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少年的发丝又软又卷》 第1章 当我第一次看到你 “嘿,安辰,听说今天会来一位转校生,还是个美女学霸!”讲话的人一头短发,不算帅气,但是阳光耐看,额头上带着一条黑色红色相间的条形发带,用胳膊圈住坐在板凳上安辰的脖子,好哥俩似的拍拍他的胸膛。 “啪~!” “由子浩!把你的手拿开,还有,碰到我头发了。”安辰冷冷地拍开附在身前的手,不就是个转校生嘛,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真是无聊。 由子浩这才惊觉差点触了他的忌讳,刚开始时两人不认识,第一次见到安辰时,和现在一样,一副拽拽的样子,那一头微微的卷发很是吸晴,让人忍不住去触摸,他不仅想了,还这么做了,结果……被狠揍了一个月!所谓不打不相识,好吧,是他最后靠上来的╮(╯▽╰)╭。 从那以后,江城高中流传着安辰的传奇,不仅是校草,还是个校霸!最最最最重要的是,不可以碰他的头发,否则,会死的很惨!就连老师都拿他没办法,因为,他们惹不起啊!╯﹏╰人家的爹是个混黑的,万一人家儿子告个状把他们弄死了咋办!只要哪个班被分到这个叫安辰的人,那么,这个班的老师一定是最憋屈的老师,一个字!怂! “已经在老师办公室等着呢?有人看到过,听说是真的很漂亮。”由子浩一脸花痴地期待着,唉~,虽然这家伙名声很坏,脾气很臭,奈何人家长得是全校最帅的,偏偏女生就是喜欢这种又酷又坏的男生,希望这个转校生可以抗住,起码注意注意班里的其他男生,比如,我,哈哈哈哈哈哈! “无聊。”安辰鄙视地看着由子浩,真是不想说认识他。 “那你一会儿可别喜欢上。”对面的人没有回答,只是堪堪翻了个白眼给他。 由子浩很是好奇,安辰喜欢的女生到底是什么样子的,在他多次的软磨硬泡之下才知道,这家伙还挺专情的,据说是因为只有他喜欢的那个女孩儿才可以摸他的头发,不然,谁都不可以! 安辰看相窗外,思绪飘远。 “快快!让开!全都让开,病人病情恶化!需要放射性治疗,通知相关医生紧急准备!” 这是安辰第一次住院到自己病房的场景,周围的人混乱成一团,嘈杂一片,周围满是一片白色,压抑得他心里咚咚咚地跳着,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干什么,只是怔然地看着眼前的一切。一位医生接过一个药瓶然后用针管抽出扎入点滴的软管之中,安辰也记不清医生的这个举动反复了多少次,只记得后来医生护士推着病床经过他面前时,隐约看见病床上那人的侧脸,那是一个五官精致漂亮的女生,即使面色惨白,痛苦隐忍地紧皱着眉头,但是她的坚强吸引地让他移不开双眼,虽然也能能够匆匆一瞥,但是他觉得,这只是他们相识的最开始。 等危险解除,女孩儿昏迷着被推进来,安辰也换好病服躺在了床上,他是最近才刚刚查出患有白血病,好在并不严重,只是需要一些慢性治疗。 他从小就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个混黑的,有很多人会觉得他的爸爸是个坏蛋,但他并不这么认为,相反,他很崇拜自己的父亲,他有自己的处事原则,而且他是一位好丈夫,也是一个好爸爸,在这样幸福的家庭里,他感到很幸运。 由于父亲实在有事脱不开身,所以现在是他的妈妈陪在他的身边,在得知儿子生了这么一种疾病后,两人都被吓到了,因为他们的儿子从小就没生过什么病,这一病还是这么严重的白血病,焦急地赶忙让他住院进行专业的治疗,其他的都不重要,健健康康的才是最好的。 来的路上,听着母亲不断的安慰着自己,他看着车窗外来来往往的行人车辆,一句话也没有听进去,因为他知道这种病很难治,虽说自己现在只是初期,但保不齐哪天就病情恶化变成晚期,他是真的感到害怕,特别是那个女孩被推出去的那一幕,让他分外恐惧。 第2章 沦陷在你的温柔 病房里满是消毒水的味道,周围的白色让他压抑地厉害,空落落的,安静地可怕,转头看着躺在病床上的女孩,那是一张毫无血色的脸,在一片苍白之上只有那细长的黑色睫毛分外的惹眼,阳光落在她的脸上,留下一片灰暗的剪影。她很瘦,裸露在被褥上的手臂只剩下皮包骨,青色绿色的血管在他的这个位置都能看的清楚分明,支架上的的吊瓶顺着软管流下,他感觉很冷,冷到有些发颤,仿佛吊瓶里的一罐冰水,流尽的是他的他身体。 她的身边坐着一个男人,下巴的胡渣不知道有多久没有剃了,满脸的憔悴无助,眼眶微红,应该是刚刚哭过了,他的鬓角已经有些发白,不知看了床上的女儿多久,然后双手交握支撑着额头,他好像听到了泪水滴落地板的声音,一样的冰凉。 天气渐渐转凉,外面的树叶已经慢慢地变得枯黄,偶尔听到外面风刮过玻璃的声响,母亲去外面给父亲打电话了,应该是跟父亲说一下我现在的情况,那女孩的父亲也不知道去了哪里,房间里只剩下他们两个人,格外的安静,安辰目光转向女孩,他清楚地看到她的睫毛在微微颤抖,是要醒了? 平诗画睁开眼睛后就感觉全身一阵疼痛,还好,没有承受不了,这种疼痛她已经习惯了,应该是抢救后的疼痛还没消失吧。 “你醒了?”一个声音打破这份寂静,平诗画疑惑地转头,“你是?” “我叫安辰,新来的。”安辰有些拽拽地说到。 平诗画噗嗤一笑,这个介绍好像恶霸到了新的地盘在宣誓自己的到来,她只是轻轻一笑,但是全身跟着有些抽痛,就连嘴角的笑意也有些勉强。 “你好像病的很严重。”安辰微微皱眉,他觉得对面的那个女孩就像一块很薄很薄的玻璃,好像稍有不慎,就会变成碎渣。 “大概是吧。”她的嘴角依然带着微笑。 阳光透过窗户,抚摸着病床上的女孩儿,暖暖的,在女儿身上覆上一片光辉,安辰不由得有些看呆,面前的这个人,就好像一个被折断了双翼的天使,即使没了翅膀,还是那么坚强地笑着,她的笑真的很让人着迷。 大概是太过无聊太过寂寞了吧,两个人有时候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两人的家长也有些熟络起来,通过母亲才知道,原来她的妈妈就死于白血病,因为遗传,所以也无可避免地像她的妈妈一样,但是因为提前检查出来,所以还有一线希望,为此,她的父亲也暂时休假让他的弟弟代替管理家里的大小事务和公司,全身心的认真照顾着,这个男人已经失去了最爱的妻子,现在他的女儿也生病垂危,真是世事难料。 一整个秋天,他已经看见看到平诗画推出去过三次,好在,最近病情终于有些好转,渐渐地,他们的关系更加地熟络起来,虽然他们两个年龄相仿,自己比她早出生仅仅一天,但是他觉得,平诗画更像个姐姐,大概经历过好多次生死,所以更加的成熟冷静,不管什么情况都能平常心去看待,偶尔自己也会向她撒娇,虽然自己也不小了,但他绝对不会承认从没不好意思过。 她真的很喜欢摸他的头发,自己天生有着一头微卷的卷发,自己的父母都是直发,这大概是基因突变吧,他也解释不清,但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诗画喜欢他的卷发,她说软软的,很舒服。 自己最近的病情有些恶化,母亲也因此满面愁容,就连一场忙碌脱不开身的父亲,也在那晚抽身来看了一眼,那时他很痛,那种骨子里的刺痛让他疼痛又无力,虽然他禁闭着双眼,但他能感觉到自己额前的头发已经被汗水浸湿,这时,一只手抚摸着自己的额头,穿过发丝,凉凉的,但是很舒服,不知道为什么,疼痛有些减轻,大概注意力被转移在了那只手上吧,我猜,那是是诗画的手。 第3章 我接住的是承诺 第二天。 “第一次这么痛吗?”平诗画摸着安辰的脑袋,依旧是苍白的面庞,双眼格外地黑亮。 “嗯。”感受着诗画的安抚,他想,他大概没有那么害怕这个疾病了。 平诗画起身拥抱着安辰,轻拍着他的背,“别怕,别怕,一切都会好起来的,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平诗画松开松开拥抱安辰的双臂,绕道自己的脖颈后摘下一个项链,这是一个很普通的项链,银色的链条上挂着一枚很是普通,没有任何花纹的戒指,“这是我妈妈生前送给我的生日礼物,听说是母亲出嫁前外婆送给她的,现在我送给你,这样我的妈妈和外婆也会一起守护你的,希望可以给你带来好运。” 安辰看着平诗画给自己带上的项链,一句话也说不出口,那一刻,连他的锁骨都变得小心翼翼起来。 气温渐冷,不同于病房内的温暖,外面的树已经光秃秃的不见一丝点缀,雪还在下着,覆盖着外面一层又一层,一片雪白,如果除去那扇窗,大概屋内屋外就是连在一起了吧。 这一次,平诗画又被送去抢救,离开前,她安慰着自己,“别担心,我会平安回来的。” 纵使他见过很多次这种场景,但是这一次的平诗画好像病的更严重了,连手都没有任何力气抬起,他呆愣愣地看着医生和护士跑进来,然后又匆匆忙忙的跑出去,这一次,他有些害怕,她一晚都没有回来,等来的是母亲告诉自己明早要进行骨髓移植手术的消息。 他的病情也不是很好,但是最近找到了与他匹配的捐献骨髓对象,手术越快越好,第二天被推进手术室前,也没看到平诗画被推进来的景象。 那一刻,他很害怕,不是因为身上的疼痛,不是因为要进行一场手术,而是因为他觉得那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 手术进行地很成功,在医院里修养一段时间后他就被父亲送到了乡下,原因很简单,乡下养人,从那以后,他再也没见过平诗画,他问过母亲,母亲说她也不清楚,他手术那天,平诗画就已经退院了,他就拜托父亲调查,只等来“已经出国不在这里了”这句话。 如果再深入仔细地调查,也许可以清楚地查到她去了哪里,但他忍了下来,他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是好是坏,那他就在这里等她回来,如果她平安健康,那么,她一定会回来找他的,安辰垂眸看看脖颈上的项链,食指穿过戒指,在唇边轻吻。 三年后。 “喂,阿姨,我是诗画。” “诗画!这几年过得怎么样?身体好了吗?安辰那小子天天记挂着你呢。”安妈妈惊呼后急切地问道。 “安妈妈,我很好,身体已经康复了,正准备回国。” “好好好,康复了就好,受累了,孩子。”安妈妈激动地眼眶微红,以前她就觉得这孩子真让人心疼,刚没了妈妈又得上了这种病,比她儿子严重多了,看着都疼,脸上整天花白花白的瘦得吓人,但是这孩子愣是不哭一次,每次犯病都忍着,还总是安慰自己儿子。 “阿姨,安辰在哪个学校上学?我想给他个惊喜。” “在江城高中,你去了可得管教管教这个臭小子,谁都治不了他,怎么都拿他没办法,你去了,肯定行,他最听你话了。”说起这来,安妈妈就一阵吐槽自己儿子,偏偏以前儿子生过重病都不舍的打骂,学校里的老师也管不了他,听说在学校还欺负过同学,安妈妈一股脑的全告诉了平诗画,希望她过去了可以治治这小子,并告诉平诗画,她会保守好这个秘密,这样才好,吓吓她儿子,让他不听话。 “怎么了?这么高兴。”安爸爸推门进来,就看到安妈妈一脸喜意。 “是诗画那丫头,已经康复准备回来了。” 安爸爸有些惊讶,调侃道:“回来了?等安辰回来赶紧告诉他,你儿子可是整天惦记着人家呢。” “我是很满意诗画当我儿媳妇的,不过还得看人家诗画愿不愿意啊,不过我觉得两个人八九不离十都互相喜欢着呢,等安辰回来,先别告诉他,诗画说等去学校给他个惊吓,哦,不不不,看我这嘴,是惊喜。” 两人笑笑,儿孙自有儿孙福,这个福,他们都很满意 第4章 蚀骨般的想念 z国。 平诗画已经准备好了晚饭,六个月前她终于手术成功康复了,现在已经出院整整六个月,本想马上康复回国去看一下安辰,可是这六个月还是观察期,要经常回医院复查,所以才一直拖到现在,好在那家伙没有忘记他,刚才给安阿姨通话,原来这个家伙一直都记得她,嘴角不禁慢慢上扬,脸颊有点酸涩,感觉心里甜甜的。 三年后的平诗画已经不像当年那样瘦到皮包骨头,但还是瘦的像是风一吹就会倒一般,脸上也染上了红润,皮肤本就白皙的脸上泛着微微红晕,水灵灵的眼睛还是那么的澄澈明亮,那一头棕色泛黄的发丝直白地显示着她的身体还是太过虚弱,需要静养。 但是平诗画等不及了,不知道是不是感受到安辰的思念,她真想亲自告诉他,“我回来了。” 平爸爸在得知女儿决定回国的时候很是担心,他只有这么一个女儿,自从妻子走后,更是担心女儿会因为遗传她母亲的病情而离开他,这是妻子留给他的最宝贵的礼物,不管困难多大,他都要带着他的女儿挺过来。 三年前,她的姑姑打听打到了z国这里一个最权威最专业的医生,纵使只有五成把握,他也愿意试一次,因为国内的医生已经对他的女儿下了死刑,他感到很幸运,别的孩子还在父母怀里撒娇,开开心心的学习玩乐,他的女儿明明那么的懂事听话,却只能待在充满消毒水的白色病房里,连他这个大人都感到崩溃,他的女儿却总是微笑着安慰他,“爸爸,别担心,妈妈会在天上保佑我们的。” 看着女儿苍白的面庞,明明已经痛到撕心裂肺,却还是强忍着紧咬牙关,汗水都浸湿了她的头发,脸上的汗珠一次次地冒出又落在枕头上,他总是会感到无力又愤恨,他的女儿到底做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啊…。为什么要这样,为什么要这样对他的孩子啊! 看着女儿一次次地被推进抢救室,他不止一次地祈祷,就让奇迹出现在他的女儿身上吧!你已经夺走了我的妻子,不要再夺走我的女儿了!不知道是不是老天终于看到了他那漂亮又懂事的女儿,奇迹真的发生了!那一刻,他哭的释然,哭的高兴!他这么一个快四十岁的大男人就这么在手术门口大哭起来。 看着爸爸那紧瘪的眉头,平诗画知道,她的爸爸在担心她的身体状况,她的身子太弱了,就算是康复后也无法剧烈地运动,还经常容易生病,一病就容易病的厉害。 “爸爸,我会照顾好自己的,而且二叔也会照顾我,您知道的,二叔最疼我了。” 安爸爸还是觉得不在身边不放心,可是公司已经扩展到了海外,在这里的工作他根本就脱不开身的。 “爸爸,我真的很想回国内。”平诗画放下筷子,看着父亲的眼神坚定又希望得到肯定。 平爸爸也很是无奈,他的女儿他还不知道,肯定是为了找那个叫安辰的孩子,臭小子,竟然那么早就在他眼皮子底下拐走了他的女儿,可是,这是他女儿第一次有事拜托他,只好慢吞吞地囫囵地应下,算了,还是拜托二弟多看着点吧。 平诗画见父亲松口,心里的大石头也终于轻松地落下,赶忙坐在父亲身边撒娇,惹得平爸爸心里一阵感叹,真是女大不中留哦。 h国。 安辰回到家后就感到奇奇怪怪的,到底是因为什么呢?安辰绞尽脑汁苦思冥想……啊!怪不得感觉有些不对劲儿,今天老妈老爸竟然没对他说教说教,奇怪奇怪,他今天还揍了某某某呢,忘了叫什么了,一般这个时候肯定会在他身边唠叨,“这样是不对的,你怎么可以打人家呢,是你的错还是他的错,就算是他错了也不能动手啊,应该先跟老师说一声……” 特别是吃饭的时候,他总觉得老妈笑得让他后背有点冷嗖嗖的,终于忍不住,“妈,你今天怎么了?” “啊?没怎么,没怎么,我能有什么事啊。”安妈妈摆摆手,可是眼睛笑得都快眯起来了。 脸冒黑线,安辰真想大声说出来,“妈!你不知道你真的很不会说谎吗!” 可是他不敢,因为他家老爸在旁边呢。 回到卧室后,原本轻松无所谓的表情终于垮了下来,背靠着房门无力地滑落,安辰紧攥着项链上的戒指,“诗画,一定要活着,一定!” 滚烫的泪水顺着眼角流下,月光沿着落地窗清冷地撒在安辰身上,一片灰沉的房间里,下颚的泪珠格外地明亮。 抬头无力地看着天花板,说实话,他自己心里 也没底,与其说期盼着她会回来,不如果欺骗自己她会回来,诗画,三年了,我好想你,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远在z国的平诗画站在窗边望向远方,安辰,明天我们就可以见面了。 第5章 我们不认识他 翌日,如往常一般,安辰臭着个脸走进教室,同学们都已经习惯了,只要不要去打扰他,他也不会去随便教训别人,女生们的目光总是不经意地瞟向他坐着的地方,虽然是个校霸,脾气又臭,整天冷着一张脸,但不得不说,女生们还是很喜欢他,坏坏的,关键是全校公认的校草,换做是一张普通平凡或是丑陋的脸,估计早就避而远之,全身心地厌恶着吧。 他真的很帅气呢,那双眼睛又大又亮,鸦羽般黑色的睫毛一上一下忽闪忽闪,如果只看上半部分,会以为这是一个可爱萌萌哒的男孩子吧,但是,偏偏他连接下颚的脸骨冷硬紧致,尤其是那双抿成一条线的薄唇,让人觉得冷漠凉薄,让人难以靠近。 最让人注目的是那一头乌黑微卷的中分短发,应该是自然卷吧,毕竟这种卷发很容易复原成直发,谁都知道,他真的很在意他的那头卷发。 看着桌子上摆放的那些小礼物,安辰心里异常的烦闷,她们不知道,收拾起来很麻烦吗?几乎每天都要将礼物扔进垃圾桶里,真想发泄一下他心里的暴躁。 “啊!又有女生给你送礼物啊,真是不知道她们心里怎么想的,明明知道送给你的礼物都被可怜地会被扔进垃圾桶,但还是坚持不懈地送着,真奇怪,你这家伙到底哪里好了,不爱讲话,脾气又臭……”一大早,由子浩又开始进入了话唠模式,叽叽呱呱地没完没了,完全没有瞧见身旁的人早已暴怒地青筋暴起,就等着一拳狠狠地揍上去,当然,他的确这么做了。 “闭嘴!” “嘭!”安辰毫不客气地揍了上去。 “噗~!”由子浩喷血,身体踉跄地向后倒退几步。 同学们一齐瞧了过来,班里刹那间安静了下来,然后又开始吵闹着讨论着还没有讲玩的话题,这种情况早已见怪不怪了,一年多了,也不知道发生过了多少次,真不知道由子浩到底有多么的脱线,还是就是就是有着受虐倾向,不管被揍多少次,总是坚持不懈毫不在意地又凑上去,不过,这种勇气挺值得敬佩的。 “喂!真想让全校的人都看看,她们喜欢的人到底有多么地坏!”由子浩捂着被揍的肚子,气急败坏地抱怨着,但是脚上还是又凑了过去。 “还不是因为你太吵了。”只见前面的人转过身来,冷漠地看向由子浩,眉心微微皱起,薄薄的嘴唇紧紧地抿成一条线,好似从未有过浮动。 “好哇!你们两个竟然都欺负我,你看看你,是个校霸,学习不好,脾气又差,偏偏长着一张好看到不行的脸。”由子浩控诉地指着安辰,然后侧身又指向前面的时铭,“还有你,你说你这个学霸,明明也有张帅气的脸,偏偏整天冷着一张脸,还次次都考全级第一名,浪费啊!浪费啊!” 这两个人一个顶着一张妖孽级的脸,一个顶着妖孽级的智商,偏偏像是个性冷淡,太浪费啊,啧啧啧,要是放在他身上该多好,由子浩,一边想着,一边悲愤捶着胸口,活像丢了几千万似的。 安辰和时铭看着面前猴一样逗比的由子浩,无语的翻个白眼,都不知道,他们怎么会认识上这么一个人。 第6章 你的世界里 时铭转身继续低头做着习题,安辰转头看向窗外,自己这个位置正好对着一颗大树,它长得很旺盛,叶子大片大片的,脉络清晰强劲,一阵风吹来,霎时间哗哗作响,那树叶之间拍打的声音,像一条解冻的泉水一般,能感受到它那旺盛生生不息的生命力,它就像平诗画那样,坚强不摧。 由子浩本想再说些什么,刚要张口就看到安辰这种眼神,这不是第一次了,每次看到安辰看向窗外那棵树时,他就会觉得,安辰在另一个世界里,那个世界里,只有他一个人。 又在想那个人了吗?那个唯一一个可以摸他头发的人,究竟是怎样的人,才会将这么一个任性脾气又差的人变得这么地安静乖巧,真是好奇啊~。 可是安辰从未提起过,他有问过一次,为什么你不去找她?他还记得那天,天空湛蓝透亮,是那种大海的蓝色,几朵白云挂在天空,让人心旷神怡,耳边不时传来同学们的吵闹声,窗外的知了也不知疲倦地叫着,那一刻,他却觉得异常地安静,很安静,很安静,仿佛周围的一切都已被隔离。 那时的他第一次觉得,他们谁都没有真正地认识过这个所谓的校霸,那一瞬间,他清楚的看到安辰眼里那抹伤痛,那种眼神,仿若煅炼了所有的悲痛,眼里放佛有一汪倒映着圆月的潭水,将思念浸没在潭水的最深处,其实,面前的人是有多么的脆弱啊。 “看什么看!”安辰侧头不耐烦地看向由子浩,这小子怎么老盯着他,盯得他头皮发麻。 “看你长得帅呗。”由子浩摊手耸耸肩。 安辰提防地靠向窗户,恨不得离这个人远远的。 “喂喂喂!你什么意思,我他*妈喜欢的是女生!女生!”由子浩又被惹炸了,他什么意思!搞得好像他喜欢上他似的。 安辰再次往窗边靠去,“我又没说你喜欢的不是女生。” “。。。。。。”行吧行吧,你说什么都是对的。 上课铃声响起,教室里一阵折腾后霎时间安静了下来,一个带着眼镜面露无奈的人走了进来,这是这个班的班主任陈海,他应该是整个学校最憋屈的班主任,毫无威胁性可言,即使强装严肃,但是大概是长相太过柔和,同学们都不怕他,还经常没大没小地开他的玩笑。 最让他头疼的是他的班级里最后一排靠窗的那么小恶魔,真想找个人来治治他,很显然,这个人从没出现过,轻轻咳嗽两声,一脸正色地看向班里的同学们,“在这里,我要先宣布一件事。” “什么事啊老师?难道老师终于脱单了?”一个顶着刺头的男生笑着调侃。 “。。。。。。”陈海也毫不客气地冲他翻个白眼,臭小子,明明知道他三十了依旧是个单身狗,还总拿这件事来刺激他。 教室里哄堂大笑,叽叽喳喳的开始八卦这件事。 “安静!安静!”还好他已经锻炼出了强大的耐心,学生们渐渐安静下来,“明天,将会有一位转校生来到我们班级,这位转校生因为之前生病所以很久都没有上过学,但是她的成绩却不比你们差,你们要好好向她学习,还有,她的身体状况有些不好,同学之间,你们也多多的帮助一下。” 原本看相窗外的安辰突然回神,身体不好?一想到身体不好,他总会想到平诗画,要是这个人是平诗画该多好,这样我们就就可以一起上学,一起上课了,想着想着,就自嘲地笑了起来,他真是快疯魔了,这种事怎么可能呢。 刺头男生再度开口,笑得一脸兴奋,“老班,老班,转校生是女生吗?” 陈海再度向刺头男生翻个白眼,“张雨阳同学,如果你把关心女生的这种热心程度用在学习上,就不会只考到全班倒数第二了,而且,学习提上来就证明智商提上去了,你也不会像现在这么二了。” 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那到底是男生还是女生呢?”张雨阳不放弃地继续问道。陈海扶扶金丝镜框,“是女生,而且很漂亮,在转校之前测试过,可以进入我们班的前三名,是个很优秀的女生,所以,张雨阳同学就不要乱想了。” 哼,敢调侃他单身。 教室里男生欢呼雀跃起来,是个女生!还很漂亮! 女生们嫌弃地看看身边兴奋的男生,真是的,难道他们几百年没有见过女生? “安静,但是我要强调一下,她的身体比较虚弱,所以希望大家互相多帮助帮助。好了,这件事到此为止,现在开始进入正题。”陈海一边说一边拿起课本,这帮熊孩子越来越不把他放在眼里了,下次出试卷时多出些难题。 身体不好,身体不好。。。。。。这四个字就像是一道魔咒萦绕在安辰的耳畔,扰乱着他的心神,心里不断地叫嚣着,要是这个人是平诗画该多好!心里又泛起那酸涩闷痛的感觉,诗画,快点回来吧。 下课后,教室内轰炸了一般,开始讨论着这个转校生,纷纷好奇是什么样子的人。 此时一片厚重的云朵挡去阳光,遮挡住了原本照耀在树叶上的温暖,安辰看着失去暖阳抚摸的大树,更加地烦闷起来,烦躁地挠挠头,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靠在走廊的窗台上,阳光已经渐渐地显露出来,刺眼的厉害,安辰向楼下看去,却毫无焦距,这是平诗画离开后的第一千二百一十七天,脑袋里不断回想着平诗画看着他时微笑的样子,很美很美,像个天使一样,她的笑容总是浅浅的,苍白的面庞,苍白的嘴唇,让人看了不忍心发出一点声音,生怕这脆弱的美好下一刻会消失。她讲话的声音很轻很轻,慢慢的,柔柔的,让人忍不住沉沦。 有一次,他竟然傻到庆幸自己得了白血病,因为生病,才遇见了这个温柔又坚强的女孩,她就像她的名字一般,美得像一首诗,美得像一幅画,她喜欢白色,真的很适合她,虽然那种颜色充斥着整个病房,但是它的颜色代表了平诗画,所以,他也会喜欢上。 “安辰,你也在这里啊。”来人一副惊讶的样子,双手捂住嘴唇,好似两人在这里相遇是多么大的缘分。 第7章 折纸易碎 安辰懒得理会,这个人总是在他身边叽叽喳喳的,快烦死了,光听声音就足够让他心生厌恶。讲话的人正是他们班的班长方灵妤漂亮聪明,家世又好,还是很多男生心目中的女神,但是班里的人都知道,她喜欢那个又拽又帅的校霸,女生们则心里有些讨厌她,不是因为嫉妒她,而是不耻她的一些小手段,总是私底下教训一些喜欢安辰的女生。 她们很多人都喜欢安辰,但是她们心里也清楚,安辰不会喜欢她们,她们也就是满足一下心里的那份暗恋,送一封情书和一些小礼物,来对自己青春里的暗恋画上一幅完美的画卷。 “你在想什么?”方灵妤不甘心地一同靠在栏杆上继续问道,周围已经有些女生朝这看来,小心地议论着什么,从表情来看,她们正说着她的坏话。 安辰侧脸冷漠地斜睨一眼,然后淡漠不语地向教室内走去,方灵妤紧攥着手心,没有人发现,她的手心已经满是红痕,嘴唇紧抿着,心里却已经发了疯似的怒吼着,第几次了!这已经是第一次了!为什么连一个字都不想多说!哪怕认真地看自己一眼也不可以吗!明明!明明其他男生都仰慕自己,为什么偏偏他连正眼都不瞧一下自己!为什么! 周围满是那些女生的轻笑声,明明看起来很小心,偏偏大声到周围的人都能听到,一声声地,嘲讽着自己,一点一点地践踏着她的自尊,无一不是在讽刺着自己是有多么地自作多情! 你们确实这样,我就越要得到他证明给你们看,方灵妤猛的抬头目光狠毒锐利地射向那帮议论自己的女生,双眼猩红,让人看了心里一阵哆嗦,好可怕的眼神,像猝了毒一样,女生们一下子吓得相互握着身旁同学的胳膊,以此来寻找一丝安全感,太可怕了!刚刚那个眼神! 方灵妤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嘲讽地勾起嘴角,呵~,她们拿什么跟她斗。 一些女生们因为一下子被吓到还有些缓不过神来,一时间,教室里有些安静,能听到隔壁 六班八班乱哄哄的吵闹声,见很少有人讲话,一个个地也慢慢地安静下来,生怕自己成为最突兀的那个。 伴随着第二节课的到来,这场短暂压抑的课间慢慢地被抛之脑后,老师抑扬顿挫的讲课声,同学们唏唏嗦嗦记笔记碳素笔尖摩擦着纸张的声音,一切的一切,都与正在走神的安辰无关,老师不经意的朝那个地方瞥了一眼,唉~,这孩子心事重啊。 时间就这么一分一秒地走过,什么也没有留下,放学后,由子浩犯二般地啪地一声拍在安辰的肩膀上,一边跑着一边喊:“再见!再见——!”生怕后面的人追上来揍他一顿。 有时,安辰的确会追上前去,气愤地狠揍,这小子总是挑战他的耐心,明明知道自己会揍他,还总是想办法惹他,有时候,他都快怀疑他是故意找揍的了,不过,今天的安辰完全没有精力去搭理由子浩,他今天的心情很糟,非常地糟,糟到透顶! 时铭转身看着坐在板凳上烦躁地挠着头的安辰,“没事吧?” “没事。”眉头皱的都快挤到一块了,时铭见他不想说,也就不再过多地再问些什么。 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安辰有些疑惑地看向时铭,“是要去看那个叫简纸鸢的女生?” “嗯。” 老实说,对于时铭有一个从小喜欢到大的青梅竹马的这件事真的挺惊讶的,毕竟时铭除了跟他还有由子浩那家伙多说几句话外,从没见他跟其他同学熟络过,总是独来独往,一心扑在学习上,上课认真听讲,下课不停地刷题,他的生活枯燥又乏味,被班里的同学定义为书呆子,而且是个长相帅气的书呆子。 他和由子浩一起去看过那个女生,那是时铭第一次请求他们,因为那个女生总是想听时铭在学校里遇到的人和事,所以她知道他们两个是他为数不多的朋友,所以特别地想见见他们,那天,时铭总是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还以为遇上了什么难处,经过一番解释才知道事情的前前后后,由子浩当时还哈哈大笑地敲打着时铭的后背,激动地说着自己多么多么地被时铭这个兄弟在乎。 当时看到第一次那女孩,他突然想起来平诗画,也是生病住在这样的白色病房里,也是白血病,不过这个女孩看起来很活泼,一头俏皮的齐耳短发,看起来小小的一只,听说今年十五岁了,见到他们时热情地打着招呼。 很快,那女孩便跟由子浩热聊起来,大概太久没有接触外界,所以简纸鸢很喜欢这个话多又自来熟的大哥哥,安辰在一旁偶尔地聊上一两句,吐槽着这个得意忘形的二货。 时铭在一旁帮衬着女孩的父母,熟练又自然,女孩的父母也没有跟他客气,只是让他接待好他的同学,看来是经常来这里。 刚转过身子,时铭急忙上前抓住女孩正欢快地手舞足蹈的胳膊,微怒道:“乖乖坐好,胳膊不要动,忘了上面插着针头!?” 女孩身子瑟缩一下,灿灿地笑着,然后嘟着嘴巴有些任性地撒着娇,“铭哥哥,我就是太开心了没有注意到而已,铭哥哥就不要生气了。” 时铭无奈地怂眉,这丫头真是。。。。。。明知道他舍不得打她,舍不得骂她。 “乖乖坐好。”时铭无奈地揉揉她的细发,真拿她没办法。 “是,保证完成任务!”简纸鸢一脸严肃地敬礼,一本正经地鼓着腮的样子把三个大男孩逗得噗嗤一笑,真是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 等由子浩和安辰离开时,天已经有些暗了,没了白天的阳光,没了黄昏的夕阳,天空隐约可见的弯月孤寂地挂在天空,没有星星的陪伴,一切都是那么地宁静,又是那么地萧条。 时铭站在窗边看着两人从医院走出,直到人影消失不见,心里默默呢喃,谢谢。 “铭哥哥的朋友很好呢,这样纸鸢就能放心地飞走了。”简纸鸢长松一口气玩笑道。 浅笑地看向窗边的时铭,她一直都知道,时铭不爱和陌生人讲话,每次下午放学、周末全都用来陪在医院里的她,能交到朋友的机会少之又少,如果,如果哪天自己离开了,她会担心她的铭哥哥自己孤单一个人,还好,他有两个很好的朋友,这样她就放心了。 “说什么呢,要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时铭上前抱住女孩,声音里依稀可见的哽咽,一定,一定会康复的。 女孩轻轻地拍打着这个靠在自己肩膀上少年,轻轻低语,“铭哥哥今天真的好幼稚啊,明明冷静又成熟,今天怎么像个小孩子一样固执,纸鸢就算离开了,也一定会在某个地方保佑着铭哥哥的,作为回报,铭哥哥一定要答应纸鸢,要快乐开心地活着。。。。。。连带着纸鸢的那份,不然纸鸢会伤心的。” 铭哥哥,对不起,不知道为什么,纸鸢觉得,以后恐怕。。。。。再也陪不了你了,看着自已苍白毫无血色的手掌,纸鸢痛恨着,命运,就是这么地不公平吗?明明!明明自己在努力地站着前行,你却总是狠狠地给自己一巴掌,真的,好累啊。。。。。。 第8章 恍惚 教室里一群人八卦着这个即将到来的转校生,等到上课铃声响起,瞬间安静地只剩下上课的打铃声,一屋人就这么瞪大眼睛听着教室门口,确保在转校生迈进来的第一步就能清清楚楚地看到。 陈海看着全班没出息的样子,嫌弃地开口:“干什么呢?没见过人长什么样?两只眼睛一只鼻子一张嘴,看看你们那没出息的样子,丢死人了。”一边说着还一边掩面做出一副不忍直视的样子。 “都给我表现得和正常人一样!”陈海厉声严肃地扫向众人,然而并没有什么卯用,快憋屈死他了。 同学们见班主任一副不想继续下去的样子,这才认真地看向陈海。 “好了,现在我们就来介绍一下即将加入我们大家庭的新同学,进来吧。”陈海转身向门口说到。 同学们一齐瞧去,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好漂亮的女生!走路时简直是自带仙气啊,一身白的一尘不染的连衣裙,长长的棕色泛黄的秀发自然地垂落在腰际,走进来时迎着一阵微风,吹着长发盈盈飘逸,像是走在云端,美得不真实。 等平诗画转身,同学们屏气凝神,真。。。。。。真的。。。。。。他们是在做梦吗?一双水汪汪的黑眸上黑色鸦羽般的睫毛一眨一眨,眸光潋滟,在同学们心里荡起一片微波,一圈一圈地扩散着,宁静幽远,弯弯的柳叶眉又细又长,亲切地让人忍不住想要主动靠近,忍不住去探寻那眼底的温柔,小巧挺立的鼻梁下那微微勾起的粉红色唇瓣,让人看去,巧笑嫣然,仿佛置身在云层之中,软软暖暖。 就连女生都看得忍不住脸红,纷纷计划着一下课就要去跟她做朋友,真的好漂亮,温柔大方,像个大姐姐一样。 安辰疑惑地转头,班里的同学竟然这么安静,真奇怪。 当他缓缓地侧脸转身,看着讲台上那正要开口介绍自己的女生时,瞳孔猛的骤缩,眼眶里瞬间续满了泪水,泛着莹莹水光,阳光照射下,光影流转,就这样,一直保持着单手撑着下巴转头的动作,耳边早已轰鸣乱想,听不清那女生讲了什么。 “大家好,我叫平诗画,很开心可以和同学们共同度过高中生活,希望未来的日子里可以和大家成为好朋友。”平诗画简单地介绍着,余光却一直放在最后面靠在窗边的安辰,心里无奈地想着,怎么好像哭了? 众人一下热络地吵闹起来,纷纷表示一定和他们成为好朋友,天,为什么连声音都这么好听!像是一条暖流一般划过每个人的心底,亲切又温暖,这简直就是女神!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没有任何缺点! 平诗画被陈海安排到了第四排的一个扎着丸子头的长相十分可爱的女生旁边,考虑到平诗画常年生病住院没有怎么接触人群,所以她跟于果果做同桌,希望她能帮平诗画同学尽快地融入进这个班集体。 但是!等他开始上课默默观察一会后,于果果竟然全程都是一副害羞不好意思的模样,还有几个同学有意无意地向平诗画那里看去,最令他震惊的是,他们班里那个什么也不在乎的校霸竟然盯着新同学,盯了整整一节课! 天!安辰同学就不能好好地做你的校霸吗?这位新同学漂亮大方,乖巧听话,测试成绩也是相当不错,简直就是他心目中的三好学生,请你这个校霸别祸害这个新同学,好吗? 一节课下来,陈海讲的心惊胆战,思考着该如何帮助他心目中的三好学生免遭毒手,然而,他发现,他完全帮不了,陈海忍不住叹气扶额,平诗画同学,还是自求多福吧,老师救不了你啊~~(╯﹏╰)! 等下课后,同学们竟然都不好意思上前,眼睛不停地瞟向平诗画这里,脸上像是挂着两个小苹果一般,红彤彤的,看得平诗画不禁噗嗤一笑,莫名地感觉这些同学有点可爱。 “你。。。。。。。你好,我叫于果果。”于果果低头两的手指搅在一起,由于紧张,讲话也有些磕磕绊绊。 “你好,叫我诗画就好。”平诗画微笑着大方回应。 嘭~!于果果感觉自己的心脏都快爆炸了,好。。。。。。好好好。。。。。。好漂亮,她刚刚说。。。。。。说说叫她诗画就好,呜呜呜呜——,名字好好听,好温油! 看着熟透的于果果,平诗画觉得这个女孩真可爱,现在脸颊鼓鼓的,忍不住伸手去捏。 于果果简直惊呆了,哇!女神也喜欢我!太激动了!!! 旁边的同学羡慕不已,特别是女生们,毕竟于果果也是女生,男生们肯定不奢望有这种亲密举动,只求认识加个联系方式就好,女生们看得都想放下心底的害羞要上前搭讪了。 这时,后面的安辰同学气的肺都快炸掉了,嘭地一声将一摞课本在桌面上抬起又使劲儿放下,她怎么可以捏别人的脸,明明只能捏他的! 同学们一齐向安辰的方向看去,校霸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一副特别生气的样子?真奇怪。 平诗画心里暗笑,鱼儿要等不及自己上钩了吗? 第9章 这还是那个校霸吗 她怎么不过来找他!难道是忘记他了? 不可能! 怎么可能会忘记他! 一定是三年了,自己变化太大,所以没有认出来,安辰心里自我安慰道,得想办法让她能够尽快认出自己才行。 气鼓鼓地掏出被衣服遮挡的项链,站起身来假装从平诗画身旁经过,嗯?没叫住他,应该是走得太快了没看清吧。 转过身再走一遍,这一次安辰放缓步子,确保反应迟钝的人都能看见,嗯?还没叫他?余光瞟向那,原来是在跟同桌讲话,再走一遍好了。 周围的同学们疑惑地看着走来走去,还时不时瞟向转校生那里的安辰同学? 咦w(?Д?)w?校霸怎么了?难道是想引起转校生的注意? 安辰走过去后,气恼地看向平诗画那里,怎么还没叫他的名字!气愤地站到平诗画面前双手撑着两边的桌面,委屈地喊到:“诗画!你怎么还没认出我!” “。。。。。。”校霸认识转校生???(⊙o⊙)?众人惊讶地看向这边。 平诗画冷静地看向安辰的眼睛,伸出手,揉揉他那又卷又软的黑发,还是像以前一样舒服。卷卷的,但是只有她知道,不仅卷卷的,还软软的。 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完了!校霸最最最最最不喜欢别人碰到他头发了!上次由子浩不小心碰到,被狠揍了整整一个月,(虽然他们不知道是由子浩故意的)但是!但是!她不仅摸了!她竟然还揉了!天呐,为什么校霸好像很享受的样子@_@! “我认出你了啊。”平诗画好笑地看着面前来回晃荡的项链,这可是她妈妈生前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呢。 “哼!我就知道。”安辰将头埋进平诗画的颈窝,眼泪早已控制不住地夺眶而出,哽咽地哭诉着“你怎么才回来啊——!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 “。。。。。。”这,这什么情况!天!他们学校的传说!公认的校霸!一言不合就打架的安辰同学竟然哭。。。。。。哭了?不会是他们在做梦吧,不过,今天的安辰同学好像很不一样,看起来让人觉得有些不忍心,让他们觉得都有些心痛。 “我这不是平安回来了吗?”平诗画无奈地安慰着,看来是真的等得太久了。 “那你还走吗?”安辰松开平诗画期盼地看向她,眼睛已经哭的红肿起来,可怜巴巴的,像是一只快要被主人抛弃的小狗,气鼓鼓地像是威胁着平诗画。 “不会了。”平诗画揉揉他的脑袋,安辰,谢谢你,在一个未知的答案面前。 等了我三年。 “。。。。。。”他们班的校霸怎么可以这么地可爱——!这是什么卖萌的操作——! “那你必须跟我做同桌!”安辰又撒娇地抱住平诗画,眼睛却瞪着一脸震惊的于果果。 “好好好,全都听你的,抱歉,果果。”平诗画转头无奈地说到,没办法,要先安抚好面前这位。 于果果忍不住咽了咽口水,连忙摆手,“没事没事。” 心里却是:啊w(?Д?)w——!呜t^t——!校霸威胁我o(﹏)o——!抢我的同桌ヽ(*。Д)o゜——!抢我的女神o(﹏)o——!这是明显的校园霸凌ヽ(*。Д)o゜!!! 众人怜悯地看向于果果,可怜的于果果同学啊,就这么单方面的被校霸威胁ko了。 短暂地课间就这么被巨大的冲击给冲走了,留下一脸好奇的同学们,偶尔偷偷的向后瞄去,希望能看出什么。 第二节课依然是班主任陈海的课,由于体育老师生病了,所以将这节课给了他,同学们纷纷鄙夷不屑地唏嘘,几百年前的理由了,有什么好说的,直接说抢了过来不就好了╮(╯▽╰)╭。 不经意地扫向转校生的位置,再扫向安辰的位置,吓!吓得眼镜都快划到了鼻翼上,我滴个乖乖啊!这什么情况啊?世。。。。。。界末日? 只见平诗画认真地看向老师,认真地听讲,而安辰抱着平诗画左手的胳膊,小鸟依人地靠在平诗画肩膀上,嘴巴都快咧到耳根了,蹭一蹭,再蹭一蹭,像个讨好主人的小猫似的,不停地蹭着,怎么也抱不够。 众人“。。。。。。”说好的校霸呢? 第10章 我没有 如果不是在上课,考虑到平诗画是个认真听讲的好学生,安辰早就想一把抱住平诗画,恨不得平诗画缩小,挂在脖子上,任何时候都带着,以防她再丢下自己一声不响地跑掉,哼! 平诗画分出神来看看抱着自己胳膊正气鼓鼓地走神的安辰,又小孩子气了,平诗画郁闷地摸摸他的卷发,看来安阿姨拜托自己的事是真的,这家伙真的不认真听课,等抽空说教说教。 感受到头顶的抚摸,原本气鼓鼓的表情瞬间阴雨转晴,笑眯眯地,阳光覆盖下来,这两人竟有种与世隔绝般的感觉,明明在同一间教室,但是这两人就像与其他人分隔开来,那个空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人。 陈海心里不由得愣了一下,这小恶魔竟然会这么乖,笑得像个孩子似的,要不是一直是在班里,还以为有个性格阳光又可爱的双胞胎跟他调包了呢。 大概平诗画同学就是安辰同学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吧,就这么毫无顾忌地依赖着对方,所有的脆弱,幼稚,缺点全部都交予她,有她的时候才是晴空万里,这大概就是喜欢吧,这么想着,陈海心里失笑,他竟然连个孩子都不如。 不过。。。。。。高中生是不允许早恋的(#‵′)靠┻━┻︵╰(‵□′)╯︵┻━┻竟然公然在班主任的课上秀恩爱!当我眼瞎吗!〒_〒好吧,我就是眼瞎。 上课依旧是那么地煎熬,因为!由子浩同学心里已经抓狂到快要崩溃了!妈的!这小子明明说好了,千万别喜欢上转校生!一下课就把人都给带过去了,更可恶的是,这家伙。。。。。。竟然!竟然靠在转校生身上,笑得都快开出花来了,闪瞎他的狗眼!哦,不,怎么可以说自己是狗呢? 一下课,由子浩飞奔到安辰这里,“你好!你好!女神!我是安辰的朋友由子浩,你就是他那个喜欢的可以摸他头发的人吧?” 教室里有些安静,耳朵全都竖了起来,看能不能听到点儿八卦。 安辰瞪眼看向由子浩,“关你什么事?” 由子浩倒吸一口气,像是炸毛的猴子被安辰气得跳脚,“女神,你看看这家伙,你不知道他在学校里名声有多臭!脾气差得要命!一言不合就开始打!明明这么坏,还有很多女生喜欢他,真是奇了怪了!” “哦?”平诗画勾唇意味不明地看向安辰。 安辰心里咯噔一下,生怕平诗画误会了什么,慌忙解释,“诗画,我没有!她们都是自己把礼物放到我桌子上的,但是最后都被我扔到垃圾桶里,我没有留下,真的!” 平诗画浅浅一笑,揉揉他那又细又软的卷发,仔细地打量着,这么看着,安辰好像的确是很帅气,阳光下眼睛大大的,浓密的睫毛随着眨眼忽闪忽闪,留下一片剪影,高挺的鼻梁下薄薄的唇瓣一张一合焦急地解释着,因为语无伦次脸颊变得通红,这么一看,真是个可爱的男孩子,的确会很受人欢迎。(众人:我想你误会了他受欢迎的原因,他只在你面前才会这么可爱呀ヽ(*。Д)o゜!) “诗画~!”安辰看平诗画一直盯着自己不说话,开始撒娇耍赖。 第11章 嫉妒的种子 由子浩“无耻。” 众人“原来你是这种人。” 平诗画莞尔,“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因为。。。。。。”安辰憋红着脸,他好像还没跟诗画告过白,长舒一口气,安辰抬眼认真地看向平诗画,“因为喜欢你。” “嗯,我知道。”平诗画浅浅一笑,不再言语。 安辰现在纠结地要死,忐忑不安,这到底是答应了?还是不答应? 由子浩一脸懵逼地站在一旁t_t,我是谁?我为什么要在这里?我一个单身狗为什么要凑上来?哦,不,我怎么又说自己是狗了? “答应吧~,答应吧~,诗画~,我肯定会对你好的!”安辰一边撒娇一边发誓到。 平诗画侧身,勾起唇角,笑得狡黠,一字一字地诱惑着:“当然可以,不过,在此之前你要考到全班的前十名。” 安辰一愣,全班总共有四十五人,而每次公布成绩,他总是排在第一名,不过是倒数第一名,全班前三,好难。。。。。。 不过,这跟成为平诗画的男朋友完全没有可比性,嗯,这算什么,再大的困难他也能闯过去! “好!”安辰用力点头,“不过,只要我考到前三,你一定要做我的女朋友,不准反悔!” “当然。”乖乖地成为一个优秀的好孩子吧。看着面前这个面容清俊的少年,她真怀疑安阿姨是不是说得太夸张了,不过,现在来看,班里的同学都很怕他啊,以前相处的时候挺乖的,过了三年竟然成了变成了校霸,看我不把你给掰回来。 前面正刷着习题的学霸时铭笔尖一顿,有些好笑地想,还真是一物降一物,只有这个转校生才能制得住安辰。 时光匆匆走过,放学后,教室内只剩下三三两两的学生,时铭起身收拾好书包,跟后面的平诗画打了个招呼,也算稍微认识了一下,之后便告别赶去医院。 “现在住在哪里?”安辰见平诗画收拾书包急忙问道。 “安华小区三号街。” 天!安辰差点高兴地站起来,在同一个小区! 他家在二号街,好近!这样可以一起上学放学了!“我送你。” “近吗?”平诗画抬眼问道。 “近!我家就在那个小区二号街!”安辰傻笑地应着,站起身将平诗画的背包背在胸前,他要让所有人知道,平诗画是他的!连她的书包也只能他才可以背!谁都别想跟他抢! 看着气势汹汹的安辰,平诗画无奈地掩面,这是又想到什么了? 今天转校生的到来对班里的同学来讲无疑是惊喜又震惊的,唯一一个例外的便是方灵妤,一天之内,她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忍住不上前动手质问的,手心满是指甲掐出的红痕,摊开一看,触目惊心! 凭什么半路出来这样一个人来抢这个应该属于她的少年,比她漂亮!比她优秀!比她还受欢迎!这一切,仅仅一天就让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感,这种威胁让她恨不得立刻毁掉! 低头看着手里的报名表,讽刺一笑,眼里的流光晦暗不明,藏在那漆黑的瞳孔里,冰凉地有些恐怖,再优秀,也不过是个病秧子罢了。 第12章 那你去垃圾堆里睡吧 路上寥寥行人走过,侧目看向路旁俊美的少年牵着靓丽少女的芊芊玉手,一双修长有力骨节苍劲的手指绕过细长嫩白,两人的指缝穿插其中,女孩浅浅地笑着,黄昏的光透过她的轮廓,泛着莹莹光辉,原本棕色泛黄的长发飘飘洒洒微微荡漾,让人恍神。 男孩笑得一脸幸福,目光所及全都是女孩温柔的笑,那就是他的信仰啊!两人就这么悠悠地走着,好像即使走到生命的尽头,那紧握的双手都不会放开,就这么看着,突然回想起自己的青春时代,年轻真好! 如果从前可以屏蔽着平诗画的消息,充满希望地期盼着她能健健康康地站到自己的面前,那么,当她真的就这么如他所想的真真切切的站在自己面前时,他想,死也不会再放开她! 安辰沉默低头,看着脚下走过的沥青马路,依稀能看到些细细碎碎的小石子,“诗画,再也别离开了,好吗?我会保护好你的。” “当然,你会保护好我的。”平诗画看着前方两人拉长的影子,周围全都是满满的金黄色,暖暖的。 少年的嘴角止不住地上扬,心里砰砰砰地跳着,幸福地快要溢出来了! 等安辰将平诗画送到门口,回到家时,就见自家老妈做了一桌子的菜,今天可真是好事连连,“妈!今天是什么重要的日子吗?怎么做了这么多菜!” “当然是庆祝诗画健康回国啊?诗画呢?”安妈妈笑眯眯地一边把饭菜从厨房端出来一边问道。 “妈?你怎么知道的!?”安辰一脸懵地问道,随后像是想通了什么气得炸毛道,“妈!你是不是早就知道诗画要回来了!?” 安妈妈耸耸肩,表示肯定。 安辰瞪大眼睛转向已经坐在餐桌上看着报纸的老爸,“爸?不是吧?你们都知道!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安妈妈开口,得意地看向安辰,“我们也是昨天刚知道,不过谁让你这个臭小子平时总是打架惹事,就是不想告诉你!” 安辰挠头懊恼,他竟然不是第一个知道诗画要回的人!有这么坑儿子的爸妈吗?明知道自己一直都想着诗画,竟然不告诉我这个亲儿子! “臭小子!诗画呢?”安妈妈皱着眉头看向自家儿子,怎么没把诗画带过来? “回家了啊?”安辰一脸疑惑。 啧啧啧啧啧,看看!看看!追女孩子怎么这么不会把握时机,快愁死她了!就这么个水平,什么时候才能追到手啊! “你怎么不把诗画带回来吃个饭啊!” “啊?” “就你这样还想追女孩子?何年何月才能给我弄出个儿媳妇?”安妈妈恨铁不成刚地上前给安辰来了一记爆栗,气死她了?自从他生病后就没打过他,不过今天真的快气死她了!都等了三年了!还这么沉得住气! 这孩子怎么就一点都没遗传他老爸的高情商呢?想当年,他老爸就没他的这么呆,一把将她按在墙上就夺了她的初吻,然后深情地说了一句:“我会负责的。” 再看看这臭小子!噫~,安妈妈嫌弃地上下打量着,光遗传了相貌,其他的优良基因都没看到t_t。 “妈!我可是你亲儿子!你这个眼神!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垃圾堆里捡来的呢?”安辰气愤地喊到,还有比他妈更坑儿子的人吗! “那你去垃圾堆里睡吧。” “。。。。。。”〒_〒 第13章 可爱的两人 翌日。 安辰飞快地从二楼跑下,嘴里塞上一个肉包子,左右手各拿一个,嘴里囫囵地说着:“唔,唔粗文勿。(啊,我出门了。)”便风风火火地出了门,留下安爸爸和安妈妈一脸懵逼地看着未关合的大门,这是赶去投胎? 臭小子竟然起了这么早,六点半而已,平时都是七点吃饭上学的,一定是去找诗画了,不过今天不是周六吗?t_t。。。。。。 清晨的阳光还未亮透,路上只有一个一边啃着包子,一边气喘吁吁奔跑着的少年,那少年笑得一脸开怀,没人知道这个俊美的男孩去往何处。 安辰暗自窃喜地来到平诗画现在的住处,昨晚兴奋地知道半夜才睡去,早上依然精神奕奕,他得意地想着,他这么早来等诗画一块儿去上学,诗画一定会觉得他是个勤奋从不迟到的好孩子,完全不知道他的老妈早在平诗画回国前就已经倒豆子似的把他的风光事迹基本说了个遍╮(╯▽╰)╭。 “叮咚~,叮咚~。” “啪嗒。”“大清早的,谁啊?”来人只见一头凌乱还未梳理的发丝,有气无力地靠在打开的房门上,嗓音带着刚醒来的沙哑,低沉慵懒,带着成年人的独特魅惑。 “。。。。。。”安辰睁大眼睛看着面前还穿着睡衣的大叔,这。。。。。。是谁?冷静!冷静!他一定要冷静! “叔叔。。。。。。好,请问这是平诗画的家吗?”安辰僵硬地摆摆手打着招呼。 男人迷迷糊糊地抬头,然后猛的清醒过来,开始打量着面前的少年,然后定眼在他胸前挂着的银色项链,最后移到少年的脸上,挑眉到:“你就是喜欢画画的那个男孩?” 嘭~!安辰的脸瞬间红透爆炸,他他他他怎么知道的!还有,他是谁啊?为什么喊诗画叫画画! 这时,只见少女不疾不徐地从男人背后走来,微微讶异,“安辰?” 安辰决定先入为主,体现他最突出的优良品质,“我来喊你一起上学,刚醒吗?你慢慢收拾,我来的太早了,不急。” “今天周六呀。”平诗画哭笑不得地说到,这是上学上傻了忘记时间了吗?这么迷糊,有点可爱呀。 “啊~——!”安辰呆愣了几秒,掩面扶额,完了!丢人丢大发了! “还是先进来吧。”平诗画道。 无奈,安辰也只能这么尴尬地进来了,都怪他昨晚太兴奋了,一直想着第二天和诗画一起上学的事,完全忘了今天是周末这件事! “这是我二叔。”平诗画对安辰介绍到。 “叔叔好。”要有礼貌!要有礼貌!安辰乖巧地问好,诗画的二叔好年轻啊,安辰心里默默感叹,刚刚快吓死他了! “这是我的朋友,安辰。” 平纪凌点头示意,“你们聊,我先去做早餐。” 等平纪凌离开,客厅只剩下安辰和平诗画两人,平诗画无奈地上前在安辰的额头上用微微弯曲的中指轻轻地敲了一下,“你说你,笨不笨?” 安辰撇撇嘴,“不笨。”哼! “嗯?”平诗画拉长声音看向这个又开始撒娇的少年,真是像个小孩子一样,总是长不大。 “不笨。”哼!他很聪明,才不笨! 角落处一双眼睛黑线地看着这个突然到访的少年,要不是听说这男孩在学校挺横的,不然都快被眼前的景象给欺骗了,不错不错,在画画面前很乖很听话,鉴定完毕,对画画没有任何威胁性。 其实安辰早就感觉到诗画他二叔在偷看他们了,有他这个老爹的亲自操练,这点儿警觉性都没有就说不过去了。 要说诗画的二叔平纪凌,在这一带是很有名气的,平家家大业大,不少人想攀附上来,特别是平纪凌管理公司后,杀伐果决,直接将公司规模翻了两翻,最重要的是今年三十六岁依旧没有一点儿绯闻!更何况是女朋友了,简直就是本市的黄金单身汉! 餐桌上,因为安辰早上也是匆匆地啃了个包子,在平诗画严肃地表情下跟着一起吃起了早饭,要是安妈妈在这里,一定会吐槽几句:“臭小子,在你未来二叔面前装的倒是人模人样的。” 安辰规规矩矩地吃着饭,心里都快要哭了,诗画的二叔一直盯着他,弄得他浑身不自在。 “二叔~。”平诗画郁闷地看着自家二叔,都快盯了安辰十分钟了。 “咳咳咳。”平纪凌察觉到自己的失态,佯装镇定地说到:“安辰是吧?” “是!”安辰听到平纪凌叫他的名字立刻抬头挺胸字正腔圆认真有力地回答。 “噗~。”平诗画实在是没忍住,她家二叔和安辰简直太可爱了! 平纪凌和安辰听到笑声有些尴尬,为了维护长辈的威严和晚辈的尊严,两人决定硬着头皮继续下去,殊不知,在平诗画眼里简直就是在耍宝,看着两人一本正经无比认真的样子,还以为是在做什么重要决策呢。 “咳~,你应该也知道画画身体不太好吧,虽然病情稳住了,但还是要时刻注意,我又不能一直陪着,所以,在学校什么的就靠你来照顾画画了。”平纪凌郑重地交代着,他的确不能一直陪着画画,学校里没办法去照顾她,只能吩咐她的老师多加注意,不过,这个男孩倒是挺不错的,大哥看起来也没有反对的样子,对画画也很好,有他在学校里照顾画画,他也放心。 “放心吧,二叔!”安辰脱口而出。 这一下子让刚刚还觉得他不错挺靠谱的平纪凌后悔了,黑着脸不言一语地吃着早饭,这小子真会蹬鼻子上脸! 安辰说完话才反应过来,完了,二叔黑脸了,他怎么一下子叫出了自己心中所想? 看看对面的诗画,只见诗画红着脸怒气冲冲地瞪了他一眼,呜——t^t,他不是故意的,就算是故意的也不要紧嘛,反正以后也会这么叫,只不过是早晚的问题而已。 第14章 吃货属性初显 等平纪凌去公司,安辰带着平诗画出门散步,一个身着白色衣裙,温柔亲切,一个一身黑色,冷酷帅气,走在街上,很是夺人眼球。 一有性别为男的这种生物看过来,安辰的眼神立马就会扫过去,这可是他的宝贝,怎么能让别人这么轻易地看去。 c市,可谓是繁华中心地段,人来人往的车辆,匆匆走过的穿着时尚的年轻人,各种店面,还有一条长长的小吃街,看起来有很多和他们差不多大的学生,对离开三年的平诗画来说,变化真的很大,她还记得这里本是一条条蜿蜒幽深几乎见不到人的深巷,现在根本就看不出本来的模样,全都建起了高楼。 她很想去那条同龄人都会去的小吃街,在她小学时还经常吃那些小吃,这么看着,肚子里的小馋虫都出来了。 安辰一直在防备着可疑抢他诗画的坏人,偶尔侧脸看看身边的女孩,看着平诗画直愣愣地看着小吃街的方向,一下子有些被萌到了,呆呆的,好可爱~!安辰捂脸露出眼睛控制不住地看着,他也很想让诗画吃个够,没办法,平诗画对这些都要忌口。 “诗画,我们去商场逛逛吧。”听说女孩子都喜欢逛商场买衣服什么的。 “好吧~。”看着前方的小吃街,平诗画狠心转过头去。 这个商场刚刚完善没多久,但却急受欢迎,消费水平一般和消费水平高的人都可以在这里购物,一楼专卖化妆品,二楼是服装,三楼是超市。 平家旗下有一家牌子化妆品专卖店,自营自足,平诗画从不化妆,不过会有几个护肤品,是自家专门根据自己的皮肤状况研制的,温和健康,不用担心买到假货什么的。 衣服嘛,家里有很多,姑姑是服装设计师,所以家里的衣服已经塞满了衣柜,几乎一天一件,没重样过,即使几乎都是以白色为主。平诗画的姑姑平如兰对侄女的喜爱简直赤裸裸地体现在了衣服上,每个月都会寄给平诗画新的衣服,全都是按照平诗画的喜好来。 不过刚回国,拿来二叔家的衣服的确没几件,几乎都留在了z国,平纪凌在这些事情上肯定会有粗心的地方,不然也不会三十六岁了依旧单身地金光闪闪。 “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一服务员面带微笑亲切地问道,俊男靓女,太般配了!穿什么都好看,而且,这男孩和女孩一看就是富家子弟,光看衣服布料和设计就知道价格不低。 “嗯,有白色的上衣和裤子吗?”安辰看着平诗画身上的连衣裙,虽然诗画穿白色的裙子非常好看,但总穿裙子也有不方便的时候,特别是现在上学了,得多准备几件上衣和裤子才行,万一学校里有哪些不怕死的小混混掀诗画的裙子怎么办?安辰紧皱眉头,仿佛眼前就是那些混蛋混混,先用眼神瞪死他们! “有的,有的,这边请。”咕~~(╯﹏╰)b这个男孩眼神有点可怕啊,她她。。。。。。没说错什么话吧。 “在想什么呢?”-_-||平诗画揪了揪安辰那黑色衬衫的衣角,第一次在教室见面时,那一身黑色的休闲装更酷一点,今天换上黑色衬衫和黑色西裤倒有些沉稳的感觉。 “没,没有,对了,以后少穿些裙子,在学校会有很多流氓坏人,裤子会更安全,不过,跟我约会时可以多穿。”安辰一脸严肃地嘱咐着,生怕他家漂亮的小白兔会被其他人骗了。 这家伙脑袋里到底都装了些什么啊-_-||,都快以为她只是个幼稚园的小孩子了。“好好好,我们先去看衣服吧,不是要帮我挑衣服吗?” “对对。” “这件如何?这件很适合您身边这位小姐,我看这位小姐一身雪白,肯定很喜欢白色吧。这件t恤主调是白色,有些紫色的修饰,再搭配这条浅蓝色的九分牛仔裤,可以到我们试衣间试一下哦。”服务员微笑耐心介绍着。 安辰拿过手里,瘪眉煞有介事地看着,其实他对女生这些方面都不太了解,自己衣服都是妈妈准备的,感觉好像可以,“诗画,去试试吧,不喜欢地话我们再选。” “好。”这是安辰第一次给她挑的衣服呢。(这位女生完全忽略了服务员。) 看着这对小年轻,服务员一脸姨母笑,真是般配的一对。 “哇!真的很合适呢!”服务员看着走出试衣间的平诗画惊呼,真是漂亮啊!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女生呢?又漂亮又温柔,她在这里工作了两年多,从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孩,真的!在那一瞬间,惊艳了时光!比那些明星还漂亮,特别是那种柔柔的气质,真让人羡慕,又嫉妒不起来。 “好看吗?”平诗画走到安辰跟前,双手背在腰后,踮脚凑到正低头看向自己的安辰,抿嘴轻笑。 咕咚~,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两下,“好看。” (☆_☆)腹黑御姐配小狼狗哇!服务员一脸八卦星星眼。 得到想要的回答,平诗画转身继续挑起来衣服,不过,这衣服是给安辰挑的,安辰一脸乖巧地任由平诗画拿着衣服在他身上比划,嘴角都快咧到到耳根了,笑得傻乎乎的,看起来笨笨的,起码,在平诗画眼里是这个样子。 “安辰!” 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打破这份美好,三人同时向外面。 安辰脸瞬间沉下,这女人怎么总是这么烦人,天天缠着他,好不容易有了和诗画相处的时间,还这么没有眼力价地凑上来! 平诗画看看不远处走过来的那女生,嗯,很漂亮,不过感觉怪怪的,她喜欢不起来。 转头看看安辰,正一脸不耐烦嫌恶地看着那渐渐靠近的女生,看来安辰也不喜欢那个女生啊~。再次转过头,歪头打量,不过,这女生好像很喜欢安辰。 “安辰,平同学。”讲话的人正是方灵妤,一脸笑意地看着安辰,丝毫不在乎他脸上毫不掩饰厌烦。 “平同学是和安辰一起来买衣服吗?平同学大概不了解安辰的喜好吧。”方灵妤看看平诗画手里一件黑色t恤,笑得一脸挑衅,继续道:“安辰最喜欢的颜色是白色,最好选择白色的衣服哦。” 不想再让她继续在这发疯了,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手画脚,他们很熟吗?正要开口,只见身旁的平诗画不在意地笑笑,“这位同学,不是哦,安辰最喜欢的颜色是黑色。” “噗嗤~,平同学,看来你不了解安辰,安辰虽然平时穿黑色的衣服,但每次开心的时候,或者重要场合都会穿白色的衣服。”方灵妤一脸得意地笑着。 “这位同学真的误会了,安辰最 第15章 我愿意 原本得意的笑脸就这么僵硬地支撑着,不像笑,又不像一脸阴霾,就像被一颗颗钉子钉在骨架上,但已经不由自主地想垮下,僵硬地看着那笑得一脸温柔的平诗画,原本以为柔柔弱弱好欺负,可以稍稍用点手段就可以让她自滚蛋,现在看来。。。。。。 方灵妤:哼,有什么好得意的,还不是个病秧子而已。 平诗画:哼,渣渣。 等方灵妤尴尬地扬起下巴离开后,平诗画转身对服务员说到:“麻烦将这一件也包好。” “诗画~。”不理他? “诗画——~。”安辰故意拉长尾音,可是平诗画还在跟服务员交谈,连转头看他一眼都没有。 服务员假装什么都没看到,什么都没听到,= ̄w ̄=矮油,多有爱呀,怎么可以屏蔽呢?竖起耳朵认真听,睁大眼睛余光认真看,这男孩长得可爱,性格也这么可爱,互动甜甜甜!狗粮饱饱的,还是高颜值的进口高级狗粮,老阿姨愿意干了你们这碗。 今天早上的运动量对平诗画来说已经够多了,准备回家,清亮的阳光撒下,微风在其间荡漾,平诗画微微勾唇,很开心~。 后面手里塞满购物袋跟着的少年嘟嘴撒娇,“诗画~,诗画~,理理我吧,我真的跟她不熟,真的~,你要我怎么证明你才愿意相信,只要你说,我就一定能办到,别不理我嘛~。” 原本微微勾起的唇角继续上扬。 上钩! “真的吗?什么都可以?”平诗画转头故作疑惑。 “真的真的真的!”安辰兴奋地小鸡啄米似的点头,理他了!理他了! “那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平诗画假装低头想了想,“那就在下次期末考试时考过那个女生吧。” “啊?可,可是。。。。。。”可是那什么什么方好像成绩在班里前三名啊咕~~(╯﹏╰)b。 “算了,如果你不想。。。。。。就算了。其实,这三年你跟其他女生关系好也没什么,本来我就没有权利去干涉你的事情,你不愿意就。。。。。。” “我愿意!”安辰高喊一声,路人纷纷侧目,这是有人在求婚? 平诗画,“。。。。。。” 失策,失策! 感受到一道道好奇的目光,平诗画忍不住掩面嘴角抽搐。 “诗画,你放心,我一定会证明自己的!”安辰握拳气势汹汹地严肃道。 “嗯嗯嗯,我相信你,我们快回去吧。”平诗画连忙拉起安辰朝小区的方向快步走去,快要囧死了,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慢点儿,诗画。”没走几分钟,安辰就发觉平诗画有些喘了,急忙提醒。 “啊!哦哦,就是天气慢慢变热了,我们赶紧回去得好。”平诗画停下脚步,有些不自在。 “那我们打车回去好了。” “嗯。” 车上。 “喂,二叔。” 嘭~!平诗画的脸红炸了,双眼瞪着面前这个厚脸皮的少年,“安辰!” “哦哦,好的,二叔再见。” 平氏集团办公室。 秘书小姐战战兢兢地偷瞄着正一边看文件一边打电话的平纪凌,心里如排山倒海,山崩地裂,火山爆发,t^t总裁的表情吓死了!皮笑肉不笑,好可怕t^t!呜——,到底是谁啊?为什么要在我送文件时惹总裁生气。 平纪凌嘴角抽抽地瞪着已经挂断的手机,太阳穴突突突地跳着,妈的!臭小子,还没过门儿呢!就厚脸皮的叫我二叔!哼!以后绝对要拦住画画,晚点再嫁给着臭小子! “诗画!现在要认真喝药药哦,乖乖喝完,我就给你糖糖吃。”安辰端着已经煮好晾了一会儿正温热的中药递到平诗画面前诱哄着。 “。。。。。。”什么鬼?π_π,这三年他经历了什么? 平诗画无语地端起已经不知道喝了多少次的中药,一口气闷了下去,她已经习惯了,第一次喝时也会之后吃颗糖,但是爸爸没这么在旁边。。。。。。额,这样过,而且,后来喝着喝着也就习惯了中药的味道,被安辰这么一说,有点浑身刺激的感觉。 “真棒!” “。。。。。。”为了不打击他,还不说的好。 他家诗画真厉害,这么苦的中药都喝下去了,我一定要对诗画更好一点!不然天理不容! “咳咳咳,从今天开始,你的作业都要给我认真检查,不会的可以来问我,快要考试了,所以不给你做过多的要求,只要每科都及格就可以了。”平诗画眼神一凛,瘪眉看着手里安妈妈给她准备的安辰高中各科成绩总汇,“你的成绩,嗯,太烂了。” 咔嚓~,安辰觉得自己的心都碎了,这种被喜欢的人说你太差劲儿的感觉,呜t^t——,以前怎么就不认真学习呢? “啊!对了,今天中午去我家吃饭吧,我妈都念叨了你一整晚,真不知道我是不是她亲儿子,还让我睡垃圾堆。”安辰傲娇地哼哼着,抱着平诗画,在她地颈窝处蹭蹭,暗想,还是太瘦了,得好好补补。 “好哇,正好二叔中午不回来,走吧。” 等两人一边寒暄一边吃完午饭已经是十二点半了,然后安辰像个兴奋的小朋友般拉着诗画参观他的卧室。 白色的墙壁,屋内意外的整洁干净,原本还以为会很乱,而且屋内几乎什么都没有,书架上空空的,干净的有些空洞,没有人气。 平诗画暗自决定,应该多送他些小礼物,这样就可以摆在书架上了。 走到落地窗前,从这里望下去正好能看到有个小花园,安辰慢慢向前,从平诗画的身后抱住,修长有力的手臂穿过少女盈盈一握的腰身,下颚抵在她的头顶,就这么牢牢地禁锢着,让她再也不能离开他。 平诗画微怔,随后释然一笑,突然想起她和安辰的第一次对话,这是在宣誓主权吗? 玻璃上依稀可以看出身后人的轮廓,看不清他现在表情,但是她能感受到他的放松,抵在她头上的下颚脖颈慵懒颓废。 突然,一阵铃声打破这份寂静,平诗画疑惑地拿出手机,安辰嘟嘴瘪眉,心里暗自唾弃,差点眯眼睡过去了。 “喂?二叔。” “画画,你还跟那小子在一块呢?” “嗯。” “二叔有份中重要的文件落在书房了,现在回去已经来不及了。”平纪凌有些懊恼,难道是渐渐大了,开始有老年痴呆的征兆了?不能吧,也才三十六啊,“只能拜托画画你了。” “没关系,我这就给去找到给二叔送过去。” “应该是我照顾你的,都怪二叔粗心大意,等忙完这段,二叔陪你好好逛逛。” “嗯。” “走吧,我陪你。”安辰在平诗画的头顶蹭了蹭,拉起她的手。 第16章 为了你 今天的天气似乎不太友好,阴沉沉的,让人莫名地恐慌。 周围寂静地让人压抑,就连心情也变得糟糕起来。 “时铭,别等我。” 这是每次简纸鸢病发时努力说出的最后一句话。 在简纸鸢心里,时铭就像一个神,他是她心目中最厉害最优秀的人,没有人比的上他。 她的铭哥哥成绩优秀,面冷心热,虽然不善于表达,但他的每个暖暖的举动,都胜过千言万语,他不该为了自己伤心。。。。。。他应该快快乐乐的,将来有一个爱她妻子,还有可爱的小宝宝,一家人幸幸福福健健康康。 可是时铭的心里早已容不下任何人,或许在他小时候,这颗小小的种子就已经埋藏在了心里的哪个角落,然后在不经意之间已经扎根包裹了整个心房,他完全想象不出没有简纸鸢的生活,而且根本就不敢去想,他承认,自己就是个胆小鬼,一个害怕失去的胆小鬼! 这次手术很成功,看着躺在床上的人儿,心里抽搐地发疼,又瘦了,他的纸鸢。 伯父伯母都已经出去了,可能是去找医生询问情况了,也可能不知道躲在哪个角落哭泣吧? 就这么静静地看着,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这张脸,牢牢地记住这张脸,这张依稀还有些血色的脸,但是泪水早就模糊了眼眶,他看不见他的纸鸢了。 看不见了! 不可以! 时铭使劲地眨了下眼睛,泪水被挤出眼眶,抬起胳膊用衣袖使劲地擦了下。 不可以哭!不可以让自己垮掉!不能让纸鸢醒来看到自己这副样子,他的纸鸢会越来越好的,会慢慢变好的。 就这么一直照看到了晚上九点钟,时铭眼神一亮,那死寂空洞的目光神奇地亮了起来,他并没有着急地询问,慢慢地等待她的开口。 “铭哥哥。”简纸鸢努力扬起一个苍白的笑容,声音沙哑地像沙粒摩擦过一般。 “纸鸢。”谢谢你醒来过来。 “铭哥哥,明天可以再叫你的朋友们来一次吗?” “好,铭哥哥什么都愿意答应你。”除了离开我。 闭上眼睛,假装很累,其实全身刺痛地难受,但她还是忍了下来。 她的铭哥哥啊,又偷偷地哭了。 全身心地放松下来,突然觉得好像也不是很痛,暗自苦笑,快了,快了。。。。。。 翌日。 天气还真是淘气地厉害,昨天还暗沉沉地,今天就明朗地让人欢愉,凉爽的让人舒畅。 “大姐姐,你好漂亮啊!”简纸鸢眼里仿佛盛了星空一般,亮的厉害,真好,铭哥哥又交到一个朋友。 平诗画温柔地笑着,“你也很漂亮,而且很可爱。” 虽然身上没什么肉,但是就是让人觉得可爱得紧,一头俏皮的短发,发梢微翘,配着笑起来时的小酒窝,和那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像个可爱的洋娃娃一般讨人喜欢。 今天一早就接到安辰打来的电话,然后来的路上也了解到了一些他们的事,心神一晃,回忆 起从前和安辰一起住院的时光,他们真的很幸运呢,能够健健康康地活了下来,真希望那个女孩也可以痊愈,然后和自己喜欢的人一起走完一生。 今天,简纸鸢简直像个小公主一般。 平诗画正温柔地拿着一把木质的梳子轻柔地梳理着她那细软的泛黄的短发,安辰酷酷地给她剥着香蕉,还有最喜欢耍宝的由子浩正拼命地像找到树洞一般地抱怨着安辰和时铭的不是,逗得小纸鸢哈哈大笑。 如果被学校里的那些人看到,一定羡慕地两眼放光。 不一会儿,简纸鸢突然向铭撒着娇,“铭哥哥~,铭哥哥~,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起出门走走吧。” “不行!”疯了!怎么可能让她出院去玩。 其他三人也惊讶地怔住了。 “哼!爸爸妈妈都已经答应我了。”简纸鸢扬起她那尖尖的小下巴。 “说谎可不是个好习惯。”时铭黑着脸慢慢逼近,试图让面前这个大胆的女孩放弃她那无厘头的想法。 只见女孩气势十足地拿出一张纸来,扬了扬。“才!没!有!” 说完便笑得一脸得意,仿佛干了一件最让人骄傲的事情。 怎么可能!?时铭一把夺过,的确是简爸爸的字迹。 (时铭啊,我和她妈妈已经回家收拾房子去了,昨天啊,手术进行地很成功,出院手续已经办好了,其实我怕你担心这丫头,所以没告诉你,其实昨天是做的骨髓移植手术,这丫头在院里都快憋坏了,非要嚷嚷着出去玩,听说是叫你约了朋友一起出去,你带她出去转转吧,早点回家就行。) 拿着纸张的手颤抖地厉害,这真是太让他惊喜了,惊喜地不知道该做何反应。 一切来的太突然了! 由子浩开心地向简纸鸢恭喜着,祝福她康复了,而后拿起自己的爪子在时铭眼前晃晃,见没什么反应,使劲地在他肩膀上一排。 时铭被这么用力拍打,猛的回神,僵硬着脖子低头再次看着手里的纸。 “恭喜。”安辰的这一声是对时铭说的。 时铭抬头,连嘴唇都有些发颤,好像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般,用力地回答:“嗯。” 这一切来的太突然,美好的不真实。 五人就这么整装待发,准备好了所有需要的东西,最受宠爱的小纸鸢坐在轮椅上被时铭慢慢地推着,不时东瞧瞧,西看看,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好奇地看见。 平诗画转头,瘪眉看向安辰身上的背包,安辰好似感应到一般握住她的手,“怎么了?是哪里不舒服吗?” “没有,就是突然看到那边有卖小吃的而已。” 安辰也转头看向那个地方,的确有几个路边小吃,心里长叹一口气,不能给他家诗画吃。 看着安辰为难的表情,甜甜地笑到:“好啦,好啦,我知道自己不能吃这些。” 五人,男的俊俏,女的漂亮,像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让人侧目欣赏,阳光照耀下,树影斑驳,光柱透过缝隙垂落下来,让五人看起来更加青春活力。 女生们羡艳地看向坐在轮椅上的那个女孩,一看就是这里面最受宠爱的,其他四个人都用宠溺的眼神看着这个俏皮可爱的女孩,真是让人羡慕啊! 这个女孩真幸福。 “哇!那里有一只猫咪!”简纸鸢侧身拍拍身后时铭的手,抬起胳膊指向一处,眼里的眸光噗灵噗灵地闪着。 四人一齐看去,只见一直脏兮兮的流浪猫正躺在路边。 第17章 我该怎么办啊 “快过去!快过去!”简纸鸢焦急地催促着,那只猫咪好可怜,看起来好瘦,不会已经死掉了吧? 时铭简直快要吓死了,这丫头就差直接站起来跑过去了! 赶忙顺着她推她过去,生怕她做出什么惊人的举动吓死他。 凑近一看,这只猫让人看得心疼,浑身脏兮兮地不说,瘦的简直快只剩下骨头了,眼睛微微眯着,这才让人看出它还活着。 “救救它吧。”好吧,洋娃娃的眼神攻击真是让人毫无抵抗力,况且他们也的确不想看着这只猫就这么死去。 安辰拿着药,由子浩拿着水果什么的,平诗画是女生,所以,时铭只能拜托平诗画帮他推着简纸鸢,自己脱下外套将猫咪放在衣服上抱在怀里。 还好现在正是中午,不会感觉冷,五人就这么一边走一边寻找着宠物医院,正好安辰无意间看到过一家宠物医院在离这的不远处。 猫咪的气息很微弱,奄奄一息,仿佛下一秒就会饿死,但他们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就算给它吃的也没有力气去吃了吧。 简纸鸢催促着他们快点先去找宠物医院,不要管她,这只猫真的快要死掉了! 最后三个男生就这么被简纸鸢焦急地声音迷迷糊糊的就跑去找医院了,平诗画也保证会照顾好简纸鸢,一会儿就会和他们碰面。 简纸鸢看着三人奔跑的背影,“他们感情真好。就连迷糊的时候都一起迷糊。 “纸鸢。” “嗯?”简纸鸢疑惑地看着在自己面前蹲下来的平诗画。 “你撒谎了,对吧?” 简纸鸢心虚地不敢去看平诗画的眼睛,明明她没有说自己撒的什么慌,自己也完全可以否认,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觉得她知道了。 平诗画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平诗画缓缓站起身来抱住简纸鸢,长长地叹了口气,“没有办法了吗?” 同样瘦弱的身体,在拥抱的那一刻,简纸鸢那根弦断了一般,眼泪不住地往下流,浸湿了靠着的肩膀。 “怎么办。。。。。。我死了,我的铭哥哥该怎么办啊——!”我也没办法啊!我真的好想好想活下去! 平诗画缓缓的拍打着她的后背,试图去安慰她,鼻子微微酸涩,眼眶也染上了粉红。 其实在她去帮简纸鸢拿药时她就发现了,因为自己得这个病很久了,慢慢地,也就了解了很多这方面的知识,而且也有意向这方面学习,这些药根本就不是康复期要吃的药,而是无药可救延缓死亡期限的药而已! 刚刚看到过这女孩的路人纷纷惊讶,怎么突然变成这样,明明刚才还很开心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现在这女孩看得让她们心里酸涩心疼得厉害。 “画姐姐,别告诉其他人好吗?求你了,我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好好陪着铭哥哥。”简纸鸢祈求地看向平诗画,她的眼泪就这么沿着一条线直直地流下,滴落在腿上时铭为她盖着的毛毯上。 只有简纸鸢知道,眼泪流下时很烫,很烫,烫的她很疼很疼。 平诗画抬手轻轻拭去她的眼泪,缓缓开口,“好。” 那一刻,简纸鸢放声大哭起来,却又用力地压抑着。 大概一旦发泄,就很难停下吧,心中的苦楚,不断地刺激着她的心脏。 痛! 浑身都痛! 但是,为了时铭!她愿意。 就连路人听着都心里难受地厉害,这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才哭成这个样子。 平诗画抱着她那比自己还要瘦小的身体,再次轻轻地拍打着。 当两个互相喜欢的人被迫分离时,那最后的挣扎,大概就是最痛苦的眷恋吧。 如同命运掌控的提线木偶,明明毫无选择的全力,却又傻乎乎地去憧憬美好。 两人这个样子,肯定会引起怀疑,所以平诗画打电话告诉三人她们先回去了,让他们先好好照看好小猫。 等时铭带简纸鸢离开时,简纸鸢在其他人不注意时向平诗画无声地动了动嘴唇,那是——谢谢。 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平诗画心里像是有一条翻涌的海浪,不断地冲刷着,转身扑上安辰的身上,紧紧地抱着。 他们该是多么地幸运啊! 时间总是那么地无情,还没恢复过情绪,就已经迎来了周一。 教室里出奇地安静,手里拿着书,简直就是年级里的一股清流。 就连从后门视察年级主任都满意地心情格外舒畅,特别是看到最后面的那个小恶魔,竟然乖乖地在看书,不错不错~,班级的学习氛围非常的好。 以至于看到其他班级还在吵闹时一脚踹在后门上,恨铁不成钢地怒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吵!看看人家七班里的学习氛围!再看看你们!人家怎么超过你的,就你们吵的时间人家都做了好几个题,背了好几个知识点了!” 如果七班的人知道年级主任去各个班里扫荡然后猛夸他们,一定心虚地不敢再面对他,因为他们根本就没有在认真看书,只是一进班里时就看到校霸竟然拿出英语课本一脸认真地背着,吓得也拿出书来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 对,是吓得! 实在是太恐怖了! 就连陈海早上来看时都一脸蒙逼,我的天呐!这还是他带的班吗? 特别是看到小恶魔吓得差点腿软绊倒,眼镜都从鼻梁上滑下来了。 安辰完全不知道自己造成了多大的轰动,他才不在意别人呢,他家诗画是学霸,他怎么能给他家诗画丢脸呢?好吧,完全是诗画的要求。 等晨读结束,由子浩一脸疑惑地从书本上移开,放下课本,板凳一滑,站起身子,一气呵成,然后跑到安辰那里。 一脸神秘地盯着这个正在认真看书的校霸,视线在安辰的身上扫来扫去,试图不放过一丝细节,平诗画有些兴味地准备做个吃过群众,就算安辰再怎么认真,也无法忽视这个“炙热”的视线。 就连平日里全神贯注做题的时铭也兴趣盎然地转身看戏。 安辰的眼角一抽一抽地跳着,这个由子浩。。。。。。真想找个麻袋将他绑进去,然后打包送到外太空,“你又想干嘛?” 第18章 身前向阳光 班里格外地安静,笑话!今天可是校霸第一次学习的历史性时刻,这将流传千古,载入校测,而他们!作为校霸的同班同学,必将成为这历史性时刻的见证者,这他妈实在是特大特大八卦早间校园新闻啊!都给我安静!竖起你们那软塌塌的小耳朵!给我认真听! 只见由子浩支着下巴沉默一阵,猛地伸出右手指向安辰,“真相只有一个!” 众人屏息凝神,难道他参透了什么其中的真谛? 呵呵! 安辰黑脸看着面前犯神经的某人。 “大胆妖怪!竟然霸占了我们校霸的身体!拿命来!” “切~。”班里一阵唏嘘,白眼伺候过去。 “诗画,你先起来,让我出去一下,坐到我的位置上。”被点名的吃瓜群众立即站起身来和安辰交换位置继续吃瓜。 安辰笑意盈盈地走向由子浩,挑眉斜睨,“妖怪?” 由子浩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拿命来?”安辰依旧笑着,向前逼近。 由子浩求生欲一瞬间up到了最高点,连忙摇头,准备跑路。 众人默默为这位即将英勇献身的由子浩同学点了个蜡烛,你的英勇事迹,我们必将铭记一生,一路走好。。。。。 嘭—— 啪—— 咯噔—— 吭咙—— 。。。。。。十分钟后,只见安辰一脸平静地坐到了平时画的位置,而我们的由子浩同学一脸后悔地捧着自己挂彩的脸委屈叭叭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场毫无对抗性的单项碾压战争就这么毫无意外地落下帷幕。 课间。 办公室内激烈地讨论着小恶魔突如其来的认真表现,是真的认真还是虚张声势,筹划一场更大的麻烦,最后,由陈海同志一副我早就料到的表情结束。 理由:平诗画! 各位老师一阵感慨,还真是青春啊。不由得回忆起自己的少年少女时代。。。。。。 不不不不不!这个时候不应该追究早恋问题吗? 众老师一阵恶寒:这样就挺好的,起码不会来祸害他们了。 教室内方灵妤开始组织秋季运动会事宜,余光不经意地瞥向平诗画的位置,又迅速地移开,看着文件纸上1500米的哪一行,目光晦暗,身侧微风袭来掀起文件纸的一角,刷拉刷拉地响着,在方灵妤心里,格外地动听。 你暗恋过一个人吗?她漂亮,成绩优异,脾气也好,家世也好,弹得一首好钢琴,像一只优雅美丽的天鹅,完美的好像没有任何的缺点。 反观自己,颜值,还算可以,不同于安辰的妖孽,时铭的清冷,也算是阳光耐看,成绩一般,脾气还好,家世低微,他不是丑小鸭,变不成天鹅,平凡地比其他人的情况还要坏一些。 他想过,他们之间的距离就像是。。。。。。他站在北极,而她站在南极,他和她,有着云泥之别,他就像是一滩烂泥,连碰她衣角的资格都没有,他自卑,因为,这就是现实。 这是他青春里的情窦初开。 放学后,由子浩像往常一样飞奔而下,在距离校门口十米前与颜子雅相遇,其实,他早就在这里逗留了两分钟。 “由子浩同学?怎么了?你看起来有些状态不太好。”颜子雅疑惑地看着面前有些紧张的由子浩。 说起来他们也认识有段时间了,有一次自己不小心歪到了脚,是这个男孩将自己扶到了保健室,所以,她对他很有好感,是个很可爱的男孩子。 “我。。。。。。颜学姐,我喜欢你!”由子浩紧张地有些手足无措,闭眼一口气讲下去。 这对颜子雅来说实在是有些意外,她从来都将由子浩当做一个可爱的小弟弟,听到由子浩突如其来的告白,惊讶几秒也很快地冷静了下来。 “对不起,我不能接受。”颜子雅怂眉非常抱歉地拒绝。 呼~,虽然非常地遗憾,但由子浩在颜子雅拒绝后感觉意外地轻松,扬笑释然地说到:“没关系,至少我终于说出口,没有遗憾了。” 他想,他大概也没有那么喜欢颜子雅,只有遗憾,没有心痛。 被拒绝后冷静地想想,大概颜子雅太过美好,他向往她的美好,她毫无波折的人生完美地让他羡慕。 在阴暗的角落里待久了,阳光让他分外地憧憬,他开始想逃避现实的一切,毕竟,这样的人生实在是太累了。 吱吖——。 由子浩推开生锈的房门,扑面而来的酒气让他再次瘪眉,捏住鼻子走进去。 一如往常的情景,他的父亲正瘫倒在沙发上,桌上,地上的酒瓶散落,嘭——嘭——,两个酒瓶有意无意地触碰着,在阴暗寂静的房间里格外的响亮。 沙发上的男人脸色熏红,胡渣子也不知多久没有剃了,稍微靠近,酒气熏天。 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即使他是一个好丈夫。 原本这个家很幸福的,爸爸妈妈相爱,一家人每天都开开心心的,会陪他去游乐园,动物园,爸爸送他去上学,妈妈接他放学,然后回家写作业,妈妈去做晚饭等着爸爸下班。。。。。。 现在全都破灭了。 因为,他的妈妈死了。 五年了,这个家堕落了五年! 由子浩冷眼看着,这个颓废的他的父亲,他吼过,哭过,怨过,现在,已经麻木了。 推开自己的房门,逃避这所有的一切,他的家,大概早在五年前就已经彻底地消失了。 走到书桌前,拿起相框,里面的照片依旧如那时新颖,外层的玻璃很好的保存了它。 照片里的三人笑的很开心,那时的父亲意气风发,英俊又有上进心,深情的侧脸望着他温柔漂亮的母亲,而她的母亲手里正抱着还在襁褓中的他。 以前的一切就像是一场虚幻,一次突发的心脏病将这一切瞬间湮灭。 由子浩用力地将相框抱在怀里,没有焦距地看着前方。 妈——!我好想你! 嘭! 由子浩受不了逃跑出门,漫无目的地走着,脑袋里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走到了哪里,看见前方有个长椅,就这么坐了下来。 进秋的晚风带着冷意,一次又一次着刺激着他的神经,迷茫又清醒。 啪! “嘿!由子浩同学?” 第19章 身后向黑暗 意识回拢,猛地转头看去,一张灿烂的笑脸便这么撞进了他的眼里,两边的梨涡让她看起来更加娇小可爱,让由子浩不由得有些看呆。 等反应过来,于果果已经大大咧咧地绕过长凳坐下,双手拖着腮支着膝盖,看向前方,也不再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无言地坐着。 不知过了多久,只见于果果猛地站了起来,两手掐腰,气势汹汹,“于果果,加油!” 由子浩又被于果果猝不及防的举动吓了一跳,所有的的心事都被抛之脑后,变得有些懵。 “你不回家吗?”于果果像是想起了什么转身凑到由子浩面前。 “回。”由子浩有些不好意思地向后仰去。 “嗯?”于果果再往前凑凑,眯着眼睛上下扫视一番。 由子浩再次向后仰。 这次于果果没有再往前凑,站直身子,伸出右手,露出个大大的笑容,“一起吧。” 心里暗自嘀咕,哇~!想不到由子浩竟然哭过了!眼睛肿的好大好大,真丑!不过,我是个有爱心的三好学生,勉强关心关心他吧,回去告诉奶奶,奶奶肯定会很高兴很温柔地夸一夸她,嘻嘻~。 由子浩怔然地看着,突然浮现出小时候的场景,放学后,仰头看着妈妈对他伸出右手,“妈妈来接我们子浩回家喽。”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由子浩不知道是怎么伸过手去的,等清醒时,他的手已经被一双粉嫩粉嫩的小手握住。 手上的温度刚刚好,但心里的温度却高得厉害,在于果果不注意的地方,眼尾和耳朵已经染上了绯色,那一刻,他觉得,好幸福。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此时此刻,早已变成了他牵着她。 当走进巷口时,救护车的声音将这里的安静变得格外地热闹,周围的邻居全都跑出来看着,询问着,但显然,这份热闹并不讨人喜欢,由子浩和于果果也好奇地渐渐靠近。 “子浩啊!快点!你爸爸快不行了!”李大妈焦急地高声喊到,唉~,这都什么事啊。 由子浩震惊地向前跑去,显然忘记了手里还牵着于果果的手,于果果也被这阵势吓蒙了,茫然地被这么牵着奔跑。 “你是家属?” “我是,我是!”由子浩胡乱地点着头。 “你也是?”这次问的是于果果。 “她不是。”由子浩迅速答到,于果果也摇着头。 抢救人员连忙让由子浩上来,“我也去!”于果果不放心地喊到。 还没等由子浩拒绝,抢救人员不耐烦地催促着让她上来,这人家里没看到其他人,有个朋友也好照料一下。 救护车关上后车门,李大妈担忧地看着,子浩这孩子,唉~,好好的一个家就变成了这样,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救护车上。 由子浩双眼猩红地看着,双手放在膝盖上,使劲地掐着,指头都染上了红,于果果害怕地攥着由子浩的衣角。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到的医院,时间很长很长,但是感觉又很短很短,长得很煎熬,短得很痛苦。 直到一位穿着手术服的人走出来,对着他说:“进去说几句话吧,趁病人还有意识。” 脚上灌了铅一般,每一步都已经用尽了力气。 等走到手术台边,他沉默着。 “儿子。”由父虚弱地苦笑,气若游丝,“我已经联系了你外公家,其实你妈妈是c市宋家的女儿,早在之前我就已经联系了你外公,我死后。。。。。。他就会来接你,我知道。。。。。你恨我,不过,爸爸。。。。。。爸爸还是想。。。。。。对你说一声,对不起。” 咚! 泪水决堤,所有的坚强一夕之间崩溃瓦解,由子浩放声大哭,声嘶力竭地吼着。 妈妈心脏病去世,爸爸胃癌去世,这个家真的没有了,最后,只剩下他一个人。 于果果担忧地走上前抱住他,希望这样可以安慰到他。 等由父的尸体被推走,由子浩也不知道哭了多久,被于果果拉着坐在医院走廊里的板凳上,一言不发,却紧紧地握着于果果的手。 等李大妈来医院找到他们已经是快要十点,她慌忙地小跑着,等靠近才停下,气喘吁吁地说到:“果果!你奶奶走了!” “什么!”于果果震惊地站了起来,眼泪已经开始不自觉地往外冒,鼻子酸疼酸疼。 “你奶奶死了!张婶子已经帮你去给你奶奶擦身子换衣服了,你赶紧回去看看吧!”今天这是什么不吉利的日子呦,苦了这俩娃子。 于果果差点瘫软在地上,还好由子浩扶着,“李奶奶,我陪她回去好了。” “好好好,你快陪她先回去,你苦,这孩子也苦,只有她奶奶这么一个亲人,唉~你们都是苦命的孩子,你们先回去,李奶奶年纪大了,跟不上你们。” “嗯。” 由子浩本想拉着于果果走,可是于果果一个劲地哭着,脚上却一动不动,由子浩叹了口气,蹲下身子,开口,“上来。” 于果果也自知迈不了步子,趴在由子浩背上,不停地哭泣着。 她的爸爸妈妈早在她小时候就已经车祸去世了,只剩下奶奶这个亲人,现在,连最爱最爱的奶奶也离开了她。 这个夜晚,寂静里掺杂着悲痛,睡意全无,夹杂着哭泣,还有一声又一声的节哀。 两个同样喜欢大笑,却同样伤痕累累的人就这么在寒风呼啸的夜里互相依偎,彼此依靠。 如果没有了家,那就互相依赖吧。 翌日,晴空万里,空明湛蓝的天空,凉爽的秋风,阳光下,黑暗里的一切被掩藏起来。 “加油!加油!” “秋风吹,战鼓擂,高二七班怕过谁!” “诶?由子浩那小子呢?”同学a。 “好像是请假了。”同学b。 “这也太不够意思了,说好的来给哥们加油的。”同学a抱怨一声。 女生们也议论了几声于果果今天请假没来,不过还是都很快又融入到加油声中。 “怎么了?”平诗画看着一脸凝重的安辰询问到。 “今天由子浩请假感觉怪怪的。”安辰毫不隐瞒地说出心中所想。 “那我们一会儿去看看好了。” “嗯。” 平诗画暗自笑着,这家伙平时这么嫌弃由子浩,现在却在担心他,真是傲娇又别扭。 第20章 唯一 “安辰,到你了,你准备一下。”方灵妤走到安辰身边开口提醒。 安辰冷淡地点点头,转身对平诗画笑着,“我先去比赛了,一会儿就回来。” 心里得意洋洋地想,这次一定要认真对待,帅气地拿个第一名,到时候诗画肯定会夸他。 很好,支开了安辰,“平诗画同学,抱歉,昨天忘记告诉你了,本来跑1500米的元静同学因病请假,让我拜托你帮她参加完比赛。” “嗯?”平诗画一愣,随后笑地一脸优雅:“好哇~。” 方灵妤捏紧手中的笔重重地扣在左手捧着的垫夹本上,怎么这么容易就接受了?算了,目的已经达到了,难道她会中途故意退赛? 周围的女生听到后心里咯噔一下,方灵妤真恶毒! 班主任明明说过平诗画同学刚刚恢复健康需要多加照顾,怎么可以剧烈运动?这么明显的针对,等方灵妤走后一定要劝平诗画同学退赛,只是个运动会而已,身体健康更重要。 “这是你的号码牌,十分钟后就会比赛,你准备一下,去那个红色标杆处等着。”方灵妤指了指操场,说完便离开忙其他的事情去了。 “平,平诗画同学,你还是退赛吧!她肯定是想整你!”一女生上前紧张地说话有些不顺,不敢去看平诗画的眼睛,脸上已经涨得通红,就连耳朵也红红彤彤的,就像被煮熟了一般。 平诗画展颜一笑,“没关系哦,不过,谢谢你提醒我。” “不,不不用谢。”女生捂着脸说完便跑向朋友那里,张牙舞爪地比划着,不知道在说些什么,只是看到其他人露出羡慕的表情。等安辰跑完准备接受夸奖时,往坐台上看去竟然没看到平诗画的身影!一瞬间变得慌乱起来,胡乱地扫视四周,在对边正准备比赛跑步的一行人中瞧见了那一抹清明温柔的白色。 恼怒地爆了声粗口,全力向前奔去,再等一等!再等一等!他一定能赶到! “各就各位!” “预备!” 还差一点!“诗画!” “砰!” 平诗画寻声望去,招了招手,然后。。。。。。然后,慢悠悠地散起了步!呼~,坐台那边人太多了,坐得有些累了,这样散散步感觉真舒服。 众人看去,一股清流啊! 方灵妤整个人都斯巴达了,这!这?也行? 就连安辰都惊讶地慢下步子,冷静下来后再次跑去。 “诶?一起散步吧,今天天气很不错呢?”平诗画歪头笑到,温柔淡雅,凉爽的秋风拂过她的长发,宁静又美好。 “嗯。”安辰苦笑不得,他的诗画原来是个小坏蛋啊~。 破败的小巷,弯曲不规则排列着的大大小小的房屋,纠缠在耳际的是报丧的哭声,即使晴空万里,秋风惬意,也压不住着阴沉压抑着的悲鸣。 一整夜,于果果不知哭了多久,不知不觉便靠在由子浩的怀里睡着了,睫毛湿漉漉的,还沾染着几滴泪珠,泛着莹莹水光,眼镜肿胀核桃一般,小巧挺立的鼻梁也是通红通红,就连睡着了也在不停地流泪。 “果果?” 嘶~。 膝盖跪得酸疼,由子浩看着怀里的人儿,用着连自己都没察觉出来的温柔轻声呼唤,试图叫醒让她去卧室休息。 “嗯~,唔。”即使睡着,于果果的手也不忘抓紧由子浩身上的衣服,不停地往由子浩怀里钻着,试图寻找可以依赖的安全感。 由子浩没办法,只好硬撑着身子将于果果抱起,所幸,一个一米七六的个子抱起一个一米五八的个子并不费劲,除了忽略膝盖上的酸疼和空洞洞肚子。 将怀中的女孩放在床上,拉好被子,由子浩有些郁闷地看着依旧抓着自己衣角的嫩白小手,苦恼着不知该怎么办? 试图去掰开她的手,但是,就算没有被抓着衣服,自己的左手却被她紧紧地握住了。 她的手带着微微的凉意,软绵绵地,好像一不小心就会被捏坏。 抬手轻轻抚过她额前的刘海,交缠之间,细碎的发丝扫过皮肤,痒痒的,带着难言的悸动。 由子浩注视着睡*****,眸光轻颤,暗自低语,“果果,我来保护你,你要一直一直陪在我身边,好吗?” 清晨的阳光透过有些发黄的玻璃窗,照射在两人身上,晕出漆黑的轮廓。 嘘~。 现在很安静,很安静。。。。。。 有个男孩正亲吻着睡*****,虔诚地轻触那粉嫩的唇瓣,这一刻,就让时间静止吧,定格在这里。 我在最稚嫩的年纪遇到最稚嫩的你, 我们一样地喜欢开怀大笑, 身前向阳光, 身后向黑暗, 一样地努力生活, 即使知道前方没有方向, 也勇敢地向前奔跑, 我们把最好的一面带给他人, 却在夜晚默默哭泣, 我失去时,你在身边, 你失去时,我借你依靠。 现在, 一无所有的你遇到一无所有的我, 如果你愿意, 我便紧紧地抓住你的手, 无论何时,都将你放在心上。 我们本应属于阳光, 即使坠入黑暗, 也能照亮我们的一方天地。 果果,你知道吗?我想保留你的微笑,因为我,大概是爱上你了。 没有一见钟情,也没有日久生情。 但是,我的的确确是爱上你了。 “诗画!呼~呼~,快!呼~,安辰把方灵妤给揍了!不不不!是踹了一脚!快去劝劝他!他们快拦不住了!”张雨阳气喘吁吁地弯腰扶着后门的门框上,抬手大喊。 平诗画正愣片刻站起身来走向前问到:“在哪?” “在一楼,你快去吧,闹得厉害,连老师都拦不住他。”张雨阳焦急道。 “好。” 平诗画匆匆忙忙地下楼,从三楼走到一楼楼梯口时就因为走的太急而脸色泛红,有些喘气,扶着楼梯的扶手才得以好些。 向一侧望去,聚集了很多的学生和老师,隐约能看到有人在拉着安辰。 拖着身子向前走去,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声:“平时画了来了!你们快让开!” 安辰没想到平诗画会来,黑着一张脸想要挣脱开身上的束缚,再踹上几脚。 “安辰——!”平诗画弯腰撑着膝盖高喊! “刷啦啦~——。” 明明刚刚还是吵闹乱哄哄的场景骤然安静下来,安辰身子一颤,被人抓住的地方也早已被放开,乌黑透亮的眼眸里,瞳孔猛地收缩,停顿几秒,僵着身子迅速转身,“诗,诗画。” 平诗画深呼了口气,站直身子,抬起双手,“好累,背我回家吧。” 众人向校霸瞧去,虽然方灵妤的确做的不对,也确实该打,但是刚刚校霸真的太可怕了,简直感觉是要把方灵妤打死才肯罢休,阔怕~。 不带一丝犹豫,跑向平诗画面前蹲下身子,没有不理会,没有继续打架,也没有那阴沉可怕的脸色,就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浑身的戾气变成了毫无条件的宠溺。 当少年背着少女向大门走廊的大门走去,众人屏息,秋风吹来,衣角掀起,发丝飞扬,男孩背着女孩,坚定又固执,黄昏的晚霞绕过云层,两人逆光而去,像是融入到那虚渺的阳光里,那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的世界。 “诗画,我。。。。。。”是不是吓到你了。 “嘘~,你不觉得现在的阳光刚刚好吗?很温暖很温暖。”平诗画趴在他的肩膀上,嘴角微微勾起,幸福又甜蜜。 第21章 带着你,重新开始 入秋的晚风带着丝丝寒意,不时传来簌簌作响的树叶摩擦声或是落叶擦过地面的哧啦声,这片寂静里,任何声音都是那么的响亮。 “唔~。”于果果在被窝里瑟缩了几下,猛地睁眼坐了起来,惊慌地扫向四周,定眼在床边的由子浩身上。 由子浩有些惊到了似得,眼里的瞳孔收缩起来,又很快扩散镇定,温和地笑着:“醒了?饿不饿?” 于果果僵硬地点了点头。 “那我给你去做些吃的。”虽然他的厨艺没有那么精湛,但是一般的家常菜还是做的可以的,毕竟妈妈走后基本都是自己做饭吃了。 刚想拿来于果果的手,却发现抓着手的力气更大了,抬眸,便是于果果快要夺眶而出的眼泪,由子浩没有办法,只能劝到:“那我们一起去厨房,可以吗?” 见于果果不说,便当她是同意了,蹲下身子,想帮她穿鞋,可是另一只手却被牢牢地握住。 苦笑着抬头,“我给你穿鞋,先松开好吗?果果?” 手上的力气依然不减,两人僵持了半晌,由子浩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将被握住的手放在自己的头顶,“我给果果穿鞋,果果抓住我的头发?” 一秒,两秒,三秒。。。。。。十秒! 只见于果果轻轻地点了下头,由子浩脸上的笑容扩大,“果果真棒!” 低头给于果果系起了鞋带,眼里阴郁不断地蔓延,幽不见底。 抑郁症? “来,我们一起去做点吃的。”系好鞋带,由子浩站起身牵着于果果的手向厨房走去,一步一步,沉重又苦涩。 到现在一句话都没有说,不哭不闹,不过,还好会回应我,呼~,我该怎么办呢? 当宋珉推门而入时,由子浩望去,愣愣地看着,永远不可能有交集,不同层次的人却成为了亲人,这对他来说,根本无法想象。 就像是一个乞丐突然成了某位富贵人家的大少爷。 c市宋家,为什么妈妈从来都没说过有关宋家的任何事情? 由子浩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因为他真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宋珉的身边还跟着一位中年男子,走近时能看到眼角的一丝细纹,但看起来保养的还是非常不错的,带着些痞气,不似安辰的邪魅,一双桃花眼,眉眼之间透着轻浮。 “呦吼~,小外甥。”男人吹了个口哨,就像他那双眼睛,轻浮地厉害。顺便八卦地看了看于果果,那眼神意味深长。 “。。。。。。”这是,舅舅? 老人不自在地咳嗽了两下,瞪眼看向身边的男子,示意他规矩点儿。 “你。。。。。。”老人明显也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一脸严肃地看相儿子,示意他开口解释一下。 “老头儿的意思是。。。。。。”刚开口,一道咳嗽又响了起来,男子耸耸肩,“你应该听你那父亲讲了吧,相信你也猜到了,这是你的外公宋珉,我是你的舅舅宋晏,你的妈妈,也就是我的姐姐宋璃。。。。。。” 四人坐在破旧的沙发上,气氛有些沉重。 由子浩低头,怔然无神,妈妈小时候走失被好心人家收养,难怪妈妈一点都不像个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养父母在他还没出生时就死了,一年后外公找到了妈妈,但是妈妈却拒绝了外公的好意,表示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只想和爸爸还有自己的孩子幸幸福福地过着简单的生活。 外公心有愧疚,也不敢奢望什么,只能默默地瞧着。 “孩子啊,外公对不起你妈妈,都是外公年轻气盛,得罪了人,才让你妈妈被拐卖。”老人眼里通红一片,嘴角颤抖,这是他一生的遗憾。 “跟外公走吧,外公会好好待你的。” “好。”由子浩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于果果,再次看向老人,“我有一个请求,她跟我一起走。” “好好好,外公什么都答应你。”老人激动地点头答应。 宋珉年纪大了,不适合太过折腾,今晚的情绪起伏太大,被宋晏催促着回家,他留下来帮由子浩收拾一下行李。 懒散地靠在房门上,调侃着这个小外甥,“呦呦呦,你比你舅舅我还厉害,这么小就拐了个小媳妇儿,你舅舅我年纪这么大了都还没个媳妇儿呢?” 由子浩站直身子视线将宋晏从上到下扫过,定格在某处,宋晏直接傻了,上前搂着由子浩的脖子使劲地揉搓,“你还喜欢带这个?” 说完便试图摘掉由子浩额头上的发带,一条差不多五厘米的疤痕就这么赤裸裸地浮现在眼前,宋晏松开由子浩,开玩笑道:“没关系,等咱们去做个祛疤手术,就不用戴着玩意儿了。” “嗯。”由子浩不在意地应着。 “你这小子咋这么闷呢?你这小媳妇儿也挺闷的,一句话也不说。”说完,房间内便又一阵沉默。 艹!这小子咋感觉这么惨呢?刚才没多注意,这么一看这小女孩怎么感觉像是自闭症。 “没关系,咱家有钱,找最好的医生给你这小媳妇儿治疗。”顿了顿有道:“你知道咱们宋家吧?” “知道。” “以后咱们宋家就靠你了,本来我就不想继承家业,老头天天催着,正好,以后这宋家有你来继承,老头也算有个着落。”宋晏吊儿郎当地说着,丝毫不在意自己放弃的是多么庞大的家产。 “。。。。。。”由子浩一脸懵逼地看着宋晏,怎么有种被甩锅的感觉,而且这锅好像很沉。 “实话告诉你,你舅舅我那个。。。。。。咳咳咳咳,那个,就是,额,你懂吧,不能传宗接代。”磕磕绊绊地说着,耳廓通红,奇怪,跟老头说时都没这么不好意思过。 “。。。。。。”为什么感觉这个家舅舅这么不靠谱? “就是,你懂吧?”宋晏见由子浩沉默,不确定地问到。 “嗯。”由子浩不自在地回答。 “你这性子和老头真像,跟个闷木头似的。”宋晏撇嘴试图掩去一些尴尬。 由子浩走到衣柜前,打开,一件件的衣服整整齐齐地叠放在里面,看到少女的内衣时脸顿时涨得通红。 “嘭!”由子浩猛地合上。 “你不用收拾衣服什么的,到了那里我会安排人重新给你们准备衣服和生活用品,宋家在c市是名门,当然,得到了什么就得放弃一些什么,一言一行都会被人诟病,所以,仪容仪表是你们到时必修的课程。”宋晏道。 “嗯。”由子浩不自在道。 “果果?你有什么要带走的吗?”由子浩低头看向于果果。 回答他的只有一阵沉默,宋晏再次开口:“你先去收拾你自己的吧,等你小媳妇儿恢复了,如果有什么想要拿的,再回来拿也不迟。” 由子浩握了握拳头,带着宋晏牵着于果果去家里拿了几张照片。 这个家,已经没有让他再留恋的必要了。 第22章 青春的甘甜 翌日。 “连叔好。”由子浩梳理好后带着于果果下楼,面前的老人从外公创业之初就一直跟着,虽然是这个家的管家,但完全可以算作这个家的一份子。 “小少爷,这边请。” 连叔带着由子浩来到餐厅,对着外公舅舅打了招呼后,由子浩便认真照顾起于果果。 想起昨晚,由子浩脸蛋腾得染上了红晕,就连脖子都透着粉红,没办法,果果根本就离不开他,只愿意和他一起睡,不然闹腾地厉害。 不过还好,洗澡换衣服自己能做到。 宋珉皱眉看着,无奈地摇摇头,“浩浩啊,这孩子的事外公了解到些,你连叔一辈子都没结过婚,身边也没个一儿半女,我就先将这孩子放在了你连叔名下。” “谢谢外公。”由子浩感激地看向宋珉。 “一家人,不用谢,一会儿让宋晏带你们去学校,晚上让心理医生来给这孩子看看。”宋珉叹了口气,老了,儿孙自有儿孙福,唉~。 办公室内。 “。。。。。。”陈海。 “大概情况就是我刚刚所叙述的,因为这所学校是本市最好的高中,所以,这两个孩子会继续在这里上学,但是以后会出现经常请假的情况,希望老师多通融一下。”宋晏笑的一脸恰到好处,在陈海眼里就是个活脱脱的笑面虎。 没想到,一夜之间这两个孩子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也是自己不称职,没有及时了解情况,希望两个孩子于果果同学能挺过来。 陈海扶了扶眼镜,“我作为七班的班主任没有及时了解你们的情况感到很抱歉,但是,老师还是希望你们能尽快地走出来,毕竟生活依然要继续,学业不能落下,这个请假。。。。。。” “陈老师放心,我们宋家好歹也是大家族,肯定会请家教老师来帮他们补课的,因为情况特殊,所以会给他们其他的安排,请假方面也是必须的,老师放心,我已经跟校长交涉过了。”宋晏笑得一脸公式化,表示请假这件事是一定的,你没有反驳的权利。 “。。。。。。”你他妈交涉过了还问我。 “哦,还有一件事要拜托老师,麻烦把我外甥和我外甥媳妇儿的座位安排在一块,这样方便照顾。”原本公式化的微笑上带了几分真切,调侃的目光扫向由子浩,最后对上那双面无表情的脸,挫败地没了兴趣。 “。。。。。。”我这个班主当的还能再憋屈点儿吗?为什么这个家长能当着他的面直接说这两个孩子早恋? 等宋晏走后,陈海带着两人回到教室,刚好大课间,直接将两人的位置调到了一块,把由子浩的同桌调到了于果果原来的位置。 众人惊讶地看向两人,才一天不见,两人。。。。。。变化好大,而且,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由子浩拉着于果果的手班主任竟然什么都没说! 陈海走后,班里开始稀稀拉拉地议论起来,安辰和时铭走过去拍了拍由子浩的肩膀,当他转身仰头,入眼的便是两个好朋友担忧的神情。 “出去说说吧。”安辰开口道,“我们都很担心你。” 那一刻,由子浩觉得,友情的确是无价之宝,在无依无靠时,最感人的就是,“别担心,兄弟我帮你。” “这。。。。。。”果果根本就离不开我。 “我来帮你照顾果果。”不知何时,平诗画也走了过来,依然是那么地温柔,那么地温暖。 由子浩皱着眉头,还是不放心,因为到目前为止,果果从来没有去接触过他以外的人。 “果果?”平诗画弯腰凑到于果果面前,捏了捏她的脸颊。 只见于果果似是刚察觉到面前有人来了一般,微微惊讶地稍稍后仰,随后又愣愣任由平诗画摆弄她的脸蛋。 她的手,凉凉的,好舒服~。 平诗画向由子浩笑了笑,示意他们可以出去了,她来陪着于果果。 由子浩见没什么太过反常的行为,便也松了口气,实在是昨晚看着于果果自己一个睡后,离开没多久,便听到于果果大哭大叫的声音,拿她没办法,真的几乎都没离开过她身边。 天气渐冷,三个少年站在走廊,靠在栏杆上,都说年少不知愁,但是,明明是肆意洒脱的年纪,这三个少年们却早已伤痕累累,用着最后的信念一步一步地努力向前。 “。。。。。。就是这样,我现在正在外公家住,果果跟着我一起。”由子浩看向操场,平静地讲述着发生的所有的事情,大概是所有的情绪都在不及发泄时忘记了吧。 “臭小子,还拿不拿我们当兄弟了,竟然自己抗下这么多事情。”安辰表情凶恶地圈住由子浩的脖颈。 时铭也恶狠狠地揉了揉由子浩的头发,“就是,以后有什么困难一定要告诉我们!” “知道啦!知道啦!哎呦!我的脖子,不行了!快被憋死了!”由子浩。 “噗~,噗哈哈哈哈哈。。。。。。”三人相视而笑。 是感动,也是幸运。 阳光照射下,是谁的笑声穿透了微光?在这萧瑟寂寞的道路上,砥砺前行。 “过来!你个死丫头,给我过来!快点儿!” 正在上课的同学们不由得好奇地向窗外瞄了一眼。 “嘭~!”门被粗暴地打开。 “你给我过来!”一看起来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正拽着一个校服布满褶皱的女学生,仔细一看,众人惊愕,这是方灵妤! 这还是那个完美地无可挑剔的方灵妤吗? “这位家长?您这是?”正在授课的语文老师张郁明很快地镇定下来,上前询问,只见中年男子猛地扯了下拽着的方灵妤,厉声喝道:“去!去给人家道歉!” 方灵妤垂头咬唇,倔强固执地说着:“不!凭什么让我道歉!” 中年男子松开手,气愤地狠扇方灵妤一巴掌,“反了天了你!你他妈也不看看你得罪的是谁!方氏百年基业都快被你给毁了!” “这位家长,您先消消气,有什么事我们慢慢说,动手打孩子也解决不了什么是吧?”张郁明简直要被眼前的家长震惊了,哪有家长这么打孩子的?更何况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第23章 悲哀 “气死我了,那个,老师啊,请问哪个是平诗画同学?”方父打哈哈地笑着问到。 教室里的学生一齐朝平诗画和安辰的方向看去,还没等老师开口,平诗画便先声道:“我是。” 其实平诗画多多少少也猜到了些,应该是二叔对方氏做了什么,看来二叔还是对自己不够放心,在学校安插了眼线。 方父立马又拽起方灵妤,拖着走到平诗画面前,“快点道歉!” 只见方灵妤紧咬着下唇,目光阴狠恶毒地瞪着平诗画,配上她那一头乱糟糟的长发,像极了地狱里的厉鬼。 啪! 方灵妤一下子子被甩在了地上,“我让你道歉!你那是什么眼神,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呵~,哈哈哈哈哈哈哈!”方灵妤趴在地上,嗤笑地抬头看着方父,猩红着眼,却不见一滴眼泪。 慢慢地站起身来,依旧笑着,笑得癫狂,无所顾忌,眼泪却不住地流下,洗下嘴角的血迹,“噗嗤~,噗哈哈哈哈哈哈哈。” 突然又眼神一凛,“多好呀~,这样,你们就谁也抢不走外公的家产了,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想吞了家产留给你那个小三和私生子!就算妈妈和外公都不在了,你们谁也别想抢走一分一毫!” “你!你在胡言乱语什么!你这个不孝女!”方父仿佛被戳中心事一般,涨红着脸气愤地指向方灵妤,像是不够泄愤一般,快步上前又给了面前的人一巴掌。 “噗~,看啊,妈妈,你到底爱上了个什么样的男人,真是替你可悲。”方灵妤歪头无辜地看向方父,似乎没有感觉到脸上的疼痛,一脸平静,眼里没有焦距,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似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事情,高兴地对方父说到:“爸爸,你看你,怎么一提到妈妈就这么紧张呢?是因为你害死了外公和妈妈吗?” “你在胡言乱语什么!”方父惊慌失措地拉着方灵妤转身对平诗画点头示意到:“抱歉,是我管教不力,哈哈,下次一定让她道歉,我们就先不打扰了。” 众人看着向门口走去的背影,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豪门深似海啊,那些话里话外根本就不难猜到其中的一二。 “啊!死人啦——!死人啦——!快来人呐!死人啦——!” 不知是谁在惊喊!一大堆学生不受控制地跑出教室,向楼下看去,入眼的,便是两具血淋淋的尸体。 “那是方灵妤和她爸爸!”学生里有个人突然喊到。 其他班里的人都凑热闹地瞧着,八卦着,只有七班对此一阵唏嘘。 平诗画直直地望着楼下的尸体,虽然你的故事很令人同情,但是我不欠你,你却的确对不起我。 “走吧,我们回教室。”安辰拉着平诗画的手,在她耳边轻声说到。 “嗯。” 这件事情对学校来说影响太大,很快,便有警察来处理现场,据摄像显示,是方灵妤突然将她的父亲推下楼,然后自己也跳了下去,没人知道她当时到底在想什么。 事情总是来的快,去的也快,一个已经离开的人,谁会去一直记得,很快,新的八卦便替代原来的八卦,成为同学之间的课后闲谈。 经过这几天的观察,七班的同学很快便发现你了由子浩和于果果两个人变化非常的大,特别的大,超级大! 就由子浩吧,这家伙以前整天跟个抖m似的,没事就去安辰那里找抽,而且热爱运动,在他们眼里活泼开朗,最近,由子浩竟然沉默了许多,给人一种变得稳重了的感觉,真奇怪。 特别是把那发带摘掉以后,露出那光洁的额头,竟然感觉很帅,真实喵了个咪了!身上也是各种大牌,低调奢侈,但有些同学还是认出了牌子,根据以往的经验,由子浩同学家好像并不富裕。 最奇怪的是,他和于果果。。。。。。真是太奇怪了,这两个人以前好像几乎没怎么讲过话啊,怎么这么熟了?这两人在学校就跟个连体婴似的,就没见分开过,由子浩同学也意外地对于果果好的过分。 于果果跟由子浩算的上班里非常开朗的人了,自从两人请假回来上课后,于果果从没讲过一句话,也有几个女生想关心询问几句,但是于果果竟然一句话也不说,还害怕似的抱紧由子浩的胳膊。 上课也是,有时候老师在讲课竟然就靠在由子浩肩膀上睡着了,老师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像没看见似地,由子浩走哪?她就跟哪?有同学见到于果果站在男厕所前等由子浩。 这异于平常的气息,啧啧啧,肯定有问题! 为什么这间教室恋爱的酸臭味越来越浓了? 还没来得及多研究研究,班主任便宣布,鉴于最近发生的事造成了学生和家长的恐慌,学校自费组织学生旅游,放松心情,且旅行后放假三天,整顿修心。 教室里一片欢呼声,哪还记得这些无聊的八卦,轰隆隆地开始交流明天带什么好玩的还吃的去旅行,那叫一个热火朝天。 陈海无奈地扶了扶眼镜,唉~,算了,最近发生的事太多了,而且全都是他们班里的,他这个班主任都快忙到要英年早逝了,也是该放松一下。 刚下课,五人一齐走进陈海的办公室,都不想参加这次学校组织的旅游。 “请假,我和诗画。”安辰不留余地地宣布道。 “我也是,我和于果果。”由子浩说到。 “还有我。”时铭向前一步道。 陈海心里哀嚎,啊——!我为什么要当这三个人的班主任啊!谁能替一下我啊! “咳咳,由子浩同学和于果果同学的情况我知道,平诗画的情况也可以理解,但是安辰同学和时铭同学为什么也要请假?学校组织的集体活动还是多参加地好。”陈海道。 “我要照顾诗画。”安辰一脸平静道。 “这个。。。。。。行吧。”难道我还能说不行?┻━┻︵╰(‵□′)╯︵┻━┻ “那时铭同学是为什么呢?”陈海疑惑地看向时铭,好像时铭从不参加集体活动,但因为成绩一直很不错,所以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除了学习外,和同学之间也应该多加地交流,参加集体活动对时铭同学来说是很好的机会。 “我。。。。。。有个妹妹要照顾。”时铭面无表情地开口道。 “妹妹?好吧,那么你们的假我就批了,下次如果有集体活动,大家还是多参加地好。”陈海看时铭不想说的样子也不再强求,也好,少了三个会惹事的小混蛋。 第24章 时间终 回家的路上,安辰牵着平诗画的手,你脸上幸福的笑容连路人都忍不住侧目,这少年是遇到了什么好事?笑得这么开心。 平诗画看着安辰的侧脸,暗自猜想,又在想什么呢?这么开心,像小孩子一样,真可爱。 “诗画,明天我们去约会吧。”安辰咧嘴笑着,像是已经要到糖果的小朋友。 平诗画微怔,随后笑得一脸温柔宠溺,真是犯规,每次看到他笑得这么开心,都没办法去拒绝,“好。” “明天早上我去接你,然后我们先去逛街,然后再去吃午饭,下午我们就去公园好了,然后我们再去海洋馆,吃完晚饭后我们就去看场电影,可以吗?可以吗?如果有不喜欢的地方我可以再想。”安辰激动地看向平诗画,兴奋地像个傻子。 怎么办?好像去哪都带着诗画一起。 平诗画无奈地扶额,所以刚刚就是在想这些吗?所有的一切都已经安排的明明白白,看来是非常地期待啊,“可以。” 似是想到了什么,一本正经地看向面前快要飘起来的少年,“但是也要注意学习哦!” “放心吧,有你监督着,我肯定会认认真真地学习。”不知不觉中两人已经走到了平纪凌的别墅,安辰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不满意地在她的颈窝处蹭了蹭,真是的,正高兴的时候竟然提到了最不喜欢的事情。 平诗画习惯性地摸着他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每次摸起来都感觉好舒服呀。 腻歪完的的两人终于分开后,平诗画刚打开们便看到坐在沙发上的二叔。 “唉~,真是的,二叔真不想你这么早就嫁人。”平纪凌一脸舍不得地感慨道。 “二叔!”平诗画赤红着脸窘迫地跺脚。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你姑姑把衣服给你寄过来了,我已经让人给你收拾好放在衣柜里了。” “诶?姑姑也知道我回国了?”平诗画微微惊讶了一下。 “何止是知道,你姑姑呀快被你这个大胆的小妮子给气死了,说一有空就从s市飞过来收拾你!”平纪凌重重地强调妹妹平如兰当时是多么地气愤。 “二叔,你真幼稚,难道是想吓唬我吗?姑姑从来都不会对我发火。”平诗画摊手略带鄙视地看向平纪凌,随后不在意地想楼上走去。 被噎地不知道该如何反驳的平纪凌一脸不可置信,这!这是被小侄女鄙视了?好像说的也很对。 安家别墅。 “爸,出什么事了吗?”一回家就被叫进书房的安辰涌上一股不好的预感。 “最近c市闹得厉害,有些的党派最近有些异常的动作,我怕他们是起了什么反抗的心思,你要保护好诗画,她很容易会成为威胁的目标,不过这也只是猜测,但还是要紧谨慎地好,你可以从帮里调几个人暂时暗地里保护她。”安爸爸眉心紧皱成一团,虽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只是猜测,但还是觉得总是心神不宁地。 “知道了。”安辰也变得认真起来,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冷漠,沉稳,眼里藏了把锐利的刀子,伺机而动。 “哦,对了,过几天你那个表妹叫什么来着?反正好像是想来这住几天,我看是心思不纯,你注意点。”安爸爸提醒到,那女孩好像是领养来的吧,是安辰的舅舅战友去世后的遗孤,不过那女孩浑身小家子气,眼镜提溜提溜地转,一看就是个心思不简单的人。 表妹?安辰使劲地回想,愣是没想出他什么时候有了个表妹,谁啊?麻烦,反正别来烦他就行。 “吃饭啦!”安妈妈向楼上大喊。 刚要吃饭,客厅便想起了电话铃声,安爸爸起身走过去,拿起电话,“喂?” “那个,大哥,最近我这边有些忙,你能不能帮我照看几天孩子,这孩子死活不跟我们一起去s市。” “二弟客气什么,不要紧,兄弟之间互相帮忙,应该的。”安爸爸笑得一脸狡黠,嘿!这下好了,一边一个,有的玩了,这小侄女可是从小古灵精怪的,喜欢恶作剧,就连他都不得不佩服这小丫头捣蛋的能力。 “谢谢大哥,只需要照看一星期就好,一个星期后我和她妈妈就能回来。” “没关系没关系,什么时候过来都可以。” 对方连忙道谢,挂断电话后就开始说教,让她去那边时听话,不要总是调皮捣蛋,没办法,这丫头从小就只怕过安辰那小子。 “怎么了?爸。”安辰咽下一块红烧肉好奇地看着安爸爸。 “是啊,怎么笑得这么开心。”安妈妈也好奇起来。 “是老二,过几天要和弟妹去s市,可是童桦那丫头不愿意去,打算来我们家住一个星期。” “童桦?”安辰瘪眉,头疼起来,这丫头可烦人了,每次都让他有种直接掐死她的冲动。 “也好,正好过几天连莹那丫头也要来,省得我再去照顾。”安妈妈面露不喜,那养女她一点儿都不喜欢,总是有些上不了台面的小聪明,也不知道二哥怎么想的,怎么会让那丫头来这边住几天? “你二哥收养的那孩子素来跟我们没什么来往,怎么一下子想来我们这住几天?要住也不应该住主宅那边?”安爸爸说出心里疑惑的地方,太突然了。 “爸不喜欢那孩子,听二哥说,那孩子也不愿住大哥那边,你也知道,我大哥整天板着个脸,比老爷子还凶,只能来这住了。”安妈妈耸耸肩郁闷地说到。 “住就住吧,但是我可不招呼她们,我还要陪诗画,哦,对了让她们不要进我房间!”安辰烦躁挠挠头,起身准备回房,本来好好的食欲大开,现在连吃饭的心情都没有了。 “行行行,你啊,就好好陪着诗画就好了。”安妈妈嫌弃地摆摆手。 好疼!简纸鸢躺在床上,浑身冒着冒着冷汗,全身的疼痛让她恨不得直接死掉,脸色苍白地吓人,发丝因为汗水贴合在额头脸侧,不管是疼痛还是湿透的衣服都让她难受地要命,不过,幸好。。。。。。幸好铭哥哥已经回家了。 “呜。。。。。。我的宝贝女儿。”简妈妈看着蜷缩在床上的女儿,捂嘴呜咽着,她什么都做不了,只能这么眼睁睁地看着女儿承受着病痛的折磨,这可是连成年人都忍受不了的听说啊! 简爸爸无力地将妻子靠在自己的怀里,他这个做爸爸的何尝不想替女儿去承受这些,唉~。 简纸鸢虚弱地扯了扯嘴角,用力地抬眸看向自己的爸爸妈妈,苍白地嘴角喂喂张开,“爸。。。。。。妈。。。。。。你们别哭,这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在我心里,你们是天底下最好的爸爸妈妈,开心点好吗?我的时间不多了,我想大家都开开心心地。” 简妈妈受不了跑出房间,简爸爸拂了拂女儿额头上的发丝,在她的额头印下一吻,然后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我的女儿。” “爸爸去看看妈妈吧,我有些累了,想睡觉。”简纸鸢虚弱地笑笑,随后再也没有力气地闭上了双眼,好困。 简爸爸站起身,满腹忧愁地走出房间,最后,剩下的,只有无力改变的疼痛。 命运啊,命运, 看不见你的背影, 抓不住你的尾巴, 我拖着身子,挣扎地寻你, 恳切地祈求,诚心地祈祷, 如果看到我, 那就告诉我, 我犯下了怎样的罪孽, 让我如今这般下场。 我毫无尊严地跪拜, 你却冷眼旁观, 冰冷地没有一丝情感, 我痛恨你的无情, 恨不得找到你, 杀死你! 让你也体会到我的痛苦, 如同炼狱火烤般的绝望。 但我是你的奴隶啊! 是你亿万奴隶中的一个, 太过渺小的我, 如同小丑一般, 让你连正眼相看的机会都没有。 你听得到吗? 我真傻。 满身的疼痛怎么能睡地着?泪水顺着眼角滑下,湿透了枕头。 “喵~。”安静的房间里突然出现了猫咪的叫声,简纸鸢转了转脖子,就看到一直橙色的猫咪跳到了自己的床边,“时间。” 猫咪再次叫了几声,蹭了蹭简纸鸢被盖住的身子,似是在安慰。 这只猫正是那天在路边捡来的那只,现在已经恢复了健康,简纸鸢给它起了名字——时间。刚好是时铭和她名字的姓的谐音。 时间是一只很乖巧的小猫,从不让人担心烦恼,笨笨脏兮兮地,瘦瘦地,现在毛色光亮顺滑,颜色是那种嫩嫩的橙色,非常地可爱,也没有原来那般瘦的只剩下骨头。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简纸鸢看到时间,都感觉心情会轻松许多,大概是因为这是她和铭哥哥一起捡到的吧。 第25章 大型认亲现场 回到家后,由子浩便开始了继承人的专业知识学习,当然,于果果一直在旁边拉着由子浩的衣角乖巧地坐着。 经过心理医生的循循善诱的医治,已经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不会再哭闹,但还是离不开由子浩,医生告知,既然离不开由子浩,那就让他们时时刻刻在一起待着,平时要多顺从,多给予她安全感,这样有利于她的好转。 “呦吼~,这是谁家的小媳妇儿?”刚回到家的宋晏一看到由子浩和于果果便忍不住调侃起来。 由子浩熟悉了这个舅舅的个性以后,便清楚只要不去搭理他,他自己觉得没意思了就没什么了,今天于果果却出乎意料地开口说话了! 只见一直沉默面无表情的于果果松开原本抓住由子浩衣角的手,双手张开抱住由子浩,“我的!” 宋晏表情一下子僵住,睁大眼睛震惊地看向于果果,就连一旁站着的连叔和坐在沙发上的宋珉都惊讶了。 由子浩一下子懵了,刚。。。。。。刚刚,果果讲话了?直到宋晏不确定地开口:“她,她刚刚。。。。。。是不是说话了?” 由子浩转身双手撑着于果果的肩膀,“果果刚刚讲了?能再说一遍吗?再说一遍好吗?” 于果果抬了抬头,眼神空洞,眼里却倒映着由子浩那急切又充满期盼的脸庞,没有再开口,却一下子扑在了由子浩的怀里,意识越来越浅,当所有人回神的时候,女孩早已沉沉地睡下。 “不急不急,慢慢来,这是个好的开始。”宋珉慈祥地笑着,为这女孩开口讲话而感到高兴,相处地久了,感情也就深了,特别是这女孩的眼睛,长得和女儿的眼睛一模一样,每次看到她的眼睛,都忍不住想要多宠宠,也算是多了个小孙女。 “是啊,子浩,明天我们让许医生过来看看,这应该是个很好的预兆。”宋晏也连忙开口安慰。 “嗯。”由子浩环住于果果的手又紧了紧,果果,真希望你一下子就好起来,像以前一样开心地笑。 翌日。 “二叔呢?上班了吗?”一走进平纪凌家的安辰只看到平诗画便随意地说了句。 “安辰!不准这么喊!”越来越大胆了! “切~,反正早晚都会这么叫啊。”安辰耍赖地摊手耸肩,上前抱住平诗画。 “。。。。。。”算,算了,说不过他。 “你怎么背着这么多东西?”平诗画注意力被安辰挂在右肩的黑色背包所吸引,看起来分量不清啊,她都快以为安辰反悔想参加学校组织的爬山旅行了。 “哦,我装了牛奶,橙汁,温水,还有一些水果,哦,还有我妈一大早就起来准备的寿司便当,饿了可以吃。”安辰得意地解释着,他觉得自己准备地相当地充分了,不用担心诗画渴了或者饿了,累了地话他就背着她。 “。。。。。。准备地好多。”平诗画微微讶异,噗~,没想到安辰会有这么细心的一面。 “我们出发吧。”安辰牵起平诗画的手准备去往c市中心的百货大楼附近。 两人慢悠悠地渐渐靠近百货大楼,远远地便看见黑压压地一圈人,中间好像有什么人被困住了一般,但周围还有类似保镖的人护着。 明星?平诗画好奇地猜测。 啧,安辰烦闷地哼了声,c市是h国地发达地区,偶尔会出现些明星,偏偏是今天!这么多人还怎么逛啊! 感受到从身边散发出来的冷气,不用猜就知道,身边的某人肯定是生气了,“怎么了?” 安辰看着仰头看向自己的那担忧地目光,哼哼唧唧道:“本来想好好约会地,这么多。。。。。。诗画——!” 不知道何时,原本还有些距离地人群一下子挤到了这边,他刚刚看到,他的诗画好像被撞到了! 该死!“滚——!”安辰再也受不了厉声喝道。 原本乌压压闹哄哄的人群被这声音吓了一跳,周围的人抬头看去,便看到安辰那张不满阴霾阴沉地恐怖的脸,原本暗处的保镖也快速地来到安辰身边。 “这什么情况?黑社会?”一人小声低估道。 人群安静下来,安辰走上一处,冰冷地吐出两字,“让开!” 她们也只是些追星的小女孩而已,看到这阵仗,吓得连忙让出一条路。 找到了! 只见平诗画被人撞倒在地,胳膊上出现了血痕,安辰连忙上前,惊慌地询问:“诗画,怎么样?是不是很疼!我们这就去医院!” “不用这么大惊小怪,只是擦伤而已。”不过的确挺疼的,但完全在她承受范围之内。 “对不起,对于我的粉丝撞倒您的朋友,我感到非常地抱歉。”一气质出众的男孩从人群中走出,阳光下,被染成金色的发丝像是度了一层光,闪闪发亮。 等抬头看清楚撞倒地上的女生,“我的妈妈呀!表姐!” 周围的粉丝震惊地看向被撞到地上的女生,的确像是一家人,毕竟这颜值都没谁了!就是感觉好清瘦。 穆清禹连忙上前蹲下,那表情,简直快要哭出来,“表姐!你没事吧!完蛋了!要是被妈妈知道了,肯定又要被揍了!” “清禹?”平诗画微微惊讶地看着面前快要哭出来的弟弟,不应该在s市吗? “。。。。。。”安辰黑线地看着蹲着的穆清禹?现在是认亲的时候吗?“我们先去医院看看吧,诗画。” “只是小伤而已,不用这么麻烦,我们去药店买个创可贴就好。”平诗画无奈地看着紧张过度的安辰。 “去我的车上吧,我车上有备这些东西。”穆清禹也意识到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重要的是先把伤口处理好,表姐才恢复健康,妈呀!一想到老妈那凶狠的暴力行为,我还能活着吗? 周围的粉丝也意识到自己的行为给偶像造成了困扰,纷纷退让到一边,一脸歉意。 狭小的房车里,穆清禹欲哭无泪地看着平诗画那原本就细瘦苍白的胳膊上的几道划痕,虽然只是很小的皮外伤,但平诗画实在是太瘦了,皮肤也是苍白苍白地,青色绿色的血管都清晰可见,这么几道小小的划痕愣是让人看的心惊。 第26章 哥哥其实很好 “表姐~。t^t”告诉我,我还能平平安安地活着吗? “没关系,别担心,只是几道擦痕而已。”平诗画试图安慰她这个活宝弟弟。 算了,他已经放弃挣扎了,只等着老妈的审判,唉~,虽是粉丝造成的,但也有他的责任,自己太任性了,本来以为这里没几个人会认识他,没想到自己这么地有名,唉~,他怎么可以这么火呢? 不对!“表姐他是谁啊?”穆清禹不喜地看向安辰,为什么这个人看起来这么讨厌呢? 哼!诗画怎么会有个这么讨厌的弟弟! “差点忘了给你们互相介绍了。”平诗画勉强地笑笑,这两个人怎么火药味这么大? “这是我的好朋友安辰,这位呢?是我姑姑的孩子,我的表弟穆清禹。”平诗画长叹一口气。 “哦~,原来是朋友啊~。”穆清禹挑眉挑衅地看向安辰。 在安辰眼里,这臭小子就是在找打,笑得欠揍,要不是他是平诗画的弟弟,他走就一拳上去直接解决了。 安辰睁大眼睛,无辜又受伤,看向平诗画,活像被欺负了的小媳妇儿。 穆清禹震惊地看向刚刚还一臭脸酷拽的安辰一下子变得。。。。。。那惊呆了的表情,嘴巴都快能装下一个鸡蛋了!妈呀!这这这这这也太太太太没节操了吧? 平诗画扶额无奈地揉了揉他那细软的卷发,安辰开心地笑着,一脸享受。 一旁的穆清禹都快被这笑脸给闪瞎了!这是难道是修炼了千年的老妖精?真是够拼了。难道想要脱单就得拥有这种品质?噫~,穆清禹一阵恶寒地拂了拂胳膊,太可怕了! “你怎么来到了c市,不是一直都是在s市发展的吗?”平诗画疑惑地看向穆清禹。 “哦,刚好要来这里拍摄一期杂志,刚好是老妈比较欣赏的一位老朋友拜托的,所以咯。”穆清禹嘟嘴无奈地耸肩,满脸透着不情愿。 “对了,月绵最近怎么样?没跟你一起来玩吗?”平诗画想到了小表妹穆月绵,穆清禹的妹妹,明明穆清禹是哥哥,但穆月绵更加地冷静稳重,比起妹妹,更像是姐姐。 “她啊,好得很!知道你回国了,就一直想等空闲下来时看你,就是整天没大没小的,切~。”明明他是哥哥,但穆月绵一点让他做哥哥的成就感都没有,总是这里那里地嫌弃他,一点都不像别人家的妹妹,都是可爱萌萌哒地,穆月绵整天就知道臭着一张脸。 因为工作的原因,三人不得不暂时道别,安辰早就不想继续呆下去了,走走走!马上走!诗画的注意力全都被他给吸引走了,原本计划好的约会也成了一场空,只好先背着诗画回家休息。 回到平纪凌家的别墅,安辰小心翼翼地将平诗画放在沙发上。 原本是安辰计划好的约会就这么被中断了,平诗画感到非常的抱歉,第一次觉得,她的身体状况太差了,都不能想平常人一般。 “抱歉,安辰。” “你在说什么啊!这不是你的错,不过这次的确很可惜。”安辰失落地低头,继而扬起微笑,两人额头相抵,“不过,没关系的,我们还有很多时间,可以等到下一次,不是吗?” “嗯。”安辰意外地更加成熟了呢,抱歉,让你等了这么久,到现在都没能好好地陪你。 另一边刚刚拍摄完毕的穆清禹,瘫坐在房车内,一脸的生无可恋。 拿起手机看着电话簿里备注的太后,拇指落在上空迟迟不下,一脸纠结,内心乱作一团。 深呼吸!深呼吸!呼~。 按! “喂?老妈~。”穆清禹扶着手机笑得一脸谄媚。 “臭小子,说吧,又闯什么祸了?”平如兰一听儿子叫的这么肉麻嘻嘻的,就知道这不老实的儿子又闯祸了。 “妈~,就是。。。。。。就是我,那个今天来c市,下车粉丝围堵,不小心把表姐撞伤了。。。。。。”穆清禹越讲越小声,死死地紧闭双眼,等待着太后的宣判。 “你!说!什!么——!”果不其然,耳边传来老妈超强的狮吼功。 穆清禹咻地迅速将手机移开耳边,为什么明明将音量调小了还是这么地刺耳。 “臭小子!你是不是不想活了!你他妈为什么在公共场合下车!你知不知道你表姐刚恢复健康身子还很虚弱,这么一撞!你!你气死我了!画画现在怎么样了?”平如兰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担心得不行,这臭小子,怎么就这么不省心呢? “就。。。。。。撞伤了胳膊,擦出几道划痕。”穆清禹吞吞吐吐,喉结上下滑动两下道。 “你!你是不是想气死老娘!有没有处理好伤口?有没有把画画安全送回家?” “有有有!”这次穆清禹回答地格外积极,“不过,是一个姐姐的同学把她背了回去,看起来很熟的样子。” “同学?哦,应该是以前和你姐姐一起住过院的那个孩子吧,安全送回去就好。”平如兰心里松了口气。 “老妈你知道?”穆清禹挑起了兴趣。 “我也不太清楚,你姐姐这次回去应该就是为了那孩子,你别捣乱知道了吗?” “知道了~,知道了~,我先挂了。”呼~,转移话题成功! 那男生这么厉害?竟然能被表姐喜欢到这种程度,切~,他还是不喜欢那男生,拽拽的,哼。 “妈,怎么了?”走下楼的穆月绵看妈妈一正脸担忧地握着手机。 “还不是你哥,在公共场合下车,造成粉丝轰动,把画画给撞伤了。”都快把心脏病给气出来了,臭小子,就知道胡来! “啊!那姐姐没事吧?”穆月绵听后也担心起来,以前经常和妈妈哥哥去看表姐,那躺在病床上的样子微笑的样子,让她一辈子都忘不了,那是她永远的榜样。 “还好,只是胳膊擦伤,要是再严重点,我就得直接撩棍子去c市收拾你哥了,你哥一点儿当哥的样子都没有,只会闯祸,要是有你一半乖就好了。”平如兰叹气道,她真怀疑她把孩子生错了顺序。 穆月绵坐在一旁,靠在平如兰的肩膀上,不知想到了什么,笑得一脸幸福,“哥哥也很厉害啊,只是平常表现得不够明显而已。” 第27章 爱情是灵丹妙药 不一会儿,平诗画变接到了姑姑和二叔的电话轰炸,再三表示真的只是小伤而已,不要紧,这才挂断电话,松了口气。 “既然今天的约会不能进行,那么就来辅导你的作业吧。”平诗画看着钟表上时针指着的九提议道。 “不——!要——!啊——!”安辰抱头崩溃地惊喊,他是不是今天早上出门前应该看一下黄历。。。。。。 “诗画~。”安辰看向平诗画,萌萌的大眼眨啊又眨,看在我这么可爱的份上,就先不要补课了吧。 平诗画笑盈盈的伸出双手挤压安辰的脸颊,“卖萌也没有用哦。” 安家。 “儿砸,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不是去约会了吗?”看着一脸欲哭无泪的安辰,安妈妈满脸疑惑,奇怪了。 “妈~,唉,说来话长,我先上去拿作业。”不在多说,安辰本着听话乖巧的男朋友的自我认知,认命地上楼去拿从没动过的资料书本。 安妈妈一脸懵地拍了一下脑袋,怪了怪了,刚刚怎么听见儿子说作业?肯定是刚刚听错了吧,肯定是听错了。 听错了。 错了。 了。 “妈,我先去诗画家写作业了。” 嘭!大门关闭。 “。。。。。。!!!???”咚咙咙咙~,原本啃着的苹果一下子从手中掉落下来,大白天的,儿子吓谁呢? “诗画!诗画!我回来了!”安辰兴冲冲地跑进门,虽然不喜欢写作业,但是能和诗画待在一起,他就勉强接受吧。 “我的作业昨晚已经写了大半,我看看你写了多少了?然后给你检查一下。”平诗画伸出手,示意安辰将作业递过来。 但安辰明显没有要给的意思,站在一旁,活像被被老师教训的小学生,脸涨得通红,扭捏地小声道:“我。。。。。。我还没写。” 这绝对绝对绝对是他长这么大以来最丢人的时刻! 平诗画一脸拿他没办法的样子拍了拍身旁的沙发,“坐下在这里写吧,如果有不会的就问我。” 安辰心虚地坐在平诗画旁边,迟迟不下笔,闭紧双眼一副慷慨就义的模样,最后还是怂怂地说了声,“一个。。。。。。一个都不会。” 平诗画捂脸仰头,突然觉得脾气好也是件好事吧,不然现在估计要被气死了。 “诗画,你是不是嫌弃我了。”安辰低头失落地说到。 “嗯。”平诗画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不准嫌弃我!”安辰气愤恶狠狠地说到。 “那就认真听我给你讲题。”平诗画板起来,严肃道。 原本还怒气冲冲的安辰一下子焉了下来,撇撇嘴,不情愿地回到:“知道啦~。” 空旷的别墅内,安静地碳素笔与纸张摩擦的声音,还有耳边少女温柔地讲题声,很近很近,近到两人身侧有意无意的触碰,近到能闻到少女散发出的馨香,安辰有些慌神。 “嘶~。”突然头顶被一支笔敲击。 “认真听讲。”平诗画假装凶狠的瞪向安辰。 就这样,来来回回地,不耐其烦地度过了一上午。 但是!但是也只是完成了一科作业!唉~。 “诶?这!”平诗画直接呆住了,这一页上是她的侧脸画像! 黑色碳素笔勾勒出来的侧颜,线条流畅,发丝根根分明,眸光里似是覆着一层光,流光闪烁,栩栩如生。 这。。。。。。这是以前住院时候的吧,平诗画右手抚上,他一直都在努力记得自己的五官啊,毕竟三年的时间足以忘记一个人脸上的一个细节,但是他都记得,连发际处一颗小小的痣都清楚的记得在哪个位置。 平诗画抬头,声音微颤,“安辰。。。。。。” 安辰笑着,她清楚地看到那双含笑的眼眶里倒影的自己,她一直一直都印在他的心里,透过双眼,深深地印刻着。 安辰搂过平诗画,将她圈在怀里,“所以啊,以后你要一直一直陪着我,直到我死去,只要看着我一个人就好,不管任何时候,都要认真地将我放在心上。” “好。”平诗画哽咽地回答道,傻子,如果我再也回不来了,你该怎么办啊? 下颚抵在心爱的女孩的头顶上,是清新淡淡的茉莉香,沁人心脾,仿佛,整个世界都安静了,只剩下他们两个人,他喜欢这种感觉。 第一次见你, 我相信了一见钟情, 渐渐地, 我也相信了日久生情。 你喜欢摸我的发丝, 温柔地轻语,又卷又软, 我认真地记下,细心呵护, 因为这是你喜欢的。 当我恢复健康, 你却消失不见, 我懂得了什么叫做蚀骨般的煎熬, 我疯狂地思念着,热切又胆怯, 当我再次遇见你, 恨不得将心脏挖出, 捧在你的面前, 告诉你,我有多么地想念你, 疯了一般地想要占有你, 抱住你, 用尽所有的算计,让你再也离不开我。 我的余光很窄很窄, 只能触及你一个人, 如果可以,你只要看着我一人就好, 就像我一样。 轰隆隆——,原本晴空万里,突然想起了打雷声,外面也不知何时变得阴沉沉地,让人心里莫名地发慌。 “喵~,喵~,喵~。”一只橙黄色的小猫跑到卧室门口不停地挠着木门,留下了几条浅浅的抓痕。 简纸鸢侧头看去,苍白地笑着,“时间,我离开后,要好好陪着铭哥哥,谢谢。” 是因为身边没有一个人吗? 所以莫名其妙地将生命力最后的言语留给了这只橙黄色的小猫。 眼睛渐渐地闭合,呼吸渐渐地虚弱,简纸鸢安静地听着房间的钟表秒针走动的声音。 “嗒,嗒,嗒,嗒,嗒。。。。。。”清脆又带着些沉闷。 要离开了吗? “喵~。”猫咪跳上床沿,在简纸鸢的身边,安静乖巧。 脑海里闪烁过无数的片段,哭的,笑的,害怕的,生气的。。。。。。所有的所有,都是那么地清晰。 真的,真的。。。。。。再也只撑不下去了。。。。。。 再见,铭哥哥。 窗外的雨淅沥沥地下着,雷声轰隆隆地响着,几道闪电划过,是死亡的交响乐。 “咔嚓~。” “纸鸢,我来看你了,今天的天气真是奇怪,突然下起了大雨。”习惯性地扑打了一下已经淋湿的衣服,见纸鸢没出声,抬头看去,原来是睡下了啊。 第28章 冰凉的世界 奇怪,为什么康复后,身体又变差了呢?还是让伯父伯母带纸鸢去医院看看地好。 “打雷声这么大还能睡得这么熟~。”时铭一边走上前一边无奈又宠溺地念叨。 “咔嚓~。” “时铭啊,先叫纸鸢起来把药吃了吧。”简妈妈端着水和药进来说到。 “纸鸢,纸鸢,先起来吃药了,纸鸢?纸鸢?快起先把药吃了再睡。”叫了多次还是没有醒来,时铭身体突然变得僵硬起来,怎么会呢?自己大概想多了吧,颤抖着食指探向鼻息。 怎,怎么会呢!? 简妈妈在一旁看着,“啪!”水杯落在地面上,蔓延出一朵水花,碎玻璃散落其上,丑陋又压抑。 “纸鸢——!”简妈妈崩溃地大哭起来。 不一会儿,简爸爸便冲了进来,平日里再怎么强装坚强也溃败地不成样子。 时铭傻傻地看着,就这么不可思议地看着,怎么会呢?不是已经好转了吗?怎么会呢?这是梦吧,是一场噩梦,梦都是反的,醒来就好了,醒来就好了。。。。。。 他的纸鸢。。。。。。死了? 泪水止不住地流下,不停地流着,滚烫滚烫,时刻提醒着他,这不是梦。 从头到尾,时铭没有说过一句话,直到跪坐在墓碑前。 “简纸鸢,你真狠。” 阴沉的天气,刺骨的风,时铭没有一丝感觉,看着墓碑上的黑白照,时铭攥紧拳头,僵笑着“纸鸢,别玩了好吗?这个游戏一点也不好玩。” “你回来吧,好吗?求你了,求你了。。。。。。”时铭一脸哀求地哭泣着,卑微又脆弱。 寒风呼呼地刮着,疯狂又执拗,却依然压不过一片压抑的哭泣声,上天只是带走了一个女孩吗?为什么要留下一片悲伤。 “铭哥哥,铭哥哥,你看,这个花好漂亮,送给你。” “真丑。” “铭哥哥,看,我新年收到了好多糖果,我们一起吃吧。” “小心吃多了牙疼。” “铭哥哥,我们又能一起上学了,一个学校诶。” “小跟屁虫,明年我就上小学了。” “铭哥哥,好无聊啊我们一起出去玩吧。” “不去,外面热死了。” “铭哥哥,有好多漂亮姐姐让我给你送巧克力,看起来好好吃啊。” “不准吃!” “铭哥哥,你的脸好红呀,耳朵也红红的,是发烧了吗?快去医院!” “没有,你亲一下我的嘴巴就会好。” “铭哥哥,你喜欢我吗?” “不喜欢,我爱你。” “铭哥哥,别等我。” “。。。。。。”如果不等你,我还能等谁呢? 我想象中的我们, 从出生到死去,从幼年到成年, 从黑发到白发,从校服到婚纱, 但是,我们一样都没有实现。 我曾以为,人生漫长, 我们还有很长很长的时间, 什么都可以慢慢来, 什么都可以慢慢体会, 直到现在,我才惊觉, 当初的想法是多么地愚蠢。 我希望, 这是命运向我撒了个慌, 如果它主动认错, 那我就不再计较大方地原谅它, 可是一切的一切! 是那么地真实! 原来, 她真的离开了, 虚幻一般, 从我生命里止步。 安辰上前抬手顿了片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后不言一语地回到平诗画身边。 由子浩懵然地看着,看了看墓碑上的照片,又将视线移到了时铭身上,张嘴想说些安慰的话,可是,最后发现什么也出不出,只能将张开的嘴又合了起来,紧紧地抿着,脑袋里一片空白。 简妈妈跪在地上,掩嘴呜咽着,简爸爸在旁边扶着简妈妈,生怕妻子会哭晕过去,这个家需要有个人撑着。 平诗画看着,冷风擦过她的脸庞,穿过她的长发,这就是上天的公平无情吗?可是她做错了什么才会这样被命运所抛弃? 我很幸运, 奇迹降临在我的身上, 我也曾感叹命运的不公, 也庆幸我被幸运所眷顾。 但很显然, 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这般侥幸, 如同现在, 没有罪孽, 却承受罪过。 有时候,即使坚强, 也会被现实所击垮, 后来,我学会了释然, 其实,心中也挂念着在乎的人, 那是活下去的精神支柱。 但我不曾想到, 死亡会给身边的人带来多大的影响, 那是我所震惊懊悔的。 “喵~。” 瘫靠在卧室房门的时铭抬头看了看,“时间。” 仿佛是体会到了主人的伤痛,时间慢慢地靠近,趴在时铭的一侧。 房间里安静地可怕,一人一猫,沉默着。 “滴答~。”泪水滑落地面,时铭闭眼仰头,这种感觉实在是太痛了!为什么要离开我!为什么! 胸口痛!撕心裂肺地痛!什么都不想做,不想去回忆,不想去思念,不想再活着,右手用力地掩盖着双眼,我该怎么做?我该怎么继续活下去! 求求你回来吧!告诉我,这只是一场梦而已!快让我醒过来吧!好吗?我好害怕,我真的好害怕,好冷,你不在我身边,我感觉好冷,回来好吗?只要你回来,不管做什么我都愿意——。 时铭蜷缩起身子,将自己缩成一团,头埋在膝盖上面,紧紧地将自己包裹,纸鸢,纸鸢,纸鸢。。。。。。 昏黄温暖的灯光下,是那么地落寞孤单,没有一丝安全感,微微颤抖的身子,蔓延着数不尽的哀痛。 门的另一侧。 “又喝酒!就喝酒!这么晚才回来!是不是又去找那个狐狸精了!我告诉你!别想让那个私生女进这个家门,那个狐狸精更不可能!哈哈哈哈哈。。。。。。只要我活着一天,你别想离婚娶那个狐狸精,别想!别想!哈哈哈哈哈。。。。。。!”女人疯狂地怒吼着,发疯一般地看着喝得醉醺醺的男人,面目扭曲,像极了随时都可能杀人的疯子。 “滚开!你。。。。。。你别以为我会,会一直,忍着你!惹急了!我们就,就同归于尽!”啪嗒,男人倒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同归于尽好啊!哈哈哈哈!杀了你!再敢去找那个狐狸精我就杀了你,妄想得到我们家族的钱?呸!一分钱都不会给你们!”女人笑着,癫狂地笑着回了卧室,看沙发上的男人如同看一堆垃圾,嫌弃唾弃。 偌大的别墅冰冷地吓人,没有一丁点儿的人情味,空旷,凉薄,这就是他的家。 第29章 别怕,别怕 窗外雷声作响!闷沉沉地,让人心里咯噔咯噔地跳着,无法入眠。 于果果似惊了的兔子一般身子一颤,拼命地往由子浩怀里躲。 由子浩一愣,自从上次雷雨天,他就发现于果果特别害怕打雷,连忙抱紧于果果,轻声哄道: “别怕,别怕,子浩会保护好果果的,果果别怕。” 怀里小兔子放松了,抓紧睡衣的手渐渐地松了下来。 于果果仰头看向由子浩的脸,借着夜光依稀看到些轮廓,她觉得,面前的这个人好温暖,好温暖,而且,在他怀里很安全,不会再感到害怕,听着他的声音,整个心都放松了下来。 第二天一大早醒来,映入眼帘的便是于果果那炯炯有神的目光,饶是已经变得很熟悉了,由子浩还是脸红了起来。 条件反射地迅速撇过头看向另一边,坐起来的于果果歪头,然后趴在由子浩身上伸过头去,再次与由子浩面对面。 由子浩吓得半坐起来,原本泛着红晕的脸更红了,耳朵也变得通红,“快起来!” 由子浩推搡着于果果,天!这丫头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干嘛?刚刚,刚刚。。。。。。一不小心看到了她睡衣里穿着的文胸! “先,先起床洗漱吧。”由子浩不敢去看她的眼睛,别开视线,说话都变得结巴起来。 吃早餐时,其他三人明显察觉到由子浩的不自在,但又想不出为什么。 “子浩啊,今晚正好颜家举办了一场宴会,我带你去认识一些老朋友,对你以后接管公司会有很大的帮助。”说完便又瞪向宋晏,“你也给我老老实实地去,别以为有了子浩就能偷懒。” “好的,外公。” “切~,宴会有什么好参加的,枯燥又无聊,对了,那果果怎么办?”宋晏这话一出,其他人也觉得苦恼起来,这可怎么办啊? “没关系的,我拜托我一个朋友照顾她一晚,果果不排斥她。”由子浩慢条斯理地吹了吹勺子里的热粥,熟练地喂给了于果果。 “哦?那还真是神奇。”宋晏暗自嘀咕,从没见过果果会接受子浩以外的人,就连宋老爷子跟连叔也跟着好奇起来,是个怎样的人呢? 当宋晏跟着由子浩来到平诗画家时,真的被惊艳到了,怎么会有这样的女生,温柔地让人甘愿沦陷其中,讲话时就像是一团团软软的棉花将你包裹,让人忍不住靠近,光是站在一旁望着,就感觉被治愈了,除却看起来有些病态的瘦弱,真是完美的不像话。 “麻烦你了。”由子浩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到,这么唐突地说出这种请求,也不知道她有没有自己的是要忙。 “没关系啊,我在家也比较闲,而且我也很喜欢果果。”平诗画拉过于果果的手,高兴地说着,完全没有被打扰到的意思。 阳光撒在她的脸上,明眸皓齿,清亮地明艳动人,巧笑之间,清雅迷人。 “我明早就来接她,那,果果,我先走了,你在这里要乖一点。”由子浩微曲着身子揉了揉她那头软软的细发。 于果果愣愣地看着,另一只抱着米色兔子玩偶的胳膊又收紧了几分。 “好了,好了,别腻歪了,又不是什么生离死别,明早就能见到了。”宋晏拂了拂身上的鸡皮疙瘩,忍不住催促到,真是的,他一个三十多岁的大老爷们竟然要被小小的外甥喂狗粮。 生离死别吗?由子浩身子一顿,眸光微颤,想到时铭和纸鸢,心里不禁又坚定了几分,人生世事无常,他要快点变得强大起来。 车子渐渐远去,于果果望着,望着,直到再也看不到,眼里流光转动,一片茫然。 “你那个朋友真是完美的不像话。”宋晏感叹道,那女孩真是像有着魔力一般,就连成年人都不一定能有着这样的气质。 “当然,不然怎么能制服得了谁都管不住的大魔王呢?”由子浩笑到,就连他第一次见到时都不得不承认,只有她才能配的上安辰,能将易怒随时咬人的雄狮变成听话乖巧的小奶猫。 “对了,舅舅讲一下关于颜家的一些事吧。”参加晚宴前还是先了解一些情况的好,免得到时会出现什么意外。 不得不说,由子浩的谨慎真是非常地有必要。 “哦,颜家啊,颜家现在是颜家的大哥颜明军主持大局,她的独生女颜子雅据说和你一个学校哦,好像明年就要毕业了吧。” 由子浩一听颜子雅三个字,微微尴尬了一下,怪不得会觉得奇怪,早该想到的。 “不过,还是别走的太近,颜家就是趟浑水,老大家虽然还看得过去,但老二颜竖庭和老三颜程岳家真是乱成一锅粥,的亏颜老爷子将继承权给了大儿子,不然早就破产了。”宋晏兴味地继续到,“别看这些人表面上光鲜亮丽的,扒开衣服,比普通人都要堕落,跟那些人打交道时要小心一点,如果应付不了,就表现地谦虚不懂就行。” 由子浩默默叹了口气,推开自己世界大门,原来另一个世界也不怎么轻松啊。 “别紧张,这次我和爸都会陪着你,如果不喜欢我们也可以提前离开,一个颜家而已,还不足以让我们宋家那么重视。”宋晏从后视镜里看到由子浩眉头微拧,连忙安慰让他放轻松,一下子进入到一个从没认识过的世界,的确太过难为他了。 “你只要记住,你是宋家的人,将来要继承宋家,只有别人巴结看你眼色的份儿,所以,其他什么都不要去想,按照自己的想法来做就好。” “知道了,舅舅。”真不知道这是动力还是压力,不过的确是放松了些。 夜晚,俊男靓女换上华丽的礼服,在各自的小群体议论着,观察着,长辈们也聚在一起寒暄起来,有时身边会拉着小辈,将他们介绍给圈子里的人。 此时的由子浩便是其中一位,白色的西装礼服,打理地一丝不苟的头发,完全像换了一个人一般将自己伪装,换上一副虚假的笑脸。 “这是?”其中一人疑惑开口,其他人也看向宋老爷子,不会是宋晏的孩子吧? 第30章 贵圈的狗血八卦 宋珉慈祥地笑着,“这是我的外孙由子浩,最近好不容易才找回来的,正好今晚颜家举行宴会,我就带他出来认识认识,以后好接管宋家。” 一席话完,众人心里便有了估量,这宋老爷子看来很重视这个刚刚找到的外孙子啊,得让小辈们好好跟这个宋家的未来继承人认识认识,有相仿年龄的孙女和女儿的,也纷纷打起算盘。 宋珉向宋晏使了个眼色,这些老狐狸心里打的什么主意他能想不到?还是少生事端的好。 宋晏默契地收到老爸发来的信号,略有些轻浮地笑着,“叔叔们,我先带子浩去认识认识其他朋友,你们慢慢聊,我们先失陪了。” 几个人心里又变的不太确定起来,外孙毕竟是外姓的,又刚刚找回,会不会是宋老爷子一时愧疚冲动,最后可能还是会把继承权留给自己儿子吧。 宋晏喜欢男人这件事圈子里的人几乎都知道,人家就没避讳过,这个世道,这些都见怪不怪了,而且就算喜欢男人,以现在的医学水平和宋家的地位,代孕也是很方便的事情,毕竟是真正的宋家的血脉啊。 众人有重新估测起由子浩的地位和价值。 宋晏带着由子浩随意地认识了几个朋友便带他走向一旁拿起了两杯红酒,将其中一杯递向由子浩,“怎么样?能喝吗?” 由子浩看了看宋晏手中酒杯里摇曳的红色液体,即使是上礼仪课时也是象征性地喝了一小口而已,“能。” 宋晏晃了晃手里的酒杯,看向前方,“看见那个波浪卷发穿着酒红色礼服的女人没?” 由子浩应了声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宋晏仰头一饮而尽,又拿了一杯红酒继续摇晃着,一脸标准的公式化假笑,“那个女人的老公在外面金屋藏娇,除了有小三小四小五外,还有小六小七小八,其中两个还是男人。” 由子浩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八卦,睁大眼睛惊讶地看向宋晏,宋晏也转头看向由子浩,笑得一脸玩味,“那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外面包养了几个鸭子,更可笑地是其中一个鸭子是他老公包养的人里的其中一个,你说好不好玩。” 由子浩更加震惊了,一脸不可思议,他一次听到如此狗血的八卦。 “看到她身后那群少女里穿着白色连衣裙长着一张娃娃脸的女孩没?”宋晏再次将视线移了过去,看向那个正笑的一脸朝气可爱的小女孩。 “怎么了?不会也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吧?”这个女孩一看就很单纯天真啊,一身洁白根本就不像是做过什么阴暗事情的人。 宋晏转头调皮地眨了眨眼,“那女孩有个哥哥,她的哥哥亲手杀死了他们的亲生父母,只为了和他妹妹永远地在一起。” 由子浩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宋晏,这种爱,也太可怕了吧。 “其实他们的父母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没什么好同情的,那女孩的父亲酒后差点强奸了她,与其说男孩杀死了他们父亲,不如说是这个女孩杀死了他们的父亲。”宋晏继续道。 “怎么可能?”这女孩也? 宋晏痞气地继续讲到:“那女孩也不是个笨的,早就偷偷地给自己的父亲下了慢性毒药,不过她应该没想到会发生意外,竟然哥哥提前动了手。” “女孩接受了吗?”由子浩看向远处正和同龄人热情交谈的女孩。 “什么?”宋晏有些没反应过来。 “那个女孩接受了她哥哥的爱吗?”由子浩再次问到。 “这个倒没留意,不对,重点不是这个好吗?”宋晏无语地看向由子浩,这是什么脑回路?关注点不应该在豪门生活太乱上面吗! 随后宋晏又给由子浩科普了几个人,但最后,由子浩只是好奇地问出了一个问题,“舅舅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宋晏傲娇地扬起下颚撇向另一侧,“是,是从你舅母那里打听来的。” “舅母?。。。。。。”嘎嘎嘎嘎,仿佛有几只鸭子从自己面前走过。 “对,对啊!就是,他是上面的人,所以收集的情报会比较多”宋晏不好意思地说到,毕竟是在对比自己小一辈的人讲,感觉有些难为情。 “哦~。”感觉自己真相了。 “你哦什么哦!”宋晏炸毛道。 这时颜氏董事长颜明军突然在台上讲话了,“感谢各位来参加小女颜子雅的生日宴会,现在由小女亲自给大家献上一首钢琴曲,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颜明军开心地笑着,完全没有一点遮掩,众人一瞧,便瞧出这个父亲对自己的女儿是多么地满意。 这时从楼上下来的颜子雅在大家聚集的目光下不疾不徐地走向钢琴,一袭紫色晚礼裙,优雅又不失端庄。坐下后伸出一双芊芊玉手,修长柔嫩,落在琴键上肆意地移动,像是精灵般欢快地跳动着。 由子浩看了过去,突然想起已离开自己身边快一天的于果果,不知道有没有乖乖吃饭,有没有闹脾气,也不知道有没有想自己。 “真是个优秀又努力的女孩。”宋晏看向颜子雅夸赞道,然后看向另一边,惋惜地摸了摸下巴“就是有些不靠谱的亲人。” 一曲毕,霎时间,掌声哗啦啦地一片响起,颜子雅不骄不躁地站起身,微微欠身鞠了一躬,抬头扫向众人时突然看到由子浩,便微笑着打了个招呼,由子浩点头礼貌示意。 宋晏一脸发现奸情的样子看向由子浩,“你们认识?” “嗯,舅舅想说什么?”由子浩坦然地看向宋晏,即使宋晏的眼神充满着八卦,但依旧没什么感觉要掩饰的东西。 “很熟?”宋晏眯起眼睛继续追问。 “还算可以吧,之前有表过白。”由子浩摇了摇手里的酒杯,小饮了一口。 “你你你难道想抛弃果果出轨?”宋晏跳脚地看向由子浩,一脸痛心疾首,“没想到你是这种人。” “。。。。。。”由子浩无语地看了一眼宋晏,然后向前走了几步,“颜学姐,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那位是?”颜子雅绕过由子浩看向刚刚和他在一块的宋晏。 “我的舅舅。”由子浩礼貌地笑着回答。 颜子雅笑了笑没有再追问,看来由学弟就是宋家刚找回的小外孙,刚要再开口,这时一道女声加入了进来,“堂姐,这位是你的朋友吗?不介绍介绍?” 第31章 惊喜 颜子雅眉头微皱,但还是将两人做了个介绍,“这是我的堂妹颜灵灵,这位是我的同校学弟由子浩。” 颜灵灵早就从她爸爸颜程岳那里听说宋家老爷子最近找回了自己的外孙子,刚刚在旁边她也听到宋老爷 子说这个人以后会是宋家的继承人!如果她成为她的妻子,以后还用受大伯家的气吗?宋家可是比颜家 的资产大了不知多少倍! “你好!”颜灵灵露出一个自以为活泼可爱让人喜欢的笑容,声音甜甜的,几个公子哥向她看去,露出 几分兴趣。 颜灵灵的确出落得十分漂亮可爱,但跟她的堂姐颜子雅一比,到底是差了一大截,透着一股小家子气, 且不说颜子雅更加漂亮,多才多艺,就只是气质方面,那是远远不及的。 也不知哪里来的优越感,颜灵灵对着由子浩毫不掩饰自己的倾慕之心,弄得颜子雅都不自在起来。 “你好。”由子浩冷淡地吐出两字,礼貌又疏离,他算是明白刚刚舅舅说的话了。 “我可以叫你子浩哥哥吗?”颜灵灵毫不在意地继续亲近道,伸手想要环住由子浩的胳膊,让两人关系 更亲昵一些。 “啪!”这身体发生碰撞的声音一下子引起了周围的注视。 颜灵灵条件反射的惊呼后退一步,抬头看清是一个扎着丸子头穿着嫩黄色连衣裙的女孩,颜灵灵嫌弃的 看想她手里抱着的兔子玩偶,真是没有教养,瞪眼怒试,“你为什么要打我!” 女孩站到由子浩面前,将颜灵灵和他隔开,“不可以,你不可以这么叫他!” 由子浩震惊地低头看向面前的女孩,一旁的宋晏也没反应过来,天!果果怎么在这!而且,而且他刚刚 开口说话了!宋晏不可置信地看着,这这这怎么回事? “你说不可以就不可以?你算什么东西?”颜灵灵平时被惯出来的坏毛病一下子显露出来了。 颜子雅连忙劝道:“别这样灵灵,有话好好说。” 由子浩完全没有听进去其他人的话,一动不动的盯着面前的女孩,激动地猩红了眼,胸腔里仿佛有什么 破裂而出,颤抖着双手将于果果扳过身来,“果果,你。。。。。。” 于果果猛地抱紧由子浩,将脑袋埋在由子浩的怀里,“子浩,呜——。” 由子浩从没感觉过这么的幸福,那一声子浩,幸福地都快要溢出来了,他也是会有幸运的时刻,不是吗 ?现在,他觉得真的好幸福,他守住了自己所在乎的! 宋晏释然一笑,总算熬出头了呀,臭小子。 几个长辈闻声赶来,宋老爷子刚刚也吓了一跳,而后沉沉地叹了口气。 “这是怎么回事?”作为主家的颜明军上前问到。 “大伯,就是她,刚刚莫名其妙地打了我一下,痛死我了!”颜灵灵连忙告状。 颜明军会只听信一个小丫头的话?这一看就是跟宋家小少爷认识,“这。。。。。。” 宋老爷子上前圆场,“哦,这是我们家子浩的未婚妻,身体不太好,所以还请大家多多体谅一下。” 众人哗然,心噼里啪啦的碎了一地,还没开始,什么联姻都瞬间化为乌有。 “宋爷爷。”于果果抬起小花脸看向为自己说话的宋珉。 宋珉上前慈祥地说到:“好孩子,全都过去了。” “嗯。”于果果感激地看向宋珉,她很喜欢这个已经算是认识一段时间的长辈,就像她的亲爷爷一般, 对她和蔼又疼爱。 “呦,果果恢复健康,我们可要好好庆祝一下才行。”宋晏依旧是那么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调侃着,“ 来,叫声舅舅听听。” “舅舅。”于果果丝毫不介意地叫着,倒是由子浩一下子脸红了起来。 众人一听,原本碎成碎片的心现在被碾成了渣渣,真的是一点希望的萌芽都没有了。 颜灵灵不甘心地看向于果果,却也无能为力地忍了下来。 “我也累了,你们跟我一道回去吧。”宋老爷子似是不容拒绝地对三人说到,转头看向颜明军,“那我 就先回去了。” 颜明军也识事地不做挽留,一场小插曲就这么迅速地略过,但是私下肯定会掀起一阵波浪。 “诶?”于果果好奇地看向周围。 “怎么了?”由子浩一脸宠溺地看向于果果,不知道她在找什么。 “啊,是诗画和安辰同学送我来的,没看到他们的身影,是先回去了吗?”于果果挠了挠头,又扫视了 四周一番。 “应该是回去了。”由子浩也跟着瞧了瞧四周,最后的确是没有看到两人身影,这才作罢回家。 月朗星稀,路灯清凉凉地洒下,透着几分冷意,偶尔传来落叶坠地的声音或是被人踩碎的嚓喳声。 “诗画,我以后可能会继承父亲的位置,你会介意吗?”安辰第一次有了退缩,这个职业,危险又见不 得光,他思考,自己能保护的好她吗?现在的她已经恢复健康,过着常人一样的生活,而他,可能会带 她陷入麻烦。 平诗画停了下来,安辰感觉到身后的人停止下来,转身看去,就是一张无奈的柔和的面庞。 “你觉得呢?”平诗画反问。 “你信我吗?”安辰闭眼,靠过去,两人额头相抵,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严肃。 “信。”平诗画毫不犹豫地答到。 仿佛有什么东西破土而出,安辰笑得灿烂,这些算的了什么呢?难道他会放手把她交给别人吗?当然, 永远不可能! 唯有让自己强大起来,强大到可以将平诗画保护在他的羽翼之下,谁也伤不到她,这是他唯一能做的, 也是必须要做的。 “诗画呢?诗画以后想做什么?”安辰好奇地看向平诗画,敞开大衣将平诗画包裹在怀里。 两人身子紧贴,炙热的鼻息打在安辰的脖颈处,让他生出几分燥热。 “医生,我想去做一名专业的研究白血病的医生。”平诗画坚定地说着,靠在安辰的怀里,享受着这份 温暖。安辰看着她的眼睛,好像有星星一般闪闪发亮。 视线移到平诗画娇艳欲滴的薄唇,咕咚~,性感的喉结上下滑动,心里痒痒的。 第32章 闯祸了 平诗画眯眼慵懒地看着,突然,在安辰还没反应过来时踮脚轻吻,安辰僵直着身子,惊愕地看向前方。 红色迅速的蔓延,嘭~! “你你你你,那个。。。。。。我,你。。。。。。”安辰涨红着脸手无阻错地推开平诗画,指了指她 ,又指了指自己,,然后手舞足蹈地比划着。 “噗~,哈哈哈哈哈哈。。。。。。”平诗画捂嘴笑着,如悦耳般的铃声,铃铃地响着,双手背在身后 ,轻快地向前走去。 安辰脑海里不停地闪现着刚才的感觉,嘭~!再也受不了地捂起了脸,耳尖是血色的红。 等反应过来后,猛地转身,才发现平诗画已经走出了十米远,再也不顾脸红地迅速追了过去。 “诗画!你要对我负责!”安辰牵起平诗画的手,控诉道,心里甜甜的,都快要飞起来了。 “不!”平诗画道。 “要的要的。”安辰傻傻地继续笑道。 “不。” 两人一来一去,不耐其烦,就连空旷的道路都变得温暖起来,甜蜜蜜地,充斥着走过的每一个地方。 晚风吹来,少女的裙角贴附在少年的衣角上,摩擦出无声无色的火花。 “啪——!”水杯砸落在米黄色的地板上。 “你说,到底怎么回事!?”颜明军怒指着颜灵灵,竟然在女儿的生日宴会上弄出这种事,而且还得罪 了宋家。 “大伯,这就不对了,我都受伤了,你还向着外人说话!”颜灵灵不乐意地撇嘴,什么嘛,明明是那个 人打了她的胳膊,痛死她了。 “对啊,大哥,这你就不对了,灵灵什么都没干,你这是在干嘛?怎么还向着外人?”老三颜程岳也不 乐意了,大哥怎么可以这样? “呵~。”颜明军气得冷哼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没听见人家宋老爷子都说了吗?人家 有未婚妻,我警告你,在家里,只要没做出什么出格的事,基本都事事迁就你,可是这关乎我们颜家, 宋家的外孙子,你想都别想!” “为什么不能!如果我嫁给了由子浩,对我们颜家也是会有很大的帮助。”颜灵灵不满地顶嘴。 颜明军气得手都颤抖了,粗喘着气,“胡闹!”真是被老三给宠坏了!颜子雅一看父亲情绪太过激动了 ,气得脸都涨红起来,慌忙上前拂了拂他的胸口,给他顺气,“父亲别激动,气坏了身子就不好了,灵 灵,二叔,你们都别说了,有什么事下次再聊吧。” 颜程岳也不想两人之间搞得太难看,毕竟是在大哥手下工作,一家人全靠他来养活,万一闹起来,自己 肯定一点好处都讨不到。 “我们先回去吧,灵灵。”颜程岳对颜灵灵道。 颜灵灵气呼呼地跺了跺脚,不打招呼直接走出了大门。 颜明军头疼地看着两人的背影,无可奈何地深深地叹了口气,糊涂,糊涂啊! 宋家。 “果果,你。。。。。。”看着躺在床上的于果果,由子浩实在是有些惊讶,刚刚从外公书房回来后还 在想,果果都恢复了,从今天开始就要自己睡了吧。 由子浩爆红着脸靠在卫生间门上,低头捂脸,这丫头到底有没有男女授受不亲这个意识! 不行!一会要好好教育一番!万一对别的男生也样。。。。。。说干就干! 等洗完澡一切都收拾好后,发现于果果还没睡觉,正准备说教,“子浩。” 由子浩松开支撑着的手臂,埋在于果果的脖颈处,声音略微沙哑,“下次不准这样。” 真是的,舅舅不是说会给果果准备好衣服吗?想起初来宋家——“舅舅,果果的睡衣呢?” “哦,就让她穿你的衬衫不就好了,现在的小姑娘都喜欢这么穿,还省钱,多好。” “。。。。。。” 于果果双手环过他的脖子,羞怯地回答,“嗯。” “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啧。” “妈,你别啧了,这鸡汤到底怎么弄啊,为什么我做出来的这么难喝啊?”安辰郁闷地放下手中的勺子 ,难喝死了。 安妈妈支着下巴,看着安辰面前的鸡汤,“啧,啧啧啧啧啧。” “妈~!”安辰无语地看向自家老妈,受不了地叫到。 安妈妈一脸真相了盯着鸡汤,“果然,有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啊~。” “爸~,你也不说说你老婆。”安辰控诉地看向悠哉地坐在沙发上的老爸。 安爸爸一脸赞同地看向鸡汤,“我也这么觉得。” 看着一锅不能下咽的鸡汤,安辰毅然决然地抬头看向安妈妈,深情地望着,“世上只有妈妈好,有妈的 孩子像个宝。。。。。。” “停!”安妈妈眼角抽搐地扶额,右手抬起制止安辰继续唱下去。 知道自己五音不全,就不要出来害人啊!唱得她太阳穴突突地跳,心慌! 一旁的安爸爸听得心惊肉跳,忙道:“快教教他吧,让家里清净会儿。” “。。。。。。”为什么不将重点放在他那令人感动的歌词上? 安妈妈嫌弃地撞开安辰,拿起个勺子尝了尝锅里的鸡汤,“呸呸呸!这是多大的仇多大怨啊!这一碗喝 下去不得一命呜呼?” “妈~。”我可是怀着满满的爱意做出来的。 “让开让开,这什么啊?”安妈妈一锅端起倒进了水槽。 安辰摸了摸心脏,看着哗啦一下倒完的鸡汤,心痛! 第33章 思念 “我就教一遍,看好了。”安妈妈洗了洗锅重新拿出一只鸡示范给安辰看。 她知道儿子很聪明,做什么事看一遍就能学会,就是不愿意去学而已,现在有诗画这丫头督促着,这不 用说就主动学了,看着那布满笔迹的练习册,真是。。。。。。 “你啊,多学几个补菜做给诗画吃,诗画那丫头太瘦了,那胳膊就剩骨头和皮了,一点儿肉都没有,看 着多让人心疼。”安妈妈一边做菜一边念叨着。 “知道了,妈~,我肯定会把诗画喂得白白胖胖的。”诗画的确是太瘦了,嗯,得好好计划一下每天该 做什么吃的来给她补身子。 于是,第二日。 “哇!安妈妈做的鸡汤真好喝!”平诗画托腮笑到,一点都不腻。不过安妈妈总是让安辰给她捎带吃的 ,怪不好意思的。 “是我做的!”怎么能让妈妈抢了功劳去! 平诗画睁大眼睛一脸惊讶,“这是,你做的?” 安辰骄傲地扬起下巴,一脸得意,没错没错,就是我亲手做的,如果有条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吧,“ 是不是很有天赋?” “是是是~。”平诗画顺势附和满足他那小小的骄傲,不过,的确很令她吃惊,没想到安辰在做饭方面 这么有天赋,真的好好喝呢。 “今天天气真的很好,我们一会儿出去散散步吧。”安辰看向平诗画,眼里仿若有光,笑起来时可爱地 让人招架不住,想去揉捏他的脸蛋。 “嗯。”平诗画笑着应到,说实话,以她的身体状况也只能散步这种程度的运动了,不过安辰从来没有 不耐烦过。 每次被他牵着手,都会感觉暖洋洋的,心脏砰咚砰咚地跳着,岁月静好,感觉世界都是他们的。 雨后的天空湛蓝透彻,空明清凉,白云大朵大朵地挂着,凉爽的风阵阵吹来,树叶沙沙作响,偶尔掉下 几片落叶。 时铭怔怔地望着照片,就这么抱腿坐在墓碑前,眼睛红肿,泪水不停地流下,声音沙哑地像有沙粒在喉 咙里摩擦一般。 “纸鸢,我好想你。” “回来,好不好,我好累啊。” “只要你回来,铭哥哥哪也不去,一直呆在你身边陪着你好不好?” “纸鸢,回来好不好,铭哥哥求你了,好不好?铭哥哥真的好想你啊,好想死掉。” “我该怎么继续活下去,没有你,我还有什么理由努力下去呢?快回来吧,好吗?好想,好想。。。。 。。你。” 秋风乍起,落叶随之舞蹈,是死亡的礼赞还是悲哀? “咔嚓,咔嚓,咔嚓。。。。。。”小四月提着小花篮踩过枯黄的落叶,看见一个大哥哥坐在一个墓碑 前,兴奋地跑了过去。 “大哥哥,大哥哥。”小四月试探地喊到。 时铭睁开眼睛,便看到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提着一个棕色藤条的小花篮站在自己面前,小小的蘑菇头下 面是一双水亮亮的大眼睛,好像有星星在里面一闪一闪,浑身布满灰尘,篮子里的花意外的干净鲜艳, 花瓣上布满清盈盈的露珠,阳光下,娇艳欲滴。 “大哥哥?”小四月腾出一只手在时铭面前比划了几下,这个哥哥的眼睛红红的,都肿了,是在想这个 照片上的姐姐吗? 转头看去,墓碑上照片里漂亮姐姐好漂亮,“哥哥要买朵白玫瑰送给姐姐吗?”四月向前伸出篮子。 阳光照射下,露珠反射的光芒,让时铭有些恍惚。 四月见大哥哥不说话,在他旁边坐了下来,“这里经常会有新来的墓碑,而且会有很多人来看,大哥哥 是想这个漂亮姐姐了吧,漂亮姐姐笑得这么开心,以前肯定很幸福,大哥哥这么伤心,漂亮姐姐会不开 心的。” “大哥哥要给漂亮姐姐买束花吗?或许漂亮姐姐会收到哦,这些花都很漂亮呢,漂亮姐姐看到了肯定会 很开心的。”稚嫩的童音缠绕耳际,清澈又响亮,时铭抬头看了看小四月。 “这些花我都买下了。”时铭掏出钱包,付了仅有的五百现金。 小四月开心地接过,眉眼完成了月牙,笑眯眯地站直身子,深深地鞠了一躬道谢,然后转身蹦蹦跳跳地 离去。 周围再也没有一人,孤寂又凄凉,时铭摸了摸墓碑上的照片,凉风吹来,风干了眼泪,太过肿胀的眼睛 让他看见的事物有些模糊,“纸鸢。。。。。。” 如果这个世界没有了你,我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哧啦——!”落叶飞舞,随风旋转,或落下,或旋转飞起,明明是一片暖暖的黄色,却是那么的寂寥。 又是清爽的一天,“快,谁的数学作业做完了?借我抄抄!” “这两天你玩的怎么样?是和某某约会去了吗?” “你们知道吗?穆清禹来我们c市了呢,不过我们那天正好在旅游,啊——!白白错过了和偶像见面的机 会!” “。。。。。。”教室内吵闹着,热火朝天地聊着,脸上浮现着不同的表情,有后悔,有欢笑,有沉默 。。。。。。这,便是青春吧。 时铭麻木地走到自己的座位上,愣愣地盯着桌面,眼神空洞,死寂一般,周围几个注意到底人惊讶了一 番。 当安辰和和由子浩牵着各自心爱的人从教室的后门走进,看到时铭那落寞的背影,都不知道该如何去安 慰,去劝解。 因为他们知道,他们不是他,无法去完全体会他所承受的,但是,试想,如果他们再也见不到自己所爱 的人,那是完全不能想象的,大概,他们的整个世界会就此坍塌变成废墟吧。 “时铭,我们一直都在你的身边。”安辰担忧地看向时铭,见他默不言语,便也不再打扰他,回头看了 看其他三人,也都满是担心,摇了摇头,便走向了自己的位置。 一整天,四人时刻在时铭身旁,生怕时铭会出什么事,和往常一样,上课时听讲,下课时做题,中午时 却不去食堂吃饭,四人打好饭端来教室,陪着他一起吃。 时铭看着身边的朋友苦笑,明明是笑着的,嘴角都扬了起来,可是,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还是控制不 住自己,眼泪顺着眼角流下,流啊~,流啊~,怎么也止不住。 由子浩起身抱住时铭,从没见过这样的时铭,他真害怕这个兄弟会就此倒下,其他三人也向前抱住。 秋风吹起那淡蓝的窗帘,阳光穿过,那一刻,真的很暖。 第34章 谁谁谁某某某 “咔哒~。”安辰心情低落地关上大门,“妈——。” 一抬头,突然看到一个站在沙发旁的女生,这谁啊?安辰皱眉看着。 安妈妈一听儿子回来了,连忙从厨房里出来,“儿子,一会儿就能吃饭了,对了,这是你表妹魏连莹, 哎呀,我先去看看菜,你们先聊。”安妈妈举着长勺匆匆跑回厨房。 安辰面无表情地看了看眼前的女孩,魏连莹紧张地低头抓了抓衣角,刚想抬头打招呼,却见安辰早已上 了楼。 欲说话张开的嘴巴顿了顿,又闭了起来。 刚刚看到少年进来时,一下子看呆了,被他看到了自己的糗样,会被嫌弃的吧,可是,他真的长得好帅 啊,像漫画里走出来的一样,刚刚脸上的每一个表情,都看得让她心动。 忽地眼神一暗,自己只是个养女,这个家里,除了爸爸之外,她能感受的到,他们都不喜欢她,如果她 能和安辰在一起的话,她只是个养女而已,他们应该不会在意的吧。 魏连莹向楼上望了望,勾唇诡异一笑,眼里势在必得。 餐桌上。 “连莹快吃,不知道这些你喜不喜欢,哈哈哈哈。”虽然不喜欢这丫头,但毕竟是客人,还是要好好招 待的。 “谢谢三姑。”魏连莹乖巧地回答。 “妈~,一会儿教我一下怎么做糖醋排骨吧。”安辰一边扒饭一边说到。 “诗画喜欢吃糖醋排骨?”安妈妈反问。 “诗画好像没什么特别喜欢吃的,但我觉得女孩子应该会喜欢吃些甜的东西吧,所以,为了抓住未来儿 媳妇儿的胃,老妈一会儿就教教我吧。”安辰耸耸肩。 “这个我会,如果安辰哥哥想学的话我可以教你。”魏连莹微微激动到。 诗画是谁?未来的儿媳妇儿?不可以!谁也不能挡到她的路! 安妈妈笑着拒绝,“还是我来吧,二哥把你拜托给我们哪是让你来干这些的,我来教他就好。” “没关系的,我平时经常喜欢研究做菜。”魏连莹继续争取。 “傻丫头,你这样我怎么向二哥交代啊,你啊,就好好在这里吃吃玩玩,等回去时,把自己养的胖胖的 ,好让二哥放心。”说完不给魏连莹回话的机会,看向安辰,“一会儿吃完饭,先去问问人家诗画喜不 喜欢吃这个菜,不喜欢的话再换一个。” 安辰想了想,的确得先问问的好,嘿嘿,有借口可以和诗画打电话了。 魏连莹低头端起碗,埋头吃饭,那个诗画到底是谁?能让三姑和安辰哥哥这么喜欢,要想办法去认识才 行。 “怎么了?怎么愁眉不展的?”安爸爸一进门便看到妻子坐在床边皱着个眉头。 “回来了啊。”安妈妈连忙上前帮他脱下大衣挂在衣架上,“最近怎么都回来的这么晚?是帮会里出事 了?” “嗯,是出了点事,最近要尽量少出门,对了,刚刚是为了这件事担心了?”安爸爸道。 “是二哥家那孩子,我总感觉不太放心,而且,我看她对安辰那积极的样子。。。。。。有些担心,你 说,这孩子不会是喜欢上安辰了吧?”安妈妈脑海里又闪现过魏连莹看向安辰时的眼神,眉心微拧。 安爸爸搂过安妈妈,拍了拍她的后背,“别担心了,即使出什么事,相信,安辰也会有办法能自己解决 的,孩子大了,是时候多锻炼锻炼了,你就放宽心,就当做是给安辰的一场考验就好了。” 安妈妈依偎在安爸爸怀里,长舒一口气,“也只能这样了。” “唔。。。。。。”于果果撑着下巴,不开心地盯着由子浩,仿佛要盯出个洞来,嘟嘴不乐意地紧锁眉 头,手里的笔一下一下地戳着练习本。 “怎么了?”由子浩停下手中的笔,看向于果果。 昏黄的灯光打在两人身上,温暖又温馨。“哼!”于果果傲娇地转头不再看他。 由子浩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生气了?今天有做出什么让她不高兴的事了?“果果?” “哼!”于果果转着脑袋又往另一侧侧头。 由子浩哭笑不得地站起身来,将于果果的椅子转了个圈,面向自己,“果果这是怎么了?是因为什么这 么不开心,嗯?” 于果果瞪着圆圆的大眼睛怒瞪着由子浩,“今天那个谁谁谁竟然抱了某某某!” 由子浩顿了顿,今天他没主动抱过谁,这个某某某肯定说的是他没错了,那这个谁谁谁。。。。。。颜 子雅的表妹?叫什么零来着? 回过神来,就看见气鼓鼓的于果果瞪着自己,两个腮都快鼓成两个球了,由子浩不由自主地拍了上去。 “噗——。”原本鼓鼓的腮瞬间瘪了下去。 于果果惊愕地倒吸一口气,怒气值爆表,腾地一下站起身来。 “嘭!”两人的额头碰撞在一起。 “嘶~。”由子浩摸了摸自己额头,这丫头怎么这么冲动?随后快速上前捧着于果果的脸看了看,“疼 不疼?” “都怪你!”于果果眼泪汪汪地负气说到。 “好好好,都怪我,别哭了。”由子浩一脸我错了的表情,“再哭就变成小花猫了,我以后肯定离那个 人远一点,好不好?” “哼!”于果果为了秉承着人与人之间要多一点宽容的原则,嘟嘴扬起小脑袋,“好吧好吧。” “好了~,快点写作业吧,这段时间你落下了太多课程。”由子浩将坐在椅子上的于果果又转了转,面 向桌子。 于果果看着满是字母的英文试卷,心累地趴下叹了声气。 “快点起来认真做题。”由子浩耐心地将于果果捞起坐直身子。 “真唠叨。”于果果不满地说到。 “。。。。。。”我这是为了谁?没良心的丫头。 翌日。 “诗画画!”没错,这就是于果果对平诗画的称呼,张开双手,准备来个可爱又友爱的熊抱,现实总是 残酷的。 安辰黑脸迅速移到平诗画面前,以防这个臭丫头碰到诗画,情敌多就是麻烦。 由子浩也冷脸了,伸手抓住于果果的衣领,这丫头怎么总是这么没大没小,不抱我竟然去抱别人,虽然 诗画很好,但是这丫头有没有认清自己是谁的人! 第35章 公然早恋 “你抓我衣领干嘛!?”于果果回头不满地怒视着由子浩,干嘛挡着我跟诗画打招呼! 平诗画一下子没反应过来,只见安辰拉着平诗画的手,一边快速向前走着,一边回头说到:“快上课了, 我们先走吧。”说罢跟由子浩交换了眼神,由子浩示意点了点头。 “诗画画——!等等我——!”于果果想追上去,却一下子被由子浩拽住抱进了怀里,“唔——。” 于果果错愕地看着突然吻上来的由子浩,胡乱地扑腾起来,这这这。。。。。。可是在学校里啊!万一 被老师看到了怎么办!? “呜!”于果果一个用力推开了由子浩,“你为什么咬我!”痛死了!不知道有没有出血。 “让你长点儿记性,以后不准随便去抱别人。”由子浩恶狠狠地说到。 远处两手举着两个树枝的陈海蹲在松树和花坛旁边,早恋!这是赤裸裸的早恋!举报他们!对,要举报 他们! 不!陈海攥紧手里光秃秃的树枝,突然回想起由子浩的家长来的那日,“啪嗒~。”树枝被硬生生地掰 断,陈海气得扔在一旁,这是仗势欺人!他这次一定要教训他们一顿,竟然公然早恋! 十秒后。 “由子浩同学和于果果同学啊,真巧啊,怎么还不去教室里?快上课了吧。”嘴上笑嘻嘻,心里哭唧唧 ,呜——,说好的勇敢呢? 由子浩抬头冷漠地点了点头,随后牵起于果果的手大步走向教室。 陈海转身愤恨地看着,公然有异性同学肢体接触!这是公然挑衅!不过话说回来,这由子浩像变了一个 人似的,最近成绩也上升了不少,从中游到了上游,有望竞争班内前五名。 陈海叹气摇了摇头,暗道:算了,总归成绩是越来越好。 “放开!放开!不想理你!”于果果一边被由子浩拖着走向教室,一边用力地挣脱,嘴巴好疼。 快走到教室后门时,“子浩哥哥!”一女孩兴奋地朝这边招了招手。 于果果一瞧,颜灵灵!更不高兴了。 由子浩牵着于果果无视掉这个装熟的人,直接走进了教室,教室里的吃瓜群众一齐看去,吓!有的看了。 众人心里开始分析,谁更有优势,不过他们还是更支持于果果,毕竟他们是同班同学,而且他们最近也 听说了于果果的事情,更加想要去保护她了,所以,这瓜毫无争论性可言。 颜灵灵丝毫不觉有什么,这可是一颗大树,无论如何她都会紧紧地抱住,况且,她就是喜欢由子浩这种 个性,除了他身边那个拖油瓶碍眼外。 呵,就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孤儿而已,还整天赖在由子浩身边,是看上他的钱了吧? “子浩哥哥,这是我今天我早上做的寿司,希望你能喜欢。”颜灵灵直接走进教室,放到了由子浩的桌 子上面。 “哼!”于果果撇头冷哼。 由子浩一听就知道这丫头生气了,郁闷地揉了揉眉心,抬头看向颜灵灵,“你。。。。。。我觉得我们 并不是很熟,以后还是不要做这样的事了,我的未婚妻会不高兴的。” 周围的人倒吸怡一口气,天呐,这什么惊天大八卦!?这也太。。。。。。甜了吧! 教室内几个男生调侃地吹起了口哨。 由子浩冷漠地拿起饭盒递还给了颜灵灵,颜灵灵尴尬地无地自容,抱紧饭盒慌慌张张地跑了出去。 “这下放心了吧。”由子浩靠向于果果的肩膀,呼~,最近接收的知识太多了,每天都要看大量的文件,有点困了。 于果果担心地看向由子浩,最近他总是忙到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的觉,有时候她半夜醒来都没看到由子浩,偷偷地去书房,站在门前,她总能看到从门缝里透出来的光,还依稀能听到翻阅纸张的声音。 于果果:“如果累了就睡会儿吧,一会儿上课了我再叫你。” 放学后。 “安辰哥哥——!”魏连莹兴奋地招手,随后注意到安辰身边的女生,怔愣地渐渐放下手臂,那就是安辰哥哥喜欢的人吗?真的。。。。。。好漂亮。 安辰看到校门口的魏连莹,不耐烦地停了下来,平诗画疑惑地看了看前方的女孩,“那是?” “是我二舅舅领养的牺牲的战友的孩子,这几天暂时住在我们家。”安辰嫌弃道,最讨厌这种和苍蝇一样让人厌烦的女生了。 “过去吧?难不成你不回家了?”平诗画开着玩笑,牵起安辰的手走向前去。 安辰不情愿地撇头,真是麻烦死了,本来是他们两个人的时光,非要多出个电灯泡! “你好,你就是安辰的表妹吧,我叫平诗画,我们一起回家吧?”对于平诗画来说,她喜欢掌控全局,先一步做出行动。 出神的魏连莹看到走近的两人,这才反应过来,“啊!你好,我叫魏连莹。” 魏连莹有些窘迫,她站在这个人面前,就像是小丑一般,自卑地让她有些抬不起头,她就像是一尘不染的天使,而她,只是个被可怜的乞丐而已。 一路上,三人沉默不语,安辰牵着平诗画的手向前走着,全然不顾身后跟着的魏连莹。 魏连莹攥紧挂在两肩膀上的书包带子,低头看着前面两人握紧的双手,继续愣愣地出神。 那个人如果是我,该多好。 夜晚。 魏连莹本想下楼喝点水,结果却看到安辰正在厨房里煮着什么东西?是给那个人煮的? 安华小区,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如果她也出生在这种富裕的家庭,他是不是也能注意到她? “安辰哥哥,是在给那个姐姐熬汤吗?”魏连莹凑上前,试图打开话题让他们之间更熟络一些。 安辰冷冷回应道:“嗯。” 凭什么!?魏连莹僵笑着,心里有些发疼,在那个人面前明明可以笑得那么温柔,而她,却总是只能得到寥寥的几个字。 魏连莹捏紧水杯,看向正熬着的鸡汤,阴狠幽深。 是你挡了我的路,要怪就怪你碰了不属于你的人吧。 第36章 斗嘴日常 昏暗的房间内,魏连莹正打算入睡,却没想到手机突然响了起来,一看上面没有任何备注却熟悉的号码,原本俏丽的脸一下子变得扭曲起来。 魏连莹狠毒地咒骂,你怎么还不去死呢?!真应该找个荒郊野外的地方让你永远地消失。 “喂?你怎么现在才接电话,我没钱了,快点打十万块钱过来。”电话那头声音响起,透着满满的不耐烦和随意。 “我哪里来的那么多钱,爸爸给的零花钱已经全都打你了,我身上已经没钱了。”魏连莹忍着怒气说到。 “没钱?魏家那么有钱,会苛待你?别耍花招,还有,你最近搬出去了?这几天没看见你啊。” “最近爸爸有事出差,我搬出来了,还有,我现在一分钱没有,你好自为之吧。”魏连莹冷漠地说到,只想快点儿结束这段通话。 “我是你亲妈!给我点儿钱怎么了?”女人的声音一下子变得尖锐起来。 “你还知道你是我亲妈?当初爸出事后你头也不回地就跟别人跑了?啊?你配吗?有哪个亲妈会威胁自己女儿的!”魏连莹控制不住地激动起来,眼眶里积满了泪水,就连声音都变得颤抖起来,她为什么会有一个这样的妈妈! “行了,快点儿,十万块,不然我就把你小时候做的那件事告诉魏家的人。”女人有些不耐了,说完便气愤地挂断了电话。 “嘟——,嘟——,嘟——,嘟——。”魏连莹听着耳边电话挂断的声音,胳膊瘫软地垂落,她都已经搬出来了,为什么还要缠着她! 周末。 “怎么了?”安妈妈看着儿子皱着个眉头,大清早的,出什么事了? “没事,就是右眼皮一直跳,感觉心里发慌。”抬手揉了揉眼睛,希望他想多了吧。 事实证明,除了女人的第六感很准外,男人的也不差。 “嘭咚——!”大门一下子被用力推开。 “哈哈哈哈哈——!我来啦!是不是很开心!是不是很惊喜!” 安辰无语地翻了个白眼,得,可算知道为什么早上眼皮跳个不停了,原来是安童桦这个臭丫头搬来了。 “大伯母!”安童桦一阵风似得跑到安妈妈面前来了个大大的拥抱亲昵一番。 “哎呦!”安妈妈被抱的踉跄倒退一步,“我们童桦长大了,变成大姑娘了。” “是变成假小子还差不多。”安辰嘲笑地吐槽一声。 这一头利落的短发,宽松版的工装衣裤,再加上鼻翼上的创可贴,可不是个风风火火的假小子。 “哼!我就是喜欢怎么样?略略略。”安童桦傲娇地朝安辰吐了吐舌头,“诶?刚才没注意到,这是?” 安妈妈:“哦,这是婶婶那边的孩子,安辰的表妹魏连莹。” “哦,你好,我是他的堂妹安童桦。”安童桦大方地自我介绍。 “你好。”魏连莹乖巧地点了点头。 安童桦撇嘴,切~,没意思,怎么这么小家子气。 “来来来,安辰,先帮你妹妹把行李搬上去。”安妈妈推了推安辰。 “也不知道是谁,这么能耐自己搬上去不就好了?”嘴上虽然恶言恶语,不过还是拿过行李帮她放到了客房。 “哼哼~。”安童桦看着搬行李上楼去的安辰,邪恶地笑笑,没想到表哥还是这么地讨厌,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喽。 安妈妈看着安童桦盯着安辰笑眯眯的,就知道道这丫头肯定又在计划什么恶作剧了,安妈妈叹气服了扶额。 安辰浑身冷颤了一下,猛地回头射向安童桦,只见安童桦招了招小手,挥挥~。 安辰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这丫头肯定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来整他,还是他的诗画好,哼!想着一会儿拿着做好的热粥去找诗画,这才心情明朗了些。 等安辰盛好粥准备出门时,坐在沙发上的安童桦一下子蹦了起来,“堂哥这是要去哪玩?我也要去!” “想都别想!”安辰嫌弃地瞪了她一眼。 “大伯母,堂哥欺负我,呜——。”安童桦抱着安妈妈撒娇,背对着安妈妈朝安辰得意地笑着,笑得安辰青筋暴起,恨不得上去把她狠揍一顿。 安妈妈连忙说到:“带着你妹妹一起去吧,你妹妹在这边也没什么朋友,可不得把你妹妹闷坏了。”说完又拍了拍安童桦的背,“到那边玩可别这么淘气,闯祸了可就不好了。” “嘿嘿嘿,知道了,我会乖乖的,对吧,堂哥~~。”说完还不忘得意地哼了声。 “我也能去吗?我也很喜欢诗画姐。”这时,一直不出声的魏连莹小声地开口道。 “你们一起去吧,记得早点回来,别玩得太晚打扰诗画休息。”安妈妈一股脑地将照看两个妹妹的任务推给了安辰。 “妈~!”说好的我不用照顾这两个麻烦的! “快去吧,去晚了诗画该等急了。”安妈妈心虚地催促着,儿子啊,妈妈已经约了别人去逛街,只能靠你了。 然后。 “。。。。。。这是?”平诗画错愕地看着门外的三人,“进来说吧。” 安童桦迅速扫视了一下平诗画,超。。。超超超超超漂亮呀!怎么办?心脏跳地好快。 进屋后,安辰正准备介绍一下这个堂妹,没想到! “你你你好!我叫安童桦,是他的堂妹。”安童桦脸红彤彤地,说话都结巴起来,紧张地来了个九十度的鞠躬。 安辰震惊地看着他的堂妹,这还是安童桦吗!?这丫头吃错药了?她为什么脸红啊?等等!这一脸娇羞的样子是什么鬼? “你好,我叫平诗画,你好可爱呀,哈哈哈哈。”平诗画微笑着忍不住揉了揉安童桦那红透的脸蛋。 “诗画!你别被她骗了,这丫头疯着呢,天天就喜欢恶作剧,今天也不知道是抽风了还是怎样,竟然这么乖巧,切~。”安辰气鼓鼓地列出安童桦的罪行,别想跟他抢诗画,谁都不行! “哼!你也半斤八两!”安童桦炸毛地瞪了回去。 平诗画忍不住捂嘴笑了起来,一身雪白的连衣裙,泛黄的长发,阳光透过透明的玻璃窗撒在她的身上,那白皙清透的皮肤附上了一层浅黄色的光,柔细的睫毛忽闪忽闪,投下一片剪影,像极了不染尘世的仙子,是那么地高贵优雅。 那一刻,魏连莹再一次深深地体会到那遥远的距离,那是她永远达不到的。 第37章 落空 “去沙发那做吧,我去给你们切点儿水果。”平诗画温柔地说到,像泉水融化一般,悦耳地让人享受。 安童桦不好意思地挠挠头,魏连莹笑到:“我来帮诗画姐姐一起弄吧。” “我也来!”安童桦积极地举起手。 “哼!”安辰傲娇地撇头,电灯泡! 好在厨房够大,四个人都在里面依旧宽敞,平诗画从冰箱里拿出几个苹果、橙子、香蕉、两盒草莓,呼~,应该够四人份的吧,下次得去超市逛逛了。 四人分工,安童桦根本就不会拿刀,哐地一下吓得安辰大喊:“放下!放下!你看着就好,看着就好。”这要是误伤了别人可怎么办?这丫头怎么一点女生样儿都没有。 “嘶~。”魏连莹假意不小心切到了手,条件反射地拿开碰了平诗画一下。 平诗画本就身子虚弱,这一碰,一下子手指就被划了一下,安辰直接吓傻了,抓着平诗画手用冷水冲洗,“创可贴呢?家里有没有碘酒?” 安童桦也有些紧张地上前关心,连忙从兜里拿出备用的创可贴来,安辰一把抢过,小心翼翼地为平诗画贴上。 安童桦见此撇撇嘴,转身又递给了魏连莹一个,“先用冷水冲洗一下吧。” 魏连莹忍痛点了点头,默默地绕过平诗画和安辰,用冷水冲了下,心里却比被划破的手指还要疼。 同样是被划破了手,他却连一句关心的话都没有,就连余光都不曾落在我的身上。 “你刚刚为什么要撞诗画!”安辰处理好平诗画的伤口后冷眼看向魏连莹。 看多了他对另一个人温柔的一面,一下子面向自己冷酷疏离时有些被吓住了,那双满是阴霾的双眼,盛着一片漩涡,危险! 魏连莹被吓得有些打颤,眼里蒙上了一层水雾,“我。。。我不是故意的。” “你吓到她了。”平诗画见安辰脸色变得吓人,“她也不是故意的,看,她的手也划破了。”平诗画一边拉着安辰的胳膊一边对安童桦使了使眼色。 被同样吓傻的安童桦这才回神,打着哈哈上前拉起魏连莹的手腕,“哈哈,我有些不太舒服,就让连莹姐先陪我回去了,哈哈。” 说完也不等对方道一声再见,牵着魏连莹步履匆匆地走了出去,妈呀,吓死她了,从没见过堂哥这么发火过。 看着出去的两人,平诗画继续安慰到:“好啦,别生气了,嗯?” “哼!”安辰傲娇地撇头。 这家伙真生气了?平诗画抱住安辰,“不生气了,嗯?” 安辰不理会。 平诗画见此,故作伤心状,“唉~,既然你不想陪我,那我只能去找童桦跟连莹了。” 平诗画转身准备走出厨房,心里暗自默数:一,二。。。。。。三! “不准去!”安辰恶狠狠地拉过平诗画紧紧地扣在自己怀里,“为什么要为她说话?” “噗~。”平诗画听后忍不住笑了出来,仰头看向安辰,“这也要吃醋吗?” “就吃就吃就吃!”安辰负气道。 平诗画问:“是想酸死自己吗?” 安辰瞪了一眼,“那就离其他人远一点啊!就算是女生也不行,要站在我这边才可以!” “嗯。。。。。。”平诗画沉思了会儿,“不要。” 安辰气炸了,低头堵住平诗画的嘴,明明想弄疼她,惩罚她,可是触碰到的那一瞬间,还是变得温柔起来。 “唔?”平诗画惊讶地看着突然吻上来的安辰,渐渐地,又被他的温柔所埋没。 这是他挂念了三年的女孩啊!这一刻,他真真切切地感受到,这不梦,他真的吻了这个日思夜想的女孩。 等安辰终于结束了这段吻,看向靠在自己怀里的平诗画时,像是有什么?把心脏填的满满的,开心地嘴角怎么也落不下,看着那泛着粉红的小耳朵。 平诗画忍不住瑟缩了一下,埋在安辰的怀里不敢抬头。 宋家。 餐桌上,由子浩和于果果瞪大眼镜惊讶地看着宋晏身旁的另一个男人,比宋晏高出半头,得有一米九吧,腰杆挺得直直的,身材壮实,确是那种均匀不难看的壮,不像宋晏的俊美接近于漂亮,有一种硬朗的英气,眉峰飞鬓,紧抿着薄唇,异常地严肃。 “这是贺天。”宋晏向对面的两个傻掉的人介绍到,尴尬中透着微微的害羞。 贺天板正地点了点头。 于果果再也忍不住地倒吸一口气,“好帅!” 由子浩瞬间皱了下眉,又很快地回复为原来的表情。 气氛异常尴尬,宋晏继续介绍,“这是果果,还有我的小外甥子浩。” “贺叔叔好。”于果果看向贺天,眼里噗灵噗灵地发着亮光,舔颜啊! 由子浩:“贺叔叔好。” 宋珉实在看不下去了,拿起筷子,催促道:“吃饭吃饭,先吃饭。” 宋家的饭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规矩,不然宋老爷子也不会在得知宋晏出柜后能这么迅速地消化并且接受。 自从女儿被卖掉,找到后又去世,宋珉对这些就看淡了,人啊,这一生也就这么点时间,眨眼就过去了,只要孩子老了有人陪着,幸福就好。 好在儿子也算争气,找着个好女婿。 “贺叔叔是军人吗?”于果果好奇地问到。 “嗯。”其实贺天从来都是冷静的,但是对于爱人,他也希望得到他的家人的认可,所以,见到这两个小家伙时说不紧张是假的,刚刚气氛尴尬地默默捏了把汗,这时于果果挑起话题,这才轻松了些,看来没有被讨厌。 “那贺叔叔是什么职位呢?”于果果继续问到。 “司令。”贺天耐心地回答。 “哇~!贺叔叔这么年轻就能当司令,好厉害!舅舅真有眼光,竟然能找到贺叔叔这么帅气又厉害的人。”于果果崇拜地看向贺天,确认过眼神,是一枚新晋的小迷妹。 第38章 软肋 宋晏被夸的鼻子都快翘上天了,“那当然,也不看看舅舅是谁。” 由子浩气得夹起一块红烧肉,气愤地塞到于果果的嘴里,“吃饭还堵不上你的嘴?” 于果果囫囵地嚼了嚼咽下,控诉道:“我要减肥!不要给我吃这么肥的肉!” “减什么肥?不准减!”由子浩不理解于果果的这种心理,已经够瘦了,为什么还要减肥?应该增肥还差不多! “我听说果果这个年纪的女孩都喜欢减肥,应该没什么好不同意的。”宋晏插嘴道。 “舅舅说的对。”于果果伸手跟宋晏来了次击掌。 “多吃点儿,现在就已经很瘦了,不用减什么肥。”由子浩继续不认同意地夹起糖醋排骨放进于果果碗里。 “就是,小孩子别乱减肥,我看电视里新闻上说,有很多女孩子为了减肥都进医院了,我们果果可不能这样。”宋珉也赞成由子浩这边。 得,二比二,四人一齐看向贺天,原本心无旁骛认真吃饭的他,感受着这四道炙热的视线,思考了会儿,“不减肥。” 从刚刚就一直敌视的由子浩听后,视线终于变得温和起来。 于果果嘟嘴不情愿地低头继续扒饭,哼,电视上还说了,男人都是大猪蹄子。 不过,这个贺叔叔还是很帅气的,穿制服的男人也太酷了吧! 结果。。。。。。杯具了。 “嘭!” 于果果闷哼一声,被按在墙上,刚要开口怒骂就被堵住了嘴,直到身体无骨似地瘫软在由子浩的怀里。 “这么喜欢贺叔叔~?”尾音上挑,诱惑地呢喃着。 于果果粗喘着气,连说话都说不上来,可恶!这完全是单方面的碾压!她一定要翻身农奴把歌唱! 由子浩抱起于果果走向床边,一个没注意就被于果果压倒在了床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于果果大笑坐起身子压在由子浩的身上,“哼!” “下来!”由子浩惊呼。 “不!”于果果傲娇地扬起小下巴,邪恶地笑了笑,笑得由子浩眼皮突突突地跳着。 只见于果果嘿嘿一笑,一个一个地开始解起了他米白色衬衣上的衣扣,一个,两个。。。。。。自下而上。 还没解到一半,就已经看到了那匀称有力的腹肌,于果果呆愣了几秒,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哇~! “够了!”由子浩抓住于果果的手腕,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 “啪!” 于果果爆红了脸,“你你你你你!竟然。。。。。。竟然打我!打我屁股!” “以后还敢不敢了?”由子浩严肃着脸看着满脸通红的于果果。 “我要去跟宋爷爷告状!”于果果气鼓鼓地反抗,试图挣脱。 看着忽乱扑腾的于果果,由子浩怂眉无奈地叹了口气,于果果愣了,手上的动作停了下来,由子浩抚摸着她的秀发,拂上那额前的刘海,倾身轻吻,蜻蜓点水一般,幽幽地叹息,“我该拿你怎么办啊?” 嗯?于果果一下子精神了!双腿环住由子浩的腰身,嬉笑道:“当然是要很爱很爱我呀!” “小机灵!”由子浩一下子被逗笑了,两个人互相看着,互相笑着,这是只属于他们的小幸福。 “喂?你要的十万我拿不出来。”魏连莹阴沉着脸冷言道,月光下,细密微卷的睫毛投下丝丝阴影,幽深可怕。 “什么?”电话那头刺耳的声音传来,让魏连莹嫌恶地瘪了下眉。 “先别急,我可以帮你拿到十万,甚至几百万几千万,但前提是,你敢不敢做。”眼眸微眯,狭长又精亮,哼,人都是贪婪的,这么多钱就不信你不上钩。 “。。。。。。什么事?” 深夜里,罪恶的花朵不知不觉盛放,带着妖艳的毒药,慢慢侵蚀。 翌日。 “啊——!”房间里传来一阵尖叫,“安!童!桦——!” 楼下。 “嘶~,你哥怎么叫的这么大声?又惹你哥了?”安妈妈不适应地捂了捂耳朵。 “哼哼~!”安童桦享受地喝了口粥,满足地哼唧哼唧。 “安童桦!你他妈别以为我不敢收拾你!妈!你别拦着我!我一定要收拾一顿这臭丫头!”安辰一边快不下楼一边凶狠地瞪着安童桦,连都快黑成锅了,浑身都被浇了个透。谁也别想为她说话,我今天一定收拾她! 安妈妈无力地怂拉着眉毛,唉~,这丫头怎么就这么喜欢捉弄她堂哥呢?“有话好好说,先去换个衣服。” 安妈妈上前挡着试图阻止安辰,“妈!你别拦着我!今天我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头!” 安妈妈一边安慰一边拦着,偏偏安童桦跑过来跑过去挑衅安辰,“略略略,来抓我呀!哼!” “妈!你让开!”安辰脸更黑了,低头看向自家老妈,被气得青筋暴起。 安妈妈:“先上去换身衣服,啊?童桦也别闹你哥哥了,快好好吃饭。” “哼!如果你敢打我,我就告诉诗画姐姐!说你有暴力倾向!看诗画姐姐还敢不敢嫁给你!”安童桦得意地笑着,哼哼!看你还敢不敢教训我。 果然,安辰负气地甩了甩甩胳膊,气呼呼地转身上楼,脚步声跺地一次比一次大。 安妈妈见此无奈地摇了摇头,要是没人在家,这俩孩子不得直接动手打起来? 时光匆匆走过,留下什么,又带走了什么?有明,有暗,有阴,有晴,如果有人站在阳光下肆意飞扬,那么就有人在灰暗的角落里夹缝求生,他们企图敲打希望的大门,却终于只是面对着一扇关闭的大门。 “下雪了!下雪了!” “真的诶,今年的雪来的真早啊。”女孩伸手接住飘落的雪花,看着它在掌心融化,抬头看去,雪越下越大。 众人观赏着这提前到来的雪,阴沉沉的发闷的天气,嘴里呼出的一团团的热气,让他们有些失神。 “嗒~,嗒~,嗒~。。。。。。”天台上,一头及肩长发的女生坐在楼顶的边沿处,腿一晃一晃地敲打着楼面,沉闷,像是寂静的房间里钟表走动的声音,听了会让人心慌。 整整五楼,但女孩却丝毫没有畏惧,看向楼下的人,开心地笑着,像极了天真的幼童,她笑得是那么地高兴,嘴里轻哼着曲子。 第39章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漫天的雪花飘飘然地落下,寒风时不时地吹来,她却不觉寒冷,脸蛋被冻得红红的,嘴唇也染上了血色,像抹了胭脂。 学生们时不时地抬头看向天空,不知是谁扫到了这个还算显眼的角落,“快看——!那个人是不是要跳楼——!?” 众人寻找着看去,真的有人诶。她要跳楼吗?为什么要跳?她是怎么想的啊?这么想不开,她真的会跳吗?还是,只是装装样子而已,呵~,真矫情,心理承受能力也太脆弱了吧,发生什么都不能自*杀啊。。。。。。 “那不是木小星吗?!”不知是谁又喊了一句。 众人开始议论起来,她是谁?几年级的?几班的?长得好看吗?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跳楼吗?有什么关于她的八卦吗? 木小星笑着,低头看向下方,各种各样的人,各种各样的表情,八卦的,嘲讽的,担心的,不耐烦的,观望的。。。。。。。 噗~,木小星被逗得笑了起来,好好玩,他们的表情好有趣啊。 天台上渐渐有脚步声传来,慢慢地靠近,靠近,再靠近,“木小星!快下来!” 木小星独自晃着腿玩,正玩得有些出神,一听到有人在喊,转头看去,是班主任,还有年级主任,还有几个不认识的老师。 班主任见她回头,大声劝到:“木小星,先下来,有什么话我们慢慢聊,慢慢说,如果有什么困难,老师会帮你的,先下来好吗?” 木小星透过雪花歪头看着,幽幽开口,“老师别过来哦~,放心吧,我只是想一个人安静地待一会儿而已。” 年级主任一听急了,“你想安静地话老师给你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吗?这里太危险了,我们换个地方。” 木小星缓缓站起身子,众位老师一看,本以为能松口气,却看到,原本坐在边沿却改为站在边沿,木小星闭眼仰头,众老师心里跟着咯噔一下。 原本很是开心享受的表情变成了疲惫,“你们知道吗?我啊,真的累了,好累好累。。。。。。” 渐渐地,警报声也越来越近。 “如果你不爱我,为什么会生下我呢? 我一点儿也不喜欢这个世界, 没有任何值得的的留恋, 看啊,你们那丑陋的嘴脸, 一次次地拿我的笨拙取悦, 如果我离开了, 大概你们会很开心开心吧, 也可能会是嗤笑一声。 没有人来帮我,没有人。” 老师们怔怔地听着,楼下的人静静地听着,一脸错愕。 木小星笑,笑得释然,解脱,不在意,缓缓地抬头看向天空,漫天的雪花随风舞动,落在身上,也丝毫不觉冰冷。 “如果你真的看得到我, 是遵循着冰冷无情的世间法则, 还是在某个意外的时间里, 派个天使来温暖我呢?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个谎言, 你真的,会在意这不起眼的我吗? 让我降临,沦陷, 永无止境地, 没有人来帮我, 所以,我真的真的好累啊, 即使会有人唏嘘,嗤笑,高兴, 也或许会有迟来的懊悔, 但是我啊, 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一眼望去,无际的黑暗, 只有我一个人, 承受着这无尽的恐慌。 如果真的有来生, 那么,我想祈求你, 真诚地祈求, 让我体会一番,温暖是什么? 让我感受到,原来我也是可以拥抱这个冰凉的世界。” 下辈子,希望有个人,我在他的眼里,可以不是一颗毫不起眼的小星星,而是他眼里的满天繁星! 泪水缓缓滑下,众人失神地看着,看着她双开双臂,看着她就这样,就这样一瞬间坠落。 啪! 血液蔓延,落下凄美的血花。 一片安静。 他们永远都忘不了,在那个雪花飞舞的早晨,有一个少女,站在天台的边沿,寒风刮过,吹散了她的发丝,她是那么地绝望,却又那么地期盼希望。 如同血祭一般,就这样闭眼微笑着坠落,落下刺眼的血花,妖艳刺眼。 命运之轮开始转动。 “诶?大哥哥?”小女孩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奇的东西兴冲冲地跑上前去。 时铭抬头,迷茫的眼神渐渐对上了焦距,是那天那个卖花的女孩。 小四月提着小花篮噔噔噔地跑到时铭身边,“大哥哥又来看漂亮姐姐了?” 时铭视线移到花篮,上面的花都落了雪,却意外地有一番别样的美,从兜里掏出一百块,“给,这些花我都买了。” 小四月开心地接过,感谢地鞠了一躬,“谢谢大哥哥。” 说完也不像上次一般跑开,迈开小步子上前蹲下,将花朵认认真真地摆在简纸鸢的墓碑前,摆完后还不忘说了句:“漂亮姐姐,这是大哥哥送给你的花哦,希望你一定要喜欢,真的很香很香。” 回头看了眼时铭,走到他身边仰头说到:“妈妈说,世界上所有的女孩子收到花的时候都会露出幸福的笑容,所以大哥哥别伤心,漂亮姐姐收到了花,就会很开心很幸福的。” “谢谢,你叫什么?”时铭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 “嘻嘻~!我叫四月。” 时铭看着女孩灿烂的笑容,竟有些恍惚起来,四月?好奇怪的名字,“外面太冷了,快回家吧,不然家里人该担心了。” 小四月呆了一下,依旧有礼貌地微笑着,“四月没有家里人,妈妈去世了。” 察觉到自己问的问题有些欠妥,时铭歉意地看向小四月,“对不起,那你住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吧。” 只见小四月指了指不远处的一个小房子,很小很破旧,“在那里。” 看到那样的一个房子,时铭内心惊叹不已,她自己住在墓园吗?“走吧,我带你过去。” 他原本以为看起来已经很破了,没想到走进去后,他深深地体会到什么叫做心灵上的震撼! 裸露的水泥墙面沾满了灰尘,水泥地面上是烧焦的木柴,上面支着个小锅子,旁边是一张木质的小床,如果不小心,是很容易着火的,床上的被子也是灰噗噗的,却叠放地很整齐,几件破烂的衣服也整整齐齐地叠放在一旁,这就是一个六七岁的小女孩居住的。。。。。。家。 第40章 何其幸运 “大哥哥,对不起啊,我家里好像太脏了。”小四月窘迫地拉着衣服低头,小小的脚尖因为害羞不断地磨搓着。 “没关系。”时铭温柔地笑到。 “大哥哥,你笑起来好漂亮!”小四月激动地完全忘记了害羞,大哥哥笑起来真好看! 时铭愣住了,随后笑着摸了摸小四月的头顶,“你也很可爱。” 小四月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大哥哥好温柔。 时铭有些心疼地看着小四月消瘦的身子,衣服都破破烂烂地,有些地方磨出了好几个大大小小的洞,他蹲下看向小四月,“你平时都是自己住在这里吗?” “嗯。”四月点头,“我从小跟着妈妈一起生活,但是妈妈去年去世了,妈妈睡觉的时候告诉四月,一定要努力地活下去!” 黑棕色的瞳孔猛地皱缩,眼波轻颤,荡起微微涟漪,心里嘭咚嘭咚地跳着。 “还好花店的姐姐经常送给我花让我拿出去卖,有时候会送我些食物,我最喜欢的是琦姐姐送我的糖果了,好好吃!含在嘴里,感觉好幸福!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小四月手舞足蹈地比划着,就是说不出那个味道。 “那个叫甜。”时铭道。 “那个叫甜?”小四月僵住了身子,重复地问到,好奇怪的词,应该就是那种感觉吧。 “对,甜甜地,除了糖果意外,还有很多甜的东西。”时铭又道。 “哇~,还有很多?如果都吃到的话一定会幸福死吧!”小四月羡慕地看向时铭,眼里像是在发光,透着新奇和兴奋。 时铭:“想吃的话,哥哥带你去吃。” “真的吗!?”她真的可以吃到那样的食物吗? “真的,而且哥哥可以带你去更好的房子里住,那里会有很多好玩的东西,会有暖和的房间,会有漂亮的衣服,会有很多好吃的零食,那么小四月,愿意跟大哥哥一起去吗?”时铭笑着,看着已经傻掉的小四月,暗道:或许,他能做到的只有这些吧。 她真的很像纸鸢呢,特别是那双眼睛,永远对世界充满着活力和好奇。 “我真的可以吗?”小四月睁大眼睛,满是不可思议,天呐!她现在感觉头有点晕晕的。 “当然。”时铭伸出右手。 小四月呆愣愣地看着,悄悄地在自己后背擦了擦自己的左手,然后伸了过去,直到十年后,她依然感叹,那一天就像是在做了个梦一般,很美很美,美到她都不敢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真的。 墓碑前。 阳光渐渐露出了头角,花朵上的雪花一瞬间融化成小小的水珠,照射下,璀璨夺目,照片上的少女似是笑得更深了。 如果自己的不幸会给身边的人带来伤害,那就派个天使来守护他们吧。 至少,至少。。。。。。 窗外的雪渐渐停了,天气虽冷,学校里却格外的热闹。 “喂喂喂,那个木小星是哪个年级哪个班的?” “你们知道她为什么跳楼吗?” “嘘~!你们听说了吗?好像有在传是因为那个学生承受不了校园暴力才自*杀的。” “谁谁谁?快说!” “那她也太可怜了,谁这么狠,快说,我们以后理她远点,太可怕了!” “嘘~,听说是高二十三班的李研丽经常鼓动其他人欺负她,千万别说我跟你们说过,我可是答应别人谁都不说的。” “那她为什么要欺负木小星啊?” “不知道,可能有暴力倾向或者心理变态吧,也可能是其他原因,学校里调监控查出来,已经让她停课了,但是还没有对外公布。” “别听了。”安辰实在受不了地捂上平诗画的耳朵,那些女生叽叽喳喳地干嘛?以为别人听不到吗?说的那么大声! 本来见诗画心情不好才逃课跑来这个空房教室休息会儿的,没想到会听到这些。 “没关系哦!”平诗画柔柔地笑笑,表示不用担心她。 “真的没关系吗?”就连他早上在楼下看到那一幕时都受到了冲击,从没见过那女孩,但女孩开口讲出那些话时,真的让人真真切切地感受到那种绝望无助的疼痛,老实说,他都有点敬佩那个女孩了。 “真的,我只是在想,我真的很幸运,能够遇到你们这样的亲人、朋友,我更加感到幸运的是,我的身边有一个这样的你。” 轻柔的话语像是溪水一般缓缓流出,安辰忍不住撇头捂脸,天!他家诗画怎么能这么撩呢?听得他都不好意思了! 周围是老师的讲课声,学生的读书声,在这个无人安静的教室里,有一个少女正闭眼倾听着透过窗来的风声,还有一位少年正埋头趴在课桌上,静静地,伴着心跳。 “看到果果去哪了吗?”由子浩去了趟办公室回来没看到于果果,拍了拍前桌李毅的肩膀。 李毅回头,微微惊讶地看向由子浩,自从上次请假后,这家伙就忙东忙西,经常地去办公室,有时候还经常请假,几乎跟班里的人没有那么经常地交流了,而且就像完全变了个人似的,至今,他都觉得不可思议,“好像被一个女生叫走了,看起来像是高一的。” 由子浩听后锁眉,高一?果果根本就没有高一的朋友,而且也没有亲戚,到底怎么回事?该死!总感觉不太对。 “那,那个,我好像刚刚看到于果果被一群人带到了一个杂物室。”一女生弱弱地上前开口道,披散着过肩的长发,一架厚重死板的黑色镜框眼镜架在鼻梁上,额前的刘海几乎都快遮住了眼睛。 李毅一看,是叶初语,好像在班里不怎么和其他同学讲话。 “在哪!?”由子浩急了,一下子暴怒起来,李毅吓得咯噔一颤,叶初语被吓到浑身都定住了一般,手紧紧地握着,却还是条件反射地发抖。 说话磕磕绊绊地结巴起来,“在。。。在,在学校一楼最北边的那间废弃杂物室!” 由子浩冲出教室,心里暗道,千万不要有事! 看着快速跑出教室的由子浩,李毅疑惑地抬头看向叶初语,“你怎么会去那?” 那里几乎没有人会去,听说荒废很久了,她怎么会去那里?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叶初语原本看到由子浩冲出去后松了口气,没想到李毅会突然问她这个问题,吓得她连忙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去。 第41章 缝隙 “嘭!”门被暴力地推开。 “啊——!”被推倒在地的于果果惊恐地看向站在门口的几个女生,眼光微颤,目光锁定在最前面的颜灵灵身上,“你想干什么!” 原本被一个女生叫出来,说是子浩想让她去一个地方等他,说是有重要的事要告诉她,原本已经察觉到不对劲了,却没想到中间又来了三个人,然后一直被拉扯到了这里。 颜灵灵斜嘴嗤笑一声,“你觉得我想干什么?” “啪!”于果果右脸上落下个红色手印,麻麻的,怎么办?这里根本就不会有人来,现在也只能等子浩快点从办公室回来发现了。 “不要脸的狐狸精,别以为没人知道你就是个孤儿而已,子浩哥哥只是好心暂时收留你,识相点,就自己离开子浩哥哥,别缠着他。”颜灵灵弯腰凑到于果果面前,目光阴毒地威胁到,她可是忍了好久才抓住这个机会把她骗了过来。 于果果捂脸倔强地看向颜灵灵,丝毫不惧怕颜灵灵,“关你什么事?” “难道你觉得子浩哥哥喜欢你吗?他只是可怜你而已,别自作多情了好吗?”颜灵灵嘲讽地看着一脸坚定的于果果,见于果果没有丝毫动摇的样子,又道:“你肯定不知道吧?子浩哥哥喜欢的是我的表姐颜子雅!” “什么?”于果果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颜灵灵,这根本就不可能! “我说,他喜欢的是我的表姐颜子雅!颜子雅你知道吗?颜氏总裁的独生女,哦,对了,那天那场宴会就是为了庆祝表姐的十八岁成人礼才举办的。”颜灵灵继续到,鄙视地看向于果果,虽然她不怎么喜欢表姐,但是拿来刺激这个于果果感觉还不错。 “不可能!”于果果愤怒地瞪向颜灵灵。 颜灵灵站起身俯视着于果果,“怎么不可能?难道你没听说以前子浩哥哥总是放学后等着表姐,而且还有一次跟表姐表白了,虽然最后被表姐拒绝了,但是他的心里肯定还是有表姐的,不然为什么会去参加表姐的成人礼?” “不是的,不是的,不是的。。。。。。”于果果颤抖着胳膊捂上耳朵,精神渐渐崩溃,嘴里不停地自言自语起来,猩红的眼睛不断地流下眼泪。 颜灵灵笑得更开心了,上前掰开她的胳膊,“他喜欢的是颜子雅!那个琴棋书画成绩优异,家世又好的颜子雅!不是你这个一无所有的孤儿!你看你!什么都没有!就是个累赘而已!”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呜——”于果果推开颜灵灵用力环抱着自己,缩成小小的一团。 “不!你就是!你就是个累赘!。。。。。。”颜灵灵不断地在她耳边重读着,如同催眠一般。 身后的三个女生心里有些发慌,这个叫于果果的不会疯了吧?看起来怎么精神失常? “灵灵,我们这样会不会惹出事来啊?”一女生实在受不了地开口。 “怕什么?就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蝼蚁而已,到时候我拜托大伯动用点关系就能解决了。” “啊~!”女生刚想开口却被一股大力拉扯出门外,重重地摔在了地上。 “子浩哥哥。”颜灵灵心虚地不敢看他的眼睛。 “滚——!”由子浩推开颜灵灵上前抱住于果果。 他的果果,千万别有事啊!由子浩用力抱紧于果果,想要给她更多的安全感,就算将她抱在怀里,他还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在发抖。 “还不快滚出去!”由子浩转头厉声吼道。 颜灵灵?他记住了! 颜灵灵不想离开,另外两个女生连忙上前拉住颜灵灵带她出去,颜灵灵见此,也只能负气冷哼跺脚,心不甘情不愿地被拉走。 “果果,看,是我,是子浩,嗯?”由子浩捧起于果果的脸想让她看着他,听她喊声他的名字,可是不管怎么做,于果果都没有开口讲话,眼里失了色一般,空洞无神。 由子浩心里慌乱地厉害,将她拥在怀里,“果果,是子浩错了,子浩没保护好果果,果果原谅子浩好不好?只要果果开口说话,子浩什么都答应果果,好不好?” 由子浩整个心都提了起来,难道又要像上一次一样吗?“果果!果果开口说句话好不好?果果?” 不可以!由子浩害怕地浑身冷颤,慌慌张张地扫视四周,起身踉跄地跑向外面捡了颗锋利的石子,狠心咬牙在自己的胳膊上划了一下,鲜红的血一下子流了出来。 他快步走到于果果面前蹲下,“子浩好疼啊!果果来救救子浩好不好?果果不爱子浩了吗?子浩流了好多好多血。” 由子浩将流血的胳膊凑到于果果面前,希望可以刺激到她,他在赌,赌自己在于果果心中的重量。 拜托了!不要再陷进去了! 于果果愣愣地看着面前正不断往外流着血液的胳膊,漆黑的瞳仁不断地扩大,直到脸上露出震惊的表情,“流。。。流血了!快!快点止血!快点止血!” 由子浩见她恢复过来,重重地松了口气,向后仰头瘫坐在地上, 于果果赤红着眼慌乱地从口袋掏出一个嫩黄色的手绢绑上去,站起身子,着急地去拉由子浩,“快去医务室!” 于果果急得跺脚,可是由子浩却一点也不急,这点血跟于果果比起来根本就不算什么,于果果以为他起不来了,将他的胳膊绕过自己的脖子扶着。 由子浩一脸懵地抽回,“我没事。” “那就快点去医务室止血!”她都快急哭了,这家伙一点都不着急,真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呸!呸!呸!她才不是太监! 由子浩见于果果流眼泪,连忙点头答应:“好好好,我去,别哭了。” 这次的事情于果果还没想原谅他,气愤地走在前面,不管身后由子浩有没有跟过来,因为她知道,他会跟在她的身后。 由子浩自知没有保护好她,心里有了愧疚,也不知道该怎么改口,默默地跟在她的身后。 晚餐时。 其他人明显察觉到两人之间那不同寻常的气氛,非常明显! “果果,这是你最爱吃的红烧排骨。”由子浩夹了一块本想放入于果果的碗中,只见于果果顺势移开,夹着的红烧排骨就这么僵在空中,由子浩尴尬地僵硬了几秒,收回胳膊放入自己碗中默默吃了起来,味如嚼蜡。 宋晏假意咳了几声,夹了快红烧排骨,“来,果果,快吃,这些都是你爱吃的菜。” 于果果灿烂一笑,“谢谢舅舅。” 果然,众人心里明了,两人肯定吵架了。 第42章 我爱你啊 贺天啪地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于果果连忙扒拉剩下的几口,“我也吃饱了。” 随后,两人起身走向二楼,宋晏疑惑?怎么感觉这么奇怪呢?但是,怎么也讲不出是哪里奇怪,算了,吃完上去问问好了。 三分钟后。 由子浩:“爷爷,我吃饱了。” 宋晏:“我也吃饱了。” 宋珉一脸惊讶地看着已空无一人的桌子,今天这都是怎么了?都吵架了? 宋晏房间内。 “今天怎么吃的这么少?”宋晏一进门就问到,不过,感觉这跟吃的少好像没什么关系,嗯。。。。。。奇了怪了,到底是怎么回事? “。。。。。。”坐在床沿的贺天默不作声。 宋晏走上前圈住贺天的脖颈,“是发生什么不好的事了吗?” 贺天瘪眉,一脸严肃,顿了顿,搂住宋晏的腰身,闷闷地“嗯”了一声。 宋晏慌忙地推开贺天,急忙催促:“是工作上发生什么了?那你还坐在这干嘛?赶快去解决啊!” 贺天再次搂过宋晏,仰头一本正经的说到:“你都没给我夹过菜。” “啊?”宋晏一时没有意识到他在说什么,等反应过来后气得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不轻不重,笑骂道:“木头,你怎么还跟小孩子计较?我只是觉得子浩和果果好像吵架了,想确认一下而已。” 贺天依旧木着一张脸,很不开心,一个侧身将宋晏反压在身下,“但是你从没给我夹过。” 宋晏捂脸,“木头,你怎么突然这么倔呢?我们都是大人了,你怎么还计较这些。”说着说着,连宋晏自己都觉得哭笑不得。 他还以为他们部队里来电话出什么事了呢?没想到就是因为这个,而且,最重要的是,他还很认真地杠上了。 刚想再去说些什么,嘴巴便一下子被堵住了,铺天盖地的热吻传来,宋晏生无可恋地想,他真想重新去认识一下贺天,看他到底是真的这么蠢还是腹黑? 二楼西侧。 进门后,由子浩便看到于果果已经拿出试卷在做了,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不然以果果的性格不会怪罪在他的身上,那么,只能剩下颜灵灵对她说了些什么? “果果。”由子浩走到于果果身边,于果果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全神贯注地写着作业,一阵沉默,笔尖在纸张上的摩擦声格外地响亮。 由子浩不放弃地继续:“果果,我知道错了,没有保护好你,是我不对,只要是我能做到的全部都答应你,原谅我好不好?” “。。。。。。”握笔的手顿了顿,继续落下。 见于果果依旧不言,由子浩拉过旁边的椅子坐下,“果果,如果你觉得我还有哪里做的不好就说出来好不好,我会改的,嗯?你知道,我有多害怕你再次把自己封闭起来吗?当我跑到杂物间的时候,我真的快要疯掉了!所以,告诉我好吗?只要是你说的,我都会去改的。” 于果果放下手中的笔,抬头看向由子浩,眼里的泪光充盈在眼眶里,透着粉红,却不落一滴,像是在坚持着最后的底线,由子浩僵住,心脏猛缩地阵痛,“她说你是因为可怜我才收留我的。” 由子浩一听急了,急忙解释:“怎么会?难道我做的还不够明显吗?如果我只是因为可怜你,怎么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呢?” “可是你明明喜欢的是颜子雅学姐!”于果果愤怒地吼道,“而且,你那天竟然为了参加子雅学姐的生日宴会抛下我了!” “我。。。。。。”由子浩噎住了,心里急成一团火,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于果果见他不说话,心里更多了几分笃定,果然,他喜欢的是颜子雅学姐,也是,学姐漂亮大方,多才多艺,家世又好,怎么会是她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孤儿能比的。 转身继续拿起笔,凄然一笑,“不用说了,我明白的,等我毕业后出去打工就搬出去,钱我会慢慢还给你的,希望你可以多多包涵。” “不是。。。。。。”该怎么解释呢!由子浩强硬地掰过于果果的肩膀,一把搂在怀里,“我喜欢的是你啊!” 于果果一脸懵然,瞳孔骤缩,低头靠在由子浩的肩膀上,“那颜学姐是怎么回事!” 握紧拳头想要挣脱,可是怎么也没有松开半分,抵在由子浩的胸前,听他解释。 “我以前也以为我是喜欢她的,但是遇到你之后我才发现,什么是真正的喜欢,从前的我,只是在憧憬像子雅学姐一样的人生而已。”由子浩紧紧地楼抱着于果果,生怕下一秒就不再听自己解释。 察觉没有再反抗,由子浩松开于果果,握着她的肩膀,怂拉着眉毛,眉眼之间满是无奈,轻轻地在于果果的粉唇上落下一吻,低头看向她的眼神,让于果果愣神,懵懂惊讶地嘴巴微微张开。 “我爱你啊。”由子浩抬手将于果果鬓间的散发绕在耳后,目光缱绻,“难道我们所经历的一切不值得相伴一生吗?” 泪水顺着脸颊滚落,一颗接一颗,如同断了线的雨珠,于果果抓着由子浩的胳膊,额头抵在他的胸前沉默哽咽。 因为怕你误会,所以迫切地想要解释给你听,不想等待,因为不想让你一个人冷静,独自伤心,这一切,都因为,我爱你,将你放在我心的中央。 “看到了吗?就是那个穿着白色裙子那个,最后面,是不是很漂亮?”胡启蹲下门口,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道。 见没人讲话,胡启向身后看去,仰头,正看见自家老大目不转睛地盯着人家,跟灵魂出窍似的。 “她就是那个平诗画啊。”易成泽自言自语地说到,但是一瞧见她身旁的安辰,立马回了神,靠!老子好不容易有个喜欢的人,偏偏是他的女朋友! 低头木着脸啪地一下拍在胡启脑袋上,惹得胡启可怜兮兮地看向自家老大,“老大,你怎么又打我,再这样打下去,说不定真的会变笨的。” 第43章 交错平行 易成泽一看他那怂样更来气了,长得跟根豆芽菜似的,“你说,我哪点比不上那个恶魔?” 恶魔?胡启一下子就反应过来,说的就是平诗画身边那个校霸吧?哪点。。。比不上?“老大,要说实话吗?” 易成泽更来气了,这什么意思?“你说!说真话!” 胡启看了眼自家老大,嗯,虽然不算特别的帅气,但是耐看硬朗,身材也非常的好,肌肉基本全齐了,面露凶光,一看就是个混混。 转头又去看了眼安辰,嗯,两个字,妖孽!“我真的说了?” “说!”易成泽黑着脸咬牙切齿道。 “校霸长得更帅一点点,气质更好一点点,家世更好一点点,人气。。。。。。” “够了!”他有这么挫吗?难道就没有一点比得过他的? “老大,我们还是离他们远点吧,听说最近c市不太平,如果跟校霸扯上关系,被那些暗处的人误会就不好了。”胡启胆怯地提醒,虽然他们是小混混,但是从没干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啊,根本没跟社会上的人杠过。 “行了行了,走吧。”易成泽不耐烦地摆手离去,心里却有些不舍得,舍不得心里的这个白月光。 “安辰,好了吗?”平诗画柔柔地问到,似是海绵,一点点地将水稀释。 安辰余光瞟了瞟门口,眼里流光逆转,假意用纸巾擦了擦平诗画的脸颊,“好了,弄干净了。” 明明刚刚没有把笔水划到脸上啊,真奇怪,平诗画疑惑地想着,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对了,放学后你还有事吗?” “有。”安辰一脸歉意,没办法,最近帮会里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父亲已经自顾不暇,有时候整晚都回不来,得去帮忙,“放学后我得去帮会里,由子浩他们今天也都请假了,不然你可以跟他们一起走,原本应该是我陪着你的。” 看着垂头沮丧的安辰,平诗画噗嗤一笑,不禁抬头摸了摸他那又软又卷的黑发,“不要这样啊,我已经不是三岁的小孩子了,难道会记不得回家的路吗?” “那等你回家记得给我打个电话哦,不然我会担心的。”那就让我来当那个三岁的小孩子吧,安辰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默默地想着。 真的快要幸福死了,安辰撒娇幼稚着,眼里的小星星一闪一闪,看得前面几个回头聊天的人不自觉的扬起微笑,有什么,是比身边的人幸福更幸福的呢? 放学后。 安辰因为时间紧迫还没上最后一节课就已经被安爸爸催促请了假,弄得平诗画一时间倒有些不太适应,不过,这并不影响她这一天微微兴奋的小心情。 放学后太过拥堵,所以平诗画总会晚走十五分钟,看着周围成群结伴的同学欢声笑语,平诗画闭眼享受着,勾起的嘴角正诠释着这个女孩是多么地高兴,这就是她一直向往的校园啊。 右手支着下巴望向窗外,食指轻点着脸颊,她现在每天的心情大概就像现在的天空一样明朗。 见外面的人走地差不多了,平诗画起身背起书包准备离去,却被陈海喊住,看起来很着急的样子:“平诗画同学,可以帮老师把这几份文件送到办公室吗?”怎么办?妈怎么突然高血压住院了呢?快急死他了! “老师,你快去忙吧,我帮您送过去。”平诗画见陈海着急地额头都爆出青筋来了,连忙接过文件表示没事。 陈海来不及多说便冲出门外,平诗画低头看了看手里的文件,摇了摇头,老师的办公室都在教学楼旁边的办公楼上,但是从这里到那里,以她的速度得十分钟左右,唉~,原本是想月绵的生日快到了,准备放学后去商场的,看来得等到明天了。 平诗画慢慢地走下楼梯,出了教学楼,外面的天空一片别样的风景,不是那金黄亮眼的黄昏,而是清凉明晰的红色晚霞,渲染在西面的落日周围。 “啊——!”突然跑来一人,平诗画被撞得坐在了地面上,前面那人慌慌张张地道了声对不起,却一直没有停下,平诗画都没来得及看清那人的长相,从背影上看,只知道是个中等长发的女生。 紧接着,又跑过一人,风一样地。 平诗画看着散落在地的文件,长长地叹了口气,心好累啊~,里面的纸张都散落了一大片,收拾又要耗费些时间了。 拂了拂身上的灰尘,蹲下身子一张一张地捡起重新排好顺序,不一会儿,眼前突然出现了一只苍劲有力的大手。 平诗画顺势看去,是个看起来有些凶的人,不过,来帮她捡文件,应该不是坏人。 “谢谢。”平诗画感激一笑。 易成泽不说话,转身低头继续捡,他终于明白什么是红颜祸水了,怪不得古代帝王会不爱江山只爱美人,要是他,他也愿意啊,这他妈一笑,笑得他春心荡漾的,连看她都不敢看了。 平诗画疑惑地歪头,真是个奇怪的人。 “等一下——!”沈旌墨见她越跑越快忍不住大喊一声。 跑在前面的叶初语听到后更是加快了脚步,完全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 沈旌墨看着前方渐渐拉开距离的背影,慢慢地停下脚步,望着前方扶额,哭笑不得,怎么个子小小的,人跑得这么快?他一个男生都追不上。 望向手心里躺着的银色项链,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下次见到再还给她吧。 沈旌墨看着项链,微微讶异,银色的项链上有一个小小的蓝色水晶吊坠,是那种纯粹的深蓝色,贴附的皮肤上感觉凉凉的,不太像是天太冷的原因,应该是什么特殊的材质吧。 又跑了一段路的叶初语没听到后面的声音,这才安心地停下回头望了望,见没人,便长长地松了口气。 项链还在那个人手里,这可怎么办?可是,项链是必须要拿回来的,但是,她真的再也不想看到那个人了。 难道兜兜转转,她还是改变不了什么吗? 第44章 出事 校园外。 “那个女孩出来了没有?怎么没看见?这学生都走到差不多了。”女人不耐烦地坐在一辆不起眼的轿车上,一头大波浪卷发,目不转睛地看着校门口,都坐在车里一小时了,再坐下去都快发霉了! “不会是早就回去了吧?”驾驶坐上的男人心里不确定地说到,心里有些烦躁,懒洋洋地。 突然,女人兴奋地拉扯着驾驶座上的男人,“那那那!就是那个!和照片里一模一样!”说完,还举起照片和远处的人对比了一下。 男人听后一下子精神起来,探头试图看得更仔细,嘴角斜斜地勾起,痞气一笑,“没想到比照片上的还好看,一会儿我们跟上她,你下车慢慢靠近她把她迷晕。” “好。”女人眼里也冒出了贪婪的光,这下可以大赚一笔了。 平诗画走出校门的时候已经没什么学生了,偶尔还能看到一两个人,却也已经被车接走,因为离得学校近,所以都是步行往返的。 不知是不是身子虚弱的原因,平诗画总是觉得要比一般人冷些,风一阵吹来,忍不住打了冷颤,看来明天要穿厚些,嗯。。。。。。再戴个围巾。 “嗒嗒嗒嗒。。。。。。”耳边传来高跟鞋走动的声音,越来越近。 似乎是太近了,身上有一股别扭感,瘪眉转身看,还没反应过来,不知道被什么捂住了口鼻,越来越晕,眼前白花花地一片,直到彻底昏迷过去。 女人向身后的车子比了个ok,车子迅速开过来,女人打开后车门,将女孩塞了进去,做完一系列的动作还不忘扫视四周,确认没人,这才打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没人看到吧?”男人眼神小心地扫视车外。 “放心吧,这个时候都没人了,幸亏这女孩儿出来的晚,不过,这女孩真瘦,一点儿重量都没有。”女人显然更轻松一些,心里开始想到时要多少。 远处草从里的易成泽见到这一幕,钻进拳头,重重地砸在了地面上,眼神凶狠,紧盯着那辆不起眼的灰色轿车。 原本怕平诗画一个女孩独自这么晚回家会不安全,没想到真的被他给碰上了。 等那辆轿车开走,易成泽赶忙向回跑,还好离学校近,可以赶紧报警通知。 心里砰砰砰地跳着,紧张地过分,不知道那些人会对平诗画做些什么,手心都紧张地渗出了汗,微微发抖,千万要没事啊! “嘭嘭嘭!嘭嘭嘭!”原本坐在保安室准备泡泡面的保安被一下子吓得将热水呲到了桌地上。 保安气愤地抬头吼道:“谁在砸玻璃窗!” 一看是个学生,看起来很急的样子,唰地拉开窗户,“怎么了!?” “快!”因为跑步的原因,易成泽一边讲一边重重地喘息着,“快!有学生被绑架了!快点报警!” 保安一听慌了,这是怎么了?慌手慌脚地拨打了110,“喂?我们这有人被绑架了?”说完抬头看向易成泽,“是谁?认识吗?” 易成泽一边喘一边重重地点头。 好像那头又问了问题,保安直接将电话递给易成泽,“你来讲吧,把你看到的都说清楚,别漏下什么。” 易成泽接过电话,“是高二七班的平诗画,放学后大概五点半左右,在迎安路的分叉路那里被一个长发女人迷晕,有同伙,他们一起做着一辆灰色的汽车向南边跑了。” 听着对方又问了许多问题,易成泽一一作答,将知道的全都告诉了对方,对方表示很快就会过来,希望他在学校等着配合调查。 安家。 “三姑,我吃饱了,先上楼写作业去了。”魏连莹心不在焉地吃了一点儿,便放下筷子,打了声招呼上楼。 安妈妈以为是因为学习上压力有些大,所以便没有多问,转身给安童桦夹了块红烧肉,“童桦多吃点儿。” “大伯和堂哥怎么现在都没回来?”安童桦也没什么食欲了,放下碗筷疑惑道。 “帮会里出了些事,你大伯最近经常半夜都回不来,你堂哥也被拉着去帮忙了。”安妈妈说着说着,也吃不下去了。 “太无聊了~,我要去找诗画姐姐玩去!”安童桦气呼呼地说到。 “行,去吧,那记得八点了要回来,知道吗?”两家离得近,安妈妈也放心地让她去。 卧室里。 魏连莹写写又停下笔,低头看着试卷出神,紧张地咬着左手的拇指,“不会被发现的,不会被发现的,对!不会被发现的。” 学校。 天色已经昏暗,警察也通过易成泽的讲述开始进行了搜查,由于迎安路岔路口并没有安装监控,所以只能派人去监控中心进行排查。 渐渐地,校长、年级主任等也一一赶来,乱成一片。 校长见高二的主任来,连忙上前,“这七班的班主任陈海怎么电话打不通?” “小陈他妈妈出事住院了,这会儿是赶不过来了,我先联系下平诗画的家长。”主任皱着眉头,愁容满面,这怎么会出现绑架呢?最近怎么总是出事,唉~! 易成泽站在一旁,愣是帮不上什么忙,心里恨铁不成钢,只能有人问他问题时才说得上话。 不一会儿,平纪凌便匆匆敢来,一下车便冲上来吼道:“怎么回事?” 那浑身散发的气场一下子让人发怵,一位警察里的带头的小心地说明了一下情况,“那个,这位家长您先别急,我们已经开始派人去监控中心排查了,相信很快就有结果的。” 平纪凌冷冷地俯视着他,气得差点动手揍他,“不急?我他妈能不急吗?到现在你们都没点儿消息,废物!” 众人尴尬地低头,平纪凌顿时更气愤了,妈的!都这时候了,一个个还这么闲地没事干,拿出电话,拨通,“喂?臭小子!我叫你照顾画画你就是这么给我照顾的?照顾的人都被绑架了!立刻!马上!给我滚学校来!” 说完,不等对方回答便挂断了电话,平纪凌插手铁青着脸,众人紧张地不知道手该往哪放,也不敢上前再说什么。 第45章 端倪 安家。 “怎么回来了?”安妈妈看着推头丧气进门的安童桦惊讶道。 安童桦一脸疑惑地挠头,真奇怪,怎么灯没亮呢?“大伯母,诗画姐姐好像没在家,灯没亮,而且我按了好几次门铃,都没有人过来开门。” “应该是和她叔叔出去了吧。”安妈妈心里也觉得有些奇怪了,但还是没往坏了的想。 “好吧好吧,我去打游戏了。”安童桦生无可恋地拖着身子上楼,唉~,太无聊了,只有游戏能抚平我那凹凸不平的内心。 接到电话的安辰马不停蹄地飙车赶来,停在校门口,轮胎划过两道弧线。 “怎么回事?”安辰一下车便冲到一个警察面前揪着他的衣领,阴沉着脸,仿佛在看死人一般。 被揪着的小警官刚对视上吓得差点腿软,结结巴巴地回道,“我,我们,已经,已经在调查了。” 这女孩的家人都是些什么魔鬼啊?怎么这么凶?小警官心里欲哭无泪地想着。 安辰嫌弃地将他甩了出去,来之前他就已经派人去东区,西区,南区,北区搜查了,到现在都还没有消息,他都快急疯了! “监控!监控那边来消息了!”警长激动地看着响起的电话。 众人期盼地看去,只有安辰满脸的嫌弃鄙夷,要是等他,早就花都谢了,他早就安排帮会里的黑客搜查了。 众人看着他表情越来越凝重,上扬嘴角渐渐落下,知道挂断电话,“那边来消息说,那辆车几乎避开了所有的监控区域,而且中途也应该换了车,所以。。。。。。” “你那边有消息了吗?”平纪凌冷着脸看向安辰,说实话,他现在对他有些失望。 “锁定了几个可疑车辆,已经派人追踪了。”安辰时不时看向手机,希望能有电话打来告诉他好消息。 平纪凌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那边的易成泽已经录好了口供,看到安辰,便走上前来,经常看到忙介绍,“这是目击证人。” 安辰不等他继续说些什么,便冷漠地问到:“你看到了什么?” 易成泽丝毫不示弱,冷静地回答,“是一个女人,大红色的裙子,波浪卷发,单眼皮,下巴处有一颗绿豆大小的痣。” 安辰一征,平纪凌察觉到安辰的变化,问道:“认识?” 安辰锁眉回想,下巴处一颗绿豆大小的痣?他好像在哪听过有个人下巴处就有颗。。。。。。咯噔!安辰像是想到了什么迅速拨打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拨通后,“喂?是哪位?” 安童桦这丫头?“我妈呢?赶快叫我妈接电话!” 安童桦撇撇嘴,递给身边的安妈妈,游戏也无聊,下来坐会儿,听到电话竟然是堂哥的!还凶她! 安妈妈接过电话,“喂?” 安辰:“妈!诗画被绑架了!” 安妈妈:“什么!?怎么回事?你现在在哪?” 安辰:“妈,你先冷静,我有事要问你,我记得你跟我说过有个人下巴处有一颗绿豆大小的痣,那是谁?” 平纪凌一听,脸更沉了,不过还是冷静地没开口,静静地听着安辰讲话。 安妈妈:“你是说连莹的妈妈?” 安辰握着电话的手更紧了,心里仿佛燃起了一团火,快要气炸了,“妈!你现在立刻把魏连莹送到学校来,我在这等着。” 安妈妈看着挂断的电话,一抬头,就见安童桦已经跑到了楼上。 “魏连莹!你给我出来!”安童桦气愤地用力敲打着房门,怪不得诗画姐姐不在家,堂哥这么生气,肯定跟魏连莹有关系! 卧室内的魏连莹一听,吓得笔尖嗤拉一滑,将试卷一下子划破了,慌慌张张站起身,差点绊倒。 快步走到门口,长长地呼了一口气,这才调整好心情,“咔嚓。”房门打开。 “怎么了?”魏连莹疑惑地看向安童桦。 可能是安童桦神经太过大条,对于魏连莹的表情完全不关心,拽过她的胳膊就往楼下走,“大伯母!我们快点去吧!” “去,去哪?”魏连莹被拽地踉跄一下,有些结巴道,不知是心虚了,还是被拽得太过用力。 安妈妈微微皱了下眉,心里却有些不确定,她妈妈都消失好几年了,应该跟她没关系吧?可能只是个误会,但是为什么偏偏绑架了诗画呢? “童桦,放开连莹,你这样都把她拽疼了。”安妈妈见魏连莹被拽地不舒服,连忙让安童桦松手。 “那个,连莹啊,诗画被绑架了,你表哥让我们去学校一趟,就是问一些关于你妈妈的事情,你别紧张,你表哥不是那种不分是非的人,如果真的是你妈妈做了什么事也不会怪在你身上的,毕竟你从小生活在二哥身边。”怕连莹紧张,安妈妈轻声安慰。 “三姑,我都快十年没见过妈妈了,我根本什么都不知道。”连莹微微哽咽也来。 “我知道,就是你表哥让我带你过去问问,问完了我们就回来。”安妈妈抚了抚她的头,为难地看向她,“我知道你不想去,但是你表哥性子急,一旦决定什么,十头牛都拉不回来,就算是帮三姑一个忙行不行?问完我们就立马回来。” 魏连莹动了动嘴唇,最后不情愿地点了点头,心里却直打鼓,手都变得冰凉冰凉地。 “。。。。。。。吧,你觉得怎么样?” “好像也行,但是会不会暴露啊,我听那丫头说这女孩好像家里非常有钱,万一追究起来。。。。。。再想想吧。” 平诗画渐渐地睁开眼睛,却依旧晕晕乎乎地,耳边传来男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明晰。 睁开眼睛后便看到自己正被锁在一个狭窄封闭的小房间内,很小,大概六七平米的样子,白色的墙面上落满了灰尘脏痕,周围摆放了一些旧物,应该是杂物间,屋子里很暗,抬头看去,高三米左右的地方有一个小小的窗口。 房间里很暗,但平诗画却意外地冷静,一点儿也不害怕,费力地坐直身子,就这么静静地等待。 “咔嚓~。” “呦,醒了?”女人挑了挑眉。 “说吧。”平诗画抬头看向女人,“目的。” 女人一顿,显然没料道女孩会这么冷静,被她这么直直地看着,像是脱光衣服一般,让她有些无措,她也是第一次这样做,完全没什么经验。 男人也似乎没想到女孩会这样讲话,走到门口,看向她,硬生生地将自己原先想把她卖到夜总会的想法生生掐断了,这个女孩有着超越年龄的冷静,“我们只是想要得到些钱,只要你乖乖地,等我们到手了,就不会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情,但是,如果,你想反抗,那就要另当别论了。” 平诗画冷冷地看向两人,“我已经被绑架了不知多少次了,有拿刀的,就是像匕首那种横在我的脖子上面,也有拿绳子勒住我的脖子的,也有拿木仓抵在我的脑袋上的,更有拿着狙击抢指向我的,你知道他们最后是什么下场吗?” 两人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她什么意思。。。。。。 第46章 堕天使 突然,平诗画扬起了个暖暖的微笑,恬静柔和,嘴里的话却像是催命的恶魔,“他们啊,最后都变成了我练习解剖的尸体哦~。” 女人被吓得踉跄地后退,惊恐地看向面前笔直地坐在地面上笑得甜甜地如同天使一般的女孩,男人紧握着手心,湿漉漉地,冒着冷汗,心里发毛,因为太用力,印出了几道红印子。 “人啊,为什么要将自己的贪婪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呢?”平诗画望着前方幽幽地说着,似是在看前面的两人,又似是在看其他人,“你们觉得呢?” “你,你老实点儿!”男人逞强地说完便拉着女人快步走了出去,“啪~!”门又被关上了。 平诗画静静地坐着,等待着。 安辰,现在的我,不记得回家的路了。 一处偏僻的小房间内。 桌面上是比平常电脑大出两倍的五台电脑屏幕,屏幕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母,不断地滚动更新,杂乱地让人眼花。 书桌旁坐着个穿着深灰色宽松衣服的少年,大概二十岁左右,一头黑色的中分短发,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银丝框眼镜,笑得一脸邪气,像是淘气地准备干什么坏事的小孩子,手下不断地敲打着。 “喂?你猜我发现了什么?”少年一脸深意地笑着。 “说。”安辰冷漠地回道。 “一年前我见过这个女人。”少年像是想起了什么有趣的事情,兴趣盎然地打开电脑里的一份文件。 “什么事?”现在的他没有开玩笑的兴趣。 “她是不是有个女儿叫什么来着?”扫到文件里的一处,“哦!魏连莹!一年前,这个女人联系到我,让我帮她保守这个秘密,当时我还挺感兴趣的,母女相杀,还真是令人唏嘘。” 少年停下感慨一声,“这个女人为了防止有一天被女儿害死,做了这份隐秘文件,里面的内容。。。。。。是我知道我的女儿恨不得我死掉,她有一个秘密掌握在我手里,他现在的养父,也就是安明钟,原本有一亲生女儿,却被现在的养女魏连莹在五岁时故意推下湖,视频为证,假如我死后,请将这份文件和视频转发给安明钟先生。” “。。。。。。把那份文件和视频转发给我。”安辰沉默一阵说到。 “好,我这就转发给你。” 咔嚓~,房门被打开。 “哥~,我们吃饭吧。”叶初语打开房门叫到,“今天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醋鱼。” 叶初赫不断敲打着手下的键盘,视线紧盯着屏幕,“好好好,这就来。” 叶初语无奈叹气,小心翼翼地走进,满地五颜六色的数据线交错纷乱,看得她头晕。 “哥~。”叶初语两手撑在桌子上倾身控诉地再次叫到。 叶初赫加快手速,嗒!最后一个键,站起身抬头宠溺地看向自家妹妹,“好了好了~,我们去吃饭。” 说完便温柔地揉了揉叶初语的头顶,微微瘪了下眉头,这前面刘海太长了,应该剪一剪,还有这厚重的黑色眼镜,完全挡住了她那漂亮的脸蛋,妹妹最近这是怎么了,怎么这么奇怪? 叶初语抬手拂下叶初赫的胳膊,“哥,我们快去吃饭吧,不然一会儿菜就凉了。” “好好好,走吧,我们的小公主。”叶初赫绅士地鞠躬伸出手。 叶初语看着这双大大的布满茧子的手,心里微微酸涩,有些恍惚。 他们原本只是一对孤儿,七岁那年,父母双双车祸去世,是哥哥,只比自己大着两岁的哥哥,握着自己的手,坚强地看着自己,轻声地哄着:“别怕,别怕,初语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明明头顶上的血迹正缓缓流下,嘴唇惨白,可是他还是笑着,身旁是父母的尸体,伴着浓浓的血腥味,用自己幼小的身躯挡住自己的视线,那一刻,她也想像哥哥一样坚强,可以去保护他。 后来他们被送到了孤儿院,每天吃不饱,穿不暖,哥哥总会将他的外套穿在她的身上,将自己的食物分给自己,明明他的肚子饿地咕噜咕噜地叫着,他却还在骗自己说他一点也不饿。 日子一天天地走过,在她九岁那年,一次偶然的机会下,他们遇到了安叔,他们很感谢。 现在有了属于自己的家,即使现在哥哥已经赚到了很多很多的钱,但他们还是更喜欢这个不大不小,刚刚够他们两个人居住的房子,很温馨,很温暖。 “哥,那个。。。。。。”叶初语拿起筷子咬着吞吞吐吐。 “怎么了?”叶初赫吃了口糖醋鱼疑惑地看向自家妹妹。 “哥,我想拜托你一件事。”叶初语有些为难地看向叶初赫,这样哥哥会不会乱想?唉~,可是她不想去见那个人。 “当然可以啊,我什么时候拒绝过我们可爱的小公主。”叶初赫心里开始翻滚,不会最近出什么事了吧?怪不得最近变得怪怪的,最近帮会里的事情实在太多了,竟然没有好好关心妹妹的事情。 “我有一条项链丢了,是一条深蓝色的水晶项链,哥哥能不能帮我找回来。”叶初语开口道,不过拐了个弯没有说在沈旌墨手里。 叶初赫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也送过妹妹项链,但是他不记得有过这种颜色的水晶项链啊?,是自己买的?还是哪个臭小子送的?不怪他多想,毕竟自己妹妹长得真的很漂亮,不是他自恋,他敢说自己妹妹的颜值都可以出道做明星了。 叶初赫:“找是可以找到,不过会需要一段时日,最近帮会里事情太多,要不哥哥直接再给你买一条?” 叶初语急了,忙道:“不行不行!这条项链非常重要,而且买不到的!” 察觉到自己太过着急,“不是。。。。。。我是想说,这条项链不是我的,不对不对,是我的,也不是,总之,这条项链是要送人的。” 叶初赫听晕了,到底是不是你的啊,“送给谁的?” 叶初语一听就知道哥哥想歪了,“哥~,你不要乱想,这条项链真的对我来说非常非常重要,至于送给谁,我还没有找到那个人,你就当是别人拜托给我,让我转交给其他人的。” “行吧行吧,哥哥不问你了,但是,你还小,不准早恋,知道了没?”叶初赫难得严肃一回。 “哥~!”叶初语怒瞪娇嗔一声。 第47章 孽缘 校门口。 “说!诗画在哪?” 一下车,魏连莹就被安辰冲过来掐紧了脖子,那一刻,她觉得,他会杀了她。 现在她的脑袋里一片空白,只是拼命地想要弄掉脖子上的那只手,呼吸更多的空气。 “安辰,先放手,你这样会伤到她的,有话我们好好说。”安妈妈下车后连忙去抓安辰的胳膊,试图让他冷静。 “妈——!”安辰厉声吼道,吓得周围人大气都不敢喘一声,安妈妈也被喊得一怔。 安辰转过头怒视着魏连莹,只要他轻轻一用力,就可以将她捏死,但是,他不能!现在还没有诗画的消息,他要忍。 魏连莹被松开后,拼命地呼吸,眼眶猩红,身体颤抖,显然被吓得不轻。 安辰拿出手机,递给安妈妈,“妈!你自己看吧,顺便打个电话把二伯叫来,看看他领养的是什么白眼狼!” 安妈妈接过手机,看着上面的资料,捂嘴震惊,随后打开视频,吓得踉跄后退一步,哽咽失声,看向还在拼命喘息的魏连莹,一脸不可置信,快步上前就是一巴掌。 “啪~!”清澈响亮。 “你怎么可以!你怎么可以!造孽!造孽啊!你怎么可以害死二嫂留下的唯一的孩子!那可是二嫂拼了命保下来的孩子啊!”安妈妈看着魏连莹,痛得心脏酸疼酸疼,气得脸色通红,嘴唇苍白,不住地颤抖,还好安童桦在一旁扶着。 为了保住孩子,二嫂当初毅然决然地生下难产的然然,自己却再也没有醒过来,所以大家对然然从来都是能宠就宠,就算她以后什么也不做也没关系,只要她健健康康地就好。 她还记得当初二哥跪在两座墓碑前哭到晕厥,整整三天,瘦到只剩下皮包骨,一夜之间,头发白了大半,但是,为了完成对战友的承诺,却还是忍痛坚强地走了出来,只为了面前这个害死他亲生女儿的养女! “我,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魏连莹看向安妈妈,她怎么知道的?她怎么知道的!捂住耳朵,不停地摇头。 “你还说你不知道!我们魏家哪里亏待过你半分!当初然然溺水,还以为是贪玩失足,没想到!你竟然从小就这么心思歹毒!你当时!怎么可以那么狠心!你对得起二哥吗!?”安妈妈捂着胸口痛哭质问。 “说!诗画在哪?”安辰再次看向魏连莹,昏暗的灯光打在身上,眼底落下一片剪影,看向她的目光,如同死寂一般,冰冷深邃,没有一丝情感。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完了!一切都完了!她怎么不去死!她怎么不去死!为什么她是我的妈妈!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安辰急忙接起。 “找到了!” 刚刚还像霜打了茄子的一帮人,一下子精神起来。 一行人匆匆忙忙各司其职,平纪凌跟着安辰同坐一辆车,安辰听着耳边传来的指示飙车前行,直接将后面随行的警车远远地甩在身后。 夜晚很冷,平诗画坐在冰凉的木质板凳上,原本洁白的绒裙已经染上了灰尘,点点血迹渲染其上,如同冬日里那春寒料峭的雪梅,纯白之上,格外惹眼。 房间里很静,平诗画坐在板凳上面端端正正地坐着,淑女优雅,额头轻点,看向地面的两具已经不完整的尸体,眉心微拧。 苍白的灯光洒落,在寂静的秋夜里,透着怪异。 “嘭!”房门被撞开。 “诗画——!”安辰激动跑到平诗画面前蹲下拥抱。 平纪凌看到后心底也是松了一口气,扫到地面上的两具尸体有些震惊,再看看平诗画身上的衣服,身体后背凉,怪不得都说不能惹女人,啧,太惨了,突然有些同情他们。 拥抱后安辰松开平诗画着急地查看她身上有没有哪里受伤,看了一圈,完好无损,这才将心里的大石头彻底放下来。 眼眶充盈着泪水,“诗画!你快吓死我了!” “太慢了,好饿。”平诗画低头看向自己的肚子。 猝不及防的一句话,直接把安辰给弄得破涕为笑,他的诗画真是太可爱了! 门口的平纪凌也听得是满脸无奈,哭笑不得地捂脸,真是的,他们都快担心死了,这丫头竟然还想着吃的。 “想吃什么?全都给你做。”安辰笑着,满眼都是平诗画可爱的小动作,眼里的宠爱都快要让人溺死其中了。 安辰抱起平诗画,直接向外走去,也不管警察来后需不需要他们留下,他只知道,他的诗画,现在饿了。 留下的两具尸体被门口刮来的风无情地吹着,这,算是因果吗? 匆匆而后赶来的众人见到眼前的这一幕,震撼地哑口无言,地上是两具血淋淋的尸体,可以确认,是绑架犯。 有几个女警官忍受不了蹲下身子狂吐,下手的人实在是太狠了! 旁边是取出有些时间的心脏,肾脏,肝脏,肠子,血液已经有些凝固,开口没有缝合。 法医上前检查,这手法,简直了!非常完美! 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弱不禁风的十七岁少女干出的事情,他们怀疑是那个少年和那个先生里的其中一个,但是从他们时间上推测,根本是不可能的,所以,最后也只能定论是他们的仇家,其他人前来杀害了他们。 为平诗画做好饭后,安辰本想留夜陪着她,但是平纪凌果断掐断了他的这种想法,想占便宜,没门! 刚好安辰的电话想起,被催着立马赶回魏家老宅,这才不再过多停留匆匆告别。 看到安辰离去,平诗画打了电话给远在z国的父亲报了个平安,然后又打了另一通电话。 平诗画:“喂?艾莉安,我需要新的手术刀。” 艾莉安:“你又被绑架了?” 平诗画苦笑:“嗯。” 电话那头长长地叹了口气,调侃道:“真不知道是该担心你还是该替你感到高兴,两天后,我会将新型的微型纳米手术刀寄给你。” 平诗画:“好。” 身后的平纪凌有些生无可恋,暗自抱怨,怪不得,怪不得大哥这么放心画画一个人来h国。 第48章 竹篮打水一场空 魏家老宅。 一大家子人难得这么齐全地聚在一起,可是,如果是这样,他们真想永远都是各自忙碌。 魏连莹跪在地面上,低头哭诉。 不知过了多久,魏老爷子缓缓开口,沧桑又沉重,“我自认我们魏家从未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情,吃穿用度从未克扣你,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 其他人低头,显然对她失望透顶,魏钟明更是心痛地眼眶猩红,鼻子酸涩,心里疼痛地如同万针穿刺,一针一针地猛戳着他的心脏,他可是把她当做亲生的女儿啊! 魏老爷子动了动嘴唇,再次开口:“虽然当时你还小,但是。。。。。。”说着魏老爷子便说不下去了。 当时然然还那么小,才那么小的孩子啊!她的心思怎么可以这么恶毒!那可是他二儿媳妇用命保下来的孩子啊!那是她给儿子留下来的最后的念想,她怎么可以将然然推下湖。。。。。。! “从今往后,你不再是我们魏家的人,你的父亲救了我儿子一命,就当。。。。。。就当,一报还一报吧,我们也不再追究,从今往后,是福是祸,都与我们魏家没有任何关系!”魏老爷子厉声喝道,不容反驳,眉眼之间化着伤痛与沧桑。 “爸。。。。。。”魏连莹抬头看向魏钟明,她知道,现在所有的解释都是无力苍白的,但是她还是想要争取,希望父亲能够为自己说说话。 魏钟明赤红着眼撇头,明明想要放声大哭,却还是紧抿着薄唇,生生地忍着,孽缘! 魏连莹哽咽着起身,转身向大门走去,如果,。。。。。。如果我是您的亲生女儿该有多好。 众人沉默着,仿佛全都定格了一般。 经过几日的忙碌,帮会里的的工作终于轻松了许多,叶初赫忙不停歇地帮妹妹寻找蓝色水晶项链。 这几日,沈旌墨总是在七班附近转悠,但是却怎么也遇不到那天那个女孩,听说是请假了,看着一天天过去,依旧见不到女孩,陈旌墨心底莫名地有些失落,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但是,对那天那个女孩,总是有种想要靠近的感觉。 他有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女孩在躲他。 “哥,我们出去转转吧,在家里久了会发霉的。”叶初语实在等不及了,想让哥哥和那个人偶遇,将项链要回来。 叶初赫实在觉得最近妹妹的行为很反常,妹妹从前可是从未请过假的,这一次不仅请假了,而且请了整整一个星期!虽然他对妹妹请假没什么意见的,女孩嘛,就该富养宠着,但是,真的真的太反常了! 以前妹妹虽然也总是念叨他几句,让他不要只想着工作忘记吃饭,但是现在,他突然觉得妹妹有种唠叨的即视感!太可怕了! 还有,家里的卫生从来都是粗略地打扫打扫,最近,干净地简直吓人!就连他乱糟糟的书房,都打扫地一尘不染,书籍文件都摆放的整整齐齐,而且房子虽然不大,却三人住的户型,她却没有一点地不耐烦,反而有种特别享受打扫卫生的感觉! 做的菜也完全比以前上了一个档次,真的是好吃到爆! 有时候陪她出门散步,看到路边的小孩子,竟然露出很慈祥的笑容,对,慈祥!浑身散发着浓浓的母性光辉,抱起孩子来也是相当地熟练。他的妹妹到底经历了什么! “好哇,等等。”对于妹妹的邀请,叶初赫向来都不会拒绝,敲打完最后的代码,叶初赫慵懒地舒展了下身体,走到叶初语面前。 “为什么还要带着这个眼睛?”叶初赫皱眉,实在是忍不住了开口询问。 叶初语眼神乱瞟,大脑一片空白,“啊,那个,就是觉得还玩。” 叶初赫:“。。。。。。” 他的妹妹真的是不适合撒谎,呼~,算了,等妹妹想说了自然会跟他开口的。 叶初语一边走一边故意将叶初赫带到公园附近的篮球场,她还记得,这是他高中时期放学后最喜欢来的地方,她也曾数不清多少次地坐在篮球场的长凳上拿着他的外套,就那样注视着,眼里的他像是在发光一般,将她深深地吸引。 她知道来到这里一定会遇到沈旌墨,她害怕与他对视,害怕与他交谈,所以,她想通过哥哥来要回项链,或许,她就是个胆小鬼吧,一个只会躲在哥哥身后的胆小鬼。 沈旌墨原本还苦恼着该如何去找到那天那个女孩,连打球都没了兴趣,无意间看到篮球场外那一抹蓝色的身影,心底惊喜地砰砰砰地跳着,但一扫到他旁边的那个少年,如同一盆凉水刷拉一下淋得个满心失落。 想到那条蓝色项链,纵然心里再怎么伤心,也还是要将项链物归原主,从衣服的口袋里掏出跑上前去。 沈旌墨:“你好。” 叶初赫被突然跑过来的男孩吓了一跳,脸上却还是保持着冷静,心底猜测他有什么目的。 叶初语看到他后迅速低头,无意识地向叶初赫身后挪动了一下。 沈旌墨看着对自己有着明显排斥的叶初语,心里苦笑,她对自己的印象差到这个地步吗?可是他们这只是第二次见面啊! 沈旌墨递出项链,“那天你的项链掉下来了,我捡到后本想还给你的,可是听说你请假了一直没有机会,现在还给你。” 叶初赫直接拿过项链,疑惑地看着面前这个眉眼清秀,长相柔和精致的男孩,自己的妹妹明显很排斥这个男孩,但从男孩的口吻来看,他们应该很陌生。 叶初赫:“我妹妹正着急找回这个项链,谢谢。” 噔!沈旌墨眼神一亮,原来是哥哥啊!这么说他还有机会! 叶初赫挑了挑眉,原来他喜欢妹妹啊,怪不得刚刚的眼神看起来有些失落,虽然他很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这个男孩还是很有很有眼光的嘛。 叶初语轻轻捏了捏叶初赫的胳膊,叶初赫心领神会地再次道谢再见。 看着拉着哥哥离开的叶初语,沈旌墨笑得灿比黄昏,可是一想到叶初语那排斥的眼神和动作,心里又开始苦恼起来,到底该怎样赢得你的心呢? 第49章 找到了 深冬的风格外地凛冽,毫不留情地侵蚀着,穿透皮肤,骨髓,像是吃人又不伤人的恶魔。 今天,却是难得地热闹,五人幼稚地陪着小四月堆起了雪人。 “铭爸爸!铭爸爸!我推不动这个雪球了!”已经和大家相处了几个月的小四月已经完全和大家熟络了起来。 时铭将小四月的抚养权放在了管家张有名下,自己是他从小看着长大的,自从他从家里搬出来后,也是一直陪着自己,所以他一直将他当做亲爷爷来看待。 不知道为什么,从小四月上学后,突然喊他叫做铭爸爸,虽然,很不习惯,但是他觉得应该是小四月看到身边的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所以渴望拥有亲人吧。 时铭走到小四月身边,蹲下身子推着雪球挪动向前,小四月欢呼地叫着,开心地忘乎所以。 安辰和由子浩也帮忙滚了个更大的雪球来做雪人的身子,平诗画和于果果则是寻找着合适的树叉和石子来做雪人的手和嘴巴,还有眼睛和胸前的扣子。 等男生们做好头和身体,女生们弄上装饰,最后由小四月将胡萝卜插了上去,这是小四月至今为止过得最开心的一个冬天,有很多人陪在身边,很温暖很温暖。 小四月:“铭爸爸,为什么我的名字是时思鸢呢?” 时铭:“因为漂亮姐姐叫简纸鸢。” 小四月:“那漂亮姐姐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时铭:“我喜欢的样子她都有。” 远处一家不起眼的房子里,一位少年正烦躁地敲打着键盘,不一会儿,实在受不了地挠了挠头,腾地一下起身向外走去,“安静!” 他实在是快要被客厅里那个原本看着清秀温柔的少年给逼疯了!怎么就跟个牛皮糖一样甩都甩不掉呢?而且越来越黏他妹妹,越来越没脸没皮。 自从上次见面后,也不知是哪天突然就跟着妹妹来了家里,打这以后,天天报道,比他游戏签到还积极,而且没完没了地凑到他妹妹面前说呀说呀,他在书房都快要听疯了,他可怜的妹妹却一直受到他的的荼毒。 叶初语重重地呼了一口气,得救了。 “你!”叶初赫凝着脸指向沈旌墨,然后指了指门,“给我回去。” 沈旌墨一脸失落可怜,看向叶初语,但是叶初语错开视线,转向另一边不去看他。 沈旌墨更伤心了,“初语。”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她才会这样地讨厌他。 “嘶~!”叶初语突然头疼,阵痛了一下,眩晕地差点摔在地上,好在沈旌墨反应快及时地将她扶住。 叶初赫着急上前,“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是他?”叶初语扶着脑袋失神,有些惊讶。 “谁?”叶初赫和沈旌墨一齐问到。 “哥,可以帮我查一下我同学的住处吗?”叶初语抬眸,眼里透着焦急。 两人更疑惑了,叶初赫问:“谁的?” “时铭,他叫时铭!”叶初语回答,眼神复杂,“哥,快!越快越好!”他需要项链! 沈旌墨松开手,她喜欢那个叫时铭的?心里暗自苦笑,涩涩发疼,“我还有事,先回去了。” 叶初语这才回神,看向沈旌墨,眼里流光逆转,如同投入湖水的石子,荡出微微涟漪,“别再来了,我们没有可能。” 咣当!有什么东西散落一片,“我就这么让你讨厌吗?”为了你,我把自尊都丢弃掉了。 叶初语怕自己忍不住落下眼泪,转头不去看他,沈旌墨苦笑点头,“好,我知道了。” 一字一句心如刀绞。 等沈旌墨离开,叶初赫揽过妹妹,轻轻地拍抚,沈旌墨是个不错的人,妹妹是喜欢他的吧,为什么却又总是逃避呢?他总是能清晰地感受到妹妹对沈旌墨下意识的排斥感。 叶初语推开叶初赫,看着他勉强一笑,“哥,我没事的,快点忙我查一下那个人的地址吧,我有很重要的是要找他。” 叶初赫:“好。” “咚咚咚~,咚咚咚。” 叶初语有些着急:“有人在家吗?” 叶初赫本想跟着她一起来,但是却被叶初语坚决地否定掉了。 周围一片雪白,寒风吹过,叶初语忍不住打了个哆嗦。 “啪嗒~。”门被打开了。 时铭看着正欲再次敲门的女孩,有些惊讶,这个女孩儿好像有点儿熟悉。 叶初语看向时铭,深吸一口气,却还是有些害羞,没办法,她一见到生人就会这样,怎么也改不掉,“你你。。。你好,我是叶初语。” “你好,请问。。。啊!我想起来了,抱歉我刚刚没认出来,原来我们是一个班的啊。”时铭歉意地看向叶初语,没办法,叶初语在班里的存在感实在是太弱了,他都没看见叶初语和谁讲过话。 “请问有什么事吗?”对于叶初语的到来他感到非常地意外,因为他们从没有过交流。 叶初语环顾了一下四周,抬眸看向时铭,“可以进去说吗?” “当然。”一下子竟然忘记了,在外面站了这么久肯定很冷吧。 一进门,屋内里的众人一齐看来,纷纷疑惑和惊讶。 一下子没反应过来的叶初语被吓了一跳,紧张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你你你们好!” 天呐!怎么这么多人!还以为只有时铭同学一个人呢?安辰、平诗画、由子浩、于果果,还有个小孩!这样她怎么讲啊!叶初语心里简直是欲哭无泪。 “你好。”平诗画柔柔地微笑。 “你好呀!”于果果摆手热情地打了个招呼。 由子浩淡淡地点了个头。 安辰就这么看了一眼,然后继续摆弄平诗画的发尾。 “大姐姐好!”小四月给这个突然到访的大姐姐鞠了个躬。 时铭无奈地笑,“别紧张,他们都是很好相处的人,对了,是有什么事吗?” 叶初语攥紧胸前挂着的斜挎包的带子,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最后,鼓起勇气,直视着时铭,“我有很重要的事要告诉你!可以单独聊聊吗?” 众人:这是要告白!?什么情况? 小四月懵懂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空气突然安静。 时铭也有些愣了,不知道她要说什么重要的事情,但她的表情看起来很严肃,一定是非常重要的吧,“那我们去书房聊吧。” 第50章 放过我吧 半分钟后。 时铭:“好了,可以说了吗?” 叶初语从挎包里掏出个黑色丝绒盒子,打开,蓝色的水晶带着独特的质感,低沉不亮眼,却仿佛要将人吸进去一般,引人注目。 时铭不知所云地看向叶初语,不知道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叶初语不似平时的害羞胆小,不知哪来的一阵风将叶初语的刘海吹开两侧,看向时铭的目光仿佛变了个人一般,就连气质都变了。 时铭微微惊讶,明明是个很漂亮的女孩儿,为什么总是遮遮挡挡地呢?真是奇怪。 “现在,我所说的一切也许你会感到非常地震惊,但是这些事却是的的确确存在着的,首先,我想告诉你,也许我会做出超乎寻常的举动,但是我是不会伤害你的,我是来帮助你的。”叶初语表情凝重地看向时铭。 大概是叶初语表现地非常地严肃重视,所以时铭也变地重视起来,“说吧。” 叶初语松下身子,目光悠长,像是回想起什么,苦涩地笑了笑,“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什么?时铭震惊地看着叶初语,刚想开口问,却被叶初语比了下安静的手势。 “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话想问,也可能在怀疑我是不是胡言乱语,但是,我的的确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从另一个时空穿梭而来,严格来说,我已经二十八岁了。”看着依旧还处在震惊中的时铭,叶初语拿起盒中的项链。 继续道:“就是这条项链,把我带到了这里。” 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事情吗!?那他是不是可以找到纸鸢? 叶初语将项链握在掌心,闭眼,指缝之间透出深蓝色的幽幽光辉,神奇又令人惊叹。 “看到了吧?只要想到心里最爱的那个人,它就可以将你送到她的身边,我想,你是需要它的。”就算再怎么欺骗自己,她的心底依旧是爱他的啊。 时铭:“为什么会交给我?你不需要它了吗?” 叶初语摇摇头,“它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任何用处了,现在,只有你才能让它发挥作用,将它佩戴在脖子上,所有的一切你都会知道的。” 时铭接过项链,双手冰凉,微微颤抖,他真的可以吗?还是这只是个梦而已。 “我要提醒你一下,确认使用时,你要做好抛下这里一切的准备。”当初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的牵挂了,所以才能那么果断地直接来到这里,但是,他能做到吗?也许,到了那个世界,没有了现在的父母,没有了这些朋友,没有了现在的财富。。。。。。一切都有可能归零。 这也是穿梭时空的弊端。 但愿他能和自己最爱的那个人相遇吧,从他刚才神情来看,他真的很在乎那个人。 “咔哒~。” 书房的门被打开,叶初语不做停留,跟众人打了声招呼便离开了,四人看向时铭,怎么也猜不出,两人在里面讲了什么。 告白?时间这么长,显然不可能,再猜,实在想不到什么便果断放弃了。 “啊!”走得好好地,突然被人给撞到了,“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一抬头,沈旌墨!“你怎么会在这?” “你是不是喜欢那个人?”沈旌墨不理会叶初语的问题,满脑子都是她在里面跟那个人说了什么,为什么在里面待了那么久?只要一想到她在那个人面前害羞脸红的表情,就感到难受地喘不过气来。 叶初语看着面前的沈旌墨,害怕地眼眶微红,浑身颤抖,又是这个可怕的眼神。 逃!这是叶初语此时脑海里的唯一个字。 其实,在刚刚叶初语身体颤抖时他就反应过来自己吓到她了,一下子愣住有些不知所措。 叶初语找准时机猛地挣脱沈旌墨的禁锢,转身就逃。 沈旌墨回神追上,“初语!初语——!” 他一直都知道自己有解离症,但他从小到大一直都控制地很好,怎么偏偏刚才就差点魔怔了呢? 初语一定被吓到了!他想解释,希望她可以原谅他刚刚的过失,他害怕,害怕她再也不会理他,永远地消失在他的世界。 “初语——!停下好不好!”沈旌墨拼命地追着。 可能是身上的衣服太过厚重,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叶初语害怕地停下来,大声吼道:“别过来——!” 沈旌墨急忙止住,害怕她转身跑掉,“初语,听我解释,刚刚不是我的本意!” “那是什么!?”叶初语猩红着眼怒吼。 原本她以为他是一个温暖的人,他们相爱,结婚,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一切都是那么地幸福!但是!她没想到!他是个恶魔!是杀死他们孩子的恶魔!她是多么地期待那个孩子?那可是他们两个人的孩子啊!他怎么可以那么狠心! 她还记得那天她是多么开心,准备了丰盛的烛光晚餐,想要等他下班和他一起分享这个惊喜,但是,他竟然将她用铁链拴在了卧室里,强行喂她堕胎药,那一刻!她万念俱灭。 “你说啊!那是什么!”叶初语嘶吼,是什么让你那么狠心禁锢她,伤害她,害死他们那还没出生的孩子! 寒风不断地吹着,狠狠地在两人裸露的脸蛋上抽刮着,刺疼刺疼。 “不是的,不是的。”沈旌墨不断地摇头,却怎么也不敢解释,泪水顺着脸颊滑下,祈求地看着面前的女孩。 “放过我吧!沈旌墨!”叶初语冷漠地看着面前的少年,说完便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去。 咣当!心里如同一块巨石砸下。 这是她第一次喊他的名字,说的却是这样的话,“初语。。。。。。不要离开我,好不好?求你了。” 叶初语停下脚步,仰头闭眼,“我们是不会有结果的,别再来找我了。” 说完,脚步匆匆地离开,只剩沈旌墨一人留在原地哭泣,像个残破的玩偶一般,目光呆滞,眼里的泪水一滴接一滴落下,将雪融化。 夜晚,时铭独自安静地坐在书房里看着手中的项链,一晃一晃,带着璀璨的蓝光,带着微微光晕,闪闪发亮。 “纸鸢。。。。。。”时铭看着项链愣愣出神,好想立刻再次遇见你,朋友都已经找到了一生中最重要的那个人,只是小四月,他不太放心。 他早已想过,这一生他终生不娶,看着四月长大结婚,但是,他知道,小四月需要一个完整的家,有着父母的关爱才是对她最好的。 “纸鸢,再等等我。” 第51章 四月是谎言 “铭爸爸要去找漂亮姐姐吗?”