:“王,我们胜利了!智越水师主力舰队被我们一举歼灭了!”听了这话王终于相信了,王和南坝义还有左帅乃至所以的光之队的战士们瞬间就都兴奋了起来,这胜利来的太突然!太幸福了! 王让南阵军的将领们起身,下马后的王和南坝义把臂欢庆,他们都在说:“胜利了!锐蝉胜利了!我们锐蝉夺回制海权了,哈哈!” 激情四射的欢庆过后,王想起了玉名情,王说:“玉名情呢?海智呢?他们是我们锐蝉的大功臣啊!” 听了王这话,南阵军的将领们将玉名情抬到了王的面前,这时欢庆的声音把玉名情唤醒了,他看到王想起身,可他没能用残肢撑起自己羸弱的身躯,他倒在担架上对王说:“王,我们水师不负众望,我们胜利了,海智是此番胜利的大功臣,他还在靠港的舰队中布置下一阶段的军务。” 王看到玉名情上的这么重,王看到玉名情化脓的残肢,王嚎啕大哭!王撕心裂肺的说:“锐蝉军有玉名大幸!锐蝉有男儿当像玉名!玉名你是大功臣啊!我之前不敢想你们此番会大胜而归,你们能回来已是大幸!你们此番将智越水师主力舰队连根拔除,这真乃幸甚至哉!快让光之队的军医为玉名情立刻诊治。”此后,玉名情被抬往光之队的急救队进行诊治。 王的泪水丝毫没有打断将士们的欢庆,王的这番泪水有为玉名情伤残的怜惜,也有为锐蝉水师胜利的感动,南坝义和左帅也都流泪了,大家对大胜智越水师的喜悦是超乎寻常的,因为这胜利实在是太难得!太可贵了!锐蝉有了此番胜利后可以说是高枕无忧了。 玉名情被抬走后没多久,海智来到了广场上,他得知王来了后马上赶了过来,王一见到海智就激动的说:“海瑞,你是好样的,你没有辜负你父亲的期望,你为锐蝉建立了功勋,你很棒!”听了王的夸赞,海智谦虚的笑了! 海瑞笑着向王行礼后说:“王,末将只是进了本分而已,此番能够大获全胜,全是仰仗我军主帅在关键时刻舍生忘死的冲锋在前,这才使得我军艰难的夺下了智越旗舰,此战能胜是主帅乃至全体水师官兵用命拼来的,末将不敢贪功!王,智越水师虽然败了,但是他们还有大约一百五十艘左右的战舰逃向了西南和远海区域,智越的这些败逃战舰没有了弹药,对我们西南沿海地区以及深港不会造成威胁,但是末将以为,不能让他们这些战舰安全的返回智越水师港口,以为他们一旦返回自己的基地,补充弹药给养后就是规模不小的一支敌方舰队,所以我下令,我们受损交轻的旗舰带领三十艘完好无损的战舰立刻出港巡视南日外海,我们要在南日外海建立一条防线,阻断智越战舰返航的防线。末将估计,智越战舰的给养绝熬不过一个月,一个月以后未能反港进行补给的智越战舰要么向我们投向,要么困死在海上,到那个时候智越水师才真正的彻底完蛋!” 王的了海智这话激动的说:“海瑞,你也是帅才啊!大胜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平常心,还能为锐蝉水师谋长远之计,好,胜不骄,这很好!你就暂时接任你父亲锐蝉水师副都督一职吧!”海瑞听了王这话感激涕零,他向王行了大礼,同时他向王保证“此生不负锐蝉水师,不负王之大恩!” 王现在真的是太幸福了!锐蝉水师大胜为锐蝉扫除了来自海上的忧患,现在锐蝉水师还人才辈出,王在欢庆的同时,当众向南阵军宣布,南阵军贵族军的名额上升为三万人,锐蝉水师今后就叫南阵军,南阵军还要进一步扩编。 南日城内的欢庆延续了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清晨,光之队的军医向王汇报说:“为玉名帅做了左臂的高位截肢,现在玉名帅的伤情控制住了,休养几月,以后不要太过操劳就可以了。”王得知玉名情的病情后,立刻去军帐看望了玉名情,王对病榻上的玉名情说:“玉名,你是好样的,回去后,我要晋升你为义。” 玉名情对王说:“王,我还年轻,再等等吧!”“不,你可以是义,你此番为锐蝉立下了盖世奇功,你当之无愧!明天你同我一起回歌诗。” 王带着玉名情回到歌诗的那一日,整个歌诗都沸腾了,文武百官和百姓们都以最热烈的方式欢迎锐蝉水师的凯旋,王让南阵军的将领们带着南阵军的将士们列队走在王驾前面,王让凯旋之师第一个接受百姓的欢迎,玉名情坐在躺椅上被抬在王前面,王进城后不断的向百姓们介绍说:“这就是我们锐蝉的英雄玉名情,他是锐蝉水师的主帅,是他带领我们的舰队歼灭了智越水师。他是我们锐蝉的英雄!”这话王说了很多遍。为了此次大胜智越水师,王宣布锐蝉欢庆一周。 第四百七十五章气数未尽 锐蝉沉浸在水师大胜后的欢庆之中时,遭受水师大败后的智越可就悲催了! 智越水师败北的消息传到智越王宫,智越王听了这消息先是大笑着不愿信以为真,因为这消息一开始不是军方传出来的,智越水师被锐蝉水师大败的消息最初是民间流传至智越王宫的,所以智越王不信,智越王得知这一消息的第一反应是,他笑着说:“哈哈!锐蝉的细作虚张声势,锐蝉水师没本事只会打嘴炮,锐蝉细作就是唯恐天下不乱,水师战报怎么还没到,快去催!” 智越王这一催就明白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水师真的败了,智越智越水师大败的消息不是道听途说,也不是无中生有,是确有其事。 得知自己水师精锐一战就丧失殆尽,智越王瘫坐在自己的王位上喃喃自语道:“完了!水师也没了,这怎么可能,鱼欢义这个该千刀万剐的罪人啊!” 智越王呆坐了许久后对曼里说:“去带着御林军把军港封锁了,见了鱼欢义不用让他来见寡人了,直接杀了,然后将他的尸体悬挂在军港码头上,寡人要让世人看看成为智越罪人的下场。不办完此事,你不要回来见寡人,快去!” 曼里领命后带着一万御林军把水师兵营以及军港全都控制了起来,可智越王下令斩杀鱼欢义之后的第二天曼里就回宫向智越王复命了。 智越王看到曼里空手而归,他就说:“你怎么也违抗我的命令了,我最信任的人就是你了,鱼欢义还没有回来呢,这寡人知道,没有斩杀鱼欢义你回来作甚啊!滚!”智越王显然还在气头上。 曼里被骂后没有立刻走,他委屈的对智越王说:“王,我曼里生死王的人,死是王的鬼,我绝不会背叛王,但是我现在杀不了鱼欢义了,因为他直接逃回老家的封地去了,他···他也许反叛了!”“啊!什么!···啊!他竟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之事,寡人要荡平了他的东路半岛!怪不得他战败后战报迟迟未到,原来他战败后就潜逃会老家了,打了败仗还敢忤逆作乱!是可忍孰不可忍!曼里,速速发兵讨伐逆贼!” “不可!不可!父王,当下正值我们智越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万万不可如此莽撞行事啊!”正在智越王下令要出兵讨伐鱼欢义之时,智越王子赶到了。 曼里听了智越王的命令,他无脑一般的对王子说:“王子殿下无虑!有了王命,本都督手下还有十万雄兵,拿下鱼欢义那逆臣贼子的封地指日可待。” 智越王子严肃的对曼里说:“曼里,你给我出去,我们的家事不用外人插手,更不用刀兵相见。鱼欢义是我的叔父,他绝不会犯上作乱,他也不是什么逆臣贼子,如果再有人胆敢挑拨离间,唯恐天下不乱者,杀无赦!” 智越王子这番话说的很明白,他要曼里滚出去,而且以后不允许再说鱼欢义是逆臣贼子之类的话,不然就是挑拨离间,杀无赦! 听了智越王子的话,曼里看了一眼智越王,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以后终于有些清醒了,他想明白了,大败之后鱼欢义的确是更加动不得了。智越当下再有内乱恐怕就真的完了! 想了想后智越王给曼里使了一个眼神,智越王要和自己的王儿单独谈话,智越王让曼里先出去。 看明白智越王的眼色后曼里带着其他一干人等告退。没有外人后智越王子跪在自己父王面前说:“父王,当下已是我智越生死攸关之际,我们再也不能犯任何错了,但凡我们再有丝毫的错误被锐蝉抓住,我们智越恐有亡国之忧啊!现在我们的当务之急是必须稳定内政,巩固边防,我们想要挽回劣势唯有卧薪尝胆以待良机,国与国之间的战争不是争一时之长短,战胜锐蝉,来日方长!” 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智越王脑子清醒一点了,他说:“王儿啊!为父本想为智越拿回属于自己的土地,可不曾想锐蝉小儿诡计多端,我们在阔江平原败了!为了平息国内百姓和大臣的怒气,我让鱼欢义出兵锐蝉的南部沿海地区,这本来没有问题的,可鱼欢义这厮无能至极,现在我们引以为傲的水师舰队没了,我们拿什么巩固边防啊!锐蝉水师带着他们的铁骑可以顺江而入,我们智越危矣啊!再说稳定内政,如果不杀鱼欢义为父如何向大臣与百姓交代,再说不杀这狂悖之徒为父这心里也是气愤难耐啊!” 智越王子看到自己父王有听自己劝的意思,他马上说:“父王无需过于担忧!儿臣已经想好了良策可以化解国内的舆情,儿臣料定鱼欢义不是真的想反叛智越,他是怕父王您盛怒之下把他斩了,儿臣亲自去他的封地和他谈判,儿臣有把握让叔父一力承担此次水师大败的责任,如果叔父向大臣与百姓谢罪了,此事的罪魁祸首自然是他,我们给他的就是不杀之恩!儿臣认为这笔买卖叔父愿意,与此同时儿臣还会让叔父赔偿此次战损,如此一来我们巩固边防的开支也有了。” 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智越王有些兴奋了,他自从得知自己的水师完了以后就寝食难安,他在自己王儿说出这番话之前是六神无主的,现在好了,有了自己王儿出马,这危机也许就可以解决了,他想了想后对自己的王儿说:“王儿此法好是好,但是鱼欢义那老贼万一把你扣做人质那为父该如何是好啊!要不然,派其他人去吧!让曼里带着我的亲笔信去也可以啊。” 智越王子说:“父王,现在这种时候曼里是靠不住的,我去,只有我去当人质,叔父才会放心,具体的对策王儿已经想好了,父王无需担忧。” 智越王望着自己王儿的眼睛说:“那,王儿一定要平安的回来啊!为父可就你这么一个儿子啊!还有就是我们水师没了,要如何才能巩固边防啊!” 智越王子起身后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我们的水师也不是等闲之辈,锐蝉水师即使是一时得手,那他们也一定是伤亡惨重!锐蝉想再组织一支强有力的远征舰队,儿臣敢保证绝对没有那么快!再说我们江上的战船虽然小些,但是战力也不弱,数量也不少,防守住旻江一线儿臣还是有信心的,只要父王同意儿臣在旻江平原建造立体防御工事,儿臣敢保证,锐蝉军绝攻不破儿臣设下的防线。”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这番话后连忙说:“好!好!好!以后我们智越的防务就交由你了,有你在为父就安心了,为父当初应该早听你的就好了,现在回想起来悔不当初啊!” 智越王子安慰道:“父王无需太过自责,胜败乃兵家常事!我们等待机会就是了,锐蝉军也不是无懈可击!” 智越王子与智越王长谈以后,智越王当场按自己王儿的意思给鱼欢义写了一封亲笔信,随后智越王亲自送自己王儿出了王宫,出宫后智越王子带着自己父王给鱼欢义的亲笔信直接奔赴鱼欢义的封地东路半岛。 有智越王子在看来智越现在还是气数未尽!不过虽然智越现在气数未尽可此番智越水师大败后造成智越的国运衰败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了。 至此,在地球泛大陆时期第一次出现了一个傲视群雄的王朝,锐蝉在击败智越水师以后当之无愧的成为了地球当时最强盛的王朝,锐蝉王朝。 锐蝉庆祝大败智越水师的欢庆周过去后,王对手下的将领们进行了封赏,在阔江平原中战功卓著的光之队得到了王的嘉奖,很多光之队的高级将领都晋升为了礼,左帅更是被王册封为锐蝉陆军总元帅。上群被册封为情,上被再次晋升为义,将领们都明白上群为王子付出了什么,所以大家对上群和上的册封没有异议,击败之战水师后王把病重的海礼接到了歌诗休养,王让海礼的儿子海瑞接替海礼担任水师副都督一职,而且王还下令海礼的爵位可以由海智承袭,这等于把海瑞也册封为了礼,最关键的是王要把玉名情直接册封为义,对此将领们颇有微词。 将领们私下里认为右安礼被王晋升为义也就罢了,南坝关之战、太无礼河之战,右安礼在那二战中都为锐蝉立下了汗马功劳,此番与智越的全面战争中右安礼虽没有特别突出的贡献,但阔江平原之战期间右安礼在王身边护卫左右,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再说右安礼可是在王宫内长大的孩子,基于这一系列原因王关爱右安礼所有将领都能认同。但是玉名情就不同了,他这次在于智越水师对决之战中的战功虽可谓卓越,他为了战胜智越水师还在此战中致残了,可玉名情也有过擅动兵权的过失,王可以晋升玉名情为礼,一步到位的晋升玉名情为义,这让很多将领都认为王对玉名的关爱有些过多了。 第四百七十六章正确的抉择一 庆祝水师大胜的欢庆周过后,有多名光之队的将领向王提议,趁智越水师新败,让锐蝉水师搭载光之队突袭智越的水盘城,一举拿下智越王都后,可以让智越王割让大片的土地。 锐蝉王听了自己将领们的这一提议,没有当面拒绝他们的提议,当然也没有表示赞同。等将领们走后,王找来了南坝义。 南坝义得召进了后宫书房见驾,王一见到南坝义就对他说了光之队将领们提议让光之队搭乘水师战舰攻袭智越王都的事。 听了将领们的这一提议,南坝义考虑了片刻后说:“王兄,土地是好,但是主动出兵智越王都,这是要灭了智越吗?如果不是,就不能对智越王都下手,如果是,我们拿下智越王都后又当如何,智越百姓中也有很多高知识分子,打下智越王都也许可以,要让智越境内的智越百姓全体臣服我们锐蝉不容易啊!我认为智越如果不犯大错,我们还是不要轻易出兵为妙。” 王听了南坝义这番话后高兴的说:“平,你成熟了,你分析的很好,我就是这个意思。像智越这样历史悠久的泱泱大国不可以仅仅靠武力去征服,征服智越要靠夺取民心,对付智越还需要时间,他们现在气数未尽啊!” 南坝义听到王同意自己的观点,他笑着说:“王兄,这么说你是当面回绝光之队将领们的这一提议了。” 王笑着向南坝义摆了摆手,王说:“没有,大胜过后,将领们想趁热打铁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我怎么好在这个时候给他们泼冷水呢!我没有当即表态、”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笑不出来了,他着急的说:“啊!那怎么办啊!王兄应该知道,光之队的将领们可都是说干就干的性子,既然不同意,还是要尽快和他们说清楚才好啊!免得让他们空欢喜一场后更难收场啊!”南坝义这话说的也是不错。 王看到南坝义有些紧张了,王笑着说:“平,你说的对,但是不急,我们不要主动回绝此事,这容易打击了光之队将领们的积极性。叫海瑞回来,他现在已经是水师的副都督了,让他来分析一下具体情况,以我对海瑞的认知,我敢保证海瑞会做出正确的抉择,他绝不会同意现在就出兵智越王都的提议。在他否定光之队将领们的提议时,我们再随机应变的寻机回绝此事,你看如何?” 南坝义笑了,他笑着说:“哈哈!哥,还是你这个办法好啊!”此后兄弟两人开始随意畅谈,锐蝉现在是天下太平,国泰民安,锐蝉王的心情自然是舒畅的。 二日后,海瑞得召后赶回了歌诗,他这是第一次进军议厅,这次军事会议的主角还是他,他心理压力很大! 会议开始后,王命令光之队的将领代表向与会将领汇报此次会议的焦点议题,光之队的将领汇报了焦点议题后,海瑞马上明白了,为什么这次会议王要自己当主角。 听完焦点议题后,海瑞起身对王说:“王,此次会议的焦点议题是如何使用水师舰队搭载光之队登陆智越王都水盘城,末将身为水师副都督,理所应当的作为这一议题的主要解答人,王,我可以阐述自己的建议吗?” 王听了海瑞的话后说:“海都督,你对水师以及海战都深有研究,对将领们的提议应当直言不讳,不用勉强,有难处就说出来。” 海瑞听了王这话马上心领神会,他认为王和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他听了王的话后马上说:“王,末将听明白了,末将认为,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虽然被我方水师歼灭了,但是这几日在南日外海,我水师拦截舰队还是不断受到智越水师残余战舰的突袭,智越水师巡江舰队的规模哦也不小,大致有三百余艘中小型战舰,这些战舰虽然没有他们的大型远洋战舰战力强大,但是数量还是不小的,以我军水师舰队现在的状况,可以出战的战舰不足百艘,再说智越战舰还在南日外海游弋,我军水师携带光之队倾巢而出去智越王都水盘城,恐怕有些不妥!攻袭智越王都的军事行动还要从长计议。” 听了海瑞的话,光之队的将领们自然不满意,他们言辞激烈的对海瑞说:“海智啊!你们水师不是把智越主力舰队剿灭了吗?怎么南日外海还有智越战舰在游弋啊!说什么智越巡江舰队有三百艘战舰,你这是畏敌不前吧!现在拿下智越王都的大好机会就在眼前,水师不敢,就把我们锐蝉的战舰借给我们光之队,我们自己去拿下智越的水盘城。” 听了光之队将领们的话,海瑞说:“将军们,末将的意思不是说不可以去攻打智越王都,但是现在我们的战舰真的不适合现在就出战,在海上不比陆地,万一有个闪失会全军覆没的,再说,去智越水盘城需要驶入琴江,在琴江逆流而上七十多公里,这可不简单,而且水盘城外还有智越水师的母港,这水盘城外琴江畔有长达十多公里的智越水师母港,那可不好对付啊,所以我们还是要从长计议为好。” 光之队的将领们急了!他们言辞激烈的说:“你这书生一般的都督怎么这么没有胆量和气魄啊,此时智越水师最脆弱的时候我们不下手,更待何时啊!” 最后,王听不下去了,王说:“军事会议要有纪律,说话要有分寸。” “噢,王的意思是说,军种不同,术业有专攻,水师的事还是要听水师都督的,我和光之队的将领都一样是旱鸭子,我们还是听海都督的吧!”南坝义为王把话给圆了。 南坝义打了圆场后这才让会议的气氛不至于太尴尬。但是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固执己见,他们还是要逼海智同意出战智越王都。此后王也不想让光之队的将领们太失面子,一时间这僵局难以被打破。 就在此次会议陷入僵局的时候,重伤未愈的玉名情突入来了,这让所有人都吃惊不小。 王看到玉名情来了马上说:“玉名啊!你有伤在身,怎么就自说自话的来了呢!你需要多休息。” 玉名情对王说:“王末将得知光之队的将领要水师搭载他们去攻袭智越王都水盘城,这万万不可啊!” 听到玉名情一来就这么说,光之队的将领们毫不客气的对玉名情说:“玉名帅,你就要破格晋升为义了,你怎么好像失去了以往的勇气啊,你怎么也不敢出战了,原本我们以为你会和水师副都督有所不同,不曾想你们是一样的胆小!” 玉名情说:“不是我胆小,我是想说,光之队不适合去攻袭智越王都,如果要去,还是我们南阵军去合适,我们现在加上新兵还有四万多兵力,这些兵力对付智越王都的十万御林军绰绰有余了。” 听了玉名情这话,除了光之队的主帅左义以外,其他光之队的将领们都暴跳如雷!在他们听来,玉名情刚才那番话分明是说光之队的战力不如南阵军。 玉名情刚说完话,光之队的将领有多人当即拍案而起开始指责玉名情。这些指责玉名情的将领中有光之队的副帅,他最看不惯玉名情。 光之队的副帅气势汹汹的指着玉名情说:“玉名情不要给你三分颜色就开染坊,我们光之队的战力在锐蝉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你给我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我们光之队不适合,只有你们南阵军可以攻占智越的王都,你说,你说不清楚今天必须当面向我们光之队谢罪!” 面对气势汹汹的光之队副帅,玉名情理直气壮的说:“其实,智越王都早就在我们南阵军准备攻击的目标之列,我们南阵军早就有了攻袭智越王都的军事计划,这份计划中没有重装骑兵的安排,因为智越王都水盘城是被五圈水道围成的水中之都,骑兵在那里根本没有用武之地,即使打下了智越王都外的智越水师母港,要想进一步拿下智越王都,也需要水师出战,通过渡河作战一圈一圈突破智越防线攻下智越王都,智越王都叫水盘城是名副其实的,听我这么一阐述各位光之队将军知道我为什么说你们不适合去攻占智越王都了嘛?” 听了玉名情这么一说,光之队的将领们心里明白玉名情言之有理,可他们话说出去了,让他们承认自己说错了,自己没本事,这自抽耳光的事,光之队的将领们是不会干的。 光之队的将领们想了想说:“那么这样说来,是玉名情你自己想去攻打智越王都喽!也好,你打下智越王都,你自然是义君,要不然你这义君也是名不副实,不要光说不练。” 玉名情说:“好,只要王命一下,我们水师官兵自当前往,至于义的爵位,我可以不要,我为锐蝉建功不是为了给自己立业,我只想为锐蝉大业全心全意的奉献自身之所长。” 第四百七十七章正确的抉择二 听到玉名被光之队的将领们逼着说出了要率部攻取智越王都的话,王忍不住说话了,王说:“今天不是评定军功的讨论会,玉名情说的有道理,光之队出战智越王都一事容后再议,玉名情啊,你回去休息吧!你晋升为义是名至实归,不用过谦!” 听到王这么一说,此前一直保持沉默的左帅终于说话了,他说:“王说的对,我们光之队也不能违反战争规律,天时、地利、人和,对于我们光之队出战智越水盘城都不合适,此事就此作罢为好!日后时机成熟了再以不迟。” 左帅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后,光之队的将领们不得不收敛自己的态度。此后王和南坝义都安慰了光之队的将领们,安慰过后,王下令:由于目前时机还不成熟,对于智越王都的进攻提议暂时搁置。王下令后还对玉名情和海智进行了赞扬,王认为玉名情和海智对当前形势的判断是正确的。此次会议在王表扬完玉名情和海智后就结束了。 会后,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有牢骚,他们一同去左府见了左帅,他们对左帅说:“玉名情侥幸拿下了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得了王的赏识后就躺在功劳簿上不愿再战了,向玉名情这样的人不配获得义的爵位,玉名情和海智这一次的判断是错误的,王被他们两忽悠了,做出了错误的抉择!” 等自己的将领们发完牢骚,左帅说:“玉名情大败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绝不是侥幸,他为此也付出了自己的一条手臂,至于是不是可以晋升为义的爵位,这不是我们可以说了算的。还有,王既然认为玉名情说的有理,那我们就要尊重王的决定,王的决策应该是正确的。” 听了左帅的话后光之队的将领们都问:“那主帅您认为我们该不该攻打智越王都呢?” 听了自己将领们的这一问题,左帅沉默了一会后说:“攻打智越王都,海上补给是问题,到达智越王都后如果我军不能速胜,智越军又截断了我们的海上交通线,那我们光之队就危险了!我认为现在是智越最脆弱的时候,如果要对其发动攻击,我军强渡旻江拿下旻江平原,然后挥师向东北方快速挺近直取智越的草滩城,这个计划可能更稳妥些。” 听了左帅的话,他的将领们都兴奋了,他们都说:“左帅既然有了如此良策,为什么不在今天的军事会议上提出来呢?左帅如果提出这一建议,王一定会采纳的。” 左帅笑了笑说:“我们是用兵之人,王是执掌天下之圣主,王没有战意,我等何必着急,天下的战争还远远没有结束,我们光之队还有的是用武之地,不要过于心急,你们是看到玉名情立下了大功后眼馋了,不是吗?我都能看出来你们的心思,王还能看不出来吗?王早就看穿你们了,你们这攻打智越王都的计划过于草率了,王没有当面拒绝你们的这一计划已经是给足你们面子了,以后你们不要太针对玉名情,他是王信任的人。” 光之队的将领们听了自己主帅的话以后都沉默了,他们的心思被左帅看的是一清二楚。随后左帅像王一样安慰了自己的将领们几句,安慰完以后,左帅亲自送走了自己的将领们。 出了左府后,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不服气,他们都认为玉名情不适合成为义君。 锐蝉王决定不出兵智越王都时,智越王子正在鱼欢义封地的府上做客。 对于智越王子的到来,鱼欢义是有喜又怕,他高兴的是来的是王子殿下不是智越王的毒酒,他害怕的是智越王究竟让智越王子带来了什么旨意。 鱼欢义把王子请到府内正厅坐下后,他在自己府内的主院内来回踱步,他手下的将领也是忧心忡忡。 有名控制不住自己焦虑的将领对鱼欢义说:“义君,我们现在已经是智越王眼中的逆贼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我们把智越王子一举拿下,反正这次他带的人不多。拿下他以后我们就有人质在手了,日后和智越王动起手来我们也多一条退路啊!” 鱼欢义听了这话没有马上回答,他想了想后说:“按照智越王的一贯作风,现在来的应该是曼里,还有曼里手中的十几万御林军,现在智越王子单枪匹马的来我这里做客,看来我们这反贼的名号还没有被坐实,你们都不想真的成为反贼,我也不想啊!现在应该是我们最后的机会,王子殿下是个胸有大志且通情达理的人,我去和他谈一谈,当然我们也不能低三下四的,要不然日后即使是返回了朝堂,我们也难有立足之地。准备战甲,拿战剑来,你们速速去铁甲军军营操练。” 得令后铁甲军的将领们快速赶到府外不远处的军营,他们在军营内展开了实战厮杀演练,实战厮杀演练的确是声势浩大,军营内战鼓雷鸣,喊杀声不断! 下令后,鱼欢义穿上了战甲拿好了自己的战剑,当他听到不远处的铁甲军军营传来了战鼓声后,他定了定神,然后稳稳的去了正厅见智越王子。 鱼欢义来到正厅时,他看到智越王子正襟危坐,智越王子面无表情。今天,鱼欢义没有向王子行礼,他进入正厅后直接坐到了厅内的主位上。 鱼欢义一坐下,刚想开口,智越王子抢先说话了,智越王子说:“叔父大人这是干嘛,战鼓雷鸣,披甲带剑,您做过了,我们叔侄之间应该是心心相印的知己才对,何必来这套小儿科的把戏,您真的想和我父王为敌吗?您要是真的选择了这条路,您让我的母亲大人情何以堪!那可是您的亲妹妹啊!再说了,叔父您的铁甲军再强大,没有了粮草供应,您还能让他们都以捕鱼为生吗?智越的粮仓可都在我父王的掌控之下,好了,您让战鼓停了吧!这会干扰到我们叙旧的。” 智越王子只用这三言二语就把鱼欢义的老底给揭开了,鱼欢义看到自己的心思已经瞒不过智越王子了,他放下了自己的战剑,然后吩咐自己的将领立刻停了铁甲军的操练,随后他让王子上座。 智越王子起身后拉着鱼欢义和自己一起坐在一旁的客位上,坐定后智越王子对鱼欢义说:“叔父,我们是自己人,何必见外,坐下慢慢说,叔父大人不瞒您说,我已经劝下了我的父王,您现在已经是无罪之身了。只是您这次大败而归,如果没有一个说法,也是不妥!这不是我父王不愿意放过您,是天下人的悠悠众口!您说呢?” 鱼欢义听到智越王子说,智越王愿意放过自己后他激动的说:“王子对我鱼谋人有大恩啊!此次战败在下的确是罪责难逃,我愿意削爵罢官,退隐故里。王子看这样可好。” 智越王子看到鱼欢义愿意承担战败的责任后,他温和的说:“唉!叔父说那里话,您是我们智越的中流砥柱,小小一场失利而已,何必重罚!日后我们智越水师还是要仰仗您的指挥啊!叔父看这样可好,一;你下一份认罪书,向智越的百姓和官员认错。二;你赔偿此次兵败的费用二百万大净钻外加罚款二百万大净钻。可以吗?” 听了智越王子这话,鱼欢义在自己脑子里飞速的思考着,四百万大净钻的赔偿款的确是有一点多,赔了这钱以后自己基本就是倾家荡产了,但是爵位和官为都保住了,至于认罪书这本来就应该写,自己毕竟犯了这么大的错误,他想明白后一咬牙点头答应了王子的要求。 看到鱼欢义同意接受这些要求后,智越王子起身走到客厅正位。走到正位后智越王子拿出了自己父王的亲笔诏书。 手拿诏书的智越王子向鱼欢义宣读道:“智越水师大都督鱼欢义,此番出兵锐蝉南日,兵败如山倒!战败后虽有谢罪归隐之态度,可此番惨败令智越蒙羞,按律本该处于极刑,但念及鱼欢义多年以来对智越所做出的贡献,现除以四百万大净钻的罚款,并责令其写下认罪书,在朝堂上当众宣读自己的认罪书。鱼欢义接旨。” 听了这旨意,鱼欢义心里的大石头算是落地了,他要去接旨,可智越王子突然把这个圣旨放入了怀中。 对于智越王子的这一举动,鱼欢义有些不解,他忙问:“王子殿下你这是何意啊!”“叔父大人有了这份旨意就可以安然度过此次危机了,但是智越当下的危机还没有过去,我们身为智越王室的宗卿,是不是应该为智越做些什么啊!”“此话怎讲?”“叔父大人我们还是坐下说。” 再次坐下后,王子对鱼欢义说:“我们现在智越水师受到了重创,锐蝉很有可能借此机会对我们发动猛攻,我看当下锐蝉军攻击的目标有二个,一个是我们的旻江平原,一个是我们的王都,针对这两个受攻击的目标,我已经做了准备,来叔父的东路半岛之前,我命我们水师的巡江舰队,一分为二,一半驻扎在我们王都外的水师军港,一半驻扎在旻江沿岸,同时,我已命曼里的御林军七万人埋伏在了旻江沿岸,现在王都兵力空虚,叔父的铁甲军借为我三万人可好,我带着这支部队回水盘城布防。” 第四百七十八章坚决反对玉名晋升 鱼欢义听到智越王子说想带走自己的铁甲军后有些迟疑了,铁甲军可是他最后的资本了,没了铁甲军智越王要和自己翻脸,自己可就没有还手的力气了,这不会是智越王子和智越王一起演的一出戏吧! 鱼欢义想到这里,他斩钉截铁的对王子说:“铁甲军不可动,东南沿海还有反抗军,一旦······” “好了叔父大人!不要拿反抗军来说事了,有二万铁甲军坐镇东路半岛对付他们足矣!您当下的心思侄儿全明白,你是怕铁甲军给了我以后,您就没有可以仰仗的军力了是吗?可是您想过吗?现在可是智越生死存亡的危机时刻,如果您不出手相援,智越都没了,你有铁甲军还有什么用,锐蝉铁骑万一拿下了我们的王都,他们从王都到您的东路半岛最多不过数日,您当年可是屠戮了锐蝉的南日城,锐蝉王本想要我父王杀了你,您对此都忘了吗?锐蝉拿下王都后第一个要攻打的一定是叔父您的封地,保住智越就是保住您自己!再说,您答应了我的请求,我把我父王的诏书给您,我父王就是想动你,他也不能出尔反尔吧!还有一点对于您来说至关重要,您的铁甲军随我去了王都,对您而言不是更安全了吗?铁甲军原本不能去王都,此次情况特殊,他们一旦驻扎在了王都周边,以后您在王都可就有了三万铁甲军护卫,这对于您而言难道不是更安全了嘛!最后一点,我此次借兵又不是不还您了,您想一想此中的利弊关系。” 鱼欢义听了智越王子这番话后他想了想说:“王子殿下言之有理,我和智越王室是亲戚关系,锐蝉王又对我恨之入骨,我应该把铁甲军借给王子,但是王子可要保证我的安全啊!” 智越王子说:“放心!您对我们智越而言很重要,这一点我比父王了解的更清楚。此次去过王都,如果叔父不愿在王都久住,也可以借病回故里休养,到时候我会帮着您向我父王呈请的。” 听了智越王子这话后鱼欢义彻底高兴了,他兴奋的说:“王子才是我们智越的明主啊!”“我父王还在,休得胡言,有些事我们心照不宣就是了,刚才我什么也没有听见。”“是、是、是,以后我就以王子马首是瞻。” 鱼欢义和智越王子达成共识后,智越王子催促鱼欢义立刻点齐兵马随自己一同返回水盘城。 鱼欢义也知道,现在锐蝉军可能已经在攻袭水盘城的路上了,他遵照王子的命令火速点齐人马。当晚,点齐人马后鱼欢义随同王子星夜赶回水盘城。 这返回水盘城的路上,鱼欢义难以压制自己内心对锐蝉军来袭的恐慌,他对王子说:“王子,锐蝉军如果真的来了,可不好办啊!王子的布防能抵挡住锐蝉军吗?” 智越王子笑了笑说:“锐蝉军如果这次真的来了,他们就会有来无回,我们智越大地可不是锐蝉军扬鞭策马的地方。”“噢!王子这么有把握战胜锐蝉军吗?” 智越王子看了一眼满脸狐疑的鱼欢义,他笑了笑说:“锐蝉军最擅长的是骑兵突击,旻江平原已经开始到了多雨的季节,锐蝉骑兵一旦登陆旻江平原就会陷入泥泞不堪的战场,到时候我们防御阵地上的投石和强弩会组成投射杀伤网,进入这一杀伤网的锐蝉骑兵必死无疑,至于我们的水盘城就更不用说了,锐蝉骑兵不要说在王都冲锋,他们能跨过一道水墙就不错了。我现在是怕锐蝉军不来,他们不来我们就少了一次复仇的机会。” 听了智越王子这话,鱼欢义豁然开朗,他说:“王子殿下真的是雄才伟略啊!对付锐蝉军铁骑的方法看来已经出现了,以守代攻,厉害啊!看来我选择以后跟随王子殿下是正确的抉择” 鱼欢义说完这话以后,他和智越王子都笑了。 看来智越这次真的是做出了正确的选择,但是做出正确选择的可不止是智越王子。锐蝉王是何等的英明神武,他绝不会得意忘形,他不会在不合适的时候对智越发起不必要的攻击。显然目前双方都做出了正确的选择,锐蝉与智越之间的战争阴霾算是暂时过去了。 锐蝉王决意不对智越继续用兵后,锐蝉进入了快速发展经济的时期,锐蝉大胜智越后,几乎所有的国家都向锐蝉表示了臣服,锐蝉王对此很高兴,锐蝉向所有喜爱和平的国家伸出了橄榄枝,锐蝉的国际商贸开展的有声有色。锐蝉的国力在不断的壮大。 战胜智越水师后的第二个月,锐蝉军宣司开始将核对后的军功表送至王手中,王只要签署了这些军功表,军宣大将就可以按照军功以及王的要求,晋升这些有军功的将领们的爵位和官职。 可就在军宣大将要送出这些军功表的前二天,光之队的几位高级将领和光之队的副帅一同去了第一楼和闷酒,大胜后为什么他们还要喝闷酒呢?因为他们认为军功分配不公,有些人晋升太快了!所谓的有些人其实指的就是玉名。 光之队的将领们聚在一起喝了酒后,话就多了,有一名将领说:“我们光之队这次对智越的大战中可是首功啊!我们从望山军营一路连克智越数道防线,我们将智越的御林军直接赶下了旻江,还有智越的铁血军团可是被我们一举歼灭的啊!可据我了解这次大战后的军功南阵军是最多的,玉名那小子还连升两级爵位,他凭什么就是义啊!太气人了!”“是啊!是啊!” 光之队的将领们正在急发牢骚的时候,忽然在他们的包间外有人大声的在交谈:“你知道吗?智越大败后,光之队本来要去攻打智越王都的,可是南阵军的主帅玉名情不同意出兵智越王都,我们锐蝉一举拿下智越王都的好机会就这么错失了!”“你说的是那个以前擅动兵权的那个玉名情吧!听说他就会溜须拍马讨好我们王,这次大败智越水师他也是侥幸!王怎么就喜欢他这种人呢!” 听了这些闲话,喝的有些上头的光之队将领们开始口不择言了,他们说:“你们看,就连歌诗城内的贩夫酒徒也知道玉名情是个马屁精,他还有过擅动兵权的过失,他怎么可以晋升为义,我要去参他一本。”“对,我也去。” 光之队将领们被这有针对性的流言蜚语给挑唆了起来,他们当时也是醉了!那里有百姓可以这么清楚的知道军队高层的事啊!分明是有人故意搬弄是非,企图分裂锐蝉军的这一幕似曾相识。 光之队的将领们果然是敢说敢做的,他们雷厉风行的做派是一贯的,在战场上是这样,针对玉名情也是这样,在王签署完了所有的军功表后,军宣大将拿着王签署完的军功表离开了后宫回军议厅。 当军宣大将带着自己的随从回到军议厅门口时,二十多名光之队的将领拦住了军宣大将,他们说:“军宣大将,你对玉名情的军功算错了,他有过大错,对于这次把玉名情直接晋升为义我等坚决反对!” 军宣大将听了光之队将领们这话,也是一头雾水,他说:“莫名其妙,你们不要信口开河,玉名情的军功是王看过的,王已经签字同意了,再说玉名情的事是王亲自下令办的,这你们应该都是知道的啊!你们现在这是何意啊?不要无理取闹啊!” 军宣大将在军中的地位是很高的,他说话一般将领是不敢顶撞的,可光之队的将领们也不是好对付的,他们不吃军宣大将这一套,他们中有一名资历很高的将领对军宣大将说:“军宣大将,我们身为光之队的高级将领,怎么可能会无理取闹,我们是不想王被某些人欺瞒了,您一定还记得,玉名情当年有过擅动兵权的过失,他这次得到晋升通报时,一定没有主动上报这一事件,如果他的军功表上有这一条,那么敢问军宣大将,他还能晋升为义吗?” 听了这位光之队将领的话,军宣大将知道他们也是有备而来,看来他们是要针对玉名情晋升为义做文章了,军宣大将知道玉名情的有过擅动兵权的事,他也知道玉名情没有主动上报这一事件,对于玉名情网开一面是军宣大将故意而为之的,因为军宣大将得到了王的授意,是王一定要让玉名情现在就晋升为义。 军宣大将想了想后对光之队的将领们说:“噢!有些过去的事,也许要去我司的档案室内翻查档案才能知道,你们容我去核对一下再做答复。”说完这话,军宣大将就要往军议厅内走。 光之队的将领们可不好忽悠,他们拦住军宣大将的队伍说:“大将,你何必麻烦呢!你的人手里不就拿着玉名情的军功表吗?我们当场翻看一下不就知道他有没有如实上报自己的过失了吗?”说着光之队的将领们就要去翻看军宣大将手下拿着的军功表。 军宣大将说:“不可,不可擅动军功表,你们不要胡来啊!” 军宣大将说话时,军宣司的人员也开始躲让光之队的大将们。这躲让很快就演变成了推搡。 第四百七十九章居功不自傲 军宣司的人员和光之队高级将领们互相推搡,这混乱不堪的场面就在军议厅门口发生了,这还了得! 南坝义正巧看到了这一不堪的场面,他看后立刻大吼一声道:“全都昏头了吗?这是王宫大殿、这是军议厅门口。” 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光之队的将领们和军宣司的人都不在纠缠了,他们瞬间分开,然后向南坝义行礼。 南坝义上前向军宣大将问清楚事由后,他对光之队的将领们说:“你们也是的,何必小题大做,玉名他当年也是为了锐蝉在深的军港才冒险出击海云的早线港的,这王是知道的,王都不再提这件事了,你们还揪住不放是为何呀!义的爵位不是军宣大将可以做主的,你们和他闹什么啊!” 南坝义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算是和颜悦色的,他不是想责备光之队的将领们,他是想劝走他们。 没成想,听了南坝义的话,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不依不饶,看来这次光之队的将领们就连南坝义的面子也不给了,听完南坝义的话,他们中资历最高的将领一本正经的说:“那好,义君既然这么说,我们就去找王,军规就是军规,王不提,我们这些将领也要说清楚,没有规矩不成方圆,玉名情这次不能直接晋升为义,这是军规。” 看到光之队的将领们对玉名情晋升为义之事会如此反感,南坝义也是始料未及!他有些不知所措了,他知道左帅现在不在军议厅,他一时间想不到有谁可以劝阻这些将领。如果让气势汹汹的这帮家伙去见王,那就是害了他们,王肯定会对他们发怒的! 就在南坝义左右为难之时,在大殿另一侧看了多时的甲图过来了,他本是想去政议厅的,可当他看到南坝义和光之队的将领产生了摩擦后,就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甲图看明白事情的缘由后笑着走过来对南坝义说:“义君,王不是约你去马场骑马吗?你怎么现在还在这里。”“什么?”“什么!义君你难道忘了吗?昨日在书房内王和你约好的,当时我也在啊!” 南坝义从甲图的眼神中慢慢感觉出了意思,他想明白后马上说:“噢对!王兄正在马场,我这就去。”“王在马场,这太好了!我们这就一同去马场找王,走!” 光之队的将领们果然上当了,他们不能从后宫去马场,他们必须出了大殿后绕行去马场,光之队的将领们走后,南坝义向甲图笑了笑。甲图也笑了笑就走了。 甲图走后,南坝义对军宣大将说:“玉名情晋升的事,暂缓办理,先办其他人的晋升吧!这段时间你受累了!” 军宣大将走后,南坝义快速冲入后宫进入后宫书房见王。 王看到心急火燎的南坝义就问:“又怎么了,慌慌张张的!”“王兄,大事不好!光之队的将领们对玉名情发难了。”“什么情况!你在说什么呀?” 南坝义缓了一口气后对王说:“王兄,光之队的将领们说玉名情有过擅动兵权的过错,他这次虽然有功,但是不能直接晋升为义,他们这么说也是有些道理的。要不就让玉名先升为礼吧!” 听了南坝义说的这些后王生气了,王说:“胡闹!光之队的将领们大战时脑子都好使,现在的脑子怎么就都坏了!玉名当年的事也是为锐蝉好啊!当年他因为出兵海云的事,成功防守深港的军功已经被剥夺了,要不然他早就是礼了,现在直接晋升他为义有何不妥啊!再说,玉名为此番战胜智越水师都壮士断腕了!我不把他晋升为义,怎么忍心啊!”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知道王的心思了,王是执意要把玉名晋升为义。可现在光之队的将领们群情激奋,现在的他们和王相遇这可不好办,想了想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我把光之队的将领们骗去了马场,他们来求见,不见就是了,过几日宣布了玉名情的晋升公函,这件事也就过去了。” 王听了这话,忙问:“他们是要来和我闹吗?”南坝义点了点头。 王看到南坝义点头后马上说:“这也不好办啊!这样,你现在就去办玉名晋升的事,明天就公布玉名晋升的事,木已成舟他们也就不闹了。” 听了王的吩咐后南坝义立刻去办。可王和南坝义都把光之队的将领们想简单了。 南坝义再次返回军议厅时,他看到了令他吃惊的一幕,二十来位光之队的将领在军议厅门口静坐,他们在军议厅门口贴了一张建议信,这张建议信中说:玉名情有大错在前,此番大胜智越水师玉名情虽有大功但不可直接晋升为义,如果玉名情此次就要晋升为义,也是可以的,玉名情必须像他说过的那样,用南阵军把智越王都一举拿下。 南坝义看过这份建议信后,对光之队的将领们说:“你们这又是何必呢!不就是玉名情劝你们不要现在就去攻打智越王都嘛!你们不要逼玉名情了,起来吧!你们这样,王看了不好!” 听了南坝义这话,光之队的将领们更来劲了,他们说:“义君,你刚才说王在马场,我们去过了,王不在!你现在把王叫来也好,我们正想见王一面呢。” 看到光之队的将领们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南坝义也不劝了,他说:“好!好!你们狠,我怕你们了,我躲你们还不行吗?你们就在这里坐着吧,你们觉得这样好看,就坐着吧!” 南坝义走后,光之队的将领们就一直坐在军议厅的门口,他们也是不觉得难看,王知道这一情况后,也是心烦!但是王也不想和光之队的将领们发生正面冲突,这僵局持续到了第二天正午。 第二天正午,玉名情突然出现在了军议厅门口,他没有向静坐的光之队将领打招呼,他直接进了军议厅。 光之队的将领们对走过自己身边的玉名情喊道:“玉名情,你不要居功自傲,你晋升不了义。” 玉名情没有和光之队的将领斗气,他进入军议厅后去了军宣司,他见到军宣大将后立刻说:“大将,末将此次前来是呈请免去晋升我义的爵位。” 听了玉名情这话,军宣大将既惊讶又不解,他对玉名情说:“玉名情啊!你是不是病糊涂了,这义的爵位是想升就能升的吗?这义的爵位是王亲定的,南坝义昨日还来我这提醒我,第一个办你的晋升之事!你倒好,现在是来给我出难题吗?” 玉名情向军宣大将行礼后说:“大将,此事不是末将一人之事,光之队的将领们对我晋升一事有意见,他们现在这样做是给王难堪,因为我个人的问题影响到王,这是我的大罪啊!所以我向大将提出免去晋升我为义之事。” 听了玉名情这话,军宣大将对玉名情肃然起敬,他说:“锐蝉军的将领都像你这样就好了,光之队的将领们这次做的不如你啊!我现在就陪你去见王吧!” 说完话后军宣大将和玉名情一同出了军议厅去了后宫书房见王,见到王后玉名情把自己放弃晋升为义的想法向王说了,王听后很感慨。 王感慨的对玉名情说:“玉名啊,高风亮节、无私奉献,怎么说你好呢!玉名你就是好样的,你居功不自傲啊!这次你还是应该晋升为义,不要去管光之队的将领们说什么,他们这次是有些小鸡肚肠了,有机会我去和他们说。” 玉名情听了王的话,跪下来说:“王,不能为了末将一己之私造成我们锐蝉军内部有隔阂,末将以后有的是机会为锐蝉建功,现在缓一缓晋升爵位这也没什么!末将还年轻。” 听了玉名情的话王立刻亲自扶起了玉名情,扶起玉名情后王和玉名情聊了很久,聊完后,王亲自把玉名情送出了后宫,王在玉名情临走时对军宣大将说:“军宣大将,玉名这次不能晋升为义,但是他是锐蝉军位列第一的礼,以后玉名再有军功,他即刻晋升为义。” 听了王这话,军宣大将对王说:“玉名情的节操已经是义了,王的命令末将谨记于心。” 玉名情和军宣大将回到军议厅门口后,这次玉名情主动向静坐的光之队将领们行礼。 礼毕,玉名情对光之队的将领们说:“各位光之队的前辈,我玉名情资历尚浅,军功也不及各位,所以我不适合现在就晋升为义的爵位,我刚才已经向王和军宣大将汇报了自己的情况,王和军宣大将了解了我的真实情况后决定,我暂时不能晋升为义。各位将军对末将提出的忠告末将会谨记于心,你们的建议书我收下了。” 说完这番话,玉名情把光之队将领们贴于军议厅门口的建议信拿下来收于自己怀中。收下这建议信后,玉名情再次向光之队的将领们行礼,然后就离开了王宫大殿,出宫回府了。 玉名情走后军宣大将对坐在地上的光之队将领们说:“好了!玉名情都给你们赔罪了,可以了吧!你们这样做就不觉得丢人吗?唉!”说完这话军宣大将唉声叹气的走入了军议厅。 第四百八十章虚伪的臣服 看到玉名情的行为闹事的光之队将领们先是有些吃惊,而后产生了一些内疚,他们都认为玉名情态度很好!自己也没有必要对一名年轻将领那么苛刻,当军宣大将说完话后他们意识到自己好像是丢人了,不仅自己丢人,连王的面子也许也搭进去了,想明白这些后他们都羞愧的离开了大殿回了光之队的军营。 这场风波就这么过去了,左帅回到歌诗得知此事后,把参与此事的手下将领臭骂了一顿! 王对此事虽然生气,可锐蝉现在大局稳定,国泰民安,所以王也没有太在意这件事,好事不断的时候,这等小事过去也就过去了。 光之队将领静坐之事过去后不到二天,一封来自雄居王的亲笔信就送到了王的手中,王看了这封信后忍不住大笑了起来,王笑完马上叫来了南坝义和左帅,他们两人看了雄居王的来信后也都笑喷了。 原来,雄居王在得知智越大军在阔江平原惨败后又得知了水师主力被锐蝉水师一举歼灭的消息,对此雄居王震惊不已。 他得知这一消息时,当即从自己的王位上蹦了起来,他急切的对前来报信的坐探说:“是真的吗?锐蝉水师的舰队竟然把智越水师的舰队给干掉了,干掉的还是智越主力舰队,你有没有搞错啊?” 报信的人看着雄居王的眼睛说:“我伟大的王,没有,绝对没有搞错!智越方面也是这么说的,这个情报可以说是千真万确的。” 听了坐探的这一回答后,雄居王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瘫坐在了自己的王位上,他挥手打发走了前来报信的坐探,此后他喃喃自语的说:“完了,锐蝉已经做大了,我们和智越都不是锐蝉的对手了,我的仇什么时候才能报啊!” 看到雄居王如此沮丧,雄居王的大军师对他说:“我英明神武的王啊!此番我们支持锐蝉也是无奈之举,谁叫智越要陷害我们呢!如果锐蝉王子不是因为我们敬献的马受惊,我们也不会配合锐蝉做成此等大事,这件事我们不吃亏啊!锐蝉不是给了我们过冬的粮食吗?” 雄居王听了这话一点也没有高兴起来,他沉闷的说:“我答应帮锐蝉王只是想为自己解围,我认为锐蝉军只能消灭我们投向智越的那支叛军,就是那个被智越王叫做铁血军团的东西,可锐蝉能在海战中取胜,而且还是大胜,这太难以置信了!早知如此我就会告诉智越王,锐蝉有诈!现在锐蝉一家独大,这让我们如何是好啊!锐蝉日益强大,我们的复仇计划还怎么搞啊!” 大军师听了雄居王这话微笑着说:“王,锐蝉大胜智越也不是坏事,锐蝉毕竟不是穷凶极恶的国度,他们不会轻易出兵讨伐我们的,现在锐蝉大胜后天下无敌,这反而会让锐蝉王掉以轻心,我们就顺其自然的向锐蝉王请求和平,锐蝉王一定会答应的,我们只要装可怜就是了,王,你没有看到我们新一代的骑士已经高过车轮了吗?这二十多万的少年不用十年的时间就会是一支可以席卷锐蝉大地的劲旅,我们再忍耐十年吧!现在我们必须审时度势,我们一个先向锐蝉王表示臣服,借此向他多要一点粮食。” 雄居王想了想后说:“锐蝉王还会继续给我们粮食吗?十年的时间,锐蝉王会给我们吗?”“会,只要我们无比伟大的王给锐蝉王写一封亲笔信就可以了。”“这没问题啊!” 问题来了,大军师为雄居王起草的臣服之书给雄居王看了后,雄居王气的两眼发红,他愤怒的说:“摇尾乞怜的事不能干,太丢人了!这信要是传了出去,雄居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大军师对雄居王说:“我睿智的王啊!当年,我们从南坝关战败回来,被所有的部族抛弃,要不是您的师傅弓胜义倾其所有并且承担了全部的责任,我们雄居早就彻底的分崩离析了,还有北漠的冰人族来袭时,我们是何等的困苦,我们能走到现在不容易啊!没有锐蝉的支持,我们走不到今天啊!放下王的尊严看似丢脸,其实这才是王者的伟大之处啊!能伸能屈方能立于不败之地啊!” 听了大军师的劝,雄居王经过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终于想明白了当下自身的处境,最后痛定思痛的他咬牙切齿的写完了这封代表自己向锐蝉王表示臣服的亲笔信。这封信的确有与众不同之处,锐蝉王看了后大笑不止! 雄居王在这封信中对锐蝉王进行了极力的褒奖与夸赞,这封信中最幽默的一段表述是:“我英明神武、丰神俊朗又可爱至极的锐蝉王啊!您是太阳我就是透明的浮云,您是月亮我就是暗淡的繁星,能追随您的伟大是我毕生的荣幸!我深爱着的锐蝉王啊!您接受我吧!我爱您!”这显然是一封表示臣服的信,但只看其中这一段的话,它也像极了一封情书。 如此谄媚的书信,锐蝉王看了怎能不笑,南坝义和左帅看了也都忍俊不禁。 当然这份书信中雄居王也不是一味的谄媚,他向锐蝉王表示臣服的同时也向锐蝉王提出了请求。雄居王说要和平,其实他口中所谓的和平就是向锐蝉要粮食,雄居王向锐蝉讨要每年可以供养十万人的粮食,这数目对现在的锐蝉而言不算大,但是这也不是一个小数目。 笑过之后,南坝义和左帅都对王说:“不能给雄居粮食了,雄居现在击溃了北漠的冰人族以后,就没有后顾之忧了,雄居王一定会重新收拢草原上的各个部族,我们再给他粮食就是养虎为患了。” 锐蝉王听了他们的话后笑了笑说:“给他一些吧,省的北境不宁还要用兵单压他。我们过期的粮食不少,本来这些粮食都是用来喂牲口的,当然给雄居人吃了也没事,反正都不是我们吃的,给他们一些也无妨,用过期的粮食换来北境十多年的稳定也是划算的事。”“王兄,那我们具体给过少啊!”“王,我们军队是没有过期粮食的。” 听了南坝义和左帅的话,王想了想说:“看情况吧!我们军队的粮食都是好的,自然是不能给雄居。此事让甲图去办,让他看看全国粮仓有多少过期粮再说吧!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们,听甲图说,现在我们锐蝉每年产出的粮食都吃不完啊!照这样下去,我们要新修粮仓了,哈哈!”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和左帅都高兴的笑了!除去内忧外患的锐蝉王现在心情大好! 谈完雄居王来信之事后,左帅为自己将领在军议厅门口静坐一事向王谢罪。 王听了左帅的道歉后说:“左帅当时也不在场,此事不怪你,不过军中将领们闲来无聊就会多事,你找些事让他们去忙一忙就好了。” 听懂王意思的左帅向王谢恩说:“谢王不怪之恩!这些闹事的将领们都会好好的忙上一阵子的。” 王和左帅此番谈话过后,光之队将领的事在王的心里就算是彻底翻篇了。 王看过雄居王搞笑的书信后没过二天,更搞笑的信来了,智越王也给锐蝉王来信了,这封信的内容自然也是一样的,智越王要向锐蝉王表示臣服,而且这封信的用语也是极其的幽默,但是看到智越王向自己表示臣服的信以后,王是笑不出来的。锐蝉王笑不出来的原因是在于锐蝉王事先已经知道智越王为何会写这封信了。 智越王会给王写这样的信其实是出于无奈,智越水师大败而归后,智越国内一直动荡不安,鱼欢义随王子返回王都后马上进宫向智越王和智越的文武百官当众谢罪,此后,他的认罪书还被张贴在了水盘城的城门口,智越王拿到了鱼欢义的赔款后也就不再追究鱼欢义的责任了,可智越的百姓们可不怎么认为,他们认为,此番智越水师大败都是鱼欢义的责任,他们要求处决鱼欢义。 鱼欢义回到水盘城后接连几日都有大批的百姓到智越王宫外广场示威抗议,他们的口号是:“为智越之中兴,誓杀鱼欢义!与锐蝉休战和好” 面对群情激奋的百姓,智越王子出面向百姓们说:“百姓们不是我们智越不要和平,是锐蝉先霸占了我们阔江平原,现在锐蝉大军正虎视眈眈的窥视着我们的旻江平原,锐蝉在阔江平原上的虎狼之师随时可能来犯!我现在就带着鱼欢义的铁甲军去旻江平原防范锐蝉军的侵略。请大家在智越生死存亡的危机关头给予我们王室以最大的支持与信任。” 听了智越王子情真意切的话,智越百姓想到大敌当前就暂时退了回去。 可智越王子带着铁甲军开赴旻江平原后过了一个多月,锐蝉军却迟迟没有发动对智越的攻击,智越的百姓们认为自己上当受骗了,他们再次聚集到了智越王宫大门外,这次聚集的人数更多,智越百姓们再次聚集后的口号还是一样的,但是侧重点发生了变化,他要求智越王与锐蝉重修旧好!百姓们的人数越聚越多,情绪也日益高涨。智越国内的政权危机已经发生了! 第四百八十一章无道昏君厚颜无耻 这次智越国内发生政权危机的时候智越王子不在水盘城,他带着鱼欢义的铁甲军去旻江平原接替曼里的御林军实施驻防了,他也没有想到锐蝉军会放弃大举进攻智越的好机会,此时对于智越而言其实正需要一次抗击外敌入侵的战争以聚拢民心,可英明睿智的锐蝉王不会给智越这个机会。 没有智越王子出面平息动乱,智越王宫外的情况日益恶化!智越王采取了多种措施想尽力化解民愤,可没有得力的人去实施这些措施,最后这些措施都没有奏效,江郎才尽的智越王彻底乱了!鱼欢义现在是指望不上了,因为他是百姓眼中的罪魁祸首,其他官员去规劝百姓都无功而返。混乱之中,曼里的御林军回到王都的当日还因为御林军进王宫之事与王宫门口聚集的百姓发生了冲突。这真是屋漏偏逢连夜雨,智越王宫外广场已经变成了火山口,一座随时都会喷发的火山口! 事态在不断的扩大,智越全国很多有识之士都陆陆续续赶到了水盘城,大量的百姓聚集在王宫外广场日夜喧哗,智越王被吵的完全没有办法好好休息,最后忍无可忍他下令:封锁水盘城,给王宫外广场聚集的乱民二天时间自动离开。 二天后,百姓们没有走,丧心病狂的智越王竟然下令屠杀滞留在王宫外广场的本国百姓。对于这么一个无道昏君的命令,曼里这个没脑子的屠夫真的照办了,得令后的曼里带着一万全副武装的御林军冲出王宫,围住王宫外广场上聚集的百姓,用弓箭、长矛,一片一片的屠杀着自己的百姓,最后御林军的很多士兵也下不了手了,看到自己的百姓血流成河,他们都流着泪停止了血腥的屠杀!曼里看到还有上千名百姓被围在王宫外广场正中的位置,自己的士兵却停手了,他对自己的士兵怒吼道:“不准停,杀!这是王命!” “哇!”一个婴儿在曼里的吼叫过后大哭了起来,他的哭声惊天动地!百姓们都已经被杀的木讷了!御林军的士兵也麻木了!曼里听到这婴儿的哭声后,仿佛瞬间转性了,他自言自语道:“怎么还有孩子!杀孩子,这可如何是好啊!”“大都督,这里面有母亲自然就有孩子,这些都是我们的同胞手足啊!去劝一劝王,不要斩尽杀绝吧!” 听了自己手下这名主将的话,曼里说:“对,孩子不能杀!你们把这些人赶到广场边上,我去王宫内求王赦免他们。”这次就连曼里这个无脑的人都比智越王这个无道昏君要英明! 曼里进宫后一见到智越王还没有等他开口,智越王就心急火燎的说:“那些乱民被杀光了吧!吵死寡人了,现在好多了,杀光那些乱民后,在王宫外围建立防御圈,不准再有乱民进入。” 听了智越王的话,曼里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想了想后说:“乱民人数太多,有数万人,大都被斩杀了,有些腿快的可能是趁乱跑了!”“跑了,那些罪该万死的乱民竟然跑了,去抓回来一个都不能跑。”“王,就跑了一千人左右,有些还是孩子,这逃入城中的乱民也不好抓啊!他们混在人群中脸上也没有写乱民二字,这怎么抓啊!”“唉!算了!算了!就跑了一小部分,算他们命大吧!” 就在智越王想就此罢手之时,突然有人进入后宫正殿对智越王说:“不能算!万万不能算了!”智越王抬眼一看来人是鱼欢义,他对鱼欢义不客气的说:“你还有脸来,要不是你怎么会弄成这样,哼!” 鱼欢义跪着对智越王说:“王,我是有错,但我还是忠心于王的,我还是一心为了智越好的,那些乱民一个都不能放过啊!王,现在已经对他们大开杀戒了,万一这件事传扬出去,智越百姓都不会答应的,现在只有一不做二不休,把他们一个不留的全部杀掉,杀完以后我们就说是锐蝉派出了大批刺客混在请愿的百姓中,当王来到这些请愿百姓中听取民意时,锐蝉刺客视机进行刺杀,御林军为救下王,不得以才大开杀戒,混战中难免错手杀了百姓,这笔血债要算也只能算在锐蝉头上。”“大都督啊!您这话有人信吗?再说那些跑了的乱民中还有孩子呢!”“曼里不要吵!听鱼欢义的,你马上带着御林军去全城搜捕乱民,宁可错杀一百也不可放过一个,此事若没有一个交代我们智越就完了,快去!” 曼里看到王听了鱼欢义的,他也没有办法了,他只能领命退下,他再次回到王宫外广场时,那些幸存的百姓已经被转移到了王宫外围的一角,曼里走到这些百姓前面垂头丧气的说:“我也救不了大家,你们这次是把王给彻底惹火了,唉!弓箭手准备!” 婴儿的啼哭声再次响起,那名婴儿的母亲对曼里说:“将军,你是好人!让我最后再给我的儿喂口奶吧!孩子吃饱了走的安稳些!”说完母亲在曼里面前露出乳房开始哺乳,此情此景见者都潸然泪下,曼里也不例外,御林军的战士们都放下了弓箭,他们跪下对曼里说:“曼帅,您就发发慈悲吧!放了这母子吧!”曼里抽泣着点了点头说:“孩子和母亲都走,快!” 听了曼里这话,幸存的百姓集体向曼里跪下磕头。曼里哭的像一个孩子一样,他让孩子和母亲快走,在孩子和母亲走后,他射杀了剩余的百姓。 曼里回宫交差后智越王命鱼欢义马上把胡说八道的安民告示贴了出去。 这份安民告示贴出去以后,智越的百姓们是消停了很多,再也没有人去王宫闹了!智越的百姓们不是信了告示上的那些鬼话而是被智越王的血腥镇压给吓住了,他们开始保持沉默,不在沉默中消亡就在沉默中爆发,百姓是不会消亡的。 得知水盘城发生的惨案后,智越王子星夜兼程从旻江平原赶回了水盘城,他回到王都进入王宫后第一时间去见了自己的父王,他见到自己父王后嘶声痛哭,他哭嚎道:“父王,怎么竟会是这样,为什么要杀那些百姓?”“哭什么!百姓不是不闹了吗?现在事件已经平息了,鱼欢义说的没错把事件推到锐蝉头上不是蛮好的吗?”“父王,不要异想天开了,那些三岁孩子都不会信的鬼话,百姓们能信吗?沉默、沉默,沉默才是最可怕的事!” 听了自己王儿这话,智越王有些紧张了,他现在开始信任自己的王儿了,他着急的问:“那依王儿之见现在又当如何啊?”“马上按照民意向锐蝉表示臣服,别无他法,父王必须向锐蝉王求和,只有这样我们智越才有喘息的机会。”“可、可锐蝉那个泰安不会理睬为父的呀!这些年我对他的所作所为王儿是知道的,现在低三下四的求他有用吗?如果明知是白费心机还有必要吗?” 智越王子斩钉截铁的说:“有必要!父王必须如此,因为您是智越的王,现在智越有大难,为王者不竭尽全力的为智越奋力一搏又有何面目去见智越王族的列祖列宗呢?” 听了自己王儿这话,智越王为之一怔,他没有再犹豫,他说:“好,我写亲笔信去向锐蝉王表示臣服,我为了智越愿意向锐蝉王俯首称臣。可这话怎么讲呢?”“父王,您和锐蝉王是亲家,我妹妹是智越王子的未婚妻,我们两国有联姻关系,有了这层关系还有什么话是不能说的。我们服个软,再把我妹妹送过去就可以了。” 听了这话,智越王觉得是醍醐灌顶,他兴奋的说:“对,我怎么把联姻这一茬给忘了,我们和锐蝉是联姻关系啊!舌头和牙齿也会打架,打完了还不是要在一起。” 厚颜无耻!智越王族都是如此。想到联姻之事后,智越王立刻给锐蝉王写了一封书信,在这封书信中,他以锐蝉王的亲家自诩,厚颜无耻的智越王怕马屁的功夫也是不弱。 在这封信中智越王告诉锐蝉王,智越和锐蝉这些年摩擦不断,主要就是走动的少,缺乏彼此间的感情交流,感情不够深厚难免会产生误会,现在自己的女儿已经大了,可以去锐蝉服侍锐蝉王子了,只要锐蝉王愿意,自己可以随时把女儿送去锐蝉完婚,自己女儿从小钦佩、仰慕锐蝉王子,她今后一定会对王子言听计从,以后智越和锐蝉的关系也和彼此子女间的关系一样,智越任凭锐蝉差遣,日后万事智越都不敢违抗锐蝉的意愿,智越对锐蝉也是言听计从。 第四百八十二章雄才伟略宅心仁厚 智越王给锐蝉王的这封信可谓是信如其人,信中充满了厚颜无耻!锐蝉王看了这样的信自然是不会笑的。 看完智越王的来信后,锐蝉王只叫了南坝义入宫,南坝义入宫后看了智越王的这封信也没有大笑,他只是冷冷的一笑,他冷笑后对王说:“哥,这智越王的话不可信,他前不久还栽赃我们锐蝉引起了他们智越王宫门前的大屠杀,他这种口蜜腹剑之人的女儿我们锐蝉要不得,当年这门婚事本是为了两国和睦,现在都打成这样了,积怨已深!依我看这门婚事就不了了之吧!”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说:“是啊!智越小人的女儿会是什么好东西,我何尝不想悔婚,但是当时双方确实签订过婚约,而且还缔结了这方面的国书,这婚事,可是昭告天下的事,不是想悔婚就能毁的。” 南坝义想了想后说:“反正现在誉勤还小,我们不急着让智越送人来,依我看,光之队的将领们说的也没错,直接打下智越王都算了,抓了智越王那小人,也就一了百了了!” 王对南坝义说:“平,没你想的那么简单,智越水师没了,他们的铁血军团也没了,可是智越的国库还是充盈的,智越人口也不少,虽然智越王不断的毁坏着自己在智越百姓心目中的形象,可智越地大物博,再招募百万士卒也是可以的,智越的地理环境也相当的复杂,没有强大的水师作为依托是没办法打下智越的。此番,我们现在虽然歼灭了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但是我们自己的水师也遭到了重创,我们现存水师的战力也只能和智越水师平起平坐,我们水师没有压倒性的优势就不能冒险水陆并进的大举进攻智越腹地,等我们水师的战舰补充完备后,我们再寻良机吧!” 听了王这番话后,南坝义笑着说:“原来哥对智越也是有图谋的,之前回绝光之队将领们攻打智越王都时,我还以为哥真的不想打智越呢!原来哥是想等到稳操胜券之时才动手啊!哈哈!” 听了南坝义这话后王认真的说:“平,不是你想的这样,原本我不准备攻打智越的,可是前些日子得知智越王对自己的百姓也痛下杀手后,我重新考虑了对智越的方针。我想等待时机成熟时一举拿下智越。我要拿下智越不是为了别的,只是因为智越王昏庸无道且残暴不仁,智越百姓在那样的统治下是没有幸福可言的,我要拯救智越百姓与水火之中!天底下除了我们锐蝉还有谁能拯救智越的百姓呢?” 听了王这话后南坝义说:“王兄这是雄才伟略、宅心仁厚啊!可智越百姓会理解王兄这番苦心吗?弄不好,他们非但不领情还要反抗我们呢!” 王笑着对南坝义说:“平,天下本没有所谓的王,也没有所谓的王朝,谁是明主,谁就应该执掌天下。智越王如此昏庸无道的残害自己的百姓,我们锐蝉王族看到了他的昏聩和残暴,还不出手拯救被他蹂躏的百姓,那我们锐蝉王族也是不仁!见义不为,无勇也!日后我们锐蝉王族出兵讨伐智越王可不是贪图智越的土地与财富,拿下智越的土地和财富,是为了解救天下苍生!智越百姓的文化水平很高,他们应该会理解我们出兵的用意的。至于和智越的婚事暂时不提,日后再议吧!智越小人的信,我就不回了,你按照我的意思让睦司回智越一封信即可。回信之事,你只记住一点,关照睦为大臣不要给智越那小人一丝一毫的面子。” 锐蝉王打发了智越王的来信后,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锐蝉新一轮的建设中,在军事方面,锐蝉王提出了强军新三年计划,这份计划中,锐蝉王要求,光之队、近侍军和中阵主军都要在战斗力不下降的基础上继续扩军,锐蝉水师则要在扩军的基础上尽快补齐舰队规模,与此同时锐蝉王还给了水师陆战军(既原先的南阵军)更好的武器配备,玉名情的部队在今后三年中会装备有五万铁骑。 对于今后三年中锐蝉各军装备的更新与提高,王有自己深层次的考虑,王的考虑就是今后几年中,智越如有大乱就凭借锐蝉强大的水师及其所属陆战军给予智越王都致命一击,与此同时选择战力强大的几只部队用水师战舰快速投送到智越的关键位置,对智越的重要军事目标进行定点打击,如此一来看似地域广阔的智越会在顷刻之间被肢解、被击垮。基于以上的考虑,王做出了今后三年的军事建设以提高水师军力和装备为主,同时适度扩充战力最强的几只部队的决定。 王的这一决定,除了和南坝义交底以外,再也没有和其他将领交代,军中将领对王的心思看的较为透彻的人有左帅、玉名情和右安礼,其他将领则有些搞不清楚,王不说也是有用意的,对于智越的战争时间未定,规模也不能完全确定,没有完全确定的事王不想先说死,看出王的意图后几名将领也没有向自己手下通报此事,因为没有王命就不可以随便说,再说王自己不说也就是不想让所有将领都知道,所有看出王意图的几人也没有向他人交代此事。 如此一来,看不明白的将领们对于玉名情的水师陆战军就有意见了,他们认为王给予水师陆战军的资助和关怀太多了! 王的新三年强军计划宣布后,光之队的将领们又一次去左府诉苦,他们见到左帅后都说:“新三年强军计划中,我们光之队的军费投入和军力提升都不及玉名情的水师陆战军,这王有些偏心啊!” 左帅听了自己将领们的牢骚后,严厉的对他们说:“怎么,让你们去野外拉练还不够是吗?还要在这里对王想计划指手画脚,没罚够再去拉练!玉名情是堪当大用的年轻将领,你们已经闹得人家没有晋升为义了,人家也没有说你们什么,你们还要怎样啊!新三年中我们的光之队要扩充到六万人,王说了光之队的战力不能减退,这任务不轻啊!你们还是回去想一想自己的事吧!不要到处乱嚼舌根,都是大男人,怎么都弄得像妇人似的。” 听了左帅严厉的训斥后,光之队的将领们不敢多说什么了,最后将领们说:“主帅将令我等不敢有违。” 出来左府后,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有气,有一名将领说:“王这次给玉名情配置了五万骑兵,玉名情说过我们光之队的骑兵不适合出战智越,我倒要看看这次玉名情有了骑兵,如果王命他出战智越,他又当如何,难不成他要让自己的骑兵,弃马步行参战吗?这可就是笑话了!”“哈哈!对、对,问他!” 光之队的将领们听了自己同僚的话都来劲了!看来他们还要找机会难为一下玉名情啊! 王交代了今后三年的军务后,找来了首席执政官,王见到首席执政官后对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锐蝉现在是内无忧、外无患,这正是我们锐蝉大力提升国力的好时机啊!” 听了王这话,首席执政官说:“王说的有理,这提升国力首先要建设好经济,财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已经制定了一份三年经济振兴计划,按照这份计划,如果实施到位的话,三年后我们锐蝉和智越的经济实力应该是旗鼓相当,而且这份计划实施以后,我们锐蝉的经济实力会稳步提升,所以三年后我们锐蝉在经济方面会赶超智越。” 王听了这话后说:“好、好、很好!锐蝉朝政有了首席执政官掌舵,真的是蒸蒸日上啊!” 王和首席执政官聊完正事,一起用了茶。用完茶点,首席执政官对王说:“王左骑此番晋升为礼的事,王费心了!财为大臣对锐蝉也有大功,只是此番,睦为大臣和民为大臣都晋升为义,所以财为大臣晋升之事就要再等一等。民为大臣是老臣了,他的年纪是等不起了,他现在也算是尽心竭力了,至于睦为大臣他么···” 王抢过话头说:“睦为大臣为了上帅公子的事也是尽力了,我很感谢他对锐蝉的付出,官员爵位晋升之事,我本不该多说什么,但是请首席执政官体谅我的心情,睦为大臣还是不能少啊!” 听了王这话,首席执政官笑着说:“王说哪里话,虽说官员之事应由老夫管理,但是锐蝉的任何决定,最后都要王认可签字方能实施,朗心义不遵王权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今日老夫与王谈谈官员晋升之事这是理所应当的,王不必谦让,那我们还是让甲图先等一等吧!”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王微笑着点了点头。 第四百八十三章锐蝉王的大战略 现在架空了朗心义以后,在朝政上锐蝉王和首席执政官之间凡事都有商有量,锐蝉目前的军政关系是有史以来最和谐的时期,王对此很满意。 此次王与首席执政官会谈的最后时刻,王问了一句:“朗心义这些时候都干些什么啊!每次政要会议上他都无精打采的,他看似心不在焉,但是他每次沉默以后都没有什么好事?” 听了王这话,首席执政官说:“王,朗心义现在就是个名誉的,老夫每日都派人紧盯着他,他只要一出府就被很多双眼睛盯着,他应该没有什么能量了,就连前任捕盗大臣离开歌诗返回老家时,他也没有去送,他这把年纪也应该耳顺了,王如果还是不放心,就不要让他进宫来了。” 王想了想后说:“还是让他来吧,毕竟是有言在先,省的他再闹!不满首席执政官说,朗心义此次返回歌诗后,我也派了人时刻紧盯朗心义的动向,他的确没有什么动作,但是朗心义太可怕了!我们大意不得啊!”此次谈话的最后时刻,在朗心义的问题上王和首席执政官也达成了共识。以后对待朗心义就,密切关注如无意外暂且养着。 王和首席执政官谈完以后,当晚就请甲图入宫。王在客殿单独宴请了甲图,席间王对甲图说:“爱卿啊!本来这次官员晋升爵位,你应该可以得到晋升的,可是睦为大臣为了我上师兄爱子的事,做出了牺牲,所以我和首席执政官商量后决定让他先晋升为义,你再等二年,怎么样?” 甲图听了王这话马上说:“王,臣本布衣,一介商贾,蒙王错爱,得以入朝为官,爵位和官位都是浮云,王在意微臣是最要紧的,微臣愿意等,王我们锐蝉现在的经济可是有了突飞猛进的提升啊!周边的国家都抢着和我们锐蝉进行贸易,锐蝉的经济像军事一样称霸全球是指日可待的事。” 王听了甲图的话高兴的大笑,王说:“给雄居的粮食怎么样了?还有智越现在的经济情况怎么样啊?” 甲图说:“王,给雄居的粮食,微臣心中有数,吃不死他们,但也不让他们吃好!就算我们过期的粮食用完了,我拿好的粮食给他们,这粮食到了雄居也要霉变不少,雄居终究不会是我们长期的朋友。至于智越的情况嘛,智越王子在草滩城外的草原上搞了大型牧场,这个计划倒是很不错,现在智越的畜牧业产值已经快赶上雄居了,有了智越王子的这一计划,智越百姓粮食的问题也得到了改善,但是智越整体经济起色不大,他们是在吃老本,如无意外,最多五年,我们锐蝉的经济就会超过智越。” 王和甲图在一起总是很高兴,王的问题甲图都能回答好,甲图这次还告诉王说:“南日港解禁后,南日原先得了土地搬去中阵军营的百姓都不愿意再返回南日当渔民,这个南日空城的难题也得到了解决,让此次遭到智越侵袭的南部沿海渔民去南日城安家就可以了,这样一来南日城又恢复了活力,歌诗城外无家可归的南部沿海难民也高兴了,南日城这他们这些人心目中可是好地方啊!” 王和甲图在一起的这一晚不住的夸奖甲图,王心中对甲图还是很器重的!晚宴后王亲自送甲图出宫。王和甲图谈过之后心情大好,王认为甲图和玉名一样都是深明大义的,现在王认为锐蝉内部已经完全平衡了,但是再平静的水面下也有暗流。 第二天的军政朝会上,首席执政官和南坝义向后宣布了此次对智越大战后的晋升人员名单,睦为大臣晋升为义、睦为大臣晋升为义、捕盗大臣左骑晋升为礼、新上任的法为大臣(原法司上卿)晋升为礼、上晋升为义、安晋升为义、玉名晋升为礼、上群和泰忠都晋升为智,其他等等有功的将领晋升,南坝义没有一一当众宣读,反正晋升的公函都是要张榜公示的。 此次朝会没有什么大事,宣布晋升事宜是最大的事,这是喜事,所以此次朝会的气氛很热烈,此间最不和谐的人是朗心义,他作为名誉首席执政官也来了,可他在宣读的过程中竟然睡着了,他的鼾声虽然没有影响到宣读晋升公函,但是朗心义在朝会上睡觉也太失礼了,王对此倒是乐见,王希望朗心义最好一直安安稳稳的熟睡,这对于锐蝉而言是万事大吉的好事! 可朗心义睡的不熟啊,朝会一结束,他就醒了过来。他这明显有装睡的嫌疑,此次朝会后有对获得晋升人员的庆功会,朝会的热烈气氛掩盖了他的装模作样,王和首席执政官都没有注意到他的离去。 庆功宴后的第三天,军事会议再次召开。玉名礼的伤势已经养的差不多了,他参加了这次的军事会议,此次军事会议本来并无大事,都是各军的例行报告和军中各司的常规报告,可光之队的将领们看到玉名礼来了,他们来劲了!他们在所有的例行事项都结束以后,开始对玉名礼发难。 此次会议中突然有一名光之队的将领对玉名礼说:“玉名礼啊!你对水师作战多有研究,我向请问你一个问题,王的新三年强军计划中给了你们水师陆战军五万人的骑兵装备,这次装备玉名礼准备怎么用啊!比如,命令水师陆战军去突袭智越王都,这可怎么办啊!你是不是就不带骑兵去了?” 听了光之队将领的问题,玉名情爽快的回答:“带,都带去,为何不带?”“唉,玉名礼,你说话可不能此一时彼一时啊,之前,我们与智越大战刚获胜后不久,我们光之队要去突袭智越王都,你可是说“我们光之队的骑兵不适合在智越王都作战。”怎么现在你的骑兵就适合去攻击智越王都了吗?你这出尔反尔的是不是有些随心所欲啊!” 玉名情对光之队的将领说:“我身为一军主帅绝不会随心所欲,我们水师早就有了周密的计划。” 王本来是想劝他们不要在这一事件上争论了,可听到玉名礼说“早就有了周密的计划”后王也来劲了。 王拦住还想搭话的光之队将领,王说:“好了,你们都不要说了,既然玉名礼说有计划,那我们就都听一听,这计划到底周密不周密,玉名你就把水师攻袭智越的计划说一下。” 听到王命后,玉名礼向王行礼后说:“末将遵命!我们水师攻袭智越首先第一步就是狙击智越的王都水盘城,要拿下水盘城不能单从水路下手,我们水师的计划是,出兵八万至十万,战舰五百艘,先以二百艘战舰围住智越三江源军港,以保证我前突舰队后侧的安全。此后一百艘战舰在通向智越王都水盘城的利江入海口备战,最后二百艘战舰继续向东,直至智越东路半岛南侧,实施强行登陆,登陆后我水师陆战军的骑兵会快速攻击智越在东路半岛的铁甲军军营,击溃智越铁甲军并捣毁其军营后,我骑兵快速从东路半岛杀向水盘城,得到我骑兵攻击水盘城军港和智越水师大营的消息后,我在利江入海口待战的一百艘战舰立刻进入利江,逆江而上攻击水盘城。智越水师大营遭袭,他们水师的战斗力一定大减,这样一来我们水陆两面夹击智越水盘城的计划就完成了。” 听了玉名礼这一番讲演后,没有人鼓掌,因为所有将领都惊呆了,王也向玉名情投去了敬佩的眼神,玉名礼讲完后,会议室内安静了片刻,随后王第一个带头鼓掌,王鼓掌的同时大声的说:“好!这才是锐蝉水师的作用,出其不意攻其不备,敌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给予犹如闪电般的重击,好!玉名礼的战略很好!” 王说完后,南坝义和左帅也先后称赞了玉名礼,他们都说玉名礼是奇才。听了玉名礼的计划后光之队的将领们彻底没了脾气,他们身为军人对玉名礼的这一大胆而富有实际操作性的军事计划都心悦诚服,在会议的最后时刻,王宣布:“即日起,我卸任锐蝉水师大都督一职,锐蝉水师大都督一职由玉名礼担任,玉名你要我们锐蝉水师再创辉煌!” 得到王如此的信任,玉名礼激动的当场跪下向王磕头谢恩,同时玉名礼也向王保证说:“王,有我玉名在一日,锐蝉水师绝不言败!我玉名今日在王面前立下誓言:我玉名誓死捍卫锐蝉水师的尊严。” 王和将领们听到玉名礼的誓言后都很感动,现在没有将领再想要为难玉名礼了,这么优秀的锐蝉将领应该得到人人的尊重才对。 锐蝉这次军事会议后,锐蝉的将领们对锐蝉军未来的战略目标都明确了,这个战略目标原本王是不想明说的,可无巧不巧的就被玉名礼说了出来,不久后锐蝉军要攻下智越的消息就不胫而走,这消息被智越细作探知到以后第一时间传回了智越。 第四百八十四章建立死地 智越王得知锐蝉要出兵来犯后吓的魂不附体,他在自己的寝殿内急的乱叫,他说:“锐蝉王不搭理寡人,原来是要发兵来犯,寡人要迁都!” 智越王在自己寝殿内狂吠后,鱼欢义和智越王子都立刻赶到寝殿规劝和安慰智越王。 鱼欢义见到受了惊吓的智越王以后第一句话就是:“王无虑!锐蝉军不可能打到水盘城的,迁都之事就不要再提了吧!”“水盘城距离利江入海口只有不到五十公里,锐蝉水师如果来突袭,怎么办啊?”现在的智越王就像是惊弓之鸟。 听了智越王这一问,鱼欢义也无言以对了,因为智越水师已经不复往日之雄风了,这都怨自己无能,他沉默后,智越王子说:“父王,不能迁都,这迁都的消息一传出去人人自危,再说还有这么地方比水盘城更安全啊!我们现在要做的是稳定人心,父王,没有更合适的地方可以迁都了!”“去鱼欢义的东路半岛,那里离锐蝉最远,锐蝉水师不会直接攻击到那里的。” 听了智越王这话鱼欢义和智越王子都哭笑不得,他们都说万万使不得,最后还是智越王子说出了道理,他说:“父王,东路半岛,虽然也属于经济发达的地区,可那里地处偏远不是智越的中心,父王就愿意偏安一隅吗?再说,水盘城外还有十几公里长的水师军港,这军港都是有防御能力的,我们现在水师虽然弱了一些,但是凭借军港和利江两岸的防御能力,我们的水师还是守得住水盘城的大门的。” 听了自己王儿这话后智越王稍稍平静了一些,他发呆了一会后又问:“那锐蝉军从陆路打来怎么办?” 智越王子说:“父王锐蝉军如果要从陆路打来,他们必须通过我们的旻江平原,现在儿臣已经开始在旻江平原建立立体防御网了,不用二年,这防御网就基本建成了,防御网建成后锐蝉军绝不可能从旻江平原通过。”“二年,我们还有二年的时间吗?” 智越王子想了想说:“我们只要没有内乱,二年的时间应该有,锐蝉要来犯,不需有强大的水师舰队作为依托,他们此番虽然侥幸战胜了我们的水师舰队,但是他们的水师舰队也损失惨重,二年内他们的水师也难以恢复元气。二年后,他们的水师即使来犯,我们重建后的水师舰队稳守水师军港不出,锐蝉舰队也无从下手。攻不下我们的水师军港,锐蝉军就无法从水路威胁我们智越腹地,无奈之下他们只有选择强渡旻江,到那时,旻江平原会是他们的死地!” “好!这就好!我儿果然是足智多谋啊!这样说来寡人就放心了,寡人也不想迁都啊!这都就不迁了。”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后好多了。他现在认为自己安全了,可智越王子并没有想到锐蝉水师如果真的来袭会是从水盘城的后方登陆,然后水陆夹击水盘城,所以智越其实很危险!智越王去那里都不安全,当然,智越王子说的一点是非常正确的,智越要安全,国内稳定最重要。 此后智越王子代表自己父王走访了智越多地,他的这些走访大大安定了民心,也大大缓解了智越王族与智越百姓之间的隔阂,智越幸亏有了这么一个王子,要不然智越离亡国真的是不远了,可智越的延续对生活在智越境内的百姓而言或许并非是好事! 锐蝉的稳定与繁荣让百姓们的生活越来越好,锐蝉王每日得到的都是全国各地传来的好消息,锐蝉王在办完公务后的一天下午带着誉勤一同出宫去了玉名礼的府上做客。 王和王子的大驾光临让玉名礼感到十分荣幸,他得知王驾到后带着明待一同出迎,可王和誉勤没有等玉名出迎就已经进了玉名府,王和玉名夫妻二人在府内中院的正厅前花园迎面遇见了,玉名对王说:“王,末将有失远迎,恕罪!” 王笑着说:“没事,我们进去聊。” 进入正厅坐下后,王对玉名礼说:“玉名啊!你现在是水师大都督了,以后不用一直去军营,南阵军的副帅伤势好了以后,可以接任南阵军的主帅,以后训练新兵和日常军营之事,你可以交由他和水师副都督去办。” 玉名礼听了王这话,马上说:“王,末将不敢有任何懈怠,下周我就准备去深监督新舰的建造,现在副都督已经去深了,他为了锐蝉也是全身心的付出了,海礼现在身体一直不好,可海瑞为了锐蝉水师新战舰的打造,义无反顾的离开了自己父亲的病榻,我要向他学习啊!王不要担心我的伤势,现在都没事了。” 王和玉名正说着话,明待的父亲来到了客厅向王问安,王看到明待父亲来了很高兴,王忙问:“老先生,不知深国主一向可好啊!” 明待父亲说:“王,此番来歌诗也是受国主所托,国主向让老夫请玉名都督回去,我们深现在和锐蝉已经分不开了,锐蝉水师离开后一直没有返港,国主有些担心啊!” 王听了后笑着说:“是寡人想的不够周到,我们锐蝉水师还是要在深长期驻扎的,我们锐蝉的南日港太小,最多只能放下二百艘大型远洋战舰,深港对我们锐蝉很重要,深的百姓这次在我们锐蝉和智越的大海战中也做出了卓越的贡献,寡人为此要向深表达谢意,有空,寡人会去深向国主当面致谢的。” 听了锐蝉王这话,深国主的老师微笑着说:“锐蝉王是英明的,不满王说,我国主让老夫请贤婿玉名将军回深,我本不想说,因为玉名毕竟是锐蝉的将领,今天万幸在贤婿府内遇见锐蝉王,不说就不好向国主交代了。好在王也愿意让玉名回深,我们深现在在西南诸国之中可算是富裕的,这全仰仗锐蝉的扶持,我们国主怕锐蝉水师大胜后就不需要深港了,现在好了。” 王听了这话笑着说:“老先生,说话爽直,这很好!寡人也说一句直话,深需要锐蝉,锐蝉必定出手,我们是友邦。” 王这次来访,不仅让玉名礼感到高兴,最高兴的恐怕是深。 临走时,誉勤看着玉名残缺的左臂,伤心的说:“玉名帅,你的左臂太可惜了!不过,你这行为很勇敢,父王对我说这叫壮士断腕,我也要学玉名这样。” 玉名跪在誉勤面前说:“王子万万不要断腕,王子有我们就可以了,王子以后有宏图伟业要完成,我们锐蝉军会誓死追随的。” 王和誉勤听了玉名的话都笑了,玉名带着明待将王送出了府。此次王给玉名带去了一对白玉做的飞龙石雕,这飞龙石雕可不一般,只有左帅和南坝义府门外才有,所有贵要区的人走过玉名府外看到这对石雕后就明白了,王对玉名的喜爱昭然若揭。 王在回宫的途中,誉勤吵着要尽早去深,王知道誉勤想去深是为了看莲儿,王笑着对誉勤说:“去深可以,但是学业也要有长进,王儿已经长大了,现在不同儿时了,开蒙后日日都要用心研习功课,不可顽皮!”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就无精打采了,他喜欢习武不爱学习文科。每天的功课都是安或者是其他人带着做完的,王请的老师也不敢责罚誉勤,王知道了也只是让安去处罚誉勤,安总是严肃认真的行使王族的戒律,誉勤一旦有错,重重的天子戒尺总是被安高高举起后轻轻的落在誉勤身上。王对此是知道的,可有莫妃和纯在,王也只能不断告诫安要严厉一些,可这告诫何时真的落实过呢!王对誉勤的爱也有些过了,过犹不及啊! 很快就要过年了,这一年对锐蝉而言是顺利的,过年前王带着誉勤出访了深,王和深的国主见面后相谈甚欢,锐蝉和深之间的情谊像陈年的老酒一样,越酿越香甜!誉勤去了深也是欢喜的很,誉勤见到了莲儿,誉勤把自己打到巨狼的事和莲儿说了几遍,莲儿听的入迷,莲儿听了几遍后高兴的为誉勤唱了赞歌,此后誉勤拿出了只有南竹山城才有的蜂蜜棒棒糖与莲儿一同分享,临别,誉勤拿用巨狼尾巴做成的围脖送给了莲儿,莲儿得了这礼物很高兴,最后两个孩子约定新年节期间在王宫见。 王返回歌诗后不久,南坝义就进宫向王兄汇报说:“王兄,储的事,我已经和军中诸位高级将领都谈好了,此次新年节前的最后一次军政朝会上我们就发起动议吧!” 王听后说:“好!我马上和首席执政官通个气,储回歌诗的事应该是没问题了,等储回来了,我们就大团圆了,储这些年在关外也吃了不少苦!此次回来后让他去光之队历练一下吧!”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似乎有些担忧,他对王说:“王兄,储弟回来是好事,可是手握兵权对他而言未必是好事,这件事我们还是问一问莫妃后再做打算吧!” 王说:“对,也对,事不宜迟,今晚就举行一次家宴,你一家人一同进宫一同晚宴,宫里都是自己人,储的事我们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第四百八十五章盼储回归朝堂公论 入夜后,南坝义带着一家人进宫赴宴,这次家宴在莫妃的院内举行,人到齐后,莫妃先起身说了祝酒词,她说:“锐蝉大胜、锐蝉国泰民安、当下的锐蝉傲视天下,先王如果见到现在的锐蝉也会为之感到自豪!这都是因为我们的锐蝉王英明神武,我们一同举杯为锐蝉之盛世、为锐蝉王之伟大庆祝吧!” 大家一同满饮此杯后,锐蝉王说:“锐蝉之盛世基于锐蝉朝堂的稳定,这前朝稳定,也是得益于后宫安稳,后宫之主是莫妃,所以莫妃对锐蝉盛世也是做出了不小的功劳啊!我们也敬莫妃一杯。” 喝过这一杯后,王又说:“莫妃,不知储回来后,让他担任何职为好,我和平商量后,有几个打算,一;储去光之队的幼队任第一主将。二;储去军需司担任军需司大将的副手。不知莫妃如何看待这二个去处。” 莫妃还没有说话,储的孩子高兴的说:“爸爸要回来了,爸爸要当大将军,统领万军。”“闭嘴!没规矩。”莫妃听到自己孙儿这话后马上严厉的训斥了他。 王和南坝义还有纯都说,储的孩子说的没错,童言无忌,没事的! 莫妃在众人的规劝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她笑了笑说:“储的事任凭王做主,王为了储可是什么都豁的出去,这一点我和平是亲眼看到过的,我这个做娘的也不说什么感谢的话了,王让储安安稳稳的就行了,兵权之事最好不要再让储这孩子涉及。” 听了莫妃这话,王和南坝义都明白了,此后王和南坝义都向莫妃保证,此次新年节过完以前就会设法迎回储弟。 此次的家宴气氛很好,莫妃、宁儿,最是开心!家宴进行到后半程莫妃都有些醉了!王、南坝义还有纯看到莫妃能如此高兴,他们也高兴。 新年节前最后一次军政朝会前,王去了首席执政官的府邸进行拜访,王入府后在正厅见到了首席执政官,王和首席执政官在正厅喝茶叙旧,起初谈的自然都是锐蝉的好。 续了一壶茶后,王对首席执政官说:“我这个弟弟啊,常年在北国苦寒之地,长年累月的风吹雨打,我这做兄长的心里实在是过意不去啊!不知能不能让他回歌诗受罚!” 听了王这话首席执政官自然知道王说的是何人、是何事,想了想后首席执政官说:“王,书老夫直言不讳,储的事,并不好办!宗卿会议决定的事,如果要更改,就要宗卿会议的全体成员一致通过才可,老夫现在身为首席执政官已经是宗卿会议的一员了,可其他人的想法,老夫不敢妄加猜测,再说,储如果回来他如何在朝堂上行走呢!他毕竟是有罪之身,所以此事还请王三思啊!”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这态度,马上说:“储毕竟是我弟弟,他的过失罚过也就是了,一辈子让他在关外是不行的,他回来后不再掌握兵权,他会去军需司任职,他以后也不必参加军政朝会,这样一来,一年到头官员们也见不到他几面,首席执政官只需带头应允储回歌诗之事便可,其他官员还能说些什么呢!其实,军方的高级将领,我和南坝义已经都打好招呼了,实不相瞒,今日我是特意为此事而来。” 看到王误会了自己的意思,首席执政官马上说:“王,不要误会,老夫之前的意思不是说怕其他官员反对,官员中一定会有人提出反对,但这些老夫并不在意,老夫的意思是说自己即使答应了,可其他人就不好说了,王可能忘了,朗心义虽然现在没有政务可以参与,可他毕竟还是名誉首席执政官,他还是宗卿会议的成员之一,军政朝会和政要会议他可都要来旁听的,这件事王可和他说过。” 首席执政官这一席话犹如晴空霹雳!王的确是忽略了朗心义的存在,他虽然不是首席执政官了,可他还是宗卿会议的成员。 听了首席执政官这席话后王这才意识到,朗心义不可不防,他万一在这次朝会上醒了呢!王在自己心中仔细的盘算了一下后,认为储毕竟是朗心义的女婿,他不至于会恶毒到抹杀自己女婿回歌诗的希望,这样对他的女儿宁儿和他的外孙都不好,朗心义现在最爱的就是自己的外孙了,他隔三差五就要进宫看自己的外孙,他总是带南竹山城的蜂蜜给自己的外孙,为了自己的最爱,朗心义应该会支持储回来,想完这些后,王笑了笑。 王笑着对首席执政官说:“是我急躁了!误会了首席执政官的意思,至于朗心义么,虎毒不食子,储毕竟是他的伴儿,为了自己女婿的前程考虑,他应该不会反对储回歌诗才对,毕竟他女儿的后半辈子还得靠储。” 听了王这话,首席执政官也笑了,此后两人继续闲聊锐蝉当下诸多喜人的好事,王临走前对首席执政官承诺,日后会重点关注左骑,以后时机成熟了就扩大左骑防卫军的规模,王告诉首席执政官这些自然是想投桃报李。 王在回王宫的路上经过朗府大门时停了一下,王在犹豫要不要进去见一见朗心义,可王看到朗府大门一副败落的样子后,王也不准备进去了,现在的朗府已经不比以往了,自从朗心义变成名誉首席执政官以后,就没有什么官员再来拜访了,朗心义的自白书贴出去以后,锐蝉百姓对他的崇敬也大不如前,现在朗府门口连一个把门的都没有,夜幕下,朗府门廊下只有两个被风吹到摇摇欲坠的大灯笼,紧闭的朗府大门也是暗淡无光,大门上的门栓好像很多时间没人擦拭过了,看了一眼后王就回宫去了,朗心义已经老了! 新年节前的最后一次军政朝会如期召开。王今天精神焕发,神采奕奕,显然,王今天要办一件大事。 军政朝会开始后,在首席执政官的主持下军政各司都汇报了今年以来本司的大致情况。今年的锐蝉形势一片大好!军队打了大胜仗,夺回了失去已久的制海权,巩固了对阔江平原的所有权。政绩方面也是好事不断,经济蒸蒸日上,百姓在教育和医疗待遇上也得到了稳步的提高。王和文武百官听了这样的汇报后自然都是喜上眉梢。 此时的大殿内就一人例外,这人就是朗心义,他年事已高也不涉及政务处理之事,考虑到这些情况,名誉首席执政官被王和首席执政官恩赐可以坐在王座台下方一角参加军政朝会,坐在太师椅上的朗心义又一次睡着了,他与当下的气氛格格不入,不过没有人会去在意他的存在,他睡着了也好,王和首席执政官对此都满意。 文臣武将各自汇报完了锐蝉这一年来的各项佳绩后,王发现今天的气氛喜人,这气氛比自己预料的还要好,王认为储的事是时候被提出了,王向南坝义使了一个眼神。南坝义看到王的眼神后立刻就心领神会了,他其实早就准备好了。 就在文武百官沉浸在这锐蝉盛世悄然到来的喜悦中时,南坝义突然提议说:“锐蝉盛世已至,我们锐蝉还要有更大的发展,正直用人之际,依我看应该特赦一批非罪大恶极的犯人,譬如说储。” 南坝义此言一出,朝堂上瞬间就安静了下来,朝堂上的绝大多数人都收起了自己的笑容,南坝义说完,右安义和左义也说:“储,是有才干的栋梁之才,应该回到歌诗为锐蝉做出更大的贡献才对。” 安和左说完,绝大多数人还是没有反应,场面有些冷清,王这时问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对储回歌诗之事,是怎么看的?” 听了王这一问,首席执政官还没来得及开口,就有多名监察官员抢着说:“王,此时谈论此事不妥,储当年之过是宗卿会议定夺的事,军政朝会上无权做出更改。” “对、对、对。”朝堂上呼应这一看法的声音不少,就连军方的将领中也有不少人说:“储之过不是小错,当年之事,我们都知道,留其性命已是王法外开恩了,还要让他回来,这怎么可以啊!”“对,不能让储入关。” 首席执政官看到场面有些失控,他火速发话,他说:“我们也要用发展的眼光看问题,储当年的确犯了大错,但是此一时彼一时,当下智越水师已灭,雄居也已恭敬顺服,我们现在要大力发展经济提高百姓的生活水平,在军队建设上王也提出了强军新三年计划,这些事都是要用人的,要用人才!储是人才,王室成员都是人才,为了当年的错就抹杀其一生有所为之志向,未免有些因噎废食了,老夫作为首席执政官,我带头同意储回歌诗。官为大臣威义是当年亲身处理储的人,你对此事怎么看啊?”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官为大臣马上说:“储,当年之过已经处罚过了,多年以来储也得到了教训,依微臣看,储可以回歌诗受罚。” 官为大臣说完后,睦为大臣、民为大臣、财为大臣都表示了同意首席执政官的说法,他们都认为储可以回歌诗受罚。 第四百八十六章虎毒不食子老贼比虎狠 看到首席执政官和多为执政大臣都表示同意储回歌诗后,原先表示强烈反对的官员们也不再反对了,但是他们也不是完全同意让储回来,这话怎么说呢!很多官员提议,储回歌诗可以但是要被终身监禁在府内不得外出,对此首席执政官和多位执政大臣也对这些官员进行了思想工作,但是官员们还是固执己见,最后王不得不再次发言。 王对那些想要终身监禁储的官员们说:“众爱卿为锐蝉好,要把犯了大错的储监禁在府内,这也没错,但是各位想一想,莫妃是储的亲生母亲,她为锐蝉做出的贡献寡人是历历在目,为了感激她为锐蝉所做出的贡献,就给储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这是寡人的一个心愿,望各位成全啊!” 王说这些话的时候一直面带笑容而且语气谦和。王为了能让储回来,已经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了。 王说了这样的话,大殿内的所有人都无话可说了,王这说话的口吻可是在请求啊!官员们没有人再表示反对了,反对储回歌诗的将领们看到王的态度如此谦卑后更是不说话了。看到没有人反对了,王和南坝义确认过眼神后,彼此间都微微露出了笑容。 相视一笑后,南坝义认为时机到了,他想趁热打铁的宣布储回歌诗任职军需司一事,可就在他润着嗓子走向王座台正前方的过程中,突然有一个人高声吼道:“目无王法,先祖定下的规矩也不守了,如果此事可为那么我们锐蝉将国之不国。” 听了这突如其来的咆哮南坝义傻了!他本想走到王座台正前方就转身宣布储的回归,可这铿锵有力的声音从王座台一旁传出,他不得不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南坝义一样傻眼了,见了鬼!朗心义醒了,这老家伙不但醒了,还站了起来,他走到南坝义身边,面对文武百官,然后他用手指着所有人划了一圈。 南坝义对起身后走到自己身边的朗心义说:“你搞什么,你现在只是名誉上的······” “滚!名誉,锐蝉的名誉就要被你等毁了,储之事怎么可以在朝会上讨论,他是被宗卿会议判定的人,没有再次召开宗卿会议,怎么可以随意讨论储之事!为了个人感情就不顾宗室礼法了吗?为人伦之情毁国之礼法,上梁不正下梁歪,如此一来锐蝉必将大乱啊!身为锐蝉的臣子你们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一幕发生嘛!王,不可任意妄为啊!” 说完后朗心义回身就向王座台下跪磕头,他的表演还是很精彩的,很多官员都被他蛊惑了,此后有过百名官员随着朗心义跪了下来,他们也叩请王收回王命,不可让储回歌诗。 朗心义导演的这一幕完全打乱了王的部署,王看到这么多官员随朗心义跪下后,立刻对朗心义说:“名誉首席执政官,您坐下说话嘛,国事繁杂,您年事已高,就不要过于操劳了,再说储也是您的女婿,他的事我和首席执政官以及诸位执政大臣和朝堂上的文武百官讨论就好了,不要再劳烦您出马了。” 朗心义听了王这话,抬起头,流着泪说:“王,老夫之前就说了不能为儿女私情毁了国之礼法,老夫现在的确不该多言国事,可这储的事不仅仅是国事也是家事,我不同意自己的女婿回来,还有,即使这是一件国事,老夫也要说一说,因为老夫还是宗卿会议的成员,作为宗卿会议的成员老夫必须说,储不可以回来,因为老夫不同意,储之过当年已经有过定论,随意改动宗卿会议的决定,是不可以的,是国法难容的!” 朗心义这话说的不是没有道理,宗卿会议的决定除非得到宗卿会议成员一致同意才可以改变,现在没有开宗卿会议就改变对储的判决,这是不合礼法的,想到这些,王笑着对朗心义说:“寡人,也不是想改变什么,其实储回歌诗后被监禁在府内也是一样受罚,这也不算改变对储的判决。” 王这么说已经是无奈之举,王不得以只能改变让储重回军队任职的计划,可就是这样,朗心义也不同意。 朗心义最后说了一句绝的,他对王说:“要不当众把储的事再说一遍,看看先王是怎么评定储的。” 王、南坝义、威义(当年的法为大臣)、左帅,听了朗心义这话都傻眼了!朗心义这时要至储于死地呀! 王激动的看着朗心义,一时想不到说什么,还有一人比他们更激动,这人就是一直在后宫大门处听着此次朝会的莫妃,她听到朗心义要说出当年之事,她疯了似的冲入大殿。 莫妃冲入大殿后直接冲到朗心义面前跪下,她对朗心义说:“朗大人,我们是亲家,储也算是你的儿子,请不要再说储的事了,我也是宗卿会议成员,我现在就郑重声明储不回歌诗了,他就在南坝关外,这是我的决定。” 王看到莫妃这样狼狈不堪,心痛不已! 南坝义更是伤心,他激动的一把拉起了莫妃,他扶起莫妃后对莫妃说:“莫妃不要这样,王会处理好的,我们不求他。” 此时的莫妃依然已经哭成了泪人。 王看到莫妃如此伤心,彻底怒了! 王突然就站了起来,王指着朗心义破口大骂道:“混账的东西!敢在朝堂上大放厥词,宗卿会议的内容怎么可以随意外泄,来人啊,把他给寡人抬回去。” 王下令后,右安义带着多名近侍毫不客气的抬着朗心义出了大殿,朗心义被抬起后,还在高声喧哗,他说:“王,老夫是为了锐蝉好啊,储不应该回来啊!” 被朗心义这么一闹,储回歌诗的事彻底黄了,朗心义被抬出大殿后,王愤怒的对还跪着的官员们说:“跪,你们就这样跪着吧!退朝!” 此后王和南坝义两人扶着莫妃回了主殿,在回主殿的路上,莫妃瘫坐在了王宫前花园内,莫妃声泪俱下,她说了很多自责的话,莫妃认为都是自己没有教育好储,才会让储犯错受罚。 王安慰莫妃说:“都是我安排的不够好!莫妃不要太伤心了!”南坝义也是这么说。 莫妃强忍住自己的伤痛,她哽咽着说:“王对储是真心的好啊!这事不怪王,朗心义太狠了!他今天的话是要至储于死地啊!我们还是不要让储回来了,有朗心义在此事不成啊!而且有了今天这事后,储以后的回归之路就更难了!” 听了莫妃这话,王和南坝义都沮丧的很,等莫妃的心情平稳了一些后,王和南坝义才把莫妃送回了主殿。莫妃进入主殿后近侍来报首席执政官求见。 王得知首席执政官求见后,马上带着南坝义去了后宫书房见首席执政官。王见到首席执政官后,王先开口说:“首席执政官,今天的事是我没想好,朗心义会这么做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啊!” 首席执政官听到王这么说后,马上说:“是老夫对官员们的控制力还不够,储的事看来只能从长计议了,不过那些官员还一直跪在大殿内不敢起身,是不是王下令让他们先起来。” 王听了这话后马上说:“对,让他们起来吧!他们也没有错,都是朗心义在搞鬼。我也想不明白,他为何要这样对储,就算储这些年与朗心义不和睦,但是储毕竟是他女婿啊!” 首席执政官在离开书房去大殿前最后对王说:“朗心义还是要盯紧,对待他绝对大意不得,每次他看起来安分守己了,就会有问题。诡计多端的朗心义永远不会停下自己的阴谋,狡诈诡异这就是朗心义为人处世的特点。王对此必须要了解的更深刻才好啊!”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忠告,王和南坝义都沉默了。首席执政官离开书房后,王和南坝义继续沉默了许久。 最后是王打破了沉默,他对南坝义说:“好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救储吧,我们和储都还年轻,朗心义已是风烛残年之躯,我们再等等,我们都等的起。” 南坝义听了这话伤心的说:“哥,储还要在关外等多久啊!现在我们锐蝉什么都好,除了还有一个该千刀万剐的朗心义!为什么不直接干掉他,他现在已经不是首席执政官了。” 王想了想说:“锐蝉能有现在的大好局面不容易啊!为了除掉那老东西搞的锐蝉再次出现动荡,这太不值当了,为了守住锐蝉来之不易的大好局面,我们还是再忍一忍吧,储早晚会回归的。” 莫妃心情郁闷的回到了自己院子后不久,宁儿就带着自己的孩子来看莫妃了。 宁儿此番来看莫妃,本是心情愉悦的他认为储在今天的军政朝会之后很快就可以会歌诗了。可当她看到莫妃一副神情落寞的样子,而且还明显大哭过一场后,宁儿对此大惑不解!她原本以为莫妃会满面笑容的带来储回归歌诗的好消息,可莫妃现在的神情完全不是有好消息的样子。 宁儿想马上问个明白,可宁儿还没有开口,莫妃就用充满愤恨的眼光看向宁儿,宁儿被这莫妃愤恨的目光刺到了! 第四百八十七章最危险的回归 还没等宁儿开口问清事由,莫妃就怒不可遏的对她说:“储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妻子,你父亲到底在想些什么,他不旦不让储回归歌诗,他还要储死!你知道吗?储的一切都被他毁了!今日之后,储可能再也回不来了!” 宁儿听了莫妃这话后惊慌失措的回答道:“不会的,王那日晚宴时不是说要让储回来了嘛,只是具体时间未定,王还说要让储去军······”“不要说了!你没资格谈论储的事,都是你父亲干的好事!你给我即刻滚出去!” 宁儿被莫妃骂了出去,她送自己孩子返回宫中住处后哭着离宫了,她要马上回去问一问自己父亲,这一切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宁儿一路哭着回到了自己家,她的马车入府后直接去了内院堡垒,宁儿一下马车就满怀怨气的冲入堡垒客厅,当时朗心义正在志得意满的品茶。他看到自己女儿回来了,他笑着说:“是在宫里受委屈了吗?或者是为了储的事来找为父寻根问底?” 宁儿急切的问:“为什么,为什么莫妃说是父亲您害了储,本来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让储风风光光的回来吗?您还是要让他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现在王同意让储回来了,王还亲口说让储回军中任要职,可这美好的一切都被···哎呀!父亲您为什么要这样做啊!” 朗心义看到自己女儿有些气急败坏,他让除了管家以外的所有下人都出去,下人出去以后,朗心义对宁儿说:“女儿啊!眼光要放远一点,王说让储回来,王让储掌兵吗?即使能让储掌兵,储会真的有兵权吗?王的假仁假义只是为了做给天下人看的,储回来后不会得到重用,很有可能会被囚禁在府内,你愿意就这样陪着储在自己的府内终老一生吗?再说弄不好,储日后再有任何闪失就会被王除掉,处在关外才是最安全的,储要回来必须有实力、有契机,实力为父会帮他得到,但是这契机绝不是王选择的时机,储回来后要干一番大事业,你不要在为储担心了,你回宫后要对莫妃好一点,可以透露出对储的思念,还有就是,今天这件事以后,我进宫看你和孩子也许就不方便了,老家送来的蜂蜜为父会派人送进宫里,这蜂蜜你不要忘了给誉勤。” 宁儿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多少明白了一些,只是最后一句话,让宁儿有些怕,她问:“父亲,难道说我们老家蜂院内的蜂蜜有问题,我们自己的孩子也在吃啊!”“没问题,这蜂蜜强身健体是好东西,你尽管放心的食用便是了。” 宁儿听了这话也不再多问蜂蜜的事了,只是他还是担心储的境遇,他央求自己父亲说:“父亲大人啊!关外的三阵城是苦寒之地,不能让储久待啊!” 朗心义对宁儿说:“你是妇人之见了,储在三关城现在是乐不思蜀,他回来后让他自己和你说吧!现在你只要记住为父所说的话照着办就可以了,为父向你保证出回来后你要什么都会有。还有,今天和你介绍一下,这是你的义兄,以后你要多听你义兄的话。” 宁儿看自己父亲指着管家说是自己义兄,这情况出现的太突然,这令宁儿十分的吃惊!但是这毕竟是父亲大人的命令,宁儿也只能表示接受,她和管家行过结拜之礼后,朗心义教了宁儿回宫后的说辞,然后就送走了宁儿。 宁儿走后,管家也问朗心义说:“义父大人,为何不先让储回来,这对日后之事没有坏处啊!” 朗心义冷笑着说:“没有坏处!储还不够老练,回来后万一被看来出就不好办了,再说,关外的部队储也要自己看着才好,远离了自己的部队行动起来会很麻烦的,让储在关外多吃一点苦,这对他将来执掌天下没有坏处,你这次去关外看了后情况如何?” 管家说:“义父大人放心!一切都在按照您的吩咐办,只是关外打造战甲的速度有些慢,最主要是怕动静太大了让人发现。” 朗心义喝了一口茶后说:“稳一点也好,反正还有时间。储要么不回来,如果储回归了锐蝉王室,他必定要一鸣惊人!哈哈!” 朗心义的笑声令人不寒而栗,储的回归看来并不简单,这回归可能为锐蝉王室带来一场危险的腥风血雨! 宁儿回宫后按照自己父亲教的那样,第一时间去了莫妃面前哭诉,她在莫妃面前泪流满面的说:“莫娘啊!为的父亲真的是老糊涂了,他为了不让被人说三道四竟然执意不肯让储回来,他还说,储回来了会被朝中大臣排挤,日后我和孩子的日子就更难了,现在在莫妃的照拂下,储的孩子日后还有出人头地的机会,储如果回来了,我和孩子就要随储回府,日后储万一被大臣们再次构陷,那不仅储没有活路,也许我和孩子也没有活路了,莫娘要为我们这孤儿寡母的做主啊!”宁儿的这番表演很逼真,因为她确实用情了,储不能尽快回到她的身边,对此她也确实是很伤心。 莫妃还在气头上,她听了宁儿这番话后说:“荒谬!王都支持储回来了,还有什么人会为难储,现在要为难储的人只有你父亲。”“是啊!我父亲老了!老的糊涂了!呜呜!”宁儿哭的更伤心了! 看到宁儿哭的如此伤心,莫妃也就心软了,她扶起宁儿说:“其实,今天的事也不怪你,为娘之前不应该对你和孩子发火。只是你的父亲太令我失望了,以后你也不要多见他了。” 宁儿点头答应了莫妃的这一要求,其实这也是朗心义对宁儿的要求。宁儿这番表演后算是得到了莫妃的谅解。 储的事未能如愿,也只能暂时搁置了,此后锐蝉国内的情况还是大好!锐蝉在军事和经济方面都是蒸蒸日上。 新年节后,新的一年开始了,玉名、左骑和安三兄弟在新年节后的第一天再次聚了一次,这次聚会是为了给玉名送行,因为玉名马上就要去深了。 聚会期间,左骑再次老调重弹,他在最近几次的聚会中总是要为玉名抱不平,他说:“玉名啊!我父亲手下的那些将领别看他们在军中年资都很高,可他们的脑子还像孩子一样,总是要和你过不去,要不是他们你也和安一样是义了。” 玉名笑着说:“不说这些了,我也不在乎早一些,晚一些,反正以后有的是机会为锐蝉建功,左骑你是不知道,王给了我们水师很多军费,我们今年就可以打造出二百余艘大型战舰,照这速度不出三年,我们锐蝉水师的战舰数量就又满额了。” 听了玉名的话安也来劲了,安说:“是啊!玉名的战略就是高明,智越现在在旻江平原上开始建立大型军事堡垒了,可他们哪里知道这智越所谓的旻江天险形同虚设,我们锐蝉军将来不是从这一方向发起攻击。” 左骑听了玉名和安的话多少有些羡慕,他叹了一口气说:“你们两个家伙倒是好了,可我现在担当捕盗大臣后也没有什么事做,整天处理一些鸡毛蒜皮的小案子,我可能是晋升无望了。” 听了左骑这话,安说:“不要唉声叹气的,左骑我告诉你,王会给你的防卫军扩充编制的。”“真的假的,这不是应该我岳父大人管的事吗?”“对啊!你岳父多疼你啊!首席执政官的报告已经放在王的书桌上了,你就等好吧!” 左骑听了这话来劲了,他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也有大展拳脚的地方了。” 你和玉名都问:“左骑你就一点也不知道吗?”“不知道啊?”“难道柔儿没和你透入一些他父亲的动向。”“她每日只管服侍我,我不问她,她是不敢多说政务之事的。”“左大人,到了要回府的时间了。” 左骑的随从进了第一楼的包间向左骑禀报时间,左骑听了说:“你回府告诉我夫人,今日我兄弟痛饮,我晚些回府。”“这,不太好吧!” 玉名和安都笑了,左骑看到他们笑了就说:“既然兄弟们都不留我,那我就回府了。”安和玉名听了这话笑着说:“没事,我们做兄弟的能理解,你回去晚了就难办了,这我们懂!” 左骑怕老婆是人尽皆知的事,左骑也不遮掩了,他和玉名互道珍重后走了。 左骑走后,安对玉名说:“左骑有他老丈人在,以后弄不好就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了。” 玉名说:“这可是大事,不可妄言啊!我们兄弟间说一说就算了,外面可不能乱说啊!” 安笑着说:“知道,只是在兄弟面前说一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出城。” 安把玉名送出城后看着玉名远去的背影,他在玉名的队伍离开自己的视线后才回了宫。 第四百八十八章大器晚成年少顽劣 安送走玉名回宫后得知誉勤今天被王罚了!誉勤这次被罚的原因还是不认真读书,王对誉勤是三令五申的说,好好读书,可誉勤就是听不进去,誉勤每天去军营找自己的小伙伴们练习军阵。今天誉勤的写字作业一早就完成了,可誉勤压根就没有在太子殿的书院内出现过,这字显然不是誉勤写的,誉勤偷工减料的小伎俩被王抓到了! 为此,王罚誉勤跪在正厅思过,王对跪着的誉勤说:“誉勤,你列军阵时倒是有模有样的,可这书也要读啊!如果以后你连军报也看不懂!那怎么指挥打仗啊!再说,军事书籍也要研习啊!这读书识字的事马虎不得啊!你说,今天这字到底是那个小朋友帮你写的,是棍朗还是胖丁?” 誉勤回答:“父王,儿臣如实禀告,这字的确不是儿臣写的,但是儿臣不能出卖为自己出力的人,这不义!”“讲义气是吧!好,今天安不在,为父就亲自处罚你,那戒尺来。最后再问你一遍,到底是谁?说出来可以少打五下。” “不能说。”“为什么?就为了讲义气吗?”“不仅如此,儿臣算过了,讲出此人,今日可以少打五下,但是以后的功课完不成,每日都要打五下,这样一算划不来啊!” 王听了这话是又好气又好笑,王说:“如此说来,你是天天让此人为你代劳啊。脑子转的倒是挺快,可就是不把脑子用在学习上。誉勤,你既然如此顽劣!今天非要打到你说出那人不可。” 王拿了戒尺后正要下手,安冲了出来,安跪在王面前说:“王不怪誉勤,是我执意要为其代劳的,王要打就打我吧!”“安,一派胡言,你让开!这字写的歪歪扭扭的那里是你的笔迹。”“是的,是我,王,真的是我,为了瞒天过海,我特意模仿了誉勤的笔迹,不信我当场演示给王看,我现在模仿誉勤的笔迹可谓是天衣无缝,写完后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啊!” 王听了安的话也是又好气又好笑,王说:“好,你个混蛋!安你小时候倒是听话,现在怎么不让誉勤学你小时候的好啊!” 安说:“誉勤还小吗?再说誉勤对武学和军事感兴趣,文学之类的誉勤不喜欢。”“不喜欢也要学,今天就打誉勤,你让开!”在王和安纠缠的时候,上冲了进来。 上冲入王的正厅后兴奋的说:“王,上群可以坐起来啦,上群上肢有知觉了。”听到这一好消息,王和安都无暇顾及其他事了,他们都大声的叫好。 王激动的眼泪也下来了,王对上说:“上师兄啊!你很久没有笑了!现在上群有希望了,你也笑了,真好!我们这就去看上群。” 王临走前想到了还跪着的誉勤,王对誉勤说:“先不打了,你也去看你的上哥哥,但是回来后还是要打的,安也要罚,因为你们犯得错误严重,在学业上欺骗老师,不仅是一般的顽劣,这等同于偷窃!” 王说完后带上了誉勤一起去上府,到了上府后,王和誉勤在上的带领下很快就见到了上群,上群果然可以坐起来了,他坐在一张椅子上,自己拿着一把木剑在练习,看起来上群好多了,他可以起床了,但是现在举起一把木剑对于卧床许久的上群来说也是艰难的。 王看到上群后高兴的说:“太好了!上群能好起来,这好比我们锐蝉军多了一个军啊!” 上群看到王来了,很高兴!他笑着放下木剑,他对王说:“王,末将还要继续努力,争取早日回归军队。” 誉勤看到上群后跑到他的椅子旁,拉住上群的手说:“上哥哥,都是我不好,我太顽劣了,战场上不守军规一味往前!这才让你为我遭了难。” 听了王子这话,上群笑着对誉勤说:“不要伤心!战场上受伤是难免的,再说当时我的职责就是保护誉勤你呀!我受伤不能怪你。”“不,就是我不好,是我太顽劣了!这一辈子我都要为上哥哥的伤负责。” 听了誉勤这话,王和上都高兴了,王对誉勤说:“好!这样才对,要对自己的事负责任,你对上群要说到做到,此生都要对上群负责。” 王和上群简单的说了几句后就带着誉勤离开了上群的院子,出了上群的院子后,王向留守在上府的御医询问上群的伤势恢复情况。御医向王汇报说:“王,上群的伤要完全恢复很难,现在上群能坐起来,上半身能活动自如已经是奇迹了,上群的脊柱断裂了,神经的再生是很慢的,我们现在用针灸刺激上群的神经反应区,这对上群来说很痛苦,但是上群毅力很强,他忍着痛坚持治疗,不过王要做好上群以后都只是这样的准备。” 王和上都在听,听了这话王的喜悦荡然无存,王开始安慰上,王说:“上群无论如何都是锐蝉军的英雄,上群以后的军功让誉勤给。”誉勤听了王的话也在不住的点头。 上听了王的话笑了笑说:“上群能为王子做出贡献知足了。”王听了这话行礼更难过了,此后王去见了上群的妻子,王见了上群的妻子后说:“你为上群做出了很多贡献,这是为了锐蝉做出的贡献,你很好!你在上府还习惯吗?”“王,上群是英雄,我在这里很荣幸!” 听了睦为大臣女儿这话,王明白了,是荣幸,没有幸福。王对睦为大臣的女儿说:“为了锐蝉,你辛苦了!有需要尽管说,寡人尽全力满足你。”王说完就走了。 回宫后,王对誉勤做了惩罚,王告诉被罚的誉勤说:“你要保护自己所关心的人,不学好本事怎么行,每天只知道去军营找自己的玩伴列阵,是没有用的,明天学完文化课后来马场,我让你看一看什么是军事训练。” 誉勤被打了心里自然有些不舒服,但是听到父王说可以去马场看军事训练,他来劲了,光之队的训练可是不对外人开放的,誉勤对此很感兴趣。 得体誉勤学习完了以后,认认真真的把字写了,写完后,誉勤用完午膳就去了马场,誉勤在安的带领下进入了马场,光之队进行军事训练时的马场气氛果然非同寻常,战马在嘶鸣,鸟叫声都没有了,只有风声在耳边呼啸,无形之中马场有一种杀气! 进入马场后誉勤第一眼就看到了自己父王,锐蝉王带领一千光之队战士在马场一边列阵,距离王所带领的这一千名战士相距二千米以外,有长约一公里的铁甲车,这铁甲车高越一点五米,铁甲车后方有约一千名光之队战士在开弓待战,这些战士后方约一百米还有一千名光之队战士列出了步兵长枪阵,步兵长枪阵后方五百米是一千名光之队重装铁骑。 誉勤看了这阵势后在想,父王不会是要带着区区一千人去攻击三千人组成的防线吧!这防线简直是固若金汤啊! 誉勤还在想着,突然冲锋号吹响了,锐蝉王带着一千名光之队战士向二千米外的防线发起了攻击,战斗的发起就是一瞬间的事,锐蝉王带着攻击队义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了铁甲车,速度太快了,瞬间弓箭队礼甲车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了,防御队在甲车后方的弓箭手已经拉满了弓,誉勤为自己父王捏了一把汗。 锐蝉王带领的攻击队在距防线五百米处开始继续加速,与此同时攻击队的战士们俯身在了自己战骑的一侧,防御队的弓箭射向了攻击队,攻击队战骑的加速和侧身隐蔽成功的躲过了弓箭阻击,防御队的弓箭手一连三次开弓,可他们射出的箭都没有射中攻击队,这不是放水,都是认真对待的,虽然箭头是木制的,但是弓可是战斗时用的,之所以没有射中弓箭队是因为弓箭队在突进过程中最后一场加速的时机把握的好,防御队开弓的瞬间,攻击队再次加速,这让防御队的预估发生了错误,他们的箭射慢了半拍,攻击队战士们侧身俯卧在自己战骑一侧更是大大减小了自身遭到攻击的可能性。 离铁甲车还有三十米的时候,王下令:越过甲车。攻击队的战士们在得到王命后再次翻身骑正在自己的马鞍上,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他们越过铁甲车的动作也是整齐划一的,一点拖泥带水都没有,越过甲车的同时,攻击队的战士们驾马跃在空中时已经拔出了自己的战剑,越过甲车后攻击队面对的是长枪阵,步兵长枪阵在攻击队开始跨越铁甲车时已经开始向着铁甲车靠拢,一百米的距离太短了,攻击队的战士们战马一落地,离前方的长枪阵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眼看着长枪就要刺到攻击队了。 誉勤看的越来越紧张了,他的呼吸开始越来越急促!军事训练太惊险了! 第四百八十九章顽劣之祸未加责罚 锐蝉王带着攻击队的战士们急速冲向了长枪队,在双方相距不到十米时,攻击队再次驾马跃起,长枪阵的战士们在被攻击队的战士们飞跃时就蹲在了地上,攻击队成功的飞跃了长枪阵以后,最后一道防御线开始向攻击队杀来,这是一千名铁骑,锐蝉王带着攻击队和这一千名负责防守的铁骑相遇了,双方的速度都很快,但是都有分寸,没有发生激烈的碰撞,双方对战了十几分钟后,观察员们宣布攻击队获胜。宣布一方获胜后,今天下午光之队的实战军事训练就此结束了。 誉勤完全看呆了!光之队的实战军事训练比实战还要激烈,誉勤是看过实战的,这光之队的训练竟然比实战还要激烈!太精彩了! 训练结束后,王很快来到誉勤面前,王对誉勤说:“看的懂吗?” 誉勤说:“父王我懂,这光之队的训练比实战还激烈,父王带着攻击队跳跃长枪阵是为了避免伤亡对吗?” 王笑了笑说:“真聪明!说的没错,毕竟是训练,能跳跃过去就代表突破了,实战中是要率队冲击过去的,如果是这样那步兵军阵的伤亡就大了,所以训练时只要越过就算是突破了。” 誉勤此后的问题一个接着一个,王耐心的向他解释着一切问题,王和誉勤在马场溜了一大圈后,誉勤的好奇心终于得到了满足,最后王问誉勤说:“喜欢来看光之队的训练吗?”“喜欢!我想经常来看,这对我学习战术有好处。” 王笑着说:“好,誉勤你每次都可以来,但是必须是在完成文化课以后,怎么样这个要求不过分吧!”“不过分,父王放心,儿臣会认真学习的。”此后一段时间,誉勤的学习态度的确得到了一定程度的改善,王对此很满意。 锐蝉当下的内外部环境都稳定,王现在可以用更多时间来陪伴誉勤,誉勤可以说是王的最爱。 一天誉勤完成了自己的学业后,再次来到了马场,今天是光之队弓射训练的时间,光之队的战士们先是进行简单的站立弓射训练,然后是骑射训练,王带着誉勤坐在骑射训练区域的外围观看训练,光之队的战士们射术都很精湛,他们的骑射技能更是精湛绝伦,光之队的战士们可以在马背上躺射、侧身射、背身射、单腿挂住马鞍侧身射,各式各样特殊的射姿被光之队的战士们展现的淋漓尽致,王看的也是兴起。 王看完后情不自禁的让战士们拿来了自己的强弓,王站在自己观摩训练的位置上一箭射中了三百多米开外的箭靶,王的臂力惊人,射术也了得,安和战士们看了都高声叫好,誉勤看到自己父王的射术精湛,自然也兴奋不已! 王一时兴起沉浸在了战士们的欢呼声中,誉勤现在已经七岁了,男孩子在七八岁的时候是最顽皮的,俗话说七岁八岁狗还嫌!誉勤也不例外。 其实不但是狗,马也不喜欢这些顽皮的孩子。王的马儿更是不喜欢顽皮的孩子,可誉勤在自己父王射中箭靶后兴奋的很,他忘了自己父王的告诫,“不要轻易靠近马儿”也不知道誉勤当时是怎么想的,他趁自己父王和战士们都不注意的时候,离开了自己的座位来到了不远处的拴马桩,王的马儿正在那拴着。 誉勤来到了马儿的后方,马儿可不是好惹的!它也是一身的傲气,除了王没人敢随意碰它,从它后方接近那简直是找死! 王突然听到了自己马儿的低吼,这是马儿发怒的声音,王用余光扫向马儿时,首先发现誉勤不见了,看不到誉勤,王有些急,呀!誉勤去哪了! 安也发现了不对劲!安看到了令他震惊的一幕,他拔了剑,可他拔剑后还是迟疑了半秒! 其实这时候很多战士都迟疑了,迟疑的人和安都看到了誉勤在马儿身后,他们知道誉勤危在旦夕,但是那是马儿,怎么办!没有人敢对马儿下手,安迟疑了半秒后,掷出了自己手中的利剑。 可掷出自己手中的剑后安意识到自己的行动晚了,因为迟疑所以晚了,他大叫一声:“誉勤小心!” 安的剑刺中马儿前一刻,马儿已经开始重心前移准备后踢,誉勤这时就在马儿后蹄旁,誉勤也意识到危险了,但是他知道自己躲不掉了,他闭上了眼睛,他准备接受重重的一踢! 辛亏王没有丝毫的犹豫,王的箭先到了一步,王射出的箭直接穿过了马儿的头颈,这一箭完全射穿了马儿的颈动脉,马儿的颈动脉被射穿后,它刚离地的后蹄就变的绵软无力了,王这一箭过后,安的剑也到了,安的剑插在了马儿的后颈处,马儿在这双重打击下轰然倒地!马儿的倒下预示着誉勤得救了! 马儿倒地的声音,把誉勤惊醒了,当誉勤再次睁开自己的双眼时,他看到自己父王的战骑倒在了地上,平日里威风凛凛的马儿抽搐着,颈部被贯穿处,鲜血喷涌而出,誉勤完全傻了!他呆呆的站在原地看着倒地的马儿不知所措。 王在马儿倒地的瞬间已经赶到了誉勤身边,王跪在誉勤身前双手扶住誉勤的双肩,一边摇动誉勤,一边急切的询问誉勤说:“誉勤,你怎么了,没事吧!” 誉勤两眼发直,他用呆滞的眼神看着自己父王说:“我没事!父王,我就想拿一张弓,我又犯错了是不是!” 王意识到誉勤没事后,重重的“唉!”了一声。 此后,王推开誉勤来到马儿身边。那时,安已经拔出了自己插在马儿身上的剑,他用双手拼命堵住马儿出血点,与此同时安在疾呼“叫军医来,快叫军医来!” 王来到马儿身边噗通一声跪下,跪下时,王对安说:“不要叫了,没用的,让马儿走的痛快点!”说着话,王掏出自己的贴身刺刀,然后一手挡住马儿的眼睛,一手干净利落的用刺刀从马儿耳朵下方刺了进去,王这一刀切断了马儿的脑干,马儿彻底不动了。 王跪下的那一刻,除了誉勤,所有在马场的人都跪下了,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王此刻的痛,王还没有留泪,王挡在马儿眼睛上的手不敢撤去,王看到了马儿最后的眼神,王理解那种眼神所表达的信息,马儿完全不懂这是为什么!马儿很,惊恐、愤怒、失望,同时也怀念、不舍、无助,这眼神让王感到深深的自责与内疚。 王跪了很久,马场上寂静一片,就连马场上的战骑都没有了声音,王突然对安说:“安,把誉勤带走吧!” 安听了王这话,立刻起身拉着誉勤往马场外走。誉勤哭了!听到自己父王的话誉勤突然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他哭着要跪,他对父王哭诉道:“父王,我知道自己闯祸了,我知错了!罚我吧!”“滚!把他带走,让他离马儿越远越好!” 安知道誉勤这次的确是闯下了大祸,王对马儿的爱是很深的,王一怒之下万一真的罚了誉勤,这罚恐怕会很重!安要拉誉勤走,誉勤还哭闹着不肯离开马场。 安明白,失去马儿对王来说有多痛,王对自己心爱的马儿痛下杀手的心情一定是痛彻心扉!安怕誉勤再这么闹下去会惹王更生气。安看得出王一直在隐忍,安现在害怕极了,他怕,盛怒之下王伤了誉勤可怎么办!安想明白这些后不管三七二十一用力抱起誉勤飞快的离开了马场。 在回主殿的路上,安认认真真的对誉勤说:“誉勤,这次你父王是伤心了,你回去后跪在你父王卧房门前,直到你父王回去,要不然,王也许会重重的罚你,懂吗?”誉勤流着泪点了点头。誉勤现在也明白自己这次是闯下了大祸。 誉勤离开马场后,王小心翼翼的揭开了自己挡住马儿眼睛的手,王看到马儿眼睛的那一刻,声泪俱下,王放声大哭,王对马儿哭诉道:“马儿你不怪我吗?你就瞑目了吗?我对不起你啊!为了锐蝉的未来,我不得不舍弃你啊!” 看到马儿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后,王终于无法隐忍自己内伤的伤痛,王哭了很久!马儿就像王的战友一样,王亲手杀了自己的战友,为了锐蝉的王子,自己的最爱!王此刻的心情千回百转尤为复杂,入夜后王收住自己的泪水,王命人好生打理马儿的后事。 王洗干净后回了自己的院子,回到院子后,纯在正厅等着王,纯已经知道马儿的事,纯见了王后说:“王,不要太伤心了!誉勤这孩子知道错了,他跪在我们卧房门口,我让他起来,他也不愿意,他说父王应该罚他。王,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这母亲没有教育好誉勤,王不要罚的太重啊!” 听了纯的话,王命人叫来了誉勤,誉勤来后跪在了王的面前,誉勤说:“父王,儿臣错了,请父王责罚儿臣吧!” 王语气平缓的对誉勤说:“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吗?”“儿臣顽劣,不听父王的教诲,今日酿成大祸,令父王痛失爱驹!”“知错能改善莫大焉!你既然知道错了,以后就要听话,好好读书,不要再顽劣了,今日的事也不能全怪你,你是想要马儿身上背着的那张弓吧!那时一张好弓,是雄居王送我的礼物,你喜欢就拿去吧!但是誉勤,你要记住一点,喜欢什么就对父王说,以后不要自己擅作主张去拿,你听懂了吗?” 王,并没有对誉勤加以处罚,王对誉勤的态度出乎意料的温和。这令纯和誉勤都感到很意外。 誉勤听到父王不仅不处罚自己还给了自己喜欢的弓,誉勤嘶声痛哭起来,誉勤自责的说:“父王,儿臣太顽劣了,不罚儿臣,儿这心里过意不去啊!儿愿意为马儿的死自罚跪一个月,此后的一个月中儿臣每日跪二小时。” 王说:“好!男子汉大丈夫敢作敢当,誉勤你还在长身体,跪就免了,用这些时间好好的学习吧!誉勤,你以后一定是好样的!” 第四百九十章战事暂歇互有战略 誉勤提出自罚后,王就没有再责怪誉勤,晚膳时,王对誉勤还是和颜悦色的,王这是怕誉勤太自责,王为誉勤承担了所有的责任。 誉勤离开后,王回到自己的卧房,纯知道王还是伤心的,这一夜纯静静的躺在王身边,她为王不停的擦拭着泪水。王的伤感、王对马儿的种种不舍、王与马儿的一切,尽在这不言的泪水中! 第二天一大早,安看到王哭红的双眼后跪下对王说:“王,都是我不好,一时冲动之下出手太重!由于我的过失,这才让马儿不幸离世,马儿的离去都是我等过错,王罚我吧!” 王知道安这么做的用意,王对安说:“没事,你做的对,以后誉勤有危险,你就这么干,而且一丝犹豫都不要有,马儿的事与你无关,我那一箭···为了誉勤,我什么都豁的出去,此事不怪你,也不怪誉勤。好了不提此事了。我们去军议厅开会。” 听了王这话,安终于放下了自己悬了一夜的心。安现在明白了,王最爱的是誉勤,为了誉勤王什么都可以放下,王昨日不会因为马儿的离去迁怒誉勤。 王不责怪誉勤,但王心里的伤痛还是难以平复,马儿的事令王伤心了很长一段时间,还好这段时间里南坝义和上都在歌诗,锐蝉军政两方面也都是喜报频传,慢慢的王终于恢复过来了。 入夏后王又得了一匹好马,王还是叫这匹马为“马儿”,只是王不像以前那样总是去马场了。 夏日里,誉勤喜欢吃南竹山城来的蜂蜜,这蜂蜜倒入冰块的孔洞中,冻成小动物的样子,誉勤含着这冰爽的蜂蜜棒棒糖,别提多高兴了。誉勤特别喜欢这蜂蜜。 一日下午,誉勤读完书去莫妃院内纳凉,宁儿的孩子正巧也在,宁儿的孩子嘴里吃着冰冻棒棒糖,手里还拿着个冰盒,誉勤看到后,对宁儿的孩子说:“弟弟,拿一根棒棒糖给我。”宁儿的孩子好像没听见,他不理会誉勤。 宁儿看到这一情景马上对自己的孩子说:“王子要,你就要给,快拿棒棒糖给王子。” 听了自己母亲大人的话,储的孩子一脸不情愿的把冰盒拿到誉勤面前,然后打开冰盒对誉勤说:“王子要就给一个吧!之个小鸡模样的最合适王子。” 誉勤看到冰盒里有很多,小鸡模样的事最小的,誉勤说:“给我大雕模样的。”“不给,这个是我要的。” “混账东西,跪下!王子的话也敢不听。”莫妃听到誉勤和自己孙儿的对话后,严厉的训斥了自己的孙儿。 训斥过后莫妃亲自去拿来了冰盒,莫妃把冰盒交到誉勤手里,然后莫妃对誉勤说:“誉勤你想吃哪个就吃哪个,不用和别人商量,以后弟弟敢于冒犯你,就罚他跪下,这是规矩。” 誉勤拿到冰盒后高兴了,他挑了大的含在嘴里,他想把冰盒还给弟弟,可储的孩子向莫妃行礼后,就愤愤不平的告退了,宁儿向莫妃赔罪后也告退了。 莫妃并不太喜欢自己的这个孙子,她真心喜欢的是誉勤。此后一整个下午,莫妃都在为誉勤讲先王时期的故事,莫妃讲的这些故事都包含着治国理政的道理。 锐蝉王宫内有莫妃主持大局,王是不用担心的,但是在对誉勤的教育方面没有人加以约束一味的迎合誉勤的需求,这也是隐忧啊! 入秋后王又一次接到了智越王写来的信件,自从智越大败后,智越王的态度变的好多了,每个季度智越王都要写信向锐蝉王卖乖,这些信中的内容大同小异,表示臣服、表示恭敬、表示锐蝉王子可以随时迎娶自己的女儿,王并不在意这些信的内容,王还是不信任智越王,因为智越王出尔反尔的次数太多了! 秋末的一场军事会议上,望山军营的一份军事汇报引起了王和各军主帅的主意,在这份军事汇报中谈到了智越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本来智越在旻江平原上建立防御工事不是新闻,只是通过这份汇报透露出来的问题有些引人深思,智越现在在旻江平原上建立的防御工事可是很不同寻常,这工事不是孤立的,旻江平原上的工事是一个整体,在这工事之中的每个战斗支点之间都有城墙相连,而且这城墙也不是简单的一个大圈连接着所有的战斗支点,这城墙是错综复杂的一张网,智越的这个工事规模之大,内部构造之复杂大大的超过了锐蝉军原先的估计,面对这些情况,锐蝉军的将领们有了争论。 有部分将领得知这一情况后建议在智越旻江平原的大型防御工事还没建立起来以前,果断出兵捣毁这一工事。也有将领持相反的意见,他们认为,这是防御工事,不是进攻武器,现在为了智越建工事就大动干戈这不划算,因为我们毁了智越的工事,智越可以再造,除非锐蝉军在智越的旻江平原长期驻扎,要不然,出兵去捣毁一次工事说消耗的军资比智越重建的军资还要多,这不划算吗? 听了将领们的讨论后,王问左帅的意见,左帅认为,首先,为了捣毁敌军的防御工事就大举出动不合适。其次;捣毁敌军工事后,长期驻扎在旻江平原也不合适,因为旻江平原不同于阔江平原,它的土地含水量太高,不适合耕种,由此带来的问题就是,旻江平原的土地价值不高,军队拿下旻江平原后也不能就地屯垦,所以没有后勤补给在旻江平原上的军队就要断粮,如果是这样军队长期驻扎在旻江平原就不现实了,基于以上情况,左帅不赞成出兵旻江平原。 听了左帅和多位将领的意见后,王还想问一下玉名礼,王希望他谈一谈对于出兵旻江平原的看法。 玉名这次和左帅的意见基本一致,他也不同意出兵旻江平原,但是他不同意出兵的理由有些不同,他说:“王,旻江平原的土地价值的确不高,为了土地出兵旻江平原的确不值得,所以不用立刻出兵旻江平原,但是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如果完全建成了也会是一个麻烦,因为我们日后攻击智越,虽然可以通过海路绕过旻江平原直接攻取它的王都和东路半岛,但是旻江平原的防御工事可以和智越东北方的军事重镇草滩城形成一道扼守智越东北部的防御线,智越除了王都水盘城和东路半岛以外,经济发达的地区就是草滩城北部的一些城镇,日后我们要全面控制智越,草滩城是一定要拿下的,到那时旻江平原就成了草滩城的后盾,所以末将以为,对于旻江平原的智越防御工事不可以放任不管。” 听了玉名情的话,将领们开始探讨玉名礼的想法。讨论时,有些光之队的高级将领对玉名礼的话有些疑惑,光之队的副帅突然对玉名礼说:“玉名礼,你说话有些模棱两可,你刚才说了那么多话到底是想说要出兵呢还是不要出兵啊!” 玉名礼说:“光之队副帅,末将的意思是说暂且不要出兵旻江平原,现在我军只需密切关注智越防御工事的建设情况,等观察到敌军的防御工事快要建成时,我军以少量精锐对敌军的工事要点进行点穴式的摧毁攻击,为了攻击的隐蔽性,攻击部队的运输由我们水师承担,具体的攻击部队由王亲定。这种攻击方法既可以瓦解智越的工事,同时也可以减少我军的伤亡和支出。” 听了玉名礼这话后所有将领都明白了玉名礼的计划,先是默默的点头,而后南坝义和上义同时带头鼓掌。 等将领们鼓掌之后,王说:“玉名礼的想法很好,他的这一计划既可以消除智越防御工事的威胁,同时也大大减轻了我军军力的耗费,不仅如此,智越遭到这次打击后会产生两个有利于我军的想法,第一个有利点是;智越会认为我军攻击他们的首选目标是旻江平原,这其实是一个误导,我军真正对智越发起全面进攻的方向是哪里诸位都知道了,我就不再赘述了。第二个有利点是;智越遭受此次打击后,他们在旻江平原建立大型防御工事的计划就废了,如此一来,他们担心我军攻袭旻江平原又没有防御工事可以依靠,那智越军就只剩一条路可以走了,派重兵把守旻江平原,这太有利了!我们打完他们的王都,他们旻江平原上的重兵就会被我们水师截断在旻江平原上,围歼他们还是劝降他们都可以,尽量劝降吧!王都都被我军占领了,还战斗个什么劲啊!” “哈哈!”将领们听了王的话都大笑了起来,对于锐蝉军的未来锐蝉军的将领们和王都是信心满满的。 锐蝉王在军事会议上谈论智越的时候,智越王也正在自己的王宫内谈论着锐蝉。 在智越王宫内,智越王与自己的王子和鱼欢义正在密谈。 密谈的过程中,智越王忧心忡忡的问鱼欢义说:“你和锐蝉那个老东西接上头了吗?他到底能不能再给我们提供准确的消息啊?” 面对智越王的这一问题,鱼欢义面露难色,他对智越王的这一问题有些迟疑。 智越王子接过了这个问题,他说:“父王,不要再相信任何外人了,锐蝉王现在对锐蝉的控制力度已经是今非昔比了,军方的消息我们不可能从其他人嘴里得到,我们就不要再在那个老家伙身上白费心思了,他也不是省油的灯!” 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智越王说:“儿啊!我和锐蝉王都写了好几封信了,可锐蝉王接了这些信以后都没有回信,你说,这有去无回说明什么啊!这分明就是说锐蝉王早晚要对我们动手嘛!我们现在的军力大不如前,你说我们再没有锐蝉军的准确消息,那怎么行啊!” 第四百九十一章错失救国之策 智越王说这些话的时候,急的汗都出来了,现在的智越王经过阔江平原之战和自己水师的惨败后已经没有了与锐蝉再战的勇气。说完这些话,智越王就呆呆的看着自己的王儿。 面对一脸茫然的智越王,智越王子说:“父王,经过半年的时间,儿臣已经在草滩军营招募了十万年轻士兵,这些年轻人都是愿意为我们智越献身的勇士,我已经让自己手下的得力干将全力以赴的训练他们,雄居那个罪人留在草滩城军营内的战骑也被用于了他们的训练,最多二年,我们就可以拥有一支十万人的劲旅,他们步骑能力都不会差,到那时,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也建成了,儿臣敢向父王保证,借助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锐蝉军绝对不可能跨越旻江平原攻击到我们的王都。” 听了这话,智越王得到了一些安慰,但是他依然怀疑能不能把锐蝉军的进攻扼制在旻江平原上,他还没有再次发问,鱼欢义就说话了,他说:“王子殿下的计划的确是好,可是锐蝉军现在的水师也在不断的壮大,听说他们现在又在深打造行动战舰了,他们会不会从水路攻击我们的水盘城,基于这一考虑,我建议加快我们补充水师战舰的速度,至于水师的水手我可以回东路半岛去招募,那里有的是有经验的水手。” 智越王对鱼欢义的话不感兴趣,他没有回应鱼欢义的话,他现在只关心能不能守住旻江平原,他延续着自己的思路往下问:“王儿啊!十万部队就能抵挡住锐蝉军吗?要不要再多招募一些士兵?” 智越王子说:“父王,兵不在多,在于精!十万人足矣!王都有曼都督的御林军和我们剩余的水师陆战队就可以了,锐蝉军就算搭载他们的水师战舰从利江口攻向我们的水盘城,他们也难以攻破我们水师在利江上的防御网,父王放心便是了,还有,父王,我在草滩城外的大草原上放养牛羊非常成功,现在我们智越百姓的口粮问题得以自给自足了,以后我们不用担心锐蝉不给我们粮食了,也不用担心百姓会为了粮食闹起义了。” 智越王听了这些心情大好!他激动的说:“太好了!王儿你真的是我们智越的救星啊!那我们以后可以不用向锐蝉购买阔江平原上的粮食了,我们可以在粮食上摆脱锐蝉的控制了。” 智越王子说:“父王,我们不能让锐蝉王看出我们在壮大,我们要示弱,我们要继续求着锐蝉给我们粮食,这会让他们安心,锐蝉王安心了,锐蝉军就不会轻举妄动,这样留给我们准备的时间就会更充足,我们要在隐形中壮大,锐蝉军再次袭来时,他们会大吃一惊的,锐蝉军的坟场就在旻江平原。” 智越王和智越王子相谈甚欢,他们好像完全忽略了鱼欢义的提议,鱼欢义对此也无能为力,他现在的地位已经大不如前了,他在智越王心目中的形象已经变的是无足轻重了。 结束此次密谈后,鱼欢义和智越王子一同出了王宫,出宫后,鱼欢义再次和王子提议说:“王子殿下,我们水师的战力必须快速得到恢复,不然锐蝉水师来袭时,我们可能会很被动。” 智越王子说:“叔父,我也想尽快恢复我们水师的战力,可现在我们的国力并不像鼎盛时期那样富足了,我刚才在父王面前没有说,但是你应该知道,我们智越现在危机重重,反对我们王室的力量在智越大地上甚嚣尘上,我们王室如果再有一丝一毫的控制不当,也许我们智越就要陷入内乱了,建设旻江平原的大型防御工事已经很难支撑了,如果还要大力建造战舰,我们承受不起啊!水师有沿岸防御工事的助力,锐蝉水师没有那么容易从水路攻进来的,锐蝉军强大的事他们的陆军,他们一定会利用自己的强项,旻江平原是他们陆军的唯一攻击方向,所以,我赌锐蝉军会从旻江平原向我们发起总攻。” 鱼欢义面对智越王子也没有什么可以多说的了,他认为王子的话也有道理,他只能说:“好吧!王子,我之前带来的铁甲军也不带回去了,现在王有了王子在身边,我也没有太大的用处了,不如我还是告老还乡吧!” 王子听了鱼欢义这话马上说:“叔父这是哪里话,您在智越还是中流砥柱,以后我们智越国力恢复了,水师还是要大力发展的,到那时您还是我们水师的大都督,叔父切莫妄自菲薄啊!” 鱼欢义说:“王子殿下,我要告老还乡并不是随口说说的,我年纪已经大了,能为智越做的也都做了,钱和军队我都拿了出来,我现的封地内钱粮空虚,也就只有两万铁甲军了,现在王最信任王子殿下您了,请王子向王请命放我回去吧!” 王子看到鱼欢义心意已决,想到鱼欢义现在为了智越的确是倾其所有了,王子也不再挽留鱼欢义,因为现在水师在智越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此后不久,在智越王子的提请下,水师大都督鱼欢义得王命回故里养病,鱼欢义就这么离开了智越的权利中心。 鱼欢义临走前难得提出了一个可以挽回智越危局的救国良策,可这个重要的建议就这么被智越王和智越王子一同忽略了!这真的是天意啊!错失了这一救国之策,智越终将会为此付出惨痛的代价。 锐蝉与智越的大战后,智越忽视本国的水师建设,或者说他们无暇顾及到水师建设,锐蝉就不同了,锐蝉水师在与智越水师对决获胜后,不仅一刻都没有放松,还加大了水师建设的投入和扩充的水师陆战军的规模。 在大战后,锐蝉水师打造战舰的速度,快的惊人!战后不到一年的时间,锐蝉水师在深的军港基地新建了一百三十艘大型远洋战舰,与此同时还整修了一艘严重受损的旗舰和五十余艘大型远洋战舰。锐蝉如此重视水师的建设,这一点没有引起智越的足够重视,锐蝉对攻打智越的战略设想是大胆而富有创造性的,对此,智越王子始终没有看出来。战后将近一年的时间内,智越始终在一味的全力建造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 时至冬末,锐蝉军在深进行了一次大型实战军事演习。此次演习的总指挥是玉名礼,参加演习的部队有水师舰队、水师陆战军和光之队。 此次军事演习的设想是:把锐蝉王都假想成智越王都水盘城,把深假想成智越的东路半岛。演习的目的是演练水师舰队突袭智越东路半岛然后背击智越王都水盘城。演习开始后不久,王就带着誉勤和锐蝉军的高级将领来到了深观摩此次演习的重头戏,演练强行登陆东路半岛并攻取敌方军营。 王带着誉勤和将领们来到深的时候,玉名情已经带着突袭舰队行使到了深港的外海,其实参演舰队及其搭载的部队早在二个月以前就从南日港登舰远航了,参演舰队上搭载了二万名光之队和二万名水师陆战队的战士,这些战士们登舰后,玉名情没有率领参演舰队直接开赴深港,而是带着这些战士们在海上打转,这也是演习的一部分,让光之队的战士们适应远洋环境。 演习开始后,很多光之队的战士不适应航海环境,他们很多人都晕船了,但是光之队的战士们都是意志坚强的,二周以后,他们大都适应了战舰上的环境,经过长达二个月的海上生活,光之队的战士们全都适应了远洋。 抢滩登陆的演习就要开始了,玉名礼的参演舰队突然出现在了深的港口外海,锐蝉水师三百余艘大型远洋战舰,层层叠叠的在深港外海逐浪前行,他们向着深港的海滩快速逼近。 参演部队中防御海岸的战士们发现敌军来袭后向着来袭战舰发起了投石,数百枚投石砸向了冲滩的舰队,有不少参演战舰被岸防部队的投石击中,但是战队的阵型和前行的速度丝毫没有受到岸防火力的影响,岸防部队对冲滩的战舰发射了三轮投石,他们已经全力以赴了,可突袭舰队出现的过于突然,突击舰队的规模也过于庞大,岸防部队根本无法有效的阻止突袭战舰展开登陆。 突袭战舰冲滩后,冲滩成功的战舰在其舰首部位立刻放下了滑板,战舰上的战士们熟练有序的从舰首滑板上一个紧接着一个的滑落到了沙滩上,到达沙滩后的战士们快速组成了军阵,战舰冲滩后不到十分钟,在登陆区域的海滩上就形成了数十个几百人组成的小型军阵,第一批登陆的战士们完成登陆后开始快速前推,在前推的同时这些战士们已经将登陆时分散的小军阵并拢后组成了一个大军阵。 第四百九十二章完美的演习与无奈的推演 参演部队中在海岸上负责防御的战士们,在突袭战舰冲滩后不到五分钟就对登陆部队发起了反冲击,可岸防部队发起反冲击的兵力太过单薄,在登陆部队和战舰火力的压制下,岸防部队的反冲击很快就被抑制住了。 一万五千名锐蝉水师陆战军组成的大军阵在海岸上形成后,这气势和战力都是势不可挡的,岸防部队的抵抗没有坚持到十分钟就被宣布彻底失败,从登上海滩到拿下滩头阵地,玉名礼的水师陆战军只用了二十分钟,在水师陆战军拿下滩头阵地的同时,第二批登陆部队的战舰冲滩成功并开始放出登陆部队。 第二批登陆部队是光之队,光之队登陆的方式与陆战军有所不同,他们不是从战舰的舰首登陆的,搭载他们的锐蝉战舰是用舰尾冲滩的,冲滩成功后,战舰的尾门迅疾被打开。尾门打开后,在战舰后舱内整装待发的光之队战士们井然有序的从战舰上驾马冲上了海滩,一万名光之队的战士用力不到二十分钟就完成了登陆。 一万名光之队的战士登陆以后,迅速形成骑阵,骑阵建立后,杀向了深港半岛上的军营。 看到这里,誉勤已经是浑身冒汗了,他紧张的对自己父王说:“敌军在军营内有数倍与我军的兵力布防,为什么不用战舰上的远程打击力量先对敌方军营实施打击呢?” 王笑了笑说:“速度,我们这是突袭行动,是连续的突袭行动,不能让这里的敌人跑回他们的王都报信,所以登陆部队没有时间对敌军实施火力覆盖,不过,没事的!誉勤,我们光之队的战力你是见识过的。”对在阔江平原之战和王宫马场内的实战演练中,誉勤都见过光之队的战力。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稍稍平静了一些。 可平静只是暂时的,光之队对军营的攻击已经开始了。此次担任扮演智越铁甲军的事南坝义的中阵主军,三万五千名中阵主军在军营内外迅速建立的防线,虽然事发突然,但是中阵主军也是训练有数且战力很强的部队,用他们来扮演智越铁甲军,无论是在战力还是战术上都有过之而无不足。 光之队登陆后不久,中阵主军就完成了战斗部署,五千人在军营外一公里处建立了长枪大盾阵,三千人的弓箭队躲藏在大盾阵后方,第一道防线后方五百米处是一万人组成的大盾长枪阵防线,在这道防线中也有弓箭手,最后一道防线就是军营外墙了,外墙上不满了弓箭手,军营外墙内有上万人的长枪队。军营内外的防线一道接着一道,如此严密的防线,虽然建立的有些仓促也没有大型防御武器,但是杀伤力应该也不小。 防线建立后不久光之队的进攻就开始了。进攻开始后,面对防线中弓箭手射出的箭,光之队的战士们在自己战骑上做出的躲闪是出色的,他们躲在自己战骑的一侧,远看起来这光之队的战骑是光秃秃的,好像没有骑士在驾驭它们,可当光之队的战骑接近防御线的时候,战士们会突然闪现在自己的马背上,驾马越过防御线的那一瞬,简直是太完美了,三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防线,在光之队万人骑阵的冲击下,没有坚持多久就被突破了,光之队的第一攻击军阵在进攻发起后不到十分钟就冲入了军营,在冲破军营的同时,光之队第二攻击队已经登陆完毕,并且做好了攻击准备。与此同时,清理完海滩防御线的一万五千名水师陆战军战士,也做好了准备协同光之队的第二攻击队一同向敌方军营杀去。 光之队的第一攻击队攻入军营与敌军展开厮杀后不久,光之队的第二攻击队和水师陆战军的战士们合力对军营展开了第二轮攻击。在第二轮攻击开始后不到二十分钟,军营被宣布失守,防守军营的部队被宣布失去战斗力。在第二轮攻击开始的时候,最后五千名水师陆战军的战士完成了登陆,他们登陆后五百人一队,分成十个战斗小组对军港展开全面布控。 锐蝉军夺控智越东路半岛及其半岛上的铁甲军军营的演习勇士不到两小时就完成了,战后的军报显示,攻方大获全胜! 可至此演习还没有完成,安演习计划,拿下敌方位于东路半岛的军营,瓦解敌方在东路半岛的军事力量后,光之队二万人必须马不停蹄的杀向智越水盘城,在演习过程中就是要从深快速机动到歌诗。 演习的最后阶段,由左帅亲自实施,左帅带领着二万刚刚完成登陆并且对敌军展开了高强度对抗的战士们迅速向歌诗机动。 此次演习王只请了一名观察员,这人就是深的国主,他看完锐蝉军的强行登陆和夺控敌军军营后已经是佩服的五体投地,他还没有来得及发表感言,光之队就快速离开了深,这令他更吃惊了! 深的国主大惑不解的问王说:“泰安兄,你的光之队已经成功的完成了演习任务,他们为何还要不加修整就急速返回锐蝉啊?” 王听了深国主的话笑着说:“陆荷(深国主的姓名)兄,你有所不知,我们锐蝉军此次演习的目的不仅仅是抢滩登陆和攻占敌军军营,我们演习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海路远程投送兵力,夺占敌方登陆地区后,以铁骑为主要力量快速穿插敌后夺占敌方重要地点。” 听了王这话,深国主说:“锐蝉军的战术高深莫测,泰安兄说的这些,我只能略知一二,锐蝉军果然是傲视天下的雄师!” 王听了这话笑着说:“陆荷兄过奖了,我也要带着我王儿回歌诗了,五百吨粮食已经在战舰上了,稍后我军战士会将这些粮食卸载到深的粮仓。” 深的国主执意不要锐蝉王的粮食,可王告诉国主说:“深的百姓大量加入锐蝉水师,这为锐蝉水师做出了很大的贡献,你们深现在没有足够的劳力出海打鱼,没有充足的粮食作为后盾,深的百姓会受苦的,所以这些粮食就不要再推脱了。” 最后国主高兴的收下了这些粮食,他现在和锐蝉王已经以兄弟相称,所以收下自己兄弟的礼物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王和国主告别后,带着誉勤快速赶回了歌诗,王要在军演结束后的第一时间进行总结。 锐蝉的此次军演非常成功,光之队经过二个月的海上漂泊,又经过高强度的登陆作战,最后还能马不停蹄的准时赶到歌诗,通过此次军演可以证明,玉名礼攻占智越王都的军事设想是完全可以实现的,这也说明锐蝉对智越的战术是完全可行的。此次军演后锐蝉军的士气更高涨了,现在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都在摩拳擦掌的等待着战机出现,只要智越国内再出现任何骚乱事件,锐蝉大军就会席卷智越全境。 锐蝉军演结束的时候,鱼欢义刚刚回到自己的封地东路半岛。鱼欢义在自己封地的威望还是很高的,他回到自己的封地后,得到了自己封地内军民的热情欢迎,他看到前来欢迎自己的百姓后激动万分,他对这些百姓说:“乡亲父老们,我鱼欢义向给各位保证,我们东路半岛还是安全的,我此次回来后,会加强东路半岛的防务,如果锐蝉军胆敢再次向我们智越用兵,我会亲自率领铁甲军去王都勤王。” 鱼欢义这番慷慨激昂的话让东路半岛的百姓们感受到了些许安全。鱼欢义回到自己的府邸后,他马上召集自己的将领们到自己府邸进行军事推演会。 军事推演会开始后,鱼欢义的将领们因为刚刚听到了自己主公对百姓们的承诺,所以他们都认为鱼欢义说的没错,目前来看“东路半岛还是安全的”。 可他们错了,此次军事推演会开始后,鱼欢义对自己的将领们说:“各位将军,你们跟随我多年了,你们可谓是我鱼欢义出生入死的兄弟,不瞒各位说,我怀疑锐蝉军再次袭来时,他们会动用水师舰队搭载陆军突袭我国大后方,如果我心中推演不错的话,锐蝉水师舰队突袭的首要目标会是我们的王都。所以,现在我们智越当下面临的最大威胁是锐蝉军的水师舰队而不是锐蝉的铁骑,可我们的王完全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他不愿意立刻加强我们水师的建设,这是大麻烦啊!” 听了鱼欢义这话,他的将领们也开始变的忧心忡忡,经过一番军事推演后有些将领说:“主公,锐蝉军的确有能力从海路对我们的王都进行突袭,当然,锐蝉军这么做也是要承受很大的风险的。以防万一,如果有一支舰队驻守在我们东路半岛的半岛军港备战就可以保证万无一失。王不愿意打造舰队也不要紧,我们东路半岛的战舰制造基地万事俱备,随时可以开始建造战舰,不如我们自己建造一些战舰吧!只要我们有了战舰,万一日后锐蝉水师胆敢兵临利江入海口,我们东路半岛的舰队可以立刻从半岛军港扬帆起航,不需一月时间,我们的舰队就可以赶到利江入海口,如此一来,我们就能对锐蝉舰队形成背后包抄的态势,如此一来,锐蝉水师进入利江后就进退维谷,他们等于是被瓮中捉鳖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一语激起千层浪 智越将领们当下做出的军事推演很正确,可无奈的是这正确的推演只能停留在沙盘上。听了自己手下将领们的侃侃而谈,鱼欢义并没有面露笑容,而是唉声叹气!鱼欢义手下的将领们对此大惑不解。 鱼欢义不等手下的将领们发问,他就用低沉、绵软且无力的声音说:“唉!各位的想法是好的,可现实情况是我们没有钱了!我的钱都被智越王子拿走了,我再也拿不出多余的钱来打造战舰了,其实我们智越也没有多余的钱用来建造战舰了。基于现实情况,当我想到锐蝉军会用他们的水师搭载陆战军突袭我们的王都时,我第一时间向我们王提出,要立刻想办法让水盘城外的水师做好防御敌军水师舰队突袭的准备,没有足够的战舰可以用加强岸防力量和江面布控来应对锐蝉舰队的突袭,如果能封锁利江的江面,这就是最有效的阻止锐蝉水师靠近我们王都的办法。” 听了鱼欢义的话,他的将领们再次讨论后认为,锐蝉水师也不一定会冒险直接攻击本方王都,因为锐蝉水师要攻击王都就要先拿下三江口水师军港,要不然锐蝉水师的补给航路安全就难以得到保障,再说,锐蝉水师贸然进入利江也是很危险的,万一他们的舰队被困在利江上那就是死路一条,所以最后他们得出的结论是,锐蝉水师不会直接攻击王都。 鱼欢义听了后笑着说:“我们三江口水师军港以前有二支远洋舰队在那里驻守,四百艘大型远洋战舰在港的确对锐蝉远征的舰队是一大威胁,可现在我们在那里只有一个巡江舰队,那巡江用的一百多条小型战舰,完全敌不过锐蝉水师的巨型远洋战舰。我敢断言,战时锐蝉水师会从远洋绕开我们的三江口水师军港,直接到达利江入海口。至于利江沿岸的岸防设施对锐蝉水师倒是一种威胁,但是没有战舰在江面上作为依托,利江宽阔,我们的那些岸防设施其实形同虚设!所以,我们一定要让水师在利江入海口到我们王都这一段流域内的狭窄处进行阻拦,万一锐蝉水师突然来袭,我们就完全封锁狭窄处的江面,这样一来被阻与利江上的锐蝉水师要么撤出利江、要么被我们的岸防火力慢慢的蚕食。” 听了鱼欢义这一番颇具功力的推演后,他的将领们大都点头表示赞同,只有一位上了年纪的将领冷不丁的说了一句:“锐蝉水师既然那么有魄力,那么他们会不会让自己的水师舰队直接来攻打我们的东路半岛啊!” 这句冷不丁的话可谓是一语激起千层浪,听了这话后会议室内的智越将领们,先是沉默、再是争论、慢慢的将领们都产生了严重的忧虑,最后鱼欢义的将领们都陷入了恐慌! 鱼欢义想了多时后说:“不要杞人忧天了!应该不会,从锐蝉的南日港到我们的东路半岛,就算是一路顺风至少也要在海上航行超过三个月以上,锐蝉军的士兵大都不适应航海生活,再说锐蝉水师要长途奔袭至此,他们的后续给养怎么办,这太冒险了!我们不要再浪费精力讨论这件事了,我们还是多想些实际的事吧!当下最要紧的事是怎么才能让我们水师尽快在利江上布置封锁江面的工事和封堵锐蝉舰队的战术。” 听了鱼欢义的话后,将领们说:“义君,您还是我们智越的水师大都督啊,利江上布防之事,只需您下令便是了,这还有什么好多讨论的呀!” 听了自己将领的话,鱼欢义冷笑了一声后说:“哼!诸位有所不知,智越王子是雄才伟略之人,他这次让自己父王特赦了我的罪过,但是我的钱和三万铁甲军也都被他卷走了,与此同时,我在水师的权力也名存实亡了,我在与锐蝉水师的对决中失利后,我在水师中的威望也大不如前了,现在只有你们这些东路半岛的战将还真心听我的,但是我真的是不想让我们智越有事啊!你们去水师中活动一下吧!希望我们水师中的那些将领虽然不信任我了,但是他们还能听你们的。如果他们还能听你们的,你们要告诉他们,我鱼欢义还是爱智越的。” 鱼欢义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他潸然泪下,他说这句话显然是出于真心的。 此次会议结束后,鱼欢义立刻找来了自己的两个儿子,他对自己的两个儿子说:“你们两个都不是行军打仗的料,一个爱画画,一个爱作诗,现在看来这样也蛮好。日后万一东路半岛被锐蝉军攻击了,你们就马上离开这里,不要去王都,去东北部的沿海小镇隐姓埋名平平安安的度过余生吧!谁执掌天下你们都不要管了。” 突如其来听到自己父亲这犹如临终遗言的教诲,鱼欢义的两个孩子都感到有些莫名其妙,他们面面相觑后对了一下眼神。他们决定要问个清楚。 他的两个儿子都问:“父亲大人,锐蝉军真的会来吗?”“也许吧!” 他的两个儿子又问:“父亲大人,锐蝉军什么时候会来啊?”“不知道,希望永远不会有那一天。” 他的两个儿子最后一个问题是:“父亲大人,那您为何不积极布防啊?您还是我们智越的水师大都督啊!”“现在的智越拿什么防啊!我们智越国力大不如前了,现在是顾此失彼啊!你们散了吧!” 听了自己父亲这话,作为儿子又帮不上忙,他们也没有什么可多说的了,鱼欢义送走自己的两个儿子后,默默坐在自己院子内的高台上看着远方的大海,他在暗自神伤,为自己、也为智越。 锐蝉王看完深的军演回到歌诗后,马上召开了针对此次军演的研讨会。 在此次研讨会上,左帅首先发言,他说:“通过这次军演暴露出了我们光之队的战士不适应航海生活的问题,虽然最后光之队的战士们用自己的意志克服了晕船和餐饮等问题,但是长时间的海上生活对光之队战斗力的影响还是显而易见的,所以我认为有必要再次组织远洋训练,而且时间还要进一步加长,因为真正攻击智越的东路半岛所需的海上时间比这次军演的时间还要再长一个多月。” 听了左帅的发言,玉名礼说:“左帅对光之队的观察很仔细,不过远洋作战最大的问题不是战士们,而是战马,这次远洋途中战马由于各种原因造成的伤病远比战士们要来的多,所以末将提议,实战中,战马的配比要进一步提高。” 王听了玉名礼的提议后说:“战马的配比不能再提高了,只能是一比二的配备,因为如果再提高的话,粮食供给就会有问题,舰队的补给已经达到极限了,所以战马只能是一人配二匹,如果战马的非战斗减员厉害了,那光之队在对敌方军营的攻击过程中就要控制骑兵出击的数量,因为闪击东路半岛的目的不是拿下铁甲军的军营,而是要有足够的军力和速度拿下智越王都外的水师军营。” 听了王的话,玉名礼再次发言,他对王和左帅说:“王考虑的极是,这次突袭任务的重中之重是快速有力的捣毁智越王都外的水师港口和军营,左帅的光之队必须保存实力,因此,末将建议,略微修改行动方案,登陆后由水师陆战军全权负责拿下东路半岛上的智越铁甲军军营,光之队只是负责快速突袭至智越王都的水盘城。” 玉名礼这番话显示出了英雄气概,战时勇挑重担、不畏牺牲、不计较名利得失,这都是英雄所为啊! 听了玉名礼的话,王和左帅都表达了相同的观点。这观点就是,如果没有光之队的配合,水师陆战军的伤亡会很大,而且可能会延长夺取敌军军营的时间,从而延缓登陆后光之队突袭到智越水盘城的时间。 玉名礼面对王和左帅的疑问,他信心满满的说:“没问题的,我们水师陆战军的战力完全可以独立对付智越铁甲军,时间不会延长太多,至于伤亡嘛,我们伤亡大一些,光之队的战力就得以保障,此战拿下智越王都才是最终目标,要完成这一目标,最关键的一步就是光之队能成功拿下智越水盘城外的敌军水师军营和码头,所以为了保障光之队的战力,我们水师陆战队在东路半岛伤亡大一点也是值得的。” 听了玉名礼的话,左帅激动的说:“玉名礼不愧是锐蝉水师的都督,有全局意识,有牺牲精神,为了锐蝉军整体利益可以放下自己本部的利益,这很好!” 左帅说完后,王、南坝义、上义、右安义都为玉名鼓掌,此后所有将领都为玉名鼓掌。玉名面对大家的赞扬,他谦虚的说:“末将还年轻,在很多方面还需大家的帮助和支持,末将用了几个月的时间仔细研究了智越旻江平原的地形。末将根据现有的情报对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也做了研究,摧毁敌军的这个工事有难度,但也不是做不到,只要在它完全建成前找准时机捣毁其核心部位就可以了。” 第四百九十四章勇立军令状休得无礼 王听了玉名的话很高兴,王说:“玉名礼,你真的是时时刻刻都在准备着战斗啊!攻袭旻江平原捣毁智越大型防御工事的任务就交给你们水师了。” 玉名听了王这话自然是乐意,但是光之队的将领们提出反对意见,他们向王提议由光之队负责捣毁智越大型防御工事的任务,水师可以协同出战。他们的理由是平原作战,出动骑兵比步兵更为有利。 玉名礼针对光之队将领们的想法发表了自己的见解,他说:“光之队骑兵的战力在当今世界上是首屈一指的,但是旻江平原的地形有些特殊,它靠旻江一侧的地势比较高,越往中间越低,这样一来旻江平原的中心地带就形成了水草地,这些水草地终年都是泥泞不堪,到了雨季更是会变成沼泽地,在那样的地区骑兵的行动会受到很大的限制,更为关键的是,智越的大型防御工事就是按照地形设计的,末将判断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这一防御工事,就是针对我们骑兵设计的一个陷阱,基于这一判断,末将以为我们还是用步兵去瓦解他们的防御工事吧!” 听了玉名礼的话,王和左帅都还没有发声,光之队的将领们就跳了起来,他们对玉名礼群起而攻之,在这些对玉名礼发难的将领中,光之队的副帅说话最为难听。 光之队副帅对玉名礼说:“玉名礼,王欣赏你是对的,你年轻也敢战,平时想法也独特,但是你不要忘了我们光之队的将领可都是久经沙场的人了,我们上战场时你还在嗷嗷待哺呢!你现在说这么多话无非是不想让我们光之队出战旻江平原,你这么做不就是怕我们抢了你的军功嘛!你现在是把持着水师舰队,你说什么都看似有理,如果你把水师舰队借给我们光之队用于渡江的话,我们光之队会让你看一看,什么叫所向无敌,区区智越小儿建造的防御工事还能挡住我们铁骑的冲击,就算正面攻击的地形不利,我们光之队也可以围住他们的工事慢慢打。玉名礼,其实你的那些战术在我们光之队看来只是小儿科,不登大雅之堂!” 听了光之队副帅这话,玉名礼是没有多大的反应,可水师的将领们又是坐不住了,他们都说光之队是锐蝉军中的翘楚这一点不假,但是我们水师也不是吃干饭的,我们主帅的建议也是经过认真仔细的研究后才说的,怎么会是小儿科呢! 海瑞现在已经担任了水师副都督一职,他听了这话自然也不能坐视不理,他对光之队的副帅说:“光之队的铁骑在旻江平原上是无法发起大规模冲击的,那里的地理环境我是知道的,智越有句话说的就是旻江平原的地理环境,那句话是这么说的“无雨季节一脚泥,雨季到来无路走,雨季过后是沼泽。”旻江平原到处都是泥泞之地,我们都督不希望光之队的铁骑去那里是为了减少锐蝉军的损失,我们水师绝对不是为了抢功。副帅切莫多想啊!” 看到是名不见经传的水师副都督对自己说话,光之队的副帅不客气的说:“海瑞是吧!你个靠自己父亲的功劳换来自己官位和爵位之人,还敢在这里大言不惭!不抢功,你倒是抢一个给我们看看啊!对战智越水师能大胜可是玉名礼舍了自己一只手换来的,你也跟着沾光,要不你这个水师副都督独立去捣毁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试试,哼!” 听了这话海瑞生气是一定的,但是他不敢再与光之队的副帅说话,他怕产生龃龉。 玉名礼这次没有客气,他突然站了起来,他指着光之队府副帅说:“休得无礼!” 看到玉名礼如此激动,光之队的将领都错愕!水师陆战军的将领们也错愕!谁都没有想到一向以来都为人谦逊的玉名,会对光之队副帅指责海瑞有如此激烈的反应。 玉名礼发声后,南坝义和左帅都看着王,王则静静的看着玉名没有任何反应。 玉名礼发飙后光之队的副帅也不示弱,他起身看着玉名礼说:“玉名礼,不要仗着自己是水师都督了就对我大呼小叫!如果你对我的话那么不满意,那就请拿出证据或者行动来证明我说的话是错的,若没有真凭实据驳斥我的话,吼什么吼啊!” 光之队的副帅说完这话后,玉名和他四目相对,他们显然已经到了剑拔弩张的地步,王还是稳坐钓鱼台,丝毫没有介入的意思,南坝义和左帅都有些坐不住了。 光之队的副帅说完后,玉名见王不发声,他没有给别人说话的机会,他义正言辞的对光之队的副帅说:“副帅是要证明是吧!我身为水师都督,我就是我部副都督的证明人,海都督随我一同出战智越水师,敌我双方对决之时,海都督没有丝毫的退缩,他从战斗开始后一直站在我身边,战斗最胶着的时候,很多我方舰队得力的战术应变之策都是海都督提供的,你没有参战不要血口喷人!其次,你说让海都督独立去完成破坏旻江平原上敌军防御工事的任务,我正有此意,如果此次海都督能独立完成破坏敌军防御工事的任务,我希望光之队的副都督可以当众向海都督赔礼道歉,作为我锐蝉军中的翘楚,光之队的副都督不会不敢接受这一挑战吧!” 光之队副帅听到玉名礼向自己发出的挑战后,他不甘示弱,他说:“哼!玉名礼,你也就是歼灭了智越水师主力而已,不要忘乎所以!我有什么不敢接受挑战的,我反问你一句,如果海瑞没有完成任务呢,你又当如何?” 玉名礼斩钉截铁的说:“我辞去水师都督一职,我去锐蝉水师做一名主将。” 听了玉名和副帅的话,会议厅内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是认真的。 左帅看到王一直没有反应,他对自己的副帅说:“副帅,你在王面前不可放肆,军中讨论军务难免有分歧,不要太认真!玉名也是的······” “玉名也是的,认真就要落笔,你部副都督破坏敌军防御工事的行动不能随口说说,军中无戏言!拿笔墨纸砚来,当场立军令状。”王突然就接过了左帅的话,左帅看到王发话了,他也不敢再多言。 笔墨纸砚拿来后,王让玉名当场写下了军令状,玉名得了王命后干净利落、洋洋洒洒的写了一份军令状。 看了玉名写的这份军令状后,王先问海瑞说:“水师副都督,你对水师都督的这份军令状认可吗?这份军令状中的内容可是要你去完成的。” 听了王的问题后,海瑞跪在王面前说:“末将对玉名都督的将令莫敢不从,而且末将自己也想通过这次机会证明自己的能力与忠心。” 王听了海瑞的话很高兴,此后,王让海瑞先坐回去。 海瑞坐下后,王对光之队的副帅说:“光之队的副帅啊!你也是军中老将了,你应该知道军令如山,军令状玉名礼是立下了,你刚才的话也要算数才是,如果海都督得胜归来,你要当众向他赔礼道歉!我告诉你,海瑞是好样的,他的父亲为我们水师所做出的贡献更是伟大,我们锐蝉水师能有翻天覆地的变化,以至让我们的水师最后战胜了强大的智越水师,他父亲是大功臣,你要明白这一点才好!散会!” 王对光之队副帅说的话是有内涵的,王的最后一句话是告诫也是警告,这一点所有在场的将领都明白。 会后,南坝义跟着王进了后宫书房,进了书房后,南坝义心急火燎的对王说:“王兄啊!刚才那种场面要劝啊!怎么还要煽风点火呢!军令状上的内容要是完成了,光之队副帅的脸面往那里搁,恐怕整个光之队的脸面都无处放啊!反过来,军令状上的内容要是完不成了,那玉名是不是真的要降为一名主将去军中历练啊!这两种结果不好嘛!王兄,你还笑,笑个什么劲呀!” 王笑着说:“军中没有些斗志怎么行啊!斗一下挺好的,玉名会赢的!玉名要用军功为自己在军中夺得尊重,水师也要用军功在各军中赢得地位,光之队的副帅这次就当玉名和水师的垫脚石吧!这不好笑嘛!哈哈!”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也笑了,他笑着说:“王兄原来早就想好了呀!怪不得在开会时稳坐泰山,看来我是白操心了,哈哈!” 王送走南坝义后,右安义问王说:“王,要不要让玉名带着水师副都督来讲一下他们的战斗计划啊!” 王说:“不用,我信玉名!这点小事都办不好,他以后还怎么率领水师舰队和光之队去直捣黄龙,拿下智越王都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这次破坏智越在旻江平原上防御工事的军事行动就是一次实战演习,用真正的敌人为我们的水师进行一次实战演习。” 听了王这话,安完全明白了王的心思,原来王对智越王都的进攻计划还不放心,王要通过实战去评估一下以水师舰队搭载水师陆战军进行远征的实战情况。 第四百九十五章莫名增多的军户 王在王宫内和安说话时,左帅让自己的副帅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副帅进入办公室后,左帅让其他人都出去,落大个办公室内只有左帅和副帅了。 没有旁人后左帅突然对副帅大吼:“你脑子有问题吗?王对玉名礼的态度你不清楚吗?为什么就是要和他过不去,下面的将领没脑子,你非但不知道劝,还要把自己也兜进去,我们光之队的面子都让你给丢尽了!” 副帅听了左帅的训斥后辩解道:“水师那乳臭未干的小子独立去旻江平原破坏智越的防御工事不会成功的,给水师一点颜色看看也好,不然我们光之队都要被他们比下去了。有了军令状完不成任务玉名就要被降职了,这我们光之队哪里丢面子了?” “一派胡言!”左帅听了副帅的话彻底怒了!他指着副帅的鼻子说:“你给我听着,刚才你的话足矣让你去军宣司接受处罚,作为锐蝉军的一员怎么可以想着锐蝉军打败仗,水师现在的确是风头正劲,我们要想为光之队争得荣誉只能靠自身去战斗,去打败敌人,不能窝里斗,勾心斗角是不可能赢得荣誉的。亏你还是从军几十年,屡立战功的老将,你就连这个也不懂吗?简直是混账话!” 副帅听了左帅的话如梦初醒,他懊悔的说:“主帅,我错了!我只想着和玉名那小子斗气了,不过主帅,我们光之队现在没有机会去争取荣誉啊!王把所有的机会都给了水师。我们就连出战的机会都没有,我这才急了呀!” 左帅对自己的副帅说:“你动一动脑子,我们锐蝉现在最大的战略是什么?是攻击智越王都并一举拿下它,要完成这一任务,没有我们光之队行吗?玉名礼今天在会上也说了,在今后的行动中会为我们光之队做掩护,我们光之队就要成为拿下智越王都的部队了,这么大的功劳,王都准备给我们光之队了,你还说王不给我们机会,简直是愚不可及!你个笨蛋,玉名的水师现在做的一切都是在为攻击智越的王都做准备,也就是为我们光之队去拿下智越王都做准备,你和他叫什么劲啊!还弄到让玉名礼立什么军令状,这简直就是给自己添堵!玉名礼的水师就是我们光之队日后获得丰功伟绩的阶梯,你想明白了吗?” 左帅这番话可谓是一语惊醒梦中人啊! 光之队的副帅听了自己主帅这番话后豁然开朗,他对左帅说:“主帅,原来是这样啊!我真的没有看出来,如果我知道了王还是最重视我们光之队,我就不会和玉名闹的这么僵了!” 左帅最后告诫副帅不要再和玉名发生矛盾,水师出战旻江平原得胜归来后,副帅必须要大度的向水师副都督当众认错,副帅接受了左帅的建议,谈完话以后,左帅亲自送副帅出了办公室,他们出办公室的时候有说有笑,完全看不出左帅大骂过副帅。 锐蝉水师破坏智越旻江平原上防御工事的战斗计划在年前提交给了王,按照战斗计划所说,水师的攻击行动会在年后展开。 新年节即将到来,新年节前的一周,泰忠从南坝关回到了歌诗,泰忠回到歌诗后不久,南坝义就带着泰忠一同进宫向王当面请安。 泰忠进入后宫书房向王请安后,他向王汇报了一个他认为有些可疑的情况,他说:“王,我去南坝关历练的这一年中,我随关外巡逻队出关巡防至三阵城多次,在巡逻的过程中,我发现一个不寻常的现象,近年来三阵城建立后虽然天丰时局稳定,可在南坝关外的农场中却新增了很多军户,这些年关外新增的军户数量比南坝关之战前的军户数量还要多,而且这些新增的军户还不是锐蝉军家属或者是退伍军人形成的军户,他们是当地普通百姓申请的军户,军户多了后自发的形成民团后,这些民团成员都说自己是为了防止雄居铁骑来袭要拱卫三阵城。” 听了这话王和南坝义都有些吃惊!南坝义先向泰忠发问道:“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中阵幼军和之前驻守南坝关的南坝军怎么都没有报告过这一情况,历次从南坝关发来的军报中也没有说过这件事啊。难道说所有去南坝关驻守的部队都玩忽职守了嘛!” 泰忠回答道:“父亲大人,这件事也没什么可以报告的,民团是自发形成的,军户也不是私人武装,在关外可以有军户这一情况是先王时期就被允许的,南坝关之前由军户组成民团是为了对抗雄居可能发起的偷袭,这是无可厚非的事,百姓在关外自建武装拱卫私人财产也是有法可依的事,所以就没有针对这一现象的报告了。” 南坝义听完泰忠的这一解释后对王说:“泰忠说的也是有理,在关外建立民团拱卫自己的农庄也是允许的,只是南坝关之战后天丰就太平了,没有雄居铁骑再去威胁天丰了,这民团应该早就解散了才对,很多年没有民团向朝廷要武器资助了,这些民团的武器都是哪里来的呢!再说,这些民团又是听谁指挥呢?” 王听了泰忠的解释又听了南坝义的话,王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王感觉有人在南坝关外私建武装,但是这人会是谁呢!当下王和南坝义的担忧是一致的。 王沉思了一会后问泰忠:“泰忠,这些武装人员有组织者吗?他们平时会聚在一起训练吗?他们的武器又是哪里来的呢?” 面对王一连多个问题,泰忠仔仔细细的做出了一一回答,他说:“王,只是粗略的观察,是不能确定这些军户有没有组织的,他们平日里也不会聚在一起训练,他们平时每日都要去所在的农庄务农,我也是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才发现他们的存在,我在一次巡逻的过程中去农庄收购军用粮草,我看到有些农户家里有大弓,是战争中用的那种大弓,不是打猎用的弓,我好奇农户为何要用杀伤力巨大的战弓,为此,我询问了当地几个大型农场的农场主,经农场主介绍后我得知,那些有大弓人家的男子都有武艺,他们是农庄内自发组成的民团军户,后来我趁巡逻时特意走访了天丰地区很多个农庄,在我格外留意下发现了很多这样的军户,几乎每个农场都有这样的军户。至于军户们的武器来源我并不是很清楚,但是据我推测,可能是天丰打造农用铁器的铁匠铺为他们打造的,在天丰外有不少大型的铁匠铺,其中有些是退伍军人开设的,那些铁匠铺除了可以打造农用铁器外,也会打造武器,它们打造出来的兵器我见过,那些兵器的质量和我们军用武器相比有些差距,但是那些武器也是有很强的杀伤力的。” 得到了泰忠的回答后,王在泰忠面前没有多说什么,王笑着让泰忠单独去主殿内向莫妃请安。 泰忠离开后宫书房后,南坝义就迫不及待的对王说:“王兄,那些军户会不会还是朗心义那个老家伙的人啊?” 王说:“平,应该不是,如果是朗心义的人他们就不会在天丰活动了,天丰毕竟被南坝关阻隔在外,我担心···我也说不好,我想先找人去查一查这件事。” 南坝义说:“王兄,这件事看起来复杂,办起了一点也不复杂,我们下一道政令改变关外可以建立民团的法规不就是了嘛!管他是谁的武装,反正全部清除,再不行,我们就下令收缴天丰地区百姓手中的杀伤性武器。” 王想了想后说:“这天丰地区的百姓可以留有武器拱卫自己的农庄这是我们父王当政时期就下达的政令,不好轻易改变,再说现在雄居虽然安分守己了,但是难保他们以后不会再次兴风作浪,如果一刀切的解除天丰百姓的武装也不妥,我担心的倒不是天丰有民团,而是泰忠去了短短一年的时间就发现了这么多民团的军户,可见这民团的规模不小,现在天丰的时局稳定,那里还有这么多军户,难不成是有人在关外建立私人武装,这个人是谁呢?” 王的最后一问其实不难回答,但是王兄二人都不想对这一问题做出答复,因为这一问题的答案令王和南坝义都不安,最后还是南坝义没有沉住气,他脱口而出:“不会是储吧?” 南坝义说完这句话就有些后悔了,他此后一直保持沉默。 王听了南坝义的这句话后沉默了许久,王最后像是在自言自语的说:“储现在很好啊!每个月都写信来问安,他与朗心义那个老家伙也决裂了,要不然他早就回歌诗了,他不会和朗心义走到一起去的,没有朗心义的资助,储不可能有那么多军户,养军户的开销是很大的。对,储不会建立私人武装的,他不会,他一定不会的!” 王一直在自言自语,王喃喃自语后对南坝义下令:立刻派人去关外的天丰地区查清军户莫名增多一事的具体情况。 第四百九十六章引朗入宫一探究竟 南坝义听了王兄的命令后也没有搭话,他有些恍惚了,他最后有些魂不守舍的离开了后宫书房,他其实已经害怕到了极点,他怕储再次做出不可原谅的傻事来,他不敢再往下想了,他不想亲自去查清这一切,他只想默默地等事态明朗,等待虽然痛苦但总比亲自去管这件事要来的好受些。 南坝义走后王看出南坝义不愿管天丰地区军户莫名增多一事,南坝义不管此事后王只能对右安义说:“安,去关外查访军户的事让谁去办好呢!天丰地域辽阔,这些年局势稳定后天丰的人口也增加了许多,不好查啊!没有大批的人手对农庄进行逐一排查,也是查不清啊!但是我们派出大批军队前往天丰查探此事的话,恐怕会引起当地百姓的不安。这让什么人去好呢?” 听了王的顾虑,安想了想后说:“王,不如让捕盗司的防卫军去查探此事吧!捕盗司查询关外的人口状况也是理所应当的事,左骑率领的防卫军去不会引人注目,而且防卫军今年也刚刚扩军,让他们去关外拉练一下也是好的。” 听了安的话,王点头说:“好!想的不错,就让左骑的防卫军去,南坝关之战后这么多年,天丰的人员变化很大,现在天丰已经完全在我们锐蝉治下,对它进行一次人口普查也是无可厚非的事,现在马上就要过年了,年后就让捕盗司去办此事,那些军户的情况和身份一定要查个水落石出,储不能再有闪失了!” 年前王再次找到南坝义探讨关外军户的事,王兄二人探讨多时后得出一个结论,此事如果有问题,那这个问题多多少少会和朗心义有关,所以在查探关外军户的同时也要想办法和朗心义谈一谈,探一探他的口风也是好的。 得出这一结论后,问题就随之产生了,怎么才能和朗心义谈上话呢?这在半年前还不是问题,可现在王想和朗心义好好谈话就有些麻烦了。因为直接去他府上谈话,容易引起朗心义的警觉,那肯定是起不到任何效果的,可朗心义现在已经不是首席执政官了,自从他被王命人从大殿架回府后他就一直告病在家,从那时起他就不再参加政要会议和军政朝会了,他现在是自动放弃了旁听这些会议的权利,本来这倒是蛮好的事,可这么一来想和他谈话倒是变得不那么容易了。 南坝义想出了一个法子,他对王说:“王兄,新年的午宴庆典那老家伙是一定要来的,他现在很久没有进宫看自己的外孙了,那一日,我们就开个恩,让他进后宫主殿和我们一起吃个团圆饭,理由就是让他借团圆的机会见一下自己的外孙,就说这是莫妃的意思,我认为他不会多想的,朗心义再险恶他也一定想自己的外孙,等他进了后宫主殿我们找机会问他就是了。” 王听了南坝义这法子觉得可行,王兄二人商定了请朗心义入宫的细节后,王就命南坝义去安排引朗心义进宫的事了。 新年午宴庆典开始了,今年庆典的气氛格外的好,风调雨顺的锐蝉让文武百官都感到高兴,午宴庆典中文臣武将第一次交杯相庆,看到文武之间都能和睦相处,王很欣慰。 在这次庆典上誉勤和储的孩子都没有来,朗心义对此也没有在意,他在庆典上自娱自乐,南坝义观察了朗心义一阵子后发现,朗心义今天的心情还不错。 观察了朗心义一会后,南坝义找了一个机会去向朗心义敬酒,敬酒的过程中,南坝义对朗心义说:“朗大人,您刚才去向王敬酒时,王没有告诉您,王子和储的孩子在哪里吗?” 朗心义笑着问南坝义说:“是啊!王子和老夫的孙儿在哪里啊?今日怎么不见他们两个孩子呀,老夫还想见一下孩子们呢,今日老夫还带了老家送来的蜂蜜来给他们。时才向王敬酒时王没有对老夫说起孩子们的事啊!” 南坝义笑着说:“您老午宴后随我去后宫主殿内看孩子们射箭比赛吧,现在孩子们为了下午的射箭比赛,正在用心苦练呢!” 听了南坝义的话,朗心义丝毫没有迟疑,他爽快的答应了去后宫见孩子们。 午宴后,南坝义陪着朗心义进了后宫,在后宫主殿前的花园内,朗心义看到了孩子们,誉勤和储的孩子,各自带领十名孤儿营的孩子分列两队,他们正准备比赛射箭。 王和纯还有莫妃和宁儿都在一旁观摩这场比赛,王和莫妃看到朗心义来了后,热情的欢迎了朗心义,莫妃安排朗心义和自己坐在一处。在孩子们比赛射箭的过程中莫妃陪着朗心义喝茶叙旧,孩子们的比赛也很精彩,储的孩子所率领的一队射术明显高过誉勤所率领的一队,在最后一轮开始前,储的孩子得到了八十一分,这分数遥遥领先誉勤,最后一轮,是誉勤和储的孩子出场,储的孩子毕竟年纪小,他的射术也不如誉勤,他在和誉勤的对战中输了,可他所率领的一队总分赢了,誉勤在比赛结束时向自己弟弟表示了赞扬。 储的孩子有些傲气,他对誉勤的赞扬不屑一顾,他说:“王子射的比我好,因为我们对之前领先太多了,我没有压力,没有压力就没了动力,所以王子赢了我,这可是你的人为你创造了赢的机会。” 誉勤听了这话有些不悦,储的孩子队中有胖丁和棍朗,他们听到有人敢这么和誉勤说话,他们不乐意了,他们指着储的孩子说:“不服气,你敢和誉勤再比一次吗?你拿出真本事来啊!不要输了就说风凉话,什么我们没有给你压力。” 储的孩子看到胖丁和棍朗竟敢这么和自己说话,他生气了,他指着棍朗和胖丁说:“混蛋!你们算什么东西,竟敢和我这样说话,看我不打你们!” 说着话,储的孩子就要动手打人,誉勤冲到自己弟弟面前拦住他说:“弟弟不要莽撞,他们是我的伙伴,不可对他们无礼!” 孩子们的小冲突很快被宁儿和纯妃二人合力制止了,朗心义看了孩子们的表演后笑着说:“孩子就是孩子,一会笑、一会就急了!” 莫妃说:“储的孩子有些冲动,这一点不好!以后我们要对他多加管教才是啊!他若是有父亲在身边加以管教就好了!” 莫妃这话很显然是说给朗心义听的,莫妃此话的用意也是显而易见。 听了莫妃这话,朗心义没有丝毫的反应,他更没有搭话,他只是笑着对莫妃点头,他笑着的同时拿出了自己带来的蜂蜜给孩子们,孩子们都喜欢这礼物,誉勤也被吸引了过来,王看到誉勤靠近朗心义没有动,王和南坝义都还在笑,因为朗心义进入后宫开始,安和近侍军副帅就贴身防卫朗心义,他们的剑鞘都是开着的,朗心义没有使坏的机会,他带进宫的蜂蜜也要经过近侍和御医的检验,所以当下朗心义是无害的。 一个下午的时间,在欢声笑语中很快就过去了,和孩子们欢快的待了一下午后莫妃留朗心义在自己的院内用晚宴,朗心义今天的心情真的是好,他又一次欣然答应。 晚宴开始后,气氛还是很和谐的,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众人都开怀畅饮后,王对朗心义说:“岳父大人,得知您进来身体欠佳,我和平都挂念的很,今天看到您气色绝佳,这很好啊!您可是我们锐蝉朝堂上的名宿啊!我还有很多事要仰仗您呢,希望您福寿绵长,来我们一同敬您一杯。” 听了王的话,大家一同举杯敬了朗心义,朗心义喝了王的敬酒后,他看起来真的是被感动了,他眼眶中闪现出了泪光。 他喝了这杯敬酒后,激动的说:“事到如今,王对老夫能有这句话,老夫此生就分明了,老夫死而无憾啊!” 宁儿听到自己父亲这话后没忍住流泪了,她流泪后激动的说:“新年节期间,父亲何出此言,我们说些吉祥话,父亲您定能长命百岁!” 王和大家都说希望朗心义可以长命百岁,这次宴席气氛之融洽也许是有些人始料未及的。 晚宴过后宁儿在自己父亲身边坐着,朗心义看起来俨然就是以为慈祥的老人,可他暗暗的用力捏了一把宁儿。 宁儿被捏后看了一眼自己的父亲,朗心义眼神中闪现出一丝冷酷,这眼神一闪而过,宁儿看了自己父亲这眼神后马上就懂了,自己的父亲根本就没有病,更没有老,他还是一如既往的胸怀大志,他还是要为了自己和储的将来做打算。 看懂自己父亲的状况后,宁儿自然也懂了父亲当下的意思,自己不能再感情用事了,在宫中行走一定要小心谨慎,自己在宫中的所有行为都应该谨小慎微不能感情用事,宁儿的泪水很快就收住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试探未果打草惊蛇 晚宴后,王请朗心义在偏厅用茶,南坝义也作陪。品了一盏茶后王突然问:“岳父大人啊!现在雄居已不复当年之勇,我想减少关外的民团,不知这可不可以啊?” 朗心义笑着对王说:“王,老夫已经退居二线了,现在有首席执政官帮助王理政,朝政之事老夫就不妄言了。” 王忙说:“唉!那里的话,您是锐蝉的名誉首席执政官,此事应该问您才合适,因为关外可以建民团是您当年和我父王定下的国策,现在我想废止或者改变这一政令,怎么可以不问一问您的意见呢!” 听到王这么一说,朗心义改变了自己先前的态度,他对王说:“王既然信任老夫,那再好不过了,依老夫之见,王可以逐步减少关外的民团,因为现在天丰北端已经有了三阵城,雄居也没有以前那么强大了,所以民团在天丰的作用已经名存实亡了。” 听了朗心义这话,南坝义说:“既然民团都名存实亡了,不如我们就下令撤销天丰地区民团的编制,以后在南坝关外也不允许有自发形成的军户存在,这不是一步到位吗?” 南坝义说这番话的时候,王一直紧盯着朗心义的眼睛,朗心义听了南坝义的话丝毫没有迟疑,他说:“平,不要一刀切,关外的农场自发形成军户,事出有因也由来已久,我们突然下令完全革除,那些之前想着保家卫国的军户会怎么想,卸磨杀驴吗?撤销民团,消除民团自建的军户还是慢慢来比较好。再说,也许以后我们还有用得着民团的时候,雄居毕竟是豺狼恶虎,他们难说什么时候就撕毁了和平国书,民团在战时还是有一定作用的。这在以往和雄居的战争中已有定论,权衡利弊逐步撤销民团是上策。” 王看着朗心义听完南坝义的话又说了一番自己的论调,朗心义的眼睛始终没有闪烁,看起来朗心义这番话好像是真心为锐蝉好的,他所说的论调也有道理,王看不出关外新增军户一事与他有联系。 王最后问了朗心义一句,王说:“岳父大人,有人汇报关外新增的军户是储私下里建立的。” 王要说这句话没有事先和南坝义商量过,南坝义听了这话反应不小,他一听王这么说立刻转眼看着王与此同时倒吸了一口冷气,王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是紧紧盯着朗心义的眼睛,朗心义倒是没有太大的反应,他看着王说:“储,早就不听我的了,如果储再有大错,任凭王处置,我之前在朝会上就极力反对储回来,现在看来也是对的。” 朗心义真的是老辣!他说这番话的时候,面不改色心不跳,王还是没能看透朗心义。 王看到朗心义对储的成见很深,王马上话锋一转说:“岳父大人,储如果有错当然该罚,但是现在也只是道听途说还不能下定论,毕竟军户在关外也不是什么新鲜事,每家每户只有年轻男子,敢于拿起武器保护家园,成为军户都是可以的,所以不能说军户增多就一定是储的所为,其实储这些年已经改变了很多,他可以······” 朗心义突然打断了王的话,这是他今天第一次大声的说话,他说:“好了!王不要再说储的事了,老夫对储已经没有奢望了,他能在三阵城为锐蝉戍边就够了,先王对储也不是没有奢望吗?” 听了朗心义这话,王和平都不再谈及储,因为朗心义又一次谈到了先王对储的看法,这是储的死穴,万万不可对宗卿会议成员以外的人说,要不然储就要按照向王遗命,伏法。 今夜,王和朗心义二人谈到了很晚,最后王伴着朗心义和大家一起去王宫内广场看放爆竹、放天灯和看舞兽头,誉勤现在大了,他敢于自己去放爆竹,他和自己的伙伴一起在王宫内广场上欢腾,储的孩子有些不合群,他没有去和誉勤一同放爆竹。 守岁的最后一个仪式是撞响新年第一声钟响,王带着誉勤敲响了锐蝉新一年的第一声钟响,新一年到来后,朗心义被平和宁儿一同送出了王宫。 迎新年的仪式结束后,王没有直接回主殿,王和南坝义去了后宫书房,在书房内王和南坝义开始分析朗心义所说的话,王兄二人回想了朗心义说的每一句话。 经过逐字逐句的分析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朗心义的表现没有什么可以被怀疑的地方,他说的话也好像没有瑕疵,也许朗心义真的老了,我今天看他好像变得有些慈祥了,关外的军户可能真的于他无关。” 听了南坝义的分析后王摇了摇头说:“平,你忘了首席执政官说过的话了,首席执政官说过“每次朗心义看起来安分守己了,就会有问题。狡诈诡异这就是朗心义为人处世的特点。”首席执政官和朗心义共事多年,他对朗心义的认识是相当充分的,我们现在没能看出朗心义有问题,这就是最大的问题,对于朗心义我是彻底的不相信,今天他对答如流,看来他是早有准备的,军户之事肯定于他有关,年后我决定让左骑的护卫军去关外解决此事,我现在只希望这次储不会有问题就好了!”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想了想说:“王兄,你让左骑的防卫军去办此事也对,军户也算是百姓,军方出手的确不合适。不过哥,朗心义如果真的有问题,那我们今天的行为是不是打草惊蛇了?” 王对南坝义说:“现在朗府没有多少可用的人了,他即使知道我们要对关外下手,他也无法把消息传出去,我早已安排了人手在朗府外巡查,这些人都是近侍军中一等一的高手。” 王和南坝义在谈论朗心义时,朗心义也正在谈论他们。 朗心义回府后立刻吩咐下人叫来了管家,他要和管家单独谈话。朗心义的义子见到朗心义后,朗心义立刻与他进行了密谈。 朗心义对自己义子说:“儿啊!你必须尽快赶往关外的三阵城,王已经发现了我们派驻在关外的人员,你到了三阵城后告诉储,要配合王的调查行动,必要时可以牺牲我们的人,只要王能信任他,什么都可以做。此去你一定要快,为父没有预料错的话,王在新年节过后就会对关外的军户采取行动。” 听了朗心义的话,他的义子说:“义父,您请放心,新年节结束以前我必定将您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储。” 暗夜是幽灵出没的时候,朗心义的义子就是幽灵,他神不知鬼不觉的飞出了朗府,王在朗府外安排的二千余名近侍没有一人发现他,因为他的轻功已入化境。 新年节期间王去了左府,此次去左府王不仅和左帅谈了军务,王还和左骑说了关外莫名新增军户的事。 得知关外莫名新增的军户可能是朗心义的人后,左骑对王说:“王,微臣在查办机密水文资料被盗一案中有了失误,由于微臣的失误差点让朗心义的诡计得逞,这次的事既然和朗心义有关,那微臣一定要亲自前往查办,微臣想将功补过。” 王听了左骑的话笑了笑说:“将门虎子,果然有担当啊!不过具体任务执行的事,还要由首席执政官决定,我只是先告诉你年后有这个任务,不是说一定要你亲自去办。” 王在左府谈完了所有的事,王对左家父子都很满意,出了左府,王心情愉快的回宫了。 今年的新年节歌诗热闹非凡,外国来朝拜锐蝉的使臣、锐蝉全国各地来锐蝉游玩的百姓,把歌诗填的满满的,歌诗城内各个城郭都是人山人海,锐蝉王都的盛况映射出了锐蝉的富强。 锐蝉盛世下还是有隐忧,朗心义的义子在新年节最后一天赶到了三阵城,他见到储后立刻说:“教主,您岳父大人说尽快隐蔽天丰军户中我们的人,王的军队马上就要来了,必要时可以销毁一些我们的人,一切都以搏得王的信任为先。” 说完这些话朗心义的义子就晕倒了,他日夜兼程的赶来为储报信,说完这些话后他就累瘫了。 新年节过完后的第一天,王提议召开一次政要会议,在此次政要会议上王向执政大臣和首席执政官通报了天丰出现可疑军户的事,针对这一事件,王提议由捕盗司的防卫军去关外以普查人口为由彻查此事。左骑听了王的提议第一个表示赞成。 左骑表示赞成后,首席执政官说:“王提议捕盗司去关外查办此事,捕盗大臣既然表示同意了,如果没有人反对,此事就按王说的办。” 没有人反对,左骑顺利的得到了此次任务,左骑获得任务后他提议说:“天丰的情况比较复杂,现在天丰虽然已经完全在我锐蝉治下,可天丰没有防卫队,天丰的农庄都是自治区,所以此次任务微臣认为应该亲自前往。” 左骑说完自己的想法后,首席执政官马上说:“捕盗大臣要在歌诗处理锐蝉全国防卫队的事,不可以随便离开歌诗,去天丰查办军户之事,可以由捕盗司得力的官员去办。” 第四百九十八章出关途中获得良策 首席执政官这话的意思很明确,他不想让左骑去冒险,天丰毕竟不比关内,危险是无处不在的。 左骑当然明白自己岳父的担心,可他要为自己之前的过失做出弥补,他执意要亲自去,首席执政官劝了他多次。可左骑就是不放弃,最后首席执政官只能强行下令了,他说:“捕盗大臣身为一司的执政大臣,不可随意离开歌诗,此次捕盗大臣不可亲自出关查案。” 左骑是百折不挠的性格,他听了自己岳父大人的命令后,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在之前查办机密水文资料被盗一案中有过失,这次我要将功补过。” 左骑在政要会议上说这种自贬的话,简直是自断前程! 首席执政官听了左骑的话也是无语了,他身为左骑的岳丈不得不为左骑出头。 左骑话音刚落,首席执政官就对左骑说:“既然捕盗大臣执意要亲自前往,那就去吧!只是不要妄自菲薄,没有定罪的事也拿来当借口,太不像话了!书记官,不用记录刚才左骑说的话。”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王和其他执政大臣都没有说话,只有左骑说:“谢!首席执政官抬爱,微臣此次必定不辱使命。” 政要会议结束后,用完王家礼宴。首席执政官单独约谈了左骑,在首席执政官的办公室,左骑被首席执政官大骂了一顿。 首席执政官对左骑说:“你也已经是做父亲的人了,做事还这么冲动,不让你去关外查案是为了你好,就算你执意要去,也不该在政要会议上口不择言,政要会议上说的每一句话可都是有记录的。你以后还想不想更上一层楼了。” 左骑知道首席执政官的意思,但左骑对登上首席执政官之位完全没有兴趣,他听了自己岳父的训斥后闷声不响,被教育了一番后,左骑闷闷不乐的离开了政议厅。 出了政议厅,左骑见到了安和玉名,他们三兄弟又一次聚到了一起,在第一楼的包间内,安告诉左骑此去关外一定要当心,玉名也对左骑说要当心,玉名还告诉左骑自己不能去送他了,因为自己有军务在身,今天以后就要回深待命了。 左骑听了玉名和安的告诫后说:“兄弟们放心吧!王在新年节期间已经在府中告知关外的情况了,关外那些有可疑的军户都是朗心义的走狗,此去我会小心的,我准备把防卫军都带去,去年我的防卫军扩编后还没有机会历练一番,此去正好借机锻炼一下。” 兄弟间的相聚总显得是那么的短暂,兄弟三人欢聚一番后相约,日后兄弟中有人为锐蝉建功时,就是兄弟们相聚庆功之时,相约后兄弟们依依不舍的分别,他们为了锐蝉的事业各自打拼去了。 新年节后第一周的周三清晨,左骑带着一万捕盗司的防卫军开赴南坝关外的天丰。在左骑的队伍开拔的过程中有一队人马赶了上来,左骑远远一看来的人马打的旗号是南坝义的,这队人马走进了以后,左骑看清来人是谁了,是南坝义的儿子泰忠,泰忠来了,怪不得这队人马打的是南坝义的旗号。 泰忠来到左骑近前立刻向左骑行礼说:“左大人,末将父亲命我随同大人的队伍一同去南坝关,在去的路上,末将可以将现下关外天丰的情况向大人做一些简单的介绍,希望这些介绍能对左大人此行有些帮助。” 左骑听了这话很高兴,他本来正苦于自己来不及找人了解天丰现下的情况,对于查新增军户之事,左骑现在还毫无头绪。 天丰太大了,天丰地区的农庄不下千座,如果两眼一抹黑的去查,这要查到猴年马月啊!泰忠的出现对于左骑来说就像是及时雨,左骑认为有了泰忠对天丰地区的介绍以后多少可以帮自己理出些头绪来。 左骑听了泰忠的话当即向泰忠表示了感谢。左骑是个做事雷厉风行的人,感谢过后左骑立刻开始向泰忠询问天丰的情况。 泰忠做事也从不拖泥带水,他看到左骑愿意接受自己的帮助后,他立刻开始为左骑讲解天丰现在的情况。 泰忠对左骑说:“左大人,天丰地区面积很大,农庄有一千零七十七座,如果一个一个农庄去查,恐怕所用时间太长!再说一个一个查也查不清楚,因为天丰地区的农庄不像关内的农庄都有防卫队驻守,农庄内的人员户籍都由驻扎在农场之中的防卫队掌握,天丰地区在南坝关之战后虽然建有防卫所,但是防卫队员的人员配备太少,根本不够分配到每个农场进行驻扎,这一情况大人一定是知道的,由此带来的问题就是人员流动随意,人员身份难以确切掌握,所以要查天丰地区的军户,不能问大人治下的防卫队,也不能一个一个去查,要去找农场主。” 左骑听了半天后对泰忠所说的情况都认同,左骑正为关外防卫队建设薄弱无法对本次行动提供有效的支援而发愁呢! 左骑听了泰忠对天丰地区的初步介绍后笑着说:“泰忠你说的很好,那如何去找农场主呢?是一个一个找还是把他们集中在一起呢?找到他们后直接向他们巡问军户的情况而后告知他们取消军户吗?” 泰忠笑着对左骑说:“不用一个一个找他们,但是也不可能把他们全都聚集在一起,因为天丰太大了!天丰地区按地理划分可以分为左区和右区,左右两区又可分为上下区,靠西面的左区由于接受到的南极山脉泉水最多,所以土地也最肥沃,靠东面的右区土地想对差一些,所以农庄也会少一点,右区上半区几乎没有什么农庄,那里是铁匠铺和集市,但是天丰地区最大的农场却偏偏就在右上区,那是一个在南坝关之战以后新建的农场,雄居逃难来的人和我们锐蝉出关谋生的人都聚集在那里,原本那就是一个小农场,可后来人越聚越多就逐渐变成了天丰最大的农场,左大人可以分区域找农场主,找到他们后先问清该区域有多少军户,军户的形成年代和军户人家的人员属性,查清这些后大人自己决定是不是该完全取消军户。” 泰忠的分析很到位,左骑听了泰忠的话以后心里已经有了底,他猜测那些有疑问的军户大约集中在那个最大的农场中。 左骑非常感谢泰忠的这番介绍,左骑听完泰忠所言后对他说:“泰忠,你年纪轻轻就有如此的判断力,果然不愧是王族后裔。” 泰忠听了左骑的夸赞后腼腆的笑了,泰忠的性格比较内向,他并不像上群那样张扬。 抵达南坝关以后,泰忠就要去中阵幼军报到了,他与左骑分别时说:“左大人,天丰北端的三阵城只有三千兵马驻防,如果有事还是要派人来南坝关告知一声才好啊!我叔伯储在三阵城有三千护卫,但他并不算掌兵,他的护卫是不能轻易出动的,所以尽量不要去找他帮忙。” 左骑听懂了泰忠的话,他点了点头说:“泰忠你放心,我懂,储的人马我是不会去请的,储现在也没有具体的官职,我此去天丰是公干,若非必要也不会去劳烦他,谢谢你的关照!” 左骑和泰忠分手后,左骑立刻向中阵幼军的副帅提供了出关文书,文书审核后,中阵幼军为左骑的人马补充了给养,得到给养后左骑立刻带着本部人马出了南坝关。得到泰忠指点的左骑心中已经有了良策,出南坝关时左骑对此次行动已经是胸有成竹。 左骑出南坝关的时候,玉名礼正在深港的码头上为海瑞率领的远航舰队送行,此次送行是为了给海瑞率军出战旻江平原壮行。 二百余艘锐蝉水师的大型远洋战舰和一艘旗舰组成的大型舰队搭载着二万名水师陆战军的战士,这声势浩大的出征并没有盛大的欢送仪式,因为这是一次秘密的军事行动,舰队公开的出航命令上写的是去南日港驻防,战士们登舰时得到的命令也是去南日港进行备战训练及驻防南日港,就连舰上的水手也看不出这次是要远航至智越沿海,因为舰队起航时的给养完全不支撑远航至智越沿海作战的需求。 玉名和海瑞在码头上紧紧的相拥后,玉名对海瑞说:“海瑞,你现在已经是我们水师的副都督了,这次就是你为自己证明的大好机会,你要全力以赴啊!” 海瑞对玉名说:“都督,你请放心!我绝不会辜负都督的信任,新年节最后一日我卧病在床的父亲得知我要率军远征后,他激动的坐起身对我说“儿啊!锐蝉王信任我们,水师的将士们交托在你手中,不胜就投海吧!”我此去定要捣毁了智越的防御工事。” 看到海瑞有如此决心后玉名也放心了,玉名在临行前对海瑞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锐蝉军必胜!” 第四百九十九章锐蝉水师秘密出击 为海瑞壮行后,玉名礼目送着自己麾下的舰队离开深港,他在港口的码头上站了很久,出航的舰队早已扬帆远去,玉名虽然留在了军港,可他必胜的信念却随着自己的舰队一同远航,最后是明待叫回了玉名,明待告诉玉名自己有了,玉名听了这话激动万分。 玉名激动的对明待说:“太好了!我们有孩子了,我们的孩子就叫胜,寓意锐蝉永远会获胜。” 听了玉名的话,明待微笑着投入了玉名的怀抱中,明待什么都愿意听玉名的。 锐蝉水师舰队离港后一个月经过了南日港,可舰队的航向还是笔直向着正东方向,舰队的水手和战士开始产生了疑问,就在大家有疑惑的时候,海瑞召开了一次战前军事会议,舰队的中高级将领都参加了这次会议。会议是由海瑞和水师陆战军的主帅高情(原南阵军副帅)一同主持的。 会议开始后,高情对自己的将领们说:“诸位,我们此次是要去攻袭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我们此战的目的是瓦解他们的防御工事,而不是全面占领旻江平原,所以我们要出其不意且速战速决,战斗的具体方案由我们水师的副都督向给位布置。” 水师陆战军的主帅高情说完后,海瑞马上接着说:“各位将军,旻江平原上的敌方大型工事即将完成,我们要在他们完工前对其进行捣毁,旻江平原地域广袤,敌方的防御工事蔚为壮观,长达上百公里依地势而建的立体防御工事,击毁其几处战略支点也不能算捣毁它,但是智越的这个工事有个薄弱点,那就是他们的三江口军港。” 说到这里,海瑞打开了他身后的幕布,一张挂在展演板上的战役图展现在了将领们的眼前。看了这张战役演示图以后将领们大致知道了此次任务的具体攻击目标,攻击目标就是智越的三江口水师军港及其后方的敌军大营。 将领们看了后对于有战斗任务都感到兴奋,但是他们对于为什么要求攻击敌人的三江口区域有些费解,有一名将领看过战役演示图后直言不讳的向海瑞提问说:“海都督,末将有一事不明,我们此次出战的意图是要捣毁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那我们为何单单对三江口地区实施攻击呢!难道拿下了三江口地区的敌军大营和港口就能瓦解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吗?” 听了这位将领的提问后其他将领也点头同意他的提问,这一个是大多数将领共同的问题,大家把目光集中到了海瑞身上。 海瑞笑着说:“这个提问太好了,我正要向大家讲述其中的道理,众将请看,三江口地区是智越旻江、宏江、琴江,三条大江一同汇入大海的地区,这三条大江中宏江和琴江在三江口地区完全融合成一条大江流入大海,而这合流后的大江与旻江并不完全融合,涨潮时看似融合,退潮时有浅滩将其隔开,敌方的三江口水师军港坐落于旻江入海口,它的存在实际上控制了智越大条大江的入海口,战略位置尤其重要,你们再看,旻江和宏江之间就是旻江平原,旻江平原上大型防御工事在靠近大海一侧就止于敌方的三江口大营。三江口大营其实就是敌人大型防御工事的侧门,一旦它被我军拿下或者是捣毁,那么敌人在旻江平原的大型防御工事侧翼就门户大开,通过这一地区我军可以轻易的绕到敌方防御工事的后侧,如此一来敌方的防御工事也就形同虚设了,不仅如此,从三江口地区向旻江平原纵深穿插可以到达旻江平原上的任何一个地区,此地一旦失守,敌军在防御工事前沿的部队只能弃守本方防御工事后侧至旻江平原的宏江沿岸进行布防,因为他们不撤退的话我军一旦切断他们的后勤补给线,他们就完了!所以拿下三江口地区就等于是扼住了整个旻江平原的咽喉。” 听了海瑞的讲解后,将领们都懂了,拿下三江口地区不仅是瓦解了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而且是掌握了攻取旻江平原的进攻主动权。听懂后将领们都对海瑞的判断表示钦佩,但是将领们除了钦佩同时也有疑问。 有些将领问海瑞说:“海都督,这智越在这一地区一定布有重兵,我们也许要和敌人进行持久战,可我们此次出航所带的给养不够啊!万一不能一举拿下三江口地区可如何是好啊!” 海瑞听到将领们担心给养问题后笑了,水师陆战军的主帅也笑了,最后是陆战军的主帅高情回答了这一问题,他说:“众将放心!此次出战补给不是问题。我军此次出战路途遥远,在海上的行动更是不易保密,但是此次行动胜负的关键就在于出其不意,为了行动的隐秘性,此次故意向全体水师官兵隐瞒了此次的出战行动,并且我们故意从离攻击目标远的深港出发,这些都是为了不被智越细作发现,更重要的是,我们此次出航所带的补给船不多,所以就算深有智越细作,他们看到我们的补给情况后也绝对不会想到,我们是一路去攻打他们的三江口地区的,以上举措都是为了对付智越细作的,我们的补给船队已经在南日外海等候多日了,现在的南日外海已经是我们锐蝉水师控制的区域了。此次准备的补给足够我们用三个月以上,哈哈!” 听了主帅这话将领们彻底高兴了,他们生龙活虎的高唱起了战歌,锐蝉水师将领们斗志高昂!会后,海瑞率领的舰队在南日外海约定的海域与补给船队会和了,有了补给后海瑞对此次的胜利心中有数了,可这时有一艘锐蝉水师的快船飞速驶向了舰队与补给船队的会和地点。海瑞看到这艘快船时心中不由自主的一紧,海瑞的心揪了起来! 海瑞还不知道这艘快船上有一份王给自己的密旨,这会不会是变数呢! 原来在海瑞的舰队出航后,玉名就回了歌诗,在玉名回歌诗后的一次军事会议上,上看到玉名的副都督和陆战军主帅都没有来开会,其余几名水师陆战军的高级将领也没来,这不太正常啊!上在会议间歇期问了玉名,他说:“玉名礼,你水师的将领怎么都没有来开会啊!” 玉名听了这一问,他说:“上帅,我的水师舰队已经出战了,为了保密期间,我没有及时向各位通报此事。” 听了玉名这话,众将都很吃惊!左帅对玉名说:“出战应该有王命吧!” 玉名说:“有,新年节期间,末将已经将此次捣毁智越大型防御工事的行动计划提交给了王审阅。” 王接过玉名的话说:“是的,玉名说的不错,我和南坝义看过玉名提交的行动计划后都认为水师攻取智越三江口地区的计划很好!只是这个计划有些冒险,要远航突袭敌军重兵防守之地,所以战前行动计划的保密格外重要,故我对玉名说不要事先在军事会议上通报此次军事行动了。” 听了王的话,众将自然是么有话说,但是将领们的脸色多少有些难看,因为智越军规定,除非特殊情况,不然所有的军事行动都要事先在军事会议上进行通报,玉名这次的做法让其他将领们感觉水师是头上出角的部队。 南坝义观察到将领们的神情后,他打趣的说:“其实玉名的行动早就通报过了,不就是去捣毁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嘛!至于究竟打哪,大家可以猜一猜,猜对了有奖啊!哈哈!” 左帅在南坝义说完后马上说:“水师此次行动的目标应该是智越的三江口地区吧?” 左帅的判断十分准确,玉名礼看了一眼王,王向他微微点了点头,玉名得到了王的暗示后对左帅说:“左帅说的没错,此次我水师舰队攻击的目标就是智越的三江口地区。” 听了玉名礼的话,有些将领还是没有明白,有将领问玉名礼说:“之前水师立下的军令状不是要捣毁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吗?为何你们水师现在要去攻击旻江平原上的三江口地区啊!那里虽然地处旻江平原,但是那里地域狭小,且有智越的水师军港和三江口军城在,要攻下那一地区不易,再说就算我们水师攻下了那里也不能算是捣毁了整个旻江平原上的智越防御工事呀!” 此后玉名情在王的授意下向将领们讲解了此次军事行动的目标和意义,在讲解的最后阶段,玉名礼对自己手下的将领们说:“我们水师陆战军只要攻取了智越的三江口地区,那整个旻江平原上的战略优势和战争的主动权就都属于我们锐蝉军了,到那时,智越在旻江平原上建立起来的防御工事会不攻自破。” 第五百章功臣离世哀兵必胜 听了玉名礼对攻取智越三江口地区的军事计划讲解后,之前有疑问的将领们都豁然开朗,他们都对玉名礼的这个战斗计划交口称赞。 玉名礼听了将领们的称赞后说:“各位,这个战斗计划是我们水师副都督制定的,海都督此次亲自率军出征三江口实在是不易啊!他父亲一直重病在床,新年节期间病势与日俱增,可忠孝不能两全,最后他毅然决然的选择了按原计划率军出战。我希望将领们为他忠君爱国的行为鼓掌。” 玉名礼说完这话后,王和南坝义带头鼓掌,在王和南坝义的带领下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一同为海瑞鼓掌。 长时间掌声过后,光之队的副帅起身向玉名礼赔礼道歉,他说:“玉名都督,此战的战果是可以预见的,胜利始终属于我们锐蝉军,我要为自己之前对你部副都督的不敬道歉,等他凯旋后,我还要当面向他赔礼道歉。我先前的行为狭隘了!” 听了光之队副帅的话,王再次鼓掌,王边鼓掌,边说:“好!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光之队副帅果然是知错能改的勇将啊!日后我们锐蝉军攻城拔寨就是需要你这样的勇将带着我们锐蝉军的雄师一路高奏凯歌直至拿下智越王都。”“锐蝉威武!锐蝉王威武!” 王的话激起了将领们无比高昂的斗志,将领们为锐蝉、为锐蝉王久久的欢呼着。 军事会议结束后王带着南坝义和玉名礼一同去海府看望海瑞的父亲海福,王在海府内看到海福时,海福已经病入膏肓了,他咳血不止,御医院每日都派人来海府为海福进行诊治,可妙手难以回春!海福已经时日不多了。 王对重病卧床的海福说:“海礼啊!你是我们锐蝉的英雄,你病情危重,此刻,你的儿子还要为我们锐蝉出征,他也是好样的,你放心,你的爵位和官为都会由他继承,我不会忘了你们父子对我们锐蝉所做出的贡献。” 海福已经无法说话,但是他眼角流下的泪和紧紧握住王的手,都展现出了他对王的感激!最后他用自己的手指在王手心里写了一个胜字,王知道海福是想说希望海瑞旗开得胜!王被海福感动了,王让海福安心养病,等海瑞凯旋时一同为他庆祝。 海福没能等到海瑞凯旋的那一刻。王看过海礼后不到一周,海礼就去世了! 王得知海礼过世后心痛万分!王对右安义说:“安,你立刻派人去告诉出战在外的海瑞一声,他父亲末了,他要选择回来奔丧也是可以的,仗什么时候都可以打,不急在一时,临阵撤兵之过,我赦他无罪!” 安得令后派了一队近侍将王的原话写成了密旨,近侍们带着这份密旨以最快的速度赶往南日港,然后搭乘水师的快船出海截停了海瑞出征的水师舰队。 海瑞看到的那艘飞速驶向自己舰队的快船,正是带着密旨的近侍们所搭乘的快船。 近侍们上了海瑞所在的旗舰后,立刻向海瑞宣旨,宣旨前近侍们让其他将领都回避。 众人回避后,海瑞跪接圣旨,近侍宣:“水师副都督海瑞之父海礼病重离世,念及丧父之痛,酌情令海都督撤兵还朝为父奔丧,锐蝉王亲口圣谕,海瑞临阵退兵不为过。” 听了这圣旨所言,海瑞痛哭流涕,他为自己父亲的离世感伤,也为锐蝉王的圣明而感动,大哭一场后,海瑞让将领们进入会议室开会,会议开始后,海瑞擦干了自己的眼泪后对将领们宣读了自己刚刚接到的圣旨,读完圣旨后,将领们都为海瑞父亲的离世而感伤,海礼是水师前任副都督,在场的将领都和他同甘共苦很多年,他们对海礼都有很深的感情,水师陆战军的主帅哽咽着对海瑞说:“副都督啊!节哀!我们罢战回朝,择机再战吧!王······” “不!我们不退!开弓没有回头箭,我们花费了这么大的精力和财力,再说智越的大型防御工事即将建成了,他们就差三江口大营的城墙没有合围了,现在不战就会错失良机,再战恐怕会造成我们锐蝉军严重的伤亡,此时不战更待何时!我父亲生前最后的遗愿就是希望我能为锐蝉建功立业,各位将领我拜托各位一同努力拿下智越三江口地区,我这么做也算是对得起我父亲的在天之灵了。” 海瑞的这番话说哭了在场的所有人,近侍听了海瑞的话也不说什么了只是默默地为海瑞流泪。海瑞让近侍把自己的决心带回去给王,送走了传旨的近侍后,海瑞率领出征舰队带着悲哀而雄壮的气势杀向了智越的三江口地区。哀兵难克!锐蝉水师势不可挡啊! 智越王子在新年过后就赶到了旻江平原上即将完工的大型防御工事内,他在已经完工的防御工事地区视察了一圈后来到了即将完工的三江口大营,他对负责三江口大营施工的监理说:“务必在一个月以内完成大营内外城墙,大营城墙合拢后,我们防御工事的外围就完工了,以后锐蝉军要跨上我们智越的旻江平原就绝非易事了,就算锐蝉军能够登陆了旻江平原他们也会死无葬身之地!有我们的防御工事在,旻江平原就是锐蝉军的死地!哈哈!” 智越王子知道安稳的建成防御工事这最后一段防线有多么的重要,只差三江口大营这最后一段城墙,整个防御工事就完整了。智越王子明白锐蝉一定知道这一段城墙的重要性,锐蝉军不会对自己的防御工事坐视不理,现在锐蝉军很有可能来捣毁这最后的城墙,万一让锐蝉军得手了就功亏一篑了,行百里者半九十!智越王子知道这个道理,他为了确保这最后一段防御墙的完工做足了准备,为此,他将智越仅存的水师战舰几乎都派往了三江口军港,他在三江口军营内派驻了三万铁甲军和三万御林军。智越王子对锐蝉军的来袭是有心理准备和防范措施的。 智越王子的准备虽然充分,但是他手下各军种的战力并不像他想像的那么强大。 一日清晨时分,薄雾笼罩着三江口外海区域,智越水师的士兵一早起来,按惯例打开了三江口军港的水门,他们要让昨晚出海巡逻警戒的战船回港,与此同时准备出港的战舰也已经在港内拔锚起航,智越战舰之军港内排好了队形,准备离港出航。 智越水师的士兵突然感觉有一丝硝烟飘了过来,这味道很熟悉,是白磷弹在空中加热后被点燃的味道,不对劲!一大清早的战马会有这味道? 智越水师的士兵抬头望向薄雾深处时,他们震惊了!他们看到了铺天盖地的火石砸向了他们,火石在薄雾的掩护下被发现时已经在智越士兵的头顶了,智越三江口军港内的二百余艘战舰,几乎被同时击中,受到攻击的智越军港在顷刻之间就被点燃!战斗的警报声、伤员的惨叫声、智越水师指挥官们的喊叫声混为一谈,智越军港彻底乱了!智越水师再老道,面对这么猛烈的攻势也招架不住,最要命的是,这攻击来的太突然了!昨晚出港夜巡的十多艘战舰竟然没有一艘能回航或者发出警报的,这真的令智越水师上上下下都感到匪夷所思! 突如其来的战斗已经开始了,智越水师已经无暇猜测最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们开始组织反击,港口内的战舰和港口上的岸防火力全部开火,胡乱的自由射击,也不知道有没有击中锐蝉战舰。锐蝉水师的攻击有章法多了,他们对智越军港内的泊位进行覆盖攻击,二个小时的攻击过后,智越停泊在港口内的战舰几乎被彻底击毁,最后只有拔锚起航在港口内列队准备出港的十余艘战舰还有战斗力、还能移动。 被攻击了两小时后,雾基本散去了,雾散以后智越水师的官兵看到了更令他们震惊的场面,几百艘锐蝉水师的大型战舰围住他们的军港形成弧线,锐蝉舰队的弧形攻击线很完美,这攻击线覆盖了整个三江口军港,智越水师的战舰根本冲不出去,看到锐蝉水师的这个阵势,再看看本方战舰的损失,智越水师的战舰也没有胆量冲出去了。 此后锐蝉舰队和智越水师的岸防部队展开了互射。双方的投石你来我往,打的很热闹,但海战其实在雾散的那一刻已经分出了胜负。海战再打下去对于锐蝉水师并无多大的意思,不过战斗还要继续下去,因为锐蝉水师此役的目的不仅仅是摧毁智越三江口军港内的战舰,他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 智越水师岸防部队在海面上的雾散去时看清了眼下的战况后已经无心恋战,但是军港必须守卫,所以他们只能躲在岸防工事后面用投石器对本方军港外的锐蝉舰队进行骚扰。 第五百零一章速战速决三江口 智越三江口军港的岸防设施做的很不错,是半下沉式的工事,投石器和智越岸防部队都在下沉式的工事内,工事前方还有将近二米高的土堆,所以智越岸防部队躲在工事内还是安全的。 雾散后对战了不多时,智越水师的士兵发现锐蝉战舰在有序的逐次后撤,看到这一情况后,智越水师的指挥官认为锐蝉水师完成偷袭本方军港的任务后准备撤退了,做出这一判断后他立刻下令说:“锐蝉水师一旦退却立刻组织力量扑灭港口内战舰上的大火疏通港口内的航道。”他的命令下完后没有多久,他发现情况有些不对劲! 经过进一步的观察后智越水师指挥官发现,锐蝉舰队并不是在撤退,因为锐蝉水师撤退的方向应该是往西走,而锐蝉最先撤出一线战斗的五十余艘战舰不是往西航行而是往东航行,智越三江口水师军港从旻江平原入海口处绵延数公里一直延伸到旻江平原外侧的海边,军港往东就是三江口滩涂地带,滩涂正后方不到一公里就是智越军的三江口大营,大营外侧两道防御墙加固的工程还未完工,这个大营防御墙加固工程可是旻江平原防御工事外围防线的闭环工程啊! 看到锐蝉水师的最新动向后,智越水师指挥官突然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大叫道:“不好!锐蝉军此次的目标不是我们水师战舰和军港,而是军港东侧的大营防御墙,快去行宫将当下的情况通报给王子殿下,给大营内的铁甲军和御林军发出战斗警报!快!” 智越水师发出的警报很快就传到了三江口大营!其实在智越水师向大营内的友军发出警报前,大营内的智越铁甲军和御林军都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不仅如此他们还拨出了一部分兵力去增援三江口水师军港。 大营内的智越军会去增援水师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战事初期,水师军港方向的战斗进行的十分激烈,锐蝉军看似是要夺控军港,如果军港被锐蝉军拿下,那三江口大营的侧翼就危险了,而且失去水师护卫的大营,会遭到来自海上方面锐蝉战舰的远程火力打击,三江口军港和三江口大营之间有着唇亡齿寒的关系,基于这一考虑,大营内的铁甲军和御林军动了,这一动是要命的,从大营到军港直线距离不到三公里,可是三江口地带到处是滩涂,从大营到军港走陆路有七公里,水师向大营发出战斗警报时,大营派出增援军港的二万人离军港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路程了,他们已经到了水师军港后方的水师军营所在地。 这次智越增援部队的反应速度倒是不慢,可惜的是,智越军的估计又错了!这两万增援部队可都是精锐的铁甲军,现在三江口大营内只有一万铁甲军了,锐蝉水师陆战军进攻的号角已经吹响,锐蝉水师陆战军登陆作战的速度很快! 智越水师向本方大营发出警报后不到十分钟,五十艘锐蝉大型战舰,在海面上排成一排,尾部齐刷刷的正对着智越三江口大营踏浪而来,涨潮后的三江口滩涂面积缩小了很多,海岸线礼大营防御墙加固工地只有不到二百米的距离,冲滩成功后的锐蝉战舰离智越军的防御墙施工工地只有一百五十米左右的距离,锐蝉军的战舰登陆速度太快,这一招是跟智越水师学的,登陆后锐蝉军的招数就是独创的了,锐蝉水师陆战军登陆后发起攻击的速度快点惊人! 锐蝉战舰的尾门打开后,成千上万的锐蝉铁骑冲了出来,这令智越大营内的守军猝不及防,他们看到锐蝉战舰登陆本以为会是和锐蝉步兵交锋,可锐蝉铁骑的出现令他错愕! 第一时间赶到本方防御墙施工现场准备封堵缺口的是三万智越御林军,他们面对二万锐蝉铁骑的冲击坚持了不到二十分钟就败下阵来,被锐蝉铁骑冲的七零八落的智越御林军惊慌失措的败退向本方大营,幸亏还有一万铁甲军,铁甲军是敢战的,他们面对如洪水一般撤回的败兵,丝毫没有动摇,他们列出了军阵,勇敢的杀向了锐蝉铁骑,可锐蝉铁骑的冲击力毕竟大大超过步兵,再说此刻锐蝉军在局部兵力上还占有绝对优势,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激战,被锐蝉铁骑左突右冲的一万铁甲军伤亡惨重!但是铁甲军自始至终没有后退,更没有溃散,他们的军阵几度被锐蝉铁骑撕开缺口,但战力不俗的铁甲军都很快封堵了这些缺口,战斗结束时,铁甲军的军阵还是完好无缺的,由于铁甲军的奋勇抵抗,智越三江口大营没有失守。 锐蝉军撤退的速度和他们登陆的速度一样快,锐蝉水师陆战军登陆后战斗了不到两小时,锐蝉登陆部队就全部撤退回了自己的战舰上。锐蝉军撤退后智越铁甲军还试图尾随撤退的锐蝉军予以打击,可没有岸防力量掩护的智越铁甲军根本无法尾随,不是因为他们的速度不如锐蝉铁骑而是锐蝉战舰上的远程火力对他们实施了压制,在追击过程中,上百名冲在最前的智越铁甲军士兵被锐蝉冲滩战舰上的强弩击杀,五十艘冲滩战舰尾部甲板上的强弩在距离登陆地点外三百五十米处,形成了一条火力封锁线,想要继续向前追击的智越铁甲军士兵无一能活着冲过这道封锁线。 铁甲军的主将见到锐蝉骑兵都退上了战舰,他也叫停了本部的追击行动。此后他们在锐蝉军登陆地点外五百米处列阵以待,他们还在不断的鼓噪,他们以为自己成功的击退了锐蝉军的突袭。 智越铁甲军的欢呼没有持续多久,智越王子在锐蝉登陆部队开始撤退后不久,赶到了三江口大营,他看到了大营面向大海一侧的防御墙被彻底的夷为平地了,就连一半埋入地下的木桩,露出地面的部分也被锐蝉军浇上火油点燃了,看到此情此景,智越王子心中的泪海瞬间决堤,他流着泪咬牙切齿的说:“锐蝉军,我和你们势不两立!” 智越王子赶到大营后不久,起初去支援军港的二万铁甲军赶了回来,先前被击溃的御林军也重新收拢完了部队返回了大营。御林军的主将问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要不要末将率部去攻击锐蝉登陆部队?”他这白痴一样的问题,彻底激怒了智越王子。 智越王子听了这名御林军将领的话冷冷的说:“你是大营的最高指挥官,锐蝉军登陆时,请问您在哪里?您的部队又在哪里?如果没有铁甲军力战不退,恐怕我们的大营也叫锐蝉军一锅端了吧!” “不。不是这样的,末将没有让铁甲军去军港增援,末将是第一个率部冲向锐蝉登陆部队的,铁甲军只是随后才上阵的,不···不要···啊!” 智越王子实在不想在听这个废物再啰嗦,他一剑刺死了这名御林军的主将,御林军的其他将领见状都吓得跪了下来。智越王子随后说:“铁甲军主将接任三江口大营指挥官一职,不得追击锐蝉水师,敌军撤退后,三江口大营后撤二公里重建,加固防御墙之事······再议!”说完这话,智越王子头翻身上马,他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智越王子在返回水盘城的一路上都愤恨不已,他一年来的心血就这么毁于一旦了,没了三江口大营的防御墙,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门户大开,他不愿意就这么接受失败。 智越王子走的时候,锐蝉登陆部队已经基本退回了本方战舰,登陆部队完全撤上战舰后,留在海上的一百艘锐蝉战舰,二艘拉着一艘,把五十艘冲滩战舰慢慢的拉回了大海,此次锐蝉军捣毁敌方核心防御工事的行动至此圆满完成。 眼看着锐蝉舰队就这么扬长而去,三江口水师军港内的智越水师指挥官无奈的说:“追不得了!我们水师江河日下啊!” 智越水师军港内有些智越水师的年轻副将都说:“指挥官,我们还有四十余艘战舰可以出航,让我们去追击锐蝉舰队吧!就算我们死在海上也比眼看着敌人大摇大摆的离去要好啊!” 智越水师的指挥官扫视了一下自己身边的这些青年军官后他也流泪了,他喃喃自语道:“太年轻了,你们都太年轻了,不是年轻人的错啊!我的战友都去哪里了,都是为何而去呀!罢了,不追也罢!” 年轻的智越水师将领听不懂自己指挥官的意思,他们只知道指挥官不让他们追击敌军,可他们哪里知道,他们的指挥官是参加了南日城之战、深港之战、南日外海水师对决的一名智越水师老兵,指挥官看的太多了,他看不懂智越水师为何没落,但他看的懂智越水师已经不复当年之勇了!战至此时,智越水师的老兵走的差不多了!没必要让智越年轻的水师官兵再去送死了。 第五百零二章战后总结彰显求生欲 锐蝉水师的舰队在回航途中,一路高奏凯歌,锐蝉水师的将士们为自己此次行动的胜利感到骄傲,这是锐蝉水师有史以来第一次远距离投送兵力对敌军实施登陆闪击,通过这次胜利可以有力的证明锐蝉水师已经可以在战斗中独当一面了。 三江口一战的战后统计结果显示,现在的锐蝉水师已经对智越水师形成了压倒性的优势,锐蝉水师此战战舰损毁三十七艘,不过这些受损战舰都是轻微伤,人员方面;水师各舰水手总计伤亡三百余人,水师陆战军伤亡一千七百三十七人,对比歼敌数量,锐蝉水师的战损太小了! 三江口一战,在此战中智越军人员伤亡总计一万七千七百六十七人,水师官兵伤亡三千一百六十七人,铁甲军伤亡四千七百七十五人,御林军伤亡九千二百二十五人,智越水师总攻被击沉或者烧毁的战舰有七十七艘,严重受损失去战斗力需要大修的战舰有九十七艘,失踪的战舰有十七艘。 这失踪的十七艘战舰在智越战损报表中看似不起眼,其实此战智越军会如此惨败的关键点就在这失踪的十七艘战舰身上,因为这十七艘战舰就是智越军港被袭前一晚负责出港夜巡的战舰,就是它们的失踪才导致了智越军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锐蝉水师突袭,以至于战斗一开始智越水师军港就被锐蝉水师完全封锁,在被动挨打的情况下,智越水师战斗力大减,最后在大营防御墙处的两军对垒,智越水师完全缺席,锐蝉水师的登陆部队毫发无损的就登陆成功了。那这十七艘智越战舰到底去哪了呢? 原来,开战前一夜,海瑞已经布置好了十七艘战舰在智越水师战舰的巡逻海域进行伏击,海瑞对智越水师在这一海域的巡逻路线了如指掌,因为他在智越的三江口水师军港服役过一年时间,所以他了解智越水师的巡逻路线以及巡逻惯例,智越水师每艘巡逻战舰之间相隔十五公里,海礼让自己的战舰在智越战舰巡逻路线的最远端设伏,设伏战舰每艘之间相隔也是十五公里,它们在智越巡逻路线外围二公里处形成包围圈,当智越水师的战舰一对一的行使到这个包围圈之后,设伏战舰同时冲向自己前方的敌舰,巡逻的敌舰几乎是同时受到攻击,他们谁也跑不了,因为他们是在巡逻路线的最远端遭袭,所以他们的警报声也传不回军港。 本来智越水师的巡逻战舰只要有一艘被袭,其余战舰听到警报声后就会一路敲响警报返航,可所有巡逻战舰一同被袭这情况也是始料未及,若不是知根知底,恐怕是做不到这样的。所以,此战胜利的关键其实在于海瑞对智越水师的了解,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啊! 智越王子怀着愤恨的心情返回水盘城后,智越王立刻见了他,智越王已经知道三江口地区被袭的事,他见到自己王儿后着急忙慌的问:“怎么样?锐蝉军登陆旻江平原后长驱直入了吗?”“没有!”“太好了!锐蝉军只是打一下就走这也无妨!最多就是百姓知道我们又败了会闹一下而已。” 看到自己父王昏聩无能的样子,智越王子更生气了,他暴跳如雷的说:“父王,好什么好啊!我们辛辛苦苦即将建成的防御工事被锐蝉军这么轻轻一击就前功尽弃了!” 智越王说:“不至于吧!毁了就再建嘛,锐蝉军不是退了吗?王儿何须如此生气啊!还是想一想怎么对付国内百姓的舆论吧!” 智越王子说:“百姓好对付,就对他们说我们大败锐蝉军,锐蝉军偷袭旻江平原的三江口地区不成,损兵折将逃之夭夭了,愚民政策嘛!这有什么难的,百姓又没有看到真实的战况,锐蝉军反正是退了,被我们打跑了也是一种说法嘛!我们真正的麻烦还是防御工事没建成,这是我们的大麻烦!” 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智越王倒是没有心事了,他高兴的说:“王儿果然好手段,欺瞒百姓这招好使,百姓只要不闹,我们有什么麻烦啊!我们在出钱建造防御工事就是了。” “父王!”面对愚不可及的父亲,智越王子真的是没话说了,他气急败坏的说:“锐蝉此次军事行动就是要告诉我们不能在旻江平原上建防御工事,可我们没有这防御工事,锐蝉铁骑踏上旻江平原之时恐怕就是我们亡国之时。”“可锐蝉军不是退了吗?”“父王,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啊!这只是警告!是锐蝉的实兵演练,拿我们当练习的靶子,这下您懂了吗?父王!” 听了这话,智越王又紧张了,他忙问:“王儿啊!那,锐蝉铁骑还要多久才会卷土重来啊!”“锐蝉水师战舰还没有补充完毕,锐蝉军的渡江能力尚有不足,这二年锐蝉军应该不会大举来袭。”“什么!只有二年吗?”“哎呀!父王啊,我说的是估计,我们不能只期盼着锐蝉不来袭击,我们要想办法防守才是正道啊!” 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智越王紧张了,他想了想后说:“对,对,我们要尽快在旻江平原上建成防御工事。” 智越王子唉声叹气的对自己父王说:“晚了!现在我们不能再继续建设防御工事了,锐蝉这次的突袭就是对我们的警告,他们是用实际行动告诉我们不要轻举妄动,如果我们再继续建设防御工事就是一种轻举妄动的行为,我们现在要去向锐蝉示好。” 智越王听了这话又不懂了,他说:“什么情况啊!锐蝉军打了我们还要去向他们示好,不仅要示好就连防御工事都不能建设了,这是什么道理啊!打不还手吗?” 智越王子说:“我们不仅仅要做到打不还手,还要笑脸相迎,因为我们现在完全没有能力再和锐蝉叫板,我们建设防御工事就是一种要对抗锐蝉的行为,锐蝉王是不会坐视不理的,如果我们还要继续建设防御工事,那这次三江口被袭的事件就会接二连三的发生,我们经不起这种消耗了,我们现在只能打落了牙齿和血吞,只有这样我们才有一线生机,以后我们建设工事只能暗暗的来,不能让锐蝉发现,还有,我们国内绝不可以再发生大的动荡,为了稳定民心,父王宴请全国有名的各界人士入宫开言论政吧!” “啊!不仅要给锐蝉王卖乖,还要请国内有名的各界人士入宫商谈政事,这是要累死我吗?” 听了自己王儿开出的救国之策后智越王很是不情愿!最后在王子的反复劝说下,智越王终于同意配合自己王儿改变当下的策略,不过智越王有言在先自己是不会和外来的人谈国事的,他觉得一些跌份! 谈完话后,智越王当即给锐蝉王再次写了一封言辞卑微的亲笔信,写完这封道歉信,智越王按自己王子的要求让国政副主事带着自己这封信去锐蝉请罪!智越王子和智越王都是可以不要脸的,这对不要脸的父子求生欲还真的是很强! 智越王的这封亲笔信很快就被送到了锐蝉王宫,这封信被智越高官带到歌诗时,海瑞所率的舰队还没有靠港,锐蝉的舰队正在南日外海准备进港。 锐蝉王得知智越王这次派出了智越的国政副主事来拜见自己后,锐蝉王倒是有兴趣见一见这位智越高官了,这名智越官员的职位相当于锐蝉首席执政官的第一书记官,级别这么高的官员可是不会轻易出访的。 锐蝉王让首席执政官在政议厅的小会议室接见了这名智越高官,锐蝉王自己则和南坝义在小会议室的隔壁旁听首席执政官的接见。 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和智越国政副主事在小会议室见面后,除了礼数上的往来没有过多的寒暄,首席执政官对智越官员说:“你来我锐蝉何事?” 智越国政副主事笑着说:“锐蝉水师光顾我们智越三江口地区来的突然走的匆忙,我们王说了,锐蝉水师再次出访我们智越的任何一个军港都可以,来去都自由,不必再大费周章了。” 听了这话,首席执政官说:“提倡我们两国军队之间的友好往来是好事,可你们智越在旻江平原上建造什么防御工事,这可不是什么友好的举动啊!” 智越国政副主事听了这话笑着说:“我们只是畏惧锐蝉的武力才建造防御工事,不想此举惹怒了贵国,我们考虑不周之处还请贵国见谅!我们不再建造防御工事了。” 首席执政官说:“智越如果真心与我国建立友好关系,何必怕我们锐蝉的武力,心中有鬼之人才会处处提防别人,你们如果是真心的,何不拆除了你们已建的防御工事。” “拆,可以拆啊!我们王在给锐蝉王的信中说了,可以拆,只是现在旻江平原上已经没有我们智越的百姓了,他们胆小怕事,他们都逃去我们王都的周边地区避战了,等他们回到旻江平原后立刻开始拆除工作。” 基于现在智越的国策智越国政副主事对锐蝉首席执政官的要求无所不应。他此次出访充分彰显了智越王父子的求生欲。 第五百零三章盛世已至英才辈出 锐蝉首席执政官看到智越的求生欲如此之强后他最后提出了一个要求,他说:“拿,你们王的信来看。” 智越国政副主事说:“这信是给锐蝉王的,您先看这好吗?” 锐蝉首席执政官看也不看智越来使一眼,他说:“拿来,我们王没空看你们王无趣的信。” 首席执政官这么做是想故意激怒智越官员,可没想到,智越的国政副主事定力很强,他还是笑着说:“既然大人吩咐了,我拿出来便是了。” 首席执政官接过智越王的来信看过后大笑不止,笑完后他说:“智越王是唱滑稽戏的吗?这信虽然无趣但很滑稽,太好笑了!” 整个接见的过程中,首席执政官用尽办法也没能使智越官员发怒,此次接见结束后临别之时,首席执政官对智越出使的官员说:“为了国家大事能屈能伸,你也不易,你们智越的求生欲超强啊!” 听了锐蝉首席执政官这话,智越国政副主事笑而不答,他向首席执政官行礼后告退了。 王和南坝义一起旁听了整个接见过程后,接见结束后南坝义很兴奋,他在智越官员走了以后,笑着说:“王兄,看来智越已经服软了,我们何时去智越的水盘城饮宴啊!” 王没有南坝义这么高兴,王脸色凝重的对南坝义说:“智越国策变了,他们龟缩防守,行事也不再张扬,智越国内恐怕在短时间内不会有内乱了,如此一来我们向智越发起全面进攻的时间可能要推迟了。不过,智越的转变也不是什么坏事,如果他们真的变好了,不打也就不打了,和平总比战争来的好。”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才真正想明白智越故意放低姿态的用意,想明白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能不战自然是好的,谁想打仗啊!不过我们现在有了强大的水师,即使要战我们也不惧!想当年海福说过,也许要十年我们锐蝉水师的战力才能赶上智越水师,现在还不到十年,我们的水师就歼灭了智越水师的主力舰队,我们现在的水师可谓是独步天下了,我看了此次水师出征智越三江口地区的战报后,我这心里真的是激动万分啊!” 王说:“我们水师能有今天,是海家父子的功劳、是玉名带着水师官兵不畏生死拼出来的,我们水师的胜利来之不易啊!海福已经走了,这很可惜!此次的战报我也看了,夜袭智越夜巡战舰,悄无声息的全歼了智越是夜巡战舰,这才是此战胜利的关键之所在,这完全得益于海瑞对智越水师的了解。海瑞和他父亲一样是人才,有了海瑞和玉名这样的人才,我们水师可谓是英才辈出啊!所以我们一定要用好他们,此次海瑞凯旋归朝我要好好嘉奖水师一番。” 王现在只想到要嘉奖水师,其实王要嘉奖的人恐怕不止是海瑞一人,现在的锐蝉的确是英才辈出。王在和南坝义谈话期间,左骑正在天丰召开一场重要的会议,此次会议过后,天丰马上就会干净很多。 左骑出关以后,参照泰忠先前告知的情况,很快就制定好了对天丰地区进行人口普查的具体方案。按照自己制定的方案,左骑带着防卫军在天丰地区从南到北、自西向东,按区域对天丰的农场进行了逐一排查。经过几周的排查,左骑发现其余三个区域问题都不大,问题主要集中在天丰地区的东北部,而东北部的问题又集中在那个天丰最大的农场中。 东北部那个问题严重的农场,在天丰地区虽然占地面积最大,但是其土地在天丰地区却是最不肥沃的,它的粮食年产量之略微高于关内的土地,这是因为它远离山泉灌溉的地区。这一地区在南坝关之战以前,还是雄居铁骑经常出没的地区。由于以上原因在南坝关之战以前,天丰东北角是没有农场的。在南坝关以后,关内的人员和雄居逃难的人员逐渐增多,原先天丰地区各个农场的劳动力都满员后,多余的人员才自发的汇聚到天丰东北角区域进行耕作。后来有了财司搞的一年二季麦子播种法,天丰东北角地区的土地就有了被开发利用的价值,如此一来它就被一些农场主看中后买下了,此后便有了这个天丰最大的农场。 从这个农场形成的原因和时间不难发现,它的人员组成十分复杂,可谓是鱼龙混杂。左骑到了天丰开始查访各个农场中的军户后不久,一些在其他区域的可疑军户就自动搬离了原来的农场去到了这个最大的农场中,这样一来左骑更是怀疑这个农场有问题,查访完天丰地区的其他农场后,左骑召集天丰地区的农场主开了一个大会。 在这个会上左骑向到场的农场主宣布,天丰地区的人口普查已经基本结束,通过此次普查,捕盗司认为天丰地区的军户大都是合规合法的,在座给位农场中的民团也是合法的,有了这次普查的结果后,我司将所得到的数据上报给首席执政官,在政要会议上王会和首席执政官以及各司的执政大臣一同会商,天丰地区民团的去留问题,在此期间你们各位也可以向朝廷提出自己的看法,我可以保证,王和首席执政官会听取民意的。 听了左骑的话到场的农场主们还是比较满意的,他们都说会配合朝廷下一步的举措,还有一些农场主当即表示“有了锐蝉军在天丰北端建立的三阵城,雄居铁骑的威胁小多了,以后防卫队在天丰的力量加强了,就是没有民团也无所谓,这还省下了我们农场主的一笔开销,这很好啊!”农场主们听了这话也是反响热烈,他们都要求左骑尽快加大天丰地区防卫队的人员配备。 农场主们会有这一要求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因为原本农场内的军户是要农场主补贴的,现在没有雄居铁骑的威胁了,如果只是防贼,有防卫队就可以了,何必自己养那么多军户。 左骑面对农场主们的要求给予了当面的答复,他说:“给我司半年时间,到今年冬季,我司将会在天丰地区建立防卫总站,天丰地区防卫总站的人员会达到五千人。” 听了左骑这话,农场主们掌声雷动,冬季都高兴了。 说完高兴的事,左骑对参会人员说:“各位请安静一下,你们的农场是没有问题了,可天丰东北角还有一个最大的农场没有查实,那里经过我司的初步核查,问题严重!那个农场的农场主现在也不见了踪影,在场的人有谁知道他现在何处吗?” 听了左骑这话,上千名农场主面面相觑多时最后都摇头。左骑看到农场主们的表情后笑着说:“你们不要紧张,经过核查今天到场的人都是良民,你们不知道贼人的所踪,这没事,你们不知道就对了。我现在告诉各位,那里窝藏的尽是一些雄居细作和关内日光教的余孽。我们三日后就去查抄那个藏污纳垢的农场,我今日来这里就是想告诉各位一声,那个农场已经被我司的防卫军包围了,如果还有良民,二天之内,你们去把他们领出来,核对清楚身份后,他们可以获得自由,不然的话,扫荡行动开始后,还逗留在那个农场内的人员只要是胆敢反抗的就格杀勿论!” 听了左骑的话,农场主们都懂了,左大人这是在下最后通牒,如果在二天内不把自己的亲人或者是熟识的人拉出即将要被扫荡的那个农场,这些人就完了!农场主都是明白人,他们听了左骑这话后,都下定决心要趁着这最后的机会,把能往外拉的亲人或者是熟人都拉出来,不然的话,扫荡开始后还逗留在那个农场内的人恐怕都是凶多吉少。 这次面对农场主的大会结束以后,有大量参加了此次会议的农场主冲入东北部那个最大的农场,成群结队的人被他们拉了出来,防卫军在那个农场外围建立的封锁线,每个出去的人都有证明或者是保人,要不然一律不予放行。经过二天的大规模撤离后,那个最大的农场变的格外的安静,这正是左骑想要的,现在还逗留在这个农场中的人,绝大部分是贼人,这大大降低了扫荡行动中误伤良民的可能性,可能是大部分良民都离开的缘故,即将被扫荡的农场内显得毫无生气!死一般的宁静透露出死亡的气息! 在农场主大会结束后的第三天清晨,左骑亲自带领捕盗司一万防卫军对天丰最大的农场发起了扫荡。 扫荡行动开始后,防卫军先从农场外围农田中散落的房舍开始搜索,这个农场的农田面积很大,但是散落着的房舍中几乎没有人,几座有人的农舍中也都是良民,扫荡行动一开始进行的很顺利。 在这一天的正午时分,扫荡行动进入到了最主要的阶段,防卫军在午后包围了这个农场的核心区域。这个农场面积虽然大,但是其核心区域不算大,核心区域就是农场的农户集中住宅区,这个农场的农户集中住宅区面积和其他大型农场的差不多大小。 第五百零四章凶险的扫荡 对目标农场核心区域的扫荡开始后,风云突变! 左骑的防卫军进入该农场核心区域后发现,所有的农户都是门窗紧闭,防卫军到达农户集中住宅区的广场后,防卫军中几名防卫队员立刻开始对四周的农户进行喊话,他们喊道:“各位农户听好了,现在是锐蝉捕盗司进行人口普查,所有农户都要配合,请大家打开大门,拿出身份证明文件,以备核查你们的身份,在核查过程中你们如果不配合,我们是要对你们采取武力的···啊!” 说话间,有二名站在高处向四周喊话的防卫队员被箭射中了,这是公然抗法,左骑见状后,立刻拔出自己的战剑说:“防卫军先遣队听令,先遣队,派出一千人,分成二十小队,分头剿灭住宅区内的反贼,胆敢反抗者,除了老人和孩子格杀勿论!” 防卫军先遣队得令后派出了二十个小队分头向住宅区的各个方向攻击前进。各个小队进入住宅区后,都受到了不同程度的攻击。看来贼人果然是早有安排,他们有的在自己的房顶向防卫军射箭、有的向途径自己门口的防卫军投掷标枪,战斗进行的很零星,战斗场面并不算激烈,但是很混乱,这个农场的住宅区本来就没有好好规划过,住宅区中的道路就像蜘蛛网一样,错综复杂,陷入这迷一样的住宅区之中,防卫队员战不多时就晕头转向了。 战斗断断续续持续了一个小时,左骑带着自己的大队人马在农场的中心广场上看了一会后,他觉得这样下去不对劲,贼人好像是在和自己的队员捉迷藏,他下令收拢进入住宅区的人员。 左骑的撤回命令下达后,过了十多分钟,只有二个小队退回了广场,听退回的防卫队员说,住宅区中到处都是陷阱,每个房屋都有可能是贼人的据点,左骑这时候感到情况不妙!他想下令,按区域对住宅区进行搜索,可他的命令还未及下达,他就听到了住宅区内传来的求救声,好多个进入住宅区的小队同时发出了求救的信号。 左骑身边的几位防卫队官员听到求救信号后,对左骑提议分头救援,左骑当即拒绝了这一请求,左骑对自己的几位副手说:“贼人早有准备,我们已经陷入被动,我们先前进入住宅区的小队估计都被困了,他们被贼人围困并不是最糟糕的事,我们分兵去救援才最要命,因为贼人就是用他们作为诱饵让我们分兵去救,一旦我们这么做了,很有可能会全军陷入被动。” 左骑解释了一番后,他的几名副手都想明白了,但是他们问左骑说:“左大人,那我们就见死不救了吗?” 左骑说:“当然不是,我们去救的越早,他们被害的就越快,他们现在是诱饵,诱饵不会被立刻干掉,我们想救他们只有一个办法,以重兵突向一个方向,进行扫荡的同时救出那一方向上的围困人员,我们只能挨个救,救不救得出来也只能听天由命了。快!我们向北侧突入住宅区然后自北向南进行扫荡,快!” 左骑在军事方面的确有造诣,他的判断是及其准确的,不仅是他的判断准确,他做出判断后果敢的下令从一侧整体杀入住宅区,这完全出乎贼人们的意料之外,左骑身先士卒带领防卫军杀入北侧住宅区之后,很快义优势兵力控制住了这一区域,在北侧住宅区的贼人很快就被歼灭了,受困于北侧住宅区内的三个被围小队也得到了拯救,左骑的战术收效良好。 左骑的大队人马杀入住宅区以后经过一个半小时的搜索攻击,一半以上的住宅区被清空了,期间,大约有二千名贼人被斩杀,三百七十余名贼人束手就擒。先前被贼人围困与住宅区之中的小队基本都被拯救了,左骑认为局面已经得到了控制,他想下令继续清缴剩余的住宅区。 可就当他想再次下令时,贼人们发生了变化,他们开始大量的逃离住宅区,他们从住宅区的外围逃向了农田,数千名贼人四散逃离,这让左骑也是难办,是不是要立刻就分头去追,左骑拿不定主意。 左骑的几名副手看到贼人们从未及清缴的住宅区外围逃向了农田,他们都急切的向左骑提议,立刻分头去追,他们都说:“左大人,再不追,贼人逃入山地,再想捉拿恐怕就为时已晚了!”。 左骑听了自己副手们的建议并没有马上作出回答,他宁心静气的盘算了一下后对自己身边的副手们说:“我们现在去追恐怕会中了贼人们的埋伏,天就要黑了,这里的地形我们并不熟,如果天黑以后我们再次被围,就麻烦了!”左骑的这一顾虑不无道理。 可听了左骑的顾虑后,他的副手们都说:“左大人,农场都是旷野,一目了然,除了杂草堆和零星的农舍,还有什么可以设伏的地点吗?再说,经过和贼人的战斗我们发现,他们所用武器的杀伤力有限,我们现在的战甲是军方提供的,他们对我们的伤害有限,战至此时我们的伤亡并不大,如果在不追,贼人逃出农场进入天丰两侧的南极山脉就不好办了,这数千名贼人逃走以后,必将对天丰地区贻害多年,大人速下定夺啊!”左骑的副手们都求胜心切! 听了自己属下最后两句话,左骑也认为有理,如果就任凭这些贼人跑了,以后他们必将成为天丰的匪患,想到这一点,左骑立刻下令:“分五路人马,分头追击贼人,各路人马之间切莫相隔太远,出发!”左骑一声令下后,防卫军很快在追击过程中分成了五路人马,这五路人马对逃向旷野的贼人展开了分头追击。 分散后的防卫军各路追击人马渐渐的形成了散射状,各路追击人马希望拉网式的将逃跑的贼人一网打尽。可各路人马都忘了左骑命令中说的“各路人马之间切莫相隔太远”。 在追击个过程中防卫军的弓箭射杀了不少跑的相对较慢的贼人,可防卫军的骑兵力量有限,除了中路追击队张红护卫左骑的五百骑兵之外就没有其他骑兵了,左骑的几名副手虽然都骑了战马,但是他们分散在各个追击队伍中,丝毫形成不了有效的骑兵战力。 贼人们越跑越散,追击的队伍也越来越分散,在广袤的北国田野上,经过一个多小时的奔袭后,左骑除了自己所率领的二千五百人以外,已经看不到自己两旁的其他追击部队了,左骑本部人马前方的贼人也被绞杀的差不多了,看着零零散散不到百名贼人向着下落的太阳玩命似的狂奔,左骑突然感觉到了危机,他大叫一声:“不好!快,吹号,收拢部队。”左骑的直觉是对的,可他的命令还是来的晚了,在他下令吹号集结部队时,他身旁两侧同时响起了请求救援的号声。 听到请求救援的号声后,左骑向自己左右两边各自望去,看到一眼望不到头的旷野,他有些迷茫,一眼望去这田野是一样的,两侧的救援号声也是一样的,该往那里去救援呢!左骑一时拿不定主意,但是左骑知道绝对不能再分兵了,他此时想到了自己父亲说过的一句话:“在战场上犹豫是最大的敌人,想着利箭冲锋也好过犹豫不决。”想到这句话,左骑大吼一声跟我来,左骑没有说向何方进行救援,左骑只是带头冲向了一侧。 快速启动的左骑向着东北方向闻声而去,在旷野上疾驰了半小时后左骑看到了战场,看到战场的那一刻,他震惊了!他看到上千名骑马的贼人和数千名步行的贼人围着自己的防卫军在用力砍杀!辛亏左骑的援兵来的及时,如果再晚一步被围的防卫队员恐怕就会成了贼人们的刀下亡魂! 左骑看到形势危急后一马当先冲向了贼人,他骑着自己的战骑飞速向前,临近贼人后他接连用了几个闪斩,闪斩过后,三名骑马的贼人和多名步行的贼人被劈断。左骑冲到被围的本方阵前急速勒住了缰绳,左骑的战骑四肢并停滑向了本方阵前,左骑的战骑最后在本方阵前不到半米处停了下来。 被围的防卫队员在最后一刻看清了,是左大人,他们看清后立刻收住了自己的枪,好险!差点就误伤了左大人,左骑停下后,忙问:“什么情况?你们的负责官员在哪里?”“大人,大约半小时前,贼人埋伏于杂草堆后方的骑兵带着他们的步兵突然杀向了我们,我们的队长在防御贼人骑兵时被撞伤了!此后是副队长在指挥,他让我们形成圆阵就地坚守待援。” 听了自己防卫队员的回答后,左骑说:“很好!坚守住。”说完话,左骑回转马头再次杀入贼人阵中。坚守的防卫队员们看到自己的大人如此神勇,他们士气大振!很多在圆阵中坚守的防卫队员看到左骑返身杀入敌阵,他们都不由自主的高声欢呼“左大人威武!” 第五百零五章无比精准的救援 几乎在左骑冲入敌阵的同时,左骑的骑兵护卫队赶到了,防卫军的五百骑兵杀到后,战局发生了逆转,贼人的骑兵毕竟没有披甲,防卫军的骑兵可都是军用装备,身披铁甲的战骑与贼人的马相撞后,遭到撞击的骑马贼人大都坠马,防卫军的骑兵杀到后,左骑率领的步兵也赶到了,援军逐步到达战场后,贼人开始由攻转守。 