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幻乙女]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 一周目 小有成就、一朵娇花 二周目二杀(合并) 一周目小有成就 你,女,未婚,日常公司躺,从来不着家。 你最近入手了一个乙女游戏。 由于科技的发展,现在只要拥有一款游戏舱就能够全息体验剧情,与各种口味的纸片人突破次元壁。 然而由于大多数妹子由于价格望而却步。 你是个资深玩家,虽然游戏舱很贵,但你完全没在怕的。 因为不用你买。 你在游戏公司本部做体验员,顺便领工资。 你的一个好朋友,柯鹏,住你老家对门跟你一起穿开裆裤刨过沙坑的好兄弟,在这家做技术员。 从小他和你感情特别好,能手牵手一起去上厕所的那种,你把他当作妹妹看了很多年。柯鹏听说好姐妹有乙游的爱好之后,通过内部推荐把你拉成他们公司测试部的体验员。 所以你从来只用蹭公司的游戏舱,微笑。 由于游戏的算法越来越复杂,有时候剧情不一定受玩家控制,尤其是这些未经过测试的游戏,公司在每位体验员上岗前必须说明其中危险性。 顺便说一句,你在公司的资深乙女玩家称号,并不是因为你的攻略线走的很漂亮。 而是因为你走向了另一个极端。 你硬生生在各种不可能的边缘,让程序猿领略到了可能。 连ntr以及gl等玄之又玄的元素和各种需要拉灯的cg,你都可以在一个十五禁的游戏中踩出来。 你真是无所不能。 公司十分感谢你所录入的数据让他们成功避过了各种不必要法律纠纷。 现在你体验的这款游戏的名字叫《蹦极的心~燃烧的魂~异世界之绝恋!!!》 鼓掌。 噢,上面是它将来发行到隔壁11区的暂定名字,据说是为了迎合当地市场的取名需求。 目前国内的称呼是,《神翼天光》。 好吧不管它名字怎么样,先来测试一下故事的观感。 你阖上游戏舱,开始读取数据条。 作为体验员,你只能拿到最基本的资料,至于可攻略对象范围,那是你测试出来的结果。 为了尽可能的打出公司所期待的你一贯的意外结局(?),你只能没有剧本,听天由命。 眼前一片白光,你醒过来。 嗯,床的体验感很柔软,加分。 一位女仆走过来向她鞠躬,“我亲爱的殿下伊薇尔,您伟大的父亲教皇陛下今日召您去他的宫中,请允许我为您梳洗。” 你睁着一双死鱼眼躺在床上享受生活,消化信息,一番思量后,觉得这个消息有点劲爆。 考虑到这个游戏的受众年龄,你觉得出现什么线都很合理。 但是一上来就这样明目张胆的,你想,对你来说还是有点刺激了。 果真不走寻常路,竖大拇指。 你一脸木然的看着梳妆镜里那个行走的裙架子,束腰几乎要把你勒的背过气去,华丽铺展的克里诺林裙让你现在不能给自己挠一挠发痒的脚脖子。 拿“老头乐”来了也救不了你。 辣鸡,差评。 你避免人设崩塌引起事故,相当敬业地保持着淑女的微笑从自己的寝殿一路走到教皇本尊的屋子。 一路上各色人等对你行礼,你高冷点头,桀骜不羁地踏着你高贵的小碎步。 要敬业,不能锤爆这群把你当珍惜动物围观的人类,要敬业。 宫殿外两侧守卫的侍卫看到你来,主动为你推开殿门,向你行礼:“日安,愿殿下青春永驻。” 此时此刻你真想回他们一句“众爱卿平身”。 万幸你忍住了。 你带着策马奔腾的内心与不屑凡尘的容颜,继续迈着高贵的小碎步,来到大殿中央,向高座上的那位陛下行屈膝礼。 “我亲爱的女儿伊薇尔,我十分感动你居然长这么大了。而我逐渐感到心力不支,日渐憔悴......” 你彻底否定了之前关于攻略线路的奇怪想法,这位教皇陛下怎么看都有八十。 所以说,按你现下系统设定的十七岁,你是不是他被绿的结晶? 打住,脑洞不要开太大,也许人家天赋异禀,也是可以理解的。 所以,这话应该怎么回? “我决定把所有事务托付给我最信赖的追随者文森特,由他接任新一任的教皇,同时,我也将我最美丽的花,伊薇尔你,一同拜托给他。” 一把白胡子的秃头教皇庄严肃穆地坐在最上座,手握镶着璀璨红宝石的权杖。 他下首侍立着一位身着白袍的青年人,白色的风帽遮住他的脸,只看到垂下的一两缕墨色的发丝。 教皇将权杖交付与青年人。 “各位可证,文森特,今日我将无上之杖授予你,愿你不负我所托,虔心侍奉光明神,不染尘垢,神佑常在。” 青年人半跪着双手接过权杖。 “是,莱诺陛下,谨遵教诲。” 你站在台阶下望着高处的互动。 爹,你这满脸的表情实在找不出一个“情愿”。 “......”你悲伤地想,这大概是刚来一天就遇上逼宫现场。 可喜可贺。 见证完交接仪式后,你回到自己的寝殿,第一件事是把装备卸了,门一锁,在宽大的床上蹦迪。 人生巅峰。 简直完美。 你顺手划开系统界面,调到人物好感度一栏。 里面分为两个阵营,光明与黑暗。 好的,经典设定。 黑暗一栏成员还是空的。 你点开光明阵营,里面的主要人物好感度分别是: 教皇:80 侍女萨拉(给你梳头那位):75 文森特:0 底下一堆路人好感度基本上保持40左右上下浮动。 文森特,0。 这位接下来要掌控你命运的人类,对你的好感还不如路人。 真是时运不济,命途多舛。 你为自己献上一束来自剧情的黄菊花。 说时迟那时快,教皇的头像突然灰了。 “?” 你突然听见侍女萨拉在你门外哭着敲门:“伊薇尔殿下!快开门!莱诺陛下他......他......” “......在光明神的庇护下往生了。” 你沉默地关闭了系统界面,面前出现一道水幕。 水幕上,教皇合眼躺在棺木里,脸色发紫,一看就是非正常死亡。 系统提示短信发来。 【恭喜玩家获得cg『丧父之痛』,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请问,现在跑路还来得及吗? —————————————————原章分割线—————————————————— 一周目一朵娇花 你忠心而恳切的侍女萨拉正在为你整理宽大的裙摆。 从昨天传来噩耗的那一刻起,你告别了那张柔软到令人叹息的大床。 你随着萨拉去了莱诺主教早上会见你的那个大殿,殿中停着教皇陛下低调奢华的棺木,上面覆盖着黑色丝绒,丝绒上缀着绢花。 棺木前放置着一个圆形软垫,两侧分别是□□念有词祈祷着的修道士。 花窗上的绘画在烛火的映照下看不分明,人影在跳跃的烛火下被扭曲成各种难以想象的模样。 你在一位中年修道士的引导下跪在了软垫上。 他朝你打着全大陆修道士通用的手语,然而你并看不懂。 所幸公司做游戏还是用来恰饭的,不会什么提示都不给。 萨拉搀着你跪下,附在耳边告诉你。 “伊薇尔殿下,您得在这里为陛下守一晚上的灵,为他祈福。” “?” “独自。” “???” 两排的修道士朝她行鞠躬礼后鱼贯离去,随即萨拉不容拒绝的扯下了你死命扒拉住她衣服的手。 她临走前还记得体贴地为你阖上了殿门。 “殿下,愿光明神与您同在。” 门外的星光离你远去。 【恭喜玩家获得cg『灵堂一夜』,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你在软垫上跪了一夜。 你也与棺木大眼瞪小眼瞪了一晚上,期间伴随着不知来处的风声和各种夜行动物的出没。 这也许是个乙女游戏吧,你想。 也许。 第二天清晨,有人打开殿门放你出去,萨拉来迎接你回宫整理仪容。 棺木马上要被移走,这个宫殿要为将来的文森特教皇陛下举行大典而作准备场地。 你同情地看着那一副被移走的棺木。 这位父亲对你来说,得的便宜,失的随便。 一定是经费使他早逝。 阿门。 你参加了文森特的继位大典,隔得太远看不清脸。 你被安排在角落的角落的角落里,斜对着最高座的方向。 各路穿着华丽的贵族装扮人士把你的视线挡的很结实。 说好的女主光环呢,说好的剧情体验呢。 你们这样会亏本的朋友! 此时此刻,落难的公主不需要骑士的吗?! 【系统提示:请玩家注意角色与自身言行的协调性。】 “殿下,请您务必要管理好自己的表情!”萨拉有些生气,“不能在客人们面前失礼。” 她为你把观礼的帐子遮的更严实。 你盯着严丝合缝的帐帘,所以,这个观礼要你观个什么? 你询问萨拉:“我的贴身侍卫呢?” “殿下,您的侍卫之前由莱诺陛下全权安排,现在此类事务均已交由文森特陛下管理。想来他们忙着向陛下述职。” “......好的。” 不好意思,光杆司令打扰了。 在你基本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时候,大典结束了。 你回到寝宫,抱着心爱的大床一觉睡到晚上,你的侍女把你强行从床上提起来上妆会见新陛下。 能不能给女主留点面子。 你疲惫地披着一身华丽的不知所云的布料,觉得自己宛如一只正在移动的开屏孔雀。 【恭喜玩家解锁新地图。】 “?” 你被领到的不是原先的大殿。 这里大概是寝宫,四处点着蜡烛,脚下是酥软的地毯,铺满寝殿。 文森特大人身着单薄的白色丝绸寝衣,腰间系着细细一条丝带,有点像你家新买的浴袍。他披着细腻黑亮的如瀑青丝,肩上罩着藏青色的大氅。 他搁下手中拿着的鹅毛笔,案上累着一摞羊皮卷。 文森特抬眼朝你看来。 你终于看清了这位朋友的脸。 眉线平缓向两边舒展,偏在末处往下一转锋利收尾,生就一双半眠眼,青碧眼瞳,眼尾微垂,眼周带了自然的晕红,眉心正中往下,山根高挺,鼻梁方正,薄唇丹色。 除了某二字词组,言辞浅薄的你找不出更好的词汇。 你想起刚刚自己在面板里看过的好感度。 文森特,0。 很好,依旧是零。这很正常,不要紧张。来,吸气,吐气。 你有点胸闷,憋的。 吐不出来。 “陛下。”