突然,小四月的声音响起,时铭惊讶地看去,不知道书房的门何时已经被打开,她什么时候进来的? “铭爸爸要去找漂亮姐姐吗?”见时铭出神,小四月再次问到。 时铭有些为难,这么小的孩子,肯定不想失去身边唯一的亲人吧,如果她反对的话,他该怎么办?时铭僵硬地脖子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的问题。 小四月跑到时铭面前,伸手要抱抱,时铭曲身抱着她,心里有些乱,几个月的相处,他已经完全将她看做了自己的女儿,所以此时,心底还是有些担心。 这时,耳边传来稚嫩的童音,“铭爸爸去吧,去找漂亮妈妈,四月也想铭爸爸找到漂亮妈妈,希望铭爸爸和漂亮妈妈幸福。” 时铭听着身子一颤,震惊地不知该说些什么。 “您永远都是四月的爸爸。”四月笑着说到,即使背对着时铭,但他还是能感受到她弯起的嘴角。 时铭松开四月,心底感动地不知该怎样去回答,“如果铭爸爸永远回不来了呢?” 只见四月傲娇地扬起小脑袋,看着时铭一脸我什么都知道的表情,伸出右手的小食指晃晃,“但是这样铭爸爸才不会整晚偷偷地哭呀,羞羞~,铭爸爸这么大了还是个爱哭鬼。” 时铭被逗地破涕一笑,“铭爸爸帮你重新找个爸爸妈妈好吗?这样你就拥有一个完整的家了。” 小四月抵触地连忙摇头,“不要不要!我才不要其他的爸爸妈妈。” 时铭更加为难了,“可是你一个人,铭爸爸会不放心的。” “四月会照顾自己,而且还有张爷爷在,张爷爷会陪着四月的。”四月鼓着腮强调。 “这。。。。。。”一时之间时铭不知该如何是好。 “铭爸爸~,铭爸爸~,四月真的会照顾好自己的。”四月甩着时铭地胳膊撒娇,突然严肃起来,“万一他们有个其他宝宝就不会对四月好了。” 电视剧里都是这么演的。 小四月这一句话一下子击中了时铭的内心,是啊,万一出现这种情况他不就是将四月往火坑里推了吗? 时铭头疼地揉了揉眉心,“好吧,离开前我会计划好所有的一切,但是,如果出了什么事一定要记得找诗画姐姐和果果姐姐知道了吗?” “嗯嗯。”小四月开心地重重点了点头。 我很感谢, 感谢铭爸爸出现在我的生命里。 他教会了我, 什么是甜, 什么是暖和, 什么是幸福。 现在,我希望您能不要顾虑我, 勇敢地去追求幸福, 虽然我不知道您怎样去寻找漂亮妈妈, 但是,我知道, 如果不去,您会痛苦一辈子。 我希望爸爸,能够找到漂亮妈妈, 不再是时思鸢, 而是,真实地,面对面地, 可以拥抱她, 就像您第一次向我伸出那宽大的手掌, 那是一种暖暖的,很开心的感觉。 在我心中,你们永远都是我的爸爸妈妈。 “臭小子,我一会儿有个重要会议,过来帮我照顾一下画画。”平纪凌不客气地说到。 “好的,二叔!”安辰积极乖巧地回答道,努力想刷一下好感值。 平纪凌被梗地一口老血卡在喉咙,果断挂了电话,臭小子就会乱攀亲戚,谁是他二叔了!? 安辰听到电话挂断地声音便稍微收拾了下,准备出门,手刚碰到门把,又匆匆地跑回卧室,说不定一会儿诗画会让他写寒假作业,他还是准备一下吧,不然会浪费他和诗画相处的时间。 安妈妈坐在沙发上啃着苹果直摇头,“啧啧啧啧啧,有了媳妇儿就是不一样,说往东就绝不往西,看这勤快的。” 说完又转身看向了电视,淡定地习以为常。 “叮咚~,叮咚~。”安辰下意识地转了转门把手。 “咔嚓~。”诶?打开了!二叔专门留的门? 安辰走进去一看,没有看到平诗画的身影? 关好门后,一边走进厨房一边叫到:“诗画?” 没有人应,走进后一看,依然没看见人,难道还在睡觉?不应该啊,平时这个时候诗画早就已经起床了。 安辰走向二楼,打开平诗画卧室的房门,小声叫到:“诗画?” 真的还在睡觉啊,看着背对着自己躺着的平诗画,安辰疑惑地上前,怎么这时候还在睡啊?真奇怪。 “!!!”怎么回事?生病了?怎么脸色这么苍白?而且还在冒冷汗!睡觉都皱着个眉头。 “诗画?诗画?我们先起来去医院,嗯?诗画?”安辰一边着急地手脚慌乱,一边小心翼翼地轻声叫着。 “唔。。。。。。”好吵,肚子好痛! 安辰见诗画要醒过来,既高兴又担心,“诗画?我们先起来去医院医院好不好?” 听着耳边的声音,平诗画不喜地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安辰?你怎么来了。” “是二叔叫我过来的,是不是不舒服?我们去医院看看。”安辰担忧地扶着转过身坐起来的平诗画。 平诗画一听,无语了,“不用去医院啦,我就是肚子有点疼而已。” 安辰一听急了,“这怎么能行?看你都难受地出汗了,脸都变得苍白了许多!” “是生理期!生理期!”平诗画难得发脾气,急躁地喊。 “。。。。。。咳咳咳咳咳。。。那个,那那那我去给你倒点红糖水。”安辰爆红着脸瞥向另一处不敢去看她,心里早就敲了自己脑袋几百下,怎么就忘了呢!怎么就忘了呢?生理课有讲过来着。 平诗画头晕地继续躺下休息,再没力气说什么,安辰见此跑出卧室,靠在墙边上仰头捂脸,耳朵通红通红。 暖瓶里没有热水了,所以安辰只好接水现烧,顺便发了个帖子:女朋友生理期该怎么缓解疼痛。 一楼:喝热水。 二楼:吃止痛药。 三楼:用热水袋接好热水放在肚子处。 四楼:红糖水了解一下。 五楼:亲亲抱抱举高高。 。。。。。。 安辰慌乱地关掉手机闭眼捂脸,五。。。五楼那个挺不错的。 第52章 三好男士 在厨房里一阵乱翻,终于在角落的柜子里翻到了红糖,弄好后,安辰小心地端着上楼,却发现平诗画睡了过去。 安辰走进卫生间用盆子接了水,用热水浸湿了毛巾轻轻地为她擦拭脸上的汗水。 过了一会儿,平诗画疼痛地哼咛,蜷缩着身子,眉头紧皱,安辰在一旁担心地越开越烦躁心慌,什么都做不了,怎么额头越来越烫了?“诗画,我们去医院好不好?” “。。。。。。诗画?”安辰看着没有反应的平诗画,轻轻拍了拍,“诗画?诗画!” 一瞬间,安辰的身体里的血液仿佛被冻住了一般,手一下子变得冰凉,慌张地抱起用被子裹住的平诗画往外冲。 冲出门外,安辰四处张望,一股白气喷洒,温度冷地刺骨,但安辰顾及不到这些,他只想拜托有辆车出现,可以带他们去医院。 他一边跑一边注意着,快到小区门口时突然看到有辆车向这驶来,这辆车仿佛看懂了这个少年的焦急,看着他手里抱着的人,赶忙上前,落下车窗,“快上来!” 安辰一看,便艰难地拉开后车门将平诗画放了进去,等关上车门,安辰这才通过后视镜观察了下前面开车的是个大概三十多岁的胡子大叔。 “坐稳了,我开快些把你们送到最近的医院。”说罢,胡子大叔便踩下油门冲了出去。 安辰抱紧怀里的平诗画,额头抵在她的额头上碰了碰,好烫! 还好医院不远,十几分钟便赶到,胡子大叔下车来开车,安辰下车,转身弯腰,将平诗画抱起后就往医院里冲,胡子大叔不放心地跟着进去,看有什么能帮忙的地方,毕竟这两个孩子还小,万一遇上什么也好及时帮助他们。 “医生!医生——!”安辰一边跑一边喊,一下子吸引了周围的目光,好俊美的少年,像漫画里走出来似的。 前台的忽视慌忙过来,有的去推担架,有个男医生也慌慌张张地跑来,拉开被子,将助听器放在平诗画的胸口,突然,医生抬头喊了一声:“停下!” 护士纷纷停下来疑惑地看向医生,胡子大叔也不明所以,这怎么不快点救人,还停下了?一分一秒都是宝贵的救治时间啊。 只见医生拉下助听器,瘪眉看向还处在惊慌中的安辰,“这孩子没什么太严重的病啊?怎么回事?” 只见安辰瞬间爆红了脸,“生,生理期,晕过去了。” 众人:“。。。。。。”现在的年轻人啊~,就是沉不住气,那么着急?还以为是什么急性病症发作呢? 医生无语地看了眼安辰,然后对着面前的护士说:“去,给这小姑娘打瓶降温的点滴,再来点儿葡萄糖。”随后便头也不回地大邋邋地走了。 对面的护士看着面前这个脸红的俊美少年,调侃一笑,“以后是个疼媳妇儿的呦~。” 其他护士也都笑了起来。 “要是我老公有人家一半这么关心我就好了,看人家多疼女朋友。” “是啊,又帅又细心,这样的男朋友得去哪找啊?” “得了吧,你也不看看人家小姑娘多漂亮,郎才女貌知道吗?” 听着耳边的调侃,安辰意外地生出骄傲的感觉,没错,我就是平诗画的男朋友。 一旁的胡子大叔捂胸,唉呦,年纪大了,这心脏真是受不起啊,就是个生理期,这孩子咋表现地好像人快断气似地。 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一看,儿子?“喂?爸!你在哪呢?妈打电话说让你快点去上班,还以为你搞外遇去了呢?” “说什么呢?臭小子!”胡子大叔怒气道。 “是妈说的,总之,你快去吧,不然你又要睡沙发了。”电话那头不在意地继续道,说完便毫不留恋果断地挂断电话。 安辰奇怪地看着身后的胡子大叔,妻管严啊?他能说自己什么都没听见吗?安辰略尴尬地说到:“谢谢大叔,大叔快去忙吧,哈哈,哦,这是我的名片,如果有什么请求我都会尽量去帮助您的,还请您收下。” 胡子大叔不好意思地挠挠头,真是的,在家里一点地位都没有,胡子大叔接过名片,一看,!,安青帮的太子爷?还真是意外的收获啊,“那我就先走了。” 真没想到,安青帮的太子爷竟然会是个这样的人,传闻都说安青帮的太子爷冷酷无情,心狠手辣,没想到会有这样的一面,真是个奇妙的相遇。 等中午时,外面的阳光暖和了许多,平诗画慢慢地睁开了双眼,有些刺眼,抬头遮挡了下,等慢慢适应了才观察起了周围。 医院? “咔嚓~。”卫生间门被打开,安辰惊喜地快步走到床边,“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嗯?”尾音上挑,温柔地不像话。 平诗画睁着个大眼睛,显然恢复地差不多了,但是,“饿。” 安辰宠溺地揉了揉平诗画的脑袋,差点忘记了,他家的诗画是个小吃货,都中午了,肯定饿了,“想吃什么?我下楼去买。” 平诗画不满意地看向安辰,眼里像是敷了一层水光,“可是我想吃你做的皮蛋瘦肉粥。” 安辰看着平诗画那双水亮亮的眼睛,顿时心疼地不行,“这。。。还在打着点滴,我们先垫垫肚子,等出院了再给你做好不好?” “不!我就要吃这个!” 安辰更为难了,看着还有吊瓶还有一点快要输完,“那我们输完以后再回家给你做好不好?你看,还有一点儿,一会儿就输完了。” 平诗画看了看支架上的点滴,确认还有一点点,这才勉强点了点头。 好饿。。。。。。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终于,二十分钟左右后,安辰喊护士来帮平诗画拔了针头。 “小姑娘生得真好看,郎才女貌,你的小男朋友抱你来的时候可把我们吓坏了,那着急地,还以为要做急救手术呢?”护士一边笑着一边说到。 “好了,可以出院了。”随后抬头看向安辰,“你看你女朋友瘦得,可得好好补补才行。” 安辰点头回应,将原先裹在平诗画身上的被子给她披上,随后蹲在床边,“抓好被子,我背着你。” 平诗画乖巧地抓住被角,趴在安辰的背上舒服地眯眯眼。 护士看着走出门口的两人不禁失笑,“年轻真好。” 第53章 小馋虫 久违地回到原本的家。 时铭站在门外,抬头看着这偌大的别墅,只是站在门口,就能听见里面吵吵嚷嚷的声音。 “滚!滚!滚——!” “这可是你让我走的?赶紧把离婚协议签了,还有下个月我会召开董事会罢免你董事长的职务,识相点就自觉离开。” “混蛋!给我滚出去!” “啊!你!你这个泼妇!” “砰哒!”门被打开了。 时铭看着看着捂头出来的父亲时言,就这么直直地望着,面无表情。 在他的印象里,只有张叔扮演着他生命里父亲的角色,从他有记忆以来,面前的这个男人就只是个陌生人罢了。 时言一打开门,就看到地面上那双干净洁白的运动鞋,抬眼看去,梗着喉咙看了一眼便匆匆移开了眼神离开。 时铭缓缓地走进房子,地面上一片狼藉,他的妈妈时芊钰,c市时家唯一的独生女,大家闺秀,知书达理,却爱上了一个渣男,欣喜地觉得两人同姓,情深缘深,却不知,自己步入了一个狼捉绵羊圈套,现在变得满身狼藉。 时铭走上前,将坐在沙发上的妈妈圈入怀里,时芊钰僵了一下,哽咽地埋头大哭,想当初,她该听父亲的话的,难怪。。。。。。难怪父亲逝世前一直要自己手握股权,不要交给丈夫,原来,父亲早就看透了。 时铭低头拍了拍她的肩膀,时芊钰抬头看着自己已长大的儿子,棱角分明的面庞,狭长的眼尾,挺立的鼻梁,英神俊朗。 是什么时候?突然长大了呢?原本还要抱在怀里的宝贝已经比自己还要高了。 她对不起他,她不是个好妈妈,从什么时候已经再也没有关注过儿子的成长? 时铭低头看着自己已经有了皱纹的母亲,微微叹了口气,该解决的都是时候解决了。 “妈,回到原来的样子吧,为了一个这样的人不值得。”说完便擦拭了母亲流下的眼泪。 时芊钰一阵恍惚,是啊,她怎么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她原本是骄傲的,自信的,上流社会人人追捧的时家大小姐,为什么如今活成了这般样子? 时铭看着失神的母亲,用手轻轻梳拢了下她杂乱的长发,“妈,走出来吧,别再为这种事流泪了,他已经在外面有了自己的家庭,何必再拉扯不放?你也该寻找自己的幸福了,张叔一直都在等着你,不是吗?” 张有?可是,她一直都将他当做哥哥啊?为什么儿子会说张有在等她?而且,她为什么要便宜那个混蛋!? “难道妈妈从来都不曾感觉到张叔喜欢妈妈吗?”看着懵然的母亲,时铭无奈地笑着。 “妈,离开这里吧,然后跟张叔开始新的生活,那里还有一个可爱的孙女陪着您,是我领养的一个很可爱的女孩。” 看着一脸不解的妈妈,时铭继续道,“我已经私下收集了时氏百分之十的股份,据我所知,妈妈手里握着百分之三十五的股份,那个人手里有百分之三十八的股份,妈妈可以完全放心,公司是不会易主的,离婚协议签下吧,这样,我们就再也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了。” “妈,放过自己吧,好吗?我们重新开始。”时铭弯腰将她脸庞的碎发挽在耳后,紧紧地拥抱。 “好。。。。。。”时芊钰迷茫地低语,突然,有些累了。。。。。。 我在最美好的年华爱上了你, 虚假的谎言,欺骗的笑容, 终究败在了不殷世事。 我爱过你, 恨过你, 无休止的争吵, 肆意的践踏, 我终于。。。。。。遍体鳞伤。 回头看去, 曾几何时,我变成了如今这般样子, 整日浑浑噩噩,愤怒嘶吼, 恍惚着,得过且过。 我到底在执着什么? 现在,我累了,很累很累, 累到已经竭力喘息,无力挣扎。 停止吧,这一切的虚幻, 只因——不值得。 等下车时,感受身上传来的熟悉的感觉,平诗画迷迷糊糊地睁眼慢慢转醒。 好冷啊~,突然想到什么,平诗画微微直了直身子,双手捂上安辰冰凉的耳朵。 感受到耳边传来的温度,安辰一下子没反应过来,顿了顿身子,心里甜蜜地都快要溢出来了,嘴上却训斥道:“把手放好,不然会着凉的。” “不。”平诗画皱着脸回道,意外地有些任性。 安辰不去反驳,再走一分钟就到家了,脚下的脚步加快,心里忍不住叹气,这辈子,都败给她了。 平诗画额头抵在安辰的头背,咯咯咯地笑着,在这安静寒冷的冬日里,清脆如银铃般摇曳。 安辰将平诗画一直背到二楼的卧室,刚把她放下,平诗画的肚子便咕噜噜地响了起来。 安辰都不知道该怎么说,无奈地笑着,看着她那水汪汪的眼睛,温柔道:“稍微等我一下,我这就去给你做,好不好?” 平诗画点了点头,等安辰出了房门,平诗画向四周扫视了一番,在哪里呢?都快忘记在哪了? 平诗画起身下床,“啪嗒,啪嗒,啪嗒。。。。。。”平诗画翻箱倒柜开始乱翻腾,到底在哪呢? 啊!找到了! 平诗画蹲在角落里的一个小柜子旁,开心地像个拿到糖果的孩子,灿烂地笑着,看着手中藏起来的零食,迫不及待地“哗啦”一声撕开一包薯片。 安辰怕饿着平诗画,先切了些水果端了上来,又怕平诗画会睡过去,所以开门时小心翼翼地,结果,一开门床上的被子已被掀开,瞥到一处角落,安辰疑惑地歪了歪头。 诗画怎么蹲在那?而且还发出“咯嗞咯嗞”的声音,安辰慢慢走近,站在平诗画身后弯了弯腰,“诗画?” “!!!”平诗画身子一颤,手上的动作停顿,身子僵硬地转了过来,脸上充血一般地红,嘴边和身后全都是薯片碎屑。 安辰惊呆了,张着嘴半天没说一句话,平诗画见他不说话,开口道:“饿了。” 说完便自顾自地又吃了起来。 安辰急忙吼道:“放下!”怎么能吃这种膨化食品,蹲下身子腾出一只手将平诗画手里的薯片拿掉,拿了一下没拿过来,便怒着脸稍微用力拽了一下。 平诗画不乐意了,眼眶里蓄上泪水,“饿。。。。。。” 安辰忙将水果托盘移到她面前,“我们先吃水果垫垫肚子,一会儿就把皮蛋瘦肉粥给你做出来。” 安辰一边喂着一边严肃着脸教导:“不可以吃零食知道吗?万一吃坏了身体可怎么办?你如果真的想吃我就查一查看能不能我们自己做,那些都是有防腐剂之类的,对身体健康不好。” 平诗画才不管他说了些什么,两眼紧盯着水果,全神贯注,噗灵噗灵地闪着光。 真是个小吃货,安辰心里暗道,看来要多练习一下厨艺才行,不过,怎么感觉喂不胖呢? 第54章 仙女棒 都说新的一年新气象,和和乐乐,是一年之中最开心最热闹的一天。 “看!”于果果捧着手里包好的饺子兴奋道,脸上手上身上白花花地一片,全是面粉。 “呦!果果这是包了一只小兔子啊!”宋老爷子笑眯眯地捧场,眼睛眯成了两条缝,眼角的皱纹因为笑意更加地明显了。 “嘻嘻。”于果果不好意思地笑着,刚要挠头准备掩饰尴尬,就被由子浩抓住了手腕,于果果不解地看向由子浩,“?” “手上全是面粉,难道你要拿着这只手去摸头发?”由子浩无可奈何地看着刚刚反应过来的于果果,真想掰开她的脑袋看看她整天在想什么?! “子浩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哈哈哈哈哈!”宋晏笑着调侃,真好,好久没有过过这么热闹的新年了。 “舅舅!”由子浩黑着脸控诉地看向对面的宋晏,他有这么唠叨吗? “你说是不是呀?木头?”宋晏一脸笑意地看向贺天,说实话贺天能来和他们一起过除夕夜他很感动,往年这木头都是一个人在部队里和其他没有回家的人一起待着。 物是人非,只留他一人,以后,我们都是他的家人。 贺天正认真研究着怎么包饺子,突然被宋晏这么一问,便认真地想了想,然后点了个头,宋晏笑地更欢了,果然是他家木头。 “就是就是。”雨果果煞有介事地点头附和。 由子浩:“。。。。。。” 宋老爷子和连叔在一旁乐呵呵地笑了起来,这让由子浩不禁开始自我怀疑,难道我平时真的很唠叨? 吃过晚饭后,几人一齐来到门外放起了烟花,由子浩上前点,见线引点着,赶忙跑到一边。 “咻——,嘭——。”绽放在深蓝色的夜空,明亮耀眼,明明是那么地短暂,但总是让人留恋,这大概就是想念的寄托吧。 于果果拿着仙女棒过来分给大家,宋晏开心大方地接过,好久没玩过了,上一次还是上小学二年级的时候呢。 贺天望着手中的仙女棒愣愣出神,一脸不知所措,逗地宋晏哈哈大笑,“木头,这只是仙女棒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拿木仓呢?放松一点。” “宋爷爷、连叔,给。”于果果高兴地将两根仙女棒递过去。 连叔和宋老爷子一脸不好意思地看着于果果递来的仙女棒,他们这么大年纪了,看看小辈们玩得开心就好。 于果果见两人不收,故作生气叉腰,“宋爷爷!连叔!你们要是不拿我就生气喽~!” “好好好,好好好。”宋老爷子和连叔连忙收下。 于果果蹦蹦跳跳地跑到由子浩面前,递给他一根仙女棒,“新年快乐哦!” 由子浩笑笑不语,接过于果果手中的仙女棒点燃。 六人聚在一起,火花虽小,却绚烂无比,照映着每一个笑脸,真的新年快乐! 等深夜,宋老爷子和连叔年纪大了,所以早早睡下,宋晏和贺天出门不知道去了哪里,大概今晚是不回来了。 于果果兴奋地窝在被窝里刷手机,哼哼~!今晚一定要守岁成功熬到下半夜,每次都被由子浩制止玩手机早早睡下,这次要玩个痛快才行。 处理好文件后的由子浩看着床头微弱的亮光,唉~,真是拿她没办法,他怎么会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算了,就让着她这一次吧。 感受到身体旁测的动静,刷拉~,被子被掀开,于果果转头,便看到由子浩钻了进来紧紧地靠在她身边,老实说,她有点心虚,大概是被由子浩管久了,有种犯错误被家长抓包的感觉。 僵硬着脖子缓缓转头继续盯着手机,心底却直打鼓,手机上的消息不断地刷新,她却一点都没心思再去看,等了一会儿,见没有什么声音,偷偷转头瞟去,诶!? “为,为什么一直盯着我?”于果果被吓得说话都磕磕绊绊起来。 由子浩笑笑,双手绕过于果果的胳膊下方,像抱着小婴儿似的将她挪到自己身上。 “???!”趴在由子浩胸口上的于果果一脸震惊,什么情况?!!!(°ー°〃)不会是为了方便打她屁股吧!? 于果果连忙放下手机双手捂住自己的屁股,不过他再敢打她屁股,她就咬他,让他尝尝自己的厉害!对,就是这么做! 由子浩察觉到她的小动作,嘴角抑制着笑意,开口道:“新年礼物呢?” “什么?”?_?于果果一脸懵。 “我说~,新年礼物呢?难道新的一年没有为我准备礼物吗?”由子浩板着脸看着已经傻掉的于果果,心底小小地得意起来。 “啊。。。。。。那个。。。。。。”她怎么就没想到呢?挠头不知如何作答,心虚心虚!此刻她想找个洞钻进去。 不!等等!不对啊,于果果气愤地扬起脑袋,“那你呢?你没有为我准备新年礼物吗?”哼!这下没话说了吧? 哦?变聪明了?由子浩暗自捂笑,“当然有啊,新年礼物就是允许你今晚可以熬夜。” 难怪刚刚没有说教,那她怎么办?她什么都没准备,于果果懊恼地挠头,完全忘记自己正躺在由子浩身上,所有的小心思都被他尽收眼底。 “我。。。。。。我没有准备礼物。”于果果埋头不去看他。 由子浩笑了,就是等你这句话啊,“既然没准备礼物,也没关系,但是,要有所补偿才可以。” “什么补偿?”于果果抬头,一脸不解。 “当然是。。。。。。”由子浩一个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不顾她的惊呼,在她的肩膀下,脖子上,所有敏感的地方挠痒痒。 “哈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停下哈哈哈哈哈!好哈痒哈哈哈哈哈哈。。。。。。”于果果笑得眼泪花都出来了,不停地求饶,她最怕痒了! 由子浩:“噗哈哈哈哈哈,看你下次还敢不敢不准备礼物!” 昏暗的暖灯下,两人不停地嬉闹着,愣是让原本立志准备一定要熬夜的于果果累到呼呼大睡。 由子浩小心翼翼地给她拉好被角,将早早买来的黄色水晶手链轻轻地套在她的右手手腕。 打磨地圆润饱满的水晶衬得她那白皙的皮肤更加细腻,由子浩满意地笑笑,在她的手腕处轻轻落下一吻。 “果果,新年快乐。” 第55章 悲喜交织 z国。 “安辰,新年快乐。”平诗画站在落地窗前,笑意盈盈,白色的连衣裙,及腰的长发,月光洋洋洒洒地倾泻,如同月下仙子。 安辰:“哼!一点也不快乐!(安妈妈:臭小子!说什么呢?你不快乐给老娘滚出去!)妈~!啊!别揪我耳朵!我还是您亲生的吗?(安妈妈:不是,给我睡大街去。)妈~!” 平诗画被逗乐了,禁不住捂嘴偷笑:“噗~。” 安辰:“诗画~!” 平诗画掩笑:“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那头传来房门开合的咔擦声。 安辰:“诗画,我好想你啊。” 耳边那压抑低沉的声音如同针一般刺在心脏,平诗画捏紧手机,一脸无奈,“元宵节过后就会回去,放心,我不会再离开那么久了,回去给你带礼物好不好。” 安辰闷闷地回道:“唔。”真的好想好想你呀,一分一秒都不想与你分开。 “诗画,唱首歌吧,我想听你唱歌,就是很久以前你在医院里给我唱的那首歌。”安辰躺在床上,略带疲惫,可是还是不想挂断电话。 平诗画一怔,忽而一笑,柔柔地回答:“好。” “时光的沙漏, 你,是否计算地出我的一生。 我在之中渐渐迷失, 沉沦在你温柔的诱惑, 无论是热烈而又温暖的太阳, 还是清冷又温良的月亮, 都敌不过, 那包拢世间的满天繁星。 是谁在轻轻地诉说? 是谁在默默地祈求? 那渺小又不曾回应过的虚妄。 伸手触不及的幸福, 那么地努力坚强,隐忍哭泣, 就让我小心翼翼地掩藏, 这仅属于我一人的小小幸福。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 便终于明白, 所有的痛苦都已值得, 我想偷偷地告诉你, 那时,我看到了你身后折翼的翅膀。” 柔纱般的嗓音从电话里缓缓流泄,像是一阵暖风,轻抚着他的灵魂,让他烦躁急切的心一下子平静下来,不知不觉中,迷迷糊糊地进入了美梦。 “安辰?”睡了?静静等了半分钟的平诗画没有听到安辰的声音,猜测他已经睡着了,小声地叫了声。 “。。。。。。”看来是睡下了。 晚安,做个好梦。 “新年快乐!铭爸爸!”穿上新衣,穿上新鞋子,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过新年,很开心! 时铭宠爱地笑笑,上前揉了揉她那细软的及肩长发,拿出红包递给她,“新年快乐!四月。” 十月瞪大眼睛,好奇地看着,这是红包吗?妈妈以前有一次给她过,里面装满了很漂亮的各种形状的干枯的树叶,妈妈说那是给她的红包。 “新年快乐,漂亮奶奶!今天更漂亮了,红色好适合漂亮奶奶。”看着穿着一身红色旗袍的时芊钰,四月的嘴像是抹了蜜一般,第一次见这个奶奶时她就觉得真的好漂亮好漂亮,铭爸爸的妈妈很年轻,像湖水里的白天鹅一样。 很久没有被人这样夸过了,年纪大了,被个小孩子这么一说,弄得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特别是张有在旁边,时芊钰微微脸红,晕染了晚霞一般,高兴地拿出早已准备的红包,“来,四月,这是奶奶给你的红包。” 张有一脸绅士地笑着,同样拿出一份红包,“新年快乐。” 小四月高兴地忘乎所以,围着三人蹦蹦跳跳,“谢谢漂亮奶奶,谢谢张爷爷,嘻嘻。” 时铭耸拉着身子欣然地看着,默默在心里说道:“纸鸢,新年快乐。” 等早饭过后,时铭便带着四月出门去玩了,为了给妈妈和张叔独处的时间。 其实能看得出来,妈妈对张叔是有好感的,大概是以前神经比较大条所以从没注意过吧,不然有张叔这样成熟又有魅力的男子在,怎么还会被爸爸这样的人骗了呢? 时铭苦笑,妈妈真爱错了人。 “铭爸爸,你在笑什么?”为什么明明在笑着,却感觉不开心。 “我在想,四月长大后一定要找到一个真心待你,把你捧在手心里的男孩,这样铭爸爸才能放心。”时铭弯腰抱起四月,耐心地嘱咐着。 “四月长大以后,一定会找一个像铭爸爸一样温柔又帅气的人,必须要像铭爸爸一样厉害才行。”四月一本正经地说着,却逗乐了时铭,也好。。。。。。 四月脑海里突然闪过一个比自己大一些的男孩,长得很好看,但是。。。。。。讲出的话太气人了!一点也不好!是个坏孩子!哼!像铭爸爸一样的男孩子才会让人喜欢。 “在想什么呢?好了,今天想玩什么?铭爸爸全都陪着你。”时铭抱着四月掂了掂,总算养得不像以前那么瘦了。 “看电影!看电影!我想和铭爸爸一起看动画片!”小四月兴奋地胡乱挥舞着小手,眼底却倏地一暗,铭爸爸要去找漂亮姐姐了吗? 时铭:“好好好~,今天不管提什么要求,铭爸爸都会答应你的。” “嘻嘻~,我们快去看电影吧,听说今天就会上映!”小四月装作很着急的样子催促着时铭,双手环住时铭的脖子,趴在他宽厚的肩膀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行人,默默无言。 夜晚。 “铭爸爸!”四月猛地惊恐地睁开眼睛,倏地坐起身子,懵了片刻,慌慌张张地下床跑出卧室。 “咔嚓~。”四月转开时铭房间的门把,“铭爸爸?” “!”看着卧室铺置平坦的被褥,眼泪抑制不住地充盈了整个眼眶,“啪嗒~。”泪水低落地板,在寂静的深夜里格外清晰。 “呜哇——————!爸爸——!”稚嫩撕裂的哭声如同木桩一般敲击着别墅的每个角落,泪水哗啦啦地流下,又烫又痛。 “呜——————。”我想要爸爸——! 张有和时芊钰闻声赶来。 “四月,怎么了?嗯?”时芊钰蹲下身子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一脸疑惑。 “爸爸。。。爸爸,走了,呜——。”小四月一边哭一边指着时铭的床。 时芊钰好笑地看着小四月,重重地松了口气“傻孩子,这么晚来你爸爸卧室干嘛,爸爸没在肯定是出门了啊,很快就回来的。” 心里暗想,这孩子怎么大半夜地还出去了? 张有盯着平坦毫无褶皱的床被,心里不知怎地,咚咚咚地打鼓。 第56章 相视无言 “不会回来了,爸爸走了,可能再也不回来了,呜————!”四月使劲地抹着眼泪,又继续道:“爸爸去找妈妈了,爸爸说,可能再也不会来了。” 时芊钰心里一沉,原本玩笑的笑脸一下子僵住了,是去找纸鸢了?可是纸鸢不是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去世了吗?可是孩子不会撒谎啊?怎么回事? 咣当。。。。。。仿佛一块巨石砸下,时芊钰一下子接受不了地向后仰去,还好张有反应快,扶住了时芊钰。 时芊钰红着眼眶看向张有,“怎么办?铭铭是不是想不开了啊?快!报警!对!赶快报警,赶快报警。。。。。。” 时芊钰慌忙跑向卧室去拿手机,却被张有拦了下来,“芊钰,先别紧张,我们先问清楚,说不定只是我们想多了。” “可是万一呢!?不行!我一定要报警!”时芊钰想挣脱开张有的束缚,可是浑身都惊怕地没了力气。 四月哭泣着走上前,拉着时芊钰的睡裙摇了摇,“找不到了,找不到了,爸爸说,谁都找不到他,呜——,他要去很远很远的地方,谁都找不到他,呜————。” 时芊钰脑袋里充血一般意识渐渐模糊,晕了过去。 “芊钰——!”张有失控地大喊一声。 翌日。 “芊钰,看看吧,这是时铭留下信。”张有将已打开看过的心交给时芊钰,心里长叹一口气,如果真的忘不了,那便找吧。 时芊钰迅速拿过信件扫视着。 当你们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不过不用担心,我没有做什么想不开的事情,我只是在一次偶然的机遇中获得了一个宝物,这让人很难相信,但确确实实发生在我眼前,所以,我想放手一搏。 我也不知道会去到哪里,会不会找到纸鸢,但是,我想,如果我放弃了这次机会,我会遗憾终生。 妈妈,相信我,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经过这几日的相处,我看得出来,妈妈对张叔还是有好感的吧,我希望您可以迈出这一步,毕竟幸福真的可遇不可求。 四月也要拜托您了,她是个好孩子,从不让人担心,但我知道,她终归还是太小了,即使成全了我的私心,在我离开后,也还是伤心了吧?妈妈,四月就交给您照顾了,请原谅我的自私。 ——勿念 时芊钰使劲攥着信封,颤抖着双手,茫然地看着,不知道该是怎样的心情。 机场。 “安辰!”平诗画微微激动,加快步子上前。 安辰眼神一亮,快步上前,抱起平诗画兴奋地转了一圈,才忍住思念将她放下,因为二叔就在后面不远处恶狠狠地瞪着向这走来,看他的眼神就像看到了人贩子一样,怎么办?突然感觉自己形容地很到位。 “二叔。”安辰努力地打招呼,却得到了一个白眼,尴尬地笑了笑。 平诗画哭笑不得,为什么二叔总是这么不喜欢安辰呢? “我们快回去吧,外面好冷。”冷风吹过,平诗画忍不住打了个寒颤,往围巾里缩了缩。 “车就在那,我们快过去吧,二叔,行李,我帮您拿吧。”安辰一边指了指不远处的一辆黑色轿车一边揽过平纪凌手中的两个行李。 “你拿画画的吧,我的自己来就好。”平纪凌勉强开口道,看在这小子还算细心的份上暂时对他好那么一点点吧,但是,想拐走我家画画,那就没那么容易了。 等回到别墅收拾好行李,平纪凌因为要赶回公司处理这些天所落下的行程,所以只剩下安辰和平诗画,临走前还意味深明地警告了下安辰。 平诗画拿出准备好的礼物,柔柔地笑着,安辰接过,打开后看着盒子里摆放整齐的红色围巾,开心地像个傻子,不管平诗画给他什么礼物,他总是会觉得心里鼓鼓地,被幸福填地满满的。 平诗画拿起,垫脚为他围上,很近很近。。。。。。近到平诗画的嘴唇快要碰到安辰的下巴。 安辰闭眼蹭了蹭围巾,好软好舒服。 平诗画向后退一步,满意地笑了笑,“本来还在纠结这个颜色会不会不适合你,在商场里选了红色和深灰色两种毛线,现在看来,很合适哦,下次也把深灰色的织好在送给你。” 安辰惊讶地看着平诗画,低头看看围着的围巾,再次抬头,嘴角都快要咧到耳根了,“这是你亲手织的吗!?” “对啊。”平诗画疑惑不解地回道,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安辰激动地忍不住抱起平诗画原地转圈,“诗画!我真的好爱好爱你!”而且好幸福! 看着一直开心傻笑的安辰,平诗画低头在他的额头上印下一吻,如同天使一般,纯净地笑着,“我也爱你。” 午饭后,两人在小区里散步消食,因为比较冷,所以没有走地太远。 平诗画:“明天就要开学了呢?有没有好好完成作业?” “。。。。。。”还好觉得假期无聊,把作业都给做完了,心底长长地舒了口气,“做完了。” 平诗画满意地笑了,但是安辰觉得心里一阵哆嗦,为什么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哎呦!” 对视地两人立刻转过身去,声音是从背后传来的。 只见一个白发苍苍地老人趴在地上,眉头紧锁,满脸着急。 平诗画快步上前,安辰也急忙跟上,两人一同将老人扶起,平诗画抬头,无意间扫到地面大概四米远的松树旁有一张照片。 “老爷爷,那张照片是您的吗?”平诗画一边走去准备拾起一边指着对老人问到。 “是是是!”老人心急上前,平诗画拾起后急忙递给他,生怕他再次摔倒。 老人小心翼翼地捧着照片,布满皱纹粗糙的眼眶里,通透明亮的眼睛却在阳光下异常耀眼,那眼里充斥的光彩夺目引人。 照片里,是两个老人,其中一个便是面前的这位老人,另一个应该是他的妻子吧,即使坐在轮椅上,枯瘦苍白,也抵挡不了她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优雅,头发打理地一丝不苟,双手一握放在腿上盖着的米色毛毯上,浅浅地笑着,可以想到,这个老奶奶是个对自己要求很高非常精致的人。 两人笑得很幸福,这时老人缓缓开口,眼眶红红地,嘴角却微微勾起,“这是我的老伴,去世都一年了,唉~。” “但是老奶奶去世前应该没什么遗憾了吧,毕竟这张照片里老奶奶笑得好幸福。”平诗画有些羡慕地看着那张照片,幸福的让她都有些嫉妒了。 老人抬头慈祥地笑着,“是啊,老伴临走前都是笑着的,她这一辈子啊,我也算是将她保护的好好的,没有违背自己当初的誓言,将她捧在手心里。” 想到这老人禁不住笑了出来,平诗画和安辰扶着老人向一旁路边的长椅上走去,等三人坐下,老人有道:“我和她啊从小父母家就认识,我们出生时也不过相差一个月而已,那时候,我们父母就想结娃娃亲,怕我们长大后没有那意思,也就没跟我们说。” “别看她现在这样,以前可皮了,比男孩子还能打架,每次还是我去劝她妈妈,不然就得挨打喽,我们啊,也没说过什么告白的话,就是自然而然地心里都明白着,做什么都会想着对方,爷爷我哦,一辈子都败给她了。”老人讲着,嘴角像是抹了蜜一般掩饰不住地甜蜜。 平诗画想,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大概老奶奶也是败给了老爷爷吧,因为啊,照片里老奶奶握着老爷爷的手,笑得真的很温柔呢。 将老人送回送回家后,平诗画才发现安辰一直都没怎么开口讲话,浑身散发着郁气,“怎么了?安辰?” 安辰抬眸,嘟嘴环住平诗画的身子,靠在她的脖颈处,闷声闷气地说道:“诗画。。。。。。” “嗯?”平诗画不解。 “将来一定要我先离开这个世界哦,不然我会疯了的。” 耳边安辰那沙哑低沉的声音,似是命令,又似是引诱,却重重地敲击在她的脑海里,令她浑身一震,“可是我也会寂寞啊~。” 安辰身子一顿,松开她,两人互相看着,几秒后,相视一笑。 第57章 开学 寒假结束,学生们又进入了忙碌的学习阶段,非常忙碌,忙碌,忙碌。。。。。。 “喂喂喂!你数学作业写没,接我借鉴借鉴。” “我也没写啊,还以为你你写了呢?” “xxx,你物理作业呢?快快快!我用一下。” “天啊!快写不完了,早知道就不玩那么疯了,下次我一定一定要先写完作业!” “你可拉倒吧,上次你就这么说的,上次的上次,你也这么说的,上次的上次的上次,你还是这么说的。。。。。。” “。。。。。。” 教室里乱哄哄地吵着,安辰莫名地有点小得意,傲娇地看向平诗画,“诗画,我的作业都写完了。” 教室里霎时间一片安静,空气都静止了一般,众人看向安辰,一片震惊,他们。。。他们刚刚听见了什么?_?什么情况?校霸疯了还是他们幻听了? “哼。”安辰眼神扫视众人,然后骄傲地冷哼一声。 平诗画扶额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时,从后门口飞奔出一道身影,“诗画画——!我好想你啊!” 没错,就是于果果,现在正抱着平诗画,安辰黑着脸看着,眼神示意由子浩,由子浩不满地拽了一下于果果地衣领。 “。。。。。。”嗯?拽不过来?由子浩拧眉,站在于果果身后幽幽开口,威胁到:“于果果~。。。。。。” 抱着平诗画正一脸开心的于果果身子一僵,松开平诗画打着哈哈尴尬地笑着,“哈哈,哈哈哈。” 转头看向众人,这才察觉视线正全都聚集在这里,“大家。。。。。。这是怎么了?好奇怪哦。” 由子浩面无表情地拽过于果果,“你也很奇怪。” 先前说的这丫头全忘在脑后了,竟然这么随随便便地去抱别人!就算是平诗画也不行! 众人继续做手中的事,习惯,习惯就好,单身狗怎么了?我们单身我们光荣,狗粮多好吃,每天都不会饿,被喂得饱饱的,嗝~。 “咚咚咚~。”陈海敲了敲门,“安静!” 一瞬间,教室里安静地能听见钟表里秒针走动的声音,“嗒~,嗒~,嗒~。。。。。。” 陈海木着脸扫视这群熊崽子,也就赶作业的时候能这么听话了,视线定格在一处,陈海扶了下眼镜,“叶初语出来下。” 叶初语紧张地捏了捏手心,怎么回事?从来没被老师找过啊? 众人好奇地看着叶初语,安辰几人也有些疑惑,毕竟,这个女孩之前一直很低调,几乎都不知道有这么一个人,可是那天来找时铭后,他们也有几分好奇,不过,时铭今天怎么没来上课? “看什么看?作业都写完了?一会儿各科课代表收一下作业。”陈海厉声一吼,众人低头忙补作业。 看着走到面前的叶初语,陈海也有些不解,这孩子向来都很低调,也有些神神秘秘地,虽然成绩一般,但是从来没让他操心过,怎么会跟三班的转校生扯上关系? “走吧。”陈海叹了口气。 打开办公室门,有一个人正坐在陈海的办公桌旁,那人听到开门声,站起来转过身,便看到陈海身旁一脸惊愕的叶初语。 办公室内几个没课的老师余光瞟在两人之间徘徊,三班的班主任也转身看向叶初语。 陈海上前介绍,“这是三班沈旌墨的妈妈,别紧张,就是这位家长想找你说些事。” 叶初语当然早就认出来了,沈旌墨的妈妈,她的婆婆。 说实话,她很感谢她的婆婆,她没有遇到那些所谓的婆媳不和的问题,相反,她们相处地非常好。这个婆婆一直那她当亲生女儿对待,自己也因为从小没有妈妈的缘故,格外喜欢这个婆婆,在她被囚禁时,她听到婆婆与自己的儿子争吵,试图帮她逃跑。 此时看到这位婆婆,突然有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乖孩子,别怕,阿姨是沈旌墨的妈妈,阿姨只是想拜托你一些事。”江兰歌怕面前的女孩紧张,开口轻声安慰。 叶初语听到沈旌墨的名字,本能地身子一颤,向后踉跄倒退了一步。 江兰歌一怔,眸光微动,看来她猜的没错,旌墨在她面前发病了,虽然这对面前的女孩她感到非常抱歉,但是,为了旌墨,她需要这女孩的帮助。 三班的班主任是个发福的中年大叔,不是标配的地中海,但发际线却很感人,额头光洁地发亮,他指了指身旁的座椅,平缓地说道:“我们坐下来慢慢聊吧。” 话音刚落,叶初语长舒一口气,冷着脸强势地说道:“不必了!” 众人惊愕,特别是陈海,侧头看去,瞳孔皱缩,实在是这孩子自始至终给他的感觉就是内向胆小,第一次见她这样子。 “孩子,我们可以聊聊吗?”江兰歌有些急了。 “抱歉,阿姨,我没办法答应您。”叶初语冷漠地移开目光。 江兰歌快步上前来到叶初语面前眼眶猩红,泪水蓄在里面,下一刻就流了下来,“孩子,阿姨拜托你,去看看旌墨吧,好吗?” “抱歉,我真的不想跟他有任何的关系。”她已经下定决心再也不跟沈旌墨有任何的交集,不管他发生了什么事,都与她无关。 叶初语转身要走,江兰歌急忙拉住她的胳膊,“阿姨求你了,好不好,就去看看旌墨一次吧。” 江兰歌作势要下跪,还好叶初语反应快,拉住了江兰歌,她很喜欢这个婆婆,但是,她和沈旌墨真的没有可能了。 周围的老师震惊地看着两人,这什么情况啊?早恋?这家长刚刚是要给这学生下跪? 几人递了个眼神,默默退出办公室,临走前给她们关上了门,对他们来说,这种家族他们真的是能躲就躲,不管发生了什么,只当不知道就好。 办公室内只剩下两人,叶初语扶着江兰歌无奈道:“阿姨,真的很抱歉,我真的不想去见沈旌墨,不管发生了什么,他的事都与我无关,我不欠他的。” 江兰歌流着泪,双手微微颤抖,就连声音都颤抖着,让人心疼,“孩子,阿姨求你了,我知道自己很自私,旌墨肯定是在你面前发病了吧?但是阿姨保证,阿姨会保护好你的,不会让旌墨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 “发病。。。。。。?”叶初语懵然地愣神。 第58章 羁绊 江兰歌也愣了,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一想到儿子,便狠下心来说了说来,“旌墨这孩子从小就听话懂事,但是他自小就有解离症,这种病根本就治不好,他一直都控制地很好的,不知怎么地,最近突然发病了,把自己锁在房子里不吃不喝,还是他爸叫人来拆了门。。。。。。” 说到这,眼泪又哗哗地流下,“我们看到他时,他已经晕倒在地上,急忙送去医院,这才保住了性命,现在已经瘦得不成人形,找来最好的心理医生也没办法,自从醒来后,他就一直喊你的名字,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找到这来。” 叶初语震惊地说不出话,解离症?为什么从来没人对她说过? “求求你,去见他一面吧!”江兰歌祈求地看向叶初语,作为一个母亲,不管付出多大的代价,只要孩子好好的就行,为什么完美的儿子偏偏有一个这样的病? 叶初语有些犹豫了,但是一想到她的孩子,叶初语眼神一凛,“抱歉阿姨,我真的不能。” “嘭!”江兰歌跪下,目光坚定,“如果我儿子做了什么伤害到你的事,我在这里替他向你赔罪。” “嘭~。”额头上印出红色。 叶初语着急地想要扶起江兰歌,可是自己的力气根本就没有那么大,叶初语没法,“我去!” “真的?”江兰歌哽咽着问到。 叶初语皱着眉不情愿地点了点头。 等两人出来后,其他的老师早已不知去了哪,只剩三班的班主任王连明和七班的班主任陈海,两人惊讶地看着出来的两人,却也没多问。 “老师,今天我请个假。”叶初语搀扶着江兰歌道。 “好。”陈海微微愣了一下。 一处私人别墅。 叶初语下车后看着面前这座两层复式的米白色别墅,久违了。 当初很少会来这里,因为沈旌墨更喜欢搬出去住,喜欢两个人独处,但是,新年过节时都会来这,所以也算是熟悉。 “夫人,您回来了。”一个梳着一丝不苟背头穿着黑色西装的中年男子弯腰鞠了一躬。 江兰歌点了点头,对叶初语介绍,“这是王管家。” 转头又对王冕介绍,“这是叶小姐,叶初语。” 王冕:“您好,叶小姐。” 叶初语:“您好。” “夫人快带叶小姐进去吧,少爷还是什么都不吃,也不说话,医生来电话说,他的行程太满,无法在这里逗留,已经回z国见其他病人去了。”王冕有些担心地解释道。 江兰歌又忍不住红了眼眶,“这就去,这就去。” 沈旌墨早在一个星期前就已经办理了出院手续,在家里让私人医生照顾,因为不进食,所以一直都在输葡萄糖液。 三人来到沈旌墨卧室前。 “咔哒~。”实木致的房门发出沉重压抑的声响。 当叶初语站在门前看向屋内时,一下子被震撼到了,三个医生站在沈旌墨面前不断地观察,输液,拿出针管不断地吸出液体再打进滴平,旁边的桌面上堆满了药品,沈旌墨就像个没有灵魂的木偶,直直地看着天花板,嘴里不断地重复着:“初语,我不是故意的,初语,我不是故意的。。。。。。” 脸颊棱角分明,枯瘦地病态,叶初语忍不住捂嘴,泪花再眼眶里打转,为什么?明明她对他的态度一直都很冷漠,为什么他却记得她这么深刻!? 她不想这样的,难道就不能做个陌生人,各自安好吗?为什么要这么折磨自己? 叶初语缓缓迈步走到床边,张了张嘴又闭了起来,双手再次捂上嘴,有些哽咽道:“沈旌墨。” “初。。。。。。语?”沈旌墨机械地转过头,原本模糊迷茫的目光渐渐聚焦,猛得起身,双手环抱住叶初语,不顾手上的针会不会错位,埋在她的怀里,拼命地感受她的温度。 “初语,我不是故意的的,初语,我不是故意的,初语。。。。。。”沈旌墨哽咽着喉咙,不停地说着,沙哑的声音如同不平的木桩不停地摩擦着,难听,难受。 叶初语怔怔地望着前方,双目无神,泪水顺着眼角滑落,阳光透过,晶莹透亮。 所以,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流掉她的孩子?她,能原谅他吗? “呜——呜——呜————。”四月躲在教学楼的拐角处偷偷地埋头抹泪,周围是松树遮挡,斜方是小学生吵闹的欢声笑语,四月蹲在墙边埋头默默哭泣。 好想爸爸。。。。。。爸爸找到妈妈没有?他们会一起回来吗?四月会乖乖的上学,会乖乖地等他们回来的。 “喂!小仓鼠!你吵到我了。”齐慕不耐烦地看着蹲在角落的四月,心里莫名地不舒服。 上次见面时也是在这,本来想躲避那群幼稚的小屁孩,没想到会有人来这里。第一次见到她时,齐慕一下子被惊艳到了,他见过很多长得好看的人,但是从没有人像面前女孩这样,就像个精灵一样,一身绿色的小洋裙,目光纯净透亮,不沾染一丝污垢。 不过第一次见面,两人相处地并不是很愉快。 四月吓得猛然抬头,由惊吓渐渐转变为愤怒,“又是你!你才是仓鼠!你全家都是仓鼠!” “切~,丑死了。”齐慕看到四月满脸的眼泪顿了顿,又继续毒舌道。 不过右手还是从西装口袋里掏出一个灰蓝色手绢,上前擦试着她脸上的泪水,四月迷茫不解,他为什么会安慰自己? 等擦干净后,齐慕心里那团郁气终于消失了,看着那干净的小脸,心底生出一股满足感。 四月懵然地看着,一脸不解,忘记了阻止。 “为什么哭?”齐慕捧着四月的脸,语气不容置疑。 刚擦干净的白皙透粉的脸上瞬间染上了泪水,“爸爸走了,去找妈妈了。” 齐慕不耐其烦地继续擦拭,什么意思?算了,眼睛都快肿成核桃了,“走,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齐慕不等她回答,便拉起她向另一座楼走去。 四月一看,艺术楼?来这里干嘛?快上课了,我要不要跟他说,但是他刚刚有在安慰我,是个好人,我不跟他一起去会不会有点忘恩负义?但是他要是被老师教训好像也不好。 “快。。。快上课了,你这是要去干嘛?”四月有些不忍心去说,因为他看起来很想去他说的那个地方。 齐慕一边走一边回头,“难道你想这个样子去上课?你的脸都快肿成猪了。” “你!”四月差点想甩开他的手,但是想到刚刚,算了算了,要宽容,老师说过,要团结友爱。 两人来到三楼一个音乐教室,靠走廊边界,离得教学楼很远,所以即使声音很大,那边也听不到。 齐慕拉着她进去,四月经惊讶地看着齐慕一拧门把,门竟然没锁! 齐慕熟门熟路地拉着她走进屋内,里面有一架白色的钢琴,旁边是一个真皮实木长凳,除却这些,就只剩墙上的深绿色的可以移动的黑板,不像是老师教学的地方,但是很安静,可以看出经常会有人过来打扫。 “过来坐。”齐慕坐在长椅上拍了拍身旁。 四月好奇地跑过来坐下,却也有些害怕,“老师会不会发现?” “不用害怕,这里是我妈申请的为我练习弹钢琴的地方,我二伯母是这里的校长。”齐慕不在意地说着,手下按了按几个琴键。 “!”感觉好厉害。 “会弹钢琴吗?”齐慕停下转头看向四月。 “?” 好吧,看你这傻样就知道你不会,齐慕不再问,白皙的小手在黑白键之间跳跃着,看得四月眼花缭乱,齐慕没有看乐谱,因为这首曲子已经烂熟于心,手下流畅地音律缓缓流泻,听得四月都入了迷。 明明是初春,但是临近中午的现在暖洋洋的,清亮的阳光撒下,附着着微光,就连窗外的鸟儿也感受到快乐一般,叽叽喳喳地附和着曲子。 不知过了多久,齐慕手下停止,四月激动地鼓掌,“好厉害!这是什么歌?” 看着四月羡慕的眼神,齐慕隐隐有些骄傲,微微扬起下巴,得意地说道:“森林深处的精灵。” 因为她很像一只精灵。 “真的好好听!好想再听一遍!”四月抓着齐慕的胳膊,完全就像是个小迷妹一般,弄得齐慕都忍不住脸红了起来,不好意思地瞥向另一处,“好吧,我再弹一边。” 四月期待地看着,完全忘记了这个让她讨厌的毒舌,友谊就像一颗种子,在初春的时节开始生根发芽。 第59章 奇怪奇怪 最近奇怪的事纵使一件接一件,特别是高二七班,大家都锻炼出了一个强大的心脏。 例如。。。。。。校霸竟然考进了全班前十! 例如。。。。。。毫无存在感的叶初语竟然是个大美女! 再例如。。。。。。三班的沈旌墨自降成绩来到了七班,原因是叶初语! 怪了怪了,这两个班隔得这么远,两个人是怎么扯上关系的? 不过这都不算什么,重要的是,现在他们都有着一颗身为单身狗要自觉吃狗粮的心! “沈旌墨,不要跟着我!”叶初语头疼地看着身后的沈旌墨,前世的沈旌墨没有这么地粘人啊,怎么回事?走哪跟哪! 医生明明说病情已经控制住了,但是!这家伙竟然越来越无法无天了! “初语。。。。。。”沈旌墨可怜兮兮地看向叶初语,一副你竟然凶我的表情,眼眶红红的,眼睛水亮亮的,仿佛要哭了一般,看得众人心疼,全部控诉地看向叶初语。 “!!!”你们都被他骗了!这家伙就是喜欢这样博取她的同情! 叶初语冷着脸快步走出教室,沈旌墨立马跟上,像个跟屁虫乖巧地跟在叶初语身后。 叶初语走出教室门后猛然止步,沈旌墨一愣,差点没反应过来撞到初语。 “沈旌墨!我是去上厕所!”叶初语低声怒吼,脸颊赤红。 沈旌墨错愕,顿了顿,“我在门口等你。” “。。。。。。”好吧,想跟就跟着吧,反正被笑话的不是我,哼! 沈旌墨开心地看着面前叶初语的背影,好开心,她没有再次推开自己,她是不是有一点点接受自己了呢? 叶初语心里乱作一团,明明想要彻底远离的,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而且,沈旌墨好像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她该怎么做呢? 每层楼都会有卫生间建在中央,叶初语不管身后的沈旌墨走进卫生间。 能听到身边传来的窃窃私语,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还是卫生间太小的缘故,叶初语听得一清二楚。 “喂,看,就是她,我们班的那个转来的沈旌墨,听说是为了她转到了七班。” “我听说了一点,好像在年级里都传开了,那个转校生从文科转到理科,这不是赔上自己的人生吗?” “说什么呢?他可是有很大背景的人,人家根本不在乎这点行吗?不过真奇怪,这两人怎么认识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家长都找到学校来了。” “没反对?看来是家长同意了,听说那个转校生长得很帅,运气也太好了,有颜又有钱。” “嘘~,还不知道是不是只是玩玩而已,说不定以后不喜欢了就甩了,感觉好惨。” “走吧,走吧,我们这些小虾米还是努力啃书吧。” 叶初语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目光淡淡,初春还是冷的,水冰凉冰凉地。 “初语!”沈旌墨像是看到棒棒糖的小孩,看着出来的叶初语,眼神似是发着光。 余光扫到叶初语湿乎乎的通红的手,毫不在乎地拉着放到自己的羽绒服里。 “我的手上有水!”叶初语惊愕地看着沈旌墨的动作,这才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是湿的,而且现在他们靠得太近了,周围已经有很多学生在偷偷议论。 “没关系,这样你的手一会儿就能暖和了。”沈旌墨笑眯眯地看着几乎要靠在自己胸口上的叶初语,再近一点就能抱住她了呢,可是他不敢,这样初语会生气的。 叶初语愣住了,真的很不一样呢?难道前世沈旌墨一直是在克制自己吗?自己根本就拒绝不了他,她是不是。。。。。。可以再相信他一次? 叶初语抬头,仰望着沈旌墨,目光坚定,郑重地让沈旌墨心底打鼓,“沈旌墨,我问你,如果不是你妈妈告诉我这件事,你是不是永远都不会告诉我?” “是。”沈旌墨紧张地低下头,他不想去骗她,所以他宁愿什么都不说。 叶初语:“为什么?” 沈旌墨低得头更低了,不敢去对视,“我怕你会讨厌我。” 叶初语顿了顿,又问道:“那如果以后我们结婚,有了孩子,你会怎么做?” “!!!”初语这是什么意思?她是想告诉他以后会跟他结婚的意思吗?原本失落的沈旌墨一下子抬头,看向叶初语,眼里满是惊喜。 沈旌墨激动地说道:“当然会认真地照顾他长大,把所有的他喜欢的东西全都买给他。” “真的。。。。。。?”叶初语疑惑了,怎么回事?他的样子并不像是个讨厌孩子的人,眼睛是不会骗人的,他很期待,但是当初为什么呢? “当然,如果是我们的孩子,我一定会非常非常爱他。”沈旌墨红着脸道,因为说这种事真的很难为情。 “哦。”叶初语别扭地转身向教室走去,沈旌墨心里砰砰砰地跳着,跟在她身后,脸颊粉红,俨然就是个怀春的害羞少年。 初语真的在慢慢接受他了。 “诶?”平诗画惊讶地看着桌洞里摆放着的浅米色钢笔。 “怎么了?诗画?”安辰看着好奇道。 “没什么,就是前些日子不小心丢了钢笔,竟然在这,不知道是哪个好心人帮我找到的。”这支笔还是过生日时爸爸送的,当时不小心弄丢了,自责了很久,现在找到了真是太好了! 安辰沉沉地看了眼,笑到:“找回来就好,如果找到那个送来的人我们家就好好感谢他,毕竟,是帮了我家诗画的好心人。” 安辰笑着抱紧平诗画,依赖地靠在她的脖颈。 平诗画:“嗯。” “安辰!安辰!先松开我!”平诗画惊讶地看向窗外,从这里看去,可以看到校门口有一群人慢慢向这里靠近,那好像是。。。。。。月绵! “?”难道诗画开始讨厌自己了?暗沉内心充满惶恐,抬头一看,平诗画被窗外的事物吸引,安辰顺着她的视线看去,好多人啊,这是要干什么? 安辰:“诗画,你在看什么?” “我好像看到熟人了。”平诗画仔细地看着,直到那群人走得越来越近,其中一个长相非常漂亮及肩微卷长发的女孩抬头看向这时惊愕地顿了顿,似是反应过来了,挥手打着招呼,嘴里在说着什么。 平诗画温柔地笑着,招手回应,那女孩指了指身边拿着扛着摄影机的人,平诗画明白地点了点头,女孩笑了笑继续和旁边的人聊了起来。 第60章 占有欲 安辰不乐意了,为什么感觉两人很有默契,就算是女生也不行!安辰抱着平诗画撇嘴,“那是谁啊?你们好像很熟的样子。” “那是我的表妹月绵,三姑的孩子。”平诗画笑着解释,这是又吃醋了吗? 安辰皱眉,那小子妹妹?怎么一个两个的,全都来跟他抢诗画,是来拍什么东西吗?看着有几个摄像机。 “喂!大家快来看,有明星诶!” “我看看,那不是最近特别火的穆月绵吗?我超喜欢她的!特别酷!” “真人也好漂亮!” “是来我们学校拍电视剧吗?有摄像诶!” “我是她哥哥的铁粉!他哥哥唱歌真的超级好听,声音苏甜苏甜的。” “哇!好漂亮,多大了?” “你竟然不知道吗?她是当红小花诶,今年十六岁,可是已经是个影后了,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影后。” “这么厉害?” “有才就算了,家里也是非常的有钱,爸爸是房地产公司的老总,妈妈是著名设计师,哥哥是著名歌手,全家都是高颜值。” “天呐,也太会投胎了。” 已经有很多学生开始蠢蠢欲动地靠近,奈何校长在旁边,两眼一瞪,只能靠得近点围观,却也不敢上前要签名。 校长:“都快上课了!还不回去上课?”转头对导演说道:“王导,对于你们的要求,我们一定全力配合,到时候,帮我们学校多宣传宣传就好。” 王导:“那是当然,因为饰演男主的人行程拍得有些满,所以我们决定三日后开拍。” 校长:“好,那。。。这几日大家就先熟悉熟悉学校吧,我派人带你们参观参观。” 王导:“那我就不客气了,月绵,还有你们,一会儿跟着去熟悉一下场景,接下来这些日子,我们就会在这里进行主要拍摄。” 月绵点了点头,“王叔,我自己去逛吧,正好去见个人。” 王导:“有认识的啊,那你就去吧,其他人,全都一会儿去参观学校。” 一些人小声地议论了起来,穆月绵不在乎地向教学楼走去,寻着平诗画出现的那个窗口找去。 因为已经打了上课铃,所以也避免了穆月绵带来的混乱。 三楼三楼三楼。。。。。。穆月绵轻声地走着,有几个上课走神的视线从门口扫过,激动地拍打同桌的胳膊,小声地说着什么。 。。。。。。找到了!七班!穆月绵从前门经过时就已经引起了一些学生的注意,正在讲课的张郁明看到也愣了一下。 平诗画看向门口,在后门看到了正摆手打招呼的穆月绵,愣了愣,微笑示意,穆月绵开口无声道:“我在这里等你。” 平诗画笑着点了点头,教室里的学生几乎都看向穆月绵,却也没发现她在和谁打招呼,张郁明咳了咳,“都给我认真听讲!” 穆月绵自知影响到了老师的教学,移开身子,靠在墙边上,默默地等着。 此时的阳光正合适,不是热烈的,不是温暖的,不是清冷的,就像穆月绵一般,她不是那种活泼开朗的性格,也不是那种柔柔的的女孩,也不是那种性格冷酷的人,她只是喜欢安静,不喜欢讲话而已,但是很多人对她的定义是有个性、优秀、酷。 穆月绵抬头,看着窗外抽枝的柳树嫩芽,不知是在看嫩芽看是在看什么,一直望着,直到下课铃声响起。 “月绵!”平诗画欣喜地朝后门走来,等她走到穆月绵面前,两人默契地相互拥抱。 “表姐!”穆月绵开心地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 众人:你以为我们会很惊讶吗?不不不,我们已经习惯了。。。。。。 安辰怒瞪着:那是我才能靠着的地方! 察觉到投射在身上的火辣辣的视线,穆月绵抬头一看,眼里充满了惊艳,像画里走出来的美男子,真是没有一处瑕疵,如同被上帝精雕细琢过一般,就算是在娱乐圈,也难见这么高颜值的人。 这位应该就是哥哥口中的那个非常讨厌的抢走表姐的人吧?想到这,穆月绵心里也觉得有些不舒服了,抱得平诗画更紧了些,“表姐,我好想你啊。” 这是怎么了?突然这样说,平诗画暗自惊讶地想,月绵一向都将心思藏在心底,今天怎么突然这么坦荡地说出这种话? 安辰面无表情地捏紧拳头,这对兄妹简直。。。。。。一个比一个不懂礼貌,对,不礼貌!怎么可以随便抱别人的女朋友! 抱那么紧干嘛? 还不松开! 平诗画温柔地拍抚穆月绵的后背,难得这样撒娇啊。 旁边的安辰嫉妒地发疯,背对着平诗画的穆月绵难得满足地笑了起来,偶尔这样去捉弄一下别人好像有点好玩儿,不过其他人肯定想不到,就让它成为她的小秘密吧。 “好漂亮啊。”一旁的于果果拍了拍由子浩的胳膊,小声地说道。 由子浩听了脸瞬间垮了下来,掰过于果果对了脸面对着自己,把于果果吓了一跳,于果果睁着滴溜溜葡萄似的大眼睛一脸懵地看向由子浩,不知道他要干嘛。 只见由子浩掰着于果果的脑袋看向桌面上的试卷,淡淡地说道:“快点做题。” 于果果撇了撇嘴,不情愿地乖乖做起了试卷。 安辰上前一把拽过平诗画将她抱在怀里,一副宣誓主权的样子,这突如其来的举动一下子弄懵了平诗画,抬头一看安辰那鼓起的脸颊,瞬间领会过来,无奈地拍了拍安辰地胳膊示意他松开自己。 安辰当没看见,抱着平诗画的力度更紧了。 平诗画小声地用只能两个人听到的声音说到:“这是我的表妹,别吃醋了。” “哼!”就不松开! 平诗画无奈锁眉,又低声道:“快点松开我啦,不然另一条围巾送给二叔好了。” 安辰气鼓鼓地控诉地看着平诗画,手却终于松开了,在诗画眼里,这个表妹竟然比他重要!这次他真的生气了! 哼! 看着生气的转身走回自己座位的安辰,平诗画无奈对着穆月绵摊了摊手,穆月绵心底偷笑:“表姐快去陪你家大醋桶吧,我跟剧组的人去参观下学校。” 平诗画哭笑不得,也只能这样了。 缓缓走到座位上坐下,却见安辰趴在桌子上转过头去,嘴里还哼哼唧唧地,可爱地平诗画想揉揉他那细软的卷发,平诗画噗嗤一笑,“还生气呢?” 安辰:“哼!” 平诗画暗自思虑,怎么办呢。。。。。。 突然! “啊,肚子好痛。”平诗画捂着肚子一副很难受的样子。 “怎么了?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安辰急忙坐直身子转向平诗画,关切至极,怎么会突然肚子疼呢?明明还没到日子啊。 算了!安辰一把抱起平诗画向医务室跑去,弄得平诗画都蒙了,其实,她就是想骗一下他,没想到会发展成现在这个样子。 医务室内。 “怎么办?为什么校医不在!?”安辰急得原地打转。 平诗画这是才反应过来,看着急得跑到不停喘气,心里愧疚得不行,“安辰,没事啦,不疼了。” “不疼了吗?”安辰愣愣地问到。 “不疼了,真的不疼了。”平诗画双手缠在安辰的脖颈,安慰道。 安辰长长地舒了口气,将她放在病床上,在她背后椅上枕头,“还是在这里休息会儿,一会儿校医来了,让他检查检查。” 还在生气吗?平诗画暗自想,该怎么做呢。。。。。。? 想到了! 平诗画心里狡黠一笑,眼里闪过一道光,一把揪过安辰的衣领,吻上他那鲜红的唇瓣。 “!!!”安辰震惊,脸上瞬间染上红晕,如同黄昏时的晚霞,耳尖粉红似花苞,害羞地还来不及回味,嘴上的触感便消失了。 平诗画:“不要生气了,不然我就亲你。” “!!!”他早就不气了,但是突然被这么一吻真的很不好意思呀! 看着满脸脖子通红的安辰,平诗画笑,如同悬挂的水晶风铃,脆生空灵。 第61章 狡猾对凉薄 “再过一个星期就是一年一度的艺术节了,这也是你们高中生涯的最后一个艺术节,希望大家踊跃参加报名,想要报名的同学到班长宋伊然那里报名。”陈海扫视一圈,话毕便离开教室留给他们讨论的时间。 教室里刷得一下闹哄哄地乱作一团,激烈地讨论起来。 “诗画画,我们一起表演舞台剧吧,你来演白雪公主,我来演恶毒皇后,然后安辰演白马王子,子浩演国王。”于果果跑来这边想征求平诗画的意见。 安辰暗想,好像听起来不错,结果没想到。。。。。。 “我们可以创新一下,白雪公主因为想要体验平民的生活,所以居住到森林小矮人的家里,皇后每天都会通过魔镜看白雪公主,直到有一天,白马王子闯入了森林,对白雪公主一见钟情。” “但是!没想到,白马王子竟然是个大猪蹄子,他已经有了王妃,王妃知道以后装作老婆婆卖给了白雪公主毒苹果,白雪公主中毒身亡被小矮人安葬在玻璃棺材里,第二天,王后从魔镜里得知白雪公主死了,快马加鞭赶到那里,看到中毒的白雪公主,王后心痛不已,打开棺材,在白雪公主的额头上深情地印下一吻,白雪公主醒来了!” “最后,王后惩罚了那个白马王子,带着白雪公主回到王宫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 安辰:“。。。。。。”真是难为你一下子想出了这么一个完整的故事。 由子浩:“。。。。。。”所以,我这个国王的角色是干嘛去了? 平诗画感兴趣赞许地说道:“感觉很有意思啊,果果好厉害。” 于果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脸红到:“没什么啦,就是突然想到的而已。” 安辰:“。。。。。。” 由子浩:“。。。。。。” “那么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于果果灿烂一笑,兴奋地不停踮脚,快要激动地跳起来了。 “那七个小矮人呢?”安辰邪魅一笑,竟然让他演渣男,而且她还和白雪公主幸福地生活在一起,想得美! “我们!”五个人突然冒出来站在雨果果身后。 安辰挑眉,闭眼一脸地得意摇头,“还缺两个人,不然演不了的。” “谁说演不了的,还有沈旌墨和叶初语!”于果果指向正坐在安辰和平诗画前排的两人,两人一脸蒙蔽地回头指着自己,满脸疑惑。 安辰黑着脸不语。 平诗画甜笑鼓掌。 由子浩无奈扶额。 时铭已经离开很多日子了,他们问过十月,却也疑惑不明所以,他们觉得这件事跟叶初语有关,但是,那是时铭自己的决定,所以,他们只能尊重支持,因为他们都懂得,失去整个世界是多么地痛苦。 三日后。 《这个女孩不叫悲凉》剧组开拍。 “嘿!小月绵!”司栎泠一边招手一面朝穆月绵走来,本想来个大大的拥抱。 “离我远点!”穆月绵毫不留情地一把将手糊在司栎泠的脸上。 “。。。。。。”众人心疼,没眼看,没眼看,那精致帅气的脸啊!肉疼死了! 早知道这家伙是男主,她就不接这个戏了,本以为可以尝试一下感情戏,没想到碰上这个臭狐狸! “小月绵,几日不见,力气又大了。”司栎泠毫不在意地握住那糊在自己脸上的白皙嫩手,笑得一脸狡猾。 在穆月绵眼里,这个家伙就是个不要脸的臭狐狸,轻浮又狡猾,整天笑嘻嘻地,厚脸皮地往她这里来凑。 说起来第一次见面还是小时候参加一档亲子节目,这家伙大了她两岁,第一次见她就抱着自己不撒手,害得她想自己走都不行,一反抗就要哭,妈妈只好劝自己让这个臭狐狸抱着,明明这家伙一滴眼泪都没流! 妈的!到现在还有人拿出来调侃,妥妥的黑历史! 穆月绵黑着脸不理他,司栎泠还想抱她,穆月绵瞬间闪开,“保持距离,不然又有人要写那些无脑八卦了。” “写就写呀,反正我身正不怕影子斜。”司栎泠咧嘴笑着,趁她没注意,一把抱住。 “抱住了!哈哈哈哈哈哈!”司栎泠抱起来掂了掂,“又瘦了,别学那些人减肥,多吃点,都快瘦的只剩下骨头了,抱起来不舒服,还是小时候肉肉地可爱。” “司栎泠!放我下来!快放我下来!”穆月绵惊愕几秒,反应过来后猛敲他的后背。 这么多人,她一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司栎泠笑,不理会地继续抱着。 众人心里明了,看来网上的八卦都是真的啊,两人应该是在谈恋爱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情骂俏,是要公开的节奏吗?不过穆月绵好像没成年吧? “臭狐狸!快放我下来!”穆月绵气急了!不管不顾喊出给他起的绰号。 众人:原来当红小花还有这样的一面啊。 “不放!”司栎泠继续笑着。 “臭狐狸!快放我下来,你在不放我就。。。。。。”穆月绵放狠话。 还没说完就被司栎泠打断,“就怎么样?” 穆月绵一口狠狠地咬在他的肩膀上。 “嘶~。”司栎泠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丫头可真狠! 穆月绵见他注意力被转移,一把讲他推开,跑到另一边去。 司栎泠捂住被咬的地方看着穆月绵的背影,邪魅一笑,眼里势在必得。 “男女主准备——!”导演高喝一声。 这是一场只有男女主两人的戏份,配角和龙套们在一旁观看,当导演一喊“开始”,他们就感觉到了所谓的演技,一秒进入状态,周身的气场都变了,完全像换了个人似的。 穆月绵不再冷漠,而是一个脆弱却努力坚强,微微懵懂的小女生,那从眼神里散发出来的渴望让人震撼,因为剧本里的女主就是一个极度渴望温暖被救赎的躲在阴暗角落里的高中生。 而司栎泠,也不再笑眯眯地,浑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眼神淡漠却将女主刻在眼睛里,独独对她伸出双手,在拥抱女主时,周身的气场发生改变,温柔缠绵。 真的是颠覆性的演技啊!明明这么年轻,却有着这样的演技,众人心里佩服起来。 “卡——!” 穆月绵一下子黑脸试图推开司栎泠,司栎泠狡黠一笑,桃花眼微挑,就是不松开,其他人看到这一幕一下子回神,心里感叹,都被带到戏里去了,太真实了! 不过,这俩大庭广众之下这样真的好吗? “。。。。。。” 第62章 拐了个媳妇儿 课间。 “哇哇哇~,现在该由我来亲吻公主的额头了!”于果果激动地脸都红了。 安辰:“!!!” 由子浩:“!!!” 安辰一把拽过平诗画,由子浩一把拉住于果果,场面一度失控! 于果果不乐意了,“你们干嘛!明明说好了的剧本是我写的,要听我的!你们这样我们还怎么排练啊!” 七个吃瓜群众坐在旁边八卦地看着。 于果果噘嘴继续道:“所有的节目都是要在全校面前表演的,如果不排练,到时候出了意外可怎么办。” “其他的可以,但是这个吻就不能改改?”安辰抗议。 “不能!因为这是经典一幕!”于果果果断拒绝。 “那,那就最后登台时再演这一幕吧,不然我决不同意!”哼,登台时到了这一幕就拉开她,自己亲上去! “嗯。。。。。。好吧。”于果果顿了顿做出让步。 吃瓜群众表示,这是一场风云暗涌关系复杂的四角恋~,非常复杂。 “果果,我怎么演啊?没有任何戏份。”由子浩疑惑地看向于果果,剧本里根本就没有提到他。 于果果睁大眼睛望着由子浩,眉头一瘪,忽然灿烂一笑,想到了!“到时候你就拿着城堡的卡通泡沫板,最后结束时我和诗画画牵手走过去,然后再和你牵手,就可以全剧终了!” 由子浩:“。。。。。。” 你开心就好。 “初语,你累不累?累了就开在我肩膀上休息一下吧。”是没睡好吗?怎么眼底黑眼圈这么重?沈旌墨心疼地看着叶初语,恨不得把床搬来让她舒舒服服地睡一觉。 叶初语沉默,自然地靠在沈旌墨的肩膀上,这个动作仿佛做过千遍,万便。 沈旌墨一愣,继而开心地脸上染上粉红,眼里像是乘着悠悠的小船,荡啊~荡啊~。 其他五人:所以,他们为什么来找虐? “时思鸢,为什么从来没见过你爸爸和你妈妈?你爸爸妈妈不会是不要你了吧?”小女孩骄傲地扬起下巴,自从时思鸢来到这里以后,她就不是班里最漂亮的小公主了,她听到很多同学谈论,时思鸢竟然比她漂亮! “才没有!”四月大声反驳。 “哼!每次来接你的都是你那个爷爷,虽然看起来很年轻,但是肯定不是你的爸爸!你们一点也不像!你不会是没有爸爸妈妈吧?妈妈说这样的孩子是孤儿!”小女孩骄傲地说着,看着四月伤心的眼神,她感觉非常地开心得意。 “我有爸爸妈妈!他们只是出去了而已!很快就会回来的!”四月急切地怒吼。 “哼!你就是孤儿!”女孩儿继续道。 “我才不是——!”我不是孤儿,我有爸爸妈妈,我有张爷爷和漂亮奶奶,我还有诗画姐姐和果果姐姐!我还有帅气的安辰哥哥和子浩哥哥!我才不是孤儿! “你就是!你就是!你就是——!”女孩儿也激动起来,上前一把将四月推倒在地。 四月一个不注意,“啪”得一声倒在了地上,其他小朋友害怕得躲到一边。 四月伤心地快要哭了,一下子撞到身上的骨头,痛得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死死得咬住下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来,要坚强! 上次答应了四月再次给她弹钢琴,齐慕寻着四月告诉他的班级来到一楼的一年级,正看到一堆小屁孩聚集在周围,没想到一进去,竟然看道四月倒在地上伤心地流泪。 怒气一下子冲上心头,“你们在干什么——!” 齐慕赶忙上前拉起四月,“哪里摔疼了?嗯?” 大概是齐慕本来气场就强,一下子生气,让周围的小孩儿更害怕了,吓得那个女孩硬着头皮喊到:“你就是个孤儿!没人要的坏孩子!” 齐慕抬头冷眼看去,吓得众人不敢吱声,齐慕嗤笑一声:“你这个有爹有娘的也没见有多好,真没教养!” 弯下腰,转回头对低头流泪的四月道:“上来。” 四月乖乖地搂上齐慕的脖子,意外地没有拒绝,门口前面受惊的小孩一看到齐慕要过来,纷纷害怕地躲开,四月埋头不去看别人别人的目光,小声地啜泣着。 “大坏蛋,我不是孤儿。”四月小声倔强道。 齐慕:“嗯,我知道。” 四月:“大坏蛋,我不是孤儿。” 齐慕:“嗯,我知道。” 四月:“大坏蛋,我不是孤儿。” 齐慕:“嗯,我知道。” “。。。。。。” “!!!儿砸!你这是拐了谁家的孩子回来了?”裴向暖看着儿子背来的小姑娘惊了。 这是背了一路? 虽然学校跟家离得不远,但是这小身板背着个女孩子回来还挺震惊的。 齐慕淡定的将四月背到沙发上,无语地看着自家妈咪,“妈咪,我就不能有个朋友吗?” 裴向暖吃惊地看着自己的儿子,“你这个毒舌竟然还有朋友?” 齐慕:“。。。。。。” 不,他不想承认这是他老妈。 “阿姨好。”四月乖巧地坐在沙发上弯了弯腰有礼貌地叫到。 “哎呦,真好看,跟洋娃娃似的,要是我女儿就好了。”裴向暖眼冒红心,太可爱了!为什么她生了个混小子! “可以。”齐慕淡淡地说道。 “嗯!?”裴向暖一脸不解,什么意思啊这是?他想去当别人家的小孩儿? “我外公给你的那对银镯子呢?拿来。”齐慕继续道。 “!!!”裴向暖一时蒙了,那不是咱家的传家宝吗? 啊! 裴向暖激动地抱起儿子印下一个大大的口水印子,笑得花枝乱颤,“儿砸!你真聪明!我这就去拿!” 齐慕嫌弃地擦了擦脸颊。 四月一脸蒙逼,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 突然,齐慕扬起个微笑,四月吓得往旁边挪了挪,大混蛋笑了,好可怕! “来了!来了!”裴向暖笑眯眯地扬了扬手中的两只银镯,上面一龙一凤的浮雕精致而不张扬,从质地来看可以算是中上等了,在老一辈的那个贫穷的年,可以算是非常值钱的东西了。 裴向暖拿出龙纹的镯子戴在齐慕的左手上,又拿出凤纹的镯子,戴在四月的右手上,长舒一口气,“大功告成!” 四月愣了愣,忙要摘下,裴向暖制止,“别摘!” 四月为难,“爸爸说不能乱收礼物的。” 裴向暖精明一笑,“不是不是,就是先戴在你手上替阿姨保管,等以后阿姨再来跟你要,你要好好收好哦。” “那。。。。。。那好吧。”四月看了看手上的银镯,要小心一点,可不能给阿姨弄坏了。 齐慕和裴向暖默契一个对视,眼里都是赞许的神色。 第63章 物以类聚 翌日。 “你们学校是怎么教育孩子的?你看!”时芊钰指着四月的胳膊气愤道:“我孙女的胳膊这都磨破了!” “怎么回事?”校长瘪眉看向四月的班主任。 齐慕也冷着个脸站在二伯母苏烟身旁,拉着四月的手冷哼一声。 四月的班主任李艳珠是个已经在这里工作了十年的老教师了,在齐慕的二伯母还没转来这里做校长时就已经在这里工作五年。 眼角都是皱纹,头发也许有些许白色,看着校长打着哈哈,“当时正在办公室,等我过去时时同学已经离开了,我已经对薛同学的家长打过电话说明此时,他们表示会予以赔偿。” “赔偿?他怎么赔?我们家什么也不缺!他们怎么教育孩子的?怎么可以人身攻击!那小孩说的那些话不可能凭空出来的吧?怎么可以辱骂别人!”时芊钰简直气炸了!竟然也不见人出来道个歉!真是有什么样的家长就教出什么样的孩子! 不行!她得冷静! 时芊钰长舒一口气,“呼~。” 眼神一凛,“我们也不是那么不讲理的人,让他家长和小孩儿过来跟我孙女道个歉,说声对不起。” “人呢?”苏烟黑着脸看向李艳珠,那孩子家长的做法真是太说不过去了。 李艳珠吞吞吐吐道:“已经通知过了,对方表示太忙,只是孩子之间不小心而已,会赔偿精神损失费。” “不小心!?”时芊钰不干了!瞪眼不可置信地看着李艳珠。 苏烟紧缩眉头,“马上联系那个学生的家长,这件事已经非常严重了,言语攻击又动手,我们要谨慎考虑那位同学的去留问题。” “啊!?”李艳珠惊吓地看向苏烟,这么严重?“我这就联系。” 李艳珠匆匆走到一边心急地打起电话来,紧抿着薄唇,磨搓着指甲,怎么办?她可是收了那位家长的钱答应会帮她平息这件事的,怎么连校长都知道了? “奶奶,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四月抓住时芊钰的衣摆晃了晃,小脸皱成一团。 时芊钰蹲下身子,一本正经地教育道:“如果有人欺负你,别怕,还回去,出事了有奶奶顶着,如果不讲清楚地话,他们就会觉得你很软弱,还会再欺负你的。” “嗯,知道了,奶奶。”四月努力地点头。 “这是哪来的镯子?”刚刚被气昏了完全没注意到四月的右手腕上竟然有个镯子,这质地光泽,还有这技艺,是上品。 “是裴阿姨给的,让我先带着,以后再还给她。”四月顶着个婴儿肥萌萌哒地无辜道,这个镯子很重要吗? “裴阿姨?”时芊钰脑袋里迅速搜索,没有这个人啊。 “是我妈妈。”齐慕走过来道。 时芊钰瘪眉看去,这不是带着四月回来的那孩子吗?没太在意,这么一看。。。。。。眼神不在意地扫视,定眼在齐慕的左手腕上。。。。。。!!! “是我妈妈送给她的。”先甩锅给妈咪吧,反正妈咪不在这。 “奶奶怎么了?”四月不解地看向时芊钰。 怎么了?我怎么说?说你把自己卖了?我的傻孙女呦。 时芊钰兼职欲哭无泪,蹲下身子看向四月,“四月喜欢这个哥哥吗?喜欢的话才能带着这个镯子,不喜欢的话,奶奶帮你还给人家。” 齐慕紧张了,紧抿着薄唇,眼神定格在四月的嘴巴,拳头紧握,说喜欢!说喜欢啊! 凉爽的风扑面而来,夹杂着湿润的清亮,四月唇角轻起,“喜欢。” 呼~~~,齐慕轻松一笑。 时芊钰无奈,算了,孩子还小,不能这么草率决定,到时候还是把镯子还给人家的好。 打完电话的李艳珠灿笑着走来,“那位家长说她一会儿就过来,一会儿就过来。。。。。。” 时芊钰站起身来,木着脸,“好,我就在这里等着,我倒是要看看什么样的家长才教出这种没教养的样子。” 苏烟拿过椅子让时芊钰先坐下,随口问了几句,刚才她早就注意到了那对镯子,毕竟从没见齐慕这孩子对谁上过心,专门把自己叫来盯着这老师。 没想到,聊着聊着,竟然发现两人很合拍,不一会儿便聊得热火朝天,还约好有空一起出去逛街玩。 李艳珠黑线地在一旁看着,尴尬地比空气还多余。 “咚咚咚~!”办公室门被敲打。 李艳珠一个激灵,赶忙上前开门,“应该时淑彤的家长。” 开门,“您好。” 时芊钰转头看去,一脸不可置信,“哗”得一声站起身来,冲上去就是一巴掌。 众人都看蒙了。 胡晶岚目瞪口呆震惊得捂脸转过头来,气得手抖,“你。。。。。。” 时芊钰嫌恶地看着胡晶岚,“你什么你!狐狸精!臭小三!渣男配贱人!真是绝配!呵~!没想到女儿都这么大了!也是个没教养的野种!给我们四月提鞋都不配!还敢欺负我们四月!” “你你你你。。。。。。!”胡晶岚指着时芊钰,气得愣是说不出个什么来。 旁边的人都看呆了,也立刻领会过来,原来是正配和小三啊?除了四月疑惑不解什么也没看明白。 反应过来自己太过激动的胡晶岚用力吸了口气,插着双手得意道:“那又怎样?时氏到时候还不是我们的?” “妄想拿到我们时氏的掌控权,未免也太自以为是了,时氏是我爸爸一手打下来的江山,你觉得我会那么轻易让你们拿去?回去告诉时言!下周召开时氏董事会,我倒是要看看时氏怎么是你们的,我们走!四月!”时芊钰牵起四月的手,经过胡晶岚身旁时停下来不屑地冷哼一声便带着四月出了办公室。 胡晶岚捏紧拳头暗自思虑,她什么意思?甩甩头,不不不!她要相信时言! 苏烟严肃着脸走上前,不疑有他,冷冷地开口道:“抱歉,为了学校的名誉,我必须要开除您的孩子。” 胡晶岚回神,瞳孔骤缩,用力跺了下脚,“开除就开除,这么一所破学校,我们还不稀罕呢!” 冷哼一声扭着胯走出办公室,一路上自言自语咒骂个不停。 齐慕看着胡晶岚的背影冷笑,“哼!胸大无脑的女人。” 胡晶岚冷汗地低头捏了捏齐慕的脸颊调侃,“你再这么毒舌,将来那个小姑娘怕是要被别人抢去了。” 第64章 奇葩话剧 一周后,某校艺术大厅内。 “天呐!这也太好笑了吧?白马王子变渣男?” “白雪公主要和皇后在一起了?” “那个国王什么鬼?只是个摆设吗?感觉表情好憋屈,噗哈哈哈哈。。。。。。” “那个白马王子才憋屈呢?你看他那表情,恨不得吃了皇后,哈哈哈哈!” “那两个小矮人怎么回事?小矮人也有感情线?我刚刚看到其中一个小矮人亲了另一个小矮人!” “初语,你好可爱。”偷亲完叶初语的沈旌墨深情的看向叶初语。 “。。。。。。”叶初语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我穿着个土肥土肥的衣服,戴着个灰色的长胡子,你跟我说过可爱?演出结束后就带他去医院看看是不是有了什么眼疾。 “哦买嘎的!什么鬼?那个皇后要亲白雪公主了!” 于果果念道:“让我来带你回皇宫吧。” 说罢便俯身要亲平诗画的额头。 结果! 安辰上前要拉开于果果,由子浩上前拽过于果果,台下的观众都看呆了,什么情况?剧情反转? 由子浩将一脸懵逼的于果果抱在怀里,安辰和他对视一眼点了点头,然后俯身轻吻平诗画的红唇,“我的公主,你该醒来了。” 于果果气炸了!明明排练时说好了的!由子浩表示有一个一心想亲别人女朋友的未婚妻心很累。 台下观众惊呼,刚刚那一幕太精彩了!这剧本真是有意思。 “?”平诗画疑惑地看着正俯身望着自己的安辰。 安辰绅士一笑,伸出手,“我的公主,你终于醒来了。” 平诗画将手搭在安辰的掌中,随着安辰的节奏继续演下去。 最后,结局变成了白马王子和白雪公主私奔幸福地生活在了一起,王后被国王拉回了城堡。 台下一片掌声响起,于果果恶狠狠地瞪了安辰一眼,等下台后,于果果气呼呼地在由子浩胳膊上咬了一口,因为不忍心,连牙印都没有。 于果果:“哼!。你跟他是一伙的!” 由子浩无奈地转过于果果的身子,推着向外走,“好啦~,好啦~,饿了没?我们去吃些东西,我带着连叔准备的寿司。” 于果果摸了摸肚子,嗯,里面空了,需要食物来填补她肚子的空虚。 后面的平诗画握拳掩唇,笑里满是无奈,“你啊,又欺负果果。” 安辰撇嘴嘟囔:“她就是个女流氓。” “噗~,算了算了,演出都结束了,我们也回家吧。”平诗画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让面前这个大醋桶可以少吃点醋。 安辰牵起平诗画的手,“你喜欢表演这种舞台剧?喜欢得话,我们以后有活动得话在参加。” 平诗画:“为什么这么讲?” 安辰:“因为从刚才到现在你一直都笑得很开心啊。” 平诗画思考了一会儿,“大概第一次参加校园活动,比较兴奋吧。” 因为是艺术节地缘故,所以学校里和学校附近都非常的热闹,中间还混着校外的学生,偶尔能看出有几个小情侣在偷偷地靠近。 校外不远处,五六个穿着五颜六色头发烫染过的学生站在一角落,其中一个一身黑衣,金色的中分短发,十七八岁的样子,手里叼着个烟,不时吐出几缕烟圈。 平诗画和安辰要从那里经过,那人抬头扫视到他们身上时,眼神定格。 平诗画停下脚步,安辰看着前方皱眉,又是那个人? “认识?”那人的目光分明就是在看着他们。 “算是吧,打过几次架。”安辰直直地看着前方,与那人对视,心里开始担心一会儿会不会伤到诗画。 “哦~?”平诗画挑眉,语气里充满了危险,起码,在安辰听来是这样。 忙转过头看向平诗画,一脸无辜,“我只是为了保护我自己,是他们总是要欺负我。” “走吧,过去看看。”平诗画淡定向前,却发现安辰没有动。 “诗画先回学校里吧,一会儿我回去找你。”万一一会儿打起架来伤到诗画怎么办?如果这几个人联合起来对付他,他只有一半的把握能胜。 “一起吧。”语毕,平诗画拉着安辰上前,安辰为难得跟着,想着一会儿如何保护好平诗画。 那黑衣少年望着走来的两人,挑了挑眉,移出嘴里的烟扔在地上,用脚捻了捻,撇嘴邪笑着,让很久不算帅气的普通的脸有些扭曲。 他身后跟着的几人也吊儿郎当地吹起口哨。 “老大,那人旁边怎么跟这个女人啊?”一个长相贼眉鼠眼染着火红发色的人上前问到,长相有些显老,看起来二十多岁快三十的样子。 “来了不就知道了。”段鹏文视线移到平诗画身上,眼里微光流转,如流沙般。 安辰冷眼扫过,那双眼睛真想敲下来,让他知道什么该看,什么不该看。 呦?这么在意?黑衣少年笑得更灿烂了。 等几人之间相距两米时,平诗画和安辰停下,安辰微微挡住平诗画的胳膊,黑着脸,目光如箭一般直直地插向黑衣少年,刚要张嘴,突然皱起眉头,又闭了起来。 几人就这么对视着,一分钟过去了,段鹏文终于忍不住了,“我来就是想请你去我们西蔑帮坐坐。” 原来如此,先前烧了他们的物资,看来是惹急了。 “你回去告诉你们老大,有本事让他自己来单挑,让你们几个来是什么意思?不去。”安辰拒绝道。 黑衣少年笑容扩大,“这就由不得你了,上!”带着个拖油瓶,看你往哪逃。 几人上前围住安辰和平诗画,安辰紧紧握住平诗画的手,怎么办?带着诗画根本不可能逃走。 平诗画挪掉安辰握着她的手,从袖口里拿出艾莉安送来的最新手术刀。 “诗画,你哪来的刀子!?”安辰惊恐地看着平诗画手里的刀子,他怎么从来没发现过? 平诗画看向那几人,又转头对着安辰道,笑得很开心,“让我来试试这把最新的手术刀吧,好多标本呦~。” 五分钟后。 安辰崇拜地看向平诗画,“诗画,你好厉害呀!” 平诗画瘪眉,周围有人,要是他们在偏僻的地方拦截他们该多好,这么久没有解刨过,都快生疏了,只能划几道口子试试锋利的程度,感觉还不错。 倒地的几人惊恐地看着平诗画,什么情况?明明看起来很柔弱啊? 安辰疑惑,“为什么他们看起来一点力气都没有了?” 平诗画支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应该是带着麻醉药吧?” 说罢,平诗画抛起手术刀熟练地转了个刀花,她喜欢这把。 安辰都看呆了,他的诗画好帅呀! 第65章 妻管严 安辰星星眼崇拜地看着,突然,平诗画转头笑到:“不听话就会用这个来收拾你哦~,虽然很有没有练习了,但是,我技术很好的~。” “!!!”安辰顿时狗腿谄媚地灿笑,“我肯定会听话的。” 倒地的混混内心内牛满面:难怪。。。难怪安青帮的太子爷在这女孩面前这么听话t^t! 平诗画笑容更甚,“乖~。” 安辰掏出手机请示:“我打个电话让人来处理一下现场。” 平诗画:“嗯。” 安辰突然想起平诗画给他补习的时候,内心一阵感动,他家诗画对他太好了,那时候竟然没修理他! 平诗画低头看着倒下的几人,心里一阵遗憾。 “我们走吧,今晚去我家吃饭吧,我妈妈说做了很多你爱吃的菜。”安辰小心道,万一诗画一个不小心手滑,一刀“卡”得一下!!!太恐怖了! 思考着以前有没有干过让诗画不开心的事,思虑一番,长长的松了口气,还好没有。 “好,我给二叔打个电话。”平诗画收起刀子,拿出手机拨了出去。 安辰忙打开手机搜索,如何做个标准的妻管严? 一楼:“楼主问题真奇葩,受虐体质?” 二楼:“老婆说往东绝不往西。” 三楼:“第一次见这种问题,应该是做个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的男人吧。” 四楼:“事事以妻子为中心。” 五楼:“不惹老婆生气。” 。。。。。。 安辰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嗯~,我都符合,哈哈哈哈哈哈。 “啪~。” “安辰你在笑什么?”刚刚就看到安辰一直在傻笑,是看到什么有趣的事了吗? 安辰忙将手机挪到腿侧,心虚道:“没,没什么。” 平诗画奇怪地看着安辰,左看看,右看看,最后道:“我已经跟二叔说好了,那我们走吧。” “。。。。。。好。”呼~,差点就被发现了! 地上的小混混:“能不能考虑考虑我们的感受!? 安家。 “来来来,诗画你坐。”安辰忙拉开餐桌前的椅子。 “来来来,诗画给你这个,很好吃的。”安辰积极地给平诗画夹菜。 “来来来,诗画我给你擦擦嘴角,都粘上饭粒了。”安辰拿了张纸巾小心翼翼地给平诗画擦嘴。 “来来来,诗画你口渴不?我帮你盛碗汤。”安辰拿起个碗站起来给平诗画舀了碗排骨汤。 安妈妈凑到安爸爸面前小声嘀咕,奇怪地盯着安辰,“你有没有觉得安辰今天有点奇怪?” 安爸爸煞有介事地点头,“我也这么觉得。” 安妈妈:“一会儿问问。” “安辰,你别光顾着我,你也快吃呀,我自己来就好。”平诗画不解地看向安辰,怎么感觉怪怪地? “好好好,我吃,我吃。。。。。。”安辰忙点头,低头努力把饭。 安妈妈眯着眼睛一脸探寻地看着自家儿子,肯定有事! 安妈妈热情地招呼平诗画,给她夹的全是肉,越看越喜欢,这简直就是他们家儿媳妇儿的样子啊!多好~。 平诗画有礼貌地笑到:“谢谢安妈妈。” 安妈妈摆摆手,“都叫妈妈了,还谢什么谢,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平诗画害羞低头,安辰惊愕地看着老妈,比了个大拇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啊! 吃完晚饭,安妈妈带着平诗画来到客厅聊天看电视,切了些水果过来,安辰跟着安爸爸进了书房。 安辰:“爸。” 安爸爸:“听说西区的人找到学校来了?” “只是些底下的小喽啰而已,但是,我觉得不会这么简单,西区的人怕是不安分了,今天放学时堵在校门口不远处,虽说是想抓我,但也没有什么想要伤我的意思。”安辰道。 安爸爸皱了皱眉,双手交叉抵在下颚,微微了口气。 安辰疑惑,“爸,我们跟西蔑帮到底有什么仇?为什么从我记事起西蔑帮的人就想抓我?而且从来没有想要重伤我的意思,每次交手,都能感觉到他们下手会有顾忌。” 安爸爸摊开手无奈道:“都是些陈年往事,算了,还是告诉你吧,就是当年我追你妈时,那西蔑帮的帮主魏西成也喜欢你妈。” “???”安辰瞪大眼睛张嘴,惊呆了!还有这层关系? 安爸爸继续道:“两个人同时追你妈,肯定要分出个胜负才行啊。” “然后呢?”安辰好奇地看着自家老爸。 “就找了个地方比试,最后当然你你爸我赢了,不然哪还有今天的你。”说到这,安爸爸不免小小的骄傲了下。 “但是,为什么总是要抓我啊?难道心有不甘想拿我威胁你?”安辰不解地皱眉思考。 安爸爸咳嗽两声,傲娇道:“就是当年我跟你妈结婚时,他气得在我和你妈婚礼上说,如果以后我和你妈有了孩子,是女孩,就让他家的儿子追她,谁追到,谁就是西蔑帮下一代掌权者。” “那如果是男孩呢?”安辰指着自己,心里突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安爸爸:“如果是男孩,谁能将他带到西蔑帮的地盘并且打赢他,谁就是西蔑帮的下一代掌权者。” “。。。。。。”差距怎么这么大?这西蔑帮的帮主对老爸得有多大的恨啊?连性别都要搞歧视! “诶,对了。”安爸爸一个愣神,摸了摸下巴,“你刚刚吃饭的时候怎么奇奇怪怪地,你妈刚刚一直暗示说让我问问你。” 安辰顿时身子一垮,瘫趴在身前的桌子上,望着自家老爸,睁着那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爸,我感觉我会成为妻管严。” 安爸爸眉毛一提,惊讶道看向儿子,“你不一直都是吗?” 安辰猛地一下坐直,“不!这不一样!” 安爸爸:“怎么不一样了?” 于是安辰叽里呱啦呜七八啦手舞足蹈地讲述了今天下午放学时平诗画的举动,然后逐渐地由崇拜变怂。。。变怂。。。变怂。。。。。。 安辰心累地趴在桌子上,安爸爸不厚道地笑了,“原来如此,可有人能治住你这小子了,让诗画尽管来,哈哈哈哈哈哈。” 安辰气鼓鼓地瞪着安爸爸,“爸~!” 心里爆哭:我温柔可爱的诗画为什么会变成这样t^t! 第66章 黑历史 “你看这里面这小男孩唱歌还挺好听的,听说可红了。”安妈妈播到一歌唱节目,手里拿着叉子,一边吃苹果一边和平诗画聊节目里的事情。 平诗画平时都不爱看电视,刚吃完一草莓抬头,“?” 这不是清禹吗?是出了新歌吗?好像还挺好听的。 “诗。。。。。。”安妈妈一个转头,就看到 平诗画目不转睛地盯着屏幕里的小帅哥。 !!!罪过,罪过,万一诗画喜欢上里面这个小帅哥,不喜欢她家安辰了可咋办!? “诗画?”安妈妈小心地试探到。 沉浸在表弟音乐里的平诗画完全没有注意到。 “诗画?”安妈妈拉了拉平诗画的衣角。 “嗯?”平诗画疑惑地看向安妈妈,“安妈妈怎么了?” 安妈妈尴尬地咳嗽两声,“嗯。。。。。。” 动了动手,迅速将客桌上的果盘递给平诗画,“别光顾着看电视,看多了对眼睛不好,休息休息,多吃些水果,有营养,哈。。。哈哈哈。” 平诗画感觉有些奇怪,却也不做反驳,毕竟她很喜欢吃东西。 呼~,还好,不然儿子可得怨死她,连忙关掉电视,和平诗画聊起一些最近听到的八卦趣事。 半小时后,两父子下楼便看到自己的妻子、自己的未来媳妇儿正一边聊天一边吃着水果,两人互相对视一笑。 “在说什么开心成这样?”安爸爸下楼后坐到安妈妈身旁,安辰坐到平诗画身旁。 “我在说顾家那丫头呢?不是快要举办婚礼了吗?到时候啊,我带着诗画去沾沾喜气。”安妈妈高兴地笑着,喜上眉梢,可以看出是多么喜欢顾家的那位小姐。 “行,到时候呀,我们全都去沾沾喜气。”安爸爸也笑。 安辰倒是跟这位白来的姐姐不熟,不过,总听老妈说他小时候被她抱过,听说,还拿他当洋娃娃一样给他穿粉色的裙子。 噫~!安辰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拂了拂身上的鸡皮疙瘩,黑历史黑历史,不不不!那是他小时候的事情,他什么都不知道! 安妈妈:“还记得吧?安辰,小时候抱过你,还给你穿过粉色小裙子的那个姐姐。” !!!轰隆——! 放佛有什么在崩塌。 “嗯?粉色裙子?”平诗画好奇地眨眨眼。 “对啊,还拍了照片呢?我去找找给你看看。”安妈妈调侃地看向安辰,捂嘴偷笑,站起身来上楼去拿相册。 “妈!妈妈妈!你肯定记错了!什么相册?没有相册的。”安辰僵笑着,天知道,他内心快要哭死了! 这样以后他还怎么面对诗画啊! “你妈我还没老年痴呆,我这就去拿。”安妈妈假笑着回应。 哼,让你平时拽! 平诗画万分期待地啃了啃苹果,嗯嗯嗯~,好吃。 等安妈妈拿着相册风风火火地跑下楼后,安辰抱着抱枕,埋头,耳尖通红。 “来来来,看看,这就是这张,当时未娅可喜欢来看他了,一来就带着买来的裙子让我给他穿上,还专门买了很多那种小女孩儿带的小发夹,噗~。”安妈妈手捧着相册眼里满是怀念。 一晃眼,未娅那丫头都要结婚了。 “噗~。”平诗画忍不住笑出了声,抬头看向安辰,“像个小女孩一样。” 安辰捂脸,他才不是什么小女孩!他可是男人!当初老妈为什么不拦着! 安爸爸也兴味盎然地看着照片,当初还以为是个小棉袄,没想到生下来的是个小混蛋。 “别看了!别看了!一点都不好看!”安辰扑上前盖住相册,太丢脸了! 三人齐笑。 近日,江城高中附近总会围聚着一群看起来社会上的人,各种亮眼的发色,有的拿着手机,有的抽着烟,只要放学,学生们都会从那里绕道。 不过今天,倒是出现了一个看起来格外扎眼的人,在这群穿着五花八门的小混混中显得格格不入。 一身米浅色的衬衣,卡其色的长裤,高挺的鼻梁上挂着一副鎏金色眼镜,手里捧着一本三厘米厚的书,典型的五好学生打扮。 “人呢?”魏环扶了扶眼镜框,淡漠道。 “少主,那两人出来的晚,还需要再等上几分钟。”段鹏文上前一步在魏环身旁低头说道。 魏环瘪眉,翻开书便看了起来。 对于他来说,时间就是金钱,一分一秒都要充分地利用发挥它应有的效率。 路过的人小声议论。 “那个人不像是小混混啊,更像是老师喜欢的好学生。” “好帅啊!贵公子一样。” “他是不是受到什么威胁了?” “那个人确定和他们是一伙儿的吗?” “天呐!也太好学了吧,那么大一本书,要是我,一掀开肯定就睡着了。” 魏环专心致志地看书,完全不理会身旁那七嘴八舌的声音,偶尔会因为声音太高而微微瘪眉,却也只是扶了扶镜框。 “诗画!诗画!明天就周末了!”安辰熟练地拿过平诗画的书包背在身前,自己的则背在身后。 这一前一后,一白一黑,总是引人注目,让人感叹。 从前那高傲冷漠的校霸,在自己喜欢的人面前任劳任怨,捧在手心,唯恐让心爱的人不高兴了,愿意为她而改变自己。 他们都快要忘记原来的校霸是什么样子的了。 “这么高兴?”平诗画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那嫩白如玉的小牙齿,银铃作响。 想到当他靠近那粉唇,亲吻沉沦时的感觉,禁不住红了脸。 “安辰,安辰?。。。。。。安辰?”平诗画不断地叫着。 “啊!?”安辰猛得一个颤栗。 平诗画:“安辰你在想什么想得这么出神?叫了好几遍都没看你回神。” “没有,我们快走吧。”安辰快速低头转身就走,还不忘拉着平诗画的手。 平诗画只得无奈地叹了口气。 “少主,来了,就是那两个人。”段鹏文盯着前面走来的两人,想到那天发生的事,内心一阵吐血。 魏环合上书,看向前方,目光淡淡,看起来很是赏心悦目,但是他对这些没兴趣。 安辰和平诗画看到前方向他们走来的魏环和他身后的人,内心微微惊讶。 来到两人面前的魏环伸出白皙修长的右手,“你好,我叫魏环。” 安辰握住,却很快地松开。 魏环淡漠地与他对视,“我是西蔑帮的少主,我来是想请你帮个忙,我一直要在邀请你,见你不来,我知道亲自来说了。” 安辰疑惑,这西蔑帮的少主跟他想象的不太一样,看起来文绉绉地。 魏环扶了扶眼镜继续道:“请你来我们西蔑帮的地盘假装被我打倒就可以了,这是我父亲立下的一个规矩,所以不得不请你这么做。” 我艹!真有这么回事啊!? 这西蔑帮的帮主还真是个奇葩,多少年的陈年旧事了,非要弄出个输赢。 但是,万一他们耍炸怎么办? 魏环看着表情不断变换的安辰,微微捻眉,他到底同不同意? 啪嗒!安辰突然想到一个人,哈哈哈哈哈,他真是太聪明了! 魏环看着眼神突然一亮的安辰,突然一愣,背后一凉。 “可以,下周周六见。”说完安辰便拉着平诗画绕开走过。 魏环转身看向安辰,瞳孔不断扩大,他还准备了很长的一段说辞,结果,就这么答应了? 垂眸摇了摇头,算了,还是尽早解决这件事得好,既然他已经答应了,也就不用再浪费时间了。 等两人渐渐走远,平诗画侧头对安辰说到:“真的要去?” 安辰调皮一笑,“当然不去,就算是就算是假装被打败,那也太丢脸了。” “那你还答应?”平诗画一脸不解。 “嘿嘿,那小子文绉绉地,当然是派个克星去祸害祸害他喽~。”安辰吐舌狡黠一笑。 平诗画:“童桦?” !!! “你怎么知道?”安辰震惊地看着平诗画。 “童桦说的啊。”平时候无奈耸肩,“童桦经常说你叫她克星。” 原来如此~。 不对!她什么时候又见过诗画?他怎么不知道? 平诗画继续道:“她跟我要了电话,经常会找我聊天。” “什么!”这臭丫头什么时候勾搭上他家诗画了! 没想到千防万防,还是疏忽了。 看着怒气冲冲的安辰,平诗画灿笑安慰,“好啦好啦,别气了,童桦没有说什么坏话啦。” “哼!”安辰傲娇仰头,“我才不信!” “那个臭丫头,就是我人生中的克星,气死我了,竟然趁我。。。。。。” 学校附近。 段鹏文:“少主,帮主让我问一问,您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魏环目光一凛,似是更冷漠了些,“不了,我在学校住,请假不好。” 段鹏文:“是。” 第67章 是梦非梦 叶家。 “很晚了。”叶初语睨了一眼沈旌墨。 “嗯。”沈旌墨双手托腮,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叶初语,怎么也看不够,视线移到她那愈张愈合的粉嫩唇瓣,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 “我说,很晚了。”叶初语瞪眼。 沈旌墨完全没注意她说了什么,全神贯注地盯着。 叶初语生无可恋地翻了个白眼,直接揪上他的耳朵。 “疼!”被一下子弄疼的沈旌墨可怜兮兮地看向叶初语。 “现在!回家!”这家伙怎么这么粘人,以前怎么没发现呢?每天一大早就来找她,晚上天都黑了还不走,万一出什么事可怎么办? 叶初语松开手不再揪他耳朵,沈旌墨趁机将她抱在怀里,弄得叶初语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放开我。” 叶初语推搡了几下,自知推不开,不再做挣扎。 沈旌墨享受地靠在她的肩膀上,依稀能闻到淡淡的皂角味,他有失眠的坏毛病,不管用什么办法,总是改不掉,但是,每次靠在叶初语身上时,他总能静下心来,忍不住变得懒散犯困。 “初语,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啊?”沈旌墨埋在叶初语的脖颈处,幽怨叹息。 叶初语一顿,眸光一颤,开口道:“我们已经长大了,不是吗?” 沈旌墨松开叶初语,弯腰与叶初语对视,眼中期待向往的目光闪烁,“我说的长大,是我们可以组成一个家。” 叶初语一愣,随后假装他只是开了个玩笑,握住拳头,假意在他的头顶敲打了一下,“想什么呢?现在学习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沈旌墨失落低头,心里自我安慰,没关系,没关系,总会有一天,初语会接受他的。 叶初语抬手想要去安慰他,可是快要触碰到他时却还是过不了心里那一关,只能顿了顿垂下胳膊,扬起一个微笑,推着他向门口走去,“好了,明天见。” 嗯?!沈旌墨一下子变得精神起来,心里欢快地小鹿乱撞。 刚刚。。。。。。她说。。。。。。明天见? !!! 沈旌墨转头,嘴都快要咧到耳根了,叶初语无语地看着犯傻的沈旌墨,这家伙都在想什么? 就在叶初语思考时,沈旌墨趁她一个不留神,快速低头在她的额头落下一吻,随后转身向外逃去。 天知道他的心跳地有多快! 砰砰砰砰——!一下一下敲击着他的心房,脸上热的滚烫,明明现在的夜晚还是有些冷,但是他却热得乱了思绪。 愣愣地站在门口,冷风扑来,叶初语忍不住打了个寒颤。 “嘭!”迅速关上房门,叶初语靠在房门上,呆呆地抬手,放在那被亲吻过的额头上,心里复杂地不知该笑还是该生气。。。。。。 抬头看看墙上的钟表,已经九点了啊,望了望房门,心里有些担心。 这几天哥哥总是工作到很晚才回来,有时候直接不回来,不知道身体吃不吃得消?等哥哥回来,还是要说上几句,毕竟身体健康才是最重要的。 “乖,初语,把药吃下去。” “不!我们留下这个孩子好不好?你摸摸看,你摸摸看!这可是我们两个共同的孩子啊!” “吃下去!” “不要!不要!求你了好不好?” “乖,快点吃下去。” “唔~,咳咳咳咳,孩子,咳咳,孩子,我的孩子!咳,孩子。。。。。。” “你好好休息。” “沈旌墨——!滚——!滚——!啊—————!” 梦境转换成另一幅景象。 “初语,初语,初语,醒醒,醒醒好不好?” “是不是很冷?怎么身体这么凉?别担心,我抱着你,一会儿就暖和了,一会儿就暖和了。” “旌墨,别这样,她已经死了,她的尸体要火化才可以。” “滚!别碰我!谁都别想让我们分开!” “好好好,那我们吃点东西好不好,都已经两天没吃了,妈妈求你了好不好,吃一点吧。” “谁都别想让我们分开,谁都别想让我们分开。。。。。。” “夫人,是少夫人的哥哥。” “沈旌墨!你给我振作一点!你这样抱着,她就能活过来吗?为什么当初不直接告诉她!” “如果告诉她的话,她肯定会选择孩子,不要我的,可是她还是这样离开了。” “。。。。。。当初我就说过,初语不能怀孕,没想到,事情还是发生了,依初语的性子,她肯定不愿意把孩子打掉,就算是死也肯定会保护孩子,算了,都已经变成今天这个局面,也有我的错,让初语好好地离开吧。” “不!她没死!她没死!谁都别想让她离开我!” 夜晚,沈旌墨将叶初语抱到床上,自己则吞下大量的安眠药躺在她的身旁,握紧她的手。 “咕噜~,咕噜~。”桌子上药瓶不断地滚动。 “啪嗒!”掉落地面。 “啊————!”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夜空,叶初语猛地坐了起来,不断地喘息着。 细密的汗水覆在额头上,脸色惨白,显然被吓地不轻。 是。。。。。。梦吗? 为什么感觉那么真实?还是说,是真的?到底是怎么回事? 叶初语头疼地揉了揉额角,打开床边的台灯,昏黄的灯光照亮一处角落,叶初语挪过身子,坐在床边,拿过手机打开一看,已经凌晨四点了啊? 算了,直接起床吧,反正也是睡不着了。 打开室内的灯,走向洗手间。 楼下。 司机:“少爷,叶小姐的房间亮起了灯。” 原本敲打着笔记本准备完成完成父亲布置的任务的沈旌墨奇怪地抬头看向车窗外。 怎么回事?初赫哥不是还没回家吗? 沈旌墨嘱咐了几句便下车去敲门,生怕叶初语出了什么事。 “咚咚咚,咚咚咚。” “初语?初语?”怕吵到附近的居民,沈旌墨轻轻敲打着房门。 “咔哒~。” 叶初语从猫眼里看到是沈旌墨,满脸的不可置信,现在才凌晨四点多,他怎么会来这? 叶初语:“你。。。。。。不会是早早地就等在这儿了吧?” 沈旌墨:“我。” 还没说完,叶初语板着个脸一脸严肃道:“说实话!” 沈旌墨怂拉着脑袋,不敢撒谎,“我凌晨一点就来了。” “!!!” 沈旌墨慌忙解释:“你别生气,我就是太兴奋了,睡不着觉,刚好我爸布置了很多关于公司的任务,所以我一直都在忙工作。” 叶初语扶额,看着一脸可怜兮兮的沈旌墨,无奈地叹了口气,后退一步,“进来吧。” 沈旌墨兴奋地走进,就连步子都轻快地快要跳了起来,因为冷风的缘故,脸蛋和鼻尖都变得红扑扑地,有些可爱。 叶初语有些看愣了,因为在她眼里,沈旌墨一直都是一个沉稳又暖心,一切都会安排地非常周全的人,从不像现在这样,性格有些活泼。 叶初语一边关门一边问到:“饿不饿?” “饿!”那激动两眼闪着亮光的眼睛分明就不是因为饿了。 叶初语黑线,他收回刚刚觉得他有些可爱的感觉。 “对了,初语,怎么这么早就不睡了啊?”沈旌墨疑惑地看向叶初语。 “没什么,就是做了个噩梦不想睡了而已。”叶初语一点走向厨房一边随意地回答道。 “梦都是反的,所以初语,你别害怕。”沈旌墨急忙凑上前安慰。 叶初语低头洗菜,眼里晦暗不明。 反的么? 第68章 幸福的萌芽 “沈旌墨!”叶初语抬头看向沈旌墨,有愤恨,有不解,有犹豫。 手下的动作停止,任由水流冲洗那原本已干净的地方。 沈旌墨惊愕地僵直了身子,不知为什么,内心有些慌乱,“。。。。。。初语了。” 叶初语一个回神,低头不自然道:“没什么,你去沙发那坐会儿吧,等做好后叫你。” 察觉到叶初语的不对劲,沈旌墨不敢反驳,乖乖地走出厨房耐心等待。 叶初语内心乱作一团,像是一推杂乱的毛线,却碰越乱。 哥哥倒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半小时后。 “喏,吃吧。”叶初语坐下端起碗舀了勺粥。 沈旌墨看着面前的包子白粥,煎好的鸡蛋,培根,心里顿时暖暖的,要是以后结婚了,那该多好。 看着一直盯着饭菜却不吃的沈旌墨,叶初语疑惑,不会啊?以前一直给他做这些,都吃的好好的,现在怎么不喜欢吃了? 叶初语一边用刀叉切着鸡蛋,一边不客气地说道:“不想吃地话别勉强,家里就这些食材了。” 沈旌墨一惊,心想肯定是被误会了,连忙摆手摇头,“没有,没有,我只是。。。。。。舍不得吃而已。” “。。。。。。”叶初语心里一暖,面上却凶狠道:“快吃!不吃的话全部倒掉。” 沈旌墨伸手护住面前的饭菜,护小鸡仔似的看向叶初语,“我吃!我吃!” “咔嚓~。”房门打开的声音响起,似是故意一般,很轻很轻,有些小心翼翼。 叶初赫疑惑,妹妹忘记关灯了?还是又迷迷糊糊睡在客厅了? “哥哥!” 叶初赫猛地一个回头,就看见妹妹站在厨房门口,眼神一凛,沈旌墨怎么在这?现在才凌晨五点钟多一点? 叶初赫二话不说上前黑着脸看向沈旌墨,“你怎么在这?” 沈旌墨:“我。。。。。。” 还没等沈旌墨把话说完,叶初语着急地拉着叶初赫上楼去,还不忘回头命令沈旌墨,“不准上来!” 沈旌墨一脸懵逼地听着听着楼上房门关闭的声音,这才反应过来,不知所解地挠了挠头。 “怎么了?初语?是不是那臭小子欺负你了?别怕,哥哥替你去教训他!”看着叶初语一脸焦急的模样,叶初赫脸瞬间沉了下来。 “没有,哥哥。我就是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想问你。”叶初语冷静地摇了摇头,其实心里拼命地控制着自己。 是自己心中的那个答案吗? 叶初赫瞬间放松了下来,还好还好,吓死他了,“是什么事?你问吧。” “哥哥,我,是不是。。。。。。不能怀孕?”叶初语低头,紧紧地拽住裙摆,心里紧张地快要僵住了! 叶初赫震惊地看向妹妹,“的确是这样,你。。。。。。怀孕了?” 说完视线移到叶初语的肚子上,眼神迷茫,不知所措。 “哥哥~!”叶初语涨红着脸气得跺脚,这是个很严肃的话题! “呼~。”叶初赫又重重地松了口气,“不对,你怎么知道的?” 叶初语:“反正我就是知道,不过,哥哥你怎么从没对我说过?” “这不是怕你乱想,就算不能怀孕又怎么样?嫁不出去更好,哥哥也舍不得你嫁给别人,哥哥能养得起你。”叶初赫揽过叶初语,轻拍着她的后背。 “哥哥。。。。。。”叶初语哽咽,这些年来,他又当爸爸又当妈妈,什么事都已她为先,不管她想要什么他总是能想办法弄来送到她的面前,这是她唯一的亲人,是她最重要最重要的亲人。 一切地答案都已经出来了。 叶初赫松开叶初语,捏着她那红扑扑的脸颊,调侃道:“看看这是谁家的小哭包?” 叶初语破涕为笑,扑到叶初赫的怀里,“是哥哥家的!” 多走一世已是她最大的幸运,何必再去计较那么多? 平诗画看向走远的安童桦,心里有些担心,“这样真的可以吗?万一童桦被他们欺负了怎么办?” 安辰从平诗画背后抱住她,不在意地说道:“只有那丫头欺负别人的份儿,连我爸有些时候都奈何不了那丫头,你就放心吧。” “少主,少主!”段鹏文风风火火地跑进一个比武场似的场地。 “怎么了?是那个人到了?”魏环合上书抬眼看向他。 一身乳白色的衬衣,下身是黑色的宽松裤子,皮肤白皙似少女,如羊脂玉一般温润不掺一丝杂质。 段鹏文:“少主,不是他。” 魏环敛眉,为他的不守信用感到失望又生气。 “但是,门外的人说自己是他堂妹。”段鹏文顿了顿又道。 “哦?”阳光照射在那透明的镜片上,光芒闪过,那之后的宝石般的眼睛里透着疑惑和兴趣,“让她进来吧。” 当安童桦走进来的那一刻,魏环还以为那人说谎了,她应该是那人的堂弟,不过,再仔细认真一看,的确是个女孩子。 而安童桦看到魏环的的第一感觉就是。。。。。。 天呐!就这样还想挑战他堂哥?怪不得堂哥急忙召见自己,就这样,让她来打架,她都觉得嫌弃,一脸弱鸡样。 听表哥说,这人害怕蟑螂? 不过,这细皮嫩肉的,跟艺术品似的,要是伤了感觉有点暴殄天物啊。 唉~,好苦恼。 看着表情变来变去的安童桦,魏环也不急,观察着她的表情,像是在研读一本书一般,不落下任何一个表情。 他从没见过一分钟内可以有这么多表情的人,是什么可以让她在这么短的时间内表达出这么多的情感? 安童桦回神,看向魏环的表情那叫一个奸诈,不知道会使出什么奇怪的招数? 魏环有些惊讶,“你来和我比?” 安童桦叉腰,那叫一个不服气,“怎么?瞧不起我?” 魏环缓缓摇头,“我不和你比,既然你表哥不来,那就下次再约吧。” 安童桦气得跺脚,“我偏要和你比!” 第69章 童年的承诺 说罢,不给对方反应机会,一个侧踢过去,还好魏环反应快,不然这一脚踢在那矜贵的脸上,看了肯定让人肉疼。 魏环快速后仰侧身转过,眼里一道光闪过,微微惊讶,好快的身手!虽然力气不足,但是速度上与他不逞多让。 就连一旁的段鹏文都惊了,跟安家有关的女人是不是有很厉害? 想到当初的平诗画,段鹏文一个激灵,忍不住拂了拂胳膊。 安童桦作势握拳,扬起下巴挑衅道:“怎么样?想赢我表哥,先过了我这关再说吧!” 一拳风擦过魏环的耳边,安童桦调侃道:“想不到,就你这小身板,也挺厉害的。” 段鹏文:“!!!” what?她说少主。。。。。。小身板? 为什么最近他总感觉世界被重新休整了一遍? 魏环听得脸都黑了!本来她是女孩,所以才让着她,看来得使出全力教训教训这个狂妄的女孩! 随着交手的速度越来越快,安童桦渐渐地有些力不从心了,这人刚刚保留了实力! 万一输了多没面子啊!回去肯定要被堂哥嘲笑一整年,不行! 看来得使出杀手锏了! “等等——!”安童桦退后抬手大喊一声。 魏环止步瘪眉,这丫头又想干什么? 只见安童桦掏出一黑色圆柱状的小铁罐,笑眯眯地猛地从里面掏出一物凑到魏环面前。 “啊————!蟑螂!拿开!拿开!离我远点!离我远点!你快离我远点!” “不比了!你快把蟑螂放回去!你赢了行了吧!你赢了!” 魏环连忙后退不断地高喊。 段鹏文一脸懵逼地看着这突如其来的神转折,一时都呆住了。 安童桦小恶魔般地笑着,魏环后退一步,她就前进一步,嘴里还欠揍地说着,“来呀!来呀!哈哈哈哈!让你欺负我!现在还不是乖乖求饶!” 段鹏文:“。。。。。。”这什么台词? “你快给我把它拿走——!”魏环害怕地怒吼。 “哼!好吧好吧,便宜你了。”说完掏出罐子往里面放,魏环刚松一口气,安童桦就作势假意又要吓他,安童桦蹲下哈哈大笑,终于将蟑螂放了进去。 太搞笑了,这么大一男人竟然害怕蟑螂! “你。。。你你你,太过分了。”魏环见她将蟑螂放进了铁罐里,已经盖得严严实实,气得脸色通红,抬起右手怒指着安童桦。 安童桦才不在意,她长这么大被父母骂得多了过去了,鄙视地翻了个白眼,手握着铁管,伸向魏环晃来晃去,撇嘴道:“有本事过来啊。” 说完还抱着铁罐比了个鬼脸。 魏环又被吓得后退一步,嘴唇颤抖,被气得不轻,哪还有原来矜贵公子的形象。 用力甩下指向安童桦的手,努力隐忍道:“算了,这次我就不跟你计较,你回去告诉你堂哥,希望他可以遵守承诺,而不是这样来糊弄我。” 安童桦不乐意了,上前一步,“你什么意思,想赖账?我这次可是赢了你,不准再去找我堂哥的麻烦!” 她可是在堂哥面前放话说一定不会再让这个人去找他麻烦的! “就算是这样,那你也犯规了!”带着难以察觉的赌气。 “我这可不算犯规,又不是我让你怕蟑螂的。”安童桦摊手撇嘴,他怕蟑螂又不是因为她,真是的,竟然想耍赖? “我!”魏环难得噎住,不知该怎么反驳,气得脸红脖子粗,知道他怕蟑螂的根本就没几个人,被一个女生当面嘲笑太伤自尊了。 段鹏文躲在一旁瑟瑟发抖,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 “你!把她给我拖出去!”魏环扶着额头对段鹏文命令道。 段鹏文内心哭泣: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啊! 段鹏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走向安童桦,“安小姐,得罪了。” 随后好喝一声:“来几个人把安小姐请出去!” 安童桦怒瞪着魏环,气鼓鼓道:“你们以多欺少!” 段鹏文歉意地点了点头,“安小姐,实在抱歉了。” 话落,来了两个人架着安童桦就要出去,依安童桦的个性,当然是咽不下这口气,使劲地扑棱着。 突然!一个小人状的玩具掉落在地面上。 众人齐齐看去。 安童桦趁机挣脱,急忙上前去捡,不断地拍打上面的灰尘。 那一个看起来像是小孩子玩的玩具,一寸左右,是个穿着西装的小娃娃,很可爱,可能是时间太久了的缘故,看起来有些旧。 魏环看去,目光骤缩,身体一下子僵住,脑海里片段闪过。 那是一个七八岁的少年和一个五六岁的洋娃娃似的女孩。 男孩:“别哭了,这个娃娃送给你玩好不好?” 女孩眼睛红肿,啜泣着看向男孩手里的娃娃,点了点头。 男孩笑了,将手中的洋娃娃递给女孩,“眼睛都哭肿了,变丑了以后就没有人愿意要你这个小丑包了。” 本来心情渐渐平复的女孩一下子哇地大哭起来,“我是没人要的小丑包了,呜哇——!” 男孩慌了,手忙脚乱地安抚女孩,轻轻拍抚着她的后背,“有人要有人,哥哥要,不哭了好不好?哥哥刚才说错话了,妹妹长得这么漂亮,怎么会没人要呢?” 女儿止住哭声,不停地抽泣,一脸懵懂,“那真的没人要可怎么办啊?妈妈说,没人要就不是公主了,只能当小矮人,我不想长不高。” 说罢,便又伤心地要哭起来,男孩急忙安慰,生怕被不远处的参加婚礼的人误会,“哥哥要,哥哥不会让公主变成小矮人的。” 女孩将娃娃抱在怀里,不确定道:“真的吗?” 男孩见有效,忙点了几个头,“真的,真的。” 见男孩保证,女儿终于笑了起来,任由对面的男孩用手娟擦拭自己脸上的眼泪鼻涕。 差不多十年过去了,没想到竟然又见到了这个玩偶,不过,怎么会在她手上?当时父亲好像说,这是限量款,仅此一件。 那几人刚想去抓安童桦,却被魏环突然制止,“等等!” 魏环缓缓上前,如同走在碧波上一般,带着些许轻柔,“这娃娃你哪来的?” 安童桦抬头没好气道:“关你什么事!” 魏环一愣,笑了,没想到当年的小哭包变成了现在的假小子,她一直都带着这个娃娃啊。 段鹏文脑袋里已经乱成一锅浆糊,这什么情况啊?为什么少主突然就变了个脸色? “当然关我的事,这个娃娃是我的,你说关不关我的事啊,小哭包。”魏环笑了,不是淡淡的笑,是真的露出了一个灿若阳光的笑,衬着那羊脂玉一般的皮肤,像油画里走出来的一般,如果再配上一只牧羊犬,或许会更般配。 段鹏文冲其他两人使了个眼神,默默退出这偌大的比武场。 呼~,似是一阵风拂面而来,安童桦惊愕地看向魏环,眼波之中,水光渐显,盈盈微动。 魏环一看有些慌了,怎么又变成小哭包了? 只见安童桦站立起来,抬手将手中的娃娃扔向魏环怒吼:“你这个骗子——!” 说完便红着眼跑了出去,魏环呆在原地,大半天愣是没反应过来。 平诗画家。 “呜——呜呜呜呜——。” 看着坐在一旁哭泣的安童桦,平诗画瞪了安辰一眼。 非要让她去那,看吧,都惹哭了。 安辰无辜地眨眨眼,是她自己同意了的。 平时都是她欺负别人的份儿,按理来说,不应该啊? “童桦,怎么了?他们欺负你了?”平诗画试图去安慰她,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声音轻柔柔软绵绵地。 安童桦哭声声更大了,“呜哇————!” 一句话也不说地趴在平诗画的肩膀上,安辰趁空隙迅速垫上一条手绢,见时机恰到好处,已经垫在安童桦趴着的地方,这才长长地松了口气。 还好还好,赶上了,不然那满脸的眼泪鼻涕都得弄脏他家诗画的衣服了。 平诗画见她一句话也不说,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就这么任由她哭着,轻抚她的黑发。 安辰嫉妒地怒瞪着安童桦,要不是看在你太伤心的份上,我才不让你趴在我家诗画肩膀上! 不过这丫头到底怎么了?看来得找那人问问才行。 第70章 逃避的躯壳 “果果,好了没?”由子浩冲换衣间一喊。 “快了快了!”于果果大声应到。 说好了今天带她出去玩,竟然赖床赖到九点钟,由子浩好抬手看了看手上的腕表,都已经快十点了,一会儿还是先带她去餐厅吃饭吧。 “好了。”伴随着一声咔嚓,门被打开了。 由子浩抬眼看去,一瞬间看得脸有些红,可爱地他恨不得将她变小不停地揣在怀里蹂躏。 依旧是一个丸子头,上面换成了嫩白色的绒球状的头饰,一身白衣短裤,浅灰灰色打底配上一双白色短靴,衣摆两侧各有两个绒球垂落,走起路来一晃一晃地,就连白雪上也是两个嫩白色的小绒球,不过上面多了软萌的小表情。 于果果灿烂一笑,如同夏日里的阳光,朝气蓬勃,“好看吗?” 由子浩上前捧起她的脸,轻柔一吻,“好看。” 于果果害羞一笑,由子浩心里暗想,舅舅的审美还是挺不错的,买的这件衣服果然很适合果果。 “走吧。” c市中心有名的韵也餐厅,豪门中人经常出入的场所之一。 光是内部装修主色就是大气的金色,如同殿堂一般,气势如鸿,一不小心就容易走丢,所以时常会由工作人员带路。 因为经常陪爷爷来这里接触商界的人,所以由子浩已经对这里非常地熟悉。 由子浩拉着于果果的手来到一处角落,邻着玻璃窗,可以看到对面的商场和马路上来来往往的行人。 由子浩点好餐见对面的于果果低垂着脑袋,摸着肚子,就知道她饿了,“除了这些再来份樱桃蛋糕。” 服务员恭敬地弯腰鞠躬后便离开了。 由子浩转过头来便看到于果果扬起个大大的笑容,心里无奈,“下次要早起吃早餐!爷爷和舅舅虽然惯着你,但是现在知道肚子饿的后果了吧?” 于果果撇嘴,突然看到对面一人微微讶异后想这走来,转头看向窗外,不想搭理他。 由子浩疑惑,这丫头怎么了? “学弟。”从背后传来一道声音,像一股涓涓流水,清澈明亮。 由子浩转头,一边站起身来一边回道:“学姐。” 视线触及到她身后的颜灵灵,由子浩顿时沉下脸来。 颜子雅见由子浩脸色不好看,这才意识到她身后还有颜灵灵,灿笑尴尬道:“抱歉,不过,真的很感谢你没有追究,我妹妹不听话,爸爸已经教训过她了,下次再见。” 说完便拉着颜灵灵走,颜灵灵不服气,嘴里嘟囔:“一个孤儿有什么好神气的。” “我不是——!我不是——!”于果果失控大喊,站起身来就想去打她,幸亏由子浩拦着。 “灵灵!闭嘴!”颜子雅也难得生气,黑着脸看向妹妹,一直想找机会让她去道歉,没想到她还是不知悔改,看来得跟爸爸商量让她转去别省才行,不然颜氏根本保不了她。 “快走!”颜子雅拉着满脸不情愿的颜灵灵就是往外走。 等走出餐厅,颜灵灵终于甩开颜子雅的手,“姐~!” 颜子雅严肃着脸,警告道:“别再去招惹他,不然就算赔上我们整个颜氏也保不了你,到现在你还没看出来吗?那个女孩你不能碰!看来二叔真是把你宠坏了,以前你犯的错事就算了,这是最后一次,今晚我就跟爸爸商量一下我你转到别省去读书,别再惹麻烦!不然就从颜氏家谱里除名!” ”什么!”颜灵灵不可置信地看向颜子雅,她当然知道被家族出名是什么概念,这就意味着她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要被收回。 “所以,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颜子雅这次是铁了心不再任由她去惹事,转身就走,她知道颜灵灵不敢。 留在原地的颜灵灵气得跺脚抓狂,颜氏是大伯掌权,自己的老爸根本就是个有名无实的小经理,她第一次觉得自己的父亲真是个窝囊废,如果他是公司的控权着,自己还用得着害怕这个堂姐? 餐厅内。 “果果?果果?没事了,没事了。。。。。。”由子浩将于果果抱在怀里不断地去安慰她。 于果果显然什么都没听进去,眼神呆滞恍惚,突然,抬头看向由子浩,问到:“奶奶呢?为什么奶奶出去旅游那么久还没回来?也不联系我,肯定是这样,她才说我是孤儿,只要让奶奶回来,我就不是孤儿了。” “果。。。果,你在。。。。。。说什么?”由子浩震惊地看向于果果,怎么回事? 由子浩强制自己冷静下来,捏着于果果的肩膀,急红了眼,“果果,你说奶奶去哪里?” 于果果奇怪地看向由子浩,不明白他怎么这种表情,“我说,奶奶去旅行为什么还不回来?也不来个电话什么的?” 由子浩低头靠在于果果的肩膀上腥红了眼,嘴唇颤抖,拼命掩饰自己的害怕。 “先生,请问您需要什么帮助吗?” 由子浩抬头慌忙别开脸,不让于果果看到:“没什么。” “好的,祝您用餐愉快。” 迅速收拾好心情,由子浩转身敲了下于果果的额头,“好啦~,快点吃饭吧,说不定奶奶早就玩得乐不思蜀,把你给忘了。” 于果果努嘴,“怎么可能?奶奶最爱我了。” 说完就用勺子舀了一大口蛋糕气鼓鼓地塞进嘴里。 第71章 误会大了 最近魏环很是苦恼,竟然奇迹地没有捧着书,而是握着一个玩偶娃娃。 前些日子他一直在要安童桦的联系方式,可是怎么也要不到,去找她,可是也一直不知道她在哪? 时间仿佛一分一秒地浪费掉,可是他却觉得好像没有那么心疼,嗯。。。。。。感觉很值得。 “少主。”段博文走进舞场就看到魏环一直盯着手里的娃娃,都看了好几天了,也不知道少主在想什么?但是,唯一确定的就是,肯定跟安青帮太子爷的那个堂妹有关。 “什么事?”魏环抬头无趣地看向段鹏文。 “帮主说,让少主一定要去参加顾家小姐的婚宴,顾家在c市的地位不能小瞧,所以,不管少主找什么理由都必须去。”看着一点表情都没有的魏环,段鹏文就知道他根本就不想去。 顿了顿又道:“听说,安家的所有人都会去捧场。” 那原本没有一丝生机的眼波里,瞬间点亮,荡起涟漪,“去。” “少主。。。。。。” 魏环敛眉,看向段鹏文,“还有事?” “是帮主说,有时间少主回家吃顿饭。”段鹏文低头,这父子俩的感情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 少主本就是帮主一夜下的孩子,那女人拿孩子威胁帮主,要走了一笔巨款,狠心丢下孩子就自己逃出国了,少主从小就寡言少语,帮主又忙于帮会里的事,没时间照顾孩子,两人的感情也变得越来越淡。 “好,今晚回去。”魏环看着手里的玩偶随口说道。 “啊!?”段鹏文一时没反应过来,惊讶的嘴巴都能吞下一个鸡蛋了,眼睛瞪得跟个铜铃似地,他,刚刚没听错吧? “不行?”魏环抬头。 “行行行!当然行!我这就去告诉帮主!”段鹏文激动地赶去告诉帮主这个好消息,都不知道过去多久了,两人好久没一起吃过饭了,帮主听到这个消息肯定会很开心。 三日后,顾家小姐在兰越酒店举办婚礼,现场可谓是一片花海,及尽浪漫,商界,政界,娱乐界的名人到处都能看见,可见质量之高。 今日的安辰一身考究的黑色西装,认真打理的清爽的中分发型,在一身连衣白裙的平诗画耳边小声附和,“以后我们的婚礼也这么办。” 平诗画害羞地脸红,怒瞪安辰一眼。 似是新婚小夫妻一般羡煞旁人,倒像是这两人的婚礼。 安妈妈笑眯眯地看着,想象着他们结婚结婚时的模样,干脆一道法定年龄就让两人去领证好了。 “大伯母,我去那边坐会儿。”安童桦提着衣裙动了动脚,穿着高跟鞋太累了,还是运动鞋来得舒服,还能打架。 “你啊~,就是平时不爱打扮,看,现在穿得漂漂亮亮,多好,要是再留起长发来就更好了,去吧,一会儿我跟你爸妈说。”安妈妈抱怨几句后那她没办法,算了,看着丫头最近好像不太高兴,还是不折腾她了。 安童桦移步到角落的长凳上坐下,看着举杯交谈的人,心里一阵烦闷,她一点也不喜欢这种场合,虚伪。 “童桦?”魏环走上前,走近一看,眼里带着惊艳。 安童桦一看到他就想起身就走。 魏环本想拦住,没想到安童桦上来就是一个膝盖,痛得他伸手护住腹部,等转身时,安童桦已经快要跑出大门。 魏环不想错失这次机会,忍痛追刚过去。 比起婚礼现场的热闹,离得不远处的旁边的楼道内倒显得有些冷清。 穿着高跟鞋跑实在是不方便,一个不小心,尖叫声划过。 “童桦!”魏环急忙上前,查看安童桦的脚踝。 “嘶~。”安童桦忍不住哼出了声,一把推开魏环,“不用你管,滚开!” “童桦,先让我带你去包扎一下好不好?”魏环耐心地劝慰。 安童桦气得脸色涨红,不知是不是太疼了,眼眶里蓄满了泪水,魏环慌手慌脚地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从来没怎么接触过女生,就连男生都不怎么接触,总是独来独往地,第一次觉得,就算看了那么多书也很没用。 “骗子!骗子!”安童桦捂脸哭泣着,其实脚踝那真得很疼。 “好好好,我是骗子,我是骗子,我先带你去包扎好不好?都是我的错。”魏环急地应道。 安童桦放下手,脸上全是眼泪,用手气呼呼地指着他,“对!你就是骗子!说什么会要我!结果丢下我!现在好了,每次我都是全班最矮的那个人!都怪你!呜呜呜呜——!” “。。。。。。”什。。。。。。什么?就因为这个? 魏环惊愕地看向安童桦,上下打量一番,好像的确挺矮的,应该有一米五五吧? 不过这个跟他有什么关系? 其实,安童桦不仅是一个爱打架调皮捣蛋的运动少女外,她还是一名爱好占卜的灵异少女,她相信,世间万物都是有灵气的,人所接触到的一切事物都存在着因果联系。 所以,自从小时候在婚礼现场魏环走后再也没有找过她,所以知道今天她个子这么矮,都是因为妈妈和魏环的缘故。 魏环压抑住自己内心的惊涛骇浪,这种从悬崖顶端落下的感觉太刺激了,不过,这不要紧,机会还是有的。 抬手扶了扶眼镜,精光闪过,“好吧,小时候的确是我不对,没跟你说一声就自己走了,害你至今个子都这么矮,但是,还是可以补救的不是吗?只要你天天跟在我身边,这样那个诅咒就不会生效了,你不就可以继续长个子了吗?” 安童桦抹了把眼泪,懵懵地说道:“好像很有道理。” 魏环勾唇一笑,“好了,现在我先带你去包扎,然后我们再讨论一下怎么破除诅咒的事。” “嗯。”安童桦呆呆地点了点头,脑子里满是待在他身边能不能破除诅咒,这个诅咒有没有保质期什么的。 等两人离开后,突然闪现出两个身穿便衣的一男一女,女孩眼睛大大的,一头及肩长发,带着一个樱桃似的发夹,一身浅蓝色的t恤加短裙,俏皮中带着点成熟冷静。 第72章 跨越时间 男孩的衣服似乎和女孩是情侣装,白色t恤,蓝色牛仔裤,眼底温柔地不像话,牵着女孩的手,视线像是钉在她身上一般,一刻也不离开。 “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再见到他们?”女孩似乎有些失落。 男孩温柔地笑着,“应该快了,但是现在我们停留不了这里太久,再不走,你那个哥哥又得生气了。” 女孩炸了眨眼,俏皮地笑着,扑在他的怀里,“放心吧,我肯定是向着铭哥哥你啊,而且最近最新发现,哥哥经常去见一个女孩哦,还是你曾经那个学校的,哪还有时间管我这个妹妹啊。” 男孩搂着女孩儿的腰,恨不得揉进自己的骨子里,宠溺地调侃道:“不知道当初是谁犯了错躲在我背后不敢见自己的哥哥?” 女孩嘟嘴,“那还不是为了你,不然你现在就只能沦落街头了,我们去看看小四月吧?你一直都跟我讲,好想见一见。” 男孩低头轻啄,“走吧,我们远远地看一看,毕竟时间不多了。” “那就快点快点!”女孩催促着。 “你也算是半个妈了~,以后可以给她生个弟弟或者妹妹。”男孩调笑着,眼里带着思念。 “流氓!”女孩娇嗔跺脚。 一瞬间,两人消失,就像一阵风,曾经来过,不曾来过。 “安姨!”新娘激动地快步上前。 安妈妈看了一阵心惊,“慢点儿!慢点儿!” “安姨!”新娘毫不在意地给安妈妈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你爸妈看到又该教训你了,都是要结婚的人了,还这么风风火火地。”安妈妈怒嗔。 “哎呀,爸妈都在接待客人,才没空看我呢?”顾未娅摊手不在意地说道。 身后的新郎无奈扶额,“安姨。” “未棱啊,真好,安姨我啊,都是看着你们长大的,小时候经常打架,怎么拦也拦不住,现在好了,打出感情来了,哈哈哈哈哈。”安妈妈喜悦地笑着,将两个人的手放在一起。 两人顿时不好意思了,谁能想到,一见面就大打出手和仇人似的两人现在会成为夫妻。 “诶?这是安辰吗?”顾未娅想打破这尴尬让人害羞的局面,脸盲转移话题。 一直在低头心里默念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看不见我的安辰终究没逃过这一劫,抬头僵笑地挥了挥手,“嗨~。” 顾未娅一下子看呆了,太帅了有木有! 严未棱看着自己老婆那花痴的模样,瞬间露出一个标准化的微笑,在她身后的腰处捏了捏。 顾未娅一个激灵,转头看向严未棱,眼里分明在说:你干嘛? 严未棱笑容更甚:你说呢? 安妈妈听到顾未娅说安辰,兴奋地连忙说道:“这么多年没见了,你竟然还记得啊,这是我儿子安辰,还有这位,我的未来儿媳妇。” 顾未娅假意咳嗽一声转过头来。 眼里满是惊艳,偶买噶地,多漂亮的女孩! 严未棱笑,又在她腰处捏了一下,有个花痴老婆真是时刻都得警惕点,但是他始终想不明白一点,从小到大,他都是学校里的校草级人物,她怎么从来就没对我花痴过呢?难道这样才能证明我是最特殊的那个? 平诗画害羞地打了个招呼,“你好。” “你好你好你好!”那激动的模样真是。。。。。。顾未娅魔怔了似地想要摸一摸这面前的天使,奈何突然被安辰给挡住了。 顾未娅顿时不乐意了,虽然安辰很帅很帅!但是这跟天使完全不能相比啊!而且有严未棱在,她跟本就不能摸男性生物,“小时候我还给你换过裙子扎过小辫呢?摸一下你未来媳妇儿怎么了?” 哐当——!安辰瞬间石化。 他就知道,来参加这场婚礼是非常非常不明智的选择。 “好了好了,我们快去跟其他长辈敬酒吧,安姨,我们先走了。”严未棱拉着这个粗线的蠢丫头离开,心里思量着该怎么改掉她这个花痴的坏毛病还是一直把她绑在家里。 顾未娅完全没有意识到安辰内心的崩溃和怒气,临走前还不忘说:“下次再见哦!” 安辰内心怒吼:想都别想! 倒是安妈妈和平诗画一直咯咯地笑着,能让安辰吃瘪,还真是厉害。 “表姐!”平诗画一愣,转身就看见表妹跟一个男孩子向这边走来。 来到平诗画跟前,穆月绵一边拥抱一边又喊了声表姐。 “终于杀青了?”平诗画开心地问到,声音还是那么地温柔,像一层奶油。 安妈妈喔地一下惊讶地张嘴,这是她表妹,那天电视上那个小帅哥就是诗画的表弟?天呐,吓死她了,还好还好,自家人。 “这位是。。。。。。?”平诗画好奇地问道。 穆月绵:“没什么。” 司栎泠:“我叫司栎泠,是这次戏里的男主角,也是她的男。。。。。。朋友。” 几乎是同一时间开口,平诗画笑得一脸探究,视线在两人身上打转,看来不简单哦。 司栎泠不惧她的目光,任由这位表姐审查自己,听说这位表姐在家里的地位非常高,如果能得到她的认可几乎就是将月绵娶到手,他得好好表现才行。 穆月绵怒视着司栎泠,臭狐狸!竟然玩语言游戏! 安妈妈八卦地凑到儿子身边,“我看啊,这男孩肯定喜欢这姑娘,而且肯定会追到。” “为什么一定会追到?”安辰不相信,这表妹一看就讨厌着这男生,不可能喜欢上吧。 “因为他情商非常高啊。”安妈妈鄙视地翻了个白眼。 “诗画画!”不用去看就知道是谁来了。 “慢点儿!不准跑!”由子浩端着蛋糕一边追赶,一边呵斥。 显然,于果果从没听话过,“诗画画!” 平诗画转向声音来远处,张开双手等着于果果扑过来,好似做过了千遍万遍,熟练至极。 安辰黑着脸站在一旁,到底谁和谁才是一对啊! 安妈妈捂嘴偷笑,毫不客气地揶揄儿子,“看来你情敌还挺多啊。” 说完便转身离开去找安爸爸,给这些孩子留下空间。 安辰的脸更黑了,他能怎么办?还不是得忍着。 “诗画画,快暑假了,我们一起去海边玩吧!就是东区的卢月海,听说有好多好多卖当地小吃的。”几人互相介绍认识了下,发现性格相投便聊开了。 平诗画:“好哇,刚好暑假也没什么事,月绵有时间吗?我们一起去放松放松。” 穆月绵思考了会儿,道:“这个我也不太确定,得回去问一下经纪人。” 平诗画:“那好,到时候我给你打电话。” 穆月绵点点头。 由子浩一边喂于果果,一边不客气地说道:“离暑假还有一个月呢,走啦,爷爷还在等我们。” 第73章 让人心惊肉跳的开口 路边的柳树,叶子嫩绿如新,一只橙色的小猫正躺在树下,凉爽的风一阵一阵地袭来,惬意安静。 “原来在这啊!时间,下次不准再乱跑了!”四月看着正睡在柳树下的时间一脸享受,瞬间有些生气。 