在左骑的人马杀到前,贼人围住坚守的防卫军圆阵猛攻,左骑的人马赶到战场后,双方骑兵对决,没有几个回合,贼人的骑兵被大部歼灭,敌人的骑兵被歼灭后,左骑的援兵在贼人外围形成了反包围,贼人被反包围以后,另一部防卫军也赶到这一区域进行增援,三支追击部队在此处会师后,此处的战局完全倒向了防卫军,原本坚守的防卫军圆阵在本方援军对贼人形成了反包围后,开始将圆阵向外扩展,外围的防卫军则向中心点挤压,在内外夹击下此处的贼人彻底崩溃。 日落后此处的战斗彻底结束了,战斗结束后有一千七百名贼人向防卫军投降,左骑留下了一千人羁押这些投降的贼人,其余的防卫队员跟着左骑赶往了另一战场。 左骑先前是在五路追击部队的中路,受袭的两路部队是在左骑的一左一右,左骑之前选择了先向自己右侧进行救援,因为当时左骑的右侧是天丰的东北方向,左骑认为东面靠近山地,贼人在山地的伏兵可能较强,可惜的是左骑这次的判断并不准确,其实他左路的贼人更强,临近他左侧的追击人马受到贼人突如其来的迅猛攻击后伤亡惨重,被伏击人马外侧的追击人马向受袭部队靠拢实施救援后,非但没有救出自己的幼军,他们连同先前被围的人马一同被贼人团团围住,这两路人马都岌岌可危,他们已经到了生死存亡的最后关头! 左骑的人马向右进行救援,追击部队最右侧的一支部队相左进行救援,三支追击部队合兵一处后消灭了较弱的一股贼人。可左骑人马左侧财司贼人的主力。 遭到贼人主力袭击的一千五百防卫军坚守了一个小时就被击垮了,这不是他们无能,贼人太多了,而且贼人的兵力大都是骑兵,三千五百骑马的贼人连同五千多步行的贼人对一千五百名防卫队员发起了反复的冲击,实在是顶不住啊!这支防卫军部队被击垮后,贼人对四散的防卫队员围而攻之,尽管防卫军的防卫队员身穿重甲,但贼人近距离围砍下,很多防卫队员还是牺牲了! 在最危急的时刻!最靠左的一路防卫军部队赶到了被击溃友军储进行救援,一千五百人的救援部队赶到后,面对将近八千名贼人的围攻也是杯水车薪。最后救援部队和先前被击溃的部分防卫队员合兵一处形成圆阵,死守! 太阳下山时,死守的防卫队员已经不足二千人了。左骑的大部队终于赶到了,听到左骑的喊杀声,死守的防卫队员有了希望,他们从崩溃的边缘被拉了回来,他们拿出了最后的力气奋力坚守。左骑的部队赶到这一战场后,他看到的景象也是令人惊恐!数千名贼人围攻二千不到的防卫队员,这二千名防卫队员已经被挤压到了极限,他们围成的圆阵占地只有不到三百平方米,圆阵也不是圆形的,是不规整的椭圆形,贼人拿着各种武器戳向被围的防卫队员,外围骑在马上的贼人还在向被围圈中的防卫队员射箭,被围的防卫队员是在用自己的身躯抵挡贼人们的攻击,即使是身穿重甲也是无力支撑多久的,很多最外侧的防卫队员都身负重伤。 左骑知道被围的防卫队员已经到了最后的关头,再不把他们救出来,他们就完了!可贼人太多了,这一战场的贼人数量大大超过了左骑的预计,左骑带着增援部队奋力厮杀,可经过多次的冲杀后,还是没能接近被围人员,眼看着被围的队员就要支撑不住了,那个被挤压到了极点的不规则圆形被周围的贼人推动了,它就像是随波逐流的一叶孤舟随时都可能被巨浪吞噬! 更糟糕的是,左骑的增援部队也已经筋疲力尽了,防卫军毕竟不是正规军,经过一整天全副武装的高强度对战,期间还快速急行军多时,防卫军的防卫队员们实在是没有力气了,此刻有些人被敌军一撞就倒地了,倒地后的防卫队员就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左骑看到这些景象后,心情糟透了! 就在左骑恍神的一刹那,一支贼人射出的箭,射中了左骑肩甲,这支箭没有射穿肩甲,它蹭过左骑的肩甲后射中了左骑脖子右侧,还好不是直接命中、还好贼人的剑头不够锋利、还好左骑的脖子上有牛皮护颈,这箭没有射穿左骑的护颈,左骑拔了箭后继续战斗。 就在这危机时刻,有一支铁骑部队向战场杀来,这会是什么人的部队呢!这支部队的出现不仅将决定此战胜负的归属,还将决定被围防卫队员的生死,被围的将近二千名防卫队员,现在已是行尸走肉,他们四肢的肌肉完全僵直了,他们已经毫无力气做出反抗了,不用贼人砍杀,他们随时可能自己倒下,他们现在屏住最后一口气努力支撑着自己的躯体不倒!左骑和贼人们都看着这支疾驰而来的部队。战场突然静止了,双方都在期盼这支部队是自己的友军。 谜底很快就被揭开了,新突入战场的铁骑骑士们把自己的战剑砍向了贼人。这支部队的战力也是不俗,它冲入战场后不到三分钟就刺穿了贼人的包围圈,包围圈一破,被围的防卫队员终于能自由的呼吸了,之前他们的肺都要被挤爆了,获救的他们重燃生的希望,肾上腺素再次急速分泌,被围的防卫队员都冲过了自己的极限,他们的战斗力再次爆发! 左骑看到是友军,他心中也是感到万分的庆幸!借着双方火把的亮光,左骑看到了救援铁骑的旗号,左骑吃惊的发现这是储的旗号,左骑此次来天丰并没有给储去过任何信函或者是通告,储怎么回来,当然这里离储居住的三阵城不远。还有左骑来了天丰这么久,储知道左骑的行踪也不奇怪,现在管不了这么多了,反正储的部队救了自己,左骑率领自己的部队在储的帮助下终于转败为胜。 此后的战斗虽然还是激烈,但是得到增援的防卫军士气大振!他们越战越勇,贼人则是越战越少。战斗一直持续到了子夜时分,八千余名贼人最终被左骑的防卫军与储的三千铁骑合力绞杀在了,离三阵城不足二十公里的旷野上。储的铁骑出现的太是时候了,如果他们再晚出现几分钟,被围的将近二千名防卫队员就将殒命沙场!这真可谓是无比精准的救援。 战斗结束后,左骑找到了储,左骑见到储以后马上向储当面致谢,左骑对储说:“储君,今日之战辛亏有你的铁骑援手,如若不然,我的防卫军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储听了左骑的话,笑了笑说:“都是锐蝉的部队,看到有贼人作乱,怎么能不出手相援呢!天色已晚,你们的部队急需修整,去我们的军城修整一下吧!” 左骑也正有此意,因为左骑知道自己的部队已经走不远了,就地安营扎寨也是费时费力的事,不如去三阵城修整来的方便,所以左骑听了储的话,立刻接受了储的邀请。战场所在的位置离三阵城不远,走了一个小时之后就到了三阵城。进城时,由于是夜里,左骑没有看清三阵城具体的地理环境。左骑只是感到这城里战场很近。 储带着左骑的防卫军进入的其实就是自己所居住的三阵城主城,这里就是他出兵救援的位置。 三阵城的主城不小,主城的城墙长约六公里,宽约三公里,主城前后都有两道城门,前后两道城门内都是瓮城,进入瓮城的内门后,才是主城的城区,三阵城毕竟是军城,城内的设施很简单,一条贯穿前后瓮城内门的主街,主街左右两侧都是军营。储的府邸在军营右侧,左骑和自己的副手都被储安排在了自己的府邸就寝,储的防卫军被安排在了主街左侧的军营内休息。 第二天清晨,左骑一早就醒了,他走出自己的房间,天亮后,左骑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主城,这主城果然气势非凡,主城的城墙和南坝关的城墙一样高达六米,主城城墙上还设有防御工事,防御工事的四角有箭塔和望楼,城墙上每隔五百米就有大型防御工事阻隔城墙两侧,看来敌兵就算攻上某一段城墙也不能算突破了城墙,攻上城墙的敌兵会陷入左右两侧防御工事的交叉火力之下,城墙的厚度也达到了三十米以上,再看城门的防御,前后城门都有瓮城,瓮城四周的城墙上也有防御工事,想破门而入的敌兵是没有胜算的,看了一圈后,左骑发现,储府一侧的军营是有士兵驻扎的,昨晚留给自己防卫军驻扎的军营除了自己的部队以外,就再也没有部队驻扎了。 第五百零六章储之为人疑点颇多 在用早饭的时候,左骑好奇的问储:“储君,怎么没有看到中阵幼军在三阵城驻扎的部队啊?” 储笑着说:“中阵幼军的部队驻扎在主城右侧的副城内,吃完早饭我带你去见中阵幼军驻扎在此的主将。” 左骑听了储这话很高兴,左骑正想去见一见中阵幼军驻扎在此的主将呢。听了储的话,左骑说:“那吃完早饭后就劳烦储君带微臣出城去副城一趟了。” 听了左骑的话,储笑了,储说:“左大人还不了解我们三阵城,其实这三阵城的主副城之间是有暗道相连的,来往于各城之间不用出城,直接从暗道走就可以。” 左骑听了这话有些好奇,他问:“储君,不知这暗道有多宽,我看着主副城之间相距有五公里吧!走暗道会不会太麻烦?” 听了左骑的话,储又笑了!储说:“左骑,你还是不了解我们的三阵城啊!这样吧,我来和你介绍一下我们锐蝉的三阵城。三阵城的主城长六公里宽三公里,前后有瓮城,城墙上有防御工事。主城内有一条主街,主街两侧分东西两个军营。主城两旁相距八公里是两个副城,两个副城都是长三公里,宽二公里。副城只有一个面向南坝关的门,面向雄居一侧是没有城门的。副城内只有一个军营。主城与副城之间在地面上有深约三米的壕沟相连,在地面下方有可以并行通过两名骑兵的暗道相连,所以主副城之间兵马来往和物资调配是无需通过地面的,更不用出城。” 左骑听了储的介绍后,自豪的说:“我们锐蝉建有这样的军城,真的是了不起啊!我们的三阵城其实就是三个牢不可破的永固军阵,三阵城内只要驻军过万,雄居铁骑想要突破这里是很难的。有了三阵城天丰的北端就上了一把锁。” 储笑着说:“左骑,你说的没错,三阵城就是一把锁,而且他是一把向矛头一样锐利的锁,三阵城笑着有了通向南坝关的直道,万一此处有敌情,南坝关的援军用不了二日就可以驰援这里。三阵城建立起来之后,雄居就是再有野心,日后也难以染指我们锐蝉的天丰了。” 边吃边聊,早饭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用完早饭,储亲自带着左骑走暗道去了主城右侧的副城,连接主副城之间的暗道果然是宽大,左骑和储骑马过暗道,用了不多时,他们便到了副城。 他们二人进入副城后,中阵幼军的主将立刻接见了储和左骑,左骑见到主将后说:“这次我司的防卫军来天丰借人口普查之事剿灭假借农户身份躲藏于天丰的贼人,前前后后将近二个月,期间要将军严守三阵城不让可疑人员随意通过,这给将军你添了不少麻烦啊。” 主将听了左骑的话,马上说:“左大人言重了!末将早就接到命令,要配合大人的工作,大人早先派人来报,要末将守住三阵城不让贼人逃脱,末将没有疏忽,日夜派兵巡防三阵城一线。昨日,末将得知贼人作乱,本想代表前往救援,可本部兵马太少,要布防就没有兵力可供调配去救援大人了,昨日中午,储君主动提出要去协助左大人,末将是不同意的,可储君带着自己的护卫出城,末将也是管不得了,所幸左大人无恙,要不然,末将死罪啊!” 左骑对主将说:“主将,您太客气了,这次的任务本就是我司分内之事,昨日幸好有储君相救,我部人马损失情况尚可。噢,我有官文要主将签署。”“好,左大人请拿官文来,末将这就办理。” 主将说完话,左骑没有动,左骑笑着看了看储,储立刻就明白了,自己现在并无官职也不隶属锐蝉军,自己的身份是看不了官文的。 储想明白后笑着说:“你们聊公务,我去城里转一转,你们忙完了,我再回来。”储说完笑着离开了主将的大帐。 储离开之后,左骑对主将说:“主将,你刚才说储是在昨日正午时分向你提出对我部进行协助的嘛?”“是啊!” 左骑听了主将的回答后沉默了,主将看到左骑问的问题和公文无关,问完以后又保持了沉默,他反问左骑说:“左大人,这有问题吗?” 左骑听了主将这问题后笑着说:“没问题,只是我们昨日的战场离三阵城不远吧!”“不远,我下午在城楼上看见你们交战扬起的尘土了。我当时真的是心急如焚啊!我恨不得······” 左骑打断了主将的话,他急着问了一句:“那你看到储的骑兵在哪里,他们在我们与贼人交战后到前来救援我们之间的这段时间内都在干嘛?” 左骑这样一问后主将彻底明白了,储的救援行动疑点颇多,左骑是对储产生了怀疑啊! 主将明白了左骑的用意后说:“储昨日出城后就···就在城外徘徊,他可能也不知道你们的确切位置,不过按理说,他应该知道你们在东北部的那个农场进行扫荡,因为左大人您召开了农场主大会后,整个天丰都知道你们防卫军昨日要对那个农场进行扫荡之事,储的行动的确是有点拖沓。” 左骑突然说:“不对,储不拖沓,他的铁骑非常精准的出现在了我们最危急的时刻,储当时应该是在贼人伏兵的后侧,储应该可以洞察到一切,今天的谈话仅限于你我知道,我走了!” 看到左骑转身就走后,主将问:“唉!左大人,公函呢!不是有官文要签署吗?”左骑头也不回的摆了摆手,他的意思是不要在多言了,根本没有什么公文。 左骑离开主将的军帐后和储依旧是谈笑风生,左骑对储有了怀疑,但是没有证据的情况下,他只能先深藏不露。 离开主将的驻地后左骑对储说:“这三阵城太壮观了!可惜我公务在身,不得不马上赶回歌诗去复命去了。储,你有没有什么要我带回歌诗的物件啊!”“没有什么特别的,给家母的信前一周就让人送去歌诗了,但是有一份向王兄请安的折子,劳烦左大人一同带回吧!” 左骑想了想后说:“请安折子,储与王是兄弟,储,你现在没有官职在身,家书就可以了,请安折子太麻烦!家书我是不敢代劳的,还是储君自己送回去给王吧!你们兄弟情深啊!哈哈!” 左骑看似是在笑谈其实是回绝了储的相托,左骑不愿与储为伍! 左骑在战后第二日的正午时分整军返回南坝关,储带着自己的铁骑一路送左骑走了三十公里,左骑没有拒绝储的相送,他与储看似相谈甚欢,其实他们彼此之间都感觉到了对方的不信任。 和储分别后,左骑命随军书记官拿了战报来见自己。书记官见了左骑还以为左大人是担心伤亡的问题,他骑在马上手里拿了战报,他跟在左骑的战骑后侧,他说:“左大人,我们的伤亡也不算大,只有不到三千人,这比起我们歼灭的贼人,要少的多,我们还俘获了不少贼人,我们这次可谓是胜···” “废话!忙你的去吧!”左骑听书记官说了一会后,转身一把拿过书记官手里的战报。 书记官退下后,左骑在行军的过程中就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战报,左骑看完战报后,骑在自己的战骑上根据战报中的时间节点回忆着昨日贼人的行动,左骑细想之后禁不住打了一个寒颤,逃出农场住宅区的贼人是有预谋的,他们逃向的设伏地点就是储出城后的必经之路,他们逃跑的时间和储出城的时间也是吻合的,储如果不是贼人的同伙,那储就是瞎了眼! 左骑想明白储的为人后,当晚,左骑在部队的露营地连夜写了一份报告,这份报告是针对储救援本部人马之事的可疑点,在这份报告的最后部分中,左骑明确的指出储很有可能与天丰地区的贼人有联系,由于这份报告还缺乏足够的证据,所以左骑没有把这份报告放入战报,而是另立了名目,这份报告名为,《捕盗大臣左骑疑储有变》。 写了整整一晚报告后,左骑没有休息,第二天一大早,左骑带着本部人马向南坝关快速行进,当日傍晚,左骑赶到了南坝关。 左骑进入南坝关后见到了泰忠,左骑一见泰忠便拉着他去了烈士陵园,在烈士陵园内左骑拿出了自己连夜写的那份报告。 看完《捕盗大臣左骑疑储有变》这份报告后,泰忠说:“左大人是锐蝉的忠臣,不过储是我的叔父,我不敢多言此事。私下里我要对左大人说,你的怀疑是有道理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将这份报告交上去,因为没有足够的证据,储的身份特殊,这会很麻烦!” 听了泰忠的话,左骑说:“泰忠啊!因为你是王族,储也是,你对天丰地区的形势也了解一些,所以我才给你看这份报告,我只想问你一句,根据我报告里写的内容再加上你对天丰地区形势的判断,你认为,储可能与贼人有联系吗?” 第五百零七章直言进谏 看到左骑对提交《捕盗大臣左骑疑储有变》这份报告的态度十分坚决后,泰忠认真的对左骑说:“左大人,实话实说我对储这位叔父的怀疑是有的,我来到南坝关任职后不久就怀疑储有问题了,可是到目前为止我没有十足的证据,储虽然是一名罪臣可他毕竟是我的叔父,王对我这位叔父还是有期望的,所以我只能静观其变。我希望左大人和我一样也能静观其变,因为储的事情很复杂,他牵扯到宫中的莫妃,也关系到王的兄弟情。对于储的事,左大人必须要三思而后行啊!” 听了泰忠的劝告,左骑的态度依然很坚决,他说:“我哥哥就埋葬在这个陵园内,我如果退缩了我就不陪成为他的弟弟,他是为锐蝉捐躯的烈士,我看到有人对锐蝉不忠,我坐视不管,我做不到,我只陈述事实,至于王和其他人怎么想,我管不了,我只知道自己对锐蝉是忠心耿耿的就够了!为了锐蝉我一定要向首席执政官和王直言进谏。” 听了左骑这番话以后泰忠很感动,泰忠最后对左骑说:“左大人,日后万一有事的话,你就找我做证人吧!” 聊完正事后,左骑和泰忠二人一起祭扫了左骑哥哥的墓。 离开陵园后,左骑立刻命人将战报和自己怀疑储的那份报告一同加急送回的歌诗。 左骑此次清缴关外贼人的战报送到歌诗时,歌诗的王宫内正在为凯旋的水师将领们开庆功宴,这次的庆功宴非常隆重,在这次的庆功宴上王不仅请了军中的高级将领参加,首席执政官、执政大臣和各司的三卿都列席了此次庆功宴。 庆功宴上王表彰了海瑞和玉名,王对海瑞说:“忠孝不能两全,关键时刻海瑞选择了为锐蝉精忠,寡人对此非常欣赏,你以后就是海礼,你再有军功可以升为义,玉名礼也是一样,你们水师将士都是好样的。” 王说完以后,光之队的副帅走到了海瑞与玉名的座位前,他对海瑞说:“海都督是锐蝉的英雄,末将先前多有冒犯,现在兑现自己的承诺,当众向海都督赔礼道歉!” 说完此话,光之队的副帅就要向海瑞下跪,玉名眼疾手快,他一个箭步冲到光之队副帅面前,他挡在副帅面前托住副帅的一个胳臂,他不让光之队的副帅跪,海瑞虽然慢一步,但是他也赶到了副帅面前托住副帅的手肘不让其下跪。 三人纠缠之中,玉名对光之队的副帅说:“副帅啊!万万使不得,我们水师还年轻,有些战功不足为道!光之队是锐蝉军的中流砥柱,光之队为锐蝉所建立的军功哪里是我们水师可比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不要太当真,你我都是为了锐蝉好吗?” 王宫客殿正厅内参加庆功宴的将领们看到三人都笑了,最后王对左帅说:“左帅啊!你让副帅算了吧!都是锐蝉军的好将帅,不要再执拗了!玉名和海瑞都不是斤斤计较的人。” 听了王的话,左帅叫住了自己的副帅,他对副帅说:“礼到了,就是了,不要再多礼了,都是自己人嘛!” 听了左帅的话,玉名、海瑞和光之队副帅三人一同喝了一杯和解酒,军令状之事就此算是彻底过去了。 此后的庆功宴格外的热闹,文臣武将相谈甚欢,彼此之间推杯换盏好不快乐!就在众人欢饮之时,有近侍来报,南坝关外送来的加急战报,是捕盗司发往政议厅给首席执政官的。 首席执政官听到是南坝关外捕盗司的加急战报,他也坐不住了,因为他知道这一定是左骑发来的战报,他对左骑的关心是可想而知的,他接获这份战报后没有等待,他当场打开看了。 看了后首席执政官大笑不止,他大笑着说:“我们捕盗司的防卫军也是不俗,此次捕盗大臣率部出关彻查可疑军户一事,可谓是马到功成,雄居细作和日光教余孽假扮的军户被左骑一举歼灭,左骑一战斩首贼人九千七百七十七人,捕获贼人二千余名,这也可喜可贺啊!” 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王和南坝义都立刻大声的说:“可喜可贺啊,左帅为我们锐蝉养出了好儿郎啊,哈哈!” 左帅听了王和南坝义的话也是喜不自禁! 客殿内喜悦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首席执政官看完战报后还看了一眼另一份报告,可首席执政官看了这份报告的封面提案后面色有些尴尬,首席执政官没有再翻看这份报告,而是用战报盖住了这份报告。首席执政官随后让自己的亲信将这两份报告送往自己的办公室,同时他叮嘱自己的手下说:“谁也不准看这些报告。” 此次演习的气氛太热烈了,没有人注意首席执政官的这一系列小动作。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王亲自去政议厅找了首席执政官,王见到首席执政官后说:“首席执政官,关外清缴贼人的战报抄送件,我看过了,捕盗大臣这次在关外的行动可谓是有条不紊,有勇有谋,他此次的出关行动,不仅剿灭了关外的贼人,而且解决了关外民团的遗留问题,左骑是个人才啊!以后左骑大有可为,首席执政官要对左骑多多栽培啊!” 王的这席话,让首席执政官很受用,首席执政官对王说:“左骑还年轻,他还需要多多历练,等左骑晋升为义以后,也许能更上一层楼。这要王给机会啊!” 王听的懂首席执政官这话的意思,王其实今天来就是要让首席执政官高兴的,王接过首席执政官的话说:“年轻不是问题,有能力,晋升为义也是可以的,我支持首席执政官对年轻人的看法。” 王说完这话,首席执政官彻底高兴了,王这是同意首席执政官要晋升左骑为翼的决定了。 王看到首席执政官扬起的眉梢,王也高兴了,王突然说:“首席执政官,这次左骑送回的战报中提到了储率军援救防卫军的过程,储这次也立了大功,我记得储立了功是可以抵消一些罪责的,如此看来,储可以借着这次事件中所立的功劳回来啊!” 王这话一说完,首席执政官的脸色唰的一下变白了,王看到首席执政官对储的事这么敏感,王马上为自己的话打了补丁,王说:“也不是要马上让储回来,我知道朗心义上次在军政朝会上说的话对朝中大臣们的影响,我不会让首席执政官太难做的,我们可以循序渐进的处理储的事。” 听到王说出了让步的话以后,首席执政官自然不能再默不作声了,首席执政官在自己脑子里飞快的想了一圈:王要让储入关,王同意尽快晋升左骑为义,储在左骑的报告中却被说成了是一个可疑分子。 想完这一圈后,首席执政官开口说话了,他说:“王,储的事就应该循序渐进的处理,储有功就应该嘉奖,让储先入关再说吧!” 王听了这话来劲了,王对首席执政官说:“储的事如果成了,我日后一定要谢首席执政官。” 王和首席执政官都是明白人,他们话说到这个地步就可以了,储应该可以入关了,王不知道储的真实面目,左骑的那份报告是至关重要的,可是为了能让左骑早日晋升为义,首席执政官隐瞒了这份报告,在这一件事上首席执政官的确是私心太过了!王和首席执政官在储入关一事上竟然达成了共识,这真可谓是放虎归山啊! 王和首席执政官谈完储的事以后,兴冲冲的回了主殿,王进入主殿后一路快走去了莫妃居住的上院,莫妃不在自己的院子,王又去了自己的院子,可莫妃还在不在,王问了主殿内的近侍,莫妃去哪里了,她们只知道莫妃可能出了主殿,但是莫妃在哪里他们也不清楚,最后王没有办法,只能先去太子殿查看誉勤的功课。 王进入太子殿到了太子殿内的勤学堂,王在哪里不仅看到了自己想见的誉勤也看到了自己找了半天的莫妃,原来莫妃在陪誉勤读书。王见了莫妃兴奋的说:“好找啊!莫妃原来在这里陪誉勤读书。” 莫妃见了王满头大汗,她笑着对王说:“王什么事怎么高兴啊!近侍拿毛巾来,让王先擦擦汗再说。王,我在这陪誉勤已经很久了,我担心誉勤学业方面不上进,又要被王责罚,所以闲来无事就来关心一下誉勤的学业情况,我的话比老师的话还管用呢!” 王一边擦汗,一边听莫妃说话,王擦完汗笑着对莫妃说:“誉勤这一阵子学业有进步,原来都是莫妃的功劳啊!莫妃的功劳我先记着,储的功劳可要立刻兑现,莫妃,储在年底以前就可以入关居住了,这不值得我们高兴吗?” 听了王的话,莫妃高兴的跳了起来,随后莫妃又瞬间泪崩。王和誉勤看到莫妃这又喜、又悲的样子,同时问:“莫妃怎么了!”、“莫娘怎么了!” 第五百零八章最遗憾的缺席 莫妃这忽喜忽悲的样子是喜极而泣,她在自己的泪水中微笑,她微笑着说:“储有王的照拂真的是好啊!有了王照顾储,我这个做娘的也就放心了!” 王听了这话大笑着说:“储先入关,以后他还会立功的,等他立了新功,我们就一同迎接他回歌诗,他回歌诗以后,他的府也要重新开、他的爵位也要重新恢复、他也要为我们锐蝉王族勇立新功啊!” 王和莫妃此后谈了很多储小时候的事,他们都对储抱有莫大的期许。 晚上南坝义被叫入宫中饮宴,在晚宴上南坝义和宁儿还有纯都知道了储即将入关的事,听了这个消息所有人都高兴,宁儿也流泪了,她此刻的心情是复杂的,她希望储回来,但也怕储回来,当晚宴席上宁儿喝醉了!没有人在意宁儿的醉,当晚所有人都略有醉意! 醉过这一场之后,王在下一次的军事会议上向将领们宣读了捕盗司在南坝关外平定贼人作乱的军报,宣读完毕以后,王当即宣布,储在平定关外贼人作乱的过程中率军援救了捕盗司的防卫军,进而帮助防卫军一同平定了贼人的作乱,储在这件事上有功!王表面了自己要嘉奖储的态度后,除了南坝义在拍手就好,其他将领都在微笑,这微笑略显生涩,将领们再这么笑下去,这微笑就要变成苦笑了! 听了王的话,看到自己的同僚们都笑的这么苦,军宣大将忍不住了,他提醒了王一句,他说:“王说的对,储帮助我们的防卫军这很好!但是储现在不是军籍,他当时动用的也不是锐蝉部队,他用的是自己的护卫,再说防卫军也不是我们锐蝉军的编制,储解救了隶属捕盗司的防卫军,他即使有功,这功劳也应该是由首席执政官定夺、嘉奖的事。我们军宣司恐怕不应插手此事啊!” 王和南坝义还是在笑,他们的笑容是灿烂的,王说:“储毕竟是锐蝉王族之后,他的护卫也是锐蝉的守卫力量,锐蝉有难!他挺身而出,战场上无论救援了什么人,毕竟救的都是锐蝉的武装力量嘛!储可以有军功,军宣大将就不要多言了,给储一个军功吧!” 王对着军宣大将微笑着点了点头,王这点头可不一般,看起来是向军宣大将行礼了,军宣大将看到王这个举动后立刻说:“储有功,不用讨论了,我司以及我个人都认可。” 听了军宣大将这话,王和南坝义都大笑着说:“好!说的好!”现在的锐蝉军什么事都好,军事会议上都是喜报,唯独这件事,只有王和南坝义叫好! 军事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王就在政要会议上和首席执政官以及参会的执政大臣们一同商定了一件事,此事就是,储立下了军功,由于储此次立下的功劳,储发配关外被改为发配至歌诗以外五百里,南坝关距离歌诗有一千多公里,这么一来,实际就是允许储入关了。 此次政要会议后,王在礼宴上向每位参会的执政大臣敬酒致谢,王向首席执政官更是连敬了三杯,王唯独没有敬府人是左骑,因为左骑还没有回来,他没有参加这次的政要会议。此刻,左骑和自己所率领的防卫军带着二千余名俘虏正在赶回歌诗的路上,他们离歌诗还有七十多公里的路。由于带着俘虏,左骑返回的速度慢了一些,他错过了这次至关重要的政要会议,他没有能在此次政要会议上向王当面解释储的事情,这是最遗憾的缺席,这对锐蝉而言是不幸的! 政要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一大早,首席执政官带着官为大臣、财为大臣、民为大臣,和众多各级官员一同在歌诗正门外迎接左骑凯旋。 左骑见到这一场面也是有点受宠若惊,他下马后对首席执政官行跪拜礼,他还没有跪下就被首席执政官一把扶起。 首席执政官笑着对左骑说:“今天,你就是锐蝉的英雄!你不用跪。左骑是锐蝉的英雄,他是锐蝉官员中的楷模,除老夫以外,左骑可谓是锐蝉百官中首屈一指的能臣,我们为左骑欢呼吧!” 首席执政官高举着左骑的手臂向在场的人说了这番激情洋溢的话,很多官员和百姓的情绪都被调动了起来。 在场的官员们和百姓们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都开始为左骑欢呼!被首席执政官拉来的官为大臣和民为大臣听了首席执政官说的“首屈一指”后都有些尴尬,他们的欢呼声低不可闻。 在场的执政大臣中只有财为大臣最来劲,他振臂高呼:“左骑好样的!左骑是楷模!左骑,我崇拜你!” 甲图这话把官为大臣和民为大臣的鸡皮疙瘩都喊起来了,官为大臣忍不住问了甲图一句:“捕盗大臣何时圈粉这么多人,把我们锐蝉的财为大臣也收编了,哼!” 甲图自顾自的高声叫好,他对官为大臣的嘲笑只是报以微笑。 左骑进入歌诗城后一路都是鲜花和掌声,他并不喜欢被别人夸大自己的功劳,他实在是有点受不了这宏大的欢迎场面了! 左骑在回政议厅的路上对首席执政官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此次出关执行任务只是尽力而已,此番我司也有重大伤亡,我司险胜贼人并无可以称道之处啊!” 首席执政官在左骑身边陪同骑行,他一直笑容可掬,他听了左骑的话,笑着说:“傻瓜!待会去了政议厅就要接受嘉奖令,这嘉奖令可是王和老夫一同签发的,你以后鹏程万里!不该退让的时候莫要谦虚,你以后要走的路还看不明白吗?” 左骑听了这话当然懂!不仅左骑懂,其他来了和没来的执政大臣都心知肚明,首席执政官是要扶自己的女婿上位。 可左骑心中想着的不是这些,他问首席执政官说:“我的报告您一定看了,那份报告呈于王亲阅了吗?”“你休要再多说了,回去以后我们慢慢说。” 此后,首席执政官再也没有给左骑开口的机会,他骑行到了左骑的前面,进入政议厅后,嘉奖左骑的仪式紧锣密鼓,左骑再也没有开口的机会。仪式结束后,首席执政官就回府了。很多官员特别是捕盗司的各级官员在嘉奖仪式后都来向左骑道喜,左骑推脱了他们的祝贺, 最后,左骑对在场的所有人说:“此次战胜贼人都是我们防卫军的弟兄们拿命拼回来的,这嘉奖令不该属于我个人,它应该属于我们防卫军全体人员。” 说完这话,左骑把嘉奖令交给了捕盗司上卿,然后左骑就离开了政议厅出宫去了首席执政官的府邸。 左骑心急火燎的赶到自己岳父的府邸后,府中把门的下人和管家对左骑说:“首席执政官累了!他今天不见客,谁都不见。” 左骑一把推开挡住大门的管家和下人,他说:“昏了你们的头,我是客人吗?我是首席执政官的什么人你们不知道吗?都给我让开,今天谁拦我,我打谁。” 左骑的脾气上来了,首席执政官府上的下人和管家是拦不住的,再说左骑的身份的确让他们不好拦。 左骑冲入府内后,直接进了首席执政官居住的大院正厅。 果然,首席执政官悠闲的在正厅内的躺椅上躺着,他看到左骑闯进来后气定神闲的说:“左骑,你来了,既然来了就坐吧!我们随便聊一聊。” 左骑看到自己岳丈的态度是如此的闲庭信步,他急了!他说:“我的那份报告,到底给没给王看过啊!这可关系到我们锐蝉的安危啊!储一定有问题!” 听了左骑这话,首席执政官加重了语气说:“左骑,不可胡言乱语!你已经是执政大臣了,说话怎么还像黄毛小儿一样,储是什么人你应该很清楚,储的事你以后都不要再管了,那是王的家务事。” 左骑说:“我怎么可以不管呢!我是锐蝉的执政大臣,储手握三千铁骑,他在关外还好,如果他得到了王的信任返回了歌诗,这将是大祸患啊!我必须去和王当面汇报,您不管,我现在就进宫去面圣。” 首席执政官说:“晚了!王在昨天的政要会议上已经同意储入关居住了!储回来的事我和王乃至昨日参会的执政大臣们都一致认可了。你不要再去多事。” 左骑听了这话,脸色也变了,他说:“不可,万万不可,您身为我们锐蝉当今的首席执政官,储的事一定不能坐视不管,储一定是有问题的。” 首席执政官也急了,他对左骑严厉的说:“好了!左骑,你冷静一点,储只是入关,他进不了歌诗城,再说他只有三千人,三千人可以干什么呢?你的防卫军恐怕也可以灭了他们,你不要一惊一乍的,你以后是要做首席执政官的人,万事都要沉得住气!” 左骑面色凝重的说:“我不做什么首席执政官也罢,但是储的真实情况一定要向王汇报清楚,我要立刻进宫面圣。” 第五百零九章左骑被架出大殿 首席执政官听了左骑这话也躺不住了,他作为左骑的岳父多番指点左骑,可左骑还是要义无反顾的去向王举报储的可疑行为,这让他从躺椅上站起来,他指着左骑说:“你动一动脑子好吗?王难道不比我们了解自己的弟弟吗?储是什么样的人,王心里明白,王现在决定要让储回来,我们何必与其作对呢!得不偿失啊!” 左骑大义凛然的说:“我只忠于锐蝉,锐蝉才是最根本的,王也不可以徇私!” 首席执政官被左骑的话点燃了,他愤怒的指着左骑说:“冥顽不灵,你反了!这话也可以随便说的吗?你不要冲动,你为我女儿乎柔想过吗?你为自己的孩子想过吗?你这样无凭无据的只靠推测想让王改变主意,这是不可能的,你如果真的这么做了,只会无畏的惹怒王,你不仅不能劝阻王,还可能适得其反,我们现在还有时间,储入关后我们加派人手密切的监视他就可以了,有了确凿的证据以后再向王提出建议,这才是上策!” 听到岳父说起柔儿和自己的孩子,左骑有些迟疑了,左骑想了想后说:“该说的话,我总是要说的,因为我是锐蝉的臣子,岳父大人您不要忘了,您也是!”左骑重重的说完这句话以后就走了。 左骑离开自己岳父家以后没有即刻进宫,这让首席执政官这颗悬着的心放下来了一点。 可左骑的脾气首席执政官是知道的,他对左骑始终不能完全放心。新一次的军政朝会就要召开了,当天早上,首席执政官特意在王宫门口等左骑,他想在上朝以前和左骑说说话。可他等了许久左骑还没来,左骑以往来的都很早,今天是怎么了。 首席执政官看到一名捕盗司的官员正要入宫,他叫住这名官员说:“你司大臣怎么还没来啊!”“回,首席执政官大人,左大人已经入宫了,他昨天晚上就没有离开捕盗司,左大人说要重新写一份报告。”“什么!什么报告!不好!” 听了这名官员的话,首席执政官意识到左骑是故意留在宫中的,左骑还是想和王说储的事,在王就要宣布让储入关的时刻,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说储的不是,这是公然和王唱对台戏,这还了得!想到这里,首席执政官撒腿就往宫里冲。这场景也是难得一见。 首席执政官进入大殿时,文武百官基本都已就位,左骑果然在大殿内,首席执政官走到左骑身边小声的说:“左骑,你给我出来。” 左骑对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充耳不闻,军政朝会开始的时间就要到了,王进入大殿的号声已响了起来,首席执政官已经没有办法再劝左骑了。 无奈之下,首席执政官只能去自己的位置站好,王坐上王位后,首席执政官宣布军政朝会开始,今天的朝会开始后一切照旧,军政各司都汇报完各自的事项后,王说话了。 王今天开口便说:“很好!锐蝉国运康泰,文臣武将各司其职,我们锐蝉王族也人人争立新功,储······” “王,微臣有本要奏!”左骑突然就打断了王的话。他打断王的话以后态度坚决的走向了王座台前面准备奏报。 看到左骑说话了,首席执政官激动了,左骑刚刚走到王座台前面站定,他正要向王行礼奏报,就在这时他突然被首席执政官一把推向后方。 首席执政官推左骑的时候还大声的说:“无礼的小儿,得了一些功劳就忘乎所以了,给我把左骑赶出去,快来人把左骑赶出去!” 看到这画面,大殿内的所有人都傻了!左骑打断王的话是有些无礼,可不至于要因为这点事把左骑赶出大殿啊!而且还是首席执政官亲自动手赶,大殿内值守的近侍听到首席执政官的话,是不敢怠慢的。听了首席执政官的命令,六名近侍迅速上来将左骑架了起来。 左骑知道首席执政官的意思,他不想让自己开口,但左骑知道现在是最后的机会,一旦王在朝堂上当众宣布了政令,再想阻拦储回来就不太可能了,左骑急了!他被近侍架出大殿的同时大叫道:“储不可以回来,不可以、不可以啊!臣有奏报、臣有奏报,储······” 左骑被近侍架出大殿后,他的喊声渐渐的远去了,但是在左骑被架出去以前,王已经听了个明白,左骑是要上奏反对储回来,左骑的奏报一定是有关储的内容,王其实想听一听左骑的话,但是王又怕左骑的话影响储的回归,王最后还是没有召回左骑,王相信储没有大问题,为了储,王有意回避了左骑此次的奏报。 之前,王刚想宣布储立功后获准入关居住的事,被左骑这么一闹多少有些煞风景! 首席执政官在左骑被驾走后,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对大家说:“左骑有些张狂,年轻人经不起表扬,刚刚得令嘉奖令就翘尾巴了!要罚他!”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南坝义说:“左骑也没犯大错,罚就不用了,告诫一下即可,我们继续吧!王请继续说。” 首席执政官和南坝义的对话打破了僵局,王言归正传,王宣布:储在天丰率部救助捕盗司的防卫军有功,现准其在距离歌诗五百公里外的地区居住。 王宣布完这一政令后,文武百官都没有反应,场面显得有些冷清。 财为大臣突然出来说话了,他说:“储还是没有回歌诗嘛,储这功劳也算不得奖励,左骑刚才还高喊着储不能回来,看来左骑也是有未卜先知的能力啊!他早就知道储不能回来,首席执政官,左骑也没有说错什么,您不要动气了,您带头为王的政令欢呼一下吧!” 甲图这么一说,首席执政官马上带头欢呼:“王的决定英明!” 首席执政官欢呼了,甲图还有其他执政大臣也随之欢呼了起来,看到这一场景后大殿内的人不管愿不愿意,都只能选择跟随,毕竟做臣子的都只能从命,在不算热烈的欢呼声中,储终于得以入关,王看到储终于可以入关了,王这心里高兴啊! 军政朝会结束后,王和南坝义立刻把朝会通过储入关居住的事告诉了莫妃,莫妃听后是激动万分。 莫妃激动的说:“终于可以入关了,储有希望了!” 王和南坝义一同陪着莫妃茶话了一整个下午后,才离开了莫妃的上院。 在离开上院后,王对南坝义说:“平,左骑可能对储有些看法,你去左府一趟,告诉左骑,储不是立刻就回歌诗,储还要接受考验的,你让左骑放心!免得左骑节外生枝,他的脾气太急!”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点了点头,其实,南坝义也正有此意。 当晚,南坝义去了左府见到了左骑,南坝义把王的意思转告给了左骑,左骑听后对南坝义说:“义君,我都是为了锐蝉好,储的事既然木已成舟,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是,您可以去问一问自己的儿子,他在南坝关历练了一年有余,他对储在天丰的样子是有些见解的。” 听了左骑这话,南坝义心里开始打鼓了,左骑这分明是说泰忠也知道些什么。 离开左府后,南坝义想尽快听一听泰忠对储的看法,毕竟泰忠是离储很近的人。南坝义回府后立刻命人召回泰忠。 南坝义去过左府后,左骑的心情更郁闷了!他左思右想也想不明白自己要为锐蝉好,要说真话怎么就这么难啊!当晚左骑叫了安和玉名一同去第一楼喝酒,玉名和安知道左骑今天受了委屈,他们陪着左骑喝了一晚的闷酒,安和玉名两人谁也没能将左骑引笑! 最后安对左骑说:“不好!柔儿来了!” 左骑借着酒劲说:“乎柔来了我也不怕,我是为了锐蝉好,我什么都不怕!” 看到左骑敢对自己的老婆直呼其名,安和玉名认为事情严重了,再说左骑说了是为了锐蝉好,这事一定要问清楚。 此后,在安和玉名的再三追问下,左骑终于将自己写了关于储报告之事向兄弟们和盘托出。 听了左骑说的关于储救援防卫军一事后,安和玉名都感觉储有问题,他们两人可都是用兵的行家里手,他们都说储有问题,那储就一定是有问题了。 可下了结论后安和玉名都犯难,他们都对左骑说:“兄弟,我们认定储有问题,可我们没有证据啊!光靠兵法上的推断是做不得数的,王对储的态度我们都清楚,现在贸然去向王揭发储,的确不是时候,首席执政官劝你也是对的。要不我们私下里盯紧储,反正储一时半会是回不了歌诗的。如果王真的要让储回歌诗,到那时候我们兄弟三人一同去见王,怎么样?” 左骑听了自己兄弟们的话,他欣慰的说:“天下知我左骑者唯有兄弟啊!” 左骑说出自己的心事后畅快了很多,此后,兄弟三人开始听曲、唱歌,兄弟间的相聚真的是欢快啊! 第五百一十章疑虑重重不得不防 左骑被架出军政朝会后的第三日泰忠从南坝关回到了歌诗。 泰忠回府见到自己父亲后得知了父亲此次召回自己的原因,泰忠得知左骑被架出大殿的事后立刻说:“父亲大人,儿不敢欺瞒您,左骑是对的。储的确有疑点,储在天丰看似只有三千护卫,可这三千人都是重装铁甲骑兵,他们的战斗力不比光之队差多少,还有就是储在关外和十几个农场的农场主来往甚密,那些农场之中有很多军户,这些军户在左大人出关查访人口户籍后就全部消失了,他们是不是逃往了被左大人扫荡的那个农场也未可知,反正储在关外没有那么简单。南坝军在南温泉国有一支三千余人的部队被中帅临终前处决了,这件事恐怕多少也和储有些关系,甚至于中帅在南温泉国殉国的事也和储有间接的联系,也许是中帅······” 南坝义听了泰忠的话后背直冒冷汗!南坝义听不下去了,他打断了泰忠的话,他说:“行了,不要说了,说那么多,你有证据吗?难不成左骑的那份报告就是你给的信息。” 泰忠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忙说:“父亲大人,储的事关乎我们王族的声誉,我没有和左骑多说什么,我只是按照王与父亲的吩咐在左骑出关的途中向他介绍了天丰的一些基本情况,其他的事都是左骑自己看出来的。左骑在完成任务返回关内的时候主动找到我,给我看了他那份关于储的报告,那报告是左骑一人所为。” “慢!且慢!你说什么,左骑有一份关于储的报告,可王兄没有和我说起过这份报告啊!难道说王兄瞒着我,不会啊!也许左骑那日在军政朝会上的奏报就是那份报告,忠儿,你既然看过那份报告,你和为父说一说,那份报告到底写了些什么内容?” 泰忠将左骑报告的内容向自己父亲进行了复述,听完泰忠的复述后,南坝义大惊失色,他说:“不会的,储怎么可能在关外擅自招募私人武装,还故意拖延救援时间,储可能就是贼人的同伙。不会的,这不可能!要是王兄看过这样的报告绝不会让储入关的,这报告太犀利了!可能是真的吗?” 泰忠面对自己父亲的疑问,他说:“父亲大人,左骑说的是推测,不一定全对,但是一定不是全错,还有就是,左骑临走的时候,我劝过他,我让他不要把那份报告呈于王,因为没有证据,我怕他惹怒了王,听说左骑为了要向王奏报储的事,在军政朝会上被架出了大殿,他敢这样做绝对是好样的,他是真心为了锐蝉好的。但是左骑这样做毕竟是影响到了王对储的感情,我就是因为怕他激怒王,所以才劝他做事要小心谨慎些,父亲大人您以后在王面前可要为左骑说话啊!他是锐蝉的忠臣啊!” 听了泰忠这番话后,南坝义也认为左骑很好!他同意在王面前为左骑开脱。最后他还告诉泰忠这次谈话不要向外人透露。 泰忠告退后南坝义独自一人去到了自己的书房,他在自己的书房内疑虑重重的来回踱步,他踱步许久后喃喃自语道:“王兄没有看过报告倒底好不好呢!看来储这家伙还是不令人省心,储还是要盯紧一些啊!有机会,我一定要劝一劝王兄了。” 南坝义了解到一些储的真实情况后,他在自己府中酝酿了几日,他酝酿几日后终于想好了,该如何防范储再次生事的办法,正当他准备找机会好好和王谈一谈储入关后的安排时,王差人到他府中传话,王请他和泰忠一同入宫饮宴,传话的近侍说,是王得知泰忠回来了,王想见一见泰忠所以请他们入宫饮宴。 南坝义受邀后觉得这是一个好机会,饮宴时和王兄说一说兄弟间的事也是恰当。 这一日晚上,南坝义带着泰忠一同入后宫,进入后宫南坝义才得知,王今天是在莫妃居住的院内宴请自己和忠儿,他认为莫妃在说储的事不合适。 宴席开始后,南坝义当着莫妃、纯、宁儿,以及孩子们的面什么也没有对王兄说,宴席进入后半阶段,王开始说今晚要举办这次宴席的由头。 王对大家说:“储年后就要入关了,储的去处是个问题,我和莫妃商量了一下后决定,让储带着自己的护卫人马先去南竹山城守王陵,你们看这······” “不妥、不妥,这绝对不行”南坝义突然情绪激动的开始反对王的安排,这让王和莫妃有些吃惊! 王看到南坝义如此急切的反对自己对储的安排,王问:“平,怎么了!储去守王陵有何不妥啊!他守个几年后就可以回歌诗了,难道这不是你所希望的吗?” 南坝义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回王的话,南坝义说:“王兄,储能入关已经很不易了!有些事我们不能操之过急,储带着自己的卫队入关这万万使不得!他现在的身份毕竟还是戴罪之身,去南竹山城也离歌诗太近了。让他去我的封地望谷地区吧!那里清静些。”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莫妃先说话了,莫妃说:“平说的有理,不要太着急,储的护卫还是不要和他一同进关为好,省的惹他人非议,至于南竹山城还是让他去吧,那里也是个清静的地方,平,你说对吗?” 听了莫妃的话南坝义还想反驳,可王接着说:“平,你不知道,我们让储去王陵是有道理的,明年冬季,我们又要去王陵祭拜先祖了,储在王陵安排好祭拜的事,可以立功!立功后,他回歌诗就顺理成章了,所以储一定要去守王陵,再说南竹山城离歌诗也不止五百公里啊!这不违反让储入关居住的政令。” 听到王兄的话后,南坝义没有在多说其他的,但是他坚决反对储带自己的护卫入关,他的这一点意见最后得到了王的认同,王决定让储只带五百亲兵,步行入关,储其余的护卫亲兵继续逗留在关外的三阵城。得到王兄的这一认可后南坝义也不再纠缠什么了,只是南坝义当着大家的面说:“储回来是好事,但是储还是年轻,我们必须对他加以约束,不然他还是容易被人利用。” 南坝义这句话让宁儿听了有些不舒服,王看出宁儿不自在了,王对南坝义说:“平,没事的!我们锐蝉现在外患已除,我们兄弟腾出手来共同建设好我们的锐蝉,储也要为锐蝉的建设添砖加瓦,储不够成熟我们就耐心的教他,储会好的!储现在的请安折子写的是工工整整的,比大臣们写的也无差别了,哈哈!” 王在笑的时候,南坝义疑虑重重的说了一句:“储的武艺比我强,可他的文采在我们兄弟三人中是最弱的,关外苦寒,储的文采竟然突飞猛进了,怪哉!” 王和莫妃今天都高兴,他们没有在意南坝义这阴阳怪气的话,泰忠此后暗示自己父亲不要再多言了。南坝义也不想扫兴,自己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再多言了,在南坝义消停了以后宴席又回到了喜悦的气氛中,此后大家谁也没有再多说储的事。 晚宴结束后王送南坝义出宫,在出宫的路上,王对南坝义说:“平啊!储是你我的弟弟,他的错过去了,不要再带着怀疑的眼光看他,还有就是我们父王对储的评断深深的刺伤了莫妃,可莫妃这些年在宫里对纯和誉勤如何这你也是看在眼里的,平民百姓也知道知恩图报,我们王族中人难道就不知道这个道理吗?给储一些宽容吧!” 南坝义听了王兄这话,想到了莫妃的处境,他不在多说储的事了,他表示认同王兄的说法,只是他说:“王兄,储是没问题的,看那个老家伙还在,这总是一种隐忧。” 王笑着说:“朗心义现在连听政都不来了,他的威望和实力已经基本消亡了,我们盯紧他就是了,储和他现在势同水火,他们不会再走到一起去了。” 王说服了南坝义之后,南坝义便出宫回府去了,离开王宫后,南坝义总是觉得有哪里不对劲,储竟然会写这么好的请安折子! 有所顾虑的南坝义对泰忠说:“忠儿,储不得不防啊,我回去后就给你一道军令函和可以调动锐蝉境内各地兵马的兵符,储入关后,万一有异动,你立即拿着这道军令函和兵符,夺下中阵幼军的指挥权,无论如何你都要率军封锁住南坝关,并且伺机派兵出关剿灭储留在三阵城的护卫队。此事不可对任何人说,如果储没有异动,我给你的这道军令函和兵符就还给我,储入关后要是没事,你这一辈子都不要把今天的事说出来,你懂吗?” 泰忠说:“父亲大人放心我懂,不过我现在指挥的五千人就够用了,储毕竟只有三千人,何必要给我军令函和兵符。” 南坝义说:“忠儿不可大意,我们要有万全之策!储在关外恐怕不止三千人,这一点你应该明白,再说上现在为了陪受伤的上群,他长久不在军中,中阵幼军的兵权不在最可信任的人手里也是不妥,毕竟中阵幼军现在驻守的是南坝关,南坝关对于锐蝉而言可谓是性命攸关的命门啊!走,立刻随我回府拿兵符。” 第五百十一章逐出宫外 南坝义对储的怀疑越来越深,他为了防备储有不轨行为所做出的布置也许是多余的,但也可能是至关重要的。 莫妃在和王商定了迎接储回歌诗的计策后,心情大好!莫妃明白储能有机会再次回到歌诗这都是拜王所赐,王对储是真心的好啊!莫妃对王的感激之情是无法用言语来表达的,此后的时间里莫妃把对王的感激都用到了誉勤的身上,莫妃对誉勤越来越好了,可以说莫妃几乎把所有的时间都用到了誉勤身上。 一日誉勤在太子殿读书,誉勤闻到了有蜂蜜的香味,誉勤看到储的孩子拿了一个冰冻的食盒来太子殿读书,誉勤知道那是蜂蜜,誉勤冲过去对储的孩子说:“好弟弟,给为兄吃一点蜂蜜吧!” 储的孩子装作没听到,他向誉勤行礼后自顾自的走向了自己的书院,莫妃看到了,他立刻叫停了自己孙儿的行进队伍,他对自己孙儿说:“王子的话竟敢不遵,把食盒奉于王子殿下。” 听了自己祖母的吩咐,储的孩子很不情愿的打开了自己的食盒,然后他仰着头对誉勤说:“你随便拿吧!我不稀罕!” 莫妃过去一个耳光打在自己孙儿脸上,同时另一只手一把抢过自己孙儿手里的食盒。莫妃打完自己的孙儿后说:“混蛋!竟敢对王子睥睨而视,跪在这里二个小时好好反省一下给怎么对王子行礼。你们这些随从也跪在这里反省一下,自己的主子做的不好就听之任之,你们也有过错!” 莫妃说完话,拿着食盒笑着对誉勤说:“走莫娘带你去吃蜂蜜。” 誉勤看到莫妃动气要处罚自己的弟弟,他对莫妃说:“莫娘算了,不要罚弟弟了,我不吃蜂蜜就是了。”誉勤心善,看不得自己弟弟因为自己贪吃二受罚。 莫妃对誉勤说:“誉勤心善,但是誉勤真的喜欢自己的弟弟就要从小对他立下规矩,免得日后他犯下大错,让他跪,我们去吃蜂蜜。” 莫妃拉着誉勤回到了书院,莫妃真的是爱誉勤的,莫妃罚自己的孙儿也是一种爱,但是过于炙热的爱和过于冰冷的爱都是伤人的,两个孩子都被莫妃爱过了! 锐蝉王也爱誉勤,但是他对誉勤的约束也不够,锐蝉王对誉勤也有些溺爱!当然王毕竟没有时时刻刻陪在誉勤身边,王不知道誉勤被宠出了一些坏毛病,王总是有理不完的朝政和军务。 一日,王叫来了甲图,王在后宫书房内询问甲图说:“甲卿,为什么进来有那么多监察官说你司有资助智越之嫌,还说这些资敌之事都是你指使的?” 甲图听了王的话笑了笑说:“是我指使的,我派了大量我司人员去智越草滩城学习,去的人员都是要向智越付学费的,智越的学费不便宜,每人一年十五大净钻,每人总学习二年,也就是每人三十大净钻,我派了七十人去。为此我司总共拨付了二千一百大净钻给智越,这还是小事,我还要向智越买一些活的牲口,智越出价也不低,为此,恐怕我们还要花十几万大净钻,这不起买同等重量的牛羊肉要贵好几倍,这智越是有点黑。” 王听了甲图这话也有些不明白了,甲图这么做好像是有点故意给智越送钱的味道,王又问说:“甲卿,你不是一个行为无状之人,你这么平白无故的给智越送钱到底是为何呀!” 甲图笑着对王说:“王,我这可不是平白无故送钱给智越,我是要向他们偷师,王有所不知,智越的王子是个有些想法的人,他早些年在自己的封地开始养殖牛羊,经过几年的实验,智越在草滩城地区成功的繁殖了数百万头牛羊,由此可见,不在智越的大草原也能大规模繁殖牛羊,我现在派人去智越就是学习他们的养殖技术,我们高价买他们的牛羊就是用来繁衍的,我要为我们锐蝉也开出大型养殖场。如果这件事做成了,以后我们锐蝉的粮食储备就更加丰富了。” 王听明白甲图所言后,高兴的说:“甲卿是人才,有眼光,我们现在战胜了智越,很多朝臣都看不起智越,其实智越还是有很多值得我们学习的地方,他们的国民总收入还是不低的。你这件事做的好,你有时间去和首席执政官谈一谈,他听了你的这一想法也会表示赞赏的,还有一事要问你,今年给雄居的粮食,你是怎么考虑的,我们好像也没有过期的粮食了。” 甲图听了王的问题后乐了!他笑着说:“王放心!我不会便宜了雄居的,我们锐蝉现在的粮食年产量大大超过每年的消耗量,我们锐蝉的粮食都是好的,但是我不会把好的粮食白白给雄居,我让下面的官员故意动了一些手脚,粮食到了雄居后,能吃的不足一半,这样一来,饿是饿不死雄居人,但是雄居王也不可能有多余的粮食养兵。” 王听了后也笑了,王说:“甲卿也懂军事啊!你让下面官员做事不要太露骨,粮食不给雄居好的,可面子要给他们,不然雄居会闹的!” 王和甲图谈完正事后聊了一会闲话,甲图告诉王,歌诗的百姓得知储要回来后并不是很高兴,因为储以前在歌诗时有些跋扈,王听了甲图的话也没有生气,王告诉甲图,储现在已经不同了,在关外苦寒之地历练过以后储已经成熟了,从储送来的请安折子就能看出,储不再像以前那样嚣张跋扈了。 时光匆匆,美好的一年就要过去了,时至年末,就要过新年了,王和莫妃二人在今年过年时的心愿都是一样的,这个心愿就是储在年后可以平平安安的去到王陵。 新年节期间莫妃提议年后就去王陵祭扫,王同意莫妃的建议,可南坝义和其他大臣都反对,特别是朗心义,久未在朝堂开口的他,借着新年节进宫的机会在朝堂上公然反对莫妃的提议,他的理由倒是充分,锐蝉祭拜先祖是有时间规定的,按照惯例,下一次祭扫王陵的时间,最早也要等到来年的年末。其实所有人都明白,莫妃急着想去王陵不是为了祭扫,她是想借着祭扫王陵去见储,储开年以后就会在王陵了。 新年节期间,王为了能达成莫妃的心愿走访了很多大臣,王还去见了朗心义,可在王的百般努力之下还是没有能说服朗心义和其他反对的人。 最后莫妃自己打了退堂鼓,莫妃告诉王说,就等来年年末再去祭扫吧!王没能让莫妃达成尽快去见储的心愿,王有些失望!莫妃在王面前装的没事一样。她还安慰王说:“晚一点去见储也好,让储在王陵多住些日子,这样好让他准备的充分一些,不然说储安排祭扫仪式有功也显的太刻意了一些。” 王知道莫妃没有她自己说的那样坦然,但是王也没有什么可以安慰莫妃的,王只能暂时接受莫妃的说法。 其实,毫无疑问,不能早些见到储最失望的人还是莫妃本人。新年节最后一日,莫妃陪誉勤和他的小伙伴一起在主殿内练剑,誉勤现在已经会一点剑招了,当然誉勤这点本事还是微不足道的。 誉勤与胖丁还有棍朗正在用木剑比划剑招,储的孩子看到了,他也好奇,他也拿了一把木剑和他们一起玩,储的孩子是不会什么剑招的,他只是觉得好玩,不过储的孩子太过争强好胜,他看不得誉勤比自己好,他向誉勤提出要比剑。 誉勤爽快的答应了自己弟弟的要求,本来都是孩子,用的又都是木剑,比划一下是不会有问题的,安当时也在誉勤身边。 誉勤和储的孩子比划了不到三招,储的孩子就败下阵来,誉勤是有分寸的,他没有伤到自己的弟弟,可储的孩子败了后心生妒忌,他在誉勤走回莫妃身边的时候突然在誉勤背后下了黑手,他在誉勤转身后,用自己的木剑刺向了誉勤的后脑勺,虽然用的是木剑,但是这刺的部位是要害,眼看着木剑就要刺中誉勤了,安和周围的近侍也不敢对储的孩子下死手,他们都没有射出袖箭,更没有拔剑刺杀储的孩子,安和几名离的进的近侍都飞身扑向了誉勤的身后,安是挡到了誉勤的身后,不过为誉勤挡下这一剑的人不是安,是棍朗和胖丁,他们第一时间发现了不对劲,他们离誉勤最近,他们飞身扑向了刺向誉勤的木剑,他们挡住木剑的同时也扑到了储的孩子。 扑倒储的孩子后,胖丁对准储的孩子就是一个重拳,胖丁打完这一重拳后还说:“你真不要脸,在誉勤背后暗箭伤人。” 储的孩子被打后恼羞成怒,他起身叫嚣着:“混蛋,你们就是誉勤的一条狗,你们也敢在我面前撒野,看我不打你,啊!” 储的孩子没能大道胖丁,他就被赶过来的莫妃一个耳光打倒在地,莫妃打完自己的孙儿马上说:“你这个忤逆犯上的东西,你才混蛋!你跪在这好好反省一下,今天不准用膳了。” 骂完自己的孙儿莫妃还没有解气,莫妃对安说:“安,你也是混蛋,看到誉勤有危险怎么不拔剑,万一誉勤伤到了可如何是好啊!你们这些近侍也是犯浑了!刚才就应该拔剑挡下这狂悖之徒!” 莫妃指着安、指着近侍、指着自己孙儿骂个不停,纯和宁儿当时正在一起散步,她们听到了喧哗,她们赶到事发地时,见到莫妃还在骂自己的孙儿。 纯看到誉勤没事,她便劝莫妃说:“莫妃不要动气了,小孩子玩起来就是没轻没重的,誉勤没事,算了!” 宁儿看到自己的孩子被罚也是心痛!她说:“孩子管教无方都是为娘的错,我······” 莫妃说:“你滚!你带着储的孩子都滚!我作为后宫之主不准你们再在宫里住了,滚!” 第五百十二章谎言助推反叛 宫中所有人都是第一次见到莫妃发这么大的脾气,以前莫妃给人的印象都是温文尔雅的,可今天莫妃是真的发怒了,因为宁儿无意之中刺痛了莫妃,“孩子管教无方都是为娘的错”这话分明是在说莫妃没有管教好储,储之过都是莫妃一手造成的! 莫妃发完火就回了自己的院子。此后,纯陪着宁儿带着储的孩子先回了她所居住的院子。 回到宁儿居住的院子后,纯安慰宁儿说:“莫妃只是说气话,宁姐你不要往心里去,等莫妃气消了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莫妃是最好说话的人。” 纯在宁儿的院内安慰了她很长时间,傍晚前纯刚想离开宁儿的住处,莫妃的懿旨在这时候到了,莫妃下旨让宁儿带着自己的孩子即刻离宫,新年节过后他们就去王陵陪储一同居住。莫妃这是要将宁儿和储的孩子都逐出宫外! 接了这一道旨意后,宁儿整个人都要垮了,宁儿谢恩接旨后自言自语道:“莫娘这是不要我这个儿媳妇了,就连自己的孙儿也不要了吗?我们这是犯了什么错啊!何至于此啊!” 纯听到莫妃的旨意也傻眼了!她原本以为莫妃只是说说气话,可这旨意一下可不是闹着玩的,莫妃是后宫之主,她要是真的下定决心要赶走宁儿和储的孩子,那就是王也是无力改变的,近侍按照莫妃的旨意要带离宁儿和她的孩子,纯无法改变莫妃的旨意,她让近侍给宁儿一点时间收拾东西,这个近侍是可以通融的。 纯借着宁儿收拾东西的时间去求见莫妃,可莫妃今天谁也不见。纯又去了马场找王,纯见到王以后向王说了宁儿被莫妃赶出宫的事件起因和大致经过,纯没有对王说宁儿激怒莫妃的那句话,王当时和平和上在一起,听了纯的话王要赶去见莫妃,平和上都劝王不要去,莫妃已经下了懿旨,后宫之事王是不应多加干涉。 最后,平对王说:“王兄,宁儿和储的孩子去王陵陪储也是好的,这能让储和自己的妻儿团聚,莫妃也许也有这方面的考虑。”王听了这话后冷静下了一想平说的也有理。 王没有去劝莫妃,当时,莫妃一人在自己卧房内跪着,她在反省自己这一生的过错,她现在是什么人都不会见的。 此后,宁儿带着储的孩子被王和纯还有平一同送出了宫,她先回自己父亲那住一阵子。宁儿临走时,王对她说:“宁儿,王宫永远是你的家,很快你和储就会一起回来的。”王看着宁儿的马车远去,王心里也是一阵酸楚! 宁儿回到朗府后,她向自己父亲哭诉自己的不幸!朗心义听了宁儿的哭诉放声大笑,他说:“宁儿啊,我们的大事就要成功了,储已经在去南竹山城的路上了,你去见储,你和他在一起,你要告诉他,莫妃过的很不快乐!你是被王赶出宫的,储听到这些后就会无比的强大,王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是对的,你和储很快就会一起回到王宫,以一种全新的身份返回王宫,你们将会是锐蝉的新主人。” 宁儿说:“可,可,可这不是真的,储会信吗?” 朗心义说:“会,他会深信不疑,他本来就是这么想的,现在是最后的时刻了,储需要你给他勇气。” 宁儿终究会按照自己父亲说的去做,因为她从小到大向来都是这样做的。 新年节过后没几天,莫妃就恢复了往日的笑容,王和纯都没有主动提宁儿和孩子离宫的事,莫妃率先打破了沉默,她对王和纯说:“宁儿和储的孩子早一点回到储身边是好的,他们毕竟很多年没有在一起了,先适应一下彼此也好。”这也是一种说法,王和纯都接受书了莫妃的这一说法,因为也没有别的选择了,毕竟宁儿已经被赶走了。 此后,莫妃对誉勤更上心了,莫妃对誉勤可以说是形影不离。 王在此后的几个月内把锐蝉这一年的大事都安排好了,入夏后的一个傍晚,王去见莫妃,王对莫妃说:“莫妃,明年春天,我军去秋操场进行实兵演练,此次演练,首席执政官和执政大臣都去观摩,莫妃也一同去吧!” 莫妃听了王这话,有些疑惑,她是从来不参加军事活动的,王现在突然让自己去观摩一次军演这有些令人费解,莫妃问王说:“王,我去观摩军演合适吗?” 王听了后笑着说:“莫妃,我知道您一直想见储,现在好了,我已经与朝中主要的大臣和将领都说好了,明年春季的军演后,我们直接去王陵参加祭拜仪式,祭拜仪式过后,我就会在王陵内宣布储布置祭拜仪式有功,这样一来我就可以赦免储的所有过错,祭拜仪式后他和宁儿还有他们的孩子就可以和我们一起回歌诗了,莫妃你看,我这样安排好吗?” 莫妃听了王这话高兴的说:“好,储能这么快回来不容易啊!王为了能让储这么快回来,做了不少工作吧!王辛苦了!储回来后要好好听王的话啊!” 王笑着说:“为储做些事是应该的,我是他哥哥嘛,再说誉勤有了莫妃陪伴,我省心多了,所以不辛苦!” 王为了能让储回来,这半年没有少去和大臣们沟通,就是在军中反对储回来的将领也不再少数,王要一一说服他们真的是很辛苦!王为储所做的这些,储是一点都没有看到。 储现在心中充满了恨!他认为自己所遭受的一切磨难都是拜王所赐!他要为自己复仇,为自己作为人质的母亲雪耻! 宁儿与储在王陵相见后对储说:“储,你母亲在宫里过的异常艰难,她为了能让你入关天天就像是保姆一样去给王的孩子端茶送水,你母亲日日受人白眼,母亲她过的凄凉啊!这次王逼我们母子出宫,你母亲都给王跪下了,可王还是绝情的逼母亲大人下旨赶我们出宫,我能来和你相见倒是一件好事,可我们的孩子被下旨轰出宫来,这让他以后怎么才能抬起头做人啊,他以后在锐蝉的路恐怕是难了!” 储听了自己爱人的话气的两眼只冒火光,他咬牙切齿的说:“原本还不想斩尽杀绝,现在看来一定要斩草除根,对我母亲不好的人都该杀!我们很快就可以回到歌诗,我们再次回到歌诗的时候,谁也不敢小瞧我们的孩子,他才是锐蝉的未来。” 储的孩子第一次见到自己的父亲,他对自己父亲说的和自己母亲说的如出一辙,他小小年纪就满口谎言!锐蝉的未来如果是这样的,那锐蝉太不幸了! 储入关后的一年内,锐蝉的内政外交都很顺利,外交上雄居和智越都恭顺,全世界的各国使节都争相前来歌诗向锐蝉王朝表示臣服,锐蝉的经济在甲图的执掌下蒸蒸日上,锐蝉各司的工作都稳步向前推进,锐蝉的盛世景象令人羡慕!但是在繁荣昌盛的太平盛世之下锐蝉的王都和天丰地区都出现了一些令人难以察觉的异样! 还好有南坝义所做的布置,在储入关以后,在南坝关历练的泰忠就密切关注储留在三阵城的护卫队。泰忠在去巡防三阵城的过程中,他有意去主城军营转了一圈,他观察到储的卫队指挥官竟然没有随储一同入关,这令泰忠感觉有些奇怪。 泰忠主动走上前去与储的卫队指挥官搭讪,闲聊几句后,泰忠问:“身为储的卫队指挥官,你怎么不和储一同入关啊!” 听了泰忠的问题,指挥官尴尬的笑着说:“我也不想再在这里待着了!这不是还有二千五百名护卫没入关嘛,我走了,他们谁管啊!等以后护卫都能入关时,我再入关也不迟。” 泰忠在和此人说话的过程中,上上下下细致的观察了这人,泰忠发现这人会锐蝉剑法,泰忠听了这人的回答后紧接着问:“兄台,你这剑是锐蝉剑吧,难道你会锐蝉剑法,你不是近侍呀!” 听了泰忠这话,这人神情有些紧张,他犹豫了一下后说:“嗨!在关外无聊,闲暇时间,我家主人让我陪他练剑,我的功夫不行,为了能跟上我家主人的剑法节奏,我略微学了一些锐蝉剑招,都是三脚猫的功夫,算不得会锐蝉剑。唉,干嘛!” 泰忠在这人说完话时突然出剑攻他,这人功夫不弱,他吃惊大叫“干嘛!”之余,拔剑格挡,泰忠用的是前旋剑法,这人竟然可以用离手剑法格挡,试过这人的功夫后,泰忠就收剑了。 泰忠收剑后,笑着对这人说:“指挥官的剑法不弱,足可以和我叔伯对练了,我也好久没有找到合适练剑的人了,以后有时间我们两人再练一下,刚才得罪了!” 储护卫队的指挥官刚才被泰忠吓出了一身冷汗,他听了泰忠的解释后定了定神才笑着说:“哈哈!泰将军好剑法,无妨,将军想练剑,小人随时候命。” 第五百十三章不择手段的毒计 泰忠试探完储的护卫队指挥官后就告辞了,泰忠离开三阵城的主城后,他当即下令自己所属的五千人中留下三千人驻扎在三阵城主城西面的副城,安排完自己的部队后,泰忠去主城东面的副城见了驻扎在三阵城的中阵幼军主将。 见到主将后,泰忠对主将说:“将军,你三千人驻扎在副城有些不妥!应该分兵驻防另一侧的副城,可你的兵力太少,故我留下了本部三千人驻扎在西面的副城,我驻扎在此的人也归将军指挥,将军必须密切关注主城的一举一动。” 听了泰忠的话,主将说:“去年捕盗大臣左骑也和末将透露过一些怀疑,现在有了泰将军的这三千人就好了,末将会留意主城那些人的,不过他们那些人和天丰的一些农场主来往密切,说是买粮买马,末将对此也是无权管辖。要不要让部队也进驻主城啊?” 泰忠问:“之前,你部为何只驻扎在这一副城而不进驻主城啊?” 主将说:“是储一定要我们驻扎在这里,他说,我们之前的南坝军也是驻扎在这一副城的,末将不愿和他起冲突,他毕竟是王的弟弟,再说驻扎在此也不影响我部在城门外的检查,所以我部进驻此地后就一直驻扎在这个副城。” 泰忠听了主将的话,再看了看这一侧副城的位置,观察完后泰忠对主将说:“主将,如果雄居铁骑来袭,这一侧副城首当其冲,如果战时主城不施以援手,你这个副城恐怕是难以据守,你一定要想方设法派部队进驻主城,主城又不是他储的是我们锐蝉的,再说储现在都不在这里了,最后还有一点,小心储卫队指挥官的剑,他是锐蝉剑的高手。” 交代完这些后,泰忠便返回了南坝关。 泰忠此番行动没有得到中阵幼军副帅的支持,但是泰忠毕竟是南坝义的儿子,中阵幼军副帅也不能拿他怎么样,只是在军粮方面,三阵城只有三千人的军粮拨备,泰忠留在那的三千人要自给自足,这三千人购买军粮的钱是南坝义私下里给泰忠的。 通过这次事件,泰忠对中阵幼军副帅也多了一个心眼,此后他对副帅也有所防备! 时光飞逝,年末将至,一则好消息传到了歌诗,储的妻子宁儿年后又要生了,听了这个消息王和莫妃都很高兴,王兴奋的说:“太好了!我们锐蝉王族人丁兴旺啊!宁儿和储有功啊!” 莫妃得知这一消息自然更为高兴,可是她看了储的来信也有顾虑,因为储的信里让莫妃去南竹山城照看宁儿生产,储这么说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宁儿在南竹山城的确是缺少亲人的照故,王得知储的请求后当即答应让莫妃去南竹山城,莫妃自己也是愿意去,但是莫妃一想到要离开誉勤很长一段时间,就有些不舍! 莫妃左思右想后说:“去,还是要去的,毕竟储的孩子是王族之后,宁儿没个有经验的人在身边照看着也是不妥,但是现在离宁儿临盆还早,我再陪誉勤一个月再走吧。” 王劝莫妃即刻动身,储和宁儿都等着呢!可莫妃执意要在等一个月,这一等也是命中注定! 莫妃要去南竹山城照顾再次怀孕的宁儿,这一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朗府,朗心义得知这一消息后大光其火!他叫来了自己的管家。 见到自己的管家后朗心义咆哮道:“怎么一回事,不是让你警告储不要有任何与歌诗有关的举动吗?怎么他竟然会要求接莫妃去南竹山城,宁儿有孕的事我都不想对外说,这下好了不但宁儿有孕的事让王知道了,莫妃还要去见储,她如果见到了储,那我们的计划就全完了!不可、不可,大战在即,万万不可让莫妃在此时见到储。” 管家听了朗心义的话,他说:“义父,储做这件事之前没有和我商量过啊!如果我知道一定会阻止他这么做的,现在可怎么办啊!莫妃见到储以后一定会说出实情,储本来就不是一个意志坚强的人,这些年要不是我们告诉他说,自己的母亲被王作为人质,关外苦寒,他那里坚持的下来,现在大事即将要成,万一他得知王没有对不起自己母亲,他要临阵退缩怎么办!” 朗心义静心沉思后说:“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现在储就是想退也是不成的,但是储要是犹豫了,在关键时刻就会手软,成大事者切不可优柔寡断、瞻前顾后,我们替储做个了断吧!你以宁儿的名义给莫妃送一些茶和香囊去。” 管家听了朗心义这话,也有些错愕,他说:“义父,难道说,是要给莫妃用毒!这万一给储知道了,他不会放过我的。” 朗心义冷冷的说:“不让人知道不就是了嘛,这毒很轻,只会让莫妃神情倦怠,等她出了宫,我会在她去南竹山城的路上请她和一口茶,是我亲自动手的,你怕什么!” 朗心义果然是一个心狠手辣且不择手段的卑劣之人。 朗心义定下了除掉莫妃的计划后过了二周,莫妃收到了宁儿从南竹山城送来的礼物,这礼物是为了感谢莫妃愿意去照顾自己,莫妃接到这礼物后嘴里说:“宁儿这孩子真的是多此一举了。”但是她看到宁儿送来的礼物后还是笑了,礼盒中的茶莫妃立刻就喝了,礼盒中的香囊莫妃也立刻放在了自己身上。 莫妃看到这礼物后高兴是自然的,因为莫妃认为宁儿已经不再为自己赶她出宫而生气了。 接到宁儿送来的礼物后,莫妃天天都兴高采烈的,可能是莫妃太高兴了,自己又要做祖母了,宁儿也不再生自己的气了,莫妃的确应该高兴,只是莫妃喝了几日宁儿送来的茶后觉得有些神倦乏力,御医来看了莫妃后认为是太累了!御医并没有查出任何异样,送入宫的物件都是查过的,再查一遍结果也是没有毒。 莫妃再有二天就要去南竹山城了,她不愿在自己的院内休息,她想在临走前多看看誉勤,誉勤也舍不得莫妃走,这一日的下午,誉勤带着莫妃去了主殿后面的山水潭,誉勤进来喜欢看山水潭内的小鱼。 莫妃陪着誉勤去了山水潭,她走到山水潭后就觉得累了,她坐在谭边的大石头上看着誉勤玩耍,誉勤太顽皮了!他在谭边的石头上跳来跳去,莫妃实在没有力气管誉勤了,以往都是莫妃管誉勤,站在一旁的近侍也不敢多说什么。 就在莫妃昏昏欲睡的时候,誉勤突然一个踉跄掉落到了山水潭中,现在已是冬季,这山水潭内的水冰冷刺骨,誉勤的水性不好,再加上水太冷,他没有呼救几声就沉下去了,誉勤的呼救声惊醒了莫妃,莫妃看到誉勤落水后奋不顾身的跳入潭中去救誉勤,其实近侍就在不远处,她们可以救誉勤,但是莫妃着急啊! 莫妃跳入山水潭后,很快抓住了沉入潭底的誉勤,这山水潭近年来水位虽然上升了不少,但是水域面积还是不大的,莫妃抓到誉勤后,奋力将誉勤举过头顶,借着浮力,誉勤的头被莫妃举出了水面,可水面高过了莫妃的头顶,莫妃举着誉勤只能在水里憋气,她的气很快就用光了,她开始大量喝入冰冷的潭水。 莫妃入水后也就是不到二分钟的时间,誉勤和莫妃先后被一旁守卫的近侍救上了岸,誉勤还好,他没有喝水,只是冷,莫妃就不同了,他被救上岸后已经不省人事了,莫妃被冻僵了,不仅是四肢,最主要是肺部呛入了大量冰水后,冻坏了! 莫妃被送回自己的院子后,御医立刻对其进行了救治,她缓过了一口气,她醒来后第一句话是:“誉勤···誉勤···救誉勤!” 王和纯此时都在莫妃身旁,王留着泪对莫妃说:“誉勤很好!莫妃是你救了他。” 莫妃听了王的话安心的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莫妃再次陷入了昏迷。此后,御医告诉王和纯,莫妃恐怕很难度过此关,医家可以做的只是尽量维持莫妃的生命体征,莫妃再度清醒的机会渺茫。 莫妃再次陷入昏迷后不久,南坝义赶到了莫妃身边,南坝义在莫妃床边声泪俱下,他跪着呼唤莫妃,可莫妃没有回应他。 王看到伤心欲绝的南坝义更难过了,王对南坝义说:“要不,我们特赦储几天,让他回来看一看莫妃吧!”“不可、不可,还不是时候。” 王听了南坝义这么说也是感到有些意外,但是南坝义说的是有理的,现在就让储回来的确是不合法度,此后王就不再说储的事了。 莫妃病危的消息第二天一早就传到了朗心义的耳朵里,朗心义听了这消息后,高兴的蹦了起来,他欢呼道:“天助我也!老夫明日不用去陪那个妇人喝茶了,这也少了很多麻烦。” 来告知朗心义此事的管家说:“义父,那机关茶壶我就收起来了,我也不用再忙了。” “不,这么好的机会,我们怎么可以浪费,你速速去南竹山城,将莫妃病危的事告诉储,你就对储说,莫妃看了他的来信,准备去南竹山城照顾宁儿,可王不愿意,此后莫妃的身体就每况愈下,到底是什么情况,只有王知道了,哼!储听了这话,他会怎么想···,哈哈!” 三日后储得知了自己母亲病危的消息,第一个传来这消息的人是朗心义的管家,他按照朗心义教的一字不差的向储说了一遍莫妃病危的前因后果。 第五百十四章南坝关兵变 朗心义的义子向储说了一遍莫妃会病危的前因后果后,储陷入了暴怒!他咆哮道:“混蛋!我想让我母亲来这里就是不想她有事,可王还是抢先下手了,为什么不肯放过我母亲呢!我要反了!” 管家对储说:“教主啊!还有不到半年的时间了,小不忍则乱大谋,暂且隐忍啊!” 与朗心义的管家交流了以后,储不仅是铁了心的要反,储还要对王及其亲人痛下杀手! 陷入深度昏迷的莫妃一直坚持到了新年节的前一天,她安稳的睡着,她想就这么静静的躺着等储回来,见上最后一面。可在这一天的晚上莫妃被一场噩梦惊醒了,她看到一个人在王背后开弓放箭,这箭直直的射向了王的后心,莫妃顺着来箭是方向看去,那人是储!莫妃在噩梦中见到了自己最想见的人,可她也看到了自己最不愿意看到的场景,她惊恐万分的醒来。 惊醒后的莫妃大叫道:“储,不要,储···唉!”莫妃的话没有说完就叹了此生最后一口气! 莫妃从深度昏迷中突然惊醒,醒来后就叫了这么不清不楚的一声,守在莫妃身边的近侍和御医都没有来得及做出反应,御医赶到莫妃身边时,莫妃已经断气了! 莫妃离世的消息很快传到了王的院子内,王和纯得知莫妃去世的消息后都悲痛万分,他们赶到莫妃床前为其哭丧,南坝义很快也赶来了,他哭的最伤心! 今年新年节期间喜庆的气氛被莫妃不幸的离世冲淡了。新年节期间不易出殡,莫妃出殡是在新年节以后的第一天,莫妃出殡时,南坝义为其扶灵至歌诗城外,王和纯带着誉勤也跟着出殡的队伍一路相送至歌诗城外。莫妃出殡的仪式非常隆重,光之队、近侍军为其护为灵柩,首席执政官带着各司的执政大臣都为其送葬,王和南坝义的亲生母亲出殡时也没有如此的隆重。 不过作为亲家的朗心义却缺席了此次送葬,他的理由是重病在身!每当朗心义称病不出的时候都没有好事!王太伤心了,忽略了这一点,朗心义在自己的堡垒上看着出殡的队伍暗暗的在笑! 莫妃的灵柩离开歌诗一路去向王陵安葬,王下令让莫妃与自己父王与母妃三人合葬一处。王对莫妃是相当尊重的。出殡那一天,誉勤哭的很伤心,莫妃的离世,他是有过错的!但是王和纯都没有舍得责怪他,王和纯都认为誉勤还小,是无心之过!王对誉勤真的是爱过了! 莫妃出殡以后,王就找来了南坝义,王对南坝义说想将军演提前一些,南坝义认为军演提前会给参演部队带来困难,还是按原计划进行军演更为妥当。 王对南坝义说:“莫妃走了,莫妃走的时候说“储,不要”她的话虽然没有说完,但是莫妃的心愿我们应该都明白,她想储回来,她不要储再流落在外。莫妃的意外是由誉勤引起的,我虽不忍责怪誉勤,但是我的心里过意不去啊!我想提前军演,提前去王陵祭祖,提前让储立功后可以回来。”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说:“王兄你是知道的,我从小就和莫妃亲近,莫妃的离世我不比王兄伤心的少,但是储的事情还要按部就班的来,不可操之过急,储的事王兄就让我来操办吧!其实也晚不了几个月,按原计划上半年储就能回来。”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觉得有理,储的事不能操之过急。王不再要求提前军演了,王怕急于求成反而引起大臣们对储回歌诗的不满!王此后把让储回歌诗的事托付给了南坝义。王其实并不了解南坝义真正的担心是什么。 和王的此次谈话结束后,南坝义在军议厅给远在南坝关的泰忠写了一份家书,在这封看似平常的家书中,南坝义对泰忠说:“忠儿,秋操场大型军演,你部及其中阵幼军各部皆无需参加此次军演,军演期间加强南坝关内外的戒备,如有需要可拿出为父给你的兵符节制中阵幼军,切记!军演期间紧闭南坝关城门。” 泰忠看过这封家书后,立刻命令自己所部二千人进入戒备状态。 一晃几个月过去了,军演就要开始了,这次军演是由南坝义操办的,南坝义让整个光之队和一万近侍军护卫王驾。王对南坝义的安排并无不满,只是王认为南坝义将整个光之队都带出去有些谨慎过头了,南坝义给王的解释是此次去秋操场观摩军演的都是锐蝉的重臣,王和纯还有誉勤也一同前往,谨慎一点是好的。王听了南坝义的解释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王在临行前和首席执政官商量了留守歌诗的人选,首席执政官推荐左骑,但是王认为甲图更为合适,最后左骑和甲图二人都留守歌诗,王和首席执政官以及各司的大臣离开歌诗的这段时间内,甲图负责处理朝中各司的紧急事务,左骑负责歌诗日常的安防。 此次王驾离开歌诗也是盛况空前,百姓们都出来欢送王驾。一切看起来都很正常,只是朗心义还卧病在床,他不能去观摩军演,也不能去祭拜王陵了。 王驾在光之队和近侍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的前往秋操场。王驾前往秋操场的同时,锐蝉各军的精英也都赶往了秋操场,此次军演各军都要参加。 王驾到了秋操场后,其他各军都已提前到达,唯独中阵幼军迟迟未到。 中阵幼军在而走前就得到了前往秋操场参加军演的命令,得到命令后,中阵幼军的副帅立刻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他命令留下他自己的护卫队五千人,其余中阵幼军全体开赴秋操场,在会议上有不少将领都说,这样安排有些不妥,现在虽然不是战时,但是南坝关毕竟是锐蝉北方的门户,只留五千战士守卫南坝关有些少。 可副帅坚持自己的意见,他对将领们说:“南坝关外现在还有三阵城,雄居铁骑早已不复当年之勇,我们此次去秋操场是要在王面前露脸的,在军演中获胜了可是会算作军功的,现在南坝关常年无战事,这个千载难逢的立功机会给位都不想要吗?” 听了副帅的话很多将领都动摇了,他们也想获得军功,上帅不在军中,副帅是军中的最高统帅,听他的应该没错,再说,的确有军令调中阵幼军去秋操场参演。 就在众将不再争辩的时候,泰忠站起来说话了,他指着副帅说:“副帅,你有问题,去秋操场军演不假,但是去这么多部队就有问题,那军功靠人多势众有用吗?南坝关绝对不可以无人防守。” “泰忠,你是南坝义的儿子,也是王族身份,但是说话要有分寸,现在,我是中阵幼军的最高指挥官,我留了五千人防守南坝关怎么说是无人防守啊!”副帅说这些话的时候语气是沉重的,说话间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泰忠的眼睛,与此同时他的手握住了自己的剑柄。中军大帐内的将领们都看到出泰忠再不退让,副帅就要拿下他了! 面对副帅的威胁,泰忠毫不畏惧,他理直气壮的对副帅说:“南坝关外有军户有异动,储在三阵城的护卫部队也做好了战斗准备,这些副帅您都一无所知吗?军令有说让我们全军开赴秋操场吗?当年南坝关之战时,南阵军的主帅土智就是听信谗言擅自离开了自己的防区才被斩首的,有过前车之鉴,各位将军切莫大意啊!” 听了泰忠的话,很多将领清醒了过来,他都说:“对,我们不能擅离职守,军演选拔精锐前去即可,五千人足矣!我们大军几万人都去秋操场这怎么可以,这是擅离职守啊!” 副帅看到场面即将失控,他对泰忠大吼一声:“泰忠你个狂悖之徒!你胆敢在军事会议上妖言惑众,来啊给我拿下他!” 副帅的亲兵准备去拿下泰忠,泰忠也大声的说:“谁都不要动,我有军议厅下发的兵符和军令函,我现在要接掌中阵幼军。”说话间泰忠从自己怀里拿出了父亲给的兵符和军令函。 会场内的将领们看到泰忠拿出的兵符和军令函后都说:“是真的,锐蝉军的调兵兵符,这军令函说“泰忠即刻接掌中阵幼军,违令者斩!”副帅,泰忠说的是真的。” 中阵幼军副帅眼看着自己的计划就要破产,他不甘心!他要做最后一搏,他今天也是做足了准备的,众将在看兵符和军令函的时候,他已经给自己的亲兵做了手势,他要拿下泰忠和不听自己号令的将领。 泰忠也有准备,他看到了副帅的手势,他也观察到了逼近自己的卫兵,擒贼先擒王,泰忠突然跃起挥剑刺向副帅,泰忠也是锐蝉剑的高手,他出剑之快、出剑之准,令副帅猝不及防! 泰忠一剑就刺死了副帅,泰忠刺死副帅后说:“谁还敢违抗兵符和军令如同此贼!” 副帅的亲兵听了泰忠的警告还是义无反顾的杀向泰忠,他们杀向泰忠的同时也杀向了临近自己的其他将领,中军大帐内外瞬间演变成了战场。 第五百十五章平定兵变叛军又至 其实在此次军事会议前,中阵幼军副帅就针对发起兵变做足了准备,如果将领们不愿听令开赴秋操场,他就在中军大帐内铲除那些胆敢反抗的将领,会议开始前中军大帐周围就被副帅的亲兵卫队戒严了。 混战开始后,将领们都反应过来了,如果今天自己反对副帅的命令,那自己的下场就是死,这绝对是不正常的情况。副帅滥用职权了!但是将领们势单力薄,面对中军大帐内外的伏兵,将领们有些难以招架! 不过,早有准备的也不只是副帅,泰忠也早有安排,他的二千精兵在开会前也被布置到了中军大帐的两侧,中军大帐内发生混战后,泰忠的部队就杀向了中军大帐,泰忠的部队很快就和副帅的亲兵厮杀在了一起,中阵幼军其他各部也不知所以,他们也不敢贸然出手助战任何一方,这场混乱的厮杀持续了将近半日,最后泰忠的部队平定了副帅的叛军。 副帅的亲兵虽说有五千人,但是他们不都是叛乱分子,绝大多数是被蒙骗的,所以在战斗中拼命死战的叛军人数并不多,真正的叛军被绞杀后,其余副帅的亲兵就全体缴械投降了。 平定了副帅发动的叛乱后,泰忠顺利的接掌了中阵幼军的指挥权,接管中阵幼军后,泰忠马上派人向歌诗汇报情况,与此同时,他也向关外的三阵城发出了战斗警报,在发往三阵城的战斗警报令中,他要求三阵城的部队立刻将储的卫队缴械,如遇反抗,格杀勿论! 泰忠向南坝关内卫都发出了情报后,他按照事先父亲交代的那样紧闭南坝关城门,南坝关进入了一级战备。 南坝义在军事方面毕竟是能手,他对南坝关可能发生的情况推测的很正确,泰忠紧闭南坝关城门后不到二天,在南坝关外突然出现了二十余万人的武装部队,这些人中有锐蝉人也有雄居人,他们没有统一的军服,但是他们的行动很统一,他们行动的目标就是攻下南坝关。 看到兵临城下的贼兵声势浩大,南坝关的守将们都很吃惊!他们在南坝关的城楼上看到铺天盖地向自己涌过来的贼兵时,有人惊讶的说:“怎么一回事啊!三阵城的守军都干嘛吃的!这雄居大军杀到也不阻拦,最起码要来通报一声吧!” 听到将领慌张的话,泰忠镇定的说:“这不是雄居的大军,他们是和副帅一伙的叛军,他们都是储的人,储叛乱了,我父亲早就怀疑储了,现在看来储还是选择背叛锐蝉了!我们在三阵城的部队没能及时向我们汇报敌情,看来他们是凶多吉少了!” 听了泰忠的话,将领们的思路清晰了起来,他们意识到副帅先前要调离大军去秋操场,只留下自己的五千人防守南坝关,这是有预谋的叛乱行动,想到这些将领们都感到后背发凉,还好有南坝义,还好泰忠表现的出色,要不然锐蝉的北大门就被贼人打开了,如果让这几十万贼人杀入锐蝉腹地,那后果将不堪设想! 想明白这些后,有将领提议说:“指挥官,我们要不要出城与敌军对战,同时派出一部分部队去救援三阵城。” 泰忠听了这话后当即下令:“我军严守南坝关,利用城墙内上的防御武器以及关内的大型远程攻击武器对叛军实施打击,切不可出关与敌军对战,不遵军令,善自出战者,斩!” 听了泰忠的命令后,将领们都表示愿意遵命行事。 南坝关上的重型强弩和关内的大型投石器对围攻南坝关的叛军不间断实施着打击,叛军虽然在人数上占有绝对的优势,但是他们缺少大型攻城武器,他们临时组装的冲击锤,对于南坝关厚重的铁门毫无威胁,叛军没有攻城武器根本上不了南坝关的城墙,叛军不间断的攻城战斗进行了整整二天,这二天毫无准备的攻城行动令叛军损失惨重,经过二天的激战后,南坝关外已经是一片尸山血海。 叛军没有攻下南坝关,但是他们也没有撤退,他们在南坝关外三公里的地方安营扎寨,泰忠经过二天的观察后发现,叛军中有不少雄居各部落的散兵游勇,这些人是有战斗经验的,这些人战斗力稍强,其他叛军大都是锐蝉的乱民,他们的战斗力薄弱,战斗经验也不足,泰忠认为叛军中的雄居人应该都是被收买的雇佣军,这些人战斗意志应该不高,但是经受了严重的伤亡后,敌人竟然没有溃退,这有些令人难以理解。 此后一连几天,叛军每天都对南坝关进行一些小规模的骚扰攻击,南坝关的防御火力是相当强大的,叛军的攻击根本起不到实际的效果。中阵幼军的将领们看到敌人最初的猛攻没有起到效果,此后的攻击是越来越无力,他们有些兴奋了!可泰忠这时却越来越焦虑! 泰忠在每日的例行军事会议上告诉中阵幼军的将来们说:“我们现在身处危险的境地,我们派往歌诗的传令兵一直没有回信,不瞒各位,敌人发起攻击后,我每日都向歌诗派出传令兵,可直到现在一份回报都没有,这显然不对劲,恐怕我们背后的邮路断了,这可不是小问题,敌人在关外强攻不成却不肯退却,这有问题。” 听了泰忠的话,中阵幼军的将领们都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们交头接耳的讨论了半天,可他们讨论了半天还是没有能讨论出对策,泰忠知道中阵幼军是新旅,中阵幼军的将领们也是资历不高,泰忠没时间给他们浪费了。 看到将领们都一筹莫展,泰忠直截了当的说:“好了,各位不要再讨论了,我认为我们必须立刻去联络临山渡口的南坝军,他们那里守着渡口,渡口是南坝关的侧翼,我们要守住南坝关必须保住临山渡口,各位明白了吗?” 听了泰忠这话,将领们恍然大悟,他们都同意泰忠的建议,泰忠和将领们说明白当下的情况后,当即下令:“会后立刻向驻扎在临山渡口的南坝军送出联络函,告知他们,南坝关受到大批敌军围攻,他处如果受到敌军攻击,我部五千军力随时可以对其进行增援。” 泰忠的命令刚刚下达完毕,一名来自临山渡口的南坝军战士前来送信,他进入中阵幼军的中军大帐后对泰忠说:“主帅大人,速速发兵救援我部,昨日子夜时分,大批身份不明的武装人员趁夜抢滩登陆,血战至今日凌晨,我军伤亡不小,渡口的关墙已有多处被敌军攻破。” 听了这名前来报信战士的话,中阵幼军的将领们都傻眼了,泰忠冷静的说:“敌军多少人,什么装备?” 那名战士说:“战至我前来贵部报信时,登陆的敌军大概有三万人,敌军的后续部队还在不断登陆,敌军受用的武器装备五花八门,有些不是军用的,他们打出的旗号是日光教。” 听了这汇报,泰忠当即下令调二万军力火速增援临山渡口。中阵幼军的将领们听了泰忠的命令有些疑问,他们对泰忠说:“指挥官,我们自己的可用兵力也只有六万人,调二万人去临山渡口增援南坝军,是不是有一点多啊?” 泰忠说:“临山渡口一旦有失,我们南坝关就会腹背受敌,到那时候,我们南坝关恐怕也难以守住,快!立刻增援临山渡口。” 在泰忠的坚持下,二万中阵幼军急速奔赴临山渡口,泰忠在增援部队出发前对带队的主将说:“见到南坝军的主帅何智,告诉他,临山渡口的防御工事远不如南坝关,不可一味的凭借工事据守,要对敌人发起反击,将其逼退至滩涂一带,敌军就会自乱阵脚。” 南坝关一带的战事在王驾离开歌诗之前已经全面爆发了,可由于邮路的中断,南坝关受袭的消息迟迟未能传递到王的手中。 王驾离开歌诗的当天,歌诗城就发生了变化,很多身份可疑的人在歌诗接头散播谣言,他们对百姓说:“锐蝉要改朝换代了,锐蝉王要退位让贤了。”谣言甚嚣尘上,不仅是谣言,歌诗城内的几个城郭还有武装人员聚集的现象出现。 甲图和左骑得知这一消息后立刻组织防卫队去镇压,可发生动乱的城郭越来越多,左骑的人手不够用,动乱发生后没过三天,防卫队大营内已经无人可派了。 动乱发生后的第三天,甲图和往常一样在王宫内处理完政务后出宫回府,他回府的途中有左骑派出的五百防卫军防护,歌诗城内虽然有乱,但是五百防卫军还是够用的,甲图安全的回到了自己的府邸,他进府后防卫军就离开了,甲图府内有二百护卫,他没有感到不安全,可今时非同往日,现在歌诗已经有大变,甲图和左骑都疏忽了,甲图现在可是锐蝉王都内的首要大员,对他的防护力量太弱了。 第五百十六章叛军总攻甲图被擒 甲图回府后他还没有走出二十米,他就被一伙蒙面人控制住了,甲府中的护卫早就在甲图回府前被统统解决了,甲图看到贼人入府,他倒是保持着镇定,他问来人说:“不知各位如此大动干戈,是为了钱财,还是有事相托啊!以我甲某人今时今日的地位,你们要什么都可以商量。” 攻占甲府的蒙面人,没有和甲图交谈,他们把甲图被请进了他自己的内院正厅,甲图进入内院正厅后,看到了一个令其毛骨悚然的人,朗心义竟然端坐在他的正厅主位上,朗心义见到甲图就笑了。 甲图见了朗心义后强忍住自己内心的恐惧,他勉强的笑了笑,他问朗心义说:“朗大人,有事就随便吩咐吗?何必动武呢!” 朗心义笑着说:“甲图,此前你几次三番捣乱了老夫的计划,对你动武是轻的,实话告诉你,杀了你全家的心,老夫也有!但是你是人才,是人才就要用,改朝换代后也需要人才,你能为老夫所用,就有活下去的价值,你有价值,你的家人才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凭你的聪明才智,你一定听得懂老夫说这番话的意思。” 听了朗心义这话,甲图当即给哦朗心义跪下了,甲图对朗心义说:“朗大人,我对不住您,那是因为各为其主,我之前所做之事也是没有办法啊!我随便你处置,我没有话说,可我的儿子请您一定要留下,我甲甲可就这一根独苗了,我们甲家可不能断子绝孙啊!” 朗心义看甲图说的还算真切,朗心义本来也准备要用甲图的独子对其进行威胁,看到甲图如此识时务,朗心义大笑着说:“好,甲图你果然是聪明人,老夫愿意和聪明人打交道,我们打开天窗说亮话我要夺回首席执政官的权利,王此去就不回来了,以后的王是谁,凭你的聪明才智也许已经猜到了,我要你做的就是将锐蝉这几年的账本都交出来,锐蝉的经济命脉可都在你甲大人手中啊!不是吗?” 甲图说:“朗大人,您是知道的,这账本可不是一下子可以拿的出来的,最少也要二周时间才能整理好啊!” 朗心义说:“三天,你只有三天,三天之内,你不把账本原封不动的交于老夫之手,那你的儿子就不要再见了。三日后的此时,老夫在自己的府内恭候大驾。” 朗心义说完这话就起身离去了。朗心义的人离去时带走了甲图的独子。 朗心义走后,甲图回到自己院内的卧房,他见到了自己的妻子,他妻子惊慌失措的说:“完了,都被杀了!我们快跑吧!” 甲图对自己的妻子说:“不要乱!”啪! 甲图的妻子受惊过度,她有些神情恍惚。 甲图一个耳光打醒了自己的妻子,他说:“跑,不把朗心义一伙人除去了,我们跑到哪里去啊?天涯海角都没有我们的容身之处。你没有和他们说出实情吧?” “没有,夫君我什么也没有说,我被吓傻了。” 听了自己妻子这话,甲图长出了一口气后说:“那就好,我们还有机会,他们一定认为抓住了我们的命根子,这样很好!我们有机会金蝉脱壳,你待在府里不要乱动,我明天一早进宫找人救我们。” 甲图妻子说:“夫君,为什么不现在就去啊?” 甲图说:“现在门外恐怕都是朗心义的人,我不能有反常的举动。现在这时候,生死攸关,锐蝉的命运也许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了,我一定要小心谨慎的走好每一步才是,一步走错满盘皆输,我们和锐蝉就全都完蛋了!” 甲府被攻陷时,王驾已经到了秋操场,王和同行的文武百官都没有感受到危险的存在,锐蝉光之队和近侍军护卫在王驾四周,锐蝉各军的精英汇聚在秋操场,所有人都在期盼明日即将开始的军演。 王驾到秋操场的时候南坝关已是烽火连天,南坝关外的叛军没有等来临山渡口的支援,他们准备对南坝关发起最后的总攻。 南坝关外的叛军在战斗间歇期间赶制了一批攻城器械,其实也不是什么器械,就是一些简易的云梯。 在南坝关外的叛军没有想过会在南坝关发生苦战,按原计划,南坝关只有五千守军,这五千守军中还有将近二千是自己人,再说南坝关侧翼的临山渡口也有五万叛军会协同本方的攻势,他们的主要任务是牵制或者消灭锐蝉驻扎在临山渡口的南坝军。可这二方面的计划都落空了,因为有了南坝义预先的防范,也因为泰忠的出色指挥,现在南坝关外的叛军唯有血拼到底这一条路了。 叛军的总攻开始后,储卫队的指挥官现身了,他在南坝关外指挥叛军进攻,泰忠在城墙上看到此人后,他明白了,原来叛军是有指挥的,储的卫队就是叛军的禁卫军,他们在指挥叛军同时也在阻止叛军溃退,任何想逃走的叛军成员都会被他们立刻击杀。 叛军的人数众多,他们的总攻开始后,数十万人同时对南坝关的城墙发起了冲锋,南坝关的防御火力是强大的,但是面对叛军的全线出击,兵力有限的中阵幼军还是难以招架,长达五公里的城墙外到处都是叛军,成批成批的叛军被击杀,可他们义无反顾的往前冲锋,他们最终还是接近了城墙,他们用云梯开始攀登城墙,战线太长!四万不到的中阵幼军分布在城墙上的有三万人,这三万人分布在长达五公里的战线上显得捉襟见肘。 叛军总攻发起后,一天之内就几度登上了南坝关的城墙,虽然敌人最终都被赶下了南坝关的城墙可中阵幼军为此付出的伤亡也不小,敌军总攻发起后,一日内中阵幼军伤亡了近万人,当然叛军的伤亡数倍于中阵幼军,可叛军的兵力也数倍于中阵幼军。 战斗还在残酷的进行着,经过短暂的停歇后,叛军再次发动攻击,又是血与火的一天,泰忠在这一日的战斗中负伤了,敌军在当日下午再次突上了南坝关的城墙,这次敌军的突破有所不同,被突破那一处是一个连通后方下城墙的阶梯,万一叛军从那一处阶梯冲下城墙进入关内就不好了,这可能会彻底击垮整条防线,泰忠在危难之际带兵增援被叛军突破的那一处城墙。 泰忠的剑法也是不俗,他一连斩杀了不下百名叛军,可敌兵太多,城墙上地域相对狭小,泰忠身边又有不少自己人,所以他用锐蝉剑法的余地有限,在混战中他一个没留神,被背后的敌人刺中了大腿后侧,泰忠负伤后继续坚持战斗,他带伤战斗了十来分钟后,这一次溃口的敌兵终于被消灭干净了。 敌兵被赶下了城墙后,泰忠受伤的大腿已经有些麻木了,他受伤大腿侧的战袍已经被他的血水染红了,经过紧急处理后,泰忠继续投入战斗,那一日中阵幼军又有将近八千人阵亡,那日子夜时分,叛军暂做修整的时候,泰忠观察了一下敌我态势,泰忠发现敌军还有将近十万人,可自己的部队只有二万多人了,明天第九再次发起攻击后,也许自己的部队就守不住了,泰忠反复思考后,决定冒险出击,擒贼先擒王,当下的局面如果不冒险一试,恐怕南坝关被攻破只是时间问题,泰忠决定违背自己父亲的命令,冒险赌一把,他要率军出关对敌军指挥官发起狙杀行动。 泰忠下定决心后,立刻去了战俘营,泰忠对被俘的副帅亲兵说:“你们都是叛将的亲信,也许你们是被蒙蔽的,但是你们的行为终究是助纣为虐,战斗结束后,你们一定会被军法处置。但是你们现在有一个为自己洗刷罪名的机会,明日开战后,如果你们愿意作为敢死队杀出城墙,那我保证你们是锐蝉军的英雄,你们不会是锐蝉军的罪人,你们愿意成为英雄嘛?” 听了泰忠的话,这些战士都激情澎湃的说:“将军,我们不是罪人,我们是被蒙骗的,我们愿意想英雄那样的战死在自己守卫的关墙下,明天我们就是敢死队。” 泰忠听了这些战士的话很高兴,他对他们说:“锐蝉男儿理应是英雄,明日我为你们击鼓助威。” 血腥的战斗在黎明到来后再次展开,南坝关内外到处弥漫着血腥气,叛军也是发狂了,他们一半以上的兵力已经覆灭了,今天再拿不下南坝关,也许他们也将奔溃,同样,南坝关上的守军也到了最危急的关头,很多中阵幼军的战士都在带伤坚持作战,没有负伤的战士经过连续多日的高强度对战后也已到了体力的极限,战士们拿武器的手都在不停的颤抖。 这一日敌军战至正午时分已经突上了南坝关的城墙,泰忠知道,敢死队必须出战了,泰忠一声令下,三千名敢死队员,借着背后的绳索快速降到南坝关城门两旁的城墙外侧,对于锐蝉军敢死队的出现,叛军也是始料未及,城门外的敌军被敢死队打的焦头烂额,南坝关从门外被中阵幼军的敢死队控制住了,可敌军毕竟人多势众,惊讶过后,很快就有大批叛军向敢死队围了上来。 第五百十七章狙杀敌将决命一击 叛军围上来后与飞降城门两侧的敢死队员厮杀在了一起,双方在关门外厮杀的过程中,南坝关城门外留出了一条通路。 在城门楼上密切关注战局的泰忠,看到这一情况后知道自己出击的时刻到了,他飞速下了城门楼,南坝关内的城门楼下方此刻已有一千五百名精锐铁骑整装待发,他们都是泰忠的嫡系部队,泰忠下了城门楼后即可翻身上了自己的战马。 泰忠上马后对自己的人马说:“兄弟们,我们今日出战,也许是有去无回,但是我们就是死,也要完成斩杀敌方指挥官的任务,因为只有这样南坝关才能转危为安,为了南坝关、为了锐蝉,我们冲啊!” 随着泰忠一声令下,南坝关的城门被迅疾打开,南坝关的关门打开后,指挥官见到一名年轻将领突在最前方,他身后是数千铁骑,看到这一场面叛军指挥官有些发愣!他没有能在第一时间想好如何应对。他的脑海中还在想:锐蝉军胆敢在此时派出敢死队这还好理解,是为了延缓本方攻城的速度,但是锐蝉军竟然会在此时派出铁骑,铁骑的数量又不是很多,铁骑出城后城门也被迅速关闭了,这孤军出战到底是为何,也是敢死队吗?不像啊!想了一会,叛军主将还是没想明白。泰忠率部出击,这让敌方指挥官错愕不已! 现在叛军的指挥官就是储的卫队长,他在储的卫队保护下在距离南坝关城门外二点五公里的地方指挥战斗,他看到泰忠的铁骑杀出后在发呆,泰忠的铁骑可不会发呆,泰忠率部杀出城门后向前急速突击,判军对于锐蝉铁骑敢于出城应战丝毫没有思想准备,他们在本方指挥官前方的步兵战队和骑兵战队都没有能挡住泰忠的突击。 泰忠所率领的铁骑杀出城门后速度有增无减,他们一路冲破了叛军三个五千人的军阵,他们所破军阵都被他们冲的是七零八落、乱七八糟,泰忠率领的嫡系部队可不是中阵幼军的战士,他们都是中阵主军中最优秀的战士,他们的武力值、战术水平和战斗经验都是超乎寻常的高! 叛军三个军阵被突破后,叛军指挥官前方只有一个军阵可以阻挡泰忠的铁骑了,这最后一个敌方军阵是雄居铁骑组成的军阵,这个军阵中的士兵是由雄居散居部落的骑士组成的,他们这些人都是有战斗经验的,他们看到锐蝉铁骑冲来并没有退,他们骑着自己的战骑提速向前,他们手里的长枪都对准了前方。他们就要和锐蝉铁骑迎面相撞了!在这两军对决的紧要关头,敌方的指挥官似乎是缓过神来了。 储的卫队长像是在与自己身边的副手说话,但更像是自言自语,他看到自己身前最后一个骑兵军阵向前挺近后说:“这锐蝉铁骑孤军深入我方军阵,是要针对我嘛!” 听了指挥官的话,他的副手说:“没事的,锐蝉军人数太少!我们的雄居铁骑也不是吃素的,他们绝对过不来。” 说时迟那时快,叛军指挥官与自己的副手说话间,泰忠的铁骑已经杀入了敌方骑兵军阵,敌方军阵的士兵虽然敢战,也有些战斗能力,但是两军相遇时,他们的速度没有起来,他们的战甲和自己所骑战马的战甲都薄弱,面对准备精良且战斗能力超凡的锐蝉铁骑,他们吃了大亏! 泰忠的铁骑一接触到这最后一个敌方骑兵军阵,只见雄居的骑兵被连人带马的一排一排撞倒,锐蝉铁骑的冲击力太强了,如果没有当年的雄居鹰之队再现,叹,天下谁与之争锋! 叛军最后一个军阵没有阻挡住泰忠的铁骑冲锋,看到被撞飞的雄居骑兵,叛军指挥官慌乱的说:“快布阵,挡住锐蝉骑兵。” 叛军指挥官下令时,泰忠已经单枪匹马的率先冲过了敌方最后一个军阵,泰忠面前已经没有其他阻隔了,他直面自己的目标,他再次加速向前,储的卫队和泰忠遭遇了,泰忠用出的都是锐蝉剑法的高级剑招,他砍倒了数十名储卫队的成员,储的卫队成员也不是等闲之辈,他们也是长年累月训练出来的精锐,只是他们没有骑马,只是他们遇到的事泰忠,泰忠骑在自己马上不断用出锐蝉剑法,他势不可挡! 看到自己的部队无法挡住锐蝉军,叛军指挥官不得不拔剑待战,他拔剑后看清了冲在最前的那名锐蝉将领,那人竟然是储,南坝义的儿子竟然身先士卒,这太不可思议了!锐蝉军之勇猛异于常人啊! 他还在诧异之时,泰忠突然驾马一个飞跃,他跳过了挡在自己身前的叛军来到了叛军指挥官身前不到十米处,泰忠的战骑下落后继续向前,泰忠在自己战骑上对准叛军指挥官用出了闪斩! 叛军指挥官下意识的用自己的战剑进行格挡,这一重击势大力沉,叛军指挥官也懂锐蝉剑法,他知道闪斩的剑气也会杀人,他用前旋剑法格挡的同时向后跳离了自己的战骑,算他逃得快!他格挡住闪斩跳离自己战骑后的那一瞬,他的战骑就被泰忠的剑气撕裂了! 叛军指挥官落地后,也没有脱离危险,泰忠还在向前追杀他,他落地持剑站定后,泰忠的战骑已经到了他的面前,泰忠在战骑上挥剑砍向他,泰忠这一砍用的是游龙离手,敌方指挥官知道躲不过这一击了,他向再次格挡,但是泰忠的剑气不弱,他认为自己即使挡住这一击,也会遭受重伤! 就在叛军指挥官即将遭受重击的最后一瞬,他再次逃过了一劫,他的副手驾马从泰忠的侧方撞向了泰忠,泰忠用余光察觉到了敌方来将的这一击,泰忠在用出游龙离手时,在剑即将脱手的最后一刻用腰力带动自己的手臂,将剑甩向了自己侧翼的敌将,这名敌将被泰忠一击毙命,他自己和他的战骑都被泰忠的利剑劈碎。 叛军指挥官看到泰忠凌厉的攻击后认为不能在躲了,他借着自己副手被击毙的时间,调息聚气,他对泰忠用出了飞龙摆尾,泰忠斩杀完侧面来敌后,他的剑还没有归位,他看到敌方指挥官用出的剑招后立刻起身跳跃,泰忠在自己战骑的马背上跳到半空中,他躲过了敌方的重击,与此同时他用出了飞龙在天,泰忠经过一路冲杀已经有些累了,他这一路,为了快速突破敌阵,接连用了很多高级剑法,他的气有些不够了,他现在用这一招很危险!他自己的大腿后侧还有伤。即使泰忠用这一招杀死敌方指挥官,他自己也许也会有性命之忧! 其实,泰忠正是知道自己的气快不够了,所以才对准敌方指挥官发起猛攻,他现在抱着不成功便成仁的决心与敌方指挥官决一死战! 叛军指挥官看到泰忠躲过自己重击后跃入空中,他本以为泰忠会在落地后再次出击,他还想着对即将落地的泰忠施以离手剑法,可泰忠的举动再次令他大吃一惊!泰忠竟然在空中用出了飞龙在天,这可不是一般的高级剑招,这一招非常耗气,泰忠战至此时还能如此出招,也是不要命了! 泰忠用出最后一击时,叛军指挥官身边的护卫数百人都贴近过来准备对泰忠实施攻击,他们都成了自己指挥官的殉葬品,泰忠这一招用足了气力,他旋落的身体带动自己的手臂飞速选装,他手腕带动自己的战剑也在飞速旋转,泰忠下落地点十米范围内血肉横飞,赶来送死的叛军被泰忠这一招斩杀了不下三十人,叛军的指挥官在遭到这一重击后,浑身上下都是血,这血有他自己的,也有在他身边阵亡士兵的。 泰忠下落后双脚跪在地上,单手撑地,另一只拿着战剑的手在不住的颤抖,泰忠抬头看着自己不远处的叛军指挥官,叛军指挥官再次举剑向泰忠杀来,他要对泰忠施以闪斩! 泰忠已经没有力气了,他大腿后侧的伤口已经崩裂,看到叛军指挥官没有被自己一击毙命,泰忠跪在地上用剑指向敌方指挥官,可他举剑的手都在颤抖,看来泰忠是躲不过这一击了!就在叛军指挥官即将用出闪斩的最后一刻,泰忠战剑的剑身从剑柄飞了出去,泰忠的战剑变成了一个击发器,叛军指挥官被射中了,他惊讶的看着射中自己的剑,他对泰忠说:“没想到,你还有这一招!” 泰忠对即将倒地的叛军指挥官说:“这才是锐蝉剑法,你的不是!”说完这一句话后泰忠吐血了,但是他看到了叛军指挥官的倒地,先前已被泰忠重伤的敌方指挥官,本想用自己最后一口气与泰忠搏命,可他没有搏成功,泰忠的剑先一步刺入了他的心窝。 叛军指挥官的护卫先前遭到了泰忠的重击后死伤枕籍,当他们看到自己的指挥官被斩杀后,都慌了手脚,他们围住泰忠不敢上前。 第五百十八章大难不死歌诗危矣 被叛军包围的泰忠左摇右晃的走到被自己击毙的叛军指挥官尸体前,费力的将自己的剑柄插入剑身,战剑再次组装好的同时,泰忠用自己的战剑在叛军指挥官尸体上多搅动了几下,泰忠可以确定自己的目标被击毙了,泰忠看到自己的战骑也倒地了,它是先前被叛军指挥官重击后倒地的,泰忠现在准备战死在这里。 随泰忠一同出战的一千五百铁骑早已陷入了困境,他们一直在努力的追随泰忠前冲,可泰忠所率领的铁骑冲破敌方最后一个军阵后,就失去了冲击力,雄居的骑兵虽然没能挡住他们,但是雄居的骑兵还是有些战力的,没有冲击力的他们很快被叛军的骑兵和步兵围困在原地难以前进,他们没能第一时间跟随泰忠一起杀到叛军指挥官身前。 泰忠在奋力斩杀叛军指挥官的时候,他带出城的铁骑战士们都在奋力向他所在的位置靠拢,可叛军的人数太多了,锐蝉铁骑斩杀了数倍于己的敌人,可他们的伤亡也在不断地增加,最后只有不到五百人奋力杀到了离泰忠不足十米远的地方,可围困泰忠的敌兵太多了,战马实在是无法再向前了,骑马在原地展开近身做战并不占优,一心想救出泰忠的铁骑战士们全体下马作战。 最后有一百名战士在下马后徒步攻击前行到了泰忠身边,他们在泰忠即将倒下的时候救出了泰忠,他们救到泰忠后把他围在中间送到了本方骑兵队伍中,此后他们把泰忠绑在一匹战马上,这最后五百名战士拼死冲出了敌军的包围圈,好在敌方指挥官被斩后,敌军的士气瞬间衰落了,他们看到自己的指挥官阵亡以后,阵型大乱,趁乱,这最后的五百名战士将陷入昏迷的泰忠一路护送回了南坝关。 泰忠退入南坝关后,南坝关外的敌兵渐渐的散了,他们没有了指挥官,他们也看不到进入南坝关的希望,他们进入南坝关后加官进爵的希望随同自己指挥官的死亡一同灰飞烟灭了! 在泰忠的出色指挥下南坝关叛乱被平息了,泰忠昏迷的当晚,临山渡口也传来了捷报,南坝军主帅何智与当日凌晨亲自率部出击,将被围困在临山渡口滩涂上的贼兵一举赶下江去,得到这一捷报后,锐蝉北境算是彻底安全了。 锐蝉北境安全了,可锐蝉的王都这时却还在风雨飘摇之中。 甲图的府邸被朗心义控制后,甲图就成了朗心义的犯人,甲图的儿子就是朗心义拷住甲图的镣铐,甲图儿子被劫走后的第二天清晨,甲图照常出府去王宫内的政议厅办公,今天贴身陪同甲图的是二位新的护卫,左骑的防卫军在甲府门外等着护送甲图入宫。 捕盗司的护卫队长见了甲图后问:“甲大人今天这两名护卫眼生的很啊!”“是老家来到护卫,都是老家的熟人,可靠的很,这些天歌诗不太平,我想用些熟人,这更为妥帖。”甲图主动为朗心义的人找了理由。 听了甲图的解释,护卫队长也就放心了,毕竟歌诗贵要区还是安全的,甲大人既然说了是熟人,那还有什么必要怀疑呢!防卫军人多势众,如果这两个人有问题,甲大人会不说吗? 经过这一解释后,甲图和以往一样进宫去政议厅办公,进入王宫后,朗心义的人也形影不离的跟着甲图,甲图作为执政大臣是可以带二名贴身侍卫进宫的,但是财司的机要文件档案室,这贴身护卫是进不去的,在甲图要进档案室之前,他的贴身护卫拉住他说:“大人要的东西尽快准备,切莫耽搁!” 档案室门口的守卫和值守官员看到甲大人的护卫行事如此无礼,他们都有些惊讶! 甲图对自己的护卫说:“放心!我此去要一连工作二日以上,我不吃不喝也要尽快完成手头的大事,我儿重要啊!” 听了甲图的话,他的贴身护卫放开了他。 此后甲图对值守的官员说:“这是我老家来的护卫,都是老熟人了,随便了一些,你们两人随我进入档案室一同查阅近些年的账簿,忙不完就不要回去了。” 听了甲图的话值守官员随同甲图进入了档案室,档案室虽然不能进去,可档案室内的办公桌在档案室外面是看得到的,甲图的二名贴身护卫站在门口面对里面看着甲图忙进忙出,他们的行为的确古怪,但是他们是甲图的人,所以政议厅内的其他官员和守卫都不敢多说他们一句。 甲图进入档案室后,立刻命令二名值守官员帮着自己去档案室里屋搬资料,他让这二名官员搬到外面办公区域的都是一些历年未经审批的陈年旧档,搬了一会后,甲图把二人再次叫到里屋。 甲图对二人说:“你们待会就在外面办公二天,记住二天二夜不要随便走动,吃喝拉撒睡都在办公区域内解决,你们坚持住这二天,你们就立了大功,懂吗?” 二名官员其实不懂,但是他们懂可以立大功,懂这一点就够了,他们对甲图表示自己一定会坚持住这二天。 甲图吩咐完这件事后,他对其中一名和自己身材差不多的官员说:“你待会和我换一身衣服,你要扮作我,你要背对这档案室的大门坐下,你起身走动也要背对着大门,这很重要,懂吗?” 那名官员不懂究竟为何,他只懂一定要照做,这也就够了。 安排完所有事后,甲图走到档案室门口说:“资料太多啊!要二天时间,来人啊!把移动便所运进来,你们派人去告诉一声值守官员的家人,他们这二日留在宫中办公。”甲图这话是说给自己的贴身护卫听的。 说完这番话以后,甲图进入档案室对一名留在档案室里屋的官员说:“你不要出来了,这二天你就在里面办公,你真笨!我自己来拿档案。”说完这话,甲图再次进入档案室里屋。 甲图进入里屋后和自己身材相仿的那名官员换了官服,换好官服后,甲图对这名官员说:“你现在要背身扮演我,你的背影和我很像,干好这件事,我重赏你!” 甲图交代完以后从档案室的后门出去了,那名扮演甲图的官员则背向着大门坐下了,监视甲图的二名护卫,没有看出什么异样,他们只看到甲图安静的坐在档案室内办公。 甲图出来档案室后门时,对后门的守卫说:“不要声张,你们没有见过我。”说完甲图据走了。 守卫看到甲大人今天竟然会穿错官服,他们也是一头雾水。 甲图逃离了档案室后迅速潜出了政议厅,此后他进了后宫,他要见留守后宫的近侍军副帅,他很快见到了近侍军副帅,他见到副帅后说:“大事不好!朗心义反了!他抓了我的儿子,杀了我的家丁和护卫,他要我把锐蝉的财务账簿都给他,我要立刻去见王。” 甲图快速说完这些话后,副帅吃惊的瞳孔都放大了!他目瞪口呆的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甲图看到副帅呆若木鸡,他急了!他大叫一声:“锐蝉危矣!你要送我去见王,还等什么啊!” 副帅被甲图喊醒了,他说:“看来,王离开歌诗的这些日子所产生的骚乱不是偶然事件,是朗心义在作乱!我马上对王宫进行戒严!甲大人,您放心!我会派五百近侍送你出城去见王。” 甲图听了副帅的安排后说:“不行!王宫可以戒严但不能大张旗鼓,这会提前触发朗心义对王宫的进攻,还有,我不要五百近侍护卫出城,我只要得力的几人护卫即可,副帅你想,现在歌诗城内朗心义的人会有多少,也许是几万、也许是十几万,所以我不加掩饰的出城五百近侍护卫绝对不够、现在就是五千近侍护卫恐怕也难保我出城,我现在想出城只能乔装打扮潜行出城,还有,我走后你要告诉捕盗大臣左骑,让他不要想着荡平贼人的叛乱,他能集中力量守住歌诗的正门就很不错了,歌诗城中的各个城郭以及军门和商门就不要管了!万事都要等王回来再说。” 甲图说完这些后,副帅琢磨了一下甲图刚才的话后觉得甲大人说的非常有理,他接受了甲图的建议后。随后近侍军副帅立刻安排了几名自己贴身的近侍陪着甲图一同乔装打扮后出了王宫。 甲图和几名护卫自己的近侍出宫时已经是一身宫内杂役的打扮,他们拉着几车宫内的马粪静悄悄的出了王宫后一路出了歌诗城,他们的行动没有被朗心义的人察觉到。 甲图一行人出城后,他们把战骑从马粪车上放了下来,他们骑上战骑后飞速奔赴了王所在的秋操场。 甲图潜出歌诗城时,秋操场内的军演已经在如火如荼的展开了,锐蝉王和大臣们看着秋操场上的锐蝉将士们神勇无比的表现时,他们谁都不会想到现下的锐蝉正在风雨飘摇中,锐蝉王朝的多个重要地点都出现了叛乱的迹象,锐蝉的王都歌诗更是危矣! 第五百十九章储之乱一 在秋操场上演的军演中冠军自然是属于光之队的,此次军演的亚军是水师陆战军,对于中阵幼军的缺席王也没有对其主帅上太过责备。 军演结束后锐蝉王对上说:“上师兄不急!你现在主要的任务是安心在府中照看上群,等上群完全好起来了,你再带着中阵幼军来参演。” 上心里也不明白,为什么中阵幼军不按自己的命令前来参演,听了王宽慰自己的话,他也没有什么好多解释的,他只能笑着说:“下次,下次我一定亲自带着部队参加军演。” 军演结束后,王还要对获胜的部队和在军演中表现出色的个人进行嘉奖,王还要在秋操场逗留三日,誉勤有些待不住了,他看完精彩的军演后,对自己的母亲说:“早一些去南竹山城吧!” 纯妃知道,誉勤会这么说是想吃南竹山城的蜂蜜了,宁儿带着储的孩子出宫后,就再也没有来自南竹山城的蜂蜜进宫了,誉勤有几个月没有吃到蜂蜜了,他难以把持自己的欲望,莫妃生前事事依着誉勤,莫妃走后纯对誉勤也是百依百顺,经不住誉勤的要求,纯向王提出,自己带着誉勤先去王陵几日。 王听了纯的要求后起初不同意,但是得知是誉勤的要求后,想了想也就同意了,南坝义知道这一情况后,提出了反对意见,他告诉王说,纯和誉勤单独行动不安全,王也经不住誉勤的央求,最后王决定派出三千光之队和二千近侍军护卫纯和誉勤一行,秋操场在南竹山城的北侧一百五十公里处,两地之间有直道,路途不远,路况也好,在王做出了安排后南坝义也不再反对了,因为南坝义认为五千锐蝉精锐护卫纯和誉勤足够了,再说王陵内还有三千近侍,这些近侍虽说都是前朝的近侍,但是他们大都是干练的,储在王陵只有五百人,朗心义老宅内的护卫已经被王剿灭了,没有太多力量可以威胁到纯和誉勤,想到这些后南坝义也不再担心了。 纯和誉勤在军演结束后的第二天就离开了秋操场,他们用了不到一日就到了南竹山城,当晚纯和誉勤就入住了王陵旁的行宫。储和宁儿在纯和誉勤到达后的当晚就为其召开了欢迎晚宴,宁儿此时刚刚生完第二个孩子,晚宴的气氛很和谐,储在晚宴上对纯说:“王嫂,王陵肃静,你带来的兵马太多了,王陵内有三千近侍军守卫,你的部队去南竹山城下驻防吧!早些年中阵幼军在南竹山城下方建立的临时军营一直保留着,部队去那里驻防很好!” 纯听了储的话没有多想,他认为储说的有理,她让自己贴身近侍去向光之队传令,光之队三千人去南竹山城下的军营驻扎,纯的贴身近侍犹豫了一下,她对纯妃说:“王妃,王说过,这三千光之队要时刻伴随王妃左右。”听了自己贴身护卫的提醒,纯向改变主意,可她观察到储有些不高兴,储自言自语的说了一句:“我现在的话是不如宫里的任何一个人了!”看到储不高兴了,纯不想驳了储的面子,让光之队去山下驻防是储的建议。 想到这一点后纯笑着对自己的贴身护卫说:“没事,我们已经到达王陵了,没有危险了!这里有储弟和宁儿在,很安全的!” 听了纯妃的话,近侍只能去传令了。得令后,当晚光之队三千人就撤下了南竹山城去了南竹山下的军营驻扎。 此后纯妃身边只有两千近侍护卫,按理说这也够了,毕竟王陵还有三千近侍军长期驻守,加起来总共有五千近侍军在纯和誉勤身边护卫,这兵力的确是够用了。 储成功的调离了光之队后他心满意足了,通过他的笑可以看出,纯和誉勤并不安全。 甲图一行人逃离歌诗二天后,监管甲图的人迟迟没有去朗府汇报,这让朗心义感觉到甲图有变,朗心义是心狠手辣的,他认定甲图不会投向他以后,立刻杀了甲图的儿子,斩杀了甲图的儿子后,他随即下令对歌诗各个城门发起攻击,夺控城门的同时还要向王宫发起进攻。 朗心义下令后,他的管家问:“义父,不再等一等吗?也许甲图只是慢了一些。”“他要是在乎自己的儿子就不会慢,他要是不在乎自己的儿子,那给他更多的时间只会坏事,也许他已经逃出歌诗去向王报信了。”“那我们该如何应对啊!按原计划,我们要等来南坝关被夺控的消息才起事,现在就打出旗号合适吗?” 朗心义说:“再晚王就知道了,王的军队离南竹山城不远,让王察觉到我们的行动就危险了!王会先率军灭了储,我们做这么多都是为了扶储登基,万一储有事,我们就前功尽弃了,快发出信号,我们反了!储看到我们的信号后就会动手。只要他抢在王前面出手,凭他手中的兵力南竹山城是没有那么好攻下的。” 朗心义下令后,歌诗首先乱了!歌诗的军门、商门和正门同时遭到了叛乱分子的攻击,歌诗各个城门同时遭到攻击后不久,数万叛乱分子开始对王宫进行攻击。 还好有甲图事先给的消息,面对叛乱分子突然发动的大规模攻击,近侍军和左骑的防卫军都没有乱,他们有条不紊的在自己布置的防线内据守,左骑的防卫军八千人防守歌诗正门,正门被左骑的防卫军牢牢守住,叛乱分子久攻不下之后只能围而不攻。叛乱发生后商门被弃守了。军门虽有将近二千战士防守,但是他们势单力薄没能守住军门,叛乱分子经过一天一夜的强攻,先后拿下了商门和军门。 叛乱发生后,王宫外广场上的战斗最激烈,数万叛乱分子对王宫大门发起了攻击,近侍军在副帅的指挥下沉着应战,王宫外广场上变成了叛乱分子的坟场,一天一夜的战斗过后,叛乱分子除了在王宫外广场上丢下了近万尸体外一无所得。 叛乱发生后的第二天,朗心义对当前歌诗的形势做出了最新判断,他认为歌诗城内的城郭基本被自己人控制了,城门也拿下了二个,正门左骑统帅的防卫军暂时不是重点目标,王宫才是重中之重,必须尽快拿下王宫。 朗心义判断出了重点目标后,他亲自去了王宫外广场对据守王宫的近侍军喊话,他站在王宫外广场上对王宫内的近侍军将士们说:“锐蝉近侍军的官兵听着,泰安大逆不道,屡次违反锐蝉祖制及法度,老夫作为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废除泰安的王位,现由锐蝉王族泰储接任锐蝉王位,你等皆是锐蝉王族的近卫部队,老夫命你们放下武器,遵锐蝉新王泰储之命,迎老夫入宫理政,尔等如若不从,新王驾到后必将治罪与你们。” 朗心义说了半天,王宫内一声回应都没有,最后一支箭射向了朗心义,这支箭射到朗心义身前时已经无力了,它被朗心义身边的护卫用盾牌当下了,这支箭虽然没有射中朗心义,但它却击碎了朗心义想踏入王宫的幻想。此后朗心义无奈的下令再次对王宫发起猛攻。 歌诗发生大规模叛乱后的第二天,甲图一行人终于到了秋操场,甲图见到王时,王驾正准备启程赶赴王陵。当时,王身边有文武百官伴行,甲图见到王之后也顾不得什么礼节了,他跪在王面前直截了当的说:“王,大事不好!朗心义反了,歌诗危矣!王宫危矣!朗心义应该是想推翻王的统治另立新君,他也许是想拥立储为王。微臣府邸内的家眷和仆人几乎被他斩尽杀绝,他抓了微臣的独子要挟微臣交出锐蝉的账簿,微臣不从,借机逃出歌诗前来向王报信。” 听了甲图的话,王勃然大怒!王对甲图说:“一派胡言!兹事体大你切不可信口雌黄!”“王兄,甲图说的也许是真的。”南坝义听了甲图的话果断的站到了甲图一边。 此后右安义和玉名礼也对王说:“王,左骑之前对我们说过,储在关外有异动,他有不臣之心,甲大人说的也许是真的。” 听了这么多自己亲信之人的话王突然意识到自己错了!王太相信储了,王对朗心义的防范也不够严密,王的这些疏忽合在一起铸成了大错!王现在最担心的事纯和誉勤,王对誉勤的溺爱可能害了他们,王不该让誉勤先去南竹山城。 王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当即下令:“右安义率领参演的中阵主军部队和玉名礼的本部人马火速驰援南坝关,中阵幼军此次没能如期前来参演,他们一定是被敌军困住了,左义率领光之队立刻回防歌诗城,如遇叛乱分子格杀勿论!南坝义率领近侍军随寡人去南竹山城。大臣们暂且在秋操场等待。” 王下完令骑着自己的战马就冲向了南竹山城。南坝义和众将已经没有时间再多说什么了,他们按照王的命令各自带队向着自己的目标出击。 第五百二十章储之乱二 得知誉勤和纯会有危险后,王全力奔向了自己的最爱,王现在有种非常不好的预感,自己就要失去最爱了,王向着南竹山城疾驰的一路上没有说一句话,南坝义在王身后,也没有多少什么,他们王兄二人当下的心情都是充满了忐忑与不安! 王赶向南竹山城的时候,纯和誉勤所居住的行宫大门已经被储的叛军攻破,纯和誉勤都危在旦夕! 其实储在歌诗的叛乱全面爆发后不久,就看到了歌诗发出的起事信号,看到起事的信号后,储用了半天的时间布置兵力。歌诗叛乱当日晚七点,储率部先拿下了王陵近侍守卫部队的驻地,王陵近侍营没有抵抗到十分钟就被储的部队全面接管,之所以说是接管,因为王陵近侍营中绝大多数早已被朗心义策反,他们都是前朝先王的近侍,他们对于朗心义还是有感情的,所以三千王陵守卫近侍中只有不到三百人反抗了储的叛军,其他人在储的叛乱开始后就倒戈了,区区三百人面对二千七百自己人和储二万与叛军,如何招架啊! 储在南竹山城看似只有五百护卫,可朗心义在自己的老宅和后山早就为其准备了三万精兵,储一声令下这三万精兵兵分两路,一路杀向南竹山城下方的入口处,一路随储攻向了守卫王陵的近侍兵营。 拿下兵营后,储马不停蹄的带着自己的部队杀向了纯和誉勤居住的王陵行宫,王陵行宫地处王陵旁的一个山坡上,它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但是行宫毕竟不是战斗堡垒,他没有大型防御武器也没有可以站立的城墙,它的外围只有不到二米高的单层围墙。 叛军杀来时,最后护卫纯和誉勤的二千名近侍都是舍命相护,可毕竟敌我力量相差悬殊,这二千名近侍斩杀了最初袭来的二千七百名近侍叛徒又斩杀了不下三千名叛军后,终于抵挡不住叛军的攻击退入了行宫内殿,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最后只有不到一百名近侍退入了行宫内殿。 誉勤在行宫内殿看到退入内殿的近侍都是带伤的,一名女近侍少了一条胳臂,一名男近侍左半边腋下战甲被敌军砍破了,向下耷拉着的战甲上还连着他被敌军砍翻的肋骨,这些血肉模糊的场面比比皆是,誉勤有些害怕了,他的母亲纯这时没有害怕,她拿着战剑护住誉勤,她对誉勤说:“万一敌军杀进来了,母亲没有为你抵挡住敌军,母亲应该杀了你,这是锐蝉王族的规定,锐蝉王族的男子不可落入敌手,但母亲下不了手,你用母亲的贴身短刀自尽,对准自己的颈动脉直刺进去,没事的,不痛!”纯说话间把自己贴身的短刀交给了誉勤。 誉勤有些傻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回应自己的母亲。誉勤接过短刀后不久,敌军就开始撞击内殿的大门。 叛军撞击行宫内殿大门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半了。储看到区区二千人把守的行宫都久攻不下,他不耐烦了,他亲自到了第一线督战,他对进攻内殿的部队说:“没时间耽搁了,用火油烧殿门,快!” 就在内殿大门被点燃的时候,王带着八千近侍军杀到了南竹山城的下方,王到达此地时,光之队正在与守卫南竹山城入口的叛军叛军激战,此处的战斗也是异常的惨烈!光之队的战士们已经战损过半,敌方一万人的部队经过一天多的消耗也已不足四千人。 王没有时间在此地逗留,王驾马冲入敌阵,冲入敌阵的同时,王用了一个飞龙前旋,挡在王前进路线上的敌方士兵被王的利剑劈向了两旁,南坝义带着增援的近侍随着王杀出的通路,一路向前。 王的杀气很重,冲入南竹山城后,王一路杀向了王陵行宫,王知道纯和誉勤在那里等着自己。 王一路上冲的时候,行宫内殿的大门被火烧穿了,大门被烧穿后,叛军疯了似的往里涌,百来名近侍奋不顾身的冲向溃破的大门,双方在大门处展开最后的生死决斗,近侍们没有一人退缩,他们中很多人都身中数刀,可他们没有断气,就要战斗,身中数刀依然要战斗。殿门被攻破后双方激战了半个小时,叛军的尸体在殿门内外堆得有半米高,储看到里面的战斗基本结束了,储冲入殿内。 进入殿内后,储看到自己的十来名士兵和最后两名近侍还在缠斗,他气急败坏的说:“太无能了!留你们何用!”储对准乱战的双方用出了游龙离手,储这招过后只有一名近侍还勉强站着,储又是一个闪斩,那名最后站着的近侍也倒下了。 储走向纯和誉勤,纯用剑指着逼近自己的储说:“储,你不要再靠近,不然我就不客气了,储你怎么做对得起你王兄和母亲吗?” 储听了纯这话也拿剑指着纯说:“你不要提我母亲,我母亲受尽屈辱,最后还被你们害死了,你还敢提我母亲。” “储,你疯了吗?我们和你母亲从未有过不和,这你可以去问宁儿啊!你的孩子也可以作证啊!” 听了纯这话,储冷笑着说:“纯,没想到这些年你在我王兄的调教下也会说谎了,你这说谎的水平也是颇高,我看你说谎时是面不改色心不跳。” 纯说:“没有,没有说谎,如果你是为了这个反叛你王兄就太傻了!我们放下剑一同回歌诗,这件事可以搞清楚的。你们不要动!” 储的手下趁纯和储说话的时候向纯和誉勤身侧靠近,纯护着誉勤不敢有丝毫闪失,纯对着自己两侧同时靠近的叛军左右各一闪斩,两名叛军被纯一击毙命。 储看到纯出剑了,他冷笑了一声后说:“纯,听说你的剑法也是上乘,你的剑法可是当今锐蝉剑宗掌门亲自传授的,今天我来领教一下你的剑法,你们都退后,没有我的命令你们都不准动。” 储准备和纯对战,纯的剑法的确是高明的,但是纯在生下誉勤的过程中受了产伤,纯这些年也没有时间好好练剑,纯和储对决不占优! 纯也无法回避储的挑战,两人对了一下眼神后瞬间各自出招! 纯与储展开厮杀时,王已经杀到了王陵外围,王离纯和誉勤所在的王陵行宫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了,王这一路杀来不停的用出锐蝉高级剑法,叛军根本挡不住王,王身后的南坝义带领的近侍军战力也是非同凡响,在王的带领下他们势如破竹,叛军这时经过一天多的激战已是人困马乏,他们无力阻挡锐蝉王的前进。 纯和储都是锐蝉剑法的高手,他们之间的对决都没有在一开始就用出锐蝉高级剑法,因为他们要试探对手,高手之间对决,轻易出招是危险的。 十招试探过后,储率先发难,他用了一招游龙摆尾,纯对准储的来剑用出了一招从下往上的闪斩,纯这一招果然难得一见,这一招险些把储的剑击飞,好在储的手力够大,他的剑被击到半空中时储顺势后空翻,储在后空翻的过程中握紧自己的战剑,他在半空中对纯再次施以重击,这次储用了是飞龙前旋,纯用前旋剑法破解此招。 纯与储的剑在飞快的旋转中互相碰撞,他们剑都带着火花,储这一招果然厉害,纯被逼的往后退了两步,储知道誉勤就在身后不远处,他不能再退了,她在使用前旋剑法的时候突然用出了离手剑法,这是储没有见过的招式,储吃惊之余立刻收剑格挡,可纯这招太快、太突然!眼看着纯的剑就要刺中储的前胸了,储只能在空中横滚闪躲,纯顺着自己前出的剑向前进步,纯再次接住自己战剑之时,储还没有落地站稳,纯没有对储下杀招,纯用了一个闪斩,储落地后匆忙之中也用了一下闪斩,两人的剑气撞在一处发出巨响,地面的石砖被两人相撞的剑气击的粉碎。 纯与储分开后,纯对储说:“不要再打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纯刚才手下留情了,对于这一点储是知道的,纯现在已经有了内伤,这一点储倒是没有看出来,纯在刚才的对战中用了不少气,她受过伤的子宫再次出现了内出血。 就在两人对视时,一名叛军慌里慌张的跑入内殿说:“不好了!锐蝉王带着援军杀入王陵了。” 储一听这话也是慌了!他想现在不拿下纯和誉勤,王兄来了自己就没有谈判的筹码了,他下令说:“给我上,拿下这对母子。” 殿内的叛军得令后,涌向了纯,纯怕伤到誉勤,不敢用出太过暴烈的剑招,她用了一些简单的剑招治住了叛军,储在一旁看的清楚,纯的剑法的确是高超的,她身法灵动,出招干净利落,身法和剑招之间没有空隙可被对手利用,储观察后认为要同时拿下纯和誉勤也许不是一时半会的事,可现在没有时间再和纯耗下去了,王的援军已经杀到了,想到这些后,储准备对纯下黑手。 第五百二十一章储之乱三 储在一旁看了几分钟后突然再次出剑刺杀,他这一剑刺的人不是纯,是纯身后的誉勤,纯在对付叛军士兵的过程中用自己的余光看到了储的这一剑,储是在向誉勤下手,纯看到这一剑后,急了!她不顾一切的用出了龙旋闪击,纯用出这一招后,她快速自转,自转的同时她的剑绕着自己身前身后快速画圈,自转的纯飞速移动向了储的前方。 纯用出的这一招杀伤力很大,她用出这一招也是被逼无奈,这一招也许会伤到誉勤,纯只是想当下储的出招,她不想伤到誉勤,也不想伤到储,纯在接近储和誉勤时减慢了自己的转速,储要的就是这个,他袭击誉勤是虚招,他真实的目的是想让纯露出破绽。 纯怕误伤誉勤,她减慢了自己的剑招后破绽露出来了,储抓住这个契机,他对纯用出了侧向的闪斩,纯一心想救下誉勤,她没有想到储的目的是击杀自己。 储突然转向后用出的这一击,纯无法躲闪,纯的左肋被储的闪斩击中了,纯被击中的同时对储射出了自己的剑,锐蝉剑也是暗器,储没有完全躲过射来的剑,储的手臂被射中了。 储被纯的剑射中后退开了二步。 纯被闪斩击中后射出了自己手里的剑,然后就快速移步到誉勤身前,护住誉勤后纯已经站不住了,她跪在誉勤面前,她背对着誉勤,面对着储,她对储说:“储,放过誉勤吧!誉勤你应该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了。” 储对纯说:“不要怪我无情,不杀你,拿不下誉勤。” 储向纯和誉勤逼近,誉勤听到自己母亲的话后知道是什么意思,他拔出了自己母亲给的短刀,他准备要自刎。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生死关头,王冲入了殿内,王身后是南坝义和数十名近侍,储的叛军被压制住了,王所到之处,叛军望而生畏。 王冲入王陵内殿后,大吼一声:“都不要动!”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来了,他收住了自己手里的短刀。 纯看到王来了,她微笑的倒在了地上,誉勤对着自己身前的母亲大叫道:“母亲你怎么了!” 储看到王来了,他害怕极了!他对王全力用出了一招飞龙前旋,王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王对准储的利剑冲了过去,王也用出了飞龙前旋,王的剑旋转的速度太快了!不仅是快,还有控制,王的剑接触到储的剑后带着储的剑旋转,王的剑不断向前,王前旋的剑就像是吃掉了储的剑一样,储用尽全力的一击被王轻而易举的化解了,储用力过猛退不了了!他一声惨叫! “啊!”王的剑不仅吃掉了储的剑,连同储拿剑的手一同被王的剑吃掉了,储的右手被王连根拔除,储惨叫一声后倒地不起。 储倒地的时候,王已经到了纯身边,王把倒地的纯拥入怀中,王看到纯的伤口后知道救不了了! 王微笑着对纯说:“我们来生还是在一起,你还能再爱我吗?我怕失去你,我的爱,我的爱,我爱你!” 王和纯说话时,南坝义带着冲入殿内的近侍把殿内剩余的叛军都剿灭了。 纯躺在王的怀里说:“王来了真好!王要把誉勤培养好,要对誉勤严格一些,我这个母亲做的不够好,我看不到誉勤的将来了,王看着我,紧紧的看着我,我怕来生忘了你,我也爱你!” 纯说完这句话就静静的望着王,她真的很美!纯这一生绚烂过,她生如夏花般绚烂,死如秋叶般静美。看着纯离去,王心如刀绞! 南坝义在王身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好,王抱着纯,王的视线没有离开纯,王对南坝义说:“平,保护好誉勤,把誉勤带出去,叛军全部斩杀,储和他的妻儿关起来。” 平乱后王一直留在王陵内殿抱着纯,南坝义处理完了王交托的事回到王身边时,王还在紧紧的抱着纯。 没有人敢劝王,南坝义看不下去了,他不想让王再折磨自己了,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誉勤还需要你啊!他也受惊了!” 王说:“是我不好!我太溺爱誉勤了,要是我能严格按照规矩来办事,誉勤就不会和他母亲先我一步来王陵了。是我不好!” 南坝义对王说:“是储的错,是朗心义和储串通好了要谋反,王何错之有啊!”“平,之前我一直不明白父王当年为什么要斩杀了银山义,父王是爱自己弟弟的。我也不明白父王为什么要对储下那样的临终评断,现在我都明白了,因为我们的父亲是王,王者需要冷酷!斩杀储全族,斩杀朗心义全族。速办!” 王第一次如此冷酷的下令,南坝义听了王的命令只能照办。 南坝义这次没有为储求情。此后,储和宁儿都被就地处决,他们的孩子也被就地处决了,至于那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只有南坝义知道他的去处,王对此也不闻不问。 王平定南竹山城叛军的时候,玉名和安带着增援部队到达了南坝关,他们在去往南坝关的一路上剿灭了阻拦在直道上的千余名叛军,他们到达南坝关时,泰忠因在出关狙击叛军指挥官的战斗中负伤还没有苏醒。见到这一状况,又了解了南坝关当下的战况后,安和玉名商定,玉名暂时接任南坝关的主将一职率军留守南坝关,安则带领五千中阵主军的参演部队出关扫荡叛军的残余势力。 分配完职责后,安率领五千中阵主军的铁骑部队出关,一路向北扫荡叛军直至三阵城。 安率军到达三阵城时,三阵城只有靠右侧的副城还在锐蝉军手里,在那里坚守的是泰忠留下的三千战士,安的援军到达时,他们也已战损过半。他们顽强的坚守住了三阵城最后一个阵地,这是相当重要的,因为叛军作乱后不到一周,雄居王就带着本部人马来到了三阵城外的北部草原观战,雄居王的部队此来也是不怀好意,他们虎视眈眈的看着锐蝉军最后的残兵,他们寄希望于锐蝉王朝崩塌,这可以让他们伺机攻取垂涎已久的天丰。 可锐蝉军太过顽强,残兵亦可坚守!雄居王在三阵城外不远处的草原上带领着自己的部队徘徊观战多日,当他看到锐蝉军的援兵赶到后,他对天长叹道:“唉!锐蝉军还是不可撼动啊!区区六千人,突遭主城的本方部队叛乱而后又被数倍于己的叛军围困,在这种情况下还能坚持战斗数周,实在是不易啊!现在锐蝉援军到了,说明锐蝉的大局已经稳定了,我们现在还没有实力与锐蝉为敌,走,我们还是回王庭去吧!唉!” 锐蝉此次发生的叛乱事件震动了全世界,叛乱的过程中不仅是雄居窥视着锐蝉,智越也在蠢蠢欲动。 当智越王得知锐蝉有变后,他急忙召来了自己的王儿进行探讨,智越王此番想探讨的是,可不可以趁乱出兵阔江平原收复失地。 智越王子在进宫之前早就得知了锐蝉所发生的叛乱事件,他对于锐蝉此次的叛乱有自己的见解,他得知自己父王有意再次出兵阔江平原后,他对自己的父王说:“父王,锐蝉现在是根深叶茂的大树,这次只是断了其一枝,没有影响到这棵大树的根基,我们智越这棵大树现在根基尚未完全扎稳,所以我们当下不易出兵去战,反而我们要利用这一时间搞好与锐蝉的关系,锐蝉有了此变,估计他们近些年是不会再次兴兵来犯了,我们搞好与他们的关系后可以重整军力,我们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应该有望完成了,还有,我们的新兵也可以借此良机进行有效的训练。总之,现在不战,为的是将来大获全胜。” 听了自己王儿的见解后,智越王打消了即刻出兵的念头,他对自己的王儿说:“王儿啊,你的想法很好!我们对锐蝉继续保持隐忍,但是对于我们国内的反动分子是不是可以开刀了?” 智越王子说:“父王,对国内的人也忍一忍吧!毕竟我们有些事的确是做过了,曼里不该对王宫外示威的百姓下杀手!我们还是对他们采取怀柔政策吧!我们智越现在最需要的是稳定,万不得已,我们再想办法将他们一网打尽也不迟啊!” 智越王最后听从了自己王儿的建议,他没有借锐蝉此次的叛乱事件出兵阔江平原,不过锐蝉的此次叛乱事件倒是给智越有了几年难得的喘息机会。 雄居、智越,都没有借着此次叛乱事件对锐蝉开战,这是明智的决定。此时的锐蝉正是鼎盛时期,锐蝉百姓丰衣足食,锐蝉王都的百姓更是夜不闭户路不拾遗,锐蝉官仓内储存的粮食够全国百姓吃三年有余,当下锐蝉的军力也是相当的充沛,叛乱对锐蝉军造成的军力损失很有限,锐蝉的经济和军力都还处于盛世之中! 第五百二十二章平乱后余波难平 从表面上来看,锐蝉国力鼎盛时期的这次叛乱并没有将锐蝉从盛世变为衰落,但是此次叛乱内在的影响是极其深远的,锐蝉盛世的巅峰就出现在此次叛乱事件之前,此后的锐蝉虽然还处于盛世之中,可这盛世的态势开始慢慢的下滑,究其原因,就是这次叛乱影响了锐蝉的根本,锐蝉的根本就是锐蝉王。锐蝉王的心境因为此次叛乱彻底变了,叛乱之后,锐蝉王陷入了沉沦! 锐蝉王率部平定了南竹山城的叛乱后,当即斩杀了与储有关连的数万人,就连储侍卫的家人也受到了牵连,因为储之过被查抄的人家有几千户,被王下令处以极刑的人有几万,被发配和下狱的人就更多了。 光之队赶回歌诗后,朗心义的叛军很快就被平定了,按照王的命令,光之队联合近侍军杀光了所有在歌诗参与叛乱的分子,杀光歌诗街面上的叛乱分子后,光之队和近侍军将朗心义的府邸团团围住,对被围在朗府内的人来说,没有生的机会!格杀勿论是王命,朗府大门被攻破后,最后蜗聚在朗府内的近万叛乱分子遭到了彻底的清算,朗府被屠的最后时刻,朗心义和自己的管家站在朗府堡垒的最高处看着堡垒下层层叠叠的光之队,朗心义知道这次叛乱彻底失败了。 最后的时刻,朗心义对自己的管家说:“儿啊!老夫是要赴死去了,我走后王就彻底安心了,不过你要继续为我们的事业战斗下去,为父床头密盒中是日光教所有的财富和实力,你拿着它走吧!” 朗心义的义子说:“义父大人,儿带着您一起走。”“混蛋!什么时候啊!还婆婆妈妈的,走,老夫就是要死给王看,我死了,你以后才好行大事,走,为了我们未尽的事业,走!” 朗心义的义子那里密盒飞身跃出了堡垒,夜幕下,幽灵一般的他消失的无影无踪。朗心义看到自己的义子走了,他拿了战剑,冲到堡垒底层,当他来到堡垒底层时,最后几百名最忠心的朗府护卫还在堡垒内拼死堵门,堡垒大门外光之队的撞击捶不断的撞击着堡垒的大门,堡垒大门被撞的摇摇欲坠,看到大门随时都有可能被攻破,朗心义大吼一声:“我们拼了,随老夫杀出去!” 朗心义高声下令后,他带着自己最后的护卫让开在大门两旁,朗府护卫让开后,光之队的冲击锤一击便撞倒了堡垒厚重的铁门,大门一倒,朗心义便命令护卫冲杀出去,他的护卫最后时刻的冲杀就像是飞蛾扑火,没有十分钟最后一名朗府护卫也被斩杀,朗心义孤身一人提剑走出自己的堡垒,他对率兵入府的左帅说:“左,你也敢对老夫动手吗?想当年,你就是给先王牵马的一名小卒而已!” 朗心义说这话的同时,他拿剑指着左一步一步向前。 光之队的战士们还是有些怕朗心义,毕竟他执掌锐蝉朝政多年。 光之队的战士们为朗心义让开了道,朗心义拿剑走到离左还有不到五米的地方,他还要说话,他开口说了一个“你”字就完了! 左驾马一个前冲,朗心义还没有反应过来,左手起剑落,朗心义的脑袋被砍掉了一半,只剩半个脑袋的朗心义左右晃荡了几下就仰面倒地了。 左帅亲手斩杀了朗心义后对身旁的战士们说:“王命,将朗心义碎尸万段,给我砍!” 得令后光之队的战士们将朗心义的尸体剁成了肉泥。 对于朗心义施以残忍是可以理解的,他是锐蝉不折不扣的大罪人,可朗心义的死,朗府的被屠并不是残忍的终点,叛乱全面平息后,王对朗心义的族人展开了报复,早些年被押往歌诗居住的朗家人被全部斩首示众,他们的尸体被挂在歌诗正门遭人唾弃! 叛乱后歌诗城内受到朗心义牵连的人多达几万,这些人大都被处死,最轻的处罚也是发配关外为奴,叛乱之后锐蝉还在动荡!锐蝉百姓人人自危,只要有人说错一句话就有可能被认作为是叛乱分子的余孽,叛乱平息后的风波比叛乱本身还要可怕的多!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锐蝉王的愤怒与悲伤,锐蝉王失去了理智,很都人都试图劝王,可锐蝉王完全不理会这些忠告。锐蝉王变了,锐蝉变了,锐蝉因此变的混乱! 锐蝉王平定了南竹山城的叛乱后,就在南竹山城为纯操办丧事,纯的丧期过后王也没有马上离开王陵返回王都歌诗,王要在王陵陪伴纯,纯的离去令王陷入了极度的悲伤之中难以自拔! 叛乱被平定后,王只信任位数不多的几人,在这些被信任的人当中,王任命南坝义为监国,安为锐蝉军统帅,安执掌除锐蝉水师以外的所有军队,玉名执掌锐蝉水师,甲图为首席执政官副手,首席执政官在王的心目中已经失去了往日的信任,王长期不理朝政,虽说南坝义也尽心竭力的为锐蝉打拼,可他的才智不足以带领锐蝉保持昌盛。 南坝义监国一年后去王陵见了王,他对王说:“王兄,锐蝉需要你,我们一同回歌诗吧!王嫂会理解王兄的,我们有时间可以常来看一看。” 王什么也没有说只是摇头,王的消沉令人伤心。 南坝义劝不动王,最后南坝义想到了誉勤,他带着誉勤再次去见了王,南坝义让誉勤劝自己的父王回歌诗。 誉勤见到自己父王后哭这说:“父王,我们回去吧!儿想你啊!” 王有快一年没有见到誉勤了,王再次看到誉勤后没有喜悦,王听了誉勤的话,瞬间暴怒!王对誉勤说:“你个没心没肺的东西!就是你,你要吃蜂蜜,你母亲才会提前带着你来这里,是你害死了自己的母亲,你给我滚!我不要见到你,滚!” 誉勤第一次看到父亲对自己大发雷霆,誉勤被吓坏了,王的话也深深的刺痛了誉勤,誉勤此后好长时间都背着这个包袱,誉勤认为是自己害死了自己的母亲。南坝义完全没有想到王见到誉勤会是这个结果,南坝义看到王暴怒后,命人把誉勤先带出去。 誉勤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誉勤还是孩子,他没有错,是朗心义和储的过错啊!王兄不该对誉勤说那些话,誉勤会内疚一辈子的,王兄不是最爱誉勤了吗?难道,王兄现在不要我们锐蝉的未来了!纯临走时对王兄说的话,王兄不记得了吗?王兄你对得起······” “滚!你也给我滚,你再不走,我就连你也抓起来。”王怒不可遏的赶走了南坝义。 南坝义走后哭了一路,他不是因为王兄骂自己,也不是因为王兄骂了誉勤,这些南坝义都可以忍受,可看到王兄已经变的失去了理智,这让南坝义难以接受。为此南坝义伤心了许久。 南坝义监国后的第二年秋天,王突然召南坝义去南竹山城觐见,南坝义得召后准备好了再次被自己王兄暴骂一顿,可这次有了变化。 南坝义这次见到王以后就觉得王和之前有了一些变化,王重新穿回了正常的服侍,王先前在纯走后就一直穿着丧服,王这次和南坝义说话的语气也变的平稳了,王的神态好像变回了纯过世以前的样子,南坝义见到王安东这一变化后欣喜若狂,但是他不敢马上对王表达出喜悦,南坝义小心翼翼的试探王的反应,南坝义见了王以后说:“王兄,这是不再为王嫂服丧了吗?” 王听了南坝义这话说:“我之前错了,前几日夜里纯托梦给我,她对我说“不能让锐蝉垮掉、不能让誉勤垮掉。”我醒来后想到了你提醒过我的话,我应该记住纯临终的遗言,我要对誉勤严格一些,我要把誉勤培养好。”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相信王真的回来了,他激动的留着泪对王说:“王兄,你终于回来了,你不再怪誉勤了,誉勤自从离开王陵后就情绪低落,他一直在自责,誉勤现在每日都刻苦读书,他变得上进多了。王兄我们回王都看誉勤吧!” 王看到南坝义哭了,王也流泪了,王流着泪对南坝义说:“平,我对誉勤发火,其实是在对自己发火,我从来没有怪过誉勤,是我这个父亲没有管好誉勤,以前我对誉勤太过溺爱了,纯临终时说的对,我要对誉勤严格一些,我要做一个严父,现在誉勤这样很好,让他有一个包袱,他有压力就会奋进,我回去后不会多去看他,我要为誉勤找一名好老师。”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忙问:“王兄,为誉勤找老师,难道说现在宫里的老师不好吗?”“太宽松了!现在的老师都压不住誉勤,他们不够严格。教不严,师之惰!”“那王兄心中有合适的人选吗?”“有,我当年的启蒙老师最合适,他学富五车治学又非常严格,他做誉勤的老师最合适,只是他年近花甲,我怕他不愿意再次出山啊!” 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有决心请,老先生一定会答应的。” 第五百二十三章王者回归父爱如山 王和南坝义经过此次谈完话后即刻返回了歌诗,在返回歌诗的一路上,南坝义向王汇报了近两年王不在歌诗期间的朝中大事。 王听完南坝义的汇报后说:“锐蝉的大局还是稳定的,只是我的原因让锐蝉的军队建设停滞了二年,这都是我的错。” 南坝义看到王露出了自责的表情后他忙说:“王兄,都是我不好,我能力不足,王兄在南竹山城期间有些决定没有王兄在,我也不敢随便做,王既然回来了,我们锐蝉军会快马加鞭的向前进的,失去的时间我们用加倍的努力赶回来。” 王说:“智越还是最大的威胁,听你刚才说,他们这两年对我们表现的很友好,这一定是假象,他们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应该已经建成了。好在我们也不准备进攻他们的旻江平原,让智越把兵力都投放在旻江平原倒也是好事!”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自责的说:“王兄,臣弟疏忽了,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的确已经完工了,去年智越的工事快要建成前玉名向我请战过,我没有同意玉名出兵的请求,是我太保守了!” 王对南坝义说:“好了,没事的,我们不说智越了。我们说些其他的事,有一件事我一定要问一声,甲图当时来秋操场报信时说自己的孩子被朗心义扣做人质了,他冒死前来报信,他的独子最后怎么样了?” 听了王这一问,南坝义倒是乐了,他笑着对王说:“嗨!甲图的确是人才,他早些年总是不愿带自己的孩子进宫见世面,我还以为是他不喜欢自己的儿子,原来他另有打算,朗心义也没有甲图精明,甲图养在歌诗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独子,甲图如朝为官后就认为自己的家人会有危险,所以他未雨绸缪的把一个孤儿领养后假扮自己的孩子,这样一来他自己的孩子就安全了,他真正的独子其实一直被他秘密的养在他的老家,那老贼被处决了,锐蝉也稳定了以后,他才把自己的孩子带入了歌诗居住。”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也笑了,王说:“甲图果然有一手,这一招瞒天过海把那个老贼也骗过去了,厉害啊!” 此后南坝义还向王介绍了甲图这两年为锐蝉做出的贡献,南坝义对甲图赞不绝口。 听了南坝义的介绍后王说:“其他事,甲图做的都很好。只是甲图对外说,南竹山城之乱是巨狼变成的狼人作乱这鬼话也有人信吗?” 南坝义说:“没办法!南竹山城的人不信,其他地方的人信了就行,甲图这么说也是为了我们王族的面子,毕竟对外说···是王族内部人员反叛不好!”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也不多说什么了。回到歌诗后,王先进宫换一身礼服,王时隔二年再次回到自己的院子,看到旧物,王心中一阵酸楚,当年的欢声笑语还历历在目,王对纯的思念是挥之不去的,但是为了锐蝉的未来,王要振作,王不能再沉沦了。 王回到宫中后安立刻赶来见王,安看到王以后,跪在王面前哭诉道:“王,终于盼到王回来了,我之前去南竹山城求见多次,王都不见!我想王啊!” 王扶起安说:“看到你就放心了,我也想你,可我离不开纯,现在为了誉勤我回来了,等誉勤可以成为王的时候,我再去陪纯,誉勤这二年好吗?”“好!誉勤比以前成熟多了,他现在很懂事!他也想王啊!王去看誉勤吧!他现在正在太子殿读书。” 王对安说:“我们先去见一下我的老师,誉勤不急着去见。” 王带着安去了自己老师的府邸,王的老师居住在歌诗商道上区的一个城郭内,王进府见到自己的老师后,王对自己的老师行了大礼,王的老师见到王来了以后便说:“泰安啊!你来了就好,你这两年荒废朝政,这不好!爱人应该是留在心里不用去想的人,无论何时都在自己心里的人就是爱人。泰安啊!不要被伤痛困住,要勇敢、要勤劳,这是我当年对你的要求,你做的不够好,你做不好这两点,你做父亲也不会好!” 王听了自己老师的话后再次向自己老师行了大礼,礼毕,王对自己老师说:“老师教训的是,我对自己的孩子太过溺爱了,以至于最后闯下了大祸!我以后向做一名严父,但是我儿誉勤现在还没有一名严师,我想请老师再次出山为我儿授业。” 听了王这话,王的老师说:“只会一味的说好话,这不是一名老师应该做的,不要把这种行为美其名曰为鼓励,真正要鼓励一名学生就是要不断鞭策他前进,当这名学生达到了目标后告诉自己的学生不要骄傲继续努力向前,这才是正确的鼓励方法。王子身边都有些什么人啊!可以一心一意的教学吗?” 安在一旁听到现在后,明白了一点王为什么回来后不去见誉勤,王要做一名严父,王要为誉勤找一名严师,安还明白了一点,王是为了誉勤才回来的,王依然深爱着誉勤。 王听了自己老师这一席话后明白了自己老师的心意,王对自己老师说:“誉勤以后就拜托老师了,除了老师您,日后誉勤没有第二名老师了,以后誉勤的日常起居也由老师您安排,誉勤几年后上锐蝉山的锐蝉剑宗学艺,老师也可以一同前往,只是锐蝉山上不比王宫,老师要受苦了!” 王的老师笑着说:“苦!为了锐蝉未来的王,老夫死而无憾!一切都要以锐蝉大业为重!”老师这话说的铿锵有力!年逾古稀的老师依然精神矍铄。 王能顺利请到自己的老师重新出山,对此王很高兴,王看到自己的老师如此健朗更是高兴,王离开自己老师府邸后满心喜悦的回了王宫。 锐蝉王回宫后,见到了等在后宫大门处的誉勤,誉勤知道自己父王回宫后满心欢喜的在后宫门口等自己的父王,誉勤对着自己的父王行礼微笑,王没有正眼看誉勤。 王走过誉勤身边时对誉勤说:“去读书,去学武,做一点对锐蝉有利的事,要不然就没必要活着了,你母亲的在天之灵正看着你。” 王的冷酷让誉勤再次陷入了深深的自责,誉勤知道自己的母亲是因为自己的随心所欲而遇难的,锐蝉王回归后对誉勤几乎都是这个态度,王把自己对誉勤的爱深深的隐藏在心中,王要用严厉让誉勤变的坚强,王给誉勤找的老师也是严厉的,誉勤此后的人生彻底改变了,十岁起,誉勤几乎没有见过父王对自己笑。 誉勤在自己父王和自己老师严厉的教导下不断向前,他没有退路,只有向前,从早到晚除了学习和练武几乎别无他事。 誉勤的确变坚强了,他日以继夜的学习,除了休息就是学习,只有这样誉勤才能安心,誉勤想为自己的过错做出弥补,他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再次迎回父王对自己的爱,可无论誉勤如何努力,誉勤表现的如何出色,王对誉勤总是显得有所不满,锐蝉王回归后见到一起去总是一副严厉的表情,王不再是慈父了,王对誉勤很少展现出笑容。 誉勤看到父王对自己态度的转变后,他希望用勤学苦练的精神再次争取到自己父亲的爱,誉勤不断努力向上,经过二年的努力,誉勤已经得到了自己老师的认可,可王还是对誉勤诸多不满。 誉勤的内心很强大,他没有放弃过,无论自己父王对自己有多苛刻,誉勤都能接受,誉勤总是在心里默默的对自己说:“亲爱的母亲,我会让父王再次高兴起来的,我会是最棒的,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王回归后看似不爱誉勤了,其实王再次回到歌诗后最关心的人就是誉勤,王回归后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誉勤,锐蝉再次由锐蝉王掌舵后,锐蝉再次向前扬帆远航,锐蝉的一切随着锐蝉王的回归都回到了正途上,锐蝉再次有了向上的趋势。 可就在锐蝉王回归后不久,一些无法预测的灾难正悄然向锐蝉袭来!面对巨大而艰难的挑战,锐蝉王将如何面对呢? 在锐蝉王的呵护下誉勤不断的在成长,他变得越来越强大,他会为锐蝉,为自己的父王做出那些助力呢,这一切都是未知数,让鼠人文明的历史来告诉我们这一切吧。 誉勤十二岁那年,锐蝉王朝发生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次蝗灾,漫天飞舞的蝗虫遮天蔽日,它们所到之处寸草不生,锐蝉的农田成片、成片的绝收,锐蝉的储备粮在日益减少,这次蝗灾不是一年,是一连好几年,连年的蝗灾引起了大批百姓背井离乡去逃难,祸不单行的是,蝗灾还没有过去,锐蝉又迎来了瘟疫,不幸接二连三的袭击锐蝉,面对灾难锐蝉王没有退缩,锐蝉王带领大臣们全力以赴的与天灾对抗!天灾还没有完全过去人祸又至,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军再次蠢蠢欲动! 第一章天灾未除敌军已至 鸦雀无声,枯树、老鸦,残阳无声!白骨、荒山,人迹全无!这凄凄凉凉的场景不是荒山野岭,这是锐蝉遭受蝗灾后的普遍景象,锐蝉遭受了连续三年的蝗灾,这令锐蝉除王都歌诗以外的地区都是满目凄凉!锐蝉盛世何止于此! 锐蝉王朝在经历了朗心义和储制造的大规模叛乱后,虽然盛世犹在但已不复往日的辉煌,在锐蝉王沉沦的二年中南坝义勉力支撑着锐蝉盛世不倒,锐蝉王回归后,锐蝉再次扬帆向前,可好景不长,锐蝉王回归后的第三年,锐蝉发生了大规模的蝗灾,锐蝉全境都遭到了蝗灾的侵袭,此次蝗灾与历史上的任何一次蝗虫都不一样,历次蝗灾都没有影响过天丰地区,锐蝉有句俗话“蝗不过南坝关!”可这次不同往常,蝗虫飞过了南坝关,由于蝗灾,天丰的粮食产量减少了一半以上,天丰地区气温低,蝗虫活动的时间有限都能造成如此大的损失,关内的农田受灾程度就更是严峻了,锐蝉关内的农田遭灾后可以说是颗粒无收。此次蝗灾不仅波及的范围大而且时间也长,蝗灾不是一年是一连好几年,大灾之前锐蝉的粮仓虽然富足,但是在经年累月的消耗下终于也见底了。 锐蝉的盛世光景一去不复返,饿殍满地不见怪,树皮野菜果腹难!蝗灾进入第三年后,锐蝉除了歌诗以外的景象是可怕的。 锐蝉王再次召开了紧急政要会议,在会议上王和首席执政官带领各位执政大臣一同探讨对策,可已经三年了,该想的办法,早就想过了,面对灾民涌向歌诗,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王问甲图说:“财为大臣,歌诗的粮仓内还有多少余粮?这些余粮还够全国百姓食用几日啊?” 甲图想了想后回答王说:“王,不够用一个月,但是也可以用上三至五年。” 王和首席执政官听了甲图的话都纳闷,听了甲图的话心急的左骑第一个问甲图说:“财为大臣,说话不要自相矛盾,三五年和一个月可是天差地别,你可否解释一下,为何有如此大的差别?” 王看左骑问了也就不再问了,王看着甲图点了点头,甲图看到王对自己示意后马上说:“微臣所说的余粮可以食用一个月是指锐蝉尚且幸存的所以百姓,微臣所说的三至五年是指锐蝉可以长期存活的百姓。” 听了甲图的解释首席执政官还是没有完全明白,他问甲图说:“甲卿,听了你的解释,老夫还是不太明白。” 甲图和王对了一下眼神后,甲图看出王听明白自己的意思了,甲图看明白这一点后对首席执政官说:“微臣的意思王已经明白了,有些事微臣只能提议,微臣不敢全说出口。”甲图这么一说,首席执政官和其他执政大臣更是一头雾水了,他们都开始指责甲图故弄玄虚。 王突然发话了,王说:“就按甲图说的办!” 听了王这话所有人都把目光集中到了王的身上,王扫视了一遍大臣们的眼睛,王继续说:“各位大臣,以我们锐蝉现在的情况已经不可能救下所有受灾的百姓了,我们设立一条封锁线,封锁线以内的百姓救,封锁线以外的百姓······我们暂且不管了。财为大臣,这样可以熬过五年是吗?” 甲图回王的话:“是,王说的对。微臣算过了,歌诗向前五十公里设立一条封锁线,封锁线以南的百姓大约有三百万人左右,如果只救这三百万人,我们可以维持五年。微臣以为,五年的时间蝗灾应该可以过去。” 听了甲图的话,有几位执政大臣当即表示反对,他们说:“甲大人,你好手段啊!锐蝉将近两千万人,你只救其中六分之一的人,你怎么做不是等于眼睁睁的看着锐蝉绝大多数人去死吗?这怎么可以?再说南竹山城和南坝关等地,也是我们锐蝉的重要之所在,那里的百姓我们也不管了吗?” 甲图说:“管,南坝关和王陵当然要管。”听了甲图的回答,反对的大臣还是不满意,他们开始抨击财为大臣无德! 王打断了大臣们的争执,王对所有人说:“不要再吵了!锐蝉生死存亡之际,我们当断则断,要么用一个月的时间吃光所以粮食,然后锐蝉所有人一起等死,要么保存锐蝉人口中的精英分子,等待来年丰收时我们再创辉煌,锐蝉存在下去才是根本,甲图的办法没错。” “王,百姓都没有了,锐蝉存在的意义何在,我不同意财为大臣的想法。”王说完话以后,左骑当即表示了反对,他这是公然反对王的意见。 听了左骑的话,原先反对甲图最起劲的睦为大臣和官为大臣倒是不说话了,反而是原先保持低调的首席执政官急了! 首席执政官对左骑说:“甲图的意见有瑕疵,王会审时度势的进行修改的,你不要误会王的意思。你关心锐蝉百姓的安危是好的,但是王是最关心锐蝉百姓的人,你应该为自己的鲁莽向王道歉!”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左骑没有立刻向王道歉。 最后还是王说话了,王说:“今天的事,就这么定了,我们先救一部分人,至于其他的锐蝉百姓嘛······就像首席执政官说的那样,我们审时度势后再做打算,今天的会议就到这里吧!会后捕盗大臣和财为大臣留一下。” 会后大会议厅内只有王、左骑、甲图,三人时,王对甲图说:“甲卿你把我们锐蝉的真实情况告诉左卿吧。” 甲图领命后对左骑说:“左大人,我们财司的粮食其实没有那么多了,我刚才说五年救三百万人的方案是把军队粮仓内的粮食也算进去以后的结果,而且这还是把军队的口粮减半以后计算出来的结果,如果不是这样,三年也难坚持,我们锐蝉现在真的没有多少余粮了,要是你向救锐蝉所有人,恐怕最后谁都活不了。” 左骑听了甲图的话激动的说:“财为大臣,让军队口粮减半,这不是乱来嘛!你不能这么算啊!锐蝉军口粮减半,这让战士们怎么有力气保家卫国啊!” 听了左骑的话,甲图低着头没有回答,王听了左骑的话想让甲图出去,甲图出去后,王单独对左骑说:“左骑啊!不瞒你说,阔江平原现在是唯一没有受灾的粮食主产区,前日得了望山军营的军报,智越大军十五万人在旻江平原的防御工事后方集结,智越三江口水师军港内也出现了二百艘智越全新打造的战舰。你是有军事常识的,你说智越他们想干嘛?” “王,难道说智越想趁火打劫吗?以我们锐蝉军的战力守住阔江平原应该不是难事。” 左骑说完,王说:“现在不能守啊!阔江平原现在是我们的命脉之所在,它现在可是我们唯一没有遭受到蝗灾侵害的粮食主产区了。如果我们放智越大军过旻江,智越大军一旦登陆阔江平原,那我们唯一的粮食主产区就会陷入战火之中,这样一来阔江平原的粮食商量也会大幅下降,所以现在我们决不能让战火染指我们的阔江平原,我们锐蝉军必须要主动出击!” 听了王的这一番话,左骑对锐蝉当下的形势有了更为透彻的了解,左骑理解王的难处了,左骑对王说:“王,既然要打仗,那锐蝉军的口粮就更不能减半了,再说跨过旻江作战的话,战士们的口粮一定要备足,不然断粮可是兵家大忌啊!百姓们也要理解军队啊,给灾民们的粮食减半吧!” 王听了左骑这话,高兴的说:“左骑,你现在知道甲图出此下策的无奈了,你也能理解我和军队的苦楚了,这很好!其实军队苦一点没关系,我们军人本就是要吃苦的,军队吃苦是为了保家卫国。军队即使保下了锐蝉,义锐蝉当下的能力也只能救三百万人,救下这三百万人已经实属不易了!这一点,百姓们不会全都理解的,所以一定要建立封锁线,封锁线以外的灾民,我们只有暂时放弃了!” 左骑听了王的话,再看到王湿润的眼眶,他说:“王,微臣时才在政要会议上鲁莽了,微臣错了!” 王拍了拍左骑的肩头说:“没事!都是为了锐蝉好,建立封锁线的任务就交给你的防卫军了,只是你要明白一点,对胆敢闯封锁线的人切不可心慈手软,一旦发生必须杀一儆百,不然后果难以想象啊!” 左骑向王保证说:“王,微臣现在明白了锐蝉的现状,微臣会完成好王交托的任务的。” 谈完话,左骑和王一起出了政议厅的会议室。此后王去了军议厅。 左骑出了会议厅后回到了自己的办公室,他一进自己的办公室就见到了首席执政官,首席执政官对左骑说:“你怎么样了,王骂你了吗?你和王道歉了吗?你倒是说话呀!” 左骑对首席执政官说:“没事,我已向王道歉了!我明天就带防卫军去歌诗以北五十公里处建立封锁线。” 第二章敌情重大主动出击 听了左骑这话,首席执政官长出了一口气,他说:“好,你想明白了就好,王要这么做也是无奈,总不至于让锐蝉所有人都饿死吧!饿死一部分人在大灾之年你也是难免的事,你此去切记不要和灾民发生冲突,灾民闹起来也是很麻烦的,能放就放一两个过来,这并无大碍。再说万一你对灾民太过严苛,等灾情平息后,那些灾民一定会上告的,你的仕途要紧啊!” “岳父大人,我的仕途就不要在办公室说了,这件事在家中你常说。办公室内谈国事为先。现在我们锐蝉天灾未除,敌军已至,天灾人祸聚首之时,身为执政大臣,个人之荣辱何足挂齿!这次我去建立封锁线,一个灾民也不会放进来,万一有灾民胆敢越雷池半步,我一定会杀一儆百。” 听了左骑这话,首席执政官急了!他说:“左骑,你脑子有坑啊!你杀了百姓,百姓不恨你恨谁,甲图怎么不去管这件事啊!此事,你必须听我一言,对百姓好一点没错的。” 左骑依然坚定自己的想法,他坚定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杀一儆百就是为了绝大多数百姓好,要不然,一人作乱众人效仿,事态难以控制时,难不成要我大开杀戒吗?锐蝉生死存亡的危难之时,百姓中觉悟不高的,只能杀!这杀一儆百是为了绝大多数安分守己的百姓好。”说完这话左骑就走了。 首席执政官气急了!他指着左骑的后背说:“你,左骑,你给我站住,你简直不可理喻,你回来,老夫话还没有讲完呢!”左骑说完自己该说的话扬长而去,他根本不理会自己岳父大人的招呼,他不想和自己的岳父在办公室内争辩。 左骑离开自己的办公室后立刻去防卫队大营调动兵马。左骑立刻政议厅时,王已经到了军议厅的会议厅,王现在非常忙,大灾之后王就没有好好休息过。 王进入军议厅后对与会人员说:“各位,想毕望山军营发来的加急军报你们都看过了,你们谈一谈自己的看法吧!” 王发话后,有光之队的将领说:“王,我们现在军力虽然占优,但是粮草不足,依末将看,我们应该在阔江平原建立防守线,固守阔江平原东岸一线,长期疲敌,伺机诱骗其主力部队在阔江平原纵深与我军展开决战,末将有信心,我军可以将疲惫之敌围而歼之!” 王听了这名将领的话摇了摇头上什么也没说,泰忠又说:“依末将看,我们不可与智越军在阔江平原纵深区域展开决战,我们应该固守阔江平原东岸一线,阻击敌军的登陆。” 听了泰忠的话,左帅说:“阔江平原东岸一线适合强行登陆的滩涂区域甚多,这长达几百公里的沿岸区域如何防范啊!阻击敌军登陆谈何容易啊!还是想办法和敌军进行决战,而且要快速的进行决战,只有这样,我们的粮草用度才可以最优。” 左帅说完后,南坝义说:“左帅说的有理,防是防不住的,我们要和敌军尽快展开决战,速战速决对于当下的锐蝉军是最有利的。可智越军现在也知道我们锐蝉的粮仓不足,他们此次就是想趁着我们遭受大灾时对我们下黑手,他们不会轻易和我们进行决战的,我怕他们此次采取的是拖延战术,万一智越军采取小股军力在前反复骚扰,主力龟缩在后的战术,这对于我们来说就麻烦大了,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可不是当下的锐蝉可以承受的。” 听了南坝义的话后,王开始发表自己的见解,王说:“大家说的都是对的,诱敌深入,围而歼之,这很好!但是具体采用何种战术,归根结底还是要看我们锐蝉军的现状,南坝义说到了我们不可与智越展开旷日持久的拉锯战、左帅说到了我们要和智越速战速决,这都是对的,可智越会不知道这些吗?他们选择现在出兵就是想拖垮我们锐蝉军,所以他们不会大举进攻,他们会采取不断骚扰我们的战术,他们的根本目的不是直接消耗我们的兵力,而是消耗我们有限的粮食,不仅是现有的粮食,更可怕的是他们想消耗我们阔江平原上正在生长的粮食,他们要通过不断的袭扰毁坏我们有限的良田。我认为这才是智越军此次出兵的真实目的。” 听了王的话,将领们都明白了,不让智越军毁坏阔江平原上的农田才是当务之急!此后将领们都说智越军用心险恶,但是对于智越毁坏田地的战术,大家都没有好办法,大家讨论后统一了想法,这想法基本就是泰忠先前提出的战术,固守阔江平原东岸一线,严防死守智越军登陆后的毁田行动。 王听了众将的想法后说:“固守,这不是办法!阔江平原东岸太长了,根本无法完全守住,要对付智越的骚扰战术,面前看来也只能和他们打持久战了!如果我们不打,他们就会来不断侵袭我们的良田,我们现在需要粮食,粮食就是生命,所以我们要主动出击,我们要攻过旻江,在旻江的敌方平原上建立一个军寨。” 听了王这话,将领们都有些吃惊,因为现在锐蝉军的战斗力虽然依然强劲,但是军粮不足,由于军粮的匮乏难以支持锐蝉军长期深入敌后作战,王要在此时出兵旻江平原与智越打持久战,这实在是令人感到意外! 左帅对王说:“王,我军军粮不足,出兵旻江平原这难以支撑啊!” 王说:“我们不用常规战术对待智越,我们此次不用重兵出击,我们用小兵团出击,但是这小兵团都是精兵,是左帅你的光之队,你的光之队要敢于让敌军包围,被包围后杀出去,杀出去以后再杀回去,你们就在敌军大型防御工事的外围游走,我们要用强大的战斗力弥补兵力的不足,只有这样我们的兵粮才够用。” 听了王这话,所以将领都惊呆了!南坝义想了想后说:“王兄,光之队的战斗力的确是强,可他们的铁骑在旻江平原的沼泽地带行动受限啊!再说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也不好对付啊!兵力太少的话···” 左帅打断了南坝义的话,左帅说:“王信任我们光之队,这是我们的荣誉,旻江平原上的敌方防御工事,我已经研究了多年,旻江平原中间地带的确是沼泽密布,可它的东西两侧沿江地带还是可以让我们骑兵机动的。末将愿意领兵出击。” 左帅说完后,玉名礼说:“我们水师可以为光之队提供沿江地带的火力支援,光之队渡江后,我们水师运送渡江部队的战舰就留守谷仓渡口以备随时支援和策应渡江部队的行动。” 王听左和玉名的话后高兴的说:“好!光之队和水师双剑合璧,我们定能迟滞智越的行动。” 此次会议后,王命左和玉名一同做出一份渡江作战的计划。 锐蝉王在积极备战的时候,智越王和自己的王子也在密谋攻袭阔江平原的计划。 智越王在智越王宫寝殿内的书房对自己王儿说:“王儿,我们卧薪尝胆这么多年,现在锐蝉终于不行了,从锐蝉传回来的情报说,锐蝉已经饿殍满地了,我们什么时候才发起渡江作战啊?” 智越王子说:“父王,不要急,此次我们和锐蝉打的是消耗战,我们的战术是不断袭扰阔江平原上的锐蝉军,我们不求一战收复阔江平原,我们只要可以通过袭扰毁了阔江平原上的万顷良田就是胜利,现在锐蝉已经饿殍满地了,如果锐蝉再没了阔江平原上的粮食,那锐蝉人就要饿死了,到那时锐蝉根本不用我们打就完了!”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后说:“妙,果然是妙计!那饿死锐蝉人,这要用多少时间才能实现啊!”“二年吧!最多三年,没有阔江平原上的粮食,锐蝉撑不了几年的。” 智越听到最多只要三年锐蝉就要完了,他跳起来兴奋的说:“泰安那个凶恶的家伙,这次他要完了,以后抓住了他,我要将他游街示众,哈哈!”智越王这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智越王子看着自己父王滑稽可笑的样子,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摇了摇头说:“父王就在王宫内等好消息吧!儿臣这就去旻江平原督促大军备战了,我军大致在今年夏天对锐蝉军发起攻击!”说完这话智越王子就告退了。 智越王子的图谋被锐蝉王看的一清二楚,锐蝉王不会让智越的奸计得逞,智越王的白日梦是不会成真的! 智越王启程去旻江平原的时候,锐蝉军光之队的备战命令已经下达了,与此同时,备战的军令也传向了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和驻在在南日港的水师舰队。锐蝉各军得令后他们的反应速度都相当的迅速。 第三章誉勤献计灭蝗灾 锐蝉王开完军事会议后得到了近侍的通报,王宫门口的近侍说:“有人找王子,来人说是王子在南竹山城的玩伴。” 王听了这通报后马上就知道来人是谁了,来人是誉勤第一次去王陵时遇见的那个孩子,当时王给了他读书的钱。王让近侍带此人来见自己。 王稍后见到了来人,来人是个二十来岁的小伙子,当年的孩子已经长大成了小伙子,王问这名年轻人说:“你还记得当年和誉勤玩了些什么吗?” 听了王的问题,年轻人跪下向王行礼后说:“王,当年我和王子玩了丢石头,小民侥幸赢了!王子后来拿来了弓箭教我射箭,可惜我当时没有学会。” 王笑着说:“你果然是当年那个孩子,你来找誉勤什么事啊?” “王,我有一封信给誉勤,我想到了消灭蝗灾的办法,我想告诉王子这个办法。” 王听了这名年轻人的话后笑了,王说:“誉勤现在正在锐蝉山上的锐蝉剑宗学艺,他不能前来见你,你把信给寡人吧,你吃过饭就回去吧。” 听了王的话,那名年轻人便把自己信交给了近侍,随后他就退出了后宫书房。 王没有看这封信,王认为大臣们绞尽脑汁都想不出灭蝗的办法,这毛头小伙子也不会有什么好办法,王看的出这小伙饿了,王让他去吃些东西。 王此后命人将信送给誉勤,王深夜还在书房内看智越旻江平原的地图,这时誉勤突然下山来见自己的父王。 誉勤进入书房后,对自己的父王说:“父王,儿臣有了灭蝗的办法。”“你不在山上好好学艺,深夜下山就是说你的异想天开吗?快回去!” 平定了储之乱以后王就逼着自己成为一名严父,从那时起王对誉勤的态度就变的总是这样严厉,王不敢再对誉勤透露出温情,王怕自己的温情害了誉勤,王不愿誉勤再受伤!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命令并没有走,他跪下对王说:“父王,我们锐蝉的蝗灾是生物链被破坏后产生的恶果,我们想治理蝗灾就要重建生物链,当下我们可以先用物种相克的特点救急!” 这些年王听了很多治理蝗灾的办法,可誉勤说的这些王还是第一次听到,王让誉勤仔细说一遍究竟是什么方法。 誉勤说:“父王,当年王陵叛乱之后为了不让王族家丑外传,我们说是巨狼变成的狼人袭击了王陵,此后锐蝉的百姓每年都要上山打巨狼,几年的大面积捕杀后,我们锐蝉境内的巨狼几乎绝迹,巨狼没了,巨狼捕食的林猫就没有了天敌,林猫喜欢吃鸟蛋,大量繁殖的林猫把鸟蛋都吃完了,没有了吃蝗虫的鸟,蝗虫就泛滥成灾了,所以我们这次的蝗灾是人祸,正因为是人祸所以难以治理,现在救急的法子就是大量找来一种鸟,它叫巨腹鸟,一支巨腹鸟一天可以吃五千支蝗虫,蝗虫繁殖速度再快也经不住巨腹鸟吃啊!” “巨腹鸟在那里有,快说!”王听懂了誉勤的话,王意识到解决蝗灾的办法终于找到了。 王急切的询问立刻得到了答复,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巨腹鸟在入海山中就有,我们可以命山中的猎人去捕捉,它们最喜爱吃蝗虫,有了蝗虫吃,它们来了我们锐蝉就不会走了。” 王听完誉勤的话后说:“你回去学艺吧,你的法子我会让人去办的,以后没有大事,不要下山来。马上回去。” 誉勤走后,王即刻命人去办此事。王对誉勤很满意,王当晚就写了嘉奖令表扬誉勤的献计行为。 誉勤返回锐蝉剑宗的路上,安对誉勤说:“誉勤,你父王对你要求严格也是想你有一番大作为,你要理解这一点啊!” 誉勤听了安的话说:“安帅,我父王对我当年之失耿耿于怀,这我不怪他,当年的确是因为我的过失,才让母亲大人牺牲的!我现在只想为锐蝉做些事,这样可以对得起我母亲的在天之灵。我刚才看到我父王书桌上是智越旻江平原的地图,我们是要出战旻江平原吗?” 安对誉勤说:“是的,不过誉勤,你现在还在剑宗学艺,你带好自己的孤儿营就是了,其他的事你不用担心。” 誉勤说:“天下兴亡匹夫有责,更何况我是锐蝉王族的男儿,锐蝉之战事理应是我关心之事,安帅回去后请转告我父王,旻江平原是智越精心设计的陷阱,我军只可在其防御工事的外围游走,决不可深入其防御工事的纵深。” 听了誉勤的话,安说:“誉勤,你说的很对,你刚才为何不对你父王说啊?” 誉勤说:“我说过了,我父王对我还耿耿于怀,父王刚才对我献计除去蝗灾时的态度你也看到了,我的话他未必能听,还请安帅代为转达我的想法。” 安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好!誉勤,你放心,我一定为你转达。你以后再有什么想对王说的建议都可以告诉我,我都为你转达。反正每周我都要去锐蝉剑宗看你一回。” 誉勤听后笑了笑说:“安帅从小关心我,我最信任你,不过你不要和我父王说是我说的,他不爱听我的话。安帅时间晚了,你不要再送了,我有胖丁和棍朗在,你回去忙吧!” 安听了誉勤这话后笑着说:“好,我回了,胖丁、棍朗,你们好好照顾誉勤!” 棍朗和胖丁听了安帅的吩咐,一同向安帅行礼说:“属下遵命!誉勤在,我们在,我们在,王子无忧!” 安离开誉勤返回书房时,王刚刚写好对誉勤的嘉奖令,安看了王对誉勤的嘉奖令后笑着说:“王,誉勤很好!他刚才看穿了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布置,他让我向王转达自己的建议,誉勤说“我军出击旻江平原只可在其防御工事的外围游走,不可深入其纵深。”这与王的想法是不谋而合啊!誉勤如此努力,王为何一直对誉勤这般严厉啊?” 王说:“我怕自己对他的爱过于热烈再次灼伤了他,其实我不怪誉勤!要怪应该怪我这个做父亲的,当年的事,归根结底是我对誉勤的溺爱造就了悲剧!我现在知道了应该做一个严父,我要把对誉勤的爱埋在心里,我要用冷酷的态度激励誉勤奋发图强。我说的这些话你不要告诉誉勤。” 安从王的话里面听出了一位严父的深爱与苦涩,安回答王说:“是的,我明白了。可是王这么做太苦了!誉勤现在可能还不能理解王的这一番苦心啊!” 王说:“总有一天誉勤会理解的,现在只有誉勤好,苦一点也是应该的,以后誉勤有能力成为伟大的锐蝉王时,我就是苦尽甘来了。” 王和安谈到这时,一份从南坝关传来的紧急军报打断了这次谈话。 王接到这份军报后打开一看,王的眉头瞬间紧锁了起来。安看到王如此紧张忙问:“王,南坝关有状况吗?” 王说:“雄居大王子率领铁骑五万在三阵城以北五公里处安营扎寨了,雄居大王子此番前来又是来讨要粮食的。速传南坝义和左帅进宫。” 南坝义和左帅进宫后,王给他们看了南坝关传来的急报,看过这份报告后,南坝义首先说:“王,我儿泰忠把守南坝关至三阵城一带多年,雄居五万兵马奈何不了我儿。” 听了南坝义的话,左帅说:“义君,雄居此番前来明里是为了讨要我们答应给他们的粮食,暗里是想借机和我军产生摩擦,一旦两军有了摩擦,天丰就不太平了!我们现在不易对雄居用兵啊!” 王听了两人的话后沉思了一会,沉思过后王说:“我们现在的确不易在北境大举用兵,我们的军粮不多了,马上就要出击智越的阔江平原,如果此时北境再有冲突,我军粮草难以为续啊!但是雄居是狼,和恶狼讲道理是无用的,这样吧,让泰忠率小部分兵力增援三阵城守军,在给泰忠的军令中多加一句,此次增援兵力虽少,但是要做出打大仗的模样来,敌军如有挑衅,给予痛击!”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和左帅都明白了,王是想出其不意的给雄居一次闪击,能打疼雄居的闪击。 谈完这件事后,王把誉勤送来除去蝗灾良策的事告诉了南坝义和左义,他们听了后都说誉勤有长进,他们都希望王给誉勤嘉奖令。 王听了他们的建议后笑着点了点头,王在誉勤面前总是一副严厉的样子,可王心里对誉勤的爱却一丝一毫都没有改变过,王还是深爱正誉勤!誉勤有功与锐蝉,王怎么会不给予嘉奖呢! 锐蝉时逢大灾又同时遭到雄居和智越的挑战,危难之中锐蝉王依然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 智越和雄居现在都发生了错判,他们都认为锐蝉军现在没有能力和胆量主动出击,他们都想趁着锐蝉遭受大灾之际吊打锐蝉军。 第四章兵临城下誉勤出击 雄居大军终于现身了!雄居大王子所率的五万铁骑到达锐蝉天丰最北端的三阵城外安营扎寨后,他立刻派出了一名将领去见三阵城的锐蝉守将。 雄居大王子派去的将领进入三阵城见到了锐蝉守将后大言不惭的说:“你们锐蝉怎么言而无信啊!都二年多了,答应给我们的救济粮到现在还迟迟未给,锐蝉不要脸了吗?” 面对厚颜无耻的雄居来将,锐蝉镇守三阵城的主将说:“我是一名武将,除了上阵杀敌以外我懂的不多,但是有一点我懂,吃人家的嘴短,你们雄居白吃了我们锐蝉这么多年的粮食,何时还过!现在我们锐蝉正在遭受大灾!你们不思回报我们锐蝉反而隔三差五的来讨要粮食,你们雄居真的是不要脸啊!” 听了锐蝉守将的话,雄居来将急了!他说:“你们锐蝉可不要过河拆桥啊!我们两国之间有和平国书在前,此后我们雄居与你们锐蝉互为呼应欺骗了智越,这才让你们锐蝉取得了阔江平原大捷,智越在阔江平原之战中损兵折将后气急败坏之下派出水师舰队去攻袭你们的南日港,智越水师在南日外海的大败根源是阔江平原之战,你们锐蝉的阔江平原大捷少不了我们雄居的助力,为此你们王答应给我们十年的粮食资助,现在还少二年没给,你们王可不能出尔反尔,不然就是耍赖!” 锐蝉主将听了这话也急了!他对自己的左右说:“这厮竟然敢说我们王耍赖,把这泼皮无赖给我轰出城去。”“你们谁敢,干嘛!我是雄居大王子派来的使者,你们锐蝉太无礼了!” 雄居来将还想反抗,可他的刀还没有拔出鞘就被锐蝉军的战士反押着拖出了城。 这一事件虽不算大,可影响不小,雄居大王子借着这一事件开始围攻三阵城。 当然,雄居的围攻也不是真刀实枪的和锐蝉军干,雄居大王子的心思和智越王子是一样的,他就想借此消耗锐蝉军的粮草。 三阵城的防御是很到位的,雄居五万铁骑所谓的围攻,其实也只能在三阵城的北侧外围放放箭,雄居与锐蝉在三阵城发生冲突后不到二周,锐蝉军的援兵就到了。 锐蝉军此次的增援部队声势浩大,增援部队的旗号中有中阵主军、中阵幼军、光之队,就连近侍军的旗号也有。 锐蝉的增援部队到达三阵城的当天就出城向北行进了二公里,雄居大王子看到锐蝉军增援部队赶到后也不敢怠慢,他率领本部人马向后撤退了二公里。 锐蝉军出城后也没有持续的对雄居部队进行追击,出城不到一日,泰忠就带着出城部队回城了。 雄居大王子的军师看到锐蝉军旌旗招展军姿挺拔后,他对大王子说:“我最为尊敬的大王子殿下,锐蝉军的援兵已到,我们此次骚扰锐蝉的任务也该结束了吧!万一真的和锐蝉军交起手来,以我们现有的兵力也占不到什么便宜的。” 雄居大王子看了看撤退的锐蝉军后说:“回去作甚呢!锐蝉军现在那里有能力追击我们啊!锐蝉军没有粮食,行军打仗粮食就是命脉,以锐蝉军当前的军事实力,要不是他们没有足够的粮食早就对我们发起追击了,既然他们没有实力与我们展开奔袭作战,那好,我们就在这里和他们耗着,反正我们有的是羔羊,这次我带来了一百万头羔羊,够我们五万人吃上几年的了,我看锐蝉大军用多少军粮和我们耗,明天继续派出小股部队去骚扰三阵城。” 雄居大王子没有看出泰忠的空城计,可他也没有全说错,锐蝉军现在的军粮储备的确很糟糕!这糟糕的程度比雄居大王子能够想像到的情况好要糟糕! 泰忠此次其实只带了五千人,加上原先的三千守军,锐蝉军现在其实只有八千人驻守三阵城,旌旗招展都是为了吓唬雄居部队的把戏,可这套把戏没能吓退雄居大军,雄居大王子在泰忠率部到达后依然懒着不走。 泰忠到达三阵城后的第三天就感觉出了不对劲,雄居大军丝毫没有撤退的意思,这可大好不妙!因为泰忠此番率军增援三阵城只带了二周的口粮,要是雄居大军就这么耗下去,锐蝉军这八千人恐怕支撑不住,南坝关现在的军粮储备也是不多,要是长此以往的对峙下去,军粮必须从南坝关源源不断的运送至三阵城,在此过程中运送粮食的马匹可是会超过基准量消耗粮食的,这消耗在往常算不得什么,可对于当下的锐蝉军而言,每一粒粮食都是可贵的,把粮食白白消耗在运送途中,太可惜了! 泰忠对于雄居的骚扰战术也是一筹莫展!泰忠的军报传回歌诗后,王和将领们面对雄居大王子的骚扰战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有将领提议不如出兵和雄居打一场,可考虑到军粮储备情况,这提议很快就被否决了。 讨论到最后也没有讨论出实际的退敌之策,只是统一了一个看法,这个看法就是,锐蝉要出兵旻江平原必须先退了雄居在三阵城外的大军,要不然,锐蝉和智越开战后雄居很有可能会借机加大对三阵城的袭扰,万一雄居大军真的对三阵城发起强攻就麻烦了!因为三阵城内只有八千人,仅靠这八千人要守住雄居大军的强攻是困难的,但是现实情况是锐蝉军已经无力再向三阵城增兵了,原因还是没有军粮,以锐蝉军现在的态势是无法面对两线作战的。 锐蝉军上上下下都一筹莫展之时,安上了锐蝉剑宗去看望誉勤,在此期间,安向誉勤透露了雄居大军不断对三阵城实施骚扰的事情,誉勤问清了具体情况后他说:“安帅,雄居大军来的好,我有破敌良策!” 安听了誉勤这话兴奋的说:“你有何良策啊?说来听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安说:“誉勤,你具体的说一下自己的想法。” 此后誉勤把自己的作战方案告诉了安,安听完誉勤的作战方案后说:“妙!高招啊!我这就去告诉王。” 在安临走时,誉勤对安说:“安帅,其实我想自己带着孤儿营去完成这次任务,只是父王可能不会同意我去的,可我和我的部队现在都准备好了为锐蝉效力,我们的军阵战法和锐蝉剑法都已练到了如火纯情的地步,我们已经不是孩子了,我们要为锐蝉做出应有的贡献。” 安听了誉勤的话说:“誉勤,你的想法也没错,但是这次任务太危险!恐怕你父王不会让你去的,我会将你的想法转告你父王的,但是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好吗?”听了安的话誉勤点了点头。 安下山后的第二天早上,安一早就去见王。在后宫书房内安见到了王和南坝义,安抽空向王说了誉勤昨日储的主意,王和南坝义听了这主意都说好,安看到王和南坝义都同意誉勤的法子,他高兴了! 安笑着对王说:“王,誉勤的法子的确够大胆、够出其不意。誉勤还说想自己去完成这一想法,誉勤真的是够大胆!哈哈!” 听了安的话,南坝义也笑了,南坝义说:“誉勤还还是个孩子,他现在怎么能去完成这么危险的任务呢!哈哈!” 王说:“誉勤也不小了,他十六岁了。应该让他一展身手了,他的孤儿营随他一起在锐蝉剑宗学艺三年,这三年不是白练的,这样吧,誉勤说二千人配合泰忠驻守三阵城的部队就可以完成驱离雄居大军的任务,我们给他再加三千人,安,你挑选三千近侍军,让誉勤带去三阵城,这样连同誉勤自己的孤儿营就有五千兵力了,按誉勤的想法,五千人应该可以完成这一任务。” 安和南坝义听了王的话都很吃惊!他们都表示了反对,他们认为誉勤没有临阵的经验,面对雄居铁骑可能会吃亏! 王坚持要让誉勤去,王对他们说:“誉勤不小了,我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出征过了,上群和泰忠上战场的时候也和誉勤差不多年纪,人生总有第一次,让誉勤早些经受考验是好的!” 安和南坝义都说服不了王,最后安说:“王,要不这样吧,我随誉勤一起去,誉勤指挥,我在他旁边看着,尽量不插手,只是以防万一!” 安这么说后南坝义也附议,南坝义也说让安跟着一起去好些。最后王同意让安随誉勤一起去三阵城,王同时告诉安和南坝义说:“不要告诉誉勤是我让他去三阵城的,就说是安执意要誉勤去的,这项任务本来应该是近侍军接手的,是安一定要让誉勤出战的。”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和安都明白王的意思,王不想让誉勤认为自己已经得到了父王的肯定,王希望誉勤用实际行动来证明自己的能力,王要誉勤保持积极向上的心态。 第五章进抵三阵城大战在即 王下达了命令后,安兴冲冲的上了锐蝉山,安在锐蝉剑宗见到誉勤时,誉勤正在与胖丁练剑,胖丁的闪斩用的出神入化,一个接一个的闪斩劈向誉勤,誉勤轻盈的躲闪并未出剑格挡,只见誉勤突然闪到胖丁身侧,一个游龙离手,誉勤的剑打在了胖丁战剑的剑柄和剑身连接处,胖丁只感到自己持剑的手肘一阵酸麻,他的剑已经被誉勤击落了。 胖丁输了后说:“誉勤,你出手太快了!用力也太大了!我刚才还没用足全力呢!我们再来一次。” 棍朗在一旁看的笑了,棍朗说:“胖丁,算了吧!你就是一招鲜,你老是用闪斩,誉勤早就摸透了你的出招,你再试一百次也是输!”“你···你···你,你不要说风凉话,你和誉勤试一试,你也没赢过誉勤几次,你好像有一年多没赢过誉勤了,你来啊!”“来就来!” 誉勤说:“要不你们两一起来试一试。”“誉勤,你小看我们是吧!” 胖丁和棍朗异口同声的对誉勤表达了不满,他们冲向了誉勤,誉勤和他们嬉戏打闹在了一起,这三人还是孩子。 安远远的看到这一幕也笑了,安笑着对他们三人说:“不要闹了!你们要随我出征了。” 听了安帅祝这话,三人即刻停止了打闹,他们一同发出惊叹:“什么!真的吗?我们可以出征了!哈哈!”三人又一次抱在一起欢笑! 随后安告诉他们三人,这次由自己统帅的近侍军负责完成誉勤的计划,誉勤的计划受到了军中各位将领的称赞,现在马上要出征了,自己希望誉勤的孤儿营可以助自己一臂之力。 誉勤听了安的话太高兴了,他愿意,他兴奋的对安说:“安帅,随你一同出征我们一百个愿意,只是我们现在都长大了,以后不要叫我的部队是孤儿营了,叫他们血卫营,热血护卫的意思,安帅觉得如何?” 安笑着说:“誉勤,你的部队,你做主,血卫营这个名字不错。血卫营听令,明日黄昏时,王宫内广场集合,整装待发。”“遵命!” 第二日黄昏,誉勤带着自己的孤儿营随同安的三千近侍一同从王宫内广场出发一路向北剑指三阵城外的雄居大军。 王和南坝义在王宫大殿内看着誉勤和安一同出征,王紧张也激动,王呼吸的声音变大粗大了,南坝义安慰王说:“王兄,既然放出去历练,就要相信誉勤的实力,誉勤这些年兵法,剑术都了得!他文武双全啊!他的血卫营也是彪悍之师,他们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们的锐蝉剑法比我要强啊!” 王说:“不要夸奖誉勤,他经不起表扬的,对他还是要苛刻一点为好,批评比表扬好!” 南坝义笑着说:“这不是我说的,是誉勤的老师和剑宗的掌门说的,王兄听过这些的,王兄也高兴过的,只是在誉勤面前故意不露出喜悦罢了!怎么,现在连我这里也要装腔作势了!哈哈!” 王终于被南坝义逗笑了!看着誉勤远去的背影王笑了! 誉勤和安当晚就到了歌诗城以北三十公里处的预定夜营地点,当晚子夜时分有防卫军的人闯入警戒区抓捕闯入封锁线的灾民。誉勤半夜被这一情况惊醒了! 第二天黎明,誉勤和安带着部队继续前行,经过防卫军设立的封锁线时,誉勤看到了不愉快的一幕,三十几名瘦骨嶙峋的百姓被防卫军押在一个高台上,高台四周都是难民营,左骑一声令下,三十几人瞬间人头落地,左骑在行刑后对难民们高声喊道:“不要在闯封锁线了,再有胆敢以身试法的人,这些被斩之人就是下场!” 誉勤看了这些很难过,安安慰誉勤说:“没办法!我们的粮食救不了那么多人。捕盗大臣这么做也是无奈之举,如果不采取严刑峻法,当下的局面就无法控制了,这样会死更多的人。” 誉勤说:“我们锐蝉王族做的不够好啊!以后要做到更好,锐蝉盛世会回来的。” 经过难民聚集区后,安和誉勤所率领的部队加快了行军的速度,三日后,他们到了南坝关,到达南坝关后他们稍作休整,第二天下午,安和誉勤带着部队出关前往三阵城。 出关后二日,安和誉勤的部队到了三阵城。泰忠出城迎接誉勤,誉勤和泰忠有三年没见了,誉勤看到泰忠很高兴,他和泰忠拥抱在了一起,誉勤和泰忠说了几句话后就进了主城。 进入主城后泰忠立刻向一起去介绍了三阵城外雄居大军的情况,泰忠说:“誉勤,此番雄居大军对我三阵城围而不攻,每日骚扰不断,雄居现在粮草充沛,他们是想在这里和我们的部队拼粮草,雄居大军的战斗力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但是我观察了一段时间后发现,城外这些雄居兵的骑射都是老练的,毕竟是雄居大王子身边的部队战斗力应该也不弱!誉勤军情通报中说,此次你们来就是要解三阵城之围,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啊?” 誉勤笑着把自己的办法向泰忠说了一遍,泰忠听后觉得是个好办法!只是主攻部队有些危险!泰忠听了誉勤的计划后说:“这样吧!我的部队对这里的地形比较熟悉,不如你们负责佯攻,我的部队去主攻如何啊?” 誉勤不同意,誉勤说:“好不容易安帅同意带我出战,安帅说了,这次的主攻由我指挥,这么好的机会我不能错过啊!” 听了誉勤的话泰忠看了一眼安帅,安向泰忠摇了摇头,安示意泰忠不要阻拦誉勤出击。泰忠拉着安私下里问了一句:“安帅,我同意誉勤出击也行,但我要问清楚,此番誉勤出战是王同意的吗?” 安笑着小声对泰忠说:“你是担心誉勤的安危,我懂!王难道不比你担心誉勤吗?王让誉勤出战,我们协助誉勤即可,不要让誉勤知道是王的主意。” 泰忠听了这话放心了,他笑着对安点了点头。誉勤看到泰忠和安神神秘秘的背着自己密谈,誉勤说:“两位不要忘了我啊!有事可要告知我一声啊!” 安笑着对誉勤说:“誉勤,泰忠被我说服了,现在你是这次行动的主将了,你布置行动计划后下达命令便是了,三阵城总共一万三千兵马都听你的调遣。” 誉勤听了安帅的话很高兴,誉勤笑着走到了主帅战斗位置上,誉勤当即下令说:“事不宜迟,明日上午八点,泰忠所部八千人,三千人防守三阵城,其余五千人骑兵装备突出三阵城全速杀向雄居大军的临时军营。我部血卫营由我亲自率领在泰忠部杀出后,杀向敌军侧翼的粮草大营,我部与泰忠部出战后,安帅率领三千近侍军策应泰忠部与我部的行动。” 誉勤的命令下达的太快了!泰忠和安都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泰忠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说:“誉勤啊!你的布置没有问题,只是攻击时间是否可以推迟几日啊?”“为何?”“誉勤你对这里的地理环境不熟悉啊!敌军的粮草和牛羊在哪里,你还要探查一番才可出战,不然,盲目出战后茫茫草原你去哪里找啊!” 听了泰忠的疑问,誉勤满怀信心的说:“泰忠你放心,我有活地图,棍朗是从草原来的,他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很熟悉,雄居大军的羊群只能在水草地,这个地方就在三阵城东北方三十五公里处。对此,我在来的路上就和棍朗商量好了。” 听了誉勤这话,泰忠和安都认为誉勤不是冲动,誉勤是有想法的,虽然誉勤想的很具体,但是安还是有所担心,安坚持要誉勤多带一千人去,安对誉勤说:“誉勤,你看在我为你争取了出战机会的份上,就多带一千近侍军吧,这些都是久经沙场的老兵了,有他们在,你就如虎添翼了。”誉勤极力反对多带一千近侍出战,可安多次要求后誉勤还是给了安这个面子。 誉勤接受了安的要求后此次战前军事会议就此结束,会后誉勤兴致很高,他是第一次看到北方的大草原,他和胖丁和棍朗一起去了主城面向北方的城楼上眺望远方,看着一望无际的大草原,誉勤心旷神怡,誉勤心情大好! 安和泰忠可没有誉勤这么好的心情,他们都在担心誉勤,誉勤毕竟没有实战经验,誉勤初次参战就亲自率军深入敌后,孤军深入,这还是太危险了! 会后安私下里对泰忠说:“明日出战,你部虽说是佯攻,但是誉勤不回来,你不能撤,我随誉勤去偷袭敌军粮草基地后,我剩下的二千近侍军也归你统帅,你一定要记住,万一誉勤有危险,你要不顾一切的全力以赴救援誉勤,你懂吗?” 泰忠听了安的话后说:“安帅请放心!明日一战,誉勤如果有危险,就算拼光了所有的部队,我也会全力救援誉勤的,誉勤对于我们锐蝉的意义,我懂!” 第六章三阵城之战一 安和泰忠商定了明日之战的主旨后他们各自回营准备去了。 一夜过后,出战的时间到了,雄居大军对锐蝉军会在今日出战一无所知,他们还是像此前一样,一大早就派出二千骑兵在距三阵城三百米以外的区域叫阵,雄居骑兵的叫阵就是谩骂,他们其实并不想真的开战,所以他们大多数来叫阵的人连弓都没有拿在手里,偶尔有几人对着三阵城射几箭,雄居骑兵叫阵的过程中,有些人还在喝酒笑谈,他们这不是来打仗的,是来郊游! 雄居叫阵的部队喊了一阵子后也烦了!他们有些心不在焉了,就在雄居叫阵的部队懈怠了以后,三阵城主城的城门突然打开了,五千锐蝉铁骑快速冲出城门,锐蝉骑兵也是训练有数的劲旅,他们出城后没有减速,他们在快速前突的过程中调整好了骑阵,冲出城的锐蝉军是一个剑锋阵,锐蝉军在距离雄居部队还有一百米距离是开始向敌军射箭,看着飞速向自己扑来的锐蝉骑兵令雄居士兵感到意外,他们没有想到锐蝉军会大规模出动! 意外的还有锐蝉军的箭射的太准了!敌军还没能与锐蝉军交手,已经数百人中箭坠马!泰忠的部队冲出三阵城后不到三分钟,雄居二千铁骑就陷入了混乱之中。 遭到突如其来的打击后,雄居骑兵虽然乱了,但是他们还没有溃退,他们在混乱之中向锐蝉军发起了冲锋,散兵游勇似的冲锋撞上锐蝉军的剑锋阵,瞬间被瓦解,泰忠带着自己的本部人马迅疾穿过了城外的二千敌军,泰忠并不恋战,穿过这些敌军后,泰忠带着本部人马继续加速前突,他的目标只有一个雄居大军的营地。 泰忠的部队出城后,誉勤的部队就紧随其后的冲出了三阵城,誉勤所部冲出城后也没有恋战,他们随手斩杀了挡在自己前进路上的一些敌军后偏离了泰忠部队前突的方向,誉勤带着自己的部队去了偏东的方向。誉勤冲过城外散乱的敌军后发现,安怎么也在自己部队的末尾跟随。战时,也不容分说什么了,瞄到安跟随而来后誉勤虽感不妥,但也未迟疑,他带着部队向着行动目标快速前进。 誉勤的部队向东北方奔袭了三十公里左右后来到了一块水草丰盛的草场,来到这一地区后棍朗告诉誉勤到了,得到棍朗的指引后誉勤命令部队停止前进,部队停下后,誉勤让棍朗带着十名血卫去侦察。棍朗得令走后,誉勤去见了安。 誉勤见到安以后生气的说:“安帅,你怎么不听我的号令啊!你应该和二千后备近侍军在一起,你来了这里,二千近侍军由谁指挥啊!泰忠哥此战任务也不轻,他的部队需要近侍军保护后侧安全。” 安听了誉勤的话嬉皮笑脸的说:“誉勤啊!不要怪你安叔,其实昨天战前会议结束后,我和你泰忠哥哥商量过了,我们觉得你毕竟是第一次统领兵马出征,我们两个人中应该有一个人跟着你比较妥当,你放心!你统领兵马,我不说话。誉勤不要生气,哈哈!” 誉勤听了安的话笑着说:“也对,跟着就跟着吧,安叔,你不要插手我的指挥,除非我就大的错误,如何?” 安看到誉勤不生气了,他笑着答应了誉勤的要求。 安和誉勤说话之间离棍朗去探查时已经过了十来分钟,誉勤和安说完话后不久,棍朗带着探查人马回来了,他对誉勤说:“我们没来错,我看到了大批羊粪,这些羊粪还是新鲜的,我观察了周围草场的情况,右边草被羊群吃过的时间长,左边草刚被羊群吃过,雄居的羊群应该在左边,一定不会错。” 安听了棍朗的话不仅明白了雄居羊群的方位,更是明白了誉勤为何对于可以找到雄居的粮食储备营地如此有把握,因为誉勤有棍朗,棍朗七岁前可是在雄居的大草原上生活的,他对大草原的情况是了解的。 听了棍朗的汇报后,誉勤问:“棍朗,雄居守卫大致多少人,可以知道吗?” 棍朗说:“具体人数不详,但是看着羊群的数量惊人!看守这些羊群的士兵人数应该不少,我估计有五千人左右。” 誉勤听了棍朗的汇报后说:“敌在明,我在暗,我们出其不意攻其无备,三千人打五千人足够了!棍朗带在前探路,血卫一百人一个小队,散开行进,一旦发现敌情,立刻开展自由攻击,接敌后要注意速战速决。” 安听了誉勤的布置后忙问:“誉勤啊!我的一千人你怎么没有安排啊?”“噢!我还没说完呢,安帅既然来了,这多余的一千人就由安帅统领保护我部侧后方的安全吧!” 听了誉勤的话安算是明白了,誉勤还是不愿意有人帮忙,誉勤认为有自己的二千人就够用了,安也没办法,谁叫自己答应过誉勤不插手指挥的呢!安无奈的说:“好吧!誉勤你去厮杀,我为你殿后。” 誉勤下令后,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战剑,誉勤用剑向前方一指,血卫营看到誉勤的指示后开始井然有序的列队向前,由于此次行动是突袭,前进的过程中所有人都是下马后牵着自己的战马前行的。 棍朗判断的一点也没错,誉勤的部队向前推进了不到三公里就看到了二公里外的敌方军粮储备营地,这军粮储备营地规模很大,营地周围都是羊圈,目测一下,这羊至少有百万头。棍朗探查到敌军营地后,立刻向誉勤汇报说:“王子殿下,敌军在羊圈的中心位置,敌军防卫相当松懈,除了营地外围有敌方骑兵对巡逻以外,敌方营地既没有防御箭塔也没有护栏。现在就是敌军人数还不确定,是否要进一步探查。” 誉勤说:“不要浪费时间了,我们要趁着泰忠和敌军主力厮杀的时间尽快捣毁这里,按原计划,分小组向敌军实施突击!杀!” 誉勤一声令下,血卫们都翻身上马,誉勤带头冲在第一个,胖丁和棍朗在誉勤左右紧随其后。 雄居粮草储备营地的士兵感受到骑兵袭来时,已经晚了,他们很多人战甲也没有穿好,武器也不在手里,战马更是被圈在马圈内,整个雄居储备营地五千人,除了外围负责巡逻的六百人骑着马拿着武器外,其余人都没有做好战斗准备。 敌军的一个巡逻队和誉勤所带领的二个小队接触上了,安在后面看着很紧张!可几秒后安的紧张就变成了惊喜,安看到誉勤率领自己的部队冲过敌军骑兵巡逻队的一刹那,敌军肢体横飞,血肉四溅,誉勤的部队就像一阵腥风血雨刮过敌军,誉勤的小队过后,敌军都坠马倒地了,只剩一百五十匹敌军战马光秃秃的停在战场上打转,誉勤和他的血卫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们战时都用了锐蝉剑的高级剑招,安看的明白,誉勤和他的这些血卫身手都是了得! 誉勤发起突击后没有十分钟,敌军的四个一百五十人的骑兵巡逻队就都被解决了,血卫的战斗力惊人的强! 誉勤率先冲入敌军营地的中心地带,一名敌军战将,刚刚穿好了战甲骑了自己的战马杀到誉勤面前,这名敌将没有拿好自己的武器,他拔出了自己随身的短刀冲着誉勤就骑了过来,誉勤看了一眼敌军来将,此人身材魁梧,战骑也是宝马,敌将应该是个人物。 誉勤看到这名敌将后迎着敌将就过去了,胖丁和棍朗比誉勤启动的慢了半拍,他们看到誉勤在接近敌将的时候竟然收了自己的战剑,誉勤把自己战剑插入剑鞘的时候,敌将的短刀已经刺到了誉勤脖子前方半米处,双方都在驾马向前,半米的距离只需刹那既到,誉勤放回自己战剑的同时坐在自己战骑上稍稍转身一让,敌将的短刀就这么与誉勤的脖子擦身而过。 敌将的短刀错过了誉勤的颈项部位,也就是错过击杀誉勤的机会,这下他遭殃了!敌将经过誉勤身边时被誉勤抓住了自己后背的战甲,他被誉勤单手提住后硬生生的从马背上拽了下来。 这还不算完,誉勤抓住敌将一路向前,誉勤前面的敌军看到自己的主将被人擒在手里都不敢动了,他们怕伤到自己的主将,誉勤可没有顾虑,他将敌将擒住后举过头顶然后开始甩动。 誉勤一边将敌将在自己头顶轮圈甩动,一边还高声喊道:“挡我锐蝉血卫者死!” 誉勤就这么一路喊着向前冲了三百来米,最后誉勤用敌将当武器击倒了上百名敌军后停了下来,因为敌将身上的战甲经不住反复的撞击破裂了,他的战甲破裂后被誉勤甩了出去。 敌将被摔到了离誉勤左侧二十来米的地方,誉勤还不肯放过敌将,誉勤再次拔出自己的战剑后驾马冲到敌将身边,誉勤骑在自己战骑上用剑指着自己坐骑下躺倒在地的敌将高声喊道:“尔等无能之辈!将领也倒了,还不投降吗?” 第七章三阵城之战二 看到誉勤在战场上如同战神下凡般的表现后,雄居的士兵都已没了再战的胆量,他们纷纷下马祈降。 雄居士兵此时祈降也是对的,因为他们已经被誉勤的血卫分割包围了,经过短短二十来分钟的战斗,雄居五千守卫部队已经战损了三分之一以上,现在他们的主将还被敌军俘获了,而且这俘获的场面甚是吓人!投降是当下这些无主残兵最好的选择。 誉勤要的就是这个,看到雄居士兵投降了,誉勤大声命令:“敌军缴械投降者不杀!” 敌军投降以后,誉勤突袭敌军粮草储备大营的行动已经成功了一大半,之所以说是一大半,因为突袭过后还要捣毁,这捣毁粮草可以一烧了之,可雄居的粮草可不寻常,他们除了通常所用的草料和粮食以外还有大批羊群,要在短时间内杀死一百来万头羊也绝非易事。 誉勤对此也是早有打算,誉勤还是派出了棍朗,棍朗对于赶羊也是有一手,他去几个最大的羊圈中熟练的抓出了头羊,然后将头痒拴在几名血卫的战骑后面,头羊一走,头羊率领的羊群自然就跟着一起走了。 安看到誉勤的法子虽然觉得是精妙绝伦,但是安还是有疑虑,安对誉勤说:“誉勤,这些羊就算了吧!羊毕竟不能快速移动,赶着它们回三阵城恐怕要到半夜时分才能到,这太危险了!万一雄居大军追来可怎么办啊!”“没事!安帅放心,棍朗是赶羊的能手,他知道羊的速度,快的话晚饭时间我们就可以回到三阵城了。这些羊一定要,这可是十万人一年的口粮啊!” 安说服不了誉勤,最后安只能说:“好吧!那你带着血卫先走,我在这里晚些再烧敌军的草料,这样敌军大营就可以晚些得知这里的情况,誉勤你快走。” 誉勤想了想后说:“好吧!安帅要小心啊!我先回三阵城了,保重!” 说完这话,誉勤带着血卫赶着羊群浩浩荡荡的往三阵城撤退。 誉勤撤退时,泰忠还在于敌军血战,泰忠带着本部人马冲过敌军叫阵的二千人后直接杀到了敌军大营,敌军大营内的士兵对于锐蝉军会大举进攻也是意外,但是敌军大营比起他们的粮仓储备营地可是要谨慎的多了,敌军大营内随时都有万人队待战。 敌军大营内待战的万人队在本方营地前堵住了泰忠的去路,随即泰忠与敌军的万人对展开了血战,战斗进行的很激烈,锐蝉军先发制人但是敌军兵力占优,二个小时后,泰忠所带的五千人已经战损过半了,敌军最先出战的万人队也战损过半,敌军后续的部队利用本方万人队出战的这段时间做好了战斗准备,敌方最先出战的万人队战损过半后退入了本方营地,他们一退,第二个万人队便杀了出来,泰忠的部队渐渐的有所不支!就在这时,二千近侍军后备部队从敌军侧翼加入了战斗,双方再次回到了势均力敌的态势。 新加入的二千近侍军在解决了敌军前来叫阵的残兵后一直在泰忠部后方一公里处密切观察战局的形势,泰忠出战前就对后备近侍军的主将交待好了,泰忠当时对主将说:“战斗开始后,你见到我部伤亡过半时,你就从敌军侧翼对其实施突袭,我们两面夹击当面之敌!我们一定要坚持到午后一点才能且战且退,只有这样我们才能保证誉勤偷袭敌军储备营地的安全。” 近侍军果然没有让泰忠失望,近侍军及时从敌人新上来的万人对侧翼突入,这让敌军彻底乱了!本来敌军还企图利用新增兵力的体力优势和人员优势击垮并包围泰忠所部,可近侍军的侧翼杀入,让敌军的计划落空了,近侍军杀入敌阵后不断的左右突击,泰忠的部队看到援军到达后也再次奋力向前突击,雄居的万人队阵型完全散了,眼看着新上去的万人队就要垮了,在后观战的雄居大王子有些坐不住了。 雄居大王子看到本方战况不利后说:“拿我的长枪来,再去点齐一万骑兵,我要即刻亲自出战。” 听了大王子的话,雄居战将都跪下了,他们对大王子说:“王子殿下,锐蝉军后方就是三阵城,现在的锐蝉军可能只是前锋,您万万不可此时出战啊!” 大王子听了自己大将的话想了想说:“难道我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部队被击垮吗?那我还算什么主将,我回到王庭后会被人耻笑的,以后我在父王面前也不能抬头挺胸的做人了,我要出战!” 最后雄居将领们看实在劝不住大王子,他们只能说:“让末将先去抵挡锐蝉军吧!如果击退了锐蝉军最好,如若不然大王子再战不迟!” 听了自己手下多名大将的规劝后,大王子决定自己缓一缓出战,随后他命令自己手下战力第一的虎将再次带领一万人加入战阵,他要全歼锐蝉出战的部队。 安理说,当下的雄居兵力数倍与锐蝉军,应该可以全歼锐蝉军,可是现在的锐蝉军战力不俗,锐蝉军的主将有事泰忠,而雄居的铁骑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他们的战力远不及当年的鹰之队,所以雄居再次增兵一万人后也没有起到立竿见影的效果,雄居将近二万人围住了锐蝉军,但是这包围圈并不扎实,锐蝉军总能突破雄居的包围圈,锐蝉军突围后并不离去,他们总会再次一头扎入敌军的包围圈中,双方反复搏杀之后时间来到了下午一点,泰忠看到太阳的位置后知道撤退的时间到了,泰忠命令撤退。 开始下令撤退时,泰忠所部已经战损大半,近侍军也牺牲了三百余人,撤退总是艰难的!撤退命令下达后泰忠所部和近侍军合流在一起然后奋力向三阵城的方向突围,此时总共不到三千人的锐蝉军陷入一万三千雄居铁骑的包围中,雄居王子帐下第一猛将看出锐蝉军想撤退,他对自己的部队下令说:“截住锐蝉军,他们要跑了!” 看到锐蝉军撤退后,敌人的气势高涨了!敌军的猛将截住了一部分拖在最后的锐蝉军,他死死咬住这二百余名锐蝉军不放,泰忠本来已经率部突出重围了,可他看见还有本方人员被围,他犹豫了! 当泰忠看到敌军的猛将接连砍杀了几名本方被围战士后,泰忠犯糊涂了,他大叫一声:“你们先退,我去去就来。” 说完这话泰忠再次回身杀入敌军阵中,泰忠驾马急突,他手里的锐蝉剑飞旋在自己战马身前开道,雄居士兵拦不住泰忠,看到自己主将再次杀入敌军阵中,锐蝉军的将士们那里还会撤退,锐蝉军又一次全体杀入了敌阵中。 泰忠再次杀入敌阵后确实接近到了自己被围的战士们身边,泰忠杀到时,这二百名被围的锐蝉军战士已经被敌军蚕食的只剩下不到一百人了,泰忠对被围的战士们说:“快走!我掩护你们。” 可现在那里还能走脱,就在泰忠说话间,敌军猛将的大刀向他砍了过来,泰忠下意识的用战剑格挡了一下,敌军猛将果然不俗,泰忠险些没能挡住敌将的这一重击。敌军猛将的大刀在泰忠眉心上方十五厘米处停住了,泰忠可是用出了蛮荒之力才顶住了敌军猛将的这一砍。 泰忠挡住这一砍后敌军猛将又对其接连使出了几个大招,敌将的大刀不断砍向泰忠,泰忠被打的只有招架之功却无还手之力! 泰忠与敌军猛将交手后一直处于下风,泰忠会处于下风不全是因为敌军猛将的勇武强悍,主要是因为泰忠持续战斗了将近五小时后有些体力不支了!在此前的战斗中泰忠用出了太多的高级剑招,这高级剑招可是很伤元气的! 泰忠陷入被动之时,泰忠的部队也陷入了全面的被动,泰忠和自己的部队被敌军团团围住,锐蝉军的伤亡在不断增加,泰忠可能再也无法突围了! 雄居大王子在本方营地内看的明白,他看到泰忠再次被围后兴奋的大叫道:“眼前的这些锐蝉军完了!哈哈!锐蝉军在三阵城内的守军也不敢对其实施救援,以此看来锐蝉军就是虚张声势,三阵城内恐怕没有多少锐蝉军,来啊,尔等带领大营内的所有部队随我一同出战,我要一举歼灭被围的锐蝉军。” 听了大王子的话,他的几位心腹对其说:“尊敬的大王子殿下,锐蝉军用兵向来都是诡异的,我们万万不可大意啊!要不还是再观察一下吧!” “胡说八道,锐蝉军就要撑不住了,等,等着错失良机吗?再有胆敢阻扰我出战者,以畏敌避战论处,临阵畏敌者,杀无赦!” 雄居大王子听不得旁人的劝诫,他以军法相要挟喝住了所有反对自己出战的将领。雄居大王子下达了全体出击的命令后,雄居大军最后一个备战的万人队很快就做好了出击的准备。 第八章三阵城之战三 雄居的将领们听了自己大王子的话也不敢再言避战了,可就在雄居大王子准备带着最后一个万人队出战时,他犹豫了! 泰忠的部队陷入敌军重围难以脱身之际,誉勤的血卫赶着羊群正从战场侧面五公里处经过。 血卫营的前哨侦察兵向誉勤报告说:我方泰忠部被敌军围困与三阵城外三点五公里处。 誉勤听了这报告后当即说:“三阵城内只有三千守军,他们无力支援泰忠所部了,现在能救泰忠的只有我们了,棍朗带领三百血卫继续赶着羊退向三阵城,其余人随我从敌军侧翼杀向敌军解救泰忠部,我们上!” 誉勤一声令下,一千七百血卫随同誉勤一起杀向了泰忠所在的战场,雄居大王子就是看到了从本部侧翼杀向战场的锐蝉军后,他迟疑了! 他问自己的左右说:“那是锐蝉军嘛!锐蝉军何时到了我们的侧翼,我们侧翼的探骑怎么没有及时回报啊?” 雄居将领们听了大王子这问题后都抓耳挠腮的答不上来,最后有一名年资最高的将领勉强的回答说:“大王子,今日一战,对于我方而言是事发突然,但是对于锐蝉军来说应该是早有预谋的行动,开战之初我军侧翼的探骑可能就被锐蝉军消灭了,锐蝉军从侧翼出现,这说明锐蝉军兵力并不弱啊!” 听了自己将领这话,雄居大王子更犹豫了,他不愿放弃歼灭眼前之敌的机会,但他也不愿意身范险境,就在他犹豫不决之时,雄居大营北部草原上升起的滚滚浓烟彻底打消了雄居大王子亲自率军出击的想法,因为看到滚滚浓烟后雄居大王子和他的将领们都明白发生了什么,对于任何一支军队而言最可怕的事发生在了大王子所部的身上,大王子所部的粮草储备营地被锐蝉军焚毁了,没了粮草,大军无以为继,再这么和锐蝉军耗下去可不是办法。 看的滚滚浓烟后大王子先是错愕不已,然后就是急叫道:“完了!我们的粮草和羊群,走立刻随我去救援粮草储备营地,快!” 大王子这一去也是毫无意义,安在誉勤走后二小时,便开始全面焚毁敌军的粮草堆,这粮草被火一烧瞬间燃起了熊熊烈火,这烈火足有十几米高,烈焰之上则是参天的浓烟。雄居大王子看到的就是这浓烟,他看到时粮草已经没有救了,等他赶到时粮草储备营地基本已是焦土一片,看着自己的粮仓付之一炬,雄居大王子哭了,他抽泣着说:“锐蝉军,混蛋!烧人家粮食,不要脸!我们不和他们打了,回去、回去,我们回王庭去。” “大王子,我们在战斗中的部队还要收拢起来啊!要不我们佯攻一下三阵城,这样可以防范锐蝉军尾随攻击,也可以让我军有在战场收拢部队的时间啊!” “混蛋!仗都打到这个份上了,还攻击,找死啊!谁再敢轻易言战者,以通敌论处,走,随我退后三十公里安营扎寨,命令一线参战部队,尽快脱离战斗,去行动营地与我会和。”大王子现在的说辞彻底变了,从这一百八十度的大反转不难看出,雄居大王子也不是一个勇敢的人,雄居王的后代也是一代不如一代啊! 大王子带着自己的部队向北去救援粮草储备营地的举动令雄居参战部队很疑惑,他们认为大王子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他们疑惑未解之时,誉勤带着血卫从他们的侧翼猛烈的冲杀上来,这让参战的雄居部队产生了动摇,他们认为锐蝉军实力雄厚,大王子带头跑了! 雄居士兵有向撤退的,可是他们的主将还在与锐蝉军的主将厮杀,这时擅自撤退就是临阵脱逃之罪,所以雄居士兵还在勉力支持着战斗,可这勉强战斗的结果就是战斗力大幅下降。锐蝉军这边可是截然相反,他们有了增援后看到了突围的希望,更何况增援部队的战力也是惊人的强悍! 誉勤率先杀入敌阵后用出了大招,一个飞龙在天,誉勤的这一大杀招把雄居侧翼打开了一个大口子,过百名雄居士兵被誉勤这招瞬间斩杀!誉勤用出大杀招后,紧接着冲入敌阵的血卫也人人用出了自己的绝招,这些绝招也是不弱,雄居部队侧翼在血卫勇猛无比的冲杀下一败涂地! 誉勤冲入敌阵后很快就杀到了泰忠与敌军猛将对战处,誉勤见到泰忠不占上风后,当即一声吼:“我誉勤来也!”誉勤大吼一声的同时已经驾马冲向了敌军猛将,誉勤对准敌将就是一个闪斩,泰忠看到誉勤杀到让开了一个马头,敌将面对誉勤的闪斩也不示弱,他用自己的大刀向上画了一个弧线,这个弧线的终点就是誉勤下落的利剑,敌将果然厉害,他竟然接住了誉勤的这个闪斩,誉勤闪斩过后,紧接着两下飞龙离手,左右连续的点刺过后,敌将两侧的亲兵数人被誉勤击杀落马,誉勤的出招迅猛有力,点刺过后誉勤又是一个闪斩,敌将这次准备的更充分了,他轻而易举的接住了誉勤的又一下闪斩,可他那里知道,誉勤的这下闪斩是前奏,是为出后一招借力而为之,誉勤利用自己的战剑借着敌将接住闪斩的力量飞身上跃,誉勤离开了自己的战骑,来到了敌将的头顶,敌将感觉到了大事不好,他想挥刀砍向半空中的誉勤,可他的动作太慢了!誉勤跃入空中后一个鹞子翻身,誉勤在敌将头顶使出了飞龙旋下,誉勤的战剑飞快的旋转着下落,下落的战剑带动着剑气扑向了敌将头顶,敌将被誉勤的这一招吓得一身冷汗,敌将果然不俗,若是其他雄居战将面对誉勤这一招定会当即身首异处,可这名敌将猛烈的旋转这自己的大刀,向上格挡誉勤下旋的战剑,双方的兵器纠缠在一起后,火花四溅。 敌将虽然挡到了誉勤的战剑,可他的动作还是慢了一拍,火花四溅之后只听敌将惨叫一声“啊!”他的大刀被誉勤旋碎成了几段,敌军猛将随同自己破碎的武器一起坠下战马,他的左眼框被誉勤的战剑旋破了,他痛苦的坠落马下后迅疾向后方翻滚,他这是在逃命! 敌军猛将武力不弱,他逃命的办法也是生猛,他在乱军丛中向后翻滚也不怕被本方战马踩到,也许是雄居士兵对自己主将的这一逃命招数有所了解,他们都能驾马跳跃自己的主将,誉勤看到敌将没有被自己一击毙命,眼看着敌将就要逃走了誉勤观察了片刻后,率军冲向了敌军深处。 泰忠看到誉勤击败了敌将很是高兴,可是他看到誉勤还要追杀敌将,泰忠急了!因为现在的敌我态势是敌强我弱、敌众我寡,战胜了敌军主将正好借机撤退,还要深入敌军阵中这不是给自己设套吗? 泰忠看到誉勤继续率军前杀,他便紧随其后,与此同时泰忠对誉勤大喊道:“誉勤,不要再追了!” 可战阵中声音嘈杂,誉勤也许听不见泰忠的喊声,更要命的是胖丁也追在誉勤身后大喊,他喊的是:“杀啊!跟着誉勤冲锋陷阵、杀敌报国,冲啊!” 胖丁的嗓门真大,泰忠的声音和他相比简直就是低不可闻。泰忠一路追,一路和胖丁比嗓门,和胖丁比嗓门,泰忠是彻底输给了胖丁! 胖丁带着血卫们跟着誉勤一路冲破了敌军的大营,冲破敌军大营后誉勤还不罢休,他带着本部人马又追出了三公里多。 战至此时敌军彻底垮了,敌军四散而逃,敌军负伤的猛将在逃跑的乱军中也不见了踪影,至此誉勤才叫住了自己的战骑。 誉勤和自己的血卫们看着四散而逃的敌军仰天长啸,誉勤带领血卫对雄居的逃兵吼道:“胆敢犯我锐蝉者,有来无回!”听了这吼声,雄居溃逃的士兵们都怕了,他们逃跑的速度再次加快! 此时泰忠终于可以对誉勤说话了,泰忠说:“誉勤啊!你以后在战斗中不要轻易追击敌军,特别是在境外作战时,就像现在,我们已经是在雄居的领地内作战了,万一敌人是佯装败退设有埋伏那就麻烦了!” 誉勤听了泰忠的话以后笑着说:“泰忠哥,你说的极是,不过这里地处草原,没有可以设伏的地方,再有就是,我刚才发现敌军在败逃过程中的旗语是撤退,所以我断定敌军是真的要撤退后才发起追击的,我的这次追击行动也是为了保护我们的羊群。羊群走的慢,如果敌兵回过头来抢就难办了,现在好了,敌军的撤退已经被我们追成了溃退,他们收拢残兵就要一夜的时间,他们一定无心和我们抢羊了。” 泰忠听了誉勤这话也是大吃一惊!泰忠没有想到第一次出战的誉勤竟然会如此的沉着冷静。随后泰忠好奇的问了一句:“誉勤,你是怎么知道雄居部队旗语的?” 誉勤笑着说:“大都是安帅教的,以往的战报中也有一些记载,在早年南坝关之战长达数百页的战报中就有介绍雄居旗语的内容。” 第九章捷报传来改变战局 听了誉勤的解释后,泰忠对誉勤肃然起敬!没想到誉勤年纪轻轻仅有如此高深的战场阅历,泰忠现在知道了,这些年誉勤没有荒废光阴,誉勤对兵法和战报烂熟于胸,誉勤的剑法就更是精美绝伦了,泰忠想到这些后也笑了。 在泰忠和誉勤返回三阵城的途中遇到了安的部队,安问泰忠说:“战况如何?”“安帅放心!有誉勤在,雄居大军不敢在造次了,雄居大军已经被我们赶跑了。” 听了泰忠这话,安长出了一口气,安说:“这就好,誉勤没事最重要。” 誉勤这时笑着说:“泰忠哥对我过誉了!如果没有泰忠哥在这里与雄居大军浴血奋战,我和安帅去捣毁其粮草储备营地的行动也不会进行的如此轻松,此战首功应该是泰忠哥的。” 听了誉勤的话,安和泰忠都笑了,他们都说誉勤能够做到胜不骄,这一点很好! 在回城的途中泰忠抽空对胖丁说:“你这个小将在誉勤身边要多多留意敌情才是,不能只知道跟随誉勤冲杀,发现有异样时,要及时告知誉勤才是。在王子身边可不要没脑子啊!” 胖丁听了这话笑着说:“哈哈!泰忠将军说的是,我和王子在一起就是没脑子的,什么事誉勤都能想的明白,所以我只要做到誉勤说怎么办我就怎么办,也就可以了,我完全不用费脑子的。” 听了胖丁这话让泰忠是哭笑不得,说胖丁没脑子吧,他也有脑子,他一门心思听誉勤的话,这也算是有脑子的。 锐蝉军退回三阵城时,场面也是精彩!百万绵羊入城难,棍朗正在奋力赶羊入城,羊太多了! 锐蝉军此番大获全胜也是值得庆贺,大胜后的当晚,锐蝉军在三阵城内开了一个烤全羊庆功会。上千只羊被烤的皮脆肉酥,烤全羊的香气传出了很远,雄居大王子的残兵败将们也闻到了这香味,现在的雄居大军甚是可怜!他们只能吃自己马鞍下的肉干充饥,这是他们每人最后的应急粮,这些肉干只够他们每人食用三日。 闻着自己被夺去的烤全羊,雄居大王子愤愤的说:“好啊!好你个锐蝉军,烧我的粮草,抢我的羊群,总有一天我要和你们算账。” 雄居大王子心情郁闷的时候誉勤可是欢快的很,他与安和泰忠一起喝酒吃羊好不快乐! 当晚,泰忠便把大获全胜的消息传回了歌诗,王现在还没有看到这份捷报,王和南坝义现在这在一起向对策,他们都是愁眉不展! 原来,就在誉勤大获全胜的前二天有一份来自望山军营的加急军报送到了王的手中,王看过这份军报后便忧心忡忡了起来,这份军报的内容是:智越旻江平原之敌,获得了增援,增援他们的敌军是智越御林军三万人,新增部队的任务是把守旻江平原通往草滩城的通路,敌军草滩城军营内的战略物资也已经开始大规模向旻江平原输送,另智越水师进来在旻江上的活动频繁,据我军探骑观察,敌水师舰队是在演练大规模投送兵力过江和熟悉旻江当下的水文状况。 看了这份军报王甚是紧张,王怕智越军会抢先动手,如果让智越军抢先攻过旻江登陆阔江平原,那锐蝉军想守住阔江平原上的农田不受损就难了!粮食对于现在的锐蝉而言就是命啊! 看过这份军报后,王紧急召开了一次高级将领参加的军事会议,在会议上将领们看过军报后都认为,智越军会在短时间内发起渡江作战,可光知道这一点是没用的,关键是如何应对,按原计划抢先出兵智越的先决条件是北境安全,现在安和誉勤去北境解三阵城之围的战况究竟如何还不得而知,可智越已经安耐不住了,蠢蠢欲动的智越大军已是箭在弦上! 最后王只是下令光之队一万人火速增援望山军营,但是渡过旻江对智越发起进攻的决定王迟迟未下达,与此同时玉名礼的水师舰队也已经在阔江入海口处下锚待命。锐蝉军后续倒地如何行动,就看三阵城之战的结果了! 锐蝉王和南坝义在三阵城大捷的当晚在后宫书房内焦急的等待这来自三阵城的军报,在此过程中南坝义说:“誉勤有安在身边,应该可以完成此次任务的,誉勤事先的战斗计划做的很好!” 王对南坝义说:“胜是最好,誉勤只要没事也是好的,让誉勤去试一试,我不奢望誉勤能大获全胜,他毕竟没有经验,纸上谈兵容易,真刀实枪的上战场可不容易,战场之上各种各样的情况瞬息万变,誉勤还年轻啊!”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笑着说:“王兄还是担心誉勤多过军情啊!既然如此,王兄何必总是对誉勤那么严厉,誉勤现在大了,王兄可以适当的鼓励他一下,再说誉勤真的很不错了!” 王说:“担心誉勤就是担心锐蝉,锐蝉以后总是要交托给誉勤的,我现在对誉勤严厉就是一种鼓励的方法,向誉勤小时候那样甜言蜜语的鼓励他,他会变得懦弱和自大,恶果已经有过了,用严苛激励他奋进是最好的鼓励。” 王和南坝义今夜聊了很久,他们对锐蝉、对誉勤都充满了期待。王和南坝义畅谈未来的时候誉勤也在畅谈。 大胜后的欢愉令誉勤很兴奋,安和泰忠看到誉勤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他们也是发自内心的为其高兴,今夜安和泰忠陪着誉勤畅谈到了深夜。 今夜难眠的人还真不少,雄居大王子因为战败而难眠,他把被俘后放归的三千余名粮草储备大营守备部队的士兵统统斩杀了,他要为自己的失败找个替罪羊,看守大军粮草不利导致粮草被焚,以至于军心不稳,最后造成了全军的溃败,这个理由十分充分且合理。斩杀了三千名被锐蝉军放归的降兵后,大王子彻夜难眠,他内心很不甘、很郁闷,但是他也没有勇气回去后要求自己父王再战,因为锐蝉军的战斗力太强了!自己手下武力最强的猛将出战不到三小时就少了一只眼睛回来,这太恐怖了! 除了害怕的睡不着的雄居大王子和兴奋的睡不着的锐蝉王子以外,智越王子现在也是辗转反侧,他躺在自己营帐内的大床上孤枕难眠,他心中反复盘算着,何时出击阔江平原最好,智越大军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粮草和军械都已备齐,现在只要智越王子一声令下,智越的十五万大军就可以即刻登舰过江捣毁锐蝉最后一片完好无损的麦田。 可智越王子还想再等一等,他在等雄居大军与锐蝉军在三阵城对峙的结果,智越王子认为锐蝉军不可能和雄居长期对峙,因为锐蝉军现下军粮匮乏!久拖未决对于锐蝉军而言是最为不利的,所以智越王子认为,已经对峙了超过一个月的双方,必将在近几周内爆发大战,这大战的结果对于智越军即将展开的军事行动可谓是至关重要,如果雄居胜利了,锐蝉军士气一定会很低落,那么就一鼓作气打到阔江平原西面的望山军营,要是锐蝉军胜利了,那锐蝉军的士气一定会很高涨,那么就循序渐进的在阔江平原上和锐蝉军周旋。 此番雄居和锐蝉大战的胜负将直接关系到智越军的后续作战方针,所以智越王子期盼雄居和锐蝉之间这场难以避免的大战早日到来。为此,智越王子也是长夜难眠啊! 智越王子期盼的大战结束后一周,他就得到了雄居与锐蝉在三阵城外大战的战报,看完这份战报后,智越王子摇了摇头说:“锐蝉军依然强悍!雄居铁骑已不复往日之雄风了!锐蝉军此番得胜后必定军心大振,此时出战与我不利啊!唉,天不助我也!” 看完军报后,智越王子下令,深入旻江的水师舰队先退回三江口水师军港进行修整,考虑到锐蝉军刚刚大获全胜后,智越王子决定暂缓攻击阔江平原,因为他要避其锋芒。 锐蝉王比智越王子早三天就看到了三阵城之战的战报,王看到战报的内容后欣喜若狂,王激动的反复读了这份军报,王最后流着泪说:“誉勤率领血卫营一举捣毁雄居大军粮草营地,并率部救出被围的泰忠所部,誉勤不愧是我的儿啊!纯,你看到了吗?纯,誉勤是好样的。” 王看了这份战报后为誉勤感到自豪,看过战报以后王即刻下令誉勤和安火速率军返回歌诗。 智越王子下令暂缓对锐蝉用兵后,王和锐蝉军的将领们很快就得知了智越军的这一动态,王和锐蝉的将领们对此都很高兴,锐蝉军现在需要时间准备,得知智越军在誉勤大获全胜后撤走了旻江上的舰队后,锐蝉的将领们都说是誉勤的功劳,是誉勤的大胜吓退了智越的进攻,王对将领们说不要给誉勤太多褒奖。 王虽然让将领们不要对誉勤太多褒奖,可王对誉勤的褒奖可不小,王命南坝义率领文武百官在歌诗正门为誉勤的凯旋之师举行欢迎仪式,同时王让南坝义以锐蝉军总元帅的名义给誉勤颁发嘉奖令。 第十章王子归朝境遇迥异 誉勤和安率军从三阵城返回歌诗后,他们在歌诗看到的是盛大的欢迎场面,南坝义和左帅率领锐蝉军高级将领在歌诗正门外列队欢迎誉勤凯旋,首席执政官带领所有在歌诗的执政大臣和其他各级官员二百余人列迎誉勤凯旋,这场面安也是第一次看到,这场面比起当年安和左骑赢得太无礼河大胜时的场面要宏大的多。 誉勤有些惊讶!他在正门下马向南坝义行礼、向首席执政官行礼。 誉勤行礼后,南坝义先对誉勤说:“誉勤啊!你是好样的,你的此番大胜令锐蝉北境安稳、令智越大军畏惧不前,誉勤你为锐蝉立下了大功一件啊!” 听了南坝义的话,誉勤想推辞,可他还没有开口,首席执政官就说话了,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您对锐蝉的贡献可不止是军事方面的,您对治蝗的方案已经布置下去了,此方案初步观察下来,可行!王子殿下真的是文武全才啊!” 誉勤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对首席执政官再次行礼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灭蝗之计策是我儿时玩伴贡献的,不是我一人之功,大人您对我实在是过誉了!”“唉,识得人才,知其可为之处,也是大智慧啊!王子殿下无需过谦!” 首席执政官对誉勤大加赞赏后南坝义继续表彰仪式,南坝义当众宣读了王对誉勤的嘉奖令,当然,按照王的意思这份嘉奖令的署名是锐蝉军总元帅。 嘉奖令中说:“锐蝉王子誉勤为人谨慎,胆大心细,文韬武略俱全,大敌当前能堪大用,战之既能胜之!关外逐寇,平定北境,居功至伟!为表其卓越之功勋,特命誉勤为近侍军先锋主将,统领近侍军血卫营,誉勤之爵位即刻晋升为礼,近侍军血卫营之功劳由誉勤酌情追加。” 誉勤听了这嘉奖令后有些蒙圈,这嘉奖令太重了!不仅正式任命自己为血卫营的主将还给了自己礼的爵位,虽说王族的身份爵位是迟早要有的,可是自己毕竟只有十六岁,父王十八岁时才有了礼的爵位。更为重要的一点是自己有了嘉奖血卫营官兵的权利,自主嘉奖官兵这可是只有父王和南坝义才有的权利,其他人都是不可以的。 誉勤想了想后对南坝义说:“王叔,我这功劳是大家的,此战能大获全胜,中阵幼军南坝关的主将泰忠也是功不可没,首功应该是泰忠将军的,安帅在捣毁敌军粮草营地后为我部殿后,此战中安帅的功劳也是居功至伟啊!” 南坝义笑了笑说:“誉勤,你就不要推辞了,这是锐蝉军高级将领们一致的决定,泰忠和安的功劳你父王会另行嘉奖的,你不用为他们的功劳操心,快接受嘉奖令吧!” 听了南坝义的话又看到周围将领和大臣们热忱的注视着自己的目光,誉勤终于行礼后接受了嘉奖令,在入城接受百姓欢呼的过程中,誉勤问南坝义说:“王叔,我父王现在忙吗?” 南坝义听了誉勤这问题后笑着说:“噢,对了,你父王不是不愿意来迎接你凯旋,你父王也为你此番胜利而高兴,王是因为要考虑与智越作战的细节才没有来,王正在后宫书房内看地图。” 听了南坝义的话,誉勤笑着说:“王叔,我不是向父王来亲自迎接我,此番胜利只是小胜而已,我问父王忙不忙的意思是,我想和父王谈一谈对付智越的办法,我在返回歌诗的一路上想了很多,此次与雄居大战的胜利启发了我,我有对付智越的办法了。” 听了誉勤这话,南坝义喜出望外,南坝义说:“誉勤了不起啊!刚刚解决了北境的危机,现在又有了对付智越的办法,好啊!我们回宫后即刻去见你父王。” 誉勤和你不必要入宫后一起去了后宫书房,安也随他们一起去见王,进入书房后,誉勤向自己父王行礼说:“儿臣回来了,父王安康!” 王对誉勤说:“回来了就带着血卫营继续上锐蝉剑宗修炼剑术吧!此次只是小胜,军中的将领们都要给你一些鼓励,我也不好驳了将领们的面子,但是私下里我作为你的父亲必须告诉你,你做的还不够好,此战你的血卫营毫发无损,但是近侍军和泰忠的部队损失惨重,你想过为什么吗?因为你好大喜功,战时的指挥过于随性,你的这一过失让其他部队为此付出了惨重的代价!对于这一不足,你需要好好的反思一下。你走吧!” 誉勤被自己父王训斥了一番后灰头土脸的行礼告退了,南坝义看到王把誉勤骂惨了,他追着誉勤出了后宫书房。 在书房外南坝义对誉勤说:“誉勤啊!你父王对你要求高这也是为了你好,你这次的表现已经很不错了,你第一次率军出战有不足之处也是难免的事,不要太失望!” 听了南坝义的话誉勤淡淡的笑了笑说:“谢谢叔父的安慰,我父王对我的态度一贯如此,这个我懂,我会更努力一些的,我不会辜负我母亲大人的在天之灵,侄儿告退。” 南坝义看着誉勤渐渐远去的背影心中有些许不宁。 现在被自己父王痛骂的王子可不止誉勤一人,雄居大王子回到雄居王庭后,被雄居王一顿臭骂! 雄居王指着自己的大王子说:“你个不争气的东西,五万精锐铁骑交到你手里,现在只带回来了一半不到人,你去时,我和你再三叮嘱不要和锐蝉军发生大战,消耗他们的军粮就是了,牵制锐蝉军的兵力即可,可以让智越有机会对锐蝉军下手就可以了,等智越和锐蝉打的两败俱伤后我们才可以伺机对锐蝉发起真正的进攻,你倒好!把自己的大营建在锐蝉三阵城外不足五公里远的地方,你这不是找打嘛!锐蝉军通过这一战把我们王庭部队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威信给击的粉碎!弄不好,草原部落又要分崩离析了,你个蠢货!” 雄居王在骂大王子的间隙,二王子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息怒!我神勇的王兄也不是无能,只是这次锐蝉军统帅听说是锐蝉的王子誉勤,那个誉勤带了的血卫营好像都是在锐蝉剑宗学艺的入室弟子,他们的战斗力一定非同凡响,那些血卫可都是锐蝉王当年收留的孤儿组成的,他们对锐蝉的忠心可见一斑。” 雄居王听了自己二王子的话更来气了,他指着自己的大王子说:“不争气的东西,锐蝉王子只有十五六岁,他所统帅的血卫营如果是当年锐蝉王收留的孤儿组成的那他们也和锐蝉王子同年,你此次率领的这五万人可是这些年经历了和冰人族大战后磨炼出的精锐,这些精锐在你的统帅下还敌不过锐蝉王子的童子军,可笑,可笑的懦夫!你找颗树去吊死算了!你以后不要掌兵了,滚,滚出我的大帐!” 雄居大王子被自己父王赶出了大帐,被赶走的大王子对于自己父王的骂是可以接受的,但是对于自己同父异母弟弟的煽风点火却怀恨在心,雄居大王子暗暗的下定决心要除掉这个心怀鬼胎的弟弟。 雄居大王子被自己父王骂走后当晚就召集了自己手下的得令干将密谋,他们夺回兵权,并且伺机除掉二王子。他们密谋时,锐蝉王子誉勤告别了自己的叔父南坝义后正要回锐蝉剑宗。 南坝义追出后宫书房去安慰誉勤的时候,安也在书房内劝王,安对王说:“王,誉勤此番出战真的很给力的,誉勤文韬武略样样都强,这可不是吹的,如若不信王可以招泰忠回来问一问,其实王问我此番带去三阵城的近侍也可以,誉勤的骁勇和谋略人人可见啊!” 王听了安的话后说:“安,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你们在三阵城的军报我反反复复看了不下十遍,誉勤的确是有勇有谋,誉勤追击敌军时的果敢和敏锐最是难得,泰忠在军报中说“誉勤是看准了敌军撤退的旗语和混乱不堪的败退队形后,才果断的实施追击的。”还有誉勤此番不仅捣毁了敌军的粮草还顺利带回了近一百万头绵羊,这也是难得。誉勤的好我这个做父亲的怎么会不知道呢!” 安听了王的这份话后也是纳闷,誉勤已经如此出色了,王为何还要对誉勤如此严苛,安正在纳闷之时,南坝义回来了,南坝义听了王后一句话便说:“王兄既然知道誉勤很棒!为何不鼓励他一下呢,总是打压他也是不好嘛!” 王听了南坝义埋怨的话后笑了笑说:“鼓励和表扬誉勤的工作,你和安以及朝中的文武百官都做的很充分了,如果没有我这个严父,誉勤的尾巴早就翘到天上去了!打压他是希望他更上一层楼,如果他承受住了这压力就能奋进,如果不行,那誉勤以后如何驾驭锐蝉啊!作为一个王所要面临的压力是无比沉重的,我登基以来什么时候没有压力啊?我所承受的这些压力是可以靠别人的鼓励撑过去的吗?作为一名王所要承受的压力,只有靠不断的鞭策自己才能顶过去,誉勤现在有我鞭策他,以后他要学会自我鞭策,只有做到了这一点,誉勤才能安然上位。” 第十一章大战在即誉勤出师 听了王此番肺腑之言后,安和南坝义都理解王对誉勤的一番苦心了,此后他们不再埋怨王对誉勤苛刻。 说完了誉勤的事,王对南坝义和安说:“明天的军事会议和重要,我在这里先和你们说一下明天会议中最重要的一个议题,玉名礼给了我一份作战计划,这份计划改变了我军登陆作战的行程,玉名想让光之队在阔江平原的望山军营渡口登舰,而不是在谷仓渡口登舰,至于登舰后登陆旻江平原的地点不变。” 听了王这话,难和南坝义都有些不解,南坝义说:“王兄,为何要让光之队在望山军营渡口登舰啊?我们此番是要去旻江平原作战啊!从谷仓渡口登舰后只需不到一个半小时,就能到达旻江平原沿岸的指定登陆地点,而从望山军营渡口登陆的话,恐怕要一天以上的时间才能到达旻江沿岸的登陆地点,我军登舰的情况可能在登陆行动发起以前就被敌方探知到了,如此一来,登陆战最关键的突然性就没有了,而且如果从望山军营渡口出发,我方运兵舰队途中还要经过敌军水师重兵防守的三江口水师军港,万一双方舰队在那里发生海战,载有重兵的我方舰队弹药一定不足,这恐怕会吃大亏啊!玉名礼的这一想法目的何在啊!” 王说:“玉名的这一想法就是为了登陆作战的突然性,如果在谷仓渡口登舰,旻江对岸的敌军一定会发现我军的行动,那登陆作战的突然性就没有了,如果在望山军营的渡口登舰,敌军很难判断我军动向,我军登舰部队可以是返回临海渡口,也可以是随舰返回南日港,我方舰队出现在敌方三江口水师军港附近,只要我们不主动攻击敌方舰队和军港,敌方舰队应该不敢贸然出战,因为现在我们水师的战力是要高过智越水师的。我方舰队进入旻江后直接驶向登陆地点,这样一来智越在旻江沿岸的守军定会猝不及防!” 听了王的解释后,南坝义和安都明白了玉名这样做的战略意图,可他们还是觉得有些冒险,安想了想后对王说:“王,玉名这样做登陆作战的突然性是得到了保证,可水师舰队必须出动大型舰队才能确保此次行动的稳妥,这么一来此次出战旻江平原的军粮用度就要大幅上升了。” 王说:“这是个问题,玉名不准备出动大量战舰,为了节省军粮,玉名只动用运送光之队战士的战舰去实施登陆行动。这的确有些危险,所以我才让他把自己的这一想法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提出来讨论,不然我早就认可他的这一想法了。” 南坝义和安听到现在才明白真真的问题在这里,战舰护航力量不够是大问题,万一智越水师出动大型舰队进行阻击,弄不好光之队会葬身大海!南坝义和安当晚都没有同意玉名的这一大胆想法。 第二天的军事会议如期召开,在会议上玉名礼如果提出了自己新的登陆作战方案,听了玉名的方案,几乎所有将领都表示反对,他们都说玉名的想法太冒险,简直是赌博! 最后玉名坚持说自己的办法可以成功,因为水师副都督海瑞熟悉智越水师舰队在三江口一带的活动规律,智越水师目前的战力不敢贸然对我方舰队采取军事行动。 听了玉名礼的解释,光之队的将领说:“玉名礼,你这么做不就是为了节省军粮吗?军粮重要,我们光之队战士们的生命就不重要了吗?如果你水师出动大批战舰对此次登陆行动的运兵战舰实施护航,你的想法应该可行,但是就五十来艘运兵的战舰独自去完成登陆行动,这完全就是拿我们光之队战士们的生命去冒险,这绝不可行!” 此后还有将领说这两年水师官兵在深过的比锐蝉境内的部队要好,因为深有西南沿海诸国送来的赈灾粮,现在大战在即水师还那么抠门不应该啊! 玉名礼听了这话很生气,他还没有来得及为水师辩解,王就发话了,王说:“这两年锐蝉遭灾,水师没有多拿一粒粮食,水师的攻击将领们还将自己的配给全部奉献给了锐蝉军,这两年水师高级将领都是自己带着干粮去部队的,他们没有吃锐蝉军一粒粮。” 听了王的话,说水师抠门的将领惭愧了,他当众向玉名以及水师全体官兵道歉! 玉名的为人是说清楚了,可是他的新方案还是有争议,最后左帅发话了,他说:“玉名的方案的确有利有弊,但是考虑到我们锐蝉军现在的实际情况,冒险也是必需的,就按玉名的新方案来办,此次登陆作战我亲自率军出征,而且根据旻江平原的地理环境,我们光之队此次出征除了将领们的坐骑以外,不带战骑随行,我们光之队以步兵的形式出战,此战我们要在敌人旻江平原的大型防御工事上打出一个洞,然后在这个洞内安营扎寨。” 有了左帅的表态后,光之队的将领们不再反对玉名礼的新方案,看到主帅深明大义的行为后,玉名礼说:“左帅不愧是锐蝉军的中流砥柱,此战我和我们水师的副都督都将随行,我们水师官兵与光之队同在。” 听了玉名礼的话所有将领都不再表示反对了,他们都说玉名礼身为水师大都督与水师副都督都随同光之队出战,这样看来水师官兵和光之队算是生死与共了。 王看到玉名的方案得到了众将的认同后高兴的说:“其实我听了玉名的想法后就认为可行,但是这个方案的确有冒险的成分,所以我希望水师官兵能和光之队一条心,只有这样在战斗中你们两支部队才能配合默契,现在好了,左帅和玉名礼都谈妥了,这很好!现在正是我锐蝉危难之时,你们能同心协力生死与共的为锐蝉去打拼这很好!我命令:锐蝉军在望山军营内的光之队一万人由左帅亲自率领搭载水师战舰五十艘一周后从望山军营港口登舰出发,直接去向旻江平原上的既定登陆地点,光之队登陆后按原计划对智越的大型防御工事发起进攻,拿下局部防御工事后依托敌军的防御工事建立长期固守的阵地。” 听了王的命令锐蝉军的将领们高声回答:“谨遵王命,战则必胜,不胜不归!” 锐蝉军的出战令下达后,锐蝉军并无大的变化,一切看起来都很平静,因为锐蝉军的此次行动早就已经在准备了,参与此次行动的光之队和水师战舰都已到位,战斗所需的战略物资也已到位。锐蝉与智越的大战在即。 锐蝉王下达对智越作战令的当天,智越王子正在旻江平原视察自己的大型防御工事,智越王子也是勤勉的人,他对锐蝉军始终保持着警惕,当日他视察后对防御工事后对自己的防御设施和兵力部署都很满意。视察完毕后智越王子心情大好,他骑马来到旻江东岸遥望旻江西安的谷仓渡口,他希望早日能踏上本属于自己的那片土地。 正在他凝望谷仓渡口时他的坐骑无缘无故的受惊飞奔,还好智越王子身边的护卫反应及时,快速追上智越王子的坐骑后联手压制住了智越王子的马头。 智越王子的坐骑被控制住以后,他再次抓稳自己的缰绳后说:“锐蝉军一定有行动,我的马不会无缘无故受惊的,江对岸有杀气!你们立刻调五千铁甲军来此地加强岸防力量,同时密切关注对岸谷仓渡口的动静,一旦发现敌情,立刻发出警报,锐蝉军再神速,渡江也要半日,我们的部队只需三小时就可以全部到达岸防设施后方实施防御,锐蝉军想登陆我们的旻江平原谈何容易,走我们回行宫去。” 智越王子的确是精明能干的,但是他也算是生不逢时,既生瑜何生亮,锐蝉王子的雄才伟略是无人可比的。 誉勤回到锐蝉剑宗后并没有继续沉浸在大胜后的喜悦中,他对自己父王的训斥进行了反思,反思后誉勤写了一份战斗计划书,这份计划书誉勤早就想好了,自从那次看到自己父王在看旻江平原的地图后,誉勤就开始思考这战斗计划书了,后来去三阵城大战雄居大军就一直没时间写这份计划书,现在回到锐蝉剑宗心静下来以后写了。 王在下达了出战智越的军令后,抽空去了一次锐蝉剑宗,王不是特地去看誉勤的,王是专程去看自己老师的,王的老师现在也是誉勤的老师,这几年誉勤老师与誉勤待在一起的时间比王和誉勤待在一起的时间要长的多,王想听一听自己老师对誉勤的看法。 王在锐蝉剑宗见到了自己老师后先行礼问安,随后就开门见山的询问有关誉勤的事。王问了几个有关誉勤的问题后,王的老师自然知道了王的来意。 王的老师说:“泰安啊!你不要再问了,我直截了当的回答你的问题吧!誉勤这个孩子很优秀,他已经可以出师了。” 第十二章誉勤大帝文武双全 王听自己的老师说誉勤已经可以出师了,自然是高兴的,但是王还想进一步了解誉勤现下的能力。 王还没有开口,王的老师再次发话了,他对王说:“誉勤这孩子记忆能力超强,他读过的书过目不忘,他的理解能力也很强,我传授给他的学问他都能理解,不仅能理解誉勤还足以发,誉勤为人也算谦和,王族后裔有些傲气也是必然,但是誉勤的傲气并不显得咄咄逼人,誉勤可以和任何人打交道,这一点对于王而言也是至关重要的,为锐蝉王者必定要做到唯才是用,只有这样锐蝉王朝才能励志图新、才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誉勤唯一的不足在于誉勤的心气还不够高,他有些清心寡欲,这对于常人而言是优点,但是对于王者而言,雄心壮志就略显不足了,要解决这一问题可以利用誉勤本身的另一个优点,誉勤心善,让誉勤看到天下人受苦,他定会不忍,心有戚戚,他会愿意为天下人去奉献,为天下人夺天下,誉勤这样做是对的,也是好的,对誉勤好、对锐蝉好、对天下人都好,因为誉勤是好的!” 王听了自己老师这番对誉勤的总结和评价后激动的热泪盈眶,王向自己老师行了大礼! 礼毕后王对自己老师说:“老师为我恩师、为誉勤恩师,老师为锐蝉培养出了一个更为优秀的王,老师是锐蝉的大恩人啊!” 王的老师笑着说:“我老了,最后说一句,誉勤既然可以出师了,我也就可以下山回家了。” 王谢过自己老师后又去见了锐蝉剑宗的掌门人,见到掌门人后王也是先请安,其后王问掌门人的问题和先前问自己老师的问题是一模一样的。 掌门人听了王的问题后也是一听便知王的来意,掌门人对王说:“王,誉勤可以下山了,誉勤的剑法用不了多少时间就可以进入化境,现在天下除了王恐怕没人是誉勤的对手,上和安也许可以凭借经验和誉勤打个平手,誉勤是百年难遇的练剑奇才,他气息平稳且气口长,他反应速度奇快,天下武学招数可以学,气息可以练,但是唯有快无解,这是天生的,誉勤的剑招之快!我不及也!誉勤最为难得的是可以融会贯通的运用剑招,这一点他很像王,可誉勤比王做的更好,锐蝉剑宗的各种高级剑招已经可以被誉勤随意嫁接和联合运用,锐蝉剑宗失传已久的飞龙连击,我看誉勤用出过一两次,这是誉勤在练剑时无意之中用出来的,誉勤可以下山了。” 王听了掌门人的话后虽然高兴但也很吃惊,王惊讶的问:“掌门人,难道誉勤的剑术就无懈可击吗?” 听了王这一问后,剑宗掌门说:“非也!誉勤心善,剑术虽高,但江湖中人心险恶,剑术高未必天下无敌!战场上更是如此,所谓兵不厌诈,誉勤是不是无懈可击这要问一问安才能知道,因为这几年都是安在教誉勤兵法,誉勤如果能把兵法中的尔虞我诈都学透,那誉勤就是真正的天下第一了。” 听了掌门人的话以后王很高兴!王现在心潮澎湃,王决定立刻让誉勤的血卫营正式入编锐蝉军。因为王知道自己老师和锐蝉剑宗的掌门人都是谨慎的人,他们同时对誉勤做出了如此高的评价,这说明誉勤真的很棒!这也说明誉勤在三阵城所取得的大胜不是偶然的,誉勤的能力终于得到了王的认可。 王和掌门人告辞后忍不住要去锐蝉剑宗后山的客殿看誉勤,王在客殿内的练剑厅见到了誉勤,王站在回廊内透过窗户看到誉勤正在练剑厅内练剑。 王看到,誉勤的剑招刚猛有力,迅捷灵动,誉勤每招之间都有定式,如此快速的出招还能定住,这说明誉勤留有余力,但就是这样,要看清誉勤的出招也只有王这样的高手了,誉勤练剑结束时用出了一招看似是飞龙在天,又似飞龙下旋,其实也可以是飞龙下斩,誉勤这一招究竟是什么也许只有誉勤自己知道了,无招胜有招,誉勤的剑法果然已入化境,誉勤站定后稳稳的收气落剑,王看到誉勤双肩自然下垂后王情不自禁的叫了一声“好剑法!” 听到这一声“好剑法”时,誉勤的气息刚刚稳定下来,誉勤听出这一声“好剑法”是自己父亲的声音,誉勤很激动,父亲很长时间没有上山看自己了,这次刚离开父亲不久,父亲就上山来看自己了,为此誉勤欣喜若狂! 誉勤转身看向声音传来的方位,窗外没人,一转眼王出现在了练剑厅的门口,誉勤看到父亲真的来了,自己没有幻听,誉勤激动的叫:“爸爸,你来了!噢儿臣失言,父王您来了。” 王这次没有严厉的批评誉勤,毕竟王刚刚听了很多誉勤的好,王现在心中依然是心潮澎湃,王难以抑制自己对誉勤的欣赏与爱。 今天王不同寻常的微笑着对誉勤说:“没事!在锐蝉剑宗不比朝堂,叫我爸爸也很亲切!你准备一下,尽快带着血卫营下山去近侍军营报道,你的血卫营从今天开始正式入编锐蝉近侍军了。”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激动的流泪了,他此刻的泪水不是因为自己的部队可以正式入编锐蝉军加入近侍军,也不是因为自己可以出师了,是因为誉勤很久没有感受到自己父王的温存了,自从母亲由于自己的过失离去后,誉勤再也没有没有感受过自己父亲的爱意,渴望父爱的誉勤太饥渴了,父亲此刻对自己的温存就像是山泉一样滋润着渴望父爱的誉勤。 王对誉勤的温存是短暂的,王强忍着自己的爱,王怕自己的爱让誉勤变的软弱,王说完这些话后转身走了。 誉勤看着自己父亲离去的背影,他默默地跟着走到了客殿门外,胖丁和棍朗在誉勤身后欢呼雀跃,他们的欢庆丝毫没有打乱誉勤的心绪,誉勤久久的望这自己父亲逐渐远去的背影,直到这背影远去不见。 最后是胖丁和棍朗一同摇醒了誉勤,他们激动的对誉勤说:“誉勤,我们可以正式入编锐蝉军了,我们以后就是锐蝉近侍军的一员了,哈哈!”誉勤回过神来以后才加入了自己兄弟们的欢呼之中。 誉勤得到自己父王的命令后,第二天就向锐蝉剑宗的掌门人告辞,誉勤向剑宗的掌门人告辞后他亲自背着自己的老师一同下山,血卫营跟着誉勤整齐划一的列队下山,此后的锐蝉军又多了一支劲旅。 誉勤下山后送别了自己的老师,又安顿完了血卫营,随后便回了自己下山后要入住的太子殿,誉勤在太子殿安顿完自己的事以后,第一件事就是去见安帅,誉勤想把自己拟定的有关出兵旻江平原后的做战计划交给安,可他没有在近侍军军营和王宫内找到安,随后誉勤带着棍朗和胖丁去了右安府,安也不在自己府内,找了一圈没见到安后,誉勤也不再急着找安了,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去了第一楼,誉勤要为自己出师和血卫营正式入编锐蝉军庆贺一番。 没想到的是誉勤和安竟然在第一楼不期而遇了,誉勤见到安时,安和甲图在一起,他们两人正要上楼。誉勤想和安说话,安看到誉勤后摆了摆手示意誉勤不要过来,誉勤看到安的手势后也只能暂且作罢。此后誉勤和安各自去了自己的包房。 誉勤不知道安和甲图在一起究竟要谈什么,以往安可没有这么神秘,誉勤想不明白安现在究竟在忙些什么! 原来,安前几天为玉名的出征践行后,就得到了兴理的来信,兴理在这封信中向安求救,他希望安能够帮自己和妻子设法来歌诗度难。在信中兴理说自己在望谷城实在是待不下去了,那里每天都在饿死人,自己这名民司的小吏在望谷也是难熬,最要命的是自己的妻子怀孕了,这种情况下自己的妻子如果继续在望谷城待下去恐怕会一尸两命。看过兴理的这封求救信后安心急如焚! 安得知兴理现在的状况后连夜带着自己的数名亲信出来歌诗城,安出城后直奔歌诗城以北五十公里处的难民封锁线,安是去找左骑的,见到左骑后,安告知了兴理的现状,听了安的话左骑也很担心兴理妻子的安危,最后安和左骑不谋而合的决定让兴理与其妻子偷偷的通过封锁线去歌诗避难。 商定后,安派出了自己的数名亲信带着自己的亲笔信去望谷城接兴理和他的妻子,至于如何让兴理及其妻子通过封锁线的任务就交由左骑来办,可兴理即使安全的通过了封锁线,他也是没有合法的身份的,现在是大灾之年,歌诗对人口的流入是严格把控的,再说兴理毕竟是锐蝉的官吏,他私自携带妻子外逃也是犯法的事情,所以安要趁着兴理来到歌诗以前的这段时间,把兴理来歌诗以后的事情全都搞定。 第十三章慷慨解囊又献妙计 安今天之所以会和甲图在一起就是为了拜托甲图帮忙解决兴理来歌诗以后的一系列问题。 安和甲图进入包间后,安开门见山的对甲图说:“甲大人,我们也算是故交,我现在有一名兄弟在歌诗以外当差,可现在歌诗外面的情况相比您也清楚,我这个兄弟的爱人不巧怀孕了,他向带着自己爱人一同来歌诗暂住,可他官员的身份不好办,希望甲大人为我这个兄弟写一份举荐信,举荐他来您的财司任职,此事您切莫推辞,拜托了!” 甲图听了安的话立刻就说:“不瞒你说,歌诗的官位早都满员了,现在这种情况下要调动一个外面的官员来歌诗任职,这摆明了是为其避祸,这件事不好办啊!