你诚心诚意地向这位大人屈膝,愿他看在你合作态度良好的份上早点放你回去睡一觉。 说真的这两天过去你还没摸到剧情线的尾巴。 所以这就是共通线过长的弊端啊!修修修,必须修,该砍的剧情必须要砍。 比如那个灵堂一夜,绝对,不能,真就这么结结实实让人跪一个晚上! 听了体验员都想辞职。 不过《神翼天光》的人物造型还有实体触感还是做的非常好的。 记下来记下来,为画师与程序猿加鸡腿! 文森特示意你起身。 他身旁的男童向你行过礼后,为你准备好软垫,放置在案几对面。 又要跪。 你和文森特相对而坐。 “公主,首先请允许我向你表示,对莱诺陛下的离去我感到十分的遗憾。” 你顺口接过:“人死灯灭,节哀顺便。” 【系统提示:请玩家注意角色与自身言行的协调性。】 等等,你好像把人家的台词抢完了。 文森特脸上一点不自然都没有。 他噙着可以称作圣洁的微笑迅速进入正题:“这次大典,众多贵族前来观礼,是我的荣幸。其中有一直与我兰顿交好的西林,西林国王亚瑟亲自来贺,据说在席间对公主一见倾心,有意求娶。我想这件事有利于两国之间的邦交,而亚瑟阁下又年轻有为,既然莱诺陛下将你郑重托付与我,我已替你应下这门婚事。” “所以今晚召你来将此告知。” “伊薇尔,从今日起,你可以开始准备自己的婚礼。我会尽快安排嬷嬷教习你相关礼仪。” “我要尊你为圣女,你将不再是教皇的女儿,而是以至高无上的神籍身份,代表兰顿嫁往西林。” “所有兰顿与西林的子民都将为这场神圣的结合祈祷。” 【恭喜玩家获得cg『谈婚论嫁』,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在心中打着算盘,这些话翻译一下就是: 你爹把你卖给我,我打算把你转给另外一个王老五捞一笔并且已经这么干了,你也不是你爹孩子了,继承权一分也别想得,现在离发货还有段时间你想着怎么给自己洗白白吧。 好狠一男的。 终于要开启剧情线了吗。 你没想怎么回复,先顺手存了个档。 【存档成功。】 要么接受,要么拒绝。 接受的话,一想也知道是换个地图攻略那个未曾谋面的亚瑟。 拒绝好像更好玩一点。 你想,那,那你就做一朵风中摇曳高贵优雅不落俗套清新可人不甘屈服的小白花! “我亲爱的陛下,我对您的关怀受宠若惊,喜悦之情充满了我的心房。然而伊薇尔从来只愿将此躯献予兰顿,我对这场婚姻保持反对态度,它不应该也不会发生!” 你矜持地昂起你的下巴,没等文森特回复自己自作主张起身回房。 玩的就是心跳啊。 睡觉,收工,不干了! 你坐在梳妆镜前让萨拉为你卸下身上沉重的装备,头饰、妆容、束腰、裙撑...... 一位侍女端上花茶:“殿下,这是为您特意准备的,有安神助眠的效用。” 你正忙着卸货,没时间搭理:“嗯嗯嗯,放着吧。” 侍女将茶置在梳妆台上。 等洗漱完毕,你准备睡觉,便让萨拉退下。 你觉得有些渴,正好花茶已至温凉,尚可入口,持杯喝下。 系统提示音突然响起。 【恭喜玩家获得cg『死不瞑目』,达成be结局『毒杀』。】 “?” 眼前一闪,你来到一个全黑色的空间,面前立起一面水幕,上面显示着游戏的初始界面。 哦豁,小白花还没来得及开,就被掐死在摇篮里。 那茶,有毒。 辣鸡游戏,不给玩家活路! 文森特是个蛇蝎美男,你确定了这一点。 一周目结束。 —————————————————原章分割线—————————————————— 二周目二杀 【读取存档中。】 你重新回到与文森特相对而坐的那一幕。 这次绝对不喝那杯花茶就好了。 你和一周目一般回答然后拂袖而去。 侍女为你奉上花茶,你没有动。 你坐在床边思考,文森特已经对你起了杀心,再呆下去实在是前途未卜。 他完全可以除掉你这个不听话的棋子,再另外拉一个乖巧的年轻女孩顶替这个位置。 择日不如撞日。 溜! 你打开窗户,眼看四下无人,漆黑一片,隐隐约约看见齐整的草坪和花坛里绰约的白玉兰。 你关上窗户,从衣橱里费力扒了半天才扒出件看起来不那么繁复不会像个移动靶子的裙子。 看起来是参加丧礼用的,从头到脚的搭配都是黑。 就是它了! 你急急忙忙换上衣服,从窗子跳出去,差点踩到裙摆。 你找不到合适的鞋,里头净是恨天高,所以你穿了一双拖鞋在皇宫里狂奔。 然后你发现。 “我是不是来过这里啊......?” 你迷路了。 你环顾四周,大簇大簇的大丽花直往你脸上怼。 这个花园是按照迷宫式样建的,你想起来萨拉跟你说过。 你蹲下休息了一会,现在准备站起来再想想办法。 一只手从背后狠狠捂住你的口鼻,喉咙有泛着凉意的金属贴上。 扯。 【恭喜玩家获得cg『花夜喋血』,达成be结局『暗杀』。】 你回过神来时又已身处黑暗空间之中,面前是初始界面的水幕。 “靠!” 你又死了。 可你还没开始你的攻略。 你觉得是游戏的问题,于是按下退出键。 “喂,柯鹏,这怎么回事啊,开局死两回,这也对玩家太不友好了吧?!”你打电话给柯鹏。 “不可能啊。你怎么玩的啊?” “我觐见了一回我的便宜教皇爹他就凉了,然后文森特接手把我卖给下家,我不同意他就搞死我了。” “......” “怎么了有什么错吗?” “你觐见完教皇干嘛去了?” “睡觉啊,床可软了。” “......你没发现是逼宫吗?” “发现了啊,莱诺都把权杖交了还能干哈?” “......标准打法是迅速找上莱诺为父分忧,说服骑士团继续效力,然后撩到骑士长布兰奇双宿双飞。”柯鹏一边翻测试报告一边将手机夹在耳朵与肩膀之间。 “再不济也是觐见莱诺完开始逛皇宫,要么偶遇兰顿高官之子威廉,两人一见钟情从此开启豪门虐恋线,要么偶遇飞贼克莱恩,开启远离朝堂不问世事肆意江湖的甜宠冒险线。” “......不好意思,我觉得我们说的不是一个游戏。” 你挂断电话,重新进入游戏舱。 【读取存档中。】 你不信了,这就通不过去是条死路了吗! 大不了,大不了就嫁嘛。 亚瑟是吧,本玩家来了! ※※※※※※※※※※※※※※※※※※※※ 哭了,上了一天的课,昨晚熬夜写作业 不能违约,答应了小天使要写的 新:此文现看到的是修改过的版本,原前三章前情节奏过慢现合并为一章。正线食用效果更佳,wink~ 三周目 柯达尔城堡 “所有兰顿与西林的子民都将为这场神圣的结合祈祷。” 文森特神色从容安闲,碧眸半阖,墨发披肩,怎么看都不像是把你搞死两回的boss。 你露出淑女的笑容:“我亲爱的陛下,我对您的关怀受宠若惊,喜悦之情充满了我的心房。” “啊,陛下!真是没有比这更好的安排了,谨遵您的吩咐。” 你想,路线走歪了不要紧,苟住这条命最重要。 平平安安的日子一直过到西林的亚瑟王派的迎亲队伍来兰顿。 领头的是亚瑟随身骑士之一,加缪。 文森特稳坐最高座,你的座位设在下首,你斜倚在座位扶手上,两位侍女持扇遮去你的面孔。 往下几十级台阶,两旁横列持戈卫士,中间半跪着的正是西林使团。 听萨拉说加缪是个热情而有礼的贵族后裔,将来或许继承父辈之后能将家族带到更高的地方去。 “殿下,就是那位红发男子。”萨拉轻声对你说。 你点点头,羽毛扇矜持地触在唇间。 “以风流和忠心著称呢。” 底下的红发骑士站起,身姿挺拔,长发高束,腰间悬一长剑,脚蹬棕色长靴,进退有度,礼仪俱全。 忽然不想搞亚瑟线怎么办。 这只眉眼很戳你,艳丽的像月夜宴会里开到极盛的红玫瑰,茎叶带露,锋芒撩人,没有人能忽视他的存在。 不行,不能三心二意,先踩完这个来之不易的亚瑟线再说。 你愉快地带着萨拉离开了兰顿皇宫。 你保持稳的一批的心态,跟着加缪翻过那一座座山,一座座山川...... “我是不是被拐卖了......”你自言自语地拨着篝火,眼下你们驻扎在一片森林外。 你和侍女单独住一个帐篷,使团帮你们另生一个火堆。他们在不远的大帐篷前生火,围在一块喝酒聊天。 你让萨拉呆在这里,累了就去睡,不用管你。 你走向使团,找准加缪的位置,在其右边找空地坐下。 现场气氛一时十分安静。 还是加缪温柔地递过一杯热果酒:“殿下,您这么晚了,不休息么......?” “我听见你在给他们讲故事,很有趣。”你面不改色的编理由。 下一个攻略对象就这么定了,记下来记下来。 跳跃的篝火映着你们相对的容颜。 人说灯下美人,往往更摄人心魄。 现下亦如是。 周围的人反应过来,开始起哄,让加缪继续讲下去。 加缪望进你的眼,自然接话:“殿下,您是光明神所眷顾的爱女,是兰顿至高无上的圣洁之身,能得到您的青睐,在下也不枉会这一点不登大雅之堂的劣技。” 这个男人......你差点就这么信了。 加缪的声音低沉而富有魔力,把你带去一个遥远的时代。 那是一个还未开化的时代,没有征战,没有欲望,人间尽是混沌而安宁的土地。 光明神开拓昼的疆土,黑暗神守护夜的温柔。人类被两位神无微不至地保护着,不通灵智,不用谋生,只需要去野外晃一圈就能得到足够多的食物,夜晚猛兽在祈祷声中不敢上前。 直到。 黑暗神被莫名的力量引诱着堕落。 堕落成为所有邪恶信徒的精神信念,受之供养,再也洗不去一身脏污。 再后来,黑暗神隐没起来,蛰伏在夜里,连信徒也无法见到。 “我只需要庇佑你们,尔等无需见到我的容颜。” “暗夜即是我,你们祈祷,你们祭献,你们向黑暗跪服,我将予尔等冠冕。” 加缪轻声叙述着大陆史籍上的古语。 “那光明神呢?”你问。 “他在黑暗神的屠戮下保佑着人类。” 你打了个哈欠,突然恶作剧似的凑近加缪,声量压到像是在吐气:“说不定,引诱黑暗神的是光明神喔,黑暗神被藏起来,也是光明神干的哟。” 故意叛逆。 没办法你实在有些把持不住,想撩。 本应圣洁的圣女内里对信仰藏着恶毒而叛逆的猜测。 这个设定想想好带感! 