正想着将它抱起来回家,结果因为太重而有些吃力,“时间,你该减肥了!” “还不是因为你给它吃得太多。”齐慕走近从她手里接过时间。 “好吧,从明天开始,就少喂它点猫粮。”四月重重地舒了口气,太重了。 似是听懂了她的话,时间慵懒地睁开眼睛抗议地叫了声。 “喵~。” 四月气冲冲地喊到:“喵也没有用,必须要减肥!” “我们快把猫送回你家,然后去我家教你弹钢琴。”齐慕心里有些着急,这只猫真碍事,占用他们相处的时间。 四月点点头跟在他身旁。 微风吹过,荡起柳枝,树后闪现两人。 “好可爱的小孩子。”简纸鸢兴奋地看着远去的两人,“不过,说不定有了身边那个小男孩,怕是早就把你抛在脑后了,嘻嘻。” 时铭看向四月,眼底终是松了口气,“这样也好。” “时间不多了!”说完两人便咻地一下消失了。 婚礼现场。 “阿姨,您好,我是魏环。” 看着站在眼前的俊美少年,风止蝶一下子看呆了,随后才反应过来,这孩子长得也太好看了吧,“这是怎么了?” “刚刚不小心扭到脚了。”安童桦抢先说道,让原本准备开口说是因为自己的原因的魏环心里一阵温暖。 其实安童桦心里想的是为了破除诅咒,可不能让身边这个人不高兴跑掉。 “这样啊,麻烦你了。”看着已经包扎好的脚腕,风止蝶心里瞬间对这个男孩的好感嗖嗖地上升。 “妈!你知道吗?我想到破除诅咒的办法了!”安童桦激动地呀,热泪盈眶。 “啥?”风止蝶一脸黑线地看向女儿,虽然她女儿一直很二,神神叨叨地,但是在这么好看的男孩面前,起码有点点女孩子的娇羞也行啊!这也太中二了! “哈,哈哈哈哈,我女儿今天可能是有些糊涂了,说话有些不清不楚。”风止蝶试图挽回局面,奈何有一位猪一样的女儿。 安童桦:“没有啊!就是因为他我才变得这么矮。” 风止蝶心里吐血:这可是送上门的女婿啊,你他妈就给老娘这么弄没了! 只见安童桦又道:“所以,我亲爱的妈妈,虽然我很舍不得你们,但是为了你们女儿那微弱的身高,这几天我必须要搬到他家里去住,时刻跟着他。” “什么!?”发展这么快? 就连魏环自己都懵了,随后笑地吃了蜜一般,算了算了,过程不算什么,但是,这么大胆的举动,阿姨应该不会同意吧? “啊!好!去吧!今天你就搬过去吧,反正你行李不多,小环啊,童桦就拜托你了,反正童桦现在脚扭伤了,你们干脆现在就回去吧,拜拜。” 魏环惊愕地睁眼,好开明的妈妈。 童桦不会是一直被散养长大得吧? 魏家。 一帮人震惊地看着少主背回一个短发女孩,那震惊的程度,还以为是自己站得太久,出现幻觉了。 谁能想象到,一个男女都不近身被怀疑性取向的人,有一天突然背了个女孩子回来。 安童桦抬头看向前方:“好酷哦!” 客厅内。 “帮帮帮帮帮帮。。。。。。帮主!少主回来了!”赵蜻火急火燎地跑进来,气都不喘一下地喊了出来。 魏西成愣了一下,急忙站起身来准备出门去接。 “帮帮帮帮帮。。。。。。帮主!等一下!呼~。”赵蜻重重地喘了口气。 “怎么了?”没看见他急着去接儿子? 赵蜻:“少主还背回个女孩。” “什么!!!”难不成这次回来就是为了要给他介绍未来的儿媳妇儿?这还没好好打扮一下呢,怎么不早说一声。 魏西成停在门口,纠结着出去还不是先回房间打扮一下? 得,这来来回回,犹豫地把人都犹豫到门口了。 “爸。”魏环淡淡地喊了声。 安童桦拿出自认为最灿烂,最阳光,最充满朝气的大大笑容,八颗牙齿,不多不少,“叔叔好,我是为了破。。。。。。” 还没等说完,便被魏环给制止了,“闭嘴!” “爸,让人收拾出一间房来,这几天,她都住在这里。”察觉到自己刚才可能语气太重,魏环假意咳了几声。 魏西成:“!” “不行!我必须要时刻跟在你身边!住你房间就可以了。”安童桦不满地提醒。 魏环僵直了身子,沉默了几秒,最终开口,“好吧,就拿床被子上来吧,我先带她上去换身衣服。” 魏西成:“!!!” 看着向楼上走去的两人,魏西成脑袋里一片空白,什么情况? “喂!拿什么被子,我们盖一个不就好了,这样有利于吸收你身上的日月精华,算了,说了你也不懂。”安童桦一本正经地说教。 “嘭咚~!”整齐的两道跌倒声。 “帮帮帮帮帮。。。。。。帮主!你没事吧!”同样跌倒的赵蜻担忧地看向魏西成。 魏西成尴尬地咳嗽了两下,“小蜻啊~,你去吩咐厨房里的人顿点滋补的汤过来。 赵蜻的脸瞬间张红,“是,帮帮帮帮帮。。。。。。帮主。” 说完,便猴似地跑了出去。 站在楼梯上的魏环拼命地咳嗽,安童桦还以为他感冒了,“你是不是感冒了,还是让我下来自己走吧。” “不。。。。。。不用。”真是快被这丫头给逼疯了! “这就带你去卧室。”魏环背着安童桦噔噔噔地快速上楼,真害怕这丫头一会儿又蹦出什么一鸣惊人的词来。 安童桦奇怪地看着魏环的后脑勺,刚刚还咳嗽得那么厉害,现在居然跑得这么快,真是个奇怪的人。 一直盼着儿子回家的魏西成第一次想远离儿子,年纪大了,受不起惊吓啊。 第74章 暑假 “哇!~~~。。。。。。好冷清啊。”安童桦一进门就感觉这个屋子里没有一丝人气。 魏环来到床边将她放下,“我基本不回来住,都是住校,或者住外面。” 上前走向自己的衣柜,挑了件白色长袖t恤和黑色的九分长裤,“这衣服你先换下来,我只穿过一次,穿着这裙子肯定不方便,到时候我派人去你家拿行李。” “好吧。”安童桦大大方方地接过,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妥。 “那,那我先出去,换好了喊我。”魏环不自在地移开视线,脚步匆匆,似是在逃跑。 安童桦歪头,看着魏环离开的背影。 真是个奇怪的人,望了望周围,这个房间真的好冷清,一个床,一个衣橱,一个桌子,一个板凳就什么都没有了,明明空间那么大。 安童桦换好衣服后便喊了声”“好了——!” 魏环开门进来时便看到安童桦两眼呆愣愣地望向他,那长衣长裤看得他禁不住笑出了声:“看来还真是有些矮啊。” 手和脚都被藏在衣服里,一点也看不见了。 安童桦顿时不乐意了,“我变得这么矮还不是老妈和你!不然以他们的基因我怎么可能这么矮!” “好好好,所以现在我不是在赎罪吗?”魏环上前给她挽起袖子和裤脚。 安童桦晃了晃手和脚,终于舒服了。 “好了。”魏环像抱孩子一样抱起安童桦,心里有些害羞,小小的,感觉有点可爱。 安童桦的个子的确是一米五二,而魏环的个子是一米八零,两人相差二十八厘米,抱着就像是大人在抱着孩子一般,却让魏环心里满足地不想放手。 她的个子刚刚好,真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这么纠结身高的问题,这样抱在怀里明明很舒服。 “没想到你人这么好,魔法书上记载,当诅咒者和誓约者身体接触越契合时,灵力就会吸收地越快,这样我很快就会长高了,哈哈哈哈哈哈!”安童桦一脸我占了便宜你是个大好人的表情。 “!!!”为什么他总觉得这丫头用词不当? 说完,安童桦心里便默默规划起接下来的日子里的米虫生活,太棒了! 没有作业!没有考试! 吃了就睡!睡了就吃! 完美! 这丫头不会对别人也这样过吧?魏环瘪眉沉了脸,等以后找个机会好好问问。 时间如风,一遍遍地吹过,一遍遍地催化所经过的地方,阳光渐渐强烈,树木变得郁郁葱葱,原本保暖的衣服也变得清爽起来。 回忆渐渐淡化,释然,生活依旧在继续。 暖风掠过,意外地舒适。 “这次期末考的成绩总体来说还算不错,退步的也不在少数,我希望你们好好反思一下,明年就是最后一年了,以后的路该朝哪走,心里都要想清楚,在这里,我也要表扬一下成绩进步的学生,当然,你们也不能骄傲松懈,我们班这学期进步非常大的学生,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赶超你们。”说完,陈海扶了扶眼镜。 班里的人都知道他在说谁,校霸啊!天呐!这样回头看看,真是不可思议,从倒数第一名变成班里第八名! 陈海眼神一凛正色道:“这次暑假作业虽然很多,我希望同学们都能坚持一下,认真对待完成,开学后,各科课代表收一下作业,还有,暑假一定要注意安全。” 等陈海走后,教室里一阵狂欢,那叫声跟疯了一样,完全像个野人部落。 还有一部分人盯着面前的一摞作业发呆,表面平静如水,内心翻江倒海。 “诗画,明天我们去哪玩好呢?”安辰现在脑袋里闪过一百多种约会的场所,哪一个都想去,又觉得还差那么一点点。 “是写作业哦~。”平诗画笑着回答,“还有,我们不是跟果果约好了去海边吗?所以,在去海边之前,要认真多完成些作业才行,难道你想一边玩一边写作业吗?” nonononono!他不想!安辰连忙摇头,他也不敢想啊!诗画笑得有点可怕。 “乖~。”平诗画满意地揉揉安辰的头发。 t^t,不哭。 “初语,初语,明天我们出去采风吧。”沈旌墨兴奋地说道,嘴都快要咧到耳边了。 根据高二七班成员的全面观察,这段期间,班里幸福指数最高的就是沈旌墨同学,无论何时都是笑容满面,不用猜都知道,肯定是经过坚持不懈的努力,收获了叶初语同学。 教室里每天都散发着恋爱的酸臭味,每天看,每天看,就像在追偶像恋爱剧一样。 “嗯。。。。。。好吧,正好哥哥明天不在家。”叶初语想了想。 “明天我去接你。”沈旌墨眼神一亮,其实在上个月他早就计划好这次的暑假了,有计划一,计划二,计划三,完全不用担心这个暑假过得不够充实。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家初语对他越来越好了,有时候会给他做爱心早餐,整天像是活在蜜罐里一样,幸福地轻飘飘地。 “不准一大早就来我家,八点以后才可以,要好好睡觉,要是让我发现你有黑眼圈,那就不去了!”叶初语看着沈旌墨一本正经地警告着,生怕这傻子又像那次一样凌晨在她家门口等着。 沈旌墨连忙保证,绝对不会像上次一样。 安辰羡慕地嘟嘴,切~,有什么好开心的。 路边的柳树粗壮茂盛,树叶尖尖,阳光穿过缝隙,投下一条条光柱,为树叶带来一片阴凉。 “喵~” 混着蝉鸣和叽叽喳喳的鸟叫声,划破寂静的夏日,修补着这条裂缝,温柔又凉薄。 猫儿窝在树下,慵懒地张嘴打了个哈欠,便睡了过去,暖风吹过,弄得树叶簌簌作响,却不让人烦躁,如同催眠曲一般,让心渐渐平静下来,微风如同一团棉花抚过,暖绵绵地,让猫儿忍不住伸展了下身体。 一片绿色,一点橙色,清亮鲜艳,让人看了赏心悦目。 一阵脚步声由浅入深,踏入干涩的黄土,留下一道道深浅不一的脚印。 女孩儿瘪眉叉腰长叹,“就知道你又来这里睡觉。” 看了看地上躺的一脸舒服的猫咪,女孩儿蹲下身子,用那小小的柔软的掌心在那抹橙黄色上不断地抚摸,“算了,让你在这里舒服地睡一觉吧。” 身后站着的少年交叉着双手,“不然我们先去练琴吧,等会儿再来看它。” 女孩捧着脸看着依旧闭眼猫咪,好想爸爸啊~。 站起身扑棱两下裙子,抚平褶皱,转身对着男孩道:“走吧。” 哗~,柳枝扬起。 仰头逆光看去,男孩的脸藏在光晕里,女孩不禁抬手挡住那烈日,男孩似是注意到女孩的不适,蹲下身子,让她俯视自己。 “蹲下干嘛?”女孩声音软软糯糯地,听得男孩心都快化了。 “怕你眼睛被照瞎了。”依旧是那么地毒舌,心里却柔得一塌糊涂。 因为怕你看不清我的脸。 女孩听完气呼呼地跺脚,衬着深绿色的连衣裙,脸上红彤彤地,艳比花娇。 “哼!”女孩丢下男孩气鼓鼓地离开。 男孩站起身来快步走去,唇角勾起,心底默语:要一直一直这样子。 柳树下,原本昏昏欲睡的猫咪懒散地睁了睁眼,看着渐渐远去的两人,直到消失,又懒散地睡了过去。 风在吹,你们在闹,盛夏里的万物为你们伴奏,那藏在悸动之下的我们,为你们祈祷,要一直一直。。。。。。幸福到老。 第75章 耀眼的你 又是烈日炎炎悠闲的一天。 “。。。。。。”看着躺在纤细白皙的手掌中的两张演唱会门票,安辰皱眉,满脸的不情愿。 平诗画看着手中的演唱会歪头,难道安辰不喜欢吗?刚要准备说不用勉强,却见安辰一脸痛苦的表情,嘴里却说着:“去。” 为什么要去见那个臭小子!而且演唱会应该会有很多人吧,万一那些人撞到诗画怎么办? “不用勉强。”平诗画看着安辰那一脸不情愿的表情,无奈地落下胳膊。 “去,我也挺想看看演唱会是什么样子。”当然要勉强啊! “。。。。。。”我感受不到你想看演唱会的欲望,而且感觉是想去毁了演唱会。 s市。 “哥。” 正在舞台上着急排练的穆清禹身子一顿,回头臭着脸说道:“来了?” 其实心里早就乐开花了,虽然这个妹妹一点儿也不可爱,但是心里还是有他这个哥哥的嘛~。 视线一移,穆清禹的脸顿时黑了下来,“你怎么在这?” 周围的工作人员一脸看好戏的模样,司栎泠诶!现在最火的实力演员,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司栎泠喜欢穆清禹的妹妹穆月绵,大舅子和未来妹夫,啧~,还真是不受待见。 穆清禹虽然嘴上总是嫌弃穆月绵,但是本质上还是护犊子的妹控,想喜欢他的妹妹,他同意了吗?! “我挺喜欢你的歌,所以看你开演唱会也来捧个场,不会不欢迎吧?”司栎泠站在穆月绵身旁,依旧是狐狸一般狡猾的笑容,心里却苦恼着,该怎么通过大舅子这一关。 穆月绵完全没意识到两人之间不同寻常的气氛,只当是两人看不顺眼,“表姐还没到吗?” 穆清禹撇嘴,“还没,让工作人员带你们去已经留给你们的位置吧,我先排练。” 穆月绵望了望这偌大的舞台一愣,呆呆地点头嗯了一声。 舞台上,正当青春的少年肆意挥洒着汗水,红衣黑裤,炫酷的黑黄相间的短发,即使场内有空调吹着冷风,却依旧炙热地让人激动兴奋。 如同迷药一般让人沦陷,将目光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穆月绵认真地看着,虽然哥哥只是最近几年突然火起来的黑马歌手,他的天赋实力无疑是让人赞叹的,但是他背后所付出过的努力从不比任何人少,他对音乐的热爱也不比任何的人少。 他总说天赋只是一个意外的附加品而已,不断地努力才会让他充实踏实。唱到嗓子发炎,弹到手指磨出厚茧,这就是她的哥哥。 司栎泠转头看向穆月绵,一阵头疼,看来这一关不好过啊。 “再调高一下音量。” “音响太靠边了,如果粉丝不小心被砸到就不好了。” “等我唱最后一首歌时我希望灯光是幽蓝色的,颜色再暗些。” “上面的那个月亮没问题吧?” “哦,对了,一会儿我还会有家人来这里看演唱会,麻烦将他们带到我妹妹旁边坐下。” 认真时的穆清禹不得不说是非常有魅力的,少了平时的幼稚,成熟可靠,事无巨细,一遍又一遍地订正流程,确保演唱会成功举行。 已是晚上七点,平诗画和带着安辰去跟穆清禹打招呼后就不再去打扰穆清禹,当然过程中少不了穆清禹和安辰之间互相看不顺眼地斗气。 外面人流涌动,吵闹声轰鸣,却听不清在说些什么。 工作人员检票,人流陆陆续续拥入,四十分钟后,座无虚席,不愧是最受欢迎的年轻歌手,流量的确是让人惊叹。 五颜六色的应援棒在一片黑暗中点亮,如同繁星闪耀,一片灯海,震撼人心,在她们心中,穆清禹不能用任何一种颜色来形容,他是彩色的,像是宝藏一般,总是带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这不仅仅是一场演唱会,更是一场心灵洗涤的盛宴,是他们所希望却达不到的,更是他们的信仰。 “今天,非常高兴大家能够来观看我的演唱会,还有我台下的妹妹和表姐哦~!”穆清禹恢复到原本调皮的模样。 “啊——————!”台下如同向湖水中投下一枚炸弹一般,声声震耳,激动地不停八卦搜索。 “想不想让她们来献上一首歌?”穆清禹笑得更开心了。 “想——————!” 台下的穆月绵和平诗画相互对视一样,满脸的不情愿,哭笑不得。 “表姐,月绵,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上来上一首歌吧,我记得以前一起唱过《双生》,很不错呀!”穆清禹把目光投向一处,粉丝也跟着看向那里。 穆月绵和平诗画同时捂眼,知道拒绝不了,只好站起来一起从舞台旁的小楼梯处走上舞台。 穆清禹赶忙上前,都是姑奶奶,要小心伺候。 台下的司栎泠笑容更甚,眼波深不见底,黑檀一般,幽深危险。 而安辰死死地瞪着穆清禹,要不是因为他是诗画的表弟,真想上去痛痛快快地揍一顿,他就知道这小子坏得很,让他跟诗画分开地那么远。 台下尖叫声一片,穆月绵她们都认识,漂亮又优秀,想不到,这个表姐真的真的是女神级别啊! 天呐!雪白的肌肤,雪白的连衣裙,简直就是现实版的天使!这基因这么能打的吗?也太漂亮了吧? “女神!女神!女神。。。。。。!” “嘘~,安静,表姐和妹妹都是喜欢安静的人哦。”穆清禹见妹妹和表姐有些不适对着粉丝提醒道。 台下的粉丝乖乖地声音逐渐变小。 工作人员上来将吉他拿给穆清禹,又带了一个话筒给平诗画。 三人互相对视,默契开场。 婉转空灵的声音流荡在每一个角落,舒缓安静,让人忍不住静下心来认真倾听。 如同双生子一般,共生共鸣,心有灵犀。 圆月之下,银光倾撒,灯光倾泻,白月之中,似仙似人。 一曲闭,一片安静,众人怔怔地看向两人,好似做了一场梦一般,随后轰鸣一片。 安辰死死地盯着平诗画,他讨厌这种感觉,感觉诗画被所有人抢走一般。 平诗画望向安辰,那黝黑明亮的眸子混在黑暗之中,只有那一双眼睛,无论何时,她都能迅速找到,那双定格在自己身上充满占有欲的目光。 平诗画看向前方,对着一片灯海微微弯身道了声谢谢,便直奔那双已经生气吃醋的眼睛。 如果有心人发现,那双原本愤怒的双眼就在少女走向他时,几乎是瞬间,嘴角本能地上扬,眼里刻着的,满满都是那个少女。 穆清禹小声嘟囔:“切~,还挺得表姐喜欢。” 嗯?等等! 穆清禹揉揉眼睛,眼里好像进了灰尘,不应该啊?又不是在外面。 穆清禹奇怪地抬头看向屋顶,“!!!” 第76章 谁来救救哥哥 “嘭!”刹那间,偌大的场地内失了声一般。 被推倒在地的穆月绵一脸懵地趴在地上,声音响起时身子猛地颤抖一下。 红了眼眶的穆月绵愣愣地回头,“哥————!” 刺耳的撕扯声划破这份安静,一片混乱。 穆月绵哽咽地大哭,爬到穆清禹面前,浑身颤抖。 那是用作表演的道具,月亮形状,原本是最后的表演让穆清禹坐在上面,没想到出现了意外。 冷静如穆月绵,这一刻,真的害怕地不知所措,“救命。。。。。。救命——!救救哥哥——!谁来救救哥哥——!救救哥哥——。。。。。。” “月绵——!”司栎泠努力向舞台处奔跑。 工作人员立即跑来帮忙移走月亮,拨打急救电话,用麦克风讲话稳住粉丝的情绪。 穆月绵将昏迷的穆清禹抱在怀里,怔怔地呢喃:“救救哥哥,救救哥哥,谁来救救哥哥。。。。。。” 周围的吼叫声,杂乱的脚步声,仿佛都与穆月绵无关,只是愣愣地低头,看着穆清禹身上的鲜血,愣愣地低语。 世界好安静,连呼吸声都听不到。 “这两个小孩可得看好了,做好了可是一大票啊。”一个右脸上从眉毛划过眼睛留有一条刀疤的男人说到,右眼已完全睁不开,眼缝粘连在一起,很是可怕。 “这长得跟个瓷娃娃似的,瞪什么瞪,老实点儿!”一个长相有些精瘦的男人看着坐在地上的男孩就是一脚。 踢完就继续道:“这女娃挺漂亮的,一会儿将她卖掉好了,还能多赚上一笔。” 男孩女孩紧紧地抱在一起,男孩将她抱在怀里,瞪眼看向精瘦男人,“不准你卖掉妹妹,警察来了就会把你们抓进监狱!爸爸妈妈是不会放过你们的!” 精瘦男人蹲下身子,嗤笑一声:“呦?还懂挺多的,但是,现在可是我说了算,我想卖就卖!” 说完便转身打了个电话。 男孩紧紧抱住女孩,女孩浑身颤抖地埋在男孩怀里,因为害怕和已经一天没有吃饭的缘故而脸色惨白,身体僵硬,手脚冰冷。 “哥哥,我怕。。。。。。”女孩埋在男孩怀里用尽力气努力说道。 声音很小,很小,带着颤音,有些听不清,男孩见那两人出去,小声回道:“别怕,哥哥会保护你的!” 他是小男子汉,绝不能让这两个坏蛋把妹妹卖掉! 这里是一个废旧的工厂,落满灰尘,到处都能看到或大或小的蜘蛛网,有的都能看到厚重的灰尘,正是炎热的夏季,阳光投射下来,能看到光中飘扬的尘土。 “哐当~!” 女孩身子一抖,头埋得更深了。 来人正是那个精瘦的男人,笑得面容扭曲,丑陋不堪,走到男孩女孩面前,呵笑一声:“看来正是时候,有人刚好愿意买你妹妹。” 男孩愤怒地看向精瘦男人,眼里目光坚定,胳膊收拢,用力将妹妹圈在怀里。 精瘦男人伸手就要去抓女孩,女孩一下子哭出了声,“哥哥!哥哥!哥哥。。。。。。” 男孩看到眼前不断拽着妹妹的胳膊,一口咬上去,死死地咬住。 “啊——!”刺耳尖叫声响起。 精瘦男人用力地甩着胳膊,男孩紧咬不放,好像这样就会将那想要带走妹妹的手咬断。 嘭咚,大门被打开,那脸上带的刀疤的男人冲了过来,拽住男孩,一个用力将他扔到一侧,女孩哭这批爬到男孩身边,一边哭一遍叫着哥哥。 精瘦男人倒吸一口气,怒骂了几句脏话,朝向四周扫视,怒火中烧,捡了跟铁棍就要去砸那两个不识时务的臭孩子。 男孩一个转身,将妹妹护在怀里。 “咚!”那铁棍与稚嫩骨骼碰撞的声音,敲得男孩身子一僵,剧烈的疼痛袭来,看到身下瞪着眼睛懵掉的妹妹,强忍着想要昏过去的冲动,死死地抱着护在怀里,不让坏人伤害到妹妹。 “哥哥————!”女孩崩溃地哭泣着,回荡在废旧空旷的工厂里,让人心惊。 血肉撕扯,哭声撕裂,不知过了多久,男孩终于晕了过去。 门外传来一阵杂乱的脚步声,包围这里,救了他们,世界混乱一片,唯有女孩安静地抱着哥哥,不停地喊着:“谁来救救哥哥。。。。。。” 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混着那依旧让人讨厌的味道。 “醒了!”平如兰和丈夫激动地站起身来,穆月绵眼里仿佛有了光一般,灰暗之中亮了光彩。 穆清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因为疼痛而忍不住瘪眉,视线渐渐清晰起来。 看着周围聚集在眼前的人,视线定格在穆月绵身上心里终于松了口气,还好没伤到。 女孩子身上有了伤口留疤就不好看了。 “儿砸,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平如兰急切地问道。 穆清禹无语地翻了个白眼,慢慢说道:“你说呢?老妈。” 刚刚醒来,声音如同沙砾摩擦,沙哑地难听。 平如兰放松了身子,“没傻,没傻就好。” 穆清禹:“。。。。。。” 还好他没指望过老妈。 “妈妈~!”穆月绵怒嗔一声,哥哥都这样了! 平如兰摆摆手,“好好好!我是后妈~!走,老公,我们去找医生问问。” 穆月绵来到最前面,“哥哥,你渴不渴?” “渴!渴啊!渴死我了!”穆清禹见势立马嘚瑟起来。 穆月绵连忙倒了杯水插上吸管端着送到穆清禹嘴边伺候,穆清禹那叫一个享受,都快要飞起来了。 这时候才像个妹妹嘛~。 就下来。。。。。。 “月绵啊~,我想喝水。” “月绵啊~,我想喝粥。” “月绵啊~,我想吃香蕉。” “月绵啊~,我想吃苹果,不带皮那种。” “月绵啊~,我不想看见姓司的人。。。。。。” 司栎泠:“!!!” 司栎泠笑着看向穆清禹,笑得明媚灿若骄阳,突然,弯腰在穆清禹耳侧低语:“小舅子,我不介意姓穆。” 穆清禹:“!!!” 第77章 甜甜地 最近,冷清了不知多少年的魏家变得格外热闹。 “魏环,我好饿呀~。”安童桦趴在床上看着坐在书桌旁看书的魏环,满脸都在写着——好!无!聊! 魏环抬头合上书,站起身就要去抱安童桦,两人像是生活了多年的老夫老妻一般,安童桦熟练地搂上魏环的脖颈,靠在他的肩膀上,等着被送到食物面前。 安童桦趴在他的肩膀上,慵懒地眯着眼睛,像极了那嗜睡懒散的猫咪,可爱地魏环心都快化了。 那么小小的一只,就被他圈在怀里,挂在他的身上,微微低头就能闻到她身上那和自己相同的洗发水的味道。 听到楼梯上噔噔噔的脚步声,魏西成那鼻梁上的老花镜依旧熟练地滑落下来,唰地站起身来就向外走,那慌忙的脚步,不知道的还以为看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 这女娃都住他们家好几天了,还整天和儿子共处一室,会不会突然弄出个小孙子小孙女出来啊?这可怎么办?他还没准备好当爷爷啊。 趴在魏环肩膀上的安童桦趴在魏环身上,对这个目前唯一能说的上话来的人苦恼地吐露心声:“魏环,我都在这里一个多月了,为什么还是没感觉长高呢?难道这个方法没用?” 魏环身子一顿,又继续向下走去,收了收胳膊,这些天过得太安逸了,都快忘记这件事了,她是想离开了? 还是。。。。。。住的不习惯?吃得不好?自己照顾得不周到? 见他不说话,安童桦自知没趣地撇撇嘴。 魏环慢慢地将她放在沙发上,转身向厨房的冰箱走去,拿出安童桦最爱吃的蓝莓蛋糕。 蛋糕很新鲜,是早上赵婶做的,一颗颗蓝莓点缀在蛋糕上,可爱地就像安童桦。 魏环甩甩头,不再想这些不开心地事情,养废她,这样就只有他愿意陪着她了。 坐在沙发上的安童桦一个冷颤,怎么感觉后背凉凉地? 看着越来越近的蓝莓蛋糕,安童桦恨不得飞奔过去大口吃下这美味,想到那软绵绵的奶油含在嘴里的感觉,哇~! 现实是。。。。。。 “张嘴。”魏环舀了一勺蛋糕递到安童桦嘴边。 安童桦盯着魏环手里那一大块蛋糕,心里痛到无法呼吸,嘴上却依旧乖乖地张嘴,一切都是那么地自然,不知做过了多少遍。 “我自己来吃吧,我手又没手上,我保证不会大口吃,一定会一小口一小口。”边说还边用手指比划了一下。 魏环面无表情地回道:“你的信用在这里为零,以前是谁吃到胃胀肚子疼的?” 安童桦瞬间怂拉着脑袋,还不忘时刻抬头吃掉嘴边递来的蛋糕,真是饭来张口本人没错了。 至于衣来伸手。。。。。。 魏环敛眸,掩下心中的思绪。 “呼~,呼~。”安童桦抬眼吹了吹额头上的刘海,然后用手梳理了下,然后摸了摸旁侧和后面的头发,“不知不觉头发都变长了。” 魏环观察了一下,放下手中的空盘,抬头去梳理安童桦的头发,“的确是长了,到时候只剪一剪前面的刘海吧。” 安童桦任由魏环那修长有力白皙的手在自己的发丝间抚摸,完全没有意识到两人之间动作有多么地暧昧。 “为什么只剪刘海?”安童桦歪着脑袋奇怪地问道。 “长发更好看。”魏环放下手,顿了顿又道:“说不定头发长了身高也会变高。” 安童桦抬起下巴想了想,“好像很有道理。。。。。。” 说完便伸出胳膊,魏环熟练地将她抱起,下颚微微靠向安童桦的肩膀。 门外。 “帮帮帮帮帮。。。。。。帮主,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呀。”赵蜻挠了挠脑袋抬头看向正趴在门外窗户台下的魏西成。 “有什么不好的,这万一弄出来个孙子可咋办啊?”说完一脸惆怅地看向魏环抱着安童桦上楼的背影。 “可是少主会生气的。”赵蜻小声提醒。 魏西成站直身子想了想,好像是这么回事,但是真弄出来个孩子可怎么办啊?这天天待在卧室里不出来,会不会太伤身体? 这么想着满脸担心地对着赵蜻道:“你去嘱咐赵婶一声,一定要多做些滋补的汤,唉~,下次看见魏环的时候让他不要总是呆在卧室里,多出来待会儿,不然,对人家小姑娘也不好。” “!”为什么是让我去说这么让人害羞的话? “啊~~~!好无聊啊——!”安童桦在床上滚过来滚过去,烦躁的想要打架活动活动筋骨,最后仰躺在中间摆成大字,皱着个包子脸,就差没秃头了。 “魏环!我们出去玩会儿吧!”安童桦坐起身来一脸期待地看向坐在床边上正看着她的魏环。 魏环将她挪到自己身边来,“想去哪?” 这么一想,好像自从将她带来后,都没怎么带她出去过。 “嗯。。。。。。我也不知道,啊!要不去公园走走吧,再待下去我都快要闷死了。”安童桦睁着个萌萌的大眼睛看向魏环,眼里似是盛了阳光一般闪闪发亮。 “好。”魏环叹了口气,无可奈何地将她抱起。 最近好像都没怎么认真地看过一本书了,每次看不了几页就会被童桦闹腾着打断,不过,很有趣。 “耶!耶!耶!”安童桦搂上魏环的脖颈,开心地忘乎所以。 魏家老宅外。 “魏环,还是让我自己走吧,我可以下床慢慢走了。”安童桦一边说一遍拍了拍魏环的肩膀。 魏环紧了紧胳膊,“没事,这样有利于康复,医生说了,虽然你能下地了,但是为了保证不留下后遗症还是不要剧烈运动地好,万一它影响到你的身高。。。。。。” “好吧好吧,你真是个大好人,以前是我错怪你了。”安童桦一脸歉意地趴在魏环肩膀上眯着眼懒洋洋地说道。 阳光渐渐变得强烈,照着让人昏昏欲睡,微风吹过,都带着暖暖的温度,舒服地让人沉沦。 “魏环~,好困~,到了要叫醒我哦。”说罢,那原本努力眯起的眼睛终于忍不住关闭起来。 魏环侧头靠了靠安童桦的脑袋,看着前方无人的街道,继续走了过去,额头上隐约可见细密的薄汗。 半小时后,终于慢悠悠地来到公园里,找到一个长椅小心翼翼地坐了下来,身后一颗大树乘下一片阴凉,暖风袭来,刷啦啦地作响。 怀里的安童桦忍不住轻哼,嘟了嘟嘴,又继续熟睡了过去,魏环微微调整了下姿势,抱着安童桦,下巴抵在他的肩膀上小憩。 知了在一旁哼唱着,一切都是舒服的,因为有你陪伴。 “怎么了?”齐慕看着突然停下来的四月奇怪地问道。 “嘘~!小声点,看那里。”四月一边比手势一边小声解释,说完用食指指向前方。 又道:“我们从这里绕过去吧。” 齐慕看了看前方,又低头看了看四月,他也好想这样抱着四月啊。 “走哇。”四月压着声音回来牵站在原地傻愣的齐慕,一边走一边又朝那个方向看了一眼,铭爸爸和漂亮妈妈是不是也在这样?看起来甜甜的样子。 第78章 捧在掌心 不知怎么的,安童桦皱了皱眉醒了过来,迷迷糊糊地坐直身子,弄得魏环猝不及防,咯噔一下额头抵在了安童桦的胸口上。 黑亮亮的瞳孔猛地一缩,迅速抬起头来,僵硬地错开安童桦的视线不敢去看她。 安童桦再傻也有学校里教授的生理课知识引导,脑子一下子清醒起来。 “啪~!” 安童桦张开胳膊一拍,两手拍在魏环的两颊上,弄得魏环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这丫头也太狠了。 安童桦才不管他疼不疼,捧着他的脸靠近自己,两眼怒视,气鼓鼓地威胁到:“你要对我负责!” 魏环:“!!!” 安童桦见他不说话急了,“我不管!你就要对我负责!不然我叫大伯来教训你!” 魏环看她要哭,努力说道:“里兹度里在苏瑟喏呐?” “你说什么?”安童桦没听清,便将耳朵凑到魏环嘴边,以为这样就能挺清楚。 魏环:“。。。。。。” 怎么会起不松手?侧着脸凑过来干嘛?是他想的那样吗? 魏环哭笑不得地抬起手将她凑近的脑袋移开,又放到她那捧住自己脸的手,握住移了下来,见她那一脸不解的表情,魏环凑近,在那企图已久的粉唇上轻吻。 嘭~!安童桦脸红到爆炸,眼睛瞪得同龄一般大,想要惊呼,嘴里却软软地如果冻一般滑过,好奇怪。 不知过了多久,魏环伸手捧在安童桦的背后,看着迷迷糊糊脸红的安童桦,人不住笑出了声。 早知道这样就可以,他肯定在小时候就这样做,不过,一切都不算晚,不是吗? 魏宅。 “爸,准备一下,后天去魏宅提亲。”一回到老宅,看到正坐在沙发上看书的父亲,毫不在意地抱着安童桦坐了下来说道。 “啪嗒。”魏西成吓得书都掉到了地上,视线落在安童桦的腹部,颤抖着嗓音,不确定地问道:“有了?” 魏环瘪眉,将安童桦往怀里搂了搂,安童桦一脸不解地转过头,充分发挥不懂就问的优秀品质,“魏叔叔,什么有了?” “没有。”魏环淡淡地回道,还不忘撇过安童桦的头。 魏西成重重地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童桦还小,多注意点。” 魏环:“。。。。。。” 所以最近那些汤就是因为这个?“爸,童桦还小,我不会做出那种事。” 魏西成摆摆手,显然不相信魏环说的,整天同床共枕能不发生点什么?想骗你老子,还是太嫩了。 魏环:“。。。。。。那我们先上楼了。” 魏西成连忙摆摆手,“去吧去吧,我这就准备去提亲的事。” 安童桦一脸懵地趴在魏环的肩膀上,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一句都没听懂。 同茂酒店。 “我们也不绕弯子,我家儿子喜欢童桦,所以趁着两位还在c市,今天上门来提亲。”魏西成开门见山,妥妥的老大既视感,“我保证,童桦嫁过来肯定不会让她吃苦,我们家都是些大老爷们,就童桦一根女孩,肯定是宠着的。” 风止蝶和安如君对视一眼,朝着魏西成猛点头,“好好好!” 那模样,活像再晚点回答,魏西成就会反悔似的。 魏西成蒙了,什么情况?还以为得多交流交流才会同意呢? 一旁的安童桦怨念无比地看向自家爸妈,她还是亲生闺女吗? 两人完全无视了安童桦,风止蝶激动地开口:“哎呀,看魏环长得多帅,听说功课也很优秀,不像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长得又丑,哦,还行,就是整天调皮捣蛋的,是我们家童桦捡了宝了,这样吧,我让童桦转到这来读书,正好两人还能多培养培养感情,现在的小年轻不都是喜欢同居吗?以后我们童桦就要拜托亲家了,哈哈。” 魏西成一脸懵逼地看着对面的风止蝶,这亲家母怎么感觉很想摆脱童桦丫头呢?幻觉吧?一般女儿出嫁不都是考虑很久,舍不得吗? 这时安如君又开口了,“是啊,是啊,魏环这么优秀,嫁过去我们也放心。” 本来老妈嫌弃自己就算了,安童桦控诉地看向老爸:说好的前世的小情人呢? 安如君视线略过自家女儿:不存在的。 再次回到魏家,安童桦恍如做梦一般,都不知道怎么被嫌弃着赶回来的。 一个转身,看向魏环,撇嘴可怜兮兮地抬起胳膊,“抱~。” 魏环宠溺地笑着,嘴角笑意沁了蜜糖一般,温柔地一塌糊涂。 熟练地将她抱起,安童桦像个猴子一般,轻巧地挂在魏环身上。 走到桌前拿起没看完的书,坐到床边抱着安童桦继续看了起来。 安童桦无聊,扑棱着身体转过身来,魏环微微不解,任由她闹。 等安童桦做好一系列动作之后,仰头催促道:“看书啊!怎么不看了?” 一脸懵的魏环这才明白过来,继续抱着她看了起来。 这是本英文书,毫无意外,安童桦根本就看不懂,不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差点朝前栽倒,魏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来这本书今天是看不完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夏天太热,但是怕她吹空调受凉,所以在她的肚子上盖了层薄薄的被角。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真的好幸福,抬手理了理她的发丝,安童桦不舒服地抬手拂去,嘴里不满地轻哼,魏环看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黄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混着微小的尘埃,谁都不曾看到,那纯白如牧羊少年的笑容绽放地有多惊艳! 为了不扰到安童桦,魏环悄悄地退出房间,关上门转头的那一刹那,正好看见父亲拉着个行李箱从他的卧室里出来,“爸。。。。。。您这是?” 魏西成听到声音转头,“魏环?” 怎么没陪着童桦?“对了,我正要去找你说,我跟一些老朋友准备出去玩几天,这几天你要管理好帮里的事情。” 魏环一愣,“出去旅游?” 魏西成一遍拖着行李下楼,一般回道:“对啊,年纪大了,该出去放松放松了。” 魏环顿了顿,喉结一滑,“那出去几天?” 魏西成身子僵了一下,放松下来后转头看向魏环,“至于几天那可说不准,都是些很久没有聚在一起的老朋友,大概是要多呆几天,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小蜻,他平时都跟在我身边接触的比较多。” 刚要转身,又转过头看向魏环,“魏环啊,我们家虽然做的不是什么正经事,但是一直是讲道义不伤及无辜的人,一直遵守着原则,童桦是个好孩子,别辜负了人家。” 魏环:“嗯。” 第79章 说好的前世小情人呢 同茂酒店。 “我们也不绕弯子,我家儿子喜欢童桦,所以趁着两位还在c市,今天上门来提亲。”魏西成开门见山,妥妥的老大既视感,“我保证,童桦嫁过来肯定不会让她吃苦,我们家都是些大老爷们,就童桦一根女孩,肯定是宠着的。” 风止蝶和安如君对视一眼,朝着魏西成猛点头,“好好好!” 那模样,活像再晚点回答,魏西成就会反悔似的。 魏西成蒙了,什么情况?还以为得多交流交流才会同意呢? 一旁的安童桦怨念无比地看向自家爸妈,她还是亲生闺女吗? 两人完全无视了安童桦,风止蝶激动地开口:“哎呀,看魏环长得多帅,听说功课也很优秀,不像我这个不成器的女儿,长得又丑,哦,还行,就是整天调皮捣蛋的,是我们家童桦捡了宝了,这样吧,我让童桦转到这来读书,正好两人还能多培养培养感情,现在的小年轻不都是喜欢同居吗?以后我们童桦就要拜托亲家了,哈哈。” 魏西成一脸懵逼地看着对面的风止蝶,这亲家母怎么感觉很想摆脱童桦丫头呢?幻觉吧?一般女儿出嫁不都是考虑很久,舍不得吗? 这时安如君又开口了,“是啊,是啊,魏环这么优秀,嫁过去我们也放心。” 本来老妈嫌弃自己就算了,安童桦控诉地看向老爸:说好的前世的小情人呢? 安如君视线略过自家女儿:不存在的。 再次回到魏家,安童桦恍如做梦一般,都不知道怎么被嫌弃着赶回来的。 一个转身,看向魏环,撇嘴可怜兮兮地抬起胳膊,“抱~。” 魏环宠溺地笑着,嘴角笑意沁了蜜糖一般,温柔地一塌糊涂。 熟练地将她抱起,安童桦像个猴子一般,轻巧地挂在魏环身上。 走到桌前拿起没看完的书,坐到床边抱着安童桦继续看了起来。 安童桦无聊,扑棱着身体转过身来,魏环微微不解,任由她闹。 等安童桦做好一系列动作之后,仰头催促道:“看书啊!怎么不看了?” 一脸懵的魏环这才明白过来,继续抱着她看了起来。 这是本英文书,毫无意外,安童桦根本就看不懂,不一会儿就开始打瞌睡,差点朝前栽倒,魏环无可奈何地摇摇头,看来这本书今天是看不完了。 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在床上,夏天太热,但是怕她吹空调受凉,所以在她的肚子上盖了层薄薄的被角。 看着她安静的睡颜,那唇角不自觉地扬起,真的好幸福,抬手理了理她的发丝,安童桦不舒服地抬手拂去,嘴里不满地轻哼,魏环看得忍不住笑出了声。 金黄的阳光洋洋洒洒地落下,混着微小的尘埃,谁都不曾看到,那纯白如牧羊少年的笑容绽放地有多惊艳! 为了不扰到安童桦,魏环悄悄地退出房间,关上门转头的那一刹那,正好看见父亲拉着个行李箱从他的卧室里出来,“爸。。。。。。您这是?” 魏西成听到声音转头,“魏环?” 怎么没陪着童桦?“对了,我正要去找你说,我跟一些老朋友准备出去玩几天,这几天你要管理好帮里的事情。” 魏环一愣,“出去旅游?” 魏西成一遍拖着行李下楼,一般回道:“对啊,年纪大了,该出去放松放松了。” 魏环顿了顿,喉结一滑,“那出去几天?” 魏西成身子僵了一下,放松下来后转头看向魏环,“至于几天那可说不准,都是些很久没有聚在一起的老朋友,大概是要多呆几天,有什么不懂的就去问小蜻,他平时都跟在我身边接触的比较多。” 刚要转身,又转过头看向魏环,“魏环啊,我们家虽然做的不是什么正经事,但是一直是讲道义不伤及无辜的人,一直遵守着原则,童桦是个好孩子,别辜负了人家。” 魏环:“嗯。” 炎热的夏季当然要搭配清凉凉的冰激凌啦!阳光,沙滩,海浪!洋溢着热情的欢声笑语,因为是暑假的缘故,旅游的人数比平时多了好几倍。 卢月海,顾名思义,从上方纵观,形状似月牙一般,夜晚月光撒下,萤火飞舞,更是美得不像话,因为夏季凉爽,海滩上聚集着大量买卖特色小吃的人,所以是夏季必选的旅游圣地。 “诗画,小心,把手给我。”沙子毕竟太过松软,上面还有一些人经过时踩碎的贝壳,如果不小心绊倒了擦破皮肤就不好了。 “诗画画快来!海水好舒服呀!”于果果右手捏住帽檐转身看向慢慢走来的平诗画,“大家快点啦——!” “慢点!”由子浩头疼地扶额,整天冒冒失失地,能不缺胳膊少腿地也是不容易。 沈旌墨和叶初语对视相笑,牵着手快走过去。 走在最后面的穆月绵也加快了脚步,司栎泠本想上前牵她的手也落了个空,看着头也不回的穆月绵,笑了笑追了上去。 于果果回头不满地做了个鬼脸,“略略略!老妈子!” “!!!”由子浩气得脸青一阵红一阵,一定是最近太惯着她了!“给我过来!” “就不就不就不!”嚣张地又比了个鬼脸,但是奈何实力太过悬殊,为了保全自身,三十六计走为上策。 于果果转身就跑,由子浩更气了,一个箭步追了上去,看我抓住你有不收拾你! 于果果一边跑一边回头对由子浩做着鬼脸,完全没看到身后有人。 由子浩:“小心——!” 于果果:“啊——!” 原本以为会摔倒,紧张地睁开一只眼,不疼诶。 视线下移,正看到两只修长略有些小麦色手正抓着她的胳膊,于果果急忙站起身来,这时由子浩也赶了过来,抓着于果果转了一圈,看到没有伤到哪里这才松了口气。 抬头看向那面容俊朗的看起来和自己差不多大的男生,“谢谢。” 于果果紧张地也急忙说到:“对不起!” 对面的男生肤色介于白皙和小麦色之间,很健康的颜色,身材健壮有力却不显得笨重,深蓝色t恤加黑色短裤。 不知道是不是看校霸他们看久了,这男孩很帅气,可是却没有觉得很惊艳,但是莫名地有点熟悉。 男生看向终于抬头的于果果一愣,“果果?” 第80章 吃醋 “?”于果果一脸疑惑,他们。。。。。。认识? 男生有些激动,“是我啊!谢斌,以前我们是邻居啊,我们经常一块出去玩。” 由子浩握紧于果果的手,静默不语。 于果果使劲地想啊想啊,终于——!“邻居哥哥?” 谢斌开心地笑了起来,“想起来了?好久没见过面了,但是你还是一点儿都没变,一眼就能认出来。” “邻居哥哥变得更帅气了,哈哈哈哈!”于果果神经大条地夸赞着。 “这位是。。。。。。?”谢斌看着脸色不太好看的由子浩,于果果还有什么哥哥之类的?自从于果果父母去世后,于果果就搬到了她奶奶家去住了,可能是堂哥表哥之类的吧? “男朋友,我是她男朋友。”由子浩抢先答到,让原本想要开口的于果果愣是没说出话来。 谢斌审视着由子浩,男朋友?这么快就有男朋友了吗? “抱歉,我们还有事,先走了。”由子浩拉着一脸不知所云的于果果转头就走。 于果果睁着那葡萄似的大眼睛,看看拉着自己的由子浩,再看看身后的谢斌,谢斌笑着对她摆了摆手,于果果也跟着摆了摆,由子浩转头就去瞪了她一眼,于果果还是不知道哪里惹到他了。 “子浩,我错了,不该说你是老妈子。”没错,现在的于果果被由子浩拉到一颗大树旁,这棵树很粗,完全将两人挡在视线之外。 于果果低头诚恳地认错,手指因为心虚不断地搅动着,微微抬头偷看由子浩的表情,刷得一下就低下了头,怎么办?表情好生气。 由子浩插着手就这么直直地看着她,“那个邻居是怎么回事?” “啊?”于果果愣愣地抬头,怎么突然说到邻居哥哥身上了? 一触到由子浩那生气瞪了脸,于果果吓得低头,乖巧地回答道:“就是爸爸和妈妈还在时我家就住在那个邻居哥哥家旁边,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后来搬走后就再也没有联系了,没想到还能再见到。” “很希望能见到他?”由子浩连更黑了,声音都低沉地可怕。 “当然啦!小时候经常在一块玩!”于果果开心地回到。 “呵呵。”由子浩冷笑。 于果果以为他还在生她说他是老妈子的气,拽着他的胳膊晃啊晃地,“我真的真的再也不说你是老妈子了。” 由子浩睨了她一眼,“在这里,你的你的信誉度为零。” “不生气了,不生气了,好不容易和大家一起出来玩,我们快过去吧!”于果果伸出胳膊抱住由子浩的腰,仰头看着由子浩。 由子浩低头看着她那急着想去玩的眼神,就知道她就没明白自己刚才为什么那么问她,无奈只能牵着她的手回去,算了,反正以后也见不到。 几人围坐在一起谈论聊天,还有男生们买来的特色小吃,这次安辰破例让平诗画吃一点,可把平诗画高兴坏了。 因为安辰经常做些有益的补汤食物,所以平诗画的身体经过细心的调养也日渐好了起来,就连医生都说调养地非常好,所以这才同意平诗画可以吃一点,不然他的小馋虫一个不高兴可怎么办? “啊!”突然一个女孩被绊倒趴在了安辰的身上,女孩被绊倒后惊呼一声,急忙站起身来对安辰说到:“对不起!对不起!” 安辰嫌恶地瘪眉,被碰到了,真恶心。 女孩一脸愧疚地看向男孩,“抱歉,我不是故意的的。” 安辰不想破坏现在的气氛,忍着不耐烦愣是说了句,“没关系。” 女孩看他脸色不好,以为惹到他了,“真的很抱歉,要不我请你吃顿饭吧,我知道这里有家特别好吃的餐馆。” 安辰冷冷地答到:“不用。” “那个,那个你叫什么名字,我叫李嫣,交个朋友吧。”说完还抬头看向其他几人,天呐!这几个男生都太帅了吧,其中一个如果没认错,好像是当红小生吧?“我可以加入你们吗?” 几人互相看看低头不去搭话,这么明显的搭讪,也太扫兴了吧。 女孩见他们不理会她,不满撇嘴,切~,拽什么拽? 低头又看向安辰,这可是这几人里最帅的那个,好想要到联系方式啊! 只见安辰抬头,眼里射出冷光,让人看了心里一颤,“这里不欢迎外人,如果你想道歉,那就请你离我们远点。” 李嫣吓得脸色一白,为什么觉得他的眼神很可怕?明明都是差不多年纪的人,为什么感觉刚刚他想杀了她? 被这么一看,李嫣被吓愣了,反应过来后,一句话也不说地跑开,她真的被吓到了,手心里都冒出了冷汗。 刚吓跑一个,没一会儿又来了一个波浪卷发的女人,二十多岁,“小帅哥,陪姐姐去玩会儿呗!” 不知什么时候,平诗画手里攥着一把透明的装饰品似的东西,在手里熟练把玩着,阳光下,格外地漂亮。 其他几人都没在意,以为就是平诗画的一个饰品,因为无聊所以才闲玩着。 可是安辰不一样啊!看着那上下翻转,不断地转来转去的透明物品,咕咚一下咽了咽口水,我我我做错什么了? 这分明就是那天放学后对付西蔑帮那几人时用的刀子! 平诗画用左手托着腮,转头看向安辰微笑着,阳光下,脸蛋更加地明媚动人,只有安辰知道,绝不是那么简单啊! “小帅哥?小帅哥?”波浪卷发女人见他盯着身旁一女孩发愣,了然一笑,不再打扰地走开了。 接下来,陆陆续续地好多人都过来搭讪,不只是安辰,所有人都被搭讪了个遍,都不知道谁吃的醋最多,不过可以确定的一件事是:千万别惹女人! 下午回到酒店。 “诗画,诗画,你是不是生气了,别不理我呀!”安辰躺在平诗画的房间里,撒娇地来回打滚。 平诗画走到床边,安辰一个扑棱坐起身来,抱着平诗画一个转身将她压在身下,“不生气了好不好?” 平诗画环上他的脖颈,两人额头相抵,“我没生气。” 其实心里却是有一点生气的,但是她知道,以安辰的样貌会吸引到许多女孩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但是她心底还是会有一点不舒服。 安辰听她的语气就知道,她不生气了,她的诗画是因为吃醋了吗?安辰心里甜丝丝地想着。 第81章 所谓玩笑 卢月海的夜晚不得不说美得让人震撼。 弯弯的月牙挂在天上,映照在卢月海上,撒下的清冷的银光混着海风翻动着波光粼粼的海面,海滩旁,一颗颗郁郁葱葱地大树上点缀着萤光,缓缓移动,如同仙境一般,美得不真实。 难怪总有人说,一定要去看看卢月海的夜晚。 “好美啊~。”于果果不由得感叹一声。 其他几人心里一同附和,几人坐在沙滩上,抱腿看向海面,眼里映着海面,映着萤火。 青春的道路上,总会有磕磕绊绊, 我们迷茫地摸索,带着试探与慌张, 也许会跌倒,也许会寻得微光, 即使满身伤痕,我们也愿负重前行。 大概,就是为了眼前这美景。 即使受伤,也有你们陪在身旁。 “大家一起许个愿吧!”于果果提议到。 说罢,于果果便双手合十闭眼许起了愿。 于果果:希望希望大家身体健健康康,开开心心,大学时可以在同一所学校,还有,希望子浩可以一直一直很爱我!嘻嘻~。 由子浩温柔地看着闭眼许愿的于果果,无可奈何地笑着。 由子浩:希望大家都好好地吧,还有你,要好好地被我宠着。 穆月绵:希望哥哥可以快点康复。 司栎泠看向穆月绵的侧脸,目光深情缱绻,不似平常总是挂着的微笑。 司栎泠:希望月绵喜欢我。 大概是视线太过强烈,穆月绵不适地转头看去,正好撞见司栎泠认真的表情,猛地撇过头去,她绝不承认,刚刚觉得他有一点点的帅气。 叶初语和沈旌墨对视一笑。 叶初语:希望这辈子没有选错。 沈旌墨:希望初语永远都不要离开我。 安辰趴在膝盖上看着平诗画,眼里的平诗画似是带着光,被那萤火点缀,被那星光点缀。 平诗画转头,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着碰了碰安辰的额头。 安辰开心地像个孩子一般,那双萌萌的大眼,在平时画面前,永远露出最可爱的一面。 远处。 “呦呦呦!现在是方大小姐输了哦~。”一女生起哄到。 六个女生围坐在一起玩着真心话大冒险,从衣饰上来看,无疑都是富家小姐。 开口的人一双凤眼,眉梢扬起,尽显妩媚,烫染过的棕红色卷发高高地扎起,落下马尾,看着对面的抱胸交叉着胳膊的女孩,话语中带着十足的挑衅。 那女孩高傲地扬起下吧,似是在俯视着其他几人。 “方大小姐是谁?肯定不会选真心话这种没有一点挑战的很low的游戏吧?”元怡婷故意这么说着。 她知道方茜是个爱面子的人,所以她这样说了,肯定会选择大冒险,哼!平时仗着家里比她们有钱对她们呼来喝去的,真当她们是她的小跟班? “当,当然!”方茜高傲地抬起下巴,心里暗自骂到:元怡婷这头蠢猪!害她下不来台! 元怡婷了然一笑,她就知道,“这样吧,你去跟那个男生说,让他做你男朋友!” 元怡婷一手指向不远处的一男生,一身的肥肉,看到有人指向他,嘿嘿地笑了一下,恶心地方茜一个哆嗦。 方茜有些怒了,瞪着元怡婷,元怡婷无辜地看向方茜,“大冒险当然要够冒险啊,只是个游戏而已,他同意后你再说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不就好了。” 其他几人转头看过之后,想到那人成了万茜的男朋友站在一起的样子,忍不住摩搓了下自己的胳膊,天呐~! 几人互相对视几眼,忍住了笑意。 “好吧。”方茜努力地回到,那个垃圾一样的人怎么配坐她男朋友?真恶心,想想就觉得要吐了。 方茜慢腾腾地走过去,十几米的路愣是走出了一百米的样子,忍下嫌恶鄙视,露出一个僵硬的笑,“你好。” 肥胖男生抬头一愣,显然没想到她是在跟自己打招呼,一脸懵地点了点头,“你,你好!” 好漂亮,真的是在跟自己打招呼。 突然想到这样坐着没礼貌,艰难地站起身来,扑打了下屁股上的沙子,鼻涕都快流到嘴巴上了。 方茜差点没当场吐了,还没自己高呢?自己都一米六三,他不会连一米六都没有吧,一点卫生都不注意一下,真恶心。 转头看看姐妹,五人齐齐地看向她,让她不得不为了面子继续下去。 “怡婷姐,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一个看起来乖巧又胆小地女生惶恐地问到。 其他几人也有些担心地看向元怡婷,毕竟,闹大了,父母肯定会教训她们。 “怕什么!难道你们真愿意天天被她欺负使唤,再说了,我只是开个小小玩笑而已,又伤不到她,就是让她添一个小小的黑历史而已。”方怡婷一边气愤地想着以前的种种,一边幸灾乐祸。 其他几人也默默地不说话了,要不是因为父母的要求,谁愿意天天陪着这个当自己是公主似的人演戏,真当全世界的人都应该围着她转啊! 方茜看了看眼前的死肥男,硬是下不去嘴,闭上眼睛一口气说完:“做我男朋友!” 男生一怔,随后脸刷地一下涨红起来,本来皮肤就就黑,这么一看,脸红脖子粗地,更丑了。 看着闭眼的方茜,愣是把她当成了不好意思告白,所以才这样做。 天呐!这么漂亮的女生竟然喜欢他!还主动跟自己告白了!难道刚刚对着她笑的时候,对自己一见钟情了? 方茜不耐烦地看着一言不语对着自己花痴的死胖子,耐心都被耗光了,真是没见过世面似的,看着漂亮的自己对他告白,连话都说不出来了? “你到底同不同意?”方茜直接开口道,真是浪费她的时间! “愿意愿意!嘿嘿嘿嘿!”肥胖男连忙点头,完全被这告白冲昏了头脑,没有在意方茜那不耐烦嫌弃的表情。 脑海里只有一句话,她对自己告白了! 方茜高傲地扬起下巴,她就知道! 真没挑战性! “走吧,我的姐妹们在那里,你去告诉她们,你已经成为了我男朋友。”方茜一脸不屑地命令。 肥胖男激动地点头,这么快就要带他认识她的朋友,下次不会是要带他见父母吧?会不会发展地太快了,他还没准备好呢。 第82章 天干物燥 五人看着离她们越来越近的方茜和她身后的那个肥胖的男生,互相看了看。 “真的成了?”女生a不可置信地说到。 “管他呢。”另一女生b开口道。 “太恶心了吧。”女生c一脸我想吐了的表情。 等方茜和男生来到她们面前,她们一同露出友好的微笑,天知道她们心里有多么觉得恶心和幸灾乐祸。 “喏,说到做到。”方茜指着肥胖男生骄傲一笑,哼~,世界上就就没有她想要得不到的。 “你们好,我是她的男朋友。”肥胖男生嘿嘿一笑,右手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后脑勺,这几个女生都真好看。 方茜摊手自信一笑,“看到了吧?” 几个女生微笑着点头。 “茜茜,你真厉害。”女生a夸赞到。 “是啊是啊,这么快就搞定了。”女生b附和。 “哼!”方茜被夸地抱胸抬头一笑,那模样要多骄傲有多骄傲。 “?”肥胖男生不明所以地挠挠头,“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都没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涛,你呢?” 万茜不屑地坐了下来,目的达到了,不想再搭理。 反倒是元怡婷热情地招待他坐了下来,“一起坐会吧,她叫方茜哦~!” 王涛刚要坐在方茜旁边,方茜不耐烦地站起身来,没心情再跟着她们闹了,还是回酒店好了,累死她了,皮肤都有点黑了。 “茜茜!”王涛刚要起身去追,就被元怡婷给喊住了。 “等等!” 王涛回头不解地看向元怡婷。 “别去打扰到她,她肯定是累了,让她回去休息吧,坐坐坐!我们继续玩。”方怡婷连忙解释。 对着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 其他几人领会,也纷纷叫他坐了下来。 王涛不好意思拒绝,只能尴尬的坐了下来。 “哎呀,我们茜茜就是害羞,她跟别人不一样,性格比较别扭,她越害羞,越是不不给那个人好眼色,怕自己表现地太热情吓着别人。”方怡婷脸不红心不喘地胡诌着,其他几人努力地憋笑,都快憋出内伤了。 元怡婷笑着继续道:“我们茜茜从没跟别人表白过,被别人表白也从没答应过,想不到她竟然主动跟你表白了,看来,真的是。。。。。。” 元怡婷停下话语,意味深长看了王涛一眼。 王涛心领神会,低头害羞地问:“真的?” “那当然,不信你问她们,我们可都没见过谁被茜茜表白过。”元怡婷见况连忙点头回答。 其他几人也跟着点头,都快憋出眼泪来了。 “我,我先走了!”王涛受不了害羞地起身逃跑。 元怡婷招手大喊:“明天见哦——!” “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明天方茜见到他肯定会气得跳脚。”女生a。 “何止是跳脚,就她那颜控,肯定定被恶心个半死。”女生b。 “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女生d胆小地问到。 “不会的,我们也只是点到为止,可没说方茜真的很喜欢他,他只是自作多情了而已。”元怡婷捧腹大笑,想到方茜吃瘪地表情,哈哈哈哈哈哈,想想都觉得爽! 方茜一脸烦闷地走回酒店,紧缩着眉头,想想刚刚的事,感觉一阵想吐。 “诗画,我给你去看门吧,酒店不太安全。”安辰站在平诗画的门口说道,别想多,他真的只是想帮她看着门,听说现在的酒店晚上会进贼和色狼什么的。 不行不行!他必须得保护好诗画的安全。 平诗画无奈地看着安辰那一点脸不容拒绝的表情,“好吧。” 远处走廊转角处,方茜直直地看着安辰的侧脸,这样的人才能配得上她,呵,这么好看的男生一定要喜欢她才行! “那你乖乖地坐在这里,我先去洗澡了。”平诗画从行李箱里拿出换洗衣物对安辰说到。 “等一下——!”安辰大喊,把平诗画吓了一跳。 “怎么了?”平诗画莫名地看着安辰,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让他这么紧张。 安辰一脸严肃地走向平诗画,推着她走到床边让她坐下,“你先等一等,我先看看屋里有没有摄像头。” 平诗画:“?” 安辰转身就去关上屋内的灯,趁着外面的月光,用手机的摄像模式开始探查屋内的各个角落。 平诗画安静地坐在床边,看着安辰来来回回地观察着,噗嗤一笑不由得笑出了声。 安辰回头疑惑地看了一眼,怎么笑得那么开心? 十分钟后,安辰一本正经地打开灯对平诗画说到:“可以了,放心吧,我在外面守着,有什么事记得叫我。” 平诗画点点头,这才终于能去洗个澡。 安辰心里暗自想到:看来这家酒店还不错。 就是卫生间的门太透明了!为什么洗澡的地方可以模模糊糊地看见。! 咕咚~。 安辰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他能看到诗画正在脱脱脱脱脱。。。。。。脱衣服!!! 混蛋!转过身去啊!不准看!不准看!给我转过头去! !!! 安辰一个抬手,“啪”地一下捂住了鼻子,不不不!应该捂住眼睛!这双手太不听话了! 安辰怔愣地看着,原本霸气侧漏,人人看了害怕远离的校霸愣是像个傻子一般,一脸蒙敝地目视着那模糊的洗澡的身影。 “咕咚~。”喉结上下滑动,视线像是被锤子钉上一般,怎么也移不开。 我不是故意的的! 我我我会对你负责的! 我真的真的只是不小心看到而已! 天!要疯了!快点闭上眼睛啊! 不知过了多久,平诗画一边擦着头发一边打开了卫生间的门,看着坐在前方傻愣着的安辰微微吓了一跳。 怎么奇奇怪怪的? 平诗画走上前来,“安辰?你怎么了?” 安辰直直地看着,似是失了焦距一般,鼻尖萦绕着平诗画刚洗完后的清香,满脑子像是打了结的毛线,乱作一团。 安辰抱住平诗画的腰,“诗画。” 平诗画:“嗯?” 安辰:“诗画。” 平诗画抬手摸了摸安辰那细软的卷发,配着那双仰头看向她萌萌的大眼睛,好可爱~。 安辰:“我来给你吹头发吧。” 平诗画的手一顿,随后温柔地笑了,“好。” 第83章 旅行的真谛 安辰跪坐在床边给平诗画吹着头发,看着乌黑发亮的秀发,心里的那种满足感简直是涨到不行! 原本那棕黄的发色终于变得健康起来,长长的黑发如瀑一般垂落下来,滑如丝绸。 安辰很有耐心,很认真地吹着,像是在修复着一件绝美的艺术品,小心翼翼地在那黑发间穿梭梳理着。 等到终于吹干发丝,安辰放下手中的吹风机,后平诗画的后背环绕过去,将她禁锢在怀里,“诗画,等到了法定年龄我们就结婚吧。” 平诗画抬手覆在胸前的那精壮有力的胳膊上,“嗯。。。。。。” 平诗画狡黠地笑着,故意拖着音。 “答应!”安辰威胁地含住平诗画的耳垂。 平诗画忍不住瑟缩一下,想要站起来,却被安辰牢牢地抱着。 “好好好。”平诗画无奈答应。 安辰开心地抱着平诗画蹭了蹭,真想一直都这么抱着。 晚睡前,安辰抱着平诗画躺在床上,心里暗自窃喜,这么好的机会,不争取福利就是傻子! 不远处。 “果果,快去洗澡!”由子浩一边擦这头发一边催促道。 趴在床上玩手机的于果果不在意地应到:“知道啦~,知道啦~。” 等由子浩吹干了头发,发现于果果竟然还保持着原来的动作,气愤地上前将她抱起。 “啊——!我的游戏啊!死了死了死了!”于果果崩溃大喊。 “先别管游戏了,还是先想想自己的处境吧,催了这么久还不去洗澡,是不是准备让我亲自帮你洗?”由子浩冷着脸走向卫生间。 “!”于果果身子一僵,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什。。。。。。什么!? 于果果的头顶仿佛一道惊雷闪过,被劈地外焦里嫩。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恶势力面前,她应该反抗还是屈服? 由子浩原本就只是想吓唬吓唬她,没想着这丫头一脸被吓住的表情,一点反抗都没有,这到底是停下来,还是继续下去? 房间里的空调不断地吹着冷风,燥热心也渐渐平复下来,由子浩低头松开于果果。 睡了? 由子浩将她调整了下姿势,平躺在床上,怕她受凉,又给她拉好被子。 有时候真怀疑自己是不是养了个女儿。 隔壁。 “咚咚咚~。” “谁?”穆月绵有些害怕地握着门把。 “是我。”司栎泠开口道。 “?”穆月绵奇怪地打开房门,心里松了一口气,“有事吗?” 司栎泠面带着笑脸迅速进了屋里,一边关门一边狡猾地笑着,“我担心晚上不安全,过来看看你。” 穆月绵面无表情地说道:“看完了?看完了就回去吧,我困了,要准备睡觉。” 司栎泠:“你睡吧,我在这里看着你,我记得你小时候很怕黑,我就在旁边陪着你。” “谁说的,你才怕黑呢!”穆月绵怒气冲冲地反驳,耳朵都羞红了。 “好吧好吧~,是我怕黑,行了吧?我在旁边陪着你,我打个地铺就行。”司栎泠推着穆月绵向前。 穆月绵是真的怕黑,自从小时候出事以后就再也不敢一个人待在黑暗的地方,在家也总是会开着窗帘或者开着小台灯。 “那,那你睡,睡旁边吧,我用被子把中间隔开。”穆月绵转头磕磕绊绊地说道,眼尾红晕熏染,耳尖通红。 司栎泠宠溺地笑了,他家月绵越可爱了,不过,小时候最可爱。 对面。 “卡嚓。” “你你这是在干什么!?”叶初语惊愕地小声吼道。 只见沈旌墨不知道哪里找来的纸箱,自己蹲在纸箱里,一脸可怜兮兮地看着叶初语,不知道的,还以为谁家扔掉的傻孩子。 叶初语左看看右看看,随后不忍直视地捂脸,太丢脸了! “你快起来!大晚上不去睡觉在疯什么啊!?”叶初语气得脸都红了。 “抱~。”沈旌墨可怜兮兮地伸出双手。 叶初语不理会,不断地小声吼着,让他赶快起来回去睡觉。 “抱~。”沈旌墨继续维持着原来的动作,撅着个嘴巴都能挂东西了。 叶初语无奈知道抱着他把他先拖进屋内。 一进屋便揪住他的耳朵,“大晚上发什么神经呢!还不快点睡觉!” 沈旌墨一脸委屈地看着叶初语,“认床!” 叶初语气得愣是说不出反驳教训的话来。 沈旌墨站起身来抱住叶初语,“抱着你才能睡着,我保证什么都不干,就是抱着而已。” “行吧行吧。”叶初语随口答应道便转身准备去睡觉,完全没有意识到,现在的两人不是当初已经结婚的他们了。 沈旌墨差点以为自己出现幻觉了,完全没想到叶初语会这么轻轻松松地就答应他,但是,现在最最最重要的是,好好享受这美好的夜晚啊! 第84章 被宠坏的小米虫 夏日里的阳光,总是那么的热烈,透过落地窗照射进来,刺眼地忍不住捂了捂眼。 安童桦一如往常地费力地挪到魏环的身上,像个乌龟似的,只等着魏环起身时抱住她,带着她去洗漱。 魏环不舒服地闷哼几声,却也没有睁开眼,他知道是安童桦。 但是阳光太强烈了,想缓一缓再睁眼起床。 安童桦则睡得跟死猪一样,抱着个活生生的人肉抱枕,超级舒服有木有! 过了一会儿,阳光偏离了些,魏环睁开眼睛,双手环住安童桦慢慢地起身。 没戴眼镜的魏环少了些书卷气,看着远处微微有些模糊,但是能看清是什么,轻轻地拍打着安童桦的后背,“起床了。” 安童桦哼唧了几声,却还是不睁眼,“再睡会儿,再睡会儿。。。。。。” 魏环笑着拍了拍她的后背,抱着她起身走进卫生间。 光束透床而过,光路之间,尘埃浮动在之中。 魏环走进卫生间后将她抱到洗漱台上坐着,安童桦闭着眼仰头,就是不睁眼。 魏环拿毛巾浸湿,“洗脸。” 安童桦闭着眼,身体微微前倾,魏环无奈地摇摇头,拿毛巾给她擦拭起来。 本以为洗完脸后会清醒,毕竟以前都是先给她挤牙膏刷牙,这次试着先洗脸,还是不睁开眼睛。 魏环认命地给她挤好牙膏,看着她闭着眼睛刷来刷去,又等着自己给她喂水漱口,就连最后吐水的时候都没吐到自己衣服上,这倒是让魏环有点佩服。 想着安童桦以后肯定是不能住在学校了,不然以她这种懒散的程度,真不知道有没有不迟到的时候。 “再睡会儿吧,也就暑假时能这么偷懒了。”魏环准备将她放在床上,奈何安童桦挂在他身上就是不下来。 魏环拍了拍他的后背,他知道,安童桦很黏他,喜欢抱着,但是今天有其他的事情要处理,他不得不现在出门,“乖,先睡会儿,我要出门去处理些事。” 安童桦不满地哼唧起来,“不要!” 魏环为难了,“回来时给你带最爱吃的蓝莓蛋糕好不好?” “不要!赵婶做得好吃。”安童桦使劲地揉了揉眼,终于睁开了那双粘了胶水似的眼睛,安家独有的深黑色大眼睛,让原本安静如天使般的脸瞬间变得灵动活泼起来。 “要该怎么办?嗯?”魏环看着安童桦,试图去劝说。 “我跟你一起去!”整天待在家里怪无聊的,虽然外面天气很热,但是整天待在家里不出门真的是快要闷坏了! “好吧,但是不准到处乱跑知道了吗?”魏环故作严肃地警告着。 “是,少主。”安童桦板着个脸学着段鹏文的样子回到。 魏环微怒着敲了下安童桦的额头,“快点换衣服!” 对于换衣服一事,安童桦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但是魏环怎么也不同意帮她换,安童桦只好自食其力。 等安童桦换好衣服,魏环满脸黑线,这装扮,他使劲地想破脑袋也没想出来有这种衣服。 其实安童桦身上的衣服就是魏环的,因为太大的缘故,故意挽起了裤脚裤脚,宽松地有些滑稽,黑色西装裤加黑色衬衣,配上不知道从哪来的黑色小墨镜,活像个忽悠人的神棍。 安童桦一脸骄傲地跑向魏环,“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很酷,这个墨镜还是我托赵哥买来的呢。” 魏环捂脸不知道怎么才能不打击到安童桦,只好转移话题,“快走吧,时间也不早了。” 其实刚开始时赵婶总是想让他准备一些裙子给安童桦,女孩子,穿裙子会更好看,他的确试着给安童桦准备了,最后全都让他送人了。 因为安童桦穿起裙子来真的很好看,很可爱,特别是头发变长了些后,衬地五官更加漂亮了,所以,绝对不能被其他人看到。 好在安童桦觉得穿裙子不方便,这件事也无疾而终。 安童桦经常会拿着魏环的衣服来穿,因为很宽松,行动起来也方便,再就是,魏环大部分的衬衣都是丝绸做的,滑滑地,穿在身上很舒服。 “要去哪里?”安童桦好奇地看向魏环。 “是去办理转学,你不是要转到你堂哥的学校旁边吗?我转到你堂哥的学校,这样方便接送你上学,我现在的学校离得稍微有点远,需要三十多分钟才能到。”魏环戴上眼镜回答着。 “?”安童桦懵了,“我自己可以回来的。” “不行!万一遇上什么坏人怎么办?以后放学在校门口等我去接你。”魏环严肃地反驳。 现在的c市看似平静,但是还有很多未除尽的余孽,安青帮一只独大,早已被他们视为眼中钉,肉中刺,这么长时间的安静,是为了伺机而动吧? 安童桦刚想再劝劝,却被魏环率先开口:“必须转学。” “好吧~,但是感觉好麻烦。”安童桦有些自责,如果转学,他就不能像以前一样每天和自己原来的同学在一起玩了,万一时间久久了,关系变淡了怎么办? 魏环揉了揉她那毛茸茸的小脑袋,“不麻烦,别担心了,其实我以前就应该去江城高中,后来不想离得家太近,所以才去了那所比较远的学校。” “但是,原来的那些熟悉的朋友怎么办?”安童桦还是担心地问了出来。 魏环了然,“原来你是担心这些啊,没关系的,我在那边没什么朋友,之前我一直都喜欢自己一个人安安静静地看书,所以没时间交朋友。” 安童桦想了想,是了,魏环的确很喜欢看书,他真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老大的儿子会这么喜欢看书呢?她堂哥就不会啊? 两人收拾好后牵着手出门,门口守着的两人已连接惊奇地看着。 难得能看到少主和安小姐出门呢?特别是安小姐,竟然下地了! 就是,这穿的。。。。。。。咋跟个半仙儿似的? 安童桦表示,突然走路感觉好不习惯。 第85章 高低贵贱 卢月海边。 “茜茜!茜茜!”一旁男生冲着一头招手,兴奋地想要跳起来,奈何体重承受不起,只是踮了踮脚,身上肉一抖一抖地。 方茜闻声看去,嫌恶地说道:“真恶心,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没点数吗?谁允许他那么叫的,我们去那边玩吧。” 几人迅速互看了眼,嘲笑意味明显。 王涛以为太远,方茜没认出他,拖着一身的肥 肉向前小跑,没跑几步就已经气喘吁吁满脸通红冒汗。 “茜,茜茜。。。。。。”王涛想再次喊方茜,却没力气,虚弱地声音都快出不来了。 酒店内。 昨晚几人就约好了早上九点在门口集合,说来也巧了,几个人都像是商量好似的掐点出来。 男生们惊讶地互相看看,尴尬地低头咳嗽。 女生们奇怪地看向身旁的人,受风寒了? “今天我们不是约好去逛一逛,看看周围当地的特色景点吗?大家走吧。”平诗画率先开口。 以往都是于果果最活跃,今天不知怎么了,倒是话少了,眼睛对上由子浩后,总是迅速地错过去,走起路来奇奇怪怪地。 嗯。。。。。。像机器人一样。 卢月海的周围是有居民的,是个小村庄,青砖白墙,杨柳依依,很富有诗意。 这里的居民以劳作为生,自耕自食,民风淳朴。 身上所穿的衣服也是采集附近的草花果来进行熬汁染色,衣服也是自己制作。 这里的人大概受周围环境的影响,皮肤水润,看起来都要比普通人要年轻些。 但是奇怪的一点事,现在经济普遍提高,很多年轻人都不想一生都待在小小的一个村庄里,这里却不一样,这里有很多年轻人,从他们的谈吐可以看出,他们是受过教育的,问过之后,他们都说不想出村,只想一辈子都呆在这里。 至于原因,他们则会巧妙地去绕开这个话题。 这也是卢月海吸引很多人想来的原因之一,因为这个村子非常地神秘,但是他们并不排斥外界,相反,他们会非常热情地帮助游客,热情招待,主动地去和游客聊天,了解外界所发生的热闹事情。 卢月海最出名的,不是它的美景,不是它的热情好客,而是这里有个算命算得非常准的村长婆婆,据传言,村里并不是人人都会算命的,但是每一代被选中的村长都会拥有推算命运的能力。 每一个来这里算过命的人都想再次回来,但机会只有一次,很多试图假装从没来过的人都被一眼识破,赶出村子,自此,人们也变心照不宣,不敢有半点儿欺骗。 几人也是慕名而来,穿过林荫小道,便看到一处清明之地,院子里有一颗盘根错节不知道多少年的老树,遮天蔽日,把酷热的阳光挡在外面,只允许星星点点的光柱穿过。 前方是木制房屋,人群聚集在正面对着的房屋旁,行人来来往往,出来的人沉默思考。 当轮流到他们的时候,进入屋内,光线有些暗,但老人正坐在窗口,阳光透窗过来,有几分不真实。 老人坐在一小木桌前,眉眼弯弯,眼里清透明亮,嘴角挂着笑意,是个很慈祥很温柔的人,身上是当地特制的衣服,更是增添了几分地域性的神秘感。 藏青色的外套长裙,红白黑三色在领口处交织,腰带则是用麻绳收合,头上带着麻布围成的帽子,红白黑条纹点缀,有几分古人的感觉。 老人笑眯眯地看着八人,开口的瞬间,仿若经历了沧海桑田一般,声音苍白有力,如同诉说着朝代的变更,见证了历史的改变。 他们不自觉的挺直了后背,有一种由内而生的敬畏感。 “孩子们,时间是不可逆转的,一分一秒都代表着万千意义,但是,再完美的事物都会有着缺点,只要足够地顽强,幼芽也能夹缝重生。” “你们看这房屋,一室的黑暗,只有这一处明亮温暖,但是,这就足够了。” “人这一生啊,说长不长,说短不短,酸甜苦辣都得去尝尝,只要怀着一颗想要去珍惜的心,便会拥有你们的心中所想。” “哗啦啦~。”一阵风吹过,荡起风铃,清脆悦耳。 海边。 “茜!茜茜!”王涛气喘吁吁地终于跑到方茜跟前,“我刚才叫了几好多遍。” 六人坐成一圈兴味地吃着瓜。 方茜站起身来,一脸鄙视厌恶地看向王涛,“我认识你吗?你谁啊?一个垃圾就想随随便便地装出一副跟我很熟的样子,你以为你是谁啊!” 王涛震惊地看着方茜,“茜茜,你在说什么啊?我是你男朋友啊。。。。。。” “呵~。”方茜嘲讽一笑,“我男朋友?你在开什么玩笑?你又肥又丑又恶心,也不看看自己配不配得上我,别总妄想着碰瓷!” “明明是你先对我告白的!为什么这么说我!”听到方茜这样说自己,王涛脸色都变了。 “笑话~!”方茜气笑了,“就是觉得好玩而已,你真当自己有多帅啊?不会是太久没照照镜子了吧?” “你骗我!”王涛怒吼,愤怒地脸都红了。 视线扫到远处的一抹身影,方茜笑着指了过去,“看到那个人了吗?只有那样的容貌才配得上我,你算什么东西!” 其他几人坐在一旁不说话,但是也觉得方茜的话有点过分了。 看着方茜指向的地方,纷纷闪过惊艳的神色,无论是女孩还是男孩,无疑都是让人羡艳的,也非常地般配。 但是,他们很快就感到了担心,方茜一向喜欢将想要的东西据为己有,可是,那两人任谁看了都是一对,如果她们没猜错的话,方茜已经盯上那个男孩了。 方茜自负地抬起下巴,高傲地宣布:“只有那样的人才能成为我男朋友!” 王涛上前拉住方茜,哭诉着,“茜茜,你一定是在说谎,对不对?明明是你主动对我表白的,是不是我哪里做得不对?我一定改,好不好?你肯定在说谎,那个人明明有女朋友,你一定是在气我,对不对?” 方茜没想到王涛会对她动手,使劲地挣扎着,试图甩开那条抓着自己胳膊的肥瘦,“噫~,真恶心!恶心死了!快放开我!脏死了!弄脏我衣服你赔得起吗?” 王涛本身就没有方茜高,长得胖又不喜欢运动,所以没几下就被方茜甩到了地上。 方茜居高临下地使劲去踩那只抓过自己胳膊的手,“我告诉你,以后滚远点!那个人早晚会成为我男朋友,我想要的从来就没有得不到的!” 其余几人也不能只坐在一旁看戏了,慌忙起身拦住方茜,这要是把人弄残疾了可怎么办?她犯的错误肯定得赖到她们身上。 第86章 未来大嫂 王涛躺在地上伤心地流泪,“茜茜。。。。。。” “别打了,再打就闹出人命了。”元怡婷急忙劝说。 “那又怎样?一条贱命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方茜凛眉毫不在乎地看向地面上的王涛,越看越恶心。 废话!闹出人命,倒霉的可是她们?其余几人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我们是来度假的,还是别惹事得好。”女生a劝说道。 “是啊是啊,算了吧。”女生b附和。 其余两人也焦急地点头。 正好安辰牵着平诗画越走越近,方茜也不好意思再表现地太凶,理了理发丝,又恢复了原来骄傲的样子,“好吧。” “不过。。。。。。”方茜隐忍着怒气看向王涛,“你后滚远点,不然下次你就没么好运了!” 转头爱慕地看向安辰,恰好两人离得她们只有两三步远,一个跨步向前,方茜就想去拽平诗画,害得平诗画差点踉跄跌倒,还好安辰反应及时,这才将她安全地搂在怀里。 此时的安辰脸黑得简直不能再黑了,“你脑子有病吗!神经病就赶紧去医院看看,别出来祸害别人,还有,道歉!” 然后私下找人教训这个不知道哪里的疯子! 本来就有气没处发的方茜也怒了,“你竟然这么跟我说话?什么态度!我看上你是你的荣幸!松开这个狐狸精!” 安辰简直气笑了,这年头,不怕疯子跑出来,就怕疯子没送去医院,呵~!“哪来的狗乱吠!” “你竟然说我是狗!?”方茜不可置信地看向安辰,右手指向自己,气得都抖了起来。 安辰嘲讽一笑,“既然知道自己是狗,那就滚远点。” “!”方茜简直快要被气出心脏病来了。 周围的五个女生忍不住捂嘴憋笑。 王涛努力挣扎地爬起身子,走到方茜身侧,“茜茜,他根本就不喜欢你,只有我才是真正喜欢你的,我没同意分手我们就还是男女朋友。” 方茜气急了,用力推了王涛一把,大吼一声:“滚开——!” 安辰笑得更欢了,“原来神经病口味这么重啊~,你们可真!般!配!” “啊——!”方茜气得暴躁乱叫。 元怡婷没忍住笑出了声,这模样,就算说她不是疯子,都没人信。 方茜猛得一个回头看向元怡婷,眼神如毒蝎一般阴毒地看向元怡婷,把元怡婷吓了一跳,“你有什么资格笑话我!” 方茜抬手就要去打元怡婷,一手抓着她的头发,一手狠狠地挠在她的身上,周围几人愣是没反应过来。 安辰冷冷地看了一眼,低头看向怀里的平诗画道:“诗画,没事吧?” 平诗画摇摇头,表示自己没有受伤,“我们还是去另一边玩吧。” 她不想因为这个小小的插曲破坏一天的好心情。 安辰宠溺一笑,“好。” 其余五个女生愣了几秒,这才反应过来现在是什么情况,上前去拉方茜,却怎么也拉不开。 元怡婷吃痛地闷哼,她不能反抗,爸爸公司里的合作有很多是跟方家有关的,她要忍住。 想着想着,元怡婷渐渐流下了眼泪,不是因为方茜用力地抓在自己的身上,而是想到从小到大被方茜欺负却不能反抗,心里的委屈突然止不住地发泄了出来。 几个女生努力地劝着,却也不敢太用力去伤到方茜,她们也没有任何办法,而方茜似是真的疯了一般,怎么也不肯停下来,而且越挠越用力。 这时候有个人来帮帮她们该多好! 似是真的灵验了。 不知道从哪伸出了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轻轻松松地将方茜拽开扔到了一边。 五人赶紧将方茜拽住。 “没事吧?”叶初语急忙扶起元怡婷,满脸都是关切。 元怡婷忍不住倒吸一口气,实在是太疼了,因为用胳膊去挡脸的缘故,现在胳膊都被伤得不能看了,一道道见血的划痕,足够见得方茜划得有多狠。 元怡婷用力眨了眨眼,这才看清扶着自己的人,“你是?” 叶初语难得对一个不熟的人调皮一笑,弄得沈旌墨都吃味起来,“我是叶初语,你可是我未来的大嫂啊。” 刚才路过的时候看见这边打架她就好奇多看了一眼,正好有一瞬间看到元怡婷的正脸,确定这是前世的大嫂。 看到大嫂被人欺负,担心地她赶忙让沈旌墨去拉开那个人。 元怡婷被逗乐了,“呦,那你哥帅不帅?有钱没?” 叶初语:“帅!很帅!家财万贯!想要多少有多少!” 可不是吗?在学校里可以当校草了,钱嘛,已经攒的不知道有多少了,而且没钱也可以去黑个贪*官的账户,黑个坏人的账户,到时候,钱还不是说来就来。 元怡婷笑到:“那我可真是要好好拜见拜见了。” 叶初语心里暗道:不用拜见,要拜见也是我哥拜见,以前,哥哥都被你制得服服帖帖地。 叶初语扶着元怡婷慢慢站起来,对着前面的几人说到:“我先带她去附近的医院,其他的事就拜托你们了。” 五人愣愣地点点头,好漂亮的女孩,好帅气的男孩,现在长得好看的遍地都是吗?走了一对,又来了一对。 沈旌墨吃醋地撇嘴,叶初语教训道:“还不过来帮我!” 沈旌墨乖乖地蹲下身子,叶初语小心地将元怡婷靠在他身上,避免碰到身上的伤口,尤其是那胳膊,看得叶初语气不打一处来,改天一定要让哥哥欺负回去! 倒是元怡婷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样趴在人家男朋友的背上太失礼了。 叶初语微笑着看向元怡婷,“没关系的,我们先带你去处理伤口吧,如果发炎了留疤就不好了。” 反正这是你未来妹夫,随便使唤。 第87章 跨越死亡的牵绊 “诗画,干脆我往自己脸上划一刀吧,这样那些人就不会总往我这凑了。”安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放下来不在乎地说道。 平诗画猛得转头,“不行!” 他在胡说什么呢! 安辰:“其实脸上留刀疤也很帅气啊。” 平诗画捂眼,这件事他绝对干得出来,“不行!想都别想!我也喜欢这张脸,就是因为很帅我才喜欢你的。” “诶?”安辰惊讶了,抬手又摸了摸自己的脸,傻笑到:“嘿嘿,原来我这么帅吗?诗画竟然是对我见色起意!” “是是是~。”平诗画无奈地附和,真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多人那么害怕安辰,明明就是个傻瓜呀。 两人随地坐在一颗大树下,平诗画环抱着膝盖,看着远处玩耍的人群,安辰向后微仰,双手撑地,看着海风吹过平诗画的长发,掀起耳边,欣赏着她的侧颜。 他的诗画很美,皮肤白皙透粉,明眸皓齿,鼻梁高挺,长长的天鹅颈下有着精致漂亮的锁骨,性格也是温柔,不管走到哪里,都能吸引到别人的目光。 但是,她是属于他的。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里总是甜丝丝的。 “安辰,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吗?”平诗画依旧目视着前方,嘴角带着淡淡的微笑。 安辰一愣,思考了一下,“我也不太清楚,可能有,也可能没有吧?不过,世界上的一切事物都是神奇的,每个事物的存在都会有它的意义,既然有神这种说法,相信也是因为有一些神奇的事才产生的吧?” “其实神与其说有没有,不如说大部分的人都将它当成一种心灵的慰藉吧,嗯。。。。。反正有没有什么坏处,你不在的时候,我还天天祈祷你要健健康康的,看,现在好好地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平诗画笑了,一阵风袭来,树叶哗啦啦地作响。 平诗画看向安辰,眉眼如画,主动搂上安辰的腰身,“安辰,遇见你是我最大的幸运。” 安辰微怔,心跳都漏了一拍,紧紧地抱紧平诗画。 这是我的荣幸。 “诗画,讲讲你在z国的事情吧。”安辰一脸求知地看向平诗画。 平诗画耸眉,“没什么好说的啊,就是天天接受治疗,顺便跟着主治医生艾莉安学了一些医学方面的知识,嗯,后来就是呆在家里修养,爸爸为了让我更好地恢复,在房屋后面修建了一座花园。” “我经常在后花园里散散步,喝喝茶,修剪修剪花草之类的,因为经常遭遇绑架,所以父亲不允许我再独自出门,除非保镖跟着,一个星期也只准出去两次而已,毕竟,z国太乱了,随时都会有危险。” “绑架?”安辰皱眉。 “嗯,也就二十多次吧,放心吧,我都有经验了,后来我自己就逃出来了。”平诗画不在意地笑笑,那模样就好像熟悉了一道菜,多吃了几次,已经研究出怎样吃才能最好吃的方法。 “!!!”安辰不可思议地睁大眼睛,上下查探着平诗画身上哪里有伤,“要是当时我在你身边陪着就不会让你吃这么多苦了。” 平诗画抓住安辰的手,“不要自责,这不关你的事情,而且我也没受伤” “那以后去哪都要带上我!”安辰将平诗画圈在怀里。 “嗯。”平诗画甜蜜地笑着。 因为跨过了死亡,所以,我们比任何人都要珍惜。 由子浩带着于果果来到小吃街逛着,由子浩牵着于果果的手,两人就这么慢悠悠地走着,一句话也不说,却紧张地要命。 于果果紧紧地攥着胸前挎包的带子。 由子浩抬手假意咳嗽几声,试图打破这份安静,“想吃什么?” 于果果像只受了惊的兔子,一个哆嗦,“都!都可以!” 由子浩无奈地叹了口气,双手捧住于果果的脸颊,弯腰低头抵在于果果的额头上,“果果,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人,所以,别怕我好吗?” “我!我没有!”于果果反驳。 “还说没有,讲话都结巴了。”由子浩不禁一笑。 “我就是紧张而已!”于果果面红耳赤地瞪着由子浩。 “诶!?我不结巴了!”于果果惊喜地蹦了起来,一个没注意,“嘭”地一下,两人额头留下了个大红印子。 由子浩倒吸一口气,很快地反应过来,“果果,没事吧?” 于果果双手捂着额头,“疼。” 由子浩一边骂着一边轻轻地给她吹着额头,“看你下次还敢不敢这么慢冒冒失失地!” 于果果撇撇嘴,表示下次肯定还这么干! 至于为什么,她叛逆不行吗! 由子浩见她一副不知悔改的表情,使劲地揉了揉于果果的头发,原本梳理整齐的及肩长发瞬间变得凌乱起来,弄得于果果差点当众炸毛扑到他身上去。 “你在干什么——!”一双健壮有力的手突然伸过来将由子浩拉开,随后将于果果落在身后作保护状。 两人一脸猛地看着突如其来闯过来的人。 “邻居哥哥?”于果果绕到谢斌身侧,一脸惊讶。 由子浩原本不明所以的脸瞬间垮了下来。 “果果,到我身后,放心吧,我是不会让这个人欺负你的!”说完还愤怒地瞪了由子浩一眼。 由子浩凛眉珉唇,这表示他已经非常生气了,目光落在于果果身上,于果果一个激灵。 尴尬地笑了笑,“邻居哥哥,他没有欺负我,所以,不用这样的。” “果果,你别害怕,勇敢出说来就好,我会保护好你的!”谢斌觉得由子浩在于果果害怕了,所以这次瞪得更厉害了。 于果果着急地连忙摆手,“不不不!真的没有,是我刚刚不小心撞到他的头,他在帮我呼呼。” “!”谢斌惊呆了。 呼。。。。。。呼呼? 由子浩冷着脸对于果果伸出右手,“过来。” 于果果见由子浩生气了,乖巧地牵上由子浩的手,心里直呼:完了完了!不会又要打屁股吧! 谢斌僵硬地转过头来看向两人。 由子浩淡漠地开口道:“我很感谢你这么好心,但是于果果是我的女朋友,我自己会保护好,请你下次不好这么热心过头了。” 说完,由子浩便不再理会他会有什么要说的,拉着于果果大步向前走着,意识到于果果都快要跑起来了,这才慢小小步,一小步一小步地迈着。 留在原地的谢斌看着两人中间互相紧握的手,用力攥紧了拳头,目光如同蜘蛛网一般黏在两人身上,直到消失。 第88章 惊悚的开场白 “喂喂?”叶初语走到门外着急地打起了电话。 “嗯?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那头的叶楚赫听着妹妹着急的语气立马紧张起来。 “哥哥,你快来卢月海一趟!”叶初语小声地说着,屋内是当地的医生正在给元怡婷擦药。 沈旌墨按照叶初语的嘱咐在一旁认真地照看着,与其说照看,不如说他和元怡婷两人大眼瞪小眼,沈旌墨因为刚才的事情还耿耿于怀,瞪着元怡婷,跟仇人似的。 元怡婷见他对自己有意见,心里不爽,你瞪我,我也瞪你!谁怕谁!还是刚刚那个小妹妹好! 医生低头努力地擦着药,生怕被波及。 “怎么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你等着!哥哥这就赶过去!”不应该啊?妹妹不是跟着安辰几人一起去的吗?有安辰在应该不会出事啊? “我没事,哥,就是,嗯。。。。。。反正你还是快点来吧,不然你会后悔的。”因为前世你被大嫂管得可严了,希望现在早点让你们遇见可以改善你以后的生活地位,唉~,妹妹我只能帮你到这了。 叶楚赫呆愣地看着手中挂断的电话,什么意思? 叶初语转身走进屋内,屋内的气氛一瞬间从冬天变成了春天,那和谐的氛围,差点让上药的医生手抖。 “初语!”沈旌墨眼神一亮,兴奋地凑上前牵起叶初语的手。 元怡婷和善地微笑一下,天知道她内心有点想掐死这个臭小子!看着这个小妹妹的份上,暂时不跟她计较。 “怡婷姐姐今晚先跟我住一块吧,回去怕是那个人又会欺负你,等明天哥哥来了,让他去教训她!真是太过分了!”叶初语握紧拳头义愤填膺地说道。 “!”沈旌墨心里如遭雷击,轰隆一声被劈得个外焦里嫩,她怎么能抢了他的位置! 元怡婷沉思,心情坠落到极点,这次回去,他们肯定会去她家里找麻烦,这可怎么办? 家里的产业几乎一半都与方家有关,这可是从爷爷开始就经营的产业,如果因为她而破产。。。。。。 爷爷从小就疼她,这是爷爷临终前最记挂的东西,她不能! “让她住我的那个房间不就好了!为什么要跟你住!”沈旌墨满脸都是不乐意,怨念地看向叶初语,泪花都快蓄满了。 不得不说,沈旌墨的演技突破很大,叶初语的确心疼了。 元怡婷猛翻个白眼,呵~,背后一套,面上一套,这个心机boy。 元怡婷一副可怜可怜你的表情看着沈旌墨,“刚好我喜欢一个人睡,那我就住他那间房吧。” 叶初语这才松了口气,“那就这样吧。” “哦,对了,怡婷姐不用担心那个人伤害到你的家人,哥哥会帮你的。”叶初语一副你肯定是我未来大嫂的目光看着元怡婷,愣是把元怡婷弄得背后凉凉的,她也就是开开玩笑,这小妹妹不会当真了吧? 不得不说,叶初赫真的是时刻把妹妹放在第一位。 当天晚上就找了过来,定位妹妹所在的位置,焦急地敲门,“初语——!初语——?” 屋内。 “诶!?是哥哥!”叶初语惊喜地看向门口,急忙跑上前去开门。 门一开,叶初赫便捏着叶初语的肩膀绕了一圈,“有没有哪里受伤?啊?” 被转了一圈的叶初语无奈地拂开叶初赫的手,“哥哥~,不是我啦!” “那就好那就好。”叶初赫顿时松了口气。 叶初语关上门,拉着叶初赫走去卧室,“喏。” 叶初语摊手,“是未来的大嫂哦~!” 叶初赫看着靠坐在床头的元怡婷一愣,有些尴尬地点头打了个招呼,转头压声嗔骂,“说什么呢!” 元怡婷眼里闪过惊艳,倒是大方地笑了起来,“呦,传说中我那又帅又有钱的未来老公?” 叶初赫傻了,一脸懵逼地看着元怡婷,“什么?” 猛地转头看向初语,一脸请你请你解释一下这是什么情况的表情。 叶初语凑到叶初赫耳边捂嘴小声道:“好好表现啦,哥哥,这可是关乎你未来的家庭地位。” 叶初赫更懵了。 元怡婷看着叶初赫呆傻的表情,噗嗤一笑,太逗了!哈哈哈哈哈哈! 元怡婷眼珠子一转,一下子有了恶作剧的念头,捏了捏嗓子,心里忍住要笑喷的念头,嗲声嗲气地喊到:“老公~~,人家饿了,要吃饭饭~。” “噫~。”叶初赫背后一凉,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个激灵的跳着后退一步。 “咳咳,哥哥,怡婷姐姐这里就拜托你啦,我有些困了,先回去睡觉了哈!”说完,叶初语便头也不回地跑了。 想不到怡婷姐就是这么制服哥哥的,太厉害了! 叶初赫转头一脸绝望地看着关闭的房门,顿了顿,僵硬地转头,“这位,小姐?哈哈,我妹妹就是开个玩笑,别在意,别在意,那个,我也先走了,哈哈。” 妈呀妈呀!他不想待在这!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有种会栽在她手里的感觉! 事实证明!不止女人有第六感!男人也有! “老公啊~,难道因为我残疾,你就要弃我于不顾,去找其他狐狸精吗?”元怡婷低头假意抹起了眼泪,其实是真的忍不住了,想掩饰一下嘴角的笑意。 捂着一脸,一副崩溃的样子,弄得叶初赫里外都不是人。 妹妹拜托他照顾这个人,但是他不想啊!可是这个人脚受伤了,这里一个人都没有,妹妹又睡觉了,只能他来照顾。 叶初赫猛得吸一口气,又重重地吐了出来,经过一番心里建设,终于上前主动开始安慰她。 为了妹妹,为了妹妹,妹妹啊,哥哥为了你,可是做出了巨大的牺牲啊! “你!你别哭了!我去给你订餐!”叶初赫闭着眼睛不敢去看她。 生平一来第一次安慰妹妹以外的人,竟然有些紧张。 第89章 反转 “噗哈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怎么会有这么傻的人啊!”元怡婷实在忍不住了,丝毫没有形象地垂着床,简直笑疯了! 叶初赫气得脸都绿了,看着笑岔气的元怡婷,突然勾起嘴角。 叶初赫走上前,“啪”得一下双手撑在元怡婷身子两侧,倾身在元怡婷耳边一吹。 元怡婷瞬间笑不出来了,被吹得耳朵一痒,歪身想躲过去。 叶初赫邪邪地笑了声,“老婆,天都黑了,我们入洞房吧~。” “!!!”这次换元怡婷懵了,手忙脚乱地去推叶初赫,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最后双手交叉抱胸,“我告,告诉你!你这是强奸!” 叶初赫抬头凑到元怡婷面前,“怎么会呢?我可是你老公啊~。” “你!你你你你!我告告诉你!你要是敢碰我一下,我就喊救命!到时候就有保安来抓你!” “怎么会呢?你可是我老婆,我是你老公啊?”叶初赫腹黑地笑着。 突然! 元怡婷抬起右手对着叶初赫的右脸揍去,笑话,她可是跆拳道黑带,哼! 由于两人相隔太近,叶初赫的注意力全都在元怡婷的脸上,丝毫没有防备地挨了一拳。 “!”叶初赫捂着脸一脸怀疑人生地看着元怡婷,女孩子不应该都是像妹妹那样让人保护的吗?为什么她力气这么大!? 元怡婷仰头得意地轻哼一声,“别以为我好欺负!” “你还是女的吗?”叶初赫一手捂脸一手指着元怡婷。 “用不用我给你看看我家户口本?”元怡婷仰躺在床头,舒服地不行! “你!”叶初赫刚想再说几句,突然想到妹妹嘱咐的话,只能忍气,心里不断地对自己说到: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我是个心胸宽广的人。。。。。。 “我不跟女人计较。”叶初赫深深地吸了口气,他是个大度的人。 元怡婷挑眉笑到:“呦!时吗?那么亲爱的老公,请帮我到楼下点些菜上来,我到现在都没吃饭,记得哦~,要肉肉~,不要香菜~。” 叶初赫一脸嫌弃地看了眼元怡婷,转身就快步出门,这个女人太可怕了!他需要静静! “老公啊——!记得呦~——!”元怡婷坐直身子向门口处喊到。 听着房门关闭的咔擦声,元怡婷脸上的笑意依旧未停,好久没这么轻松过了。 想到刚刚叶初赫一直吃瘪的表情,元怡婷禁不住又笑出了声。 酒店一处。 “滚!滚!滚!”方茜一边摔着东西,一边喊着,情绪失控地看见人就打。 四人站在一旁远远地看着,不敢上前,生怕她对她们动手,光是看看元怡婷被打的情况,她们就害怕地不敢吱声。 突然,原本只顾着摔东西撒气的方茜突然抬头看向她们。 几人吓得一阵哆嗦,因为方茜的眼神实在是让她们害怕。 黝黑发亮的眼睛在昏黄的灯光下更是亮得吓人,如同蛇蝎一般,被她盯了一眼,就好像已经注定了惨死的下场。 方茜嗤笑一声,看着被自己吓到的几人,心里更是高傲了,“我想要的就没有我得不到的!哼!元怡婷这个贱货!迟早我都要收拾她!如果你们敢跟她一样,呵~,相信什么下场你们应该是知道的吧?” “滚出去——!真是脏了我的眼!” 几人慌慌张张地小跑出门,等几人跑远,叶初赫这才从角落里出来。 屋内。 方茜握拳咬牙切齿地说道:“欺负过我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等着!给我等着!” 叶初赫站在门外沉思。 看了妹妹给他带来了小麻烦啊~,算了算了,正好最近比较清闲,就顺便帮帮那个女人好了,谁叫妹妹那么喜欢她呢。 “初语初语!你终于回来了!”沈旌墨扑棱一下从被窝里出来跳下床。 “嗯,我哥来了,刚好由我哥来照顾怡婷姐。”叶初语解释道。 “什么!初。。。。。。赫哥来了?”沈旌墨一下子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怎么办!怎么办!要是被发现他和初语谁在一个屋一张床上,初赫哥不会要揍死他吧? 沈旌墨紧张地咽了咽口水,看着叶初语,“那我睡在这里的事,初赫哥会不会。。。。。。不同意啊?” 叶初语外头,“他不知道哇,我没说。” “那,初赫哥今晚睡哪?”沈旌墨紧张地后背挺得直直地。 叶初语笑:“当然是和怡婷姐一间房啊。” “初语。。。。。。”沈旌墨神情复杂地看着叶初语,“万一被初赫哥知道我住到你屋里,他肯定会打死我吧,到时候,你可一定要救我!” 话落。 叶初语这才醒悟过来,她怎么给忘了呢!她们现在还没结婚! 万一被哥哥知道了!真的很有可能,不!是一定会揍死沈旌墨! 还好今晚有怡婷姐顶着,不然肯定控制不了可能发生的混乱局面。 叶初语抬头看向沈旌墨,一脸严肃,“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你再去订一个房间。” “可是。。。。。。可是我想跟你一起睡觉。”沈旌墨噘嘴委屈道,“我认床~。” “不行!”叶初语丝毫不妥协,“你今晚必须去其他房间睡!” 沈旌墨抱住叶初语,脑袋耸拉在她的肩膀上,“不要!” 叶初语推开沈旌墨,“难道你想被我哥列入黑名单吗?” “。。。。。。。”沈旌墨沉默了,似是心里下了很大的决心,这才依依不舍地离开,三步一回头,委屈地不行! 叶初语捂脸不去看他,她怕自己忍不住会心软。 带着打包的饭菜回到房间。 原本饿得快要虚脱的元怡婷这才恢复元气,“快拿过来!快拿过来!” 叶初赫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移过一小桌子,“时间有点晚了,所以,只能点了个糖醋排骨,炒青菜和一点水果。” 叶初赫细心地将塑料盒饭打开,原本淡淡的香味一下子蔓延开了,这对饿了很久的元怡婷来说,简直就是人间美味! “谢谢啦!”元怡婷拿起筷子道了声谢谢,便不顾形象地大口吃了起来。 叶初赫见她吃得开心,便说起刚刚碰到的事,“你自己小心点,好像有人要害你。” 原本吃得正开心的元怡婷一下子没了兴致,吃饭的速度都慢下了好几倍,“我知道” 一小口一小口,味如嚼蜡。 “看在我妹妹的面子上,我可以帮你。”叶初赫偷偷看了元怡婷几眼,装出一副很大度的样子。 “好哇!”元怡婷不假思索地回答。 叶初赫:“这时候不都是应该很酷地说一句,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 “有人自愿免费帮我解决,为什么不要?”元怡婷无语地耸了耸肩,表示这个问题问得太蠢了。 叶初赫:我竟无言以对。 第90章 渐渐靠近你 因为穆月绵和司栎泠的身份问题,两人早早地结束了旅行,毕竟两人在卢月海游玩的事情已经在网上传开了。 刚好穆月绵也不放心哥哥,当晚两人就急匆匆地启程回了s市。 “嗯?这么早就回来了?”穆清禹看着进来的妹妹一脸惊讶道。 穆月绵淡淡地嗯了一声。 穆清禹表示已经习惯了,唉~,虽然他家妹妹一点都不可爱,但还是很关心他的嘛。 不过。。。。。。“这次司栎怎么没跟过来?” 穆月绵削苹果的动作微不可查地顿了顿,“嗯,他要赶通告就回去了。” “哦~。”穆清禹一边摸着下巴一边观察着穆月绵,难道看错了?为什么感觉月绵有点失落? 穆清禹:“月绵,你觉得司栎泠是个什么样的人?” “嗯?”穆月绵抬头一脸不解,为什么突然这么问? 穆月绵想了想,“我也说不清楚。” “那就好,那就好。”想不清就好,想不清就证明没认真想过,他才不想让司栎泠追到他唯一的亲妹妹呢! 穆月绵不明所以地看着穆清禹,怎么问得莫名其妙? 某片场。 “虽然这只是一档综艺,但是我们还要注意一些,别玩得太狠了,安全最重要。”经纪人张葛站在一旁嘱咐着,倒没有表现地很担心。 自从司栎泠出道以来,他所有的活动都是由他来接管的,像司栎泠这种小时候就已经出道的明星,现在虽然还年轻,但也算是个前辈了,他表示非常放心。 按理来说,这个年纪的明星有绯闻是对本人发展非常不利的,但是两人的家世相当,容貌相当,同样走的是演技路线,又是从荧屏里看着这两个人长大的,所以接受度会比较高。 偶尔有个小新闻也会遭到一些玩笑性的调侃,毕竟,一直是司栎泠单方面地追穆月绵。 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司栎泠眼里对穆月绵的爱意从不掩饰,任谁看了都能感受到,偏偏就是穆月绵不知道。 对此广大粉丝表示,偶像追妻路漫漫,祝您一路顺风。 但是有些人则认为司栎泠追不到穆月绵,因为穆月绵是个性格很冷淡的人,从不喜欢与人交谈,就算跟司栎泠在一起录制节目,也表现得很冷漠,简直是用生命再告诉所有人——她们不熟! “知道了。”坐在化妆桌前的司栎泠露出专属的笑容回答到。 时不时地打开威信,看看穆月绵有没有回他的消息,但是,很容易猜测到,一点动静也没有。 司栎泠笑着,眼神却不自觉地暗了下来,月绵啊月绵,你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喜欢上我呢?我已经等了你十年啊。 医院内。 穆月绵坐在旁边的一个椅子上,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 臭狐狸:“月绵,我很想你。” 穆月绵看着手机上的六个字,一遍一遍地看着,竟然不觉得烦躁无聊。 对于司栎泠,她不觉得他很坏,也不觉得他很烦,就是经常让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炸毛。 他是个很优秀的人,值得她去尊敬,尤其是两人对戏的时候,每次拍完都觉得酐畅淋漓,表演地非常爽快。 不过,他总是那她开玩笑这点,让她觉得他太过轻浮。 就像现在,这句话太容易让人误会了,就是这样,才经常会有那些不属实的报道。 不知怎么的,她突然想好奇别人是怎么评价他们两个人的。 这是穆月绵第一次点开微博查看,以往都是经纪人打理,她还从没自己看过呢。 点开自己的微博,她都不太会操作,最先看到的是她在江城高中开戏的宣传照,有很多人转发点赞,评论也过万了。 穆月绵试着点击进去,第一条评论是。。。。。。慕斯cp,永永远远——即使全世界都知道我喜欢你,你却不知道,我也愿意站在原地等你。 这是什么?穆月绵完全看不懂。 穆月绵:“慕斯cp是什么?” a:惊!女神空降一楼! b:天呐!真的是本人吗? c:阔怕!慕斯cp就是女神你还有男神司栎泠啊!@司栎泠 d:突然觉得男神有点惨。 e:@司栎泠,好惨一男的。 。。。。。。 看着不断刷屏的消息,看得穆月绵眼花缭乱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为什么绕得越来越晕了。 录制节目化妆间内。 嗯?司栎泠看着不断@自己的人,这是怎么了?突然这么多人@自己。 “!!!”司栎泠惊地站起身来。 吓了张葛一跳,还好已经化完妆了,“怎么了?” 司栎泠笑了,笑得很开心,笑到心底,这次是真的真的很开心,看得张葛都愣了。 司栎泠转头对着张葛微笑,甜甜地,“没事。” “!”这叫没事?这看起来事情非常大好吗! 司栎泠努力平复自己的情绪,在微博里写到:o(≧v≦)o@穆月绵,活捉一只小月绵。 微博下面直接疯了!十分钟后直接上了热搜榜第一。 穆月绵慢慢地摆弄着,但是非常地生疏,不怎么会去使用微博,@她的人实在太多了,都不知道该怎么才好。 当看到司栎泠的消息时,穆月绵先是愣了下,然后点开,看着上面的微博置顶的话,在评论区打下三个字:“早上好。” 司栎泠回得很快:“早上好哇小月绵,我正在准备录制节目。” 下面立刻炸了。 “哦!天呐!我看到了什么?” “有生之年终于看到互动了!” “这是什么神仙对话?” “哇!男神专门报备行程!我酸了。” “柠檬树上柠檬果,柠檬树下你和我,小月绵~,这是什么有爱的称呼啊!” 。。。。。。 第91章 情窦初开 穆月绵看着屏幕上不断闪过的新的评论,指尖停留在手机屏幕上方,顿了顿,在上面回到:“嗯,你好好工作。” 另一边的司栎泠快要笑傻了,看着手机屏幕一个劲地傻笑着,然后专门将这段话截图,这条微博置顶。 “哦!我觉得我要重新站队了,我觉得男神追上女神是有希望的。” “哈哈哈哈哈哈!感觉男神快要熬出头了!” “我要喝喜酒!我要磕糖磕到底!” “狗粮管到饱!” “我可怜的娃呀!姐姐终于能看到你们在一起了,肥水不流外人田,栎泠宝宝要加油哇!” “强烈要求两人一起上节目!” 张葛看着一脸傻样的司栎泠,连忙看了看周围,担心有摄像头会被拍到,扫视一圈,终于松了口气,还好还好,不然人设就毁了。 “咚咚咚~。”一道不合时宜的敲门声传来。 司栎泠正色,看了眼张葛。 张葛:“进来。” 只见一穿着白色t恤上衣和棕红色不规则半身短裙的女孩走了进来,扎着个半丸子头,显得青春富有活力。 “前辈好!我叫艾娜,刚出道没多久,希望一会儿前辈多多关照。”艾娜弯腰鞠了个九十度的躬,笑得灿烂大方,让人看了眼前一亮。 司栎泠站起身来,笑了笑,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一会儿大家互帮互助,不论是谁,只要有实力,我都会尽力地去帮助他的,而且,就是玩玩游戏,不用太紧张,放松点。” 艾娜:“那我就谢谢前辈了!” 司栎泠笑眯眯地点了点头,转身看向张葛,“快到时间了吧?我们先过去吧?” 张葛抬起左手,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嗯,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 司栎泠回过头来对着艾娜说到:“一起吧。” 艾娜激动地跟在司栎泠身后,哇!不愧是圈里最暖的实力小生,性格果然好。 等走出化妆间,张葛走着走着,突然感觉背后不适,转身一看,觉得自己有些疑神疑鬼了。 网上的热搜持续发酵,两人却不知晓,一个照顾着哥哥,一个录制着节目,搜索量直接近亿,就连圈里的人也都纷纷八卦起来,特别是喜欢这两个后辈的一些前辈们,调侃着自己的钱包得瘪了。 张葛看着手机里的留言和同事间的询问,无奈地叹了口气,努力想着措辞,到时候该怎么回答。 突然,又一条热搜冲顶! 当红小生脚踏两条船! 张葛点开一看!吓得差点把手机摔了。 这不是他家栎泠吗?怎么跟艾娜扯上关系了,照片很模糊,就是刚才从化妆间走出来时的照片,完了! “怎么回事?这个女的是谁?” “呵,果然,娱乐圈里的还真是能演,明面上装深情,背地里这么龌龊!” “这个女的是谁啊?怎么没见过?谁能科普一下。” “大家要冷静!说不定是个误会!男神才不是那种人呢?” “我也这么觉得,不会是蹭热度的吧?” “男神才不会喜欢这个人呢?还是我家月绵最漂亮!” “太过分了!竟然欺骗我们女神,以前都是装的?太可怕了!” 突然,评论下有人抛出一张照片,正是刚刚艾娜快要摔倒时,司栎泠抱住了她! 张葛瞬间就明白了,这个人就是现场的工作人员,而且跟这个艾娜有关! 评论下已经吵成一片! 台上的司栎泠正跟其他人互动,面上笑嘻嘻地,心里却非常地嫌弃。 刚刚那个叫艾娜地快要摔倒时刚好在他旁边,顺势拉住了他,如果不包住她自己也会跟着摔倒。 虽然她不是故意的,但是真的感觉有点恶心,他不喜欢跟陌生人有肢体接触,特别是除了月绵之外的异性。 张葛都快要疯了!不断地打电话给公关尽量压制这条绯闻,只求录制快点结束,不然这孩子的恋爱小幼苗不会就这么死在摇篮里吧? 网上,时间持续发酵,只是五分钟的时间,就已经火遍全网! 张葛急忙在微博发布消息。 司栎泠团队:“请大家不要相信网上的不实言论,我是司栎泠大家经纪人,两人之间并没有什么,只是有人在捕风捉影而已,请大家一定要理智辨明是非,栎泠是个专一洁身自好的人,请大家不要盲目跟风被人利用!” “我就说嘛,怎么可能!肯定是想蹭我们男神热度了!” “掩耳盗铃,无风不起浪。” “这个意思就是这女的在利用男神啊!” “还没我们月绵好看呢!” “照片会说谎?这抱得明明很亲密!脚踏两只船就是脚踏两只船,有什么好遮掩的!做得出来就要敢承认!” “我们男神一向很暖,肯定是被利用了!” “我们自己看着长大的孩子,难道还不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就是就是!” 看着形势渐渐转好,张葛微微松了口气,可是还是有很多黑粉在发表攻击言论,这件事闹得太大了,必须要栎泠亲自回应才行! 医院内。 穆月绵无聊地打开手机,不断闪过@自己的消息。 点开一看,愣了! “女神,不要相信渣男!” “女神千万别喜欢那个姓司的渣男!太恶心了!脚踏两条船!” “他真的是渣男吗?难道女神一直被蒙在鼓里?” “天啊!这是真的吗?我还一直都希望你们在一起,难道我做错了?” “这应该是误会吧,女神还是不要受网络的影响,亲自问问吧!” 。。。。。。 穆月绵看着手机里的一条条消息,点开一个粉丝发过来的新闻链接。 “!”她不得不承认,看着司栎泠抱着那个女孩的照片,心里微微酸痛,不由自主地开始生气。 一旁正创作歌曲的穆清禹因为没有灵感,想跟妹妹聊聊天,就看到坐在一旁椅子上的穆月绵好像是生气了。 想了想今天自己有没有做错什么?难道是照顾自己累了?还是那个日子到了? 思前想后,挣扎了一番,最终鼓起勇气开口,不!这是他妹妹!为什么要鼓起勇气,他可是哥哥好吗?! 穆清禹条件反射地清了清嗓子,“怎么了?怎么突然不开心了?” 穆月绵抬头看向穆清禹,“哥哥,喜欢是什么?” “!”穆清禹心中警铃大作。 什么意思?怎么突然这么问?是因为这个才不开心的?难道跟司栎泠有关?不应该啊?难道喜欢上司栎泠还是谁? 不行!月绵年纪还小,容易让人骗了,他得好好科普一下! 第92章 狐狸生气了 穆清禹勾勾食指,示意穆月绵坐过来。 穆月绵将椅子挪到床边,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脸虚心求教认真的模样。 穆清禹突然觉得,他家月绵还是挺可爱的,就是有点另类而已。 穆清禹端起水杯喝了口水,看着妹妹呆萌地模样,先是严肃着脸夸奖一番,“咳咳,这个问题问得非常好!非常有深度!” “喜欢呢?可以比作很多东西,可以是你喜欢喝的橙汁,可是是你最爱吃的草莓,还可以是你喜欢的糖果。” 穆月绵皱眉,“为什么不是芒果?为什么不是毛毛虫?为什么不是香菜?为什么。。。。。。” “等等!等等!”穆清禹头疼地连忙打断,“这不都是你最讨厌吃的东西吗?” “对啊,为什么喜欢不是这些东西?”穆月绵觉得穆清禹告诉她的漏洞太多了,完全不符合逻辑。 “额。。。。。。可以!喜欢也可以是你讨厌的东西,因为喜欢既会让人快乐,也会让人痛苦。如果两个人互相喜欢,会很幸福,但是也会有吵架的时候,会让两个人受伤。”讲到这里,穆清禹故意顿了顿。 穆月绵歪头不解,感觉好复杂呀,为什么快乐了,还会痛苦? “如果遇到一个像你哥哥我一样,很优秀的男人,那么就会幸福,如果遇到一个很坏并不爱你的渣男,那就会被伤害的!所以!在有喜欢的人的时候,一定让哥哥我知道,给你参考参考,知道吗?” “千万千万不能很快答应别人的告白,一定要告诉我,不然会有坏人利用你的感情来伤害你。” 穆月绵觉得自己不是很懂这方面的事,哥哥说的好像很有道理,于是乖乖地点了点头。 穆清禹一脸欣慰地看着自家妹妹,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 穆月绵低头看着黑屏的手机,她总是能将戏演好,唯独感情戏每次都会差一些,明明已经看过那么多的电影作为参考,但还是无法真正理解喜欢一个人的意义。 喜欢一个人,到底是怎样的呢?为什么会笑得那么地开心?却也会哭得那么地让人心痛? 拍摄完毕的司栎泠来回扫视寻找着张葛,却见他一脸愁容地跑想自己。 司栎泠:“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怎么这么着急?” 张葛为难地看了看周围,凑上前小声说道:“我们先回车上再说吧,这里不方便。” 司栎泠面色一拧,看来这件事很严重,“好。” 两人匆匆赶回车内,路上遇见蹲点的记者,巧妙地绕开,走了比较远的一条路,这才安全地坐到了车上。 一进车内,司栎泠便询问起来,“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那么多记者?” 张葛急忙解释起来,“我们被算计了!就是那个艾娜,刚才从化妆间出来时被拍了,还有在台上你抱她时,网上已经炸锅了,虽然已经压制住一部分舆论,但是还是要正式召开一次发布会才行。” 司栎泠听了紧锁眉头,月绵会不会误会?怎么办?月绵好不容易愿意理会他,太大意了! 张葛用力捶了下键盘,想了想,转头对司栎泠说道:“先发条威博,解释一下,让粉丝了来带动舆论的方向。” 司栎泠点了点头。 司栎泠:“刚刚录制完节目,看到这条新闻,我感到非常生气!!! 本人郑重声明,跟这个叫艾娜的人并不认识,只是一起录制节目的一个后背而已,今天早上来到化妆间让我多带带她。 还有抱住她这件事!本人有精神洁癖,不接受家人和月绵以外的异性肢体接触,特别是主动凑上的更让人恶心! 还有,某些污蔑我的人,别以为随随便便就能逃过去,我会让你们付出代价!” 司栎泠气愤地点击发送,又私信给穆月绵。 司栎泠:“月绵≧﹏≦,我是被陷害的!千万不要相信网上的言论,除了你,我谁都不喜欢!别不理我t^t。” “我相信男神!” “我也相信男神!” “我就说嘛,这是陷害,这女的颜值就不符合我们栎泠宝宝的审美,只有月绵女神才配得上!” “得了吧,娱乐圈什么样的人没有,都是掩饰得好而已。” “我相信栎泠宝宝,栎泠小时候第一次录制时我就粉上他了,直到现在,都十年了,我会一直一直看着你长大。” “支持慕斯cp!” “让那个丑女滚出娱乐圈!” “对!滚出娱乐圈!” 。。。。。。 司栎泠听着没有回应的屏幕,心情一下子落到最低点。 呵~,艾娜?你成功惹到我了。 司栎泠冷脸拨出一个号码,“帮我查一下这个叫艾娜的人,只要是对她不利的,全都给我搜起。” 张葛屏气,不敢吱声,司栎泠虽然平时看起来笑眯眯地,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可是当他真的生气的时候,只能说明——你完了,完得彻彻底底,没有任何反转的余地。 司栎泠捏紧手机,月绵好不容易!好不容易才开始愿意靠近自己!好不容易! 张葛哽着喉咙,小心点啊!这手机很贵地。 另一边。 艾娜站在门口接受着大家的采访。 “请问你和司栎泠是什么关系?” “网上传你们之间感情不一般,是真的吗?” “你们来这里录制节目是不是早就安排好的,是准备公开的节奏吗?” “你们私下有约会过吗?” “你是第三者吗?” “请问你们什么时候公开?” 艾娜不好意思地笑笑,“大家可以一个一个地问吗?我先来回答大家的几个问题吧。” “我和栎泠前辈的确是在这里录制节目,前辈是个很暖心的人,录制节目时也帮助过我,还有,我不是第三者,请大家多多关注我的作品和节目,抱歉,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艾娜在经纪人和助理的护送下离开,进入车内,原本活泼娇丽的容颜一下子沉了下来,就连语气都变了,“办妥了吗?” 王小云:“全都办妥了,就是。。。。。。” “就是什么?”哎呀不悦地瞪着王小云,公司里也太不重视自己了,这经纪人差得要命!宣传也不够到位,什么都指望不上,只能靠自己蹭一下别人的热度。 “就是司栎泠本人和他的团队在网上发表了澄清说明,舆论风向变化很大。”王小云把手机打开递到艾娜面前。 艾娜扫了一眼不在意地说道:“没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的目的就是蹭蹭热度而已,只要能让人记住我就好。” 第93章 因祸得福 网上的新闻已经吵得超出张葛的预想,那些被传不好的新闻的明星应该得偷着笑了,这还真是好事坏事都传千里,明明刚开始那条热搜挺好的,偏偏杀出个程咬金,现在自己恨不得咬死那个发照片的人。 现在网上大部分人还是相信司栎泠的,也有一部分人保持中立,还有一些黑粉继续杠着,特别是谴责司栎泠发表的声明语气不好,说他以前的暖男形象都是装的,笑容太假。 张葛也是拿司栎泠没办法,但他不担心司栎泠会解决不了这件事,因为司栎泠比任何人想象的都要成熟很多,就伪装这件事,要不是偶然见到过一次,他真也发现不了司栎泠的真是性格。 难以想象,一个人带着微笑从小伪装到大,这得多大的耐心和多么地谨言慎行,这种自我控制能力简直强到可怕! 司栎泠垂眸看着手里的手机一个个消息闪过,就是不见穆月绵的,他给穆月绵发来的短信消息都设置了独特的铃声,可是这么久过去了,就是没有听见。 深棕色多么眸子暗了再暗,细密的睫毛投下一片剪影,气氛更是沉重了,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幸好张葛去联系公关团队和准备筹办发布会的事情。 酒店偌大的房间内,就只有司栎泠独自坐在黑色的沙发上,细长骨节分明的手指交叉而过,胳膊落在双腿的膝盖上,墙上钟表的声音滴答滴答地响着,房间内安静地有些可怕。 桌子上,手机摆在正前方,司栎泠紧紧地盯着与穆月绵的聊天界面,上面却一点动静都没有,司栎泠冷冷地看着,体内却如同住着一直野兽,疯狂地吼叫着。 手指因为太过用力而青一块红一块,冰凉地如同放置在冬日里。 司栎泠忍不住冷笑出生,“哈,哈哈,艾娜,可以,我记住了!哈!” 笑声,戛然而止。 网络上。 “查到了!艾娜,原名贾彤,初中时与多名男生同时恋爱,几人互相殴打,甚至用刀至对方残疾,给学校声誉造成严重损害,以至于初中就已辍学,因为长相有几分俏丽而被星探挖掘至欢星旗下,整过容,附图。” “天呐!现在做明星的门槛这么低了吗?什么人都可以进?” “还是原来的样子有几分好看,整容后感觉差了些,显老。” “这样的人千万要封杀掉,不然带坏了小孩子可怎么办?” “这手段也是没谁了!我们栎泠肯定是陷害的!” 。。。。。。 电话铃声想起,司栎泠激动地睁眼,却又一瞬间恢复成面无表情的模样。 司栎泠:“喂,好,我已经看到了,嗯。” 看着舆论风向转变为关注艾娜的过去,司栎泠勾唇一笑,大众最喜欢的,就是娱乐别人的过去和秘密隐私,看来真是没辜负他的期望,黑料一堆接一堆。 另一边。 “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艾娜将化妆桌前的物品全部扫落到地上,面容愤怒发红,发丝凌乱。 王小云站在一旁努力地想降低存在感,肢体僵硬地抱着文件,不敢说半句。 艾娜抬头,眼睛瞪得同龄一般大,因为开过眼角的缘故,每次她生气瞪眼的时候,王小云总觉得很吓人,好像再使劲一点点,艾娜的眼角就会开裂一样。 “说话呀——!”艾娜简直要被气疯了,“你是怎么被招进来的啊!啊?这么点能力怎么来帮我!哈!你倒是说怎么解决啊!” 王小云低头缩着身子,“公司说,让我们自己解决。” “呵~,呵呵~,自己解决。。。。。。自己解决,不就是想放弃我吗?好哇,自己解决就自己解决,临死前我也要拉你们做垫背!”艾娜冷笑,快速用手梳理了下头发。 王小云则从始至终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乖巧地待在一旁。 艾娜是好是坏都跟她关系不大,再换个合作伙伴更好! 就是心有不甘,就这么干巴巴地被开除了。 艾娜嘲讽地看了王小云一眼,“呵,你心底,一定很得意吧?” “我没有,艾娜姐~。”王小云连忙摇头。 医院内。 穆月绵看着手机上发来的消息,其中有一条还是司栎泠的,穆月绵想了想,反复思考了一番,最后只是发了个嗯字。 另一边的司栎泠收到消息后,激动地站了起来,立即把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通了! 司栎泠:“月绵!” 穆月绵:“嗯,有事吗?” 司栎泠:“月绵,网上那些新闻都是假的,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要生气好不好,我发誓!我真的只喜欢你一个人!” 木月绵:“。。。。。。你喜欢谁跟我没关系。” 司栎泠:“有关系!我就是喜欢你!除了你,我谁都不娶!” 穆月绵握住手机的手紧了紧,耳尖红润起来。 穆月绵:“你!你耍无赖!” 司栎泠:“不耍无赖没有老婆。” 穆月绵:“你是个渣男!哥哥说了,要找一个好人才会幸福快乐。” 司栎泠:“这个人说的就是我本人啊!我就是个好男人,我愿意把我的所有积蓄都交给你,乖乖听你的话,你说往东,绝不往西!” 穆月绵听得一愣一愣地,感觉好像很划算?但是哥哥说一定要让他参考一番才行。 穆月绵:“那你必须让我哥哥见一见才行,他同意了你才能算是好男人。” 另一头的司栎泠惊了又惊,为什么感觉聊天的发展方向超出了他的预想范围?他在做梦? 为什么有了一种即将熬出头的感觉,这种站在云端飘忽的感觉把他飘得有些恍惚。 司栎泠:“好,我把通告都压一压,去医院里看看你哥。” 穆月绵嗯了一声便挂断了。 留下司栎泠一人独自惊喜又彷徨,看了看手机的通话记录,嗯,刚刚发生的事都是真的。 所以,这是因祸得福? 司栎泠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依旧是那熟悉的笑容,不同的是,笑容发自心底,是这跟年纪该有的微笑。 第94章 昔日情敌遇上情敌儿子 自从安童桦搬进了魏家,日子过得那叫一个滋润,简直就是贵宾中的黄金vip待遇! 走哪抱哪,抱不了就背着,不出意外,一天下地不超过十步。 两人就跟个连体婴似的,甜得发腻,可怜魏家的手下们,天天被迫吃狗粮。 他们觉得,自家少主简直就是年纪轻轻就做起了爸爸。 安童桦被魏环抱在怀里,就像个婴儿一样,小小的一团,软乎乎地。 现在的安童桦完全被魏环养成了萌妹子的模样,自从安童桦的头发变长以后,就不再像个假小子了,除非发挥武力值的时候,就连赵婶都总是夸这样更好看,长发更适合安童桦。 现在的安童桦除了睡就是吃,外加偶尔被魏环盯着写作业。 安童桦虽然平时调皮捣蛋,但是功课确实是不让人担心,大概是因为继承了安家的优良基因,就是。。。。。。写作业时总是想吃东西啊,喝水啊,这样不太舒服呀,那样不太舒服呀什么的,让魏环有点头疼。 “认真写,不然今天没有蓝莓蛋糕!”魏环作严肃状。 安童桦不满地嘟嘴,“切~,每次都吓唬我,最后还不是亲自喂给我吃。” “你!”魏环语塞,看着一脸得意的安童桦生气又下不了手。 从小到大,从没有什么事是可以难住他的,偏偏在安童桦身上就就栽了,每天都要绞尽脑汁地去思考,怎么样才能让安童桦乖乖学习? 安童桦得意地吐了吐舌头。 “你啊~,快点认真看书,不然成绩下降了,看叔叔和阿姨会不会教训你!”魏环将她抱起放在自己腿上。 安童桦顺势趴在魏环的肩膀撇嘴,“我们家里对我施行放养式教育,从来都不会因为成绩说我,而且,我可是很聪明的好吗?从没出过班里前十,级里前一百。” “好好好,你最厉害。”魏环揉了揉安童桦的脑袋,所以才不知道该怎么说你啊!什么都好,就是太不听话了! 安童桦骄傲地轻哼一声。 “还有最近有人告诉我你做了很多好事情,嗯?”魏环推开安童桦,让她看着自己。 安童桦心虚地移开视线,“什么好事情?我可没做什么恶作剧!” 魏环:“嗯?我也没说你是做了恶作剧啊。” 安童桦猛得睁大眼睛,然后迅速埋到魏环的怀里,就是不抬头。 “昨天严大哥说一觉醒来,头发被人扎成了很多小辫子。” “前天,赵姨说刚刚做好的蓝莓蛋糕和巧克力饼干转身的空就没了,还有李越说他的的背后被人贴了张纸,上面写着,我很萌萌哒?” “前天的前天。。。。。。” “别说了!”安童桦气鼓鼓地抬头捂住魏环的嘴巴,“都快无聊死了,我只是逗逗他们而已,又不是故意的。” 魏环拂下无助自己的那双粉嫩的小手,我在自己的掌心里,“好,明天带你出去玩。” “真哒!”安童桦剧惊喜地看着魏环,激动地在魏环的侧脸上重重地亲了一口,“说话算数!” “是~,说话算话。”魏环暗道,看来真是闷坏她了。 “对了,魏叔叔去哪旅游了?怎么还没回来?”安童桦突然问到。 “嗯。。。。。。好像是东区的卢月海?应该是那吧?赵蜻提过一次,是跟他的一些老朋友一起去的。”魏环一边回忆一边回答。 “什么!?”安童桦简直惊呆了!完了!完了! “怎么了?”魏环奇怪地看着安童桦。 “我堂哥也在那旅游。。。。。。”安童桦艰难地开口,大伯的事情她以前听老爸说过,这情敌跟情敌的儿子撞到一块。 咕咚~,安童桦忍不住咽了下,不会是要打起来吧? “嗯。。。。。。那一天,应该会很充实。”魏环假笑。 卢月海边。 “诗画!诗画!你看那边!噗哈哈哈哈!笑死我了!竟然有人在海边钓鱼的,这海水涨潮退潮地,是怕鱼干死,还是不怕自己被淹死呢。”安辰指着不远处的三个画风清奇的老大叔,笑得肚子疼。 平诗画顺着看去,歪头,的确画风很清奇呀。 只见三个带着墨镜老大叔坐着小板凳在浅水区坐着,海水时不时没过脚腕,连接着鱼钩的那条线时不时地被海风吹歪。 走近些,还能听到。 a:“西成啊,怎么突然想起约我们出来旅游了?不过这样偶尔出来玩玩感觉还挺不错的。” b:“是啊是啊,以前总见你忙来忙去的,约你出来都得预约排队。” c:“老了,有些事情得慢慢交给年轻人了,况且我儿子找了个儿媳妇儿回来,我一个长辈,在家里多影响他们啊。” b:“呦,小环有女朋友了?” c:“是啊,那小姑娘性子活泼可爱得很,现在就住我家。” a:“我家那臭小子都二十多了,上大学的人了,都没见他领过女孩子回来,你说,他是不是同性恋啊?听说,现在有很多年轻人喜欢同性。” b:“是啊是啊,我都开始怀疑我家那孩子了,那么大块头,愣是找不来个女朋友,你说愁不愁。” c:“我也愁啊,这万一突然弄出个孙子孙女来,对人家小姑娘多不好。” a:“你就知足吧!” 旁边的安辰忍不住笑出了声,噗哈哈哈哈哈哈,现在的中年人都这么开放吗?这聊天聊的,连同性都扯出来了。 三人一齐转头,就看到傻乐的安辰和一脸无奈的平诗画。 a“小伙子,你笑什么?” 魏西成看了看安辰,总觉得在哪见过,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是感觉很熟悉。 安辰倒是大方回应:“大叔们,你们这样钓鱼是认真的吗?” b:“我们当然是认真的,不然坐这干嘛?难道你没听说过,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 安辰:“听说是听说过,但是你们的鱼钩都被风刮到空气中了,这鱼还怎么上钩啊?” b:“我愿意!怎么着?” 诶?有个性!安辰一脸兴味地看着三人,目光落在魏西成瞪了脸上,总感觉莫名地熟悉。 两人视线对上,噼里啪啦,火花四射! 第95章 助攻 魏西成:“小伙砸,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安辰:“大叔,我们是不是在哪见过?” 平诗画也觉得魏西成的长相有些熟悉,但是又忘记了在哪见过,另外两人则一脸懵地看着两人,什么情况? 忽然,平诗画脑中闪现一个面容温润清秀的面孔。。。。。。不会是那个人的爸爸吧? 平诗画挪到安辰耳边,小声地说道:“是不是放学那天那个男孩子的爸爸?” 安辰震惊地看着还在思考着的魏西成,“你你你!我爸爸当年的情敌?” 魏西成经他这么一提醒,瞬间明了,“你就是那个号混蛋的儿子!?” 得!两人这么一说,原本一见如故的表情瞬间变成了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魏西成甩开钓鱼竿,安辰怒气冲冲地走上前,气氛凝结一触即发。 魏西成:“我就是!” 安辰:“我就是!” 所谓能动手就别逼逼,两人秉持着这个观念,你一拳我一拳,你一脚,我也来一脚,实在不行抓着你衣领,我抓着你头发。 其他三人在旁边看得着急,但是完全搭不上手啊。 魏西成:“臭小子!跟你爸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一点也不讲礼貌!” 安辰:“倚老卖老,你也半斤八两!” 魏西成:“当年就是你爸使诈我才输的!” 安辰:“实力不行就承认了吧,非得找个借口!” 魏西成:“臭小子,欠揍是不是?” 安辰:“是你先动的手!” 魏西成:“明明是你先动的手!和你爸一样无赖!” 安辰:“别以为你年纪大我就让着你!” 魏西成:“别以为你年纪小我就让着你!” 安辰:“你松手!” 魏西成:“你先松!” 安辰:“凭什么我先松!你先松!” 魏西成:“为什么我先松?你不松我也不松!” 。。。。。。 三个吃瓜群众站在一旁看着已经完全没有任何形象可言的两人,纷纷捂脸,不忍直视。 a:“这得打到什么时候啊?” b:“啧,这两个可都不是好对付的。” 平诗画平静地看着,倒是没说什么,只是心里觉得好像挺有趣的,一老一少,还真是不分长幼,两个人头发都乱糟糟地,衣服上全是褶皱。 打着打着,两人就累了,力气都小了不少。 魏西成:“臭小子,你放开!” 安辰:“我就不!” 两人互相瞪着,看谁的眼睛更大? 气氛僵持不下,几人也不急,该钓鱼的继续钓鱼,该欣赏风景的继续欣赏风景,两人打着打着就累了。 半小时后。 两人面对面地盘坐着。 魏西成:“可以啊,臭小子。” 安辰喘了口气道:“你也不赖。” 平诗画将买来的矿泉水递给两人,坐到安辰身旁,拿出随身携带的手绢在他红扑扑的脸蛋上擦汗。 魏西成撇撇嘴,“你跟你爸一样,就喜欢嚯嚯漂亮姑娘。” 安辰反驳:“你儿子不也嚯嚯我家堂妹吗?” 魏西成语塞,冷哼一声,不想理会他,起身又去钓鱼。 安辰对平诗画傲娇地说道:“他就是嫉妒我。” 平诗画噗嗤一笑,“是是是~!我们先回酒店洗个澡换身衣服吧,你看衣服上全是沙土。” 安辰同意地点了点头,转头对着魏西成做了个鬼脸,“略略略!你就是嫉妒我!” 转头看了眼两人离开的背影,又看了看另一处。 a:“这小子怎么惹着别人了,看这盯得,不好惹呦。” 魏西成看着悬在空中的钓鱼竿,“经历点挫折才能成长,何况,这点挫折对他来说算不得什么。” b:“那你跟人家说谁不就行了,非得绕这么大圈子,麻烦。” 两人牵着手向酒店走着。 平诗画:“一会儿清洗完我们就叫午餐吧,太阳有些烈,等午睡后再出来玩吧。” 安辰同意地点点头,互相开心地笑着。 明明做的都是些无聊的事情,但是旅行的日子里,两个人每时每刻都待在一起,连空气都觉得甜甜地。 “嘭!”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一女服务员端着盘子惊慌失措地站在平诗画面前不断地鞠躬道歉。 原本洁白的连衣裙上也落下了一大片污渍,汤汁黏连着菜,一件裙子就这么给毁了。 女服务员低头道歉,声音带着低泣声,只是抱着餐盘不断地说着对不起。 安辰的脸色很不好,刚要开口就被平诗画阻止,“没关系,你去忙吧。” 那女服务员如临大赦,低头就小跑离开,因为害怕腿软,差点踉跄倒下。 平诗画安慰安辰,“没关系,刚好都是要洗澡,她应该不是故意的。” 安辰气愤地说道:“到时候一定要给他们差评!” 平诗画笑,“算了,我们快回去换身衣服吧,不然穿着脏衣服很不舒服。” “走啦~!”平诗画推着安辰向前,安辰拿她没办法,也就不再去计较。 平诗画回头看了眼那人离开的方向,早已空荡荡不见人影。 “你离我妹远点!”叶初赫拉过叶初语,看着刚刚沈旌墨抱着叶初语的时候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初赫哥!初语现在是我女朋友!”沈旌墨一脸怨念地看向叶初赫,却也不敢有什么动作。 叶初赫拉着叶初语绕到自己的另一边,将两人生生地隔开,叶初赫抬头,“我还是她哥哥呢!” 沈旌墨没办法,只能看着叶初语,眼神可怜无比,叶初语晃晃叶初赫的胳膊,“哥哥,别这样。” 然后慢慢地走到沈旌墨面前,沈旌墨的脸如同黑夜里突然点亮,顿时笑得灿烂无比。 叶初赫不乐意了,“看看!看看!女大不由哥了!” 叶初语无奈,“哥哥~。” 随后看向正躺坐在床上的元怡婷,眼光噗灵噗灵地闪着,元怡婷看着叶初语,背后一阵凉嗖嗖,又是这熟悉的感觉。 “哥哥!你要照顾好怡婷姐!我们先走了!”叶初语小声地对沈旌墨说道“快跑!” 就在那么一瞬间,沈旌墨突然有些同情他这个大舅哥,但也只是那么一瞬间而已,一秒后就消失不见了。 元怡婷:“!!!” 叶初赫:“!!!” 叶初赫看着拉着沈旌墨跑出去的叶初语,一阵心痛,妹妹啊!我可是你亲哥哥呀! 第96章 不按套路出牌 叶初赫扶额,转身看向元怡婷,元怡婷怔愣地看着叶初赫。 叶初赫:“你。” 元怡婷:“你。” 尴尬。。。。。。 “如果你有事的话就去忙吧,我自己可以。”元怡婷再次开口。 叶初赫轻松一笑,“我没事,在这陪着老婆你也没什么。” 元怡婷愣了一下,心跳怦怦怦地加速,脸红地瞥向一处,“哦。” 叶初赫看着害羞的元怡婷,嘴角不自觉的上扬,突然觉得,这个女人还是挺可爱的嘛。 叶初赫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我说,你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啊?昨天晚上我下楼时听到一个房间里有人说要对你做不利的事情。” 元怡婷迅速转过头,“什么!” 低头拿起旁边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喂?妈!你们没事吧?”元怡婷焦急地问到。 “没事啊,婷婷啊,在那边玩得开心点儿,好不容易放个假,多玩几天再回来,知道吗?” “知道了,妈。”元怡婷拖着声音淡淡地应了下来。 “婷婷啊,妈妈这边还有很多事要忙,先挂了。” 元怡婷:“嗯。” “嘟嘟嘟————。” “你没事吧?”叶初赫看着元怡婷一脸心情低落的模样,试探地问到。 “没事。”元怡婷抬头看向叶初赫笑到。 叶初赫起身走向前,捏住元怡婷的脸,“别笑了,真丑。” 一低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划过叶初赫的手背。 温热湿润的触感让叶初赫内心一阵刺疼,黝黑不见底的瞳孔猛得收缩,叶初赫揽过元怡婷抱在怀里,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没事的,没事的,我会帮你的。” 叶初赫捧起元怡婷的脸靠近自己,两人四目对视,叶初赫灿烂一笑,“我会帮你,但是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作为回报,你得做我家保姆三个月,不过分吧?” 元怡婷嘴角渐渐扬起,原本感动的眸子也渐渐染上了笑意,就是太过僵硬,刚刚还感动地她,让她觉得叶初赫人还是很不错的,以为会说出个什么霸道总裁的台词。 她心里以为,这段话是这样的:我会帮你,但是我从不做赔本的买卖,作为回报,你必须得嫁给我,明天我们就来就领证入洞房。 结果,呵呵,果然她的期望太高了! 元怡婷笑眯眯地也捧住叶初赫的脸,就在叶初赫以为她要开口答应的时候,元怡婷按住叶初赫的脑袋就往自己头上撞,“保姆你妹啊——!” “嘶~!元怡婷!你疯了吗?”叶初赫按住额头,不敢去揉搓,这女人是怪物吗?力气怎么这么大? “哼!谁叫你说出这么过分的话!”元怡婷交叉着手闭眼撇头。 “我可是帮你这么大的一个忙,三个月算什么?也还算是友情价呢!”叶初赫一副你知道我牺牲了多少吗的表情看着元怡婷,疼得他眼泪花都快出来了,肯定要肿了。 元怡婷气得拿起旁边的枕头毫不留情地砸向叶初赫,幸好叶初赫也是受过训练的,轻易地移动,便躲了过去。 看着叶初赫没被砸中一脸得意的表情,元怡婷气愤地大喊:“叶初赫!我诅咒你孤独终老——!” 一喊完,元怡婷就倒下用被子蒙起了头,不想再去理会他。 叶初赫一脸懵地挠了挠头,难道没砸中目标这么生气的吗?叶初赫走到床边蹲下身子,“要不,要不你再重新砸一次,这次我肯定不躲。” 元怡婷拉开被子,毫不客气的拿起刚枕着的枕头就给叶初赫来了个连环暴栗,在叶初赫还处在震惊中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又放好枕头,躺下身子,继续蒙上头,动作一气呵成,行云流水。 叶初赫心里悲戚道:女人的心,海底针! 看着蒙着头一点反应都没有的元怡婷,叶初赫坐在床边,看着,“妹妹长大了,有了能守护她的人,我也就放心了。你知道吗?我妹妹从小就特别会干家务,而我在这方面一窍不通,现在妹妹都搬出去住了,家里现在正好缺了个管家婆,会打扫卫生,会洗衣做饭那种。” 