你和左骑私交甚好,左骑的岳丈是谁你不会不知道吧!你何不去和左骑谈此事?” 安听了甲图的推辞后直截了当的说:“谈了!我和左骑已经谈过此事了,我的兄弟自然也是左骑的兄弟,左骑愿意先放这个兄弟过封锁线,可是左骑向来不愿对首席执政官开口,这个情况甲大人在朝堂上走动应该是知道的,左骑搞不定我兄弟在歌诗的身份,因为我这名兄弟是锐蝉的官员。我今天来求你也是无路可走了,甲大人,我这个忙你是帮还是不帮啊!” 甲图想了想后说:“我想帮,但是我爱莫能助,原因就是你这个兄弟是官员的身份,他要是普通人就好了,躲在歌诗的贵要区也是无妨,可他是官员,他擅离职守后不久,他的这一行为就会被上级主管官员报告给官司,他来歌诗一事,必定要惊动官为大臣,官为大臣此前任职的部门是法司,他对违法的事情是一清二楚,而且他对违法之事也是避之不及,他怎么还会帮我们呢!我奉劝安兄一句,帮人也要看时辰,现在这么个帮法可不是个办法啊!锐蝉法度官员私自离岗是有罪的,大灾之时擅离职守可是罪上加罪啊!我们帮他就是同伙了,你我的前程都不要了嘛!” 安听了甲图的话明白了,甲图这家伙不够义气,安冷笑了一声后起身说:“甲大人,高风亮节,我安某人不敢与你同坐,道不同不相为谋,饭钱我付过了,告辞!” 甲图看到右安义负气而走,他急了!他起身赶上前去拉住安说:“不要急嘛!我的意思是换个帮法,不是说不帮了!”“什么意思?”“安,你在军中走动不知官场的学问,左骑是个死心眼,和其他官员坐不到一处,我告诉你,在官场混,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拿三万大净钻来,我帮你搞定,你那个朋友只要出了这笔钱,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进入歌诗为官。” 安听了这话后惊呆了,安半信半疑的说:“只要有钱就行嘛?”“行,一定行啊!包在我身上。” 安听了这话有些信了,他对甲图说:“给我两天时间,我去凑钱。但是你老实告诉我,这是怎么一回事。” 甲图笑着说:“安,你堂堂一个近侍军主帅,享有义的爵位,区区三万大净钻也拿不出手吗?嗨!我向帮你垫付吧,你日后手头宽裕了再说。至于办成这件事的奥妙嘛,你就不要细问了,反正有一点,我做的都是合法合规的事,你那个朋友本身就是官籍,调动工作岗位而已,不打紧!你告诉我他的任职所在和名字,我下午便帮他搞定此事,明日正午时分,你就可以来我府上拿调令文书。” 安听了甲图这番话后完全信了,安向甲图行礼后做到了原位,此后安陪着甲图喝酒听曲,尬聊了多时。安随不愿与甲图同流,但是为了自己朋友,安也是忍了! 安送走甲图后,也要离开第一楼,这时誉勤、胖丁和棍朗三人出现在了安的眼前,原来他们三人饭饱酒足后就在大堂内等安,誉勤见了安行礼后说:“安帅,我有要事与你商量。” 安听了誉勤的话笑了笑说:“誉勤,你刚刚大获全胜,又被你父王准许正式入伍,你刚一入伍就有要事了吗?你们在第一楼吃的可好啊?” “好、好、好,安帅,我一人吃了三斤牛肉,誉勤吃了二份鱼丸,棍朗也不少吃,他一人吃了一整个烤羊腿,哈哈!” 听了胖丁的回答后,安也是一惊!倒不是因为胖丁吃的多,而是因为现在乃是大灾之年,当下歌诗的物价再加上第一楼的消费档次,胖丁刚才口中所说的这些菜肴怎么说也要五十大净钻。 安疑惑的问誉勤说:“誉勤啊!你结账了吗?莫不是要我替你结账,这可不算大事。我去结账就是了。” 誉勤笑着说:“不是这样的安帅,我已经接完帐了,六十三大净钻。”“誉勤,你哪来这么多钱啊!”“父王给的,父王让财司给了我五万大净钻,这些钱是用来给我添置自己喜欢的物件,我下山后要去太子殿居住了,太子殿很久没有修缮过了,所以父王给了我这笔钱,父王说了这笔钱用不完就作为我血卫营的备用金,以后血卫营有需要时也可以用。安帅我难得带自己的伙伴出来吃一顿,这不算挥霍吧!” 安听了后笑了!安说:“不算挥霍。誉勤,修缮太子殿也不急,你现在用不了这么多钱吧!”“用不了,我根本就不想修缮太子殿,我准备把这笔钱全都给我的部队做备用金。” 安听了后又说:“血卫营的装备都是最好、最新的,现在也用不了什么钱吧?”“用不了。”“如此说来,安叔有一事相求!誉勤,我的朋友有难,马上就需要三万大净钻,可安叔现在手上只有一万多,你能不能先借我些钱,年底我就能还上。” 誉勤听了安的话笑着说:“安叔,你从小就对我好,钱就是拿来用的,我现在不用,你拿去就好!” 安听了这话高兴啊!安随后和誉勤等人一同高高兴兴的回宫去了。在回宫的路上,誉勤告诉安自己写了一份针对旻江平原作战的计划书,这份计划书才是自己所说的大事。安听誉勤说有一份新制定的作战计划书,安对此也很感兴趣,安听后当即表示回宫后就看这份计划书。 安和誉勤一同回宫后,誉勤先去财司支取了二万大净钻,支取了钱后誉勤命胖丁和棍朗把这笔钱送至安府上,办完这件事后誉勤带着安去了太子殿。 安在太子殿内誉勤所住的上院内书房中看到了誉勤的那份作战计划,安看了一遍后又仔仔细细的再看了一遍,看完后安不由自主的说:“誉勤啊!你这作战计划就如同天马行空一样,太奇妙了!” 听了安的惊叹后誉勤说:“安帅是不同意我的计划吗?”“噢,不是不同意只是认为太大胆了!还有就是,誉勤你是怎么想到这个计划的呀?从这份计划来看,你对智越的地理环境了如指掌啊!” 誉勤笑着说:“这还不是安帅教的好嘛!我的这份计划早在得知父王想要对智越的旻江平原用兵时就开始酝酿了,至于对智越地理环境的了解这要从安帅讲解的太无理河大战说起,我对智越的地理环境的研究就是从那以后开始的,我这几年翻遍了有关智越的地理图册,兵家之道,无碍乎天时、地利、人和,天时与人和都会改变,只有这地利是固定不变的,所以我认为兵家最先要熟知的是地利。我的这个计划要是成功了,那智越军的粮草优势就荡然无存了,如此一来敌我态势就会发生根本改变,智越军想仪仗粮草优势拖垮我军的企图就不可能实现了。” 听了誉勤的话再看着手中的作战计划,安说:“好是好,就是太冒险!这个机会誉勤你不能亲自去执行,你的血卫营也不能去。” 誉勤听了这话有些急了,他问安说:“安帅,为何不让我和我的血卫营去啊!我们出战雄居铁骑无一人阵亡,智越陆军有何惧哉!” 安说:“这个计划不同于出战三阵城外的雄居铁骑,这是一个孤军深入的计划,万一有不测,我军无法及时实施救援,这和三阵城外的战斗截然不同,再说这些年智越王子训练了一支新军,听说这支部队的战力也不弱,所以偷袭他们的大后方太危险啊!” 誉勤听了这话后说:“作为锐蝉的王子,我知道自己的重要性,但是作为一名军人,我的职责和使命就是上阵杀敌,如果我对自己的计划都没有信心,那以后我也不用上阵杀敌了,我只求安帅把我的这份作战计划拿到军事会议上让将领们看一看,最后能不能过会成为真正的作战计划我全听各位将领的。” 安听了誉勤的话后说:“誉勤,不瞒你说,出战旻江平原的军令已经在一周以前由你父王亲自下达了,你的这份作战计划可能不会在讨论了,但是我向你保证在合适的时候,我会将这份作战计划给你父王看,其实你自己也可以拿去给你父王看啊!” 第十四章锐蝉舰队的出现 听了安的话誉勤摇了摇头说:“安帅,还是你有机会时给我父王看吧!我父王对我的话是听不进去的,他总以为我有很多不足,我还要更努力,获得了更多的战功后才能让我父王改变对我的看法。” 安笑着对誉勤说:“誉勤,你父王是很爱你的,王对你的爱是深沉的,你慢慢长大后就明白了。”听了安的话,誉勤笑了! 安和誉勤的此次谈话虽然没有立刻促成誉勤的这份作战计划变成现实,可毕竟这份可以要智越命的作战计划被拿了出来,智越的命运也许会因此而改变。 就在安和誉勤讨论这份作战计划的时候,玉名礼和海瑞亲自率领的搭载着一万光之队战士的中型舰队已经临近了旻江入海口。旻江入海口的智越三江口水师港口上的瞭望手已经看到了锐蝉舰队的身影,智越士兵发现锐蝉舰队后立刻敲响了警钟。 智越水师在三江口水师大营内的主将听到警报声后第一时间上了瞭望塔,他亲眼看到了锐蝉舰队,此时的锐蝉舰队正全速驶向旻江入海口,锐蝉舰队的意图很明确,他们要进入旻江。 面对锐蝉军的中型舰队,智越主将犯难了!以智越水师现在战舰的实力要对付六十余艘锐蝉大型远洋战舰是可以的,但是这场战斗也不好打,因为智越水师现在的战舰吨位和战力都大不如前,这些年智越的军费都用在陆军建设和防御设施的建设上了,新建的二百余艘战舰都是中型的远洋战舰,更要命的是,智越水师现在的官兵大多数都是新手,他们没有太多的战斗经验,面对锐蝉舰队的突然出现,智越水师的官兵们都惊呆了! 智越水师的主将向瞭望塔底下看了一眼,他看到自己的士兵们一脸茫然的看着锐蝉舰队逼近,只有为数不多的老兵在极力喊着自己身边的同伴去战舰上准备战斗,可新兵们都很木讷,他们显然是惧怕锐蝉舰队,这也难怪,最近二次和锐蝉舰队交手都是惨败!在南日港外海的大战中,智越水师的精锐战舰和士兵都尽失,在其后的三江口之战中,智越原先所剩不多的战舰又被锐蝉舰队围困在三江口军港中痛击,这二战过后智越水师原先的舰队和士兵几乎不复存在,现在新建的战舰和水师陆战队与之前的智越水师相比简直就是小儿科!用这样的舰队出港迎击锐蝉舰队恐难取胜啊!也许最好的结果是两败俱伤。 考虑清楚敌我态势后,智越水师的主将又想到了智越王子的命令,智越王子对水师下过命令,不可轻举妄动,带陆军准备妥当后才可对锐蝉军发起进攻。综合考虑诸多因素后,智越水师的主将下令:“派出哨戒战船向锐蝉舰队打出旗语,问一下锐蝉舰队来旻江做什么。” 听了自己主将的命令后,一些少壮派水师将领激动的说:“主将大人,锐蝉水师大举进犯我智越水域,我们就坐视不管吗?打出旗语去问敌人来自己家里干什么,这是笑话吗?” 主将听了自己手下将领的讽刺,严厉的说:“大王子有令:我水师战舰不可轻举妄动。再说锐蝉军控制了谷仓渡口,现在的旻江已经不能说是我们智越的内河了,如果锐蝉舰队只是去谷仓渡口巡视,我们冒然对其发动进攻,胜了还好说,如果败了,不仅影响我们水师的士气,还会影响我们王子的整体战略。你等战场经验不足,不可妄言!如果再敢犯我军威,定斩不饶!” 智越水师少壮派将领听了自己主帅严厉的训斥后,都不敢再多言,他们领命后退下了。 少壮派将来退下后,主将的副手问住将说:“主将大人,就这么把锐蝉舰队放过去了也不妥吧!” 智越主将和自己的副手说了心里话,他说:“现在已经不是鱼欢义大都督在任的时代了,我们水师的实力和声望都大不如前了,要是我们把手头仅有的这些家当再拼没了,那我们水师将领以后何去何从啊!再说,王子殿下确实有过命令,让我们水师切不可轻举妄动,我们现在做的也是按令行事,没有错的。我们现在的水师就是王子新军的陪衬,不要多事了。” 听了主将的话,他的副手说:“主将大人,您的一片苦心我们这些水师老人可以体会,但是军中少壮派势力日益壮大,他们不理解怎么办呢?” 主将笑了笑说:“年轻人没有真刀真枪的上过战场,也没有在战场上见过死人,他们都是愣头青!他们回营后见到自己手下士兵的样子就明白了。” 智越主将和自己副手交谈时,锐蝉水师的舰队已经行驶到了旻江入海口外侧二公里的水域。此时,智越水师的一艘哨戒船快速接近锐蝉舰队,他在接近锐蝉舰队的过程中,不断向锐蝉舰队打出旗语,旗语的意思是:“贵军此来意欲何为。”锐蝉舰队的回答是:“我方舰队巡视本方港口别无他意。” 锐蝉舰队的回答智越主将和智越少壮派的将领们同时看到了,主将感到庆幸,少壮派也没了脾气,因为他们看到锐蝉舰队旗语的同时听到自己的士兵都在说:“锐蝉舰队不是来开战的,这太好了!苍天保佑啊!”听到自己士兵都在这么说,智越少壮派将领们都明白了,主将说的没错,以自己手下士兵目前的心理状态来看,即使出战也不可能战胜锐蝉水师,按兵不动应该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智越水师少壮派将领的想法是对的,因为锐蝉舰队此次前来是做了充分准备的,锐蝉舰队驶入旻江时靠近智越军港一侧的战舰是做好了战斗准备的,如果智越水师的战舰出港进行阻拦或者是发动攻击,那靠近敌方军港一侧的二十二艘锐蝉战舰将会对敌舰发起自杀式的攻击,他们会直接撞向敌方舰队,然后和敌方战舰混战在一起,他们的目的就是掩护本方舰队中其余三十八艘战舰火速进入旻江奔赴登陆地点,锐蝉准备和敌方决死的二十二艘战舰上撞了大量火油,一旦无法阻击敌方战舰,他们就会和敌方战舰同归于尽。 智越水师如此轻易的放过了锐蝉舰队,这让锐蝉舰队指挥舰上的玉名和海瑞都很意外,他们原本做好了牺牲部分战舰的准备,可预想之中的战斗并没有发生。锐蝉舰队顺利进入旻江后,左帅对玉名礼说:“玉名啊!这智越水师怎么没有对我们的舰队发起攻击啊!” 玉名对左帅说:“也许是他们没有做好战斗准备,他们先前派出了哨戒船打出旗语问我们来意,我告诉他们,我们舰队是去谷仓渡口巡视的。” 左帅听了后说:“智越水师已经大不如前了,他们就连主动出击的勇气也没有了,希望今晚我们面对的智越守军也能像他们的水师一样无能。” 玉名对左帅说:“左帅,不管智越守军战力如何,我们比预想之中多了二十二艘战舰,今晚的登陆作战中舰队掩护的火力有了不小的加强,这样一来,我军今晚的登陆行动就如虎添翼了。” 锐蝉舰队进入旻江后一路都没有遭到智越水师战舰的阻拦,锐蝉水师进入旻江后不久智越王子在自己的行宫内接到了水师主将发来的紧急军情通报,智越王子看了这份通报后勃然大怒! 智越王子愤怒的对自己的新军都督说:“混蛋!我们水师太无能了,锐蝉舰队都航行在他们军港外了,他们也不敢出港与之一战,六十余艘锐蝉战舰就这么大摇大摆的进入了我们的旻江。水师主将竟然在军情通报中说锐蝉舰队是去谷仓渡口巡视的,荒唐,六十多艘战舰去巡视一个渡口,这怎么可能呢。” 听了智越王子怒不可遏的抱怨后,智越新军的都督接过这份军情通报看了,他看完后说:“王子殿下,事已至此生气也不必了,我们还是考虑一下,锐蝉水师舰队此番为何而来吧!” 智越王子想了想后说:“锐蝉派出六十余艘大型战舰来旻江的谷仓渡口,他们应该是想用战舰协同阔江平原沿岸的防御。” 新军都督听了王子的话后说:“王子说的对,这是一种可能,这种可能是对我军最有利的了,我怕锐蝉舰队此番前来没有那么简单,我怕他们是想用这些军舰运送部队渡江后攻击我们的防御工事。”智越新军的都督倒是有些见解,他就是原先智越御林军副都督的学生铭礼,他这么一说可把智越王子惊出了一身冷汗。 智越王子焦急的问:“锐蝉现在粮食紧张,他们会有这么多军粮支撑一场渡江战役吗?” 铭礼听了智越王子的问题后说:“如果是我,倾其所有也会来战,因为阔江平原上的麦子对于当下的锐蝉而言太重要了!所以他们会不惜一切的来保护它,要保护麦子就不能让我军登陆阔江平原,最好的防守就是进攻,我想得到这一点,锐蝉王也一定能想到。” 第十五章旻江平原之战一 智越王子听到铭礼说锐蝉军要进攻旻江平原后,他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他又问:“如果锐蝉军要进攻旻江平原,他们的登陆地点会选在那里呢?锐蝉军的进攻时间又会如何选择呢?” 铭礼对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锐蝉军的登陆地点可能在旻江上游一带,因为那里的防御相对来说比较薄弱,但是好在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是整体合一的立体防线,锐蝉军突破一点也是无法动摇我们防线的根本,如果锐蝉军胆敢深入我们的防线纵深,那他们一定会有来无回,王子殿下无需为锐蝉来袭而担忧,我们就是希望锐蝉军来攻击我们的防线,这不正是建立这个防御工事的目的嘛!至于锐蝉军的进攻时间,我认为兵贵神速的道理锐蝉王一定懂,所以这次登陆的战舰我们已经看到了,那离锐蝉军登陆的时间也就不远了,我估计锐蝉军将会在三至五天内向我们的旻江平原发起攻击。” 智越王子听了新军都督的话后心情平静了一些,因为他想到了自己来这里的初心,他来这里就是要和锐蝉军交手的,建立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本来就是用来抗击锐蝉军袭击的,只要锐蝉军来袭击这个防御工事,他们就等同于进入了一个预设的大杀阵。 想明白这些后智越王子缓和了自己的语气说:“铭都督,锐蝉军来了也好,省的我们过江去骚扰他们,锐蝉现在军粮本就不多,渡江攻袭我们的防御工事,没有三五万人是不成的,这样一来军粮耗费一定不会少,我们的防御工事就算锐蝉军来十万人恐怕也攻不破,好!好事啊!” 看到智越王子心绪平静了,铭礼笑着说:“王子殿下想明白这一点就好,我们现在还需立刻下令沿岸各部立刻进入一级战备,与此同时命水师派出战舰去谷仓渡口附近水域密切观察锐蝉舰队的动向,一旦发现锐蝉军有异动,即刻发出警报,如此一来,锐蝉军的登陆行动就可以被我们事先掌握,我军依托强大的防御工事,重兵固守之下,锐蝉军即使能登陆我们的旻江平原,他们面对我们的防御工事也只能是束手无策、一筹莫展。” 听了铭礼这番话,智越王子彻底放心了,他连声叫好,他说他向铭礼表示自己刚才有些过于紧张了,面对锐蝉军可能到来的袭击,自己有些恐慌!智越王子和铭礼在一起共事多年后已经成为了知己,他对铭礼无话不谈。 此后铭礼先下达完军令,军令下达完毕铭礼就和智越王子促膝长谈,他们品茶论道,畅谈天下,他们一直聊到了深夜,他们太逍遥了!铭礼好智越王子都认为锐蝉军的行动完全在他们的掌握之中,锐蝉军要登陆也必需去搭载士兵,现在锐蝉的军粮储备是不支持他们水师搭载重兵长途奔袭的,可他们完全错了! 就在智越王子和铭礼在一起高谈阔论时,当晚子夜时分,进入旻江的锐蝉舰队经过谷仓渡口后到达了预定登陆地点。 月黑风高夜,在旻江平原中游和下游交接的一处滩涂上,锐蝉三十八艘大型战舰完成了冲滩,这是一片无人地区,它在两个智越防御堡垒的中间,锐蝉军的登陆行动开展的异常顺利,不到一小时,一万锐蝉光之队就完成了登陆。 锐蝉光之队完成登陆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按原计划列阵完毕,此后他们由左帅和光之队副帅各率一阵分两路向左右两个智越军事堡垒进发。 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相当的严正,沿江的岸防设施是由一连串大型军事堡垒组成的,这些堡垒每隔三公里就有一个,每个堡垒之间有长城相连,每个堡垒内都有一千名士兵驻守,这个密不透风的链式防御体系是易守难攻的。 可是再严密的防线都要靠人去守卫,现在智越防线中的士兵完全没有做好敌军来袭的思想准备,虽然智越王子在前不久刚刚视察过这一区域,智越王子也三令五申的说要提高警惕,可智越士兵还是有些懈怠,他们做梦也没有想到锐蝉军会像神兵天降般的出现在自己驻防的堡垒外。 凌晨三点差五分,锐蝉光之队两个五千人的攻击军阵同时向自己面前的敌方堡垒发起进攻。锐蝉军的进攻太突然了! 智越被袭的两个军事堡垒中被袭之时都只有二百名士兵在夜防,这倒不算是懈怠,因为智越所有第一线的军事堡垒内只有一千名士兵驻防,每晚二小时一换班,没班二百人负责夜防,这在岗的二百人都是全副武装高度戒备的,他们一旦发现敌情就会发出警报,警报声一响,不仅堡垒内的士兵会出战,更重要的是,警报一响第一线堡垒后方的大型军城内会有大批援军通过军事干道快速驰援受袭堡垒。智越夜防的士兵在受袭的第一时间就敲响了警报和点燃了示警的篝火。 智越第一线堡垒后方五公里处还有一道防线,这道防线是由若干个大型军城组成的,这些军城之间也是有长城相连的,这些军城不仅与邻近的大型军城相连,它们还向前方延伸出若干个干道,这些干道与其所对应的第一防御线上的战斗堡垒相连,干道上每二公里左右就有一个小型军寨。每个小型军寨内都有三百名士兵,第二道防线上的大型军城内则有二到三万名士兵驻防,智越军中懈怠的是第二道防线上大型军城内的主将,管辖被袭堡垒的那个大型军城内的主将在半夜里被自己的副将叫醒,副将对其说:“主将大人,我部所管辖的第一线军事堡垒受袭了,受袭的堡垒还不止一处,我部按令要火速支援受袭堡垒。” 智越大型军城内的主将睡眼惺忪的听了自己副将的报告后说:“敌军来犯,不会吧!锐蝉军要是来袭必须渡江才行,水师把守着三江口军港,锐蝉军的大型舰队进入旻江,他们会没反应吗?我们没有接到水师的军情通报,锐蝉军在谷仓渡口的那些小船能运几个兵渡江啊!你让第一线堡垒后方干道上小型军寨内的士兵先去打探一下虚实,如果真的是锐蝉大举来犯,我们再全力增援第一线也来得及。” 副将听了自己主将的话有些不敢苟同,他说:“主将大人,万一是锐蝉军大举来犯的话,我们现在不马上前去支援就晚了!” 主将还要睡觉,他听了自己副将质疑的话有些不耐烦了,他说:“锐蝉军只是骚扰之举,如果他们每次骚扰,我们都全员出动,那我们不是要被锐蝉军累死吗?这是锐蝉军的疲敌之计!不要再多说了,听我的没错,让被袭堡垒后方的小型军寨内的士兵先去打探虚实,有了结果后再来禀报。” 主将执意不肯全力以赴的支援第一线,副将也是无奈,随后他除了下达了小型军寨增援被袭堡垒以外,还背着主将下达了全体战备的命令。副将下达完命令后还是不放心,最后他带着自己的五百亲兵出了军城,他带着自己的五百亲兵通过干道去了其中一处受袭的堡垒查看,他要看一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副将带着自己的亲兵出军城的时候,被袭的二处堡垒都已经被锐蝉军攻破了城墙,锐蝉军那时正在城墙上与敌军厮杀。 锐蝉光之队的战力是相当强劲的,四米多高的智越堡垒外墙被锐蝉军用云梯轻易攻破了,夜防的智越士兵看到锐蝉军来袭后也是拼死抵抗了,他们动用了堡垒内的强弩和散射投石器,智越堡垒内的防御火力是强劲的,可锐蝉光之队的攻击更为猛烈,锐蝉军阵内射出的弓箭完全覆盖了敌方的火力点,锐蝉的弓射可谓是密不透风! 锐蝉军攻上了敌方堡垒的外墙后,敌军并没有放弃抵抗,他们依托堡垒四角上的防御塔楼进行抵抗,警报响起后,堡垒内其余的八百名士兵立刻清醒了过来,他们用了最快的速度上了防御塔楼,他们冲到防御塔楼后发现锐蝉军已经攻上了堡垒外墙,锐蝉军的攻击速度太快了!好在智越的堡垒设计精妙,城墙失守后,防御塔楼联通城墙的大门被封闭了,攻上城墙的锐蝉军被堵在了两侧塔楼之间的城墙上,塔楼之间相距不到三百米,塔楼内的弓箭手可以交叉射击城墙上的锐蝉军。 被塔楼内的智越弓箭手交叉射击后光之队一时间陷入了被动,但是光之队的战士们都身怀绝技,他们的弓射都无比精准,黑夜里敌方塔楼内的灯火就是指引,光之队的战士们几乎箭无虚发,在本方弓箭的掩护下小型撞击捶很快被运送上了敌方城墙,有了撞击捶后锐蝉军的战士们开始冲至敌方塔楼下实施撞门。 第十六章旻江平原之战二 智越军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处处都精心建造,这塔楼的门自然是非常坚固的,光之队的战士们用了九牛二虎之力好不容易撞开了门,可敌军塔楼内部的设计也是精妙,敌军塔楼竟然没有楼梯,撤入塔楼第二层的敌军关闭了通往第二层的孔洞后,锐蝉军攻入塔楼的战士们也是无奈! 最后光之队的战士们也不再一味的攻击塔楼上层了,他们通过塔楼下方通往堡垒内部的楼梯杀入了堡垒的中心地带,敌方堡垒的中心是一个独立的小堡垒,这个堡垒只有五米高,堡垒的顶部是一个作战平台,这个小堡垒只有一个大门,这个大门是铁铸的,想要撞开它有一定的难度。 锐蝉军攻入地方堡垒的速度虽快,但是肃清堡垒内残敌的速度有些慢,这不是锐蝉光之队无能,而是智越王子的设计太精妙,智越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都是出自智越王子之手,凭借这本方防御工事的精妙,智越受袭堡垒内的残兵还在凭借工事据守待援。光之队在不断攻击敌方堡垒内工事的同时也派出了部分战士去夺下敌方堡垒后部城门。 在堡垒的后方城门处光之队和智越守军发生了白刃战,智越守军会在意此处的得失也是必然,因为这里是后援部队前来增援的通路。锐蝉军的光之队战力太过强大,智越守军的弓箭射不穿对方的战甲,光之队的战剑则可以轻易击穿智越守军的战甲,这不是因为智越守军的战甲太薄,是因为光之队战士们的杀伤力惊人!经过一番厮杀后,光之队的战士们终于拿下了堡垒的后不城门。 就在光之队的战士们拿下堡垒后门时,敌军的增援部队出现了,敌军两个受袭堡垒的后部城门处几乎同时出现了援军,不过这些敌方援军人数太过单薄,区区来自堡垒后方小心军寨内的三百余人,怎么能撼动锐蝉光之队的攻势,智越军这杯水车薪的增援力量参战后不到半小时就被光之队彻底消灭了。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激战,光之队已经控制住了两个攻击目标的前后城门,现在光之队只需肃清被袭目标内的残敌就可以了,又经过了不到一个小时的战斗后,左侧的一个地方堡垒率先被全部拿下,右侧的敌方堡垒也只剩最后两个塔楼还在负隅顽抗。 敌方堡垒内最后还剩一个塔楼在坚守,这个塔楼内的智越军官战斗到了黎明,黎明时,这个塔楼内只剩他和十数名士兵了,他望了一眼后方的干道后说:“此战不利非我守军无能,后方增援不利才是我军失守一线堡垒之大过也!” 他说完这话,他身边正在射箭空奋战的一名士兵被锐蝉军一箭射中眉心倒下了,他看到此情况后,环视堡垒塔楼内的其他士兵,已经没有不再岗位上激战的士兵了,他拉下一名正在战斗的士兵说:“你去塔楼顶部的烽火台,燃起红色的烟火。”“大人,这是堡垒失守的信号啊!”“对,我们守不住了。” 就在他说完这话时,他看到了希望,后方干道内再次出现了本方援兵,这是后方军城内的副将率领的五百亲兵,他们还没有进入堡垒,就被堡垒后部城门处的光之队拦截在了堡垒外,智越副将的五百亲兵根本不是锐蝉光之队的敌手,他们的攻击坚持了不到十分钟就被瓦解了,最后负伤的地方副将带着不到二百名亲兵退向了后方的小型军寨。 看到增援再次无果后,智越的守军彻底绝望了,塔楼内的小队长拿起自己的弓箭走到了射箭空前,他开始奋力射击锐蝉军,他嘴里还在咒骂:“混蛋!都是胆小鬼,我拼······啊!”他的咒骂没有持续多久就停止了,他射出三箭后就被锐蝉军击杀了。小队长阵亡后塔楼内的敌军就投降了。至此,两个被攻击的堡垒全部落入锐蝉军之手。 凌晨时分,智越军防线后方的部队和被袭堡垒两侧的部队都看到了代表本方堡垒被夺控的红色烟雾。 看到这红色烟雾后智越军大为震惊!一夜间两个一线堡垒就被敌军夺控了,这太令人意外了,按防线原先的设计每个一线堡垒都应该可以固守一周以上,可仅仅是一个晚上,二个堡垒就完全落入了敌手,这让后援部队措手不及啊! 本应对被袭堡垒进行有效增援的大型军城主将一觉醒来后也得知了这一惊人的消息,他被惊到了,他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被夺走的本方堡垒无话可说,他身边的亲兵告诉他副将带着人回来了,他只是点了点头,什么话也没说。直到副将对他说:“主将,王子殿下命令各军城的主副将领都去行宫内开会。”他才回过神来。 听了自己副将这话后,他嘶声痛哭,他对自己副将说:“我可怎么办啊!我昨晚应该听你的率部全力支援第一线,现在可怎么办啊!” “唉!主将大人啊!你是名将之后,可战场上来不得丝毫的懈怠,你现在悔之晚矣,去求王子殿下开恩吧!” 智越王子一早就得到了报告,防御工事北部第一线的二个相邻军事堡垒被锐蝉军攻占了。 得知这一报告后智越王子又惊又气,他不住的问:“谁是失守堡垒后方军城的主将?为什么不去增援?锐蝉军倒地有多少兵力?” 智越王子的问题很快就有了答复,负责支援失守堡垒的主将是可智,锐蝉军的兵力大致为一至一点五万人,至于可智为何没有率军全力支援前方的军事堡垒,这一点情报官就不得而知了。智越王子听了情报官的汇报后气不打一处来。 智越王子气急败坏的说:“混蛋!锐蝉军只有一二万人,如果全力支援,锐蝉军绝不会这么轻易得手。可智该杀!” 智越王子正在喊“可智该杀”时,铭礼来了,他听到智越王子要杀可智后赶忙劝说,他对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可智是当年御林军大都督可义的独子,可义是当年因为保护您父王而战死在锐蝉临海渡口的英雄,当年你父王战败后客座锐蝉王都歌诗回来以后,处罚了几乎所有当年参战的御林军高级将领的家族,唯独没有处罚可义的家族,可见你父王敬重可氏一族,对于可智还是不要杀吧!再说我们现在最重要的是对付锐蝉军的突袭,其他的事先放一放吧!” 听了铭礼这番话,智越王子立刻问:“锐蝉军现在有什么进一步的举动吗?我们后方的防线怎么样?” 铭礼说:“王子殿下请放心!我观察过了,锐蝉军没有向前继续推进,他们此番的目的也许只是骚扰,就算是锐蝉军真的要往我们大型工事的纵深发展,他们也不会得手,以目前锐蝉军的兵力而言,在我们有了充分防备的情况下,他们是无法继续推进的,我们防线还是稳固的。如果锐蝉军想长期驻扎在此,就算他们的军粮供应跟得上,我们防线两侧的战斗堡垒也可以对其进行不断骚扰,这也没有什么不好,本来就想和锐蝉打消耗战,现在锐蝉军自己送上门来了,这不是好事吗?和他们在我们的地盘上打上个几年最好不过了。” 听了铭礼这话,智越王子焦躁不安的心绪稍稍平静了些,他随后立即下令放出烟雾信号,命令所有第二道防线以及第三道防线上大型军城的主将即刻来行宫开会,他们所辖区域的指挥权暂且由他们的副帅代理。 战后第二天的正午时分,各个大型军城的主将都感到了行宫。人道齐了之后,智越王子出现在了行宫议事厅,他见到等候在议事厅内的各个军城主将后立刻对与会将领说:“人到齐了会议就开始吧。此次会议的内容其实很简单,各位也许已经猜到了,会议内容就是如何应对锐蝉军的进攻。在会议开始前,我要针对此次锐蝉军攻取我方的二个军事堡垒做出处罚,可智作为失守军事堡垒的直接负责将领,敌军来犯时,他玩忽职守、畏战不前,由于他的懈怠和怯懦,致使了我方防线被敌军攻破,现在我宣布立刻将可智拉出行宫斩首示众!” 可智听了王子的话吓得跪地求饶,他说:“王子殿下,我父亲也是为智越王战死沙场的英雄,我们可氏一族世代忠烈啊!给我一次将功赎罪的机会吧!” 与会将领对于智越王子的这一命令都感到惊讶!毕竟可智是名将之后,他的家族在智越也是赫赫有名的。但是没人敢劝,因为智越王子的态度坚决,铭礼也很是惊讶,他原先以为自己的规劝是奏效的,可没有想到,王子殿下还是一心想杀可智,他也没有再劝,因为他知道,自己该说的在会议开始以前已经说过了,可智就这么被拉了出去。 第十七章旻江平原之战三 可智被下令拉出去斩首示众后,会议继续进行。 此后智越王子再次发号施令,他说:“锐蝉军此番进犯我旻江平原也不全是坏事,我们本来就要和锐蝉军搞摩擦,现在他们主动送上门来了,是好事!我们可以守株待兔,今天晚上被攻占两侧的军事堡垒就对锐蝉军控制的堡垒发起反攻,与此同时,第二道防线的部队要向被被夺控的堡垒后方运动,被夺控堡垒后方的小型军寨内也要加强防守力量,不要怕和锐蝉军接触,现在他们是在我们的地盘上,他们稍有不慎就会掉落到我们的陷阱中,各位明报了吗?” 听了智越王子的话,将领们齐声回应说:“遵命王子殿下,我等必定全力以赴应对锐蝉军。”有了可智的前车之鉴,将领们都不敢在有丝毫的懈怠了。 智越王子下完令以后这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会议结束前智越王子还说了一句,他说:“今晚的反击是重要的,我们要利用连接堡垒的长城好好做文章,今晚我们就让锐蝉军吃些苦头,你们速去准备把!” 会议刚刚结束,将领们还没有走出行宫大门,一名智越情报官冲入行宫,他一边跑,一边高声叫喊:“锐蝉军又发动进攻了!” 听了这叫声将领们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他们想知道锐蝉军又攻击何处了,他们再次返回议事厅时,智越王子拿着一份情报官送来的报告后自言自语道:“太过分了!锐蝉军竟然又打下了我们两处堡垒!” 听了王子的这番话,将领们也是着急,它都想立刻知道究竟又发生了什么,智越王子把自己手中的报告给了将领们,将领们一看这份报告也都傻眼了! 原来锐蝉军攻取两座相邻的敌军堡垒后,光之队的战斗任务算是暂时告一段落,可锐蝉军的进攻行动并没有就此停止,光之队在夺控的堡垒内进行修整时,玉名礼和海瑞分别指挥战舰对被夺控的堡垒两侧临近的堡垒发起了远程打击,锐蝉水师战舰向被攻击的敌方堡垒发动了持续二小时的投石攻击,这些投石都是火石,在火石攻击的同时,大量油罐也被投射到了被攻击堡垒中,受袭堡垒在遭到猛烈的火攻后变成了一片汪洋火海。二个小时的攻击过后,被袭堡垒被锐蝉水师完全摧毁了,被袭堡垒与被光之队夺控的堡垒间相连的长城也被锐蝉水师砸断了! 看过报告后,智越的将领们都明白了,今夜想要借助长城对锐蝉军发起反击是不可能了。将领们看完这份报告后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他们只能呆若木鸡的看着王子殿下。 沉默许久后智越王子说:“锐蝉军的行动是精心策划过的,整条沿岸防线,只有这两处的堡垒可以被战舰火力覆盖,锐蝉军竟然早就知道了这一点,今夜的反击现在是无法如期展开了,你们都先各自回到岗位上去,如果有新的命令传与各位,希望各位全力以赴的去执行,不然可智就是你们的下场。你们现在都立刻回到自己的战斗岗位上去吧!锐蝉军也许还会发起新的进攻。” 智越将领们走后,铭礼对智越王子说:“看来锐蝉军这是要和我们长期对垒了,既然是这样,我这就去传令防御工事后方的三万御林军立刻去把守住草滩城通向此地的通路。万一锐蝉军得知了那条通路,我们的粮道就危险了!不过王子殿下放心,锐蝉军的情报工作虽然做的到位,但是他们绝不会知道我防御工事的厉害,我这就去布置防御和反击。” 听了铭礼的话智越王子有了些许安慰,但是他还是显得茫然若失,因为锐蝉军的攻势太迅猛了!他一直想和锐蝉军较量,可锐蝉军真的打过江来了,这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却把他震慑住了。 智越王子惆怅之时,锐蝉军正在庆祝首战得胜。左帅在玉名礼的指挥舰上看了昨晚的战斗,他在水师舰队捣毁了被夺控堡垒两侧的敌军堡垒后下船登岸,他要亲自去被夺控的堡垒内查看本方伤亡情况和周边的防御态势。 左帅到了其中一个被我方夺控的堡垒后得知,经过一夜激战光之队伤亡二百多人,这伤亡数字比左帅预料的要多了一些,左帅查看了被夺控堡垒的内外部环境后自言自语的说:“果然是防御工事中的杰作,面对这样的工事,我方伤亡二百余人也实属正常。” 左帅查看完了部队现状和堡垒内部环境后向留守此地的光之队副帅说:“敌军的防御工事非常坚固,昨晚我军的突然袭击令敌军没有来得及大量增援,正因如此我军才能拿下敌军堡垒,如若不然恐怕我们也难以轻易得手,你切记,除了按原计划除去敌军可能威胁我方夺控堡垒的行动以外,不可主动出战,固守此地是最重要的任务,在确保完成这一任务的前提下,你可以伺机骚扰敌军防线纵深,但切不可孤军深入的太远!” 听了左帅的话,副帅说:“主帅放心,今夜我就拔除了堡垒后方的钉子,固守此地的任务不难完成,此番末将坐镇第一线一定可以做到不辱使命。” 交代完了所有的事以后,左帅登舰回航。在战舰驶向谷仓渡口的期间,左帅对玉名礼说:“玉名啊!智越的这一防御工事也是精妙,我军能顺利拿下这两座军事堡垒已经算是相当成功了。智越的防御工事也不好对付啊!” 听了左帅有些惆怅的话,玉名对左帅说:“左帅无需担忧,当下我军只是在粮草补给方面有些问题,要不然我们根本不用攻击这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等我们锐蝉恢复了元气,一向以来都居心叵测的智越就会遭受到我军真正的打击,到那时智越的统治就要被瓦解了!” 左帅没有玉名礼这么有锐气,但是左帅很沉稳,左帅说:“玉名啊!现在摆在我们眼前的局面也不简单啊!我视察了夺控下来的敌方堡垒后发现,这次要不是我们准备的充分,战前情报工作到位,恐怕我们拿下了敌方堡垒也站不稳脚跟,接下去才是真正的考验,今晚的行动我其实有些担心。” 听了左帅这话,玉名礼有些疑惑,他问:“左帅,何出此言啊?我们昨晚的行动还是比较顺利的,智越军的战斗力虽然有所提高,但是他们各部之间的协调指挥和反应速度上面还是有明显的瑕疵,我军现已夺控了既定目标,扩张我方阵地的防御纵深后,长期固守此地应该不难,再说我水师战舰也会在我方阵地附近水域游弋,有我水师战舰在,智越水师的战舰休想靠近我军的防御阵地,左帅放心,我水师战舰会相继策应我军防御的。” 听了玉名的话,左帅说:“智越水师我倒是不惧,在来的途中看到他们畏战不出的样子就明白了,一支没有胆量去战斗的军队有何惧哉!只是这智越的防御工事还有一些看不明白的地方,堡垒后方所连接的干道为何要修成那样,它不在地平线上,非要挖下去一米,再在干道两旁砌上半米高的围墙,这费时费力的工程倒是有些令人费解,还有就是,好在我们的情报准确,我们选取攻击的这四个敌方堡垒靠近河岸,我们夺控了中间两个,水师战舰摧毁了靠外侧的两个敌方堡垒和连接它们的长城,要不是这样,我们即使夺下了堡垒也不会太平,敌军随时可以通过堡垒间相连的长城来袭扰我方守军。我认为要增兵,靠一万光之队想守住这里有难度。” 听了左帅的话玉名很吃惊!左帅好像有些过于担忧了。可玉名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左帅停顿了一会后又说:“玉名啊!你水师的远程武器可不可以从战舰上拆下来一些运至我方夺控的堡垒内,智越在堡垒内的大型防御射程和杀伤力都不够!”听了左帅这话玉名当即表示同意,随后玉名就下令照办。 左帅和玉名回到谷仓渡口时,已经是深夜了。这时,光之队三千名战士静悄悄的从我方占据的两个堡垒内爬出,爬出堡垒的战士们匍匐在联通堡垒的干道两侧,他们向堡垒后方的敌军小型军寨匍匐前进,光之队的战士们匍匐前进的速度也不慢,他们在两个干道的外侧十米范围内列队爬行,小型军寨离堡垒只有不到二公里的距离,光之队的战士们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匍匐到了距敌方小型军寨三百米远的地方。 敌方小型军寨前方干道内二百米远处有一道门,门内有智越守军,锐蝉军昨夜攻取了二处堡垒后,智越军现在已经做好了战斗准备,被夺取的两个堡垒后方所对应的二个小型军寨内已经布满了智越守军,当下在这两个小型军寨内每一个都有三千名守军驻防。 第十八章旻江平原之战四 光之队的战士们匍匐前进到离敌方小型军寨还有三百米远的地方就不能在再向前了,因为智越守军在小型军寨的箭塔上不停的向干道两侧射出火箭,光之队的战士们虽然浑身上下都涂满了淤泥,但是再往前还是会被发现,先期到达的战士们静卧不动,等出战的光之队战士们都到了预定攻击位置后,攻击行动正式开始了。 攻击行动开始后,干道两侧各一百名战士突然起身快速向前冲击,他们跑到离干道内的大门还有五十米距离时就被后方敌军箭塔上的守卫发现了,智越军的守卫发现敌情后立刻敲响了警报。这警报让干道内的智越士兵瞬间紧张了起来,他们都拔出了自己的战刀,他们的小队长对自己的士兵喊话说:“锐蝉军来了,我们要守住干道大门,这是通往后方军寨的第一道防线···啊!” 他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从干道两侧跃入的光之队战士扑倒了,光之队战士们从干道两侧的矮墙翻身跃入干道,他们有的骑在了智越士兵的肩上,有的压到了智越士兵,光之队的战士们和智越守军在干道内展开了肉搏,这真的是肉搏,短兵相接到了挥剑砍杀都没有余地的情况下,谁躲谁倒霉,因为根本躲不掉,距离太近了,双方可可以轻而易举的刺杀对方,智越新军也是敢战,但是他们毕竟战场经验不足,近距离的刺杀无法充分发力,刺杀对方躯干部位的重甲是很难一击毙命的。 光之队战士们就老练的多了,在这种超近距离搏杀的情况下,他们有的人干脆弃剑拔刀,光之队的战士们拔出贴身的短刀进行刺杀,他们专门刺杀对方的颈部大动脉,近身作战一寸短一寸险,光之队的战士们很快就占据了上风,一名智越士兵先一步用自己的战刀捅到了一名光之队战士的前胸战甲上,可他的刀离的太近了,根本无法发力,他的刀尖没能迅速插入这名战士的战甲,他双手握紧刀柄奋力前压,可用尽全力还是没能刺穿光之队的战甲,智越士兵奋力向前用力时,自己的脖子露了出来,被他刺中胸甲的那名战士眼疾手快,手中的短刀瞬间割破了这名智越士兵的颈动脉。这样的战斗场景在干道内不断的在上演,光之队把干道内的敌军不断的往后压,智越军在干道内的防守失败了! 干道内的智越军抵挡不住锐蝉军的进攻后,向后退到了本方军寨大门前方三十米处整队待战,他们撤退的时候军寨箭塔上的弓箭手为他们提供了掩护,可这掩护也没能持续多久,因为光之队的战士们突入干道的同时,其余战士也在干道外侧向前方急速推进,干道内的战斗吸引了敌军的主意力,干道外侧光之队的战士们突入到了有效射程内,敌军还浑然不觉,敌军箭塔上的弓箭手张弓搭箭射击干道内的本方战士时,干道外侧的光之队战士们也已做好了放箭的准备,光之队的战士们都是神射手,他们几乎箭无虚发,箭塔上的敌军不断的被射倒,敌军的弓箭失去威慑之后,大批光之队的战士跃入干道加入战阵,干道内的智越士兵被挤压到了无法再退的地步,可军寨的大门始终没有打开,军寨大门外身陷干道之中的智越士兵被一一斩杀,他们也奋勇向前、他们也奋力搏杀、他们中有人在最后时刻向敌军投出了自己的战刀,可锐蝉光之队的战斗力太强了!光之队的战士们更勇猛,他们不惧死亡奋勇直前! 一名光之队的战士单腿跪在敌方军寨外的干道旁张弓搭箭瞄准箭塔上的敌军,敌军的箭先射中了他跪着的大腿上,这名战士忍住剧痛纹丝不动的继续瞄准,他这一箭射落了一名敌军,他下一箭射中了先前射中自己的敌军,光之队战士们的射术一流,心理素质更是一流。 智越军的士兵就不同了,他们的射术其实也是不弱,当前与锐蝉光之队交战的事智越的新军,这些士兵经过长达三至四年的高强度训练后,各项军事素养都不差,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可以做到箭无虚发,可那是在训练场上,真实的战争环境中面对死亡的威胁,技术已经不起决定性作用了,心理素质的稳定才是关键,智越士兵面对敌方来箭都会下意识的躲避,这躲避耗费的时间减慢了他们射箭的速度同时也降低了他们射箭的精度,锐蝉军和智越军在战场上两相比较之下优劣显而易见。 锐蝉军攻入敌方军寨后,智越在军寨内的守军做了顽强的抵抗,可他们在相对开阔的军寨内还是敌不过光之队,光之队杀入敌方军寨后战斗了半个小时智越军就弃守了,之所以说智越军是弃守而不是败退,是因为智越军撤退时是有序的,智越军撤退时虽然已经有了不小的战损,但也不至于到了无力支撑的地步,他们撤退时还一同带走了军寨后方的大门,这也是奇怪! 智越军撤出军寨后,光之队并没有追击敌军,因为今晚光之队的行动目的只是为了拿下临近的敌方军寨以确保本方夺控的军事堡垒外围安全,战斗结束时已是子夜时分,光之队的战士们此战异常的顺利,战斗结束时,左右两个攻击队加在一起才牺牲了不到百人,敌军则留下了将近一千七百具尸体。 战斗结束后光之队的战士们面对胜利并没有进行任何欢庆,战后他们迅速搜索了被占的军寨,箭塔也被他们第一时间控制住了,当光之队的战士登上箭塔后不久,他们发现军寨后方的沼泽地上好像有动静,但是由于箭塔在靠向军寨前方的位置,所以黑夜里军寨后方的情况负责观察的战士并不能看的很明白。但是旻江平原的地形是多沼泽的,干道两侧三十米以外的区域布满了沼泽和泥潭,那样的地形是不太可能适合敌军活动的,出于谨慎的考虑,负责瞭望的战士让箭塔下方的战士把火箭送上箭塔,他们要向后方射出火箭探查一番。 火箭很快被送上了箭塔,光之队的战士们都是经验丰富的,他们不会有丝毫的懈怠,火箭射出后,一道亮光划破夜空。借着亮光负责瞭望的战士们看到了令他们惊讶的场面,军寨后方的沼泽地理不满了敌军。看到这一场面后,箭塔上的战士们狂叫:“有敌军,后方一百五十米一百区域有大量敌军。” 锐蝉光之队果然名不虚传,他们的反应真快!胜利之后他们没有丝毫的懈怠,敌军的行动已经很快了,但是他们还是在发起突袭前被光之队发现了,现在光之队的带队将领明白了,这是一个智越军设计好的陷阱,智越军一定有所企图,左右两个军寨内的光之队将领几乎同时下达了分部撤退,三百人留守的命令。 命令下达后,光之队撤退的部队还没有完全撤出军寨,后方干道内就发出了巨大的响声,这响声好像是体球滚动的声音,果不其然,很多大木球从军寨后方的干道内滚向了军寨,光之队留守的战士们对此也是猝不及防,因为军寨后部的门没有了,这些大木球一路畅通的快速撞入了军寨,它们撞入军寨后四处窜,战士虽然能躲过这些大木球,但是打木球滚动时洒出的油花战士们是躲不掉的,几乎所有留守的战士都被溅到了油花,原来这些大木球是空心的,木球表面还有不少孔洞,木球内的火油随着木球的滚动溢出孔洞溅射到四周。 闻到浓烈的火油味后,光之队留守的战士们知道大事不好,他们大声的呼叫:“敌军要火攻了,快撤出军寨。” 可这叫声来到完了一步,正当留守的战士们感到威胁准备撤退时,敌军的箭雨杀到,敌军这箭雨还是火雨,夜幕下漫天的火箭射向军寨,这场景是美丽的,可遭到火箭袭击的光之队战士们是无暇顾及这美景了,他们全力以赴的往军寨外撤退,可负责留守的战士中能撤出军寨的人是凤毛麟角,绝大多数留守军寨的战士被困在了火海中。 敌方的大军在军寨后方的沼泽内围住军寨实施弓射,火箭射中军寨内的大木球后引起了爆炸,接二连三的爆炸,燃起了冲天的大火,这大火几乎把军寨吞没。少数靠近军寨侧墙的战士侥幸逃出了火海,他们进入了军寨外侧的沼泽地,侥幸逃脱火海的战士们也没有获得安全,身穿重甲的战士们在沼泽内寸步难行,很多逃出军寨的战士都葬身沼泽,没有被沼泽吞噬的战士也陷在了沼泽地难以自拔。 大火烧了三个多小时,大火即将熄灭的前一刻,在沼泽内布阵的智越军开始向军寨四周围了上来,围到军寨近处后,智越军借着还未完全熄灭的大火看到了陷在沼泽中动弹不得的光之队战士。 第十九章旻江平原之战五 智越军开始逐一绞杀那些被困在泥沼中的光之队战士,可光之队的战士那里肯束手就擒,他们在原地抗击敌军,有四名智越士兵率先靠近了一名深陷泥潭的战士,这名战士此时已经深深地陷入了泥潭,淤泥淹没到了他的大腿根部。 一名敌军先靠近了他,这名敌军手持长枪一枪便刺中了被困的战士,可被困的战士没有放弃战斗,他紧紧握住敌方刺中自己的长枪不放,敌军士兵用足全力向前推枪,没想到的是,被困的战士突然一剑砍断了敌军的长枪,长枪被砍断后敌军向前一冲,他撞在了锐蝉军的战剑上,第一名敌军被干掉了。 随后第二名敌军用长枪刺中了被困的战士,被刺后这名战士还在战斗,他依然用力握住敌方刺入自己身体的长枪,这次他的选择更是出乎意料,他握住敌军的长枪后没有往外用力推,而是帮着敌军往前送,合二人之力敌军的长枪以极快的速度刺穿了战甲深入了腹腔,敌军万万没想到,这名战士是故意让敌军靠近的,敌方士兵意识到这一点时已经晚了,光之队战士的战剑已经逼近到了他的喉咙口,他想往后退,可他的双手还紧紧握住自己的长枪,他的长枪还在被往前送,他无法逃脱死亡了,光之队的战剑刺入他的喉咙后再一个翻转,第二名敌军也被干掉了。 光之队的战士不死不休,他的战斗还在继续,他此时一手握剑,另一只手拔出了半截被砍断的长枪,他目视前方毫无畏惧,最后两名靠近的敌军一同用长枪刺中了这名战士,战士投出了自己手中的战剑,他的战剑刺中了一名敌军的咽喉,另一名敌军有些慌乱,三名同伴都被这受困的人斩杀,这人好像不会死一样,他看着眼前这人把半截长枪丛左手换到右手,然后他眼睁睁的看着眼前这人把半截长枪投向自己,他完全没有躲,他被光之队战士不屈的精神震慑住了,他也死了,他死之前已经从精神上被击垮了! 精神上被击垮的不止一人,这四名敌军身后的数百名敌军都看到了这令他们感到恐怖的场面,他们都停止了前进,他们不敢靠近这名被困的战士了,这名战士肠子也流出来了,嘴里也在不住的往外流血,可他依然不愿放弃战斗,他拔出了自己贴身的短刀,他用无比坚毅的眼神告诉敌军“你们来!” 最后敌军的一名副将用弓箭射杀了这名战士,射杀王这么战士后这名敌军副将被箭塔上的一名战士射杀了,箭塔上的战士还能战斗也是奇迹,因为箭塔已经被烧成了焦炭,智越军的士兵原以为箭塔上的锐蝉军都被烧死了,可这名被烧成焦炭色的战士居然还能战斗,敌军用弓箭覆盖了箭塔,这名战斗壮烈的殉国了! 这名战士在黎明曙光到来的前一刻倒下了,可光之队的英勇表现完全征服了他们的对手,智越军没有继续向前挺近,他们搜查完被大火焚烧的军寨后就撤离了。 这次战斗双方都没有达成自己的既定目标,光之队没有能成功夺控敌方军寨,智越军没有能诱杀所有攻入军寨的锐蝉军。这一结果恰好预示了此后双方在这一地区对峙的态势,互有攻守,来回拉锯,谁也不能打倒谁。 黎明后光之队的前方主将光之队的副帅得知战果后捶胸顿足,他愤恨不已的说:“智越军果然狡诈,沼泽地也可以用兵,实在难以想象啊!”这时海瑞来到了光之队副帅所在的堡垒。 当海瑞得知战况后,他对副帅说:“都是我不好,我也是疏忽了,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百姓会制作大木鞋,这大木鞋可以分散人都压力,这样一来人就可以在沼泽上行走而不会陷入沼泽,没想到智越军会用这一手,我要是早些说出这一情况就好了。” 听了海瑞的话,光之队的副帅终于明白了,原来敌军是有了可以在沼泽上行军的法宝,他对海瑞说:“海都督也不用自责,天时地利人和,我们出国作战,在这些方面肯定都不占优,还好有了你送来的远程防御武器,有了它们,智越军向靠近我们的堡垒就难了。” 海瑞此后对副帅介绍说:“副帅,我此次按令将八台远程投石器和二十台大型强弩送入二座堡垒内,这些武器每座堡垒各半,有了这些武器敌军向靠近堡垒不付出惨重的代价是不可能了,这些武器安装到位后二公里以内可以用投石器砸,三百五十米以内都是强弩的杀伤范围,沼泽地带敌军想放置大型远程武器是不可能的,以后我军的远程火力方面要强于敌军,还有就是,我也会制作可以在沼泽中行走的大木鞋,这个其实很简单。” 听了海瑞的话,光之队的副帅激动的说:“太好了!我们有了水师的远程武器支援和海都督的技术支持后我们就如虎添翼了,以后我们在沼泽地带与敌军作战就不用再受制于地形了。 智越方面在此战过后也不敢再轻举妄动了,他们对于锐蝉光之队的战斗力有了充分的认识,智越王子看过军寨攻守战的战报后感慨的说:“我军占有天时地利人和的优势可就是这样我们也没有取得完胜,锐蝉军此番算是在我们的防御工事上打入了一颗钉子,有这颗钉子在,我们想要渡江去攻袭阔江平原以至烧毁阔江平原上的麦田已是不可能了,其实这次是锐蝉军赢了!” 铭礼看到王子殿下有些灰心丧气,他安慰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我们虽然不能击退锐蝉军,但是我们和锐蝉军展开拉锯也是好的,我们反复骚扰之下,锐蝉军也会增加兵力驻防,这样一来锐蝉军的军粮储备就更成问题了,我们这样也不算吃亏。” 听了铭礼的话,智越王子知道是安慰,但是现在能有些安慰也是好的,随后铭礼还建议智越王子返回王都,因为现在继续住在旻江平原上的行宫也不算安全了,智越王子考虑了一下后接受了铭礼的建议,临行前,智越王子将旻江平原上的防务全权委托给了铭礼,送别智越王子时,铭礼向智越王子保证说:“王子殿下请放心,我在旻江平原在,旻江平原如果被敌军攻占,我以死谢罪!” 智越王子对铭礼是信任的,他听了铭礼的话后说:“铭礼,你记住,无论如何你都要在,我们是知己,我们要一同建设智越美好的未来。”铭礼被智越王子的话感动了,他满含热泪的送别了智越王子。 此后在铭礼的指挥调度下旻江平原上海的防御工事还算是坚固的,当然这也得益于锐蝉军根本没有想要完全夺控旻江平原。 军寨攻守战结束后的第五日,左帅和玉名已经赶回了歌诗,回到歌诗后左帅和玉名第一时间进宫面见锐蝉王,他们向王当面讲述了攻取敌方堡垒的战斗经过,这比军报上的记录要详细的多,王听了左帅的汇报后说:“智越的防御工事也不简单啊!要守住这两处堡垒看来也非易事!” 听了王这话,左帅当即表示了自己想向前线增兵的想法。王知道左帅的担忧,左帅是怕敌军利用既有工事和地理环境方面的优势对驻守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发起大规模的突然袭击,应对可能发生的这一局面增加防御力量是最好的对策,可现在锐蝉军的军粮储备状况异常的紧张,增兵旻江平原这会让本已紧张的军粮储备不堪重负,王听了左帅的这一建议后犹豫了。 正在王犹豫不决时,誉勤来了后宫书房,他是向自己父王来请安的,当他请安完毕后,他没有即刻离开后宫书房,他在听南坝义和玉名礼之间的讨论,他们正在讨论是否应该增兵旻江平原一事,听了一会后,誉勤突然向自己父王谏言了。 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应该增兵支援旻江平原上的守军,但是我们现在的军粮储备水平不支持增援行动,依王儿所见,我们可以增兵至阔江平原东岸一线,这样一来既可以快速支援对岸的驻防部队也不会大量消耗粮食补给,因为阔江平原上本来就有大批属于军粮征收范围的麦子,就地划拨给增援部队就是了,而且如此一来也可以起到防范敌军过江偷袭和震慑对岸敌军的效应,这是一举多得的举措,请父王斟酌。” 听了誉勤的话,南坝义、玉名礼、左帅和右安义都连声叫好,他们都说誉勤说的有理。南坝义更是直接夸赞誉勤说:“誉勤,你真的是军事天才啊!这么好的策略你也想得到难得啊!” “好了!不要夸奖他了,偶尔有些见解罢了,誉勤你还需更努力才是,不要听了一点好话就翘尾巴,你是王子不可以懈怠,懂吗?” “是,父王。儿臣谨遵教诲,儿臣这就告退了。” “好,你也是时候去军营操练了,有时间我会去军营视察你的血卫营的。” 第二十章战事胶着大灾已灭 誉勤被自己父王训斥了一番后一脸严肃的告退了。 誉勤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誉勤大了,也该适时给予鼓励了,不要一味的打压他,免得伤了父子情分。” 王说:“我也想对誉勤温存一些,可我不敢啊!就是因为我当年对他的溺爱才铸成大错,现在我对他的冷酷是为了他可以更好,这冷酷也是对我自己的一种惩罚,我不配得到誉勤的爱。” 王的话说的如此之重,令在场的人都惊讶!此后大家陷入了沉默。 最后右安义打破了这冷场,他对王说:“王,对誉勤严格要求是对的,不过誉勤的能力真的是强,他前些几日上交了一份针对旻江平原战事的作战计划,这份计划我看了后认为也是精妙绝伦只是略微大胆了一些,王可要过目?” 听了这话,王对安说:“好,等一会空下来时你给我看一下誉勤的那份计划书,现在我们就按照誉勤刚才说的方案来具体安排一下增援旻江平原一事吧。” 锐蝉这边在做着调整的时候,智越那边也在做着调整,智越王子回到水盘城后立刻去王宫面见了自己的父王。 当智越王子见到智越王时,智越王大喜,他对自己的王儿说:“旻江平原送来的战报,为父已经看过了,你的部队很牛啊!你设计建造的大型防御工事也很牛!这次我们能胜利的阻止锐蝉军深入旻江平原腹地,你和你的部队功不可没啊!哈哈!” 听了自己父王的褒奖智越王子也是不明所以,他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那里胜利了,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我们那里有胜利啊!我此役的二次战斗都损兵折将了,我们的战损是锐蝉军的三倍有余,我们的堡垒也被锐蝉军夺取了二个,他们还借此建立了长期驻防的攻势,战局对我们不利啊!我们原本想出兵阔江平原袭扰并且烧毁敌方军粮供应地的战斗计划也难以实现了。此役,其实是我们吃亏了!”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马上说:“王儿,你对自己的要求未免太高了,你要知道此役锐蝉派出的可是锐蝉军中精锐中的精锐光之队啊!你能和他们在第一道防线处进行拉锯这已经是很好了!而且这二战下来我们也斩杀了锐蝉光之队将近九百人,这很了不起啊!你要知道,当年为父五万精锐之师被五千光之队在他们的临海渡口军营内杀的是一败涂地,比起当年我们现在的战损算是很小的了,王儿不要过谦!这次你有功,以后除了御林军以外的智越兵马全都归你指挥。” 智越王子听了自己父王最后一句话倒是有些欣喜,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如此说来,以后除了新军以外,智越的水师陆战队和常备军也归我统一指挥了,是吗?” “是啊!五万水师陆战队和二十万常备军都归你调遣。” “那好!原来我苦于兵力不足,不敢对登陆驻守的锐蝉军发起大规模反击,现在好了,我有了这些兵马以后,就可以对锐蝉军发起大规模不间断的反击,现在锐蝉军登陆的兵力并不多,凭借有利于我军的地理环境,我用人海战术一定可以把不足万人的锐蝉军围歼在他们的登陆地点上。”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不无担忧的说:“王儿啊!为父看战报中说,和锐蝉军对峙以大量消耗他们本就不足的粮草这也是我们的既定目标,和锐蝉军在我方防线的最外围拉锯这不是很好嘛?何必兴师动众去夺回二个无关紧要的小堡垒。” 现在的智越王倒是显得很佛性,他不想再打打杀杀了,他对于战胜锐蝉军乃至夺回阔江平原已经没有渴望了,现在的智越王可以说是无欲无求的一个孤家寡人。 可智越王子不同,他通过这次亲身经历的战斗后虽然对锐蝉军有所敬畏,但是想打倒锐蝉军的心还在,他郑重其事的对自己父王说:“求上得中,我们想和锐蝉军拉锯就一定要给他们以压力,把他们打回旻江对岸去,让他们重新展开抢滩登陆的战斗,这才是真正的拉锯,如若不然,他们在我方防线上毫无担心的养尊处优,这那里是拉锯,简直就是度假,要消耗他们的粮草就要让他们来回的折腾,现在锐蝉军登陆不久,他们的后续部队还没有赶到,我们不趁此良机剿灭了他们的登陆部队,更待何时!” 听到自己王儿振振有词的话,智越王也就只能应允了,现在智越王也懒得管事,他同意了自己王儿的请战后,只嘱咐自己王儿要小心,万事都要小心! 智越王子回到水盘城后的第二日便发出了全国紧急动员令,智越要向锐蝉正式宣战,与此同时,智越王子下令水师陆战军二万人从水盘城码头即刻起航赶往三江口水师军港进行增援、智越各地常备军抽调一半最精锐的人马赶赴旻江平原最后一道防线内待战。 智越王子摆出了一副要和锐蝉军血战到底的架势,他的这一系列命令倒是得到了智越各军中少壮派将领们的一致拥护。 时光飞逝,一眨眼离智越王子下达全国紧急动员令已经过期了三周,此时智越全国的军队都在调往旻江平原,部分智越常备军已经先期到达了旻江平原上的制定地点。智越的水师陆战队也离三江口军港很近了,不需三日他们便可到达三江口军港。 可就在这时,智越王子收到了一份战情通报,这份通报中说:三周内我旻江平原驻防部队对锐蝉军占据的堡垒发起了数次突袭,可每每都无功而返,锐蝉军在所占堡垒内增设了大量远程攻击武器,这对我军的突袭行动干扰很大,此外,昨日佛晓探查到锐蝉军光之队二万余人已抵达阔江平原东岸,据推测这支部队可能随时对旻江对岸的锐蝉军防御阵地进行增援。 看了这份战情通报后智越王子的心情瞬间跌入低谷,他喃喃自语道:“难不成,锐蝉军总能抢先一步,他们的增援部队早不来晚不来,我们进攻在即时来了!” 看过这份战情通报的当晚,智越王子经过一夜的思想斗争后他决定,放弃此次的反攻计划,他没有胆量和锐蝉军进行大规模的决战。智越王子的这一决定很快被传达到了智越各军的最高指挥官手里。 智越军的指挥官们看了这一决定后也不知道怎么向自己手下的将领们交代,智越水师陆战队的增援部队到达三江口军港的当日,智越王子暂停实施反攻计划的命令也到了,得知这一命令后,智越军中少壮派将领们的心是冰冰凉的,他们都像是泄了气的皮球一样。智越王子的这份暂停反攻的命令让智越军的士气跌落了谷底! 此后,锐蝉军和智越军虽然在旻江平原上不断发生着摩擦,可这摩擦的规模是越来越小,双方对峙了几个月后,两军在旻江平原上的态势几乎成了静止不动的状态,两军之间的零星接触都很少发生了。这正是锐蝉军所期望看到的情况。 锐蝉与智越对峙后第一个新年节就要来到了,在新年节前的二天,锐蝉王收到了一份礼物,这是首席执政官和财为大臣一起献给王的礼物,王的这份礼物是一支鸟,这只鸟就是誉勤献计的巨腹鸟。 王接到这份礼物后好奇的问首席执政官说:“为何要送这只鸟给我啊?” 首席执政官欣喜的说:“王,巨腹鸟治理蝗灾果然有奇效,现在锐蝉大地上的蝗虫已经被这鸟吃的差不多了,明年开始我们锐蝉绝大多数地区都可以恢复耕种,而且这收成也应该不会差,巨腹鸟有功于锐蝉啊!故我和财为大臣商议后决定送一只巨腹鸟给王。” 王听了这特大喜讯也是欣喜若狂,王惊奇的问:“就这么一只不算太大的鸟,能消灭遮天蔽日的蝗虫吗?” 甲图说:“可以,王是没看到,这巨腹鸟真的是厉害,它一天可以吃一千到三千只蝗虫,它对蝗虫可谓是相生相克啊!它吃蝗虫要吃到撑死为止,可要能把它给撑死,那最起码得有十几万只蝗虫陪葬,我们得了王命后从入海山中抓了上万只巨腹鸟来锐蝉,散步在锐蝉各地的巨腹鸟不到一年的时间就几乎吃光了锐蝉大地上的蝗虫,我们锐蝉的大灾算是过去了。王去敲响警钟宣布锐蝉大灾结束吧!” 王听了甲图的话激动啊!王默默的说:“三年了,三年了,我锐蝉大地上几乎颗粒无收,这巨腹鸟有功于我锐蝉,献计巨腹鸟的誉勤更是功不可没,首席执政官大人,你尽快拟定一份嘉奖令,表彰誉勤盖世奇功的嘉奖令,这份嘉奖令要传遍全国各地,凡是锐蝉百姓必须人人知晓誉勤的这份功劳。走我们先一同去敲响警钟解除大灾警报。” 第二十一章誉勤慈悲救苦救难 说完要嘉奖誉勤后王和首席执政官一同去大殿王座台旁敲响了警钟,听到这代表这解除大灾警报的钟声,政议厅和军议厅内的文官武将们都自发的出来一看究竟,王和首席执政官面对聚拢过来的文武百官,他们都喜极而泣,他们流着泪一同向文武百官宣布锐蝉的蝗灾过去了,锐蝉重回安泰了! 听到王宫传来了接触大灾的钟声,歌诗城内的百姓都奔呼转告“大灾过去了,锐蝉盛世要回来了。”伴随着这个喜讯的传播,歌诗城内呈现出一片山呼海啸般的欢腾。可锐蝉的百姓可能不知道,大灾后他们还将面临危机。 锐蝉的蝗灾被平息后的新年节里歌诗城内是欢天喜地,可歌诗城外的百姓就没有那么高兴了,特别是封锁线以外的百姓,他们的生活是痛苦的,喜讯传到他们耳边也未能唤起他们的喜悦,因为他们中的绝大多数人都无力欢腾了。 新年节的午宴庆典上,首席执政官在大殿内当众宣读了对誉勤的嘉奖令,文武百官对誉勤所作出的卓越贡献也是交口称赞,可大殿中只有誉勤没有笑,他眼中隐隐的有泪光闪现。 王当众问誉勤说:“誉勤啊!高兴的想哭是吗?这也没错,你这次真的是有些长进了,以后要再接再厉啊!” 誉勤听了父王这话走到王座台近前后突然就跪了下来,誉勤的举动令所有人都惊讶! 誉勤不由他人分说,他跪下后立刻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儿臣没有什么功劳,这灭蝗的计策是儿臣幼年时的玩伴敬献给儿臣的,现在我们锐蝉还有大量的灾民等待救济,儿臣去南坝关时见到了大量的灾民,他们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有些灾民因为饥饿闯过封锁线后就被捕盗司的防卫军斩杀了,他们也是锐蝉的百姓啊!儿臣希望父王可以把缴获的雄居绵羊分一些给饥民,请父王允许儿臣的这一请求。” 听了誉勤的话所有人都傻了,誉勤说的话是事实,这是朝堂上人尽皆知的事实,可这也是无法改变的事实,锐蝉国内没有余粮去救济这些人了。 听了誉勤的话反应最大的人是首席执政官,他在誉勤的话里面听到了对左骑的质疑,他站出来对王说:“王,王子殿下的建议的确是为国为民的好建议,可捕盗大臣为了锐蝉的长治久安也是不顾个人的名利得失了,这一点还请王多多体谅。”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自然知道其深意,左骑是首席执政官最在意的执政大臣,誉勤的话刺到了左骑。 王笑着对首席执政官说:“捕盗大臣的所作所为都是为国为民的好事,对于建立封锁线一事是政要会议上集体讨论后的决定,这无可非议。” 安慰完了首席执政官,王对誉勤说:“誉勤,你初涉朝堂之事,很多情况你还不清楚,这样吧,你的建议也是可以考虑的,财为大臣和军需大将你们看一看如何安排救急灾民之事吧!” 王把安抚誉勤的皮球踢给了这两人,军需大将看到王踢来的皮球彻底傻了!他手里一粒余粮也没有了,誉勤缴获的一百万头羊已经被充作中阵幼军和南坝军二年的军粮了,那里有什么可以给灾民的呀! 还是甲图脑子转的快,他听了王的话后想了想就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忧国忧民微臣感佩,这样吧!我司拿出百万亩良田的粮食给灾民们充作赈灾粮。” 听了甲图这话,誉勤兴奋的看着甲图说:“锐蝉百姓之福,有财为大臣也!” 甲图此言一出不仅誉勤看着他,所有人都看着他,王也不例外,王疑窦丛生,甲图那里来这么多粮食啊!见了鬼! 誉勤谢完甲图后,甲图对军需大将说:“大将军啊!不要吝啬了,有了我的粮食,你也适当的给几头羊嘛!”“啊!几头,几头没问题,多了可是没有啊!”“你,你太吝啬了,这样吧!我们为了王子殿下救苦救难的一片真心,就给灾民二千头羊,怎么样?” 甲图自作主张的话把军需大将停在了杠头上,军需大将也不好当着誉勤的面回绝甲图,他看了一眼王,王对他暗暗的点了点头。 看到王应允了,军需大将咬了咬牙,恶狠狠的看着甲图说了一句:“好吧,就二千头羊,二千头羊啊,甲大人!” 军需大将同意给灾民提供救济后,王对誉勤说:“好了,王儿的呈请得到了大臣们的赞赏,誉勤你起身吧,年后就由你亲自把这些赈灾粮送往封锁线外的难民营。”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高高兴兴的谢恩后起身了。 午宴庆典结束后王命首席执政官和甲图去了后宫书房见驾。在后宫书房内见到首席执政官后王第一时间说:“首席执政官,左骑对锐蝉的忠心我是知道了,誉勤太年轻,有些事,他还弄不明白,他说话直来直去的对事不对人,您无需把他说的每一个字都当真。” 首席执政官听了王的话笑了笑说:“王对左骑的关爱是对他最大的褒奖,王子殿下说的话,老夫会认真对待,但是有些话老夫知道王子是无心的。” 首席执政官说完这话,王和他都笑了,甲图在一旁听了珂没有笑。 王和首席执政官寒暄后立刻就问甲图说:“甲卿,你怎么有这么多粮食啊!要是这样为何不一早拿出了啊?锐蝉百姓何故要受此劫难!” 甲图苦笑了一下后说:“王,我在大殿内那时权宜之计,那有什么粮食啊!”“啊!你骗誉勤啊!这可如何是好?”“王不要急,我可不是骗,我在大殿内说的明白,是“百万亩良田的粮食”这粮食在百万亩良田上,我给灾民的是良田,粮食么,他们还要自己去种。这样也不算骗,良田是白送给他们的。” 首席执政官问甲图说:“财为大臣,良田也不是刻意信口开河的事,那里来这么多良田啊!” 甲图笑着说:“有,首席执政官大人,民司的同仁统计过了,三年的大灾过后,全国的无主农庄多了去了,很多农场主都饿死了,这些农庄内的良田由于蝗灾变的无人耕种,现在正需要有人去耕种,我认为,给灾民一些种子,送他们一些土地,只要愿意去耕种的,土地就白送给他们,这样一来既可以安抚灾民又解决了农田无人耕种的问题,这不是两全其美的事嘛!” 王和首席执政官听了甲图的话都点头说:“好办法!果然有想法。” 正当王和首席执政官对甲图的方案交口称赞时,誉勤前来求见,他进入书房后对自己父王说:“父王,新年节期间,灾民们还都在忍饥受饿!请父王允许儿臣这就去给灾民送赈灾粮吧!正好财为大臣也在,我们现在就讨论赈灾粮拨付的事吧!” 王和甲图听了誉勤这话也是无奈,此后王和甲图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和誉勤讲明了道理,期间首席执政官也没有少帮腔,最后誉勤虽有诸多不满,但是听了这么多锐蝉现实的困难后,他也只能答应照甲图说的去办了。不过,誉勤要求马上去办,给灾民土地的事不能再拖了,灾民没有粮食有一些希望也是好的。 大年初七的早上,誉勤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亲自护卫着十几车种子和五车土地文书出了歌诗去了封锁线外的难民营。 誉勤到了难民营时正好是午饭的时间,誉勤看到难民们和的粥都可以见到锅底了,誉勤站到难民营粥棚旁的高台上对难民们说:“锐蝉的百姓们,我带来了土地文书和给你们耕种用的种子,我们锐蝉的蝗灾已经过去了,春耕时节马上就要到了,再过几个月,我们锐蝉就是一派丰收的场景。” 难民们并不是很积极,他们拥到誉勤这里随便拿了一份土地文书和一袋种子就走,很快胖丁和棍朗都发现,这些难民不是真心想耕种,他们是要那种子充饥,胖丁看到这一场景后火了,他冲到一名吃种子的中年人面前一把抢过装种子的袋子,胖丁同时骂道:“你真不要脸,种子也吃,你还是庄稼人吗?按律你当下狱。” 没想到听了胖丁的话,这人非但没有悔意,还态度嚣张的说:“呸!不要假慈悲了,你们歌诗来到人都没有好东西!” 听了这话胖丁受不了了,他一把抓住那人就要打,这时一名骨瘦如柴的小女孩冲到胖丁面前哭着跪下了,她哭诉道:“叔叔,你放过我父亲吧!我妈妈和姐姐都饿死了,就剩我父亲照顾我了,我父亲···是···好···” 说着、说着,小女孩就晕倒了,胖丁听了这话再看到小女孩晕倒了,他也不忍再下手,那名被他抓住的中年男子挣脱开去,他扑到在自己女儿身旁,他哭着说:“锐蝉王室都是黑心肝的,见死不救!” 第二十二章王者之跪引人非议 难民们看到这场景后变的群情激奋,他们用手里的东西砸向了誉勤身边的血卫营战士和防卫军,誉勤看到这一情况后二话没说飞身跃到晕倒的小女孩旁,他不顾飞向自己的杂物,他拨开小女孩的父亲后给晕倒的女孩喂了一颗糖丸。 小女孩吃了誉勤给的糖丸后就醒了,誉勤看到小女孩醒了后飞身跳回了高台,他高声说道:“我锐蝉王子誉勤,给受难的百姓们跪下了。” 说话间誉勤就跪了下来,他的话和他的行动让百姓们都震惊了!誉勤跪下后,血卫营在场的一千多战士也同时跪下了,看到王子都给自己下跪了,百姓一时间也都安静了下来。 大家安静下来后誉勤跪着说:“百姓们,我誉勤来晚了,我作为锐蝉王族向大家谢罪,你们愿意打愿意骂都成,但是我们锐蝉王族不是没良心的,我们也心痛!我们面对天灾真的是无能为力了,救不了所有人是我们无能啊!你们打吧!” 血卫们也齐声高呼:“你们打吧!” 胖丁对刚才自己抓的那名中年男子说:“你打我吧!是我们来的晚了!” 这时一名在难民营中颇有声望的老者出现在了人群正中,他以前也是一名农场主,大灾到来后他倾其所有全力赈灾,最后他散尽家财也沦落为一名灾民,这名善丈人翁对大家说:“你们不要难为王子了,王子能来就是锐蝉王对我们的关爱,现在大灾过去了,我们还不能团结一心的全力耕种吗?种子是我们庄稼人的命,不能吃!我知道大家饿极了,老朽我已经无力在耕作了,你们就以我为食,全力耕种吧!” 说完这话,他一头撞在了誉勤下跪的高台下,他以死激励了难民们的斗志,此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哭了,誉勤带领众人把老者安葬了。 老者被安葬后,从南坝关送来的二千头羊到了,誉勤下令马上把羊全部斩杀后分给难民们,同时,誉勤命令血卫营的战士们把自己的随身口粮都拿出来给难民,难民们看到王子真心实意的对待自己后,他们开始对誉勤表示感谢。 誉勤处理完救助难民的事,在临走以前他向难民们宣布:我们锐蝉之前的政令并不完全正确,我回王都后会向自己父亲讲述这里所发生过的一切,请大家相信,王会给大家一个满意的补偿。 难民们听了王子这话感动的都跪了下来,他们都向王子磕头谢恩,甚至于有人高呼:“誉勤就是王!”这话可不得了,被负责戒护难民营的防卫军听得去,他们可是要上报的。现在时至新年节,左骑正在歌诗休假,誉勤的这席话被传到了歌诗。 誉勤启程返回歌诗的当日下午,王在书房内看安递交的那份誉勤写的有关旻江平原的作战计划。王看完这作战计划后情不自禁的叫道:“妙,誉勤此计妙不可言啊!” 随后王找来了安,王问右安义说:“安,誉勤这份作战计划书是完全出自他一人之手吗?你就没有帮他参谋一二、润色一二吗?” 听了王这话,右安义说:“没有啊!我拿到这份计划书时就已经是这样的了,我一个字都没有改过啊!这份计划书很有想法,只是太过大胆,王认为誉勤的这份作战计划有问题吗?” 王听了安的话放声大笑,王兴奋不已,王激动的对右安义说:“安,誉勤的计划没问题,打仗那有不冒险的,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只要能撑下来,兵行险招也不失为获取胜利的法宝。” 看到王如此欣赏誉勤的这份作战计划,右安义忙问:“王,誉勤的这份作战计划虽然可行,但是危险系数极高,难不成王真的要让誉勤去实现这个计划吗?其实真的要这么干,我去也是可以的。” 王听了安这话有笑了,王笑着说:“噢,不、不、不,我只是觉得誉勤的军事才能超凡脱俗,我只是欣赏他的计划而已,凭誉勤现在的能力还不足以完全把控如此复杂的任务。安,誉勤的战略可是你教的,看来右的本事你是学到了,你不仅学到了右的本事,你还把这本事传授给了誉勤,好啊!你想要些什么赏赐啊!” 安听了王说要赏赐自己,他来劲了,他笑着说:“君无戏言,王说要赏我,我可开口了,我要二万大净钻。” 王听了安的话笑着说:“没问题,我这就让后宫库房给你准备,不过安,你现在怎么也成了财迷了,我原本以为你会要我的弓,你看中它很久了。你是不是有心上人了,谈恋爱是要用钱的,如果是那样,你大可以多要一些去。” 安听了王的话脸红了,他傻笑着说:“王,还没有,我还单着呢!” 王和安说笑间已经写好了拨款函交于右安义,正在这时,南坝义匆匆忙忙的进了后宫书房,看到南坝义如此匆忙就连近侍通报也不及就闯了进来。王问:“平,大过年的,什么事这么急不可耐啊!” 南坝义喘着粗气说:“王···王兄···出事了,誉勤出事了!” “啊!誉勤出什么事了?”听了南坝义的话,王和右安义都这么问。 南坝义说:“王兄,我的耳目刚刚来府上报告说,捕盗司的监察官员向左骑和首席执政官同时上报了誉勤的罪状,听说他们准备告誉勤不遵政令以及王命,他们还说誉勤有忤逆父王犯上作乱之嫌!左骑也是的,誉勤还是个孩子,新年节的午宴典礼上誉勤冒犯了他,可也不至于这么快就准备誉勤的黑料啊!”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后说:“究竟誉勤放了什么错,你知道吗?” 王这么一问后,南坝义把自己知道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告诉了王,最后南坝义说:“嘿!誉勤就是有些口无遮拦,他也是好心,百姓一激动说了过头的话,这也不能算是誉勤忤逆作乱啊!” 完听了南坝义的话后王当即说:“不,这不关左骑的事,左骑不在难民营,这也不是首席执政官的事,誉勤和左骑那日的碰撞,当天我就和首席执政官打过招呼了,这是下面的官员多事!誉勤不能有污点,这件事一定不能上台面,这件事如果闹到朝堂上,誉勤可以被保下了,可有了这件事的记录对于他登基后治理国家会有负面影响,不明事理的大臣和百姓会说誉勤不孝。这样吧,我去见一下首席执政官,平,你去左府和左骑谈一下这件事,让他不要上报这件事,至于那些已经上报了的监察官,我会让首席执政官去处理的,安,以防万一你准备好近侍军随时听命,我立刻去见首席执政官,如若不成就让近侍军抓了那几个没脑子的监察官。” 看到王对誉勤的事如此重视,南坝义和右安义都明白了,王的确深爱着誉勤。 当天晚上王就去了首席执政官的府邸,王见到首席执政官后,首席执政官向发话了,他笑着对王说:“王,此来可是为了誉勤的事?” 王微微一笑后说:“是,正是为了此事而来,首席执政官准备如何处理监察官的上报啊?” 首席执政官说:“王放心!这些官员自作主张,他们的上报不会被通过,我已经把他们的上报以及上报记录都封存了,政要会议上根本不会讨论此事,至于左骑,王更是大可放心,他不会对王子有任何不敬之言。到时候那些监察官要是敢在军政朝会上闹,我也会设法单压他们,王,此事绝不会给誉勤带来任何麻烦的。” 王说:“记录就是麻烦,弄到朝堂之上,弄得人人皆知,此事被传的满城风雨,甚至以后成为誉勤的污点,这就是麻烦。那些上报此事的监察官无用,无用二字首席执政官可认可啊!” 听了王这话和这沉重的语气后首席执政官明白了,王不仅要息事宁人,王还要让所有的官员对此事都三缄其口,如果有人胆敢说誉勤一个不字,恐怕死罪难逃!无用,无所一用之人,死人最合适。 首席执政官想了想后说:“王,依老夫看这件事压下去就可以了,何必要如此兴师动众呢,监察官谏言也是出于他们的本职工作考虑,他们虽有失言之处,可是他们没有大错啊!为了此事就做了他们,未免有些过分了!我去和他们谈清楚此中的利害关系就是了,老夫可以保证这种事断然不会再有下一次了。” 王听了首席执政官这话,立刻用极其严厉的口吻说:“首席执政官大人,锐蝉的任何一名官员都要明白,锐蝉的稳定是根本,锐蝉的稳定在于锐蝉王位的稳定,他们胆敢对锐蝉王位的唯一合法继承人下手,这就是大问题,他们可以被处决。” 王说完这番话后首席执政官选择了沉默,他没有第一时间向王表示愿意遵从王的意思去办。首席执政官当下还在考虑官员和自己的体面,毕竟谏言是监察官的本分,为了对王子殿下失言就处决谏言的官员这有失官员的体面。 第二十三章王子受罚 王看到首席执政官还在犹豫,王没有给首席执政官思考的余地,王继续向他施压,王说:“还有一件事,首席执政官应该心知肚明,当年朗心义和储联手叛乱时,有一份左骑事先提交给你的弹劾储的报告,可寡人从未见过这份报告,此事即已过去,寡人就不想再追究了,可当下之事寡人为了锐蝉的未来可是一点也不会含糊的,今晚请首席执政官就去搞定这些监察官,搞不定,明日太阳升起以前,锐蝉近侍军会去搞定他们的,寡人话已至此,请首席执政官斟酌!” 王说完这话就走了,首席执政官汗流浃背的把王一路送出了自己的府邸,恭送王驾离去后,首席执政官在自己的府邸门口立刻下令:马上备好马车出府。 王和首席执政官谈判时,南坝义则在左府与左骑商讨誉勤被参奏的事,左骑得知南坝义的来意后立刻表面了自己的态度,他对南坝义说:“王子殿下忧国忧民是好事,我对王子殿下毫无芥蒂,我的下属我会管教,他们的奏报我看过了,都是无稽之谈,我不会复议他们的奏报,也不会把他们的奏报留在本司档案内,我待会就去和我司下属谈清楚此事的利害关系。” 听了左骑的话,南坝义明白了左骑的为人,他笑着对左骑说:“左大人既然对王子殿下毫无芥蒂,那左大人便不用再管此事了,王和首席执政官会处理接下来的事。”说完这话,南坝义就向左帅和左骑告辞了。 王和南坝义在宫外为誉勤善后的时候,誉勤先一步回宫了,他带着血卫营进入王宫时,他看到右安义带领近侍军在王宫内广场列队待出,誉勤带着血卫营回近侍军营,他要走王宫外巡道,先去马场,所以他没有立刻去和右安义打招呼。 安看到誉勤带着血卫营回来了,安主动去找誉勤说话,安骑行到王宫外巡道接近马场的地方时,赶上了誉勤。 安一见到誉勤就对他说:“誉勤,你此去处理难民的事忧心大意了,你从现在开始不要再插手难民之事了。” 听了右安义的话誉勤感到莫名其妙,誉勤完全不知道他回来以前都发生了些什么,誉勤还想为难民向自己父王呈请补偿,誉勤想了想后说:“安帅,难民真的很苦,他们都到了人吃人的地步了,我要为他们向父王呈请。”“誉勤,你听我一句劝,不要再提难民的事了,你在难民营口无遮拦的说了一些不该说的话,你难道就一点都没感觉吗?你是锐蝉的王子,你要谨言慎行啊!” 誉勤听了安的话似乎想到了一些情况,他对安说:“百姓一时兴起,随口胡说的话,不可当真。我去向父王解释一下就可以了。” 安看到誉勤不听劝,他急了!他对誉勤说:“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祸从口出这句话不一定是说,说话的人那个人,说完后别人的回答一样可以让说话的人万劫不复。” 到了王宫马场内的马厩区,誉勤把马交给了胖丁,他让胖丁和棍朗替自己打理一下战马,他还是要去见自己的父王,安想劝誉勤先不要急着去见王,可誉勤的脾气劝是劝不住的。 这时胖丁还在一旁说风凉话,誉勤刚走他就说:“誉勤没事的,誉勤说的话都是对的,王会听的。” 安听了胖丁这话后一个耳光把胖丁打趴下了,安指着胖丁说:“混蛋!你刚才的话传出去也是大罪,王是可以和任何人相提并论的吗?什么叫“誉勤说的都是对的”你们跟在誉勤身边,时时刻刻都要想到誉勤是王子,你们有闪失也许就等于誉勤有闪失,所以你们一点闪失都不可以有,你们要是胆敢给誉勤添乱,我会重重的罚你们。都听到了吗?” 安这一个耳光打在胖丁脸上,但其实这是在警告血卫营的每一个人,安是近侍军的主帅,安从小就带着这些孩子,所以安在血卫营战士中的威望很高,胖丁被打后,立刻起身听安帅训话,安说完后,血卫营的战士们立刻高声回应说:“我等血卫谨遵主帅将令,我等明白了,不给王子殿下添乱!” 安对血卫们训话的时候,誉勤已经出来王宫马场走到了太子殿门口,誉勤没有回自己的住处太子殿上院,而是直接去了后宫书房。 誉勤到书房时,王还没有回来,誉勤得知父王出宫以后,他便想转身离去,誉勤想新年节期间父王去探望朝中老臣也是寻常之事,明日一早再来找自己父王呈请也是一样的。 可正当誉勤转身准备离去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远处传来“誉勤,你给我进书房来。” 这是父王的声音,誉勤看到父王从后宫大门处走来,夜里离得远,誉勤没有看清自己父王的脸色,他等在后宫书房门口,当他看清自己父王脸色时已经晚了,王脸色铁青。 王先让誉勤进书房去,誉勤一进书房王就让誉勤跪下,王劈头盖脑的把誉勤数落了一顿,王骂完誉勤后问誉勤道:“你知道自己错在哪里了吗?” 誉勤说:“儿臣语言失当,但是儿臣看难民太苦了,所以才心急失言,望父王责罚完儿臣后可以对难民稍加体恤。” “笨蛋,冥顽不灵!你还要和难民参合在一起,别人说你是言语挑唆乱民谋反,你还在这里稀里糊涂的,滚,去灵位殿门口跪着,今晚想不明白就不要起来。” 听了自己父王这话誉勤很伤心,他认为父王不爱自己,也不爱百姓,誉勤在灵位殿门口跪了一夜,右安义和南坝义都去劝过誉勤,他们让誉勤去向自己父王认错,可誉勤跪了一夜一动也不动,原本誉勤除了自己父王最听右安义的话,可这次谁也没能说动誉勤。 誉勤不理解自己的父王,可他的事已经被自己父王搞定了,誉勤跪着的当晚,首席执政官连夜彻查了三名不知好歹的捕盗司监察官,至此很多年内,誉勤去难民营的事情在朝中无人再敢提及一个字。 誉勤为了给锐蝉百姓请命而受了罚。智越王子此时也受了罚,不过他这罚倒是一种享受。 在新年节之前,智越可氏家族多名德高望重的长者去智越王都水盘城请愿,他们向智越王参奏智越王子滥杀无辜,我们要为可情因延误军情被斩一事向智越王讨要说法,面对可氏一族的多方纠缠,智越王也是不堪其扰,最后智越王轻描淡写的罚自己的王儿在王宫内面壁思过三周,这其实就是留自己王儿在宫中过年,对于这一结果可氏一族自然是非常不满,可氏一族最首要的要求是让智越王子亲自去为可情扫墓,这一请求令智越王子无法接受,因为这太失面子了! 最后面对智越王已经下达的处罚令,可氏一族也不能再无端生事,至此可氏一族与智越王族的仇就算是结下了。可氏一族雄霸智越东北方上百年,他们的府兵就有不下五万人,他们与智越王族离心离德可不是小事,智越王子倒是想过把可情追封为礼,可智越王也迟迟不愿再去和可氏一族的长老们谈,他怕看被人的脸色。智越王族好面子,他们哪里有誉勤那般的勇气与爱心。智越此后会因此而渐渐的陷入国无宁日的境地。 不过当下的智越王子还没有意识到这一点,在新年节期间,他在智越王宫内面壁思过,在此期间内他与自己的知己铭礼一同商讨了一个计划,这是一个全面反击的计划,铭礼经过一段时间的观察后,认为在旻江平原驻守的锐蝉光之队有了一些放松的迹象,他制定了一份突袭计划,这份计划在新年节期间被他与智越王子二人一同反复推敲,新年节即将结束的前一天,智越王子终于决定在新年节后实施铭礼的这一反攻计划。 新年节并不算漫长,誉勤罚跪过后的第二日就是新年节结束的那一天。新年节结束后的第一天就是锐蝉召开军政朝会的日子。 新年来到后的第一次军政朝会如期举行,在这次朝会上,王当着文武百官的面对誉勤大加赞扬,王还让誉勤以后跟随南坝义在朝会上学习如何上奏和参政,王这是让誉勤学习理政了。 王在军政朝会上对誉勤的态度倒是很好,这让誉勤也有些搞不明白,朝会结束后誉勤发现捕盗司的几名监察官缺席了此次朝会,会后不久誉勤就得知了这几名没来参会的监察官是怎么一回事了,他们是因为要奏报自己在难民营的罪状而被免职的,誉勤现在知道父王当晚为何对自己大光其火了,他认为自己对不起父王。 军政朝会结束后,誉勤找了一个机会去见了自己的父王,他在后宫书房內向自己父王道歉,在书房内王没有给誉勤好脸色看,王也没有接受誉勤的道歉,王只是想让誉勤不断提高对自己的要求,此外王也没有多说什么。 誉勤临走前,王对誉勤说了一句:“父子间还道什么歉,没脑子!” 第二十四章优柔寡断的智越王子 誉勤走后,王很兴奋,王对身旁的右安义说:“安,你看到了吗?誉勤懂事了!他这样很好,现在我可以全身心的投入到锐蝉的国事中去了。” 此后王召见了财为大臣,甲图见到王以后,王问甲图说:“甲卿,我们的良田都有人耕种了吗?” 甲图回答王说:“王,农田只有百分之七十有人耕种,可我司和民司一同会商过了,此番锐蝉大灾,全国的人口减少了有三成多,所以,百分之七十的土地复产说产出的粮食就足够用了,其余的土地慢慢的总会有人去耕种的。王只要我们的粮食安全得以保障,我们的国库还是很充裕的,这几年我们虽然遭灾,但是应对得力,国库内的钱财足以支持我们重建全国的农庄和良田。锐蝉盛世并未远去,只需二年,最多二年的时间,锐蝉盛世之场景便可再现。” 听了甲图的话,王很高兴,王高兴的同时还不忘对甲图近些年为锐蝉做出的功绩大加赞扬了一番,赞扬到了最后王对甲图说:“甲卿,我知道,早年你为了防范朗心义对你家人下黑手,所以一直把自己的亲身儿子放在偏远地区让他人寄养,听说你儿子这些年来到歌诗攻读各项学位都不是很顺利,这不能怪他,在他年少时没有父母在自己身边进行教养,这是一种缺憾也是一种无奈!这是他为锐蝉所做出的贡献。你给他找一个合适的位子吧!不能让他荒废光阴,在工作中学习、提高、锐意进取这也是成才之路啊!这件事是我的想法,你先去办,如果有需要我会去和首席执政官商量此事的。” 甲图听了王这话,赶忙下跪谢恩,他对王说:“王,微臣此生能为锐蝉效力已经是天大的造化了,我此生已经无憾了!王现在不仅对微臣有知遇之恩还能关怀微臣的孩儿,微臣实在是心存感激啊!微臣无以为表,只能用毕生的奋斗回报王的隆恩圣眷。” 王扶起甲图后又和甲图聊了一些家常事,王对甲图是很看重的,也是很信任的。 锐蝉大灾后的第一次春耕,在甲图和民为大臣的主持下开展的比较顺利,锐蝉大地上再次展现出了勃勃生机。 锐蝉走出蝗灾的阴影后,锐蝉军的高级将领们对与智越之间的战争产生了分歧,有部分将领认为应该立刻撤军,有些将领则认为,有了军粮的保障后应该一鼓作气再打下一些敌军的防御工事,然后逼智越主动提出和谈,这样可以获得智越的赔偿。 在军事会议上主战和主撤的两派将领们争论的很激烈,王、左帅还有南坝义对于双方的争论迟迟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主战的将领主要是光之队的将领,他们主张要继续战斗的理由其实很简单,长达半年多的拉锯战让将近二千名光之队的战士牺牲在了智越的旻江平原上,不让智越付出惨痛的代价,光之队的将领们有所不甘啊! 最后时刻,王问了誉勤的看法,誉勤本来只是旁听,他并没有发言权,他听到父王给在接近机会发言,他很认真。 誉勤听了王命后起身回答:“父王,给位将领,以我个人意见来看,应该尽早撤回在旻江平原的光之队,因为旻江平原的地理环境根本不适合光之队战斗,之前是出于保障阔江平原上农田的考虑才冒险派出光之队的,现在国内粮食生产已经恢复正常,再和敌军在旻江平原过多的纠缠是不合适的。” 听了誉勤的话,南坝义表示同意,右安义也表示同意,可光之队的将领们还是固执己见,他们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我们光之队在旻江平原付出了很多,就这么简简单单的撤回国了,此战我们算是胜利了吗?” 誉勤说:“光之队的各位将领们,光之队的英勇表现,使得智越大军无法过江对我去年唯一产出粮食的农田实施毁坏,此战当然是胜利了!不过,我军想简简单单的撤回国内恐怕也不那么简单,一智越在旻江平原的兵力部署来看,我军撤退时恐怕会面临敌军三面合围,全力阻击的局面,撤退是最危险的时刻!我军必须找准时机才可实施撤退。” 光之队的将领们听了誉勤这话倒是来劲了,他们说:“王子殿下居然认为我们胜利了,如果王也是这么认为的,我们光之队撤回国内也算是有个说法了。” 王听了誉勤和光之队将领们的交谈后说:“我认可誉勤的说法,此战光之队居功至伟,参战的将士人人有功,牺牲的战士们追封一级爵位,并且每人赏二百大净钻。” 听了王这话,光之队的将领们彻底满意了,此时左帅发言了,他说:“智越军去年三季度就大举增兵旻江平原,现在旻江平原上有智越三大兵力集团,中路是智越新军,北面的右路是三万智越御林军和七万智越常备军组成的混合军团,南面的左路是智越水师陆战队。誉勤刚才说的对,我们光之队要撤退不是那么简单的,新年节后,已有情报显示,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各路大军都已向前沿阵地靠拢,他们随时可能对我军发动一次大规模攻击,此事撤退的确不妥,打完这一战之后再议撤退为妥。” 左帅说完后,其他将领和王都没有说话,誉勤先说话了,誉勤说::“正因如此,吃不能和敌军开战,我军光之队是精锐,不该消耗军力在旻江平原的敌军身上,我提议,光之队在阔江平原东岸的预备队全体渡江增援旻江平原上的守军,做出与敌决战的架势后,在水师战舰火力的掩护下突然全军撤退,我军现在应该避战。” 誉勤这话可谓是技惊四座,王对誉勤说:“誉勤,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在旻江上的我方现有水师战舰,不足以同时完成快速大规模撤退和强力打击敌军的使命。” 听了王的话,左帅说:“誉勤说的还是有理,我们先发制人的展现出决战的架势,这可以让敌军的行动有所顾忌,这起码可以起到迟缓敌军进攻行动的效果。” 有了誉勤的提议后,此次会议最后制定了尽量避免和智越大军在旻江平原进行决战的战略决断,为此王命令在阔江平原的二万光之队预备军快速投送至旻江平原防线内。 智越王子很快就得到了锐蝉光之队增援部队抵达旻江平原的报告,他得到这一报告后,懊悔的说:“还是慢了一步,三万锐蝉光之队这块硬骨头不好啃啊!”智越王子空有雄心壮志每当面临挑战的时候,他就退缩了,他面对严峻的挑战又一次习惯性的选择了退缩。 智越王子得知锐蝉增兵旻江平原上的消息后当即下令放弃三面夹攻锐蝉军防御阵地的计划。铭礼得知智越王子再次临阵退缩后立刻从旻江平原上的前沿阵地赶回水盘城,他对智越王子下达暂缓合围的命令进行了长时间的劝阻,就在铭礼即将说服智越王子时,智越王出现在了他们的会谈现场。 智越王出现后笑嘻嘻的拿着一份国书对他们说:“打什么打啊!锐蝉同意罢战言和了,锐蝉王亲笔国书,锐蝉要和我们商谈落实两国联姻之事,锐蝉要派出使者来我们智越商讨迎娶我爱女之事,这可是大好事啊!此事一旦落定,以后锐蝉和我们还用大帐吗?阔江平原就当是你王妹的嫁妆送于锐蝉得了。” 听了智越王这胡言乱语,智越王子急了!他说:“不战可以,联姻也可以,但是把阔江平原当嫁妆这怎么可以呢,这不是等于把阔江平原名正言顺的送给锐蝉吗?这让我们以后如何再收复阔江平原啊?这件事满朝文武都不会同意的,智越千千万万的百姓也不会同意的,父王休要再提此事。” 智越王看自己王儿情绪如此激动,他也不多说什么了,他最后只说了一句:“噢,可以!不把阔江平原当嫁妆也成,但是你现在和锐蝉军大动干戈就不可以了,两国正要和好,再生刀兵之乱不合时宜,这件事就这么定了。” 智越王说完这话,把锐蝉送来的国书放在自己王儿的案头后就走了。 智越王子本来就犹豫不决,好不容易铭礼即将说服他了,可智越王前来一折腾,智越王子又拿不定主意了,智越王子看了自己案头的锐蝉王亲笔国书,国书中写道:为两国之和睦,锐蝉愿与智越重修旧好,两国之间本已订立的婚约是亲善的纽带,望珍惜之!如锐蝉之善意得不到尊重,那锐蝉之铁骑只能饮马,水盘城外的利江畔。 看过这份既是希望和平的国书也是明确底线的宣战书后,智越王子犹豫再三,最后他对铭礼说:“罢了!罢了!现在和锐蝉再战也不是好时机,如果锐蝉真的退兵了,我们借着联姻的事向他们讨要阔江平原,倒也不失为一种策略。” 听了智越王子的话,铭礼气愤的说:“王子殿下,末将原本以为王昏庸,不曾想你也糊涂了,锐蝉这是缓兵之计,他们那里是想和我们交好啊!现在他们大军进退两难之际,我们不趁机给予重击,更待何时!锐蝉如果肯归还我们阔江平原,我铭云一头撞死在王宫立柱上,王子殿下当断不断反受其乱,我们拼一回吧!” 第二十五章三江口会面缓兵之计也 铭礼的这番肺腑之言还是没能让智越王子回心转意,他听了铭礼的话后只是安慰铭礼道:“来日方长,如果不和再战不迟。” 听了智越王子这毫无斗志的话,铭礼“唉!”了一声就负气离去。 回到旻江平原的铭礼这次没有全盘接受智越王子的调度,他没有将智越王子命令全军后退至本方防御工事内的军令如实传达给各军。因此锐蝉王的国书送达智越王都后,旻江平原上的智越大军虽然不再有大规模的行动,但是他们也没有放松对锐蝉军阵地的压力,智越大军依然在锐蝉军阵地周边形成紧逼的态势 锐蝉王的这份亲笔国书去的很是及时,原来在锐蝉的军事会议上讨论出了下一步对智越的战略后,一方面锐蝉军按誉勤建议的那样,对智越做出了重兵压境的态势,另一方面锐蝉王则亲笔写了一封给智越的国书,这封看似希望和平的国书明显是缓兵之计,智越小人当道有何和平可言。但这份国书还真的起到了作用。要不是这份国书,锐蝉军在旻江平原将会陷入被动,因为旻江的地理环境不同他处,占有天时地利之便的智越大军围攻身陷狭小地域狭内固守的锐蝉军,优势可谓巨大。对战局有着清醒认识的锐蝉王用出缓兵之计甚是高明。 智越王父子都看过国书后,智越大军停止了在旻江平原的大规模行动,与此同时智越还向锐蝉发出了回应和平要求的国书,在这份智越国书中其他都是无关紧要,只是智越提出为表和平之诚意,希望锐蝉王子能先到智越王都水盘城做客,请锐蝉王子去智越王都做客的理由倒是很充分,之这份国书中智越王对锐蝉王说:“小女深宫内院安养至今未有与外人接触之良机,未免儿女之间婚后生疏,故请贵国王子殿下在婚期确定前来我国王都与公主会面。” 看了这份智越王的亲笔国书后锐蝉王犹豫了,锐蝉王当然不想让誉勤去智越的水盘城,因为王心里明白,智越阴险狡诈誉勤此去恐有不测,但是智越现在依然在旻江平原对锐蝉军的防御阵地实施紧逼,在旻江平原的锐蝉军目前还很难全身而退。 看过智越王的亲笔国书后,王叫来了南坝义和左帅商讨智越王邀约誉勤去水盘城做客一事。南坝义得知这事后当即反对。左帅得知这事后说:“如果要誉勤去智越王都范险,还不如我军与敌人来个鱼死网破,这些日子我带领光之队的将领们反复推演了强行撤离旻江平原的多种情况,最坏的打算也就是损失一万人,但是智越恐怕要为此付出二到三万人的代价。血战我锐蝉光之队有何惧哉!” 王问左帅说:“你们推演出的最好结果是损失多少人?”“五千人左右。” 王听了左帅这话沉默了许久,最后王说:“不能让这件事发生,近万名光之队战士的牺牲这代价太大了!”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赶忙说:“王兄,那也不能让誉勤去智越王都啊!智越王是何等的小人,誉勤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 此后南坝义和左帅都极力劝说王不要让誉勤去智越王都,可他们面对王提出的拿出妥善撤回光之队的办法也是无言以对。最后此处商讨无果而终,王没有想好该不该让誉勤去智越王都。 誉勤很快就得知了智越王邀请自己去水盘城做客的事,父王迟迟没有向自己谈及此事,父王也没有马答复回智越王,誉勤知道父王一定是在为自己的安全犯难。 誉勤想到了对策后主动去见了自己父王,誉勤见到父王后开门见山的说:“父王,儿臣已经得知智越王来信的事,儿臣为了光之队的将士们能安然返回锐蝉,儿臣愿意亲赴智越。” 王对誉勤说:“与智越和亲本就是权宜之计,这门婚事你自己愿意吗?” 誉勤说:“父王,儿臣的婚事是国家大事,儿臣不愿意娶智越公主为妻,但是现如今的局势,我们可以借此行缓兵之计,将来儿臣真的要娶的人一定不是智越公主。” 王又问誉勤说:“誉勤,去智越王都可是危机重重,你可有万全之策?” 面对父王的问题,誉勤微笑着说:“儿臣想过了,二国正在交兵,我国的王子去对方的王都恐有不妥,这会让其他国家误认为我们锐蝉示弱了,为了不失双方的面子,我与智越公主的见面地点应该在交战第一线的中点,智越三江口地区最为合适。三江口地区属于智越,智越公主在自己的地盘上行走也是正常,儿臣去智越三江口地区我方水师舰队策应也方便。会面地点就在敌方三江口军城外的海滩上,我见她一面就回来。” 王想了想后说:“对,言之有理,就这么办。”有了誉勤的主意后,王当即叫来了睦为大臣,王向睦为大臣交代了誉勤去智越的方案,王交代完所有细节后对睦为大臣说:“就这么对智越王说,一定要在三江口军城外的海滩上见面,智越要是不同意就是心里有鬼,为了这件事,你最好派得力的人手去智越一趟。” 听了王的吩咐后睦为大臣立刻说:“王,请放心!微臣这次亲自去智越,我此行会确保王子殿下能在我方预设的地点见到智越公主。” 王听了睦为大臣的话后很满意,此后王微笑着送睦为大臣出后宫,临别时王对睦为大臣说:“爱卿,事不宜迟,你尽快赶赴智越吧!办成此事后,两国可以暂时恢复平静,如此一来,我们在智越旻江平原的三万大军就可以安然返回锐蝉了。” 睦为大臣得了王命后立刻赶赴智越,他这次果然不负王命,他在智越与智越群臣激烈的商讨了会见地点一事,最后他面见智越王,在智越朝堂上他舌战群儒,最终他成功的说服了智越王,智越王为了不和锐蝉再起战端,他同意让自己的爱女去三江口行宫见锐蝉王子。 智越公主知道自己父王的决定后大为不满,她说:“锐蝉王子如果不合她的心意,她就当着锐蝉王子的面悔婚!”智越王的这个女儿从小就很受宠,她也是娇生惯养长大的,她还真的是敢说敢做的料。 智越同意让那个自己的公主在三江口地区会见誉勤的消息传回歌诗后,王兴奋的大叫道:“好,睦为大臣此次立功了,誉勤去三江口地区的准备已经就绪了,命令玉名礼此次亲自护送誉勤去三江口,此次行动一定要万无一失。” 睦为大臣回到歌诗后的第二个月,誉勤带着自己的血卫营去了南日城,在南日港誉勤登上了水师战舰去往智越的三江口地区,此次护航誉勤的战舰数量达到了一百二十七艘,这么大规模的舰队,战力之强,在当下可谓是全球之最了。 如期到达三江口地区的外海后,锐蝉舰队在外海下锚修整。智越水师得知锐蝉舰队到达这一海域后,派出了战舰去邀请锐蝉舰队进港停泊,他们的盛情相邀被玉名礼断然拒绝了,玉名礼的理由是,智越公主未到,锐蝉王子不会登陆智越土地。 锐蝉舰队到达三江口外海后的第三日,智越公主终于到了,随后双方的联络官在外海上商定了具体见面的时间和流程。 商定了见面的流程和细节后,誉勤登陆了智越三江口军城外的海滩,锐蝉舰队的此次登陆行动也是声势浩大。锐蝉战舰在誉勤登陆区域两侧建立了封锁线,誉勤登陆海滩后方二百米开外的海域层层叠叠不满了锐蝉战舰,这些战舰都做好了战斗的准备,锐蝉战舰上升腾起的黑烟说明锐蝉水师做好了火攻的准备。 智越方面阵势也不小,一万御林军出了三江口军城,他们把军城外的海滩围了一个水泄不通,三江口军城离海岸线本来就不远,退潮时也就不足千米,涨潮时只有不到七百米的距离,一万多智越御林军站在军城外长不足二公里的海滩上,有些人满为患的感觉。 誉勤登陆后,他的血卫营也登陆了,一万人再加上二千人,誉勤和智越公主会面的地点真的是热闹啊! 此次由智越方面负责安排会面的设施,智越御林军在三江口军城大门外二百米处搭建了一个临时大帐篷,别看这个帐篷是临时搭建的,可它毕竟是王子和公主见面的地点,帐篷外围一百米范围内都不设了地毯,帐篷外围都布置了鲜花和各种摆设。 誉勤进入帐篷后,他闻到帐篷内的熏香是上等的紫金香,帐篷内的摆设和桌椅都是王家御用的。 按事前双方约定的会见流程,誉勤和智越公主先搁着沙帘交流彼此的爱好和学识,誉勤和智越公主见面后按流程可是交谈,誉勤和智越公主一问一答,互相问了一些约定好的问题后就无话可谈了,可时间还有,冷场的确有些尴尬。 第二十六章令人作呕的贵妇吮 誉勤根本看不上智越公主,他自然绷得住,走完流程后他一直正襟危坐,默不作声,最后智越公主忍不住多问了一句,她说:“不知锐蝉王子有几个通房侍婢?” 誉勤笑了笑说:“宫中内事,岂可多言。” 誉勤对于智越公主这个无礼的问题避而不答。 智越公主追问:“嫁入锐蝉王宫后,我可否独立处理后宫事宜。” 对于这个问题,誉勤严肃的说:“锐蝉有祖制,后宫事宜可以由王的爱妃或者是母妃全权处理,你还什么都不是,不要多问我锐蝉宫中之事。” 智越公主听了这话笑了,她说:“好,王的爱妃可以主持后宫就好,你如果有其他心仪的女子,在我嫁入锐蝉王宫后她们都要走人。” 誉勤听了这话既没有微笑也没有作答,誉勤又是默不作声,此后两人再次冷场。誉勤在这一过程中自始至终没有向智越公主提出一个自己的问题。 智越公主问了誉勤最后一个问题,她说:“锐蝉王子就没有什么要问我的问题吗?” 誉勤听了这个问题后说:“司仪官,午餐的时间应该到了吧!” 听了锐蝉王子这话,智越的司仪官只能说:“可以入席了,午宴稍后就可以就绪。” 誉勤走入内账后见到了智越公主,这位公主相貌倒是美艳,只是眉眼之间有些轻浮,誉勤看了她一眼,向智越公主恭恭敬敬的行礼后入席坐下。 智越公主看到誉勤后两眼发直,这誉勤太帅了!誉勤的身材健硕,肩膀和胸肌一看就都是坚挺有力,誉勤的相貌更是英俊潇洒,誉勤的肤色比自己还要白,一看都锐蝉王子,智越公主的春心就动了,此后她也向誉勤行礼,坐下后她的眼睛就没有离开过誉勤。 智越公主痴痴呆呆的看着誉勤知道开席,用餐时,誉勤也不说话,誉勤目不斜视的看着自己的食物,智越公主实在是忍不住了,她对誉勤说:“锐蝉王子,你为何不看我一眼啊?是害羞看我还是我太丑了,不如王子的眼。”智越公主对自己的美貌很有信心。 誉勤出于礼节抬头看了智越公主一眼,原本誉勤还想和智越公主说:“公主很美!”这是礼节的需要。 可当誉勤看到智越公主后没有心情说话了,誉勤抬头看智越公主时,只见她拿着一个吸管在吮吸碗里的汤,这矫揉造作的吮吸在智越王宫内是一种很流行的时尚,这叫“贵妇吮”可在誉勤看来这贵妇吮实在是有些反胃,因为智越公主内陷的腮帮子再加上撅起来的嘴唇,像极了那个用来异化食物的部位。 誉勤抬头看了智越公主一眼后,智越公主心中燃起了火焰,她希望誉勤对自己说些什么,就算是恭维的话也好。 如果没有这令人作呕的“贵妇吮”,誉勤还真的会处于礼节对智越公主进行一番恭维,可现在誉勤真的没有兴趣继续这无聊的会面了,誉勤起身要离席。 看到誉勤一句好话也没说就要主动离席,智越的礼仪官员忙说:“锐蝉王子殿下,海鱼汤和甜品还都没有上齐。” 这话是提醒誉勤,应该让公主殿下先行离席,这是礼仪。 誉勤听了智越官员的话,笑了笑说:“我向来不吃甜品,今天就例外一次,客随主便嘛!” 甜品上来后,智越公主想化解尴尬,她对誉勤说:“按我们智越的风俗,男子要给自己心爱的女子送上甜品。” 听了智越公主这话,智越的礼仪官倒是很会做事,他把公主的那份甜品放在了誉勤手边。 誉勤看到这甜品后笑了笑说:“我看着都吃不下了,公主为了身材考虑就不要勉为其难的吃这甜品了,撤了吧!” 听了誉勤这话,智越公主实在是脸上无光,她有些生气了! 曼里是此次公主的随行护卫长,他来这里之前,智越王交代过他,公主不可以有任何闪失,谁让公主不高兴就除了谁,曼里看到公主殿下被锐蝉王子冷落了,他想到了智越王临行时的嘱咐,他来劲了! 他站上前来对誉勤说:“锐蝉王子休得无礼!你要么给我们公主送上甜点,要么和我比武,我可是智越御林军大都督曼里,你还年轻要东西道理才是,不要自找没趣!” 曼里是想吓唬一下誉勤,他那里知道誉勤的身手,他平日里从来不爱看战报,要不是这样,他定能从誉勤出战三阵城的战报中得知锐蝉王子可是武力了得之人。 誉勤听了这话倒也来劲,他认为和人比武总好过在这里受罪,誉勤听了曼里的话爽快的说:“好啊!两国交好,比武以促进友谊也是好事,就账外比武吧!” 听了誉勤这话,曼里很吃惊!他认为誉勤年纪轻轻不敢和自己动手,可没成想誉勤是个爱动的人。智越公主听到誉勤敢于应战倒也是高兴,他想看一看自己未婚夫的本事如何,她对曼里说:“大都督,你要注意一点场合,比武不可伤了和气!”她怕曼里伤了誉勤。 比武很快就在账外展开,智越御林军的将士们都对比武很感兴趣,他们看到年纪轻轻的锐蝉王子虽然体格健硕但是面容俊秀像个书生,他们对于自己大都督得胜都满怀希望,所以他们都翘首以盼自己大都督的胜利,相比之下誉勤的血卫们对比武却没有什么兴趣,他们都目不斜视的自顾自站岗。 比武开始后好像是没有什么悬念,曼里挥舞着自己手中的大刀不停的向誉勤发起进攻,曼里的刀法也是不弱!誉勤手里的剑似乎是绣花剑,绕着曼里的战刀打转,可是接触的声音都很小,誉勤一边格挡,一边围着曼里打转。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这个样子一点也不急,他们还都笑了起来! 曼里连砍了誉勤一百多刀后有些上气不接下气了。 这时,誉勤边战,边对曼里说:“大都督啊!快些可好啊!你的动作实在太慢了!” 曼里听了誉勤挑逗的话来气了,他再次提气用力快速用刀砍向誉勤,誉勤玩的有些乏味了!曼里的战刀砍向誉勤时,誉勤不躲了,突然之间誉勤手里的战剑画出了一道气浪,誉勤用出了闪斩和前旋剑法的组合,誉勤的战剑搅动了周围的空气,气浪翻滚之间,曼里的战刀断裂了,不仅仅是断裂成了两段,而是好几段,誉勤出招后时间仿佛是静止的,曼里停在原地没有完成下砍的动作,誉勤已经完成了碎裂曼里战刀的动作和击杀曼里的动作,当然这是两国邦交之间的友谊赛,比武不会伤人,誉勤在绞断曼里战刀后在曼里护心镜上画了一个差,曼里的护心镜也碎裂了,等誉勤收住自己的招式把剑放回剑鞘后,曼里才回过神来。 曼里突然大叫道:“锐蝉王子是妖怪!太快了!” 胖丁和棍朗听了曼里的话一同大声怒吼道:“智越战将休得胡言!对我锐蝉王子出言不逊可是死罪!” 智越司仪和众多礼仪官都开始为自己的御林军大都督解释,他们说:“曼里大都督是夸赞锐蝉王子剑法了得,出神入化,在我们智越妖和神都是一种厉害的称呼,没有好坏之分,曼都督的话也可以翻译成锐蝉王子是神灵!锐蝉王子的剑法太快了!简直是神鬼莫测。” 智越公主这时也说话了,她说:“誉勤啊!你就是我心中的男神,你娶我吧!我每晚在水盘城为你亮灯,我等你!” 誉勤听了智越公主这没脸没羞的话,也是无语了,誉勤回到帐篷内和智越公主一同用了茶点后,互换了信物后就走了,智越公主在信物中还夹藏了一块自己的汗巾,她这是想向誉勤表明自己芳心暗许,誉勤回到战舰上后,把智越公主的信物一扔,誉勤对胖丁说:“拿去当了,还能值几个钱,给我们的兄弟们买酒肉吃也好!” 誉勤身边的血卫们听了这话都开怀大笑了起来。此次三江口之行也是至关重要,不仅仅是誉勤见到了智越公主的嘴脸后彻底放弃了迎娶她的想法,更重要的是,玉名礼借这个机会好好的观察了一番智越三江口军城的防御。 誉勤和智越公主会面之时,玉名礼借机去看了一下敌军的城防,出于一名将领的本能玉名礼在仔细观察敌方军城时已经想到了拿下这座军城的办法,三江口军城可是整个旻江平原上防御工事的咽喉所在,它一旦被锐蝉军拿下或是突破,那整个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将形同虚设甚至是土崩瓦解。玉名礼能借着会面的机会看清敌军之咽喉要塞并且找到拿下它的方案,真可谓是不虚此行。 誉勤此次与智越公主的会面算是很成功的,誉勤还没有回到歌诗,智越方面就发来了同意本国公主嫁入锐蝉的国书,在这份国书中智越恳切的请求锐蝉尽快迎娶公主殿下,出嫁公主之事,智越的态度怎么会变的如此之卑微,这弄得像是在被迫和亲似的。 第二十七章誉勤的真爱 其实智越这恳切的态度是智越公主作天作地作来的,她人还没有回到水盘城,就先写信送回水盘城给自己父王,她在这封信中要求自己父王发一份同意嫁娶的国书,目的是让自己赶快嫁去锐蝉,她见过誉勤后就得了相思病,她茶不思饭不想,一心要嫁给誉勤,智越王得知自己女儿的这一情况后也是无奈,他摇着头说:“女大不中留啊!”无奈之下智越王才下令向锐蝉发出这份言辞卑微的国书。 锐蝉王看过智越发来国书后也是奇怪,本来只是缓兵之计,没想到智越会如此主动,锐蝉王心想莫不是智越公主相貌不雅,要不然智越嫁个公主何止于此,再说锐蝉与智越之间的关系也不和睦,有些摸不着头脑的锐蝉王想听一听当事人的意见,万一誉勤也对智越公主有意呢?誉勤的婚姻大事还是要慎重一点的好,锐蝉王传来了誉勤听其对智越公主的意见,所以锐蝉王没有让睦司立刻回函。 誉勤回到歌诗后,进宫向自己父王复命时,王对誉勤的第一个问题就是:“誉勤你愿不愿意迎娶智越公主啊?” 听了自己父王的这一问题,誉勤斩钉截铁的说:“我不愿意!我一定不会娶那个智越公主,她惺惺作态的样子和善妒敛权的心态都是我所最不耻的品行,我与智越公主的婚事就此作罢。儿臣的这一心愿还请父王应允。” 王听了誉勤的回答后也不再多问了,王已经知道誉勤的态度了,王其后对誉勤说:“好吧!这桩婚事当年也是出于权宜之计,此次去会面也是缓兵之计,本就没要求你一定要迎娶智越公主,既然你自己不喜欢,那就没必要在意这件事了,只不过现在和智越的关系还比较复杂,现在还不好和他们彻底撕破脸面,此次你的智越之行表现不错,没有其它事了,你先回去休息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很高兴,他终于可以放下一件心事了,他当下心仪的女子是儿时的玩伴莲儿,原先自己有婚约在身,所以也不好对莲儿表白,现在父王应允自己不再要求迎娶智越公主了,誉勤心中大喜!他高兴的向自己父王再次问安后告退了。 出了后宫书房,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出宫去第一楼庆贺,他要为自己重获自由而庆祝一番,誉勤还没有出宫,安就来找他了,安把誉勤借自己的钱还给了誉勤,誉勤拿了安的银票后说:“安帅不急,都是宫里的钱,我现在拿了也没用,安帅有空的话一起去第一楼如何?” 安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我们兄弟几人也约在了第一楼,要不一起如何啊?”听了安的话誉勤爽快的答应了。 此后誉勤几人在第一楼和左骑还有玉名一同饮宴,宴席上,玉名说:“誉勤,你的剑法真的是出神入化啊!我看过左骑和安的剑法,他们的剑法与你有所不同,你出剑看似更随意,但是你剑招的速度和力度都更优,如果你再多些实战经验那就能更上一层楼了。” 誉勤听了玉名的话马上说:“玉名都督过誉了,我的剑招还有很多不足,只是剑宗的掌门人对我说过“天下武学各门各派都有绝学,但是有一个绝招是共通的,那就是快!天下武学唯快不破。”我记住这一点后就在快字上下了功夫,我下山时和掌门对练了一次,我三十招之后出剑的速度就不及掌门了,我还要努力啊!” 左骑哈安听了誉勤的话都大为惊讶!他们都是在锐蝉剑宗学艺过的,他们知道掌门的身手,能接住掌门十招的人就不多了,誉勤在三十招之后才略处下风,誉勤这剑法可是了得! 闲聊了一会后誉勤对安说:“安帅可否帮我一个忙啊?”“誉勤你说,只要我做得到的都行。”“安帅,现在我有军务在身,不可随意离开歌诗,但是我想尽快去一次深。”“去深干嘛啊?”“我要见一个人。” 听了誉勤这话,安心里有数了。可其他人还有一些纳闷,就连胖丁和棍朗也是没想出来,誉勤去深究竟要见谁,棍朗问了一句:“誉勤,你到底要见谁啊?我们认识吗?” 誉勤的脸有些泛红,誉勤说:“纳闷见了就知道了,你们认识。” 安笑着说:“好了,不要问誉勤了,誉勤长大了,他要去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哈哈!这事好办,玉名正好也在,深是水师的管辖区域,要不玉名写个报告,搞一次和我们近侍军的联合行动如何?” 玉名说:“好!前些年西南沿海有海匪出没,我水师苦于粮食补给不济,不敢深入远海去剿匪,现在我们锐蝉的粮食供应恢复正常了,借着誉勤来深的机会,我们来一次远海攻袭敌方岛屿的联合行动。” 誉勤听了这话高兴的说:“太好了!多些玉名都督,不知这海匪何来啊?” “就是当年智越水师在南日外海之战后散落在远海的余部,他们战败后自知死罪难逃,所以他们不敢回智越去受死,只能蜗聚在远海有淡水的大型岛礁上落草为寇了,他们人数也是不少,大致有一万多人,这些年他们还控制了远海岛礁上的原住民,不除去他们这些祸害对于西南沿海诸国而言总是不好。” 誉勤听了这些更是来劲了,他要去远海会一会这些海匪。玉名却说:“誉勤去见自己的心上人就可以了,出海作战不比陆地商行行军打仗,誉勤还是要先学习一下海战方面的技巧才可出海作战。” 听了玉名的话誉勤说:“大都督说的言之有理,这次我就不出海了,我本来就怕水,哈哈!” 此次欢聚过后的第三天,军事会议按时召开。在此次军事会议上主要讨论的是光之队撤出旻江平原的计划,智越和锐蝉关系缓和后,锐蝉军就向智越军发出了照会,锐蝉军希望旻江平原上智越军后退三公里,以便光之队撤退回阔江平原。讨论完撤退的具体步骤后,会议本该就此结束。 突然,安提议说:“水师在西南沿海地区面临智越水师旧部演变成的海匪的威胁,水师向抽调二千近侍军去深支援他们的远海夺岛作战,深毕竟属于国外,我军没有王命不可擅自出国参战,可否请王允许我军入深参战。” 王听了安这话后马上说:“水师现役十万之众,难道还敌不过海匪吗?玉名你说,海匪究竟有多少人,一定需要近侍军协助才能剿灭吗?” 玉名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安抢先说:“王,海匪人数虽然不多,但是海匪善于在海上逃窜,他们这个岛跑到那个岛,如果没有重兵在有淡水供应的海岛上固守一段时间的话,要全歼海匪是很难的!故请王允许我部协助水师一同参与此次剿匪行动。” 听了安的话,往哪搁问玉名说:“水师都督你看近侍军主帅说的有理吗?” 玉名犯难了,安这是要自己欺君啊!玉名犹豫之时,他看到了誉勤看着他,那满怀希望的眼神告诉他,要顺着安的话说。 看过誉勤的眼神后玉名决定了,他要第一次对王说谎言,玉名对王说:“王,末将以为,安帅说的也是有理,处于稳妥的考量,有在我军各部之中近战能力最强的近侍军做帮手,我部剿灭海匪的行动一定能马到成功、事半功倍。” 王听了这话后想了想说:“夏粮还没有到位,现在光之队也没有安然返回歌诗,剿匪之事还是暂缓进行吧!等光之队回到歌诗后,水师再行对海匪的剿灭行动。” 听了王的话,誉勤和安还有玉名都没戏唱了,他们只能静待时机的到来。不过王的决定也不算坏,王说了海匪总是要剿灭的,只是时间问题,所以年内誉勤应该就有机会见到莲儿。 锐蝉现在的一切都还算顺利! 相比锐蝉的顺利,智越方面现在可不太平了,自从智越公主见过誉勤之后,她就病的不轻,她回到水盘城的王宫后几乎天天吵着要嫁去锐蝉,智越王是疼爱自己的女儿的,可自己的女儿太烦人了,这天天吵嚷着要嫁去国外让智越王情何以堪啊!偏偏锐蝉还一直没有关于何时迎娶公主的回函,这让智越有些抓狂。 总有一日,智越王没有爆发,智越王子受不了自己烦人的妹妹了,他带了人冲到王宫内自己妹妹居住的玄妙阁,他对自己的王妹说:“你是智越的公主,你要重视国格,不要天天都叫嚷着嫁去锐蝉,锐蝉与我们现在还在交战之中,你这样做就是犯贱!是卖弄风骚!从现在开始不要再吵了,如若不然,我就把你封禁在自己的玄妙阁中。” 智越公主被自己王兄严正警告了一番后太平了不少,她此后没有天天叫嚷着要嫁去锐蝉给誉勤当王妃了,她只敢在自己王兄不在宫中时去烦自己的父王。 第二十八章蝗灾刚灭瘟疫又现 智越公主与誉勤在三江口会面过去二个月后,智越王子也是忍不住了,他跑到自己父王的寝殿内说:“父王,锐蝉根本就不想和我们联姻,什么要娶我王妹,这都是锐蝉的缓兵之计,是鬼话!他们到现在还没有确定何时迎娶我王妹,可锐蝉军要求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军队后撤的照会倒是来了不少。依儿臣看,锐蝉分明就是假意联姻实则为了安全的撤军。我们决不能让锐蝉军随意撤回阔江平原。” 智越王听了自己王儿的话有些不理解,他说:“王儿啊!锐蝉要撤军这是好事啊!为何不让锐蝉撤军,锐蝉要和我们联姻当然要撤军罢战,这有那里不对劲吗?” 智越王子说:“父王,糊涂啊!要是锐蝉撤军后永远不再攻击我们智越,这撤军当然好!可锐蝉现在的行为明显有猫腻,说要和我们联姻,可我们去了几份国书询问锐蝉王子何时迎娶我的王妹都无果,锐蝉的行为可以看出他们根本不会与我们联姻,他们就是不想再在旻江平原耗损他们的精锐之师罢了,锐蝉把拳头收回去了,将来会干嘛这还不清楚吗?早晚还会来打我们。” 听了自己王儿的分析后,智越王慌了!他说:“如果锐蝉还要再战,我们该如何是好啊?我们还是和锐蝉讲和吧!就算锐蝉不愿迎娶你的王妹也就罢了,不要再战是上策啊!” 智越王子说:“父王,一味求和是没有出路的,这次我不再犹豫了,我马上给锐蝉去一份国书,在这份国书内,我向他们讨要我们的阔江平原,就说这是他们王子迎娶我王妹的聘礼,要是他们不在规定时间内给我们满意的答复,我们就和锐蝉恢复战争状态。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兵力有压倒性优势,旻江平原的地形就算是锐蝉光之队也没有用武之地,大家都是拼兵力罢了!这次我和铭礼商量过了,就算我们拼光了新军也要歼灭在旻江平原上的锐蝉光之队。” 智越王看到自己王儿的战斗意志如此坚定,他也只能顺着自己王儿的意思办了,他让外交主事大臣按自己王儿的意思给锐蝉去了一份国书。 智越王按照自己王儿的意思办妥了所有的事后,他嘱咐了自己王儿一句,他说:“王儿啊!我们和锐蝉的恩怨由来已久,其实都是当年为父偷袭锐蝉所至,现在想起来,如果大家都退一步也许可以海阔天空,能不战还是不战吧!我们现在有了你在草滩城周边开发的牧场后,牛羊成群,我们国内的粮食也够吃了,阔江平原要不回来也就算了!凡事不要太执着,国内的大局稳定才是万事之首,可氏家族势力雄厚,他们回去后也不安分守己,对于他们不可不防啊!” 智越王子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后说:“父王说的有理,我对付完了旻江平原上锐蝉军之后,就去可氏的封地向可氏长老道歉。现在我们最大的敌人还是锐蝉。” 智越王父子经过此次长谈后,智越的战略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智越要转守为攻了。 夏末秋初的时节,锐蝉大地上一片金黄,锐蝉今年是个丰收之年,很多锐蝉饥民没有看到这丰收的场景,他们倒在了丰收的土地上。经过连续多年的大灾后能活下来的锐蝉百姓看到这久违的丰收场景,他们喜极而泣、他们奔走相告“锐蝉丰收了!” 锐蝉丰收的喜讯传遍了全国,锐蝉王在王宫内自然也得知了这一喜讯,首席执政官和各位执政大臣都去王宫内向王道喜,不仅是大臣们,南坝义和左帅以及在歌诗的锐蝉军高级将领也进攻向王道喜,锐蝉王得知这一喜讯后,在王宫客殿内设宴庆祝这一普天同庆的大喜事。 这次喜宴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智越王子拟定的国书送到了锐蝉王宫内,王当即看了智越的这份国书,看完国书后,王不动声色,宴席结束后王叫上了南坝义和左帅去后宫书房商议新到的这份智越国书,王把国书给南坝义和左帅看了后,他们都感觉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看过智越国书后南坝义对王说:“王兄,智越看来是要对我们动手了。” 南坝义说完左帅也说:“王,我们光之队现在有了充足的军粮作为保障,智越大军也不足为惧!如果智越真的动手了,我歌诗剩余的光之队可以即刻调动至旻江平原的前线参战。” 听了左帅的话,南坝义又说:“其实,也不必再调动歌诗的光之队去旻江平原参战,战事一旦爆发,我望山军营内的中阵主军可以即刻增援旻江对岸的光之队,现在我军粮草得以保障后,我水师舰队也可以大规模向旻江集结,有了我们强大的水师舰队作为后盾,我军渡江增援也不会是问题了。” 王听了南坝义和左帅的话后想了想说:“既然智越想打,那我们就成全他们,只不过这次在旻江平原的地理环境对我军尤为不利,我们此番一旦和智越军开战,还是要以固守为主,让敌军深入我方阵地后给予他们强有力的打击,大量杀伤敌军后,借助水师舰队的火力掩护尽快撤出旻江平原。我们要通过此战撤回旻江平原的所有部队,中阵主军不到万不得已不要过江增援光之队。开战后,中阵主军在阔江平原东岸列阵以待,做出大举增援之势即可。” 锐蝉王与南坝义还有左帅一同商定了具体的战略部署后,当晚就下达了有关这一作战任务的各项军事命令。 锐蝉王接获智越国书的当晚就判断出了智越的企图,针对智越的不轨企图,王和锐蝉军的高层当晚就做出了详尽的布置,由此看来智越的围攻计划应该是很难成功的。 可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锐蝉王的军事命令还没有传达到望山军营,这份命令就被迫返回了歌诗,因为锐蝉又有大难了! 锐蝉在临海渡口军营内发现了瘟疫的迹象,大批锐蝉中阵主军和中阵幼军的预备队战士相继抱恙,经过军医和当地医官的诊治后发现,的确是瘟疫,而且这瘟疫不是发自军营,而是发自离军营不远处的贸镇,这次瘟疫的起病速度很快,传播速度也很快,致死率更是出奇的高。 发现贸镇是瘟疫的发源地后,医官进入贸镇勘察,进入贸镇勘察后发现,贸镇内十多万人竟然在瘟疫发生后的短短数日内就全体染病了,染病后的人都失去了活动能力,他们连出门就医的力气也没有了。 王的命令只能先由大峰传过江去,与此同时再由水陆送往望山军营。王从返回歌诗的传令兵处得知贸镇突起大疫,临海渡口军营内的战士也已染病,临海渡口已经成了传染病的隔离区。 得知这一消息后,王立刻召开了军政朝会,在朝会上,王向大家宣布了锐蝉有大疫,王再次敲响了大殿内的警钟,大灾刚过大疫又至,锐蝉真的是祸不单行啊! 得知大疫来袭后,首席执政官当即表示要封锁通往临海渡口的各条道路,与此同时向贸镇派出医官和运送各种用于治疗的草药。此次军政朝会上所有人都一致同意建立封锁线,隔离疫区与外界的联系。 朝会结束后,王留下了锐蝉军中的高级将领去军议厅继续开会。此次会议开始后,王立刻说:“我们必须马上从旻江平原撤退,就算牺牲大一点,也要马上撤退,能撤出多少人就撤出多少人。” 听了王这话,有光之队的将领说:“王,我们光之队只要有粮草的供应可以在旻江平原固守待援,强行撤退恐怕会有不小的伤亡,这何必呢!” 这么光之队的将领一说完话,王还没有回答他,左帅先说话了,左帅说:“要立刻撤退,要是被智越军缠住了,恐怕会有更大的损失!阔江平原上现在看似有万亩良田,可瘟疫是否可以被很快控制住是一个问题,更关键的问题是,我们还不知道瘟疫会不会蔓延至阔江平原,如果瘟疫蔓延到了阔江平原,那还有谁为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运送粮草呢!光靠水师战舰补给困守旻江平原的三万多人是不现实的,所以撤退是我们现在唯一正确的选择,至于伤亡多少只能听天由命了。” 最后王决定,立刻向旻江平原的部队下达撤退命令,撤退行动由在前线的光之队副帅指挥,水师舰队全力配合,会议中王带领大家推演了撤退的最快时间,经过推演后,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最快也要在二周后才能完成撤退的准备,现在锐蝉王和锐蝉的高级将领们都寄希望于智越在这两周内不要展开进攻行动。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誉勤再次见了自己父王,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不能一味的听天由命,现在应该可以用自己制定的计划了,对敌军后方展开毁灭性的打击才是解救旻江平原守军的唯一途径。” 王听了誉勤的话后知道誉勤说的有理,可王不同意誉勤去,因为这一计划有些冒险。由于太过冒险,王也不准备让其他将领去实施这一计划。王现在要赌一赌运气。 第二十九章智越的反击 可这一次的运气最终没有在锐蝉这一边,锐蝉发生大疫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智越王子的耳朵里,他得知这一消息后高兴的欣喜若狂,他和铭礼两人相拥在一起又唱又跳,他们这不仅仅是在幸灾乐祸,他们是在为自己即将展开的进攻欢呼,锐蝉有了大疫,这大疫的起源地还是在锐蝉兵力投送和粮草运送的关节点上,这对于智越而言真的是天降鸿福啊! 智越王子得知锐蝉大疫的消息后当即下令对旻江平原上的锐蝉军发起总攻。 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面对智越大军的三面围攻也是不怵,智越大军的第一波进攻持续了三天,智越军付出了将近一万人的代价才拿下了锐蝉军的外围阵地,这还要亏了旻江平原的地理环境,因为现在的旻江平原正是涨水的时节,泥泞不堪的地理环境,对于智越士兵而言想对更适应,锐蝉军的战士们则相当的不适应,最后光之队的副帅决定放弃外围的防线,全军退守至我方控制的两个军事堡垒外围五百米以内的地区固守待援,水师战舰在开战后就对本方守军进行了火力支援,无奈敌军岸防火力也准备的相当充分,水师战舰很难对我方阵地进行有效的火力支持,靠岸就更是危险了! 智越大军的第一波攻势过后,双方的战斗也丝毫没有减弱,此后的每一天智越军都要被锐蝉军的阵地实施冲击,智越军的伤亡很大,但是锐蝉军的伤亡也在日渐增多,开战后不到二周,锐蝉光之队就伤亡了将近三千人,智越方面虽然伤亡数倍与锐蝉军,可他们面对巨大的伤亡却显得无动于衷,他们的攻势依然相当猛烈,此战智越军也可谓是前赴后继了。 智越发动全面进攻的消息传到歌诗时,智越军的进攻行动已经进行了一周的时间,锐蝉王接到旻江平原传回的报告后心急如焚,王会如此担忧不仅仅是因为智越的进攻,最主要的原因是,阔江对岸的望山军营也传来了发生疫情的报告,这下被困旻江平原的光之队想要强行退回阔江平原也是不妥了! 锐蝉王接到第一份战报后不久又接到了一份战报,这份战报是旻江上的水师舰队送来的。在这份战报中汇报了与敌军水师对战的情况,旻江上的我方水师战舰在智越发起全面反攻后也屡次遭到了智越水师战舰的围攻,当下智越水师战舰的战力虽然不如锐蝉,但是他们在数量上占优,旻江不同与大海,大型战舰回旋的余地有限,这造成锐蝉的大型远洋战舰在旻江对战敌军舰队也并不占具绝对优势,经过几周的消耗后,在旻江上的六十余艘锐蝉战舰只剩下了不到一半。 当然为了击沉这些锐蝉战舰,智越水师也付出了相当大的代价,此次与锐蝉水师对战,他们利用旻江江面宽度有限的作战环境,对锐蝉的战舰才用了火攻法,双方对战时,几艘智越战舰围着一艘锐蝉战舰贴身紧逼后,通过登舰作战不能攻占锐蝉战舰的就采取玉石俱焚的火攻战术,智越付出劜将近百艘战舰被焚毁的代价才勉强控制住了局面。 经过数周高强度的对战后,锐蝉水师所剩的三十余艘战舰和智越水师一百余艘战舰在旻江上展开了对峙,双方水师的对峙展开后,只要锐蝉水师的战舰不靠近旻江平原,智越的战舰就不会采取攻击行动,这看似相持不下的局面对锐蝉军而言其实是被动的。 因为如此一来,首先;锐蝉水师不能在为旻江平原的友军提供火力支援。其次;光之队要通过水师战舰强行撤离旻江平原变的难以实现。至此,旻江平原上的锐蝉光之队陷入了被动!王看过水师的战报后更加焦虑了! 锐蝉的坏消息还不止于此,贸镇的瘟疫并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经过医官的会诊后发现此次瘟疫的爆发是由病死的灾民尸体被飞鸟啃食造成的,由于携带病原体的事飞鸟,所以建立隔离区和封锁线对控制此次疫情的蔓延都有限。疫情爆发后不到一个月,不仅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内有战士染病,就连歌诗也有人被感染了,歌诗城内的城郭接二连三的爆发疫情,爆发疫情的城郭又被接二连三的封禁。整个歌诗城都人心惶惶! 在内外交困的局面下,针对此次疫情王招开了一次紧急的军政朝会,在这次朝会上王提出了让部分大臣和锐蝉军的管家将领去深避难,经过激烈的讨论后,首席执政官同意了王的这一建议,在此次会议上王和首席执政官都坚决要求留守歌诗,最后经过讨论,决定南坝义带领锐蝉军的部分高级将领以及歌诗城内的光之队和近侍军去深避难,歌诗城中只留下一万近侍军守卫。首席执政官则选定了官为大臣和民为大臣这两名资历最老的执政大臣和自己一起留守歌诗处理锐蝉的政务,财为大臣甲图则带领其余执政大臣和三百余名官员随锐蝉军一同撤往深。 此次朝会结束后,王又马上召开了紧急军事会议,在这次紧急会议上,王一开始就对大家说:“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粮食储备只有二个月了,阔江平原才生了疫情,旻江上的我方水师舰队又战损过半,现在无力撤回光之队也无力对其进行有效的补给,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危矣!” 听了王这话,所有与会将领都沉默了,沉默多时后誉勤突然起身对自己父王说:“父王,让儿臣去实施自己先前制定的计划吧!只要儿臣的行动成功了,敌军在旻江平原的大军就会惊慌失措,如此一来光之队就有一线生机,他们可以借着我部行动成功的契机,向前快速突进,他们应该可以借机打下敌方防线中间区域的大型军城,那里有大量智越的军粮储备可以供他们食用,只要打下了敌方的军城,他们就可以固守待援了!疫情一旦得到控制后,我们就重兵出击旻江平原,由此一来,我军新增兵力可以和固守敌方大型军城的光之队形成里应外合的局面,战局发展成那样的话,不仅光之队可以得救,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也可以被瓦解。” 听了誉勤的话,右安义、南坝义和玉名礼都表示反对,反对的理由都是一样的,就是孤军深入敌后太危险了!誉勤不可以去。玉名礼在表示反对府同时还提出了有水师舰队强行攻入旻江后救出光之队再直接返航南日的计划,可玉名的这一计划也充满了风险,因为智越水师现在在旻江入海口建立了多条防线,这些防线很难突破,即使突破了,智越水师也有可能会自沉战舰以堵塞航道,如此一来不仅旻江平原上的光之队会被困,水师增援舰队也会被困旻江,现在阔江平原也是疫区,旻江入海口被封锁后,被困的水师舰队和光之队就都完了!玉名的提议也没有得到将领们和王的赞同。 会议的最后时刻,王突然对誉勤说:“誉勤,你作为锐蝉的王子,大疫到来之时本应留守王都,现在战事吃紧,你带着自己的血卫营去完成捣毁敌军粮草基地的任务吧!此次行动,近侍军其他各部酌情为你部配备增援兵力。” 听了王这一决定后,除了誉勤以外所有与会将领都惊讶! 王刚说完这一决定,南坝义就说:“王,让誉勤去不妥吧!要不让右安义去吧!誉勤的计划我看过,右安义去也是合适。”“诸位将领都勿要多言,誉勤出战的事就这么定了!” 看到王的态度如此坚决,南坝义和众将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会后王留下了右安义、南坝义、玉名礼和左帅。王对他们说:“誉勤身为王子本不该在此时离开歌诗,现在借着这一机会让誉勤带着血卫营离开歌诗是最好的选择,此次疫情来势迅猛,让那个誉勤留在歌诗不是上策,安此次你带近侍军中最得力的人马随誉勤一同去智越,誉勤此次行动的路线也只有你最熟悉了。” 听了王这话后,他们四人明白王让誉勤出战的意图了,听了王的吩咐后,安说:“王,是不是就不要让誉勤真的去智越完成偷袭智越后方的任务了,这太危险!要不我就带着他们在密林内打转吧!” 王听了安这话,立刻语气坚定的说:“不,不可以假借军令在外游荡,这等同于临阵脱逃!誉勤是我们锐蝉的王子,他不可以临阵脱逃,如果他这么做了,你让他的手下以后如何看待他,这让他以后在军中如何有威信。誉勤既然去了,就让他放手一搏吧!誉勤的计划虽然大胆,但他看似天马行空的计划也不是胡思乱想,他的计划还是有很大可能实现的,再说,智越后方现在也一定是兵力空虚,就算誉勤的行动不成功,你们原路返回就是了。誉勤不会受到太大的威胁!” 第三十章深入敌后之入境智越 王这么一番解释后大家都明白了,王让誉勤去完成偷袭智越后方的任务其实是要保护誉勤,王要给誉勤一个正大光明的理由离开歌诗这个瘟疫肆虐的地区。 王说完话后马上给右安义和玉名礼各写了一份命令函,王的这二份命令函也都是为了誉勤。随后王对南坝义和左帅吩咐了一下去深以后的注意事项,王主要是告诉他们疫情没有消除之前,无论如何都不要轻易返回歌诗。 王交托了所有事以后就让大家各自去忙了。誉勤得到出战智越军令的第二天,右安义挑选了一千二百名老练的近侍军战士谁誉勤一同出征,右安义所挑选的这一批战士都是当年参加过无礼河之战的老兵。右安义选定了此次出战的人选后,安立刻去血卫营的营地找誉勤,见到誉勤后安对誉勤说:“誉勤,你准备好了吗?” 誉勤听了安的话立刻信心十足的回答:“安帅,我和我的血卫营都准备好了,为了这次行动,我们早就做好了准备。安帅请看,我们每人都多准备了一个小酒壶,这酒壶里是火油。” 安看了一眼整装待发的血卫营战士们一眼,他看到了誉勤所说的小酒壶,暗夜看到了血卫营战士们眼中的锐气,安看过后对誉勤说:“好,有所准备就好,既然已经准备好了,事不宜迟,我们立刻出发,此次行动我是指挥官,但是誉勤你可以替我指挥,我觉得有问题时再和你商量。” 誉勤听了安帅这话更来劲了,誉勤对安说:“安帅放心!我此次出征会事事小心的,有疑问时,我也会主动征求主帅的命令。” 最后安对誉勤说:“誉勤,你去看一下自己父王吧!”誉勤听了安这话点头同意了,他对安说:“安帅,我去见过父王,回来后我们就出征。” 誉勤去了后宫主殿内见自己父王,王此时在自己院内的卧房。誉勤进入卧房见到了自己父王,王见到誉勤后说:“你走吧!此去你一定要注意安全,你的安全就是锐蝉的安全,你要记住这一点,以后有问题就去问南坝义,玉名、安、左帅、左骑、都是你可以仰仗的得力干将,这些年为父对你多有苛责,可是你还有很多不足之处,你以后要更加勤勉,你走吧!”“父王,我···”“你走吧!不要婆婆妈妈的,上了战场要干脆、要果决,快走!” 誉勤进入自己父亲的卧房后一句完整的话也没有讲完就被轰了出来。誉勤也不完全明白自己父王这些话的深意,誉勤只是觉得自己父王对自己还有诸多不满,他想用行动向自己的父王证明自己是好样的,誉勤有些很气的离开了后宫主殿。 誉勤走后王流泪了,王怕誉勤担心,王没有告诉誉勤现在歌诗说面临的危机,歌诗城中已经有一各被传染的城郭内死了上千人,瘟疫是锐蝉当下最大的危机。王和誉勤这一离别也许就是永别,王实在是难舍誉勤,王在自己的卧房内不住的流泪,王听到了近侍军出战的号角,王知道誉勤要走了,王再也抑制不住自己对誉勤的爱,往哪搁赶出了主殿,王快步走向王宫门口,王想再看一看誉勤,誉勤已经离宫了,王在大殿内看到了血卫营正在出宫,王不顾一切的飞奔向了王宫大门,王在王宫大门的门楼上向血卫营远处的方向眺望,王还是没能看清誉勤,王在心里不停的回想这誉勤的背影,王在心中疾呼:誉勤,儿啊!爸爸爱你,爸爸打你骂你都是为了你好,你要成为王,就要站在爸爸的肩上,只有这样你才是巅峰,为了你能站稳,爸爸对你太严厉了,你不要怪我啊! 誉勤走到王宫外广场和贵要区的交界处时,他似乎觉得有人在王宫方向看着自己,他下意识的回头看了一眼王宫的方向,他没能看清自己的父王。但是他此刻也回想起了父王在临别时对自己的嘱咐,他现在感觉到了父王对自己的殷切希望! 誉勤和安带着三千余名近侍军出歌诗后不到二天,旻江平原固守的光之队就接到了命令,三周以后,待信号传来时,对敌军东南方的大型军城实施攻坚,拿下敌军的大型军城后固守待援,看了这份命令函后,光之队的副帅明白了本部人马已经没有退路了,阔江平原上的疫情肯定没有得到有效的控制,要不然应该全力退回阔江平原才对,这份命令是要自己带着本部人马置死地而后生。副帅收到这份命令后立刻向自己的几位副将传达了这一命令,光之队的将领们都是血性十足的干将,他们对王的这个命令很满意,他们都说:“光之队就应该和敌军血战到底,置死地而后生,这符合我们光之队的性格。”光之队的将领们斗志昂扬,面对绝境他们焕发出了更加旺盛的战斗欲望。 誉勤在安的带领下顺利的找到了通往阔江对岸的铁索桥,通过铁索桥后,誉勤带着部队进入了密林,这片密林和安当年来的时候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但是对于这片密林安是不会忘记的,他得到过野人族的指点,只要沿着太无礼河上游的方向走,就可以见到当年智越建造的大坝,在密林中行军了一天一夜后,誉勤站在一处山梁上看到了一片比较矮小的原始森林,这片森林明显是新生的。 看到这片新生的树林后,安对誉勤说:“我们到了当年智越建大坝的地区了。这就是我们今晚的宿营地。” 当晚誉勤要求安带自己去看一看当年智越修建的大坝,安接受了誉勤的这个建议,安也想去大坝旁看一看,誉勤那里长眠了将近二千名近侍军的烈士,他们都是当年为了摧毁大坝而战死在这里的战士们。安带着誉勤来到大坝遗址时,遗址旁已经布满了新生的密林,透过密林的空隙,誉勤看到了残缺不全的大坝,誉勤看过大坝遗址后感慨的说:“安帅当年真的是伟大啊!要摧毁这大坝不易啊!” 安听了誉勤的话没有立刻作答,他把誉勤带到大坝旁的一块空地,这是一块被平整过的空地,安跪在空地前说:“兄弟们,我回来看你们了。”看到安的这一行为后,誉勤明白了这是烈士们长眠的地方,他也跪下给烈士们行礼。此后誉勤让血卫营的战士们都来祭拜一下这些先烈,誉勤在烈士们的墓地前对血卫营的战士们说:“我们血卫营要向这些先烈学习,他们当年在安帅的带领下,三千人抵挡住了智越御林军十万人的进攻,他们成功的摧毁了我们身后的大坝,是这些先烈们用自己的生命保卫了锐蝉,现在到了我们继承先烈遗志的时候了,我们三千多人也用抱着必死的决心去完成此次任务,我们也要用生命保卫锐蝉。” 听了誉勤的话战士们都热血沸腾,他们齐声高呼:“为锐蝉之安危,我等万死不辞!” 安听了誉勤的话有喜有忧,他为誉勤的胸怀而感动,但是他也为誉勤抱着必死的决心而感到忧虑。 祭拜过先烈们以后的第二天凌晨,誉勤和安还有几位主要的将领一起开了一个短会,誉勤召开这次会议的目的是为了向此次出战的将领们传达具体的作战方案,在此之前除了安以外,其余将领都只知道此次出战的目的是捣毁智越的后方粮食基地,但对于具体的目标和实施计划的具体步骤都一无所知。 会议开始后誉勤简明扼要的说:“我们要窜出前方的密林进入智越的国界,然后我们要跨过旻江和宏江,去到智越草滩城旁的牧场,那里有几百万头智越养殖的牛羊,我们要一举拿下那片牧场然后毁掉那里所有的牛羊,这样一来智越就要大乱了,他们对旻江平原上本方部队的后勤供应会戛然而止!” 听了誉勤的话,将领们都很惊讶!他们都认为可以夺下敌人的牧场,可怎么才能一举消灭那么多牛羊呢?将领们都有这一疑问。 胖丁心直口快,他问誉勤说:“王子殿下,我们如何才能快速杀灭数百万头牛羊啊?我用闪斩一次最多砍死几头牛而已,数百万头牛羊那也太多了!” 听了胖丁的话,誉勤微微一笑后说:“你们到时候听我的吩咐就是了,除了它们一刀一枪都不用。” 誉勤向将领们交代完了行动的具体目标和步骤后立刻下令全体出发。 在密林中又进行了二天一夜的急行军后,誉勤的部队来到了智越的国境线,这里其实是南温泉国和智越的交界处,这里人烟稀少,出了密林后就是智越的地界,密林外不到二公里处就是旻江上游,在那里有桥可以跨过旻江,旻江上游的这一区域江面并不宽,最窄处大约只有不到五十米,渡过旻江后就到了旻江平原的西面,这里远离战区,没有防御工事。 第三十一章深入敌后之夺取通路 誉勤的部队只要通过旻江上游的这一地区后就可以到达宏江,宏江上也有大桥可以通过,通过大桥渡过宏江后,就是智越的草滩城地区了,智越的大型牧场就在那里。 看似离预定作战目标已经不远了,可智越王子在旻江平原的这一地区布置了三万御林军,他们驻扎在此处就是为了保证旻江平原后方的补给线通畅。智越王子也可谓是心思缜密之人,可御林军就没有那么缜密了,他们在这里日常的作为就是向旻江丢石头,长此以往他们无事可干,因为这里远离战区的前线,锐蝉光之队攻击的方向也不可能是这里,所以智越御林军被调往这里后就一天比一天散漫,他们就连日常的每二小时巡逻一次大桥也免了!他们只是每日早晚各巡逻一次而已。 誉勤的部队在密林内埋伏到了深夜,趁着夜色,誉勤的部队除了三百人留守接应以外,其余人都顺利的通过了密林外的大桥来到了旻江平原上,智越御林军的军营就在大桥旁二公里处,可对于锐蝉军的通过他们竟然毫不知情,这三万头蠢猪都该杀,可誉勤现在没有心思对付他们,誉勤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去完成。 来到了旻江平原后的当晚,誉勤的部队就赶到了宏江边,宏江上的大桥是有守卫的,可大桥上的守卫根本想不到会有锐蝉军神兵天降,当晚三点血卫营就兵不血刃的夺占了宏江上的大桥,通过对被俘智越士兵的审问得知,智越御林军在明天中午会对这里的大桥进行例行巡逻。誉勤得知这一消息后知道半天的时间肯定不够去毁掉草滩城外的牧场,毁掉牧场和牧场内的牛羊最快也要一天的时间,可如果被智越御林军发现了自己的行踪,那返回锐蝉的路将会被堵死,以当下的三千人对战三万智越御林军是很难有胜算的。 面对这一突发情况,誉勤想了想后决定留下二百近侍军化妆成智越的大桥守军,这二百人明天中午要完成伏击智越御林军巡逻队的任务,这次伏击一定要全歼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这样一来又可以多半天的时间,因为智越巡逻队正常巡逻一次要用一个白天的时间,全歼了他们后,在他们规定的回营时间内就是安全的。这样算来就有一天的时间了,如果一切顺利誉勤的部队还有全身而退的可能性。 安听了誉勤的计划后说:“誉勤你留下控制大桥和伏击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如果伏击行动失败了,你不要管我和其他人,立刻原路返回锐蝉。这里有一份你父王给你的军令函,你返回锐蝉后才能打开它。” 誉勤对安说:“我怎么能不管安帅你呢!再说我的血卫营过江了,我也不可能不管他们呀!我要和自己的部队在一起。” 此后誉勤和安争执了一会,安知道无法说服誉勤离开自己的部队独自去偷生,最后安决定改变一下人员安排,由他带领二百近侍负责完成伏击御林军巡逻队的任务,安在誉勤离开前嘱咐誉勤说:“誉勤,你父王希望你安全的回去,一场战斗的胜败不是最重要的,你能安然返回锐蝉才是最重要的,这是你父王说的,他一直很爱你!” 誉勤听了安这话心中的泪海瞬间决堤,他隐忍着溢出眼眶的泪水,他哽咽着对安说:“谢谢你安,你能对我说这些真的很好,我希望我父王能亲口对我说这些,但是从我母亲离开以后,我父王就不再用热情的眼光看我了,我一有不好,我父王就会严厉的惩罚我,我只有不断的成功才能让我父王满意。我走了!” 说完这话,誉勤带着血卫营走了。誉勤认为安是在安慰自己,安希望自己能安全的返回锐蝉所以才说的那些。誉勤心中还是想着要成功,他要向自己的父王证明自己。 凌晨时分,誉勤的血卫营已经到了智越草滩城外的牧场区,在牧场区只有一千智越守备军驻防,他们不是夜战部队,他们只是用来防范宵小之辈的。 血卫营对智越牧场守备部队发起的突袭只用了不到一小时就完成,睡眼惺忪的智越守备部队没有做出什么像样的反击就被制服了,七百余人投降,三百余人被斩,血卫营无一人伤亡。 夺控了牧场区后,真正艰巨的任务开始了,要快速处决数百万头牛羊绝非易事!不过誉勤对此早有妙计。 控制住智越的牧场后,血卫营的战士们首先骑上了敌军的战马,然后誉勤让血卫营的战士们把牛羊赶向宏江边的低洼地区,此前誉勤在地图上查看这一地区时,只知道是一片连接这宏江的低洼地区,来到现场一看后,誉勤发现这片地区比地图上标注的还要大,这太好了!这对实施自己的处决计划甚是有利。 用了一个上午的时间,牛羊基本都被赶到了这一低洼地区,这也多亏了有棍朗的指导,棍朗懂得,每一群牛羊中间都有头领,把这些头领率先感想低洼地区,其他的牛羊就会跟随而至,誉勤完成处决计划第一步时已经是正午时分了。 正午时分,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准时打到了旻江平原连接草滩城大草原的跨江大桥,这座跨越宏江的大桥是智越后方的交通枢纽之一,它的战略地位时分重要,原本大桥两侧都有守卫,当然这里地处智越的腹地,智越军完全没有想到会有大批敌军侵袭夺控此处。 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有三百人,他们沿着宏江边一路向上游的方向巡逻,巡逻队的队长发现今天宏江大桥的守卫们有些异常,他们都有一些眼生,不过这异常看起来到不是坏事,因为大桥守卫们都拿着酒肉笑脸相迎,以往巡逻至此只有普通的饭菜供应,粗茶淡饭过后还要继续巡逻至天黑,甚是辛苦,今天有人犒劳自己,御林军巡逻队的队长很高兴,在他看来这意外甚是美妙! 看到大桥守卫今天如此热情,巡逻队的队长快速打马上前,他带着几名随从率先来到守卫队的队长跟前,他问:“你们守卫队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好的心情,是要请我们喝酒吃肉吗?” 扮作敌方大桥守卫队长的安听了这问题,笑着说:“我们队中今天有人喜得贵子,大家一同庆贺一番,知道你们要来怎么能少了你们呢!”“老弟,听你这口音不像是本地人啊!”“噢,我原先是阔江平原上的人,家乡被锐蝉占据了,只能背井离乡来此处讨个营生,糊口而已。” 安和智越军的巡逻队长说话时,一百余名手拿酒肉的近侍向不远处的相向而来的御林军巡逻队围拢过去。 御林军的巡逻队队长听了安的话把守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上,他又问:“你们力队长怎么没有出现啊?”“噢,力队长和办喜宴的兄弟在一起,去了大桥旁的守卫营地内就见到他们了。” 听完安的回答后,巡逻队的队长笑着说:“好,这很好!我去让自己的弟兄们加快一些脚步。” 说完这话,他回马就要往回走,此时他的巡逻队离和安说话的地方只有不到百米的距离,真要让巡逻队加快脚步喊一声也就是了,何必转身返回那么麻烦!巡逻队队长回转马头时,他对自己的左右使了一个眼神,巡逻队的队长拔刀了! 可他的刀没能完全出鞘,安听到了刀出鞘的声音后,一个飞龙前旋,智越御林军巡逻队的队长和他身边的数名随从都被当场撕碎。 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看到自己队长被友军撕裂的场景后都惊呆了!他们还不知道安的身份,他们还未来得及反应,靠近他们的近侍们就向他们射出了袖箭,百余发袖箭近距离射击下,御林军的巡逻队死伤一片,随着袖箭迅速杀到的是锐蝉近侍的利剑。 智越御林军的巡逻队被这毫无征兆的突袭彻底打蒙了,他们有人一边格挡一边说:“自己人!”、有人说:“快发警报!”、有人说:“是锐蝉近侍军!” 警报他们是来不及发了,智越巡逻队中负责传令的司号兵在第一波袖箭的袭击时已经被射杀了。巡逻队想逃跑,他们当中有百余人是骑马的,这些骑马的人快速回转马头冲向了后方,他们想沿着来的路返回御林军大营报信,可他们在江边的小道上没能骑出多远就被埋伏在江边的水中的近侍截杀了,从江水中突然跃出的近侍,一个一个挥剑砍杀逃跑的智越士兵,砍翻最先逃跑的三十几人后,小道已经被堵住了,后面的智越骑兵从不过前方本方战马和尸体组成的路障,无奈之下他们只能与江水中窜出的近侍进行搏斗,可他们那里是锐蝉近侍军的对手,三下五除二,智越骑兵就都被砍落马下。 真的临近结束时,安看到一名敌军骑兵已经成功的越过了阻击地带。 第三十二章深入敌后之智越的猛攻 逃出安设下的阻击地带的这名智越士兵很狡猾,他没有和近侍军对战,他趁着自己同伴和对手展开厮杀的时机,驾马从小道旁的灌木丛中逃了过去,他已经在近侍军狙击圈外了,他正骑行回小道,他就要加速逃跑了! 安看到这一情况后,眼明手快,他从一名倒在自己身旁的智越士兵死尸上拿了一张弓,安张弓搭箭后瞄准了那名逃跑的敌军,此时安与那名逃跑敌军之间的距离有将近一百七十米,安一箭就射中了那名敌军,敌军中箭后俯卧在自己的马背上,敌军的战马受惊后狂奔不止,以防万一,安让几名近侍追了出去,可近侍们没能追到那名被射中的敌军,因为他们对此地的路况不熟悉,敌军受惊的战马逃入了小道。 安听了这回报后默默地说了一句:“现在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此后,安在御林军可能出现的江边小道上布置了埋伏,安要求自己手下的战士们,敌军一旦出现,无论如何都要死守这个通路直到誉勤和血卫营回来。 今天对于智越而言真的是不平静啊!今天早上在旻江平原的前线智越军对锐蝉军的阵地实施了一次大规模的冲锋,这次冲锋从昨晚零点就开始了,三万智越常备军对锐蝉军占领的两个军事堡垒之间的结合部发起了梯次冲锋,这智越常备军的冲锋也算是可歌可泣,他们前赴后继的杀向锐蝉军防线中间的结合部,锐蝉军防线两侧堡垒内的投石和强弩对冲锋的智越常备军形成了交叉射杀,智越常备军在发起冲锋后不到二小时的时间内就被打的尸横遍野,可伤亡再惨重冲锋也不能停,因为此番出战智越王子在后方亲自督战,智越新军的铭礼也在后方压阵,智越王子对铭礼的新军下达了绝杀令:此次冲锋,有进无退,胆敢后退半步者杀无赦! 但是智越常备军的血路历程实在是显得有些可悲!他们的武器装备和军事训练素养完全无法与锐蝉光之队抗衡,他们在冲锋时根本不懂得要弯腰侧身前行,他们都列好了军阵直挺挺的杀向锐蝉军阵地,锐蝉军的投石强弩先解决一半,另一半侥幸存活的智越常备军被锐蝉强大的远程火力打击后,都显得惊恐万状,他们大多数人都已魂不守舍!这些散乱的智越常备军士兵,接下去会遭受到锐蝉防线前沿战士们的多轮快速平射,他们没有到达锐蝉军防线前会被再次射杀大半,最后剩下为数不多的智越士兵就像行尸走肉般的冲向锐蝉军阵地,锐蝉光之队会对这些失魂落魄的智越士兵实施反冲锋,冲出战壕的锐蝉光之队战士犹如猛虎下山!智越常备军的士兵根本无法匹敌锐蝉军中的这支劲旅。 整个智越常备军的进攻过程中几乎没有士兵能踏入锐蝉军的防线。智越常备军一整个夜里外加一个上午的不间断冲锋过后,三万智越常备军突击部队被打的只剩下不到二万人了,这个结果令在后方督战的智越王子大为不满! 提出此次进攻建议的铭礼对此倒是显得不以为然,战斗结束后的当日下午,智越王子把常备军都督叫到自己的行宫内。智越王子见到常备军都督后指着他破口大骂:“你,就是一头猪!你的手下还不如猪,三万多人,冲了一个晚上,连锐蝉军防线外围都没能突破,更不用说完成突破锐蝉军防线中间区域的既定目标了,从战报中显示的伤亡统计来看,锐蝉军此战伤亡恐怕不足五百人,你的那些废物伤亡了一万多人,只有一个晚上啊!就算是一万头猪赶过去,锐蝉军恐怕也要杀上这点时间吧!现在可倒好,我们损兵折将不说,就连前线的士气也弱了!这都是你的无能造成的,你说,你该当何罪!” 铭礼看到智越王子如此生气,他赶忙上来打圆场,他对王子说:“王子殿下,常备军的都督此战也是尽力而为了,战时他一直靠前指挥作战,他也在战斗中受了一点伤,王子殿下不如先让都督下去休息一下,与此同时,让他重整部队以备来日再战。” 听了铭礼这话,智越王子也是生气,他对铭礼说:“都是你非要让常备军上阵,现在仗打成这个样子,怎么,你还要让他们继续去送死嘛,这是何意啊?” 铭礼让常备军都督先退下去休息,只有他和王子在场时,他笑着对智越王子说:“我知道常备军冲不破锐蝉军的防线,我此次建议让常备军上阵唯一的目的是消耗敌军的武器弹药,另外也可以消耗一下锐蝉军的体力,今夜我们让常备军再冲一次,据我观察,锐蝉军远程武器的弹药即将用尽,他们大型投石的攻击速率已经下降了不少,大型弩箭的射击也已经由快速散射改为慢速点射,他们的这些状况都说明了一个情况,他们就快要弹尽粮绝了,我们水师对旻江上的锐蝉战舰实施了压制,阔江平原上又有瘟疫横行,锐蝉军的补给跟不上了,他们的退路也没有了,他们现在就是瓮中之鳖,我们在消耗他们一下就可以对其发起歼灭战了。” 听了铭礼这话,智越王子明白了,他说:“好,如此说来,常备军的战损也是可以接受的,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对敌军发起歼灭战?” 铭礼笑了笑说:“事不宜迟,明日常备军再次冲锋过后,我的新军就全体出军城压至最前线,只要确定锐蝉的远程武器弹药耗尽,我就命令新军对锐蝉防线发起总攻。我完全有信心在旻江平原上歼灭这支锐蝉部队。” 智越王子听了铭礼这话激动不已,他对铭礼说:“好,太好了!如果能一口气消灭那么多锐蝉光之队,那可是盖世奇功啊!铭礼,我看好你!你需要什么支援尽管开口。” 铭礼说:“王子殿下,我部全体出战后,后方军城就有了空隙,我希望镇守粮道的三万御林军可抽调二万人来各个军城协助防守,因为我们即将要围歼的敌军毕竟是锐蝉军中的精锐之师,我怕他们被逼急了,没有退路的情况下他们会向我们防线后方突进,我们兵力全部压在第一线作战时,我们防线纵深的军城空虚啊!军城是我们防线的第二道关卡,它们也是我们防线的核心,它们不容有失啊!所以,还请王子务必要协调此事。” 智越王子听了铭礼这话后有些犯难,他对铭礼说:“调水师陆战的去军城协防不成吗?御林军毕竟是我父王的部队,他们只听曼里的,此次能有三万御林军来旻江平原参战已经是很好的事了,事先说好他们只负责保障我军后勤的通畅与安全,让他们为我们驻守军城,这等同于让他们到一线参战,这恐怕难,我去和曼里协商一下,只能试一试,不要认为此事一定能成。” 铭礼说:“王子殿下,此事不容商量,也没有时间商量了,最晚后日子夜时分,我部就要对锐蝉军的阵地发起总攻,不瞒王子殿下,我的部队都已经调动到了各个驻防的军城外,他们都严阵以待了,拿出王授予的兵符,王子殿下,您现在就可以统领天下智越所有的兵马,有胆敢违令者,斩!王子殿下,现在就给驻扎在后方的御林军去函,命令他们前来增援,胆敢不从者,杀无赦!” 智越王子想了一会后说:“对,智越大敌当前,唯有同心协力才能共克时艰,此战之最后关头,不全心全意为胜利付出者,定斩不饶!” 说完这番话后,智越王子当即把自己的命令和刚才说的那番话写成了军令函。这份军令函在当天傍晚就从智越王子所在的行宫发往了旻江平原北端的御林军军营。 在智越王子发出这份军令函的时候,智越草滩城外的牧场燃起了熊熊大火,这火是誉勤让放的,放这把火的目的就是消灭智越的牛羊,智越没了牛羊就没了战争的物资保障。 原来,在智越王子和铭礼讨论的时候,誉勤已经让血卫营的战士们把智越数百万头的牛羊赶到宏江边的洼地内,牛羊进入洼地后,誉勤就命令血卫营的战士们在牛羊群的外围铺上牛羊食用的干草,然后再拿出特意携带的小酒壶,把酒壶内装的火油倒在这些铺好的干草堆上,最后一步是在洼地的上方用干草做成几十个干草球,这些干草球上同样被浇上了火油。完成这项工作时,已经临近傍晚了。 胖丁忙完后满头大汗的问:“誉勤啊!我们忙了这大半天究竟是干嘛呀!是要烧烤这些牛羊吗?这火力恐怕不够啊!” 胖丁到现在为止还是大惑不解,可棍朗和其他战士已经懂了,他们听了胖丁的话大笑这替誉勤回答道:“胖丁啊!你就瞧好吧!誉勤这计策实在是妙不可言啊!” 第三十三章深入敌后之完美的行动 誉勤现在也没有时间正面回答胖丁的问题了,他只是对胖丁说:“这样吧,你去洼地上方点燃干草球,然后带领上面的战士们用长棍把草球推向牛羊群就可以了,你的问题在行动中自己找答案吧!” 胖丁得令后冲向了洼地上方,当他跑向洼地上方时,誉勤已经命令其他战士点燃了牛羊群两侧的干草堆,牛羊都怕火,它们两侧燃起大火后都紧密的靠向了洼地中间。 牛羊聚拢在中间后胖丁也赶到了洼地上方,他到达洼地上方后立刻按照誉勤的指示迅速点燃了所有的干草球,干草球变成火球后,胖丁和战士们一同用长杆把这些火球推向了洼地下方,火球顺着草坡不断加速往下滚动,它们滚过之处也被点燃了,洼地下方的牛羊群看到大火快速袭来都惊慌失措的往没有火的地方奔逃,不多时它们就无路可逃了,他们被逼到了宏江边上,此处的宏江并不宽,但是正因如此此处的江水比较湍急,牛羊也怕水,在江边的牛羊不愿下水,但是他们身后的牛羊不断的挤压临近江边的同伴,最后胖丁站在洼地上方看到了令他震撼的场景,一批一批的牛羊被挤入湍急的江水中冲走,数百万头牛羊一批接着一批不断的被挤入江水中淹死,这场景也是骇人! 誉勤的部队在进行这一灭绝行动时,其实不是没有智越军队看到他们,草滩城地区也是可氏家族的势力范围,可氏家族的部队就在洼地向东二十公里处,可氏家族的牧场就在洼地向东十公里处,誉勤拿下这片区域的牧场时,可氏家族的巡逻队就发现了他们,当可氏家族的长老们得到自己部队的报告后,他们没有采取行动,他们手里有五万铁甲兵,这些铁甲兵中还有不下万余骑兵,他们选择冷眼旁观不是因为惧怕锐蝉军,而是因为他们想到了智越王和智越王子对自己家族的所作所为。智越王室对可氏家族的不公最终导致了可氏家族面对锐蝉军偷袭时表现出漠然处之的态度,可氏家族的无动于衷让智越王子这十几年的心血化为乌有、让智越几年的粮食储备化为乌有,誉勤的此次突袭成功将令智越陷入大乱之中! 洼地燃起的熊熊大火映红了半边天安,夜色降临后更是显得火光冲天,不仅是草滩城的智越军民看到了这大火,旻江平原上的御林军也看到了这大火,看到大火后,驻扎在旻江平原上的御林军指挥官说:“草滩城方向着火了,这草场着火也是常有的事,可火势如此之大也是罕见!” 就在御林军指挥官说这席话的时候,他的士兵抬进来了一名伤兵,这名伤兵后背中箭,这名伤兵是早晨出营去巡逻的队员之一,他见到自己的指挥官后用微弱的声音说:“指挥官···我···我们被···锐蝉近侍军···在宏江大桥伏···”话说到这里,他就死了。 指挥官一听这话立刻警觉了起来,他在自己大脑中快速整理线索,锐蝉军出现在宏江大桥附近,自己三百人的巡逻队被锐蝉近侍军伏击只有一人勉强回营,宏江对岸草滩城方向燃起了大火,这些线索联系在一起后,他得出一个令自己感到恐怖的结论,锐蝉大量近侍军已经渗透到了本国腹地,他们夺控了本国交通枢纽之一的宏江大桥,他们还袭击了草滩城,这可如何是好啊!他想了想后立刻下令一万人火速出营去封堵旻江平原通往阔江平原上山区地带的大桥,另外一万人谁自己去夺回宏江大桥,他的这些命令是正确的,可就在他下令的时候,智越王子的亲兵队到了,他们向这名御林军指挥官宣读了智越王子的命令,他们要这名指挥官按照王子殿下的命令火速调派二万士兵去驻守旻江平原上的大型军城。 现在此处大敌当前,御林军指挥官那里肯立刻听命,他对王子派来传令的主将说:“此处有敌情,草滩城方向燃起了大火,大批锐蝉近侍军已经夺控了宏江大桥,我现在就要出营去剿灭他们。” 听了御林军指挥官的这些话,智越王子派来传令的主将大笑道:“草滩城时常有火情,现在也是天干物燥之时,有些火灾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什么锐蝉近侍军到了此处,这怎么可能,你不要无中生有的故意拖延出兵,王子殿下的军令函中写明了,违令者立斩不赦!你现在不从命就是死罪。” 御林军的指挥官看到王子派来的这名主将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剑柄上,御林军在智越还是赫赫有名的,这名指挥官在御林军中地位也不低,他与御林军大都督曼里也四角甚密,他看到王子的人要撒野,他大叫一声:“来啊!把这些放肆之徒拿下,我御林军直接受制于王,其他任何人不得随意调动,我们此番是奉了王命在此驻扎,岂可乱动!把他们都拿下。” 御林军的指挥官说话间,他的手下已经和王子派来的人打了一来,就在他们窝里斗的时候,誉勤带着自己的血卫营骑着智越的战马已经到了宏江大桥。誉勤的部队到达大桥后弃马步行过桥,因为这大桥不宽,骑马过桥只能两人同时过桥,这速度太慢!步行过桥五人一排,誉勤的血卫营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全体通过了大桥。 这十分钟至关重要,要不是智越王子的人去智越御林军军营传令,恐怕智越御林军会在血卫营过桥时正好赶到,如果是那样,血卫营将面临一场血战,可现在血战没有了,御林军的指挥官和王子的主将打的热闹,他们之间都不敢向对方下死手,所以扭打在一起的时间会长一些,最后智越王子派来的人寡不敌众被全体拿下,他们被五花大绑关押起来后,智越御林军的巨鹰内才恢复了次序。 恢复次序后,御林军的指挥官再次下达出击的命令。此时,离御林军指挥官前一次下令已经过去了十五分钟,他再次下令后,御林军兵峰两路快速赶往旻江平原上的两处大桥。 御林军同时出营的二支部队中抵达宏江大桥的部队没有发现敌人,但是他们发现了敌人为他们留下的残局,大桥守备队的人被锐蝉军捆在了自己的营区内,找啥昂出营巡逻的三百来人都安安静静的躺在了守备队的营区内,智越御林军问大桥守备队的人说:“锐蝉军去哪里了?他们有多少人?” 守备队的队长说:“锐蝉军刚走不到一小时,他们应该是往旻江大桥的方向去了,他们的人数不详,大约五千人左右。”听了这话御林军的带队主将想还好,另一支部队应该赶得上堵截锐蝉军。 另一支御林军部队赶到旻江大桥时,锐蝉军正在过桥。御林军很灯瞎火的也看不清楚究竟是谁,他们对大桥上的人喊道:“不要动!我们是智越御林军,你们是那个部分的?” 等待智越御林军的回答是袖箭,誉勤看到智越御林军浩浩荡荡的赶向撤退地点时,他带着身边五百人就暗暗的摸了过去,安看到誉勤上去了,他也不走了,他带着三百近侍也过去了,漆黑的夜晚短兵相接,智越御林军那里是锐蝉近侍军的对手,激战了不到二十分钟,御林军就被斩杀了七百余人,一万人的御林军在暗夜中竟然敌不过八百锐蝉近侍军,当然这八百人也是锐蝉近侍军中的精英,誉勤、安、胖丁、棍朗和血卫们都不停的用出高级剑法,智越御林军被打蒙了! 他们的带队主将也受伤了,他的战刀被誉勤击碎了,要不是他身边的亲兵拼死为他当了一剑,他早就死于誉勤的剑下了,可就是有人为他舍身挡剑,他还是受了重伤!他前胸被誉勤的剑气劈出了一条长长的口子,受伤后他只能在自己亲兵的搀扶下退后指挥。 誉勤和安的掩护让其余近侍都撤过了旻江大桥,安看到大部队已经撤退成功后对誉勤说:“走,快走!”“安帅,你先走!”“你走,这是命令!” 誉勤听到命令后,带着五百血卫撤到了旻江大桥边,安在誉勤撤退后,带着自己的三百人且战且退,也向大桥方向撤去。 誉勤走在大桥上的时候,发现有一股敌军朝着大桥直冲而来,这股敌军恐怕会断了安帅的退路,此时安的三百人离大桥还有二百来米的距离,看到这一情况后,誉勤带着二百人再次反身杀回旻江平原。 誉勤带着二百人冲下大桥再次回到旻江平原时,敌军的增援部队也赶到了,他们双方几乎撞了个满怀,誉勤冲在本方部队的第一个,智越增援部队首当其冲的要攻击誉勤。 这支智越军队就是先前去宏江大桥巡视部队中的骑兵,他们得知锐蝉军退往此处后就全速追了过来,这一千名智越御林军骑兵的战力也是不弱,他们可是御林军中的翘楚,可是他们当下遇见的是锐蝉王子誉勤,这对他们而言真的是太悲哀了! 第三十四章深入敌后之神勇的撤退 智越骑兵看到锐蝉军竟然选择反身回来救援,他们心中大喜,他们准备直接冲过旻江大桥,堵住锐蝉军的退路,因此他们全力加速撞向了大桥前方的锐蝉军,誉勤就是他们要撞击的第一目标。 智越骑兵列出了剑锋阵,剑锋阵的头部直冲誉勤而来。紧随誉勤身后的胖丁和棍朗看到敌军骑兵剑锋阵即将撞击到誉勤了,可誉勤不仅不躲还在加速前迎,他们都急呼:“誉勤小心!”与此同时他们奋力向前,可他们跟不上誉勤的脚步,誉勤和敌军骑兵撞上了! 撞击的一瞬,只见誉勤一个飞身上旋,敌军骑兵的剑锋阵被誉勤斩落马下,可敌军骑阵的冲击力还在,誉勤依然危险! 誉勤是王子也是超凡脱俗的剑客,飞身上旋的誉勤用出了锐蝉剑法中的飞龙九势,这是九中锐蝉高级剑法的合击大招,现在世上可以用出这一大招的人屈指可数,随着誉勤飞速上旋剑气在誉勤四周播散开来,一层一层的剑气不仅仅是平行播散,而是成球形向四周播散,誉勤剑气所到之处,智越御林军的骑兵连人带马都被击倒,智越骑兵的剑锋阵就像是撞倒了一个巨大的绞肉机上,四散的残肢、飞溅的血肉、武器飞速碰撞产生的火花,暗夜中的战场被誉勤的大招点燃,智越和锐蝉对战中的双方人员都停顿了下来,所有人都看向了誉勤的方向,黑夜中姹紫嫣红的血光甚是美艳! 胖丁和棍朗在誉勤发大招的那一刻,离誉勤只有不到七米的距离,他们看到这绝美的景象的同时也感受到了强大的剑气,辛亏他们也是高手,他们用剑飞旋格挡后都没有被誉勤的剑气所伤,他们一边格挡,一边提醒身后赶来的血卫们逐一回避誉勤的剑气,锐蝉军的战士们看到誉勤用出这大招后都在心中暗自叫好。 智越军的将士看到这血色美景的心情就复杂多了,他们心中既有欣赏!也有惊讶!更有恐惧! 安看到誉勤的这一大招后也惊讶不已!安真的誉勤剑法高超,但是誉勤的剑法竟然已经到了如此超凡脱俗的地步,这实在是令他吃惊! 借着誉勤发大招的契机,安高呼:“快撤!”随后,安带着自己的近侍们顺利的摆脱了敌军的纠缠撤出了战斗。 誉勤的大招过后,智越的骑兵都怂了!他们的冲击力荡然无存,不仅如此,他们中很多人呢还回身逃跑了,战局会发展成这样倒不完全是誉勤智越骑兵害怕了,最主要的是他们的战马受惊了!不少被剑气擦伤的战马不由自主的向后回身逃跑。 至此一千骑兵被誉勤一招斩杀了百余骑,被誉勤这招吓跑的不下五百骑,剩余不到四百骑也是惶惶不安的在原地打转,誉勤这一招便挡住了智越一千骑的突击,此招过后,誉勤也没有得意忘形,他冷静的挡住还想前杀的胖丁说:“退,掩护安帅的部队退过大桥。” 不多时,安带着自己的人和誉勤会和了,安拉上贵要区一同退上了大桥。锐蝉军撤退的速度太快了!誉勤一个大招过后用了不到一分钟,锐蝉军在旻江平原上的人都退到了旻江大桥上,他们向旻江对岸的南温泉国飞速撤去。 直到这时,智越御林军中才有人反应过来,他们中有人大喊:“放箭啊!看什么呢!敌军这是要跑啊!” 仓皇之中智越御林军向着大桥上胡乱射了上千箭,可黑夜之中,他们也不知道射中没有。 胡乱射了十来分钟后,智越御林军才小心翼翼的探上了旻江大桥,此时撤退的锐蝉军已经毫无踪迹可寻,智越御林军也不敢轻易继续追击,因为旻江对岸的这一地区是广袤的原始深林,贸然进入密林中恐怕会被善于近战的锐蝉近侍军伏击,一无所获的智越御林军看到目前的状况后只能悻悻而归! 这一次智越御林军的阻击行动实在是太过仓促,一个遭遇战损失了上千人,可战后连一具锐蝉军的尸体都没有找到,黑夜之中的乱战,他们也不知道是否有锐蝉军被本方击杀,这战报可真的是难看到了极点,御林军出战的将士们几经商量以后决定将这一切失败都归咎于智越王子派来的人延误了本部人马出战的时机! 去阻击锐蝉军的智越御林军将领回营后把真实情况向自己的指挥官回报了一番,当然对于智越王子的人延误战机的情况,自然也要再三提示自己的指挥官注意。 御林军的指挥官听了自己手下出战将领的汇报后自然是怒不可遏,他心领神会的把锐蝉军成功逃脱的责任全盘归咎于王子派来的人,他愤愤不平的说:“都是王子殿下派来的人耽误了我们阻击敌军的时机,还想让我们去给他驻守军城,做梦吧!门都没有,你们把战报写成王子殿下的人阻止我部去追击敌军,贻误战机后我部追击人马晚了一步到达有利地形,因此被敌军事先到达有利地形的部队伏击,夜战中我部损失惨重!敌军伤亡人数不详,被我部击退后败逃出国。还有,你们明早就把王子的人送回去,同时告诉王子殿下,我部扼守交通要道责任重大,无王命不可擅动!” 听了自己指挥官的命令后,他的下属按军令照办了。 第二天一早,智越王子就接到了草滩城牧场被锐蝉军突袭后焚毁的报告,这报告中最让智越王子触目惊心的是,他多年苦心经营积累下来的数百万头牛羊被锐蝉军用火烧之法赶入宏江后全体溺亡了,现在宏江中游已经被这些牛羊的尸体所形成的大坝堵塞了! 看过报告后的智越王子嘶声痛哭,他愤怒的吼叫道:“御林军都是吃屎的,三万人守不住这如同我们智越咽喉一般的交通要道,该杀!全都该杀!没了这粮食储备我智越大军该如何是好啊!智越万民的生计也是危矣啊!” 铭礼得知草滩城牧场被焚,牛羊尽失的消息后赶到行宫时,正好听到了智越王子的哭诉,他对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现在是我智越的危机时刻,我们要尽快消灭旻江平原上的锐蝉军,只有这样我们才可以稳定军心和民心,常备军今天的进攻要如期展开,我在担心军城外待战的新军要在常备军的进攻结束后立刻展开连续进攻,不能跟锐蝉军有喘息的机会啊!” 听了铭礼的话智越王子清醒了一点,他知道战场上不相信眼泪,他擦干自己的眼泪后对铭礼说:“就按你说的办,御林军的失职行为我会立刻参奏给我的父王,这次就算是曼里也别想救下这群无能之辈!” 正在智越王子对御林军表示不满之时,不要命的自己送上门来了!行宫的守卫禀告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不好了!昨晚去给御林军传达命令的人和御林军发生了摩擦,他们被御林军绑着押回来了。” 听了这报告,智越王子和铭礼都震惊了!智越王子简直要被气疯了,他大呵一声道:“什么!反了!来人啊,把御林军来到人给我通通拿下,他们带队的人给我绑着送进来,快去!” 智越王子下令后,行宫门口再次上演了窝里斗,这次换作御林军寡不敌众了,他们全部被智越王子的亲兵卫队拿下,此次带队的御林军将领稍后被绑到了智越王子面前。 被绑来的御林军将领见到智越王子后倒是显得硬气,他对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我乃御林军步兵副将,我只听命于王和我们御林军的大都督曼帅,平时可以节制我的除了王也就只有我们的大都督曼帅了,其他人无权管辖我,我来这里是要告诉王子殿下一声,要不是你昨晚派来传令的人无端生事,耽误了我们出兵拦截锐蝉偷袭部队的时间,就不至于让锐蝉的偷袭部队逃出国去,王子殿下,你的手下我已经送回来了,请你立刻放了我,王子殿下,你这是要干嘛···啊!” 智越王子听了这名御林军将领的话彻底被气晕了,他提剑冲向那名被绑的御林军将领,智越王子一剑便了结了他。 杀了这名御林军将领后智越王子立刻奋笔疾书给自己父王写了一份奏折,他在这份奏折中把御林军贬的事一文不值。 铭礼劝智越王子息怒,不要和御林军大都督曼里的关系搞得太僵,可智越王子在气头上,他实在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写完这份奏折后智越王子立刻命人将这份奏折送往王都水盘城的王宫给自己父王过目。 写完奏折后,智越王子一声令下,他命令智越常备军立刻对锐蝉军的防御阵地发起全方位的突袭,常备军的突袭结束后,铭礼的新军即刻接力常备军进攻锐蝉军的阵地,这一次的攻击行动不能再像以前的攻击行动那样无功而返。 第三十五章智越狂攻反被突击 这一次智越王子借着气头,他倒是显得异常的果决。 智越王子的命令下达后,智越常备军驻扎在旻江平原上全部兵力二万余人向锐蝉防线上的守军发起了全面进攻,他们的冲锋还是老样子,仰首挺胸的向前去赴死,这愚蠢的攻击行动足足持续了一整天,二万人只够被智越王子挥霍一天。 当天子夜时分,智越常备军的冲锋停止了,他们经过一整天的冲锋后,二万人剩下了不到一万,而且这一万人也都大都负伤在身。战斗至此,智越常备军在前线的部队已经完全丧失了作战能力。 对于常备军的惨败,智越王子和铭礼都早有心理准备,他们并无担心,常备军退出前线的行动有些缓慢,他们的伤兵太多,铭礼得知这一情况后立刻向常备军下令让他们尽快退出前线。 铭礼的原计划是在常备军败退后尽快向锐蝉军阵地发起真正的总攻。 智越王子这时倒是为铭礼减压,他安慰铭礼说:“不急!凌晨时分常备军一定可以退出前线,我对你的新军有信心,这样吧,我们干等着也是无聊,你再向我解说一遍你的进攻计划吧。” 铭礼听了智越王子的话,立刻开始讲解自己的进攻计划,他说:“王子殿下,我在锐蝉防线正前方的四个我方殿下军城前各布置了二万新军,这合计八万人,会在进攻开始后分两个波次向敌方阵地发起集团冲锋,义现有锐蝉军的火力和兵力来看很难抵御我方的此次攻击,最后敌军会被压缩在被他们夺控的两个军事堡垒内,肃清这两个堡垒外围的敌军残兵后,我方会选择兵力较弱的一个敌方堡垒进行攻击,夺下一个后,另一个也必然坚持不了多久,我预计我们的进攻需要五至七天的时间,为了在此期间不让锐蝉军借助他们的水师战舰强渡旻江脱逃回阔江平原,我们的水师在总攻发起后的第一时间也会攻击锐蝉在旻江上剩余的战舰。” 听了铭礼的再次讲解,智越王子很满意!就在这时,审问被抓御林军的人向智越王子汇报说:“王子殿下,看来御林军昨夜的确和锐蝉的偷袭部队发生了交战,他们说锐蝉军逃回旻江对岸的密林后放飞了天灯,这是何意,他们也说不清楚。” 智越王子和铭礼现在的心思都在即将开始的总攻上,对这一至关重要的信息他们都选择性忽略了,这明显是锐蝉军在发信号,锐蝉军在旻江平原上还有什么部队可以联络啊!除了被困住的光之队以外没有其他部队了,动脑子好好想一想这个问题就应该明白了,锐蝉军有动作! 被困的锐蝉光之队现在的动作很剧烈,光之队副帅将部队暗暗的调动出了两个被夺占的敌方堡垒,二万五千余名战士护送着一千余名伤兵潜出堡垒后,分梯次向敌军战线的前沿逼近,他们尾随这败退的智越常备军前行,智越前沿现在也是空虚,因为他们刚刚对锐蝉军阵地进行了猛烈的大规模自杀式进攻,因为他们稍后还要对锐蝉军阵地发起更为猛烈的进攻,所以他们绝不会想到,锐蝉军在此时会向他们发起大举进攻。智越军的前沿阵地在常备军撤退的过程中几乎无人值守,留下为数不多的智越观察哨被光之队的尖兵轻而易举的解决了。 凌晨三点,智越大型军城前方的最后一列小型军寨受到了锐蝉军的攻袭,这一消息传到智越王子和铭礼耳中时,他们起初都以为是锐蝉军的小规模骚扰。 但是这个消息传来后不久,第二个消息接踵而至,这个消息传来后,智越王子和铭礼都震惊了,这令他们震惊的第二个消息是;锐蝉军开始攻袭旻江平原上的第二道防线了,锐蝉军与大型军城前方列阵待战的新军发生了大规模接触,从战斗的规模和锐蝉军进攻的方式来看,锐蝉军是向夺取第二道防线上的大型军城。 听了这消息后,智越王子在震惊之余略带恐慌的对铭礼说:“锐蝉军要是打下了最靠南的一个大型军城,那我们现在所处的行宫就危险了!除了三江口军城外,行宫周边就没有屏障了!” 铭礼现在也意识到了危险的存在,他冷静下来后,马上下令调水师陆战队来行宫前方布防,同时他命令第二道防线靠北侧军城中的部队除留守三千人以外,全部向南攻击前进,务必要把锐蝉军围歼在我方第二道防线前方。他的命令是对的,可他这一命令的要求太高了!要围歼锐蝉军在第二道防线前方,就是要守住所有的大型军城不失,这谈何容易。 锐蝉光之队尾随败退的智越常备军杀入多个敌方小型军寨后,都顺利的快速拿下了这些军寨,拿下这些军寨后,锐蝉军马不停蹄的继续向前攻击前进,很快他们与敌方大型军城前列阵待战的智越新军发生了接触,新军的战斗力比之常备军要强出不少,可光之队突如其来的攻击让他们也是措手不及,他们本来是要去进攻的,现在不得不变成被动防守了,败退回来的常备军更是给智越新军添乱,大批本方的伤兵像散兵游勇一般朝智越新军的军阵冲来,斩杀本方的伤兵是不可以的,但是这些伤兵身后紧追不舍的就是锐蝉的光之队,智越新军的军阵被本方伤兵冲开的缺口被老练的光之队战士有效利用了,智越新军开战之初就处于了被动之中。 双方在军城前方发生激战后,光之队用了不到一小时就攻击到了二个计划夺控的敌方军城下方,智越的新军在局部上兵力处于弱势,但智越新军也是不弱,他们面对光之队的猛攻,虽然不能抵挡住光之队的推进,但是他们也没有慌不择路的退回军城,要是那样,光之队一定会从打开的军城大门处冲入敌方军城,智越新军的多名战将在第一线与光之队展开殊死搏斗。 智越新军的确够顽强,可他们毕竟不是光之队的对手,随着战斗时间的延长,智越新军的阵型乱了,阵线上多处被光之队突入,他们的军阵被光之队不断后压,智越军阵最后一列的士兵已经与本方城墙背靠背了,退无可退的他们爆发出了潜能,他们奋力向前突击,很多智越新军的士兵都战死在了本方城墙下。 在敌方军城下方激战了一个多小时后,光之队终于靠到了敌方军城的城墙下方,光之队正要开始攻城时,光之队的副帅发现大量敌军从北侧袭来,面对这一情况,光之队的副帅果断的选择放弃攻击靠北侧的敌方军城,转而全力拿下靠南侧的敌方军城,放弃北侧的攻击行动也不等于从北侧全面撤退,光之队的副帅命令留下北侧攻击部队中的三千人组成防线,阻击北向而来的敌军,其余北侧的攻击部队快速侧向南侧加入攻击南侧敌方军城的行动。 光之队的战士们听到军号传来的命令后,迅速做出了反应,北侧一万五千光之队得令后先一同退出敌军北侧军城的火力攻击圈,而后三千人停止撤退,他们组成长阵拦在敌军追击路线上,其余一万二千人继续快速退向南侧的敌方军城。 南侧的敌方军城下的智越新军在北侧光之队退至此处前已经陷入了被动,当光之队北侧的援军一到,南侧敌方军城下的智越新军彻底奔溃了,他们被锐蝉军两面夹击后溃不成军,很多敌军被光之队的战士们斩杀在城墙下方。 敌方军城内还有三千守军,这些守军看到本方部队被残杀在自己的军城下,他们并没有因为害怕二退缩,他们依然奋勇抗击这光之队的进攻,可光之队的战法太过老道,看似光之队并没有做好攻城的准备,光之队既没有带云梯,也没有带攻城锤,光之队只是用弓箭压制敌方军城上的守军,智越新军和光之队在军城的城墙上展开了对射,这让智越新军的守城部队赶到庆幸!他们认为这样下去可以坚持到本方援军到达,可他们的想法完全错了。 光之队用弓箭压制城墙上守军的同时,他们也向城墙上射出了勾爪网兜,这小型强弩射出的勾爪带着网兜射中敌方城墙后,在敌方城墙上瞬间挂满了网兜,借助这些网兜,光之队的战士们可以快速爬上敌方城墙,敌方守军完全没有见过这种攻城方式,他们也是蒙了! 有了挂在城墙上的网兜后瞬间就有上千名光之队的战士嘴里咬住自己的战剑,手脚并用的快速爬上敌军城墙,光之队攻上城墙的速度太快了!敌军根本来不及全面反映,很多城垛后面的敌军都没能拦住爬上城墙的光之队战士,有些敌军想用长枪戳爬在城墙外的光之队战士,可他们大都被城墙下方负责掩护的光之队战士射杀殆尽。 第三十六章深陷重围稳固待援 光之队北侧的援军合流至南侧敌方军城后,用了不到三刻钟,南侧的敌方军城就被攻克了。光之队全歼了南侧敌方军城内外的所有部队,光之队夺占军城后,军城周边的光之队战士们立刻全体进入敌方军城,此时只有北侧负责阻击北向来敌的三千名战士还在军城外。 光之队的副帅在军城即将被拿下时已经向北侧的阻击部队发出了撤退的命令,可对于北侧的部队而言,要撤退谈何容易,南侧的敌方军城被拿下后,北侧负责阻击的部队已经陷入了敌军的重围之中,他们会陷入敌军的重围是使命所在,也是他们自己的选择,他们建立防线后一步不退,敌军反复向他们冲杀,可他们像顽石一样寸步不让,敌军内的尸体在光之队的防线前堆积如山,最后敌军将这三千光之队战士团团围住,陷入重围的战士们也将自己的阵型转变成了圆阵。 陷入重围的战士们毫无畏惧,他们一步一步稳扎稳打的往本方占领的军城退去,他们的每一步都让敌人付出惨重的代价,光之队战士们之间的配合近乎完美,没有铁骑的情况下敌军很难突破光之队的圆阵。 敌军看到破阵无望,最后他们只能对后侧的光之队实施弓射,光之队的战士们此时已经没有箭了,他们只能拿出背再身后的圆盾进行防守,可圆盾太小了,不能起到全面防护的作用,很多战士中箭了,外围的一名战士被射中了多箭,他的大腿、手臂、两肩都中箭了,血流不止的他依然随着阵型一步一步后撤,他不能轻易的躲,也不能轻易的倒下,因为自己后面有战友,忽然,又一箭射中了他的脖子,他的颈动脉被射破了,他视线渐渐的变的模糊,他无力支撑起自己手中的武器了,他倒下之前奋力喊了一声:“光之队威武!” 听到这一声吼,他身后的战士知道,自己身前的这名兄弟不行了!他身后的战士在他倒下的瞬间顶替了他的位置,没有时间去救助自己的兄弟了,只有在心中为他默默地哀悼,光之队的战士们都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 将近三公里的撤退之路,三千名光之队战士倒下了将近二千名,一名战士在距离本方夺控的军城还有不到三百五十米时被射倒了,这名战士倒下后还有知觉,敌军赶到他身边时又对着他的后背狠狠的砍了一刀,这名砍杀他的敌军一定没想到,这名战士牺牲前拿着自己的小刀捅向了砍杀自己的敌人大腿内侧,敌军士兵大腿内侧的大动脉被捅破了,被捅的敌军呻吟着倒地,这名战士握着短刀的手依然有力,他的短刀顺着倒地的敌人大腿内侧继续下划,最终这名敌军士兵也因流血不止而亡。 这名战士被随后赶到的敌军乱刀挥砍后牺牲了,在他牺牲的时候没有呻吟,他安静的微笑着,烈士的英灵将去向天堂。 光之队的战士们是可敬的勇士,生命不止战斗不止,这就是光之队战士们在战斗中的真实写照。 光之队北侧阻击敌军的战士们退入本方攻占的大型军城后,赶来增援的敌军将被占军城围住后,即刻发起了反击,军城的防御设施是坚固的,二万余名光之队战士退入军城固守后,敌军的几轮反击都无功而返。战斗告一段落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佛晓了。 此战光之队是成功的,他们按预定计划拿下了敌军第二道防线上内陆地区最靠南侧的一个大型军城,这个军城再往南不到五公里就是三江口大型军城和三江口水师军港了,智越王子所驻扎的行宫也向南去的不远处,这个敌方军城的战略位置是相当重要的,如果能在这里坚守待援,那么锐蝉援军再次席卷旻江平原时,这个军城内府光之队就可以给敌军来个中心开花,战局演变成那样的话,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将土崩瓦解。 可此战过后光之队也是喜忧参半,经过此战光之队消灭了将近二万敌军的同时,本方也损失了将近五千人,战后统计显示,光之队还有战斗力的人员不足二万人,更令人担忧的是,光之队的军需补给不够用了,敌军军城中的粮食储备足够这二万多名战士使用半年以上,可敌军的军需仓库内居然没有箭,敌人在军械库中的战刀也不合适光之队的战士们使用。在没有军需补给的情况仅靠这二万名光之队自身的力量,想要突围是很难了!固守待援是唯一的希望,可就算是想要固守也不那么容易,因为敌军进十万人把这座孤城团团围住,没有外援的情况下被围的光之队战士们处境艰难! 锐蝉光之队顺利拿下敌方大型军城并击退敌军的反击时,誉勤和安经过一天二夜的急行军已经到达了密林深处的预设集合点,现在他们在集合点等待后续掩护撤退的小股部队到达集合点就可以继续回国了,如果一切顺利,后方设伏阻击敌方追击的部队会在正午时分到达集合点,如果他们遇到敌情,那他们就会把敌军引向大部队撤退的反方向,不管如何,誉勤和安带着部队在聚合地点修整到正午时分将启程回国。 在进行修整的时候,安终于有时间问誉勤了,安对誉勤说:“誉勤,你的剑法是掌门亲自传授的,可我记得现在的掌门也不会锐蝉剑的飞龙九势啊!可当晚你用出了这一招,誉勤。你是怎么会的飞龙九势啊?” 誉勤说:“安帅,我也不知道我用的是不是飞龙九势,我只是自己琢磨出来的,我这一招其实没有定式,我是根据需要将锐蝉剑的飞龙绝学随意组合在一起后使用出来,掌门看过我这样干,她看后对我说过,剑术的最高境界就是无招胜有招,招无定式,能做到随心所欲的出招就是真正的高手了。她鼓励我自由的出招。” 安听了誉勤的话后欣慰的说:“誉勤啊!你真的是太不容易了!,掌门的话说的简单可做起来难啊!敢问天底下有几人可以随心所欲的出招呢!誉勤你现在的剑术已经高过了我和我的师傅,在剑术方面也许只有你的父王可以与你抗衡了。” 听了安对话,誉勤笑着说:“安帅过誉了,我的剑招还不能融会贯通的使用,与安帅和上帅比我还差得远,和我父王那就更没法比了,听掌门说过,我父王是剑术方面的奇才,我父王以前在锐蝉剑宗学艺时就用出过飞龙九势,我父王的剑术可是前任掌门亲自传授的。前任掌门可是锐蝉剑术的一代宗师,我没能向他讨教也是遗憾之至啊!” 安笑着说:“遗憾什么啊?向你父王讨教吧!天底下也只有你有资格向王讨教了。” 安和誉勤俩人聊着、聊着就到了正午时分,负责断后的小股部队按时赶到了集合地点,安和誉勤看到他们都安然无恙的回来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他们统计了人数后发现,这次突袭智越草滩城牧场的行动非常成功,整个行动中只有三百人负伤,竟然没有一人阵亡,这简直就是奇迹,统计完人数后,安宣布此次行动圆满完成。 听了安帅的话,战士们高声欢呼:“锐蝉威武!王子殿下威武!”得胜的锐蝉军趾高气昂的踏上了返回锐蝉的道路。 誉勤趾高气昂的时候智越王子的心情就没有那么好了,他得知自己行宫前方的大型军城被锐蝉军攻占了后心急如焚,经过几波反击后失守的军城依然没有被夺回,这时的智越王子心中惴惴不安! 铭礼在战后即刻去行宫见智越王子,他看到王子后笑着说:“王子殿下,这下好了,锐蝉军算是自投罗网了,接下去只要王子殿下能继续在行宫坐镇指挥,然后我们的御林军可以前来助阵,等我方兵力布防到位后,歼灭被围锐蝉军的事全由我们新军来完成。” 智越王子听了铭礼的话后木讷的看着铭礼说:“好了,你不要安慰我了!我是不会离开前线的,我知道现在走会影响全军的士气,但是你也不用把我当小孩子来哄,我知道我们当下的处境,锐蝉军都打到我的行宫门口了!我只问你一句,如果锐蝉军袭来我的行宫守得住吗?” 铭礼看到智越王子如此的忧心忡忡,他依然面带微笑的说:“王子殿下,我不是为了宽慰你才说锐蝉军是自投罗网的,事实真的是这样。经过战后的分析,我估算出现在锐蝉军最多只有二万二千人,凭他们这些兵力是无法突围的,我们的新军经过今天的战斗后的确损失不小,但是我们的精锐还在,我们还有六万多人可以参战,以我们现在的兵力就算攻克不了被夺的军城,围住他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在被他们夺占的军城中只有够他们这些人吃半年的粮食,如此一来我们就算是围也能把他们给围死!” 第三十七章智越内乱锐蝉未安 听了铭礼这番话后智越王子又来劲了,他说:“那好啊!那围住他们就是了,为何还要御林军前来助阵啊!我父王和曼里估计都不愿让御林军前来参战。我又刚刚给我父王上表斥责御林军无能,让他们前来恐怕是难啊!” 铭礼对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为了智越的好,你就去向王恳请此事吧!现在的敌我态势是,我六万新军将敌军团团围住,敌军后方是我们的第三道防线,在这道防线前有宏江的之流阻挡敌军,敌军没有渡河的工具绝对过不去,敌军被围后想原路返回旻江边也是不可能,敌军想向两侧突围更是不可能,敌军北侧有多道大型军城,再说那里远离锐蝉国境线,他们不会去那里,南侧就是王子殿下现在行宫的位置,这里不仅有我们新军的大营,还有水师大营,水师大营中现在有三万五千名水师陆战队,这些兵力在加上王子殿下的守备队五千人,和我的新军精卫营一万人,我的警卫营中还有五千铁骑,有了这些军力,在加上我们南路的三江口军城和行宫组成的联合防御体,敌军就是插翅也难飞过我们的南路防线。至于要御林军前来助战是考虑到将来锐蝉军可能的突破方式,以锐蝉现在的情况来看,为了救出被围部队,他们很有可能再次在旻江沿岸大举登陆,随后他们里应外合救出被围的部队,除了这一方案,锐蝉军别无他法,所以我需要御林军去旻江防御工事的第一道防线驻守,只要有御林军在第一道防线驻守,锐蝉现在瘟疫横行的情况下,他们是很难组织起有效力量攻破我们防线的。” 听了铭礼的解释后,智越王子也明白了要御林军前来助阵的必要性。 听完铭礼的解释后智越王子硬着头皮给自己父王又写了一封信,在这封信里面,智越王子对自己父王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他言辞恳切的要求自己父王派出御林军前来增援旻江平原上的防线。 可这封信也没能请来御林军的大军,最后智越王勉强答应把已经派驻到旻江平原上的御林军给自己王儿节制。智越王会这样不明事理其实也是事出有因。 因为在草滩城牧场和牧场内的牛羊被锐蝉军焚毁、屠杀之后,智越国内举国震动,很多有识之士都要求智越军方对此做出解释,为何本国腹地的重要保障目标会被锐蝉军如此轻易的夺取并摧毁。 面对国内各方人士的质疑和自责,智越王和曼里商量后决定吧矛盾的焦点转移到可氏一族的身上,智越王在草滩城牧场被毁一事发生后不久就对可氏一族发出了惩戒令,在这份惩戒令中智越王对智越的天下百姓说,可氏一族在锐蝉军攻袭草滩城牧场时袖手旁观,五万可氏一族的护卫军看到锐蝉军和智越军交战后,没有做出任何反应,这次至使草滩城牧场被锐蝉军轻易夺取,可氏一族要对草滩城牧场被毁一事付全责。在这份惩戒令中智越王还对可氏一族开出了数目惊人的罚单。对于智越王的这一决定,智越国内的有识之士分成了两派,一派认为智越王罚的有理,可氏一族毕竟是智越望族,他们享有了智越丰厚的资源和土地,但是他们没有在智越处于危机的时刻做出应有的贡献。另一派则认为,保家卫国首先是智越军的责任,锐蝉军杀到时,智越军无力抗击把责任都退到一个氏族的身上,这未免有些牵强。 其他人怎么看智越王的这份惩戒令都不是最重要的,对于智越王的这份惩戒令最看重的无疑是可氏一族,他们原先就对智越王族失去了信心,现在他们没有在关键时刻帮助智越军,随后智越王就对他们氏族做出了骇人听闻的处罚决定,这让可氏一族认为只能和智越王室决裂了,惩戒令传到可氏一族的封地后,可氏一族的长老接过王令后,不仅没有立刻起身去王都水盘城见驾请罪,反而对智越王的这份惩戒令发表了驳斥书。 在这份驳斥书中,可氏一族对智越王以及智越军这些年在对外战争中的种种败绩一一历数,最后他们对智越王的才敢嗤之以鼻,可氏一族说:“智越之大,何为一人言天下,一言堂已至智越丧权辱国,一人君临天下,己有错无改之!举枉错诸直乃智越天下大乱之本也!”可氏一族的这番言论可谓是激烈至极! 智越王听闻吃消息后大为震怒,他命令曼里立刻率领御林军八万人对可氏一族的封地实施封锁,此后智越御林军和可氏一族在草滩城东北处的草原上形成了对峙的局面,在这种局面下,智越王那里还有心思管旻江平原上的战事,按智越王给自己王儿回信中的意思是:内乱未定不可攘外,早日与锐蝉罢兵言和才是上策,锐蝉现在国运不济,趁他们国内瘟疫横行之际,以战促和乃是上策,三万旻江平原上御林军乃是最后的援兵,切勿再多事! 智越王子看了这份回信后也是无语了,他几次三番劝父王不要和可氏一族发生剧烈的对抗,可他不在自己父王身边,智越王听不见自己王儿的话呀!现在智越王子又不好随意离开旻江平原回去劝解自己的父王,草滩城牧场被毁后,智越国内的现状也是焦头烂额! 智越内乱丛生之际,锐蝉的现状也是不佳,歌诗城内的瘟疫历经了几个月的反反复复后就是没有能完全平息,在此过程中首席执政官身处一线指挥抗击疫情,他不幸也染病倒下了,首席执政官倒下后,王立刻定了上去,王为了安定城中百姓的情绪,几乎每周多要去驿馆被传染的城郭内视察,王的行为极大的稳定了百姓们的情绪,歌诗城在疫情爆发后的数月内始终保持着基本的稳定。 当然在疫情大规模爆发之后,歌诗城内也一度有过谣言四起的时候,这情况与朗心义在的时候很像,但这些谣言都被首席执政官和王弹压了下去,王在歌诗抗击疫情很艰难!誉勤和安都走了后,王一个人在王宫内很是孤寂,上义因为上群受伤后活动不便,所有他没有带着家人去深避难,誉勤和安都走了后,上义经常入宫陪王。 王看到光之队按计划拿下敌方大型军城的战报后既喜又忧,上当时正在后宫书房内陪王,他在王看过军报后也看了一遍军报,看完后,他理解王的忧愁了。 上对王说:“王,疫情没有得到控制前我们没有兵力可以调配去旻江平原对敌军展开外围攻势,光之队现在拿下敌军的大型军城后,看似有了军粮的保障,可是军粮毕竟也有限,再说长时间没有军需补充的话,光之队的武器装备耗损后得不到替换也是问题啊?” 王想了想后说:“上师兄,你说的极是,我估算光之队最多可以顶住五个月,可现在的瘟疫还没有良方可医治,五个月内恐怕无法发兵去救援啊!” 王说完这话后和上两人都沉默了,最后还是王自己打破了沉默,王说:“万不得已只能牺牲光之队在旻江平原上的部队了,如果勉强去救援,恐怕损失还会更大。”王说这话是声音是颤抖的。 上对王说:“不去试一试吗?阔江平原虽然是疫区,可我们从海上出兵去也是值得一试的方案啊!” 王听了上的话立刻说:“水师不可以再动用了,如果我们水师也拼完了,那我们锐蝉的军力就要下滑到最低限度了,那样是危险的!雄居这些年大败了冰人族后也在日益壮大,雄居不得不防啊!” 王说完这话后又一份战报被送来,这份战报是誉勤的,王一看到是誉勤的笔迹后,没有看完战报就激动的说:“是誉勤,誉勤很好!誉勤是好样的!”看完战报后王大笑着说:“太好了!誉勤真的是牛啊!智越草滩城的牧场完了,智越的数百万牛羊都没了,誉勤真棒!” 啥昂看了誉勤的战报后也笑着说:“了不起啊!深入敌后,无一人阵亡的情况下捣毁了敌军的粮草基地,几番与敌军对战都能大量杀伤敌军后全身而退,誉勤的确是了不起啊!” 有了誉勤大获全胜的消息后,王的心情好了很多! 王看到誉勤发来的战报时,誉勤和安已经回到了锐蝉境内。 回到锐蝉境内后,誉勤准备带着血卫营一刻不停的火速返回歌诗。 就在誉勤准备下令返回歌诗时,右安义突然拿出了一份王的军令函,拿出军令函后右安义遂即当众宣布了这份军令函的内容。 这份军令函内容是:锐蝉王子誉勤和右安义回到锐蝉境内后必须按王命,立刻率部去往望谷地区然后绕道进入海云国境内,在海云早线港会有我水师战舰负责接应,在早线港登上我方战舰后随舰去到深,在深与我水师会和后择机出海剿灭海匪。 第三十八章少时戒色 听了这军令,誉勤大惑不解的问:“安帅,我父王为何在这种时候让我们借道海云去深,还要我们现在就去剿灭海匪,智越是我们目前的心头大患,除去海匪之祸,可以从长计议不急在一时啊?” 安说:“军令如山,我等不得不从,既然王已经下达了军令我们也只有按军令执行了。再说,誉勤你不是正想去深吗?现在有机会了,这不是很好嘛?” 誉勤说:“我是想去深,可现在我父王正在歌诗对抗瘟疫,我身为王子怎么可以不顾父王的为难,去深安享太平,这独善其身的行为,我不愿意啊!” 安最后用命令的语气说:“誉勤,你是军人,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你不要抗命不遵!”听了安这话誉勤只能领命了。 此后在去海云的路上誉勤始终郁郁寡欢,誉勤一直在担心自己的父王。从望谷绕道去海云的山路甚是崎岖,还有出了锐蝉地界后就有海云的向导来接应誉勤和安,在海云向导的带领下,誉勤和安用了不到二周的时间就顺利到达了海云的王都云台城。 誉勤和安还没有进入海云王都云台城时,海云欢迎锐蝉王子的队伍就在城外十里处列队欢迎,此后誉勤和安带着本部人马由海云欢迎仪仗队开路,锐蝉军在锣鼓欢天的情形下一路欢欢喜喜的进了云台城。 海云国主亲自在云台城正门内欢迎锐蝉王子,誉勤看到是海云国主,他立刻向国主恭恭敬敬的行礼问安,国主见了誉勤第一句话便是:“锐蝉王子果然是一表人才,锐蝉王对我海云有大恩,恩人的王子来了,我们海云大喜啊!” 誉勤说:“国主当年来我歌诗做客时,我还年幼,当时我父王便对我说过,国主是爱好和平的开明君主,现在见到国主,还是和当年我脑海中的影响是一样的,国主开明亲和,海云在国主的领导下是我们锐蝉的好伙伴,此次我前来带我父王向国主问安。”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谦顺的话非常高兴,他在自己群臣和百姓面前甚是有光彩,随后海云国主拉着誉勤的手一同走上了海云国的御辇,国主请誉勤和右安义一同乘坐御辇去王宫。 誉勤在海云王宫参加了一次晚宴,海云国主的大女儿在晚宴上对誉勤一见倾心,海云王后看出自己女儿的心思后向国主吐露了实情,国主得知自己女儿有意锐蝉王子后,也是高兴,他在晚宴进行到一半时,安排了一场特殊的歌舞表演,歌舞表演的主角是一名豆蔻年华的少女,她舞姿轻盈、身形灵动、面容更是美艳过人,这名少女热舞之时不断向誉勤投去羞涩且娇艳的眼神,誉勤对这名少女的物资甚是欣赏。 一舞过后,少女退下,海云国主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早已有了婚约,这天下皆知,可锐蝉与智越之间的关系,天下人也是皆知,不知锐蝉王子对于自己与智越的婚约是怎么看的?” 誉勤说:“生我一国之王子,自身的婚约就是国事,我无法左右这件事,国主如果是问我自己的感受,我可以直言相告,我见过智越公主后认为,她不是我欣赏的人。” 听了誉勤这话,国主大喜,国主又问:“不知王子对刚才领舞的女孩可欣赏?”“欣赏!那女孩虽然只有十多岁,可她的舞姿曼妙,我很欣赏她。” 誉勤这不假思索的回答令国主更是高兴。国主突然说:“不知锐蝉王子对小女之欣赏,可否化作姻缘。如果锐蝉王子愿意,我即刻向你父王去国书商谈此事。”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也是错愕,誉勤慌乱的回答说:“我的婚事不可随意更改,我和智越公主之间还有婚约在,岂可一脚踏两船,这是在不妥,这对贵国公主也是不敬啊!” 国主笑着说:“锐蝉王子不必担忧婚约之事,以智越与贵国的关系,你和智越公主的婚事不会成真的,如果王子愿意,我即刻修书一封去歌诗,与你父王商讨此事。” 誉勤听了这话知道国主是认真的,这时海云公主也换去了舞蹈服饰穿了华丽的礼服走向了誉勤。 誉勤对国主快速的说:“尊敬的海云国主,我其实已经心有所属了,不敢再轻薄了贵国公主。”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话也是扫兴的很,但是他已经来不及劝阻自己的女儿向誉勤献花和邀请同舞。 誉勤有礼貌的接受了海云公主的献花,随后誉勤也接受了海云国主的邀请一同跳舞,在一同舞蹈的过程中,誉勤向公主吐露的真心,他对公主说:“美丽的海云公主,我心有所属,不敢再接受国主的盛情,辜负了海云国主和公主你的盛情美意,实在是对不住啊!” “她比我美吗?”海云公主问誉勤, 誉勤说:“莲儿她没有你美。可我与莲儿可谓是青梅竹马,我心里有她。” 听了誉勤的话,海云公主微笑着说:“如此说来,王子殿下对我有些不公,你我只是初次见面,你就回绝了我,你和自己的心上人接触了那么久,我需要时间与你相处,我相信只要有时间,你会喜欢我的,今晚我要和你谈一谈。” 海云公主说完这话时,这支舞已经结束了,誉勤按礼节需要送公主回到她父王身边,誉勤没有再与公主说话。誉勤认为公主是一个自信的人,只是公主还年幼,公主对爱情的理解还只停留在喜欢二字上,誉勤微笑这送回了国主,把国主交到她父王手中后,誉勤向宴会厅内的所有人,当众宣布:海云公主优美典雅的舞步、气质非凡的谈吐、美丽的面容,都令我陶醉,将来能取得海云公主的人,一定是幸福的,在此我祝愿海云公主日后可以和自己所爱之人携手共度。 听了誉勤的话,在场所有人都报以热烈的掌声,海云国主之前已经知道誉勤无意于自己女儿,他知道誉勤这番话是为了给海云面子,从这一小节,海云国主看出誉勤是一个谦谦君子。海云国主也为誉勤的话喝彩,此次海云王宫内的晚宴进行的很融洽。 晚宴结束后,海云国主将誉勤安排在自己寝宫旁的一处独立院落内过夜,誉勤和海云国主告别后便回了自己的院落,安也陪同誉勤一起住在这一院落内,按邦交惯例,誉勤和安身边留有六十名护卫,胖丁和棍朗带着五十几名血卫负责今晚的戒护任务。 进入自己的院落后,安问誉勤说:“海云国主是不是向你提出建议把公主许配给你的建议。” 誉勤点了点头说:“安帅,确有此事。但海云公主年纪尚小,她心性未定,她也不是我所心怡之人,所以我礼貌的回绝了国主的美意,我在与公主共舞时,也向公主阐明了自己的心意。国主和公主应该都明白我的心意了,此事算是过去了。” 安听后笑了笑说:“其实,海云也不算小国,海云近些年也与我锐蝉交好,智越公主的事早晚要告吹,誉勤你娶海云公主为妃也是顺理成章、门当户对的事,我看你们是佳偶天成的一对,哈哈!” 誉勤认真的说:“安帅,我心里有人了,你从小看着我长大,这一点你是知道的。” 安笑着提醒誉勤说:“我知道你与莲儿之间有感情,可我不得不提醒你一句,莲儿比你年长几岁,你与他多年未见,她现在是否有其他心上人,你还不知道,再说以她的身份也很难被朝中的大臣们接受,就更不用说你的父王了,这一点你可要想好了,你与莲儿的事,你父王未必会同意的。” 誉勤听了安的提醒后沉默了,他知道安对自己说这番话是为自己好,他没有回答安什么,他只是向安行礼后去了自己的卧房。 誉勤的卧房在别院正中,安的卧房在誉勤左侧,右侧的一间卧房给负责戒护的血卫们用作休息,血卫们戒护誉勤时是不会休息的。所以右侧的卧房是空关着的。 誉勤回到自己的卧房后有些心烦意乱,他一想到安的话就担心,他怕自己父王不同意自己和莲儿的事。誉勤想着、想着也乏了,誉勤脱去了所有衣服后在自己的床上睡着了。 凌晨一点,誉勤感觉到屋内有人,誉勤怕热,睡觉时衣服虽然全脱了,但是他的剑是不会远离自己的,誉勤拔剑后一个鲤鱼打挺,飞身来到屋内壁炉处,这是发出声响的地方,凭誉勤的功力,他可以确定壁炉旁有人,誉勤看到了一个黑影,寒光剑影之下,誉勤感觉到来人并无敌意。 感觉到这黑影没有敌意后,誉勤在空中略微回收自己的利剑小声问道:“来者何人?” “王子是我。” 誉勤听了这声音觉得似曾相识,好像刚刚听到过,誉勤在空中想到了来人是谁,来人应该是海云公主。 第三十九章坐怀不乱情缘迷离 誉勤想到来人是谁时,誉勤的剑离海云公主只有不到五十厘米了,誉勤奋力收住自己的剑,誉勤怕伤到公主,他的剑被自己甩了出去,他的剑插在了一旁的台子上,誉勤的剑是收住了,可他自己却是收不住了,誉勤赤条条的撞上了海云公主,海云公主也是傻了! 海云公主为了偷偷来见誉勤,她也是只穿了睡衣,这一对年轻男女犹如干柴烈火般的紧紧贴在了一起,誉勤也是有了生理反射。尴尬!誉勤也不敢退后,因为自己现在是一丝不挂。 誉勤和海云公主面对着面紧紧贴在一起,他们就这么站了有二分钟,彼此间的气息都可以共享,海云公主已经陶醉在了誉勤的气息中,站着站着,她不由自主的把自己的头靠向了誉勤的怀里,公主的呼吸打在誉勤的胸肌上,誉勤感受着公主的气息实在是难以自持,他用毅力对抗着自己的本性。 誉勤猛的退后,公主没了支撑,倒向了誉勤,誉勤抱住公主后,公主说:“王子殿下,不要无理啊!” 海云公主说这话的时候,自己的头却羞涩的靠向了誉勤,她的头再次贴在了誉勤的怀里。 誉勤的胸肌真的是遭罪了!誉勤强忍着自己的冲动,他把公主抱到床上后,放手了!此后他迅速去穿好了自己的衣裤。 海云公主还在床上等誉勤,屋内黑灯瞎火的,借助纱帘外透入的月光,公主看到誉勤在穿衣,公主也是处子之身,她不明白誉勤这是干嘛,她认为男欢女爱总是应该向誉勤先前那样才对,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本来她还等着誉勤来为自己宽衣呢! 海云公主想不明白后羞涩的轻轻问了一句:“王子殿下既然已经把我放在了床上,你又去穿衣,这是为何啊?” 誉勤也羞涩的轻轻回答了一句:“我穿好了衣服才能恢复正常,不然,我冲动之下,冒犯了公主就闯下大祸了!刚才不知是公主前来,已经失礼了,还请公主多多包涵啊!”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后立刻就明白了誉勤的为人,她说:“锐蝉王子果然是正人君子,那我也不虚此行了,我来就是想和王子交心。” 誉勤穿戴整齐后对公主说:“不知公主是如何进来的?” 公主笑着说:“我们海云的王宫内有密道,每个院子都被这密道相连,为了见你,又不被人发现,我只能逃过了自己侍女的看管后进入密道来这里。” 誉勤听了公主的话笑着说:“也是顽皮的女孩,比我小时候还要顽皮。你冷吗?”“冷,王子睡觉都不用壁炉吗?”“我怕热,从不用取暖的壁炉,我习惯裸睡,让公主见笑了,哈哈!”说完这话,誉勤和公主都笑了。 此后,誉勤为公主点起的壁炉,誉勤一边生壁炉,一边向公主详细的介绍自己,公主则坐卧在床上的被窝里听誉勤讲自己小时候的事,这一夜过的也是快,两人在有说有笑中不知不觉的天就微微亮了起来。通过这一夜的畅谈后,誉勤和海云公主增进了彼此间的了解,誉勤告知了自己和莲儿的过往后,海云公主也明白了誉勤对莲儿的感情是真切的,她最后也释怀了,不仅如此,她还开始祝愿誉勤能和莲儿在一起。 天亮时,她对誉勤说:“誉勤,希望你和莲儿姐可以有情人终成眷属。” 誉勤听了这话笑着说:“公主你天生丽质,又多才多艺,你将来一定能找到比我更合适的人。” 誉勤说完这话时,海云王宫内的打鸣鸟叫了起来,听到这声音后海云公主的笑声戛然而止!她惊慌的说:“不好!我忘了时间,地道的隐秘出口处已经有了守卫,这下我回不去了,被人知道我出来了可怎么办呀?往常这个时候侍女应该已经为我梳妆了。” 就在这时,誉勤所住院子外有了嘈杂声,这声音是公主侍女带着王宫卫队来了誉勤说住的院子外说:“你们让我们进去接公主,我们公主昨晚来到了这个院子里。”“不可能!我们昨晚在这个院子守卫了一整晚。绝不可能有人进入院内,公主就更不可能进去了。” 胖丁和棍朗带领血卫拦住海云王宫卫队的去路。因为公主的侍女不能向外人透露王宫密道的事,所以她即使知道公主昨晚打开的那处密道出入口是通往这个院子主卧的,她也不能吐露实情。双方争执不下后起了冲突。 安在双方发生肢体冲突后走出了院子,右安义到场后阻止了双方的冲突,冲突停止后他问海云公主的侍女说:“你为什么会说公主在这个院子里,你有凭证吗?我们王子殿下还在休息,你们无端打扰这是待客之道吗?” 安这么一说后,海云的王宫卫队都退后了,他们立刻派人去向国主通报此事。公主的侍女被右安义这么一问后也是哑口无言,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但是她心里明白,自己的公主一定在这个院子里,她怕自己的公主做出失节的事来,她想到这一点就不管不顾了,她看到王宫卫队不敢硬闯,她就带着公主的侍女们硬闯,安示意胖丁和棍朗拦住她们。 面对女流之辈胖丁和棍朗也是无计可施,打不得骂不得,他们只能带领血卫们手拉着手用胸肌硬顶。安这时好像有些心不在焉,安自顾自的向海云公主院落的方向望去。 因为安其实在出来是就知道誉勤去向那个方向了,安出自己卧房的时候正好看到誉勤飞出这个院落的背影,安看到誉勤肩上分明背着一个女孩,安听了院外的吵嚷声后,他不用想就知道誉勤背着的应该是海云公主,誉勤现在一定是要送海云公主回她自己的院子。誉勤和海云公主私会的事一定不能声张,这对两国的声誉都不利!安要为誉勤争取时间,现在时间是最关键的问题。 誉勤这一去时间也是不短,因为海云王宫内也是守卫森严的,现在天也亮了,誉勤还要背着海云公主,这种情况下想不被人发现谈何容易!誉勤小心翼翼的避开守卫的视线,与此同时誉勤用出了锐蝉剑宗的绝学凌云步。经过半小时的迂回后,誉勤终于将海云国主送回了她自己院内的卧房,这是公主的侍女都去誉勤院外闹腾了,公主回自己卧房时倒是无人看见。誉勤放下公主后转身就要走,海云公主拉住誉勤的手说:“誉勤哥哥,以后我想你了,我需要你了,你会来吗?”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倍感亲切,誉勤对公主说:“好妹妹!你需要我的时候,说一声就好!你既然任我为哥哥,我一定会来。” 听了誉勤这话,海云公主与誉勤拥抱了一下后回了自己的卧房。誉勤送回海云公主后,立刻返回自己的院子。 誉勤返回自己居住的院子时,他所居住的院子门口可是热闹非凡了!海云国主得到王宫卫队的禀报后赶到了誉勤所居住的院子前。 海云国主来了后先骂退了公主的侍女们,然后对右安义说:“寡人居然来了,贵国王子可否出来一见,王子出来说清楚也就是了,我女儿也是顽劣,她或许是自己去别处散步了,请!” 右安义知道誉勤现在不在院内,现在要誉勤出来是不可能的,这可麻烦了! 听了国主的命令后,右安义说:“国主恕罪!我锐蝉有规定,王子殿下晨起需沐浴更衣,此时王子殿下还在处理自己的内务,让我们王子殿下现在立刻出来见国主恐怕有所不妥。” 国主也是担心自己的女儿名节有损,他急了! 海云国主急切的说:“有何不妥啊!在我海云王宫内,还有何不妥之处嘛,这样吧,寡人带着自己的贴身卫队进入院内查看一番,如果王子有所不妥之处,我们海云可以为其解忧,你们让开!” 海云国主再次下令后,他的卫队成员都把手放在了自己的刀柄上,与此同时海云国主的贴身卫队展开了攻击队形。 看到海云的王宫卫队有所动作,胖丁和棍朗也不含糊,他们要保护誉勤,棍朗率先拔出了自己的战剑,他拔剑后说:“王子殿下住所,不得擅闯!”棍朗发话后,其余血卫都拔出了自己的战剑。胖丁则拿出了报警的烟雾弹准备释放出求救信号! 安看到棍朗拔剑倒不是很紧张,但是看到胖丁拿出信号弹就要释放的行为倒是让安有些紧张! 因为这求救的烟雾弹可不是随便放的,一旦它被释放,海云王宫外驻扎的血卫营和近侍军都会冲入王宫营救誉勤,他们为了王子殿下的安全一定会大开杀戒,这种不堪的情况一旦被触发那就不可收拾了! 安想明白这些后立刻提气快步来到了胖丁身旁,他用了一个飞龙探手,他瞬间夺下了胖丁手中的信号弹。 胖丁手里的烟雾弹被夺走后,他转眼一看是安帅,他忙问右安义说:“安帅,你这是为何?他们要动誉勤啊!” 第四十章为锐蝉安决意范险 海云国主看到为了自己一句话,誉勤的卫队就反应如此剧烈也是有些错愕! 海云国主根本不想和锐蝉王子的人发生冲突,其实他也不敢,因为他知道锐蝉水师六十七艘大型远洋战舰组成的舰队早在一周前已经到达了自己的早线港,这规模庞大的舰队所搭载的士兵不少于二万人,他们可都是来接应锐蝉王子的,现在和锐蝉王子发生冲突可不是明智之举,万一锐蝉王子在自己的王宫内有个好歹,那海云恐有亡国之忧! 右安义夺下胖丁的信号弹后,胖丁急切的问右安义,右安义看着海云国主对胖丁的问题避而不答,海云国主看着誉勤的血卫们一时没了方向,国主的卫队看到血卫们拔剑后,都拔了自己的刀,但是他们也不敢靠近誉勤所居住的院子,这剑拔弩张的态势静止在了那一刻,王宫内的鸟叫声清脆动听,海云王宫内的这个清晨,在那一刻变的特别安静,呼吸声和风声变的清晰可闻,此时谁也不敢再乱说乱动,因为这一平静一旦被打破,随之而来的恐怕就是刀光血影。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誉勤突然推开了自己的院门,他出了自己的院落后先对胖丁说:“无礼!都收了自己的战剑。” 听到誉勤的命令后,棍朗和胖丁都收了剑,其他血卫自然也收了剑,胖丁收了剑后右安义把他的信号弹随手一丢,胖丁看到誉勤来了,他不敢让信号弹落地暴烈,他马上俯身接住了安丢出的信号弹。 胖丁戒护信号弹时,誉勤已经走到国主面前行礼说:“国主大驾光临,里面请!” 国主看到锐蝉王子给自己行礼了,他也有了台阶下,他对自己的卫队长说:“胡闹!一大早都犯浑!把武器都收了,寡人进去和锐蝉王子喝早茶,你们就在外面候着。” 此后国主和誉勤有说有笑的进了誉勤说居住的院子。 进入院子,只有誉勤和国主两人后,国主问:“不知小女现在何处?昨夜王子和小女又是如何独处的。”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所住脚步向国主行礼说:“国主恕罪,贵国公主已经回了自己的院子,昨夜我的确和国主在一起畅聊,只是谈心,我们没有越规之事,现在我们之间已是兄妹相称了。” 国主听了这话后放心了一些但也有了很多疑问,一夜的时间这两个孩子谈了些什么?怎么就以兄妹相称了?对于这些疑问,国主也不好在追问誉勤,听了誉勤的话,国主笑着说:“好!小女可以有锐蝉王子这样的兄长也是她的造化,王子随寡人去内殿用早膳可好?” 听了国主的话,誉勤再次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说:“国主吩咐,誉勤悉听尊便!” 誉勤和国主一同用完早膳后,誉勤对国主说:“海云国主的盛情款待,令我倍感亲切,我此次回到歌诗后必定要向父王详细阐述国主的友善与真诚,由于军务在身,我不得不即刻赶去贵国的早线港与水师舰队会和,如果有时间,我定要再次来海云拜访国主以及我的妹妹。临行前我要再次拜谢国主。”誉勤说完这话走到海云国主面前再次向其行礼道谢! 国主亲自走到因为面前扶住誉勤的双肘后说:“短暂的相聚,令寡人对锐蝉王子的为人深感钦佩,你是谦谦君子啊!小女过于活泼,王子可以包容,还愿意任其为义妹,这令寡人深感宽慰!寡人亲自送王子出云台城。” 此后誉勤在海云国主的陪伴下处理海云王宫,在王宫门口海云国主再次出现了,公主在王宫大门内的广场上为誉勤跳了一支代表欢送的舞蹈,誉勤看完公主的舞蹈后拔剑为公主练了一套锐蝉剑法中的基本套路,誉勤的剑法刚劲有力,灵动快速,誉勤的剑法技惊四座。 誉勤收剑后,走到海云国主面前,他把自己的贴身小刀给了海云公主,誉勤双手捧着自己的小刀对公主说:“妹妹,你拿着这把小刀,见到这把小刀就等于见到我,我们说定了,你有需要就来找我。” 海云国主和海云的大臣们看到锐蝉王子如此尊重本国公主都很高兴,与海云公主告别后,誉勤随海云国主一同出了王宫,此后誉勤在海云百姓的夹道欢送下离开了海云王都云台城。 离开海云王都后,誉勤和安带着本部人马快速向早线港前进。在此期间,安问誉勤说:“昨晚没有和海云公主有肌肤之亲吧?”“好险!说实话,早就知道坐怀不乱真君子,可要做到真君子太不容易了!” 听了誉勤这话,安笑着说:“过了这一关,就是真君子了,誉勤你真不简单啊!” 感到早线港后,安和誉勤见到了玉名礼,安没有想到玉名会亲自来接誉勤,安能在这里见到玉名很高兴,他热情的与玉名相拥,玉名见到安虽然高兴,但他的眉宇间却始终显露出一些担忧的神情。 安和玉名庆祝了想见后安即刻问玉名说:“玉名,王都的疫情怎么样了?王现在还好吗?” 玉名说:“不是很好!听说首席执政官也病倒了,现在由王亲自主持抗击瘟疫之事,在王的勉力支持下,歌诗现在还算稳定,可临海渡口附近和阔江平原上的疫情已经是一塌糊涂了!有些最早发现疫情的小镇现在已经到了几乎要绝户的境地!” 听了玉名这话,安和誉勤都没有了笑容,他们也开始担忧锐蝉的疫情、担忧王的处境。 安和誉勤带领本部人马登上战舰后,玉名向安和誉勤详细的介绍了他们离开锐蝉的这段时间内锐蝉所发生的各项重大事件。 说到最后,玉名对安和誉勤说:“现在光之队被围旻江平原之事最为紧要,王让我们水师去剿灭海匪,现在看来要缓一缓了,我准备率领水师去解救被围的光之队。” 听了玉名的话,安和誉勤都说:“旻江平原用水师陆战军出战也是不合适啊!” 敏队安和誉勤的质疑,玉名胸有成竹的说:“没问题!我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此次只要王同意我们水师出战,我定能率水师官兵救出被围的光之队。” 说完这话后玉名给安和誉勤看了他的作战计划书,看过玉名的这份作战计划书后,安和誉勤都慷慨激昂的说:“吃计划可行,但是水师的损失恐怕太大!” 玉名听了安和誉勤的话后说:“我们锐蝉军是一个整体,光之队被围,不救援损失会更大!我们水师此番决战旻江平原就是要抱着必死的决心让敌人颤栗,我们要打出锐蝉军的血性和军威,此战不仅是要救出光之队,更是要让智越军此后见到我们锐蝉军就胆战心惊,从心理层面上彻底击垮智越军。” 听了玉名的话,安马上问:“安此次担任出战部队的主将是何人呢?这次任务也是艰巨,如果委派没有经验的将领出战恐怕不成!” 听了安的话,玉名毫不犹豫的说:“安说的极是,此战唯有我亲自出马不可。” 听了玉名这话,安和誉勤都表示极力反对,他们都说玉名现在身为锐蝉水师大都督,如此危险的任务岂可轻易挂帅。 听了安和誉勤多番劝阻后,玉名依然不改自己的决定,他最后对安和誉勤说:“锐蝉我不去,谁人可以比我更合适,此次的计划是决死的计划,也是不容有失的计划,不派出最合适的人选出战,一旦战局失控,我们锐蝉军的损失就太大了!光之队和我们水师派出救援的部队就都完了!如果是那样,非但敌军的心理不会被震慑,我们锐蝉军的心理却要受到很大的打击,我们锐蝉现在瘟疫横行,民心浮动,我们锐蝉的军心不能再有一点的不稳!通过成功就出光之队的行动,让我们锐蝉军心大振,这也是我此战的目的之所在。如果我不去,万一此役没有一击得手救出光之队岂不是适得其反,这责任谁人可以担负得起啊!我这个大都督不去勇于献身,战之不胜的责任我首当其冲,此战我必定要身先士卒,以我的决死之心鼓舞所有参战战士的士气!” 听了玉名的肺腑之言后安和誉勤都沉默了,因为他们虽然知道玉名说的有理,可玉名这次所做出的战斗计划是一个孤注一掷、鱼死网破的决命计划,以玉名的性格定会身先士卒,万一玉名有个闪失这对锐蝉而言损失太大了! 想到这里,誉勤率先说话了,他对玉名说:“玉名大都督的肺腑之言令人钦佩!可玉名大都督是锐蝉水师的舵手,你此战应该去,但不到万不得已切不可身先士卒,为了锐蝉水师的长远计,大都督务必珍重自己!再者,出于我的私心,从小大都督就关爱我,我记得小时候常在大都督肩上玩耍,现在我长大成人了,还想和大都督讨教水师方略,故不舍大都督身范险境,此去征战智越之险地,万望珍重自身之安危!” 第四十一章心中有大战略也有爱 誉勤所说的这番话情真意切,这让玉名倍感温暖! 玉名听了誉勤的话立刻说:“王子殿下能如此重视在下,这是对在下莫大的尊重,为了锐蝉的未来,末将懂了,此战我坐镇旗舰指挥,不到最后一击的关键时刻,我绝对不会轻易出战,王子居然说到想学水师的方略,那好,现在就学吧!” 此后玉名利用返航深的这段时间向誉勤传授了自己所知的所有水师方略,此外,玉名还向誉勤详细讲解了伏兵智越水盘城外,偷袭智越东路半岛,而后二面夹击一举夺控智越王都的大战略。 誉勤对玉名传授的这一战略甚是着迷,他很欣赏这一战略,他学会了这一大战略后为其取了一个名字,叫“斩首智越行动”。此后,这个“斩首智越行动”一直在誉勤心里放着,誉勤成为锐蝉大帝时,他一定会第一时间执行这一战略。 玉名带着搭载着安和誉勤的舰队回到深时,深的国主在深的军港码头为誉勤举行了隆重的欢迎仪式,锐蝉在深的文武百官也一同庆贺王子得胜归来。深的军港码头上彩旗飘扬、锣鼓喧天、这场景甚是热烈! 在欢迎仪式上誉勤见到了深的大王子,深的大王子比誉勤年长几岁,但是他从小体弱多病,他和誉勤站在一起显得太过单薄,誉勤对深的大王子很热情,主动称呼大王子为兄长。在军港上的欢迎仪式结束后,誉勤和安还有锐蝉的高级官员和高级将领都一同去了深的王宫参加宴会,现在锐蝉的大半个朝廷都在深避难,深王宫内的这场欢迎宴会简直就像是锐蝉王宫内的自家宴会。 宴会上誉勤没有见到莲儿的父亲珂卿,安看出誉勤的心思了,安让人去请珂卿来,并且让去请珂卿的人嘱咐珂卿一定要带他的女儿莲儿来参加宴会。 宴会上誉勤对深的国主礼敬有嘉,对深的大王子也彬彬有礼,誉勤每次举杯都在国主和大王子之后。 宴会进行到后半程时,珂卿带着自己的女儿莲儿来到了深的王都大厅内,誉勤看到莲儿来了,他向自己身边的国主和大王子告退离席,他去和莲儿见面了。 誉勤见到莲儿后没有说话,他和莲儿只是对望,深情款款的对望,莲儿的眼神含情脉脉,誉勤的眼神热情似火。宴会现场的人看到这对年轻男女的神情就明白了,他们之间有情。因为誉勤是锐蝉王子,所以宴会现场的人都刻意回避看誉勤和莲儿的相会。 此时只有一人紧紧的盯着誉勤和莲儿,此人就是海云大王子,他与莲儿也熟识已久,莲儿从小就在深的王宫内学习文艺,莲儿所学的琴棋书画都是出自深国主的老师,深的大王子同样拜自己父亲的老师为师,所以深的大王子和莲儿交际颇多。 誉勤终于向莲儿开口了,他说:“莲儿,我们有近四年没有见了,你一点都没有变,和我朝思墓想的莲儿一样。” 莲儿说:“王子殿下变了,变的英俊潇洒了,我也想王子殿下。”“叫我誉勤,我们之间何必拘礼!”“是,誉勤。”莲儿还是很羞涩! 誉勤和莲儿交谈时,深的大王子不知不觉来到了誉勤和莲儿身边,深的大王子突然说:“莲儿,你来了!我原以为你今天在新城内的学堂教孩子们唱歌,我以为你没时间就没有邀请你前来参加此次宴会,没想到你能抽空来,既然你来了,我们合作一曲为大家助兴如何?” 听了深大王子的话,莲儿有些为难,她现在想和誉勤说说话。誉勤看出莲儿有些为难,他想为莲儿解围,可誉勤还没有开口,深的大王子有说话了,他说:“我们练习了很久的歌曲,不再此等热烈的场合表演一下太可惜了!不知锐蝉王子是不是这样认为的?” 誉勤这下也为难了,他不知该如何回答深的大王子,他想了想后说:“也好!我也很长时间没有听莲儿唱歌了,莲儿的歌声最是动人,莲儿你愿意为我唱一曲吗?” 莲儿听了誉勤这话微笑着说:“既然誉勤你愿意我唱一曲,那我就为你献歌一曲,我要唱我们小时候的歌曲。大王子殿下,这歌曲只有在锐蝉时我才唱过,今天就不与您合作了。” 莲儿向牙签盒深的大王子分别交代了所唱曲目后走到了大厅中央,誉勤和深的大王子都陪着莲儿,誉勤向大家宣布莲儿要为大家献歌一曲,深的大王子对众人说自己愿意为莲儿伴奏。 誉勤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以后,莲儿在深大王子的伴奏下唱了一曲动人的民谣,莲儿的歌声征服了所有的听众,莲儿一曲唱罢,宴会大厅内寂静一片,只有莲儿优美的歌声在大厅内绕梁回响,莲儿的歌声太美了!以至于所有人都忘了鼓掌,一曲带头鼓掌,他的掌声引爆了所有人的掌声。深的大王子在众人的掌声中向搀扶莲儿行礼退场,可莲儿在众人的掌声中走向了誉勤,誉勤也一边鼓掌,一边离席,誉勤和莲儿相遇后手拉着手再次走到大厅中间。 誉勤在大厅中间对参加宴会的人说:“深的国主盛情款待,各位来宾兴致勃勃的为我们锐蝉和深的友谊欢聚一堂,我身为锐蝉王子本应时刻不离这欢聚的殿堂,可莲儿和我是二小无猜的挚友,我和莲儿有久别重逢,我向大家申请离席片刻与挚友交谈几句,不知大家可否同意?” 听了誉勤这话,深的国主和在场的所有人都笑了,国主对誉勤说:“王子殿下,一看便是重情重义之人,去聊吧!我们等王子殿下回来。” 听了国主的话,在场的所有人都点头微笑,只有深的大王子最是不情愿,他笑的比哭还难看。 誉勤和莲儿离开宴会大厅后去了深的王宫内广场上说话。私下里誉勤很直接,他直截了当的问莲儿是否有心上人了。莲儿告诉誉勤自己还没有心上人。誉勤听了这话又问,那我是不是你的心上人。对于誉勤的这一问题莲儿避而不答。誉勤看出莲儿喜欢自己,莲儿的腰间还挂着自己小时候送给她的糖罐,最后誉勤问莲儿有何难处,是不是深的大王子对她有意思,这让她难以选择。莲儿只是摇了摇头,她还是没有回答誉勤。誉勤看谈话的时间有些长,他只能带着莲儿先回到了宴会大厅。 誉勤回来后国主命人拿来了为誉勤准备好的礼物,这礼物是一双鞋子,用上好鱼皮制作的鞋子,这鞋子防水也耐火,穿起来既轻便又舒适,这可是一件宝贝。誉勤接受了国主的礼物后当众道谢,至此这次欢迎宴会就此结束。 宴会结束的时候,誉勤看到深的大王子和莲儿有说有笑的在一起,他听到深的大王子好像对莲儿说:“锐蝉王子去智越见了智越···” 看到这一幕后誉勤明白了,莲儿到底在担忧些什么,自己没有和莲儿说明白要与智越公主取消订婚的事,莲儿自然要担忧。誉勤想找机会再和莲儿谈一谈。 宴会结束后看明白事情的人可不止誉勤一人,深的国主在宴会结束后立刻找来自己的大王子谈话。 深的国主对自己的大王子说:“王儿,你可是喜欢锐蝉来的莲儿姑娘啊!如果是这样,我告诉你,你早些断了这念想,锐蝉王子喜欢莲儿,锐蝉王子喜欢的姑娘你就不要费心了。” 听了自己父王的告诫后大王子说:“父王,莲儿是一个好姑娘,我与她相处时日良多,我真心喜欢她,锐蝉王子有婚约在身,他不能与莲儿有什么的。既然是如此,我又为何不能和莲儿姑娘在一起呢?” 深的国主听了自己大王子这话后严肃的对自己王儿说:“王儿,你糊涂啊!锐蝉与智越现在的关系是水火不容,这一点是天下人皆知的事实,锐蝉与智越的婚约早晚都会告吹。就算锐蝉王子以后要迎娶其他国家的公主,但是锐蝉王子喜欢莲儿,仅凭这一点,你就应该远离那个莲儿,这些年锐蝉对我们深的作用有多大,你不是不知道,我们深现在有新城、有新的王宫、有新来的居民,这都是因为有了锐蝉的鼎力相助,现在我们深在西南沿海已经不是小国了!”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深的大王子不屑一顾的说:“我只记得,我儿时的一个夜晚,锐蝉的近侍军闯入宫中把我们都虏为人质,锐蝉为我们建的新王宫,现在锐蝉的朝廷为了避难搬迁至此,我们不就乖乖的让出入海山下的新王宫了吗?什么鼎力相助,锐蝉是看重我们深的深水良港,再说锐蝉为我们建的新城,来我们新城做生意的人都只知道新城属于锐蝉,那里知道新城其实是我们···” 深的国主对于自己大王子的这一番胡言乱语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他生气了! 第四十二章英雄无畏莲儿被扰 深的国主愤怒的指着自己的大王子说:“混蛋!你给我住口,忘恩负义的东西,锐蝉没来之前,我们深是如何被西南诸国欺凌的,我们被海云打的满山跑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呢!那真的是惨不忍睹啊!漫山遍野都是我们深罹难的百姓,锐蝉对我们深是有大恩的!没有锐蝉,我们空守着深水良港又有何用,早晚会被人抢了去,你以后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不可是非不分,如果你要颠倒黑白,这国主之位你就不要想染指了!” 听了自己父王严厉的训斥后,深的大王子假意屈服了,他对自己的父王保证,自己以后都不会再与莲儿姑娘发生任何交集了。听了自己王儿的保证后国主这才放心了! 誉勤在欢迎宴会结束后就去了深的新王宫,这新王宫现在给锐蝉搬迁来这里的各司作为办公的场所,这新王宫也是气派非凡,分南北两宫,南北两宫是对称的,每个宫内都是四个院落和中间一个大殿,深的新王宫建成后,深的国主只有每年夏天才来这里避暑,要不是这次锐蝉有难,来了大批官员进驻此王宫,之前这王宫内很多地方还是空关着的。 誉勤进入深的新王宫后,玉名就召集了一次军事会议,在这次军事会议上,玉名把自己想率领水师去救出被围在旻江平原上光之队的事向与会将领们进行了通报。 听了玉名的话,左帅说:“玉名礼的这一提议是好的,只是现在旻江平原上的情况复杂,我们国内的疫情也没有得到控制,水师此去恐怕是凶多吉少啊!我作为光之队的主帅贼人希望本部人马被顺利救出,可这救援行动没有万全之策还是不能贸然行动啊!” 玉名对左帅说:“左帅,根据最后一份被围部队送出的战报时间显示,我被围部队已经深入敌后长达二个月,他们的粮食只够食用最多六个月,现在无论如何也要全力一试,如果我们坐视不管,那被围部队恐怕只有死路一条了,我们锐蝉军无论何时都是精诚团结的部队,现在光之队有危险,左帅就不要担忧我们水师的安危了,如果是我们水师有危险,换作光之队也会冒险前去救援的,左帅无需过虑。” 听了玉名这感人肺腑的话,左帅当即流泪了,左帅老泪纵横的说:“玉名得到真乃我锐蝉军楷模也!我替光之队的战士们谢过玉名都督了。”说着话,左帅起身后就要向玉名行礼。 玉名那里敢当,他和右安义还有誉勤三人一同拦下了左帅,此后众将都说:“左帅才是锐蝉军的楷模,光之队是锐蝉军的骄傲,救援他们是理所应当的事。” 此后,在会议上讨论通过了玉名的救援方案,这份方案是通过了,但是得知这一方案的将领们都知道,玉名这方案就是用水师陆战军战士们的命换光之队战士们的命,这真的是高风亮节啊!玉名礼为了锐蝉军的大局考虑没有任何私心,他可谓是倾其所有的奉献了! 讨论通过了这一方案后,玉名立刻下令水师出战部队整装待发,他准备立刻赶回歌诗面见王请战。 玉名去歌诗前一天的晚上,安和左骑在深新城中最大的酒楼内为玉名饯行,此次饯行宴上,安和左骑都流泪了,他们最后对玉名说:“玉名,要好好的回来啊!我们等你!” 玉名对安和左骑说:“我的孩子还小,明待一人照顾他恐怕会累,我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在歌诗接受教育,这件事就···” 听了玉名这嘱托后事的话,安和左骑都大声的说:“不要这么说,好兄弟,我们等你回来,你的家人就是我们的家人。但是你的孩子你自己照顾最好!”说这话的时候,安和左骑都哭成了泪人,他们心中的恐慌汇聚成了泪水喷涌而出,他们怕这是诀别! 玉名离开深的那一天,安、左帅、左骑、誉勤都来为其送行。玉名走的时候对前来送行的人说:“为了锐蝉、为了锐蝉军,各位和我一同努力吧!”说完这话,玉名调转马头向着歌诗的方向飞驰而去。 看着玉名远去的背影,所有人都对他肃然起敬,这就是英雄的形象。面对危机能挺身而出,做大事时不为个人名利着想,只想着为国家利益奉献自己的一切!英雄之伟大就在于无私无畏的奉献! 玉名走后,誉勤抽空去找了莲儿,誉勤向莲儿吐露了心声,誉勤告诉莲儿,自己不会娶智越的公主,如果非要自己以锐蝉王子的身份遵守两国之间的约定,誉勤说:“我要么不做锐蝉王子,要么就以锐蝉王子的身份率兵灭了智越,我心中没有智越公主,谁也不能勉强我娶她。” 听了誉勤的真情告白后,莲儿激动的说:“誉勤,我等你,你和智越公主取消婚约的时候,我就嫁给你。” 誉勤听了莲儿这话心潮澎湃,他一把抱住了莲儿,莲儿没有拒绝誉勤的拥抱,莲儿在誉勤的怀里羞涩的说:“誉勤,我的心早就是你的了,我的身子能在大婚之夜再给你吗?” 誉勤抱着莲儿说:“我爱你!你的一切我都想得到,我尊重你的想法,此刻我只想抱着你,我们大婚之夜前都是纯洁的。” 此时,誉勤和莲儿两人双双坠落了爱河,他们彼此依偎在一起时是最幸福的!可他们的幸福之路并不会一帆风顺,深的大王子还在窥视着莲儿。 誉勤和莲儿二人私下里定情后的第二天,深的大王子就去新城中莲儿的住处找莲儿,在莲儿的住处客厅内,大王子对莲儿说:“我们说一些私房话,你的婢女和我的侍卫都退下吧!” 莲儿和大王子之间是熟悉的,介于大王子的面子,莲儿同意了大王子的提议,下人都退下后,深大王子对莲儿说:“锐蝉王子是有婚约在身的人,他靠不住,你和她走到一起是不会有好结果的,莲儿你不如和我在一起,以后我也是要继承大统的人,我们深虽然不比锐蝉富足,但是在深我也可以为你做到你想要的一切,莲儿你还是和我在一起吧!” 莲儿听了大王子这话当即拒绝了大王子的请求,莲儿顾忌到大王子的面子,她的态度是坚决的语气却是委婉的,她在大王子表达完自己的心意并提出恋爱请求后,立即对大王子说:“感谢大王子殿下对民女的眷顾,但是民女已经接受了别人的爱意,我无福与大王子在一起,还请大王子见谅!以大王子的学识和地位,找到比我更好的姑娘易如反掌。大王子你这是干什么?” 大王子听到莲儿不愿接受自己,他走向莲儿的位置想要对莲儿用强,这实在是有失王家气度,这无耻的行为简直是禽兽不如! 莲儿对大王子是这种人也是始料未及,她奋力推开了大王子,大王子身子的确是弱了一点,他有色心、有色胆,但是没有付诸实施的能力,他控制不住莲儿,莲儿开始呼救!可大王子的人在客厅外拦住莲儿的二个婢女不让她们进入客厅施救。 就在这时誉勤到了,他也是来找莲儿的,他进入莲儿居住的院子后,看到了大王子的人在阻扰莲儿的婢女,誉勤知道莲儿一定身处险境,誉勤飞身越过大王子的护卫们来到了客厅门口,誉勤此时听清了莲儿在客厅内的呼救声,誉勤一听见这声音,立刻气血上头,他自己心爱的人正在被别人轻薄,这还了得! 誉勤冲入客厅,绕过屏风后见到深的大王子正要再次扑向莲儿,誉勤怒吼这冲过去一脚踢开深的大王子,誉勤踢开这狂徒时,口中怒吼的是:“无礼小人,我杀了你!” 誉勤出剑的速度极快!莲儿喊:“誉勤算了!” 可誉勤的剑比莲儿的声音还要快,誉勤一剑刺中了大王子的裤裆,大王子裤裆开花了,誉勤在最后时刻决定放过这禽兽,因为誉勤知道自己父王与深的国主是好友,深的国主对自己也是几位尊重,所以誉勤只是给大王子穿了一条开裆裤而已,要不然,以誉勤的剑法,大王子下面的孽根已经被斩除了。 誉勤这一剑把大王子的魂也下掉了,他躲都没来得及躲,誉勤已经出剑后又收剑在鞘了,誉勤这一招过后,大王子只觉得自己裤裆下方凉嗖嗖的。 誉勤收住自己的剑后,立刻抱住莲儿,与此同时誉勤怒视着倒在地上的大王子说:“你个无耻之徒!看在你父王和我父王之间有着深厚友谊的份上,今日便饶了你这一回,如有下次,我定斩不饶!你以后不准再来骚扰莲儿了,你给我立刻滚!” 听了誉勤的话,又看到誉勤怒不可遏的眼神后,深的大王子慌里慌张、连滚带爬的退出了客厅,他退出客厅后见到自己的人都已经被锐蝉血卫营的战士们控制住了。 深的大王子被誉勤驱逐出客厅后,誉勤在客厅内对守在外面的胖丁和棍朗二人说:“让血卫们放了他们,让他们立刻滚!” 第四十三章玉名请战光之队危矣 听了誉勤的吩咐,深的大王子和他的人才被允许出了莲儿的院子。 逃过一劫后,深的大王子失魂落魄的返回王宫,在返回王宫的路上,他对自己的手下说:“今日之事,你们谁都不准对外说,如果让我父王知道了,你们都没有好果子吃!” 大王子的人对自己的主子都是惟命是从的,他们听了大王子的吩咐后决不会去主动向国主汇报此事。誉勤考虑到自己父王对深的感情也不想和深的大王子闹得太僵,因此誉勤没有立刻将此事向深的国主通报,此事就这么暂时被大王子隐瞒了下来。 此后誉勤在深跟着水师副都督海瑞学习水师各项战舰操作和海上战法的演练,训练之余誉勤就是和莲儿在一起,誉勤这几日过的很是舒畅! 玉名回到歌诗后立刻进宫面见王,王得知瘟疫期间玉名亲自从深赶回歌诗见自己后,便知道玉名一定是有重要的事需向自己汇报。 王见了玉名后第一句话就是:“誉勤怎么样,他还好吗?” 玉名回王的话说:“王,誉勤很好!他好学,也冲慧善学,属下将自己多年在水师的经验传授了给他。” 王听了玉名的话后很高兴!王接下来问:“玉名,你这次回来有何事?” 接下来,玉名用了将近一个小说向王汇报了自己救援被围光之队的战斗计划。 听了玉名的计划后,王想了想说:“不妥!水师的损失太大了,这不是良策啊!” 玉名进入后宫书房时就看到了王放在自己书桌上的旻江平原地图,玉名知道王也很想救出被困的光之队,王表示反对自己的计划主要是考虑都水师的损失。 玉名情想了想后对王说:“再不救光之队就来不及了,被围的光之队现在音信全无,他们此刻一定在生死边缘挣扎!我的这一方案也是不得已而为之的!现在我们的阔江平原还处在瘟疫横行的状态下,我们无法有效的投入大军团对旻江平原展开全面反攻。王,就让我带着水师陆战军去搏一把吧!锐蝉军的光之队决不能被敌军大规模围歼,光之队是我们锐蝉军的骄傲,他们是我们锐蝉军的魂啊!” 其实,被围的光之队深入敌军防御工事的腹地后虽然没了音信,可凭王多年征战沙场的经验,王完全可以推算出光之队现在的状况,光之队现在应该已经到了最危急的时刻,他们没有军需补给后缺少远程防御武器是致命的隐患,如果没有水师立刻去救援,恐怕他们在粮食用尽以前就会被敌军歼灭! 王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就在王和玉名商讨是否要去救援光之队的时候,被围光之队又一次迎来了敌军的猛攻,此次敌军不仅爬上了军城的防御墙,还突入了军城,敌军在本方弓箭手的掩护下,把光之队压到了军城中心地带,军城前方防御墙上的光之队已经被孤立了,数倍于前方防御墙上光之队战士的敌军蜂拥在防御墙上围攻守军,防御墙上的光之队战士们都处于以一挡十的境况! 在战斗中被敌军砍伤、刺伤,都是在所难免!战士们身中数刀者不在少数,可负伤后只要一息尚存他们就还要继续战斗!你一刀,我就一剑,短兵相接的白刃战,拼的就是命,就是意志!每名参战的光之队战士都明白,自己晚倒下一刻就能为自己战友多挡下几刀,也能让自己多杀几个敌寇。这场战斗进行了二小时,底下军城前方防御墙上的三百名光之队战士用自己的血肉之躯抵挡住了二千多名涌上防御墙的敌军。 战斗结束前的最后时刻,一百多名敌军围住十几名背靠背站着的光之队战士,他们合力冲上去用战刀、用长枪、用板斧、击杀被围的锐蝉军战士们,可光之队的战士们就是不倒,敌军每冲一次就会倒下数十人,光之队的战士们用自己的血肉之躯组成了坚实的堡垒。 智越军在后方观战的主将认为,这一波攻势已经无法拿下防御墙,他命令本方弓箭队用弓射覆盖防御墙,最后站在防御墙上的还是光之队的战士们,十几名战士彼此依靠着屹立不倒,箭雨覆盖他们的阵地后,敌军都倒下了,箭雨停止时,光之队的一名战士依然高举起来自己的战剑,此时的他已浑身是箭,他的一个眼球中也插着敌人的箭矢,可他依然高举自己的战剑喊杀! 敌军主将身旁的一名神射手看到还有锐蝉军的战士应战,他开弓后瞄准高举战剑的那名战士待射! 智越军主将抬手拦下了自己身旁的这名士兵,他说:“此乃真英雄啊!” 智越军主将也为光之队战士们这英勇的表现所折服。可战争是残酷的,他拦下自己身旁的弓箭手,却拦不下已经开动的战争机器,数十发强弩射中了那名英勇的战士,他的喊杀声停止了,可他的战剑依然高高举起,光之队的战剑从不向敌人低头! 稍作调整后,敌军发起了今天以来的第二波攻势,新赶到防御墙上的光之队战士们没有时间收敛本方战友的遗体,新的战斗马上就要展开,如此危急的景象早在几周前就开始反复出现了! 光之队之所以会被敌军轻易突入军城不是他们防守的能力不足,而是他们出于无奈的故意而为之!光之队故意分批进入前沿阵地以少敌众也是形势所迫下为了减少伤亡所做出去的应对。 由于光之队被围后敌军不断进行骚扰,此外,敌军每天都要不定时的发次一二次猛攻,被占的敌方大型军城防御设施虽然坚固,可防御武器的配备和防御武器弹药的储备却不是很充足,光之队占领敌方大型军城时,二万多人的部队只剩下不足一万羽箭矢,敌军防御墙和防御箭塔内的大型弩箭也只有一千多发弹药,这些弹药和箭矢根本经不起消耗,在敌军不断的袭扰下,这些远程武器的弹药很快就被消耗完了。 因此,光之队被围在大型军城后战斗了不到三周,所有远程武器就都失效了,因为失去了远程武器的掩护,光之队在此后的战斗中处于了劣势!他们不得不把敌军放近后再战,与此同时为了避免被敌军箭雨集中射杀,他们还必须减少前沿兵力的投入,为此,光之队的战士们在没有远程武器作为掩护的战斗中始终处于以寡敌众的不利境地!这种处于无奈的战法既要考量战士们的胆量,又要考量战士们的战斗意志,拼命已经不够了,要多拼几次命才行! 面对没有远程武器可供使用的局面,光之队的副帅所做出的具体应对是;让战斗力强的小部分战士隐蔽在城墙上,当敌军进攻时,战士们将敌军放上城墙甚至于故意打开城门放入敌军后与其进行近身肉搏,以混战的方式减弱敌军远程武器的优势体现。这样的战法本方人员的伤亡虽然会增大,但是可以有效避免大部队集中出战后被敌军远程武器集中打击的可能性。 光之队没有远程武器后,敌军近身作战能力虽不如光之队的战士们强悍,可他们在进攻发起的初始阶段和战斗结束的撤退阶段,都会用箭雨覆盖我方阵地,敌军的这一杀伤战术对光之队参战的战士们威胁极大,要不是光之队的战士们够勇猛、够忠诚,敌军的这一杀伤战术早就击垮了光之队战士们的战斗意志!可锐蝉光之队是无比顽强的,围攻战打了一个多月,智越始终无法有效攻入军城,每每突入军城后都会被光之队再次击退,智越新军前线的指挥官换了不止一次,可新换上来的智越新军主将面对光之队的顽强都无能为力,也无计可施。 战斗还在继续!敌我双方都到了筋疲力尽的时候,可智越军毕竟是主场作战,他们在后勤补给方面的优势渐渐的转化为了战场上的优势,被围的光之队危矣! 王和玉名讨论是否救援光之队的时候,智越王子和铭礼也在商讨,他们商讨的是,智越王子的亲兵卫队是否应该出战了。 智越王子手中的这一万名亲兵卫队可是当年鱼欢义给的铁甲军中最精良的武士组成的,他们的战斗力也是非常彪悍的! 铭礼对智越王子说:“敌军战斗力的确是强悍!参战回来的我方士兵反应,一刀可以毙命的招式,对于锐蝉的光之队而言要反复用几次才能奏效,敌军战斗意志之强大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现在在不出动王子殿下您的卫队,恐怕我军在久攻不下之后士气会衰败!没了士气恐怕再战也是无益,锐蝉的瘟疫早晚会结束,万一锐蝉大军杀到,我们就难办了,以防夜长梦多,不如现在就给予敌军致命一击!” 智越王子听了铭礼的话犹豫不决,他的卫队是自己心爱的宝贝,他这些年对自己的卫队投入不少,他舍不得轻易用出自己的这一王牌部队,他没有立刻同意铭礼的建议。 第四十四章英雄抱病慷慨出战 经过铭礼的多番请求后,智越王子还是犹豫不决,最后他决定再看一看,他对铭礼说:“铭礼啊!如果一个月以后,新军还不能攻破被敌方攻占的大型军城,我就让自己的卫队出战。我的铁甲军甚是精贵,不能随意耗费啊!敌军现在被围后走投无路,他们的兵力有限,再多消耗他们一下,我的卫队就出战。” 智越王子的犹豫不决又要错失良机了! 锐蝉王就不同了,犹豫再三后王毅然决然的做出了决定,他对玉名说:“这样吧!水师出战可以,但是,此役你和海瑞都不要亲自率军出战,让其他将领去。” 玉名听了王这话,又用了将近一小时说服王同意让自己亲自率军出战。当王听到玉名对自己说的肺腑之言后王被感动了,王再也无法拒绝玉名的请求,最终王同意让玉名亲自率军出战。 玉名打动王的话是:王,我们锐蝉军每一个人都不是特殊的,在需要何人去奉献时,他就应该站出来承担自己的责任,这次救援光之队的任务责任重大,在这次的任务中就需要我这个大都督挺身而出的站在第一线指挥战斗,这是我作为水师大都督必须承担的责任,面对自己的责任,我又怎么能退缩呢!王是在担心末将的安危,对此,末将很欣慰!可正因王的这番眷顾,末将更应竭尽全力的为锐蝉军奉献一切,如若不然,玉名无以苟活于世!如果王不允末将亲自出战的请求,玉名甘愿以死向王请愿! 玉名的这番肺腑之言的确是感人至深,他向王展示了一名锐蝉军人所有的优秀气质,他坚忍不拔、智勇双全、无私奉献、不畏牺牲、忠君爱国。玉名就是当代锐蝉军的楷模! 王同意了玉名的请求后也与安和左骑一样对玉名提出了一个同样的要求,王要求玉名此役不要身先士卒。 王对玉名说:“玉名,你要知道,保全自己就是对锐蝉军最大的贡献!锐蝉军不能没有你啊!” 王这话是嘱咐也是对玉名的肯定,玉名听了这话流泪了,玉名答应了王的这一要求。但是玉名心里知道,王对自己如此看中,在锐蝉军面临危急的时刻,自己只有以死报国才能对得起王的这份圣眷。 玉名见过王的当晚,王就下达了水师陆战军出战智越旻江平原的军令。 玉名得令后当晚就赶赴南日港,因为,玉名为此战早已准备好了一切,只要王一声令下,在南日港待命的舰队等来深的运兵舰队后就可以立即出战,所以玉名得令后不必再回深了,玉名领命后直接去了南日港,玉名出战前没有最后看一眼自己的爱人和孩子。 玉名赶去南日港的后一天,誉勤得知了一个情况,誉勤在水师旗舰上观摩水师战舰海上实弹射击时,他察觉到水师副都督海瑞有些心烦意乱,誉勤问海瑞说:“副都督,您进来有些心事,可否告知我您究竟是为何事烦心?