加缪与你碰杯,斜睥着你,眸里流光溢彩,唇边笑容勾人:“殿下果然还是童稚无暇啊。” “......”对手太骚包了,撩不过人家。 你最后有点醉,斜靠在加缪肩上睡着了,还是人家抱着你把你交给侍女的。 你第二天醒来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加缪在帐外叫你。 “殿下,穿过森林前方就是柯达尔女伯爵的城堡,您是否需要在那处歇息几天?” 啊,这么有精神的吗。 你头疼的想,年轻人的夜生活你真的不懂。 等等!新地图! 肯定是分支线,存档! 你划开面板,顺带看了一眼加缪好感度,50。 只是强过路人好感...... 算了又不是亚瑟你愁个什么啊。 【存档成功。】 “好的,一路劳你费心了,非常感谢。” “我的荣幸,殿下。” 【恭喜玩家解锁新地图。】 你们又踏上了漫漫长路。 森林另一头,哥特式古堡。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拼命挤进来,照亮绣工精致的地毯一角。 一根黑羽从窗台缓缓飘下。 一只乌鸦扑棱着在窗棂上站稳,嘶哑着嗓子大声重复:“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他们来了......” 一只苍白到可以看见蓝色血管的手够到它的脚边,指尖染着丹蔻,像浸透了鲜血一般艳红。 乌鸦亲昵地蹭蹭那只手。 手指忽然收紧,握住它的双脚。 乌鸦被从高楼上扔下,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 “聒噪。” 手的主人慵懒地将姿势从仰卧变成趴在窗台上。 床上被这位贵族泼墨般的长发占据了大部分位置,随意盘绕着,垂落着,散乱着。 窗帘被拉开,柯达尔城堡最高的窗户边趴着它娇懒的主人。 寒酥样的香肩由于纱织纯白睡裙的滑落而露出些许,正主也没有要拉上的意思。 “啊,光明神的味道。” 随意地将一缕落在眼前的发丝绾至耳后,雪腕衬着血色指尖分外美丽。 指甲不小心勾破皮肤,于是用舌卷去指上猩红。 颓败妖娆。 “一如既往的令人作呕。” ※※※※※※※※※※※※※※※※※※※※ 嗷,今天刷碗刷了好久…… 开始剧情了 微笑 三周目 薇诺妮卡 你与西林使团一行骑马在林间悠然缓行,时可闻鸟鸣一两声,天光从树林阴翳间落下,斑驳了人面。 你可以看见前面的巍峨古堡,这里早就是西林地界,兰顿已成为过去。 路上你了解到,柯达尔伯爵爵位世代相传,属西林开国时国王身边的一位隐修士的后裔,世代不出世,外界对其各有说法,是个玄之又玄的家族。 到这一代,柯达尔家族枝叶凋敝,只剩下一位柯达尔女伯爵。 城堡为典型的哥特式造型,尖锐的建筑造型莫名给你一种森严压抑之感。 森林和对面的古堡隔着一条溪,溪上架上一木板索桥。 不一会已到城堡门前,稍隔着一段距离。 加缪走在最前面,他抬手示意后头可以停下,正要朝着堡内喊话。 城堡外层塔楼二层的石窗里闪出一个人影,整个人裹在厚厚的黑羽大氅下,头盖黑风帽。 风吹来,你接住了一枚黑羽毛,在指间骤然消散。 加缪转头看一眼右手边的你,轻声说:“......华丽的绸缎下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啊。” 你懵逼地从手上收回视线看他:“?”风太大你没听清。 “没什么。”加缪重新望向上面。 “阁下,大人已经知晓你们的来意,特此让我来迎接你们。”嘶哑难听的男声从风帽内传出,“日安,圣女殿下,日安,各位骑士。” “开城门——” 沉重的城门被铁索拉扯着放下,“咚”地震起尘烟。 “大人在大厅恭候各位。” 加缪仰头回复:“有劳阁下!” 一群人浩浩荡荡挤进城门。 城堡内常年暗无天日,加之地域原因,不处高地,自然潮湿阴寒。青灰色的墙面有些已然亟待修理,也昭彰着它曾经的荣耀。 有仆从过来牵走了马带去安顿,喂食草料。 你随使团进入大厅,跟在加缪的右手边。 左边有个锁着的黑漆木拱门,门上落锁。 加缪瞥了一眼,你见他眉头微皱,然而这表情转瞬即逝。 那里,按照这地方的一贯规矩,应该是间小教堂,就是室内祈祷室。 前方巨大的旋转扶梯上响起了“哒、哒”的脚步声,清脆和缓,带着贵族的矜持。 你看见一层扶梯的尽头露出一尾纯黑纱质裙裾,金纹掐边下覆黑色衬裙,黑丝绸披帛随风飘出。 【恭喜玩家获得cg『古堡初见』,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以为自己看见了柯鹏新收的什么bjd吸血鬼娃娃。 太年轻了。 少女头戴尖尖的希南帽,洁白的高级薄纱在空中飘舞,天鹅绒的的柔软帽沿呵护着她的水波般顺滑的青丝,这种帽子式样和古堡一样,已经被这片大陆遗忘很多年了。 长发在她耳后数束盘成一圈,绾作复杂的样式,自然披落垂下,仍拖在长长的后裙摆上。沿着黑色外裙边缘,两边缝上黑色纱质绢花,衣领口开的极大,露出圆润小巧的肩头和颈前雪白的皮肤,再装饰一一圈细密的褶领,外裹无袖黑色狐裘小斗篷御寒,蓬垂的羊角袖包裹着纤细的手臂从斗篷下伸出,袖摆又做的稍宽大,缀了一圈蕾丝镂空纹边,十指纤纤染着丹蔻其间若隐若现。 少女的脸自眼睛下多隐在她手持着的羽扇后,神色是一贯避世的冷漠懒散。 “各位是陛下最亲密的伙伴,我将以最大的热情款待各位,晚间柯达尔城堡将举行宴会庆祝今日贵宾的来访,还请各位赏脸。” “比尔,好好招待我的客人。” 她秀气地打了个哈欠,羽毛扇优雅地调换了个角度,掐着扇柄的右手翘着漂亮的兰花指,丹蔻晃得人眼花。 雪肤,血色,黑裙,强烈对比,摄人心魄。 这位柯达尔女伯爵,是藏在古堡里的祸国妖姬。 那位身披黑羽大氅声音嘶哑的男人引领你们去各自安排好的房间。 晚间,大厅,宴会。 所有的蜡烛都被点起,水晶吊顶上插满了烛火,高阔的厅顶也被照的亮堂,各幅宽大到占了将近一面墙的先祖画像映的清清楚楚,其上浮雕、金饰、宝石不一而览。 柯达尔女伯爵又换了一身衣服,更为正式,左右斜斜飞出盘发,上缠金丝发网,发网四周用银线坠着各色细碎的宝石,一动便当啷作响,长发及地。依旧是一身黑裙,然而前甲铺上大片金色刺绣,黑金搭配,分外庄重,裙撑往两侧撑开,掐出细腰一捧。明明稚弱年纪,却气势森森压人。 厅内最上首横列一张长木桌,铺上白色餐布,上置银色餐具,少女坐在中央。两侧一张张餐桌亦是如此布置,伸展到大厅尽头。 火红的地毯铺至厅外,一列列侍女仆从捧上异国佳肴,为席上斟倒好醇香浓稠的葡萄酒。 你坐在少女的旁边,同为上首,连日赶路你只准备了紧身的柯特哈蒂长裙,光明神看到他便宜女儿这么朴素一定也会被打动的。 你沉默地切割着盘里的烤鸡。 这位小友约莫初中年纪为何你一个大龄女青年要这么怂。 因为菜太香了。 吃到就是赚到。 这个游戏环节设计是哪个吃货安排的,你回头一定要感谢那位朋友。 加缪坐在下席,正在与朋友交笑,杯觥交错,两颊染霞,越发像朵风流艳烈的玫瑰。 确实是个三教九流都能够做朋友的热情人啊。 席间有堡内各色手艺人献艺,木匠、铁匠、鞋匠、石匠等,唱起当地的民谣,喝下主人赏赐的酒,醉醺醺地拉起手开始转着圈跳起古老的舞蹈,粗犷热烈。 这里的时间好像比外界晚了许多步。 按照贵族的规矩,同席之间饮食不相交谈。 你没敢开口,只偷偷瞄了人家女孩子数不清多少眼。 礼仪这东西,没有速成,只有现学。 你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 一场晚宴下来,女伯爵碟子里依旧是开局那么一小块,也许减少了一些屑末。 你吃的很满足,这么多天赶路就没有吃过顿好的。 饱了。 吃不下了。 看着光可鉴人的盘碟,你若有所察地抬头,看见人家真正的贵族女孩朝你抿嘴微笑。 细眉高挑,秋波暗送,羽扇半遮,举手投足不经意都是风情。 “......” 四目相对,你想,丢人丢大发了。 哦豁。 你默默收了餐具,假装饮酒,发现杯中酒早就被饮尽。 要命的尴尬。 “女伯爵阁下,让您见笑了......” 你一时间有些慌乱。 少女迷倦地伸出纤指,妖妖落在你的唇上。 “纠正一下,殿下。”柯达尔女伯爵灵巧的小舌扫过上层贝齿,音调因惫懒而拖延,“薇诺妮卡。” “?” “薇诺妮卡常年古堡独居,难得碰到年轻女孩。我希望您能称呼我的名字。而我亦能如此称呼您。”薇诺妮卡·柯达尔殷红的指甲摩挲着你的唇,像是在邀请,在暗示。 为什么两个女孩子之间氛围搞得这么奇怪。 你觉得自己是不是应该重新审视下剧情,以防把路走成百合线。 你开始捋剧情线。 被文森特卖给西林王亚瑟,从兰顿出发来到西林边界,借宿古堡随时前进,终点是亚瑟那片星辰大海。 没毛病。 行,继续。 “伊薇尔·莱诺,我的名字。”你还是觉得不自在,“因侍奉光明神而愿抛弃姓氏,只保留伊薇尔。” 薇诺妮卡轻笑出声:“很圣洁。” 她唤过侍女为你重新斟酒,碰杯,细抿慢品。 坐正身体,她又从风情万种的妖姬变回高傲冷漠的瓷人,不带感情地欣赏下首的吵闹与歌舞。 皮肤下居然可以看到蓝色的血管哦。 你内心啧啧叹息。 你大概拿的真的不是女主剧本。 宴会结束后,你尚未洗漱,思来想去还是觉得有必要去给主人家道谢,感谢款待。 经过询问侍女,她将你领到城堡主楼的最高层,一路石墙上都有突出来照明的双烛台,侍女顺便将手上托盘里的新烛一一换下将要燃尽的。 顶层,楼梯尽头接一小平层,平层往后延伸,是一扇黑底金漆的巨门。 “殿下,就是这里了。我不方便进去,主人交代了,您要是找她敲门便好。我先退下了。” 你好说话的点头。 