叶初赫拉开被子,将元怡婷扶起来,捏住她的肩膀,“我这妹妹还真是好妹妹,自己有了喜欢的人了还要给哥哥找个媳妇儿回来。” 元怡婷气鼓鼓地垂在叶初赫的胸口上,两人抱在一起,幸福地笑了起来。 其实,爱情里哪有那么多特定的场合,特定的时间,只不过我们的心刚好撞在了一起而已。 最近于果果简直是乖得不得了,弄得由子浩都有点不适应了。 而且,乖得有些过头了。 “果果,你先去洗澡吧,我收拾收拾这些衣服。”由子浩看着床上,沙发上,行李箱里凌乱不堪的衣服,无奈地叹了口气,又认命地开始收拾起来。 于果果嗯了一声便抱着由子浩给她准备好的换洗衣物去了卫生间,嗖地一下,弄得由子浩都没反应过来。 等由子浩收拾好所有的东西,于果果也已经洗好澡走了出来,由子浩拿着毛巾,想要和往常一样去给她擦头发,然后给她吹干。 结果,于果果把他给拒绝了,“你先去洗澡吧,我自己来。” 于果果拿过由子浩手中的毛巾,就自顾自地一边擦头发一边去桌子上拿吹风机了。 由子浩不适应地看着空荡荡的掌心,又看了看背对着的于果果,见她没有再说什么便拿起衣物进了卫生间。 等他出来时,于果果已经坐在桌边写起了暑假作业,由子浩拿毛巾擦着头发的手停顿了下,“果果,时间不早了,先上床睡觉,明天再写吧。” 于果果抬头,正义凛然地看着由子浩,“不行,今天的任务就要今天完成,你先睡吧,我还得再做一会儿。” 由子浩又愣了,心里惊讶得很,这是怎么了?奇奇怪怪地,平常作业都是催着她写的,今天怎么这么自觉乖巧? 由子浩走到桌旁,抱起于果果,“写作业的时间有很多,但是还是得注意作息,不然第二天犯困怎么办?” 第97章 绑架 于果果埋在由子浩的颈窝,心里怦怦怦地跳着,连由子浩都感受到了。 由子浩坐在床边,让于果果抬头看向自己,“你在紧张。” 语气肯定。 于果果低头,搅动着手指,“因为最近你总是生气。” 由子浩看着于果果,不知道是该骂,还是该笑,“那你说,我为什么生气?” 于果果低着的头更低了,声音越来越小,“因为我不乖。” 这不是挺知道的吗?由子浩挑眉哭笑。 “平时不是经常犯错吗?这次怎么这么乖了?”由子浩继续问道。 那原本不断搅动的手指变成了握拳,伸出双手的食指不断地轻轻触碰,于果果低着头,鼓着两颊嘟嘴道:“因为你会打我屁股。” 由子浩被逗笑了,坏笑道:“原来打屁股这么管用啊~” 于果果急了,抬头着急地摇头摆手,“不管用!不管用!” “好了~,你的表情和动作已经全出卖你了,现在乖乖睡觉!不然现在就打你!”由子浩转个身将于果果放到床上,细心地为她盖好小被子,以免被空调吹坏身体。 于果果乖乖地攥着被沿,看着由子浩在自己的额头上轻吻,又起身完全没有要睡下的意思,“你要去哪?” 于果果着急地想要起身拽住他,由子浩按着她的肩膀,“快点乖乖睡觉,我处理些文件,放心,我不走,就在床边看着。” 于果果不情愿地回道:“那。。。。。。好吧。” 哼!还说我呢!自己也不是不按时睡觉! 翌日中午。 安辰在浴室洗澡,刚洗完澡的平诗画正拿着吹风机吹着头发,这是敲门声响起。 平诗画疑惑上前,是安辰叫的午餐? “咔擦~。”房门打开。 平诗画刚要抬头,一股掌力在脖颈处落下,视线瞬间模糊,没有了意识。 房门来不及关闭,不断地倒退,终于停下。 安辰洗完澡后,慢悠悠地走出来,看了看周围没有平诗画的身影。 在客厅还是出去了? “诗画?诗画?”安辰一边拿起吹风机一边吹着头发,喊了几声没人应,以为是出门了。 等头发吹干以后,安辰打算出们去找平诗画,正走到客厅,看到房门欲掩未掩,就在那一瞬间,安辰慌了。 大步跑出门外,四周瞧了瞧,不见一人,安辰到于果果房间敲门。 于果果:“是谁啊?” 安辰:“是我!” 于果果刚打开房门,安辰便急忙开口,“诗画有没有来过这儿?” 于果果一脸懵地摇摇头,“没有啊。” 安辰气愤地握拳重重地落在墙壁上,然后迅速转身走向另一边。 于果果见情况不对,连忙转身跑向房间,告诉由子浩这件事。 “有事?”沈旌墨不明所以地看着安辰。 安辰:“诗画有没有来过?” “没有啊,怎么了?”沈旌墨莫名其妙地看着安辰。 “发生什么事了?”由子浩急忙赶来,平诗画出事了? “诗画不见了!叶初赫呢?”安辰一边回答一边看着走过来到叶初语问到。 叶初语愣愣地指着对面的一道门。 安辰狂敲着房门,把门内的叶初赫和元怡婷吓了一跳。 叶初赫跑到门前开门就看见安辰一脸急疯了地模样。 安辰用力捏住叶初赫的肩膀,脸色阴沉地可怕,周围的气愤降至冰点,“快,查一下这家酒店的监控,看一下十分钟前谁来过这里!” 叶初赫一脸蒙逼地点了点头,“好,好。。。。。。” “快啊——!”安辰气愤地大吼。 叶初赫瞬间清醒过来,跑回房间拿过笔记本就开始入侵酒店的监控。 元怡婷坐在床上左看看右看看,最后认命地盯着叶初赫默默不语。 叶初赫:“监控被破坏了。” 众人顿时慌了,因为这更加证明是有人故意的,而且筹划了一段时间。 安辰不断地告诉自己冷静,冷静,再冷静!不断地回想这几天遇到什么人,有没有发生冲突。 他们一直都没有去找什么人的麻烦,而且就算。。。。。。昨天那个服务员! 不!那个人他们根本就没见过,如果跟她有关系也是被人收买的,那么,还有谁呢? 原本失焦的视线渐渐清晰,定格在呆愣愣的元怡婷身上。 安辰快速来到元怡婷身旁,“那天那个疯子是谁?房间号是多少?” “啊?”元怡婷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怎么突然问起她来?他问的是方茜?视线触及到安辰快要发怒努力崩住的眼神,“方茜,5022。” 安辰长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转头对着叶初赫吩咐道:“十分钟,我只给你十分钟,我要这个疯子的全部资料!还有,联系在这里的手下,找到带走诗画的人,不论死伤!” 说完便急匆匆大步走出房间,寻找5022房间,其他几人也帮忙去找。 不得不说,这里不愧是当地规模最大的酒店,光是一个个楼层,爬上爬下挨个找是不可能的,好在叶初赫提供了酒店的结构模式图,直接告诉他在几楼。 安辰跑到5022面前,拧着门把手,怎么也打不开,内心已经急躁到不行的安辰,终于爆发,毫无顾忌地上脚直接踹了起来,也不管会不会打扰到其他房客的休息。 几人也着急,纵然觉得安辰这样做不好,却也是急到不行,因为这是唯一的线索了。 原本睡得正香的房客们一边开门一边骂骂咧咧,见少年还在一直踹门,也不敢上前。 感觉都是富家子弟,不好惹啊,只好拨打了投诉电话。 安辰也不说话,只是固执地踹着门,直到经理慌慌张张的跑上来,告诉安辰,原本住在这里的人早就退房了。 安辰真的急红了眼,眼睛涨血地红,脖颈上青筋暴起,其他几人愣了。 因为,自从平诗画来了以后,他们都快忘记安辰原本的模样了,那个冷漠无情,任何人都不敢靠近的人,哪会是那个孩子一般笑容挂在脸上的少年。 “安辰,别急!这时候一定要冷静,平诗画不会有事的,一定要冷静,一定会有办法的。”由子浩上前劝说,转头又看向经理,“这个房客离开时有没有什么异常,?身边跟着什么人?” 第98章 赌 经理马上意识到事情不简单,正色回答:“是有一个很高很壮的男人,身上背着个睡觉的女孩。” 安辰眼神瞬间明亮起来,“是不是长发及腰,一身白衣牛仔裤,皮肤很白,样貌很漂亮!大概一米六几!” 经理想了想,点点头,“好像是这个样子。” 安辰激动地问到:“附近有没有监控!” 经理:“有。” 安辰颤抖着双手拨打了叶初赫的电话,“快,调查附近的监控,快!” 经理弯腰鞠躬,严肃着脸说道:“抱歉,是我们疏忽了,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配合。” 周围的房客听了也不再争吵,各回各的房间,毕竟人命关天,这种时候得先找到人再说。 安辰握拳隐忍着烦躁,只需要一个点,所有的冷漠暴戾都可以全面爆发,但是,他不能,这个时候必须强制自己。 没人能体会他现在是多么的紧张,呼吸变得小心翼翼,就连牙齿都在打颤,紧紧地咬着,只想找到那个人,然后——杀了她! 山林里。 平诗画醒了,脖颈处一阵酸疼,视线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周围是茂密的山林草丛,一片绿色,连花朵都有些少见,完全不能确定自己现在的位置。 自己身旁的两人,一个体型健硕的大汉,很高,一米八五以上,小麦色的皮肤,一脸的凶神恶煞。 不过,这对平诗画来说,没什么,因为她早就已经见怪不怪了。 确定的是面前这个正拿出馅饼递到自己嘴边的人正是昨天那个把饭菜打饭到她身上的女服务员。 “吃吧。”女服务员将将馅饼递到平诗画嘴边,平诗画没有张嘴,女服务员也不逼她,“饿了叫我。” 馅饼接触到平诗画的嘴唇时,平诗画确定,自己离开在半小时内,因为馅饼是凉的但没有变硬,而且有些湿软。 平诗画的手和脚全被麻绳牢牢地绑着,平诗画也不急,缓缓地靠在树干上,阖着眼休息。 山林里因为树木的遮挡和清新湿润的空气倒不至于太热,风一吹,能闻到淡淡的草叶独有的气味,混着知了的鸣叫声,如果不是现在这种情况,倒是会有几分舒适。 “你为什么要绑架我?”平诗画淡淡地开口。 女服务员淡漠地转过头来,“我只是被雇佣而已。” “哦。”平诗画随口回答。 女服务员倒是感觉有些奇怪,“你不好奇是谁?” 最近有过冲突的除了这位女服务员就是沙滩上遇到的那个女孩,不过她没想到的,她竟然会为此专门绑架她。 平诗画:“我知道。” 女服务员惊讶,最后摇摇头,这个女孩儿很聪明,也很善良,但是就是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她也是拿钱办事而已。 “我那天放你走了,是你自己没有把握机会。”平诗画闭着眼睛享受着这份嘈杂中的宁静。 大自然的声音,永远是那么地美妙。 女服务员莫名其妙地看着平诗画,真是个奇怪的人,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感觉有些心慌,可能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的缘故吧。 “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哼~。。。。。。”平诗画哼着曲调,也不知是哪首曲子,在这静谧的山林里,倒是添了几分色彩。 女服务员盯着平诗画,越看越觉得诡异,会有人在绑架时这么轻松地哼歌?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女服务员一边向前走一边接起电话。 “喂?嗯,已经来到山里,她已经醒了。” “没有反抗。” “她好像知道了。” “是。” “没有,您派来的人正盯着她,离得比较远,所以她听不见。” “。。。。。。” 见女服务员越走越远,平诗画看着身旁的彪形大汉,“我想上厕所,能不能帮我松绑一下。” 大汉迟疑了一会儿,最后蹲下身子准备给她松绑,然后带她去找和他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带着她去小解。 大汉蹲下身子去解手上的麻绳,来不及反应,就是那么一瞬间,一秒的时间,平诗画对着大汉的后背捅下,如果是法医看到,一定会称赞,无论是位置还是力度,这个人都做得非常完美。 大汉瞪着眼睛看向平诗画,眼里满是不可思议,“怎么。。。可能。。。。。。” 大汉沙哑着嗓音,一口血哽在喉咙,在看到平诗画那温柔的笑容时,终于忍不住吐了出来。 平诗画利索地拔出手术刀,在大汉的衣服上摩擦几下,刀上的血迹这才少了很多。 平诗画慢慢地挪开大汉,轻轻地漫步在丛林,直到站在女服务员身后,当女服务员挂断电话,准备转身时,右手绕过服务员的脖子,微笑着,用她那温柔的软绵绵的声音说道:“告诉我,这里是哪?怎么才能走出去?” 女服务员慢慢转过身来,身体因为害怕而浑身战栗,脸色刷得白成一片,“我,我也不知道,是那个保镖带领我过来的。” 视线绕过平诗画看到不远处的那人:“啊————!” 平诗画忍不住皱了下眉,“太吵了。” 女服务员抱头不敢去看平诗画:“你是恶魔!你是个恶魔————!” “说,怎么走出去?”平诗画继续追问。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女服务员直摇头。 她的确不知道出口在哪,所以也只能在这干等。 平诗画毫不犹豫地拿出手术刀插进女服务员的心脏,女服务员不可置信地看着平诗画。 怎么会。。。。。。这样? 她从来都不是什么善良之人,开心地话或许心情好了脾气也好,如果心里不开心,那很抱歉,我可能做坏人做得很彻底。 平诗画淡漠地收起手术刀,她不确定这个山林里有没有什么野兽,所以她要随时保持高度的警惕,等着安辰来找她。 周围深深浅浅的绿色,完全看不出有什么不同,但是平诗画不想坐以待毙,所以她就这么直直地向前走着,沿着一个方向大胆地向前走。 如果不知道出口在哪?那么她愿意赌一把,起码还有一线生机。 第99章 只顾追媳妇儿的男主角 s市。 司栎泠召开记者发布会的视频在网上传开,一部分人说这是掩耳盗铃,而且司栎泠其实并不是大家看到的暖男形象,另一部分人说,司栎泠是真的被气到了,所以一直全程黑脸,但是不管怎样,该赚钱的人都赚了不少。 艾娜因为大量黑历史而遭公司雪藏,想要翻身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最夺得关注的是,司栎泠在发布会后对着镜头在头顶上比了一个心,然后甜甜地说了一句:“小月绵~,你看到了吗?” 这么一个举动,谁还去关注以前的绯闻,谁还去关注谁被雪藏了。 “这也太太太太太可爱了吧!” “被射中了!捂胸口。” “甜死我了!” “我们栎泠宝宝还是一如既往地可爱呀!” “男神,永远支持你!” “看在你这么可爱的份儿上,我同意你跟我们女神的婚事了,明天你们就去把证领了。” “谁说我们男神形象崩塌了,看看!看看!都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 “发布会的感想很不错,还好我们一直低调走的实力派,有基础,这次也很快被大众所接受,顺带还圈了粉,涨了好几万。”张葛看着手机上的一条条评论,内心尤感欣慰。 司栎泠不断地在手机威信上面跟穆月绵尬聊,不厌其烦。 司栎泠:“小月绵!下午好呀!” 穆月绵:“下午好。” 司栎泠:“你有没有看我今天的发布会视频(^w^)?” 穆月绵:“没有。” 司栎泠:“t^t太伤心了,你怎么可以没看呢?” 穆月绵:“。。。。。。” 司栎泠:“好吧,好吧,不说这个了,明天去找你玩呀!小月绵~(≧▽≦)~!” 穆月绵:“没时间。” 司栎泠:“我有时间!” 穆月绵:“随你。” 司栎泠:“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就去找你玩!不然我自己待在家里都快无聊死了!” 穆月绵:“嗯。” “对了,栎泠,因为这次热搜,你的知名度也提高了不少,所以有很多商家和导演都找上了你,我给你挑选了几个,尤其是。。。。。。”张葛一边说着,一边准备拿出一个特别看好的剧本。 但是还没等说完,却被司栎泠打断了话,“把最近的行程都推掉,我要出去放松几天。” 张葛:“什么!?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现在正是热度最高的时候,你不好好利用。。。。。。” 司栎泠不耐烦地再次打断:“好了,我已经决定好了,明天就开始给自己放假。” 张葛刚要开口,就被司栎泠直接瞪了回去,“我已经决定的事绝不会改变。” 张葛无奈地摇了摇头,“算了算了,只要你别后悔就行。” 翌日,司栎泠风风火火地打车去往穆清禹所在的医院,他觉得,今天简直就是他的幸运日。 看,天气多么地好,看那棵树长得多漂亮,还有那小花,真是太好看了,来来往往的行人一个比一个帅气,一个比一个靓丽,当然啦,肯定是比他家的小月绵差那么一点。 一会儿就能见到他家的小月绵了,司栎泠激动地心里怕怦怦怦地跳着,不知道小月绵有没有想他。 突然,电话铃声想起。 司栎泠一看,整个世界都明亮了,“喂喂喂?小月绵,我快到了!” 穆月绵:“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一声,我暂时有工作,你不用来了。” “哗啦~。”仿佛从头到脚浇了个透心凉。 司栎想张嘴说什么,又不知道说什么,想到自己好不容易空出时间来找月绵,对啊!他是有时间的,在哪不都一样,“我陪你去吧!反正我没什么事。” 电话那头没有了声音,司栎泠还以为穆月绵挂断了,低头一看,还是正在通话中啊?“喂?月绵?” 穆月绵:“好,我等你。” “嗯。”司栎泠重重地点了下头,笑得灿若骄阳,让人看了心里甜蜜得不得了。 等两人见面,司栎泠上来就抱起穆月绵转了一圈,这次穆月绵倒是没说什么,不知道是习惯无所谓了,还是。。。。。。 等司栎泠将她放下,穆月绵淡淡地说到:“走吧。” 司栎泠像个跟屁虫似地跟在穆月绵身后,看到穆月绵要开门时迅速移到前面,率先打开了车门,穆月绵转头看了司栎泠一眼,没说什么,平静地上了车。 穆月绵的经济人和小助理站在一旁偷笑,然后也跟着上了车。 穆月绵看着窗外的景物,一动不动,司栎泠看着穆月绵,一动不动,前面的两人时不时透过车内的后视镜偷瞄几眼。 一看差点没被两个人的小动作萌死。 穆月绵明明就在紧张,手掌都握得紧紧地,一本正经地看着窗外,眼神都能砍树了,因为紧绷的缘故,嘴唇紧紧地珉着,这时的婴儿肥尤为明显,有一点气鼓鼓的样子。 而司栎泠则是一脸痴迷地看着穆月绵的侧脸,没有一丝的掩饰,就差变成狼外婆了。 司栎泠的眼睛狡猾地转了一圈,“月绵?” 穆月绵转头,一副你想说什么的模样。 司栎泠撑着下巴,埋怨地看向穆月绵,“我觉得你总是在害我。” “嗯!?”穆月绵震惊地看着司栎泠,她什么时候害过他了。 司栎泠狡黠一笑,“害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噗嗤~。”穆月绵没反应过来,倒是前面两个迅速反应过来忍不住笑了出来。 穆月绵不明所以地看了司栎泠几秒,随后脸蛋爆红地扭过头,不去看司栎泠。 司栎泠一脸享受地看着穆月绵,尤其是那只正对着司栎泠的白皙透粉地耳朵,让司栎泠忍不住想倾身含住那肉嘟嘟的耳垂。 几人到达目的地。 刚进门,导演正想来跟穆月绵和她的工作人员讲一下,男主因为重要的事请假暂时不能来,先拍只有她的戏份。 结果,一抬头就撞见他那因为重要事情请假的男主正跟在穆月绵身旁,一脸笑嘻嘻地。 导演郁闷着脸上前,“一起吧?我们的男主角和女主角。” 众人不明所以地看着导演,什么情况?男主觉不是请假不能来来吗?临时换人了?话说,他们还不知道这部剧的男主是谁呢? 导演看着司栎泠不明所以的样子,深深地叹了口气,上前拍了拍司栎泠的肩膀,“小泠啊,虽然追媳妇儿很重要,但是,这工作也不能耽误啊,是吧?我还以为有很急的事要去处理呢?” 司栎泠一脸懵逼地指了指自己,“我是。。。。。。男主角?” 导演奇怪地看着司栎泠,“是啊?你经纪人没告诉你?” 司栎泠回想昨天他和张葛的对话,“啪”地一下捂住自己的眼睛。 早知道就先听完张葛说的话了! 司栎泠转头看着穆月绵,挠挠头,僵硬地笑了笑。 穆月绵面无表情地看着司栎泠,“低头。” “啊?”司栎泠疑惑地看着穆月绵,然后乖乖地低下了头。 “嘭!”一拳落在司栎泠的头顶上,但是一点儿也不疼,司栎泠怔愣地摸着自己的脑袋,看着走去化妆的穆月绵,笑得一脸傻气。 第100章 希望 平诗画向前走着,一路上全是翠绿一片,偶尔能看到几朵野花,山路崎岖不平,完全无法的得知怎样才能走出去,不过,庆幸的是,到现在都没有遇到山林野兽,有时能听到鸟叫声或飞过。 平诗画仔细地看着脚底下,因为一不小心就有可能被地下的石头或土堆绊倒,看着天空渐渐变得阴沉,平诗画冷静地望了望周围,快下雨了,但是没有一处能躲雨的地方。 平诗画加快了脚步,脚上已经沾满了泥土,洁白的衣裤也变得灰噗噗地,平诗画很冷静,因为这点困难对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抬起脚落下,走过一片泥泞,遇到较高的灌木丛,用手掰开再踏过去,不断地重复,重复。。。。。。 也不知走了多久,因为阴天的缘故,有些昏暗,再加上周围了无一人,让人觉得心里毛毛的,平诗画依旧镇定地走着。 现在这种情况,等待救援是不可能了,在这种深山里,连信号都没有,她必须要坚强! 汗水浸湿了衣服,身上有时会落下飘落的树叶,触碰到皮肤,痒痒地,发丝湿透,贴附在脸上,脖子上,胳膊上。 平诗画向远处望了望,终于在前方一个拐角处发现一个能避雨的地方。 那山石下面残缺了一块腾出一地,上面爬满了像爬山虎似的叶子,深绿色的,茎部粗硬,看起来有不少年了。 “安辰,你冷静点,再着急也没有用啊,我们已经派人去找了,不是已经锁定了范围吗?就在那个村子旁边的山里,村子里也派出了很多人去找了。” “既然是绑架,绑架的人也不会走进去多远,相信我们很快就能找到的,还有,你要的那个人的资料我已经查好了,你看看吧。”叶初赫将笔记本递给安辰。 安辰黑着脸查看,刚看到方氏,就嗤笑了一声,“噗呵~,方家,还真是会折腾,上次勉强放过他,这次还是没教好自己的女儿!” “安排一下,放话给方氏,一小时内,不交出他女儿,整个方氏都要为她陪葬!”安辰盯着屏幕上的方茜,明明可以少吃点儿苦,偏偏要自己撞上来,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啊。 安辰将笔记本还给叶初赫,“你继续盯着,我到山里找找。” “不行!”由子浩皱眉马上反驳道。 安辰转头看向由子浩,“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必须要去找她!” 由子浩沉默,此刻如果是于果果被绑架到山里,他想,他也会义无反顾地去救她,哪怕只有一点点的希望,他也不会放弃。 “带上荧光粉和手电筒,再拿着备用电池,我们在这里等你。”叶初赫将随身带着的工具的书包递给安辰。 安辰感激看了两人一眼,随后急切地奔跑出去。 诗画,等我,这次我一定会找到你的! 多亏了平时安辰的静心调养,这么长的道路中,平诗画至少勉强坚持了下来,不过脚底也不可避免地磨出了气泡,平诗画顾不得那么多,瘫倒在石块上休息。 天气肉眼可见地越来越阴沉,黑云滚滚,不时有轰隆隆的雷声想起。 这种环境下再困也是不敢睡觉的,平诗画硬是撑着疲惫的身子坐起来,看了看周围,完全没有任何头绪,天就要下雨了,如果继续走下去是很不明智的选择,容易滑倒淋雨。 空气渐渐闷热热起来,加上阴沉的天气,压抑地让人喘不过气来。 安辰拿着准备好的东西,一边喊着一边寻找,“诗画——————诗画你在哪啊——!诗画————!” 声音不断地回荡至消失,原本周围能听到很多喊叫声,现在转身一看,只有他自己! 安辰看了看周围,心里更担心了,天快黑下来了,诗画很定会害怕的,他必须要加快速递,“诗画————!诗画。。。。。。” 安辰找了很久,找到其中一个电池已经报废。 天越暗,安辰的心里就越着急,直到现在,能看见的全是草木,连个动物都没看过,安辰急红了眼,声音已经沙哑地说不出话来。 平诗画决定原地等待后就坐在山石下,环抱着膝盖,希望可以保暖,雨稀稀拉拉地落下,平诗画手冷开始揉搓起来。 那原本白皙的玉手满是枝叶残渣和泥土,因为快要下雨天气转凉地缘故,也可能是山上的温差,手指冷得僵硬。 平诗画静静地目视着前方,安辰,你什么时候出现啊?这次你能找到我吗? 雨水渐大,水滴啪嗒啪嗒地打在石头枝叶上,天色昏暗,更显几分孤寂。 远处。 安辰不停一刻地向前走着,不断地打着手电筒扫视两圈,因为这样,说不定平诗画看见了光就会发出求救。 安辰全身上下已经湿透,因为淋了雨水的缘故,脸色都变得都写苍白起来。 但是他完全顾不得这些,他只想找到平诗画,找到她!时时刻刻让她不离开自己的视线! 平诗画抱坐在地面上,忽然,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好像有一道光照到过自己脸上。 第101章 在你面前脆弱 平诗画向右侧望去,有一个忽隐忽现的光点,纯白色地出现在昏暗之中。 那时平诗画想到的第一个人就是安辰! 她激动地站起身,因为脚底磨破的缘故差点踉跄地摔倒,望着那越来越靠近的光点,平诗画眼眶都红了起来。 平诗画举起手,用尽所有力气对着那个地方喊:“安辰————————!” 正努力向前寻找着的安辰,身躯一震,同孔明猛得一缩,迅速转向右侧,那个声音的来远处,一边磕磕绊绊地边跑边喊着:“诗画————!诗画————?” 平诗画高兴地再次喊到:“安辰————!我在这里——!” 那光源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雨水越来越大,但它却是那么地明亮,如同黑暗中一点星火,只需要那么一点,便照亮了她的整个世界。 当安辰来到平诗画面前,安辰一把将平诗画拉近怀里,害怕地浑身颤抖,这一次!他终于抓住了她! 平诗画缩在安辰的怀里,她终于没忍住,哭了。泪水润湿在安辰的胸口,混着雨水,却是温热滚躺的。 安辰身体僵硬地不知所措,随后不断地拍抚着平诗画的后背,“是我不好,是我不好,别哭了,好不好?全都是我的错。。。。。。” 他真的慌了,这是平诗画第一次在他面前哭,也是因为他没有保护好她,心里如同万剑穿过,疼得不知如何是好。 平诗画靠在安辰的怀里,不知道为什么?这次就是没忍住,喜悦,埋怨,害怕。。。。。。全都涌上心头,泪水就这么缓缓留下。 这样一个荒无人烟的大山里,一个人都没有,没有任何的方向感,一片绿,全都融为了一体,不知何时就会突然出现危险的动物。 安辰抱着平诗画不断地安抚,快要心疼死了!他现在真想狠狠地揍自己几下。 “饿不饿,我带了些饼干,哦,还有矿泉水,先凑合一下,等会去了去就给你做好吃的,好不好?”安辰想到平诗画到现在都还没有吃上东西,更心疼了。 他家诗画可是每天准时准点吃他做的营养餐,现在只能吃些饼干垫垫肚子了。 平诗画点点头,作为一个吃货,饿肚子那是绝不允许存在的。 平诗画打开袋子,先拿出一块饼干递到了安辰嘴边,能找到这里,肯定已经走了很久的路,连饭都没吃吧? 安辰感动地吃下,外面的雨下得越来越大,如同水帘子一般,看不清前方,只能看见模糊的绿色,伴随着轰隆的雷鸣,安辰沉思,今晚怕是走不了了。 他们两个的衣服都已湿透,不知道平诗画会不会感冒发烧,这是他最担心的。 等平诗画吃完后,安辰抱住她,希望能减少一些冷意,平诗画窝在安辰的怀里,安安静静地。 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听着那哗啦啦的雨声,等待着第二天的到来,这一整晚,安辰都没阖眼,时刻注意着平诗画会不会生病。 看着漆黑只见轮廓的四周,安辰忍不住抱得更紧了些,他总是会让平诗画陷于危险之中。。。。。。 到现在都没寻到两人的众人,也是担心地睡不下,但是这种天气根本没办法去找人,只能等到雨停。 “大家还是先回去休息吧,养足精神,毕竟就这么等着也等不到人。”叶初赫停止手上的动作,站起身来对其他几人说到。 几人沉默,随后默默地走出房间,于果果满脸的担忧,眉头紧皱,由子浩在她的肩膀上拍了拍,无声安慰。 翌日。 平诗画从睡梦中醒来,似是做了噩梦,醒来时带着惊恐,浑身紧绷,目光触及到那熟悉的面庞,这才放松下来。 看着安辰那眼底乌青平诗画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发丝,“一整晚都没合眼吗?先睡会儿吧。” 安辰疲倦地看向平诗画,“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平诗画忙摇头,“没有,你先休息。” 安辰的眼睛一睁一合,看起来迷迷糊糊地,眼睛都快要闭起来了,却还在努力地检查平诗画有没有发热的症状。 平诗画拉下额头上的那只手,耸眉担忧道:“先休息会儿还不好,我没有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安辰没有反驳,顺势倒在平诗画的腿上,一下就昏睡了过去,平诗画拂了拂安辰的发丝,扶着他的额头,怕他滑到坚硬的地面上。 雨后的山林,如同被精心清洗过一般,焕然一新。 就在两人看不到的山的背阴处,一颗参天大树覆盖了一片天地,枝干盘根错节,几根藤蔓垂挂在树叉之间,深棕,深绿,浅绿,不知经历了多少沧海桑田才变得这样古老神秘。 在密密麻麻的枝叶之间,无人发现,正有一个长发少年坐在那树冠里,长长的浅绿色的发丝垂落而下,顺滑飘逸,深绿色的长袍,随便地被一条布绳环绕,赤裸在外的玉足在空中荡漾,一顿便留下一圈透明的波纹。 浅绿色的眼眸半遮半掩,清透如宝石一般,长而卷翘的浅绿色睫毛更是让这双眼睛精致如洋娃娃的眼一般,小巧又高挺的鼻梁下,粉红的薄唇欲张欲合,是要开口说话的样子,却并没有讲话的意思。 半透明地显现在树冠里,在那朝霞消失太阳完全显露出山头时,隐隐约约消失在那绿色之中,似是来过,似是从未来过。 一阵微风掠过,落下几片绿叶,深深浅浅,风一吹,不知是要吹向哪里。 第102章 小舅子和未来妹夫 s市某拍摄现场。 知道什么叫做吃狗粮吗?知道一群老阿姨和老大叔吃青梅竹马的狗粮是什么感觉吗?那种隐约鄙视着你高龄未婚的感觉,真是酸爽! “小月绵,你渴不渴?”司栎泠靠坐在穆月绵身旁,递给她一瓶饮料。 穆月绵看了一眼,最后摇了摇头,刚刚她的助理给了她早上亲自鲜榨的果汁,而且剩下的一半还握在手里的瓶子里。 “那小月绵,你饿吗?”司栎泠再次找话题。 穆月绵奇怪地睨了他一眼,“现在才九点半。” 顿了顿又开口道:“如果你饿了,就先吃着吧。” “我不饿。”司栎泠笑嘻嘻地回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问题是有多么地无厘头。 穆月绵懒得理他,因为她发现,你越是理会他越是会有更多的奇怪的举动,倒不如安安静静地,过一会儿,他就能自己安静下来了。 显然,穆月绵积累的经验还是太少,司栎泠完全不是那种不理会他就能安静下来了的人,相反,非常能说。 “小月绵,你知道吗?昨天张葛还跟我说会后悔,没想是这件事,早知道就先听完他讲的是什么了。” “有一次我去一个地方拍摄探险电影,有一个地方真的很美,像仙境一样,下次我带你去看看。” “小月绵啊,感觉你最近越来越漂亮了,真害怕有人会跟我抢。” “小月绵,我们以后对一下行程好了,多接一些能在一起拍的戏。” 耳边全部是司栎泠的讲话声,穆月绵听得都快要疯了,幸好导演让演员就位,不然她真怕自己忍不住当场揍他。 司栎泠跟个小媳妇儿似的蹬蹬蹬地跟在穆月绵身后,感觉每走一步都快要跳起来的感觉,众人感叹,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真的会变幼稚啊。 有工作人员偷偷发文,#今天剧组准备拍定妆照,结果栎泠小男神竟然不知道自己是男主角,是跟着女主月绵小可爱来的,结果到场后被导演抓了个现形!以为他是家里有急事,结果是去追未来媳妇儿了!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还有,就在刚刚,小男神被小女神鄙视了,噗哈哈哈哈哈哈!被导演喊就位跟在小女神身后,那叫一个乖巧,简直快要被他们萌死了! “什么什么!我看到了什么!” “天啦噜!没想到男神私下是这般模样!” “慕斯cp!永远不倒!我要看着你们结婚生子,呜——。” “大大是现场工作人员吗?我们还要继续嗑糖,一定要及时报道哇!” “怎么办?好可爱呀!” “请准备好随礼前,随时等待钱包变瘪的时刻。” 。。。。。。。 十分钟后,这篇文章被退上热搜。 张葛看着居高不下的热度,无奈摇了摇头,也算是交好运吧?正好宣传一下近期要播出的电影《这个女孩不叫悲凉》。 虽然开玩笑归开玩笑,工作时的司栎泠还是很认真的,就是喊“卡”时那瞬间收回感情又换作嬉皮笑脸的表情时,差点让穆月绵忘记所有的感受,不知道如何再去表达。 正是中午休息时刻。 “月绵——!你哥哥电话。”经纪人上前将手机递给穆月绵。 穆月绵接过手机,“喂?哥哥?” 众人目光有意无意地看过来,这个大舅哥对为了的妹夫会是什么态度呢? 不过好像在很多八卦新闻上面看到穆清禹一提到司栎泠就毫不掩饰的黑脸的表情,突然,在那么一秒,他们有希望同情司栎泠。 穆清禹:“在拍戏?” 穆月绵嗯了一声,“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穆清禹:“也不算什么,就是突然有些想吃草莓了。” 穆月绵:“那我手工后给你买些,还有事吗?没事就先挂了。” 穆青遇见连忙阻止:“等等!等等!听说你这次要拍一部古装小说,男主是谁?” 穆月绵转头看了眼笑眯眯的司栎泠,坦言道:“是司栎泠。” “什么——!”那头惊呼,隐约听到护士的教训声,还有清晰的穆清禹的道歉声。 “哥哥。。。。。。”不用说,她就能猜到她哥哥对司栎泠的态度。 按理来说,司栎泠和她的哥哥工作上没有什么合作过,私下见面的次数也少之又少,为什么反应这么强烈? 那头的声音变得温和起来“月绵啊~,还记得哥哥跟你说过的话吗?如果有喜欢的男孩子了一定要领过来给哥哥见一见,看是不是渣男。” 穆月绵想到上次哥哥的谆谆教导,一边点头一边又看了眼司栎泠。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她,只是条件反射而已? 穆清禹听着妹妹乖巧的回答,笑得更乐了,“喜欢人呢?喜欢和自己年纪差不多大的人就好了,长得年轻帅气带出去多够面子啊!喜欢比自己年纪差两年到两年以上最好不要考虑,这种年龄差最容易出渣男!” 穆月绵惊奇地地瞪大眼睛,一脸好奇求知的表情,“真的吗?” 另一头的穆清禹得意地尾巴都快要翘上天了,他突然觉得,原来妹控也是有早期和晚期的,这种被妹妹当成无所不能的英雄的感觉实在是不要太爽。 两人就穆清禹不断地找话题闲聊,穆月绵则秉持着不懂就问的原则,两人硬生生地闲聊了一中午,一旁的司栎泠愣是没插上一句话。 司栎泠实在受不了了,一把夺过穆月绵的手机,大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呜呜呜呜呜呜~!呀呀呀呀呀呀~!再打电话来我就污染你的耳朵!” 那头穆清禹冷哼:“凭什么?我打给自己的我的亲妹妹,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 司栎泠也同样地冷哼回去,:“因为。。。。。。啊啊啊啊啊啊啦啦啦啦啦啦呜呜呜呜呜呜略略略略略——————!” 穆清禹:“难听死了——!你给我闭嘴!” 司栎泠:“这可是你说的!” 说完司栎泠便毫不犹豫地挂断了电话,看着手上的手机,司栎泠一把敲在自己的头顶上。 怎么就没忍住呢!天呐!司栎泠闭眼经过迅速的心里建设,这才微笑着将手机亲自递给穆月绵。 周围的目光全都都透露着四个字,“没想到啊!” 那名小助理趁休息又偷偷写到:八卦八卦!小舅子和妹夫经过一顿口舌之战,最终以妹夫的魔音击退小舅子!没想到小男神会有这么幼稚又可爱的一面! 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吗?嘿嘿,因为小舅子霸占了小女神的一个中午,小男神一句话都没和小女神说上,所以吃醋了呀! 若想更多关注慕斯cp,请关注本小助理啊!甜蜜小故事,未完待续。。。。。。 第103章 风雨后 山林里,朝霞尽散,小鸟叽叽喳喳地叫着,好在安辰睡得沉,不然肯定是会被吵醒。 过了很久,太阳都快要悬挂在最高点时,远处渐渐传来喊叫声,微微可闻。 平诗画心里悬挂的石头也算是落了下来,抚了抚安辰额前的刘海,没有叫醒安辰起来的意思。 不急。 远处的声音渐渐变大,杂七杂八地掺和在一起,有很多人来寻他们,一声接一声。 轻柔的风儿微微拂过,在一片湿润中带来一丝清凉,平诗画笑了,笑得很轻很轻,亦如她的名字,在日光透过树叶的缝隙落在山脚,即使浑身灰噗噗地,却也是依旧那么地美丽高雅。 “安辰————!” “平诗画——!” 声音越来越近,睡梦中的安辰皱了皱眉,想要转个身继续睡,顿了一下,突然惊醒过来懵然地看着前方,又迅速看向平诗画,这才松了口气。 听着远处越来越近的喊叫声,安辰惊喜地看向平诗画,“他们快要找到这儿了!”平诗画微笑回应:“嗯。” 安辰激动地站起身来,对着那个方向大喊:“我们在这儿————!在这里————!我们在这里————!” 安辰转身去扶平诗画,还没等站直,只是双脚支撑平诗画就忍不住闷哼一声,把疼痛硬生生地咽在了喉咙里。 安辰连忙将她抱起,心里自责到不行,差点忘记了,走了这么远的路他一个男孩都快受不了了,更何况是身子虚弱的诗画。 被突然抱起的平诗画差点惊呼,慌张地抱住安辰的脖颈,“快放我下来!我自己走就好。” 能走到这里,你的脚肯定也受伤了! 安辰安慰地笑了笑,“没事啊!我小时候整天被我爸练来练去,早就皮糙肉厚地了。” 平诗画还是很担心:“但是。。。。。。” 安辰:“我看到他们了!” 那些人也惊喜地朝这边挥了挥手,由子浩,沈旌墨等人还有当地的一些村民全都向这边赶来。 于果果和叶初语全都被勒令待在酒店不准出来,起初于果果还不乐意,但是一想到自己可能只会添麻烦,也只好忍耐答应。 两边相互靠近会合,村民本想帮安辰背着平诗画,可是安辰愣是不答应,这是完全完全不可能的好吗?除非他已经累趴下! 由子浩无奈和村民解释了一下,顺便说安辰就是个小气鬼,千万别和他计较。 村民们一脸我什么都懂地表情看着安辰,乐呵呵地笑着,完全没有责怪的意思。 沈旌墨撇撇嘴,要是他也能抱着初语,他肯定也不让给任何人。 “好了好了,我们快点儿先回去吧,大家都等着急了。”由子浩开口,又转头看向安辰,“如果实在不行,别勉强。” 安辰淡淡地点了下头,平诗画趴在安辰的背上,也是十分担忧,但是她知道,安辰是固执的,有时候还是随他去吧。 在那山的背阴处,参天古树下,一个衣着特殊服饰的老奶奶拄着一根棕红色拐杖,笑眯眯地看着走远的众人,黝黑乌亮的眼里闪烁着微光。 老人一边点头一边用那苍老低沉的声音说到:“满怀信仰地等待何不是最长情的告白,好好珍惜吧,一切都会落得圆满。” 在阳光渐移,照射在枝叶上的雨水时,光影流转,模糊了视线,周围再无一人。 只有那树冠下的少年再次半透明地显现,赤*裸的玉足在空中晃来晃去,留下一圈圈透明的波纹。 等众人回到酒店,叶初赫立马找来了当地的医生,为两人处理伤口,安辰毕竟是男孩,除了疲劳过度以外补一觉差不多就好了。 平诗画身上的伤口就比较多了,胳膊腿上有许多不小心划出的伤痕,深深浅浅,伤口都已经结痂。 脚上更是厉害,血肉模糊,已经跟袜子黏连到一块,安辰看了不禁红了眼,眼眶都红了,转头就冷着脸看向叶初赫,“方家怎么说?那个叫方茜的疯子呢?” 叶初赫沉默了会儿,“方家的人说他们也不知道方茜在哪。。。。。。” 安辰气笑了,“呵~,这是在逗我的吗?这样好玩吗?真当我傻呢!” 安辰黑着脸,语气更冷了,完全就是以往的他,“不惜一切代价,我要让方家破产!宣扬出去,让方家在上流社会再也混不下去!还有,交出那个疯子!” 叶初赫:“是。” 于果果蹬蹬蹬地连拖鞋都来不及换跑到平诗画面前,一脸心疼地看着平诗画身上的伤口,眼眶微红,简直和安辰不逞多让,“诗画画,没事吧?是不是很痛?” 平诗画温柔地笑笑,“没事啦,等过些日子就会好的,只是看起来比较严重而已。” 叶初语也担忧地上前,“到现在都没吃吧?我给你们俩两个订了白粥,一会儿做好了就会送过来。” 平诗画感激地点了点头,“谢谢。” 叶初语心疼地看着平诗画,那隐藏的母性光辉又散发出来了。 老天怎么可以这样对待一个好姑娘?正是花一样的年纪,身体这么虚弱不说,还要经历这种事情! 老中医细心地为平诗画消毒包扎好伤口,又给她开了些利于调养身体的药,也算是因祸得福吧?收获了一个药效非常好的中医方子,能是这个村子里出了名的神医,想必这个方子对调理身体来说是非常有益的。 老中医一边写着方子一边说到:“伤口我都给你包扎好了,这个瓶子里的药就是我刚刚给你敷上去的,以后换药就用这个敷上,一天一次,伤口不会留疤。” “还有,我看你身体素质非常地差,是动过大手术吧?我现在开的这个方子,只要是中药店基本都能抓到,每天早晚两次,其中每次熬药时还要加入一味特制药丸,一会儿你们找个人跟我去拿,这非常有利于恢复你的身体素质,一定要坚持喝,毕竟中医治疗本就是个漫长的过程,要坚持才有效果。”老中医将方子写好摆在桌子上。 叶初赫眼神示意一个人,让他跟着老中医去取药。 等老中医走后,安辰蹲到到平诗画身前,“还疼不疼?” 平诗画摇摇头,真的不疼了,那个药真神奇,像麻药一样,现在伤口处一点儿也不疼。 第104章 所有的努力都只为你 安辰抬头看向众人:“你们都先回去吧,这里我来照顾诗画就好,从昨天到现在大家都没休息好吧?” 于果果刚想开口,就被由子浩拉住,“那好吧,你们应该也累了,先休息吧,我们就先回去了,有事就叫我们。” 安辰随意地点了下头,便又把视线放在了平诗画身上,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默默地走出了房间。 于果果回到房间后就气呼呼地对着由子浩,“刚刚你拉住我干什么?” 由子浩无奈扶额,食指敲在于果果的额头上,“笨蛋,他们两个在外面一夜了,肯定没睡好,你没看到安辰的黑眼圈吗?你呆在那里干嘛?想做电灯泡?” “我!”于果果急着反驳,但是怎么也找不出反驳的理由。 由子浩揽过于果果,“你什么你!上次不是学习很积极吗?现在赶紧完成暑假作业!” 于果果一愣,心里哀嚎:为什么突然提作业啊! 于果果心虚地眼睛左瞟右瞟,推开由子浩,慢慢地后退,打着哈哈说到:“现在这不是中午了吗?中午就要午睡啊。” 由子浩挑眉,插着手看着于果果不断地后退,只见于果果一溜烟地跑到床边,像泥鳅似地滑进薄被里,嘴里还振振有词,“如果睡不好午觉,下午就会没精神地,你也快睡吧。” “哈~。”于果果装模作样地打了个哈欠,随后一秒入睡。 由子浩哭笑不得地看着于果果这一系列的动作,心里不都不知道该怎么说她,他早就料到于果果回来这一手,就是没想到表演地这么夸张,让人一看就知道不是真的,撒谎的技术没有进步一丁点。 于果果紧闭双眼,等了半天都没感觉由子浩过来,实在受不了了,悄咪咪地睁开一只眼睛,就看到由子浩如往常一样坐在沙发上处理文件。 于果果悄悄地看着,由子浩每次翻页时都异常地小心再小心,翻得很慢,几乎听不到那微弱的翻折声。 于果果看得鼻子都泛酸了,心里微微刺痛,看着由子浩努力认真的侧脸。 每次都是这样! 难道他不知道这样身体会吃不消吗?难道他不知道他的黑眼圈到底有多重吗?原本正常的视力,几天之内就带起了眼镜!难道他不知道会让人担心吗? 于果果气愤地做了起来,故意弄得声音很大,由子浩惊得一愣,“是不是吵到你了,我去客厅好了,你继续乖乖睡觉,知道吗?” 于果果气鼓鼓地说道:“不要!” 刚要起身就走的由子浩一愣,走到床边坐下,“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做噩梦了?” 于果果一副我现在是老大的感觉:“是!” 由子浩惊讶了下,揽过于果果,拍抚着她的后背,“不怕,不怕,梦都是反的。” 于果果一脸严肃地推开由子浩,弄得由子浩心里一慌,这是怎么了? 只见于果果往旁边挪了挪,让出一块,用手拍了拍,示意他上来,“我害怕,所以你要抱着我睡觉。” 由子浩为难地看了看桌子上的文件,转头试图劝说:“果果,你看还有好多文件没有处理完,很重要的。” 于果果控诉地看着由子浩,“骗人!宋爷爷明明说过很多次,不用太着急!说!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于果果心里早就想好了,软硬兼施,必须要让由子浩好好休息一次,为此,她努力贡献出了两滴眼泪。 对,就是两滴,除了这两滴,她实在是憋不出来了。 由子浩用力抱住于果果,“说什么呢!不准胡思乱想!” 于果果趁势加足马力,“那你必须要抱着我睡觉!不然你就是心虚!” 知道于果果为何聪明了一点吗?那是因为宋晏这个坑外甥的小舅舅传授的独门秘籍,《爱情百发必中》! 听说这是他在同意和贺天交往后,为了使两人感情升温的独门秘籍,价格实惠,童叟无欺。 于果果看后颇有心得,运用地灵活自如。 由子浩没法,肯定是要陪于果果的啊,不然呢?“你啊,就是喜欢给我找麻烦!” 由子浩躺到床上揽过于果果,“这样好了吧?” 于果果满意地点了点头,弄得由子浩哭笑不得,“好了就快点睡觉!” 于果果闭眼窝在由子浩怀里,这次是真的要睡着了。 每次被由子浩环抱在怀里,都会特别地安心,稍微挪动了下,调整好睡姿,于果果便安心地睡着了。 由子浩轻轻拍打着她的后背,见她在睡梦里轻哼努嘴,这才停止手上的动作,小心地将手绕过,静静地睡了过去。 青春的道路上, 并不是一昧地遵循守旧, 有一种喜欢, 可以经历生死,跨越时间, 亲密的拥抱,亲吻, 只不过是告诉你的存在, 真实地站在我的面前。 我的一切的努力, 都只是为了你的微笑, 比阳光还要灿烂地绽放在青空之下。 隔壁。 “安辰,你不用管我,我自己来就好。”平诗画看着正拿着毛巾给自己擦胳膊的安辰,稍微有些为难。 伸手想让安辰将毛巾给她,毕竟这种事情还是太亲密了,她真的感觉很为难,“你也去洗澡吧,千万别碰到伤口。” 安辰手上的动作一听,想了想,还是将毛巾递给了平诗画,“那好,我去洗澡,你洗好了记得叫我。” 平诗画点了点头,将毛巾接过,自己慢慢地擦了起来。 安辰早已经将房门牢牢锁住,吩咐人在外面看守,他就不信还能有人在没有一丁点儿的动静下进来不被他发现。 这次洗澡安辰洗得很快,可能是刚经历这件事心里还没有完全平复下来的原因,还没等平诗画擦完,安辰就已经洗好了:“诗画?我洗好了,可以出来了吗?” 平诗画慢悠悠擦洗的手终于停下,张嘴应到:“可以!” 等安辰出来,看到平诗画笨拙地擦着自己的胳膊,一下子就冲了过来,夺过平诗画手里地毛巾,“还是我来吧?” 等平诗画点头,安辰这才又给平诗画擦洗,动作很轻柔,“一会儿我来给你洗头?医生说你不能碰到水,得小心。” 这话一出,平诗画便没有了反驳的理由。 第105章 温柔都赠予你 而且浑身脏兮兮的,真的很难受。 泥土混着叶子木渣黏在身上,安辰一点也不嫌弃,相反安辰擦得很小心,越是靠近伤口擦得越发轻柔,就怕拉扯到伤口。 “等明天我们就提前回去吧,这次实在是太危险了,还是去医院在进行全身检查一次比较好。”安辰一边低头擦试着一边讲到。 平诗画立马反驳:“不行!等伤口痊愈再回去吧,这样回去,二叔又得担心了。” 而且,自从上次的是发生后,她就明显感觉二叔对安辰有些意见,如果这次二叔把这件事怪在安辰车上,肯定会坚决反对他们再见面的。 虽然二叔平时看起来很好说话,可是一旦决定什么事,那就几乎不可能会改变。 “好~,都听你的。”安辰没多想,只当是平诗画还不想回去而已。 因为外面的阳光太过热烈刺眼,所以房间的的窗帘都是关上的,只留下一道缝隙,透过一条光柱,肉眼可见的尘埃缓缓地移动,一个房间里,只需要一束光就好。 夜晚。 酒店楼下的餐厅,两人靠窗而坐。 叶初赫的手不断地敲击在键盘上,安辰倾身拿起桌前的咖啡,嗅了嗅,又烦躁地放了下来,“他们还是不肯把那个疯子交出来?” 叶初赫停下手中的动作,长舒一口气,“可能真的不知道在哪吧?出了这样的事,哪还敢为了一个女儿放弃整个公司,你以为这是他唯一一个女儿了?能出轨一次就会出轨第二次,小四小五什么的早就不知道多少了,儿子都有两个了好吗?这个女儿也就是未来可以连个姻而已。” “呵~,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安辰嘲讽冷笑,丝毫没有因为这样的事而生出半丝怜悯。 顿了顿,安辰拿起桌前左侧的酒杯慵懒地晃了晃,红色的液体沿着杯壁缓缓流动,透过酒杯,能看到那少年邪魅狠戾的媚笑,摇曳生辉。 一饮而尽,那原本妖媚晃眼的笑容更是危险到了极致,“我不管他们家有什么所谓的破事,那个疯子我必须让她付出代价!” 说完,便起身将酒杯“嘭”地一下放到了桌子上,转身面无表情地离开。 留下来的叶初赫无可奈何地耸了耸肩,真不知道这个人脑子到底进了多少水才敢惹上这么一尊魔鬼。 经常站前台的工作人员看见安辰那阴沉着的脸,愣是被吓了一跳,这不怪她大惊小怪,这个少年和整天在一起的那个女孩颜值高,让人印象非常深刻,进进出出的,每天看着他们在一起开心的样子,真的甜哭了! 那时明明是一副小奶狗的模样,现在,也太可怕了吧。。。。。。光是瞟一眼就心里犯怵,感觉阴气沉沉地。 安辰站在房门前,原本冷漠的表情瞬间如冰水融化一般,笑得一脸灿烂,特别是那双黝黑乌亮的大眼睛,更是可爱地让人脸红心跳。 打开房门。 静静地关闭,轻轻地走进卧室,就看到平诗画正靠在床头拿着一本书,看得很认真,竟然没发现他已经回来了。 安辰不由得有些吃错,怒气冲冲地拿过平诗画手中的书。 平诗画吓了一跳,猛得抬头一看,原本警惕的目光瞬间柔和下来,“回来了?” 安辰将书放在旁边的桌子上,懒散地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蹭了蹭,噘嘴不满地说道:“我都进来那么久了,你都没发现我。” 平诗画泠泠地笑了,抬手抚摸安辰的脑袋,“喝酒了?” “只喝了一点点。”安辰小声道。 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看着平诗画,不得不说,安辰还是很会利用自己的先天优势的,把平诗画看得心都化了。 昏黄的灯光打下,那双大眼睛更是变得水亮亮地,噗灵噗灵地像是水晶一般。 平诗画看呆了怔怔地看着,目光全部被吸引过去,如同陷入泥沼一般,越陷越深。 安辰心里得意地想:感谢老爸老妈的优良基因! 顺便趁机偷亲了平诗画一下,很快很快,蜻蜓点水,快到平诗画愣是没反应过来,反应过来后又愣了一下,最后不禁笑了起来,在安辰还在高兴地无法自拔时又亲了一下,一样地很快,这次换安辰愣了。 脸颊倏地变得红扑扑地,眼尾晕染成淡淡地粉红,耳尖也是,难以想象,霸气暴躁的校霸原来是一个纯情少年?亲一下都会脸红那种。 安辰不好意思地嘟嘴:“诗画好坏呀!” 平诗画笑了,笑得很甜,洁白整齐的小牙齿露出,带着一点点的可爱。 安辰的脸更红了,“你要对我负责!必须要对我负责!我的第一次都被你夺走了!” 平诗画噗嗤一笑,水晶风铃一般,荡漾扩散,故意装作一副严肃思考的样子,“嗯。。。。。。我考虑考虑吧。” 安辰气愤地一把揽过平诗画,紧紧地抱在怀里,“不准想!只能是我!” 喂!注意一下啊!月亮都害羞了! 另一件房。 沈旌墨又拿出上一次用到的纸箱,蹲在里面,一副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如果一副多些破洞,浑身再脏一些那就更形象了。 叶初语拿他没办法,挪过一张椅子坐在他面前,托着下巴一副你又想干嘛的模样? 沈旌墨蹲在纸箱子里,如果小孩子还好,小小的一团,关键是你自己多高心里没点数吗?这么大一坨! “初语,初赫哥为什么要拆散我们?我不想离开你。。。。。。呜。” 沈旌墨刚要哭,就被叶初语毫无表情地制止,“打住!” 沈旌墨刚要夺眶而出的眼泪一下子收了回去,一副乖乖听你说的样子。 这样欲哭又努力隐忍的模样,看!这孩子受了多大的委屈,这么伤心了还要故作坚强,鼻尖都红了,嘴唇紧紧地珉着,目光呆萌,对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叶初语,四十五度的仰角,刚刚好。 这演技,简直了!奥斯卡都欠你座小金人。 叶初语捂眼不忍直视,她真想掰开沈旌墨的脑袋看看里面都装了些什么!到底是看了多少无脑偶像剧啊? 第106章 未来婆婆 叶初语木着个脸俯视着沈旌墨,“首先,我哥只是让我们不要睡在一间房,让你搬去旁边而已;第二,不准装可怜耍无赖,这次我是不会妥协的;第三,把这箱子给我扔了,以后也不准看电视剧!” 沈旌墨一脸无辜地看着叶初语,见叶初语始终不讲话,便乖乖地起身抱着箱子向门口走去,走一步,回头看一次,走一步,回头看一次,知道走到门口,沈旌墨转了下门把手又放开,转了下又放开,转了下又放开,反反复复,眼神一刻也离不开叶初语。 叶初语烦躁地揉了揉太阳穴,一脸严肃地看着沈旌墨:“过来。” 沈旌墨的眼神立马精神起来,身后似是有一条摇晃的小尾巴,蹬蹬蹬地跑到叶初语面前,扔下纸箱就是抱紧叶初语,“初语,我就知道你最爱我了!” “先说好了,不能被我哥发现,要是被发现,你就死定了!”叶初语一脸凶神恶煞地威胁到。 沈旌墨开心地昏了头,一口答应,嘴都快要咧到耳根了,抱着叶初语就是不撒手。 好男人都是扎堆的,都是跟着媳妇儿的朋友的男朋友一起玩,都是专情的人啊~。 c市。 “魏环?魏环?”安童桦迷迷糊糊地半睁着眼睛,懵懵地扫视周围,起床气一下子就给上来了。 渐渐带上了哭腔,“魏环?魏环?呜————。” 见还是没有人应,安童桦下床穿上小拖鞋,哒哒哒地开门下楼,想要哭,硬生生地又给憋了回去,眼眶通红,穿着拖鞋向院子里走去,把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这小姑奶奶咋了?要是被小少主看见了,肯定要责怪他们! 安童桦走到一人跟前,撇嘴问到:“魏环呢?” 对面的人正是李越,李越在帮会里从来就不是一个多话的人,固执刻板地执行命令,话是能少则少,跟个机器人似的,正是因为这样,以前安童桦总是在李越身上恶作剧,还闹出了不少笑话。 但是李越从来都没责怪过她,因为在他眼里,安童桦就是个小姑娘,像个小妹妹一样,这样调皮淘气很正常。 虽然他对待女孩子很大度,但不代表他很会和女孩子交流啊,看着安童桦一副眼泪要流下来到模样,李越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了,生怕她下一秒会哭。 李越紧张地看着安童桦,“小少主他出门了,应该也快回来了,安小姐不必担心。” 周围的同事都隐忍着笑意,他们还是第一次看到李越紧张的神情,也太好玩了吧?原来这家伙这么单纯。 安童桦撇嘴撇得都能挂东西了,眼眶里雾蒙蒙地,吓得李越慌手慌脚地不知道怎么哄她,“安小姐别,别哭,我给你买糖糖吃。” “噗哈哈哈哈哈哈!我刚刚听见了什么!?”一人挑破着气氛,跟着就一个接一个全都笑喷了。 你能想象一个一米八五以上的穿着黑色西装的冷酷大汉手里拿着一颗棒棒糖哄着个小姑娘,对她说,给你个糖糖的场景吗?他们真想不出来,而且不敢想!太他妈吓人了。 安童桦气鼓鼓地跺了跺脚,在这一个个彪形大汉里简直就是萌萌的一个小萝莉,可爱到心里都被暖化了。 安童桦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蓦地转头对了李越说到:“别忘了我的棒棒糖!” 李越僵硬地点了点头,“是,安小姐。” 然后安童桦安心地又气冲冲地朝门口走去,她现在非常非常非常超级生气!魏环竟然一声不响地就出门了!而且她现在还没完全清醒,光是起床气就占了一半。 她现在就要站在这里等着,等着一看到魏环,就先用凶狠的眼神瞪他!然后再罚他每天给自己吃三块蓝莓蛋糕! 看他还敢不敢不说一声就离开。 视野里有一辆黑色轿车渐渐朝这个方向走来。 安童桦立马扬起小脑袋,哼!等你一下车我就瞪死你! 旁边的人立马警惕起来,这个车牌号不是帮会里的,“安小姐,你退后,这辆车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危险。” 安童桦听话地后退,这辆车还真就不是拐向别处,真的停在了魏家老宅前。 安童桦好奇地探探头,就见一个衣着艳丽黑色大波浪卷发的女人下车走了出来,摘下墨镜后,老宅里的几人脸都黑了。 这张脸他们也还算熟悉的,她就是小少主的妈妈张丽。 张丽找人的来消息,近段时间魏西成都不在老宅,所以才会车冰激凌来看看魏环,顺便,最近手头。。。。。。有点紧。 但是她没想到的事,今天魏环刚好有事提早出门了。 赵蜻来喊安童桦去吃饭就看见了张丽,当年为了钱生下小少主又抛弃的人,赵蜻怒气一喊:“你在干什么?难道忘了当年和帮主的约定?” 安童桦愣愣地看着,这谁啊?长得还挺漂亮的,年纪看起来不小了吧? 张丽“咚”地一下跪在了水泥地面上,那响亮的一跪,把其他人看得一愣,“求你们了!让我见见儿子吧!我真的很想他!” 真不愧是能狠心抛弃自己亲生儿子的人,这一跪,得多疼啊!对自己下得去狠手。 安童桦跑上前来连忙扶起张丽,心疼地看着她,“您快起来!您快起来,没伤到吧?” 安童桦当时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原来这就是她婆婆啊! 周围的人都被她这声响亮的下跪给镇住了,见安童桦把她拉进魏宅,也没太阻止,因为他们觉得,如果这个女人真心悔改,也算是让小少主少了些遗憾。 张丽一边被安童桦拉着进屋,一边观察着安童桦,又用余光瞟了瞟其他人,这个小姑娘好像在这里很有地位啊?是魏帮主再娶和别人又生了个女儿? 可是长得也不像啊?好像也有那么一点点像?随她妈妈一些? 安童桦转头对张丽灿烂一笑,刚刚的起床气已经全部退散,“阿姨,您坐。” 安童桦将她领到沙发旁坐下,张丽观察了下周围,视线对上安童桦笑眯眯的目光,感觉这姑娘傻兮兮地。 “阿姨,您喝水。”安童桦拿起桌上的水壶喝水杯给张丽倒了杯纯净水。 张丽笑了笑点点头,“你是?” “啊!您还不知道吧?我是魏环的未婚妻,我叫安童桦,很高兴认识您。”安童桦大方地自我介绍,一点也不怕生。 张丽一边笑,一边从上到下审视着安童桦,这模样,倒是像婆婆审视儿媳妇一样,就是没有给自己清醒地定位一下。 第107章 你有什么资格 也不看看自己到底配不配当这个婆婆,难道不是趁魏西成不在家才敢偷偷跑来的? 几人站在门口看着两人,生怕张丽会做出什么伤害安童桦的事情,赵蜻则是忙着给魏西成打电话。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阵,后沉重地开口,如果张丽真是来看魏环的,那就看看吧,毕竟是魏环的亲生母亲。 张丽原本微笑的面庞,瞬间僵硬地尬笑,这孩子这么小就订婚。。。。。。不会看魏家有钱所以自己凑上来的吧?还有,这穿的衣服是什么啊?这么穷?是穿了爸爸剩下的还是哥哥剩下的啊? 张丽极力掩饰内心的鄙视,这种人配得上她儿子吗?虽然她没照顾过魏环,但好歹也是自己的亲生儿子,也应该找个门当户对知书达理的的人才行。 “对了,阿姨你是来找魏环的吗?”安童桦见她不说话,主动打破这份尴尬。 张丽一边微笑一边抬手将右侧的发丝挽至耳后,差点忘了这次来是要干嘛的了,“是啊,我已经很多年没见过他了,一直怕他觉得自己曾经将他抛弃了会恨我,当时我还太年轻,发生这样的事心里很害怕,拿着钱就出国生活了,做了这样的错事我也很后悔,而且,你也知道我只是个普通人,有他爸爸在,我也不敢来看他。” 刚要进门来告诉张丽帮主已经同意她可以看看少主的赵蜻一听,顿时火上心来,她在说什么呢!根本就不是这样! 明明是她算计帮主,帮主当时一时大意着了她的当。 当初帮主明明愿意给她个名分,结果她只想要钱,拿到前后看都不看小少主一眼就扔给帮主走了,听说是跟她的情郎去国外生活了! 赵蜻怒气冲冲地就想上前教训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没想到脚刚抬进门的那一刻就听见安童桦那一如既往地惊人的开口。 安童桦;“那你还回来干嘛?” “。。。。。。什么?”张丽惊愕地看着对面一脸思考状的安童桦。 只见安童桦坐直了身子,一副你难道不懂的样子看着张丽,“我说,你怎么没死在国外就回来了呢?是没钱了才回来的?” “你在说什么!你这个孩子怎么这么没礼貌?”张丽气愤地站起身来抬手指向安童桦。 安童桦将腿盘坐在沙发上,拖着塞一副看傻子的模样看着张丽,“我说,大婶,你能不能长点脑子,难道在国外脑子进水了?十几年了,现在觉得愧对儿子,你不觉得很可笑吗?” 张丽颤抖着全身,大。。。。。。大婶? 安童桦倾身拿起桌子上的一个橘子,一边剥一边继续到:“你看你身上的饰品,天啊,这是多少年前的了,没钱买最新款?” 张丽慌忙掩饰低头,她的确很久没能买限定饰品衣服了,这对一直向往上流社会的她来说就是耻辱! “想要钱,没门!想看魏环,更不行!所以大婶你就稍微有那么一点点自知之明,自己赶快走吧,不然,我真的不会客气哦~。”说完,安童桦张嘴啊地一口吃下两瓣橘子。 张丽再也不掩饰她的本性,一脸尖酸刻薄,“我儿子儿子给自己的亲生母亲一点赡养费怎么了?别以为混进了魏家,真当自己是以后的女主人!年纪不大,野心倒是很大!” “她就是这个家以后的女主人。”一道温和却带着刀子一般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小。。。。。。少主。”赵蜻转头看向魏环,一时没反应过来,小少主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 “魏环——!”安童桦惊喜地看向门口,眼里的光彩更是明亮了许多,一想到今天早上的事,安童桦瞬间不高兴地撇过头去,哼!别以为她是好讲话的人! 如果他不能很好地跟她道歉,她是不会原谅他的。 魏环冷着脸走进来,就吩咐赵蜻:“把她给我赶出去,以后别什么人都能进这个大门,既然曾经已经做好了决定,又做好承担后果的准备!” 赵蜻:“是,少主。” 赵蜻一脸嘲讽地走到张丽面前,丝毫不客气地命令:“走吧,这位张大婶。” 张丽气得一阵哆嗦,安童桦叫她大婶她就已经快忍不住了,赵蜻也就比她小了几岁而已,竟然也喊她大婶! “魏环,是妈妈不对,原谅妈妈好吗?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张丽跑上前拉着魏环的胳膊。 可是她不知道,她这副红唇波浪卷发艳丽短裙的模样,在魏环眼里是多么地恶心,一个妈妈,怎么会是这幅低俗不堪的模样。 魏环冷着脸甩开张丽,嫌恶地拂了拂衣服上看不见的灰尘,“我妈妈早就在我出生的时候死了,别在这恶心我。” 虽然张丽这次来的目的是为了钱,但是听到亲生儿子跟她这样讲话,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张丽竟然跪下了,抓着魏环的裤子就哭了起来。 “儿子,求你了,妈妈也是迫不得已,年轻时太不懂事,跟了一个人渣,现在,他在外面欠了一屁股的债,债主放话说,如果下个星期不能把钱还上,他们就会砍断我的手,你帮帮妈妈好不好?好不好?就这一次!以后我保证永远消失在你面前,不会再给你带来任何麻烦。” 魏环缓缓低头,俯视着张丽,“滚。” 张丽见魏环这幅模样,心里被吓得一颤,但是这是她唯一的机会,“魏环,你帮帮妈妈还不好,就这一次!就这一次!不然我会死的!” 魏环甩开她,后退几步,冷酷地说道:“把她扔出去。” 赵蜻眼神示意两个人上前拉住张丽,任凭张丽再怎么挣扎哭喊也无济于事,在他们看来,张丽就是自作自受,这样对她算便宜她了。 几人识相地退下。 大厅里就剩魏环和安童桦两人。 安童桦恶狠狠地吃着橘子,顺便大声地哼了一声。 魏环无奈地走上前将安童桦抱起,“生气了?” 安童桦转头,不去看他。 魏环温柔地笑着,伸手从口袋里拿出两张电影表,“看来某些人不想去看这部电影了。” 安童桦转头好奇一看,“哇!我最喜欢的电影!” 刚想抓过来仔细膜拜膜拜,魏环手一抬,安童桦眼里全是那两张电影票,想站起来去拽,却被魏环环保住怎么也挣脱不开。 “想要吗?”魏环晃晃手中的电影票。 安童桦魔怔似的点点头。 “可以,条件是不准再生气了。”魏环继续诱惑着,声音温柔地一塌糊涂。 “好好好,快给我!”安童桦小鸡米啄地点头,看着凑近的电影票,一把抓了过来,兴奋地在魏环左右脸颊上留下两个大口水印子。 天呐!她最最最喜欢的电影,最近出的最新的第三部,听说很难买到的。 魏环看着高兴到忘乎所以的安童桦,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软乎乎的发丝绕过指尖,带着暖暖的幸福。 他早就料到安童桦会趁机跟他讲条件,不出意外地话是想多吃点蓝莓蛋糕? 第108章 棒棒糖呀 翌日,安童桦早早地起床梳洗打扮,还戴了赵婶专门给她买来的猫咪发夹,橙黄色的猫咪头,棕色的胡子,看起来很是可爱。 今天她还特地穿了魏环给她买到裙裤,问她为啥要穿这个,宽松又舒服。 自从魏环发现女生的衣服里有裙裤这种东西,他就专门找设计师给安童桦设计了很多有关裙裤的套装,女孩子穿裙子好看,但又不安全,这种既是裙子又是裤子的东西简直是排除了他所有的担心。 安童桦蹦蹦跳跳地下楼,愉快地哼起了歌,就是哼得挺没规律地,应该。。。。。。可能是首歌吧? “魏环——!”安童桦看着走来的魏环,蹬蹬蹬地加快了脚下的速度,等到靠近是一个跳跃扑了上去。 “都说过多少次了,这样很危险知道吗?”魏环一边温柔地教育着一边抱着她走向餐厅。 “吃完我们就去,时间还早,我们早点过去还能去电玩城玩一下。”魏环小心地将她放下,后坐到她旁边给她倒了杯牛奶。 安童桦拿起筷子就开始疯狂吸入,作为一名吃货,这种吃饭的方式很正常,很正常啦~。 “慢点吃。”魏环忍不住唠叨一声。 “嗯嗯。”安童桦咽下事物后点了点头,可是嘴上的动作依旧没有变慢。 “吃这么快干嘛?不是说了,时间还很早。”魏环将牛奶拿到她面前。 安童桦顺势接过喝下,“还有一件事。” 安童桦咽下最后一口,“哼哼~,李越大哥还欠我一根棒棒糖,我先去讨债了!” 说完,便急匆匆地起身跑向门外,留下魏环一人愣在那里,眼尾抽了一下。 李越大哥,是会买棒棒糖的那种人? 安童桦蹦蹦跳跳地来到院子里,就看到今天刚好值班的李越面无表情地站在一处。 目光触及到安童桦的时候,脸庞明显僵硬了几分,看着考得越来越近的安童桦,背后直冒冷汗。 安童桦笑得一脸灿烂,“嘿!李越大哥,早上好呀!” 李越紧张生硬地回了句:“安小姐早上好。” 然后不知道该说什么,就这么僵硬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安童桦则是一脸期待地望着李越。 哈哈哈哈哈哈,不知道李越大哥买棒棒糖的时候是怎么开口的。 李越低头看着没有一点要走的意思的安童桦,不明所以,“安小姐,请问还有什么事需要我做吗?” 安童桦摇了摇头,继续盯着李越看,快点给我棒棒糖呀。 李越沉默,那为什么一直盯着他看?不会又要在他身上恶作剧吧?想着上次被恶作剧的那件事,李越不由得脸红起来。 他不知道萌萌哒是什么意思,专门一查才知道是一个网络流行语,形容一个人很可爱才会用这个词。 安童桦期待地伸出双手,准备迎接李越给她买的棒棒糖。 李越满脑的问号,安小姐到底要干嘛? 安童桦甜甜地笑着,用着安家独有的大萌眼睛,“棒棒糖!” “!”李越脑子里像是打开了开关,一下子想起来了,昨天答应给安小姐买棒棒糖的,竟然忘了,这可怎么办? 李越慌张地低头道歉:“对不起,安小姐,我忘记这件事了,真的我很抱歉,答应好您的事却没有做到,等值班结束后,我就去给您买!” 安童桦失望看了看空荡荡的手掌心,唉~,看来期待地有点早了,“那好吧,记得一定要买来呦。” 因为她真的很想看看李越大哥手里拿着棒棒糖的样子。 感觉萌萌哒。 “童桦,我们走吧?”吃饱后的魏环出来化解这份尴尬,李越是个遵循规矩,说到做到非常固执的人,哪怕是一件消事都会让他惦记很久,这个糖下次童桦肯定是会拿到了,不过很定得让李越大哥自责一阵子了。 “好的好的好的。”一听要出门,安童桦两只眼都明亮了,跑到魏环身边,兴奋地左晃右晃。 安童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啦,左三圈右三圈,脖子扭扭屁股扭扭,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抖抖手哇,抖抖脚哇,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你也不会老。。。。。。” 听着安童桦哼的歌,魏环忍不住笑出了声,“想不到我们童桦这么多才多艺啊。” 安童桦傲娇地仰头,“那是,幼儿园时,我还参加过歌唱比赛呢。” 魏环夸赞道:“我们童桦真棒,唱得真好听,为了奖励你,今天让你多吃一份蓝莓蛋糕。” 听着耳边接二连三的彩虹屁,安童桦不由得有些飘了,高兴地继续哼了起来,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也不会老, 笑眯眯笑眯眯, 对人客气笑容可掬, 你越来越美丽, 人人都说nicenice, 饭前记得洗手, 饭后记得漱口漱口, 健康的人快乐多, 左三圈右三圈, 脖子扭扭屁股扭扭, 早睡早起咱们来做运动, 抖抖手啊抖抖脚啊, 勤做深呼吸学爷爷唱唱跳跳, 我们不会老!” 第109章 路边的野花 “哇噻!这个好想玩!那个也想玩!还有那个那个!”安童桦东悄悄西看看,恨不得分出三头六臂全都玩一遍。 魏环无奈地揪着安童桦的后衣领,生怕这丫头一个激动给跑了。 “诶!魏环!”一道清丽的声音从背后传来,魏环倒是不着急去看,安童桦猛得转身看去,就看到一个长发飘飘的长得非常漂亮的女生浅笑着走来。 虽然很是漂亮,但比起平诗画还是差了一大截,所以安童桦眼里的惊艳也是一闪而逝。 那女生看到转过头来的安童桦,微不可查地顿了顿。 她身旁还跟着一男生,酷酷地,带着些傲气,让人看了有些不舒服,那眼神,就像是在俯视着你,虽然就身高来说,的确是在俯视她,但安童桦心里还是很不舒服。 那女生走上前来,微笑着打起招呼,“魏环,好巧啊,没想到能在这里遇见你。” 魏环很给面子的点了点头,虽然,他跟这个人不熟,是同校生,班里的班长,说实话,他跟那个学校里的人都不熟。 女生见魏环点头,笑容更甚,看着安童桦主动大起招呼,“你好,我叫余姚。” 于果果笑了笑,可惜笑得不走心,“你好,我叫安童桦。” 之后一阵尴尬,余姚拽着身旁男生的胳膊,“这是我的哥哥余杭,你们也是来这里玩得吗?可以一起玩吗?” 余杭“切”了一声,更显尴尬。 魏环扶了扶眼睛,没有任何的表情,“不必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完魏环便拉着安童桦要走。 “等等!”余姚一个着急脱口而出。 “有事?”魏环停下,原本踏出去的右脚又迈了回来。 “我。。。。。。我是想说,。。。。。。你作业做了没,我有些题不太会,想问一下。”余姚绞尽脑汁,目前也只想出这一个理由,毕竟他们之间说过的话掰着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我已经转学了,你可以问其他人。”说完魏环这次不再犹豫,绕开两人径直往回走。 余姚愣在原地,转,转学?为什么转学?什么时候的事? “行了,别看了,瞧你那花痴样,除了脸能看以外,有什么可值得花痴的。”余杭抬起手在余姚面前挥了挥,一副不耐烦的样子。 余姚转身怒气道:“我就是喜欢他怎么样!我也要转学!” “什么!?你疯了?为了这么一个人你就转学?”余杭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家妹妹。 “我不管,今晚我就去求爸爸和妈妈,哼!”余姚固执地转身就走。 余杭拉着她的胳膊,教训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看看那个人旁边,人家明明有了喜欢的人了。” 余姚一下子失落起来,后又笑得一片明亮,“那个女孩子那么小,应该还是个初中生吧?应该是小妹妹之类的亲人。” “你!” “好了,别说了,这件事就这么决定了,我们快去玩吧。”说完,余姚再不给余杭任何反驳的机会,拉着余杭就向里面跑去。 电玩城外。 刚出门的安童桦那因为不满而撅起的嘴巴,都能挂东西了,走了几分钟,见魏环一点要解释的意思都没有,便捏了捏嗓子,“路边的野花,你不要采~。” “噗~。”魏环一下子没忍住笑喷了,后努力地压抑着,侧身捏了捏安童桦那软乎乎的婴儿肥,“是是是,我只采自家养的花。” “唔唔唔唔。。。。。。”安童桦想说话,但是两腮被魏环摆弄着,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魏环低头,两人额头相抵,那温柔的声音想起,在炎热的夏季化作一阵微风,将安童桦烦躁的心一下子静了下来,“我跟她不熟,没说过几次话,而且,我根本不知道她叫什么。” 安童桦一把将魏环推开,“太热了!” 这么热的天还要靠得这么近!“我要吃雪糕!” “好。”魏环牵起安童桦的手,炙热的阳光打在那架鎏金色眼镜上,迷糊了那微扬的眼尾。 因为提前结束了一个环节,导致安童桦和魏环两人暂时坐在电影院外等待着。 魏环手里全是饮料和爆米花,其中爆米花已经打开,安童桦自己吃一颗再喂给魏环一颗,竟一点也不觉得无聊。 睁着萌萌哒地大眼睛看着对面大概三米远处坐着的两个小学生。 安童桦眨一眨眼,对面的四月眨一眨眼。 两人眨过来眨过去,信号竟然接通了? 四月:“大姐姐,你看着我干嘛?” 安童桦:“我觉得你身上有一股神奇的力量。” 四月:“我?” 安童桦:“嗯。” 四月:“大姐姐你真有趣,可是那不是童话故事里才有的东西吗?我可不是容易被骗的三岁小孩子了。” 安童桦:“不不不不,相信我,我可是一直致力于钻研灵力的人,你身上的气场很不一般哦。” 四月:“嗯。。。。。。那就当是吧,感觉很有趣。” 安童桦:“难道你就不好奇我们为什么能这样交流?要是我现在带着塔罗牌就好了,可以为你占卜一下,想你这样的人是很稀有的。” 四月:“好像,是有点奇怪。” 安童桦:“你也是来看电影的?” 四月:“是我的朋友想看,但是他又不想自己一个人来,所以我就被拉过来了。” 安童桦偏了偏头,看着面无表情酷酷的齐慕,又转过头看向四月:“你肯定被骗了!” 四月:“?” 安童桦:“你年纪小,还太单纯,算了,其实能看这部电影也很不错的,这已经是第三部了!超刺激的,保证你不虚此行。” 四月:“啊,我也挺期待的。” 没几次,一来一回,两人间就熟上了,那原本一边喂着魏环一边喂着自己吃的手,不知何时变得只喂自己。 魏环目视着前方,齐慕目视着前方,余光瞟向眉来眼去的两人,愣是不知道两人传的是什么情。 不时地有人从中间走过,也没中断两人之间的交流,不得不说,这信号很强势。 看着交流地热烈的两人,最后魏环和齐慕选择默默等待。 过了几秒,两人对视上。 确认过眼神,是接不上信号的人。 第110章 自投罗网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直直地落下一条光带,划过安辰紧闭的双眼,安辰忍不住皱紧眉头,刚睁开一条缝隙就条件反射地又闭了起来。 使劲地揉揉眼,用骨节分明有力的手掌遮挡,这才勉强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手掌因为阳光的照射而变得更加通透白皙。 安辰是睁着眼睛适应了一会儿,后闭上眼睛,再次睁开,先抬起头避开了光线,用胳膊支撑着,侧头看了看还在睡梦中的平诗画,安辰温柔地笑着,小心翼翼地起床。 熟睡中的平诗画轻哼一声,安辰身子一顿,停下动作,等确认没有惊醒平诗画,又继续小心地拿起衣服朝客厅走去。 安辰走出房门向原先预订的房间走去,梳洗了一番又出门向楼下走去。 他跟酒店打好了招呼,会借用他们的厨房熬制中药,那天的那位经理一口答应,并承诺他们一定会好好熬制。 安辰拒绝了,这种事谁来做他都不放心,所以他需要亲自来看管,经理愣了下,点头表示可以。 走廊。 在没人走动时,一个带着黑色棒球帽的人沿着墙壁低头走过,从体型和头发的长短上来看是一个女人,扎着一个简单的马尾,波浪卷发。 如果熟悉的人看到,就会立马认出那个背影是谁,这就是追捕了三天的方茜! 方茜抬头捏着帽檐看了看四周,在一个房门前停下。 正是平诗画睡的那间! 只见方茜在房门口摆弄了一下,房门打开后又看了看四周,这才小心地进去。 方茜很紧张,毕竟她长这么大以来虽然命令别人干过很多次这种事,但是这是她第一次来做这样的事情,难免会很紧张。 方茜环顾四周,房间内没有任何声音,来到卧室门口,方茜轻轻地将手放在门把上,慢慢地转动。 “咔擦~。”一道很轻地机械扣动的声音想起。 方茜差点紧张地将门关上,抬眼看了进去,就是那个女人! 呵~,方茜内心嘲讽一下,看啊,连老天爷都在帮我! 看着依旧未被吵醒的平诗画,方茜慢慢地走上前,靠近,再靠近。。。。。。 嘴角的笑容逐渐扩散,眼里的光闪烁隐晦,流光逆转,阴沉地可怕,面目狰狞扭曲,憎恶地看向床上的平诗画。 只要她轻轻地走到床前,将手伸向她的脖子,哈哈哈哈哈哈,还不是轻易地任她摆弄,这就是得罪她的下场。 她要她惊恐地看着她,看着她是怎么用力将她慢慢地窒息,用她那双眼睛可怜地求她,她要踩着她的自尊,踩着她的性命,将她狠狠地碾压在脚底。 让她临死前后悔惹了她! “咔哒~。”一道轻微的房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正紧张兴奋的方茜听到声音后浑身一颤,看了看四周,撇到衣橱。 方茜快速移动到衣橱前,打开,关闭。 几乎同安辰开门的声音一致。 安辰起疑一顿,为什么刚刚好像听到两道声音?敏感如他,安辰皱着个眉悄悄关闭房门,眼神四处扫视着,他的动作很轻,因为不想吵到平诗画。 可是当他从卫生间里出来时,就看见平诗画坐起了身看着一侧的衣橱,平诗画看着转过头来的安辰,然后抬手指向衣橱。 方茜躲在靠在衣橱里,因为过度紧张,掌心沁出了冷汗,身子僵硬着,一动也不敢动,嘴唇都不由自主地颤抖着,咬紧牙关,握着一把小刀,如果有人打开,她就立马刺过去,然后逃走。 安辰咽了咽口水,喉结上下滑动,紧张地看着平诗画,衣橱靠得床很近,如果那个疯子扑过去很容易伤到平诗画。 安辰担忧地看向平诗画,抬手示意她离开远一点,心里不断地咒骂着自己和这家酒店,今天之后他一定要离开这,太不安全了! 一步, 两步, 三步, 四步。。。。。。 安辰慢慢移动到衣橱一旁,此时的平诗画也早已从床的另一边走到一出角落。 安辰将手按在衣橱门把上,猛得一个打开。 “啊啊啊啊啊啊啊————————!”方茜闭眼,拿着刀胡乱地看着,还好安辰反应够快,却也伤着胳膊,留下一道很深的划痕。 “安辰——!”平诗画紧张一喊。 安辰强忍着胳膊上的痛意,伸手去抓方茜的胳膊,将她控制住,然后一掰,刀子散落在地,一个转身,又将她压在地面上。 方茜害怕紧张地喊叫着,她知道自己逃不了了,眼泪都给吓出来了。 平诗画担心地小跑向前,眼眶都红了,“安辰,你等着,我去叫人!” 不一会儿,叶初赫一众人不用平诗画叫都听着动静赶来,实在是方茜喊得太大声了,装作听不到都不行了,这嗷嗷地惊天动地的声音,比杀猪还惨。 能下床走动的元怡婷看着这样的方茜,鄙视厌恶,心里又一阵爽快,这种人渣终于有人来收拾了! 众人看着安辰不断流血的胳膊,都担心起来,叶初赫赶忙上前擒住方茜,好让安辰可以去包扎伤口。 他已经联系了这里的兄弟,几分钟后他们就能到了,既然已经找到了方茜,那么也是时候算一算这笔账了。 平诗话慌慌张张地拿来医生临走前留下的药膏,幸好药膏还有大半,不然安辰死活也不肯用掉这个可以医治平诗画伤痕地药。 平诗画拿着棉签蘸了蘸药膏,轻轻地靠近伤处慢慢地涂抹着,膏药涂抹在伤口的地方,凉丝丝地,渐渐地,越来越麻。 安辰笑笑,丝毫不觉伤疼,“没事,不疼,这个要好像带着麻药的作用,真的一点也不疼。” 平诗画木着脸,一点笑意也没有,“闭嘴!” 安辰还想再说几句,好让平诗画不要太紧张,“诗。” 平诗画立马打断,“不准讲话。” 平诗画心疼地看着那到伤痕,很深,肉都快翻过来了。 看着那道伤口,平诗画暗自庆幸,幸亏在国外时学过包扎各种伤口,不然现在肯定慌了。 安辰开心地傻笑,要不是看在他受伤的份上,平诗画肯定要狠狠地教训他一顿。 第111章 于果果的进阶之路 经过这次,安辰是真的下定决定回去了,平诗画这次肯定是同意回去,毕竟安辰的伤口有些深,还是去正规医院再进行一次处理更好。 这几天接二连三的坏事,让其他人也没有了再想旅游下去的兴致了,商量好下午就准备回去。 回到c市时已经临近晚饭时间。 于果果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拉着自己贴着兔子贴纸的小行李箱,一步一步,一副快要脱力的模样。 由子浩走在后面,拉着个比于果果的大出两倍的行李箱,宠溺地看着前面的于果果。 “宋爷爷!连叔!我们回来了!”于果果跑上前拥抱两人,然后懒散地瘫在沙发上,依旧不开心。 宋老爷子和连叔满脸疑惑,这是怎么了?怎么出去玩,回来这么不开心。 “爷爷,连叔。”由子浩进来后对宋珉和连叔点了点头。 于果果自顾自地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拿起桌子上的苹果一顿啃,那力度,那速度,简直和小仓鼠有的一拼。 宋老爷子看向由子浩,指了指于果果,满脸困惑,以为两人又闹什么不愉快了。 由子浩摇摇头表示不是。 突然!于果果大喊一声:“气死我了!” 吓得宋老爷子心里一突,不停地在自己的胸前拍打,“果果啊,爷爷年纪大了,你这一惊一乍地差点吓得我心脏病都快出来喽。” 于果果一听,这才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地挠挠脑袋,“哈哈哈哈,宋爷爷对不起啊,我一激动没控制住。” “这是怎么了?”宋老爷子顺势问道。 于果果义愤填膺地站起来两手插着腰,“还不是这次有个坏蛋绑架了诗画画,还把安辰的胳膊弄伤了,本来玩得很开心,这下全都变伤心了。” “怎么出去旅行还惹上事了?”宋老爷子疑惑。 接下来是于果果手舞足蹈的比划,十五分钟后,终于从头到尾讲完了事情发生的大概过程。 宋老爷子听了直叹气摇头,“真是作孽啊,因为嫉妒,伤害了别人,又把自己的一辈子给毁了。” 于果果气呼呼地又啃起手中的苹果,“实在是太可恶了!” “好啦,快点过来把行李箱拿到楼上。”由子浩催促着于果果,让她先上楼收拾一下行李。 于果果啃完最后一口,听话地跑过去拿起自己的迷你小行李想。 她得赶紧收拾好行李,然后搜一搜有什么可以防身的东西,防患于未然,顺便送给平诗画些。 而楼下的宋老爷子想法竟与于果果不谋而合,想着是不是该给于果果报着跆拳道班去学习学习,但是这样会不会对他孙子太不厚道?干脆一起去学一下好了,也好互相有个照应。 楼上。 宋晏打电话来问候两人,因为要陪贺天,所以搬去一起住,一时半会儿是回不来了。 然后于果果又一次慷慨激昂地讲述了这次不愉快的旅行,宋晏又一次领教了女人的可怕程度,真是恶毒不分年龄,说下次回去,让贺天教她一些防身的招式。 由子浩在一旁任劳任怨的收拾行李,不去打扰两人,想着于果果找不到东西时再告诉她,毕竟她经常丢三落四地,自己亲自收拾起来的东西都会忘记放哪了。 等于果果挂断电话,心情总算好了些,蹦蹦跳跳地跑到由子浩身边,“舅舅说下次让和叔叔来教我打拳,感觉好酷哇!” 由子浩停下手中的动作,看了看于果果的细胳膊细腿,这确定有攻击力?还是教她打棉花? “由子浩,你什么眼神!这么不相信我!”于果果气呼呼地瞪着由子浩,一副你不解释清楚就不会原谅你的样子。 “嗯。”由子浩想都没想。 于果果:“!!!” 由子浩顿了顿,这才反应过来,“咳咳咳,相信,我肯定是相信你的啊。” 于果果不想搭理他,翻了个小白眼,跺着脚走去卫生间。 由子浩心里直打鼓,肯定是生气了,刚刚怎么就脱口而出了呢? 一分钟后,于果果噔噔蹬地走出卫生间,“由子浩!你过来!” 于果果拉着由子浩走到床边,弄得由子浩一脸蒙敝,只见于果果右脚顶住由子浩的右脚一滑,胳膊绕过由子浩的左肩。 “嘭!”一个响亮亮的过肩摔。 一秒, 两秒, 三秒。 由子浩忍不住倒吸一口气,还好床边铺着厚地毯,不然他觉得自己的后背就得骨裂了。 只见于果果高傲地扬起下巴,“哼!这下该信了吧?” 由子浩赶忙点头,“信,信信信,全世界也就只有你敢这么对待自己的未婚夫了。” 于果果眨眼,看由子浩还不起来,心里开始心虚了,不会没控制好力度受伤了吧?“那,那个,没事吧?” 由子浩苦笑,“这才想起来关心我?刚刚心里是不是特别爽?” 是啦,的确很爽,没想到搜了一下,第一次实践就成功了,“没,没有。” 由子浩:“果果,你每次撒谎眼神就喜欢乱瞟,不敢看我。” 于果果大声反驳:“我才没有!” 由子浩无奈扶额,慢慢地起身,将她圈在怀里,“这一摔可把我摔得差点骨折,你怎么赔偿我。” 于果果傻了,为什么最后的结果是这样?赔偿?赔偿什么?她可是什么都没有啊? 由子浩松开她,按住她的肩膀,将她推倒在床上,于果果更傻了,一脸呆愣地看着由子浩,心里怦怦怦地跳着。 由子浩挑了挑眉,“既然想不到怎么赔偿,那就有我说了算。” 于果果刚想起来,一双手就在于果果的胳膊下,脖子上,肚子上挠起了痒痒。 于果果受不了哈哈大笑,想躲开,又笑得没有起来的力气,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眼角都带上了眼泪。 由子浩:“知道错了没?下次还敢不敢?” 于果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哈哈哈哈哈哈,敢了,哈哈哈哈哈哈,不敢,哈哈哈哈哈哈,了。” 又闹腾了几分钟。 由子浩见好就收,搂着她的腰和后背将她抱起,于果果瘫趴在由子浩的肩膀上,心想着,等贺叔叔回来以后,一定要认真多学几招! 第112章 他们的美好 某地下室。 仅仅三天,原本傲气风发漂亮精致的大小姐已经变得如同乞丐一般,蓬头垢面,浑身散发着恶臭味,用铁链挂在正中央,嘴唇苍白,浑身无力,随时都有可能饿昏过去。 方茜:“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好饿。。。妈妈。。。我好饿。。。。。。妈妈,快来救救我。。。。。。呜。。。。。。我错了。。。。。。我错了,放我出去。。。。。。” 牢房上方。 安辰靠坐在沙发上,右手支着额头,桌上沙漏倾泻,一点点地流逝。 原本平静的烟波荡起一片涟漪,波光流转,阴暗地偏室内显得格外明亮,若同黑曜石一般低沉内敛,却散发着独有的光泽,魅惑致命。 淡粉色薄唇微启,小扇子一般的睫毛微扬,眸光逆转,“处理掉。” “是。” 说完,安辰便面无表情冷漠地走出偏室,仰头看着门外碧蓝的天空,大朵的白云悬挂在天上,让人心情明亮了几分。 再次看向前方时,原本的冷漠无情消失地无影无踪,滴溜溜的大萌眼睛,高挑的鼻梁下,嘴角扬起,笑容灿烂地比阳光更甚,依旧是漫画里走出来的阳光可爱少年。 平诗画原本准备出门去看安辰,自己身上的上都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几乎没什么问题,回来时二叔也没有起疑。 倒是安辰,因为担心他的伤口,一整晚都没有睡好,失眠到半夜,今天一大早就起了床,熬制了三个小时的鸡汤,准备去安家看望安辰。 没想到刚把鸡汤倒进保温桶,门铃声就响了起来,平诗画一边拧上盖子,一边小跑到门口,看了看猫眼,一惊,竟然是安辰! 平诗画急忙打开房门,看着一脸傻笑站在门外的安辰,平诗画就不想问为什么他这么早就来这了,“快进来。” 平诗画催促着,“正好,我刚熬好了鸡汤正准备给你送过去,过来趁热喝了吧。” 平诗画将安辰带到餐桌前坐下,从厨房里拎出保温壶,又拿了碗和勺子。 先是用专门舀汤的勺子将鸡汤放进碗里,平诗画端起碗又用小勺子舀起,放到嘴边吹了吹,碰了碰嘴唇试试温度,还是很烫,又继续吹了好几次。 等试着温度差不多的时候,递到安辰的嘴边,“啊~。” 安辰心里感动到想爆哭一顿,天呐!要是哪天他和诗画结婚了,他会不会激动到晕过去,嗯。。。。。。好像想得有点远了。 安辰乖乖地张嘴喝下,眼睛一直盯着平诗画,大大的萌眼都笑成了小眼睛,一脸花痴状。 天呐!他家诗画越来越漂亮了! 他家诗画怎么可以这么漂亮呢? 世界上最漂亮的人就是他家的诗画吧?他要好好看着,不能让别人抢走! 平诗画无奈地耸眉,她家安辰什么都好,就是内心世界丰富得有些过头。 但是呢,还是很可爱的呀,所以平诗画任由安辰太过热烈的视线落在自己的身上,专心喂他鸡汤喝。 等安辰喝饱以后,两人坐到沙发上看电视,与其说看电视,不如说是消耗时间的借口。 不一会儿,安辰就得寸进尺地躺到平诗画的腿上,抬头看着平诗画的下巴,心里怦怦怦地如小鹿乱撞。 如果这时候平纪凌突然会,画面简直不要太美丽。 平诗画一边看着电视一边轻抚着安辰的发丝,一如既往地柔软,很舒服,像一团棉花。 对平诗画来说,每次揉着安辰的发丝,就感觉像是在吃糖果一般,甜甜地,真的让人爱不释手,嗯。。。。。。就像是喜欢撸猫的人? 噗嗤~,平诗画为自己大胆的想法给弄笑了,但是,好像真的很像。 正看着平诗画出神的安辰,突然变了脸色。 等等!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侧头一看,这不是那个唱歌的臭小子吗?安辰顿时怒火中烧,嫉妒地不行,坐起身来就开始对着平诗画撒娇。 “诗画~,诗画~,我不想看这个节目,换一个吧?” 平诗画愣愣地看着气鼓鼓对着自己卖萌的安辰,“biu~”得一下被射中了内心,特别是那双眨呀眨的水润润的大眼睛。 此刻平诗画心里只想说:好好好,换台。 看着节目被换成了动物世界,安辰这才作罢,抱着平诗画的胳膊,蹭啊蹭的,活脱脱的小公举,而且就颜值来看,毫无违和感。 原本刚刚崭露头角的太阳,渐渐地挂在最高处,阳光刺眼地让人睁不开眼睛,晕躺着曝光在阳光下的一切事物,热情地让人招架不住。 而室内和室外形成强烈的对比,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刚一打开门,那扑面而来热气让人忍不住后退。 而这一点,是可以赖在平诗画家最好的理由,起码对安辰来说是这样的。 安辰的胳膊受伤了,即使他的右手完好无损,但平诗画怎么也不同意安辰要做午饭这个无理的要求,让他乖乖坐在一旁,什么也不许干。 尽管这一年内,平诗画的早饭,午饭,晚饭,几乎全都被安辰给承包了,但是她的厨艺并没有倒退,手下动作依旧熟练,看得让人眼花缭乱,一看就是经常做饭的人。 可在安辰眼里就不一样了,心里紧张地紧绷,看得心惊肉跳,生怕他家诗画一不小心就会切到手,要是他家诗画不会做饭就好了,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他来做,她只需要貌美如花好好享受他的宠爱就好。 每次看到平诗画切菜,安辰就忍不住站起来想去帮忙,最后全都被平诗画给瞪了回去,只好乖乖地站在一旁,至少还能当个观众。 因为平纪凌中午在公司就餐,所以平诗画只做了个简单的三菜一汤,清炒时蔬,菠萝咕噜肉,糖醋小排,外加一个罗宋汤。 对于两个人来吃,还是比较丰盛的。 其实对安辰来说,只要跟平诗画一起吃,哪怕只有个大白馒头,他也愿意全部啃完。 平诗画见他吃得太急,以为男孩子饭量大,刚喝完鸡汤没多久就又饿了,连忙倒了杯水喂给他喝,笑骂着,“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第113章 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呀 “安小姐!”李越看着即将出门的安童桦提升喊到,见安童桦回头,快步走上前。 今天终于轮休到他,起了个大早,去商场里买了一个超大棒棒糖,他也不知道怎么选,但是听导购说小女孩都喜欢超大棒棒糖。 李越毫不犹豫地买了下来,手里攥着个比他的头还要大些的棒棒糖,穿着一身黑色衬衣西装裤,一本正经地看着手里彩虹色的棒棒糖,满满的违和感。 就连导购都没忍住笑出了声,后又极力憋了回去。 一个彪形大汉拿着个还带着粉色蝴蝶结的棒棒糖,就像是大金刚拿着魔法棒? 至少这画面冲击了安童桦的人生观没错了。 李越递出棒棒糖,“安小姐,这是答应给您买的棒棒糖。” 随后肢体有些僵硬,“不知道您喜欢哪一种,听说这种有很多人买,如果不喜欢,我再去给您买其他的。” 安童桦拽着胸前的挎包带子,目瞪口呆地接过棒棒糖。 哦买。。。。。。天额。 看着手里的超大棒棒糖,安童桦表示,一个星期都吃不完啊!她可能需要魏环的帮助! 抬头怔怔地看着李越,“实在是太感谢,那我出去玩啦,拜拜。” 说完僵硬地对这里李越挥了挥手,转身就换成了生无可恋的表情,天啦噜,她再也不敢要求李越做这种事情了! 李越看着迈着企鹅步离开的安童桦,顿时脸红一阵,好可爱。 要是他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妹妹就好了,原本明亮激动的眸子瞬间暗了下来。 也是,他没有家人。 安童桦一边走一边看着手里的超大棒棒糖,不断地翻转,真的好大啊,以前在商场里见到想要买,但是妈妈害怕她吃多了牙疼,直接把她给拽走了。 话说,这么大的一颗棒棒糖得舔多久才能舔完了,但是不吃完的话岂不是浪费了李越大哥的心意?而且很浪费呀。 “哎呀!”安童桦懊恼地敲了下自己的脑袋,外面天气这么热,得放冰箱里冷藏才行,不然就得融化了,而且这么大,拿出去也不方便。 安童桦抱着棒棒糖原路返回,幸好走得不远。 快要进门的时候,就看到李越朝这边走来,两人同时一愣,安童桦嘿嘿一笑。 李越惊讶地看着安童桦,“安小姐,你怎么?” “我回来把棒棒糖放冰箱里,不然会融化的。”安童桦灿烂一笑。 李越愣愣地点头,原来那么硬的棒棒糖也会融化啊。 安童桦挪动着自己的小脚丫,蹬蹬蹬地跑向冰箱,放好后跑出来,看着李越还站在原地,“李越大哥,你今天不是轮休吗?怎么还在这儿啊?快去休息吧,外面很热的。” 李越心里一暖,“没事,刚好没什么事做而已。” 安童桦摇头晃脑地叹叹气,“唉~,人生啊,就应该轰轰烈烈一点,不要这么无聊嘛。” 李越没忍住笑了,实在是太逗了。 安童桦一脸小大人地将手背在身后,看着被逗笑的李越,“我今天太忙了,改天再和你探讨探讨这个问题。” 说完,又摇头叹了口气,一副长辈似的模样看着比自己高出半个身子的李越,后迈着长者似的步子,走出大门。 李越笑着,眼里微光闪烁,藏了宝石一般,那藏了不知道多久的笑容暴晒在阳光下。 原本快要踏出大门的安童桦突然转过头来,看着笑容依旧的李越,抬手放在自己的酒窝处,“其实你笑起来很好看呀。” 李越笑容一滞,看着已经消失的空荡荡的大门外,抬手僵硬地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原来他笑了吗? 安童桦今天约了于果果和平诗画一起出门玩,开心地蹦蹦跳跳地赶去赴约,可是,她自己不知道,她得罪了一个大醋桶,而且得罪地彻彻底底。 由子浩还好,毕竟忙着处理公司的事务,没办法陪着于果果,这样一来,正好解了他的担忧。 但是安辰不一样了,他可是待病闺中,每天就盼着平诗画来看他,早上兴奋地早早起床,结果呢?半路杀出来他的冤家表妹,简直恨不得上前掐死她! 不好好跟着她的未婚夫,来抢他的诗画干嘛? 于果果和平诗画早已经到达约定好的地点,见安童桦迟来一点儿也不生气。 “果果姐,诗画姐,抱歉,出了一点点小状况给耽误了。”安童桦双手合十低头请罪。 “既然这样,今天的午饭就算给你了。”于果果傲娇地仰头。 “好嘞,包在我身上。”安童桦大方地拍拍自己的胸脯,挂断承包今天的午饭。 “好了好了,不是要逛街吗?走吧?”平诗画出生催促。 她的衣服太多了,而且最近姑姑又寄过来一箱,所以,今天主要是给她们两个挑选衣服,参考参考,如果遇上喜欢的,也是要买的。 三人互相牵着手,平诗画最高,站在中间像牵着两个妹妹一样。 看到的人都忍不住被吸引,这三姐妹的爸妈可真幸福,一个比一个漂亮。 原本热聊着的三人突然停了下来,因为安童桦不知道怎么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顺着视线看去,是一男一女,两人也愣了下,随后笑着上前来,看来是要打声招呼的意思。 平诗画明显感觉到安童桦的不开心,安抚地攥了攥她的手,温柔地笑着。 安童桦瞬间被治愈了,心里暗自傲娇,他堂哥真会找老婆,这么好的人都要被他给糟蹋了。 来人正是那天碰巧遇到的余姚和她的哥哥余杭。 这次余杭可比他妹妹还要激动,跨步上前对着平诗画献殷勤,“美女,你好呀,我叫余杭,西原高中的高二生,请问美女在哪上学,叫什么名字啊?遇上就是一种缘分,你不觉得我们特别有缘吗?” “哥~!”余姚一把将余杭拽回来,实在是太丢脸了! “怎么了?就是交个朋友而已。”余杭一边说着一边看着平诗画。 怎么会这样这么漂亮的女生,肯定不是他们学校的就对了,不然这样的颜值,早就闻名全校了。 这绝对绝对是他见过所有的女孩子中最漂亮的那个,纯洁地像个天使,最具焦点的那一个。 “你好,又见面了。”余姚一边笑着对安童桦打招呼一边在余杭的胳膊背面拧了一下,疼得余杭呲牙咧嘴,差点叫出声。 安童桦笑得很勉强,但还是保持着基本的礼貌,“你好。” “真的好巧啊,没想到又见面了,你们是来买衣服首饰的?”余姚继续聊到。 “嗯。”安童桦讲出的话第一次少得可怜。 空气肿么弥漫着一丝尴尬,余姚察觉到安童桦对自己的第一,婉转地装作有急事的样子道了别。 心里有个了大概,看来这个叫安童桦的人不是魏环的妹妹啊~。 平诗画温柔地笑笑,“我们继续逛吧,看看有什么想要买的。” 安童桦甩了甩头,恢复以往的活力,“嗯!” 于果果不停地扫视着周围的衣服饰品,完全没有察觉到刚刚气氛有多么地违和,不得不说是神经大条本人没错了。 第114章 挑选礼物 “我们去那里看看吧。”于果果指向不远处专卖男士袖口的地方。 拉着平诗画就往那里走去,顺便带着对这种身外之物一窍不通的安童桦,纵观安童桦没被魏环圈养时的衣品就知道,这种事情安童桦真的不在行。 三人走进饰品店,导购员热情地上前招呼三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吗?” 平诗画摇摇头,“我们先自己看看吧。” 导购员耐心地回到:“好的。” 三人看着样式各异琳琅满目的袖口,钻石的,翡翠的,玛瑙的,水晶的。。。。。。各种材质,看得眼花缭乱。 这次的于果果倒是出乎意料地挑得最快的一个,她挑中了一个浅绿色钻石做成的袖口,弧形银质装饰,于果果想,配上由子浩的米白色衬衣一定很合适。 “选好了?”平诗画看着停在拐角处驻足的于果果,上前问道。 于果果点点头,眼尾落下甜蜜。 安童桦嘟嘴抱怨,“我也想给魏环买一对,但是好难选啊,都很好看。” 平诗画转身安慰,“别急,慢慢来,总会找到最合适的那个。” 平诗画扫视一番,很快也挑中了一对,黑色水晶,多个切割面,转动一下,微微能看出渐变的深蓝色,白金作圈,水晶镶嵌其中,魅惑典雅。 就剩安童桦了,安童桦本就有很严重的选择恐惧症,这么多的袖口,看得她脑壳疼,晕头转向地,心都急躁起来,直接全都买走?好像太浪费了。 “别急啦,慢慢选,我们本来就是逛街买东西的,一定要选最想要的那个才能表达心意。”于果果看着心急如焚,如同要去打仗似的安童桦,真怕她一急把人家的防尘玻璃给打碎了,毕竟上次有人抢劫,安童桦直接追上去,不仅把她的包包给抢回来了,还把那人暴揍了一顿,有那么一瞬间,她觉得那人太惨了。 平诗画也拍拍她的后背,给予安慰。 安童桦渐渐静下心来,一个一个地仔细看着,终于,挑中了一款琥珀玛瑙做成的袖口,木质花纹包裹,温柔又神秘,有一股沉淀下来的安心。 两人都替她感到开心,两人都是见过魏环的,这款袖口真的很适合他。 安童桦更是开心地在原地蹦蹦跳掉,这是她第一次替别人选礼物,而且果果姐姐和诗画姐姐多说选得很好呢。 三人结完账后就进入了女装区,这才是今天逛街的重点啊!于果果和安童桦迫不及待地上前挑选,于果果觉得自己的裙子实在是太多了,舅舅总是买裙子,从没给她买过裤子,没想到她会有一天为了能买到裤子而这么激动。 安童桦则是觉得这些五花八门的衣服看起来颜色样式都感觉很好,看得赏心悦目地,能净化自己的眼球。 平诗画进来转了转,视线落在我一个暖黄色的泡泡连衣裙上,转头看向安童桦,“童桦,你试试这件。” 导购微笑夸赞,“小姐眼力真好,看起来很适合您的妹妹,这款是今年最新款的定制裙,很适合像您妹妹这样可爱的女孩子,而且全国仅此一件,不怕被撞衫。” 平诗画礼貌地点了点头,将衣服递给安童桦,安童桦举起来看了看,反正是看不懂就对了,但是诗画姐姐挑选的,应该错不了。 于果果则选择了一条a字腰的牛仔卷边短裤,很百搭的款式。 趁两人换衣服的时间,平诗画为他们又挑选了几件,等两人换好出来时,平诗画赞许地点点头,表示非常地合适,接下来,两人就开启了疯狂的换衣模式。 一旁的导购看着不厌其烦耐心地为两个妹妹挑选衣服的平诗画,心里一阵感动,这姐姐可真好。 经过一阵血拼,三人终于累了,坐在四楼的餐厅内。 因为卖的是高档限量货物,销售人群主攻富裕人士,自然也会有送货上门这一贴心的服务项目。 已临近中午,只是简单地点了三分牛排,因为刚刚各位男士已经打电话催促了,只好简单地吃一点,然后准备回家。 不过今天的收获成果不错,买到了很多适合心仪的衣服。 虽然男生们不断地短信轰炸,但是她们吃得不紧不慢,一点也不着急,离别之时还又热聊了一番。 其中,最放心不下的应当就是魏环了,因为安童桦和他整天都黏在一起,几乎能抱着就没放下来过,才半天而已,魏环就已经很不适应,一想到开学后,两人不能再在一块,心里就有些发愁。 担心安童桦吃不饱,担心她累着,担心她会不会被别人欺负自己没能及时过去帮她,一想到这些,他就恨不得让安童桦直接跳级和自己在一个班上学。 安童桦心情愉悦地走回家来,其他的衣服什么的应该都已经送到魏家了,但是送给魏环的袖口她是亲自拿着的,她要亲手交到魏环的手里。 魏环一直坐在沙发上看书等待着安童桦,过了不知多久,安童桦还是没回来,统共就看了三页,也没记住讲了什么,索性就合上书,靠在沙发上眯着眼。 十几分钟后。 安童桦打开门,环视一周,看到魏环就躺在沙发那一动不动,应该是睡着了吧?安童桦这样想。 悄悄地挪动到魏环身旁,安童桦看着魏环的睡眼,这是她第一次这样认真地去观察他的脸,嗯,很帅,看着就忍不住扑上去。 但秉持着做人要讲原则的道理,安童桦还是忍住了,看着那长长的卷翘的睫毛,安童桦玩心大起,忍不住伸手去摸。 突然,手腕被一力道困住,再抬头时,魏环就已睁开了眼睛,眼神清明,一看就不是刚睡醒的样子。 沙哑低沉的嗓音想起,“回来了?” 说完用力一拽,将安童桦直接抱在怀里,久违的拥抱瞬间填补了那颗空落落的心,嘴角扬起,“玩得开心吗?” 安童桦:“嗯。” 魏环:“开心就好。” 安童桦挣脱开魏环,站起身来,激动地从小挎包里掏出礼物盒,一副求表扬的样子,“快看看吧,这可是我人生中挑选的第一份礼物。” 魏环一愣,完全没想到这种情况。 第115章 收到礼物的男人们 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接过礼物的时候魏环心里都在颤抖,眼里的幸福都快要溢出来了。 安童桦激动地催促着,“快打开看看吧!” 她这个送礼物的表现得比收礼物的还激动。 魏环慢慢地打开盒子,入眼的就是那对琥珀色玛瑙做成的袖扣,微微歪头一笑,仿若穿过时光的墙壁留下的残影一般,如同这琥珀玛瑙,沉淀下来的模糊的记忆。 “喜欢吗?喜欢吗?”安童桦紧张地握拳。 魏环将袖扣放在面前的桌子上,安童桦一阵失落,眼里的星光顿时暗了下来,是不喜欢吗? 只见魏环抱过安童桦,紧紧地环抱在怀里,良久,温润如风的声音响起,“喜欢,很喜欢。” 安童桦一愣,整个天空都明亮起来,开心的在魏环怀里直晃。 还好对于魏环来说,安童桦就是个小软团子,不然照安童桦这么地扑腾,不得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 “哦,对了!”安童桦猛得一个抬头,右手抬起竖起食指,魏环知道,这丫头肯定又突然想起什么无厘头的事情。 安童桦从魏环身上下来,耷拉耷拉地迈着小步子跑向冰箱,拿出今天早上李越送给她的超大棒棒糖,回到魏环跟前兴奋地想要跟他分享。 “噔噔噔噔~!看,这是李越大哥买来的棒棒糖哦。” 魏环惊讶,真的买来了?而且这么大。。。。。。 “是不是觉得超大?我自己肯定是吃不完了,所以你要陪我一起吃才行,如果不吃完,真的很对不起李越大哥的一番心意,况且这应该是李越大哥的第一次吧?”于果果转了转手里的棒棒糖,心里苦恼着什么时候才能吃完,唉~,真是甜蜜的烦恼。 自己不太喜欢这么甜的东西,但是可以勉强接受,不过这个第一次。。。。。。什么鬼?他有时候总想,这丫头的语文,生理老师教的? 正当魏环走神的时候,安童桦就已经解开了包装纸袋,很认真很认真充满仪式感地舔了一口,嗯,很甜。 安童桦将另一边对向魏环,靠到魏环的嘴唇上,“呐!” 魏环一个回神,瞳孔收缩又渐渐放大,伸出舌头舔了一口,好像还可以。 而这边的于果果,悄咪咪地打开书房,探出小脑袋,就看到由子浩带着一架银边眼镜坐在书桌前翻看文件。 由子浩听到动静后,抬头一看,放松一笑,将眼镜摘下来放在一旁,“玩得开心吗?” 由子浩站起身来走过去,将一动不动的于果果抱在怀里。 于果果推开由子浩,拉开自己小挎包的拉链,从里面掏出一个黑色绒面的饰品盒。 由子浩愣了下,接过。 “是一对袖口,配你这身米白色的衬衣刚刚好。”于果果低头不去看由子浩,鞋尖不断地磨搓着。 由子浩打开一看,浅绿色的钻石袖口,很好看,由子浩看着于果果宠爱一笑,“很好看,帮我戴上吧?” 于果果抬头看向由子浩,心里成就感满满,从盒子里拿出袖口给由子浩带上,阳光透窗而过,照射在钻石的棱面上,微微一动,闪闪发光。 由子浩捧起于果果的脸,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吻,逆光看去,唯美幸福。 由子浩松开于果果后,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一敲,“快开学了,作业都写完了没?” 于果果捧脸惊魂尖叫,“啊——————!我的作业————!” 由子浩少有地痞气一笑,像是回到了当初一般,于果果看着一脸狡猾的由子浩,用力暴打由子浩。 由子浩逃出书房,于果果不甘示弱地追上去,势必要打趴下这个大坏蛋,欢声笑语荡漾在这个偌大的别墅内,你追我赶。 偶尔幼稚一下,也没什么,努力是永远努力不完的,但是和你在一起的时间却只有一生而已。 而另一边。 安辰早就等不及地来到了平纪凌家,无聊地等来等去,倒是积极地做了好几道题,最后终于扛不住,窝在平诗画的被窝里睡了过去。 平诗画是不知道的,进门以后换下鞋子,直接向自己的卧室走去,想着这个时间安辰应该快睡午觉了,等晚些时候再过去把礼物给他。 可是没想到,平诗画一打开自己的卧室房门就看到安辰躺在她的床上,开着空调,盖着一层薄薄的夏凉被,睡得很安稳。 许是刚刚自己开门的声音太大了,皱了皱眉,又继续安稳地睡了过去。 平诗画慢慢地关上门,动作很小心,轻轻地走到床边,蹲下,看着安辰乖巧的睡颜,忍不住抬手碰了碰他的鼻子。 安辰不舒服地抬手揉了揉,平诗画使坏,又碰了一下,安辰闭着眼睛气愤地又揉了揉,平诗画狡黠一下,连续点了三下安辰的鼻尖。 有着起床气的安辰顿时爆发了,而且还没睡够呢!刚睁开眼睛想发火,结果一看是平诗画,眼里的如果瞬间化作一滩水,噘嘴抱怨起来,“诗画,你怎么不直接把我叫起来呢?” 平诗画恬静地笑着,缓缓起身,将手里的礼物递给安辰,“礼物哦。” 安辰惊喜地接过,原本的睡意一扫而空,精神的能再做一百道习题。 迅速打开一看,哇,他家诗画太有眼光了!好看! 平诗画淡雅一笑,仿若清晨盛开的百合,“你今天穿的是t恤,等到穿衬衣的的时候就带上吧,应该很合适。” 安辰看着手中的盒子眨眨眼,心里对自己一阵臭骂,为什么今天穿的不是衬衣!不然现在就可以让诗画给他戴上了! 晚上。 安辰换上衬衣跑到楼下看电视的老妈面前,“我亲爱的妈妈,帮您儿子戴上这对精致华丽的袖口吧。” 安妈妈停下啃苹果的动作,睨了安辰一眼,看着自家儿子那一脸狗腿的表情,“呦,诗画送你的?” 安辰仰头骄傲到:“那当然,所以请老妈帮您儿子戴上吧。” 安妈妈继续啃苹果看电视,“我为什么要帮你?又不是送给我的。” 安辰:“!!!老妈,你这是赤裸裸的嫉妒!” 安妈妈傲娇地仰头,“怎么着?有本事你咬我啊!” 安辰怒气冲冲地刚要上前准备象征性地咬咬她的手,这是楼上突然传来安爸爸的叫声,“我婆啊——!水给你放好了——!快洗澡吧——!” 安辰动作一顿,回头看去,幸好不在。 安妈妈站起身来将苹果把投进垃圾桶里,对着安辰傲娇一声,霸气地从安辰身边掠过上楼去。 安辰转头看着自家老妈得意的身影,只能咽下这一气。 心想着,明天就让他家诗画亲自给他戴上,哼! 第116章 那是世界上最动听的情话 学校附近的学区房。 “旌墨,过来吃饭啦——!”叶初语端着最后一道汤从厨房走出来提声喊到,一身粉色碎花围裙,随意地将头发挽起,少了些平日的成熟,多了些可爱。 将鲫鱼汤放在正中央刚刚好,五菜一汤,叶初语的厨艺简直堪比五星级别,不仅好吃,而且摆盘也是精致好看。 正忙着处理公司事务的沈旌墨加快速度打完最后一个符号,“嗒”最后重重落下,扣上电脑,摘下防蓝光金丝眼镜。 不同于由子浩刚接手公司事务的生疏,沈旌墨已经能够独立并且熟练地处理一些重要文件,其中位于c市的分公司,就是他父母拿来给他练手的磨刀石,纵然学业负担重,但是沈旌墨依然将公司处理地井井有条,并且收益稳步增长。 这个房子是沈旌墨就是用自己劳动所得来工资直接买下来的,布置地非常温馨,米黄色为主调,有一处空墙壁上挂着一张超大的几乎覆盖了整个墙壁的他和叶初语的合照,这是沈旌墨最满意的地方。 现在他和叶初语已经同居了,一哭二闹三耍无赖,虽然会遭到叶初语的嫌弃,但不得不说百试百灵,他觉得自己都可以进军演艺圈了,但是他比较想学医术,这样初语如果生病了,他可以及时为她治疗,自己心里也会更安心。 当然,最后肯定还是要继承家业的,唉~。 叶初语舀了碗鲫鱼汤放到沈旌墨面前,这是他最爱喝的汤,他所有的口味习惯她都记得,但是她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 叶初语看着愁眉苦脸的沈旌墨,关切地问到:“怎么了?” 沈旌墨看向叶初语,想征求一些意见,“其实,我想双修工商管理和医学。” 叶初语坐下时一顿,笑道:“为什么想学医?这两个专业一起修地话会很吃力吧?” 沈旌墨此时的目光如同一层棉花,柔软地将叶初语包裹,“因为以后你生病了的话,我就可以第一时间为你医治,减少些痛苦。” 叶初语猛然抬头,上一世,她从没问过沈旌墨为什么为选择医学?只当他对这方面有兴趣,原来。。。。。。 叶初语内心突然有些愧疚,她从没真正的关心过沈旌墨,一直以来都是享受着沈旌墨的付出,享受着他的宠爱,不管是什么事情,她总会觉得沈旌墨可以完美地解决的,他所做的每一个决定权都会有他的估量,却从没想到过,他每一个决定都是从她的身上来考虑。 叶初语低头,将手放在膝盖上,视线已经开始模糊起来,“旌墨,你是不是因为知道我不能怀孕,所以才。。。。。。” 沈旌墨惊讶,她怎么会知道?“初赫哥都告诉你了?” 叶初语浑身一滞,眼眶里蓄满了泪水,双手紧握,红白交错,血管清晰可见。 真的是这样,原来真的是。。。。。。 沈旌墨见叶初语低头不说话,急忙站起身来蹲到叶初语身旁,“初语,我不介意,只要是你,我不介意的,你看,这样的话你就只属于我一个人了,我才不要多出许多情敌呢!” “啪嗒。”泪水低落到大腿上,她不是小孩子,她已经是个二十多岁快要奔三人了,早已过了热恋一头热的时期,她知道这样的事情对于一个家来说是多么地重要。 她也很喜欢小孩子,长大以后,她一直渴望拥有一个完整幸福的家,有她,有她的丈夫,有她和他的宝宝,希望哥哥也能找到属于他的幸福。 可想而知,当沈旌墨亲手流掉那个孩子时她是有多么地绝望。 那个孩子在她的肚子里,还是那么小小的一点,但是她已经幻想沈旌墨知道有宝宝以后开心激动的表情,这个宝宝会在他们的爱下出生,长大,成人。 他会成为家里的一员,看着他蹒跚学步,牙牙学语,看着他会玩玩具,会画画,会写字,看着他上学,放学。。。。。。 但是,一切的预想都不是现实,当自己的丈夫听到自己怀孕时,他的表情里没有一丝的欣喜,只有瞬间垮下来的冰冷,阴霾。 那时,叶初语心里只有两个字,失望。 没有愿因,只有不断地祈求哭泣,如果当时他们两个可以坦荡的交流一番,是不是就不会落得那样的结果。 但是,她很幸运不是吗?重来一次,什么都握住了,什么都没有错过。 “初语,别哭!我不是有意要瞒着你的,而且,我真的不在乎,如果你真的想要宝宝地话我们可以去领养,我也可以潜心钻研这方面的医术,不管怎样,我都听你的,好不好?”沈旌墨看不得叶初语落泪,哭得他心疼,不断地去擦拭着她的眼泪,落在他掌心里,滚烫滚烫地。 叶初语靠到沈旌墨的肩膀上,“对不起,旌墨。” 沈旌墨一脸不明所以,为什么要跟他说对不起? !!!难道她不想跟他在一起了? “初语!我!”还没等沈旌墨说完,一片柔软落在唇瓣上,沈旌墨震惊地睁大眼睛,脑海里一片空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吻来得太突然,走得也太突然,正当沈旌墨准备闭眼先享受当下的时候,嘴唇上那柔软的触感消失了。 定眼一看,就看到叶初语不同往日的目光,他们之间的拿到隔阂又去掉了大半,那种靠近的感觉让沈旌墨一下子适应不过来。 “沈旌墨,我爱你。” 哗啦~,仿佛一阵风袭便全身,那句话,沈旌墨一辈子都忘不了。 那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动听的情话。 第117章 误会大了 失去妹妹的叶初赫整日过着孤寡老人的生活,作为对叶初赫的回报,元怡婷拖着行李箱爽快地来到叶初赫发给她的地址的房子前。 。。。。。。嗯,普通的小区,普通的小房子,还没她家的房子大,她对叶初语所说的话表示完全不可信。 元怡婷敲门后,一分钟后顶着一个鸡窝头带着一副眼镜的叶初赫出现在门口,睡眼惺忪地打了个哈欠,“来了。” 元怡婷不可置信地看着叶初赫,这是她认识那个?会不会是双胞胎之类的?元怡婷拖着行李箱走进。 天呐!这是猪窝吗?衣服随意地扔在沙发,地上,桌子上,楼梯扶手上都挂着衣服,桌地上的卫生纸,吃完的方便面,垃圾统计几天没换了?上面的苍蝇飞过来飞过去。 一时间,元怡婷重新刷新了对叶初赫的认知。 不是说他妹妹才搬出去一个多月而已吗?为什么搞得好像搬出去了一年! 叶初赫眯着眼睛瘫在沙发上,抬手无骨似的挥了挥,“坐,随便坐,哈~。” 说完就打了个哈欠。 “没睡好?”元怡婷挑眉问到。 叶初赫:“昨天忙到凌晨三点,你八点就来了,能睡好吗?” 元怡婷:“那你再睡会儿?我的房间在哪?我先去收拾一下行李。” “楼上最东边的那个是我妹的,最西边那个是我的,中间有一间空房,你可以住那间。”叶初赫说着说着,忍不住又打起了哈欠,“哈~,算了我带你去吧。” 元怡婷皱了皱眉,“你睡觉吧,我自己上去收拾就好。” 叶初赫摇了摇头,慵懒地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脸,“没事,我也得工作了,先清醒清醒。” 元怡婷疑惑,这么忙吗? 初次在别人家住下,就算元怡婷再怎么外向也还是会很拘谨,叶初赫察觉到她的紧张,等收拾好行李后,叶初赫带着元怡婷来参观他的小工作室。 这一参观,终于让元怡婷觉得,他妹不是盲目崇拜,她的哥哥的确很有钱! 天呐!这起码十几台高配置电脑吧?满地五颜六色的数据线,看得元怡婷眼花缭乱地,都不敢下脚。 “喏,这是我平时在家里工作的地方。”叶初赫抱胸交叉着手得意到。 要说最让他骄傲的第一个是他的妹妹外,第二个就是他的高端配置,而且还是经过他改造过的,每一台都独一无二。 “这也太酷了吧?”元怡婷都看傻了,上前围着电脑转了一圈,这得花多少钱呐?哇塞,每一台都看起来高端大气。 其实她很喜欢玩游戏,但算不上特别狂热的那种,想想整天使用的被啃了一口的笔记本电脑,瞬间觉得low爆了! 看看人家玩的,再看看自己的,突然嫌弃了怎么办? “想玩?”叶初赫问。 元怡婷两眼直勾勾地听着一台屏幕镶了紫色荧光灯的电脑,重重地点头。 叶初赫邪魅一笑,“过来。” 元怡婷奇怪地抬头走向叶初赫,“干嘛?” 只见叶初赫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右脸,“亲一下就让你玩。” 元怡婷挑眉,面无表情地看着叶初赫,淡淡地说道:“叶初赫,如果是以前的话,我可能会答应你这个要求,但是。。。。。。” 元怡婷跳起来一记重栗,“你倒是先给老娘洗脸打扮一下啊!你看看你这鸡窝头,整一个死瘦宅,当自己帅哥呢?” “你!你你你你!”你还是女人吗!? 叶初赫抱着自己的头,生怕她突然又来一拳,他怎么就喜欢上她呢?自己没有受虐倾向啊? “你什么你!快去洗漱,然后给我玩电脑!”元怡婷气场全开,指点江山地命令起来。 被安排的明明白白的叶初赫只得输入密码给元怡婷打开电脑,然后乖乖地回房洗漱去了。 别问他为什么这么乖,别问,他打算改天去看看心理医生测试测试。 叶初赫在楼上洗漱的时候,叶初语带着沈旌墨回来了,因为她放心不下哥哥,虽然他总是自己生活得很好。 上个周末回来的时候,家里像变了个模样,到处乱糟糟地,看得叶初语忍不住重新收拾了一遍。 这次回来,果然。。。。。。更乱了,她不得不承认,她哥就是个生活白痴,算了,还是她搬回来吧,反正再过几年他嫂子就嫁过来了,那时候,她哥勤快地呀,啧啧啧啧。 沈旌墨看着屋内的场景也不由得一愣,因为他是个有着轻微洁癖的人,他的房间从没这么乱过,而且所有的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他的朋友中也没见过这么乱的。。。。。。他还挺佩服这个大舅哥的,起码健康的活下来了。 “哥——,哥——?”叶初语提升喊了喊。 这个时候应该工作了吧?叶初语走向书房,刚要转动门把,门就自己开了,“怡婷姐!?” 元怡婷扯着嘴角笑了笑,心里不断地自我暗示,这种情况早晚都会来的,但是她还没准备好呀!泪奔~。 叶初语惊愕地看着元怡婷,天呐!大嫂怎么突然来家里了,“啊,那个我哥。。。。。。” “他在楼上洗漱!”元怡婷迅速指着二楼。 “!!!”叶初语震惊地张开了嘴巴,瞳孔收缩,满脸的不可置信,“怡婷姐,对不起,都是我哥不好,我一定会让我哥对你负责的,你放心吧,一切都包在我身上。” “啊?什么?”元怡婷看着叶初语,一时间没想明白,怎么听着奇奇怪怪地,为什么要对她负责?她只是过来住几天打扫打扫卫生而已。 等等!她不会是想歪了吧?误会大了。 元怡婷慌忙摆手,“不不不,你误会,我没有,不是,我们没有。” 这样子在叶初语眼里,以为元怡婷害怕了,所以才不知所措。 拉起元怡婷的手握住,一脸深情,目光温柔缱绻,泛着莹莹水光,满眼的爱意,呸呸呸!这是沈旌墨眼里看到的。 叶初语拉起元怡婷的手,拍了拍,“怡婷姐,你放心,我哥不会逃避责任的。” “不不不不不!”元怡婷使劲摇头,心累崩溃,为什么越解释越不清楚! “初语。”楼上叶初赫的声音响起,三人一齐看去,什么表情都有,还特别丰富,弄得叶初赫一愣,不明真相地挠了挠头,什么情况? 第118章 被安排地明明白白 叶初语气愤地拉着元怡婷来到楼梯下,叶初赫愣愣地下楼,不知道为什么,背后凉凉地,特别是他妹看起来特别生气,元怡婷在使劲地摇头。 “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不需要对怡婷姐负责才行!”叶初语义愤填膺地看着叶初赫。 叶初赫微微后仰,目瞪口呆,“什么?为什么负责?” 说完还看了看向元怡婷,而元怡婷早已欲哭无泪,丢给他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 叶初赫更懵了,看向沈旌墨,希望他可以解释解释,结果,这货竟然一直盯着他妹和元怡婷的手,犯神经呢? 叶初语上前抬手戳着叶初赫的胸口,“你做了什么好事难道不知道吗?你怎么可以做渣男?” 叶初赫一脸蒙敝地看着叶初语,“!!!。。。。。。我怎么就成渣男了?” “你还说不是!明天我们就上门提亲!”叶初语皱着个脸严肃地看向叶初赫。 “what?”叶初赫吓得差点一屁股坐在楼梯台阶上。 然后。。。。。。 “您好,我是叶初赫的妹妹叶初语,我们是来提亲的,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负责的。”叶初语上前就是鞠了一躬。 元怡婷和叶初赫站在一旁,一同风中凌乱。 元怡婷: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为什么会在这。。。。。。 叶初赫:我是谁?我在哪?我要干什么?我妹为什么要来这?沈旌墨为什么在这。。。。。。 元父和元母也愣了,这是。。。。。。 沈旌墨满意地看着自己牵着的叶初语的手,笑得无比开心,其他人都像空气一般,全都当他们不存在。 叶初语突然老妈子上身和元父元母唠叨起结婚的事宜,“您放心,我们家绝对会为怡婷姐办一场盛大郑重的婚礼,风风光光地把她娶进来,别看我家住的地方小,但是我哥的小金库可是很大很大的,绝对不会让怡婷姐受累吃亏,我们先先找个吉利的日子办一场订婚宴,等怡婷姐法定结婚年龄一到,就准备一个婚礼的事情。” 元父看向元母,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说,元母看向叶初语,“这个,叶先生帮我们元氏渡过难关我们很感激,但是这个终身大事,我们还是看怡婷怎么想的,毕竟事关孩子的幸福。” 叶初语:“这个肯定是的啦,虽然我哥这边没有问题,但是最终决定怎么样还是要看怡婷姐做的决定。” 叶初赫:“。。。。。。” 元怡婷低头,一言不语,我真的,就这样将自己嫁出去吗? 一旁的叶初赫也难得认真起来,转头看向沉默的元怡婷,其实他什么都无所谓的,只要最后的那个人是她就好。 她还小,阅历尚浅,可能分不清是爱还是一头脑热,他可以等,如果她最后放弃,他也不怨。 叶初赫握住元怡婷的手,哪还有原本的迷茫懵然,这样认真又稳重的眼神,让元怡婷微微一愣。 叶初赫不疾不徐地开口,“没关系,现在的确是太早了,你还小,等长大了再来想这个问题,如果你真的爱上我,那我就风风光光地把你娶进门,无论生老病死,不离不弃,如果那时你发现。。。。。。你并没有那么爱我,那我。。。放你走。” 元怡婷看向叶初赫,眼里感动满满,长长地吸了一口气,做下了自己人生中的第一个重大决定。 “我愿意。” 瞳孔猛然失焦,又渐渐聚焦,激动地叶初赫手都在微颤,带着丝丝凉意,那种惊喜的感觉,刺激着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 叶初语了然一笑,结局早已注定,不是吗? 自此,两人开启了真正的同居生活。 原本作为保姆一个月的元怡婷正享受着十颗噗灵噗灵的小星星的待遇,绝对是金子做成的! “叶初赫,你设置的密码太长了,记不住,你来开吧。” “叶初赫,我渴了,去给我倒杯水。” “叶初赫,我饿了,我不想吃方便面。” “叶初赫!你不要总是乱丢衣服,好好挂在衣架上。” “叶初赫!听说很多男人背着自己的女朋友在网上勾搭小姑娘,别让我发现,不然。。。。。。呵!” 正洗碗的叶初赫停下手中的动作,慌忙解释:“老婆啊,我没有,真的!我的真心天地为证,日月可鉴,如有异心,天打雷劈!” 外面正下着瓢泼大雨,说巧不巧,今天从下雨开始一直都没有打雷,就在叶初赫说完这句话的时候,竟然打雷了? “哐啷”一声,打得震天响,放佛整个世界要被撕裂一般,元怡婷被吓了一跳。 而叶初赫直接傻眼了,直直地看着窗外,不应该啊!他真的没有二心啊,怎么偏偏,偏偏自己说完话的时候就打雷了呢?这样害得他多尴尬啊! 元怡婷挑着眉,叠放着腿坐在一旁,“不是说天打雷劈吗?” 叶初赫内心崩溃,生无可恋,欲哭无泪,我哪招你惹你了,你他妈这么陷害我!? “轰隆隆。”又一道惊雷响起。 叶初赫不可置信地看着窗外的天空,眼睛瞪得跟铜铃似的,嘴巴都能塞下一个家鸡蛋了。 妈呀!见鬼了!叶初赫吓得上前抱住元怡婷,“老婆啊,你说这雷也太邪乎了吧?感觉好巧啊,为什么我刚说完就有雷了?” 元怡婷瞬间扬起一个假笑,捧着他的脸颊,大吼:“快点给老娘去洗完!” 雷声已经停下,叶初赫认命地继续洗完。 真想不到,他有一天会过上这样的生活,这还没结婚,就已经一点地位都没有了。 等等!为什么他妹妹猜得这么准?当初就应该听妹妹的话,好好伺候这位皇太后,唉~,太遗憾了。 说不定当时再对她态度好些,可能就不至于这么惨了,不过,看着心爱的人陪在自己身旁,再累也是甜蜜的。 第119章 闯进你的世界 又到了开学的日子,一切都是那么地悲催。 一个个地都跟架在架子上的烤肉似的被晒地滚烫,特别是头发,简直不敢碰。 路人a:“唉~,唉~,唉~——。” 路人b:“咋了?开学也不至于愁眉苦脸成这样吧?难道暑假作业一个字都没碰?一会儿我把我的借你,够义气吧?” 路人a:“唉~,你不懂。” 路人b:“有什么不懂的?不就是开学狂补作业然后来一场开学考试吗?都经历过那么多次了,该习惯了。” 路人a:“你不懂,你们只有补作业和考试的的双重压力,我们班不仅是补作业加考试,还有看别人秀恩爱的压力t^t,唉~,反正你是不会明白这种打击的,走了走了。” “啊!对不起,对不起。” 被撞到的余杭一下子怒上心来,看着低头一直道歉的女孩,丝毫不客气,“你没长眼吗?不会看路啊!这么大的地方偏偏撞到我身上!不会是想碰瓷吧!”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闭嘴!烦死了,要不是今天我心情好,算了,走吧走吧,下次别他妈不长眼再撞上来。”余杭厌烦地摆摆手,被对面一直低着头的女孩念叨地头疼。 女孩一听这话,最后又说了句对不起,然后慌慌张张地跑远。 看着惊慌害怕抛开的女孩,余杭厌烦地翻了个白眼,最烦这种胆子小的人了,切~,要不时是今天能转到女神的学校来,才不会这么轻易放过她,不过,他跟女神差一级,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见到。 对了,余姚这丫头跑哪去了?怎么没看见她? 高三十三班。 无意撞到余杭的女孩也就是宣小小,低头努力降低的存在感来到自己靠墙角的位置上,位置很偏靠后,几乎没人会注意这么一个人。 她的刘海很长,几乎盖住了眼睛,从不讲话,以前总是跟木小星呆在一块,现在木小星死了,更是不言语,一直保持着沉默,一跟她讲话就会害怕的颤抖一下,声音也很低很低,必须得仔细听才能听到。 班上的人从没意识到班里有这么一个人,也是木小星死后,流言一段接一段,这个跟木小星经常在一块的宣小小这才被人熟知,一跃成为八卦的榜首,但他们很快便发现,宣小小身上可八卦的东西微乎其微,时间长了,这才渐渐消停下来。 宣小小有着一头过肩长发,原本厚重有些长的刘海现在更是挡住了那双漂亮眼睛,宣小小其实是漂亮的,皮肤白皙,个子矮矮地,只有一米五六而已,人如其名,小小的一直,很可爱,带着婴儿肥,特别是那双眼睛,清澈地没有一丝杂志,通透明亮。 但是,她的胆量也如同她的名字一般,小到不敢跟陌生人说一句话,一个字,只要与不熟悉的人交谈,就会紧张,讲话磕磕绊绊,那漂亮的眼眸子更是抹了层水光一般,惊慌地像只小白兔。 对于木小星的死,这大概是宣小小一辈子都不能忘怀的事情,这是她从出生到现在唯一一个不会嫌弃自己胆小依旧耐心地对待自己,并且愿意和她成为好朋友的人,在宣小小眼里,木小星是世界上最好最好最好的朋友。 但是。。。。。。原本激动明亮的眸子一下子暗淡下来,愧疚充斥着整个心房,酸涩苦楚,但是。。。。。。她不是个好朋友。 就是因为自己胆子太小了,木小星被欺负时,她不敢上前帮忙,每次看到五六个同学围欺木小星,她退缩了。 她只会躲在角落里哭,什么都做不了,什么忙都帮不上,只会害怕。 她恨自己,恨自己的胆小,恨自己没用,恨自己不敢去保护木小星。 你可是她的朋友啊!为什么你只会捂脸哭泣! 宣小小趴在桌子上,看着就近在眼前的白色墙壁,想起那天漫天的白雪和那坠落在地面的血花,泪水浸湿了眼眶。 哭哭哭!就会哭!除了哭你还会做什么?你连自己最好的朋友都保护不了!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哭! 为什么李研丽可以回来上学?为什么不把她抓去牢里? 没错,李研丽在过完暑假以后重新回到了校园,虽然周围会有议论的声音,但是其他人也不敢过多的言语,毕竟还有一年了,各自忙碌努力准备高考,不想惹出什么事情。 “咚咚咚~。”桌子被人敲了三下。 抬头一看,就看到一条深蓝色手帕,再仰头,萧也?此时的宣小小满脸问号,他们并不熟,好像连讲话都没讲过吧? “拿着。”萧也就这么递出手帕,其他人惊讶,纷纷侧目观察。 这什么情况?这可是他们班的学霸啊,这两个人什么时候这么熟了? 宣小小愣愣地抬头,他为什么突然递给自己手帕?一瞬间,眼泪都给逼了回去,一脸懵地看着萧也,头发微微被撇开,能看到半掩半露的那双水晶似得眼眸。 萧也微微一怔,继续道:“拿着啊!” 宣小小像是只受惊的兔子,浑身一颤,手脚冰凉僵硬,许是害怕了,乖乖地接过手帕。 但是对于后来的举动,这根本不算什么,因为下一刻,萧也竟然坐到了她身旁! 她以前的同桌是小星,到现在一直都空着的,像他这样成绩优异的人不都是在前排吗?怎么坐到这来了? 其他同学也都惊讶地张开了嘴?这到底是怎么了?是今天开学的方式不正确? 天呐,以后有的八卦了。 李研丽是喜欢萧也的,萧也既是班草也是班长,是所有女同学心目中的白马王子,像李研丽这样虚荣心极强的人怎么会不想征服萧也这个冰冷的男人? 敏感如宣小小,对于周围极具感知力,很快察觉到视线的来源。 李研丽! 宣小小迅速低下头,不敢对视,双手交握纠缠在一起,神经紧绷,浑身冰冷,脑海里全都是木小星被欺负时的场景。 好多人,好多人在打木小星,她们把垃圾倒在木小星的头上,拿木棍打她,拿墨水泼在她身上。。。。。。好多人。。。。。。好多人在欺负她。。。。。。好多人,好多人,不准欺负她!不准!不要欺负她,她没有做过坏事!为什么欺负她!不要。。。。。。 “宣小小!”一道带着焦虑担忧的声音从耳边传来,谁? 宣小小呆滞地转头,。。。。。。萧也? “没事吧?”萧也担心地看着宣小小,弄得宣小小不知所措,又有些害羞。 第120章 学校报道 魏环脸冒黑线,不忍直视地捂眼,他真放心不下这丫头自己去的上学,总觉得一不看着她就容易出事。 只见那小女孩一脸懵地看着安童桦,因为害羞脸都红了,眼神躲闪,不知道说些什么,手里拿着赶鸭子的小木棍,因为害怕鸭子跑掉,一直没有停下步子。 安童桦跟着这女孩走着,热情似火,“你好你好,我叫安童桦,就是你刚刚那首,唱得太好听了!真的!我也喜欢那首,你还喜欢其他的什么歌吗?我们可以互相交流交流,你在哪个学校哇,几年级几班,我们互相交个朋友吧?” 一口气说下来,都不带喘地,可见功力之深,把小姑娘都给说蒙了。 “你,你好!我叫余橙,在乡下的时候,他们都叫我二丫。”余橙咧嘴一笑,露出洁白的小牙齿,眼睛清澈见底,像是琥珀色一般,整个人水灵灵的。 一旁的魏环扶了扶眼睛,c市市长刚从乡下接回来的女儿?听说从小体弱多病,一直养在乡下的奶奶家,没想到被他们给碰上了。 视线移到那四五只小鸭子上,精光一闪。 看来这市长不是一般地疼女儿啊,专门弄来小鸭子给女儿当宠物。 顿了顿,余橙又道:“我刚转过来,好像叫什么江城初中?好像是这样吧?我在毕业班,明天就要升高中了,是在三班吧?如果没记错得话。” “哈哈哈哈哈哈!我也在毕业班三班!我们真的好有缘分啊!看来老天是一定要我们成为朋友才这么做的。”安童桦叉腰大笑。 魏环捏了捏安童桦的手心,示意她收敛一点。 安童桦一顿,嘿嘿地挠头笑了笑,“哈哈,没吓到你吧?” 余橙呆萌地摇摇头,“没有,我也很高兴能和你成为朋友。” 安童桦咧嘴一笑,看着地上的小鸭子,炸了眨眼,“今天是开学的日子,你不去报道吗?” 余橙摇摇头,“爸爸说我刚回来,要再适应适应几天,一个星期后再送我去学校。” 安童桦惊呼,“哇!你爸爸好好哦,不像我爸爸。。。。。。” 说完不满地努努嘴。 魏环笑笑,收拢掌心,攥紧她的小手,“好了~,先别聊了,再不去,老师该等着急了。” 安童桦猛得一跳,“对对对!差点忘了自己今天要去报道!我先走了,下次见哦!” 江城高二一班。 余姚坐在座位上急得都想站起来去校门口等着了,怎么还不来?不会真的是她搞错了不在这个班吧? “叮铃铃——。”上课铃声想起。 过了一会儿,走进来一个发福的地中海男老师,姓钱,大家都亲切地喊他老钱,走到讲台上,讲话直奔主题没有前缀,“一会儿各科课代表把作业都收上来,班长组织打扫卫生,收拾好书本,准备清场考试。” 余姚再也忍不住了,站起身来直接开问,“老师,请问我们班是不是有个转校生没来?” 老钱淡淡地看了她一眼,“是,明天他才会正式报道,下次不要再问与学习无关的问题。” 老钱的心里是很排斥余姚的,因为他所带领的一班是整个年级的尖子生,悟性都是极高的一群孩子,学习效率是其他班级的好几倍,一分一秒都格外地精确。 当初学校里把魏环塞进来时他很高兴,因为那孩子的成绩非常地好,放在他的班里也是得前三的。 但是余姚,她的成绩只能算是整个年级的中等偏上游,这样的孩子送进来,不是歧视她的成绩,是因为这样可能会毁了她的前途,毕竟以她的成绩在这个班里根本就跟不上其他人的速度,更适合在成绩较好的班级里学习,那样的学习速度更适合她。 