是不是担心大都督?” 听了王子殿下的问题,海瑞顾左右而言他,言辞闪烁,他总在回避些什么,他对玉名的问题避而不答。海瑞的种种可疑之处都让誉勤更加怀疑,海瑞知道有关玉名出战的一些隐情。 誉勤看出问题后对海瑞追问不断,最后海瑞也没有办法了,他对誉勤说了实话,他告诉誉勤说:“王子殿下,不是末将故意隐瞒,只是大都督有令,此事不可让别人!故,我隐瞒至今。” 听了海瑞这话,誉勤急了!誉勤说:“究竟何事?是不是此次救援行动的计划有纰漏?快说!” 海瑞说:“不是行动计划有纰漏,是大都督的身体有问题,大都督为了此次救援行动,在一个多月前就开始练习单臂骑马,大都督为了能单臂骑马,他把自己的残肢末端和缰绳绑在一起,这样一来他就可以用残肢控制自己的战骑,另一只手挥剑斩敌了,为此,大都督的残肢末端磨破后化脓了!为了不影响此次出战,大都督他不断切去自己残肢末端的腐肉,大都督的身体状况其实不是很好啊!” 听了海瑞这话,誉勤大惊失色!誉勤明白以玉名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具备亲自率军远征的条件,誉勤想到水师陆战军已经在二周前远航去了南日港,现在可能就要达到南日港了,现在不去拦住玉名就来不及了! 想罢,誉勤要求海瑞立刻回航,他要一刻不停的赶去歌诗拦阻玉名,如果玉名不从,誉勤就去面见自己父王,他要告知自己父王玉名现在的真实状况,誉勤相信如果自己父王得知玉名现在的身体状况也绝不会让其亲自率军出战。 旗舰靠港后,誉勤对棍朗说:“棍朗,你带领血卫们留在深照顾莲儿,不要让大王子再靠近她,我这就赶回歌诗。” 誉勤交代完这事后,即刻上岸骑上自己的战骑一路奔向了歌诗!誉勤此去十分匆忙,他只带了胖丁和五十名血卫。 誉勤赶到歌诗时,玉名已经走了有二天了!誉勤进入王宫后,率先去了军议厅,誉勤在军议厅内看到了王命令玉名亲自率军出战旻江平原的军令函复件。他看完这份军令函后说:“糟糕!” 誉勤得知自己父王已经下达了军令后,他知道直接去劝玉名是无济于事了,他要先请自己父王收回王命。 誉勤离开军议厅后直接进后宫去见自己的父王。 王在后宫书房听到近侍在门口传“王子殿下誉勤到。”王听了这话心中激动万分,几个月没有见到誉勤了,王十分想念誉勤。王让誉勤进来见自己。 誉勤进入书房后,王开口就说:“你怎么擅自回来了,瘟疫还没有完全控制住,前一周御医院才找出对症的方剂,你现在回来岂不还是危险!没脑子!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听了自己父王的埋怨后,誉勤向自己父王行礼说:“儿臣不孝!未能先行请安,让父王挂念了,儿臣身体无恙。儿臣此次回来,是有要事相告,此次玉名大都督决不能亲自率军出战。”“誉勤,为何如此说啊?”“父王,玉名大都督为了练习用残肢驾驭战骑,他的断肢末端已经溃烂了,他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不支持他亲自率军出战。” “什么!”王听了这话也是大惊失色!王想了想后说:“不好!也许,来不及了,玉名已经走了有两天了,他对我说,深的水师陆战军在三周前已经从深出发去到南日港,玉名是算准了时间来歌诗汇报的,他得了我的军令函后一到南日港就可以和自己准备出战的部队会合,他现在恐怕已经到了南日港了,你去,你快去拦住玉名,你拿着我的兵符去,有了这兵符,你可以节制所有锐蝉兵马,你快去!” 誉勤从自己父王手中接过兵符后转身就要走,王叫走誉勤说:“誉勤,你绝不可以代替玉名出战,让玉名的副将去,你要小心,懂吗?” 誉勤回望自己父王的时候看到了一种久未见到的眼神,那是一种充满父爱的眼神,这眼神是那么的熟悉,又是那么多陌生,儿时熟识的眼神久未见到,这一回眸令誉勤倍感温暖,誉勤对自己父王点头说:“我懂了,爸爸!”说完这话誉勤冲出来后宫书房飞速赶往了南日港。 王被誉勤这一声“爸爸”感动了许久!王也是久久的没有听到这一声爸爸了,王的心中百感交集,王在誉勤走后带着在书房内回想过往,王想着想着就落泪了! 王回想往事的时候,突然有近侍来报,御医院首席御医前来求见,王听了和通报后快速擦拭去自己的泪水,王让首席御医进了,王现在最希望听到的是瘟疫的对症良方有效果了,首席御医进来后满含热泪的对王下跪,他哭着说:“王,我们成功了,我们御医院新拟的良方有效,有奇效!服用此方的那个城郭内的患者都好了!他们都得救了!我们锐蝉得救了!” 王听了这话也是激动万分,王说:“好!有效就好!我们锐蝉终于有救了,快,把这良方立刻送去首席执政官的府邸,务必要把首席执政官治愈。” 锐蝉历经数月的瘟疫在这良方出现后,得到了全面的控制,但是瘟疫肆虐已久,歌诗周边很多被传染的小镇都绝户了! 此次锐蝉的瘟疫令锐蝉境内的人口减少了百分之二十,锐蝉在蝗灾之后又有了这一场来势汹汹的瘟疫,这真的是祸不单行啊!经过这两次大灾后锐蝉的人口只有盛世时期的一半左右,经过接二连三的大灾后,锐蝉的年轻劳力出现了紧缺,这是一个困扰锐蝉的问题。 不过锐蝉眼下还有一个更为紧要的大问题,那就是旻江平原上与智越的战争还在进行中,大灾过后锐蝉急需休养生息,尽快体面的结束这场持续了将近二年的战争是迫在眉睫的事,要体面的结束这次战争,救出被围的光之队就是关键了! 第四十五章三江口救援之战一 王当然希望玉名率领的这次救援行动可以成功,但是王又希望身体状况不佳的玉名可以不要亲自出战,这看起来是一种悖论,王也不知道是誉勤追回玉名好,还是玉名已经出航好,当下王的内心也是矛盾重重! 有时候命运的无法抗拒的!玉名的命运就是要成为一名锐蝉伟大的英雄! 誉勤赶到南日港的时候,南日港的水师舰队已经没了踪影,誉勤看到空空如也的南日港军港码头,他急切的询问驻守南日港的水师官兵说:“你们的大都督呢!他是不是已经率军出征了?”“回王子殿下的话,我们大都督前日到达港后,点齐了深赶赴南日的水师陆战军后率领二万陆战军搭乘一百二十艘大型远洋战舰出征智越了,出征舰队的具体去向我等不知啊!” 誉勤看着空旷的南日港,他也是没有办法了,他望洋兴叹的说:“玉名啊!你太伟大了,你就部位自己想一点嘛!玉名你就是我的榜样啊!” 誉勤赶到南日港的时候,玉名的舰队已经扬帆远航,舰队启程后的第二日,也就是誉勤赶到南日港的时候,玉名在旗舰上召开了一次战前军事会议,在这次会议上,玉名向此次随军出战的各位将领通报了具体的作战方案,原先将领们只知道是要去智越的旻江平原救被围的光之队,可他们并不知道具体的救援计划,他们对于具体的作战方案也是好奇,因为此次玉名带来大量的战骑,水师陆战军的战士们都会骑兵战术,带战骑出战也是日常训练的科目,这没有什么可以好奇的,可是智越的旻江平原地形特殊,沼泽和湿地遍布旻江平原,骑兵没有太大的用武之地,大都督熟悉旻江平原的地形,还要带大量的战骑出战,这就令人好奇了! 在这次会议上将领们的好奇心得到了满足,他们从玉名对计划的解说中得知了具体作战方案后不再好奇了!他们对玉名的计划都很震惊!听完玉名的计划后,将领们都沉默了。 玉名看到自己的将领们士气不高!玉名大声的问自己的将领们说:“我们锐蝉军是一个整体,光之队被围,我们要去救援,如果换做是我们被围,光之队也会拼死来救,你们都怕死吗?你们不想一战成名吗?我告诉各位,我们此战如果成功的救出了光之队,我们水师陆战军以后在锐蝉军中的地位就可以和光之队平起平坐了,这是荣耀,身为军人,为了荣耀,马革裹尸有何惧哉!” 听了自己大都督的话,将领们高声回应:“大都督,我们为了锐蝉军人的荣耀,死而无憾!此战我等必定身先士卒,让战士们踏着我们的身体冲上敌军的阵地,锐蝉军威武!” 玉名的话鼓舞起了将领们的士气,此战是置死地而后生的战役,没有勇气是不行的,会议结束前,玉名让每个与会将领回到自己的战舰后一定要向战士们做好心理建设,要告诉参战的每一名战士,我们的血不会白流,我们要用自己的血冲开一条拯救被围友军的生路,此次参战的每一名战士都是英雄,他们将被锐蝉的子孙后代牢牢记住,他们的英灵将永垂不朽! 锐蝉水师陆战军在玉名的统帅下早已是一支铁军,水师陆战军的战士们都是一支坚定的钢铁战士,此次玉名亲点的这二万名战士更是铁军中最坚硬的部分,他们都是老兵,他们都是当年南阵军中第一批进入贵族军名额的老兵,现在他们已经是损失陆战军中的贵族军了,他们面对死亡无所畏惧,当他们听到自己上级将领传达的中阵计划后都面无惧色,战士们的士气很高!看到自己的战士们都拥有大无畏的献身精神后,将领们也都放心了,起先他们在战前会议上的沉默不是因为畏惧死亡,他们都是为自己的战士们伤心,看到自己的战士们面对死亡的挑战都如此乐观,将领们心中的大石落地了,他们的士气更高涨了!此战他们不定要身先士卒的冲锋在前。 玉名率领的大型舰队经过二周多的快速航行后来到了智越旻江平三江口地区的外海。声势浩大的锐蝉舰队将智越零星在外的战舰一扫而净。此时智越水师为数不多的战舰都在旻江中游区域负责防范锐蝉军渡江救援行动,智越水师从来没有想到过,会有如此大规模的锐蝉舰队出现在三江口地区的外海,面对突如其来的锐蝉水师大型舰队,智越水师的主将也是毫无办法,他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锐蝉水师封锁旻江入海口和本方军港出口,对于锐蝉水师接下去的行动,他只能是看,除此以外,他一筹莫展! 锐蝉水师到达预定作战区域后,立刻布阵待战,智越三江口大型军城内的守军看到规模浩大的锐蝉舰队后也是十分震惊! 不过他们在六米高的军城城墙上看着外海的锐蝉舰队,并不担惊受怕,因为他们的这一军城是旻江平原上大型防御工事的起始点之一,也可以说是大型防御工事的门户,另外此处有过被锐蝉军攻袭的经历,所以此后建立的这一军城是无比坚固的。 现在的这一军城面对大海处有两道长二点五公里,高六米的城墙,城墙两侧都是滩涂,根本无法通行,这两道城墙间相距五十米,最前方的城墙上每隔二百米就有大型箭塔,城墙上强弩、投石器、喷火筒,各式防御武器一应俱全,身处这堪比刀山火海的大型军城内智越的士兵见到锐蝉舰队后除了震惊并无畏惧! 锐蝉舰队出现后,用了不到一小时就调整好了阵型,与此同时锐蝉舰队也放出了信号,但是锐蝉舰队列阵完毕后只是放信号也没有对三江口大型军城发起进攻,智越城防部队已经准备就绪了,他们等着锐蝉军发起进攻,可进攻迟迟未来,锐蝉军的进攻没有到,涨潮的时间到了。涨潮时,智越的三江口军城离海岸线只有不到五百米的距离,潮水不断涌向三江口的海滩,高潮来了! 潮水即将到达最高点时,锐蝉水师在外海列阵待战的舰队突然就全线启动了,他们随着汹涌的海浪一同冲向海岸!锐蝉战舰此次冲滩也是尾部朝着海滩,六十余艘锐蝉大型远洋战舰齐头并进的踏浪而来,这声势浩大的场面令智越守军有了一些恐慌! 智越守军虽然有些恐慌,但也不至于方寸大乱,他们开始用投石覆盖锐蝉军的登陆海滩,与此同时,智越军城前方城墙上的数百架强弩也准备好了进行火力封锁。 锐蝉战舰冒着敌人的投石冲滩登陆,登陆后锐蝉战舰的尾部舱门齐刷刷的全体打开,锐蝉战舰的尾舱门打开后,智越守军才真正感受到了恐慌!他们看到冲出尾舱的不是他们想象中的锐蝉步兵,而是锐蝉骑兵,这太出乎智越守军的意料了,面对这始料未及的场面,智越守军的主将大叫道:“快!用强弩组成火力封锁线,决不能让锐蝉骑兵靠近城墙,快!” 锐蝉骑兵冲出战舰尾舱后,飞速突向敌方军城的正门两侧。锐蝉骑兵在海滩上突进的速度不是最快,这有地形的因素,但当下影响锐蝉骑兵速度的主要因素不是地形,而是锐蝉骑兵多了一个尾巴,此次冲锋的锐蝉骑兵都拖着一个草垛,这草垛就像是骑兵的尾巴,这尾巴甚是累赘,它极大程度的限制了锐蝉骑兵的冲击速度。 第一批冲出战舰的锐蝉骑兵,在冲到离敌方军城城墙还有三百米处时,就已进入了敌军强弩的火力攻击圈内,大批锐蝉骑兵倒在了敌军强弩之下,第一批冲向敌方军城的锐蝉骑兵有二千人,他们中只有不到四分之一的人冲到了预定到达地点,到达敌军城门两侧后锐蝉骑兵也没有对敌方城墙上的守军做出任何的攻击。他们好像都不准备反击,他们在垒砌自己马尾后方的草垛,这些冲到敌军城墙下方的战士们,毫无遮挡的暴露在敌军火力下,他们很快就被城墙上的敌军射成了刺猬,这些英雄用自己的血肉之躯为后来的战士们搭建了通向胜利的基石。 智越守军看到锐蝉骑兵这前赴后继的送死场面也是好奇!他们发现锐蝉骑兵都没有带武器啊!他们这不是送死吗? 对!锐蝉水师陆战军此次的战法就是以死开路,他们要用本方士兵的牺牲搭建起一条通向胜利的道路,锐蝉骑兵第一批二千人还没有全体倒下,后一批二千人又开始了同样的牺牲之路,他们为了加快前进速度,都没有选择穿重甲,也没有带主战武器,他们带的只有自己战骑后方的草垛和自己贴身的匕首,他们要用所带的草垛和自己的躯体为后上的战友搭建起一个可以跃上敌方城墙的斜坡。 在三轮锐蝉骑兵英勇无畏的冲击后,倒在敌方正门两侧的锐蝉战士遗体已经堆积如山,草垛上是锐蝉战士的遗体,遗体上又是草垛,一层覆盖着一层,尸山血海之下,英勇无畏的锐蝉战士们硬生生用自己的牺牲,在敌军城墙下方搭建起了一个斜坡。 第四十六章三江口救援之战二 智越主将看到这一场面也是震惊不已,他看到斜坡即将完成了,锐蝉军冲滩登陆后用了不到半小时就在本方军城的城墙下搭建起了这个血肉之坡,这太可怕了!他惊慌失措的大叫都,射死那个搭建斜坡的敌军。 斜坡就差最后一块草垛了,前三批冲击的锐蝉军中只有一人还存活,他就是智越主将口中要射杀的那人,他必须搭好这最后一块草垛,因为后面冲来的战友是身穿重甲,手拿战剑的攻击部队,他们要踏着这斜坡冲上敌方的城墙,少了这最后一块也许就要前功尽弃了! 智越军无情的箭射中了这名战斗的心窝,他实在是拖不动草垛了,他的战骑冲到他身前为其挡箭,他看到这最后一块草垛的地方被自己战骑踩在了蹄下,他望着自己战骑的眼睛说:“不要怪我!我随你一起去。”他说这话的时候已经拔出了自己贴身的短刀,他一刀刺破了自己战骑的颈动脉,他的战骑被刺后挣扎了一下就靠倒在了斜坡下方,随后这名战士也倒在了斜坡下方,他趴在自己战骑身上最后说了一句:“我们都是英雄!” 这名英雄的战士说完这话的时候,他走了!他身后的战友踏着他的遗体冲上了敌方军城的第一道城墙,城墙上的智越守军彻底慌了神!锐蝉骑兵冲上城墙后,智越守军被赶下了自己的城墙,他们都是被锐蝉骑兵撞下城墙的,智越守军的主将也在第一道城墙上被锐蝉骑兵斩杀,看到第一道城墙上有锐蝉骑兵出现后,大多数在第一道城墙上的智越守军都逃入了城墙上的箭塔内或是逃下第一道城墙去往第二道城墙。 敌方军城第一道城墙被锐蝉军基本控制下来后,锐蝉骑兵迅速顺着敌方城墙后方的通路下了第一道城墙,下到城墙下方后战士们立刻去打开了敌方军城的正门。 开战后不到一小时,锐蝉军就攻破了智越三江口大型军城的正门,在此过程中敌方军城的第一道城墙基本被锐蝉军拿下,敌方的主将也被锐蝉军斩杀,战至此时智越守军已经乱了! 锐蝉军打开敌方军城正门时,敌方士兵刚刚去行宫向智越王子通报完锐蝉军来袭的事,在通报中智越通讯兵向智越王子说:“王子殿下,锐蝉水师一百余艘战舰在三江口军城外的海面上出现,他们可能要攻城,我军负责守城的主将认为,凭借军城强大的防御力量,锐蝉军一、二个月内无法攻破我们的军城。主将请王子殿下放心!” 智越王子听了这通报后并不放心!他让人去传铭礼来见自己,他认为锐蝉水师大兵压境不可小觑,以三江口军城的防御力量来看,守住一二周应该没问题,可要像守军主将说的那样守二个月谈何容易,谨慎起见一定要找铭礼来商量一下该如何应对,智越王子派出传令兵去请铭礼后,铭礼迟迟未到。 铭礼是不会来了!他在本方三江口军城第一道城墙被攻占后的第一时间就得到了通报,他得知这一情况后知道大事不妙!他当即决定出动智越王子的卫队去增援三江口军城,他带着智越王子卫队中最精良的五千铁甲骑兵冲向了三江口军城,铭礼出发时的位置在智越王子所居住的行宫旁,他在行宫旁的军营内带着五千铁骑快速向三公里外的三江口军城机动,他的反应速度不可谓不快,但是锐蝉军的速度更快! 锐蝉军打开了敌方军城的正门后,已在城门外等候的大型冲车被推进了敌方军城,它向着敌方军城的第二道城门冲了过去。 锐蝉军的进攻行动每一步都紧密衔接有条不紊,此时智越守军就不同了,他们方寸大乱,第一道城墙失守后,在此处的敌军分成了二波,一波从城墙上败退下来的残兵涌向第二道城墙的大门处,他们想退入第二道城门后方,可第二道城门的守军那里敢为他们开门,因为本方残兵后面就是锐蝉骑兵,这波敌军被锐蝉骑兵快速绞杀在了第二道城门外,另一波第一道城墙上幸存的敌军躲入了第一道城墙上的大型箭塔内,他们狼狈不堪的躲入大型箭塔后也没有了本方主将的指挥,他们躲入箭塔后只是象征性的做着反击。 锐蝉军破城后没有对敌军箭塔发起攻击,锐蝉军只是守住第一道城门,猛攻第二道城门,敌军在第二道城墙上的防御设施是薄弱的,原本在第一道城墙和第二道城墙间是有防御设施的,可这些防御设施在锐蝉军超快速破城面前都形同虚设,它们没有起到任何作用。 锐蝉军的冲车到达第二道城门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攻破了敌方的第二道城门。至此,敌军三江口大型军城彻底被攻破了,锐蝉军这破城的速度太快了!智越守军在锐蝉军的雷霆之势下完全被打蒙了!失去自己主将的指挥,又失去了坚守的城门,智越守军的心理防线奔溃了!人的心理防线奔溃后也是可怕! 智越守军在锐蝉军攻破第二道城门后,几乎都放弃了抵抗,其实这时智越在三江口军城内还有二万多守军,可无心恋战的他们漫无目的的逃向了军城后方,智越败退的守军此时已经溃不成军! 这时的锐蝉军与智越守军截然不同,他们有条不紊的把敌方军门周边的残敌肃清,与此同时,玉名礼到达敌方军城后立刻命令战士们放出第二个信号,这个信号是告诉被围的锐蝉光之队,可以向三江口敌方军城方向突围了。 做完这些事,救援行动还没有完,玉名此后亲自带领五千骑兵突出敌方军城后方,向着光之队被围的方向攻击前行,玉名礼要去接应突围的光之队。 玉名礼的这一接应行动正好遇见了前来怎样三江口军城的智越新军主帅铭礼,铭礼从本方败退的士兵口中得知了三江口军城的战况后,心如刀绞!他明白,锐蝉军这样做是要救援被围的友军,三江口军城离被围的锐蝉军只有五公里多一点的距离,如果三江口军城被攻破,被围敌军就可以从三江口登上本方战舰返回锐蝉。这一条路本来是智越重兵防守的死路,可不曾想,锐蝉铁骑杀到后用了不到二小时就攻破了这如同铜墙铁壁般的防守。 铭礼不甘心就这么放走锐蝉军,他对自己所带的五千铁骑说:“锐蝉军马上就要从三江口军城突围了,我们辛辛苦苦的围住他们,我们付出了那么多,我们决不能就这么放走被围之敌,我们杀回三江口军城,堵住敌军的退路,为了智越军的荣耀,为了我们自己的荣耀,我们冲啊!” 在铭礼身先士卒的带领下五千铁骑骑兵杀向了三江口军城,这五千智越铁骑是旻江平原上战斗力最强的智越部队了,他们原先都是鱼欢义铁甲军的成员,他们跟随智越王子后,都得到了晋升和嘉奖,他们现在对智越王子是忠诚的,他们也是敢战的,可不幸的是,他们即将面对的是玉名礼所率领的五千陆战军中的贵族军。 贵族军的战士们是锐蝉军中最敢战的,他们不仅敢战,他们还抱着一颗必死的决心,因为他们刚刚看到自己的战友为了胜利做出了英勇无畏的牺牲,他们都是抬着自己战友尸体攻入敌方军城的,他们不能不沾满敌军的鲜血回去,如果不能,他们情愿战死在这里,他们情愿和自己的战友一同长眠于战场。 三江口军城后方五百米处,双方各五千铁骑狭路相逢。战斗在双方看到彼此后就自然而然的展开了,玉名礼此时也加入了战斗。他把自己的残肢绑在缰绳上,他另一只手挥剑斩敌。双方的战斗是惨烈的,智越的铁甲骑兵也是勇猛的,可他们碰上的锐蝉军更为英勇,在战斗中,没有一名锐蝉军战士躲避敌军的撞击,他们在战骑相撞时都奋力刺杀敌军,智越铁骑虽然也是敢战,但是他们还是会下意识的躲避冲击,就这么一个小差别,生死对决的胜负在毫厘之间,狭路相逢勇者胜!玉名礼的部队还是胜利了,他们以三千人的代价斩杀了五千智越铁甲骑兵。 战斗的最后时刻,铭礼知道大势已去,他也没有脸再回去见智越王子了,他已经看到自己身后的锐蝉光之队了,进行了大半年的围歼战,以本方的惨败而告终,作为此战的指挥官,他要以死谢罪! 铭礼不想苟活于世后,他带着身边仅存的五百铁骑冲向了锐蝉骑兵的军阵,这一波冲击过后,智越的铁甲骑兵只剩下了不到五十人了。 在这一波冲锋中铭礼被玉名的战剑刺中了自己的右胸,他被刺中前一刻,先一刀砍向玉名的左侧,可玉名只是被砍断了连接残肢末端的缰绳,玉名闪过这一击后一剑刺中了铭礼的前胸。 第四十七章玉名其人堪比白玉 铭礼被玉名刺中前胸后,他口吐鲜血时还要艰难的对玉名说:“你是锐蝉军的主将,你手也没了还出战,有种。不过要是你的手还在,我刚才的一击就抢先得手了,我应该可以赢你的!” 玉名微笑着说:“你赢了又如何,我们锐蝉军的光之队扬长而去,这一役你们智越输了!” 玉名这话彻底杀死了充满傲气的铭礼,玉名搅动自己战剑之前,铭礼已经死了,他的心死了,因为他为之奋斗的目标最终还是落空了,锐蝉军有玉名这样的战将在,永远都会是攻无不克的! 斩杀了铭礼后玉名情带着本部人马接应到了被围多月的光之队,光之队的副帅此时躺在担架上,他已经不能说话了,他的脖子粗的就向大腿,他会这样是因为在半月前的一次交战中他被敌军暗箭所伤。 玉名见到身负重伤的光之队副帅后立刻下马收剑,他来到副帅的担架旁,副帅伸出自己的手握住玉名的手,他们四目相对后什么不没有说,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此后突围而出的光之队与水师陆战军会师在了智越三江口军城内。 会师后,两军用了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收拢整理本方部队,军城内的敌军躲在城墙上的大型箭塔内畏畏缩缩的,现在他们连偷施冷箭的勇气也没有了,他们眼睁睁的看着锐蝉军整顿完队伍后离开了自己的军城,锐蝉军是在悼念完在此次战役中牺牲的战友后,才撤离智越的三江口军城而后登舰扬长而去。 锐蝉军登舰撤离三江口时,智越王子正在自己的行宫内惴惴不安,他当时已经得知了战况,他也得知了铭礼战亡的消息,他恐惧、悲伤、彷徨,他完全没了方向,他不敢亲自率军与锐蝉军对决,他也和自己的士兵一样,眼睁睁的看着锐蝉军在自己的军城内整理部队。 当锐蝉军撤离三江口地区后,智越王子才清醒了过来,他嘶声痛哭! 智越王子的泪水是悔恨的泪水,他恨自己没有勇气去和锐蝉军拼命,他恨自己不敢为自己的好友铭礼报仇。智越此战失败后,国运大衰!智越此后陷入了一段内乱不断的时期。 锐蝉水师成功救出被困的锐蝉军后,玉名让快船将胜利的喜讯尽快传回歌诗禀报于王。 此战锐蝉军虽然胜利了,但也是惨胜!出战的二万水师陆战军战损过半,被救出的光之队更是只有不到原先出战时的三分之一。 这些损失还不是最重的,最可怕的是,玉名在战后就病倒了,他残肢末端原本就化脓了,此战最后时刻,他率军冲杀时,自己战骑的缰绳再次磨破了化脓已久的患处,败血症是一种可怕的疾病! 玉名患上了败血症后就难以坚持了,这可怕的疾病在那个时代是很难救治的,战后玉名病倒在了回航的战舰上,由于缺少可用于治疗败血症的良药,随军出征的军医对玉名的病情束手无策。 最后浑身发烫的玉名处于了神昏谵语的状态,昏迷中,玉名喊着:“明待,我们的孩子,我想我们的孩子啊!” 舰队以最快的速度回航,在到达南日港外海时,玉名突然清醒了,他让军医扶自己去旗舰的甲板上看一看锐蝉,他看到了锐蝉,他看到了欢迎自己凯旋归来的人群。 看了锐蝉一眼后,玉名欣喜若狂的说:“我玉名此生无憾!我对得起锐蝉,唯一让我放心不下的就是自己的妻儿,你们告诉王,我玉名对得起锐蝉,让王不要为我伤心!” 说完这话,玉名仰天大笑,大笑了几声后玉名突然吐出一大口鲜血,这口血喷涌而出后玉名就与世长辞了! 天妒英才,玉名走的时候年仅三十九岁,他走的实在是太早了! 在玉名离去前的三天,王已经看到了三江口救援之战的战报,看到玉名成功救出光之队的战报后,王满含热泪的说:“玉名英勇啊!水师陆战军在玉名的率领下就是铁军,我们锐蝉的铁军!”此后锐蝉水师的陆战军就有了铁军的美名。 王看三江口救援之战的战报后心情大好!王决定亲自去南日港迎接玉名凯旋。王的好心情不仅仅是因为玉名成功的救出了被围的光之队,在玉名出战三江口期间肆虐锐蝉多时的瘟疫得到了有效的控制,现在压在王心里的大石头终于都落地了。 由于在深的文臣武将们刚刚回到歌诗不久,他们都有很多自己要处理的事。所以,此次去南日港迎接玉名凯旋王没有带其他人,王只带了誉勤去,王和誉勤站在南日港的码头上看到了归航的本方舰队,王都看到了玉名所在的旗舰了,可王就是没能和玉名再说上一句话。 锐蝉舰队进入港口时,王看到本方舰队的所有战舰都降下了军旗,这是一种致哀的行为,王担心,这究竟是那位军中重要的战将走了。 水师陆战军登陆后,玉名离世的噩耗传来,王痛不欲生,王在南日港的码头上捶胸顿足的痛哭流涕,王喊着玉名的名字,王希望能再和玉名再说说话,誉勤得知玉名不幸离世的噩耗后也嘶声痛哭。 王问最后时刻在玉名身边的军医说:“玉名去的时候说了些什么吗?” 军医回禀王说:“玉名都督说,此生无憾,因为自己对得起锐蝉、无愧于锐蝉,大都督让王不要为他的离去伤心,都督唯一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妻儿。” 王听了玉名的临终遗言后,再次痛哭流涕,王说:“英雄的一生是无憾的,玉名临走时也没有向寡人要求什么,玉名为人之高洁,堪比无暇之白玉也!” 悲伤之中,王强忍悲痛带着玉名的遗体快速回到了歌诗,王要给玉名最高的礼遇,在歌诗城门外迎接水师凯旋的文臣武将也是刚刚才得知水师大都督玉名不行离世的消息,前来迎接玉名凯旋的人中有安和左骑,他们得知自己的好兄弟离世后也是痛不欲生,他们看到王带着玉名的棺椁回到歌诗后,他们主动为玉名扶灵,最后王、南坝义、誉勤、左帅、安、左骑一同为玉名扶灵,所有前来迎接水师凯旋的文臣武将都随同王一同为玉名的离世哭丧。 玉名走的也是辉煌,他的荣耀无人可比。王让玉名的棺椁在军议厅内停灵三天,在此期间,明待和玉名的孩子被从深接回了歌诗。 明待为玉名奔丧的过程中已经流干了眼泪,她带着玉名年仅五岁的儿子来到王宫内的军议厅时,她在玉名的棺椁前对王说:“王,让玉名的孩子也参军吧!让他子承父业,玉名未尽的事业让他继承下去,玉名伟大的精神让他传承下去。” 王听了明待的话当即宣布:“玉名的儿子是锐蝉军礼爵战将,他长大后入编锐蝉水师。” 王这话就是让玉名的儿子继承他父亲的爵位了,锐蝉军人的爵位都要靠自己的军功去换取,年仅五岁就被封为礼爵,这在锐蝉军中乃至锐蝉的历史上都是绝无仅有的。 王这一行为也算是对玉名临终前的牵挂有了一定的交代。对王的这一决定,在场的将领们都没有异议,谁都明白,玉名的为人是高尚的,他的儿子理应得到王的恩宠。 玉名的葬礼很隆重,葬礼过后,王命令在歌诗军门外树立一座玉名的雕像,以纪念玉名这一生的丰功伟绩。玉名下葬时,也被王追封为义。光之队的将领们由左帅带领在玉名的葬礼上对玉名行礼致谢! 玉名的离世是锐蝉军的重大损失!可锐蝉军的损失还远不止此,经过与智越长达二年的战争和瘟疫的侵袭后,锐蝉军的光之队、水师陆战军、中阵主军都受到了重创,其中光之队战力减少了一半有余,中阵主军在瘟疫的侵袭下战斗力下降的最多,只剩原先的三分之一,水师陆战军战斗减员虽然不是最严重,可他们为了就被困的光之队损失的一万多人都是最精良的贵族军,瘟疫和大战过后,锐蝉军的战力大不如前。 好在智越军也已经被消耗的无力再战了。在光之队撤离旻江平原后,智越很快就向锐蝉提出了休战! 锐蝉王对于智越提出休战的这一建议表示了认同,军中其他将领对此却有些不同意见,他们认为智越小人当道,锐蝉和智越之间不会有长久的和平,所以要趁着智越内乱之时对此实施毁灭性打击。 在玉名葬礼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王和将领们面对智越提出的休战建议召开了激烈的讨论。 反对休战的将领们对王说:“王,智越现在内乱已起,他们的御林军在草滩城以北的草原上与智越可氏家族的私兵发生了大规模的冲突,据可靠情报反馈,双方都有近万人伤亡,智越这内乱的局面正是我们苦苦等待的出战良机啊!我们应该继承玉名都督的遗志,挥军东进,一举推翻了智越王昏聩的统治,拿下智越后我们锐蝉就再也没有威胁了。” 第四十八章智越未定雄居又起 听了将领们想要挥军东进一举拿下智越的想法后,王没有说话,南坝义先说话了。 南坝义对反对与智越休战想要出兵智越的将领们说:“今时不同往日,我们锐蝉在接二连三的大灾过后,军力已大不如前,再想水陆并进的去奇袭智越水盘城,难啊!不如,我们暂且先和智越罢战言和,我坐看智越内乱的结果后再做是否对智越用兵的决定,这对我们锐蝉而言是最有利的选择。” 南坝义发表了自己的见解后,光之队的将领们说:“义君,如果现在不趁着智越内乱时对其用兵,以后智越内乱平定了,再要去战,恐怕兵力的耗费会倍增。” 双方争执不下时,王说话了,王说:“其实,我也想战,而且我推算过,以我们现在的兵力也可以打下智越的王都,但是要打下智越的王都就要倾全国之兵,这不妥!” 王的话一说完就有将领说:“王,留三万中阵幼军守卫南坝义以及南坝关外的三阵城,其余兵力全部压向智越,这样有何不妥吗?” 誉勤突然说话了,他说:“不妥!雄居现在已经在天丰以北建立了永固军寨,我们与智越发生战争的这两年,雄居的实力得到了很大的加强,他们降服了很多之前已经失去了控制的部落,他们对冰人族的战争也取得了又一次的大胜,现在雄居这头恶狼又一次壮大了起来,我们锐蝉北境恐怕在短时间内就会不稳!” 听了誉勤的话,很多将领都表示不认同,他们认为有了南坝关外的三阵城,雄居大军不敢轻易来袭,即使雄居大军来袭,他们也绝对攻不破南坝关。 此后,誉勤和几位将领争论了起来,王心里认同誉勤的说法,但是在表面上,王却没有显露出对誉勤的支持,王反而劝诫誉勤要尊重军中各位老将的意见。 听了自己父王的告诫后,誉勤不再多言。 就在誉勤收声之后,一封从海云国转送而来的信函被送入了军议厅,王当众看了这封信,这封信是北方生产铁矿石的游牧部落写来的求援信,这个部落通过海云和锐蝉进行了很多年的铁矿石贸易,他们与锐蝉也算是交好,他们自从锐蝉与雄居发生了南坝关大战后就脱离了雄居王的管束,他们游离在雄居王庭以外已经近二十年了,此次雄居王对其用兵,目的有二个,一是;恢复对其的统治权,二是;不让锐蝉再得到高品质的铁矿石。 信后附着一份战报,这份战报反应的情况是一个多月前发生的事,从战报中可以得知,雄居大军三万余人,对这一部落发起了突然袭击,部落首长得知雄居大军来犯,他亲自率领五千精骑出山谷与雄居大军对战,不幸一战而败! 此后,身负重伤的部落首长退入部落所居住的山谷内,封锁了山谷入口,凭借山谷中的隘口,据险死守。 看了这战报和来信后锐蝉王知道,这个部落没有外援的情况下,是守不了多久的,锐蝉王向对其进行救援,可锐蝉当下的兵力和国力重兵出击去救援是不可能的,而且这一部落在遥远的北部海岸线上,就算是给予其小部分支持也是困难重重。 有了这份军报后,要求即刻向智越用兵的将领们都是太平了,他们现在也知道誉勤刚才所言有理,现在雄居的确恢复了恶狼的本性,锐蝉北境恐怕已经不稳了! 将领们不再要求出兵智越,他们都同意先和智越签订休战书。谈妥了智越的事以后,将领们转而要求出兵雄居,袭扰雄居大军后方,以起到为被困部落解围的意图,这次誉勤和将领们的意见相同,他也要求即刻出兵北方,只不过他的建议是由海路去增援被围的部落,而不是兵出南坝关一路北上去袭扰雄居大军后方。 王没有同意将领们出兵北上的建议,也没有同意誉勤由海上前往增援的意见,王对与会将领们说:“不要再想着打仗了,我们锐蝉现在急需的是休养生息,我们的首席执政官大病未愈,我们锐蝉当下全国的整体情况就和我们首席执政官一样,也是大病未愈,我们经不起大战了!” 此次会议最后的决议是,即刻与智越罢战言和,签订休战国书,与此同时向雄居发出警告函,让其收敛在北部草原的扩张行为。 此次会议中,军宣大将还表彰了誉勤在于智越大战过程中偷袭智越草滩城牧场的行动,表彰誉勤的同时,军宣司晋升誉勤为礼爵,誉勤的职务也被晋升为水师副都督,此后水师大都督是海瑞,副都督是誉勤,誉勤主要管辖水师陆战军,海瑞则主要分管水师舰队。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誉勤找到了自己的父王,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让我带着本部人马去增援北部草原的被围部族吧!他们的铁矿石对我们很重要,增援他们对我们锐蝉更重要的意义是,锐蝉在北部草原的威信和荣誉,他们和我们锐蝉建立友好往来的关系已经很久了,雄居王打他们就是打我们锐蝉,他们已经向我们锐蝉伸出了求救的手,我们不拉他们一把,以后我们锐蝉在北部草原就没有任何威信可言了!” 听了誉勤的话王知道自己的王儿说的有理,可王不会让誉勤去范险,仅凭他的二千血卫营,是救不了这个部落的,为了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让誉勤去范险,王自然不会同意。 王对誉勤说:“军事会议上刚刚表彰了你,也晋升了你的爵位和职务,怎么,尾巴翘到天上去了!二千人就想去救援被围的北方沿海部族,你这是想去一同被围歼吗?你已经是水师副都督了,遇事先动脑,不要意气用事。没其他事你回去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训斥后还想争辩,可王还是对他当头棒喝,最后安拉走了誉勤。 誉勤被安拉出书房后,安对誉勤说:“誉勤啊!你父王是爱惜你,他担心你的安危,北方草原甚是广袤,那里的地形和气候你都不熟悉。你父王不让你轻易去冒险是对的。誉勤你不要对你父王的话有反感。” 誉勤听了安的劝慰后说:“安帅,我知道父王担心我,我不对父王的话反感,可我现在已经是副都督了,为了锐蝉的利益,我应该勇敢的去身赴险境,再说我有把握击败雄居部队,我和他们交过手,他们的战法我见了后找到了他们的问题所在,他们的战法过于固定,这也许是由于雄居向来都是只有骑兵的缘故,这是他们的致命伤。” 安是没有完全听懂誉勤这话的意思,反正安知道誉勤不对王反感就可以了。安安慰了誉勤后即刻返回了后宫书房。 回到书房后,安看到王有些闷闷不乐,安又开始劝王,安对王说:“王,誉勤大了,他有自己的主意也是好的,他说的不对,劝一下他就是了,老是对他当头棒喝,他会伤心的!再说誉勤其实很好啊!他的剑术可是了不得,我在随同他去智越草滩城的过程中,我看过他用出的飞龙九势合击大招,誉勤年纪轻轻就能用出此招,真的了不起啊!” 王听了安的劝慰后说:“我也是担心誉勤去了会有危险,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水师副都督了,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他有临阵决断的权利,万一他擅动兵权怎么办?其他时候也就算了,现在这种情况下,万一他冒险去了雄居腹地救援被围部族,这可如何是好!雄居腹地,誉勤的部队一旦陷入被动,我们即使想救援,恐怕也是鞭长莫及啊!” 安知道王的担忧是有道理的,可安还是劝王去看一看誉勤,誉勤马上就要去水师述职了,这一走恐怕又要十天半个月不能见到他了。 王听了安的劝告后,认为安说的有理。王对安说:“你说的对,你刚才说,誉勤会飞龙九势的合击大招了,我去试他一试如何?” 安听了王的话笑了笑说:“依我看,现在天底下可以试一试誉勤剑法的人也只有王了。” 听了安的话王也笑了! 到了傍晚时分,王知道誉勤会在这个时候练剑,王换了一身练功服,拿了光之剑后去了太子殿内的练功房。 王果然在太子殿内的练功房中见到了誉勤,誉勤的剑法的确是高深,王在练功房外静静的看了一会,等誉勤练完一套剑招收气落剑后,王进入了练功房。 王进入练功房后对誉勤说:“好!誉勤你的剑法不错,提、拉、点、刺,都好,只是转念还不够快!剑随念动,要剑快,念想首先要快!我们父子间来对练一下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也是有点意外,自己爸爸身为王,会来和自己练剑,这的确有些意外!但是誉勤还是高兴的答应了。誉勤高兴的原因首先是因为自己爸爸来关心自己了。其次是因为誉勤知道自己爸爸的锐蝉剑修炼的已入化境,自己爸爸是高手中的高手。 第四十九章王者对练父亲的告白 王和誉勤要对练,这可是大事,王的近侍护卫全都进入了练功房,太子殿内的练功房很大,其间对练的空间正正方方的有九百平方米。王年轻时也曾经在这里练剑,王对这里很熟悉。 王和誉勤的对练开始了,两人先是对练定式,再次过程中,誉勤感受到了自己父王的力量,王的光之剑看似平稳,但是接触到王的剑后,可以感受到王深厚的内力,誉勤的剑每每接触到自己爸爸的剑都会发生震颤。 定式过后,王和誉勤都没有收剑停手,他们直接过渡到了快速对练,快速对练时的剑招是随意的,誉勤的剑招看似很快,可王抵挡起来并不费力,两人快速出招后战了三十招,王突然转守为攻,王的出招不断加快,每招都是杀招、每招都势大力沉、每招都是高级剑招,不仅如此,王每招之间的连接都很独特,这让誉勤判断不出自己爸爸下一招会是什么! 王一连攻了五十招后,突然减速了,誉勤抓住自己爸爸出招缓慢的机会,突然一个变招,誉勤点开自己爸爸的剑,一个游龙离手,誉勤的剑飞旋着扑向了自己爸爸,王等这个机会很久了,王突然一个后撤步,王用出了一个前旋剑法,誉勤的剑被王的剑吸住了,誉勤知道自己上当了,眼看着自己的剑就要被吸走! 誉勤一个凌云点步,他飞速前压,他极快的步伐赶上了即将失去控住的剑,誉勤再次用内力控住住自己的剑,誉勤握住剑柄的手腕已经有些抽筋了,好在誉勤的内力也不弱,换作一般剑客,此时手腕的肌腱已经被王飞旋的剑气震断了。 誉勤的剑摆脱了自己爸爸的控制后,他抽剑回转然后反身跃起,他立刻使出了一招飞龙摆尾,誉勤的剑气不弱,当王面对誉勤的剑招丝毫不躲,也不格挡,誉勤这一招出过之后,王好像定住了一样,誉勤跃在空中出完这一招看到自己爸爸没有反应,他也怕了!凭自己爸爸的功力这一招应该伤不到他的,可剑气已经扑向了自己爸爸,自己爸爸没有反应啊! 誉勤在空中收剑,没有进行连击。可就在誉勤收招的时候,王突然在原地飞速旋转,王旋转后自己手中的光之剑也开始飞速旋转,誉勤的剑气被打散了,王旋转后紧接着就跃入半空中,王在半空中用出了飞龙在天、王用出了飞龙下斩、王用出了闪斩、王用出了飞龙摆尾、王用出了飞龙离手······王用出了真正的飞龙九势合击大招。 面对自己爸爸突如其来的大招,誉勤也是错愕不已!不过誉勤也真的是高手,情急之下誉勤也用了飞龙九势,可誉勤的这一大招还不稳定,誉勤挡下了自己爸爸绝大多数的剑招,可最后一招飞龙前旋,誉勤挡不住了,眼看着自己爸爸的剑就要刺中自己前胸了,誉勤慌乱之中奋力用出了一击! 誉勤的这一闪斩竟然击中了自己爸爸,他也是蒙了!凭自己爸爸的功力完全可以躲过自己的这一击,可王不能躲,誉勤已经乱了!胡乱的出招连自己深陷险境,王看到自己的剑气刺向了誉勤的太阳穴,王也扛到誉勤的闪斩劈向了自己,王没有完全躲开誉勤的这一击,誉勤闪斩袭来时,王用了半招为誉勤击散了袭向他的剑气,王也用了半步躲闪了誉勤的胡乱一击,王的左肩被誉勤砍出了一道深二厘米长五厘米的伤口。 王的贴身近侍看到王子冒犯圣驾,他们都拔剑围了上来,胖丁和棍朗拔剑准备和近侍对抗!王突然大吼一声:“都退下!” 听见王的吼声,近侍瞬间收剑退后,胖丁和棍朗也收剑退后,此后他们都退出了练功房,誉勤这弃剑跪在了自己父王面前。 王对誉勤说:“起来,你是锐蝉的王子,拿起你的剑,世上没有人可以让你弃剑,我也不会这么做,你的剑招还不稳定,不要随意用出飞龙九势,这招威力虽大,但是耗费内力也是巨大,刚才我的剑招没有伤到你吧!” 誉勤拿起剑走到自己爸爸身边,他流泪了,他说:“父王,我伤到你了!” 王对誉勤说:“傻话!你就是不够果断,一名真正的战士,在战场上是不可以犹豫的,宁可错杀也不能手软,你刚才犹豫了半招,才落得了下风,最后时刻又慌乱的出招,你现在还不配接掌锐蝉,你还要努力,为父走了。” 王离开练功房后对近侍们说:“誉勤刻苦练剑,他很好!没有错,以后不准对誉勤拔剑,无论如何都不可以,听到了吗?”听了王命近侍们回答:“我等遵命!” 王走过跪着的胖丁和棍朗是停脚步对他们说:“你们两护住誉勤这很好,此生都要这样,你们都是智了!” 王说完这话就走了,晚走的时候面露微笑,王丝毫没有怪誉勤。 安得知王受伤后赶到王的院内,他看到王时,御医正在为王处理伤口,安忙问:“王怎么样了?” 御医的一名助理说:“安帅放心!王的伤不重,肌腱和骨头都没事,只是皮外伤。” 王让御医们退下后,安问:“王,难道说是誉勤伤了你吗?我见过誉勤的剑法,誉勤的剑法不该有这威力啊!” 王笑着说:“誉勤的剑法很好了!比我当年要好,他现在只是有些心软,日后有了阅历,会好的!我的伤其实是为了保护他,他现在的剑法还赢不了我,但在不远的将来,他一定可以超过我,哈哈!” 王好久没有这么高兴了!安看到王可以开怀大笑就放心了,安也随王一起笑了! 就在安和王开怀大笑时,近侍来报王子殿下前来请安。王得知誉勤来了,王马上收住了自己的笑声,王正襟危坐后让誉勤进卧房来见自己。 誉勤进入卧房后,他给自己父王跪下了,他是来谢罪的,他伤了自己父王后起初只是害怕,当父王被自己误伤后非但没有严厉的责备而是对自己提出殷切的希望时,誉勤心中的内疚和自责排山倒海般的涌现了出来,誉勤在自己的殿内默默流泪了许久后决定要向自己父王好好的负荆请罪一番。 誉勤跪在自己父王面前说:“父王,儿臣莽撞且悖逆不孝,儿臣伤了父王,请父王对儿臣施以重罚!不然儿臣心里过意不去,儿臣······” “好了!没脑子的蠢材!我们是父子关系,你伤了我何罪之有,你刚才的话传了出去让别有用心的人知道后,会议论我们父子间有了隔阂,你以后是要领航锐蝉的人,不可以有丝毫对自己不利的流言蜚语,你懂嘛!这么大的人了遇事还是仅凭自己的感情去面对,喜怒不形于色,帝王之家的孩子早就应该懂得这些了,还有,如果以后为了锐蝉,你需要对我亮剑时大可放心的出剑,父王不会怪你的。记住为父今日说的这些话!” 王打断了誉勤的话后说了这些肺腑之言,这些话是一个父亲对儿子的告白。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这一席话又一次流泪了,誉勤是个感性的人,他还不懂得收放自己的感情,他流泪向自己父王倾诉,他说:“父王,儿臣懂了,儿臣以后绝不会对您出······” “王兄怎么了!”誉勤的话再次被打断,南坝义和上义冲入王的卧房,他们都是得知了王受伤后来看个究竟的。 王看到南坝义和上义都知道自己受伤的事了,王感到不好!王先对南坝义说:“没事!”然后有转而对誉勤说:“誉勤你就要去深述职了,你这次去述职要多带一些日子,以后每月去深港一周就可以了,水师的军务不繁忙的时候,你可以在歌诗办公。此次你去深港带着血卫营去,你记住此次你只可以节制自己的血卫营,水师陆战军暂且熟悉一下,不要擅动兵权,懂吗!懂了就退下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命令后说:“是的父王,儿臣懂了,儿臣告退。” 誉勤走后,南坝义和上义又开始寻常问短,王在誉勤走后又恢复了高兴的状态,王不停的笑着对南坝义和上义说没事,王最后竟然还邀请他们二人和自己一同饮宴,他们看到王这么有兴致,他们终于信了王的话,他们认为王应该真的没事。 饮宴时,王兴奋告诉他们二人,现在誉勤的剑法的确到了登临巅峰的最后关头,自己今天为誉勤上了最后一堂剑术课,王认为凭借誉勤的悟性,不出二年誉勤就可以完美的驾驭锐蝉剑法。自己今天为了点拨誉勤而受了一些轻伤,其实心里很高兴! 上听了王的话惊讶的说:“不敢想啊,誉勤真的是不容易啊!锐蝉剑法,精妙之处在于,剑随心动,一念之间剑招变化万端,誉勤年纪轻轻就可以做到这样,不久后的将来誉勤可谓是天下无敌了!” 王听了上的话大笑着敬了上一杯。 第五十章誉勤赴深遭到挑衅 看到王心情大好后南坝义问王说:“王兄,你既然不怪誉勤,为何要罚他啊!还不让誉勤节制水师陆战军,如果是这样,誉勤这个水师副都督不成摆设了嘛!” 王听了南坝义的话笑着说:“我那里有罚他,你们来时他跪着,那可不是我罚的,是他自己要跪的,还有,不然他现在就节制水师陆战军不是罚他,是怕他擅动兵权去救援被雄居大军围困的草原部落,现在他只有自己的血卫营,他再怎么想救援也是不成了,我这是保护他。平,你懂不懂啊!哈哈!” 听了王这话平和上都说:“誉勤也是孝顺的很啊!” 他们说完这话,甲图来了,他也是听闻王被围在伤了后赶来一看究竟的,当他看到王和自己的兄弟们开怀畅饮时就明白了,御医院的那些人都是傻子!王根本没有大碍,王也根本没有生王子的气。 王看到甲图来了,就随便侵吞入席同饮,王告诉他誉勤很好!不要听一些没脑子的人瞎说,王还吩咐甲图,让他把正要送去给深国主的礼物一并交于誉勤的血卫营,让他们去深时一同带去。 王和自己的兄弟们欢快的饮宴后,王对安说:“安,你去御医院查一查,是哪个混蛋乱嚼舌根!乱说誉勤的闲话,这种人不必留了!而且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乱说誉勤话的下场就是这样的。” 安听了王的话后说:“王,我明白了,杀一儆百,这次我会狠狠的办这个案子的。” 王听了安的话微微一笑,南坝义、上义和甲图听了王和安的对话后都明白了王对誉勤是极爱的,王这么一个一贯以宽容著称的人,为了誉勤对他人施以重典,王为了誉勤可以改变自己为人处世的原则。 此次宴席过后的第二天正午,一名御医院的医官助理被安带领的近侍军拉到王宫外广场上当众斩首,他被斩的罪名是:污蔑王子殿下、诽谤圣意、构陷王子对王不敬!御医院和军政各司都被要求派人亲临行刑现场观斩! 看到这名医官的下场后,在场的官员和武将都说:“王子殿下和王之间的事,岂容随意揣测,胡乱杜撰。”这一次行刑的效果是很好的,此后官员们和武将对誉勤的态度更加礼敬了。 誉勤倒是不知道这名医官被斩的事,他当时正在准备血卫营出发之事,财为大臣甲图在近侍军营内给誉勤一份礼物清单,甲图告诉誉勤,这些礼物是王送给深国主的,是为了感谢深在锐蝉爆发瘟疫期间对锐蝉所做出的帮助。 誉勤仔细核对了清单后对甲图说:“这批礼物中为何有这么多兵器,二千把尚好的锐蝉剑!” 甲图对誉勤说:“这是深国主要了给自己大王子卫队用的,听说深的大王子喜好习武,他手下招揽了一批武艺还行的游侠,这批武器是给深大王子卫队使用的。深的武器铸造工艺太差!所以深国主才请王通融一下给他们一些尚好的锐蝉剑,按锐蝉律,武器是不可以出口的,所以这次以国礼的形式给他们。”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笑了笑说:“深大王子我知道,他也是习武之人,哼!有谁见过吗?” 甲图说:“深的大王子那里可以和王子殿下您相提并论,他那小身板,喜好习武是一回事,习武的水平就是另一回事了。” 听了甲图谄媚的话,誉勤对其不屑一顾,誉勤核对完了送去深的礼物清单后默不作声的就走了。 誉勤带着血卫营出王宫时,王宫外广场上行刑留下的血迹已经被清理干净了,誉勤还不知道父王为自己做了什么,他连夜带着血卫营去了深,他走的急是为了能早些见到自己朝思暮想的莲儿。 誉勤的血卫营带着给深国主的几十车礼物用了二日才到深,誉勤到深后,没有即刻去深王宫见国主,他让血卫营在进入深的山口储待命,他带着胖丁和棍朗去了莲儿的住处。 誉勤见到莲儿后问:“你还好吗?”“好!就是想你。” 誉勤和莲儿在屋内短暂的相拥后,誉勤对莲儿说:“我去深的王宫给国主送礼物,这是我父王的命令,我去去就回。” 誉勤感到深王宫时,国主已经知道锐蝉王子带着锐蝉王给自己的礼物到达深的消息,他亲自迎出了王宫。 誉勤见到国主亲自出迎,他立刻下马向国主行礼问安,誉勤对国主说:“国主好!我父王命我为国主带来了礼物,我父王也命我向国主代为转达问候,我父王希望:深国运昌盛,深国主万事如意!” 国主听了誉勤这话很高兴,国主拉着誉勤的手一同进了大厅,国主要为誉勤举行欢迎宴会,宴会上深的大王子和二王子都在,国主几次三番希望自己的大王子给誉勤敬酒,可大王子对自己父王的暗示视若不见,最后国主也是无奈,只能明说:“我的大王儿啊!你向锐蝉王子敬酒可好啊?” 听了自己父王的命令后大王子一脸无奈的起身准备给誉勤敬酒,誉勤倒是有涵养,他听深国主的话率先起身对大王子说:“大王子殿下,你年长我几岁,应该我向您敬酒才是。”说着话,誉勤端起酒盏向大王子作揖敬酒。 深的大王子看到誉勤这么有礼数,他二话不说端起自己的酒盏就一饮而尽,喝完自己的酒,他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我喝完了。” 深国主见到自己王儿的言行举止甚是敷衍,他怕誉勤不悦!国主在誉勤喝完自己的酒后立刻起身举杯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年纪轻轻就屡立奇功,寡人更是听说,锐蝉王子在六岁是就射杀了巨狼,这真的是英雄盖世啊!” 誉勤听了国主的赞美之词,他说:“国主谬赞了,当年是宫中近侍斩杀的巨狼,我只是顽劣之时碰巧射中了那头巨狼而已。” 誉勤说完这话后就对国主回礼并一口气喝完了国主的敬酒。 大王子这时阴阳怪气的说:“锐蝉王子真的有本事,何不让我们深的武将看一看,我手下的几名剑客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人物,锐蝉王子可有雅兴领教一番他们的功夫。” “住口!休得胡言,江湖人士,看家护院的把戏,怎么能和锐蝉王子的武艺相提并论。” 深的国主听到自己王儿带有挑衅意味的话后,立刻当众对其进行了驳斥。 誉勤为了让国主息怒,他说:“国主,大王子所言也是有理,江湖人士的剑术也是颇有艺术性的,我的剑术在观赏性和艺术性方面都是不及他们的。” 听了誉勤这话,国主笑了! 可大王子身后的几名随从可不愿意了,他们对誉勤说:“锐蝉王子对我等江湖人士未免也太小看了吧!说我们是花拳绣腿,不如我们练一下看一看吧!” “放肆的狂徒!无礼之辈,王宫卫队何在,拉出去重责二十大棍!”国主看到自己王儿的人对誉勤无礼,他动怒了! 还是誉勤出来打了圆场,他对国主说:“国主息怒!本就是为我准备的欢迎宴,为了我责罚大王子的随从,我也甚是不安啊!要不,我就和大王子的随从比试一番,就当是我向国主的欢迎宴行礼致谢!” 国主看到誉勤如此识大体,他笑着说:“那就点到为止!” 誉勤笑着向国主行礼后答应了。 大王子的随从中身手最好的一名剑客站在了大厅正中,他那日没有随大王子一同去莲儿住处,他还不知道深浅。 誉勤拔剑后走到大厅正中,他本想和对方行礼致敬,可不曾想,那名剑客突然就出剑了,誉勤对于来剑躲的都很慢,每当对方的剑看似要刺中自己时,誉勤才闪避,誉勤的出剑也是不快,他用锐蝉剑法中最平常的招数抵挡着对方的进攻。 誉勤这是在表演,他根本没有用力,对方一连出了二十来招后动作放缓了!誉勤实在是不能再慢了,再慢就不像锐蝉剑了,誉勤稍稍加快速度,誉勤出剑的速度加快后,不由自主的誉勤就变成了进攻一方,誉勤才进攻了二招,对方就被誉勤战剑的剑身击中了手臂外侧,誉勤这一击也是有分寸的,没有用剑刃,也没有用多大的力,誉勤只是想击落与自己对战者的剑,被誉勤的战剑击中自己握剑手臂的外侧后,那名剑客手中的剑滑落在了地上。 深的国主看到誉勤赢了,他很高兴,他即刻为誉勤鼓掌叫好! 本来这一场比试应该就此结束了,可那名剑客认为自己失了面子,他在国主为誉勤喝彩的时候,暗暗的从自己腰间拿出一枚暗器投向了誉勤,誉勤没有闪避,誉勤怕此人的暗器伤了在场的其他人,誉勤用自己的战剑接住了对方投向自己的暗器,誉勤原地一个旋转就接住了飞向自己的暗器,那名剑客使出的暗器最后被誉勤稳稳的留在了自己的剑身上。 第五十一章大帝胆气惊破天 稳稳的接住剑客的暗器后誉勤对那名剑客说:“江湖人士,也有规矩,说好了是比试剑法,用暗器伤人可不是大侠所为!” 那名剑客看到自己败的如此彻底,也是无话可说了,深的国主突然起身指着与誉勤对战的剑客说:“无耻小人!竟然敢对锐蝉王子用暗器,立刻拖出去斩了!” 大王子听到自己父王的命令后还想为自己的剑客求情,可他还没有开口,就被自己父王骂了回去。 深国主处理了与誉勤对战的剑客后,对自己的大王子说:“自己手下的人都管不好!还有和面目坐在这里饮宴,去自己房内放心一下吧!”听到自己父王在群臣和外人面前这样说自己,大王子也是没了脸面,他面红耳赤的退出了宴会大厅。 深的大王子走后,宴会的气氛好了很多,此后誉勤和深的国主有说有笑,他们谈了很多有关两国之间和睦的事。通过和誉勤的交流后深的国主对誉勤十分欣赏! 离开深王宫后,誉勤即可去了水师都督府,誉勤见到海瑞后,立刻向海瑞行礼说:“大都督好!末将誉勤前来报到。” 海瑞看到誉勤后笑着迎上去,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的住处就在都督府内,王子殿下的院子就在我的院子旁。” 誉勤对海瑞说:“都督大人,在军中,您还是称呼我副都督或者是誉勤,不要称呼我是王子殿下了。在军中我们是上下级关系,称呼我为王子殿下不合适。” 海瑞听了誉勤的话想了想后答应了,随后他们交代了彼此的职责后,誉勤对海瑞说:“都督大人,我虽不管舰队,但是我毕竟是水师的副都督,都督大人可否给我一些战舰自主管理,这些战舰作为我管理的水师陆战军应急和训练之用。” 听了誉勤的要求,海瑞觉得也是有理,他马上问誉勤说:“不知王子哦不誉勤你要多少战舰呢?”“二十艘战舰,十五艘补给船。” 海瑞听了誉勤要的这些战舰数量后算了算也是不多,这些战舰最多只能搭载五千人,要是远航可能只够搭载三千人,如果是骑兵那就更少了,以这些战舰的数量用作日常训练也是正好。 海瑞想了想后同意了誉勤的要求,海瑞把舰队中最好的二十艘战舰拨给了誉勤,给誉勤的补给船也是最好最大的。 誉勤如愿以偿的得到战舰后向海瑞行礼致谢,誉勤和海瑞谈完正事后就离开了都督府,海瑞为誉勤准备的欢迎宴,誉勤让胖丁和棍朗代替自己参加了,他们现在也是智爵的将领,级别也是不低了。 誉勤离开都督府就去了莲儿的家,誉勤这次去的时候,莲儿的父亲正好也在,誉勤见到莲儿的父亲后立刻行礼。 行礼后誉勤对莲儿的父亲说:“叔叔您好!我和莲儿已经是恋爱关系了,我想让您带着莲儿去歌诗,不知您意下如何?” 珂卿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说:“王子殿下喜欢我们家莲儿是好,可我们是小户人家,去哪里都一样,王子殿下和莲儿聊吧!我的衙门里还有事,我走了,王子殿下随意便是。” 誉勤听了莲儿父亲的话也是纳闷,他没有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言谈之间莲儿的父亲好像透露出不希望他的女儿和自己谈恋爱的意思,誉勤纳闷之时,莲儿的父亲已经走出了家门,莲儿这时出了客厅拉着誉勤要往里走。 进入客厅后,誉勤对莲儿说:“你父亲对我们的关系有意见,我知道他担心什么,我不会放弃我们之间的爱,谁也不能拆散我们。我马上要率军出征了,我凯旋回来后,我就带你去见我的父王,我要当面告诉父王,我爱你!” 莲儿听了誉勤的话一头撞入誉勤的怀里,她对誉勤的爱尽在不言中! 誉勤见过莲儿后回到了都督府,誉勤回到都督府时为他准备的欢迎宴会刚结束不久,这时天色已晚,胖丁和棍朗参加完欢迎宴正要出府去找誉勤,誉勤见到他们后说:“把血卫营将领都叫来,我有要事宣布。” 血卫营的将领们都到了誉勤院内的客厅后,誉勤当即宣布:我们血卫营要去北部沿海地区救援被雄居大军围困的草原部落。听了誉勤的命令后棍朗说:“誉勤,王,不让你节制水师陆战军,你这是要抗命率军出征吗?” 棍朗说完,胖丁也说:“誉勤,擅动兵权可是重罪,你还是考虑一下吧!为了一个不相干的草原部落抗命可不值得啊!” 誉勤听了他们两个的话,再看了看自己手下的将领们,所有人都在犹豫,誉勤对他们说:“我们都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好伙伴,我做的事都是对得起锐蝉的,你们都说要报达锐蝉,现在机会来了,我去救援这个草原部落不是心血来潮,也不是贪功冒进,我是深思熟虑后认为有必要才去的,你们想,雄居现在打掉了这个与我们锐蝉关系最紧密的部落是为什么?是为了巩固雄居王庭在草原各部落中的威信,一旦草原歌部落再次聚拢到雄居王的身边,雄居王要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发兵攻取我锐蝉的天丰,天丰在这几年的各种灾害中受损最少,现在那里有良田,更有几百万安居乐业的百姓,天丰现在不仅是我们锐蝉的粮仓,还是我们锐蝉的兵员来源地,它决不能给雄居夺占,就连被雄居侵袭也不行。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要去救援被雄居围困的部族,这是要告诉草原上的部族,我们锐蝉还是要管草原上的事的,只有这样,才能阻止雄居王成为在草原上一呼百应的王者,雄居王做不到一呼百应,他就不敢贸然对我锐蝉大举用兵,听了这些,你们懂我此次出兵的用意了吗?” 胖丁和棍朗都点头说:“懂了!”其他血卫营的将领们也说:“懂了!”可胖丁说完懂了之后,他又说:“根据海云送来的战报看,雄居此次有三万部队围困那个部落,我们最少要带二万人去吧!这么大动静,海都督知道了,会告诉王的,王知道了就会下令封港,我们行动要快,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就出发了,哈哈!我说的对吗?誉勤” 胖丁对自己的话很有信心,他说完就在笑,誉勤说:“错了!你完全错了!二万人,我们再怎么神速,也逃不过海都督的眼睛,要在海都督的眼皮底下带走二万人,绝无可能!” “誉勤,难道说,你要绑架海都督一起去,好,我胖丁这就去绑了海都督,反正他就在我们隔壁院内。”胖丁这话说的倒是大胆,他此言一出,四座皆惊! 棍朗和其他将领目瞪口呆的看着胖丁时,誉勤对胖丁说:“胖丁,你去把海都督全家老小都绑了,连同他的卫队一千多人都绑了。” “好的誉勤,没问题的!” “胖丁,你认为这么大的动静,我父王还会不知道吗?你动一动脑子好吗?你还没有将海都督绑上战舰,我父王的军令就到了,不要瞎胡闹!” 胖丁听了誉勤这一顿数落后不再笑了,其他将领可是笑了起来,他们都笑胖丁傻! 此后誉勤严肃的说:“话归正传,我们此次出征不算擅动兵权,也不算抗命,我们就带血卫营出战,这是我分内的事,我们此次出战的战舰也是海都督亲自拨给我的,我们等来了向导就出发!” “啊!”听了誉勤这番话后,所有人都不笑了,他们都惊呆了!血卫营的战士们都是无比忠诚的,也都是英勇善战的,但是二千人对战三万人,这可不是靠忠诚和英勇善战可以解决的。 誉勤看到大家没有信心,他对大家说:“相信我,二千人足以对付雄居三万人,他们心不齐。” 血卫营所有的战士都相信誉勤的话,他们愿意与誉勤一起去赴汤蹈火,听了誉勤的话,所有人都表示听誉勤的没错。 说的的确没错,雄居现在的情况是,雄居大王子和雄居二王子正在为争夺雄居太子之位而明争暗斗,此次雄居大军围困沿海部族的部队是原先大王子麾下的嫡系部队,自从雄居大王子在三阵城之战中败北后,他的部队指挥权就落到了二王子手中,二王子在雄居各军中的威信不是很高,正因如此,一个小小的沿海部落才会在他的指挥下久攻不破。 就在誉勤和自己的将领们商量如何出战北部沿海救援被围部族的时候,雄居大王子正在和自己的战将密谋出战北部沿海部族的事。 攻取北部沿海部族一事是雄居二王子得了雄居王的命令后才带兵前往的,按理说雄居大王子没有插手的资格,可大王子其实早就谋划好了,二王子能得到这次率军出战的机会还要感谢自己的这位王兄,大王子的将领们此前一同向雄居王推荐二王子统兵出征,他们都表示会好好配合二王子的行动,雄居王正是听到将领们会拥戴自己的二王儿后才下令让自己的二王子统兵出征的,可出战后的情况就变了,二王子的命令常常得不到自己手下将领们的正确执行,在这种情况下,小小的歼灭战被打成了久拖不决的围而不攻战! 第五十二章孤军救援雄居猛攻 雄居王在二王子出征后就不断收到手下将领们对二王子统兵的各种指责,雄居王也不傻,他知道这是自己的大王儿在捣鬼,所以他对这些指责只是听之任之就是不管,他对自己的二王子还是表现出了足够的耐心,这让大王子很是不爽! 雄居大王子终于坐不住了,他叫来了自己最贴心的几位将领,他要这几位将领给二王子下黑手,为此,大王子和这些将领商定了一个计划,这个计划就是:猛攻无果,需主帅出马鼓舞士气,主帅出马后士气大振,万军丛中一战定乾坤! 雄居大王子对自己弟弟下手也是毫不留情! 誉勤和雄居大王子都商定了出战的计划后,这两个计划在同一时间轴上齐头并进。 誉勤商定了出战的计划后,第二天就等来了向导,这名向导是来自海云的一名老水手,他熟悉去北方的航海路线。其实这名向导会来到如此及时都是誉勤安排好的,他在来深之前就下定决心要援救被围的沿海部族,下定决心后誉勤就给海云公主去了一份信,在信中誉勤拜托海云公主为自己找一名熟悉北方航道的水手。 海云公主看过誉勤的来信后立刻办妥了誉勤交托的事,这名在深出现的向导这是海云公主为誉勤找的,有了向导,誉勤还差一样东西就可以带着血卫营出战了,这东西就是血卫营出战的理由,这理由不能明说,但也要是合情合理的,誉勤对此也是早有打算,誉勤提笔写了一份海上实战拉练的行动计划书。 这份计划书交给海瑞后,海瑞一看就说好,他认为誉勤假象北方有我方友邦遭到海盗突袭,我军水师陆战队随即究竟出动去救援,这个假象很合适,此次海上拉练对部队的实战意义很高,誉勤的这份计划书当即得到了海瑞的批准,海瑞完全没有想到,这份计划书的内容不是假象的,而是真实作战计划的微缩版,他批准了誉勤的这一计划后,誉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带着自己的部队出航远征了。 得到水师都督的批复后,誉勤拿着批复函,去水师军营内调用了粮草和淡水储备,当天下午,誉勤就率领血卫营登舰出航了,誉勤所动用的战舰和补给船都是海瑞先前给其用于海上实战训练的,誉勤此次出航所需用品是一应俱全。 誉勤带着血卫营出航后,海瑞立刻得到了通报,报告海瑞的水师将领对海瑞说:“副都督大人率领本部人马出航去实战演练了,只不过血卫营把战马都带上了船,以往实战演练中战马一般不随行,这次副都督亲自统领的实战演练的确是逼真啊!” 海瑞当时还被蒙在鼓里,他得知誉勤这么快就率部起航后,他还高兴的说:“王子殿下的这军演搞的的确是逼真,当日就紧急出航去援救被海盗袭扰的友邦,还带了战马同行,好,雷厉风行这很好!以后我们要像王子殿下学习,认认真真的对待每一次实战演练。”海瑞现在还没有察觉誉勤的真实意图,所以他心情不错。但是,过不了多久,等海瑞知道了誉勤的真实去向后,他就不会有这么好的的心情说这样的话了。 誉勤率领的舰队在海云向导的帮助下,用了不到二周的时间就到了海云的早线港。到达早线港时,誉勤在自己的战舰甲板上看到海云公主的仪驾在码头上,誉勤知道海云公主是来见自己的,誉勤下了战舰后去见了海云公主,公主见到誉勤后很兴奋,她快步上去拉住誉勤的手说:“哥哥,你真的要去北方吗?你的来信中说,要去北方执行军务,我听说北方的草原上现在不太平,你还是不要去了吧!危险!” 誉勤笑着对海云公主说:“好妹妹,多亏了你的向导,这次出战我们可以节省不少时间,你无需担心我,身为军人,去战斗是天职,雄居不可怕!” “啊!哥哥你要去打雄居啊!雄居可不好对付啊!你不要去了吧!” 海云公主在军港上和誉勤拉拉扯扯的,誉勤觉得这样不好。 誉勤放开海云国主的手后对她说:“妹妹,你还小,你不懂军务,军事上面的事一时半会和你解释不清楚,不过有一点我可以告诉你,我们在码头上拉拉扯扯的被人看了去,会有损你的清誉。我的舰队补给完淡水后马上就要起航了,我此战得胜归来后会给你一份礼物。”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的话,她可不管那么多,她天真活泼,她一把抱住誉勤说:“我们没有缘分成为眷侣,成了兄妹也好,兄妹之间抱一下也是没问题的,拉拉扯扯的就更是理所应当的了,我们亲密无间嘛!” 誉勤也是拿这个妹妹没有办法,他对海云国主说:“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战舰上可以起航的军旗已经升起来了,我走了!” 誉勤拍了拍自己妹妹的肩头,就走了! 海云公主在誉勤身后问:“哥哥,你还没说到底要给我什么礼物呢!” 誉勤转过身笑着说:“我送你的小刀,你喜欢,既然你喜欢刀,这次我给你一把大的。”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的话也笑了,她默默地说:“人家才不喜欢刀呢!要不是哥哥给的,我怎么会挂一把刀在腰间呢,重死了!” 誉勤和海云公主告别后,即刻带领自己的舰队扬帆远航驶向北方,在海上再次航行了一个月后,誉勤的舰队接近了被围草原部落的港口,北部海域,海况复杂,到处都是浮冰和暗礁,如果没有海云的向导,誉勤的舰队是无法安然到达此地的,进入被围草原部落的港口也是不简单,这个港口在一处海湾内,这个海湾入口很窄,海湾内的航道也是蜿蜒曲折,旧杂志誉勤的舰队即将抵达海湾内的港口时,海湾两侧出现了上百艘小型战舰包围了誉勤的舰队。 誉勤看到这些舰队并没有发起进攻的企图,因为海湾内很窄,这些快速闪出的小型战舰起初躲在大型礁石和海湾岔路内,它们如果真的要攻击本方舰队根本不用现身,射箭投石就可以了。誉勤判断这些是被围部族的战舰,誉勤随即下令战士们大声的喊:“我们是锐蝉援军!我们是朋友。” 这些战舰真相誉勤所料的那样,是被围部族的战舰,他们看到誉勤的舰队驶入海湾后判断是锐蝉的战舰,因为雄居根本没有这么强的的水师,其他西南沿海诸国的舰队也没有这么强大的,但是谨慎起见,被围部族还是要试探一下,这支舰队的来意,听到舰队中传出的喊声后,部族的将领们高兴了,他们快速登上了誉勤所在的战舰,他们向誉勤跪拜行礼! 誉勤扶起他们的同时问:“现在雄居大军的情况如何,他们有猛攻你们吗?” 被围部族的一位将领被誉勤扶起后说:“锐蝉将领,感谢你们远道而来的救援!我们部族承蒙上天的眷顾,到现在为止还没有被雄居大军攻破防线,雄居大军在与我们初次交手获胜后,就一直围而不攻,他们前几个月的进攻都随意的很!直到一周前,他们无缘无故的说我们射杀了他们的王子,他们要为自己的王子复仇,他们说要踏平我们的营地,杀光我们所有人。此后他们才对我们发起了猛攻,我们经过一周多的抵抗,现在已经快坚持不住了,我们山谷隘口的防线是岌岌可危啊!还好,你们锐蝉大军到了,这下我们部族有救了!” 誉勤听了这位部族将领的简单介绍后,心中基本有数了,誉勤现在知道自己先前的判断完全是正确的,誉勤现在赶到也是恰到好处。 誉勤先前判断雄居二个王子之间矛盾重重,现在看来这矛盾已经演变成自相残杀了。 誉勤的舰队靠港后,他的部队立刻登陆,誉勤登上港口后第一时间见到了负伤的部族首领,他向誉勤详细的介绍了也雄居发生冲突一来的情况。 誉勤从部族首领的口中得知:雄居大军数月前就来到了部族生活的山谷外,雄居大君的统帅是雄居二王子,他命令本族不可再与锐蝉进行铁矿石贸易,部族开会后决定不同意雄居二王子的要求,此后双方就发生了大战,部族的五千精骑被雄居大军大败后,身负重伤的首领率众退回山谷内进行防守,山谷内的隘口成为了部族防御雄居的一道屏障,说来也怪,雄居大军此后数月围而不攻,发起的为数不多的几次进攻都是演戏一般,雄居大军没有接触到部族的防御线就自动撤退了,可就在一周前,雄居发起的一次进攻中,雄居二王子被射死了,可据本族前线将领通报,他们根本没有放箭,二王子的亲兵卫队就倒在了冲锋的途中,他们应该是被自己人从后面射杀的,这是雄居的内乱,雄居向嫁祸给被围的部族,现在只有锐蝉能救他们了,要不然雄居大军就要彻底消灭他们,这一周以来雄居的进攻尤为猛烈,在这一周中被围部族前线的守将已经阵亡了五名。 第五十三章孤军救援手足相残 誉勤了解了被围部族和雄居大军之间的详细战况后,他信心满满的对部族首领说:“我们锐蝉军来了,雄居大军何惧之有!” 部族首领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好!锐蝉是大仁大义的国度,我们选择和锐蝉在一起没错,不知少将军此次先头部队以外,还有多少援军啊!” “我们就是援军,不是什么先头部队。我去观察一下前方的地形,观察王地形后,我军即刻向雄居大军发起进攻。” “啊!”听了誉勤的话,部族首领和他的将领们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部族将领中有位心直口快的说:“锐蝉也是假模假样,就这二、三千人又有何用?” 胖丁听了这话,指着那名说话的将领说:“大胆!这是我们锐蝉王子殿下,你敢小看我们王子殿下。” 听了胖丁这话,部族首领又有了精神,他说:“啊!是锐蝉王子殿下驾到,失敬之处还请海涵!” 誉勤对胖丁说:“不要无理!”说完胖丁后誉勤对首领说:“我是锐蝉王子誉勤,我们来这里是真心实意的要帮助你们部族脱险,雄居大军虽然人多势众,但是他们当下内部矛盾严重,我们此次只要配合默契,只需一战就可将雄居大军彻底击溃!” 此后誉勤向部族首领介绍了自己的作战计划,听了誉勤的作战计划后,部族首领和自己手下的将领们都惊呆了!部族首领看着意气风发信心满满的誉勤也是无话可说,他只能顺着誉勤的意思去办。 誉勤交代王自己的作战计划后就去山谷隘口处视察战况和地形。誉勤来到山谷隘口处时,雄居大王子也正巧在山谷隘口外视察敌情。 雄居大王子现在也正是志得意满的时候,他对自己手下的将领们说:“就这个隘口,还需要猛攻吗?今晚向解决了我们内部的遗留问题,明天一早,我们就来叫阵,他们如果不敢出来对战,士气必定衰败,我们趁着他们士气衰败的时机,一鼓作气杀入山谷内的草场,此战所有男性俘虏统统杀掉,为我那个不知好歹的二弟陪葬,也算是我这个哥哥为他送行了,哈哈!这个部族的女子嘛,你们自己留着吧!哈哈!” 听了雄居大王子的话,他的将领们都淫笑着说:“谢大王子美意!” 雄居大王子的好心情也是有道理的,他一手策划的弑兄嫁祸的计划得逞了! 一周以前雄居二王子实在是受不了此次出征部队中那些大王子的手下将领了!他屡次三番让他们对被围部族发起猛攻,可那些大王子手下的将领们对他的命令阳奉阴违,有些更甚者竟然置若罔闻,几个月都拿不下这么一个小部族,这让他实在是脸上无光,最后出于无奈,他负气出战,他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三千人冲杀向了部族死守的隘口防线,大王子的将领们在二王子率军冲杀的时候,也随其一同冲了出去。 二王子见到自己王兄的嫡系部队竟然随同自己一同出战了,他起初也是纳闷,这是为何啊!没冲出一百米,他就明白了!不好!他们是要暗箭伤人,因为二王子看到,自己大王兄的部队在自己本部人马后方列出了碗口阵,这个阵型是围猎受困敌军用的,现在他们在自己本部人马后方列出此阵还张弓搭箭,这分明是要暗算自己。 二王子意识到自己要被暗算时已经晚了,一万五千名大王子的铁骑围着三千二王子的亲兵卫队一阵猛射,背后友军袭来的暗箭,那里防得住!二王子的亲兵卫队被当即射翻大半,剩下还活着的卫队拼死护住二王子,最后他们被射在了一处,一千多人被围在一个很小的圈内乱射! 最后时刻,二王子拨开自己周围亲兵们的尸体,他单枪匹马冲到大王子的将领们面前,挥剑指着他们说:“你们也是我父王的部将,你们还对得起···噢!”他话还没说完就被射中了自己的前胸。 雄居二王子跪倒在地,他依然举剑怒骂,他骂道:“叛逆,你们都是雄居的叛逆,我父王不会···噢!”又是数十箭齐齐的射中了二王子的前胸。 此后他仰面倒地,倒地后他还在痛苦的挣扎,他临终前被告知,大王子会在他死后向自己父王禀报说:“是被围部族设伏围歼了自己二弟的部队,他要请命领兵出战,为自己的弟弟复仇,不出意外,大王子到达前线后,二周时间,被围部族就将被踏为平地。”二王子听了这些话喷出一口鲜血后就死了。 此后雄居大王子就像自己将领告诉二王子的一样,他去向自己父王哭诉,他要为自己弟弟报仇雪恨。雄居王也不傻!他对自己的大王子说:“你也是够心狠手辣的,自己弟弟就这么死了!既然你做了,就不要手软,我们雄居人向来就是弱肉强食的性格,成王败寇的事顺理成章,你弟弟的部族,你去接管吧!至于那个小部落,你尽快一起处理了吧!不要再令我失望!” 雄居大王子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欣喜若狂!此后,他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三千人把自己二弟部族中的将领和他们的家眷一同带到了前线,他要在处理被围部族前,先处理了他们。 雄居大王子在誉勤到达被围部族的当天夜里将自己二弟部族中的将领们及其他们的家眷围在一个马圈中,大王子对这些将领说:“有愿意归顺我的人带着自己的家眷爬出马圈就可以了,以后我二弟的部族还是由你们这些人管理,只是你们的主人变了,我就是将来的雄居王,你们服吗?”雄居大王子的问题无人应答,没有人爬出马圈。 看到没有自己二弟的手下愿意臣服自己,气急败坏的大王子命令放箭!随着他的一声令下,二王子手下十几名将来及其他们的家人共计上百人被自己人无情的射杀了! 雄居大王子看到自己二弟的亲信被射杀没有一丝愧疚和遗憾,他现在心中憧憬着的是,在不久的将来自己就可以成为雄居王了,他要为自己在草原各部中建立威信,被围的这个小部族正好拿来当自己的垫脚石。 解决完了内部矛盾后,雄居大王子的部队在第二天清晨就准备好了对隘口发起进攻,进攻开始前,雄居大王子想让对方的士气受到一定的打击,为此,雄居大王子此次派出作战的部队并没有直接进入山谷,他手下第一猛将的部队在本方军营前方三公里处列阵待战。 雄居大王子的待战部队离山谷口还有大约一公里的距离,被围部族死守的这个山谷是个内窄外宽的喇叭形,被围部族坚守的隘口在这个喇叭的末端最窄处,隘口离山谷口有大约一公里。 开战前按照雄居大王子的命令,大王子帐下第一猛将的斥候骑兵率先进入山谷到达隘口前方叫阵,他们对防守隘口的部族士兵说:“你们也是雄居草原上的男儿,如果你们还有雄居男儿的血性,你们就出山谷与我们一战,我们保证不再你们出山谷的时候突袭你们,你们敢列阵出战吗?” 誉勤此时正率领着二千血卫营在隘口内列阵,听了雄居大王子的人前来叫阵,誉勤对自己身边的部族首领说:“我部这就出击了,你部一定要在敌军败退后进行追击,胜败在此一举了!” 交代完这一句话后誉勤命令部族守军打开隘口的大门,隘口大门被打开后,誉勤带着二千血卫营气势逼人的骑行出来隘口,雄居前来叫阵的斥候看到誉勤的血卫营后,也是惊呆了!这铠甲和战剑分明是锐蝉的近侍军,可这战甲的颜色是血红的,这是什么部队啊!他没有参加三阵城之战,他搞不清楚誉勤的部队究竟分属于锐蝉军中那一部分,但是不管这支部队分属于锐蝉军那一部分,锐蝉军来了,这可是重大战情,雄居传令兵观察到这一情况后火速返回本方军阵,他要向本方出战的主将通报这一情况。 雄居今日出战的主将正是在三阵城之战中被誉勤击伤后逃走的猛将,他看到自己派出的斥候慌慌张张的回来后忙问:“慌什么!他们不敢出战,用箭射你们的是吗?” “不···不是,好像是锐蝉军来了,他们来到人还不少,而且好像是锐蝉近侍军。但是他们铠甲的颜色是血红的,又不是锐蝉近侍军的甲色。” “什么!不要胡说,速速再去探查清楚,谎报军情是要杀头的,快去!” 大王子的猛将听了斥候的话其实已经想到了他们口中的这支部队是谁的部队了,这应该就是在锐蝉三阵城外击伤自己的那支部队,听后来的情报说那支部队应该就是锐蝉王子的血卫营,这支部队可不好对付,锐蝉王子会出现在这里,这不可能啊!即使锐蝉要救援这个部落,也不应该派出他们的王子啊!如果说锐蝉派出了他们的王子,那么锐蝉还会派多少军队来这里呢? 第五十四章孤军救援一战溃敌 听了本方斥候的汇报后一想到出现在自己战阵前方的锐蝉军可能是锐蝉王子率领的血卫营后雄居大王子麾下猛将的思路有些乱! 猛将身后的几名副将也在小声议论着这一情况,他们也是参加过三阵城之战的,他们对锐蝉王子誉勤的战力也是颇为畏惧! 雄居的斥候骑兵再次进入山谷后立刻就调转马头回来了,他们都快速骑向本方的主将,他们一边骑,一边大喊:“不好了!敌军冲过来了!” 第一猛将听了自己斥候的大叫后,心里更乱了! 他心想:什么情况啊!敌军还没有出山谷,敌军怎么列阵啊!敌军阵型未定就冲过来,这不是找死嘛! 第一猛将想到这里,他回头望了一眼自己的军阵,五个一千人的骑兵方阵为一列,前后二列方阵,总共十个千人队。他对自己的阵列很满意,但是他回望自己军阵的时候,他看到了自己身后几名副将面色凝重,他们的面色越来越凝重,他忍不住立刻回头向本方军阵前方看去。 他第一眼看到二百米开外斥候向着自己飞速而来,斥候身后的景象甚是可怕!锐蝉王子一马当先在本方斥候身后冲了过了,锐蝉王子身后是一个剑锋阵,紧随其后还有三个剑锋阵。 他现在才明白自己的斥候先前没有胡说,锐蝉军来了、锐蝉王子真的来了!锐蝉王子出击的速度太快了!没有时间再做任何阵型上面的调整了,他看明白是锐蝉王子亲自率军出战以后迅疾下令:第一列全体出战,正中三个千人队加厚阵型正面阻击敌军,左右两端的千人队平行向前,中路接敌后左右夹击前突的敌军剑锋阵。 第一猛将的指挥还是得法的,他的军令下达后,雄居骑阵中第一列的士兵反应速度很快,左右两端的千人队快速齐头并进的向前,中间三个千人队,正中一个快速向前突进,它的左右两个千人队靠到它后侧,这三个千人队组成了一个有层次的方阵。 雄居骑阵的应对虽然得法,可他们面对的是,誉勤说率领的血卫营,他们的反应还是慢了!雄居骑兵军阵刚刚变阵完成,誉勤已经杀到了正面加厚的敌军阻击方阵前方,誉勤的速度太快了! 雄居骑阵速度还没有起来,雄居骑阵最靠近誉勤的士兵看到他们面前的这名锐蝉年轻将领突然冲自己战骑的悲伤跃向了前方,誉勤在空中一个前滚翻后用出了飞龙在天,誉勤的这一招杀伤力巨大!敌军正中最靠前的千人队被誉勤这一招撕开了一个巨大的缺口,敌军二百余骑瞬间倒在誉勤面前,誉勤这一招过后,他落在了自己向前的战骑上,誉勤速度丝毫不减,敌军正中后方的骑阵刚刚落位到自己应该出现的位置上,他们向前的速度还没有起来! 雄居骑阵正中第二个千人队看到誉勤时,誉勤已经回到了自己的马背上,他回到自己马背上以后左右漂移着挥动自己的战剑,他向一只蝴蝶飞在自己马背上,誉勤把飞龙前旋和闪斩结合在一起,左右纷飞的释放向敌军,他驾马前行的过程中,敌军的长枪没能拦住他,敌军的战骑没能拦住他,敌军本身就更拦不住他了,誉勤前进道路前方的敌军都倒在了誉勤的剑下,誉勤战骑冲过敌军骑阵时,杀出了一道血路,誉勤过后,敌军骑阵正中的前两个千人队也没有得到喘息,誉勤身后五百血卫组成的剑锋阵再次对他们进行的冲杀,敌军的这二个千人队被誉勤和剑锋阵冲杀过后,人仰马翻一片血色,断肢残臂哀鸿遍野! 誉勤杀到雄居骑阵正中第三个千人队时,敌军才做好了完全的准备,敌军骑兵的长枪飞速杀向了誉勤,誉勤丝毫不在意敌军飞速杀向自己的长枪,誉勤在自己马背上用出了前旋剑法,誉勤的这一前旋不仅仅在自己前方,而是在自己前后左右不停的旋转战剑,誉勤战剑旋转的速度太快,旋转形成的气浪形成的剑气不战剑的利刃还要危险,敌军靠近誉勤的士兵,都没有感觉到誉勤的战剑划过自己的身体,可他们喷涌而出的鲜血告诉他们,自己中剑了!誉勤的剑太快!剑气太利!被誉勤斩杀的敌军大都没有感到痛苦,他们大量失血后意识模糊,栽下自己战马时已经断气了。 雄居大王子的第一猛将在后方看着誉勤杀出一片血光,飞舞的断肢、喷涌的鲜血、四散奔逃的战马,誉勤太强大了!第一猛将自己心中的伤痛再次涌现了出来,他没有勇气再次与誉勤对战,他命令骑阵第二列的五个千人阵全部压上狙击誉勤! 第一猛将身边的副将提醒他说:“主将,我们还要观察一下,我们贸然全体压上,恐怕对战局不利啊!”第一猛将没有采纳自己副将的建议,他现在陷入了深度的恐慌之中,他的勇猛也只停留在表面,面对誉勤神勇的表现,他彻底慌乱了! 誉勤冲入第三个千人队后,冲击力虽然有所减弱,但是杀伤力却不断的在加强。敌军正中三个千人队被誉勤和他所引领的剑锋阵杀的阵型大乱、伤亡惨重!溃不成军的这三个千人队,退向了两侧。 溃不成军的雄居骑兵退向两侧后,还是没有得到喘息,他们退向两侧本来是想依靠他们前方的两个包抄剑锋阵的千人队掩护一下,他们想收拢队伍后重振旗鼓,可他们身前的包抄部队也被击溃了。 击溃他们这二个千人队的是胖丁和棍朗所各自带领的剑锋阵,胖丁和棍朗也是不弱,他们受带领的五百血卫组成的剑锋阵撞上敌军的千人队后,将敌军的千人队一击即溃,敌军左右两翼的千人队被击溃后四散躲避,眼看着敌军第一列的五个千人队就要彻底完了! 还好,第二列的五个千人队杀了上来,他们的到来暂时稳定了战局,誉勤被后上的敌军团团围住,誉勤看到敌军出战部队全都出动了,誉勤心中大喜!誉勤挥舞着自己的战剑大叫道:“血卫们跟我冲啊!” 誉勤大喊的同时,奋力驾马向前,誉勤再次从自己的马背上跃入了空中,誉勤用出了飞龙九势合击大招,敌军只看到一个惊雷在自己头顶炸响,这其实不是惊雷!是誉勤的战剑在空中急速挥舞后形成的音暴,誉勤的战剑在空中的速度超过了声速,突破声速时产生的音爆,就像是惊雷炸响!敌军彻底蒙了!誉勤这一招过后,他身边倒下了数百敌军,其他敌军看到誉勤用过的这一招后也都不敢靠近了,誉勤回落到自己战马上以后再次高声喊道:“血卫营,冲啊!”誉勤带着自己的剑锋阵再次突破了敌军的战线,他朝着敌军第一猛将杀了过去! 誉勤突破的速度太快了!胖丁和棍朗跟不上他,誉勤身后的另一个剑锋阵也跟不上他,誉勤孤军深入! 被围部族的首领本来和誉勤商定,只要誉勤突破了敌军防线杀向敌军大营后,他就带领部族的所有部队一同杀向敌军前沿部队,可他看到誉勤突破敌阵后还是犹豫了,因为誉勤突破的实在是太快了!这速度大大的超过了他的预估,他身边的将领多次提醒他后,他才说:“二千人,四个五百人的剑锋阵,把雄居一万人的骑阵打的打乱,这这仗有的打,我们上!”被围部族的出击比商定时间晚了整整十分钟,在战场上每分钟都是至关重要的,十分钟真让棍朗和胖丁整整晚了十五分钟前去接应誉勤。 他们压制住敌军后冲破敌军战阵时,誉勤早就杀入了敌军大营。誉勤冲破敌阵后,敌方的第一猛将没有与誉勤对战,他让开了去路,誉勤也无心对付他,誉勤现在的目标只有一个,雄居大王子。 誉勤杀入敌军大营时,敌军在军营内的部队大都还在休息,大营内的雄居士兵大都没有穿甲,武器也不在手里,他们看到锐蝉军冲入本方大营后都傻了!他们大营前方还有一万骑阵,锐蝉军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自己的大营内,这太匪夷所思了! 雄居大王子对此也是没有任何思想准备,当有将领冲入他的军帐内向其报告说:“不好了!锐蝉军杀入军营了。”时,起初他还气定神闲的说:“锐蝉军,哼!锐蝉军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即使锐蝉军来了也不可能就这么随随便便的杀入我们军营的,你休得胡言!” “大王子,属下不敢谎报军情啊!锐蝉军已经冲破我方出战的军阵并杀入军营了,大王子还是快快披甲吧!” 雄居大王子听了这话才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他认清形势后迅疾冲到自己军帐门口,他打开军帐的门帘往外一看,天呢!整个军营都在沸腾,他的部队被锐蝉军的骑兵追着满营乱跑!锐蝉军身披红甲的骑兵已经杀到本方军营的中后部了,自己的军帐离锐蝉军的攻击线只有不到一百米的距离了。 第五十五章誉勤得胜王大惊失色 看到这一情况后,雄居大王子大叫一声:“拿我的战甲和长枪来。”随后他还命令自己身边的将领们速速点齐人马随自己一同出战。 雄居大王子的部将听了他的吩咐后,迅速为其拿来了战甲和武器,与此同时部将们告诉大王子说:“大王子,不要在此时出战了,我方的人马已经被打散了,此时出战与我不利啊!我等冲杀出去抵挡住敌军的攻击,大王子还是先带着亲兵避敌锋芒吧!” 大王子那里肯不战而退,就这么一走了之的话,以后他在雄居还有何威信。更何况,现在他在军营内还有一万骑兵和三千亲兵队,军营前方一万人的军阵虽然被锐蝉军突破了,但是第一猛将也不是吃素的,他一定会回来救援的,到那时,冲入本方军阵的锐蝉军就是瓮中之鳖! 雄居大王子想到这些后对自己的将领们说:“慌什么!锐蝉军的兵力不足,我们坚守一下,等前方出战的部队回援后,我们里外夹击攻入军营的锐蝉军,我们······哦!” 就在雄居大王子对自己手下将领发号施令时,一名他的亲兵被击飞进了他的营帐内,破帘而入的这名士兵飞入军帐后重重的摔在地上,而后滑行到了大王子脚下,他临死前对大王子说:“王子殿下快走!锐蝉军太凶···啊!”被誉勤击杀的这名亲兵前胸炸裂了! 大王子听了这名亲兵的话,立刻抬头望向账外,顺着被这名亲兵撞落的帐帘,雄居大王子看到了不断向前的誉勤,誉勤骑在马上左突右闪,不断使出高级剑法,大王子的亲兵卫队是时刻准备战斗的,他们对誉勤进行了阻击,大王子的亲兵卫队可都不是等闲之辈,他们的枪法也是了得,可大王子看的明白,自己的这些亲兵根本不是誉勤的对手,转眼之间又有二名自己的亲兵被誉勤斩杀落马,誉勤此时离自己的营帐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了! 大王子看到这一情况后瞬间改变了自己原先的主意,他对自己身边的几名将领说:“我的战马现在何处?”“就在账后。”“好!我带着亲兵卫队先撤出军营,等情况明了后,我再杀回来,你等负责断后,切不可让敌将追出军营。” 说完这话,雄居大王子回身跑出了自己军帐的后门,他在自己军帐后门外翻身上马,他对自己的亲兵卫队说:“我们向退出军帐观察清楚敌情,而后我们再杀回来。”雄居大王子的这些话都是要面子,他自己心里最清楚,现在走了,本方军队就散了,军营一旦失守后被毁,大军就彻底被瓦解了,哪里还能再杀回来,那简直是痴人说梦! 其实以雄居大王子的功夫,他不至于如此狼狈的逃离本方军营,他可以与誉勤一战,可雄居大王子想到自己是要继承大统的人,以后草原都是自己的,现在为了区区二万士兵,和一个不知名的敌军小将拼命太不值当了!雄居大王子还是胆气不足啊! 雄居大王子这废话说完后不久,他就带着五百多名亲兵向本方军营后方骑去,他还是要面子,他骑行的速度不快,他不想让身边的亲兵看出自己的恐慌,他更不想让人看出他是在逃跑,他要面子! 可事实就是事实,雄居大王子就是在逃跑。有锐蝉王子在,他的真面目马上就暴露出来了。 雄居大王子说完一堆废话后走了没多远,只听身后一个惊雷炸响!他被这声音震撼到了,他不由自主的回头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这声音就是从他的军帐处转来的,他回头看到的一幕令他震撼到了颤抖! 雄居大王子回头后看到誉勤驾马冲出被击的粉碎的军帐,自己原先的军帐在誉勤身后支离破碎的飘散在半空中,飘散在半空中的还有自己派去阻击誉勤的将领们,他们都已经化作了一团血雾,他们被誉勤的剑气击杀之后,飘散在半空中,有些人血肉模糊了、有些人肢体分离了、有些人身首异处了,反正都是惨不忍睹!誉勤简直就是战神!这战神正急速杀向了自己。 雄居大王子震颤着说:“快,快拦住这名锐蝉小将!”听了大王子的命令后,一百米亲兵回转马头杀向了誉勤,可他们也不是誉勤的对手,现在的誉勤已经进入了最高效的战斗状态!他的剑术发挥到了极致!誉勤接连用了两个闪斩,一左一右劈开了一条血路。 誉勤劈开一条血路后继续杀向雄居大王子,雄居大王子看到誉勤杀来,他立刻回头驾马逃窜,他一边逃,一边大叫:“我的第一猛将现在何处?谁人替我挡下敌将。” 没有人回答雄居大王子,因为没有人可以挡住誉勤。现在这个时候,雄居大王子的第一猛将哪里还能去救援自己的主子,他本已被冲散的人马被胖丁和棍朗的部队左右夹击后,战斗了没有半小时他身边的护卫全被斩杀殆尽! 战至此时,雄居大王子帐下的第一猛将这才发现,锐蝉王子麾下的这些年轻人个个都是剑术了得的勇士,他们不仅剑术高超,他们的战术素养也是极高,他们之间的配合甚是默契,在战场上这些锐蝉军人每一招都是杀招,互相之间的配合简直就是天衣无缝,他们根本不会浪费自己的任何一次出招,第一猛将带出军营的一万人,被一千五百血卫打的一败涂地。 战斗开始一个小时左右,被围部落的骑士也加入了战斗,他们包围了被冲散的敌军,当被围部落的六千人杀入战场后,第一猛将的人马就更是难以招架了。 此后他们战不多时,就从溃散演变为了溃逃。雄居大王子逃出自己军帐的时候,第一猛将的出战部队已经战损过半后开始溃逃了,雄居军营前方剩余的不到五千溃兵不是在战斗,他们是在逃命! 雄居大王子的第一猛将也在逃命,他的逃跑还是有想法的,他逃向了锐蝉三阵城的方向,他这是要去搬救兵,因为当下在锐蝉三阵城以北三十五公里处有雄居王庭的主力部队约五万人,在先部队本来是用来监视和震慑锐蝉军的,大王子的军营离这五万人的营地其实相距不算太远,大约有一百多公里的距离,以雄居战马全速奔逃的速度,半日就可以到了,找到这五万人后,第一猛将就可以搬来救兵再次攻击锐蝉军,甚至可以截断现在出战的锐蝉军退路将其围歼在草原上。 大败出逃的第一猛将想的倒是挺好,但是事与愿违,他哪里知道锐蝉军此时早已全军出动并且朝着北方草原的腹地攻击前进,锐蝉军会在此时全军出动攻击雄居,是因为锐蝉王已经得知了誉勤私自带着区区二千人的血卫营向北去孤军救援被围部族的事了。 原来在一个月以前,誉勤的舰队离开海运单早线港继续向北航行后不到一周,海瑞就得知了誉勤的动向,当他得知誉勤的舰队抵达海云的早线港后继续一路向北航行时,他被吓得瘫坐在了自己的帅位上。 得知这一消息的他瘫坐后当即喃喃自语道:“坏了!王子殿下想要孤军救援被围的草原部落,区区二千人就去救援,这不是羊落虎口吗?”说完这话,海瑞立刻起身赶往歌诗,他要亲自向王禀报这事。 海瑞日夜兼程,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歌诗,他进宫见驾时,王正和南坝义还有左帅一同商谈是否同意智越提出的向锐蝉进行战争赔款的事。 王看到智越服软了,原本心情大好,王还想着是不是要派出部队去三阵城外会一会雄居大军呢!王与南坝义还有左帅商讨的过程中正在讨论面对雄居的挑衅出兵多少合适。 这时,海瑞慌里慌张的进入后宫书房,他一见到王就跪倒在地,王和南坝义还有左帅看到海瑞这样都大吃一惊,海瑞向来是稳健的人,今天这是为何呀! 王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问海瑞何事,海瑞自己说话了,海瑞用头点着地说:“王,末将罪该万死!王子殿下去北部救援被围的草原部落了。” 王听了这话心头一紧,王立刻问:“誉勤去了多久?去了多少人?” 海瑞回答:“走海路向北而去,去了三周有余,王子殿下就带了···就带了本部人马的血卫营。” “啊!”听了海瑞这话,王、南坝义、主帅都发出了惊呼!王这是眼前一黑,心中更紧了!王开始犯恶心了! 王闭目养神了一会后,王强忍住自己的不适对海瑞说:“你个混蛋!身为水师都督,连自己部下的去向也一知半解,誉勤走了三周你才来报,你该当何罪?来啊!把海瑞押下去!” 王以前还从来没有对手下的将领如此苛刻过,不过事关誉勤的安危,南坝义和左帅也不敢劝王,他们都知道王现在对誉勤的担心有多么的重! 第五十六章为救誉勤倾巢而出 海瑞被押下去后,王命人迅速拿来了雄居草原的地图,王和南坝义还有左帅一同看着地图想着如何救援誉勤。 王和他们二人讨论了许久后,得出了统一的结论,现在要去救援誉勤走海路肯定是来不及了,只有冒险从南坝关北出草原攻击雄居的腹地,通过这一攻击行动迫使雄居收缩兵力,稳固他们王庭周边的防御,这样一来,雄居围困沿海草原部落的行动就会被瓦解,想到对策后,王立刻开始调兵遣将。 誉勤对雄居大王子发动奇袭之前一个月,锐蝉境内的部队开始大规模调动,水师陆战军三万人从深出发开拔到南坝关,光之队三万人连同近侍军二万人从歌诗调往南坝关,南坝军一万五千人调防至南坝关。最后王带着五千近侍军也去了南坝关,王此次要亲征北部草原,王此次出征带了上义、右安义、左义、及其他们所辖部队的所有将领,驻守南坝关的泰忠和中阵幼军所有将领也一同随驾出征。 此次,锐蝉军远征北部草原的总兵力达到了十八万五千人之多,这已经达到了当时锐蝉全国总兵力的百分之七十五之多!锐蝉此次出战的将领也是群星荟萃。 誉勤追击雄居大王子的时候,锐蝉王带着锐蝉军的先头部队对三阵城以北三十五公里的雄居部队发起了突袭,光之队三万人加上近侍军二万五千人分左中右三路向敌军营地发起猛攻,雄居驻守在此处的部队战斗力是很强的,他们事先也得知锐蝉大军出来三阵城向他们营地的方向靠拢,他们的主将认为锐蝉军是要前来挑衅一番,他没有想到锐蝉军会如此猛烈的发起进攻,他的部队在营地外列阵待战,可锐蝉王、右安义和上义率领的山路人马没有和他们打招呼直接就冲垮了雄居营地外的万人队,击溃了营地外的敌军后,锐蝉王一路前杀,锐蝉王的中路攻击部队率先冲入了敌军营地,敌军仓促之下在本方营地内与杀入的锐蝉军决一死战,雄居在五万重装铁骑也是敢战,展读从这一日商行无一直进行到了这一日傍晚。 战斗结束时,雄居残兵不到五千人奋力杀出锐蝉军的包围,他们逃向了王庭所在地。 雄居大王子的第一猛将遇见了败逃向王庭方向的友军,他正想去向他们求援,可他看到狼狈不堪又片体鳞伤的友军部队后吃惊的问:“你们这是怎么了?你们的主将呢?” 一名败逃的将领对第一猛将说:“我们的主将在战斗开始后不到二小时就被锐蝉王斩杀了!锐蝉军六万人从今晨就开始对我们发起猛攻,锐蝉军一刻不停的攻击持续到现在,战至进入下午,大约又有十万锐蝉军从我们营地两翼实施包抄,锐蝉军的战斗力太强了!他们的兵力也是我们的数倍,我们实在是顶不住了,我们现在要去王庭报信,锐蝉军现在还在追击我们呢!” 这么将领说完这话,第一猛将还没有来得及回话,他就看到大约一公里外锐蝉的光之队已经追杀过来了,锐蝉军太生猛了!第一猛将二话不说调转马头加入了败逃的部队中,他现在心中彻底打消了援救大王子的想法,他认为锐蝉军此次的行动是早有预谋的,大王子的部队顶不住锐蝉王子的攻击自然会撤退,面对锐蝉军的南北夹击,水陆并进,和锐蝉军硬碰硬不是好办法,看来锐蝉军救援沿海被围部落是假,想踏平草原才是真!逃吧!向逃回王庭再说。 第一猛将的判断是完全正确的,雄居大王子就像他所料想的那样,一路逃向了王庭,可誉勤那里肯放过雄居大王子,誉勤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父王帅大军北出草原攻袭雄居,如果他知道是这样,他就没有必要一路拼命追赶雄居大王子了,他现在的想法是生擒雄居大王子后,让他保证不再对被围部族发起新的攻击,为此誉勤带着自己的剑锋阵一路死死地咬住雄居大王子不放。 雄居大王子逃了整整一个下午后人困马乏,他出逃时带在身边的二百人经过一个下午的消耗后只剩不到五十人了,这失去的一百五十人都是被誉勤和血卫们射杀的,逃跑的人越跑越没劲,追的人就不同了,他们是越来越有劲! 最后在傍晚时分雄居大王子马失前蹄摔在了自己的大草原上,他们的人马见到自己的主人坠马了,快速勒住缰绳,回身去营救,他们来到大王子身边时,誉勤书带的五百人已经把他们包围了。 誉勤对雄居大王子说:“你就是雄居大王子吧,你的帅旗我见过,你身上战甲的图案和大王子的帅旗是一致的,你投降吧!我不杀你!你只要投降后保证不再攻袭被围部落,我就放了你!” 雄居大王子还不确定誉勤的身份,他问誉勤说:“你这位锐蝉小将还大的口气,一次意外的偷袭得手就敢让我这个雄居大王子给你写下保证函,你什么身份啊?” 誉勤说:“我就是锐蝉的王子誉勤。” 听了誉勤这话,雄居大王子也是一惊,锐蝉的王子竟然敢在自己的草原上从马狂奔上百公里追击自己,这要是传了出去丢死人了!如果还要给锐蝉王子写什么保证书,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这让自己以后如何为王啊! 想到这里,雄居大王子说:“锐蝉王子,要不这样,我们交个朋友吧!王怕答应你不在攻袭那个小部落了,你放我回去,以后你有困难时,我还你这个人情。” 誉勤听了雄居大王子的话放声大笑,他对雄居大王子说:“你这个人对自己的弟弟也下死手,我今天攻入你的军营时,看到了你射杀的那些人,他们应该是你弟弟的部将吧!你这么心狠手辣,我信不过你,你还是给我写一份保证书吧,你是雄居的大王子,你以后要统领整个草原的,你写了保证书,我就信你!至于朋友嘛,来日方长,你们雄居变的友善了,我们自然能成为朋友。” 誉勤这话也不算过分,但是雄居大王子为人桀骜不驯,他刚才对誉勤所作出让步已经是自己的底线了,他看的誉勤不领情还要讥笑自己,他受不了了,他指着誉勤说:“你我都是大丈夫,这样吧,你既不愿意雨雾交好,那我们就兵戎相见吧,现在你人多势众,如果你有胆量,我们单打独斗,谁输了就要听对方的,如何?” 誉勤听了这话更是高兴了,誉勤对于自己的武力是有充分信心的,他再次大笑!誉勤笑着说:“雄居大王子果然也是有英雄气概,就如你愿,我们单打独斗,胜负定去留,你赢了你走,我败了我走,如果我败了此生再也不管你们草原上的事了,怎么样?” 雄居大王子听了誉勤的话也是高兴,他冷笑了一声后说:“好!锐蝉王子也是痛快人,快拿我的长枪来!” 雄居大王子说完话以后,他的亲兵将他坠马后掉落在地上的长枪捡起后给了他,誉勤的血卫营战士也退出了三十米开外。誉勤和雄居大王子在血卫营战士们围出的一个半径为三十米的圈中展开了对决。 雄居大王子拿起自己的长枪后,抖了一抖自己的长枪,他抖动自己长枪的时候向誉勤靠近了几步,他离誉勤还有五米时,雄居大王子的长枪突然向前窜了出去,雄居大王子跟着自己前窜的长枪疾步向前,雄居大王子的长枪看似离开了他的手,其实这长枪还是在大王子的控制之中,大王子这先发制人也是厉害。誉勤用自己的战剑不断的格挡着雄居大王子的来枪。 誉勤和雄居大王子交手后发现,对手其实武力高强,大王子与自己麾下第一猛将相比武力要高出不止一筹,誉勤被雄居大王子抢攻后一时间也找不到转守为攻的机会,这不是因为誉勤敌不过雄居大王子,而是因为誉勤不想发大招伤到雄居大王子,誉勤想着的是生擒雄居大王子,要生擒对方可比战胜对方要难多了! 没有机会进攻誉勤就安安稳稳的注重防守,誉勤和雄居大王子对战了五十多招后,誉勤渐渐发现雄居大王子的枪法甚是了得,戳、撵、挑、刺、扫、劈、旋、打,雄居大王子枪法中的每招每式无论是力量还是速度都很到位,更为厉害的是,雄居大王子双手都可以作为主力手持枪,所以雄居大王子忽左忽右的出枪招式甚是诡异多变! 誉勤守了五十几招后对雄居大王子的枪法有了一个基本的了解,对雄居大王子的枪法有所了解后,誉勤准备对雄居大王子下手了。 突然,雄居大王子又使出了一招蛟龙出海,他手中的长枪左右点刺誉勤的面门后旋转着向誉勤前胸扑去,誉勤看到这一招后故意做出了躲闪不及的样子,誉勤的剑落在了长枪枪头的后侧。 此刻,誉勤前胸门户大开! 第五十七章卑劣之徒无奈斩之 雄居大王子使出了一招蛟龙出海后他看到誉勤胸口正前方有了空档,那一刻,他兴奋极了! 雄居大王子认为一连五十几招后,终于有一招毙敌的机会了,他在使出蛟龙出海这一招后又加入了一招破石前刺。 雄居大王子的这一招破石击,看似简单,可威力十足,这一招可谓是力拔山兮气盖世! 使出破石前刺这一招后雄居大王子拿枪的前手一松,后手用力将长枪旋转着往前一送,旋转着的枪头对准誉勤的前胸直刺了过去,誉勤的战剑此时落在了长枪外侧,眼看着誉勤就要被刺中了! 生死之间,转念一瞬!不断后退的誉勤突然将自己的战剑缠绕着对方长枪打转,誉勤的战剑缠绕旋转的速度奇快,雄居大王子的长枪好像被誉勤的战剑吸引住了,誉勤这一招灵蛇出洞简直是出神入化,此招一出便轻巧的拨开了刺向自己的枪头,誉勤拨开枪头后进入了雄居大王子长枪攻击圈的内侧。 雄居大王子看到这一情况后,知道不好!一寸长一寸强,使用长枪最重要的是不让对手近身,双方战至此时,誉勤还不曾突入自己长枪的攻击圈以内,誉勤突破了长枪的攻击圈,一旦被其近身后,誉勤战剑的优势就会显现出来,一寸短一寸险!雄居大王子也是顶尖高手,他明白一旦被誉勤近身后自己必输无疑! 誉勤的灵蛇出动后紧接着一个前旋剑法,誉勤旋转的战剑要点刺雄居大王子握枪的双手,就在誉勤的战剑要刺到雄居大王子握枪的前手时,雄居大王子突然屈膝向后卧倒,与此同时,他的长枪开始随着自己下落的身体后收,长枪后收下落的同时开始旋转着扫击誉勤的双腿,雄居大王子的变招也是凶悍诡谲! 誉勤看到雄居大王子瞬间变动了身位和招法后,他瞬间跃入半空中,跃在半空中的誉勤一个前滚翻后战剑朝下,誉勤倒悬在半空中用出了飞龙下旋,面对誉勤的这一连防带攻的应对,雄居大王子彻底没有办法躲了,他只能将计就计的用自己旋转着的长枪抵挡誉勤下旋的战剑,可誉勤的战剑旋转的超乎寻常的快!因为誉勤这一招飞龙下旋也是经过自己改良的,他下落的时候不仅是自己的手腕带动战剑在旋转,他倒悬着的身体也在旋转,两个旋转的加速度一合成,这下旋战剑的转速奇快无比! 雄居大王子一个没留神,他的左手大拇指被誉勤的战剑切到了,大拇指受伤后,对长枪的控制出现了偏差,雄居大王子的长枪失去了平衡!誉勤借着这个机会挑走了雄居大王子手中的长枪,誉勤很有分寸,他挑走了雄居大王子的长枪后,立刻收招,可誉勤的战剑挑走长枪后离雄居大王子的胸口只有不到二十厘米的距离了,此时想要收招谈何容易! 雄居大王子的长枪被挑走后,他看着誉勤直刺而下的战剑已是毫无办法了,他退无可退、避无可避后眼睛一闭,等死吧! 誉勤没有对雄居大王子下死手,他用自己的腰力在自己的战剑即将刺入雄居大王子前胸的最后时刻,侧向来了一个横滚,誉勤的战剑最后时刻避开了雄居大王子,誉勤最终翻身落在了雄居大王子倒卧的身旁,誉勤落地后收剑入鞘,他没有用自己的战剑去羞辱雄居大王子,他客客气气的对仰卧在地上的雄居大王子说:“雄居大王子,你输了!你立刻兑现诺言吧!” 雄居大王子听了誉勤的话,睁开眼睛一看,誉勤站在自己身旁趾高气扬的说自己输了!雄居大王子迅速起身后气急败坏的说:“你为什么不杀我!在我们草原上,决斗输了的男人应该被杀死!” 誉勤说:“我们说好了是一场王子之间的比试,我们之间不是决斗,所以,你虽然输了,但是不用被杀死。其实,你的功夫也是不弱,此次我们之间的比试,我只是侥幸偷得半招而已。好了!你写下保证书后就可以走了,我不杀你,我也不对外人说起此次比试之事,这下你满意了吧!” 誉勤这些话非常给面子,他丝毫没有敌意,可雄居大王子是一个高傲的人,他一向以来都是自高自大的,他现在被誉勤打的如此狼狈,他心里实在是难以接受,他不能让一个战胜自己的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更何况这个人还是锐蝉王子,他低着头用低沉的语气对誉勤说:“好吧!锐蝉王子,我输了!我去拿笔。” 说着话,雄居大王子转身走向了自己的战马,誉勤没有去干涉他的行为,誉勤以为他真的是认输了,这时誉勤的血卫们已经围了过来,雄居大王子走到自己战马旁后,拿出了一张上了弦的弩机,他拿到弩机后转身就射誉勤,他的这一行为令在场的所有人都意外,誉勤也是大吃一惊!怎么会有这种人! 誉勤被射时战剑已经入鞘,他离雄居大王子只有二十来米的距离,誉勤来不及反应了,弩箭就要射中誉勤了,无奈之下,誉勤只能微微侧身,他想用自己的肩头挡下这一箭,誉勤身后的一名血卫之前注意到了雄居大王子的行为,他看到雄居大王子拿着弩击转身后,就从自己战骑的马背上飞身前跃,他落向了誉勤身前,这名舍身挡箭的血卫在空中挥剑砍击飞来的弩箭没有成功,但是他成功的挡住了雄居大王子射向誉勤的箭,他中箭后倒了下去。 看到自己的伙伴倒了下去,誉勤愤怒了!他吼叫着说:“抓住雄居大王子!”其实在誉勤的命令还没有下达的时候,其他血卫们已经开始张弓搭箭的射击雄居大王子和他的亲兵了,一阵乱箭过后,雄居大王子的亲兵都被射成了马蜂窝,雄居大王子也中箭了。 誉勤看到雄居大王子被射中后大叫:“不要射杀雄居王子!”誉勤这话说晚了,就在誉勤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也不知是谁,一箭射中了雄居大王子的额头。雄居大王子被射中额头时正要再次击发自己手中的弩箭,被这一箭射中额头后,他没能向誉勤再次击发出自己的弩箭,摇晃了几下后,雄居大王子轰然倒地! 誉勤是真心不想雄居大王子死在自己手上,可誉勤也是没有办法了,谁叫雄居大王子一直拿着弩击不放呢!不要命的雄居大王子被射中后还在不停的装着弩箭,他这分明是要再次射击誉勤,血卫们射杀他也是情理之中的事,雄居大王子的负隅顽抗最终害死了他自己! 誉勤看到雄居大王子倒地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转而关心为自己挡箭的那名伙伴,誉勤问他:“好伙伴,你怎么样了?” 那名为誉勤挡箭的血卫说:“没事!可能要休养许久了,我的肺受伤了,养好了也不能再像以前那样出战了,雄居大王子死了吧!雄居不会善罢甘休的,不如就让我去顶罪吧!” 誉勤坚定的说:“不,是我射的!” “不,是我!”“是我呀!”“誉勤,雄居大王子是我杀的!”血卫们都争先恐后的要顶罪。 誉勤笑着对他们说:“好了,我们都是从小玩到大的好伙伴!不会死就好!你安心养生,以后我们还要共赴沙场!你们也不要争了!雄居大王子的死,只有我这个锐蝉王子可以承担责任,你们谁去认都没用!” 说完这话,誉勤让其他血卫照顾为自己挡箭的好伙伴,他拔剑走向了雄居大王子,誉勤接下来的举动也是令人震惊!誉勤走到雄居大王子身边,一剑砍掉了他的头颅。 此后,誉勤高举起雄居大王子的头颅对自己的伙伴们说:“我和雄居大王子对决,我胜利了,按照双方约定,我一剑砍断了雄居大王子的头颅,杀雄居大王子者锐蝉王子誉勤是也!你们都明白了吗?” 誉勤说这话时,草原远方雄居王庭出突然之间就电闪雷鸣,没有狂风暴雨,只是电闪雷鸣! 血卫们都知道誉勤这话的意思,誉勤要一人承担斩杀雄居大王子的全部责任。誉勤不愧是王者,他真的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他胆气过人,他敢作敢当,雄居大王子能被誉勤这样的伟人斩杀也算是不枉此生! 斩首雄居大王子后,誉勤带着自己的伙伴们即刻返回了主战场,誉勤现在还不知道自己父王亲自统帅的锐蝉大军就在自己不远处,他现在认为雄居在三阵城以北的部队还有可能威胁到自己,他要尽快返回被救援的部落帮着他们尽快布置防御,以备与雄居再战。 锐蝉王现在也不知道誉勤已经成功的救援了被围部族,王为了誉勤的安全也是全力以赴了,他不顾一切的率军深入雄居腹地,他要一路率军北进直至雄居王庭,此次锐蝉与雄居的大战才刚刚拉开序幕。 雄居王在自己大王子被斩时,正在为自己的这个王儿今后可以顺利的登基而铺路。 第五十八章暴君残虐王子结拜 雄居王高坐在自己王庭主帐内的王位上,他的一名爱妃被五花大绑的押在了自己脚下,这名被押在雄居王脚下的爱妃正是雄居二王子的生母。 雄居王面无表情的对自己的这名爱妃说:“你就随你的王儿去吧!” 雄居二王子的生母撕心裂肺的向高高在上的雄居王哭诉道:“我的王,我至高无上的王啊!我的儿难道不是你的王儿吗?他是被大王子设计残害的!王,你不是说很欣赏我们的孩子吗?你不是要将兵权交给他吗?现在他被大王子残害至死,难道你就熟视无睹吗?大王子今天可以残害自己的手足,改日他就有可能弑父,王,你现在为我们的王儿伸张正义也是为自己的王位稳定永除后患啊!” 雄居王还是面无表情,他对自己即将被处决的爱妃说:“我是欣赏他,我也给过他机会,可他自己无能,又怪得了谁,他对自己手下的将领都很好,可他的这种仁义在我们草原得不到大多数人的认同,草原是狼的世界,在狼的眼中弱肉强食才是生存之道,他是一名失败者,你要我为了一名失败者去惩罚胜利者吗?这在我们的世界里是笑话!大王子如果敢于抢夺我的王位,抢了去就是他的,我现在也只有他这么一个成年的王子了,抢与不抢王位早晚是他的,不过作为他的父亲,我倒是希望他来抢一抢,抢到手的王位,在雄居才更有含金量!不瞒你说,大王子已经将你王儿的部族收编了,你也是有名望部族的后裔,你不去陪你的王儿,我的大王子是不会放心的,为了我们雄居日后的稳定,你就以教唆自己孩儿谋逆的罪名走吧!这样对雄居的未来最好!这样对你的部族也好,你这样走了以后,大王子就没有必要对你的部族下手了,你一人走换整个生你养你的部族安宁,你说,你现在的走,值不值啊!” 听了雄居王这冷酷无情的话,他的爱妃不再流泪了,她冷笑着说:“我和你走到一起最不值!我们有了孩子也是造孽!此生我生在雄居就是不值的,我临死前要诅咒,天灭雄居!” “拖出去,埋了!”雄居王不想再听这将死之人的疯话了!可雄居王马上就要知道了,人临死前的诅咒也是会灵验的! 雄居王解决完了大王子的后顾之忧,他兴致勃勃的在自己的大帐内设宴欢饮,他对自己的爱妃离去没有一丝一毫的伤心,很快,令他伤心的事来了。 雄居大王子被誉勤斩杀后的一日凌晨,“报,锐蝉大军二十万人,于昨日清晨闪击我驻扎与锐蝉三阵城外的军营,我五万大军一战被屠,现在溃逃出来的残兵以退向王庭所在地。” 听了自己传令兵的汇报后,雄居王立刻从醉酒的状态中苏醒了过来,他怒吼道:“锐蝉王,你个混蛋!我就是威胁你一下,你就胆敢帅大军踏入我雄居境内肆无忌惮的斩杀我的部队,狂徒之行径,实不可忍也!来人,点兵出战。” 雄居王这点兵出战的命令刚刚下达,又一名传令兵冲入主帐汇报,这么传令兵颤颤巍巍的说:“王···王,大事不好!我···我们的···”“说,结结巴巴的慌什么?我们王庭还有二十王大军,不就是锐蝉军杀入草原了吗?怕他个球!” 让雄居王害怕的事来了。看到雄居王发怒后,传令兵不敢再吞吞吐吐了,他快速的说:“大王子命丧沙场了!” “什么!你说什么?”雄居王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惊恐万状的看着这名传令兵。 传令兵再次说:“我们的大王子被锐蝉王子斩杀了。” 雄居王确定了自己的耳朵没有听错后,先是起身,站了二分钟后再次坐下,他痛苦万分的说:“我儿亡也!锐蝉王子必须死!我要杀了锐蝉王子!全军出动,攻击锐蝉军!” 雄居王还没有搞明白锐蝉王子誉勤究竟在哪里,他以为锐蝉王统帅的锐蝉大军就是斩杀自己王儿的锐蝉王子所在之处。 雄居王得知自己大王子被斩的消息后,即刻召集了王庭所有的剩余部队,雄居王庭此时还有将近二十万军队,但是这些军队中真正有战斗力的不到一半,其他都是牧民组成的雄居游骑兵,这些身穿皮甲的游骑兵只能在敌方远处放箭,近战和军阵对战,他们是派不上用处的。目前雄居与锐蝉的军力对比处于明显的劣势,对于这一点雄居王是心知肚明的,但是痛失爱子的悲伤让雄居王失去了理智! 雄居大王子被锐蝉我斩杀的消息传入雄居王庭后,雄居王庭为之震动,雄居的将领们都知道雄居大王子的武力超凡脱俗,他竟然被锐蝉王子斩杀了,这很恐怖!锐蝉大军一步步靠向王庭,这也很恐怖!雄居王庭的将领们都不想和锐蝉军展开大战,但是大王子刚刚被斩,没有人敢去劝雄居王,停止与锐蝉大军正面交战的决定。 雄居王与锐蝉王的大战一触即发。 誉勤此时已经回到了雄居大王子先前所在的雄居军营,在哪里胖丁和棍朗还有被围部族的首领都在等他,草原太辽阔了,他们找了誉勤一个晚上,都没有找到誉勤,他们回到雄居军营后焦急的等待着誉勤回归。 誉勤终于回来了,他带着雄居大王子的首级回来了!血卫们看到自己的王子回来了,誉勤带着敌军首领的首级回来了,誉勤再次带回了胜利,雄居军营内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 见到誉勤后,被围部族的首领立刻向锐蝉王子下跪,他对誉勤说:“伟大而神勇的锐蝉王子殿下,我在您与敌军大战时,有过退缩,最后是您神勇无比的气势感染了我,被感染的我带着自己的骑士加入了战斗,我们的胜利都是归功于您的伟大!我们部族以后就是锐蝉王子的属下,我们愿意归顺锐蝉。” 誉勤听了这些话后笑着对部族首领说:“你起来吧!你们和我们锐蝉早就是一体的了,你们出产的铁矿石为我们锐蝉军提供了拥有优质武器的基础,你们以后一如既往的为我们锐蝉提供优质铁矿石就可以了,至于你们归顺与否,我们锐蝉欢迎天下所有爱好和平的人加入,你们爱好和平锐蝉就欢迎你们加入,起来吧!我还有事相求呢!” 就在誉勤说完这些话时,雄居军营北侧不远处发出了一阵怒吼!部族首领还没有来得及回答誉勤的话,他与誉勤之间的对话就被这怒吼声打断了。 誉勤听了这洪亮的声音也是好奇,有谁可以发出这么洪亮的声音啊!誉勤听到祝贺声音后立刻下马走向了这声音传来的地方,誉勤走进这声音后发现一群部族骑士围着一个大铁笼,铁笼内有一个一丝不挂的怪人,他除了脸上没有毛通体长满了毛发,他被一条大铁链锁在了铁笼内。 誉勤要靠近这个铁笼,部族首领拦住誉勤说:“尊贵的锐蝉王子殿下,这铁笼内是冰人族的俘虏,冰人族很危险!我们是和他们打过交道的,他们都力大无穷,还很凶残!” 誉勤笑了笑说:“让你的人放下武器吧,他害怕了才发出怒吼的。”说完这话,誉勤就要走过去打开铁笼。胖丁和棍朗拦住誉勤说:“我们来吧!”铁笼内的怪人再次发出后怒吼,这吼声真的是很洪亮,有种摄人心魄的感觉! 胖丁和棍朗手里的剑都对准了铁笼内的怪人,誉勤笑了,誉勤用双手同时压下了自己左右的战剑。誉勤压下胖丁和棍朗的战剑后对他们说:“那么看,他是害怕我们的武器。” 誉勤说完这话,把自己腰间的战剑交给了胖丁,誉勤赤手空拳的走向了铁笼,铁笼内的怪人看到誉勤靠近自己后反而平静了,誉勤看到铁笼上的大锁,誉勤一掌就劈裂了铁笼上的大锁,打开铁笼后,誉勤看到这人还被一条大铁链锁着,誉勤用力抓住铁链两端,誉勤内力爆发后,用力一拉,铁链就断了,怪人得救了,怪人跟着誉勤出来铁笼后,他向誉勤跪了下来。此时部族内懂冰人族语言的人已经被部族首领叫了过来。 誉勤问这个跪着的怪人说:“你是谁啊?为何被雄居大王子关在军营内?” 经过翻译后,誉勤得知这名被关在铁笼内的怪人是冰人族的王子,他是在三年前雄居和冰人族发生的第二次大战中战败被俘的,被俘后雄居大王子对他百般凌辱,雄居大王子希望他能带领冰人族归顺雄居,可他宁死不从,所以一直被雄居大王子关押至今。 最后冰人族王子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救了我,你就是我的恩人,以后你有吩咐就来找我,我万死不辞!” 冰人族的王子对誉勤说完话以后看到翻译对誉勤交代明白了,他当着誉勤的面咬断了自己左手小指末节,咬断小指后,冰人族王子再次向誉勤下跪,与此同时他捧着自己被咬下的小指末节献给誉勤。 誉勤看到冰人族王子的这一举动后,二话没说解开自己的战袍为冰人族王子披上,然后面对冰人族王子跪下并双手接过了断指,血卫营的战士们也随同誉勤跪下,誉勤跪下后部族首领也跪下,部族的部众也跟着自己首领跪下。 第五十九章狭路相逢勇者胜 冰人族王子看到誉勤接受了自己的断指后笑了,他起身后微笑着指了指北方,随后披着誉勤的战袍转身就走。 誉勤起身后王者冰人族王子的背影说:“冰人族王子豪气盖世啊!我们后会有期。” 送走冰人族王子后,誉勤带着部族的人退入山谷。 进入山谷后誉勤对部族首领说:“此次我杀了雄居大王子,恐怕雄居不会善罢甘休,我观察了山谷隘口的地形,这里可以仿照我们锐蝉的南坝关建立防御工事,这里地势险要,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好地方,只要工事建的稳固,雄居大军没有重型投石器是无法攻破这里的,那么忙趁着雄居大军没有回来,赶快建立工事,这个隘口不大,没有雄居部队的袭扰,最多三周就可以建好这工事。我们一起干吧!” 听完誉勤的话,部族首领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的好意,我们心领了!现在请王子带着自己的部队回锐蝉去吧,有了王子殿下给我们争取到的时间,我们会建好工事并且应付好以后的事。” 誉勤想了想后接受了首领的建议,因为誉勤知道自己的伙伴们需要休整,最重要的是,誉勤认为自己父王现在一定知道了自己擅自前来救援被围部族的事,自己父王得知自己孤军救援后一定会担心自己。 誉勤临走之前向部族首领要来了一件礼物,这个部族有尚好的宝刀,誉勤向部族首领要来一把最好的女士佩刀。誉勤为海云公主拿到了礼物后立刻率领自己的部队登舰离港了。 誉勤想的没错,他的父王现在的确很担心他。 锐蝉王率领大军击溃三阵城以北的五万敌军后,不做任何修整继续率部北进,锐蝉王在北进的过程中命令左帅率领三万光之队向被围部族所在的方向攻击前进,左帅的任务是驰援誉勤。 锐蝉王的这一命令遭到了上和右安义的质疑,他们都认为深入雄居腹地后分兵是危险的,但是锐蝉王为了救援誉勤,他顾不了那么多了,最后左帅表示坚决完成驰援誉勤的任务,他带着三万光之队向西北方向去了。 光之队走后,锐蝉王继续带领剩余的锐蝉部队向雄居王的王庭所在地前进,锐蝉王要拦截雄居的增援部队。 锐蝉王所率部队在誉勤登舰回航后的当天夜里与雄居王的部队在草原上的一处高地相遇了。 漆黑的夜里两支由王亲自率领的大军狭路相逢,战斗在没有任何前奏的情况下瞬间展开,双方三十几万人在漆黑的草原上展开了惨烈的厮杀,战斗开始后双方都想占领制高点,对战场中间高地的争夺从战斗一开始就没有停止过。 双方在昏天黑地的情况下,都对战场正中的高地发次了反复的冲击,你的部队刚冲上高地,我的部队就把你杀下去,我的部队刚把敌军杀下去,敌军又再次杀上高地的制高点,双方的部队面临的情况是一模一样的,战斗进行了不到三小时,高地两侧就堆满了尸体,后上的部队只能踩着尸体往上冲锋,慢慢的堆积如山的尸体填平了高地两侧的低洼地带,高地变成了一座由尸体围聚而成的尸山。 因此,对高地的争夺战,演变成了对尸山的争夺战,黑夜里尸山血海中的战斗,战斗经验和战场应变是至关重要的,夜战中锐蝉军用号声传达着王命,在锐蝉王有条不紊的指挥下,锐蝉各军之间互相协同掩护奋力杀敌。 雄居王的部队仓促应战,雄居战鼓没有在夜战中发挥出协同指挥的作用,战斗开始后不到三小时,雄居的游骑兵部队就乱了!最后,雄居王的部队中只有不到十万雄居王的铁骑卫队在全力拼杀,其余在战斗中存活下来的雄居游骑兵,在战斗开始后不到三小时就纷纷自主撤出了战场,黑夜中,游骑兵分不清敌我,他们的弓箭也就无用武之地了,战甲单薄的他们伤亡太大!开战后雄居游骑兵的各队主将纷纷被锐蝉军斩杀,夜战中剩余的雄居游骑兵在失去统一有效指挥的情况下,选择逃跑也是在所难免的事。 战斗进行到了后半夜,抢占战场正中的高地制高点依然是双方的争夺焦点,失去了游骑兵后,雄居大军渐渐的显露出了颓势!一夜刀光血影后,锐蝉王亲自率领近侍军伴着黎明的曙光站上了战场正中的制高点。 黎明到来时,雄居王身边只剩不到五万铁骑了,雄居王看到了战场制高点上的锐蝉军,他知道骑兵对战失去对制高点的控制后等待着自己的就是失败!他看到锐蝉军夺取制高点后,立刻对自己身边的将领们说:“冲上去!一定要夺回对高地的控制权,不然此战就完了!你们去把杀我王儿的人抓出来,你们谁抓住了那个杀我王儿的锐蝉王子,谁就是雄居的第一勇士,我和他共享雄居草原,你们都给我上。” 雄居王这诱人的奖励一说出口,他身边的一名将领立刻说:“王,锐蝉军人多势众,我们后方就是王庭和牧区,那里还有我们数百万牧民,我们不要硬拼了,先退守王庭吧!” 雄居王丧子之痛犹在,他决心要和锐蝉军拼到底,他恶狠狠的看着自己的那名将领们说:“谁再敢言退,杀无赦!今日我们不成功便成仁,我们和锐蝉军拼了!杀!” 雄居王一声令下后,终于有一名自己麾下的虎将带着一万雄居铁骑冲向了高地上的锐蝉王,锐蝉王此时为了誉勤的安全必定要抵挡住雄居王的部队,锐蝉王此时也是下定决心要与雄居大军决一死战。 狭路相逢勇者胜!看到敌军再次袭来,锐蝉王二话没说,挥舞着自己的光之剑,率先冲向了高地下方扑向自己的一万雄居铁骑,锐蝉王身后的近侍军跟着自己英勇无畏的王一同杀向了敌军,一夜混战后上义、右安义和泰忠都分散在锐蝉军各部,他们没有能阻止锐蝉王亲自率军出击。 锐蝉王的出击犹如闪电般快速,居高临下的锐蝉王,率领自己的近侍军一波就冲散了当面之敌,雄居王麾下的虎将所率领的一万雄居铁骑没有能冲上高地,这名雄居王麾下的虎将在开战之初就被锐蝉王斩于马下,一万雄居铁骑战斗了不到二小时就被锐蝉王亲自率领的不到七千近侍军彻底击溃了! 锐蝉王击溃这一万名雄居铁骑的时候,太阳已经升了起来,上义、右安义、泰忠的所辖部队在太阳升起后列阵在王的军阵左右与后方,十多万锐蝉军形成了四个大型骑兵方阵向雄居王的部队压了过去。 雄居王的部队畏惧了,雄居王自己也畏惧了,他看到了锐蝉王,他看到身穿金色战甲、头戴紫红战盔、手拿光之剑的锐蝉王时,瞬间就想起了二十年前兵败南坝关被围时的那一幕,他内心深处对锐蝉王有一种油然而生的畏惧!雄居王此刻心中的恐惧战胜了自己丧失爱子的悲伤。 当他的部队与锐蝉王疾驰而来的骑阵只有不到一公里时,他看着锐蝉王高举起自己手中的锐蝉剑大声下令说:“锐蝉军,全军都有,向雄居王所在位置发起进攻!” 雄居王听到锐蝉王的命令后只说了一个字“退!”雄居大军听到自己王的这个“退”字以后瞬间就化作鸟兽状四散而逃,雄居部队逃跑的本领也是天下无敌,他们逃跑时没有建制,雄居士兵的逃跑是四散而逃,面对四散狂奔的雄居骑兵,这让发起进攻的锐蝉军也是无从追起。 雄居王的部队败逃向草原深处后,锐蝉王率领锐蝉大军直接杀到了雄居王庭,在雄居王庭周边数百万未及撤离的雄居牧民看到锐蝉大军到来后,都惊恐万分!他们很多人家中的孩子都是雄居王的士兵。 锐蝉王到达雄居王庭所在处后,他看到了雄居牧民们惊恐万状的眼神,锐蝉王没有捣毁雄居王的王庭,锐蝉王命令自己的部队不准骚扰雄居牧民。 锐蝉军驻扎在雄居王庭区域的时候对雄居牧民可谓是秋毫无犯,锐蝉军向牧民征收的粮草和牛羊也都按价给予了补偿。 锐蝉王没有继续向草原深处追击雄居王败逃的残部,而是将部队义防御姿态布置在了雄居王庭周边,锐蝉王此战的目的不是一举歼灭雄居,而是要保护誉勤,现在雄居王的主力部队已经败逃,所以锐蝉王没有必要再劳师远征的去追击,现在锐蝉王只要等到左帅所率领的光之队传来救出誉勤的消息后就,可以带着誉勤和锐蝉大军一同班师回朝了。 其实,以目前锐蝉军的实力要一举歼灭雄居王的部队也是很难的,更何况草原上并不只有雄居王的部队,草原深处出来雄居王的部队以外,雄居各部落的自有卫戍部队加在一起恐怕不下三十万人。 第六十章惨胜后依然自豪 锐蝉王的大军经过与三阵城以北的五万雄居精锐铁骑的作战,又马不停蹄的与雄居王的主力部队展开了一场生死对决的遭遇战后,锐蝉军的伤亡也是不小。 首先,伤亡最重的是泰忠的中阵幼军,战至此时,出战时近十万人的中阵幼军,已经伤亡过半了。 其次,伤亡较重的是水师陆战军,出战时三万人的水师陆战军,经过与雄居王的主力部队一夜厮杀后阵亡近一万人。 光之队先前突击三阵城外的五万雄居铁骑由于是先发制人,当时锐蝉军在兵力上也占优,所以伤亡最小,击溃三阵城以北的五万雄居铁骑后,左帅率领去救援誉勤的光之队还有二万七千人。 锐蝉近侍军此次的伤亡虽然不大,但是和雄居王麾下最精锐的铁骑对决后也战损了近五千人。 所以,锐蝉王心里明白现在虽然战胜了雄居王的主力部队,但是此次出征的锐蝉军经过高强度的急行军和惨烈的对决后所剩的十余万人在草原上并无优势可言,锐蝉王环视雄居王庭四周皆是恶狼之所在。锐蝉王现在应该做的是要么乘胜追击或者即刻班师回朝,将锐蝉军安置在雄居王庭进行修整是最危险的选择,一旦雄居王收拢了本部人马,再联合草原上拥护他的其他部族兵马一同反身杀回王庭,那对锐蝉大军而言就大好不妙了! 可锐蝉王现在必须等待,他要等待左帅带来誉勤的消息,因为这是锐蝉王此次亲自率军出征的目的之所在。 雄居王败逃后,果然收拢了部队并赶去了离自己王庭最近的一个大型部族求援,那是一个拥护他的部族,雄居王的部队到了那个部族的营地后,受到了那个部族首领殷勤的款待,那个部族的首领宰羊杀牛犒劳雄居王的部队,可他对于雄居王要求他联合出兵攻击锐蝉大军的要求始终笑而不答,雄居王的部队在这个部落受到了二天的盛情款待,可这二天的时间里,雄居王除了被款待一无所获,他最想得到的军力援助,看似无望。 最后,雄居王对着这个部族的首领发怒了!雄居王在又一次的宴席上对自己身旁的部族首领说:“我王儿被锐蝉王子杀了,锐蝉王现在正率领锐蝉大军在王的王庭内肆意掠夺,你身为雄居部族的首领,就熟视无睹吗?你还有血性吗?你手下近十万的铁骑可都是我们雄居的好儿郎,他们难道都和你一样懦弱吗?” 部族首领听了雄居王这话后,依然保持着微笑,他对雄居王说:“我英明神武的王,您的大军也未能抵挡住锐蝉军的攻势,我区区一个部族,怎么能去螳臂当车呢!再说,您手里部队的人数、装备、战力,都要远高于我的部队,我给您的部队提供一些给养是最好的,至于出战锐蝉军就免了吧!来,我们喝酒。” 雄居王听了部族首领这话,那里还有喝酒的心情,他把酒碗一掷后拂袖而去。 当晚雄居王带着自己的部队拿了些粮草后离开了这个部族,此后雄居王辗转去了其他几个部族,得到的回答也是一样的,当下的草原上没有部族愿意为了雄居王去和锐蝉军作战,这道理雄居王自己也是知道,草原上是崇尚弱肉强食的,雄居王现在败了,谁愿意和失败者走到一起去抗衡胜利者,再说,各个部族所得到的消息是,锐蝉军对雄居王庭的牧民秋毫无犯,只要不和锐蝉王作对,锐蝉军就不会去攻击他们的部族,有了这一消息后,草原上无人有心对抗锐蝉王了,至于雄居王么,草原上各部族对其的态度渐渐的都变成了敬而远之! 兵败一周后,在草原上四处碰壁的雄居王伤心的说:“落了毛的凤凰不如鸡,这些势利小人,看我一朝落败后就都不听我的号令了,有朝一日,我恢复了元气,我要他们好看!” 最后无计可施的雄居王想到了智越,现在智越和锐蝉经历了长达二年的战争后内乱深重,智越也恨锐蝉!智越也是锐蝉的敌人,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有着共同敌人的雄居和智越应该是亲密无间的朋友才对,想到这里,雄居王立刻向智越发去了一份请求联合的国书。 雄居王向智越发出请求联合的国书时,光之队的左帅正率领光之队去到雄居王庭所在地与锐蝉王的部队会和。 左帅在雄居王庭见到王后立刻向王说:“王,誉勤没事!誉勤在我部到达前已经连同被围部族合力击溃了雄居大王子的部队,誉勤现在已经登舰返回锐蝉了。” 听了左帅这话,王大喜!王高兴的说:“誉勤这小子,也是敢战!他竟然只带领二千血卫营就击溃了雄居大王子近三万人的部队,好,这很好!立刻命令水师舰队接应誉勤的舰队返回深,誉勤到了深以后,命令他即刻回宫见驾。” 王开怀大笑后,上、安还有泰忠都笑了!大家这悬着的心终于都可以放下了! 可左帅来到雄居王庭后一直没有笑容,王认为左帅一定还有事要禀报,王问一脸严肃的左帅说:“左帅,难不成是誉勤受伤了?” 听了王的问题,左帅吞吞吐吐的说:“王,这倒不是,只是···只是誉勤他,誉勤他···他有些···” 左帅向来是爽直的人,王很少见他这样扭捏,王看到左帅这样也是急了!王现在最担心的事就是誉勤有意外。 王对左帅说:“左帅,有话你就直说,不要吞吞吐吐的,誉勤到底怎么了?” 左帅说:“王,誉勤没有什么事,只是他在于雄居大王子的决斗中把雄居大王子给斩杀了!” “啊!”听了左帅这话,昂以及在场的其他锐蝉将领都震惊! 王静思片刻后对左帅说:“你快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左帅回王说:“王,誉勤与雄居大王子的事我也是听被围部族的首领说的,被围部族首领已经被我一同带来了,要不让他进来告诉王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快让他进来!” 王命下达后,被围部族的首领进入了锐蝉王的中军大帐。他进入锐蝉王的大帐后跪拜行礼,他向锐蝉王行礼后,将自己看到和听到的有关誉勤在此次解围战中的所有表现都事无巨细的说与了锐蝉王。 听了部族首领的汇报后,锐蝉王自言自语道:“誉勤果然是极有军事天赋!反正已经这样了,一切顺从天意吧!” 王说完这话后,上对王说:“王,誉勤此战中的变形的确是不凡,只是他斩杀了雄居大王子总是不好!再说誉勤对雄居大王子施以斩首之刑,这恐怕会令雄居王大为恼怒!” 上说完后,左帅立刻补充说:“王,雄居二王子也在日前被雄居大王子斩杀了,誉勤这次斩杀了雄居大王子后,现在雄居王身边最大的儿子也只有六岁了,这种情况对于年过半百的雄居王来说可是大为不妙啊!雄居王一定会对誉勤怀恨在心的。” 听了自己师傅和左帅的话,安对王说:“王,只要现在的雄居王在位,我们和雄居之间就再也不会有和平可言了!不如一不做二不休,彻底毁了雄居王庭周边的牧场和畜群,此战就断了雄居王东山再起的可能性!” 听了安的话,泰忠和左帅都表示同意,上说:“那剩下的雄居牧民这么办呢!总不能将他们也都解决了吧!” 听了众人人都话后,王悔恨的说:“如果早知道誉勤斩杀了雄居大王子,我就不该放走雄居王,现在说什么也晚了!算了吧!雄居王庭周边的牧场和牧民都不要伤害,他们和我们没有仇恨!如果我们今天肆意毁坏了他们的家园,那他们就铁定会和雄居王一条心的对付我们了!再说,雄居王总是要下台的,我们和雄居王有过节不可怕!但是我们要是把仇恨的种子播撒在这数百万牧民的心中,那以后即使雄居改朝换代了,草原啥昂的牧民也会世世代代的恨我们锐蝉,为了毁雄居王一时之战备力量,为我们自己树立长期的敌人,不可取啊!我们现在不旦不可以对草原上的牧民凶残,而且还要和他们搞好关系。去,你们去向牧民买七万头羊犒劳我们的部队,要出高价向他们收买,与此同时还要告诉雄居牧民,我们锐蝉军只是和雄居王过不去,和他们以及他们的家人都无冤无仇,只要他们自己愿意随时都可以举家前来我们锐蝉的天丰生活。” 听了王高瞻远瞩的话,泰忠、安还有左帅都自惭形秽,他们异口同声的对王说:“王,是我们狭隘和短视了!” 王说:“我知道,你们会慌慌忙忙的出此下策都是因为担心誉勤,这小子就是有点得陇望蜀,不知进退,战场上斩杀了雄居大王子这倒也是好说,战场上刀剑无眼,单打独斗时对决也是如此,可这小子非要斩首他人这又是为何呢!本来是一件可以颇感自豪的事,现在有些过了,回去见到誉勤后我要好好训他一训也就是了!” 第六十一章智越大乱新君登基 王得知誉勤在战场上斩杀了雄居大王子后谈论此事的语气并不显得激烈,王的语气并不像是在责怪誉勤,王对誉勤的所作所为似乎颇感自豪! 王和自己麾下的官兵们一同吃过从雄居牧民手中高价买来的牛羊后,即刻班师回朝。 锐蝉王班师回朝后,此次锐蝉与雄居之间本无必要的一场大战就此结束,战争的结果是显而易见的,锐蝉大胜!当然锐蝉为此次的大胜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锐蝉军以伤亡七万余人的代价击溃了雄居王总共二十三万人的部队,加上誉勤击溃的雄居大王子统帅的二万余人的部队,此次锐蝉军击溃雄居部队的同时,给雄居王带去了高达十三万人伤亡的惨重代价。 锐蝉与雄居之间爆发了此次大战后,两国间本已名存实亡的和平协议就此作废,两国之间此后进入了紧张对峙的状态。 锐蝉与雄居发生大战时,锐蝉东面防守的兵力相当之匮乏。智越并没有利用这一有利的时机举兵收复阔江平原,智越会放过这天载难逢的机会,不是因为他们和锐蝉刚刚签订了停战协定,是因为他们也处在焦头烂额的状态下,智越国内现在已经处于了局部内战的状态。 智越的内战归根结底是源于誉勤火烧草滩城牧场之举,由于智越王认定可氏一族对锐蝉军偷袭草滩城牧场的行动作壁上观,所以他下令严惩可氏一族,可氏一族对智越王的处罚令采取了反抗的态度。 此后,可氏一族的护卫军与智越王派去捉拿他们的御林军产生了对峙,对峙之中难免会产生摩擦。 智越王子在与锐蝉签订完停战协定后劝自己父王不要再和可氏一族较劲了,可智越王气不过,他要可氏一族向自己低头认错才肯罢休。 智越王对可氏一族的态度自始至终是强硬的,可氏一族这次的态度也是格外的强硬,都是强硬的态度,最终的结果势必导致战争。 智越的内战发生后,不曾想智越御林军外战外行,内战竟然也是外行!可氏一族的护卫军通过二次与智越御林军的大战后,将曼里谁统帅的七万御林军打的大败而归,可氏一族击败了前来围剿他们的御林军后也不肯就此善罢甘休了,他们从自己的封地挥军南下,一路摧城拔寨后直取水盘城。 智越王在最后时刻对自己的王儿说:“王儿啊!为父这一生没能味智越做出什么像样的事来,现在贼兵即将围困水盘城了,旻江平原的部队是动不了的,他们要防范锐蝉,你带着为父的印玺去东路半岛搬救兵吧,你叔父鱼欢义会愿意出手帮你的。” 智越王这次没有选择逃跑,他最后时刻倒是像一个王了。曼里虽然无能,但是他对智越王的确是忠心耿耿的。智越王子带着自己父王的印绶逃往东路半岛搬救兵后,曼里带着身边仅剩的不到二万御林军死守水盘城,贼兵势大,围攻水盘城二周后,城破! 最后时刻,曼里率领七千御林军困守智越王宫,可氏一族的护卫军要拿下王宫后拥立可是一族的族长为新的智越王,看到胜利就在眼前,可氏一族上下用命,围攻智越王宫二天后便杀入了王宫。 智越王得知贼兵杀入王宫后,他喝了为自己准备好的毒酒,他喝完毒酒后对曼里说:“曼里啊!你也跟了我很久了,我驾崩后,你从我寝殿内的密道走吧!不要再护着我了,等我王儿回来,你就拿着这份传位诏书给他,他登基以后,你还是御林军大都督,这在诏书中写明了,这样也不枉你们君臣多年的情分。” 智越王说完这话打开了密道的机关,同时也把传位诏书交给了曼里,曼里结果传位诏书后智越王就毒发生亡了!曼里看着死去的智越王流泪了,他把智越王交托的诏书给了自己最信任的亲兵,曼里让他们快走,曼里执意要陪智越王去。 曼里的亲兵无法劝服曼里走,贼兵已经杀入智越王的寝宫内了,十万火急之下,曼里的亲兵从密道走了,亲兵走后,曼里关闭了密道暗门,此后他一人在智越王遗体前同智越王说话,他对智越王说:“王,我曼里何德何能,舔居智越御林军大都督之位,王走了也不能没有我这个大都督护卫左右,我曼里随王去了。” 曼里说完话时,一名身中数刀的御林军士兵被踹入了智越王的寝室内,这名御林军士兵趴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对曼里说:“大都督,贼兵···啊!”他话还没说完,又被一箭射中了后心,他死了! 这名御林军士兵死后,数名可氏一族的士兵冲入智越王的寝室之中,他们那剑指着曼里说:“把智越王的印绶都交出来,如若不然,你就是个死!” 曼里拔刀对着这几名叛军说:“大逆不道的贼人,我曼里身为御林军大都督,岂可任由你们摆布,我死后,你们要是敢对我的王不敬,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们,小贼,你们看好了,啊!” 说完这句话,曼里用自己的战刀将自己开膛破肚,他用自己的手摘除劜自己的心脏,放在智越王身上,曼里手捧自己的心脏倒在了智越王的遗体上。可氏一族的士兵看到曼里对智越王如此忠心也是被震撼到了!此后他们没有对智越王和曼里的遗体不敬。 智越王子去了东路半岛后得到了鱼欢义的鼎力支持,鱼欢义将自己重新训练出来的三万铁甲军全都交给了智越王子,鱼欢义对智越王子说:“我们是亲人,血浓于水,你带着我的兵去收复王都吧!你收复王都之日就是你登基之时。” 智越王子果然没有辜负鱼欢义的期望,他带着三万铁甲军和收拢的数万御林军一鼓作气将攻入王都不久便称帝的可氏一族杀了一个大败! 收复王都后,智越王子没有即刻登基,他带着胜利之师一路向北,直接捣毁了可氏一族封地内的主城,智越王子平定了可氏一族的内乱后,返回水盘城,他请回了鱼欢义后在智越文武百官的共同鉴证下完成了登基大典,新一代的智越王就这么顺理成章的产生了。 智越新王登基后不久,就迎来了雄居请求联盟的国书,智越现在内忧外患皆在,智越王和雄居王此时都迫切需要对方的温暖,雄居王送给智越王的这份联盟国书可以说是适逢其时,此次雄居和智越是一拍即合,雄居和智越迅速达成了联盟,这个联盟成立后的目标只有一个,消灭锐蝉。 雄居忙着和智越达成联盟的时候,王率领大获全胜的锐蝉军向着歌诗的方向凯旋而归。 锐蝉王回到歌诗时,誉勤的舰队刚刚回到海云的早线港,在早线港的码头上,誉勤再次见到了等待自己凯旋归来的海云公主。 誉勤登岸后,海云公主再次给了誉勤一个大大的拥抱。誉勤问海云公主说:“你怎么算的这么准,我的舰队先锋舰昨日才到港,你今天就到了。” 海云国主笑着说:“哥哥走后,我在云台城准备了一辆快速马车,只要得到锐蝉舰队到港的消息,我就立刻乘坐这辆马车前来港口见你。” 誉勤听了也笑了,誉勤对自己这个妹妹说:“好妹妹!我说话算数,我给你带来了礼物。” 誉勤把自己腰间的一柄女士战剑交给了海云公主,公主接过这柄战剑后笑着说:“哥哥,这柄剑怎么这么轻啊?” 誉勤说:“这可是一柄宝剑,别看它轻,它可以削铁如泥,它的柔韧性也是了得,你用这柄剑正合适。它可是草原部族压箱底的好武器啊!不是因为我为他们解围,他们是不会舍得给我的。”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话,高兴了!她笑着说:“哥哥果然是爱我的!” 誉勤听了海云国主这话脸红了,誉勤说:“好妹妹,我马上就要回去,在来这里的路上,我们水师前来接应我的舰队前哨战舰已经先期和我的舰队相遇了,按计划接应我的舰队今晚就可以到港,他们到港后,我就要同他们一同回航深,此后我还要赶回歌诗,我现在已经是我们锐蝉水师的副都督了,今后我会时常来深港公干,如果时间允许,我会来看你的,你以后要矜持一点,女孩子不能太奔放!爱被人这种话不要随便说。” 海云国主笑着对誉勤说:“爱自己的哥哥有什么不对吗?我可是很矜持的,只对自己哥哥奔放,年底时我要去歌诗看你,我父王已经为此向你父王提出照会了,就算哥哥你忙,过年前我们也可以再见的,高兴吗?” 誉勤笑了!誉勤很喜欢自己认的这个妹妹。离港前誉勤和海云公主两人约好了年底前在歌诗相见。 誉勤和接应自己的水师舰队会和后即刻启程返回了深港,在返回深港的途中,誉勤得知水师大都督海瑞因为自己擅自率军出征的行为被自己父王重责入狱了。誉勤得知这一情况后感到非常的愧疚! 第六十二章得胜归来父子争执 为了早日返回歌诗为海瑞说情,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乘坐舰队的快船先于舰队返回了深港。 返回深港后,誉勤在深的军港码头上见到了莲儿,莲儿和誉勤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能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两人只是相视而笑。 誉勤微笑着对莲儿说:“我日日都向你,见到你,我心里就安定了,我立刻就要回歌诗去见父王,我这次会和父王说我们之间的事,我要把你和你的父亲接回歌诗居住,你等我的信。” 莲儿看着誉勤,略带羞涩的说:“我也想你,但是我怕你想我,你想我时会分心,战场上可不能分心,所以你走后,我站在码头上日日望着你去的方向,我要把自己的思念送去你身边,这样你就可以不那么想我了,你去吧,我等你,我会一直等着你。” 誉勤听了莲儿这情真意切的话如沐春风,誉勤向莲儿微笑着点了点头就走了。 誉勤与莲儿分别后快马加鞭一夜便赶到了歌诗,誉勤在清晨时分回到歌诗军门外,誉勤在军门外看到了锐蝉军大胜雄居的捷报告示,歌诗为此次大胜雄居进行的庆祝活动结束了不到一周,歌诗城内欢庆的余温还在,锐蝉各军也刚刚离开歌诗回营不久。誉勤感受到了这喜庆的气氛,他想借着这喜庆的气氛向父王讨要一些人情。 誉勤回到王宫大门前时,把守王宫大门的近侍军看到是王子回来了,他们都高兴的大叫:“王子,是王子殿下回来了,快,快吹号欢迎!” 誉勤在欢迎自己回宫的礼号声伴随下进入了王宫,誉勤回到王宫的时候,王还在主殿内用早膳,王听到了欢迎誉勤回来的礼号声,王一听到这号声,就意识到了是誉勤回来了,王激动不已!王一下子放下了自己喝到一半的鱼肉麦片粥,王快步冲向了后宫书房。王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回宫,誉勤一定会先去后宫书房等自己。 王冲出自己客厅后又快速折返回了客厅,王返回客厅后笑着对正在收拾早膳的近侍们说:“鱼肉麦片粥誉勤喜欢,这粥和早膳点心都送到我书房去,誉勤一定没有用过早膳,你们动作快一点。” 王说完这话再次快步冲出自己的客厅,王迫不及待的要见一见誉勤,王对誉勤的思念早已变成了寒冰,冻在了王的心尖,誉勤的到来就像是一股温泉流淌进了王的心里,王冰封的内心被誉勤激活了! 誉勤回到王宫中没有去马场,他让王宫门口的近侍帮自己去马场安置马匹,他带着胖丁和棍朗一同从王宫内广场直接去了大殿然后进入后宫。 进入后宫后誉勤停了下来,誉勤想现在还早,自己父王应该没有用完早膳,他不敢直接去后宫主殿打扰自己父王,他去了后宫书房等自己的父王,誉勤到了后宫书房门口后,跪在后宫书房门口,他对守卫后宫书房的近侍说:“你们去后宫主殿门口等候我的父王,见到我父王以后告诉王,不孝王儿誉勤在后宫书房门口负荆请罪!” 近侍听了誉勤这话后说:“王子殿下,你在书房内的外厅稍坐片刻吧!我们这就去禀告王说:“王子殿下得胜回宫了。”王已经知道王子殿下斩杀雄居大王子的事了,整个王宫的人都知道这事了,王这几日和南坝义天天谈论此事,王还是很满意王子这次的行动的,王不会怪罪王子殿下的,快起来吧!” 誉勤不肯起身,他带着胖丁和棍朗一同跪在后宫书房门口,誉勤还告诫近侍说:“你们不要去主殿内禀告我回来的事,我父王出主殿时,你们再说我跪在这里的事。” 近侍看到誉勤执意要跪,她们也是无奈,她们只能快速跑向后宫主殿去等王,她们没有跑出几步,王已经来了。 王已经在来的路上听到了誉勤与近侍守卫长的谈话,王走到书房门口,王对跪着的誉勤说:“装孝顺是吗?动不动就跪,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要是真孝顺就不会一声不吭的擅自出兵雄居了!有话进入书房慢慢说吧?”“是,儿臣不孝,进入书房后在向父王您请罪!” 誉勤睡自己父王进入后宫书房后,王没有让誉勤再跪,王让誉勤坐在书房内的客座上,胖丁和棍朗也被王要求陪誉勤一同坐下,他们三人坐下后,近侍搬来了小台子,随后近侍们在他们面前设立的小台子上放了早膳。 后宫书房内吃早膳是没有先例的,誉勤看着自己面前的早膳也是蒙圈了!王对他们说:“没吃早膳就吃吧!” 胖丁最饿,他听了王命二话没说端起粥锅就喝,棍朗有些不好意思,誉勤看着饿狼吞食一般的胖丁也是无语,誉勤走出自己的餐位,跪在自己父王面前说:“儿臣有罪,不敢造次!”“吃吧!吃个饭还那么多废话,有话吃完再说,你看看胖丁多会吃啊!吃饭可以学他,只是,胖丁,你不要端着锅喝粥,斯文一点,没人和你抢着吃。”“噢,王,我知道了!” 胖丁的回答也是干脆,誉勤听到自己父王这么说,再看到胖丁的样子也是无话可说了,誉勤此后在书房内用完了早膳,王看着誉勤吃的很多,王就放心了!当然,吃的最多的那一定是胖丁。 王看着孩子们吃的香,心里真的很美! 用完早膳,誉勤立刻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儿臣此次擅自出兵雄居是儿臣错了!,父王要罚就罚我吧海都督是被我骗了的,他不知情!父王就不要罚他了吧!” 听了誉勤这话,王说:“身为水师大都督,连自己手下将领率军出征了也不知道,难道一个被自己手下蒙在鼓里的将帅不应该受到惩罚吗?要不要给他和给你都进行嘉奖啊!你知道吗?此次由于你的擅自行动,我们锐蝉被迫与雄居展开了大战,虽然此战我们侥幸惨胜而归,但是我们锐蝉军损失了将近七万人,不仅如此,因为此次战役,雄居和智越还结盟了,这对于我们锐蝉而言是最大的问题,你懂吗?牵一发而动全身,你去雄居逞一时之快,你英雄了,可锐蝉要为你的英雄埋单的!你还有脸为被人求情!你自己的威名和军功就不要了吗?此次你出战攻过参半,就晋升你为骁勇义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自然明白自己有错,但是父王这那里是要惩罚自己的错误,这分明是要以奖代罚,可自己毕竟犯错了,自己的错误由谁去承担呢!一定是海都督,誉勤可不是一个愿意让被人为自己承担过程的人,他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理解了自己父王对自己的袒护后断然表示了反对。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立刻表示了反对,他跪在自己父王面前说:“父王,我的错就是我的错,无需海都督为我担责,我这次私自出兵雄居违反了多项军规,我功不低过,我还擅自斩杀了雄居的大王子,我自认为这才是雄居去和智越联盟的最根本原因,因为我的鲁莽,给我们锐蝉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父王,请处罚儿臣吧!” 王本来倒没有生誉勤的气,王看到誉勤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其实很高兴,可听到誉勤这不识好歹的话,王有些气了!王对誉勤说:“你也知道自己闯祸了,你击溃雄居大王子的部队就是了,你就算是擒获了他也行,但是你不该就这么杀了他,你还把他给斩首了,这对雄居王乃至整个雄居都是一种羞辱,你懂吗?你还大言不惭的说处罚你,把你王子的身份废了可以吗?” 誉勤不假思索的回答道:“父王教训的极是,我愿意放弃王子的身份。” 王听了誉勤这不动脑子的话后真的生气了,他咆哮道:“混蛋!你简直不可理喻,废了王子的身份你就要上龙崖面壁思过,你想去龙崖就去啊!那里是什么地方,为父在你小时候已经带你领略过了。” 誉勤是个倔脾气,他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即刻说:“父命难违!父王只要不在惩罚海都督,儿臣即刻去龙崖面壁思过,无王命,儿臣此生不下龙崖。”誉勤说完这话就准备起身去龙崖。 胖丁和棍朗在锐蝉山上学剑时陪誉勤一起偷偷地上过龙崖玩耍,他们知道那是什么地方,上龙崖等同于受酷刑!他们看到誉勤准备起身,他们一左一右跪在誉勤两旁,他们跪下时,拼命压住誉勤的腿,他们不愿让誉勤做傻事! 誉勤被胖丁和棍朗一左一右按住小腿后,他是想走也走不得了,此后他和自己父王陷入了激烈的争吵之中。 誉勤和王发生争吵时,右安义和南坝义二人已经双双进了宫,他们都是听到王宫欢迎号的声音才赶来的,他们都认为这号声代表这誉勤回来了,王想誉勤,他们也想誉勤,所以他们几乎同时进了王宫,他们见到彼此还是有说有笑的,因为他们认为王见了誉勤会很高兴!可他们不知道,他们要是不快一些去,誉勤恐怕就要吃生活了! 第六十三章设太子府听政六司 王和誉勤激烈争吵时,右安义和南坝义都不在,没有人可以进行劝解。 突然,胖丁开始打嗝了,他一打嗝倒是缓和了紧张的气氛,王和誉勤都要等胖丁打完嗝才能说话,因为胖丁打嗝的声音如同闷雷,这声音大震撼了! 誉勤最后忍不住了,他对胖丁说:“你少吃一点会死啊!丢人现眼!不要打嗝了!”“哦···誉勤···哦···我控制不住···哦···我不要去龙崖···没饭吃,太苦了!”“你” “你什么你,胖丁都比你有脑子,去龙崖不仅没饭吃,锐蝉万民恐怕都会没饭吃,身为锐蝉的王子,这么没有担当,轻而易举的就放弃了自己的地位,誉勤,你这等同于逃跑,你毫无责任心可言。你去灵位殿门口跪着思过。” 誉勤说:“我去思过可以,但是请父王先赦免了海都督的罪。” “你还敢说这事,你反了不成,来人啊!拿戒尺来。” “唉、唉、唉,且慢!王兄这是怎么了,誉勤回来了不是应该高兴才对嘛!昨晚王兄还对我们几人说要嘉奖誉勤此次出战雄居的事,现在怎么反悔了吗?安你昨晚饮宴时也在场,你说王这是不是要反悔啊!” 安接过南坝义的话头继续往下说:“对、对、对,王是说过要嘉奖誉勤的,王说过这话一点不假,君无戏言,王不该反悔啊!王不要责罚誉勤了,王息怒!” 好险啊!还好南坝义和右安义及时赶到,要不然誉勤一定会被王打的皮开肉绽,因为誉勤向来不服软! 安和南坝义赶到书房后拦下了王的雷霆之怒,此后安示意胖丁和棍朗拉走誉勤,誉勤被拉走时想起来了,他还要向自己父王呈请把莲儿父亲调回歌诗的事,现在和自己父王闹成这样,这件事恐怕是不成了,誉勤被拉出书房时还在不断的为海都督求情。 誉勤走后,王对南坝义和右安义说:“誉勤这孩子,气死我了!他犯了如此大的错,还想着为别人开脱,他竟然说可以放弃王子的身份,他对锐蝉竟是这般的不在意,太气人了!” 南坝义听了自己王兄的话笑着说:“王兄还要怪誉勤,誉勤这脾气不是像极了当年的你嘛!誉勤是侠肝义胆的好孩子,他现在还小,有些事他难免想不周全,王兄不要急!慢慢的教他,誉勤将领一定会是一个好君王的。” 听了南坝义的话,王的气消了,王对南坝义和右安义说:“也是,誉勤就和我当年一样,看不得别人为自己受过,这样吧,安你去劝一劝誉勤,要不然,这傻小子会在灵位殿前跪到晕过去,你快去吧!” 听了王的话,安冲出书房去灵位殿前找誉勤,安赶到灵位殿前时,誉勤已经带着胖丁和棍朗一同跪着了。 安跑到誉勤身边对他说:“誉勤,起来吧!你父王是爱你的,得知你私自去雄居后,你父王就像是疯了一样,你父王此次是倾全国之兵去为你断后的,你的冲动之举破坏了王的计划,本来我们不用直接出兵就可以化解此次危机,可由于你的鲁莽,造成我们锐蝉提前与雄居发生了大战,我们此次的损失也不小,但是当王得知你安然无恙后,王还是笑了!至于海都督,你不要为他担心了,王一听到你擅自出兵雄居后的确是急坏了!他但是收押了海瑞,但是得胜回国的途中,王已经下令让海瑞官复原职了,而且王还让海瑞担任了军需大将的副手,王最后只是象征性的罚了海都督半年的俸禄。誉勤你看,王对你和海瑞都没有偏颇吧!你没问清楚情况就和你父王大吵大闹,值得吗?” 誉勤听了安这番话后愧疚的无地自容,他对安说:“安帅,我现在就去向父王谢罪!我太鲁莽了!” 安拉住誉勤说:“好了!现在就不要去了,父子之间没有隔夜仇!你回来后也应该休息一下,等你父王空暇时,你去给自己父王烹壶茶就是了。” 此后誉勤和安在后宫前花园内谈了很多,誉勤从安的口中得知,自己父王原先有救助被围草原部族的计划,是自己的擅自出兵,打乱了自己父王的全盘计划。 通过这次谈话,誉勤认识到自己还有很多不足之处,自己的很多想法还很稚嫩! 谈话结束前,誉勤对安说:“安帅,我知道自己还很不成熟,我还要更努力才是,只是现在我还有一个很不成熟的想法,我想把自己喜欢的莲儿安排回歌诗居住,如果要这样,莲儿的父亲必须会歌诗任职。我这个想法是不是很不成熟啊?” 安听了誉勤的这一想法后说:“这件事,倒是麻烦!现在首席执政官自从得了瘟疫之后就久病不起,现在朝中官员都以甲图马首是瞻,你父王现在最信任的官员也是他,你这件事最好不要去找自己父王,因为,你父王未必会同意你和莲儿在一起,你还是先去找甲图办这件事吧!等莲儿回到歌诗以后,你找个合适的机会再与王说你和莲儿的事,这样会更好。” 誉勤和安在谈到甲图时,甲图已经被王传入了宫中。甲图此次进宫就是因为誉勤的事而来。 原来,在誉勤被拉出后宫书房后不久,王就和留在书房中的南坝义谈论到了誉勤的未来,王认为誉勤统兵征战的能力已经很不错了,可是以后要成为一名合格的锐蝉王,只会带兵征战是远远不够的,对锐蝉的了解、对天下的了解、对人心的了解这些都很重要。 王和南坝义讨论后一致认为,要让誉勤了解这些,必须让誉勤进入朝堂听政,与此同时还要让誉勤适当的接触民情。有了让誉勤进入朝堂的想法后,王和南坝义又不约而同的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甲图,王和南坝义都认为甲图可以指引誉勤了解整个锐蝉的现状。为此甲图被传入后宫书房。 甲图进入后宫书房后,王立刻对甲图说:“爱卿,最近你辛苦了!首席执政官病重卧床期间,朝政你主持的不错,现在我和南坝义有了一个想法,我们希望誉勤可以早些成熟起来,为此我们希望让誉勤入朝听政,与此同时也让誉勤多了解一些民情,这对他将来很重要!”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想了想说:“对,王想的很周全,誉勤的军事才能已经得到了文武百官的认可,现在应该为他以后参与朝政做准备了,王锐蝉希望誉勤能真正的了解锐蝉乃至天下的民情,微臣拙见,可以让誉勤设立太子府,太子府可以接受百姓的请愿,太子府也可听政六司,这样一来,誉勤就可以名正言顺的听政和接受民情。” 王和南坝义听了甲图这话,都茅塞顿开,他们多说甲图这个办法好,设立太子府可以让誉勤早些收取民意,听政参政。王和南坝义当即同意的甲图的这一建议,王还告诉甲图,以后要多关心誉勤的事,誉勤有做的好的和不好的都要来向自己汇报,除了来汇报也要在暗中帮助誉勤。 甲图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听了王这话心中喜不胜收,甲图知道,王这是要让自己当誉勤的指路人,誉勤是何人啊?未来锐蝉王的不二人选,甲图可以和誉勤走到一起,这对他而言真的是太好了!甲图心领神会了王的意思后当即向王表了决心,他要为誉勤将来的伟业添砖加瓦,他愿意成为誉勤登基的垫脚石。 王和南坝义听了甲图的话都笑了,王最后时刻对甲图说:“甲卿,你入朝为官以来屡立奇功,现在首席执政官的情况大家都明白,你要为日后正式执掌锐蝉朝政做好准备啊!你的独子要成为官员的事,我早就和首席执政官说过了,只是他有些顾虑,你再等一等,以后你自己办就是了,我支持你。再说,你的孩子也是为了锐蝉大业才牺牲了自己的大好时光,年幼时如果他有你怎么一位出色的父亲伴其左右,想毕他也会才高八斗,他也是可惜了!不过锐蝉不会负他,他的事寡人会管的,你放心!” 甲图听了王这番话,感动的热泪盈眶,他跪地向王道谢,他说:“王,我儿不争气,可他幸得吾王眷顾,这是我儿大幸啊!我为锐蝉必将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王笑着让甲图起身,甲图起身后,王和南坝义与甲图一同喝了一盏茶,此后王让甲图即刻去着手办理誉勤开设太子府的事。 甲图走后,南坝义对王说:“王,甲图对我们锐蝉的确有功,但是他那个儿子听说可是一个不成器的家伙啊!” 王说:“平,甲图的儿子差一点就死在了朗心义的手里,要不是甲图当年棋高一招,用自己义子装作是自己的独子,甲图现在还有儿子吗?算了,他的儿子不成器,我们也要以礼相待,这是我们欠他的人情,该还的还是还了吧!” 第六十四章送还头颅莲儿回归 甲图离开后宫书房后心情大好!他喜不胜收的回政议厅时被誉勤和安拦下了,他们是特意等甲图出来的,他们先前说到甲图时,正好见到甲图去了后宫书房,誉勤急着找甲图办莲儿父亲回歌诗的事,所以他和安一同等甲图出来。 甲图看到誉勤后立刻恭恭敬敬的行礼,甲图说:“王子殿下好!” 誉勤说:“甲大人,我有一件事相求,不知大人可否移步太子殿一叙。”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笑着说:“王子殿下言重了!这个“求”字微臣万万不敢当,王子殿下有事不妨直说,无论何事,微臣都会鼎力相助,但说无妨!” 安知道甲图这人甚是难缠,不过现在看来甲图对誉勤的态度倒是礼敬有嘉,这比安想象中的要好很多。 誉勤不太了解甲图,他听了甲图这话后直截了当的向其说了想调在深任职的珂卿回歌诗入职的事。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细细一想就明白了,甲图认为誉勤一定是喜欢珂卿的女儿莲儿所以才希望珂卿能够回歌诗任职,誉勤这个年纪有个相好的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 甲图想明白后对誉勤笑了笑说:“按规矩,珂卿的官职是不能回歌诗入职为官的,当年珂卿是罪臣的亲信,他投靠王以后,王赏了一份俸禄给他,但是王子殿下既然已经吩咐了,微臣全力以赴办这件事就是了。王子殿下还有事吗?” 誉勤也是不了解莲儿父亲当年的事,誉勤对莲儿很关心,对于他父亲的事自然也是关心,此后誉勤希望甲图能把莲儿父亲的事说个明白,甲图听了誉勤的吩咐以后就一五一十的把莲儿父亲当年的事说了一遍。 誉勤听过后向甲图说:“谢过甲大人,珂卿会歌诗的事还请您多多费心,我告辞了!” 安看到誉勤有些不高兴,安跟着誉勤回了太子殿,安进入太子殿后,对誉勤说:“莲儿是莲儿,她父亲当年的事,与她无关,再说莲儿的父亲最后也悬崖勒马了呀!他弃暗投明的举动王也是认可的。” 誉勤说:“不是我怪莲儿的父亲,更不是我怪莲儿什么,只是莲儿的父亲有了这一往事,恐怕我父王更是不会同意我和莲儿的事了,我对莲儿是认真的,我担心的是我和莲儿的将来。” 安听了誉勤这话想了想说:“誉勤,你考虑的事是真的,王恐怕真的不会同意你和莲儿走到一起,如果说,让你和莲儿无名无分的在一起,你愿意吗?莲儿愿意吗?” “不要再说了,我和莲儿是真心相爱的,我们在一起岂可苟且,我要么就名正言顺的娶了莲儿,要么我就······。” 誉勤的话虽然没有讲完,但是誉勤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誉勤对莲儿是认真的! 誉勤与自己父王发生冲突后的第二天就去给自己父王请安谢罪了。 王面对自责的誉勤没有再加以责备,王听了誉勤一番自我反省的话后,笑着对誉勤说:“知道自己鲁莽就对了,至于说破话了我的战略计划,那也不至于!你出兵雄居没有大错,不必自责!只是雄居大王子被斩一事,还是要做的体面一些,毕竟人家也是王子,你把雄居大王子头颅交于睦司处理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立刻说:“是,儿臣遵命,儿臣在雄居时已经将雄居大王子的头颅用蜡封存了起来,雄居大王子的头颅还基本完好。” 王听了誉勤这话高兴了,王笑着对誉勤说:“誉勤,你这事做的还算有脑子,你此次出战回来后在歌诗多休息一些日子,水师陆战军的事,你暂且放一放,稍后你在歌诗还有事要办。”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面露难色,王看到誉勤这幅表情,王问誉勤说:“怎么了,让你在歌诗休息一段时间不好吗?此次,你的血卫营虽然没有战士牺牲,但是重伤的也是不少,你在歌诗休息,也等于让他们在歌诗修整,这也不好吗?” 誉勤心里想着莲儿,他本来还想着趁请安谢罪的机会向自己父王呈请,立刻去深查看水师陆战军补充兵员之事,现在自己父王这么一安排,誉勤想立刻去深的念头恐怕要落空。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问题后,想了想说:“儿臣谢父王的体恤!只是水师陆战军此次出战雄居伤亡有些大,儿臣作为他们的主帅,大战之后我理应第一时间去深打理军中事务。所以,儿臣想立刻赶往深,此次儿臣去深,血卫营就不必全体跟随了。” 王听了誉勤这话又笑了,王对誉勤说:“誉勤,你尽忠职守是好的,但是你要明白,你的身份不仅仅是水师副都督,你担负的责任也不只有一个水师陆战军,你是锐蝉的王子,你以后要对整个锐蝉负责,现在你也是时候考虑一些除军务以外的事了,深你不用急着回去,你不是让我赦免海瑞吗?就让海瑞去挑选新兵吧!他也在军中历练多年,训练陆军他不行,让他挑选一些新兵总是可以的。” 王命下达后,誉勤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只能遵循父王的命令行事。 誉勤离开后不久,甲图就来见王了,甲图此次前来,是要向王禀报设立太子府一事。 甲图向王建议将太子府设立在贵要区内,这样誉勤去太子府办公既安全也又方便,至于太子府的具体选址嘛,甲图提议将太子府建在朗心义被焚毁府邸对侧的古代堡垒遗址上,之所以选在那里的原因是,贵要区内地段好的位置都已建有了王亲贵要们的府邸,那个地方被围墙围住后里面是空置的,更重要的原因是,那里离王宫最近,地理位置也可以显示出太子府的尊贵。 王对甲图的安排很满意,王听了甲图的汇报后说:“尽快建成太子府,最好在新年节以前建成太子府,还有就是,你等一会去誉勤那里将雄居王子的头颅拿去交于睦为大臣,你让睦为大臣将雄居大王子的头颅送回雄居王手中,记住,要对其表示出尊敬。” 王说到誉勤后,甲图说:“是,微臣此后立刻去办送还雄居大王子头颅一事,不过微臣,还有一事要向王禀报,王子殿下此次出征回来后让微臣替他把一名官员调回歌诗任职,此人就是珂卿。” 王听了甲图这话马上就明白了誉勤的心思,王听后笑了笑说:“这小子也是长大了,我还以为他一心为了军务,看来他也是心有所属了,这件事,你帮他办吧,但是你要盯紧誉勤,至于誉勤的心思你知道就是了,其他人不必知道那么多。” 甲图听了王的吩咐后说:“微臣明白了,只是微臣认为,珂卿的女儿可能配不上王子殿下,这件事微臣斗胆说说可以,具体的事只有王才能过问了。微臣不敢僭越!” 王说:“甲卿,你说的没错,不过年轻时喜欢个姑娘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我们锐蝉虽然不能多妻,一夫一妻的同时多一些妾侍也是无妨!这件事你要密切观察,与此同时你也要和誉勤搞好关系,你懂吗?” “懂,微臣懂,这种事微臣也是在行。” 王和甲图此后都笑了,他们以为所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誉勤好,可是誉勤未必会这么想。 甲图离开王以后直接去找了誉勤,誉勤现在也是正想找甲图说话,誉勤见了甲图后恭恭敬敬的把甲图迎进了自己的太子殿。 甲图进入太子殿后,誉勤还没有开口,甲图就主动说:“王子殿下,您交托微臣办的事,微臣已经想好对策了,微臣会以财司扩充人手为由,向歌诗以外的财司官员发出晋升申请告示,这份晋升公告中的条件是为珂卿量身定做的,所以除了他以外,其他人都没有机会来歌诗的,王子殿下你看这样办好吗?”“好!,甚好!只是这件事时间会很久吗?”“一个月以内。”“哦!”“王子殿下觉得慢的话,二周,外地官员入王都任职,各项手续与交接,不能再快了!” 誉勤听到二周后,笑着对甲图说:“二周可以了,多谢甲大人了!” 甲图笑着说:“不敢当,以后王子殿下有事尽管吩咐在下去做,不必见外,哦,对了,王让微臣来取雄居大王子的头颅,这是正事,我差点给忘了!” 听了甲图说是王命,誉勤立刻名胖丁将雄居大王子的人头拿了出来,甲图不敢看雄居大王子的头颅,他拿了装着雄居大王子的头颅后就要往太子殿外走,誉勤在甲图临走时对甲图说:“甲大人,我的事,您可不要告诉我父王啊!我···”“我懂,我懂,王兄殿下放心就是,我正常调动官员而已,此事与王子殿下毫无关系。” 听了甲图这话,誉勤放心了!誉勤看出甲图不 第六十五章联合组建北越军 甲图走后,誉勤的心情大好!因为自己马上就可以见到朝思暮想的莲儿了。 誉勤的心情大好,拿到现金大王子头颅后的睦为大臣心情可是糟透了!他看到王子殿下的战利品后直摇头,甲图安慰睦为大臣说:“你也不要太紧张,找个大胆的去雄居就是了,少去一些人,没多大一点事!” 听了甲图这风凉话,睦为大臣火冒三丈的说:“甲大人现在是王身边的红人,你才高八斗、学富五车,你这么不献计于王,办了这差事,光会说风凉话不办实事,难道你不知,此去雄居的我司官员可是九死一生啊!” 甲图不与睦为大臣多说什么,他笑着对睦为大臣说:“我把所有的事都做了,留你睦为大臣何用,你自己慢慢想对策吧!哈哈!”甲图说完这话潇洒的走了。睦为大臣被甲图气的不轻,他们两人之间的关系早已是水火不容,以前首席执政官在朝理政时,他们还在首席执政官面前互相给个面子,现在首席执政官告病回府,他们就不必再顾忌他人的看法了,他们两人之间,事事都要互相挤兑。 雄居王回到王庭后没过多久就迎来了锐蝉的使者,锐蝉使者是来送还雄居大王子头颅的,锐蝉使者还给雄居王带来了锐蝉王的亲笔追思函。 锐蝉使者此次出访雄居是做好了以身殉国准备的,他面见雄居王时,有礼有节、不卑不亢的说完自己该说的声音话以后,等着雄居王的屠刀落到自己头上,可雄居王此次一反常态,雄居王没有暴怒也没有对锐蝉使者做出任何处罚,雄居王听完锐蝉使者的话之说了一句:“你回去吧!” 雄居王的质疑态度令锐蝉使者大惑不解,他觐见完王雄居王的当晚就火速返回了锐蝉。 雄居王在锐蝉使者离开自己的王庭大帐后,打开了装着自己王儿投入的盒子,他捧出自己王儿的头颅,他端详了许久后说:“锐蝉王子是个小人,他没有正大光明的斩杀我王儿,我王儿额头种种分明有箭伤,我王儿是被锐蝉军射杀的,锐蝉军的战报中说,我王儿是在与锐蝉王子的决斗中被斩杀的,现在看来这都是谎言,锐蝉王子是无耻小人!”王庭内的雄居将领都看到了大王子额头上的箭孔,他们都认同雄居王的说法,他们都叫嚷着:“杀了锐蝉使者!锐蝉是小人!” 雄居王依然没有对锐蝉使者下手,他隐忍这自己心中的悲痛与怒火,他要将这些怨气积累在心中、他要化悲痛为力量、他要卧薪尝胆、他要将所有的痛聚集在一起,这悲痛化作巨大的力量后一击命中誉勤,杀死誉勤才是雄居王余生唯一的目的,其他人,他都不在意了。 锐蝉使者走后的第二天,雄居王为自己的大王儿召开了一次追思会,在会议上雄居王向所有到场的雄居贵族展示了自己王儿被射杀的证据,雄居王告诉草原上的人,锐蝉王子就是一名伪君子,他是不敢正面对战的小人,他用卑劣的手法暗箭伤人,追思会上雄居王把王庭周边所有接触过锐蝉军的牧民都抓了起来,这些人足足有一万多,他们被捆绑着关进了一个马圈内,雄居王将这些人活活的烧死了,他用这些人为自己的王儿殉葬。大王子的头颅被雄居王亲手丢入了被焚烧的人群之中。 锐蝉王得知使者安然无恙的回来后,心中不禁一惊! 睦为大臣将这一消息告知王时,还有一些得意,他认为是自己派去雄居的使者办事得力,其实锐蝉王什么都明白,他与雄居王打了这么多年交道,雄居王是什么人,锐蝉王心知肚明,雄居王是一个嗜杀成性且睚眦必报的人,现在雄居王对于自己痛失爱子的事都暂时隐忍了下来,这绝对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好事! 锐蝉王在出使雄居的使者回来后不久就预防性的下达了南坝关驻军全体戒备的命令。 锐蝉王的担心是对的,虽然锐蝉的北境没有即刻发生新的战事,但是雄居王对锐蝉的敌意很快就显露了出来,雄居在锐蝉使者离开后不久,就与智越达成了一向军事联盟的具体举措,雄居与智越一同组建了北跃军,这支部队的组建经费和军需由智越全权负责,这支部队的士兵有智越和雄居各出一半,五万智越步兵和五万雄居骑兵,这支部队的主帅是智越王,副帅是雄居王麾下悍将塔体义,这支部队驻扎在智越北境。有了这样一支部队,在智越北境,锐蝉临山渡口的防守压力就大大增加了。 雄居虽然没有即刻向锐蝉发动新的攻势,但雄居和智越联合组建军事联盟的这一举措明显就是针对锐蝉的,这一举措等同于雄居和智越联合向锐蝉宣战,他们的北跃军没有即刻对锐蝉展开进攻是因为他们现在还没有击败锐蝉军的实力,一旦他们有了这实力,锐蝉的北境恐怕就会战火连天。 誉勤对于这一情况虽然知道,但是退兵没有因此而紧张,因为他等来了莲儿,他在莲儿到达歌诗后,立刻为莲儿和他父亲安顿好了住宅,莲儿和他父亲被誉勤安顿在贵要区军道一侧的一个府邸内,这个府邸是甲图为誉勤出资购买的,誉勤现在倒是有些信任甲图了。 誉勤这段时间过的很舒心,他陪着莲儿购物、逛街、赏花、观鱼,美好的时光匆匆而去,新年节即将到来,太子府已经完工了,誉勤知道太子府建成后,他的事就多了,他和莲儿朝夕相处几个月后,他对莲儿更爱惜了,他决定在新年节前向自己父王说明自己和莲儿的情况。 安得知誉勤要向王提出正式与智越提出撤销婚约的事后,安劝誉勤说:“誉勤,现在锐蝉和智越之间的关系很微妙,现在提出毁约,恐怕不合适!再说,你和莲儿的事也许王早就知道了,你何必去明说呢!你和莲儿在一起就是了,不要太认真!” 誉勤听了安这话,有些生气!他对安说:“安帅,我从小到大你都是关心爱护我的,这么在我爱情方面你会是这个态度,你是要我和自己的爱人苟且一生吗?你怎么就知道我父王一定不同意我和莲儿之间的事。” 安看到誉勤生气了,他也是有口难辩,因为他在王身边早就知道甲图一直在向王汇报,去和莲儿的事,王对誉勤和莲儿的事是什么态度,安是一清二楚,但是王不愿意让誉勤知道自己一直在监视誉勤,王这么做也很是是为了誉勤好,所以安不能向誉勤道破这一切。 安左思右想后对誉勤说:“誉勤,你不要生气,我也只是揣测而已,我担心你不和王说莲儿的事,你和莲儿还能在一起,如果王得知了莲儿的事,又表示反对,你和莲儿之间再要想在一起就难了!所以我劝你还是慎重一些吧!” 誉勤听了安这话后认为安也是为了自己和莲儿好,他笑着对安说:“安帅,我会小心翼翼的和我父王说莲儿的事,我不会莽撞的,我和父王说这件事以前,我会和甲大人商量一下的,他在我父王身边时间不短,他也深的我父王赏识和信任,我请教他一定没错。” 安摇了摇头说:“誉勤啊!有些事还是你一个人想清楚的好,和其他人说多了只会节外生枝。” “安帅,你这又是何意啊?难道不能和甲图说吗?我和莲儿的事他本来就已经清楚了呀!问一问他有何不妥吗?” 安也不能再多说什么了,他只能说:“誉勤,有些事你自己拿主意吧!” 誉勤此后还是去找甲图商量了,甲图在誉勤面前装的好像很支持、很理解的样子,他劝誉勤先不要和王说,先和莲儿生米煮成熟饭再说。 誉勤对甲图的建议有一些犹豫,他认为没有名分之前就和莲儿同房这对莲儿的声誉不好,以后莲儿入宫了会因此而受人诟病。 誉勤在犹犹豫豫之中去见了自己的父王,王那日好像是未卜先知一样,每当誉勤要提到自己的婚事时,王都打断了他的话,王那日对誉勤谈了很多国家大事,王的话里行间就是要誉勤以大局为重,不要一味的儿女情长。 王和誉勤谈到最后时,王对誉勤说:“誉勤,你年后就要坐镇太子府了,你现在还年轻,有自己喜爱的女子也是可以的,但是不要沉迷于一些不合适自己身份的女孩子身上,交往一下可以, 第六十六章海云公主驾到 王这一番话让誉勤感觉到自己不用再提莲儿的事了,自己父王已经委婉的封闭了自己和莲儿在一起的可能性,看来父王已经知道了自己和莲儿的事,而且父王对自己要提及莲儿的事也早有准备。 誉勤和自己父王谈完话后闷闷不乐的告退了,誉勤出来后宫书房后第一时间找到了安,他责问安说:“安帅,是不是你事先向我父王透露了我和莲儿的事?” 安一听誉勤正和问题就猜到了发生了什么事,安还是不能向誉勤解释什么,安不能告诉誉勤是甲图出卖了他,因为甲图是王安插之誉勤身边的人,安明白王这么做也是为了誉勤好,安只能哑巴吃黄连,安没有回答誉勤的质疑提问,这让誉勤确信,是安出卖了自己。 誉勤气氛的对安说:“好吧!我和莲儿的事,我父王早晚会知道,但是应该由我自己向父王诉说此事才对,别人去说不好,安帅你是最了解我和莲儿的人,你去向我父王高密更是不好!” 誉勤说完这话就负气而走,安也没有追誉勤,因为追上了誉勤安也无话可说。 誉勤离开后宫书房后不久,王就和南坝义相聚在了书房内,王告诉南坝义,誉勤对莲儿用情很深! 南坝义听了王的话后说:“誉勤和智越公主的婚事早晚要告吹,只是现在时机不对,不好挑明。誉勤喜欢其他姑娘本来是没问题的。莲儿这姑娘我也查问过了,人是很不错的,只是她的出生不是很好,她母亲是青楼女子,他父亲当年也曾是罪臣手下,莲儿这姑娘可惜了!誉勤对这女孩有情也是麻烦!” 王对南坝义说:“如果现在能找到一名和誉勤身份相当的女孩接触起来就好了,誉勤还年轻,他成熟了以后会明白我们的用心的。” 南坝义想了想后对王说:“王兄,誉勤就是像你,你当年也是不顾我们父王的命令,爱上了纯。你不后悔,誉勤也许也不会后悔喜欢莲儿这姑娘。” 王听了南坝义这话百感交集,王沉默了一会后说:“纯是太好了!誉勤的莲儿有那么好吗?不管这姑娘好不好,她都不合适誉勤,誉勤要成为一代明君,有个可以帮到他,帮到锐蝉的王妃至关重要,此事不可随意啊!” 王和南坝义商定了要为誉勤另选良妃后,他们开始为誉勤物色适合的人选,可能配得上誉勤的公主真的不多,新年节就要到了,王和南坝义还是没有能找到一名合适誉勤的公主。 正在王和南坝义都一筹莫展之际,海云公主到了。 王得知海云国主来到歌诗的消息后突然高兴了起来,王找来南坝义,王对南坝义说:“誉勤有了一个可能的对象,我忘了,早在几个月以前,海云国主来函告知,他的长公主准备在新年节期间来访我们的王都,海云国主的年纪比誉勤要小一点,她正合适誉勤。”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也是高兴,南坝义说:“海云也是西南诸国中的大国,他们的公主倒是合适誉勤,看来这是天意啊!让誉勤和海云公主接触一下,只是,海云国主一定知道誉勤和智越公主有婚约在前的事,如果誉勤愿意和海云公主接触,海云国主会同意他的公主与誉勤接触吗?” 王说:“这个不是问题,我们和海云的关系是很铁的,再说海云国主是个明白人,他一定知道我们和智越之间是不会有真正的和平的,誉勤和智越公主的婚事本来就是政治联姻,现在这政治联姻已经名存实亡了,只是双方没有到摊牌决裂的地步,所以这婚约还假模假样的留着,誉勤不会和智越公主有什么将来的。只有誉勤愿意和海云公主交往,以后的事我来处理。”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后说:“那这么说起来,就看誉勤愿不愿意接受海云公主了,但是莲儿怎么办。” 王想了想后说:“我们为了誉勤的将来好,也只能棒打鸳鸯了!这件事交给甲图去做吧!” 南坝义笑了笑说:“年后,甲图应该就是首席执政官了吧!这件事还需要他去办吗?” 王说:“誉勤的事没有小事,誉勤就是锐蝉的未来,首席执政官也要为锐蝉的未来效犬马之劳,只有这样,锐蝉的未来才和谐,朗心义那样的人不可以再出现了!” 此后王召来了甲图,甲图对王的意图很是了解,甲图离开王宫后去了醉鹤楼。在醉鹤楼,甲图请莲儿的父亲珂卿喝了一次下午茶,喝茶期间,甲图对珂卿说:“你我也是老相识了,当年为了查出财司的那个罪臣,你我在王宫内同住过一个院子,我看在当年的情分上就和你明说吧,你女儿不能和王子长相厮守,她最好是离开王子殿下,如果她愿意,王子殿下也愿意,他们可以保持一种亲密的关系,这对你也许不错。” 珂卿对甲图说:“我女儿是好姑娘,他不会与任何人不清不楚的在一起,王子殿下如果不愿意和我女儿交往,大可离去,我女儿不会纠缠王子殿下的。但是如果想让我女儿做妾,那也是不可能的。” 甲图听了珂卿这话冷笑着说:“有骨气!当年要不是王可怜你的女儿,你现在的这份骨气可能早已作古,我现在只希望你女儿和你一样有骨气,如果她有骨气就离开王子殿下,因为锐蝉的王子殿下是不可能娶一个小吏的女儿为王妃的,这些话,作为父亲,你应该早些和自己的女儿说很清楚才是,要不然你也不算是个称职的父亲。” 珂卿听了甲图这话被气了个半死,他离开醉鹤楼回家以后,对自己的女儿说:“莲儿啊!你和王子殿下断了吧!其实我早就和你说过,不要异想天开的认为自己可以是王妃,我们的家世根本不可能得到锐蝉的认可!” 莲儿此时对誉勤已是用情很深,她不愿意遵循自己父亲的教导离开誉勤,她对自己父亲说:“誉勤说过,他喜欢我,他要娶我,誉勤说自己母妃的出身也并不高贵,但是王喜欢誉勤的母亲,爱情是不可以用权贵去衡量的,心心相印才是真爱,我要和誉勤在一起。” 可卿听了自己女儿的话,冷笑着说:“无知!爱情对于王室成员而言太奢侈了!誉勤身为锐蝉的王子,他无法拥有爱情,王当年和已逝的纯妃是由锐蝉剑宗的掌门人做媒的,纯妃身份不高贵,但是纯飞身家清白且有身份特殊的人做媒,我们何德何能啊!一没有显赫的家世,二没有贵人作保,你还是和誉勤早些断了吧!免得自己遭罪!” 莲儿还是不肯放弃誉勤,最后珂卿也是无奈,他今天被气的不轻。 后几日,珂卿公干的衙门里,他的同僚对他也是指指点点的,他的同僚在他背后都传说:“珂卿的女儿私下里勾搭王子殿下,野鸡也想变凤凰,这简直就是痴心妄想!”有人还说:“珂卿能来歌诗为官、能住在贵要区内、能得到财为大臣的赏识,这都是靠自己女儿去勾搭王子殿下换来的,以自己女儿之色换取功名利禄,太不像话了!” 珂卿实在是受不了了,他在新年节前夕带着自己的女儿搬离了贵要区,去了军道下区的一个城郭找了一处小院子住下,与此同时,他也辞去了在财司的官职,他半路新居后没多久就病倒了,他这是被气病的,莲儿看到自己父亲都气病了,她也不敢再私会誉勤了。 新年节前誉勤的事真的很多,一年来军中的各项事务誉勤需要一一总结后写出报告,除此以外该在新年节前去拜访慰问的军中将领也是一个都不能少,今年还有了开设太子府的事,誉勤忙的是焦头烂额的,新年节前的二周内誉勤都没有能得空去见一见莲儿,誉勤给莲儿的信也都没有收到答复,誉勤以为莲儿因为自己没能在父王面前说明双方恋爱关系的事生气了,誉勤想忙完后,好好和莲儿当面谈一谈。 誉勤终于忙完了,他去到贵要区莲儿原先住的宅邸,那里已经人去楼空,誉勤问看门的老伯才得知,莲儿一家在二周前就搬走了。 誉勤得知莲儿家有了变故时,已是新年节前的最后一天了,这一天海云公主到了,誉勤无法马上去见莲儿,因为自己父王为海云公主的到来举行了盛大的庆祝活动,王还特意命誉勤代表锐蝉去歌诗正门外迎接海云公主,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也有约在先,现在又有了王命,有了核心羁绊后,誉勤也只能先放下自己心中对莲儿的挂念去迎接海云国主,但是誉勤对莲儿的牵挂就像是一颗烦闷的大石压在心中,誉勤这一天有些闷闷不乐。 海云国主到了歌诗后,心情大好!她看到誉勤亲自来迎接自己更是兴奋不已!要不是歌诗正门处两国礼仪官太多,海云国主定要给誉勤一个大大的拥抱。在进入歌诗城以后,海云公主还是忍不住要和誉勤说话,她在自己的马车内透过纱帘,对骑行陪同自己入宫的誉勤问个不停,誉勤也是没有办法只能不停的回答着海云公主的各种问题,海云国主的活泼可爱倒是让誉勤稍微轻松了一些,入宫时,誉勤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容。 第六十七章海云公主颇有心机 王在王宫内广场等着誉勤和海云公主一同前来,王看到海云国主下马车时,示意誉勤主动去扶海云公主。此后王看到誉勤对海云国主也是不见外,王心中大喜!王认为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有戏。 王是不知道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私底下已确认了兄妹关系的,王看到誉勤和海云国主热络只当是誉勤和海云国主之间都互有好感。 海云公主到来的当晚,锐蝉王在锐蝉王宫的客殿内为海云公主举办了隆重的欢迎晚宴。 在宴会上海云公主落落大方的表现深得锐蝉王以及锐蝉官员们的赞许,海云公主毕竟是从小就学习邦交礼仪的,她的谈吐和举止都是典雅的,再加上她的性格开朗,她的确是个可以成为锐蝉王妃的合适人选,宴会后期,誉勤代表锐蝉请海云公主共舞,海云国主在宴会开始后,目光中总是会闪现出誉勤的身影,她看着誉勤就是要等待这个机会,誉勤来了,海云公主欣然答应,她和誉勤一同舞动在锐蝉王宫的客殿内,他们的舞姿是珠联璧合,王子和公主共舞,郎才女貌舞姿曼妙,这就是人们眼中天生的一对。 舞蹈快要结束是,海云公主再次显露出顽皮的本性,舞蹈结束前最后一个动作,本来是誉勤一手拉着海云公主,另一侧的右手松开自己握住海云公主的左手,海云公主被松开后转步外旋,打开自己的左手带领誉勤一同向锐蝉王致意。可海云公主被誉勤松开后外旋过于用力,她眼看着就要滑倒了! 誉勤在海云公主一旁还拉着海云公主的一支手,誉勤能感觉出来异样,誉勤本来已经看向了自己父王的位置,誉勤感觉出来异样后,侧目看了海云公主一眼,誉勤看到了海云公主求救的眼神。 见状,誉勤稍稍用力拉紧海云公主一支手,右脚用力一蹬,快速旋转到海云公主身前用自己的右手揉抱住海云国主的腰,誉勤这一招是想免去海云公主滑倒的尴尬。 可誉勤也不曾想,海云国主被揉抱住以后,她用自己的左手揉住了誉勤的脖子,海云公主这一揉可是用了十足的力气,她顺着誉勤的方向就贴了上去,誉勤躲都来不及,誉勤和海云公主竟然吻上了。 誉勤和海云公主的这个动作也是华丽,可谓是技惊四座,旁观者都以为是誉勤要吻海云公主,可是誉勤心里明白,海云公主又调皮捣蛋了! 誉勤在众目睽睽之下也不好多解释什么,他离开海云公主送来的唇以后,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宴会厅内的来宾起先看到这一幕都是面露惊讶之情! 但是王很快就带头鼓掌喝彩了,王一边鼓掌,一边说:“海云公主为两国之友谊不辞辛劳,远道而来,海云公主与我王儿誉勤之间的舞蹈是情意绵绵,这足可见我们锐蝉与海云是友谊之邦,我们两国的孩子之间是有情有义啊!好!好!好!” 听了王这话,宴会厅内海云和锐蝉的官员以及来宾们都报以了热烈的掌声。 海云公主这下满意了,她的脸也红了,她娇羞可人的看着誉勤,她死死抓住誉勤的手不放,她要誉勤送她回到座位,这也是邦交礼节,誉勤只能照做了。 誉勤送海云公主回到位子后,海云公主还是不肯放手,她要誉勤陪同自己一同用膳。 王和南坝义都看到了这一场景,他们两人同时说:“誉勤快坐啊!” 南坝义看到王说话了就不再多说了,王可不能停,王又说:“誉勤啊!海云公主远道而来,陌生感总是有的,你身为锐蝉王子不要拘谨,要尽地主之谊,你坐在公主身边陪同我们尊贵的客人用膳观赏歌舞,誉勤你快坐啊!” 誉勤心想,海云公主那里是怕生的女孩,他想回绝自己父王的这一要求,可是海云公主抢先说话了。 海云公主在锐蝉王说完话以后立刻说:“谢锐蝉王的美意,为了海云与锐蝉的和睦与共荣,请锐蝉王子为我介绍贵国菜式,锐蝉王子殿下请坐!” 我的天呢!海云公主的脑子转的太快了!誉勤没有办法回绝两国的和睦与共荣,他只能坐下了。 此后海云公主和誉勤在众目睽睽之下,显得很亲密! 此次晚宴过后,整个歌诗都在传扬,我们锐蝉的王子殿下与海云公主一舞定情,他们之间心有灵犀一点通,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话很快就传到了莲儿的耳朵里,莲儿伤心了! 莲儿相信誉勤爱自己,但是自己父亲说的对,誉勤将来是锐蝉王,他将来的爱妃应该是一位大国的长公主才对,海云公主就是这样一位配得上成为誉勤爱妃的人选。 为海云公主举行的欢迎晚宴结束后,王破例让海云公主下榻在锐蝉王宫的公主阁内,海云公主也不见外,她没有推辞。 海云公主这次下榻的住处可不是安和稳先前居住的公主阁偏殿,她被安排在了公主阁的主殿内居住,当晚王还向海云公主送出了国礼,这国礼的规格相当的高,可以说远远超过了海云与锐蝉之间的相应地位,锐蝉王此举何意,锐蝉和海云的礼仪官都心知肚明,这可以说是一种试探性的聘礼。 宴会结束后,王直接找到了誉勤,王拉着南坝义一同去太子殿找誉勤,王和南坝义一见到誉勤就都笑了。 王先笑着开口道:“誉勤啊!你今天也是够主动,这很好!男孩子嘛,在感情的问题上就是要主动一点,海云公主的确不错,你喜欢她,她对你似乎也有意识,这父王看得出来,要不要父王向海云国主说明情况啊!哈哈!”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后一脸茫然,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誉勤还没有开口,南坝义紧接着又说:“誉勤啊!你大了,你有手段啊!这一点,我与你父王都不如你啊!海云公主今晚是被你的英俊潇洒所征服了,改日有机会,你练一套锐蝉剑法给海云公主看一看,我敢保证,海云公主看了你的剑法后会更倾心于你的,哈哈!” “我的剑法,海云公主早就看过了。” “啊!你们已经认识了!”王和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都是大吃一惊!吃惊之余王急忙问誉勤说:“你和海云国主认识,还练剑给她看,这都是什么时候的事啊!难道说,誉勤,你和海云公主已经有···,你也太多情了!” 誉勤看到父王和南坝义都误会了,他赶忙澄清事实,他说:“父王,你们都误会了,我和海云公主在出战完智越草滩城牧场借道海云去深时就在海云王宫内认识了,我与她······” 誉勤将自己和海云公主之间的事一五一十的向自己父王和南坝义说了一遍,誉勤之说完后还强调了一句:“父王,我和海云个之间只有兄妹情,绝无半点男女之情啊!” 王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傻瓜!你根本不懂女孩子的心,你···” “唉!王兄,这种事我比你懂,我当年交往的女孩子多,我来和誉勤说,誉勤啊!男女之间除了亲兄妹,那里有什么兄妹情,向你前面说的,海云国主愿意在宴会上让你吻她,噢不对,准确的说是她设计让你吻她,她就是要向所有人传递出她爱你的信息啊!这不是明白无误的事吗?我敢保证,明天整个歌诗都会知道你和海云公主一吻定情的事,你对海云公主有意思就再主动一点,不要害羞,你有什么想不明白的只管来为我这个王叔,我当年可是歌诗名草啊!” 王听了南坝义这话笑的罪业合不拢了,誉勤听了南坝义这话可是笑不出来,他一想到全歌诗的人都误会自己和海云公主有情,那还了得,莲儿一定会伤心的。誉勤急了! 誉勤向自己父王说:“我还有事,我出宫去一下。”誉勤说完这话慌里慌张的就冲出了自己的寝殿,王和南坝义都愣住了,他们想了想后都认为誉勤是害羞了。王和南坝义此后还在一个劲的想着该如何撮合誉勤与海云公主,最后他们两人都一致认为,借着此次海云公主出访的机会一定要让誉勤拿下海云公主,王和南坝义今晚是高兴啊!他们两人谈着誉勤的事,喝着酒,还赏着月,月光皎洁,月色无暇,今晚的月在他们的眼中是美不胜收啊。 誉勤可没有这么好的心情,他出宫后直接去了莲儿的新住处,誉勤在莲儿的门外喊门多时,莲儿没有开门,莲儿在院内听着誉勤诉说衷肠,她泪眼朦胧,她隔着门对誉勤说:“誉勤,你走吧!我和你今生是有缘无分,我父亲不同意我们俩的事,你父王也不同意我们俩的事,再说,你自己也说了,歌诗的人都在传你和海云公主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佳偶,她才配的上你的身份,我已经死心了,你不要再来找我了,你忘了我吧!” 第六十八章真情被阻全心备战 誉勤不愿带着误会离开莲儿,他在莲儿门外解释了一晚。 可这一夜莲儿自始至终没有为誉勤开门,誉勤和莲儿抬头看着相同的明月,对着明月他们看不到对方,明月下照着的是一对苦命鸳鸯。 黎明时誉勤不得不回宫了,誉勤临走是对莲儿说:“莲儿,我知道你在听,我告诉你,我不会放弃的,我会等你,你不想见我,那我就给你写信,你愿意见我的时候,可以随时来太子府见我。” 誉勤回到王宫时,甲图在王宫门口等着誉勤,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王让微臣转告王子殿下,午膳过后,您要陪同海云公主一同用下午茶。” 誉勤听了是王命也是无奈,他现在根本没有心思和海云公主喝下午茶,誉勤在新年节期间每日都要陪着海云公主,海云国主看到誉勤总是无精打采且心事重重的,最后在海云公主反复追问下,誉勤告诉了海云公主自己为何不快。听了誉勤的话,海云国主对誉勤说:“都是我太任性了,莲儿姐姐不愿意见你,要么我替哥哥去见她一面,我和莲儿姐姐解释一下吧。” 誉勤听了这话,觉得可以一试,他立刻带着海云公主出宫去见莲儿,海云国主到了莲儿住处后,向莲儿送了拜帖,见了海云公主的拜帖后莲儿允许她入内。 莲儿和海云公主见面后,他们互致问候以后,海云公主对莲儿说:“誉勤哥哥是爱你的,你为何不愿意见哥哥啊?” 莲儿勉强笑了笑后说:“我和誉勤是有缘无分,我看的出你也喜欢誉勤,你的身份与誉勤合适,如果你愿意一生追随誉勤,那就请你照顾好誉勤吧!” 海云公主听了莲儿这话后说:“你愿意放弃誉勤吗?” 莲儿说:“心里放不下,可是爱他就要为他好,我不能让誉勤等着,誉勤还有大事要去做,所以早些和他断了也是好的,至于心里的爱就放在心里吧!” 海云国主听了莲儿这话后肃然起敬,她对莲儿说:“姐姐对誉勤的爱很深,我忍不住就是要去爱誉勤,我无法像姐姐那样无私的去爱誉勤。我不及姐姐你!” 莲儿说:“爱着、爱着就会无私了,看到誉勤好,我就快乐了!”“那,姐姐你呢?”“我这一辈子就在心里想着誉勤,我希望看到他好,誉勤好了我就快乐了。” 海云公主和莲儿谈完话后,她心中冰冰凉!因为她从莲儿这里看到了誉勤的心。誉勤和莲儿是心心相印的,莲儿爱誉勤,誉勤也爱莲儿,他们之间的感情很深,莲儿不见誉勤,但心里却想着誉勤,誉勤又何尝不是如此呢!想明白这些的海云公主很失望! 海云公主出了莲儿家见到誉勤后,她选择性的陈述了莲儿的话,她告诉誉勤说:“莲儿姐姐希望我能代替她照顾哥哥一辈子,我自己也愿意这么做,哥哥你呢?” 誉勤听了这话流泪了,他说:“莲儿应该知道没有人可以替代她在我心里的位置,我心里只有她。莲儿竟然会这么说,真的太伤人了!” 说完这话,誉勤就自顾自的回宫了。 新年节结束前,海云公主就要返回海云了,她临走前向誉勤再次表明了心意,可誉勤再次拒绝了她。 王在海云公主回海云前,也向誉勤提出了在合适的时候向智越提出解除婚约,目前可以先和海云私下里结亲的提议。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建议后说:“父王,我心中已有一名心仪的姑娘,她就是莲儿,我不会和其他女孩交往的。” 王听了誉勤这话急了!王说:“誉勤,你和莲儿的事我是知道的,我以为莲儿是你幼年时的玩伴,你对莲儿的感情只是喜欢而已,心中听你这么说,你是认定要娶莲儿为妃了,这不可以,你是锐蝉的王子,你的婚姻就是锐蝉的国家大事,莲儿她配不上锐蝉的王子。” 誉勤说:“好吧!父王决定了我要娶谁,我就娶谁吧!海云公主在我心中只是一个妹妹,我对她没有爱,这一点我已经对她言明了,如果一定要我和她在一起,我也是没有办法,随便是谁,父王愿意就可以了。” 誉勤这心如死灰的话,让王听了也是很难过,王没有再逼誉勤,王最后只是告诉誉勤要想清楚,锐蝉的利益才是根本。 誉勤送走自己的父王后,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军务中,他把对莲儿的爱深深的埋入心中,誉勤送海云公主回国时也再次向海云公主言明了自己的心意。 新年节后锐蝉第一次的军事会议如期召开,在这次军事会议上,王和诸位将领都拿出了自己对雄居和智越联合后的应对方案,这些方案都大同小异,都是主张积极防御北方,适当加强阔江平原的军事部署,有所不同的地方仅在于军力部署数量的不同和具体派遣部队的不同上。 王听了大多数将领的计划后说:“我们锐蝉现有军力也是不足,积极防御还是对的,我看先加强南坝关的防御力量吧,阔江现在在我们锐蝉的掌控下,阔江平原如果有战端增援阔江平原也是不难,望山军营的兵力暂时维持原状吧!” 王说了自己的想法后,与会将领们都表示赞同。可王还没有让誉勤还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王原先以为誉勤新年节期间都在陪海云公主,他可能没有做好自己的计划,所以没有让誉勤说话。 誉勤突然就说话了,他说:“父王,各位将领,我有不同意见,我们不能采取积极防御,雄居和智越联合以后,他们两国的人口和国力加在一起要超过我们锐蝉很多,如果只是和他们保持相对的平稳状态,长此以往,他们的军力一定会超过我们锐蝉,所以我们锐蝉现在兵力虽然不足,但是对于他们而言还有优势的情况下,一定要先发制人攻其不备。” 誉勤的这番话的确是语出惊人,王和南坝义都看着誉勤没有说话,左帅这次开口问誉勤了,他对誉勤说:“先发制人是可以的,但是先发制人了还要做到攻其不备就不容易了,这二者如何结合在一起呢?” 誉勤听了左帅的话,立刻说:“我的计划是,我军先发制人的兵出南坝关,直击雄居王庭,这支部队规模要大,但是出战后大部队就要迅速返回南坝关内待战,真正负责攻击雄居王庭的部队是小规模的快速反应部队,它的战斗力一定要强,机动速度一定要快。这支部队攻击雄居后,我军在临山渡口的部队要让出渡口,雄居和智越现在组建的北跃军就在铃声渡口以东不到一百五十公里处安营扎寨,雄居王庭被袭,北跃军回援雄居王庭是来不及了,他们一定会趁我军兵力空虚之际度过阔江夺取我临山渡口,然后侧击我南坝关,北跃军的这一行动可以化解雄居王庭的危机,甚至于可以伺机攻取我南坝关。” 听到这里,南坝义有些不懂了,他打断了誉勤的话,他说:“誉勤,你这让出南坝关侧翼也提过冒险了,大军北出南坝关,万一南坝关又失守了,那我大军岂不是被堵在南坝关以北的天丰了吗,到那时雄居王庭的部队如果发起反击,我大军就被困在南坝关外的天丰了,那可是大危机啊!” 誉勤说:“对,我就是要让雄居和智越联合组建的北跃军看到把我锐蝉大军困在天丰的机会,只有这样,他们才会不顾一切的奋力一搏,他们渡过阔江,夺下我们的临山渡口后,我军埋伏在北石城附近的部队就会对他们实施围歼,临山渡口周边的地区都是山地,适合伏兵,再加上北跃军中有战斗力的事五万雄居铁骑,他们在临山渡口地区根本无法施展出自己的战斗力,围歼度过阔江的北跃军的同时,我锐蝉水师的舰队还要封锁临山渡口处的阔江流域,这样一来北跃军就彻底陷入了绝境,我们围歼了这十万雄居与智越的精锐后,我们就可以和他们进行和谈了,让雄居割地、让智越赔款,此战我军如果顺利围歼了北跃军,战后的谈判也就相对容易了,谈判完成后,我们锐蝉得了雄居和智越的割地赔款后,我相信雄居和智越二十年内都没有机会恢复元气,我军以攻代守主动出击,这才是对付雄居与智越联合的正确战略。” 听了誉勤这番论述后,所有人都豁然开朗,将领们都对誉勤的这一计划表示了认同,只是在一些小的细节方面,还有将领提出质疑。 有一名中阵幼军的将领说:“王子殿下说的有理,只是,西南沿海一带有了海匪,而且这些海匪还是当年战败后不敢归国的智越水师余孽组成的,近些年他们对西南沿海的袭扰日益增多,如果我们水师大举出动,深入阔江以后,西南沿海的海防力量势必会薄弱,海匪之患也不可不防啊!” 第六十九章锐蝉的新时代 听到有将领向王子殿下的计划做出谏言后,水师都督海瑞说:“如果要封锁阔江中临山渡口一带的水域,没有一百艘战舰是不成的,临山渡口离阔江入海口有七百公里远,水师舰队一旦去执行了这一任务,再要顾忌到西南沿海是完全不可能了,以我水师目前的战舰配备来看,执行封锁阔江上临山渡口的任务没有问题,但是执行此任务期间,西南沿海的防务就只能够收缩了,收缩防守后深港及其周边海域的布防不成问题,但是西南海域的航路保障就有问题了,此次任务路途遥远,我水师舰队出战后,恐怕一来一回要历时四到五个月,这个时间估计还是建立在战事顺利的基础上,如果围歼北跃军的行动不能一蹴而就,那么我水师封锁江面的时间势必要延长,这样一来,我水师离港的时间就会更长,西南沿海航路上没有我锐蝉战舰护航的时间太长,这也是问题啊!” 海瑞说完后,誉勤想了一会便做出了应对,他说:“要是考虑到西南沿海防务的话,水师舰队就不用大举出动封锁阔江了,此战水师只需出动一支五十艘战舰组成的登陆火力支援舰队就可以了,北跃军一旦成功登陆我临山渡口后,我水师舰队埋伏在阔江中游流域的登陆火力支援舰队,即刻将我方五千士兵运抵临山渡口对侧的敌方渡口,我们抢夺了敌方渡口后,敌军一样无法返回本土,此后登陆火力支援舰队只需为我抢占敌方渡口的部队提供火力支援就可以了。我水师出动五十艘战舰,应该不会影响西南沿海的护航任务吧?” 誉勤的应变速度真的是够快,他的应对也是精美绝伦,誉勤的这一应对让与会将领们都心服口服,听到誉勤的问题后,海瑞说:“只出动五十艘战舰的话不会影响我们西南沿海的防务,王子殿下的这一应对很得法!” 南坝义想了想后说:“北跃军登陆我临山渡口后,敌方渡口的防守力量的确是会薄弱,但是北跃军一旦被围堵在卧房境内后,智越必定会全力营救,登陆敌方渡口的五千部队防守的任务也是艰巨啊!谁去完成这一使命呢?” “我,我的血卫营外加三千水师陆战军足矣!智越现在境内除了北跃军,就没有像样的部队了,当年,安帅义三千近侍军对垒十万智越御林军都能完成孤军深入捣毁大坝的任务,我率领五千人守一个渡口,又有何难之有!” 安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说:“王子殿下切莫大意!当年太无礼河之战时的地形对我方守卫大坝及其有利,这次渡口是在平原上,又背靠大江,这可是无路可退的死地啊!王子殿下前往,末将认为不妥!” 誉勤还想说话,王打断了誉勤和安之间的谈话,王说:“誉勤的想法很好!只是,具体的战斗计划还需要斟酌,面前即刻出兵雄居也不可行,誉勤的计划暂且讨论,讨论完善,有了恰当的时机,我军再行实施此计划,今天的会议就到这吧!誉勤、南坝义、右安义留一下,其他人退下后各自忙碌去吧!” 王其余人退席后,王对留下的右安义说:“安,你把誉勤在此次会议上提出的行动计划整理一下,整理完后再和誉勤一同制定出一份成熟的战略计划。” 王想安交代王以后,王又对南坝义说:“平,你去和军务大将商量一下今年募兵的事。” 王和右安义和南坝义都说完后,对誉勤说:“你的行动方案很好,可现在不能马上实施你的行动计划,你知道为什么吗?” 誉勤想了想后说:“是不是我的计划还有瑕疵?” 王对南坝义说:“平,你来告诉誉勤,我们锐蝉军现有兵力和兵力补充的情况。” 南坝义听了王兄的吩咐后,向誉勤介绍道:“我锐蝉军经过和智越与雄居的战争后兵力损失情况严重,现在光之队只有常备军力的一半、中阵幼军也只有常备军力的一半、我直属的中阵主军更是因为瘟疫的侵袭几乎损失殆尽,中阵主军经过紧急补充兵员后,现有兵力也不足一万五千人。誉勤你管辖的水师陆战军,兵力情况你是了解的,现在水师陆战军也不足五万人了,我们唯一兵员充足的事南坝军,可南坝军在中帅走后战力就大不如前了,再说南坝军自从出战了南温泉国平叛以后就再也没有像样的参加过战斗,这支部队在大战时靠不住。这样一来,唯一兵力相对充足,战斗力也强的只有近侍军了,可如果近侍军也全员出动去了北境,歌诗周边的防御乃至王宫的防御又由那支部队来承担呢?誉勤,实话告诉你,我们锐蝉军现在的总兵力不足十三万人,现在锐蝉军兵力不足的情况比当年南坝关之战后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去!所以我们不能再冒险了出战了!” 誉勤听了这话后也是有了一些担心,担心的同时,他现在也明白了,先前父王亲率大军出兵雄居救援自己是多么的不容易了。 誉勤想了想后说:“那我们今年必须要大量扩军才是。” 听了誉勤这话,王和南坝义都笑了,这笑容不是高兴而是尴尬,南坝义尴尬的笑了笑后说:“扩军,谈何容易啊?”“怎么了,我们锐蝉的国库不死还很充裕吗?蝗灾过后,我们全国的粮食生产也全都恢复正常了呀!扩军一个不难啊!” 王说:“誉勤啊!你还是需要多了解锐蝉的真实情况,锐蝉经过蝗灾和瘟疫的双重打击后,人口数量大减,现在很多农庄都缺少劳力,用民以时啊!现在大量招募年轻壮劳力入伍不合时宜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明白了,现在锐蝉已是元气大伤,再要勉强发动大战的确是有些勉为其难,保存实力,稳固边防,等锐蝉的人口恢复了以后,锐蝉才能大规模扩军,军力充沛以后锐蝉军才有对雄居和智越发动全面战争的实力。 誉勤沉默了以后,王对誉勤说:“新年节后你的太子府已经开了,你要时常去太子府关心锐蝉的各项事务,你不要再为儿女私情费神了,锐蝉万民需要一个有担当的王子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后点了点头,他说:“儿臣知道了,儿臣的婚事任凭父王做主,只是儿臣心里只有莲儿,这一点,儿臣也不敢欺瞒父王。” 王听了誉勤的回答也是无奈,王拍了拍誉勤的肩头说:“誉勤,你去忙吧,太子府开设以后如果有政务方面的事,需要帮助可以去找甲图,年后他马上就是首席执政官了,这件事,已经定了。” 誉勤离开会议厅后,安也跟了出去,安对誉勤说:“誉勤,莲儿的事,我很抱歉!现在你和莲儿弄成这样,我也很不开心!” 誉勤听了安的话,立刻说:“安帅,其实需要道歉的人是我,我先前错怪你了,向我父王打小报告的人不是你,是甲图,我在新年节期间已经看出来了,我当时真的是急糊涂了,如果是安帅向我父王告密,我从海云回来时我父王应该就知道我和莲儿的事了,可我父王明显是在莲儿来歌诗以后才察觉我与莲儿之间有情,这分明就是甲图所为,因为除了安帅,也只有甲图最清楚近阶段我和莲儿之间的事了,甲图这个人我不是很喜欢!” 安听到誉勤这么说高兴极了,他笑着对誉勤说:“你不怪我,我真的很高兴,不过甲图也是奉命行事,你父王太爱你了,才让甲图去观察你的一举一动,你不要怪甲图,更不要生你父王的气。” 誉勤说:“没事!我不是怪甲图监视我,我只是不喜欢甲图装腔作势的样子罢了!我和莲儿的事都过去了,我怎么会生父王的气,反正莲儿心里已经放下了,她让海云公主和我在一起,可我做不到,我心里还有她,算了,不说私事了,我们去讨论我的行动计划吧!” 誉勤说到莲儿时,神情落寞,誉勤嘴里说过去了,可心里分明过不去。 对于誉勤的落寞,王和南坝义都是看在眼里的,他们都很为誉勤担心,誉勤和安走后,王和南坝义为了誉勤的事谈了很久,最后王还是不愿意让誉勤和莲儿交往,因为莲儿的家世实在是太过平凡! 开年后的第一次政要会议上王向各位执政大臣宣布首席执政官因为身体原因退位了,与此同时,锐蝉王子誉勤正式开设太子府听政六司,而且听政的同时锐蝉的太子府以后还可以接受锐蝉百姓的呈请,也可以监督各司的政务。 在此次会议上王还宣读了首席执政官退位的呈请书,在这份呈请书中,首席执政官推举财为大臣甲图接任自己的职务,同时首席执政官推举捕盗大臣为首席执政官特别助理,甲图成为了首席执政官,左骑实际上成为了首席执政官副手,以左骑的年龄来看,甲图卸任后的下一届首席执政官应该就是他。 至此,锐蝉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这个新时代不是甲图的,而是誉勤的,锐蝉开设太子府一事,被后人划定为一个新时代的标志。 第七十章政务无聊视察军情 甲图接任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后风光无限,他很快向王讨要了一个封赏,他看中了朗心义被焚毁的府邸,他要在朗心义的府邸遗址上重建首席执政官府邸,甲图的虚荣心得到了满足,王把朗心义的府邸赐给了甲图,甲图得令这个封赏后很是高兴,他在醉鹤楼设宴庆祝自己得到新的府邸,其实这次宴会是为了让官员们去庆贺甲图荣登首席执政官之位,甲图去了后宫的太子殿,他想请誉勤也去赴宴。 誉勤让甲图进了自己的太子殿,在太子殿内的上院正厅,誉勤接见了甲图,甲图向一起去道明来意后,誉勤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官场上的事,我懒得应酬,您既然亲自来了,我的贺礼也就省了,我当面向首席执政官说一声,恭贺晋升之喜!首席执政官大人。” 誉勤说这这番话的时候面无表情,甲图看出誉勤对自己有意见了。 甲图笑着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可是为了在下,向王透露您与莲儿姑娘之事而不悦,在下也是为了王子殿下好。王子殿下切莫怪罪啊!” 誉勤说:“怪罪二字不敢当,您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你执掌锐蝉朝堂上的政务,在政务方面,我父王尚且要与您商量,我一个太子又怎么敢责怪您呢!再说,您是按照我父王的命令监视我的,您对锐蝉王忠心耿耿,我岂敢怪罪您啊!我对您是有些看法,不如明人不做暗事,你既然是监视我,只看着我就是了,给莲儿的父亲穿小鞋是为何啊!现在莲儿的父亲还是重病不起,这不好!”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马上说:“王子殿下,其实在下知道,您对莲儿姑娘还是很挂念的,他父亲的郎中是您暗地里指派去的,莲儿姑娘在幼稚园教小朋友唱歌的工作也是王子殿下托人办的,这些事我知道,可王没有问我,我就全当不知道,王子殿下的事,我是问一句就答一句,我可是没有半点自己的主意,莲儿父亲生病的事,是我做的不到位,王子殿下可否给我一个补救的机会,我去想办法医治好莲儿姑娘的父亲就是了。” 誉勤听到这里还是面无表情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就不劳您大驾了,您还是请回吧!我们以后工作上多接触,私下里尽量少些叨扰,这是最好的,请!” 誉勤说完这话就送客了,甲图被誉勤请出了太子殿后也是很无趣,他去见了王。 王从甲图这得知誉勤对他的态度后说:“誉勤还年轻,你现在身为首席执政官要多迁就他一些,凡事多教他一些好!还有,你的那个儿子也要多抽空教导一番,不然他现在可是歌诗的巡城监察官了,虽说官职不大,可毕竟是锐蝉的官员啊!你懂吗?至于誉勤,你不用担心,我找机会和他谈一谈你的好。” 甲图听了王的话,点头说:“懂,微臣谢过王恩!有王的眷顾就是好的!” 王看到甲图还是点头哈腰的仪态,王马上说:“甲卿,我们私下里关系好,可你现在已经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了,按锐蝉法的规定,在政务上,你可是比我要更有主道权啊,我们是平起平坐的关系,你不可再对我多礼了!” 甲图听了王这话,忙说:“王,在外人面前我会像一个首席执政官的,但是在甲图心里,王是甲图此生的伯乐,王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我现在的行为是私下里的,也是发自内心的,王不要见外才好!” 甲图这嘴也是能说,王听了甲图这话自然舒心,是人听了甲图这话估计都要飘起来。 甲图担任首席执政官以后锐蝉的各项政务看起来倒都是井井有条,锐蝉的国库也是越来越充盈,甲图在搞活经济方面的确是有些手段,甲图执掌锐蝉朝堂后,歌诗各个城郭内都有了不少新鲜玩意。 在甲图升任首席执政官的同时,誉勤的太子府也正式开堂纳谏。 起初誉勤接到了呈请都是说锐蝉好的,誉勤从这些百姓呈请中也看不出当下的锐蝉有任何问题,誉勤从各司送来的通报中也看不出锐蝉有何不足,誉勤所看到的都是锐蝉欣欣向荣、蒸蒸日上的场景,誉勤看了二个月以后也就倦怠了,都是好事,歌舞升平,政务有了甲图在把持着,自己这个太子府设立也是多余的,誉勤看了二个月的报告后,开始把自己的精力再次投入到了军务中,因为誉勤爱开年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后就得知了锐蝉军目前的窘迫,军力不足,兵员匮乏。 誉勤了解到锐蝉军当下窘迫的处境,且这一处境一时间也是无法改变,因为锐蝉现在的真实情况是没有多余的劳力可被军队征召,针对这一局面誉勤决定从内部挖潜力,誉勤抽空去了一次临山渡口。 誉勤一行人轻装简行,快速到的了临山渡口后方的南坝军军营。 誉勤一行人到达南坝军军营时,南坝军的主帅何智并没有亲自出营相迎,因为从先前的军事通报中,何智只知道是有歌诗的军事观察团来视察临山渡口的防务,这在军中是常有的事,这种视察都是走一个过场,没有什么实质内容,这种事按惯例,各军都是由军中当值的副将接待的,可这一次由王子殿下亲自来了,对此,南坝军上上下下都没有一点思想准备。 南坝军当值的将领看到来视察的人竟然是王子殿下,他错愕不已,他在军营大门外看到誉勤后,结结巴巴的对说:“王···王子殿下···您···您怎么亲自来了,您不是开设太子府听政各司了吗?” 誉勤笑着说:“我还是锐蝉军的水师副都督,我对锐蝉军的责任更大,听政的事,我有些烦了!听说,雄居和智越的北跃军在临山渡口对岸的码头厉兵秣马了,所以我就主动请缨前来看一看,这个北跃军到底是什么模样。” 南坝军的将来听了誉勤的来意后,马上说:“王子殿下,您远道而来,观察敌军也不是一二日的事,您先在军营的大帐内休息一下,我去告知我军主帅。” 誉勤说:“不用休息,你前面带路,我这就去见何智君。” 誉勤被带到何智的军帐外时,何智已经得知王子殿下驾到后出帐迎接誉勤了,誉勤见到何智立刻下马,何智要参拜誉勤,誉勤一把扶住何智说:“何智军多礼了,你我在军事会议上见过多次了,在南坝军中你是主帅,何必拜我,我们进军帐详谈吧!” 和何智请誉勤进入军帐后,誉勤立刻就说:“敌方的北跃军,现在何处?” 何智说:“北跃军的主军大营在阔江对岸一百五十公里处,但是北跃军中的雄居铁骑经常会突然出现在阔江对岸的地方渡口,我观察后认为敌军这是在演练快速机动到渡口后,强渡阔江攻袭我临山渡口,我就是因为怀疑敌军有攻袭我军防线的企图,所以才在年后向军议厅汇报此事的。” 誉勤听了何智的话后说:“敌军有十万人,你部只有二万人,而且你部不仅要防守临山渡口,还要巡防阔江沿线,你部长期驻防临山渡口的兵力大约只有一万二千人,如果对岸的北跃军真的如你推测的那样,全军强渡阔江攻袭临山渡口,你不守得住吗?守得住的话,能守几天?” 何智听了誉勤这二个问题后,想了想说:“恐怕守不住!即使勉强守住,也只能守一时算一时,我真的很担心敌军突袭我们的临山渡口啊?所以我才请求水师的战舰来协防临山渡口啊!” 誉勤听了何智的话,马上说:“水师战舰现在是不会来了,我和海都督商量后认为,水师战舰来临山渡口多有不便,再说,敌军真的要强渡阔江,我们水师没有上百艘战舰,是起不到协防的效果的,但是上百艘战舰长期停泊在临山渡口是不现实的。” 听了誉勤这回绝自己请求支援的话,何智有些垂头丧气! 誉勤又说:“何智,你身为一军主帅,不要总是想着靠友军的支援,难道说守不住临山渡口就不能对付北跃军的渡江突袭了吗?” 听了誉勤这话,何智有些不明所以了,他疑惑的说:“王子殿下这是何意啊?守不住就是守不住,守不住临山渡口还有什么希望战胜敌军啊?” 誉勤笑了笑说:“以你部现在的兵力配备要守住临山渡口的确是不容易,即使守住了也会付出相当惨重的损失!但是守不住就不能有效抗击敌军了嘛?显然不是,我此次前来就是要看一看临江渡口地区真实的地理环境,如果此处的地理环境与我之前在地图上看到的一样,那么成功抵御北跃军的进攻不成问题。”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马上两眼放光,他急切的问誉勤说:“王子殿下有何妙计,请快快告诉末将。” 誉勤还是微微一笑,他说:“我来军营之前,已经初略的看了一下此处通往南坝关的山间道路,这和我在地图上看到很相像,现在我还想看一看通往北石城方向的山间道路。如果那一条道路的地理环境也和通往南坝关的道路相仿,那击溃敌军来犯就易如反掌了。” 第七十一章面对挑衅执意夜袭 何智听了誉勤这番话后,大致猜到了誉勤所想到的御敌之策是什么了,但是他还有顾虑。 何智想了一下后说:“王子殿下,您是不是想利用山道狭窄处建立防御工事,这个办法我们也想到过,可是此处山道的狭窄处防御纵深都不足,敌军很容易突破这些隘口,以这些狭窄处为防御支撑点不是很合适。” 誉勤说:“我们去看一看具体的地理环境再说吧。” 此后,誉勤在何智的带领下一同去了临山渡口通往北石城的山道观察地形,此处的山道和临山渡口通往南坝关的山道很相像,山道最宽处不足二百米,最窄处只有三十米,山道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坡。 誉勤看了此处的山道后,笑着说:“何智君,在山道两侧建立战壕,立体的战壕,山道中也要有壕沟和防御墙,两侧山坡上的战壕在山道最窄处以防御墙上方的栈桥连接,整个山道就是一个立体防御工事,这样的防御工事,北跃军的骑兵是施展不开手脚的,他们没了雄居骑兵的冲击力,深陷我们立体的防御工事后,没有二十万人是填不满这一条山道的,我们有了这长达十公里的立体防御工事后,七千至八千人驻防足矣!至于临山渡口的防御工事就是诱敌深入的一个诱饵,让敌军轻易夺取就是了,敌军一旦掉以轻心后急功近利的冒进,那他们覆灭的时间就会更快些。” 听了誉勤这话后,何智恍然大悟,原来誉勤的计划不单单是在山道上建立平行的防御工事,而是利用山道两侧的地理环境搭建长达近十公里的立体防御工事,这的确是妙不可言,如果这个立体防御工事得以建成,那么不要说是十万北跃军,就是二十万北跃军来犯,那也只能是有来无回的结局。 誉勤和何智简单的交流后,回到了军营,回到军营后,誉勤立刻将自己的防御工事布局草图给了何智,何智看了这份草图后惊叹道:“王子殿下真的是太有才了!这草图和时机地形相当的吻合呀!” 誉勤说:“我的草图是看着地图绘制的没有把握可以用,本来只是向用作参考,现在看过实际的地形后,我认为这草图与实际地形较为相符,所以我才敢拿出来给何智君你看,不过谨慎期间,我们还是要一一核对草图上标注的防御工事位置是否都与实际地理环境相符。” 誉勤与南坝军主将何智商定了要在山道中修建防御工事的事宜后,誉勤就在何智的陪伴下开始对山道两侧进行实地测量。为了测量的准确,誉勤在南坝军的驻地逗留了有三周的时间,这比约定逗留的时间要多了一周。 在此期间,誉勤不仅亲自参与了实地测量,还观察了江对岸敌军的动向,誉勤在临走前一天的清晨再次来到了阔江边,他隔江眺望后,又一次看到了北跃军的骑兵大队。 誉勤问身边的何智说:“据我这三周以来的观察,北跃军中的骑兵,每周都会到江对岸的渡口进行巡查,他们这么做也许随时都会过江偷袭我军。” 何智听了誉勤的话忧心忡忡的回答道:“王子殿下说的没错,敌军每周都要派出五千骑兵来对岸的渡口拉练,他们这么做就是想要让我们习以为常,他们希望我军习以为常后产生松懈,我绝不会上他们的当,我们南坝军每日都会严阵以待的。” 誉勤听了何智的话说:“严阵以待是好,可是我们现有的兵力防范敌军小规模偷袭可以,要防范万人以上的攻袭是有难度的,我们的防御工事没有建成前,你部是无法弃守临山渡口的,何智君,你看临山渡口关墙外的这一片河滩是多么的平整啊!敌军的骑兵登陆后,这片河滩就可以被他们利用来展开骑兵冲杀。一味的守是不行的,我们建成防御工事最少要三个月的时间,我看三个月以内,敌军就会展开大规模的偷袭行动,没有防御工事,你部不能在渡口防御墙处和敌军硬拼啊!” 听了誉勤的话,何智唉声叹气的说:“唉!敌军要是来了,除了硬拼也别无他法,敌军一旦来袭,我就会第一时间去南坝关请求增援。南坝关的援军一到,敌军也就无计可施了。” 誉勤说:“南坝关的守军也是兵力不足,真的大战来临时,他们要来援助你部恐怕也是不容易,依我看,不如让敌军尝一点苦头,让敌军在失败中犹豫、彷徨,这可能会给我们争取更多的时间。”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有些不懂,他说:“敌军在江对岸,我们怎么能够让他们尝到苦头呢?我部现有兵力和战斗力与敌方的北跃军相比都不占上风,总不能渡江去与敌军一战吧!” 誉勤斩钉截铁的说:“没错!就是要渡江与其一战,北跃军的铁骑每周都来渡口拉练,他们这样做就是想让我军麻痹大意,现在麻痹大意的恐怕是他们自己,他们绝不会想到,我军会主动出击!” “啊”何智听了誉勤这话大吃一惊,他还没有回过神来,誉勤又说话了。 誉勤说:“就是今晚,我的血卫营过江偷袭敌军在江边的骑兵营地。夜战至明日黎明前返回我方渡口。” 何智听完誉勤大胆的想法后已经不是吃惊了是震惊!他摇着头说:“王子殿下,这太危险了!敌军在江对岸又五千骑兵和三千智越防守渡口的水师巡防队,此次跟随王子殿下前来的只有五百人吧!这点兵力那里可以完成偷袭敌军近万人的任务,不可玩笑!” 誉勤严肃的对何智说:“军中无戏言,我今晚就带着五百血卫营的战士去他偷袭敌军,你部只要为我等准备好三十艘巡江用的快船以备我等渡江只用就可以了。” 何智知道誉勤是认真的,所以他急了!他说:“王子殿下,无军令不可随意出兵他国啊!再说,即使要出战,也理应由驻防此地的我部担当此次任务,王子殿下万万不可,以身范险啊!” 此后誉勤与何智争论了许久,双方的立场难以统一,誉勤坚决要去偷袭,何智坚决不会配合誉勤的渡江行动。 最后誉勤拿出了杀手锏,他对何智说:“我是水师副都督,临山渡口处的巡江战舰和哨戒船平时虽然归驻防此地的部队辖制,可从兵种上来说,它们隶属水师,我自己去调度它们就是了,何智不配合我的渡江行动,我有难处得不到解决,万一有了不必要的损失,何智君,你可是要担责的哟!”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被问住了!他语气软了下来,他说:“王子殿下,不要逼末将了,没有王命,我怎么敢放王子殿下过江偷袭呢!如果有说法,我当然也愿意配合王子殿下的行动喽!” 誉勤看到何智被自己软化了以后,他笑着对何智说:“我此去不需要什么王命,过江侦察而已,随便偷袭敌军,何智君,你放心,没有什么危险的!雄居的铁骑想不到我们回去偷袭他们,智越的巡江部队都是酒囊饭袋,他们不敢轻易介入我们与北跃军的战斗,最重要的是,敌军血战没有像样的水师舰队在对岸的渡口驻防,我看了他们三周,智越现在只有不到二百艘小型巡江用的战船,这些船不能围堵住我们退回来的航道,所以此次偷袭任务没有危险!我现在想的是要快去快回。对于这一点,何智君你常年驻防于此,你可有办法啊!” 何智想了想后说:“阔江此处江面在上游地区算是最宽广的,但是最宽处也只有不到三公里,所以渡江的时间不会太长,正常渡江的用时也就是一个小时不到,如果要提高渡江的速度,可以将运兵船出发地点放在上游远离敌方渡口的位置,这样看起来渡江的距离远,但是因为上游来水比较急,顺流向对岸进发会比直线向对岸进发快很多,所以借着流速,看似远一些的渡江方式反而会更快。” 誉勤听了何智这法子后,高兴的大笑了起来,誉勤笑过以后对何智说:“你也是好将领,平时对自己驻防地区的事物观察的甚是仔细,你的这个办法很好!你现在就派出巡江船去上游合适的位置,我的血卫营准备一下后,天色一暗,我们就从渡口旁边的小道沿江而上去登船渡江。” 誉勤和何智商定了行动细节后,何智按照约定向阔江上游派出了二十余艘小型巡江战船。旁晚时分,誉勤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沿着江边的小道去了上游登船地点,誉勤的人马在江边高大的草木中牵着战骑前行,他们隐蔽在草木中,完全没有被江对岸负责瞭望的敌军士兵发现。 天色暗下来以后,誉勤带着自己的人马快速登船,此战誉勤身边只有胖丁和五百血卫。 第七十二章夜袭北越军 誉勤率部登船后,二十余艘小型战船顺着江水的方向斜向飞渡阔江,顺着飞流直下的阔江之水,搭载着誉勤和血卫营战士们的二十艘小型战船神不知鬼不觉的就来到了敌军渡口上方五百米的位置,誉勤带着血卫们完成登陆后,已经是晚上九点了,登陆地点离誉勤要攻击的目标只有大约一点五公里的距离。 登陆后,誉勤没有立即对预定目标发起攻击,他带着胖丁和几名身手矫健的血卫去了攻击目标外围进行查看。誉勤来到北跃军的骑兵营地旁,他看到了北跃军的营地布置情况,北跃军的骑兵其实就是雄居骑兵,他们的营地和雄居骑兵营地的布置极其相似,雄居的战马都在营地外围圈着,雄居士兵则在营地内喝酒吃肉,他们的主将营帐就在营地的正中位置。 看清敌军营地的布防后,誉勤布置了具体的行动计划。誉勤的计划是:首先五十名血卫在登陆地点保护战船,其余四百五十名血卫全体来到敌军营地外围待战,战斗开始前,胖丁向带着一些血卫将雄居的马圈打开,并且惊吓雄居战马令其冲出马圈,雄居战马受惊奔逃后,所有人全力杀向雄居主将所在的大帐位置,无论是谁斩杀了雄居大将后,高举雄居大将的头颅大喊“雄居大将被斩”,随后所有杀入敌军大营的人保持一定距离就地自由的斩杀敌军,直至撤退号响起!斩杀敌军时切忌不可离开本方战队太远。 誉勤布置完具体的行动细节后,他一声令下,行动正式开始。 誉勤带着四百五十名血卫来到敌军军营外时,已经是晚上十一点了,此时月黑风高,雄居士兵大都睡意沉重,站岗的雄居士兵也是无精打采的,他们根本没有想到过会有锐蝉军来偷袭。 来到敌军军营外,胖丁按照誉勤的命令,带着二十名血卫将雄居军营外围看守马圈的士兵都一一撂倒,打开所有的马圈后胖丁命令战士们刺伤马圈内的战马,受伤后的战马在马圈内到处乱跑,不一会,大量的战马冲出了马圈,雄居士兵被战马奔腾的声音惊醒,他们冲出自己的营帐看着飞奔而去的战马都大叫,“马跑了!” 雄居士兵乱作一团的大叫时,誉勤带着血卫们骑着战马冲入了敌军大营,誉勤前方的敌军都没有反应过来,他们被誉勤所带领的血卫们像砍瓜切菜似的逐一砍倒,有部分雄居士兵被砍倒后,雄居士兵大都还是没有立刻反应过来,他们没有身穿战甲,也没有手拿武器,他们只是呆呆的看着锐蝉骑兵冲向本方的中军大帐,有些雄居士兵还在所在一些莫名其妙的话,“锐蝉军吗?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雄居士兵是被彻底打蒙了!他们的废话很快就有了精准的答案,他们主将刚刚穿好了自己的战甲,那好了自己的武器、冲出了自己的营帐,他一张口,胖丁一剑就砍下了他的头颅,敌军主将也是被砍蒙了!他掉在地上的头颅还在说话,好像是说:“全体出战锐蝉军。”可他的命令无法有效的被传达了,他被斩后,后上的血卫们将敌军大帐外的站岗士兵全都一一砍杀。 胖丁斩杀了敌军主将后,回身就要去捡敌军主将的头颅,可他没能在第一时间捡起敌军主将的头颅,一名后上的血卫先一步捡起了敌军主将的头颅,然后他就像誉勤教的那样,高举起敌军主将的头颅高声呐喊:“雄居主将已被锐蝉军斩杀!” 哇!自己主将被锐蝉军斩杀了,锐蝉军是来夜袭大营的,这下雄居士兵开始动了!他们这一动也不是积极备战,而是到处乱跑,这也难怪他们要跑,开战之初,本方军营就被敌军攻破了,本方的主将还被敌军斩杀了,这仗怎么打!自己的战马率先跑了,雄居骑兵没有战马也是不能战,所以他们要追随自己的爱驹逃跑。 敌军主将被斩后,除了敌军主将的亲兵护卫还在本方中军大帐处做着非对称抵抗外,其余雄居士兵大都选择了逃跑,之所以说敌军主将的亲兵是在做非对称抵抗,是因为,除了夜间站岗的亲兵以外,其余敌军主将的亲兵都没有穿战甲,站岗的亲兵在血卫们发起的第一波冲击中就都被斩杀殆尽了,随后冲出军帐的亲兵都是徒手拿着武器与锐蝉军进行血拼的,身无片甲的敌军主将亲兵们那里会是战甲齐整的血卫们的对手,冲入敌军军营后战斗只进行了一个多小时,斩杀完敌军主将的亲兵卫队五百余人后,今夜的夜袭任务也就应该算是圆满完成了。 可誉勤看到雄居士兵都弃营而逃了,誉勤觉得不过瘾,誉勤把自己的目光转向了敌军军营前方的渡口,那里是智越巡江部队的驻防地,现在那里驻扎着三千余名智越士兵。 智越渡口内的三千名士兵在北跃军军营遭到袭击后就应该驰援本方的友军,可他们没有胆量去援助北跃军,因为他们认为当下的北跃军是由雄居铁骑组成的,雄居铁骑的战斗力远在自己之上,他们都抵挡不住锐蝉军的夜袭,自己去不是白白送死吗? 智越军驻守此处的巡江都尉看到北跃军的军营内战斗渐渐的平息了,他长出了一口气说:“唉!智越结束了,锐蝉军应该要退回江对岸才对。” 有人提醒都尉说:“我们是不是应该派出一下战船去阻扰锐蝉军的回撤啊!” 巡江都尉说:“笨蛋!我们没有来得及参战,我们发现锐蝉军时,锐蝉军已经撤走了,锐蝉我们现在去拦截锐蝉军的战船,不要说,不一定拦得住,就是我们拦住了几艘战船又能怎样,这只能说明,我们有充足的时间去援救北跃军,我们要说,我们完全没有时间救援北跃军才是,所以救援近在咫尺的北跃军尚且不能,怎么还能有时间调度战船骑江面上拦阻敌军战船呢?我们看着就是了,反正此战不是针对我们,要罚也不会罚到我们,我们何必多事!” 这都尉倒是有些想法,可他的想法还是不够完善,他没有想到,北跃军被击溃的太快后,锐蝉军会把矛头指向他负责的渡口。 他高谈阔论后,他的手下没有对他表示赞扬,这很不寻常!他还没有想明白这是为什么,他的手下就告诉他是为什么了,他的手下惊慌失措的渡口后方说:“大人,快看!锐蝉军向我们这里来了!” “啊!什么地方,啊!那黑压压的一片就是锐蝉骑兵吗?你们可以确定吗?”“可以,北跃军的骑兵有铃铛,锐蝉军的骑兵没有,现在向我们袭来的骑兵除了马蹄声,没有铃铛声!”“我的天呢!,你们守住渡口,我要想办法出港封锁江面。” 说着话,这名巡江都尉就跑了,誉勤所率领的血卫们轻而易举的就冲破了智越渡口的木制大门,杀入敌军渡口的血卫们再次大开杀戒,智越巡江部队战斗力太差了!他们的战刀与血卫们的战剑一接触都会被弹飞,手中的武器都拿不住,那里还能战斗,锐蝉军杀入智越的渡口后,渡口内一片鬼哭狼嚎,智越守军见到锐蝉军以后纷纷逃跑,逃不了的智越士兵,就地缴械投降,难得有几个胆大的,敢于锐蝉军刀兵相见,可他们的武器都被弹飞了,智越巡江部队的战斗水平是业余的,上了战场要把自己的武器紧紧的绑在自己手上,这最基本的战斗常识,这些智越守军也是不知! 冲入敌方的渡口后也称不上是战斗,一个算是驱赶敌方业余部队的游戏,智越守军快速逃离了本方的渡口后,誉勤下令焚烧智越渡口,冲天的火光照耀下,智越守军,北跃军,还有已经逃到江上的智越巡江都尉都借着火光看清了锐蝉军的夜袭部队,他们共同发出的感叹就是“锐蝉军难道只有这些夜袭部队吗?” 恐怕是最大的敌人,先前看不清敌军的情况下,他们都以为锐蝉军此次夜袭的部队最少有三千人,多则有五千人,现在在火光照耀下,他们看到的只有四五百人,这令他们都错愕不已! 智越巡江部队看到锐蝉军的兵力稀少后也就这样了,他们都无动于衷,北跃军的雄居士兵可不是这样的,他们看到锐蝉军只有区区数百人后,他们心中的狼性爆发了,他们找到自己战马的人翻身上马充值机马背上抽出佩刀即刻杀向了誉勤部队所在之处。 誉勤焚烧了敌方渡口后,带着自己的人马迅速撤离了战场,誉勤和血卫们登船回航后,敌军才姗姗来迟,雄居铁骑在江边向誉勤的战船射箭,誉勤的战船已经走远了,敌军的箭没有射中锐蝉的战船。 誉勤返回临山渡口时,他看到何智率领数千部队正登船待发。 看到这一情况后,誉勤上岸便问何智道:“何帅,你这是干嘛啊?怕我回不来吗?” 第七十三章鼓舞士气提供良策 何智看到誉勤安然无恙的回来了,他激动的说:“王子殿下真乃神将也!血卫营此次应该又是没有伤亡吧!太好了!我本来担心敌军会围困住王子殿下,或者敌军的战舰会阻扰王子殿下的战船返回本方渡口,所以我让部队待命,黎明前王子殿下还没有返回,我们就杀过江去接应王子殿下。” 誉勤笑着说:“我说过没事的,敌军主将在开战一时就被我们斩杀了,拿敌军主将的首级来。” 胖丁听了誉勤的命令后急急忙忙的抢过敌军主将的首级后冲到誉勤面前说:“誉勤,这次可是我一个闪斩砍了敌军主将的,哈哈!” 誉勤说:“胖丁,杀了一个敌军主将而已,至于这么高兴吗?把敌军主将的人头给何帅,此次战报上要写明,南坝军过江侦察,我血卫营协同,斩杀敌军主将的功劳要算在南坝军的头上。” 何智从胖丁的手中接过敌军主将的人头后,手都颤抖了,他激动的说:“这,这,这如何使得,我们南坝军不敢冒功啊!” 誉勤对何智说:“你部大战在即,需要这次胜利鼓舞士气,这也是我此次过江一战的目的之一,不要推辞,这不是给你的功劳,是给整个南坝军的。”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后,热泪盈眶,他高举敌军主将的首级对江边的南坝军战士们高呼:“我军在王子殿下的配合下夜袭阔江东岸的北跃军骑兵营地,大获全胜,斩首敌军主将。我们南坝军立功了!” 南坝军战士们看到自己主帅手中的敌军主将首级,都激动不已,他们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南坝军的战士们太久没有尝试到胜利和立功的滋味了,因为誉勤的这一举措,南坝军的士气得到了大幅的提升。 江对岸的敌军听到了锐蝉军的欢呼声后,再看看自己被打的狼狈不堪的窘状,他们似乎有些胆战心惊,锐蝉军果然非同凡响,数百人就敢过江夜袭,一波夜袭就斩杀了本方部队的主将,锐蝉军则一个人都没有留下,锐蝉军太彪悍了! 誉勤与何智谈了一些夜袭的战况后,对何智说:“我要立刻赶回歌诗了,此次返回歌诗后我会想我父王禀报你部修建防御工事的事,为了能尽快完成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我还会向我父王为你部请求军力援助,我想让驻守南坝关的中阵幼军帮助你部建设防御工事,至于昨夜的战报,你就像我刚才说的那样写,你们南坝军太需要一次激励了,大战在即,你部的士气一定要旺盛啊!” 何智听了誉勤的话,感激涕零,他流着泪说:“敌军来了,我们南坝军就是战至一兵一卒也不会退让一步,阵地在我们南坝军就在,这地没了我们南坝军就全军覆没在阵地上。” 誉勤看到何智坚定的眼神后笑着说:“没事!有何智你这勇气和意志在,敌军绝不可能背袭我南坝关。我认为昨夜的惨败后敌军还需要三至五个月才能发动大规模攻击,大规模攻击前,他们还要发起试探性攻击,敌军发起试探性攻击时,你部一定要死守临山渡口一线的防御墙,等敌军大兵压境时,你部择机撤入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内,留小布兵力且战且退的诱敌深入,敌军虽势大,但是他们只要进入我们的立体防御工事内就是死路一条。” 誉勤这番话太关键了,他把即将发生的战斗做了一次预先布置,誉勤的军事素养太高了! 誉勤向何智交代了关键性问题后,立刻离开南坝军的军营返回歌诗,誉勤此次前来视察南坝军比预定所用时间多出了一周。誉勤必须尽快赶回军议厅报备视察结果,也要向自己父王复命。 誉勤马不停蹄的赶回歌诗后,他没有第一时间去王宫,他去了军道下区的一个城郭。 誉勤此次回歌诗时间紧急,他没有绕道去军门,而是直接由正门进入歌诗,誉勤进入歌诗时正逢歌诗的巡城官查访歌诗正门处的山泉街,巡城官的派头不小,每名进入歌诗的人都要受到他的检查,誉勤的马队冲向了正门,誉勤的马队在离歌诗正门还有五百米时就吹响了王子殿下回城的军号,听到这号声,正门处的战士们让百姓都回避,巡城官也被战士们告知要回避,可这名巡城官倒是有腔调,他就是不躲开,他说:“什么王族入城,闲人回避,我查我的,我不让,要让,就他们让,我这是在办公。” 战士们让开了,巡城官的手下也让开了,最后只有巡城官一个人站在正门的城门楼下方,他站在那里看到誉勤骑马全速冲向他,他吓得呆若木鸡,他想躲时已经来不及了,誉勤看到这个人站在门洞正中,誉勤也不能躲,因为后面还有马队,自己躲过去了,后面的人就会躲闪不及撞倒这人,誉勤骑向这人,一个下腰揉抱,誉勤一只手就抱起了这个人,誉勤抱起他之后瞬间就来到了正门桥上,誉勤没时间停下,在正门桥上誉勤顺手将这人抛下了山泉河,誉勤这么做也是不想这人受太大的伤! 被誉勤单手抛下山泉河的人不是别人,正是甲图的儿子甲珪,甲珪在歌诗城内向来都是耀武扬威的,自从甲图接任了首席执政官一职后甲珪更是肆无忌惮,他借着自己狗屁不是的巡城一职,总是喜欢惹是生非,每天在歌诗的各个城郭内乱晃悠,找出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来瞎胡闹,今天甲珪算是遇到对头了。 他被誉勤丢入山泉河后站在齐腰深的河水中破口大骂,他说:“混蛋!那个不长眼的混蛋敢把我抛入河中,你个混蛋给我站住!” 修理了甲珪后誉勤带着血卫们扬长而去根本不理会甲珪的叫嚣,甲珪的话对于誉勤而言就是放屁! 看到甲珪出丑了,平日里被他欺压的山泉街生意人都笑了!甲珪在从人到讥笑声中被拉了上来,甲珪的手下人在拉甲珪时还不停的劝甲珪说:“公子爷!可不敢骂王子殿下啊!刚才是王子殿下,请你入河中沐浴的。” “混蛋!请个屁啊!我倒要看看王子犯法是否与庶民同罪!我要去我父亲那里告他。” 甲珪此生也许是第一次受到如此大的屈辱,他要向誉勤报复,可他的想法甚是可笑! 誉勤到了自己要去的那个城郭后,见到了自己安排在那个城郭内的棍朗,棍朗在誉勤去临山渡口公干期间,被誉勤安排在莲儿居住的城郭内暗中保护和照应莲儿。 誉勤见到棍朗后立刻问:“莲儿还好吗?他父亲的病怎么样了?” 棍朗说:“誉勤他们都很好!莲儿姑娘每天都去幼稚园教小朋友唱歌,她很好!她父亲的病也已经稳定下来了,只是现在还不能下床走动,我们派去的郎中说“养上个一年半载也就好了!”现在这个时间莲儿正在幼稚园教小朋友唱歌呢。” 誉勤听了棍朗的汇报后,忍不住去幼稚园偷偷的看了一次莲儿,他在幼稚园的墙外静静的看着莲儿,誉勤很想莲儿。 最后在胖丁的提醒下誉勤才离开了莲儿,看过莲儿后誉勤快马加鞭的回到了王宫。 进宫后誉勤第一时间去军议厅交代了自己为何晚归的事由,誉勤说:“视察南坝军的时候,敌军在阔江对岸重兵集结,南坝军主帅何智认为敌军恐怕有针对我军的敌对行动,故待机过江侦察,我作为视察官,我需要知道此次侦察的结果,等待侦察时机延误了此次视察的时间,故我晚归了!” 军宣大将听了誉勤的汇报后说:“王子殿下辛苦了!对视察工作认真负责,为了视察工作的完善,晚归也是正常的。” 向军宣大将汇报完工作后,誉勤向军宣大将递交了此次视察的报告,完成所有的军务交接后,誉勤向军宣大将告辞,而后直接去了后宫书房向自己父王复命请安。 誉勤进入后宫书房时,王与南坝义还有右安义正在讨论誉勤为何迟迟未归,誉勤进入书房后,他刚向自己父王与南坝义请安,王就急切的询问誉勤说:“你为何晚归啊!” 请安完毕后,誉勤说:“父王,儿臣去南坝军视察期间,临山渡口对岸有大量敌军出现,谨慎起见,南坝军主帅何智派出了小股侦察部队渡江侦察敌情,我作为视察员,理应得到此次侦察的结果后再返回通报,由于需要等待合适的侦察时机,故儿臣晚归。” 王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说:“誉勤,你不只是锐蝉的一名高级将领,你是我们锐蝉的王子,你不用事事都亲力亲为,你要的是知人善用,你应该是帅才而不是将才,这一点你懂吗?不要随意的身范险境!” “儿臣愚钝,谢父王指教,儿臣谨记父王之命,以后儿臣会谨慎行事的。父王,儿臣此次去南坝军视察有了很大的收获,儿臣希望能即刻向父王禀报。” 第七十四章父子冲突皆是为爱 王听了誉勤的话说:“有事你,但说无妨。” 誉勤说:“父王,此次儿臣去临山渡口后察觉到,雄居与智越联合组建的北跃军正在积极备战,他们应该是想偷袭我临山渡口,敌军夺控了临山渡口以后,可以背击我南坝关,也可以向我锐蝉的腹地挺近,儿臣看出敌军下一步的动向,南坝军的主帅何智也早就看出了敌军的这一企图,何智针对敌军的这一企图准备了一份防御计划,这个计划就是,在临山渡口通往南坝关和北石城的山道上同时建立立体防御工事,待敌军大举进攻之时,适时地弃守临江渡口一线防御墙,进而诱敌深入至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内进行歼灭,南坝军主帅何智的防御工事设计图,儿臣已经带回来了,请父王亲阅!” 王、南坝义还有右安义,听了誉勤所说的南坝军防御计划都很感兴趣,王接过誉勤的防御工事设计图以后,看的入神,南坝义和右安义看到王看的入神,他们也都跃跃欲试。 王看了十几分钟后,对南坝义和右安义说:“何智还有这个本事,我倒是忽略了,你们来一起看一下这份防御工事设计图。” 听了王命,南坝义和右安义走到王身后站在王座位两侧站着看了一会这份防御设计图。 南坝义看了一会后忍不住说:“这设计方案甚是精妙,山道上有防御墙和战壕,山道两侧则是战壕和防御设施,敌军进入这山道后简直就是进入了机关重重的杀阵。” 听了南坝义的话,右安义也发表了自己对这个防御工事的看法,他说:“这个防御工事最巧妙之处就在于充分利用了地形,山道不宽,两侧山坡上的防御武器可以有效的封锁山道各处,有效杀伤敌军的同时,我军利用山道两侧山坡陡峭的有利地形进行防守,敌军想攻上山坡与我军驻防部队发生白刃战也是不容易,这样一来,敌军要攻破这长达近十公里的山道简直就是难于上青天啊!” 王听了南坝义和右安义的话后问誉勤说:“誉勤,这山坡上的战壕离下方的山道有几米高啊!这陡峭的坡度恐怕会造成射击死角,如此一来山坡下方的敌军如何歼灭呀!”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问题后立刻回答道:“父王,山坡上的战壕离下方山道有九至十二米高,山道两侧山坡的坡度都在六十度以上,敌军想攀登上这落差巨大且陡峭的山坡是不太容易的,更何况战事山坡上还有我方士兵在狙击敌军,所以山坡上的防御工事是牢不可破的。至于山坡下方的射击死角的确是存在的,但是这的死角仅对于一侧的山坡而言,在两侧山坡上的战士互相协同作战之下,可以对山坡下方的山道形成交叉火力,如此一来,对于整个防御工事而言山道上就没有任何射击死角了,这个防御工事是立体的,防御工事中的杀伤火力是交叉的。” 听了誉勤这一番解释后,王还没有发表意见,南坝义和右安义就都忍不住叫好,他们都说,这一防御工事是杰作。 王等南坝义和右安义都叫好之后,开始发话了,王说:“誉勤,你这也是杰作,这防御工事是你制作完成的吧!交叉射击的方案我早就看出来了,但是你的解释太完善了,落差和坡度都清清楚楚的记得,这在图上是没有的,如果不是你做的,你不会知道的这么详细。你说,你为何要替何智完成这一防御工事啊!” 誉勤对自己的父王说:“儿臣不是想帮何智的忙,儿臣是考虑到南坝军大战在即,可他们久失战阵,也久未有立下战功,为了鼓舞南坝军的士气,儿臣才斗胆为其设计防御工事,望父王见谅!” 王听了誉勤的话后说:“好了,你的想法是好的,但是也不能任意妄为,在军中冒功是大罪,你这么做不是要至何智于冒功的大罪吗?以后做事要更谨慎一些,这件事就算了,这防御计划和防御工事都很好,你没有事就下去休息吧!” 誉勤告退前向自己父王呈请,让驻守南坝关的中阵幼军协同南坝军修建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因为北跃军恐怕很快就会渡江攻袭临山渡口,如果没有这防御工事,恐怕单单以南坝军的兵力和战斗力来看,是守不住临山渡口的。 王听了誉勤的这一呈请后同意了誉勤的想法,王告诉誉勤,自己会作出相应安排的。 誉勤告退后,王对南坝义和右安义高兴的说:“我就知道这份防御工事图是出自誉勤之手,何智带兵还行,要他制作这份防御图恐怕是为难他了!哈哈!” 南坝义和右安义也笑了,他们都说:“知子莫若父,自己是没有想到这份防御工事图是誉勤一人所为。” 王和他们二人还在高兴时,一份发自南坝军的加急战报送到了后宫书房,王看过这份军报后没有了笑容,南坝义和右安义看了这份军报后倒是喜笑颜开,他们都说:“王,这份捷报应该也是誉勤所为,要不然以南坝军的战斗力,只派出五百人就成功的夜袭了北跃军营地和智越巡江部队把守的渡口,一战歼敌一千多人,还斩首了敌军主将,这怎么可能呢!誉勤真的是不凡啊!” 听了南坝义和右安义的交口称赞,王一点都不高兴,王反而越来越生气了,王突然对南坝义说:“平,你还夸他好!誉勤这么没脑子,你居然还要夸他!”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和右安义都愣住了!南坝义不明所以的问:“王兄这是何意啊?誉勤打了一个漂亮的大胜仗,难道不该夸他一下吗?” 王看着南坝义说:“看来你是真的没有意识到誉勤错在哪里,誉勤身为我们锐蝉的王子,屡屡身范险境,这难道不是错吗?他可以斩杀了雄居大王子,可他也身为王子,他在战场上难道就没有任何风险了吗?战场上的情况瞬息万变,一不留神,一支暗箭就有可能伤到誉勤,看来誉勤是完全没有接受私自出兵雄居的教训,我要去骂他一番。” 王这么说了以后,南坝义和右安义都想明白了,他们现在也都认为誉勤只带了五百人就过江突袭敌军大部队的确是有些不妥,他们心里明白了誉勤有错以后,还是要拦住王,他们不想王和誉勤再起冲突,王和誉勤为了莲儿的事已经有了一些隔阂,再有新的冲突就不好了! 可王执意要去骂一骂誉勤,王说:“现在不骂他,他以后还会犯下类似的错误,见到自己孩子有错却不去帮其改正,那这名父亲是不合格的,养不教父之过!” 南坝义和右安义都劝王不要骂好好说,可王知道,誉勤这孩子不骂他,也是不行的,因为誉勤太固执,好好说,誉勤也许还会固执己见,这种大问题,一定要骂醒他。 王气冲冲的来带太子殿时,誉勤刚刚卸完甲,当时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正准备一同去太子殿内的浴池沐浴。 王见到誉勤后,劈头盖脑的就是一顿臭骂,王骂道:“你这么大的人了!遇事不会动一动脑子啊!遇事不动脑,不如猪和狗!上一次你私自出兵雄居已经闯过一次祸了!这次还是一样,你就是喜欢逞英雄,你是锐蝉的王子,你不单单要做英雄,必要的时候,你要会做狗熊,能屈能伸才是王家风范,对锐蝉好的事才是应该做的,而不是只做自己高兴的事。” 誉勤跪在地上听自己父亲的训斥,他没有进行任何反驳,等自己父王骂完以后,誉勤把衣服一脱,他对自己父王说:“儿臣错了!请父王责罚!” 王看到誉勤这样更生气了,王说:“你是要我打你是吗?你这样就是不服气是吗?你还在为莲儿的事生为父的气是吗?好,今天我就打你,打到你服气为止。” 胖丁和棍朗看到王要打誉勤,他们二人立刻扑到誉勤身上,他们要为誉勤挡住王的棍棒,可誉勤双肩用力一抖,誉勤撑开护住自己的胖丁和棍朗后说:“谁都不准帮我挡,父王要打我,打就是了,打死我也是无怨!” 王听了誉勤这话气急了! 一气之下王手里拿着的棍子被王瞬间捏碎了,手臂一般粗细的棍子,王盛怒之下用力一捏,握住的地方就碎成了渣,棍子被捏碎后,断成了三节。 盛怒之下王并没有打誉勤,王只是指着誉勤说:“不孝!父亲要打你,你就让父亲打,不孝,你这是大不孝!”谁都没有想到王居然被誉勤气哭了! 王没有打誉勤,王挥泪如雨的离去了。 王和誉勤二人间的此次冲突没有即刻化解,其实,自从王明确表示不同意誉勤和莲儿在一起以后,王和誉勤之间就有了一层隔阂,这层隔阂一直都没有得到化解,王与誉勤父子间的这一场冲突是早晚要爆发的,不是今天也会是明天。 第七十五章外敌好防小人难防 当下在锐蝉王宫内发生冲突的父子可不止王与誉勤这一对,甲图与自己的儿子甲珪在政议厅内的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内也正在发生着激烈的冲突。 冲突的起因是甲珪进宫向自己的父王投诉,王子誉勤无缘无故把自己丢入了山泉河。甲珪本来是没有资格进宫的,可他仗着是首席执政官的儿子,他要进宫找自己父亲,王宫的守卫也不好拦他。 甲珪今天进宫也是特别的惹人注目,他穿着一身湿衣服就进宫了,五月下旬的天气,他穿着一身湿衣服倒是也不觉得冷,他此番进宫还逢人便说:“王子誉勤无缘无故把我丢入了河中,王子犯法了!” 甲珪见了自己父亲后自然也是这一番说辞。 甲图听了甲珪的话,立刻对自己儿子说:“是誉勤把你丢进山泉河,你就只当是洗了一把冷水澡,回去换身衣服,不准再说王子殿下的坏话,快回去,以后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随意进宫。” 甲珪本来是来找安慰的,可不曾想自己父亲如此袒护誉勤,甲珪忍不住了,他大吼大叫的说:“父亲大人,你已经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了,在锐蝉你可是和王平起平坐的人,锐蝉的政务应该由你说了算,誉勤欺负你儿子,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欺负你儿子,你就不闻不问,还要帮助誉勤那个混蛋倒打一耙!我现在就去找王评一评理,我要让全天下的人都来评一评这个理。” 甲图听了自己不孝子的混账话,立刻就火冒三丈! 甲图怒目圆瞪的指着甲珪说:“逆子!休要在王宫内胡言乱语,你还敢去找王说誉勤的不是,昏了你的头!此事就此作罢,你给我滚回去!”