侍女从旋转的楼梯上举着盘里仅剩的一两只蜡烛下楼去。 你正要敲门。 厚重的大门骤然从里面打开,你一个趔趄差点摔倒。 果然是不世出的隐修啊。 屋内穹形高顶,两侧长壁高到墙缘的书架上摆满厚重的古书,至少上千部。地上铺着深蓝边的地毯,上面绣着你看不懂的神话故事,左侧墙壁前有一高高的梯子以便取书,旁边是红木长桌,上面散落着几摞书,还有你看不懂的星盘和星轨仪。 前边靠右壁炉里火燃的正旺,驱走夜里寒气。 靠左格局继续向前延伸,是个房间。 你在大门旁踌躇一下,决定向房间走去。 【恭喜玩家获得cg『深闺高阁』,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哇,这一幕太难写了,今天去查了各种资料。 从服饰到城堡内外部环境再到吃食,可以用的也没多少,难过死了qwq。 来晚了不好意思啊小天使们…… 三周目 妹妹 门在你身后自动关上,你下了一跳。 屋内静的可怕,壁炉里的火花炸出“噼啪”声。 你踏在柔软的地毯上,毫无声息。 呼吸都屏住。 你进入房间,前方左侧是一个精致的小壁炉,没有外头的花哨装饰,简单地和墙上绘着一样的花叶图案,再往是一扇正对着堡外的窗,右转是一条横廊,窗下放置矮几与折叠椅,矮几上有张主人的小像,用铜制画框立起,边上左右各一烛台,桌后木条上晾晒白色的毛巾,沿着横廊没几步布置着盥洗台,底下摆了瓷瓶,里头插着一大束花,眼瞧着要败了,明早有侍女会来换上新的。 一扇扇窗连向尽头,一张床侧着,床头正对窗户,方形顶,四边圆木支撑,深色纱幔垂挂,隐隐约约映出女子绰约的身影,似乎是正趴在床上翻看书籍,从纱幔透见的人影可遐想白皙双足空中自在摇摆的模样。 床边小圆桌上扔着羽毛笔和墨水,沙发靠窗摆放。 梳妆台靠墙,墙上一扇小门,里面应该是衣帽间。 “伊薇尔。”床里伸出一只手撩起纱幔,你看见宽松的白色丝绸袖口。 床里的少女侧身坐起,穿着一身松垮的丝绸睡裙朝你招手。 “过来,到这里来。”薇诺妮卡散下长长的青丝。 你鬼使神差地走过去,在床沿坐下,神色不定地打量周围。 薇诺妮卡刚刚阅读的手抄书上面用金色的古老字体叙述着你看不懂的传说,四周边角有各种彩绘图案,右页左下角绘制了柯达尔家族的家徽——狮掌栖鹰。 能做这种定制书,靠的都是钱啊。 那金色字体,得花多少金箔才能调出这样的墨水;多少张上好的羊皮滚过石灰水晾晒后才制成这么厚一本书;又需要多少画师和抄写者来设计书的内容...... 你扭开头,贫穷限制了你的想象力。 薇诺妮卡掩嘴笑:“坐上来,这么远是不是怕我是恶魔要吃了你,我的圣女殿下?” 你顺从地褪下鞋子,抱膝坐在床上。 薇诺妮卡侧身倚在柔软的长枕上:“伊薇尔,我看见了一个非常有趣的故事,我来讲给你听。” 感觉又有什么要开始了,你默默存档。 【存档成功。】 是不是这回存晚了,来之前就应该要存一个,以防这次触发什么不可控事件。 她捻起一页边角翻过去,声线惑人。 “从前这片大地上有一对兄妹......” 从前这片大地上有一对兄妹。兄长在白天管理万物生长,带着弓箭戈矛去征伐,光明所及皆是领地。而妹妹在夜晚纺织祈祷,驱离灾厄与恐惧,黑暗覆盖自成温柔。他们用自己的方法守护着他们的子民。日子混混沌沌地过下去,不知道多少年。 直到有一天,有人发现,夜晚不再安全,罪恶与杀戮肆虐,祈祷也无济于事。 于是,人们说,妹妹堕落了,没有履行她的义务,失去了守护的资格。 妹妹没有回应,最后她的子民将她抛弃,逐出正统的行列。 而一群不怀好意的人利用妹妹的名义祭献祈求,利用残存的极少数最忠诚的信仰者为基础,做最脏污的密谋。 妹妹的话心意无法传达,而由不知名的人代为转述。 没有人真正关注她的存在,她成了一个符号。 真相沉眠在封禁的古书上,书写成只有特定的人可以读懂的语言,一代代抄录,秘密流传。 “想知道真相吗?” 薇诺妮卡合上书,将它放到床头角落。 她撑起身子,勾过你的下巴。 “伊薇尔,圣洁的花啊,你要不要猜猜看?” 你避开薇诺妮卡直视你的眼睛:“背后推手,是哥哥吧?” 室内一片沉默。 薇诺妮卡放下手。 “你说的是光明神与黑暗神的故事对吗?” 手中有存档在,你问的都硬气不少。 大不了重头来过嘛。 “薇诺妮卡?” 她低下头,长发从肩上滑落,脸隐在阴影里。 “没错。”薇诺妮卡低声,仿佛回忆起久远的故事,“可是世人都不知道,黑暗神还有子嗣遗留在世间。” 你在心底砸吧砸吧嘴,好大一个瓜。 孩子的父亲是谁呢。 好像触碰到了不该触碰的禁制。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不可以说哦。”薇诺妮卡使力一推,将你压制住,右手撑着你的肩胛骨,左手比在你唇边示意嘘声。 视野里的背景一旋,变成了床的四方高顶,还有眼前靠近的薇诺妮卡。 你惊惶地看着她。 “这具身体里,流淌着黑暗神后裔的血啊......”她脸上挂着温柔又漠然的笑,像是某个神明在借着躯体观察人类,以此为乐,“圣女可是光明的女儿,不害怕吗?” 来了,来了! 性转美强惨夺命之问! 【存档成功。】 这个时候除了存档,还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你强硬摁下这位中二贵族少女的狗头,深情款款道:“不,不害怕。光明会包容一切。” “而我的信仰不容动摇。” 【恭喜玩家获得人设光环『圣母再世』,相同阵营自带好感。一旦获得阵营固定不可转移,效用到新周目开启为止。】 【恭喜玩家获得cg『湮灭秘闻』,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标准回答。 ...... 不对! 你脑内闪过一瞬清明,有什么不太对! 但是你立刻感到怀中美人娇躯轻颤,像是在哭。 你赶紧象征安慰地轻拍薇诺妮卡的背。 你发现。 人家是在笑。 喂? 能来个编剧吗,这里的剧情看不太懂。 薇诺妮卡离开你的怀抱,她听到了绝顶好笑的笑话似的,笑出了眼泪,正细细揩着。 “骗你的。” 她轻盈跳下床,回身瞥了尚且茫然的你一眼,更是笑得花枝乱颤。 忽然,薇诺妮卡脸上的笑容褪去,脸色又恢复一贯的做派。 “很晚了,伊薇尔该回去了。” 薇诺妮卡一身睡袍,站在那里也是仪态优雅。 她低眼看你:“可不要被吓到了呀,小殿下。” 你慌慌忙忙提着裙摆,与薇诺妮卡擦身而过,出了房间。 薇诺妮卡转身,面色冷得吓人。 “出来。” 一只乌鸦从窗外落在她肩上:“大人。” 女孩的背后晕出一团黑雾,依稀是个高挑的男人。 “这具身体还是在排斥我,比尔。” 鸦羽飘散,身穿黑色大氅的老仆跪在地上:“然而这是最适合您的身体了,大人。” “真没想到,用我血液制造出来的人类,他的后代竟然会排斥我。” “人类真是很有趣的生物呢......对吧比尔?” “确实,大人。” 薇诺妮卡的身体软倒地上,双眼紧闭,脸色灰败。 “比尔,什么是人类的喜悦?” 黑雾里走出一个男人,几乎就是之前薇诺妮卡的翻版。 冷漠与妖惑的复合体,偶尔也施舍微笑,给人营造自己对他很特殊的假象。 “兴奋难抑,千金难买。” “那什么是温柔?” “很难说,大人。上位者的温柔,随时可收,下位者的温柔,予取予求。” 男人站在窗边,黑色长发拖在地上,一身黑色祭司服。 “这已没有能够记得母亲功绩的人类了吗?”男人俯瞰城堡下走过的红发骑士,血瞳里充斥着轻蔑,“人类都是忘恩负义的生物。” “父亲把母亲藏得太好了。” “你看,这世间平稳过久了。而我大概也要被遗忘了吧?”男人饶有兴致地观察着楼下的动向,像是在看蝼蚁。 “艾斯本大人,如果有一天您在人间的乐子已经找尽了,还请您不要忘记自己的职责。”比尔的破风箱嗓子又拉起来,“黑暗神大人一定会为她的儿子而荣耀。” “荣耀什么?”艾斯本冷冷嗤笑,“散播疾病挑起战争的罪者,有什么可以荣耀的。” 比尔避而不答,反问:“您为什么对圣女如此上心?”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比尔。” 艾斯本手指绕起鬓边黑发,尖长的红色指甲在发间穿行。 今日确定了某些事情。 那是母亲的愿望,也是他这么多年来的使命。 不能告诉任何人。 你回到房间睡下,第二天,有女仆说薇诺妮卡有请。 你忐忑地上楼,轻车熟路找到昨天来的房间。 来之前你有经验地存了档。 薇诺妮卡正坐在梳妆镜前,你刚来到她身旁她便准确地抓住了你的手,起身将位置让给你。 “很多天都没有好好打扮了吧,伊薇尔?”薇诺妮卡双手搭在你的肩上,看着镜子里的你俩,“有些憔悴呢。侍女怎么照顾你的。” “说说看,小殿下,现在年轻女孩都怎么打扮?” 镜中你坐姿标准,薇诺妮卡侧颜亲密。 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信息漏掉了? 你想不起来。 今早你划开好感度面板,薇诺妮卡的好感度竟然有75,初见也就40。 怎么能一个晚上涨这么多? 你跟加缪停停走走一路也就涨到68不动了,虽说你并没有主动去撩。 你总有一种被攻略的错觉。 不会真的歪了吧...... 如果歪了,又是哪里开始错的? “现在都喜欢两颊涂红,脸扑白,在脖颈和手上一些位置画上蓝色的血管啊什么的。唔,脸上得点上一颗痣。”你讷讷回答,“还会把头发堆高,插上乱七八糟的东西......别这样看我,那个我不尝试的啦!” 薇诺妮卡看着慌忙辩解的你,笑得无比兴味,看来又找到了她的乐子。 她最后从衣帽间拿了一件她的长裙给你,亲手为你换上,裙子式样虽然老旧过时,但设计与材质仍值得称道。 