也不知道这孩子和她的家长怎么想的,不能因为这是最好的班级就直接硬塞进来啊,学习的进度大家都是统一的,这样高效率的速度,这孩子能真的完全学会老师们教的知识吗? “是,老师。”余姚失落地坐在,后想了想,眼神逐渐明亮,以后他们相处的时间会很多,没关系的。 老钱看着失神的余姚,一边叹气一边摇了摇头,这孩子完全没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啊。 江城初中。 教导主任看着面前的魏环和安童桦,一时愣住不知道怎么开口。 安童桦看着教导主任眨眨眼,这个男老师胖胖的,肚子好大呀。 魏环冷淡地看向教导主任,“您好,我是安童桦现在的监护人,如果以后出了什么事,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这是我的名片。” 说着,变从衬衣口袋里掏出一张银色名片来。 教导主任接过,电玩城的董事长?!!!这么年轻就。。。。。。真是人才辈出啊。 安童桦好奇地扫了一眼,!?我靠!这不是上次没去成的电玩成吗?没想到!!! 安童桦迅速转头看向魏环,你脸你说说这是怎么回事的表情!明明是自家产业,为什么她一次都没玩过? 魏环知道安童桦心里肯定生气了,歪头附在安童桦耳边轻声到:“乖,下次一定带你去玩。” 安童桦傲娇地撇头冷哼,算是勉勉强强原谅他吧。 教导主任看着交头接耳的两人,再次开口:“请问你和安童桦的关系是?” 魏环倒是没想隐瞒,平静地脱口而出,“未婚夫。” 教导主任听得直冒冷汗:“!!!” 现在的家长还真是放心啊~。 教导主任再次干巴巴地开口,“好的。。。。。。没什么事了,那我带安同学去找她的班主任,让她带安同学去教室吧。” 魏环点头嗯了一声,低头将书包给安童桦背上,摸了摸她的头,“放学后就来接你。” 安童桦看着魏环,长长地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膀,“等我放学再陪你。” 教导主任看得哭笑不得,真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该说些什么。 魏环无奈地笑了笑,“好了,那我走了?” 安童桦点点头。 魏环心里不太舒服了,答应得这么爽快?“我真走了?” 安童桦加重语气又用力点头“嗯”了一声。 魏环心里微微失落,算了,也就一天而已,放学后就能见到了。 正当魏环转身离开的时候,却忘记两人的手一直握着,此时安童桦的手竟然紧紧地握住他的手,脸上一副轻松“你快走吧”的表情,手上却一点也不送。 魏环转身,抱了抱她,“乖乖地,下午就能见面了。” 安童桦纵然再不情愿,也只能放手,双手握住书包肩带,鼓着两腮不情愿地看着魏环越走越远的背影。 教导主任:求单身狗的心理阴面积。 第121章 虐狗来袭 除了还在军训的高一新生,高二高三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在狂补作业,狂肯笔记,因为下午就要开学测试了呀!简直不要太爽! 被晒成黑炭的高一新生们一边军训一边偷瞄着学长学姐们,等一结束就准备讨论讨论哪个更帅气,哪个更漂亮。 开学对于所有的人来说无疑是热闹又折腾的。 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熟悉的课堂,熟悉的试卷,熟悉的课本,熟悉的恋爱的酸臭味。。。。。。 “诗画!诗画!考试进步会有奖励吗?”安辰期待地看向平诗画,眼里闪烁着小星星一般。 平诗画受不了安辰的眼神攻击,一下子就点头答应了,也没来得及问想要什么奖励。 安辰像是只偷腥的小猫,趴在桌面上傻笑,乐呆了。 前面。 叶初赫也不甘示弱,靠上叶初语的脑袋,蹭啊蹭地,叶初语温柔地笑笑,任由他亲近自己,很显然,经过一个暑假,两人的关系好得不行。 而另一对。 由子浩争分夺秒地处理着文件,渐渐地,他已对处理公司的事务熟练起来,开挂一般,在这种事情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就连宋老爷子都毫不吝啬地夸赞,比他当年更胜一筹。 而于果果,软趴趴地靠在由子浩肩膀上,脸颊因为挤压的缘故,夹出一层肉肉来,十分地可爱。 再看看他们,唉~,低头继续赶作业。 伤不起啊! 下午。 迎来了全年级最不想面对的开学考试,表面淡定平静无波,天知道心里炸个多少个房子,拆了多少纸箱,跑过多少只羊驼! “叮铃铃~”,考试铃声想响起。 安辰认真地开始答题,腰杆挺得直直地,咱是暑假自己昨晚而且还复习了功课的人,要嚣张一点! 圆润顺滑的笔尖落在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的试卷上,哦~,开挂了,写得非常顺,全都会诶,都不带停顿的,看完就直接下笔。 安辰在年级甚至是整个学校都非常有名的,传闻校霸长得英俊帅气,奈何脾气暴躁,性格阴郁,只要是谁惹怒了他,不论男女,照打不误。 而且功课也是。。。。。。 虽然听说他的成绩进步非常大,但是大部分老师还是不相信的,都以为他作弊了。 看着埋头就是写认真无比的校霸,监考老师好奇地走过去,经过时,停下步子微微扫了一眼,越看越精神,越看越震惊。 天呐!这题几乎都答到点上去了!目前为止,几乎没什么错误。 这样强烈的视线让安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抬头看向监考老师,“有事?” 正在答题的众人一齐抬头看向这里。 监考老师紧张地眼珠子猛转,尴尬地走向讲台,看着还在看自己的众位同学,面无表情地厉声喝到:“还不赶快答题?” 唰唰唰,又是圆珠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安辰继续埋头答题,心里如同小鹿乱撞,激动地不行:等考试成绩一出来,以他的天附近加上暑假的努力,肯定能进步。到时候就让诗画亲他一下,想着想着,安辰的脸都红了。 监考老师一直都将视线放在安辰身上,不过这次明显收敛了很多,只用余光接触,发现这校霸竟然脸红了?很热?明明开着空调啊? 想着想着,又想起一件事,好想再听他家诗画唱歌! 耳边似是又想起那轻柔舒缓的歌声,绵长蜿蜒,棉花糖一般温柔细腻。 感觉浑身元气满满。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她却不肯尝一尝,攒到赶集的那一天,赶快背到集市上,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上几块棒棒糖,和那小伙伴一起,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谁不知这山里的蘑菇香,她却不肯尝一尝,攒到赶集的那一天,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上几块棒棒糖,和那小伙伴一起,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赶快背到集市上,换上一把小镰刀,再加上几块棒棒糖,和那小伙伴一起,把劳动的幸福来分享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哩噻” 不用猜,就是他家童桦,魏环站在校门口,就这么直直地站着,望着校门口,搜索着,一眼锁定那个最可爱的小女孩。 第122章 虐狗来袭(修改后) 除了还在军训的高一新生,高二高三百分之九十的学生都在狂补作业,狂肯笔记,因为下午就要开学测试了呀!简直不要太爽! 被晒成黑炭的高一新生们一边军训一边偷瞄着学长学姐们,等一结束就准备讨论讨论哪个更帅气,哪个更漂亮。 开学对于所有的人来说无疑是热闹又折腾的。 一切都是那么地熟悉,熟悉的课堂,熟悉的试卷,熟悉的课本,熟悉的恋爱的酸臭味。。。。。。 “诗画!诗画!考试进步会有奖励吗?”安辰期待地看向平诗画,眼里闪烁着小星星一般。 平诗画受不了安辰的眼神攻击,一下子就点头答应了,也没来得及问想要什么奖励。 安辰像是只偷腥的小猫,趴在桌面上傻笑,乐呆了。 前面。 沈旌墨也不甘示弱,靠上叶初语的脑袋,蹭啊蹭地,叶初语温柔地笑笑,任由他亲近自己,很显然,经过一个暑假,两人的关系好得不行。 而另一对。 由子浩争分夺秒地处理着文件,渐渐地,他已对处理公司的事务熟练起来,开挂一般,在这种事情上有着极高的天赋,就连宋老爷子都毫不吝啬地夸赞,比他当年更胜一筹。 而于果果,软趴趴地靠在由子浩肩膀上,脸颊因为挤压的缘故,夹出一层肉肉来,十分地可爱。 再看看他们,唉~,低头继续赶作业。 伤不起啊! 下午。 迎来了全年级最不想面对的开学考试,表面淡定平静无波,天知道心里炸个多少个房子,拆了多少纸箱,跑过多少只羊驼! “叮铃铃~”,考试铃声想响起。 安辰认真地开始答题,腰杆挺得直直地,咱是暑假自己昨晚而且还复习了功课的人,要嚣张一点! 圆润顺滑的笔尖落在印着密密麻麻的文字的试卷上,哦~,开挂了,写得非常顺,全都会诶,都不带停顿的,看完就直接下笔。 安辰在年级甚至是整个学校都非常有名的,传闻校霸长得英俊帅气,奈何脾气暴躁,性格阴郁,只要是谁惹怒了他,不论男女,照打不误。 而且功课也是。。。。。。 虽然听说他的成绩进步非常大,但是大部分老师还是不相信的,都以为他作弊了。 看着埋头就是写认真无比的校霸,监考老师好奇地走过去,经过时,停下步子微微扫了一眼,越看越精神,越看越震惊。 天呐!这题几乎都答到点上去了!目前为止,几乎没什么错误。 这样强烈的视线让安辰想忽视都忽视不了,抬头看向监考老师,“有事?” 正在答题的众人一齐抬头看向这里。 监考老师紧张地眼珠子猛转,尴尬地走向讲台,看着还在看自己的众位同学,面无表情地厉声喝到:“还不赶快答题?” 唰唰唰,又是圆珠笔划过纸张的声音 安辰继续埋头答题,心里如同小鹿乱撞,激动地不行:等考试成绩一出来,以他的天附近加上暑假的努力,肯定能进步。到时候就让诗画亲他一下,想着想着,安辰的脸都红了。 监考老师一直都将视线放在安辰身上,不过这次明显收敛了很多,只用余光接触,发现这校霸竟然脸红了?很热?明明开着空调啊? 想着想着,又想起一件事,好想再听他家诗画唱歌! 耳边似是又想起那轻柔舒缓的歌声,绵长蜿蜒,棉花糖一般温柔细腻。 感觉浑身元气满满。 “采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清晨光着小脚丫走遍森林和山冈,她采的蘑菇最多多得像那星星数不清,她采的蘑菇最大,大得像那小伞装满筐,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哩噻箩箩哩噻,噻箩箩箩噻箩箩箩噻箩。。。。。。” 不用猜,就是他家童桦,魏环站在校门口,就这么直直地站着,望着校门口,搜索着,一眼锁定那个最可爱的小女孩。 第123章 论如何将情敌扼杀 “魏环——!”安童桦一眼瞧见那个穿着白色衬衣站在人群之中的魏环,兴奋地跑向魏环。 魏环自然而然地张开双手,顺势将她抱起,安童桦双腿缠上魏环的腰,“吧唧”一个口水印子落在魏环脸上。 魏环笑弯了眉,双手托着安童桦的腿,“今天在学校适应地怎么样?嗯?” 安童桦点了点头,“还可以啦,就是很想你。” 说完委屈地靠在魏环的肩膀上。 魏环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心里甜丝丝地,“我也很想你。” 安童桦抬起脑袋,看着魏环嘻嘻地笑着,环抱着他的脖颈,左右晃来晃去。 魏环任由她闹,怕她掉下去,抱得更紧了些。 周围的人纷纷侧目,而两人就当没看见,沉浸在只有他们的世界里,安童桦开心地不时地晃晃小腿。 我的世界里,从来一片坦荡, 平平淡淡,无波无澜, 是被幸运所眷顾的人, 没有忧愁,没有烦恼, 那些人所羡慕的,全都在我身上。 我的世界里, 没有晴朗,没有阴雨, 但是,当我看到你的那一刹那, 整个世界都变得明亮起来。 从此,我更加相信, 我的运气,超乎我的想象, 没有极限。 “在山的那边海的那边有一群蓝。。。。。。魏叔叔!”安童桦激动地拍拍魏环示意他将自己放下来,看着正坐在客厅晒得黄不拉几的魏西成,来了个大大的拥抱。 “魏叔叔,你黑了。”安童桦看着魏西成一本正经诚实地说道。 魏西成掩饰尴尬地咳嗽一下,“晒黑肯定是不可避免的,听说这种肤色在国外很流行。” 安童桦煞有介事地点点头,“这倒是。” 魏环将安童桦的书包放在沙发上,走上前来,淡淡地看了魏西成一眼,“是黑了。” 魏西成:“。。。。。。” 魏环拉着安童桦的手走向餐厅,完全无视了他老爹。 留在原地地魏西成抬手摸摸自己的脸,真有那么黑? 吃过晚饭后,魏环便带着安童桦上了楼,魏西成孤零零地坐在楼下看报纸,硬生生地被活成了孤寡老人。 魏环坐在书桌前看着一摞文件,而安童桦因为刚去报道,所以第一天暂时没有作业。 安童桦趴在床上,后脚不停地摆动,双手捧着脸颊支着下巴,摇头晃脑地简述着今天发生的趣事,“班里有个小胖,可好玩了,他的头发不知道怎么弄得,只留了头顶一个小揪揪,听说是他妈妈非要让他这么弄得,理由是这样显得他特立独行,光彩照人,哈哈哈哈哈哈。” “还有还有,有个女生,她可害羞了,讲话很小声,一和人说话就不敢看别人的眼睛,低着头讲话开始结巴,结果,想跟别人借卫生纸时说成了卫生巾,超级的尴尬的!那个女生趴在桌子上都不敢抬头了。” 翻过身子,看着天花板,“还有,今天有个人给了我一封情书,是笔记本上撕下来的纸,说下次再找一张漂亮的信封纸认认真真地写给我,我当时。。。。。。” 后面说的什么魏环都已经听不到了,脑海里全都是别人给她写了情书这件事。 停下手中的笔,站起身来走到床边低头。 安童桦看着突然出现的魏环的脸微微一惊,转个圈,坐起身来开心地笑着,“都处理完了?” 魏环伸手去抱她,安童桦张开手搂上他那白皙漂亮的脖颈,甜甜地笑着,明眸皓齿。 魏环转身坐在床边,靠在安童桦的肩膀上,冷凝道:“情书呢?” 安童桦睁着萌萌的大眼睛一愣,“啊?” 魏环继续问:“情书呢?” 安童桦不明所以地看着魏环,“不是刚刚说了吗?已经还回去了啊。” 魏环眼神一亮,又道:“那下次呢?他不是说下次还给你写?” 安童桦挠挠头,“我也不知道哇,我都跟他说了,我已经有未婚夫了,但是他还是要给我写情书,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魏环垂眸,眼里精光一闪,再抬头时,眼里一片清明,“下次直接揍他一顿他就不敢了。” 安童桦犹豫,“这样会不会不太好?毕竟他没做过什么坏事,只是想写情书而已。” 魏环捏着安童桦的肩膀,严肃地说道:“做事一定要果断,不可以犹犹豫豫,这样也是再帮他,等他伤心了,不喜欢你了,就会找到他生命里最正确的那个人。” 安童桦懵懂地点点头,好像,很有道理。 翌日。 安童桦很听话地按照魏环说的照办了,胖揍了那个给她写情书的人,打得对方嗷嗷叫,心里快后悔死了,说好的大眼萌妹呢?他妈就是个暴力女金刚! 不出意外,互相请了家长。 班主任,教导主任看着被打的那位男同学,算是班里的尖子生,前五,叫许哲,被揍得鼻青脸肿地。 再看看打人的安童桦,一点伤都没有,一脸地无所谓,别说她有底气,是监护人让她这么干得,所以很嚣张没错了。 可怜许哲告白过那么多女生,从没失手过,偏偏到了安童桦这就栽了,而且栽得不是一般得惨。 徐哲可怜兮兮地侧过脸去,专门把伤口露到正面,“老师,您看,安同学下手实在太重了,我这以后还怎么见人啊。” 安童桦撇过脸去,好像揍得的确挺重的,本来想稍微揍几下的,但是他总说他用情至深,不管怎样,他都不会放弃,所以一下子没控制住力度,微微揍得重了那么一丢丢,而且,她也没想到,他这么不抗揍啊? “安童桦同学,你有什么要说的吗?”教导主任头疼得看着两人,对安童桦道。 没想到个子小小地,这么能打。 安童桦沉默,就是不说话。 “许哲同学,你说,安童桦同学才转来一天而已,谁都不认识,她为什么打你?”教导主任又看向许哲问到。 “我。。。。。。”徐哲懵了,完了,忘了这一茬了,老师肯定会问原因,他总不能说他喜欢安童桦,给她写情书,然后被暴揍了一顿吧? “儿啊——!儿子——!我儿子呢?”一道女声从门外传来,一开门,是一个穿着红色衬衣黑色紧身裤的女人,及肩的波浪小卷,个子不高,大红唇,艳丽无比。 第124章 心机男孩上线 女人视线定在鼻青脸肿的许哲身上,立马冲了过去,想要摸摸他的伤口,却又不敢下手,“儿子,这是怎么了吗?被谁欺负了?你跟妈妈讲,妈妈一定给你讨回公道!” 说完怒气冲冲地看向老师,“你们怎么教育孩子的?我儿子被打成这样子!难道你们就是这么教学生的?” 班主任:“这位家长,您先冷静,事情还没搞清楚之前不能妄下定论,而且这位同学的家长还没来,请稍微等等。” 教导主任:“是啊,我们这刚要问是什么原因,您就冲进来了,请先等我们了解完过程再进行处理。” “妈妈。。。。。。”许哲一下子委屈地眼泪汪汪,看着勒芳喊了一声。 教导主任不忍直视地挑了挑眉,这都多大了,这么点伤哭爹喊娘地,一点儿男子气概都没有。 勒芳一下子更心疼了,视线扫到一旁的安童桦,“就是你把我儿子揍成这样的?小小年纪就不学好,将来也肯定是社会的败类,这种孩子就应该赶出学校!” “哼!”安童桦傲娇一哼,要不时看在她儿子给她写了人生中第一封情书,她早就再揍他一顿了。 勒芳气得直哆嗦,伸出手指向安童桦,“看看!看看!什么态度?” 安童桦:我就是这样的态度。 勒芳:“这种孩子一定不能留在学校里!” 安童桦:留不留又不是你说了算。 勒芳:“这么不懂礼貌!长辈说话连句话也不说!” 安童桦:你倒是让我说啊,嘟嘟嘟嘟地像个豌豆射手,插都插不进去。 勒芳:“看看!看看!拽成这样,一看爹妈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安童桦急眼了,“你说。。。。。。” “我看你也不怎么样。”一道温润如风的声音传来,带着凛凛的刀片。 魏环黑着个脸走了进来,他捧在手心里的宝贝,自己平时都不舍得跟她大声讲话,凭什么让你来这么羞辱! “魏环——!”安童桦委屈地跑过去,抬头看着魏环。 魏环看着眼泪就快要夺眶而出的安童桦,心里一阵抽疼,抱着安童桦拍了拍,牵起她的手走过去。 勒芳迅速扫上下扫视魏环一眼,许哲抬头看去,这是她哥哥还是她那个未婚夫? 魏环毫不客气地冷着脸,看向勒芳就是怼:“你儿子明明知道别人有未婚夫却还死皮赖脸地凑上来,不是找打是什么?” “什么!?”勒芳转头瞪向儿子,“他说的是真的?” 两位老师站在一旁都插不上话,这么一听,好像的确是徐哲同学不对,学校禁止早恋,按规则来说两人都破了纪律,但是人家这两个是父母都同意的,他们也不好插手。 许哲支支吾吾说不出个一二三来,眼神躲闪心虚,勒芳噎了一下,抬头怒视着魏环,“你们两个小小年纪就开始早恋,就算我儿子做得不对,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破坏校风!带坏学校风气!” 魏环:“我的成绩全级前三,童桦的成绩全级前一百,我们既没成绩落后,也没带坏身边的同学,订婚都是经过双方父母的同意,所以,你说的都不成立。” 两方剑拔弩张,教导主任额头冒汗,顶着怒火上前,“各位家长都冷静,冷静一下,徐哲同学早恋是非常不对的,安童桦同学殴打同学也是不对的,双方各退一步,今天罚两人各自回家检讨三天,交上一份五千字的检讨,回校期间再考察七天。 如果再有下次,直接开除。” 勒芳不可置信地看向教导主任,“就这样?” 教导主任点点头。 勒芳:“她除了打架以外,可是也早恋!” 教导主任顿了顿,无可奈何地说道:“这件事我们也没办法,毕竟他们的家长都是同意了的,也是奔着结婚去的,只要不影响成绩就好,我看过安童桦同学以往的成绩,虽然不是很突出,但是成绩也不错,而且成绩保持地非常稳定。” 勒芳动了动嘴,刚想说什么,抬头看着笑眯眯的教导主任,硬生生地把话给咽了回去。 本来就是他们理亏,而且这教导主任看起来很偏向他们啊,这年头也真奇葩,家长竟然这么放心让孩子在这么小的年纪订婚。 勒芳扶着许哲,恶狠狠地瞪了魏环和安童桦一眼,准备先去医院擦擦伤口。 而还留在办公室的魏环和安童桦。。。。。。 魏环:“这次做得很好,快刀斩乱麻,也是为了他好。” 安童桦委屈地努嘴,“我这么好心帮他,他竟然想害我,哼!” 魏环:“行了行了,今天奖励你多吃一块草莓蛋糕,走吧。” 说完,魏环拉上安童桦的手慢悠悠地走出办公室。 两位老师互相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惊恐。 教导主任:敢情安童桦同学这样是你教出来的啊! 走出校门后的安童桦越想越气,她明明是为了他好,没想到他! 魏环停下步子,转头看向她,弯了弯腰,和安童桦保持平视,“生气了?” “当然啦,这可是我第一次收到情书诶,没想到写情书的人人品这么差!”安童桦气鼓鼓地说道。 魏环揉揉她的头,“想要情书,以后每天都给你写,好不好?” 安童桦傲娇地撇头,其实心里开心地不得了。 魏环微微一笑,温润如玉,眉眼弯弯,伸手去抱安童桦,却没想到安童桦扑腾不愿意。 魏环眼神一暗,声音却依旧温柔如清风,“怎么了这是?” 安童桦挣脱开魏环要抱自己的双手,又抬起自己的双手朝下,“要背。” 魏环笑笑,无奈地蹲下身子,眼神明亮起来,“怎么突然不想被抱着,想要被背着了?” 安童桦趴到魏环的背上,魏环很轻松地将她背了起来。 安童桦:“因为阳光太强烈了,想为你挡去背上的阳光。” 魏环身子一僵,而后忍不住咧嘴甜笑,看起来比平时要阳光很多,眼里星光闪烁,心里感动得酸甜酸甜地。 魏环:“我们童桦竟然会说情话了?” 安童桦抬头,傲娇一哼:“我这是有感而发~。” 魏环:那就请你多多感悟吧,我真的很爱你,想和你到天荒地老。 第125章 平爸爸来啦 考完试后,全校弥漫着一种恐慌,天呐!成绩肯定差得要命! 除了几人外,说实话,他们真想把他们轰出去,都快紧张死了,那几个竟然还在撒狗粮,说好的集体团结呢? 平诗画正收拾书桌,弄起一摞书后,正要将书整齐地放进桌洞里,却感觉到书桌里有其他东西。 平诗画疑惑低头,诶?这不是昨天考试时不小心弄丢的橡皮吗? 真奇怪,好像每次丢了东西都会被人找回来。 “诗画,我来帮你收拾吧。”安辰拿过桌子上的书,摆弄整齐,耐心地帮她收拾起来。 “嗯。。。。。。今天爸爸要回国,所以就不能陪你了。”平诗画抬头看向千万人安辰道。 安辰身体一顿,瞳孔逐渐收缩,嘴巴渐渐张开,僵着脖子机械地低头看向平诗画,“叔叔回国了?” 平诗画点点头,“爸爸也是抽空在这待几天而已,毕竟z国的生意不能没有人看着。” 安辰大脑一片空白,老丈人要回国了,他是不是应该去拜见拜见?啊啊啊啊啊啊~!心里好乱啊! 目光对焦在平诗画瞪了脸上,黑色玛瑙一般的眼睛一眨,“诗画,我要不要去看看叔叔,打个招呼什么的?” 平诗画愣了一下,也不知道该不该让安辰去见爸爸,想着平诗画的脸不由得染上了粉红。 两人之间的气氛渐渐变得微妙起来,带着微微的湿热感,就连手上的动作都慢得缓慢。 一直到放学,两人都没有再提这件事情。 九月的太阳晒得地面滚烫,风一吹来,闷热感十足,只要一接触室外,汗水立马冒出来,整个人都难受得要命。 特别是高一军训的新生们,又晒又累,能白着的简直就是个奇迹! 而高儿高三也进行完了开学测试,直接进入了学习状态,没有一丝懈怠的时间。 但是!总有那么几个意外。。。。。。不是吗? 安辰:“诗画,热不热?我给你扇扇。” 平诗画眨了眨眼,“不用,有空调。” 安辰:“诗画,你饿不饿?我去给你买吃的。” 平诗画:“不饿。” 安辰:“诗画,你可不可?我准备了绿豆水,清热降温解暑。” 平诗画:“现在是上课时间,快点学习!” 安辰:“诗画,学习肯定累了吧?我抱着你休息会儿吧?” 平诗画低了低头,压声凑到安辰旁边,“嘘~,安静,认真学习。” 安辰也低头偷偷地小声道:“知道啦~,知道啦~,今天晚上我和你一起去拜访一下叔叔吧?” 平诗画抬头微微怔愣,后无奈扶额。 她就知道,安辰不可能无缘无故地这样。 旁边的同学表示:校霸,你能再大声点吗?再大声点全班都可以听到了,生怕有人不知道你是名草有主的人?秀恩爱也顾及一下单身狗的感受好吗? 不出意外地,我们安辰小媳妇儿似的跟着平诗画回家了,临走前还专门给家里发了消息。 爸妈!你们亲家回国了!你们最好能过来一趟,你们懂吧?我先跟诗画回去看看叔叔啦! 温热的黄昏,金黄色的,洋洋洒洒地落下,透过尘埃,依稀能看到金黄色的细微颗粒。 “诗画,我紧张。”安辰捂着胸口噘嘴道。 平诗画停下步子,转身看向安辰,一脸平静,但是心里也怦怦怦地跳着,“嗯。。。。。。那下次?” “不行!”安辰急切地否定,“不是说叔叔很快就会回去吗?一定要抓紧时间才行!不然下次见到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我们走吧!” 说完,安辰拉起平诗画的手斗志昂扬地向前走着,走起路来都带着风,霸气无比。 等到两人到家,站来门口前安辰瞬间怂了,耷拉着脑袋,偷偷地看了平诗画一眼,“诗画,叔叔肯定想第一个看到你,所以,你来开门吧,我跟着你就行。” 平时候抬头看了看安辰,最后无奈地摇摇头,按下密码打开了大门。 一进门就看到了站起身来的平纪凌和平爸爸平明和。 平明和:“画画!” 平诗画:“爸爸!” 两人激动地拥抱,平明和松开女儿,摸了摸女儿的头,“又漂亮了,还是太瘦,以后得多吃点儿。” 平诗画转身拉过正紧张的安辰,“爸爸,你还记得吗?这就是安辰哦。” 平明和看过去,这才认真地瞧了眼安辰。 安辰立马挺直腰板,天知道心里有多么的紧张,心里悬着颗大石头,上不去也落不下,手心直冒冷汗,“叔叔好。” 安辰强装淡定地点点头。 从前带病住院时,他和平诗画靠得近了,叔叔就开始瞪他,虽然面上没怎么说,但是心里肯定是极度不乐意的。 但在没病了,健康得活蹦乱掉,他真怕叔叔直接把他扔出去。 唉~,好紧张,不会真的把他轰出去吧? 只见平明和面无表情地定眼看了他几秒,然后淡淡地说了句,“先吃饭吧。” 呼~,吓死他了!吓死他了!他这老丈人的气场真不是一般地强啊! 低头可怜兮兮地看了看平诗画,平诗画看向安辰,无声安慰,让他别担心。 平纪凌看了两人一眼,跟着大哥一起走向餐桌。 平明和当然是坐在主位,平纪凌坐平明和左侧,平诗画坐右侧,而安辰坐平诗画右侧。 气氛安静的不寻常,平诗画歪了歪身,凑到平明和身侧,小声说到:“爸爸,你这是怎么了?吓到安辰了。” 平明和也侧了侧身子,面上依旧严肃,嘴里却。。。。。。“他把我女儿都拐走了,我这样就算便宜他了,不然早把他扔出去了,非得今天来膈应我,臭小子,以前你们刚认识时就应该让你们离远点,现在好了,小小年纪,竟然早就把你给拐跑了。” 平诗画正了正身子,“。。。。。。” 平明和睨了安辰一眼,可以啊,竟然这么让他女儿喜欢,才一年就已经开始向着他了。 安辰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这么强烈的目光,射得他后背凉凉。 第126章 安妈妈的功力 平纪凌认真地吃着晚饭,完全没有要当和事老的意思,坐等吃瓜。 “叮咚~,叮咚~。”门铃想起。 几人一惊,完全没有意识到会有人来。 安辰夹着菜的手一顿,难道是爸妈? 见平诗画起身要去开门,安辰急忙站起身来,“我来吧。” 说完就走向门口,平诗画跟着过去,一开门,安辰顿时有种有爸妈真好的感觉,要是被安妈妈知道了,指不定得揍一顿安辰才能以解心头之很。 平诗画微微惊讶,“安妈妈?安爸爸?” 安妈妈直接提着礼品盒进来,笑眯眯道:“听说亲家回国了,我们来看看。” 后面的安爸爸也接着跟了进来,手里完全没有空闲,一副全听安妈妈差遣都没模样。 平诗画一时间害羞起来,“安妈妈,安妈妈先快进来坐吧,吃饭了吗?正好我们正在吃晚饭,一起吃吧。” 安妈妈一听,丝毫不客气道:“好哇好哇,正好我们家还没做饭呢。” 笑话,这时候就要抢占先机,抓住主导权。 安辰一脸感动地看着安爸安妈,奈何人家眼里只有平诗画这个儿媳妇儿,完全无视了安辰。 不要紧,不要紧,目的都是一样的,安辰自我安慰。 平爸爸见人家过来,也不再难为人家,招呼着坐下一起吃饭。 他对安妈妈还是很有好感度的,当初两个孩子一起住院时,安妈妈可没少帮他,所以对于安妈妈,他很给面子。 其实他也并不是讨厌安辰,安辰这个孩子,是很不错的,对他女儿也是极好,作为结婚对象,将来交给他,他也很放心。 但是,毕竟是唯一的乖女儿,捧在手里的宝贝,还是想让她多陪在自己身边几年。 年纪大了,希望孩子陪在身边多些日子,也不知道还能陪着画画多久。 平纪凌挑了挑眉,让出座位,坐到安辰旁边,专心吃瓜。 现在成了安妈妈坐在平爸爸左侧,近水楼台啊! 安妈妈先端起碗,用筷子夹起最近的一道菜,“哎呦,这菜做得可真不错,是吧?儿子。” “啊?”安辰懵头懵脑地看向安妈妈?这菜很特别?没什么区别啊?和他做的一比太一般。 安妈妈笑眯眯地看向安辰,笑得花枝乱颤,眼刀子直接甩过来,安辰忍不住竖起寒毛,“是,好吃,好吃。” 安妈妈满意地笑笑,“这手艺可真好。” 平爸爸:“只是偶尔会做做而已,一般,这夸得我都快不好意思了。” 安妈妈正色,“这哪能啊,我这人一向说话直,好吃就是好吃,看我们安辰多爱吃。” 视线又放在安辰身上。 这次安辰心领神会,使劲扒饭,然后停顿了下,“是啊,好吃。” 安妈妈笑眯眯地看向平爸爸,“我们两家就是有缘分,以前住院时这俩孩子就好到不行,我儿子以前可调皮了,遇上诗画变得不是一般得乖,一物降一物,这就是缘分啊,你看,就连口味都这么相似,简直不能再般配了。” “咳咳咳咳!”默默无闻的吃瓜群众平纪凌没忍住,一下子把自己给呛到了,连忙喝了口水,看着集中在自己身上的视线,连忙道:“你们继续继续,哈哈,我就是不小心吃得有些急了。” 安辰崇拜地看向老妈,为自己以前的行为感到愧疚,没想到,他老妈还是爱他的。 安妈妈继续转头道:“你看,秦家,我知道你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这样好了,等这两个孩子结婚以后就先搬去跟你们住几年,正好我和他爸一直想出去世界旅游,但是有安辰这个大麻烦在才一直搁置,等以后再让孩子两边轮流住。” 安辰:我收回我刚才的心里话。 平明和有些松动了,安妈妈见此加足马力,“你看我们安辰,也算是你看着长大过的(虽然只有几个月),人品方面肯定放心吧,以后找个不认识的,现在社会上的人心思多深啊,万一找着个不靠谱的,那不是毁了诗画一辈子吗?” 平明和:的确是。。。。。。 安妈妈:“你看我们安辰这颜值,那可是顶尖的,再看看画画,多美,多漂亮,两个人配在一块简直就是郎才女貌!等两人以后有了宝宝,吸收两人的基因,那得多好看!多优秀啊!你想想,到时候身边有个可爱的孙子孙女天天跟在你身边喊你外公,多幸福啊!” 平明和直接心动了!要是以后能有个像他家画画的孩子,他的确会很开心。 “亲家,你也别担心,等孩子们结婚也得大学毕业是不?我们也就是先找个好日子订婚而已,我都想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后天我们就办订婚宴,也不用办的太隆重,请熟悉的人来吃个饭就行,您看,行吗?”安妈妈趁势问到。 安爸爸僵着脖子点了点头,不知道为什么,脑子有点蒙,有一种,被洗脑的感觉? 一顿饭下来,平纪凌对安妈妈佩服得五体投地,怪不得人们总说,女人惹不得。 这么看来,他家小海真好,除了有时候爱炸毛以外。 离开平家后。 安辰抱着安妈妈一顿猛亲,“老妈,我爱死你了!” 安爸爸一把拉过安妈妈,怒瞪着安辰,而安妈妈则是嫌弃地象征性地抹了把脸,“一边去,我是为了诗画能做我儿媳妇儿,又不是为了诗画能做你媳妇儿。” 安辰毫不在意地傻笑,“这不是都一个样吗?” 安妈妈翻了个白眼,“不一样!” 随后拉着安爸爸的手回家,安辰开心地跟上心里甜蜜地想着,今晚怕是就要失眠了。 平家。 “画画,不管你做什么决定,只要你能幸福,爸爸都是支持你的,确定了吗?”安爸爸敲门后走进平诗画的卧室坐在一旁的板凳上。 平诗画坚定地点点头,没有一丝犹豫。 平爸爸叹了口气,“你妈妈临走前最放心不下的就是你,一直交代我,一定要好好看着你,让你找个好人家,安辰这孩子,虽然脾气急了些,但总归是个值得交付的好孩子,把你交给他,爸爸也就放心了。” 平诗画眼眶瞬间红了起来,上前拥抱住平爸爸,“爸爸~。” 第127章 奖励 “今天,成绩已经全部出来了,有些同学经过一个暑假,成绩就依旧非常稳定,有些同学进步非常大,特别是我们班的安辰同学和于果果同学,下次再接再厉,但是!”陈海扶了扶眼睛抬眼望向讲台下的同学,“有些同学真的非常让人失望,这已经是最后一年了,该暂时戒掉玩心了,那么长的暑假,结果有很多同学的作业全都是应付的,你们说说,高考失利了,你们找谁哭!嗯?!” “接下来的一年里,我希望所有的同学都调整好心态,静下心来,认真复习,查缺补漏,不会的要及时问,只要从现在开始努力,一切都有可能!好了,现在开始上课。”陈海不再多说,拿起课本直接进入讲学状态。 安辰笑嘻嘻地举着手里的课本,不然他就会忍不住笑出声啊!奖励奖励!想要奖励! 平诗画意味深长地看了安辰一眼,示意他认真听讲,不要走神。 安辰马上闭紧嘴巴,进入学习状态。 讲课声,蝉鸣声,树叶被风轻抚的哗啦啦声,还有能清楚的听到高一新生走方阵喊口号的声音, 安静中带着被屏蔽在外的嘈杂,真是慵懒又热闹的一天。 下课铃声响起。 老师的脚刚踏出门外,安辰就急忙抽掉平诗画手里的课本,让她面对面地看向自己。 平诗画不明所以地看着安辰,安辰倾身靠在她的肩膀上,“要奖励哦,上次可是答应会给我奖励的。” 平诗画一愣,回想起考试前的说过的话,的确是有过这个承诺,“那你想要什么奖励?” “亲我。”安辰靠到平诗画耳边小声说道。 耳朵倏地染上红色,迅速蔓延,“这是在学校,不行!” “可是,是你答应我的,会满足我一个愿望,我的愿望就是这个。”安辰坐直身子控诉地看向平诗画,眼里都是你怎么可以不守信用! “我!。。。。。。”平诗画语塞,“不行!” 安辰想了想,想到一个折中的办法,“那这样,放学后,放学后总可以了吧?不然真的很不守信用啊。” 安辰一脸为难,其实心里早就乐开了花,过程不重要,重要的是结果,早点晚点都是没问题的。 平诗画沉默低头,安辰一喜,这就表示他家诗画同意了! 前面不小心听到的沈旌墨心里轻蔑一笑,哼!他都和他家初语住在一起了。 余杭同学大课间后就开始寻找平诗画所在的教室,来到三楼,抬头看着门口上的立牌,慢慢地寻找着,手里拿着一个礼物盒。 一步,两步,三步,四步,五步。。。。。。找到了! 看到一个从门口走过的男生,兴奋地招了招手,“学长!学长!” 那男生挑了挑眉,拿着刚刚灌好矿泉水的水杯,喝了一口,盖上盖子,走过来看着一脸激动的余杭,无欲无求地问到:“有事吗?” “请问这里是不是有个叫平诗画的学姐?”余杭看向教室内不停地寻找。 那男生看着余杭手里的礼物盒,招了招手,余杭回神,只见那男生面无表情平静地说道:“学弟,算了吧,人家已经名花有草了,而且还是会咬人的草!为了你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是离平同学远一点吧。” 余杭:“。。。。。。” 余杭低头看着自己手里的礼物,再抬头看看那男生向自己桌子走去的背影,目光触及到正在说笑的平诗画和安辰,心里泪奔,他的初恋啊。。。。。。! 不能就这么放弃!余杭强打起精神,用力攥住礼物盒,气呼呼地向回走,啊啊啊!为什么有人比他抢先一步,明明是他先看上的! 放学后。 安辰拉着平诗画快步走出教室,看得周围的人好奇连连,平时校霸都是和平诗画同学最后离开教室的,今天竟然这么赶? “安辰,慢点!慢点!”被拉着的平诗画踉跄一下,差点被绊倒,安辰迅速停了下来,“诗画,对不起,我太着急了,我抱着你吧!” 说完两眼放着光公主抱抱起平诗画,弄得平诗画一脸懵,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安辰笑得一脸甜蜜,轻轻松松地将平诗画的大步向校外跑去,经过的同学都看呆了!他们看到了什么?幻觉? 安辰抱着平诗画直往前冲,最后在一个不起眼的拐角处将平诗画放下来,然后拉着平诗画就来了个壁咚,当然,动作还是非常温柔地,要是平诗画被撞疼了,他可得心疼死。 两人之间的距离一下子拉近,周围的空气似乎更加闷热了,热得脸发烫,手脚却紧张地冰凉。 两人额头相抵,鼻尖碰着鼻尖,呼吸纠缠在一起,似有一条长长的粉红色的丝线将两人捆绑,心跳怦怦怦地加速。 平诗画一下子明了,全身变得通红,垂眸掩眉。 “奖励。”安辰期待地说道,声音沙哑低沉,如同筛选过后细纱,温柔缠绵。 第128章 你是我的天使 暖风吹来,荡起两人的衣角,拂过两人的发丝,黄昏映照着晚霞,就连天边都是一片粉色。 平诗画屏气凝神,迅速在安辰的唇角落下一吻,很快,快到安辰都来不及反应,那柔软的触感就已消失。 安辰微滞,有些出身,等反应过来后,瞪大了眼眸,低头看着不敢抬头的平诗画,不自觉的捧起她的脸颊,俯身热吻。 平诗画惊讶地睁眼,目光触及到安辰那热烈的视线,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睛。 微风轻荡,尘埃轻浮,心跳声蔓延,蔓延。。。。。。蔓延到两个人都能清楚地听到,彼此爱慕的回应。 安辰退开身子,拉起平诗画的手不敢去看直视她的眼睛,平诗画也低着头,看着地面上的小石子,心思却也不在上面。 两人牵着手,走向回家的路,视线不曾交汇,金光的阳光撒在那羞赫粉嫩的脸颊上,带着青春独有的稚嫩,即使胆怯地不敢相视,但是手指却紧紧地缠绕。 那是我们青春独有的勇敢,莽撞,懵懂,飞蛾扑火。 翌日,安妈妈挑选了一件漂亮得体的衣服,打扮得比平时隆重了许多,更是为安爸爸选了一套帅气贴身剪裁的黑色西装,戴上个可爱的蝴蝶结,显得更加年轻了,拂去了些平日里不由自主散发出来的戾气。 而安辰,也在送下平诗画后急匆匆地赶回家来,换上一套白色小西装,他猜诗画肯定会穿一条纯白色的连衣裙,这样他们也算是穿了情侣装,看起来肯定更般配了。 结果到了餐厅。。。。。。 今日的平诗画就是披散着发丝,化了淡淡的妆容,不同以往的是,今日穿了一条黑色及膝长裙。 两人惊讶地看了对方几秒,最后都被自己给逗笑了。 有时候默契真的很需要默契。 “叔叔好。”安辰乖巧地鞠了个躬,难得没直接喊一声“爸”。 平明和嗯了一声答应下,也算是初步接受他了。 这时候还是得靠安妈妈出场,“看诗画多漂亮,打扮起来像个仙女似的,我们安辰真是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才娶来诗画这么漂亮的媳妇儿,平大哥年轻时肯定是个小草人物吧,看诗画的叔叔就知道,一家子好基因。” 哼!彩虹屁,就得把你夸得晕头转向。 平明和无奈摇摇头,“年纪大了。” 实在是安妈妈夸得太让人难为情了,他一个大男人,怎么好意思? “哪有,年轻着呢,看着跟三十多岁的人一样。”说完从包里掏出一个木质的棕红色盒子,上面的花纹雕刻地非常细致,打开一看,是一个纯净无瑕疵的碧玉镯子,这色泽,极其温润饱和,让人看了舒服,这一瞧就知道价格不菲。 安妈妈拿起玉镯,对着平诗画说道:“来,把手递给安妈妈,安妈妈给你戴上。” 平诗画连忙摆手不好意思地拒绝,“安妈妈快收起来吧,不用送礼物。” 安妈妈叹气,“这哪行,这可是我留给未来儿媳妇的,是给你的就是给你的,觉得不方便,平时收起来就好,就当做个见证的物件。” 安辰认得这手镯,小时候妈妈给他看过,是外公结婚时送给她的,“诗画,你就收下吧。” 平诗画偏头看向安辰,看着安辰期盼的点头,这才看看将手伸了过去。 安妈妈乐滋滋地给平诗画戴上,看着碧玉衬托下的白皙瘦弱的胳膊,安妈妈有些心疼,“太瘦了,得让安辰再给你多补补。” 平诗画脸红,收回手后微微靠向平明和。 平明和看了看女儿,再抬头看向安辰一家,“孩子她妈临走前,最担心的就是害怕画画找不到个好人家,害怕后半辈子不能保护诗画,如今看来,也算是因祸得福吧,病也好了,也找到了个好归宿。” 说着说着,鼻子一酸,声音都苍老了几分,“安辰啊,我这女儿以后就交给你了,如果你敢欺负她,我们整个平家都不会放过你。” 安辰坐直身子,坚定地看向平爸爸发誓,“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对诗画比对我还好,一定会保护好她。” 平爸爸满意地笑笑,“你这小子,真是个鬼机灵,当初我就觉得你靠得我女儿太近了,没想到早就惦记上了。” 安辰嘿嘿憨笑,也就只有在关于平诗画的事情上,安辰才会露出这样的一面吧? 安妈妈:“先吃饭,说了这么多,诗画肯定得饿了吧?” 几人纷纷寒暄拿起筷子就餐,一顿饭下来,气氛已经很是融洽,这门亲事就算是定下来了。 “哼,你们这群男人啊,平时工作上面厉害得跟超人似得,但是交际上还得看我们女人才行。”安妈妈牛气哄哄地仰头说道。 “老妈,你真是太厉害了!”安辰赶紧夸赞,以后诗画谁都抢不走了,哈哈哈哈哈哈! “是是是是~,老婆你真厉害。”安爸爸捏着安妈妈的肩膀夸奖。 “以后,诗画是我们家儿媳妇的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了。”转头看向安辰,“你可不能给我搞事情知道了吗!不然!老娘把你从这个家里轰出去!” “是!多谢老妈不杀之恩。”安辰调皮地弯腰作揖,心里兴奋地如同火山爆发! 热恋中的小情侣们啊,甜甜蜜蜜,腻得人牙疼。 煲电话粥简直就是必备功课。 安辰:“诗画,我好想你啊~。” 平诗画:“嗯?不是刚见面了吗?” 安辰:“诗画,难道你不想我吗?” 平诗画:“想啊。” 安辰:“以后我就是你未婚夫了哦!现在你就是我的未婚妻。” 平诗画:“嗯。。。。。。” 安辰:“诗画!诗画!” 平诗画:“嗯?” 安辰:“诗画!” 平诗画:“嗯?” 安辰:“诗画!” 平诗画:“。。。。。。嗯。” 安辰:“诗画,想听你唱歌~。” 平诗画:“好。” 平诗画一怔,忽而一笑,柔柔地回答:“好。” “我并不渴望温暖的阳光, 只需要黑夜中, 清冷的月光照在我的身上即可。 不需要问候,不需要关心, 只要给我一点点光, 让我觉得世界上还有人陪在我身旁。 我不奢求羡艳的目光, 因为我从未体会, 即使刺骨冰寒, 只要,只要他的目光停留在我身上, 想必那也是很温暖的。 你看我面前的深渊, 望不到底,漆黑一片, 我被肆意抛掷顶端, 绝望而又孤独, 你们可知道, 我又是多么地努力欺骗自己, 其实只是我错了。 我大概需要一双翅膀, 一双可以向下飞的保护我的翅膀。” 安辰:“诗画,你身后有一双很美的翅膀。” 平诗画:“哦?,那是什么样子的?” 安辰:“纯白色的,很美,很美。。。。。。” 你在我的眼里,耀眼如烟火, 即使转瞬即逝, 我也会用尽办法将你留在身边,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我爱你, 跨越时间,超越生命, 无法估量。 只要我还有一丝意识, 就要将你绝对占有, 疯狂地将你绑在身旁, 生生世世, 就是要将你温柔圈养。 第129章 目光所及 翌日,平诗画专门请了假去给平爸爸送行,安辰也跟着请了假,平纪凌帮大哥拉着箱子。 “爸爸,到那边要注意休息,一定要按时吃饭,等寒假我就会过去。”平诗画不舍地上前拥抱。 平明和拍拍女儿的后背,捏住她的肩膀说道:“我准备准备,将产业转移到国内来,这样,下次寒假时你就不用再跑远路了。” 平诗画一喜,这样以后他们就能一起住了! 平爸爸看着女儿惊喜开心的眼神,一切的劳累都值了,他这辈子啊,没什么其他盼头,就是希望女儿能开心,将来嫁个好人家,现在差不多可以放心了。 送别平爸爸,平诗画望着平爸爸离开的地方,就这样一直看着,安辰上前调皮地捂住她的双眼,压着嗓子说道:“猜猜我是谁?” 平诗画笑了,故意说到:“嗯。。。。。。猜不到。” 安辰气呼呼地从平诗画背后抱住她,“怎么会呢?你是故意的!” 平诗画转过身来,后退一步,双手背在身后,曲身微微一笑,惊艳了时光,“是故意的哦~。” 噗嗤一笑,仿佛清风掠过风铃,泠泠泠地作响,清脆空灵。 安辰靠近,双手绕过平诗画的后背,牵起她的手向回走着。 路过的行人纷纷侧目,也许你会发现,世界上最让人羡慕的并不是郎才女貌,而是你们微笑的弧度刚好契合。 余姚从开学后一直等魏环的到来,连续三天都没有等到,心情慢慢变得烦躁起来,再加上学习根本跟不上进度,短短几天就有些撑不住了,情绪低落,脾气也大了很多。 “同学,交作业。”是班长陆简收作业,只差余姚的了。 “知道了!都说几遍了!我一会儿就交!”余姚看着试卷,难度系数十分大,做起来非常吃力,几乎不知道怎么解。 陆简皱了皱眉,“你自己交吧。” “算了!”就在陆简转身的瞬间,余姚直接就听天由命把试卷胡乱地放到了陆简手中。 陆简面无表情地一边走出教室,一边将试卷摆放整齐,余姚怨恨地瞪着陆简的背影,成绩好就这么拽? 陆简相貌并不出众,但也算耐看,但是硬生生地戴上个黑粗框眼镜,头发剪成板寸,活生生的书呆子本人。 但是那双拿笔的手简直漂亮地过分,一般男孩子的手好看的,基本都是修长有力,青筋凸起更是有一股苍劲的美感。 但是陆简的手像女孩子的一般,白皙柔美,温润的羊脂玉一般,对手控的人来说,应该是无法抵挡的诱惑吧? 但他的性格却不像这般温柔,呆板,固执,死心眼,一旦认定死也不放手。 就算是这样的一个人,也会有这属于自己的爱恋,他喜欢一个女孩儿,那女孩儿热情奔放,身材姣好,大波浪卷发,穿衣大胆,整日浓妆艳抹,成绩差得要命,上了一个不知名的大学。 没错,她比他的年纪大了整整三岁,等他高中毕业,那女孩儿就大学毕业准备正式步入社会。 明明像他这样孤傲,最应该瞧不起这种人的人,却爱这个女孩,包容了她的所有缺点,视为完美。 阳光透过一片绿色,撒在男孩微微勾起的唇角,即使那女孩不在他的身旁,脑海里却全都是女孩笑颜如花的模样。 今天的魏环也终于在送下安童桦之后到学校来,办公室里,正接受着老钱的思想教育工作。 “魏环同学,我知道你很聪明,天资聪颖,可能学校里教的东西对你来说都不算什么,但是后天的努力也不能完全忽视啊,你已经请了整整四天假了,落下十几张试卷,还有笔记,我希望你能端正学习态度,如果不是什么大事就不要随意请假。。。。。。” 老钱正要继续说下午,没想到被魏环突然打断,“是大事,。。。。。。很重要。” 老钱恍然,“这样啊。。。。。。,那都解决好了吗?” 正是学习关键时期,可千万别影响了学业啊,老钱担心地看向魏环,特别是真好的苗子,将来有望成为市里状元。 镜片之后的眼睛眸光一动,“解决好了。” 老钱顿时松了口气,满意地点着头,“那就好,那就好。。。。。。这样好了,试卷你就不用做了,先回去把笔记补上。” 魏环点了点头,转身先外走去,此时的陆简刚好从门外走进,一阵风从窗户出来,掠过两人,又瞬间归于平静。 陆简板着脸走向老钱的位置,“这是您要的试卷。” 老钱眯了眯眼接过,习惯性地扫视一番,看到最上方的余姚的试卷,一脸愁容,这余姚,看来得跟她谈谈才行,这前途可不是开玩笑的。 老钱挥了挥手,“行了,你先回去吧,记得把余姚叫过来。” 陆简淡淡地应了声,转身离开。 高二一班。 余姚正心慌着那张试卷,班里的同学都会做,就她不会,什么都看不懂,只会些简单的基础,完全不想以前只要稍微努力就可以在班里名列前茅。 余姚紧张地攥紧手掌,手脚冰凉,压力倾泻而下,整个人都抑郁了,眼神不停地打转,不知道该干什么? 突然!目光撞进一摸纯白色的身影,魏环! 真的是魏环! 余姚站起身来,眼里光芒闪烁,好近,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余姚,班主任叫你。”陆简在经过余姚身边时轻轻带过。 这句话很随意,却如同一盆冷水浇在余姚的头顶上,表情瞬间僵硬,在喜欢人的面前真的好丢脸。 羞愧地低头,只得从魏环身旁掠过。 可是有时,你所在意的,在别人眼里却如同空气一般,从没在意过。 魏环走到自己的桌前坐下,心里却担心着安童桦。。。。。。还有,有没有人觊觎他的宝贝! 其实魏环同学完全想多了,就这么暴力的女生,哪个男生还敢追,就因为这件事情,安童桦同学在全校扬名立万了。 风云人物大概就是这么来的。 办公室。 “老师,您找我。”余姚紧张地握紧拳头,看着老钱,眼神有些躲闪。 “不用紧张,我就是找你聊聊,说说你最近的学习情况,坐。”老钱温和地说道。 余姚战战兢兢地坐在板凳上,却做如针扎,还不如站着。 老钱将手交握放在桌前,“余姚同学觉得最近的学习进度怎么样?” 余姚:“还。。。。。。还好。” 老钱无奈地摇了摇头,拿出两张试卷,一张是余姚的,另一张的名字处写着朱荔,“这张是你的,还有这张,是我们班倒数第二名的试卷。” 余姚看着平铺在眼前的两张试卷,心里更慌了,因为她的试卷上的试题错了一半多,正确的也只是简单的基础题目,而朱荔的,起码对了一半以上,也只是后面的倒数第一二大题扣分较多。 掌心因为紧张的缘故沁出了冷汗,脸色发白,这对一个长期被作为优秀生典范的她来说无疑是沉重的打击。 她早就听说江城高中的学习质量非常高,没想到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可怕。 余姚咬了咬嘴唇,她不想放弃,魏环来了,好不容易可以离得这么近,她不想放弃!“老师!我知道她学习的进度太慢,但是我还是想试试,请再给我给时间!” 老钱看着余姚固执坚定的目光,一边叹气一边摇了摇头,“老师还是建议你去其他班里,但是如果你坚持地话,老师也尊重你的选择。” 毕竟,我也干涉不了你的选择。 “谢谢老师!”余姚拿着试卷转身就跑。 老钱目光定了定,继续批改起试卷。 第130章 奇怪的气息 放学铃声想起,魏环就立马收拾好书包敢去接安童桦,幸好他们老师不爱拖堂,不然就得让安童桦等着了。 余姚看着手里的试卷入了神,铃声一响,恍惚一震,抬头刚要去喊魏环,却见他背影匆匆,很快便没了踪影。 魏环快步跑向初中部,天气很热,一下子就冒出了豆大的汗珠。 “魏环——!”安童桦看着跑来的魏环兴奋地蹦跳着招手,“魏环!” 习惯成自然,魏环张开手后,安童桦熟练地扑进魏环的怀里。 在魏环的怀里,像个糯糯的小团子,软萌软萌地。 但是很快!下一秒钟就不对劲了! 安童桦不自觉的嗅了嗅,眉头渐渐紧皱,不断地嗅来嗅去。 魏环一怔,身体突然有些僵硬,应该是刚刚跑来时出汗,所以身上有些异味吧?刚想将安童桦放下来,却听她大声喝止:“别动!” 为换了立马停下动作,安童桦在魏环的脖子处嗅了嗅,在他的脸处嗅了嗅,还有耳朵,锁骨,后颈,肩膀,慢慢向下,胳膊,对!就是胳膊! 安童桦拍拍魏环肩膀,非常严肃地说道:“把我放下来。” 魏环睁大眼睛,放下安童桦后,奇怪地看着她,“怎么了?” 安童桦皱着个包子脸,在魏环的左侧胳膊处一直嗅,一边说:“安静,别说话。” 魏环禁声,一脸无奈。 “天啊!”安童桦惊呼!“好神奇!” “什么好神奇?”魏环依旧不动。 安童桦又嗅了嗅,然后看着魏环的胳膊说道:“今天,你接触过什么人?你身上有法阵的残余气息哦,这个法阵超级厉害的,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该是禁忌法术,搞不好,会被反噬诶!” 魏环听得一愣一愣地,这,什么跟什么啊? 只见安童桦将手背在身后,傲娇地扬起小下巴,一脸细细品味的表情,“唉,说了你也听不懂,不过最近可真是奇怪,自从来到c市,总是能碰到奇奇怪怪的事物,诗画姐姐是,堂哥是,那个小妹妹是,初语姐姐也是,我还见过一只猫,它也是,你身上也有残留的奇怪的气息,能见到这么多,此生无憾了。” 魏环直冒黑线,还以为是身上太臭了,结果这丫头又在说些奇奇怪怪的话,虽然听起来很不可信,像是胡言乱语,但是魏环是有些相信的,毕竟这丫头,好像每次预言地都非常准。 但是想想,今天好像没有接触什么奇怪的人啊? 魏环张开手穿过安童桦的腋下继续将她抱了起来,“好了好了,我们先回去吧,不然爸该等急了。” 安童桦双腿环上魏环的腰,双眼直勾勾地看着魏环左侧的胳膊,眼里的兴奋怎么也压不下去,“魏环,这件衬衣送给我吧?” 魏环无可奈何地说道:“我的那件衣服不是你的?穿那些衣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礼貌地问过。” “这不一样啦~!”安童桦依旧盯着那里,“这件衣服直接脱下来送给我吧,别洗,就这样给我就好,我得好好研究研究。”安童桦摸着下巴,思考者该怎么处理这件衬衣。 魏环:“好好好~,全都给你。” 陆简家是个一般富裕的家庭,因为老来得子,所以陆父陆母对于陆简格外的宠爱,他想要的,全都会尽力帮他找来。 陆简从小到大就是别人家的孩子,从没让陆父陆母操心过,这也是陆父陆母所骄傲的,但是,他们从没想到过,一向乖巧的陆简竟然会喜欢隔壁那个不良少女似的赵韶涟,而且大了他整整三岁! 这一点,令陆父陆母简直惊掉了下巴,当然,陆简从没想隐瞒过,他从小就喜欢赵韶涟,当时陆父陆母都没在意,毕竟年纪小,小孩子有个喜欢的小伙伴这很正常。 直到陆简渐渐长大,陆父陆母这才察觉不对劲,连忙找了个时机问陆简,陆简依旧如同小时候说的一般,“我喜欢赵韶涟。” 陆父陆母看着陆简半天没出一声。 虽然他们是邻居很多年,赵韶涟纵然再不乖巧,但是本性是不坏的,他们担心的是她的那个爸爸赵青扬,十足的酒鬼,脾气暴躁,外面欠了一屁股债,除了仅剩的那房子,家里拮据地不像话。 韶涟这孩子应该就是受了她父亲的影响,所以才变成这样吧? 她是个可怜的孩子,一出生就摊上这样的爸爸。 他们家,陆父陆母一个是初中教师,一个是大学教授,思想都很开放,所以他们尊重儿子的选择,只要他认为是正确的,是对的,那就大胆地去闯。 他还年轻,跌倒了可以再站起来。 第131章 完美男友 陆简在高二时就告白了,当时他还想着,他已经做好了充分的思想准备,如果赵韶涟不答应,他就一直追,追到她愿意为止。 但意外的是,赵韶涟竟然答应了! 这就像真的天上掉馅饼一般,砸得他晕晕乎乎地,见赵韶涟一下子哭了起来,这才反应回到现实,将她抱在怀里,不住地去劝慰。 那一天,雨哗啦啦地下着,雨水很大,模糊了前方的视线,将两人藏在那凉亭里。 那时,陆简的耳朵里只有赵韶涟的哭声,哭得很大声,却一直点着头,他将她搂在怀里不停地安慰着,却还是哭得厉害。 他不知道她为什么哭得这么悲伤,或许是因为她的父亲? 不知哭了多久,赵韶涟的眼睛红肿得核桃一般大,但陆简还是觉得赵韶涟很美,那肆意绽放的魅力如同玫瑰一般,起码,在陆简眼里是这样的。 哭累了,赵韶涟就将整个身体的重量压在陆简身上,软香再怀,男孩不由得羞红了脸,带着青涩与甜蜜。 赵韶涟抬头看向陆简,一字一句,沉重有力,“陆简,是你又先抓住我的手,这次,我死也不会离开你!” 陆简懵然,又?为什么是又? 感受到身上的重量,陆简不再想那么多,只要赵韶涟愿意接受他,他就已经欣喜地不行了。 他得想办法快速长大,带赵韶涟离开她那个父亲! 今天,陆简依旧如往常一般,两点一线,准备回家,穿过一条条马路,进入小区。 “!”陆简震惊地看着正站在小区门口对他招手的找少年,一股甜蜜涌上心头,甜得他有些头晕,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赵韶涟见陆简一脸懵地定在原地,不满地撇撇嘴,她就这么没有魅力吗?应该冲过来给个拥抱呀! 算了,还是她过去吧。 赵韶涟快步走到陆简面前,在他出神的眼前挥了挥,“陆简?陆简!” 陆简一个激灵回神,“韶,韶涟?” 赵韶涟抱胸插手,不满地看向陆简,“说,是不是嫌弃我年纪大,移情别恋看上其他小姑娘了。” 陆简扶了扶眼镜,一副学者的模样,“没有。” 赵韶涟挑了挑眉,审视地看了他一眼,然后一脸不乐意地看着陆简,“我这么突然回来,你就一点都不惊喜吗?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陆简再次回答:“惊喜,有反应,就在刚刚。” 什么嘛!这反应也太平淡了点吧? 赵韶涟上前环住陆简的腰身,媚眼一挑,抬头看向陆简,“那这样呢?” 绯红迅速染上脸颊,耳尖,别开脸,不去看赵韶涟的脸。 赵韶涟调笑着将他的脸掰过来,低头看着她,“抱我。” 陆简低哑着声音,目光晦暗,“韶涟,别闹了。” 赵韶涟鼓着脸颊,一脸无辜,“我没有闹哇,我什么时候闹了?” 陆简无奈,欠身将她公主抱,“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赵韶涟仰天抬头不去看他,“就是突然想回来看看你呗,看看你有没有看上其他小姑娘。” 陆简一顿,停下步子,看得笔直,视线移到赵韶涟的胸口,“不会。” 赵韶涟笑了,我知道啊,但是我就是想过来看看你。 陆简继续走,“这次回来几天?” “嗯。。。。。。请了一个星期的假,你知道的,我那个大学上不上的,没什么区别。”赵韶涟嬉笑地说着,一想到他们两个之间的差距,还是有些在意。 “那好,等周末我带你去商场买些衣服,以后,这种衣服不准再穿。”停了几秒,有道:“可以在只有我的时候穿。” 赵韶涟愣了愣,抬头看向陆简的侧脸,笑到:“这衣服没什么啊,这种风格比较适合我。” 陆简又停下了步子,一脸严肃地看着赵韶涟,“是很适合,但是,不准穿。” 赵韶涟被看得有些怂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总觉得陆简就是天生做老师的料,难道是基因遗传?那眼神,简直了,不当老师简直浪费。 “好吧好吧,不穿,行了吧?” “嗯。”陆简继续向前走着,回到属于他们两人的小空间。 陆简并没有和陆父陆母在一起住,高三的学业太过繁重,为了方面,陆简提出自己在学校附近租房单独住,理由是,他想安静不受任何人打扰。 这也为他和赵韶涟独处增加了机会。 走进房间,陆简将她放在沙发上,“你先去休息,我去做晚饭。” 说完便走去房间,步子匆匆。 赵韶涟看着陆简的背影,微微出神,想了想,突然不好意思,虽然她比陆简大了三岁,但好像一直是陆简在照顾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简直是完美无缺! 等陆简做好饭菜,天已经暗了下来,氤氲黄色的灯光打下,温暖又让人恍惚。 赵韶涟冲洗后穿着陆简的一件t恤走了出来,头发还是湿漉漉的,光洁细长的腿露在外面,显示着她美好的身材。 赵韶涟上前做了下来,丝毫不客气,“我没有衣服可以穿,先穿着你的,一会儿我就把衣服洗完晾干。” 说完,就狼吞虎咽地吃起饭来,每次吃陆简做的饭,赵韶涟都觉得世界都变得美好起来,太好吃了!比她妈妈做的还好吃! 天呐!她越来越觉得陆简实在是太完美了!她得好好抱住这跟大腿! 陆简不说话,慢条斯理地吃着。 赵韶涟一边吃一边看着陆简,陆简什么都好,就是太呆板了,不爱说话,也没什么表情,正常男人看了她这样,不得变饿狼?综上所述,虽然她男朋友呆头呆脑,但是简直是个绝世好男人! 陆简吃得不多,很快就吃完了晚饭,“你慢慢吃,吃完我来收拾。” 赵韶涟随意地点着头,注意力早就回到了美食上。 陆简默默走向卫生间,洗手时看到盆子里装着的衣服,接上水,撒上洗衣粉,认真地搓了起来。 第132章 失控 等陆简洗完时,赵韶涟早已瘫坐在沙发上,连说句话都觉得累,一看就是吃撑了。 陆简的衣服对于赵韶涟说当短裙刚刚好,可是这么往沙发上依靠,隐隐约约能看到她的大腿根部,奈何赵韶涟性格大大咧咧,完全没有在意。 陆简看着,眼光里如同暴风掠过,目光深沉地可怕,慢慢地走向前,双手撑在左手,赵韶涟还没来得及问他为什么突然走过来站到她面前,就一下子被堵住了嘴。 那因为惊讶而微张的嘴巴毫无意外地被趁虚而入,赵韶涟看着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似的陆简惊呆了! 这还是她认识的陆简吗? 照烧练练愣愣地看着陆简,突然察觉到身下的一片触感,整个脑袋瞬间空白,反应过来后,不断拍打着陆简的肩膀。 但是陆简丝毫没有停下来的意思,赵韶涟急了,她虽然总是看起来大胆什么都敢做的样子,但是她的内心就是个纸老虎啊! 疯了疯了! 情急之下,赵韶涟嘴里用力一咬,陆简条件反射地离开,看着仍旧瘫在沙发上的赵韶涟愣了神,将旁边的小毯子拉过来盖住赵韶涟的身下,呼吸急促,眼睛猩红,整个人都有些恍惚。 赵韶涟红着脸不敢去看陆简,零乱的发丝随意地散落,这一夜,刷新了赵韶涟对陆简的认知,他不是那个从小跟在她屁股后面的小男孩了。。。。。。 青春之中的男女,干柴烈火,只是小小的摩擦,不经意的触碰,就会变得不可控制,不顾后果,不想未来,只是带着一颗莽撞一头向前闯的心,不断地探索,发现未知的,只有长大之后才能做的事。 “我,我我我去洗衣服去了!”赵韶涟站起身来,低着头就向卫生间走去。 陆简看着地面,在赵韶涟经过身旁时拉了回来,赵韶涟因为惯性使然,又瘫在了沙发上,腿上也没了遮挡,赵韶涟爆红着脸,迅速拉过旁边的小毯子。 陆简沉默了片刻,低哑这声音,带着磨砂一般的沙粒感,“不用,我帮你洗了。” 赵韶涟猛得抬头,惊愕地看着陆简,眼睛瞪大,满眼的不可思议。 陆简走上前,左腿跪在沙发上,抬起赵韶涟的下巴又亲了过去。 赵韶涟想推开,奈何男女力量悬殊,见他没有再进一步,也有没有再去反抗。 赵韶涟心里吐槽,斯文败类! 等两人分离,赵韶涟看着陆简睨了一眼,“你不写作业吗?” 陆简抱起赵韶涟,淡淡地说道:“写完了。” “好吧好吧~。”学霸果然不一般,赵韶涟默默翻了个白眼。 打开卧室门后,赵韶涟瞪大了双眼急忙道:“你你你干什么?我们两个分开睡知道吗?” 陆简低头看着赵韶涟,语气依旧平淡,“你睡卧室,我先帮你把头发吹干。” 赵韶涟猛拍着胸口,吓死她了!吓死她了! 看着陆简的侧脸,没戴眼镜的陆简,少了些书生气,完全暴露在外的五官,虽然不够惊艳,但是非常耐看,“陆简,你的眼镜度数多大?” 陆简:“50。” 如果此时赵韶涟正在喝水,她一定会忍不住喷出来,她这个一百度近视的人都懒得戴眼镜陆简竟然经常带着!明明度数那么小? 赵韶涟:“换个眼镜吧,你那个眼镜显得太呆板了,完全遮住了你的脸。” 陆简到时没觉得什么,那个眼镜是他爸爸给他选的,他也没在意,买回来就带上了,因为这样看得更清楚,所以一直都带着。 那漂亮修长的手指绕过长长的发丝,微热的风吹过,平静又美好。 赵韶涟目视着前方,正对着一块镜子,能看到身后的陆简正低头一脸认真地帮她吹发,当吹到身侧时,能看到他那漂亮的手指穿梭在她的发丝之间。 她并不是一个手控,但是她总是觉得陆简的手非常好看,像艺术品一样,让人赏心悦目。 他的手真的很漂亮,很漂亮,漂亮地让她心痛。。。。。。 时间仿佛过了很久很久,很漫长,长到忘记了时间。 陆简从赵韶涟的背后抱住她,绕过他那细长的腰身,“大学后,搬来和我一起住吧。” “等你大学,我就要毕业找工作了。”赵韶涟意外地很温柔。 “那我考去你的城市。”陆简继续道。 赵韶涟思考了下,脑海里略过那里的大学,想着最好的大学是哪个? 过了一会儿,赵韶涟说道:“好哇,那里的南科大学算是顶尖大学了,很适合你,住得话,最好是住在学校里,毕竟大学里一定要多参加一些活动,跟同学弄好关系才行,有空我一定去看你。” 陆简沉着脸转过赵韶涟的身体,“你怕我对你做过分的事?” 赵韶涟灿笑,“哈哈,怎么会?我是会怕的那种人吗?” 陆简:“那你为什么不愿意?我会对你负责的。” 赵韶涟脸冒黑线,你这个意思不就是说一定会对我做过分的事吗?老娘是怕!怎么了?“哈哈哈哈,我知道哇,但是等我工作了,肯定很忙的。” “我照顾你。”陆简一脸淡定。 赵韶涟:“。。。。。。” 过不去这个坎了?“行吧行吧,我说不过你,那洗衣家务你可得全包。”赵韶涟撇撇嘴任性地说道。 陆简笑了,“好。” 翌日,赵韶涟跟着陆简去送他上学,因为陆简允许她穿那件红色紧身短裙,亲自找了件t恤外加及膝短裤,穿在赵韶涟身上,硬生生地变成了七分长裤。 这一身,不扎眼,但是看起来奇奇怪怪地,引得经过的学生纷纷好奇,她旁边的可是陆简诶,超级有名的学霸人物,考试前都会参拜一下的考神。 陆简看着赵韶涟一动不动,赵韶涟挥挥手,去吧,我在家里等你。 陆简一愣,突然觉得温暖异常,拉着赵韶涟的手不舍地分开,还是赵韶涟推了陆简一把,陆简这才狠下心来进了学校。 进入校门口,陆简回头,那抹身影早已消失地无影无踪,陆简转过身去,不再去想。 躲在树后的赵韶涟眼眶一红,陆简,上辈子你是不是也这样躲在树后面偷偷地在校门外看着我? 第133章 他们的小生活 今天魏环依旧来上课,但是是卡点来的,余姚想上前说句话都没机会下课又要忙着改题,放学后,魏环便急匆匆地跑了,一点接近的一会都没有,余姚郁闷地想着,她转过来到底有什么好?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风悄悄地走过,时间悄悄地跑过,放学铃声很快得响起,今天一打铃就跑的不止魏环,还有陆简。 跑出教室,跑过教学楼前的大空地,跑出校门,直跑向那个“家”。 “啪嗒!”房门被打开,正戴着围裙打扫卫生的赵韶涟吓得一愣,抹布都被吓到了地上,看到是陆简,赵韶涟连忙活后怕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陆简,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还以为。。。。。。” 还没等赵韶涟说完,陆简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赵韶涟,“我想你。” 赵韶涟懵然地看着前方,愣了神,随后抬手在陆简的后背拍了拍,开玩笑道:“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又不是几年没见。” 陆简:“一秒都会想。” 赵韶涟甜蜜地笑了,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很会说情话嘛。 “好了好了,我正打扫卫生呢,身上很脏。”赵韶涟推开陆简嫌弃地说道。 陆简还想抱着,“我不嫌弃。” 赵韶涟双手撑在陆简的胸口,就是不让他抱,“我嫌弃。” 陆简瘪了瘪眉,明显有点不开心,“那好,我去做饭。” “去吧去吧。”赵韶涟挥挥手,拾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起桌子来。 赵韶涟:“诶?你作业!” 陆简:“明天周末。” 赵韶涟:“。。。。。。” 学霸都这么拽拽地吗? 吃过晚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很无聊,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有个人陪在身边,怎么也不会觉得孤单。 “明天带你去买衣服。”陆简淡淡地说到。 喜欢逛街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性,一说去买衣服,赵韶涟整个人都精神了。 陆简抬眼看了看钟表,九点半,转身抱起赵韶涟向卧室走去。 赵韶涟抗议,“还早呢!我还不想休息!” 陆简低头,“明天要早起,而且,熬夜对皮肤不好,会长皱纹。” 赵韶涟立马禁声乖乖地被陆简放到了床上,她本来年纪就比陆简大,长皱纹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赵韶涟心里拼命地摇着头,她得好好保养。 陆简为她盖好被子,“睡吧。” 赵韶涟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了眼,“你不去睡觉吗?” “我看你睡了再走。”陆简柔声道。 清明的月光透窗而过,融合在那昏黄的灯光里,渐渐地,揉进一道浅浅的呼吸声中,陆简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轻地迈着步子。 “咔擦~。”关门声很轻很轻。 原本紧闭的眸子瞬间打开,泪水决堤,顺着眼角流下,捂着被角压抑地呜咽。 清晨的阳光清凉温和,撒过地面,窗帘,被角,带着氤氲的湿润,被隔在玻璃窗外。 赵韶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又闭了起来,懒散地坐起身子,打开卧室门,朝卫生间走去。 “起来了?”陆简正拿着毛巾擦脸,看到还没清醒的赵韶涟,心里暖暖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概是一天的好心情。 赵韶涟睁了睁眼,又闭了起来,上下用力点了点头。 眯着眼睛,拿起属于她的牙刷牙杯,冲洗一边,将牙膏放到陆简面前,陆简熟练地给她用上牙膏,“好了。” 赵韶涟闭着眼睛刷起牙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赵韶涟心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青梅竹马,什么难看样没见过? 陆简拿过赵韶涟左手中的牙杯,帮她接好水,等赵韶涟一张嘴,他就将杯子放到赵韶涟嘴边,然后赵韶涟张嘴喝下一口,咕噜咕噜冲过后再吐出来。 陆简一点也不嫌弃,相反,很幸福很满足。 等赵韶涟刷完牙,陆简又给她打湿了毛巾擦脸,这个样子,到像是哥哥和妹妹的感觉。 洗完脸,赵韶涟也就清醒了,陆简去厨房准备做早餐,赵韶涟自己开始打理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同于浓妆艳抹御姐范,到像是个清纯的高中生。 看着看着,赵韶涟突然不想化妆了,这样看起来和陆简更般配些,其实改变一下风格也挺新鲜的。 赵韶涟出来以后就去厨房找陆简,陆简正在煎鸡蛋,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我这样好看吗?”陆简的体恤加上短裤,外加一个清爽的丸子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是画了画眉毛。 陆简微笑着点头,“好看。” 赵韶涟站在陆简身旁,靠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慢慢地将鸡蛋煎熟,又将鸡蛋放到盘子里。 这样的感觉幸福地不真实,赵韶涟愣愣地看着,这样平平淡淡在一起一辈子的感觉,应该很快乐。 吃过早餐,两人便收拾好一切出门去商场。 赵韶涟挽着陆简的胳膊,抬头看向陆简时,触及到那黑色厚重的眼镜框,“干脆一会儿去重新配置一个眼睛吧?这眼镜框太难看了,显得你呆呆的。” 陆简看着赵韶涟眨了眨眼,“好了,都听你的。” 赵韶涟满意地笑了,一想到逛街开心地不得了,像她这种穷得只能管饭钱的人只能花陆简的钱啦,但是她不介意,毕竟以后他们是一家人,嘻嘻!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什么新鲜事物,赵韶涟总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两人之间的身高整整差了二十厘米,如果没人去说,大家肯定都会觉得赵韶涟的年纪一定比陆简小。 突然!赵韶涟似是瞧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拉着陆简就向前跑,陆简任由她拉着,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心。 只见赵韶涟拉着他来到一橱窗前,玻璃的另一边是一条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很美,外层是亮闪闪的薄纱,腰身处一圈的米白色珍珠。 赵韶涟整个眼睛都在发光一般,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的婚纱,带着少女独有的向往和欣喜,“好美啊。” 第134章 他们的小生活(修改后) 今天魏环依旧来上课,但是是卡点来的,余姚想上前说句话都没机会下课又要忙着改题。 放学后,魏环便急匆匆地跑了,一点接近的一会都没有,余姚郁闷地想着,她转过来到底有什么好?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风悄悄地走过,时间悄悄地跑过,放学铃声很快得响起,今天一打铃就跑的不止魏环,还有陆简。 跑出教室,跑过教学楼前的大空地,跑出校门,直跑向那个“家”。 “啪嗒!”房门被打开,正戴着围裙打扫卫生的赵韶涟吓得一愣,抹布都被吓到了地上。 看到是陆简,赵韶涟连忙活后怕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陆简,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还以为。。。。。。” 还没等赵韶涟说完,陆简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赵韶涟,“我想你。” 赵韶涟懵然地看着前方,愣了神,随后抬手在陆简的后背拍了拍,开玩笑道:“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又不是几年没见。” 陆简:“一秒都会想。” 赵韶涟甜蜜地笑了,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很会说情话嘛。 “好了好了,我正打扫卫生呢,身上很脏。”赵韶涟推开陆简嫌弃地说道。 陆简还想抱着,“我不嫌弃。” 赵韶涟双手撑在陆简的胸口,就是不让他抱,“我嫌弃。” 陆简瘪了瘪眉,明显有点不开心,“那好,我去做饭。” “去吧去吧。”赵韶涟挥挥手,拾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起桌子来。 赵韶涟:“诶?你作业!” 陆简:“明天周末。” 赵韶涟:“。。。。。。” 学霸都这么拽拽地吗? 吃过晚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很无聊,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有个人陪在身边,怎么也不会觉得孤单。 “明天带你去买衣服。”陆简淡淡地说到。 喜欢逛街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性,一说去买衣服,赵韶涟整个人都精神了。 陆简抬眼看了看钟表,九点半,转身抱起赵韶涟向卧室走去。 赵韶涟抗议,“还早呢!我还不想休息!” 陆简低头,“明天要早起,而且,熬夜对皮肤不好,会长皱纹。” 赵韶涟立马禁声乖乖地被陆简放到了床上,她本来年纪就比陆简大,长皱纹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赵韶涟心里拼命地摇着头,她得好好保养。 陆简为她盖好被子,“睡吧。” 赵韶涟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了眼,“你不去睡觉吗?” “我看你睡了再走。”陆简柔声道。 清明的月光透窗而过,融合在那昏黄的灯光里。 渐渐地,揉进一道浅浅的呼吸声中,陆简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轻地迈着步子。 “咔擦~。”关门声很轻很轻。 原本紧闭的眸子瞬间打开,泪水决堤,顺着眼角流下,捂着被角压抑地呜咽。 清晨的阳光清凉温和,撒过地面,窗帘,被角,带着氤氲的湿润,被隔在玻璃窗外。 赵韶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又闭了起来,懒散地坐起身子,打开卧室门,朝卫生间走去。 “起来了?”陆简正拿着毛巾擦脸,看到还没清醒的赵韶涟,心里暖暖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概是一天的好心情。 赵韶涟睁了睁眼,又闭了起来,上下用力点了点头。 眯着眼睛,拿起属于她的牙刷牙杯,冲洗一边,将牙膏放到陆简面前,陆简熟练地给她用上牙膏,“好了。” 赵韶涟闭着眼睛刷起牙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赵韶涟心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青梅竹马,什么难看样没见过? 陆简拿过赵韶涟左手中的牙杯,帮她接好水,等赵韶涟一张嘴,他就将杯子放到赵韶涟嘴边,然后赵韶涟张嘴喝下一口,咕噜咕噜冲过后再吐出来。 陆简一点也不嫌弃,相反,很幸福很满足。 等赵韶涟刷完牙,陆简又给她打湿了毛巾擦脸,这个样子,到像是哥哥和妹妹的感觉。 洗完脸,赵韶涟也就清醒了,陆简去厨房准备做早餐,赵韶涟自己开始打理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同于浓妆艳抹御姐范,到像是个清纯的高中生。 看着看着,赵韶涟突然不想化妆了,这样看起来和陆简更般配些,其实改变一下风格也挺新鲜的。 赵韶涟出来以后就去厨房找陆简,陆简正在煎鸡蛋,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我这样好看吗?”陆简的体恤加上短裤,外加一个清爽的丸子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是画了画眉毛。 陆简微笑着点头,“好看。” 赵韶涟站在陆简身旁,靠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慢慢地将鸡蛋煎熟,又将鸡蛋放到盘子里。 这样的感觉幸福地不真实,赵韶涟愣愣地看着,这样平平淡淡在一起一辈子的感觉,应该很快乐。 吃过早餐,两人便收拾好一切出门去商场。 赵韶涟挽着陆简的胳膊,抬头看向陆简时,触及到那黑色厚重的眼镜框,“干脆一会儿去重新配置一个眼睛吧?这眼镜框太难看了,显得你呆呆的。” 陆简看着赵韶涟眨了眨眼,“好了,都听你的。” 赵韶涟满意地笑了,一想到逛街开心地不得了,像她这种穷得只能管饭钱的人只能花陆简的钱啦,但是她不介意,毕竟以后他们是一家人,嘻嘻!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什么新鲜事物,赵韶涟总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两人之间的身高整整差了二十厘米,如果没人去说,大家肯定都会觉得赵韶涟的年纪一定比陆简小。 突然!赵韶涟似是瞧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拉着陆简就向前跑,陆简任由她拉着,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心。 只见赵韶涟拉着他来到一橱窗前,玻璃的另一边是一条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很美,外层是亮闪闪的薄纱,腰身处一圈的米白色珍珠。 赵韶涟整个眼睛都在发光一般,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的婚纱,带着少女独有的向往和欣喜,“好美啊。” 陆简定眼看了看,想象着赵韶涟穿上婚纱的模样,就像是已经身披婚纱站在他面前一般。 从身后靠在赵韶涟的肩膀处,“想要?” 第135章 我喜欢的你刚好喜欢我 “嗯嗯!”赵韶涟不由自主地猛点头。 “那我们进去试试。”说完就拉着赵韶涟走进婚纱店内,弄得赵韶涟一个愣神,整个人都是猛得,等反应过来以后,已经站在了婚纱店内。 一穿着得体非常有气质的店员走过来询问两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明明两人看起来就是个初中生大学生一般,但店员脸上并没有嫌弃,语气平淡,笑容浅浅,礼仪得体。 陆简指向橱窗那出,眼里带着隐隐光点,“可以给我未婚妻试一下那件婚纱吗?” 听到未婚妻三字,赵韶涟露出少有的羞怯,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羞欲开,靠在陆简的胳膊处,害羞地不敢去看店员的眼睛。 店员微微一笑,“当然可以,您的未婚妻相貌和身材都非常好,穿上这件婚纱一定很美。” 说完,走向橱窗处将婚纱取下,然后走到赵韶涟跟前,“小姐,请跟我到试衣间,您的未婚夫可是很期待呢。” 赵韶涟娇羞一笑,仿佛抹了胭脂一般,低头兴奋有期待地跟着店员去了试衣间,陆简自己闲看着其他的婚纱,感觉都挺适合韶涟的,但是那件更好看,毕竟韶涟喜欢。 陆简不耐其烦地等着,中间不知门外经过了多少行人,经过了多少车辆,也不知飞过多少只鸟儿,但是陆简并不感到无聊,因为花在赵韶涟身上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试衣间的门帘拉开,陆简闻声后抬眸,眼光里映照着的赵韶涟,一身雪白地婚纱,黑发落下,经过打理变成了微波浪卷发,带着女人独有的成熟魅力,精致的妆容更衬得小脸明亮立体。 陆简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脑海里翻涌过无数的记忆碎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赵韶涟笑颜如花地看着陆简,笑得那明亮,笑得那么幸福,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光芒闪过,掩盖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幸福是掩饰不下的。 陆简,这是你最期待的我穿婚纱的模样,现在,我终于穿上婚纱站在你面前,再给我们些时间,等你长大,等你长大,我一定头戴白纱,带着你给我的戒指,亲吻你。。。。。。 陆简慢慢地走上前,脚步沉重,面前的人儿穿着婚纱,似是已经成为他的新娘。 “韶涟。。。。。。”这两个字,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一股酸涩涌上鼻梁,陆简慢慢地伸出双手,捧住赵韶涟的脸,带着最诚挚的信仰,亲吻赵韶涟的唇瓣。 “咔擦~” 两人微微一愣,寻声看去。 “每个试婚纱的情侣都可以留下免费纪念照哦,我现在将照片立即洗出来,希望等你们结婚时一定要光顾本店。”店员调皮一笑,似是被两人所感染,笑容更是幸福。 大概每个卖婚纱的人都希望可以看到有情人穿上他们的婚纱,露出最幸福的模样,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初衷吧? “谢谢。”赵韶涟靠在陆简怀里,一脸甜蜜地笑着。 “等一下!”陆简立即叫住店员。 正欲转身的店员顿住,“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陆简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麻烦将这件婚纱打包。” 店员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学生似的陆简会直接买下这件婚纱,因为这件婚纱的价格是五十五万,这对学生来说,消费太高。 但很快,店员就调整好情绪,礼貌地接过银行卡,“好的,先生。” 说完,便转身先去洗照片,将时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就连赵韶涟也愣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简会有这么多钱? 赵韶涟慢慢地走上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简,“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陆简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毕竟从小就是邻居,他家也就是小康水平,就算陆父陆母有存款,也不可能在陆简还未步入社会就给他这么多。 陆简双手搭上赵韶涟的肩膀,“放心,这些钱是我利用暑假和周末赚来的。” 赵韶涟是相信陆简的,毕竟陆简是个很稳重的人,不相信谁都得相信陆简,“这也太多了吧?” 陆简笑笑,“傻瓜,我的智商很高的,被某个公司破格招进,只要有空时帮忙写些程序就好。” 赵韶涟震惊地看着陆简,突然觉得,抱着大金腿的感觉真是惶恐又幸运地不行,她能当个米虫吗? 陆简看着傻掉的赵韶涟,心里疼爱宠溺地不行,他喜欢这样赵韶涟依赖信任他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赵韶涟是喜欢他的。 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喜欢的人,她也刚好是喜欢你的。 这就是陆简的幸福。 等出了婚纱店,赵韶涟依旧是懵的,低头看看陆简手里装着婚纱的盒子,买下来了诶!天呐!她到底花了多大的运气才找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露肩左手拿着礼盒,右手牵着赵韶涟,所有的幸福都握在了手中。 第136章 这位姑娘太邪门 等出了婚纱店,赵韶涟依旧是懵的,低头看看陆简手里装着婚纱的盒子,买下来了诶!天呐!她到底花了多大的运气才找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露肩左手拿着礼盒,右手牵着赵韶涟,所有的幸福都握在了手中。 因为礼盒太大,所以赵韶涟想先回家放下,然后再出来继续逛,毕竟是自家男人,很心疼的,反正时间还早,中午可以直接在外面吃。 正当两人放下东西出门走了没多久,突然就看到路边漫无目的走着的赵父。 赵韶涟身子一震,不由得向陆简靠得更紧了,停下步子,拽了拽陆简的衣服,刚要对陆简说转头走,就和赵父对上了视线。 赵韶涟身子一抖,浑身抖动地厉害,拉着陆简转身就跑,“快跑!” 赵韶涟拉着陆简跑,赵父也追,陆简回头一看,就看到赵父一脸怒气地追着他们跑,陆简反手拉着赵韶涟加快了步子。 到底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年轻人,过了一会儿,赵父就跑不动了,等陆简和赵韶涟看着赵父没再追上来,这才停下松了口气。 陆简拍抚着赵韶涟的后背,让她快速顺气,“别怕,如果他下次再来打扰你,我就去收拾他一顿。” “不可以!”赵韶涟脸色发白地看向陆简,眼里全是惊恐。 “好,听你的。”陆简见赵韶涟情绪不太稳定,也就顺着她,心里还是暗自思考该怎么解决赵父这个大麻烦。 他好不容易跟韶涟在一起了,可不想被这个多余的人给破坏掉。 赵韶涟把手搭在陆简的手腕上,“答应我,别单独去找他,答应我!” 赵韶涟害怕极了,眼眶猩红,水光潋滟,不知是跑步还是害怕的原因,脸色苍白得厉害。 “好。”陆简连忙将赵韶涟拉进怀里 赵韶涟靠在陆简的怀里,心脏怕怦怦怦地跳着,手掌紧紧地攥着陆简的衣服。 今天的约会怕是去不了了,好好的心情一扫而光,赵韶涟暗自思衬,是时候考虑这个人渣的事情了,她绝对!这次绝对不要让他再伤害到爱她的人! 陆简扶着赵韶涟走到了路边的一处棕色木质长椅上,赵韶涟靠在陆简的肩膀上愣愣地发呆,陆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远处稚嫩的声音传来,赵韶涟看去,正看着一个头戴渔夫帽,穿着水蓝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开心地蹦蹦跳跳地从路的拐角处不断靠近,不时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身旁的男孩。 赵韶涟也不由得被感染到勾起了唇角。 风很暖,带着丝丝清凉,刚刚好的温度。 正当那男孩和女孩靠得越来越近,女孩终于被路边的赵韶涟吸引过去。 睁着大大的黝黑发亮的眼睛向赵韶涟跑去,眼里光芒四射,噗灵噗灵地闪光,兴奋,惊奇,惊喜,全都写在安童桦的脸上,有股要吃了赵韶涟的架势。 安童桦迈着小腿,快不跑到赵韶涟跟前,弯腰与赵韶涟对视,笑得一脸神秘。 看着突然靠近的安童桦,赵韶涟吓得屏息向后仰去,陆简伸手要去推安童桦,却被另一只手提前覆在安童桦胸前向后拉去。 陆简抬眼一看,微微惊讶,“魏环?” 魏环点了点头,“抱歉,刚刚可能吓到你们了。” 陆简知道他的意思,他钳制住的女孩,挑了挑眉。 赵韶涟笑,“原来都认识啊,同学?” 陆简嗯了一声,虽然是同学,但是他们并不熟,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被排地满满当当,哪还有时间做那些交流感情的事情。 “大姐姐!”安童桦灿烂一笑,但是让赵韶涟后背莫名有股发凉的感觉。 结果,果真没错,下一秒,“你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瞳孔猛得一缩,凝神屏气,整个身体都僵了,硬生生地憋出个笑,“我的确不是这儿的,我家离这稍微远些。” “哦~。”安童桦摸摸下巴,一脸我全都知晓了的样子,随后拉着魏环转身就走,临走前回头看着赵韶涟,道了一声:“嘘~,我会保密的。” 赵韶涟身子一滞,仿佛浑身血液停止流动一般,为什么感觉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安童桦拉着魏环的手,继续蹦蹦跳跳地唱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赵韶涟惊恐地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女孩儿太邪门了! 陆简看着久久未回神的赵韶涟,“韶涟,没事吧?” 赵韶涟转头看向陆简,目光渐渐对上焦距,“没事。” 看着蹦蹦跳跳变得更开心的安童桦,魏环宠爱地笑笑:“以后不准这么冲动知道吗?都吓到别人了。” “可是我激动嘛。”安童桦不乐意地努努嘴。 魏环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嗯?” 安童桦傲娇地仰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摇晃,“nonono,天机不可泄露~。” “我们童桦竟然有小秘密?”魏环笑着说到。 “那当然!女生们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啊,是不可以跟你们分享的。”安童桦一本正经地看着魏环,那表情,真是严肃到不行,奈何长了一张萝莉软萌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爱。 魏环不禁一笑,停下身子将安童桦抱起,动作熟练,完全没有停顿,流畅自然。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 就算有环环,把我追捕。。。。。。” 本听得很有趣的魏环,一下子皱起了眉,在安童桦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别乱唱!” 第137章 月光下的你 夜晚,赵韶涟被那个父亲的事扰得心神不宁,又想到了什么,猛得从床上做起,双手瘫放在胸前盖着的被子上,怔愣着发神,黑暗笼罩下,赵韶涟脑袋里思索着却一片空白。 一个激灵,右手覆在额头上烦躁地揉了揉。 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赵韶涟小心翼翼地下床,将声音降到了最低点,借着月光穿上拖鞋,走向衣柜。 抬手打开,蹲下身子,视线跟着向下,最后定格在倒数第二个大格子上,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双手触上礼物盒,赵韶涟温柔地笑了,指间划过包装盒上精致的玫瑰花纹路,让她觉得有些踏实了。 跪着的腿向后移了移,赵韶涟轻轻地拿出礼物盒,再缓缓地站起身来,很小心,因为她怕吵到陆简。 转过身去向前走了几步,赵韶涟将礼盒放在床上,正对着落地窗,清亮的月光倾泻而下,像是加了一层滤镜,莹莹光辉落在赵韶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冷美。 逆着月光,赵韶涟慢慢地打开盒子,将婚纱拿起平铺在一旁,赵韶涟看着,从上到下,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将目光落在每一处细节。 然后双手交叉,攥住衣摆向上一脱。 凌乱了发丝,黑色随意散落,遮盖在胸前。 紧接着,“哗~”地轻轻地,裤子落在地面上。 赵韶涟向旁边移了移,将婚纱拿起,捧至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换上,身后的拉链还没拉上,房间的角落处斜放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长方形镜子,赵韶涟赤脚慢慢地走近。 站在镜前,赵韶涟侧了侧身,双手背在身后就要去拉上拉链。 “吱呀~。”安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赵韶涟微微惊讶地抬头一看,就看到陆简已经迈进门内。 赵韶涟微微一笑,“来了?” 陆简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地向赵韶涟走去,月光投射下,落在那没有眼镜遮挡的深邃眸子上,多了丝压抑下来的欲望。 陆简从背后环住赵韶涟的腰,赵韶涟从镜子里看着正低头靠在她肩膀上的陆简浅浅一笑,“是我吵醒你了?。。。。。。我就是突然想穿穿这婚纱了。” 陆简握住赵韶涟的手,抬头看向镜中的他们,“韶涟,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赵韶涟甜蜜地笑着,眉眼弯弯,眼里似是放了一块纯净的水晶,明亮闪烁。 陆简抬头,帮赵韶涟将拉链拉上,然后慢慢地将赵韶涟转过身来,再次拉住她的双手。 那如同熨平过的嘴角微微上扬,薄唇微启,“赵韶涟小姐,请问,您愿意与陆简先生结为夫妻吗?生生世世,不论经过多少轮回,都愿意爱上他,不离不弃。” 莹莹水光染上眼眶,渐渐蓄满,微微一眨眼,泪珠便轻易地滚落下来,鼻梁酸疼,喑哑着嗓音,用力点头,“我愿意。” 陆简笑着搂过赵韶涟,两人额头相抵,月光下,覆上一层银色光影,美好地不可思议。 “那么,现在我宣布,赵韶涟小姐以后就是只是陆简先生一个人的了,眼里只能有陆简先生一个男人。” “噗~。”赵韶涟破涕为笑,两人不由自主地互相亲吻。 浅尝即止。 两人侧躺在床上,甜蜜对视,眼里同样光芒闪烁,嘴角的笑意就是落不下去。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呀? 因为你笑得开心我也就笑了。 第138章 点开的会后悔 陆简扶着赵韶涟走到了路边的一处棕色木质长椅上,赵韶涟靠在陆简的肩膀上愣愣地发呆,陆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耐饥耐寒地满街跑,吃不饱,睡不好,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远处稚嫩的声音传来,赵韶涟看去,正看着一个头戴渔夫帽,穿着水蓝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开心地蹦蹦跳跳地从路的拐角处不断靠近,不时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身旁的男孩。 赵韶涟也不由得被感染到勾起了唇角。 风很暖,带着丝丝清凉,刚刚好的温度。 正当那男孩和女孩靠得越来越近,女孩终于被路边的赵韶涟吸引过去。 睁着大大的黝黑发亮的眼睛向赵韶涟跑去,眼里光芒四射,噗灵噗灵地闪光,兴奋,惊奇,惊喜,全都写在安童桦的脸上,有股要吃了赵韶涟的架势。 安童桦迈着小腿,快不跑到赵韶涟跟前,弯腰与赵韶涟对视,笑得一脸神秘。 看着突然靠近的安童桦,赵韶涟吓得屏息向后仰去,陆简伸手要去推安童桦,却被另一只手提前覆在安童桦胸前向后拉去。 陆简抬眼一看,微微惊讶,“魏环?” 魏环点了点头,“抱歉,刚刚可能吓到你们了。” 陆简知道他的意思,他钳制住的女孩,挑了挑眉。 赵韶涟笑,“原来都认识啊,同学?” 陆简嗯了一声,虽然是同学,但是他们并不熟,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被排地满满当当,哪还有时间做那些交流感情的事情。 “大姐姐!”安童桦灿烂一笑,但是让赵韶涟后背莫名有股发凉的感觉。 结果,果真没错,下一秒,“你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瞳孔猛得一缩,凝神屏气,整个身体都僵了,硬生生地憋出个笑,“我的确不是这儿的,我家离这稍微远些。” “哦~。”安童桦摸摸下巴,一脸我全都知晓了的样子,随后拉着魏环转身就走,临走前回头看着赵韶涟,道了一声:“嘘~,我会保密的。” 赵韶涟身子一滞,仿佛浑身血液停止流动一般,为什么感觉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安童桦拉着魏环的手,继续蹦蹦跳跳地唱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赵韶涟惊恐地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女孩儿太邪门了! 陆简看着久久未回神的赵韶涟,“韶涟,没事吧?” 赵韶涟转头看向陆简,目光渐渐对上焦距,“没事。” 看着蹦蹦跳跳变得更开心的安童桦,魏环宠爱地笑笑:“以后不准这么冲动知道吗?都吓到别人了。” “可是我激动嘛。”安童桦不乐意地努努嘴。 魏环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嗯?” 安童桦傲娇地仰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摇晃,“nonono,天机不可泄露~。” “我们童桦竟然有小秘密?”魏环笑着说到。 “那当然!女生们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啊,是不可以跟你们分享的。”安童桦一本正经地看着魏环,那表情,真是严肃到不行,奈何长了一张萝莉软萌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爱。 魏环不禁一笑,停下身子将安童桦抱起,动作熟练,完全没有停顿,流畅自然。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宝宝的聪明难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环环,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虽然我只个宝宝。” 本听得很有趣的魏环,一下子皱起了眉,在安童桦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别乱唱!” 夜晚,赵韶涟被那个父亲的事扰得心神不宁,又想到了什么,猛得从床上做起,双手瘫放在胸前盖着的被子上,怔愣着发神,黑暗笼罩下,赵韶涟脑袋里思索着却一片空白。 一个激灵,右手覆在额头上烦躁地揉了揉。 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赵韶涟小心翼翼地下床,将声音降到了最低点,借着月光穿上拖鞋,走向衣柜。 抬手打开,蹲下身子,视线跟着向下,最后定格在倒数第二个大格子上,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双手触上礼物盒,赵韶涟温柔地笑了,指间划过包装盒上精致的玫瑰花纹路,让她觉得有些踏实了。 跪着的腿向后移了移,赵韶涟轻轻地拿出礼物盒,再缓缓地站起身来,很小心,因为她怕吵到陆简。 转过身去向前走了几步,赵韶涟将礼盒放在床上,正对着落地窗,清亮的月光倾泻而下,像是加了一层滤镜,莹莹光辉落在赵韶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冷美。 逆着月光,赵韶涟打开盒子,将婚纱拿起平展在一旁,赵韶涟看着,从上到下,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将目光落在每一处细节。 然后双手交叉,攥住衣摆向上一脱,凌乱了发丝,黑色随意散落,遮盖在胸前。 紧接着,“哗~”地轻轻地裤子落在。 赵韶涟向旁边移了移,将婚纱拿起,捧至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换上,身后的拉链还没拉上,房间的角落处斜放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长方形镜子,赵韶涟赤脚慢慢地走近。 站在镜前,赵韶涟侧了侧身,双手背在身后就要去拉上拉链。 “支呀~。”赵韶涟微微惊讶地抬头一看,就看到陆简已经迈进门内。 赵韶涟微微一笑,“来了?” 陆简没有什么表情,平静地向赵韶涟走去,月光投射下,落在那没有眼镜遮挡的深邃眸子上,多了丝压抑下来的欲望。 陆简从背后环住赵韶涟的腰,赵韶涟从镜子里看着正低头靠在她肩膀上的陆简浅浅一笑,“是我吵醒你了?。。。。。。我就是突然想穿穿这婚纱了。” 陆简握住赵韶涟的手,抬头看向镜中的他们,“韶涟,你穿婚纱的样子真美。” 赵韶涟甜蜜地笑着,眉眼弯弯,眼里似是放了一块纯净的水晶,明亮闪烁。 陆简松开赵韶涟的手,放在她的肩膀上。 陆简抬头,帮赵韶涟将拉链拉上,然后慢慢地将赵韶涟转过身来,再次拉住她的双手。 那如同熨平过的嘴角微微上扬,薄唇微启,“赵韶涟小姐,请问,您愿意与陆简先生结为夫妻吗?生生世世,不论经过多少轮回,都愿意爱上他,不离不弃。” 莹莹水光染上眼眶,渐渐蓄满,微微一眨眼,泪珠便滚落下来,鼻梁酸疼,喑哑着嗓音,用力点头,“我愿意。” 陆简笑着搂过赵韶涟,两人额头相抵,月光下,覆上一层银色光影,美好地不可思议。 “那么,现在我宣布,赵韶涟小姐以后就是只是陆简先生一个人的了,眼里只能有陆简先生一个男人。” “噗~。”赵韶涟破涕为笑,两人不由自主地互相亲吻。 浅尝即止。 两人侧躺在床上,甜蜜对视,眼里同样光芒闪烁,嘴角的笑意就是落不下去。 你为什么笑得这么开心呀? 因为你笑得开心我也就笑了。 又是开学的日子。 这次魏环倒是来得早了,因为今天安伯父和安伯母来看安童桦,顺便也就将她送到了学校,而他,只好自己先来了学校。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今天都没好好抱抱童桦,魏环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余姚倒是很开心,今天终于被她抓住机会,找到可以和魏环交流的时间了,况且时间还早,班里的人也不是很多,不会吵到他们。 余姚高兴地上前,“魏环!” 魏环一个回神,看着近在眼前手余姚皱眉,“有事?” “我,我是想说!放学后可以一起走嘛?”余姚揉捏着指头,紧张地说道。 魏环微微歪了歪头,一脸不理解的样子,“你应该是有私家车接送吧?” 余姚一愣,“我!我家司机今天请假了!所以没来,而且。。。。。。” 魏环一脸冷漠:“我帮你叫车。” 说完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第139章 只给你无私的爱 又是开学的日子。 这次魏环倒是来得早了,因为今天安伯父和安伯母来看安童桦,顺便也就将她送到了学校,而他,只好自己先来了学校。 这样的感觉让他很不习惯,今天都没好好抱抱童桦,魏环怔怔地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心里像是缺了一块。 余姚倒是很开心,今天终于被她抓住机会,找到可以和魏环交流的时间了,况且时间还早,班里的人也不是很多,不会吵到他们。 余姚高兴地上前,“魏环!” 魏环一个回神,看着近在眼前手余姚皱眉,“有事?” “我,我是想说!放学后可以一起走嘛?”余姚揉捏着指头,紧张地说道。 魏环微微歪了歪头,一脸不理解的样子,“你应该是有私家车接送吧?” 余姚一愣,“我!我家司机今天请假了!所以没来,而且。。。。。。” 魏环一脸冷漠:“我帮你叫车。” 说完就拿起电话拨了出去。 余姚一把夺过魏环手里的手机,攥在怀里,急着吼道:“难道你不明白我的意思吗!” 魏环脸上显而易见隐隐的怒气,“不明白,把手机还给我!” 魏环敛眉伸手,他已经做出了最大的让步。 “我为了你,转学来到这!每天忙到半夜、凌晨!成绩也一落千丈!难道连好好看我一眼都不行吗——!”余姚哽咽着喉咙,猩红着眼眶,最后直接吼了出来。 魏环微微歪了歪脖子,冰冷地没有一丝情感,将平时隐约的疏离感直接显露出来,“还给我。” 余姚一愣,瞳孔一缩,懵然地看着魏环,伸出冰凉颤抖的双手,很乖很乖地放在魏环的手里,低头拉着魏环的衣角,“就没有一点点的喜欢我吗?哪怕只是很小很小的一点点。” 魏环撇开余姚的手腕,继续冷漠道:“抱歉,我已经有了未婚妻。” 哗啦~,如同一盆凉水泼在余姚的身上,就像是浑身落魄的小丑一般,可笑地低到尘埃里。 攥住魏环的胳膊脱力落下,泪水润湿了眼眶,胸口处酸疼,那苦涩的疼痛感让她恨不得直接消失 紧咬着下唇,带着丝丝血腥味,热泪滑下。“啪嗒!”敲击在地面。 她已经做到了这种地步,为什么到头来是这种结果? 抬头看向周围,教室还是那个教室,窗外的树还是那一颗,再扫视周围一番。 “噗嗤~。”余姚笑出了声。 同学依旧是那么地冷血无情,像是学习的机器一般,钻研着眼下的试卷,沉浸在学习里,完全没有想要八卦的意思。 也没有人上来关心她。。。。。。 站直身子,余姚冷着脸,大步走出教室,依旧没有人去关注。 魏环坐下身来,歪头看看刚才被余姚攥过的衣摆,微微瘪眉,眼里透着嫌恶。 这件衬衣他不想要了。 世界上有一种自私,叫做爱。 这种爱,只被一人独占, 容不下其他, 光是别人看了几眼, 都让人觉得多余, 沾染了污秽一般。 或许有人在默默付出, 为了心中所爱,倾覆了所有, 但感动的,终究只是自己罢了。 魏环:“童桦!” 站在门口等待安童桦,看到一辆黑色轿车下来的直往这边跑的安童桦,魏环微微弯身张开双臂,咧嘴一笑,温柔尽显。 安童桦双眼发光一般,向着魏环冲了过去,最后在临近魏环差不多一米远时纵身一跳! “魏环!” 怀里抱着软软的小糯团子,一瞬间,被填充地满足。 两人亲昵地互相蹭蹭,而前方的那辆黑色轿车早已扬长而去,没有丝毫地拖泥带水,可以说是,非常开放大胆的父母了。 “嘿嘿。”被蹭地有些痒了,安童桦忍不住露齿一笑。 小小的洁白的牙齿整整齐齐地衬着粉唇,魏环凑上前,蜻蜓点水一吻,抱着安童桦的双腿,宠溺一笑,“今天玩得开心吗?” 安童桦皱眉撇嘴,“明明是来看我的,还一直在我面前秀恩爱,完全不估计我,哼!还是环环好。” 说完耷拉着小脑袋趴在魏环肩膀上,魏环开心地笑着,满足得不行,因为安童桦的心里他排在第一位,虽然这样对伯父伯母有点不厚道,但是没办法,他喜欢这种感觉。 魏环:“好了,好了,已经很晚了,先去洗漱睡觉,不然早上肯定又得赖床了。” “好嘛~,好嘛~,哈~。”说着,安童桦便打了个哈欠,眼泪都出来了。 魏环转向回走,安童桦趴在魏环的肩膀上,困得忍不住揉了揉眼睛,“魏环~,好困~。” 说完,便闭上眼睛睁不开直接睡过去了。 魏环无奈苦笑,看来真的是玩累了。 第140章 悲凉 天气渐渐转凉,正是最舒服的时候,让人惬意无比。 “诗画。”安辰笑得眯眯眼。 两人坐在路边的长凳上,平诗画身着一条长到脚踝的白色长裙,上身一件白色衬衣,而安辰一身黑色衬衣西裤,黑白配,两人看起来,般配地不可分离。 平诗画手里拿着一本书,安辰坐在一旁,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两人同看这一本书,白皙玉手翻过纸张,配着纸张独有的清透声,安静又美好。 微风拂过,两人的发丝交缠在一起,平诗画将手按书页侧面,以防北风吹得乱页。 安辰皱眉,直接合上了书。 平诗画转头看向安辰,微微睁了睁眼,柔声问到:“不想看了?” 安辰鼓着脸颊点点头,“我不喜欢这本书。” 身体向前倾去,搂住平诗画的身子,紧紧包裹,“虽然最后结局还好,但是我不喜欢这个过程,她明明什么错都没有,却承受这么大的痛苦,这让我觉得,人真的好难懂,为什么要那么做?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享受吗?” 平诗画拍拍安辰的肩膀,“但是她最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光啊!即使世界对她来说再黑暗,只要那一束小小的光,也能照亮属于他们的小世界不是吗?” “但是万一那个女孩没有找到那束光该怎么办?”安辰又问。 平诗画:“终止自己的生命。” “因为光是呼吸着这个世界的空气,对她来说都是撕心裂肺的。” 安辰身子一僵,抱着平诗画的胳膊又紧了紧,“还好,我们互相找到了对方。” 平诗画微微一笑,“嗯。” 等两人走后。 树后隐隐闪现一少年少女的轮廓,渐渐变得清晰起来。 女孩微微皱眉:“想不到那个地方安辰哥会那么苦,看得我都不忍心,想冲过去帮他。” 少年摸了摸少女的及肩长发,“但是这里他们很幸福不是吗?每个时空都有每个时空的运行法则,在那里,安辰已经触犯了禁忌,强行改变过去,还好没有遭到惩罚。” 女孩嘟嘴:“明明好多都触犯了禁忌,但是不是都没事吗?” 少年皱眉,“你是知道的,只是其中个例,有很多人都想试图改变过去,但都遭受到逆行的处罚不是吗?后果也是一个比一个惨。” 女孩沉默,的确是这样,有的是为了爱情,有的是为了金钱,有的是为了名利,有的则是为了亲人,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成功了。 反噬的后果也是不堪想象的,他们没办法帮忙,因为一旦触犯规则,将会重洗整个时空的历史,这个罪责,他们是担不起的。 少年揽住女孩儿的肩膀,“走吧,我们不能在这里待太久。” 说完,变为残影消失不见。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的双手轻轻摇着你, 摇篮摇你,快快安睡, 夜已安静,被里多温暖。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爸爸的手臂永远保护你, 世上一切,幸福愿望, 一切温暖,全都属于你。 睡吧,睡吧,我亲爱的宝贝。 妈妈爱你,妈妈喜欢你, 一束百合,一束玫瑰, 等你睡醒,妈妈都给你。 当你努力到让世界都自惭形愧,大概它会主动地为你让出一条路来,因为你努力的样子值得一切的美好。 喂,我真的好想好想对你说,为了你,我愿意付出所有,因为,没有你的世界,我真的快要疯掉了。 第141章 番外 今天魏环依旧来上课,但是是卡点来的,余姚想上前说句话都没机会下课又要忙着改题,放学后,魏环便急匆匆地跑了,一点接近的一会都没有,余姚郁闷地想着,她转过来到底有什么好?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风悄悄地走过,时间悄悄地跑过,放学铃声很快得响起,今天一打铃就跑的不止魏环,还有陆简。 跑出教室,跑过教学楼前的大空地,跑出校门,直跑向那个“家”。 “啪嗒!”房门被打开,正戴着围裙打扫卫生的赵韶涟吓得一愣,抹布都被吓到了地上,看到是陆简,赵韶涟连忙活后怕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陆简,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还以为。。。。。。” 还没等赵韶涟说完,陆简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赵韶涟,“我想你。” 赵韶涟懵然地看着前方,愣了神,随后抬手在陆简的后背拍了拍,开玩笑道:“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又不是几年没见。” 陆简:“一秒都会想。” 赵韶涟甜蜜地笑了,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很会说情话嘛。 “好了好了,我正打扫卫生呢,身上很脏。”赵韶涟推开陆简嫌弃地说道。 陆简还想抱着,“我不嫌弃。” 赵韶涟双手撑在陆简的胸口,就是不让他抱,“我嫌弃。” 陆简瘪了瘪眉,明显有点不开心,“那好,我去做饭。” “去吧去吧。”赵韶涟挥挥手,拾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起桌子来。 赵韶涟:“诶?你作业!” 陆简:“明天周末。” 赵韶涟:“。。。。。。” 学霸都这么拽拽地吗? 吃过晚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很无聊,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有个人陪在身边,怎么也不会觉得孤单。 “明天带你去买衣服。”陆简淡淡地说到。 喜欢逛街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性,一说去买衣服,赵韶涟整个人都精神了。 陆简抬眼看了看钟表,九点半,转身抱起赵韶涟向卧室走去。 赵韶涟抗议,“还早呢!我还不想休息!” 陆简低头,“明天要早起,而且,熬夜对皮肤不好,会长皱纹。” 赵韶涟立马禁声乖乖地被陆简放到了床上,她本来年纪就比陆简大,长皱纹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赵韶涟心里拼命地摇着头,她得好好保养。 陆简为她盖好被子,“睡吧。” 赵韶涟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了眼,“你不去睡觉吗?” “我看你睡了再走。”陆简柔声道。 清明的月光透窗而过,融合在那昏黄的灯光里,渐渐地,揉进一道浅浅的呼吸声中,陆简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轻地迈着步子。 “咔擦~。”关门声很轻很轻。 原本紧闭的眸子瞬间打开,泪水决堤,顺着眼角流下,捂着被角压抑地呜咽。 清晨的阳光清凉温和,撒过地面,窗帘,被角,带着氤氲的湿润,被隔在玻璃窗外。 赵韶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又闭了起来,懒散地坐起身子,打开卧室门,朝卫生间走去。 “起来了?”陆简正拿着毛巾擦脸,看到还没清醒的赵韶涟,心里暖暖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概是一天的好心情。 赵韶涟睁了睁眼,又闭了起来,上下用力点了点头。 眯着眼睛,拿起属于她的牙刷牙杯,冲洗一边,将牙膏放到陆简面前,陆简熟练地给她用上牙膏,“好了。” 赵韶涟闭着眼睛刷起牙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赵韶涟心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青梅竹马,什么难看样没见过? 陆简拿过赵韶涟左手中的牙杯,帮她接好水,等赵韶涟一张嘴,他就将杯子放到赵韶涟嘴边,然后赵韶涟张嘴喝下一口,咕噜咕噜冲过后再吐出来。 陆简一点也不嫌弃,相反,很幸福很满足。 等赵韶涟刷完牙,陆简又给她打湿了毛巾擦脸,这个样子,到像是哥哥和妹妹的感觉。 洗完脸,赵韶涟也就清醒了,陆简去厨房准备做早餐,赵韶涟自己开始打理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同于浓妆艳抹御姐范,到像是个清纯的高中生。 看着看着,赵韶涟突然不想化妆了,这样看起来和陆简更般配些,其实改变一下风格也挺新鲜的。 赵韶涟出来以后就去厨房找陆简,陆简正在煎鸡蛋,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我这样好看吗?”陆简的体恤加上短裤,外加一个清爽的丸子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是画了画眉毛。 陆简微笑着点头,“好看。” 赵韶涟站在陆简身旁,靠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慢慢地将鸡蛋煎熟,又将鸡蛋放到盘子里。 这样的感觉幸福地不真实,赵韶涟愣愣地看着,这样平平淡淡在一起一辈子的感觉,应该很快乐。 吃过早餐,两人便收拾好一切出门去商场。 赵韶涟挽着陆简的胳膊,抬头看向陆简时,触及到那黑色厚重的眼镜框,“干脆一会儿去重新配置一个眼睛吧?这眼镜框太难看了,显得你呆呆的。” 陆简看着赵韶涟眨了眨眼,“好了,都听你的。” 赵韶涟满意地笑了,一想到逛街开心地不得了,像她这种穷得只能管饭钱的人只能花陆简的钱啦,但是她不介意,毕竟以后他们是一家人,嘻嘻!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什么新鲜事物,赵韶涟总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两人之间的身高整整差了二十厘米,如果没人去说,大家肯定都会觉得赵韶涟的年纪一定比陆简小。 突然!赵韶涟似是瞧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拉着陆简就向前跑,陆简任由她拉着,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心。 只见赵韶涟拉着他来到一橱窗前,玻璃的另一边是一条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很美,外层是亮闪闪的薄纱,腰身处一圈的米白色珍珠。 第142章 这个女孩不叫悲凉 ?喂!你在心里祈求过一个人吗?他不必像白马王子一样,身穿白色西装,温柔迷人,他也不必像齐天大圣一样,驾着七彩祥云,他更不用像霸道总裁一样,帅气多金。只希望——他可以在黑暗的泥沼里拉住自己,给自己温暖,我们不必上岸,只需在黑暗中互相取暖。在孤立无援时,他可以紧紧地抱住自己,我们不必去解释什么,只需互相懂得心中所想。在一无所有时,给自己一个安全的避风港,我们不必去抱怨,只需你说一声“我在”,我说一声“我知道”。我站在悬崖边上,茕茕孑立,无论向哪,都只不过是万丈深渊。可是,我啊,真的不想放弃心中的那一点点的期望,所以。。。。。。您能派一个人分给我一点点的温暖吗?那样,我会觉得,这个世界。。。。。。其实还是挺美好的。温暖的阳光撒在女孩的身上,清凉的风儿抚摸着她的脸庞,耳边不时传来树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安慰的呢喃,女孩浅浅一笑。木小星:“我叫木小星,木头的木,大小的小,星,。。。。。。星星点点的星。”池清:“是繁星的星。”池清:“恨我吗?”木小星:“不恨,是你救了我。”真的存在另一个世界吗?你是谁?为什么来到我的身边?因为一条项链无意交织的奇缘,温柔坚强的木小星,沉默寡言的池清,两个同样伤痕累累的心,在黑暗冷清的世界里,彼此依靠,互相取暖。我们的世界,即使荒凉,只要你陪在身边,也能生出温暖的光亮。黑暗的世界里,我想和你一起守望。——木小星、池清 【《那少年的发丝又软又卷》姊妹篇,命运反转,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他们,我到底付出了怎样的代价才和你如今这般幸福,是救赎与被救赎?还是一步步拉你走向深渊。】 这是完整简介,其他网站上的小伙伴都看到了吗? 附上一首我最喜欢的歌词。 寂寞再次涌上了胸口 仿佛永远没有尽头 在纷乱与虚妄之中 点亮渐渐沉静的夜空 苦涩的回忆紧紧纠缠 心中满是迷惘多少次想淡忘 像雏鸟张开懵懂翅膀 拥抱过的温度还残留在手心上 夜晚的梦境不再悲伤 因为黑暗中你在另一端 晨光中她温柔的话语 小路上朋友重合的背影 仿佛是要将不安抹去 笑靥和欢语每天都会相遇 温柔地抚平我的伤痛 倘若张开双手阴霾终会远去 友人帐上残留的回忆 是彼此思念延续的约定 轻轻地哭泣也没关系 因为有拼死守护的东西 时间啊静静向前流淌 岁月太过悠长编织一段过往 注定的命运近在身旁 心若被填满才不会迷失方向 相遇和离别每日造访 从未被这个世界遗忘 烟火在夜空绚烂绽放 闪耀着夏日祭的光芒 ヽ(゜▽゜)-c(;◇;)~这是我最 第143章 只想宠着你 “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二二三四五六七八,三二三四五六七八,四二三四三四五,五二三四五六七八,六。。。。。.” 活动舒展完的于果果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对即将学习所谓“武功”超级兴奋!完全忘记了刚刚的教训。 不得不说,心大到一定程度真是让人又恨又无奈,由子浩内心简直哭笑不得,他的果果怎么可以这么傻呢? 收拾好一切的由子浩上前摸了摸于果果的脑袋,“好了,午饭还没吃呢?午觉后才会教你,你现在这么积极,不如叫醒你时别赖床。” “由子浩,你好讨厌!”于果果气呼呼地说道,总是打击她的积极性。 由子浩:“。。。。。。” 所以我成了个罪人? “咚咚咚~。”敲门声传来。 由子浩上前打开,一身绿色制服,标准刺头,帽子规矩地拿在左手中,腰身挺拔,让心心生敬佩。 那人温和一笑,“老大让我来带你们去食堂吃饭,你们都收拾好了吗?有什么需要帮助尽管找我。” 由子浩淡淡地点点头,“好的。” 转头看向屋内趴在床上的于果果,“果果,要去吃饭了。” 于果果咻地一下来了个鱼打滚,转身后,一个挺身便坐了起来。 倾身一跳,下床蹬蹬蹬地跑了过去,“走吧走吧!” 格外积极。 那人看着于果果一愣,呆了一秒,没办法,多久没见过女的了?虽然只是个小萝莉,但是真的很可爱,像小妹妹一样,只想宠着。 本着严格要求自己的原则,正色带起路来,就为了来给两人引路,所有人都在抢着来做呢,想不到他这个幸运,竟然被点到了。 由子浩拉住于果果的手,突然后悔带于果果来了,这里全是男性,连个母性动物都没有。 事实证明,真的连个母性动物都没有,连警犬都是公的,食堂里的做饭的盛菜的,都是雄性。 这让由子浩有一种即可打包回家的冲动。 于果果像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一般,东悄悄,西看看。 哇塞~,都好帅啊! 所有的人都将余光聚集在两人身上,由子浩拉着于果果向自己靠了靠。 于果果睁着大眼睛眨呀眨,新奇地看着。 这次由子浩没再阻止,因为这个臭丫头每次都不长记性,一看到没见过的事物就跟个好奇宝宝似地,恨不得全都看遍感受一下。 这里的伙食非常好,由子浩将他们两人的饭菜都打好,因为害怕被于果果一个不注意打翻,所以由子浩全都自己端着,两人同吃一盘菜。 于果果拉着由子浩的衣摆,乖巧地跟着。 等两人坐到一空处,于果果望了望四周,“贺叔叔不吃饭吗?” 那人解答,“我们老大从来不在食堂吃饭,都是有专人打好菜给老大送去。” 于果果“哦”了一声,便被由子浩塞进嘴里饭菜。 众人惊讶地看着两人相处的模式,这也太宠着点了吧?会不会太溺爱了养成坏习惯? 但是,接下来让众人更惊讶了! 于果果想要去拿勺子自己喝汤,结果被由子浩抢先拿了过去,“想喝汤跟我说一声就好。” 于果果愣愣地看着由子浩,“可是我想自己喝?” “不喜欢我喂你?”由子浩皱眉。 于果果摇头,“没有哇,我就是想自己动手喝,每次都是你喂,我都快不会吃饭了。” “你不用动手,乖乖被我喂着就行。”由子浩瘪眉说道。 于果果:“好吧。。。。。。” 第144章 阴暗中的我们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恋情摆在我们面前。。。。。。被喂狗粮喂到撑┻━┻︵╰(‵□′)╯︵┻━┻! 我们单身老爷们儿都了不起知道吗! 于果果乖乖享受着不用动手的待遇,以及所有目光的洗礼,抬头灿烂一笑。 虽不说回眸一笑百媚生,但绝对可爱无敌萌萌哒! 把一群大老爷们的心都给萌化了。 “认真吃饭!不准卖萌!”由子浩皱眉警告。 于果果一脸懵然地看向由子浩,满脑子的疑惑,我什么时候卖萌了? 看着于果果迷茫雾蒙蒙的大眼睛,由子浩想当场抱起来猛亲几口,但是,还是将视线错过去,硬生生地忍住了。 拿着汤勺的手都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果果!子浩!”熟悉的声音传来。 于果果和由子浩回头看去,正是宋晏,他的身后还跟着贺天。 于果果站起身来跑向宋晏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舅舅,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众人心里明了,原来是老大最好的朋友宋晏的亲戚啊! 宋晏无奈笑笑,“这不是忙嘛,等过段时间工作轻松些就回去。” 于果果挑眉,全然不相信的样子,“真的吗~?” 明明就是一直在陪贺叔叔,非要说工作太忙! 宋晏灿笑,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由子浩,“打算在这待几天啊?” 由子浩熟练地拽过于果果,语气平平,“五天。” 宋晏笑容更甚,“好哇,这里其实也挺好玩的,锻炼锻炼也不错,想出去玩就给我发个消息,我请假带你们去。” 身后的贺天眉头微瘪,那陪我的时间不就变少了?但是他不能跟小辈计较。 “不用,我们自己可以。”由子浩一口回绝。 贺天心里微微窃喜。 宋晏还是有些担心,“真的不用?” 由子浩:“不用。” 贺天上前,“好,那下午你们跟着姜龙哲练习。” “是。”站起身来回答的正是刚刚领路的那人。 众投去羡慕的眼神,他们也想教小萝莉好嘛! 宋晏一脸懵地看向贺天,毕竟木头今天突然这么积极,真是让人惊讶。 等回过神来,由子浩早已拉着于果果走出餐厅。 而贺天目光温柔地看向宋晏,“走吧。” 众人感叹,宋晏不愧是老大最好的兄弟,也只有在宋晏面前,他们家老大可以这么好讲话了。 宋晏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跟着贺天走出餐厅,等回到办公室,宋晏懊恼,每次遇上贺天,脑袋总是反应慢半拍,傻乎乎地,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贺天拉过宋晏,“哗啦”一声,文件掉落在地面上,而宋晏被贺天压倒在办公桌上面,因为疼痛闷哼一声。 宋晏皱眉阻止,“木头,快放开我!” 贺天:“不。” 宋晏急了,“快点儿放开我,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视线触及到没关上的窗帘,宋晏更急了,“木头,快放开我好不好?快点儿!不可以被别人看见。” 贺天固执地说道:“不!” 宋晏急得脸红脖子粗,“放开我!不然我再也不来了!” 贺天皱紧眉头思考,过了十几秒,这才乖乖放开宋晏。 宋晏急忙站起身来,气愤地看着贺天,“你疯了!万一别人看见,他们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你!” 这种感受宋晏体会过,那种嘲讽,被当成疯子,异类的感觉到,被所有人用恶心的目光看待,这种恨不得从世界消失的感觉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贺天去体会。 “我不在意。”贺天眉头紧瘪。 宋晏:“我在意!” 贺天不说话了,他不想让宋晏不开心,他知道宋晏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不想去掩饰,他想光明正大地去牵着他的手,拥抱他,甚至亲吻他。 宋晏双手握住贺天的左手,抬头看向贺天,担心,恳求,全都浸泡在他的眼眶里,“贺天,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是我不想让这些去困挠你,所以,别这样好吗?” 贺天不语,宋晏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两人沉默半天。 最后,贺天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宋晏这才松了口气,露出释然的微笑。 有些人呀,明明最真挚不过的感情,比过其他人的三分钟热度,比过其他人的游戏花丛,比过其他人的满脸真诚却转身背叛,却融不进这个世界,视为恶心的存在。 白头偕老,多少人满嘴说着,多少人曾为它发誓,又有多少人做到了这四个字? 爱情,无论对谁来讲,都是情感的信仰。 有些人努力去追求着,热情大胆,绽放得明媚灿烂,被人们称作金童玉女,被人们调侃祝福。 有些人小心翼翼,倒退躲藏在阴暗的角落,就算再怎么真诚,再怎么坚持到最后生命的终点,也只会被人所唾骂,因为他们,是这个爱情圈子里的异类。 因为是独特的,所以被排斥在边缘的背后,用着他们自以为站在社会大众化的顶层的目光,不断地嘲笑着这些默默寻找幸福的人,来获得所谓的虚荣感。 其实,谁才是那个异类呢? 宋晏走到床边拉上窗帘,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贺天走上前抱住宋晏,“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宋晏无能为力地看向贺天,双手覆上他的脸颊,“贺天,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很感谢,老天将你送到我的身边,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气,才能遇见这么优秀的你,所以,我真的很爱你,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正因为我体会过,知道其中的痛苦,所以不想也让你再去体会,这份痛苦,只要我来承受就好。” 贺天低头靠在宋晏的肩膀上,紧紧地拥抱着,用着沉闷的语气低语,“好。” 第145章 阴暗中的我们(修改后) 你知道吗?曾经有一段真挚的恋情摆在我们面前。。。。。。被喂狗粮喂到撑┻━┻︵╰(‵□′)╯︵┻━┻! 我们单身老爷们儿都了不起知道吗! 于果果乖乖享受着不用动手的待遇,以及所有目光的洗礼,抬头灿烂一笑。 虽不说回眸一笑百媚生,但绝对可爱无敌萌萌哒! 把一群大老爷们的心都给萌化了。 “认真吃饭!不准卖萌!”由子浩皱眉警告。 于果果一脸懵然地看向由子浩,满脑子的疑惑,我什么时候卖萌了? 看着于果果迷茫雾蒙蒙的大眼睛,由子浩想当场抱起来猛亲几口,但是,还是将视线错过去,硬生生地忍住了。 拿着汤勺的手都不由得捏紧了几分。 “果果!子浩!”熟悉的声音传来。 于果果和由子浩回头看去,正是宋晏,他的身后还跟着贺天。 于果果站起身来跑向宋晏来了个大大的拥抱,“舅舅,你已经很久没回家了。” 众人心里明了,原来是老大最好的朋友宋晏的亲戚啊! 