“不!”“你滚不滚!”“我不滚!”“不滚我抽你!”“我被人欺负了,作为我的父亲,你不旦不帮我还要打我,我是不是你亲生的啊!”“啊!逆子!你不要走,我非要打死你不可!”“妈呀!救命啊!老爸疯了!” 甲图和自己不孝子的精彩对话后就在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内上演了一场父子追逐赛,这场追逐赛蔓延到了整个政议厅,最后甲图和自己的儿子两败俱伤,追逐赛的结果是甲珪逃出了王宫,他此次入宫告状除了惹自己父亲生气以外什么也没得到,甲图则是累趴下了,被自己的不孝子这么一闹后他的面子也趴在了地上。 王看过南坝军发来的军报后,与誉勤发生了冲突,王的心情自然是不好! 不过誉勤渡江偷袭的军报不仅是锐蝉王看了,雄居王和智越王也都看了,他们看了这份军报后的心情自然也都是不好! 智越王看了这份军报后,长吁短叹的说:“锐蝉王子也是敢战,只带了五百人就敢渡江夜袭我们的北跃军,唉!” 鱼欢义在智越王身边也看了这份军报,他看完军报后又听了智越王的叹息,他立刻提醒智越王说:“王,此次雄居的铁骑受伤比我们的巡江部队要大,他们率队的主将还被敌军斩杀了,我们的巡江部队在北跃军遭到袭击时没有去驰援,这让雄居王知道了,恐怕会有些想法,为了不影响我们和雄居的联盟关系,把此次遭到袭击的巡江部队都尉斩了吧!” 听了鱼欢义的话,智越王说:“斩了这个玩忽职守临战退缩的都尉是理所应当的事,与此同时还要给雄居一定的补偿,给雄居送去二十万大净钻,就说是为了给此战阵亡官兵的抚恤金。” 现在的智越王比起他的父王要睿智的多,智越现在再他的带领下正在逐渐恢复元气。 雄居王得知自己派往智越的部队被锐蝉王子偷袭了,他气的咬牙切齿的,他对回来报信的将领说:“北跃军是智越和我们缔结联盟后的产物,也是我们两国联盟的纽带和标志,出师不利也是容易动摇智越一同对抗锐蝉的信心,这样,你此次回去,带五千匹良驹去智越,把政和县良驹送于智越王,我相信他看到这些良驹后,会明白我的心意的。” 雄居王现在为了联合智越一同对抗锐蝉也是尽可能的放低了身段,他为了除掉锐蝉王子誉勤可谓是倾其所有。 此后雄居王和智越王双双收到了对方的礼物,看到对方的礼物后,他们都欣喜若狂,他们说了同样的话,这句话就是:“我们双方都无力单独对抗锐蝉,只有紧密的联合在一起,我们才能转败为胜!” 此言一出,雄居与智越的联合越来越紧密了,智越出钱,雄居出兵,智越和雄居共同组建的北跃军在此后几年间不断的壮大,雄居与智越的紧密联合,这对锐蝉而言绝对不是好事! 锐蝉王在誉勤返回歌诗后的第一次军事会议上就按照誉勤呈请的那样,下令驻防南坝关的中阵幼军拨出一万军力去援助南坝军建立防御工事。不仅如此,在此次军事会议上,王对南坝军建立防御工事的想法大加赞扬,王的赞扬对于南坝军而言是久未有的殊荣,参加会议的南坝军代表很兴奋! 会议结束后,王笑着对南坝军的军事代表说:“你回去后让你们主帅尽快来歌诗见我一次,你们南坝军这次的表现很好!你们笑着直接面对雄居和智越联合组建的北跃军,你们的防御压力很大,但是我看好你们南坝军,为了锐蝉,共同努力吧!” 南坝军的与会人员听了王这番话备受鼓舞,他们信心满满的快速返回了驻地,回到驻地后,他们将王鼓舞人心的话转告了何智以及全军官兵,同时他们也告诉何智王召见他。 何智听了自己部下转达王的话以后也是意得志满,他得知王的召见后,立刻动身赶往歌诗。 何智赶到王宫后直接去觐见王,何智在后宫书房见到王时,左帅和右安义都在,王见到何智后笑着对他说:“何智回来了,很好!”随后王紧接着让右安义和左帅向回避一下。 等左帅和右安义都退下后,王的面色风云突变,王厉声厉色的对何智说:“跪下!你还不知罪吗?” 王的这一突变,令何智错愕不已,他颤颤巍巍的跪下后,马上想到了自己的过错,他头点地的说:“王,末将知罪!末将冒功了,渡江夜袭敌军的是王子殿下及其率领的五百血卫营战士,我们南坝军冒功了!请王责罚!” 王继续加重语气说:“你简直是一个像白痴一样的人,你如果只是为了鼓舞本部官兵的士气而冒功,也就罢了!可是你怎么敢让誉勤只带五百人就过江夜袭敌军,如果誉勤有个三长两短,你罪该万死!” 听了王这番话,何智冷汗直冒,他完全懂了,自己愚蠢的行为足以害死自己,他吓得浑身颤抖,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还是王说话了,王说:“大敌当前,暂且饶过你,你部应当全力以赴的将功折罪,为了鼓舞你部的士气,誉勤为你部请求了嘉奖令,拿去!拿了嘉奖令回去后要懂得感恩,你走吧!” 王说完话把一份嘉奖令丢到了何智面前,何智双手捧着这份嘉奖令也不知道应不应该谢恩,他灵机一动想到了王最后说的“感恩”二字,他捧起嘉奖令后急忙说:“谢王子殿下的关爱与提携,末将定不负王命也不负王子殿下的恩典,末将定要击溃敢于来犯之敌。” 王听了何智这话,语气稍加舒缓的说:“你懂得感恩就好,回去好好备战吧!誉勤说的没错,北跃军年底前一定会攻击你部防区的。” 何智告退出了后宫书房后直接去了太子殿见誉勤,可誉勤没有见他,誉勤只是让守卫太子殿的血卫传话给他,誉勤对他说:“敌军大举来犯时,切忌不要死守一线防御墙,诱敌深入才是关键。” 何智听了誉勤的话,在太子殿外叩谢誉勤,随后他就快速返回了南坝军驻地。 誉勤不见何智一是为了避嫌,因为何智不是他管辖范围内的将领,二是为了军务,因为誉勤现在正在用心分析雄居与智越的动向,他对雄居与智越的联盟很是担心! 誉勤在废寝忘食的思索时,还有一个人和他一样,也在废寝忘食的盘算着,而且这个人盘算的正是誉勤,这个盘算誉勤的人就是甲珪。 甲珪自从被自己父亲追打出来王宫后就对誉勤怀恨在心,他一心盘算着要狠狠的报复誉勤。 甲珪本事没有什么但是肚子里的坏水可是不少,他想报复誉勤,他着手点在于查清誉勤那日为何如此急迫的冲入歌诗,甲珪手下的那帮酒囊饭袋查起这件事来有如神助,他们很快就查明了誉勤那日冲入歌诗后的去向,誉勤入城后没有直接回宫而是去了军道下区的一个城郭内,进一步查访后甲珪的手下得知,誉勤是去看莲儿了,这个莲儿是誉勤心仪的姑娘,可这个莲儿也是王不 第七十六章甲图之子祸害不浅 甲图之子甲珪想去王那里告誉勤的刁状,可他现在已经被自己父亲禁止入宫了,他要如何让王知道誉勤的这一情况呢?甲珪脑子倒也不笨,他歪点子真的不少,他开始在歌诗全城散布誉勤私会莲儿的谣言,他还故意在南坝义出府入宫的沿途找人大声谈论锐蝉王子私会民女的事。 南坝义得知在坊间有这些对誉勤声誉不利的传言后自然要向王进行汇报。 王从南坝义口中得知了有誉勤私会莲儿的事后,也是有些不快,但是王也不想为了此事再和誉勤发生进一步的冲突。 王左思右想最后决定让右安义去提醒一下誉勤注意分寸,王对右安义说的原话是:“安,你去告诉誉勤,他和莲儿的事,我也不再多追究什么了,只是一点,他不能娶莲儿,他如果要会一会莲儿,要懂得避人耳目,实在不行就把莲儿养在宫里,莲儿这孩子我也算是从小看大的,莲儿算是一个好姑娘,誉勤真的要了她,我就算是默许吧。” 安听了王的话,立刻去见了誉勤,安将王的话一字不差的转告给了誉勤,安认为王的这番话是对誉勤和莲儿之事的一种让步,王已经不再要求誉勤与莲儿彻底断绝来往了,甚至于可以让莲儿入宫,这应该是好事。 可誉勤听了安的话以后,大为不满!他对安说:“父王听信了谗言!我和莲儿已经断绝来往了,即使我们没有断绝来往,我和莲儿也不会不明不白的在一起,我不是一个可以苟且的人,我要莲儿就是一生一世,也是一心一意,私下里苟且之事我不愿意。这次一定又是甲图那厮告我的黑状!” 安看到誉勤生气了,安对誉勤说:“这次倒不是甲图向王告发你私会莲儿的事,是南坝义听了城中百姓的传言后向王说起此事的,王听了这件事也没有要怪你的意思,誉勤,你不愿意让莲儿进宫,就算了,但是你不要生你父王的气,他总是为了你好的。” 誉勤想了想后更气了!他愤愤不平的说:“好啊!这个甲图太卑鄙了,他竟然用散布谣言这一招对待我与莲儿的事,他这么做比直接告我的黑状还要恶劣百倍!”誉勤没有猜对散布谣言的始作俑者,但是誉勤说的也没错,甲珪是甲图的儿子,甲珪之所以有今日这般恶劣的行径都是由甲图一手造成的,养不教父之过! 誉勤此前只是对甲图有些看法,但是因为甲珪的下流招数,誉勤开始对甲图有了极为恶劣的印象。 甲珪散布谣言后没有听闻誉勤被自己父王责罚,对此,他很是不满!此后他变本加厉的继续散布谣言,他的手下对歌诗的百姓说:“锐蝉王子就是一个花心大萝卜,誉勤脚踏三只船,一边和智越公主订婚,一边和海云公主关系暧昧,最后还要和一名明教莲儿的民女勾勾搭搭。”我的天啊!甲珪竟然敢这样说锐蝉王子,这话还没有传到南坝义和其他王身边近臣的耳朵里,甲图就第一个知道了。 甲图知道自己儿子竟然就是散步王子殿下谣言的罪魁祸首这还了得!甲图知道,左骑正带领捕盗司的一干人等全力抓捕散步王子殿下谣言的凶手,这一项任务是王在二周以前的政要会议上亲自提出的建议,王的这一建议现在已经是政令了,在这份政令中散步王子殿下谣言的人是要被问斩的! 甲图得知自己儿子闯下弥天大祸后,立刻回到自己翻修好的府邸内,他在自己府邸内院的堡垒中见到了自己的儿子,他见到自己儿子后二话没说,一顿胖揍,被自己父亲打了的甲珪开始在地板上撞死,他一抽一抽的样子,装的倒是蛮像一回事的,甲图没有心情搞笑! 甲图严厉的对自己儿子说:“快!把你的那些狐朋狗友全都给我写下来,一个都不能少。”“我,不行了!我现在脑子被打坏了!我什么都不知道了!”“你个不忠不孝的家伙,以为是在开玩笑嘛!告诉你,捕盗大臣带着捕盗司的人正在捉拿散步誉勤谣言的人,你不要和我说此事与你无关,我实话告诉你,此次被左骑抓了去的人一个都别想活,快,把他们写下来交于为父,你可能还有救!” 躺平在地上抽搐的甲珪听了自己父亲这话,马上就起身跪下了,他对自己父亲说:“都是他们自己去外面胡说的,散布誉勤谣言的事和我没有一点关系。”“还要说废话,和你没关系,不是你让他们去外面胡说八道的嘛!他们被左骑抓进捕盗司以后,为父敢保证不出一日他们就会供出你。还不快把他们都写下来。”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态度坚决,他没办法了,他把自己的那群狐朋狗友都写了下来,这些人中没有几个是像样的,其中最有家世的人也就是财司下卿二等书记官的小儿子,甲图拿到这份名单后反复向自己儿子确认过没有遗漏以后就准备走了,甲珪在自己父亲临走时还不忘为自己的兄弟们说上一句。 甲珪说:“父亲大人,放过这些人中与我最亲近的几人吧!”“不行,一个都留不得。”“啊!都要死啊!他们都死了,以后谁陪我去城里玩啊!”“你···你···你猪啊!死到临头了还想着玩,罢了、罢了!为父前生欠你的,此事过去后,给你找个好姑娘娶进门好好看住你这个不成器的东西。” 甲图说完这话,命令府内侍卫看住甲珪,不准其离开自己的院子半步。 得到自己儿子写下的名单后,甲图带着自己的侍卫队连夜去法司调用了人马,一夜间,甲图的侍卫队连同法司的执行队,将散布誉勤谣言的一干人等全部抓捕归案。 第二日清晨,这些散布誉勤谣言的人被集体斩杀在了歌诗正门,甲图在监斩了这些人以后,以锐蝉首席执政官的身份,在歌诗正门向进出城的百姓宣布:锐蝉王子誉勤,人品贵重,散布王子谣言的人罪该万死,斩杀这些人以后,他们的首级将被悬挂于城门口一周,以儆效尤! 甲图下手的确是够快,一夜之间,王子殿下被污蔑一案就被甲图亲自了解了,左骑得知这一事件被终结以后去问了法为大臣。 法为大臣说:“此事是首席执政官亲自查办的,法司只是协助办案,至于案件是否已经水落石出就不得而知了。” 左骑听了这话后,翻看了被斩人员的名单后笑了笑说:“依我之见,还有一名主犯没有落网。” 听了左骑的话,法为大臣也笑了笑,他没有说话,只是在笑。可他的眼神告诉左骑,他也认同左骑的这一看法。 此后左骑去首席执政官府邸拜见了甲图,他见到甲图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贵公子昨夜可安好!今晨听报,您亲自抓获了污蔑王子殿下的所有罪犯,这些罪犯的口供详实但也口供相似,难道说就没有一点了,污蔑王子殿下的罪犯都以伏法了吗?” 甲图听了左骑的话,装腔作势的说:“左大人好敬业啊!为了公务特地来我府上讨教,实不相瞒,我儿近阶段身体一直不好,他久未出府,污蔑王子殿下的人现都已伏诛,左大人还有别的证据吗?没有证据就结案吧!法司那里本案已经了结了,没有新的证据,捕盗司就不要再在已经了结的案子上白费心思了,左大人没有别的事,就去忙吧!老夫可有诸多事宜要办理,就不奉陪了,送客!” 左骑和甲图对过眼神后,他们确认了彼此之间的心意,左骑怀疑甲珪就是污蔑誉勤的元凶,甲图要力保自己的儿子无恙,他们两人是谈不到一起去了。 左骑回府后,左帅对左骑说:“不要在去叨扰首席执政官了,王现在很信任他,至于他的那个忤逆犬子,就让他去吧!人在做,天在看,早晚会有报应的。” 左骑听了自己父亲的话,想了想说:“是,谢父亲大人的指点,儿明白了。” 至此污蔑誉勤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甲珪这厮好不是个东西!此事过后,他还没有消停两天,就又去外面惹是生非了。 甲图本来想找一个知书达理的姑娘嫁于甲珪后,可以收一收甲珪的心,为此甲图给自己儿子找了一个门第不算低的姑娘,可甲珪那里配得上人家姑娘,甲珪和这名姑娘接触不多时日后就起了色心,本来门当户对的看对了眼以后,下聘礼、发喜帖,拜堂成亲也是顺理成章的事,可是甲珪非要坏了礼数,他在和姑娘接触的时候,偷偷潜入这名姑娘的闺房中对其实施了霸王硬上弓! 这名姑娘是本分的正经小姐,她被甲珪拿去了贞操后顾忌到自己家族的脸面和首席执政官的脸面没有对外伸张甲珪的丑事,人家姑娘一心只想嫁给甲珪算了! 本来甲珪行此无耻之事后娶了人家姑娘也就算是遮羞了,可他偏偏不肯认账,他就是不愿意娶人家姑娘。原来这是因为甲珪竟然色胆包天的 第七十七章父有功子大逆王难办 甲珪在污蔑誉勤私会莲儿的事情了结以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去看了莲儿,起初他只是好奇,他想亲眼见一见,让王子殿下为之神魂颠倒的姑娘究竟长什么样。可当甲珪见到莲儿后色胆包天的他居然看上了誉勤心爱的莲儿。 本来莲儿身边是有血卫暗中保护的,可甲珪散布了誉勤私会莲儿的消息以后,誉勤怕自己父王生气,就撤回了在莲儿身边暗中实施保护的血卫。这样一来,甲珪就有机可乘了! 甲珪几番去与莲儿搭讪,都没有成功,莲儿对这种登徒子是不屑一顾的,甲珪自己对莲儿没有任何下手的机会,他只能回去求助自己的父亲,他对自己父亲说:“父王大人,我看上了一名姑娘,这名姑娘美若天仙,多才多艺,只是出生门第有些低微,但是我喜欢她,我对她是一见钟情,有了她以后,我日日都在府中苦读。” 甲图听了自己儿子这话也有了些心动,甲图对自己儿子说:“前朝睦为大臣的小女儿不好吗?听说人家姑娘对你还有些意思,你现在怎么又自己有心上人了,如果这姑娘真的想你所言,娶她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以后有上进心就好了!”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有意成全自己,他兴奋的说:“我有上进心,我喜欢的姑娘就是誉勤之前追求过的,那个莲儿。”“你昏了头啊!天底下的姑娘这么多,你不喜欢,偏偏喜欢誉勤的心上人,你这是找死知道吗?你立刻给我打消这荒谬的想法。下周,你就和现在交往的姑娘深入的谈一次,你们谈定后就订婚,年底前你们就给我完婚。” 甲珪不愿和那个大家闺秀结婚,他反复向自己父亲表明心意,可他的表态遭到的回答是“脑子瓦特了!”甲珪受到了打击,他现在一心只想得到莲儿,对其他姑娘,他是没有心思的。 甲珪在与官家大小姐的见面会上,又使出了花招,在见面时,他对被自己抢占了的大家闺秀报以冷嘲热讽,他明确的告示对方,自己不会娶她,这位和甲珪接触的小姐也是知书达理的,她对甲珪的态度很失望。 她对甲珪说:“甲公子,你也是首席执政官的直系亲属,你怎么能始乱终弃呢!你这么做会给首席执政官添乱的,我已经向我父亲表明了心意,我愿意和你白头偕老,如果你愿意迎娶我进门,我们就是无奈地眷侣。如果,你负了我,我也不会善罢甘休,你在我闺房中对我的所作所为要是传扬出去,与你与我也是两相受害!” 甲珪听了小姐的威胁后,嬉皮笑脸的说:“你说啊!你说的不清楚,我替你说的完整一些,我就说是你恬不知耻的拉我进入你的闺房之中,我是受害者,你怎么不要脸,我怎么可以娶你啊!哈哈!” 甲珪说完这没心没肺的话就扬长而去,小姐可是大家闺秀,她听了甲珪这话那里肯罢休,他追出了醉鹤楼的包间,她和甲珪走出醉鹤楼的一路都是拉拉扯扯的,小姐和甲珪此次前来商谈婚事,带的仆人都不多,仆人看到自己的主子发生了争吵也开始推搡争吵起来。 最后甲珪出了醉鹤楼的前门大堂,他骑上醉鹤楼店员牵来的马就要走,小姐也是不肯就这么放过甲珪,她也豁出去了,她冲上去死死拉住甲珪的缰绳不放。 抓住甲珪缰绳的同时,她对甲珪说:“今天我们必须把话讲明白,说不清楚你就不要走,除非你从我身上踏过去。” 甲珪看到作为的客人都在看自己,他觉得自己丢面子了,来醉鹤楼的客人大都是官场上行走的,他们把自己的丑态转告给自己父亲就糟了,甲珪一急,他竟然不顾小姐的安危驾马冲了出去。 可怜的小姐没有想到甲珪竟是这样无情的人,她被甲珪的马拖着走了十几米后,一不留神她的腿被甲珪的马踏到了,一阵锥心刺骨的疼痛,小姐晕了过去,她放手倒地后,甲珪就回头看了一眼。 甲珪这厮看的时候竟然还说:“活该!叫你不放手!” 甲珪就是典型的渣男,渣男之典范也!甲珪这种渣男一定会不得好死! 甲珪闯祸时,甲图正在王宫内与王商议国事,王对甲图担任首席执政官以来的表现还说很满意的,有了甲图与王的配合,王的政令都可以得到毫无修改的通过,王今天早甲图来就是需要甲图增加军费拨款,今年以来这已经是第二次增加军费了,现在只有七月,今年锐蝉的军费开支大大的超过了预算,可甲图对王的要求有求必应。 王这次向他要五十万大净钻,这笔钱是用于给南坝军增加军用装备的,南坝军正在修建的立体防御工事就要完工了,可搭建防御工事中的大型防御设备,需要大量的资金,一具喷火筒就是一百大净钻,一套重型铁甲就是二百大净钻,长达十几公里的防御工事沿线各式防御武器都要配备到位,要不然,这防御工事的威力就会大减,购置武器是需要大量的资金的,也许只有甲图才可以满足王的所有需求。 甲图答应了王的请求后,还告诉王说:“王,放心!现在我们锐蝉的收入年年在提高,我们国库内的存款已经超过七百万大净钻了,我们锐蝉现在的经济实力已经可以和智越比肩了,等我们再次痛击智越后,我就准备对其实行经济战争,到那时,王可要动用锐蝉军全力配合我的行动啊!” 王听了甲图的话笑着说:“大败智越的时机快要来了!爱卿的钱一到位,我们临山渡口地区的防御工事就可以具备最强的战斗力了,雄居和智越联合组建的北跃军正在积极的扩军和备战,据我们军方的估计,今年年底前,敌方的北跃军就会渡江对我临山渡口发起全面进攻,有了爱卿的资金支持,此战我军必胜!哈哈!” 王和甲图相谈甚欢之时,突然有近侍慌慌张张的冲到书房门口禀报说:“王,前朝睦为大臣进宫求见王,我们不敢让他进后宫。” 王和甲图听了这话都说:“前朝睦为大臣是老臣了。” 王对近侍说:“让老臣进来吧!”甲图正好要和王说自己儿子与前朝睦为大臣小女儿的婚事,他也愿意在王面前见一见这位未来的亲家,甲图听了王的话笑了。 近侍听了王的命令后为难了,近侍对王说:“王,我们之所以不敢让这位老臣进后宫是因为,老臣说···”“说什么啊?”“他说要和首席执政官拼命!” “啊!”听了近侍这话,王和甲图都错愕!甲图百思不得其解,他不知道自己的儿子有多么的混蛋,他认为马上就是亲家了,何仇之有啊!他闷声不响了! 王问近侍说:“你知道老臣为何要这么说吗?”“王,老臣说,首席执政官的儿子不仅轻薄了自己的小女,还驾马踩踏了自己的女儿,现在他的女儿正处于重伤昏迷之中。” “啊!”王和甲图听了近侍这汇报后,震惊的无言以对。王和甲图面面相觑后,甲图说:“王,我先回避一下,我这就回去惩治自己的逆子!我飞打死他不可,本来和老臣的女儿谈朋友,本来我和这位老臣私下里都谈好了,要结为亲家,可这逆子···唉!不成器啊!” 王听了甲图这话后说:“首席执政官向回去问清楚什么情况,如果伤了别人孩子罚总是要罚的,打死就不必了,我来安慰一下这位老臣吧!”王还是帮着甲图的。 甲图走后,王让近侍请前朝老臣进书房看茶。 老臣进入书房后那里有心情喝茶啊!他一见到王当即跪下,他向王哭诉道:“王要为老臣做主啊!首席执政官甲图之子甲珪,人品恶劣,他先轻薄了我的小女儿,今天又要始乱终弃,我女儿不愿意被这厮白白的欺辱,她要和甲珪理论,不想,甲珪这厮简直是人面兽心,他驾马冲撞我女儿,他将我女儿···我女儿被这厮的马踩断了腿!王,我女儿太悲惨了!王要为我做主啊!” 王听了这话,也是心中一紧,王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王本来还想安慰一下老臣,王想化解甲图与老臣之间的误会,可听了老臣这话,看来不是误会,是甲图的儿子太混蛋!王看着泪如雨下的老臣也是于心不忍,王走上前去扶起了老臣,王扶着老臣坐到了书房的客位上。 王此后陪着老臣一同坐在客位上,王对老臣说:“寡人一定要伸张正义,首席执政官的儿子犯了错就要认,寡人会直接过问此事的。” 老臣也是在宫中走动多年的人,他听了王的话感觉出王要袒护甲图的儿子,他抹去了自己的眼泪后说:“老臣谢王的美意,下周就是军政朝会了,在这次的军政朝会上,希望王能为老臣的爱女主持公道,如果,得不到公道,老臣就一头撞死是在王座台下。” 第七十八章太子出手惩戒渣男 王听了退隐多年的老臣说出这番激进的言语后,王自然能听出其决死之心,王好言相劝后亲自送走了这位老臣,王再次回到书房内就开始来回踱步,王书桌上还放着大量的军事通报,雄居与智越的北跃军就要动手了,在这种时候,王得到了甲图的资金支持后,本来以为就可以稳稳的赢得这次大战了,可在这种时候,甲图的儿子偏偏又来添乱!王真的是有些心烦意乱了! 甲图回到自己府中后气急败坏的冲入自己儿子的院内,他要找到自己的逆子好好问一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他看到自己儿子时,甲珪正躺在卧榻上让下人推拿后背,甲图冲入甲珪卧房后指着甲珪说:“逆子,你给我说清楚,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竟然驾马踩踏自己的女友,你疯了不成,还有,你是不是非礼人家了,你给我说清楚!” 甲珪闯了这么大的祸,他还是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说:“父亲大人,我和那女孩只是玩玩而已,她自己把持不住让我得手了,怪我干嘛!还有,是她自己死不要脸的抓住我的缰绳不放,我的马受惊了才踩到她的,踩到她的是马,又不是我,关我什么事啊!” 甲图听了自己儿子的话,完全可以想到,自己的儿子有多混蛋、多无耻,甲图忍无可忍后,拿起自己儿子卧房内的鸡毛掸子就打,甲图这次是下狠手了,他把甲珪打了一个鼻青眼肿,最后甲图的妻子冲入房中阻止了甲图继续发怒! 甲图对自己的妻子说:“我再不管教这个逆子,他就要被拉出去斩了!” 甲图打完甲珪后声泪俱下的对自己儿子说:“事到如今,你也只能认命了,明日你随我入宫请罪,现在只有看王愿不愿意救你了,如果此次王不出手,你就是不死也要被发配至关外。”“父亲大人,你不是首席执政官吗?就这点小事你还搞不定吗?”“儿啊!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你算什么东西啊!你现在恶行昭彰还闹得满城风雨的,你还有什么好多解释的啊!首席执政官不是万能的。我现在打你就是要救你啊!” 甲图打完自己的儿子后,也没有为其疗伤,甲图将被自己打的片体鳞伤的儿子直接带进了王宫,甲图将自己的不孝子一路打入了后宫书房。 甲图带着自己儿子进入后宫书房后,一脚踢倒了甲珪,此后甲图也向王跪了下来,甲图向王哭诉道:“王,微臣教子无方,逆子闯下了弥天大祸,现在逆子就在王面前,王依法惩处他吧!我认了!” 王看到甲图这样,王马上走上前去将甲图扶起,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这是为何呀!寡人不会对你的孩子痛下杀手的,来,让你的儿子去客殿疗伤,我们好好谈一谈。” 甲珪被送出后宫书房后,王对甲图说:“我知道你的担忧,你儿子的事,我会想办法处理的,你自己也要去向受害人赔礼道歉,只要前朝老臣不再闹下去,这件事也就过去了,但是不得不说的是,你们的儿子也要好好管教一下,不过打就不要了,他身子也是单薄!” 甲图听了王这话,痛哭流涕的说:“王对我儿的照顾,我没齿难忘,我以后一定好好管教自己的儿子,此事,我也想过了,我去和对方谈,我们家迎娶了受害人也就是了。” 王听了甲图这话后,笑着说:“甲卿也是明事理的人,能娶了那名受伤的姑娘,这件事应该就了了。” 此后,甲图和王聊了一些对付智越的方法,王听了甲图的想法后很高兴,王听后说:“看来只要我们能抵御住北跃军的攻击,智越就会被我们的经济战争拖垮。” 王和甲图之间还是有情谊的,王和甲图相谈甚欢后,王决定要为甲图的儿子脱困尽力而为。 甲图和王达成默契之后,甲图去了前朝老臣的府邸求见,可对方避而不见,对方的态度是要将甲珪绳之以法。为此前朝老臣开始在朝臣中频繁的奔走相告,他要联合朝臣为自己的小女伸冤。 前朝老臣虽然退出朝堂很多年了,但是他的学生还有在朝为官的,他的大女儿也嫁给了朝中的重臣,他人脉还是不少的,听了甲珪的所作所为,朝中的大臣们也对前朝老臣多有同情。 甲图看到和前朝老臣谈不拢,他立刻转而向各司的执政大臣施压,甲图与几位执政大臣谈了以后,其余几人都愿意给甲图面子,只有左骑不肯妥协,他和甲图谈了以后表态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左骑身为捕盗大臣,只要是有人犯法,我就抓,当然,我也不会针对任何人,没有人告发您的儿子,我就当不知道,但是有人告上门来,我捕盗司也是要管的。” 甲图和左骑谈不妥,最后还是王出面和左骑谈了一回,王只对左骑说:“甲珪是混蛋!,可甲珪的父亲甲图,是我们锐蝉的首席执政官,甲图对锐蝉的功劳不小,甲珪的事不要按刑事处理,交给法司去办,就当民事案件来处理吧!这样做其实是为了锐蝉好!当然,甲珪再有过激行为,该法办的也要法办。” 左骑现在也老练多了,他知道王的意思,他听了王的吩咐后对王说:“微臣知道首席执政官对我们锐蝉的重要性,那甲珪的事,就交由法司办理吧!” 王听了左骑的话,笑着说:“左骑,你现在有大局观了,这很好!” 王帮着甲图搞定了最后一名执政大臣后不久,军政朝会就如期召开了。在召开军政朝会前,前朝老臣请命入殿,他要当殿状告首席执政官之子甲珪。朝中有多名监察官也同时向王请命彻查甲珪伤害前朝老臣爱女一案。王不想让前朝老臣入殿,可前朝老臣说了“不让进殿就一头撞死在王宫大门上!” 王也是没有办法,人家有冤,总要让人家说吧,最后王同意让前朝老臣入殿鸣冤。 王在军政朝会上对跪着的前朝老臣说:“寡人也不管具体案件的审理,你的冤屈寡人知道了,让法司去受理案件吧!” 前朝老臣说:“此案,不是简单的民事案件,捕盗司为何不受理,非要转去法司。” 有为前朝老臣鸣不平的监察官说:“王,捕盗司推诿此案,法司只愿将此案当民事案件处理,这有失公允!” 甲图说话了,他说:“案件的受理与查办是各司承办官员的事,我们其实不应在案件没有审理完毕以前多加讨论,这有妨碍司法公正的嫌疑,等法司查明案情以后,我们再讨论审理的对于不对。” 听了甲图这话,前朝老臣急了! 他愤愤不平的说:“首席执政官,你这分明是混淆是非,刑事案件,你非要按民事案件来处理,我女儿岂不是白白的被踩踏了。” 甲图说:“两个孩子之间起了冲突,马受惊后,踩伤了你女儿,我几次三番去你府上说明缘由,你也不见,其实我儿子还是喜欢你女儿的,我们还要成为亲家的,搞成这样何必呢!” 甲图的强词夺理把前朝老臣气的够呛,他当殿疾呼:“有谁人,可以为我女儿做主啊!” 法为大臣和左骑都无动于衷,执政大臣们也都无动于衷,王看到前朝老臣这样也是心痛的很,但是他和甲图对过眼神后,也没有实质反应,就在这件事要不了了之时,突然有一人站了出来,他说:“这个案子我接了。” 这个大义凛然的人就是誉勤,王和甲图看到誉勤站了出来都是诧异!誉勤以往都不在意朝堂上的事,这次怎么会如此在意此事啊! 南坝义看到王吃惊的眼神后,赶忙去劝誉勤,南坝义说:“王子殿下,这段时间都在专心于军务,太子府都没有去过几次,这些民事案件,就由法司的官员们去效劳吧!” 前朝老臣看到王子殿下愿意站出来,他跪行到誉勤面前说:“王子殿下,宅心仁厚,愿意为小女伸张正义,老臣谢过王子殿下了。” 为前朝老臣仗义执言的几位监察官也想誉勤道谢,誉勤的形象是高大的。王看到这一幕倒是欣喜的很! 誉勤扶起老臣后说:“太子府,纳言天下,涉各司事宜,这个案件,民事、刑事,都没有分清楚,就断案了!这显失公平!先刑后民,由太子府查明案由,定下此案性质后,再发往应当查办此案的司,较为妥当!” 听了誉勤这话,甲图立刻表示反对,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这马踩踏人是民事案子,这没有疑问啊!” 誉勤说:“马是有主人的,主人的动机是关键,马的主人如果存在故意驾马踩踏他人,那就是刑事案件,是故意伤人罪!” 誉勤这么一说甲图傻眼了,誉勤说到了此案的关键点上,甲珪当时分明存在故意驾马伤人的企图,甲图把目光转向了王,现在只有王可以阻止誉勤了,王看的入神,王很欣赏誉勤的正义感,誉勤像极了自己年轻时的样子,誉勤的思路也是相当的清晰,一言中的,誉勤说到了关键点上,王没有注意到甲图求助的眼神,王不由自主的就说了一句:“誉勤说的好啊!” 第七十九章支走誉勤救下甲珪 “谢父王认可儿臣的建议,儿臣定会全力侦办此案。” 啊呀!不好!王听了誉勤这回答才意识到,自己这么一说,不就是同意誉勤查办此案了嘛,这可如何是好! 军政朝会上,众目睽睽之下,王也是覆水难收了!王看了甲图一眼,甲图的眼神中透露出一丝绝望。 王也没有办法了,只能先答应了誉勤查办此案,前朝老臣上告一事结束后,此次军政朝会就没有波澜了。 军政朝会结束后,甲图急忙赶去了后宫书房见王,甲图一进书房就说:“王,誉勤为了我向王告密莲儿一事,对我有所芥蒂啊!此次我儿子的事可不能让誉勤去查办啊!” 王也是不好意思,王对甲图说:“我也是一时高兴说漏嘴了!我看到誉勤有胆有识的样子,真的是高兴啊!不过甲卿放心,我会解决此事的,我马上把誉勤调去执行军务,这样一来,他也就没有时间管你儿子的事了。” 甲图听了王这话笑了,他笑着对王说:“好,只要给我二个月的时间,我定能说服前朝老臣撤诉,到那时,就没有事了,哈哈!” 王和甲图此后都高兴了! 军政朝会结束后,誉勤就带着入殿上告的前朝老臣去了太子府,在太子府内,誉勤听了这位前朝老臣详细诉说案情,誉勤详细的了解了案情后得知,甲珪这厮不仅驾马踩踏了人家姑娘,还轻薄人家在前,誉勤对甲珪的无耻行径气愤不已! 誉勤冷静下来后对前朝老臣说:“判了甲珪也是不冤!只是你女儿已经被其轻薄了,这名誉上的损失也是难以挽回!要不,我把甲珪抓了,重重的责罚他一顿,然后让其迎娶你的女儿,···”“不、不、不,责罚了甲珪,还要这小人迎娶我女儿,这不是让我女儿羊入虎口吗?要是向让我女儿加入甲府,我早就和甲图谈了,我还拼死上告干嘛?” 誉勤看到前朝老臣急了,他说:“我的意思是,先让甲珪娶了你家女儿,而后你家女儿以甲珪行事不端为由与其和离,这样一来,甲珪受到了惩罚,你家女儿也算是找回了一些名誉,甲珪这丢了面子,这样应该是最有利与您女儿的法子了。” 听了誉勤这话,前朝老臣明白了,王子殿下是为了自己女儿的名誉考虑,结婚就是为了给甲珪难看,给自己女儿找回面子,前朝老臣非常感谢王子殿下,他同意了誉勤的想法。 此后,誉勤告诉前朝老臣,需要三天时间整理材料,然后就会去抓捕甲珪,甲珪进入太子府以后绝对不会走着出去。 前朝老臣离开太子府之前,忍不住问誉勤说:“我斗胆问一下,不知,王子殿下为何要为我家小女出头啊!王,好像不愿意过问此事!” 誉勤说:“一名父亲为了自己女儿以死上告,这份真情打动了我。” 前朝老臣说:“王子殿下像极了年轻时的王,都是一身正气。” “可我父王···”“王也没有错,王要担心的事太多了,我不怪王,今天本来我就是想死在大殿内的,血丈三尺!也好让那些做恶的人看一看不屈的鲜血。” 听了这话后誉勤对这名老臣也是肃然起敬,誉勤亲自送走了这名老臣。送走老臣后,誉勤就带着胖丁和棍朗紧锣密鼓的撰写抓捕甲珪的案件文书。 誉勤在忙的时候,王也没有闲着,王与南坝义还有右安义在商量怎么才能让誉勤立刻去执行一个长达二个月的军务,这项军务还要够重要,不能让誉勤看出这项军务是为了调离他才布置给他的。 王和南坝义想了多时,他们绞尽脑汁也没有想出合理的调誉勤出歌诗的军务,最后右安义想到了一个合理的任务,他对王说:“王,临山渡口对岸的敌军活动频繁,现在临山渡口地区的防御工事已经基本建成了,可大型防御设施还没有安装到位,这些防御设施的安置也是尤为重要的,不如让誉勤去指导防御设施的安置吧!毕竟这防御工事是出自誉勤之手,而且这项工作恐怕也不少于二个月。王意下如何?” 王和南坝义听了右安义这建议后都连声叫好,他们都说这是好办法,经过进一步的探讨后,王决定让南坝义去南坝军的办事处出一份建议函,在这份建议函中,南坝军要求誉勤去指导防御工事设施的具体安置工作。 军政朝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誉勤被南坝义叫进了军议厅中的办公室。誉勤进了南坝义的办公室后,立刻问:“王叔唤我来有何事?” 南坝义说:“南坝军也是麻烦,你为他们设计的防御工事已经基本建成了,可他们设置防御工事内大型防御设施的过程中又遇到了问题,喷火筒和强弩的前后设施也是有利有弊,他们希望你去指导一下这些防御设施的具体设置,依我看,你画一份草图给他们就是了,如果要去,可是要用二个月的时间,太麻烦!” 誉勤听了南坝义这话马上说:“防御工事中防御设施的设置位置也是至关重要的一环,切不可大意,画草图可能会混淆了防御设施的前后位置与距离,还是我去一次吧!只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有事要和我父王谈一下,我明天动身可好?” 南坝义听到誉勤答应了,他心中暗喜,他说:“好啊!明天走,没问题,你肯去就是好的,你去就好!哈哈!”誉勤看到南坝义这么高兴,也是有所不解。 南坝义看到誉勤狐疑的眼神后马上说:“我是认为你太有责任心了,一去二个月,你也不怕麻烦,好,誉勤,你真的好啊!” 誉勤听了南坝义这话笑了,他说:“我身为锐蝉军的高级将领,锐蝉军有需要,我怎么能怕麻烦!” 誉勤接受了南坝义的命令函后,离开了南坝义的办公室,此后他直接去了后宫书房见自己父王。 誉勤见到自己父王后说:“父王,我在军政朝会上接手了首席执政官儿子驾马踩踏他人一案,现在案件我已经调查清楚了,甲珪有故意伤人的嫌疑,按律他要被收监审查,我刚刚得到了去临山渡口指导防御工事建设的军务,我希望,父王在儿臣离开歌诗的时候,可以代为收押首席执政官的儿子。” 王听了誉勤这话后马上说:“好,此事我一定亲力亲为,首席执政官的儿子,除了我们父子也是没有人可以将其下狱了,誉勤,你放心的去吧!”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演义接受查办甲珪之事,他把前朝老臣离开太子府前最后说的话复述给了自己父王,誉勤说:“前朝老臣当日入殿状告首席执政官之子时,是抱着必死之心而来,他在儿臣的太子府内说“父王您也没错,王要担心的事太多了,不能怪王,他来就是想死在大殿内的,血丈三尺!也好让那些做恶的人看一看不屈的鲜血。”父王,前朝老臣也是忠君爱国的好臣子,不要让这样的老臣寒心啊!” 王听了誉勤的话,也是感触良多,王觉得自己对不起前朝老臣,王此后对誉勤说:“我也是对不住前朝老臣,我找机会和他谈一谈,他的女儿的确是受屈了!” 听了自己父王这话,誉勤把自己整理好的案件文书全都交给了自己父王,誉勤对自己父王说:“抓捕甲珪的法律文书已经写好了,以他犯下的罪行,关他五年以上也是无妨!” 王看了一眼抓捕甲珪的法律文书后向誉勤点了点头。 誉勤见过自己父王后的第二日便带领血卫营去了临山渡口。 誉勤走后王并没有派人去执行抓捕甲珪的行动,而是亲自去拜访了前朝老臣。 王入府见到前朝老臣后第一句话就是:“寡人来晚了,寡人对不住您这位老臣啊!” 前朝老臣听了王这话,也是被感动了,他流着泪对王说:“王,先王时期,老臣府中也没有被先王驾临过,不曾想为了小女的事,王竟然亲自前来,这真的是令老臣感动啊!” 王此后开门见山的说:“您女儿的事,能不能和首席执政官和解,你有任何要求尽管提出来,寡人会去和首席执政官谈的。” 听了王这话,前朝老臣也不再执拗了,他说:“王亲临寒舍,说了肺腑之言,老臣也不再固执己见了,让首席执政官的额二人之爱迎娶了我的女儿,完婚后一个月以内,我女儿主动提出合离,合离的原因是甲珪人品欠佳。老臣这么做只是想为自己女儿讨回公道。” 王听了前朝老臣的要求后一口答应了下来,王还告诉前朝老臣说:“寡人知道您的儿子常年没有被选中为官,此次回去后,首席执政官会安排您儿子去银山城为银山城首辅,您意下如何?” 前朝老臣谢过了首席执政官的美意,他说:“我儿也是碌碌无为之辈,还是不给首席执政官添乱了,对锐蝉我们家族是尽心竭力的,能力不足就不徇私了。” 第八十章北越军来袭 王听了这话后,对这位前朝老臣也是肃然起敬,王在于这位前朝老臣告别前说:“以后有需要时可以入宫面见寡人。” 王离开前朝老臣府邸后直接去了甲图的府邸,甲图得了朗心义的府邸后,进行了彻底的翻新,现在这府邸,除了堡垒以外,已经丝毫看不出朗府的模样了,王进入甲府后,甲图就迎来出来,王和甲图进入堡垒后,王对甲图说:“前朝老臣也是一心为锐蝉好的,你儿子娶了人家女儿,然后再被合离,合离的原因自然是你儿子人品不好,这是我去了前朝老臣府内求来的一个和解条件,你就这么办吧!” 甲图心中虽然不愿意答应这么办,但是王的话说的明白,“就这么办吧!”甲图看到王态度坚决,也是没有办法了,他只能硬着头皮答应了下来,至此前朝老臣状告首席执政官儿子欺凌自家女儿一事算是有了一个解决方案,但是在这件事的过程之中,甲珪除了被自己父亲打了一顿以外,没有受到其他的处罚,甲珪就连一天的牢也没有坐,这对他而言其实也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样一来,甲珪没有受到任何教训,这次的事完全没能让甲珪有所收敛。 誉勤去了临山渡口后,他完全不知道歌诗城内发生的事,他以为甲珪会被下狱,他想回到歌诗以后再和甲珪算账,他现在心里想着的只有军务,因为誉勤知道,北跃军经过上一次的惨败后已经扩充了实力,他们现在正厉兵秣马待机而战。 誉勤赶到南坝军军营时,南坝军正要进行防御设施的安置工作,何智对于誉勤的到来很是高兴,他见到誉勤后兴奋的说:“王子殿下能亲临指导我军防御设施的安置工作,这可是如虎添翼的好事啊!我代表南坝军全体官兵热忱的欢迎王子殿下的到来啊!” 誉勤听了何智的欢迎词后,没有多说什么客套话,誉勤见到何智后,第一句话是:“从军报中看,江对岸的北跃军已经开始大规模集结,他们现在的渡江船只准备好了吗?” 何智听了誉勤的问题后说:“敌军的渡江战船,陆陆续续的在增加,因为阔江入海口现在被我军控制了,所以,智越方面没有办法从阔江下游调动水师舰船前来支援,现在智越只能在对岸建造运兵船,这样一来,他们的部队集结已经基本到位,只是渡江的船只不够用。” 誉勤听了何智这话后,焦急的说:“看来敌方攻击部队已经准备就绪了,只是渡江船只不够用,此次北跃军渡江是想用千帆共进的办法,这样做,我军要在江上对其渡江行动有所阻拦就难了,不过,好处在于,敌军渡江的船只需求量大了,他们等待渡江船只到位的时间也就长了,你部要密切关注敌军战船数量的变化,敌军战船数量可以看出敌军渡江的大致时间。” 誉勤已到达南坝军军营就立刻展开了工作,誉勤对南坝军防御设施的有效安置起到了很好的作用,在誉勤的指导下,山道两旁防御工事内的远近火力相互配合,整个山道都在两侧防御阵地的有效火力控制内,誉勤在帮助南坝军安置防御武器的过程中,也在密切观察对岸敌军的动向。 通过一个多月的观察后,誉勤发现北跃军在不断增加骑兵的配备,原先北跃军只有五万雄居骑兵,现在江对岸出现的敌军骑兵已不下八万人。看来此次雄居和智越都是下血本了。 誉勤将自己观察到的情况告知何智后,何智惊讶的说:“怎么会有这么多骑兵啊!雄居难道把主力部队安排到江对岸了吗?骑兵这么多,可不好对付啊!” 誉勤说:“对岸的骑兵也不都是雄居的,智越的部队也配备了战马,雄居的主力部队是不会来这里的,雄居的主力部队在北跃军渡江时,会对我军的三阵城发起突击,他们这么做是要牵制我军的兵力,雄居主力出现在三阵城,驻防南坝关的中阵幼军就无法对我军进行有效的驰援了。至于我们的防御工事对付骑兵,那时没问题的,我们的防御工事对付骑兵比步兵还要有利。”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喜忧参半,喜的是,誉勤说防御工事对付敌军的骑兵很有效!忧的是,敌军渡江发起进攻后,想得到驻守在南坝关的中阵幼军的军力支持是不太可能了! 誉勤看到何智有些担忧,他笑着对何智说:“敌军来了,你们南坝军建功立业的机会就来了,敌军来到越多,你们的功劳就越大,相信我,此战你们南坝军会名扬天下的!” 何智听了誉勤这激励人心的话,他的斗志被激发了出来,他开始在心中憧憬着率军击溃敌军后自己威名远播的样子。 誉勤到南坝军中一个半月以后,山道两侧的防御设施已经基本安置到位,誉勤的任务其实已经结束了,他本可以率部返回歌诗,可就在防御工事即将完工的前夕,江对岸的北跃军发起了一次试探性进攻。 一个轻雾弥漫的佛晓,在江边巡逻的南坝军战士看到了大批敌军战船,在薄雾的掩护下,南坝军的战士们看到敌方战船时,敌方的战船已经临近江滩了。 发现敌情后战士们立刻发出了警报,警报传达到南坝军军营后不到十分钟,敌方的战船就冲滩登陆了,在江滩巡防的几支巡逻队向敌方登陆部队发起了冲击,可巡逻队的人数太少,每支巡逻队只有五十人,江滩上总共只有六支巡逻队,区区三百锐蝉军,面对敌军数千人的登陆,他们的冲锋是英勇的,可实际阻敌登陆的效果是没有。 几支南坝军的巡逻队各自向当面之敌发起冲锋,敌军战船虽不大,但是弩箭的配备倒是不少,锐蝉军的战士们基本没有接触到敌军就被敌方战船上的弩箭射杀了,南坝军战士们的冲锋是英勇的,面对强敌他们没有退缩,他们要用自己的牺牲为身后防线内的本方部队尽量争取一些时间。 有一名南坝军巡逻队的队长,他身中数箭后已无力继续向前,他用自己的战剑撑着地面,他口中满含鲜血,可他依然坚持着没有倒下,敌军登陆部队杀到他面前时,一名敌军前锋官看到了他,敌军先锋官要那这名英勇的锐蝉军战士开刀。 敌军先锋官大声喊道:“挡我北跃军者死!”先锋官正要挥刀砍杀南坝军巡逻队的队长时,队长一口鲜血喷向了这名敌军先锋官,先锋官的双眼被鲜血浸润了,视线模糊的一刹那,先锋官高举的刀迟钝的停留在了半空中,这名南坝军巡逻队队长,用尽最后一丝力提起自己的战剑,他借助自己身体的重力,把自己的剑刺入了正要挥砍自己的敌军胸膛,最后他倒伏在被自己刺杀的敌军身上。敌军先锋官身边的士兵都震惊了!自己的先锋官一登陆就被斩杀了! 英勇的南坝军巡逻队队长斩杀了这名敌军先锋官后,他也被后上的敌军乱刀砍死,他虽然没能阻止敌军向前的步伐,但他用自己不屈的精神震慑住了自己周边的敌军! 南坝军的反应速度是很快的,因为他们早就料到敌军会随时来袭,敌军登陆后不到三分钟,临山渡口防御墙上已经布满了南坝军的战士们,战士们张弓搭箭、严阵以待,南坝军布防到位后不到三分钟,大批敌军从薄雾中冲杀了出来,由于有雾,滩涂上的射箭标记点看不清,所以无法进行准确的阻断式齐射,防御墙上的南坝军指挥官,看到敌军已经逼近到了离防御墙不足百米的距离,他果断的下令:平行速射、自由射击,由近到远依次射杀敌军。 指挥官一声令下,南坝军万箭齐发,大批敌军被射倒,可敌军的弓射也随之而来,敌军不仅有弓射,他们还配备了小型的投石器。双方的火力都不弱!敌军对临山渡口防御墙的进攻持续了整整一个多小时,战至黎明后,江边的薄雾渐渐散去了。 薄雾散去后,在防御墙上的南坝军指挥官看到了战场的全貌,江滩上敌军抢滩登陆的战船长达三公里,敌军战船前方有二百台左右的小型投石器,敌军的兵力已经把不足二公里长的临江渡口防御墙为了起来,此次敌军登陆的兵力应该不少于八千人,敌军来势汹汹啊!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鏖战,敌军已经在关门两侧的防御墙各找到了一个突破口,部分敌军顺着这两个突破口涌上了防御墙,临山渡口的防御墙不是很宽,防御墙上方只有不到五米的宽度,敌军涌上防御墙后,防御墙上的守军被分割成了三段,防御墙关门上方是一段,南北两侧各一段,敌军攻上防御墙后与南坝军的战士们展开了白刃战。 第八十一章战事胶着誉勤欲战 临山渡口防御墙上方的白刃战甚是惨烈,有南坝军的战士为了尽快退敌而奋不顾身抱着敌军一同摔下防御墙的,防御墙上的展开白刃战的时候,敌军冲击锤也在不停的撞击临山渡口的关门。 誉勤和南坝军的主帅何智在临山渡口防御墙后方的上头上观战多时,敌军突上防御墙后,何智就想亲自率军去增援防御墙,誉勤拦住了何智,誉勤对何智说:“不要急!敌军此次只是试探性进攻,过不了多久,他们就会自行退却,我们现在的防御强度很合适,何智君现在就率主力部队出战,这会暴露我们的真实战力,让一线部队去抵挡敌军足矣,关门被撞破时,让强弩战车封堵在关门内就是了。” 听了誉勤的建议后,何智照做了,三十余台强弩战车在关门内刚刚布置到位,关门就被敌军撞破了,关门一破,敌军在关门外用大盾组成的龟甲阵迅速散开,二千敌军龟甲阵内的敢死队顺着被攻破的关门冲入临山渡口。 冲入临山渡口关门内的敌军是名副其实的敢死队,他们冲入临山渡口防御墙内就是赶着去送死的,敌军冲入关门后面对的是由三十几台强弩战车组成的弧形杀阵,强弩从弧形的各个方位射向冲入关门的敌军,强弩战车后方还有弓箭队助阵,强弩平射,一箭双雕甚至于一箭射三人的场景比比皆是,箭雨倾泻,没有被强弩洞穿的敌军也逃不过严密的箭雨,冲入关门的敌军非死即伤,这敢死队死亡的速度也太快了!关门被攻破后不久,敌军冲入关门士兵的尸体就在关门内堆出了一米多高,敢死队也不真的都是一味的去送死,敌军看到关门内锐蝉军的封控火力太强!他们只得放弃从关门突入的行动。 敌军从关门大举突入的行动失败以后,敌军转而向关门两侧的突破口增兵,敌军是想从防御墙上方攻破临山渡口。可在防御墙上方的南坝军战士们战斗的异常的英勇,他们几度夺回了突破口处的防御墙,敌军和南坝军在防御墙上方展开了惨烈的拉锯战,你一刀,我一剑,我失去一名战士,你就必须失去一名士兵。 战斗进行了二个小时,敌军突然就发出了撤退的锣声,敌军开始撤退了,何智看到敌军要撤退,他激动的说:“我带着后备队出关掩杀敌方败兵。” 誉勤又一次拦住了何智,誉勤说:“何智军,切不可轻举妄动,敌军没有败,他们撤退是主动性的,望其军容齐整,并无旗靡,敌军江滩登陆战船也已做好了阻击我军尾随的准备,现在不可追击敌军啊!” 何智听了誉勤的话,没有马上下令追击敌军,他在山坡上继续观察战场上的情况,他看到有防御墙上的战士们自主的对敌军发起了追击,敌军撤退的速度很快,也很规整,追击的战士们也没有讨到什么便宜,二百余名追出防御墙外的战士们,在临近江滩时遭到了敌军的反冲击,原来敌军战船上还有伏兵,追击的战士们被敌军一波反冲击就淹没了,何智看到这一情况后立刻下令不准出关追击敌军,下令的时候何智在心中暗自庆幸,还好自己听了王子殿下的劝告后没有率军出关追击敌军,要不然自己带着大批人马追杀出关门外就糟糕了,敌军除了可以发动反冲击以外,他们还有战船上的强弩和江滩上的小型投石器可以利用,在敌军多重打击下,追击部队一定会伤亡惨重! 何智看到敌军退了以后,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果然是神机妙算啊!敌军的败退其实是诱骗我军追击的陷阱,看来敌军这次试探性进攻也是精心策划过的,敌军应该马上就会大举进攻了!” 誉勤听了何智的话马上说:“据我估算,此次敌军登陆也就只有八千人左右,可敌军渡江用的战船布满了关外的江滩,敌军冲滩的战船足有三公里长,这么多战船足可以搭载五万人,今天敌军的试探性登陆行动,是为了将来真正的登陆行动做演练的,也就是说敌军真正的登陆行动到来时,一波登陆就是五万人啊!以今天的战况来看,敌军损失大致在三千人左右,我军的损失也不下一千五百人,八千人的攻势,就造成我们如此严重的损失,五万人袭来,恐怕我们的防御墙连一小时也守不住,敌军再次来袭时,防御墙上只留二千人,所有第一线的重型远程武器都放在防御墙上。” “啊!王子殿下,二千人也太少了吧!这么少的兵力要且战且退的诱敌深入可能也不够啊!再说,重型武器全都上了防御墙,第一线火力是猛了,但是关门内的防守就失去火力优势了!” 誉勤听了何智的疑问后说:“敌军如此穷凶极恶的攻势之下,以南坝军的近战能力,想且战且退是不可能的,何智君,你的部队一旦和敌军接触上了以后就退不下来了,退不下来也就没有什么诱敌深入了,只能是和敌军死拼到底,这和我们的战略设想背道而驰,所以,第一线的兵力要少,火力要猛,打击敌军先头部队后就焚毁防御墙佯装败退,这也就是诱敌深入了!” 听了誉勤这话,何智明白了,誉勤是怕自己的部队被敌军缠住,誉勤的这一想法也是对的,义南坝军现在的战斗实力而言也不适合于敌军短兵相接,何智想了想后说:“王子殿下说的有理,只是为何要焚毁防御墙啊!这防御墙敌兵退了以后,我们还要用作防守的呀!” 誉勤说:“防御墙不能落入敌手,一旦防御墙被敌军夺控以后用作防御我们反攻的防线就不好了,这样一来,敌军即使不能打通至南坝关的山路,他们也可以长期盘踞在防御墙外的江滩上,这对我们日后的长期稳定大为不利,再说这防御墙太老旧了!此次通过战事焚毁以后,正好可以重建,重建以后的防御墙要和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紧密结合在一起,这样一来,以后敌军再敢来犯,我们也不用再弃守防御墙了。” 听了誉勤这一番详尽的解释后何智终于完全明白了誉勤的战略,他对誉勤的深谋远虑倍感钦佩! 何智全盘接受了誉勤的建议后,他说:“现在就不知道,敌军会在什么时候发起进攻了?” 誉勤说:“敌军发起进攻前会和我们打招呼的。”“啊!敌军会这么有修养吗?” 誉勤笑着说:“敌军为了牵制南坝关的驻守兵力,在向临山渡口发起总攻前,一定会先派出大军逼近南坝关外的三阵城,他们的这一动作就是为了牵制我们的兵力,可他们的这一动作,不等于是向我们打招呼说,他们马上就要进攻我们的临山渡口了。”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也笑了!他笑着说:“王子殿下真的是足智多谋啊!敌军的心思被王子殿下看的是清清楚楚的。王子殿下指导完了就走吧!这里交给我就可以了,王子殿下的吩咐我都记在心里了。” 誉勤听了何智这话笑着说:“好!我今天夜里就带着血卫营拔营启程。”“王子殿下,何必那么急啊!明天上午启程不是更好?”“不行,时不我待,我要去给敌军一个下马威!”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后,紧张了!他结结巴巴的说:“什···什么,王子殿下莫不是又要过江偷袭敌军,这次敌军可有了前车之鉴,他们不会大意的,王子殿下切不可莽撞啊!再说,王告知末将,死也不能再让王子殿下身范险境,王子殿下不可以去。” 誉勤听了何智这话马上问:“我父王说明时候对你说,不让我身范险境的?”“噢,王,不让我说来着,反正王子殿下不可过江!除非王子殿下把我斩了!” 誉勤笑了笑说:“好了!我不过江,我也没有权利斩你,你是一军之主帅啊!我的行踪你还是不知道的好,不知者不怪嘛!你不知道我去了哪里,我父王就不会怪罪你了嘛!” 何智左思右想还是不放心,他说:“不行,王子殿下的安危是锐蝉的根本,末将不敢马虎大意,王子殿下究竟要去哪里啊?末将愿意率军同往。” 誉勤笑着说:“你的南坝军随我去了三阵城外伏击敌军,这临山渡口谁来守卫啊!”“啊!王子殿下要出关迎战雄居大军,这怎么使得啊!王子殿下,您当下只有二千血卫营啊!” 誉勤说:“足以!二千人攻其不备足以!我此去就是为了给你的南坝军准备援兵的。雄居最强的部队现在已经编入了北跃军,此次前来牵制我南坝关驻军的兵力不会超过十万人,而且都是些二流部队,我去给雄居的这些二流部队当头一棒,你说他们还敢进攻我们的三阵城吗?如果他们不敢围攻我们的三阵城,我们驻防南坝关的中阵幼军岂不是可以随时策应你部的防御行动。如此一来,此战我军必定大胜!” 第八十二章巧出南坝关孤军突袭 何智知道誉勤说的有理,可是他一想到誉勤要孤军出关攻袭雄居大军,他就害怕了! 他想了想后说:“王子说的有理,末将支持王子的想法,王子走之前和我共进晚餐如何?” 誉勤答应了,誉勤接受了何智的邀请后,交代了棍朗一些事,誉勤和棍朗二人窃窃私语后,就随何智去大帐喝茶闲聊了。 何智其实是假装同意誉勤的计划,他暗中派出了传令兵骑快马去南坝关告知中阵幼军主将泰忠切不可放誉勤出关。 可誉勤早一步看出了何智的心思。晚宴时,何智很高兴,他认为自己按照王的意思成功的阻止了誉勤去范险,晚宴在军中虽然无酒,可宴席的气氛还是很好,何智与誉勤都很高兴。晚宴进行到一半时,何智问誉勤说:“王子殿下的贴身近卫,棍朗去哪里了?他怎么不来一同赴宴啊?” 誉勤说:“棍朗去整顿军务,我部马上就要出关迎敌了,军中事务也是不能松懈啊!” 何智听了誉勤这话笑了,他认为誉勤是出不了南坝关了,他笑着说话:“也对,出关可不容易,是要好好准备一番才是,哈哈!” 晚宴结束后,何智亲自送誉勤出了军营,誉勤的血卫营走远以后,何智就在军营门口等自己派去南坝关的传令兵回来,他要知道泰忠是否已经知道了誉勤的想法。可他等到了第二天黎明,他派去南坝关的传令兵还没有回来,他觉得有些蹊跷! 这在何智认为事有蹊跷之际,他派去南坝关的传令兵慌慌张张的走了回来,何智看到自己的传令兵这副模样,急着问:“怎么样,你去南坝关见到泰忠将军了吗?你的马呢?”“不好!王子殿下的贴身近卫棍朗劫持了属下,我没能去南坝关剑泰忠将军,王子殿下的血卫营进入南坝关以后,我才被放了回来,恐怕王子殿下现在已经出关了。” “啊!你这废物!这可如何是好啊!”何智听了自己传令兵的话又气又急,他在自己军营门口急的是双脚跳! 何智冷静下来后知道去追誉勤是追不上了,现在自己能做的只有先将誉勤的行踪尽快报告给王,然后将誉勤出关的目的告知泰忠,让其想方设法去增援誉勤,最后自己拼尽全力打好眼前的仗,只有这样,自己才有可能得到王的谅解。想明白这些后,何智立刻向歌诗发出了加急的军报。 何智想的没错,要追誉勤是不可能的,他听到自己传令兵汇报时,誉勤已经带领血卫营出来南坝关。 誉勤的血卫营在南坝关几乎没有做任何逗留,誉勤到了南坝关后直接去见了泰忠。 泰忠见到誉勤来了很高兴,他问誉勤为何来南坝关? 誉勤说:“我得令去临山渡口协助防御设施的安置,我对防御设施的安置也是没有经验,我想去三阵城看一看,三阵城的防御设施是我们锐蝉最先进的,所以我要出关一趟。” 泰忠听了誉勤这话笑了笑说:“三阵城的防御图我有,何必再跑一趟。” 誉勤说:“三阵城的防御图在歌诗的军议厅内就能看到,但是为何将这些防御设施安置在图纸标注的位置,这才是学问,强弩与喷火筒的远近搭配,强弩与强弩之间的间距,这些我都要实地看一看才能知道为什么。” 泰忠听了誉勤这话也没多想,他说:“这样吧!我调拨五千人随同你的血卫营一同出关去三阵城,这样稳妥一些。” 誉勤说:“现在三阵城不是有一万守军吗?天丰应该很安全,不要浪费军力了,我的去去就回,没事的。” 听了誉勤的话,泰忠觉得也没什么不妥!他留誉勤一起吃早饭,誉勤推托说吃过了,此后泰忠就放誉勤和血卫营出关了。 誉勤带着血卫营出关后,策马狂奔。当天夜里,誉勤就带着血卫营到了三阵城,誉勤进入三阵城后,立刻告诉驻守三阵城的主将说:“你准备好二千人十日的口粮,还有四千匹军马,我的血卫营在此修整三小时后立即北出三阵城。” 三阵城的主将听了誉勤的命令忙问:“王子殿下,您这是为何啊!北出三阵城可是雄居的地盘了,没有王命和军令,我军是不能随意北出三阵城的。” 誉勤说:“军务紧急,无需多言,耽误了军国大事,你担当不起!” 三阵城的主将级别太低,他的爵位只是信,他不敢违抗王子殿下的命令,再说誉勤早些在锐蝉军中的威望已经很高了,所以主将按誉勤的命令火速准备好了血卫营所需物品和战骑。 三阵城的主将将血卫营所需物品一一准备妥当时,誉勤和血卫营刚好休息了三小时多一点,得到军事补给后,誉勤立刻向血卫营下令:“北出三阵城,伏击雄居大军。” 誉勤的命令一下达,血卫营的战士们龙精虎猛的回应道:“誓死追随王子殿下,歼敌勿净!”血卫营果然不同凡响。 誉勤在黎明前就带着血卫营出了三阵城,日出前,誉勤和自己的血卫营已经消失在了北国茫茫的草原上,三阵城的主将遥望着誉勤去的方向,他喃喃自语道:“王子殿下就是神勇,这次一定又是大胜仗,嘿牛啊!” 誉勤的确是牛的,可三阵城的主将现在可牛不起来了,他说完这话后没过一小时,他的总指挥就到了,中阵幼军现在的总指挥是泰忠,泰忠得到何智的报告后,吓得魂不附体!他大叫道:“不好!现在雄居在三阵城外活动频繁,誉勤此去恐有不测!快!全军集合。” 泰忠得知誉勤出关是去突袭雄居大军后立刻召集了二万精兵全副武装的奔向三阵城,泰忠到的还是晚了一步。 泰忠到了三阵城后直接问三阵城的主将说:“誉勤呢?”“王子殿下北出三阵城去袭击敌军去了!”“啊!混蛋,你怎么可以让王子殿下去雄居的腹地,王子殿下去了哪个方向啊!”“北面,就北面啊!” 三阵城的主将用自己是手划了一个大圈,茫茫的大草原,北方的范围太大了,这么大的一个圈,让泰忠怎么去找啊! 泰忠对誉勤的担忧越来越重了,气急了的泰忠命令将三阵城的主将当即拿下,泰忠对这名主将说:“万一誉勤······唉!你洗干净脖子等着问斩吧!走,兵分四路北出三阵城搜寻王子殿下的踪迹,快!” 泰忠的这一命令也是有极大的风险,兵分四路,每路只有五千人,如此单薄的兵力在草原腹地遇到了雄居大军无疑是有去无回的,可为了誉勤的安危,泰忠情愿自己的部队先遇到雄居大军。 可即使是兵分四路,泰忠的部队经过一天一夜的搜寻也是无功而返,草原太广阔了,泰忠的部队不熟悉草原,他们短时间内是找不到誉勤的血卫营的,誉勤就不同了,他帐下有棍朗,棍朗对草原很熟悉,棍朗对草原有与生俱来的感觉。 经过一天一夜的急行军后,棍朗带着誉勤和血卫营来到了一片水草地,这里是雄居大军去天丰的必经之地,雄居大军的战骑要在这里洗最后一次澡,吃最后一次嫩草,然后雄居大军的骑士们就会骑上自己的战骑直接杀向锐蝉的天丰地区,棍朗了解雄居大军的习惯,他的判断是不会错的,在他的带领下誉勤的血卫营比雄居大军早到了一天半的时间。 誉勤的血卫营埋伏在这片水草地的外围,雄居大军到来后的一举一动都在誉勤的眼皮底下,雄居大军再怎么谨慎也是不会想到,在自己的腹地,会有一只锐蝉军队先于本方埋伏于大军的中转站上。这真的是太令雄居大军意外了! 雄居大军到达水草地后安规矩建立了一个营帐区,他们在此地只做短暂的停留,所以他们并没有建立正规的军营,因此雄居营帐区外围没有防御墙和护栏,更没有设立望楼和箭塔。 雄居此次统帅大军出征的是雄居王手下的骑射大将,他也是久经沙场的老将,他在部队到达中转站后派出了数支巡逻队在大军营区外围巡逻警戒,可他派出的巡逻队不像他那样谨慎,他们巡逻的区域不够远。他们没有发现埋伏在营区五公里外下风方位的锐蝉军。 誉勤率领的血卫营躲在下风口,他们静静的看着雄居大军卸甲洗澡、洗马烤羊,雄居大军中的士兵都在享受这大战前最后的轻松时光,按规矩,在这片水草地修整二天后,雄居大军就要直接去攻击三阵城,在攻击的过程中,如无意外雄居士兵是不可以卸甲的,所以雄居士兵要抓住这最后的轻松时光。 看到敌军如此松懈后,胖丁兴奋的对誉勤说:“誉勤,敌军丝毫没有布防,这太好了!看来我们这次得手不难,敌军主将就在营帐区的正中位置,夜深后,我们趁着夜色杀入敌军营帐区,一举斩杀了敌军主将就撤,哈哈!这事对于我们而言应该是易如反掌啊!” 第八十三章借父王威名巧计溃敌一 这次棍朗和胖丁的看法有所不同,他听了胖丁对誉勤说的话后,他马上向誉勤说:“誉勤,杀了敌军主将不难,可这次雄居出动的兵力比我们预想的要多,而且雄居王还派出了自己的亲兵卫队压阵,看来此次雄居王是铁了心要召集各个部族的军力一同来围攻三阵城了。杀了敌军主将后,还有雄居王的亲兵卫队在,敌军未必会全体撤退啊!” 其实,誉勤早就看出了棍朗所说的问题,当誉勤见到雄居大军后就开始思索,如何才能让规模如此之大的一支大军溃散呢?听了棍朗的话,誉勤也认为想让面前这支规模庞大的雄居大军后撤或者溃散,只是像原计划那样斩杀了敌军主将是远远不够的。 誉勤听了胖丁和棍朗的话后,没有马上回答他们。此后,誉勤静静的想了很久。 夕阳斜下之时,誉勤终于有了决定,他之前想了很多种办法,可没有一种办法是十拿九稳的,现在已经没有时间了,如果再犹豫不决,不旦可能失去挫败敌军进攻的机会,还有可能会被敌军发现。面对夕阳照射向自己的光芒,誉勤决定搏一把! 誉勤有了决定后,立刻对胖丁说:“胖丁,你太乐观了!棍朗说的对,此次雄居王派出的部队虽然有些杂乱,但是核心部队是雄居王的亲兵卫队,这一万多人的亲兵卫队也是不好对付,如果我们只是按原计划斩杀了雄居主将,不击溃雄居王的亲兵卫队,其他雄居部队是不会溃散的,因为他们怕雄居王的亲兵卫队阻击他们的后撤,只有想方设法让雄居王的亲兵卫队先撤退,其他雄居部队才会溃散,所以我们要在斩杀完敌军主将后,率先击退雄居王的亲兵卫队。” 胖丁和棍朗听了誉勤这话都惊呆了!他们都惊讶的说:“这有些难啊!我们只有二千人。” 誉勤当然知道难,他听了胖丁和棍朗的话笑了笑说:“我已有妙计,我们一定可以击退敌军的。” 看到誉勤信心满满的样子,胖丁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他疑惑的问誉勤说:“誉勤,你的确是足智多谋,但是敌军有十多万人啊!敌军主将身边的亲兵卫队恐怕也不下一万人,这军力对比也太过悬殊了!你不可随意冒险啊!你说你到底有什么妙计啊!” 誉勤不急不慢的说:“锐蝉王再次御驾亲征,锐蝉大军突然出现在雄居营帐区外围,而且把雄居营帐去三面包围,只留下逃回雄居王庭方向一面,而且在我军发起突袭的第一时间就斩杀了敌军的主将,此后我们就只要对付一万雄居王的亲兵卫队就可以了,对付没有主将指挥,且身无片甲的雄居王亲兵卫队,一千人足矣!” 听了誉勤的话,棍朗说:“雄居王的亲兵卫队现在的确有些松懈,他们卸甲修整后,我们冷不防的突击他们的确有优势,可他们毕竟有一万人,如果要他们撤退,必须让他们以为王亲率锐蝉大军到了,要不然,他们也不会轻易撤退的。” 棍朗说完,胖丁急不可耐的说:“对啊!棍朗说的对,王又没有来,我们这么才能吧王变出来啊!更不要说变出锐蝉大军了!” 誉勤说:“我的旗帜也有锐蝉王族的印记,把王子的印记盖住,夕阳之下,敌军看不出异样的,我们的装束是近侍军的,我们举着王旗,高喊着锐蝉王驾到,敌军会信以为真的,至于锐蝉大军嘛,还是多举一些旗号,然后吹响锐蝉各军种的冲锋号,光之队、中阵幼军、中阵主军、水师陆战军,各军的号声都要有,号声响起时,我带领一千人,扮作我父王,高举王旗亲自杀入敌军主将所在区域,你两人各带五百人,分左右两路吹号在敌军两翼来回机动游走,当不要与敌军发生正面冲突,这样一来,敌军主将一旦被斩,敌军一定会军心大乱,在敌军混乱之时,我在敌军主将营帐区奋力斩杀雄居王的亲兵卫队,我敢保证,雄居王的亲兵卫队会选择撤退的,雄居王的亲兵卫队一旦撤退,你们再从左右两翼同时杀入敌军营区,如此一来,敌军必会全线败退。我们就这么办!” 听了誉勤的话,胖丁和棍朗虽然都认为有理,但是他们都表示反对誉勤担当中路突入敌军营帐区的任务,他们都争着要担当中路的前锋将,因为他们两个都知道,誉勤这计划的危险系数太高!万一敌军识破我方只有几千人,那就糟糕了!敌军一旦发现我方势单力薄,他们一定会对深入营帐区的我方部队实施围歼,万一是那样,中路杀入敌营的部队就岌岌可危了! 誉勤不同意让胖丁或是棍朗代替自己担任中路前锋将,誉勤心意已决,他说:“时间不多了,此战的关键就在于时间和阳光,我们立刻出发!” 誉勤军令已下,棍朗和胖丁也是无奈,他们只能按照誉勤的想法去办,军旗很快就准备妥当了!血卫营的备用旗帜此番都上阵了,光之队、中阵幼军、近侍军,锐蝉个军的旗号都有了,誉勤自己的旗号这变成了锐蝉王旗。 夕阳斜下,锐蝉军的冲锋号突然就吹响了!顺着阳光照射的方向,誉勤率领一千血卫营的战士冲杀向了敌军营帐区,誉勤率部向敌军发起突击时,雄居士兵正在准备晚餐,他们的烤羊才上架、他们的马奶酒罐才打开、他们的歌舞才开始,雄居大军毫无防备! 很多赤裸着上半身载歌载舞准备欢庆出征的雄居士兵们看着锐蝉王旗呼啸而来,他们都傻眼了!雄居士兵对着夕阳,他们根本看不清有多少锐蝉军,雄居的巡逻队在外围对誉勤的突击部队进行了无效的拦截,誉勤带着自己的突击队向飓风一般扫过雄居的拦截部队,风卷残云之下,雄居的骑兵被冲击的落花流水,誉勤的突击队过后,幸存的雄居巡逻队骑兵,失魂落魄的四散游走,看到锐蝉军袭来,雄居士兵们像是呆若木鸡之后救治惊慌失措! 看到本方巡逻队被锐蝉军像秋风扫落叶般轻而易举的一闪而过,雄居士兵们心中的恐惧油然而生,他们很多人的脑海中还残留这锐蝉王上一次随军亲征是的场景,他们依稀记得锐蝉军击败了自己王的大军,并且一鼓作气占领了雄居王庭的那一幕,雄居营帐区外围的士兵没有进行反抗,他们都为誉勤的突击队闪开了道路。 誉勤的部队在锐蝉军的冲锋号响起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杀到了此次率军出征的雄居主将营帐外,敌军主将营帐周边的部队是雄居王的亲兵卫队,他们还是颇有战斗力的,他们展开了反抗,不过他们的反抗也是无效,因为他们中的很多人都没有穿甲,手里的武器也是五花八门,有割羊肉用的剔骨刀、有烧火棍、能真正拿起作战武器的人没有几个,这样的散兵游勇,面对誉勤简直就是送死。 誉勤看到一群光着膀子的雄居骑兵骑着战马向自己冲了过来,誉勤躲都不躲,他继续加速,来到与敌军即将交汇的那一点时,誉勤一个前跃,跃出自己的马头后,一招飞龙前旋,誉勤前锋的敌军纷纷落马,誉勤再次回到自己马鞍上时,众多敌军被誉勤的飞龙前旋击中,坠马而亡、断肢而逃、开膛破肚、各种被击伤、击杀的敌军都有,雄居营帐区的中间区域瞬间就变的一片鬼哭狼嚎,誉勤这次没有留力,他每招都是用足了气的杀招,敌军根本近不得誉勤的身。 誉勤带着突击队杀到敌军主将营帐外时,敌军主将的战甲才穿了一半,敌军主将营帐外有三百来名近身护卫,这些雄居士兵是穿甲拿枪,整装待战的,他们列出了剑锋阵冲向了誉勤的突击队,誉勤还是不躲! 誉勤身后的战士们看到敌军的剑锋阵后大声喊:“小心!”“跟我来!” 誉勤听到自己战士们的提醒后,丝毫没有减速避让的意思,誉勤还是在以最快速前杀,誉勤一句“跟我来!”霸气十足! 誉勤用出的剑招更是霸气!誉勤用出了龙行九法合击大招,誉勤用出的这一大杀招,令敌军无从招架!刀光血影之下,由二百多雄居骑兵组成的剑锋阵瞬间就化为乌有! 誉勤一招就斩杀了近二百人,看到这一幕的雄居士兵都对誉勤望而生畏了!誉勤一招歼灭了雄居的剑锋阵后已经来到了敌军主将的营帐外,誉勤刚要驾马冲入营帐斩杀敌将,不料一杆长枪穿出了敌军主将的营帐门帘,它直冲这誉勤的马头而来! 誉勤的战马当时正在快速向前,誉勤收不住自己战马的脚步,眼看着自己的战马就要被刺而亡,誉勤一个向左急拉,誉勤的战骑被自己的缰绳带倒了,誉勤在自己战骑倒地的瞬间离开了自己的战骑,他看到了敌军窜出帐帘的长枪后方是敌军主将,誉勤人还没有落地,在空中一个横滚,誉勤对准持枪冲出帐外的敌军主将用出了一招游龙离手。 第八十四章借父王威名巧计溃敌二 誉勤这出其不意的一招,令敌将甚是诧异! 敌将本来还想攻击坠马的誉勤,可他万万没想到,誉勤会在空中利用腰力来了一个横滚,令他更没有想到的是,誉勤在空中横滚之时竟然还能使出剑招,这一招对准了敌将的太阳穴飞旋而去,誉勤的剑气剃掉了敌将的鬓发,敌将也不是等闲之辈,他在地上也来了一个下腰加侧身转体,他转体的同时,将自己的长枪再次对准了半空中下落的誉勤。 誉勤不做任何格挡的话就要落向敌军主将刺来的枪尖了,誉勤没有格挡,他在空中收回自己的战剑后用单手使出了一个闪斩,誉勤使出的这一击是连攻代守,攻打是敌军主将的脑袋,守的是敌军刺向自己的枪尖,因为誉勤之义闪斩对准的事敌军主将刺向自己的枪尖,誉勤的战剑把敌军主将的枪尖硬生生的劈开了,誉勤战剑劈开敌军主将的枪尖后,强大的剑气将一劈为二的长枪彻底分享两侧,誉勤的战剑犹如劈山之势斩向了敌将的脑袋,敌将这一下是没有办法了,他眼睁睁的看着誉勤的战剑劈向自己的脑袋。 只听夸嚓一声!敌军主将的脑袋就被誉勤的战剑劈裂了,誉勤的战剑劈裂敌军主将头颅时,誉勤的双脚刚刚落地,誉勤身后的战士们看到这惊险的一幕后也都倒吸了一口冷气,他们迅速停下自己的战骑,战士们的战骑在誉勤身后不到一米处停了下来,誉勤与敌将的这次交锋不过短短几秒的时间,可双方都使出了杀招!最后还是誉勤技高一筹,一个单手闪斩击毙了敌军主将。 敌军主将被斩后,雄居王的亲兵卫队急了!他们保护的主将一旦被斩,他们回去后多半会是死罪!他们此后丧心病狂的向誉勤的突击队发起了玩命式的冲锋。 数千名片甲未披的雄居士兵围住誉勤的突击队发起了自杀式的冲锋,他们很多人都没有来得及去骑上自己的战骑。 这一波自杀式的冲击足足维持了二十来分钟,在这一过程中雄居大军中的旗语部队都没有采取联合行动,因为他们都听到了本方营帐区外围的锐蝉军号,从这些军号可以清晰的辨别出锐蝉军的各个主力部队都来了。 听了锐蝉军号后雄居士兵和将领都认为自己被包围了,他们现在都在快速的穿戴自己的战甲,拿起自己的武器,他们这么做大都不是为了向锐蝉军发起进攻,而是等待进一步的命令,可雄居大军的主将已经被斩了,没有命令指挥雄居大军了,这时的雄居大军就像一个死去灵魂的人一样,漫无目的的乱撞。 誉勤与冲向自己的雄居士兵展开了殊死搏斗,雄居士兵毫无章法的自杀式冲锋简直就等同于自杀,誉勤的突击队周围堆满了雄居王亲兵卫队的尸体,整个对战过程中,誉勤的部队只有三十人受伤,敌军则被斩杀了超过三千人,二十多分钟的自杀式冲锋过后,雄居士兵都冷静了下来,他们意识到再这么下去也是无济于事,他们开始撤退了! 雄居王的亲兵卫队开始撤退后,雄居大军的其他部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选择了撤退,誉勤看到敌军撤退后,发出了围攻敌军的信号,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的信号后立刻带着自己的人马从雄居营帐区两侧杀入敌营。 雄居大军两翼受到突击后,他们彻底乱了!撤退演变成了溃散,敌军从后方仅有的出路夺路而逃,胖丁和棍朗对敌军两翼发起突击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下来,敌军太恐慌了!其实真的没有多少锐蝉军,他们留心听一下马蹄声就可以了解到这一点,可是夜色加剧了雄居士兵的恐慌,看不清的敌人才是最可怕的! 四散而逃的雄居士兵中不时有人大叫:“不好!锐蝉大军来了!”“不好!锐蝉军就要合围了!快跑啊!”恐慌的情绪在雄居大军中不断的蔓延开去,恐慌的情绪没有人阻止的情况下只会越来越重。 雄居大军溃散而逃的速度倒是大大的超过了誉勤的估计,傍晚前半小时发起突击,战至晚七点,敌军已经撤的不剩几人了。 敌军溃散而逃后,胖丁和棍朗都带着自己的部队与誉勤的突击队在敌军主帅的营帐旁胜利会师了! 胖丁见到誉勤后的第一句话就是:“誉勤,你牛啊!敌军真的被我们打跑了!我们快些返回三阵城吧!” 誉勤说:“不可!我们现在就在敌军的营帐区内生火,把敌军留下的烤架都生上火。”“啊!这是为何啊?” 看到一脸茫然的胖丁,誉勤笑着说:“敌军还未走远,如果我们是锐蝉大军,因为天色已晚不对敌军发起进一步的追击是有可能的,但是就此班师回朝是不可能的,锐蝉大军应该在这过夜,大军在此,没有篝火怎么行啊!去把篝火都点燃。” 听了誉勤这话,胖丁和棍朗都懂了,誉勤的兵法掌握的果然是高深啊!誉勤想到了战场上敌我双方所有的心理活动,这真的是高啊! 点燃篝火后,誉勤命令血卫营的战士们二百人一组,二组一批,分批进行巡逻警戒,其余的战士们则留在营地内享用敌军遗留下来的战利品,烤全羊! 胖丁在吃烤全羊的时候,高兴的对誉勤说:“雄居的羊真的是好吃!誉勤,你怎么知道敌军会被我们骗啊!我们这么少的人,敌军难道看不出吗?” 誉勤对胖丁说:“夕阳西下时最好!敌军看得清锐蝉王旗,但看不清我军的全貌!雄居士兵对着夕阳只能看到锐蝉王带着大军向他们杀去,我父王前不久刚刚踏平了雄居王的大军,坐卧在了自己王庭,雄居士兵看到我父王的旗帜能不心生畏惧吗?心里一怕,又看不清我军的规模,敌军主将一旦被斩杀,失去指挥的雄居大军在恐惧中越陷越深,你们在外围再虚张声势一把,敌军俺有不退之理!险是险了一点,敌军眼拙,哈哈!” “哈哈哈!誉勤,你真的是牛啊!敌军都被你算准了!哈哈!” “胖丁,你笑个什么劲啊!誉勤这是这赌博,誉勤事先也没有十足的把握,誉勤,你以后不可再如此冒险,万一敌军看破我军计策,你岂不是要深陷重围!” 胖丁听了棍朗这话恍然大悟,他说:“哦,原来誉勤你也不确定啊!那你战前还那么笃定,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以后不可骗我啊!” 誉勤笑了,他说:“好了!我的好兄弟们以后不骗你们了,不过战场上本来就没有稳赢的事情,该赌一把的时候还是要赌一把的,只是在赌之前算好输赢比例就是了,这次我算过,我们的胜算在七成以上,你们看事实证明我们胜利了!” 胖丁听了誉勤的话想了想说:“不行,不能太笃定!我去巡逻,万一雄居大军回来怎么办?还有,明天我负责断后,棍朗护着誉勤先走。” 誉勤听了胖丁这话笑了,誉勤说:“胖丁啊!坐下吃烤全羊吧!敌军要回来,我们的巡逻队会发现的,多你一个人也是无用,明天你就更没有必要断后了,雄居大军今夜不回来偷营,就说明他们的建制都散了,他们建制一散,早就各顾各的跑远了,明天那里还会回来追击我们啊!胖丁你放心,这次我没有骗你!” 胖丁看着誉勤说:“真的没有骗我?”“没有!”“那我可吃烤全羊了!”“哈哈哈哈!” 看到胖丁一副贪吃的样子,誉勤、棍朗,还有胖丁自己全都笑了! 誉勤在高兴的时候,他的父王可并不怎么高兴,原来解决了甲图儿子的事,王的心情还算不错,可是南坝军发往歌诗的加急军报让南坝义看过后,他立刻去见了王,王从南坝义的嘴里得知誉勤又擅自领兵出战雄居后急的是团团转! 王在后宫书房内来回踱步,王踱步时还在不停的说:“誉勤出关了,这可怎么办呢!临山渡口大敌当前,智越在旻江平原也厉兵秣马,我们当下没有能力再组织一次北伐雄居的战役了,哎呀!怎么办呢!” 南坝义说:“王兄,不要急!泰忠应该会拦住誉勤的,泰忠有脑子的。” 南坝义刚说完泰忠有脑子,泰忠从南坝关发出的加急军报也到了,王和南坝义看过这份军报后,都无话可说了。 泰忠在这份军报中说:“王子殿下亲率二千血卫营北出南坝关兵峰直指雄居腹地。” 这消息太可怕了!王在前几周刚刚接到来自雄居情报人员的报告说:“雄居王聚集雄居各部兵力总计十万余人,图谋围攻天丰以北三阵城。” 王和南坝义看了泰忠发来的军报后都没了主意,他们在书房内沉默了许久。 右安义得知誉勤又一次兵出南坝关后,他急忙赶去后宫书房见王,他一见到王便说:“王,让我带着近侍军去雄居救援誉勤吧!我就算是战死关外也要救回誉勤。” 第八十五章喜得良驹路遇友军 王听了右安义的话后说:“安,不要说傻话!现在雄居和智越在东面和北面都布置了重兵,他们都对我们锐蝉虎视眈眈,我们锐蝉现在的军力匮乏,近侍军不能轻易动用,现在看来也只有听天由命了,看誉勤的命大不大!你去找观星师前来。” 观星师进入后宫书房后,他对王说:“锐蝉将星炫耀夜空,锐蝉王室之星辉煌夺目,锐蝉今年无忧!锐蝉王室今年也无忧!” 王还没有问,观星师就自己说了王想问的话,王听了这话心情很复杂,王说:“观星师,你怎么知道寡人是在担心誉勤呢?” 观星师说:“王,王子殿下现在不在宫中,王现在担心的应该是王子殿下,所以属下自作主张说了王子殿下的情况,不知王是否愿意得知这些。” 王对观星师说:“锐蝉和誉勤此次都无恙,你也是有功的,你下去吧!” 观星师走后,王对南坝义说:“我向来不信怪力乱神之说,今天我实在是无助的很,就暂且信之!” 王此后抱着复杂的心情走到王宫花园内观星,仰望星空的锐蝉王上苍说:“天啊!誉勤可以平安吗?用我的生命作为交换,让誉勤平安的回来吧!” 王说这话时,夜空中最明亮的一颗星星突然耀眼的闪动了一下,王看到了,王认为是上天答应了自己的请求。 誉勤和胖丁还有棍朗此时躺在大草原上,他们也在仰望星空,他们也看到了那颗星星,他们看到后欣喜的大叫:“看,那可星星多明亮啊!”“那就是代表誉勤的星星。” 誉勤说:“胖丁,那颗星星最耀眼,像你,像你一样胖!哈哈!” 得胜后躺在广袤的大草原上,悠闲自得的在夜幕下仰望星空,闲聊中誉勤和自己的兄弟们都笑了! 誉勤在得胜后的第二天清晨率部返回三阵城,誉勤骑上自己战马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战马有些异样,誉勤仔细查看后发现,昨天战时为了躲避敌军主将的冷枪,急拉缰绳拽倒自己战骑的那一下,把自己爱驹的左前蹄扭伤了,昨日激战至深夜,没有看清爱驹的伤势,今天天亮后看清了伤势,誉勤很伤心! 誉勤知道自己的爱驹废了,伤养好了也不能再出战了,誉勤和自己的爱驹头靠着头,誉勤说:“没事的,追月,我养你老!” 誉勤的爱驹听了这话,本来耷拉着的头突然抬起,它不顾自己的伤痛向水草地深处狂奔,誉勤骑上了一匹战马紧紧跟随这自己的爱驹,胖丁和棍朗带着五百血卫营战士也跟了上去。 誉勤叫不住自己的爱驹,誉勤跟着自己的爱驹跑了二公里多以后,誉勤的爱驹停了下来。 誉勤的爱驹停下后,誉勤看到了一群野马在水草地深处游走,这群野马的头马长的高大挺拔,一看就是良驹,誉勤看中了这匹头马。追月走到誉勤的坐骑边上,仰天长鸣!野马群被惊的逃跑了,誉勤看到那匹头马奔跑的样子甚是喜欢,誉勤对自己的爱驹说:“追月,你真好!你知道我喜欢什么。” 誉勤和自己的爱驹说完话,立刻下令:把那群野马围住,我要那匹头马。 得令后血卫营的战士们分批围向了野马群,头马虽然跑的快,但是他要顾忌自己的马群,它不能全力以赴的跑,再说血卫营的战士们会用弓箭封堵野马群前进的路线,野马群为了躲避弓箭,总要不断的转向,几番转向后,野马群被围住了。 誉勤看到头马被围住了,他立刻下马走向那匹头马,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就这么走了过去都大叫:“小心!野马可不好对付啊!” 誉勤喜欢的很!他径直走向那匹头马,那匹头马到也是淡定,其他野马看到生人靠近都让开了,只有这匹头马不让。 当誉勤走到离这匹头马只有十米远的时候,这匹头马突然就撞向了誉勤,和头马的启动速度太惊人了!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有危险,他们都想开弓放箭,可他们都没有来得及放箭。 他们不射那匹头马,不仅仅是因为头马的速度太快了,而是因为誉勤的速度更快,誉勤顺着头马撞向自己的方向一个上跃加空中转身,誉勤瞬间就骑到了野马背上,没有马鞍、也没有缰绳,誉勤双手抓住野马的马鬃,双腿用力夹紧野马的两肋。 誉勤和野马展开了搏斗!誉勤起初还是留着力的,可这匹身高一米九以上的头马性子太烈!力量更是惊人!这头马不停的上蹿下跳,左摇右晃,还不时的急停转向,这头马高高跃起三米以上然后头朝下猛的撞向地面,这太惊险了!胖丁和棍朗看的都不敢出声了! 誉勤在这烈马的背上也是心惊胆战!但是誉勤喜欢这刺激的感觉,誉勤不断的在加大自己腿部的力量,头马用尽浑身解数足足折腾了半小时,可它还是没能把誉勤从自己的背上颠下来,它没有力气了,誉勤的双腿却还在慢慢的加大内收的力度,头马突然仰天长鸣,他带着誉勤在草原上好好的跑了一圈,誉勤放开自己紧紧抓住马鬃的双手后,头马也没有再次乱跑。 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打开的双臂,他们都笑了!他们说:“誉勤太牛了!野马被驯服了!” 誉勤骑着野马回到自己的爱驹身边后,誉勤笑着说:“追月,你以后有伙伴了,它就是追日。” 誉勤下马后,从追月的背囊中拿出几根胡萝卜,头马吃了誉勤手掌中的胡萝卜,誉勤彻底放心了,追日愿意跟随自己了,此后誉勤小心翼翼的给自己的爱驹套上马具,追日很配合誉勤,誉勤和追日是天生的一对。誉勤有了追日后可谓是如虎添翼。 誉勤打了胜仗,又得了爱驹,誉勤的心情很好,他带着血卫营快速返回了三阵城,在三阵城以北十五公里处,誉勤看到前方有军队在厮杀。 誉勤率部迎上前去一看究竟后发现,是中阵幼军的部队在与雄居的边境巡逻队发生战斗,雄居的边境巡逻队人数也是不少,每支边境巡逻队都有一千人,泰忠派出搜寻誉勤的部队人数大约是一千五百人,双方之间展开的厮杀也是难解难分。 就在两军胜负难料之时,誉勤的血卫营出现了,誉勤率部冲杀后,战场上胜利的天平完全倾斜向了锐蝉军,雄居的边境巡逻队腹背受敌后彻底完了。 誉勤带领血卫营发起冲锋后,一波就歼灭了敌军,誉勤骑着追日出战,他们第一次配合就很惊艳!,追日的速度巨快,急停也特别的稳定,誉勤驾着追日就如同电闪雷鸣般穿梭在战场上,敌军还没看清誉勤的战骑就已经成了剑下亡魂。 中阵幼军的带队主将看到是王子殿下的血卫营出手相援,他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啊!终于找到你了,我们指挥官亲率二万大军,在这草原上方圆三百公里的范围内带着我们搜寻了整整二天啊!属下终于见到王子殿下安然返回了,这太好了!” 誉勤问这名将领说:“泰忠现在那里,你们部队都分散成一千多人的搜索队了吗?” “是啊!第一天没有找到王子殿下您,我们就分散成十余支搜索队继续搜索了。”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有些担心,誉勤说:“快,放出完成任务的信号,让所有搜索队都返回三阵城,雄居边境有二万左右的边防力量,你们分散成不足五千人的队伍,如果遇到雄居巡逻队太危险!快!” 听了誉勤的命令,这位中阵幼军的将领立刻放出了信号弹,看到信号弹以后中阵幼军散在草原上的搜索队也开始陆陆续续的返回三阵城,锐蝉军的运气不错,泰忠派出的搜索队只有一支遇到了雄居巡逻队,其余都没有遇见敌情。 誉勤返回三阵城时,泰忠已经返回三阵城了,泰忠看到誉勤后。冲出城门对誉勤说:“誉勤,你去哪里了呀!” 誉勤下马后笑着对泰忠说:“我去找我的好马了呀!”“不要说笑了,南坝军主帅将你的行踪告知我的时候,我吓得魂都快没了,你是不知道,雄居大军正在朝这里来,他们要围攻三阵城。” 誉勤还是笑着说:“雄居大军不会来了,他们都作鸟兽状四散而逃了,哈哈!”“哎呀!誉勤啊,你还说笑,你没事就好,快进城吧!” 誉勤进城时继续笑着说:“泰忠哥,我没有说笑,十多万雄居大军被我一击而溃,他们的主将被我斩杀了,他们的监军部队被我斩杀了将近一半,剩余的散兵游勇都逃跑了,雄居大军向围攻三阵城恐怕在短时间以内是不成了。” 泰忠听了誉勤这话,惊呆了!他说:“什么?誉勤,你说的是真的吗?难道说,你就用了二千人就击溃了雄居十多万大军吗?这太不可思议了,你是怎么做到的?” 第八十六章贻误战机教训渣男 入城后,誉勤将自己如何退敌的经过向泰忠仔仔细细的讲了一遍,听完誉勤的讲述后,泰忠放声大笑! 泰忠放声大笑后说:“誉勤,只有你配得上王的威名,有你在,我们锐蝉军天下无敌,十多万敌军被你用二千人击溃了,这传扬出去以后,恐怕雄居王的脸要放在裤裆里了。好!我马上为你写战报,写完这份战报立刻送回歌诗呈于你父王,要不你自己带回去给你父王也行,王现在最担心的就是你啊!” 誉勤说:“何智就是多事!他一定已经把我率部出战雄居大军的消息告知了我父王。其实我还不想回去,我这次冒险出击雄居大军,就是想给临山渡口的南坝军减压,现在雄居大军围困三阵城的计划落空了,泰忠哥,你可以分出一些兵力去支援临山渡口了!” 泰忠听了誉勤的话后笑着说:“誉勤啊!我也向王通报了你的情况,你就不要再担心北境的战事了,我敢保证,王招你回歌诗的军令已经在路上了,我们回到南坝关时,估计这命令函就到了,誉勤,你放心的回去吧!你已经做到够好的了,剩下的任务交由我和何智去完成吧!有我们在临山渡口一定无忧的!” 誉勤听了泰忠这话自然是信的,誉勤回到三阵城后稍作停留就启程赶回了南坝关,泰忠护着誉勤返回南坝关时,王召回誉勤的军令果然到了。誉勤接到命令后即刻动身返回歌诗。 誉勤走到时候心情十分愉悦,泰忠能顺利接回誉勤并送走安然无恙的誉勤,他也很高兴,北境的锐蝉军得知王子殿下大败雄居大军后人人都兴高采烈的,誉勤的大胜令锐蝉军士气如虹! 誉勤得令返回歌诗的时候,败逃回雄居王庭的雄居王亲兵卫队也回到了王庭,他们将锐蝉军偷袭本方中转站营地的事告知雄居王后,雄居王勃然大怒! 雄居王质问败逃回来的将领说:“我们的中转站地处草原深处,再说那个水草地也是一个隐秘的地方,它四处都是草坡,锐蝉军怎么会知道那里的呢?还有就是,你们说锐蝉王率领锐蝉大军亲征,锐蝉王难道不要阔江平原和歌诗了吗?智越在旻江平原陈兵十余万,以锐蝉现有的兵力,锐蝉王要再来一次御驾亲征,谈何容易!谎报军情可是死罪!” 逃回来的将领们都说是此次击溃他们的是锐蝉王无疑,雄居王听到自己的将领们异口同声的这么说,他也只能是信以为真了。 雄居王信了锐蝉王再次御驾亲征后,立刻问:“那,锐蝉大军现在何处?我的大军现在又在何处?” 将领们说:“王,我们的大军被打散了,除了亲兵卫队的士兵回了王庭,其他部族派出的人马看到锐蝉大军袭来都跑回自己部族的牧场去了,至于锐蝉大军的动向,我们倒是留意了,我们被击溃后,无力组织反攻,但是我们留下了哨探,据哨探回报,锐蝉大军在我们的中转站修整了一日后就返回他们的三阵城了,在他们返回的途中还干掉了我们的一支边境巡逻队。” 雄居王听了这汇报后懊恼的说:“此次大军中嫡系部队太少!其余部族的人马也是靠不住啊!可,本来就是想虚张声势的围攻一下三阵城,只是想牵制敌军的兵力,这锐蝉王怎么就算准了我们会去围攻三阵城呢,还有,锐蝉军竟然对我们的行军路线了如指掌,我们内部有奸细啊!” 雄居王懊恼不已的时候,他的军师对他说:“我伟大的王啊!此次我军的失败损失并不大,再说锐蝉大军看来也没有能力近一步深入草原,现在锐蝉大军退了回去,智越就有了机会,智越军对锐蝉掌控的阔江平原发起进攻后,锐蝉王的大军必定要回援,因为阔江平原离锐蝉的王都不算远,如此一来,锐蝉大军就会疲于奔命,而且,他们在南坝关的兵力也可能分出一部分随同他们的王一同回援,如此一来正合我意。我们原定计划是,围攻三阵城的军事行动开始后,等待南坝关的锐蝉部队去增援三阵城以后,北跃军就强渡阔江,攻取临山渡口,进而伺机拿下南坝关。现在的形势和我们所要的大致是一样的,南坝关的兵力被牵制住了。我们这次付出的损失与取得的战略效果是相符的,所以,我们不吃亏。我们的北跃军大致在一周以后就会对锐蝉的临山渡口发起总攻,那才是关键之战,暂时的失利王不必过于担忧!” 雄居王听了自己军师的分析后觉得蛮有道理的,他听完就问:“那我们王庭的部队要不要再去三阵城外恫吓一下锐蝉军呢?” 军师说:“我神勇的王啊!您有这魄力真的是了不起啊!现在我们王庭还有三万亲兵卫队,加上边境的巡防部队,也有五万人,就算没有其他部族的援军,五万人去到锐蝉的三阵城外对其也是一种威胁,这样好啊!可以进一步牵制南坝关的守军北出增援三阵城,这对我北跃军拿下临山渡口后背击南坝关也是有莫大的帮助啊!” 雄居王在听自己军师说话时已经开始后悔了,他现在其实不想去三阵城,因为他在盘算着,如果智越可以出兵阔江平原的话,自己出兵三阵城才合适,最起码要等北跃军拿下临山渡口以后才行。要不然,万一雄居的部队和三阵城的守军发生大规模冲突就不妙了,因为自己手中只有这三万人的嫡系部队了,其余的嫡系部队都被派往了北跃军,现在全军出击三阵城,万一再次败北,那可大为不妙!草原上反对自己的势力还是有的,手中没了军队,在草原上就没有了地位,所以,雄居王反悔了。 雄居王听完自己军师的话以后马上说:“这次我就不亲率大军前往敌方的三阵城外围猎了,要不,还是军师统帅全军代劳吧!” 雄居王这话说的深奥,去围攻说成了围猎,还要军师统帅全军,这分明是反话,王不想去围攻三阵城,更不可能让军师统帅所有部队出征,军师是聪明人,他听了自己王的话灵机一动。 雄居王的军师对雄居王说:“属下遵命,属下在王庭的军营内选拔干练的战将,待时机成熟时,再来向王请命出征。” 雄居王听了这话满意了,他笑着说:“对,军师说的对,时机很重要,我们应该等智越先向锐蝉发起进攻以后再动手,我们雄居不能事事都当出头鸟。” 雄居王这算是贻误战机了,誉勤离开南坝关以后,泰忠下令,三阵城守军维持在一万人不变,南坝关留守三万部队,其余二万部队随时机动策应临山渡口的南坝军。如果雄居王再次兴兵南下围攻三阵城,那泰忠的机动部队就很难去临山渡口支援南坝军了,雄居王的胆气还是不足啊!关键时刻不敢放手一搏!这和誉勤的果决刚毅比起来差太远了! 誉勤回到歌诗的当日,他在城门口看见了喜报,喜报上写着:首席执政官公子大喜! 誉勤见了这喜报有些纳闷,他认为甲珪应该被自己父王收押在牢才对,甲珪和前朝老臣爱女的婚事不该在这个时候已经举办了呀! 誉勤还在犯糊涂的时候,他看到了穿的喜气洋洋的甲珪正在城门内骑马游荡,誉勤来气了,他驾马冲入正门。 誉勤来到甲珪面前后,指着甲珪说:“你怎么会在这,你的案子还没有了结,就出来晃悠了吗?来人,给我拿下!” “唉唉唉!誉勤,你不要瞎来哦!我的案子已经摆平了,上告我的人已经主动撤诉了,我们现在和人家已经完婚了,你凭什么抓我?你来抓我呀!” 甲图说着话,还用自己的食指勾引誉勤,誉勤气急了!,誉勤驾马一个前冲,誉勤现在的追日可是神驹,他这一撞,把甲珪连人带马一同撞退了六七米,甲珪从自己的马上向后摔了出去,他倒在地上不省人事了!誉勤也没有想到自己的马这么厉害,原地启动,这么轻轻一撞就把甲珪连人带马撞成了这样。 首席执政官府邸的护卫们看到自己的公子被撞晕了,他们也是急了,他们竟然对誉勤拔了剑,这还了得! 胖丁和棍朗看到有人敢对誉勤拔剑,他们带着血卫们就冲了上来,就在血卫们要举剑斩杀甲珪护卫的时候,誉勤一声令下:把剑都收了!正门口的战士们看到王子殿下和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发生了冲突,他们也围了上来,他们把首席执政官府邸的护卫给围住了。 誉勤此后对畏畏缩缩的护卫队长说:“你们公子勾引我的爱驹,我爱驹被激怒了,冲撞了你们公子的马,这也是民事纠纷吧!等一下,你们进宫来拿赔偿,要是甲珪死了,这赔偿会很隆重的,我要全城欢庆!血卫营,随我回宫。” 第八十七章顶撞父亲结果迥异 誉勤说完这番话后算是教训完了甲珪,随后誉勤带着血卫营扬长而去,王子殿下走了,城门的守卫们也散开了,剩下看热闹的百姓都在讥笑甲珪,甲珪在自己护卫不断的推搡下终于醒了过来。 甲珪被自己的手下唤醒后急了!他在城门附近大叫大嚷,他叫道:“没王法了!撞了人就走了,你们都不要笑,你们都要给我作证,王子誉勤蓄意伤人他人!你们不要走啊!都不要走啊!” 听了甲珪的话,围观看热闹的百姓们嬉笑一番后一哄而散,甲珪气急了!他在回府的一路上不停的想路人诉说着自己的遭遇,他想告诉所有人誉勤是个混蛋,可甲珪自己在百姓眼中就是一个混蛋,所以他的话没有任何效果。 甲珪在歌诗城中喧哗时,誉勤已经回到了王宫,誉勤回宫后,王迎出了后宫,王在大殿内见到了誉勤,王一见誉勤就激动的说:“你这孩子,怎么又冲动了!为何要擅自出兵雄居啊?太险了!” 誉勤跪在王的面前双手捧着战报说:“父王,儿臣令您担心了,儿臣出战雄居的战报在此,请父王过目。” 王接过战报后一把扶起誉勤,王说:“好了!安然无恙的回来就是好的,走,我们去后宫书房慢慢说。”此时,南坝义和右安义还有左帅都从军议厅赶了出来,王见到他们几人后,让他们也一同去后宫书房。 王带着众人回到后宫书房后,王先看了一遍誉勤带回的战报,王看了一遍战报后对誉勤说:“誉勤,你也太大胆了!胜了是好,但是以后不要再赌博了,你懂吗?” 王说话间,把战报给了南坝义,南坝义和左帅此后一同看了这份战报。誉勤在南坝义看军报时对,自己父王说:“父王,儿臣此次得胜虽然是有搏一把的心态,可父王的威名才是我军胜利的根源,如果没有父王前不久亲征雄居的壮举,儿臣这狐假虎威之计也是无的放矢!” 王听了誉勤这话说:“誉勤,你也会溜须拍马了,不要糊弄为父,以后不准再冒险了!” 南坝义看了一遍战报后说:“誉勤,牛啊!二千人击溃十余万人,这在战争史上也是绝无仅有啊!我们要对此役的获胜大肆宣扬,我们要让雄居威风扫地!哈哈!”南坝义说完,左帅也说对。 王现在是彻底高兴了,北境的危机算是解了,誉勤也安然无恙的回来了,北跃军的进攻也已经不足为惧了!王突然想起了观星师的话,王下令说:“观星师有功,赏一年的俸禄。”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高兴了,他开始说不高兴的事了,他对王说:“父王,儿臣去南坝军执行军务前查办首席执政官儿子甲珪一案,为何没有下文了,甲珪已经在城中游手好闲的闲逛了,这可不对!” 王听了这话当然知道誉勤是在怪自己,王笑着说:“誉勤,你去临山渡口多时,有些事你不知道,你走后,前朝老臣和首席执政官和解了,他们两家已经是亲家了,原告没有了,甲珪的案子自然要撤销,誉勤,你就不要再管甲珪的事了。” 听了自己父王这话,誉勤很是不爽!他加重了语气对自己父王说:“父王,看来前朝老臣受到了您不少恩惠啊!您对首席执政官真的是好啊!如此君臣一心,儿臣也是无语!” 南坝义和右安义听了誉勤这顶撞自己父王之言后都立即劝解道:“誉勤,不得放肆!还不快向你父王认错!” 誉勤听了他们的劝无动于衷,王想了想后说:“誉勤啊!你还年轻,有很多事,你还不能正确的权衡利弊,以后你对锐蝉有更多的了解后,你也许会明白的。”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说:“父王,说的极是,儿臣有时间也该好好的看一看锐蝉了,儿臣回宫后,军中事务尚未交接,儿臣先行告退了。” 王知道誉勤心里还有些不舒服,王没有再留誉勤,王本来想和誉勤一起好好的吃一顿饭,现在也只能作罢。 王同意誉勤告退后,誉勤走了。 誉勤走后南坝义安慰王说:“誉勤的脾气就像王兄年轻时一样,嫉恶如仇,慢慢的誉勤成熟了就好了!” 王对南坝义说:“是啊!誉勤是好样的,他有正义感我不怪他,今天誉勤安然无恙的回来了,我真的很高兴!你们留在宫中陪我一起饮宴吧!” 王在带着几人去客殿饮宴的途中,近侍来报,誉勤回宫前和首席执政官的儿子甲珪在正门内的广场上,发生了冲突,誉勤驾马把甲珪连人带马撞倒了! 王和几人听了这汇报都笑了!右安义说:“誉勤已经教训过甲珪这小子了,誉勤应该不怎么生气了吧!”“哈哈!”王和几人都笑了! 王在笑时,甲图可笑不出来了!他正在追打自己的不孝子! 甲珪回府后,就让人进宫去报知自己父亲“自己被誉勤连人带马撞倒了!自己被撞晕了!自己不省人事了!”甲图听了自己府上的来人报告说:“公子被王子殿下撞倒后不省人事,公子已经被抬回府了。” 听了这一报告后甲图也是急了!甲图可只有这么一个儿子啊!得报后,甲图即刻赶回了自己府邸。 甲图赶回府中冲入甲珪的院子后,在甲珪的卧房内看到甲珪依然躺着不省人事,甲图嘶声痛哭,甲图哭诉道:“儿啊!你怎么就是不听为父的话啊!刚刚搞定前朝老臣,你又去招惹誉勤干嘛!你这样叫我怎么办啊!” 甲珪本来装死是想让自己父亲看到后一气之下去找王理论,可甲珪躺在床上听到现在,他一点没有听出自己父亲要为自己出头的意思,他急了!他突然坐起后说:“父亲,你怎么一点血性也没有,你就不想着去为我讨回公道。”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突然坐起,他是又惊又喜,他跑到甲珪床边摸着甲珪的脸说:“儿子啊!没事吧,没事就好,不要再多事了,以后见到誉勤就绕着走。” “凭什么啊!誉勤又不是锐蝉王,他现在只是王子,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我为什么要绕着他走啊!他今天无缘无故撞了我,我要去向王讨要说法。” 甲图听了甲珪这混账话,立刻说:“你,傻啊!你两次和誉勤接触那次有个好!第一次被丢下了山泉河,这一次被连人带马撞倒了,你搞不过誉勤的,你想去找王评理,你也不想一想,王是誉勤什么人,王会为你主持公道,王只会让誉勤继承大统,你清醒一点吧!还有就是王对我们家算是很好了,你的事王也没少出力,你知足吧!” 听了自己父亲的真知灼见,甲珪不以为然的说:“父亲,王平日对誉勤总是训斥,自从誉勤害死了自己母妃,王心中就恨誉勤,王以后不见得就选誉勤为继任者,我们何必怕他!” 甲图听了这话,吓得魂不附体,他一把推开自己的儿子后,起身站在甲珪床边用手指着这个逆子说:“逆子!你刚才那番话是谁教你讲的,你以后切不可再说这样的话,这是死罪!王爱誉勤之深,岂是一般人看的见的,为父不妨告诉你,誉勤就是将来的锐蝉王,你不要没脑子!你以后见到誉勤要礼让三分。懂吗?你说,刚才的话哪里听来的。” 甲珪气呼呼的说:“誉勤的事,城中早有传言,我也是道听途说,前些年,我在醉鹤楼饮宴时就听到旁人戏说此事,不要大惊小怪的,我看誉勤不如王,王多和蔼可亲啊!誉勤一本正经的样子还凶神恶煞的,誉勤那里像当王的人。” 甲图看到甲珪冥顽不灵急了,他拿起床边的不求人,张手就打甲珪,甲图一边打,一边还骂:“你个不争气的东西还敢顶撞为父!满口胡言乱语,今天不给你一点教训,你不知道厉害,你还跑,站住!” 甲珪被自己父亲打了,自然要跑,他跑的比兔子还快!甲图没有打到几下,甲珪就逃出自己卧房了,甲图虽然没有打醒甲珪,但是看到自己儿子飞奔而去,他心里也是放心了一些,甲图气喘吁吁的说:“逆子!还好这逆子伤的不重,气死我了!他要是真的伤重了,我可怎么办啊!唉!” 甲图打跑甲珪后,在府内下令:将今天陪同公主出府的人员一律捉拿下狱。甲图处理王家务事以后,立刻进宫面圣,他要为自己的儿子弥补过错。 甲图进宫后得知王正在和南坝义等人饮宴,甲图见到王的时候,王面色红润,王满面春风的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来的正巧,我们的宴席也没有上主菜,首席执政官可愿入席同饮啊?” 甲图听了王这话,笑着说:“王不怪犬子莽撞无礼之失就大好了!老夫那里还敢让王宴请啊!我儿今日在歌诗正门内广场,被撞昏迷之时,管教下属不利,致使我府护卫对王子殿下拔剑相向,他们这些无礼狂悖之徒都已被我儿下狱了!王恕罪啊!” 第八十八章内政安稳外敌来犯 王听了甲图的话,亲自走到甲图面前,拉着甲图入席,王让甲图坐在自己身边,王对甲图说:“好了!誉勤也有错!他不该随意驾马撞击首席执政官的爱子,誉勤这孩子就是莽撞,他的战骑那是一般寻常人家的马匹可以比的,誉勤也是无心的,首席执政官,您的爱子无恙吧?”“没事!”“没事就好!我们饮宴吧!誉勤这次出兵关外又大获全胜了,他以血卫营二千人击溃雄居大军十余万人,首席执政官这可是大喜事啊!来我们痛饮一番!” 甲图听了王这话,知道王真的是高兴了,王不怪自己儿子对誉勤无礼了,甲图也高兴了,他举杯对王说:“誉勤就是锐蝉的未来,未来无尚荣耀的王者啊!” 甲图这话说的王的心坎里了,王放声大笑着端起自己的酒盏,王和甲图痛快的干了一杯! 王和甲图是高兴了,誉勤回到自己殿内可不高兴,他认为自己父王太袒护甲图父子了,他现在完全不能理解,甲珪这样的小人为何不能给他一点教训。 誉勤回到太子殿后立刻下令:密切关注临山渡口的战报,等临山渡口的战役一结束,总结完此次战役后,立刻去走访全国各地。 听了誉勤的命令,胖丁和棍朗二人都说:“誉勤,收集战报和总结战役得失,这些不难,可要走访全国,这可有一点难,锐蝉太大了!再说,我们太子府收到的报告都是说天下太平的,天下即已大安,我们从何走访啊!” 誉勤对胖丁和棍朗说:“天下大安,有甲珪这样的人在,天下会大安吗?歌诗尚且有甲珪之类,歌诗以外,就没有此类恶徒了吗?我们太子府开府以来收到的尽是一些粉饰太平的奏报,我对此早已生疑,只是军务繁忙无暇顾及,我料定此次我军如能大败北跃军,雄居和智越都会安分守己很多年,这段相对安稳的时间,正好让我去巡查锐蝉各地,我要让我们锐蝉现有的问题都暴露出来。” 听了誉勤的话,胖丁和棍朗有了一些思路,此后他们每日派人去歌诗正门口收集民情。 王在宴请结束后,留下了甲图,王对甲图说:“甲卿,誉勤此次大败雄居大军后,北跃军的进攻就不足为惧了!我估计几周内北跃军就会强渡阔江攻袭我临山渡口,此战以我军获胜已无悬念,此战过后,你的战略就要正式实施了,财为大臣一职,你想过给谁接任了吗?” 甲图说:“王,和我一同如朝为官,当时在法司担任下卿,后被发配到边关的那名同僚可以担当财为大臣一职,他在朗心义的官政集团被铲除后就重回朝堂,他此后一直在财司供职,他在管理经济方面的能力不在微臣之下。” 王听了甲图这话后说:“爱卿啊!前任首席执政官在退任之前有过一封推荐名单,你担任首席执政官后,财为大臣一职,你的前任推荐的是睦司的上卿。对此,睦为大臣和睦司上卿恐怕都心知肚明,你的决定还要和他们沟通一下才好啊!” 甲图听了王的话自然明白是什么意思,王不想甲图一人控制所有执政大臣,现在法为大臣、民为大臣,都对自己惟命是从,睦为大臣和官为大臣与自己有些生疏,左骑是中立的,如果财为大臣一职让自己的亲信担任了,那,政要会议上甲图就可以控盘了。 听了王的话,甲图思索片刻后说:“王,其实当下的政要会议是王说了算,我对锐蝉的忠心就是对王的忠心,这话在外面不能说,可在我的心中是日日要说的,所以王放心,我会去和前任说清楚的,至于睦为大臣和官为大臣就让我的前任去说吧!我的话,他们听了也未必受用。” 王听了甲图的话笑了笑,王笑着对甲图说:“大战在即,时日无多,爱卿自去准备就是了,我信任你!”就目前而言,王和甲图之间的互信是牢不可破的,他们之间有事都可以明说。 王和甲图谈完正事后王亲自送甲图出宫,在王宫大殿的台阶厅内,王最后嘱咐了甲图一句,王说:“首席执政官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修身齐家是根本,首席执政官之家事既是国事,望多加珍重啊!” 甲图听了这话心领神会的说:“王说的极是,教子无方也是大错,老夫回去后对犬子之管教,定当日益加强。更深露重,王请留步!” 此后,王看着甲图离宫,王对甲图还是相当的器重,甲图对王也是相当的倚重,王和甲图二人对于当下的锐蝉而言是相得益彰的。 王亲自送甲图离宫后的第二天凌晨,临山渡口外的江面上泛起了成成叠叠的浓雾。有雾的日子南坝军格外的重视防守,因为他们知道,北跃军的进攻随时会来,有雾的日子便于北跃军发起进攻,所以今天第一线驻防的南坝军一早就全员进入了战斗岗位。 南坝军当日在江滩巡逻的人员不多,只有一百五十人,在临山渡口防御墙上的驻守部队人数也不多,只有一千五百人,第一线驻防的兵力之所以会如此之少,是因为何智听取了誉勤的建议后,他将最有经验的一千五百人和大量重武器安排在了第一线的城墙上,其余部队全都退守在临山渡口防御墙后方的防御工事内。 南坝军的巡逻队今天没有按时发出报平安的军号,但是巡逻队也没有发出敌军来袭的警报号,一声极为细小的号声传来后,驻防临山渡口第一线的副将对主将说:“主将大人,巡逻队有些异样,要不要派出一队人马去江滩查看一下?或者是吹号让他们报告情况。” 主将非常有经验,他是当年中帅手下的一员悍将,他对自己的副将说:“不用了!刚才的那一声军号就是警报!敌军的蛙人队恐怕已经得手了,用火箭探射防御墙前方,所有强弩和小型投石器全都做好投射准备,快!” 负责驻守防御墙的主将判断的一点没错,凌晨前,天色未明,敌军蛙人队三百余人,潜水渡江,浑身泥泞的伏于江滩,他们人人都口含短剑手拿飞斧,锐蝉军的巡逻队接近这些潜伏于江滩的敌方蛙人后遭到了迅雷不及掩耳的打击,锐蝉军的巡逻队遭遇敌军突如其来的打击后几乎没有一人可以做出反应。 敌人的飞斧和短剑杀向巡逻队的战士们时,大多数的战士在第一时间就被击杀了,负伤的战士拼命护住传令兵,他们想让传令兵发出警报,可他们刚靠向传令兵就被再次击中,最后只有传令兵一人得以做出了有效反应,他在自己同伴前赴后继的用于献身后,终于得以拿出军号,可他刚拿出军号也被敌军飞斧击中了腹部,他顽强的将军号放入口中,他没能吹响军号,因为当他将军号放入自己口中的那一刻,敌军的飞斧再次击中了他的前胸,肺部破裂的他,奋力吹响了军号,这军号声及其微弱,可这名战士的肺部已经从自己破裂的前胸鼓了出来,他尽力了!也许无人知晓他的英勇,但是防御墙上的主将听到了他的这声报警,英雄的壮举总是有意义的。 防御墙上的南坝军战士们得令后立刻将强弩和投石器调整到了发射状态,五百台强弩、三百台小型投石器,还有几百具喷火筒全部准备就绪,他们瞄准了防御墙前方的既定射击位置。 大型防御武器准备就位的同时,三百名战士从防御墙上射出了火箭,火箭在浓雾中划出了一道道火光,顺着火箭划出的火光,大片大片的敌军若隐若现。是敌军!敌军已经逼近到了防御墙外不足百米的距离了。 防御墙上的主将和副将看到敌军后几乎是同时下令说:“对准防御墙前方一百米处设计!” 随着本方指挥官们的一声令下,防御墙上火力全开,投石和弩箭射入浓雾中后,传来了敌军阵阵惨叫! 第一轮齐射过后,主将下令:有喷火筒喷射防御墙下方,同时用投石器投出油罐,快! 主将的这一命令下的很及时,油罐被投掷到防御墙前方的江滩上以后,战士们看到了大批敌军,敌军的数量惊人!而且敌军还有重武器,敌军的投石器和强弩也已经被运送至了前线。 没过多久,敌军的远程重火力也开始发威,防御墙上不断有战士被敌军的投石砸中。敌军的火力渐渐的就超过了南坝军的火力,主将命令战士们坚守到大雾散去。主将先前得到的命令是,敌军发起总攻时,他可以点燃防御墙后伺机率部退守山道防御工事,可他现在还不能确定这是不是敌军的总攻,他要等雾散了以后,看清战场全貌后再做决定。 敌军的进攻开始后,不到半小时就攻上了防御墙,敌军攻上防御墙的不是步兵而是骑兵,南坝军在防御墙上驻防的都是身经百战的老兵,他们都是当年中帅手下的贵族军,他们面对敌军的猛烈进攻毫不退缩,敌军的战骑不断的跃上防御墙,可敌兵的战骑也在不断的被斩杀下防御墙。双方在防御墙上展开了殊死搏斗! 第八十九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一 战斗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后,驻守在临山渡口关墙上的锐蝉军副将斩杀了二名敌军后冲到自己主将身边,他和主将背对着背说话。 副将说:“主将大人,我部已经战损过半了!是否可以撤退?” 主将说:“不,守住阵地!雾散以后,看清敌情才可撤退,如果坚持不到雾散,防御墙失守以前,我们务必要点燃防御墙,我们要与防御墙共存亡!” 主将和副将在防御墙的城门楼附近与敌军厮杀到了天明,雾气散去大部后,主将和副将看到了薄雾中的敌军军阵,防御墙前方敌军骑兵军阵,步兵军阵,密密麻麻排列了不下十个,这些敌方军阵预估都是万人队。 雾淡了以后,敌军的骑兵为何能跃上防御墙也明了了,原来,敌军趁着浓雾在防御墙前方十米不到的地方用牛车搭建了三角坡道,敌方骑兵就是借助这些坡道飞跃上防御墙的。看清敌军动向后,主将果断的下令全体撤退。 战至此时,其实全体幸存人员已经不足五百人,这五百名战士得令后还要点燃防御墙,原来防御墙上已经用混合了火油的干草布设了导火线,导火线有连接这火油通,这导火线的源头就在城门楼内,主将撤退令下达后,他自己冲入城门楼点燃了导火线,导火线被点然后数条火蛇窜出城门楼。 敌军看到火起很是意外,敌军没有想过锐蝉军会彻底放弃这道防御墙,敌军本来想拿下这道防御墙,可防御墙上燃起大火后,爆燃不断!攻上防御墙的敌军在不断发生的爆燃中乱了! 趁着敌军大乱!主将冲出城门楼对自己的战士们大喊一声“撤!”所剩不到五百人的守军趁乱杀下了防御墙,退向后方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 敌军在防守部队撤下防御墙后,也开始撤下防御墙,防御墙上的大火足足燃烧了一个上午,大火灭了以后,敌军开始清理被大火烧的只剩残垣断壁的防御墙,到了下午三点,防御墙残垣基本被清理完毕,没有防御墙后,临山渡口通往南坝关的山道展现在了敌军面前。 敌军此次领兵的主将是雄居王麾下的神射大将,此人善于弓射,也善于攻坚战,雄居的神射大将观察了通往南坝关的山道入口后,他摇了摇头说:“此山道不易攻取啊!” 此番出战的副将是智越的铁甲军副都督,他听了主将的话说:“主将大人,此山道虽然不宽,但是平坦,雄居铁骑一路冲杀,锐蝉军就是在山道中设有军寨或是防御墙,也是难以抵挡铁骑的冲击力,何难之有啊!” 神射大将对自己的副将说:“此役,我北跃军只能胜不能败,我们要精诚团结,我的五万铁骑在此狭小的山道内难以施展,为了表面我们雄居铁骑的英勇,我命令铁骑部队冲击一次,如果不成功,你部就顶上如何?” 副将听了雄居的神射大将所言,他说:“主将大人,既然铁骑不易再次出击,那我们智越的铁甲军就率先出击,末将愿意亲自领兵出击,请主将大人下令我部出击。” 神射大将看到自己的副将愿意率先出击,他说:“铁骑攻下这山道不易,但是为你部探路还是很适合的,让铁骑向冲击一次吧!” 此后北跃军的主将和副将之间你来我往抢了多次,他们都愿意率领本部人马率先杀入山道,最后还是神射大将说服了智越铁甲军的副都督,雄居铁骑领命率先对山道发起进攻。 经过此番争抢后,北跃军此番出战的主将和副将之间都心中有数了,自己的友军还是靠得住的,现在的北跃军还是精诚团结的。 雄居铁骑的冲击快速而精准,快速自然是雄居铁骑的特长,精准指的是雄居铁骑的射术精良,冲入山谷的雄居铁骑四骑一列,每列之间速度一致相距三米。一列一列的雄居铁骑紧紧相随。 此番冲入山道的雄居铁骑在保持快速的同时,他们的防御也是做得到位,雄居铁骑的骑士们在进入山谷后就隐蔽到了自己马背内侧,山道两旁山坡上的南阵军战士看到的是一列一列没有骑士的战马在狂奔,可这些狂奔的战马内侧会不时的射出弓箭,细细一看才发现,原来雄居士兵都躲在马背内侧向外侧的山坡射箭,雄居骑士的骑术和射术都是精良。 可山道两侧山坡上的防御工事做的太精妙,雄居士兵很难射中南坝军的战士们,战士们虽然也射不中快速移动中的雄居士兵,可他们可以轻松的拦下雄居战骑,因为有球形的落石和长长的滚木不断从山坡两侧滚向下方的山道,除此以外还有拦马锁,雄居铁骑冲入山道后突进了不足五百米就被拦下了,前方铁骑被拦阻后,后方铁骑尽管会驾马飞跃本方被拦阻的部队,可他们前方还是更多的落实和滚木,紧接着雄居铁骑陷入了被动,他们被困在了山道内,一千名冲入山道的雄居铁骑坚持战斗了一小时后,全体阵亡在了山道内。 雄居的神射大将看到自己的部队被全歼后,他对自己身旁一同观战的副将说:“很好!我的出击部队中没有一个退回来的,他们的牺牲为你部的出击指明了方向,敌军在山道两侧布置了防御工事,你部要成功夺取山道就必须拿下一侧的山坡,只要一侧山坡被我军拿下,另一侧山坡上的敌军就好对付了,就算不全歼了另一侧的敌军,让我军通过这山道进而攻击南坝关总是可以的,所以,你准备攻击那一侧山坡啊?” 副将看了看山坡内的地形后说:“哪一侧都一样,都要血战到底,我选右侧,右侧更靠近南坝关,哈哈!我部人马听令,傍晚后,以五千人为一个攻击单位,三小时为限,每个攻击单位都要拼杀满三小时才能得到轮换。准备进攻!” 雄居铁骑对山道进行过试探性攻击后,智越的铁甲军准备登场了,此次渡江的北跃军部队中,有七万人的智越铁甲军,这些铁甲军虽然大都是新兵组成的,但是这些新兵也经过了严格的训练,他们的格斗技术和弓射能力都很不错,他们的战甲和武器更是一流。 傍晚时分,第一个五千人的铁甲军攻击军阵杀入了山道,铁甲军义进入山道,两侧南坝军的战士们就开始不断的向他们进行投射。弓箭对铁甲军的战甲起不了什么作用,强弩也不能完全射穿铁甲军士兵的战甲,投石则会被铁甲军士兵几人合力高举的大盾格挡,铁甲军果然有些战斗力,他们战阵外侧的士兵有些人已经身中数箭,可是他们依然坚守在自己的战斗岗位,敌方的军阵移动的比较慢,但是行动确实整齐划一的,敌军战阵进入山道二百米后,他们开始向山道右侧发起了进攻。 敌军的军阵转向以后,敌军阵中的弓箭手开始向上坡上方的守军发起弓射,敌军一边弓射,一边开始试图登上右侧山坡,山坡的坡度太陡!徒手攀登是不行的,低聚怒从军争中射出很多勾爪,这些带有绳索的勾爪勾住山坡上方防御工事的木制结构后,形成了上百道可供攀爬的绳索道,敌军利用这些绳索开始快速向上攀爬。 智越的铁甲军也是劲旅,铁甲军的士兵在攀爬的时候,不断遭到对侧山坡防御工事内远程武器的打击,强弩不断射落攀爬的智越士兵,可射落一个,智越士兵就补上一个,智越士兵爬升的速度很快! 有二十几条绳索上的智越士兵已经接近到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了,就当敌军以为可以翻入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时,惊人的一幕发生了,战壕下方一米处,突然伸出了几十具喷火筒。 智越铁甲军攀爬的士兵看到喷火筒伸出后也是无计可施,以为他们当时都是双手拉住绳索,双脚蹬住斜坡,嘴里咬着战刀,他们没有办法对抗伸出斜坡的喷火筒,有一些智越士兵单手拉住绳索,单手挥刀砍击伸出斜坡的喷火筒,可这也是徒劳无获之举! 喷火筒伸出后,不到一分钟,喷火筒就开始喷射出烈焰,在喷火筒前方被点燃的智越士兵甚是凄惨!他们叫喊这跌落下去,第一道战壕离下方的山道有将近九米的落差,夜色中,被点燃的智越士兵滚落下斜坡的场景甚是精彩! 喷火筒开始发威后,第一道战壕内的南坝军士兵开始了下一步的行动,他们开始向山坡下方泼洒火油,这一招甚是厉害,泼洒在半空中的火油被喷火筒吐出的烈焰点燃后,一片一片巨大的火焰在斜坡外侧形成了火毯,这火毯披向了整个斜坡,爬在斜坡外侧的智越士兵都被这火毯包裹了起来,深陷大火之中的敌军士兵完全失去了向上发起进攻的能力,他们都鬼哭狼嚎般的四处乱窜,可再怎么挣扎都逃不过被烧死的命运,敌军在遭到火攻后伤亡惨重! 第九十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二 火油被泼洒向山坡下方后,正在数百条绳索上向上攀爬的智越士兵也全都成了火人,远看这一场景,甚是壮观,绳索上的智越士兵就像是一串一串的糖葫芦,被点燃还会惨叫的糖葫芦,这些糖葫芦在惨叫声中很快就跌落了下去。 智越铁甲军再怎么善战,在这沉重的打击下也会产生混乱,斜坡下方的智越军阵在本方被点燃的士兵滑落下山坡后阵型产生了疏松。 智越军阵一旦产生了疏松,他们军阵上方的大盾保护就有了裂口,锐蝉军的投石和强弩顺着这些裂口倾泻到智越军阵中,军阵内的士兵不断被击中倒地,智越军阵有了裂口后裂口越来越多,裂口越来越多后被击中的智越士兵就越来越多,这一恶性循环进行了不到十分钟,智越铁甲军第一个出战的军阵就顶不住了,他们开始向后退出山道。 撤退的智越军阵虽然不至于溃散,但是败退的军阵中夹杂这很多伤员,这样不规整的军阵撤退后,把本就不宽的山道堵住了大半,这样一来智越铁甲军的第二攻击军阵就很难再接力向前发起进攻了。 智越铁甲军的进攻停顿下来后,北跃军的撤退令随即下达,这撤退令不是铁甲军副都督下达的,是北跃军的主将,神射大将下达的,因为他观察了战局后发现,锐蝉军的防御工事非常精密,防御工事内的防御设施也是相当的完备,在如此强大的防御工事面前,一味的硬拼无疑是会徒劳无功且损失惨重的。 北跃军的撤退令下达后,智越铁甲军的第一次进攻就此作罢!北跃军第一天的进攻也就此作罢! 经过一天的激战后,第二天双方陷入了对峙,静静的对峙过程中,双方都在总结和调整部队以备再战。 南坝军的主帅何智看了第一天的战斗后,他和自己身边退回的驻守防御墙主将站在山坡瞭望台上,一同看着渡口区域的北跃军。 面对层层叠叠的北越军军帐,他深深的感叹道:“王子殿下真的是雄才伟略啊!敌军第一天的攻势之猛烈超乎寻常啊!如果不是听了王兄殿下的安排,将重火力靠前兵力靠后,恐怕第一天的对战过后,我军三分之一的兵力要耗损在防御墙处。我们昨日只战损了一千七百人,我军能有现在这局面多亏了王兄殿下啊!” 退回的主将听了自己主帅的感叹后,他也发出了感叹,他说:“主帅大人说的极是,昨日敌军来犯,如果不是我们防御墙上的火力够猛,恐怕敌军瞬间就能突上防御墙,敌军昨日所用的战术也是新颖,他们用牛车搭建斜坡让铁骑跃上我们的防御墙,这种战法即使我们兵力再多出三倍恐怕也是不能坚守防御墙,最后时刻也辛亏有了王子殿下烧毁防御墙的妙计,我部幸存人员才得以趁乱撤回,王子殿下英明啊!” 何智和退回主将的感叹过后,他们开始调整了兵力部署,针对敌军兵力大大超过本方的情况,何智将兵力集中在了山道前方,他要用地形的优势和敌军展开搏杀! 北跃军经过第一天的战斗后,兵力损失不小,攻取防御墙的过程中北跃军损失了二千多人,此后对山道发起的二次强攻,总共损失了近五千人,一天的战斗过后就损失了七千人,这让北跃军的主将和副将都很不爽! 不过好在他们拿下了临山渡口的防御墙,他们第一天的战斗看似没有一无所获,经过探讨后,北越军的主将决定不能一味的用兵力采取强攻,要有便于掩护兵力突进的大型攻击武器,下定决心后,他命令:就地取材迅速搭建大型楼车。 北跃军经过三天二夜的紧急施工后,搭建出了二台大型楼车。 这大型楼车外部四周都是木板围合而成,底部有是个轮子,底部的形态是四方形的,底部四边宽约七米。楼车最高处有十三米,楼车内部分为二个结构,十米以上是一个战斗平台,这个战斗平台可容纳三十余名士兵作战,作战平台上设有强弩数台,楼车内部十米一下就是一个内部的屯兵平台,平台与下方连接的是一个双螺旋结构的楼梯,之所以把楼车内部的楼梯设计成双螺旋型,是为了增加单位时间内同时冲上楼车屯兵平台的士兵数量。 楼车搭建完成后,北跃军对山道的进攻即将再次展开。北跃军有了大型楼车后,他们的进攻计划就有了诸多变化,他们不用再一味的强攻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了。北越军主将对自己的部队下达了作战计划后,他信心满满的说:“敌军兵力有限,又没有骑兵可用,我军的楼车一旦出马,敌军必定疲于应付,我军要在楼车的掩护下一击攻破山道直取南坝关后路。” 北跃军的主将一定没有想到,就在北跃军准备就绪的前一天晚上,驻守南坝关的中阵幼军二万骑兵在泰忠的带领下向东进入南坝军的防御地区内对其进行支援。 何智得知泰忠率军前来支援,他兴奋的亲自去迎接泰忠,他和泰忠在山道中部区域见面后,何智打马上前,他向泰忠作揖表示感谢,作揖的同时他对泰忠说:“泰忠将军,我部兵力不济,此番敌军势大,有你部骑兵支援,我不驻防的山道应该是固若金汤了,多谢将军的支援啊!” 泰忠笑着说:“何帅,你要谢应该谢王子殿下,如果不是誉勤率军击溃了雄居敌军,此番我部也不可能有如此兵力援助你部。现在三阵城外的草原上雄居铁骑毫无踪影,我部在三阵城布防有二万骑兵,一万步兵,南坝关留有二万部队机动,这些兵力应对来自北方的雄居铁骑小规模突袭应该完全够了,所以我才率军来增援你部。” 何智与泰忠话不多久便开始讨论布防的军务,有了泰忠的这二万骑兵后,何智的兵力就相对充裕了,他和泰忠商量后决定,泰忠的骑兵部署在山道内二公里至五公里处层层设防,何智的部队则全部前压至山道前三公里两侧的防御工事内,如此一来,敌军再想突破山道就难比登天了! 北跃军和南坝军都做好了兵力部署后,双方争夺山道的大战再次开打。 还是佛晓,北跃军在佛晓时分再次向山道发起了进攻。此次北跃军进攻的先头部队就是两辆大型楼车,楼车的防护力抵御强弩和小型投石还是够用的,所以楼车的推进没有受到山道两侧防御武器的影响,但是楼车推进到山道内一公里处,就很难前进了,因为前方山道中有壕沟和防御栅栏。 楼车在山道内一公里处停了下来,两辆楼车都靠向了左侧的斜坡,北越军借助楼车向山道左侧的防御工事发起了进攻,楼车停下后,楼车下方跟进的北越军士兵迅速冲上楼车。 此前为了减轻楼车的沉重,加快楼车前进的速度,只有楼车战斗平台上有士兵,楼车一旦停下,就是登上楼车抢占敌军阵地的信号,北越军今天也是拼尽全力了,在楼车前进至山道内一公里处的这一段路上,北跃军的推进用了不到半小时,这已经是非常快的速度了,可就是这样,北跃军为此也付出了相当沉重的代价,为了阻挡两侧山坡滚落和砸下的滚木垒石,北跃军伤亡惨重!一千多北跃军士兵倒在了这一公里的路上。可他们的尸体被自己的同伴掩盖住了,跟随着楼车前进的北跃军士兵将自己倒下同伴的尸体掩盖住了。 今天北跃军也是勇猛异常,他们开战之初就展现出了置死地而后生的气势,北跃军的士兵倒下一个,后面的士兵立刻补上空位,五万多北跃军士兵密密麻麻的组成了大盾阵,这大盾阵超过了一公里,它就像是一条巨蛇深入山道内,这条巨蛇的舌头就是两辆楼车。 楼车停靠在左侧山坡下方后,楼车上高约十米处的吊门很快就打开了,吊门被打开后,吊门的门板就形成了一座吊桥,吊桥形成后,大批北跃军的士兵踩着打开的吊门门板冲向山坡上的战壕。此时山坡上的第一道战壕就在吊桥下方半米处,吊桥外延礼战壕只有一米左右的距离,敌军冲过楼车上的吊桥后,再跨越一步就可以冲入南坝军的战壕内。 南坝军的战士们早已料到敌军会借助楼车冲向山坡上的战壕,战士们在楼车停靠的位置准备好了弓弩和喷火筒,敌军楼车的吊门一落下,手拿大盾的敌军一冲出吊门,南坝军的战士们就万箭齐发,第一批冲出吊门的敌军即刻被射杀殆尽,可敌军几乎疯狂的进攻没有因为倒下一批人而有些许的停顿,一批又一批的敌军不断的涌上吊桥。 今天敌军的进攻太疯狂了!敌军不畏死的奋力前进后,终于逼近了山坡。 南坝军的战士们看到敌军逼近战壕后,果断的点燃了喷火筒,十多具喷火筒交叉喷射出的火焰封锁住了敌军吊桥的末端,但是喷火筒射出的火焰只有三米多远,大批被烧着的敌军不顾自己身上的火焰,义无反顾的冲向锐蝉军的战壕。 第九十一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三 敌军就要冲入锐蝉军的第一道战壕了,冲出火海的敌军只需纵身一跃就可以跳入南坝军的战壕了。 南坝军的战士们看到敌军如此顽强,他们也毫不示弱,正对敌军楼车吊桥的战士们不顾敌军楼车上方作战平台的弓射,手拿长枪跃出战壕,冲出战壕的战士们在战壕外侧用手中的长枪不断刺杀准备冲入战壕的敌军,很多南坝军的战士冲出战壕后战不多久就会牺牲,敌军的弓箭、强弩、飞斧,各种打击手段都可以迅速夺去战士们的生命,有些已被烧着的敌军士兵还会纵身扑向战壕外阻挡自己前进的战士们,他们会抱着南坝军的战士们一同滚落山坡。双方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的阶段。 面对敌军不惜命的攻击,南坝军的战士们也用大无畏的献身精神进行着英勇的还击,喷火筒的油料用尽后,南坝军的战士们就主动冲上敌军的楼车吊门,与敌军展开搏杀。 有一名南坝军战士刚刚冲出战壕就被楼车作战平台上的敌军射中了额头,他额头上插着敌军的箭,可他的意识还是清晰的,他一如既往的勇往直前,他斩杀了一名敌军后,和另一名敌军扭打在了一起,短兵相接之中双方都控制住了对方的手,谁也没有办法刺杀对方,敌军很狡猾,他看到了这名战士额头上插着的箭,他用自己的战盔撞击这名战士的额头部位射中这名战士的箭,在敌军的撞击下射中额头的箭深深的插入了这名战士的头颅。 箭被深深的撞入头颅后这名战士的意识模糊了,他在自己生命的最后时刻,做出了最后一个决定,用自己的生命与敌军同归于尽,他抱住和自己扭打在一起的敌军一同跌落下了山坡,南坝军战士们的英勇顽强更甚敌军一筹。 双方你死我活同归于尽的拼杀,在楼车附近的战壕处进行了长达一个多小时,由于敌军在兵力上占优绝对的优势,所以虽然南坝军的战士们奋力拼杀,可最终还是没能阻止敌军攻入战壕。 敌军在这一日的上午九点攻入了第一道战壕,敌军攻入战壕后,南坝军左侧防御工事上方战壕的部队向下方战壕内的敌军发起了反冲击,与此同时,上方战壕内的战士们终于用投石砸断了一辆楼车的吊桥。 南坝军的反冲击发起后,经过将近二个小时的鏖战,驻防山道左侧的南坝军部队,终于将冲入防御工事中第一道战壕的敌军部队尽数歼灭。 冲入战壕的敌军被消灭后,敌军的进攻受到了很大的打击,可敌军也是不愿放弃,他们利用仅剩的一辆楼车吊桥继续对战壕发起冲锋。 敌军第二次向战壕发起冲击时,双方之间的战斗已经进行了整整一个上午,战至此时,北跃军伤亡人数大于一万人,南坝军的伤亡人数也不少于三千人,山道左侧的防御工事内,在开战之初总共只有九千名战士,战斗进行了半日就有三分之一的战士牺牲了,这战损率大大超过了何智战前的预估。 何智在右侧防御工事的瞭望台上,看到敌军不断向本方左侧防御工事施压后,何智想要派出预备队去增援左侧,增援的通道就在山道内二公里处,在那里有一座横亘在山道中间的木制防御墙,木制防御墙上方有连通山道两侧防御阵地的栈桥。何智手中的兵力有限,他怕敌军会把进攻方向转至右侧,所以他迟疑了一下。 何智的迟疑是致命的错误,敌军的进攻依然猛烈,敌军很快又一次突入了左侧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 南坝军的战士们和敌军在战壕内再次展开厮杀,南坝军的战士们英勇善战,他们斩杀了大量的敌军,可敌军兵力上占据明显的优势,敌军杀入战壕的人数在不断的增加,杀入战壕的敌军比被斩杀的敌军要多,所以战壕内的军力对比优势在慢慢的倾斜向敌军,战斗进行到下午二点时,何智认为必须要增援左侧的部队了,要不然左侧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就要被放弃了,何智不愿意就这么放弃左侧第一道战壕,何智向预备队下达了增援左侧的命令。 何智的命令下达后,预备队二千人火速赶往连通防御工事左右两侧的栈桥。可就在何智下达增援命令后不久,敌军发生了变化,敌军的骑兵突然就杀入了山道。 敌军骑兵杀入山道后,山道内的敌方步兵火速为他们的骑兵让出道,敌军步兵靠向左侧山坡下方时,他们受到的打击也不大,因为左侧上方的防御工事内已经处于了混战的状态,对侧防御工事内的远程武器只能打击到敌方骑兵,可敌方骑兵突进的速度太快!没有多少弩箭射中飞速前行的敌方骑兵。 敌方的骑兵就是雄居的铁骑,这些铁骑相当的老练,他们冲入山道后不做任何无谓的对抗,他们只顾往前冲锋,他们有自己明确的作战目标,他们的作战目标就是拿下山道内二公里处的防御墙。 铁骑的速度太快了!左侧防御工事内的战士们已经无暇对付敌军突入山道的骑兵,他们现在正忙于击退杀入第一道战壕的敌军。而右侧的战士们虽然对敌方骑兵进行的阻断射击,可敌方骑兵出现的太过突然,敌方骑兵突进的速度又太快,以至于右侧防御工事内的战士们没有调整好射击的精度,很多弩箭都射空了! 敌军骑兵只付出了伤亡三百人的代价就杀到了山道内的防御墙,杀到防御墙以后,防御墙上的战士们站在防御墙上方的栈桥对敌军铁骑射箭,可这些箭也没能有效阻止敌军铁骑的冲锋,敌军铁骑冲到到防御墙前方时,丝毫没有减速,他们驾马撞向了木制的防御墙。 雄居铁骑与木制防御墙发生碰撞后发出了惊天动地的响声,雄居战骑头部的铁甲撞击到木制的防御墙以后铁器与木板的碰撞声,战骑头骨碎裂的崩裂声,这些巨大的响声不是一下二下,而是成百上千下,雄居铁骑不断撞击着木制防御墙,一批战骑撞死在防御墙上,下一批战骑就接踵而至,防御墙被撞后开始断裂,开始出现大裂缝,开始成片的倒塌,防御墙由两层木板搭建而成,外层木墙被撞裂后,内侧木墙也没能坚持多久。 在雄居铁骑前赴后继的冲击下,他们只用了不到二分钟就彻底撞穿了这木制的防御墙,木制防御墙被撞穿后,不仅是敌军突破了防御墙杀向了山道深处,更为要命的是防御墙上方连接两侧防御阵地的栈桥被撞断了,右侧的增援部队不能完成增援左侧的任务了。 何智并没有第一时间知晓栈桥被撞断的情况,他当时还在全神贯注的观察自己对侧敌我双方的战斗情况。 雄居铁骑撞穿了防御墙后,他们继续向前突进,按照他们自己的计划,突破了防御墙以后就算是突破南坝军的防线了,可他们不知道驻守南坝关的泰忠已经率领二万骑兵早了一天到达了山道内,雄居骑兵冲击木制防御墙时发出的巨响,成为了泰忠率部出战的信号。 雄居铁骑冲破木制防御墙后,他们受到的阻击力量明显减弱,因为南坝军大部压至防线的前侧,防御墙后侧的防御工事内南坝军战士人数稀少,雄居铁骑的士兵感到胜利在望了,他们有些得意忘形了,冲破木制防御墙后雄居骑兵大都在自己的马背上挺起了前胸,他们高昂着自己的头颅嚎叫着,这是雄居铁骑庆祝胜利的一种方式,可胜利并没有到来!雄居铁骑的庆祝太过冒失了! 雄居铁骑冲破防御墙以后,他们在欢庆胜利的同时感到了一股杀气扑面而来,由于防御墙后方的山道有一个转角,所以雄居铁骑不知道在转角后方有大批锐蝉骑兵正在发起冲击。 战前北跃军的情报显示,此战南坝军没有多少骑兵,再说现在南坝军正在防御工事内驻防,山道上应该没有锐蝉军驻防才对,可他们完全错了,他们感受到铁骑突击的震动时,已经来不及做出有效的反应了。 雄居铁骑和泰忠率领的骑兵部队在转角处相遇了,泰忠的部队是做好了与敌方骑兵对战准备的,锐蝉骑兵在双方骑兵交锋时都是俯下身子紧贴在自己马背上,雄居骑兵就太过潇洒了,他们正在自己的马背上昂首挺胸的欢庆胜利。 在这种姿态迥异的状态下两军一交锋,雄居铁骑一下子就被杀了一个人仰马翻、尸横遍野,二万出战的雄居铁骑突过防御墙的三千人被泰忠率领的部队一波冲击就全部斩落马下,所剩的一万多雄居铁骑也被泰忠的骑兵压制在了山道内一至二公里处。双方骑兵在狭小的山道内展开了混战。 双方骑兵在狭小的空间内都无法发挥本方的冲击力,这对于锐蝉的骑兵而言倒不是坏事,冲击力本来是雄居铁骑的优势,没了优势的雄居铁骑依然不好对付,他们和泰忠的部队拼死一战。 第九十二章临山渡口阻击战四 双方骑兵之间的厮杀也是相当的惨烈!战马嘶鸣,血肉横飞,残肢断臂到处可见。 泰忠的骑兵压制住雄居骑兵后,何智才得到本方去增援对侧的部队回报:防御墙被敌军骑兵突破了,防御墙上方的栈道被冲毁了,增援对侧的任务无法按原计划完成了。 何智听了这一报告后脸色瞬间煞白,他知道泰忠的骑兵在山道中间驻防,敌军骑兵突破山道中间的防御墙,万体还不是最大,可无法郑源对侧可就是大问题了,因为对侧的防御阵地上已经是敌众我寡了! 何智明白如果对侧的防御阵地失守,那整个山道两侧的防御工事就会被整体瓦解,防御工事被瓦解后,敌军就可以顺着对侧的防御工事一路杀向山道后方,以至于直接杀到南坝关后方。 何智想明白当下的危机后,他毅然决然的下令,摧毁对侧防御工事内第一道战壕的前半段,与此同时,他命令自己所在这一侧的部队五千人在对侧战壕燃起大火后冲出防御工事,杀下山坡,消灭山道上的敌军。 何智的命令下达后,首先是军号传令,对侧防御工事内的部队得令后立刻启动了自毁计划。 在山道左侧防御工事内第二道战壕驻防的士兵,得到摧毁第一道战壕的命令后,立刻将准备好的火油桶打开后推入第一道战壕,他们在实施这一行动时,向自己还在第一道战壕内激战的战友发出了撤离信号,可当打开的火油桶跌落第一道战壕时,大多在第一道战壕内激战的战友都无法及时脱身,有很多在第一道战壕内与敌激战的战士都高呼“不要管我们,烧死敌军啊!” 听了这震撼人心的呼喊声!第二道战壕内的战士们喊着热泪把火把丢入了第一道战壕,随着火把的下落,第一道战壕内瞬间爆燃,爆燃后第一道战壕内燃起了熊熊大火,这大火在第一道战壕内蔓延了足有二公里长,至此,左侧防御工事第一道战壕内的敌军和本方作战人员全都玉石俱焚! 敌军看到南坝军用出这玉石俱焚的战法后也是傻眼了!三千名攻入南坝军战壕的敌军和一千多名没能及时撤退的南坝军战士一同葬身火海! 何智在对侧阵地上看到了自己战士们英勇无畏的表现,他也被自己战士的英勇无畏而感动,他满含热泪拔出自己的战剑对自己身边的将士们说:“为了锐蝉安泰,为了南坝军的荣耀,为了我们牺牲的战友,我们杀啊!” 何智身边的战士们也看到了自己战友在对侧阵地上英勇无畏的表现,他们听到自己主帅慷慨激昂的命令后,拿出事先准备好的草垫子,杀气腾腾的顺着山坡滑向了山坡下方的敌军。 就在何智准备要杀下山坡的最后时刻,他被一名将领拉住了,这名将领就是之前负责守卫临山渡口防御墙的主将,他对何智说:“主帅大人,现在战局复杂,你不能冒险出战,主帅你看,泰忠将军的骑兵已经和敌军骑兵交锋了,现在我们应该用火石阻断敌军骑兵的退路,这样可以保护我们下杀步兵的安全,不然敌军骑兵一撤退,就会和他们的步兵对我们下杀部队形成前后夹击,主帅,你留下指挥吧!万不得已之时,你再率领预备队杀下山坡。” 何智被这名将领的话点醒了,他现在的确不该冲入乱军丛中,他现在最应该做的是指挥战斗把控全局。 何智迟疑之时,说完话的那名将领已经坐着自己的草垫子滑下了山坡,他代替何智冲入了对战第一线。 何智在这名将领冲杀下去后,他果断的命令山道两侧的投石器用火石打击敌军冲入山道的骑兵部队后侧。何智军令下达完毕后,很快上百枚火石投射向了敌军骑兵部队的后侧,敌军骑兵被火石阻断退路后,他们被困在了山道内一点五公里至二公里的狭小空间内,敌军骑兵前有泰忠所部的追杀,后有火石阻断退路,他们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境地。 战至此时,天色已经渐渐的暗了下来,黄昏时,随着南坝军从右侧山坡上杀下,北跃军杀入山道的步兵被南坝军杀下山坡的部队分割成了几段,南坝军的战士们杀下山坡后即刻与山道上的敌军展开了混战,敌军此时陷入了完全的被动。 就在一个多小时以前,北跃军的主将和副将得报自己的骑兵突破了山道内二公里处的木制防御墙时,他们还兴致勃勃的讨论着拿下锐蝉军的山道防御工事以后如何进军南坝关,当时的战况是北跃军步兵突入了敌方左侧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而且在争夺战壕的过程中,北跃军逐渐掌握了主动,眼看着战壕就要被本方步兵拿下,再看北跃军的骑兵,他们一出战就大显神威,他们轻而易举的攻破了敌方山道内二公里处的木制防御墙,当时的战况的确相当有利于北跃军。在那样的战况下北跃军主帅与副帅讨论进兵南坝关不能说是大言不惭! 可北越军主将和副将的喜悦没有保持多久就戛然而止了,他们首先是听到骑兵部队攻击受阻后被压制回了木制防御墙,而后他们又看到,左侧敌方防御工事内的部队采取了玉石俱焚的战术,敌方防御工事的第一道战壕被点燃后,北跃军对左侧山坡的进攻不得不停止了,就在骑兵和步兵的进攻都受阻后,更让北跃军主将吃惊的事发生了!敌方右侧防御工事内的部队竟然突出防御工事下杀到了山道上,坑道自己攻入山道的部队被快速下杀的敌军分割,北跃军的主将急了! 北跃军的主将认为杀入山道的步兵一定不能乱,如果他们乱了,他们前方的骑兵就没有退路了。想到这一点后,北跃军的主将当即下令:杀入山道的骑兵,回援后方的步兵,本方山道内的骑兵和步兵首先要围歼敌军在山道上的步兵,北跃军主将的这一命令是对的,可他的命令通过鼓声传递到他的骑兵部队时,他的骑兵部队已经无法回援本方步兵了,因为山道两侧防御工事内的锐蝉守军先于敌军骑兵后撤之前对其展开了火石攻击。 锐蝉军的火石投射的相当之精准,全都集中在敌军骑兵部队后部,大批敌军骑兵后部的士兵被火石连人带马的砸中,锐蝉军的火石在敌军骑兵后部形成了一道横亘在山道上,长约五十米的火力封锁线,敌军骑兵无法冲破这道封锁线,因为战马都怕火,火石砸落后还会自行焚烧,这等于就形成了一道长约五十米的火墙。 敌军骑兵的退路被阻断后,他们的处境岌岌可危!泰忠的部队在迅速蚕食着敌军的骑兵。 敌军骑兵岌岌可危之时,他们的步兵也好不到哪里去,敌军步兵虽然兵力占优,可他们在山道上面临这两侧山坡上锐蝉军战士的狙击,敌军士兵在战斗中总是提心吊胆,再者,敌军的士兵出战的时间太长,他们很多人都筋疲力尽了,当他们发现攻下敌方驻守的左侧山坡无望后他们都无心恋战了。 南坝军的战士们杀下山坡后人人都是龙精虎猛的,他们要一鼓作气的击退敌军,他们在杀下山坡前,看到自己的战友为胜利付出了巨大的牺牲,他们对胜利的渴望是无限的,他们都愿意为了胜利而献身,因为他们要对得起先一步而去的战友,两军在山道内短兵相接后,双方的精神面貌是截然不同的。 此刻的北跃军已经没有了开战之初那种坚忍不拔顽强杀敌的气势,而南坝军的战士们在葬身火海的战友们的感召下,除了先前所拥有的顽强拼搏誓死不屈的精神以外,还多了一份视死如归的大无畏精神。五千南坝军战士将一万多杀入山道的敌军打的是惨不忍睹! 山道上的战斗从黄昏一直打到了晚上八点,山道内的敌军实在是顶不住了,他们开始向山道外撤退,北跃军的主帅看到自己的部队撤离下来,他十分不满!他对自己身边的副将说:“智越铁甲军就是这样战斗的吗?你要明白,此战如果不胜,我们再想攻取山道就难了。” 听了主将的责问后,智越铁甲军的副帅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他明白主将说的没错,此战北跃军已经精锐尽出,如果不能一击得胜,那么日后再战,也不可能拿出更强的阵容了,更为致命的一点是,今天精锐尽出的情况下,都不能取胜,那么北跃军的士气一定会受到严重的打击,士气衰败,对于一支军队而言是最致命的! 听了主将的责问智越铁甲军的副帅稍加思索后便说:“主将大人,我铁甲军的精锐还在,我这就去组织新一轮的进攻。我智越铁甲军必将与敌军血战到底,如果此役拿不下这山道我就不回来见您了。” 第九十三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五 智越铁甲军的副帅向自己的主将表明决心后,立刻下来观战台,他赶去了自己的部队,铁甲军现在也没有什么精锐部队了,铁甲军副帅口中的精锐其实就是他自己的亲兵卫队,这三千人的卫队,其实也不是什么精锐,只是更忠诚而已,但是这忠诚的部队在当下也的确可以称得上是精锐,因为在前方部队兵败如山倒的形势下,只有忠诚的部队才敢逆势而上,敢战的部队才称得上精锐。 铁甲军副帅带着自己的亲兵卫队赶到山道入口时,大批败退下来的本方部队伤员,互相搀扶着步履蹒跚的撤出山道。 铁甲军副帅本来想对敢于擅自后退的士兵执行军法,可当他抓住一名退向自己的伤兵后,他也不忍下手了,因为他看到这名伤兵双眼被火烧伤后已经瞎了,这名伤兵不仅是双目失明,他被大火烧的是片体鳞伤,这些士兵毕竟是副帅一手带出来的,他看到伤员们的惨状后说:“伤员都撤在一旁,本帅的亲兵卫队已经出战了,给我擂响战鼓,铁甲军的勇士们给我杀!” 智越铁甲军副帅的三千人率先杀入了山道,其实此时山道外还有近三万铁甲军士兵列阵待战,可之前看到本方退出山道的败兵之惨状,山道外的铁甲军不敢再上了,现在有了副帅的亲兵卫队带头,他们也鼓起勇气再次跟随着杀入了山道。 此刻在夜色笼罩下的山道,就是人间地狱,到处都是厮杀与惨叫,到处都有火箭和落石。刚刚进入山道前进了不到二百米,副帅的亲兵卫队中就有近百人被击毙,这战场上的惨烈程度大大超越了亲兵卫队的预估,不过还好,倒下一批人以后,进入战场的幸存者就活了过来,他们开始为自己的生存而尽力拼杀! 可铁甲军副帅的亲兵卫队进入战场的时机真的是不够好,他们杀入山道后攻击前进了不到七百米就遇上了锐蝉的骑兵,经过炼狱般考验后的锐蝉骑兵现在对于自己的敌人,他们人人都如同恶魔般凶残,他们对新进入战场的敌军施以了残酷无情的打击。 铁甲军的副帅站在山道入口处没有进入,他不愿意亲自上阵,因为他认为今天这场战斗的胜利会付出很大的代价,这惨烈至极的战斗太过危险,他不愿去冒险,他认为自己的亲兵卫队上阵应该就可以了。 他的想法太过理想。其实,他不知道,他的亲兵卫队杀入山道前的二十分钟,山道内的雄居铁骑已经被锐蝉骑兵基本歼灭了。雄居铁骑虽然善战,但是在山道内狭小的地域环境中,雄居铁骑根本无法施展他们冲击的优势,和锐蝉骑兵展开近乎于原地的厮杀后,雄居骑兵落得了下风,更要命的是,骑兵对决的战场两侧还有不少南坝军战士在山坡上狙击雄居骑兵,不少雄居骑兵是被两侧山坡上的强弩射中后毙命的。 将近五小时的骑兵对决中,泰忠所率领的二万骑兵只付出了不到二千人牺牲的代价就斩杀了将近一万五千名雄居铁骑,双方骑兵战斗到最后时刻,雄居幸存的一千七百余名骑兵被压缩到了火石封锁线的附近,他们退无可退,前进也是不成。 雄居铁骑也是勇猛的,他们没有选择骑马逃生,他们驾着自己的战马尽力向前,人后投掷出自己手中的长枪,这最后的一掷给锐蝉骑兵带去了一些伤亡,可也断送了雄居骑兵最后的优势,他们没了长枪后只能拔出短刀和锐蝉骑兵对战,短刀根本无法敌过长剑,最后一千五百名杀入山道内的雄居铁骑被斩杀在了火石封锁线附近。 歼灭了雄居铁骑后,泰忠没有停止本部人马的攻势,他率部扑灭了火石后,清理出一条十米宽的通路,泰忠带着自己的骑兵冲过这十米宽的通路后来到了双方步兵对战的战场,山道内的敌方步兵看到锐蝉骑兵从山道深处杀出后,都认为大势已去,他们知道自己的骑兵已经被锐蝉军歼灭了,他们对今天可以拿下山道已经失去了信心,所以大批北跃军步兵开始陆陆续续的撤退。 智越铁甲军的副帅随军抵达山道入口时看到的场景就是撤退储山道的本方残兵。 铁甲军副帅的亲兵卫队杀入山道时,锐蝉军的步兵和骑兵正在围歼未及撤离的北跃军士兵,被围困在山道两侧的北越军士兵发出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铁甲军副帅的亲兵卫队就是在这惨叫声中进入战场的,这时机实在是不够好,更糟糕的是,他们根本不清楚现在的情况,他们还想着要去和前方的骑兵会和,然后增援楼车附近的本方部队,最后重振旗鼓去攻占山坡上的敌方防御阵地,这其实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因为,在他们进入山道以前,山道内的雄居铁骑已经被歼灭了! 下一个等待被歼灭的应该就是新进入山道的这批敌军了,浑浑噩噩的敌军进入山道后没有战斗多少时间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动,他们不断被两侧山坡上的锐蝉军射杀、不断被锐蝉骑兵冲击、不断被锐蝉步兵分割,智越铁甲军副帅三千人的亲兵卫队很快就溃不成军了! 亲兵卫队被锐蝉军分割后,他们后方的部队跟进很不及时,他们与后方的部队失去了联系,敌军已经无心恋战,看到大势已去的敌方士兵再次选择了撤退。 在山道外督战的铁甲军副帅看到本方部队再次大批退出山道,这次他火了,他提着自己的战刀准备砍杀几名撤出山道的逃兵,可就当他想聚到砍杀逃兵时,他听到山道内的传令兵传出的信息是:“锐蝉骑兵在山道内突击本方步兵。”锐蝉居然有骑兵,那本方杀入山道的骑兵呢?难道···! 听到这信息后,铁甲军的副帅没有砍杀自己面前的逃兵,他一把抓住一名逃兵说:“你说,山道内究竟是什么情况?我们的骑兵呢?锐蝉军有多少骑兵?”“副帅,我们的骑兵完了!敌军的骑兵太多了!山道内两侧山坡上有敌军远程武器射杀我们,山道上锐蝉骑兵左突右杀,我们的部队根本站不住脚啊!” 听了自己士兵这番汇报后,铁甲军副帅人也软了,他绵软无力的差点要跌倒,还有他左右的亲兵扶住了他,他现在真的是后悔啊!,他心想如果自己知道二万雄居铁骑都战损殆尽了,那自己的亲兵卫队又何必再冲入山道送死呢!他后悔也无济于事了,因为自己的亲兵卫队已经杀入山道了,他也在主将面前夸下了海口,“智越铁甲军拿不下这山道,死战不退!”现在可怎么办呀!眼看着自己的亲兵卫队就要被全歼了,可他也不能下达撤退的命令啊! 就在智越铁甲军副帅心情沮丧到了极点之时,北跃军撤退的命令下达了,听到命令撤退的锣声后,铁甲军副帅兴奋的大叫:“快!撤退,让我的卫队撤出来。” 北跃军的撤退从当晚十一点一直持续到了第二天凌晨四点,撤退的如此之慢,不是因为北跃军不想尽快撤退,而是在山道内的锐蝉军不愿让攻入山道的北跃军撤退,锐蝉军想全歼攻入山道的敌军。 经过一番苦战后幸存的北跃军终于得以撤出山道。 脱离于锐蝉军的纠缠后撤出山道的铁甲军副帅清点了一下此番随同自己出战的亲兵卫队人数。 清点完人数后他的眼泪刷的就下来了,他三千人的卫队,攻入山道不过五个多小时,就被打的只剩下不到一千人了,这一千人中还有很多重伤员,经过这一战,他的卫队算是失去整体作战能力了! 铁甲军副帅带着残部垂头丧气的返回江滩上的大营,当他看到自己主将时,他傻眼了! 此时,北跃军的主将竟然比他还要伤心,主将瞪着一双血红的大眼呆若木鸡似的站在大营外等他。 北跃军主将一见到铁甲军副帅就说:“副将,我军此次拿下山道不利是我的铁骑无能,你无需自责!当听到山谷中的传令兵报知,我方杀入山谷的骑兵全军覆没的消息后,我就下令全军撤退了,这让你的亲兵卫队无功而返,你不要怪我才好啊!稍后,我们马上去中军大帐内开军事研讨会。” 听了主将这话,身为北跃军此次出兵临山渡口的副将,智越铁甲军副帅很是满意,因为,主将刚才一番话把今日战败的责任全都揽到自己头上了,这也是好事,日后智越王要是查问起来,自己就没有任何问题了。 想到这里,智越铁甲军副帅尴尬的笑着对自己主将说:“末将的亲兵卫队也没能控制住局面,今日出师不利,不能把责任都归咎于主将大人您啊!” 北跃军主将听了铁甲军副帅这话也没有再说什么,他转身就走向了中军大帐。 见状,副将对自己的部队下达了修整的命令后,就跟随主将去了中军大帐参加军事研讨会。 第九十四章临山渡口阻击战六 智越铁甲军副帅在进入中军大帐前听到军帐内有雄居方面的战将在对主将说:“主将节哀啊!您儿子能战死沙场也是荣耀的事,我们的王会追封他的。”主将始终一言不发。 副将听了这话后,他明白主将先前如此神伤是为何了,原来主将的儿子就是今天率领铁骑出战的雄居战将,看来主将的儿子是殒命沙场了。 此后,他进入了中军大帐,军事研讨会开始后,主将对全体北跃军高级将领说:“今天之战是我们铁骑出战不利,敌军在山道内早有布防,锐蝉军也有骑兵,而且这骑兵力量还非常强大。就目前的敌我战力对比来看,想一战就拿下山道进而攻取南坝关是不太可能了。” 听了主将的话,副将忍不住说:“主将大人,您的公子也在此战中为国捐躯了,我们不能就此作罢,明日我率领铁甲军再次杀入山道内,我部还有近五万人,我坚信一定能战胜敌军拿下山道,我们今日的伤亡大,敌军的伤亡也不会小,主将就让我明日再试一试吧!” 主将听了这话后摇了摇头说:“再战也是不利!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在于,原先我们的战略是我雄居王庭的部队会牵制住驻守南坝关的敌军部队,可今天一战中出现了大批骑兵部队,这些骑兵无疑是驻守南坝关的锐蝉中阵幼军的部队,他们敢于大规模的前来临山渡口参战,就说明我们雄居王庭的部队出现了问题,敌军没有被我们王庭的部队吸引至锐蝉三阵城一带,如果是这样,我们战前的兵力预估就有了大问题,我们战前的设想是以五比一的兵力迅速拿下临山渡口,现在的兵力对比恐怕是一比一,锐蝉南坝军二万余人加上驻守南坝关的中阵幼军七万余人,我们在兵力上毫无优势可言,再说,开战后我们发现通往南坝关的山道已经被锐蝉军修建成了固若金汤的立体化防御工事,再战对我军几位不利,徒增伤亡也是没有必要的,不能因为我儿子的阵亡就枉费兵力,战争不是复仇。” 听了主将这深明大义的话,铁甲军副帅对其肃然起敬,铁甲军副帅想了想后说:“主将大人,有没有一种可能性,锐蝉军是从歌诗调来的骑兵,如果是这样,大批骑兵调往这里,歌诗就会空虚,歌诗不会空虚的,所以锐蝉军的骑兵也是有限的。” 主将说:“果然向你所说的,你们王会坐视不管吗?你们旻江平原上不是有十多万常备军吗?歌诗的骑兵调动到这里,你们的常备军会无动于衷的坐视不管,错失这样的良机太可惜了,还有,歌诗的骑兵调动到这里就算只是小部分骑兵,你们智越在歌诗的坐探也会察觉到的,到现在我们还没有接到来自你们坐探的报告就可以说明,歌诗的锐蝉军没有动,所以今日出战的锐蝉骑兵就是驻守南坝关的锐蝉中阵幼军无疑,还有就是今天出战的锐蝉骑兵一定不会少于二万人,要不是敌军军力强大,以我儿的骁勇善战绝不会被······” 主将说到自己的儿子有些哽咽了,他顿了顿后,说:“好了,不要找讨论如何出战的问题了,我决定明日开始,在原先敌军搭建的临山渡口防御墙旧址上重新修建防御墙,我们此次出战也不是一无所知,我们毕竟拿下了敌方的临山渡口,以及摧毁了敌军在临山渡口的防御墙,我们搭建了自己的防御墙以后,以我们的兵力虽然不能攻取通往南坝关的山道,但是凭借防御墙固守临山渡口滩涂区域还是可以的,我们有了这一渡江的桥头堡,以后等待合适的时机,我们还是可以攻取山道的。” 听了主将的分析后,参加此次军事研讨会的北跃军将领们都表示同意主将的方案。 方案决定后,主将下令:大军滞留此地也是枉费军粮,留三万人在江滩地区修建防御墙,其余部队暂且退回江对岸。 听了主将的这一命令后,铁甲军副帅提议说:“主将大人,让我们铁甲军留下搭建防御墙吧!” 主将听了自己副将的这一提议后想了想说:“我们的铁骑留在这一狭小区域也是多有不便,我们的战马需要有充足的活动区域,你部留在搭建防御墙也是好的,既然如此,明日我的铁骑部队就陆续返回江对岸的军营修整,此处搭建防御墙的事就拜托副将你了。” 副将信誓旦旦的说:“主将大人请放心!末将定会将防御墙修建的像铜墙铁壁一般的坚固。” 主将信了自己副将的话,此后他们商讨了搭建防御墙的细节,北跃军的此次军事研讨会一直进行到了第二天上午九点。 北跃军的军事研讨会结束以后,何智与泰忠才召集了各自所属高级将领一同进行战况总结会。锐蝉军的军事会议要比北跃军完了整整五小时,这是因为,作为获胜方的锐蝉军需要打扫战场和修整防御工事,打扫战场是获胜方的一种特权。 锐蝉军的战况总结会开始后,何智首先发言,他激动的向与会将领们说:“我们胜利了!我们经过一天一夜不间断的激战,我们战胜了凶悍的北跃军,此次北跃军的进攻,总攻出动了二万骑兵和五万三千步兵,战斗胜利后,经过打扫战场时的详细统计,我军总攻歼敌四万七千七百九十七人,我军在此战中的伤亡只有一万零一百七十七人,我军大胜啊!此战中尤其重要的事中阵幼军的主将泰忠所率的骑兵全歼了敌军二万骑兵,只是至关重要的一击,所以泰忠将军是此次获胜的头功!” 泰忠听了何智的话马上说:“何帅过谦了!要不是南坝军将士们舍生忘死的牵制住敌军,我们骑兵也是孤掌难鸣,出战的头功应当属于南坝军,我部只是协同防御。” “唉!泰忠将军不要谦让,战斗中的情况,我们都看见了,敌军的骑兵本已突破了我方山道内的第一道防御墙,要不是你部及时出击,封堵住敌军前进的道路,并予以歼灭,我方此番恐怕就难以获胜了!所以首功理所应当是泰忠将军的。” “唉!南坝军在关键时刻以与敌军玉石俱焚的大无畏精神,击退敌方对防御工事的进攻这才是此战获胜的关键,再说,如果没有防御工事中的火石攻击打乱并封堵了敌方骑兵的退路,我部也不能快速有效的歼灭敌军铁骑,所以首功毫无疑问应该属于南坝军。” 两人谦让多时后,他们达成了统一的意见,此战的首功应该是誉勤的,因为他们都认为果然没有誉勤设计和指导修建的防御工事,仅靠临山渡口原先的防御墙,面对敌军此番声势浩大的进攻,南坝军是无论如何也守不住这个通往南坝关的山道的,还有一点值得关注的就是,如果没有誉勤兵出三阵城击溃雄居大军的壮举,那泰忠也不可能率大量骑兵来增援南坝军,所以综合几点来看,誉勤此番虽然没有出战,可誉勤才是此次击退敌军进攻的幕后英雄。 对此战获胜的最大功臣有了统一的认识后,何智和泰忠也不用再互相谦让了,接下去他们开始了争抢,他们争抢着接下去防守山道第一线的重任。 何智作为南坝军的主帅,他自然认为他的防区应该由他的部队担当防守的主力军,泰忠的部队只是增援部队,作为增援部队应该在第一线后方策应,危机时刻增援部队出战才是正确的。 可泰忠却不这么认为,泰忠认为,何智的南坝军经过前一阶段数日的苦战后,已经战损过半,南坝军剩余的一万多人已经不足以继续担任第一线的防御任务,为了能顺利的守住山道,泰忠想让自己的部队接替何智的部队担任第一线的驻防任务,何智的部队则作为预备队退居二线。 何智对于泰忠的这一想法表示了坚决的反对,他认为,自己的部队为了守住这山道已经战损近半,现在退下去怎么对得起死去的弟兄们,再说守住这山道本就是南坝军的任务,怎么可以轻易的就退居二线,没有战至最后的一兵一卒就退却了,这岂不是临阵退缩嘛! 何智了解了泰忠的想法后,斩钉截铁的对泰忠说:“泰忠将军,我南坝军奉命驻防此地,我们即使战至一兵一卒也要坚守阵地,我们人在阵地在,所以,我们绝对不会退居二线!” 泰忠听了何智的话后说:“我们锐蝉军是一个整体,大敌当前,不要分什么谁的防区了,你的南坝军经过激战后已经战损大半,让我部接替你部驻防一线,这是最为稳妥的策略,何帅,你又何必固执呢!此役过后,战功可以算是南坝军的身上,我们中阵幼军只是想守住这山道而已。” 第九十五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七 何智听到泰忠说可以让出军功给自己的南坝军后他不高兴了,他严肃的对泰忠说:“泰忠将军,我们南坝军这些年的确是寸功未得,但是我们南坝军也是有骨气的,我们不要别人的施舍,什么军功算我们的话,泰忠将军日后请不要再说了!至于说到锐蝉军的团队精神,你部来增援我部就已经体现了团队精神,可让我部退居二线可不是什么团队精神,这是让我们主动放弃自己的责任,大敌当前我部唯有死战不退,那有畏敌后撤的道理,泰忠将军请放心,我部全体官兵愿意与阵地共存亡,如果在此役中我们南坝军全都牺牲了,你们中阵幼军就踏着我们的尸体前进,你们可以站在我们的尸骨上继续消灭敌军。” 泰忠听了何智这话,知道何智是动气了,泰忠想了想后说:“何帅,末将失言了,我绝对没有小看你们南坝军的意思,我也是想稳妥的所住这山道,既然何智不同意我部接防第一线,那我部暂且保持原样驻防第二线,但是我会在我部的战报中向王声明,我部愿意接任临山渡口的防守主力,何帅,这样可以吗?” 何智想了想后说:“可以,王是公正的,我部那么多战士倒在了这里,我相信,王是不会轻易撤换我部的。” 何智与泰忠的争论就这么画上了休止符,他们在自己的战报中都把这次的争执写了进去,其后他们都在等王的圣裁。 争论过后,他们开始讨论接下去的防御部署,虽然有了大胜,不过目前的形势来看依旧是敌众我寡,敌军在临山渡口的江滩上依然有将近八万部队,而驻守部队就算是加上泰忠的援军也只不过有不到三万人的规模,当下锐蝉军的防御压力还很大啊! 面对依然是敌众我寡的局面,何智和泰忠都认为接下去的防御应该继续保持稳固防守的策略。在副帅策略上没有分歧后,何智规划好了部队的具体布防位置后,向泰忠以及与会将领们布置了各自的防守任务,任务布置完成以后,此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以后,北跃军与锐蝉军在临山渡口一线形成了对峙,双方都没有向对方采取进攻行动,在对峙的过程中,何智与泰忠发现,敌军开始在原先本方渡口防御墙的原址上搭建防御墙,敌方的搭建工作昼夜不停的进行着,大战过后不到二周的时间,敌军的防御墙已经有了一个大致的轮廓,敌军搭建防御墙的速度很快! 观察到敌军的这一动态后,何智与泰忠又一次发生了分歧,泰忠认为应该主动出战捣毁敌军防御墙,进而一举将敌军赶下江去。何智则认为,现在时机还不成熟,应该请求歌诗的援兵,等援兵到达后,再一举歼灭盘踞在渡口江滩上的敌军。 泰忠看到何智不接受自己的意见有些急了,他对何智说:“何帅,你是否知道王子殿下让你部在开战之初放弃渡口防御墙后,立刻捣毁我方防御墙的这一举动,到底是为何?” 何智说:“泰忠将军,其实王子殿下之前告知过本帅,不可让敌军占据我方防御墙,这对我方日后收复渡口大为不利,所以在弃守防御墙后我们要捣毁自己的防御墙,我也知道不能让敌军建立防御墙,但是现在的情况是敌强我弱,我们贸然出击万一不成,那可就难办了,稳妥起见,还是请示了王的意思后,等来歌诗大军的援助,我们再一鼓作气击退敌军,为妥!” 泰忠说:“等不及了!等到歌诗的援军到达此地,少说还要半个月以上,即使大军前来即刻就战,恐怕到那时,敌军的防御墙也已经建成了,敌军兵力本来就雄厚,他们如果有了防御墙,我军再战就难上加难了!现在敌军防御墙还未完工,我们不趁机攻袭他们,更待何时?战机稍纵即逝,我们不能错失良机啊!” 何智与泰忠辩论多时后,何智与泰忠在出战与否的问题上还是不能达成统一意见,最后泰忠果断的决定,他要带本部一万七千名骑兵去突袭敌方,何智对泰忠的这一决定大为不满。 何智指着泰忠说:“泰忠将军,此地是我部防区,你部未经我这名主帅的同意不可擅自在我部战区内随意出战,你部出战万一失利!将会对我军士气产生不利影响,且损兵折将后,我们本就不足的防御力量也会进一步被削弱,此时随意冒进,决不可取!” 泰忠听了何智强硬的否决后,他依然坚持要出战,他们两人此后谁也不愿向对方妥协,他们之间的争论越发的激烈,他们两个手下的将领丝毫劝不住他们两人,何智与泰忠互不相让,他们之间有些剑拔弩张了! 就在泰忠和何智争的面红耳赤之时,一份军令函送到了何智手中。有了这份军令函,何智与泰忠之间的争吵画上了休止符。 何智手中的这份军令函也是经过激烈讨论以后才形成的。 原来,在何智与泰忠两人各自将自己的军报送回歌诗后,王和在歌诗的锐蝉军高级将领们第一时间集中讨论了他们送回的战报。 经过讨论后将领们一致认为,现在的战场形势总体上来说对我军有利,敌军虽然在兵力上依然处于优势,可他们的士气受到了很大的打击,他们想要再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了,对于何智与泰忠在各自战报中反映出来的分歧,将领们也大都支持何智的做法,他们认为,何智的部队虽然伤亡惨重,但是南坝军此役的表现相当的勇猛和顽强,这样一支得胜之师在没有完全丧失战斗力之前,被过早的撤下是有些可惜的。 王和南坝义对将领们的意见都表示了赞同,最后只有誉勤提出了不同意见,他对将领们说:“何智的想法是对的,但是泰忠的想法也没错,泰忠所部是现在唯一有进攻能力的部队,他们在防守的第一线也是正确的选择,南坝军现在可以靠后协防,当泰忠部需要出击时,再随同前压。” “什么?王子殿下是说,现在要泰忠所率领的中阵幼军主动出击吗?这未免有些操之过急了吧?稳守反击即刻!” 听了誉勤的话有不少将领提出了疑问,看到誉勤陷入被动,王没有第一时间干涉,但是南坝义看到将领们对誉勤有颇多质疑后,他坐不住了,他要为誉勤说话。 将领们此起彼伏的提出质疑后,南坝义紧接着说:“此战我军大获全胜,誉勤也是有功,此战中我方的防御工事是誉勤帮着南坝军一同修建完成的,誉勤在此战前出兵雄居击溃雄居大军也是难能可贵,正因为有了誉勤的神勇表现,中阵幼军的泰忠才能在关键时刻对南坝军施以援手,所以,誉勤当下的建议虽说是大胆了一些,但是也可以讨论一下,我们不是一定要选择主动出击的。” 南坝义这话是为誉勤打圆场,可誉勤丝毫不领情,他听了南坝义的话,他马上说:“不,不能在讨论了,敌军现在不敢再战,他们唯有固守,我们不趁着敌军立足未稳之际,将敌军一鼓作气的赶回江对岸去,那以后就会后患无穷。” 听了誉勤这话,南坝义尴尬了,其他将领对誉勤更有意见了,他们说:“王子殿下敢战是好的,可打仗也要设身处地啊!我们现在军力不足,凭借王子殿下出色的防御工事进行固守是没有问题的,但是要冒险出战就有问题了,万一不能讲敌军一击而溃,那我们的士气就会衰落下去,敌方重兵围攻之下,没有兵力上的优势,再失去了气势上的优势,那我军可大为不妙啊!防守一个是当下最好的选择。” 誉勤对反对自己建议的将领们说:“将领们,敌军兵力虽然强大,但是敌军阵中雄居铁骑较多,他们不能一鼓作气的拿下山道后,必然不会在我方的滩涂地区久留,因为雄居的战马需要有大片的活动空间,而我方的滩涂地区没有这一空间,雄居的天气退回阔江东岸后,敌军的兵力优势就没有那么明显了,敌军兵力优势不在,他们也不敢再战,那么,他们只有选择修建防御墙进行长期固守,如果我军不能在地方的防御墙修建完成之前一举击退敌军,那我们以后就要面对与敌军在临山渡口地区长期对峙的局面,这对我军甚是不利!所以我军必须找准时机,一鼓作气的将敌军赶回阔江东岸。” 听了誉勤这番话后,先前反对誉勤建议的将领们有些转向了,他们不再一味反对誉勤的建议,他们转而问誉勤说:“王子殿下,可我们的兵力毕竟不足啊!我们如何才能一举击溃来敌呢?” 誉勤说:“泰忠所部一万七千余人,再加上南坝关的预备队,泰忠突击敌军的部队应该有三万人,敌方的骑兵退回江对岸以后,敌方留守临山渡口的兵力应该不足五万人,这些兵力中还要拨出一大部分用于赶着建造防御墙,这样一来,敌方留守临山渡口的部队士气不足、体力透支,实际的战斗力远不如我军。所以,我方三万人突袭敌方五万人,绰绰有余。为保证南坝关的安全,歌诗的光之队也可调动一万人去南坝关临时驻守至此战结束。” 第九十六章临山渡口阻击战八 听了誉勤的话,将领们没有其他问题了,但是将领们心里还是在打鼓,毕竟誉勤说的很多都是猜测,万一敌军不像誉勤说的那样,又该怎么办呢! 这次王听完誉勤的话后表态了,王郑重其事的说:“誉勤的想法很大胆,也很有魄力,我军不可能让出临山渡口,敌军现在占据临山渡口,我军早晚要与之一战,既然要战,我们就不能等敌军准备充分以后再战,我们要乘胜追击,我们现在刚刚大胜不久,我军士气正旺!就按誉勤说的办,让泰忠调南坝关的预备队去临山渡口参战,如果敌军的骑兵真的退回阔江以东,那么不管敌军是否开始修建防御墙,我军都要对盘踞在我方临山渡口的敌军进行打击,此次打击的目标就是将敌军赶回阔江以东,锐蝉军不战则已,战则必胜!” 王表态后,将领们再无异议,将领们在王说完话以后集体高声回应道:“锐蝉军不战则已,战则必胜!锐蝉军必胜!必胜!”锐蝉军的士气一如既往的高涨! 此次在歌诗的军事会议结束后,王立刻下达了调动一万光之队出征南坝关的命令。王调动光之队的命令下达后,同时命令在出征南坝关的光之队到达南坝关以后,将中阵幼军出战北跃军的军令函同时送达临山渡口前线的指挥官何智手中。 何智在与泰忠争吵到最激烈的时刻,何智所接到了这份军令函,正是王命令泰忠率领中阵幼军对临山渡口敌军发起歼灭战的军令函。 何智看了王的这份军令函后立刻对泰忠说:“泰忠将军,你是对的,王命已下,你部在南坝关的预备队调动至前线后,你部尽快向盘踞在临山渡口江滩上的敌军发起总攻,此战你部的目标是将敌军赶回阔江以东。” 何智说这番话的同时已经将王的命令函交于了泰忠,泰忠听完何智的话,他也看完了王的军令函,看完王的军令函后,泰忠信心满满的说:“二日内,我部即可向江滩上的敌军发起总攻,此战我部将毕其功于一役,战后留在我们临山渡口的敌军除了俘虏就只有尸体。” 看到泰忠如此有底气,何智也是高兴,他说:“好,将军果然是豪气干云,将军不愧是锐蝉王族的后裔,将军出战时,我部会紧随其后,我部在为将军的部队实施远程火力保障的基础上,还要为将军所部后方提供坚实而有力的保护。” 此时的何智与泰忠目标一致了,他们坚定的目光交会在了一起,他们彼此确认过眼神后,放声大笑!他们现在对于胜利有着一样的渴望,他们是志同道合的人,他们都是锐蝉军的好将帅! 接到王的军令函后,泰忠和何智用了二天的时间做好对北跃军发起总攻的准备。 在准备期间从南坝关新调来的一万二千名中阵幼军士兵与原先在临山渡口地区的中阵幼军会和后一同组成了一个大型突击军阵,这个军阵出击时所用的攻击阵型是剑锋阵,但是因为地形的原因,这个剑锋阵的前锋很小,这是因为山道的入口太狭窄了,山道的入口只能让三十人平行通过,面对这一情况,攻击部队突出山道的速度就至关重要了,让攻击部队越快的突出山道,就可以让攻击部队越快的进入开阔地带后再次列阵。 为了能让中阵幼军的攻击部队尽快突出山道,何智的南坝军在二天的准备时间内也没有闲着,他们把防御工事内的投石器尽可能多的运送到了山道入口附近,何智想利用这些投石器在进攻发起时对敌军封堵山道入口的部队实施突然打击。 何智的部队与泰忠的部队各自的准备工作都做的很充分,进攻发起的时间定在傍晚。 锐蝉军的总攻开始前不到二小时,留守临山渡口的北越军最高指挥官智越铁甲军的副帅对自己封锁山道入口的部队做了最后一次视察,这他对五千人组成的封锁部队进行视察时,封锁山道部队的主将对自己的副帅说:“副帅大人,敌军这两日在山道内的调动很是频繁,我怕敌军会对我军实施突袭,我们是不是加强一下军力部署,以防不测啊!” 铁甲军副帅听了自己下属的这一建议后,笑着说:“此时山道内的锐蝉军不足三万人,他们即使全都杀出来,也不是我军的敌手,我们怕什么?我们要怕就怕锐蝉军不肯出来真刀真枪的干,他们现在只会躲在防御工事内固守而已,不用担心了。” 封锁部队的主将看到自己的副帅有些掉以轻心,他急忙又说:“副帅,不可大意啊!我们现在的兵力虽然多过锐蝉军,可是我们身处的地形不利啊!副帅你看,山口到我军正在建造的防御墙只不过是一千公里过一点的路程,防御墙到江边就更是只有不到六百米的距离了,敌军现在有骑兵,大量的骑兵,敌军骑兵万一冲出山道后,我方大军在这场不足一点六公里宽不过三点七公里的滩涂地带也是不利啊!末将请副帅多调动一些部队来封锁山道或者用木栅栏吧山道完全封闭起来也是可行。” 铁甲军副帅听了自己属下的真知灼见后想了一下,想了一会后,他对自己的这位将领摆了摆手说:“我们的士兵这些日子忙于修建防御墙都累了,不要再徒增劳力了,锐蝉军敢出了这山道,我军就和他们决一死战,费什么心思封闭山道啊!算了!” 说完这话,铁甲军副帅在山道入口处转了一圈后就回营休息去了,他的这一马虎大意,断送了自己部队的最后一线生机。可他对自己部队的情况还是颇为满意。 他在回营途中还对自己身边的亲兵信誓旦旦的说:“等我们把防御墙修建完成后,我们要想方设法让敌军出山道一战,我们有了防御墙以后,我们也可以依托防御工事吧敌军歼灭在防御墙下。不过这锐蝉军恐怕是不敢杀出山道与我大军一战的。” 孰不知,他在信誓旦旦之时,二万九千名锐蝉中阵幼军的战士们已经在山道内排列整齐了,一万步兵在前一万九千骑兵在后,锐蝉军的攻击部队在总攻发起前一个半小时就严阵以待了。 此次总攻中协同作战的南坝军也在开战前做好了准备,他们的一百二十台投石器被安置在了山道内靠近入口处的山坡上,这些投石器虽然不是大型的,但是它们的投射能力还是足以将二十公斤重的投石投射到山道外五百米的范围内。 夕阳的余辉渐渐的淡去,北约军在夕阳余辉下显出一丝凄凉! 夕阳落尽,锐蝉军总攻的时间到了,随着锐蝉军冲锋号的吹响,率先杀出山道的事一百多枚投石,这些投石对封锁山道入口的敌军造成了不小的杀伤。 投石落下的同时,锐蝉军攻击部队的先锋战队杀出了山道入口,这支由五百名身经百战且武力高强的战士组成的先锋战队,紧随着投石杀出山道。 先锋战队杀出山道入口后,一路奋勇向前,他们所向披靡,敌军被这突如其来的攻击打蒙了。山道入口处敌军原本布置了五千精兵,这些士兵也是全副武装随时准备战斗的,敌军在山道入口外山水米处就建立了军阵,军阵前沿是大盾兵,二列大盾兵后侧是长枪兵,二列长枪兵之后是掷斧兵,智越铁甲军的军阵不可谓不严谨,可锐蝉军突如其来的投石把他们的军阵打乱了,投石落下,敌军难免要躲避,可敌军不知道紧随投石而来的是锐蝉军的先锋战队,这战队的攻击力也是生猛的很! 先锋战队冲出山道时,敌方封堵山道入口的军阵前方已经出现了溃口,本方投石攻击还在猛烈的行进之中,虽然投石攻击是不断向前延伸的,但是投石离本方的先锋战队还是很近,面对近在咫尺的投石下落,先锋战队的战士们没有丝毫的迟疑,他们勇猛的冲入了敌军的军阵,敌方军阵的溃口被先锋战队撕裂的越来越大,敌军遇到先锋战队时大都还在做着躲避投石的动作,很多敌方士兵都看着天空中下落的投石,他们完全没有想到锐蝉军来的如此迅猛,投石和锐蝉军几乎是同时杀到的。 五百先锋战队在投石攻击的协同下,凭借不畏牺牲的勇气和超强的战斗力,将由五千敌方精兵组成的军阵彻底撕裂了,先锋战队撕裂了敌方封堵山道入口的军阵后还是继续向前,他们没有停留下来歼灭山道入口处的敌军,因为他们身后还有源源不断涌出山道的本方部队,泰忠所部二万九千人在投石攻击发动的同时,依次杀出了山道入口。 杀出山道入口的锐蝉军就像是一股猛烈喷涌的热泉,锐蝉军前冲的动力源源不断,山道入口处的敌方军阵被撕裂后,进而被涌出山道的锐蝉军一切为二,敌军左右不能合拢,锐蝉军完成了总攻的第一步,冲出山道。 第九十七章临山渡口阻击战九 冲出山道后,一万锐蝉军总攻部队中的步兵最先冲杀出了山道,他们没有和山道入口处的敌军做过多的缠斗,消灭山道入口处残留敌军的任务交由步兵后方的骑兵完成。 锐蝉骑兵杀出山道入口后,开始向入口两侧被分割的敌军发起冲锋,锐蝉骑兵一开始的冲锋并没有多大的威力,因为,山道入口处地域狭窄,冲出山道的锐蝉骑兵数量不足,再者,敌兵离山道入口很近,锐蝉骑兵的速度也起不来,所以,锐蝉骑兵冲出山道后,最初的攻击并不顺利,很多冲向敌军的骑兵战士都被敌军长枪或是战斧击落马下。 可是骑兵的冲击力再弱,对于步兵而言还是有很大威胁的,锐蝉骑兵前赴后继冲杀了五分钟后,敌军散乱的军阵开始向后退了,敌军越是后退,骑兵的优势就越是明显,骑兵对敌方步兵的攻击持续了十分钟以后,敌方在山道入口两侧的敌军部队突然就溃退了。 因为经过十分钟不间断的冲击后,敌军的步兵已经退离山道入口有一百五十米远了,这一百五十米的距离已经足够锐蝉军骑兵发起快速冲击了,敌军退出一百多米后,不仅是距离足够了,锐蝉骑兵冲出山道后集结的空间也足够的大了,冲出山道的锐蝉骑兵组成上百人一列的军阵向敌军步兵发起集团式冲锋后,敌方步兵散乱后撤中的军阵彻底的被冲垮了,军阵一旦被彻底冲垮,步兵就裸露在了骑兵的战剑下,快速穿越敌方乱兵的锐蝉骑兵,轻而易举的砍杀了惊慌失措的敌军士兵。 敌方封堵山道入口的五千人彻底溃散了,这支敌方部队的指挥官还是英勇的,他最本方军阵彻底溃散后,站在原地高声呐喊:“不要退,我们多守住一时,就能为后方部队多争取一时,我们冲啊!···啊!” 这名敌方指挥官虽然英勇,但是他也无妨挽回败局,他的呐喊没有能组织起有效的反冲击,他呐喊的最后时刻被飞速经过自己身边的一名锐蝉骑兵一剑砍去了一条胳臂,他“啊”的一声痛晕了过去,看到自己指挥官被砍倒了,原本站在原地听自己指挥官呐喊的士兵也都不再犹豫了,他们当即选择了逃跑! 兵败如山倒,溃退的敌军向潮水般涌向了本方军营驻地,山道入口离北跃军的驻地太近了,大约只有五百多米的距离,敌方封堵山道的部队彻底溃败时,战场上形成了有趣的一幕,锐蝉总攻部队的想法战队率领着身后一万步兵冲在最前,他们已经杀过了敌方还在建造之中的防御墙,杀入了敌方军营驻地,锐蝉步兵身后是溃逃向自己军营的三千多名逃兵,敌方逃兵身后是锐蝉骑兵,大批锐蝉骑兵尾随掩杀敌方逃兵。 敌方逃兵被部分锐蝉骑兵尾随掩杀之时,锐蝉骑兵已经全体杀出了山道入口,此时的锐蝉骑兵大部队已经向战场的两侧延伸开来,锐蝉骑兵的冲击阵型正在有条不紊的展开,这骑兵军阵的正中就是泰忠,泰忠高举自己的战剑大声的下令:骑兵军阵中速向前,进! 锐蝉骑兵的冲击阵型展开到位向敌方营地中速前进时,智越铁甲军的副帅此时才刚刚穿戴整齐出了自己的军帐,他对一名前来报信的传令兵说:“怎么了,这究竟是怎么了?”“不、不好了大人,敌军突然就冲出去山道直奔我们的军营而来,敌军已经杀入前营了!”“什么!山道入口处的五千精兵呢?”“副帅大人,他们已经被锐蝉军击溃了!”“什么!废物,全都是废物!给我组织军力进行反扑,把锐蝉军压回山道内,快!” 锐蝉军的总攻发起二十多分钟以后,敌军反攻的号角才刚刚吹响,敌方军营内的士兵听到反攻的号角后,匆忙赶到自己的集合地点,分散在军营内各个集合地点的智越铁甲军,全都没有能再次整合成一个完整的军阵。因为,当他们在各自的集合地点集合完毕时,锐蝉步兵和锐蝉骑兵已经一同杀入了他们的军营,他们已经没有时间组成大型军阵了。看到锐蝉骑兵加速杀向自己,敌军都心生畏惧! 冲入敌方军营前一刻,泰忠再次下令:骑兵全体加速前冲,杀!对敌军威胁最大的是后来居上的锐蝉骑兵,锐蝉骑兵在夜色降临的那一刹那飞速冲向了敌方军营中正在列阵的步兵,锐蝉骑兵的速度超过了本方步兵,日夜交替之际,锐蝉骑兵的战剑突然降临到了敌方步兵的头上,敌军对锐蝉骑兵望而生畏! 锐蝉骑兵一波冲击过后,北跃军在江滩上的军营就垮了,军帐四处倒伏,士兵四散而逃,北跃军已经溃不成军了!锐蝉骑兵身后的本方步兵紧随而至,他们对还站着的敌军实施进一步的追杀。 被锐蝉骑兵冲击后的北越军军营乱成了一锅粥,此时作战的北越军士兵都是智越铁甲军,智越铁甲军都是步兵,防御骑兵进攻是他们的弱项,他们被袭后没能组织起有效的防守阵型,没有反应阵型的情况下智越铁甲军的士兵只能选择四散奔逃,溃散的智越铁甲军就像是无头苍蝇一般在战场上乱穿。 锐蝉军的总攻进行的很顺利,战斗持续了三个小时后,敌军就开始全面撤退了,敌军的这次撤退也是相当的混乱,敌方士兵争相涌向本方停靠在渡口的战船,渡口的栈桥由于不堪重负,被敌军压垮了,压垮栈桥后,敌军士兵开始跳入江中游向本方战船,有些敌方战船由于搭载了过多的士兵,在江中沉没了,没有及时逃上本方战船的敌兵,最后只能泅渡回江对岸。 敌军的撤退过于混乱,淹死在阔江中的敌军比战死的还要多,战斗结束后,能逃回阔江东岸捡回一条命的北跃军士兵不足二万人,锐蝉军这一夜的总攻给北跃军留下了噩梦般的经历。 在败逃回阔江东岸的敌船上,智越铁甲军的副帅高声骂道:“混蛋!都是封堵山道入口处的军阵驻防不利,他们的指挥官罪该万死!我要活剐了他!”铁甲军的副帅恐怕是没有这个机会了,因为他口中罪该万死的那名铁甲军将领倒是很有骨气。 封堵山道入口处的铁甲军指挥官被锐蝉骑兵砍去一条胳臂而昏迷晕倒后,他被自己的手下奋力救了下来,他手下将昏迷不醒的他一路背上了撤退回东岸的战船,这名指挥官在回航的战船上醒来后问:“我们的军营守住了吗?” 他的手下含泪向他摇了摇头说:“全完了,我军猝不及防,敌军骑兵杀入军营后,我军彻底乱了!没有军阵的掩护,我们步兵只能四散而逃,这一仗我们输的太惨了!” 听了自己手下这话,这名指挥官说:“可恨啊!我们的副帅不停我的劝告,如果早一步在山道入口处设下重兵并且建立防御工事,我军何至于此!你们扶我起来,我要再看一看我们的军营。” 这名智越铁甲军指挥官被扶到船边后,他看了一眼本方被捣毁的军营后,他仰天长叹:“苍天啊!我智越不幸啊!啊!”说完,这名指挥官一头扎入了阔江中,夜色下,滚滚江水中,这名指挥官瞬间被吞噬,吞噬他的不是这滚滚江水,而是智越军上层将领的昏聩无能! 北越军此次出征临江渡口的主将在阔江以东看到江对岸的本方军营被袭后,他带领北部人马快速登船准备过江支援,可他的部队是骑兵,骑兵的战马登船颇费周折,当北越军中的智越铁骑登船完毕时,北越军的败兵已经逃回了东岸,看到败逃回来的本方战船后,北跃军的主将也是心灰意冷了,他摇着头叹息道:“五万人就这么败了!只是一夜也守不住嘛!” 北越军此次攻袭临山渡口的行动,以北跃军的惨败而收场。 战后第二天清晨,泰忠在战场上带领自己的部队打扫战场,何智兴奋的来到泰忠身边说:“泰忠将军真的是神勇啊!初步统计,昨夜一战,我军只有不到二千人伤亡,敌军大致有一万二千人被我军斩杀,敌军逃回江对岸的过程中,还有不计其数的人坠江淹没,此战我军又是大获全胜啊!” 泰忠听了何智的话后谦虚的说:“何帅,我部之胜利也是由你部协同作战所至,你部昨夜总攻开始后的投石攻击精准凶猛,要不是你们的投石在开战之初就打散了敌军封堵山道入口的军阵,我部也不能迅速杀出山道展开攻击阵型,昨夜之战的胜利在于我们锐蝉军的协同合作,精诚团结才是胜利之本,胜利不分你我。” 听了泰忠这话,何智与泰忠都笑到了一起,这次临山渡口阻击战在南坝军和中阵幼军的齐心合力下圆满的结束了。 经过此战,雄居和智越妄图通过此战,尽快扭转战略颓势的企图彻底失败了,雄居与智越二国在此战后国威双双受损。 第九十八章弱肉强食誉勤失落 临山渡口阻击战结束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智越王和雄居王就在智越北部与雄居接壤的草原地带举行了一次会盟。 在这次会盟上,雄居王向智越王提出了一个用于扭转他们两国颓势的计划,这个计划的名称叫《重振雄风之战略方针》。 这个所谓的《重振雄风之战略方针》其实就是一个掠夺计划,雄居王在这个掠夺计划中要求智越王出钱、出武器和出部分军粮,得到智越的这些资助后,雄居铁骑可以横扫智越东北沿海地区的城邦小国和草原部落,这些地区的经济是繁荣的,人口也不少,得了他们的财富和人口后,雄居与智越都可以快速壮大。 以前不对这些小国动手,是因为这些小国城邦和城邦周围的草原部落总是联合在一起,他们这个联合体要么靠向雄居,要么靠向智越,雄居与智越估计到对方的感受都迟迟不能对这一地区的城邦联盟动手,现在好了,雄居和智越走到了一起,这个城邦联盟的好日子就算是走到头了。 雄居王阐述王自己的这一计划后,他对智越王说:“智越王啊,现在我们两家面对锐蝉的挑战处于下风,不对这些小国实施掠夺,何以能快速重振我们两国的雄风啊!你可不要犹豫不决啊!” 智越王听了雄居王这一计划后心中欢快的很,他那里还要犹豫,他认为雄居动手,自己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这何乐不为!其实自己也早就想掠夺这个城邦联盟的资源用于自身,先前只是忌惮自己这么干会让临近的雄居不快,再有就是智越的军力也不足以碾压这些小国的军队,现在有雄居铁骑出马,这些都不再是问题了,这太好了! 智越王听了雄居王的话,他皱着眉头说:“雄居王,英明神武,雄居铁骑也是骁勇善战,我们智越从来不会打仗的,要不是被锐蝉逼急了!我们也不要他国什么资源,我们智越自己就很富足了,钱、粮、武器,我们智越都可以出,只是不知道这战后的分享一事该如何算?我们智越出了这些,可我们毕竟没有出兵,我们这···” “好了!智越王,我们已经走到一起了,有话明说,不要含蓄,战后我们的分享,自然是一人一半,钱粮一人一半,攻打下的土地不能算的很清楚,但是按我们两国的以往管理的经验分也是可以的,战后获得的土地就沿海城邦归你智越,草原地域归我雄居,如何?” “好啊!雄居王果然是快人快语,豪爽至极啊!雄居王之意正合我意,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这一对狼狈为奸的王,就这么轻描淡写的商定了一次卑劣的掠夺他国的战争,世界上像锐蝉王那样爱好和平的力量还是有限啊! 雄居与智越会盟之时,锐蝉国内正在进行一次盛大的庆祝活动,这次庆祝活动自然是为了欢庆临江渡口之战大获全胜。 泰忠率军夜袭临江渡口敌营,一举捣毁敌营并彻底击退了来犯之敌的战报送抵歌诗后,南坝义是第一个看到这份军报的人,他看了这份军报后激动的说:“我的忠儿有出息了,他可以独立指挥一场战役了,好,这很好啊!” 南坝义看完战报后立刻去见了王,王看完泰忠发来的战报也是喜出望外,王对南坝义说:“平,泰忠很能干啊!是时候吧南坝关区域的防御任务全权交于他手了,泰忠他比你强啊!哈哈!” 王和南坝义此后都开怀大笑! 誉勤得知泰忠亲自率军大获全胜的消息后也是兴奋不已,他将这一喜讯亲自带给了上群,上群坐在自己的轮椅上听着誉勤讲泰忠的神勇,他也很兴奋,但是他的眼中始终有一丝落寞,上群也想亲自率军上阵杀敌为国建功,可他现在已经废了! 誉勤讲完泰忠的事以后,他对上群说:“上群哥,你以后和我一同出战吧!你可以为我出谋划策,你就是我的军师。” 上群对誉勤笑了笑说:“誉勤,你现在那里还用我为你出谋划策,泰忠此次的主动出击也是你的主意,我父亲早就告诉我了,这么多年,你总是来看我,我知道你对我好,但是一个废人在军中走动会让人说闲话的,誉勤算了!” 听了这话,誉勤单腿跪在上群的轮椅旁,握住上群的手说:“上群哥,你是我的救星,我不许被人说你的不是,我此生的军功都算你的。你以后也是我们锐蝉军的大帅。” “誉勤,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上知道誉勤来了,他去上群院内看一下,他走入院内客厅后看到誉勤跪在上群身旁也是一惊,他立刻让誉勤起身。 誉勤看到上帅进来了,他立刻起身向上帅行礼说:“上帅安康!我和上群从小就是兄弟,我跪自己的哥哥自然是可以的。” 上对誉勤身边的胖丁和棍朗说:“上群坐在轮椅上不方便,你们要拦住王子殿下啊!这誉勤怎么可以跪上群呢!上群也是木讷,誉勤现在已经不小了。王子殿下的身份是无法忽略的。” 随后誉勤和上群还是都在笑,上看了他们二人的样子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他让府内的下人暂且回避后就走了。此后誉勤和上群聊得很开心,上群告诉誉勤,自己想要一个孩子。 誉勤和上群一直聊到了晚膳时分,本来誉勤还想留在上群这一同吃晚饭,可宫里传来的话,让誉勤回宫去,王要宴请此战的功臣,王命在身,誉勤无奈的走了,上群看着誉勤的背影不住的微笑,誉勤每次来了以后上群的心情就会好上几日。 誉勤回宫后,在客殿见到了自己父王和军中的几名主帅。宴席开始后,王先敬了来赴宴的将帅们一杯,此后王就高兴的说:“此番我们大胜了雄居与智越联合组建的北跃军,以后他们也就不敢造次了,看来雄居和智越联合虽然是大患,但是我们锐蝉军也不处于下风,此战誉勤也是多有助力,先是提供了临山渡口的防御工事设计,后又击溃了雄居的敌军,最后还提出了主动出击敌军大营的想法,好啊!誉勤这次也算是居功至伟,誉勤你要些什么赏赐啊!” 王今天的心情很好,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他说:“父王,儿臣也的确有想向父亲呈请的事,这事还不止一件。”“王儿有事,但说无妨!”“父王,孩儿的功劳应该算在上群将军身上,此次中阵幼军大获全胜,作为中阵幼军主帅的上义和中阵幼军将领的上群也应该出席。”“王儿有心了!这件事可以交由军宣大将酌情处理,上义,为父请过了,他身体不舒服,没有来,至于上群么,他现在不在军中走动多时,他对军中事务有些生疏,所以为父没有考虑到他,为父疏忽了,誉勤提醒的是,以后也请上群一同前来。” 王今天的心情真的很不错!誉勤等自己父王说完后继续说:“父王,儿臣的这一请求即使国事也是家事,儿臣想请王回绝了儿臣与智越公主的婚约,儿臣想···” 誉勤话说到这里时,王还是面无愠色,誉勤停顿了一下后继续说:“儿臣想和莲儿姑娘在一起。” 王听了誉勤这话后面色一下子就变了,王虽然没有动怒,但是面色已经不再像先前那么明亮了,王的脸黑了下来。 王的脸色有些黑,但是说话的态度还是尽量保持着温和,王听了誉勤的第二个呈请后说:“王儿不想和智越公主走到一起这是对的,我们现在和智越还有几个回合要较量,免除婚约的事不急,但和智越之间免除婚约是一定的,只是那个莲儿···为父知道,她是很好的姑娘,但是她与你相配不合适,你自己也说了,这件事即使家事又是国事,你身为锐蝉王子,你要为锐蝉想一想啊!莲儿的事以后就不要再提了,誉勤,你还有什么请求吗?” “儿臣无话可说!”誉勤说完这一句后,坐下并端起自己面前的酒盏,将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誉勤也不高兴了! 此后在宴席上王始终保持着微笑,但是赴宴的将领们都感觉得到,王和誉勤是在暗战。 宴席散了后,誉勤出宫,他又一次去了莲儿的住处,他一往情深的望着莲儿的住处。 胖丁和棍朗看了多时后不得不劝誉勤说:“誉勤,很晚了!回去吧!” 誉勤最后再看了一眼莲儿的住处后说:“临山渡口阻击战结束了,短时间内我们锐蝉不会再有大战了,我们去全国查访一下民情吧!走,我们现在就回宫去准备。” 誉勤带着心中的失落回了太子殿,誉勤想离开歌诗一段时间,他想离开莲儿远一点,是不是会好一点,自己心中对莲儿的爱太沉重了!誉勤离莲儿太近真的是很难把持得住。 第九十九章执念指引望谷有冤 誉勤返回王宫时,夜已深!誉勤出了莲儿所在的城郭后骑行到了主道上以后,他好像看到一名老妇在像自己招手,誉勤奇怪了,半夜三经歌诗城早已实行了宵禁,城郭外应该没有百姓才对,誉勤停下自己的坐骑,誉勤指着那名老妇站着的方位问胖丁说:“胖丁,你看到那名老妇了吗?” 胖丁顺着誉勤指的方向看去,胖丁说:“好像是有一名老妇,这老妇我和棍朗在城门口见过。” 棍朗此时也看到了那名老妇,棍朗说:“那不是一直在城门口喊冤的老妇吗?” 誉勤说:“什么怨啊?你们怎么没说过此事。” “誉勤这老妇说自己儿子死的冤要我们去看一看,可人们问她冤在那里,她也不说,只是说自己儿子死的冤,我们想,比起这些日子探知到的其他事情,这老妇的事可能是无关紧要吧!” “不对,既然日日喊冤,这名老妇之冤必有隐情,我这就去看一看。” 誉勤要骑向那名老妇所在的位置,可誉勤胯下神驹追日不愿意往老妇所在的方位移动半步,誉勤喜爱自己的追日,誉勤不强求追日过去,老妇离的也不算太远,大致在三十米开外的街灯下,誉勤下马准备自己往老妇那里走。 不曾想,誉勤一下马,追日冲着那名老妇所在的位置直接冲了过去,看到这一幕,誉勤和他身边的所有血卫都惊呆了!誉勤在心里叫“追日不要啊!”誉勤嘴里还没有叫出声,追日已经撞到了那名老妇,追日撞到那名老妇后立刻停了下来,誉勤带着血卫们冲到追日所在的位置,可追日所在的位置除了追日,什么也没有发现! 胖丁找了一圈后说:“明明就在我们三十米开外,怎么就没有那名老妇的人影了呢!真是活见鬼了!”“胖丁你说的没错,我想起来了,刚才誉勤指着这名老妇时,老妇所站的位置就在街灯下,可她没有影子,鬼是没有影子的!” 棍朗此言一出,血卫们都瞬间拔出了自己的战剑,只有誉勤没有拔剑,誉勤拍着自己的追日说:“没事,那名老妇不伤人,她是来伸冤的,追日真的是神驹,它担心我有事,它来为我一探究竟了,追日脚下有一张纸,胖丁你捡起来,我看。” 胖丁捡起誉勤要的那张纸以后,誉勤和众人在街灯下看的明白,这是一张地图,地图上有一个冤字,这个冤字所在的位置应该是在锐蝉北部的望谷地区。 誉勤看清这个冤字后,对胖丁和棍朗说:“我们尽快去一次望谷地区,你们收集到的民司和财司的问题,我们稍后再去查。”誉勤说完这话带着血卫们翻身上马赶回了王宫。 誉勤入宫后见到了右安义,安是专门在等誉勤的,安见到誉勤后,让其他人都离远一些,他陪着誉勤在王宫外巡道一同骑行去马场。 在骑去马场的路上,安对誉勤说:“誉勤,你不要怪王绝情,王也有难言之隐,你和莲儿的事就算了吧!天底下好姑娘还是有的,海云公主就不错嘛!” 誉勤对安说:“安帅,我从小到大你都陪在我身边,你最了解我,我对感情是认真的,让我去娶一个不喜欢的姑娘,那只能是我作为锐蝉王子为了锐蝉的利益而做出的一种牺牲,在感情上不喜欢的事要装出喜欢来太难了!今天庆功宴上我对父王的态度不好,但是我实在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啊。” 安听了誉勤的话,苦笑了一声后说:“誉勤,让你装出爱一个人的样子太难,你觉得苦吧!可要是爱一个人,但是为了所爱之人的好,却要装出不那么热爱他的样子,这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你要体谅一下你父亲的心情,这些年,你父王独自一人也是很苦闷的,你父王希望你好,你现在有了一些成绩,你父王为你感到骄傲啊!今晚的庆功宴其实就是为你准备的,你没看出来吗?为泰忠和何智准备的庆功宴在大后天晚上,到那时,泰忠与何智都会回到歌诗授勋的。” 誉勤听了安的这番话以后,在自己心中琢磨了一下,誉勤觉得自己今晚对父王的态度的确是差了一点。 誉勤决定在为泰忠和何智举办的庆功宴以后再去望谷,誉勤要弥补一下自己的过失。 三天后,泰忠和何智一同回到了歌诗,为他们准备好的庆功宴在他们回到歌诗的当晚如期举行,这次的庆功宴也是尤为的隆重,不仅军中的高级将领都前来出席了,就连歌诗城中的高级官员也都前来出席了。 这次的庆功宴上义前来参加了,因为他目前还是中阵幼军的主帅,中阵幼军此次大获全胜,他这个主帅可不能缺席,这次不仅是上来了,上群也来了,上群是誉勤亲自请来的。 庆功宴开始前,王让泰忠和何智都坐在主桌,主桌上还有誉勤、上群、南坝义和甲图。甲图作为首席执政官坐在主桌是合情合理的事,不过甲图今天还带了甲珪一同前来,所以甲珪也被王安排在了主桌,王还让甲珪在誉勤下方坐下。王这么安排是有意而为之,王想让誉勤和甲珪有些互动,这样誉勤和甲珪日后可以少些摩擦。 众人落座后,庆功晚宴准时开始,宴席开始后王先发表了对中阵幼军以及南坝军在此次抗击雄居与智越联军侵略中英勇表现的赞誉。王发表完一番赞誉后,南坝义接着就发表了对泰忠以及何智的嘉奖,泰忠与何智经过此番卓越的表现后同时被晋升了一级爵位,与此同时,中阵幼军与南坝军的贵族军名额也被大幅提升了,泰忠与何智得了如此大的嘉奖后都喜出望外! 南坝义宣读王嘉奖令后,誉勤起身对来宾们说:“中阵幼军将领上群,为我出谋划策,此番我军能击退北跃大军大获全胜,上群也是功不可没,我向军宣大将提议晋升上群为礼并授予悍武大将军之封号,今天中午,我的提议得到了军宣大将的回复,不日上群就将是我们锐蝉军的悍武大将军。” 誉勤说完这番话以后带头为上群鼓掌,泰忠、安。南坝义和王都为上群鼓掌喝彩,随后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为上群鼓掌喝彩,上群今晚也是明星。 表彰、贺词、颁发嘉奖令,这些庆功宴的常规事项完成后,庆功宴正式开宴,宴席开始后,誉勤第一个向自己的父王敬酒,誉勤的敬酒词是:“父王安康!儿臣日后定要修身养性,恭敬孝顺,让父王不再为儿臣之事操劳费神,儿臣莽撞之处,请父王勿要动怒以免伤身!” 王听了誉勤这话,笑了笑说:“誉勤,你有心就好了,我们父子干一杯。”王听了誉勤这话还是很高兴的。 随后王在宴席中提议首席执政官的儿子与王子干一杯。誉勤听到是自己父亲的提议,他就没有回绝,要不是今夜誉勤想让父王高兴,他是绝不会与甲珪之流干杯的。 甲珪听了王的命令后,主动起身举杯向誉勤躬身行礼,甲珪行礼时说:“下官,仰慕王子殿下的神勇睿智,下官以后有做的不够到位之处,请王子殿下多多指教!请!” 誉勤没有起身,誉勤几乎没有看甲珪,誉勤的酒盏对甲珪迎向自己的酒盏轻轻一碰就收回了,誉勤碰杯后将自己酒盏内的酒一饮而尽。 喝完这口酒,誉勤说:“甲公子以前做的事先去了结一下吧!日后的事,我看到不对了自然是要出手的,你为人处世还需谨慎一点为好!” 誉勤这话说的很不客气,甲珪这算是热脸贴了冷屁股。甲珪此后在自己父亲和王的鼓励下向誉勤尝试了多次,可他的每次敬酒都不能让誉勤转变态度,甲珪有些闷闷不乐了,他以往可是被奉承惯了的,今晚若不是自己父亲说可以与王子殿下冰释前嫌,他才不愿意怎么低三下四的向誉勤敬酒呢!心中自己努力了,可誉勤还是摆出一副臭脸给自己看,甲珪郁闷到了极点! 庆功宴即将结束时,甲珪也许是喝多了、也许是犯贱,他竟然对上群说:“上将军坐在轮椅上就可以为王子殿下出谋划策,这可算得上是坐在轮椅之上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啊!上群是高手啊!” 甲珪这颇具讽刺的话让本就敏感的上群很不舒服,上也在场,最为尴尬的人应该是他,他身为中阵幼军主帅却一直守在自己孩子身边,这实在是有些不妥啊! 上听了甲珪的话后,立刻起身对王和南坝义说:“王,义君,我在家中照顾我儿上群多年,我对锐蝉军没有贡献,我的中阵幼军主帅一职让于泰忠更为合适,末将向王和南坝义请辞。” 上在庆功宴上说这话,让王和南坝义都感到有些尴尬,面对上义的请辞,王直截了当的表态,不允。南坝义也毫不犹豫的对上说操之过急。 可上这次真的是认真的,他请辞中阵幼军主帅之职后就向王跪了下来。 第一百章誉勤北去考察民情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的不当言行让王难做了,他只能出来打圆场。 甲图说:“上义,你可是锐蝉军之虎将啊!当年平定北石城之乱,上帅何等的威武,锐蝉军可不能少了上帅这样的虎将啊!现在就让出中阵幼军主帅之职,上帅,这不合适吧!” 上面无表情的回了甲图一句,上冷冷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管理政务已是十分的操劳,军务就不敢劳烦您费心了。” 南坝义突然接过了甲图的话头,他说:“这样吧!上义毕竟是锐蝉军中德高望重的老帅了,中阵幼军当年是上义一手调教出来的,现在上义可以退居二线,但是不可卸任军务,上义是中阵幼军的主帅不变,我儿泰忠平日里代理中阵幼军主帅一职,如果有重要的事就请示上义,战时,如有需要,上义可挂帅出征时,那时我儿既是上义的副帅。这样可好啊?” 南坝义说完这番话以后,上义还想说话,可王抢在上义前面说:“上,此事就这么定了,你不要再多说了,来,我们为庆祝中阵幼军此番一举歼灭盘踞在我临山渡口的北越军再干一杯!” 听了王命,上义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坐下举杯与王同庆。喝完这一杯后不久,上群说自己身体不适,他退席了! 誉勤亲自陪同上群出了宴会厅。 誉勤走时看着身边的甲珪说了一句:“酒后无德之辈,也是不堪大用之人!” 甲珪还想争辩,甲图抢在甲珪前面说:“我儿是酒后失言了,王子殿下教训的极是!” 此后王再次举杯向首席执政官敬酒,王和甲图笑脸相迎的喝了一杯。 誉勤送走了上群后返回宴会厅就坐,此后,誉勤只是一个人喝闷酒,除此以外这次庆功宴也再无波澜。 庆功宴结束后的第二天,誉勤向自己父王请命去北部山区考察民情,王应允了誉勤的请求。 在誉勤告退前,王对誉勤说:“王儿对首席执政官及其儿子要宽容一些,首席执政官为我们锐蝉是做出了不少贡献的,他现在还在为我们锐蝉出谋划策,他对智越即将展开的经济战,颇为有力,你回来后可以向首席执政官学习一下经济战的方略。” 誉勤说:“儿臣遵命!父王首席执政官是功臣,可他儿子不可与其相提并论,儿臣分得清孰是孰非!” 王听了誉勤这话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王只嘱咐誉勤在外视察时要注意安全,凡事多看少动,能回歌诗解决的事就不要在当地现场拿办。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教诲后行礼告退了。 誉勤与自己父王告别后,直接去军营调动部队,誉勤此次去北部山区只带一千血卫营战士跟随。 誉勤在率部出歌诗以前,他的队伍被一名官员拦住了,拦住誉勤出城队伍的这名官员是兴理,誉勤曾经在安的身边见过此人,誉勤也从安的口中知道此人的所为,兴理对锐蝉是有功的。 誉勤看到是兴理后,下马向兴理行礼,行礼后誉勤问:“不知兴理有何事相告啊?” 兴理向誉勤回礼后说:“王子殿下,我听右安义说,您要去北部山区视察民情,下官在北部山区的望谷工作过几年,望谷的情况下官知道不少,王子殿下此去不能只看官员们给您看到的事务,王子殿下要深入民间了解当地的风土人情,望谷这几年在经济方面的确是好了不少但是跟随经济发展而出现的隐忧也是不少。小人身为锐蝉官员,不能再向王子殿下多说什么了,毕竟有政策!” 誉勤听了兴理这话感觉出了一些问题,在北部山区推行的政策似乎是出现了问题,誉勤谢过兴理后就启程了。 誉勤的部队出了歌诗后走直道一路马不停蹄的奔向了望谷地区,望谷地区在南坝关内一百五十公里处向左进入山区,誉勤此前去海云时来过这里,可是由于当时军务紧急,誉勤没有留意到当地的风土人情,此次前去,誉勤也是两眼一抹黑。 誉勤到了望谷后,当地的各级官员都前来向誉勤请安汇报,誉勤到了望谷二天后,基本就见过了望谷地区的主要官员,誉勤从这些官员的口中得知,这些年望谷地区的经济发展的很好!人口也有了一些增加,总而言之望谷地区现在是一派欣欣向荣的景象。 听了官员们的汇报后,誉勤想到了兴理说的话,不能只听官员们说,誉勤要去看一看望谷的现状。官员们得知王子殿下要亲自去看一看望谷的村镇后,他们格外的来劲,他们带誉勤去看了不少村镇,誉勤在当地官员的陪同下,一周内就走访了十余座村镇。 誉勤在自己走访的这些村镇内看到了都是繁荣的景象,农田里种的都是高级经济作物,当地百姓每天都能吃上肉,百姓们的住宅也都是新的,望谷还真的是欣欣向荣啊!只是有一点,当地百姓对自己的欢迎有一些刻意,百姓们与自己说的话也是千篇一律,这让誉勤不尽的有些深意! 誉勤视察过田间村头后,回到了望谷地区的首府,誉勤拿出了那份伸冤的地图,誉勤看了又看,但是誉勤看不出这冤究竟在望谷地区的哪里?誉勤有些犯难了,誉勤灵机一动,他去找了兴理在望谷地区工作时的下属。 誉勤找来的兴理的下属,誉勤和这名下级官员聊到了兴理后这名官员很激动,他说:“王子殿下还知道我们的大人啊!兴大人对我们很好!兴大人居然让王子殿下来慰问我,这···这太令我感动了!” 誉勤和这名官员套完近乎后,又喝了几杯酒,酒过三巡后,这名官员兴奋的有些迷迷糊糊的,誉勤拿出那份伸冤的地图,让这名官员看了,誉勤指着地图上的冤字说:“不知,这是何地啊?可否告知一二?” 那名官员一看地图便脱口而出:“这不就是我们望谷的茶峰镇嘛,那里本来可是有名的茶叶出产地啊,现在不谈了,它已经不再出产茶叶了,它漫山遍野种的都是烟草,还是烟草值钱啊!” 誉勤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事后,他对这名官员说:“公务在身,孤要去忙了,你请自便!” 誉勤走到时候给了这名官员一份礼物。 誉勤得知了确切的地点后,他当晚带上自己的部队就去了茶峰镇,誉勤走的时候没有和当地官员打招呼,茶峰镇离望谷的首府盆地城是有些路的,而且这路还都是山路,所以誉勤的人马走了一天一夜才到了茶峰镇。 誉勤到了茶峰镇后,当地的官员们都不敢相信,王子殿下居然摸到这里来了,惊讶之余,他们对誉勤的到来做出了尽可能的欢迎。 誉勤到了茶峰镇以后,谢绝了官员们的宴请和汇报,他在茶峰镇随意的闲逛,他还不许官员们跟着,誉勤走街串巷的与百姓们闲聊,誉勤在茶峰镇待了二天,百姓们已经不再怕誉勤了,他们知道王子殿下是很随和的,当地的小朋友都说:“誉勤是最可爱的,见到誉勤就有糖吃,还有好玩的书可以看。” 誉勤通过二天的走访虽然和当地百姓搞好了关系,但是对于自己想要查访的冤情还是一无所获。 到了茶峰镇的第三天夜里,誉勤在镇内散步时想再没有什么进展的话只能打道回府了,可就在这时,誉勤看到不远处的山岗上有一盏灯亮着,山里的灯油是很贵的,除了镇内的主街和镇内的大户人,茶峰镇晚上是一片漆黑的。誉勤有些好奇! 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还有五十名血卫一同走向了那个山岗,望山进,走山远,誉勤一行人走了一个多小时才到了那个山岗,誉勤到了那个山岗后发现,山岗上原来是一个小村子,村子里也就二百余户人家,亮灯的那个屋子在村子的最后面。 誉勤走到亮灯的屋子前发现,这间屋子是反锁着的,这更让誉勤好奇了,一间无人在内的屋子为什么不灭灯呢! 誉勤想去这间屋子旁的人家问一问这是什么情况。誉勤让血卫们都退后一些,不要吓到民居内的百姓们。 血卫们隐蔽在四周负责戒护后,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一同去扣门,誉勤轻轻一扣门,门就开了,开门的也是一位老妇,这位老妇对誉勤说:“你们来了,里面坐吧!” 说完话,老妇为誉勤一行人点了一盏灯,老妇张灯后把誉勤往里面请。 誉勤也是奇怪,这老妇好像知道自己要来,老妇的屋子不深,外屋是客堂,客堂两侧是伙房和客房,内屋应该是卧房。 誉勤、胖丁和棍朗三人近屋后就在客堂坐下,老妇为他们三人各自准备了一碗清水。 誉勤接过水后谢了老妇,放下水后誉勤问:“老人家,您好像知道我们会来,您就不问问我们到底是谁吗?” 老妇说:“不问了,山外头来的人大都是歌诗来的贵人,只要是歌诗来人了就好办了,至于你们到底是谁,我也不细问了,你们此来应该是想问隔壁屋子的事吧?” 听了这位老妇人的话以后誉勤认为这位老妇人一定是知道些什么,誉勤恭恭敬敬的向老妇人作揖道:“是的老人家,您如果知道的话请和我们说一说好吗?” 老妇说:“好吧!我和你们讲一个有关隔壁屋子内母子生离死别的故事吧!” 第一百零一章揭开黑幕的故事 誉勤坐定后,老妇润了润喉咙后向誉勤说:“那是蝗灾最严重时,在一个深秋的清晨,我们山村略有薄雾,一个孩子的啼哭声传到了我隔壁老奶奶的耳朵里,那声音极其微弱,疾驰而过的秋风将那孩子的哭声不时的吹散,那微弱的声音即将消失!作为一名母亲的天性她收留了那个孩子。此后他们相依为命艰难的生活在了一起。妈妈努力抱着孩子,孩子终于有了妈妈的怀抱,洗净泥污、擦干身子、咕咚、咕咚喝着麦片粥,孩子喝饱后躺在妈妈的怀里沉沉的睡着了。妈妈日日守着孩子长大,妈妈教他本领让他避免伤害、妈妈带他游戏让他感受快乐。孩子渐渐的长大了,蝗灾过后没几年,未成年的孩子想要为妈妈做一点贡献,妈妈不让孩子去,可妈妈最终还是拗不过孩子,孩子去最近的烟草农场打工了,妈妈让孩子忙完就回家住,可孩子去了后常常不回家,有一次竟然几周没有回家,妈妈急了!就去烟草农场找孩子,一声急刹,妈妈挡在了马车前,妈妈在车轮下救回了孩子,农场主看到白发苍苍的老奶奶也不说什么了,农场主让老奶奶把孩子带回了家。回家后,妈妈责备了受伤的孩子,孩子也知道错了,孩子蜷缩着身子一声不响,看到孩子受惊的样子,妈妈不忍再责备,妈妈温柔的将孩子抱在怀中,孩子又一次沉沉的睡着了。他们快乐的度过了一周。可孩子抑制不住自己内心的诱惑,孩子再次回到了烟草农场,孩子在烟草农场再次工作了不到一周,他再次吸了有毒的烟,他嗨了好久好久,他看到了妈妈在窗台为他留着的灯,他想到了妈妈温暖的怀抱,他想像以往那样飞快的跑回家,可他嗨的太久了!他步履蹒跚的跑回了家,突然他听到一声刺耳的马叫声,车轮无情的从他身上碾压过去,他昏迷后慢慢醒来,他下身麻木、耳朵里回响着自己的心跳声,这是他的目光中只有妈妈在窗台为他留下的那盏灯,他说:“妈妈我要回家,我想让你抱我,我好冷!”他拖着血肉模糊的下半身,奋力向家挪动,他爬到路边,奋力的喊了一声妈妈,可那声音太微弱,妈妈没能听见!失血过多的孩子越来越冷,视线里的灯光越来越炫,他的目光凝固在了那一刻,孩子的脑海里最后留下的是,妈妈对不起!还是深秋的早晨,清扫车带走了孩子,洒水车洗净了血迹,孩子好像从未来到过这个世界,但是妈妈知道孩子来过,妈妈去烟草农场的每一个角落找了,每个地方、每个人,都找了、都问了,回答总是他没来过!可妈妈心里知道他一定来过,妈妈始终在寻找、在上访,妈妈临终的时候只说了一句话:“窗台那盏灯一直留着,孩子快回家!” 老妇的故事讲完了,誉勤、胖丁和棍朗都为这悲情的故事而落泪。胖丁只是觉得伤心!棍朗听懂了一些悲情!誉勤完全明白了。 誉勤从老妇家中出来后对血卫们说:“走,我们去镇上的府衙。” 誉勤深夜来到镇上的府衙,誉勤把正要睡觉的镇长叫到了前堂问案厅,誉勤今天端坐在问案厅正位上,镇长也不知道什么情况,他穿好官服来到前堂后,誉勤把响木一拍“啪”镇长一惊! 誉勤对镇长说:“跪下,你说一说山上村庄的那盏灯是怎么一回事啊!” 镇长听了这话知道大事不好!他脚一软跪下了,他跪下后颤颤巍巍的说:“王子殿下,下官不敢欺瞒您,那盏灯是一位失去孩子的母亲临终前留下的,她痛失爱子后郁郁寡欢,最终伤心成疾,她疯了,后来就过世了!” 誉勤听了这话,火冒三丈的说:“混账东西,还说不敢欺瞒孤,今天孤要让你知道,身为父母官,为官不仁的下场,来啊!把他的双腿像那孩子一样打断!” 镇长听了誉勤最后一句话说到了孩子,他明白了,王子殿下全知道了,他叫嚷着说:“王子殿下,不要动刑,我说、我说,事情是这样的,那名不幸的母亲收养了一名在饥荒中被抛弃的孤儿,孩子长到十二岁时去了农庄打工,后来也不知道怎么的那名孩子稀里糊涂的被马车撞死了,尸体也没有找到,农场主要赔钱给那名母亲,可母亲不愿意,他要农场主陪命,这下官不敢判啊!那名母亲就去歌诗告御状了,歌诗回来后没多久那名母亲就生病死了!事情就是这样!” 誉勤气急了,誉勤流着泪说:“还要隐瞒事实,你个狗东西真的是不见棺材不落泪,给我打!” 血卫营们一顿暴击,这名镇长的屁股就开花了,镇长真的是不经打,十几下之后,他就晕了过去,晕过去后屎尿都出来了。 誉勤让血卫弄醒镇长后,誉勤说:“那名冤死的孩子到底是怎么死的,他死前难道就没有吸食毒品吗?说!” 誉勤怎么一点后镇长完全清醒了,镇长现在心里明白了,王子殿下对这里的情况已经全都知道了,他此后一五一十的把事情向誉勤和盘托出。 镇长说:“王子殿下饶命啊!下官也是没办法,这都是歌诗传来的意思,我们望谷地区没有多少合适种植的农作物,以前种茶叶,收入微薄,所以我们望谷很贫穷,后来财司和民司联合下发政令,让我们种植烟草,这烟草的确是赚钱的行当,我们望谷因此富裕了起来,可后来慢慢的歌诗来的一些···一些官商,他们开始在我们这里种植会上瘾的烟草,也就是毒品,我们这里的一些孩子由于涉世未深,慢慢的就染上了毒瘾,王子殿下方才所说的那个冤死的孩子就是因为吸食了毒品后不幸被马车撞死了,这件事传出去对烟草农场不利,所以,烟草农场的农场主就把那孩子私自埋葬了,他们想用钱了结了那孩子的死,可那位老母亲不肯罢休,她执意要去歌诗上访,她去了歌诗也是投告无门,回来后就病倒了,她最后郁郁而终!下官去看过那位母亲几十次了,我劝她算了,可她不听,最后也是可惜了!” “去你的混账话!你个不知廉耻的庸官,人家孩子死的冤,你不替人家伸冤,还要为那些肮脏的勾当遮掩,你看了也不仅仅是庸官,你应该还是贪官,说!你拿了那些烟草农场主多少好处?” “王子殿下,天地良心啊!我哪里敢拿那些农场主的好处,他们是···” 誉勤看到这厮吞吞吐吐的,急了!誉勤拔剑指向镇长说:“还不老实交代,立刻让你人头落地,不准吞吞吐吐的,快说!” 镇长说:“唉!自从那些官商来了以后,我这镇长就废了,他们都是歌诗各司派来的,他们其实是官员,他们的级别比我还要高,我拿他们没有办法啊!王子殿下如果能为百姓做主,我···我这个镇长就是死也无憾了!我之前以为···以为王子殿下和歌诗的高官是···是···” 誉勤听了这一席话后说:“我和那些腌臜之人岂是一路货色,你说的如果是真的,你可以留有一命,你如果还有虚言,定斩不饶!血卫营听令连夜包围那个种植毒品的烟草农场。” 第二日清晨,誉勤来到那个离镇子不远的种植毒品的烟草农场,这个农场戒备森严,农场主看到誉勤和血卫营后也不惊慌,他带着一拨人走出自己的农场大门面见誉勤。 他来到誉勤马前向誉勤行了跪拜大礼,礼毕后他说:“王子殿下,您远道而来我等未及叩拜,失礼了!不知王子殿下此来何意?不如您进入农场内赏光品茶可好?” 誉勤说:“你是官员,你刚才行的是官员的礼节。” “是,回王子殿下,下官是捕盗司下卿二等书记官,下官奉命前来护卫这片地区的烟草农场。” “你奉的是谁的命,你在这里种植毒品,还草菅人命,这都是奉命而为之事吗?” “王子殿下,您误会了!草民的闲言碎语岂可当真,我等绝对没有草菅人命,至于种植毒品,这可都是为了锐蝉的经济腾飞所做的贡献,我们锐蝉这些年国库充盈可少不了这烟草税啊!” 誉勤指着这个官员说:“那个吸食了毒品后被马车撞死的孩子,你把他埋在那里了?” “噢!王子殿下兴师动众只是为了这事啊!这好说,他就埋在山坡下的乱坟岗,这里吸食了毒品死的人都在那里。” “你种植毒品,供人吸食至死,你不知道自己犯法吗?你竟然在这里大言不惭,你真的问心无愧吗?你对得起自己官员的身份吗?” “王子殿下,此言差矣!下官可没有让那个孩子吸食毒品,是那个孩子自己把持不住,偷偷地吸上瘾的,此事与下官无关。至于在歌诗等地的烟草也是合法经营的,毒品是用作药品和出口给智越等国的,下官可从未给任何人提供过毒品啊!” “你还敢狡辩,来啊!给我拿下此人!” 第一百零二章黑幕之下沆瀣一气 誉勤下令后,胖丁立刻带着血卫们准备前去捉拿这名官员,就在这时,这人突然脱去了自己外层的照袍,他脱去照袍后,他身后一干人等也脱去了自己的照袍,誉勤这时才发现,他们都是官员这一点不假,而且从他们的官服来看各司的官员都有。 那人脱去照袍露出自己的官服后对誉勤说:“王子殿下,锐蝉有法,官员犯法要官司先行定夺其罪,官员即使有罪,也要剥夺了其官职后,才能下狱,而且这些行为都应是首席执政官管辖下的各司所为之事,王子殿下带着自己的部队在国内是没有捉拿官员的执法权的,所以,王子殿下切勿莽撞,以免为自己尊贵的身份带来不便。” 誉勤说:“好你个狂妄之徒,孤奉命查访民情,有犯案之人,无论身份一律捉拿回歌诗受审,你等再要推脱,就是抗法,来啊!那下这一干人等!” 誉勤说到这里,那名官员突然转身退向了自己农场的大门,他想自己农场大门跑的时候还大叫道:“弓箭准备,不要让王子的人进来!” 这名官员喊话后,农场周边的防御墙上出现了上千名弓箭手,他们张弓搭箭对准了誉勤的人马。 誉勤看到这情况后叫住了胖丁,胖丁停下自己的战马时,农场内的弓箭手向他战马前方射出了若干箭,这些箭就插在胖丁战马前方不足二米远的地方,看来这些人还真敢放箭! 誉勤对眼前发生的这一情况感到有些意外,这名官员的确是犯了法但不是死罪,他不至于如此拼命吧!如果不是为了自己脱罪,那就只能是为了他所管辖的烟草种植园了。誉勤想到这里,对眼前的这个种植园更感兴趣了,他要进去一探究竟。誉勤想定后下令:血卫营攻击阵型,冲破大门! 誉勤下令后血卫营没有立刻行动,因为誉勤又改变了主意,誉勤会改变主意是因为,誉勤听到了战马袭来的声音,这骑兵部队的规模不小,至少有一千人以上,誉勤认为这应该是烟草种植园的援兵。 药草种植园的总管逃回种植园后,他笑着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您请回吧!我在您到这里的第一天,就向望谷首府的防卫队发去了增援的请求,我这是以防万一,现在看来下官这一步是走对了。关于这里的情况,王子殿下还是回去后问一问首席执政官吧!” 誉勤的性格是不服输的,区区千余防卫队,在誉勤眼里不算什么,誉勤听完那厮猖狂的言论后立刻拔出了自己的战剑,誉勤准备和他们动手。 山路崎岖,此前只是听到马蹄声隆隆作响,看不见说来部队究竟是那部分的,骑兵来到直路后,誉勤看清了,这是近侍军,安帅也亲自来了,这近侍军的规模大致在三千人左右。 誉勤看到是安的部队,誉勤高兴了!誉勤迎着安的部队就骑了过去,誉勤和安会面后,誉勤立刻问,:“安帅如何会来这穷乡僻壤之地啊?安帅又为何带了这么多的近侍军前来啊?” 安说:“誉勤,还不是为了你。王担心你第一次出来会有麻烦,所以特命我带领三千五百近侍在你的身后暗中实施保护,前几日,你一到这个小镇,望谷的坐探就告知我,“小镇的种植园向望谷防卫队求援”我得知这一消息就觉得不对,当即发兵望谷首府,经过我的一番审问,望谷防卫队的官员终于招了,他们说:“种植园内的官员们怕王子殿下对其不利,所以要防卫队增援他们以备防守种植园”得知他们的企图后,我认为这些种植园内的官员可能对你不利,所以我就兴兵赶来一看究竟,誉勤你看,这些种植园果然图谋不轨,他们竟然向你射箭!近侍军何在?”“末将在!属下在!”“把对王子殿下不敬的歹徒全部拿下,胆敢反抗者格杀勿论!上!” 右安义一声令下,近侍军迅速向种植园发起了进攻,近侍军发起进攻时一路高喊着:“近侍军,王驾亲兵,胆敢反抗者,视同谋逆!” 种植园内的官员们看到来的不是自己期盼的防卫队二十近侍军就已经怕了!他们看到近侍军来了以后二话没说就对自己的种植园发起了进攻,他们彻底退缩了,他们打开了种植园的大门、他们命令守卫都放下武器、他们也跑下了种植园的防御墙,他们走到冲入种植园的近侍面前束手就擒。 种植园被平定后,誉勤和安一同进了这种植园,这个种植园非常大,这个山的一半都被囊获其中。种植园内种植的都是可以提炼成毒品的烟草,种植园内有数千名劳工,这些劳工大都染上了毒瘾,誉勤看到这些后心中怒火中烧。 看了一遍种植园后,誉勤让近侍把被抓的那些官员带到近前,誉勤指着先前对自己说话的那名官员说:“你还狡辩吗?你胆敢下令放箭射我!”“王子殿下,不···我是奉命···啊!” 誉勤不由分说,一剑,那名官员的头颅就落了下来,誉勤这一剑是为了那孩子和他的老母亲。那名官员尸首分离后,尸身向后倒了下去,其他官员在尸身倒下前就跪下了,他们这都是腿软了,他们跪下后一个劲的说:“王子殿下饶命啊!” 誉勤让这些官员一个一个的交代清楚。 此后,被擒的官员们都老老实实的交代了,原来他们还不都是这个种植园内的官员,他们分管着这一片山区内大大小小数十个种植园,这些种植园都是假借种烟草之名种植毒品的。毒品的利润太高了!这些种植园每年可以产出一百万大净钻的利润,所以歌诗各司的执政大臣都派出了自己手下得力的官员来这里分一杯羹,当然这些种植园所产生的利润百分之九十以上都是归锐蝉国库的,官员们只是拿一些蝇头小利,但是最要命的是,这些种植园内的壮劳力大都染上了毒瘾,初略算了算,望谷地区大约有十万名壮劳力染上了毒瘾。 誉勤和安听了这些官员的汇报后,气的牙根直痒痒,誉勤还想再斩杀几名罪孽深重的官员,安拦下了誉勤。 安抓住誉勤提剑的手说:“誉勤,你要冷静!你听我说,这些官员犯了法自然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们不要随意动用私刑,前一名被你斩杀的官员是因为下令射你,你斩杀他有理有据,这些官员都斩杀了,我们回去可不好向首席执政官交代啊!” 誉勤听了安的话,想了想后收起了自己的剑,他对安说:“安帅,这次回歌诗以后,我看甲图怎么处理这批官员,还有就是歌诗城内的烟馆,我倒要看一看,他管还是不管!我们锐蝉被祸害的不轻啊!” 誉勤处理王种植园的事一把火烧了这个种植园,随后誉勤让镇子上的百姓把孩子的尸骨与那位老母亲的尸骨合葬在一处。办完这些事,誉勤和安合兵一处后押解着这批罪臣一同返回歌诗。 誉勤和安此次返回歌诗后一场风暴将在锐蝉的朝堂上展开,这次风暴的暴风眼就是誉勤。 誉勤和安回到歌诗时,甲图还不知道望谷地区发生的事,甲图知道誉勤要去望谷后,是派了人去望风的,可是誉勤和安回歌诗走的是直道,再说誉勤和安用的是急行军速度,甲图的人赶回歌诗的速度太慢了! 誉勤回到王宫后,把那些罪臣直接送去了政议厅,誉勤让官司的人把这些罪臣即刻收押,誉勤向官司的人交代完这事后,便和安一同去向王复命。 誉勤和安去到后宫书房时,王和甲图正在商谈国事。王看到誉勤回来了也是高兴,王对誉勤说:“誉勤啊!你回来的正好,你去望谷的这些日子里,你虽然可以晚一些看到军报,但是从雄居和智越发回情报你就看不到了,雄居和智越向东北部的城邦联盟发起联合进攻了,短短一个月的时间,已经有二个城邦被雄居铁骑攻陷了!我和首席执政官正在探讨对策呢!你也一同听一听。” 誉勤说:“父王,此次儿臣去望谷,也有一件大事要禀报,这也是一件国事,儿臣···” “好了!誉勤,智越东北沿海地区有大大小小十几个城邦,这些城邦的内陆草原上还有几个实力不弱的游牧部族,这些势力原先都不属于雄居和智越,他们可以起到牵制雄居和智越的作用,可现在雄居与智越联手了,拿下这些城邦和部族后,雄居与智越的实力会大增,这些城邦和部族地域虽然不辽阔,但是也生活着一百多万百姓,而且这些城邦的国库也是相当的充裕,雄居与智越得了这些后,对我们锐蝉大为不利啊!你先听首席执政官说一说我们当下的对策!” 甲图听了王的话马上说:“誉勤啊!我们现在军力还是有所不足,出兵攻击雄居或是智越都不成,那我们就和智越打贸易战,我们增加智越出口给我们商品的关税,大幅增加,不断的增加,直到智越投降为止。” 第一百零三章不畏官政为民除害 誉勤听到这里也是有些不耐烦,誉勤心里还有大事要谈,誉勤打断了甲图的话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这方法也是简单了一些,我们增加关税,智越就不会效仿吗?他们也增加关税用来抵消我们增加的关税不就是了嘛!这办法有何用啊!” 看到誉勤情绪激动的向自己发问后甲图笑着说:“誉勤啊,你有所不知,智越向我们出口的都是一些日用品,这些日用品现在全世界都可以生产,只是智越的物品种类相对丰富,价格相对低廉,智越每年出口给我们锐蝉的货物总额要比我们出口给他们的货物总额高一倍,我们加税,他们也加税,最后还是我们占便宜,因为他们的出口金额高。还有就是,我们锐蝉经过这些年的励精图治,现在我们出口给智越的都是高端制造,我们的货物,智越找不到替代品,智越的产品就不同了,都是相对低端的产品,智越不出口给我们,其他国家也有,更重要的一点是,我希望通过这次贸易战,让智越的生产者和劳动力大量的转移到我们锐蝉境内来,这样我们锐蝉的国力就会突飞猛进,我敢保证,经过几年的贸易战后,智越的经济一定会受到沉重的打击,我们锐蝉的经济则会更上一层楼。” 听了甲图这一解释后,誉勤倒是明白了,甲图这一招果然是厉害,简直是斗转星移之法!原先智越在经贸往来中看似占便宜,进行贸易战之后,智越贸易出口量大的优势反而成为了他们最致命的弱点,这一招果然是高明,誉勤也不得不佩服甲图的谋略的确是够精妙! 誉勤理解了甲图发动贸易战的意义后,他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的贸易战的确是对我锐蝉大为有利,我听了您的计划后心悦诚服!” 王看到誉勤能对甲图的计划表示赞赏,这让王很高兴,王一直希望誉勤可以欣赏甲图,因为日后治国时,誉勤应该需要仰仗甲图的智谋。 王对誉勤说:“誉勤,好啊!你对首席执政官的贸易战有所了解后,可以进一步向首席执政官请教其他理政方面的事。”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以后马上说:“是的父王,儿臣正要向首席执政官大人请教政务。” 甲图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誉勤啊!你有任何问题说于老夫就是了,老夫一定知无不答,言无不尽,誉勤你说!” 此时,王和甲图都微笑着看向誉勤,誉勤先说了一个悲情的故事,故事的结尾是一盏为自己逝去孩子所留的灯。 说完这个故事,誉勤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望谷地区,烟草种植的提议是您早在担任财为大臣之前就提出的,此政策对我锐蝉的税收的确是大有长进,可此政策实行至今已经荒腔走板,它已经开始祸害我们锐蝉了”“誉勤不可对首席执政官无礼!”“父王,望谷地区而在大量种植毒品,那里的青壮年吸食毒品的情况甚是严峻,刚才故事里的孩子就是被毒品害死的!”“誉勤,这件事我回去后一定严查!”“查!首席执政官大人,你查的清吗?那些种植毒品的种植园主可都是你治下的官员啊!”“誉勤!你太放肆了!” 甲图开始转而对王说:“王,誉勤也是为了锐蝉好!我去查清楚就是了,不妨事的!誉勤说的也是有理!” 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深明大义,您去忙吧!我们日后再详谈贸易战之事。”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心领神会,王这是让自己快走,王不想自己和誉勤发生正面冲突,甲图听懂了王的意思后马上就像王告退了。 誉勤看到甲图要走,他那里肯罢休,他要和甲图把话说清楚,他指着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话还没有说清楚,您急着去哪里啊!” 甲图对誉勤的话充耳不闻,他自顾自的走了出去,甲图走出书房的时候,王叫住了誉勤,王对誉勤说:“誉勤,你先向我汇报一下此去望谷的收获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也是无奈,誉勤只能放走了甲图。 甲图走后,誉勤跪在在接近父王面前说:“父王,望谷地区的种植园内大量的种植毒品,这些种植毒品的种植园都是有我们锐蝉官员把控的,这是官商勾结,更为可恶的是,这些毒品祸害了我们锐蝉将近十万的壮劳力,这些年轻人如果应召入伍可以组成一支强队的军队啊!我们锐蝉现在最缺的就是年轻人,师兄撞鬼的这一政策现在已经演变成祸国殃民的政策了!父王,您对此要管一管啊!” 王扶起一誉勤后握着誉勤的手臂说:“誉勤,有些事你不懂!我们国库的充盈就是靠这些烟草的出口,这些年全国各地的烟馆也是我们锐蝉财政的主要来源之一,毒品在我们锐蝉是明令禁止的,管住烟馆后,全国各地吸毒的人员是少之又少的,望谷地区的事,我和首席执政官是知道的,你不要误会首席执政官才好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瞪大了眼睛说:“什么!父王,您竟然对此都是知道的,这···这对我们锐蝉难道是好的吗?” 王说:“好与坏,因时而异,我们锐蝉蝗灾过后又是瘟疫,我们如果没有这一特殊政策,我们锐蝉那里来钱支撑财政,我们现在国库内如果不是还有近一千万大净钻的话,我们拿什么和智越打贸易战,贸易战再有利,也是杀敌一万自损八千的计策啊!”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想了想后说:“父王,我们难道就不可以与敌人明刀明枪的对战吗?我们毕竟还有近二十万锐蝉军啊!灭了智越也无不可啊!” 王说:“灭了智越,拿什么去管理智越啊!灭了智越,雄居来犯,我们又当如何应对啊!我们锐蝉现在没有能力出兵再战,我们的军力只够稳守,无法出兵强攻!”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也是无话可说,此后誉勤将自己在望谷的所见所闻一一告诉了自己父王,最后誉勤将自己捣毁种植园,斩杀捕盗是下卿书记官的事告诉了自己父王。 王听完誉勤的话后说:“誉勤啊!你冲动了,你身为王子,你还是水师的副都督,你怎么可以随意斩杀一名官员呢!他再有错,也要审理后定罪问斩啊!当年为父和朗心义斗的你死我活之时,为父也不曾随意斩杀官员,杀几个不知好歹的随从是可以的,这次你要面对压力了。” 听了王的话,安危誉勤说话了,安对王说:“王,那名官员也是找死!他先下令向誉勤放箭的,虽然他的箭没有伤到誉勤,可他的行为不可饶恕啊!对王子行凶斩杀他也是理所应当的事。” 王想了想后说:“誉勤,这些日子,你不要去太子府了,你就在宫里待着,我去和首席执政官谈,此事你不要再管了,至于望谷的事,我也会和首席执政官商量的,那里的孩子的确是受苦了,我们锐蝉也不能让他们白白的吃苦。” 王和誉勤谈完话后,王让誉勤去休息了,誉勤走后,安对王说:“王,杀了一个官员有那么麻烦吗?大不了我说是我杀的。” 王说:“誉勤方才说了,他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的那名官员,这才是誉勤冲动的地方,其实我也认为那名官员该杀,但是誉勤不该在众目睽睽之下斩杀他,誉勤这次的确是有些麻烦!” 誉勤回到歌诗后的第三天,誉勤在望谷斩杀官员的消息就传遍了歌诗,歌诗的百姓得知这一消息后无不拍手称快,百姓们都说:“誉勤是为民除害、为民做主的好王子!” 可誉勤斩杀大臣的消息传到官员们的耳朵了,他们对誉勤的这一做法就反感至极了,歌诗的官员们都说:“誉勤是目无王法,任意妄为的王室成员,誉勤难堪大任!” 官员们议论纷纷之时更有甚者直接去见了首席执政官,他们联合觐见首席执政官,他们向首席执政官表达了强烈的抗议。 有官员们当着首席执政官的面说:“首席执政官,誉勤作为王子,他对官员再有意见也不该随意斩杀呀!锐蝉难道没有法了吗?王子可以随意斩杀大臣吗?如果是这样的话,万一以后誉勤继承了王位,他岂不是更可以随意斩杀大臣了嘛,誉勤这样做简直是太过分了!要给誉勤处分,严厉的处分!” 说这话的是法司下卿的第一书记官,他说这话时有二十几名高级官员在场,其中不乏有各司的上、中、下,卿。法司下卿的书记官来了,法司下卿自然也在其中。 甲图听完法司下卿的这席话后,不紧不慢的喝了一口茶。 喝过一口茶以后,甲图对官员们说:“唉!你们也喝茶啊!难得在工作时间各位可以聚到一起,今日老夫就请你们一同喝一口茶吧!” 第一百零四章父为国尽忠子为父添乱 来告誉勤状的大臣们看到首席执政官笑着向自己请茶,他们也不能违拗,他们都举起了自己的茶盏,就在他们举起茶盏,打开茶盖,用茶盖舔茶之时,甲图突然发作了! 甲图对着刚才义愤填膺,陈词不绝于耳的那名官员说:“你怎么还在喝茶,你刚才对锐蝉王室成员多有不敬,你对锐蝉有这么多不满,你不该在这坐着,你现在就去官司交代一下自己的深层次想法吧!一名敢于对王子殿下诸多诽谤的罪臣,被斩了也是理所应当的!随同罪臣前来之人也是心怀叵测的罪人,看来这些罪人以前所说的对锐蝉之忠心不二也是徒有虚名,不如随那名罪臣一同去吧!来人,把人带走!” 甲图说完这话,刚才大放厥词的法司下卿第一书记官就被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内的警卫带了出去。 大臣们看到甲图的态度后,明白了,甲图和王是一条心的,他们不敢再喝茶了,他们都把茶盏放回了自己的茶几,他们面面相觑后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此后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内冷的像冰窖。甲图并不理会剩下的这些大臣们,他自顾自的书写公文。 甲图忙了十几分钟后,他对法司下卿说:“你是法司下卿,你对法律文本甚是熟悉,你来看一看老夫亲手写的这份政令可有不妥之处,你当众念一念吧!” “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上卿在场,下官不敢班门弄斧,还请···” “少废话!你的人话最多,现在要你干正事,你却推三阻四的,看来不相干了啊!” 听了甲图这话,法司下卿不敢再有迟疑,他立刻去承接甲图的政令函,他躬身行礼并且双手平摊向甲图时,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下官唐突了,下官这就领命宣读政令函。” 甲图把政令函给了这名官员,法司下卿接过首席执政官的政令函后读道:捕盗司官员在望谷地区对王室成员大不敬!现已被王子殿下亲自正法。斩杀这一胆敢忤逆作乱之罪臣,不足以正朝纲、扶社稷,现下令将此罪臣之家产尽数抄没,家眷尽数发往关外服劳役。朝中再有类似罪孽,以此法同论。 这名宣读政令函的官员读完后一身冷汗,他颤颤巍巍的站在原地不敢做声。 甲图再次发话了,甲图说:“刚才那个在我面前大放厥词之徒已经步了被斩罪臣的后尘,你们有没有要效仿的啊!法司下卿,你说呢?” 法是下卿听了甲图这话,他双手捧着甲图的政令函,跪在甲图办公桌前说:“下官管理下属不严,让刚才那名胡作非为之徒混入了首席执政官的办公室胡言乱语,他有罪,下官有错!” 甲图对在场的所有人说:“你们都听好了!你们都是朝中重臣,不要和那些下级官员们终日厮混,他们没脑子,非议王子殿下,你们应该为他们指出正确的方向,如果你们助纣为虐,那你们也不必留在朝堂上了,在官场上多年的艰辛走到今天,你们都不容易,不要一着不慎前功尽弃!都懂了吗?” 听了甲图这话,在场的官员们齐刷刷的起立向甲图躬身行礼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下官懂了!” 这些向甲图要求惩处誉勤的官员们经过这一出以后都消停了,他们虽然没有向甲图要求的那样去安抚、告诫自己的属下,但是他们自己是再也不敢说王子殿下一句坏话了。 甲图正在想方设法的为誉勤开脱,可甲图的儿子甲珪可不是这么干的,他还是整天的游手好闲,他刚刚被自己的老婆给合离了,为此他还亲自给自己前妻送去了一大笔补偿金,他觉得自己的面子上很不好看,但这是为了让自己脱罪和对方在婚前就协商好的事,他面子上再过不去也得照办,心情不爽又百无聊赖的他为了消气解闷,今天去了第一楼听曲。 甲珪来到第一楼的时候,他想要的天字第一号包间被人提前订走了,甲珪对此很是不爽,他非要去天字第一号包间,第一楼的人也是劝不住甲珪,甲珪如愿以偿的霸占了天字第一号包间,当原先定了此包间的人来了以后,和甲珪发生了冲突,这原先定下天字第一号的人不是别人正是上群。 上群得了封赏后,他原先的下属都要为他庆贺,上群推脱了一个月,最后也是盛情难却,他主动定了第一楼的天字第一号包间,以作庆贺只用。 上群得知甲珪无故霸占了自己的包间后也是有些生气,上群去与甲珪理论,上群进了天字第一号包间时,甲珪已经开始听曲了,上群的进入打散了甲珪的雅兴,上群对甲珪说:“甲公子,今天是我的庆贺宴,你来一同参加也是无妨,只是,你占据了我事先预定的包间实在是不妥,我的老部下来了以后,怎么办呢?” 甲珪看到上群后不耐烦的说:“第一楼又不止这一间包间,和这一样的包间还有,上群,你换一间不就是了嘛!何必打扰我的雅兴,要不这样,你今天的花销算我的,你这下可满意了,没其他事你就走吧!我还要听曲呢!” 上群说:“甲公子的好意,我上某人心领了,但是这庆功宴的钱必须要我本人出,这包间也必须是原先定下的,这是一件好事,好事不能有变动。再说,甲公子,先来后到之理,你一定懂得!” 甲珪听了上群这话有些生气了,他认为上群不知好歹,他不客气的对上群说:“上群,你这庆功宴有何可办的啊!不就是誉勤可怜你,给你一点功劳让你高兴吗?听说你如厕都要夫人陪同,你这种人还能上阵杀敌立下军功,笑话吧!” 上群的护卫听了甲图这话忍不住了,他们要教训一下甲珪,甲珪的护卫也不示弱,眼看着双方就要打起来了,上群一声大吼:“走,我们回去。” 上群今日的庆功宴就这么被甲珪搅黄了!此后来第一楼参加上群庆功宴的人,都被等在第一楼大堂内的上群护卫一一告知,今天的庆功宴取消了。上群也没说什么时候再办庆功宴。 上群回到自己的府邸后,独自进入自己院子的卧房,他反锁了门久久的不愿出门,上群的妻子急了!把上群的情况告诉了上群的父亲,上赶到时发现上群正准备割劲自尽,上劝说上群不要冲动,上群拿着匕首对准自己颈动脉不愿放下,上与上群不停的说话,上想挽留住上群,可上群的去意相当的坚决,他久久的不愿放下自己的匕首。 上群的贴身侍卫看到上帅劝不住上群,他们偷偷的擅自跑去王宫救助王子殿下。 誉勤本来这些日子被自己父王命令在宫中修身养性,他是不能出宫的,可当誉勤从前来报信的近侍口中得知,上群的贴身护卫前来说上群要自尽后,誉勤急了! 誉勤为了上群的安危,他不管不顾的飞速去了马场,骑上自己的爱驹后誉勤风驰电掣般的出了王宫,誉勤要出宫是没人敢拦的,誉勤今天只带了胖丁和棍朗二人去上府。 誉勤入府后直冲上群院子内的卧房,誉勤到了后上群更激动了,他对誉勤说:“誉勤,你不要过来,我不要你可怜我,我现在已经是废人了,我自己都管不好我自己,我死了就一了百了!” 誉勤听了上群这话,立刻跪下同时拔出自己的贴身断刀,誉勤也做出了准备自尽的动作。看到誉勤这样所有人都傻了,院子内所有人都陪同誉勤跪下,上跪着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切不可因小失大!我儿荒唐,王子殿下不必为其担忧!” 誉勤说:“我的命,就是上群用自己的命换来的,上群要去,我也绝不苟活于世,今天我就陪我的兄弟一起上路,上群,你动手吧!” 誉勤边说,边跪行去了上群所在的位置。 上群看到誉勤这样,他也急了!他说:“誉勤你这是干嘛!你不要这样,我不值得你这样。” 誉勤一边听着上群的话,一边看着上群的眼睛无动于衷的继续跪行向上群,上群是了解誉勤的,他知道誉勤是果敢的人,可这时的果敢可用的不是时候,上群用短刀指向誉勤说:“不要再过来了,你再动,我立刻就死!啊!” 誉勤终于等到了机会出手,上群手中的短刀一离开自己的颈项,誉勤一只手放在自己颈项部没有动,另一只拿着自己贴身短刀刀鞘的手,瞬间飞出了刀鞘,誉勤用刀鞘击落了上群手中的短刀。 上群手中的短刀还未落地,誉勤就飞身来到了上群身边,誉勤紧握住上群的手说:“上群哥,不要就这么离开我,好吗?” 上群看到了誉勤眼中的泪,上群被誉勤的真情打动了,他含泪向誉勤点头答应。此后誉勤和上群两人抱在了一起,他们都哭了!上看到他们这样也是老泪纵横,上仿佛又看到了上群和誉勤小时候在一起玩时的场景,那时的上群也总是抱着誉勤一起玩! 第一百零五章为兄弟亲手弑爱 上群的心情平静了以后,上向誉勤表达了感谢,誉勤说:“上帅,我为上群哥做的再多也是应该的。” 随后上群的妻子也不再向誉勤隐瞒了,她私下里告诉誉勤,上群这些年其实一直很苦,他很想要一个孩子,可上群受伤后一直房事不举,上群为此很苦恼,宫中的御医说有办法,可是药却总是找不到,今天上群也不知为何动怒了,回府后就想寻短见了。 誉勤听了上群妻子这话,他对上群爱人说:“嫂子,你放心,再难找的药,我也要为上群哥找来,我这就去宫中问御医,究竟是什么药,怎么难找!” 誉勤说完这话就急忙赶回了宫,誉勤回宫后立刻去了御医院,誉勤在御医院找到了那位为上群治疗的御医,誉勤一问才知,原来上群要的那一位药是迅江豚大脑内的一块软骨,把这块软骨磨成粉末后,给阳事不举的男子服用,只要那名男子的阳具还在,无论他再萎靡不振,也可重振雄风! 誉勤听了御医的讲解后问:“迅江豚在江中异常凶猛,的确是难以捕捉,但是也不是捉不到,让渔民去阔江中捕捉就是了,上群的病为何要拖那么多年啊!” 御医说:“王子殿下,您有所不知,我们要的这迅江豚必须是三十年以上的大鱼,这三十年以上的大鱼恐怕要长到二十几米长吧!这样的大鱼实在是难得一见,即使见到了也网不住它啊!迅江豚太凶猛了!上义和我们御医院的同仁这些年都去四处悬赏,可渔民们忙活了几年,到头来还是一场空啊!” 誉勤听了后说:“这件事,你们怎么不早对我说,王宫公园的湖中不就有一条三十年以上的迅江豚嘛!”“王子殿下,那···那可是你幼年时就养到现在的大鱼啊!我们···我们怎么敢打它的主意呢!” 誉勤听了御医的话后说:“取来这大鱼脑中的软骨,你们立刻就能治好上群的病吗?”“能,这一定能,医案上写的明白,不会错,有了这位药,我们一天就能做出几百颗药丸。” 誉勤听了御医这话,二话没说转身走向了王宫公园,胖丁和棍朗跟着誉勤,他们知道誉勤要去干什么,他们也知道誉勤喜欢这条大鱼,因为这是王送给誉勤的礼物,这代表了父亲对孩子的一种爱,这么多年下来誉勤也爱上了大鱼,誉勤就是去锐蝉山上的锐蝉剑宗学艺期间,誉勤也要每月下山一次亲自喂大鱼。 走去王宫公园的路上,胖丁对誉勤说:“誉勤,这大鱼太可爱了,它现在都不凶了,我们要不去市面上高价买吧!” 棍朗也说:“誉勤,大鱼都认你了,你去喂食,它吃完了重要在岸边徘徊,你现在伸手摸它,它也不逃走,要···要···这怎么下得去手啊!” 走向王宫公园的一路上誉勤都没有说话,他快步走在前方沉默不语,走到王宫公园内大湖边的喂食台后,誉勤停了下来,这时胖丁和棍朗二人才发现誉勤的双眼哭红了,晚霞映在誉勤眼中,誉勤的眼睛就像是着了火一样,通红通红的! 誉勤命令胖丁杀一头大鱼吃的肥猪,然后把肥猪挂在大铁钩上,二百名近侍拉住大铁钩,誉勤把大铁钩上的肥猪放到了喂食台的湖面上,誉勤开始呼唤大鱼,誉勤今天的嗓音有些嘶哑,但是大鱼还是能感受到自己主人的召唤,它乌黑的背脊露出了湖面,他想往常一样游向了喂食台,今天的喂食早了五天,但是大鱼可不管这么多,它只管听自己主人的召唤,誉勤看着大鱼游向自己,他泪如雨下的拔出了自己的战剑,大鱼游到喂食台前方时,像以往一样,从湖中跃出水面,一口咬住了肥猪。 可今时不同往日,大鱼被大铁钩钩住了,誉勤在大鱼被钩住的一刹那,高高跃起,一剑,誉勤斩断了大鱼,大鱼的身体重重的坠入湖中,只有鱼头还挂在大铁钩上。 近侍们把鱼头放下后,誉勤走到大鱼旁看着大鱼的眼睛说:“大鱼,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养你终老,只是我的救命恩人需要你,你怪我吧!” 誉勤的一滴泪滴入了大鱼的眼睛,大鱼的眼睑终于闭上了。看到自己心爱的大鱼瞑目后誉勤大吼一声,又是一剑,誉勤避开了大鱼的脑袋,誉勤亲自从大鱼的脑袋中拿到了御医要的那块软骨。 誉勤亲手斩杀了自己心爱的大鱼后,命令近侍把大鱼的尸体从湖中捞上岸,然后将大鱼好好安葬。 誉勤交代完这些后,捧着大鱼脑中的软骨一路流着泪去了御医院。 御医院内的御医们看到誉勤亲自捧着大鱼的软骨来了,他们都对誉勤投去了赞叹的眼光,御医们心里都明白,王子殿下这么做是为了兄弟,能为了自己兄弟能割舍自己的爱物,这也是不容易啊! 御医接过誉勤手里的软骨后说:“王子殿下,请去休息吧!明早,我们就可以将第一批药准备好。” 誉勤对御医们说:“拜托了!明早我来取药,我要把这药今早送到上群手里。” 第二天天还没有亮,誉勤先去看了大鱼的坟,誉勤在坟前对大鱼说:“大鱼,你不会孤单的,我们的心始终在一起,我会时常来看你的。” 誉勤看完大鱼就去了御医院,誉勤到御医院时,御医们忙了一个通宵,他们刚刚好把第一批五十粒药丸准备好,御医告诉誉勤说:“王子殿下,这药丸服用后会即时起效,平时每三天服用一次,二年下来,就痊愈了,痊愈后即使停药也不会影响功能。” 誉勤拿过药以后,再次向御医们表示感谢,随后誉勤拿着药赶去了上府,誉勤进府时,天刚刚亮,上群也是刚刚起床,誉勤进入上群的卧房后,高兴的说:“上群哥,你的病御医找到药了,御医让我把要拿来给你,御医说这药服用后即使起效,三日一次,连续服用二年以后,上群哥就可以痊愈了。” 上群拿过誉勤的药后也很激动,他当场就吃了一粒药丸,上群服药后,誉勤陪着上群一同去客厅用早饭,上群在早饭吃到一半时对誉勤说:“誉勤,这药真的厉害啊!我好像回到十几年前的状态了,我···我可以了!” 誉勤听了这话高兴的笑了,誉勤笑了笑后说:“上群哥,那我吃饱了,我走了,让嫂子送你回房吧!我走了!” 誉勤带着胖丁和棍朗高高兴兴的走了,出府时誉勤见到了上义,誉勤将药的事告诉了上义,上听了誉勤的话也是激动万分,上对誉勤说:“皇天不负有心人啊!终于让御医们找到药材了,我要去好好谢一谢御医们。” 誉勤告诉上义说:“上义,我已经替上群谢过御医了,现在不用再特意去谢御医了,先看一看上群哥的情况吧!稍后,我还会把剩下的药送来。” 说完这话,誉勤就告辞了。 誉勤出来上府后,他对棍朗和胖丁说:“你们回去后告诉近侍们不要对外说大鱼的事,御医们也不要说药材的来历,就说这软骨是从不知名的渔民那里高价收购的。” 誉勤回宫进入自己的太子殿后就把自己一个人关在了卧房内,此后几日,誉勤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 誉勤还没有从自己的悲伤中完全走出来,军政朝会的日子又一次到了,这一次的军政朝会也是不一般,誉勤斩杀了官员后这是第一次军政朝会。 在这次会前,王和甲图都找了不少朝中主要官员谈心,王和甲图的意思是一致的,这意思就是,让官员们不要抓住誉勤私自斩杀官员的事不放,可官员中间还是有一些人有一股直言不讳的干劲,作为官员他们有这种精神是好的,可是现在他们把这种精神用在誉勤的这件事上就不好了! 军政朝会开始前一刻,王特意交代誉勤说:“誉勤,今天朝会上,大臣中难免会有人向你发难,你今天找朝会上对大臣们的任何言论都听之任之就是不要与其发生正面冲突,万事有首席执政官和为父,你不要动,你懂吗?” 誉勤想了想后说:“儿臣的莽撞让父王担忧了,儿臣会谨记父王的教诲,今日朝会上儿臣会装聋作哑。” 王听了誉勤这话,放心了些,王拍了拍誉勤的肩膀后示意誉勤先一步进入大殿参加朝会。 誉勤进入大殿就位以后,欢迎王入殿的礼号就吹响了,王喝着礼号声坐上王位后,军政朝会正式开始,朝会开始后,各项例行事宜都进行的很顺利,例行事宜完成后,按常规应该是文武百官对有疑问的事项提出疑问和意见的时刻,可今天的例行事项完成以后,首席执政官突然宣布朝会就此结束。 听到首席执政官想就此结束这次朝会,有一批官员跪下请命,他们异口同声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官员有冤,请大人为我们做主,请王给我们做主。” 第一百零六章对薄朝堂誉勤无惧 听到有官员你想誉勤发难后王和甲图二人立刻对了对眼神,确认过眼神后他们心照不宣的同时微微点头,他们都知道,不让官员们说话也是不行了,王暗示甲图弹压这些官员。 甲图看明白王的眼色后,立刻对发言的官员说:“你等是要说罪臣被斩一事吧!那名罪臣胆大妄为,竟然下令射杀王子殿下,他何冤之有啊!你等不要再造次。” 听了甲图的话,有一名官员依然不愿息事宁人,他跪行到甲图脚下,他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等知道,冒犯王族是死罪,可那名官员可是在执行公务啊!守卫我们锐蝉的烟草种植园可是有政令的呀!他的行为是有些唐突,但是他毕竟没有伤到王子殿下啊!只因为警告射击就被斩杀了,的确是有些过了!再说,其他同时被抓的官员又有和大错呢!他们还要被关押多久啊!大人放过他们把。” 甲图看了一眼左骑,左骑察觉到首席执政官的眼神后心领神会了,他站出来说:“我司官员,对王族大不敬!虽说,当时没有伤及王子殿下,但是其行为尤为恶劣,作为被斩官员所在司的执政大臣,我认为其被斩不冤,至于其他一同被抓官员,如果他们的认罪态度尚可,王和首席执政官也认可他们的态度,或许会特赦他们。” 听了左骑的话,又有更多的官员跪下请命,他们这次是直接对誉勤说话,他们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您就大发慈悲放过这些官员吧!他们也是为了锐蝉的利益才去望谷地区守卫种植园的,那些种植园都是在偏远的山区,那些地方苦啊!” 誉勤不理会这些官员,看到誉勤不回话,有一名年轻一些的官员突然跳了出来,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您当时一把火可是烧了一整个烟草种植园,您的行为也不符合锐蝉的利益吧!那些烟草乃至整个烟草种植园可都是锐蝉的资产啊!听说王子殿下还提议停止烟草的种植,这对锐蝉的经济损失会有多大,您清楚吗?锐蝉经过蝗灾和瘟疫后,刚刚有了起色的经济,承受不住这打击啊!锐蝉经济之支柱,锐蝉百姓之福祉,种植烟草不可废啊!” 听了这名官员的话新任财为大臣说:“王子殿下何时说过要废止烟草种植了,你不要胡说!那场在望谷种植园的火是意外,被捕府官员都招供了,官为大臣是不是这样啊?” 官为大臣说:“是啊!就是这样的,大火是意外,法为大臣也参与审问了,我们可以认定大火是意外。” 新任命的财为大臣是甲图的亲信,他拉着官为大臣,官为大臣又拉着法为大臣,三位执政大臣都向着誉勤说话,那名对誉勤发难的官员也只能偃旗息鼓了,可一名官员偃旗息鼓了,像他一样的官员还有很多,接下来又有几名官员接二连三的站出来向誉勤发问。 其中有一名官员站出来说到:“王子殿下,你今天对我们的问题始终避而不答。你的太子府不是说要为锐蝉百姓伸张正义吗?你一把火就烧了望谷地区最大的一个烟草种植园,我们暂且不论这把火是如何演变成毁灭性的大火,我们就说百姓的生计问题,这一把火过后,有多少当地的百姓要失业,这一点王子殿下可曾想过,王子殿下的火也是太大了!锐蝉百姓对此惶恐啊!