你们两人手牵手去城堡外的小溪旁野餐,晚上才回来。 现在还没到晚饭时间。 萨拉帮你准备餐前小点心的时候,你房间的敲门声响起。 “殿下,您回来了么?” 是加缪。 你门后应答:“是的,我在。” “我可以进来么,殿下?” 你觉得加缪声音里透露出急迫,赶紧起身,萨拉帮你打开了门。 红发的骑士佩剑站在门外,神色凝重地望着你:“殿下,今日您是否有和柯达尔女伯爵一块出去玩耍?” 你有些疑惑,但还是如实回答:“是的。” 加缪阖上房间的门。 “我为当初进驻城堡的提议感到抱歉。”加缪神色十分为难,“但我身负使命不能告诉您原因,现在距最合适的离开的时机还有一段时间。” “薇诺妮卡·柯达尔并不想您所看到的那样简单。” “万望您保重金躯。” “祝您圣体康健,加缪告退。” 城堡顶楼,抽阅书籍的“薇诺妮卡”又软软晕倒。 艾斯本从黑雾走出,接住半空中的书籍,跨过女孩身体,侧耳聆听着什么。 他随手翻了几页。 “啊,有恶犬在和我可爱的妹妹狂吠啊。” 艾斯本将书扔在桌上。 “不自量力。” ※※※※※※※※※※※※※※※※※※※※ 这篇真有点难写啊…… 三周目 蛰伏 你与西林使团在古堡呆了一个多星期。 你感觉有些不好意思。 你找到了加缪,将他带到自己房间后关上门,商议离开的日期。 “我们大概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殿下为什么担心着离开,是遭遇危险了么?”加缪紧张地看着你。 “并不,这里非常安全,薇诺妮卡也将我照顾的非常好。”你说,“我很喜欢这里。” “那您的意思是......?” “我想,叨扰太久,是否会有所不便?” 加缪松下一口气。 “殿下不用担心这些,还有三天便是月圆之夜,届时我们可以离开。” “???” 你一脸懵逼,为什么要月圆之夜跑路? 方便遇上狼人吗? 现在这群年轻人怎么回事,说的话你都听不懂。 下午的时候,薇诺妮卡同往常一样来接你出去玩。 你们穿着华服在领地内策马而行,肆意自在。 到处可以看到向你们挥手问好的民众。 柯达尔城堡已经矗立有几百年了。 它经历过战火,也承受过辉煌。 许多人祖辈都生活在这里。 快到城堡的时候,薇诺妮卡不经意问了你一句:“伊薇尔是打算要离开了吗?” 你红着脸答道:“是的,实在耽搁太久了。” “你很期待与陛下的婚礼?” “我不知道。” “真的吗?” “是啊是啊,要是薇诺妮卡是男孩子就好了。” “为什么伊薇尔突然要我变成男孩子?” “因为你想啊,国王的婚礼上突然杀出一个柯达尔伯爵,单枪匹马入皇宫,说新娘与我两情相悦,然后将新娘抱上马一骑绝尘。多帅呀!” “噗——伊薇尔又在讲好玩的故事。” “喂喂喂,我,我可是认真的。” “嗯?” “嫁给不认识的亚瑟,还不如嫁给温柔的薇诺妮卡。” “......你在说什么啊伊薇尔,真是小孩子脾气。” “不我没有!薇诺妮卡能不能好好听人说话!” “好好好。” “一点诚意都没有......” “那好吧,那么我想问一问认真的伊薇尔殿下,为什么选择我而不是加缪?我可记得你一直跟我说你喜欢他的脸。” “......!” “啊,脸红了哟~” “只,只是做假设啦!最后肯定还是要嫁给亚瑟陛下的呀。” “......这样啊。” “薇诺妮卡。” “怎么了?” “你看起来有点丧气。” “......” “不要丧气啊,薇诺妮卡是最最温柔的人了,又聪明又漂亮,还很手巧......谁要是娶到了,就是捡到宝了。” “那如果是我不想嫁呢?” “......可是薇诺妮卡已经非常寂寞了呀,我一走谁来陪你呢?你决定了这一辈子都要一个人守在古堡里面吗?” “寂寞?” “对啊,薇诺妮卡刚刚遇到的时候总是冷着脸,只是寂寞的久了,怕别人靠近而已。不是吗?” “......” “又怎么啦?脸色这么奇怪?” “我在想,怎么把伊薇尔藏在我的古堡里,让亚瑟找不到。” “......所以说明明你才是小孩子脾气。” 你是真的不知道这条剧情线上的婚礼合不合你的口味,因为你连亚瑟的脸都没见过,更不知道他是怎么样一个人。 相反,薇诺妮卡虽然表面冷淡,但是那里让你感觉到亲切与柔软。你十分乐意并且愿意在城堡里长住,但是你觉得自己真的应该要正视剧情线的问题。 你在一个不该停留的地图里,停留太久了。 虽然加缪总说要注意防范,你仍从一些小细节中感受到薇诺妮卡对你的无限包容与善意。 他们之间到底有何联系? 看上去不像是私仇,而且加缪说过他身负使命,所以是携任务而来。 你感觉剧情君给你布置了一道难题。 而你最常用的打法是...... 顺其自然。 不是还有三天嘛,三天之后自然就知道。 剧情这东西已经是个成熟孩子了,就不用你自己来走了。 你吹熄蜡烛睡下,今日又是美妙的一天。 月光照耀进石窗,清辉铺洒在地上。 已经快要接近圆月的形状。 加缪停下脚步。 “加缪骑士,这么晚还不回房休息么?” 从另一头的黑暗处走出一道摇曳生姿的身影。 “薇诺妮卡”穿戴整齐,手挽披帛,捏着羽毛扇扇柄,假作关心状。 他对面的加缪甚至更加夸张,连佩剑都尚未卸下。 “多谢大人,在下只是有些失眠,出来走走。” “是吗?怕不是熟悉地形吧?”艾斯本开玩笑似的说。 “不,并不是。” 加缪沉默了一会儿。 “伊薇尔殿下与任何的污秽都毫不相干,这是我的底线,请您不要触动它。” “恕我直言,你没有资格说这句话。” 两人擦肩而过,朝着各自的方向继续前进。 影子映在地上,在月光下相互交错。 月色有些发寒。 艾斯本提着沉重的裙摆,容色端丽。 一路上还有零星的仆人在做最后的结束工作,见到他时,畏于其冷寒的面色,不敢抬头直视,鞠躬后迅速走开。 “加缪啊加缪,你真是因愚蠢而自信。” 加缪回到房中。 这几天他和使团其他人都难以入睡。 最重要的时刻要到来了,不能出任何差错。 他摩挲着佩剑,抱着剑好一会儿才安心睡去。 哪怕是在梦境中,红发骑士的眉头也是皱着的。 ※※※※※※※※※※※※※※※※※※※※ 今天下午要好好写作业,更一个过渡章。 明天搞事情。 三周目 迷梦 “今晚我等将向柯达尔女伯爵辞行,请殿下安静在房间等候,记得锁好门,不论听到什么声响都不要开门,如果有人硬要闯入,殿下想办法将门堵住,一切结束后我等会派人来接殿下。” 加缪跟你交代今晚的事宜。 你觉得脑门生疼,这伙人到底是辞行还是搞事情? 刚送走了加缪,一位侍女又进来传话。 “大人命我转告您,今晚务必在房间里好好休息,最好不要随意走动。” “......” 你迷惑的关上的房间的门。 爸爸是惯着你们了吗?这一个两个的怎么都想禁爸爸的足。 你当然是要去看看的,这么精彩的剧情怎么能错过? 你要看看他们到底想搞什么事情。 晚间,可以看见大厅的灯火点起了,照亮门前一片地。 看起来就和初遇那个晚上一样。 但是出乎意料的安静,今天的宴会上没有请助兴的人。 你站在窗口往下望。 你什么也没看到,所以打算存个档然后就出去,找一个小角落默默欣赏剧情。 月亮已经升起来。 一轮圆月,此刻蒙上了血色。 一路上一个侍女都没有。 也没有看见其他仆从,干粗活的匠人也没有。 人都去哪了? 你站在通往一层的旋转台阶上,偷偷观察一层的动向。 薇诺妮卡坐在主座,两侧都是使团的人。 气氛莫名诡异。 你可能已经错过了一部分剧情。 每位使团成员都携剑入席。 你看见红发骑士突然站起来。 “薇诺妮卡·柯达尔,亚瑟王座下第一骑士加缪,奉陛下之命,暗访柯达尔家族信奉邪恶一事,事实确凿,可就地格杀。” “薇诺妮卡·柯达尔,我问你,你的礼拜室里为何供奉黑暗神的偶像?!” 加缪拔出长剑,直指薇诺妮卡。 “异端!” “邪恶!” “恶魔!” 大厅里顿时指责声此起彼伏。 “薇诺妮卡”轻摇羽毛扇,半点慌乱也不见。 “她”直视加缪:“当日亚瑟那个小子的先祖向黑暗神血裔祈求力量建国的时候,你们可不是这么说的。” “用的上便奉为座上宾,现在政权稳定了,又畏惧这种力量的强大,反来清算。” “人类真是不知羞耻。” 加缪大惊:“你到底是?!” “薇诺妮卡”从主座站起来,莲步轻移,娉婷袅娜地走到加缪面前。 “她”伸手,右手食指与中指夹住了加缪的剑,使力一抽,将剑扔在地上。 “黑暗神之子,祭司艾斯本。” 使团中有人瞬间惊呼:“魔王!是魔王!带来瘟疫与战争的魔王艾斯本!” 艾斯本手已掐住加缪的喉咙,听见呼唤回头看他,笑容媚意横生:“哟,原来我一个黑暗神膝下的小小祭司,在你们那的称号叫做魔王啊......” 那人一时眼都直了,旁边的伙伴往他头上狠狠一抡才反应过来。 “柯达尔家族的祖先不过是我当年兴致突发,用我的鲜血造的人类傀儡。你们先王向黑暗神索取力量,我不便用真身行走人间,就让那个傀儡去帮他。这个家族也算是我的血裔” 艾斯本收紧手指,加缪的脸色已经涨的发紫,用力扳着艾斯本的手。 “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曾经的恩人,嗯?” 使团内一个小个子骑士偷偷摸到艾斯本身后,抽出长剑直贯“薇诺妮卡”这具身体的心脏。 掐住加缪的手终于松开。 “薇诺妮卡”双膝一软,跪在地上,往旁边一倒,彻底没了生息。 厅内其他人都松了一口气。 “各位,你们激怒我了。” 那个偷袭的骑士还未将剑从“薇诺妮卡”的身体上拔离,人定在那不动了。 从“薇诺妮卡”身体上浮出一团黑雾。 突然,小个子骑士心脏处破了个洞,血溅了加缪一脸。 黑雾里走出一个身着黑色祭司服的男人,正舔去手上沾满的血液。 艾斯本的真身。 你后面的场景没敢看下去。 你再往下望的时候,大厅里只有男人是站着的了。 