宋晏无奈笑笑,“这不是忙嘛,等过段时间工作轻松些就回去。” 于果果挑眉,全然不相信的样子,“真的吗~?” 明明就是一直在陪贺叔叔,非要说工作太忙! 宋晏灿笑,抬头看向站在一旁的由子浩,“打算在这待几天啊?” 由子浩熟练地拽过于果果,语气平平,“五天。” 宋晏笑容更甚,“好哇,这里其实也挺好玩的,锻炼锻炼也不错,想出去玩就给我发个消息,我请假带你们去。” 身后的贺天眉头微瘪,那陪我的时间不就变少了?但是他不能跟小辈计较。 “不用,我们自己可以。”由子浩一口回绝。 贺天心里微微窃喜。 宋晏还是有些担心,“真的不用?” 由子浩:“不用。” 贺天上前,“好,那下午你们跟着姜龙哲练习。” “是,老大。”站起身来回答的正是刚刚领路的那人。 众投去羡慕的眼神,他们也想教小萝莉好嘛! 宋晏一脸懵地看向贺天,毕竟木头今天突然这么积极,真是让人惊讶。 等回过神来,由子浩早已拉着于果果走出餐厅。 而贺天目光温柔地看向宋晏,“走吧。” 众人感叹,宋晏不愧是老大最好的兄弟,也只有在宋晏面前,他们家老大可以这么好讲话了。 宋晏僵着脖子点了点头,跟着贺天走出餐厅,等回到办公室,宋晏懊恼,每次遇上贺天,脑袋总是反应慢半拍,傻乎乎地,真不知道是好是坏。 贺天拉过宋晏,“哗啦”一声,文件掉落在地面上,而宋晏被贺天压倒在办公桌上面,因为疼痛闷哼一声。 宋晏皱眉阻止,“木头,快放开我!” 贺天:“不。” 宋晏急了,“快点儿放开我,万一被别人看见怎么办?” 视线触及到没关上的窗帘,宋晏更急了,“木头,快放开我好不好?快点儿!不可以被别人看见。” 贺天固执地说道:“不!” 宋晏急得脸红脖子粗,“放开我!不然我再也不来了!” 贺天皱紧眉头思考,过了十几秒,这才乖乖放开宋晏。 宋晏急忙站起身来,气愤地看着贺天,“你疯了!万一别人看见,他们会用什么眼光来看待你!” 这种感受宋晏体会过,那种嘲讽,被当成疯子,异类的感觉到,被所有人用恶心的目光看待,这种恨不得从世界消失的感觉他一点儿也不想让贺天去体会。 “我不在意。”贺天眉头紧瘪。 宋晏:“我在意!” 贺天不说话了,他不想让宋晏不开心,他知道宋晏是为了他好,但是他不想去掩饰,他想光明正大地去牵着他的手,拥抱他,甚至亲吻他。 宋晏双手握住贺天的左手,抬头看向贺天,担心,恳求,全都浸泡在他的眼眶里,“贺天,我知道你不在意这些,但是我不想让这些去困挠你,所以,别这样好吗?” 贺天不语,宋晏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两人沉默半天。 最后,贺天终于妥协地点了点头,宋晏这才松了口气,露出释然的微笑。 有些人呀,明明最真挚不过的感情,比过其他人的三分钟热度,比过其他人的游戏花丛,比过其他人的满脸真诚却转身背叛,却融不进这个世界,视为恶心的存在。 白头偕老,多少人满嘴说着,多少人曾为它发誓,又有多少人做到了这四个字? 爱情,无论对谁来讲,都是情感的信仰。 有些人努力去追求着,热情大胆,被人们称作金童玉女,被人们调侃祝福。 有些人小心翼翼,倒退躲藏在阴暗的角落,就算再怎么真诚,再怎么坚持到最后生命的重点,也只会被人所唾骂,因为他们,是这个爱情圈子里的异类。 因为是独特的,所以被排斥在边缘的背后,用着他们自以为站在社会大众化的顶层的目光,不断地嘲笑着这些默默寻找幸福的人,来获得所谓的虚荣感。 其实,谁才是那个异类呢? 天地万物,无声中带着属于各自的色彩。 无论是白色,黑色,黄色,米白色,米黄色。。。。。。都有着它独有的温度。 你所诉说着的故事,我们或许无从得知,也或许暴露在阳光之下,明朗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也或许只是一片假象,那掩藏在黑暗之下的你们,或幸福,或悲伤,或带着满身伤痕砥砺前行,又或寸步难行。 世界很大,渺小的我们只是小小的一粒微尘,可能太大,大到容不下这样的你们。 但是呢,如果再坚持一下下,再坚持一下下,是不是。。。。。。真的会遇到我们生命中的那束光? 或许,他只是来迟了,也或许他正在寻找你的道路上,要有底气一点,因为你的超级英雄会来保护你呀~。 在这之前,就算独身一人,也要坚定着站着,就这样站在世界的中心,与这个所谓的世界为敌。 宋晏走到床边拉上窗帘,室内的光线一下子暗了下来。 贺天走上前抱住宋晏,“我们要一直这样吗?” 宋晏无能为力地看向贺天,双手覆上他的脸颊,“贺天,你知道吗?你是我这辈子最大的幸运,我很感谢,老天将你送到我的身边,不知道我上辈子积了多大的福气,才能遇见这么优秀的你,所以,我真的很爱你,也很珍惜我们之间的缘分。正因为我体会过,知道其中的痛苦,所以不想也让你再去体会,这份痛苦,只要我来承受就好。” 贺天低头靠在宋晏的肩膀上,紧紧地拥抱着,用着沉闷的语气低语,“好。” 第146章 天赋尽显 姜哲被突然叫走去送一份重要文件,临走前嘱咐两人先自己练习着,很快他就会回来。 于果果活动活动筋骨,一脸跃跃欲试,对着身前的沙包戴,学着身旁叔叔的模样,一拳砸了上去。 “嘭!” 一瞬间,微风吹来,空气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树叶的哗哗声,还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人生啊,总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这种事情无法去解释,可以明确的是,能让人惊掉下巴。。。。。。 “哇!感觉自己好厉害呀。”于果果看着快要被打出九十度的沙袋挠头,一脸懵懂。 众人:能不厉害吗?沙袋都快被打出九十度了,这还是人吗? 气氛冷凝,呆滞。 最先开口的是刚好回来的姜哲,看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的众位队友,睁大眼睛带着几分惊讶,“怎么回事?不抓紧了练习都在干什么!” “。。。。。。她,她。。。。。。”一个子相对其他队友较矮的的站出来,皮肤黝黑,憨厚老实,指着于果果半天说不完整。 姜哲挑眉,耐心都快被耗尽了,“到底怎么回事?” “嘭”得一声,那声音再次想起。 欲张嘴的姜哲就这么停留在那个动作,仿佛静止一般,她。。。。。。! 于果果呆萌地看向姜哲,“就是这个,他们看见之后就不说话了。” 原来于果果是想替那个人解释一番。 姜哲激动上前,“于果果同志!毕业后有没有考虑入伍啊!待遇很好的!” 于果果苦恼起来,怎么办?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但是训练好累啊,她只想当个米虫,唉~。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将她拉了过去,于果果撞在一道人肉墙上,睁开眼睛,抬头一看,正是面无表情的由子浩。 由子浩皱眉看向姜哲,“她不需要。” 姜哲难掩激动地想要再次劝说,由子浩将于果果拉到身后,冷凝着眉,眸子里竖起一道屏障,“不用再说了,她不会入伍,毕业后的事情我已经给她计划好了,不用你操心!” 说完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回头一边说一边拉着于果果往宿舍走,“先跟我回去一趟,一会儿再练!” 于果果不明所以地看着由子浩的后背,又向回望着还想说些什么的姜哲,啊哦~,好像出事了耶。 姜哲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定了定神,心里思考着怎样去通过老大劝说由子浩,毕竟,人才难遇,于果果这样天才的体质实属难遇,加以好好训练,必定会有一番成绩! 回到宿舍,由子浩用力将门一甩,捏着于果果的肩膀靠在门上。 两人贴得很近,额头相抵,鼻尖触碰。 “你想毕业后来这儿吗?”由子浩直接道,“我早已经计划好了,将来我们毕业,上同一所大学,就在c市,你的成绩在中上游,想要考上有些费劲,我会每天晚上给你辅导,一切都还来得及。” 于果果错过脑袋,靠在由子浩的怀里,“我不想入伍呀,听说很累的,我肯定坚持不下来,而且不能回家,我不习惯。” 由子浩捧起于果果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由子浩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了些,“真的?” 于果果嘟嘴,“当然是真的,那么累,还不如当米虫呢。” 由子浩被于果果这么不上进的想法给逗笑了,但是很快便落下嘴角,紧紧地将于果果抱在怀里,“那你愿意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走吗?毕业后跟我上同一所大学,专业随你,等我们毕业就领证结婚。” 于果果红着脸埋头在由子浩怀里,动了动脑袋,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对于由子浩的安排她是欣然接受的,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在大事上缺乏主见的人。 以前都是奶奶帮她出主意,现在奶奶不在,一直世界旅游,乐不思蜀地,都不回来看看她,所以只能靠由子浩来帮她了。 但是在听到毕业就结婚领证时,于果果真的害羞了,纵然再怎么神经大条,结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她真的既期待又感到羞怯。 由子浩满足地笑了,他承认,他对于果果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他知道,他应该给于果果一些自由,让她自己去飞,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将她拴在手里,即使飞得再高,那根线始终都在他的手里,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子浩,我这样会不会太堕落了?”于果果抬头看向由子浩的下巴,睁着大眼无辜道。 由子浩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没有,这不叫堕落。” 于果果疑惑,“那这叫什么?” 由子浩眯眼笑着,“这叫依靠。”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正抱着宋晏午睡的贺天不乐地皱眉头,抬起左手揉了揉眉心,睁眼。 这时宋晏也被吵醒了,闷声几声,在贺天肩膀上晃了晃,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推着贺天站起来,“有人找,快去开门。” 因为睡得是办公室的沙发,所以宋晏揉了揉脸,整理了下衣服,很快便像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拿起桌前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其实心思一直都没在上面,因为眼神朦胧模糊,根本就还没睡醒呢。 相对于宋晏,贺天很快就恢复成了一副很精神的模样,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上前打开门,姜哲?“有事?” 现在应该没什么重要事情啊?不是今天早上都已经解决好了吗?难道临时下了什么紧急通知? 想到这,贺天的神色又严肃了几分。 姜哲刚要进来准备跟贺天详谈,就扫视到正在低头看书的宋晏,真是老天都觉得他是正确的,人都来齐了。 姜哲走进,看了看贺天,又看了看宋晏,“我有件事想跟两位谈谈,而且正好需要宋先生的帮助。” “我?”宋晏惊讶地看向姜哲,右手指向自己。 “对!”姜哲坚定地点头。 贺天关上门,“坐下来说吧。” 姜哲点点头,“好。” 宋晏倒了杯水递到姜哲面前,“是什么事情啊?怎么还需要我帮忙?” 贺天坐到宋晏一旁。 三人之间,姜哲坐在单人沙发上,宋晏靠得最近,其次是贺天。 姜哲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哪,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姜哲:“我来是想讲一讲关于果果小姐的事情。” “果果怎么了!” 宋晏一听,以为于果果出什么事了,急得一下子站起身来。 第147章 只需要开开心心就好(修改后) 姜哲被突然叫走去送一份重要文件,临走前嘱咐两人先自己练习着,很快他就会回来。 于果果活动活动筋骨,一脸跃跃欲试,对着身前的沙包戴,学着身旁叔叔的模样,一拳砸了上去。 “嘭!” 一瞬间,微风吹来,空气逐渐变得安静下来,只能听到树叶的哗哗声,还有鸟儿叽叽喳喳的叫声。 人生啊,总会遇到一些奇奇怪怪的事,这种事情无法去解释,可以明确的是,能让人惊掉下巴。。。。。。 “哇!感觉自己好厉害呀。”于果果看着快要被打出九十度的沙袋挠头,一脸懵懂。 众人:能不厉害吗?沙袋都快被打出九十度了,这还是人吗? 气氛冷凝,呆滞。 最先开口的是刚好回来的姜哲,看着身体僵硬一动不动的众位队友,睁大眼睛带着几分惊讶,“怎么回事?不抓紧了练习都在干什么!” “她,她。。。。。。”一个子相对其他队友较矮的的站出来,皮肤黝黑,憨厚老实,指着于果果半天说不完整。 姜哲挑眉,耐心都快被耗尽了,“到底怎么回事?” “嘭”得一声,那声音再次想起。 欲张嘴的姜哲就这么停留在那个动作,仿佛静止一般,她。。。。。。! 于果果呆萌地看向姜哲,“就是这个,他们看见之后就不说话了。” 原来于果果是想替那个人解释一番。 姜哲激动上前,“于果果同志!毕业后有没有考虑入伍啊!待遇很好的!” 于果果苦恼起来,怎么办?他好像很期待的样子,但是训练好累啊,她只想当个米虫,唉~。 突然,一股巨大的冲力将她拉了过去,于果果撞在一道人肉墙上,睁开眼睛,抬头一看,正是面无表情的由子浩。 由子浩皱眉看向姜哲,“她不需要。” 姜哲难掩激动地想要再次劝说,由子浩将于果果拉到身后,冷凝着眉,眸子里竖起一道屏障,“不用再说了,她不会入伍,毕业后的事情我已经给她计划好了,不用你操心!” 说完不再给对方说话的机会,回头一边说一边拉着于果果往宿舍走,“先跟我回去一趟,一会儿再练!” 于果果不明所以地看着由子浩的后背,又向回望着还想说些什么的姜哲,啊哦~,好像出事了耶。 姜哲看着两人逐渐消失的背影,定了定神,心里思考着怎样去通过司令劝说由子浩,毕竟,人才难遇,于果果这样天才的体质实属难遇,加以好好训练,必定会有一番成绩! 回到宿舍,由子浩用力将门一甩,捏着于果果的肩膀靠在门上。 两人贴得很近,额头相抵,鼻尖触碰。 “你想毕业后来这儿吗?”由子浩直接道,“我早已经计划好了,将来我们毕业,上同一所大学,就在c市,你的成绩在中上游,想要考上有些费劲,我会每天晚上给你辅导,一切都还来得及。” 于果果错过脑袋,靠在由子浩的怀里,“我不想入伍呀,听说很累的,我肯定坚持不下来,而且不能回家,我不习惯。” 由子浩捧起于果果的脸,两人四目相对,由子浩的语气明显比刚才缓和了些,“真的?” 于果果嘟嘴,“当然是真的,那么累,还不如当米虫呢。” 由子浩被于果果这么不上进的想法给逗笑了,但是很快便落下嘴角,紧紧地将于果果抱在怀里,“那你愿意按照我给你安排的路走吗?毕业后跟我上同一所大学,专业随你,等我们毕业就领证结婚。” 于果果红着脸埋头在由子浩怀里,动了动脑袋,象征性地点了点头。 对于由子浩的安排她是欣然接受的,因为她本身就是一个在大事上缺乏主见的人。 以前都是奶奶帮她出主意,现在奶奶不在,一直世界旅游,乐不思蜀地,都不回来看看她,所以只能靠由子浩来帮她了。 但是在听到毕业就结婚领证时,于果果真的害羞了,纵然再怎么神经大条,结婚那可是一辈子的事情啊,她真的既期待又感到羞怯。 由子浩满足地笑了,他承认,他对于果果的控制欲越来越强了。 他知道,他应该给于果果一些自由,让她自己去飞,但是他还是忍不住将她拴在手里,即使飞得再高,那根线始终都在他的手里,在他的视线范围之内。 “子浩,我这样会不会太堕落了?”于果果抬头看向由子浩的下巴,睁着大眼无辜道。 由子浩将下巴抵在她的额头上蹭了蹭,“没有,这不叫堕落。” 于果果疑惑,“那这叫什么?” 由子浩眯眼笑着,“这叫依靠。”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 正抱着宋晏午睡的贺天不乐地皱眉头,抬起左手揉了揉眉心,睁眼。 这时宋晏也被吵醒了,闷声几声,在贺天肩膀上晃了晃,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迷迷糊糊地推着贺天站起来,“有人找,快去开门。” 因为睡得是办公室的沙发,所以宋晏揉了揉脸,整理了下衣服,很快便像没发生过什么似的,拿起桌前的一本书看了起来。 其实心思一直都没在上面,因为眼神朦胧模糊,根本就还没睡醒呢。 相对于宋晏,贺天很快就恢复成了一副很精神的模样,完全不像刚睡醒的样子。 上前打开门,姜哲?“有事?” 现在应该没什么重要事情啊?不是今天早上都已经解决好了吗?难道临时下了什么紧急通知? 想到这,贺天的神色又严肃了几分。 姜哲刚要进来准备跟贺天详谈,就扫视到正在低头看书的宋晏,真是老天都觉得他是正确的,人都来齐了。 姜哲走进,看了看贺天,又看了看宋晏,“我有件事想跟两位谈谈,而且正好需要宋先生的帮助。” “我?”宋晏惊讶地看向姜哲,右手指向自己。 “对!”姜哲坚定地点头。 贺天关上门,“坐下来说吧。” 姜哲点点头,“好。” 宋晏倒了杯水递到姜哲面前,“是什么事情啊?怎么还需要我帮忙?” 贺天坐到宋晏一旁。 三人之间,姜哲坐在单人沙发上,宋晏靠得最近,其次是贺天。 姜哲一直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又想不起来是哪,索性直接进入正题。 姜哲:“我来是想讲一讲关于果果小姐的事情。” “果果怎么了!” 宋晏一听,以为于果果出什么事了,急得一下子站起身来。 姜哲被吓了一跳,“宋先生别急,于果果小姐没有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我来是为了其他事情想跟您商量商量。” 两人坐下后,宋晏心里还是十分焦虑,“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没出什么事?” 姜哲笑得一脸无奈,“真的没有,我来事想让您去劝劝,我希望于果果小姐毕业后可以入伍,因为她在这方面真的很有天赋,我相信。。。。。。” 还没等说完,宋晏就忍不住打断,“入伍?不可能的!” 姜哲的脸色紧绷了些,他没想到宋晏会这么直接,连考虑都没考虑,“于果果小姐的力气比男性都要大许多,相信加以训练,必定会十分出色。” 宋晏耸了耸肩,摊手敛眉,“我也是第一次知道果果这方面这么厉害。” 姜哲的眼神一下子亮了起来,却没想到。。。。。。 “但是这件事完全没有考虑的必要。首先,于果果的事情我可说了不算,就算是老爷子,这方面也得听子浩的,况且果果对于子浩说的是,想来都不会反驳。” “第二,我们宋家最不缺的就是钱了,能好好享受生活为什么要来这里受罪?” “第三,果果的家人都已经不在了,我们不想去做出这样一个决定,她的精神状态一向不稳定。况且,一旦入伍,基本就没机会回家,我们不想让她再受什么罪,只要好好地吃吃喝喝玩玩就行,我想,子浩应该也是这么想的。” “抱歉。”姜哲一脸歉意地低头说道,他没想到于果果还这么年轻,就已经,是个孤儿。 等站在办公室门外,姜哲重重地叹了口气,说不失落,那都是假的,毕竟天才难遇嘛,唉~,算了。 第148章 想听到你的声音 晚风轻轻附和,树冠拢动,轻轻如白云般柔软。 安辰掐着点,猜测平诗画吃完晚饭回卧室的时候,早有准备地拨出电话。 “嘟——,嘟——。”一声一声,敲击着安辰的心。 安辰窝在被窝里看着散着光的屏幕,眼睛睁地大大的,盯着屏幕上的诗画两字,格外精神。 “喂?”电话那头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 安辰眉毛一挑,眼神明亮,盘坐在床上坐直身子,“诗画~。” 那头泠泠悦耳的声音响起,传染到安辰脸上,光是听见声音,两人就已经开心得不知在笑什么,总之很开心就对了。 “诗画,我把作业都做完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安辰左右摇摆着身子撒娇,像个准备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好。”平诗画笑着回答。 “诗画,你困吗?”安辰小心翼翼地问到。 转头一看床边的电子钟表,现在才七点半而已,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气。 平诗画:“现在时间还早,不困。” “嘿嘿。”果然。 “诗画,诗画,诗画。。。。。。”安辰不停地叫着,幼稚得可爱。 可能相爱中的人总会幼稚吧,就连脾气暴躁的校霸都免不了。 “诗画,我好想你啊~。”安辰埋怨地撒娇着。 平诗画噗嗤一笑,“我们今天早上不是刚见面了吗?” “可是我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每时每刻都能抱着你,这样心里才不会空落落地,感觉心底像是缺了一块。”安辰瘪眉摸着胸口,他真的好想诗画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诗画,真的好想一刻也不分开,融进骨血一般,时刻带在身旁。 这种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时刻想去控制着诗画,又时刻压抑着自己,害怕诗画被吓到,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有多爱诗画。 一辈子根本就不能表达自己对诗画全部的爱,对!生生世世,不管命运经过多少轮回,他都要和诗画在一起。 “诗画,我想听你唱歌!”安辰甜甜地笑着,像个粘人的小宝宝。 坐着身子用被子包裹,两只手露在外面,认认真真地盯着屏幕,上课时都不见这么专注。 “我是罪恶结出的果实, 披着一层沧桑的外衣, 内部腐烂成泥。 我不知道为什么出生, 也不知道为什么没有人爱我, 我很惊慌,也很茫然, 不知道做错了什么, 让我落得如今这般下场。 是因为我太笨了吗? 还是因为我生来就是这样的存在。 我从未伤害过任何人, 为什么你们总是肆意地玩弄? 我想送给你们绿叶, 是否能代替我洗涤你们的黑暗。” “诗画,你还记得那天看的那本书吗?”安辰捏紧手机低哑着声音。 平诗画:“嗯,我记得,让人印象很深刻。”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辰继续问。 “我?”平诗画停顿了下,“如果我能遇见那束光,我会试着坚强得活下去,毕竟身边有个能依靠的港湾,就算再苦再累,只要这个人陪在身旁,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辰:“那没有这束光呢?” 平诗画:“没有哇。。。。。。那就站在高高得楼顶,痛痛快快得将他们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然后开心地从楼顶掉下去,因为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这样没有一丝希望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安辰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本书的故事总是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除了平诗画和朋友,从没有过什么这样在意的。 但是这本书好奇怪,感觉,很真实。 平诗画又道:“我们是幸运的,互相遇到了彼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直到生命尽头。” 安辰心头一震,瞳孔猛缩,愣愣地,目光失焦,刚刚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奇怪。 “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安辰语气加重,脱口而出。 “当然呀,不会分开。”平诗画幸福得笑着,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爱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从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考验,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你最近很喜欢这首歌?”魏环抱着洗完澡的安童桦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安童话里咧嘴一笑,“那当然!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好听。”你唱的都好听。 安童桦笑得更欢了,又继续唱到: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魏环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唱?” 安童桦晃着小腿,灿烂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这样唱。” 第149章 想听到你的声音 晚风轻轻附和,树冠拢动,轻轻如白云般柔软。 安辰掐着点,猜测平诗画吃完晚饭回卧室的时候,早有准备地拨出电话。 “嘟——,嘟——。”一声一声,敲击着安辰的心。 安辰窝在被窝里看着散着光的屏幕,眼睛睁地大大的,盯着屏幕上的诗画两字,格外精神。 “喂?”电话那头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 安辰眉毛一挑,眼神明亮,盘坐在床上坐直身子,“诗画~。” 那头泠泠悦耳的声音响起,传染到安辰脸上,光是听见声音,两人就已经开心得不知在笑什么,总之很开心就对了。 “诗画,我把作业都做完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安辰左右摇摆着身子撒娇,像个准备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好。”平诗画笑着回答。 “诗画,你困吗?”安辰小心翼翼地问到。 转头一看床边的电子钟表,现在才七点半而已,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气。 平诗画:“现在时间还早,不困。” “嘿嘿。”果然。 “诗画,诗画,诗画。。。。。。”安辰不停地叫着,幼稚得可爱。 可能相爱中的人总会幼稚吧,就连脾气暴躁的校霸都免不了。 “诗画,我好想你啊~。”安辰埋怨地撒娇着。 平诗画噗嗤一笑,“我们今天早上不是刚见面了吗?” “可是我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每时每刻都能抱着你,这样心里才不会空落落地,感觉心底像是缺了一块。”安辰瘪眉摸着胸口,他真的好想诗画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诗画,真的好想一刻也不分开,融进骨血一般,时刻带在身旁。 这种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时刻想去控制着诗画,又时刻压抑着自己,害怕诗画被吓到,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有多爱诗画。 一辈子根本就不能表达自己对诗画全部的爱,对!生生世世,不管命运经过多少轮回,他都要和诗画在一起。 “诗画,我想听你唱歌!”安辰甜甜地笑着,像个粘人的小宝宝。 坐着身子用被子包裹,两只手露在外面,认认真真地盯着屏幕,上课时都不见这么专注。 “时光的沙漏, 你,是否计算地出我的一生。 我在之中渐渐迷失, 沉沦在你温柔的诱惑, 无论是热烈而又温暖的太阳, 还是清冷又温良的月亮, 都敌不过, 那包拢世间的满天繁星。 是谁在轻轻地诉说? 是谁在默默地祈求? 那渺小又不曾回应过的虚妄。 伸手触不及的幸福, 那么地努力坚强,隐忍哭泣, 就让我小心翼翼地掩藏, 这仅属于我一人的小小幸福。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 便终于明白, 所有的痛苦都已值得, 我想偷偷地告诉你, 那时,我看到了你身后折翼的翅膀。” “诗画,你还记得那天看的那本书吗?”安辰捏紧手机低哑着声音。 平诗画:“嗯,我记得,让人印象很深刻。”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辰继续问。 “我?”平诗画停顿了下,“如果我能遇见那束光,我会试着坚强得活下去,毕竟身边有个能依靠的港湾,就算再苦再累,只要这个人陪在身旁,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辰:“那没有这束光呢?” 平诗画:“没有哇。。。。。。那就站在高高得楼顶,痛痛快快得将他们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然后开心地从楼顶掉下去,因为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这样没有一丝希望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安辰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本书的故事总是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除了平诗画和朋友,从没有过什么这样在意的。 但是这本书好奇怪,感觉,很真实。 平诗画又道:“我们是幸运的,互相遇到了彼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直到生命尽头。” 安辰心头一震,瞳孔猛缩,愣愣地,目光失焦,刚刚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奇怪。 “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安辰语气加重,脱口而出。 “当然呀,不会分开。”平诗画幸福得笑着,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爱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从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考验,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 “你最近很喜欢这首歌?”魏环抱着洗完澡的安童桦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安童话里咧嘴一笑,“那当然!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好听。”你唱的都好听。 安童桦笑得更欢了,又继续唱到: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魏环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唱?” 安童桦晃着小腿,灿烂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这样唱。” 第150章 清闲时光 翌日。 安辰算着时间,等平纪凌前脚一走,他就后脚来到门前,按响门铃,开门而进。 平诗画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安辰一下子圈在怀里,在她的头顶上蹭来蹭去。 “诗画!今天天气很好,也不会太热,我们出去约会吧!”安辰眯眯眼笑着,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会不会下一秒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呀? “好好好~,先松开我,我去换身衣服。” 安辰低头一看,太激动一下子都忘了他家诗画正穿着一身白色睡裙,像个天使一样,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安辰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嘟嘴不满地看着,“去换一件裤子,穿裙子不方便。” “是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为什么不方便?”平诗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地看向安辰。 安辰用力点头,“对!必须要穿裤子才行。” “好。”平诗画没多想,以为安辰安排了什么,转头就上楼穿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下来。 安辰满意得笑了,冲上前又忍不住公主抱起平诗画,转身走出屋子,用脚带上门。 平诗画无奈又害羞,捂脸不去看,安辰笑得一脸腹黑。 不过,他可不想被诗画教育一番,走出小区大门就乖乖将平诗画放了出来,他可是三好男朋友。 一不让女朋友为难生气,二要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三是绝对不可以让女朋友掉眼泪! 哦,不,应该是未婚妻。 因为平诗画喜静,所以安辰带着平诗画来到一处咖啡厅木质小屋。 咖啡厅以木质棕黄色为主调,颜色在一众普通暗沉的颜色中鲜艳地抓人眼球,看起来也格外得温馨。 走进屋内,有很多小盆栽摆放,墙壁上挂着小灯泡,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柜台,都是木质色调,让人不知不觉中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平诗画很喜欢这间咖啡小屋,看得出来,是安辰用心挑选的,所以更觉得幸福。 屋内是弧形半圆设计的柜台,正中间对着房门,如果不想被人打扰,可以选择半圆的端点。 安辰欢喜得拉着平诗画的手直往早已预定好的最里面的座位走去。 等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安辰绅士地拉开木椅,微微一笑,曲身道:“我的公主,请享受王子为您准备的一切。” 平诗画捂嘴笑着,纤瘦的长腿移了过去,安辰将木椅往前一移,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微微一按,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安辰选择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安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两人之间相隔的桌子很小,不同于其他高档餐厅之类的餐桌,这里的餐桌设计是小小的圆形,最多只能装两个甜点,两杯咖啡,可以说是专门为情侣而设计的。 安辰很喜欢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越近越好,而这样,他可以很轻易的在桌下握住平诗画的手,微凉,刚好他的手是暖的。 窗外的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悠闲,或忙碌,或开心,或悲伤,但是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都是一本本想要让人探寻的故事。 平诗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窗外看去,慢慢欣赏着这一页又一页漫长而又匆促结尾的故事,时光漫漫,岁月静好。 安辰挖了一大勺奶油蛋糕松紧嘴里,心里畅快得不行,和他的诗画一样甜呢! 第151章 番外 只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强迫症 晚风轻轻附和,树冠拢动,轻轻如白云般柔软。 安辰掐着点,猜测平诗画吃完晚饭回卧室的时候,早有准备地拨出电话。 “嘟——,嘟——。”一声一声,敲击着安辰的心。 安辰窝在被窝里看着散着光的屏幕,眼睛睁地大大的,盯着屏幕上的诗画两字,格外精神。 “喂?”电话那头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 安辰眉毛一挑,眼神明亮,盘坐在床上坐直身子,“诗画~。” 那头泠泠悦耳的声音响起,传染到安辰脸上,光是听见声音,两人就已经开心得不知在笑什么,总之很开心就对了。 “诗画,我把作业都做完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安辰左右摇摆着身子撒娇,像个准备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好。”平诗画笑着回答。 “诗画,你困吗?”安辰小心翼翼地问到。 转头一看床边的电子钟表,现在才七点半而已,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气。 平诗画:“现在时间还早,不困。” “嘿嘿。”果然。 “诗画,诗画,诗画。。。。。。”安辰不停地叫着,幼稚得可爱。 可能相爱中的人总会幼稚吧,就连脾气暴躁的校霸都免不了。 “诗画,我好想你啊~。”安辰埋怨地撒娇着。 平诗画噗嗤一笑,“我们今天早上不是刚见面了吗?” “可是我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每时每刻都能抱着你,这样心里才不会空落落地,感觉心底像是缺了一块。”安辰瘪眉摸着胸口,他真的好想诗画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诗画,真的好想一刻也不分开,融进骨血一般,时刻带在身旁。 这种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时刻想去控制着诗画,又时刻压抑着自己,害怕诗画被吓到,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有多爱诗画。 一辈子根本就不能表达自己对诗画全部的爱,对!生生世世,不管命运经过多少轮回,他都要和诗画在一起。 “诗画,我想听你唱歌!”安辰甜甜地笑着,像个粘人的小宝宝。 坐着身子用被子包裹,两只手露在外面,认认真真地盯着屏幕,上课时都不见这么专注。 “时光的沙漏, 你,是否计算地出我的一生。 我在之中渐渐迷失, 沉沦在你温柔的诱惑, 无论是热烈而又温暖的太阳, 还是清冷又温良的月亮, 都敌不过, 那包拢世间的满天繁星。 是谁在轻轻地诉说? 是谁在默默地祈求? 那渺小又不曾回应过的虚妄。 伸手触不及的幸福, 那么地努力坚强,隐忍哭泣, 就让我小心翼翼地掩藏, 这仅属于我一人的小小幸福。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 便终于明白, 所有的痛苦都已值得, 我想偷偷地告诉你, 那时,我看到了你身后折翼的翅膀。” “诗画,你还记得那天看的那本书吗?”安辰捏紧手机低哑着声音。 平诗画:“嗯,我记得,让人印象很深刻。”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辰继续问。 “我?”平诗画停顿了下,“如果我能遇见那束光,我会试着坚强得活下去,毕竟身边有个能依靠的港湾,就算再苦再累,只要这个人陪在身旁,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辰:“那没有这束光呢?” 平诗画:“没有哇。。。。。。那就站在高高得楼顶,痛痛快快得将他们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然后开心地从楼顶掉下去,因为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这样没有一丝希望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安辰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本书的故事总是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除了平诗画和朋友,从没有过什么这样在意的。 但是这本书好奇怪,感觉,很真实。 平诗画又道:“我们是幸运的,互相遇到了彼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直到生命尽头。” 安辰心头一震,瞳孔猛缩,愣愣地,目光失焦,刚刚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奇怪。 “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安辰语气加重,脱口而出。 “当然呀,不会分开。”平诗画幸福得笑着,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爱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从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考验,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你最近很喜欢这首歌?”魏环抱着洗完澡的安童桦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安童话里咧嘴一笑,“那当然!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好听。”你唱的都好听。 安童桦笑得更欢了,又继续唱到: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魏环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唱?” 安童桦晃着小腿,灿烂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这样唱。” 翌日。 安辰算着时间,等平纪凌前脚一走,他就后脚来到门前,按响门铃,开门而进。 平诗画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安辰一下子圈在怀里,在她的头顶上蹭来蹭去。 “诗画!今天天气很好,也不会太热,我们出去约会吧!”安辰眯眯眼笑着,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会不会下一秒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呀? “好好好~,先松开我,我去换身衣服。” 安辰低头一看,太激动一下子都忘了他家诗画正穿着一身白色睡裙,像个天使一样,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安辰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嘟嘴不满地看着,“去换一件裤子,穿裙子不方便。” “是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为什么不方便?”平诗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地看向安辰。 安辰用力点头,“对!必须要穿裤子才行。” “好。”平诗画没多想,以为安辰安排了什么,转头就上楼穿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下来。 安辰满意得笑了,冲上前又忍不住公主抱起平诗画,转身走出屋子,用脚带上门。 平诗画无奈又害羞,捂脸不去看,安辰笑得一脸腹黑。 不过,他可不想被诗画教育一番,走出小区大门就乖乖将平诗画放了出来,他可是三好男朋友。 一不让女朋友为难生气,二要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三是绝对不可以让女朋友掉眼泪! 哦,不,应该是未婚妻。 因为平诗画喜静,所以安辰带着平诗画来到一处咖啡厅木质小屋。 咖啡厅以木质棕黄色为主调,颜色在一众普通暗沉的颜色中鲜艳地抓人眼球,看起来也格外得温馨。 走进屋内,有很多小盆栽摆放,墙壁上挂着小灯泡,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柜台,都是木质色调,让人不知不觉中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平诗画很喜欢这间咖啡小屋,看得出来,是安辰用心挑选的,所以更觉得幸福。 屋内是弧形半圆设计的柜台,正中间对着房门,如果不想被人打扰,可以选择半圆的端点。 安辰欢喜得拉着平诗画的手直往早已预定好的最里面的座位走去。 等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安辰绅士地拉开木椅,微微一笑,曲身道:“我的公主,请享受王子为您准备的一切。” 平诗画捂嘴笑着,纤瘦的长腿移了过去,安辰将木椅往前一移,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微微一按,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安辰选择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安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两人之间相隔的桌子很小,不同于其他高档餐厅之类的餐桌,这里的餐桌设计是小小的圆形,最多只能装两个甜点,两杯咖啡,可以说是专门为情侣而设计的。 安辰很喜欢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越近越好,而这样,他可以很轻易的在桌下握住平诗画的手,微凉,刚好他的手是暖的。 窗外的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悠闲,或忙碌,或开心,或悲伤,但是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都是一本本想要让人探寻的故事。 平诗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窗外看去,慢慢欣赏着这一页又一页漫长而又匆促结尾的故事,时光漫漫,岁月静好。 安辰挖了一大勺奶油蛋糕松紧嘴里,心里畅快得不行,和他的诗画一样甜呢! 第152章 甜涩 “诗画,啊~。”安辰舀起一小勺蛋糕举到平诗画跟前,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教一个孩子吃饭。 平诗画脸颊泛酸,害羞又开心,微微前倾,张开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整齐洁白的小牙齿一含,甜甜的奶油味充斥在口腔内。 安辰咧嘴笑着,你一口,我一口,无聊幼稚的小游戏,在他们身上都变得可爱起来。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吃,要喂来喂去?”一声稚嫩清脆的童音响起。 安辰和平诗画一齐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穿着棕色背带裤条纹体恤的小男孩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右手拿着个巧克力冰激凌,时不时地舔一口,嘴上弄得脏兮兮地。 安辰挑眉,鄙视地看着小男孩,得意地说道:“你一个没有女朋友的人没资格问这件事。” 小男孩皱着张包子脸,明显不开心了,“什么是女朋友?我可以让妈妈给我买!我家里有好多好多玩具!” 安辰继续鄙视道:“女朋友是买不来的,得自己找才能找到,而且很难找的!” “哼!我能找到的,你给我等着!”放完狠话,小男孩迈着个小短腿气呼呼地跑了,发誓一定要找到女朋友让这个坏蛋哥哥看看! 平诗画握拳象征性地在安辰头顶一敲,嗔怪道:“胡说什么呢!” 安辰抱头作疼痛状,闭紧双眼后可怜兮兮地瞧着平诗画,“我没有胡说啊?就是得有女朋友才能做这种事情嘛~。” 平诗画张口想要教训安辰,可以发现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最后动了动嘴,“但是不能教坏小孩子!” 安辰得寸进尺道:“那就是我可以跟小孩子以外的人说喽~。” 平诗画:“。。。。。。” 算了,你开心就好。 安辰得逞得腹黑一笑,站起身来一口亲在平诗画的嘴上。 平诗画瞪大眼睛一脸懵得看着近在眼前的安辰,大脑一片空白。 他采取的可是长期战略,得循序渐进,所以很快,安辰便狠下心里重新坐回位子,顺便舔了一下薄唇,弄得平诗画脸红得彻底。 平诗画撇头看向窗外,安辰凑近,“诗画,你害羞了?” 本来还好,这下平诗画真得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辰从桌子底下拉起平诗画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长长的睫毛开合一下,弄得平诗画手指一养,条件反射得想要抽回手。 安辰用力拽住,睁眼看着平诗画害羞躲闪的眼神,微微一笑,魅惑诱人。 不枉他最近恶补的恋爱小说和电视剧。 “放开!”平诗画实在受不了了,想找个能够躲藏的地方钻进去,挡住安辰的视线。 安辰抬头站起身来,一把拉起平诗画的胳膊,搂住她的腰身。 平诗画被拽得踉跄向前倾去,阳光洒落,衬得两人发光,如果换上一身西装婚纱,应该是很美的一张结婚照吧。 “快放开,别人看到不好。”平诗画想要挣脱,奈何力量悬殊,只得无奈地看向安辰。 这时的安辰又恢复为往常那副调皮无辜的模样,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眨了眨,“诗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平诗画无可奈何一笑,“我们已经长大了啊?” 安辰撇嘴,“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平诗画:“。。。。。。” 吃也吃够,喝也喝得差不多了,安辰拉着平诗画向外走,一直走到附近一处公园。 绿意渐深,风一吹,不再是一股热浪,而是清爽的微风。 树叶刷啦啦地作响,一阵风掠过,整个人都如同被净化一般,舒服到心底里去。 寻到一处长椅,安辰将平诗画按在长椅长坐下,自已坐在一旁圈住平诗画,脑袋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情绪有些低落。 “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平诗画柔柔得问到。 “那个梦很短很短,好像又很长,很长。” “我梦到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再也没有醒过来,梦到叔叔哭得厉害,每天伤心到哭晕过去。” “我梦到自己高一那年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发现是满脸憔悴的叔叔捧着一本书递到我的面前,我掀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安辰,等我。” “第二页写着,等我,很快我就会康复。” “第三页写着,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抱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离开。” “第四页写着,收到消息,听到你手术成功的消息很开心,相信我也会慢慢地好起来的,因为你是我的幸运星。” “第五页写着,虽然今天化疗时很痛,但是一想到可以再次见面,浑身都充满了动力。” “第六页写着,再等一下哦,很快。。。。。。” “第七页写着,今天的天空很蓝,你那里也是吗?” “。。。。。。” “第一百页,有点累了呢,还在等我吗?别再等了。” “第一百零一页,抱歉,我可能啊,没有讨到老天爷的欢喜吧。” “嘘~,别再说了。”平诗画左手食指堵住安辰的嘴巴,却发现,安辰的眼泪啊,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人们常说,一个男人如果为你流下眼泪,那么,他应该真的真的很爱你吧。 平诗画身子一僵,转过身去抱住安辰,“笨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梦都是反的。” 安辰紧紧得将平诗画搂在怀里,隐忍喑哑道:“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一字一句我都记得。。。。。。” 平诗画沉默不语,轻轻地拍打着安辰的后背,希望能消减他的不安。 第153章 番外 安辰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嘟嘴不满地看着,“去换一件裤子,穿裙子不方便。” “是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为什么不方便?”平诗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地看向安辰。 安辰用力点头,“对!必须要穿裤子才行。” “好。”平诗画没多想,以为安辰安排了什么,转头就上楼穿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下来。 安辰满意得笑了,冲上前又忍不住公主抱起平诗画,转身走出屋子,用脚带上门。 平诗画无奈又害羞,捂脸不去看,安辰笑得一脸腹黑。 不过,他可不想被诗画教育一番,走出小区大门就乖乖将平诗画放了出来,他可是三好男朋友。 一不让女朋友为难生气,二要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三是绝对不可以让女朋友掉眼泪! 哦,不,应该是未婚妻。 因为平诗画喜静,所以安辰带着平诗画来到一处咖啡厅木质小屋。 咖啡厅以木质棕黄色为主调,颜色在一众普通暗沉的颜色中鲜艳地抓人眼球,看起来也格外得温馨。 走进屋内,有很多小盆栽摆放,墙壁上挂着小灯泡,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柜台,都是木质色调,让人不知不觉中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平诗画很喜欢这间咖啡小屋,看得出来,是安辰用心挑选的,所以更觉得幸福。 屋内是弧形半圆设计的柜台,正中间对着房门,如果不想被人打扰,可以选择半圆的端点。 安辰欢喜得拉着平诗画的手直往早已预定好的最里面的座位走去。 等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安辰绅士地拉开木椅,微微一笑,曲身道:“我的公主,请享受王子为您准备的一切。” 平诗画捂嘴笑着,纤瘦的长腿移了过去,安辰将木椅往前一移,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微微一按,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安辰选择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安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两人之间相隔的桌子很小,不同于其他高档餐厅之类的餐桌,这里的餐桌设计是小小的圆形,最多只能装两个甜点,两杯咖啡,可以说是专门为情侣而设计的。 安辰很喜欢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越近越好,而这样,他可以很轻易的在桌下握住平诗画的手,微凉,刚好他的手是暖的。 窗外的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悠闲,或忙碌,或开心,或悲伤,但是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都是一本本想要让人探寻的故事。 平诗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窗外看去,慢慢欣赏着这一页又一页漫长而又匆促结尾的故事,时光漫漫,岁月静好。 安辰挖了一大勺奶油蛋糕松紧嘴里,心里畅快得不行,和他的诗画一样甜呢! “诗画,啊~。”安辰舀起一小勺蛋糕举到平诗画跟前,嘴巴微微张开,像是在教一个孩子吃饭。 平诗画脸颊泛酸,害羞又开心,微微前倾,张开那娇艳欲滴的唇瓣。 整齐洁白的小牙齿一含,甜甜的奶油味充斥在口腔内。 安辰咧嘴笑着,你一口,我一口,无聊幼稚的小游戏,在他们身上都变得可爱起来。 “大哥哥,大姐姐,你们为什么不自己吃,要喂来喂去?”一声稚嫩清脆的童音响起。 安辰和平诗画一齐转头看去,就看到一个五六岁左右的穿着棕色背带裤条纹体恤的小男孩一脸好奇地看着他们。 右手拿着个巧克力冰激凌,时不时地舔一口,嘴上弄得脏兮兮地。 安辰挑眉,鄙视地看着小男孩,得意地说道:“你一个没有女朋友的人没资格问这件事。” 小男孩皱着张包子脸,明显不开心了,“什么是女朋友?我可以让妈妈给我买!我家里有好多好多玩具!” 安辰继续鄙视道:“女朋友是买不来的,得自己找才能找到,而且很难找的!” “哼!我能找到的,你给我等着!”放完狠话,小男孩迈着个小短腿气呼呼地跑了,发誓一定要找到女朋友让这个坏蛋哥哥看看! 平诗画握拳象征性地在安辰头顶一敲,嗔怪道:“胡说什么呢!” 安辰抱头作疼痛状,闭紧双眼后可怜兮兮地瞧着平诗画,“我没有胡说啊?就是得有女朋友才能做这种事情嘛~。” 平诗画张口想要教训安辰,可以发现没有什么反驳的理由,最后动了动嘴,“但是不能教坏小孩子!” 安辰得寸进尺道:“那就是我可以跟小孩子以外的人说喽~。” 平诗画:“。。。。。。” 算了,你开心就好。 安辰得逞得腹黑一笑,站起身来一口亲在平诗画的嘴上。 平诗画瞪大眼睛一脸懵得看着近在眼前的安辰,大脑一片空白。 他采取的可是长期战略,得循序渐进,所以很快,安辰便狠下心里重新坐回位子,顺便舔了一下薄唇,弄得平诗画脸红得彻底。 平诗画撇头看向窗外,安辰凑近,“诗画,你害羞了?” 本来还好,这下平诗画真得羞得想要找个地缝钻进去。 安辰从桌子底下拉起平诗画的手,轻轻地,在她的掌心落下一吻。 长长的睫毛开合一下,弄得平诗画手指一养,条件反射得想要抽回手。 安辰用力拽住,睁眼看着平诗画害羞躲闪的眼神,微微一笑,魅惑诱人。 不枉他最近恶补的恋爱小说和电视剧。 “放开!”平诗画实在受不了了,想找个能够躲藏的地方钻进去,挡住安辰的视线。 安辰抬头站起身来,一把拉起平诗画的胳膊,搂住她的腰身。 平诗画被拽得踉跄向前倾去,阳光洒落,衬得两人发光,如果换上一身西装婚纱,应该是很美的一张结婚照吧。 “快放开,别人看到不好。”平诗画想要挣脱,奈何力量悬殊,只得无奈地看向安辰。 这时的安辰又恢复为往常那副调皮无辜的模样,睁着一双萌萌的大眼眨了眨,“诗画,我们什么时候才能长大呀?” 平诗画无可奈何一笑,“我们已经长大了啊?” 安辰撇嘴,“你明明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平诗画:“。。。。。。” 吃也吃够,喝也喝得差不多了,安辰拉着平诗画向外走,一直走到附近一处公园。 绿意渐深,风一吹,不再是一股热浪,而是清爽的微风。 树叶刷啦啦地作响,一阵风掠过,整个人都如同被净化一般,舒服到心底里去。 寻到一处长椅,安辰将平诗画按在长椅长坐下,自已坐在一旁圈住平诗画,脑袋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情绪有些低落。 “我做过一个梦。” “什么梦?”平诗画柔柔得问到。 “那个梦很短很短,好像又很长,很长。” “我梦到你躺在医院的病床上再也没有醒过来,梦到叔叔哭得厉害,每天伤心到哭晕过去。” “我梦到自己高一那年被老师叫到办公室里,发现是满脸憔悴的叔叔捧着一本书递到我的面前,我掀开第一页,上面写着,安辰,等我。” “第二页写着,等我,很快我就会康复。” “第三页写着,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暖暖的,抱歉,还没来得及打招呼就离开。” “第四页写着,收到消息,听到你手术成功的消息很开心,相信我也会慢慢地好起来的,因为你是我的幸运星。” “第五页写着,虽然今天化疗时很痛,但是一想到可以再次见面,浑身都充满了动力。” “第六页写着,再等一下哦,很快。。。。。。” “第七页写着,今天的天空很蓝,你那里也是吗?” “。。。。。。” “第一百页,有点累了呢,还在等我吗?别再等了。” “第一百零一页,抱歉,我可能啊,没有讨到老天爷的欢喜吧。” “嘘~,别再说了。”平诗画左手食指堵住安辰的嘴巴,却发现,安辰的眼泪啊,终于忍不住落了下来。 人们常说,一个男人如果为你流下眼泪,那么,他应该真的真的很爱你吧。 平诗画身子一僵,转过身去抱住安辰,“笨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梦都是反的。” 安辰紧紧得将平诗画搂在怀里,隐忍喑哑道:“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一字一句我都记得。。。。。。” 平诗画沉默不语,轻轻地拍打着安辰的后背,希望能消减他的不安。 第154章 我知道,你有多爱我 生命就是一场修行,有的人修成正果,有的堕落成泥。 人们总说努力终会有回报,只要努力,就会改变,但是,对很多来说,光是运气就已经占据了十分之九。 有的人运气满分,那百分之一的努力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有的人运气占到了一半,那百分之一的努力如同一线希望,只要足够努力,便可得到改变。 有的人运气占到了。。。。。。一分都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努力也是可有可无,光是运气就足以在一开始压垮他们。 我们的努力本就徒劳,为何不断前行,还不是因为在乎的人在期盼着自己? 哪怕是一丝希望,也拼命地去奔跑抓住。 安辰坐直身子,捏住平诗画的肩膀,哽咽得说到:“诗画,都怪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平诗画捧住安辰的脸,“安辰,不要总是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好吗?这些事情本就是无法控制,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安辰看着平诗画,一时不语。 那为什么?那个梦可以那么得真是?真实得痛彻心扉,真实到怕一不留神,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平诗画轻轻拍打着安辰的后背,柔柔得吟唱着,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阳,柔柔软软得让人迷失沉沦。 “记忆里的小船, 游啊,游啊, 漂浮在深夜里那平静的海面上, 月光为灯,星空为被, 我们躲在夏日里缠绵, 嬉笑着低语, 那无忧无虑轻快的语调, 笑容灿烂的你啊, 不知道多么得耀眼夺目。 你是被天使送上祝福? 还是和恶魔做了交易? 这美丽的谎言啊, 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 金丝银针,穿插其中,飘散异香, 那炙热殷切的渴求, 如同地狱之火, 燃尽所有的期望, 可以吗?可以吗? 给我一丝希望, 给我一线生机, 我要的, 也只不过是一点点罢了。” “好听。”安辰埋头在平诗画的颈窝处,声音沙哑,闭眼依赖,黑羽般长密的睫毛沾染着泪水,湿漉漉地。 平诗画揉揉那又软又卷的黑发,温柔地笑着,如同纯白的睡莲盛开,不沾染淤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泉水,让人心神净化。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一头长发,扎着高高的马尾,周围的人啊,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夸她漂亮又优秀,像个小天使一样,但是,突然有一天,小女孩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渐渐地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周围的人啊,都觉得很可惜,因为这可女孩原本可以更优秀的,但是越要因为一场病毁了一生,小女孩知道自己病得严重,她很坚强,并没有哭鼻子,因为她觉得生命无常,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 “直到有一天,有个拽拽的小男孩闯进她的世界,她不再那样想了,她想努力得活下去,后来,他们被迫分开了,因为女孩儿不再适合待在那里,她需要离开寻找活下来的希望,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再次见到那个小男孩就好。” “那后来呢?”安辰哽咽地问到。 “后来啊,那个女孩病情渐渐恶化,无药可救,只能慢慢等里,一天天地,呼吸越来越弱,直到有一天,那个小女孩再也坚持不下去,也再也没醒来过。” “。。。。。。”安辰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小男孩后来知道了吗?” 平诗画再次揉了揉安辰那又软又卷的黑发,苦涩一笑,“当然,那个小男孩后来知道小女孩再也没醒来后,哭得很伤心,谁劝都没有用,他哭呀哭呀,怎么也不相信小女孩真的离开了,每天躲在房间里哭泣,哭累了就睡下,睡醒后,傻乎乎得睁着眼睛,却不跟任何人讲话。” “知道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他的爸爸告诉他有个山旁的小村庄上住这个灵婆,她能看过去,也能观未来,能占卜命运,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真的吗?那个小男孩救回小女孩了吗?”安辰与平诗画对视,迫不及待地又问道。 “那个小男孩呀,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终于打起精神,不管是真是假,就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灵婆。” “是真的吗?”安辰分外急切得看着平诗画。 平诗画无奈一笑,“是~,的确是真的,但是啊,那个灵婆说,万生万物,无论想要得到什么,都是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讲到这里,平诗画抿嘴停顿一下,看着安辰的眼睛,又道:“那个男孩毫不犹豫得答应了。” “那灵婆又说,这个代价常人无法忍受,那又是剜心放血,而且因为有灵力的加固,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一命抵一命,这辈子你们是不可能再相见了,最多最多,只能下辈子,你还愿意吗?” “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吗?如果是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得答应的,毕竟诗画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安辰抱住诗画,安心地蹭了蹭平诗画的头顶。 平诗画看着眼前安辰的胸口,刚好,正对心脏处,目光怔怔地看着,一股难言的苦涩哽在喉咙出,想哭,却发现痛到哭不出来,“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就像你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那鲜血一直流,一直流,像是一条条小河一样,从小男孩的心脏处扩散,心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嘴角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那这个小男孩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呀,因为能救小女孩,所以会很开心吧?”安辰思考道,“那这个小男孩真的再次和小女孩见面了吗?” 平诗画苦涩的扬起嘴角,“见到了,就在下辈子,他们真的见到了,而且很开心,很幸福。” “虽然结局很美满,但是还是太让人伤心了,不过还好我们不是这样。”安辰甜蜜得笑笑,不再胡思乱想。 平诗画温柔一笑,“嗯。” 有时候,幸福来之不易,人生短暂,遇到了,就好好爱吧,毕竟,有些事情,谁知道呢? 第155章 家长会 山林清泉,自然纯净之地,了无人烟,微风掠过,清扫过几片落叶,留下一片清净。 自然万物,灵起灵灭,生生不息,或许在无人之地,正有精灵坐在其间。 一片绿意之间,精灵倒挂在树间,神色木然,没有任何感情,却充满灵气尽显生机。 垂在树枝上,荡来荡去,留下点点扩散的波痕。 山林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着,围在精灵周围,呼叫着同伴一齐来观看。 “叶初赫!” 不用说,敢这么喊的只有元怡婷同学。 此时的元怡婷正坐在叶初赫书房中的一台电脑前,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按着鼠标,打起游戏来,简直不要太彪悍! “来了!来了!”正在洗手间洗着衣服的叶初赫闻声后,慌忙得洗掉手上的泡沫,然后擦手,下楼,跑进书房。 “怎么了?”叶初赫凑到元怡婷跟前。 只见元怡婷气呼呼得插着手,指着游戏里的一个人物怒瞪着,“她欺负我!” “等着,我这就把她弄死!”叶初赫抱起得接过鼠标,一阵酷炫的操作,看得元怡婷满眼崇拜。 等赢得比赛,元怡婷开心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说完,又继续开启新一轮的战局。 叶初赫认命地走出书房,仰天生无可恋得长叹一口气。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送走一个小祖宗,接着又来了一个!不是说好女孩子干家务,他来赚钱养家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他一个不会做饭又不会干家务的钢铁直男,硬生生得被逼成一个家庭煮夫,这么讲好像不对,是自愿的。 人生啊,有的时候就得认命,他就是这种永远不得翻身的命,伺候完个小祖宗,迎来一个皇太后,得,他现在得先去做饭了。 无意间觉得有些微微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的元怡婷慢悠悠地走到厨房,在门口探进头去,看着正熟练地切着菜的叶初赫道,“老公啊~。” 叶初赫一个激灵,差点切到手。 “小心点!”元怡婷大喊,走进厨房敲了一下叶初赫的胳膊。 叶初赫欲哭无泪,还不是被你吓得,你一这么叫,就证明没什么好事,但是在未来老婆面前,还是得恭恭敬敬。 “老公啊~,那个,这不是期中考完试嘛,下周有个家长会,你过去冒充一下我哥哥呗。”元怡婷笑眯眯得把玩着菜刀。 “哐”得一下落在菜板上,转头长大眼睛看向叶初赫,“这刀质量还挺好的。” 能不好嘛,不好也得好哇~。 不用猜,元怡婷这次的成绩肯定是退步了,算了算了,自己的确算是元怡婷的半个家长,反正最近闲来无事,去看看她的学校也不错,顺便认识认识她的朋友,多了解了解在他视线范围之外的怡婷。 “好好好,我去,不过你先跟我说说,这次退步了多少?”都让他代替去参加家长会,这得退步多大啊? “不多不多,就三十三啦~。”元怡婷吐舌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上次不是第十六吗?”叶初赫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可置信的地看着元怡婷。 就这成绩,怪不得想让他去开家长会,这要是被她爸妈知道,不得把她拖回去扒层皮? 第156章 番外《就要宠着你》大结局 正在录制着节目的铃铛突然接到一通电话,“喂?姐姐!” 那头沉默了会儿,“铃铛,我们不战而胜了。” 铃铛惊喜地说道:“那不是很好吗?终于都结束了,以后我们就能每天在一起玩了!” 古昔:“是啊~,不过,就是感觉太顺利了,心里有些空落落地。” 铃铛:“姐姐不要乱想,不过,怎么突然变成了这样?” 古昔:“是那边传来消息,敌人投降了,说是每天熬夜打字熬不下去了,想休息休息,还要学习我们的养生之道。” “什么!?”铃铛吃惊地喊到,完全没注意到周围的人全都把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这也太。。。。。。不会是陷阱吧?”铃铛犹豫道,这套路有些不对啊? “不会?因为他直接来到我家了,正吃着奶酪喝着茶。”古昔郁闷地看了看对面的一个金发灰眼的人。 她也有些怀疑这个人不怀好意,都快把她家的能吃的东西全吃了,不过,这人跟她想象中的不太一样啊? “这是什么搭配?”铃铛惊奇到,真是个怪人,好奇怪哦。 “的确很奇怪,还是个狂热的小说家,因为没灵感了,说急得掉了好多头发,我看了看,的确是这样,头顶快秃了,应该会变成地中海吧,就是因为这个要停止所有的事情,然后安心把头发养回来。” “!!!”这也行?铃铛顿时睁大了眼睛。 古昔:“嘘~,千万不要声张,毕竟能少生事就少生事,既然对方想要达成和平协定,也就能减少不必要的伤亡,这都是我们所乐见其成的,不是吗?” “嗯~嗯~。”完全没有想象到,对方就这样投降了。 哼!我们在这里忙前忙后,他竟然那么地悠闲,我诅咒他头发再也长不出来! 不不不!我应该大度一点,见面时来场恶作剧好了。 “我这边还有些事,就先挂了。”电话那边脚步声匆匆。 铃铛:“嗯。” 挂断电话的铃铛叹了她人生中的第一口气,人类真是奇怪,明明让对手恐慌,做了那么长久又周全的计划,说不干就不干了。 竟比她还任性。 古昔坐在沙发上,看着狂吃不停的敌人,一个看起来英俊成熟稳重的男人,没想到是个二货?啧啧啧,果然人不可相貌啊! 男人:“你盯着我干嘛?你也想吃?这是你家的东西,想吃就吃啊。” 古昔无语地看着对面的男人,这人吃了这么多,竟然还能吃得这么地优雅得体,果然,有些东西就是印在骨子里的。 但是他这说话的方式为什么感觉她更像客人,话说,大叔,你还没吃饱吗?你到底是饿了多久啊? 男人看着不断变换表情的古昔,咽下手里的最后一块蛋糕,“这顿晚餐吃得真饱。” 古昔:“。。。。。。” 能不饱吗?她家半个冰箱都进这人肚子里了。 “哦,你家里其他人呢?”男人环顾四周,只有他们两个和门口的保镖。 古昔:“既然你吃完了,那我们就去好好商讨一下吧?” 男人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慵懒地闭上了眼睛,“唉~,不急不急。” 第157章 我就是家长 叶初赫放下手上的菜刀,木着脸看向元怡婷,看得元怡婷突然有些发怵。 元怡婷灿然一笑,拉着叶初赫的胳膊晃啊晃啊,少有的小女儿姿态,“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次突然退步一下,下次肯定会进步的。” 叶初赫严肃道:“是~,下次肯定会进步,三十三,这进步空间太大了。” 元怡婷再次晃晃叶初赫的胳膊,“初赫~,这次的题目实在是太难了,像天书一样,怎么也看不懂,我想跟它们友好相处,但是它们非要跟我对着干。” “那游戏怎么从来都没见对着跟你干过?”叶初赫明显是生气了。 他从元父元母的手中接过怡婷,就一定会挑起这个责任,不让他们后悔将怡婷拜托给他。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太惯着她了,他年纪本来就比元怡婷大些,更应该有这个自觉,不可以再让她这么贪玩下去! 叶初赫抱起元怡婷。 元怡婷蒙蔽得向后仰去,什么情况!? 很快,叶初赫将元怡婷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而叶初赫一脸认真坚决得看着元怡婷,“从今天开始,游戏每天最多只能玩一小时,功课太差,做完作业后我会帮你补习,总之在你毕业之前,不准这样玩下去!” 坑楞哐啷!五雷轰顶一般。 元怡婷震惊地看着叶初赫,双手抱头崩溃道:“不要啊————!” 学校家长会。 各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哥哥来参加家长会啊,那叫一个五花八门,乱七八糟,说不定之中就掺和着什么雇来的家长啊~。 比如,元怡婷同学的家长,虽然是免费雇来的。 全班举目齐来,毕竟哥哥很少有参加家长会的,还是这么年轻帅气的哥哥,这脸蛋,比一些明星偶像还好看。 班主任目光一定,瘪眉沉思,拿起讲台上的成绩表搜索着,定眼在三十三名上。 因为叶初赫,元怡婷同学成功得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 班主任皱紧眉头,这成绩退步怎么这么大? 那是她哥哥?怎么没叫父母来,这成绩得好好跟她家长沟通沟通才行啊,不会是成绩退步太多雇来的同学? 越想越不对劲,班主任上前走到元怡婷桌旁,“你是元怡婷的哥哥?” 旁边的元怡婷直点头,“是是是!” 班主任更觉不对了,我问这个男生,你回答这么积极肯定是心里有鬼! 由此,班主任态度也变得不好起来,“我已经看过你这次的成绩,退步太大,家长会就是要了解了解你最近的学习情况,为什么没请家长来,这男孩这么年轻,不会是同学朋友之类的吧?” 元怡婷听了直摇头,“没有没有!哪能啊。” 叶初赫皱眉,这种事情他见多了,以前去给妹妹开家长会,被问过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那些老师才作罢,以至于后来每次开家长会他都会带上户口本。 叶初赫:“我是她未婚夫,她最近一直住在我那里,所以有什么您可以直接跟我讲,这次怡婷成绩退步非常大,责任主要在我,是我没好好教育她,请老师放心,这次家长会后,我一定会好好督促怡婷,下次把成绩提上去。” 元怡婷:我靠!你说什么呢!学校不允许早恋的!妈呀!全班都知道了! 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全都把目光聚集在这边,班主任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第158章 番外 晚风轻轻附和,树冠拢动,轻轻如白云般柔软。 安辰掐着点,猜测平诗画吃完晚饭回卧室的时候,早有准备地拨出电话。 “嘟——,嘟——。”一声一声,敲击着安辰的心。 安辰窝在被窝里看着散着光的屏幕,眼睛睁地大大的,盯着屏幕上的诗画两字,格外精神。 “喂?”电话那头熟悉温柔的声音响起。 安辰眉毛一挑,眼神明亮,盘坐在床上坐直身子,“诗画~。” 那头泠泠悦耳的声音响起,传染到安辰脸上,光是听见声音,两人就已经开心得不知在笑什么,总之很开心就对了。 “诗画,我把作业都做完了,明天我们一起出去玩吧?”安辰左右摇摆着身子撒娇,像个准备要糖吃的小孩子一样。 “好。”平诗画笑着回答。 “诗画,你困吗?”安辰小心翼翼地问到。 转头一看床边的电子钟表,现在才七点半而已,心里一下子有了底气。 平诗画:“现在时间还早,不困。” “嘿嘿。”果然。 “诗画,诗画,诗画。。。。。。”安辰不停地叫着,幼稚得可爱。 可能相爱中的人总会幼稚吧,就连脾气暴躁的校霸都免不了。 “诗画,我好想你啊~。”安辰埋怨地撒娇着。 平诗画噗嗤一笑,“我们今天早上不是刚见面了吗?” “可是我想每时每刻都能看见你,每时每刻都能抱着你,这样心里才不会空落落地,感觉心底像是缺了一块。”安辰瘪眉摸着胸口,他真的好想诗画呀。 不知道为什么?他对诗画,真的好想一刻也不分开,融进骨血一般,时刻带在身旁。 这种占有欲连他自己都觉得不可思议,时刻想去控制着诗画,又时刻压抑着自己,害怕诗画被吓到,他不知道该怎样去形容自己有多爱诗画。 一辈子根本就不能表达自己对诗画全部的爱,对!生生世世,不管命运经过多少轮回,他都要和诗画在一起。 “诗画,我想听你唱歌!”安辰甜甜地笑着,像个粘人的小宝宝。 坐着身子用被子包裹,两只手露在外面,认认真真地盯着屏幕,上课时都不见这么专注。 “时光的沙漏, 你,是否计算地出我的一生。 我在之中渐渐迷失, 沉沦在你温柔的诱惑, 无论是热烈而又温暖的太阳, 还是清冷又温良的月亮, 都敌不过, 那包拢世间的满天繁星。 是谁在轻轻地诉说? 是谁在默默地祈求? 那渺小又不曾回应过的虚妄。 伸手触不及的幸福, 那么地努力坚强,隐忍哭泣, 就让我小心翼翼地掩藏, 这仅属于我一人的小小幸福。 当我第一次遇见你, 便终于明白, 所有的痛苦都已值得, 我想偷偷地告诉你, 那时,我看到了你身后折翼的翅膀。” “诗画,你还记得那天看的那本书吗?”安辰捏紧手机低哑着声音。 平诗画:“嗯,我记得,让人印象很深刻。” “那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呢?”安辰继续问。 “我?”平诗画停顿了下,“如果我能遇见那束光,我会试着坚强得活下去,毕竟身边有个能依靠的港湾,就算再苦再累,只要这个人陪在身旁,一切都是值得的。” 安辰:“那没有这束光呢?” 平诗画:“没有哇。。。。。。那就站在高高得楼顶,痛痛快快得将他们的罪行全部暴露出来,然后开心地从楼顶掉下去,因为活着,就是无尽的折磨,这样没有一丝希望的人生,还有什么可留恋的呢?” 安辰沉默,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本书的故事总是盘旋在脑海挥之不去,除了平诗画和朋友,从没有过什么这样在意的。 但是这本书好奇怪,感觉,很真实。 平诗画又道:“我们是幸运的,互相遇到了彼此,无论发生什么,我都不会离开你的,直到生命尽头。” 安辰心头一震,瞳孔猛缩,愣愣地,目光失焦,刚刚心脏重重地跳动了一下,这种感觉好奇怪。 “不会的!我们永远都不会分开!”安辰语气加重,脱口而出。 “当然呀,不会分开。”平诗画幸福得笑着,能够遇到一个这样爱自己的人,还有什么可抱怨的,从前的一切就当是一场考验,珍惜当下才是最重要的,不是吗?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你最近很喜欢这首歌?”魏环抱着洗完澡的安童桦坐在床边吹着头发。 安童话里咧嘴一笑,“那当然!你不觉得这首歌很好听吗?” “好听。”你唱的都好听。 安童桦笑得更欢了,又继续唱到: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个小男孩, 他很暴躁又阴郁, 他很伤心又绝望, 他们孤单寂寞地生活在那 昏暗无趣的世界, 他们互相喜欢却遥遥相望。 ou......悲伤的小少年, ou......悲伤的小少年, 他很努力寻找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画奇怪图案快乐多欢喜。” 魏环停下手上的动作,疑惑地问到:“为什么要这样唱?” 安童桦晃着小腿,灿烂地笑着,“我也不知道呀,就是想这样唱。” 翌日。 安辰算着时间,等平纪凌前脚一走,他就后脚来到门前,按响门铃,开门而进。 平诗画还没来得及关门,就被安辰一下子圈在怀里,在她的头顶上蹭来蹭去。 “诗画!今天天气很好,也不会太热,我们出去约会吧!”安辰眯眯眼笑着,像是被顺了毛的猫咪,会不会下一秒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呀? “好好好~,先松开我,我去换身衣服。” 安辰低头一看,太激动一下子都忘了他家诗画正穿着一身白色睡裙,像个天使一样,怎么可以这么漂亮? 安辰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嘟嘴不满地看着,“去换一件裤子,穿裙子不方便。” “是有什么特殊的活动吗?为什么不方便?”平诗画一时没反应过来,奇怪地看向安辰。 安辰用力点头,“对!必须要穿裤子才行。” “好。”平诗画没多想,以为安辰安排了什么,转头就上楼穿上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下来。 安辰满意得笑了,冲上前又忍不住公主抱起平诗画,转身走出屋子,用脚带上门。 平诗画无奈又害羞,捂脸不去看,安辰笑得一脸腹黑。 不过,他可不想被诗画教育一番,走出小区大门就乖乖将平诗画放了出来,他可是三好男朋友。 一不让女朋友为难生气,二要上得厅房下得厨房,三是绝对不可以让女朋友掉眼泪! 哦,不,应该是未婚妻。 因为平诗画喜静,所以安辰带着平诗画来到一处咖啡厅木质小屋。 咖啡厅以木质棕黄色为主调,颜色在一众普通暗沉的颜色中鲜艳地抓人眼球,看起来也格外得温馨。 走进屋内,有很多小盆栽摆放,墙壁上挂着小灯泡,无论是桌子,椅子还是地板,柜台,都是木质色调,让人不知不觉中心情一下子平静下来。 平诗画很喜欢这间咖啡小屋,看得出来,是安辰用心挑选的,所以更觉得幸福。 屋内是弧形半圆设计的柜台,正中间对着房门,如果不想被人打扰,可以选择半圆的端点。 安辰欢喜得拉着平诗画的手直往早已预定好的最里面的座位走去。 等走到预定好的位置,安辰绅士地拉开木椅,微微一笑,曲身道:“我的公主,请享受王子为您准备的一切。” 平诗画捂嘴笑着,纤瘦的长腿移了过去,安辰将木椅往前一移,捏着平诗画的肩膀微微一按,然后自己也在对面坐下。 安辰选择这里的原因不只是因为安静,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两人之间相隔的桌子很小,不同于其他高档餐厅之类的餐桌,这里的餐桌设计是小小的圆形,最多只能装两个甜点,两杯咖啡,可以说是专门为情侣而设计的。 安辰很喜欢这样的距离,可以说是越近越好,而这样,他可以很轻易的在桌下握住平诗画的手,微凉,刚好他的手是暖的。 窗外的步行街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或悠闲,或忙碌,或开心,或悲伤,但是这一张张陌生的面孔上,都是一本本想要让人探寻的故事。 平诗画一边喝着咖啡,一边向窗外看去,慢慢欣赏着这一页又一页漫长而又匆促结尾的故事,时光漫漫,岁月静好。 安辰挖了一大勺奶油蛋糕松紧嘴里,心里畅快得不行,和他的诗画一样甜呢! 第159章 主权 沉默半天,班主任机械的点了点头,“噢,好,好。” 元怡婷紧抿着嘴皱紧眉头,慢慢地挪向叶初赫贴紧着,然后隐蔽得在叶初赫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叶初赫一脸懵逼地看向元怡婷。 元怡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初赫,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 还不如直接叫爸爸或者妈妈来呢! 班主任僵着脸转身走向讲台,原谅他实在是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了,这怎么讲啊? 这是他任教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情,听说有个学校好像有好几个这样的,没想到他的班里就有! 真想早点结束这场家长会! 这种情况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啊! “咳咳咳,好,下面我们就开始进行家长会。” 元怡婷笑眯眯地看向讲台,天知道她心里多么地崩溃! 这下好了,估计得在全校闻名了!叶初赫到底在说什么啊! 班会下来,老师扫过所有的家长的深情,唯独视线没有停留在过叶初赫身上,也没有再说元怡婷成绩的事情,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放学后,学生跟着家长一起走,元怡婷欲哭无泪地看向叶初赫,最后嘭嘭嘭地握紧拳头垂着叶初赫的胸口,“是哥哥!哥哥!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早恋了!” 叶初赫瘪眉,找准机会握住元怡婷的手腕,“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元怡婷惊恐得盯着叶初赫,请叶初赫来开家长会就是个错误!肯定是为了报复她平时经常压榨他! 叶初赫牵起元怡婷的手,宠爱一笑,“走啦~。” 他是故意的,因为这样才能宣誓他的主权。 命运流转,转世轮回,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你和我呀,终究变成陌路,但是偏执所留下的羁绊,却始终将你我拉扯,即使斩断记忆,我们也会因为缘分,再次相爱。 命运轮回,时光流转, 我将你搁浅在我的信仰之中, 永远停靠在脑海。 我曾抚过时间的毛发, 也曾编织过杨柳的枝芽。 我曾诉说低泣, 也曾热切期盼。 我曾在无尽的绝望中麻木等待, 也曾颠覆所有为你倾倒。 我的降临, 不过是为了遇见你,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我停留, 那么,我宁愿终止这场无聊的人生游戏, 暂停这多余的时间,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要追随你的身影, 来到你的身边。 “怎么了?诗画?”安辰疑惑地看着有些愣住的平诗画问到。 平诗画怔愣地转头,“没事,就是感觉每次不小心丢了东西都会被找回来,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如果知道应该要说声谢谢的。” “哦。”安辰心里一下子如同坠着块大石头。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宝物! “老大,别看了,快走吧!”胡启着急催促道。 “知道,行了行了!走吧。”易成泽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楼道外随着人群走开。 “学姐~,学姐——!学姐——!”余杭趴在后门口一声声喊到,后面的同学目光一齐被吸引过去。 其中一个男同学好奇上前,“这位学弟,请问你找哪位学姐?” 余杭激动得指向平诗画。 男同学走上前,转过身去,顺着余杭所指的方向看去,握草!这学弟不想活了? 男同学一脸惊吓得远离余杭,“学弟啊,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呀,是不是?何必非要这朵不属于你的花呢?”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余杭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余杭傻愣愣地看着那同学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视野放大,就看到后面的人全都是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脖子一拧,看向平诗画的位置,就触及到安辰那阴沉可怕的表情,吓得余杭身体一僵。 他明明,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开始上蹿下跳地逃离走廊跑回自己的位置。 余杭被惊得一个哆嗦,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大脑一片空白。 平诗画拍了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隔壁,语气无奈又温柔,“好了好了,上课了,快点做好。” 原本幽暗如谭,深沉阴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媚可爱起来,在平诗画身上黏腻地蹭了蹭,这才乖乖做好。 后排同学早已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也只有平诗画同学可以收了这个恶魔了。 最近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越来越多了,学妹还好,因为平诗画同学根本就不关心,但是学弟就不行了,他们真怕有一天安辰同学吃醋而失控跟他们动手。 就安辰校霸的名称,可不是白来的,到时候全班出动都不一定能拦住他。 就他连女生都打这一条,起码大多数男生都下不去手吧?他不仅打了,而且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 嘶~,太可怕了。 安辰上得无聊,趴在桌子上,头靠着平诗画的胳膊肘,蹭呀蹭呀,不时地抬头看看平诗画有没有看向他这边。 没理他? 再蹭蹭。 怎么还不理他呀,他肯定是失宠了,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很帅,为什么诗画不看他呢? 安辰用额头不断地蹭着平诗画的胳膊。 平诗画实在再装不下去,转头嗔怒着看了安辰一眼。 安辰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好像很好玩,诗画竟然看他了。 再蹭蹭,再蹭蹭。 平诗画无奈地抬起右手按住安辰的脑袋,然后揉了揉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 被顺毛的安辰乖巧地靠在平诗画的胳膊上,一脸享受,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毫无意外,下课铃声一响,安辰同学就遭到平诗画的一通教育。 奈何安辰一直傻笑,弄得平诗画无计可施。 “你啊~。” 都说生在父母相亲相爱家庭里的孩子格外乐观豁达,心向阳光。 那么活在相亲相爱的教室里的同学们绝对是。。。。。。。阿弥陀佛,佛系~,佛系~。 来来来,多喝点水,怕吃狗粮时血不够吐。 “诗画,你。。。。。。” 第160章 番外 沉默半天,班主任机械的点了点头,“噢,好,好。” 元怡婷紧抿着嘴皱紧眉头,慢慢地挪向叶初赫贴紧着,然后隐蔽得在叶初赫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叶初赫一脸懵逼地看向元怡婷。 元怡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初赫,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 还不如直接叫爸爸或者妈妈来呢! 班主任僵着脸转身走向讲台,原谅他实在是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了,这怎么讲啊? 这是他任教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情,听说有个学校好像有好几个这样的,没想到他的班里就有! 真想早点结束这场家长会! 这种情况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啊! “咳咳咳,好,下面我们就开始进行家长会。” 元怡婷笑眯眯地看向讲台,天知道她心里多么地崩溃! 这下好了,估计得在全校闻名了!叶初赫到底在说什么啊! 班会下来,老师扫过所有的家长的深情,唯独视线没有停留在过叶初赫身上,也没有再说元怡婷成绩的事情,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放学后,学生跟着家长一起走,元怡婷欲哭无泪地看向叶初赫,最后嘭嘭嘭地握紧拳头垂着叶初赫的胸口,“是哥哥!哥哥!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早恋了!” 叶初赫瘪眉,找准机会握住元怡婷的手腕,“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元怡婷惊恐得盯着叶初赫,请叶初赫来开家长会就是个错误!肯定是为了报复她平时经常压榨他! 叶初赫牵起元怡婷的手,宠爱一笑,“走啦~。” 他是故意的,因为这样才能宣誓他的主权。 命运流转,转世轮回,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你和我呀,终究变成陌路,但是偏执所留下的羁绊,却始终将你我拉扯,即使斩断记忆,我们也会因为缘分,再次相爱。 命运轮回,时光流转, 我将你搁浅在我的信仰之中, 永远停靠在脑海。 我曾抚过时间的毛发, 也曾编织过杨柳的枝芽。 我曾诉说低泣, 也曾热切期盼。 我曾在无尽的绝望中麻木等待, 也曾颠覆所有为你倾倒。 我的降临, 不过是为了遇见你,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我停留, 那么,我宁愿终止这场无聊的人生游戏, 暂停这多余的时间,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要追随你的身影, 来到你的身边。 “怎么了?诗画?”安辰疑惑地看着有些愣住的平诗画问到。 平诗画怔愣地转头,“没事,就是感觉每次不小心丢了东西都会被找回来,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如果知道应该要说声谢谢的。” “哦。”安辰心里一下子如同坠着块大石头。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宝物! “老大,别看了,快走吧!”胡启着急催促道。 “知道,行了行了!走吧。”易成泽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楼道外随着人群走开。 “学姐~,学姐——!学姐——!”余杭趴在后门口一声声喊到,后面的同学目光一齐被吸引过去。 其中一个男同学好奇上前,“这位学弟,请问你找哪位学姐?” 余杭激动得指向平诗画。 男同学走上前,转过身去,顺着余杭所指的方向看去,握草!这学弟不想活了? 男同学一脸惊吓得远离余杭,“学弟啊,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呀,是不是?何必非要这朵不属于你的花呢?”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余杭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余杭傻愣愣地看着那同学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视野放大,就看到后面的人全都是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脖子一拧,看向平诗画的位置,就触及到安辰那阴沉可怕的表情,吓得余杭身体一僵。 他明明,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开始上蹿下跳地逃离走廊跑回自己的位置。 余杭被惊得一个哆嗦,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大脑一片空白。 平诗画拍了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隔壁,语气无奈又温柔,“好了好了,上课了,快点做好。” 原本幽暗如谭,深沉阴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媚可爱起来,在平诗画身上黏腻地蹭了蹭,这才乖乖做好。 后排同学早已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也只有平诗画同学可以收了这个恶魔了。 最近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越来越多了,学妹还好,因为平诗画同学根本就不关心,但是学弟就不行了,他们真怕有一天安辰同学吃醋而失控跟他们动手。 就安辰校霸的名称,可不是白来的,到时候全班出动都不一定能拦住他。 就他连女生都打这一条,起码大多数男生都下不去手吧?他不仅打了,而且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 嘶~,太可怕了。 安辰上得无聊,趴在桌子上,头靠着平诗画的胳膊肘,蹭呀蹭呀,不时地抬头看看平诗画有没有看向他这边。 没理他? 再蹭蹭。 怎么还不理他呀,他肯定是失宠了,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很帅,为什么诗画不看他呢? 安辰用额头不断地蹭着平诗画的胳膊。 平诗画实在再装不下去,转头嗔怒着看了安辰一眼。 安辰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好像很好玩,诗画竟然看他了。 再蹭蹭,再蹭蹭。 平诗画无奈地抬起右手按住安辰的脑袋,然后揉了揉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 被顺毛的安辰乖巧地靠在平诗画的胳膊上,一脸享受,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毫无意外,下课铃声一响,安辰同学就遭到平诗画的一通教育。 奈何安辰一直傻笑,弄得平诗画无计可施。 “你啊~。” 都说生在父母相亲相爱家庭里的孩子格外乐观豁达,心向阳光。 那么活在相亲相爱的教室里的同学们绝对是。。。。。。。阿弥陀佛,佛系~,佛系~。 来来来,多喝点水,怕吃狗粮时血不够吐。 “诗画,你。。。。。。” “嗯?”平诗画微微抬眉。 第161章 我们的小布偶 “嗯?”平诗画微微抬眉。 “你好漂亮呀。”安辰一脸花痴模样看着诗画,实在是忍不住了,迅速在平诗画脸颊上亲了一口。 “!”平诗画整个人都愣了。 等反应过来后,脸红的吓人,特别是眼尾,像是涂了层胭脂,看得安辰忍不住还想亲上去。 同学a:我为什么要在这个班? 同学b:我想出去罚站。 同学c:这明明就就是在鄙视我们。 同学d:切~,有什么好嘚瑟的,我一点儿也不羡慕。 。。。。。。 啊啊啊啊啊!被虐到吐血! 可是真的好般配呀~!真是对他们又爱又恨! “安辰!”平诗画小声怒吼。 安辰笑得一脸狡猾,张开手臂圈住平诗画,“诗画,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平诗画:“我知道。” “那放学时再让我亲一下吧?”安辰得寸进尺道。 平诗画:“。。。。。。” 过了会儿,平诗画笑着回答,“好哇。” 这次轮到安辰不明所以了,瘪眉沉思,竟然答应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 结果。。。。。。 “千万不可以睁开眼睛哦~。”平诗画狡黠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五六寸高的小布偶。 “好了没有哇,诗画,不然我直接亲你喽。”安辰微微瘪眉催促。 “喏。”平诗画笑弯了眉,将娃娃的嘴巴处对着安辰的嘴贴去,调皮地吐了吐嫩舌。 “!”安辰吃惊地睁眼一看,瞬间抓住娃娃,拿开一看,“诗画,这个娃娃好像你啊。” 右手捂嘴。 怎么办?好可爱呀! 平诗画不慌不忙地从书包又拿出一个差不多一样高的布偶,跟安辰模样相似,特别是那头又软就卷的发丝。 安辰惊喜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平诗画拿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你,那个是我,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哦。” “嗯嗯嗯!”安辰咧嘴一笑,如捣蒜泥似的直点头,开心地抱住小布偶。 等一下! 好像忽略了什么! 安辰抱着小布偶,皱眉抗议,“诗画,你还没有亲我!” “嗯。。。。。。”平诗画眼神乱瞟,然后径直向前快走,“快点儿回家吧,还要写作业呢。” 安辰不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布偶,“算了,这次先放过你吧。” “诗画!等等我——!” 我们单纯,莽撞,又可爱的青春呀!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你! “哼哼哼~,啦啦啦啦啦~。。。。。。”安辰举着平诗画送给他的小布偶,开心得不禁哼了起来。 正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安妈妈一瞧,“呦~,这是谁啊~?这傻了吧唧的模样,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吧?” 安爸爸坐在餐桌旁,抬头看向儿子挑了挑眉,后又继续看起了报纸。 安辰傲娇地扬起下巴,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撇嘴说道:“老妈,你就是嫉妒我呗,有本事让老爸送你个!略略略~!” “臭小子!有本事别下来吃饭!”安妈妈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低头刚要坐下,瞥到正低头看报纸的安爸爸,一把夺过他手里报纸,气呼呼地说道:“洗手吃饭!” “我刚刚洗了。”安爸爸汇报道。 “那就再洗一遍!”安妈妈挪动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安爸爸咽了咽口水,乖乖地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保命法则: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在老婆生气时忤逆她! 卧室里,安辰如捧金子一般,将布偶放在床头,嗯。。。。。。角度不够好,整理整理。 “以后你就叫小画画吧。”安辰用食指戳了戳布偶的脸颊,心里甜腻腻地。 第162章 番外 今天魏环依旧来上课,但是是卡点来的,余姚想上前说句话都没机会下课又要忙着改题,放学后,魏环便急匆匆地跑了,一点接近的一会都没有,余姚郁闷地想着,她转过来到底有什么好?目的完全没有达到。 风悄悄地走过,时间悄悄地跑过,放学铃声很快得响起,今天一打铃就跑的不止魏环,还有陆简。 跑出教室,跑过教学楼前的大空地,跑出校门,直跑向那个“家”。 “啪嗒!”房门被打开,正戴着围裙打扫卫生的赵韶涟吓得一愣,抹布都被吓到了地上,看到是陆简,赵韶涟连忙活后怕地拍拍胸口,吓死我了!吓死我了!“陆简,你这么着急干嘛?我还以为。。。。。。” 还没等赵韶涟说完,陆简一个箭步冲上来抱住赵韶涟,“我想你。” 赵韶涟懵然地看着前方,愣了神,随后抬手在陆简的后背拍了拍,开玩笑道:“这才几个小时没见,又不是几年没见。” 陆简:“一秒都会想。” 赵韶涟甜蜜地笑了,没想到这个书呆子还很会说情话嘛。 “好了好了,我正打扫卫生呢,身上很脏。”赵韶涟推开陆简嫌弃地说道。 陆简还想抱着,“我不嫌弃。” 赵韶涟双手撑在陆简的胸口,就是不让他抱,“我嫌弃。” 陆简瘪了瘪眉,明显有点不开心,“那好,我去做饭。” “去吧去吧。”赵韶涟挥挥手,拾起地上的抹布继续擦起桌子来。 赵韶涟:“诶?你作业!” 陆简:“明天周末。” 赵韶涟:“。。。。。。” 学霸都这么拽拽地吗? 吃过晚饭,两人就坐在沙发上看起了电视,很无聊,没有什么可看的,但是有个人陪在身边,怎么也不会觉得孤单。 “明天带你去买衣服。”陆简淡淡地说到。 喜欢逛街简直就是女人的天性,一说去买衣服,赵韶涟整个人都精神了。 陆简抬眼看了看钟表,九点半,转身抱起赵韶涟向卧室走去。 赵韶涟抗议,“还早呢!我还不想休息!” 陆简低头,“明天要早起,而且,熬夜对皮肤不好,会长皱纹。” 赵韶涟立马禁声乖乖地被陆简放到了床上,她本来年纪就比陆简大,长皱纹绝对不行!绝对不行!赵韶涟心里拼命地摇着头,她得好好保养。 陆简为她盖好被子,“睡吧。” 赵韶涟闭上眼睛,过了会儿,又睁开了眼,“你不去睡觉吗?” “我看你睡了再走。”陆简柔声道。 清明的月光透窗而过,融合在那昏黄的灯光里,渐渐地,揉进一道浅浅的呼吸声中,陆简小心翼翼地站起身来,轻轻地迈着步子。 “咔擦~。”关门声很轻很轻。 原本紧闭的眸子瞬间打开,泪水决堤,顺着眼角流下,捂着被角压抑地呜咽。 清晨的阳光清凉温和,撒过地面,窗帘,被角,带着氤氲的湿润,被隔在玻璃窗外。 赵韶涟睡眼惺忪地睁开眼睛,又闭了起来,懒散地坐起身子,打开卧室门,朝卫生间走去。 “起来了?”陆简正拿着毛巾擦脸,看到还没清醒的赵韶涟,心里暖暖的,一日之计在于晨,大概是一天的好心情。 赵韶涟睁了睁眼,又闭了起来,上下用力点了点头。 眯着眼睛,拿起属于她的牙刷牙杯,冲洗一边,将牙膏放到陆简面前,陆简熟练地给她用上牙膏,“好了。” 赵韶涟闭着眼睛刷起牙来,完全不顾及自己的形象,赵韶涟心里完全没有这个意识,青梅竹马,什么难看样没见过? 陆简拿过赵韶涟左手中的牙杯,帮她接好水,等赵韶涟一张嘴,他就将杯子放到赵韶涟嘴边,然后赵韶涟张嘴喝下一口,咕噜咕噜冲过后再吐出来。 陆简一点也不嫌弃,相反,很幸福很满足。 等赵韶涟刷完牙,陆简又给她打湿了毛巾擦脸,这个样子,到像是哥哥和妹妹的感觉。 洗完脸,赵韶涟也就清醒了,陆简去厨房准备做早餐,赵韶涟自己开始打理头发。 看着镜中的自己,不同于浓妆艳抹御姐范,到像是个清纯的高中生。 看着看着,赵韶涟突然不想化妆了,这样看起来和陆简更般配些,其实改变一下风格也挺新鲜的。 赵韶涟出来以后就去厨房找陆简,陆简正在煎鸡蛋,听到靠近的脚步声,抬头看去,微微一愣。 “我这样好看吗?”陆简的体恤加上短裤,外加一个清爽的丸子头,没有浓妆艳抹,只是画了画眉毛。 陆简微笑着点头,“好看。” 赵韶涟站在陆简身旁,靠在他的胳膊上,看着他慢慢地将鸡蛋煎熟,又将鸡蛋放到盘子里。 这样的感觉幸福地不真实,赵韶涟愣愣地看着,这样平平淡淡在一起一辈子的感觉,应该很快乐。 吃过早餐,两人便收拾好一切出门去商场。 赵韶涟挽着陆简的胳膊,抬头看向陆简时,触及到那黑色厚重的眼镜框,“干脆一会儿去重新配置一个眼睛吧?这眼镜框太难看了,显得你呆呆的。” 陆简看着赵韶涟眨了眨眼,“好了,都听你的。” 赵韶涟满意地笑了,一想到逛街开心地不得了,像她这种穷得只能管饭钱的人只能花陆简的钱啦,但是她不介意,毕竟以后他们是一家人,嘻嘻! 两人慢悠悠地走着,看到什么新鲜事物,赵韶涟总会像个小女孩儿一样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两人之间的身高整整差了二十厘米,如果没人去说,大家肯定都会觉得赵韶涟的年纪一定比陆简小。 突然!赵韶涟似是瞧见了什么新鲜玩意儿,拉着陆简就向前跑,陆简任由她拉着,看着她开心的笑容,自己心里也开心。 只见赵韶涟拉着他来到一橱窗前,玻璃的另一边是一条纯白色的抹胸婚纱,很美,外层是亮闪闪的薄纱,腰身处一圈的米白色珍珠。 赵韶涟整个眼睛都在发光一般,站在玻璃外看着里面的婚纱,带着少女独有的向往和欣喜,“好美啊。” 陆简定眼看了看,想象着赵韶涟穿上婚纱的模样,就像是已经身披婚纱站在他面前一般。 从身后靠在赵韶涟的肩膀处,“想要?” “嗯嗯!”赵韶涟不由自主地猛点头。 “那我们进去试试。”说完就拉着赵韶涟走进婚纱店内,弄得赵韶涟一个愣神,整个人都是猛得,等反应过来以后,已经站在了婚纱店内。 一穿着得体非常有气质的店员走过来询问两人,“请问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明明两人看起来就是个初中生大学生一般,但店员脸上并没有嫌弃,语气平淡,笑容浅浅,礼仪得体。 陆简指向橱窗那出,眼里带着隐隐光点,“可以给我未婚妻试一下那件婚纱吗?” 听到未婚妻三字,赵韶涟露出少有的羞怯,如含苞待放的花骨朵,娇羞欲开,靠在陆简的胳膊处,害羞地不敢去看店员的眼睛。 店员微微一笑,“当然可以,您的未婚妻相貌和身材都非常好,穿上这件婚纱一定很美。” 说完,走向橱窗处将婚纱取下,然后走到赵韶涟跟前,“小姐,请跟我到试衣间,您的未婚夫可是很期待呢。” 赵韶涟娇羞一笑,仿佛抹了胭脂一般,低头兴奋有期待地跟着店员去了试衣间,陆简自己闲看着其他的婚纱,感觉都挺适合韶涟的,但是那件更好看,毕竟韶涟喜欢。 陆简不耐其烦地等着,中间不知门外经过了多少行人,经过了多少车辆,也不知飞过多少只鸟儿,但是陆简并不感到无聊,因为花在赵韶涟身上的时间都是值得的。 试衣间的门帘拉开,陆简闻声后抬眸,眼光里映照着的赵韶涟,一身雪白地婚纱,黑发落下,经过打理变成了微波浪卷发,带着女人独有的成熟魅力,精致的妆容更衬得小脸明亮立体。 陆简呆呆地站在原地,一时间脑海里翻涌过无数的记忆碎片,又好像什么都没有,一片空白。 赵韶涟笑颜如花地看着陆简,笑得那明亮,笑得那么幸福,水光在眼眶里打转,光芒闪过,掩盖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感,说不清,道不明,但是幸福是掩饰不下的。 陆简,这是你最期待的我穿婚纱的模样,现在,我终于穿上婚纱站在你面前,再给我们些时间,等你长大,等你长大,我一定头戴白纱,带着你给我的戒指,亲吻你。。。。。。 陆简慢慢地走上前,脚步沉重,面前的人儿穿着婚纱,似是已经成为他的新娘。 “韶涟。。。。。。”这两个字,仿佛包含了千言万语,一股酸涩涌上鼻梁,陆简慢慢地伸出双手,捧住赵韶涟的脸,带着最诚挚的信仰,亲吻赵韶涟的唇瓣。 “咔擦~” 两人微微一愣,寻声看去。 “每个试婚纱的情侣都可以留下免费纪念照哦,我现在将照片立即洗出来,希望等你们结婚时一定要光顾本店。”店员调皮一笑,似是被两人所感染,笑容更是幸福。 大概每个卖婚纱的人都希望可以看到有情人穿上他们的婚纱,露出最幸福的模样,毕竟,这就是他们的初衷吧? 第163章 二叔恋爱啦 近日陈海异常烦躁,非常烦躁!超级烦躁! 自从跟平纪凌混一块后他就整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长这么大,一路顺顺当当地,偏偏卡在平纪凌这里,家里不敢对父母讲,学校里都不敢看平诗画同学,那可是她二叔啊! 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都快抑郁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平纪凌这个二货!你去喜欢谁不行?干嘛缠着他一个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海很快收拾好心情,“进。” “陈老师?”开门的正是平诗画,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是平诗画同学,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陈海微笑道,心里早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妈的!要不是平纪凌,他至于这么心虚面对他最满意的最喜欢的学生吗! 平诗画摇了摇头,“陈老师,我二叔让我跟你说声,放学后他来接你去吃烛光晚餐。” “。。。。。。”坑楞哐啷!如同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被劈的外焦里嫩。 笑容瞬间被僵硬地定格住,大脑一片空白,“好的。” 办公室门关闭,嘴角瞬间垮下,“平纪凌——!” “啪嗒。”门再次打开,陈海一个激灵,惊吓地抬头看去。 只见是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小陈啊,你没事吧?门外都听见你声音了。” 陈海尴尬一笑,“没事,没事。。。。。。” 还以为是平诗画同学呢,吓死他了。 平纪凌这个疯子!不是说好再等等吗! “诗画~,诗画~,今晚去我们家吃?”安辰趴在桌子上贴着平诗画道。 发丝微微凌乱,一双大眼睛,鼓着脸颊,天呐!这明明就是可爱正太! 众人:nonono,人不可相貌也,千万别被骗了。 平诗画眼里含笑,抬手梳理着安辰的发丝,安辰忍不住闭起眼睛,像是猫咪一般,享受着主人的顺毛。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平纪凌竟然喜欢上陈海,这是不是就说明以后他们经常会出去二人世界,那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诗画待在一块了。 平诗画右手撑着下巴,“好哇,那可要拜托安妈妈费心了。” 安辰我努努嘴,“我妈对你跟亲生女儿一样,对我,就像是个后妈。” 平诗画怂眉,突然觉得,好像的确是这样。 车内。 “姓平的!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来学校!还有,平诗画同学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说好了,先谁都别说吗!”陈海一边怒吼一边扶了扶眼镜。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碰上这个人! “小海,诗画跟我住在一块,早晚都会知道的。”平纪凌一边轻声哄到,一边拂着陈海的后背。 他敢保证,这辈子除了诗画和月绵这两个丫头以外,也就对陈海能这么地有耐心了。 陈海怒瞪着平纪凌,“那她不是还没发现吗?” “额,这不是早晚的事嘛,所以我提前坦白了。”平纪凌灿笑。 陈海低头皱眉,沉默一会儿,又道:“那,那她是什么反应?” 平纪凌骄傲一笑,“当然是支持的了,我们平家思想都很开放的,画画知道以后说祝福我们。” “真的?”陈海怀疑地看向平纪凌。 平纪凌:“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直接问画画。” “好了好了~,我订了餐厅,我们先去吃饭吧。”平纪凌抱住陈海拍了拍后背,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开动车子。 陈海并没有很开心,这种日子可真是让人心慌意乱地,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平纪凌从后视镜瞟了眼陈海,心里暗自思衬,看来,是应该拜访拜访陈父陈母了。 他并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因为没有人敢小瞧他,但是小海不一样。 小海是个非常顾家的人,一直以来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违背父母意愿的事,这对他来说,压力肯定是非常大的。 但是他并不后悔将小海拉入这种境地,波折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他相信,只要他们两个一起努力,一切都会熬过去。 而且,只要得到陈父陈母的同意,相信小海也就不会再这么苦恼了。 “小海,你后悔吗?”平纪凌捏紧方向盘不去看陈海。 陈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后悔。” 平纪凌:“。。。。。。当我没问。” 等到了目的地,陈海就自己开门直接下车走了进去,平纪凌赶忙去追,却没想到陈海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对他伸出了左手,平纪凌勾唇一笑,心底一阵甜蜜,上前拉住。 虽然小海还是瞪着他。 陈海:这家伙就不能主动带路吗? 第164章 番外 沉默半天,班主任机械的点了点头,“噢,好,好。” 元怡婷紧抿着嘴皱紧眉头,慢慢地挪向叶初赫贴紧着,然后隐蔽得在叶初赫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叶初赫一脸懵逼地看向元怡婷。 元怡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初赫,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 还不如直接叫爸爸或者妈妈来呢! 班主任僵着脸转身走向讲台,原谅他实在是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了,这怎么讲啊? 这是他任教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情,听说有个学校好像有好几个这样的,没想到他的班里就有! 真想早点结束这场家长会! 这种情况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啊! “咳咳咳,好,下面我们就开始进行家长会。” 元怡婷笑眯眯地看向讲台,天知道她心里多么地崩溃! 这下好了,估计得在全校闻名了!叶初赫到底在说什么啊! 班会下来,老师扫过所有的家长的深情,唯独视线没有停留在过叶初赫身上,也没有再说元怡婷成绩的事情,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放学后,学生跟着家长一起走,元怡婷欲哭无泪地看向叶初赫,最后嘭嘭嘭地握紧拳头垂着叶初赫的胸口,“是哥哥!哥哥!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早恋了!” 叶初赫瘪眉,找准机会握住元怡婷的手腕,“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元怡婷惊恐得盯着叶初赫,请叶初赫来开家长会就是个错误!肯定是为了报复她平时经常压榨他! 叶初赫牵起元怡婷的手,宠爱一笑,“走啦~。” 他是故意的,因为这样才能宣誓他的主权。 命运流转,转世轮回,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你和我呀,终究变成陌路,但是偏执所留下的羁绊,却始终将你我拉扯,即使斩断记忆,我们也会因为缘分,再次相爱。 命运轮回,时光流转, 我将你搁浅在我的信仰之中, 永远停靠在脑海。 我曾抚过时间的毛发, 也曾编织过杨柳的枝芽。 我曾诉说低泣, 也曾热切期盼。 我曾在无尽的绝望中麻木等待, 也曾颠覆所有为你倾倒。 我的降临, 不过是为了遇见你,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我停留, 那么,我宁愿终止这场无聊的人生游戏, 暂停这多余的时间,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要追随你的身影, 来到你的身边。 “怎么了?诗画?”安辰疑惑地看着有些愣住的平诗画问到。 平诗画怔愣地转头,“没事,就是感觉每次不小心丢了东西都会被找回来,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如果知道应该要说声谢谢的。” “哦。”安辰心里一下子如同坠着块大石头。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宝物! “老大,别看了,快走吧!”胡启着急催促道。 “知道,行了行了!走吧。”易成泽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楼道外随着人群走开。 “学姐~,学姐——!学姐——!”余杭趴在后门口一声声喊到,后面的同学目光一齐被吸引过去。 其中一个男同学好奇上前,“这位学弟,请问你找哪位学姐?” 余杭激动得指向平诗画。 男同学走上前,转过身去,顺着余杭所指的方向看去,握草!这学弟不想活了? 男同学一脸惊吓得远离余杭,“学弟啊,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呀,是不是?何必非要这朵不属于你的花呢?”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余杭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余杭傻愣愣地看着那同学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视野放大,就看到后面的人全都是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脖子一拧,看向平诗画的位置,就触及到安辰那阴沉可怕的表情,吓得余杭身体一僵。 他明明,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开始上蹿下跳地逃离走廊跑回自己的位置。 余杭被惊得一个哆嗦,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大脑一片空白。 平诗画拍了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隔壁,语气无奈又温柔,“好了好了,上课了,快点做好。” 原本幽暗如谭,深沉阴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媚可爱起来,在平诗画身上黏腻地蹭了蹭,这才乖乖做好。 后排同学早已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也只有平诗画同学可以收了这个恶魔了。 最近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越来越多了,学妹还好,因为平诗画同学根本就不关心,但是学弟就不行了,他们真怕有一天安辰同学吃醋而失控跟他们动手。 就安辰校霸的名称,可不是白来的,到时候全班出动都不一定能拦住他。 就他连女生都打这一条,起码大多数男生都下不去手吧?他不仅打了,而且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 嘶~,太可怕了。 安辰上得无聊,趴在桌子上,头靠着平诗画的胳膊肘,蹭呀蹭呀,不时地抬头看看平诗画有没有看向他这边。 没理他? 再蹭蹭。 怎么还不理他呀,他肯定是失宠了,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很帅,为什么诗画不看他呢? 安辰用额头不断地蹭着平诗画的胳膊。 平诗画实在再装不下去,转头嗔怒着看了安辰一眼。 安辰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好像很好玩,诗画竟然看他了。 再蹭蹭,再蹭蹭。 