下官考虑到锐蝉百姓之安居乐业不得以敢问王子殿下,那一把火究竟是为何而放啊!不会是无名火吧!”这名官员的话十分挑衅,他想逼誉勤开口。 听了这名官员的问题后,誉勤的面色凝重了起来,不过由于朝会前自己父王的叮嘱,誉勤没有立刻发作,誉勤还在保持沉默! 这么官员说完以后,甲图立刻站了出来,他对这名胆敢当殿挑衅誉勤的官员厉声喝道:“好个民司监察官,休得无礼!没有看到就敢捕风捉影,你又没有参加案件的审理工作,你也不在案发现场,你哪只眼睛看到是王子殿下放的那把火了!简直是一派胡言!你等考虑到百姓要安居乐业,王子殿下何尝不会考虑这一问题啊!可望谷地区百姓的生计问题和王子殿下有何干系啊!胡乱发问,简直就是风马牛不相及!王子殿下为人一向大度,不与你等斤斤计较,可你们做事说话也要有分寸才是啊!在这朝堂之上国法昭彰,宫规森严,有人坏了规矩可是要挨板子的!” 甲图这么一威胁后,那名官员也不敢再顶牛了!他向甲图作揖后准备退步回到自己原本所站的位置。 甲图以为自己这么一说后,这个官员的问题就算是对付过去了,可谁都没有想到,今天隐忍到现在的誉勤突然就发作了! 誉勤先前听到这名官员竟然还敢道貌岸然的说自己是为了百姓的生计考虑,誉勤当时就忍不住了,誉勤想到在朝会前,自己对父王的承诺后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没有发作,可当誉勤听到甲图说“望谷地区百姓的生计问题和王子殿下有何干系啊!”时,誉勤实在是忍不住了! 誉勤等甲图说完话,他看到那名向自己发问的官员要退回去,誉勤站到王座台前指着那名正在后退步的官员说:“你不要回去了!我告诉你,为了锐蝉百姓的安居乐业,我一把火烧了那个种植园,当时我急着赶回歌诗向父王和首席执政官禀报望谷地区的腌臜之事,所以没有把那些不干不净的种植园都烧了!那名说的没错,我是向父王和首席执政官提议取消锐蝉境内可以种植有毒烟草的政令,这才是为了锐蝉百姓能安居乐业。” 听了誉勤这话,那些反对誉勤做法的官员们激动了,他们开始群情激奋的不断指责誉勤莽撞!这些官员七嘴八舌的,甲图一时间也不知道如何开口了执政大臣们是有心帮誉勤的,可他们也是势单力薄,他们只能劝说自己身边的一些官员,可对誉勤有意见的官员太多了,控制不住啊!王看到誉勤被官员们激了出来,当下的情况又有些失控,王准备出手了。 王还没发声,誉勤突然再次爆发,誉勤声音洪亮的说:“都是些吸取民脂民膏的败类,望谷地区的百姓已经在火坑中了,十多万年轻的壮劳力被毒品残害了!他们这一生恐怕都不能摆脱毒品的魔抓了,可你们还在这里道貌岸然的说什么让百姓安居乐业,荒唐!伪君子!你们这些人不配在这朝堂之上,我恨不得把你们都下狱!” 誉勤说这话的时候是认真的,誉勤的声音极具威胁,大臣们一下子都不说话了,他们都知道王子殿下说的有理,他们被誉勤的气势给镇住了,可害怕之余,他们也要为自己抗争一下。 他们三三二二的说:“王子殿下,也是过分了,要把我们都下狱,我们何罪之有啊!百姓们自己要吸毒,我们又没有怂恿他们,锐蝉法规定,百姓不可吸毒,他们自己知法犯法,关我们什么事啊!” “混蛋!还要狡辩!明目张胆的大量种植毒品,诱惑他人犯法,看到他人犯法却不加以阻止,更有甚者容留他人吸食毒品,以及他人吸毒之死,这些不是犯法的行为吗?你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私利,派驻官员去望谷地区看管种植园,实际就是中饱私囊!你们是寄居在锐蝉朝堂上的吸血虫、害人精,都该死!” 官员们看到誉勤要至自己于死地,他们也是绝望了,绝望中的抗争也是歇斯底里的,此后官员们和誉勤之间爆发了大战,誉勤一人对付上百名官员的唇枪舌剑,誉勤倒也不处下风,因为理在誉勤这一边。 誉勤和官员们混战之时,甲图带领执政大臣们极力劝阻官员们,可事到如今官员们也是豁出去了,他们一想到誉勤说他们是“吸血虫、害人精、都该死!”他们就认为自己没有退路了,他们都拼命向誉勤发难! 他们竟然开始贬低誉勤的人格,嘈杂声中有人说:“王子殿下,当面恐吓大臣,这是品行不端,这怎么可以···” “都放肆!咆哮朝堂,寡人不说话,你们就不知道收敛了嘛!”王在局面失控后大吼一声! 王的吼声让所有人都恢复了冷静,文武百官都跪下了!此后,在大殿内只有甲图、誉勤和南坝义没有跪。 王看到朝堂恢复平静后果断的说:“誉勤在望谷地区处理种植园过量种植毒品之事,没有错!望谷地区的百姓受苦了!寡人和朝堂上的人都对不起望谷地区的百姓,日后望谷地区的种植园必须严格按规定种植烟草,官员不可参与种植园的经营活动,至于被誉勤抓回来的那些官员,和那名被誉勤斩杀的官员一样,斩立决!他们的家产全部查抄入库,胆敢对王子动武的下场就是这样,杀无赦!还有为这些官员鸣冤叫屈的人,以同罪论处!退朝!” 第一百零七章贸易战文武齐用 王在此次军政朝会上的这些话说的明白,种植园以后还要继续,官员不要直接去参与经营,官员们的既得利益并不会被全部抹去,至于那些冒犯了誉勤的官员就无可救药了,杀他们就是为了让官员们不要再冒犯誉勤,对于这一点,大殿内的官员们都认识的很清楚,他们听了王的话都心领神会了,此后他们都不再多说什么了,此次军政朝会就此结束。 朝会结束后,王把甲图、南坝义还有誉勤都叫入了后宫书房。 在后宫书房内,王首先对誉勤说:“誉勤啊!你还是冲动了,你今天在朝堂上说的话,太莽撞了!你怎么可以说大臣们是吸血虫、害人精,他们都该死呢!这种话不是一个王者应该说的呀。”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立刻行礼赔罪,他说:“父王,儿臣一时气愤,情绪没有控制好,说话急了一些,儿臣有错,但是那些大肆种植毒品,不顾百姓安危的官员,的确是该死!这一点儿臣不是意气用事才说的,毒品如果得不到控制,那是祸国殃民的事啊!我们锐蝉应该停止允许大规模种植毒品的政令。” 王听了誉勤的话说:“誉勤啊!你说的虽然有理,但是这毒品出口量最大的国家是智越,我们国内只有一小部分留作药用,吸食毒品的百姓大部分被局限在了望谷地区,我们锐蝉的毒品并没有到泛滥的地步,现在我们和智越的贸易战已经开始了,我们把精力集中在这件事上才好啊!至于缩减毒品种植之事稍后再议” 此后甲图和南坝义也一同劝了誉勤,誉勤看到所有人都劝自己,他也是没办法,此后誉勤只能保留自己的意见了。 王说完朝会上的事以后,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智越收到我们加赠关税的国书后,反应很剧烈,他们也对等的开出了加赠关税的单子,我们下一步要不要给他们一些别的压力啊!” 甲图听了王的话后笑着说:“智越果然中计了,他们和我们打贸易战就对了,如果他们退让了,倒是麻烦!王说的有理,现在的确是要给他们一些压力了,不知王子殿下的水师陆战军可否随时出动一下啊?” 誉勤听了甲图这话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的部下随时可以出战,只是这贸易战还要用兵吗?” 甲图笑着说:“贸易战,也不只是文斗,武力威胁也是必需的,请王子殿下的水师陆战军,搭乘水师战舰去智越沿海对其过往的商船进行搜查,只要是有价值的货物,都让船主先行缴纳税款,并且告诉这次船主,从智越运往锐蝉的货物都要先行缴纳税款,除非他们的货物是在锐蝉国内生产的。” 誉勤听了这话后,想了想说:“此事,倒是不难,智越水师现在的战斗力还没有恢复,我们水师足可以完成对智越沿海的封锁,只是我们这么做,是不是有些不讲理了,货物还没有售卖,就要先行全额交税,万一售卖不了怎么办,这不符合我们与智越之间的经贸规则啊!”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马上一本正经的说:“王子殿下,战争那里来的规则,胜者王侯败者寇!我们就是要给在智越生产货物的商人制造恐慌,我们要用这种恐慌,迫使在智越的商品制造者都来我们锐蝉开展经贸活动,如果这一目的能够达成,我们锐蝉的经济和人口就都得以保障了,据我的估计,我们的贸易战只要持续五年,智越的经济就会被我们彻底拖垮!” 誉勤听了甲图这话后倒是觉得有理,听完甲图的话,誉勤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深谋远虑,我受教了!我水师可以在三周内组织起三支小型舰队开赴智越南部沿海,我水师舰队有能力对其海上贸易线路实施全面的封控。”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很高兴,他对誉勤表示了赞扬。王听了誉勤的计划后,让誉勤此次不要亲自率军出征。 王对誉勤说:“誉勤啊!此次的海上行动可能旷日持久,你不必亲自前往,你坐镇歌诗指挥水师就是了,舰队调度的事,让海瑞去办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他说:“父王说的极是,此次儿臣也不打算随同水师舰队一同出征。其一是因为,智越目前的水师战力不济,他们的舰队对我们够不成实质威胁,其二是因为,儿臣此前接到了很多百姓的投诉,此次儿臣去望谷视察民情后发现,我们锐蝉的问题还是有的,所以,儿臣接下来准备去锐蝉各地进一步视察民情。” “啊!誉勤,你又要去哪里啊?”王、南坝义、甲图三人听了誉勤的话异口同声的问誉勤。他们对誉勤的视察民情也是有些怕! 誉勤说:“教育是国之根本,教育系统有问题的话,我们锐蝉下一代就有问题了,所以我接下来准备去各地看一看我们锐蝉各地的教育情况。” 听了誉勤说是去看教育系统,甲图和南坝义都长出了一口气,他们认为教育系统不会有大问题。 王得知誉勤稍后要去视察教育系统后,也是感到欣慰,王对誉勤说:“好啊!誉勤有远见,教育不兴,国之不兴,你去看一看教育系统的工作也是好啊!” 誉勤向自己父王交代了自己下一步的去向后告退了。 誉勤走后王想甲图道谢,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也是为誉勤的事操劳了!刚才在大殿上多亏了有首席执政官斡旋,要不然,我最后恐怕连说话的就会都没有了,誉勤今天差一点就要和官员们打起来,誉勤这脾气太急了!” 南坝义说:“誉勤这是嫉恶如仇,誉勤这一点这像极了王兄年轻时的样子,为王者刚正不阿,举直错诸枉,这不是很好嘛!” 南坝义一说完甲图也说:“誉勤很牛啊!今天誉勤简直是舌战群儒,即使没有我,誉勤也不处于下风,誉勤这气势,天生的王者啊!” 王听了南坝义和甲图的话后说:“誉勤的性子太耿直了,你们以后要时时敲打他,要不然,他一定会和那些大臣闹到不可开交的地步,这对他日后登基亲政也是不利啊!” 听了王这话,南坝义和甲图对视了一下后都说,还有王,不急,誉勤慢慢教就是了。 此后王和甲图还有南坝义三人一同讨论了对智越展开贸易战的细节,王和他们二人一直讨论到了深夜。 讨论完以后,王和他们二人一同夜宵,在夜宵期间,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啊!您儿子的婚事处理的不错,您可以为他再选一门婚事,如果需要,我可以赐婚,还有就是,您儿子的爵位问题,如果官员们有想法,他可以入军籍,有个爵位总是好的,当然,他一定想在官场上行走也是无妨,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我和你是一条心,哈哈!”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心中之感动难以言表,现在他已经是首席执政官了,在可殿内近侍众多,他直接跪下也是不合规矩,他只能用手在桌子上做出叩首的动作,王看到后向甲图摇了摇手。 甲图在叩首时说:“王是锐蝉之首,老夫是锐蝉之首辅,老夫此生只愿为锐蝉效命,此生不负此言!” 王听了甲图的话笑了笑说:“好了!我们之间不用说这些了,誉勤这小子今天可是把一大批大臣给的罪了,这些人还要首席执政官多费心打理一下啊!” 甲图明白王的意思,甲图对王说:“王,请放心!老夫本来也要清理一些前任的老臣,今天对王子殿下不利的人,他们不可能为王子殿下服务的,这一点我心中有数,我自会处理这些官员,只是人数众多,我需要一步一步来。” 王和南坝义听了甲图的话都笑了,王和南坝义都说:“有首席执政官在,不急啊!” 王送走甲图和南坝义后高兴的回到了主殿内自己的院子。 南坝义和甲图一起出宫的过程中,南坝义问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啊!先前你不是都安排好了嘛!誉勤在太子府内听到看到的可都是你安排好的消息啊!誉勤怎么就会直接去了望谷呢?” “唉!听说,这事邪的很,是一位老母亲的冤魂在歌诗向誉勤告御状,这种神鬼之事,也是难以防范啊!” 南坝义听了甲图神神道道的话后笑着说:“念念不忘,必有回应!有冤,总是要伸的!不是什么鬼,誉勤这次又要去巡查教育系统,不会再有问题了吧!” 甲图说:“不会,这次我已经安排好了,誉勤去哪里都没问题,不会再让誉勤和地方官员发生冲突了!义君大可放心!” 南坝义的马被牵来了后,南坝义笑了笑说:“首席执政官,自己的事,还要自己去用心啊!不然最后还是要自己兜着,我先回府了!”南坝义说完这话就带着自己的卫队打道回府了。 第一百零八章甲图忠诚甲珪不从 听了南坝义这话后甲图心中突然一紧,他心想王对自己不薄,不能在让王再为誉勤担心了,甲图的马来了后,他迅速赶回了自己的府。 甲图回府时已是深夜,可他回府后,发现自己儿子的院子内还是鼓乐喧天,甲珪正在和自己的狐朋狗友们轰趴。 甲图进入甲珪的院子后,看到甲珪正和一群纨绔子弟在一起围着一群舞女胡闹!甲图怒由心生,他一脚踢翻了酒盏塔,上百个酒盏搭起的三米高的酒盏塔被甲图一脚踢倒,与此同时甲图怒吼道:“你们都给我滚,你们这些纨绔子弟的父亲我都认得,你们再不走,我让你们父亲去大牢内接你们,给我滚!” 甲珪的狐朋狗友们看到是甲珪的父亲回来了,他们都夹着尾巴逃走了,他们有些人衣衫不整、连滚带爬的退出了甲珪的院子。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一回来就赶走了自己的朋友们,还对自己发火,他喝了酒以后胆子也大了一点,酒壮怂人胆嘛! 甲珪指着自己的父亲说:“爸,你回来就骂我干嘛啊!我听说,誉勤今天被朝臣们围攻了,哈哈!他也有出丑的时候,好啊!我高兴啊!我要庆···啊!爸你干嘛!···啊!不要打我啊!” 甲图听了甲珪的混账话实在是不能忍啊!他一边追打甲珪,一边骂甲珪说:“你个混蛋!王子殿下的名讳也是你可以随便喊的,你个不知死活的混小子,你说,上群寻死的事与你有关吗?你说!” 甲珪被甲图痛打了几下后酒也醒了大半,他被自己父亲请在地上后,他老老实实的说:“父亲,你放手啊!疼!我只是和上群为了一间包间发生了一些冲突,我们之间只是动口,没有其他的事,上群要寻死和我有什么关系啊!” 甲图警告甲珪说:“你给我听着,王子殿下马上就要继续去巡查全国各地,王子殿下没有离开歌诗之前,你给我在府里待着不要随便出去,你懂吗?” “哎呀!痛!父亲我不出去就是了,你快放手啊!” 甲图放开甲珪后,气喘吁吁的说:“儿啊!你不要和王子殿下过不去了,有一句话,我只和你说,誉勤就是未来的锐蝉王,这一点是铁板钉钉的事,誉勤的性格是刚正不阿的,你这样胡作非为是不行的,现在王对你格外眷顾,以后誉勤不会如此对你的,你懂吗?” 甲珪说:“誉勤太讨厌了!还是王好,哎呀!爸你又打我。”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还要口不择言后又打了甲珪几下,可甲珪已经没救了,他的童年乃至少年都无人管教,他已经定型了,他的性格太差劲了! 甲图教训完自己的儿子后也没有去休息,他要对得起王的恩典,他对王是忠心的,他连夜召见了自己的亲信,他的亲信被星夜召见后,他们都知道首席执政官是有重大的任务要交代。 甲图的亲信到齐了后,甲图对他们说:“今天朝堂上,对王子殿下不利的官员,你等都给我记下了,这些人的一举一动你们都要留意,有机会就给他们上纲上线,他们这些人不能留在朝堂上,随便把我前任的那些亲信也一同处理了。” 甲图下完令以后,财为大臣说:“大人,左骑也不听您的,要不把左骑也动了!” 甲图对财为大臣说:“你和我是一同进入朝堂的,你进入朝堂后就是在为王办事,当年你在法司下卿的位子上被放逐了,王答应让你回来,现在你已经是财为大臣了,你说话怎么还是私心杂念如此沉重呢!左骑对王是忠心的,他在捕盗大臣的位置上最合适,你就因为他不能做到事事都听我的,就要动他,这是对锐蝉好吗?是对王好吗?我告诉你们,我今天之所以要动这些官员,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锐蝉,他们这些人要么是对王子殿下不敬,要么是有私心,我要的官员队伍是一支可以齐心协力为锐蝉鞠躬尽瘁的队伍,完全不听号令的,或者是自说自话的官员都要被清理出去。你们现在听懂了吗?” 甲图这么一说后,他的亲信们完全明白了,甲图对王是忠心不二的,即使甲图现在已经身为首席执政官了,他在政务上也有了独立的执政权,但是甲图对王的命令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去执行,甲图的人想明白这一点后,他们懂了,其实他们一直就是王的人,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将是。 甲图向自己的人布置完任务后,他让其他人回去,他单独留下了财为大臣。 甲图对财为大臣说:“布源啊!我们和智越的贸易战已经开始了,这是我们锐蝉当下最重要的事,我们锐蝉现在国库虽然充盈,但是贸易战开打后,第一阶段一定是伤敌一万自损八千,所以你要把控好财政支出啊!该省的地方就要省,我混账儿子的那个衙门不能再给一分一毫的资助了,他如果向你伸手要钱,你要一口回绝,他胆敢威胁你,你告诉我,我扒了他的皮!” 财为大臣听了甲图的话,马上说:“大人,财政方面的事,您放心!我会事事都亲力亲为。至于您的公子,其实他很不错了,就是年少时少了些用功而已,慢慢的补起来就是了,王好像有意提拔公子呢!公子有了爵位后,在过几年升入我司,我为他准备个好位置,公子也可以如朝为官了!” 听了布源这话,甲图摆了摆手说:“好了、好了,不要再说他了,他是什么料我清楚,知子莫如父!他不是一个可以登庙堂之高的人,王抬举他,我更要为王效命才是啊!为了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私心泛滥不值当,你也不要为他多考虑了,把心思全都放在贸易战上,明天我就去和睦为大臣谈贸易战的事。” 甲图处理完政务时,天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他对王、对锐蝉的确是忠心耿耿的。 第二天一大早,甲图入宫去政议厅办公的途中正巧见到御医院的御医拿着一个大药盒准备出宫送药,甲图问拿着药盒的御医说:“你们一大早的这是准备去哪里啊?”“回,首席执政官,我等准备去上府为上群将军送药。” 甲图听到是上群的事,他马上说:“把这药交于老夫,我亲自去送。”“首席执政官亲自去送,这那里使得,下官分内之事不敢劳烦首席执政官啊!” 甲图说:“上群将军为国效命,身患重病,我这个首席执政官去探望一下也是合情合理,你们把药交给我吧!” 御医们看首席执政官执意要去,他们也不敢再多言,他们把药交给了甲图的随从。 拿了上群的药以后,甲图立刻出宫去了上府,甲图到了上府后,上亲自迎了出来,甲图现在毕竟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大驾光临,上也是要给面子的。 上迎出府以后得知了甲图的来意,上笑着把甲图引入府中正厅坐下。 甲图坐下后笑着对上说:“上帅,贵公子的事,老夫深感遗憾,现在有了御医院的良药,贵公子的病会越来越好的。” 坐定后上脸上的笑容已经没有了,上从上群随从那里早就知道了甲图儿子对上群做的事,上听了甲图的话,面无笑容也不作答,上和甲图连眼神交流都没有。 甲图对上的态度并不意外,甲图今天来就是赔罪来的,甲图继续笑容可掬的说:“上帅,老夫的犬子日前冲撞了贵公子,老夫代替犬子向上府赔不是了,老夫认为上群已经有王子殿下的爱护,他日后的前程也是无忧,可上群的孩子呢!上群有了这药,也是为了孩子,老夫认为让上群的爱妻得一个诰命夫人最为合适,这样一来,上群夫妇就都能有爵位,夫妻都有爵位也是极少的,夫都有爵位,他们的孩子将来是可以直接继承爵位的,老夫的这一提议,希望上帅能同意,这算是我向上群做出的一点心意。” 上听了甲图这话后,开口了!上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那个犬子的为人,全歌诗都知道,你放心!你儿子的事,我和上群都不会对王子殿下吐露,我们这么做是为了锐蝉的稳定,我们上府不要什么诰命。” 甲图听了上的话依然保持微笑,甲图笑着说:“上帅和上群将军都深明大义,老夫教子无方,惭愧啊!诰命之事,老夫自会安排,事成之后希望上帅不要推脱才好,上帅请相信,老夫做的都是为了锐蝉好!”说完这话后甲图走了。 甲图离开上府后直接去了政议厅,在政议厅内的首席执政官办公室,甲图接见了睦为大臣。 甲图见到睦为大臣后说:“睦为大臣,你司发往矿山国和南温泉国的照会有回音了吗?” 睦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的照会,这两国都还没有回音,按照您的意思,在照会中要求这两国断绝与智越的经贸往来,对此,恐怕这两国难以接受啊!” 第一百零九章贸易战正酣查访进行时 甲图看到睦为大臣面露难色后坚定的说:“催促、逼迫、利诱,你司要想尽办法让这两国就范,再不成,我会请王动用军队对其施压,孤立智越的对外经贸关系,这是我们贸易战中的重要一环,你司要为此多多努力啊!” 睦为大臣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已在努力,可微臣还是要说一句,这贸易战对我锐蝉真的好吗?对此我司保留意见。” 甲图说:“这贸易战,谁顶得住压力谁就赢了,赢者通吃,一旦赢下了这贸易战,智越的经济就亏了,矿山国和南温泉国虽是小国,但是他们与智越的经贸往来甚是密切,断了智越与他们的经贸往来,时分重要啊!这两国如果再不回应我们的照会,你司就派人出访。” 睦为大臣听了甲图的命令后说:“出访可以,理由呢!逼迫他国的事,不好办啊!” 甲图对睦为大臣说:“睦为大臣,你对老夫有所看法这没问题,但是当下我们与智越开战之时,请放下私人的感情,我今天和你见面以前去了上府,我想上帅承诺,会让上群的妻子成为诰命夫人,对此,您不会有意见吧!” 睦为大臣听了甲图这话后,态度转变了一些,他对甲图说:“谢首席执政官对爱女的垂爱,出访之事,我司会尽快安排,还有一事要向您汇报,智越的国使二周后就要到歌诗了,他们这次是来进行经贸磋商的,这次智越派来的主使级别很高,他是智越的国事主理,他在智越的位置与您也是相差无几啊!您看这接待工作···?” 甲图想了想后说:“好,这件事很重要,睦为大臣汇报的很及时,我会在必要的时候见一见这位智越主使的。” 甲图与睦为大臣谈妥后,甲图去见王,他想向王汇报智越来使的事,在去后宫书房的路上,甲图见到了誉勤。 甲图主动向誉勤问好,誉勤今天也正想见一见甲图。 誉勤见到甲图行礼问好后直截了当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听说您一早亲自把上群将军的要送去了上府,这真的是有劳您了,您怎么忙还亲自送去。” 甲图说:“王子殿下客气了,上群将军也是为国负伤,我身为首席执政官去探望一下也是应该,随便送药而已。” 誉勤看到甲图对军中将领也是礼敬有嘉,他很高兴,他对甲图的这一行为有了好感,誉勤此后对甲图说:“我水师舰队,封控智越南部沿海航道的准备工作,已经展开,二周内,我水师舰队就会拔锚起航,智越南部的海上运输线,马上就会被我军全部掌控,到时,智越的商船一艘都逃不过我军的检查。” 甲图说:“好!王子殿下的办事效率很高啊!水师大都督知道这件事了吗?”“昨天夜里,我的行动计划已经送往水师大都督处,下一次的军事会议上,我的计划应该就可以得到正式批复,此次封控智越海上贸易路线的行动不会有误的。” 甲图和誉勤聊完公务后,甲图对誉勤说:“王子殿下的能力很强啊!一天不到就做好了行动计划,我儿大大的不如王子殿下啊!差太远了!日后我儿再有冒犯王子殿下的事,王子殿下切不可与其一般见识,告诉老夫,我重重的责罚他!” 誉勤听了甲图这话倒也是不好意思起来,誉勤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言重了,贵公子做事有些草率,我做事也有些莽撞,之前,我与贵公子多有冲突,我行为鲁莽之处也请首席执政官大人海涵。” 听了誉勤这话,甲图很高兴,甲图对誉勤说:“都是过去的事了,王子殿下对犬子的教诲都是好的,不打紧!日后,王子殿下要多多指点犬子才是,他不听话,王子殿下只管把他丢到山泉河中洗澡便是了,哈哈!” 誉勤和甲图这次聊的不错,他们两人聊到最后都笑了。甲图和誉勤分开后,甲图去了后宫书房,誉勤去了上府看望上群,誉勤始终不清楚,上群自尽是被甲珪气的,甲图去见王时,谈完了公事,以后就把自己不争气的儿子气上群的事向王汇报了。 王听了甲图的汇报后说:“你做的对,不能让誉勤知道这件事,誉勤对上群的感情极深,他为了上群把自己心爱的大鱼也割舍了,如果誉勤知道甲珪做出的傻事,不知道又要闹出些什么来。誉勤去查访教育系统之前,你让甲珪安分守己一些。” 甲图说:“王说的极是!我已经把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关在府内了。等这件事再过去些时日,我再让他出来,誉勤去巡查回来后,这件事也就过去了。还有,王放心!誉勤这次不会再和官员们闹出乱子了,我已经在全国各地都布控好了,教育系统没有大问题的。” 王听了甲图的话放心了!此后,誉勤也的确没有因为甲珪气上群的事,闹出乱子。 在随后举行的军事会议上,誉勤向海瑞提交的封控智越南部沿海的航道的行动计划也顺利的得到了通过,誉勤的行动计划得到通过后,誉勤就准备去全国进行巡查了。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的第二天,誉勤就动身离开歌诗去巡查了,誉勤临行前,王嘱咐誉勤说:“誉勤,此次去巡查,巡视为主,查处为辅,查获官员们的问题后,不要急于处理,回到歌诗后再说。”誉勤对自己父王的谆谆教诲谨记于心。 誉勤离开歌诗后先去了歌诗以东的地区巡查,誉勤在歌诗以东的贸镇等地查访了一圈后觉得,这一地区的教育系统很廉政,没有问题,誉勤此后又去了银山城等地,在那里誉勤也没有发现有任何问题,誉勤在银山城见到的当地老师都为人师表,学生都彬彬有礼,学生家长都对老师和学校赞不绝口,誉勤认为这一地区也没有问题。 经过一个多月的巡查后,誉勤认为锐蝉的教育系统清正廉明丝毫问题都没有,誉勤在结束巡查前的最后一站要去南竹山城,誉勤去那里不仅要视察教育系统,还想见一见自己的幼年时的玩伴,也就是为自己出谋划策解决蝗灾的有功之臣。 誉勤到了南竹山城后首先去王陵祭奠了自己的母亲和先祖,随后誉勤没有先去南竹山城的教育管理府,而是先去见了自己儿时的玩伴。 誉勤见到自己儿时的玩伴后很高兴,誉勤和自己儿时的玩伴喝酒畅谈,当誉勤儿时的玩伴得知誉勤此行的任务后,他向誉勤说:“锐蝉当下的教育也是问题诸多啊!”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纳闷,誉勤问:“我看了很多地方,我们锐蝉的教师都很好啊!学生也很好,拿出来的成长手册都是满分,家长对老师和学校也是赞不绝口,那里有问题了!” “王子殿下,你是以钦差大臣加王子殿下的双重身份去巡查的,有问题会暴露在你面前吗?如果要看到问题,就要看到真相,真相在现实的生活中,走走形式视察几个学校是看不到真相的,要看真相的话,王子殿下必须下基层,亲眼所见才是事实,拿出一些做好的成绩给王子殿下看那又算什么啊!那些家长都是既得利益者,他们怎么会说老师和学校的坏话呢!不瞒王子殿下说,我就是一名老师,我所在的学校不是说没有好老师,但是这个年头好老师难以出人头地啊!” 誉勤听了这话浑身上下都冒冷汗了,誉勤说:“那我究竟如何才能下基层呢?” 听了誉勤的话,誉勤儿时的玩伴为誉勤出了一个主意,他让誉勤的下属扮作誉勤去王陵继续祭扫,誉勤则和自己一起去学校工作,誉勤可以作为临时教员入职他所在的学校。 第二天誉勤按照自己玩伴的主意去了他所在的学校,誉勤在自己玩伴的引荐下,顺利的担任了这个学校的武学教员。 誉勤去了学校暗访后,胖丁就扮作誉勤去了王陵,南竹山城的官员们都知道王子殿下前来视察,他们等候二日后,誉勤迟迟没有去他们的府衙,王子殿下来了却不露面官员们也是急了,南竹山城的官员们一同去了王陵拜见王子殿下。 官员们到了王陵后,胖丁让血卫们去告诉前来拜见王子殿下的官员们说:“王子殿下要为自己的母亲守陵一个月,在此期间,官员们各守其职,不用前来拜见。” 如此一来,官员们此去还是没有见到誉勤。 官员们没有见到王子殿下,但是他们听了胖丁传出的话,他们倒是都信了,他们回去后都说,王子殿下是思念母亲了。 誉勤在学校入职后,每天都在细致的观察学校内的各项动态,入职二周后,誉勤有了一些自己的看法,锐蝉当下的教育存在着普遍的腐败现象,这种腐败现象不仅仅是在教师之中泛滥,腐败的恶行在学生中更是毒害尤重! 第一百一十章锐蝉教育也有黑幕 誉勤在一次学业统考后观察到,有一名学业优秀的学生被其辅导老师安排到了最后一列学习,因为这名学生不是老师看得上的学生干部,这一学校内的学生干部不是学习成绩最好的,有一些学生干部还是学业水平很差的,在这个学校中有一种好,叫做老师说你好。 誉勤到校后的第三周,有一名辅导老师请誉勤去赴宴。 誉勤去赴宴后得知,此次做东的是一名学生的家长,这名学生是老师口中的好同学,他学习成绩不行,体锻成绩更是惨不忍睹!但是这名家长想要誉勤帮忙通融一下,让他的孩子以优异的体锻成绩毕业,这样一来他的孩子就可以被推荐去歌诗最优秀的学院继续深造了,誉勤当然不愿意同意这荒谬的建议。 可请誉勤来赴宴的辅导老师说:“玉老师啊!孩子都一样的,我们通融一下,他的未来就很灿烂了。” 誉勤说:“辅导老师,你的孩子中学习成绩第一的那个学生的人生不应该是灿烂的吗?他怎么就坐在最后一排了呢!” 辅导老师尴尬的笑着说:“他人长得高,只能坐在最后一排,呵呵!”“他长的高吗?他前面的一名孩子比他高半个头。”“这是学生家长给的。那名孩子的家长拎不清!连茶水钱也没有,这样的孩子去了歌诗也是混不开的,弄不好还会丢了我们学校的脸。” 说话间,辅导老师将一袋大净钻暗暗的塞入了誉勤的侧兜内,誉勤隐忍住自己内心的怒火,他没有当场拿下这些腌臜货,他要将这些祸害学生的家伙一网打尽。 誉勤看了一眼对方后艰难的笑了笑说:“好吧!孩子都是天真无邪的,我们做老师的要对他们负责任啊,你们说是不是啊?他们可是锐蝉的未来啊!” 誉勤这一席话说完后笑了笑就走了,誉勤看似收下了辅导老师给的赃款。辅导老师和行贿的学生家长认为玉老师接受了他们的行贿后心满意足的走了,他们此后继续在一起欢快的畅谈着孩子灿烂的人生。 誉勤在这一批孩子毕业典礼的前一天将辅导老师带着学生家长向自己行贿的事向校长如实报告了。 誉勤告发了向自己行贿的事情以后,校长愤怒的说:“太不像话了!这还了得,玉老师,你做的很好!我会处理的,你先去忙吧!” 誉勤走后,辅导老师被叫入了校长办公室,辅导老师在校长办公室内待了整整一个下午,他出来后对誉勤投去了凶神恶煞的眼神,誉勤得意的笑了笑! 没想到第二天毕业典礼开始前,校长把誉勤叫到了办公室,誉勤进入校长办公室后,他发现办公室内,人还真不少,有那名行贿的学生家长,有那名辅导老师,还有当地防卫队的三人都在场。 誉勤一进校长办公室,那名向誉勤行贿的学生家长就气势汹汹的指着誉勤说:“就是他,他向我们索贿,我们给了他钱,他还不知足,我们忍无可忍了,才向辅导老师和校长报告,可他还不依不饶!”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错愕不已!誉勤还在发愣,辅导老师说话了,他对誉勤说:“玉老师啊!为人师表这一点,你实在是做的太差了!你不能再担任老师了,你是异类!” 辅导老师说完后,誉勤把目光转向了校长,校长毫无避讳的看着誉勤的眼睛说:“玉老师,你太年轻了,涉世不深,太可惜了!你昨天来向我交代了受贿的事实后,我也想息事宁人,可学生家长忍不下这口气啊!他的孩子可是我们学校最好的学生啊!所以他选择报案了!” 誉勤听到现在是完全明白了,这个学校就是上下串通的一窝黑,这个蛇鼠一窝的地方真的是太脏了!锐蝉的孩子在这样的环境下成长太可怕了! 此后,防卫队的人登场了,他们拿着镣铐对誉勤说,:“这名对象,人脏聚在,你跟我们走一趟吧!” 誉勤笑了笑说:“你们防卫队和这件事有关吗?”“废话!我们就是来拿你的,我们怎么会和这件事无关呢!你少废话,跟我们走!” 誉勤冷笑了一声后说:“好!都是一伙的,都带走!” 誉勤说话间拉响了报警雷,一声响雷后,埋伏在学校内外的二百名血卫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杀入了学校。 誉勤拉响警报后,不到十秒,二十名血卫突入校长室。 血卫们进入校长办公室后,他们立刻向誉勤行礼说:“王子殿下,属下来迟了!” 防卫队的人和校长等人听到玉老师竟然就是王子殿下后,他们吓得腿都软了,校长知道,王子殿下就是来巡查全国教育系统的,他之前做足了功课,他听说王子殿下在王陵为自己母妃守陵,他真的是没想到王子殿下会出现在自己的学校内,还出现了整整一个月,校长带头跪下了! 誉勤问跪地求饶的校长说:“你再编下去啊!我一个钦差大臣,一个王子,我会向这种垃圾索贿吗?辅导老师当晚宴我去的那家酒楼有我的人,他们对我说的话,在我们所在的包间隔壁都被记录下来了,还有那名可笑至极的所谓优秀学生,他的成绩是怎么样的,你们身为老师难道心里都不清楚吗?锐蝉的未来交到你们这种人手里,怎么了得,你们的所作所为是在毁掉锐蝉的未来,你们这么做都该杀!” 誉勤说完话以后,校长和辅导老师都跪地磕头谢罪,他们一边磕头,一边说:“王子殿下,我们错了!我们就是贪图小利,锐蝉的教育系统都是这样的啊!我们是公校,我们这里还是好的,私校就更为不堪了,那里只有钱。” 听了这些斯文败类的话,誉勤气的不行,可誉勤知道今天是学生们的毕业典礼,誉勤先叫来了自己的儿时玩伴,誉勤让他去主持学生们的毕业典礼,与此同时誉勤还让血卫们去操场上给孩子们表演锐蝉剑法。 誉勤对血卫们说:“孩子都是无辜的,我们突然来了,恐怕会吓到他们,不要让孩子们看到邪恶的一面,你们去告诉孩子们,你们是特意来为他们表演的,那名学业成绩第一的孩子,让他上台与你们一同表演,他才是我们锐蝉未来真正的希望。” 誉勤交代完这些事后,誉勤就在校长办公室内审问校长和辅导老师,誉勤让他们把自己所知道的锐蝉教育系统内的肮脏事全都写下来。 锐蝉教育系统内的肮脏事还真的是不少,学生的毕业典礼都结束了,罪人的告罪书还是没有写完,校长的告罪书一直写到了傍晚时分。 告罪书写完后,誉勤看了一遍,看完这二份告罪书后,誉勤当即就怒火中烧,要不是王在誉勤此次出行前附属誉勤凡事都要回歌诗再说,誉勤会就地处理了这两个败类! 誉勤拿了这二份告罪书后,直接去了南竹山城的教育督查衙门,誉勤进入衙门后,衙门内值守的官员傻眼了,他丝毫没有做好迎接王子殿下的准备。 誉勤进入衙门后二话没说拿出一份名单,誉勤让值守官员按这份名单把名单上的官员全都叫来。 值守官员也不知道这份名单的用意,他看来这份名单后发现都是教育系统的人,他自己的名字也赫然在列。 因为王子殿下是巡查教育系统的钦差大臣,所以对于王子殿下的命令值守官员不敢违抗,入夜后不久,名单上的官员都到了府衙。 名单上的官员们都来以后,誉勤让血卫们按名单点了一遍名,点名完成后,誉勤向他们宣布说:“你等皆是锐蝉之罪臣,你们将锐蝉的教育资源占为己有,开设大量的私校,这些私校就是你们为自己中饱私囊的场所,我们这么做怎么对得起锐蝉。怎么对得起自己老师的身份,怎么对得起锐蝉的孩子们,你们太可耻了!” 有官员说:“王子殿下,开设私校也是增加我们锐蝉财政收入的良策,我等没有中饱私囊啊!” 誉勤说:“好吧!既然要狡辩,就都回歌诗受审吧!把这些罪臣全部押回歌诗!” 誉勤一声令下后,南竹山城几乎所有教育系统的官员全都被押往了歌诗受审。誉勤的这一动静也是不小啊! 不过,现在王和甲图都没有心思去管誉勤巡查教育系统这一事件,因为现在锐蝉正有大事要处理,这件大事就是,智越使者团气势汹汹的带着反制锐蝉贸易战的条款来了。 誉勤离开歌诗后的第三周,智越的使者就已经到达了歌诗。 这次智越使者团的主使是智越的国事主理,他在智越的地位是极高的,目前在智越,智越王以下军事方面的事都听鱼欢义的,政务方面的事就都听这位主理大人的了,这位主理大人在智越可谓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此次亲自带队前来,可见智越对这次的经贸磋商非常重视。 第一百一十一章贸易谈判如同大战 此次,智越的使者团来到歌诗以后,他们受到了锐蝉睦司的欢迎,欢迎的规格算是与其大国的身份相符,但是接待他们的官员就差了一个档次,此次负责接待智越使者团的锐蝉最高官员是睦为大臣,智越向锐蝉提交了本国提出的反制条款后,睦为大臣也是无动于衷。 在双方稍后展开的磋商谈判过程中,睦为大臣爱理不理的对智越主使说:“你们智越爱加增关税,就加吧!我们锐蝉也可以继续加赠关税,就看谁加的猛,我们锐蝉不仅军队作战勇猛,我们加增关税也是很猛的。” 听了睦为大臣这极富有挑衅意味的话,智越国的主理也不甘示弱,他威胁睦为大臣说:“锐蝉现在很多高档的生活用品都是我们智越提供的,你们增加我们出口商品的关税,我们的贸易商就要加价出售商品,这样一来,你们锐蝉百姓的生活成本就高了,你们百姓受到了吗?百姓受不了了,可是要造反的!” 听了智越主理的这一威胁后,睦为大臣笑了笑说:“主理大人真是会以己度人,你们智越有人造反过,你们智越的先王不就是被造反的人给逼死的吗?你们现在反倒担心起别人来了,好笑啊!我们锐蝉王深受百姓爱戴,生活成本高一些又有何妨!再说了,你们智越生产的产品又不是只有你们一家才有,我们锐蝉大可去别国采购同样的商品,这样一来,我们的生活成本也未必会高,弄不好还能降低一些呢!哈哈!” “休得无礼!不可对我们先王不敬!” “谈论一些史实,何来的不敬啊!两国交往不应该以史为鉴吗?” 智越使者团和锐蝉接待的官员们唇枪舌剑互不相让,就这样吵吵闹闹的谈了一周以后,锐蝉和智越之间没有谈出任何实质性的结果,在此期间,智越的使者团收到了一份来自国内的密函,看过这份密函,智越主理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去锐蝉王宫要求立刻觐见锐蝉王。 智越主理去王宫提交了自己觐见请求后,他的觐见请求没有得到允许,此后,他就在锐蝉王宫内的政议厅门外破口大骂。 智越主理骂道:“锐蝉毫无国际交往的准则和礼仪,在双方协商解决贸易争端问题期间,竟然派出舰队,阻断我智越的海上贸易路线,并对我们智越商船进行武装搜查和强行征税,这简直就是强盗的行为,锐蝉也是泱泱大国,不曾想,竟然沦落到了强盗一般的无耻境地,锐蝉可悲!可笑!可耻!” 智越主理身为此次来访的使者团主使,他在智越的身份也是相当的高,他选择在锐蝉王宫的大殿内不顾斯文的咆哮,也是被逼无奈。 近侍们和政议厅内的护卫也不敢去拿下他,近侍们只能是好言相劝,可智越主理对于近侍的相劝充耳不闻,他仗着自己是外国使者的身份,肆无忌惮的叫骂,他这么做就是想逼出锐蝉的大人物。 智越主理的心愿终于达成了,可他达成心愿后似乎并不满意。因为他迎来的不是锐蝉王。 “那个智越来的混账东西在这里大喊大叫,智越先王时期就对我们锐蝉做出了十恶不赦的勾当,前不久智越王又让北跃军入侵我国,这样的无赖国家,我们锐蝉对其太客气了,智越使者我们官方不能出手教训,但是可以将这些无耻之徒送到大街上,任由他们骂,看我们锐蝉的百姓会不会对他们客气!” 甲图一边开骂,一边走出了政议厅,甲图骂人的功夫看来也是不弱。 智越主理看到甲图的官服后自然知道甲图是什么人,他听了甲图的骂以后,知道自己是骂不过甲图的,对于锐蝉的首席执政官是这个做派,他也是感到无比的惊奇! 智越主理看到甲图走到近前后笑着向甲图行礼,行礼时智越主理还说:“不知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来了,在下智越主理,我冒昧了!我想与您探讨一下,我们两国的经贸关系,不知···” “不知,就不用问了,进入老夫有要事在身,不能与你等商谈,你回去候着吧!我们锐蝉在经贸往来中,是要占据优势的,以往你们智越占了我们太多的便宜,你们提供的增加关税提议,我反对,我们王也反对,如果你们一意孤行,后果自负!” 甲图说完这话转身就走,他连一个礼也没有还。 智越的主理大吵大闹一番后,迎来的是一番羞辱,他也是明白了,锐蝉是铁了心要和智越干到底了,看着甲图离去的背影,智越主理也只能无可奈何的返回了官驿馆。 一周后甲图终于正式会见了智越使者团,甲图与智越使者团的这次会商相当的正式,锐蝉方面陪同甲图出席的大臣有,财为大臣、睦为大臣、民为大臣和法为大臣,四为执政大臣陪同首席执政官一同参会,锐蝉这阵仗足够大了。智越方面就更不用说了,智越此次出访锐蝉的使者团成员几乎都参加了这次会商。 会商开始前会场内的气氛就很压抑,会商开始后甲图代表锐蝉首先发言。 甲图说:“智越派出了规模庞大且官员级别很高的代表团来与我们锐蝉协商贸易争端,我代表锐蝉对你们表示感谢!但你们的诚意不足,你们竟然提出了要加增我国出口至你国商品关税的无礼条件,这么做就不用谈了,我们要继续加增你们出口至我国的产品关税。” 甲图的这一席话给这次会上定下了一个基调,这个基调就是在两国的贸易问题上锐蝉必须占优,这让此次会商的气氛更为压抑了! 面对甲图的咄咄逼人,智越的主理也不甘示弱,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们锐蝉不能随意破坏国家之间的贸易准则啊!加增关税要合理且要对等,不能任意妄为啊!要不然,弄到最后只会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甲图笑了笑说:“是啊!可以对等啊!你们不是提出要增加我们出口产品的关税吗?我们就在你们的加增幅度上继续加码,这很对等啊!你们不满意大可继续加增关税啊!” 甲图说完这话后,会商的气氛不再是压抑了,双方人员间的气氛陡然紧张起来!此后双方没说几句话就吵了起来,双方剑拔弩张的互不相让,此次会商就在这不堪的气氛中无果而终了。 会商结束后,甲图心情很好!他给智越代表团举行了欢送宴会,在这次宴会上,所有的用品没有一件是来自智越的,在宴会上智越主理对甲图说:“尊敬的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两国之间的贸易应该是互利互赢的,不能是你死我活的关系啊!” 甲图听了这话后笑了笑说:“主理大人你看,这瓜果、这餐具、这台布、这宴会中的一切,你们智越都可以为我们锐蝉提供,可你好好看一看,今天的宴会中可有你们智越出品的任何一件物品吗?你们智越的商品没有什么高技术含量,你们的商品我们锐蝉都可以找到替代,我们锐蝉出口给你们的产品就不同了,烟草是我们锐蝉的最好、酒和椰油也是我们锐蝉的最好,你们智越离不开我们锐蝉,你们爱增加多少关税就增加多少,我们的出口商会按照你们增加关税的幅度同比例加价的,你尽情享受这宴会吧!老夫失陪了!” 甲图的这一席话说完,智越的主理那里还有心情参加宴会啊!他现在是明白了,锐蝉这次是想用贸易战彻底击垮智越,而且锐蝉还真的有这个能力。 智越的使者团在欢送宴会结束后马上灰溜溜的离开了歌诗返回水盘城。 智越使者团走后,甲图立刻去见了王,甲图第一时间向王汇报了智越使者团来访的结果。 甲图见到王后说:“王,智越已经中计了,智越这次回去后,就会落实对我们出口商品加增关税的措施,为了抵消智越加增关税的措施给我们出口商造成的损失,我们要补贴本国的出口商,此外,我们要加快扶植智越贸易出口商品的替代国,睦司出访矿山国和南温泉国的使者效率不高,和这两个国家的贸易谈判是否顺利对我们此次实施贸易战成功与否至关重要,我想在年前亲自去一次。” 王听了甲图的汇报后说:“甲图啊!私下里我问一句,智越对我们加赠关税真的会逼死他们自己吗?” 甲图说:“会,我们的商品是他们无可替代的,他们的关税高到一定的程度,他们国内的百姓就受不了了,我们则不同,我们只要扶植起智越出口商品的替代国,我们锐蝉百姓的生活不会受太大的影响,我们最大的影响可能也就是贸易战打响后的前两年而已。” 王听了这话后对甲图说:“甲图啊!你身为首席执政官还要亲自去别国奔波,也是太操劳了!速去速归啊!” 第一百十二章严惩教师民司不服 甲图对王说:“为了锐蝉,我这首席执政官理应率先冲锋陷阵,去他国商谈贸易这是我分内的事,王无需担心!只是我那不争气的儿子,在我走后,王还要费心调教啊!我怕他又闯祸。” 王笑着说:“首席执政官放心便是了,甲珪就是有些顽皮,没事的,有我在,他没事的,最近听说,他在挑选下一任妻子,不知他可有相中的管家小姐啊!我为他指婚。” 甲图听了王这话笑着说:“这孩子是顽皮的很,这一个月见了不少好姑娘,可他就是相不中,他自己的事让他去吧!” 王最后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儿子的婚姻大事也不可儿戏,我也会留意的,如果他有合适的,我为他做主便是了。” 甲图和王的关系是相当的融洽,王对甲图是非常满意的。 就在王和甲图相谈甚欢之时,近侍来报:“王,王子殿下巡查全国教育系统回来了,王子殿下的队伍已经到了歌诗城外十公里的地方了。只是···” 王听到誉勤回来了心中自然是高兴的,但是听到近侍说“只是”二字后不免得有些担忧! 王对前来报信的近侍说:“不要吞吞吐吐的,有话快说,只是什么?” 近侍说:“王子殿下把南竹山城教育系统的官员都抓回来了,好像是说他们贪腐了!” “啊!”听了近侍这话,王和甲图都发出了惊叹之声。 报信的近侍告退后,王对甲图说:“誉勤这孩子,怎么就没记性呢!我和他说有事回来再处理,他偏偏要自己下手,这教育系统的官员可不好处理啊!他们都是桃李满天下的人,的罪了他们,他们的学生会对誉勤群起而攻之的!” 甲图说:“是,誉勤这么干,的确会让朝中教育系统的官员有些难堪!这些人大都是老师出生,不过,誉勤会这么做一定是有道理的,誉勤之前在银山城等地巡查时,发回来的公函中对教育系统的评价还是不错的,这次南竹山城的事,应该是事出有因,王放心!有老夫在,无论誉勤有什么事,他总是对的,我会去和分管教育的民为大臣谈的,民为大臣老夫还是拿的住的。” 王听了甲图的话放心了不少,王和甲图谈完誉勤的事,甲图就匆匆离去了,甲图直接去了政议厅找民为大臣。 甲图去到民为大臣的办公室时,民为大臣办公室内已经是人头攒动,在甲图前面去的都是民司分管教育的官员。 甲图看到这些官员涌入民为大臣的办公室当即就知道他们此来是所谓何事。 甲图没有等这些官员开口,他先说了:“你们这些人,天天拿着俸禄,还不知足,搞什么私校,每一个私校都说有特色,我看是这特色的成色不怎么样,你们自己和那些开设私校的商人有些什么勾当自己心里清楚,王子殿下回来了,你们最好安分守己一点,要不然,王子殿下执意要一追到底,我这个首席执政官也保不住你们,懂吗?没事就回去工作。” 这些来申诉的官员听了甲图这话,他们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甲图说到了他们的命门上。 这些来向民为大臣申诉的官员走后,民为大臣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来到真的是及时啊!这些官员,也是吃饱了撑的!他们其中有些人竟然要为南竹山城的下属申诉,他们说“王子殿下蛮横无理,对教师多有不敬!”这太不像话了!我和他们说,等王子殿下回来了问清楚再说,可他们不听啊!非要和我闹,幸好有首席执政官及时来为微臣解围啊!” 甲图听了民为大臣的话后,冷笑着说:“王子殿下回来了,还问什么,这些官员没有错,誉勤难道会没事找事的抓他们,那些刚才为南竹山城被抓官员求情的人,你都记下了吗?”“记下来!”“他们都要革职查办!”“啊!理由呢!”“贪腐!最主要的是对王子殿下不敬!王子殿下抓了的人,他们敢来说三道四,这些人在朝堂中留不得!” 民为大臣理解甲图的意思,他更懂王的心思,他听了甲图的话后马上说:“其实教育系统的人这些年也在搞小动作,什么私校,就是把我们锐蝉的共有学校转变成他们自己的摇钱树而已,身为教育工作者,也是不知收敛,眼睛里只有钱,该抓掉一些害群之马,这样对孩子们的教育好啊!” 甲图听了民为大臣这话,笑了笑说:“民为大臣坐在办公室中,看来也不是不了解情况嘛!我在誉勤去巡查前就和你打过招呼了,可到头来,誉勤还是抓住了你司的把柄,你自己应不应该好好想一想,也没有问题啊!哼!什么时候了,大敌当前还要给王添乱!你不知道我们和智越正在发生的贸易战吗?” 说完这话甲图拂袖而去! 民为大臣在甲图身后不停的作揖说:“微臣,明白了!这就去自查。” 甲图的这一招很是奏效,甲图走后,民为大臣马上召开了全司动员大会,这动员大会的主旨就是,反对侵占公有资产、反对以权谋私、反对假公济私,在这次动员会上,民为大臣把矛头鲜明的指向了本司分管教育的官员们,这让分管教育的官员们大感意外!他们都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民司的动员大会还没有结束,誉勤已经回到了王宫,誉勤回到王宫后,先把自己在南竹山城抓获的官员们送往了官司,随后誉勤就去后宫向自己父王复命。 誉勤见了自己父王后立刻向自己父王禀告了锐蝉教育系统所存在的问题,誉勤在陈述的最后阶段,向自己父王说:“父王,教育在于树德,孩子们从小就在虚假的环境中成长,好的都是老师说的好,有真才实学的孩子没有茶水钱就被打压,这是祸国殃民啊!父王,求木之长必固其根本,根之深,木之远啊!我们锐蝉的孩子就是我们锐蝉的根脉啊!根基松了,根基歪了,我们锐蝉这颗大树如何长远啊!这些祸国殃民毒害下一代的人,该杀!锐蝉全国这样的老师还有很多,必须要一网打尽。” 王听了誉勤的话也是震惊!王也是父亲,王也爱孩子,王现在理解誉勤的想法,但是王也知道,要把锐蝉所有贪污纳贿的老师一口气都抓了,这也是不成的,处理教育系统混乱的情况要循序渐进。 王想了想后对誉勤说:“看了,我们锐蝉的老师队伍的确是有了大问题,但是好的老师还是有的,你的儿时玩伴就是好老师,我们让好的老师上位,把不好的老师拉下来,你此次抓回来的这批人就重判他们,杀老师还是算了吧!把全国的老师都抓了,学校怎么办啊!誉勤,我们还是有条不紊、循序渐进的处理问题吧!” 誉勤对自己父王的说话并不认同,他执意要处决自己抓回来的官员,他也执意要清查全国的教育系统。 王劝了,可誉勤坚持自己的意见,最后王也没有办法,王只能让誉勤先回去想一想,冷静下来以后再说。 誉勤离开后宫书房后去了自己老师的府上,誉勤在去全国巡查之前那答应过自己的老师,回来后要向自己的老师汇报情况。 誉勤换了一身礼服,带了礼品去了自己老师府上,进府后,誉勤很快就见到了自己的老师,誉勤的老师也是誉勤父王的老师,现在这位老师真的是老了,他在等誉勤,他很想了解到现在锐蝉的教育状况是如何的,誉勤看到自己老师殷切的眼神后,誉勤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了。 誉勤笑着对自己的老师说:“老师,锐蝉现在的教育形式一片大好,老师都爱自己的孩子,他们爱每一名孩子,成绩好的与成绩不够好的学生额,老师都爱!学生也爱自己的老师,锐蝉现在真的是人才辈出啊!” 老师听了誉勤的话开心的笑了,老师笑着说:“对,这就对了,老师要爱自己的学生,无论他们好与不好,都要用最热忱的心去爱他们,老师的爱应该是均等的,老师要公正。锐蝉现在的老师能做到对自己的学生平等的爱,这很好!” 誉勤对自己的老师报喜不报忧,誉勤这么做是怕自己的老师受不了打击。 誉勤离开自己老师的府邸后,回王宫时,在王宫外广场见到了甲图,甲图叫住誉勤说:“誉勤啊!你父王和我刚刚谈完,你走后,你父王就让我去商量教育系统贪腐之事了,依老夫看,解决教育系统的问题,不在于杀几名官员或者是老师,在于改变我们锐蝉的教育政策,和选拔人才的政策,我们应该取消低幼年龄段的私校,锐蝉的孩子在低幼年龄段都去公校学习,然后也不要有那么多的推优升学,所有的孩子都要参加统一的升学考,成绩决定孩子们的未来,孩子们的成绩决定他们老师和学校的未来,优胜劣汰!锐蝉以后的教育是公平的,是合理的,老师我们就给他们一次机会吧!” 第一百十三章利欲熏心施压誉勤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停留在王宫外广场上当即想了想,沉思一会后誉勤认为甲图的办法是好的,但是就此放过这些祸害锐蝉未来的害人精,誉勤还是不愿意。 誉勤想过后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的办法是好的,这样一来,我们锐蝉的孩子以后就可以得到公平竞争的权利了,有了统一的学业考试后,老师和学校的工作能力也可以一目了然,优胜劣汰是对的!但是已经犯下罪恶的那些老师就此放过他们也是不妥!他们这种恶劣的人品怎么可以为师,他们都不可信赖啊!” 甲图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补充说:“誉勤,我只是说不杀他们,他们该下狱的,还是要下狱,还有就是,他们这些人渣,出狱后也不能再做老师了,所以他们恶劣的人品,不会再对锐蝉的未来产生不良影响了!誉勤,为了让留任的老师们面子上过得去,这次就算了吧!饶他们一命。” 听了甲图的话后,誉勤想到了自己老师的笑脸,又想到自己父王的劝慰,誉勤也不忍让他们失望。 誉勤想到这些后对甲图说:“好!此事,首席执政官已经有了决断,我也不便过多干预政务,此案,我就全权交于首席执政官处理了,但是让这些放了罪的害人精受到应有的惩罚是必须的,让他们把吞下去的钱吐出来,全都吐出来,私校要尽快转回公办学校,这一点一定不能拖。” 甲图看到誉勤终于回心转意了,甲图高兴的很啊! 甲图连声说:“好!誉勤果然有王者气度啊!好,好啊!誉勤,你去把自己的决定告诉你父王吧!你父王正在等你回心转意呢!”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后,向甲图行礼后就进宫了。 进宫后,誉勤去见了自己的父王,王果然在等誉勤,王听到誉勤同意不杀那些被抓的老师后,王很高兴! 此后,王向誉勤讲述了现任法为大臣当年被首席执政官套路的那个案子。 王告诉了誉勤这个案子后对誉勤说:“誉勤,人非圣贤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现在的法司在法为大臣的治理下清正廉明的多了,犯了错的官员只要不是十恶不赦,都可以有改过的机会,给真心改过的官员一次机会就是给锐蝉朝政的一次机会,为王者要有肚量!”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先是有些震惊,细细想过后认为也是有理,只要不是十恶不赦,只要是真心改过,给官员们一次机会对锐蝉也是利大于弊的。 王和誉勤交流了为王的心得后,留誉勤在自己的院子内一同用晚膳,晚膳期间誉勤说了去看老师的事,王听到誉勤去看了自己的老师后笑了,王很高兴! 誉勤还说了自己为母亲祭扫的事,这是誉勤在母亲过世后,第一次主动提及自己的母亲。 王听了誉勤的话,沉默了!王喝了一杯闷酒后就回房了,王心里苦啊!王独处多年,王始终不能原谅自己,王心里一直在默默地怀念着纯。 誉勤看到自己父王默默地走了,他认为自己年幼时犯下的错始终不能被父王原谅,誉勤独自喝了一壶苦酒后回了太子殿。 原本,经过甲图的努力后,誉勤巡查教育系统的事就算是尘埃落定了,誉勤也不再过多追究犯案官员了,誉勤更不会追查其他教育系统的官员,可不曾想,那些教育系统的官员还舍不得自己的既得利益,他们不愿放弃私校的控制权,私校就是他们嘴里的肥肉,吃在嘴里要他们再吐出来,谈何容易! 甲图向民为大臣下达了私校转公校的政令后,民为大臣立刻向本司分管教育工作的中卿传达了首席执政官的这份政令,可当民司中卿继续向下传达这一政令时,教育系统的官员们对这一政令相当的抵触,他们都去向民为大臣反应情况,可民为大臣不听他们的解释。 民为大臣规劝他们说:“好了!不要再多事了,现在政令已下,无可挽回了,你们为了自己的乌纱帽就忍了吧!再多事,弄不好不仅是乌纱帽没了,命有没有也难说的很!” 教育系统的官员们看到民为大臣不为所动,他们合在一起想出了一个法子,他们认为事件的关键是王子殿下,要保住私校就要让王子殿下回心转意,好好和王子殿下谈是没有效果的,他们要让学生家长带着孩子去太子府闹,他们要给誉勤施加压力。 甲图撤销私校转为公校的政令下达后不到三天,太子府门前就开始聚集起一大帮带着孩子的学生家长,他们围住太子府要求王子殿下撤销私校转为公校的命令,这些学生家长都口口声声说,私校好,自己的孩子在私校学习有特长。誉勤得知围住太子府的这些人的鬼话后气愤不已。 誉勤气氛的说:“看来这些教育系统的官员也是不知悔改啊!擅动孩子和孩子们的家长来给我施压,好!对于这些不知真心悔改的官员,也不必再给机会了!这次抓回来的我一个不留,而且我还要深究,他们在歌诗的上级官员也没有一个是好东西!我要让他们看一看,在我面前胡搅蛮缠有用吗?” 甲图得知这一情况后,气呼呼的去找民为大臣,甲图见到民为大臣后当即就说:“什么情况啊!你司难道不是你做主嘛!失控了吗?我告诉你,让王子殿下和你司官员们再闹起来,你司官员自然是没有好果子吃,但是这对王子殿下的威名而言也不见得有什么好,那你说说看,你会有什么好吗?哼!” 民为大臣被甲图一顿臭骂后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他只是一味的说:“微臣无能,微臣错了,请首席执政官大人息怒!” 甲图看到民为大臣这无能的样子也是又可气又可笑!甲图对睦为大臣发了一通牢骚后走了。 甲图离开睦为大臣的办公室后,一想到还有二天就是军政朝会了,他就心急如焚,他知道,以誉勤嫉恶如仇的性格,在这次军政朝会上,誉勤一定不会放过这些闹事的官员,甲图左思右想后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办法,他去找了一个救星,以这个人在锐蝉教育系统的威望和地位,他可以轻松的镇住那些惹是生非的官员,同时他一出马,誉勤也不会再对教育系统的官员痛下杀手了,这样既可以处罚那些有罪的官员,也可以让誉勤不要大开杀戒,这是两全其美的好办法。 甲图有了对策后,就去见了这个救星,甲图向此人呢交代了誉勤当下面临的处境,也想此人和盘托出了当下锐蝉教育系统所存在的不正之风,此人听完甲图的话后说:“首席执政官回去吧,我自会处理此事,的确无需誉勤出手去处理这些肮脏货。” 甲图谈妥此事后,心情好了一些,他手头还有很多事要处理,他没有及时向王汇报自己的处理方案。 军政朝会开始了,朝会上各项例行事项汇报完毕后,官司审理南竹山城教育系统官员贪腐案件的官员向王和文武百官通报说:“经过我司审问,现查实,南竹山城教育系统出现了上下沆瀣一气贪腐的窝案,这些贪官们将锐蝉的公有资产转变为个人贪腐和敛财的工具,他们身为老师坐吃学生,毒害学生,其罪应当严惩!我司查实这些官员的罪行后,革除其官职和爵位,现已将其发往法司听判。” 甲图听了汇报后说:“法为大臣,此案是王子殿下亲自查处的,你司要尽快判决,现在你司是否有判决意见了?” 法为大臣说:“回首席执政官大人,我司现已有判决意见,我司会审后认为,此案主犯,该斩!主犯之余应当按其所犯罪行的轻重判处相应的服刑年限后发往关外为苦役。” 民司的多名官员听了法为大臣的话后说:“给这些同僚一个机会吧!毕竟这些官员也含辛茹苦的为锐蝉的教育事业奋斗了多年,不能斩啊!” 誉勤听了这话,立刻站出来说:“不能斩!不能只斩一个,要斩个干净,贪腐就是大罪,贪腐的对象是孩子,这些喝锐蝉外来血的人,是祸害锐蝉未来的毒虫,不斩他们何以安民心!” 听了誉勤的话,那些教育系统的官员都跳了出来,他们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对老师如此不敬,有错就斩,连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都不给,这对于老师而言难免有些过分了吧!如果王子殿下要斩,就把我们这些做过老师的臣子都斩了吧!” 誉勤看到这些读过圣贤书的官员竟然都如此不要脸,他气急了!誉勤刚想开骂,突然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声音从大殿门口传了进来。 此人一边往大殿内走,一边说:“誉勤的确不尊重老师,他为了让老师高兴,竟然欺瞒老师如此重要的事,杀!都该杀!贪腐的老师一个不能留!” 第一百十四章杀身成仁以震朝纲 此人一开口,王就从王座台上站了起来,当大殿内的众人回头看向说话之人时,王已经下了王座台,众人看清来人后都向此人躬身行礼。 原来从大殿外一路说着话走向大殿内的王座台的人是王和誉勤共同的老师,王和誉勤看到自己老师来了他们也都要行礼,文武百官看到王向自己老师行礼后他们自然也要向其行礼致敬。 王走下王座台后迎上前去对自己老师说:“老师,您怎么来了!” 誉勤在自己父王身后也看着自己的老师发愣,誉勤的确没有向自己老师坦白教育系统有贪腐之事,这样誉勤有些惭愧! 老师开口了,他对王和誉勤说:“这么大的事,你们怎么可以瞒我,幸亏首席执政官前日来府上告知此事。王请回到王座台,我和这些斯文败类说个清楚。” 这时甲图已经为王和誉勤的老师准备好了椅子。 王回到王座台上在王位上就坐后,老师没有坐,他指着那些教育系统的官员们说:“来,你们都给我跪到中间来,你们几个大都是我所教授过学业的,你们如今怎么变成这样了,把锐蝉好的学校都变成了私校,你们这么做是在搞教育吗?是为了自己能中饱私囊!私校背后的财团不是你们指挥的吗?孩子们被你们裹挟其中,那里还有公平的学习机会,都是混账东西,你们这么做,想过后果吗?长此以往,锐蝉的未来就毁了,没有人才可言了,孩子们从小就知道溜须拍马,奉承老师,有一种好叫做老师说他好,这样的人到了工作中,他会事实就是的工作吗?你们这些败类不仅是自己贪腐,还把贪腐的种子埋进了孩子们的心里,这罪孽深重啊!这贻害无穷啊!你们自己说,你们该不该杀!” 听了教育界泰斗的训斥后,教育系统的官员们都不敢再蛮横了,他们都低头哭泣,他们中有人把自己的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他们说:“老师,我们错了!我们要改!我们把自己搞的那些私校都变回公校,我们要还孩子们一个公平的学习环境,我们不再贪腐了!” 老师听了这些话后也是老泪纵横,他说:“孩子们啊!你们有错,老师何尝不会心痛!可你们的错太重了,悔之晚矣!你们走吧!誉勤做的是对的,你们这些居庙堂之高的人走了,下面的人才会真正的感到震慑,锐蝉的教育体系需要用你们的血去清洗,来啊!王请下令,斩杀这些祸国殃民的败类!” 王、誉勤、甲图,在场的所有人,听了王的老师所言都震惊了!王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这些大臣都杀了,锐蝉的教育系统是干净了,可王知道,这些官员中绝大多数都是自己老师亲手教过的,真的要都斩了的话,老师这还怎么自处于世啊! 王犹豫了!誉勤也犹豫了!甲图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甲图也不曾想会是这个局面,甲图本以为,杀几个出出气也就是了,可他不知道,王和誉勤的老师是刚正不阿的人,也是极其严厉的一个人。 老师看到王犹豫了,他坐在为自己准备好的位置上说:“王、誉勤,你们都记住我现在说的这句话,为王者,不可对教育问题有所松懈,教育是国之本,人心需要教化。”说完这句话,老师从怀里掏出一瓶毒药,一饮而尽! 誉勤看到自己老师的这一动作后飞身去夺,可他晚了一步! 誉勤握住自己老师手的时候,老师的毒药已经下肚了。 誉勤看到自己老师服毒后,大叫:“快!快传御医。” 老师握住誉勤的手说:“好孩子!老师很想看着你登基,你很优秀!老师陪着你走过的春秋,老师对你说的每一句话你都要记下!老师没有把自己的学生都教好,今天学生们犯错了,老师要先去为他们铺路,誉勤你是好样的,你要把锐蝉建设好啊!” 王冲下王座台来到老师身边时,老师的话已经讲完了,老师的临终遗言讲完后,老师就走了! 王和誉勤一左一右跪在自己老师座前泣不成声! 甲图也流泪了,他这泪水多少是有些被吓出来的,他的行为直接导致了王和誉勤的老师离世,就凭这一点,甲图就愧对王和誉勤。 王和誉勤跪倒哀嚎之时,大殿内所有人都跪下了,王哭了一会后猛然起身下令:将大殿内教育系统的一干人等全都拉出去斩立决! 对于王的这一命令,教育系统的官员们在看到王的老师服毒自尽那一刻就有所准备了,他们没有多说什么,他们知道自己是罪有应得。 王和誉勤的老师离世后,王为自己老师举行了盛大的葬礼,并且下令全国致哀三天,在这次葬礼上王和誉勤都亲自为自己的老师扶灵。 此事过后,誉勤对甲图多了一份不满,王也训斥了甲图,但是王对甲图的信任依然不减分毫。 王为自己老师举行的葬礼过后,甲图就出访矿山国和南温泉国了。 誉勤在自己老师的葬礼之后也没有多余的时间去静静的怀念自己的老师,因为水师的加急军报到了,驻扎在深的水师向誉勤报告:水师派出多支舰队去智越南部沿海执行查控任务后,水师战舰在西南沿海的防控力量明显下降,这令本来并不猖獗的海匪有机可乘,近一个月以来,海匪对西南沿海过往的商船多有袭扰。 誉勤看过这一报告后,立刻赶去了深,在深誉勤见到了海瑞,誉勤见到海瑞后忙问:“海都督,海匪猖獗的问题究竟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们的战舰有没有出海剿匪啊?” 海瑞听了誉勤的问题后笑着说:“王子殿下,无需紧张,我们在深还有八十余艘大型战舰和二艘旗舰,这些军力对付海匪足够了,海匪的战船都是智越当年战败后残留的战船,现在这些战船大都年久失修,海匪的战力有限!只是出海剿匪的军事行动,暂时还没有!” 誉勤听了海瑞的话后,心定了不少,但是誉勤也听出了问题,誉勤听完海瑞的话马上问:“都督大人,既然海匪有威胁,海匪的战力又不是很强,为何我们不在海上把这些海匪围而歼之!歼灭了海匪岂不一劳永逸,总是派出军舰为过往的商船护航,这做法好像有些舍本即末啊!” 海瑞听了誉勤这话笑了笑说:“王子殿下,海匪毕竟不是正规军,他们分散着出没在大洋中,我们怎么围歼他们啊!再说,为西南沿海诸国的商船护航也是不错,可以借此练兵,可以控制航道,也可以从西南诸国那里得到护航收入,这是一举多得的好事啊!王子殿下,剿灭海匪不急于一时啊!加急的军报就是例行公事而已,王子殿下对此不必过于紧张,哈哈!” 誉勤听了海瑞这话总是感觉怪怪的,但是誉勤也说不上来那里有问题,誉勤也只能先观察一下情况再说,此后誉勤没有立刻返回歌诗,誉勤在深住了下来。 誉勤此次在深期间查阅了以往有关海匪的所有报告,通过翻阅这些报告誉勤对海匪的情况有了一个大致的了解,海匪是当年溃逃的智越水师发展而来的,当年在南日外海之战中败逃向西南方向的智越战舰,由于不敢回国领罪,所以就攻占了西南远海地区的一些岛屿,他们占领的那些岛屿后把岛屿上的土著武装起来后连同他们一起组成了现在的海匪。 锐蝉水师在海匪出现后也对海匪进行过清缴,但是击毁了十几艘海匪的大型战船后,海匪就逃向了更远的海域,所以海匪始终没有得以完全剿灭,不过经过这些年断断续续的清缴,海匪的战船应该所剩无几了,因为当年遗留下来的智越战船,经过这些年的清缴不是被击沉就是被击伤,没有后勤支援的情况下,海匪可以出战的战船恐怕不足三十艘,这一情况和海瑞说的完全相符合,海匪的战力不足为惧! 不过看过这些报告后,誉勤认为要完全剿灭海匪也是不容易,这一点和海瑞说的又是一致的。誉勤看完有关海匪的报告后,就在省查看西南沿海的地图,誉勤在想对付海匪的计策。 誉勤到了深二周后的一个下午,誉勤正在码头的军港区和水师陆战队的将领们谈话,突然一个小石头从誉勤背后袭来,誉勤周围一百米范围内就有血卫形成的保护圈,誉勤对于身后袭来的石头也是纳闷,他回身接住了这个石头,誉勤接住石头后也看到了那个调皮的人,誉勤笑了!那个调皮的女孩扑向誉勤,她扑向誉勤的同时笑着说:“誉勤哥,你怎么不躲!” 誉勤接住扑向自己的海云公主说:“小傻瓜,是箭还是石头我会感觉不出来吗?”誉勤说话间,抱着海云公主转了一圈。 誉勤放下海云公主后又说:“妹妹。你怎么会来这里,马上就是新年节了,你还到处乱跑吗?” 第一百十五章深之变一 海云公主笑着对誉勤说:“现在我每个季度都会来深一次,因为我知道哥哥是锐蝉水师陆战军的主帅啊!我想哥哥总会来深的,你看,你不是来了吗?只不过今年哥哥太忙,要去全国巡视,所以来的完了一些,不过来了我就心满意足了。我想你了哥哥!” 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二人谈的如此投机,将领们都自觉的退下了。 随后誉勤陪着海云公主去了新城游玩,誉勤在新城的生煎馒头店内请海云国主吃了一顿深的特色小吃,有誉勤在,海云公主总是在笑,她看起来就是个天真烂漫的孩子。 吃过晚饭后,誉勤带着海云公主在军营边的沙滩漫步,海云公主在漫步时对誉勤说:“哥,有西南沿海的王子向我们海云提亲了。” 誉勤说:“好事啊!妹妹看的中来提亲的王子吗?” 海云公主说:“誉勤哥哥,莲儿姐让我照顾你,我心里只有你。” 誉勤说:“被闹了!你知道了,我心里还有莲儿,她虽然放下了,可我心里还放不下她。”“那哥哥就这么等着吗?莲儿姐如果有了心上人呢?”“那我就放下了,她能得到幸福,我也就放下了,她没有所属,我就在心里守候她。” 海云公主知道誉勤的心里想法后,她高兴的笑了,她在海滩上飞奔,她追逐着海浪,她站在没过自己脚踝的海水中向誉勤回眸一笑! 海云公主说:“我鞋子湿了!哥哥你背我吧!” 誉勤看到这顽皮的妹妹也是无奈,他背着海云公主回军营。进入军营后,海云公主在誉勤的背上说:“哥哥我今晚就住在你的都督府吧!” 誉勤说:“这不符合规矩,按照外交礼节,你必须住在深的王宫内,你是深的国宾,再说,深的新王宫很不错的,比我的都督府可宽敞多了。” 海云国主说:“深的大王子,我不喜欢!他对我表达好感了,我一口回绝了他,我想和哥哥住一起。” 誉勤笑了笑说:“好了!不要闹了,不喜欢回绝了人家也就是了,住我这里不合适,我答应你,在你回去前多陪陪你。”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话,高兴的在誉勤侧脸亲了一口,誉勤被亲了后,马上说:“还闹!再闹我把你丢下不管喽!” 海云公主听到誉勤这么说,她抱的更紧了,海云公主不愿意下去。 誉勤最后还是被海云公主弄得笑了! 出来军营后,誉勤看到了深的大王子,深的大王子是来接海云公主入宫的,誉勤看到深的大王子后马上把海云公主放下了,誉勤和深的大王子互相行礼,誉勤不喜欢深的大王子,但是估计到锐蝉与深的关系,誉勤表面上还是与深的大王子很和谐。 大王子看到誉勤背着海云国主出来军营,他有些诧异,他问誉勤说:“锐蝉王子与海云公主也是相熟啊?” 誉勤还没有说话,海云公主对深的大王子说:“我们是老相熟了。”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这话马上解释道:“大王子不要误会,我们是兄妹关系,我妹妹鞋子湿了,我作为她哥哥背她出来,大王子的马车到了,妹妹去王宫吧!” 深的对王说:“海云公主有轿子,她喜欢锐蝉王子背,也是好心情啊!锐蝉王子请一同去王宫赴宴吧!我父王为海云公主举办了晚宴,我父王请锐蝉王子今晚一同赴宴。” 誉勤听到是深国主邀请,他立刻说:“有劳大王子将海云公主护送入宫,我去换一身礼服后马上入宫赴宴。” 誉勤目送海云公主去王宫后,去换了一身礼服。誉勤进入深王宫时,晚宴还没有正式开始,誉勤看到深的大王子缠着海云公主说话,海云公主看起来很不自在,誉勤去为海云公主解围。 誉勤进入宴会厅后对深的大王子说:“大王子的画最好,不如大王子拿一幅最美的出来,让我们欣赏一下如何。” 海云公主看到誉勤的眼色后也说:“好啊!大王子殿下的画我也想看一看。” 深的大王子看到海云公主要看自己的画,他欣喜若狂,他兴奋的说:“二位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我拿几幅好的画来供你们赏玩一番。” 深的大王子走后,誉勤和海云公主都笑了,海云公主悄悄的对誉勤说:“这个大王子烦人的很!” 誉勤说:“这家伙的确是个烦人的货,你以后可以离他远一点。就像现在把他差遣去拿画一样。” 誉勤和海云公主二人说着就笑了起来。 随后海云公主问了誉勤此来的目的,誉勤告诉海云公主,自己是为了平定海匪之患而来的。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后说:“哥哥,你一定要平定了这海匪,海匪可凶残了,我们海云就有被海匪祸害的姑娘,她们太惨了!我们海云的实力不足以平定海匪,锐蝉水师可以,哥哥你可以的。” 誉勤看着海云国主的眼睛说:“好的妹妹,哥哥答应你,我会尽快想到平定海匪的办法,妹妹,你认真起来的样子真的很美!” 誉勤和海云公主对视时,深的大王子来了,他捧着几卷画轴赶来了。察觉到深的大王子来了以后誉勤和海云公主继续说话,他们毫不在意深大王子拿来的画,大王子知道自己被戏弄了,他心中的怒火油然而生! 不久深的国主到了,国主到了后,欢迎宴会正式开始,宴会上誉勤和海云公主再次共舞一曲,深的国主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珠联璧合的共舞后不禁地说:“天生一对,佳偶天成啊!” 深的大王子在此次宴会上不断的喝闷酒,他看到自己父王带着自己的弟弟向誉勤敬酒,自己父王敬酒时还对誉勤说:“锐蝉王子啊!你是锐蝉未来的希望,深未来的希望就靠这孩子了!” 深的大王子当晚产生了一种被抛弃的感觉,世界上好像突然就没有人爱他了,没有人在意他了,他有了一丝绝望,他想要抗争! 晚宴结束后,他和誉勤一同送海云公主去深的新王宫入住。 誉勤送到新王宫门口后就向海云公主告别了,誉勤走的时候,深的大王子向锐蝉恭恭敬敬的行礼,誉勤也回了礼,誉勤虽然瞧不起这个大王子,但是出于对深的尊重,誉勤对他还保持着最起码的礼仪规范。 誉勤走后,深的大王子把海云公主的仪仗送入了新王宫,深的新王宫虽然不算太大,但是宫殿内的格局和布景都很别致新颖。 海云公主在深的新王宫已经住过二回了,她对这里并不陌生,她进入新王宫后就想自己去客殿内的别院入住,可大王子却拦住了海云公主。 深的大王子对海云公主说:“公主愿不愿意入住主殿后侧的龙凤阁?” 海云公主听了大王子这话后说:“大王子是不是喝多了,这龙凤阁是国主和王妃才能入住的,现在国主虽然不住在这新王宫内,可这规制也不能乱啊!我还是住客殿的别院合适。” 大王子走进到海云公主近前说:“我没有说醉话,如果公主愿意,以后可以一直住在深的王宫内,住哪里都由你说了算,我和你将来可以住在这王宫的任何一个殿内。” 海云公主这下听明白了,她对大王子淡淡一笑后说:“大王子还真的是喝多了,国主还在位,你也还有弟弟,这话说的太早了,再说,我也不曾想在这深的王宫内入主,天色已晚,我要休息了!大王子请回吧!干嘛!放手!” 深的大王子听了海云公主这略带讥讽的话,他一把握住海云公主的手说:“誉勤喜欢的是那个叫莲儿的姑娘,我父王早晚会把王位传给我,你不答应我会后悔的!” “放开公主殿下!” “你们干嘛,不得无礼!” 海云公主和深的大王子产生冲突后,海云公主的护卫和深大王子的护卫都拔剑了,他们双方在新王宫内的前广场上剑拔弩张! 最后海云公主说:“大王子请自重!要不然传扬出去,对你和深的声誉都不好!顺便告诉你一句,我喜欢誉勤,你我压根就没有想过,依我看,你的弟弟或许比你更有王者风范,所以你最好马上放手!” 深的大王子想了想后笑着放手了,他说:“公主不要误会,我也是一番好意,公主请自便吧!我告辞了!” 深的大王子转身离开的时候,月光照入他的眼睛,透出的是一道带有杀气的寒光。海云公主看到了这道寒光,她隐约觉得会有事发生。 大王子离开后,海云公主想命人去锐蝉水师都督府找誉勤并告知其刚才发生的一切,可深的大王子在离开新王宫后竟然下令自己的卫队把新王宫给封锁了。 得知深的大王子派兵封锁新王宫后,海云公主立刻就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他要将自己这种不祥的预感尽快告诉誉勤。可海云公主此次前来深所带的护卫队只有区区一百五十人,海云公主知道凭借自己这点人想冲出新王宫也是不可能的,但是不告诉誉勤现在发生的情况是不行的。 第一百十六章深之变二 海云公主毕竟是在王宫内长大的,她现在可以明白无误的感受到一种巨大的压力,这是一种宫廷政变的压力! 感受到这种巨大的压力后,海云公主判断,深的大王子今晚就会有所行动,至于这行动有多危险,海云公主也不敢多想,她想到这些后认为必须把自己的想法尽快告诉誉勤哥哥,现在只有誉勤才能阻止这场可能发生的宫廷政变。 想明白这一点后,海云公主让自己身边武艺最高强的一名护卫官带着自己的信物去见誉勤,她对这名护卫官说:“你见到锐蝉王子后一点要告诉他,深的大王子今夜要图谋不轨,我已经被大王子重兵围困在新王宫了,你让锐蝉王子发兵去控制住深的大王子。快!” 这名护卫得令后从新王宫的后墙爬进了入海山中,深的新王宫建造在入海山中,它的后侧背靠这大山,所以后侧是没有大王子卫队士兵把守的,只是王宫后侧的大山没有道路,要从这崇山峻岭中下到深的城区也是不易啊! 深的大王子离开新王宫后并没有马上回到王宫内见自己的父王,他去了自己的护卫营,他的护卫营就在深的军营旁。 大王子进入护卫营后,召集了自己的部将密谈,大王子对自己的部将们说:“各位都是我等亲信,我的未来就是你们的未来,今夜在晚宴上我的父王流露出想让我弟弟接任王位的意图,我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一会去见我的父王,如果父王回心转意愿意把王位传给我,我就等着,如若不然,今夜我就要称王!” 听了大王子的话,他的部将异口同声的说:“好!就这么办!” 不过有部将提出了问题,他说:“大王子殿下,我们三千人的武器装备都是锐蝉提供的,以我们的武器装备和训练素养在深是一流的。我们三千人控制国主的卫队和深的其余不足五千人的部队是可以的,但是锐蝉军怎么办,他们的兵力和装备都在我们之上,而且他们的军事素养也是颇高啊!” 大王子听了自己部将的疑问后笑了笑说:“我已经有了计划,我就说海云国主有意许配与我,我以此为诱饵,把我父王和二弟都引去新王宫,在我们深的新王宫内发生宫廷政变,锐蝉军也是不敢轻易介入的,今夜的这场政变是我二弟不满我父王把王位出给我,他杀了我父王,我率兵勤王,斩杀了他,这样一来,我是深国主之位唯一的合法继任者,锐蝉军能把我怎么样,誉勤身为锐蝉王子还要向我行礼呢!” 听了大王子的话,他的部将们都激动不已,他们都说:“好,我们就这么干!我们都听大王子殿下的,哦,不,我们都听国主的。” 月黑风高,大王子的护卫队三千人在夜色中悄悄的向新王宫方向运动。 在自己的卫队向新王宫方向运动的时候,大王子回到了深的王宫,在王宫中他的父亲和二弟正在大厅内喝茶闲聊,他们这也是在等大王子,国主看到大王子回来了,他笑着说:“我儿怎么去了怎么就啊!” 大王子满面春风的说:“父王,儿臣也是有些意外,海云公主在进入我们的新王宫后对孩儿说,她有意下嫁于我,我和海云公主聊了一会,就晚了一些回来。海云公主说,如果我可以继任国主之位,她就愿意嫁于我,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接受她的这一番美意。儿臣喜欢海云公主,但···” 国主听了自己大王儿的话后也是感到有些意外,国主说:“海云可是西南沿海的大国,他们的公主愿意嫁入我国自然是好的,但是···” 国主沉默了一会后说:“王儿啊!你弟弟今年十七了,海云公主芳龄十五,他们倒是年龄相仿,依为父看,不如让你弟弟和海云国主相许,王儿愿意成全你弟弟吗?” 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后大王子暗暗的握紧了自己的拳头,他脸上还是微微带笑,他微笑着说:“父王的意思是,要把国主之位传与我弟弟,我要为此而让出海云公主···是吗?” 国主也是不好意思,他对自己大王儿说:“大王儿啊!你自幼就体弱多病,你在艺术方面也是有所造诣,可治国理政之事你···你还是交由你弟弟去处理吧!你弟弟对你也是恭敬的很啊!他登基后不会对你有不敬的举动,这一点,为父很有信心。” 大王子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心中的怒火已经爆燃,他强忍着自己心中的怒火,他依然面带微笑的说:“父王说的也是有理,那我们这就去新王宫见海云公主,她还在等我回话呢!父王和弟弟都去,父王代表我们深对海云公主的重视,并且应允海云公主想嫁入我国的想法,我就将我的弟弟,也是我们深未来的掌舵人介绍给海云公主,父王、弟弟,你们看这样可好!” 深的国主看到自己的大王儿如此的深明大义,他高兴的起身走到大王子座前说:“好样的!有做大哥的样子。” 深的二王子听了自己父王的话马上起身走向自己的大哥,他跪在大王子座前向大王子行大礼,同时他说:“王兄对我恩重如山,我此生对王兄必定会礼敬有嘉!” 大王子笑着起身对自己父王说:“都是一家人,应该的,二弟你也起来吧!王兄也看好你!” 说完这些,大王子就赶忙让自己父王和二弟一同去新王宫见海云公主。 深的国主是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的王儿会图谋篡位,他今夜只带了二百人的王宫卫队前往新王宫,而且王宫卫队的卫队长也被国主留在了王宫,国主一行人在大王子卫队的裹挟下去向了新王宫。 深的王宫距离新王宫只有不到一点五公里的路程,而且现在深老城区内的道路已经被扩宽和拉直了,从深的王宫去新王宫也就是一壶茶的功夫。 深的国主起驾去向新王宫时,海云公主派去向誉勤求救的那名护卫才刚刚到达都督府门口,那名护卫跌跌撞撞的到来都督府以后,被水师陆战军的战士们叫住问话,他拿出了海云公主给的信物,战士们一看这信物,他们立刻看出这是锐蝉王子殿下的贴身小刀,他们看了这信物后,不敢怠慢,他们马上扶着这人去了誉勤所在的院子。 誉勤见到这人后看了他拿来的信物后,立刻问:“这是我送于海云公主的信物,你拿它来何意?” 这名护卫说:“我们公主命我前来报信,深大王子今夜图谋不轨,他可能要发动宫廷政变,他现在已经把我们高明珠拘禁在深的新王宫内了。” 誉勤听了这话后陷入了沉思,胖丁没有多想,他说:“誉勤,我们出兵平乱吧!” 棍朗说:“胖丁,事情还没有发生,平什么乱!我们出兵后,没有法神宫廷政变,我们又该如何收场啊!” 胖丁说:“那怎么办,我们坐等事态演变成宫廷政变吗?海云公主被深大王子的部队围困在了新王宫这总是事实吧!” 誉勤听了胖丁和棍朗的话后说:“不要争了!你们说的都对,棍朗说不能贸然出兵是对的,胖丁说要求援海云公主也是对的,我们现在只能先救出海云公主再说,如果深的王宫有异动,我们再做打算。” 听了誉勤的话,棍朗说:“誉勤下令水师陆战军和血卫营全体戒备吧。” 誉勤说:“不,水师陆战军不能动,几万人一旦戒备,这动静太大!深大王子的卫队不过三千人,就算深的大王子真的发动政变,以我们血卫营的战力对付他们也是绰绰有余,胖丁你率领一千年血卫营去军港码头戒严,封堵住深军营快速通向我军营和都督府的通路,棍朗,你带一千血卫营战士随我一同去深的新王宫一看究竟,如果深大王子的部队胆敢阻拦我们救出海云公主,立刻将他们缴械,记住,不要随意大开杀戒!行动!” 誉勤的行动还是慢了一拍,誉勤下令时,深的国主已经到了新王宫的外广场,国主看到新王宫被自己大王儿的卫队封锁了,也是有些奇怪! 深的国主在新王宫外广场停下后问自己的大王儿说:“大王儿这是何意啊?怎么这么多士兵把守新王宫啊?” 大王子笑着说:“本来就想好了要让父王来为我和海云公主来做主,现在父王为二弟来做主也是一样的,一想到父王要来,儿臣就庄重了一些,父王请!” 深的国主和二王子听了大王子这话也没有起疑心,他们都笑着进了新王宫,进入新王宫以后,国主感觉出了一丝不对劲,他看到新王宫内广场四周不满了大王子的卫队,而且这些卫队都还列好了军阵,这分明不是在欢迎自己。 深的国主进入自己的新王宫后骑行了不到五十米就突然停了下来!国主的王宫卫队这时只是大部进入了新王宫,国主发现情况不对劲后停下大声下令道:“大王儿的卫队退下!” 第一百十七章深之变三 深大王子的卫队人员中现在已经没有人听从国主的命令了! “把宫门关上!” 下令的人是深的大王子,他下令的同时,他带着自己的人脱离了自己父王的队伍,他骑向了王宫内广场东北侧的一个角落。 看到大王子做出如此反常的举动,深的国主知道大事不好!他大叫道:“护卫队形退出王宫!” 可为王宫大门已经被关上了,国主所带的王宫卫队只有区区二百人,王宫大门处的王宫卫队士兵被大王子的卫队快速射杀了,有几名中箭的士兵奋力用身体挡住宫门,可他们的身躯也挡不住巨大的宫门,他们被宫门夹断了。 新王宫的大门被关上后,大王子的卫队开始进一步射杀国主的王宫卫队成员,国主和二王子下马后躲在王宫卫队护卫组成的人墙内,他们的安全也只是一时的,不断有王宫卫队的士兵被射倒。 新王宫大门外还有二十余名没有及时进入新王宫的王宫卫队士兵,他们与我国外广场上大王子的卫队发生了激战,可他们势单力薄,没有五分钟,他们就被全体狙杀了。 誉勤率领前去救援新王宫的血卫营这时离新王宫还有一段距离,可誉勤在远处已经看到了深新王宫外的乱象,誉勤看都有深的部队在新王宫外自相残杀后,他意识到,深有变! 誉勤加快前行速度的同时,当即下令:保护深国主及海云公主的安危,如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深的国主在誉勤下令时已经中箭了,他拼命护住自己的二王儿,同时他大声骂道:“竹儿!你个乱臣贼子!你胆大妄为!你竟然敢叛乱篡位!” 大王子在一旁看着自己的父王即将被射杀,他冷漠的说:“一个不留!杀!海云公主那个贱货,也留不得了,派五百人去清除了她和她的卫队,快去!” 大王子下令后不到二分钟,自己父王身边的王宫卫队士兵就都被射杀干净了!深的国主趴在自己二王子的身上,他的双肩都已中箭,大王子的卫队成员看到只有国主和二王子后也不敢再轻易放箭。 大王子看到自己父王趴在蜷缩在地的二弟身上后,打马向前,他来到自己父王身前后说:“你老了!你脑子不清楚了,我才是深的大王子,我才是深的国储,二弟还是个孩子,你要他继承大统,你退位吧!你这么喜欢二弟,你退了后带他一起走吧!” 国主看到自己的大王儿如此的绝情绝义,他愤恨的说:“你是个畜生啊!我怎么就养了你这么一个东西,你应该被千刀万剐!” 大王子冷笑着看着自己的父亲说:“放箭!” “啊!不好!”大王子一声令下后,箭并没有射向自己的父王,箭射向了他身边的卫队成员。 就在此时,誉勤和棍朗带着一百余名血卫从王宫外飞身跃入王宫内广场,跃在空中的誉勤带领血卫们向大王子的卫队射箭。 大王子的卫队士兵被射中的同时,王宫外的卫队士兵大叫道:“啊!不好!锐蝉军杀来了!” 大王子听到这一叫声,再看到飞身入内的誉勤后,他惊恐万状的后退了! 大王子逃向了自己的卫队,害怕的不仅是大王子,大王子的卫队听到锐蝉军来了,他们也是畏惧的很! 誉勤在空中一连射了三箭后,翻身落地,誉勤一落地,拔出战剑就冲向了大王子,誉勤冲向大王子的过程中大叫道:“其余人保护国主,打开王宫大门。” 誉勤落地的地点离大王子所在的位置有五十米的距离,大王子看到誉勤落地后立刻说:“射死锐蝉王子!快!” 数百发箭一同射向了誉勤,誉勤看到来箭后毫无畏惧,他使出一招游龙前旋,射向他的箭都被飞旋在前的剑击落了,誉勤前冲的步伐不断的加快,大王子的护卫们向誉勤射了二箭后已经没有再开弓的机会了。 誉勤杀到大王子卫队阵前,迅疾使出了一招闪斩!这一招势大力沉的闪斩劈倒了一片,闪斩过后又是一招飞龙在天,大王子的卫队根本不是誉勤的对手,他们被誉勤杀的满地都是断肢残臂,尸横遍地的卫队,围都围不住誉勤,誉勤像猛虎般凶猛、像猎豹般快速,暗夜之中,只看到誉勤的剑光、只感受到誉勤的剑气,看到剑光和感受到剑气的卫队士兵当即就倒地了,他们根本看不清誉勤的身法,誉勤对于他们而言简直就是无从下手的鬼魅。 看待自己的卫队如此不堪一击,大王子慌了!他六神无主的说:“上,都上!杀了那个誉勤啊!” 惊慌失措的大王子刚说完这话,王宫大门被血卫打开了,王宫大门一开,王宫外广场上骑着战马的血卫们蜂拥而入。 看到大批锐蝉军冲入王宫内广场,大王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他准备逃跑了,可他那里还能逃跑啊! 只见一道寒光闪过,大王子的坐骑被砍断了前肢,王带着的坐骑惨叫这倒了下去。王带着反应不及,他被自己倒伏在地的坐骑压在了身下。 深的大王子再也没有能爬起身,他倒下后,勉强挣脱了自己的坐骑,他想起身时,锐蝉王子誉勤的利剑已经点住了他的喉结。制服了大王子后,因为高声喝道:“大王子已被擒下,还有反叛者就地正法!” 大王子的卫队士兵听到自己的主子被擒下了,他们也就失去了抗争的意义,他们很快就放下了自己的武器,深大王子的这场政变进行了不到一个小时就以失败告终了! 深的国主忍住自己的伤痛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杀了这个叛逆!” 誉勤那里会故意斩杀他国王子,誉勤心里明白,大王子毕竟是国主的亲生骨肉,就是要处置大王子也要国主亲自动手才好,誉勤想明白这些后把剑放下了。 誉勤对国主说:“国主,我只能为深平乱,大王子的生杀大权我做不得主,请国主见谅!” 国主听了誉勤的话后,老泪纵横的说:“把这个逆子收监。” 随后国主带着二王子谢过了誉勤,国主说:“锐蝉王子勇武过人,今日果断出手对我深助力极大啊!” 誉勤笑着说:“我们锐蝉和深情谊深厚,我们锐蝉军出手相援是应该的,我军能及时赶到也是靠海云公主送来的情报。” 誉勤说到海云公主后,海云公主在自己护卫的簇拥下跑了出来,她冲向誉勤的怀抱,她一头撞入誉勤的怀抱后,哭着说:“大王子无礼,他轻薄我!”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气愤,大王子的人品的确是查到了极点,听了海云公主这话后,深的国主也是颜面尽失! 深的国主当即再次说:“逆子留不得了!” 国主说话间,深的郑源部队赶到了,深王宫卫队的卫队长带着二千士兵赶到了新王宫,深国主看到自己的部队来了后,他下令:把大王子和他的卫队全部就地正法。性格温和的国主下达这个命令也是有些意外! 大王子听了自己父王的这话,他也是万念俱灰了,他临死还是怀着歹念!他从自己背后暗暗的掏出了小型机弩,他扣动弓弩的声音让一旁的誉勤听到了,誉勤一手抱着海云公主,一手甩出了自己的战剑。 深的大王子在誉勤甩出自己战剑的时候把弩箭对准了自己的二弟,他怒吼道:“我当不上国主,二弟也不要想,啊!” 国主听到大王子的怒吼,看到大王子把弩箭对准了自己的二王子,他挺身而出,挡在了二王子身前,国主准备好了为自己的二王子挡箭。可大王子的弩箭没有能击发出去,誉勤甩向他的战剑早一步刺入了他的心脏,大王子被誉勤一剑毙命! 深的国主看待自己的逆子死了,也是嘶声痛哭道:“为什么,怎么不成器啊!早知如此还不如不要生下你啊!” 誉勤此后收了自己的战剑,誉勤向国主表示了默哀后带着自己的血卫营走了,海云公主跟着誉勤走了,她算是如愿以偿了,她今夜可以和誉勤一起住在都督府了。 深的宫廷政变后的第三天,誉勤送走了海云公主,海云公主回国时,誉勤为其派出了十余艘战舰组成的护航舰队。 誉勤回到歌诗后,王一见到誉勤就说:“从深传回的报告看,是你斩杀了深的大王子!以你现在的剑术修为,击伤他即可,斩杀他又是为何呢!他毕竟是国主的亲身骨肉啊!血浓于水啊!” 誉勤说:“父王,我当时也是情急之下有些慌乱了!我当时正一手抱着海云公主,我看到深的大王子向自己弟弟击发弩箭就急了!所以用了杀招。” 王说:“哦,是抱着海云公主啊!从传回的报告看,是海云公主给你的消息,海云公主很有王族风范啊!她为人机警,这一点很不错!你和海云公主既然情投意合,不妨就相处一下吧!” 第一百十八章谈判、招亲皆有风波 誉勤听到父王想让自己和海云公主交往的话后没有搭话,王看出誉勤还是对莲儿念念不忘,王也不再多说什么了。 此后,王对誉勤说:“誉勤啊!首席执政官对于让我们老师上殿处置教育系统官员一事一直很内疚,他去矿山国和南温泉国处理贸易问题期间不断给我写来表示歉意的信件,我看首席执政官能这么做也是不容易啊!你亲自去银山城接首席执政官回歌诗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后恭恭敬敬的说:“是。” 随后誉勤说:“父王,此次我去深以后,详细了解了海匪的来龙去脉和他们现在的状况,依儿臣之拙见,海匪之患也是可以根除的,父王,儿臣想年后就对海匪下手,儿臣有信心将海匪一战灭之!” 王听了誉勤的话尴尬的笑了笑说:“海匪的问题的确不是不能解决,其实早就可以解决了,当年玉名还在的时候,他就有过剿灭海匪的计划,只是我们锐蝉接连遭遇蝗灾和瘟疫后,国力一时不济,剿灭海匪之事就拖了下来,剿灭海匪还是再等一等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听懂了前半部分,可他对最后父王说还要等一等才能剿灭海匪有些不理解。 誉勤想不明白后问自己父王说:“父王,为何还要等啊!我们现在的水师战力足可以剿灭他们,就算派出了封锁智越南部沿海航道的舰队后,剿灭海匪的军力也是不缺,我们现在国库内的钱粮也已富足,等!岂不是养虎为患!” 王听了誉勤的问题后笑而不答,王最后让誉勤去问首席执政官。 誉勤告退后去了一次太子府,在誉勤离开歌诗期间,百姓来太子府上访的人也有不少,誉勤将应该有各司处理的问题一一归类后,大部分上访内容被记录后当即发往了各司查办,在这些来访问题中誉勤看到有一些关于医疗的问题,这些问题虽不显得突出,但是医疗是关乎民生的问题,誉勤留下了一些细细查看。 整理完了上访案件的资料后,誉勤回宫去了。 誉勤回到歌诗的当日,海云公主私下里给莲儿的一封信也到了歌诗,莲儿看过海云公主的来信后,暗自神伤!在这封信中,海云公主告诉莲儿说:“誉勤哥哥喜欢我,但是誉勤哥哥还是顾念旧情,哥哥希望看到莲儿姐姐有心上人,这样誉勤哥哥就可以放心的和我在一起了,莲儿姐姐说过希望我可以照顾誉勤哥哥一辈子,如果是这样,那请姐姐早日募得佳偶。” 莲儿看了海云公主的来信后,心情复杂,他心里是爱着誉勤的,她为了誉勤成为王的道路可以一帆风顺,她默默地埋藏了自己的爱,可要他找一个不喜欢的人在一起,这如何使得呢!看过海云公主的来信后,莲儿陷入了苦闷之中。 莲儿苦思许久后决定,为自己找个合适的人嫁了,这一辈子少了自己的爱人,但是自己真心爱着的人可以美满,这也是一件美事。莲儿下定决心后,她去见了自己卧病在床的父亲,莲儿在自己父亲榻前哭诉道:“父亲,女儿不孝,父亲病重迟迟未愈,女儿也不能为父亲做什么,幸好有心善的郎中愿意为父亲义诊,可父亲的病终究是不能痊愈,女儿想找个好人家嫁了,这样也可以多一个人照顾父亲大人,不知父亲大人意下如何?” 莲儿的父亲听了莲儿的话当即说好,他对自己女儿说:“莲儿啊!你放下王子殿下这很好!你有了归属后,父亲就放心了!父亲这就为你写下招亲书,随后父亲让城里有名的媒婆去为你寻个好人家。” 莲儿的父亲听了莲儿的话后很高兴,他马上为莲儿写下了招亲书。 谁知这招亲书发出去以后,引起了一场轩然大波! 誉勤在莲儿父亲找来媒婆的当天离开了歌诗去银山城接甲图。誉勤离开歌诗前问过自己为莲儿指派的郎中,誉勤从郎中口中得知莲儿父亲的身体状况每况愈下,要不是靠名贵的药材吊着,恐怕莲儿的父亲早就不成了!誉勤让郎中继续为莲儿的父亲诊治且要守口如瓶。 誉勤走后的第二天,莲儿父亲请的媒婆就把莲儿的招亲书送至了巡城府衙备案。 巡城府衙可是甲珪的地盘,他平日里游手好闲对于其他政务都不上心,偏偏对城中那家的姑娘要婚嫁之事尤其的上心,甲珪无意之间看到了莲儿的招亲书,他看到莲儿要招亲后喜出望外,他对莲儿也是念念不忘,之前甲珪因为父亲警告过自己不要去招惹莲儿,王子殿下喜欢莲儿,甲珪对誉勤还是有些怕的!因此,甲珪不敢去招惹莲儿,现在好了,莲儿自己要招亲,这下子甲珪有了去追求莲儿的由头。 甲珪看过莲儿的招亲书后,让下面的人买通了为莲儿做媒的媒婆,甲珪让这个媒婆一个人都不要找,甲珪要自己一个人去找莲儿。 誉勤出了歌诗城,他对莲儿招亲的事一无所知,他在去银山城的路上一有空闲就翻看百姓反映医疗系统问题的上访函。 誉勤看完上访函时,正好到了银山城,誉勤的队伍到了银山城以后,首席执政官的联络官就来见誉勤了,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首席执政官可能要晚一天回国,他与矿山国国主对于两国贸易问题还要进行最后一次磋商。” 誉勤听了联络官的话问:“谈判顺利吗?”“回,王子殿下的话。有智越从中捣鬼,磋商也不能算顺利,矿山国的态度始终摇摆不定,他们似乎想隔岸观火,从而找到机会坐收渔翁之利。” 誉勤听了这回答也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经贸磋商也是一项复杂而艰巨的任务,誉勤对经贸磋商也是不熟悉。 甲图和矿山国主之间的谈判的确是艰巨的任务,就在誉勤和联络官交谈之际,甲图在矿山国的王都内与矿山国主进行着最后一次磋商。这此前的磋商中双方虽然达成了很多有关经贸方面的共识,可对于最关键的问题,全面断绝与智越的经贸往来这一点上,矿山国国主始终不置可否。 甲图在与矿山国的最后一次谈判中拿出了杀手锏。 双方的谈判进入正题后,甲图对矿山国国主说:“国主,你犹豫再三,就是怕智越发兵攻打你,我现在就代表锐蝉向你保证,如果智越胆敢攻打你,我们锐蝉就出兵捍卫你们矿山国的利益不受侵犯,国主你看这样如何?” 矿山国国主听了甲图的话笑了笑说:“首席执政官,你这是要在经贸协议的基础上,再和我们签订军事同盟的协定啊!这个主意不怎么样,你们锐蝉的确是强大,你们锐蝉军也打得过智越军,锐蝉在经贸方面也可以替代智越,但是智越在我们国内有许多加工贸易,总不能为了你们锐蝉,就把这些加工贸易都拒之门外吧!如果是这样,我们矿山国的经济会受损,百姓也要承受大规模失业的后果,这样可不行啊!我们矿山国是小国,我们承受不起啊!” 甲图说:“国主放心!我敢断言,智越在你们矿山国的投资不会少,还会越来越多,以为在你们矿山国生产的产品销往我们锐蝉是不需要加增关税的,我还可以向国主做出一个承诺,如果智越的投资客因为我们两国联手制衡智越的事撤资了,他们的撤资给你们矿山国带来的失业和经济损失,这一切的不利后果所造成的损失都由我们锐蝉来承担,这样一来,国主总该满意了吧!” 矿山国国主听了甲图这话后先是面露笑容,可他想了想后又严肃了起来,他严肃的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你这提议好是好!但是你也知道,智越此次也派了使者来我们矿山国协商,他们的使者团还带了五千御林军一同前来,他们此次前来的部队还一反常态的驻扎在了靠近你们锐蝉国境一侧的山坳里,这分明是警告我们两国不要太亲近吗?首席执政官说的如果都是真的,那你们锐蝉军先把这些智越军打跑了再说,要不然岂不都是纸上谈兵。” 甲图此次前来只有近侍军副帅带领的二千近侍军担任护卫,以现有的兵力要对智越御林军动手,甲图是不敢的,甲图也没有想过要在矿山国与智越动手,甲图还是选择动口,甲图听了矿山国国主的话以后冷笑了起来。 笑完以后,甲图面色凝重的对国主说:“国主不要说笑了,区区五千智越御林军,怎么值得我们锐蝉军出手,国主既然不愿和智越断绝往来,那就是和智越走到一起了,这样也好,我们之前的经贸协定都一笔勾销,我回去后,锐蝉大军就会前来,到那时,智越御林军也好,其他军队也好,不和我们锐蝉联合的就都是敌军,我们锐蝉大军到后尽数剿灭!” 第一百十九章面对挑战誉勤敢战 矿山国国主听了甲图带有威胁意味的话后生气了! 国主瞪着甲图说:“锐蝉首席执政官,您的口气未免也太过生硬了吧!经贸协商,动不动就要刀兵相见,这是强权政治嘛!” 甲图继续对国主施压,他用沉重的口吻说:“现在是和国主谈,谈不下来就只有打了,我们锐蝉和智越之间已经爆发了战争,经贸战争,再来一场军事战争也是无妨!军事,我们锐蝉更擅长,如果智越多了你们这个帮手,我们锐蝉军也是无所谓!” 甲图说完这话也回瞪了国主一眼。 矿山国的国主看到甲图如此强硬,他只能选择退让了,他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不要误会!我们怎么会和智越走到一起去呢,我们要和锐蝉在一起,只是我们矿山国国力不济,不敢得罪智越,这样吧,我们先签订一个为期半年的临时协定,在这半年内,我们矿山国不与智越发生新的经贸往来,在这半年内,你们锐蝉军如果可以肃清我们矿山国境内的智越御林军,我们就把临时协定转为正式的,为表我们矿山国的诚意,签署临时协议的同时,有一份为期半年的入境行军令也一同交于首席执政官,这样就能方便你们锐蝉大军入境我国肃清智越军了,首席执政官你看这样合理吗?” 甲图想了想后认为现在也只能先这么办,有一份临时的协定总比什么都没有的要好。但是甲图明白,矿山国还在摇摆,什么让锐蝉军入境清缴智越军这都是说说而已,矿山国国主是看出锐蝉现在也不想与智越展开军事作战后,才惺惺作态的拿出入境行军令的!矿山国的贸易谈判不算完,半年后还要再谈。 甲图想明白这些后和矿山国国主快速签订了临时协定后立刻动身回国。甲图没有参加国主为其准备的欢送晚宴。甲图回国时途经智越御林军驻扎的山坳,锐蝉军与智越军在狭小的山坳内擦肩而过,两军剑拔弩张的样子,让甲图也甚是紧张,他骑在马上浑身是汗!两军之间虽然充满着敌意,但是谁也没有向对方发难,最后锐蝉军安全的通过了山坳,出了山坳后甲图顺利的渡江回国了。 甲图终于在誉勤到达银山城后的第三天渡过了阔江回到了国内。 誉勤得知首席执政官的队伍回国后,他带着血卫营在渡口外列队迎接。 甲图回国后见到是誉勤亲自来迎接自己他对此也是兴奋不已,甲图见到誉勤后高兴的说:“誉勤,你怎么来了?” 誉勤向甲图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父王命我带着血卫营来银山城迎接您的归国。” 甲图听了誉勤这话笑的更欢快了,他笑着对誉勤说:“王抬爱了!王子殿下辛苦了!太辛苦了!” 和甲图行礼后,誉勤问:“首席执政官大人,此次与矿山国的经贸谈判顺利吗?” 听了誉勤这一问题后,甲图长吁短叹的说:“唉!一言难尽啊!” 甲图叹息过后,将矿山国国主的态度和谈判的结果统统告诉了誉勤,说完这些后甲图唉声叹气的说:“唉!这矿山国国主也是狡猾的很,明知我们锐蝉现在不想与智越发生军事冲突,他偏偏给了我一份入境行军令,这行军令不用,半年后再谈,他就有借口了,他会说,我们锐蝉军不敢协助他们矿山国一同对付智越军。这滑头的老家伙!” 誉勤听了甲图的阐述后说:“为何不用,智越御林军只有区区五千人,何惧之有,一战灭之!”“誉勤,你不可莽撞啊!” 誉勤不理会甲图的劝说,他问甲图身旁的近侍军副帅说:“副帅,智越御林军现在何处?” 副帅说:“王子殿下,他们为了表示出对我们锐蝉的强硬,他们现在陈兵矿山国王都外靠近我们一侧的山坳内,那个山坳不大,长约三公里,宽不过七百米,两侧都是百米高的岩石崖壁。那里是大部队进出矿山国王都的必经之路。” 誉勤听了副帅的话后说:“太好了!智越御林军这是找死,我们的部队回国后,他们一定会松懈,他们现在的位置又是一块死地,我们杀入山坳后,他们想逃也难!” 甲图听了誉勤和近侍军副帅的谈话后,他急急忙忙的说:“不可,我们兵力不足,不可冒险!再说,矿山国部队的态度也不明确,不能贸然出击啊!” 誉勤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好机会,干掉这五千不知死活的智越御林军,大人半年后的谈判也省了,干掉五千智越御林军一天一夜足矣,我带着血卫营去去便回。” 誉勤说完话,当即下令血卫营全体渡江。 甲图也是拦不住誉勤的,他在誉勤身后不住的喊:“王子殿下小心啊!” 誉勤带着的血卫营去了渡口后,甲图对自己身旁的近侍军副帅说:“你还在这里干嘛!带着你的部队随王子殿下一同出战啊!” 副帅说:“首席执政官大人,王命我部保卫大人的安危,末将不能擅离职守。” 甲图对副帅说:“你傻啊!我都回国了,还要你保护个什么劲啊!王子殿下只有二千人,敌军有五千人,你还不带走你的部队跟着一块去吗?我在这里等着。” “那末将留下一千人在这里保护大人。”“不用,老夫不用一兵一卒的保护,锐蝉境内安全的很,你带着你的人全都去帮誉勤。把矿山国的行军令也带上,快!” 副帅听了甲图的话后,带着本部人马追上了誉勤,誉勤在渡口见到副帅后问:“你怎么来了?” 副帅说:“首席执政官命令末将前来助阵,末将带来了入境矿山国的行军令。王子殿下放心!末将来时,安排了二百名近侍护卫首席执政官,在锐蝉有这些兵力护卫绰绰有余了。” 誉勤笑了笑说:“副帅,有你这一千八百人,我们此役稳操胜券了,这样吧,既然你部也参战,那就改变一下战术,开战后,我部单刀直入杀穿山坳夺占山坳通向矿山国王都一侧的出入口,你部在我部杀入山坳后封堵住山坳另一侧的出入口,随后我们两部同时向山坳中间掩杀,此役我们要全歼了这伙敌军。” 听了誉勤的命令后副帅说:“王子殿下,让末将带着近侍军打穿山坳吧!” 誉勤信心满满的说:“不,我的血卫营来,我们血卫营干掉这些智越御林军可谓是轻而易举,我们和他们交过手,智越御林军泥巴糊的一样,你部在我部出击后十分钟发起突击,进攻发起的时间定在明日凌晨三点。” 凌晨二点五十分,誉勤的部队已经在智越御林军驻扎的山坳外一点五公里处集结完毕,矿山国的边防部队看到自己国主的入境行军令后不敢阻挠锐蝉军的行动,谨慎起见,誉勤让棍朗带着五十名血卫监视矿山国边防部队的行动,誉勤怕他们给智越军通风报信。 矿山国的边防部队没有给智越军通风报信,他们派往王都的通讯兵也被棍朗的人拦了下来,智越军的五千人根本不会想到锐蝉军会回来的那么快,他们此前得到的情报是,锐蝉军护着他们的首席执政官全体渡江而去了。 凌晨三点,誉勤对自己身边的近侍军副帅说:“我率部出击了,你部十分钟后跟进,杀敌勿净啊!杀!” 誉勤一声令下,血卫营的战士们立刻跟着誉勤一同冲向了山坳内的智越驻军,山坳外是一片平原地带,山坳的入口也是不窄,誉勤带着血卫营在山坳外加速后,以最快的速度冲入了山坳,这个山坳是矿山国的地界,所以驻扎在山坳内的智越军也不能建立防御工事,他们分散在山坳两侧的山崖下建立的营帐,这些营帐中间留出了宽一百多米的通路,誉勤的部队杀入山坳后,分成两个剑锋阵,这两个剑锋阵在智越驻军留出的通路两侧横扫了智越军靠山坳中间区域的营帐。 智越军被这意想不到的袭击打蒙了!他们的营帐被锐蝉骑兵掀翻后,帐篷内的士兵都傻傻的站了起来,站起来的智越士兵很快就被后面的铁骑放倒了,智越军的营区受袭后,惨叫声一片,更为糟糕的是,被袭时,智越军此次带队的主将还不在营区内,此时他正在矿山国的王宫内做客呢。 誉勤率领的血卫营用了不到十分钟就穿越了整个山坳,智越御林军营区靠中间的营帐被誉勤的部队扫荡后是一片狼藉。 御林军的作战素养还算是不错的,他们被袭后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全体起床了,他们在誉勤的部队穿越了山坳后,已经战甲齐整的来到了山坳中间位置列阵待战,智越御林军被誉勤率领的血卫营突袭后所剩的四千五百人准备血战到底,他们要立刻向誉勤的部队展开猛攻。 智越御林军列阵后他们踏着整齐的步伐,喊着整齐划一的口令向誉勤所去的方向挺近。 第一百二十章誉勤完胜背弃智越 智越御林军的反应算是不慢!但是他们的反应方向不是很正确,他们没有料到,誉勤的部队冲杀过后,还会有锐蝉的骑兵展开第二波冲杀,当智越御林军的军阵向誉勤的部队挺近时,近侍军副帅带着自己的部队冲入了山坳。 近侍军副帅的部队冲入山坳后他们出现在了智越御林军军阵的后方,智越御林军刚刚组成的军阵齐步向誉勤所在的方向挺近,他们感到身后传来的铁蹄声后,他们军阵后方的士兵回头看向了自己身后,他们回头一看便惊恐的大叫道:“敌军,敌军在我们身后!” 骑兵全速冲击的速度犹如闪电,智越军阵后部的士兵回头看到近侍军袭来时,他们距近侍军只有不到五百米。 智越军阵后部的士兵发现锐蝉铁骑出现在身后,他们散乱的转身应战,散乱的智越士兵对于近侍军的冲锋丝毫不能形成有效的阻击。五百米的距离对于高速冲击的骑兵而言,太过短暂! 咣的一声,智越军阵后部的士兵被冲的七零八落的,近侍军的骑兵冲击到智越军阵后,智越的军阵乱了! 智越军阵之所以会一触即溃最主要就是因为军阵后部的士兵散乱的转身,这些士兵转身后他们停留在了原地,智越军阵还在惯性向前,如此一来,智越军阵就被撕裂了,军阵中后部产生了巨大的空洞,后部散乱转身的士兵无力阻挡锐蝉铁骑的冲击,本方军阵中又产生了空洞,锐蝉铁骑突入军阵后,利用空隙继续快速前冲。 近侍军副帅所发起的这一波冲击给智越军造成了巨大的伤亡。智越军阵后侧受袭后,对智越军更为不利的局面发生了,誉勤带领的血卫营冲出山坳后回转了马头,他们再次杀回了山坳中,誉勤的部队杀回山坳后智越御林军遭到了前后夹击。 遭到锐蝉军前后夹击后的智越御林军很快就溃不成军,他们的士兵在军阵中不知道应该向哪个方向进行防守,向无头苍蝇一般的智越士兵被锐蝉军战士们快速斩杀! 当下出战的锐蝉军的战力也是超强,一边是誉勤带领的血卫营,一边是近侍军副帅带领的近侍军,智越士兵被杀的神魂颠倒,山坳中智越士兵的惨叫声从凌晨三点以后一直持续到了凌晨五点。 凌晨五点,此次战斗就结束了,战斗的结果是五千智越御林军被四千不到的锐蝉军尽数歼灭。 锐蝉军在歼灭智越御林军的时候,此次率军出征的智越御林军主将还在矿山国王宫内与矿山国国主饮宴,矿山国的国主刚送走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就迎来了智越御林军的高级将领,这名御林军将领是代表智越王来向矿山国国主施压的。 国主欢迎智越御林军将领的宴席会一直进行到凌晨,是因为双方在主要问题上迟迟不能达成共识,智越御林军主将此次来矿山国的目的是,代表智越王向矿山国国主提出驱离矿山国内所有锐蝉商人的要求,矿山国国主对于智越王的这一要求表面上是答应了,但是他却提出了一个相应的要求,矿山国国主要求智越军去驱赶锐蝉商人,并有智越军把这些锐蝉商人押送过阔江,矿山国的军队不参与这次行动,而且此次行动前智越要和矿山国签订一个协议,就是智越对此次驱赶锐蝉商人的行动负全责。 智越御林军的主将听了矿山国国主这话大为不满,他对矿山国国主说:“你这分明是推诿责任,你的国土,我们智越军如何可以实施驱赶的行为?” 矿山国国主笑着说:“我矿山国的国土,你们智越御林军五千人驻扎在我们王都通往阔江渡口的必经之路上,你们这么做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可都看见了,在锐蝉的眼里,我们矿山国已经是你们智越的帮手了,但是我们矿山国国力微薄,最多只是你们智越的帮手,要我们为你们冲锋陷阵那是不现实的,所以还是你们自己动手把,你们要查抄和驱赶锐蝉商家,我们可以为你们指路,仅此而已!” 智越御林军的主将说:“我们驱赶了锐蝉的商人,这可是会引起与锐蝉的正面冲突的,我们的大军在你们的国土上,锐蝉军发兵来袭,国主就不担心自己的国土沦丧,百姓流离失所吗?” 国主笑着说:“不怕!我们矿山国出来王都以外,大都是山地,你们和锐蝉军爱在那里打就在那里打,我矿山国只有二万部队,现在寡人已基本将这二万部队尽数调回了王都布防,我只管王都便是了。” 智越御林军的主将看到矿山国国主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也是无可奈何,此后他对矿山国国主反复的做思想工作,可矿山国国主总会四两拨千斤的回避关键问题,矿山国国主自始至终坚持不愿自己的部队出手对付锐蝉商人 他们双方为了由谁主导驱赶锐蝉商家一事进行着反复拉锯,此次晚宴从晚六点正式开始一直进行到了次日凌晨三点半,这晚宴上的菜肴都换了好几拨了,可智越御林军主将和矿山国国主之间的分歧还是依旧没有得到弥合。 最后智越御林军的主将也是无计可施,他看出矿山国国主就是一个老狐狸,他就是要智越和锐蝉发生正面冲突,他则左右逢源,两面都讨好! 想明白这些后,智越主将对矿山国国主说:“好吧!我们来就我们来,我们智越军也不怕锐蝉军,如果我们对锐蝉商人动手了,你们阔江渡口一带要让给我们智越军把控,这一点国主同意吗?” 矿山国国主看到智越御林军的将来中计了,他高兴的说:“同意!这是一定的,我们现在布防在阔江沿岸的部队只有区区二百人,你们去正好可以加强我们的边防,任驰骋大军要渡江攻袭我国,就有劳贵军抵御强敌了!”矿山国国主说这席话时,心里是美滋滋的,因为他已经给了锐蝉首席执政官一份为期半年的入境行军令,智越大军去到阔江沿岸布防,还驱赶本国之内的锐蝉商人回国,看到这一切,手握入境行军令的锐蝉军怎么可能无动于衷,锐蝉军与智越军大战在即,谁赢了自己就倒向谁,矿山国倒向胜利的一方,对于失败的一方而言也是可以理解的,毕竟矿山国与智越和锐蝉相比国力都太弱小了! 谈定驱赶锐蝉商人的事以后,晚宴本可以结束,可晚宴又被拖了下来,因为正当国主和智越御林军主将达成协议时,有矿山国的将领冲入王宫向国主禀报:不好了!锐蝉大军与智越军在王都以西的山坳中发生了激战! “什么!”听了这报告,矿山国国主和智越御林军主将同时发出了就惊呼! 惊呼过后,智越御林军的主将急切的问道:“锐蝉军多少人,现在的战况如何?” 矿山国的将领看了一眼自己的国主,国主向他示意可以回答智越主将的问题。 矿山国将领看明白自己国主的意思后向智越主将说:“锐蝉军兵力情况还不清楚,末将得到情报说锐蝉军的铁骑在大约半小时前已经突破了山坳,他们的铁骑突破山坳后即刻回身再次杀入山坳了,山坳中的具体战况,我们也不太清楚啊!” 听了这汇报后,战况还不清楚吗?锐蝉铁骑已经突破了智越军的营地,他们现在正在反复冲杀山坳中的智越御林军,战况对智越军而言是岌岌可危的。 听完矿山国将领的汇报后,智越御林军的主将急切的向矿山国国主说:“国主啊!快发兵救援我的部队吧!只要矿山国的二万兵马从礼敬王都一侧的山坳入口处杀向山坳内的锐蝉骑兵,锐蝉骑兵就被动了,锐蝉骑兵在山坳内被我方部队缠住,他们没有回旋的余地,国主的雄兵一到,锐蝉军必败啊!” 矿山国国主听了智越主将的话大笑了起来,他对智越主将说:“你开玩笑吧!锐蝉军与贵军交战,我矿山国有何理由出战啊!再说,你部有五千人马,占据了有利的地形,你部如果可以封堵住山坳,锐蝉军又有何惧!” 听了矿山国国主这话,智越主将生气了!他对国主说:“我们刚刚达成了攻守联盟的协定,国主看到锐蝉大军来袭,怎么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国主说:“攻守联盟,我们何时达成过这样的协定啊!我们矿山国只是同意智越在我国境内驱赶锐蝉商人,其余的事,我们一概不知,一概不理,现在你为何不去指挥自己的部队作战啊!” 智越主将听了矿山国国主这话后简直是气疯了!他愤怒的指着矿山国国主说:“我看你是想坐山观虎斗吧,你不要忘了,我们智越国一向以来和矿山国的关系,你现在见死不救的话就是个两面三刀的家伙!” 第一百二十一章一战毙敌城下之盟 “放肆!智越将领休得无礼!” 看到智越主将对自己国主说出了无礼的话,矿山国国主身后的卫士们握住自己的战刀对其大声呵斥! 矿山国国主对自己的护卫们说:“客气一点,把智越御林军的主将请到偏厅暂做休息。” 智越御林军的主将就这么被矿山国给软禁了起来。 智越主将被软禁起来后不到两小时,天就微微的亮了起来,天亮了以后,矿山国的将领再次冲入王宫向国主禀报,此次前来禀报的矿山国将领有些语无伦次了,他跪着对矿山国国主说:“国主不好!哦不,不是国主不好,是大事不好!锐蝉军来了!” “慌慌张张的,胡说些什么啊!今日凌晨时分锐蝉军才与智越军发生激战,锐蝉军需要休整,他们来哪里啊!难道说来了我们王都不成?你好好说,锐蝉军去什么地方了。” 前来向国主禀报的将领定了定神后说:“国主,锐蝉军一夜之间就斩杀了智越御林军五千人,他们现在真的出现在我们王都城墙外了,我军已经全体上了城墙,我军现在已经全体戒备了。” 国主听了自己将领的话后吓出了一声冷汗,他惊恐的自言自语道:“什么!竟然来的这么快!五千智越御林军啊!不到三小时就被锐蝉军全歼了!锐蝉军了不得啊!” 国主也定了定神后对自己的将领说:“你们不要对锐蝉军做出一副要开战的样子来,你快去传令,撤下城墙上的守卫部队,并且要打开城门,我们要热烈欢迎锐蝉军进城。” 将领听了国主这话有些不明所以,他问国主说:“国主,我们这是弃守王都吗?锐蝉军在王都外的人数大约只有三千人啊!” 国主说:“白痴!三千人才可怕!三千人就能轻而易举的消灭智越御林军五千人,我们的部队战力与智越御林军比如何?还要差一些吧!锐蝉军三千人怎么不可怕!再说,锐蝉军会只有三千人入境我国吗?快去放弃抵抗,锐蝉军现在还不想对我们怎么样,他们是来剿灭智越军的,你等再不放下武器,弄不好我们王都就真的危险了!” 听了国主这话,将领懂了!他立刻冲到王都城墙上下令:“全体放下武器,离开战斗岗位,我们打开城门欢迎锐蝉军进城,这是国主的命令。” 矿山国的士兵们听到是国主的命令都松了一口气,他们也不想和锐蝉军交手,之前张弓搭箭时,很多矿山国的士兵手都在抖,因为他们看到誉勤的血卫营精神抖擞的样子,战甲上还都留着智越军的血迹,这杀气实在是有些咄咄逼人! 矿山国的王都城门打开后,矿山国的兵马总元帅亲自出城迎接锐蝉军进城。 矿山国总元帅出城后见到了誉勤和近侍军副帅,他看誉勤年轻,他便向近侍军副帅行礼说:“不知主将大人,可愿意进城修整一番。” 副帅看到对方先向自己说话,他也是急了!他对矿山国元帅说:“混蛋!我们锐蝉王子殿下在,你怎么敢藐视我们王子殿下,你先对我们王子殿下行礼再说话。” 矿山国的兵马总元帅听了近侍军副帅的训斥后,也是一惊!他心想,锐蝉王子殿下亲率大军前来,恐怕锐蝉这次是来真的了,弄不好,此番锐蝉军不仅要灭了本国境内的智越军,就连本国军队也难说了! 他想毕后立刻下马向誉勤行礼说:“本帅实在是不知是锐蝉王子殿下驾到,本帅有失远迎了,请王子殿下责罚。” 誉勤对矿山国的元帅说:“没事的,老将军,你上马说话吧!我们此番是来剿灭对我们锐蝉一向不怀好意的智越军,请贵国勿忧!” 矿山国元帅听了誉勤这话后连声说:“好!这就好!那请王子殿下进城清洗一下战甲吧!” 誉勤说:“不了,我们的首席执政官正在赶来你们王都的路上,下午应该就到了,我们首席执政官来了以后,我们一同进城。” 矿山国元帅听了誉勤的话,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他此后都没有再上马,他向誉勤告退后,转身走入了本方的王都。 矿山国的元帅进入王都后,立刻向自己国主汇报了锐蝉王子亲率大军兵临城下的情况。 听了自己元帅的汇报后,矿山国国主震惊的说:“锐蝉王子,就是那个斩杀了雄居大王子的誉勤吧!他来了,他是战神一样的人物啊!不行,寡人要亲自出城迎他,锐蝉王子亲自率军前来,此事非同小可,先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再是锐蝉王子亲自前来,锐蝉军又把智越军打的如此惨,锐蝉可能对我们有所图谋啊!” 矿山国国主得知誉勤来到自己的王都外后很快就亲自出城迎接誉勤。 誉勤见到矿山国的国主亲自出城迎接自己,他对矿山国国主行礼致敬。 矿山国国主与誉勤寒暄过后,矿山国的国主对誉勤说:“不知锐蝉王子殿下此番前来所谓何事啊!” 誉勤说:“为我们两国的贸易顺畅而来,为铲除我们两国贸易之间的绊脚石而来,现在我们两国之间已经没有第三方的阻隔了,国主没了智越这个后顾之忧,恐怕会轻松一些。我们锐蝉愿意和矿山国保持长久的和平共处。” 矿山国国主听了誉勤这话,十分高兴,他连声说:“和平好!和平好啊!” 随后矿山国国主请誉勤入城休息,誉勤还是回绝了,誉勤说:“我们的首席执政官还没有到,我们锐蝉军此次是护卫首席执政官而来,首席执政官未到,我军不可入城。” 国主看誉勤执意不肯入城,他让自己的部队为锐蝉军送来了清水,他让锐蝉军清洗身上的血污,誉勤接受了国主的这一美意,誉勤洗干净自己的战甲后,他与国主在从门外临时搭建的营帐内喝茶闲聊。 甲图得知誉勤歼灭了智越御林军后,他火速渡过阔江然后赶往矿山国的王都,甲图的马骑的不算好,但是他当下的心情激动啊!他快马加鞭的赶往了矿山国王都,他经过山坳中的战场时,战场还在打扫,他看到被铁骑撞的支离破碎的智越士兵后,也是不忍直视! 日落时分,甲图在二百名近侍的护卫下赶到了矿山国王都,甲图在王的外见到了誉勤,甲图激动的冲上去拥抱了誉勤。 甲图抱住誉勤说:“誉勤,你厉害啊!只用了一个先锋部队就歼灭了智越的御林军,这太牛了!” 矿山国的国主在誉勤身后听到了甲图所言。 甲图和誉勤热情的拥抱后对誉勤身后的矿山国国主说:“在下失礼了,没有注意到国主在场,理应先向国主行礼才是。锐蝉首席执政官甲图向矿山国国主行礼了!” 甲图向国主行礼时,国主走上前来一把托住甲图说:“锐蝉首席执政官免礼,不知这先锋部队后方,锐蝉大军何时到啊?” 甲图笑着说:“看情况,我们和贵国的贸易协定还没有正式达成,智越对贵国也有所企图,为了贵国的经济走向不至于完全落入智越之掌控,我大军需要防范智越大军入侵贵国啊!” 国主听了甲图这话后说:“我们的贸易协定不是已经签署了吗?我们要和智越断绝所有的贸易往来,以后我们矿山国只愿和锐蝉进行经贸往来,智越御林军的主将已经被寡人拿下,现在就关在王的王宫,为了表示我们矿山国与锐蝉的联盟之意,来啊!把智越御林军主将斩首示众。” 甲图看到矿山国国主这么说后,甲图知道矿山国国主被自己吓住了,甲图故意透露出锐蝉大军将至就是要镇住矿山国国主,他的目的达到以后,甲图笑着拦住国主。 甲图对国主说:“算了!智越御林军都被剿灭了,何必再去斩杀一个光杆司令,如果国主真的有诚意与我们锐蝉联盟,这也好办,我们把临时协议转为正式协议,智越御林军的主将请国主把他交于我们锐蝉军处置,国主您看着样做可以吗?” 国主听了甲图的话后说:“可以,首席执政官说的都没问题。” 此后,甲图和国主进入矿山国王宫快速签订了正式的贸易协定,在这份贸易协定中,矿山国向锐蝉承诺断绝与智越的所有经贸往来。 签订往来贸易协定后,矿山国国主在王宫内为誉勤举行了欢迎晚宴。晚宴的气氛还算融洽。 晚宴结束后的第二天清晨,甲图和誉勤就离开矿山国王都回国了。 在回国的途中,甲图对誉勤说:“誉勤啊!了不起啊!听说这一战,你的血卫营又是零伤亡,近侍军也只有捕盗二百人的伤亡,厉害啊!智越御林军也不是等闲之辈,可有你率军出战即使是兵力不占优,我们还是完胜了,此战的获胜直接导致了矿山国全面倒向了我们。这对我们的贸易战很有利啊!” 第一百二十二章海匪未除养虎为患 誉勤听了甲图的称赞后谦虚的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您谬赞了!此战获胜的关键在于近侍军从后部击溃了智越的军阵,我们血卫营的战功有限。” 甲图和近侍军副帅听了誉勤这谦虚的话都说:“誉勤,你太谦虚了!是你的血卫营首先击穿了智越御林军在山谷内的营地,这才让敌军晕头转向的。” 谈完矿山国的事以后,誉勤开始转而问甲图有关西南沿海剿匪的事。 誉勤问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此次从深视察水师回到歌诗后,我向父王提出想要剿灭西南沿海的海匪,可父王不同意立刻出兵剿灭海匪,至于这是为什么,父王让我问首席执政官大人,请问首席执政官大人,这是为什么啊?” 甲图听了誉勤的话后说:“王子殿下,你有所不知,我们其实早就可以剿灭这海匪了,只是我们遭受了蝗灾和瘟疫的袭击后,需要这海匪的存在。” 誉勤听了这话更不明白了,他问甲图说:“蝗灾和瘟疫造成我们锐蝉军的军力被削弱,一时间无力剿灭海匪倒是可以理解,但这需要二字又作何理解呢?” 甲图说:“王子殿下啊!按照我们早年和西南诸国签订的贸易协定,我们锐蝉在西南沿海的贸易中是不能收税的,可是我们在西南沿海的驻军是需要大量的投入的,我们锐蝉国力强大时,这些投入还可以为继,但是我们锐蝉遭灾后,就难以为继了,有了海匪之后,我们锐蝉向西南沿海诸国收取了护航费,这护航费可是一笔不小的收入啊!自从我们收取护航费以后,每年我们水师在深的军费开支都不用再另行拨付了,不仅如此,有些年份护航费用于水师开支后还有富余。所以这海匪我们只需要控制他,但不急于歼灭他。”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后明白了这海匪还真的是锐蝉养着的,听了这话后,誉勤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们锐蝉现在已经恢复了国力,为何还要对海匪之患坐视不理啊?” 甲图笑着说:“王子殿下还是对当今天下的局势不够了解,我们锐蝉现在的国力的确是天下第一,但是雄居与智越联合后,我与王推算过,他们联合后每年可以增加十万以上的军力,十万一年五年就是五十万,五十万新军加上雄居和智越现有的五十万兵力,五年后,我们锐蝉要面对的是一百万敌军,可以我们锐蝉现有的国力,五年后最多只能组建起不到四十万的军队,以这些军力我们是难以抵挡敌方的百万大军的,即使我们抵挡住了敌方的百万大军,我们锐蝉最强的战队也将与其一同覆灭,那是不可以发生的事情,为了不让这悲剧发生,我们要先发制人的发动贸易战,贸易战的真实目的是以战止战,以贸易战扼制雄居与智越发起的联合攻击。” 誉勤现在是听懂了甲图的战略,这是大战略,誉勤对此十分佩服,誉勤想了想后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与我父王的确是高瞻远瞩,我还是幼稚和肤浅了一些,目光短浅是我之不足也!” 甲图看到自己的话被誉勤接受了,他很高兴! 甲图笑着继续对誉勤说:“不,誉勤,你才是伟大的,你昨日当机立断率军出击时的气势真的是有着王者之气啊!” 誉勤听了甲图这话马上说:“父王是王者,我是臣子,不敢以王者居之,首席执政官言过其实了。我虽然认同父王与您的决断,但是我还是认为,对海匪不可太过放纵,必要时还是要给予沉重的打击,如果未来我们锐蝉的一己之私让西南沿海的百姓遭受海匪的侵袭,也是我们锐蝉之过啊!” 甲图看到誉勤心善,誉勤担心沿海百姓的安危,他安慰誉勤说:“誉勤,你要知道,我们如果和雄居与智越发生了大战,我们锐蝉即使胜利了,也会失去对天下的主导权,天下失去了主导者,那会是一番如何景象,群雄纷争,天下大乱!我们锐蝉自顾不暇之时,智越和雄居也会四分五裂,到那时,天下将陷入混战的局面,国与国之间,国家中各派对立的势力都会为了一己之私发动对自己敌对一方的战争,战火纷飞的世界中黎民百姓何来的安泰!所以,暂时牺牲一点西南沿海百姓的利益是合适的。我们锐蝉肩上有天下大任啊!誉勤,这大任以后是要你去承担的,听老夫一言,大丈夫当断则断切莫妇人之仁,心善对于平民百姓是美德,但是对于王者而言却是大忌!” 誉勤对于甲图的这番论调反复琢磨后对其有所认同,但是誉勤还是不忍让西南沿海的百姓受苦,所以誉勤当晚还是向驻扎在深的水师下令:水师护航期间,如遇海匪,无论海匪是否侵袭船队,确保战力合适的情况下一律进行追击直至剿灭。 誉勤和甲图一同返回歌诗的一路上,他们聊了很多,誉勤通过这次与甲图之间长时间且深入的交谈后,他对甲图有了新的认识,他认为自己父王说的是对的,甲图是一心一意为锐蝉好的,甲图身为首席执政官能力也是到位的。 誉勤有了这一认识后,锐蝉王此次让誉勤去迎接甲图回歌诗的目的算是达到了。 誉勤和家安泰高大歌诗时,锐蝉王竟然亲自迎出城外,锐蝉王在歌诗正门为甲图设立了盛大的欢迎仪式,王早一步得到了军报:誉勤率军全歼了智越御林军五千人,首席执政官因此顺利的与矿山国达成了联合经贸协议。 甲图和誉勤看到王亲自前来迎接自己都感到惊讶! 甲图看到王驾后,远远的就下马步行了,甲图和誉勤二人一前一后走了将近五百米后来到了歌诗正门的欢迎仪式人群前。 王带着南坝义和左帅走了几步迎向了甲图和誉勤。今天,王没等誉勤开口就抢先说话了。 王就对誉勤说:“你这个莽撞的小子,又擅自出兵他国了,还好这次大获全胜了,要不然就算是首席执政官不说你,为父也饶不过你!好小子!”王说完这话后在誉勤的肩头重重的锤了一拳。 王的这一拳重重的打在誉勤的护肩上,誉勤却丝毫不觉得疼,誉勤只感受到了父王对自己的关爱。 誉勤还是没能开口,甲图在王说完话后开口了,他对王说:“王,老夫此次能搞定矿山国多亏了王子殿下的果敢勇武,我们锐蝉有誉勤是大幸啊!誉勤日后定能带领我们锐蝉扬帆远航。” 王和南坝义还有左帅听了甲图这话后都大笑了起来,王此后高兴的和甲图一同参加了欢迎仪式。 王对甲图的此次出行很是满意,甲图有了誉勤的助力后他对自己的此次出行也是满意至极。 欢迎仪式的过程中甲图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甲珪出现,这让他多少有些担心,因为甲图知道自己的那个儿子是最爱出风头的人,自己受到王如此隆重的礼遇,甲珪这个逆子居然不来抢着出风头,这有些一反常态啊! 甲图入宫参加庆功宴时,让人去府上找甲珪入宫参加庆功宴,庆功宴开始以后,甲图派去叫自己儿子的人返回宫中禀报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你的公子甲珪不在府里,贵公子这些日子都是早出晚归的去巡城府衙内办公,今日也是如此。” 甲图听了手下所言后更担心甲珪了,知子莫若父,甲图心里明白,甲珪这小子那里是回去办公啊,这个逆子每日早出晚归的,一定是有其他事要忙,能让甲珪忙的事,大都不是什么好事,这件事竟然能让甲珪忙成这样,那这件事一定是件大坏事! 庆功宴上,王和群臣都对甲图表示了祝贺,大家都认为首席执政官此次出访南温泉国和矿山国非常顺利、非常成功。 甲图现在心里担心着自己的独子,可面对王和大臣们的赞许和敬酒,他只能表现出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 甲图现在还可以表现出一副满面春风的样子,可智越王现在就算是装也装不出一副笑脸来,智越王得知自己派往矿山国的五千御林军被锐蝉军一战就全歼了以后,他气的直跺脚! 智越王虽然有些气急败坏,但是他没有失去理智,他没有立刻向锐蝉采取报复措施。在锐蝉为自己的首席执政官举行庆功宴的时候,智越王召集满朝文武开了一次紧急朝会。 智越的这次朝会是专门用来讨论矿山国之败一事的,在此次参会上,如何应对矿山国之败以及矿山国和南温泉国全面断绝与本国贸易的问题,都被一一摆在了智越文武百官的面前。 智越的大臣们和智越军方人士都心知肚明,以上问题的症结就在于锐蝉军的出现,可他们对于应该如何反击锐蝉军都束手无策,他们只是一味的责怪矿山国背信弃义,他们群情激奋的对矿山国口诛笔伐之时,对于问题症结之所在他们却都避而不谈。 第一百二十三章智越隐忍甲珪生事 在此次智越紧急朝会上经过多番讨论后智越群臣与军方的人士都一致认为:矿山国长久以来作为智越的邻国都表现的顺从,可一旦大事来临时,矿山国总是会左右摇摆,这次更是离谱,矿山国竟然敢给锐蝉军提供方便,有了矿山国给予的方便才让锐蝉军神不知鬼不觉的突然袭击了本方驻扎在矿山国内的部队,矿山国简直就是锐蝉军的帮凶,对于矿山国助纣为虐的行径是不可原谅的,应该立即发兵攻下矿山国的王都才是。 智越王听了大臣们的意见后,没有当即表态,鱼欢义作为智越军中德高望重的元老,他率先发表了自己的意见。 鱼欢义对军政双方的人说:“矿山国之所以会如此行事,关键还是迫于锐蝉军的压力,我们如果去攻打矿山国的王都,无论我们是否打下这王都,对于锐蝉而言都是好事,因为我们这么干以后,矿山国的百姓就会全面的倒向锐蝉,我们即使打下了矿山国的王都也站不住脚,再说,锐蝉军会眼看着我们打下矿山国的王都吗?现在的阔江平原还在锐蝉手中,他们从阔江平原直接出兵矿山国或者是锐蝉的银山城方向派兵渡江进入矿山国都是可以的,锐蝉军和矿山国的部队联手后,我们是没有实力打下矿山国的王都的。” 听了鱼欢义的话,很多智越将领都说:“以我们智越现有的兵力直接去攻袭锐蝉是不现实的,如果连出兵矿山国都不敢的话,那我们智越军的脸面何在啊!” 听了将领们的叹息后,鱼欢义对文武百官说:“我们智越现在和锐蝉在军事上是无法正面抗衡的,好在我们已经和雄居达成了联盟,此番锐蝉对我们实施的贸易战,其目的就是想先击垮我们智越的经济,从而影响我们的军队建设,我们现在军力有限的情况下,只能暂且隐忍,不要和锐蝉发生过多的冲突,我们的经济在外贸上受到的损失只能通过内需补充,我们对锐蝉的策略是谈而不和,我们只要撑过五年,我们的军队数量达到六十万以上的时候,就可以联合雄居一同发兵攻下锐蝉。” 听了鱼欢义的想法,将领们虽说是同意,可是他们也都有顾虑,他们的顾虑是一样的,这顾虑就是,锐蝉发起的贸易战影响了智越的经济,让智越成为了一个相对闭塞的国家,这样一来,智越的国力大幅受损后,还能建立起规模庞大的军队吗? 将领们只是心里在嘀咕,智越的朝臣就不同了,他们对鱼欢义要埋头搞建设的说法不能苟同。 鱼欢义说完自己的想法后,智越的多名大臣都向鱼欢义提出了质疑,他们的疑问是一样的,他们都问鱼欢义说:“没有了对外出口的优势,智越的国力会大幅减弱,长达五年的贸易战中,如果本国始终是被动挨打的局面,哪里还有建设军队的余钱啊!” 面对朝臣们的这一疑问,鱼欢义没有做出及时的回答,他微笑着看向了智越王,最后回答这一问题的人是智越王自己。 智越王对满朝文武说:“锐蝉现在已经对我国形成了半封锁的状态,我们的对外贸易金额逐月下降,我们现在已经没有贸易顺差了,面对这一情况,寡人决定,减免本国中小业主五年的税费,与此同时,寡人拿出智越王族库存的七百万大净钻用于促进内需,寡人要每年为我们智越的百姓发钱,这些钱就是消费金,智越的百姓每人都有消费金,这一政策实施后,一定会大幅拉动我们智越的国内需求,我们智越王族要和智越的百姓一同共渡时艰!” 听了智越王这话,智越的文武百官都为之一振,智越王竟然愿意拿出自己压箱底的钱来促进国民经济,这是伟大的壮举啊!现在的智越王比起智越先王而言的确是要伟大的多了,智越王的这一政策受到了朝臣和百姓的极力拥护,有了这一政策后,智越面对锐蝉的贸易战有了一定抵抗力。此次智越的朝会被智越的百姓们称为开明朝会。 智越王得知本国军队在矿山国被锐蝉军歼灭了以后,他没有做出任何报复的举动,他反而再次向锐蝉派出了经贸磋商代表团,智越王的这一做法和智越先王的确有了很大的不同,现在的智越王懂得隐忍,也懂得体察民心,他比自己的父王可是要有脑子的多了!这对于锐蝉而言当然不是什么好消息。 甲图在为自己举办的庆功宴结束后,立刻向王做了全面的出访汇报。甲图告诉王,现在的智越已经被孤立了,智越除了可以和雄居以及东北沿海地区的小国进行正常的贸易往来以外,与其他国家的贸易基本都断绝了,如此一来,不出两年,智越的国民经济就会大幅受损,智越的国民经济受损后自然无力组织起规模庞大的军队,更为重要的是,智越的经济垮了,雄居也就没有了经济资助,雄居的经济实力是很有限的,没有经济作为依托,雄居空有数百王骑士也是无用,雄居想组织起规模庞大的铁骑也只能是幻想。 锐蝉王听了甲图的话后笑着说:“如果智越王一气之下当即发兵阔江平原就好了,我们锐蝉军已经在阔江平原枕戈待旦了。”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也笑了,甲图说:“王,我们锐蝉军有誉勤这样的战神,智越军不足畏惧!此番我能和矿山国顺利的签订经贸协议也多亏了誉勤的奇袭啊!” 王说:“誉勤再成熟一些就好了,誉勤再磨炼几年就可以试着执掌大局了。” 王和甲图谈完后,亲自送甲图出宫。甲图与王告别后飞速赶回了自己的府邸。 甲图进府后,直接去了甲珪的院子,甲图终于见到了甲珪,甲图看到甲珪后心定了一些,甲图问甲珪说:“为父出访期间,你这一阵子都在干嘛?” 甲珪得知自己父亲得胜归朝,他看到自己父亲自然也是笑脸相迎,他笑着对自己父亲说:“孩儿恭喜父亲大人得胜归朝,父亲大人此次又为锐蝉建立了莫大的功勋,孩儿对此仰慕的很!” 甲图听了甲珪这一席后觉得甲珪变了,好像变得有出息了,甲珪现在也关心国家大事了,对于自己在为锐蝉打拼也有了仰慕之心,这很好啊!甲图看到甲珪有了一些长进,他欣喜的夸赞了甲珪几句。 夸赞过甲珪以后,甲图又问:“儿啊!这些日子你有所长进,到底都赶来一些什么啊!” 甲珪此前刚被自己父亲夸赞过,他现在的骨头没有四两重,他嬉皮笑脸的说:“我读圣贤书啊!什么《阅女心经》《恋爱宝典》《闺蜜私房话》,哇,父亲,我现在找到心上人了,我要娶她。” 甲图听了甲珪说的这些书名自然知道甲珪还是游手好闲,但是读书总比不读的好,再说甲珪终于有看得上的女孩了,这也是好事!所以甲图没有责怪甲珪看书攻乎异端。 甲图问甲珪说:“那家的大小姐啊!朝臣中适合婚嫁的女孩子你都已看过一遍了,你不是都说看不上嘛!” 甲珪说:“我看上了一个叫莲儿的姑娘。”“什么,莲儿,那个莲儿啊?”“就是辞官退隐的珂···”“你不要说了,我知道那个女孩是谁了,你昏头了!” 甲珪看到自己的父亲突然就跳了起来,他感到莫名其妙,他对自己父亲说:“父亲,你怎么这么神经质啊,我喜欢莲儿怎么了!她自己想嫁人的,苗条淑女君子好逑!你大惊小怪的干嘛!” 甲图冲到甲珪面前指着甲珪的鼻子说:“莲儿是誉勤喜欢的女孩子,你不知道啊!誉勤对莲儿念念不忘,你不知道啊!要不是王极力反对誉勤和莲儿在一起,他们俩早就是一对甜蜜爱人了,你给我趁早打消和那个莲儿在一起的想法,为父不同意你们在一起。”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也生气了,他说:“父亲,你都说了,王不同意誉勤和莲儿在一起,现在莲儿自己想要嫁人,她的招亲书都送到我的府衙了,她要嫁人,我喜欢她,我去追求她,有何不可啊!我不追求她,她此生就不嫁了吗?父亲,你就是怕那个誉勤,你怕,我可不怕他!” 甲图听了自己儿子这话简直是气疯了!甲图指着甲珪说:“你疯了!你简直是不可理喻,为父和你说过吗?誉勤将来会是什么人,为父都怕他,你不怕他,你有几个脑袋啊!你是没有看到誉勤上战场的样子,那···那简直是战神,再说誉勤也是讲理的人,你和誉勤好好的交往一下有何不好啊!”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的话,冷笑着说:“誉勤讲理,我和他交往,才不呢!他每次见我都要无缘无故的把我修理一番,我和他这种人怎么交往呀!” 第一百二十四章誉勤救民莲儿不宁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冥顽不灵也是没有办法了,他最后只能警告甲珪说:“为父和你认真的说一次,不要再去找那个莲儿了,天底下好的姑娘多得是,如果你真的喜欢,为父给你找一个长得像莲儿的养在府中也是成的,但是那个莲儿,你万万要不得!”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对于自己爱上莲儿一事如此郑重其事,他就敷衍的答应了自己父亲。 甲图看到甲珪同意了也是放心不少,此后甲图告诉甲珪说:“好了!听话就好,王今天说了,年后你就是信了,你有了爵位后可以升入财司,你在财司勤勤恳恳的三年以后你就可以是下卿第一书记官,再三年······”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这话不耐烦的说:“好了,这件事我早就知道了,父亲大人,你去出访期间,王请我去宫里赴宴了,王已经告诉我年后封赏爵位的事了。我想从军!” 甲图听了甲珪这话,他也是大吃一惊!王没有告诉自己宴请甲珪的事,王宴请甲珪,这可是天大的荣宠啊! 甲图听了甲珪这话,大叫一声“王恩浩荡啊!”随后他对甲珪说:“儿啊!王对你太好了!王这是在为你今后步入朝堂铺路啊!你入宫没有失礼吧!” 甲珪满不在乎的说:“没有!我和王聊得很投机,王说让我和誉勤多来往,王还说,我比誉勤年长,今后要对誉勤多多提出有益的建议,王说我是锐蝉的栋梁。” 甲珪说这话时毫无触动,甲图可是潸然泪下了,甲图听完甲珪这话后向王宫方向跪拜行礼,行礼时甲图说:“王对我儿的大恩大德,我甲图没齿难忘啊!”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这样做,他过去向扶起自己父亲,他一边扶,一边对自己父亲说:“父亲大人,你这是何必啊!你现在可是锐蝉的首席执政官啊,见了王也是可以免跪的,何必行此大礼!” 甲图此后和甲珪好好的上了一次政治思想课,甲图告诉甲珪,当今的天下是锐蝉的天下,当今锐蝉的天下是锐蝉王说了算,以后锐蝉还会更强大,以后的锐蝉王还会更伟大,一定要对王心存敬畏,对王给予的恩宠要知恩图报。 甲珪对在接近父亲的话是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他对自己的人生是无理想、无志向、无所作为,他是标准的三无青年! 甲图苦口婆心的对自己儿子教育了一番后,第二天甲珪依然去骚扰莲儿,甲珪吧莲儿所住的城郭打扮的倒是漂亮,每天都是花团锦簇,街面上也是清扫的格外的干净,甲珪这点权利是有的,他可是巡城府衙的一把手。 甲珪来到莲儿国主的幼稚园外面等莲儿,莲儿下班回家,见到甲珪都是绕着走的,可甲珪死皮赖脸的紧追不舍,他对莲儿每天说的都是一类话,总之就是和他在一起就会有享不尽的荣华富贵,莲儿对甲珪的骚扰视而不见,她和甲珪保持着一定的距离,她不搭理甲珪。到家后,莲儿对甲珪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公子请回吧!我们不合适。” 可甲珪这只癞皮狗他听了莲儿的话也是额无动于衷,他只要有时间就一如既往的来跟踪莲儿下班回家,甲珪没错还要带着鲜花和礼物,可莲儿对这些俗物不屑一顾。 甲珪对莲儿持续了一个月的穷追猛打后始终是无功而返。 誉勤回到歌诗后开始处理手头的百姓上访事宜,誉勤回歌诗后的第二天就去了百姓反映问题比较集中的歌诗星华儿童医院视察,誉勤装作病人家属在医院内观察,午饭时间,誉勤看到了上访群众反映的那一幕。 一名老者带着自己的孩子来就诊,可医生已经休息了,她带着患儿晚来了二分钟,医生要休息了,可患儿病情不轻,颈部淋巴结肿大,一名年轻的医生让患者去挂一个急诊,让今日当班的老医生为患儿尽快诊治,患者去收费处挂完急诊后,患者再次来到诊室门口就诊时,那名老医生用完午饭正和自己的助理在闲聊。 老人带着患儿进入诊室后堂请医生为患儿诊治,病人此时来,打捞了那名老医生的雅兴,他厉声喝道:“谁让你进来的,出去,你国格普通号就可以了,自说自话挂了急诊,我不要休息了吗?”“医生,您看一眼吧!我孙女喘不上气来!”“我不看!我今天就是不看,等一会而已会有什么事啊!” 此时,誉勤一直在诊室外听着,誉勤听到那名老医生说出如此有悖于医德的话后也是不能忍了,他走入诊室看到患儿颈部肿大的淋巴结后对那名老医生说:“这名患儿已经点头样呼吸了,如果颈部肿块持续压迫呼吸道是有生命危险的!” 老医生看了誉勤一眼后说:“你又是何人,医道,你懂吗?” 誉勤看到这名老医生还是冥顽不灵,他说:“医者父母心,宅心仁厚都做不到,有背伦理如何以医者自居,来人啊!把这名医生带出去,请医院的负责人立刻到这里来亲自为患者诊治。” 血卫们亮明了身份后把那名老医生带走了,誉勤在诊室内陪着老人和她患病的孙女,誉勤坐下后不久,医院的负责人气喘如牛的冲入诊室,他笑着、喘着粗气、脸上还一抽一抽的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您怎么来了,有事唤我一声便是了,王子殿下有何吩咐啊!” 誉勤看也不看这名院长一眼,他说:“请你看病!” 院长这才意识到,患儿还在等着,他平气静心后为患儿把脉、查体,检查完以后,院长为患儿做了简单的颈部外壳手术,手书完成后,院长为患儿开了汤药,院长对患者家长说:“七帖药后再来复诊,伤口换药可以在所居住城郭内的医院进行,如果患儿颈部还有异样即刻前来医院就诊,切莫耽搁!” 誉勤看到老人带着患儿走后,他对院长说:“尽到医家的本分就怎么难吗?” 院长解释道:“王子殿下,老医生是累了,他以前也救治了许多病人,在锐蝉瘟疫流行之时,他还顶在第一线救治患儿呢!” 誉勤对院长说:“不要拿以前应该做的事拿来做挡箭牌,请问,你入行时不知道会有面对瘟疫的时刻吗?如果是这样,你也不要从医了,刚才那名老医生是想闲聊,他看也没有看那名患儿一眼,不顾换走死活的人何来的医德可言,而且你们医院存在的问题也不仅仅是不顾患者死活这一点,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你们医院的医生不都是坏的,但是有一大部分医生坏了,他们不是在团队合作,他们是在团伙合作,他们利用自己的处方权在谋私利,这一点你作为院长不会不知情吧!我会把这些肮脏的勾当查清楚的。” 誉勤说完话转身就走了,院长看着誉勤的背影颤抖了! 誉勤这次来这家医院还有一件事,他要来问一下自己托付的一名医生,这名医生就是誉勤让其扮作江湖郎中为莲儿父亲诊治疾病的好医生。 誉勤来到这名医生的诊室时,他正在为病人开药方,誉勤没有打扰这名医生的工作,等这名医生看完最后一名病人,誉勤才进入了他的诊室。 誉勤见到这名医生后首先谈的是公事,誉勤把自己抓了一名老医生的事告诉了这名医生,这名医生听了后说:“是该有人管一管了,我们医疗界的确是有些不干净啊!每日都迎来送往的,那里还像是医院,医生口中谈的最多的事费用,自己私人拿的费用,对于病人的病情讨论的太少了!学术上作假的事也太多了,病案资料都可以随意篡改,所谓的课题都是水货,太可拍了!” 誉勤听了这些话后说:“是要管一管了,我这次要一查到底。” 誉勤和这名医生谈完公事后,誉勤开始询问莲儿父亲的病情,这名医生向誉勤介绍了莲儿父亲的病情后说:“不受刺激的话,可能还可以拖上一年半载的。只是现在病人也是不得清静啊!” 誉勤听了这话后问:“为什么,莲儿的父亲不得清静啊!” 医生说:“王子殿下刚回歌诗,也许还不知道,莲儿的父亲向把来呢人嫁出去,可这个消息被首席执政官的公子知道了,他得知这一消息后就开始追求莲儿姑娘,他每日去接送莲儿姑娘上下班,莲儿姑娘不愿意理睬首席执政官的公子,这首席执政官的公子也是一个会闹的人,他每日在莲儿家门口吹吹打打的搞的太热闹了!这对莲儿父亲的病是没有好处的。” 誉勤听了这话后激动了起来,他问医生说:“莲儿没有接受甲珪的求爱吗?” 医生说:“应该是没有,前天我去莲儿家为其父亲复诊时,莲儿姑娘还说,这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太吵了,防卫队也不管一管。莲儿姑娘应该是对首席执政官的公子有所反感的。” 第一百二十五章誉勤心碎谣言四起 誉勤听完这话后立刻向医生告辞,他出了医院后直奔莲儿的住处。 誉勤到了莲儿的住处时,甲珪带着自己的乐队围着莲儿家还在喧闹,甲珪正在为莲儿唱情歌,这甲图的嗓音太过尖锐,吵的人心烦! 旁人听了甲珪的声音都难以接受。但是甲珪的自我感觉很好,他还时常要飙高音,甲珪正要再次飙高音时,他的乐队伴奏突然停了,这伴奏戛然而止,甲珪清唱后天上的鸟儿也被他的声音吓的掉了下来。 甲珪清唱了几句后,回过头对自己的乐队说:“什么情况啊!怎么无缘无故的停止伴奏了!哎呀妈呀!” 甲珪看到了誉勤,甲珪对誉勤还是心存畏惧的!他回过头看到誉勤后说:“王子殿下雅兴啊!特意来听我唱歌给自己的心上人听是吗?” 誉勤对甲珪说:“你走,马上走,莲儿的父亲重病不起,他需要静养,以后都不准再来唱歌了。” 甲珪这个不知好歹的东西,他听了誉勤的话笑了笑说:“王子殿下吃醋了!哈哈!莲儿是自己要求嫁人的,我手里有他父亲为其写的招亲书,我来这里向莲儿表白是合情合理且合法,王子殿下赶我走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誉勤懒得和甲珪废话,他怒气冲冲的指着甲珪说:“你,走还是不走!” 甲珪看到誉勤动怒了,他还是怕的,他哆哆嗦嗦的说:“走···走就走,本来我就是要走的,是王子殿下来了反而影响了我回府,来啊!把东西收拾好,我们这就回府。” 甲珪和自己的人都上了马,甲珪来莲儿这里也是声势浩大,他带的护卫五十余人以外还有一百来人的家丁,这些人当中有乐师和那东西的下人,甲珪上马后,那些家丁忙了有足足十分钟,在这十分钟内甲珪和誉勤骑在自己的马上在莲儿家的门口对峙。 莲儿的家在这个城郭的一条主路旁,主路很宽敞大约有三十米宽,但是几百号人堵在一处,难免会显得狭窄。 誉勤和甲珪的人的确是多了一点,他们的嘈杂声让莲儿的父亲难以忍受,莲儿让自己的侍女去劝告门外的人小声一点。 就在甲珪的人整理好东西准备离开时,莲儿家的大门打开了,大门打开后誉勤和甲珪都把自己的目光瞬间转向了大门,大门打开以后,走出来的不是莲儿是莲儿的侍女,这名侍女对门外的人说:“我们家姑娘说了,请不要在大门外吵闹,我们家老爷心脏不好,难受的紧!你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甲珪本来是要走的,可他听了莲儿侍女的话反而不能一走了之了,因为他毕竟是男人,男人在自己心爱的女人面前怎么能丢了面子。 甲珪看到莲儿的侍女出来后心想:如果我在誉勤面前就这么灰溜溜的走了,那自己以后还有什么脸来见莲儿啊!莲儿一定会笑话自己没出息、胆小鬼,自己要拿出勇气来,不能就这么走了。 甲珪想到这里,他对誉勤说:“我们一同走。”“你先走!”“凭什么我先走啊!你的人离王宫方向的城郭门口近些,我们回去都是往王宫的方向,要走理应是你的人先走。” 誉勤看到甲珪又开始胡搅蛮缠了,他也是急了!誉勤胯下的神驹感受到了自己主人的怒气,它向前走了两步,他的前蹄在不停的点地。 誉勤也正想上前质问甲珪,誉勤听了甲珪的话用手指着甲珪的脸说:“你怎么出尔反尔,你说走就要走,少废话!” 甲珪看到誉勤逼近自己了,他也不愿在莲儿的侍女面前处于下风,他也想打马向前,他嘴里说:“王子殿下,不要盛气凌人!我怕你啊!锐蝉是有法的,我不走,你又能耐我何?我也向前,唉!走啊!你这畜生倒是走啊!” 甲珪说话时,拼命用腿夹自己坐骑的肚子,可他的马纹丝不动,甲珪看到自己的马不听话也是觉得丢脸了!他用自己的马鞭奋力抽打了一下自己的坐骑,他的坐骑刚想向前迈蹄,突然甲珪就“啊呀,妈呀!”的一声后连人带马的倒了下去。 原来甲珪的马是感受到了誉勤坐骑强大的杀气后,不敢向前,甲珪用力一抽后,他的左骑不得以只能向前迈步,可誉勤的坐骑那里愿意让对方向前一步,甲珪的坐骑迈开自己的蹄子时,誉勤的坐骑离它还有五米的距离,五米对于追日而言就是一跃而已。追日一跃向前然后一个低头前顶,甲珪的坐骑就倒地了! 誉勤的坐骑速度太快!瞬间的动作让甲珪和他的坐骑都猝不及防!甲珪的坐骑迈开的蹄子还没有落地就已经倒地了,甲珪的坐骑倒地后,压在了甲珪的身上,甲珪被自己的坐骑压住后,也是吓了个半死,他被压后立刻哭爹喊娘的闹了起来,他哭喊道:“妈呀!我的腿啊!啊呀!王子殿下要杀人了!爸爸啊!救命啊!” 甲珪这么一吵闹,他的人也来劲了,他们上前要保护甲珪,誉勤的血卫看到甲珪的人要向前围住誉勤,他们都拔剑了!甲珪的人看到血卫们拔剑了,他们也不甘示弱,他们可是首席执政官府上的护卫,他们也是有特权的。 双方都在向对方喊:“把剑放下!”双方剑拔弩张的样子甚是危险!莲儿的侍女看到这一情况后也大喊道:“你们都,不要打、不要吵!”喊完这一声后,她门也不关的就转身进府去了。 誉勤看到眼前的乱象后,大吼一声:“不要乱!都把剑收了。” 血卫营的战士们听到誉勤的命令后立刻吧剑收了起来,甲珪的人还握着剑,他们在血卫们把剑收了以后,小心翼翼的靠近甲珪,他们把一直在哭爹喊娘的甲珪从左骑下拉了出来。甲珪的人检查了以后认为甲珪没事,甲珪的坐骑倒是伤到了。 甲珪对自己的人使了一个眼神,甲珪被拉出来以后,他继续大哭大闹,他哭喊着说:“誉勤要杀人啊!王子殿下目无王法,肆意践踏他人啊!” 甲珪还在哭闹时,莲儿出来了,莲儿出来以后,她对甲珪说:“不要大喊大叫!我父亲的病又发了,我这就去请郎中。” 誉勤听了莲儿的话后忙说:“莲儿,你不用去了,我让人去为你请郎中,那名郎中我知道。” 甲珪看到莲儿出来后,瞬间就起身了,他擦干眼泪后对莲儿说:“莲儿,我都是为了你啊!誉勤太野蛮了!他骑马撞我。莲儿,你告诉他,你是不是想嫁人了!我追求你有错吗?” 莲儿和誉勤对望着,莲儿和誉勤的眼里都涌动着泪光,莲儿看着誉勤冷冷的说:“我此生只愿平凡度日,不愿再与王族权贵接触,天命如此,此生无缘,也无怨!” 誉勤听了莲儿这话一点泪打落在自己的心头,誉勤没有多说什么,他调转马头回宫了,甲珪看到誉勤离开了,他兴奋的大笑起来,他对莲儿说:“莲儿你看,誉勤走了,誉勤不要你了,你接受我吧!” 莲儿眼中只有誉勤,她看着誉勤离去的背影,心中的泪海终于决堤了!莲儿没有理睬甲珪,她看到誉勤走远后就回家了! 经过这么一闹,莲儿父亲的病情恶化了,他没有能撑过年! 誉勤和甲珪发生的这次冲突动静可是不小,歌诗城内的百姓和官员都知道了此事,大家都在传说王子殿下和首席执政官的公子为了一个民间女子争风吃醋进而大打出手!看来王子殿下和首席执政官的公子不和啊!那王与首席执政官的关系也不好说啊! 甲珪此次被撞后倒是高高兴兴的回府了,因为他认为誉勤这次输了,莲儿的话说的很明白,“不愿与王族权贵在一起”如此看来自己有机会,机会还很大啊! 甲珪兴高采烈的回府,他回府后刚进自己的院子,甲图就对他棍棒相加,甲珪也是被打蒙了! 他一边逃跑,一边说:“什么情况啊!父亲,您这是疯了不成,孩儿一回府,您就胡乱痛打我,哎呀,妈呀!” 甲图把甲珪逼入墙角后大声骂道:“你是头猪啊!为父几次三番让你远离那个莲儿,可你就是不听,今天居然敢和王子殿下动手,你不要命了!我打死你算了!” “哎呀!我的腿,哎呀!誉勤用马撞我,我的腿不行了。” “你不要给我装,你刚才明明就是自己走进院子的。” “父亲,我这是内伤,本来还好,刚才被你打了两下,内伤复发了!” “你给我滚!”“哎呀!父亲你还打!”“你个白痴,说谎都不会,腿上还有内伤,见你个鬼啊!你说,今天是不是你让手下拔剑对准誉勤的。” 甲珪说:“没有!当时我被誉勤连人带马撞倒在地,我以为自己的腿被压断了,我哭还来不及呢!我哪里还有心情命人拔剑啊!” 甲图说:“你没有下令拔剑就好,我马上去王宫向誉勤和王赔不是,你给我在府里好好的反省一下。” 第一百二十六章痛失爱人国事为重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的话,他气的不行!他说:“父亲啊!是誉勤先撞倒我的,他这是蓄意谋杀,我要告他,你还去给他赔不是,这不是自找没趣吗?” 甲图恶狠狠的瞪了甲珪一眼后严肃的对他说:“逆子,誉勤真想要杀你,还用蓄意!动一动手指头就是了,誉勤撞你只是警告,不要再不识好歹了!” 说完这话甲图扭头就走,甲图出来自己儿子的院子后对管家说:“找信得过的大夫来为我儿看一看腿伤,快!” 甲图关心完自己这不争气的儿子后急急忙忙的进了宫,他进宫后直接去了后宫书房见王。 甲图进入后宫书房时,王正在训斥誉勤,甲图听到王说:“誉勤,你就是没分寸,你的马是一般的坐骑嘛!它撞人家一下,那有多危险啊!首席执政官儿子的坐骑被你坐骑这一撞后废了!马废了是小事,人是大事!万一你伤到了首席执政官的儿子,这可如何是好啊!” 甲图进入书房听了王这话,马上开口说:“王,错怪誉勤了,是我儿顽劣,他的手下没规矩,冲撞了誉勤的坐骑这才引起了误会,没事的,我儿只是腿部轻微受损,休息一些日子就好了!倒是我儿今日带的随从护卫有些失礼分寸,他们在情急之下竟然敢对誉勤亮剑,我也下令将这批护卫尽数拿下,王看是否要留下他们。” 王看到甲图来了,王马上起身让甲图坐下,甲图与王同时坐下后,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下面的人失礼分寸处罚一下就是了,他们毕竟是首席执政官的护卫,本就有拔剑护卫的权利,他们没有对誉勤造成实质伤害,给他们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下不为例啊!” 听了王这话,甲图和王都笑了,一笑而过后,王继续对甲图说:“不知我王儿有没有对贵公子造成实质性损害啊!” 甲图听了王这话笑着说:“没事的,我儿本就是誉勤的人,誉勤想打、想骂,都使得,这次没有大碍,以后还可以为锐蝉、为锐蝉王尽忠职守。” 王听了甲图这话马上说:“首席执政官言重了!誉勤和甲珪应该有兄弟般的情谊才对,我儿鲁莽,有机会让誉勤给甲珪当众赔个不是!” “唉!不可!王对我儿关爱有嘉,老夫感怀备至,但是君臣关系,誉勤是甲珪的主子,那有君主给臣子赔礼道歉的道理啊!让我儿给誉勤赔不是才对。” 王和甲图两人倒是谈的很投机,他们都想将此事的负面影响尽快抹去。 此后王和甲图在书房内当即商定,新年节期间在宫中让誉勤和甲图比试射箭和投壶,以此向大众展现他们之间的和睦。 商定完这件事后,甲图就告辞了,甲图离开王宫时的心情是舒畅的,他看得出王对自己和对甲珪都没有动气,王对甲珪的态度是相当的偏袒,这让甲图对王很是感激啊! 甲图心情舒畅的时候,誉勤的心情可是郁闷到了极点,王送走甲图后回到书房对誉勤说:“誉勤,你都听到了,过年期间和甲珪好好的表演一出哥俩好,这是为了锐蝉,懂吗?” 誉勤刚刚彻底的失去了莲儿,现在又要和甲珪这种猪狗不如的人联合上演哥俩好,誉勤实在是不能忍啊! 誉勤气愤的对自己父王说:“儿臣不懂!甲珪这种人为何要去迁就他,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小人,要不是看在首席执政官为锐蝉做出巨大贡献的份上,儿臣非要好好的修理他一番不可!” 王听了誉勤的话马上说:“你是锐蝉王子,你要对锐蝉负责,你知道首席执政官为锐蝉做出了巨大的贡献就应该体谅首席执政官的家人,甲珪是怎么样的人不重要,他是首席执政官的儿子才是重要的,你和甲珪一发生冲突,歌诗上上下下马上可是传说我与首席执政官不和,你身为锐蝉王子的一举一动都会影响锐蝉的稳定,你懂吗?”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后,强忍住自己内心的伤痛说:“儿臣遵命!” 王又说:“那个莲儿,既然已经选择了要嫁人,你就不要再去见她了,她如果真的能嫁入甲府也不失为是一个好归宿,她是个好姑娘,嫁给首席执政官的儿子也未尝不可啊!” 听了自己父王这话,誉勤的心里在流血,他说:“甲珪的为人太差,莲儿嫁给他不会有幸福的。” 王劝誉勤放手吧,莲儿之事已经不是你该管的事了,王劝过誉勤后让誉勤回去静下心来自己好好想一想。 誉勤离开后宫书房后心情郁闷的回到了太子殿。誉勤当下的心情是差到了极点。 当下心情差到极点的人可不止有誉勤一人,民为大臣现在的心情也是很不爽! 入夜后民为大臣就赶到首席执政官的府上恭候大驾,甲图从王宫回来后,见到了民为大臣就问:“这么晚了,什么事急急忙忙的来见我啊?明日宫中再谈不可以吗?” 民为大臣说:“首席执政官啊!我司又被王子殿下给盯上了,誉勤今天把城中最有名的儿童医院中的一名老专家给抓走了!” “哦!有这事?” “是啊,首席执政官,有这事,王子殿下抓了那名老专家后说医院的医生不想着看病只想着谋私利,他要彻查医疗系统,您看看这医疗系统又是我司管辖之事,您说我倒霉不倒霉啊!” 甲图听了这话后不再惊奇了,甲图对民为大臣说:“你司的事,有如何,那些不干不净的事,你只要不参与其中,誉勤不会针对你的,医疗系统也是毛病不少,让誉勤管一管也是好的。” 民为大臣听了这话,他急了!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啊!医生在社会上的朋友可是不少,谁生病了都要找他们医治,誉勤下午刚刚抓走了那名老专家,转眼间就有三十多人来为其求情,我这个民为大臣也是不好当啊!要不首席执政官去和王子殿下说一说,放了那个老专家吧!” 甲图听了民为大臣这话,他严肃的对民为大臣说:“你是朝中老臣了,你还没有看明白王子殿下是怎么样的人吗?他是刚正不阿的人,他的立场就是我的立场,他的立场自然也是王的立场,你居然会选择站到誉勤的对立面,你这几十年的修为也算是白费了!我把话和你说清楚,誉勤的所作所为,我都支持,那些医生要闹,统统抓起来,你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医疗系统那些腌臜事,我的朋友中开药厂的不少,他们每年给医疗系统的回扣是多少,你不会一点都不知道吧!有些事你知道了,也许还参与了一点,这都不是要命的事,可你要是站错了队,那就要命了!同懂了吗?” 甲图现在是首席执政官了,他的话民为大臣还是要听一听的,他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教训的是,微臣老糊涂了,微臣这就去办妥本司医疗系统的事,微臣可以保证,下面的事不会影响上面的事,更不会影响我和首席执政官的友情。” 甲图听了这话后说:“好了,明白了就行了,不要把什么话都说明了,大家心照不宣便是了,以后对誉勤要尊重一些,你懂的!” 民为大臣连声回是,谈完此事后,民为大臣在甲府喝了一壶茶,随后,他被甲图送出了府。 民为大臣嘴里是答应按照甲图说的去办,可他心里的滋味真的是不好受啊!医疗系统每年对他的孝敬可是不少的,他要对自己的金饭碗下手这于心何忍啊! 甲图送走民为大臣后,立刻去了甲珪的院子。甲图见到甲珪后,甲珪倒在自己床上装可怜,他呻吟着:“腿痛啊!我的腿断了!”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这无病呻吟的样子也是感到非常的可笑,他笑着对自己儿子说:“儿子啊!为父这次进宫所获可是不小,王在新年节期间要让你和誉勤进行射箭和投壶比赛,这说明什么啊!这说明王看重你和誉勤之间的关系,你给我听好了,你一定要把握好这次机会,你这次要向誉勤表现出臣服,你要在王公大臣面前表现出与誉勤亲密无间,你懂吗?”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这话后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他若无其事的说:“父亲大人,我和誉勤天生就合不来,让我和他亲密无间,这怎么可能呢!再说,我对他表示臣服,他愿意接受我吗?” 甲图认真的对自己的儿子说:“甲珪啊!,誉勤以后一定会是了不起的王,你要把握好这次机会啊!你和誉勤能走到一起,为父就安心了,你懂吗?” 甲珪看到自己父亲这么认真,他也只能答应了,他点了点头说:“那好!我向誉勤表示臣服,但是我要学射箭,我投壶那可是歌诗一绝,投壶我一定可以赢誉勤,我把射箭练好了,我在比赛中双杀誉勤,那我的面子就回来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奋力工作以忘情 甲图看着自己儿子可笑的样子说:“儿啊!你省省吧!我们甲家的男丁就不是练武的料,你和誉勤比射箭,那是一点赢的希望都没有的。” 此后,甲珪不依不饶的吵着一定要学射箭,甲图也是烦了,他最后同意为甲珪找一名射箭教练。甲珪作骨头得逞后,他心满意足的进入了梦乡。 甲珪的事算是告一段落了,可莲儿那边的事就大了,他的父亲被甲珪这么一闹,病危了!莲儿看着自己不省人事的老父亲泪如雨下,莲儿今夜注定是难以入眠了。 誉勤和莲儿是一样的,他也难以入眠,他回到自己的太子殿以后,立刻问胖丁和棍朗说:“今天下午让你们去查访的人都落实了吗?” 胖丁和棍朗二人异口同声的回答誉勤说:“都落实了。” 胖丁还补充道:“誉勤,那些药商提供的资料太多了,我看这样查下去几乎医疗系统的人都有问题了。” 棍朗也说:“誉勤,胖丁说的对,我这边的情况也是一样的,每个药商手里的品种都有问题,现在市面上的药几乎都有回扣,这锐蝉医疗系统的腐败问题严重的很啊!” 誉勤听了胖丁和棍朗的话后说:“我们改变一下策略吧!本来我们向从医生中抓几个典型案例施以严惩以儆效尤,现在看来抓几名医生已经起不到威慑医疗系统的效果了,面对病入膏肓的医疗系统,我们要下重手,我们现在不是抓医生了,我们是抓一个系列,用药的系列,那个药用的最好,最贵,牵涉的一声和医院面广,我们就查那个药,我们确定了这个药以后,我们就从医药商下手,让他为我们提供受贿医生的名单,有了名单后,牵扯其中的医生一律捉拿归案,今夜我们就开始排查用药清单。” 誉勤确定了查案方针后,他今夜也是无眠,他召集了二百余名血卫营的战士一同翻看棍朗和胖丁从医药商那里查回的用药清单。 誉勤此后一连忙活了二周时间,在这两周内,誉勤几乎没有出太子殿,民为大臣得知誉勤在太子殿查案也是心神不定,他多方打探后得知,誉勤捉拿了几名国书有名的医药供应商,民为大臣得知这一情况后认为大事不妙,他再次去找了甲图。 甲图在自己的办公室内见到民为大臣一副苦瓜脸后笑了,甲图抢先开口说:“你来了,你是来打探消息,你也是来探查老夫对医疗系统腐败一事看法的吧!老夫告诉你,誉勤查的很到位,我完全支持他的做法,你么大可放心!你这次没事。” 民为大臣听了甲图的话犯糊涂了,他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这是何意啊?既然支持誉勤的做法,微臣怎么就会安然无恙呢!大人恐怕不知道吧!誉勤抓了歌诗城中最大的几名医药供应商,他们这几人可是对医疗系统很了解的,他们要是把实情都告诉了誉勤,这医疗系统就要坍塌了!” 甲图笑着说:“天塌不了的,誉勤这么做就是说明他已经知道医疗系统的问题之严重了,他也不想把医疗系统整个摧毁,所以他现在在找打击重点,这打击重点恐怕是用的最好的几位药材,这些用的最好的药材回扣一定是最丰厚的,这些心最黑的医生和药材供应商被抓了以后,其他人就躲过一劫了,你自然也躲过一劫了!” 民为大臣还是没有完全听明白,他问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如您所说,医生或许不会被全面清洗,但是微臣失察之责也是难以逃脱啊!为何说,微臣就躲过一劫了呢?” 甲图看了民为大臣一眼后大笑了起来,他笑完说:“你也是老了!脑子不好使了!誉勤既然把这个案子搞成了一条线,那这就不是一个窝案,也不是一个系统问题,既然不是窝案也不是系统问题,你这个主管大臣又有什么罪过啊!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找到那个分管药材进出医疗系统的具体负责官员,把他拿住了,他一人担责,你全司上上下下的官员都太平了!这下懂了吗?” 睦为大臣现在完全明白了,他长出了一口气后笑着说:“多谢首席执政官的提点,微臣现在懂了!找一个替罪羊而已,这好办!” 甲图冷冷的说:“你还是不明白,不能说自己懂了,只能暗暗的做,配合誉勤的工作,但是要比誉勤的工作慢半拍,不然,誉勤看出你找替罪羊的手段后,你反而麻烦了,你现在懂了吗?” 睦为大臣毕竟是朝中老臣,他现在完全明白甲图的意思了,他对甲图恭恭敬敬的行礼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懂了!微臣从来没有和大人您探讨过此事,卧室之事,微臣会一力承担,大人请放心!” 甲图听了民为大臣这话后,笑了笑说:“我们会配合好的,你去忙吧!我该出手时自然会出手,以后没事不要老是往我这里跑。” 听懂了甲图的话以后,民为大臣立刻告退了。 民为大臣从首席执政官办公室出来以后,他对医疗系统的态度就有所变化了,他再也不听本司医疗系统官员的汇报了,他在民司的例行会议上表态,要全力配合王子殿下对医疗系统的查办。 新年节前的一个月歌诗城像往年一样开始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节庆典活动做着准备,歌诗城的百姓们都展现出了笑容,当下只有医疗系统的人员笑不出来,他们害怕新年节的到来,因为新年节到来前还有最后一次朝会,在这次朝会上,王子殿下一定会对医疗系统贪腐之事做出裁定,这裁定就是一把悬在医疗系统人员头上的刀。 誉勤经过一个月不到的查访后,已经完全搞清楚了医疗系统的毛病,誉勤从这毛病中理出一条线索,一个用量最大的药品,它涉及到的医疗机构和医务工作者最多,它引申出的民司分管医疗系统的官员层次也最高,誉勤决定将这个药品作为此次查办医疗系统贪腐一案的抓手,涉及这一药品的医生和官员都要依法惩处。 誉勤在年前最后一次朝会的前夜才完成涉案人员名单,明天就是朝会了,誉勤要当朝向首席执政官提交这份涉案人员名单。 誉勤忙完手头边的事,他走到院子内仰望星空,他再次看到了最熟悉的那颗星星,那是一颗夜空中明亮的星星,那是誉勤和莲儿都喜欢的星星,誉勤看到那颗星星后,他再次回忆起了和莲儿一起度过的美好时光,那时光是短暂的,也是难忘的,初恋的情怀总是会令人刻骨铭心。 誉勤怀念往事时,莲儿正遭受着巨大的打击,她旧病缠身的父亲没能挺过这一寒夜,莲儿的父亲倒在了新年到来的前夜。悲痛万分的莲儿当夜就为自己父亲的丧事四处奔走,原本丧事也是不复杂,可是新年节即将到来,没有人愿意为莲儿的父亲出殡。 在莲儿走投无路之际,甲珪再次出现了,甲珪在誉勤忙着查案的这一个月内,他可是日日来看莲儿,他为莲儿的父亲做了不少事,请名医会诊、找名贵药材,莲儿为了自己的父亲可以康复,她也没有拒绝甲珪所做的这些事,莲儿在歌诗举目无亲,最后关头,她也只能依靠甲珪了。 甲珪一出手,不仅为莲儿的父亲搞定了出殡的事宜,而且莲儿父亲的葬礼还格外的高规格,对于甲珪所做的这一切莲儿是心存感激的,但是莲儿每次和甲珪说话表达感谢的同时也明白无误的表达了不愿意与甲珪成为恋人的意思,可甲珪是个死皮赖脸的家伙,他听了莲儿不愿和自己成为恋人的话后总是说:“莲儿,你不要腼腆了,我知道你是喜欢我的,我等你答应我的时候就立刻娶你入府。” 誉勤对于莲儿目前的遭遇是一无所知,他认为莲儿彻底放弃了他们之间的感情了,他把自己的精力全都投入到了工作之中,这是为了可以忘却莲儿。可新年节前夜夜幕中的那颗星星,再次让誉勤想起了莲儿,望着那颗星星,誉勤心中有一种感觉,莲儿应该还是爱自己的,可莲儿为什么要几次三番的推开自己呢,誉勤仰望星空脑海中思虑万千,可誉勤始终捉摸不透莲儿的心思啊! 新年节前最后一次朝会开始了,在朝会开始前,医疗系统的官员们用眼神传递着一个信息,他们要和王子殿下拼了! 朝会开始后,一切如常,例行事宜都进行完毕后,誉勤走到王座台前方对自己父王和首席执政官行礼后,他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锐蝉医疗系统腐败现象尤重!有些要务被滥用,过量使用这些药物的目的只有一个,就是医疗系统上上下下一同获取私利。经过我太子府的查办,现查实,有一位常用药物,它进入医院的流程、它进入医院后的定价、它进入医院后的使用过程,中全都充斥着贿赂,它的定价高、它的同类药物被排挤出流通市场、它在处方中被大剂量使用,医疗系统中出现的这些现象,都是医疗从业人员为了从医药商那里拿到回扣,这是一个罪恶的利益链条,医疗系统中有犯罪团伙,他们这些在医疗系统中团伙合作的人员名单,我已经列出来了,请首席执政官过目。” 第一百二十八章大殿除恶私定终身 甲图接过誉勤的名单看了以后,他直接开始念了:“星华儿童医院院长、采招办主管、重点科室负责人、无私医院···” 甲图念的这份名单可是不短,大殿内一些医疗系统的官员也赫然在列,被点到名的官员沉不住气了,他们没有等首席执政官念完就联合起来一同走到王座台前方跪下呈请,他们都口口声声的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臣等无罪啊!” 甲图手里的名单还没有读完,甲图看到一撮医疗系统的人跪出来向王和自己伸冤后甲图停下了自己的朗读。 甲图对跪着为自己伸冤的官员们说:“无罪,你们难道是说,王子殿下错怪你们了吗!名单下方还有药材商提供的犯罪记录,钱给付的时间地点都写的清清楚楚的,你们还要抵赖吗?” 有一名级别较高的官员回甲图的话说:“不是王子殿下错了,是那些奸商太可恨!他们想要进一步太高药品价格,我司官员不同意,所以他们就构陷我等,我等实在是无辜啊!我们有药材商历年想要提高药品价格的申请函,这些申请函都被我等秉公回绝了!材料在此,首席执政官大人请过目!” 甲图听了这名医疗系统官员的话没有让大殿内的近侍去拿什么材料,甲图问站在自己身旁的誉勤说:“王子殿下,有官员质疑你的断案能力,请王子殿下开解一下这些官员吧!” 誉勤有了发言权后,他向首席执政官行礼致谢后转过身指着这名手拿材料的官员说:“还敢狡辩!你名下的私宅在歌诗就有三处之多,在歌诗以外更是多不胜数,你解释一下,凭你的俸禄哪里来这些啊!你手里拿的这些驳回提价要求的公文函件,看似你们为国为民,可市场上的药品真的价廉物美吗?药材商早就供认不讳了,他与你等串谋,把药材以次充好,不仅如此,他还在药材中混入了没有要用功效的物质,这样一来,药品的用量是上去了,可药品的疗效却在不断下降,你们曾经也是医生,你们为了写钱,泯灭了良心,你们这些贪官做人都不配了,还怎么济世救人啊!今日在大殿朝会上还敢狡辩,看来也是留不得了,请首席执政官从重发落这些冥顽不灵的罪臣。” 誉勤把话又说回到了甲图这边。 甲图还没有说话,大殿内三十几名医疗系统的官员都开始跪地求饶,他们痛哭流涕的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我等在锐蝉遭受瘟疫期间可是出生入死啊!我等都九死一生啊!我等虽然有错,但是都是一时之过,我们会用自己的医术予以挽回的,我们的学生遍布锐蝉各地的医院中,他们还在为锐蝉的健康事业奋斗啊!不能让广大的医疗工作者寒心啊!” 他们的这些话即是求情也是威胁,甲图听了后“哼”了一声,他没有回答这些官员的话,他看向了民为大臣。 民为大臣接受到甲图的眼神后立刻闪亮登场,他的登场为医疗系统的官员们带来了希望,那些有罪的官员们看到自己司的执政大臣登场了,他们激动的大叫道:“大人啊!您为我们说一句公道话吧!” 民为大臣看也不看那些罪臣一眼,他走到王座台前就立即跪下了他跪着说:“王、首席执政官大人,微臣有失察之责,微臣所管辖司的官员中确有贪腐现象,而且这一现象不是个别的,就像王子殿下说的一样,是群发现象,医疗系统的贪腐是团伙作案,我司中卿的第一书记官,是我司分管医疗系统的最高级官员,他昨日已向微臣投案自首。” 民为大臣说到这里,他所说的中卿第一书记官也立刻跪了出来,这么官员跪到大殿中间后,向王和首席执政官坦白了自己的罪行,同时他也揭发了自己下属们的贪腐行径,如此一来,誉勤此案的查办就显得圆满了。 医疗系统的官员们看到自己的上级领导都投案自首了,他们也都不再争辩什么了,他们也不敢再威胁什么了,他们开始彻彻底底的求饶! 甲图认为医疗系统贪腐一案尘埃落定后,他微微一笑,他走到王座台正前方面对大殿内的群臣说:“好了!王子殿下断案十分精准,现在案情大白于天下了,把这些罪臣带下关入官司,朝会结束后,一一酌情定罪!此案算是告一段落了。”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后还有要说的,他对甲图行礼后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此案并不能告一段落,我查处此案,并不是只想简单的处理一批官员,查没他们的家产,各处他们的官职,将他们下狱,这都是他们罪有应得,但是对于我们锐蝉又有何助益呢!制度,是制度让这些官员贪腐的,医疗系统不应该由我们官方指定官员掌管,应该在我们官方的监督下由适合管理的专业人员去管理,医生更不应该管理医院,这一点,智越比我们做的好,他们的医疗系统几乎没有贪腐之事,因为智越的医生只是看病,药的事情与医生和医院都无关,没有利益的纽带,贪腐自然就绝迹了。” 听了誉勤的话,很多朝臣都在小声议论道:“智越和我们水火不容,智越有什么好学习的。” 甲图听了誉勤的话也是有些愣,他也没有想到誉勤会说到智越,更没有想到誉勤对智越的医疗系统还做了调研,他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接口。 甲图发愣的时候王开口了,王听了誉勤的话大声的说:“好,王儿有这等胸怀很了不起啊!敌人身上的优点也是优点,对于自身的不足敢于像敌人学习,这很好啊!王者气度!” 官员们都没有想到,王会对誉勤的这番话大加赞扬,他们的反应有一些慢,甲图听了王的话立刻反应过来了,他在王说完话以后,带头鼓掌说:“好!王说的对,王子殿下虚怀若谷,眼界开阔,我们要像王子殿下学习啊!智越有好多地方我们锐蝉就要借鉴,学习敌人的长处才能让我们更强大,誉勤了不起啊!” 甲图一边鼓掌,一边说着对誉勤的赞扬,大殿内的文武百官这下都想明白了,王和首席执政官都支持誉勤,他们也开始我誉勤鼓掌和叫好,此次军政朝会很顺利! 誉勤对于此次朝会也很满意,朝会后的午宴庆典上誉勤喝的有一点多了,在午宴庆典上喝醉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这是锐蝉朝堂上的风俗。 誉勤在痛饮的时候,甲珪也在喝酒,他在为莲儿操办丧事,莲儿的父亲下葬后,甲珪在醉鹤楼为莲儿的父亲举办了追悼宴,莲儿父亲生前的同僚和手下都前来出席了这次追悼宴,甲珪在追悼宴上充当了莲儿父亲女婿一职,他为莲儿做的还真是不少啊!可莲儿只是沉浸在悲伤之中,她没有对甲珪流入出丝毫的爱慕之情。 誉勤对莲儿现下的一切都不清楚,他喝多了,再加上接连一个月的操劳,誉勤在午宴庆典结束后就醉倒了,誉勤醉倒后立刻被胖丁和棍朗送回了太子殿休息,王看到誉勤醉倒后,便找来的甲图闲聊。 闲聊之中,王对甲图说:“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对莲儿姑娘甚是用心啊!莲儿父亲的丧事可都是贵公子操办的。”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笑着说:“锐蝉治下,王对任何事都是了如指掌,我儿子的事,就连我这个做父亲的也没有王了解的清楚啊!惭愧!说到我那个不争气的儿子喜欢谁,我也是搞不明白,但有一点,我是明白的,我的儿子不可以伤了王子殿下的心,莲儿不能和王子殿下长相厮守,但是莲儿也不能和我的儿子走到一起,王说对吗?” 王笑了笑说:“首席执政官说到没错,不能让誉勤伤心,但是这方法上有些不对啊!誉勤伤心是因为不能和莲儿在一起,如果誉勤看到莲儿能有一个好归宿的话,我想誉勤就不会那么伤心了,甲珪这孩子正巧喜欢莲儿,莲儿这样的好姑娘,嫁入首席执政官的府上也是好事啊!如果可以,我就赐婚!” 甲图听了王这话后,想了想说:“我倒是也认为莲儿是好姑娘,我的儿子也的确是喜欢莲儿,只是誉勤会不会因为这事对甲珪有看法啊!莲儿毕竟是誉勤第一个真心喜爱的女孩子。” 王对甲图说:“誉勤会放下的,莲儿有了一个好归宿,他以后也会有其他好姑娘,各安天命后誉勤自然就放下了,我们都是过来人,爱情这件事,总要经受一点波折后才会懂的。” 甲图和王私下里商定了莲儿和甲珪的事以后,他们就分头行事了。王当晚出宫去了莲儿的家。 王到莲儿家后,莲儿还算是镇定,莲儿的下人都吓坏了!莲儿向王行礼后说:“王,您大驾光临寒舍有何吩咐吗?” 第一百二十九章友谊赛前孽缘已成 王用温和的口吻对莲儿说:“莲儿啊,现在你父亲走了,寡人来吊唁故交,珂卿也是在宫里住过的,那时你只有五六岁吧!” 莲儿对王说:“谢王对家父和我的关爱,我父亲生前常说,没有王,我们家早就没了。” 王听了莲儿的话后说:“寡人问你,你心里还有誉勤吗?”“有。”“很好!寡人小时候就看出来了,你是一个很懂事的姑娘,你心里有誉勤,但是为了誉勤好,你放弃和他在一起,你能这么做很好啊!寡人还要拜托你一件事情,誉勤心里一直有着你,这对他而言不是最好的,要让誉勤真正的好起来,你先要让自己好起来才是,寡人有意将你许配给首席执政官的儿子甲珪,你意下如何?” 莲儿含着泪说:“王命不可违,王对莲儿以及父亲大人又是恩重如山,莲儿愿意接受王命。” 王听了莲儿的话后说:“好,莲儿很好!你父亲年后会被追封为智,你的住处也会被安排到贵要区,你嫁入首席执政官府邸后,有了委屈可以进宫来告诉寡人,寡人会为你做主的。” 王说完这席话后亲自去为珂卿上了一柱香,王临走前留给了莲儿一块进宫的腰牌。 王这边进行的比较顺利,莲儿虽然不爱甲珪,但是莲儿为了誉勤好,为了誉勤将来能成就大事,她是可以委屈自己的。 甲图回府后立刻找来的自己的儿子甲珪,甲图一本正经的对甲珪说:“为父问你,这一个月你都去忙了些什么啊!”“我去读书、练箭、巡查···”“放屁!你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你去见那个莲儿了,你还为其操办了亡父的葬礼,对与不对啊!” 甲珪看到父亲对自己的行为了如指掌后,他说:“好了!我喜欢莲儿,真的喜欢,这次是认真的,就算是誉勤,我也不让,再说莲儿当着我的面说过的,他不想再见誉勤了,男未娶女未嫁我追她有什么问题嘛!” 甲图说:“没问题,你追她就要追到底,追上了就要从一而终,不能在三心二意了,你做得到这一点,为父帮你想办法和莲儿在一起。怎么样?”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这话当场给自己父亲跪下了,他面部抽搐着似笑非笑的说:“父亲大人,我爱你,你太伟大了!我向你保证,今生今世我不再多看其他女孩一眼,我眼中只有莲儿。” 甲图看出自己的儿子是认真的,他笑着说:“好孩子,起来吧,这种山盟海誓的话留着去对莲儿说,为父是过来人,等你五十岁以后还能这么说才是真情实意的,现在不要在为父面前说大话。你只需记住一点,王和誉勤都看着你和莲儿呢!” 甲珪听了自己父亲这话兴奋的从地上蹦了起来,他对自己父亲说:“我爱莲儿,我不会让她受到一点委屈的,我要练武,我还要读书,我要像誉勤那样成为莲儿心中的英雄。” 甲图听了自己儿子这话心中的喜悦之情有如滔滔阔江之水层层叠叠涌流不止,他兴奋的起身走到甲珪身前一把抱住甲珪说:“我的儿啊!王的选择总是对的,你能有这样的决心很好,真的很好!为父为你高兴啊!浪子回头金不换!你好好的,几日后与誉勤在王宫内的比赛也要好好的,不要让为父失望,你对誉勤要恭敬一些懂吗?” 甲图笑着对自己父亲说:“懂!孩儿不会令父亲失望的。我要赢下与誉勤的比赛。” 甲图笑着说:“唉!誉勤让着你,你也不要造次,你赢不了誉勤的,你和王子殿下比赛,输就是赢,你懂吗?” 甲珪点了点头,他表面答应了自己的父亲,可心里未必真的懂事。 大年初五,誉勤去了玉名府上接玉名的孩子和明待一同入宫游玩,今天誉勤和首席执政官的儿子甲珪要比试射箭和投壶。 誉勤对于和甲珪进行的这场比赛根本不看重,誉勤在比赛前陪着玉名和泰虎的孩子在王宫内游玩,喵扇和明待则在王宫猎场的草坪上喝茶聊天,她们把自己的孩子交给誉勤很放心,誉勤很喜欢孩子,他带孩子也是很负责任。 到了誉勤应该与甲珪进行比赛的时候了,王在誉勤上场比赛前对誉勤说:“誉勤,射箭比赛时,你要让这首席执政官的公子,随后在投壶比赛中得胜就是了,射箭赢了文人也是无礼的,让是一种风度。”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说:“父王,儿臣知道了。”誉勤虽然看不惯甲珪这种人但是王家气度还是要坚守的。 比赛的时间到了以后,王让誉勤和甲珪一同走到射箭比赛的位置上,随后王身边的甲图宣布:王子誉勤与我儿甲珪为了锐蝉文武能增进和谐,他们今日举行一场友谊赛,射箭先行,投壶后置,锐蝉文治武功天下无双! 甲图说完话后,王宫猎场内观赛的文武百官立刻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王在掌声结束后起身再次说话,王对在场的人说:“今天是个好日子,我们首席执政官的儿子甲珪公子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寡人今天来为大家介绍甲珪公子的未婚妻。” 王说王这话后,王把手指向了官员看台一侧,王指着的女孩就是莲儿,誉勤此前根本没有注意到莲儿的到来,他顺着自己父王的是手看向莲儿后,他简直要奔溃了!誉勤手里的弓被他握的吱吱作响! 王说完后,甲图再次说话,他对到场的人说:“我儿可以得到莲儿姑娘的芳心是幸运的,我儿对老夫说了,他这一生都要为莲儿姑娘的幸福而奋斗,大家为他们这对恋人喝彩后请关注接下来的比赛,这可是代表锐蝉文臣武将之间友谊的比赛啊!” 随着甲图的话,众人将目光再次转向了誉勤和甲珪。 射箭比赛开始后,誉勤第一箭就是靶心,甲珪这一阵子也是用心练了射箭,可他的箭射的还是不够精准,他第一箭刚刚上靶,他射完第一箭就急了!他回头看了自己父亲一眼,甲图向甲珪笑了笑。 誉勤第二箭又是射中靶心,甲珪的第二箭紧张了,他这一箭射偏了!射完这一箭,甲珪急了!他小声对自己身边的誉勤说:“誉勤,你应该让我赢得,您这么射,我还怎么赢啊!噢,你干嘛!我的天呢!啊···!” 甲珪向誉勤唠叨的时候,誉勤不为所动,誉勤把自己的弓拉到了最满,誉勤的弓是巨弓,这弓的射力超强,誉勤竟然把这弓拉满了!这太恐怖了!这弓要是让甲珪拉,恐怕要十个甲珪才能拉满弓。 誉勤没有等甲珪说完话就把弓拉满了,甲珪惊叫的时候,誉勤这一箭就射出去了,誉勤的这一箭就像是愤怒之火,它在空气中呼啸着扑向了箭靶,“咚”一声巨响,誉勤这一箭射中了靶心,但是他这一箭用力过猛,誉勤射出的箭把箭靶整个射穿了,誉勤之后的二箭随着被射穿的箭靶都落在了地上,甲珪看得是目瞪口呆! 甲珪看到誉勤射完第三箭后说:“我不射了!王子殿下这是什么射法啊!我放弃了!誉勤这力量谁可以赢他啊!”甲珪认为自己输定了,誉勤三箭都射中了靶心。他最后一箭射中靶心也是无用啊! 比赛裁判看到甲珪丢下弓箭后宣布:首席执政官公子甲珪胜! 甲珪听到自己被宣布为胜利后,他一下子就惊喜万分了起来,他跳起来说:“什么,我胜了,我胜王子殿下了,哈哈!” 甲图跑到比赛裁判那里问道:“我真的胜利了吗?不开玩笑吗?” 裁判说:“王子殿下的箭靶都没了,甲公子的箭靶上还有一支箭在,所以公子放弃射最后一箭也是赢了!”“哦!我的天呢!哦!我真的赢了,莲儿我爱你!你看到嘛,我赢了!我赢王子殿下了,哈哈!” 甲珪兴奋的要离开赛场走向莲儿,但他没能走向莲儿,他被维持比赛持续的近侍拦住了,近侍告诉忘乎所以的甲珪说:“甲公子,比赛还没有结束,还要进行投壶比赛呢!” 甲珪没能走到莲儿身边,他看到坐在官员看台第一排的莲儿似乎没有看向自己,他有一些失落,他要引起莲儿的主意。 投壶比赛开始了,投壶比赛很简单,每人三支箭,投中多的一人获胜,平局就加赛,直到有人胜出为止。 投壶比赛由甲珪先投,按约定他这一次应该让誉勤赢才对,但是甲珪想在莲儿面前出风头,所以他不想输。甲珪的投壶技艺倒是高超,因为投壶是酒楼内公子哥玩乐的常规游戏之一。 比赛开始后甲珪按照事先约定,他的前二投都中了,第三投,他应该故意偏出才对,可他想赢誉勤但是也不能违反约定,甲珪灵机一动,他想出了一个歪点子,他用足全身的力气奋力一投,铜壶被甲珪击倒了,被击倒的铜壶底座对准了誉勤和甲珪,这下子好了,誉勤肯本看不到壶口,这样一来,誉勤是怎么也投不进铜壶了,甲珪认为自己是稳操胜券了。 第一百三十章二年之约鹰之队重现 甲图看到甲珪竟然敢在众目睽睽之下对誉勤耍花招,他急了!甲图正要起身干预时,王对甲图示意不要管,王还是笑容可掬。 官员们看到这一情况后也笑了起来,他们说:“首席执政官公子也是有一套啊!兵不厌诈嘛。” 军方的将领们可笑不出来,他们都在议论说:“这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分明使诈嘛!” 比赛的裁判看了后认为甲珪没有过线投箭,击倒投壶也不算犯规,比赛可以继续进行。 甲珪看着誉勤大笑,他大笑着对誉勤说:“王子殿下不好意思!我投的太巧了!王子殿下要是输了,不要怪罪我才好啊!哈哈!” 誉勤一脸严肃,他看也不看甲珪一眼,誉勤拿到箭后对裁判说:“箭入壶就算是吗?” 裁判回:“王子殿下,是的。投入壶即算!” 誉勤听了这话,拿起三支箭一同投向了铜壶,誉勤这臂力可是了得,甲珪还在笑时,誉勤的三支箭一同出手入壶了! 甲珪看到誉勤的出手后惊呆了!他的笑容在誉勤完成投壶后瞬间僵化了,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誉勤竟然可以让三支箭同时射穿铜壶,誉勤投出的三支箭射穿铜壶后插在了铜壶上,誉勤三箭皆入,甲珪只有二箭入壶,誉勤赢了! 军方的将领们看到誉勤的表现后都高兴的大叫:“王子殿下威武!” 甲珪没有能零封誉勤,最后他和誉勤还是像原先约定好的一样打成了平手。甲珪对此也是有点小失望! 比赛结束后,誉勤在欢呼声中没有走向自己的父王和首席执政官的观礼台,按照流程誉勤和甲珪比赛结束后要一起去向王和首席执政官行礼,可誉勤却径直走向了莲儿。 甲珪看到誉勤没有和自己一起去行礼而是自顾自的走向了官员的看台区,他觉得奇怪,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去哪里啊?你不该去官员的看台入座呀?” 誉勤对甲珪毫不理会,誉勤是军人走向官员的看台不合礼制,维持次序的二名近侍走向誉勤,他们向誉勤躬身行礼说:“王子殿下请回!” 誉勤也不理睬他们,誉勤从两名躬身行礼的近侍中间穿了过去。 当誉勤走到离官员的看台只有不到十米的距离时,又有二名近侍出手拦在了誉勤身前,誉勤不等这两名近侍说话,他一手一个,推开了这二名近侍,誉勤这一推是用力了,二名近侍被誉勤推开了有足足三米远才站住脚,近侍们看到誉勤有失礼的行为,他们知道王还在看着呢!誉勤这是失礼犯驾了! 在誉勤身边的近侍们不敢对誉勤动武,但是他们要去阻拦誉勤,胖丁和棍朗此时已经冲到了誉勤的两侧,誉勤走到离莲儿只有五米远时,围上来的十名近侍与胖丁和棍朗较上了劲,誉勤被胖丁和棍朗二人合力组成的围堰格挡在了中间,十名近侍也是近不得誉勤的身。 誉勤站在离莲儿五米远的地方对莲儿吼道:“莲儿,你告诉我,你真的喜欢甲珪吗?” 莲儿含着泪说:“王子殿下,甲公子对我很好!我父亲临终前后都是甲公子在照应我们家,我配不上王子殿下,我该说的都已经说过了,我愿意接受甲公子。” 甲珪这时候急了!他对其余没有上前阻拦誉勤的近侍说:“你们傻站着干嘛!王子殿下不守礼制了!还不去拦下他。” 甲图看到情况有些失控,他再次想介入,王又一次用眼神拦下了甲图,王看着甲图小声的说:“孩子们的事让他们自己去处理吧,我们做的已经够了,该有的冲突总是免不了的,早来早好!誉勤不会失控的。” 王的判断是正确的,誉勤没有失控,他听了莲儿的回答后转身对身边正在较劲的近侍们说:“你们都让开,我要去向父王行礼。” 近侍们听了誉勤的话自然都让开了,近侍们让开后,誉勤含泪走向了自己父王与首席执政官所在的主观礼台,誉勤走过甲珪时还是看也不看他一眼,甲珪还在不停的唠叨着:“王子殿下怎么这样啊!” 誉勤和甲珪走到王和首席执政官的观礼台前一同向王和首席执政官行礼,王对誉勤说:“好王儿,男子汉大丈夫拿得起放得下,很好!你祝福甲珪和莲儿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对身旁的甲珪说:“甲珪,你好好对莲儿,她是好姑娘,你切莫负了她!” 甲珪笑着向誉勤行礼说:“王子殿下,在下有礼了!我会对莲儿好的,我是真心喜欢她的。” 甲图看到誉勤和自己的儿子能够相敬如宾后,他高兴的说:“我们锐蝉的下一代,文臣武将都能像王子殿下和我儿如此和睦就是锐蝉之福啊!王子誉勤威武啊!” 现场的文武百官随着甲图的声音一同高喊:“王子殿下威武!” 誉勤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向自己父王和首席执政官告退了,誉勤走后,王当众向在场的人宣布:首席执政官独子甲珪与莲儿正式定亲。 王指婚后,甲珪领着莲儿一同来到王与自己父亲面前,他带着莲儿一同对王的指婚表示了感谢。 谢过王的赐婚后莲儿突然向王提出一个要求,她说:“王,小女希望为自己的父亲守孝二年,我与首席执政官公子的婚事在两年后举行,这是我的心愿。” 王和甲图听了莲儿的话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守孝是对的,但是二年似乎有些长了,按理说一年也就可以了。 王和甲图都没有立刻回答莲儿,甲珪说话了,他说:“莲儿说的对,我愿意等,我喜欢莲儿,一辈子都喜欢,二年时间不长,这二年中我和莲儿可以增进互相之间的了解。” 王和甲图听了甲珪这话很高兴,他们命都认为甲珪是真心喜欢莲儿的,有了甲珪的表态后莲儿和甲珪的订婚就算是成了。 今天王宫内的晚宴就是为莲儿和甲珪的订婚仪式准备的,晚宴中誉勤一直没有出现,晚宴结束后,王和甲图一同去太子殿看誉勤。 王和首席执政官一同来太子殿也是少见的很! 誉勤见到自己父王和甲图后立刻行礼,甲图先开口对誉勤说了,莲儿提出守孝二年的事,随后王告诉誉勤说:“甲珪一口就答应了莲儿的要求,甲珪的行为可以看出,他是真心对莲儿好的。” 誉勤听了甲图和自己父王的话后勉强的笑了笑说:“莲儿有了自己的好归宿,我也为她高兴。” 王和甲图一同来找誉勤肯定不是只谈莲儿和甲珪订婚之事,谈完甲珪和莲儿的事以后,王对誉勤说:“誉勤,现在智越已经被我们的贸易战困住了,可是雄居在这一年中可是如鱼得水了,我们对付智越的时候,难免要放松对雄居的紧逼,据可靠情报显示,雄居这一年中,连同智越拿下东北部沿海的城邦和草原部族后,实力大增,他们重新组建了鹰之队,当然现在的鹰之队战力肯定不如以前,但是雄居王此次组建的鹰之队有七万人之多。”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后,他忙问:“我们不是已经控制了雄居的铁矿石来源吗?雄居那里来这么多铁矿石打造武器啊!鹰之队的战甲都是重甲,七万鹰之队,数量如此之大的铁甲,雄居有那么多铁矿石吗?” 听了誉勤的话,甲图说:“誉勤,雄居的铁矿石是从矿山国采购的,这些铁矿石是我们故意放给雄居的,我们为此买到了雄居五万匹战骑,这是一场交易,我们互取所需。”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后说:“我们国内不是已经有战马繁殖了吗?为何还要如此大费周章的向雄居购买,还以出口铁矿石为代价,这有些得不偿失啊!” 甲图笑着说:“雄居的战马毕竟比我们的要好,最重要的是,我们和智越大贸易战的时候,不能再和雄居发生大规模冲突,我们的这次交换贸易中还有一个重要的条件就是,这次交易完成后的二年内,我们双方都不能与对方开战,这次我们与雄居的交换贸易气目的主要是为了避免雄居的敌对行动。” 甲图说完后,王又说:“二年的时间对我们锐蝉很重要,我们在这二年内可以增加十到十五万铁骑,这些军力抗衡雄居信组建的鹰之队足够了,二年内智越的经济被击垮后,我们就有足够的实力对抗雄居,到那时,雄居看到我们锐蝉强大的军力后,应该不会选择与我们开战了。” 誉勤听完这些后说:“雄居的军力强大了,他们的军队在草原上游荡,即使不和我们开战也是巨大的威胁啊!” 甲图又说话了,甲图说:“雄居不和我们开战,我们就用贸易的方式对付他们,我们这一次给了雄居铁矿石以后,将来就不会再给了,雄居士兵的武器防锈功能很差,雄居的武器最多只可以用十年,十年后没有武器更新的雄居铁骑就是没了牙齿的纸老虎。我们此次的贸易战不仅仅是为了击垮智越,还是为了控制重要的战略资源铁矿石。誉勤,这可是我们锐蝉的战略机密啊!” 第一百三十一章北去会谈顺道联姻 誉勤听了甲图的话后马上说:“好战略,首席执政官大人果然是足智多谋,只是雄居也知道铁矿石的重要性,他们真的没有矿山国的铁矿石后,他们会孤注一掷的攻击出产铁矿石的沿海部族。” 听了誉勤这话后,王说:“誉勤,你说的事情我和首席执政官早已考虑到了,我们和雄居出产铁矿石的沿海部族已经秘密协商了快一年了,他们在年前终于同意了,毁了自己的矿山后整体搬迁到我们锐蝉境内生活。” 誉勤听了这话也是吃惊不小,他问自己父亲说:“父王,难道他们愿意舍弃自己祖祖辈辈生活的土地,搬入我们锐蝉来居住吗?” 王笑着对誉勤说:“本来是不愿意的,他们最后思量再三后同意来我们锐蝉,这都要归功与你,你在救援那个部族的战斗中斩杀了雄居大王子后,雄居王对那个部族就恨之入骨了,雄居王早晚会冲入那个山谷荡平那个海湾内的部族的,所以,他们的部族首领最后还是决定避开雄居来我们锐蝉。” 誉勤听了这话后说:“好,这太好了!如此一来,我们只要控制了矿山国的铁矿石,智越和雄居就没有高品质铁矿石的来源了,没了高品质的铁矿石,就等于没了高品质的武器,没了武器,他们也就太平了!没了武器,天下都太平了!” 王说:“誉勤,虽然他们是同意毁掉矿山后投奔我们锐蝉,可是这毁掉矿山的举动也是不易啊!恐怕毁掉矿山需要二年的时间,这二年的时间中,我们要为其提供大量火油以用于捣毁矿山。年后为了此事,我们还要派人去和他们谈一次,这次去的人要能代表我们锐蝉,所以我准备让你王叔南坝义去,随便让你王叔出访一下海云,海云在今后几年中对我们锐蝉的作用是巨大的。” 誉勤听了自父王这话马上跪下说:“父王,让儿臣去谈吧!一来儿臣去救援过那个部落,二来西南沿海北部海域航行不易,王叔去太辛苦了!儿臣年富力强,儿臣请命前往。” 王和甲图听了誉勤这话都明白,誉勤是想暂时离开这个伤心地。 听了誉勤这话后,王想让誉勤起身坐下,随后王从自己怀里拿出一份国书交于誉勤。 王把这份国书交到誉勤手中后说:“誉勤你看一看这份国书,这是海云国主年前写来的国书,在这份国书中,海云国主对你在深救下她女儿一事表示了感谢,不仅于此,海云国主的字里行间分明透露出想把自己长公主许配给你的意思,你看了这份国书后告诉为父,你的想法究竟如何。” 王在说这番话的时候,誉勤已经快速的看了一遍这份国书,这份国书的确就像自己父王所说的一样,字里行间都透露出想与锐蝉联姻的想法,海云国主的言辞十分恳切和谦卑。 誉勤看了这份国书后想了想说:“儿臣是锐蝉的王子,是锐蝉唯一的王子,儿臣的终身大事就是我们锐蝉的国事,儿臣的婚事任凭父王做主,儿臣认为锐蝉应该和海云联姻。” 王和甲图听了誉勤这话后都激动的不得了,王和甲图都不住的拍着自己的大腿说:“好,誉勤好啊!誉勤不愧是我们锐蝉的王子啊,哈哈!” 王和甲图是心满意足了,他们为誉勤谋划好的事都成了,他们认为誉勤的未来是一片坦途,他们现在的心情一片大好! 可他们那里知道现在誉勤的心里是在流血,誉勤对莲儿的爱是极深的,要誉勤当下就忘却对莲儿的爱,马上就去移情别恋是多么难的事啊! 王和甲图与誉勤谈完后,他们高高兴兴的离开了太子殿。他们离开太子殿后立刻去了后宫书房,后宫书房内南坝义在等他们。 南坝义看到王和甲图进入后宫书房马上问:“王兄,誉勤怎么样了?他还好吗?他愿意和海云公主···” 王看到南坝义一副担惊受怕的样子马上接过话头说:“好了!不要担心誉勤了,誉勤比我们想象的要坚强,他克服了自己心中的不舍,他同意和海云公主订婚了,而且誉勤还请命替你去北部沿海的那个雄居部族谈判。” 南坝义听了王这话,又看到王和甲图都喜上眉梢的样子,南坝义相信了,南坝义说:“啊呀!誉勤真的是厉害啊!感情的事也能沉得住气,了不起啊!不过,誉勤此次出访海云和雄居沿海部族的事都是重要的,我还是陪同他一起去吧!” 王和甲图听了南坝义这话后都说南坝义想的周到,就由南坝义和誉勤一同出访。确定了出访的人选后,王当即给海云国主去了一封信,在这封信中王向海云国主承诺,尽快和智越断绝两国间的婚约,与此同时王正式向海云国主提出让誉勤和海云公主订婚的请求。 王给海云国主的信在新年节期间就送往了海云。新年节一结束,誉勤和南坝义就出访海云了。 此次,南坝义和誉勤一同出访海云本来规格就很高,暗地里誉勤还要去雄居北部的沿海地带与当地部族谈判,所以出访的护卫部队也是不少,护卫部队中有近侍军三千人,南坝义的亲兵护卫三千人,誉勤的血卫营二千人,此次出访还有不少睦司的官员同行,此次出访仅仅是从歌诗出访的人数就达到了一万多人,这支队伍到了深以后还会壮大。 王把誉勤和南坝义二人送到歌诗军门外后,临别时王对誉勤说:“此去海云和海云国主好好的说说话,以后都是一家人了。” 誉勤向自己父王点了点头说:“儿臣遵命!” 王目送着誉勤和南坝义的队伍远去,王对誉勤此次出访有很多期待。 誉勤和南坝义离开歌诗后很快就到了深,在深已经准备好了出访的舰队,此次出访的舰队规模也是不小,一艘旗舰和八十艘大型远洋战船组成的舰队也是声势浩大。 誉勤和南坝义在深停留了一天后,就率军出航了。深的国主此次没有前来送行,他在宫廷政变中被自己的大王儿射中肩头后,一直没好透,前来为誉勤和南坝义送行的是深的二王子。 誉勤问深的二王子说:“你父王的身体还好吗?我父王很想他。” 二王子伤心的对誉勤说:“我父王身体一直不好,被射伤的手臂已经抬不起来了。” 誉勤听了这话后说:“我出访回来一定会去看你父王的。” 誉勤和深的二王子谈完话后,出访舰队就顺利启航了。 誉勤的舰队出航后一帆风顺,当舰队经过妙去国王都的外海时,誉勤发现了一些异常,誉勤此前一次经过妙去国王都时,因为是擅自出战,所以他率领的舰队规模小,他也没有在旗舰上悬挂帅旗,这次就不同了,锐蝉舰队规模庞大,且在旗舰上悬挂了锐蝉王旗和帅旗,妙去国竟然对此视而不见,他们都没有派出船舰来致敬,妙去作为小国,这在礼数上欠妥啊! 更加让誉勤感到诧异的是,妙去国是小国,他的贸易并不发达,可当下妙去国的海港内竟然停满了远洋船只,那些船只都是破破烂烂的样子,这也不像是商船啊! 誉勤感到诧异后问自己身边的舰队主将说:“主将,你看妙去国见了我们的王旗和旗舰怎么也不出港致敬,这礼节也是太欠缺了一些啊!还有就是他们的港口内怎么有这么多乱七八糟的远洋船只啊!” 此次出访舰队的主将是水师的老将了,他对西南沿海诸国的情况都了解,他听了誉勤的问题后立刻解释道:“王子殿下,你有所不知,早年玉名大都督在时,对妙去国发动过一次突袭,在那场突袭中我军摧毁了妙去国的水师,自此以后妙去国对我军舰队都是敬而远之的态度,所以他们看到我们规模庞大的舰队不出航致敬也是一贯的做派,至于他们海港内的那些远呀昂船只是什么来路,末将也是摸不着头脑,也许是西南沿海小国的船只吧!” 誉勤听了主将的解释后,心中的疑问依然没有得到充分的解答,心中要出访海云国,誉勤也没有心思去查探那些奇怪的远洋船,誉勤的舰队很快就驶离了妙去国的外海,远离妙去国以后誉勤的疑问也随之被淡忘了。 誉勤的舰队经过十天的海上航行后,顺利的到达了早线港。 誉勤到达早线港外海后看到了令自己吃惊的景象,当下的早线港已经是鲜花铺就的美丽海港,海云国主和海云公主都到了早线港,他们一同迎接誉勤和南坝义的到来,看到盛大而热烈的欢迎仪式后,誉勤和南坝义都心旷神怡。 誉勤和南坝义登上早线港后,海云的礼仪官们把南坝义和誉勤一路迎到了本国国主近前,到了海云国主驾前,海云公主亲自手捧鲜花向誉勤献花,誉勤向海云公主行礼致意后愉快的接受了海云公主的鲜花。 第一百三十二章一吻定情海云有难 在誉勤接过海云公主献上的鲜花时,海云公主在誉勤耳边轻轻的说:“誉勤,我以后就不是你妹妹了,我们可以是爱人了!”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这话有些脸红,他知道海云公主的意思。鲜花完成后,海云国主亲自向誉勤和南坝义致欢迎词。欢迎词以后是简短的欢迎舞蹈,在码头的欢迎仪式结束后,海云国主把誉勤和南坝义一路带往了王都云台城。 到了云台城以后,更为宏大的欢迎仪式开始了,誉勤和南坝义感受到了海云国主和海云百姓的热情与喜爱。 被海云的热情裹挟着进入海云王宫后,欢迎宴席随即展开,海云国主在宴席开始前当众宣布:锐蝉王向寡人来信说道“锐蝉王子誉勤仰慕我国公主多时,现锐蝉王子誉勤特来向海云公主求婚。”锐蝉王没有食言,锐蝉王子果真来了,寡人欢迎锐蝉王子的到来,我们海云的公主也欢迎锐蝉王子到来,誉勤,你还不邀请我的女儿跳第一支舞吗?音乐响起来! 誉勤听了海云国主这话也不得不去邀请海云公主了,海云公主看到誉勤走向自己,她也顾不得礼仪了,她没等誉勤走到近前,她就离席了,她冲向誉勤紧紧的抱住誉勤,海云公主投入誉勤的怀抱后,她在誉勤的怀中说:“誉勤我爱你,我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誉勤抱住投入自己怀中的海云公主说:“你的热情似火、你的天真活泼、你的美丽大方,都迷人,可我心里还有···” 海云公主没等誉勤说完就主动吻了誉勤,海云公主和誉勤当众接吻就是定情了,这情已定婚当然也就定下了,南坝义和海云国主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接吻后都欣喜若狂,他们都异口同声的大声叫好! 海云国主叫好之后还大声的说:“锐蝉王子和我女儿一见钟情啊!他们情投意合,这就像我们海云与锐蝉的关系是一样的,锐蝉、海云,共同繁荣、共同昌盛!来我们举杯为锐蝉王子和我女儿情定今夜欢呼吧!” 誉勤紧闭着的唇没有为海云公主展开,他感受着海云公主热烈的纯,心中却难以激动与兴奋,誉勤心里还有莲儿。 吻过后,誉勤和海云国主在众人的欢呼声中共舞一曲,誉勤始终在展现微笑,海云公主更是笑的灿烂,可他们两个心里都知道,彼此间还没有真正的情投意合。 誉勤在舞蹈中对海云公主说:“妹妹,你知道的,我心里还有莲儿,这对你很不尊重,我为此深表歉意!” 海云公主说:“誉勤,不要再叫我妹妹了,叫我思思,我爱你就够了,我的爱不会变,海枯石烂,我的爱依然不变,我爱你今生无悔!我相信用爱可以让你回心转意的。” 誉勤看着海云公主真挚的眼神,也被其真情打动,但是誉勤心中还是忘不了莲儿! 这一次的宴会非常成功,宴会中南坝义代表自己王兄向海云国主承诺说:“尊敬的海云国主,我王兄会在今年恰当的时候向智越发出取消智越与我国之间婚约的昭告,智越同意取消婚约后,我们两国立刻联姻,今天誉勤和贵国公主在心意上已经定下了情缘,此后两国之间的国事只是走流程,没有什么可担心的。” 海云国主听了南坝义的话后马上说:“不担心!做父亲的看到自己的儿女能找到好的归宿就能放心,国事方面的流程只是时间问题,锐蝉和智越取消了婚约之日,就是我海云与锐蝉正式建立联姻关系之时,此后贵国王子想什么时候迎娶我最心爱的公主都没问题。哈哈!” 南坝义听了海云国主这话后也随同海云国主一同放声大笑了起来。 此次宴会过后,誉勤这一次的海云之行算是圆满的完成了任务,锐蝉和海云之间实际上已经建立起了联姻关系,只要锐蝉与智越撕毁了婚约,锐蝉与海云就可以正式下达国书将两国之间的联姻关系昭告天下了。 宴会结束后的第二天,誉勤和南坝义二人就一同向海云国主辞行了,海云国主知道誉勤还有任务在身,他也没有过多的挽留誉勤。 在誉勤走之前海云国主对他说:“誉勤,我女儿说了等你回来迎娶她,当然,在迎娶我女儿之前,你想我女儿了,也可以随时来看他,我们海云的大门始终为你敞开。”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只是淡淡一笑,誉勤向海云国主行礼后走了。 海云国主看着誉勤远去的背影自言自语道:“还害羞什么呢,我女儿都接受你了,傻小子!” 誉勤和南坝义到了早线港以后,立刻率领舰队启航,他们驶向了北方雄居沿海部族的海港,舰队使出早线港后,誉勤发现海云的舰队也在尾随欢送,誉勤离开下令打出旗语让海云的舰队回港。 舰队的主将看到誉勤不让海云舰队欢送后问:“王子殿下,海云舰队欢送是西南沿海诸国的一种礼节,为何不接受海云的这番好意啊!这种礼节是很高的!” 誉勤对主将说:“我知道海云舰队尾随欢送是礼节,可这种歌礼节要持续跟随两天,海云舰队一来一回就是四天,我们锐蝉舰队此番出访带走了深港几乎所有的主力战舰,深港其余主力战舰早就都去智越南部海域实施封锁了,深港现在只有不到五十艘中型战舰,这些战舰护航西南沿海的商船队都不够用,更不要说协防海云了,我担心在我们舰队出访期间海匪会趁机作乱!” 听了誉勤的话,主将这才紧张起来,他想了想后说:“海匪或许会利用这才我们兵力空虚的机会打劫商船队,但是海匪要攻袭海云的早线港,恐怕有难度吧!” 誉勤说:“难说不会!让海云的舰队立刻返航,同时告诉他们,要谨防海匪滋扰!” 誉勤的命令下达后,海云的舰队看到锐蝉旗舰打出的旗语后立刻返航了。 誉勤的舰队在海上航行了二周后顺利抵达了目的地,在北部沿海部族的港口,誉勤和南坝义也接受到了热烈的欢迎,这欢迎虽然没有海云来的热烈和豪华,但是规格也是一样的高,部族首领带着本部各大长老和高级将领一同到海港欢迎锐蝉王子的到来。 誉勤和南坝义登上港口后,立刻向部族的首领和长老们行礼。首领看到誉勤行礼后立刻带领部族的长老们向誉勤下跪行大礼,誉勤扶起了吧?首领说:“起来吧!都是自己人,何必如此呢!” 部族首领说:“王子殿下是我们的救命恩人,又是锐蝉王的继任者,在我们雄居,您父王没有来,您就代表着锐蝉王啊!” 南坝义听了这话高兴的说:“对,首领说的没错,锐蝉此次派出誉勤前来就是彰显了我们锐蝉对贵部的诚意和尊重,誉勤可以代表我王兄。” 行礼过后,部族首领加你誉勤和南坝义一路迎到了部族的大帐内,北方的早春还是天寒地冻的时节,可这大帐内温暖如春,在大帐内首领为誉勤和南坝义举行了欢迎宴会。 宴会过后,当晚誉勤就和部族首领举行了磋商,这次磋商的焦点问题是,部族二十万人整体迁入锐蝉,以后在锐蝉的生活区域如何安排,部族的百姓原先都是以放牧为生,进入锐蝉后,没有了牧场,让部族百姓以何为生呢? 面对部族首领的这两个问题,誉勤早已想好了解决之道。 誉勤听了部族首领的提问后说:“首领,您提出的这二个问题都无需担心!我希望贵部进入我锐蝉后,可以在我锐蝉秋操场以北的地区建立起牧场区,我锐蝉秋操场以北地区临近南坝关,那里也是不错的水草地,因为我们锐蝉的百姓都不善经营牧场,所以长久以来那里都是人烟稀少的,近几年那里虽然有了一些牧场,但是规模还是很小的,贵部入住那里后,一定可以为我们锐蝉的畜牧业做出贡献,为我们锐蝉做出贡献的同时,贵部的生计问题也得到了解决,您看我这个安排可以吗?” 誉勤说这些话的时候,手指着地毯上的锐蝉地图,首领听了誉勤的话,又看到誉勤手指的地方后,想了想说:“好地方啊!我们就去那里定居。哈哈!” 谈妥了大问题后,小问题也是不少,首先是部族所拥有的百万头牛羊怎么办?这可是部族赖以生存的资源啊。对于这一问题,誉勤也已有了解决之道。 誉勤告诉首领说:“年后,我们锐蝉会和雄居做一笔大买卖,雄居为了做成这笔买卖,会通融你们部族的牛羊过境到我们锐蝉地界,你们就说这些牛羊是卖给我们锐蝉的,当然数量不能太多,你们部族一半的牛羊可以用这一方式运到我们锐蝉,如果数量太大,会引起雄居王的警觉,雄居王一旦察觉到你们的行动,那就不好办了!雄居王一定不会允许你们毁了矿山,所以他会不惜一切代价攻击你们。” 第一百三十三章出访圆满归途救难 听了誉勤的话,部族首领说:“王子殿下,有一半的牛羊可以去到锐蝉已经很不错了,我们整个部族能搬去锐蝉居住,损失一半牛羊也是值得的。” 誉勤说:“不损失,你们剩下的牛羊可以用运来火油的船只运去深,这些牛羊道理深以后,再运去你们的牧场区,这样一来,最多就是运送途中损失一些牛羊罢了!” 听了誉勤这话,部族首领大喜过望,他高兴的说:“太好了!我们部族的牛羊就是我们的身家性命啊!本来以为要损失很多,现在有了锐蝉王子殿下的主意,我们基本没有损失了,这太好了!” 谈完这些事以后,最后的一件事就是毁掉矿山的事了。部族首领告诉誉勤说:“矿山的矿洞中逐一灌满火油,点燃爆炸后,矿山也就被毁了,再想开挖难度极大!没有百万劳力花十年时间恐怕是不能恢复开采的,整个毁掉矿山的行动,大约要进行二年左右,牛羊去到锐蝉后,除了毁掉矿山的部族骑士留守在这里以外,其余人就陆陆续续坐船去到深然后再去牧区。” 誉勤听了首领毁掉矿山的计划后认为很好,他最后问首领说:“矿山毁掉后,留守的贵部五千骑士,我们锐蝉派出舰队,一次性把他们全都运送到深,可以吗?” 首领说:“不用这么麻烦了!我们自己的舰队规模虽小,运送二三千人还是可以的,我们要在这里留下一些人,毕竟我们祖祖辈辈的墓地还在这里,再说,更北方的一些部族为了躲避雄居王的侵袭,他们也躲藏在西南沿海一带的山林中,他们还会时常来我们部族这里过冬,我们都走了,对他们而言过冬就不便了,所以,我们会留下二千人左右。锐蝉王子放心,我们的矿山毁了,雄居王对我们也就没有什么可以觊觎的了!” 谈完正事后,部族首领突然想起一件事来,他从怀里拿出一个指环,他双手捧着指环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前不久,被您救下的冰人族王子,让人送来了这个指环,送来这个指环的冰人说“他们的王子马上就要继位称王了,他们王子感念锐蝉王子的救命之恩,特地送来这个指环,有了这个指环,锐蝉王子可以向冰人族提出任何要求。”王子殿下请收下这个指环。” 誉勤拿过指环后说:“冰人族离这里有多远啊?” 部族首领说:“也不算太远,沿着海岸线往北三百公里吧!北方冻土难行,十天左右的路程。” 誉勤说:“时间不允许,要不然,我该去祝贺这位兄弟的登基。首领,劳烦您将我的贴身小刀送去给冰人族的王子,就说我希望他的部族繁荣昌盛,安居乐业,冰人族王子如果有需要可以来歌诗找我。” 部族首领恭恭敬敬的双手接过了誉勤的贴身小刀。 誉勤和部族首领谈完后,南坝义对誉勤说:“誉勤,你天生就是王者,你为人处世大气,有大格局啊!你的这些办法都很到位,你是来的一路上想出来的吗?” 誉勤对南坝义说:“王叔过誉了,我得知要来以后就开始想了,我的这次办法,在来之前已经想好了,有不当之处还请王叔多多指点才是。” 南坝义听了誉勤的话笑着说:“我还能指点你什么啊!你已经大了!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啊!”“立刻启程返回海云。”“为什么这么急啊!我们到了这里才第二天啊!”“我总是担心海匪会在我们舰队出访的期间作乱!” 南坝义听了誉勤的话认为确实有一定的可能性,海匪作乱也不得不防,南坝义听了誉勤的话以后,马上带着誉勤一起去向部族首领辞行,部族首领得知有海匪之患后也没有再多加挽留。 誉勤和南坝义到了部族的第二天就率领水师舰队返航了。锐蝉水师舰队的此次出访行动也算是神速。 经过二周的海上航行,誉勤的舰队回到了海云早线港外海,来到这一海域后,誉勤就发现了异常,原先早就应该出现的海云哨戒战船一艘都没有出现,远远的望去海云早线港燃起了黑烟,现在的早线港是一片烽火连天的景象。 原来,在誉勤带着舰队驶离早线港后不到二周,大批海匪对早线港发动了突袭,海匪的进攻还得到了妙去国军方的有力支持,海匪进攻以前就扮作妙去国商人暗暗的潜入了早线港,海匪的进攻发起以前,妙去国的军队就和海云国的边防部队发生了激战,在妙去国的突然袭击下,海云早线港以西接壤妙去国的边防营寨被妙去国攻占了。 攻占了海云的这一边防营寨后,妙去国的大军进入了这个边防营寨把守的高地,这个高地可以俯视整个早线港,为了应对妙去国的入侵,早线港驻扎的一万五千海云水师陆战队,全体出动,他们在高地处于妙去国的军队展开了对峙。 令海云水师意想不到的是,妙去国入侵只是开始,妙去国此番的真正意图是要拿下早线港,为此,妙去国与海匪沆瀣一气,他们连同海匪一起实施夺占早线港的行动,妙去国攻占海云边防营寨只是行动的第一步,这一步的意图就是要吸引海云部队前来对峙,海云部队前来对峙后,早线港正面的防守力量就薄弱了。 海云军队与妙去军队在高地一带对峙了二天后,当天晚上,早线港突然四处起火,火起后,还有大量不明身份的人员在海港内制造混乱,他们见人就杀! 海云在早线港仅有的五千驻防港口一线的部队,见到港口城区内的乱象后,不得以派出了大批部队前去镇压乱匪,可如此一来港口正面的防守力量就基本丧失了。 乱匪现身港口的城区后不到一小时,五十余艘载着一万五千名海匪的大型远洋船冲入了早线港,这些大船进入早线港以后,海云守军进行了英勇的抵抗,可港口内的守军人数太少,兵力又被分散了,经过一个昼夜的激战,港口大部沦陷。 此后,与妙去国对峙的海云水师陆战队得知港口遭袭并被海匪占据大部后,不得以分兵会港口救援,海云的援军到达港口后,经过二天二夜的激战,一度夺回了港口,可海匪再次增兵,一万名海匪再次抵达港口后,海云军队抵挡不住了,与此同时更糟糕的是,妙去国的军队在于海云军队对峙四天以后突然冲下了高地,妙去国军队在海云军队与海匪激战正酣时突然发动大举进攻,这对海云军队而言是难以招架的,面前国的军队向海云军队发起总攻后,海云军队顽强的抵抗了一天半的时间,最后海云军队寡不敌众几乎被妙去与海匪的联军击溃。 战败的海云水师陆战队退入水师军营据守,至此妙去发动入侵后不到一周的时间海云的早线港就沦陷了,海云国主得知早线港被攻陷的情况后,亲自带领海云的王宫卫队和海云在王都的一万名禁卫军,杀向了早线港。 海云国主的援军到达早线港以后立刻与妙去国的军队发生了激战,战斗进行的很激烈,海云国主不善征战,但是他依然要在第一线指挥战斗,经过五天的激战,早线港被海云国主的部队夺回了大半,但是海云水师军营的被围还是没有解除,更要命的是,小股海匪趁乱突破了海云军队的防线杀向了海云王都云台城,云台城现在几乎是一座空城,整个云台城的守军不足一千人。 面对这一情况,海云公主也不能撤兵回援,因为,海云与妙去两军之间的战斗正处在胶着阶段,两军紧贴着对方再开激战时没有分出胜负的时候,贸然选择退却会引起军心不稳,现在这种情况下一旦军心涣散,那海云就彻底完了! 海云国主毅然决然的决定不回援,三千多名海匪杀到云台城以后,被海云公主率领的守军挡在了云台城外,海云公主带着自己年幼的弟弟站在城门楼上指挥军队作战,云台城的百姓看到海云王族的公主和幼主在海云危急时刻都挺身而出,他们在这舍我其谁的气势感召下,纷纷拿起了武器冲上城墙参加战斗。 在海云公主英勇无畏的指挥下,海匪对云台城的进攻被暂时扼制住了! 云台城暂时抵挡住了海匪的攻击,可海云当下的情况还是岌岌可危,海云水师陆战队被围困在自己的军营内难以自拔,海云国主的部队与妙去国的大军在早线港内杀的难分难解,海云的王都也遭到了数量众多的海匪攻击,海云正处在生死危亡的紧要关头! 就在这时,誉勤的舰队到了,誉勤看到早线港燃起的黑烟后当即下令全体备战,全速冲向早线港。 南坝义看到早线港的情况后也是错愕不已,他认为海匪没有那么大的胆子和能力攻袭海云的早线港,他原本原以为,海匪在本国的水师舰队出访期间最多是打劫一下过往的商船队,南坝义所能想象到的海匪之乱仅此而已!可看到早线港受袭后,南坝义一时间也傻眼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一 誉勤可没有丝毫的迟疑,他对海匪之患早就有所提防。誉勤一声令下后,锐蝉水师舰队中的所有作战人员全体进入了最高等级的战备状态。 誉勤的命令下达后不到二小时,锐蝉舰队就列阵冲入了早线港。 锐蝉舰队冲入早线港以后,舰队最前方的几艘战舰先顶开了挡在海港中路的海匪远洋船,清理了海港的通路以后,后方的战舰直接冲向了海港栈桥,冲向海港栈桥的锐蝉战舰丝毫没有减速,锐蝉战舰冲破了栈桥直接撞上了海堤。 十余艘锐蝉的巨型远洋战舰呼啸而来,撞上早线港的海堤后,锐蝉战舰前方的强弩向海堤防波墙射出了数十发带有倒钩和绳索的强弩,这些带有倒钩的强弩射入防波墙后,战舰在绳索的牵引下有了稳定器。 锐蝉的战舰稍稍稳定后,锐蝉军的战士们就从战舰前甲板放下的滑板上一跃而下。 锐蝉军登陆的速度太快了!军港上的海匪和妙去国的军队都猝不及防,锐蝉军在登陆初期基本没有受到阻挡。 锐蝉军的登陆之所以会如此顺利,取决于锐蝉军的训练有素,也取决于锐蝉战舰的火力强大,锐蝉舰队冲入海港后,锐蝉战舰上的投石和强弩就不停的向港口上的敌军实施压制攻击,在锐蝉军舰队密集的远程武器打击下,港口上的敌军根本组织不起有效的反击,直到第一波锐蝉军登陆后,敌军依然没有组成有效的防御军阵。 锐蝉军登陆后迅疾向港口上的敌军发起进攻,锐蝉军的到来完全扭转了战场上的局面。妙去部队此役率军出战的主将看到锐蝉舰队冲入港口后当即派出了最精良的妙去皇家铁卫去军港码头阻击锐蝉军的登陆, 妙去所谓的精锐在早线港的码头与锐蝉军遭遇了,二千五百锐蝉军对战三千妙去皇家铁卫,双方的战斗进行了不到一小时,妙去的皇家铁卫就被锐蝉军击垮了! 妙去的皇家铁卫被击垮时,锐蝉军第二波登陆的部队也完成了登陆并且杀向了敌军,港口上的敌军看到本方的最强战队被击垮了,锐蝉军的第二波登陆部队也杀了过来,港口上的敌军彻底奔溃了!大批敌军无序的涌入了早线港的城区。 锐蝉军登陆早线港时,早线港的城区被一分为二,海云国主的部队和妙去国的部队各占了一半城区,海港上的敌军败退入城区后,海云国主看到了胜利的曙光,他拔剑高呼:“锐蝉军来了,我们把敌人赶出我们的国土去,杀啊!” 海云国主下令对城区内的敌军发起总攻时,锐蝉军第二波登陆部队也杀入了城区,此时的锐蝉军和海云军对敌军形成了二面夹击的局面,妙去主将看到自己最精锐的战队出战后不到一个小时就被锐蝉军击溃,他意识到,锐蝉军的参战将会改变整个战局,现在还想按原计划一举拿下海云的早线港,进而攻占海云王都云台城已经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了!他看到被二面夹击后当即下令本部人马向妙去国的方向撤退。 妙去国的部队想要撤退也是不易,因为锐蝉军第二波登陆的部队是誉勤的血卫营,锐蝉血卫营的战力是天下无敌的,在海港城区内的巷战更是有利于血卫营战士们施展锐蝉剑法,近战中锐蝉剑法的杀伤力是巨大的,二千名锐蝉剑法的高手一同出战,这杀伤力太惊人! 妙去国在锐蝉军登陆时在这些港城区内有一万二千名士兵与海云部队对峙,锐蝉军登陆后,战斗一刻不停的进行了三个小时,三个小时的战斗结果是,妙去国在早线港城区内的部队大部被歼灭,妙去主将带着不到五千人的残兵败将逃出城区,逃到海云水师军营前,围困海云水师军营的妙去部队将领看到本方丢盔卸甲的残部后问:“怎么了?” 一名逃命的妙去士兵对这名妙去将领说:“主将在后面,锐蝉军太凶残了!我们顶不住锐蝉军和海云军的二面夹击,我们败了!主将命令我军全体撤回高地据守。” 这名海云将领听了这名逃兵的话大声的说:“什么!主将真的下了这样的命令吗?我们妙去卧薪尝胆十多年就这么回去了吗?”“快撤!全体撤退!” 这么将领还在怀疑这么逃兵的话时,他看到了逃向自己的本方主将,狼狈不堪的主将身后不到五百米处出现了一片血色,那片血色就是锐蝉血卫营红色的战甲形成的。 血色袭来,伴随着这血色的是妙去国士兵惨绝人寰的叫声和血肉横飞的残肢。 妙去国围攻海云国水师军营的将领看到本方未及撤出战线士兵的惨状后,他瞬间清醒了,锐蝉军的战力大大超过了本方军队,在没有防御工事的情况下和锐蝉军对战简直就是送死!主将大人下令全军撤退是对的,撤到高地上以后,凭借居高临下的地理优势,和高地上的大型防御武器,阻挡锐蝉军的攻势是有希望的。 想明白后,这么妙去将领下达了全体撤退的命令,命令下达后,围困海云水师军营的妙去军队也一同加入到了撤退的乱兵中,这撤退就是一场溃逃,没有章法也没有很好的指挥,围困海云水师军营的母亲国部队撤退后,妙去港内的敌军基本都撤退了,留下的敌军都是海匪,他们也想撤退,可他们的退路被锐蝉军截断了,海匪本应撤到海港登上自己的贼船逃向远洋,可海港已经被锐蝉军控制住了,散乱涌向港区的海匪被锐蝉战舰上的强弩和南坝义亲兵卫队组成的弓箭阵大批射杀,海匪根本无法靠近海堤! 锐蝉军登陆后不到三小时,早线港内的敌军就被基本肃清了,小部分残留的敌军都是海匪,他们的战斗力很差,他们在海港城区内四处逃窜,肃清这些海匪的行动一直进行到了傍晚。 傍晚前,早线港内的战斗已经基本结束了,大局已定后,誉勤和南坝义去见了海云国主,见到海云国主后,国主立刻向誉勤赫恩南坝义致谢,国主对誉勤说:“好誉勤啊!辛亏你来的及时,要不然我们海云恐怕要有大难了!我女儿还在云台城,有几千名贼兵几日前已经闯过了我军的封锁线,他们突向云台城去了。云台城现在只有一千守军啊!我王都危矣!我女儿和年幼的王儿危矣!” 誉勤听到国主这话,心急如焚!他当即下令血卫营撤出战斗第一线,誉勤要带领血卫营去救援云台城。 誉勤下令时,血卫营正在海云与妙去之间接壤的高地附近设防。 南坝义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说:“誉勤,你的血卫营激战了一天,现在立刻赶去云台城这也太难了,这次我们出访没有想到会有大规模的战斗,我们没有多少战马可用啊!你的血卫营现在就急行军赶去云台城的话太累了吧!” 誉勤听了南坝义的话想了想说:“王叔言之有理,这样吧!我把仅有的三百匹战马都带走,我带着三百血卫营战士先去云台城实施救援,血卫营其余部队修整一夜,明日再急行军赶往云台城,胖丁你留下整顿军队,棍朗你选三百名战士即刻随我出发。” 南坝义和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命令后都说:“誉勤,云台城现下的情况尚不明确,只带三百骑兵贸然前往,太危险了!” 誉勤骑上自己的追日后说:“国主、王叔,你们勿虑!我在雄居时,以二千血卫营击溃了十几万雄居大军,三百血卫营对付区区几千海匪足矣!再说,国主的部队连日征战已经疲惫不堪,我王叔的亲兵卫队要协助贵国军队一同防守早线港,我去最合适,还有,王叔,请在我走后,下令水师舰队立刻拔锚起航攻袭妙去国王都的海港,等我救下了思思,解了云台城之危,我立刻发兵灭了妙去国。” 誉勤执意要如此,海云国主和南坝义二人都劝不住誉勤,国主看到誉勤意气风发且豪迈神武的样子心中不禁为自己能有这样一位乘龙快婿而感到高兴,南坝义看到誉勤果决勇武的做派也是为其感到自豪,誉勤就是锐蝉王室最理想的代言人。 很快三百血卫营战士集结完毕,他们整齐划一的上马后,誉勤一声令下:随我一同去剿灭匪寇。 下令后誉勤一马当先冲向了云台城,在誉勤的带领下,三百血卫营战士就像是一支红色的铁箭飞速射向了海云的王都云台城。 誉勤率部马不停蹄的星夜急行,夜色消散后,誉勤的部队来到了云台城外的一座小山坡上,这座小山坡与云台城的直线距离只有不到二公里远,誉勤借助黎明的微光看见了云台城的城楼。 誉勤看到在城楼上指挥战斗的人分明是海云公主,城楼下密密麻麻的都是海贼,有一小撮海贼已经登上了云台城的城墙。此时,海匪与守卫云台城的海云军民之间的战斗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第一百三十五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二 原来,在誉勤率部前来救援云台城前夜,围攻云台城多日的海匪大军给养已经耗尽了,给养耗尽的海匪们别无选择,他们现在只有选择尽快攻下云台城这一条路了。为此,海匪们从昨晚开始就对云台城发动了疯狂的进攻。 没了给养的海匪们都明白,再拿不下云台城,可就要陷入绝境了,所以海贼昨晚发动的这一轮进攻可谓是孤注一掷了! 经过一夜厮杀,海贼终于在黎明时分攻上了云台城的城墙,海贼的头看到城墙被攻破后大声的喊道:“拿下云台城,吃酒、吃肉、抢钱、抢女人,海云公主也是我们的,杀啊!” 海贼们在自己头领的鼓动下,涌向了被攻破的城墙处,他们争先恐后的向城墙上攀爬。 当下云台城的情况万分火急!如果再不能扼制海贼的攻势,那,云台城破就近在眼前了,面对危局,海云公主没有退缩,她坚持在城门楼指挥作战,海贼的箭不断从她身侧飞过,她依然不退,她在为海云战士们击鼓助威! 此时云台城中的海云士兵只有不到五百人了,而且这些海云士兵还大都负伤在身,云台城城墙上抗击海贼的主力军已经不是海云军队了,二十云台城中的海云百姓,年轻力壮的海云百姓全都自发的参与了这场王都保卫战。 海云百姓的战斗意志是顽强的,但是他们的战斗技法是粗糙的,他们通常要几个人才能制住一名海贼,海云百姓们制住海贼后想要击杀海贼也是困难重重,数刀下去,有时也未必能杀死海贼,海贼都是杀人狂魔,他们面对毫无作战经验的海云百姓每刀都是对准要害下手,海贼攻上城墙后,海云百姓的伤亡很大! 海云百姓就快顶不住了,攻上城墙的海贼越来越多!云台城破看似就在眼前。 “除寇勿净!杀!”“啊!” 云台城城门下方一百五十米开外,海贼头目被一名身穿紫红色战甲,头戴金色战盔的锐蝉将领一剑斩首,海贼头目感觉到身后袭来的杀气时,回头一望,一道寒光袭来!他只是下意识的举刀格挡,可他的刀被斩断了,随后他只“啊”了一声,人头就落地了。 斩首这名海贼头领的锐蝉战将不是别人,就是誉勤,誉勤斩首了这名海贼头领后,左右挥剑斩杀了海贼头领身边的数十名海贼,誉勤的追日速度太快,誉勤斩杀完了海贼头领和其身边的海贼时,棍朗带着三百米血卫营斩杀才赶到战场。 誉勤丝毫没有停留,他斩杀完海贼头目及其护卫后,即刻冲向了海贼聚集的城墙突破口下方,誉勤用出了飞龙在天,誉勤用出的飞龙在天杀伤力巨大,海贼们向冲向誉勤,围堵住誉勤,可他们不知道誉勤就是锐蝉王子,他们更不知道誉勤的锐蝉剑法是何等的高超,誉勤的一招飞龙在天过后,在一千多名海贼聚集的城墙下方出现了一片血海,短短数十秒内,三百余名海贼被誉勤击毙,被誉勤剑气所伤的海贼更是不计其数。 誉勤使出飞龙在天的时候,棍朗所带领的三百余名血卫已经展开了攻击阵型,他们从云台城城墙下方向这海贼聚集的方向席卷而来。 幸存的海贼们看到自己的头领死了,锐蝉战将的武力如此之威猛,锐蝉铁骑又席卷而至,他们的战斗意志瞬间崩溃,城墙下方的海贼四散而逃,可他们都是步兵,他们那里逃到过锐蝉铁骑。 云台城下方的海贼在誉勤出现后,不到十分钟就溃散了,仓皇而逃的海贼们被誉勤带来的锐蝉铁骑肆意绞杀,城墙下方的海贼已经等同于覆灭了,城墙上方还有六百余名海贼,他们现在也是进退维谷,投降吧,这几日他们杀害了不少海云百姓,投降可能也是死路一条,不投降吧,退下城墙也是不易,即使退下了城墙,看到城墙下方勇猛无比的锐蝉铁骑他们也没有多少生的希望,退无可退的他们最后选择了攻向城门楼。 城墙上的海匪为了保命他们想拿下云台城的城门楼后,挟持海云幼主和海云公主,有海云王族成员在手,他们认为自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城墙上的海贼们没有退路后,他们义无反顾的全体杀向了城门楼,他们的这一决定看似可行,但是他们还是没有看清形势,锐蝉王子誉勤在此,他们不放下屠刀,还有何生路可言。 誉勤看到城墙上的海贼涌向了城门楼的方向,城墙上苦战多日的海云军民已经无力抵挡海贼们对城门楼的进攻,誉勤提气后从自己的马背上一跃而起,誉勤跃起后飞身来到了云台城的城墙上方。 跃上城墙的誉勤出现在了海贼攻击队伍的后方,誉勤在城墙上不能使用杀伤力大的剑招,因为城墙上还有海云军民,为了不误伤这些友军,誉勤此后用的锐蝉剑法都是基础剑招,但是誉勤所使出的基础剑招也是杀伤力巨大,誉勤每一招都是杀招。 誉勤随着自己的战剑向前穿梭,灵动的剑气在誉勤身前不断的闪动,海贼们根本看不清誉勤的出剑,誉勤出剑太快,一招极为简单的三击点刺,在誉勤用来就是多点刺杀,一招简单的三击点刺被誉勤使用后一招就可以击杀十多名海贼。 为何可以这样,因为誉勤的出剑快过了声音的速度,一招中,誉勤可以分出几个剑路,剑路一多,刺杀的点位就多了,所以看似寻常的剑招,在誉勤用来就不简单了,海贼们在誉勤的身边不断的倒地,誉勤紧贴着海贼们飞速前行,杀入海贼群中的誉勤就像是蛟龙般游动向前,最后被誉勤杀的只剩百余名海贼时,海贼终于放弃抵抗了,他们集体向誉勤弃剑投降。 誉勤对跪地求饶的海贼们说:“投降已经晚了,当海贼的下场就是死路一条,你们都拿起武器再战吧!” 看到没有了生路后一名海贼穷凶极恶的拿起武器,他跃起身后举刀便砍向了誉勤,誉勤一个前劈,那名高举战刀砍向誉勤的海贼,跃在半空中就被誉勤的战剑撕裂了!看到自己同伴的惨状后,没有海贼再敢猖狂了,他们都老老实实的跪地伏法,誉勤走过这些海贼身前轻盈的用剑刺杀了他们,誉勤的出剑太快!这些海贼也许毫无痛苦的就毙命了,誉勤在尸山血海中走向城门楼,海云公主看到誉勤来了后,她不惧危险,奋不顾身的冲向了自己的爱人。 誉勤斩杀了最后一名城墙上的海贼后一把抱住了冲向自己的海云公主,誉勤说:“傻妹妹,危险!” “叫我思思!吻我!” 海云公主投入誉勤怀抱后献上了自己的热吻,誉勤这次打开了自己的唇,但是誉勤依然没有能品尝出爱的滋味,誉勤只是在看到海云公主英勇无畏的指挥作战后被其勇气所倾倒,誉勤现在还没有真正的爱上海云公主。 看到自己的公主和锐蝉王子热吻,海贼也已经被锐蝉王子剿灭了,海云军民在城头上齐声高呼:“锐蝉王子威武!公主殿下英勇!” 云台城之难就这么被誉勤轻而易举的化解了。 誉勤与海云国主热吻过后,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我要马上赶回早线港,你父王的部队还在早线港。此番,妙去国勾结海贼一同对海云下手,我们必须给妙去国一些必要的惩罚,要不然,任凭妙去国这个毒瘤存在,你们海云日后难安,西南沿海诸国日后都难安!” 海云公主躲在誉勤的怀里不愿分离,她软绵无力的说:“思思怕!我要和你在一起,我不要你离开我,抱紧我不要放手。” 面对海云公主的柔情似水,誉勤也是无可奈何,誉勤知道自己必须立刻回到早线港,海云现在还没有完全脱离危险,一时间,誉勤难以摆脱海云公主的缠绵,但是出于大局考虑,誉勤必须回到早线港,考虑再三后,誉勤一把抱起海云公主,誉勤把海云公主一路抱着走出了云台城。 誉勤抱着海云公主来到追日身边后,誉勤对海云公主说:“你不放手,就只能和我一起去早线港了,上阵杀敌你也是不惧,我们一起去吧!” 海云公主躺在誉勤的怀里,她看着誉勤微微一笑,她微笑着说:“誉勤,此生你去那里我都愿意追随。” 听了海云公主的话,誉勤把她抱上了追日,海云公主上了追日后,誉勤也翻身上马,誉勤上马后对棍朗说:“走,率部回援早线港。” 誉勤歼灭围攻云台城的海匪一来一去也就是一天的时间。 誉勤带着海云公主一同回到早线港以后,誉勤带着海云公主第一时间去见了海云国主。 誉勤带着海云公主一同回到早线港时,海云国主和南坝义正在商量如何对付占据边境高地的妙去国部队。 第一百三十六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三 海云国主看到誉勤带着自己的女儿一起来了后,高兴的说:“思思啊!你好吗?云台城如何?” 海云公主见了自己父王后立刻将誉勤剿灭云台城海匪的英勇事迹告诉了自己父王和南坝义,海云国主和南坝义听了海云公主的讲述后都大笑着说:“誉勤的确是神勇无比啊!三百人轻而易举的剿灭了数千人,勇武过人啊!” 誉勤听了海云国主和南坝义对自己的夸奖后马上说:“国主、王叔,你们都过誉了,我们马上研究一下攻下妙去国的方案吧!” 听了誉勤这话,海云国主和南坝义都有些吃惊! 南坝义想了想后说:“誉勤,你刚才那句话的意思应该是说,去歼灭占据海云边境高地的妙去国部队吧!” 听了南坝义的话,誉勤斩钉截铁的回答道:“不,王叔,我说的就是拿下整个妙去国,妙去国的部队现在大部集中在边境高地上,敌军现在刚刚大败,士气低落,我们一定要趁热打铁,一举歼灭他们,妙去国没了这些部队后,国防力量就空虚了,我们下一步拿下妙去国的王都秒谷城,擒下妙去国主,妙去国就算是被整个拿下了。” 听了誉勤这详细的解释后,南坝义不会响了,他保持着沉默。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的解释后,兴奋不已,他说:“好!妙去国一心想着并吞我们海云的早线港,这次竟然还无耻的勾结海匪一同前来残害我们海云,有妙去在西南沿海永无宁日,彻底铲除了妙去这个祸害后,西南沿海就太平了!” 誉勤此后接着说:“国主,我的水师舰队已经在昨天中午向妙去国的王都进发了,按我们水师舰队的航速来算,再有四到五天,我们的水师舰队就可以到达,妙去国王都的外海,我们的舰队拿下妙去王都的海港是十拿九稳的事,我想在水师舰队赶往妙去王都期间,拿下高地,攻陷高地后立刻从陆路杀向妙去王都。” 誉勤说这些话的时候,南坝义在不住的润嗓子,誉勤对南坝义的示意没有反应后,南坝义不得不明说了,南坝义对海云国主说:“国主啊!誉勤是我们锐蝉最优秀的将帅,但是誉勤也是我们锐蝉的王子,我们锐蝉的王子出兵灭了一个国家,这灭了以后怎么办,面前国将来谁来管啊?” 海云国主听了南坝义这话立刻就明白了,誉勤作为锐蝉王子率军介入海云与妙去的战争,而且最终帮着海云击败了妙去的入侵,这已经算是仁至义尽了,还要誉勤去打下妙去国,这是什么意思啊!就算海云公主正式嫁入了锐蝉,锐蝉也是没有这个义务为海云出兵去灭了他国的。 海云国主想明白这些后,他笑着说:“锐蝉王子如果率兵灭了妙去,妙去自然是锐蝉的属国,我海云少了一个隐忧后自然也是对锐蝉感激不尽,我们两国毕竟是要建立联姻关系的,不知我这么说南坝义和锐蝉王子可否接受?” 南坝义听了海云国主的话后看了看誉勤,誉勤这时已经明白了自己王叔的意思,南坝义不想让自己立刻出兵去灭了妙去国。 听了海云国主的话,也想明白了南坝义的心思后,誉勤说:“拿下妙去国,也是我们锐蝉应尽的义务,我们锐蝉是西南沿海诸国联合贸易协议的发起人,妙去国勾结海匪损害了这一协议,锐蝉不能坐视不理,拿下妙去国以后,妙去国国主还要我父王发落,至于妙去国的所有权,也要由我父王说了算,海云国主对妙去有所主张的话,可以向我父王询问。” 海云国主听了誉勤这话,马上说:“没有任何主张,我们和锐蝉本就是友谊之邦,现在锐蝉王子和我女儿思思又定下了情缘,我们和锐蝉是一家人了,妙去国之事听凭锐蝉王做主。” 听了海云国主这话,誉勤看了一眼南坝义,南坝义听了海云国主这番话后有些满意了。 南坝义吧笑了笑后对海云国主说:“我们锐蝉对海云也是不薄,转运火油去雄居的沿海部族之事···”“没问题,义君请放心,此事包在我们海云身上。” 话说到这个份上,南坝义也是高兴了,誉勤看到自己王叔满意了后对海云国主说:“国主,您的军队此战受损严重,攻取妙去国的事就交给我们锐蝉军吧!” 国主说:“那怎么可以啊!妙去国是冲着我们海云来的,我们海云的军队多少也要参与一下攻取妙去的行动啊!” 南坝义听了海云国主这话再次发声,他说:“海云军队要参与,就派出向导吧,我们锐蝉军可以独立完成拿下妙去的行动,无需联合行动,拿下妙去之事,国主无忧!” 海云国主听了南坝义的话也是心领神会了,锐蝉军独立拿下妙去,以后独立掌控妙去也是顺理成章的事,自己的部队就不要去抢功了。 想明白后,海云国主对南坝义笑了笑说:“锐蝉军战力强大,非我海云军队能比啊!我们只派出向导,这不算参战!” 誉勤安慰了海云国主一句,誉勤说:“海云王族也是勇武,海云国主在云台城亲自上阵,面对海匪的进攻面无惧色的指挥战斗,我非常欣赏她。” 听了誉勤这话,海云国主再次投怀送抱,她现在和誉勤的关系算是非常确定了。 谈妥了由谁出兵妙去国和拿下妙去国以后的管辖权后,誉勤开始布置攻取妙去的行动计划。 誉勤此次的进攻计划很简洁,当晚拿下边境高地,然后一路紧追妙去国的残兵败将直至妙去国王都外的妙谷,在敌方败兵的掩护下一举拿下妙谷,拿下妙谷后立刻向妙去国的王都发起进攻,誉勤的这个计划最重要的就是二点,第一点是兵贵神速,第二点是以敌制敌。 兵贵神速就是快速拿下边境高地和拿下妙谷后快速向妙去王都发起进攻。 以敌制敌就是击溃边境高地的敌军后不停的追击敌军,但并不消灭敌军,一路尾随敌军至妙谷,利用敌方败逃士兵引起的混乱,快速拿下妙谷。 誉勤的作战计划让南坝义很是满意,南坝义只是希望誉勤不要再出战了,让自己的亲兵卫队去完成攻占妙去王都的任务。 南坝义对誉勤说:“誉勤啊!你的计划很好,只是妙去国山路险峻,还是由王叔替你出战吧,你在早线港陪一陪海云公主可好?” 誉勤说:“王叔,我怎么可以让您代劳,我是水师副都督,西南沿海本就是我的辖区,海匪作乱,我责无旁贷,王叔放心!妙去国军队的战力我已经了解了,妙去国的地理环境我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当年我们水师大都督玉名义出兵海云早线港的战报我是烂熟于胸,所以我对早线港到妙去国王都的路线很熟悉。再说现在妙去国的兵力经过之前的战斗后已经所剩无几了,我估计高地上的妙去国守军不足七千人。” 南坝义说:“誉勤,妙去国的兵力的确不足,你去解云台城之难时,我已经派人探查过了,高地上的妙去国守军只有五千七百人,但是誉勤,你不要大意,妙谷易守难攻,万一进攻妙谷不能一击得手,千万不要硬来,让水师舰队从妙去国王都靠海一侧攻入,也是一样的,此战,我的卫队也由你指挥,你的血卫营加上我的卫队,有五千精兵,这些军力对付当下的妙去军队足矣!” 誉勤笑了笑后对南坝义说:“王叔,你的亲兵卫队就留在早线港,帮助海云国主善后吧!我此战只带血卫营就够了!妙去国的部队,战力真的有限。” 此后南坝义劝了誉勤很久,可是誉勤执意只带血卫营出战妙去国,南坝义也是拿誉勤没有办法。 傍晚时分,对高地的进攻到了最后的准备时刻,血卫营已经全体进入了进攻发起位置待命。 誉勤出战前,海云公主来到誉勤身边说:“我也想随你一同出战,可是我怕自己成为你的负担,我的心随你去了,战斗时,我的思念会影响你吗?” 誉勤对海云公主说:“好了!不要担心了,我没事的,进行正义的战斗是一件快乐的事,用战斗去消除影响和平的隐忧,这是一种莫大的快乐!你的心,我懂了!给我一些时间,当我心里只有你时,我就娶你。”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心中有些激动,誉勤这算是一种接受,但是誉勤这话里深层次的意思让海云公主心中有了更多的忧伤,到目前为止誉勤心里还是想着莲儿,这对海云公主而言不得不说是一种悲哀!海云公主为了得到誉勤也可谓是处心积虑了,可誉勤对莲儿还是恋恋难舍,海云公主急切的渴望得到誉勤全部的爱,她隐忍了自己内心的忧伤。 听了誉勤这话,海云公主笑着对誉勤说:“我爱你,天荒地老也不变!