他全身都溅满血迹,厅内四处燃着地狱之火。 你以为真的看见地狱里的魔王。 艾斯本突然朝你的方向看来。 “偷窥的小老鼠,抓到了~” 他化作烟雾,下一瞬就出现在你面前。 “说过了,好好在房间里呆着。为什么不听呢?” 妈耶!杀人魔! 小命休矣! 你吓得魂飞魄散。 【启用快速读档。(默认读取上一存档点)】 手一划,你倒回到之前的存档时间。 现在你在房间里。 你长舒一口气。 现在下面的杀戮也快要开始了。 怎么办,先溜吧? 怎么溜? 你想起了一个童话故事——莴苣姑娘。 虽然没有长发,你撕了床单打好结往窗外一抛,准备强行挑战极限。 一只乌鸦落在窗台上,盯着你。 你莫名胆寒。 “还请殿下不要擅自行动。” 乌鸦口吐人言。 嘶哑的像是薇诺妮卡,哦不,艾斯本身边的老仆。 “......” 你没得选。 等下面都凉凉,就轮到你自求多福了。 你煎熬地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乌鸦守在窗台上。 你听到有人敲门,顿了顿,还是过去开门。 萨拉在隔壁的小隔间,根本看不到你的崩溃。 门外站着的是艾斯本。 薇诺妮卡的翻版。 不,他就是薇诺妮卡,薇诺妮卡是他行走人间的傀儡容器而已。 【检测到敌方阵营者存在!提醒玩家注意生命安全!】 【『圣母再世』人设被动触发。一旦获得阵营固定不可转移,效用到新周目开启为止。】 【系统提示:请玩家注意角色与自身言行的协调性。】 系统提示叮叮叮响个不停。 你死死抓住门把手,问:“请问您是?” 艾斯本不回答,他抚上你的脸:“你在发抖,你在害怕?” “......” "为什么害怕?" “......” “你知道我是谁。” “......” "伊薇尔真聪明。" 没人知道你脑子都快炸了。 系统提示你注意人设、注意言行的信息在你面前的面板上都刷起了屏。 你一句话也没说出来。 因为,它们都被,屏、蔽、了! 屏蔽了!老铁! 不是那种“哔——”的屏蔽,是直接连音都消了。 你内心小剧场从莴苣公主演到祖安猎吗人,只需要一瞬间。 而且,这段开门的对话,在你这里已经重复了三遍,皆以消音告终。 系统还有自动回溯剧情的功能,你悲伤地认识到这个事实。 你开始第四次尝试。 搏一搏,单车变摩托! “伊薇尔真聪明。” “阁下身上的黑暗气息都要溢出来了。竟然在光明的领土上猖獗,黑暗的使徒......不可饶恕!” 好的,开麦了,有声了,5g网络连上了。 圣母再世碰上敌对阵营原来是这个意思。 在下死期不远了,你一边说着中二的台词一边绝望,噢,好嗨哟,正面刚魔王,感觉到达了人生巅峰再也不会这么爽。 “信奉邪异的魔头,加缪骑士他们呢?!” 屋内的烛火忽然灭了。 艾斯本面无表情地看着你,逆着光,妖异的五官显得阴森异常。 “伊薇尔以为,你又是什么。”他开口就是一个深水鱼雷把你轰的外焦里嫩,“黑暗神隐匿时与人类结合生下的女儿,却成了光明的圣女,你不觉得更为可笑吗?” 朋,朋友,这话不能乱说。你便宜老爹莱诺教皇的棺材板要压不住了。 你想,吃瓜吃到自己头上,这感觉万分酸爽。 “妹妹,你难以置信的表情实在是太美丽了。”艾斯本冰凉的手指在你脸上游走,令你想到某种节肢动物,“吓到了吗?” “本来纯洁无暇的妹妹,因为我而变得混乱,沾染黑暗,想想就美丽得让人有永远留存的欲望。”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试图关上门。 艾斯本一只手撑开门,将你抵在门上。 “你知道。你已经猜到了。” 眼前黑雾一晃,你感到四肢失力,倚门滑下,落在温暖的怀抱里。 艾斯本抱起你,往顶层的房间走去。 “这个房间,本来就是为小公主准备的。” “好孩子,睡前故事要开讲了,不要轻易睡着啊......” 你迷迷糊糊地躺在床上,有人轻抚你的额头,唱着歌谣助你安眠。 “世界尚处混沌,大地还在酣睡, 灵智的时代尚未降临, 从前有对兄妹,幸福而纯粹, 幼妹守护长夜,兄长征伐白昼, 这般的日子天长地久, 某一日妹妹不再出现, 她被藏在光明尽头, 她的事迹被人抹杀,她的祭坛灰重土稠, 她被诗人描述成厄运的源头,她的力量因信仰染上污垢, 光明啊光明啊将黑暗禁囚,恶之花下有果可收, 果子渐渐长大,人间称他魔头, 他渐渐明了母亲的悲由,他不愿真相随时间封留, 他穿上祭司的装束,他踏上人间的河流, 父亲的追杀无处不在,他用鲜血铸就容器以供自己行走, 某一日母亲在他的梦里寄言: 我曾经逃走,在人间淹留, 我有一隐秘的信者献我温柔, 我瞒过光明,与他度过时光甚久, 他名唤莱诺,兰顿云端第一流, 我留下爱女瞒过光明的查究, 我回到囚笼,不贪恋人间冕旒, 唯有一愿盼你牢记心头, 我留在兰顿的花儿寄名光明名下, 这一段往事不该被历史载入史案, 万望你必要时将她拯救......” "晚安,好梦。"有人轻吻她的额头,“我的宝贝。” 【恭喜玩家获得cg『古堡迷梦』,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母上在隔壁看甄嬛传 一边码字一边听红颜劫,太出戏了我的天 那啥,这章要是还没能看懂一定要留言跟我说啊! (艾斯本不是那个被重复攻略的人哦,顶锅,我也没想到这次篇幅这么多……艾斯本线打算一到两章后就结束。) 三周目 艾斯本结局一 你被变相软禁了。 这几日你昏昏沉沉,几乎整日都在睡。 你知道这不正常。 艾斯本也没有常常出现在你面前。 你想明白了一些事情,之前与作为薇诺妮卡的艾斯本相处时总觉得错过了什么,那大概是容貌上的相似性。虽然气质不同,但都来源于母亲的遗传。 薇诺妮卡的容貌就是女版的艾斯本,自然和你有许多相像之处。 只是太过迥异的性格将许多都掩盖。 他需要花去几乎一半的鲜血,再打造一个合适的容器,以供他处理人间世务。 时间紧迫,光明神随时可能察觉到他的存在。 同时,艾斯本也面临着来自兰顿与西林的压力。 圣女失踪,两国迟早会发现这个问题。 而追查并非难事。 你每次看见艾斯本,他总是疲倦而憔悴,想必要应付后面的事,他也很费神。 你尽量避免与他的会面与冲突,一眼不合就装睡,眼不见心不烦。因为你不知道你的被动触发的人设会将引起怎样的后果。 这个周目好不容易活这么长,你还想多苟几天。 你成日在顶楼的卧室里游荡,这里的书没有你能看懂的,游戏公司真要命,做的也太......有些书干脆里面直接画几幅魔法阵连字都没有。 过于敬业。 啊!无聊至极,天要亡朕! 你望着窗外边,啊,纵窗外风景甚好,你连门也出不了。 你不在无聊中灭亡,就在无聊中爆发。 铁窗情啊铁窗泪,铁窗里的人儿往外探...... 索降,刺激不刺激? 你拆了床幔与床单,连地毯也给你绞了,你越发觉得自己的基因里可能具有某种极地雪橇犬的天赋。 你将这些布料绑在一起,一头固定在床柱上,一头绑在自己身上。 然后,你往窗外爬,一点一点送出自己手中的布绳,脚下近乎垂直地蹬着城堡外侧墙面,布绳悠悠荡荡,底下高的你不敢往下望。 设问哪个乙女女主要这样挑战极限,你迎风流泪,感叹制作的坑爹。 你丝毫没有怀疑是你攻略自身出了问题。 由于没有经验,你完美地在二层悬停。 布不够了。 忽然天转阴。 风,冷冷的吹,雨冷冷的下。 雨淋湿了你的发,你冷静地想,要不顺着这个布绳再爬回去算了。 因为你下来的时候忘记了存档。 你一伸手发现,手,它已经脱力了。它说,这爬回去不是它的事,脑子的决策失误不应该由它来承担。 连乌鸦先生也不在,估计是守着艾斯本怕他出事。 喂? 来个人好吗,不是囚禁剧本吗?女主逃跑失败,能不能来个反派把女主抓回去,女主这边风好大她好冷想回屋里蹲。 尽管心中已是滔天巨浪,你面上没有一丝动摇。 忽然,你听见一个声音从一层传来:“殿下?!” 简短一声中饱含惊诧、压抑、不可置信、喜悦等等复杂的情绪。 好巧,你也是。 不愧是剧情给了如此高颜值的男人,一定能有他自己的生存秘诀!竟然能在魔王的无差别攻击下活下来! “帮帮忙,加缪!”你小小声唤他。 平日里风流的骑士此时裹在城堡内民众常穿的粗布灰衣中,脸上还糊着泥,火红的头发上都是尘土,还拿头巾给包了起来,如果不出声你绝对认不出来是他。 幸亏艾斯本这几天又忙又累没时间探查城堡里的状况,不然还未必能见着活着的加缪。 【『圣母再世』人设被动触发。一旦获得阵营固定不可转移,效用到新周目开启为止。】 对对对,这个技能这回终于派上用场了,相同阵营自带好感! 西林王亚瑟座下第一骑士加缪,拎着菜刀那么往空中一飞就割断你的绳索,将落下的你稳稳接住。 太美妙了,下次你再也不尝试了呜呜呜。 加缪将你放下后,立刻松开环着你腰的手,退到一边。 “殿下,其他人都没了。现在情况并非平日,事态紧急,跟我走!” 你一惊,又到了什么关键选择点了吗?! 【存档成功。】 加缪拉起你的手就往马厩的方向奔去:“我们盗匹马,先离开这个鬼地方再说,我自会向陛下禀报,柯达尔家族早就是魔王的老巢,迟早要被光明攻灭!” 你在加缪的帮忙下翻身上马,他坐在你身后,绕过你执起缰绳,你听见身后传来的心跳声,稳稳的,让你有种可以成功脱离这座城堡的错觉。 已经有整理马厩的仆从发现了你们,正在叫喊着召集更多人来帮忙。 加缪策马冲开人群,往城堡大门的方向冲去,他的佩剑在那一晚混战中遗失,现在手上临时抓了一根长棍而已。 你在他怀中看着面前的混乱,心中漫起一阵不好的预感。 闹的太大了。 你们一路可算是畅通无阻冲到了城堡大门处。 那里已经有一位黑裙的美人在等候。 俨然是“薇诺妮卡·柯达尔”。 