平诗画无奈地抬起右手按住安辰的脑袋,然后揉了揉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 被顺毛的安辰乖巧地靠在平诗画的胳膊上,一脸享受,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毫无意外,下课铃声一响,安辰同学就遭到平诗画的一通教育。 奈何安辰一直傻笑,弄得平诗画无计可施。 “你啊~。” 都说生在父母相亲相爱家庭里的孩子格外乐观豁达,心向阳光。 那么活在相亲相爱的教室里的同学们绝对是。。。。。。。阿弥陀佛,佛系~,佛系~。 来来来,多喝点水,怕吃狗粮时血不够吐。 “诗画,你。。。。。。” “嗯?”平诗画微微抬眉。 “你好漂亮呀。”安辰一脸花痴模样看着诗画,实在是忍不住了,迅速在平诗画脸颊上亲了一口。 “!”平诗画整个人都愣了。 等反应过来后,脸红的吓人,特别是眼尾,像是涂了层胭脂,看得安辰忍不住还想亲上去。 同学a:我为什么要在这个班? 同学b:我想出去罚站。 同学c:这明明就就是在鄙视我们。 同学d:切~,有什么好嘚瑟的,我一点儿也不羡慕。 。。。。。。 啊啊啊啊啊!被虐到吐血! 可是真的好般配呀~!真是对他们又爱又恨! “安辰!”平诗画小声怒吼。 安辰笑得一脸狡猾,张开手臂圈住平诗画,“诗画,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平诗画:“我知道。” “那放学时再让我亲一下吧?”安辰得寸进尺道。 平诗画:“。。。。。。” 过了会儿,平诗画笑着回答,“好哇。” 这次轮到安辰不明所以了,瘪眉沉思,竟然答应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 结果。。。。。。 “千万不可以睁开眼睛哦~。”平诗画狡黠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五六寸高的小布偶。 “好了没有哇,诗画,不然我直接亲你喽。”安辰微微瘪眉催促。 “喏。”平诗画笑弯了眉,将娃娃的嘴巴处对着安辰的嘴贴去,调皮地吐了吐嫩舌。 “!”安辰吃惊地睁眼一看,瞬间抓住娃娃,拿开一看,“诗画,这个娃娃好像你啊。” 右手捂嘴。 怎么办?好可爱呀! 平诗画不慌不忙地从书包又拿出一个差不多一样高的布偶,跟安辰模样相似,特别是那头又软就卷的发丝。 安辰惊喜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平诗画拿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你,那个是我,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哦。” “嗯嗯嗯!”安辰咧嘴一笑,如捣蒜泥似的直点头,开心地抱住小布偶。 等一下! 好像忽略了什么! 安辰抱着小布偶,皱眉抗议,“诗画,你还没有亲我!” 第165章 寺庙 入秋,空气干燥空荡荡地,偶尔落下几片树叶,风一吹,满枝的树叶危颤,惶恐掉落。 踩在上面,嚓嚓作响。 明明是落寞孤寂的黄,带着满地的荒凉,对热恋中的的人儿却是幸福的温暖。 “喏,这是新织好的围巾。”说完,平诗画便将手里的红色围巾给安车辰戴上。 安辰兴奋地眨眨眼,嘴上却推辞,“诗画,下次不用这么辛苦给我织围巾。” 平诗画嗔视,“不给你织,难道让你一直带着旧围巾?” “嘿嘿。”安辰挠挠头,灿笑着吐了吐舌头。 “好了。”平诗画给安辰戴好后又调整了一下。 “诗画!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安辰立马抱住平诗画,下巴抵在平诗画的头顶不停地蹭着。 平诗画:“好了好了~,我们出发吧?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今天,正是周末,两人和安童桦,于果果他们约好去郊外的一所寺庙去参拜,听说香火旺盛,去得人还不少。 “诗画姐!”安童桦兴奋地招了招手。 “诗画画!”于果果开心地蹦了起来。 “咳咳。”由子浩仰头咳嗽几声,于果果立马乖乖地消停不少,还转头心虚地瞟了眼由子浩。 “知道了知道了。”于果果露出洁白的小牙齿嘿嘿一笑。 “知道就好。”由子浩说着,却没有转头看她。 几人刚聚到一块,安辰就开始毒舌了,对着安童桦一阵嘲笑,“呦?这日子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胖了不少。” 安童桦瘪眉,又鸡蛋里挑骨头,明明还是很瘦!“要你管!哼!” “好了好了,趁现在人还不算太多,我们快进去吧?”平诗画无奈叹气,这两兄妹真是的,一见面就吵,难道上辈子结了什么天大的仇恨? “哼!懒得跟你计较!走!魏环!”安童桦拉起魏环的手径直向庙内走去,气呼呼地,脚步跺地,恨不得踩着的就是安辰。 “你啊,就不能让着点童桦?”平诗画捏了捏安辰的掌心,虽然她知道这么说依旧没什么用。 安辰不满地低头看向平诗画,“难道你喜欢安童桦那臭丫头比我还多!?” “?”平诗画傻愣愣地看着安辰,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安辰见平诗画愣住不说话,瞬间急了,“你不能喜欢她喜欢得比我多!我才应该是你最喜欢的!” 平诗画苦笑,“没有哇,全世界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哼!我就知道!”安辰傲娇地扬起下巴,好像刚才着急的人并不是他。 而由子浩和于果果也早已跟在魏环和安童桦身后进了寺庙。 寺庙内,人来人往,真真的香火鼎盛,参拜的人一波接一波。 话说回来,这寺庙好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能一直维持到现在也是让人不得不惊叹。 几百年,苍海桑田,朝代变更,平底起高楼,这座寺庙却能依旧保持这份原始的模样,难道真的会灵验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让人心神宁静,心里多了几分淡然。 寺庙内有专门打扫的人,拿着扫帚,清扫着地面的落叶,一遍又一遍,扫过后又有新的落叶吹下,循环复始,不厌其烦。 动作悠闲自得,完全不像是在打扫,反而有种正坐在凉亭喝茶的舒适感。 六人向里走,金碧辉煌,铜像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注了灵魂一般,让人看了心生敬畏,不敢在心思有有半丝隐瞒。 跪坐在垫子上,安童桦看着佛像眨了眨眼,后看向魏环,“大环环,我们拜什么?” “当然是许下你心里的愿望,希望佛能够保佑你实现啊。”魏环宠溺地揉了揉安童桦的小脑袋,恨不得圈在怀里。 安童桦忍不住使劲眨了下眼,然后仰头又看向神像,动了动嘴,终究没再说些什么。 第166章 番外 “那就再洗一遍!”安妈妈挪动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安爸爸咽了咽口水,乖乖地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保命法则: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在老婆生气时忤逆她! 卧室里,安辰如捧金子一般,将布偶放在床头,嗯。。。。。。角度不够好,整理整理。 “以后你就叫小画画吧。”安辰用食指戳了戳布偶的脸颊,心里甜腻腻地。 近日陈海异常烦躁,非常烦躁!超级烦躁! 自从跟平纪凌混一块后他就整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长这么大,一路顺顺当当地,偏偏卡在平纪凌这里,家里不敢对父母讲,学校里都不敢看平诗画同学,那可是她二叔啊! 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都快抑郁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平纪凌这个二货!你去喜欢谁不行?干嘛缠着他一个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海很快收拾好心情,“进。” “陈老师?”开门的正是平诗画,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是平诗画同学,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陈海微笑道,心里早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妈的!要不是平纪凌,他至于这么心虚面对他最满意的最喜欢的学生吗! 平诗画摇了摇头,“陈老师,我二叔让我跟你说声,放学后他来接你去吃烛光晚餐。” “。。。。。。”坑楞哐啷!如同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被劈的外焦里嫩。 笑容瞬间被僵硬地定格住,大脑一片空白,“好的。” 办公室门关闭,嘴角瞬间垮下,“平纪凌——!” “啪嗒。”门再次打开,陈海一个激灵,惊吓地抬头看去。 只见是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小陈啊,你没事吧?门外都听见你声音了。” 陈海尴尬一笑,“没事,没事。。。。。。” 还以为是平诗画同学呢,吓死他了。 平纪凌这个疯子!不是说好再等等吗! “诗画~,诗画~,今晚去我们家吃?”安辰趴在桌子上贴着平诗画道。 发丝微微凌乱,一双大眼睛,鼓着脸颊,天呐!这明明就是可爱正太! 众人:nonono,人不可相貌也,千万别被骗了。 平诗画眼里含笑,抬手梳理着安辰的发丝,安辰忍不住闭起眼睛,像是猫咪一般,享受着主人的顺毛。 真是太好了,没想到平纪凌竟然喜欢上陈海,这是不是就说明以后他们经常会出去二人世界,那他就可以有更多的时间和诗画待在一块了。 平诗画右手撑着下巴,“好哇,那可要拜托安妈妈费心了。” 安辰我努努嘴,“我妈对你跟亲生女儿一样,对我,就像是个后妈。” 平诗画怂眉,突然觉得,好像的确是这样。 车内。 “姓平的!我说过多少次了!别总来学校!还有,平诗画同学是怎么知道的!?不是说好了,先谁都别说吗!”陈海一边怒吼一边扶了扶眼镜。 真是倒了八辈子的血霉,才碰上这个人! “小海,诗画跟我住在一块,早晚都会知道的。”平纪凌一边轻声哄到,一边拂着陈海的后背。 他敢保证,这辈子除了诗画和月绵这两个丫头以外,也就对陈海能这么地有耐心了。 陈海怒瞪着平纪凌,“那她不是还没发现吗?” “额,这不是早晚的事嘛,所以我提前坦白了。”平纪凌灿笑。 陈海低头皱眉,沉默一会儿,又道:“那,那她是什么反应?” 平纪凌骄傲一笑,“当然是支持的了,我们平家思想都很开放的,画画知道以后说祝福我们。” “真的?”陈海怀疑地看向平纪凌。 平纪凌:“当然是真的,不信你可以去直接问画画。” “好了好了~,我订了餐厅,我们先去吃饭吧。”平纪凌抱住陈海拍了拍后背,然后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这才开动车子。 陈海并没有很开心,这种日子可真是让人心慌意乱地,真不知道是对是错。 平纪凌从后视镜瞟了眼陈海,心里暗自思衬,看来,是应该拜访拜访陈父陈母了。 他并不在乎外人的眼光,因为没有人敢小瞧他,但是小海不一样。 小海是个非常顾家的人,一直以来也没有做出过什么违背父母意愿的事,这对他来说,压力肯定是非常大的。 但是他并不后悔将小海拉入这种境地,波折肯定是会有的,但是他相信,只要他们两个一起努力,一切都会熬过去。 而且,只要得到陈父陈母的同意,相信小海也就不会再这么苦恼了。 “小海,你后悔吗?”平纪凌捏紧方向盘不去看陈海。 陈海想都没想,脱口而出,“后悔。” 平纪凌:“。。。。。。当我没问。” 等到了目的地,陈海就自己开门直接下车走了进去,平纪凌赶忙去追,却没想到陈海突然停了下来,转头对他伸出了左手,平纪凌勾唇一笑,心底一阵甜蜜,上前拉住。 虽然小海还是瞪着他。 陈海:这家伙就不能主动带路吗? 入秋,空气干燥空荡荡地,偶尔落下几片树叶,风一吹,满枝的树叶危颤,惶恐掉落。 踩在上面,嚓嚓作响。 明明是落寞孤寂的黄,带着满地的荒凉,对热恋中的的人儿却是幸福的温暖。 “喏,这是新织好的围巾。”说完,平诗画便将手里的红色围巾给安车辰戴上。 安辰兴奋地眨眨眼,嘴上却推辞,“诗画,下次不用这么辛苦给我织围巾。” 平诗画嗔视,“不给你织,难道让你一直带着旧围巾?” “嘿嘿。”安辰挠挠头,灿笑着吐了吐舌头。 “好了。”平诗画给安辰戴好后又调整了一下。 “诗画!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安辰立马抱住平诗画,下巴抵在平诗画的头顶不停地蹭着。 平诗画:“好了好了~,我们出发吧?他们应该也快到了。” 今天,正是周末,两人和安童桦,于果果他们约好去郊外的一所寺庙去参拜,听说香火旺盛,去得人还不少。 “诗画姐!”安童桦兴奋地招了招手。 “诗画画!”于果果开心地蹦了起来。 “咳咳。”由子浩仰头咳嗽几声,于果果立马乖乖地消停不少,还转头心虚地瞟了眼由子浩。 “知道了知道了。”于果果露出洁白的小牙齿嘿嘿一笑。 “知道就好。”由子浩说着,却没有转头看她。 几人刚聚到一块,安辰就开始毒舌了,对着安童桦一阵嘲笑,“呦?这日子翻身农奴把歌唱了?胖了不少。” 安童桦瘪眉,又鸡蛋里挑骨头,明明还是很瘦!“要你管!哼!” “好了好了,趁现在人还不算太多,我们快进去吧?”平诗画无奈叹气,这两兄妹真是的,一见面就吵,难道上辈子结了什么天大的仇恨? “哼!懒得跟你计较!走!魏环!”安童桦拉起魏环的手径直向庙内走去,气呼呼地,脚步跺地,恨不得踩着的就是安辰。 “你啊,就不能让着点童桦?”平诗画捏了捏安辰的掌心,虽然她知道这么说依旧没什么用。 安辰不满地低头看向平诗画,“难道你喜欢安童桦那臭丫头比我还多!?” “?”平诗画傻愣愣地看着安辰,怎么扯到这上面来了? 安辰见平诗画愣住不说话,瞬间急了,“你不能喜欢她喜欢得比我多!我才应该是你最喜欢的!” 平诗画苦笑,“没有哇,全世界最喜欢最喜欢你了!” “哼!我就知道!”安辰傲娇地扬起下巴,好像刚才着急的人并不是他。 而由子浩和于果果也早已跟在魏环和安童桦身后进了寺庙。 寺庙内,人来人往,真真的香火鼎盛,参拜的人一波接一波。 话说回来,这寺庙好像有上百年的历史了,能一直维持到现在也是让人不得不惊叹。 几百年,苍海桑田,朝代变更,平底起高楼,这座寺庙却能依旧保持这份原始的模样,难道真的会灵验吗?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焚香味,让人心神宁静,心里多了几分淡然。 寺庙内有专门打扫的人,拿着扫帚,清扫着地面的落叶,一遍又一遍,扫过后又有新的落叶吹下,循环复始,不厌其烦。 动作悠闲自得,完全不像是在打扫,反而有种正坐在凉亭喝茶的舒适感。 六人向里走,金碧辉煌,铜像栩栩如生,特别是那双眼睛,如同注了灵魂一般,让人看了心生敬畏,不敢在心思有有半丝隐瞒。 跪坐在垫子上,安童桦看着佛像眨了眨眼,后看向魏环,“大环环,我们拜什么?” “当然是许下你心里的愿望,希望佛能够保佑你实现啊。”魏环宠溺地揉了揉安童桦的小脑袋,恨不得圈在怀里。 安童桦忍不住使劲眨了下眼,然后仰头又看向神像,动了动嘴,终究没再说些什么。 第167章 所谓因果 众人跪拜,在佛像脚下,带着希望的信仰,希望冥冥之中会有所保佑。 “诗画,你许的什么怨?我希望我们永远都在一起,不管是这辈子,下辈子,生生世世,我都要只喜欢你一个。”安辰灿烂一笑,脸颊酸涩。 平诗画嗔视一眼,“笨蛋,说出来就不灵了。” 安辰外头,靠在平诗画的肩膀上撒娇道:“没关系,反正我就是要喜欢你!” 平诗画怂眉,真是无奈又甜蜜。 由子浩许好愿后睁眼一看于果果,挑了挑眉,实在是于果果的表情,让他不相信于果果许了什么特别认真的愿望。 只见于果果闭眼噘嘴,嘴角微翘,像是一只偷腥的猫咪,不时地。。。。。。还咽口水? 视线向下,定格在于果果的肚子上,饿了? “果果。”由子浩轻声叫到,因为周围还有许多参拜的人,不能太过吵闹。 但是于果果像是完全没有听到的样子,由子浩再次叫到,“果果?” 由子浩无可奈何地看着于果果,这丫头到底在想什么好吃的,想得这么入迷。 下一刻,不忍直视地捂眼,竟然还在砸吧嘴,早上让她早点起床,然后吃点东西,现在好了,不听他的话,知道饿了? 由子浩站起身来,拉起于果果。 于果果一下子被惊醒,还没反应过来,一脸懵逼地瞪大眼睛,想要扑腾,一看是由子浩,压低声音愤怒道:“干什么!?” 由子浩转了转眼睛,你说呢? 四人看去,纷纷疑惑。 由子浩小声解释,“我先带她去找点吃的,一会儿再跟你们汇合。” 四人点点头,继续冥坐。 于果果紧闭着嘴,两腮鼓鼓地,有点不好意思,又有点气愤,因为今天早上由子浩催过她好多次要吃饭,但是她一直赖床,没来得及吃,现在都饿了,这明显就是在打脸! 由子浩没挑明,牵着她向外走去。 这寺庙很大,有花坛,中间围着个参天老树,盘根错节,古老庄重,像是一个充满智慧,观遍历史长河的智者。 有一条河流缓缓流过,清晰可见石头上的青苔。 佛堂后有很多厢房,应该是新刷了漆,是很新的棕红色。 绕过错综复杂的长廊,两人便瞧见一长者,身穿灰色布艺,简洁朴素,微胖,脖子上带着一深棕色佛串。 他回头,便瞧见那慈祥亲和的笑脸,手里拿着佛串,向他们点了点头,“两位小主是遇上什么麻烦了吗?” 由子浩拉着大脑一遍空白,心神还在游荡的于果果走上前,先是弯腰点了点头,接着问到:“请问,您知道哪里可以吃到东西吗?” 老者缓缓点头,抬头向北指了指,“两位小主顺着这个方向一直向前,就能看到和老衲穿着一样服饰的人,向他讨要吃的便可。” 由子浩尊敬地弯腰,“谢谢您。” 说完便拉着于果果向那个方向走去。 老者笑眯眯地看着两人远走的背影,“世人都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换来今世的擦肩而过,但是这么一笑,真是百媚生啊。” 望你们好好珍惜这意料之外的缘分。 于果果:“子浩,你对我真好,嘿嘿。” 由子浩:“笨蛋,不对你好对谁好?” 庙堂内。 安童桦东看看,西看看,脖子上挠挠,脸上绕绕,摆弄摆弄衣服,戳戳魏环。 魏环哭笑不得地看着安童桦,是他没考虑好这点,安童桦根本就安静不了几分钟。 这好动的性子也不知道是随了谁,安童桦的爸爸一看就是沉稳专注的人,而伯母也是个耐得下心来的女强人,而安童桦就简直就是古灵精怪地,活泼好动,让她安安静静地不捣乱简直就是在折磨她。 魏环凑到安童桦耳边,“好了好了,我带你出去逛逛。” 魏环拍拍安辰的肩膀,拉着安童桦指了指外面,安辰不耐烦地挥挥手,赶紧走! 这下终于没有电灯泡了,这个安童桦,一会弄出这个声音,一会儿弄出那个声音,要不是因为诗画,恨不得直接把她给扔出去! 魏环无奈,这俩人怎么总像个仇人似地? 安童桦转头对着安辰吐舌做了个鬼脸,“略略略!” 哼!以后要多在诗画姐面前告他的状!谁怕谁啊! 魏环苦笑,拍了拍安童桦的后背,示意她乖一点,不准捣乱。 安童桦傲娇仰头,哼!她不跟小人计较,她宰相肚里能撑得下蓝莓蛋糕,也能撑得下这个坏蛋堂哥! 一出门安童桦便叽叽喳喳地说起来,“这里有什么好玩的嘛,太无聊了,这种东西竟然还有人信,而且来得人还这么多,还不如我的占卜呢?这种拿根香插在上面,还得一直坐在那里呜啦啦地念着什么,和唐僧似地,一点都不好玩!跪地我腿都酸了,没什么可新奇的。” 魏环心疼地蹲下身子,揉揉安童桦的膝盖,“疼不疼?” “我要背~。”安童桦撒娇道。 魏环二话不说,转过身去,“上来。” 安童桦嘻嘻地笑着,瞬间开心了。 可是旁边扫地的小和尚不开心了,气呼呼地走上前来,“你怎么能这么说呢,佛乃心之信仰,心诚则灵,不求实现,但求安慰,所谓因果报应,只要不做恶事,心善之人必有回报之时。” 安童桦和魏环看着眼前大约十一二岁的小和尚,先是惊讶了下,继而安童桦反驳道:“那祸害遗千年又作何解释?” “这。。。。。。这。” “说不出来了吧?”安童桦得意道,哼!还没参悟多深就说这些大话,“大环环我们走吧。” 魏环转身,带着安童桦向西边的凉亭走去。 小和尚留在原地苦思冥想,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为什么祸害遗千年呢? 好难啊,怎么也想不通。 “元一,怎么看起来这么苦恼?做事要专心致志,不可三心二意。”来人正是惠乐方丈,瘦瘦高高的,看起来有些严厉。 小和尚一个激灵,转头一看,立马鞠躬行李,“惠乐方丈!” “刚才看你紧皱眉头,是遇上什么事了?”惠乐关心道。 元一点点头,“是的,方丈,刚才和一位施主起了点争执,最后败下阵来,所以一直在思考那个问题。” 惠乐疑惑,“是什么问题?” “方丈,为什么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但是却又祸害遗千年呢?”元一脸求知地看向惠乐。 “这。。。。。。”惠乐也思考起来,他从未听哪位来这里拜佛的施主会说出这样的话,但是这个问题的确是让人深思。 两人就这么站在原地,苦思冥想。 偶尔落叶掉下,行人路过。 第168章 番外 沉默半天,班主任机械的点了点头,“噢,好,好。” 元怡婷紧抿着嘴皱紧眉头,慢慢地挪向叶初赫贴紧着,然后隐蔽得在叶初赫胳膊上掐了一下。 “嘶~。”叶初赫一脸懵逼地看向元怡婷。 元怡婷皮笑肉不笑地看着叶初赫,手上的动作依旧未停。 还不如直接叫爸爸或者妈妈来呢! 班主任僵着脸转身走向讲台,原谅他实在是想不出要说些什么了,这怎么讲啊? 这是他任教以来第一次遇见这么奇葩的事情,听说有个学校好像有好几个这样的,没想到他的班里就有! 真想早点结束这场家长会! 这种情况真是让他进退两难啊! “咳咳咳,好,下面我们就开始进行家长会。” 元怡婷笑眯眯地看向讲台,天知道她心里多么地崩溃! 这下好了,估计得在全校闻名了!叶初赫到底在说什么啊! 班会下来,老师扫过所有的家长的深情,唯独视线没有停留在过叶初赫身上,也没有再说元怡婷成绩的事情,真不知道是福是祸。 放学后,学生跟着家长一起走,元怡婷欲哭无泪地看向叶初赫,最后嘭嘭嘭地握紧拳头垂着叶初赫的胸口,“是哥哥!哥哥!这下好了!全校都知道我早恋了!” 叶初赫瘪眉,找准机会握住元怡婷的手腕,“我知道,我是故意的。” “!!!”元怡婷惊恐得盯着叶初赫,请叶初赫来开家长会就是个错误!肯定是为了报复她平时经常压榨他! 叶初赫牵起元怡婷的手,宠爱一笑,“走啦~。” 他是故意的,因为这样才能宣誓他的主权。 命运流转,转世轮回,埋藏在记忆深处的你和我呀,终究变成陌路,但是偏执所留下的羁绊,却始终将你我拉扯,即使斩断记忆,我们也会因为缘分,再次相爱。 命运轮回,时光流转, 我将你搁浅在我的信仰之中, 永远停靠在脑海。 我曾抚过时间的毛发, 也曾编织过杨柳的枝芽。 我曾诉说低泣, 也曾热切期盼。 我曾在无尽的绝望中麻木等待, 也曾颠覆所有为你倾倒。 我的降临, 不过是为了遇见你, 如果这个世界只有我停留, 那么,我宁愿终止这场无聊的人生游戏, 暂停这多余的时间, 无论付出怎样的代价, 也要追随你的身影, 来到你的身边。 “怎么了?诗画?”安辰疑惑地看着有些愣住的平诗画问到。 平诗画怔愣地转头,“没事,就是感觉每次不小心丢了东西都会被找回来,不知道是谁这么好心,如果知道应该要说声谢谢的。” “哦。”安辰心里一下子如同坠着块大石头。 没有人可以抢走他的宝物! “老大,别看了,快走吧!”胡启着急催促道。 “知道,行了行了!走吧。”易成泽不耐烦地摆摆手,从楼道外随着人群走开。 “学姐~,学姐——!学姐——!”余杭趴在后门口一声声喊到,后面的同学目光一齐被吸引过去。 其中一个男同学好奇上前,“这位学弟,请问你找哪位学姐?” 余杭激动得指向平诗画。 男同学走上前,转过身去,顺着余杭所指的方向看去,握草!这学弟不想活了? 男同学一脸惊吓得远离余杭,“学弟啊,再怎么着,也不能这么想不开呀,是不是?何必非要这朵不属于你的花呢?” 说完,意味深长地看着余杭深深地叹了口气,“唉~。” 余杭傻愣愣地看着那同学走回自己的座位坐下,视野放大,就看到后面的人全都是一脸同情的目光看向他。 脖子一拧,看向平诗画的位置,就触及到安辰那阴沉可怕的表情,吓得余杭身体一僵。 他明明,他明明。。。。。。不是这个样子。 “叮铃铃~,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 学生们开始上蹿下跳地逃离走廊跑回自己的位置。 余杭被惊得一个哆嗦,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大脑一片空白。 平诗画拍了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隔壁,语气无奈又温柔,“好了好了,上课了,快点做好。” 原本幽暗如谭,深沉阴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媚可爱起来,在平诗画身上黏腻地蹭了蹭,这才乖乖做好。 后排同学早已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也只有平诗画同学可以收了这个恶魔了。 最近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越来越多了,学妹还好,因为平诗画同学根本就不关心,但是学弟就不行了,他们真怕有一天安辰同学吃醋而失控跟他们动手。 就安辰校霸的名称,可不是白来的,到时候全班出动都不一定能拦住他。 就他连女生都打这一条,起码大多数男生都下不去手吧?他不仅打了,而且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 嘶~,太可怕了。 安辰上得无聊,趴在桌子上,头靠着平诗画的胳膊肘,蹭呀蹭呀,不时地抬头看看平诗画有没有看向他这边。 没理他? 再蹭蹭。 怎么还不理他呀,他肯定是失宠了,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很帅,为什么诗画不看他呢? 安辰用额头不断地蹭着平诗画的胳膊。 平诗画实在再装不下去,转头嗔怒着看了安辰一眼。 安辰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好像很好玩,诗画竟然看他了。 再蹭蹭,再蹭蹭。 平诗画无奈地抬起右手按住安辰的脑袋,然后揉了揉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 被顺毛的安辰乖巧地靠在平诗画的胳膊上,一脸享受,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第169章 念念不忘,必有回响 跪拜完的平诗画和安辰也缓缓走出庙堂,四处散步,岁月静好,清闲自得。 两人向东走去,听说那里有一颗姻缘树,每一位到这里来的情侣都会去姻缘树系上他们的姻缘结。 姻缘结,姻缘劫,希望姻缘这个劫数可以伴随他们生生世世,保佑他们不管经历多少次轮回,都能再次遇上对方,爱上对方。 两人来到目的地,看着挂满红色布条的参天大树,果真是情侣必来之地,到处都是成双成对的男男女女。 情侣们可以从旁边的小木盒里领取红色缎带,然后在上面写一些想要对对方讲的话。 安辰立马上前去拿缎带,然后又拿了笔和墨,找到旁边一处空闲桌椅放下东西,“诗画,你来写吧,你的字漂亮。” 平诗画无奈苦笑,“嗯。。。。。。我也不知道该写什么好。” 安辰默了会儿,“那就上我们的名字吧。” “嗯。”平诗画笑这点头,执笔落下,字如其人,清丽温柔。 安辰拿起来一看,心里暗道:好想据为己有,自己收藏啊~,便宜这棵数了。 两人走到树前,安辰把缎带递给平诗画,平诗画不明所以地看着安辰,树枝有点高,她够不到啊。 只见安辰蹲下身子,抱住平诗画的腿,轻轻松松地便站起身来,吓得平诗画差点儿惊呼出声。 平诗画揉揉安辰的脑袋,“快放我下来!快点儿!” 众人的目光都放在两人身上,后看看身旁的男朋友或丈夫,怒瞪一眼,瞬间心情不美妙了。 安辰努嘴,“诗画,你先快点挂上去吧,听说挂得越高,佛祖越能看得见。” 平诗画沉默瘪眉,“。。。。。。这样啊,那你坚持一下,我快点挂上。” 安辰:“不急,一点儿也不重。” 平诗画将缎带多系了几个扣子,摸了摸安辰的头,轻声道:“好了,把我放下来吧。” 安辰不舍地放下平诗画,好想再多抱会儿。 平诗画看着安辰那极不情愿的表情,噗嗤一笑,胳膊揽住安辰的腰,笑盈盈地望着安辰。 安辰惊喜地抱住平诗画,两人额头相抵,哪怕是一点点小小的亲近的举动,都可以让两人开心很久。 安辰甜蜜地笑着,“诗画,如果爱是一笔财富,我想你一辈子都花不完。” 平诗画:“那就一直花下去吧,直到花完为止。” 安辰:“那你一定永远都等不到那一天。” 平诗画:“不会,因为我也不想有那么一天。” 可能,命运的法则不可预测, 但是我想, 冥冥之中一定会有所安排, 所以我拼命地去多爱你一些, 这样,说不定, 会牢牢锁住我们的羁绊。 我的爱, 偏执又可怕, 但我会努力小心一点, 因为我绝对不会做出伤害你的事情。 我很爱你, 一辈子的时间根本就不够用, 如果人与人之间的思念, 无形中化作红线将两人捆绑, 那我这如同永无止境的浩瀚宇宙般的爱, 一定一定会让我们一直相爱。 第170章 番外 “等一下!”陆简立即叫住店员。 正欲转身的店员顿住,“先生,请问还有什么需要吗?” 陆简掏出钱包,拿出一张卡,“麻烦将这件婚纱打包。” 店员微微一愣,完全没想到这个学生似的陆简会直接买下这件婚纱,因为这件婚纱的价格是五十五万,这对学生来说,消费太高。 但很快,店员就调整好情绪,礼貌地接过银行卡,“好的,先生。” 说完,便转身先去洗照片,将时间留给这对小情侣。 就连赵韶涟也愣了,在她不知道的情况下发生了什么?为什么陆简会有这么多钱? 赵韶涟慢慢地走上前,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陆简,“怎么会有这么多钱?” 陆简家的情况她是知道的,毕竟从小就是邻居,他家也就是小康水平,就算陆父陆母有存款,也不可能在陆简还未步入社会就给他这么多。 陆简双手搭上赵韶涟的肩膀,“放心,这些钱是我利用暑假和周末赚来的。” 赵韶涟是相信陆简的,毕竟陆简是个很稳重的人,不相信谁都得相信陆简,“这也太多了吧?” 陆简笑笑,“傻瓜,我的智商很高的,被某个公司破格招进,只要有空时帮忙写些程序就好。” 赵韶涟震惊地看着陆简,突然觉得,抱着大金腿的感觉真是惶恐又幸运地不行,她能当个米虫吗? 陆简看着傻掉的赵韶涟,心里疼爱宠溺地不行,他喜欢这样赵韶涟依赖信任他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赵韶涟是喜欢他的。 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喜欢的人,她也刚好是喜欢你的。 这就是陆简的幸福。 等出了婚纱店,赵韶涟依旧是懵的,低头看看陆简手里装着婚纱的盒子,买下来了诶!天呐!她到底花了多大的运气才找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露肩左手拿着礼盒,右手牵着赵韶涟,所有的幸福都握在了手中。 因为礼盒太大,所以赵韶涟想先回家放下,然后再出来继续逛,毕竟是自家男人,很心疼的,反正时间还早,中午可以直接在外面吃。 正当两人放下东西出门走了没多久,突然就看到路边漫无目的走着的赵父。 赵韶涟身子一震,不由得向陆简靠得更紧了,停下步子,拽了拽陆简的衣服,刚要对陆简说转头走,就和赵父对上了视线。 赵韶涟身子一抖,浑身抖动地厉害,拉着陆简转身就跑,“快跑!” 赵韶涟拉着陆简跑,赵父也追,陆简回头一看,就看到赵父一脸怒气地追着他们跑,陆简反手拉着赵韶涟加快了步子。 到底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年轻人,过了一会儿,赵父就跑不动了,等陆简和赵韶涟看着赵父没再追上来,这才停下松了口气。 陆简拍抚着赵韶涟的后背,让她快速顺气,“别怕,如果他下次再来打扰你,我就去收拾他一顿。” “不可以!”赵韶涟脸色发白地看向陆简,眼里全是惊恐。 “好,听你的。”陆简见赵韶涟情绪不太稳定,也就顺着她,心里还是暗自思考该怎么解决赵父这个大麻烦。 他好不容易跟韶涟在一起了,可不想被这个多余的人给破坏掉。 赵韶涟把手搭在陆简的手腕上,“答应我,别单独去找他,答应我!” 赵韶涟害怕极了,眼眶猩红,水光潋滟,不知是跑步还是害怕的原因,脸色苍白得厉害。 “好。”陆简连忙将赵韶涟拉进怀里 赵韶涟靠在陆简的怀里,心脏怕怦怦怦地跳着,手掌紧紧地攥着陆简的衣服。 今天的约会怕是去不了了,好好的心情一扫而光,赵韶涟暗自思衬,是时候考虑这个人渣的事情了,她绝对!这次绝对不要让他再伤害到爱她的人! 陆简扶着赵韶涟走到了路边的一处棕色木质长椅上,赵韶涟靠在陆简的肩膀上愣愣地发呆,陆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耐饥耐寒地满街跑,吃不饱,睡不好,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远处稚嫩的声音传来,赵韶涟看去,正看着一个头戴渔夫帽,穿着水蓝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开心地蹦蹦跳跳地从路的拐角处不断靠近,不时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身旁的男孩。 赵韶涟也不由得被感染到勾起了唇角。 风很暖,带着丝丝清凉,刚刚好的温度。 正当那男孩和女孩靠得越来越近,女孩终于被路边的赵韶涟吸引过去。 睁着大大的黝黑发亮的眼睛向赵韶涟跑去,眼里光芒四射,噗灵噗灵地闪光,兴奋,惊奇,惊喜,全都写在安童桦的脸上,有股要吃了赵韶涟的架势。 安童桦迈着小腿,快不跑到赵韶涟跟前,弯腰与赵韶涟对视,笑得一脸神秘。 看着突然靠近的安童桦,赵韶涟吓得屏息向后仰去,陆简伸手要去推安童桦,却被另一只手提前覆在安童桦胸前向后拉去。 陆简抬眼一看,微微惊讶,“魏环?” 魏环点了点头,“抱歉,刚刚可能吓到你们了。” 陆简知道他的意思,他钳制住的女孩,挑了挑眉。 赵韶涟笑,“原来都认识啊,同学?” 陆简嗯了一声,虽然是同学,但是他们并不熟,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被排地满满当当,哪还有时间做那些交流感情的事情。 “大姐姐!”安童桦灿烂一笑,但是让赵韶涟后背莫名有股发凉的感觉。 结果,果真没错,下一秒,“你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瞳孔猛得一缩,凝神屏气,整个身体都僵了,硬生生地憋出个笑,“我的确不是这儿的,我家离这稍微远些。” “哦~。”安童桦摸摸下巴,一脸我全都知晓了的样子,随后拉着魏环转身就走,临走前回头看着赵韶涟,道了一声:“嘘~,我会保密的。” 赵韶涟身子一滞,仿佛浑身血液停止流动一般,为什么感觉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安童桦拉着魏环的手,继续蹦蹦跳跳地唱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赵韶涟惊恐地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女孩儿太邪门了! 陆简看着久久未回神的赵韶涟,“韶涟,没事吧?” 赵韶涟转头看向陆简,目光渐渐对上焦距,“没事。” 看着蹦蹦跳跳变得更开心的安童桦,魏环宠爱地笑笑:“以后不准这么冲动知道吗?都吓到别人了。” “可是我激动嘛。”安童桦不乐意地努努嘴。 魏环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嗯?” 安童桦傲娇地仰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摇晃,“nonono,天机不可泄露~。” “我们童桦竟然有小秘密?”魏环笑着说到。 “那当然!女生们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啊,是不可以跟你们分享的。”安童桦一本正经地看着魏环,那表情,真是严肃到不行,奈何长了一张萝莉软萌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爱。 魏环不禁一笑,停下身子将安童桦抱起,动作熟练,完全没有停顿,流畅自然。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宝宝的聪明难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环环,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虽然我只个宝宝。” 本听得很有趣的魏环,一下子皱起了眉,在安童桦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别乱唱!” 夜晚,赵韶涟被那个父亲的事扰得心神不宁,又想到了什么,猛得从床上做起,双手瘫放在胸前盖着的被子上,怔愣着发神,黑暗笼罩下,赵韶涟脑袋里思索着却一片空白。 一个激灵,右手覆在额头上烦躁地揉了揉。 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赵韶涟小心翼翼地下床,将声音降到了最低点,借着月光穿上拖鞋,走向衣柜。 第171章 番外 哪怕是一丝希望,也拼命地去奔跑抓住。 安辰坐直身子,捏住平诗画的肩膀,哽咽得说到:“诗画,都怪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平诗画捧住安辰的脸,“安辰,不要总是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好吗?这些事情本就是无法控制,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安辰看着平诗画,一时不语。 那为什么?那个梦可以那么得真是?真实得痛彻心扉,真实到怕一不留神,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平诗画轻轻拍打着安辰的后背,柔柔得吟唱着,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阳,柔柔软软得让人迷失沉沦。 “记忆里的小船, 游啊,游啊, 漂浮在深夜里那平静的海面上, 月光为灯,星空为被, 我们躲在夏日里缠绵, 嬉笑着低语, 那无忧无虑轻快的语调, 笑容灿烂的你啊, 不知道多么得耀眼夺目。 你是被天使送上祝福? 还是和恶魔做了交易? 这美丽的谎言啊, 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 金丝银针,穿插其中,飘散异香, 那炙热殷切的渴求, 如同地狱之火, 燃尽所有的期望, 可以吗?可以吗? 给我一丝希望, 给我一线生机, 我要的, 也只不过是一点点罢了。” “好听。”安辰埋头在平诗画的颈窝处,声音沙哑,闭眼依赖,黑羽般长密的睫毛沾染着泪水,湿漉漉地。 平诗画揉揉那又软又卷的黑发,温柔地笑着,如同纯白的睡莲盛开,不沾染淤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泉水,让人心神净化。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一头长发,扎着高高的马尾,周围的人啊,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夸她漂亮又优秀,像个小天使一样,但是,突然有一天,小女孩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渐渐地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周围的人啊,都觉得很可惜,因为这可女孩原本可以更优秀的,但是越要因为一场病毁了一生,小女孩知道自己病得严重,她很坚强,并没有哭鼻子,因为她觉得生命无常,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 “直到有一天,有个拽拽的小男孩闯进她的世界,她不再那样想了,她想努力得活下去,后来,他们被迫分开了,因为女孩儿不再适合待在那里,她需要离开寻找活下来的希望,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再次见到那个小男孩就好。” “那后来呢?”安辰哽咽地问到。 “后来啊,那个女孩病情渐渐恶化,无药可救,只能慢慢等里,一天天地,呼吸越来越弱,知道有一天,那个小女孩再也坚持不下去,也再也没醒来过。” “。。。。。。”安辰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小男孩后来知道了吗?” 平诗画再次揉了揉安辰那又软又卷的黑发,苦涩一笑,“当然,那个小男孩后来知道小女孩再也没醒来后,哭得很伤心,谁劝都没有用,他哭呀哭呀,怎么也不相信小女孩真的离开了,每天躲在房间里哭泣,哭累了就睡下,睡醒后,傻乎乎得睁着眼睛,却不跟任何人讲话。” “知道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他的爸爸告诉他有个山旁的小村庄上住这个灵婆,她能看过去,也能观未来,能占卜命运,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真的吗?那个小男孩救回小女孩了吗?”安辰与平诗画对视,迫不及待地又问道。 “那个小男孩呀,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终于打起精神,不管是真是假,就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灵婆。” “是真的吗?”安辰分外急切得看着平诗画。 平诗画无奈一笑,“是~,的确是真的,但是啊,那个灵婆说,万生万物,无论想要得到什么,都是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讲到这里,平诗画抿嘴停顿一下,看着安辰的眼睛,又道:“那个男孩毫不犹豫得答应了。” “那灵婆又说,这个代价常人无法忍受,那又是剜心放血,而且因为有灵力的加固,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一命抵一命,这辈子你们是不可能再相见了,最多最多,只能下辈子,你还愿意吗?” “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吗?如果是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得答应的,毕竟诗画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安辰抱住诗画,安心地蹭了蹭平诗画的头顶。 平诗画看着眼前安辰的胸口,刚好,正对心脏处,目光怔怔地看着,一股难言的苦涩哽在喉咙出,想哭,却发现痛到哭不出来,“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就像你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那鲜血一直流,一直流,像是一条条小河一样,从小男孩的心脏处扩散,心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嘴角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那这个小男孩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呀,因为能救小女孩,所以会很开心吧?”安辰思考道,“那这个小男孩真的再次和小女孩见面了吗?” 平诗画苦涩的扬起嘴角,“见到了,就在下辈子,他们真的见到了,而且很开心,很幸福。” “虽然结局很美满,但是还是太让人伤心了,不过还好我们不是这样。”安辰甜蜜得笑笑,不再胡思乱想。 平诗画温柔一笑,“嗯。” 有时候,幸福来之不易,人生短暂,遇到了,就好好爱吧,毕竟,有些事情,谁知道呢? 山林清泉,自然纯净之地,了无人烟,微风掠过,清扫过几片落叶,留下一片清净。 自然万物,灵起灵灭,生生不息,或许在无人之地,正有精灵坐在其间。 一片绿意之间,精灵倒挂在树间,神色木然,没有任何感情,却充满灵气尽显生机。 垂在树枝上,荡来荡去,留下点点扩散的波痕。 山林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着,围在精灵周围,呼叫着同伴一齐来观看。 “叶初赫!” 不用说,敢这么喊的只有元怡婷同学。 此时的元怡婷正坐在叶初赫书房中的一台电脑前,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按着鼠标,打起游戏来,简直不要太彪悍! “来了!来了!”正在洗手间洗着衣服的叶初赫闻声后,慌忙得洗掉手上的泡沫,然后擦手,下楼,跑进书房。 “怎么了?”叶初赫凑到元怡婷跟前。 只见元怡婷气呼呼得插着手,指着游戏里的一个人物怒瞪着,“她欺负我!” “等着,我这就将她死掉!”叶初赫抱起得接过鼠标,一阵酷炫的操作,看得元怡婷满眼崇拜。 等赢得比赛,元怡婷开心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说完,又继续开启新一轮的战局。 叶初赫认命地走出书房,仰天生无可恋得长叹一口气。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送走一个小祖宗,接着又来了一个!不是说好女孩子干家务,他来赚钱养家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他一个不会做饭又不会干家务的钢铁直男,硬生生得被逼成一个家庭煮夫,这么讲好像不对,是自愿的。 人生啊,有的时候就得认命,他就是这种永远不得翻身的命,伺候完个小祖宗,迎来一个皇太后,得,他现在得先去做饭了。 无意间觉得有些微微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的元怡婷慢悠悠地走到厨房,在门口探进头去,看着正熟练地切着菜的叶初赫道,“老公啊~。” 叶初赫一个激灵,差点切到手。 “小心点!”元怡婷大喊,走进厨房敲了一下叶初赫的胳膊。 叶初赫欲哭无泪,还不是被你吓得,你一这么叫,就证明没什么好事,但是在未来老婆面前,还是得恭恭敬敬。 “老公啊~,那个,这不是期中考完试嘛,下周有个家长会,你过去冒充一下我哥哥呗。”元怡婷笑眯眯得把玩着菜刀。 “哐”得一下落在菜板上,转头长大眼睛看向叶初赫,“这刀质量还挺好的。” 能不好嘛,不好也得好哇~。 不用猜,元怡婷这次的成绩肯定是退步了,算了算了,自己的确算是元怡婷的半个家长,反正最近闲来无事,去看看她的学校也不错,顺便认识认识她的朋友,多了解了解在他视线范围之外的怡婷。 “好好好,我去,不过你先跟我说说,这次退步了多少?”都让他代替去参加家长会,这得退步多大啊? “不多不多,就三十三啦~。”元怡婷吐舌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上次不是第十六吗?”叶初赫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可置信的地看着元怡婷。 就这成绩,怪不得想让他去开家长会,这要是被她爸妈知道,不得把她拖回去扒层皮? 叶初赫放下手上的菜刀,木着脸看向元怡婷,看得元怡婷突然有些发怵。 元怡婷灿然一笑,拉着叶初赫的胳膊晃啊晃啊,少有的小女儿姿态,“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次突然退步一下,下次肯定会进步的。” 叶初赫严肃道:“是~,下次肯定会进步,三十三,这进步空间太大了。” 元怡婷再次晃晃叶初赫的胳膊,“初赫~,这次的题目实在是太难了,像天书一样,怎么也看不懂,我想跟它们友好相处,但是它们非要跟我对着干。” “那游戏怎么从来都没见对着跟你干过?”叶初赫明显是生气了。 他从元父元母的手中接过怡婷,就一定会挑起这个责任,不让他们后悔将怡婷拜托给他。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太惯着她了,他年纪本来就比元怡婷大些,更应该有这个自觉,不可以再让她这么贪玩下去! 叶初赫抱起元怡婷。 元怡婷蒙蔽得向后仰去,什么情况!? 很快,叶初赫将元怡婷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而叶初赫一脸认真坚决得看着元怡婷,“从今天开始,游戏每天最多只能玩一小时,功课太差,做完作业后我会帮你补习,总之在你毕业之前,不准这样玩下去!” 坑楞哐啷!五雷轰顶一般。 元怡婷震惊地看着叶初赫,双手抱头崩溃道:“不要啊————!” 学校家长会。 各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哥哥来参加家长会啊,那叫一个五花八门,乱七八糟,说不定之中就掺和着什么雇来的家长啊~。 比如,元怡婷同学的家长,虽然是免费雇来的。 全班举目齐来,毕竟哥哥很少有参加家长会的,还是这么年轻帅气的哥哥,这脸蛋,比一些明星偶像还好看。 班主任目光一定,瘪眉沉思,拿起讲台上的成绩表搜索着,定眼在三十三名上。 因为叶初赫,元怡婷同学成功得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 班主任皱紧眉头,这成绩退步怎么这么大? 那是她哥哥?怎么没叫父母来,这成绩得好好跟她家长沟通沟通才行啊,不会是成绩退步太多雇来的同学? 越想越不对劲,班主任上前走到元怡婷桌旁,“你是元怡婷的哥哥?” 旁边的元怡婷直点头,“是是是!” 班主任更觉不对了,我问这个男生,你回答这么积极肯定是心里有鬼! 由此,班主任态度也变得不好起来,“我已经看过你这次的成绩,退步太大,家长会就是要了解了解你最近的学习情况,为什么没请家长来,这男孩这么年轻,不会是同学朋友之类的吧?” 元怡婷听了直摇头,“没有没有!哪能啊。” 叶初赫皱眉,这种事情他见多了,以前去给妹妹开家长会,被问过反复确认了好几遍,那些老师才作罢,以至于后来每次开家长会他都会带上户口本。 叶初赫:“我是她未婚夫,她最近一直住在我那里,所以有什么您可以直接跟我讲,这次怡婷成绩退步非常大,责任主要在我,是我没好好教育她,请老师放心,这次家长会后,我一定会好好督促怡婷,下次把成绩提上去。” 元怡婷:我靠!你说什么呢!学校不允许早恋的!妈呀!全班都知道了! 教室渐渐安静下来,全都把目光聚集在这边,班主任听得一愣一愣的,一时间脑袋都转不过来了。 第172章 还好你在我身边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你可知道,善良的人总是会被伤害,他们不得不变成恶人来保护自己。 有时候,无私不是宽容大度,而是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而他们,不过是被迫自私而已。。。。。。 清晨啼叫的鸟儿啊, 你悲鸣着的, 是即将到来的死亡, 还是无法诉说的悲痛。 你在晨光之中苏醒, 夜晚之中沉默, 无论是千里跋涉, 还是窝于屋檐之下, 日复一日, 又有多少个一年? “大环环,你猜我是天使还是恶魔?”安童桦撑着下巴怂眉望着天空。 魏环转身梳拢着安童桦的发丝道:“这个重要吗?” 安童桦莫得转身,望向魏环的目光懵懂朦胧。 魏环将她扣在怀里,语气如同一阵清凉的微风,在安童桦的心底敲起微微涟漪,“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爱你的事实啊。” 安童桦抬头,推开魏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哦,我这么可爱,无论是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的。” 魏环哭笑不得地揉揉安童桦的头顶,“是是是~,你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这位小主,冒昧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请教一下,您刚刚对元一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惠乐不疾不徐上前,实则内心急切。 他身旁站着的元一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魏环一瞧,站起身来对惠乐点了点头,安童桦也站了起来,对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尊敬地低头示意。 “小主请说。”惠乐摊开右手。 安童桦鼓了下脸颊,紧抿着嘴巴,这才道:“比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祸害遗千年才是最可以概括的,因为。。。。。。命运法则第一条──攻心!” 似一阵寒风出来,让人不觉打了个冷颤。 一阵沉默。 惠乐和元一鞠躬,转身离开。 我佛慈悲,但是又慈悲了几个人?多少人拼命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却依然被现实击垮。 所谓的佛,大概就是自己吧?慈悲。。。。。。不过是学会了保护自己。 魏环转身将安童桦搂在怀里,想要揉进骨子里,融进骨血,软软糯糯地,想要藏起来,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必这样知世故,只需要开心就好。 安童桦:“魏环,我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但是我不后悔。” 魏环低头,微微讶异,他从没见过安童桦露出这种表情,下意识地去掩盖住她的眼睛。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 疼。 低头热吻,真好,原来她就在自己身边。 “嘻嘻,大环环,我好喜欢你呀~,哈哈哈哈哈啊。”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 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 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第173章 番外 人们常说,一个男人如果为你流下眼泪,那么,他应该真的真的很爱你吧。 平诗画身子一僵,转过身去抱住安辰,“笨蛋,我们这不是好好的吗?梦都是反的。” 安辰紧紧得将平诗画搂在怀里,隐忍喑哑道:“可是!可是为什么这么真实,一字一句我都记得。。。。。。” 平诗画沉默不语,轻轻地拍打着安辰的后背,希望能消减他的不安。 生命就是一场修行,有的人修成正果,有的堕落成泥。 人们总说努力终会有回报,只要努力,就会改变,但是,对很多来说,光是运气就已经占据了十分之九。 有的人运气满分,那百分之一的努力对他们来说可有可无。 有的人运气占到了一半,那百分之一的努力如同一线希望,只要足够努力,便可得到改变。 有的人运气占到了。。。。。。一分都没有,那百分之一的努力也是可有可无,光是运气就足以在一开始压垮他们。 我们的努力本就徒劳,为何不断前行,还不是因为在乎的人在期盼着自己? 哪怕是一丝希望,也拼命地去奔跑抓住。 安辰坐直身子,捏住平诗画的肩膀,哽咽得说到:“诗画,都怪我,没能陪在你的身边。” 平诗画捧住安辰的脸,“安辰,不要总是把错误往自己身上揽好吗?这些事情本就是无法控制,而且,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吗?” 安辰看着平诗画,一时不语。 那为什么?那个梦可以那么得真是?真实得痛彻心扉,真实到怕一不留神,这一切都是假象而已。 平诗画轻轻拍打着安辰的后背,柔柔得吟唱着,如同冬日里的一股暖阳,柔柔软软得让人迷失沉沦。 “记忆里的小船, 游啊,游啊, 漂浮在深夜里那平静的海面上, 月光为灯,星空为被, 我们躲在夏日里缠绵, 嬉笑着低语, 那无忧无虑轻快的语调, 笑容灿烂的你啊, 不知道多么得耀眼夺目。 你是被天使送上祝福? 还是和恶魔做了交易? 这美丽的谎言啊, 披着光鲜亮丽的外衣, 金丝银针,穿插其中,飘散异香, 那炙热殷切的渴求, 如同地狱之火, 燃尽所有的期望, 可以吗?可以吗? 给我一丝希望, 给我一线生机, 我要的, 也只不过是一点点罢了。” “好听。”安辰埋头在平诗画的颈窝处,声音沙哑,闭眼依赖,黑羽般长密的睫毛沾染着泪水,湿漉漉地。 平诗画揉揉那又软又卷的黑发,温柔地笑着,如同纯白的睡莲盛开,不沾染淤泥,清澈如冰雪融化的泉水,让人心神净化。 “从前啊,有个小女孩,一头长发,扎着高高的马尾,周围的人啊,都很喜欢这个女孩,夸她漂亮又优秀,像个小天使一样,但是,突然有一天,小女孩受伤了,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渐渐地她的身体越来越虚弱,周围的人啊,都觉得很可惜,因为这可女孩原本可以更优秀的,但是越要因为一场病毁了一生,小女孩知道自己病得严重,她很坚强,并没有哭鼻子,因为她觉得生命无常,生老病死不过是人之常情。” “直到有一天,有个拽拽的小男孩闯进她的世界,她不再那样想了,她想努力得活下去,后来,他们被迫分开了,因为女孩儿不再适合待在那里,她需要离开寻找活下来的希望,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办法,只要能活下去,只要能再次见到那个小男孩就好。” “那后来呢?”安辰哽咽地问到。 “后来啊,那个女孩病情渐渐恶化,无药可救,只能慢慢等里,一天天地,呼吸越来越弱,知道有一天,那个小女孩再也坚持不下去,也再也没醒来过。” “。。。。。。”安辰沉默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小男孩后来知道了吗?” 平诗画再次揉了揉安辰那又软又卷的黑发,苦涩一笑,“当然,那个小男孩后来知道小女孩再也没醒来后,哭得很伤心,谁劝都没有用,他哭呀哭呀,怎么也不相信小女孩真的离开了,每天躲在房间里哭泣,哭累了就睡下,睡醒后,傻乎乎得睁着眼睛,却不跟任何人讲话。” “知道有一天,不知道从哪得来的消息,他的爸爸告诉他有个山旁的小村庄上住这个灵婆,她能看过去,也能观未来,能占卜命运,可以让人起死回生。” “真的吗?那个小男孩救回小女孩了吗?”安辰与平诗画对视,迫不及待地又问道。 “那个小男孩呀,在得知这个消息以后,终于打起精神,不管是真是假,就去寻找那个传说中的灵婆。” “是真的吗?”安辰分外急切得看着平诗画。 平诗画无奈一笑,“是~,的确是真的,但是啊,那个灵婆说,万生万物,无论想要得到什么,都是需要付出同等的代价。” 讲到这里,平诗画抿嘴停顿一下,看着安辰的眼睛,又道:“那个男孩毫不犹豫得答应了。” “那灵婆又说,这个代价常人无法忍受,那又是剜心放血,而且因为有灵力的加固,直到最后一滴血流干时,你的意识是清醒的,一命抵一命,这辈子你们是不可能再相见了,最多最多,只能下辈子,你还愿意吗?” “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吗?如果是我,肯定会毫不犹豫得答应的,毕竟诗画对我来说很重要很重要。”安辰抱住诗画,安心地蹭了蹭平诗画的头顶。 平诗画看着眼前安辰的胸口,刚好,正对心脏处,目光怔怔地看着,一股难言的苦涩哽在喉咙出,想哭,却发现痛到哭不出来,“那个小男孩答应了,就像你一样,没有一丝犹豫。” “那鲜血一直流,一直流,像是一条条小河一样,从小男孩的心脏处扩散,心脏都没有了,但是他的嘴角一直在笑,一直在笑。。。。。。” “那这个小男孩很爱很爱那个女孩呀,因为能救小女孩,所以会很开心吧?”安辰思考道,“那这个小男孩真的再次和小女孩见面了吗?” 平诗画苦涩的扬起嘴角,“见到了,就在下辈子,他们真的见到了,而且很开心,很幸福。” “虽然结局很美满,但是还是太让人伤心了,不过还好我们不是这样。”安辰甜蜜得笑笑,不再胡思乱想。 平诗画温柔一笑,“嗯。” 有时候,幸福来之不易,人生短暂,遇到了,就好好爱吧,毕竟,有些事情,谁知道呢? 山林清泉,自然纯净之地,了无人烟,微风掠过,清扫过几片落叶,留下一片清净。 自然万物,灵起灵灭,生生不息,或许在无人之地,正有精灵坐在其间。 一片绿意之间,精灵倒挂在树间,神色木然,没有任何感情,却充满灵气尽显生机。 垂在树枝上,荡来荡去,留下点点扩散的波痕。 山林的鸟儿叽叽喳喳的欢叫着,围在精灵周围,呼叫着同伴一齐来观看。 “叶初赫!” 不用说,敢这么喊的只有元怡婷同学。 此时的元怡婷正坐在叶初赫书房中的一台电脑前,一手按着键盘,一手按着鼠标,打起游戏来,简直不要太彪悍! “来了!来了!”正在洗手间洗着衣服的叶初赫闻声后,慌忙得洗掉手上的泡沫,然后擦手,下楼,跑进书房。 “怎么了?”叶初赫凑到元怡婷跟前。 只见元怡婷气呼呼得插着手,指着游戏里的一个人物怒瞪着,“她欺负我!” “等着,我这就将她死掉!”叶初赫抱起得接过鼠标,一阵酷炫的操作,看得元怡婷满眼崇拜。 等赢得比赛,元怡婷开心地挥挥手,“好了好了,你快去做饭吧,我饿了。” 说完,又继续开启新一轮的战局。 叶初赫认命地走出书房,仰天生无可恋得长叹一口气。 他这是造的什么孽啊!送走一个小祖宗,接着又来了一个!不是说好女孩子干家务,他来赚钱养家的吗?为什么会变成这种情况? 他一个不会做饭又不会干家务的钢铁直男,硬生生得被逼成一个家庭煮夫,这么讲好像不对,是自愿的。 人生啊,有的时候就得认命,他就是这种永远不得翻身的命,伺候完个小祖宗,迎来一个皇太后,得,他现在得先去做饭了。 无意间觉得有些微微那么一丢丢不好意思的元怡婷慢悠悠地走到厨房,在门口探进头去,看着正熟练地切着菜的叶初赫道,“老公啊~。” 叶初赫一个激灵,差点切到手。 “小心点!”元怡婷大喊,走进厨房敲了一下叶初赫的胳膊。 叶初赫欲哭无泪,还不是被你吓得,你一这么叫,就证明没什么好事,但是在未来老婆面前,还是得恭恭敬敬。 “老公啊~,那个,这不是期中考完试嘛,下周有个家长会,你过去冒充一下我哥哥呗。”元怡婷笑眯眯得把玩着菜刀。 “哐”得一下落在菜板上,转头长大眼睛看向叶初赫,“这刀质量还挺好的。” 能不好嘛,不好也得好哇~。 不用猜,元怡婷这次的成绩肯定是退步了,算了算了,自己的确算是元怡婷的半个家长,反正最近闲来无事,去看看她的学校也不错,顺便认识认识她的朋友,多了解了解在他视线范围之外的怡婷。 “好好好,我去,不过你先跟我说说,这次退步了多少?”都让他代替去参加家长会,这得退步多大啊? “不多不多,就三十三啦~。”元怡婷吐舌有些不好意思。 “什么!?上次不是第十六吗?”叶初赫停下手上的动作,不可置信的地看着元怡婷。 就这成绩,怪不得想让他去开家长会,这要是被她爸妈知道,不得把她拖回去扒层皮? 叶初赫放下手上的菜刀,木着脸看向元怡婷,看得元怡婷突然有些发怵。 元怡婷灿然一笑,拉着叶初赫的胳膊晃啊晃啊,少有的小女儿姿态,“老公~,我不是故意的,就是这次突然退步一下,下次肯定会进步的。” 叶初赫严肃道:“是~,下次肯定会进步,三十三,这进步空间太大了。” 元怡婷再次晃晃叶初赫的胳膊,“初赫~,这次的题目实在是太难了,像天书一样,怎么也看不懂,我想跟它们友好相处,但是它们非要跟我对着干。” “那游戏怎么从来都没见对着跟你干过?”叶初赫明显是生气了。 他从元父元母的手中接过怡婷,就一定会挑起这个责任,不让他们后悔将怡婷拜托给他。 最近这段时间的确是太惯着她了,他年纪本来就比元怡婷大些,更应该有这个自觉,不可以再让她这么贪玩下去! 叶初赫抱起元怡婷。 元怡婷蒙蔽得向后仰去,什么情况!? 很快,叶初赫将元怡婷抱到客厅的沙发上坐下,而叶初赫一脸认真坚决得看着元怡婷,“从今天开始,游戏每天最多只能玩一小时,功课太差,做完作业后我会帮你补习,总之在你毕业之前,不准这样玩下去!” 坑楞哐啷!五雷轰顶一般。 元怡婷震惊地看着叶初赫,双手抱头崩溃道:“不要啊————!” 学校家长会。 各位爷爷奶奶,爸爸妈妈,姐姐哥哥来参加家长会啊,那叫一个五花八门,乱七八糟,说不定之中就掺和着什么雇来的家长啊~。 比如,元怡婷同学的家长,虽然是免费雇来的。 全班举目齐来,毕竟哥哥很少有参加家长会的,还是这么年轻帅气的哥哥,这脸蛋,比一些明星偶像还好看。 班主任目光一定,瘪眉沉思,拿起讲台上的成绩表搜索着,定眼在三十三名上。 因为叶初赫,元怡婷同学成功得引起了班主任的注意。 班主任皱紧眉头,这成绩退步怎么这么大? 那是她哥哥?怎么没叫父母来,这成绩得好好跟她家长沟通沟通才行啊,不会是成绩退步太多雇来的同学? 越想越不对劲,班主任上前走到元怡婷桌旁,“你是元怡婷的哥哥?” 旁边的元怡婷直点头,“是是是!” 班主任更觉不对了,我问这个男生,你回答这么积极肯定是心里有鬼! 由此,班主任态度也变得不好起来,“我已经看过你这次的成绩,退步太大,家长会就是要了解了解你最近的学习情况,为什么没请家长来,这男孩这么年轻,不会是同学朋友之类的吧?” 第174章 毕业啦 时间匆匆走过,留下什么,失去什么,那就是从前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不是吗? “女神!女神!我喜欢你──!” “女神──!我也喜欢你!” “平诗画同学!我也喜欢你!” “我们都喜欢你──!” “大家快跑──!校霸要打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毕业季,高三七班,一片欢声笑语,学生们轰乱地跑出教室,男生们,女生们全都向班里温柔的天使告白。 她很暖,如同一团柔软的棉花将人包裹,你问我们喜欢她什么? 我们喜欢她那柔和亲近的面庞。 我们喜欢她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 我们喜欢她那优雅恬静的身姿。 我们喜欢她那微翘含了糖果一般的嘴角。 我们喜欢她那清澈如同湖水荡着浅浅涟漪的眼睛。 我们更喜欢,她那可以让校霸变了一个人似的神奇的魔力。 “诗画!我们终于毕业了!”说完安辰就兴奋地抱起平诗画原地转圈圈。 等放下平诗画时还忍不住在平诗画的粉唇上扣下一吻,弄得平诗画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众人惊呼:“哇哦~!” 随后,书本试卷撕裂成碎片散落教室的里里外外,乱成一片。 如同脱缰的野马,疯了一般冲出教室,哭了,笑了,傻了,也终于,结束了。 这份吵闹之中,我和你却格外地安静,眼里只有彼此的模样。 你看到我眼里的你是有多么地闪耀吗?明亮到掩盖了其他。 刚走出校门。 安辰:“诗画,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吧? 平爸爸:“画画!这里!” 平诗画撒开安辰的手,向前跑去,扑倒在平爸爸怀里,“爸爸!你怎么回国了?” 平爸爸宠爱地看着自己怀里已经长到自己肩膀处的女儿,一时感慨良多,恍如隔世,女儿已经这么大了,都要上大学了,孩子她妈,你看到了吗? “爸爸以后不走了,可以呆在国内陪着你了。” “真的吗?”平时画惊喜地看着平爸爸,很是兴奋,毕竟没有哪个孩子会喜欢跟自己的父母相距那么远。 “当然是真的,爸爸怎么会骗你呢?”平爸爸摸着女儿的头,眼里全是吾家有女已长成的欣慰。 安辰低头叹气,这种被老丈人截胡的感觉可真是。。。。。。一言难尽。 平爸爸:“走,爸爸带你去大吃一顿,毕业了,从今天起我们画画算是个半个社会人了,以后也会遇到更多的新鲜事物,要勇于接受和尝试。” !!!?这个意思是大学遇到其他男人就可以都试试?安辰震惊地看向平爸爸,“叔叔!我也想去!您看,您都要定居国内了,我作为诗画的未婚夫肯定要给您接风洗尘,这顿就算是我请的。” “是啊,爸爸,我们把二叔他们也叫来吧,双喜临门,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平诗画赞同地点点头。 平爸爸挑眉看向笑得一脸纯洁的安辰,这臭小子可真是会赶鸭子上架,现在不同意都不行了。 第175章 番外 陆简双手搭上赵韶涟的肩膀,“放心,这些钱是我利用暑假和周末赚来的。” 赵韶涟是相信陆简的,毕竟陆简是个很稳重的人,不相信谁都得相信陆简,“这也太多了吧?” 陆简笑笑,“傻瓜,我的智商很高的,被某个公司破格招进,只要有空时帮忙写些程序就好。” 赵韶涟震惊地看着陆简,突然觉得,抱着大金腿的感觉真是惶恐又幸运地不行,她能当个米虫吗? 陆简看着傻掉的赵韶涟,心里疼爱宠溺地不行,他喜欢这样赵韶涟依赖信任他的模样。 他觉得自己很幸运,因为赵韶涟是喜欢他的。 世界上最幸运的事情,大概就是你喜欢的人,她也刚好是喜欢你的。 这就是陆简的幸福。 等出了婚纱店,赵韶涟依旧是懵的,低头看看陆简手里装着婚纱的盒子,买下来了诶!天呐!她到底花了多大的运气才找到这么完美的男人! 露肩左手拿着礼盒,右手牵着赵韶涟,所有的幸福都握在了手中。 因为礼盒太大,所以赵韶涟想先回家放下,然后再出来继续逛,毕竟是自家男人,很心疼的,反正时间还早,中午可以直接在外面吃。 正当两人放下东西出门走了没多久,突然就看到路边漫无目的走着的赵父。 赵韶涟身子一震,不由得向陆简靠得更紧了,停下步子,拽了拽陆简的衣服,刚要对陆简说转头走,就和赵父对上了视线。 赵韶涟身子一抖,浑身抖动地厉害,拉着陆简转身就跑,“快跑!” 赵韶涟拉着陆简跑,赵父也追,陆简回头一看,就看到赵父一脸怒气地追着他们跑,陆简反手拉着赵韶涟加快了步子。 到底是年纪大了,体力跟不上年轻人,过了一会儿,赵父就跑不动了,等陆简和赵韶涟看着赵父没再追上来,这才停下松了口气。 陆简拍抚着赵韶涟的后背,让她快速顺气,“别怕,如果他下次再来打扰你,我就去收拾他一顿。” “不可以!”赵韶涟脸色发白地看向陆简,眼里全是惊恐。 “好,听你的。”陆简见赵韶涟情绪不太稳定,也就顺着她,心里还是暗自思考该怎么解决赵父这个大麻烦。 他好不容易跟韶涟在一起了,可不想被这个多余的人给破坏掉。 赵韶涟把手搭在陆简的手腕上,“答应我,别单独去找他,答应我!” 赵韶涟害怕极了,眼眶猩红,水光潋滟,不知是跑步还是害怕的原因,脸色苍白得厉害。 “好。”陆简连忙将赵韶涟拉进怀里 赵韶涟靠在陆简的怀里,心脏怕怦怦怦地跳着,手掌紧紧地攥着陆简的衣服。 今天的约会怕是去不了了,好好的心情一扫而光,赵韶涟暗自思衬,是时候考虑这个人渣的事情了,她绝对!这次绝对不要让他再伤害到爱她的人! 陆简扶着赵韶涟走到了路边的一处棕色木质长椅上,赵韶涟靠在陆简的肩膀上愣愣地发呆,陆简心疼,却不知道怎么开口。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不等天明去等派报,一面走,一面叫,今天的新闻真正好,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耐饥耐寒地满街跑,吃不饱,睡不好,痛苦的生活向谁告,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远处稚嫩的声音传来,赵韶涟看去,正看着一个头戴渔夫帽,穿着水蓝色小裙子的小女孩双手背在身后,开心地蹦蹦跳跳地从路的拐角处不断靠近,不时地转过身去看着她身旁的男孩。 赵韶涟也不由得被感染到勾起了唇角。 风很暖,带着丝丝清凉,刚刚好的温度。 正当那男孩和女孩靠得越来越近,女孩终于被路边的赵韶涟吸引过去。 睁着大大的黝黑发亮的眼睛向赵韶涟跑去,眼里光芒四射,噗灵噗灵地闪光,兴奋,惊奇,惊喜,全都写在安童桦的脸上,有股要吃了赵韶涟的架势。 安童桦迈着小腿,快不跑到赵韶涟跟前,弯腰与赵韶涟对视,笑得一脸神秘。 看着突然靠近的安童桦,赵韶涟吓得屏息向后仰去,陆简伸手要去推安童桦,却被另一只手提前覆在安童桦胸前向后拉去。 陆简抬眼一看,微微惊讶,“魏环?” 魏环点了点头,“抱歉,刚刚可能吓到你们了。” 陆简知道他的意思,他钳制住的女孩,挑了挑眉。 赵韶涟笑,“原来都认识啊,同学?” 陆简嗯了一声,虽然是同学,但是他们并不熟,毕竟每个人的时间都被排地满满当当,哪还有时间做那些交流感情的事情。 “大姐姐!”安童桦灿烂一笑,但是让赵韶涟后背莫名有股发凉的感觉。 结果,果真没错,下一秒,“你是不是从别的地方来的。” 瞳孔猛得一缩,凝神屏气,整个身体都僵了,硬生生地憋出个笑,“我的确不是这儿的,我家离这稍微远些。” “哦~。”安童桦摸摸下巴,一脸我全都知晓了的样子,随后拉着魏环转身就走,临走前回头看着赵韶涟,道了一声:“嘘~,我会保密的。” 赵韶涟身子一滞,仿佛浑身血液停止流动一般,为什么感觉她什么都知道的样子? 安童桦拉着魏环的手,继续蹦蹦跳跳地唱着:“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伶俐,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在那山的那边海的那边, 有一群蓝精灵, 他们活泼又聪明, 他们调皮又灵敏, 他们自由自在生活在那, 绿色的大森林, 他们善良勇敢相互都欢喜, ou。。。。。。可爱的蓝精灵, ou。。。。。。可爱的蓝精灵, 他们齐心合力开动脑筋, 斗败了格格巫, 他们唱歌跳舞快乐多欢喜。” 赵韶涟惊恐地看着渐渐走远的两人,心里暗自吐槽:这小女孩儿太邪门了! 陆简看着久久未回神的赵韶涟,“韶涟,没事吧?” 赵韶涟转头看向陆简,目光渐渐对上焦距,“没事。” 看着蹦蹦跳跳变得更开心的安童桦,魏环宠爱地笑笑:“以后不准这么冲动知道吗?都吓到别人了。” “可是我激动嘛。”安童桦不乐意地努努嘴。 魏环无奈地摇摇头,又问道:“什么事这么开心,嗯?” 安童桦傲娇地仰头,伸出右手的食指左右摇晃,“nonono,天机不可泄露~。” “我们童桦竟然有小秘密?”魏环笑着说到。 “那当然!女生们都会有自己的小秘密啊,是不可以跟你们分享的。”安童桦一本正经地看着魏环,那表情,真是严肃到不行,奈何长了一张萝莉软萌的脸,看起来格外滑稽可爱。 魏环不禁一笑,停下身子将安童桦抱起,动作熟练,完全没有停顿,流畅自然。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绿草因为我变得更香, 天空因为我变得更蓝, 白云因为我变得柔软。 别看我只是个宝宝, 宝宝的聪明难以想象, 天再高心情一样奔放, 每天都追赶太阳。 有什么难题,去牵绊我,都不会去心伤。 有什么危险,在我面前,也不会去慌乱。 就算有环环,把我追捕,也当作游戏一场。 在什么时间,都爱开心,笑容都会飞翔。 就算会摔倒,站得起来,永远不会沮丧。 在所有天气,拥有叫人大笑的力量。 虽然我只个宝宝。” 本听得很有趣的魏环,一下子皱起了眉,在安童桦的屁股上重重地拍了一下,“别乱唱!” 夜晚,赵韶涟被那个父亲的事扰得心神不宁,又想到了什么,猛得从床上做起,双手瘫放在胸前盖着的被子上,怔愣着发神,黑暗笼罩下,赵韶涟脑袋里思索着却一片空白。 一个激灵,右手覆在额头上烦躁地揉了揉。 拉开盖在身上的被子,赵韶涟小心翼翼地下床,将声音降到了最低点,借着月光穿上拖鞋,走向衣柜。 抬手打开,蹲下身子,视线跟着向下,最后定格在倒数第二个大格子上,那里放着一个包装精致的盒子,双手触上礼物盒,赵韶涟温柔地笑了,指间划过包装盒上精致的玫瑰花纹路,让她觉得有些踏实了。 跪着的腿向后移了移,赵韶涟轻轻地拿出礼物盒,再缓缓地站起身来,很小心,因为她怕吵到陆简。 转过身去向前走了几步,赵韶涟将礼盒放在床上,正对着落地窗,清亮的月光倾泻而下,像是加了一层滤镜,莹莹光辉落在赵韶涟身上,有一种独特的清冷美。 逆着月光,赵韶涟打开盒子,将婚纱拿起平展在一旁,赵韶涟看着,从上到下,借着月光,仔仔细细地将目光落在每一处细节。 然后双手交叉,攥住衣摆向上一脱,凌乱了发丝,黑色随意散落,遮盖在胸前。 紧接着,“哗~”地轻轻地裤子落在。 赵韶涟向旁边移了移,将婚纱拿起,捧至珍宝一般,小心翼翼地换上,身后的拉链还没拉上,房间的角落处斜放着一个一米八左右的长方形镜子,赵韶涟赤脚慢慢地走近。 站在镜前,赵韶涟侧了侧身,双手背在身后就要去拉上拉链。 第176章 初次正式会面 听说纪凌和画画的班主任在交往?也的确是得见见,“画画,你给你二叔打个电话,把,把他。。。。。。” 这得说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平爸爸一下子犯难了。 “知道了!”平诗画灿烂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爸爸在苦恼什么,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还是好好问问二叔得好。 接到电话的平纪凌马上通知了陈海,弄得陈海心慌慌地,听说平家的老爷子和老妇人已经去世多年,大哥早早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可见手段和谋略。 这样一个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到他的事迹就已经有了强烈的压迫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特别凶,陈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再者,长兄如父,这就是见家长的节奏啊! 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准备,一点心里建设都没有,紧张地手都冰了,哽着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他还没准备见面礼呢!陈海一下子慌了,又想到人家可能瞧不上,一下子又蔫了下来。 想着想着,突然想揍平纪凌一顿,跟着他,从没轻松过,简直就是他生命里的克星! 陈海很快到达约定的地点,站在路边来回踱步,天呐!好想逃! “小海!”平纪凌停在陈海旁后,就看见陈海不停地低头转来转去,愣是没发现他已经来了。 陈海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平纪凌那一脸欠揍的轻松的笑容。 气呼呼地上前,打开车门,刚坐下就在平纪凌胸口揍了一圈,“你怎么不早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平纪凌倒吸一口气,他家小海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这一拳太疼了,但是还是要哄的,“我也是刚知道啊,今天大哥刚回来就去接画画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我带你过去吃饭,不过,你放心,我大哥对家里人都很好说话地,别紧张。” 关键是我还不是你家里人!陈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平纪凌怂眉,无奈地看着又紧张又生气的小海,“要不我们不去了,下次再约。” “不行!”陈海想都没想地反驳道。 转头怒瞪着平纪凌,“绝对不行!这样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没礼貌的人!走吧!我可以!” “好嘞!”平纪凌笑眯眯地发动车子。 等陈海气过了,站在一所高档餐厅前时,莫得发现自己好像被挖坑了,商人不愧是商人,狡诈!阴险! 陈海战战兢兢地被平纪凌拉着来到一处房间内,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平诗画,安辰,还有平爸爸投来的炽热的目光,“大家好~,哈哈。” 这尴尬地不能再尴尬了。。。。。。 两个是他班里的学生,一个是他喜欢的人的大哥,这关系乱得。 “小海,这边来。”平纪凌倒是表现得无所谓,拉开椅子,让陈海赶紧坐下。 陈海紧张地身体都僵硬了几分,立马上前坐下,天呐!真想找个地洞钻一下! 平爸爸看着从进门到现在陈海的表现,心里有了个数,跟他想的一样,要是那种,说不定自己会被吓晕过去吧,还好还好,这小白兔的模样,一看就是弟妹的角色。 平诗画和安辰看着平纪凌,眼神示意,这该怎么称呼。 平纪凌秒懂,开口道:“这是你们陈叔叔,都很熟悉了,我就不介绍了。” 平诗画:“陈叔叔好。” 安辰:“陈叔叔好。” 陈海僵硬地笑笑,“好,好。” 说完平纪凌指向平爸爸,“这是我大哥。” “大哥好。”陈海连忙点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平爸爸微笑地点点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安辰:可吓人了。 “大家吃饭吧,这会儿应该都饿了。”平爸爸拿起刀叉就开始切起了牛排,而安辰和平纪凌则是将身前牛排挪了过来,认认真真地切着,但是没有吃,等切好后就和旁边正一边吃一边切着的平诗画还有陈海的牛排调换过来。 “小陈啊,我们画画在你们班多谢你的照顾了。”平爸爸准备打开话题。 “没有没有,平诗画同学很优秀,完全不用操心。”让他操尽心思的是校霸! “这个毕业之后,去哪个学校最好呀?”平爸爸继续问到,这有个当老师的还真不错,什么都能问及时问清楚。 陈海看向平诗画,“平诗画同学想学什么专业?” 平诗画:“我想学医。” 陈海皱了皱眉,学医太辛苦了,不过真没想到,平诗画同学竟然会选择学医,还以为会学经济类的,“那我建议去s市,那里有所大学,医学方面非常有名。” “是吗?没有离得近些的吗?”平爸爸也愁了起来。 陈海沉默了会儿,“有是有,但是如果想要有更多的资源和更好的教学地话还是去s市比较好,我们市里虽然有数一数二的大学,但是医学并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想学经济类方面地话就建议留在本市了。” “这样啊。。。。。。”平爸爸心里是不想跟女儿分开的,毕竟刚把重心转到国内,可以跟女儿相距,结果再过两个月又要和女儿分开。 虽然s市并不远,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地。 第177章 番外 余杭被惊得一个哆嗦,匆匆忙忙地跑回教室,大脑一片空白。 平诗画拍了拍挂在自己脖子上的隔壁,语气无奈又温柔,“好了好了,上课了,快点做好。” 原本幽暗如谭,深沉阴郁的眼神一下子变得明媚可爱起来,在平诗画身上黏腻地蹭了蹭,这才乖乖做好。 后排同学早已见怪不怪地摇摇头,也只有平诗画同学可以收了这个恶魔了。 最近慕名而来的学弟学妹们越来越多了,学妹还好,因为平诗画同学根本就不关心,但是学弟就不行了,他们真怕有一天安辰同学吃醋而失控跟他们动手。 就安辰校霸的名称,可不是白来的,到时候全班出动都不一定能拦住他。 就他连女生都打这一条,起码大多数男生都下不去手吧?他不仅打了,而且一点儿都没手下留情。 嘶~,太可怕了。 安辰上得无聊,趴在桌子上,头靠着平诗画的胳膊肘,蹭呀蹭呀,不时地抬头看看平诗画有没有看向他这边。 没理他? 再蹭蹭。 怎么还不理他呀,他肯定是失宠了,那些题目有什么好看的,他们都说自己长得很帅,为什么诗画不看他呢? 安辰用额头不断地蹭着平诗画的胳膊。 平诗画实在再装不下去,转头嗔怒着看了安辰一眼。 安辰一下子精神起来,感觉好像很好玩,诗画竟然看他了。 再蹭蹭,再蹭蹭。 平诗画无奈地抬起右手按住安辰的脑袋,然后揉了揉那头又软又卷的黑发。 被顺毛的安辰乖巧地靠在平诗画的胳膊上,一脸享受,像个要到糖果的小孩子一样,开心得不行。 毫无意外,下课铃声一响,安辰同学就遭到平诗画的一通教育。 奈何安辰一直傻笑,弄得平诗画无计可施。 “你啊~。” 都说生在父母相亲相爱家庭里的孩子格外乐观豁达,心向阳光。 那么活在相亲相爱的教室里的同学们绝对是。。。。。。。阿弥陀佛,佛系~,佛系~。 来来来,多喝点水,怕吃狗粮时血不够吐。 “诗画,你。。。。。。” “嗯?”平诗画微微抬眉。 “你好漂亮呀。”安辰一脸花痴模样看着诗画,实在是忍不住了,迅速在平诗画脸颊上亲了一口。 “!”平诗画整个人都愣了。 等反应过来后,脸红的吓人,特别是眼尾,像是涂了层胭脂,看得安辰忍不住还想亲上去。 同学a:我为什么要在这个班? 同学b:我想出去罚站。 同学c:这明明就就是在鄙视我们。 同学d:切~,有什么好嘚瑟的,我一点儿也不羡慕。 。。。。。。 啊啊啊啊啊!被虐到吐血! 可是真的好般配呀~!真是对他们又爱又恨! “安辰!”平诗画小声怒吼。 安辰笑得一脸狡猾,张开手臂圈住平诗画,“诗画,我真的好喜欢你呀~。” 平诗画:“我知道。” “那放学时再让我亲一下吧?”安辰得寸进尺道。 平诗画:“。。。。。。” 过了会儿,平诗画笑着回答,“好哇。” 这次轮到安辰不明所以了,瘪眉沉思,竟然答应了? 算了,算了,管他呢。 结果。。。。。。 “千万不可以睁开眼睛哦~。”平诗画狡黠一笑,从背包里拿出一个五六寸高的小布偶。 “好了没有哇,诗画,不然我直接亲你喽。”安辰微微瘪眉催促。 “喏。”平诗画笑弯了眉,将娃娃的嘴巴处对着安辰的嘴贴去,调皮地吐了吐嫩舌。 “!”安辰吃惊地睁眼一看,瞬间抓住娃娃,拿开一看,“诗画,这个娃娃好像你啊。” 右手捂嘴。 怎么办?好可爱呀! 平诗画不慌不忙地从书包又拿出一个差不多一样高的布偶,跟安辰模样相似,特别是那头又软就卷的发丝。 安辰惊喜得都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激动的心情。 平诗画拿到他面前晃了晃,“这个是你,那个是我,我们两个一人一个哦。” “嗯嗯嗯!”安辰咧嘴一笑,如捣蒜泥似的直点头,开心地抱住小布偶。 等一下! 好像忽略了什么! 安辰抱着小布偶,皱眉抗议,“诗画,你还没有亲我!” “嗯。。。。。。”平诗画眼神乱瞟,然后径直向前快走,“快点儿回家吧,还要写作业呢。” 安辰不满地低头看着怀里的小布偶,“算了,这次先放过你吧。” “诗画!等等我——!” 我们单纯,莽撞,又可爱的青春呀! 我真的好喜欢好喜欢这样的你! “哼哼哼~,啦啦啦啦啦~。。。。。。”安辰举着平诗画送给他的小布偶,开心得不禁哼了起来。 正从厨房里端菜出来的安妈妈一瞧,“呦~,这是谁啊~?这傻了吧唧的模样,是刚从精神病院里逃出来的吧?” 安爸爸坐在餐桌旁,抬头看向儿子挑了挑眉,后又继续看起了报纸。 安辰傲娇地扬起下巴,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撇嘴说道:“老妈,你就是嫉妒我呗,有本事让老爸送你个!略略略~!” “臭小子!有本事别下来吃饭!”安妈妈无情地翻了个白眼。 低头刚要坐下,瞥到正低头看报纸的安爸爸,一把夺过他手里报纸,气呼呼地说道:“洗手吃饭!” “我刚刚洗了。”安爸爸汇报道。 “那就再洗一遍!”安妈妈挪动椅子,发出很大的声响。 安爸爸咽了咽口水,乖乖地站起身向洗手间走去,保命法则:千万千万!千万不要在老婆生气时忤逆她! 卧室里,安辰如捧金子一般,将布偶放在床头,嗯。。。。。。角度不够好,整理整理。 “以后你就叫小画画吧。”安辰用食指戳了戳布偶的脸颊,心里甜腻腻地。 近日陈海异常烦躁,非常烦躁!超级烦躁! 自从跟平纪凌混一块后他就整天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他长这么大,一路顺顺当当地,偏偏卡在平纪凌这里,家里不敢对父母讲,学校里都不敢看平诗画同学,那可是她二叔啊! 一想到这一点,整个人都快抑郁了,恨不得找个地洞钻进去! 平纪凌这个二货!你去喜欢谁不行?干嘛缠着他一个这么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 “咚咚咚~。” 敲门声响起,陈海很快收拾好心情,“进。” “陈老师?”开门的正是平诗画,站在门口并没有进来。 “是平诗画同学,找老师是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陈海微笑道,心里早就如同翻江倒海一般。 妈的!要不是平纪凌,他至于这么心虚面对他最满意的最喜欢的学生吗! 平诗画摇了摇头,“陈老师,我二叔让我跟你说声,放学后他来接你去吃烛光晚餐。” “。。。。。。”坑楞哐啷!如同一道闪电劈了下来,被劈的外焦里嫩。 笑容瞬间被僵硬地定格住,大脑一片空白,“好的。” 办公室门关闭,嘴角瞬间垮下,“平纪凌——!” “啪嗒。”门再次打开,陈海一个激灵,惊吓地抬头看去。 只见是另一个班的班主任,“小陈啊,你没事吧?门外都听见你声音了。” 陈海尴尬一笑,“没事,没事。。。。。。” 还以为是平诗画同学呢,吓死他了。 平纪凌这个疯子!不是说好再等等吗! “诗画~,诗画~,今晚去我们家吃?”安辰趴在桌子上贴着平诗画道。 发丝微微凌乱,一双大眼睛,鼓着脸颊,天呐!这明明就是可爱正太! 众人:nonono,人不可相貌也,千万别被骗了。 第178章 番外 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你可知道,善良的人总是会被伤害,他们不得不变成恶人来保护自己。 有时候,无私不是宽容大度,而是给对方伤害自己的机会,而他们,不过是被迫自私而已。。。。。。 清晨啼叫的鸟儿啊, 你悲鸣着的, 是即将到来的死亡, 还是无法诉说的悲痛。 你在晨光之中苏醒, 夜晚之中沉默, 无论是千里跋涉, 还是窝于屋檐之下, 日复一日, 又有多少个一年? “大环环,你猜我是天使还是恶魔?”安童桦撑着下巴怂眉望着天空。 魏环转身梳拢着安童桦的发丝道:“这个重要吗?” 安童桦莫得转身,望向魏环的目光懵懂朦胧。 魏环将她扣在怀里,语气如同一阵清凉的微风,在安童桦的心底敲起微微涟漪,“无论是什么,都无法改变我爱你的事实啊。” 安童桦抬头,推开魏环,煞有介事地点点头,“对哦,我这么可爱,无论是什么样子你都会喜欢我的。” 魏环哭笑不得地揉揉安童桦的头顶,“是是是~,你这么可爱,怎么会不喜欢你呢?” “这位小主,冒昧叨扰实在是不好意思,但是我想请教一下,您刚刚对元一提出来的那个问题。”惠乐不疾不徐上前,实则内心急切。 他身旁站着的元一虽然很不服气,但是也非常想要知道答案。 魏环一瞧,站起身来对惠乐点了点头,安童桦也站了起来,对这个年过半百的老人尊敬地低头示意。 “小主请说。”惠乐摊开右手。 安童桦鼓了下脸颊,紧抿着嘴巴,这才道:“比起善有善报,恶有恶报,祸害遗千年才是最可以概括的,因为。。。。。。命运法则第一条──攻心!” 似一阵寒风出来,让人不觉打了个冷颤。 一阵沉默。 惠乐和元一鞠躬,转身离开。 我佛慈悲,但是又慈悲了几个人?多少人拼命努力地想要站起来,却依然被现实击垮。 所谓的佛,大概就是自己吧?慈悲。。。。。。不过是学会了保护自己。 魏环转身将安童桦搂在怀里,想要揉进骨子里,融进骨血,软软糯糯地,想要藏起来,让她一辈子无忧无虑,不必这样知世故,只需要开心就好。 安童桦:“魏环,我做了一件很坏很坏的事情,但是我不后悔。” 魏环低头,微微讶异,他从没见过安童桦露出这种表情,下意识地去掩盖住她的眼睛。 他不喜欢这种目光。 疼。 低头热吻,真好,原来她就在自己身边。 “嘻嘻,大环环,我好喜欢你呀~,哈哈哈哈哈啊。”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 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不等天明去等派报, 一面走一面叫, 今天的新闻真正好, 七个铜板就买两份报,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时间的小使者, 大风大雨里满街跑走不好, 滑一跤满身的泥水惹人笑, 饥饿寒冷只有我知道, 啦啦啦啦啦啦, 我是卖报的小行家, 耐饥耐寒地满街跑, 吃不饱睡不好, 痛苦的生活向谁告, 总有一天光明会来到。 时间匆匆走过,留下什么,失去什么,那就是从前的事情了,最重要的是当下和未来不是吗? “女神!女神!我喜欢你──!” “女神──!我也喜欢你!” “平诗画同学!我也喜欢你!” “我们都喜欢你──!” “大家快跑──!校霸要打人啦──!哈哈哈哈哈哈!” 毕业季,高三七班,一片欢声笑语,学生们轰乱地跑出教室,男生们,女生们全都向班里温柔的天使告白。 她很暖,如同一团柔软的棉花将人包裹,你问我们喜欢她什么? 我们喜欢她那柔和亲近的面庞。 我们喜欢她那让人如沐春风的嗓音。 我们喜欢她那优雅恬静的身姿。 我们喜欢她那微翘含了糖果一般的嘴角。 我们喜欢她那清澈如同湖水荡着浅浅涟漪的眼睛。 我们更喜欢,她那可以让校霸变了一个人似的神奇的魔力。 “诗画!我们终于毕业了!”说完安辰就兴奋地抱起平诗画原地转圈圈。 等放下平诗画时还忍不住在平诗画的粉唇上扣下一吻,弄得平诗画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众人惊呼:“哇哦~!” 随后,书本试卷撕裂成碎片散落教室的里里外外,乱成一片。 如同脱缰的野马,疯了一般冲出教室,哭了,笑了,傻了,也终于,结束了。 这份吵闹之中,我和你却格外地安静,眼里只有彼此的模样。 你看到我眼里的你是有多么地闪耀吗?明亮到掩盖了其他。 刚走出校门。 安辰:“诗画,我们一会儿。。。。。。”去看电影吧? 平爸爸:“画画!这里!” 平诗画撒开安辰的手,向前跑去,扑倒在平爸爸怀里,“爸爸!你怎么回国了?” 平爸爸宠爱地看着自己怀里已经长到自己肩膀处的女儿,一时感慨良多,恍如隔世,女儿已经这么大了,都要上大学了,孩子她妈,你看到了吗? “爸爸以后不走了,可以呆在国内陪着你了。” “真的吗?”平时画惊喜地看着平爸爸,很是兴奋,毕竟没有哪个孩子会喜欢跟自己的父母相距那么远。 “当然是真的,爸爸怎么会骗你呢?”平爸爸摸着女儿的头,眼里全是吾家有女已长成的欣慰。 安辰低头叹气,这种被老丈人截胡的感觉可真是。。。。。。一言难尽。 平爸爸:“走,爸爸带你去大吃一顿,毕业了,从今天起我们画画算是个半个社会人了,以后也会遇到更多的新鲜事物,要勇于接受和尝试。” !!!?这个意思是大学遇到其他男人就可以都试试?安辰震惊地看向平爸爸,“叔叔!我也想去!您看,您都要定居国内了,我作为诗画的未婚夫肯定要给您接风洗尘,这顿就算是我请的。” “是啊,爸爸,我们把二叔他们也叫来吧,双喜临门,是要好好庆祝一下。”平诗画赞同地点点头。 平爸爸挑眉看向笑得一脸纯洁的安辰,这臭小子可真是会赶鸭子上架,现在不同意都不行了。 听说纪凌和画画的班主任在交往?也的确是得见见,“画画,你给你二叔打个电话,把,把他。。。。。。” 这得说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平爸爸一下子犯难了。 “知道了!”平诗画灿烂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爸爸在苦恼什么,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还是好好问问二叔得好。 接到电话的平纪凌马上通知了陈海,弄得陈海心慌慌地,听说平家的老爷子和老妇人已经去世多年,大哥早早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可见手段和谋略。 这样一个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到他的事迹就已经有了强烈的压迫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特别凶,陈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再者,长兄如父,这就是见家长的节奏啊! 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准备,一点心里建设都没有,紧张地手都冰了,哽着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他还没准备见面礼呢!陈海一下子慌了,又想到人家可能瞧不上,一下子又蔫了下来。 想着想着,突然想揍平纪凌一顿,跟着他,从没轻松过,简直就是他生命里的克星! 陈海很快到达约定的地点,站在路边来回踱步,天呐!好想逃! “小海!”平纪凌停在陈海旁后,就看见陈海不停地低头转来转去,愣是没发现他已经来了。 陈海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平纪凌那一脸欠揍的轻松的笑容。 气呼呼地上前,打开车门,刚坐下就在平纪凌胸口揍了一圈,“你怎么不早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平纪凌倒吸一口气,他家小海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这一拳太疼了,但是还是要哄的,“我也是刚知道啊,今天大哥刚回来就去接画画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我带你过去吃饭,不过,你放心,我大哥对家里人都很好说话地,别紧张。” 关键是我还不是你家里人!陈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平纪凌怂眉,无奈地看着又紧张又生气的小海,“要不我们不去了,下次再约。” “不行!”陈海想都没想地反驳道。 转头怒瞪着平纪凌,“绝对不行!这样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没礼貌的人!走吧!我可以!” “好嘞!”平纪凌笑眯眯地发动车子。 等陈海气过了,站在一所高档餐厅前时,莫得发现自己好像被挖坑了,商人不愧是商人,狡诈!阴险! 陈海战战兢兢地被平纪凌拉着来到一处房间内,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平诗画,安辰,还有平爸爸投来的炽热的目光,“大家好~,哈哈。” 这尴尬地不能再尴尬了。。。。。。 两个是他班里的学生,一个是他喜欢的人的大哥,这关系乱得。 “小海,这边来。”平纪凌倒是表现得无所谓,拉开椅子,让陈海赶紧坐下。 陈海紧张地身体都僵硬了几分,立马上前坐下,天呐!真想找个地洞钻一下! 平爸爸看着从进门到现在陈海的表现,心里有了个数,跟他想的一样,要是那种,说不定自己会被吓晕过去吧,还好还好,这小白兔的模样,一看就是弟妹的角色。 平诗画和安辰看着平纪凌,眼神示意,这该怎么称呼。 平纪凌秒懂,开口道:“这是你们陈叔叔,都很熟悉了,我就不介绍了。” 平诗画:“陈叔叔好。” 安辰:“陈叔叔好。” 陈海僵硬地笑笑,“好,好。” 说完平纪凌指向平爸爸,“这是我大哥。” “大哥好。”陈海连忙点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平爸爸微笑地点点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安辰:可吓人了。 “大家吃饭吧,这会儿应该都饿了。”平爸爸拿起刀叉就开始切起了牛排,而安辰和平纪凌则是将身前牛排挪了过来,认认真真地切着,但是没有吃,等切好后就和旁边正一边吃一边切着的平诗画还有陈海的牛排调换过来。 “小陈啊,我们画画在你们班多谢你的照顾了。”平爸爸准备打开话题。 “没有没有,平诗画同学很优秀,完全不用操心。”让他操尽心思的是校霸! “这个毕业之后,去哪个学校最好呀?”平爸爸继续问到,这有个当老师的还真不错,什么都能问及时问清楚。 陈海看向平诗画,“平诗画同学想学什么专业?” 平诗画:“我想学医。” 陈海皱了皱眉,学医太辛苦了,不过真没想到,平诗画同学竟然会选择学医,还以为会学经济类的,“那我建议去s市,那里有所大学,医学方面非常有名。” “是吗?没有离得近些的吗?”平爸爸也愁了起来。 陈海沉默了会儿,“有是有,但是如果想要有更多的资源和更好的教学地话还是去s市比较好,我们市里虽然有数一数二的大学,但是医学并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想学经济类方面地话就建议留在本市了。” “这样啊。。。。。。”平爸爸心里是不想跟女儿分开的,毕竟刚把重心转到国内,可以跟女儿相距,结果再过两个月又要和女儿分开。 虽然s市并不远,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地。 聊天之中,陈海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平纪凌的大哥挺和蔼得嘛,吓死他了,当年面试工作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等晚餐结束,平纪凌便送陈海回家去了。 而安爸爸则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自己回去吧,离得近,就不送你了。” 第179章 又爱又恨的父女 聊天之中,陈海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平纪凌的大哥挺和蔼得嘛,吓死他了,当年面试工作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等晚餐结束,平纪凌便送陈海回家去了。 而安爸爸则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自己回去吧,离得近,就不送你了。” 转头又对女儿道:“走吧,爸爸那边房子都收拾好了,你二叔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方便再去打扰,衣服什么的爸爸早就派人给弄过去收拾好了。” “谢谢爸爸。”平诗画笑容甜蜜,幸福地挽着平爸爸的胳膊。 一旁被无视掉的安辰则落寞可怜兮兮地望着:今天的注意力全都在老丈人身上了,都没怎么好好看他。 这让人心疼的小眼神让谁看了都会不忍心的,只要平诗画转头,只要转个头一定会安慰安辰,可是! 平爸爸早就用手挡着让平诗画坐上车,嘴上都没停下过,愣是把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安辰一下原地凌乱。 人生中,有许多的分叉路,每一条通往最后的大门都不尽相同,也许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生命这种奇妙的事情,谁又讲得通呢? 重要的是,怎样才能幸福?而这辈子的我们,都做到了。 十年后。 一书房内。 “老爸,妈咪今天要陪我们出去玩哦!你要乖乖工作~。”说完,小萝莉吧唧一口亲在安辰右脸颊上,然后蹬楞蹬楞迈着小腿跑了出去。 十年后的安辰看起来年轻似个大学生,一身黑色衬衣西裤着身才显得更成熟了些,脸庞变得更硬朗,唯独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站起身来走出书房,向卧室走去,一开门,就看到平诗画在挑选出门要穿的衣服。 平诗画正看得认真,腰身突然被圈住,愣了一下。 柔柔一笑,明眸皓齿,未施粉黛,便明媚动人,仿若惊艳了时光,“我带御儿和珂儿出去逛逛,最近他们总是抱怨很久没有带他们出去玩了。” 安辰将脑袋耷拉在平诗画的肩膀上,噘嘴不满道:“你也很久没有陪我了啊,总是手术手术,现在御儿和珂儿还把你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假期占了去,你都好久没有关心关心我了。” 平诗画正要说些安慰的话,只见卧室门嘭地一声打开,“老爸!你都多大了!还要跟我们抢妈妈!就连自己的亲亲女儿和儿子都不放过!” 来人正是正是刚刚的小萝莉安珂,绝对家里的小恶魔,堪比安童桦,有时候安辰都忍不住怀疑,安珂才是安童桦的亲生女儿。 尤其是喜欢神神叨叨地,什么灵异,什么塔牌,整天除了诗画和她哥哥就是最喜欢安童桦。 安御的性格像极了平诗画,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微笑地站在妹妹身后,怕她磕着碰着。 两人是在平诗画毕业那年降生,龙凤胎,可把安辰吓坏了,发誓生完这两个再也不生了,太可怕了,在手术室前全身哆嗦,为此,安妈妈还一阵嘲笑。 安辰圈得更紧了,毫不客气地瞪了女儿一眼,“这是我媳妇儿!” 安珂 两手叉腰,小脑袋一样,傲娇地如出一辙,“那是我妈咪!” 安辰:“御儿,把珂儿带出去。” 安御苦笑,怎么办?视线投向平诗画,带着求救的意思。 平诗画扶额,拂下安辰圈住她腰身的手。 真是服了这对父女俩了,平时相亲相爱地,怎么有时候跟冤家似地,“好了好了,不准吵架。” 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矮油~,我没有跟爸爸吵啦,爸爸最好了。”说完安珂跑向安辰要抱抱。 “对啊,对啊,我的乖女儿这么可爱,我怎么舍得跟她吵架呢?”安辰抱起安珂,安珂立马捧着安辰的脸来了个大水印子。 平诗画和安御相继叹了口气,真是无奈至极。 第180章 番外 听说纪凌和画画的班主任在交往?也的确是得见见,“画画,你给你二叔打个电话,把,把他。。。。。。” 这得说男朋友?还是女朋友?平爸爸一下子犯难了。 “知道了!”平诗画灿烂一笑,她怎么会不知道爸爸在苦恼什么,说实话,她也不知道该怎么去称呼,还是好好问问二叔得好。 接到电话的平纪凌马上通知了陈海,弄得陈海心慌慌地,听说平家的老爷子和老妇人已经去世多年,大哥早早撑起这么大的家业,可见手段和谋略。 这样一个人虽然没见过,但是听到他的事迹就已经有了强烈的压迫感,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的人呢,会不会特别凶,陈海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再者,长兄如父,这就是见家长的节奏啊! 他还没来得及准备准备,一点心里建设都没有,紧张地手都冰了,哽着喉咙,大脑一片空白。 等等!他还没准备见面礼呢!陈海一下子慌了,又想到人家可能瞧不上,一下子又蔫了下来。 想着想着,突然想揍平纪凌一顿,跟着他,从没轻松过,简直就是他生命里的克星! 陈海很快到达约定的地点,站在路边来回踱步,天呐!好想逃! “小海!”平纪凌停在陈海旁后,就看见陈海不停地低头转来转去,愣是没发现他已经来了。 陈海愣了一下抬头,就看见平纪凌那一脸欠揍的轻松的笑容。 气呼呼地上前,打开车门,刚坐下就在平纪凌胸口揍了一圈,“你怎么不早说!我一点准备都没有!都没来得及准备礼物!” 平纪凌倒吸一口气,他家小海可真是一点都不客气啊,这一拳太疼了,但是还是要哄的,“我也是刚知道啊,今天大哥刚回来就去接画画了,不知道怎么就突然要我带你过去吃饭,不过,你放心,我大哥对家里人都很好说话地,别紧张。” 关键是我还不是你家里人!陈海气得翻了个白眼。 平纪凌怂眉,无奈地看着又紧张又生气的小海,“要不我们不去了,下次再约。” “不行!”陈海想都没想地反驳道。 转头怒瞪着平纪凌,“绝对不行!这样肯定会觉得我是个没礼貌的人!走吧!我可以!” “好嘞!”平纪凌笑眯眯地发动车子。 等陈海气过了,站在一所高档餐厅前时,莫得发现自己好像被挖坑了,商人不愧是商人,狡诈!阴险! 陈海战战兢兢地被平纪凌拉着来到一处房间内,一进门,入眼的就是平诗画,安辰,还有平爸爸投来的炽热的目光,“大家好~,哈哈。” 这尴尬地不能再尴尬了。。。。。。 两个是他班里的学生,一个是他喜欢的人的大哥,这关系乱得。 “小海,这边来。”平纪凌倒是表现得无所谓,拉开椅子,让陈海赶紧坐下。 陈海紧张地身体都僵硬了几分,立马上前坐下,天呐!真想找个地洞钻一下! 平爸爸看着从进门到现在陈海的表现,心里有了个数,跟他想的一样,要是那种,说不定自己会被吓晕过去吧,还好还好,这小白兔的模样,一看就是弟妹的角色。 平诗画和安辰看着平纪凌,眼神示意,这该怎么称呼。 平纪凌秒懂,开口道:“这是你们陈叔叔,都很熟悉了,我就不介绍了。” 平诗画:“陈叔叔好。” 安辰:“陈叔叔好。” 陈海僵硬地笑笑,“好,好。” 说完平纪凌指向平爸爸,“这是我大哥。” “大哥好。”陈海连忙点头,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好。 平爸爸微笑地点点头,看得出来,他很紧张,自己有这么吓人吗? 安辰:可吓人了。 “大家吃饭吧,这会儿应该都饿了。”平爸爸拿起刀叉就开始切起了牛排,而安辰和平纪凌则是将身前牛排挪了过来,认认真真地切着,但是没有吃,等切好后就和旁边正一边吃一边切着的平诗画还有陈海的牛排调换过来。 “小陈啊,我们画画在你们班多谢你的照顾了。”平爸爸准备打开话题。 “没有没有,平诗画同学很优秀,完全不用操心。”让他操尽心思的是校霸! “这个毕业之后,去哪个学校最好呀?”平爸爸继续问到,这有个当老师的还真不错,什么都能问及时问清楚。 陈海看向平诗画,“平诗画同学想学什么专业?” 平诗画:“我想学医。” 陈海皱了皱眉,学医太辛苦了,不过真没想到,平诗画同学竟然会选择学医,还以为会学经济类的,“那我建议去s市,那里有所大学,医学方面非常有名。” “是吗?没有离得近些的吗?”平爸爸也愁了起来。 陈海沉默了会儿,“有是有,但是如果想要有更多的资源和更好的教学地话还是去s市比较好,我们市里虽然有数一数二的大学,但是医学并不是我们的强项,如果想学经济类方面地话就建议留在本市了。” “这样啊。。。。。。”平爸爸心里是不想跟女儿分开的,毕竟刚把重心转到国内,可以跟女儿相距,结果再过两个月又要和女儿分开。 虽然s市并不远,三四个小时就能到,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地。 聊天之中,陈海渐渐放松下来,原来平纪凌的大哥挺和蔼得嘛,吓死他了,当年面试工作时都没这么紧张过。 等晚餐结束,平纪凌便送陈海回家去了。 而安爸爸则是毫不客气地下了逐客令,“你自己回去吧,离得近,就不送你了。” 转头又对女儿道:“走吧,爸爸那边房子都收拾好了,你二叔现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不方便再去打扰,衣服什么的爸爸早就派人给弄过去收拾好了。” “谢谢爸爸。”平诗画笑容甜蜜,幸福地挽着平爸爸的胳膊。 一旁被无视掉的安辰则落寞可怜兮兮地望着:今天的注意力全都在老丈人身上了,都没怎么好好看他。 这让人心疼的小眼神让谁看了都会不忍心的,只要平诗画转头,只要转个头一定会安慰安辰,可是! 平爸爸早就用手挡着让平诗画坐上车,嘴上都没停下过,愣是把注意力全都吸引了过去。 车子扬长而去,留下安辰一下原地凌乱。 人生中,有许多的分叉路,每一条通往最后的大门都不尽相同,也许是命运掌握在自己手中,也许是冥冥之中自有注定,生命这种奇妙的事情,谁又讲得通呢? 重要的是,怎样才能幸福?而这辈子的我们,都做到了。 十年后。 一书房内。 “老爸,妈咪今天要陪我们出去玩哦!你要乖乖工作~。”说完,小萝莉吧唧一口亲在安辰右脸颊上,然后蹬楞蹬楞迈着小腿跑了出去。 十年后的安辰看起来年轻似个大学生,一身黑色衬衣西裤着身才显得更成熟了些,脸庞变得更硬朗,唯独那双眼睛是骗不了人的。 站起身来走出书房,向卧室走去,一开门,就看到平诗画在挑选出门要穿的衣服。 平诗画正看得认真,腰身突然被圈住,愣了一下。 柔柔一笑,明眸皓齿,未施粉黛,便明媚动人,仿若惊艳了时光,“我带御儿和珂儿出去逛逛,最近他们总是抱怨很久没有带他们出去玩了。” 安辰将脑袋耷拉在平诗画的肩膀上,噘嘴不满道:“你也很久没有陪我了啊,总是手术手术,现在御儿和珂儿还把你好不容易挤出来的假期占了去,你都好久没有关心关心我了。” 平诗画正要说些安慰的话,只见卧室门嘭地一声打开,“老爸!你都多大了!还要跟我们抢妈妈!就连自己的亲亲女儿和儿子都不放过!” 来人正是正是刚刚的小萝莉安珂,绝对家里的小恶魔,堪比安童桦,有时候安辰都忍不住怀疑,安珂才是安童桦的亲生女儿。 尤其是喜欢神神叨叨地,什么灵异,什么塔牌,整天除了诗画和她哥哥就是最喜欢安童桦。 安御的性格像极了平诗画,整个人看起来温温柔柔,微笑地站在妹妹身后,怕她磕着碰着。 两人是在平诗画毕业那年降生,龙凤胎,可把安辰吓坏了,发誓生完这两个再也不生了,太可怕了,在手术室前全身哆嗦,为此,安妈妈还一阵嘲笑。 安辰圈得更紧了,毫不客气地瞪了女儿一眼,“这是我媳妇儿!” 安珂 两手叉腰,小脑袋一样,傲娇地如出一辙,“那是我妈咪!” 安辰:“御儿,把珂儿带出去。” 安御苦笑,怎么办?视线投向平诗画,带着求救的意思。 平诗画扶额,拂下安辰圈住她腰身的手。 真是服了这对父女俩了,平时相亲相爱地,怎么有时候跟冤家似地,“好了好了,不准吵架。” 两人原本剑拔弩张的气氛瞬间缓和下来,笑得一脸灿烂。 “矮油~,我没有跟爸爸吵啦,爸爸最好了。”说完安珂跑向安辰要抱抱。 第181章 终结 安珂拍拍安辰的肩膀,示意将她放下去,等一着地,安珂便达拉达拉地跑向平诗画。 虽然她很喜欢爸爸,但是最喜欢的是妈妈!妈妈真的是世界上最漂亮最温柔的妈妈了,谁都比不上她的妈妈,好喜欢跟妈妈在一起玩。 安辰站在原地,无奈耸肩,为什么所有人都来抢他的诗画呢?干脆改天把他们送其他人家里住些日子好了,然后他和诗画好好地出去旅旅游。 话说老爸老妈都环游世界快三年了,怎么还没环游够?所有的事都落在自己一人身上,全家都出去放松,就自己要一直盯着文件~。 视线瞄到安御,安辰抬手摸了摸下巴,安御也不小了,该学习学习内部事物了,以后把事情交到安御受伤时,他也要带着诗画出去环游世界,看谁还能跟他抢诗画。 安御感受到爸爸那强烈的视线,抬头看向安辰露出标准的公式化微笑。 虽然不知道爸爸在打他什么主意,但是笑就对了。 安辰眯眼挑眉,这么小就开始腹黑了? 另一边。 由子浩下班回家后,就听到厨房那里淅淅索索地,连叔不是和外公出去拜访老朋友了吗?这个时候应该没人在厨房啊? “果果?洛洛?”由子浩一边抬声喊到一边走向厨房。 紧接着厨房里传来平楞乓啷的碰撞声。 由子浩一个箭步冲了进去,进去扫视一圈,低头一看,傻眼了,“果果?” 偷吃地满嘴都是薯片碎渣的于果果灿笑地看着由子浩,“嘿嘿,我饿了,吃点东西。” “爸爸!” 由子浩依旧保持这原来开门的动作,回头一看,就见儿子兴冲冲地朝这边跑来,“洛洛。” 由昀洛跑到由子浩面前,甜甜地喊了一声:“爸爸。” 由子浩瘪着眉,站直了身子,看向自家一脸傻笑老婆,又看向由昀洛,毫不客气地批评到:“爸爸说过,如果爸爸不在家时,你要看好妈妈,不准让她多吃零食,每天最多只能吃两包薯片,你做到了吗?” 由昀洛一听,心里咯噔一下,知道妈妈肯定犯错偷吃了,走到门边,看着厨房内一脸心虚的妈妈,转身低头认错,“没有做到。” 由子浩严肃着脸继续道:“去,写一份检讨书。” 于果果虽然心虚,但是一听连累到儿子,顿时不乐意了,“是我自己偷吃的,你怎么能乱罚儿子呢?” 由子浩拧眉,抬头看向于果果,“那你还乱吃,不准偏袒他。” 于果果站起身来准备反驳,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立马冲到垃圾桶旁,吓得由子浩和由昀洛赶忙上前询问,哪里还记得生气和惩罚。 由子浩:“怎么了?哪里不舒服?我们去医院!” 由昀洛:“妈妈!你没事吧?” 于果果抬头,靠在由子浩肩膀上摆了摆手,“没事没事,好困啊,想睡觉。” 由子浩刚想说什么,突然想起于果果刚怀洛洛的时候,身子一僵,突然有些不敢开口,但是还是努力问了出来,“是。。。。。。是不是有了?” 于果果顿时精神了,瞪大眼睛一脸震惊地看向由子浩,说话都结巴起来,“不!不!不知道啊!不会吧?” 说着说着都委屈起来了,“那怎么办啊,呜,会很疼。” 一想到当时洛洛出生前,出生时,还有出生后的全部过程,于果果整个人都惧怕起来,简直是要崩溃的感觉! 由子浩搂着于果果,拍抚着她的后背,“别怕,别怕,我们只是猜测而已,明天陪你去医院看看,如果不想要,我们就不要。” 果果嘟着嘴巴气愤道:“说什么呢!” 由昀洛一脸懵逼地站在一旁,为什么爸爸妈妈说的他一句都听不懂? 由子浩把于果果抱进卧室看着她睡下后,便下楼去去准备晚餐,却见由昀洛跑到他面前,一脸担忧,“爸爸,妈妈没事吧?是不是生病了。” 由子浩蹲下身子,摸了摸他的头,“妈妈可能怀了小妹妹或者小弟弟,所以,下次千万不要再让她吃薯片了知道吗?爸爸知道洛洛很爱妈妈,所以放水故意让妈妈吃到薯片,但是现在怀了小宝宝就不可以了,会伤害到妈妈肚子里的小宝宝。” “洛洛知道了。”由昀洛愧疚自责道,转而兴奋地问到:“洛洛出生的时候外祖母都没有回来,这次妈妈又要生小宝宝了,外祖母是不是一定会回来?如果外祖母回来,妈妈肯定会很开心的!” 由子浩摸着他头的手一僵,正色道:“爸爸现在要问洛洛一个问题,洛洛爱妈妈吗?” 洛洛重重地点点头,“虽然妈妈有时候笨笨地,但是洛洛很爱妈妈,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 由子浩难得温柔地笑了起来,“那洛洛是不是小男子汉?” 洛洛再次点头。 由子浩又问道:“那洛洛可以和爸爸一起保护妈妈吗?” 洛洛猛点头,一脸我很厉害的表情,“洛洛一定会保护好妈妈!” 由子浩欣慰苦涩地笑笑,“爸爸现在要告诉洛洛一个很重要的事情,洛洛一定要对妈妈保密知道吗?” 由子浩沉默了会儿,终究还是说出了口,“外祖母其实早就离开这个世界了,她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回不来了。” “就像洛洛之前养的小狗狗一样,永远地离开了我们,但是妈妈一直都在逃避这个问题,选择了忘记,所以为了妈妈,洛洛要跟大家一样去守住这个秘密好吗?” “。。。。。。”由昀洛震惊地看着由子浩,默了傻乎乎地点了点头。 第182章 其实篇 这个老师很硬核 江城高中高一部。 “时思鸢!听说齐慕根本就没有妹妹,你总缠着他做什么!”怒斥的人看起来比对面的时思鸢大些,下巴扬起,眼神蔑视,一身名牌,定制包臀短裙,看起来很是嚣张。 此时正是高中大课间,一群学生停留在一旁吃瓜,不明所以地看着两人。 时思鸢淡漠地看着对面比自己高出半头的女生,相比身边的朋友云沫紧张地握住她的胳膊,时思鸢冷静异常,其实,她大概猜出来这人是为什么来找她了。 这也不是第一次出现这种事情了,以前还小,什么都不懂,而且齐慕的学校就在隔壁,还没发生什么就已经及时制止,现在她已经长大了,不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孩子。 时思鸢转头看向云沫,拂下她的手,微微一笑,“别担心,我会解决好的。” 云沫担忧地看着时思鸢,“可是。。。。。。” 没等云沫说完,时思鸢便向前给了她一巴掌,一巴掌。。。一巴掌。。。。。。 霎时间,空气凝结一般,安静地可怕。 所有人都惊呆了,特别是同班同学,因为时思鸢在他们眼里从来都是个很随和的人,不怎么爱讲话,但是对人对事都很温和。 这一巴掌直接把他们给打蒙了! 云沫惊呆了,她她她她她!云沫闭起嘴巴惊愕地咽了下口水,连忙掏出手机给齐慕学长发了个短信。 她为什么会有齐慕的短信呢?因为齐慕不放心时思鸢,专门拜托云沫如果时思鸢出了什么事一定一定要及时告诉他! “你竟然敢打我!?”一声刺耳的尖叫声划破天空,岳彤彤气急了,抬手就想去抓时思鸢的头发。 却没想到,胳膊突然被钳制住,抬眼一看,岳彤彤不耐烦地怒吼:“你他妈谁啊!滚开!” 陈海皱眉厉声喝道:“我是她班主任!” 岳彤彤一愣,气势立马弱了下来,但是心里还是很不服气,“你是她班主任,那好,你的学生现在早恋,难带学校里就不管管吗?我的脸还被她打了一巴掌!这事绝不能这么算了!” 陈海瘪眉,“你是谁?不是这个学校的吧?我的学生根本就不会无缘无故打人?如果是你先挑起的事端,那么你就要负起这个责任。” “再有,你说我的学生早恋,那好,你来说说她早恋的对象是谁?”真当他没经历过早恋事件?想当年,他班里一个比一个嚣张,还有一对现在是亲戚! “你!”岳彤彤心里是怂的,因为这件事齐慕根本就不知道了,如果让齐慕知道了。。。。。。岳彤彤心里不由得打了个寒颤。 但是听说最近齐慕一直都没有在学校去家族企业实习,应该顾不上时思鸢了吧? 岳彤彤一下子有了底,“总之她这么小就早恋难道作为老师都不管教一下吗?” 陈海护小鸡仔似地将时思鸢拦在身后,“我的学生我说了算!况且,时思鸢同学的成绩一直名列前茅,为人谦逊,从没出过什么岔子,一直都是班里的学习榜样,就算是早恋,我相信我的学生也能做到心里有数!” 岳彤彤一脸懵逼地看着陈海∑(??д??lll),这老师什么情况!?“你这种人配做老师吗?不带着学生努力学习!竟然纵容学生早恋!” 陈海皱紧眉头,丝毫不让,“时思鸢同学的成绩一直是年级前两名,从没掉出过第二名,所以很抱歉让你失望了!” “四月!没事吧?”齐慕本来就打算来学校接四月,没想到中途看到云沫发来的短信,担心地他心都快跳出来了。 “齐慕!?”岳彤彤震惊地转身,僵硬着身习子,不是说去实习了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众人一齐看去,原来就是因为他啊,看起来的确很优秀,有几个从前和时思鸢做过同学的一眼便认出了齐慕,当时他们还以为他是时思鸢的哥哥呢。 女生们花痴地看着齐慕,还有些人害羞得脸都红了。 “齐慕。”时思鸢也微微愣了下。 齐慕跑上前,捏着时思鸢的肩膀转了一圈,紧张地查看着有没有哪里受伤。 额头上冒着细密的薄汗,气喘吁吁地,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叫齐慕的人有多么在乎时思鸢。 “我没事。”时思鸢平静地推开齐慕讲到。 齐慕僵着手停在空中,顿了顿尴尬地放下,突然想到找四月麻烦的人,转头一看,正是大学的同学,也就是岳家的大小姐。 齐慕锁眉,“请问岳大小姐为什么故意来找茬,我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我并不喜欢你,你我两家还有合作,我不想闹得太难看!” 岳彤彤气急了! 从刚刚齐慕到这里的一系列动作,简直就是拿时思鸢当个宝!明明对别人那么毒舌,总是面无表情冷冰冰地,为什么在时思鸢面前就可以变成那样一个人! 岳彤彤委屈地抱怨着,“就因为你喜欢她?她就是个乳臭未干的臭丫头!而且我调查到她还是个孤儿!根本就配不上你!” 齐慕根本就忍不了别人说四月的半点不是,当即顾不得其他,冰冷冷地怒斥,“我说配得上就是配得上!你连给她提鞋都不配!” 说完抬起四月的胳膊,两人的手腕上正有着一对相似的银镯子,“看到了吗?我和四月小时候就已经有了婚约!别犯贱一次次地凑上来!真恶心!” 时思鸢瘪眉,转头看向齐慕,“你说脏话了。” 齐慕扭过头去,像是犯了错又不想承认的小孩子,心里咚咚咚的打鼓,因为他害怕四月会说,那只是小时候的玩笑而已。 虽然齐慕小时候偶尔会对着四月毒舌一番,但随着年龄的增长,齐慕对四月越来越小心翼翼,大概是太过在乎了,在乎到不敢去确认一些事情。 众人惊叹,天呐!真的是一对镯子!娃娃亲? 陈海挑了挑眉,见多了,习惯了。 岳彤彤瞪眼看着,目光落在那对镯子上,直接傻掉了,张着嘴,一个字也没吐出来。 第183章 其实篇 愿你常夏永不褪色 时思鸢抽回手腕,齐慕眸光一暗,心里失落地厉害,一股酸涩感充斥在胸口。 下一秒,众人又惊了,只见时思鸢一个转身,踮脚吻上齐慕。 齐慕瞪大眼睛不可思议地看着闭眼亲吻自己的四月,脑袋一片空白,还没来得及品味,唇上的触感便消失了。 时思鸢握住齐慕的手,面无表情地看着对面傻掉的岳彤彤,目光坚定,语气不容置疑,“我的!” 齐慕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一截的四月,耳朵通红,他的四月什么时候这么。。。。。。撩了? 天啊!齐慕忍不住抬起右手捂脸,怎么可以这么可爱! 众人倒吸一口气。 说完,时思鸢拉着齐慕像校门走去,随着离人群越来越远,时思鸢的脸也越来越红。 直到整个脖子都变得通红,齐慕这才反应过来,噗嗤一下笑出了声,时思鸢停下脚步,转头,不言一语。 齐慕抬手将时思鸢右侧的发丝别在耳后,用着从未有过无奈又开心的语气,“四月,你知道我等了你多久吗?” 说完倾身抱住时思鸢,“我真怕有一天你会对我说,我们只是朋友而已。” 时思鸢愣愣地目视前方,眼里充满着疑惑,蓦然开口,脸上也是无奈,“不会啊?从你给我弹琴的那天起,我们就注定在一起了,只是你一直在把我当小孩子而已,你所做的一切,我都看在眼里。” 齐慕僵了僵身子,眼眶微红,这种被承认的感觉,真是让人忍不住落泪啊~。 其实齐慕这次专门过来看时思鸢还有一件事,校庆要到了,从未参加过什么集体活动的齐慕意外地主动报名,其实是私心想和时思鸢多待在一起。 钢琴合奏!所有人都忍不住八卦起来,钢琴请忽略,合奏诶!他的搭档是谁? 一时间,无聊的校庆变得热闹起来,纷纷猜测是哪位女神俘获了他的芳心。 “四月,最近我们学校校庆,可以跟我一起合奏吗?我们很久都没有一起弹过钢琴了。”齐慕握住时思鸢的右手,在她的手心上轻吻。 时思鸢被亲得脸红,微风拂来,掀扬起长长的发丝,煞是动人,“好。” 世界上有一种果实,酸甜苦辣咸它全都有,只有甜份大于其他味道时,这个果实才能长大成熟。 很多人试图载种,却在其中施错了肥,浇错了水,不是停止生长就是枯萎落地,甚是还未结果就已经腐烂。 这种果实,要么痛苦得让人落泪,要么幸福得如同吃了蜜一般,剩下的,不过是掩饰。 得到果实的人,你们无法体会到,他们究竟是有多么地庆幸,原来小小一口,就甜得让人发腻。 某大学后台。 “齐慕同学呢?有谁看到齐慕同学了?”一女生高声喊到。 众人纷纷扫视四周。 “在这!”人群后的齐慕提声答到,周围太过吵闹,他怕有人碰着四月,所以带她到一旁坐着,刚好被挂着满满当当衣服的衣架挡着。 目光汇集过去,众人愣了一下,齐慕牵着四月走过去,他们的目光便跟着一起移动,这女孩看起来有些小,但是跟齐慕站在一块是真的般配。 一身墨绿色的连衣裙,眼睛水亮亮地像是会说话一般,小巧可爱,又带着一种独特的成熟感,就像是精灵一般,很纯净。 那喊话的女生呆呆地点了点头,“准备一下,下一个就到你们表演了。” 齐慕微笑着点了点头,“好。” 众人安静,因为他们几乎没见齐慕笑过,特别是像这样,笑得,真的很甜。 时思鸢礼貌地微微鞠躬,“大家好,我是时思鸢,请多多关照。” 其他人微笑点头回应,是个很漂亮的小妹妹呀,是邻家妹妹吗?看样子认识很久了吧? 四月?好奇怪的称呼?是昵称吗? 齐慕握着时思鸢的手,笑得甜蜜地过分,众人惊讶地看着,完全不想平时见到的齐慕同学呢。 “下面请欣赏齐慕和时思鸢带来的刚起合奏。”舞台上嘹亮高亢的声音响起,齐慕和时思鸢默契对视一眼,一齐上台,众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默默等待着。 钢琴声响起时,即使看不清两人相视一笑的面孔,他们也能想象得出那两双默契的手是怎样跳跃在纯色的钢琴键上。 一手苍劲,骨节分明,一手纤细,白皙柔嫩,一刚一柔,错落在黑白之上,如同心有灵犀一般,互相附和。 轻点指下,听到了吗?那是我爱你的声音。 一曲毕,哗啦啦的掌声想成一片。 齐慕站起身来,时思鸢也跟着站起身来,两人鞠躬致谢,掌声再次响起,齐慕并没有着急拉时思鸢下台。 只见齐慕松开时思鸢的手,半跪在她的面前,众人惊呼,这是什么情况?就连时思鸢也惊讶地愣住了。 齐慕从兜里掏出一扁平的丝绒礼盒,打开后,灯光照射下让人刺眼的厉害,特别是女生,心里羡慕的嫉妒的,看红了眼。 主持人慌忙将话筒举到旁边,这可是校草的世纪告白! 齐慕不在乎地看着时思鸢,眼里的目光全都给了她,缓缓开口,低沉温柔的嗓音简直魅惑人心,“四月,虽然小时候骗你戴上了我家的传家宝,但是我一直害怕你长大明白后会疏远我,跟我撇清关系,但是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因为我喜欢的你刚好喜欢我,现在,我想正式地再问你一次。” “你愿意嫁给我吗?” 周围安静地厉害,紧张得过分,奇怪?他们为什么要这么紧张? 时思鸢睁大眼睛,显然有些不知所措,明明两人是很理所当然地在一起的,但是没想到这样郑重地说出口时,还是会紧张慌乱。 余光瞟到一处,视线急忙对过去,时思鸢不可思议地捂嘴,激动得失了声。 不知何时,从上台处走出一对夫妇,手里牵着一小男孩,简直是神仙颜值啊!不过什么情况? 那年轻男人温柔地开口,“答应吧,我的女儿,四月。” 泪水哗啦一下翻涌而出,滚烫地刺激着肌肤,四月哽咽开口,“爸爸,爸爸——!” 男人温柔应着,“哎。” “姐姐!姐姐!”小男孩松开夫妇的手,蹬着小腿开心得跑上前,抱住时思鸢的腿,兴奋地喊着:“姐姐!姐姐!” 旁边那年轻女子上前蹲下身子揽过小男孩,“要先等着姐姐答应这个大哥哥的求婚哦。” 小男孩抬起萌萌的包子脸,“姐姐姐姐!答应吧!” 时思鸢看着年轻女人,好像,好像爸爸照片里的漂亮姐姐!真的找到了!真的找到了! 年轻女人起身抱了时思鸢一下,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头,“要叫妈妈哦。” 泪水顺着眼角划下,“啪嗒”一声,重重地敲击在舞台上,“妈妈!” 年轻女人应和一声,抱住时思鸢拍了拍她的后背,“好啦好啦,应该高兴一点,今天可是这位帅气男士对我们四月求婚的日子呀。” 依旧半跪在舞台上的齐慕这才清醒,视线慢慢聚焦,看向时思鸢的目光急切又带着点小小的委屈。 时思鸢噗嗤一笑,上前一步,伸出右手,莞尔一笑,“我愿意。” 时光匆匆,四季流转,愿你常夏永不褪色。 《那少年的发丝又软又卷》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