你放心的去战斗吧!” 第一百三十七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四 誉勤和海云公主话别后,马上去向海云国主告辞。誉勤和海云公主告辞后,便去了自己的战斗位置。 入夜时分,战斗准时打响。战斗打响后,率先向敌军发起进攻的是负责佯攻任务的部队,佯攻部队是南坝义的亲兵卫队,南坝义的亲兵卫队在正对边境高地的下方建立了临时工事,他们在临时工事中向高地上方的敌军发动弓射和投石攻击。 高地上的妙去国士兵在遭到袭击后马上做出了反应,他们用投石和强弩向高地下方的锐蝉军阵地进行反击。 双方的弓射和投石打的很热闹,但是双方都没有取得多少实际的战效,因为黑夜中双方都看不清对方战位所在的具体位置,双方又都有了工事作为掩护,而且双方的投石器也都是小型的,所以这仗打的像玩一样。 南坝义的部队真的很轻松,他们在防御工事内按部就班的向高地上不断发射远程武器,可高地上的妙去官兵就没有那么轻松了,他们虽然没有什么伤亡,但是他们刚刚被锐蝉军杀的大败而归,现在锐蝉军趁着夜色发起大规模远程打击,这难说不是为了强攻高地做准备,有了这一担忧后,在高地上的妙去国主将下令:部分驻防高地两侧的士兵向高地中部集中。 锐蝉军的进攻发起后,仅仅过了一小时,妙去国的驻防部队就在高地正面组成了三道防线,第一道防线是高地前缘的防御墙和壕沟内的驻防部队,第二道是一个一千人组成的大盾长枪阵,第三道是一个一千人的大刀敢死队。每道防线间间隔一百五十米。妙去国的驻防兵力完全集中到了高地正面。 妙去国的主将会如此布阵也是没错的,因为锐蝉军发动攻击的方位在高地的正面,更重要的是,这一高地对着海云国一侧的地形是一个弧形,弧形的正中位置坡度平缓,这个三百米长的缓坡对于步兵冲锋较为有利,而这个弧形两端的坡度则十分陡峭,高地两端的坡度接近五十度,这么陡的陡坡不要说是步兵就是骑兵冲锋也是困难重重。 因此,妙去主将判断,锐蝉军如果要向本方据守的高地发起冲锋,只会选择高地的中路,高地两侧的防御有防御墙和壕沟,再加上三百名士兵就足够了,如果锐蝉军冒险从高地两侧的陡坡发起冲锋,锐蝉军冲上陡坡是需要很多时间的,这些时间足可以让本部人马前去增援。 考虑了地形和敌军发动攻击的方位后,妙去主将做出了一个自认为正确的选择,可他大大低估了锐蝉军的单兵作战能力,军力全都集中到正面防御后,高地两侧的防御力量实在是太过单薄了! 锐蝉军在正面实施了一个小时的攻击后,誉勤的血卫营已经悄悄的匍匐到了高地靠向内陆的一端,高地的这一段旁边就是高高的山岗,崇山峻岭的笼罩下漆黑一片,进入了发起冲锋的位置后,誉勤带着血卫营大部人马按兵不动,棍朗和胖丁则带着一百名血卫先行一步,他们匍匐着向陡坡上方的高地前行。 敌军在这一侧防御的士兵现在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中路,胖丁和棍朗向上匍匐前进时,听到高地上方的妙去国士兵在议论说:“锐蝉军的正面进攻甚是凶猛啊!恐怕今夜就会攻上来吧!”“我们不管中路的事,中路现在有山道防线,锐蝉军来了也不一定能占到便宜,如果中路也守不住,那我们在两侧的防守也是多余的,我们就后侧。”“无令后侧可是逃跑,临阵退缩可是要杀头的呀!”“不退,也是死路一条!我们撤退是为了保持防线完整,不然中路被突破后,我们岂不成了突出部,我们两翼成了突出部很容易被敌军消灭的,我们和中路的防线要保持平行才是。” 棍朗和胖丁听了敌军这谈话也是觉得好笑,逃跑还那么多理由,通过这一对话不难看出妙去国士兵的战斗意志也是不强! 就在胖丁即将爬上高地时,一名妙去国的士兵说:“憋不住了,老子要撒一泡尿!” 说着这么妙去国士兵就冲出战壕,站到了防御墙上方,他想对着防御墙外撒尿,他所战的位置离中路的战区还有五百米远,他认为自己是安全的,可当他掏出自己的家伙时,他站定不动了,他看到了令自己惊恐万分的一幕,上百名锐蝉军士兵已经在本方防御墙下方了,他们正准备越过防御墙,他现在把自己的家伙对准了胖丁的脸,胖丁则拿战剑指着他的家伙,胖丁用剑指着这名妙去国士兵的家伙后对其摇了摇头,妙去国的这名士兵现在已经没有尿意了,他盘算着自己的家伙可能保不住了,他咬紧牙关大叫道:“我的家伙完了,锐蝉军来了!” 妙去国的士兵听到这名同伴的喊叫后,认为他在开玩笑,他们都大笑这说:“看这孬种,撒一泡尿也要虚张声势。” 悲哀啊!这名勇敢的妙去国士兵舍弃了自己的小弟弟,却没有能唤起自己同伴的警觉!他喊完这一句后,只听他“啊”的一声就翻下了防御墙,防御墙并不高,只有二米多一点,摔下去也不至于会毙命,可是这名士兵前面喊了那一句再加上现在的举动,他的伙伴们终于明白了,他不是在开玩笑,锐蝉军真的来了。 妙去国的士兵警觉起来后,握紧了自己的长枪冲向了防御墙前沿,他们离防御墙本来也就是二步路的距离,可就是这二步路,他们也走不完,胖丁刺杀了那名想在他头顶撒尿的敌军后,第一个飞身上了敌方的防御墙,胖丁一跃而起后,棍朗带着其他一百名血卫也同时从身一跃,他们都上了敌方的防御墙。 敌军反应过来的士兵手持长枪才向前跨出了一步,他们就不得不停下来了,因为他们看到从多锐蝉军战士已经跃上了本方的防御墙,敌军士兵此时和锐蝉军战士们在防御墙狭路相逢,敌军的长枪在战士们刚刚落定后就捅了过来,血卫们都是武艺高强的,看到敌军捅向自己的长枪,他们点地而起,跃入空中的战士们整齐划一的用出了飞龙下旋,第一批杀向战士们的敌军被全体斩杀,后续敌军还在向前,可他们的冲锋也是徒劳的,三百余名驻防高地这一端的敌军反抗了不到五分钟就被全体绞杀了。 锐蝉军的突袭太过迅猛,敌军阵地丧失的速度太快!敌方主将看到高地靠内陆一端的侧翼遭袭后,当即下令第三道防线的敢死队抽调一半的兵力去协防,可他的命令还是晚了,妙去国的敢死队还没有增援到位,他们的阵地已经完全陷落了。 胖丁和棍朗拿下敌方的阵地后,向高地下方的本方部队发出了突袭得手的信号,看到这信号后,誉勤带着血卫营迅速冲上了高地。 誉勤冲上高地后,敌军前来增援的敢死队才刚刚冲到离战壕还有五十米的地方,誉勤早就按捺不住了,要不是胖丁和棍朗说自己是此次行动的主将,不能率先冲锋陷阵,誉勤是要第一个冲上高地的,现在看到敌军杀了过来,誉勤就不用在忍耐了,他大吼一声:“杀!” 誉勤拔剑冲向了敌军前来增援的敢死队,誉勤一出手,胖丁和棍朗带着已经冲上高地的一千余名血卫营战士一同杀向了敌军。 区区五百妙去国的敢死队,那里招架得住,誉勤亲自率领的一千名血卫营战士,与妙去国的敢死队一个照面后,五百敌军就全都玩完了! 誉勤率部歼灭了敌军敢死队后,按原计划,誉勤兵分两路,一路;一千名血卫营战士由棍朗率领从敌军第一线的战壕一路扫过去,另一路;一千名血卫营战士由誉勤亲自率领向敌军防御纵深快速攻击前进,誉勤这一路的任务是要截断敌军后续部队与第一道防线的联系,进而伺机攻击敌军主将。 棍朗的部队开始横扫敌军第一道防线后,高地这面佯攻的部队也开始行动了,南坝义的亲兵卫队看到血卫营得手后,立刻由佯攻转变为了正面强攻,三千锐蝉军组成龟甲阵从高地下方的正面杀了上来。 高地上敌军的第一道防线在遭到锐蝉军侧翼攻击后,很快就陷入了混乱,南坝义的亲兵卫队向敌军发起快速冲击后,第一线驻防的敌军彻底的大乱了!他们没有能给予上冲的锐蝉军以有效的打击,他们也没能扼制锐蝉军从侧翼发起的扫荡,混乱不堪的敌军仓皇应战。 面对仓皇应战的敌军,南坝义的亲兵卫队用了不到五分钟就冲到了敌军的防御墙下方,冲到防御墙下方的锐蝉军战士们娴熟的用大盾搭建出了可以跃上敌军防御墙的坡道。 坡道搭建完毕后,锐蝉军战士们踩着自己战友抬着的大盾快速涌入了敌军防御墙,敌军在防御墙上坚守的士兵被龟甲阵中闪出的弓箭手压制住了,他们根本不能有效的阻止锐蝉军攻上本方的防御墙。 第一百三十八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五 看到防御墙被突破后,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嗓子“完了!锐蝉军攻破防御墙了!” 这一嗓子把妙去守军本已羸弱不堪的战斗意志彻底的击垮了,第一道防线的妙去守军开始向高地后方溃退。兵败如山倒,第一线的妙去国将领根本阻止不了自己的士兵溃逃,他喊了几嗓子:“不要乱!不要退!我们坚持下去就可以胜利!啊呀妈呀!” 他喊着、喊着就看到血卫营的战士杀向了自己,他看到锐蝉军的战士们太凶残了!自己的士兵被他们的利剑撕得粉碎,锐蝉军的攻势的确是太威猛!逃跑是对的,他最后喊了一声“啊呀妈呀!”后就一同加入了本方逃跑士兵的行列中。 敌军第一道防线的士兵想后撤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因为第一道防线溃逃向后方的士兵逃了没多远就发现,自己身后的防线已经被锐蝉军攻占了,攻占这一防线的部队就是誉勤率领的一千血卫营。 在夜色中出战的誉勤就像是暗夜中的巨龙,他时而飞龙在天、他时而左右闪斩,暗夜中的誉勤神龙见首不见尾,敌军根本无法洞察誉勤的行动,被誉勤击杀的敌军大都毫无防备,在誉勤的带领下,敌军第二道防线的大盾长枪阵几乎是一触即溃,誉勤杀穿敌阵后一路向前,誉勤的速度竟然比败退的敌军还要快,誉勤身后紧追不舍的是胖丁,胖丁大喊“誉勤,不要再向前了,我们追不上你!” 誉勤杀得兴起,他不知不觉就杀到了敌军敢死队的前方,此时的敢死队只剩五百人了,他们看到一名锐蝉将领向着本方军阵直冲而来,敢死队的确是敢死!他们迎着誉勤冲了过去,没成想等着他们的是飞龙九法的连击大招。 誉勤对着杀向自己的敌军敢死队用出了连击大招,这一招过后,五百敢死队只剩不到三百人了,所剩的三百敢死队也大都受了伤,敌军敢死,也不敢死的这么快啊!誉勤的大杀招太过震撼!妙去的敢死队被杀怕了,他们开始后撤,在第三道防线后方观战的敌军主将看到自己的敢死队也狼狈不堪的败退回来后,他知道高地是守不住了,他对自己身边的将领说:“撤退!” 妙去的将领听到“撤退”二字后问主将说:“主将大人,撤去海云军在高地的并进营寨吗?”“守不住的!直接撤回妙谷,妙谷还有我们五千雄兵,妙谷应该能守住,撤!” 妙去主将说的不错,妙谷还有妙去国五千精兵,五千精兵守住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妙谷应该是可以的,可前提是,他们这些残兵败将不要涌向妙谷。 誉勤杀破敌方敢死队后还想一路前杀,这是胖丁忍不住了,他大叫道:“誉勤,不要再杀了,再杀就没有逃兵了!” 誉勤听了胖丁这一吼后清醒了过来,誉勤想:胖丁说得对,不能再杀了!再杀就没有多少妙去残兵涌向妙谷了,没了敌方残兵的掩护,攻取妙谷恐怕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誉勤听了胖丁这一吼后,马上收住了自己的战剑,誉勤在高地正中仗剑而立,敌军看到誉勤都绕着走,誉勤停下攻击后,胖丁当即下令:停止攻击,尾随敌军。 血卫营的战士们听到胖丁的命令后立刻停止了击杀敌军,因为血卫营的战士们都知道这是战前设计好的策略。 经过二个多小时的进攻,海云的边境高地战已经结束了,被击溃的妙去军队在高地上四散而逃,他们的逃跑方向慢慢的汇集到了一个方向,这个方向就是逃回妙谷。 誉勤和攻上高地的南坝义说:“王叔,我即刻率军紧追敌军杀向妙谷了,我拿下妙谷城后,抓了妙去国主就在妙去国的王都等王叔前来。” 南坝义拍了拍誉勤的肩头说:“誉勤啊!不要大意,也不要硬来,拿得下妙谷最好,如若不然,等待援军再战,妙去的王都跑不了,还有一点就是,千万不要斩杀了妙去国主,他一定要由你父王亲自处置,这一点你懂吗?” 誉勤听了南坝义这番话后立刻说:“王叔我懂!您放心,我绝对不会越俎代庖的。” 誉勤听了南坝义的嘱咐后立刻率军尾随敌军,誉勤的血卫营果然是训练有数,他们没有停下整军,而是在前进的过程中用军号下令集合,血卫营的战士们听到军号后,一边快速向前,一边找到自己的分队,在前进的过程中,战士们报数、整队、组成行军队形。 敌军溃逃的乱兵人数大约有二千人,这些为了逃命的士兵跑的比兔子还快!但是即便如此,他们还是没有能够甩开锐蝉追兵,锐蝉追兵在败逃的妙去乱兵身后如影随形。 妙去的逃兵跑了一天一夜后实在是跑不动了,他们的主将带头停下说:“唉!累死了,不跑了!再跑,不用锐蝉军杀,我们自己就累死了!我们和锐蝉军拼了!” 妙去主将一停,妙去的败军整个就听了下来,停下来的母亲败军那里还能和锐蝉军拼命,他们都已累的动弹不得了,很多妙去士兵一停下来就直挺挺的倒了下去,妙去败军停下来后就在原地休息。 誉勤的血卫营此时就在妙去败军身后三百米处,经过一天一夜不间断的追击,血卫营的军容保持的还是相当完好,他们完全有能力冲上去剿灭了前方的残兵败将,可奇怪的是,妙去国的败军停下休息后,血卫营也停下修整了,这场景实在是有趣,好像两国的军队就是在玩一场猫捉老鼠的游戏,锐蝉军完全没有要歼灭妙去败军的意思,锐蝉军是在猫戏老鼠。 妙去主将看到锐蝉军没有杀上来,他看着锐蝉军说:“他们也是人,他们也累了,我们休息一会,休息过后,我们再赶路,离妙谷只有一半的路程了,到了妙谷我们就安全了。” 说完这话,妙去主将就累倒在了地上,他倒地后立刻就睡着了,誉勤带着部队在妙去败军后方就地休息,誉勤在部队休息了五个小时后有些等不及了。 誉勤对胖丁和棍朗说:“这些妙去士兵怎么心理素质这么好啊!我们就在他们身后,他们还能倒头就睡,你们去吓唬他们一下,让他们快些退向妙谷,我们的舰队估计在明后天就要抵达秒谷城外海了,我们不能再等了!” 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胖丁和棍朗带领五十名血卫前去骚扰妙去败军,胖丁在离妙去败兵五十米开外的地方大吼一声:“喂!我们锐蝉军来了!” 一个睡得迷迷糊糊的母亲士兵回答说:“吵死了,再睡一会吧!累死人了!” 哇!胖丁这一吼居然被敌军鄙视了,胖丁有些生气,他拿出弓箭,张弓搭箭后气呼呼的说:“死人头!我让你睡!” 嗖的一箭,胖丁射中了那名说自己吵的敌军士兵,被射中肩头的那名敌军士兵哇的一声大叫起来,他痛的跳起来大叫道:“不好了!锐蝉军杀过来了!快跑吧!” 这么敌军这么大喊大叫的一闹,妙去的士兵都醒了过来,他们醒来后都随着那名被胖丁射中的士兵一同逃命。 胖丁看到敌军被自己一箭就赶的跑了起来,他笑了!他笑着说:“敌军也是怕死!我们继续追吧!” 誉勤看到敌军再次逃跑后,他命令血卫营继续追赶敌军,这一追又是一天一夜,敌军此后也是不敢在停下了,他们离妙谷越来越近了,他们这次的败逃太突然,也太迅速!被锐蝉军紧追不舍的妙去败军,他们退回妙谷的速度比传令兵的速度还要快,他们败退的消息,驻守妙谷的妙去国守军是不知道的,驻守妙谷的士兵看到本方几千人的部队像散兵游勇一般的涌向妙谷,他们马上就明白了,自己前方的部队被击败了! 看到妙谷后,败军大喊着:“快开门,让我们进入妙谷,快!” 妙谷的守军看到自己规模如此庞大的部队退了回来,他们也不能置之不理,他们按照败军的要求打开了妙谷谷底这一侧的砸门。 妙谷谷底的砸门被打开的时候,誉勤的部队离妙谷只有一公里的距离,他们此时已经紧贴着败军身后,有些败军士兵实在是跑不动了,他们抱头倒地,他们准备迎接锐蝉追兵的屠刀,可锐蝉军对这些倒地的败兵置之不理,锐蝉军只是一味的加速前行,锐蝉军的目标只有一个,冲入妙谷并夺取它,他们现在无暇顾及败兵。 锐蝉军冲入敌方败兵中,败兵见到快速冲锋的锐蝉军都向是老鼠见了猫一样的为锐蝉军让路,这景象简直是旷古奇观。 驻守妙谷的妙去国守军在谷口两侧的高塔上看到了锐蝉军,他们也不认识锐蝉军,他们只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军队,可这样军容齐整的军队和自己的败军混在一起是什么意思呢!这看似好像不是敌对势力的军队,他们不斩杀本方士兵,本方士兵还在为其让路,这景象有些不可思议一定要问清楚才是啊! 第一百三十九章救海云誉勤灭妙去六 看到不可思议的景象后驻守在妙谷高塔内的妙去国守军向快速冲向谷口的锐蝉军高声发问道:“你们是那部分的军队啊!” 他们发问时,妙去国败军的主将已经逃入了妙谷,他回身看到急速而来的锐蝉军后大叫道:“快!快放下砸门呀,那是锐蝉军啊!他们来攻袭我们王都了,快啊!” “啊!是锐蝉军,你怎么不早说!混蛋!” 妙谷的守军听到败军主将的话后破口大骂,他们骂是来得及的,可是他们再想放下砸门就来不及了。 胖丁和棍朗二人此时已经同时率军冲入了妙谷,冲入妙谷后,战士们立刻在妙谷谷口两侧搭建起了人梯,胖丁和棍朗一左一右顺着人梯一马当先的跃上了七米高的谷口防御塔,胖丁和棍朗之后还有更多的血卫营战士紧随着跃上防御塔,谷口两侧的防御塔上各有一百名妙去国士兵驻防,这些妙去国士兵对于突如其来的锐蝉军毫无准备,他们完全没有做好战斗的准备。 可是不管妙谷内的守军有没有做好战斗准备,战斗都已经开始了,战斗开始后,妙谷守军被打的措手不及,谷口两侧的大型防御塔在战斗开始后不到五分钟就失守了。 锐蝉军突入妙谷后第一时间夺取了谷口两侧的防御塔,进而控制住了谷口,控制住谷口后,胖丁和棍朗带着本部人马一左一右从谷口两侧的山崖上向山谷纵深推进,妙谷两侧的山崖上都是妙去军队的防御阵地,不过这些阵地上的武器都是为了对付杀入谷底的敌军而设立的,面对冲上山崖的敌军,这些武器的射击角度并不合适。 战斗开始后不久,锐蝉军和妙去国的守军在妙谷两侧的山崖上展开了激战。 妙谷内的守军一开战就陷入了全面的被动,他们事先没有得到前方部队败退的报告,他们认为本国数万大军在边境地区厉兵秣马,无论如何妙谷也不会毫无警告的遭到敌军袭击,可锐蝉军就这么来了,来到突然,锐蝉军的战斗力又是那么的强悍,现在驻防在妙谷内的守军也算是妙去国的精锐,可这妙去国精锐的战力比起锐蝉血卫营的战力而言就差的太远了! 血卫营的战士们在冲入妙谷后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全部攀上了妙谷两侧的山崖,胖丁和棍朗在妙谷两侧的山崖上一左一右率军一路向前冲杀,妙谷的守军反应过来后,在山崖上进行的激烈的抵抗,可妙去守军仓促应战,他们既没有形成军阵,也没有在山崖啥昂建立起防线,妙去守军的抵抗虽然也算得上英勇,但是妙去守军的英勇并不足以抵挡锐蝉军的进攻。 锐蝉军在妙谷两侧山崖上的进攻势如破竹,很多守军被击落山崖,更多的守军被就地歼灭,妙去退回妙谷的败军面对锐蝉军对妙谷的进攻更是无能为力,他们大部分人都是在锐蝉军之后才得以进入妙谷的,他们是想通过妙谷以后去到自己的王都,可锐蝉军对妙谷发动攻击后,妙谷守军就乱了,他们只打开了一侧的砸门,妙谷另一侧的砸门并没有被打开。妙谷并不长,只有大约二公里左右,败军涌入妙谷后,被另一侧的砸门堵住了出路,数千名败军拥挤在狭窄的妙谷中,他们进退不能,只有仰头望着妙谷两侧山崖上正在进行的激烈战斗。 不时有妙去国的士兵被打落,妙谷中的妙去败军看到战局对本方不利,他们再也没有战斗意志了,他们大多数人看着看着就放下了自己的武器。 妙谷中的妙去国士兵自发的投降了,妙谷上方的妙去国士兵还在做着垂死挣扎,锐蝉军杀到妙谷中断的山崖两侧时,一名妙去国战将手拿长枪冲了上来,他对准冲在这一侧最前方的锐蝉军将领一阵猛戳! 胖丁被敌方战将突如其来的乱枪打退了二步,胖丁现在所处位置正好是这一侧山崖的一个狭窄地段,山崖中间有一块高达十几米的巨石横亘在山崖上,横亘在山崖上的巨石旁只容二人可以通过,被这名敌将封堵住去路后,胖丁这一侧的攻击受阻了。 山崖上地域狭小,又有了巨石,胖丁很难施展出高级剑法,胖丁和敌将战了十几个会和后还是未能突破! 就在胖丁和敌将打的难分难解之时,誉勤出手了,誉勤从山崖另一侧观察到胖丁被敌将堵截后,誉勤用出了青云步,誉勤提气用力,一个前跃就飞过了十几米宽的妙谷,誉勤落在妙谷另一侧后,拨开血卫营的战士们冲到胖丁身后,誉勤对胖丁说:“我来,你闪避!” 胖丁听到誉勤的声音,他虽然不甘心就这么让开,但是誉勤的话就是命令,他听到誉勤的话以后,立刻让开了一个身为。 胖丁散开一个身为后,誉勤迅疾一个前插来到了胖丁身前,誉勤来到胖丁身前后,立刻接住了敌将戳向自己的长枪,誉勤和敌将一交手,他马上感受到了敌将枪法的威猛,敌将用的这钢枪势大力沉,枪法也是诡异多变,别看敌将只是不断的前戳,但这前戳的钢枪速度快,落点也变化多端,不好对付啊!怪不得胖丁十几招过后也拿不下这名敌将。 誉勤和敌将交手后三招之内已经看出了敌将的破绽,长枪的枪法再快,一旦被对手近身,用长枪的人就危险了,誉勤在三招过后开始由守转攻,誉勤在巨石旁狭小的地域对战也是无法施展高级剑法的,但是誉勤的基础剑法运用的也是近乎完美,因为出剑越来越快,渐渐的誉勤掌握了主动,誉勤对付这名敌将也是简单,誉勤不断的使用三点突刺,扣击对手的头部,直刺对手的前胸,转腕挑刺对手的腹部,誉勤这一招反复的运用,但是每一招的落点都有所不同,在誉勤快若闪电的攻击下,敌将的破绽越来越明显。 敌将的破绽其实就是在于,他一味的追求出枪的速度,没有招式的变化,这样一来,誉勤只要在速度上压制住他的出招,他势必陷入被动,敌将陷入被动后艰难的防守了五招,誉勤的剑招越来越快,第六招敌将没有防住,誉勤的战剑扣击敌将头部时,敌将用枪柄格挡了一下,挡下这一招后,誉勤的战剑快速的一个伸缩后直刺向了敌将前胸,敌将侧身躲闪的同时,用枪柄下压,敌将试图再次压住誉勤直刺而来的战剑,可他这一次的节奏慢了半拍,他的枪柄还没有压到誉勤的战剑,誉勤的剑已经刺入了他的胸甲内,好在敌将已经侧身,誉勤的战剑只是划伤了他的前胸,并没有刺入他的胸膛。 敌将被誉勤这一击吓出了一身冷汗,他不得以只能退却,他退出巨石所在的位置后,誉勤紧随其后也冲出了巨石形成的窄路,誉勤来到开阔地带后,准备使用高级剑法。 就在这时,誉勤身后的胖丁大叫道:“誉勤小心!” 原来敌将被誉勤逼退后,使出了暗器,敌将在后退的过程中收回了自己的长枪,他把自己长枪的枪头对准了誉勤,誉勤刚冲过巨石所形成的窄路时,敌将的枪头居然朝着誉勤射了出来。这时誉勤和敌将之间的距离也就是五米不到的样子,敌将的暗器居然就是他所用的长枪,这让誉勤也是猝不及防,誉勤本来可以选择跃起闪躲,可誉勤考虑到自己身后的胖丁,他没有跃起闪躲,胖丁看到敌将射出的枪头大叫时,敌将的枪头离誉勤只有不到二米的距离了。 眼看着誉勤就要中招!电光火石之间,誉勤用出了闪斩,动作幅度极小的一招闪斩,打击精度极高的一招闪斩,这一招直接击中了敌将射来的枪头,敌将射出的枪头被誉勤一招斩成了两半,敌将看到自己射出的枪头被一斩为二也是大惊失色! 他本以为这么近的距离,锐蝉将领又是在向前突进的时候,自己射出的枪头一定会射中锐蝉将领,可他不知道他射的是誉勤,誉勤的剑法已入化境,敌将的这一击难不倒誉勤。 敌将还在惊讶之时,誉勤的战剑就再次飞舞了起来,誉勤斩裂了敌将枪头后,紧接着使出了一招飞龙离手,低价昂面对飞旋而来的战剑已经是毫无办法了,他现在已经是在劫难逃了,他闭着眼迎接誉勤的战剑。 誉勤的战剑没有任何意外的击中了这名敌将,敌将的前胸被诶誉勤的战剑绞出了一个大窟窿,誉勤收回自己的战剑后,敌将瞬间倒地,倒地的过程中这名妙去大将,大叫道:“投降!不要再战了!” 这名敌将倒地后,他身后的妙去国士兵率先放下了武器,他们都跪地哭诉道::“王子殿下啊!” 誉勤对侧山崖上的敌军在看到另一侧的本方部队都跪地哭泣和喊叫后,他们也都放下了自己手中的武器。 第一百四十章擒下昏君以德服人 誉勤听了敌军士兵的哭诉后才知道,和自己对战的敌将是妙去国的王子,誉勤走到奄奄一息的妙去国王子身边后,妙去国的王子用微弱的声音说:“我们错了,请锐蝉军不要斩尽杀绝!” 誉勤听了妙去王子的话后,单腿跪下对其说:“好的,我答应你,你很勇敢,像一个王子的样子,我们锐蝉军不仅不会滥杀无辜,而且我们会对你的王都秋毫无犯。” 听了誉勤这话,妙去王子微笑着闭上了自己的眼睛,他安然的走了! 妙去王子断气后,誉勤让妙去国的降兵好生收敛他们王子的遗体。 妙谷守军的副将也是妙去王子的亲兵卫队长,他对誉勤说:“谢过这位锐蝉将军,我们王子殿下本就不想开战,此次我们国主执意亚奥联合海匪出兵海云,王子殿下借口要固守妙谷以防万一,没有率军出击,可是我们王子殿下还是···唉···我们王子也是爱兵如子的好将帅啊!而且他也不想挑起战争的呀!” 誉勤听了这名妙去将领的话,心里一阵酸楚,誉勤第一次觉得自己好像杀错人了,誉勤认为妙去王子也是好人,誉勤听完这席话后立刻收了自己的战剑。 誉勤的战剑入鞘后,血卫营的战士们紧跟着也收起了自己的战剑,誉勤收剑后带领血卫营的战士们向妙去王子默哀致敬! 礼毕后,誉勤站在妙谷中段的山崖上对妙去国的士兵们说:“妙去国的士兵们,你们的王子殿下是伟大的,他爱好和平,当我军袭来之时,他奋勇抗击,他没有错,错的是你们的国主,你们的国主不该勾结海匪侵袭他国,挑起战争的人才是罪魁祸首,我们锐蝉军只对蓄意挑起战争的罪魁祸首施以惩罚,对放下武器的你们,我们锐蝉军既往不咎,而且,我作为锐蝉王子可以代表锐蝉向你们保证,我们锐蝉军攻下你们王都后除了捉拿你们国主以外,其余放下武器的人都既往不咎,我们也绝不会洗劫你们妙去的财产,锐蝉军进入你们王都后会做到秋毫无犯。” 听了誉勤的话,妙去国的士兵们都有些不敢相信,他们第一个不敢相信的是,对他们讲话的竟然是锐蝉的王子殿下,第二个不敢相信的是,锐蝉军攻入王都后会秋毫无犯。 听了誉勤的话,妙去国的降兵们先是左顾右盼,然后开始小声交流,最后妙谷的副将跪在誉勤面前说:“尊敬的锐蝉王子殿下,您说的如果是真的,我愿意为您带路,我们妙去的百姓早就希望可以打开国门了,这些年我们国主闭关锁国,并且暗地里和海匪勾结,他就是要对海云发动战争,这一点不仅是我们王子殿下反对,我们妙去的百姓乃至军队也是反对的呀!有了锐蝉的支持,不用锐蝉军动手,我们自己去推翻了不仁德的国主。”“对,我们自己来!”“对,我们自己推翻国主!” 妙谷守军副将的话激起了妙去国士兵的热烈响应。誉勤听了这话认为也是可行,他认为如果妙去国的士兵自己打开秒谷城的大门可以减少不必要的杀戮,这对锐蝉拿下妙去国后妥善的控制妙去也是有利的,誉勤想了想后说:“好!你们自己打开城门,只要妙去国的部队不反抗,我们锐蝉军捉拿了你们的国主后,即刻离开你们的王都秒谷城,你们觉得如何?” 妙去国的士兵们和将领们听了誉勤的话都说好。 其后,誉勤带着血卫营在妙谷驻防,妙谷的妙去国军队总计五千多人涌向了他们的王都,誉勤在妙谷的防御塔上看到,驻防妙谷的妙去国部队哗变以后,他们一到秒谷城的城门口,城门很快就开了,妙去国哗变的部队在城门打开后冲入了自己的王都,誉勤看到事情进行的如此顺利,他倒是有理一份担心,他怕妙去哗变的部队一时没有控制住情绪错手杀了他们的国主。 誉勤看到秒谷城的城门被打开后,立刻带着胖丁和棍朗以及五百血卫营冲向了秒谷城。 誉勤率部冲入秒谷城后没有遭到任何阻拦,誉勤的部队一路来到了妙去国的王宫外,誉勤在妙去国王宫外看到的果然是妙去国士兵间的乱战!妙去国的士兵在自相残杀,妙去国主的王宫卫队在做着最后的抵抗,他们所捍卫的人不值得他们为其付出生命,誉勤可怜这些生命,他不愿再有人做无谓的牺牲! 誉勤为了妙去国的士兵不再有更多的死伤,他一马当先冲入了妙去王宫,誉勤冲入妙去王宫后急速穿过王宫前花园,此时王宫前花园内正在展开乱战,誉勤左闪右避的穿过前花园后纵身一跃上了王宫第二层的大厅。 誉勤跃上大厅时,妙去国主正在自己侍卫长的保护下想逃向一层。 誉勤看到妙去国主后对其大叫一声:“昏庸无道的贼君,哪里走!” 妙去国主看到了誉勤,他也不知道誉勤是谁,他指着誉勤对自己的侍卫长说:“那是锐蝉将领,都是锐蝉不好,杀了他!” 侍卫长听了国主的命令持剑冲向了誉勤,誉勤没有拔剑,誉勤一个凌空飞跃,躲过侍卫长的同时他已经来到了妙去国主身前,此时的誉勤已经仗剑在手,誉勤把自己的战剑架在了妙去国主的颈项上。 制住妙去国主后,誉勤立刻对妙去国主说:“让你的人都停止反抗,我们锐蝉军已经进城了。” 妙去国主对誉勤冷笑着说:“你杀了我啊!听说你们已经杀了我王儿,我妙去百姓不会屈服于你们锐蝉的淫威!” 誉勤对妙去国主说:“你的王儿是英勇的,他本不该就这么走,都是你肆意发动侵略才导致了他的身亡,你还不觉悟吗?” 誉勤和妙去国主对话期间,胖丁和棍朗已经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冲上了妙去王宫的第二层,妙去王宫内自相残杀的妙去士兵们看到自己的王被擒下后,渐渐的都停至了相互之间的厮杀。 妙去国主看到大事已去后,万念俱灰的说:“我与锐蝉不共戴天!” 妙去国主想用誉勤的战剑自尽,他的脖子迎向了誉勤的战剑,誉勤对此早有防备,誉勤的战剑收的很快,妙去国主自尽的企图没有得逞。 誉勤收剑后一脚踢倒了妙去国主,誉勤命令胖丁把妙去国主押下去,平定了妙去王宫内的争斗后,誉勤对率军哗变的妙谷守军副帅说:“让你们妙去的大臣们都来王宫内见我。” 誉勤下令后不久,妙去国的大臣们都来到了王宫内。 妙去国的大臣们来到王宫后都是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有些大臣还对誉勤睥睨而视。 誉勤看到了妙去国大臣们的神态后,泰然自若的对他们说:“我不是侵略者,我是来击溃侵略者的,勾结海匪发起侵略战争的人是妙去国主,他已经被拿下,他将被押往我们锐蝉的王都受审,你们这些妙去的大臣们,现在应该勇敢的挑起重振妙去的重任。当然能挑起这一重任的大臣应该是和平的坚定捍卫者,我们现在就来选出拥护和平的大臣们,此前,你们中赞同出兵海云的站左边,不赞同出兵海云的站右边。” 誉勤说完这话,很快,之前不同意自己国主勾结海匪一同攻袭海云的大臣们站到了右边,剩下的大臣自然是赞同出兵海云的人。 此前同意出兵海云的大臣们认为誉勤这么做是要处决他们,他们中有人在颤抖,也有人引吭高歌,他们在唱:“不畏死!为国为民死而无憾!” 誉勤听了他们的歌声后大笑着说:“你们这些人也算是为国为民,你们是妙去的罪人,要不是你们错误的举措,妙去的王子就不会战死,妙去和海云的百姓也不会遭此大难,你们不必死,你们脱下官服后用余生去忏悔吧!” 誉勤清理完了妙去国大臣中的好战分子后,对剩下的妙去大臣们说:“我们锐蝉不是来征服妙去的,我们此次的任务已经完成了,我们以后只在军事上对你们加以限制,其他的内政,都由你们妙去的官员说了算,你们这些爱好和平的官员组建一个国事管理委员会,以后妙去的国事就有这个委员会决定,经过此战后,我们锐蝉和你们妙去的关系应当更加紧密才是,你们应该打开国门和西南沿海诸国友好往来,互通有无,你们每年都可以派出使者团来我们锐蝉汇报妙去的情况。你们意下如何啊!” 留下的官员中官职最高的一名官员说:“锐蝉王子殿下,我们此番战败后不知要赔偿海云多少钱啊!我们妙去地广人稀,多年闭关锁国的政策后,我们的国库也不充裕,如果要大规模实施赔偿,恐怕我们妙去受不了啊!我们妙去以后再也不会选择战争了,我们可以解除自己的军队,我们妙去国以后只留五千人的自卫队。” 第一百四十一章秋毫无犯以甲葬英雄 誉勤听到妙去官员说可以解除军队并且放弃战争权后他高兴的笑了,誉勤对做出承诺的妙去官员说:“你说的很好!也说的很真切,我现在不能向你保证什么,但是我可以向你承诺,我会与海云国主和我的父王呈请尽量减少你们的战争赔款,你们妙去选择了和平,我认为对于爱好和平的人,总要网开一面才好!” 听了誉勤这席话,妙去的官员们都跪下向誉勤叩首致谢。 誉勤对妙去官员说:“你们起身吧!无需如此,我出城去了。” 誉勤说完就要往王宫外走,大臣们看到誉勤要走,他们起身跟着誉勤身后说:“锐蝉王子殿下,您这是去那里啊!您不在王宫休息吗?我们马上为您打扫宫殿。” 誉勤一边往外走,一边说:“我说过了我们不是侵略者,我们不能住在你们的王宫内,我向你们的王子承诺过,对你们的王都要秋毫无犯,我去城外的妙谷军营住,我们锐蝉军的舰队来了后,我们即可就会离开妙去。” 听了誉勤这话,妙去的大臣们都激动的流下了眼泪,他们都说:“锐蝉军了不起,锐蝉王子更是伟人啊!” 誉勤离开妙去王宫后直接出了秒谷城,誉勤走出秒谷城后回到了在接近部队驻防的妙谷,誉勤今夜就在妙谷过夜。 锐蝉军拿下妙去之后的第一夜是平静而和谐的,妙去的百姓得知锐蝉军拿下王都后,不但没有烧杀抢掠还秋毫无犯,锐蝉军甚至都没有在自己的王都内过夜,这让妙去的百姓也是服了,他们都说:“锐蝉军是义军,锐蝉军了不起啊!被这样的军队征服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打开了国门以后我们就要去锐蝉看一看,我们要向锐蝉学习啊!” 誉勤这一次不仅是从军事上征服了妙去,他还是从人格魅力上征服了妙去,得人心者得天下,誉勤的确是天生的王者。 誉勤拿下妙去后的第二天,锐蝉的舰队也到达了妙去王都的外海,锐蝉舰队中的战士们到达妙去国王都的外海时,他们看到锐蝉的战旗已经飘扬在妙去王宫上,那是锐蝉血卫营的战旗,水师舰队上的水师陆战军战士们看到自己主帅率领的血卫营将战旗飘扬在了敌人的王宫上,他们都欢呼雀跃,欢呼雀跃的同时他们齐声高呼:“王子殿下威武!锐蝉威武!” 誉勤得知自己的舰队到达妙谷港后,他立刻带领血卫营离开了妙谷去到了妙谷海港,在誉勤的血卫营穿过秒谷城去妙谷港的过程中,秒谷城的妙去百姓都对锐蝉军肃然起敬,还有部分百姓为锐蝉军送上了鲜花,他们用这一行为告诉锐蝉军,妙去百姓不认为锐蝉军是侵略者,锐蝉军是解放者。 誉勤对自己的部队能让妙去百姓接受而感到高兴,在妙去港的过程中,妙去新成立的治国委员会成员全体一同为锐蝉军送行。 临行前誉勤告诉妙去治国委员会的成员说:“我们锐蝉舰队在你们的海港留守二十艘军舰,这是为了防止海匪再来这里补给,同时也是监督你们的防卫队建立规模是否符合我们之间的约定,对于这一点,你们没有反对意见吧?” “没有!我们妙去欢迎锐蝉舰队常驻妙去港,锐蝉舰队在妙去港期间的用度都由我们妙去一并承担,锐蝉王子对我们妙去的仁慈我们妙去百姓世世代代都将铭记于心。” 誉勤走之前对妙去驻守妙谷的副将说:“你们王子殿下的葬礼我没有时间参加了,他是英雄,我为能和他对战而感到骄傲,我的胸甲就随你们的王子一同下葬吧!这是我对他表示的尊敬!” 听了誉勤这话,妙去的副将泪流满面,他跪在誉勤面前双手接过了誉勤的胸甲,他流着泪说:“我们王子殿下可以安息了,锐蝉王子殿下谢谢您的大恩!” 誉勤交托完这件事后转身命令:血卫营全体登舰返回深港基地。 誉勤启程返回深港时,南坝义也从早线港启程返回了深港,誉勤到了深港后,第一时间去见了深的国主。 深的国主见到誉勤后很高兴,他对誉勤说:“我已经知道锐蝉军荡平妙去的事了,此番锐蝉军攻占妙去王都不仅拿下了城池还收获了人心,这实在是难能可贵啊!誉勤啊,我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了,以后我王儿登基后,你可要多多扶持他啊!”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马上说:“国主请放心,我们锐蝉与深是兄弟情,我们锐蝉无论在什么时候都会扶持深。” 国主听了誉勤这话很高兴,他病重不能下床,他让自己的二王子,为誉勤举行欢迎宴,在这次宴席上,誉勤可以明白无误的看出,深的大权已经交到了深二王子的手上,深的二王子对誉勤甚是恭敬,每次他与誉勤碰杯都低一头。 宴席结束前,誉勤再次与深的二王子碰杯时,誉勤在碰杯前说:“我们都是王子,不必对我如此客气,我们两国是兄弟情,你我之间也应情同手足才是。” 深的二王子听了誉勤这话很高兴,他与誉勤碰杯后说:“誉勤哥,你这次回来后可以在我们深住一阵子吗?” 誉勤说:“我要在深待上一阵子,我想趁海匪元气大伤之际,找到他们的老巢将他们一举歼灭!” 深的二王子说:“誉勤哥,海匪的老巢在远洋深处,到目前为止,还没有确切的方位,要找海匪老巢不易啊!如果要去捣毁海匪的老巢一定要小心啊!” 誉勤当然知道要捣毁海匪老巢不易,但是誉勤心意已决,他望着大海的方向说:“海匪不除,西南沿海的百姓就始终得不到真正的安宁,我们锐蝉要为西南沿海的百姓谋福祉,海匪必除!” 誉勤在等待南坝义归航的过程中,对捣毁海匪老巢做了详尽的准备工作。 誉勤回到深后的第十天,南坝义也回来了,誉勤去深的军港码头迎接南坝义。 南坝义登岸后看到誉勤就高兴的说:“誉勤,你可以啊!打下妙去王都我一直认为没问题,我担心的是妙去王都的百姓会反对我们锐蝉的介入,没想到,你不仅打下了妙去王都还收服了妙去百姓的心,这很了不起啊!誉勤你知道很棒啊!” 誉勤说:“王叔过讲了!我只是秉承我们锐蝉军一贯的作风,此番攻下妙去王都后我军夜不入城,我们对妙去王都秋毫无犯,是我们锐蝉军的优良作风赢得了妙去百姓的心,这是锐蝉军的优良传统,不是我一人之功。” 南坝义笑着说:“好小子,还谦虚呢!你在妙去的事我已经通过军报知道了,你让妙去自治的办法很好,这样一来,我们锐蝉军不用大批进驻妙去了,这不仅节省了我们的军力,同时也减少了我们接管妙去后可能产生的军民矛盾,这个主意很好啊!” 誉勤笑着说:“只是暂行的办法,一切都要父王做主才好啊!” 南坝义拍着誉勤的肩头说:“王兄会接受你的做法,你很懂治国之道啊!” 誉勤和南坝义此后都开怀大笑,南坝义笑着、笑着突然问:“誉勤,这军港内的水师舰队怎么还要出航的样子啊?” 誉勤说:“王叔,海匪也是此番侵袭海云的主犯,妙去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海匪怎么可以逍遥法外,我这些日子已经问了水师官兵和深的渔民,我大致知道海匪老巢的方位了,我准备趁热打铁马上率领水师舰队出海远航,此次远航的目标就是找到海匪老巢并一举捣毁海匪的老巢。” 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马上说:“誉勤此事还是缓一缓吧!海匪之患经过此役后已经基本得以解决,完全清缴海匪,还是等我们的军力充裕了以后再说吧!你父王正在歌诗等我们回去呢,就算要捣毁海匪老巢,我们也应先回去请示一下王的意见啊!” 誉勤听了南坝义这话后认为也是有理,他对南坝义说:“好!我们尽快返回歌诗,回到歌诗后,我向父王请命出战海匪。” 南坝义到达深以后,没有做过多的停留,和誉勤一同班师回朝了。 在返回歌诗的路上,南坝义对誉勤说:“誉勤,你走后,我率军帮助海云恢复早线港基础功能的过程中,海云国主对你是赞不绝口啊!海云公主就更不用说了,她也没有回云台城,她一直在港口等我军的军报,她真的很关心你啊!我认为海云公主真的很好,誉勤你觉得呢?” 誉勤说:“海云公主很可爱,但是我对她没有那种爱的感觉,我只是想保护她,这种感觉更像是兄妹情。” 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大笑着说:“哈哈,想保护人家就是兄妹情了,那我们锐蝉的女孩岂不都是你的妹妹了!你会爱上海云公主的,她不仅可爱,还落落大方,最可贵的是她具有王族高贵的气质,这一点让她很适合成为我们锐蝉的王妃。” 第一百四十二章救助海云联姻已定 誉勤听了南坝义的话后,回想起了海云公主在云台城的城门楼上冒险指挥战斗的那一幕,想到那一幕后誉勤自言自语道:“海云公主的确是有王家风范,只是我总觉得她的杀气有些重了!” 南坝义没有在意誉勤的自言自语,他现在认为誉勤已经忘掉莲儿了,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已经产生了爱情。可誉勤自己心里明白,到目前为止他并没有真正的爱上海云公主。 誉勤和南坝义一同返回歌诗时,他们在歌诗军门外看到有高大的白幡,南坝义和誉勤看到如此高大的白幡后都是心中一紧,他们快速走进一看才知,是前任首席执政官病逝了!白幡上的挽联是为了祭奠首席执政官对锐蝉做出的贡献。 南坝义看了这挽联后说:“前任首席执政官也是不易啊!在我们与朗心义的官政集团展开恶战之时,他是第一个旗帜鲜明的站出来力挺王兄的执政大臣,当年他身为官为大臣在朝堂上独自一人对战朗心义时,也可谓是力挽狂澜了!” 誉勤看了这挽联后也说:“前任首席执政官的确是高风亮节,他病重之时可以主动让出首席执政官的权利,这一点就令人十分敬佩,我们应该去祭拜一下前任首席执政官才是啊!” 南坝义听了誉勤的话说:“对,我们先回宫复命,然后就去祭拜前任首席执政官。” 誉勤和南坝义入宫后看到王宫内的近侍军和官员们都为前任首席执政官戴孝,大殿内也放了很多祭奠前任首席执政官的挽联。 誉勤和南坝义在后宫书房见到王时,王也是一身素服,王见到誉勤其实很高兴,但是由于是服丧期间,所以王没有大笑。 王微笑着对誉勤说:“誉勤,你此行很高效啊!不仅完成了出访海云的任务,也完成了和沿海部族的谈判,最重要的是,你抓住了战机,歼灭了海匪的主力,还把西南沿海中最不老实的妙去给降服了,这很好啊!” 南坝义补充说:“王兄,誉勤攻下妙去国以后的处理方式也是一绝啊!有了誉勤让妙去自治的方法后,我们不用在妙去长期大量驻军了,这个方法对于我们今后能与妙去百姓和睦相处也大有好处啊!誉勤简直是天才啊!” 王微笑这说:“誉勤这次做的很好!” 誉勤还是谦虚,他推脱了自己的功劳后向自己父亲呈请,立刻出兵彻底剿灭了西南沿海的海匪。 王听了誉勤想即刻出兵剿匪的呈请后说:“誉勤,剿匪之事暂且缓一缓吧!你和海云公主的关系要尽快确定下来,你还没有回来,海云国主的信已经到了,这信中对你可是大加赞赏啊!海云公主也是对你一往情深,现在我们要对海云展现出关怀,西南沿海的当务之急是运送火油去沿海部族,现在出兵剿匪,会占用大量军力和战舰,我们的战舰有限,不能耽搁大事啊!你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我们和雄居的交易已经完成了,沿海部族的牛羊也被雄居同意放行,二年后,地处雄居的矿山被毁后,我们再出兵剿灭海匪不迟。”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想了想,他认为,捣毁矿山的确是当务之急,暂且搁置剿匪之事也是有理。 誉勤想明白后对自己父王说:“儿臣明白了,先对付雄居这个大麻烦,待雄居被控制后,再解决小麻烦。” 王听了誉勤的话再次展现出了笑容,王说:“誉勤的确是成熟了,知道做事要分轻重缓急了,我告诉你们,雄居现在也是处心积虑的要对我们下手,这二年如果能顺利的度过,矿山被毁了,雄居恐怕也不会善罢甘休,到时候他们狗急跳墙也未可知,所以这两年我们要厉兵秣马严阵以待。” 王和誉勤还有南坝义谈完话以后,王让他们换了素服后就去前任首席执政官府邸拜祭。 誉勤和你不不愿意在王宫内换了素服后直接赶去了前任首席执政官的府邸拜祭。 誉勤和南坝义到了前任首席执政官府邸门前一看,还是人山人海的样子,很多钩锁以外赶来的官员到在府门外排队等候拜祭,前任首席执政官早年在朝中担当官为大臣多年,锐蝉的官员中有很多他的学生,所以在他下葬后,还是有很多来自全国各地的官员前来祭拜。 誉勤和南坝义进府后没走多远,左骑带着柔儿就迎来上来,左骑带着柔儿向南坝义和誉勤行礼。 行礼致谢后左骑说:“有劳二位专程前来,感怀备至!” 南坝义和誉勤回礼后都说:“公务在身未能送首席执政官最后一程,失敬之处还望海涵!” 礼数过后,誉勤和南坝义被直接请进了灵堂,在灵堂为前任首席执政官上香时,誉勤看到了甲珪和莲儿,甲珪作为现任首席执政官的儿子,他是代替自己父亲来为前任首席执政官服丧的。 誉勤祭拜完后,就准备离开了,甲珪看到誉勤后,跟了出去,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下官听闻您在西南沿海的功绩后颇感敬仰,我父亲此次一定会为您早日处理了智越的事。” 誉勤听了这话,倒是没有立刻明白,他对甲珪说:“有劳首席执政官的公子为我们锐蝉的前任首席执政官守灵,你现在很好!” 誉勤看到甲珪虽然披麻戴孝,但是甲珪的官服已经变了,他的官服显示他已经有了爵位,也进入了财司,甲珪现在看起来倒是很像样了,他不再是小混混了。 甲珪听了誉勤的话,他认为誉勤没有明白自己的意思,他又说:“王子殿下,我是说,您和海云公主定亲的事,我父亲得了王的旨意,现在正向智越发出照会,我们锐蝉要和智越取消联姻关系,这件事也是不好办的,智越那无赖一样的国家,他们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放过我们锐蝉的王子呢!不过王子殿下请放心,我父亲会替您搞定一切的。” 誉勤听明白甲珪的意思后,马上说:“有劳甲公子挂心了,也谢过你父亲,我的事也是国事,我的婚事也要听命于我父王,你就不同了,你的婚事是自己的事,你选择了莲儿,就要对她一心一意的好到底,不然···” 甲珪听了誉勤这话,他说:“王子殿下,我会对莲儿好的,我现在和莲儿在一起很好啊!不然···不然怎么会出双入对呢!” 甲珪说这番话的时候很得意,誉勤听了甲珪这话心里有些不舒服,其实机柜也没有说错什么,只是誉勤自己心里还放不下莲儿,誉勤自己也知道这一点,誉勤向甲珪回礼后走了。 甲珪这次说的倒也都是实话,他现在和莲儿经常出双入对,可是莲儿对甲珪其实是没有好感的,莲儿和甲珪在一起是王命,也是为了誉勤可以有更好的王妃人选,莲儿心里一直有着誉勤。 誉勤回到歌诗后不久,王就在军政朝会上宣布向海云提供无偿的经济援助,这援助的金额竟然高大五十万大净钻。王的这一决定在政要会议上已经得到了通过,可在军政朝会上听了这个数字后还是有官员认为金额太大! 当有部分官员向王提出异议后,甲图立刻站了出来,他对提出异议的官员们说:“我们锐蝉是大国,西南沿海诸国对我们锐蝉都已臣服多年,此次妙去联合海匪一同侵袭海云,我锐蝉不可坐视不理,击退海匪,接收妙去是我们锐蝉做出的第一个反应,我们锐蝉的第二个反应当然应该是救助受伤的海云,海云对我锐蝉而言战略地位甚是重要,区区五十万大净钻,何足挂齿,海云公主不日便要来我们锐蝉的王都常住,我们王子殿下和海云公主之间的关系,你们也应该了解了,以后不要再说不利海云的话,以免伤了彼此间的情分,王子殿下,您说是吗?” 甲图把话抛给了誉勤,誉勤也只能接住这话头说下去,誉勤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言之有理,海云此次被妙去与海匪联合攻击,我锐蝉的确应该扶助海云,至于我与海云国主的关系,还要父王明确以后才可有定论。” 王听了誉勤这话,当殿宣布:我锐蝉王子誉勤与海云公主,龙凤之和,智越公主才貌欠佳,我锐蝉与智越解除婚约后,立刻与海云建立婚约,锐蝉与海云联姻是国策,誉勤不用在遮掩你与海云公主的关系了,父王应允你们在一起。 听了王这话,甲图带领文武百官一同说:“吾王圣明!王子殿下喜得佳偶,可喜可贺!” 誉勤看到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向自己道贺,他也不能不回礼,否则就显得他有些故作扭捏了,誉勤听了对自己的贺喜声后站到大殿正中的位置向文武百官作揖回礼,誉勤行礼后说:“我身为锐蝉王子,为了锐蝉大业,个人之荣辱喜好,都应服从锐蝉之根本利益,我会和海云公主相敬如宾。” 第一百四十三章争强好胜的海云公主 誉勤此话说的的确是有些别扭,但誉勤能在军政朝会上这么说也算是当众答应了和海云公主的婚事。 此次朝会结束后不久,海云公主就受邀来到了歌诗,此次海云公主来到歌诗所受到的礼遇也是空前绝后的,南坝义代表王和誉勤一同出城迎接海云公主,誉勤接到海云公主后,海云公主乘坐王的敞篷马车在锐蝉近侍军的护卫下一路伴随着歌舞表演和百姓的欢呼去到了锐蝉王宫,在锐蝉王宫门口,甲图带着执政大臣们欢迎海云公主前来。 海云公主最后在南坝义和首席执政官以及誉勤的共同陪伴下步入了王宫,进入王宫走向大殿的一路上都铺了红毯和鲜花,海云公主挽着誉勤的臂膀,他们缓缓走向锐蝉王宫的大殿。 海云公主完全陶醉在了这盛况之下,她的确爱誉勤,但她更爱这气势恢宏的盛世美景,海云公主是出生于帝王之家的长公主,她从小接受的教育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成为一名大国的王后,她对权利的欲望超过了她自己心中所有的爱! 誉勤把海云公主带入大殿后,海云公主看到锐蝉王在王座台上迎接自己,王对誉勤和海云公主说:“寡人欢迎你们的到来,你们是我们锐蝉的未来,你们可以在一起这很好!寡人很欣慰!” 誉勤还没有说话,海云公主当即跪下向锐蝉王行礼说:“海云公主云思思,叩谢王恩,愿思思能为锐蝉洪福绵延,盛世添丁。”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这话也是一惊,这是嫁入锐蝉后才应该说的话,现在就说未免有些心急,誉勤还在犹豫该如何化解这一尴尬之时,王笑着开口了。 王笑着说:“好,海云公主不拘俗礼,言真意切,此乃真性情也!寡人甚是欣赏,誉勤,你也不要腼腆,快快扶起海云公主,今晚我们锐蝉王宫无夜不眠,我们要为海云公主的到来彻夜欢庆。” 海云公主听了王这话心中之激动简直是溢于言表,她挽住誉勤扶起自己的手臂说:“誉勤,我爱你!今晚你只能在我身边。”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这话自然要说:“好的,我会一直守候在你身边的。” 王、南坝义、甲图听了誉勤与海云公主的谈话后都喜上眉梢,他们都认为誉勤和海云公主就是天造地设的一对,海云公主现在也认定自己可以加入锐蝉,可以和誉勤在一起了,现下的大殿内只有誉勤不确定自己的另一半应该是谁,因为此刻誉勤的心中还对莲儿留有一丝情! 欢迎海云公主的晚宴准时开始,在客殿内举行的这些晚宴坟场隆重,晚宴开始后,誉勤带着海云公主一同不如客殿主厅,锐蝉重要的文臣武将都受邀参加了这次晚宴,他们看着誉勤和海云公主二人手挽着手优雅的步入主厅后都报以热烈的掌声,大家看了誉勤和海云公主在一起都不约而同的说:“人中龙凤,天作之合!” 甲珪和莲儿今晚也受邀赴宴了,誉勤做过莲儿身边时,下意识的想收回自己握住海云公主的手,海云公主没有放手,她面带微笑的紧紧握住誉勤的手,她看似若无其事,但是她和誉勤心中都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 晚宴不仅隆重,在锐蝉这场晚宴可谓是奢华,这场晚宴上的菜肴和用具都是最好的,各项表演的演员们也披金戴银,这一切都是王为了能让海云公主有宾至如归的感觉而做出的精心安排。 晚宴进行到午夜时分,即兴比赛开始了,比赛项目是投壶,男女混合投壶赛,首先是大臣们带着自己的妻子进行互相比赛,随后是将领们带着自己的爱人两两对战。文臣武将都比试完毕后,大家都要求誉勤和海云公主组队出来接受大家的挑战。 在大家的热情相邀下,誉勤带着海云公主闪亮登场了,可誉勤和海云公主真的登场了,却没有人愿意去挑战了,大家起哄的时候很热闹,真的要和王子殿下比试,好像都没了气势,突然有一个人跳了起来,这个人就是甲珪,他拉着莲儿说:“我们来挑战王子殿下,我和莲儿一队。” 莲儿被甲图拉着起身明显有些不情愿,可是大臣们看到首席执政官的儿子带着自己的未婚妻向王子殿下提出挑战,他们兴奋了,他们喧嚣这表示赞同,本来王和甲图看到誉勤没有对手也是有些着急,他们看到甲珪和莲儿登场后也是高兴,他们也加入了官员们起哄的行列中,王和甲图都叫好后,宴会厅内的所有人都开始叫好了。 誉勤看出莲儿有些不情愿,誉勤也知道莲儿不太会投壶,誉勤对走到近前的甲珪说:“甲珪算了,让被人来吧!莲儿不会投壶。” 听了誉勤这话,甲珪和莲儿都没有开口回答,海云公主抢先说话了,她对莲儿说:“莲儿姐姐,今天也算是我和誉勤的好日子,你不会扫兴吧!投壶只是游戏而已,没有什么会不会的。” 莲儿听了海云公主的话马上说:“王子殿下,莲儿愿意和甲公子一起组队参加投壶。” 听到莲儿这么说后,甲珪觉得自己太有面子了,他兴奋的大叫道:“我的莲儿真好!王子殿下,还是我了解莲儿吧!我们开始吧!” 此后投壶比赛开始了,首先由莲儿和海云公主对决,比赛很简单,每人三支箭,投中多的,入壶早的就算是胜利者,没有投入壶的箭要投箭的人自己去捡回来。 比赛开始后,海云公主看准莲儿出手后再出手,她投出的箭在空中撞到莲儿的箭后恰好入壶,莲儿的箭则偏出了壶,海云公主的投壶技艺相当的高超,她的表现赢得了一片掌声。 投完第一箭后,海云公主笑着对莲儿说:“好姐姐,你让我,我等你捡回偏出的箭后,再投!” 莲儿笑着说:“我哪里是让,我就是比你差,我这就去捡箭。” 莲儿穿着高跟鞋,走过去弯下腰捡起偏出的箭也是很累!但是这是比赛的规则,谁也不能走入比赛区域帮忙,不然算输!所以甲珪只能在一旁看着干着急! 莲儿捡回自己的箭后,第二投再次开始,海云公主的确没有先投,她等莲儿出手后再次出手,她的这一投更是精妙,她用足了力气,在莲儿的箭即将入壶时,他的箭重重的撞到了莲儿的箭,莲儿的箭再次被击飞,海云公主的箭则再次跌跌撞撞的进入了壶内。 海云公主的表演再次赢得了一片掌声,莲儿则难办了,她的箭飞出了二十米远,她要再次去捡回自己偏出的箭。 捡回自己偏出的箭是规则,莲儿只能去捡箭,莲儿捡起自己投失的箭时,她的脚歪了一下,她艰难的起身,比赛的时候也不好意思让人来扶自己,不然就算是自动认输了,甲珪看到着急,他对莲儿说:“慢一点!不要勉强啊!唉!誉勤你干嘛!” 誉勤看到莲儿受伤了,他没有说废话,他直接走入比赛场地,他走到莲儿身边说:“扶住我,我们回去。” 莲儿此时的确是艰难!她只能扶住誉勤向回走,海云公主看到誉勤竟然不顾规则去府莲儿,她心中怒火中烧,她对自己身边的侍女说:“你们还傻站着干嘛!还不去扶那个莲儿,让王子殿下扶她合适吗?” 海云公主的侍女听了自己主子的话,她们马上去扶莲儿,誉勤看到海云公主的侍女来了,也自然的放开莲儿,把她慢慢交给了海云公主的侍女。 誉勤回答海云公主身后时,比赛监督说:“王子殿下英雄救美,但是犯规了,所以,王子殿下和海云公主输了!” 誉勤听了这话大笑不止,宴会厅内的人也都大笑不止,可海云公主此时的脸上可是阴云密布,甲珪的脸上也不还好,他们都认为誉勤有些多事! 甲珪扶住莲儿后说:“你也是的,不行就叫我吗?何必硬撑呢!伤到自己了吧!我们回去休息一下。” 莲儿微笑着说:“都是我不好,让甲公子受累了!” 甲珪的话有些埋怨的意思,他的心气还是不顺! 海云公主就要厉害的多了,她心理不舒服,可她丝毫没有露出不快,他依然腼腆的对誉勤说:“誉勤,是我过于争强好胜了,我投的有些太认真了,我要去向莲儿姐姐道歉!” “算了!莲儿不会怪你的,她心善!” 听了誉勤的话海云公主在誉勤身边小鸟依人般的撒娇,这让誉勤也不好再说什么了,海云公主在撒娇的时候偷偷的看了一眼莲儿,她这眼神甚是凶险! 这场欢迎宴进行了整整一个晚上,投壶比赛后,誉勤和海云公主还共舞一曲,他们华丽的舞姿和娴熟的配合,让人感到惊艳!的确誉勤和海云公主已经不止一次的共舞了,他们之间的配合是天衣无缝的,但是说他们是珠联璧合却又似乎缺少了一点什么。 舞蹈结束时,海云公主倒在誉勤的臂弯里,她爱意绵绵的闭上了自己的眼睛,可誉勤收住了自己的唇,他没有顺势吻海云公主,王和甲图还有南坝义都期待着这一吻。 第一百四十四章血书立誓智越避战 众望所归的这一吻还是出现了,誉勤扶起弯腰躺在自己臂弯里的海云公主时,海云公主偷吻了誉勤一下,誉勤也不好避开,王和南坝义看到这一吻后都高声叫好! 甲图不仅叫好,甲图看到海云公主和誉勤接吻后高声说:“王子殿下和海云公主一吻定情啊!哈哈!好啊!” 在甲图的推波助澜下,宴会厅内的气氛达到了最高潮! 此次宴会过后,誉勤与海云公主之间的婚约虽然没有正式的国书但是这婚约在锐蝉可谓是人尽皆知的事了,所有人都不怀疑誉勤会和海云公主走到一起,海云不久后就拿到了锐蝉的五十万大净钻,这笔钱说是资助海云重建早线港的贷款,可明眼人都看得出,这就是锐蝉给海云的彩礼,海云国主的态度更是积极,他把自己的公主都送到歌诗常住了,这海云与锐蝉之间的亲密关系正日益加强,海云有了锐蝉这个强大的伙伴后,海云的日子很滋润! 海云是滋润了,但是智越那一边可是有些凄凉,智越的经济在锐蝉发动的贸易战下每况日下,要不是如今的智越王还算贤明,采取了很多鼓励国内需求的政策和拿出了大量自己的私房钱补贴国民经济,智越的经济早垮了! 可祸不单行啊!智越经济的下滑态势刚刚得以缓和,锐蝉无情的国书有到了,这份无情的国书就是锐蝉要求退婚的国书,智越王看了这份国书后龙颜大怒,智越的百姓们得知这一国书后也都很气愤,但是现在的智越百姓是没有人敢叫嚣出兵锐蝉讨回公道的,因为智越百姓也明白,自己国家的军事实力远不如锐蝉强大,他们现在也只能忍气吞声了! 智越收到锐蝉要求退婚的国书后举国上下都是灰头土脸的。智越军中的少壮派在得知退婚国书之事后忍了几日,他们智越忍不住了,数百名智越年轻将领去智越王宫门前长跪请愿,他们要求智越王下令发兵阔江平原收复失地。 智越王何尝不想收复阔江平原,可他比自己的百姓更了解本国的军事状况,现在的智越军根本不是锐蝉军的对手,当下智越的经济也正遭受着外部袭来的极大冲击,经济不行,军事不强,国力不振拿什么对战锐蝉啊!心中满是怨气的智越王,想明白这些后也只能选择隐忍,他是忍得住的,可他的将领和他的王妹可忍不住了。 将领们还在王宫大门外长跪不起,智越王的妹妹就闯入了智越王寝宫内的书房,智越王看到自己的妹妹自然知道她要闹,智越王见了自己的妹妹说:“好了,不要闹!王兄自会为你做主。” 智越王的妹妹说:“王兄,做主!海云那个小妖精已经和誉勤在歌诗城内双宿双飞了,我现在就要嫁去锐蝉,我等不及了!” “你想嫁去,人家锐蝉王子看得上你吗?你们早就见过,可你自己的品行端庄吗?” “王兄,你这是什么话!我哪一点比不上海云的小妖精了,我国色天香,才学出众,琴棋书画我样样都行,我和誉勤才是天生的一对。” “好了!不要自吹自擂了,你的那些才学只是在宫里有人吹捧罢了!离开了这个王宫,你还有什么是行的,就说你的品行吧!你现在就去把那些男宠都打发了,这种时候再让锐蝉查知你的不是,我们智越和锐蝉的联姻关系就真的是无可挽回了,快去!” “哥哥,那些男优只是供我取乐而已,不要都处理了吧!” “滚!不要脸,还在这搔首弄姿的,你不下手,王兄的御林军去处理了那些脏东西!” “哼!父王走了,王兄也不痛爱我,我还不如去陪父王呢!” 智越公主被自己王兄训斥了一番后哭闹着走了,鱼欢义看到智越公主走了以后,马上进了智越王的寝宫书房。 鱼欢义见到智越王以后说:“王息怒!现在王宫外跪着的年轻将领要马上去安抚一下才好啊!他们可是我们智越军未来的中坚力量啊!就任由他们这么跪着也不是办法,时间久了恐怕生变啊!” 智越王在自己的书房内来回踱步,他现在已经被内忧外患搞的是焦头烂额了!他一直在想办法应对年轻将领们的请愿,可自己王妹前来一闹,本来想好的思路全乱了! 就在智越王来回踱步一筹莫展之际,突然有御林军来报:“不好了!有一名年轻将领在王宫门外切腹自尽了!现在还有几名年轻将领也要效仿其做法,我们御林军怕事态被激化,所以我们在王宫大门守卫的官兵也不敢强硬的去阻拦这些要自裁的年轻将领,王,我们现在该如何是好啊!” 智越王听了这个汇报后心急如焚,也心如刀绞,他不愿再白白的失去任何一名智越军的精英了。他听了这个汇报后说:“不能在坐视不管了,任其发展下去,我们智越军的精英就完了!走,拿上我的战剑,我们去王宫大门上的城门楼。” 现在的智越王也是年轻气盛的时候,他的确还有些锐气。 智越王拿着自己的战剑走到王宫大门的城门楼上看到数百名跪了一天一夜的年轻将领后,他的年轻将领们向自己的王磕头行礼说:“王,我们智越军愿意出战阔江平原,不收回我们的失地,我等甘愿战死!我等不胜不归!” 智越王看着自己的年轻将领们,他满含热泪的说:“我们智越的好儿郎们,你们是我们智越军的精英,你们是我们智越军的未来,在不远的将来你们就是我们智越军的中流砥柱啊!你们不要再白白的浪费自己的生命了,锐蝉欺凌我们,我们要自强不息,但是英勇也要审时度势,我们现在不能和锐蝉单打独斗,我们要等待时机,我们智越不战则已,战则必胜!你们现在就去阔江平原这是匹夫之勇!你们忠君爱国的心寡人看到了,你们暂且回去吧!” 听了智越王的话,还有不少将领不愿离开,他们对智越王高声叫喊道:“王,锐蝉不仅夺占了我们的沃土,他们还羞辱我们的王室成员,是可忍孰不可忍!我们现在就和锐蝉拼了!鱼死网破也好、壮士断腕也好、就是头破血流粉身碎骨,也好过这样无止境、无底线的忍让啊!” 智越王看到将领们还是群情激奋,他拔出自己的战剑说:“拿白布来!” 跪在王宫大门外的将领们看到智越王拔出了自己的战剑,他们也都不在高声喊叫了,他们不知道智越王究竟是要干什么。他们都全神贯注的紧盯着智越王。 这时陪同在智越王身后的鱼欢义也不知道智越王究竟要干嘛,他使劲的小声劝智越王说:“王,要冷静,不要激化矛盾啊!” 智越王此时已经无暇顾及鱼欢义了,白布铺在城门楼的横杆上以后,智越王突然对准自己的手指挥剑一削,智越王的手指被削掉了一块肉,智越王用自己的血在白布上写下了八个大字:讨回公道,收回失地。 写完这八个大字后,智越王把白布挂在了城门楼外侧,智越让将领们都能看到自己用血写下的八个大字。 智越王站在自己的血书后面对跪着的将领们说:“寡人此生,不完成这八个字,死不瞑目,将领们再给寡人一些时间吧!智越的强大与振兴需要时间啊!” 看到自己的王滴血成书,智越的将领们也不好再逼自己的王什么了,他们都被智越王这颇具血性的行为感动了,他们都流着泪说:“吾王英明,我等遵命!” 智越王劝退了自己的爱将们以后,立刻回宫召开对策研讨会,在此次研讨会上智越王把朝中文臣武将中的重量级人物都叫到了一起。 研讨会开始以后,智越王首先说:“我们智越现在可谓是危机四伏,锐蝉的贸易战把我们的经济逼到了悬崖边上,我们智越刚刚缓过一口气,锐蝉现在又向我们提出了毁约,他们要断绝与我们的联姻关系,这对我们智越的国威可是大大的折损啊!各位爱卿,你们群策群力,想一个对策出来吧!” 听了智越王的话,与会人员开始了激烈的讨论,讨论的焦点在于,锐蝉与智越的联姻关系其实已经是名存实亡了,在这种情况下是否还有必要向锐蝉争取联姻。 持反对意见的一方认为锐蝉已经舍弃了与智越的联姻关系,这充分反映了锐蝉要与智越对抗到底的想法,既然是这样,智越只有积极备战,做好自己国内的事,没有必要再浪费人力物力去向锐蝉示好,这明摆着是吃力不讨好的事。 持支持意见的一方则认为,智越现在的国力不如锐蝉,即使锐蝉对智越步步紧逼,智越也不能轻易的主动和锐蝉进行对抗,智越要隐藏自己的敌意,隐藏了自己的敌意后才能在机会出现时给锐蝉以致命一击,为了等待那个致命一击的机会,智越必须学会假意的臣服。 第一百四十五章智越的外交攻势 智越王听了双方不同的意见后问鱼欢义说:“叔父不知如何看待当下与锐蝉的关系?” 鱼欢义对智越王说:“王,我们当下不能和锐蝉轻易的撕破脸,现在我们智越没有这个实力,上一次北越军没有能一举拿下锐蝉的临山渡口,我们已经失去了和锐蝉进一步叫板的机会,况且现在邻国的我们的态度也转变了一些,维持周边诸国的关系更为重要,我们现在还是选择隐忍吧!” 鱼欢义说完后,当即遭到了一些大臣的反对,智越王听了反对大臣们的说法后,突然说了一句:“既然有人反对讨好锐蝉,那就和锐蝉来个鱼死网破吧!你们谁去和锐蝉叫板啊?” 听了智越王这么一说后,反对者的声音没了,等所有人都安静下来后,智越王说:“我同意选择隐忍,但是我们也不是一味的隐忍,我们要昭告全天下所有人,是锐蝉背信弃义,我们智越是守约的国度,我们向锐蝉表示臣服的同时也要让锐蝉知道,和我们毁约就要承担背信弃义的恶名,与此同时,我们和雄居的关系还要进一步加强,我们要向雄居提供三十万吨铁矿石。” 听了智越王这番话以后,智越的文臣武将都有些错愕!他们中马上就有人提出疑问。 提出疑问的将领说:“王,现在矿山国也倒向了锐蝉一边,我们自己的铁矿石储备也是不多,优质的铁矿石最多能用五年,这么重要的战略物资为何还要给雄居啊!雄居和锐蝉今年以来走到近了些,雄居刚刚从锐蝉那里换到了大量铁矿石。我们在给雄居这有必要吗?” 智越王听了这一问题后,立刻说:“有必要,非常有必要,第一;锐蝉和雄居换购铁矿石的做法是有意要瓦解我们与雄居的联盟,所以我们要向雄居示好,以巩固我们之间的联盟,现在的北越军还在锐蝉临山渡口对岸驻防,这也是我们智越不可或缺的一股力量,第二;锐蝉不可能和雄居真正的走到一起,锐蝉的战略应该是击垮我们的经济,然后在击垮雄居的军事,锐蝉给雄居铁矿石,其实是一招毒计!” 智越王说到这里停了一下,智越的文臣武将都有些听不懂,他们看着智越王发呆,智越王环视了与会人员后说:“你们都是智越的军政首脑,你们要多动脑啊!我告诉你们吧!锐蝉给雄居铁矿石,就是要雄居放松对自己沿海部族的侵袭,雄居的沿海部族可是守着最优质的矿山啊!我怀疑,锐蝉有大动作,锐蝉可能利用这二年的时间增兵雄居沿海部族,锐蝉在雄居沿海部族建立起强大的军力部署后,雄居再想夺占矿山就难了!到那时,雄居的铁矿石就真的告急了,那时的雄居会怎么样啊!没了牙齿的狼有时候是最凶残的,雄居会和锐蝉拼命,到那时我们的机会就来了。” 听了智越王的话,与会人员算是明白了一些,他们都说自己的王深谋远虑,其中有将领说:“雄居被锐蝉逼急了的时候,我们在资助一把雄居,那雄居对我们可就要感恩戴德了!” 智越王有说话了,他说:“叫你们动一动脑子,当那个时候,我们还资助雄居干嘛!我们要对雄居说,我们也没有铁矿石了,我们仅存的铁矿石已经都给雄居了,这就是我们现在给雄居铁矿石的目的,现在给了,以后就可以两手一摊说没有了,我们和雄居都没有铁矿石了,雄居可不就要去找锐蝉拼命吗?” 听了这一问这么一说后所有人才真正的懂了智越王的计谋,现在的智越王比起其父亲来说可谓是不同凡响啊!智越王虽然没有看穿锐蝉要捣毁雄居沿海部族矿山的计策,但是他所做的布局也是应对得当,他这么做以后,雄居的确会感谢他,雄居也会被逼向和锐蝉彻底决裂的境地,雄居与锐蝉打的你死我活的时候,智越就可是坐收渔翁之利了!智越王的谋略的确也是不弱啊! 智越的对策研讨会形成了统一的意见后,智越立刻按部就班的展开了各项外交斡旋,首先智越向雄居提供了大量铁矿石,雄居王得到智越的铁矿石后欣喜万分,他在送铁矿石来的智越使者面前看着智越王写给自己的信,他激动的对智越来使说:“智越王是重情重义的明君啊!智越国内的铁矿石来源也被锐蝉给堵死了,可你们王考虑到我们雄居的军事实力更强,竟然把自己仅有的铁矿石都贡献给了我们雄居铁骑,你回去以后请转告你们王,以后智越的事就是我们雄居的事,如果锐蝉胆敢对你们智越动武,我们雄居铁骑绝不会坐视不理,这次锐蝉要和你们智越毁约,我们雄居也是看不过去的,我马上会写一封信给锐蝉王,我要去声讨锐蝉的不义之举。” 智越王的阴谋诡计在雄居这里进行的很顺利,但是他派往锐蝉的使者团可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锐蝉现在的君臣都是何等聪明之人,智越王的小把戏在锐蝉这里被一眼看穿。 锐蝉王和甲图都没有接见智越的使者团,智越使者团到达锐蝉王都二周后,他们还是被困在锐蝉的官驿馆内寸步难行。 就当智越主使认为自己此行将一无所知之际,锐蝉的首席执政官竟然派人来告知,让智越的主使进宫饮宴,这让智越此次出访的主使喜出望外,他认为自己表现的机会终于要来临了。 智越主使带着自己的副手一同准时出席了宴会,在宴会开始后,智越主使有些不悦,他看到锐蝉王子誉勤和海云公主正坐在主位上,锐蝉王和锐蝉的首席执政官都没有出席这次晚宴,由此看来,这次晚宴其实是锐蝉王子和海云公主为了告知来宾彼此间情投意合的一次宣传宴席,智越使者团此次来的用意是要告知锐蝉,不同意锐蝉要解除婚约的要求,可智越主使如果和和气气的参加了这次晚宴,不就等于变相认同了锐蝉王子和海云公主的关系嘛!对此,智越主使一定是不能任其发展下去的。 宴席开始后,誉勤一拿起酒盏向来宾行祝酒词,智越的主使在誉勤的祝酒词说完后立刻说:“锐蝉王子盛情难却,我智越公主与王子殿下您还有婚约在身,您身边却有佳人在伴,这是玩妾还是作陪女宾,这还请王子殿下明示。” 智越主使这话分明是羞辱海云公主,誉勤还没有搭话,海云公主听了智越使者的话,笑着端起酒盏对智越主使说:“智越乃东南沿海大国,不过这大国之胸襟还不够大,你们的公主不能符合锐蝉王子的要求,她既然不舍得锐蝉王子,自己却不来,让主使来传话,这显得有些小家子气,我乃海云公主,我海云也是西南沿海的大国,我作为大国的国主,我落落大方的告诉智越主使阁下,我爱锐蝉王子,锐蝉王子也对我倾心已久,我们海云与锐蝉情谊绵长,我和誉勤情根深种,智越公主配不上誉勤。” 智越主使听了海云公主这话,气的跳了起来!他指着海云公主说:“身为公主怎么可以说出自己喜爱他人的话,矜持何在!” 这次宴席上除了睦为大臣和他的妻子以外,都是锐蝉的年轻人,他听了智越主使和海云公主的对话后,对智越主使说:“智越主使,你是客人,不要喧宾夺主为好,你有话,喝了我们王子殿下的敬酒再说不迟。” 听了睦为大臣这话,智越主使暂且坐下,他喝了锐蝉王子的敬酒后,也是闷闷不乐,他虎视眈眈的看着海云公主,他明显还要对海云国主发难。 宴席上,甲珪和莲儿也在,莲儿对甲珪说:“海云公主真的是很能干,她和誉勤在一起真的很好啊!她说的智越主使都无话可说了,了不起啊!” 甲珪听到莲儿和自己主动说话了,他高兴的说:“莲儿说什么都对,不过,我认为莲儿最好,你喝一口果酒吧!”甲珪亲自为莲儿倒上了一杯果酒。 誉勤看到了甲图的动作,誉勤手中的刀叉碰到了自己的餐盆,海云公主看清了誉勤的眼神,她对身后的近侍说:“给王子殿下换一盆鱼肉来,这牛肉不够嫩!”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为自己解释的话,笑了笑说:“失礼了!一时没注意自己的刀叉就碰了餐盆。” 海云公主微笑着握住誉勤的手说:“誉勤,你怎么我都喜欢!” 誉勤看了海云公主这可爱的笑容后也对其微笑了,莲儿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恩爱的在一起,她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智越主使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二人在当众秀恩爱时,他心里可不美,他气急败坏的说:“海云公主说自己是大国的公主,可我们公主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海云所谓的大国公主有何才艺啊!莫不会,只能口舌逞强!” 第一百四十六章海云公主实力过人 听了智越主使这话,誉勤和睦为大臣都想反驳。 海云公主抢先了一步,她再次闪亮登场,她早就想找个机会抓住誉勤的眼球,她起身对智越主使说:“智越来使,你说你们公主琴棋书画皆有造诣,这颇有造诣的棋艺不知如何啊?”“上佳,不输寻常国手。”“寻常国手,你们智越的棋艺如何,我们不得而知,不知主使的棋义可是寻常,莫不会,只能口舌逞强!” 智越主使听了海云公主这戏说之言,迅疾起身说:“海云公主休要逞强!在下身为国使,棋艺也属上乘,你们海云又有何人称得上谈手之翘楚啊!” 海云公主听了智越主使这话笑了,她微笑着说:“既然主使大人说自己的棋艺属于上乘,那就好办了,智越公主的棋艺属于寻常,你属于上乘,看来你的棋艺要高过你们公主啊!” 智越主使听了海云公主这话还是没有看出其用意,他说:“我们公主的年龄比起在下要小上不止一轮,棋艺不及在下有何可以称奇之处,大惊小怪的好像海云公主很懂棋艺似的!” 海云宫主笑着说:“我们海云是大国,本公主自幼也是琴棋书画皆学之,只是在棋艺上总是不得其门而入,这棋艺水平在海云只是泛泛之辈,不如主使大人指点本公主一二可好?” 听了海云公主这话,在座之人皆惊!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思思不如让我来吧!我们本就在一起了。”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泪花瞬间在眼眶内泛滥起来,她含泪微笑着说:“誉勤,你第一次主动叫我思思,我们终于在一起了,你放心!我可以的。” 智越主使看到海云公主又和誉勤秀恩爱,他忍不住了,他心想小小年纪的海云公主不知深浅,要对弈怎么可能会赢,借此机会羞辱海云公主一番正合心意,他不耐烦地说:“海云公主即已说了要挑战在下,那还多说什么,来来来,我们当众对弈。” 很快棋盘放在了宴会厅的正中间,海云公主和智越主使当众对弈,海云公主年纪小,她执黑先行。 对弈初始,没有高下,海云公主下的是中规中矩,占角、连接、飞粘皆是常规,可是下至中盘,海云公主的一角被攻破,收气不住,一角被夺,四角中海云公主就只有一角了,中间的大龙也未成型,恐怕这一盘海云公主怕局已定! 誉勤和睦为大臣都为海云公主捏了一把汗,誉勤认为自己接手的话,舍弃一角,搏杀中路,绞杀了对方的大龙也许就能转败为胜,可海云公主的棋力应该不至于此吧! 中盘过后,海云公主落子如飞,神不知鬼不觉,智越主使的大龙竟然被困住了,智越主使看到抢得海云公主一角后,认为胜局已定,孰不知,他为了夺角,子力浪费太多!他中路的大龙被海云公主斩断了!经过激烈的打节后,智越主使的大龙气绝身亡! 随着智越主使的大龙被斩杀,他只能无奈的投子认输了! 智越的主使就像是做了一场噩梦,他根本没有想到过自己会输,他的棋艺可是不弱的,但是面对年纪轻轻的海云公主,自己却输了!自己的大龙被斩,中盘告负!海云公主太厉害了!复盘一看,海云公主用的是诱敌深入之计,故意露出破绽,引诱对方的字力前来夺占下角,待对方子力分散之后,突然在预设的区域绞杀对方的大龙,海云公主这棋艺颇为老练啊! 誉勤和睦为大臣以及宴会厅内的锐蝉臣子们看到海云公主竟然击败了智越主使,这让大家都喜出望外,誉勤看着海云公主也很高兴,海云公主终于在誉勤的眼中看到了关注自己的神情,她很得意! 其实现在得意的人还不止海云公主,王和甲图没有参加这次宴会,但是他们在客殿的小宴会厅内密切的关注着这次宴会,他们想借机考察誉勤和海云公主的外交礼仪和外交应对,他们也在观看海云公主和智越主使之间的这场对弈,当近侍们把棋盘上的棋子布置完以后,王和甲图都惊讶的说:“果然是厉害啊!海云公主不愧是有王家风范的,海云公主这棋艺简直是超凡脱俗啊!” 智越的主使输了以后,他也不能善罢甘休,他没了气场,可他还可以装可怜啊!他流着泪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在下虽然是输了,就算是我们公主前来也未必可以赢,但是我们智越公主对您的一片真情可是千真万确的呀!即使明知是输,我们公主也有努力抗争,我们公主是不会放弃对您的爱意的。有着我们智越公主的真情,我们智越不愿放弃与您的婚约。” 誉勤听了智越主使的话后,笑了笑说:“她又没有来,你怎么知道她的想法啊!即使她来了,今天还是一样的结果,我不接受她。”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的话,激动的说:“我和誉勤在一起,才是二情相悦,借他人之口说出来的爱,有几分真切啊!誉勤我们共舞一曲吧!” 誉勤今夜也是高兴,他爽快的答应了海云公主的请求,他们两人共舞之后,宴会的高潮来到了,锐蝉的臣子们带着自己的舞伴陪同王子殿下和海云公主一同共舞。 智越主使看到这和谐美满的一幕后也再无可乘之机,这次宴会结束时,莲儿去向海云公主道贺,她激动的对海云公主说:“思思你真棒,誉勤有你在身边太好了!”“住口!我们公主的名讳怎么可以随便让人叫。” 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对莲儿出言不逊!誉勤听了这话立刻生气了,海云公主发现誉勤不悦后责怪自己的侍女说:“没规矩,莲儿姐姐是首席执政官公子的爱人,呼唤我的名讳有何不可。” 这时甲珪刚刚走过来,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啊!我在和几位官员叙旧,莲儿怎么了?” 誉勤说:“甲珪,你要照看好莲儿啊!” 莲儿拉着甲珪的手说:“没事!我真的没事!”莲儿拉着的是甲珪,看着的确实誉勤,誉勤和莲儿四目相对之时,定住了一秒! 这一秒让海云公主察觉到了,她心中的怒火再次中烧,她遏制住自己心中的怒火,微笑着拿下自己的一柄凤钗,然后拿着这一柄凤钗走到哦莲儿近前为莲儿带上。 带好凤钗后,她微笑着对莲儿说:“莲儿姐,你看着多好看啊!你带上这柄凤钗就更像是首席执政官公子的爱人了。我的莲儿姐这么美丽,甲公子也是有福气啊!” 甲珪听了海云公主的话笑着说:“是啊!我就是喜欢我们家莲儿。” 甲珪现在是高兴了,莲儿还是第一次主动拉他的手,可是莲儿和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马上收住自己的情感,他们回过神来后的第一句话便是:“我过的很好!”这一句模棱两可的话分明是他们说给彼此听的,这话分明是反话! 宴席结束后,智越的使者团就到了要返回智越的时间了,他们此次前来既没有见到锐蝉王,也没有见到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他们临行前只能在睦为大臣面前哭闹一番,他们的意思是,不管怎么样智越也不会签署毁坏婚约的国书,如此一来,按照鼠人的国际惯例只能等了,等三年以后,智越就算不认同锐蝉撕毁婚约的做法,锐蝉昭告天下满三年后,这婚约也自动解除了。 智越的使者团一无所获的悻悻而归后,锐蝉王可高兴了,他再次召见了海云公主,他对海云公主说:“誉勤心善,有时候做事考虑的有一点多,你以后在他身边要多给他提建议,你很好!” 听了锐蝉王这话,海云公主知道自己已经得到了锐蝉王的认可,他心满意足的对锐蝉王说:“锐蝉王,臣女思思谨遵王命,思思和誉勤是真心相待的恩爱之人,我们彼此会互相扶持的。” 海云公主已经在锐蝉王面前以臣女自称,她对誉勤的这份心思是昭然若揭了,王对此也是满意的,王笑着让海云公主起身,随后王赐给了海云公主可以自由进出王宫的金刀,赐予金刀后王还下令誉勤带海云公主去歌诗周边走一走看一看,锐蝉王想让海云公主多了解一点锐蝉,同时也想给誉勤和海云公主多创造出一点独处的机会。 王下令后誉勤在此后的二周内带着海云公主周游了歌诗周边的城镇,海云公主走访了歌诗周边的城镇后对锐蝉的好感更深了。 在歌诗周边游玩了二周后,海云公主在返回歌诗的途中对誉勤说:“誉勤,你们锐蝉真的是很大,也很繁华,没想到歌诗以外的锐蝉一样是如此的繁华,锐蝉百姓也很和善,我喜欢锐蝉,我也喜欢你!” 誉勤笑着说:“你不想海云吗?在歌诗住不惯可以随时回海云看一看。” 听了誉勤这话海云公主用楚楚动人的大眼睛望着誉勤说:“我想我的父王,但是有你在身边,我最幸福!所以我舍不得离开你,我以后就在你身边,这一辈子也不离开你半步,你会对我好吗?” 誉勤看了海云公主这样子也觉得可爱,他笑着说:“我什么时候对你不好了?我若对你不好,你就打我吧!” 誉勤说完这话,誉勤和海云公主都笑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看穿智越出兵矿山国 誉勤回到歌诗后,立刻参加了军事会议,在此次的军事会议上,来自智越的情况汇报特别的多,这些汇报中有一些是无关紧要的事,比如此次前来歌诗的主使,在回到智越王都以后就被外放去东路半岛看管渔船了,但有一些事也是耐人寻味的,比如智越向雄居提供了大量优质铁矿石,这些铁矿石正从草滩城外的堆矿山装车后一路向北运往雄居。 听到智越无偿向雄居提供可用于铸造武器的优质铁矿石的汇报后,王问与会将领们对此有何看法,大多数的将来都认为,智越这么做是为了讨好雄居,智越收到我们退婚的国书后,紧张了!他们为了联合雄居自保,不得以让出了一些库存的优质铁矿石,这无关紧要! 此次左帅因病缺席,会议上没有老帅的发言,难免显得看法单一了一些,王听了将领们的观点后,想了想说:“智越这么做对我们锐蝉虽然没有带来实质性的损害,但是智越和雄居的联盟关系因此得以加强,祝贺对我们也是不利,现在的智越王比起他父亲可是要狡猾的多了!” 听了王的话,南坝义也说:“智越王的确是有些手段了,我们的贸易战,把他们国内的生产力打压的不轻,可智越王硬是靠发放补助金,让智越的经济得以起死回生,不容易啊!不过智越送雄居铁矿石也是无关紧要的事,智越自己也没有了优质的铁矿石,他们还把这么珍贵的战略资源送给雄居,也不算是英明!” “不,现在的智越王很阴险啊!他这一招也算得上是老谋深算!”誉勤突如其来的说了这句话后,在座的将领们都有些不解,他们都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王和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也是有些不解,南坝义率先问誉勤说:“誉勤,你谈一谈自己的看法吧!智越王怎么个老谋深算法啊?” 誉勤听了南坝义的问题后,马上起身向自己父王行礼后说:“父王,王叔,各位将领,智越王之所以怎么做,很有可能是因为他已经看出了我们要独占铁矿石资源的战略企图,他现在给雄居铁矿石的目的应该是想让雄居知道,智越的铁矿石已经都贡献出来了,以后雄居没有了铁矿石的来源就只能来和我们锐蝉拼命了!智越王的这一招很毒辣啊!” 听了誉勤这话,所有人都沉默了,王此后第一个打破了沉默,王对誉勤说:“誉勤,好样的!你的看法很独特,也很有先见之明,智越也许的确是察觉到了我们的计划,那我们立刻出兵全面接管矿山国,与此同时让雄居的沿海部族加紧捣毁矿山的行动。” 誉勤说:“父王,您说的极是,智越现在虽然看破了我们的企图,但是他们对于我们的真实意图并不完全掌握,要不然,他们拼死也会和我们抢夺矿山国,我们现在就出兵接管矿山国,这可以控制铁矿石资源同时也可以让智越把注意力全部放在矿山国身上,这样一来,智越就会注意到我们要彻底捣毁雄居沿海部族矿山的行动,我们现在要立刻出兵,只有这样等雄居的沿海部族把矿山彻底毁坏时,我们对矿山国的铁矿控制才能稳定。我们只要全力以赴的保护矿山国的铁矿资源后天下才能太平,如若不然,错失了一举控制矿山国铁矿石支援的机会,等智越看出了我们的真实用意,雄居自然也会知道,雄居为了保住他们沿海地区的矿山会和我们拼命的,智越和雄居看穿我们的意图后都会和我们拼命,我们锐蝉军兵力不足的情况下分身无术,再想控制矿山国的铁矿石支援就难了!” 听了誉勤的这番解释后,所有人都明白了,南坝义恍然大悟后对誉勤说:“誉勤,你了不起啊!智越王的这点小心思都被你看穿了,看来我们现在只要先发制人的控制了矿山国的铁矿石资源就可以了。” 誉勤对南坝义说:“控制铁矿石资源重要,分散一下智越王的注意力也重要,因为现在智越对雄居有着莫大的影响,他们现在就是狼狈为奸的一伙!” 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马上问:“此话怎讲?” 誉勤说:“我军可以出兵骚扰智越的旻江平原中游地区,这样做是为了让智越王无暇顾及其他的事,同时也是为了进一步控制矿山国的矿山做准备,旻江的中游地区就是矿山国的东部地区,那里离智越出兵矿山国的通路不愿,我们先期在那里投入一定的兵力,可以确保以后的行动抢的先机。” 王听了誉勤的这一想法后说:“很好!就照誉勤说的去办,让中阵主军在望山兵营内的部队派出三千人去阔江平原临近旻江中游地区安营扎寨,伺机渡过旻江袭扰智越沿江驻防的部队。此次的袭扰只是为了稳固我军日后出兵矿山国的行动,所以袭扰的过程中不要动静太大!把智越军逼急了,现在就和我们发生大战也是不妥。”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命令后说:“父王,我的血卫营去执行骚扰任务最为合适,再说血卫营之前去过这一地区,与此同时我认为还可以让新入伍的部队跟着去感受一下真实的战争环境,这两年,我们锐蝉军的新兵也是不少,我带海云公主去贸镇时,就去了临海渡口军营视察,我发现新兵的基础训练都很扎实,但是实战训练太少,有些新兵刺杀木人桩都有些手软,上了战场面对敌军恐怕会怯场,在战场上丝毫的迟疑也是会送命的,让我带着血卫营去给新兵做一次示范吧!” 王听了誉勤的建议后说:“誉勤,让新兵跟随老兵一同出战这个想法很好,只不过你身边还有海云公主需要照顾,海云将自己的公主送来我们锐蝉,我们可不能有一点怠慢啊!再说你和海云公主也是情投意合,给新兵做示范的事,让中阵主军去实施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立刻说:“父王,儿臣个人的事,不可超越国事,血卫营战力强,熟悉此次作战地域的地形,儿臣坚持由血卫营出战最为合适。” 看到誉勤执意要出战,王也不再阻拦了,毕竟此次任务不算艰巨。 王问誉勤说:“誉勤,如果你出战,此战的理由呢?这次毕竟是出境作战,无缘无故的出兵智越也是不妥啊!” 誉勤说:“父王,智越在矿山国与其断绝贸易往来后,就封锁了矿山国的边境地区,智越的部分巡江部队已经渡过旻江去到了矿山国的境内,我们出兵的理由就是智越以大欺小,抢占了矿山国的国土,我们锐蝉出兵击退智越国的侵略军是匡扶正义的举动,我军的此次行动无可厚非!” 听了誉勤的话,王和南坝义都笑了,他们都笑着说:“誉勤这脑子真是不错啊!理由找的很正确。” 确定了出兵的人选,也师出有名以后,王下令:中阵主军一万五千人兵出望山军营,前压至谷仓渡口,在旻江沿岸建立防线,并要做出随时渡江攻击旻江平原敌军的态势,王子誉勤的血卫营带领新兵营一万人,兵出矿山国,在矿山国旻江渡口处歼灭智越军,伺机渡江拔除智越设在矿山国对岸旻江沿岸的军寨。此次军事行动不可深入敌军防区,打击敌军士气后即刻退兵,整个行动的时间不可超过一个月。 听了王的命令后誉勤和与会将领都回答是。 讨论完出兵智越的事后,此次军事会议就此结束。 会议结束后,王留下了誉勤,王私下里对誉勤说:“誉勤,你和海云公主的事是私事也是国事,你这次一定要出战,也可以,但是出战前要和海云公主好好的告别,回来后也要第一时间去看海云公主,你懂吗?”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立刻说:“父王,海云公主很好,只是现在儿臣还没有准备好接受她,在给儿臣一些时间,儿臣也许可以真心的接纳她。” 王听了誉勤的话后说:“海云公主很不错的,她最适合成为我们锐蝉的王妃,有些事木已成舟,该放下的就放下吧!” 王这话的意思,誉勤当然懂,誉勤也向放下莲儿,只是誉勤总是觉得莲儿不是很高兴,誉勤怕莲儿不是真心想和甲珪在一起。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马上说:“父王,儿臣懂了!”誉勤嘴里这么说,但是誉勤心里还是想着莲儿的。 军事会议结束后,誉勤立刻去公主阁见了海云公主,当誉勤告诉海云公主自己要率军出战智越后,海云公主紧张的说:“誉勤,为什么一定要你亲自去啊!其他将领去不行吗?” 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此次的行动没有太大的危险,而且还有其他友军配合我的行动,智越军的军力会被友军牵制住的,我此次出战的主要目的是激励新兵的斗志,这几年我们锐蝉的新兵不少,新兵没有实战经验,让我的血卫营给新兵做出良好的榜样这也是很重要的。” 海云公主说:“其他将领的老兵不可以去吗?他们也可以我新兵做出榜样啊!将领们的责任就是要率军出战的呀!怎么能动不动就让王子出战呢!” 第一百四十八章誉勤出征 看到海云公主紧张了以后,誉勤笑着对海云公主说:“思思,你不要紧张!去给新兵做榜样,我这个王子最合适,再说我们锐蝉的王族一直就是军中的最高元帅,我们锐蝉王族率军出战是常事。”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虽然还是担心,但是她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改变锐蝉王族传统的,她最后问誉勤说:“誉勤,你要去多久啊?” 誉勤说:“也就是一个月的时间,回来后,我带你去入海山中射猎。”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高兴了一些,她微微笑了笑说:“那合适出征啊!”“二日后,我的血卫营就动身离开歌诗。”“这么快!”“兵贵神速吗?离开前,我再为你召开一次晚宴,你喜欢热闹!” 海云公主终于笑了,她认为誉勤肯为自己开晚宴这是一种爱的表现,海云公主微笑着投入了誉勤的怀抱。 誉勤率军离开的前夜为海云公主召开了一次晚宴,晚宴上甲珪、泰忠和安都来了,上群和他的妻子也来了,还有一些朝中重臣的子女也受邀前来。 晚宴很热闹,年轻人在一起也是谈得来,晚宴快要结束时,甲珪带着莲儿一同来为誉勤敬酒,甲珪对誉勤说:“听说王子殿下要领兵出征,我预祝王子殿下马到成功。” 听了甲珪这话,莲儿说:“誉勤你要小心啊!不过你是王子,你出征也是理所应当的事,我相信你会马到成功的。” 莲儿这话是发自肺腑的,誉勤从这肺腑之言中感受到了莲儿对自己的关切,他说:“莲儿,你说的真好!懂我者,非你莫属啊!莲儿···” 誉勤欲言又止,他感受到了自己身边海云公主的气场变了,海云公主听了莲儿和誉勤的对话,心中的嫉恨油然而生! 誉勤收住自己的话转而对海云公主说:“我们一同回敬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吧!”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立刻说:“你不回敬莲儿吗?” 海云公主说完这话,甲珪、莲儿、誉勤都无话可说了,冷场也是尴尬啊!甲珪突然说:“莲儿也是不会多嘴了,王子殿下的事,我们不要多言。”“是,是我不好!我多嘴了!” 甲珪倒是会做人多了,他自从有了莲儿后长进了不少,他步入朝堂后也懂了很多规矩,甲珪和莲儿都说了赔罪的话后,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我也是不好,我先陪你喝一杯。” 海云公主和誉勤碰杯后喝了一杯,随后她立刻推说自己累了!她没有喝莲儿敬自己的酒。 海云公主退席了,这本来为她准备的晚宴也没有再进行下去的必要了,誉勤随后也离席了。 誉勤和海云公主的这次不快被安看的清楚,安把这一幕原原本本的告诉了王。 王听了安的汇报后说:“海云公主毕竟是海云的长公主,她有些霸气也是寻常,都是誉勤不会做人,在海云公主面前也不懂收敛,看来他对莲儿还是有情啊!这也是个麻烦呀!” 安对王说:“誉勤对海云公主其实没有真心的爱,这会不会让誉勤不快乐,誉勤和海云公主不快乐,这对锐蝉的未来也是不利啊!” 王对安说:“其实,我想过让誉勤和莲儿在一起,可是我不敢啊!纯是多么的善良和单纯,我爱她极深!可到头来,我害了她,差点还害了誉勤,都是我不好,纯本来就不属于这个王宫,她为了自己的爱勉强和我在这王宫内生活,她失去了很多快乐!最后她···唉!不说这些了,我不想誉勤重蹈覆辙,海云公主适合王宫的生活,海云公主是爱誉勤的,这对誉勤而言是最好的选择,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誉勤好啊!” 安听了王的这一番话后,对王有了更深的了解,安现在知道王对誉勤的爱是极深的,王对纯妃的怀念是极深的,王在纯妃走后的这些年中自责也是极深的,王太不容易了! 安听了王的这番话后想了想说:“王,其实誉勤很好了,誉勤会有自己的正确选择,不要太勉强他了,更不要太勉强自己了,王,苦酒不要都独自品尝。” 王对安笑了笑说:“安,这些年你陪着我,为自己找个另一半吧,你有了另一半,我把临海渡口的军营周边都给你,贸镇也给你。”“王,我不要!”“你该得的,你也是锐蝉王宫里长大的孩子,这些都是你应得的,不要推辞。” 王和安之间的情感也是极深的,王可以感动安,安也可以帮助王解忧,当下只有誉勤还在迷茫。 当下,誉勤对海云公主的感觉很怪,不再是以前的兄妹情了,但也不是爱情,誉勤想尝试着去爱,可走进以后,总不能感受到温存,海云公主热情似火的外表下,心却不那么的热诚。 誉勤带着一丝迷茫踏上了征程,海云公主在宴会后的第二天清晨听到了王宫马场内战马的嘶鸣,她心中还在生气,可她也忍不住要去看誉勤一眼,她披上衣服,一路狂奔向王宫大门,近侍们看到海云公主这般狂奔都避让行礼,海云公主的侍女都追不上海云公主,海云公主一口气跑到了锐蝉王宫的大门口,血卫营已经走了,她上气不接下气的也只是看到了血卫营的背影,她没有看到誉勤,她难以掩饰自己的失望。 失望之下,海云公主对着血卫营远去的方向大声呼喊着誉勤的名字:“誉勤,我爱你!” 此时的血卫营已经出来王宫,血卫营的前锋已经穿过了贵要区。 海云公主喊完后累的撑住自己的双膝大口的喘气,她低垂着自己的头,她感受到了疾驰而来的马蹄声,她抬头时看到初升的太阳,太阳低下是一名骑士疾驰而来,追日来到近前时,海云公主惊喜的发现疾驰而来的是誉勤。 誉勤翻身下马,把自己的披风解下,披在了海云公主身上,誉勤温柔的对海云公主说:“晨时寒气重,不要出汗后站在风口,这样会着凉的!” 海云公主热泪夺眶而出,她一把抱住誉勤,她哭着说:“我以为你就这么走了,你生我气了!你生着气就走了!我怕!我···” 誉勤用手捂住海云公主的嘴说:“傻瓜!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我虽然还不能说对你一往情深,可我心里有你,你回去吧,我去去就回。” 誉勤说完这句话以后翻身上马,他骑着自己的追日逐日而去。 海云公主流着泪自言自语道:“你也爱我,为何心中还有她,我要你对我一往情深,只对我一人!我发誓!” 爱可以让一个人成为天使,可是爱的天使一旦坠落也会变成恶魔! 誉勤现在只是看到了海云公主天使般的面容和娇羞可人的气质,其实海云公主不仅如此,海云公主的为人和她的棋艺是一样的,杀伐决断雷厉风行,海云公主要求自己的爱人心中只有她。 誉勤和海云公主告别后,快速赶上了自己的队伍,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回来了,他们打趣的说:“唉!回来了,不再多聊一聊了。”“是啊!吻别也太短暂了!要不我们明日再出发吧!” 誉勤对他们说:“别闹了!我们毕竟是出征,我只是不想海云公主太牵挂才回去和她道别的,没有什么吻别。” 棍朗听了誉勤的话说:“誉勤,你不喜欢海云公主吗?她人很不错啊!” 棍朗说完,胖丁也说:“是啊!海云公主人长的漂亮,棋下的也好,平时对人也和善,她很不错啊!” 誉勤说:“只是感觉!爱情只能凭感觉,没有什么道理,我现在对海云公主的感觉还不对劲。好了不说这些私事了,按计划,大张旗鼓的出城,让兄弟们都喊着口号出城。” “锐蝉威武!”“战无不胜!” 誉勤一声令下后,血卫营高喊着口号一路缓缓的出城。 誉勤的血卫营出城后去向了临海渡口。血卫营如此高调的出城,这让歌诗城内的智越细作看的是清清楚楚,一名扮作是外来商贩的智越细作看到锐蝉王子带着血卫营出城后,就和正门的守卫搭讪说:“军官阁下,您吃一个香瓜吧!你为我们锐蝉百姓没日没夜的站岗放哨甚是辛苦啊!” 正门的守卫官笑着说:“军人的天职就是保家卫国,站岗放哨是理所应当的事,不用谢!” 细作执意要送上香瓜,军官推脱不了后就只能收下了,军官收下香瓜后,这么细作随口说了一句:“我们王子殿下可是战神啊!王子殿下的血卫营此番又要去哪里建立功勋啊?”“去阔江平原,智越军在旻江平原有些不安分,王子殿下要渡江去给他们一些颜色看看!” 细作听了这话马上说:“王子威武,百战百胜啊!此番定能为我们锐蝉再立新功,我走了!”“唉!一大早,你的瓜还没卖几个呢!怎么不进城反而出城啊?”“我去城外卖!” 这名细作自认为得到了锐蝉王子殿下的确切出战信息后,急急忙忙的赶向了临海渡口,他要去报信。 他所探知的信息经过贸镇的情报站顺利的传过了阔江,又传过了旻江,最后传过利江到达了智越的王都水盘城。 智越王得知锐蝉王子亲率血卫营准备渡江攻袭旻江平原后也是有些紧张,他对誉勤的威名也是久仰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矿山国之战智越有备 得知誉勤要出兵旻江平原后,针对这一情况,智越王立刻召集了自己手下的主要将领召开紧急军事会议开会,在会议上,智越王对自己的将领们说:“据可靠消息,锐蝉王子已经在五日前率军出了歌诗,在歌诗的坐探当日便得知了锐蝉王子部队的行动目标,此次锐蝉王子是想攻袭我们的旻江平原。锐蝉王子部队的去向在锐蝉贸镇、临海渡口、阔江平原的坐探都有所回报,再结合本已探知的阔江平原上望山军营内,一万多名锐蝉军已经先期抵达了阔江平原上的谷仓渡口布防,这种种现象合在一起后,锐蝉王子要随军渡过旻江攻袭我们旻江平原的行动,应该是千真万确的事,对此,我们必须马上做出应对啊!” 听了智越王的话,鱼欢义说:“王,我们在旻江平原啥昂的大型防御工事已经得以修复,现在的旻江平原上驻扎着我们十万常备军,锐蝉现有的兵力要攻下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是不现实的,再说,一直在我们南部沿海游弋的锐蝉舰队也没有向我们旻江平原的三江口地区集结,依我看,这次锐蝉军的行动是吓唬人而已!我们不必太过紧张,派出一些御林军去旻江平原协防也就是了。”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的分析后想了想说:“也对,锐蝉军此次出兵的兵力有限,锐蝉的那个誉勤虽然是勇冠三军,但是面对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铜墙铁壁,他的那些兵力也是不够看的,这样吧,命令旻江平原上的守军严阵以待,如果锐蝉军渡江而来,只可凭借防御工事固守,不可与锐蝉军进行野战。与此同时,派二万御林军去旻江平原的第一线协防,他们此去也是督战,毕竟我们常备军的战力还是太有限啊!面对锐蝉军的进攻怕的就是不战而退。有了御林军在,常备军如果还敢不战而逃,那就是一个死!” 智越王说完这话后,智越常备军的大都督立刻下跪说:“王,我会后就去旻江平原的第一线督战,就算没有御林军协助,我常备军也会全力以赴的抗击锐蝉军的攻击,王请放心!” 鱼欢义对常备军大都督说:“起来吧!王这话不是说你个人,是说你的常备军战力向来偏弱,这也不是你一人造成的,是我们智越长期存在的问题,常备军兵力最多,但是战力最弱,此战如果还是不利的话,常备军就裁撤一部分吧!” 常备军大都督听了鱼欢义这话一时间也无言可对,他现在明白了,此次如果不能抵御锐蝉军的进攻,自己的常备军就要找到裁撤,当下智越的经济虽然已经企稳,但是经济实力已经大不如前,裁撤了自己的常备军,把节省下来的钱用于战斗力更强的部队,也是对的。 想明白后,常备军的大都督说:“末将唯有血战到底,此役不胜,我这个大都督也裁撤了吧!” 听了常备军大都督这话,智越王高兴了些,他说:“好!常备军如果人人都有大都督这气势,常备军何故要裁撤啊!锐蝉军来袭又何患之有啊!” 此次智越的紧急军事会议结束以后,常备军的大都督抢在督战的御林军到达旻江平原之前率先赶到了旻江平原防御工事的第一线。 在第一线,常备军的副都督对自己的手下将领们说:“此次锐蝉军来袭,事关重大,不仅关乎智越的生死存亡,也关乎我们常备军的生死存亡,王说了,此战不利,我们常备军就要被裁撤,据我的估计,如果要裁撤,最少是一半,我们二十万常备军,一半的人要离开部队,这可如何是好啊!” 听了自己都督的话,智越常备军的很多将领都流泪了,他们也是舍不得离开军队啊!有人在潸然泪下的同时说:“大都督,我们在军中效命多年,此刻让我们走,我们去那里啊!我们常备军又不是御林军,我们没有封地,我们离开部队就等于没了生计,我们的家人要跟着我们受苦了!” 常备军的大都督听了自己部下的话,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恨就恨锐蝉军吧!我们智越的经济形势也是大不如前,我们王要裁撤我们也是没有办法的事,这经济问题也是锐蝉的贸易战搞出来的,所以我们的恨都是锐蝉铸就的,此役,我们就与锐蝉算总账,我们死在战场上也好过战败后被遣散,我们和锐蝉军拼了!” 五万的激将法很有效,智越常备军被逼入绝境后他们在自己的大都督的鼓舞下,有了前所未有的斗志。此役,他们要置之死地而后生! 智越军此役的准备工作看似不错,但是他们准备的方向不对头。 誉勤的部队根本没有去想贸镇,更没有从临海渡口渡过阔江去到阔江平原的谷仓渡口。 誉勤用的是障眼法,誉勤的部队出了歌诗城,行进到通往临海渡口的林间小道后就隐蔽在了密林中,事先在密林中穿了血卫营军装的新兵,接替血卫营继续一路前行,就这样真假血卫营来了一个交换。 入夜以后,潜伏在密林中的血卫营再快速向银山城方向机动,感到银山城以后,誉勤接收了已经提前到达银山城的一万新兵,整合完部队后,誉勤带着一万二千部队快速渡过阔江进入矿山国境内。 誉勤的部队到达矿山国以后,也没有做任何修整,誉勤的部队直接去到了矿山国与智越隔江相望的地区。 誉勤的部队到达既定作战区域时,智越常备军的大都督刚刚在旻江平原防御工事的第一线进行完动员。他的这一动员很有效,但是没有用,因为,锐蝉军此次的行动目标根本不是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而是渡过旻江驻扎在矿山国境内的智越御林军。 智越自从被矿山国回绝了开展经贸往来的要求后,就派出了一万智越御林军渡过旻江进入了矿山国的地界,誉勤的部队到达这一地区时,入侵矿山国的智越军已经在这里驻扎了近一年,他们已经在旻江岸边的小山上建立起了一个军寨,依托这个军寨,一万智越御林军扼守住了过江的渡口和桥梁。 有这一万智越御林军在,可以说进攻矿山国的主动权牢牢的把握在了智越手中。 矿山国国力太弱,他们对于智越军的入侵也是敢怒不敢言,他们此前也没有主动向锐蝉求援,因为矿山国早先就是智越的属国,智越军没有对他们产生实质性的威胁,他们是不会愿意锐蝉军介入的,因为锐蝉军来了,是必要和智越军发生激战,锐蝉和智越都是大国,在自己的国土上大打出手,谁赢了,矿山国都没有好处,谁要是输了,那输的一方肯定会记恨矿山国,所以矿山国和入侵的智越军之间关系暧昧。 誉勤率军进入矿山国以后,一路直扑约定作战区域,矿山国国洲向让誉勤去王都修整一下的请求被誉勤拒绝了,矿山国国主看请不动誉勤,他只好派来将领带着大军在誉勤身后跟着。 誉勤的部队在距离智越军寨还有二公里的平原地带安营扎寨,此地离矿山国王都大约有一百公里的路。誉勤的部队安营扎寨后,矿山国尾随部队的将领去誉勤账内说话,他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此番前来我们矿山国,准备如何啊?”“为你们剿灭入侵之敌。”“噢,如此甚好!不知锐蝉军此次行动,需时几何啊?”“此次战事,因敌情而变,没有准确的用时。” 矿山国的将领问完这些后说:“那,我军就在贵军身后策应,如果有需要,王子殿下尽管吩咐。” 誉勤听了矿山国将领这话后,抽拔了一下自己的战剑后说:“你部在我军身后,甚是累赘,如果我军战时有变,第一个要解决的就是身后的退路问题,到时候冲撞了你部,也不好说!其实,开战前,先清理后路也是兵家之常识。” 听了誉勤这话,矿山国的将领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想了想后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实不相瞒,在贵军身后以防万一,这是我们国主的意思,我们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我们也不想在贵军身后驻防。我军不敬之处,还请王子殿下海涵啊!” 誉勤对这名将领说:“我看出你们国主的心思了,我不为难你,你把部队撤到离我军三十公里远的地方就安全了,不然···你看着办!” 听了誉勤这话,矿山国的将领马上说:“好!就按王子殿下说的办。”“快些回去吧!不然路不好走了。”“王子殿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啊!末将不懂,还请赐教?” 誉勤笑了笑说:“我军初来乍到,智越御林军怎么会不来问候一声呢!天色就要暗了,智越军夜袭的部队应该已经来了,你再不走,留下来助战不成!这可不符合你们国主的意愿啊!” 第一百五十章矿山国之战一 矿山国的将领听了誉勤这话,恍然大悟,他马上起身行礼说:“多些王子殿下的提点,末将这就离营。” 矿山国的将领走出誉勤的大帐后看到血卫营的战士们已经骑上了自己的战骑,看来锐蝉军对智越的偷袭早有防备,面对准备就绪的锐蝉铁骑,想在平原上偷袭锐蝉军营恐怕只会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矿山国的将领离开锐蝉军营不久,他就听到了锐蝉军的冲锋号。他回头望去,锐蝉军营四周的木栅栏都倒下了,锐蝉军根本就眉宇扎紧这些木栅栏,没有木栅栏后,锐蝉铁骑可以肆无忌惮的在平原地带左突右杀,前来偷营的智越御林军被完全打蒙了,他们完全不是来偷营的,他们都是来送死的。 智越御林军三千人,匍匐着来到锐蝉军刚刚建立起的军营外,此次带队夜袭的智越军主将在本方部队到达约定攻击位置后当即下达了冲锋令。 智越主将下达冲锋令时心情很不错,因为他这一路匍匐前进的过程中丝毫都没有惊动锐蝉军,他认为自己的部队训练有数,锐蝉军完全没有察觉自己的行动,锐蝉军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一定会被打的落花流水,可当他的冲锋命令下达后,他的士兵刚刚起身冲锋时,锐蝉军的冲锋号就吹响了! 这太奇怪了,锐蝉军的冲锋号怎么来的这么突然!智越主将定睛一看更是感到奇怪,自己的部队在匍匐到锐蝉军营外一百米处发起冲锋,冲在最前的本方士兵离锐蝉军营的木栅栏还有五十几米时,锐蝉军营的木栅栏就齐刷刷的倒地了,这木栅栏不是本方部队拉倒的,因为本方部队的勾爪还够不到锐蝉军营的木栅栏,而且木栅栏倒地的方向是向内的,这分明是锐蝉军自己拉倒的木栅栏,锐蝉军会自毁防线,这太奇怪了! 不用惊奇于木栅栏的倒下了,下一幕才是真正能让智越主将感到震惊的,木栅栏倒下后,锐蝉铁骑冲出了本方军营,他们冲出军营后直接撞上了自己的冲锋部队,面对突如其来的锐蝉铁骑,智越士兵都傻眼了! 现在看来真正毫无防备的不是锐蝉军而是智越军,锐蝉铁骑一波就冲垮了智越军的阵型,锐蝉铁骑第一波冲击过后,没有第二波冲击了,锐蝉铁骑在本方骑兵第一波冲击的过程中,趁机吧智越夜袭的部队整个的包围了起来,第一波冲击过后,锐蝉铁骑从四面八方杀向被围的智越步兵,腹背受敌的智越军彻底奔溃了,他们奋力向外突围,可包围他们的事锐蝉血卫营,血卫营的战士们剑法都了得,围住敌军后,血卫营的战士们不断对被围敌军用出高级剑法,他们就像砍瓜切菜一样想着包围圈的中点挺近,智越士兵奋力的想往外冲,可他们外围的人不断被锐蝉军砍杀,包围圈在迅速缩小。 包围圈形成后不到半小时,包围圈中的智越军就基本被消灭了,最后所剩不到五百名智越军时,誉勤让血卫营的战士们让开,誉勤命令五千锐蝉军新兵组成的方阵向包围圈正中的捕盗五百残敌发起冲锋,锐蝉军的新兵很勇猛,他们快速逼近了敌军。 智越御林军的士兵也是老兵,他们看到锐蝉军换了步兵上来后,看到了一线生机,他们奋力冲向了锐蝉新兵,新兵虽然勇猛,但是面对战场经验老道的智越御林军还是显得有些稚嫩,消灭这五百残敌,五千新兵竟然用了足足一小时,最后几名差一点逃脱的智越残兵还是血卫营在外围设防的战士解决的。 战斗结束后,新兵的将领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我们太差劲了,消灭这些残敌用了这么多时间,而且我们还伤了一百多人,太不应该了,我们新兵营请求处罚。” 誉勤听了这名将领的话后马上说:“不用处罚,我来和大家说几句话。” 誉勤骑马来到战场中间,他在战场上对新兵们说:“你们都是锐蝉的勇士,勇士不是天生的,是靠战争历练出来的,今天的你们略显稚嫩,但是你们斩杀的可是智越最强的战队,智越御林军,你们今天的表现很顽强,很好!你们只要继续这样勇敢下去,你们就会成为锐蝉攻无不克战无不胜的勇士,我为你们欢呼,锐蝉军威武!” 新兵们听到誉勤这么说,他们都备受鼓舞,他们都高声欢呼:“锐蝉军威武!王子殿下威武!”锐蝉军气势磅礴的呼声,震撼了不远处上岗上好的智越军。智越主将看到自己的三千人,出战不到二小时就被全歼了,为此他懊恼不已,懊恼的他下令:紧闭军营大门,固守此处要隘,我们固守待援。 誉勤用强悍的对战歼灭来犯之敌的效果完全达到了,誉勤初战就向敌军展现强悍的战力为的就是想让敌军固守待援。 歼灭了敌军后,誉勤率军回营,新兵留守军营的五千人,太紧张了,他们都在观战,晚饭做糊了,这可有些麻烦!战场上回来的新兵都饥肠辘辘的,可没有饭吃这很难受啊! 还好血卫营留守的二百人做好了血卫营的晚餐,誉勤看到新兵没饭吃,他下令:让新兵先吃,我们再做饭。 新兵吃了饭,他们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子殿下比他们吃饭还要晚。新兵吃完饭的时候,誉勤来带新兵的营区视察伤员,誉勤看过伤员后,正要走,他的肚子叫了,一名新兵听到誉勤肚子叫了,他问:“王子殿下,晚饭没吃饱吗?我这里还有干粮。” 誉勤笑着说:“不妨事!”正在这时,血卫营的战士带着刚做好的晚饭赶到了新兵营区,誉勤看到饭来了以后,他坐在新兵营区立刻吃了起来,他说:“饿了!人是铁饭是钢,饿了真是受不了啊!” 新兵们看到誉勤现在才吃饭后都明白了,王子殿下让自己先吃饭,他们都激动的说:“王子殿下爱兵如子啊!” 誉勤听了这话笑了!誉勤和新兵的关系很快就融洽了。 第二天,誉勤看到敌军固守不出后大喜,他对新兵的主将说:“好了!敌军败局已定,你现在就带领五千名战士去拿下矿山国一侧的旻江渡口。” 新兵主将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说:“是,末将遵命!不过王子殿下,敌军在山岗上的军营离渡口只有五百米不到的距离,我军去攻袭渡口不难,敌军如果突然从军寨冲下,我军侧后方会有危险的,是不是让我们新兵的另外五千兵力堵在敌军下山的道路上。” 誉勤说:“不用堵住敌军下冲的道路,让敌军出来更好,我们血卫营的铁骑就在不远处等着他们出来,不过,我估计他们不敢出来。因为他们没有骑兵,昨夜一战,他们惊魂未定,今天他们只会看着渡口失守。” 听了誉勤的话,新兵的主将也是半信半疑,不过军令如山倒,既然已经领命就要全力以赴的去完成使命。 誉勤下令后,新兵主将带着五千战士组成方阵压向了敌军掌控的渡口。 此时的渡口只有五百多名智越巡江部队驻守,矿山国的这个渡口也没有什么防御工事,在渡口外只有一圈简易的木栅栏,智越守军看到锐蝉五千人的军阵压了过来,他们慌乱了,他们第一时间向渡口旁的御林军求援,可求援的信号发出多时,上岗上的智越御林军始终是无动于衷,这让渡口的智越守军更慌了! 驻守渡口的巡江部队主将说:“呸!还御林军呢!敌军大兵压境了,他们连个屁也不敢放一个。他吗见死不救的话,我们守不住就撤!” 锐蝉新兵的军阵有条不紊的接近了敌军控制的渡口,敌方守军不断的向接近自己的锐蝉军阵射箭,这智越巡江部队的弓射也是太疲弱了,零散而杂乱的弓射对锐蝉新兵的军阵不能起到有效的杀伤作用。 虽说敌军的弓射杀伤力不足,但是锐蝉的新兵毕竟是第一次独立进行实战,新兵们多少有些紧张,在靠到离敌军防守的木栅栏还有五十米时,按照训练要求,他们停下了自己的步伐,锐蝉新兵的军阵开始对敌军防线进行弓射。 锐蝉军阵停下展开弓射后,智越守军的弓射更容易突破锐蝉军阵的防守,锐蝉军阵中有几十名战士被敌军弓箭射中了,被射中的战士也不是全会受伤,受伤的战士其实并不多,因为智越守军的弓射力度有所欠缺。 锐蝉军的战士们看到有自己的战友受伤后,他们加快了自己开弓放箭的速度,锐蝉新兵的弓射也不算老练,他们的箭射的也是有些凌乱,好在锐蝉军当下应对的敌军是智越的巡江部队,再说当下在兵力上锐蝉军也占有绝对优势,所以锐蝉军很快就取得了优势。 锐蝉军可以快速取得优势除了锐蝉军自身的训练有数外还要归功于智越的巡江部队,因为智越的巡江部队只能算是智越的准军事力量,他们的战力是相当的差。 第一百五十一章矿山国之战二 锐蝉新兵的军阵对敌军防线实施了十轮弓射后,智越守军就受不住,智越守军中有百来人中箭倒地后,智越守军中就有人开始叫嚷道:“兄弟们,你们看啊!山岗上我们的御林军好像挂出了请求增援的信号旗,他们这些贪生怕死之徒,自己也想着被救援,他们跟定不会来管我们了,大人,我们撤吧!”“对呀!大人,我们撤吧!”“我们撤吧!” 智越守军的主将看到自己手下都已无心恋战,他再向山岗上的本方军营看去,果然,御林军在军营高处挂出了请求增援的信号旗。主将看到这些后愤愤不平的说:“奶奶的熊!我们不守了,守在这也是死路一条,不如撤退回去等待救援,我们撤!” 智越守将下达撤退令时,锐蝉新兵的军阵已经结束弓射快速前突了,智越守军兵力不足,伤亡百余人后本就无心恋战,听到自己主将说撤退,有看到士气正旺的锐蝉军杀了过来,他们的撤退就是溃逃,慌不择路的智越守军涌向江边的渡船,一百多艘智越运兵船都被遗弃了,巡江部队的士兵水性都不错,他们为了快速逃命,脱了铠甲,丢了武器,来到江边后一个猛子下去,他们集体泅渡回旻江平原。 锐蝉军这次夺取渡口的战斗几乎是兵不血刃,斩敌一百余人以为,缴获敌船一百余艘,本方作战人员只有十几人受箭伤。 新兵拿下渡口后,兴奋的在渡口上狂呼:“胜利啦!我们打退敌军了!” 誉勤在新兵拿下渡口后第一时间赶到了渡口,誉勤对新兵说:“不要欢呼了,敌军的主力还在山岗上驻扎,你们现在的军阵都乱了,敌军如果从不远处的山岗上急速冲向渡口,你们这般散乱,后果将不堪设想!快,你们立刻开始布置渡口防御和打扫战场,战斗还没有结束,行动速度要快!” 誉勤的训斥让被胜利冲昏头脑的新兵们立刻回过神来,他们迅速在渡口对着敌军山岗的方向设立了警戒线,与此同时,他们开始迅速打扫战场。 此次战斗结束后,誉勤对新兵们的战斗做出了评价,誉勤告诉新兵的主将和各队队长说:“你们的行动速度不够快,弓射时的节奏和速率也不过好,发起最后冲击时,你们的军阵有些散乱,更不应该的是,你们冲锋时,弓射就断了,冲锋时应该保持弓射,直到接敌以后,在考虑是否停止弓射,战斗结束以后的问题就更严重了,作为新兵,第一次独立出战,出现这些问题是可以理解的,但是下一次出战时,我提出的这些问题必须予以纠正,不然,军法处置!” 新兵的主将和给对队长听了誉勤的话领略到了誉勤严厉的一面,他们现在知道了,王子殿下是平时爱兵如子,战时一丝不苟,新兵的将领们听了誉勤的训话后立刻都表示对于自身出现的问题坚决予以改正。 完成对新兵将领们的训话后,誉勤立刻向新兵布置了接下来的行动,誉勤下令:明日起新兵分为二个军阵,每个军阵五千人,每个军阵负责围堵敌军军营一天,敌军敢于出战,你们围堵的军阵就缓慢的撤向渡口。如果接敌,你们也要保持有序的撤退。 誉勤的制衡命令对于新兵而言是一种考验,撤退时保持军阵的稳定是有难度的,如果在撤退过程中还遭到敌军的攻击,再想要保持军阵稳定就更难了! 誉勤的命令下达后的第二天,新兵的军阵在敌军军营的山岗下方通路上列阵待战,敌军被围堵了一天后始终没有出战,一天接着一天,围堵到了第五天的时候,被围堵的智越御林军有些坚持不住了,他们必须要出战了,他们坚持不住的原因不是别的,是因为他们军营内的淡水储备告急了。 被围第五天的早上,智越御林军主将对自己身边的一些将领们说:“我们江对岸的部队怎么还是没有动静啊!我们请求增援的信号旗已经挂了快一周了,只要他们发起重新夺回渡口的攻势,我们就可以借机突围而下,我们突围后可以对渡口形成前后夹击,锐蝉军腹背受敌后,他们是绝对守不住渡口的,可对岸的部队却迟迟没有动静,这太可恨了!现在我们的淡水已经不够用了,我们再一味的坐等援军也不是办法了,今夜我们必须下山抢水。” 智越军想下山抢水谈何容易啊!他们军营所在的山岗离旻江只有不到一公里的距离,可是山岗下有锐蝉军,誉勤早就料到智越军会下山抢水。 子夜时分,智越军五百人,每人拿着两个水桶悄悄的出了自己的军营,他们小心翼翼的下了上岗后,向着旻江的方向去了,可他们没有一个人可以到达旻江边,他们下令山岗后不久就遭到了锐蝉军的弓射,很多智越军士兵被射杀了! 看到抢水无望的智越军士兵只能逃回了山岗上的军寨,智越主将看到自己派出去的五百人只回来了不到三百人,这些回来的人手中的水桶都是空空如也,他愤恨的说:“援军再不来,这就是天灭我也!” 智越主将陷入绝望的时候,智越王也好不到哪里去。 智越王在三天前就得到了派驻矿山国的部队遭袭的报告,智越王得到报告后立刻再次召集了高级将领开会讨论。 在会议上智越王问将领们说:“锐蝉王子不是带着他的血卫营去了阔江平原吗?不是说,锐蝉军要强渡阔江然后攻袭我们的旻江平原吗?现在这是什么情况啊!哪个誉勤才是正的啊!” 鱼欢义看过矿山国的战报后说:“王,我们可能被锐蝉王子的障眼法给骗了,他现在应该在矿山国的旻江渡口地区,战报是不会说谎的,我们三千人的御林军出战不到二小时就被锐蝉铁骑全部绞杀了,按此等战力应该是锐蝉的血卫营才对。” 智越王听了鱼欢义这话立刻问:“那,当下我们该怎么办呢?是从旻江平原抽调兵力去支援矿山国的驻军,还是置之不理呢?” 听了智越王的问题,鱼欢义没有马上回答,有一名智越御林军的高级将领说:“王,置之不理也是不妥,七千部队被围,置之不理这会让其他部队寒心的!末将愿意率军前往救援。” 这位将领说完以后,又有一名水师的将领说:“王,我们王都的部队是近水救不了远火啊!不如让旻江平原上的二万御林军搭乘我们旻江上水师战舰去矿山国的旻江渡口吧!这是最快的救援方法了。” 智越王听了这两位将领的话还在思考,这是鱼欢义说话了,他说:“王,不可动用旻江平原的部队,锐蝉军此次看似声东击西,也难说他们不是准备全面进攻我们,王请看地图!” 鱼欢义此后指着战略演示版上的地图对智越王说:“王,锐蝉军陈兵数万在阔江平原临近旻江沿岸布防,这些兵力一旦渡江,足可以威胁到我们在旻江平原上的防御工事。再看矿山国与我国隔江相望的这一地区,这一地区如果被锐蝉军完全控制了,从这一地区渡过旻江后可以直插我们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后方,更危险的是,从这个方向可以直插到我们的草滩城。锐蝉军如果同时从以上两个方向渡江来袭,我们智越就危险了!” 看着地图,又听了鱼欢义的讲解后,智越王是吓出了一身冷汗,其实不仅是智越王被吓到了,其他在场的将领们也是受惊不小。 智越王和将领们还在震惊之时,鱼欢义再次说话了,他对智越王说:“王,为今之计,只有派出草滩城的五万御林军预备役部队去救援被围矿山国的部队了。” 听了鱼欢义这话,智越王立刻说:“叔父啊!这五万部队可是我们智越的总预备队了,他们如果再折损了,我们智越的军力就真的不足了。” 鱼欢义说:“救援是虚的,只是要派出这支部队去堵住锐蝉军可能发动的突袭。再说草滩城的部队离矿山国也是最近的。” 有将领说:“义君,矿山国的对岸不是还有我们的巡江部队军营吗?那里应该有三万人啊!不如命令他们先渡江救援吧!” 鱼欢义说:“巡江部队就不要指望了,他们的战力有限,再说他们的部队也不是满员的,三万人,巡江部队有二万人就不错了。” 智越王听到现在也是想明白了,他说:“对,巡江部队指望不上,让草滩城的五万御林军精锐立刻赶赴矿山国对岸的旻江平原一带布防,如果有机会的话,伺机救援旻江对岸的卧房部队,但是要告诉他们,防守旻江一线为重,救援之事不必勉强。” 智越王的命令下达后不到三天,原本驻扎在草滩城的五万智越御林军就赶到了矿山国对岸的旻江平原地区。 第一百五十二章矿山国之战三 智越王下令时被围困在矿山国的御林军已经彻底断水一天了,他们通过瞭望塔看到了自己的援军来了,他们兴奋的高呼:“兄弟们,快来啊!” 对岸的御林军是听不到他们呼喊的,即使听到了,也不会贸然实施救援,因为他们此行的主要任务是布防。 静候一天之后,被围的智越军还是看不到友军准备渡江救援的样子,他们此时已经断水二天了,绝望的他们愤怒的骂道:“绝情绝义的东西,巡江部队见死不救,不曾想自己的部队也是如此!” 智越主将也是看穿了,他对自己的官兵们说:“兄弟们,我们谁也靠不上了!现在我们还有一丝力气,我们不如冲下山去和锐蝉军拼个你死我活,我们这样去死,总好过我们在这里被活活渴死。” 被围的智越官兵听了自己主将的话都感同身受,他们都说:“对,我们杀下去,战死也比渴死强。” 困兽犹斗的七千智越御林军在临死前爆发出了惊人的斗志,他们全副武装后奋力冲出军营杀向了山岗下的锐蝉军。 此时的锐蝉军已经围堵智越军营多日,他们在智越军营下山的通路上早就挖好了战壕,战壕内也布置了锐利的倒刺。 锐蝉军对智越军的下杀是早有准备的,智越军冲下山岗后就遭到了锐蝉军的弓射,锐蝉军围堵下山通路的虽然是新兵,但是锐蝉新兵的军事素养也是很高的,他们的弓射也很密集。 智越军的下杀凭的就是一股勇气,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勇气,他们冒着锐蝉军的箭雨前赴后继的冲杀,越过锐蝉军第一道战壕时,智越军就倒下了一千多人,三米宽二点五米深的战壕被智越军的尸体填出了一个通路,越过第一道战壕后,三十五米开外,还有一道战壕,智越军向着第二道战壕继续前冲,第二道战壕后方三十五米处就是锐蝉军阵了,锐蝉新兵们面对穷凶极恶的智越军并没有慌乱,他们一边继续射箭,一边将方形的军阵向两边展开,锐蝉军阵由方形变为了平行三列的长蛇阵,长蛇阵形成后,锐蝉军阵的指挥官下令,军阵先前压至壕沟外侧。 锐蝉军的这一做法是想守住最后一道壕沟不让智越军过壕。 智越军此次冲锋也是少有的英勇,他们很快再次用尸体填出了一个过壕的通路,有了尸体填出的通路后,智越军与锐蝉军在壕沟的尸体通路上方展开了争夺,双方互不相让,战斗异常的激烈,锐蝉的新兵面对敌军也是毫不畏惧,智越御林军的掷斧兵在短兵相接中杀伤力很大,很多锐蝉战士被智越的掷斧兵击中后倒下了。 壕沟上方的争夺战异常激烈,双方不断有人员倒下,壕沟的尸体通路在不断的向两侧延伸,横跨壕沟的通路越来越宽了,战斗的惨烈程度也在不断的加强。 誉勤率领血卫营在不远处观战,胖丁和棍朗看到战斗如此激烈后,同时对誉勤说:“誉勤,我们现在就出击吧!我们再不上,新兵可能就要顶不住了。”“再等一等,再给新兵一些锻炼的时间。” 胖丁和棍朗提出建议后,誉勤继续观望了十分钟,誉勤看到新兵们没有退缩,但是智越御林军也是善战的部队,他们已经大部压过了战壕,誉勤拔出了自己的战剑。 誉勤把自己的战舰指向了前方,誉勤的这一动作就是命令,誉勤胯下的追日第一个得令向前,誉勤挥剑向前后,血卫营紧随其后,小跑、中速跑,加速冲刺,誉勤的血卫营像一阵狂风一样刮过了敌军后侧,敌军遭到铁骑的冲杀后,彻底崩溃了! 当下的智越军士兵虽然抱有必死的决心,可面对血卫营的冲杀,他们显得毫无还手之力,一名智越掷斧兵向疾驰而来的锐蝉铁骑投掷出了一柄飞斧,可他投掷出的这柄飞斧非但没有能击中目标,反而被他想击杀的目标挥剑挡了回来,最后他投掷出的这柄飞斧击中了他身边的一名同伴,就在他错愕之际,飞驰而过的血卫营战士一剑砍掉了他的脑袋,锐蝉血卫营的战力太强大了,智越军被对方肆意砍杀之下也是怕了!无畏的牺牲谁也不愿意,害怕了的智越军开始后撤,他们混乱的逃向了自己在上岗上的军营。 誉勤看到智越御林军撤退后,立刻下令停止追击,其实誉勤的血卫营可以立刻消灭这些溃不成军的残兵败将,可誉勤留下他们还有用。 誉勤的血卫营出战后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彻底击溃了敌军,锐蝉军的新兵们整顿了自己的防线后在血卫营身后继续布防。 看着向回逃跑的敌军,胖丁对誉勤说:“誉勤一次消灭了他们算了,对岸的敌军恐怕是不会来救他们了,如果要来早就来了。” 誉勤说:“再等一等,如果对岸的敌军真的不来了,这些敌军也跑不了,要消灭他们易如反掌,如果对岸的敌军果真见死不救,那就让新兵去实战演练一次攻取敌军军营,我们现在就剿灭了他们也是浪费了!” 誉勤说完这话,胖丁、棍朗和誉勤都笑了! 战斗结束后,誉勤命令另一新兵军阵接替刚刚参加了激战的新兵军阵继续围堵智越军营,誉勤在两个新兵军阵交替换防之时,对新兵们再次喊话。 誉勤说:“锐蝉军的战士们,你们都是好样的,你们虽然初次参战,可是你们抵挡住了智越最强战队的殊死一搏,七千智越御林军,被你们打得丢盔卸甲,溃不成军,敌军此战最少损失了四千人以上,你们的伤亡相对而言是很小的,你们面对穷凶极恶的敌人英勇无畏,我为你们而感到骄傲!” 誉勤这番话说完后,新兵们爆发出了山呼海啸般的欢呼!新兵们被誉勤的这番话激励起了更强的战斗欲望。 智越的残兵败将退回军营后,已经是完全的溃不成军了,筋疲力尽的他们东倒西歪的随处躺倒在地,他们现在已经失去了生的希望,也丧失了再次搏杀的勇气,他们只是行尸走肉而已。 誉勤继续等待了二天后,他认为对岸的敌军是不会再过江救援了,无法诱使敌军前来救援后,誉勤对新兵下达了总攻的命令,想一次没有参加战斗的新兵军阵此次担任总攻的先头部队。 总攻开始后,新兵的军阵一路杀到智越军营的门口竟然没有遭到热恩和抵抗,撞开敌军的营寨大门后,零零散散的智越军大约三四百人向锐蝉军阵发起了攻击,他们的攻击等同于自杀,战斗进行了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最后留在军营内的二千余敌军都被歼灭了。 歼灭矿山国境内的智越军以后,誉勤叫来了矿山国的将来,誉勤对矿山国在后方观战的将领说:“你去江对岸和智越军说一声,他们要来,我们锐蝉军还会奉陪,如果他们不来,我们就相安无事!” 矿山国的将领听了誉勤这话后说:“我们矿山国是小国,这挑衅智越的事就免了吧!” 誉勤说:“我们锐蝉为你们矿山国清除了入侵敌军,你们去和敌方打声招呼都不愿意,看来你们矿山国是真的没有能力自保了,这样也好,我们锐蝉军就常驻你们矿山国的王都,如果智越军再敢前来生事,我们从你们的王都直接出兵,这样多好啊!你看去还是不去啊!” 矿山国的将领听了誉勤这话品味出意思来了,誉勤这话的意思分明是说:要么矿山国和智越彻底决裂,要么锐蝉军连矿山国一起摆平。 听了誉勤这话后,矿山国的将领立刻改口说:“智越欺人太甚!我们矿山国岂可任人摆布,我这就过江去警告智越。” 誉勤在矿山国的将领临走时说:“我看着呢,没有效果,去了也是白去!” 矿山国的将领感受到了沉重的压力,他出了锐蝉军营后直接渡江去了旻江对岸的智越军营。 过江以后,矿山国的将领被押入了智越军营,智越御林军预备队的主将见到矿山国的将领来了后也是生气,他对矿山国的将领说:“你们矿山国也是翻脸不认人,我们智越可是你们的宗主国,现在有锐蝉的介入,你们就卖主求荣了。” 智越主将看到自己的行动部队被锐蝉军围歼了,他也是有王命在身,不能过江去救援,他骂矿山国的将领也只是为了出出气而已,可没想到的是,矿山国的将领竟然不甘示弱的回嘴了。 矿山国的将领听了智越主将的话,冷冷的看了智越主将一眼后说:“智越虽说也算是我们的宗主国,但是你们也不可以想来就来,锐蝉现在大军入境我国,你们以后还是不要来自讨没趣了,徒增伤亡又是何必呢!” 矿山国的将领说这样的话分明是讽刺,智越主将气急了!他命令手下把矿山国的将领绑了后打出去。 第一百五十三章矿山国之战四 矿山国的将领和自己的随从亲兵五十余人都被智越御林军给绑了后打了出去,打完后他们被智越御林军丢上了来时的船上。 回到本国渡口后,矿山国的将领被帮着一路冲入锐蝉军营,他回到誉勤面前后跪下哭诉道:“锐蝉王子殿下,智越御林军毫不讲理,末将向他们严正的提出抗议后被他们绑了后打了出来,智越和我们矿山国的情分算是彻底完了。” 誉勤对跪地哭诉的矿山国将领说:“回去后在你们国主面前也要哭上一番,还要把我们锐蝉军绞杀智越御林军的情况详细的说上一遍,你懂吗?” 矿山国的将领说:“懂!末将懂!锐蝉军的战力举世无双,我们矿山国拜服。” 誉勤在矿山国的将领走后对胖丁和棍朗说:“矿山国不值得信任,我们锐蝉一旦不够强大了,矿山国必定会翻脸不认人。此次返回锐蝉的途中,我要会一会矿山国主。” 剿灭了矿山国境内的智越御林军后,誉勤立刻带着部队返回锐蝉,誉勤的部队行进至矿山国的王都时,誉勤故意让部队在矿山国的王都外驻扎了下来。 矿山国国主得知锐蝉王子的部队没有直接回去而是在王都附近驻扎了下来,他有些紧张,他让自己的兵马大元帅带着一些宝物去拜会锐蝉王子。 誉勤见了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后第一句话就是:“你怎么来了,你们国主呢!”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听了誉勤这话也不知道如何是好,他只能尴尬的笑了笑说:“我们国主身体不佳,他命我代表他来为王子殿下庆功,国主为王子殿下备下了一些礼物,不知王子可喜欢这些礼物。” 说完话,矿山国的士兵搬了一个大宝箱进来。宝箱打开之后,誉勤瞥了一眼宝箱后说:“头饰、珠宝、这些珠光宝气的俗物,我看不上,我喜欢你们矿山国的山,装满铁矿石的山,这个不知你们国主舍不舍得给啊!”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听了誉勤这话大惊失色!矿山国的矿山可是国家之本,这个怎么可以相送呢! 听了誉勤这话,兵马大元帅笑着对誉勤说:“锐蝉王子这是说笑了,我们矿山国就靠着这几座矿山立足于天下了,矿山的矿石可以相送,这矿山···我们还要留给后世子孙啊!” 誉勤听了矿山国兵马大元帅这话,立刻变脸,他严厉的说:“把这些不值钱的东西抬回去吧!我们锐蝉为了矿山国的长治久安而来,我们用本国战士们的鲜血为你们赶走了豺狼,不曾想,你们对我们的付出如此之不珍惜!我们锐蝉战士们的血可不是白流的,智越可以来硬的,我们赶走了智越这头恶狼,得不到应有的尊重,我们锐蝉军也有狼性!你回去告诉你们国主,我们锐蝉军不走了!”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听了誉勤这话不知如何是好了,他还想说话,可誉勤没有给他说话的机会,誉勤给胖丁和棍朗使了一个眼神,胖丁和棍朗看到誉勤的眼神后心领神会,他们握住剑柄凶神恶煞的把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赶了出去。 赶走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后,胖丁问誉勤说:“誉勤,你这是为何啊!我们没有得到命令要弹压矿山国啊?” 棍朗也说:“誉勤,我们这么不给矿山国面子,不好吧!这兵马大元帅可是代表他们国主来送礼的,这礼退了、人也赶走了,接下去可怎么收场啊?” 誉勤笑着对胖丁和棍朗说:“我就是要给矿山国国主一些压力,因为,矿山国和智越还是藕断丝连,这次我一来就发现,矿山国和智越的军队之间根本就是有默契的,他们没有发生什么冲突,智越御林军过江后能在渡口边的小山上安营扎寨根本就是矿山国允许的,这说明什么啊!这说明矿山国到现在为止还是脚踏两只船,他们在我们锐蝉和智越之间游走不定,如果这次不给矿山国一点颜色看一看,我们大军返回本国后,智越军还会卷土重来,我们可不能和智越军打消耗战,我们出战矿山国路途遥远,为了可以一劳永逸,我准备这次让矿山国允许我们在他们国内长期驻军。” “啊!”听了誉勤这话,胖丁和棍朗都有些惊讶!他们都说:“誉勤,我们和矿山国之间可是有协定的,他们不和智越通商以后,我们要保护他们的安全,我们锐蝉军只能在他们有危险的时候出兵!这可是王命啊!” 誉勤听了胖丁和棍朗的话后笑了笑说:“是啊!我父王答应别人的事,我怎么会推翻呢!不过我们可以等,等机会!矿山国北部的边境也不太平,他们在那里开挖新的矿洞时与土著发生了摩擦,我们可以借机出兵那里,然后留下一支部队驻防在那里,那可是矿山国出产高品质铁矿石的矿区啊!我们控制住了那里,矿山国与智越之间再想暗通款曲就不太好办了。” 听了誉勤这话后棍朗首先明白了,他对誉勤说:“誉勤,难道你是怀疑矿山国和智越暗地里还在进行交易吗?” 誉勤点了点头,胖丁听了棍朗的问题又看到誉勤点头后,他终于明白了,他说:“誉勤,你早说啊!原来是矿山国私下里违反了我们两国之间的约定,这就对了,这我们就应该给他们一点颜色看一看。哼!早知如此,我刚才应该踢那个兵马大元帅的屁股才对。” 誉勤和棍朗听了胖丁的话后都笑了! 誉勤大笑之时,矿山国的国主可没有心思笑了,他听了自己兵马大元帅的话后,是又气又怕,他让兵马大元帅立即召集高级将领进宫商讨对策。 矿山国的高级将领们进宫后面对锐蝉军在王都旁安营扎寨的事,都没有对策,有一名年轻一些的将领说:“不如给锐蝉军一点颜色看一看,我们把他们给围了!” 听了这话,兵马大元帅立刻说:“荒唐!锐蝉军有一万多人,我们王都附近的部队加在一起也不足二万人,而且我们的精锐部队现在还在北部矿区剿灭野人族,我们围住锐蝉军,万一引起误会,后果不堪设想!” 兵马大元帅说完后,国主也说:“不可用武力解决此事,锐蝉军的实力远在我们之上,智越一万御林军和当下这支锐蝉军对战的结果你们也是看到了,智越御林军输的是一塌糊涂啊!我们王都内的部队战力还不及智越御林军呢!怎么可以和锐蝉军动武呢,万万不可,我们静观其变吧!” 听了兵马大元帅和国主的话,有些将领觉得窝囊,他们说:“早知如此,不如听了智越军的,和他们联手前后夹攻锐蝉军,剿灭了锐蝉军也是简单。” “混蛋!你们谁再敢说这件事,我斩了他!”矿山国的国主听了自己手下将领的抱怨后大发雷霆! 国主龙颜大怒后,将领们都吓得跪下谢罪!最后国主也没有处罚那些说错话的将领,他只是警告他们不要再说与智越之间有来往的事,警告了自己的将领们之后国主就让他们退下了。 将领们都退下后,国主对留下了的兵马大元帅说:“锐蝉军不走,会不会是知道了我们与智越之间的交易。” 兵马大元帅说:“国主,应该不会的,这些都是我们军方暗地里与智越军做的,锐蝉的耳目是不会知道的,锐蝉军就更无从得知这些事了。” 国主想了想后不无担忧的说:“难说啊!那个誉勤可是了不起的人物,他可不好对付啊!我们再观察两天吧!” 此后的两天内锐蝉军在矿山国王都外厉兵秣马,每天锐蝉军都要进行小规模军演,这些军演规模虽小,但是逼真度可是颇高!锐蝉军此番军演的项目就是攻城。 逼真的攻城演练,让矿山国的国主惴惴不安!矿山国的守城部队面对锐蝉军的军演可就不只是惴惴不安而已了,在城墙上进行日常巡防的矿山国士兵看到锐蝉的铁骑对着自己防守的城墙急速冲来时,他们都害怕的颤抖了!矿山国王都的城墙虽然是石头铸成的,但是城墙最高处的高度也只有不到四米,站在这并不算高的城墙上也没有大型防御武器在手,防御力量薄弱的矿山国士兵们看到锐蝉铁骑呼啸而来,他们会害怕这是很自然的事。 由于害怕,也是由于锐蝉军的军演太过逼真的缘故,锐蝉军的军演开始后,守卫城墙的矿山国士兵多次去向他们的兵马大元帅府上报说:“锐蝉军攻城了!” 滑稽的事还不仅于此,锐蝉军的军演开始后,矿山国王都的城门就开启了开关模式,所谓的开关模式就是锐蝉军向着城墙发起冲锋时,矿山国王都的城门就关闭起来,等锐蝉军撤退后城门才能再次打开。这滑稽的场面让矿山国的军民都很无奈! 第一百五十四章矿山国之战五 滑稽可笑的情况维持了二天以后,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也是忍无可忍了,他去了王宫向国主奏报。 他对国主说:“国主,末将请战,锐蝉军对我们王都肆意的进行骚扰,锐蝉军这种明目张胆的军事挑衅,我们军队实在是忍无可忍了,请国主下令我军出击吧!” 国主看着兵马大元帅说:“出击!歼灭锐蝉军于我们的王都之下,还是将锐蝉军一路赶出我们的国境啊!好了,不要说些不实际的事情来烦寡人了,有何良策就说吧!” 兵马大元帅看到国主不愿意出战,他心就定了,他说:“国主既然也认为不能与锐蝉军一战,不如···不如由国主去和锐蝉军的主将言和。” 国主听了兵马大元帅这话后,恶狠狠的看着兵马大元帅说:“你也是老帅了!言和,寡人亲自去言和,你是让寡人去求人家吧!” 兵马大元帅听了国主这话马上跪下来说:“国主啊!锐蝉军现在的的主力是锐蝉王子亲率的血卫营,血卫营的威名国主应该是知道的,我们全军出击也未必能拿得下锐蝉的血卫营啊!锐蝉军这两日的军演强度在不断加强,末将怕下面的士兵顶不住压力,失手做出威胁锐蝉军的举动,这样一来后果就不堪设想了!国主,锐蝉军此次恐怕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啊!还是国主早下决断为好啊!” 国主听了兵马大元帅这席话后认为也是有理,可是国主也是不敢轻易的和誉勤谈判,他怕谈不成就没有退路了,可说是左思右想之后,国主想不明了,自己的兵马大元帅说的对,必须早做决断,不然越往后拖越不利! 想明白后,国主心一横,他说:“好了!为了矿山国的千秋大业,寡人就去尽力一搏吧!你点齐人马随我即刻出城。” 国主下令后兵马大元帅立刻点齐了人马,国主出城与锐蝉王子谈判,矿山国在场面上可不能处于下风啊!此次国主出城,兵马大元帅带上了王都内所有的精兵强将。 誉勤带着血卫营在矿山国王都外进行军演的时候,突然从矿山国王都的大门冲出五千矿山国禁卫军,誉勤看到这一状况后笑了,他笑着对胖丁和棍朗说:“矿山国这么大的阵势,看来他们的国主是稳不住了,走,我们去会一会这位两面三刀的国主吧!五十人跟随我前去,其余血卫营战士后退一公里列阵待命!” 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胖丁说:“誉勤啊!我们这两天把矿山国国主折腾的不轻,现在就五十人去,会不会有危险啊!矿山国的部队再不济,可他们人数太多啊!” 誉勤笑着说:“我们离矿山国国主这么近,他们人数再多又有何用啊!哈哈!” “哈哈哈!”听了誉勤的话,棍朗和胖丁都笑了! 誉勤和自己的兄弟笑过以后,带着五十人就向着矿山国王都的城门方向去了。 矿山国国主在五十几名武将的保护下一出城门就看到了誉勤骑向了自己,他看到誉勤只带了五十几人骑向了自己,他也是有些意外,当时他的马车还在往城外行进,誉勤和他相向而行,他还没有想好怎么办,他本来是想去锐蝉军的驻地外见誉勤的。 矿山国国主还在想心思的时候,誉勤已经到了矿山国国主的王驾前方。 誉勤拦住矿山国国主的去路后,矿山国国主的禁卫军立刻对誉勤大吼道:“王驾面前,岂可挡道!” 国主听到自己人的吼声后马上回过神来,他大叫道:“锐蝉王子来了,不可无礼!寡人要见锐蝉王子。” 听到国主的吼声,矿山国的禁卫军立刻为誉勤让开了路。 誉勤让自己的人停在矿山国国主的王驾前面,他只带着胖丁和棍朗进入了矿山国的王驾行列中。 誉勤骑行到矿山国国主的马车旁边停了下来,誉勤看着矿山国国主说:“国主,你辛苦了!你再不出城,我就要进城找你了!” 停了誉勤这不恭敬的话,矿山国的武将都不能忍,他们都握住自己的武器对誉勤吼道:“锐蝉王子,休得无礼!” 誉勤对他们吼道:“不遵两国协定,私自和智越进行贸易往来,这无礼的是矿山国,我身为锐蝉王子,念及矿山国百姓之无辜,没有对矿山国进行声讨,你们说我还无礼吗?” 听了誉勤这话,矿山国国主马上对自己的武将说:“你们都不要无礼!寡人与锐蝉王子说话,其他人等退下!” 说完这话,矿山国国主又对誉勤说:“锐蝉王子,不要误会,我们没有和智越进行过贸易,是他们派兵侵入我们境内,智越是我们矿山国讨厌的国家,我们不会和他们有任何往来的,当然这都是官方层面的,至于民间有没有小规模的往来,这不好说啊!” 誉勤对国主说:“不是民间的,是你们军方的行动,在我剿灭进入你们境内的智越御林军时,发现在渡口有大量散落下来的铁矿石碎削,而且这铁矿石的表面还没有完全氧化,可见这些散落在渡口的铁矿石都是近一个月才开挖出来的新品,国主,不要欲盖弥彰了,你说,为什么出尔反尔啊?” 国主被誉勤当面拆穿了自己的谎言后也是有些尴尬,他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就在国主无言以对时,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说话了,他说:“锐蝉王子,你不要忘了,你是在我们矿山国的王都大门外说话,你不能用这种口气对我们国主说话,我们和智越即使有一些往来也是正常的,毕竟我们和智越通商多年,有一些往年遗留下来的订单,为了不至于失信于智越,给了他们也就是了,我们矿山国是重视诚信的国度。” 国主听了自己兵马大元帅的话后甚是满意,他马上接口说:“我们大元帅说的对啊!我们是重视诚信的国度,我们和智越之间只是清理尾货而已,没有其他往来了,从今往后都不会有往来了,我们信守诺言,我们和锐蝉的协议都有效,我们矿山国都遵守。”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后,顺着国主的话说:“国主,既然您说,我们都要遵守两国的协议,由此可见是我想多了,你们矿山国和智越之间应该是没有往来了,既然矿山国要遵守协议,我们锐蝉自然也要遵守协议,协议中说,矿山国受到军事威胁时,我们锐蝉军要出兵协助,那么我们锐蝉军就要为矿山国消除当下最大的威胁,我们要即刻出兵北部矿区。” “啊!北部矿区你们锐蝉军去不得啊!”听了誉勤的话兵马大元帅忍不住说了这么一句。 国主听了誉勤的话也是吃惊不小,他也不愿意锐蝉军去矿区,因为矿区是矿山国的命脉之地,那里的军事力量不比王都的差。矿山国国主想了想后说:“兵马大元帅的意思是矿区没有智越军,锐蝉王子为何要去那里啊!我们没有威胁时,锐蝉军也不必劳师远征了!” 誉勤说:“国主,不要为我们锐蝉军操心,我们再苦、再累,也要信守诺言,你们矿区有匪患,你们的大军都去了那里,这才让智越军有机可乘夺了你们的渡口地区,现在渡口之患已经被我们锐蝉军化解了,那,接下来我们锐蝉军就应该为你们解除匪患之忧啊!” 矿山国国主听了这话后大吃一惊!他没有想到誉勤对自己国内的情况竟然了解的这么清楚,他犹豫了一下后说:“锐蝉王子对我们矿山国真的是情谊深重啊!只不过这矿区的匪患不是什么外部的武力威胁,这不属于我们两国协议之间约定的军力援助事项,寡人谢过锐蝉王子的美意,锐蝉王子还是进城饮宴后早日回国吧!”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马上严肃的说:“国主此言差矣!匪患未除,怎可饮宴,我们锐蝉承诺的事不可更改,你们矿山国既然有难,我们锐蝉军就不能坐视不管,除非···除非矿区有智越的人在,不然国主为何不愿我们锐蝉军去啊!” 国主听了这话知道誉勤是非去不可了,他认为硬拦是拦不住了,他想了想后说:“锐蝉王子既然如此仗义,去也行,只是矿区地势崎岖,锐蝉军大军前去恐有不妥,锐蝉军一千人前往可否除去匪患啊!” 誉勤听了国主这话后大笑着说:“国主,有你这句话就好办,一千人足矣!我大军在贵国王都外在叨扰几日,我带着一千人去平定了匪患后就回来整军归国。” 誉勤和国主谈完这事后,即刻回到驻地点齐了一千血卫营战士。誉勤选定了去矿区的战士后,他让棍朗留下带着一千血卫营和新兵堵住矿山国王都的通路。 誉勤临行前对棍朗说:“我去矿区剿匪是虚的,我是去看一看那里的情况,矿山国的部队比起所谓的匪患可是凶险多了,如果矿山国的部队有异动,你可以先斩后奏,矿山国不是我们锐蝉的朋友,棍朗,你懂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矿山国之战六 棍朗听了誉勤的嘱咐后信心满满的对誉勤说:“誉勤,你走后,矿山国的部队胆敢抄你的后路,我就灭了他们。你放心的去吧!” 誉勤交代完了这件事后立刻启程赶赴矿山国北部的矿区,有了矿山国国主的手谕后,誉勤的部队一路上都没有遇到矿山国部队的阻拦。 誉勤走后,矿山国国主果然命令一支三千人的部队尾随誉勤,可这支部队被棍朗率军拦了下来,棍朗对这支矿山国军队的主将说:“你们再往前一步,我们就剿灭了你们。” 矿山国领兵的主将对棍朗说:“荒唐!我们矿山国的部队在我们自己的国境内调动,还要你们锐蝉军管,你们也太狂妄了吧!” 说完话,这名矿山国主将打马向前,棍朗看到这家伙不听劝,他也打马向前,棍朗慢悠悠的拔剑一击,那名矿山国的将领看到棍朗出剑后用自己的铁枪向上一挡,他那里挡得住棍朗的一击啊! 只听“铛”的一声,矿山国将领的铁枪被棍朗斩断了,棍朗的战剑砍断铁枪的过程中,贴着对方的鼻尖划了过去。矿山国的将领比棍朗这一击后当场就清醒了,棍朗可以轻而易举的杀了自己,他看到棍朗出剑后又把剑收入了剑鞘,棍朗是没有要下杀手,可棍朗出剑后,他身后的锐蝉军阵做出了攻击态势,看来自己再带着部队往前就要被歼灭了,锐蝉军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 被棍朗一剑砍醒后,矿山国的主将立刻叫住了自己的部队,他下令:撤,全体撤回王都!随着矿山国主将的一声令下,矿山国的部队前队变后队,后队变前队,一溜烟的逃回了王都,自此以后,矿山国王都内的部队再也不敢去尾随誉勤了。 就这样矿山国不怀好意的部队被棍朗轻而易举的赶了回去,有了棍朗的守护,誉勤所部的后侧算是安全了。 誉勤的部队以最快的速度前行,他们用了一天一夜赶到了矿山国北部新建立的矿区,到达矿区后,誉勤向矿区的矿山国守军出示了矿山国国主的命令函。 命令函上明白无误的写着:锐蝉王子率领一千铁骑协助我军肃清捣毁我们矿区的野人部族。见此函之将领应当配合锐蝉军一同行动。 命令函写明了要矿山国在矿区的守军配合锐蝉军行动,可矿区的矿山国将领看了这份命令函后没有立刻安排誉勤的部队进入矿区深处,更没有让誉勤的部队去战斗第一线。 那名将领看了国主的命令函后对誉勤说:“尊敬的锐蝉王子殿下,您的部队劳师远征,这山路之崎岖恐怕将您的部队累到了,您和您的部队在矿区外围地区修整几日后再做打算吧!” 誉勤听了这话后马上问:“为何要再做打算啊!我们是来增援你们剿灭山中乱匪的,你速速带路去前线!” 那名将领说:“王子殿下,末将现在也是无能为力,矿区前方通往战斗第一线的道路出现了滑坡现象,路被下落的山石挡了,清理这山路恐怕要二周的时间。” 誉勤听了这话后笑着说:“什么路需要二周啊!如将军所言,你的部队被困在前方二周,将军还能气定神闲,这也是难得!我们锐蝉军可看不到友军被困,你只管带路,去到被堵路段,我们锐蝉军自己清理路障,快!” 看到锐蝉王子执意要立刻前往第一线,矿山国在矿区驻守的主将也是不知该如何阻拦锐蝉军的行动了!就在他踌躇之时,有一名矿山国的副将打马来带自己的主将身边。 这名矿山国守军的副将停下后立刻向誉勤拱手作揖后说:“锐蝉王子殿下,不是我们不远让锐蝉军前去助阵,只是山石滑坡期间前去清理被堵山路太过危险!依末将看,贵军还是在此稍作休整,等我们疏通了山路后,再去前线不迟!山中的野人虽然难缠,但是矿区有我军在,基本还是安全的。所以,增援前方的行动也不急在一时。” 誉勤听这名将领说话的时候,也在仔细府观察此人,此人的言谈和举止都不想是矿山国的将领,他有一种大国将领的气势,他的眼神并没有回避誉勤。誉勤看了一会后察觉出了这名将领的问题所在,因为看出问题后并没有发作,他还要进一步观察。 誉勤听了这名将领的话,还没有来得及发言,矿山国的驻守矿区的主将就抢先开口了,他说:“副将言之有理,我们暂且等待几日,等前方的道路疏通了以后,我们再行动不迟啊!” 誉勤从主将的口吻中察觉到了一丝异样,好像这名副将的话语权比主将来得还要大! 誉勤看出异样后继续引而不发,他笑着说:“那就依你们说的办,我们暂且在这里安营扎寨,稍作休整后再去前线。” 誉勤表示愿意听从矿山国将领的安排后,矿山国的将领都高兴了,主将向誉勤行礼后说:“锐蝉王子愿意配合我们的工作那是再好不过的事了,我们会尽快打通前方的山路。王子殿下请先在此修整一番,末将告退!” 矿山国的主将带着自己的将领们走后,誉勤立刻对身旁的胖丁说:“这里的情况不对劲!矿山国的将领都没有穿战甲,他们不像是处于战斗状态的部队,他们刚才对我说话的那名副将是智越御林军的人,他向我拱手作揖时,手腕上的水蛇印记露出了一个蛇头。” 胖丁听了这话立刻拔剑,拔剑的同时胖丁说:“奶奶的熊!我···” “闭嘴!快把剑收起来,怎么这么沉不住气!” 听了誉勤的训斥后,胖丁立刻收起了自己的剑,他笑着说:“王子殿下,风和日丽,天气真好!哈哈!” 矿山国还未走远的将领们听到身后的骂声回头看到锐蝉王子身边的大汉抬头大笑着说天气好!这场景也是很搞笑! 誉勤对着回头的矿山国将领微笑,等矿山国的将领们走远以后,誉勤对胖丁说:“不要暴露我们的真实用意,矿山国在矿区的军营规模来看应该驻扎有一万人左右,现在他们已经是敌人了,敌众我寡,地理环境我们也不清楚,不能硬拼,我们要查清楚敌军的兵力和附近的地理环境,我们一定要攻其不备。” 胖丁环视四周后说:“誉勤,这里都是山地,我们的骑兵行动不便啊!敌众我寡的情况下,我们兵力过于单薄了,我们回去调兵来此地再战吧!” 誉勤说:“你说的对,我们应该回师矿山国的王都,然后一举拿下他们的王都,然后再来此地荡平了矿山国与智越的联军,可我怕父王和莲儿,噢不我是说思思,他们会挂念我,我想速战速决。” 胖丁听了誉勤的话想了想说:“战斗时不能有私心杂念,誉勤你现在好像心不定啊!依我看,我们撤吧!” 誉勤听了胖丁这话斜眼看着胖丁也不说话,胖丁和誉勤确认过眼神后笑着说:“誉勤,我开玩笑的,我们一定拿下这一万人,哈哈!” 誉勤的眼神放过了胖丁后说:“一点也不好笑!今晚前查明此地周边的地理环境,傍晚前我们去一次矿山国军营。” 胖丁听了誉勤这话马上说:“誉勤查探地形没问题,可我们去敌军的军营,是不是有些危险啊!” 誉勤说:“他们不敢现在就动我们,他们不清楚我们究竟来了多少人,他们现在也在观察我们。我估计,他们最早也要今晚动手。我们现在先假装搭建军营。然后暗暗的派出侦察队。” 誉勤和胖丁在商讨行动计划时,驻扎在矿区的矿山国部队军营内正在进行一场激烈的争论。 争论的双方是矿山国的主将和智越御林军派驻矿区的军事代表,他们之间争论的焦点是如何处置锐蝉王子及其所带的部队。 智越的军事代表对矿山国的主将说:“我们现在的兵力足以歼灭锐蝉军,我们此战不仅可以歼灭锐蝉军,还可以拿下锐蝉王子,这对我们两国都是好事!我们有了锐蝉王子在手,锐蝉王就只能割地赔款了,现在我们面对的可是一劳永逸的好机会啊!” 矿山国的主将听了智越军事代表的话马上说:“疯了!你简直是疯了!锐蝉王子带来的可是血卫营,锐蝉血卫营的战力可是非同凡响的,我们虽然人多势众,但是未必可以一举歼灭锐蝉军的,万一弄巧成拙这后果可是不堪设想啊!我们先稳住锐蝉军再说。” 智越军事代表说:“你怕什么啊!锐蝉铁骑在山地无法实施快速突进,我们现在把他们安置在山哇地带,他们还浑然不觉,我们今夜从洼地四周合围锐蝉军,我们给予锐蝉军突如其来的攻击后,留出跳向前方山路的通路,锐蝉军一定会从我们留下的通路夺路而逃,他们不了解前方的山路是峡谷地带,等锐蝉军进入峡谷后,我们堵住峡谷前后两端,然后埋伏在峡谷上方的弓箭手就可以轻轻松松的结果了他们,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准备起来吧!” 第一百五十六章矿山国之战七 矿山国的主将听了智越军事代表的这一计划后震惊的说:“不行,要这么干,你带着自己的五百人去干,我们矿山国的部队,不能参与此事,锐蝉毕竟是大国,我们得罪不起!再说,锐蝉王子现在只有一千人,难说他身后没有援兵,锐蝉军此次入境时,通报给我们的兵力可是过万人的。” 听了矿山国主将这话,智越军事代表冷笑着说:“对,正因如此,我们不得不先发制人,今夜必须拿下锐蝉王子,不然的话,弄不好我们就没有明天了!” “此话怎讲!”听了智越军事代表的话,矿山国主将急切的问! 智越军事代表还是在冷笑,他冷笑的同时挽起袖子,亮出了自己智越御林军的纹身,他给矿山国主将看过纹身后冷笑着说:“这纹身,主将大人识得,锐蝉王子恐怕也识得,我与锐蝉王子照面的时候让他看了,主将大人以为,锐蝉王子还会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你···你是故意的,你这是故意要把我们矿山国往火坑里推啊!你这是居心不良啊!哼!”说着话,矿山国的主将就拔出了自己的战刀! 智越军事代表看到矿山国主将翻脸了,他不再冷笑,他转而微笑着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智越给你们矿山国的可是不少,我们拿一点高品质的铁矿石回去也是合情合理的事,锐蝉王子现在来了,他此次率军前来镇压野人捣乱之事的过程中一定会发现我们之间的勾当,等他发现了,我们还是要和他翻脸的,既然早晚都要翻脸,不如我们掌握主动一举拿下他,这样一来,我们两国都能有筹码在手,要不然,等事情彻底败露了,以锐蝉王父子的性格来看,他们会放过你们矿山国吗?其实自从你们矿山国暗地里卖给我们智越铁矿石开始,我们就是一条船上的人,我们现今别无选择了!拿下锐蝉王子是唯一的生路。” 听完智越军事代表这番话,矿山国的主将是一身的冷汗,他气喘吁吁的说:“没有办法了!没有办法了!我们也只有搏一把了,入夜以后,我们展开合围锐蝉军的行动,今天傍晚前,我就先派出二千弓箭手去山路前方的峡谷上方设伏,今夜我们就按照你的计划歼灭锐蝉军生擒锐蝉王子!” 矿山国驻守矿区部队的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密谋生擒锐蝉王子时,矿山国的国主在自己的王宫内也正在惦记着锐蝉王子。 矿山国的国主在得知自己派往矿区的增援部队被锐蝉军赶了回来后就心烦意乱的,他独自思考了一天后找来了自己的兵马大元帅商讨如何面对锐蝉王子去矿区一事。 兵马大元帅来了后,矿山国的国主问他说:“我们矿区的部队中有智越军,万一锐蝉王子去后,看了出来该怎么办啊?我们的增援部队也无法赶去矿区镇压智越军,这可如何是好啊?”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说:“国主,我此前派往矿区的部队不是用于镇压智越军的,而是尾随锐蝉王子的部队前去矿区,等锐蝉王子的部队到达矿区后,我们的增援部队连同矿区的本方守军前后夹击,一举拿下锐蝉王子。” “什么!你、你、你···大胆!拿下锐蝉王子,你疯了吗?你这是要毁了我们矿山国啊!我们矿山国的国策是什么啊?是游走在锐蝉和智越之间,我们不能有一边倒的倾向性,你这么干不是要我们和锐蝉彻底决裂吗?锐蝉王子一旦有事,锐蝉王一定会灭了我们的,锐蝉真的要灭我们,智越也是靠不住的啊!你太胆大妄为了!” 看到国主激动了,兵马大元帅马上对国主说:“国主息怒!末将之所以会这么干也是无可奈何的事,以锐蝉王子的脾性来看,他一定不会容忍我们现在和智越私下里进行的勾当,他此去矿区一定会看出问题的,等锐蝉王子看出问题后,就麻烦了!末将想在他没有看出问题时就下手,拿下他以后,我们就和锐蝉王说,是锐蝉王子自己执意要去矿区剿灭野人,野人彪悍!也熟悉山中的环境,锐蝉王子的部队是被野人歼灭的,锐蝉王子也是被野人俘获的,锐蝉王子生死不明啊!我们把责任都推给野人就可以了,野人又不会说话,国主,末将以为这是解决问题的最好办法了。” 国主听了兵马大元帅的话也是觉得有理,他想了想后问:“可是现在我们的增援部队上不去,锐蝉王子虽然只有一千人,可这一千人是锐蝉血卫营啊!仅凭我们驻守矿区的一万人能拿下锐蝉王子嘛?再说,这命令如何传达过去啊?锐蝉军现在就围在我们王都外围呀!” 兵马大元帅说:“国主放心!末将已经将命令写成密函后由斥候送去给矿区守军的主将了,今夜前派去山中的快行斥候应该就能将密函送到了。” 国主听了这话后也是心情复杂,他左思右想后说:“既然选择了兵行险招,就一定不能失败,锐蝉王子必须拿下,拿不下也不能让他活着回来,这一点你考虑到了吗?” 兵马大元帅小声说:“国主,末将就是这么考虑的,密函中说了:生擒为上,不得以便除之!” 国主听了这番话后,也不安心,他让兵马大元帅退下后,就在自己的寝殿内陷入了沉思,矿山国的国主越想越不安,他惴惴不安的在寝殿内来回踱步。最后,不安的矿山国国主下令王都进入战备状态,所有王都内的军民都要做好战斗准备。 今天对于矿山国而言的确是不寻常的一天,傍晚前派去矿区送密函的斥候赶到了驻守矿区部队的军营,斥候见到主将后第一时间把密函交于主将,主将看过密函后,吃惊的问斥候说:“这函是兵马大元帅亲自交于你的吗?” 斥候回答道:“主将大人,此函是大元帅亲自交于小人的,大元帅还交代小人说,此函虽是密函,没有密令看不懂其内涵,但是如遇不测,小人必须吞下此函。” 主将听了斥候这回答后认定函件内容就是大元帅的命令,他让斥候退下后,叫来了自己最信任的二名副将,他对这两名副将说:“今晚围歼锐蝉军的行动中,如果不能生擒锐蝉王子就要除了他,这回事大元帅的命令。” 这两名副将听了自己主将的话,都有些迟疑,他们神色慌张的问:“主将大人,您的意思是杀了锐蝉王子吗?” 主将点了点头后紧接着说:“我也是觉得,就这么吧锐蝉王子给杀了有些不妥,但是这是命令,军令如山倒,我们不能抗命不遵啊!你们今夜在自己的弓箭上涂抹上毒药,有机会的话就射杀锐蝉王子,记住要用智越军的箭,你们懂吗?” 这两名副将听了主将这话后只能说:“末将遵命!” 矿山国主将没有想到的是,他刚交代完射杀锐蝉王子的事,锐蝉王子就来了,锐蝉王子只带了五十人就进入了口水三国的军营,在军营内誉勤找到了矿山国的主将。 誉勤见到主将后第一句话就是:“主将,你的二千弓箭队入夜了还要出营做什么啊?” 主将看都誉勤后也是感到有些意外,面对誉勤的这一问题,他急中生智的说:“是为王子殿下您去开路的,前方山路被堵,日夜赶工的话可以快一点疏通道路,这样一来,王子殿下就可以早日去前线观摩我军剿灭野人的战斗了。” 誉勤听了主将这回答后笑着说:“前方堵塞处离这有多远啊!” “不远!就在前方的山谷内,大约离此地三公里吧!” 誉勤笑了笑说:“那是一块打伏击的好地方啊!野人可曾出现在前方的山谷啊?” “没有,野人都在边境一带活动,边境地区在过了前方山谷后十公里的地方。” “噢,没有野人,既然没有野人,你的弓箭队也是谨慎,开通道路还全副武装,他们的箭囊都是满的。我们不说闲话了,明天我部就要离开这里开赴边境地区,前方的通路如果不能及时开通,我们锐蝉军就绕路前往,我们锐蝉军的行动是有时间要求的,剿灭作乱的野人,岂可等待!” 听了誉勤这话,主将也是错愕不已!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绕道而行可是困难啊!再等两天吧!” 誉勤说:“不等了!就是明天,明天此路不通,我们锐蝉军另寻他路,告辞!” 誉勤说“不等了!”,这句话让矿山国的主将杀心更重了,他送走誉勤后立刻叫来了智越军事代表,他对智越军事代表说:“今夜!今夜必须拿下锐蝉王子,拿不下,就除了他!” 智越军事代表听了主将这话也是有些吃惊!他不知道主将已经得到了兵马大元帅的密令,他略带怀疑的说:“抓不住,就可以下杀手吗?锐蝉王子···” 第一百五十七章矿山国之战八 “不要多说了,抓不住就杀之!今夜你部守住跟随我军一同行动,山谷上方我已经派出了二千弓箭手,山谷另一侧已经被我军封死,我们只要驱赶锐蝉军进山谷然后断其退路就可以了,进入山谷的锐蝉王子不降就是个死!”矿山国的主将说这番话的时候态度是坚定不移的! 看到矿山国主将的态度后,智越军事代表也不再多说什么了,他只对矿山国的主将说:“主将大人,既然已经下定决心了,那何时行动?” “子夜发起进攻,子夜前一小时,我们的攻击部队全都要进入预定攻击地点。” 矿山国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商定了行动细节后各自去准备了。 誉勤此时也没有闲着,他回到本部驻地后听取了侦察队的汇报,侦察队汇报:前方山谷是这片洼地唯一的通路,前方山谷一侧是高达一百八十米的山崖,另一侧是一个十几米高的台地,台地是设伏的好地方,山谷前方的通路恐怕已经被堵了。目前我军所处的洼地,一侧也是山崖,后方是来时的路,另一侧是台地,台地上有敌军杀出的话,我军的处境会十分危险! 誉勤了解完了地形后对参加战前会议的将领们说:“兄弟们,今夜一战,我们不能等敌军先动手,我去敌营一探虚实时发现,他们已经做好了今夜动手的准备,他们把弓箭队调往山谷处设伏,他们这一举动可以看出,他们发起进攻后会逼我们进入前方的山谷,他们要逼我军进入前方的山谷就先要围住我们,然后用重兵挤压我们,我军受到挤压后就会从前方的通路进入山谷,这应该就是他们的计划,我们提前行动,天色已经暗了下来,我们现在就潜伏啥哼台地。” 听了誉勤的话,胖丁说:“誉勤,敌军会什么时候采取行动呢?我们在台地上遇见敌军后又如何行动呢?” 誉勤说:“胖丁问的好!我正要安排行动细节,敌军要在山谷设伏,也要一些时间准备,我估计,敌军会在子夜前后发动进攻,我军现在爬上驻地周边的高地应该会早敌军一步。至于遇见敌军后如何攻击,这个问题的答案显然是擒贼先擒王,我军发起攻击后,首先攻击他们的主将,要做到这一点也不难,看到敌军接近后,让我们的战骑冲向山谷,夜里看不清情况,敌军会认为我们得知他们前来攻击后,率先逃往了山谷,如此一来他们的部队会追随我们的战骑快速向山谷靠拢,敌军留在原地没有靠向山谷的部队就是主将的卫队。” 胖丁听了誉勤的计划后连声说:“妙!誉勤的制衡计策真的是妙啊!敌军一动,就会把自己主将的位置暴露出来,看来敌军的主将在开战后就会完蛋,哈哈!” 誉勤说:“给我的追日披上重甲,你们的战骑也都披上重甲,我们的战骑进入山谷后,它们会遭到敌军的弓射。” 胖丁听出誉勤有些担心追日,胖丁说:“誉勤,追日就不要冲去山谷了,它就留在洼地吧!” 誉勤说:“我和兄弟们一同出生入死,我的追日也要和你们的战骑一同共赴危难,去准备吧!” 誉勤下令后不到一小时,血卫营的战士们就全体爬上了洼地上方的台地,上了台地后誉勤让血卫营埋伏于台地上远离山谷的地方。 子夜前一小时,誉勤发现敌军从台地四周围了过来,发现敌军后,誉勤下令让战马跑向山谷,誉勤下令后,一千匹身披重甲的锐蝉军战马快速冲向了洼地前方的山谷地带。 矿山国主将随军围向锐蝉军所在的洼地时,突然发现锐蝉军骑马冲出洼地,锐蝉军冲向了洼地前方的山谷。发现这一变化后,矿山国的主将立刻叫停了自己合围洼地的部队,矿山国的部队停止行动后,智越军事代表来到主将身边说:“锐蝉军一定是发现我们要合围他们,所以他们趁着夜色逃跑了!快追啊!” 矿山国的主将对智越军事代表说:“不急!锐蝉军去的方向是山谷,那里是锐蝉军的死地,我们跟着锐蝉军围堵住山谷的入口即可,我埋伏在山谷上方的弓箭手会慢慢射杀进入山谷的锐蝉军,锐蝉军这是自投罗网。” 智越军事代表听了这话后笑着说:“哈哈!那还等什么,我们快去围堵锐蝉军啊!” 主将说:“锐蝉军会殊死一搏的,我们俩就不要去第一线了,让我的先锋军去吧!他们可是我们禁卫军中的精英战队啊!” 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简短的交谈后,他下令五千先锋军去堵住山谷的入口,他自己身边留下了三千人作为后备军。 先锋军的确是矿山国的精锐战队,他们得令后迅速改变原先的行进路线,他们组成军阵后迅速向山谷方向靠拢。 矿山国的先锋军改变行进路线的过程中,他们有一部分人就从锐蝉军的身边经过,他们没有发现俯卧在台地上的锐蝉军。矿山国的先锋军改变了行进路线后不到二十分钟,誉勤已经带着自己的部队匍匐到了离矿山国主将不到三百米的地方。 矿山国的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在三千先锋军的护卫下,显得很轻松,他们都认为锐蝉军死定了,智越军事代表突然对主将说:“抓住了锐蝉王子后,交给我们智越来处置吧!” 主将笑着说:“这可不行,我们国主会需要他的,锐蝉王子可是非卖品。哈哈!”“非卖品,太好笑了,哈哈!” 就在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谈笑风生间,突然听到一声大吼:“锐蝉王子在此!” 听到这声音,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都傻了!他们傻傻的呆若木鸡时,他们的士兵就没有时间犯傻了,他们遭到了血卫营突如其来的袭击,血卫营从矿山国主将护卫军阵的侧方突然杀出,矿山国的先锋军与血卫营一交手,他们马上就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精锐之师了,血卫营的战士们近身作战时用出了锐蝉高级剑法,先锋军的士兵无法招架锐蝉高级剑法,双方交战后不到五分钟,三千人的先锋军军阵已经被击穿了,矿山国的主将看到自己的士兵不断被斩杀,月光下一片血色,刀光剑影下矿山国的先锋军尸横片野。 杀向山谷的先锋军知道自己身后有战斗,但是他们得到的命令是,要封堵住山谷的入口,因为锐蝉军的大部队冲入了山谷,山谷上方有本方的弓箭手待命,把锐蝉军绞杀在山谷内是今夜的第一要务,所以五千先锋军没有快速回援。 矿山国的主将太不幸了,他的三千人抵抗了不到四十分钟就消耗殆尽了,最后誉勤出现在矿山国主将和智越军事代表的眼前,此时矿山国朱家昂身边只有不到五百人了,还有就是智越军事代表带来的五百智越御林军,这一千人看到誉勤后都颤抖了! 誉勤仗剑在手,月光下誉勤持剑对他们说:“放下武器是生路,回头是岸,不要再自寻死路了,我只要智越将领。” 主将听了誉勤的话小声对身边的智越军事代表说:“你绝对不能被锐蝉王子生擒,这个你应该懂的!” 听了主将这话,智越军事代表自然明白,自己被锐蝉王子生擒后身份一定会被揭穿,自己的身份暴露后智越和矿山国之间的私下交易就完全曝光了,这对智越和矿山国之间的合作相当的不利,这种情况决不能发生! 想明白以后智越军事代表大吼一声:“我的人听令,我们和锐蝉军拼了!死战到底绝不苟活!杀啊!” 誉勤看到一拨人马冲开矿山国主将周边的防卫圈,他们向着自己杀了过来,誉勤和冲杀过来的敌军里的太近了!百米出头的距离,再加上是夜里,誉勤也没有看清这些冲杀过来的是什么人,看到敌军负隅顽抗后誉勤只能命令:歼灭顽敌! 五百余名智越御林军在智越军事代表的率领下冲了一波就完了,誉勤斩杀了智越的军事代表后才发现这些不要命的家伙是智越御林军,誉勤斩杀了智越军人后命令矿山国的主将放下武器投降。 矿山国的主将看到自己身处险境,他也是无奈,他只能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殿下,我们之间是误会,是智越军挑拨离间,他们说这里出现了野人,我们是来清缴野人的,不曾想和贵军发生了误会!这是误会啊!” 誉勤听了矿山国主将这话马上说:“误会!如果是误会,你马上让进入山谷和埋伏于山谷上方的士兵缴械投降,如若不然,你就是有意要偷袭我军,偷袭我军者死!你下令吧!” 矿山国的主将不可能下令自己的部队缴械投降,他为了拖延时间,他命令自己身边的千把号人先放下武器投降,但是投降的同时,他让自己身边的传令兵用腰鼓传令前方部队快速回援。 第一百五十八章矿山国之战九 誉勤看到矿山国主将身边的部队都投降了,誉勤起初还认为矿山国的部队是真的想投降,可是誉勤听到矿山国的军鼓后马上反应过来,矿山国的主将不是真的想投降,他是用诈降换来取本方部队回援的时间,誉勤看穿敌将的意图后当即下令绞杀敌军主将及其周围的残兵。 绞杀残兵败将的同时,誉勤对胖丁下令说:“胖丁,这里的局面已经大定,你带着五百名战士去堵住前方山谷入口,不能让进入山谷的敌军冲出山谷,胖丁,你到了山谷后让追日带着我们的战马先冲出山谷,你明白吗?” 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胖丁说:“誉勤,我懂了!让我们的战马先冲出来,然后堵住山谷的入口。” 接到命令后,胖丁立刻带着五百名战士奔向了山谷入口处。 敌军向前进入山谷的五千人,进入山谷后没有多久,就听到了战鼓传来的集合令,这号声的命令应该是召集他们返回自己主将身边,可现在已经进入山谷,锐蝉军就在前面,锐蝉铁骑的马蹄声已经非常近了,按照原先的作战命令,进入山谷封堵锐蝉军退路的五千先锋军可是此战的关键所在,只有他们封堵住了锐蝉军的退路,山谷上方的本方弓箭队才能从容不迫的射杀锐蝉军。听到集合令后退与不退五千先锋军的带队主将陷入了迷茫。 考虑过后,先锋军的带队主将决定不能退,因为他认为,如果现在撤退,山谷内的锐蝉铁骑前路被堵后又遭到弓射,他们一定会翻身退回来,这个山谷有近百米宽,这个宽度足够锐蝉铁骑回身冲杀,自己的部队撤退后拉开了与锐蝉铁骑的距离,这太危险!还是应该按照原先的布置先剿灭了山谷内的锐蝉铁骑再说,想到这里带队的主将下令:暂时不管战鼓传来的命令,继续前进,绞杀了山谷内的锐蝉军后再返回主将大人处。 先锋军的带队主将会做出这一决定也不能说是瞎指挥,因为他不了解山谷中的锐蝉铁骑只是铁骑,没有锐蝉军! 五千先锋军丧失了唯一可以扭转乾坤的机会,战场上丝毫的错判都要付出代价,如此大的错判更是致命! 先锋军继续前行后接触到了锐蝉铁骑,他们发现拉下的锐蝉铁骑都是已经被本方弓箭队射伤的战骑,可锐蝉军的尸体没有看到,再往前面看去,锐蝉铁骑都在山谷内左突右闪,本方弓箭队在山谷上方射的起劲,可锐蝉的战骑上空无一人啊!只有战骑没有骑士,这太不可思议了! 先锋军集体陷入沉思之际,带队的主将突然一声大吼:“不好!我们中计了,主将大人危险!锐蝉军没有进入山谷!快撤!” 就在带队主将大吼过后捕盗一秒的时间,山谷内的先锋军听到了锐蝉军的军号,这号声是锐蝉军的入列号。山谷内的锐蝉战骑本来还在漫无目的的奔跑,可当这入列号响起后,只听追日一声长鸣:“吁!” 一声长鸣后追日带着所有还能奔跑的战骑一同回身冲向了号声传来的位置,这号声是从山谷入口处传来的,矿山国在山谷内的先锋军还没有反应过来,近千匹身披重甲的锐蝉战骑就冲向了他们,追日冲在第一个,面对先锋军的长矛,追日毫无畏惧,追日不断的加速,临近敌军长矛阵时,追日一个跳跃,它跳过了十多排敌军,追日真乃神驹!它跳跃后一头扎入敌军丛中,敌军被追日压倒了一片。 在追日的示范动作引领下,锐蝉军的战骑一个接着一个的跳过敌军前列的长枪,锐蝉的战骑在追日的带领下冲破了敌军的军阵,杀出来山谷。 胖丁在山谷入口处看到追日后,他兴奋的大叫:“追日!是誉勤的追日,好小子,它带着我们的战骑冲出来了!” 等锐蝉军的战骑都冲出山谷后,胖丁立刻下令:兄弟们列阵,堵住山谷入口,我们决不能让一个敌军冲出山谷。 “是!”胖丁下令后,血卫营的战士们应声如雷! 五千先锋军跟在锐蝉军的战骑后面,他们也要往山谷外冲,恶客五百血卫营的战士已经堵住了山谷的入口,两军相遇后,双方没有任何迟疑,一场你死我活的恶战遂即展开。 先锋军与血卫营交手后,他们立刻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先锋军前列二百人,与血卫营交手后没有几个回合就被全体斩杀了,二排倒下后又是二排,先锋军的士兵也是用出了浑身解数,他们为了能冲出山谷也是拼尽全力了,可锐蝉血卫营的战力太过强大,血卫营的战士们招招毙命,战场上双方士兵间的对决就是一瞬间的事,出手快、准、恨,的一方就会存活,另一方这会毙命,血卫营的战士们人人出手都是快、准、恨! 一排一排的本方士兵倒下后,先锋军的带队主将急了!他大吼一声:让我来,亲兵队随我上! 一声大吼后,先锋军的带队主将带着自己的亲兵队瞬间就杀到了本方军阵的第一列,他遇到了胖丁。 胖丁看到敌军的带队主将杀到了阵前,他心中大喜!他想到誉勤说过:擒贼先擒王,射人先射马,斩杀敌军主将就是胜利的前奏!胖丁大喜后难以抑制自己的兴奋,胖丁大吼道:“杀!我斩了你!” 胖丁的吼声就像是一个闷雷炸响在阵前,敌军是第一次感受到如此惊人的声响!敌军耳膜震动的同时,胖丁的战剑已经落向了敌军的主将,一个闪斩!一个势大力沉的闪斩! 敌军主将身边向后两名亲兵试图抵挡胖丁的这一重击,可他们都被胖丁的闪斩劈裂了,劈裂了这两名敌军后,胖丁的这一击丝毫没有减弱,一道寒光劈在敌军主将的战刀上,敌军主将战刀断裂的声音相当的清脆,敌军主将没有来得及喊一声就倒地了! 胖丁杀得兴起,他斩杀了敌军主将后,不断使出闪斩一路向前挺近,胖丁斩杀了敌军主将后,敌军前阵震动!敌军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却,胖丁向前挺近后,血卫营的战士们也都跟随向前,胖丁忘了,誉勤让他守住山谷入口,没有让他杀入山谷。 胖丁杀入山谷的时候,原先埋伏在山谷上方的敌军弓箭队已经移动到了离山谷入口处只有五百米不到的地方,胖丁率领的部队即将进入敌军弓箭队的射杀范围内。誉勤此时已经带着另一半血卫营战士赶到了山谷上方的台地,誉勤看到了胖丁也看到了敌军弓箭队,誉勤知道胖丁危险了,誉勤也是急了!誉勤抛开了自己的部队,他用出了锐蝉剑宗的轻功步法,急速杀向敌军的弓箭队。 敌军的弓箭队此时也在急速靠近胖丁,他们准备用弓箭压制山谷内的锐蝉军,誉勤的部队本来离敌军弓箭队还有六百多米的距离,誉勤的部队应该是来不及在敌军弓箭队射击前进行阻击的,可是誉勤用出了轻功步法。誉勤独自一人单枪匹马的杀入了敌军弓箭队。 敌军弓箭队只是感到有一股强劲的风刮向了自己,暗夜之中,这股风中究竟是什么,敌军也是看不清,等敌军看清时,已经都是人头落地之时,誉勤杀入敌军弓箭队后一招九龙连击,敌军纷纷人头落地,落地后的敌军人头才能看清原来是锐蝉王子斩杀了他们。 誉勤一人就将敌军二千人的弓箭队杀的大乱,誉勤在敌军弓箭队中犹如神龙入海,一片一片的敌军被誉勤的剑气撂倒,誉勤杀入敌军内弓箭队二分钟以后,誉勤的部队才杀入了敌军阵中,血卫营大批杀入敌军弓箭队后,敌军弓箭队彻底奔溃了! 血卫营的战士们经过五分钟的战斗后将剩余的一千多名敌军弓箭手逼至山谷台地的边缘,誉勤对被逼至边缘的敌军高声下令:放下武器者生,负隅顽抗者死! 誉勤的命令下达后,大批敌方弓箭手丢弃了自己的武器,他们愿意投降。 誉勤看到敌军愿意投降后,他对自己的部队做出了停止进攻的手势,看到誉勤的手势后,血卫营的战士们停止了绞杀敌军弓箭手,誉勤走到阵前,他想让敌军劝导山谷中的本方部队投降,誉勤认为此次战斗已经结束了,没有必要斩尽杀绝。 可誉勤刚走到敌方弓箭手面前,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突然一支暗箭射向了他,誉勤挥剑挡下了这一箭,可这一箭后方还有另一箭,这二支箭都是有毒的,射出这两箭的矿山国将领就是之前接受了朱家昂命令的二人,他们的任务是拿不下锐蝉王子就要射杀他,所以他们的箭上都摸了剧毒,见血封喉的剧毒! 誉勤幸运的挡下了第一箭,可第二箭誉勤是躲不过去了,暗夜下的箭是最难躲的,誉勤此时离敌军太近了,他在自己部队的最前方,眼看着这第二箭就要射中誉勤了。 就在这紧要关头,只看一名血卫飞身跃向了誉勤前方,这名血卫用自己的左前臂为誉勤当下了这一箭。 第一百五十九章矿山国之战十 誉勤看着这名血卫倒地,誉勤看到如同自己兄弟一般的战友痛苦倒地的样子,心中时分痛苦,更痛苦的是誉勤一看这名血卫的脸色就知道他中毒了,为了救下这名兄弟,誉勤毫不犹豫的用剑砍断了这名兄弟的左前臂,誉勤砍断了中毒的手臂后,弃剑握住自己兄弟的断臂,誉勤握住自己兄弟的断臂喊道:“杀光敌军!帮他绑住断肢止血!” 誉勤愤怒了!血卫营的战士们也愤怒了,给了敌军生路,可敌军不仅不表示感谢,还对誉勤暗下杀手,这太可恨了! 愤怒之中的血卫们全力绞杀剩余的敌军弓箭手,大批敌军弓箭手被绞杀在台地上,也有不少敌军选择了跳下山谷,他们大都压在了本方士兵的头上,因为敌军弓箭手下方的山谷中此时正是大批败退向山谷深处的本方士兵,山谷中的敌军看到山谷上方的本方部队被大批打落下来后,也失去了抵抗的意愿,他们大都选择了投降。 山谷中的敌军选择投降后,为誉勤挡下毒箭的那名血卫已经在誉勤怀里接受完了急救,他的命算是保住了,誉勤看到自己的这名伙伴后想起了小时候和他一起玩耍的样子,当年胖丁大叫“不要放过我”时,这名伙伴还掉落过胖丁的乳牙!誉勤看到有兄弟为了救自己而断了一只手,誉勤一想到自己挥剑砍断自己兄弟的手就恨! 有血卫问誉勤说:“山谷中的矿山国士兵选择投降了,我们纳降吗?” 誉勤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他看着倒在自己怀里的兄弟,不假思索的说:“不纳降!一个不留,射毒箭的那名敌军碎尸万段!” 誉勤一声令下后,胖丁在山谷中带着血卫们大开杀戒!山谷上方的血卫们拿起敌军遗留下来的弓箭也在快速射杀山谷内的敌军,这场屠杀进行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失去战斗意志的敌军像行尸走肉般的被屠杀,他们有的哀嚎、有的求饶、有的象征性的抵挡这锐蝉军的战剑。 战斗结束后,誉勤把围自己挡箭的兄弟送回了军营,随后誉勤命令五百人接管矿区的劳工营,其余人天一亮就开通山谷后赶去矿山国边界查看矿山国军队与野人族战斗的情况。 第二天天亮后不久,山谷内的堵塞就被打通了,前进的道路被打通后,誉勤带着五百血卫营赶去了矿山国的边境地带,通过山谷时誉勤看到了横七竖八的矿山国士兵遗骸,战场还没有来得及打扫,这场景突然让誉勤有些难受,誉勤行礼意识到自己昨晚有些冲动了,敌军士兵已经投降,不该将他们都斩尽杀绝!错的是他们的主将,他们也只是按军令行事而已,他们也有妻儿老小,誉勤过了山谷后对身边的战士们说:“我们回来后给敌军士兵立个墓碑,我昨晚杀心太重了!” 胖丁和棍朗都不在誉勤身边,其他战士劝誉勤效果也是不佳,誉勤赶赴矿山国边境的一路上都很自责! 誉勤带着部队赶到矿山国边境时,矿山国的部队和野人正在激战,野人族看起来已经抵挡不住了,矿山国二千人的部队把野人族围在一个山坡下方的灌木丛中进行绞杀。 那片灌木丛很大,野人族躲在灌木丛中的人数大约是一千人左右,按理说在灌木丛中作战对于熟悉山林的野人来说也不算坏,可是野人族的武器太差了,他们的弓箭是木制的,杀伤力很有限,武器大多数也是木制的,除了野人族的酋长用的是铁制战剑以外,其余野人就几乎没有铁质兵器了,矿山国的部队围住野人族后不断的缩小包围圈,试图突围的野人都被矿山国的士兵斩杀了。 誉勤看到战斗场景后发现野人族酋长手里拿的是锐蝉剑,这一点引起了誉勤的好奇,誉勤本来不急于出手干预矿山国与野人族之间的战斗,可看到野人族酋长手持锐蝉剑后,誉勤决定立刻阻止他们之间的战斗,誉勤要问清楚,野人族酋长为何会手持锐蝉剑。 誉勤有了自己的想法后,立刻下令:全体推进至矿山国将领后侧。 誉勤下令后,誉勤带着血卫营快速赶到了指挥作战的矿山国将领后方,此时的矿山国将领身边只有三百多人的护卫部队,其余矿山国的部队都去围剿野人了,矿山国的将领根本没有想过自己身后还会有军队出现。 誉勤的部队突然就出现在了矿山国将领的后方,誉勤停在矿山国将领护卫军阵后方不到五十米的地方对矿山国将领说:“我是锐蝉王子,你立刻停止对野人的进攻。” 矿山国的将领转过身来看着誉勤说:“我们还不容易才围住了野人族的主力部队,他们原先都在树林里,这片灌木丛是我们为绞杀野人族精心设计的场所,你是锐蝉王子,你没有权利命令我们。” 誉勤说:“你们矿山国驻守矿区的主将勾结智越军,他现在已经被我正法了,你们的国主?给我们锐蝉军来协助你们对付野人族,你们主将伏法了,所以你们现在都要听我的命令。” “啊!好你个锐蝉王子,你杀了我父亲大人,我和你拼了,杀!全体向锐蝉军发起进攻。杀啊!” 说话间,这么矿山国将领带着自己身边的三百多人就冲向了誉勤。 誉勤听了这名矿山国将领的话,也是动了恻隐之心,因为誉勤想到:自己的父亲被人杀了,要和杀父仇人动手也是情理之中的事,誉勤想到这里,他命令血卫营不要对矿山国的士兵下死手,下令后誉勤率先去应战矿山国的将领。 矿山国的将领带着自己的士兵步行冲向誉勤,当下的地形是一片不算大的开阔地带,誉勤率领的血卫营是骑兵部队,这片不算大的开阔地带对于五百铁骑而言也是够用。 誉勤与矿山国的将领一交手,一剑就打飞了那名将领手里的铁锤,誉勤的出剑是收着力的,但是誉勤再怎么收力,他的力量还是不小,矿山国将领手里的铁锤被击飞出去时,手掌中间的皮也被拉去了一块,他感受到了自己手掌的剧痛,但是丧父之痛更为剧烈,他忍痛继续冲向誉勤,他想一头撞倒誉勤的坐骑,他那里知道誉勤的坐骑是追日,追日看到有人一头撞过来,它那里愿意让。誉勤看到这名将领一头撞过来就知道不好! 誉勤大叫:“不要!”“我就要撞死你!” 誉勤说“不要”其实不是对撞向自己的那名将领说的,誉勤是对追日说的,可追日动作太快,誉勤说话的同时,追日已经抡起自己的前蹄对准撞向自己的人一个前蹄。 追日这一踢,把来人当场踢的脑浆迸裂!誉勤看到这场景后也是不忍心在下杀手,他对周围混乱的矿山国士兵吼道:“不要再做无谓的反抗了!投降吧!” 誉勤大吼时,矿山国的是士兵们也正有此意,他们看到自己的将领被踢死了,锐蝉军的铁骑又彪悍,他们那里还想战斗,他们立刻就跪下投降了,誉勤看到矿山国的士兵投降后,立刻对自己的部队下令:不准斩杀俘虏! 矿山国围攻灌木丛的士兵们看到身后指挥作战的将领被杀了!他们也看到自己将领身边的亲兵都向锐蝉军投降了,他们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反正他们是无心恋战了,他们都不约而同的选择了撤出战斗。 矿山国的士兵撤出战斗后,誉勤打马来到灌木丛边,誉勤对灌木丛中的野人族酋长说:“酋长,我们现在休战,我们来谈一谈,为何你们要骚扰矿区?” 誉勤说完这话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野人族的酋长带着自己的武士走出了灌木丛,出了灌木丛以后,酋长带领自己的武士集体跪拜誉勤。 誉勤看到这一幕后也是诧异!誉勤立刻收剑下马,来到酋长面前后,誉勤说:“酋长不必行此大礼!有话好说,快快请起。” 酋长只会说一些简单的锐蝉话,酋长告诉誉勤的大致意思是:“我们是这里的野人族首领部族,我们早年和你们锐蝉军一同抵抗了智越军,并摧毁了智越在太无礼河啥昂建造的大坝,我手中的战剑是一名锐蝉将领给的,他的名字我已经记不得了,但是我父亲生前和他一同战斗过,我父亲也是在和锐蝉军一同战斗的过程中死的,我们愿意听从锐蝉军的吩咐,我们没有入侵矿山国,是矿山国入侵了我们的领地,并在我们的领地上开山挖矿。” 誉勤听了野人族酋长的手语加讲解后心中的疑问都有了答案,原来这些野人就是当年和安帅一同参加太无礼河之战的野人部族,他们现在已经是这里野人各部族的首领了,酋长手里的战剑一定是安帅给他们的。 誉勤明白了这一切后对酋长说:“安,安帅,当年和你们并肩作战的是安帅。” 第一百六十章招安野人部族 酋长听到安这个字后大喜,他笑着点头说:“安,是安,他救过我,他为我疗伤。” 誉勤和酋长此后都笑了!笑过以后,誉勤问酋长说:“为何说是矿山国入侵了你们的领地啊?” 酋长听了誉勤的问题后情绪激动的说:“这片山地其实不是矿山国的,这座矿山是南温泉国和矿山国的界山,这座山是无主的,不归矿山国管,矿山国发现这里有矿场后就强行驱离自己的族人,这才引发了彼此间的战争。” 誉勤听到这里大喜,他立刻找来了一名矿山国的低级军官,誉勤问被找来的矿山国军官说:“这座矿山不是你们矿山国的,是与不是?” 听了誉勤的问题,矿山国的军官支支吾吾的说:“是不是我们矿山国的地界,但是也是没有人管的地界,所以···” “好了,你下去吧!”誉勤问清楚这和一情况后,心中的喜悦之情入滔滔阔江之水,不停的翻涌! 问清事实后誉勤对野人族酋长说:“既然是你们最先生活在这里,这片土地理应归于你们管辖,我们锐蝉军支持你们。” 听了誉勤这话,野人族的酋长带着自己的武士高声呼叫:“锐蝉好!锐蝉军好!” 誉勤紧接着说:“不如,酋长带领山林中的野人部族建国吧!这座矿山就是你们建国之本,我们锐蝉支持你们建国,如何?” 野人酋长听了誉勤这话后想了想后,突然带着野人族的全体武士向誉勤跪下。 跪下后,野人族的酋长连说带比划的告诉誉勤:“我们希望有自己的土地,我们希望建国,我们野人各部族加在一起有二万多人,我们的武士总共有三千人,我们不仅可以打猎也可以开矿。” 誉勤听了酋长这话大喜!誉勤扶起酋长后说:“你们会开矿这太好了!你们以后把矿石都给我们锐蝉,我们锐蝉负责你们的衣食住行,我们为你们建现代化的村落和公共设施,你们的孩子以后也可以上学,我们锐蝉军会保护你们的,只是这铁矿石如何运送至我们锐蝉呢?矿山国是不会让你们过境的。这一流域的阔江水流湍急,沿江两岸的地势也险峻,渡江运送铁矿石恐怕不易啊!” 酋长笑着说:“有,有铁索桥,我们经常用铁索桥运送猎物过江和锐蝉百姓交换物资。” 听了酋长这话,誉勤也想起来了,对!有铁索桥,铁索桥处的阔江非常窄,不过百米。誉勤太高兴了,他和酋长相拥而庆! 欢庆后,誉勤带着自己的部队和酋长的武士,一同押送矿山国的士兵回到了矿区。 回到矿区后,胖丁向誉勤汇报说:“誉勤,矿区的矿山国矿工大都跑了,留下的人不足百人,这矿山恐怕是开采不了了!” 汇报完以后,胖丁看到誉勤带了很多野人回来,这些野人正押送着矿山国的降兵,这令胖丁有些不解。 胖丁问誉勤说:“誉勤这野人是怎么一回事啊?他们不是要捣毁矿区的人吗?” 誉勤笑着对胖丁说:“胖丁,我们此次前来就是因为矿山国靠不住,矿山国靠不住,我们锐蝉的铁矿石供应就有问题了,可现在好了,我们锐蝉有了新盟友了!这座矿山以后就是野人部族的了,野人部族也会开采矿石,以后我们就和野人部族进行贸易,矿山国这种出尔反尔的小人之国就不重要了!” 胖丁听了誉勤这话,也是高兴,不过高兴过后,胖丁问誉勤说:“誉勤,这野人占据矿山国的国土建国,这不合乎规矩啊!矿山国不会答应,其他国家恐怕也不会答应的,这件事还要问过你父王以后再做定夺啊!再说,这野人有多少人啊?开采这座矿山起码要五千人吧!野人的劳力够用吗?” 誉勤笑着说:“胖丁,这座山不是矿山国的,它本来就是矿山国和南温泉国之间的界山,它是无主的荒山,野人最早在这里活动。它理应归野人所有。还有就是,野人经过这些年的休养生息,他们现在有二万多人了,他们的劳力足以应付开采矿石所需。” 听了誉勤这话,胖丁彻底高兴了,他笑着对誉勤说:“哈哈!这下我们锐蝉不用和矿山国这种小人之邦交易了,太好了!我们这就返回锐蝉吧!我们此次出征也用时过月了。” 誉勤听了胖丁的话后说:“对,我们要尽快返回歌诗,不过回去前还要给矿山国国主一点颜色看一看,不然,这野人国建立以后也是不会有好日子过的。” 誉勤回到矿区的当晚,就带着自己的部队押送矿山国的降兵返回矿山国的王都。 临行前,誉勤对野人部族的酋长说:“酋长,你们建国了,以后就不要叫什么野人部族了,叫山林王国如何?” 酋长听了誉勤起的国名后激动的说:“好!锐蝉王子殿下说的好啊!我们就叫山林王国。我们山林王国以后出产的铁矿石只卖给锐蝉,我们山林王国以后就是锐蝉的属国。锐蝉的旨意,在我们山林王国将得到全面的执行。” 誉勤听了酋长这话也笑了!誉勤笑着说:“山林王国国主,后会有期!” 誉勤告别了山林王国的国主后,带着部队快速返回矿山国王都外本方军营。 誉勤的部队向矿山国王都开拔时,矿山国兵马大元帅派去矿区送信的斥候已经早一步回到了矿山国的王都。 斥候回到王都后,立刻去见了兵马大元帅,他来到兵马大元帅府时已是子夜时分,他向兵马大元帅府门外值守的军官说:“快!我要见兵马大元帅,我们在矿区的部队,被锐蝉王子给屠杀殆尽了!” “啊!什么,你说什么?此事当真吗?” “千真万确!快,我要见兵马大元帅,你们快让我进去。” 斥候进入府邸见到兵马大元帅后,他立刻跪下说:“元帅大人啊!我们矿区的部队被锐蝉王子带去的部队屠杀殆尽了,我们的部队在矿区旁的山谷中向锐蝉军投降,可锐蝉王子竟然下令对我们本已投降的部队斩尽杀绝啊!我们的兄弟们被锐蝉军集体屠杀,他们死的惨啊!我父亲也在战死的人员中。大元帅,发兵剿灭王都外的锐蝉军吧!” 兵马大元帅府内的值夜将领听了这番陈述后马上说:“锐蝉军太可恨了!剿灭他们吧!在锐蝉军没有准备之时,对其发动突然袭击吧!” 兵马大元帅迟疑了,他想了许久后说:“此事,事关重大!我等不可贸然行事,王都外的锐蝉军我们不一定能全歼,即使全歼了王都外的锐蝉军,锐蝉王朝拥有雄师百万,我矿山国如何能敌啊!我现在就入宫求见国主,一切都由国主定夺!” 说完这番和后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连夜进宫求见国主。 矿山国的国主近些日子也是日日彻夜难眠,他在自己的寝宫内辗转反侧,难以入睡。当国主听到兵马大元帅连夜进宫求见后,他认为一定是锐蝉军又有异动了,他立刻让兵马大元帅进宫汇报。 当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将矿区被占,矿区守军被锐蝉军全体屠杀的消息报告给国主以后,国主当即瘫倒在了自己的椅子上。 瘫坐在自己龙椅上的矿山国国主愤恨的说:“锐蝉王子太可恶!我们的矿山要夺、我们的部队也要杀,还杀的一个不留,这是灭绝人性的做法,寡人要锐蝉王子血债血偿!你···你现在就去点齐人马,我们连夜杀出城去,先剿灭了王都外的锐蝉军,然后等阵锐蝉王子回来,寡人要亲手把他···把他抓了!至于抓了以后杀不杀他,就看锐蝉王此后的态度而定。” 听了国主的气话后,兵马大元帅没有领命,他要等国主消气后再做一下确定,毕竟国主年事已高,万一老糊涂了就麻烦了。 国主气了一会后,国主自己说:“算了!看在锐蝉王的面子上,我们不和锐蝉王子这小杂种计较了,等他回来,我要给他一个下马威,把城门封闭起来,不让锐蝉军进来,把重武器都搬上城墙去,锐蝉军胆敢靠近我们王都就射死他们!” 兵马大元帅知道国主说的这些话都是虚张声势,以矿山国的军力,守住自己王都就不错了,想要剿灭锐蝉军那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至于给锐蝉王子下马威那也都只是说说而已的气话。 加强城防的举动大都是形式主义的事,矿山国的国主让军队做出一些姿态骗一骗老百姓而已,这些举动的真实目的就是矿山国的国主希望借此平息一下国内百姓的愤恨之情罢了! 说完气话后,国主又说:“大元帅啊!我们矿区的部队可都是精锐啊!就这么没了,而且,锐蝉王子似乎一根汗毛也没伤到,那小子回来了,会不会一下子攻入城内啊!还有就是,我们新开发的矿区可是宝藏啊!我们可是答应智越把新矿区的铁矿石半数卖于他们的,现在可如何是好啊?” 第一百六十一章城下和谈少年老成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听到自己国主这一问后,他心想:国主终于说到点子上了,矿山资源才是头等大事,至于对付锐蝉军的那些部署,那都是摆摆样子而已的虚招。 听了国主这一问后,兵马大元帅立刻向国主谏言道:“国主,锐蝉王子屠杀我们矿区部队的情况来看,也许是他知道我们与智越之间的交易了,而且末将让部下射杀锐蝉王子的事也许···也许也败露了!” 听了自己兵马大元帅这话后矿山国的国主急了! 矿山国国主慌里慌张的说:“什···什么!你说什么?你下令要射杀锐蝉王子,这种话以后不要再说了,还有智越军事代表出现在矿区的事,我们也要一口咬定我国对此是一概不知,就算锐蝉军抓住了智越军事代表,我们也要说是智越军擅自混入我军的,我们和智越已经没有联系了,这一点在锐蝉王子面前一定要坚持。寡人现在什么也不计较了,部队没了也只能没了,只是新矿区一定要拿回来啊!那可是当今天底下最好的铁矿石出产地了,它可是宝藏啊!” 兵马大元帅听了国主这番话后说:“我们坚持说法是没问题的,可是锐蝉王子也许不会信啊!还有就是,新矿区所在的那座山原本不是我们的,这一点万一让锐蝉王子得知了才是最麻烦的事!” 听了兵马大元帅这话后国主跳了起来,他说:“那座山是我们的,是给野人抢去的,再说即使不是我们的,这和锐蝉有什么关系啊!那座山即使无主,它离我们矿山国近,我们管辖它也是理所应当的事,这一点我们必须和锐蝉说清楚,那座山无论如何也不该归锐蝉管辖,那座山我们一定要留在自己手中,那可是我们矿山国接下去一百年的生计啊!” 谈到这里,国主和兵马大元帅二人的关注点算是集中在了一起,他们最在意的事就是那座新矿山,他们只想私吞那座矿山。 此后围绕保住矿山,国主和兵马大元帅彻夜长谈,他们谈到天亮后才有了对策,他们要一口咬定,那座新矿山历年来就是由矿山国管理的,所以,那座矿山理应属于矿山国的,而且他们要追究锐蝉王子在本国矿区滥杀无辜的责任,用道德枷锁绑架锐蝉王子,借此威胁锐蝉王,锐蝉王为了不让自己王子受道德层面的谴责而放弃对矿山的诉求,当然,如果锐蝉王子不提出对矿山的诉求,就什么也不说了,送锐蝉王子快速离境也就是了。 矿山国国主和自己的兵马大元帅商定了对策后不久,誉勤带着自己的部队就与接应自己的部队会和了,誉勤见到接应部队的指挥官棍朗后说:“棍朗,你立刻率部在矿山国王都外列阵待战,当然只是待战,不要发起进攻,就算矿山国出兵,也只能击退他们,而不要真的攻城。” 棍朗领命后立刻去组织部队采取行动,下令后,誉勤和胖丁也没有闲着,他们带着本部人马率先来到了矿山国王都外,到了矿山国王都后誉勤立刻修书一封给矿山国国主,在这封信中,誉勤向矿山国国主提出了在王都外进行谈判的要求。 矿山国国主收到誉勤写来的要求谈判的书信后,他一看就急了! 国主把看完的书信交于兵马大元帅的同时愤恨的说:“完了!誉勤那小子什么都知道了,他想和我谈判,他说新矿山是属于野人族的领地,野人族要在那里立国,荒唐啊!” 看了誉勤的信后,兵马大元帅说:“誉勤也太狡猾了,他借着给野人立国这一举动等于把我们控制的新矿山交给了野人族,野人族和我国素来不合,野人族立国后自然会对锐蝉感恩戴德,这样一来,锐蝉等于是控制了新矿山,而且锐蝉看起来还没有直接掠夺我们的新矿山,这太狡猾了!我们决不能同意锐蝉王子的这一做法,我们先下手为强,我现在就点齐城中兵马出城围住锐蝉军,我们现在不能再示弱了,不然,我们矿山国的根基就不稳了。” “对,寡人也不再退让了。” “报,大事不好,锐蝉大军在我们王都外列阵待战了。” “什么?他们来了多少人,是不是只有锐蝉王子身边的部队啊?” “不是只有锐蝉王子身边的部队,是我国境内的锐蝉军全都来了,看锐蝉军的架势,是要攻城了,锐蝉军人数太多了!我们恐怕挡不住啊!” “滚,休得胡言!传令全军戒备,国主,末将这就领兵出战,大不了鱼死网破,在我们王都外撒野,这也太小看我们矿山国了。” “罢了、罢了,还是再忍让一下吧,我们已经失去了先机,我们的部队被围在王都内,万一锐蝉军破城的话,我们矿山国就要亡国了,还是寡人去见一见锐蝉王子吧,他毕竟还年轻,谈一谈也许不吃亏。” 矿山国国主和誉勤在王都正门外二公里的一个驿站内举行了一次会谈,此次会谈的主要议题就是野人族建国一事。 会谈开始后,矿山国的国主先声夺人,他对誉勤说:“锐蝉王子,此番锐蝉军入境可是为我们矿山国扫除国内的威胁而来,可不曾想,锐蝉王子竟然对我们驻守新矿区的部队大开杀戒,而且这大开杀戒的行为还是在我们部队投降之后发生的,这太匪夷所思了,至于我们的新矿区要划归所谓的野人国,更是荒谬绝伦,一个匪类一般的野人部落还想建国,还想并吞我们矿山国的新矿区,锐蝉王子你们锐蝉在其中扮演什么角色啊?这国与国之间的次序还有没有了,锐蝉要是开了这个先河,那以后还有那个国家会信服你们锐蝉啊?” “那新矿区本就不属于你们矿山国,你们在新矿区肆意屠杀本就在那里繁衍生息的野人部族,这就是国际秩序所不能容忍的,至于屠杀你们投降部队的事,我认,此番剿灭了你们矿山国以后,我一回国就向自己父王请罪,但是你们的部队在交战中向我射出了毒箭,这也是不争的事实,你让你们王都内的老幼妇孺都出来,以免我们误伤了他们,听懂了你就回去备战吧。” “啊,什么情况啊,锐蝉王子有话还说嘛,何必要屠城呢,我们军队中怎么会有人向你射毒箭呢,肯定是智越派出的奸细在作祟,我们矿山国是锐蝉的友邦啊,我们签订过互利互惠的协作议定书,我们不能被小人挑唆啊,王子殿下,你要是屠城的话,你父王会答应吗?年轻人做事要考虑后果啊!” “考虑什么,我回去后反正是要被处罚的,现在杀个痛快,也许还能杀出个好结果,你们矿山国的矿山资源可是不少,我们锐蝉军都接收过来算了,抢夺他国财产的罪名,我誉勤一人承担了,这个罪名和杀俘的罪名倒是很匹配。” “不要妄自菲薄,王子殿下那里有罪过,不就是让野人国建国嘛,我们矿山国认,至于我们在新矿区的部队被你部剿灭一事,我们日后慢慢探讨,寡人认为,那一定是智越在捣鬼。” 誉勤看到矿山国的国主被自己完全吓住了,他也不再继续恫吓矿山国国主了,誉勤唉声叹气的说:“唉,我回去是要被父王责备的人,现在如果有矿山国对野人国承认的国书,也许回去后我的罪责会小一点,如此一来,我也不想再大开杀戒,毕竟多一个朋友好过多一个敌人,国主您说是不是啊?” “对,王子殿下说的对,就是这个道理,多个朋友总是好过多一个敌人嘛,我们是朋友,矿山国和锐蝉永远是朋友。我这就写一份承认野人国的国书交于王子殿下,我们是友邦,无需刀兵相见,寡人还可以向王子殿下保证一件事,有关王子殿下在新矿区杀俘之事我也不会向锐蝉王申诉什么的,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只要锐蝉军尽快退回自己的国界就可以了。” “好,我们一言为定,我拿到承认野人国建国的国书后明天就可以班师回朝。” 会谈结束前,矿山国国主亲自写了一份承认野人国建国并且承认野人国合法拥有新矿区的国书交于誉勤,誉勤看过这份国书后很满意。有了这份国书,这次会谈就可以结束了。 在会谈结束后誉勤很给矿山国国主面子,他一路将矿山国国主送到了矿山国王都的城门口,在这一路上,誉勤和矿山国国主还一直都是有说有笑的,在城门口告别时,誉勤和国主二人也是笑容满面,这让矿山国的百姓们看了都以为自己国主和锐蝉王子之间是亲密无间的好朋友,看到这一景象后,矿山国的百姓们认为锐蝉军已经不会对自己的王都进行攻击了,免除了刀兵之灾后矿山国的百姓们都兴高采烈的为自己国主欢呼,此时听着自己百姓们欢呼声的矿山国国主心里是五味杂陈的,他对自己面前这个年少老成的锐蝉王子是越来越恨了。 第一百六十二章得胜归国乱象初现 誉勤和矿山国国主二人彬彬有礼的互相告别后,他们就分道扬镳了。 在返回军营驻地的路上胖丁和棍朗二人都对誉勤说:“誉勤,矿山国国主这个人反复无常,他的话不可信,他写的国书也不可信,野人国还是会有危险的。” 誉勤说:“按我的性子,我立刻就挥军灭了矿山国,一想到为我当下毒箭的兄弟,我心里就难过的紧,可是我们是代表锐蝉出兵的,就这么灭了矿山国不合适,这会有损我们锐蝉的国威,我们锐蝉不是强盗,现在有了这份承认野人国建国的国书后,我们以后可以名正言顺的在野人国境内驻军,这样一来,矿山国还有何办法去威胁野人国啊,我们要的东西到手了,暂且放过矿山国,如果他们国主再要多事,那我们就不客气了。” 誉勤在谈论矿山国国主的时候,矿山国国主也在谈论誉勤,进入王都后,矿山国国主立刻收住了自己的笑容,他急速返回王宫后,他在王宫内与自己的兵马大元帅进行了一次秘密的谈话。 矿山国国主对兵马大元帅说:“锐蝉王子是个危险的人,他的能力太强了,我们的新矿区看来是保不住了,但是寡人不甘心啊!寡人要搏一下。” “国主,您的意思是要对锐蝉王子下手吗?我们现有的兵力和境内的锐蝉军搏一下是可以的,但是就算是搏赢了,锐蝉王也不会放过我们的,所以还是不要轻易动武为好。” “是要对誉勤那小子下手,但是不是动武,是要让他好看,你让手下去歌诗,一定要赶在誉勤返回歌诗前进入歌诗,我要誉勤身败名裂,作为锐蝉王子名声可比新矿区重要,为了锐蝉王子的名声,锐蝉王也许会来求我们的。” 矿山国国主和自己的兵马大元帅商定了对付誉勤的办法后,矿山国的细作当晚就赶赴歌诗进行散布谣言的行动。 誉勤得到矿山国国主的亲笔国书后按照约定于第二天正午带着部队向锐蝉境内开拔。 用了一天的时间,誉勤的部队全体渡过了阔江进入了锐蝉境内,进入锐蝉境内后誉勤见到了大批准备渡江增援自己的近侍军。 此番前来增援的近侍军将领告诉誉勤说:“王子殿下,您此次率部进入矿山国的时间长了一点,王和我们主帅都担心你,所以就让末将率部来看一看。” 誉勤笑了笑说:“没事,矿山国的事情已经搞定了,我们一同回王都吧。” 誉勤也想自己父王,他以最快的速度率部返回了王都。 在离歌诗还有五公里远的时候,誉勤见到了前来迎接自己归朝的礼仪官,礼仪官告诉誉勤说:“王子殿下,王在歌诗正门外为您准备了欢迎仪式,海云公主和朝中文武会一同前来迎接您归朝。” 得知这一消息后,誉勤下令在原地停留了一个小时,他命令血卫营的战士们用一个小时洗漱并换上干净的军装。 誉勤带着军容整齐的血卫营来到了歌诗正门,欢迎誉勤归朝的欢迎仪式规模不小,可是王和南坝义,还有军中的大将都没有来,朝中各司的执政大臣也都没有来,誉勤觉得有一些奇怪,好在海云公主来了,她见到誉勤后,热情似火的向誉勤展开了怀抱。 誉勤和海云公主相拥过后,海云公主告诉誉勤左帅病重,王和南坝义以及朝中文武都去左府探望左帅了。 听了这话,誉勤明白了,为何这场面盛大的欢迎仪式没有朝中重臣和高级将领前来。 誉勤和海云公主一同入城的时候,誉勤看到了甲珪和莲儿,他们是来欢迎自己归朝的。入城仪式的过程中誉勤看到有一些异国来到孩子被防卫队的人押在城门外的一角,誉勤对此有些疑问。 誉勤让载着海云公主的马车稍作停留,他让胖丁去问一问,那些被防卫队押着的孩子是什么情况。 胖丁问过后返回誉勤身边说:“王子殿下,是妙去来的灾民,那些孩子是来歌诗逃难的,他们没身份,不能留在歌诗,所以防卫队的人要把他们赶出去。” 誉勤说:“不能把孩子就这么赶走,来了我们锐蝉就是我们锐蝉的子民。” “誉勤,妙去的人太好斗,他们的孩子也不怎么好管教,随便他们去吧?” “誉勤,让他们留在歌诗吧,他们一定是走投无路了才来歌诗的,我们锐蝉连孩子都不收留的话,传出去也不符合我们大国的身份啊。” 海云公主和莲儿表达出了截然不同的二种态度,这都是真情实意的态度。 甲珪这时说话了,他跟随莲儿一同到了誉勤驾前,他在莲儿说完后对誉勤说:“王子殿下,要不就给他们一些钱粮,让他们回妙去吧。” 誉勤从自己的马上下来了,他对莲儿说:“莲儿,你说的对,我们应该让孩子们有一个家,来了锐蝉的孩子都能有一个家。” 说完话,誉勤亲自走向了城门边的孩子们,欢迎仪式的官员和百姓都为誉勤让开了道,誉勤命令防卫队的让你放了孩子们,誉勤告诉防卫队的队长说:“孩子由太子府接收了。” 听了誉勤的话,一名来自妙去的老人向誉勤跪下了,他让孩子们也跪下,他对誉勤说:“谢锐蝉王子的救命之恩啊,这些孩子没人管的话是回不到妙去的,回了妙去也没人管,妙去现在太苦了!” 誉勤没有说话,海云公主这时前来说话了,她扶起那名老者后说:“孩子们都是无辜的,虽然妙去以前穷凶极恶的联通海匪攻袭了我们海云,但是孩子们是无辜的,我们收养这些孩子吧。” 誉勤对海云公主笑了笑说:“好,这很好!” 防卫队的队长向誉勤禀报说:“王子殿下,驱赶这些流民是法律规定的,要是让他们进城的话,我们不好交代啊,要不请示一下我们大人吧?” 誉勤还没有开口,带着莲儿走过来的甲珪抢先开口了,他说:“你们防卫队怎么办差的,王子殿下说了太子府接收这些孩子,太子府可管天下事,各司之事太子府也都可以过问,王子殿下既然说了,你们还不从命吗?” 听了甲珪的话,防卫队的人都躬身行礼不再说话,莲儿这时向说话,可海云公主再次说话了,她对誉勤说:“我们不要为这些小事耽误了入城仪式,官员和百姓还等着呢!”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认为有理,他对防卫队的人说:“你们做的也没错,我稍后会亲自向左大人交代这件事的,你们先回去吧。” 血卫营护住妙去来的孩子们跟随誉勤一同进城了,入城仪式过后,誉勤陪同海云公主一同在正中大道上向王宫行进,打到两旁的百姓都在欢呼。 突然有一撮人冲破了防卫队组成的人墙,冲上了正中大道,他们跪在誉勤驾前一百米外喊冤,他们口口声声的喊着,“誉勤是凶手,他滥杀无辜,他在我们国内杀了投降的俘虏,誉勤就是凶手!” 听了这狂悖之言,担任此次欢迎仪式护卫工作的光之队和近侍军的战士们都冲向了这伙人,胖丁和棍朗也准备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上前拘捕这伙来自矿山国的贼人。 誉勤先拦下了胖丁和棍朗带领的血卫营,然后他打马上前,让光之队和近侍军的战士们也停止抓捕那伙喊冤的人。 誉勤对那些喊冤的人说:“你们是矿山国来的吧,我就是锐蝉王子誉勤,我做过的事不会推脱,我会自己向父王澄清事实,你们有冤可以向我们锐蝉的军宣司申诉,我不会阻拦你们,更不会抓捕你们,但是你们不要阻拦我们锐蝉的官方活动,这是违法的,今天的事你们初来乍到就算了,再有下一次,就依法办理了,你们退出正中大道。” 那伙人看到誉勤如此坦然,他们也是没想到,他们听了誉勤的话后说:“好,锐蝉王子,你既然是敢作敢当的人这就好办了,我们走,我们一起去军宣司上告锐蝉王子的罪状。” 说完话,那伙人走了,他们真的去锐蝉王宫向军宣司申诉了。 欢迎仪式恢复正常后,海云公主对誉勤说:“就地处决那些造谣生事之徒,他们是矿山国派来的细作。” “杀了他们谣言就变成真的了,我在矿山国的确是下令处决了一批矿山国被围的士兵,那件事我的确有错,但是并不可怕,战场上说都有可能犯错,错了就认,不要去掩盖自己的错误,我不怕承担错误而产生的责任。” 海云公主看到誉勤那坚定不移的眼神后也不再多说什么了,回到王宫后,胖丁和棍朗也对誉勤说:“誉勤,先抓了那些矿山国来的人吧。省的他们在街头巷尾的乱嚼舌根,他们这是蛊惑人心啊!” 胖丁和棍朗说完后,甲珪和莲儿一同来到了誉勤身边,甲珪今天也为誉勤说话了,他说:“誉勤,太子府不方便出手的话,我让捕盗司的人去拿下那些贼人,你看如何?” 第一百六十三章日光教不灭锐蝉难安 听了众人为誉勤出的主意莲儿有些急了,她急切的对誉勤说:“不妥啊!抓了这一伙也许还有更多,抓了人就说不清楚了,我们锐蝉不做小人行径,有事就敞开了说。百姓的眼睛是雪亮的,誉勤为百姓做了这么多好事,百姓绝不会信那些中伤誉勤的谣言,誉勤不要随便抓人啊。” 誉勤听了莲儿的话发自内心的笑了,他笑着对莲儿说:“知我者莲儿也。” 誉勤说完这话和莲儿对视在了一起。 海云公主无法忍受这个,她急忙下了马车后挽住誉勤的臂膀说:“我们先去向父王请安吧,父王应该已经从左府回宫了,不要让王等久了。” 誉勤和莲儿二人在一闪而过的对视中都看出了彼此之间的关切。 誉勤被海云公主拉走以后,甲珪对莲儿说:“唉,莲儿你也懂政治啊,这很好啊,以后我在处理朝政方面有难处时,你也可以帮我啊。” 莲儿听了甲珪的话没有回头看向甲珪,她继续望着誉勤和海云公主二人的背影淡淡的一笑。 誉勤和海云公主见到王以后,王当即对誉勤说:“拿下矿山国的新矿区是好事,只是有矿山国来的细作去军宣司告你的状,这件事属实吗?” 誉勤说:“父王,儿臣此次出战的确有失误之处,那些矿山国来的人说的基本属实,儿臣的确下令···” “好了,为父不知道什么矿山国杀俘之事,你也不用再提这件事了,总之矿山国一战我们锐蝉胜利了,智越军被我军赶出了矿山国,矿山国也交出了不属于他们的新矿区,这很好!” “父王,可军报中我已经写明了在矿山国···” “誉勤,父王说的对,胜利了比什么都重要,不要拘泥于小事,风言风语,让它随风而散就是了,锐蝉的王子不会随意斩杀俘虏的,乱军中的误伤是在所难免的。” “好,誉勤,你看海云公主多识大体啊,这一点你要向海云公主多多学习才是啊,明晚的庆功宴上,我会嘉奖你和血卫营的,你现在陪海云官员去王宫内走走吧。” 誉勤告退后,带着海云公主去了王宫公园,誉勤在公园内对海云公主说:“思思,其实我懂父王的意思,可是就像莲儿说的那样,我不应该回避什么,错了就认,再说我也不是随意斩杀俘虏的,只是矿山国太卑劣,我一时气愤难耐才犯了错,这错可以说清楚的。” 海云公主挽着誉勤的臂膀说:“你是锐蝉王子,你以后要继承大统,你不能随意认错,王者要有威严,你父王对你很好啊!” 誉勤和海云公主谈不到一起去,他们只能在湖边散步。 此时谈不拢的人还有智越王和鱼欢义,他们在为是否要再次派出大军进入矿山国二争论不休。 在他们争论的最激烈的时候,一个黑衣人悄然出现在了智越王的书房外,这名蒙面的黑衣人出现在了智越王的书房外后不等智越王的护卫上前拿他,他自己就跪下向智越王请安了。 黑衣人跪在智越王的书房外大声的说:“日光教教主白山前来向智越王献计。” 听了书房外传来的话,智越王大声的叫住了自己的护卫,智越王说:“且慢动手!白山,你不在东山的封地内,前来这里干什么啊?” “智越王,我义父当年出重金买下你们智越北部沿海的东山,可不是让我们日光教的教众们在那里养老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那就是锐蝉,现在我有了对付锐蝉的法子,所以特来向智越王献计。” 智越王听到这里,他和鱼欢义一同出来见了这个日光教教主。 书房的大门打开后,智越王说:“白山,你是朗心义的义子,你想为你的义父报仇雪恨这一点寡人明白,可是你说有了对付锐蝉的法子,这从何说起啊,现在我们智越正准备向矿山国用兵,你的日光教只有区区几万人,能有什么法子助力我们智越军啊?” “智越王,我们日光教这些年也没有闲着,我们在锐蝉布局已久,我们现在人虽不多,可是我们已经研制出了东劫花的全新使用方法,活死人已经不再是死人了,他们可以不死。有了意识的活死人,那个战力是强大的超乎想象。” 鱼欢义听了这话马上说:“不要信口雌黄,活死人只是一时的蛮力而已,再说了,服用了东劫花的活死人都很快会死,这战法等同于自杀,对付锐蝉不能用此法。” 白山说:“我研制出的东劫花药剂,可以让活死人在有意识的情况下存活一个月之久,有意识的活死人,战斗时不再是一味的猛冲猛打,他们会伺机而动,他们被敌军击中后只要是血没有流尽就不会死,这样一来,活死人的战斗力就大大的增强了。” “口说无凭,你有何证据?” “智越王,我带来了五名刚刚服用了新研制的东劫花药剂的活死人,智越王可以让王宫内的御林军试一试。” 听了白山的话,智越王和鱼欢义都有一些心动了,他们面面相觑后,互相点了点头。 确认过眼神后,鱼欢义对白山说:“好吧,你让你的活死人去王宫内广场,我们要看一看他们的本事。” 稍后,智越王和鱼欢义在王宫内广场上看到了五名活死人与一百名御林军之间的对战。 此番对战中,活死人都是赤手空拳,御林军则全副武装,可这场对战持续了不到二十分钟就结束了,御林军完败,一百名御林军被五名活死人打的大败,要不是活死人没用武器恐怕这一百名御林军都要当场殒命。 看过对战后,智越王说:“果然是非同凡响,活死人的攻击力不减,但是活死人有了意识,他们不会肆意斩杀自己的对手,他们也不会马上就死,这太好了!不过,我们的部队要大规模服用这种药剂也是难办,总不能让寡人看着自己的勇士们都只活一个月吧!” 听了智越王的担忧后鱼欢义也说:“是啊!王,如果士兵知道服用了东劫花以后最多只能活一个月这也是不妥啊!” 白山说:“不用智越王的部队服用东劫花,我们日光教的教众会服用东劫花,我们一同击败了锐蝉后,我们日光教要在南竹山城建立日光教国,对于这一点,智越王支持吗?” “好,一言为定,有了这新型的活死人,寡人也不再犹豫了,寡人即刻同意向矿山国派出大军。” “且慢,智越王,不应该是向矿山国派出大军,矿山国也是我们的盟友。” “矿山国,他们联合锐蝉军剿灭了我们派驻在他们境内的部队,我的军事观察团也在他们的新矿区被尽数斩杀,矿山国是我们的盟友,寡人是看不出来,他们最多是不满锐蝉而已,他们会和我们结盟对抗锐蝉吗?” “会,矿山国现在被锐蝉夺去了新矿区,他们已经到手的百年基业就此毁于一旦,更可笑的是,锐蝉还在本属于矿山国的新矿区拥立了一个什么野人国,这分明是在矿山国头上拉屎,矿山国早年就被锐蝉先王欺凌过,现在竟然被锐蝉王的儿子欺凌了,现在的矿山国对于锐蝉可谓是恨之入骨了,据我所知,矿山国已经派出了大批细作去锐蝉的王都散步锐蝉王子誉勤的谣言,矿山国和锐蝉之间只要我们推一把,他们就会变成死敌。所以,我们不应该出兵矿山国,而应该出兵野人国,而且是以矿山国的名义出兵野人国,这样一来,拿下了新矿区后,万一锐蝉大举反攻,也只会对矿山国用兵,智越王,不知在下的计策可好啊?” 智越王听了白山的话后,想了想说:“高,果然是高,日光教教主有您义父之遗风啊,只不过,此妙计还需有人去矿山国牵线搭桥才行,不然我们大军拿下了野人国,矿山国会误会我们是要侵吞他们的财产,战后我们和矿山国对于新矿区的权益也要事先谈定才好,我们智越的官员和将领去矿山国谈判多次,结果都不太理想,这个人选嘛,有些难办啊?” “哈哈!智越王,明人不说暗话,您是怕锐蝉知道了您和矿山国联手之事后会对智越不利,这件事好办,我们日光教代表智越去和矿山国国主谈,只是我需要一个信物诸位凭证,不然,矿山国国主岂会信我?” “寡人的玉佩给你带去一用,这可是我们智越王室的贴身之物,教主有了它,凭证算是有了吧。” 白山跪接了智越王的贴身玉佩后,向智越王承诺说:“一周的时间,我必定说动矿山国国主助力我们的行动,新矿区战后一半的利益归智越,智越王,您看这样合适吗?” “合适,能这样最好,只是日后锐蝉要是为野人国出头的话,这新矿区还是守不住的呀!” 第一百六十四章设计誉勤奸计已成 看到智越王有了疑虑后,日光教的教主白山沉稳的说:“不怕!智越王请放心,在下已经有了对策,我们日光教潜伏在锐蝉的人马已经开始运作了,一切顺利的话,我们荡平野人国拿下新矿区的时候锐蝉已经无心想着矿区的事了。锐蝉当下的核心是他们的王子誉勤,誉勤有麻烦了,哈哈···” “噢,是誉勤啊,哈哈哈···好,寡人等着看好戏,如果此事能成,日光教就是我们智越的恩人,我们智越全力支持日光教的一切活动,来人啊,将我们常备军在旻江平原的三万兵马归白山教主统领。” “谢智越王的信任,在下必定办妥此事。” 和智越王达成同盟后,白山拿着智越王的信物赶赴矿山国。 一晚,矿山国国主正在与自己的兵马大元帅一同探讨锐蝉王都传回的消息。 兵马大元帅对自己国主说:“国主,我们派往锐蝉的细作不过百余人,怎么这传回来的消息中说,有上千人去围堵锐蝉军宣司的大将和首席执政官呢,这不对啊!” “的确是事有蹊跷,对此寡人也是想不明白,不过如此一来,锐蝉王也许会重视我们矿山国的诉求,如果锐蝉王想让我们不再提誉勤杀俘一事,我们就向锐蝉王提出拿回新矿区的事。” “太天真了!” “谁,大胆狂徒,竟然私自潜入我们国主的寝宫,拿命来!” 矿山国兵马大元帅的刀架到了白山的脖子上时,白山说话了。 白山面不改色心不跳的说:“我是日光教教主白山,此番我是代表智越王前来与贵国商讨共同夺回新矿区一事。” 听了这话,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收住了自己的战刀,矿山国的国主也发声了。 矿山国的国主说:“你手里的玉佩像是智越王族的贴身之物,莫非那是智越王的玉佩不成。” “国主好眼力,正是。” “日光教教主,你既然是智越王的特使,你有话就说吧。请坐下说话。” 白山坐下后,等茶点放上来以后,他稳稳的说:“国主,锐蝉王恐怕是饶不了你们矿山国了,你们还想要锐蝉王想你们妥协,那是不可能的事,是你们自己把谈话的门关上的。” “此话怎讲?” “国主,你派人去歌诗闹事,还把锐蝉王最在意的人,锐蝉王子誉勤给搞臭了,你说,锐蝉王还和你谈什么呢,估计锐蝉的大军就快到了,你们矿山国不与我们联手抗击锐蝉的话,灭国之灾近在眼前。” “啊,我们说的都是事实呀,拿到锐蝉王就不问青红皂白了吗?” “为了自己唯一的王儿,锐蝉王会倾其所有、孤注一掷,灭了你们矿山国能换回自己王儿的清白,我认为锐蝉王会的。” “事已至此,那怎么办?” “智越是可靠的朋友,他们可以为你们夺回新矿区,剿灭野人族的事就交由智越大军来做吧,你们只要守住本国境内的阔江渡口即刻。其余的事,还是让智越军来完成,等击溃了锐蝉军以后,新矿区贵国和智越一人一半,这个要求不高吧,毕竟你们现在是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不答应智越王开出的条件,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矿山国国主沉思了一会后说:“我守住阔江渡口几周的时间是可以的,但是阔江平原现在已经在锐蝉手中了,他们渡江不成可以由山路向我们矿山国山区小城进发,以锐蝉军的实力,我们的边陲山城与之抗衡恐怕是一周都守不住。” “国主太乐观了,一周,你们边境上的小山城一天恐怕也守不住。” “啊!那还搞什么啊,守不住的话,从靠近平原地区的山城向我们王都进发的话也许只要一天一夜的时间就可以兵临我的王都城下,看来如果锐蝉军袭来的话,我们矿山国灭国只是旦夕之事,唉!” “唉!莫慌,我们智越大军会在山道上伏击锐蝉军的,山道地势狭窄,锐蝉军虽然势大,但是走山道的话,他们也只能化整为零的一点、一点的过,我们智越军会给锐蝉军致命一击的。” “嗨,说的轻巧,锐蝉军的近战实力也是不弱,山道上伏击他们也不容易啊,再说那个锐蝉王子誉勤就像是个战神,你们遇到他的血卫营的话,恐怕会自讨苦吃。” “国主,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这件事交给我们去办,您只要陈兵渡口堵截锐蝉大军渡江就可以了,怎么样?只要国主答应联手对付锐蝉,我们智越大军即刻去讨伐野人族。” 听了白山的话,矿山国国主在自己心中盘算着:如果不和智越联手对付锐蝉的话,新矿区肯定是拿不回来了,现在更糟糕的是,向锐蝉派出细作告发誉勤斩杀俘虏的举动得罪了锐蝉王,看来锐蝉王已经不会再重视矿山国了,甚至于会派兵来攻袭自己的国度,没有办法了,只有向智越靠拢了。 想毕,矿山国国主对白山说:“好,既然锐蝉对我矿山国已无怜悯之心,那我们矿山国也不能坐以待毙,我们和智越联手,请日光教教主即刻向智越王禀报我们矿山国的决定,我们今夜就向靠近锐蝉的渡口派出重兵,从现在开始,智越的兵马可以自由出入我们矿山国。” 和矿山国国主达成联手对付锐蝉的共识后,白山就告辞了。 白山离开矿山国的王都后并没有返回智越向智越王亲自禀报矿山国的情况,他让自己手下的一名使者去了水盘城向智越王禀报矿山国的事,他自己去向了歌诗。 歌诗在白山还没有去的时候已经沸腾了,自从誉勤班师回朝进入歌诗后,对誉勤在矿山国无端屠杀俘虏一事就开始不断的被宣扬开来,这种宣扬是有组织的、有目的的、有章法的,先是围堵军宣司大将的府邸,在时围堵首席执政官的府邸,动辄数千人的集会绝对不是个人行为,矿山国的细作混合在这些人中也是有些意外,他们原本以为深得民心的锐蝉王子在歌诗威望极高,他们想煽风点火的说锐蝉王子的不是,在歌诗是不会有人响应的,可不成想,歌诗竟然有数千名比他们还会闹的人在散播誉勤的不是,那些人把誉勤说的更为不堪,他们在歌诗逢人便说:“誉勤是个屠夫,滥杀无辜还纵兵劫掠。” 歌诗百姓自然不信自己的位置会做出这种不堪入耳之事,有百姓和这伙人争辩时,这伙人就会群起而攻之。 慢慢的这伙人的气焰越来越高了,他们开始围堵军宣大将的府邸、开始在首席执政官府邸门口静坐示威,最后他们还在太子府门口聚众闹事。 面对向誉勤发起的舆论战,王坚定的支持誉勤。 在一次军事会议上,有一名军宣司的将领向王说:“王,誉勤出兵矿山国的过程中错杀了一些战俘,现在矿山国来的人和我们歌诗城中一些不明真相的百姓掺合在一起闹事,不如给他们一个交代吧。” 听了这话,南坝义想说话,可王抢先说话了,王对那名将领说:“你到说一说怎么个给说法啊!” “王,不如给誉勤一个小小的处分吧,这样可以尽快平息此事。” “市井之徒和矿山国细作他们的想法倒是得到你的认同了,好啊!” “不、不、不,王属下绝不是这个意思。” “滚,你个混蛋,给我滚出去,不明事理的东西,以后都不要来参会了。” “父王,儿臣的确有···” “你不要说话,没有你的事,散会!誉勤留下。” 众人告退后,王对誉勤说:“你啊还是不成熟,这件事已经不是杀俘这么简单了,是有人向借着这件事毁了你的声望,你是我们锐蝉的王子,你的声誉就是我们锐蝉的声誉,如果只是战场上的一个过失,处罚你是理所应当的,可现在你为了锐蝉的威望只能保持缄默,你记住,你要说也只能说自己无罪,矿山国违反战场规则在前,你不得以才下令剿灭用毒的贼兵。懂了吗?” 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后,誉勤说:“懂,儿臣懂了,只是这样的话,会有人非议父王处理不公。” “傻瓜,有了你,我怕什么啊,你去忙吧,听说你收留了上百名来使妙去的孤儿,这样做很好,你带海云公主一起去看他们吧,把孩子们接到王宫内玩一玩也是可以的。” 誉勤向自己父王告退后去接海云公主一起去太子府看望孤儿。 誉勤和海云公主一同出宫的时候,有一名蒙面的黑衣人在王宫外广场示威的人群中恶狠狠的看着誉勤。 黑衣人身边的二名护卫低声的说:“教主,誉勤那小子近在眼前,我们现在就出手射杀锐蝉王子吧?” “不,现在你们杀不了他,对付誉勤必须一击即中,不能轻举妄动,让我们的人继续给锐蝉王施加压力,我们去会一会老朋友。” 第一百六十五章誉勤为焦点博弈矿山国 现在,誉勤并没有感觉到自己身边出现的威胁,他现在只是关心海云公主的安危,他对马车内的海云公主说:“思思,都是我不好,让你出宫时受到了骚扰。” 海云公主打开马车的侧窗微笑这对誉勤说:“不吵啊,有你在我身边,世界总是阳光明媚、鸟语花香,我就在乎你,我眼中只有你。” 听了海云公主这甜言蜜语,誉勤也不得不笑了。 在一千血卫营的护卫下,乱民不能对誉勤和海云公主的马车造成实质性的骚扰,誉勤带着海云公主顺利的进入了太子府。 进入太子府时,誉勤看到了首席执政官府上的马车队来了,誉勤认为是甲珪来了。 果然,誉勤和海云公主进入太子府内院后方的妙去孤儿营后见到了甲珪与莲儿一同在陪孩子们玩。 誉勤看到是莲儿来了,誉勤很高兴,誉勤急速走到莲儿和甲珪身边后说:“你们来看孩子们了,真好!” “誉勤,我带着莲儿特意来看一看孩子们,我和莲儿为孩子们准备了很多衣服,这可好啊?” “誉勤,首席执政官的公子问你话呢?” 海云公主迟了一步来到誉勤身边,在海云公主的提醒下誉勤和莲儿的对视被打断了,誉勤回过神来匆忙的说:“是啊,很好,刚才也是恍惚了,我和莲儿小时候在王宫内的孤儿营一同玩时,和现在的情景太像了。” 莲儿看到海云公主的嘴微微一撇,海云公主的嘴唇似乎被她自己咬破了,莲儿看到这一细节后马上说:“誉勤,你还说小时候的事干嘛,你现在和海云公主在一起多好啊!” “是的,我们和孩子们玩老鹰捉小鸡吧。” “好啊,王子殿下和海云公主一队,我和莲儿一队,来吧。” 玩的时候,海云公主勉强的保持着笑容,玩了不多时,海云公主被一个孩子绊倒了。 “搞什么啊,没规矩,让开。” 看到自己公主被绊倒后,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冲上来推开了撞倒公主的那名孩子。 公主侍女扶起海云公主时,海云公主看到莲儿和誉勤一起去扶起了被自己侍女推倒的那名孩子。 “哎呀!那名怎么推孩子,孩子没错,快扶我去看一看孩子。” 海云公主来到那名哭着的孩子身边后,她跪着哄那名孩子,她把自己贴身的香囊送给了那名孩子。 誉勤看到海云公主这么有爱心,他笑了,他扶住海云公主说:“思思,你真可爱,腿疼吗?让御医看一看吧。” “没事,我不疼,你和莲儿姐姐难得一起玩一次同年时的游戏,我在一旁等着便好。” 誉勤扶着海云公主在院内小亭内休息后,誉勤和莲儿再次带着孩子们游戏,玩了一会累了后甲珪也去亭子里休息。 海云公主对甲珪说:“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好兴致,不知您和莲儿姐的婚事何时举办呢?” “再等一年时间就办。莲儿孝顺,要为自己父亲守孝。” “莲儿和誉勤也是投机的很,要不是智越那边阻挠我和誉勤的事,我是一刻也等不及的,夜长梦多啊!是不是这样啊,甲公子?” 甲珪也不傻,他听懂了海云公主的话,他说:“莲儿是喜欢我的,她和王子殿下都是过去的事了,唉···” 甲珪说这话时,他看到莲儿差一点摔倒,莲儿在倒地前一刻被誉勤抱住了。 甲珪看到这一幕后心中难免有一些不爽。 在太子殿游玩过后,甲珪临行前对誉勤说:“王子殿下,我父亲有一句话让我转告殿下,我父亲说“朝中有愚昧的大臣被乱民蛊惑要在军政朝会上说王子殿下的不是,这种事不会得逞的,请王子殿下放心。”王子殿下,我父亲的意思您明白了吗?” “甲公子,我谢过你父亲的关爱,我此次去矿山国执行任务期间的确是为锐蝉惹上了一点麻烦,改日我会登门道谢。” 交代完自己父亲要说的话,甲珪带着莲儿回府了。 誉勤在矿山国杀俘一事,现在的确是闹得满城风雨的,百姓乃至朝中官员都有不少人在传说,誉勤杀了不少俘虏,誉勤身为锐蝉王子杀心太重啊! 誉勤返回歌诗后的第一次军政朝会开始了,在朝会上,本来没有事,例行事项汇报完成后,就可以退朝了,可有一小撮官员向首席执政官请命彻查王子殿下在矿山国杀俘一事。 甲图听了下面官员的这一请求后当殿驳斥道:“荒谬绝伦!王子殿下为我们锐蝉南征北战,在战场上被敌军算计,斩杀了违反战场规则的贼人,何须彻查,再说军中事务不该我们官员插手。” 又一名官员跪下请命,他说:“王子殿下此次的杀俘事件,已经不是军务了,他是关系到我们锐蝉声望的大事,查不清楚这件事,我们锐蝉的百姓会以讹传讹,其他国家的百姓也会道听途说的跟着矿山国细作一同说我们锐蝉···说我们锐蝉是无道之国。” “混账!你不要在朝会上危言耸听,矿山国的奸计就是想让小事化大,我们彻查自己的王子殿下正是中了他们的奸计,我作为首席执政官不允!” 甲图坚决的表达了反对彻查誉勤的提议后,那名不知死活的官员竟然当殿向誉勤发问,他说:“王子殿下,您真的光明磊落吗?您如果没有杀俘就当殿向我们发誓,如果您的誓言有假,您就不能成为我们锐蝉的太子。” 誉勤面对这突如其来的逼问有些不知所措,他的性格是刚正不阿的,这一性格让誉勤不能接受自己说谎,但是他明白自己父王告诫过自己,要回避这件事,誉勤左右为难之时。 突然又有一名官员跳了出来,他跪倒在誉勤旁大声的问:“王子殿下,您一向是仁慈的,你刚刚救下了妙去的孤儿,可矿山国的孤儿谁去救呢?你如果没有杀过矿山国的俘虏,为何不当殿起誓,这让满朝文武都信服、让天下的百姓都信服啊,您不说话就是有问题,这让那些被您收养的孤儿们知道了也是不好吧!” “我的确是下令斩杀了矿山国的俘虏,但是矿山国的士兵在战时用了毒,他们这卑劣的做法让我不能接受。” “王子殿下果然···” “放肆!说誉勤杀俘的官员全部拿下,首席执政官请当殿查办此类官员。” “来啊,官为大臣听令,将诽谤王子殿下的一干人等全部收监查办。” 在王和首席执政官联手的强力单压下,向誉勤发难的官员都被拿下了,这些官员恐怕也是早有准备的,他们被拖出去的时候还在不断的攻击誉勤。 处理完了朝中的败类后,王雷厉风行的当殿宣布了一项决定。 王在军政朝会上当众说:“矿山国匪类之国度也,此国在战事中用卑劣的手段对付我们锐蝉军,战后任然不知悔改,卑劣的矿山国竟然变本加厉的诽谤我们锐蝉的王子,是可忍孰不可忍,寡人下令:锐蝉军立刻准备向矿山国发起全面进攻,此战的目的是彻底颠覆矿山国的政权。众爱卿有何异议吗?” 听了王的问话后,南坝义代表军方首先回王说:“王,推翻矿山国那个无道昏君的统治我们军方对此无异议。” 南坝义一说完,甲图立刻站到王座台正下方,他立定后面对群臣高声的说:“王的话是对的,我们锐蝉官员无异议。” 甲图目前在锐蝉官员中的威望已经很高了,他的威望虽然不比当年的朗心义,可他现在的威望比起他的前任可是要高多了。 甲图表态后,朝堂上的群臣都一同回应说:“我等谨遵首席执政官之命,我等无异议。” 敲定了对矿山国发起全面进攻一事后,此次朝会就此结束。 此次朝会结束后,王立刻下令召开紧急军事会议。 紧急军事会议开始后,誉勤向自己父王说:“父王,儿臣愧对锐蝉,由于儿臣的莽撞令锐蝉多生战事,实在是有错啊,此番让儿臣当先锋官吧,儿臣刚刚去过矿山国,因此儿臣对矿山国的军力和布防都甚是了解。” 王听了誉勤的话,严肃的说:“你在矿山国没有大错,可你刚才在军政朝会上有一些意气用事了,我再说一遍,在对外的国家事务上你不可以当众认错,因为你是锐蝉王子,你代表锐蝉,锐蝉不可以轻易向他国认错。还有就是,你以为仅仅是为了你的事我才下令发兵灭矿山国的吗?不是。是因为矿山国勾结智越,他们现在想联合智越灭了我们刚刚拥立的野人国,智越的情报人员已经将智越大军出兵野人国的情报送来了,出兵灭矿山国最主要是为了这件事,矿山国是小人国度,二面三刀、反复无常,如此这般的小人国度是留不得了。” 听了自己父王这番话后誉勤算是明白了,原来自己父王是深谋远虑的,父王一直在密切关注矿山国和智越之间的勾当。 第一百六十六章争分夺秒各方备战 搞清楚自己父王的真实用意后,誉勤再次向自己父王请命。 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让儿臣去剿灭矿山国吧,儿臣此番帮助野人族建国时,向他们保证过,我们锐蝉支持他们建国,他们有危险时,我们锐蝉军不会坐视不管,所以让儿臣去为他们解围吧。” 王说:“好了,你刚刚从矿山国回来,你多陪一陪海云公主,此次我们颠覆矿山国之战肯定会与智越再次爆发大战,此战过后,智越不想和我们解除婚约,恐怕也是不成了,等解决完了矿山国也击退了智越大军后,你和海云公主就可以正式订婚并昭告天下了,你陪海云公主也是国事,此番要彻底颠覆一个国度,出于对一个国主的基本礼遇,还是让南坝义去办吧。”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誉勤懂了,自己父王此番颠覆矿山国是一箭多雕之举,既为了保住野人国,也为了彻底除去矿山国一个祸害,最主要是为了让自己可以和海云公主名正言顺的在一起。 想明白这些后,誉勤对自己父王说:“父王,颠覆矿山国之战是由儿臣引起,此战的最终目标也是为了儿臣可以和海云公主名正言顺的在一起,所以,儿臣不能完全的袖手旁观,让儿臣率部助力王叔一同出战吧。” 听了誉勤的话,南坝义笑着说话了,南坝义对誉勤说:“好了,誉勤,你不要坚持出战了,这一次的战斗计划,我和你父王已经想好了,我们让近侍军和光之队为主力一同出战,阔江平原上的中阵主军作为辅助兵力,等中阵主军封闭阔江平原靠近矿山国的山区地带后,我们先用近侍军闪击矿山国的渡口,拿下渡口后,近侍军与光之队一同强渡阔江,渡江之后,我们锐蝉军的这二支劲旅一同直扑矿山国王都,如此一来,我估计我军渡江成功后不出二日,矿山国就会投降的,所以,誉勤此次对矿山国用兵你就不要去了。” 誉勤坚持要出战,王和南坝义要都知道,誉勤是个倔脾气,最后他们向誉勤妥协了,王和南坝义商量了一下以后,王决定誉勤可以出战,不过誉勤此战不是主力,他只是协同。 王和南坝义商量过后宣布:誉勤率领血卫营在南坝义率领的大军向矿山国发起攻击后,进军阔江平原防备智越从旻江平原向阔江平原发起突袭。 听了自己父王的命令后誉勤心里虽然有所不甘,他想去主攻矿山国,可是他也明白,父王同意自己出战已经算是让步了,自己不可以在多要求什么了,想到这一点后誉勤领命了。 对矿山国的攻击行动,王和南坝义已经计划周全了,搞定了誉勤出战的事以后,王按照原先和南坝义商定的作战计划向各军下达了他们各自的作战行动。 王命令:近侍军副帅率领一万近侍军、光之队骑兵主将率领一万骑兵,这二支部队都归南坝义统一指挥,南坝义统帅的部队要主攻矿山国,攻击矿山国的同时还要救援野人国。驻扎在阔江平原望山军营内的中阵主军,由中阵主军主帅火礼率领一万中阵主军骑兵在南坝义攻击矿山国之前就要兵出望山军营向北封锁矿阔江平原北部与矿山国接壤的山区地带,与此同时望山军营内的中阵主军还要密切关注旻江平原上智越军的动向,如果智越军有异动,留守望山军营的部队必须守住阔江平原上的谷仓渡口并且要阻击智越军登陆阔江平原。 王宣布完了此次攻击矿山国的部队部署和兵力分配后对誉勤说:“誉勤,你的血卫营就去望山军营备战吧,如果智越军敢于趁我们兵力空虚时,渡江偷袭我们的阔江平原,你就率部予以痛击,火礼走后,望山军营内的兵马也归你统一指挥。” 誉勤接受了王的命令后此次紧急军事会议就结束了,会议结束前,王宣布对矿山国的攻击行动时间被定为一周后。 会议结束后誉勤回了自己的太子殿,誉勤有些闷闷不乐,可誉勤进入太子殿内自己的院子后海云公主就兴高采烈的扑向了誉勤,她高兴的对誉勤说:“誉勤,听说父王要向矿山国全面开战了,这是为了我们的婚事在向智越宣战呢,智越和矿山国一向来往密切,你夺了矿山国的新矿区,矿山国就让人来歌诗散布你的谣言,这矿山国有这么大的胆子背后一定有智越撑腰,现在父王要灭了矿山国,智越不会坐视不管的,他们也想要矿山国的铁矿石,所以他们一定会和锐蝉军在矿山国大战一番,这样一来,智越就无法在死皮赖脸的维持与锐蝉之间的联姻了,太好了!”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倒是有些意外,他忙问:“思思,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朝会上父王说的呀,其他就是我自己猜的了。” “思思,朝会上的事你不该打听,私下里揣测圣意就更不该了。” “誉勤,我说错了吗?” “说的全对,但是不能随便说。” “我是高兴呀,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在一起了,难道这个不是你希望的吗?你不高兴吗?” “高兴,只是我···我还想着为锐蝉建功立业。” “娶了我以后也可以为锐蝉建功立业呀。” “现在···现在我还没有准备好,我们都还太年轻了,我们的婚事过二年再说吧。” “誉勤,你心里由我吗?我可以等,我心里只有你,你心里也许不只我一个人,但是我不介意,我认为我们在一起一定会幸福的。” 誉勤没有在回答海云公主的话,此后誉勤陪着海云公主一同喝下午茶,海云公主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答,但是她心中已经有了答案,她认为,在誉勤心中还有莲儿。 锐蝉对矿山国的军事行动在紧锣密鼓的布置着,可锐蝉军此次的行动还是慢了,日光教教主白山到达歌诗后,他马上就了解到了锐蝉军的军事动向和军事部署,他将锐蝉军的情况向矿山国和开赴矿山国北部新矿区的智越大军进行了通报。 得到日光教教主白山的情报后,矿山国加紧了本国境内阔江渡口区域的布防和兵力集中,此番备战矿山国可谓是孤注一掷了,矿山国将国内几乎所有的部队都集中到了阔江渡口周边,三万五千名矿山国士兵在渡口区域布防,这是矿山国有史以来规模最大的一支部队了。 矿山国积极备战的同时,智越大军也没有闲着,他们原本要二周以后才能对野人国发起全面进攻,可是得知锐蝉军可能在一周后就会对矿山国发起进攻后,智越大军的主将立刻召开了一次高级将领战情研讨会。 在此次战情研讨会议上,智越主将一开始就向自己手下的将领通报了锐蝉军的情况,他通报王锐蝉军的行动计划后说:“看了我们的时间不够了,一周以后锐蝉军就要强渡阔江攻击矿山国了,以矿山国的兵力和战力来看,矿山国最多只能守三天,也就是说一周半以后,锐蝉军就可以度过阔江进入矿山国境内,可我们原定计划是在二周后向野人国发起全面进攻,这时间不够啊。” 听了主将的话,与会将领都沉默了,沉默多时后,有一位年轻的智越将领说:“兵无常势,我们来一次单兵突进吧,给我三千人,我带这三千人只带五天的干粮轻装简行向野人国境内快速突进,我们给野人国来一个出其不意。” 听了这大胆的计划后,智越主将说:“好,兵贵神速,就给你三千人马,去矿山国的新矿区山路难行,轻装简行也许可以缩短五天的行军时间,送来锐蝉军消息的人也是这样要求我的,只是我没有把握,我也不知道谁可以去执行这一任务,你既然自告奋勇了,那你就是我的先锋官,我预祝你马到成功。” 智越进攻野人国的大军有了这么一个勇将后,他们的威胁变大了,他们的威胁其实不是单单对于野人国的,他们此次突袭行动最大的威胁其实是针对锐蝉王子誉勤的,因为快速向野人国发起突袭这正是日光教教主白山需要的。 智越主将在召集自己麾下部将开会时,日光教教主白山正在争分夺秒的赶往旻江平原,因为他得知了誉勤要率领血卫营去望山军营的消息后他认为这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一个干掉誉勤的机会,他现在要尽快赶到旻江平原去统帅智越王给他的三万常备军。 此前,当白山确认了誉勤领命率部在此番锐蝉军与矿山国开战时去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备战的消息后,他即刻改变了自己原先布置好的行动计划,他命令潜伏在歌诗的教徒暂且放松对锐蝉首席执政官儿子以及莲儿的监视,是否对他们采取进一步行动要等他回来后再说。他要离开歌诗一段时间。 第一百六十七章死亡陷阱一 白山身边的助手听了自己教主的命令后不解的问:“教主大人,不是要利用莲儿和甲珪对锐蝉王子下手吗?现在已经都准备妥当了,为何停止行动啊?” 白山说:“有更快的方法至锐蝉王子于死地,何必舍近求远呢!”我要借着锐蝉王把目光集中在矿山国的机会利用智越王给的常备军和我们的五百死士在阔江平原北部山区为誉勤准备一个死亡陷阱。” 心中有了新的计划后,为了快速抵达旻江平原,白山只带了贴身的随从就赶往了旻江平原上的智越军营。 沿途渡过阔江经过望山军营时,白山看到驻守在望山军营内的锐蝉中阵主军正在准备远征,运送粮草和运送武器的马车已经在望山脚下排列整齐了,不仅如此,中阵主军火力的帅旗也已经出营了。 看到这些情况后,白山进一步确定自己得到的此次锐蝉军攻袭矿山国的行动计划是准确无误的,白山确认了情报的准确性后他更兴奋了,他继续快马加鞭的向旻江平原进发。 白山赶到阔江平原东面的谷仓渡口时他被迫慢了下来,因为锐蝉军已经加强了谷仓渡口的边防检查,每个来往于此的人不管是锐蝉的还是智越的都要一一检查。 检查的队伍排得很长,白山一行人用锐蝉商旅的身份进行了掩护,当检查到白山时,锐蝉军的战士们要求白山摘下面具核实身份。 白山很少在外人面前摘下面具,他的随从向锐蝉战士解释道:“军爷,我们家老爷早些年在自家农庄着火时被烧伤了面容,是不是就不要让我们家老爷难堪了?” 锐蝉军的战士们对于工作都很认真负责,他们不接受白山手下的贿赂,他们推开白山手下奉上的钱财后说:“没事,我们不为难你们家老爷,让他随我们去军帐内查验身份就是了,这样也不算让他抛头露面吧。” 无奈之下,白山随同锐蝉军战士们去了边检站的军帐内,进入军帐后白山摘下了自己的面具,战士们看了白山的脸后不好意思的说:“您的身份很正常,您的面容的确是被大火烧毁了,不好意思,您请通过吧。” 白山为了快速渡过旻江,他此次只能在外人面前露出了自己那张难看的脸,过了边检站上了渡口的包船后,在船舱内白山对自己贴身随从说:“我们为了尽快渡江也是没有办法了,但是我的面容不能随便让人看到,你们稍后找机会把那二名见过我真是面容的锐蝉士兵做掉,要神不知鬼不觉的做掉,你们懂吗?” “是,属下遵命。” 白山渡过旻江后立刻拿出了智越王给自己的兵符,他将兵符交给智越驻防在旻江平原上的常备军守将后,对其说:“快,带我去见你们的主将。” 看到是智越王的兵符,智越驻守江边渡口的守将不敢怠慢,他立刻带着白山去见了自己的主将。 在智越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内的核心军营,白山见到了智越常备军的主将。 见到主将后,白山当即下令:快,点齐三万人随我渡过阔江进入矿山国,其余部队在旻江边的防御工事内驻防即可。 听了白山的命令,又看到了智越王的兵符,智越常备军的主将笑了,他笑着对白山说:“您是日光教的教主吧,我们王给了你兵符不假,可我部的防区在旻江平原,在防区内听命于你是可行的,要我们百分之六十的兵力都跟随你出国执行任务,这不可行。” 白山用严厉的语气对这名主将说:“王说了,你们军中有三万人归我指挥,你不想去留下便是了,我带着三万人去矿山国即可。” “荒谬!我的部队,凭什么给你带出国啊?” “凭智越大胜锐蝉的机会、凭你们王给的兵符,你若再敢阻拦休怪我不客气。” 这名主将看到白山的眼神后有些怕了,他想了想后说:“好吧!我先请示一下王的意思。再说三万人去矿山国总要准备一下才行,不能说走就走吧。” “没时间等了,战机稍纵即逝,三万人带上行军作战的准备,一日便可渡江,军粮和其他补给先向矿山国征用,日后还于他们便是了。” “说的轻巧,矿山国会借吗?再说了,三万人去矿山国干嘛你还没有说清楚呢!” “我准备用这三万人消灭锐蝉用于围堵矿山国南部山区的部队,从而威胁阔江平原上的望山军营。同时,我率领的部队也可以威胁到进入矿山国作战的锐蝉军运输线。我这三万人的部队可是神来之笔,只要围歼了锐蝉军在阔江平原北部山区的部队,锐蝉军此次出兵矿山国的行动就会首尾难顾了。” 听了日光教教主这番解释后,智越常备军的主将也开始认同白山的战法了,他想了想后说:“教主生活的倒是有理,可是锐蝉的中阵主军战力也是不弱,想把他们迅速围歼谈何容易啊!我们区区三万人,难啊!” “主将大人,这个您就不用管了,我教死士前日已经接到我在歌诗发出的烟火信号,他们现在已经在赶往作战区域的路上了,不出意外,他们明天下午就可以出现在矿山国南部山区的边境小城,有了我的死士,锐蝉铁骑在山区与我作战必败无疑。” 听到这里,智越常备军的主将大叫一声“好啊!”叫完后,他对白山躬身行礼说:“先生如果能带领我们常备军击溃锐蝉铁骑,那我们常备军在智越军中也不再需要低三下四的做人了,先生还有什么请求一并说来,我能办到的绝无二话。” “别无他求,只需你部留守旻江平原的部队日日在旻江沿岸厉兵秣马,这样一来锐蝉在望山军营内的部队就不敢轻举妄动了。” “好,一言为定,我们定会让锐蝉军看到我们的厉害,拖住望山军营内的锐蝉军不然他们去增援阔江平原上北部山区的友军,这一点我懂。我会办到的。” 和智越常备军主将达成共识后,常备军主将把自己手下最精锐的三万人给了白山,这名主将现在寄希望白山能带着自己的部队一战成名,可他完全想不到,白山还留了一手,白山此番率军前往矿山国的目的不仅仅在于他说的二点,其实还有更大的目的。 白山此次的目的如果达成了,天下就要大乱了,鼠人文明恐怕会因此而进入长久的混战中。 白山领受了三万兵马后,立刻率军向矿山国进发。 白山的部队虽然没有事先向矿山国的边防部队通报自己的到来,但是矿山国国主之前已经下达了允许智越军通过本国国境的命令,所以白山的部队在渡过旻江进入矿山国境内时没有受到任何阻拦。 当白山的部队赶到矿山国南部山区的边境时,锐蝉的中阵主军还没有能赶到矿山国此处的边境线。 白山到了矿山国的边境小城后立刻找来了矿山国在此地的守将,白山见到矿山国守将后问:“你部有多少人马啊?” “三千九百人。” “你们这些人马可以抵御锐蝉军的强攻吗?” “完全抵御是不可能的,但是拖上个把个月是没问题的,因为此地的地理环境易守不易攻,我们二个边境小城之间是一片三公里长的原始森林,原始森林和小城前方是一片向阔江平原南部倾斜的草原,草原两侧都是陡峭的山峰,这蜀汉分一直延绵到我们的二个小城后方,索引锐蝉军要是向攻下我们的小城只有从南面的草原发起进攻,可这草原有坡度,锐蝉军很难攻上来的。所以,守上一个月应该没问题的。” “好,我就利用小城间的原始森林围歼锐蝉军。” “什么,您要围歼锐蝉军,这个恐怕不容易吧,您只有三万人马,锐蝉军可是铁骑啊!” “森林里能跑马吗?锐蝉铁骑,只要他们敢来,我就让他们死寂一片。” 听了智越大军主将的话,矿山国守将还是半信半疑的,接下来白山说了一段话就更让矿山国守将不敢相信了。 白山笑着对矿山国的守将说:“你借我们一些粮草,此番出战为了赶时间,我们粮草没有带足,噢,对了,此城前方五公里处有一个葬龙崖是不是啊?” “对,哦不是,粮草借与你们之事我们国主可曾答应,我没有接到命令啊?” “你向回答我葬龙崖还在不在。” “在,葬龙崖那个鬼地方一直都在的,以前那里是我们边境守卫的前哨基地,现在荒废了,那里倒是一个防守的好位置,只是补给不方便,所以被废弃了。” “噢,在就好。还有就是,你们的粮草我们智越军全都征用了,我们来为你们守城,用你们一些军粮还不成吗,不成的话我们就自己拿,反正我们已经入城了,锐蝉军来以前演练一下战法也是很不错的选择。” 第一百六十八章死亡陷阱二 听完智越国这位蒙面主将的话,矿山国的边境守将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看着白山离去的背影自言自语的说:“这···这不是明抢吗?” 边境守将的副手说:“将军,军粮我们是给还是不给啊。” “给,他们都入城了,你还没有听出来吗?我们不给的话,他们就会自己去拿,其实这就是说,智越军会在锐蝉军来之前,先灭了我们。” “啊,这不是强盗嘛!我们立刻把智越军的所作所为向国主汇报吧!” “嗯!开仓放粮的同时速速将此地的情况呈报于王。” 矿山国的国主接到本国南部边境守将的汇报后喜忧参半,他喜的是,智越没有坐视不管,他们派出了三万人马帮助自己镇守南部山区,这样一来自己南部地区就稳妥了,现在南部有智越军帮着镇守,北部的新矿区又有智越军去攻占,自己只要全力以赴的守住阔江一线不让锐蝉军轻易渡过阔江就可以了,这是大好事啊。 但是他喜的同时也有忧虑,他担忧荡平了野人国挡住了锐蝉军以后,智越会完全侵吞新矿区,这样一来矿山国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啊。 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看出了自己国主的忧虑,他安慰自己国主说:“国主,有智越军的助力总比没有的好,一些军粮给就给了,渡过此次的危难后,我们矿山国恐怕就只能跟着智越了,战后和智越事先商定的新矿区权益能保得住才是最关键的事,其他就不要计较了。” 听了自己兵马大元帅的话后,矿山国国主说:“对,言之有理,现在我们矿山国已经和锐蝉彻底翻脸了,我们不能再和智越有任何嫌隙了,这样吧,立刻给南部边境的守将下令,让他把我们二个边境小城的指挥权让给智越主将。我们对智越要仁至义尽。” 矿山国国主得知本国南部边境之事的时候,智越王也刚刚得到了来自旻江平原常备军主将的通报,智越王看过这份通报后高兴的说:“白山那个家伙倒是有战略头脑,他把我们的常备军安插到锐蝉二路大军的中间位置,这样一来,锐蝉军就首尾难顾了,这一招狠啊!” 此时正在智越王寝宫内商谈国事的鱼欢义看过这份通报后说:“此一步好是好,但是,我们智越此番只是向要矿山国的新矿区,白山那小子这么一搞的话,我们智越和锐蝉算是正面冲突了,这不好吧,毕竟我们还不想和锐蝉彻底决裂,我们不是还要尽力维持和锐蝉的联姻关系吗?” 听了鱼欢义这番话后智越王有些坐不住了,他在自己寝宫内来回踱步后说:“这样吧,给白山下一道命令,让他不要主动和锐蝉军发生接触,锐蝉军主动进攻的话,可以据守城池,这样一来,锐蝉也不能说我们什么了,他们的部队主动向我们部队驻防的城池发起进攻,难道我们守城部队还不能还手吗?日后和锐蝉王说起此次战斗,就说这不是对战,是误会,我们在矿山国的部队是在误会中被卷入战斗的,我们和锐蝉没有开战。” “王说的极是,可是恐怕白山那个小子不听王的号令啊,他万一主动率部出击就不好说了,要不给我们跟随白山一同进驻矿山国边境小城的将领发一道密函吧。” “妙,如此甚好,密函中就说:锐蝉军来袭可御之,锐蝉军挑衅不可主动战之。” “好,我这就按照王的意思去办。” 智越王给自己将领的密函发出后的第二天,当时白山率领自己的部队已经把矿山国南部小城内外的防御都布置好了。 就在布置好防御之时,他同时收到了二位国主发来的信函。 这二份信函中,一份是矿山国国主给智越主将的,白山作为现在这只智越军队的最高指挥官,他自然接受了竹和风信函,信函的内容让白山很得意,矿山国国主在心中向白山表示了谢意,还把矿山国边境上二座小城的战时指挥权转交给了白山,这对白山而言是一个好消息。 另一份是智越王给白山的,在这份信函中,智越王认可了白山出兵矿山国协助矿山国守卫边境的行动,同时智越王告诫白山说:“锐蝉军如无主动攻击之行为,切不可与其发生正面冲突,守城自保是此战唯一目的。”看过智越王发来的信函后白山就不怎么高兴了,他此次带兵前来可不是据守的,他要主动出击。 白山看过智越王的信函后立刻找来了智越常备军中军衔最高的一位将领,他对这位将领说:“王让我率部主动出击,将立足未稳的锐蝉军一举击败,王让你配合我主动出击了吗?” “没有啊,王让我率部据守,不得随意出战,即使是教主你···。” “噢,没事,我和将军想的一样,我们不主动出战,据守的确是上策,将军我们今天先喝壶茶然后再慢慢商讨军务,请!” 此后白山为这名将军亲自上了一盏茶,喝完这盏茶以后,白山看着这名智越将领不说话,不多久这名智越将领就昏昏欲睡了,白山看到药性发作了,白山让将领的副手把自己的主官扶回军帐休息。 智越将领走后,白山看着自己烹的这壶茶冷冷的说:“智越王让这个傻子管住我,痴心妄想,部队到了我的手里,那里还由得智越王发号施令,来啊,今夜就让智越常备军一万人进入二座小城之间的森林内布阵。” 听了自己教主的命令,一名贴身侍卫对白山说:“教主,我们的死士已经到了,什么时候让他们服用新研制的东劫花药剂?” “今夜就服用吧,锐蝉军最晚明日下午就到了,明日之战要一战得胜,这样一来誉勤那小子才会真的急起来。” 白山料想的一点也没错,火力的部队已经很接近矿山国南部山区的边境线了,火礼是经验丰富的老将了,他的推进很稳健,他的部队进入山地后,每行进十公里就要对周边地区进行一番搜索,火礼这样做是为了防止矿山国实施伏击战。 在火礼的部队行进到离矿山国南部山区的国境线还有一天的路程时,南坝义统帅的主力兵团从歌诗出发了,此次南坝义的部队出发时,一直卧病在床的左帅也披甲骑马来到了王宫外广场为南坝义壮行。 王和南坝义还有誉勤看到左帅来了,他们都有些意外。 左帅骑到王近前后,拔剑向王行军礼,王回礼后,左帅对王说:“王,老将的光之队此次随同南坝义一同出战矿山国,老将虽然不能随同出战,但是老将要为自己的光之队壮行。” “好,左帅老当益壮,是我锐蝉军楷模,请向出战部队训话。” 左帅听了王的话,他再次向王行礼后调转马头骑到了出战部队的队列旁。 左帅在部队旁停下自己的战马后,他高声说:“光之队的官兵们,你们是锐蝉军的楷模,此战你们要奋勇在前,为锐蝉再次建立功勋,我们锐蝉军是英勇无畏的,你们记住,在战场上没有军令就不能退,锐蝉军威武!” “锐蝉军威武!”“锐蝉军威武!” 在左帅慷慨激昂的喊话后,战士们的情绪立刻高涨了起来。 王和誉勤在左帅身后看着左帅,他们都看得出左帅累了,左帅的腿一直在发抖,好在左帅的左骑是老马,它可以稳稳的控制住自己,它跟随左帅南征北战多年,它也知道自己的主人是累了,它不会乱动的。 南坝义率领部队出发后,左帅望着远去的部队他笑了,他笑的时候嘴角流出了血。 王和誉勤此后一同送左帅回府,送左帅入府并让御医为左帅再次诊治完以后,王和誉勤才离开左府。 从左府回到王宫后,誉勤向自己父王提议说:“父王,阔江平原其实没有危险,儿臣现在倒是担心野人国的安危,让儿臣率部从阔江上的铁索桥去增援野人国吧,如果野人国有敌情,儿臣可以帮野人国抵挡敌军,没有敌军的话,儿臣可以率部从矿山国北部向矿山国王都进军,这样一来,王叔的部队就轻松多了,我怕矿山国早有防范后,强渡阔江的行动不利。” 王说:“矿山国没有实力一举拿下野人国,只要南坝义的部队向矿山国发起攻击后,野人国就安全了,矿山国现在的确陈兵阔江沿岸准备阻击我军,此战,你不觉得我军的行动有一些缓慢吗?” “是啊,儿臣就是觉得我军反应速度太慢了,这样会让矿山国有机可乘,万一他们先一步去攻占新矿区就不好办了,野人国虽然有了我们如此的武器资助,但是野人族的战斗力还是不足啊。” “矿山国是没有那个实力的,他们要是有能力早些年就彻底驱离了野人族,还用等到今天,为父和你王叔此番是特意慢一些出兵的,为的是让智越有机可乘,智越王现在最在意的也是新矿区,让智越有机可乘的向野人国发起进攻才是我们此战的真实目的。” 第一百六十九章死亡陷阱三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突然停住了自己的坐骑,他在原地想了一小会后,打马追上了自己父王的行驾。 誉勤回到自己父王身边后,他忙问:“父王,难道说是要让野人族为我们锐蝉牺牲吗?智越大军一旦出手,野人族恐怕是抵挡不了几天的,这么做又是为何呢?我们无需牺牲野人族也可以和智越搞摩擦的,推翻了矿山国的无道昏君后,智越彻底没了优质铁矿石的来源,他们早晚会和我们决裂,我们和智越之间的大战是在所难免的。” 王说:“野人族习惯于隐遁于山林,他们打不过会撤入深山,智越大军击溃野人族容易,要彻底消灭野人族也是不易,我已经向野人族发出了警报,现在野人族应该已经做好了应对智越大军来袭的准备,还有一点我希望你明白,这次是为了你,我和你王叔才决定让野人族独立面对智越大军的。” “啊,为什么啊?” “为什么,为了智越尽快挑起与我们锐蝉的战事,这战事规模还不能太小,这样一来,智越还怎么维持与我们的联姻关系啊,此战过后,智越王就算是再怎么死皮赖脸的也于事无补了,因为他手下的将领和臣民是不会同意再和我们锐蝉联姻了,如此一来,你和智越公主的婚约不就自然解除了吗?” “父王,儿臣不急于和海云公主成亲,儿臣还太年轻。” “你是太年轻了,说话不为他人着想,你可以等,人家海云可是等不及了,海云将自己的长公主送到我们锐蝉这么长时间,你和海云公主的关系又是人尽皆知的事实,你不给人家一个交代怎么可以啊,你和海云公主暂时不结婚可以,订婚然后昭告天下是一定不可以再等了,为此我们必须尽快了结了与智越之间的联姻关系,现在你想明白了吗?” “看来思思想的没错,是儿臣忽略了她的感受,可是儿臣在父王面前不敢虚情假意,儿臣心中虽然也有思思,可是儿臣···” “好了,你马上就是锐蝉的主人了,你不要一味的儿女情长,誉勤,你将来的作为一定会比为父大,你会是锐蝉大帝,你要带领锐蝉去平定天下,天底下能称帝的人应该只有你。” “儿臣不敢,父王之伟业,儿臣不及,此生都不及。” “还说不虚情假意,你的雄心壮志在为父面前不必遮掩,小时候为父带你上龙崖的时候,那一日的情景你还记得吗?要站在最高处,不要怕踩住谁,驾!” 王说完这话,就快马加鞭的向前跃进。 誉勤跟着自己父王一同向前,右安义此时骑到王的左后方与誉勤并驾齐驱,右安义对誉勤笑着说:“誉勤,以后锐蝉就要靠你了,你应该高兴才是啊,你和海云公主美满了,你心里想着的那个人也会美满的,这不是很美好的事嘛。” 听了安这话,誉勤心中豁然开朗,誉勤笑着对安说:“安,你真好!从小到大你都陪着我、护着我、教导我,此生有你这么一位兄长,是我之大幸啊!你说的真好,心里想着的人美满了,就是自己最大的美满。” 安和誉勤二人此后都笑了! 回宫后,誉勤送自己父王进入后宫书房便去了血卫营,誉勤在军营内向血卫营下令:今天傍晚血卫营全体出发去阔江平原的望山军营备战。 誉勤临行前,右安义对誉勤说:“誉勤,你放心吧,王不是冷漠的人,往哪搁此前已经下令泰忠派出五千精锐陈兵南温泉国边境,而且王也给南温泉国国主去了一封信,在信中王拜托南温泉国接受可能会败退入他们国境的野人族,万一智越大军不知收敛敢于侵入南温泉国追击野人族,泰忠的部队就会进入南温泉国联手南温泉国的部队一同抵御智越军,有了这一部署后,野人族不会有太大损失的。” 听了右安义这话,誉勤高兴的说:“父王是英明仁慈的君王,他从来不会让我失望。” 誉勤此番出战,王没有为其送行,送行的人中只有右安义、海云公主以及甲珪和莲儿。因为王对誉勤此次去望山军营并不担心,王此前收到的情报中显示,智越大军的动向是在矿山国以北向着新矿区开进,矿山国的主力部队则陈兵于本国境内的阔江沿岸地带,所以誉勤去的阔江平原其实没有敌军。 再说,阔江平原对岸的智越军也只有区区六万不到的兵力,而且这些兵力还是智越军中战斗力最弱的常备军,以这些兵力的战斗力而言驻防旻江平原上的大型防御工事还可以的,但是要想利用这些兵力对阔江平原发起猛攻是不现实的,就算是智越真的用这些兵力对阔江平原发动的猛烈的突袭,以望山军营内中阵主军的留守部队和誉勤所带领的血卫营对付他们是绰绰有余。 誉勤的部队离开歌诗以后,安回到王宫向王复命。 安对王说:“王,我送誉勤出战了,他走之前我已将我们的部署都告诉他了,他知道野人族有了退路后很高兴,他没事的,他现在和海云公主也是一副相亲相爱的样子,誉勤会好的。” 王听了安对话发自内心的笑了,王很久没有笑的这么开心了,王笑着对安说:“好,好啊,誉勤好了就都好了,你再向望山军营内的部队传达一次命令,他们要全部听从誉勤的调遣不得有误,万一有敌情,不能让誉勤孤军深,也不能让誉勤身先士卒,懂吗?” “是的王,我懂了,我这就去传令。” 王对誉勤的关爱是无微不至的,右安义将王口述的军令顺利传送到了望山军营,这份军令比誉勤的部队找了半日到望山军营。 这份军令传入望山军营时是当日的午夜时分。军令传到军营时誉勤正在率部渡江,誉勤在临海渡口向东岸的望山军营眺望时,他发现阔江平原北部山区的夜空格外的亮堂,根据誉勤的经验,他判断是阔江平原上的北部山区着火了。 誉勤的判断没有错,北部山区的确是着火了,右安义的军令传入望山军营的同时,中阵主军主帅火礼所率领的部队在矿山国北部山区的边境小城外遭到了敌军的突袭。 火礼是一名身经百战的老将,他的作战经验很丰富,他此次的任务是骚扰矿山国北部边境以牵制矿山国的兵力,针对自己的行动目标,火礼的行动很有章法,他率部稳步向矿山国边境挺近,经过矿山国边境废弃的葬龙崖时,他还留下了一千人进行驻防,当火礼的大军推进到离矿山国的边境小城还有二公里时,火礼命令部队在二座边境小城的正中位置建立营寨,建立营寨的同时,火礼还向本方营区两侧各派出了一支一千人的警戒部队,火礼的布置可谓是严谨。 可就在火礼的部队将军营搭建完成的当天晚上,敌军的突袭就悄无声息的来了。 午夜时分,数百个一人高的干草球从山坡上的小城以及二个小城中间的森林地带悄无声息的滚落向了锐蝉军营。锐蝉军营外的隔离栏还没有完全建成,有不少干草球直接冲入了锐蝉军营。草球冲入军营后,哨兵和巡逻队才刚刚发现有干草球滚落下来,这不是哨兵大意,也不是巡逻队玩忽职守,只因山里的夜太黑,干草球滚落之时又是无声无息的。 火礼此次带的部队大都是中阵主军中老练的,夜巡将领看到干草球后马上意识到敌军想用火攻,他第一时间命令哨兵发出敌军火攻的信号,可还是晚了一步,智越军二千名从小城内潜出城外的弓箭手在锐蝉军发出防范火攻的同向干草球滚过的区域释放火箭,火箭射到草地上离开引燃了大片草地,原来干草球上都涂满了火油,被干草球滚过的草地上都沾满了火油,火箭射中沾满火油的草地后立刻引燃了火油,火油被点燃后,大火顺着山坡向上也向下同时蔓延开来。 这场火着实不小,大火烧了一整夜,锐蝉军刚刚建立起来的军营被这场大火彻底焚毁了,不仅如此,锐蝉军的军马也在这场大火中损失了一半。好在锐蝉军的战士们都是老练的,他们在大火中抢救出了大部分的军粮和武器装备,所以锐蝉军的战斗力依然不弱,而且锐蝉军在军营两侧进行警戒的部队在大火蔓延开来以后立刻向锐蝉军出城的弓箭部队发起了反击,夜战中锐蝉军弓箭手损失惨重,一夜激战过后二千名智越弓箭手只有不到五百人侥幸逃回了小城中间的深林内,其余人员都被锐蝉铁骑斩杀了,此次夜袭后锐蝉军的物资损失不小,人员损失倒是不大。 第二天清晨,火礼坐在新搭建起来的军帐内听了汇报,军需官向火礼汇报说:“主帅,我军昨夜不慎被敌军偷袭后战骑损失较为严重,现在只有一半的马还能作战,其余非死即伤,物资损失也有一些,军营可能不能在搭建完整了,好在我们的人员损失不严重,昨夜我军只有不到五百人伤亡,敌军的人员伤亡要大得多。” 第一百七十章死亡陷阱四 火礼听了军需官的汇报后立刻召集军中将领开会。 在会议上,火礼一开始便对此次跟随自己出战的将领们说:“昨夜被敌军偷袭是我的责任,我疏忽了。” “主帅,是末将有失!” “好了,不要争论了,昨夜来袭的敌军是智越军,这与我们出战时得到的情报不一样,由此看来,智越已经全面介入我军与矿山国军队之间的战斗,如果是这样,我们就不能再像原计划那样只是骚扰矿山国边境以牵制敌军兵力了,因为,我们如果只是骚扰的话,敌军恐怕会分兵去支援矿山国王都一线的本方部队,我部应该拿下前方二座矿山国的边境小城。” 听了火礼的话,他麾下的先锋将马上说:“主帅,我军现有兵力只有一万,昨夜损失了大部分的战骑后,攻击力有所下降,敌军的兵力与部署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我军贸然攻城恐怕不妥啊。” 听了自己麾下将领的意见后,火礼陷入了沉思,火礼沉思过后认为先锋将的话说的有理,敌军的兵力大小还不清楚的情况下贸然攻城确有不妥。 火礼想明白后说:“矿山国在边境的部队不足五千人,这一点我们掌握的很清楚,但是智越军此番来了多少,我们不清楚,我们现在马上就攻城确有不妥,如果可以诱使敌军主动出战的话,那我们就好办了,与智越军进行野战的话,我军不惧!” “报,智越军一万人在我军前方一点五公里处列阵待战。” “噢!”听了这话,火礼和与会将领都有一些惊讶,智越军如此勇敢的主动出战并不常见。 得知智越军主动出击后,火礼虽有些惊讶,但是更多的是欣喜,火礼认为可以歼灭出战的智越军。 火礼听了汇报后立刻带着将领们去帐外观察智越军,看了智越军的军阵后,火礼更是高兴,因为火礼发现此番来的智越军都是常备军,智越常备军的战力是智越军中最弱的。 看过敌军的军阵后,火礼当机立断的下令道:“先锋将率领三千骑兵前去应战,此战务必将智越军歼灭在敌方城下。” 先锋军得令后立刻去点齐了三千人马,先锋军率部出战后,他将三千人带至离智越军军阵相距一公里的位置后,他仔细观察了智越军阵的位置。观察过后先锋军也高兴了起来,因为他观察到智越军此番竟然把自己的军阵布置在了二个边境小城的中间,那个位置不便智越军回撤入城。 观察过后,先锋将与自己的副手说:“敌军离后方的小城直线距离相距不到三百米,但是敌军把自己的军阵放在了二个小城的中间,这样一来,敌军想撤回后方的小城就远了,敌军的军阵离城门大致有七百米,我军骑兵发起冲锋后,敌放军阵一定守不住现有的位置,敌军一旦撤退的话,七百米就是他们的死亡之路。” “将军,我们用品字形骑阵吧,中间的骑阵二千人,二侧的骑阵各五百人,发起冲锋后,中间的骑阵直接杀向敌军阵线的正中间位置,二侧的骑阵向敌军战阵两翼进行快速机动,二侧的骑阵迂回到敌军侧翼后合力向正中位置发起突击,这样一来,敌军想向二侧的小城撤退就更难了,末将估计,我们三千人用二小时就能彻底击溃敌军一万人的军阵。” “好,就这么办,品字形列阵。” 中阵主军的骑兵战法运用的非常娴熟,先锋将下令后三千铁骑用了不到十分钟就完成了品字形的列阵,列阵完毕,先锋立刻下令道:“全体都有,列阵出击!” 先锋将一声令下后三千铁骑一同出击,,锐蝉军此次突击距离智越军的军阵只有一公里的距离,这个距离在平原地带,锐蝉铁骑只需用三分钟就可以冲杀到敌阵前,在这个时间内智越军的弓箭手只能弓射十轮,可现在的地形是山坡,山坡减慢了锐蝉铁骑的冲击速度,先锋将在发起冲击后他就意识到了速度的问题,他担心敌军会利用本方速度慢的机会加强弓射,他认为山坡的地形会让啊敌军获得更多的弓射机会,也会提高敌方弓射的成功率。 先锋将的担心并没有变成现实,锐蝉军的铁骑发起冲锋后,智越军阵就开始后撤了,也许是智越军阵内的士兵发现锐蝉铁骑发起冲击的铁骑从本方军阵左右两侧对其发动了包抄,他们被包抄后怕撤不回城内,因此,智越出城应战的部队整整齐齐的退向了他们身后不远处的森林,智越这一万人的部队后退时的阵型虽然乱了,但是旗帜还是没有倒下,出城应战的智越军大致还是一个军阵的模样。 先锋军看到智越军还没有交手就撤退了心中大喜,不过他喜悦的同时也有一些怀疑,他在心中暗暗的怀疑:智越常备军的战斗力有这么差吗?看到本方铁骑发动冲击后一箭都未射就整体后撤了,这也太差劲了,当他率领部队追到离智越军还有五百米时,智越军阵已经来到森林外一百米处的位置了,这时的先锋将离深林只有不足六百米远了,他在颠簸的马背上隐约看到森林里有伏兵。 看到有伏兵后,先锋将急了!他想到:智越军此次后退的确不像是败退,也不像是畏战,他们军阵中的旗帜都没有倒,他们的阵型也饿大致是完整的,再说,智越军就算是畏战,也不至于一箭也不放就逃跑,智越军此番后退是诱敌深入之计。 想明白智越军是诱使本部人马进入伏击火力圈后,先锋将立刻将自己战剑放入剑鞘内然后高举自己的手臂做出了停止攻击的手势,可这时的锐蝉铁骑已经冲刺到了最高速度,战骑从最高速停下是要有时间的,骑兵列阵冲锋时要停下来更是需要一定的时间,不然恐怕会引起混乱甚至于会引起碰撞与踩踏。 先锋将高扬手臂命令停止进攻后过了半分钟后,他的骑阵才停了下来,他的骑阵停下来的时候,距离森林地带只有不到三百米的距离了,此时的智越军阵已经全体撤入了森林内,就在智越军全体撤入森林的时候,森林内的飞鸟被成片的惊飞,飞鸟惊,弓射至,森林内数万支箭齐刷刷的射向了锐蝉骑阵。 先锋军的骑阵停下后有机会拿出背在自己身后的盾牌进行格挡,二千人的骑阵被箭雨覆盖后缓慢的向后撤退,撤退途中有将近二百名战士倒了下去。 品字形二侧的骑阵就没有那么幸运了,他们原本要拦截向城门后退的敌军,可敌军向森林内后退的行为打乱了他们的行动计划,他们都跟随敌军向森林方向进行追击,他们没有看到自己将领下令停止进攻的手势,他们在速度丝毫不减的情况下直直的冲入了敌军的箭雨中,品字形二侧的二个五百人的骑阵全都被智越军的箭雨覆盖了,被敌方箭雨覆盖后他们全体阵亡。 二侧骑阵中最后一名在箭雨中冲锋的战士,他看到自己的战友们都倒下了,他依然义无反顾的、单枪匹马的,冲向了敌军重兵所在的森林地带,他最后冲到了离森林只有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在他倒下前一刻,他已浑身挂满了带血的箭,浑身是血的他依然高举自己的战剑准备奋力砍杀。 不幸的是,一支标枪投中了这名英勇的战士,他被穿腹而过的标枪带倒了,他向后倒地的时候,他的坐骑还在向前,可他的坐骑也没能冲入森林,森林前方有绊马索。 看到自己的先锋将攻击失败后,火礼明白了,智越军此番是提早做好了准备,他们利用森林和深林两侧的小城构建了一道防线,这道防线的核心其实已经不是二座边境小城了,而是小城中间的深林,深林本就易守难攻,再加上深林外的山坡地形,这让小城间的深林成了居高临下的坚实堡垒。 火礼了解了当下的战场情况后,他下令:二千人步兵列阵向深林进发,在森林外二百米处于敌军进行弓射,剩余部队留二千人作为预备队,其余人员全部投入到攻击左侧敌方小城的行动中,攻击小城的部队中,二千步兵在前,二千五百骑兵在后,出击! 火力下令后,中阵主军的战士们立刻按令行事,他们丝毫没有受到前一次攻击失败的影响,战斗很快再次打响。 锐蝉的中阵主军是英勇善战的部队,在敌众我寡且地新环境极其不利的情况下他们新一轮的进攻持续了五个多小时,进攻中他们一度取得了优势,可智越军此次早有准备,且白山的指挥相当的老练,白山的军事指挥技能可是有朗心义亲自传授的。 开战后,二千名与隐蔽在森林内的智越军行进对射的部队一开始就陷入了时分困难的境地,他们面对敌军数倍于己的弓射部队不畏强敌奋勇抗击,他们坚持到了战斗的最后时刻,战斗结束时,这支部队只有不到五百人了。 攻击敌方左侧边境小城的部队是火礼亲自率领的,这支部队在战斗进行了三小时后就攻上了敌方小城的城墙,他们本已取得了优势。 第一百七十一章死亡陷阱五 可就在火礼准备率领二千五百名骑兵向敌方小城城门发起冲击时,智越军隐蔽在森林内的部队突然冲出了深林。 冲出森林的智越军兵分两路,一路冲出森林后直接向前攻击锐蝉军的弓射部队,另一路则沿着深林的边缘向被锐蝉军攻击的小城进行增援。 森林内的智越军出动后,另一侧没有遭到锐蝉军攻击的小城内也冲出了一千人的智越常备军,这一千人出城后向深林外的锐蝉军弓射部队冲了过去。 火礼看到敌军的一系列变化后他犹豫了,他怀疑自己的部队能不能一举攻下左侧的小城,如果不能一举拿下这座小城,自己的部队很可能被敌军围困在小城下方,这种情况一旦出现是极其危险的。 火礼想了一会后下令:后备部队立刻全体出战,后备部队出战后,务必联合本方弓射部队一同阻挡住敌军深林内出现的部队以及另一侧小城内冲出的部队威胁本方攻击部队的侧翼。 下达完这一命令后火礼带领骑兵向自己前方不远处的小城发起了冲击。 锐蝉铁骑的冲击声势浩大,眼看着火礼的部队就要冲到敌方城门区域了,矿山国的边境小城都是木制的城门,战前虽然加固了这木制的城门可这种城门是经不起锐蝉铁骑连续的冲击的,锐蝉铁骑的前锋部队中六人一组,每组都带着冲击锤,冲击城门的前锋一共有五组,火礼认为敌方的城门就要被攻破了,可意外出现了! 突然有几百名身穿铁甲头戴铁盔的蒙面大汉从被袭的小城内一跃而出,他们这些人都可以轻而易举的越过城墙,看到这些蒙面大汉出现后,火礼心中顿感大事不好,他对这些人有了一个初步的预判,正是这种预判令火礼感到大事不好。 火礼的预判是准确的,能身穿铁甲一跃而出的人不是一般人,他们是活死人。 活死人出战后立即遇上了锐蝉铁骑,风驰电掣般的锐蝉铁骑并不能撞倒这些活死人,因为这些活死人已经今非昔比了,他们有意识,他们不是一味的猛冲猛打,他们会躲避,活死人的身法极快,他们灵巧的躲避着冲向自己的锐蝉铁骑,他们躲避的同时还会有手中的巨型战斧劈砍经过自己身边的锐蝉铁骑,锐蝉铁骑遇到活死人后阵型立刻就被打乱了,被活死人砍的人仰马翻的锐蝉铁骑很快就没了一鼓作气攻破敌方小城的士气。 锐蝉中阵主军的战士们第一次遇到这样的对手,他们砍向敌军的战剑会被敌人的武器弹开,他们的战骑也不能撞击到敌人,敌人太有力、太敏捷,这些有力且敏捷的敌人还很聪明,他们会互相配合,活死人服用了白山开发出来的新型东劫花药剂后能力不减的情况下智力也不会有丝毫的丧失,现在的活死人比起北石城之战时强大了很多,面对这样孔武有力且配合默契活死人,锐蝉铁骑再英勇还是不敌。 活死人出战后锐蝉铁骑持续向敌军冲击了几次,几轮冲击后,锐蝉铁骑伤亡了一千人,没有骑兵的协助,已经攻上敌方城墙的锐蝉军战士们也渐渐的处于了下风,因为城内的敌军在不断向城墙上进行增援,而且城内也有小部分活死人加入了城墙上的战斗。 火礼在城外看到本方攻击部队逐渐处于下风后,他有一些稳不住了,他带着自己身后仅剩的五百铁骑冲了上去。 火礼率部冲入战场后,他挥剑砍倒了一名活死人,那名被火礼一剑砍翻的活死人少了一只胳臂,可缺了一只胳臂的活死人倒地后用了不到十秒钟就爬了起来,活死人少了一只胳臂也可以继续战斗。 火礼在接下去的战斗中又一连砍翻了五名活死人,但是活死人不畏生死,他们也没有痛觉,他们残缺的身体内流出的血是膏状的,活死人太难对付了,火礼一个不留神,他被一名活死人砍倒了,他的坐骑被一名活死人用巨斧砍断了马腿,坐骑倒地后,火礼被甩了出去,火礼重重的倒地后,他向前翻滚了好几个跟头,火礼倒地后的一瞬间失去了知觉。 “主帅···主帅醒醒啊!你没事吧?我们为主帅杀出一条血路。主帅···” “我怎么了?部队怎么了?” “主帅,你醒了,你坠马了,我们的部队陷入了困难,攻上敌方城墙的部队撤不下来了,我们的铁骑损失了三分之一,剩余的铁骑也陷入了被动,我的弓射部队和后备部队在我们侧翼与敌军形成了混战,我们弓射部队伤亡最为严重。主帅我们现在怎么办啊?” “撤退!全军撤退,敌军动用了活死人,就是当年在北石城出现过的那种服用东劫花的活死人,他们太难对付了,我们现有的军力不够对付他们,快撤!” 火礼伤的很重,他下令后在自己亲兵的拼死护卫下撤离了战场,这场战斗在第二天黎明时才全部结束。火礼率领的中阵主军此战损失很大,出战的部队损失了一半,损失最严重的一支部队是向森林中敌军发起弓射的部队,这支部队战后退下了的人只有五百零七人,战斗最惨烈的部队是攻上敌方城墙的部队,一千余攻上敌方城墙的战士被敌军包围了,无路可退的战士们战斗到了最后一刻,他们没有一个人向敌军投降,他们全体阵亡在了城墙上。 退回临时营地后,火礼下令立刻重整部队清点人数,经过清点后,火礼此番率领出战的部队只剩四千七百人七十三人了,战骑损失更大,一万七千匹战马现在只有不到二千匹还能用于作战。 了解了自己部队的状况后,火礼下令:一千人为前哨部队立刻向葬龙崖撤退,前哨部队与留守葬龙崖的部队接触上以后,巩固葬龙崖的防御,等待大部队的到来。 火礼下令后前哨部队很快就组建完成了,一千人的前哨出发后,火礼忍住自己的伤痛再次上马,他命令剩余的部队组成防守军阵后缓慢的向葬龙崖撤退。 火礼会做出这一系列部署的原因是,他认为以自己当下的兵力不足以再次与智越与矿山国的联军对垒,然而此番出战的根本目的是要牵制矿山国边境地区的兵力,退守葬龙崖不仅可以避免和敌军再次发声大规模的野战,也可以完成牵制敌军的任务,而且只要守住了葬龙崖,就等于守住了阔江平原北部山区通向阔江平原的大门,这样一来补充兵力和战略物资就都没有问题了,正是考虑到这些后,海礼才在大战一结束就下达了撤向葬龙崖的命令。 火礼是锐蝉军中非常有经验的老将,他做出撤向葬龙崖的命令是正确的,原本智越军准备在战后稍作休整就向锐蝉军再次发起全面进攻,白山本以为锐蝉军遭受了重大损失后一定需要原地休整,他也没有想到锐蝉军会在战斗一结束就展开有序的撤退。 矿山国的守将在初战得胜后,又看到了敌军全体后撤,他认为追击锐蝉军的机会来了,他在看到火礼的部队列阵后撤时,立刻去见了白山。 见到白山后,矿山国的守将急急忙忙的说:“智越主帅,我们此前胜利了,我军现在气势如虹,锐蝉军新败之后急忙撤退,看来他们没有再战的勇气了,我们应该全军出击,我们要一路追击并消灭此番前来挑衅的锐蝉军,我们要抓住战机扩大战果啊!” 白山已经看到了锐蝉军的撤退,他对前来要求联合出战追击锐蝉军的矿山国将领说:“看清楚一点,锐蝉军不是败逃,他们是有计划的撤退,我们的部队是靠着地理环境上的优势和战前建立的防御工事才取胜的,如果是野战的话,我们能取胜但是付出的代价也不会小,我们的目标也不能只是眼前这些锐蝉军,兵力要合理分配。” “啊,这么说来您是不准备率部出击咯?” “你很想去嘛,不如就你带着自己的部队去吧,你的那些人也许会给撤退中的锐蝉军找一些麻烦。” “我···我的部队人数不多,在此前的战斗中我损失了一半的兵力,我···我部独立出战可不行啊。” 白山看到矿山国的将领毫无胆气,他便不再和矿山国的将领说话了,此后他的副手来了,他的副手说:“教主大人,我们此番带来的智越常备军还有二万人可以作战,我们前期到达的五百死士已经到位了,昨夜趁着锐蝉军全力猛攻边境小城的时机,我们有二百名死士已经去堵住锐蝉军的后路了。” 白山听了这话后大笑了起来,他的笑声很可怕,那是一种冷酷且阴邪的笑声,大笑过后,白山对自己的副手说:“我们的死士人数恐怕不够用了,昨夜一战我们损失了将近一百死士,让矿山国的部队为我们的胜利做出一些贡献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死亡陷阱六 矿山国的将领听到白山摄人心魄的笑声后有一些害怕,他听了白山和手下之间的对话后不明所以的问:“智越军的主帅大人,请问您是什么教主啊,您需要我们的部队做出什么贡献啊。” 白山微笑着说:“没什么,就是让你献出五百名最强壮的士兵用于我们的战神计划,我们智越有一种神奇的药,吃了此药后的士兵会变的犹如战神附体一般的强大,这样不好吗?” “好,不过这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东劫花啊,那可是一吃就死的东西啊!那个不行。” “呵呵,不是东劫花,是吃了不会死的战神药剂,这种药剂和稀缺,我此次率领大军前来支援你们矿山国之时,智越王说了,可以给你们用于制造五百名战神士兵的药剂,如果吃了药剂会死的话,昨夜战斗中我们的战神士兵你也看到了,他们在战后有死吗?” 矿山国的将领回想此前战斗中看到智越部队出现的神奇兵种后,他也想拥有这样的部队,而且他在战后看到那些没有战死的神奇士兵都回营了,他认为那些士兵应该不是服用了东劫花,因为他知道东劫花一吃就会死,死后的超能力只能维持几小时,然后人就僵硬了,这就是传说中的活死人,而现在智越军中出现的神奇部队绝对不是传说中的活死人,他想到这里后果断的答应了白山的要求。 矿山国将领对白山说:“主帅大人,既然是智越王的美意,我们矿山国就愧领了,我这就去找五百名强壮的士兵来。” 白山的布置已经差不多了,他的死亡陷阱已经布置完了,他现在就等着锐蝉王子前来自投罗网了。 誉勤在火力命令自己不丢撤退时已经在望山军营内安顿完了自己的部队,誉勤安顿王血卫营后找来了留守望山军营的中阵主军高级将领开会。 在此次见面会上,誉勤对中阵主军的将领们说:“各位将领,我此番受父王之命前来此地驻守备战,我虽说可以节制你们的部队,但是我对阔江平原的情况不是很了解,所以无战事的情况下,你们按自己主帅的安排节制自己麾下部队即可。” 听了誉勤的话,将领们先是异口同声的说:“末将愿意听命于王子殿下。” 表达完自己对王子殿下的敬意后,中阵主军的副帅向誉勤介绍说:“王子殿下,目前阔江平原的情况是,我军一万精锐在主帅火礼的统帅下去北部山区牵制矿山国的兵力,如此一来阔江平原的北部山区应给是无忧了,智越军在旻江平原上只有不到六万兵力,而且那六万人还是智越的常备军,智越常备军战力很弱。我军现在再望山军营还有三万兵力,另有一万兵力在一周前就被派往了谷仓渡以加强防御,以望山军营和谷仓渡口的兵力来看足以应对旻江平原上的智越军,以上情况来看王子殿下的血卫营其实不用备战了。” 誉勤听了副帅这话马上说:“我率部过江时看到阔江平原的北部山区有大火,火帅的部队有没有从北部山区送回战报啊?” “没有,到现在为止还没有任何消息。” 誉勤听了这回答后想了想说:“火帅的部队应该已经到了指定的作战位置,在作战区域有大火发生即使不是战斗也该有例行的战报发回来,要派一队侦察队去北部山区打探一下。” 听了誉勤的命令,中阵主军副帅立刻回答:“末将遵命!” 得到了答复后誉勤又问:“旻江平原上的智越军难道没有实际行动吗?” 副帅回答:“没有实际的行动,只是在旻江对岸进行了几次规模不算大的军事操练。” 听了这回答后,誉勤马上说:“不对,智越大军已经对野人国实施了机动,智越自己懒注定会参与我们与矿山国之间的战斗,那他们在旻江平原上的部队应该也有所反应才对,只是小规模的军事操练不对劲,立刻派人去打探旻江平原上智越军的具体情况,我估计智越在旻江平原上的常备军有异动。” 听了这话后副帅再次领命。 此次会议结束后,誉勤立刻命令:胖丁和棍朗二人立刻去向血卫营做好出战的准备。 听了誉勤的命令后胖丁问:“誉勤,我们准备去哪里战斗啊?” 誉勤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是旻江平原,也许是阔江平原上的北部山区,现在还不好说。” 血卫营的作战准备完毕后,誉勤正在和胖丁和棍朗商讨接下来有可能要进行的战斗计划。 棍朗正在说:“我们如果现在从谷仓渡口上游偷渡旻江然后向旻江平原上的智越大型防御工事发起突袭,拿下几个敌军的沿江防御堡垒应该是没问题的,只是我们拿下敌方的堡垒后是据守还是打完了就走是···” “不好了,王子殿下,我们主帅的部队可能遇到麻烦了,”我们派往北部山区探查我军动向的侦察队走了不多远就遇上了我们主帅部队中跑回来报信的战士,那名跑回来的战士说,“主帅的部队被智越和矿山国的联军围困在葬龙崖以北的山谷地带了。”我们准备这就去救援主帅的部队。” 誉勤听了闯进自己军帐的中阵主军副帅的汇报后想了想说:“让那名士兵来见我一下。” 那名从葬龙崖跑回来的战士被带到誉勤军帐后,誉勤发现那名士兵受伤了,伤势还不轻。 誉勤看到那名战士负伤不轻后说:“你伤的不轻坐下说话吧。” 受伤的战士坐下后说:“王子殿下,我们被一群怪异的敌军士兵袭击了,他们大约有二百人,他们都身穿铁甲头戴铁盔,还蒙面,他们身穿厚重的铁甲还都能一跳三米高,他们人人都力大无穷,而且他们互相之间的配合还很默契,我们一千人的部队在矿山国边境部队弃守的葬龙崖军寨内驻防,一个晚上就被这伙怪物打的死伤一片,战斗到最后时刻,我们的将军让我只身一人回来向望山军营汇报情况,突出重围的过程中我负伤了。” 誉勤听了这汇报后说:“那些袭击你们的人是智越军还是矿山国的军队。” “好像都不是,他们的战甲很怪异,有一些像我们的重型铁甲战士所用的战甲。” “他们战斗了多久,战斗一段时间后他们有没有行动力越来越差。” “没有,他们一直行动灵敏,他们躲避我们攻击的速度太快了!” 听了这一系列回答后,誉勤有了一种不好的感觉,他问完话就让这名战士去继续医治了。 誉勤问完话后他对副帅说:“副帅,智越军可能制造出了一批服用东劫花的新型活死人,这些活死人的能力和以前的活死人旗鼓相当,但是他们会躲避、会配合、他们也不会马上失去活动力,他们是更可怕的活死人。” “啊!是以前中阵幼军在北石城之战时遇到的活死人吗?智越还有东劫花,这太可怕了!而且他们的活死人还升级了,这样的话,我们的主帅就危险了,我们要马上去增援北部山区的部队。” 看到副帅急了,誉勤说:“副帅稍安勿躁!我们血卫营善于山地战,给我配属三千人,以我们血卫营的战斗力加上配属给我的三千人,我有把握完成增援任务。” 副帅听了誉勤这话更急了!他心急火燎的说:“不成!王子殿下,您不能随意范险,此番您只能坐镇望山军营指挥战斗,具体出战的事由我们中阵主军全权负责。” 誉勤用严肃的语气对副帅说:“坐镇指挥不是我的风格,再说此番出现的敌军新型活死人战力不俗,他们现在攻占了葬龙崖后,火礼率领的部队就被他们围困在北部山区了,我不去救援火礼你们去有把握吗?还有就是,智越既然有了新型活死人,那他们在旻江平原上的部队中会不会也有活死人存在也是问题,万一旻江平原上的敌军利用活死人渡过旻江攻上阔江平原怎么办?” 听了誉勤的问题后副帅冷静下来了,他想了想后只回答了一个问题,他说:“王子殿下,末将实话实说,如果末将带来本部人马去北部山区增援自己的主帅恐怕没有十足的把握,山区作战不是我们中阵主军的特色。至于如何对付渡江而来的活死人,末将也是没有想好。” 誉勤听了副帅的回答后果断的说:“我想好了,副帅,你的部队以骑兵为主,智越军如果敢渡江而来,你的部队在沿江地带的平原诱敌深入一段距离,有了合适的距离后,利用骑兵反复冲击智越军可能出现的活死人,我认为活死人再厉害,毕竟人数不会太多,你们三万骑兵在平原地带对付活死人不会有问题的,还有服用了东劫花的人都怕火,万一在战斗中遇到了活死人,你部应该适时采用火攻的战术对付他们。” 第一百七十三章死亡陷阱七 “王子殿下高明啊!对,我们就这么办,有了王子殿下的安排活死人何惧!噢,不对!王子殿下不能出战,绝对不能。属下刚才是一时糊涂了。” “又怎么了?有话说清楚。” “这个嘛,是这样的,王子殿下此番不用出战,您坐镇望山军营指挥即可,我们中阵主军的兵力和战力完全可以应付眼下的局面。” “胡说八道,你们中阵主军现在的战力适合平原作战,你们在山地战中不占优势,现在又出现了新型的活死人,如此看来,你们主帅的部队现在很危险,弄不好他们已经被智越和矿山国的联军围困在葬龙崖一带的山区了。要去救援火礼的部队现在唯有出动我的血卫营。” 听了誉勤的话,中阵主军的副帅当然知道是对的,可他已经领受了右安义发来的王命,他不敢让誉勤率部出击。 听了誉勤的话经过一番思考后,副帅说:“要不我去吧,王子殿下还是不要出击了,让末将带着自己的部队配合您的血卫营去阔江平原上的北部山区进行增援行动吧。” 誉勤听了这话生气了,他对副帅说:“你有什么问题嘛!我的部队何须他人节制,再说了,我此次前来的军令函中写的明白,你们中阵主军留守望山军营的部队全由我统一指挥,你怎么对于我的命令推三阻四的,这在军中可是犯大忌了。” 听了誉勤的话再看誉勤的眼神,副帅立刻向誉勤下跪说:“王子殿下莫怪!属下实在是有难言之隐,就在王子殿下来到望山军营前一天,我收到了从歌诗发来的紧急军令,在这份军令中说了:此番不可让王子殿下率部出击。是因为有了这份军令末将才对王子殿下的安排有所违拗的,属下有失敬之处请王子殿下责罚!” 誉勤听了副帅这话后笑着扶起了副帅,然后誉勤让副帅拿出那份紧急军令来看。 看过这份军令后,誉勤笑着说:“都是右安义太担心我了,这份军令函没有说改变我统帅中阵主军的命令,既然是这样,我自己要出战,与你们都无关,你们只需执行我的军令就可以了,这样一来,你们没有任何不妥之处,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研究一下具体的增援计划吧。” 听了誉勤这话后,副帅也只能配合王子殿下的行动了,经过二个小时的商讨后,誉勤有了具体的增援计划。 誉勤对副帅说:“听了你对阔江平原北部山区地理环境的具体介绍后,我认为要增援火礼的部队走葬龙崖是最快的,走其他路线虽然安全一些,但是时间上的耗费太多,除了葬龙崖这条路以外,其他最近的路线也要用三天以上的时间才能赶到火礼部队现在所在的位置,这不行,我们就走葬龙崖。” 副帅听了誉勤的决定后说:“王子殿下,如果一定要走葬龙崖的话就多带一些部队,而且还要带上一些攻城武器才好,因为过了葬龙崖以后还有一段一公里长的山谷路段,那个山谷虽然比较宽阔,但是山谷两侧如果有伏兵,没有攻城武器的协助,我军会吃亏的。” 誉勤说:“副帅说的有理,但是走葬龙崖就是为了能快速增援火礼的部队,如果带了大型武器,部队推进的速度会大大的降低,这不行啊,我们还是轻装简行快速打通葬龙崖的通路后与火礼的部队会师要紧。” 誉勤执意不哭坑带大型攻城武器,他最后带了三千中阵主军的部队和自己的血卫营就出发了。 誉勤会这么做的原因是,誉勤估计火礼的部队现在一定遇到了大麻烦。 誉勤想的一点没错,火礼的部队现在陷入了非常被动的境地。 火礼派驻葬龙崖的留守部队除一人冲出重围去望山军营报告战况以外其余人员被白山派出的二百活死人全部歼灭,此后火礼率部撤退时派去与留守葬龙崖的本方部队接洽的先头部队也被袭击了。 火礼的部队最后被围困在了葬龙崖后方的山谷内,山谷两侧都是智越军设下的埋伏,山谷后部又有智越军和矿山国联军的围追堵截,攻不破葬龙崖,火礼的部队就要被围死在葬龙崖后方的山谷内了。 火礼带着不足五千人的部队在山谷内拼死抵抗,火礼带伤向葬龙崖发起了几轮冲锋,可葬龙崖地势比山谷高出有六米之多,崖口又只有不到三米的空隙,葬龙崖是一个易守难攻的军事要地,更要命的是,现在守卫这一战略要地的敌军还是新型的活死人,这些活死人太聪明了,他们的战斗力也太强了,付出近千人伤亡的代价后,火礼的部队依然没能冲入葬龙崖。 冲不过葬龙崖,拥挤在葬龙崖后方山谷内的锐蝉军只能面对死亡,山谷内的锐蝉军不断的遭受到来自山谷两侧敌军的弓射和投石,没有有效反击武器的锐蝉军虽然英勇,但是他们面对居高临下的敌军是一筹莫展,不断有锐蝉军的战士倒下。 被围在葬龙崖后方的山谷内以后,火礼的部队挣扎了半日之久,渐渐的锐蝉军已经不再反抗了,他们仅剩的不到二千人组成圆阵躲在山谷正中间的位置列阵待战,他们这么做是因为他们已经没有箭矢了,他们现在只能任人宰割了。 说来也怪,智越军在山谷两侧设伏的部队再将锐蝉军逼入绝境后,却减弱了攻击强度,山谷两侧的弓射和投石都减弱了,这样一来,被围的锐蝉军算是得到了一定的喘息,他们的伤亡虽然还在不断增加,但是他们伤亡的速度在减慢。 火礼在被围部队的圆阵中间坚持指挥战斗,他此时的伤已经很重了,血水已经流淌到了他的脚跟,他脚跟下已经被血水浸润了。 火礼的副将对他说:“主帅,我们放出请求增援的信号吧,我们有大峰和信号弹。” 听了这话,火礼目不转睛的说:“不能请求增援,我们现在已入死地,来再多的增援部队也无济于事,我们求救的话正好中了敌军的奸计。他们现在不对我们发起总攻就是为了给我们时间发出求救的信号弹,我们就死在这里吧。你去叫阵,让敌军来攻阵,在我们战死前能多消灭一个敌人也是好的。” 听了火礼的话,他身边的将领们都流泪了,他们的泪水不是因为害怕死亡,他们的泪水代表的是一种敬仰,他们能和这么一位视死如归的主帅战死在一起是无比荣耀的。 火礼被围将近一天后,他向空中发出了代表胜利的信号弹,誉勤看到了这信号弹,誉勤看到这信号弹后心中不禁一紧。 胖丁看到信号弹后率先说话了,他笑着说:“好,火礼的部队大胜敌军了,看来我们不用前去增援了,火礼此番也不是要攻城拔寨,他们在矿山国边境实施骚扰以达到牵制敌军的目的就可以了,我们要不要回去啊!” 棍朗说:“就快到葬龙崖了,还有不足二十公里的路就这么回去也睡有所不甘啊!不过前面的路的确不好走,都是崎岖的山路,誉勤你看呢?” 誉勤说:“不好,火礼一定是陷入绝境了!” “啊!为什么啊?” 听了誉勤的话胖丁和棍朗异口同声的发出了疑问。 誉勤说:“火礼的部队要是大获全胜了,为何要在此地发出信号弹啊,望山军营看不到这里的信号弹,火礼这么做的用意应该是让增援他们的部队不要前去增援了,因为他们陷入了绝境,绝境之中只有死地,明知是死地为何还要让我们前去救援呢?” “噢,那怎么办啊,誉勤,我们是去还是不去呢,去是死地,不去火礼的部队就要死在那里了。” “胖丁你不要说废话,我们的誉勤那里是会退缩的人啊,我们当然要去救援中阵主军的被困部队。” 誉勤听了棍朗的话后说:“对,我们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我们现在就加快行军速度,今天日落前,血卫营一定要对葬龙崖发起攻击,不然火礼的部队恐怕就完了,因为我估计他们撑不过今夜。” 誉勤下令向葬龙崖急速前进时,白山正在山谷后方观战。 白山的一名贴身随从对他说:“教主大人,锐蝉那个誉勤会不会就不来了,或者是锐蝉军的其他部队前来实施救援。” “应该不会,誉勤的性格我研究的很透彻,今生我最主要的任务就是办了他然后让我们的少主登上王座。” “可是教主大人,锐蝉军的增援部队迟迟未出现,矿山国选出的那五百名服用东劫花药剂的部队有些等待不耐烦了。” “让他们稍安勿躁,今夜锐蝉军还不出现,他们就不用再服用东劫花药剂了,他们只需配合我们消灭了山谷内被困的锐蝉军就是了,如果是那样,这次我的部署就算是失败了,不过我坚信誉勤那小子会来,你现在就去盯紧葬龙崖的动静,誉勤一旦率部攻击葬龙崖,你就让躲在葬龙崖崖壁上的矿山国部队集体服用东劫花药剂。” 第一百七十四章死亡陷阱八 “誉勤,葬龙崖就在前面一公里处了,你布置一下部队的攻防,我带五百人先去看一看情况吧。” “不,棍朗,还是我带着部队去试探吧,你留在誉勤身边。” “二位将军都不要争了,王子殿下,出战前我们副帅说了,此番增援行动,我们中阵主军要打头阵,不到万不得已之时,王子殿下和殿下的贴身卫队血卫营都不用出战。” “好了,你们都不要争了。你们都没有看出来吗?葬龙崖后方就是我们的被围部队。” 几人听了誉勤的话立刻就收声了。此后,所有人都安静了下来,安静下来后,所有人都听到了投石器投射石头时其作用杆所发出的“哄哄”声。 火礼的部队没有携带投石器,这投石器一定是敌方的,听到投石器发出的声音后大家都明白了,火礼的部队就被围在了葬龙崖后方的山谷内。 胖丁明白了火礼部队所在位置后突然说:“誉勤,既然火礼的部队就在不远处,我们立刻对葬龙崖中间的敌方军寨发起猛攻吧。” “不行,王子殿下不···” “不行的不是我能不能出战的问题,不行的是葬龙崖是一个镶嵌在山崖中间的盆地,这个盆地又比前后两侧的山道要高出不少,这种地形可谓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险地,要对其发动大规模的猛攻是不行的,我们想拿下葬龙崖内的军寨没有大型攻城武器的情况下只有小股部队正面突击崖口处的军寨大门了。立刻前进至崖口处,快!” 听了誉勤的话,众人只得跟随誉勤一同快速抵达葬龙崖的崖口外。 到了葬龙崖的崖口外三百米处时,几乎所有让你都傻眼了,这葬龙崖的崖口竟然只有不到三米宽,这三米宽的崖口还被巨大的木门给封闭了,除了前后崖口,葬龙崖其余地方都与两侧的山峰紧密连接,连接山峰的地方足有三十四米高,看到这个地理环境后,所有人都认为葬龙崖的确是易守难攻的险地啊! 看到葬龙崖所在之处的具体地形后,誉勤没有过多的犹豫,他对胖丁和棍朗说:“胖丁、棍朗,你们二人各带五百人等候,我亲自率部去拿下崖口处的大门。” “唉!王子殿下,使不得啊,这地形太危险了,我们中阵主军上吧,我们一波一波接连不断的冲锋,我们一定可以拿下这崖口的。” 誉勤看了一眼跟随出战的中阵主军将领说:“不要勉强了,这个地形,你用连续冲锋的打法会牺牲很多战士的,再说,连续冲锋的打法也太费时间了,弄不好,崖口冲开了,火礼的部队已经支撑不下去了,还是我来吧。” “不、不可以!”“对,誉勤,你不可以打头阵。”“是啊,还是我们中阵主军上吧。” 看到所有人都反对自己率先出击,誉勤坚定的说:“只有我有把握一击攻破那个寨门。这样吧,让棍朗带着二百血卫营的战士先去试探一下敌军的虚实,如果不能一击得手的话,棍朗,你就为我杀出一个通向崖口的通路,我要冲上去一击攻破崖口的寨门,只有快速拿下崖口,我们的增援行动才能成功,不然我们非但救不了火礼身边的部队,就连我们自己的部队也会陷入苦战,那就糟了!所以只有我亲自出战了。” 听了誉勤的话,众人都知道誉勤说的有理,可是他们也都知道,誉勤这么做是有危险的,所以尽管大家都知道誉勤说的有理,可没有一个人表示支持誉勤的想法,当誉勤身边的将领们都在埋头苦思时,誉勤突然发话了。 誉勤说:“好了,没有时间犹豫了,就按我说的办,棍朗作为先锋,率二百血卫杀向崖口寨门,我带二百血卫在后压阵,如果需要我就随时压上助攻棍朗的行动,胖丁带领其余血卫做好杀入葬龙崖的准备,一旦攻破崖口寨门,所有血卫营一同杀入。中阵主军的战士们在本部将领的带领下在寨门没有攻破前向崖口内的地方军寨实施弓射,我们攻入崖内中阵主军就停止弓射跟随血卫营一同杀入崖内,杀入崖内以后不要和敌军纠缠,直接杀向后方的崖口处,拿下另一边的崖口后,我们再根据葬龙崖后方山谷内的情况作出进一步的行动计划,你们都听懂了吗?” 看到誉勤下令了,所有将领都不再犹豫了,他们异口同声的回答道:“王子殿下,末将都明白了。” 誉勤下令后,血卫营和中阵主军的部队在葬龙崖外迅速调整好了阵型布置,下令后过了不到十分钟,棍朗就带着二百名血卫营战士向葬龙崖的崖口寨门发起了冲锋,这条冲锋的路很陡峭,在布满碎石的坡道上冲锋是很艰难的,血卫营的战士们做好了迎接敌军高强度弓射的准备,可敌军的弓射迟迟未来,这让棍朗感到很奇怪! 誉勤在后方观战也感觉出了异样,胖丁这时笑了,他咧着嘴说:“誉勤,敌军就在崖口寨门上,他们这群混蛋看到棍朗勇猛的冲锋后连射箭也忘了,我们的中阵主军已经开始向崖口内进行弓射了,看来敌军的战斗力很弱啊!” “不对头,敌军恐怕是活死人!” “啊!什么?都是活死人吗?” 誉勤说的没错,崖口寨门上方站着的都是活死人,将近二百名活死人都在寨门上方的防御墙上站着了。葬龙崖内的军寨,其实空无一人,中阵主军射入葬龙崖内的箭矢插满了一地。 胖丁的问题誉勤没有回答,胖丁问完问题后自己就有答案了,因为当他想誉勤发问时,崖口寨门上方的活死人就集体跳下了寨门堵住了棍朗所率领的部队的前进路线,葬龙崖的崖口略微向崖壁内凹陷,这凹陷形成了一个宽五十米深约十五米的区域,在这个区域内棍朗的部队和活死人发生了激战。 战斗一开始就异常的激烈,活死人的速度和力度都非常惊人,他们的招数肃然简单,但是由于他们有了速度和力度的加持,所以他们简单的招数就变的异常的凶猛。 棍朗和活死人一交手就感觉出了不对劲,棍朗很快就意识到自己面对的是活死人,因为他接连砍倒了二名活死人后,被他砍倒的活死人都像是没有受伤似的很快翻身起来继续参战,这不是正常人该有的反应。 棍朗打倒了二名身前的活死人后他高声提醒自己身边的战士们说:“兄弟们,跳出来和我们对战的这些敌人都是活死人,小心啊!不要以为可以将他们一剑毙命,要斩首。不然···嘿!” 活死人的进攻太过快速,而且这些活死人还会互相配合,他们的攻势越来越猛烈了,棍朗的部队被慢慢的打退了下来,有几名血卫在开战后不到五分钟就受伤了,这对于血卫营而言是从未有过的情况。 一名血卫营战士一剑刺入敌人的肝区,他刺入敌人肝区的剑翻转着从敌人肝区肋部划出,按常理这个敌人会命丧当场,可被刺破肝区的这名活死人像是毫发无损一样,他被刺后紧接着就是一个重劈,他的巨斧砍到了这名战士的右肩上,这势大力沉的一砍当场就把这名战士的肩甲砍裂了,巨斧嵌入这名战士的右肩后,这名战士忍住剧痛用了一个游龙前旋,前旋的战剑砍断了敌人握住巨斧的手臂,没了手臂的活死人依然是奋力前冲,活死人想用自己的头盔撞击这名战士,这名战士这时已经来不及躲闪,好在棍朗已经看到了这名岌岌可危的战士,棍朗抽身过来后,他在空中就一剑将那名撞过来的活死人斩首了。 血卫营和活死人之间的战斗打的难分难解,好在血卫营的战士们都是锐蝉剑宗的入室弟子,他们的剑法都是出类拔萃的,可就是这样,棍朗带队二百人也丝毫占不到上风,战士们在和活死人的战斗中时而是险象环生。 棍朗带领自己的二百人和活死人对战了十分钟以后,突然他听到一声大吼:“让我来!” 棍朗听了这声音不用回头就知道,来人是誉勤。听了誉勤的这声吼以后,棍朗知道誉勤是想冲到寨门前击破寨门。 棍朗明白了誉勤的心思后,他一边与活死人对战,一边下令:兄弟们为誉勤杀出一条血路,把活死人压制到寨门两边。 “是。”血卫营的战士们对于誉勤是绝对的忠诚,他们知道誉勤要冲击寨门后都奋力将与自己对战的活死人压制到寨门两边。 终于一条通向寨门的小路出现了,誉勤从这条由血卫营战士们拼死格挡出的血路中杀向了葬龙崖的寨门。 冲到寨门前,誉勤立刻使出了一个闪斩,誉勤的这个闪斩不同凡响,他的这个闪斩不是从上而下,也不是从左到右,是全方位的一个圆形闪斩,这一招应该是游龙前旋和闪斩的接合体。 第一百七十五章死亡陷阱九 誉勤用出了这一非同凡响的闪斩后,只听见“垮”的一声,三米宽,五米高的葬龙崖寨门被击的粉碎,被誉勤一击而破的寨门碎屑随着誉勤的剑气一同冲入寨内。 击破寨门的同时誉勤没有做丝毫的停留,他一声大吼:“随我冲啊!”就冲入了葬龙崖内。 大吼的同时,誉勤跟随碎裂的寨门木屑一同冲入了敌方军寨内。 此时寨内还是空无一人,誉勤击破寨门后,中阵主军的弓射立刻就停止了,誉勤看到葬龙崖军寨内满地的箭矢后,他立刻就明白了,敌军驻防此地的人数不多。 得知敌军驻防葬龙崖的人数不多后,誉勤心中的疑问就多了起来,第一;为什么敌军不加派人手前来布防这战略要地。第二;如果敌军人数不多,火礼的部队不应该会被困于后方的山谷内。第三;敌军既然人数不多,为何要全体杀出葬龙崖外留下空档让自己攻破寨门。 誉勤思考着自己的疑问时,他向前的脚步一刻也没有停,因为不管怎么样,他都要冲破葬龙崖救出被困的火礼。 誉勤冲入葬龙崖军寨后,血卫营的战士们也陆陆续续跟着冲了进去。寨门被攻破后葬龙崖外的活死人被一拥而上的血卫营战士们压制住了,眼看着冲出崖外的活死人就要完了。 突然葬龙崖上方崖壁出现了落石现象,葬龙崖内部的军寨不算大,前后长不足三百米,左右宽不足二百米,落石发生后,誉勤收住了自己的脚步,他向二侧崖壁上看去,环视崖壁上方后,他看到了几百人站在崖壁边缘,这些人的战甲和武器都和活死人是一样的,看到这一情况后,誉勤心中先前的疑问都有了答案。 誉勤现在知道了,葬龙崖就是一个死地,是活死人为冲入崖内的人准备好的一个死地。 想明白这一点后,誉勤并不畏惧,他立刻停下自己的脚步并对身后的血卫们说:“大家小心崖壁上的贼人,他们也是活死人,我们现在想退已是不可能了,准备应战。” 誉勤说这番话的时候,胖丁已经带着后上的血卫们冲到了誉勤的身边,他站在誉勤身边后,跟随誉勤的目光看向了崖壁上方的活死人,胖丁看后笑了。 胖丁笑着对誉勤说:“哈哈,誉勤,怕他们什么呀,这崖壁看起来高很啊,活死人想下来对付我们谈何容易,难道他们还会飞不成,噢···我的天呢!” 胖丁的话音一落,崖壁上的活死人竟然齐刷刷的跳了下来,活死人跳入崖内军寨的同时,被誉勤攻破的寨门又一次被堵上了,这次堵住寨门的是一块从天而降的大石头,这石头足有几十吨重,它事先被火烧法凿开了,并被一块大木桩卡在了寨门上方的崖壁上,木桩一旦被砍断,巨石就会自然下落。 看到活死人跳下崖壁,又看到巨石从天而落,胖丁现在终于明白了,活死人不会飞,但是他们会跳跃,活死人用巨石堵住自己的退路,现在这里就是一块死地,誉勤危险了! 五百名活死人跳入葬龙崖内的军寨后,誉勤和胖丁立刻带着冲入军寨的血卫们和这群活死人展开了生死较量。 巨石下落前冲入军寨的血卫不足三百人,他们要与五百名活死人对战有些艰难,而且他们面对的这些活死人还是加强版的。 棍朗没能及时摆脱崖外活死人的纠缠,他这次没能在誉勤身边,他看到巨石挡住寨门后,他立刻感觉到誉勤会有危险。 感知到誉勤的危险后,棍朗用尽全力将自己面前的一名活死人一劈为二,斩杀了自己面前的活死人后他大叫一声:“来啊,把堵住寨门的巨石砸碎,我们要进入葬龙崖内增援誉勤,快!” 棍朗这一声吼以后,不仅是血卫营的战士们全都冲了上来,就连原本列阵进行弓射的中阵主军也冲了上来,因为看到巨石堵住寨门后在葬龙崖外的所有人都明白,誉勤危险了! 此时倒是有人不急,这人便是白山,他站在葬龙崖上笃悠悠的观战,他看着葬龙崖内卫的战事,兴奋的说:“太好了!誉勤这个小子就要完了,义父大人,您的遗愿就要达成了,锐蝉终究会属于您的血脉,哈哈···哈哈哈!” 看到自己教主笑的怎么狂放,白山的贴身随从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他们呆呆的看着白山。 突然,有一名贴身随从提醒白山说:“教主大人,这次给矿山国的五百人服用的东劫花药剂分量有一些重了,他们恐怕坚持不了二小时的。这会不会有问题啊?” “哈哈!有什么问题,二小时足以让发狂的活死人歼灭崖内不足千人的锐蝉军,誉勤这小子就算是锐蝉剑的高手,但是他遇到了这发狂的活死人除了被杀别无他法。” 葬龙崖内外的战斗都很激烈,崖外的战斗在巨石下落堵住寨门后进行了不到一小时就结束了,因为,毕竟崖外的锐蝉军人多势众,再说,崖外的活死人也不是狂暴型的,一般的活死人再厉害,战斗几小时后也会渐渐的动作缓慢下来,动作一慢,活死人就真的要死了。 葬龙崖外的活死人被统统斩首后,棍朗还是无法率领战士们进入崖内增援誉勤,因为面对堵住寨门的巨石,棍朗和战士们都一筹莫展。 棍朗带领上百名战士在奋力推开巨石的时候,誉勤正带领进入葬龙崖的战士们奋力对抗狂暴型的活死人,血卫营的战士们都是好样的,但是狂暴型的活死人太可怕了,他们的动作快若闪电,他们的力量猛如蛮牛,经过一段时间的对战后,虽然有几十名活死人被斩杀了,可是三百名进入葬龙崖内的战士中也有过百人负伤。 誉勤不断看到有战士陷入绝境,他不得不来回穿梭在战场上为陷入绝境的战士们解围,战斗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后,誉勤看到一名活死人出现在了胖丁身后,胖丁那时正一门心思的对付自己身前的二名活死人,为了斩杀自己身前的二名活死人,胖丁不断的用出闪斩,他的闪斩劲道十足,一左一右不断使出的闪斩打的二名活死人没有还手之力,但是活死人毕竟不同于一般的敌人,被胖丁击打了十几次后,二名活死人依然可是做出准确的格挡。 胖丁向再次用出闪斩时,他突然感到自己身后有物体靠近,胖丁想用一招旋龙原地斩,以照顾一下自己的后背,可胖丁的这一招身形步法都慢了半拍,胖丁收剑前旋并且开始转动时,他感觉到了杀气。 胖丁转了三十度以后,用眼睛的余光看到了自己身后的活死人,这名活死人正高举着手里的巨斧向自己砍来,狂暴型活死人的速度太过惊人,胖丁认为自己来不及格挡了,他准备用自己的肩部去硬抗这一下,抗得过抗不过,胖丁自己也不知道。 当活死人的巨斧离自己肩部只有一米距离时,胖丁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他认为自己抗不过这一击了,活死人的这一击太刚猛有力了! 将在胖丁准备闭眼等死时,只见一道寒光从自己侧背处袭来,紧跟着这道寒光而来的是一股更为强大的杀气,胖丁心想,自己那么遭人打吗?活死人还抢着斩杀自己,罢了,更强大的杀气会让自己走的更干脆,这也是好事。 转念之间,胖丁只听到乓的一声,原本就要砍到自己的巨斧被击飞了,自己身后袭来的那名活死人也被剑气撕裂成了碎片,胖丁被活死人的血污弄脏了脸。 胖丁一脸血污的看着誉勤,誉勤对胖丁说:“还傻站着,身后还有二个呢。” “誉勤,我打左边一个,你打右边一个。” 誉勤和胖丁联手干掉另外二个活死人后,誉勤对胖丁说:“不行了,这样下去兄弟们都要坚持不住了,与活死人对战的强度太高了,你带着兄弟们退向崖边,我去对付他们。” “誉勤,你疯了,一个人怎么对付三百多名活死人啊!” “听我的,不然就都完了。” 胖丁没办法,他只能按照誉勤说的办,他带着所有战士组成了圆阵慢慢的退向了崖边。 说来也怪,胖丁带着战士们脱离誉勤退向崖边后,活死人并没有继续进攻胖丁率领的圆阵,活死人只是要对付誉勤。 誉勤在血卫营的兄弟们退出安全距离以后,他用出了九龙合击的大杀招,誉勤此番用的大杀招还有所不同,他加快了出剑的速度,他出剑的速度比声速还要快,如此快的速度,让誉勤的剑突破了音障,突破音障后誉勤的剑立刻燃起了火花。 誉勤手里拿着的战剑竟然变成了火剑,活死人不管怎么变化,他们服用了东劫花以后血液还是会变的向油脂一样,誉勤带火的剑只要击伤活死人,活死人就会被点燃。 第一百七十六章龙出生天直捣黄龙 三百名活死人围攻誉勤的场面甚是漂亮,活死人都像是飞蛾扑火一样,他们一旦进入誉勤的攻击圈就会被誉勤的剑气所伤,活死人伤口渗出的血液再被誉勤的火剑点燃,这场面太漂亮了。 没过多久,誉勤身边的活死人就都被点燃了,活死人的血液易燃,被点燃后的活死人战不多时就逐一自爆了。 誉勤的这一波攻击太过彪悍,白山和自己的贴身随从在崖壁上看的是目瞪口呆,早一刻,白山还以为誉勤就要被活死人乱刀砍死了,可现在看到誉勤把活死人全都点燃后逐一干掉,对此,他完全无法接受这一现实。 白山的一名随从看到葬龙崖内的活死人基本都已失去了战斗力后,他对自己教主说:“教主大人,我们撤退吧,看来誉勤拿过小子命不该绝,我们再等机会吧。” “什么,你说什么,什么叫誉勤命不该绝,你胡说些什么,你给我去死!” “啊···” 这名提出合理建议的随从被白山一脚踢了下去。 看到自己的随从跌落崖底后,白山咬牙切齿的说:“让智越常备军尽快消灭了山谷中被围的锐蝉军,我们撤。” 白山撤下崖壁时,誉勤已经消灭了自己身边的活死人,消灭了活死人后誉勤也累瘫了,他摇摇晃晃的几乎站立不住。 好在胖丁及时冲到了誉勤身旁,他让誉勤靠着自己,他对躺在自己怀里的誉勤说:“誉勤,你太神了!活死人都被你烧死了,我们想办法退出葬龙崖吧。” 誉勤说:“用···用火烧巨石,烧了以后用水浇一下,我们不能退,我先运气调养一下,哦!” “誉勤,你怎么了,你吐血了!” “没事!不要大呼小叫的,会动摇军心的,再说很多兄弟都受了重伤,而我只是累了,我休息一下就好,休息过后我们就冲过葬龙崖去救援火礼的部队。” 誉勤运气调养时,棍朗带着没有受伤的战士们用誉勤给的法子,开始用火烧堵住寨门的巨石,巨石被烧的通红后,胖丁让战士们用军寨内的井水浇巨石,冰凉的井水浇到被烧的火红的巨石上以后,崩地一声,巨石瞬间裂开了,巨石裂开后,胖丁看到了崖外的棍朗。 棍朗看到胖丁后激动的说:“誉勤还好吗?你们怎么样了?” “没事,誉勤一口气斩杀了三百多名活死人,他只是累了。” “好,你让开,我们从外面把裂开的巨石推走。” 棍朗带着崖外的战士们推开了裂开的巨石,进入葬龙崖军寨后,棍朗看到了坐在地上运气疗伤的誉勤。 棍朗跑到誉勤身边轻声的说:“誉勤,你回去吧,我和棍朗带着中阵主军去救援火礼的部队。” 誉勤听了棍朗的话,立刻收功起身,誉勤对棍朗说:“我没事,只是累了一点而已,我们一起去救援火礼,救下火礼后,我们整顿兵马直接攻下矿山国的边境线,然后我们直捣黄龙,我们要直接拿下矿山国的王都。” 听了誉勤这话,胖丁和棍朗都瞪大了眼睛,他们异口同声的说:“壮哉!誉勤,你真的是雄心万状啊!我们随你。” 血卫营的战士们全都进入葬龙崖后,誉勤立刻下令:血卫营全体能够坚持作战的人员向葬龙崖后方的山谷进发。 誉勤带着血卫营冲出葬龙崖进入山谷时,火礼的部队已经到了即将奔溃的时候,一万多智越常备军正在围攻火礼的残部,火礼身边的战士已经不到三千人了。 誉勤看到山谷中间本方被围部队的状况后,他拔出自己的战剑一声大吼:“杀!锐蝉血卫营在此,杀啊!” 在誉勤的带领下,血卫营的战士们杀声震天的冲向了智越军。 智越常备军并没有做好抵御锐蝉援军的准备,他们原先得到的消息是,只要围歼了被围的锐蝉军就可以了,葬龙崖内有活死人驻守,锐蝉援军不可能突破葬龙崖军寨。可现在面对锐蝉血卫营的冲击,智越常备军的官兵都慌了神,因为他们都知道锐蝉的血卫营有多可怕,誉勤的禁卫军血卫营此时已是名闻天下的劲旅了。 智越常备军与誉勤率领的血卫营一交手后很快就奔溃了,誉勤身先士卒冲杀在前,他一路冲过敌军的战阵,誉勤所到之处,敌军就像是被狂风席卷的麦子一样一波波的倒下去,誉勤过后的战场,只留下了一片敌军的尸体。 被杀的尸横遍野的智越常备军很快就开始溃散,火礼看到誉勤带着血卫营来了,他立刻命令自己的部队转守为攻。 智越常备军在血卫营和中阵主军的联合攻击下,被杀的漫山遍野的乱窜,誉勤和火礼见面后,誉勤第一句话就是:“敌军在边境究竟有多少兵力?” “王子殿下,大约有三万智越常备军和五千左右的矿山国部队,不过经过这些天的战斗损失和今日的大败后,估计在矿山国边境小城内的守军不会超过一万人。” 誉勤听了火礼这话后笑着说:“一万人,不多嘛!我的战马来了以后,我带着血卫营先杀向矿山国的边境小城,火帅,您等增援的本部人马到齐以后就赶赴矿山国的边境小城与我会和。” “誉勤,你的血卫营人马太少,不要孤军深入啊。” “没事,活死人都被我解决了,只有一万敌军奈何不了我的血卫营,此战关系到我们锐蝉攻打矿山国的行动,所以我们不能退。” 誉勤和火礼谈话时,誉勤和血卫营的战骑都经过葬龙崖来到了山谷内,誉勤看到了自己心爱的追日后,高兴的说:“好,我的追日来了,血卫营的弟兄们我们上马。” 誉勤下令后,追击敌军的血卫营战士们立刻开始返回誉勤身边,誉勤和战士们用了不到二十分钟就准备好了骑兵出击的队形,血卫营的战士们上马后,棍朗和胖丁二人清点了人数,能骑马出战的血卫营战士有一千七百七十九人。 誉勤带着这不到二千人的队伍向矿山国边境发起了冲击。 火礼已经身负重伤,他拼命拦住誉勤的去路,他说:“王子殿下,万万不能轻举妄动啊!万一敌军还有活死人怎么办啊!” 誉勤在马上笑着对火礼说:“活死人何惧,此战矿山国和智越已经联手,我王叔南坝义的渡江作战一定会遇到麻烦,我们如果不能一举攻破矿山国的边境,然后直捣黄龙,我们锐蝉军此战的损失就大了,请火帅让开。” 听了誉勤的话火礼还是不让,誉勤不再多说什么了,他一夹追日的腹部,追日一个跳跃就跨过了火礼,誉勤冲出去后血卫营的战士们都跟着冲了出去。 火礼看着誉勤远去的背影感叹道:“誉勤就是真龙天子,龙出生天是拦不住的。” 火礼的话没错,誉勤带着骑上了马的血卫营一路杀向了矿山国的边境小城,来到距离边境小城还有五百米的地方时,誉勤看到智越常备军的城外备战的部队正在撤回二座小城中的一座,也许是智越常备军的后备部队得知自己前方的部队溃败了,所以他们准备撤回城中死守,可他们的行动速度太慢了,誉勤没有给他们撤回城中的机会。 誉勤看到敌军正在撤回城中后,拔出自己的战剑,然后用战剑指向城门洞开的那座小城。血卫营的战士们看到誉勤的指示后,都心领神会,他们都拔出自己的战剑跟着誉勤冲向了那座小城。 正在放入本方部队的那座小城中有一名哨兵发现了血卫营的踪迹,那名在箭塔上负责瞭望的矿山国士兵看到血卫营冲杀过来后,他惊慌失措的大声的叫道:“不好了!锐蝉铁骑来了,好像是锐蝉王子的部队,对,是锐蝉的血卫营。” 听到是锐蝉的血卫营杀到,城内外的智越军都慌乱了起来,他们城外的人争先恐后的王城里挤,城内的人则想尽快放下砸门和关上城门,可太乱了,智越军的将领对自己的部队已经失去了控制,乱军从中也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他奶奶的熊,谁让我们来这里的,这又不是我们智越的城池,守着它干什么嘛!” 听了这话,智越士兵立刻就没有了战斗下去的意愿,智越将领看出自己部下有了怯战的念头后,他站上城门楼大声的对城内的士兵们喊话道:“不要慌!我们有城池在手,锐蝉的血卫营有什么可怕的,我们只要齐心合力,守住这里不是问题,我们不战而逃的话,逃回去也是一个死,再说了,我们是步兵,我们逃得掉吗?我们要血战到···啊!” 这名智越将领的话还没说完就掉下了城楼,他是被二百米开外的誉勤一箭射中后脑勺毙命的,他这下子是算用实际行动血战到底了。 城内外的智越常备军官兵看到自己的指挥官就这么死了以后,他们原本就快丧失殆尽的战斗欲望彻底消失了,现在他们唯一的想法就是逃跑,他们要逃回国去。 第一百七十七章踏平王座威慑智越 “完了!我们的主将死了,快跑啊!锐蝉血卫营来了。” “跑,全都跟我跑。” “不要走啊!你们要帮我们守城啊!” “去你奶奶的熊!” “啊!” 智越常备军的主将死了以后,智越军完全乱了,起初是一个士兵在喊着要逃跑,之后是低级军官带着自己手下的士兵一起逃跑,最后智越常备军的高级将领也开始逃跑,矿山国的守将想劝阻智越军不要走,可智越军已经慌不择路了,他们的一名高级将领一刀就砍翻了阻拦自己逃生的矿山国将领,矿山国此时的兵力太有限了,他们在这个小城内的驻防部队只有不到七百人,他们根本无法阻止智越军的溃散,矿山国的士兵扶住自己被砍伤的将领退到城门旁。 矿山国的士兵问自己受伤的将领说:“将军,我们怎么办啊?智越军全乱了!” “守···守住边境小城,不···不然我们的王都就危险了!···哦!” “将军、将军,将军昏迷了,我们快去关城门。” 矿山国的士兵想关城门已经是不可能了,智越军从城外涌入城内的溃军还没有全部进入城门,锐蝉铁骑已经杀到了! 几名去关城门的矿山国士兵走到城门边时,他们看到智越士兵被撞入了城内,随着被撞入城内的智越士兵身后出现了一道寒光,寒光过后将城洞内的智越士兵全都倒毙了,矿山国的士兵看到这惊人的一幕后都下意识的趴在地上躲避剑气,趴在地上的矿山国士兵只感到有特权不停的冲入城内,他们吓得连头也不敢抬,更不用说抵抗了。 誉勤带着血卫营冲入矿山国的边境小城后,城内敌军的心态和城门旁趴在地上的几名矿山国士兵是一样的,智越常备军只顾着逃跑,矿山国的士兵看到锐蝉血卫营攻入自己的城池后也大都选择了弃械投降。 拿下这个边境小城,誉勤率领的血卫营几乎可以说是兵不血刃。 誉勤拿下这个小城后,立刻下令留下三百五十人看管城内的俘虏,其余人跟随自己一同绕道至另一侧边境小城的后方对其实施攻击。 誉勤率领部队从被占领的小城后方冲出去以后,他看到了很多智越溃逃的官兵,誉勤不理会这些残兵败将,那些只顾着逃命的智越官兵看到誉勤的部队也是退避三舍,誉勤向另一侧小城突进的过程中完全没有遭到抵抗,誉勤率领部队顺利的穿过二座小城中间的森林后来到了另一座小城的后方。 誉勤在另一座小城的后方看到,这座小城内的智越军已经逃跑了,来的路上看到的那些散兵游勇应该就是从这座城内逃脱出去的智越部队,矿山国边境小城后方的防御设施太过简陋,除了一条一人高的木制矮墙以外就什么也没有了,面对这样的防御设施,誉勤下令:全体平行列阵,冲锋! 誉勤的战马冲出去不到二十米就停下了,誉勤停下后,胖丁和棍朗带着血卫们也都停下了,誉勤会停止进攻是因为他看到了矿山国的守将主动打开了小城后方的大门,大门被打开后,矿山国的官兵集体跪在城门内十米处,他们都弃械投降了。 誉勤看到矿山国的部队献城投降后,他也不愿再无辜杀戮降兵。誉勤命令胖丁和棍朗去接收矿山国的投降部队。 胖丁和棍朗二人各自带了二百人进入了投降的小城内,他们把矿山国的降兵为了起来。誉勤收了剑后缓慢的骑行入城。 誉勤入城时,矿山国的守将正在和胖丁交谈,这名投降的矿山国将领站在胖丁马前恭恭敬敬的说:“锐蝉将军,我们投降了,我们不再抵抗了,城中的士兵大都还是未成年的孩子,请放过他们吧!” 胖丁正要说话,突然听到棍朗大吼一声:“誉勤小心!” 誉勤进入城门后走了不到二米,一名跪在投降部队中的矿山国士兵向誉勤冷不丁的投出了一个飞斧。 誉勤的身手怎么会被这飞斧伤到,誉勤轻而易举的接住了投向自己的飞斧。 誉勤接住飞斧时,棍朗已经带着血卫们驾马冲入跪在地上的降兵,棍朗准备斩杀向誉勤投出飞斧的那名矿山国士兵,胖丁听了棍朗的吼声,他也拔剑准备砍杀自己面前的矿山国将领。 胖丁挥剑准备砍杀时大声的骂道:“你个矿山国的小人,又使诈,我砍了你!” “都住手!” 誉勤一声大吼便叫停了棍朗和胖丁的斩杀。 看到自己投降部队中有人竟然敢向锐蝉王子突施杀招,矿山国的将领被吓得腿都软了,他跪在地上向誉勤磕头赔罪,他说:“锐蝉王子殿下,我们不敢对您不敬啊,那厮定是智越细作,不要将我们和他等同对待啊。” 誉勤没有理会那名求饶的矿山国将领,誉勤骑着追日来带那名向自己投出飞斧的矿山国士兵。 誉勤对那名士兵说:“你为何要杀我,你还这么年轻,我们有什么深仇大恨吗?” “有,我的父亲就是被你屠杀在新矿区的一名军官,我要为我父亲报仇。” 誉勤听了这个孩子的话,立刻说:“棍朗给他一把剑。” “什么?誉勤,你要给他剑吗?” “给他。” 棍朗看到誉勤心意已决,他也没有办法,他给了那个年轻人一把剑。 誉勤看到那个孩子手中拿着剑后,他脱下自己的头盔后对这名怒气冲冲的孩子说:“你砍我一剑吧。” 那名孩子听了誉勤此话,他二话不说起身便提剑砍向了誉勤,誉勤用力一转身,闪过这一剑的同时,誉勤飘起的鬓发被砍落了一缕。 誉勤闪到那名孩子身后说:“我的一缕发丝留在你这里,你可以用它去祭奠你的父亲,我不该杀俘,但是战场上的事,真的是一言难尽,你还年轻,不要活在仇恨中,放下剑去好好生活吧。” 那名孩子听了誉勤的话,丢下了自己手中的剑,他跪地拿起自己砍落的发丝后痛哭流涕。 此后誉勤命令放了这些矿山国的俘虏。 誉勤释放了俘虏后当机立断的下令:全体血卫营官兵等中阵主军的部队到了以后,立刻向矿山国的王都进发。我们要拿下那个无道昏君的王位。 誉勤下令后不久,火礼就带着中阵主军感到了边境小城,火礼看到誉勤一举拿下了二座矿山国的边境小城后,他高兴的说:“王子殿下真乃神将也!” 火礼见到誉勤后说:“王子殿下,修整一日,然后再去攻打矿山国的王都吧。” “不,我们血卫营现在就向矿山国王都进发,矿山国的国主为人阴险,矿山国的百姓有这么一个无道昏君实在是太不幸了,我要尽快推翻他,再说,我王叔的渡江行动估计也不会很顺利,所以我要尽快拿下矿山国的昏君。” 听了也这番话后,火礼明白誉勤说的是对的,可是他担心誉勤的安危,他对誉勤说:“王子殿下,危险啊!不知道矿山国内还有多少活死人,只带血卫营去矿山国的王都太危险了!” “没时间争论了,火帅带领中阵主军暂时在此地修整,我此番进攻矿山国的王都会速战速决的。” 看到誉勤坚定的眼神后火礼只能说:“这样吧,王子殿下决意要去,本帅只能把本部的增援部队交于王子殿下,多带一些兵力总是好的,再说我们中阵主军的战力也是不弱。” 誉勤听了火礼这话也不再推脱了,誉勤说:“好,就按火帅说的办,我即刻率军出发。” 誉勤带着血卫营和三千中阵主军的铁骑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赶到了矿山国的王都。 誉勤的部队兵临城下后,矿山国的国主才得知自己的北部边境已经失守了。此时的矿山国王都内只有二千王宫警卫部队,矿山国的国主知道以自己当下的兵力完全抵挡不住锐蝉王子的攻击,他蜷缩在自己的王座上低声的说:“兵马大元帅已经去阔江便驻防了,我们的大军都去阔江边了,谁人可以为寡人去抵挡锐蝉王子的大军啊?” 矿山国的王宫大殿内鸦雀无声,无人回答国主的问题,沉默了一会后,有一名守城的士兵慌里慌张的冲入大殿报告道:“不好了!国主,锐蝉军开始攻城了,我们城墙上的部队快顶不住了,锐蝉军的铁骑快速接近城墙后会从自己的战骑上一跃而起,他们已经跳上我们的城墙了。” 听了这话后,矿山国的国主面无血色的瘫坐在了自己的王位上,有一名中年将领跪下对自己的国主说:“国主,开城祈降吧!免得城内百姓受苦啊!” 听了这名将领的话,矿山国国主歇斯底里的吼叫道:“寡人不投降,把这个卖主求荣的叛徒拉下去斩了,快拉下去,快!” 矿山国国主的疯狂没有能持续下去,矿山国王都的防御设施不算坚固,誉勤带着血卫营和中阵主迅速拿下外围城墙和瓮城,然后誉勤命令先不管城墙上负隅顽抗的敌军,快速打开城门后直接攻向矿山国的王宫。 第一百七十八章踏平王座威慑智越二 由于矿山国王都内的兵力太过匮乏,所以誉勤率领着血卫营的铁骑入城后如入无人之境,誉勤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直接从城门冲杀到了矿山国的王宫外,当矿山国的国主在自己王宫的大殿内歇斯底里大发作的时候,誉勤的血卫营已经在撞击矿山国的王宫大门了。 “报,国主,锐蝉军已经攻到王宫大门外了!” 听了这汇报,矿山国的国主不再闹了,他瞬间平静了下来,他目光呆滞的看着当殿外,他再次瘫坐在了自己的王位上。 矿山国的大臣和将领听到锐蝉军已经在攻击王宫大门后,他们都跑了,最危急的关头,没有人为矿山国的国主尽忠职守。 矿山国的大臣们四散奔逃后不久,誉勤就带着血卫营攻入了王宫,王宫大门被攻破后,矿山国守卫王宫的部队也开始四散而逃。 誉勤雄赳赳气昂昂的进入矿山国王宫大殿时,大殿内只有矿山国国主一人瘫坐在自己的王位上。 誉勤走到矿山国国主面前对他说:“起来,这个位置已经不属于你了。” “没规矩,寡人毕竟是国主,你父王来了也要以礼相待,你···你···你要干嘛!” 誉勤看到矿山国国主还是拎不清,他不再和这个昏君废话,他拔剑就砍,誉勤一剑下去把矿山国国主吓得逃离了自己的王位,也顺势砍裂了矿山国的王位,誉勤这一砍算是终结了矿山国的国脉。 砍裂了矿山国的王位后,誉勤郑重宣布:矿山国暂由我们锐蝉接管,矿山国国主昏庸无道卑鄙可耻,收押回歌诗后听凭我父王处置。 宣布完对矿山国的暂时处置后,誉勤对矿山国的国主说:“你,写下退位诏书。” 矿山国国主看到誉勤犀利的眼神后他明白了,誉勤不是开玩笑的,誉勤是个敢说敢做的真君子,小人见了君子也是无话可说,矿山国的国主看到誉勤那无比严厉的眼神后也只能对誉勤俯首称臣了,矿山国国主很快就按照誉勤说的写了一份退位诏书。 誉勤率军拿下矿山国的王都时,白山正带着自己身边仅剩的一名贴身随从逃入了阔江平原。 逃出山区进入平原地带后,白山终于放慢了自己的脚步,白山的轻功可是了得,他的贴身随从虽然也会轻功,都是比起白山的轻功而言,随从的轻功就差的远了。白山放慢脚步后,随从上气不接下气的说:“教主,我们在矿山国的边境还有一万部队,我们为何不返回那里去抵御誉勤的血卫营呢,也许···” “也许什么,也许还能把誉勤杀了不成,那么多活死人都没能拿下誉勤那个小子,看来这次是拿不下他了,拿不下誉勤,回去指挥那些残兵败将又有何用,弄不好我们也会被誉勤消灭在边境小城,我们现在和锐蝉军反着走最安全,我们现在就返回歌诗。” “教主大人,我们去歌诗又有何用,我们毁了智越王的三万大军,不该去水盘城向智越王交代一番吗?” “交代的什么呀,智越王如果还舍不得三万杂牌军,就不值得我们去交代一番,如果舍得又何须我们去交代,我们现在要去歌诗给誉勤编制一个新的死亡陷阱,我们要去歌诗的话,现在主要考虑的问题就是如何安全的渡过阔江,阔江现在都被锐蝉军控制住了。” 白山为渡过阔江而犯愁的时候,南坝义也在为渡江而犯愁。 南坝义的部队发动渡江战斗已经二天了,此次的渡江战斗一开始就不顺利,在渡江战斗一开始的时候,南坝义按计划派出了一千近侍军偷渡阔江攻袭阔江对岸的矿山国渡口,偷袭行动开始后不久近侍军的行动就被矿山国的岸防部队发现了,近侍军是英勇善战的,他们被发现后还是强行登陆了,登陆后他们与数十倍于己的敌军展开了殊死搏斗,战斗进行了整整一个晚上,最后一千近侍军付出阵亡三百人的代价斩杀了一千七百名敌军,可即使是这样,近侍军还是没能拿下矿山国控制的渡口,南坝义在黎明到来后下令近侍军偷袭部队撤退。 偷袭行动失败后,南坝义接连发起了二次强行登陆作战,在锐蝉水师的有力配合下,锐蝉军的二次登陆行动都算是成功了,但是矿山国的部队此次是拼死一战了,他们在本国兵马大元帅的统领下死战不退,矿山国的军队此战的口号是“国之存亡,在此一战。有进无退,同生共死。” 矿山国的部队抱着必死之心后,锐蝉军虽然登陆成功了,但是锐蝉军二次登陆作战后建立的登陆场都不大,二天的渡江作战后锐蝉军并没有完全登陆成功。南坝义为此很焦虑。 南坝义在为渡江的问题而焦虑时,火礼就更焦虑了,因为当火礼带着自己的部队进入矿山国的王都后他起初还为誉勤拿下矿山国的王都高兴呢,可当他见到誉勤并了解到了誉勤接下去的行动计划后,他就高兴不起来了,他陷入了严重的焦虑。 当火礼听到誉勤说要带着血卫营不经修整就去新矿区解救野人国时,他的笑容立刻就僵化了。 火礼了解了誉勤的新计划后急切的劝说道:“王子殿下万万不可啊!此番作战,王子殿下已经很神勇了,先是一马当先的拿下了矿山国的北部边境小城,而后又马不停蹄的一举拿下矿山国的王都,现在又要带着不足二千兵力去新矿区解救野人国,这是何必呢!太危险了,为了野人族不值得呀!” 誉勤斩钉截铁的说:“值得,我向野人族承诺过要救助他们,为了自己的诺言值得。再说,去新矿区也并不只是为了野人族,我要打击入侵野人国的智越大军,我要让智越王懂得一个道理,敢于挑战我们锐蝉的权威,其结果只有一个,惨败而归!” 火礼完全劝不住誉勤,最后他只能再次提出给誉勤增加兵力配备,火礼说:“王子殿下,您执意要去,末将也无法阻止,但是王子殿下一定要带五千人去,如果王子殿下不同意这件事,末将死也不让王子殿下去新矿区。” 誉勤看到火礼认真的样子笑了,誉勤说:“好了,火帅手里只有五千人了,我全都带走了,这矿山国的王都怎么控制啊,我还是带三千中阵主军走吧,留下的二千人防守矿山国的王都接应我王叔的大军前来,现在就让人去矿山国驻防阔江的军营宣读他们国主的退位诏书吧,这样一来,那里的战斗就可以结束了。” 听了誉勤的话,火礼也是没有话说了,他最后还是同意了誉勤的安排,誉勤带领部队赶赴新矿区之前,火礼就派出了五百人带着矿山国国主的退位诏书去矿山国防守阔江的军营传召。 新一天的黎明再次到来了,南坝义站在自己的指挥舰上对即将出战的将领们说:“今日的战斗中最重要的一点就是快速,让你们的部队快速登录,然后快速扩大登陆场,将二个相距二公里的登陆场快速打通,打通了登陆场后第二波攻击部队快速进入扩大了的登陆场,最后还是要快速,快速将各支登陆部队整合成攻击阵型,向矿山国的部队发起快速有力的突击,我们不能再等了,今天无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们也要一鼓作气的拿下矿山国的滩头阵地,不然我们就来不及攻占矿山国的王都进而去增援野人国驻守的新矿区了,各位将领,为了锐蝉军的荣誉奋力一搏吧!” “义君,好消息、好消息,矿山国的部队投降了。” “啊,什么!” 听了传令官的汇报,不仅是南坝义发出了惊叹,所有将领都发出了惊叹。 惊叹过后,南坝义忙问:“说清楚,怎么一回事?” “义君,是王子殿下,王子殿下率领血卫营攻破了矿山国北部山区的防线然后马不停蹄的攻下了矿山国的王都,拿下矿山国的王都后,王子殿下让矿山国国主写下了退位诏书,那份诏书中写明了矿山国的所有武装力量见到诏书一刻起就要放弃抵抗向我们锐蝉军投降,今天黎明前,中阵主军的先锋官带着这份诏书前去驻防阔江沿岸的矿山国军营内传诏了,传诏过后,听说矿山国的兵马大元帅当场就自刎了,随后群龙无首的矿山国大军就像我们已经渡江的部队投降了。” 听了传令官这番话后南坝义激动的眼泪都下来了,不仅是南坝义激动,几乎所有在场的将领都激动,大家都说:“王子殿下了不起啊!锐蝉的未来了不起啊!” 南坝义喜极而泣后激动的说:“好,我们大军即刻渡江,渡江后留五千人收拢矿山国投降的部队,其余人随我一同赶赴矿山国的王都见誉勤,誉勤真是了不起啊!王兄这次又要高兴了,哈哈太好了!” 第一百七十九章踏平王座威慑智越三 南坝义率军渡江后,他没有在江边停留,他将处置矿山国投降部队的任务交给了近侍军,南坝义渡江后第一时间赶赴矿山国的王都。 渡过阔江后用了半日的时间,南坝义就赶到了矿山国的王都。南坝义的行驾到达矿山国王都时,负伤的火礼带领中阵主军出城相迎。 南坝义看到火礼受伤了,南坝义立刻下马走到火礼身前关切的说:“内的伤怎么样,要紧吗?来到路上听说智越这次向矿山国北部山区也派出了三万人的部队,这一点我们事先也是没有得到消息,好在你和誉勤顶住了压力,你和誉勤都是好样的。” “义君抬爱了,属下没有大碍,伤处虽多但都是一些皮外伤,休养一月就可以了。” “噢,这样就好,誉勤呢?他怎么没来?” “义君还不知道吗?看来是我忘了嘱咐去传诏的人一定要和义君禀明誉勤率部出战的事,誉勤他···” “他怎么了,他怎么还要出战啊?矿山国不是被拿下了嘛!” “义君,誉勤带着血卫营和三千中阵主军的部队去新矿区解救野人族了。” “啊,混蛋!火,你个混蛋,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早说,你知不知道啊,智越此番派出了五万大军去攻袭野人国,智越大军此番的目的就是要拿下野人国控制的新矿区,誉勤只带了这点人马去太危险了,如果誉勤有危险,火,你就有大麻烦了。” 听了南坝义这话后火礼完全傻了,他结结巴巴的说:“要···要不,我们先把矿山国的国主处理一下,然···然后就去增援誉勤的部队。誉勤的部队也就是走了半日多。” “嘿!还处理矿山国的国主干嘛,把他直接押解去歌诗就可以了,王会处理他的,我现在就亲自率军前去增援誉勤。” “我也去吧。” “你不用去了,你也不要亲自押解矿山国的国主回歌诗,你先率部在矿山国的王都进行戒严,有什么事等我回来再说。” 南坝义说完话,带着身边仅有的五千亲兵直接追誉勤去了。 誉勤不久前刚去过新矿区,他对于矿山国王都到新矿区的路是很熟悉的,誉勤率部离开矿山国王都后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到了新矿区的外围地带。 誉勤的部队到达新矿区的外围地带时,野人国的战士们与智越御林军的先头部队之间的战斗已经进行了一天由于,智越御林军人数不算多,但是智越御林军的战斗力还是大大的高过了野人族的战士,五千野人族战士激战一天后被智越军杀的只剩不到三千人了,而且这三千人中还有很多负伤的人员,野人族已经坚持不下去了,也许再有一个小时,他们的部队就要奔溃了。 誉勤观察了智越军与野人族的战场形势后马上就明白了,野人族坚持不住了,誉勤为了尽快救援野人族,也顾不得战法了,誉勤观察了十几分钟后当机立断的下令:棍朗带一千人去智越大军前来新矿区的毕竟之路战场东面的高地实施堵截,中阵主军的战士们在自己将领的带领下对智越现有部队实施包围,胖丁和自己带着剩余的部队占领战场右侧的高地后向智越军实施突击。给位将领立刻按令行事! 誉勤下令后,将领们按照誉勤的命令快速的行动了起来。 誉勤率部到达战场时,智越御林军先头部队的主将正高兴着呢,他喜滋滋的对自己身边的副将说:“看来野人族是顶不住了,我们三千人经过一天一夜的战斗才把野人族控制在了山坳下方,也是不容易啊,再过几小时我们解决了野人族以后,正好迎接我们的大军前来,此战,我们立功了。” 听了自己主将的话,智越御林军先头部队的副将说:“主将大人,此番锐蝉军好像已经陈兵南温泉国了,为何锐蝉军不来支援野人国呢,而且锐蝉军在战前还撤走了所有协助矿山国的军事人员,这有些奇怪啊,我们要不要在新矿区周边设立一些哨卡?” “现在还无需这么麻烦,等消灭了野人族以后迎来了我们的大军再说,锐蝉军现在正全力以赴的对付矿山国,我们现在所处位置南面是矿山国,西面是崇山峻岭和阔江,东面是我们即将赶到的大军,北面是南温泉国,南温泉国内虽然有锐蝉军存在,但是锐蝉军的兵力不多,锐蝉现在没时间和精力来管野人国的事,等我们消灭了野人族以后在新矿区周边的山谷要道上建立了防御工事,锐蝉军再想前来拿回新矿区的控制权就难比登天了。” “主将大人实在是高明啊,我们···唉,后面的高度上什么情况啊?怎么有马蹄声。” “对啊,那里来的骑兵,我们的大部队没有那么多骑兵呀,不会是···” “是锐蝉军,真的是锐蝉军,锐蝉军来了!” “不好,立刻收拢部队,尽快列阵,锐蝉铁骑来了。” “主将大人你看,我军侧翼也出现了很多锐蝉铁骑,他们已经向我们冲过来了。” 誉勤看到自己的部队占领了智越军身后的高地后,他立刻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向智越军的侧翼发起了冲锋。 誉勤率部发起冲锋后,智越军就乱了,他们之前正一门心思的对付野人族的残兵,他们根本没有做好防范骑兵冲锋的准备,再说誉勤率部冲击的位置还是他们的侧翼,这一个猝不及防的冲击波过后,智越军的阵型就完全被打乱了,在第一波冲锋中智越御林军的先锋将就被斩杀了,失去指挥又乱了阵型的智越御林军此后顽强的坚持了一个小时,智越御林军毕竟是智越军中的翘楚,他们不会向常备军那样一触即溃,但是坚持了一个小时后智越御林军还是彻底奔溃了,他们幸存的一千多人开始漫山遍野的四处逃跑。 誉勤本想下令追击溃散的敌军,可誉勤在击溃智越御林军的先头部队后立刻就听到了高地上的部队吹响了预警敌情的军号,誉勤听到这预警的号声后立刻意识到,一定是智越御林军的大部队来了。 誉勤了解这一地区的地形,他知道后方靠西一侧的高地是智越大部队进入新矿区的必经之路,守住那个高地,智越大军就无法进入新矿区了。 想明白这一点后,誉勤立刻对身边的胖丁说:“你去找到野人族的首领,你告诉他,让他的部队去清缴进入新矿区的残敌,智越大军就交给我们锐蝉军了。” 胖丁得令走后,誉勤下令:中阵主军的部队和自己带领的血卫营全部脱离战斗集中到高地上。 誉勤下令后不久,部队集中后就跟随誉勤来到了高地上,誉勤来到高地上以后他看到了大批智越御林军从高地东面下方的一条峡谷向高地快速推进,棍朗已经组织部队列阵以待,他准备用弓箭封堵住峡谷通向高地的出口。 誉勤观察了一分钟后对棍朗说:“这个峡谷像一个喇叭,喇叭口对准了我们所在的高地,用弓箭恐怕堵不住这个峡谷的出口,智越御林军的数量也是不少,唯有和御林军发生肉搏战才能挡住他们冲出峡谷的行动,我带着部队先上,你押后。” “誉勤,你连番激战没有好好的休息过,我先去吧。” 经过棍朗反复多次的要求后誉勤答应了棍朗的请求。 誉勤在棍朗出战前嘱咐棍朗说:“你要让部队尽量靠近峡谷内,因为越往外开口越大,我们兵力不足,在开阔地带和敌军对垒不利啊。” 棍朗听了誉勤的话向誉勤微笑着点了点头后就走了。 棍朗带了六百米血卫营战士赶到高地下方的峡谷口时,智越大军的前锋已经接近峡谷口了。 智越御林军率军前突的一名将领一边前冲,一边向自己的部队喊话道:“锐蝉军就在前面,他们的兵力不多,我们要一鼓作气冲出峡谷,我们冲啊!” 棍朗看到敌军来势汹汹,他也不惧,他稳稳的下令:“二百人一队,每队负责战斗十分钟,随我向峡谷内挺近,杀啊!” 棍朗的部队和智越御林军在峡谷口内五十米处狭路相逢,双方一交战,智越御林军的冲击马上被扼制住了,血卫营的近战能力要远高于智越御林军,对战半小时后,智越御林军不仅没有能冲出峡谷攻上高地,反而被锐蝉军向内打退了三十来米,战斗进行到这时,棍朗的部队就像是一个塞子一样堵住了峡谷口。 智越御林军此番前来的任务就是要拿下新矿区,他们现在离新矿区已经近在咫尺了,他们是没有理由撤退的。 战斗进行了半小时后,智越御林军的前锋将带上来到了峡谷后方的本方主帅身边报告战况,他说:“主帅,敌军堵在了峡谷口,我们先锋部队冲了多次都无功而返,我的部队伤亡了近一半,末将实在是坚持不下去了,所以就暂时选择了撤退。” 第一百八十章踏平王座威慑智越四 智越御林军此番率军出战的主帅听了自己先锋将的汇报后阴沉着脸说:“我军此番有战无退,先锋将胆敢擅自率部撤退,拉下去斩了!再有畏战不前者定斩不饶!各营主将率领本部人马按序出战,战斗一小时换一营,拿不下新矿区,我们就选择全体战死在这里。” 智越御林军此番应战有了破釜沉舟死战到底的决心,这也是难得一见的态势。 棍朗的部队战斗了二小时后,他们斩杀了大约一千二百名敌军,智越御林军付出如此大的代价后还是没有能向前一步。 誉勤看到棍朗的部队战斗了二小时后有些累了,他立刻亲自带着六百名血卫营战士前去接替棍朗的部队,誉勤的部队在棍朗的部队后方组成了军阵,列阵完毕后,誉勤向棍朗发出了后撤的信号。 听到后撤的军号后棍朗的部队突然后撤到了誉勤的军阵中间,誉勤的部队在友军撤过本阵时开始攻击前进,智越军看到锐蝉军战斗多时后终于撤退了,他们本以为有机可乘,可智越军向前推进了不到五十米就被誉勤率领的部队挡住了去路,之后的情况与先前一样,他们被锐蝉军再次推后到了原来的位置。 智越御林军进行了多番进攻后伤亡惨重却毫无战果,他们的主帅算是急中生智,他想出了一个主意,他想用火牛阵对付挡住去路的锐蝉军。 智越御林军的主帅想到了对付锐蝉军的主意后,他兴冲冲的说:“本帅有主意了,让我们运送粮草的牛去会一会锐蝉军。” 听了自己主帅的话,起初智越御林军的将领都不明白,想了想后只有一位参谋官说:“主帅大人,莫非您是想用火牛阵去冲击锐蝉军堵住峡谷出口的部队。” “对,就是这个主意,我们让牛排成一列,然后点燃牛的尾巴,牛都怕火,它们的尾巴着火了,他们就会不顾一切的冲向锐蝉军,当火牛冲破锐蝉军的军阵后,我们的部队就跟随火牛一同冲出峡谷,杀上高地,等我们的部队占领高地后,我们就可以居高临下的向锐蝉军发起攻击了,以我们现有的兵力只要能够铺开了与锐蝉军对战,我们一定会赢的。” 听了自己主帅的讲解后智越御林军的将领们都说:“高,果然是高啊!” 誉勤率领战士们沿用棍朗的阵法,二百人一队,组成三队,然后轮番与智越御林军对战,唯一不同点是誉勤始终在第一线作战,誉勤是不会后退一步的,誉勤战斗了不到三十分钟,他的前方就堆积了大量智越御林军士兵的尸体。 突然誉勤发现智越御林军开始后退了,誉勤看到智越御林军后退的士兵很有章法,他知道这不是智越御林军的撤退,智越御林军有序后退的过程中,誉勤感觉到了大地的震动,这震动的频率不像是马蹄,这震动的力度要大于铁骑的强度。 誉勤渐渐的看到了峡谷侧壁映出的火光,誉勤看到这跳动而来的火光后立刻就明白了,敌军是采用了火牛阵。 誉勤看出敌军计谋的同时也明白,让战士们躲避已经来不及了,眼看着火牛就要撞上来了,战士们现在也感到了危险的来临,血卫营的战士们是英勇无畏的,他们面对危险毫无畏惧,没有一人后退,战士们都仗剑在手准备应战。 誉勤不想让战士们冒险,火牛的冲击力是巨大的,和火牛硬碰硬,战士们一定会有重大伤亡,想到这里,誉勤决定单独面对火牛。 誉勤在火牛即将冲击到本方阵列的时候突然一个大跨步冲到了本方阵前五米处,看到誉勤的这一行为,血卫营的战士们都傻眼了,他们也不知道誉勤会这么做,他们再想跟随誉勤前压也来不及了,因为火牛已经到了。 誉勤看到冲向自己的火牛并不慌乱,他稳稳的使出了一招游龙前出,誉勤的这一招可谓是出神入化,誉勤出招的速度之快犹如闪电,誉勤出招后峡谷内像是刮起了一阵旋风,火牛被誉勤的剑气给掀翻了,誉勤不断重复使出这一招后,在誉勤前方形成了一道由剑气形成的墙,狭窄的峡谷内被剑气形成的墙阻断了,前面的火牛倒地后,后面的火牛就撞了上来,最后火牛推挤成了一道牛肉墙,没有撞死的火牛则调转牛头向后方跑去,智越御林军运送粮草的一百多头牛在互相撞击中死了大半,剩下的三十来头火牛调转牛头后撞向了后方跟进的智越御林军。 火牛阵后方的智越御林军本以为会顺顺利利的跟随火牛冲出峡谷然后一鼓作气的冲上高地并占领高地,可他们万万没想到,他们连第一步也做不到,他们根本冲不出峡谷,他们可以出峡谷,但是不是冲出去二十被撞出去,他们会被自己的火牛撞出峡谷,只是在方向上不是他们想要的那一个,五千名雄赳赳气昂昂的智越御林军士兵被三十来头火牛彻底搞定了。 当这五千名智越御林军士兵看到火牛向他们冲来时,他们都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自己前进的步伐,停下只需一小会,碰撞也只需一小会,智越御林军没有逃跑的机会,他们被火牛接二连三的顶翻,五千智越御林军最后有将近二千人被火牛赶出了峡谷。 智越御林军的主帅知道自己的火牛计划失败了后,他暴跳如雷,他愤怒的对自己的将领们说:“太可恶了!锐蝉军简直就是魔鬼,他们会操控牛马。” “主帅大人,是锐蝉王子用了一个剧烈的剑招才破解了我们的火牛阵,锐蝉军不是什么魔鬼,我们还是再次发动进攻吧。” “对、对、对,不是什么魔鬼,锐蝉军没有那么可怕,我们继续进攻,进攻不能停。” 誉勤击退了火牛后,誉勤累垮了,他瘫坐在地上对跑过来搀扶自己的战士们说:“快,让中阵主军的战士们前来峡谷出口处建立大盾阵,准备防御敌军的弓射和投石攻击。” 誉勤的布置很到位也很及时,智越军为了能继续攻击他们必须清楚峡谷内堆积如山的死牛,为此他们必须用弓射和投石掩护他们清理死牛,清理工作用去了智越军整整二小时,在此期间,智越军企图用弓射压制锐蝉军,中阵主军的大盾阵很严谨,他们根本没有因为智越军的弓射和小型投石攻击所伤害。 清理完了峡谷后,智越御林军再次列阵出战,誉勤疲惫的身体还没准备好战斗,可是誉勤要战斗,敌人来了就是要战斗,最后棍朗和胖丁一同拦下了誉勤,胖丁对誉勤说:“誉勤,你和棍朗都率军出战过了,我还没有去会过智越军呢,让我率部出击一次吧。” 誉勤听了胖丁这话笑了,誉勤笑着说:“兄弟就是兄弟,战斗都要公平,好兄弟,你去吧。” 胖丁欢快的带着血卫营杀入了峡谷,智越御林军的战斗欲望一点点的在衰落,他们的攻击又坚持了二个小时,可是他们还是没能撼动锐蝉军在峡谷口形成的阻击防线。 付出了巨大的伤亡后还是一无所获,智越御林军的主帅急了,他对身边的参谋官说:“拿地图来。” 在地图上智越主帅和自己手下的参谋官开始找其他通向新矿区的路,可路都太远了,看来唯一可行的只有通过峡谷这一条路了。 看过地图后,智越御林军的主帅怨天尤人的说:“为什么这峡谷左右都是熔岩地带呢,这锐蝉军堵在峡谷口就像是一夫当关万夫莫开啊一样。” 哀怨过后,智越御林军的主帅振作了一下精神后说:“我们已经在这里好了大半天了,无论如何今夜也要拿下峡谷外的高地,入夜后我们向锐蝉军发起总攻。” 入夜后,誉勤已经做好了对付智越军猛攻的准备,智越御林军对于誉勤的布置是一无所知,入夜后不久,智越御林军就在峡谷中列阵待战,这次夜袭是此番出战的智越御林军最后一搏了,他们的主帅把麾下所有可以用于作战的部队都一一派上了阵,一营一营的智越御林军一个接着一个的列阵以待。 智越御林军出战的锣声敲响了,他们最前方的一个军阵都是老兵组成的敢死队员,他们这次八折必死的决心冲向了峡谷口。 在他们冲击到峡谷口的过程中一直没有看到锐蝉军的身影,直到他们冲出峡谷口来到高地下方时,他们才看到了锐蝉军,退差价向他们射出了火箭,火箭并不是射向冲出峡谷的智越军的,火箭射向峡谷口上方的坡道,火箭一落地,瞬间燃起了大火,这大火孙祝贺坡道向下方烧去,原来誉勤早就在谷口泼洒了火油,智越御林军冲出谷口的士兵瞬间就被大火吞噬了,智越御林军老兵组成的敢死队方阵遇到可怕的大火也是无计可施了,他们只能被动的后退灭火,可涂满了火油的草地燃起大火后是不容易及时扑灭的智越军遇到大火后乱了。 第一百八十一章踏平王座威慑智越五 对于智越御林军来说,谷口被大火吞噬还不是最可怕的事,大火燃起后不久更可怕的事发生了。 火起后不久,大批干草球从高地上向峡谷口滚去,峡谷地势低,干草球顺着坡道自然而然的滚落到了峡谷内,干草球碰到火后立刻变成了巨大的火球,在峡谷内的智越御林军军阵一个紧接着一个太密集了,被火烧后,前队停止前进开始灭火,后队为了给前队腾出灭火的空间开始向后退,在被挤得满满当当的峡谷内一个军阵接着一个军阵的后退,总有意外产生,突然就有人摔倒了,一个人摔倒引起了一片人跟着摔倒,摔倒后人压人,人压人是会压死人的! 峡谷内在火起后不久就发生了踩踏,一夜之间智越御林军被烧死和被挤压而死的人不计其数,此次夜战,誉勤用火攻之法不费一兵一卒就消灭了智越御林军一万多人。 南坝义赶去增援誉勤的部队在离新矿区还有二十多公里的地方就看到了冲天的火光,夜幕中的火光甚是明亮,那火光映红了半边天。 看到火光后,原本就心急如焚的南坝义更心急了,他当即下令:“山路难行,不要管马了,全体下马丢弃重甲,急速步行赶往新矿区,明天凌晨必须赶到新矿区,王子殿下恐怕已经身处危险之中,快!” 誉勤现在其实没有多大的危险,他只是有一些累而已,真真危险的事智越御林军。 此番统兵出战的智越御林军主帅本来是抱着必死的决心向在夜色的掩护下与锐蝉军决一死战,可大火一起,夜色已经难掩智越军的惨状,智越军主帅在峡谷后方搭建的高台上看着自己的部队在细长的峡谷中垂死挣扎,他心彻底凉了,他木讷的望着火光冲天的峡谷喃喃自语道:“完了、完了、全都完了!锐蝉军之狡诈实难预料,此战休矣!恐怕我是回不去了!” 听了自己主帅的话,他身边的一名参谋官说:“主帅大人,我们还有二万多兵力没有进入峡谷,峡谷内的士兵也不会完全退不出来,明天清理完了峡谷内的尸体后,我们再战不迟!” “呵呵!再战,官兵们今夜一败后还有进入峡谷去对战的勇气嘛,军心士气已败,再战也只能是徒增伤亡,罢了!此战之过由我一人承担,你们都下去吧。” 翌日清晨,在峡谷内尚且存活的智越军官兵终于得以全体退出了峡谷,这些退出峡谷的官兵不约而同的透露出一种惊恐,他们的眼光都是直直的、冷冷的、瞳孔一缩一放后这种眼光又显出一种不寻常的闪烁,这种闪烁将这直冷的眼光中透出的恐惧展现的淋漓尽致,智越主帅判断的没错,当下的这批智越军已经被吓破胆了,他们根本没有再战的勇气了。 清晨到来后,智越军还没有得到修正,他们就得到了一个非常不利的消息,他们的侦察兵报告:锐蝉军的增援部队似乎是到了,人数不详,但是人数过万是肯定了。 得到这一报告后,本已惊恐不安的智越军官兵全都颤抖了起来。 智越御林军的主帅听了这报告后颤颤巍巍的说:“完···完了···的确是完了,锐···锐蝉军是不会给我们一点机会了,我们撤退吧!” 智越御林军在黎明到来后不久就全体撤退了,智越军此番撤退时连峡谷内本方战斗人员的尸体都没有去清理,因为智越主帅认为,这样做可以有效的阻挡锐蝉军的追击。 誉勤得知南坝义亲自率部前来增援后他很高兴,他亲自去迎接南坝义的到来。 誉勤见到南坝义后立刻迎了上去,南坝义看到誉勤也踉跄的迎了过来,他们相拥后,誉勤高兴的说:“王叔怎么亲自来了,马也不骑,看把王叔累的!” 南坝义喘着粗气说:“火···昨晚的大火把我吓到了,我怕你这小子有危险,所以就率领部队丢下战马轻装急行军赶了过来,还好你没事,你小子太猛了!” “哈哈!王叔果然是厉害啊!一夜急行军还这么精神,我们把智越军堵在东面的峡谷内了,他们这次向偷袭并拿下新矿区的行动算是完了,王叔我带你去看一看智越军的惨状吧。” 南坝义在誉勤的带领下高高兴兴的站在峡谷上方的高地上俯视正峡谷,南坝义看到智越军过万人倒毙在峡谷内的惨状后感慨的说:“誉勤,惨烈的场面我也算是见的多了,可智越御林军此番被火攻后产生的场面算是最惨的,我们一个人也没有伤到吗?” “没有,王叔,我们就是放了一把火而已,智越御林军都是在自己作死的,哈哈!” 誉勤和南坝义说着、说着就都笑了起来,突然誉勤收住笑容说:“不好,智越御林军逃跑了,不能让他们就这么轻易的逃脱,原本我还想全歼了这股敌军呢,我要率部去追击。” 南坝义听了誉勤这话,也不再笑了,南坝义紧张的说:“好了誉勤,得胜已是不易,智越御林军人数众多,他们逃了就由得他们去吧,再追击就要深入智越的国境了,我们没有做好远程作战的准备,兵粮不足,这太危险了!” 誉勤说:“王叔,此番智越军在矿山国北部边境的战斗中出动了活死人,我们中阵主军为此损失了近万人,如果不把智越大军杀到片甲不留的地步,他们回去后气焰会更甚,追击他们不危险的,兵粮不够抢他们的就是了。” “可他们还有数万之众啊,智越御林军的战斗力也是不弱,要不是这地理环境与我们有利,恐怕此战不会胜的如此轻松,追击敌军后没了地理上的优势,会有诸多危险的!” “王叔且看,敌军逃跑时竟然没有清理他们战死人员的尸体,这一点足以证明智越军已经没有战意了,他们现在只想着逃跑,一支丧失了战斗意志的部队人数再多又有何用,我们要趁着一个机会威慑智越王,让智越不敢再轻易用兵。” 听了誉勤的话再看了一下峡谷内的情况后南坝义也看明白了,誉勤说的没错,智越大军逃跑时不清理峡谷就是为了用峡谷内堆积的尸墙阻击可能发生的追击。南坝义看明白了智越大军的用意后他还是不想让誉勤去追击。 观察了一下峡谷中的情况后南坝义对誉勤说:“誉勤,我们此番也只是向拿下矿山国,稳固对新矿区的控制权,至于打击智越军之事只是次要目的,我们锐蝉现在的经济回升的很快,但是军力还是没有恢复到最鼎盛时期的水平,暂且放过智越军吧。” “王叔,我正是考虑到我军实力有待提高才想进一步威慑一下智越王的,此番我们把智越完全吓住以后,我估计五年内智越都不敢对我们用兵。” 誉勤执意要追击智越御林军,南坝义也劝不住誉勤,最后他对誉勤说:“好吧!誉勤,你执意要去追击的话那就多带一下兵马去,带五千人和你自己的血卫营一起去。” “王叔,人多反而降低了机动性,面对失魂落魄的逃兵部队就让我带着血卫营去追击足矣。” “唉,誉勤不可大意,多一些部队保护侧翼总是好的,这一点你一定要听我的,不然,我不让你去了。” 誉勤笑着答应了自己王叔的要求,誉勤和南坝义达成统一意见后,誉勤命令部队迅速清理峡谷。 智越御林军逃跑后三小时,誉勤带着追击部队出发了。 誉勤率领的追击部队于当天下午二点以后追上了智越御林军的后卫部队,智越御林军的后卫部队根本没有想过会有锐蝉军的追兵杀到,他们看到血红色的战甲后都惊呆了,他们本来就没有任何战斗欲望,有看到了锐蝉军中最善战的血卫营杀到了,智越御林军的后卫部队看到誉勤的血卫营出现后当即溃散了。 誉勤看到敌军的后卫部队一触即溃,他不做停留,他命令部队继续向前快速推进,誉勤向抓住智越御林军此番领兵出战的主帅。 智越御林军的主帅得知锐蝉的追兵已经在自己的后卫部队处出现时,他也是感到异常的震惊,虽然是震惊好在这位智越御林军主帅还有些气节。 智越御林军的主帅稳定了一下情绪后对自己手下的将领们说:“你们不要惊慌失措,你们只管把部队尽快带回国内,锐蝉军的追兵由我领着自己的亲兵卫队去抵挡。” 听了自己主帅这个表态后,智越御林军的将领们也不答应了,他们说:“主帅大人不退,我们如何可退,我们也留下来共同抵挡锐蝉追兵吧。” “算了!此战惨败而归,我军总要有人担责,我作为主帅一定是难辞其咎,所以我想过了,我的结局不如是战死在沙场上来得好些,你们还年轻,你们带着部队回国吧,这是命令,你们对于此次的撤退行动是没有责任的。” 第一百八十二章智越求和誉勤难安 智越御林军的将领们被自己主帅的话感动了,感动归感动,逃命还是第一要务,他们听了自己主帅的命令后流着泪带着自己手下的兵马一溜烟的逃向了国内。 智越御林军此番率军出战的主帅算是优秀的,他是当年铭礼在时教导过的将领,这名智越将领最后时刻决定,亲自带着自己麾下三千亲兵部队列阵挡住了血卫营的去路,誉勤看到智越也有敢战的部队,他也是心生敬意。 誉勤对胖丁和棍朗说:“前面列阵的智越军打出的事帅旗,看来智越此番出战的主帅也是敢战之人,待会抓活的,我想看一看这位智越将领究竟是何许人也。” 智越三千人的方阵和血卫营展开了厮杀,由于对战的地点是深林中的一片空地,步兵在这种地理环境中作战不占优势,血卫营的骑兵战法非常高超,他们不是简单的向敌军方阵实施冲杀,他们会围绕敌军方阵的四周对其展开弓射。 步兵方阵内的弓箭手向射中飞速疾驰的骑兵本就不容易,再加上周围还有树林,骑兵时而进入树林,时而又突出树林朝军阵射箭,血卫营神出鬼没且速率极快的机动攻击让智越步兵方阵防不胜防。 战斗进行了一小时后,智越步兵方阵内的士兵已经被歼灭了将近一半,这时锐蝉军的步兵也赶到了战场,步兵来了以后誉勤命令步兵组成长枪阵向敌军方阵发起进攻。 双方的步兵方阵对垒后,两军的大盾护住本方军阵前侧,长枪对长枪,大盾外长剑兵躲在长枪手前侧下方跟随前进,一点一点的双方的长枪靠近了,双方的长枪接触后,长剑兵首先突向对方,双方的长剑兵在两军长枪对垒的阵前首先展开厮杀。 智越御林军主帅的亲兵不惧生死的敢战后他们的战斗力也是不弱,他们这些抱着必死之心参与战斗的人也是给锐蝉军带来了一些麻烦,不过智越御林军留下断后的人数太少了,步兵方阵之间的战斗进行了一个半小时后,智越军全体阵亡了。 誉勤来到智越军阵中间看了一眼已经战死的敌军主帅。 战斗最后一刻指挥部队消灭敌军的将领向誉勤汇报说:“王子殿下,我们中阵主军此战也不轻松,敌军主帅的亲兵部队都是拼了命的,他们没有一个人投降,他们主帅在最后时刻也拔刀冲向了我们,最后我们也是无奈才刺伤了敌军主帅,本想负伤的敌军主帅会投降,不曾想他负伤倒地后拔出自己贴身的小刀自刎了,我们是拦也拦不住啊!” 誉勤亲自为这名智越御林军的主帅合上了双眼,誉勤安慰了敌军主帅的亡灵后对中阵主军的将领说:“英雄是不会愿意被俘的,我们应该尊敬英勇的将领无论敌我,你们把这名将领的遗体整理干净,等我们到了智越边境后,你们设法将这位智越主帅的遗体送还给智越。” 智越御林军惨败而归的时候智越王正在高兴,因为他半日前刚得到旻江平原上常备军送来的战报,这份战报中说:“常备军三万人在日光教教主白山的带领下赶赴矿山国北部边境协防矿山国的过程中大败锐蝉中阵主军,战斗中歼敌万余人,还重伤了锐蝉中阵主军的主帅火礼,在此后的战斗中,锐蝉的援军不断赶到战场助战火礼的残部,为保存实力前往矿山国协防的常备军选择了退回国内。” 看了这份战报,智越王兴奋不已,他对鱼欢义和前来汇报战况的几名高级将领说:“你们看,我们常备军也可以大败锐蝉的中阵主军了,还是中阵主军的主帅火礼亲自率领的部队,部队规模也是不小,这可是一场大胜仗啊,我们智越军有希望了,哈哈!” 听了智越王的话,鱼欢义冷静的说:“王,我们的军队虽然胜利了,但是此番出兵的主要目标是矿山国的新矿区,我们夺下新矿区应该不成问题,但是锐蝉恐怕不会对我们夺取新矿区的行动坐视不理,我们御林军此番在新矿区快速建立防御工事的行动至关重要啊,是不是再派一些援兵去那里助战啊?” “应该不用吧,锐蝉军现在还要对付矿山国,听说这次矿山国是倾全国之兵力驻防阔江一线,锐蝉军的渡江行动不会顺利的,寡人估计锐蝉军最少要用二周的时间才能拿下矿山国,二周的时间完成新矿区的防御工事应该没问题的,出战前我们不是都看好了吗?要去新矿区无非那几条路,那几条路都是易守难攻的险要之地,等我们完成防御工事后,锐蝉军再想要突入新矿区是不可能的事。” “报,矿山国被锐蝉军拿下了。” “什么?什么时候的事?” “大约在二天前。” “什么?锐蝉军这么快就拿下了矿山国吗?” “是的,据可靠消息得知,是锐蝉的王子誉勤攻破了矿山国北部山区的防线后直接攻下了矿山国的王都,矿山国的国主在自己的王都陷落后亲自写下了退位诏书,这份诏书传至矿山国的沿江防御部队后,矿山国大军的总指挥就自杀了,此后矿山国的部队就集体投降锐蝉军了,至此矿山国的战争就结束了。” “那,现在锐蝉军的动向如何啊?” “我们只知道锐蝉军已经完全控制了矿山国,至于锐蝉军拿下矿山国以后的动向就不得而知了。” “我们派往新矿区的部队怎么样了?他们最后传回的消息是什么?” “回禀王,三天以前派往新矿区的部队最后传回的消息是,先头部队已经顺利攻入野人国控制的新矿区,战斗进展很顺利。大部队将于一日后赶到新矿区布防。” “这就好,我们还是可以抢先一步。” “报,我们派往北部的大军败退回国了,此番率部出战的主帅也以身殉国了,锐蝉军还在追击我们败逃回国的部队,听说锐蝉军即将要进入我们国境了。” “什么?” 听了这报告后,智越王和鱼欢义等都惊呆了,他们都呆若木鸡的没了反应,他们是一点声音都没有了。 长久的沉默后,智越王说话了,智越王说:“寡人要亲自向锐蝉王求和,笔墨伺候。” 智越王亲笔写下了一份向锐蝉王祈求和平的国书,这份国书等同于投降,在国书中智越王还是死皮赖脸的说两国是联姻关系。 誉勤威慑了智越后,他率领部队返回了矿山国的王都,在矿山国的王都,誉勤再次见到了南坝义,南坝义得知誉勤大获全胜后高兴的对誉勤说:“好样的,我们走,一起回歌诗。” 此后,誉勤和南坝义一同押解着矿山国的国主踏上了凯旋之路。 锐蝉王得知誉勤和南坝义率军大获全胜的消息后很高兴,他本想亲自去迎接凯旋之师,只是因为左帅的病情危急,所以王不得不在左府陪着左帅。 誉勤踏平矿山国的王座又威慑了智越后看似锐蝉没有任何威胁了,可是歌诗已经不太平了,海云公主在锐蝉王宫内听到了这样一种传言,一日傍晚,海云公主在王宫花园内走动时似乎听到有人说:“誉勤心里只有莲儿,誉勤此生娶了被人也不会有快乐。”海云公主带着自己贴身的侍女闻声去看却发现花园内并无他人。 甲珪也有这样的奇遇,他在醉鹤楼饮宴时,突然听到有人在小声的说:“你知道吗?我们王子殿下誉勤喜欢的是首席执政官公子的未婚妻,誉勤和那个叫莲儿的女孩私会,他们私底下好了去了,那···那太刺激了!” 甲珪听了这话火冒三丈的冲出了自己的包间,可包间外的走廊内也是空无一人,甲珪追问自己的随从,有没有人到过包间门口,他的随从回答道:“应该没有啊,我们都守在包间外的院子里,没有人出入啊。” 甲珪听了这回答后自言自语道:“难道说是我自己的心魔吗?” 那一晚甲珪喝醉了,他喝的酩酊大醉,大醉后小憩片刻,甲珪先赶走了自己身边的一群狐朋狗友,然后就气势汹汹的返回了府邸。 入府后,甲珪没有去拜见自己父亲,也没有会自己的院子,他通过别院的走道直接去了莲儿居住的地方。 “公子,莲儿姑娘正在休息,您请回吧!” “滚!你们都让开,今天谁拦我,我杀了谁,都给我滚,莲儿,莲儿,我来问你话了。” “甲珪,你不要大呼小叫的,让被人听了去不好,你有话就进来说吧。没你们的事了,都退下去吧。” 莲儿让侍女和随从都退下后,亲自扶甲珪进里屋说话。 甲珪进入里屋后嬉皮笑脸的说:“我就知道莲儿是爱我的,我对你一片痴心,你不会负我的,你亲我一下如何?” “甲珪,我们还未完婚,你是首席执政官的公子,我们两人的行为要检点,你喝醉了,你不可胡来!” 第一百八十三章誉勤归朝暗设圈套一 “胡来,我爱你如此的深,我胡来,你和誉勤那才是胡来,你说,你和那个誉勤私下里都做了些什么?” “甲珪,你疯了吗?这样的话不可胡说,我已是你的未婚妻了,我和誉勤之间就算是有过往来,那也是过去的事了,今生我不会有负于你。你以后不可随意到谈论誉勤的事,这是国事,也是王法。你要明白这一点啊!” 听了莲儿的话,甲珪还是没有清醒过来,他还要胡言乱语,甲珪说:“誉勤算什么,你是我的人,我就是不许誉勤接近你,你给我听好了,再敢和誉勤私下里来往,我就要修理誉···” “反了!逆子,好端端的胡闹些什么啊?莲儿的话为父都听到了,你进府后,为父就看你不对劲,跟你进了莲儿的宅子,看着你犯浑,莲儿好言相劝你还不听,太不像话了,你马上就要进入官司认职了,王和为父对你都抱有很高的期望,你学一学誉勤有何不好,你也像誉勤那样去为我们锐蝉建功立业啊。” “父亲,我···我今天喝多了,但是我听了外面有人说誉勤和莲儿之间的闲话,我这心里不舒服啊!” “好了,外面市井之徒的闲言碎语岂可当真,你还年轻酒后失言也是难免的事,你先回去休息,以后不要随意来莲儿这里,以免外面有更多的风言风语,你先下去吧。为父和莲儿还有话要说。” 甲珪告退后,甲图对莲儿说:“莲儿,你刚才说的话很得体,我这个儿子有一些莽撞,但是他人并不坏,只是小时候缺了一些管教,以后你在他身边要时常提点他一下才是。” “是的,父亲大人,我已经和甲珪定下了婚约,我会事事关心他的,今天的事,甲珪多心了,也是我平时关心他还不够造成的,以后我再多用一点心。” 甲图听了莲儿的话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甲图说:“莲儿,你真的很不错,我们甲府能娶进你这么一个媳妇是福气啊!不过话说回来,王子殿下对你的确是分外的有心,这一点,老夫看得出来,今天没有外人,老夫就倚老卖老的问一句,你心里还有誉勤吗?” 听了这话,莲儿说:“心里有,但是今生我都不会去想了,我只会守着甲珪,甲珪和誉勤之间我也只会向着甲珪,这是命。” “好,说的好,真诚且大气,不愧是我甲府的媳妇,以后甲珪再有犯浑的时候,你劝他不住就来找为父,为父给你做主。” 这一夜过去后,誉勤和南坝义就带着凯旋之师返回了歌诗,王没有亲自来迎接南坝义和誉勤,那是因为,王在左府看望病入膏肓的左帅。 南坝义和誉勤回到歌诗后立刻就知道了左帅病危的事,他们在完成了庆祝胜利的入城仪式后,直接去了左府看望左帅。 誉勤和南坝义在左府见到左帅时,左帅已经陷入了昏迷。 王对前来看望左帅的誉勤和南坝义说:“来啦!此战得胜不易,希望你们凯旋的喜庆之气可以帮到左帅。” 誉勤和南坝义来到左帅的卧房后不久,左帅竟然醒了过来,左帅此次昏迷多日后醒来时精神格外的好。 左帅一醒就对王说:“王,军务繁忙,外敌未清,何须来此啊!” 王说:“左帅,我们胜了!矿山国的矿产都归我们锐蝉管辖了,以后天下的战事会渐渐的减少,你放心吧!你看,我王儿和平都来看你了。” 誉勤和南坝义都向左帅拱手致意,左帅看到誉勤来了,他很高兴,他笑着对誉勤说:“王子殿下,你是能够带领我们锐蝉更上一层楼的伟人啊,王能把你培养的这么好不容易啊,我现在只有骑儿了,我这个父亲不够好啊!” “唉,过去的事不要再想了,我懂你的,安心养病就好,过去的事不提了。” 左骑听到父亲提到了自己,他跪下自己父亲床边流着泪说:“孩儿不孝!让父亲担心了。” 左帅没有当着众人的面和左骑说话,此后左帅在王的陪伴下喝下了御医准备的药膳汤。 王看到左帅醒了后不但精神好胃口也开了,王很高兴!王嘱咐左帅安心休养,嘱咐完以后,王带着南坝义和誉勤一同离开了左府。 王走后,左帅让除左骑以外的人都退出去,外人都离开后,左帅让左骑跪下。 左骑跪下后,左帅说:“左骑,你对王有一些误会,有关你哥哥的事,我要告诉你一下,当年,你哥哥率领三千人去关外救援被雄居铁骑围困的百姓,当你哥哥率领的部队到达救援地点后发现敌军人数太多,原先的情报显示只有二千雄居骑兵,可在你哥哥去救援的过程中雄居的大军到了,数万雄居铁骑围困住只有数千我们锐蝉百姓守卫的一个武装农庄,你哥哥最后没有按照军令向被围的农场实施救援,他带着部队逃向了南坝关,在逃回南坝关的途中他的部队也被雄居铁骑包围了,你哥哥率部抵抗了三天三夜,在此过程中他率部击退了雄居铁骑数十次进攻,斩杀了雄居近万人,最后你哥哥负伤后带着不足千人突围而出,他逃回南坝关时身边只剩三十七骑,你哥哥的罪不轻啊,最后是王与军中各位高级将领谈话后才留得了你哥哥的尊严,他被下令在军中自刎,这样一来,他临阵脱逃的罪责就不再追究了,王还对其最后一战中杀敌的表现予以了表扬,你要知道,如果不是王当年的袒护,我们左家就完了,所以你一向以来对王的态度都是大错特错的,为父之前不说这些一是因为;王当年就在军中下令,不准再说此事,二是因为;为父也难以启齿,你哥哥的所作所为谈不上光明磊落啊,这都是为父的不是。” 说到这里,左帅是老泪纵横,左骑听到现在也是泪洒衣襟,左骑痛哭流涕的说:“父亲大人,孩儿错了!孩儿日后对王定是忠心不二,王的命令孩儿再也不会有任何质疑了。” 左帅和左骑有了此次谈话后王和左骑之间的误会算是彻底化解了,王从左府出来后,对誉勤说:“誉勤,你这次的表现不错,海云公主在王宫内等你等的心急啊,她每日要差人去军议厅问,你何时回来,你回来后要多陪陪她,此战过后,智越王恐怕是无法再要求与我们维系联姻关系了,我们和海云之间的关系走向你应该是明白的,为父这些话的意思你懂吗?” “父王,儿臣懂了!儿臣会多多关心海云公主的。” “誉勤,你私下里不是总唤海云公主为思思吗?在你父王面前怎么羞涩了,唤作思思也是很好,哈哈!” “平说的没错,和自己未婚妻亲近一些没问题的,哈哈!” 誉勤和南坝义二人都凯旋而归,左帅的病情也有所好转,为此,王和南坝义的心情都很好。 誉勤回宫后的第二天夜里,王为誉勤和南坝义举行了庆功宴。在宴会上文武百官都很高兴,唯有甲珪显得有一些不悦,莲儿在甲珪身边总是在微笑,莲儿不断亲自为甲珪布菜和斟酒,莲儿还时常主动和甲珪说笑,这些举动在誉勤看来都很不正常,莲儿是一个矜持的人,她从不相认献媚。 誉勤向去看一下莲儿,海云公主一把拉住誉勤说:“我们跳舞吧,这么多人都看着呢,我们俩就要正式订婚了,这可是国事,我们不再是孩子了,不能想和谁说话就和谁说话,不该关心的事和人要懂得放手。”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没有出声,誉勤坐在自己的位子上也没有请海云公主跳舞,誉勤和好一个字虽然整个晚宴中都面带笑容,但是他们的气场并不融洽。 晚宴结束前,是在王和南坝义的提议下,誉勤和海云公主才共舞一曲,这次晚宴结束后,海云公主对莲儿的不满到达了顶峰。 晚宴结束后,甲珪倒是很满意,他对莲儿今夜的表现甚是满意,他在回府的过程中笑着对莲儿说:“莲儿,那日酒醉后我的胡言乱语你不要往心里去,今夜你和誉勤没有任何交流这一点很好啊,我错怪你了,我对你是真心的,以后我什么都信你。” 莲儿勉强的微笑着,不过莲儿心里挂念的是誉勤,她在晚宴中感受到了誉勤关注自己的目光,她也感受到了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似乎有不和谐的音符。 晚宴过后的第三天,莲儿、甲珪、誉勤和海云公主都收到了一个信息,这个信息的传递途径各有不同,可这个信息中透露出的一个地点是一样的。这个地点就是,军道上区官驿馆西面步闲公园假山后方的楼阁中。 收到这个信息后四人的神情也是一样的都是焦虑万分。 最先收到信息的是莲儿,莲儿在自己的闺房内看到了一份来自太子府的信函,莲儿看到自太子府来到信函后,她也没有过问是谁放在这的,她认为太子府突然来信一定是誉勤有事找自己,晚宴上她看到誉勤与海云公主之间似有不和,她现在一心想知道誉勤急着来信到底是为了什么? 第一百八十四章誉勤归朝暗设圈套二 莲儿打开太子府的来信后发现果然是誉勤写来的信,信中的内容是:莲儿,速至军道上区官驿馆西面步闲公园假山后方的楼阁中一叙,有关于海云公主之事需要单独询问,务必一人前来,不见不散,誉勤。 看到是誉勤的笔迹,莲儿信以为真了,莲儿认为誉勤一定是有要事要与自己商量,再说有关海云公主的事自己也是一定要去的,因为自己曾经托付过海云公主请她一定要照顾誉勤一生。 莲儿看过此信后就急急忙忙的出府去了约定的地点,信上的字迹在拆封后不久就被氧化了,字迹很快就没有了。 誉勤几乎在同时也收到了一封一模一样的信,这封信是由一名小孩子送至太子府的,太子府外的血卫看到是一名小孩子也没有太在意,检验过信封没有毒后,他们将信件交给了誉勤。 誉勤看到是莲儿送来的信件,他毫不犹豫的就拆开看了,誉勤看到莲儿想和自己单独谈一谈自己的情况后,誉勤认为是莲儿受了委屈,因为庆功宴那夜莲儿的举止有一些反常,看了莲儿送来的信又想到了庆功宴那晚的情况,誉勤决定只身前往。 棍朗和胖丁对誉勤说:“我们陪你一起去吧。” 誉勤说:“莲儿说了,要我一个人去,你们去不好。” “我们就在公园外面,我们不进去不就好了嘛。” “胖丁,在歌诗城内我不会有事的。” “誉勤,胖丁说的没错,我们在公园外面就好了,我们不进去,我们不会影响到你和莲儿的事。” “好吧,就你们两个跟着,其他人就不要再跟着了。” 最后誉勤只带了棍朗和胖丁二人去约定地点。 誉勤比莲儿晚了十分钟到约定地点,今天的公园内人很少,莲儿和誉勤会面的地点原本人就少,那里是一个死角,那个会面的楼阁也是废弃的景观。 不过今天的这个楼阁有所不同,它被打扫过了,布置的还很干净有茶几和桌椅,楼阁偏厅还有一张美人靠。 莲儿和誉勤都是第一次来这里,这些布置没有让他们感觉出一样。 莲儿看到誉勤来了以后,羞涩的问:“誉勤,你还好吗?你和海云公主之间有什么问题了吗?” “莲儿,先不说我了,你还好吗?庆功宴那晚,我看到你对甲珪的举动有些勉强,他欺负你了吗?” “誉勤,我已经和甲珪订婚了,我和他之间的事自己会处理好的,你不要多管了。” “不在一起了,就不再是朋友了吗?我不管你的事,但是我关心你一下总可以吧。” 誉勤和莲儿二人说着、说着就坐了下来,他们谈话之间都闻到了一股幽香,似有似无的幽香,闻着、闻着,他们二人都感到了一股燥热从心中向全身散发开来。 誉勤和莲儿二人长时间没有在一起私聊了,他们这次谈话的时间可是不短。 莲儿和誉勤谈话开始时,甲珪和海云公主几乎在同时收到了一封信,这信的内容是一模一样的,信中告知:誉勤和莲儿私会在军道上区官驿馆西面步闲公园假山后方的楼阁中。 甲图和海云公主收到这不明来历的信件后,他们都不用多问是谁送来的信件了,他们当下最关心的是,这信中所写的内容到底是不是真的。 海云公主得知誉勤私会莲儿后心急如焚,她带着自己贴身的侍女急急忙忙的出宫了。 甲珪得知莲儿和誉勤私会的事后暴跳如雷,他点齐了自己的护卫队后直接去了私会地点。 甲珪和海云公主几乎同时到了公园门口,海云公主看到甲府的人马来了,誉勤的贴身侍卫胖丁和棍朗也在公园门口,她马上明白了,誉勤和莲儿一定在公园内,今天的事自己和誉勤都被算计了。海云公主意识到自己中计后,她也没有好办法摆脱这一计谋,她在远处静静的观察。 甲珪的人马出现在公园门口后立刻与胖丁和棍朗产生的冲突。 公园门口乱作一团时,誉勤和莲儿二人正在忍受煎熬,誉勤和莲儿本就相爱,他们久未独处,又受到了暗香的激发,他们都动了情,但是誉勤是正人君子,莲儿也不是随便的女子,他们用心智对抗着人的本性,誉勤和莲儿都大汗淋漓,最后誉勤不得以用剑鞘击破了楼阁的窗户,新鲜空气得以进入楼阁内后,誉勤有了一丝清醒的意识。 誉勤定了定神后,抱起昏昏欲睡的莲儿走出了楼阁。誉勤此后吧莲儿直接抱离了楼阁,当誉勤抱着被迷昏的莲儿走出公园时,正好遇见要往里闯的甲珪,甲珪看到满头大汗的誉勤抱着面带红晕且昏昏欲睡的莲儿时,甲珪受不了了,他彻底失去了理智。 甲珪对誉勤怒吼道:“誉勤,你放肆!莲儿是我等未婚妻,我们之间的婚约可是王亲定的,光天化日之下你这样抱着我的未婚妻成何体统,你说?” “甲公子,你误会了,我和莲儿什么也没有做,我们只是···” “你不要说了,你放下莲儿,不然我对你不客气了!” 甲珪说着话就拔出了自己的剑。 看到甲珪拔剑对着誉勤后,棍朗和胖丁不再客气了,他们之前只是用身体挡住甲珪的人,现在他们可不只是挡了,棍朗一个箭步来到甲珪侧身处,先是一脚踢开了甲珪身旁的二名随从,然后一个飞腿踢在了甲珪拿剑一侧的肩头,甲珪那里顶得住棍朗这一踢,他拿剑的手松了,剑落在了地上,人也倒在了地上。 甲珪被踢倒后,他气急败坏的吼道:“誉勤,你没王法了,好,你不讲理,我也不客气了,都给我上,把莲儿给我抢回来。” 看到甲珪的人都拔出了剑,胖丁和棍朗也都拔剑了,誉勤此时本就仗剑在手,誉勤看到双方剑拔弩张后大吼一声:“都不要动!莲儿我送上马车后,甲公子带回去后好好休养,我们刚才都被迷药熏到了。” 誉勤说着话就走向了甲府的马车,甲珪的人看到誉勤走过来都让开了,最后誉勤把莲儿送上了马车。 甲珪被自己随从扶起后,气愤的说:“誉勤,你不要得意,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的,我要去王那里告御状。” 听了甲珪的话,棍朗和胖丁都要去教训甲珪,还是誉勤拦住了他们,誉勤让甲珪的人走了。 海云公主在公园远处把誉勤和甲珪之间的这场冲突看的是一清二楚,海云公主咬破了自己的嘴唇,她没有出面干预这场冲突。 等甲珪和誉勤都走了以后,海云公主的侍女说:“公主殿下,我们怎么办?” “杀,杀了那个贱货!” “公主殿下,您是说要杀了莲儿。” “我们先回宫,今日之事你们都要守口如瓶,我们什么也不知道。” 誉勤和甲珪的此次冲突很显眼,很快正公司都在传说,王子殿下和首席执政官的儿媳妇有一腿。 誉勤和甲珪发生冲突时,王正在王宫内与矿山国的国主谈心。 王对矿山国的国主说:“你也是做过国主的人,你现在来了歌诗就安心住下吧,你和你的家人都会没事的,只要你不再想着以前在矿山国的事,矿山国已经改天换日了。” 矿山国的国主听了锐蝉王的话恭恭敬敬的说:“王说的是,在下只求安稳的度过余生,至于在下的家人也请王一并赦免。” “这样很好,你和你的家人可以在歌诗的贵要区内生活二十年,二十年以后你的家人可是获得自由,只是他们不要再回矿山国,至于你们家族的待遇可以享受义的待遇···” “王,有急事。” “噢,右安义来了,那好,今天我们先谈到这里,你下去吧。” 矿山国的国主告退后,王问右安义说:“安,是左帅的病情有加重了吗?” “不是,王,是誉勤和甲珪在城中闹起来了,他们···他们为了莲儿动手了。” “什么?怎么一回事啊,怎么会又为了莲儿起争执,誉勤这小子,难道不知道海云已经向我们派出签订联姻国书的队伍了吗?安你说到底怎么一回事。” 此后安把自己探知的消息一五一十的向王讲了一遍,王听完安的陈述后生气的说:“誉勤这臭小子,怎么可以和莲儿私会呢,还···还和莲儿搞成那样,太不像话了!” 王在责备誉勤的时候,甲珪也不好受,他将莲儿送回府后让御医看了莲儿,御医用了一些药物帮助莲儿恢复清醒。 莲儿清醒后,甲珪让所有人都出去,没有旁人后,甲珪急切的问莲儿说:“你怎么样了,誉勤那小子把你怎么样了?” “我没事,你不要怪誉勤,他没有把···” “混蛋!”“啪!”“你是贱货吗?你还要为誉勤那个混蛋说话,他轻薄你,你还向着他。我算什么?” 甲珪一怒之下失手打了莲儿一个耳光,打完之后,骂完之后,甲珪突然就冷静了下来,他看到被自己打了的莲儿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打完、骂完后就呆呆的看着莲儿,什么也不做。 第一百八十五章最毒妇人心 莲儿的脸被甲珪打肿了! 莲儿没有哭,她看到甲珪不再大发雷霆了,她擦去了自己嘴角的血迹后说:“甲珪,你继续打吧!我做的不够好,不过我要说清楚一点,我和誉勤之间什么也没有发生,我和誉勤都是清白的,只要明确这一点就可以了,你要打就打吧!” “我···我” “你什么你,你个混蛋给我出来,莲儿,你先休息一下。” 甲图来了后直接带走了甲珪。 甲图把甲珪带到自己的院内后,甲图愤怒的对甲珪说:“你疯了吗?你竟然敢对誉勤出剑,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你知道誉勤是谁吗?” “我不管誉勤是谁,他敢动莲儿我就要和他拼命,我刚才竟然打了莲儿,我···我心里苦啊!”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哭的很伤心,他也不再责备自己儿子了,甲图对甲珪说:“哎呀!儿啊,有些事你怎么还看不明白呢,为父可以明白无误的告诉你,誉勤就是王,他就是以后的锐蝉王,而且誉勤会是一个伟大的王,他会是锐蝉大帝,你不要和他过不去,为父敢保证,誉勤是正人君子,他心里即使喜欢莲儿,但是莲儿现在是你的,誉勤不会动莲儿的,今天的事不简单,为父会查个水落石出的,你放心!听为父一句,不要再和誉勤过不去了,誉勤今天不是没有对你出手吗?以誉勤的手段,他要动你,你还能安然无恙的回来吗?傻瓜!你一定要记住为父的话呀!” “父亲,誉勤都对莲儿那样了,您让孩儿还怎么和他和睦相处下去啊?我要去王那里告他的御状。” “傻瓜!现在这件事已经被传的满城风雨了,你还要去加重被人的误会,你难道真的不要莲儿的吗?” “不,我要,我要莲儿,我刚才是失手了,我不怪莲儿的。” “既然如此,你就要保住莲儿的名节,今天的事到此为止,你和誉勤马上再举行一次联合宴会,宴请全歌诗的名人和王公贵族,你要用亲密无间的行动向世人展现,莲儿和王子殿下之间绝无瓜葛。” “父亲,我···” “禀报首席执政官大人,王有请,王希望您移步后宫书房一叙。” “好了,为父的话都说完了,现在王请为父入宫,恐怕也是为了今天的事,你在府内好好想一想,冷静下来后去安慰一下莲儿,她是无辜的。” 甲图走后,甲珪去莲儿的住处给莲儿跪下了,莲儿没有责怪甲珪,莲儿只对甲珪说:“我们好好的,过去的事不要再计较了,你和誉勤去和好吧,和好了以后我们大家就都没事了。” 甲珪最后答应了莲儿的要求。 甲图进宫后,王在后宫书房内笑着迎他。 甲图见到王后也笑了,他微笑着说:“老夫的家教不严啊,家中犬子竟然敢对王子殿下无礼,太不像话!” “首席执政官大人海量,是誉勤莽撞了,无论如何都不该私会他人未婚妻,只是誉勤和莲儿以前是二小无猜的玩伴,随意了一些,让他人误会也是有的,城中似有谣言,当下我们和海云正要建立联姻关系,这谣言四起对大家都不好,我俩帮着孩子们化解一下尴尬吧,他们以后还要长久的相处下去的,这二年甲珪很有长进的。” “王抬爱,此事老夫已经想好了,孩子们的事让孩子们自己出面解决最好,不过老夫倒是感觉此事蹊跷,应该是有人在兴风作浪,智越刚刚发来了智越王祈求和平的书信,这智越之言不可信啊。” “首席执政官说的好,我也有同感,此番誉勤在矿山国边境与智越常备军作战时竟然遇到了日光教的活死人,日光教在智越躲藏多年,现在看来,他们是狼狈为奸了!” “王,左骑最近忙着照顾自己父亲,依老夫看,让近侍军帮一把捕盗司吧,打击日光教在歌诗余孽之事,也不全是刑事案件,应该算谍报案件,所以近侍军是可以出面的。” 王和甲图此后一同商量了很多事,有关于智越方面的事,也有关于处理矿山国方面的事,当然谈到最多的就是关于锐蝉的未来。 王送走甲图后直接去了太子殿找誉勤,誉勤看到自己父王来了,他马上跪下认错,他向自己父王告罪道:“父王,儿臣今天唐突了,我和莲儿···” “好了!首席执政官已经不追究什么了,你今天也没有大错,唯一的错就是不该私自去见莲儿,至于那封信的事,我会查清楚的,还有就是,智越王此番写来了求和的信,智越方面虽然还是一口咬定要保持与我们锐蝉的联姻关系,可是我们与智越不和已是世人皆知的事了,为父准备不再理会智越的请求了,你与海云公主的事会尽快落实,所以,你口口声声说自己做错了,你有真心去补救吗?” “儿臣愚钝,父王所指是何事?” “愚不可及,你今天和莲儿的事,已经是满城风雨了,海云公主虽然在深宫,但是她就一定不会得知这一事件吗?你是不是该给她一个交代啊,不要伤了人家女孩子的心,海云公主是个敏感的孩子。” “儿臣明白了,儿臣过一会就去。” “还过一会,现在就去,为父给你带来了一件礼物,你拿着这份礼物去见海云公主吧。” 誉勤从近侍手中接过礼物一看,马上说:“父王,太贵重了,是王妃专用的手镯,这不和礼仪规制。” “傻瓜!有何不妥吗?她以后终归会是的,拿这个去,海云公主会高兴的。你马上去见海云公主。” 王走后,誉勤按照自己父亲的要求拿着礼物去见海云公主了。 誉勤见到海云公主后,誉勤主动开口向海云公主道歉,誉勤说:“思思,今天我和莲儿之间有了一些误会,这误会让甲珪撞见了,我···” “誉勤,你和莲儿姐姐是二小无猜的玩伴,你们之间会有什么误会呀,一定是首席执政官的公子多心了,日后我们见到他们了说一声就没事了,不会有误会的。” “思思,今天的事你知道了吗?” “知道了,都是市井流言,我相信你,也相信莲儿姐,你们不会有事的,我们不谈其他人了,誉勤来,我给你烹茶。” 听了海云公主这话,誉勤高兴了,誉勤说:“我给你带来礼物来,你看一看喜不喜欢。” 海云公主接过装锐蝉皇家饰物的盒子后,心中就有了一种幸福感,当打开木盒看到金光闪闪的手镯后,她笑了! 海云公主笑着戴上了手镯,戴上手镯后她双手揉住誉勤的脖子说:“誉勤,今生你只属于我,好吗?” 誉勤微笑着说:“思思,你不生气就好,我会爱你一辈子的。” 誉勤没有看出,海云公主在意的是什么,誉勤只感觉出海云公主是爱自己的,但是爱也有不单纯的。 誉勤和海云公主一起用过晚膳后才话别,誉勤走后海云公主看着自己手腕上戴着的镯子,她露出了心满意足的微笑。 看到公主殿下笑了,海云公主的侍女说:“公主殿下,是不是原谅锐蝉王子了?如果是原谅的话,就不再需要对莲儿动手了吧,毕竟这是在锐蝉的王都。” “胡说八道!我原谅誉勤和莲儿那个贱货有何关系,她必须死,无论她在哪里,她都要去死,而且她还要死的很难看。我要誉勤的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你们去准备妇孕散。” “公主殿下,这妇孕散极其凶险,掌握不好药剂用量会露出马脚的。万一···” “怕什么!锐蝉王在意的是我海云公主的身份,除掉一个无足轻重的贱货,对锐蝉有何威胁,你们只管去办就是了,我估计很快就会有机会下手的。” 誉勤和甲珪在军道上区的城郭内大闹一番后,城中的流言不少,为了平息流言蜚语,王和首席执政官联合举办了一场音乐茶话会,查艾这次茶话会上,王请了朝中的高级武将及其家属,还请了王室成员。甲图作为首席执政官请了朝中的执政大臣及其家属,还请了歌诗城内的名流和艺术家。 在此次音乐茶话会上,王和甲图虽然是召集人,但是真正的主角是誉勤和甲珪,他们两人带着自己的伴侣一同坐在王座台下方,来参加此次茶话会的人都看明白了,王和首席执政官是要告诉众人,王子誉勤和首席执政官的公子甲珪之间没有嫌隙。 茶话会上,誉勤和甲珪都在微笑,但是他们之间的交流倒是不多,茶话会进行的过程中,是莲儿和海云公主在挑大梁,她们两个配合的很默契,他们看起来就是一对和睦的姐妹,她们之间一定是没有嫌隙的,有了莲儿和海云公主的帮衬,誉勤和甲珪二人才显得不那么拘谨,茶话会进行的很顺利。 王和甲图二人在王座台上看到莲儿和海云公主的表现后都说:“女孩子倒是更懂事,有这样的伴侣在身边进行扶持,是好事啊!” 第一百八十六章冰人族王子的求援 就在茶话会即将结束之时,海云公主亲自端了一盏茶水走到莲儿身边,她微笑着对莲儿说:“莲儿姐,我为你烹制了一盏茶,你当众喝了它,这让大臣们看了才能认为我们之间是亲密无间的关系,姐姐请不要推辞才好。” 莲儿听懂了海云公主的意思,莲儿接过海云公主的茶盏后微笑着一饮而尽,喝完这盏茶,莲儿拉住海云公主的手轻声在海云公主耳边说:“好妹妹,你真好,誉勤交到你手里我就放心了,我们以后都要像现在这样亲密无间,我和誉勤···” “好姐姐,你就放心吧,誉勤和我在一起会很幸福的,你以后就再也不用担心誉勤的事了。” 说完这话,海云公主转身就走了,转过身后,海云公主脸上的笑容顿时就消失了,她没有再多看莲儿一眼,她此后只对着誉勤一人微笑。 誉勤看到海云公主对莲儿好,他也高兴了,他也对着海云公主微笑,莲儿看到誉勤和海云公主如此般配,她真心的微笑着,此时只有甲珪的微笑显得有一些僵硬。 音乐茶话会的效果还是很好的,所有参会的人都说,王子殿下和首席执政官公子之间没有问题呀,市井流言不可信。 茶话会后莲儿在回府的马车上呕吐了,甲珪很担心莲儿,甲珪埋怨莲儿说:“喝那么多酒干嘛?和海云公主还有誉勤都笑的那么开心。身体要紧啊。” “为了你有关好前程值得,誉勤和海云公主以后是什么人啊,我们和他们亲密无间是对的。” “莲儿,你这话说的像我父亲,不过你是为了我好,我就知足了,还是莲儿最好。” 甲珪此时展露出来的笑容倒是自然。莲儿看到甲珪笑了也陪着甲珪一起笑了起来。莲儿是最无害的人。 王和甲图二人在茶会会结束后兴致勃勃的一起在王宫后花园内散步。 散步期间王对甲图说:“现下无人,我和你说,甲图,我们锐蝉现在的趋势很不错啊,外患基本被扼制了,国内的经济在你的调控下可谓是蒸蒸日上,我们锐蝉有你真的是幸运啊,你的儿子再好好调教一番,以后他早晚会接上你的班。” 甲图听了王这话,他跪下的笑了起来,他说:“王,我能有今天都是王的恩典,至于我的儿子,还是算了吧,他不是那块料,左骑不错,我的儿子以后让誉勤给个义的爵位就很好了。” “嗨,看你说的,义的爵位要给,誉勤还要给个世袭的。哈哈!” 王和甲图二人谈的很投机。 誉勤经过这次茶话会以后都海云公主也是更加的欣赏了,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思思,以前我只知道你有很强的理政治国的能力,不曾想,你还这么识大体,你和莲儿一样都是善解人意的。” 海云公主听了誉勤这话暗暗的咬破了自己的内嘴唇,她不动声色的微笑着对誉勤说:“我们不说别人了,我只在意你,你也要一生一世对我一个人好。” 誉勤高兴的抱起海云公主说:“那是当然,我爱上你了。” 誉勤走后,海云公主对自己的侍女说:“给那个贱货准备的药量放的对吗?” “没问题的,我们试过多次了。” “哼!还说我和那个贱货一样,她哪里可以和我比,在誉勤心里不能有可以和我相提并论的人。” 茶话会过后锐蝉的一切都很顺利,只是莲儿总是觉得自己有一些嗜睡乏力。 茶话会过后一周,有一群身材高大,衣不蔽体的野蛮人出现在了歌诗正门,这群野蛮人口口声声说要见锐蝉王子誉勤。 守卫城门的防卫队员和光之队的战士们都不敢让这群人进入歌诗,最后这群人被城门守备部队围堵在了歌诗正门外的广场上。 当日,誉勤正在王宫马车内和血卫营的战士们一同训练骑射,突然听近侍前来报告了正门发生的事,誉勤一开始也摸不着头脑,后来仔细想了想,誉勤判断所谓的野蛮人应该是冰人族,誉勤和冰人族的王子有过交情。 誉勤想到这一点后,他带着二百血卫营赶去了歌诗正门外的广场。 誉勤率部感到正门外的过程时,光之队三百来人围住三十几名冰人族的战士,双方都剑拔弩张的,看似一场大战就要展开。 誉勤命令光之队退回城门,光之队撤走后,誉勤拿出了冰人族王子给的断指,誉勤对冰人族的战士们说:“你们远道而来,我,锐蝉王子誉勤失敬了!” 冰人族的战士们看到被蜡封的自己王子的断指后都跪下了,跪下后这群战士中唯一一名会说锐蝉语的冰人对誉勤说:“我们的王,这是我们的王,他现在危险了,雄居大军今年以来几次三番的攻袭我们,我们没有过冬的粮食了,我们要死了,我们求锐蝉王子求一求我们,我们打雄居。” 誉勤听懂了冰人族的来意,誉勤对冰人族的战士们说:“来了就是客,你们随我想会太子府休息,至于求援之事,我还需禀明父王,我说了不算,但是我可以向你们保证,我会向父王请求出兵解救你们的。我和你们的王子,噢不,是你们的王有交情。” 听了誉勤的话,冰人族的战士们都兴奋了,他们在歌诗正门豪放的对天狂吼,他们这是向誉勤表示敬意。 誉勤带着冰人族进入自己的太子府后,用好酒好菜款待了这些冰人族战士,等这些战士们都酒足饭饱后,誉勤让他们大多数人都先休息,誉勤让会说锐蝉语的那名冰人族战士洗了一个澡再换了一身衣服,然后誉勤带着他一同进宫去见自己父王。 王见到誉勤带来的冰人族战士后听了冰人族的请求,听完冰人族的请求后王没有即刻表态,王让冰人族的战士去客殿用茶。 冰人族战士走后,王对誉勤说:“誉勤,我们不能帮冰人族。” 誉勤问:“为什么不帮冰人族,我们锐蝉有能力,冰人族对抗雄居这与我们锐蝉也有利。” “誉勤,冰人族一直以来都被我们认为是蛮族,他们对抗雄居不假,但是他们并不能有效的牵制雄居,我们就算帮他们渡过了这一关,他们也只能自保,他们不可能去掀翻了雄居的王庭,这对于我们而言又有何益处呢,而且我们现在和雄居还保持着和平的状态,如果雄居王得知我们帮助了冰人族,恐怕就不会再和我们和平共处了。雄居和智越共同组建的北越军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力量。”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想了想后说:“父王,不如我们支持冰人族彻底击败雄居,然后在把北越军给灭了,那个北越军一直在我们临山渡口对岸驻扎着迟早会是个祸害。” 听了誉勤的话王陷入的沉思,沉思了一会后王说:“现在就消灭北越军也不现实,据可靠消息得知,北越军现在的规模有十万以上,雄居和智越对北越军都倾注了不少心血,想要消灭北越军不会那么容易的,此事还是从长计议吧。不过你的想法可以在明天的军事会议上说出来让将领们讨论一下。” 得到自己父王的允许后誉勤在第二天的军事会议上向与会将领说了支援冰人族对抗雄居,趁雄居与冰人族大战之际,出兵临山渡口对岸,攻击盘踞在那里的北越军。 听了誉勤的想法,将领们都不住的摇头,南坝义看到将领们只是摇头却不回答誉勤,他说话了。 南坝义说:“誉勤啊,你还年轻,你不知道冰人族的事,冰人族以前就是蛮族,他们不算是人类,他们吃人的,所以在很早以前我们人类就定下了契约要一同对付冰人族,所以要支持冰人族打雄居这个有一点难办啊。” 誉勤也不曾听说冰人族会吃人,他听了南坝义的话想了想说:“如果说是食人族的话,我和现在的冰人王就算是白交往了一场,但是如果只是传说,那我们也要问清楚冰人族才是。” 听了誉勤的话,王说:“传说的多一些,但事实冰人族野蛮是一定的,他们的生活习惯的确是有一些野蛮,简单来说就是茹毛饮血的状态。” 听了王的话后,有将领说:“王,我们还是不要和冰人族搀合到一起吧,冰人族和雄居谁灭了谁对我们锐蝉而言都是好事,蛮族不可交往啊。” “对,我们不要支持蛮族,让雄居剿灭了冰人族不是很好嘛。” 听了将领们的话,誉勤说:“我们锐蝉应该海纳百川,只要是愿意和我们锐蝉真诚的做朋友的人都可以交往,不要鄙视冰人族,我们也是从茹毛饮血过来的只要他们不吃人,我认为就可以结交,和他们结交后我们用锐蝉的文明去教导他们,这不是很好吗?教化天下比征伐天下来的有意义啊。” 听了誉勤这番话后将领们大都还在摇头,王却突然高兴了起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誉勤力挺冰人族 王听了誉勤的话后立刻高声叫好,王说:“好,誉勤说的好,有王者气度,王道和霸道的区别就在于是简单的征伐还是教化,用杀戮的手段征服对手那是霸道,霸道是简单的,用文明礼仪去教化天下那是王道,王都是困难的,但是誉勤要成为我们锐蝉的大帝,就必须走王道之路,一味的征伐是得不到天下人的敬仰的,誉勤,冰人族的事就有你全权负责,此事不是简单的军事事件,等你有了完整的计划后再拿到军政朝会上细细的讨论。” 此次军事会议结束后,誉勤立刻返回太子府与冰人族商谈求援他们部族的具体事宜。 此次军事会议过后的第三天傍晚,誉勤在太子府忙完政务后,正要打道回宫,突然甲珪带着十几名随从,冲到太子府门口,甲珪此次前来气势汹汹,他下马后,直接冲向了誉勤,太子府门口的守卫和誉勤身后的侍卫都要上千阻拦甲珪,誉勤然给他们都退下。 甲珪看到誉勤的人退开了,他二话没说一把抓住了誉勤的衣领,誉勤被甲珪抓走衣领后纹丝不动。 誉勤说:“你们都不要过来,都把剑收起来,我和甲公子单独聊一聊。甲珪怎么了?” 甲珪血红的眼睛直直的看着誉勤,显然他很愤怒,但是他没有怒吼,他小声的对誉勤说:“你个混蛋!你对莲儿都做了什么,你不是什么好人,我看错你了,你不配和莲儿在一起。” 听了甲珪这话,誉勤也是蒙了!誉勤也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誉勤只能说:“到底怎么了?莲儿她怎么了?” 甲珪看到誉勤是这个态度,他更气愤了,他怒目圆瞪的说:“好、好、好你个誉勤啊,你是王子你怎么说都行,我不和你计较,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不会放弃莲儿的,你休想,哼!” 甲珪说完这话就走了,誉勤被甲珪搞的满头雾水,誉勤听到甲珪说会对莲儿好倒是放心了一些,誉勤认为甲珪还是在为公园的事耿耿于怀,但是看到甲珪如此在意莲儿,誉勤心里其实蛮高兴的,看着甲珪一行人离去的背影,誉勤默默地说:“对莲儿好就可以了,我此生的确是不可能在莲儿身边了。” 甲珪走后,胖丁走到誉勤身边说:“誉勤,这甲珪吃了什么疯药啊,要不是你拦着,我一剑砍了他的腿。” “别胡说!棍朗去哪里了?这二天都不在府里。王宫内也回去的很晚。” “哦,当年带他来歌诗的那位老妇人被棍朗遇见了,棍朗这几日在歌诗内为她买房子,棍朗要照顾她的余生。” “噢,好事,你见到棍朗对他说,钱不是问题,要对自己的恩人好一些,房子买的大一点,地段也要好一点,再为那名老妇人安排一些杂役,要让她安享晚年。” 誉勤当晚没有感觉出任何异样,誉勤回到太子殿后就开始写救援冰人族的具体计划,因为二天以后就是召开军政朝会的日子了。 誉勤制定的救援冰人族计划在军政朝会前如期完成,完成了计划后,誉勤先给自己的父王过目。 王看了誉勤的这份计划后说:“救援的力度不小啊,如果朝会上有反对的声音也是正常的,你要事先做好准备,也许救援的力度不会那么的大。” 誉勤回:“父王,儿臣这么做就是想借机除掉北越军,朝会上儿臣会说服反对者的。” 听了誉勤的话,王没有说话。 军政朝会的日子到了,会议中的各项常规议题都结束了以后,誉勤拿出了自己救援冰人族的计划提请审议通过。 甲图今天好像情绪不高,他没有像以往一样全力支持誉勤,他只是例行公事的让人宣读誉勤提出的这份计划。 计划读完以后,立刻就有大臣提出了反对,反对者说:“王子殿下想救冰人族恐怕也是考虑到我们锐蝉与雄居的关系不够稳固,借机敲打一下雄居的想法是可以理解的,但是用这么多武器和粮草去就一个茹毛饮血的野蛮部族其结果好还是不好,不好说啊!再说,王子殿下的计划还要出动部队行进武装押运,这分明是公然与雄居为敌,雄居王万一向我们的押运部队发起攻击怎么办,这不就是等同于开战了吗?所以救援是可以的,但是力度要降低,部队更不能北出三阵城,要救援物资的话,让冰人族自己派部队来三阵城外拿。” 听了这话,大殿内有不少大臣都表示赞同,甚至在军方的人员中也有人表示赞同。 誉勤等朝堂上的文臣武将都表达完了自己的态度后走到王座台正中间的位置高声说:“说的没错,我这份计划的真实用意就是挑起我们与雄居之间的冲突,雄居现在北部草原上的兵力正全力以赴的对付冰人族,我们的运输部队出现在三阵城以北后,他们必定要动用部队来扼制,他们一定不会允许我们的援助物资顺利送达冰人族手里,这样一来,雄居的部队就会捉襟见肘,为了保持兵力的稳固,雄居王一定会动用驻扎在智越北部的北越军,等北越军一动,我们埋伏在临山渡口的部队就迅速渡过阔江追击移动中的北越军,我有把握一战歼灭北越军。” 听了誉勤这大胆的想法后,朝堂上的文武百官都不作声了,王看到大家都被誉勤的胆气镇住了,王本想借机鼓励一下誉勤,可突然甲图说话了。 甲图说:“王子殿下的想法是好的,但是实际的情况是,我们的粮仓也不是满的,要动用大批粮草去支援冰人族,还要为攻击北越军的部队提供粮草支援,锐蝉的百姓日子不过了吗?想法是好的,但是不实际等于是空中楼阁。” 听了甲图的话,财政大臣也复议说:“首席执政官大人说的对,粮食储备确有不足,实行王子殿下如此大胆的战略我司恐难以胜任。” “对,财为大臣说的对啊。”“是啊,首席执政官和财为大臣的意见是一致的,他们说的都对。” 朝臣们在听了甲图和财为大臣的话后都七嘴八舌的进行着复议。誉勤再次说话了,誉勤说:“现在不救冰人族,以后北方可能就再也没有冰人族了,雄居此番是想把冰人族斩尽杀绝,各位试想一下,如果雄居没有了冰人族的牵制,那他们是不是会壮大起来,他们壮大了以后下一个目标会是谁,这还用说吗?现在雄居和智越实际上已经结盟了,北跃军就是他们结盟的产物,我们不借机消灭了北跃军,北跃军迟早都会是我们锐蝉的麻烦,早晚都要一战,现在有了机会为何不早早的一战灭之?” 誉勤说完,朝臣们不再提出异议,可甲图今天一反常态,他今天对一切都提议诸多不满,甲图对誉勤说:“王子殿下还是年轻啊,殊不知兵马未动粮草先行,粮草在那里啊?既要救援冰人族又要攻袭北跃军,谈何容易,我作为锐蝉首席执政官不能接受王子殿下提出的救援冰人族的方案。” 听了首席执政官的话,大臣们立刻联合起来对誉勤救援冰人族的计划表达了集体的反对。 王看到誉勤陷入了完全的被动,王发话了,王说:“誉勤的计划过于大胆,但是救援冰人族也不是不可接受的事,至于盘踞在智越北部的北跃军更是留不得,至于是否利用此次机会就一举铲除了北跃军这还要细细斟酌。” “王说的没错,我们近侍军认为出战北越军的计划可行。” 听了右安义的话,南坝义也说:“王说的有理,救援冰人族的计划可行,只是在规模上需要有所调整,这也是出于我们锐蝉的实际情况二做出的考虑。” 誉勤看得出,今天是不可能通过自己救援冰人族的这份计划了,在自己父王带头为自己解围后,誉勤审时度势的说:“既然首席执政官有顾虑,我们锐蝉的时机情况也不支持我的这份计划,那我在下去细细斟酌就是了,只不过冰人族现下的情况万分危急,他们的王亲自派来了特使,我们锐蝉不予以回应也是不妥,不如我们军方先给予一些粮草和武器上的支援吧。” 听了誉勤这话,军需大将马上说:“王子殿下,我们军方提供万余人的装备和粮草还是可以的,不知王子殿下要多少粮草救急?” “五万人三个月的粮草用度,三万人的武器装备。马匹冰人族用不上。” 听了誉勤这话,军需大将倒吸了一口冷气后说:“太···太多了!武器还可以凑合,这王子殿下所需的粮草实在是太多了!” 誉勤和王还没有开口,甲图抢着说:“预备粮不能动,我们锐蝉的大灾教训太深重了,预备应急用的粮草一点也不能动,军方有余粮最好,没有余粮的话,我们锐蝉的财司和民司也都是一样的情况,除了应急粮以外都没有余粮,一颗粮食都不余。” 第一百八十八章誉勤的问题太严重 甲图把话都说死了!看来甲图今天是铁了心不帮誉勤了。 听到甲图说“一颗粮食都不予”后,誉勤说:“首席执政官大人既然心意已决,那我麾下的血卫营就用自己的粮食去救助冰人族。” 誉勤此言一出,朝堂上都安静了下来,因为所有人都知道,血卫营就是誉勤的近卫军,要锐蝉王子殿下的近卫军用自己的粮食去救助别人这说出去对于锐蝉而言总不是什么好事,因为这会让世人认为锐蝉王子得不到应有的支持。 王听了誉勤的话后说:“不要荒唐!救助冰人族一事,朝会后寡人与首席执政官商量过后再议,退朝。” 朝会结束后,王没有第一时间见誉勤,王第一个要见的人是甲图。 王看出甲图今天有一些不对劲,王把甲图请入后宫书房后笑容可掬的问甲图说:“不知誉勤哪里有得罪之处啊?冰人族的事不至于搞成这样。” “王说的没错,不至于为了冰人族和誉勤过不去,是誉勤太过分了!” “究竟何事令首席执政官锐蝉生气啊?” “誉勤和莲儿有了。” “啊!有什么了?” 甲图没有回答王的问题,王也没有再向下问。 沉默许久之后,王慢慢的说了一句:“誉勤对莲儿有情,我知道。大那是誉勤不会那么···样的。” “王,多余的话,老夫就不说了,此事,老夫已经派人查过了,那日誉勤和莲儿去过的公园暖阁我也让人查过了,有事可以问右安义,我把查过的情况都给右安义了,现在我们讨论一下莲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吧。” 听了甲图这番话后王也是哑口无言,再次沉默了许久后,王用颤抖的声音说:“莲儿、莲儿就留不得了,让、让她去别处吧。” “王,按律法莲儿可是欺君之罪,她已被指婚给了我儿,王要留她一命也好说,毕竟莲儿是个好姑娘,但是莲儿留下了,誉勤就不好了,因为莲儿肚子里有了誉勤的种,这个问题王必须要考虑,这是锐蝉的问题,海云公主日后要是知道了莲儿和誉勤的事,她会做何感想,海云又会做何感想,世人要是知道了这件事,恐怕锐蝉的脸面就没有了,那个孩子···” “好了!寡人说了,此事到此为止,莲儿···莲儿不留了,但是此事不能影响到誉勤,如果影响到了誉勤,那我和你之间这么多年的情分就···你懂吗?” “老夫懂,我会暗暗的处理掉莲儿的,王···” “你不用说了,我欠你一个人情,誉勤的错也算我的,你的儿子以后就是锐蝉的首辅,你儿子的儿子也会得到无尚的荣光,我还会给你们家族一份免死金牌,甲图,拜托了!” “王,不敢!小人时才也是气急败坏之下乱了规矩,此事过去了。” 王和甲图此次谈话非常不寻常,王身边的近侍一个人都不知道王和甲图到底谈了什么。 王笑着送走甲图后立刻叫来的右安义。 安一进书房就跪下了,安对王说:“王,我查遍了正歌诗也没有找出陷害誉勤的凶手,今天军政朝会前首席执政官给了我一份卷宗,这份卷宗上说,说誉勤用迷药将莲儿迷晕后与之交好,然后就···” “不用再说了!我信誉勤,誉勤一定是被人下了迷药才会和莲儿有染,这个幕后黑手太卑鄙、太阴险,他这么做是要毁了我们锐蝉的未来,此事不可张扬,誉勤那里也不要透露半点风声,你继续追查下去,一定要挖出幕后黑手。” 王和安商量如何让誉勤回避莲儿一事时,甲图意见回府了,甲图回府后得知甲珪还在莲儿的宅子里守候,甲图意识到这有些不妥,因为自己已经和王谈妥了,莲儿一事对于甲府来说已经算过去了,这件事对于甲府而言也不算是损失。 甲图命人让甲珪去自己的书房谈话。 甲图在自己书房内见到有些失魂落魄的甲珪后说:“好男儿志在四方,为了一个女子何至于此,今天的朝会也不去,王说了以后你可以是首辅,我们甲氏族人以后在锐蝉将会是仅次于锐蝉王族的显赫家族,你不要再一味的儿女情长了。” “父亲,你这是什么话?那个誉勤就是一个畜生,他对莲儿做出这种事来,你不去向王申诉,还在这里说风凉话。莲儿太可怜了!” “一派胡言!誉勤何错之有,是莲儿勾搭誉勤,这样的女子怎么配嫁入我们甲府,为父会处理她的,你把他忘了吧,好姑娘多得是。” “父亲,我不傻!不管你和王达成了什么协议,你们想为誉勤找一个什么借口,我不准任何人动莲儿。” “疯了!你不知道吗?莲儿她的肚子里有···有别人的孩子,你还死抱着她干什么?” “我喜欢她,她是无辜的,你动她,我就去死。” “你回来,你不要走,逆子,你回来!” 甲珪离开自己父亲的书房后,他再次回到莲儿身边,甲珪对莲儿说:“莲儿,你不要担心了,我会对你好的。” 莲儿哭的眼睛也红了,她梨花带雨的说:“甲珪,我没有啊!誉勤也不会对我···” “好了莲儿!你就不要再为他说话了,你被他迷倒了,你什么也不知道,前几日我去找他时,他根本就不认账,他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今天他也不管你,我父亲和王为了誉勤要···嗨!” 莲儿说:“即使是誉勤做了什么傻事也是被人害的,誉勤是好人,我懂,我现在这样子是见不得人了,甲珪,你不要管我了,你父亲和王想把我怎么样都可以,我认了!” “莲儿,你傻啊!他们要杀你,你也认吗?” 一滴泪落下后,莲儿说:“我认!” 甲珪抱着莲儿痛哭流涕的说:“傻瓜!我不让你去死,该杀的时候那个···” 莲儿用手捂住甲珪的嘴说:“不要胡说,为了我不值得。” 甲珪和莲儿一起痛哭时,王去见了誉勤。 王见到誉勤后面带微笑的说:“誉勤,今天你说想要让血卫营去救援冰人族这一想法也不错,不如后日你就带着血卫营押送粮草和武器去关外吧,让冰人族先得到一些支援也是好的。”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这话觉得有些怪怪的味道,但是誉勤也说不上来那里不对劲,誉勤说:“父王,如果是这样,我们对付北越军的行动就不能执行了。” “没事,缓一缓再消灭他们也不迟,为父有一事想问一问你。” “父王请问,儿臣知无不答。” “誉勤,怎么说呢,你和莲儿那日在公园内有没有···有没有肌肤之亲啊?” “父王何来此问,儿臣绝无轻薄莲儿之举。” “噢,你这样回答就好,都是市井流言,为父随口一问,你不必往心里去,就这样吧,后日你就率部去南坝关,我会让军需大将准备好所需物资的。” 王从誉勤的太子殿出来后对右安义说:“安,誉勤可能真的没有和莲儿发生什么,但是莲儿有孕应该不假,这就更有问题了,查清楚,一定要查清楚。” “王,那莲儿也许是无辜的,是不是就不要让首席执政官处理莲儿了。” 王听了安这话一路都没有说话,王在进入自己卧房前对安说了一句:“莲儿是无辜的,但是莲儿要是和誉勤扯上了关系,就不好办了,誉勤以后要成为锐蝉的大帝,他不能有任何污点,莲儿···莲儿就只能被牺牲了,查出那个罪魁祸首后碎尸万段。” 安领命后离开了。 誉勤率部离开歌诗那一日,甲珪正在自己府内和自己父亲闹,他把匕首架在自己脖子上,他对自己父亲说:“你让人都离开莲儿的宅子,你要是动了莲儿,我就死!” 甲图看到甲珪把刀尖对准了颈动脉,甲珪脖子上已经被刀尖捅出了血,甲图怕了!甲图紧张的说:“不要冲动,为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多派些人照看莲儿,为父不懂她,你也不要乱动。” “父亲,我什么也不要了,只要和莲儿一起快快乐乐的度过余生。” “哎哟,你傻啊,这么简单的要求为父为何不答应你啊,你把刀放下,你去莲儿身边待着不就可以了嘛,你把刀放下后去吧。” 甲珪把刀放下后说:“要死,没有刀也成,我对莲儿是真心的。” 甲图看到自己儿子会这样,他心里也是不好受,那天下午,甲图找来了右安义。 甲图对安说:“安,老夫和王之间的协议你是知道的,但是莲儿那个姑娘实在是可怜,不如就把她圈养在歌诗外的庄园内,这样也不妨碍誉勤啊。” 安想了想后说:“那,对外一定要说莲儿是暴毙而亡,莲儿此生都不能再见人了。” “好,一言为定,就这么办。” 甲图和右安义二人私下里达成了一个协议,表面上让莲儿假死,其实是让莲儿隐姓埋名的渡过余生。 第一百八十九章莲儿假死此事未休 誉勤率部离开歌诗的当晚,莲儿被二百名甲府护卫保护着秘密的离开了甲府出了歌诗城,甲珪当晚亲自陪着莲儿一同出了歌诗。 甲珪在赶往入海山下农庄的马车上对莲儿说:“莲儿,没事的,以后我每日来看你,这个农庄离歌诗不远,就在入海山脉的下方。你的孩子生下来以后,我会把他当自己的孩子看待,以后我们也会有孩子的,你不要伤心了。” 莲儿对甲珪说:“苦了你了,我生来就是命苦的,不曾想我这苦命人还连累了你,你不用日日来陪我。” “别说傻话,没有的事,我爱你,我愿意陪着你,今生都陪着你。” 莲儿的事看似就这么过去了,可是白山不会就这么轻易的放手,他在暗处一直观察着这一切,他做局至此最终的目的就是要用莲儿作为诱饵送誉勤上路。 誉勤离开歌诗以后带着援助冰人族的物资走直道用了不到一周的时间就赶到了南坝关。 誉勤的人马到了南坝关以后,誉勤发现泰忠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接应的部队。 泰忠见到誉勤后说:“誉勤,三阵城外已经出现了冰人族的前哨部队,那些冰人族的前哨部队应该就是等待救援物资的,运送救援物资去三阵城外的行动你就不用去了,把冰人族的物资和他们的人都交给我吧。我负责将他们安全的交到冰人族的手里。” 誉勤听了泰忠的话想了想后说:“冰人族来了接收物资的部队是好,但是雄居的部队现在何处,才是最关键的问题。” 泰忠说:“誉勤,你放心!雄居的部队现在都不会来三阵城附近的,他们的部队在三阵城东北方三百七十公里处安营扎寨,他们现在一心想一战就全歼了冰人族。” 誉勤有些担心的问:“泰忠哥,冰人族扛得住吗?” 泰忠说:“也许吧,听探骑回报说,冰人族战斗的很勇敢,只是冰人族的武器太差了,他们的武器大都是石头的,铁制的太少,他们如果有了我们提供的武器估计能扛住雄居的这一波攻势,只要把战斗拖入严冬,冰人族就没问题了,因为冰人族的抗寒能力强,在严冬下与冰人族作战,雄居不敢。” 听了泰忠这么一说后誉勤放心了,因为他认为有了优良的武器后,冰人族抵抗到严冬的到来应该不成问题。 誉勤和泰忠长谈后,一起吃了一顿饭,饭后泰忠就亲自送誉勤返回歌诗。 临别时,誉勤对泰忠说:“泰忠哥,没有紧急军务的时候也时常回歌诗走动一下,上群和我都很想你。” 泰忠笑了笑说:“旭日东升时朝阳如血,望着那一抹红,我就会想到我们兄弟三人之间的过往,誉勤,你想我时,也望着那一抹红吧。” 誉勤和泰忠二人会心一笑后立刻启程返回歌诗。 誉勤返回歌诗的当日就得知了一个不幸的消息,莲儿过世了! 誉勤听了这消息后错愕不已,誉勤返回王宫去军议厅复命后立刻赶往甲府吊唁莲儿。 甲府对莲儿过世一事不是很重视,毕竟莲儿没有正式过门,誉勤到了甲府后看到,甲府正门没有办丧事的仪式和布置,吊唁莲儿只能去甲府旁莲儿住的一个宅子。 进入莲儿住的宅子后,誉勤也没有看到太多的吊唁仪式,甲珪也不在,誉勤看到莲儿走到如此孤单,他很伤心! 吊唁完莲儿后,誉勤回宫见到了海云公主,海云公主倒是为莲儿带了一条白腰带,誉勤没有说话,海云公主就开口了。 海云公主对誉勤说:“誉勤,你眼睛也红了!我也很伤心,可是这都是命啊。” 誉勤说:“你知道莲儿是怎么走的吗?她的宅子内下人都被遣散了,甲府的下人对此事都是一问三不知的情况,这有一些不正常啊!” “誉勤,你不要多想了,王和首席执政官为了莲儿姐姐的病都去亲自看过了,可能是感染了恶疾,起病急!医药无救啊!”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哭的更伤心了,誉勤说:“为什么就不让我再见一次莲儿呢,最后一面也是见的蹊跷。” 当晚海云公主陪着誉勤一同流泪,可是海云公主的心里其实是乐开了花,她最妒忌的莲儿终于可以永远的消失了,没了莲儿以后,她就可以独占誉勤了。 那一夜她在誉勤的怀里进入了梦乡。 海云公主第二天醒来时,他看到誉勤忧郁的望着远方,誉勤还在神伤,海云公主对誉勤说:“誉勤,我们要振作起来,莲儿姐一定希望我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我们不能如此沉沦下去,笑一笑吧!为了莲儿姐能走到放心。好吗?” 海云公主此刻流入出的笑容很甜美,可誉勤的笑却是充满了苦涩! 誉勤悲伤过后还是要为锐蝉去打拼,他此番回到歌诗后的第三日在政议厅的门口见到了甲珪。 誉勤看到甲珪也是满脸的愁容,誉勤认为甲珪也在为莲儿的离世而感到悲伤,誉勤今天主动与甲珪搭话,誉勤走向甲珪时说:“甲大人,你未婚妻离世的事,我们都很悲伤,莲儿···” “你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你对她做了什么自己心里明白。” 誉勤知道甲珪心里不舒服,誉勤没有和甲珪针锋相对,誉勤说:“那日在公园是误会,莲儿她不至于是为了那件事才···” “好了誉勤,装什么装啊,你是王子殿下,你不用这样说的,莲儿也不需要你的假仁假义。” 誉勤看到甲珪越说越激动,誉勤认为甲珪是真心对莲儿的,莲儿的离世对甲珪的打击很大,誉勤也伤心,誉勤向安慰甲珪几句。 就在誉勤要再次开口前一刻,甲图冲出了政议厅,甲图身边还带着财为大臣,甲图对自己的儿子说:“甲珪,你现在也是一名下卿了,说话没有分寸,王子殿下好心宽慰你,你不可失礼!王子殿下,甲珪痛失爱人,他有些失态了。王子殿下勿怪啊!” “首席执政官大人言重了!甲大人的悲痛我们都感同身受,我也···” “好了誉勤,你太过了!你···” “你什么你,你失心疯啊,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把甲珪这厮拉走,王子殿下请移步老夫的办公室一叙。” 甲珪被拉走后,誉勤跟着甲图进了政议厅。 进入政议厅后甲图没有把誉勤带到自己的办公室,而是把誉勤带进了大会议厅,这厮召开政要会议的地方,誉勤在大会议厅门口停住了自己的脚步。 甲图对誉勤说:“王子殿下进来吧!无妨,是老夫的意思,不越矩。” 誉勤进入大会议厅后,甲图和誉勤在会议厅一旁的座椅上随意的做了下来。 坐定后甲图对誉勤说:“老夫前些日子做错了,援助冰人族是对的,军队的军粮缺口和武器储备,都会由老夫负责去充实。” 誉勤听了甲图这话当然高兴,誉勤想向甲图表示感谢。 甲图没有等誉勤开口就继续说了下去,甲图说:“誉勤啊,在这里没有外人,你以后是要坐上王位的人,这一点我们都心知肚明,以后你坐在王位上,如果是甲珪坐在老夫的位置上,王子殿下以为如何?” “此乃朝中大事,我父王饿未必可以直言,首席执政官之位是需要执政大臣们共同推选的。” “誉勤,无妨,老夫只是这么一问,你愿意作答老夫就愿意听,听过也就算了。” “首席执政官大人,甲珪的心不坏,只是有些轻浮和浪荡,不过这些年已经好多了,至于说到胜任首席执政官之位,可能他不行,就目前的能力而言不行。” “如果能力行的话,王子殿下以为如何?” “那就可以了,甲珪对莲儿一片真心,他是个有担当的好人。” “好,王子殿下说了这一句话以后,老夫就心定了,王子殿下,以后无论发生什么,我们父子和王子殿下都是一条心的。” 谈到这里,甲图就送走了誉勤。 誉勤走后,甲图很高兴,甲图对自己身边的人说:“莲儿之事,查的怎么样了。” “大人,查到的人都死了,近侍军也在追查此事,王子殿下回到歌诗后也命手下的人追查此事,可是,对誉勤和莲儿下手的人隐藏的很深,似乎这伙人很了解歌诗,也很了解锐蝉。” “尽快查,要赶在其他人之前查清楚此事的来龙去脉,查不清楚的话还是要及时处理掉莲儿,她肚子里的孩子决不能诞生下来,你懂吗?” “是,大人。属下明白了,无论如何都不会让王子殿下再次见到莲儿那个姑娘的,只是公子那里···哦属下明白了,我们会做的巧妙一些的,孕妇多磨难嘛,怀孕期间总会有一些意外的,只要是公子不在莲儿身边时下手,就不会露出马脚的。” 甲图对自己手下的领悟能力很满意,他听了自己手下的表述后微笑着点了点头。甲图一挥手,他的手下就退下了。 第一百九十章锐蝉出手雄居谴责 甲图吩咐完自己手下后不久王就差人来请他去后宫书房谈话。 甲图进入后宫书房后,王对甲图说:“誉勤这几天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只是这小子也派人去查莲儿的事了,莲儿之事的真相不管是什么都不能让誉勤知道,这对誉勤会是一种打击,莲儿是无辜的,为了誉勤我们也只能牺牲她了。” 听了王的话,甲图说:“王,我懂,莲儿肚子里的孩子是关键,名不正言不顺的孩子对于锐蝉的王族而言会是长久的祸害,如果不是有了孩子,莲儿也不一定要走。” 听了甲图的话,王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点了点头。 此后,王交代甲图这段时间内不要让甲珪和誉勤走到太近。 对此,甲图和王是一拍即合,甲图告诉王,自己会让甲珪忙上一阵子,但是也不会让甲珪完全消失在誉勤的视野内,以免誉勤生疑,毕竟誉勤也在暗中调查莲儿之事。 王和甲图商定了对策后,他们一同品茶,品茶期间,甲图对王说:“誉勤似乎不再讨厌甲珪了。” 王听了后说:“誉勤和甲珪本来就没有什么问题,只是年轻人都有一些鲁莽,慢慢就会好的,以后左骑的位置倒是个关键的问题。” “王,左骑的能力的确很强,他如果能辅佐我儿理政最为合适。” 甲图说完这话,王没有接口,但是王点头喝了一口茶。 誉勤派人追查莲儿之死多日后还是一无所获,好像知道莲儿之事的人突然之间都人间蒸发了。 誉勤调查莲儿之事四处碰壁之时,冰人族那里倒是传来了好消息,得到锐蝉的武器支援后,冰人族在最近一次的反击作战中大败了雄居铁骑,雄居铁骑一战损失了近万人,这是雄居王这次亲征冰人族以来遭受到的最大的打击。为此,雄居王不得不向智越求援。 智越王当然要保住雄居这根救命稻草,得知雄居需要援军后,智越王同意北越军立刻前往漠北草原一带支援雄居大军的作战。 雄居王得到智越王同意支援自己的回函后即刻向锐蝉提出了谴责。雄居王在这份谴责函中说:“锐蝉与我雄居本已建立的和平的关系,为何不顾此前约定出手援助我雄居的敌人冰人族,冰人族是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他们是食人族。现在我们雄居与智越准备联合出兵剿灭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冰人族,请锐蝉王不要再助纣为虐了,即刻收回援助才是正道。” 看了这份雄居发来的谴责函后,锐蝉王把它拿到了军事会议上当众谈论。 看过这份谴责函后将领们都嗤之以鼻,他们都说:“雄居王就是怕了,才会胡说八道,不用理会雄居王乱吠!” 誉勤看过这份谴责函后想了想说:“将军们的说法也对,但是我认为我们要重视这份谴责函,雄居和智越现在的关系太密切了,他们联合出兵对付冰人族,冰人族恐怕应付不了。我们应该再助冰人族一臂之力。” 听了誉勤的话,南坝义说:“誉勤,难道说你还是向出兵智越北部,去追击北越军吗?” “不,王叔,现在去追击北越军已经晚了,我们只要帮助冰人族扛过这一次的危机就可以了,因为有冰人族在,雄居的后方就不算是稳定,雄居后方不稳他们就不敢对我们锐蝉有任何企图,因为他们现在还不够强大,不能分兵来战。” 听了誉勤这解释后南坝义和与会将领们都认同了誉勤的想法,但是不去追击北越军的话,究竟如何才能有效的支援到冰人族呢?对于这一点所有人都是疑虑重重。 誉勤看出了大家的疑惑,他说:“我们也出兵抗击冰人族呀!雄居王不是说了嘛,冰人族是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智越可以派兵去雄居助战,我们锐蝉军为何去不得啊。” “啊!”听了誉勤的话所有与会人员都发出了惊呼。所有人都搞不定誉勤这是什么意思,这次王也没有完全理解誉勤的真实用意。 王在众人发出惊呼后马上问:“誉勤,你是什么意思啊,难道是说我们也要派兵去雄居助战不成?” “父王,是派兵去雄居助战,不过最后到底向谁动武这不好说,雄居既然请我们,我们为何不去,我们还要向雄居要军费,雄居不给我们就去占领雄居的地盘,我们的大军在雄居和智越的部队身后安营扎寨,这雄居王还能安然入睡吗?我敢保证,如此一来雄居不敢对冰人族发起大规模的进攻,因为他们身后还有一支可以威胁到他们的军队,答应雄居王的请求,雄居王就骑虎难下了。” 听了誉勤的解释后将领们都豁然开朗了,将领们都说:“王子殿下高明啊,这是借着雄居王的请求将计就计的打击雄居,好啊!” 王这次当众表扬了誉勤,王高兴的说:“誉勤成熟了,会借力打力了,好,我们就按誉勤说的办,答应雄居王出兵联合攻击冰人族的要求,实际上我们锐蝉军要借机把大量的粮草和武器给冰人族,这样一来,雄居王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哈哈!” 王和众将都开怀大笑的时候,一名近侍进来报告说:“王,睦司送来了智越王的亲笔书信。” 王当众看了智越王的信,看过这封信后王依然是开怀大笑,王笑着对众将说:“智越王还是小人作为,敢做不敢认,智越出兵相助雄居,怕我们锐蝉不高兴,写这封信来解释,信中说,智越军是被雄居逼迫着去助战的,智越不愿和我们锐蝉为敌,锐蝉助力冰人族,智越不反对,这可笑的谎言。” 王说话之时把智越王的来信交给了南坝义,南坝义看过这封信后也笑了,他说:“智越王还说要保持和我们锐蝉的联姻关系,智越王的妹妹随时可以前来我们锐蝉与誉勤完婚,这言辞之卑微,看来智越王是要把自己妹妹卖给我们锐蝉了。” “不稀罕!我们锐蝉不要智越小人的妹妹。”“对啊,我们的王子殿下不要智越公主。” “众将说的对,我们锐蝉要和海云联姻,海云国主的代表马上就要到我们歌诗了,智越的话,我们不去理会了。”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有一些发愣,右安义看到誉勤没有接王的话,右安义立刻对誉勤说:“誉勤,你高兴的发呆了吗?会后你和海云公主可要商量一下,订婚典礼上为我们带来那支舞蹈啊?哈哈!” 安说这话是想让誉勤接上王的话,誉勤听了安的话还是没有笑,他对自己父王说:“父王,能不能缓一缓,我想先查清楚···” “好了誉勤,军事会议上我们不谈婚嫁之事了,我们谈军务。” 王知道誉勤想说什么,王及时打断了誉勤的话,会议此后进行的很顺利,按照誉勤的计划,将领们制定了一个五万人北出三阵城威胁雄居智越联军背侧的作战计划。 会议结束后,王留下了誉勤单独说话,王对誉勤说:“誉勤,现在没有外人了,为父问你一句,你心里是不是还放不下莲儿。” 听了自己父亲的这个问题后誉勤沉默了一会后说:“有,总是觉得莲儿走的有些不明不白,我想···” “誉勤,不要再想了,莲儿的死是意外,人走了回不来,珍惜眼前人才是对的,海云公主很不错,海云国主的定亲团就要到了,不要在节外生枝了,莲儿就放下吧!”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点了点头什么也没说。 誉勤回到太子殿时,海云公主就迎了上来,誉勤看到海云公主今天如此兴奋,他却高兴不起来,誉勤问抱住自己的海云公主说:“怎么了?笑的这么开心。” “誉勤,你还不知道吗?我父王的定亲特使团就要来歌诗了,我们可以正式定亲了,我们的婚事昭告天下后,我们两国就是联姻关系了,这还不高兴吗?”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的话勉强笑了笑说:“高兴,只是莲儿刚走不久,我这心里还是有些伤感。” 听到誉勤这么说,海云公主不高兴了,她嘟着嘴说:“誉勤,不要这样嘛!莲儿姐走了,但是她的在天之灵会希望我们幸福的,不要总是没精打采的,我们振作起来嘛!” 誉勤的笑还是不自然,海云公主心里狠毒了莲儿,她认为莲儿死了还要和自己抢誉勤。 海云公主在太子殿和誉勤尴尬的待了一下午后,海云公主返回了自己的公主阁。 返回公主阁自己的住处后,海云公主暴跳如雷,她将自己的首饰摔了一地,她泄愤似的说:“死不掉的莲儿,总是阴魂不散!谁?” 海云公主发出惊呼的时候,他的二名贴身侍女已经都拔出了自己藏在腰间的软剑。 一名蒙面的黑衣人站在海云公主寝殿外的门廊下稳稳的说:“不要激动,莲儿的确没有死,她不死,海云公主,你就不好办了,用药让莲儿假孕,这件事让誉勤知道了,恐怕他一辈子都不会原谅你。你现在最好不要轻举妄动,让你的侍女把剑收起来,不然誉勤马上就会知道真相。” 第一百九十一章中计 海云公主听了黑衣蒙面人的话被吓得不轻,但是海云公主毕竟是厉害的角色,她没有表现出惊慌,她控制住自己内心的恐慌后说:“既然来了就是客,请阁下进来后坐下说话吧。” 海云公主和蒙面人面对面坐下后没有废话。 坐定后蒙面人冷笑了一声便说:“海云公主,你想杀了莲儿吧,如果是,我有一个要求,你的侍女亲自去办,办完此事以后要带着莲儿的头颅来给我。” 听了蒙面人的话,海云公主说:“就这么简单吗?阁下不要别的什么报酬吗?莲儿的下落可是很值钱的。” “我只要莲儿的头颅,别无他求。” “好!一言为定,阁下告知莲儿所在之处,办完此事后在那里把莲儿的头颅给你呢。” “莲儿的地点会有人带你的侍女去,带路的人已经在王宫外广场等着了,完事以后,就在王宫外广场靠近贵要区的路口交给我,我会一直在那里等着的,今夜我就要得到莲儿的头颅。” 谈完话后白山就离开了海云公主的住处,蒙面人走后,海云公主对自己的侍女说:“你们二个都去,今夜一定要斩落莲儿的头颅,得到头颅后给那个蒙面人,然后也一刀结过了他,此人阴险至极,又知道了我们的秘密绝对留不得。” 海云公主的侍女领命后立刻秘密的赶往王宫外广场与带路人接头。 海云公主的侍女领命出宫时,甲珪也遇到了情况,甲珪在出城去看望莲儿的过程中被人射了一箭,这箭被甲珪身边的护卫挡下了,这一箭射的无力,看来也并不想真的伤到甲珪,甲珪的护卫拿起这只被挡下的箭后,他们发现了此箭飞行缓慢的原因,是因为这支箭头上挂了一封信。信的存在降低了箭飞行的速度。 甲珪命人取下箭上的信拿来看。 看了信以后甲珪的脸色顿时紧张了起来,甲珪大叫一声“不好了!” 随后甲珪将信装入自己怀内,甲珪放好信件的同时对自己的护卫说:“你们快去府内调集人手去入海山下的农庄,我带人先走一步。” 甲珪看到信中说有人要加害莲儿后心急如焚,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他带着自己身边的人从歌诗正门出了城后火速赶往了莲儿所在的农庄。 甲珪看到信做出了应有的举措后,一颗烟花在歌诗上空炸响,这烟花也没有什么稀奇的,只是这单单一颗烟花更像是信号弹。 信号弹升空后,离开了海云公主住处隐蔽在王宫猎场内的白山立刻采取了下一步的行动,他赶去了太子殿,在太子殿内他看到了誉勤,他向誉勤射出了一枚袖箭,誉勤根本不会被这支袖箭伤到,袖箭被誉勤身边的血卫截下了,拿过袖箭一看,血卫发现箭上有一封信。 誉勤为了看这封信,也没有去追那名向自己射箭的蒙面黑衣人。 誉勤看了这封信后脸色大变,信中说:莲儿没有死,莲儿是被甲府的人送到了歌诗城外入海山下的一个农庄内关押了起来,王和首席执政官认为莲儿有损王子殿下的声誉,所以莲儿今日就要被甲府的人处决了。 誉勤看过这封信后有很多疑虑,但是誉勤认为救下莲儿是首要任务,只要是莲儿活着,那就什么都可以说清楚。 誉勤看完信后带着身边血卫急急忙忙的出了太子殿,誉勤在太子殿门口见到了海云公主,海云公主拦住誉勤的去路,她今天死活不让誉勤走。 可誉勤去意已决,不管海云公主怎么死缠烂打,誉勤还是要离开。 看到誉勤执意要出宫,海云公主最后说:“誉勤,我心口痛的很!你不管我了吗?” 誉勤说:“你今天有些反常,我回来后一定会管你的。” 誉勤撇下海云公主去了马场,誉勤带着身边二十名血卫上马后直接出了王宫赶往了密信中标出的那个农场。 胖丁得知誉勤带着人出宫后说:“誉勤身边的人手太少了,棍朗这小子最近总不在宫里,今天应该他跟着誉勤的。我要去追誉勤,血卫营今日负责警戒的部队立刻随我出宫去追誉勤。” 胖丁带着五百名血卫来到军门时,军门守备队的主将拦住了胖丁的去路,他对胖丁说:“将军,没有军令不得随意率部出城。” 胖丁说:“王子殿下已经出城了,你们快快放行,誉勤身边的护卫太少!你们这是干嘛?我们走!” 胖丁看到军门的守备队竟然要关闭军门,胖丁知道一旦军门城门洞内的砸门落下,再把军门内外两层大门合拢的话,再要率部出城就麻烦了。 考虑到誉勤已经出城,出城后所去的具体位置自己也不清楚,没了誉勤留下的踪迹再要追就难了,所以时间是一点都耽搁不起的,胖丁这次带着血卫们强行冲出了军门,期间血卫们撞伤了不少阻挡自己出城的城门守备队人员。 冲出城外后胖丁观察到了誉勤所骑的追日留下的马蹄印,追日的马蹄上印有锐蝉王族的徽印。有了这一信息后胖丁带着血卫们寻迹而去。 誉勤是最晚一个赶往莲儿所在农庄的人,但是誉勤走的是军门,军门靠近入海山脉,所以晚出发的誉勤和早一步出发的甲珪差不多是同一时间到达了莲儿所在的农庄。 甲珪从正门绕到军门所在一侧时,看到了莲儿所在的农庄方向有浓烟升起,甲珪看到浓烟后心更急了,他带着自己身边五十余人快马加鞭的冲向了农场。 甲珪和誉勤的人马在农场前方的进口通路上遇上了,甲珪指着誉勤说:“誉勤,你来干什么,难道说就是你要加害莲儿。” 誉勤指着甲珪说:“一派胡言!应该是你们甲府要加害莲儿才对!” “誉勤,你胡说八道!我不准你进入我的农庄。” “莲儿没有死,我要进去看她。” “混蛋!莲儿被你害的那么惨,你还有脸去看她,我不许你进去。” 甲珪和誉勤的人剑拔弩张的在农场大门外的通路上对峙! 突然有一名浑身是血的农场护卫冲出农场大声喊道:“有怪物!他们···啊!” 这名冲到农场大门口的护卫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一箭射中了后心窝。这名护卫倒地后,他的身后闪现出来一百多名身穿重型铁甲,头戴怪兽面具的怪人。 甲珪看到这些怪人后还不以为然,他用自己手里的剑指着这些怪人说:“你们都是什么东西啊!敢杀我们甲府的人,先给我滚出我的农场。” 誉勤看到这些人后可不敢怠慢,因为这些人的打扮分明像是在矿山国边境遇见过的活死人。 看到这些活死人后,誉勤离开命令血卫们组成攻击队形。 血卫们向誉勤靠拢组成攻击队形时,甲珪的人倒是心急,甲珪手下十余人骑马冲向了活死人,甲珪看到自己手下的护卫和活死人交手后的景象立刻就蒙了,不仅是甲珪蒙了,甲珪的手下全都蒙了! 因为身穿你重甲的活死人一跳竟然能有五米高,活死人自上而下的劈斩,一击就可以把甲珪的护卫连人带马一劈为二,这太暴力了,简直不是人! 看到这血腥而有匪夷所思的景象后,甲珪手下本想冲向活死人的护卫都停下了。 甲珪的人此时都已冲出了与血卫对峙地点三十米远的地方,第一批靠近活死人的护卫被斩杀后,剩下的护卫也敢再接近活死人但是也不能退,他们在原地准备换弓箭射活死人。 可活死人那里是弓箭对付得了的,再说活死人离的太近了,他们与剩下的几十名护卫之间的距离只有不到十米,这一距离对于活死人来说只是一跃便可到达的。 护卫们将自己的刀插入刀鞘,换上弓箭的过程中,活死人一个跳跃就到了他们的面前,弓箭根本来不及击发,甲珪看到自己的护卫被活死人一个一个砍翻落马。 看到自己的护卫如此不堪一击后甲珪惊恐万状的说:“他奶奶的熊,都不是人,为了莲儿我和你们拼了!” 甲珪骑着自己的马正要准备冲出去的时候,誉勤带着已经组成冲锋阵型的血卫们先一步冲了出去。 誉勤冲出去的时候还对说了一句:“甲珪不要动,我们可能中计了。” 甲珪听了誉勤的话勒住缰绳迟疑了片刻,他不明白誉勤这话的意思,他心里想中计,反正都是要害莲儿的人,谁中谁的计啊。 甲珪迟疑之时,誉勤已经带着血卫们冲开了挡在农场门口的百来名活死人,血卫的人数虽然不多,但是他们的配合很默契,血卫的骑术和剑法又都是绝顶的高超,所以虽然只有二十几名血卫组成的剑锋阵但是威力依然巨大。 杀入农场后,誉勤的人马也不做任何停留,他们现在的目的不是要斩杀活死人,他们唯一的目的是要去救下莲儿,这个农场并不大,通往农场庄园的路也比较直,誉勤带着血卫营杀入农场后径直冲向了农场内的农庄。 第一百九十二章杀入重围痛失所爱 甲珪看到誉勤率部冲入农场后,他也想跟随誉勤一同进入,可他没能如愿以偿,因为门口的那些被冲开的活死人并没有去追击誉勤的人马,他们在誉勤的人马冲过去以后就继续堵在农场门口。 这情况让甲珪感到有一些意外,加些人这些人到底是要干什么呢,甲珪实在是看不懂,但是有一点他是懂的,凭借他一人之力想要冲入农场救莲儿是不可能了,想到这一点后甲珪也没有选择逃跑,他对莲儿也是真心的。 甲珪在原地用弓箭射活死人,他射中了不少箭,可是被他射中的活死人都没有倒地,他们就像是穿着钢铁外衣的木头人。 甲珪在农场外对封堵农场入口的活死人进行无谓的骚扰时,誉勤已经在与埋伏在农场内的三百余名活死人进行殊死搏斗了。 誉勤进入农场前就料到这是一个陷阱,但是为了救下莲儿,誉勤也只能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进入农场后活死人从四面八方围堵过来,誉勤身边的血卫们不断的有人受伤,护卫誉勤的阵型被打乱了,誉勤看到敌人太多,他当机立断的下令:分散开了,把敌人分散开以后寻机歼灭之。 誉勤脱离了护卫队形后,挥剑前突,现在的誉勤一心只想着要救出莲儿。 誉勤的确是神勇无比,他手中的剑由于挥击的速度太快,在与空气摩擦中早已化作一柄火剑,活死人被誉勤的火剑劈砍后即使不被立刻歼灭也大都被瞬间迟缓了行动能力。 眼看着誉勤就要冲到农场庄园了,突然,从庄园外跑马道两旁的地下窜出数十名活死人,誉勤骑着追日闪过了几名窜出的活死人,闪躲的同时又击杀了几名活死人,可活死人太多了,誉勤身后还有一名活死人,这名活死人手中的战刀就要砍到誉勤后背了,危急时刻,追日不愧是神驹,它感觉到来自后方的危险后,凌空向后踢出了一脚,这一脚势大力沉,从后方偷袭誉勤的这名活死人被踢飞了十米远,借着踢到活死人的反作用力,追日带着誉勤又往前进了一步。 誉勤闪躲开隐蔽在庄园马道旁的活死人后,他离庄园只有不到五十米的距离了,这时誉勤才发现,莲儿就被捆在庄园外的木桩上,农庄内的护卫都死在了庄园前方的花园草坪地带,看来活死人早已控制了这个庄园,誉勤现在明白了,活死人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来救莲儿,莲儿是活死人用以伏击自己的一个诱饵,完全想明白后誉勤依然不退,誉勤要救下莲儿,誉勤一直都希望莲儿能好好的活下去,现在有救下莲儿的机会,即便是再危险,誉勤也不会放弃。 誉勤要救到莲儿,他还要经过最后一道关,这道关就是,莲儿身边的将近二百名活死人。看到誉勤杀到后,原本在莲儿身边负责看守的这二百多名活死人都亢奋了起来,他们排山倒海般的冲向誉勤。 誉勤在庄园门口陷入了苦战! 誉勤陷入苦战时,胖丁率领的五百血卫终于赶到了农庄外,胖丁很远就看到一人骑在马上开弓放箭,离的近了以后胖丁看到射箭的人是甲珪,胖丁来到甲珪身后五十米处便大声的问:“甲珪,什么情况啊?誉勤呢?” “在里面。他们都是坏人,他们不会死啊!” 听了甲珪的话,胖丁立刻就明白了,誉勤带着二十人就杀入了由大批活死人控制的农庄内,誉勤太危险了! 听了甲珪的话,胖丁没有丝毫的迟疑,他立刻对自己的部队下令道:“快,誉勤有危险,我们冲入农庄救出誉勤,随我杀!” “杀!” 得知誉勤有危险,血卫们都急了,他们跟随胖丁一同杀入了农庄,五百血卫杀入农庄后,战局立刻发生了变化,活死人不再有明显的优势了。 胖丁到了后没过十分钟,甲府增援的护卫队也赶到了,甲府的护卫队是从军门出城的,所以他们赶来增援的速度也不慢。 甲珪看到自己府上的增援力量来了以后,他立刻对府中的护卫统领下令道:“给我杀进去,一定要救下莲儿,不能让誉勤带走莲儿,冲啊!” 甲府此次来了一千余人,这一千余人也是精壮敢战的护卫,誉勤和甲珪的增援力量都赶到后,农庄内的活死人就陷入了被动,渐渐的活死人也显露出了疲态,他们就快招架不住了。 誉勤在庄园外的草坪上斩杀了将近一百名活死人后,他终于接近到了离莲儿只有不到十米的地方,莲儿的眼睛被誉勤看到一清二楚,誉勤看到莲儿的眼神后认为,莲儿是在用眼神说:“誉勤你终于来了。” 可是莲儿现在分明在不停的向誉勤摇头,莲儿的嘴被堵上了,她想对誉勤说的话,其实是:誉勤你不要来,太危险了! 誉勤准备驾马冲到莲儿身边,然后一剑砍断莲儿身后的木桩,然后把莲儿救上马,可誉勤没能那样做,因为有数十支巨弩射向了誉勤,原来在莲儿身后的草垛内隐藏了数十驾巨弩,这些巨弩的设置就是为了狙杀誉勤。 誉勤胯下的神驹再次展现出了实力,面对突如其来的弩箭,追日原地腾空而起瞬间跳离地面五米之高,射向誉勤的巨弩都被这一神奇之跃躲过了。 誉勤落地后还想着去救莲儿,可就在誉勤的追日落地的那一刻,二名侍女突然出现在了莲儿身旁,莲儿身旁的活死人对这二名侍女的出现视而不见,莲儿被这二名侍女中的一人斩首了。 誉勤看到这一幕后,立刻发出了悲痛的吼声,这吼声震动了大地,誉勤周围的人都停顿了下来,誉勤怒吼后没有停顿,他要杀了斩杀莲儿的人,活死人停顿片刻后再次向誉勤发难。 发狂的誉勤是没有人拦得住的,誉勤冲向了那二名侍女,那二名侍女就是海云公主身边的贴身侍女,她们早先已经到了农场内,她们在等待最好的出手机会,她们斩杀了莲儿后,立刻拿着莲儿的头颅骑上马逃回了歌诗,她们要在王宫外广场寻机斩杀那名要挟自己公主殿下的蒙面人。 誉勤为了摆脱活死人稍微耽搁了一点时间,誉勤干掉身边纠缠自己的活死人后向着二名侍女逃跑的方向追了出去。 胖丁看到誉勤走了,他立刻命令血卫们跟随誉勤。 血卫营走后,活死人也不再恋战,他们也很快就消失在了农场周边的山林中。 留下的甲珪看到莲儿没了首级的尸体,他痛哭流涕,他对身边的护卫说:“都是誉勤不好,去杀了誉勤,快去!” 对于甲珪要求去追杀王子殿下的命令没有人敢从命,听了甲珪的命令后甲府的护卫们都在劝甲珪节哀。甲珪看到莲儿的惨状那里还能节哀,此后他痛哭流涕的哀嚎着,悲伤过度的甲珪在哀嚎的同时又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 誉勤现在也不可能节哀,誉勤心中的怒火已经无法被抑制,誉勤对杀害莲儿的凶手紧追不舍,但是追日经过长时间的战斗后体力有些不支了,追日紧紧咬住了逃向歌诗的二名侍女,但追日没能带着誉勤在城外赶上此二人。 二名侍女带着誉勤绕了歌诗一圈后从歌诗城的商门冲入了歌诗城。誉勤紧随冲入歌诗的二人也飞速进入了歌诗,当日在商门内外的民众和防卫队员都看出了异样,不过海云公主侍从的坐骑和王子殿下的坐驾都没人敢拦,誉勤入城后不久,胖丁带着血卫营的战士们也马不停蹄的从商门进入了歌诗城。 看到这些反常情况的人都认为歌诗会有大事发生,但是这即将发生的大事恐怕会令所有人都震惊! 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回到王宫外广场时,她们很远就看到了那个需要莲儿头颅的那名黑衣蒙面人。 海云公主的侍女知道王子殿下在自己身后紧追不舍,她们也知道今天自己的舍恩峰就要暴露了,最后关头,她们二人对了一下眼神后便心领神会了,一名侍女在进入王宫外广场前一刻调转马头去阻拦誉勤,另一名带着莲儿人头的侍女则去见蒙面人。 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虽然也是身手了得之人,可是她们这点本事对于誉勤而言就太过低级了,誉勤和海云公主的一名侍女只是一个照面,海云公主的侍女就重伤落马了。 那名拦住誉勤的侍女只是降低了一些誉勤追击的速度,另一名侍女在白山面前下马后,一手拿着莲儿的人头,一手拿着剑逼近,同时,她还在对白山说:“你要的人头拿去吧。” 这名海云公主的侍女准备在蒙面人那莲儿人头时一剑刺死此人。 可没想到的是,白山看到海云公主的侍女在自己面前下马后不仅不来拿莲儿的人头,还不足的往后退,退的同时还大声的说:“海云公主太没有信用了,假孕的药我已经给她了,她也给莲儿姑娘用上了,这效果不好就要杀人灭口吗?海云公主太狠毒了!” 第一百九十三章海云公主人设崩塌一 白山这话分明是说给誉勤听的,海云公主的侍女看到蒙面人使诈后急了!她挥剑就要斩杀自己身前的这名蒙面人,可白山的轻功是何等的了得,海云公主侍女的武力也许不比白山弱,但是她想追上白山的步伐就没有那么简单了,白山带着海云公主的这名侍女在王宫外广场上打了一个转以后才使出了青云步逃离了王宫外广场。 白山使出青云步以后海云公主的侍女再想追杀他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不仅是因为追不上白山,也因为誉勤已经赶到了。 誉勤追上来以后先是一剑砍断了海云公主侍女拿着莲儿人头的手臂,誉勤一剑砍下杀害莲儿凶手的手臂后顺势一脚踢飞了这名侍女,踢飞侍女的同时,誉勤接过了被抛在半空中的莲儿首级。 誉勤抱着莲儿的人头泪如雨下,誉勤看着莲儿的人头,挥剑指着一旁重伤倒地的侍女怒吼道:“说,为什么要这么做?谁指使你这么做的,说!” 海云公主的侍女早就知道今天是在劫难逃了,她们都是海云公主的亲信,她们不可能对誉勤说出一个对海云公主不利的字,她们都选择了服毒自尽。 誉勤看到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服毒自尽后自然要去质问海云公主,誉勤进入王宫大门时,守卫王宫大门的近侍军将领不敢拦住誉勤,但是誉勤捧着莲儿的头颅,一手拿着战剑,他身后还跟着众多仗剑在手的血卫营战士们,这实在是不合规矩。 值守王宫大门的近侍军将领跟着誉勤一同往大殿的方向前行,他在誉勤侧后方跟随的同时告诫誉勤道:“王子殿下,您这是去那里啊?您这样带着自己的贴身卫队入宫有些不合规矩,您请留步收剑啊!” 誉勤听了这话,立刻停下了脚步。誉勤这时才留意到自己已经进入了王宫内广场,自己现在仗剑在手的向王宫大殿走去的确是违规的,王宫内广场四周的甲车已经动了。誉勤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严重性后誉勤立刻把剑收了,然后他背对着身后的血卫们做出了一个就地解散回营的手势,做完手势后誉勤捧着莲儿的头颅继续大步流星的往王宫大殿走去。 看到誉勤收了剑,也解散了紧随其后的血卫营。值守王宫大门的近侍军将领向誉勤行礼后便不再跟随,原先跟随誉勤的血卫们退出王宫内广场然后从王宫外巡道回近侍军军营了。此后,誉勤身后只有胖丁一人跟着。 誉勤进入王宫大殿后见到了刚好从军议厅出来的右安义,右安义看到浑身是血的誉勤又看到了誉勤捧着的人头,他立刻知道出了大事。 右安义拦住誉勤问:“誉勤,怎么了?” “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杀了莲儿,这是我亲眼所见,我要去问个明白,海云公主为何如此,我要为莲儿讨回公道。” 右安义一听誉勤这话后马上就知道了大概发生了什么,因为他这一阵子一直在秘密的追查歌诗城内日光教潜入作乱的事,现在右安义已经掌握了不少日光教在歌诗的活动情况。 知道了大概的情况后,右安义对誉勤说:“誉勤,有些事你不清楚,我现在就告诉你吧,其实日光教又在歌诗死灰复燃了,我这一阵子率领情报科在歌诗抓了不少日光教的可疑分子,这些家伙都是死硬分子,抓了以后审问速度快不起来,但是我知道莲儿被杀一事多半是日光教在作乱,海云公主的侍女也许是被利用的,你这样去找海云公主会引起误会的,海云国的特使团马上就要到了,这个时候你可不能和海云公主发生冲突啊!” 誉勤听了安的话冷静了一下后回想了之前发生的事,他认为安说的有理,甲府的农场内外都有日光教的活死人埋伏着,在王宫外广场上,海云公主的侍女也和一名轻功了得的人发生的打斗,这一切分明和日光教有关,但是无论如何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亲手杀害了莲儿,海云公主是不可能与杀害莲儿一事撇清关联的。 誉勤听了右安义的话又理了一下自己的思路,他对右安义说:“安帅,的确是日光教在作乱,但是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亲手杀害了莲儿,从这一点来看,海云公主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干系,我还是要去问一问她,她必须要给我一个说法。” 誉勤说完就要走,右安义再次拦住誉勤说:“誉勤,你冷静一点,我正要去见你父王,我也正好要向你父王汇报有关抓捕日光教贼人潜伏在歌诗的行动计划,不如我们先一起去见你父王,海云公主在宫内,什么时候去问都是一样的,你现在这样浑身是血的去不和礼仪啊!海云公主毕竟是我们锐蝉的客人啊。” 誉勤听了右安义的话再次停下了自己的脚步,誉勤沉思了一会后说:“我想把莲儿的尸身安顿好,我去洗一下,换一身衣服后就去见父王,胖丁,把莲儿的头颅送去甲府,让他们一定···一定好好对待莲儿。” 誉勤说这番话的时候流泪了。 誉勤洗干净了自己身上的血污换上了干净的衣服后去见了自己的父王。 誉勤在梳洗换衣的时候,右安义已经去见了王,王得知发生的事后也是大吃一惊,当时王身边还有甲图,甲图也是错愕不已。 甲图听了这件事后也是不得不做出解释,甲图稳定了一下自己的情绪后对王说:“王,老夫也是一时糊涂,莲儿其实之前是假死,考虑到莲儿和···和···就是誉勤,可能有了孩子,所以我没有忍心对其下手,我将她养在了歌诗城外入海山下的农庄内,本来是想一辈子养着她就是了,不曾想日光教的贼人借着此事作乱了。” 王听了甲图的话后说:“首席执政官,你的一时糊涂差一点害了誉勤,你快去安顿一下莲儿的尸身吧,好好安顿,免得誉勤再有不满。” “是,老夫这就去办,老夫告退了。” 甲图走后,王对右安义说:“快,你先一步去问清海云公主与此事到底有何联系,不能让誉勤对海云公主无礼,海云为了和我们锐蝉联姻,特意派出了使者团,这个使者团下周就到了,在这个时间点上决不能让誉勤和海云公主有大的冲突。你快去,我会拖住誉勤的。” 右安义告退后没多久誉勤就到了,誉勤见到自己父王后马上就说:“父王,儿臣认为莲儿今日的被害疑点颇多,首先;为何莲儿明明没有死,之前要让她假死。其次;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为何会亲手杀害莲儿。请父王下令立刻彻查此事。” “誉勤,你先起来吧,这件事其实也不复杂,莲儿和你···和你之前传出了一些绯闻,这些风言风语传到市井之徒口中就被越传越不堪了,你是我们锐蝉的未来,为了你莲儿只能委屈一下了,首席执政官也是为了考虑你所以才将自己认定的儿媳送去了城外的农庄养着,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不要再查下去了。” “父王,儿臣和莲儿绝无苟且之事,我们是清白的。” “好了誉勤,为父信你,可是世人只用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来评论别人,有一些事,不是只有是非黑白的,人言可畏啊!听为父一句,莲儿走了,为父也食言了,为父当年希望给莲儿一个安稳的生活,可为父没有做到,誉勤,为父也有力所不能及之事,你要体谅为父的难处,你以后自己称帝的时候一定会比为父做的好的。” 王今天对誉勤说话的口吻是温和的,誉勤很久没有感受到这种慈父般的口吻了。 誉勤再次跪下对自己父王说:“爸爸信我,我真的没有和莲儿有不轨之事啊!” 王看出了誉勤的伤心,王说:“儿啊,为父信你,天下人都不信你,但是为父信你,可是莲儿她···她怀孕了,就在你和她私会后不久,这个如何解释呢?这一点,就连莲儿也解释不清楚啊!” 誉勤听了这话无比的震惊,他摇着头说:“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有问题,父王查清楚啊,一定要查清楚啊,莲儿不能就这样带着污名去啊,儿此生也必定要有一个清白啊!” 王听了誉勤这话也是犹豫了,王想了想后说:“誉勤,查这件事的话,万一····你是储君,我准备在二年后把王位传给你,为了这件事不值得啊,不要声张此事了,为了锐蝉大业冤了莲儿一人也是无奈了,保全你的名声对锐蝉是头等大事啊,听为父一句吧,莲儿早已死了,不能在查了。”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痛哭流涕的将自己的头磕在了地上,他对自己父王说:“儿求你了爸爸!” 王看到誉勤如此伤心,实在是于心不忍,誉勤此生还没有如此求过自己,王跪在誉勤面前说:“好吧,暗暗的查,不能声张,你还要回避此事,为父答应你,一定将莲儿的事查个水落石出。为父还会让人将莲儿的尸身处理好的,儿啊,你放心吧!” 第一百九十四海云公主人设崩塌二 王与誉勤之间隐忍已久的父子之情此时燃爆了,誉勤和自己爸爸相拥而泣,父子二人好久没有这样的亲近了,王送走誉勤的时候,看着誉勤离去的背影心中虽然有些为莲儿的事儿悲伤,但是一想到刚才自己和誉勤相拥时的感觉,王心中激动万分,王流下的泪也有喜悦的成分。 右安义问完海云公主后回到了后宫书房见王,右安义向王汇报说:“王,我问过海云公主了,海云公主说自己的二名侍女虽然是贴身的,但是为了此次出行的安全,这二名侍女是其父王临行前特意招录的武艺高强的侠女,所以这二人的行为她也不知道是为何,这二人今天一早就不辞而别了,对于海云公主的回答我认为疑点颇多。” 王听了这汇报后说:“疑点多不是问题,最关键的问题是海云公主为什么要对莲儿下手,海云公主对莲儿下手是为了誉勤吗?海云公主对誉勤的感情才是最重要的点,我刚才和誉勤说了,要暗地里查清莲儿之死的真相。” “王,要查莲儿之死,恐怕甲府不会答应的,因为这件事有损首席执政官的颜面啊。” “查,暗地里查,就对甲图说是我下令查的,当然无论查到什么都不要声张,暗暗的汇报与我。” “是,我这就去甲图查办此事。” 右安义带领人去甲府的时候,甲珪正在自己府内闹。 “父亲,都是誉勤不好,他的出现才让莲儿死的,我们的人看到清清楚楚就是海云公主的贴身侍女将莲儿杀害的,这分明是杀人灭口,誉勤和海云公主联手杀害了莲儿,他们就是想帮誉勤遮羞,誉勤太卑鄙了,他奸污了莲儿搞大了莲儿的肚皮还···还他妈杀了莲儿,我要进宫告御状,我要海云公主和誉勤为莲儿的死负责。” “行了,不要胡言乱语了,誉勤不是那样的人,至于海云公主为何一定要杀害莲儿这就不得而知了,反正莲儿已经死了,王今天也没有追究我们甲府欺君罔上的事,这件事就算是过去了,你不要再闹了。” “父亲,你是什么首席执政官啊,儿听说当年朗心义在时候,王对首席执政官可是敬畏三分,朗心义要办的事王也不敢拦着,现在誉勤分明有错在前,海云公主又杀人在后,难道我们就要忍气吞声吗?此前我们说莲儿死了,然后把莲儿养在城外以度余生,这难道还不够吗?誉勤和海云公主非要弄死莲儿,他们太卑鄙了!” “好了,不要再胡言乱语了,朗心义也是可以随便提起的吗?还有,誉勤不是一个卑鄙的人,海云公主是不是因为莲儿肚子里的孩子才动的杀心,为父不敢肯定,但是无论如何你都不要再提这件事,这件事能快些过去最好,你年后又要谨慎爵位了,你在锐蝉的前途一片大好啊。” “我不管,我要···我要为莲儿报仇雪恨。” “混蛋,满口胡言!你···” “大人,右安义带着人来求见,他的人已经在外院等候了。” “他说为什么事而来的吗?” “没有,只是说是王的命令才来的,正因如此,所以我们才没有拦住他,我们对右安义说大人您已经休息了,让他外院客厅用茶,容我们进内院通禀。” “好,你们做的对,我去见右安义了,甲珪,你不要再闹了,莲儿的事就此结束,为父这可是认真的。我走了,你自己冷静下来好好想一想为父的话。” 甲图走后甲珪还是难以抑制自己的悲伤,他心中对誉勤和海云公主恨的不轻。 甲图见到右安义后笑着说:“右安义,这么晚了,你来所为何事啊?” “首席执政官大人,王让我查明莲儿之死的真相。” “真相,真相一定是王要的吗?闲杂人等都退下去。” “首席执政官大人,王说了,真相是一定要查明的,至于王得知真相后是否将其公之于众这就不是我考虑的事了,您说呢?” “老夫以为,莲儿的事可能牵扯到誉勤,王对誉勤的安排你我都知道,我们是不是应该为了誉勤的名誉也是为了锐蝉的颜面而忽略一些事呢?莲儿肚子里的孩子随她去了,这也许是一件好事,你说呢?” “我说的话,我从小到大见到了誉勤都不是一个会始乱终弃的人,他为了自己的挚友可以亲手杀了自己从小养在王宫内的大鱼,他绝不会对从小就相识的莲儿做出非礼之事。首席执政官大人你说呢?” “老夫也不信誉勤会乱了分寸,但是被人陷害的话就不好说了,那日誉勤与莲儿私会的地点安帅一定是查过的,老夫也查过了,那里有迷药的痕迹,在迷药的作用下做出自己也控制不住的荒唐事是可以想象的,不是吗?” “首席执政官大人,以誉勤的功力,那些迷药不至于会让其无法控制自己,所以我一直不信誉勤和莲儿有染。至于莲儿腹中的孩子,我很怀疑。” “右安义,你这话是说,我儿子和莲儿···” “万事都有可能,查过才知道实情。”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就查吧,不知右安义要如何查?” “开棺验尸,我带来了军中最好的验尸官,莲儿腹中孩子是何时有的,一验便知。” “今夜就验,我的儿子也是清白的,查验完毕后老夫会亲自进宫与王谈清此事。” 这一晚,右安义带来的验尸官在甲府内对莲儿的尸体进行了检验,验过以后的结论令右安义和甲图都震惊! 验尸官报告:莲儿没有身孕,莲儿腹中只有一团血污,看来莲儿是被人下药封住了经血下行的通路,这药很凶猛,也只有西南沿海一带会出产这种药物,因为这药物是从深海大鱼身上提取出来的,原本是治疗妇人血崩之症的良药,可用量一大就会形成假孕的征兆。 听了验尸官的介绍后,右安义马上就明白了,这件事和海云公主有关,因为海云公主最可能拥有这种药,也只有海云公主才有向莲儿下药的机会。 甲图是何等聪明之人,他无需右安义指点迷津就完全明白了,他让验尸官和下人再次全都退出去。 没有其它人以后,甲图说:“右安义,这结果的确出乎老夫的意料,但是这结果对于锐蝉的影响老夫是知道的,你觉得是否要公之于众呢?” “首席执政官大人,我看不如我们一起进宫去见王吧,莲儿之死就此了结也许是最好的结果,请大人为莲儿姑娘打理后事吧。” “其它都是小事,我们立刻进宫面圣吧。” 凌晨二点,甲图和右安义一同进宫面圣。 王今夜也是不会入睡的,王见到二位后得知了所谓莲儿怀孕的真实情况,得知这一情况后,王也是大吃一惊。 王沉思多时后对甲图说:“甲卿,你随我多年,这次的事是我们王族对不起你们甲家了,莲儿更是无辜,年后,誉勤和海云公主订婚以后你的儿子甲珪就是永世义,他喜欢那个人家的女孩都可以,寡人为其指婚,就算是你们甲家看中其他小国的公主,寡人也要为你们去迎娶,如何啊?” 这时后宫书房内只有甲图、右安义和王三人。听了王这话甲图也顾不得自己首席执政官的身份了,他当即给王跪下了,他跪下后说:“王,我甲图心里明白此生如果没有王的恩宠,我将一辈子是一名市井商贾,我不会有出人头地的时候,王对我有大恩,我甲家都听王的,此事我甲府认了,都是我那个儿子和莲儿犯下的事,不关誉勤和海云公主的事。” 王听了甲图的话立刻亲自去扶起了甲图,王扶起甲图后说:“好了,在外人眼里我们是君臣,私底下我们早就是朋友了,不说了,以后你要辅佐好誉勤,你的儿子也要辅佐好誉勤,你懂吗?” 甲图热泪盈眶的说:“懂,我那个不争气的孩子全靠王和誉勤照拂了,我会和他说明白道理的,甲珪这孩子人不坏,王放心!” “哈哈,甲珪这孩子好着呢,现在我看有一些政务就可以交给他去办了,你这个父亲可以有孩子帮一把了。” 甲图听了王这话一边流泪,一边笑着说:“王抬举他了,老夫明白的。” 和甲图谈妥后王和右安义一同送甲图出了后宫书房。 回到书房后王对右安义说:“海云公主这女孩是个工于心计的人,这对于一名王族后裔来说也是正常的,但是她的确是太心狠手辣了一点,这对于誉勤而言也不是最好。” “王,看得出海云公主对誉勤是认真的,她对誉勤爱的太深了,做出了一些过头的事,如果现在为了这件事就把她赶回海云的话,这···。” “哦,我不是要赶走海云公主,我也知道海云公主深爱着誉勤,但是海云公主这心狠手辣的做派也要改一改,不然誉勤和她不会一直幸福下去的,我去见一见海云公主。” 凌晨五点半,王驾到了公主阁内海云公主居住的院外,通报的侍女向海云公主通报王驾到了后,海云官员在立刻出了自己的院子跪迎圣驾。 海云公主今天见到王后当即跪下说:“王,妾错了!妾是爱誉勤的,因为爱所以才···” “有话就进去说吧,寡人既然来了就是听你解释的,但是作为誉勤的王后无需轻易的跪,起身随我进去。” 进入院内的正厅后,王让所有人都退下去,王只要海云公主一人留下。 其它人都退出去后海云公主再次跪在了王的面前,这次王先说话了,王对海云公主说:“人可以犯错,但是身为誉勤的皇后不能随意犯错,犯下天理不容的大错更是不该,你的人设崩塌了,锐蝉王后的人设怎么可以崩塌呢,此次的事件与你无关,你记住永远与你无关,今夜寡人是来告知你,下周我们锐蝉就要与你们海云订立联姻关系了,别无它事。” 锐蝉王说完这番话就走了,他没有听海云公主解释,海云公主跪在地上向王磕头谢恩,她不停的说:“妾身铭记父王教诲,终身不忘父王之谆谆教诲,谢父王、谢父王!” 第一百九十五章查出变局一 莲儿被害的第二天,右安义就去了誉勤那里,右安义告诉誉勤说:“誉勤,我已经查出莲儿之死的真实情况了,莲儿的孩子不是你的,是莲儿和甲珪的,莲儿之所以会被海云公主的侍女所杀是因为海云国为了海云公主来锐蝉的安全,从江湖招揽了一批武艺高强的侍女,这些侍女中混入了日光教的贼人,海云公主的侍女那日是想借着杀害莲儿的行为激怒你而后寻找机会击杀你,幸好他们的计划败露后,隐藏在王宫外广场的杀手不愿向你下手,然后日光教的贼人发生了内斗,莲儿死的冤啊,都是日光教不好,誉勤我已经布置好了,城中三百余名日光教分子会在明日中午被集中处决,这是为莲儿报仇雪恨。” 誉勤听了右安义的说法后觉得不对劲,誉勤心想:如果海云公主的侍女要诱骗自己进入伏击圈的话,怎么会向王宫外广场跑呢,再说王宫外广场的那名所谓杀手武力并不强,只是轻功好,那个人向杀自己根本不可能,最不可信的是莲儿和甲珪有了孩子,如果莲儿和甲珪有了孩子,以莲儿的性格不会不与甲珪及时完婚的,这调查结果疑点颇多,不能就此了断莲儿被害一事。 誉勤告诉了右安义自己的疑虑,右安义向誉勤有解释了一大推道理,但是右安义的解释丝毫不能打消誉勤的疑虑,誉勤还是怀疑莲儿之死不是那么简单的,他要去问一问海云公主。 王突然来了,今天王想和誉勤一起在太子殿内用早膳。 早膳的时候,王对誉勤说:“誉勤,首席执政官昨天晚上进宫来见为父了,他说了,都是甲珪一时糊涂和莲儿有了孩子,本来甲珪和莲儿就是有婚约在身的,年轻人一来二去的没有把持住,也是正常的事,可是你和莲儿闹出了一些绯闻,这让甲珪觉得面子上下不来台,所以甲珪这小子就将莲儿送去城外农庄隐居,不曾想,莲儿被日光教利用来对付你,军门守备队的人全都发配关外了,为父一早见了海云公主,她很自责,他的侍女被日光教利用了,这不是她的错,下周你们就要正式订婚了,你不要再责备海云公主了,用完膳,你去陪一陪海云公主吧。” 听了父王的吩咐,誉勤也只能去陪海云公主了,誉勤见到海云公主后,海云公主一副委屈的样子,她梨花带雨的哭诉道:“誉勤,都是我不好,我不该将不熟悉的侍女带来锐蝉,是我害了莲儿姐,我心很痛,真的很痛!” 誉勤说:“思思,那二个侍女我在海云时就见过,她们应该不是新手,你真的不了解她们吗?你老老实实的告诉我。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如果你不说实话,我们就···” 海云公主的哭声戛然而止,她直直的看着誉勤的眼睛说:“誉勤,我爱你,我没有任何欺骗你的地方,侍女带在身边的多了,我不是每个人都熟悉的,莲儿姐走了我也很痛心,但是我与莲儿姐的死没有直接关系呀,如果不信我,誉勤你杀了我吧,我去陪莲儿姐就是了。” 誉勤看到海云公主如此认真又如此伤心,他也不忍心再多问什么了,誉勤对海云公主说:“好了思思,是我不好,我想多了,莲儿走的太惨了,我心情不好,你不要怪我。” 海云公主一头扎入誉勤怀里,她在誉勤怀里颤抖着,她紧紧的闭起了自己的眼睛,她看到誉勤信自己了,她有一种如获新生的感觉,她认为自己算是逃过一劫了。 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暂时没有隔阂了,但是甲图和甲珪之间的隔阂就大了,甲图回府后倒是很兴奋,他兴冲冲的冲入莲儿的灵堂去见甲珪。 在灵堂内,甲图将甲珪拉到了灵堂傍边的一个院子里的客厅说话,甲图对甲珪说:“好了,我的儿啊,不要在伤心了,王对你不薄啊,王刚才说了,年后你就是永世义,这是破天荒的好事啊,你这么年轻就得到王如此的器重,你将来和为父一起效忠王,你的前途无量啊,还有一件大好事,王说了,这次不仅是锐蝉境内的姑娘随你挑,就算是周边小国的公主只要你看得上的,也由王为你做主,你看这是多大的荣耀啊,我们甲家就要成王族宗卿了,你怎么一点都不高兴呢,莲儿走了,不要太伤心了。” “父亲,你有没有人性啊,我刚刚痛失爱人,你就叫我笑,我笑的出来吗?王对我好不假,但是誉勤就是一个混蛋,我是不会效忠他的,他要对莲儿的死负责。” “唉,你说什么呢,不要胡说八道,誉勤就是将来的锐蝉王,王不仅希望他是锐蝉王,王还希望一起去成为锐蝉大帝,你不可对誉勤无礼,还有一件事我要告诉你,莲儿的死不死誉勤的错,是你的错,是你和莲儿有了孩子,为了不让誉勤和莲儿的绯闻影响到你的声誉,你这才把莲儿送出城隐居的,最后莲儿是被日光教的贼人来加害誉勤的,所以要说错是你的,你自己害了莲儿。” “什么,荒唐!这是你和王交易的结果吧,都是为了誉勤那个混蛋,是誉勤把莲儿搞大肚子的,是他不好,我要杀了他。” “疯了!这种话也能乱说的吗?誉勤和莲儿没有什么事,这一点为父之前也不清楚,但是现在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诉你,誉勤和莲儿之间是清白的。” “说,父亲你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不然我死不瞑目。” “好了,我说了你就不要出去乱说,还有就是你要认可是自己和莲儿有染,你答应这二点为父就告诉你。” “好,我答应,你说啊。” “是海云公主给莲儿下了停经的药,莲儿此前都是假孕,她没有和誉勤有过那种事,好了,为父告诉你了,你不要再闹了,等着明年成为永世义吧,哈哈!” “海云公主那个狐狸精,我干死她,我要为莲儿报仇!” “来人啊,抓住甲珪,不能让他出府,把他送入自己的院内关起来,快!” “放开我,我要进宫,我要去杀了海云公主,你们放开我。” 甲珪被甲图控制在了府内,甲图控制住了甲珪的人,但是他控制不住甲珪的心,这一次甲图和甲珪之间的隔阂难以弥和。 誉勤安慰了海云公主后便嗲祝贺海云公主一同去甲府看了莲儿,甲图今天留在府内没有入宫办公,誉勤和海云公主见到甲图后立刻向首席执政官行礼。 甲图回礼后说:“誉勤,我儿犯错了,他被老夫关在自己院内反省,莲儿此次上路的事对外只能一切从简了,因为之前已经办过一次了,当然了,莲儿上路的一切用具都会是最好的,这一点誉勤你就放心吧。” 甲图说完这句话就走了,誉勤觉得甲图的话说的太简单,像是在例行公事,本来还想见一下甲珪问清楚一些事,可是现在甲珪不能见人了,这让誉勤也是无奈,誉勤和海云公主为莲儿上香的时候,海云公主突然吓了一跳,她说:“棺木怎么动过了。啊!” 誉勤看了一眼莲儿的棺木,的确没有严丝合缝,甲府的管家立刻就前来解释了,他说:“王子殿下,莲儿姑娘走的不好看,我们让收敛师为其整容过了,这棺木是没有放到位,让海云公主受惊了,我们马上布置好。” 甲府的人马上重新关好了莲儿的棺木。 种种可疑的情况和周边人的种种反常举动都让誉勤对连日之死的原因产生了疑惑。誉勤离开甲府后没有陪着海云公主回宫,他去了太子府。 进入太子府后,誉勤立刻命令胖丁去查明莲儿之死到底有没有隐情。 胖丁在歌诗查了多日后还是一无所获,他只知道军中一名非常出名的军医突然得到了提升,还被嘉奖了,但是这人与莲儿之死之间到底有什么联系,他没有搞明白。 誉勤在没有搞清楚莲儿之死的全部真相前是不会高兴的,但是海云的使者团已经到了,锐蝉与海云就要正式订立联姻关系的时刻就要到来了,誉勤见了海云使者理应面露笑容。 在海云使者团到来后,整个歌诗到处都是张灯结彩的景象,歌诗的百姓们得知王子殿下就要与海云公主正式订婚以后人人都展现出一副喜气洋洋的表情,歌诗笼罩在一片喜气中,似乎没有人在意莲儿的离去了。 但是誉勤在意莲儿,他心里放不下莲儿,在人前假装微笑可在人后誉勤每晚都在伤心,海云公主是知道誉勤现在真实情况的,她每天都贴在誉勤身边陪伴着誉勤,她这么做是为了要时刻留意誉勤的动向。 一日胖丁来找誉勤,胖丁说:“誉勤,莲儿已经下葬了,其实听军中的医官说,应该对莲儿做一次尸检,这样的话也许可以搞清一些事,现在下葬了也是可以···” “好了,胖丁你不要再来烦誉勤了,明天我就要和誉勤举行订婚宴了,莲儿已经走了,还这么多事干嘛呢?” 胖丁听了海云公主的训斥后也是不说话了,誉勤对海云公主说:“思思,是我让胖丁去追查一下莲儿的事情,你不要怪他,你这是怎么了?一听到莲儿的事就紧张了。” 海云公主流泪了,她哭着说:“我是不忍心莲儿姐再受苦,已经下葬了,还要挖出来吗?再说莲儿姐死因怎么明确,还尸检个什么劲呢?这不是故意让莲儿姐难堪吗?我是为莲儿姐考虑呀。” 誉勤看到海云公主哭了,誉勤想了想海云公主的话觉得也有一些道理,他抱着海云公主说:“好了,暂且不说莲儿的事了,我们准备明天在宴会上跳动舞吧。” 一听这话,海云公主立刻收住了自己的泪水,她小鸟依人般的在誉勤怀里微笑着说:“对,我们不说了,我妈妈会很幸福的,我爱你誉勤。” 誉勤陪完海云公主后对胖丁说:“去查,问清楚到底怎么一回事,王父王交给安帅办的事,安帅不会那么大意的,应该有过尸检的。” 第一百九十六章查出变局二 誉勤这次让胖丁去查了以后,查出了一个大问题,那名为莲儿进行尸检的军医在胖丁的逼问下说出了莲儿被下药后假孕的事实。 得知这一消息后,胖丁立刻进宫想誉勤汇报,誉勤得知这件事后立刻去见了海云公主。 誉勤去见海云公主的时候是子夜时分,誉勤这次见到海云公主没有再表现出任何的温存,誉勤单刀直入的对海云公主说:“你为何给莲儿下药,那日你的贴身侍女在王宫外广场自尽之前,一名黑衣蒙面人说了你用了假孕之药,但是当时我对你还有信任,我希望你不是那样卑鄙的女人,可今天我全都知道了,军医给莲儿验过尸体了,她没有怀孕,她是被人下药的,那个给莲儿下药的人就是你。” 面对誉勤的逼问,海云公主跪下了,她跪在誉勤面前说:“是我错了,原谅我吧。” 誉勤斩钉截铁的说:“不可能,要不是看在你是锐蝉的客人,我会亲手杀了你,你滚回海云去吧。” 誉勤说完话转身要走,海云公主拼命抱住誉勤的小腿,她痛哭流涕的说:“誉勤,明天我们就要订婚了,你不爱我也要为锐蝉和海云想一想啊,求你了,我会为了你二改变的,我不是恶毒的女孩,我是因为太爱你了,我看不得你心里有别人,我错了,以后我不会再这样做了,我此后一生都会为此事忏悔的。” 誉勤没有怜悯海云公主,誉勤坚持要走,海云公主就要被誉勤甩开了,突然王出现了。 王拦住誉勤的去路,王对誉勤说:“海云公主说的对,你们可以没有爱情,但是为了自己的国家你们必需结合在一起,誉勤海云公主还小,她会改变的,因为你而改变,你是一个男人,你难道没有勇气帮助一个爱你的女孩吗?” “父王,这个看似可怜的女孩她是恶毒的魔鬼,魔鬼不能被救赎,我不杀她是因为考虑到锐蝉的国家利益,要我娶她,这已经是不可能的事了,我看到她就恶心。” “海云公主,你坐回自己的位置上去,你是公主,你会是锐蝉以后的皇后,你不要这样,要沉稳。” “是的父王。” “誉勤,你说得对,要为锐蝉的利益考虑,但是在这一点上你做的还不够,为了锐蝉的利益你明天一定要和海云公主举行订婚仪式,这是你的职责,因为你是锐蝉的王子,明天的订婚仪式中除了你和海云公主的婚事以外,父王还会当众宣布一个重要的决定,你作为锐蝉的王子不可以拒绝。” 誉勤听了自己父王的话后认识到和海云公主订婚是关乎国运的大事,这是一项任务,自己作为锐蝉的王子不能拒绝这一王命。 誉勤想明白后向自己父王跪下说:“儿臣领命,但是儿臣不会和海云公主再有任何实质性的接触,我对她的心已经死了。” 锐蝉王深情的扶起誉勤后用温柔的语气说:“誉勤啊,父王这么做也是为了你,你以后是要成为锐蝉大帝的人,你会比锐蝉之前的先王都伟大,你也会比父王更伟大,为了成为锐蝉大帝儿女情长的事只能先放一放了,人生的路还长,如果你愿意,如果你也真的。” 誉勤说:“父王,其实儿心里很痛!” 说完这句话,誉勤就走了。 第二天正午锐蝉与海云之间确立联姻关系的仪式正式开始,此次仪式中的主要内容就是誉勤与海云公主订婚。 仪式在锐蝉王宫内的大殿中举行,海云使者团的所有人员都列席了此次仪式,海云此番派出的正使是海云国主的伯父,此人在海云虽然没有职位,但是此人在海云国内的地位和威望极高,此人在海云王族内的名望也很高。 锐蝉王为了表示对海云特使团的尊重,此次也是派出了朝中所有的重臣,锐蝉朝中文武百官一同列席此次仪式,从这一点可以明白无误的看出此次仪式对锐蝉的重要性。 今天的仪式开始后誉勤就和海云公主二人一同站在大殿王座台下的正中,誉勤一直是面无表情,海云公主则是笑容可掬。誉勤身为王子显得威严也无可厚非,海云公主露出甜美的笑容更是显得仪态得体。锐蝉和海云的大臣在大殿内都向这对佳偶投去了羡慕的眼光。 甲图今天这个仪式的主持人,他站在王座台上,他在锐蝉王和海云特使一同入座的礼仪台前方等着向来宾宣布仪式正式开始。 仪式开始的时间还没有到,甲图突然先一步说话了,他说:“肃静!各位来宾,海云特使此次前来,为了给海云国主定亲的同时也向我们锐蝉敬献了海云国宝,福龙珠。海云国主说了,愿意将福龙珠献于锐蝉大帝,以后海云会率领西南沿海诸国簇拥在锐蝉左右,跟随锐蝉的步伐一同走向繁荣盛世。” 听了甲图这话,在场的所有人都明白了,海云是要借着联姻的契机完成归附于锐蝉治下的举动,这对锐蝉而言可是利于千秋万代的大好事啊,誉勤听了甲图的话也明白了,为什么昨天自己的父王要命令自己一定要在今天和海云公主订婚,原来自己的婚姻是一场政治利益推动下的秀。 听了甲图这话,海云特使立刻命令自己的手下献出了海云的镇国之宝福龙珠。 献出福龙珠的那名海云使者也是有些奇怪,他没有将福龙珠直接献给锐蝉王,他双手捧着装着福龙珠的金盒子走到了誉勤身后便停下了,他向誉勤做出了敬献的动作。 誉勤看到海云使者的这一举动后认为其不妥,誉勤和大殿内的文武百官都感觉其行为不妥,但是誉勤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锐蝉王就在王座台上发话了。 锐蝉王说:“众人听旨:我锐蝉王泰安现决定,将锐蝉王位传与锐蝉王子誉勤,二年以后誉勤完婚,誉勤完婚后寡人退位,誉勤正式登基称帝。誉勤登基后将是我们锐蝉的第一任大帝,誉勤大帝要引领锐蝉走向繁荣昌盛,也要引领锐蝉属国一同走向繁荣昌盛,最终誉勤还要将全天下都引领向繁荣昌盛,引领全天下走向繁荣昌盛才是大帝之所为。誉勤接旨受领福龙珠。” 南坝义拿着一份传位诏书走向誉勤,大殿内的文武百官在甲图的带领下一同高喊着:誉勤大帝威武!锐蝉大帝誉勤威武! 誉勤在这种气氛中也是不能推脱了,他跪下接旨也收下了海云使者敬献的福龙珠。 此时大殿内的气氛达到了顶点,此时王和海云特使都在微笑,王正想就此宣布开始订婚仪式时,突然有一名刺客献身了,此人用袖箭射向了海云公主,誉勤感知到了危险,他一脚踢翻了身边的海云公主,海云公主逃过一劫,那名混入朝臣中的刺客被大殿内的近侍飞身擒下,大家认为海云公主安全了可是没想到,甲珪从腰间抽出一把短刀冲向了海云公主,誉勤再一次为海云公主挡下了这一杀招,誉勤踩住甲珪手里的短刀后看着自己胯下的甲珪。 甲珪拿着自己手里的刀不放,他俯地抬头看着誉勤说:“莲儿是谁害的你不知道吗?闪开!” 誉勤听了甲珪这话恍惚了一下,甲珪借机推开了誉勤,眼看着甲珪就要刺到海云公主了,海云特使在王座台上已经急的起身大叫道:“狂徒住手!” 好在南坝义离得近,他在甲珪即将得手时飞起一脚踢倒了甲珪。 联姻仪式搞成这样,实在是不好看啊!被踢倒后的甲珪还在大殿内高声大呼道:“妖女贼妇,海云公主就是妖女贼妇,我要杀了她!” “拉出去!快拉出去,将刺客就地正法,将甲卿拉下去,快!”甲图看到自己儿子爱做出了如此荒唐之事后也不能保持淡定了,他大呼小叫的命令近侍将甲珪拉下去,将那名刺客拉出去就地正法。 “慢着!锐蝉王、锐蝉的首席执政官,今天的事你们锐蝉必须给我们海云一个交代,不然的话,我们海云不会再归附于你们锐蝉,福龙珠你们要归还我们海云,你们竟然允许刺客当殿刺杀我们的公主,这也太不尊重我们海云了。你们锐蝉把我们海云当什么了!” 面对当下的变局,大殿内的锐蝉官员和武将都一筹莫展,这次就连甲图也是傻眼了,他现在正为自己儿子刚刚所做的蠢事担心呢。 没有人回答海云特使的话,锐蝉王坐着始终纹丝不动,锐蝉用严肃的口吻不慌不忙的发话了:“坐下!海云特使。” 海云特使听到锐蝉王用严肃的口吻下令后他立刻坐下了。 海云特使坐下后,大殿内恢复了应有的次序,海云公主也再次站立到了誉勤身边。 锐蝉王看到各就各位后继续说:“海云公主必须和誉勤走到一起,这是我们锐蝉和海云的百年大计,至于今天的刺杀行为,我们锐蝉有失察之责,但是海云公主,你自己说,今天这一劫所谓何事啊?你不说的话也可以,你只需说,愿不愿意嫁于我儿誉勤,无论你嫁不嫁于誉勤,誉勤都将是锐蝉大帝。” “我嫁,我愿意,是誉勤救下了我,此生我都不会辜负锐蝉王的期望,也不会让誉勤再伤心了,誉勤。” 第一百九十七章昭告天下 在今天的仪式上誉勤始终没有看海云公主一眼,也没有与海云公主说一句话。 锐蝉王在海云公主表态后对海云特使说:“有一些事寡人本不想对海云国主说,但是看来有一些事,不说是不行的,订婚仪式结束后,我们两国的联姻关系达成后,寡人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只是我现在要先说一句,要不是海云公主会成为我王儿的妃子,她得死!你听明白了吗?” 听到锐蝉王如此严厉的话语后,海云特使不敢再有任何要求了,他微笑着说:“好,我们继续吧,二个孩子都是情投意合的,就像我们二国之间的关系一样,都是惺惺相惜的。” 看到海云特使不再反对联姻后,锐蝉王再次郑重其事的对所有人说:“誉勤就是锐蝉大帝,今日的仪式不仅是誉勤与海云公主订婚,也不仅是锐蝉与海云确立联姻关系,今天是我们锐蝉新纪元的起始点,我们锐蝉在二年后即将有一位行动领导人出现,他就是我们锐蝉的大帝誉勤。仪式开始。” 锐蝉王再次向世人昭示了誉勤的未来此后的仪式进行的很顺利,没有任何波折,誉勤和海云公主之间的共舞看起来也配合的很好,只是舞蹈结束时,誉勤回避了海云公主的吻。 联姻仪式结束后,锐蝉王第一时间将海云公主在锐蝉期间作出的荒唐事向海云特使说了,听了海云公主毒害莲儿最后还让自己的贴身侍女斩杀莲儿的事后,海云特使也是颜面无光。 无言以对的海云特使只得向锐蝉王谢恩,他对锐蝉王说:“谢锐蝉王隆恩,我海云王族竟然作出如此不堪之事,还能得到锐蝉王族不弃,锐蝉王真的是隆恩浩大啊,我们海云此后定要好好配合锐蝉在西南沿海的布局。” 此后海云特使去后宫责备了海云公主一番,海云公主跪着领受了长辈的责罚。 海云这边算是完事了,可锐蝉这边的事就没有这么简单了,锐蝉王在打发了海云特使后龙颜大怒,他叫来了甲图。 甲图见到王以后也是不敢响了,他哆哆嗦嗦的说:“王,我儿太···” “太什么!,太该死对吧,让他去死吧,在大殿内当众刺杀誉勤的王妃,这是死罪吧?” 甲图给王跪下了,甲图痛哭流涕的说:“王,绕了甲珪这一次吧,他就是太喜欢那个莲儿了,他一时犯浑,他没有那个本事伤到誉勤王妃的。” 王听了甲图的哭诉后说:“起来吧,你的那个儿子太不争气了,誉勤也伤心啊,但是你看誉勤今天表现的多好啊,你回去好好教育一下自己的儿子,明年他就要是义了,做事还这么没脑子,他这个样子以后怎么帮誉勤理政啊。” 听了这话甲图再次跪下了,他一连跪着磕了几个头,他一边磕头,一边说:“王大恩啊,我替我儿谢王隆恩,放心,我的儿子就是一时糊涂,他对誉勤绝对忠诚的,谢王隆恩啊!” 搞定了海云方面,也解决了朝堂上的事后,王要去看誉勤了,誉勤今天一脸的不高兴,晚宴时,誉勤也是没吃什么东西,王带领誉勤最喜欢的鱼丸去太子殿看誉勤。 王对誉勤今天的表现很满意,见到誉勤后,王对说:“儿啊,食盒内是鱼丸,你小时候最爱吃的那一种,为父特意让第一楼做的。” 誉勤没有吃鱼丸,誉勤哽咽着说:“父王,莲儿小时候也爱吃鱼丸,今天甲珪在朝堂上的所作所为称得上是男儿所为,他是真心对莲儿的。我不比他勇敢啊。” “傻话!你胸有大志,懂得隐忍自己的爱,为了锐蝉牺牲自己所爱,这是大勇!甲珪也没有得到处罚,只是斩了那个甲珪带入的刺客,莲儿的事就让它过去吧,海云公主知道错了,给她一次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她毕竟只有十六岁,她还小。” 誉勤没有回答自己父王的话,他明显不愿离开原谅海云公主。 王也理解誉勤的心情,王最后对誉勤说:“好吧,你在海云特使团回去以前,多去陪海云公主几天,这是对海云表示尊重,从今天开始你已经正式成为我们锐蝉的储君了,二年以后你就将执掌锐蝉了,不要再像孩子一样的,做事要有大局观。” 说完这话,王走了。 誉勤送走自己父王后,心情依然不佳,他看着鱼丸也是能想到小时候和莲儿一同吃鱼丸的景象。 此后几天,誉勤和海云公主一同出席了好几场外交活动,期间誉勤对海云公主还是很冷淡,不过誉勤能和海云公主在一起,这已经很好了,海云特使知道海云公主所作所为后也是没有更多的要求了。 送走海云特使团后,誉勤就不再去见海云公主了。 定婚后誉勤一心忙于军务和太子府的事,锐蝉的政局和军务都很稳定。 锐蝉王昭告天下誉勤在二年后就将正式登基成为锐蝉大帝的消息传到雄居和智越后,雄居王和智越王都坐不住了,他们在智越北部北越军的驻地进行了一次秘密会谈,会谈的主要议题就是,锐蝉王要让锐蝉王子誉勤称帝,这称帝的行为就等于是昭告天下,誉勤登基后雄居和智越都要臣服于锐蝉大帝,这是万万不能允许的事,他们要联合起来对付锐蝉,他们都不希望誉勤可以安安稳稳的称帝。 雄居王和智越王此次会谈后商定了一个联合攻击锐蝉的计划,这个计划可谓是孤注一掷的一个计划,如果这个计划成功的话,锐蝉将不复存在,锐蝉没了,誉勤大帝自然也不会存在了。 就在雄居王和智越王密谋毁灭锐蝉的时候,逃过锐蝉情报部门追杀的日光教教主白山也回到了日光教目前在锐蝉境内的最大的一个大本营银山城。 锐蝉蒸蒸日上的同时也是有着诸多的内忧外患,除了日光教,锐蝉境内最大的不稳定因素不再其他地方就在歌诗城内的首席执政官府邸,就是甲珪。 甲图在联姻仪式后救下了甲珪,他也狠狠的痛骂了甲珪一顿,他还吧甲珪关在府内整整二周。甲珪表面商行向自己父亲求饶了,可是他心里对海云公主的恨丝毫没有减弱,他还在密谋对付海云公主。 誉勤对锐蝉当下面对的内忧外患失去了一贯拥有的警觉性,因为他陷入了对莲儿的追思中难以自拔,他似乎陷入了沉沦。 誉勤难以忘记莲儿,他在订婚后一个月便提出了要去深训练水师,誉勤的这一请求其实是为了追思莲儿,深是莲儿生活和成长的地方,誉勤想去深住一阵子。 王知道誉勤心里想的是什么,为了让誉勤好起来,王同意了誉勤去深训练水师的提议。 誉勤临走那一日,王亲自为誉勤送行,王告诉誉勤说:“誉勤,你是锐蝉大帝,你要尽快振作起来,海云公主现在每日都用血写下认罪书,她还每日跪拜莲儿的灵位半日,她已经真诚的忏悔了,是否原谅他你自己看着办吧,但是为父向告诉你天底下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大帝就要有大帝的气度,誉勤你去深好好想一想吧。” 听了自己父王的话,誉勤在去深的路上想了很多,他现在还是不能完全原谅海云公主,到了深以后誉勤每日都会去莲儿在深住过的宅子看一看。 誉勤在莲儿住过的宅子里能感觉到莲儿的气息,那时一种温和而善良的气息,誉勤慢慢的有了一种想法,他认为以莲儿的性格,她会原谅海云公主对其所做的一切,莲儿不是一个记仇的人,誉勤想到这些后,又每日看着海云公主从歌诗送来的血书,整整一盒的血书都是海云公主写的,誉勤看了这血书后心软了,他虽然认为海云公主对不起莲儿,但是看到海云公主真诚的悔过后,誉勤不再恨海云公主了,同时誉勤也知道海云公主所犯的错皆是因为爱自己,海云公主是因爱生恨,她嫉妒莲儿在自己心里的位置,海云公主的这种嫉妒也是自己造成的,自己对于莲儿早该放手,自己不该过多的关注莲儿,这种关注影响了很多人,这是一种错误,所以自己对于莲儿的死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想明白这些后誉勤决定回歌诗看海云公主一次。 誉勤回到歌诗入宫时是一个冬日里清冷的早晨,誉勤入宫进入后宫后在后宫灵位殿前看到一个人跪着,那人应该是海云公主,但是跪着的人太瘦了,海云公主不该那么瘦。 誉勤走进一看果然是海云公主,海云公主抬头看了誉勤一眼说:“誉勤我错了,你什么时候会真的回来看我一眼啊。” 誉勤也是不忍心了,誉勤把自己身上的披风披在了海云公主身上。海云公主这时才清醒过来,她激动的对誉勤说:“誉勤真的是你,我不是做梦,我真的真的错了,你罚我吧,此生我都会忏悔的。” “好了,起来吧,外面太凉了,你这么跪下去膝盖会受不了的。” “哦,不要动誉勤,我的膝盖已经废了,我自己来。” 誉勤听了海云公主这话看了一下海云公主的腿后眼泪瞬间就下来了。誉勤一把抱起海云公主说:“好了!小傻瓜,我父王说的对孰能无过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抱你回去,莲儿说了,她不怪你了。” 海云公主投入誉勤的怀内泪如雨下,她哽咽的说不出话来。 王看到誉勤抱着海云公主回公主阁后高兴的对自己身边的南坝义说:“锐蝉大帝的气度就是这样的,誉勤成熟了,懂得原谅别人这对于帝王而言很重要啊!” “王兄,誉勤年纪轻轻就登基这会不会太早了,你也正当壮年,为什么不再等一等。” “誉勤就是天生的王者,在他的带领下锐蝉可以走向辉煌,既然誉勤已经具备成为锐蝉大帝的能力,为什么不让他去做呢,他愿意原谅海云公主这很不容易啊,誉勤有了这个气度,一定可以和大臣们相处好。有了大臣们的相助,锐蝉大帝就能文韬武略驰骋天下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父子交心誉勤完婚 锐蝉王看到誉勤能够回心转意,誉勤愿意再次接纳海云公主了,对于誉勤能顾全大局放下自己心中的执念,锐蝉王很高兴!他认为誉勤真的是成熟了,懂得原谅他人、懂得承担王者的责任了。 为了让誉勤登基后可以顺利的执掌锐蝉,锐蝉王在誉勤此次返回歌诗后不久就秘密的召见了锐蝉军各军主帅。 在这次秘密召见过程中锐蝉王对主帅们说:“各位将帅都是锐蝉军的老帅,你们都曾经为锐蝉的大业披荆斩棘且屡立奇功,我感谢诸位的付出,我会记住你们,锐蝉也会记住你们,但是你们现在要给我记住一件事,誉勤是锐蝉将来的王,他会是锐蝉大帝,你们都要追随他,无论他需要你们做什么,你们都要追随他,没有任何疑问,你们懂了吗?” 听了锐蝉王这番话后众帅异口同声的回答道:“末将谨遵锐蝉王圣谕,誉勤就是锐蝉军最高统帅。” 看到将帅们正确的理解了自己的意思后锐蝉王继续往下说:“为了誉勤登基后更好的指挥调度锐蝉军,我现在下令将锐蝉划分为三个战区,南坝关战区、临海渡口战区、中央战区。南坝关战区由泰忠任总指挥,临海渡口战区由火礼任总指挥,中央战区由右安义任总指挥,誉勤登基后南坝义依然任兵马大元帅,对于誉勤的命令南坝义、泰忠、右安义、火礼,你们都要完全的接受,接受誉勤命令后你们在自己的辖区内调配兵力,果然有战力不足的问题不可擅自调动其他防区的兵马进行支援,跨区域的兵马调动只能由誉勤掌控。如果有人违反此项规定等同谋反。” 听了锐蝉王的这一决定后南坝义带领其余二位战区总指挥一起向王保证:“我等谨遵王命,绝不擅动兵权,私自调兵。” 布置完这些后锐蝉王对将领们说:“众将帅,现在雄居和冰人族的战争已经结束了,此战后雄居和智越之间的军事联盟更为紧密了,他们现在正加快部署兵力和准备粮草,据我的观察,他们可能会在二年后向我北部边境发起大规模进攻,以我军现有实力如果抢先出击的话可以逐一击破雄居和智越,但是如此一来就会让我们锐蝉好不容易恢复起来的经济陷于停顿乃至收缩,我不想和雄居与智越打长期的消耗战,我想和他们进行决战,所以我不准备干涉他们的军事装备。我要等待他们的大军来袭,然后一举将他们击溃。” 南坝义问:“王,你这是向在誉勤登基前和雄居与智越做一个了断吗?” 王的回答出人意料:“不,这一战是毕其功于一役的大战,这一战的辉煌应该留给誉勤,誉勤是锐蝉大帝,锐蝉大帝登基时怎么能没有一场旷古烁今的大胜作为贺礼呢,你们为了誉勤的这场大胜都要舍生忘死,我为了这次大胜一样会全力以赴。” 听了王的话,右安义跪下对王说:“王,誉勤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锐蝉大帝,但是请王爱惜自身,有我等在,保誉勤大胜无忧,王不可御驾亲征。” 听了安的话,王走到安身前,扶起了安。王扶起安以后当众对安说:“安,你是我从小养大的,你是宫里养大的孩子,你的功劳我让誉勤给你,你现在不要再一味的护着我了,记住你以后要多多扶持誉勤,他还年轻,他在很多事上面还要你扶持。” 听到王对安说的话,南坝义也走了过来,他对王躬身行礼后说:“王,我知道了,为了锐蝉大帝,我会鞠躬尽瘁的,誉勤以后的任务很艰巨,王是想让誉勤号令天下吧。” 听了南坝义这话后王高兴的笑了起来,王一手扶住右安义的肩头,一手扶住南坝义肩头笑着说:“对,说的好,我就是想让誉勤号令天下,我当年有过这样的机会,可是我错失了,如果当年我能把握住机会平定天下,或许我们锐蝉就不会有天灾人祸了,我错失的事,我没有做到的事,誉勤都要去一一完成,只有这样誉勤才是名副其实的锐蝉大帝,我相信誉勤可以,我认为也只有誉勤可以。” 王说完这话后,南坝义带领众将帅向王躬身行礼说:“誉勤就是锐蝉大帝,我等此生为锐蝉大帝之伟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一次秘密会议结束后,王和誉勤在后宫王所居住的院内进行了一次长谈。 “誉勤,父王其实一直亏欠你的,现在你长大了,你马上就要君临天下了,为父向你说出心里话吧,为父当年过于溺爱你,导致你和你母亲遭受了大难,好在你母亲舍生忘死才保下了你,这些事都是为父的责任,为父从来没有怪过你,自那以后,为父不敢再对你归于溺爱,为父在你面前都是严苛的,但是在很多个孤独的夜,为父都在想你和想你母亲,这么多年为父这严父做的很苦,同时也苦了你,为父希望你理解为父的良苦用心,当然即使是严父,为父也做的不够好,莲儿的事,为父就没有处理好,当年为父答应过要给莲儿一个美好的人生,但是为父食言了,本想让莲儿加入首席执政官府邸享尽荣华富贵,没想到莲儿最终还是被···唉,誉勤都是为父不好。” 誉勤听着自己父王的话早就落泪了,誉勤流着泪对自己父王说:“爸爸,儿一直认为你不爱我了,你怪我害死了母亲,原来父亲一直深爱着我,为了让儿更坚强、更上进有为,父亲把自己对我的爱深深的隐藏了起来,儿不怪父亲,莲儿也不会怪您的,过去的事就过去吧,我在深期间,莲儿托梦给我了,她说希望我和海云公主能和和美美的共度此生,他还说海云公主是因为太爱我了才犯下了大错,海云公主毕竟还未成年,她会变好的,我认为莲儿说的对,我要用此生好好呵护海云公主,这是莲儿的遗愿,莲儿从来没有怪过任何人,爸爸,莲儿更不会怪您。” 听了这话王也流泪了,王和誉勤二人都为莲儿感到可惜。 王和誉勤二人情绪稳定后王把自己对军队的最新部署告诉了誉勤,王也把雄居和智越的险恶用心告诉了誉勤,王最后对誉勤说:“誉勤,天下不能再有无休止的战争了,天下百姓需要一个长时间的休养生息,无论是我们锐蝉吗还是雄居或者是智越的百姓都是这样,所以这是一个机会,将雄居和智越一同收服的机会,这也会是一个为我们锐蝉建立盖世奇功的机会,你要为我们锐蝉建立这个盖世奇功,毕其功于一役,此战后你就是名正言顺的锐蝉大帝,誉勤你懂吗?” “父王,这个功劳应该是您的,儿臣可以为先锋。” “嗨!你是王者了,帝王之道要霸气一些,为父这次要为你当先锋,你是最后站在战场上接受锐蝉军将士们欢呼的那个人,你站上为父的肩头时才是最高的,小时候为父在锐蝉山上的龙崖对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誉勤想起来了,在儿时父王带自己上过龙崖,那时父王骑在马儿上,父王骑着马儿让自己站在他肩头上,那时自己就是最高的,想到那一幕后誉勤明白了,其实那时自己父王就已经想好了要自己君临天下,自己父王一直深爱这自己,父王做的一切其实都是为了自己能顺利的登上王位而做的铺垫。 锐蝉王与誉勤此次相聚意义非凡,他们父子终于敞开心扉进行了交流,誉勤对自己的父亲更尊敬了。 相聚的最后时刻,锐蝉王问誉勤:“儿啊,你吸纳在原因接受海云公主了,那你准备什么时候完婚呢,海云公主现在身体好像不是很好,听御医说,她的膝盖有些不方便了。” “父王,思思的心好了,膝盖不方便是小事,我愿意一辈子抱着她,我回去后问一问思思的意见,我随时都愿意与思思完婚。” 王听了誉勤这回答后心中高兴极了,王和誉勤结束此次相聚后,王就等着誉勤给出完婚的时间。 誉勤和自己父王告别后去了公主阁,誉勤在公主阁见到了海云公主。 誉勤见了海云公主后直截了当的说:“思思,我和父王说了,我可以随时和你完婚,不知你的想法如何?” “誉勤,我还要向莲儿姐姐跪拜恕罪,我···” “思思,我选择和你走到一起,你的罪过我和你一起分担,此后我和你一起受过,这不影响你和我完婚,我知道你爱我,我也爱你,过去的事我们都有错,错了就改过,但是我们不能总是活在犯错后的内疚中,我们要向前看。” 听了誉勤的话,海云公主泪如雨下,她一头扎入誉勤的怀里,她的泪水中有悔恨也有喜悦,三个月后誉勤与海云公主在锐蝉王宫内完婚,锐蝉王与海云国主以及西南沿海诸国的国主都前来参加了这次大婚,锐蝉王子誉勤与海云公主完婚后锐蝉的国威进一步得到了提升。 锐蝉王在执政的晚年将西南沿海诸国收为了锐蝉的属国,锐蝉王是伟大的,誉勤站在自己父王的肩头,站在伟人的肩头他必将更为伟大,锐蝉在誉勤的带领下必将一统天下。 鼠人文明的历史中锐蝉大帝誉勤的故事还有很多,那些由誉勤创造的历史故事留待下一部鼠人文明的小说中再呈现给读者。 谢谢各位看官大人的品读! 笔者莫砡拜谢! 《鼠人文明之锐蝉王朝》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