艾斯本复活了这具躯壳,他又寄宿其中。 美人摇扇,妖媚抬眼,咬破手指用血在空中画出魔法阵。 “为什么一定要逃离?” 薇诺妮卡与艾斯本的声音交叠响起,在狭小的空间内回荡。 “你所信仰的,威胁着你所有的亲人。” “为什么不背弃?” 加缪将怀里的你护的更紧:“黑暗的走狗,你在信口污蔑着什么!” “伊薇尔,你为什么协同我的敌人趁我之危......?” “我最亲爱的妹妹,你是想要,害死我吗?” “薇诺妮卡”翘起手指往阵心一点。 “比尔。” 乌鸦从上空俯冲下来,化作人形将加缪怀里的你一把扯出,扑棱着背后黑翼飞远。 你眼前最后一幕是被魔法阵吞噬的加缪,还有薇诺妮卡风中狂舞的乱发和嘴角一丝殷红。 你被重新安置在顶楼。 窗子被封死,只留着小洞以供呼吸,连太阳也见不到。 日复一日,日复一日,你感觉时间的概念模糊了。 这样不对,你划出面板,这几日你一直重复这种动作到麻木。 加缪的头像灰了,好感度终结到80. 艾斯本名字后面新打了个小括号,写着(薇诺妮卡·柯达尔),好感度100。 这样无聊的翻看有什么意义啊,没有办法退出,面板上的存档和退出键都是灰的,连重新读档都做不到,更别说退出游戏了...... 害怕吗? 说不害怕是假的,你虽然签订了相关协议,但是还是第一次在游戏里碰到如此不可控的场景。 现在外面是白天吗?好像不是,没有光了。 艾斯本不许房间里点上蜡烛,只有他自己来的时候会带着。 他无声地向你宣示两件事: 他是你唯一的光。 光明让你畏惧。 你习惯了黑暗的双眼见到亮光时不住地难受,你又渴望光源,盼着它的停留。 多么矛盾。 艾斯本只有晚上会过来,于是你开始期待黑夜。 你曾尖叫着推开他的真身,于是艾斯本使用薇诺妮卡的身体与你亲密。 各自退让,各自保留。 这种关系真的正常吗? 你迷惑着沉入梦中,被亮光惊醒。 床头玻璃罩内置着烛火,你身旁躺着的一身丝绸睡裙的美人卸下头饰,三千青丝如上好的锦缎亲吻你裸露在外手臂的肌肤。 “弄醒你了?”艾斯本爱怜地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尖,“伊薇尔安心睡吧,我会一直守着你的。” “哥哥?”你迷迷糊糊地蹭蹭他的手,“一个人好害怕。” “这里太大了,好黑。” 艾斯本为你掖好衾被,你被温软的香躯包裹住。 “我就是这么长大的。” “血脉真可怕啊,伊薇尔。” 艾斯本贪恋地埋入你项间,嵌合地不留一丝空隙,天生一体。 染着丹蔻的纤指放下床幔。 “我还是重蹈了厌恶至极之人的覆辙。” 【恭喜玩家获得cg『迷惘深渊』,达成be结局『恶之花』。】 你回到黑色的空间,水幕上开始播放后日谈。 你一边看一边吐槽。 “吓死孩子了还以为出不去了这个能算工伤嘛......” 你看着水幕上的“薇诺妮卡”肆意怜惜下的伊薇尔,一阵背冷。 辣鸡。 真的走歪线了。 说好的国王线走成魔王线。 一字之差真要命。 【城堡里的人们传说领主的房间内藏着那位大人的珍宝,有人听见过高阁内传来女人欢笑,但是从来没有见过里面的人出来。】 【那里的窗常年封死,只有领主可以进入,连侍女也拒之门外,只准在门口放置三餐。】 【据送饭的侍女说,里头可以听见铁链拖拉的当啷声。】 【恶之花下的果实,又成熟了。】 你:“......” 你就不信了你还只打be结局了。 《神翼天光》,明日再战! 你出了游戏舱,手机上显示n个未接电话,都是柯鹏的。 “喂,柯鹏,怎么了啊?” 你回拨回去。 “我滴姑奶奶哟,你是不是又乱来了!” “喵喵喵?” “游戏舱的记录显示你达成了魔王艾斯本的be线?!” “......你还好意思提,我差点困在里面出不来。” 柯鹏那边都快哭出来。 “姐姐!姑奶奶!那个艾斯本是用来给光明神搞事情的工具人,你没事跑他那里去干嘛啊!” “那是我想去的嘛!一个叫加缪的他把我领着就去了啊。” 你也急了,这不是技术员与编剧的锅吗。 “......我们也就设计个大纲,具体细节系统根据算法自动补全。你说你,一个光明圣女给自动补全成了喜当爹产物你这是什么打法?你还把那位也推了?!” 你可以想象另一边柯鹏跳脚的模样。 “......这种结局也并非妾身所愿。”你拆了一包薯片,“再说了,公司选我留下来......” 你幽幽道:“不就是因为我不走寻常路嘛......” 柯鹏:“......”好正确没有办法反驳。 ※※※※※※※※※※※※※※※※※※※※ 【今日勤奋码字中的阿斐】 微信(叮咚):老师来消息。 消息大意:你怎么不参加学院辩论比赛? 我:……????(发生了什么) 一通操作后,我领到了一个辩论名额大礼包。 老师:还有一个演讲比赛还没出消息你考虑参与一下。 我:……好,好的! 说实在话,挺秃然的。 捂脸。 不过老师真的是超级好的老师!!!超级好!!! 【恭喜某位预言我又有比赛的小天使说的话成真了】 把解释贴在下面方便小天使们阅读: 解释部分一: 1.黑暗神是妹妹,光明神是哥哥,妹妹被哥哥囚禁,事迹被哥哥抹杀 2.而那些邪恶的事情,是别人利用妹妹的名义做的,妹妹的神力因为人类信仰的邪恶而被污染 3.光明与黑暗他们的结合就是一朵恶之花,恶之花下有果可收,就是指他们的儿子艾斯本 4.艾斯本不愿母亲受害的真相被彻底扭曲,所以他自愿担起黑暗神祭司的职责,行走人世,接受信仰,但是被世人传为魔王,他无法救出母亲,同时还要与全大陆的主要信仰光明神抗衡 5.作为神之子的他会受世间规则束缚,要想干涉人间事务必须借助媒介,所以他利用自己的血造出了柯达尔家族的先祖,以他们的身体为容器寄宿,行走人世,同时隐世,避免来自父亲光明神的追杀 6.黑暗神曾经成功从禁囚中逃出,遇上女主的父亲莱诺教皇,生下女主,她害怕光明神报复,为了保护爱女,所以最终二人合力瞒下这件事,黑暗神回到光明神身边 7.黑暗神托梦拜托自己的儿子,听说自己的女儿被冠上圣女的名号,被献作光明神的女儿,她害怕当年绿了光明神的事情败露,威胁到女儿性命,所以让儿子艾斯本想办法带走自己妹妹,好好保护她 8.艾斯本这么多年一直在想办法,但是他由于宿体的排斥和光明神的追杀不能出现在人前,只好缩在古堡等待时机,他既为见到妹妹而欣喜,也悲哀于妹妹痛恨黑暗而处于光明阵营的信仰 解释部分二: 已出场重要人物介绍: 女主:你,兰顿公主(伊薇尔,黑暗神逃离光明控制来到人间绿了光明的产物) 女主亲爹:莱诺教皇,传位文森特(逼宫) 女主亲妈:黑暗神(被光明禁锢的小可怜妹妹,还被污蔑) 女主挂名爹:光明神(兄长,配偶黑暗神,被绿了还被文森特强行挂名) 女主哥哥:黑暗神阵营,祭司艾斯本(光明与黑暗神之子,利用自己的血制造傀儡:柯达尔城家族,这一辈传至薇诺妮卡,人间称他为魔王) 女主侍女:萨拉 护送女主去西林国嫁给亚瑟王的使团之长:加缪骑士(奉命来调查及暗杀薇诺妮卡?柯达尔) 文森特:前面已坑死女主两回,成功逼宫把女主卖了,未来可期 解释部分三: 加缪及西林使团刺杀柯达尔女伯爵: 暗示一: 刚到城堡时 加缪转头看一眼右手边的你,轻声说:“......华丽的绸缎下散发着腐臭的味道啊。” 暗示二: 进入城堡后 左边有个锁着的黑漆木拱门,门上落锁。 那里,按照这地方的一贯规矩,应该是间小教堂,就是室内祈祷室。 刺杀当晚 “薇诺妮卡·柯达尔,我问你,你的礼拜室里为何供奉黑暗神的偶像?!” 暗示三: 加缪对女主各种不要离薇诺妮卡太近的劝诫,说自己身负使命而来 说明:柯达尔家族对于艾斯本来说就是容器和替身一样的存在,利用这些来行走世间,达成人们对黑暗神的祈愿。而柯达尔家族的先祖曾经帮助西林开国皇帝(祈求黑暗神的帮助)建国,现在的西林国王亚瑟,认为这种力量不可控,是邪恶的,恐怕会动摇统治,所以让骑士团打着迎亲的名号,掩护实际上是要去剿灭柯达尔家族的事实。 三周目 艾斯本结局二 公司准备了一个小出游,下午到本城的海边沙滩上玩,包车包住,明天再回来。 今天已经到快到中午了,在游戏舱内呆了两天的你决定好好犒劳自己一会,明天下午继续肝。 肝乙游的妹子威武雄壮! 尽管你走出来的剧情可能部分对乙游有所误解...... 你沉默了一下,又拆开一包饼干,在舱里头的定时供给还是比不上这些让人快乐啊。 干了这杯肥宅快乐水,你就能原地复活! 嗝...... 你好了,你又可以了,收拾收拾东西出去玩吧。 一行人匆匆坐着面包车来到沙滩景区。 本城临海,正好碰上淡季,这沙滩福利也还是不错的,你躺在沙滩上。 柯鹏在和测试部的体验员小姐姐套近乎。 随他去吧,毕竟你也是经过各种乙女游戏锻炼出来的人,知道你的美女同事是多么的百毒不侵,区区一个柯鹏......唉,不是姐姐不帮你,人家段数太高这助力行不通啊。 约莫是终于放松下来的缘故,你渐渐在沙滩上睡着了。 你是被一个女孩喊醒的。 “那个,嗯......你好,快醒醒,再晚等涨潮你就要被冲走了,别睡了。” 女孩看起来十八九岁的模样,好像顾忌着什么不敢靠近你。 “啊,终于醒了,快回去吧,人都走光了,你的同伴没喊你吗?” 女孩下半身浸在海里,她身后是一个金发长发蓝色眼眸的外国男人,锢住她的腰不让她再游近。 也许是她的男朋友? 你揉揉眼坐起身,发现柯鹏那家伙只记得美人忘了姐妹,早回去了。 靠。 塑料姐妹情。 “谢谢你啊小姑娘。”你站起身,朝女孩回以一个善意的笑,“你也早点回去,别再游了。太晚了不安全,家里人会担心的。” 女孩听了显得神情有些低落,下一秒又笑开来:“嗯,我和塞维再游一会就回去的。” 你没在意太多,往公司预定的附近民宿走去。 背后传来的交谈声你已经听不分明。 “都说了不要靠近人类了,景为什么总是不听我的!”男人很生气,“你已经不是人类了,万一被他们抓了怎么办?!” 女孩回身抱住他撒娇:“你好烦啊塞维......那个姐姐睡下去很危险的,而且人家也没有发现什么啊。” “李!景!” “塞维不要欺负我,就算是人鱼怀孕的时候也是很脆弱的~”女孩声调突然降低,“改变了我的人生已经够了,塞维?” “......走了。” 两道身影渐渐游远。 “你上次说带我去你家乡的诶。” “没什么好看的,就是一堆人鱼......你还想看谁,我不够吗?嗯?” “你再这样我今天都不打算理你了塞维。” ...... 你回到民宿,发了个消息给柯鹏,他晚上给你拎了一大塑料袋零食上来赔罪。 你们两位大龄青年开启了半夜追剧模式,补了一场很多年前《喜羊羊与灰太狼》的贺岁片。 然后你十二点的时候把这位塑料“姐妹”一脚踹出了门。 柯鹏气的点着门骂你:“你个小妖精,零食吃完了就翻脸不认人,你这是在玩火!” 你开了一条缝,递出装满包装纸的塑料袋:“记得扔一下,好走不送。” “......魂淡!” 第二天,你回到公司,进了游戏舱,开始翻看存档。 就...... 读刺杀艾斯本那一夜的存档吧。(剧情接三周目迷梦存档处,可视作快速读档那一幕的延续。) 又能听见艾斯本唱歌还能被哄着睡好开心呢~ 你这回安安静静坐在房间里犹如老僧入定等着艾斯本上楼找你。 人设光环被动触发后,按照上次的经验杠了几句做出一副吓死宝宝的表情,倒在人家怀里就等着艾斯本给你唱摇篮曲。 “晚安,好梦。”艾斯本轻吻她的额头,“我的宝贝。” 【恭喜玩家获得cg『古堡迷梦』,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米虫生活开始! 你幸福地睡了一天。 好了,走到这一步只要你不作死地学《莴苣公主》挑战极限就好。 毕竟,你拿的是精致的女主剧本(?)。 不精致就当你没说。 这一次,要主动出击!既然要he可不能只等着被攻略人物来努力! 你快乐地抓住某只好不容易在你窗台上歇会脚的乌鸦:“比尔~我要见哥哥!” 乌鸦看着你唇边一点也称不上圣洁的笑,瑟瑟发抖。 他领着你从顶层下来,一路上生怕你是欲擒故纵想要逃跑。 “你倒是快点啊比尔。” “......” 是在下想多了。 比尔举着烛台,带你进了城堡的地下。 面前一道石门。 比尔一拍旁边的墙上的突起,石门缓缓移开,发出“轰隆”的响声,露出一条漆黑的通道。 “大人在里面,殿下请便。”比尔朝你躬身,“我就不进去了。” 这大概就是电灯泡的自觉吧。 你一个人抹黑走在通道里,石砌成的墙壁手感冰凉,尽头隐隐看到一点暗蓝的光。 你循着光源寻过去,推开半掩着的门。 艾斯本模样憔悴地睡在沙发上,书桌上散着一叠粗糙的纸卷,上面列了许多你看不懂的算式,周围一圈重重叠叠正在运转的法阵,有大有小,泛着暗暗的幽蓝光芒。 薇诺妮卡的身体双手交叠地浮在空中,身下的蓝色法阵旋转着将她撑起,黑色纱裙裙尾坠下,像个假人娃娃。 你靠近艾斯本,指尖才触碰到他的脸颊,那双眼霎时睁开,黑不见底的瞳仁要将你吸入其中。 “......伊薇尔?你怎么来了,想要逃走,不,不对,一定是比尔领你来的。”艾斯本撑起因失血过多而沉重的身体,皱着眉,清冷惑世的面孔少有的茫然和矛盾。 你坐在他身边,乖巧地在他将你置于他腿上时环住他的颈项。 你揉开艾斯本的眉心:“一直都在又黑又空旷的地方一个人呆着的哥哥,一定好寂寞吧?” 艾斯本沉默地看着你。也许他正在揣摩光明的信徒在施什么诡计好从他身边逃开。 你灵巧地解开他高高束紧的领口系带,将最外层的披肩斗篷卸下扔在地上。 “......” “以后可能会生气,还会说很多很过分的话。”你的手指滑到他的第一颗纽扣上,有节奏地划着圈,“逼急了也会骂你还会说想走。” “......不要乱来,伊薇尔。”艾斯本冰凉的手扣住了你的,却并未使力阻止。 半推半拒的美人啊,他可知最不该有的就是犹豫。 “还有啊,我可不认同你的信仰,不过你也不需要认同我的。”你靠在他怀里,一点点拨开扣子旁边的衣料,撩出大理石般苍白的颈前一角。 艾斯本抓住你的手指,带到第二个扣子处:“你在......暗示我?” 他两颊晕上薄红,气息已经乱了。 你抬头瞟他一眼,拉开他的手,有条不紊地解着第二个扣子,然后是第三个。 艾斯本的上身没什么肌肉,好在很精炼,你隐隐看到了人鱼线。 “你说呢?”你歪头无辜地看着他,“要轮到我来教一位魔王如何堕落吗?”纤纤将欲探入祭司服,又故意止住偏不让人得逞。 “那么,不要后悔。” ...... (以上健康体操教学步骤由于晋江内不可描述所以省略,如有需求自行想象。) 通道外的比尔想,噢,该关上石门了,不然这不该听的继续听下去他鸟命不保。 年轻真好。 你拉过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盖住自己,被沾湿的(!)纸张四处飘散,一张字迹清晰工整的信笺从中滑出。 你抱起衣服于怀中,想去捡起那封信,身后人一个使力又让你重新跌回去。 “才醒就乱动。”艾斯本的声音闷闷的,有些不满。 “......”感觉话题很危险。 肯定是靠的太近了,身上都是艾斯本的味道。 你指着那张跌落的信笺:“那个,是谁的?很眼熟。” 艾斯本觉得怀里满满当当很安全,满足地开口:“兰顿来的信,求我帮忙。” “什么忙?” “让圣女在西林境内安静地消失。这样兰顿就好向西林宣战,进而吞并。”艾斯本无所谓道,“人类都是这样,争斗没有止境。” “让我消失......?” “嗯。” “是谁?” “兰顿新继任的教皇,文森特。新上任还是有很多事情要做来巩固自己地位的。”艾斯本打了个哈欠,“好了,我的伊薇尔,陪我睡一会吧,我好累了。” “......嗯。” 又是文森特。 即使是魔王线也没有避开被他操控的命运吗? 即便结局如此,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文森特还是成功了,真是可怕。 你凝重地思考着,耳畔传来艾斯本均匀的呼吸。 【恭喜玩家获得cg『光暗交织』,达成he结局『甘愿的束缚』。】 你坐在黑色空间里看水幕上的后日谈。 一向阴沉的艾斯本正在触碰他新生孩子的手指,一脸的不可思议。 伊薇尔躺在床上,应该是刚刚生产完毕。 【艾斯本:“他好小......”】 【伊薇尔:“哥哥,你在打算着什么”】 【艾斯本:“啊,被你看出来了。”】 【伊薇尔:“......真是输给你了,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么执着。”】 【艾斯本:“伊薇尔不也是这样不肯放弃吗?(笑)”】 【伊薇尔:“无论是光明还是黑暗,让他自己选择吧。”】 【艾斯本:“你不再阻拦了,伊薇尔?”】 【伊薇尔:“我早已明白我所信仰的并非偶像后的神明,他的事迹与我无关。我要做的事是供奉我心中的洁净......还有守护我的家。”】 【伊薇尔:“所以,哥哥,我的手脚虽然被束缚,万幸这个孩子还是自由的,你不必担心。”】 【艾斯本:“只有他吗?(笑)”】 【伊薇尔:“好了,你闭嘴。”】 这一家真是和谐啊。 好辽,该攻略下一个了! ※※※※※※※※※※※※※※※※※※※※ 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行车不规范,亲人两行泪。 发现彩蛋的朋友可以微笑了,龇牙。 四周目 晚歌 这一次,你选择攻略加缪。 【读档成功。】 (剧情转接第四章三周目柯达尔城堡,时间太久远了建议复习,捂脸。) “殿下,穿过森林前方就是柯达尔女伯爵的城堡,您是否需要在那处歇息几天?” 你脑海里浮现出一位身着黑色纱裙的美人。 “不不不,不必了。我们继续赶路吧。” 大兄弟,虽然是你的任务但是妾身不想再开启这么刺激的攻略线了。 你要做个安静的美少女。 加缪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但他还是点了点头, “殿下,您似乎在担心着什么。”加缪包裹住你的手,单膝跪下,隔着手套落下一个吻,“请不要让无谓的忧愁浸染您的慈悲。” 你们来到了一个城镇,你惊叹于竟然还可以这样。 所以这就是彻底迈过艾斯本线了! 万岁! 你们在汉米敦小镇落脚。 虽然是个小镇。好在这里的最高制令者修道院院长是个极有眼光与规划的人。 他设计并修缮好城镇中四通八达的道路,一用就是几十年。 这家你们暂住的黄油旅馆老板是个中年的精明女人,没有结婚,倒是和隔壁的面包店老板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什么。 你之所以知道这么多,是因为你拿着旅馆的住宿凭证可以在面包店里领个优惠。 这两人绝逼是真爱。 街头巷尾都很干净,不敢让自己门前有弄上脏污的地方,不然巡查官是会来查的。 你终于不用过风餐露宿的日子,心情自然好了不少,正如此时照耀在你脸颊上的阳光一般明媚。 今天天气可真好啊,还有三天就要再动身了,你要好好享受生活。 你从转角处的花店走出来,手上捧了一束还带着露的白铃兰,白色小铃铛裹得晶莹剔透,不胜其力地垂着。 你一边走一边嗅,心情都好了不少。 说起来,加缪今早就在写信,一副十分庄重的模样,也许是给亚瑟的吧? 他要禀告什么?没按原计划去柯达尔城堡? 嗯......都不重要。这条剧情线确确实实走完了。 突然什么扯住了你的衣角,你回头看,是个五六岁的小女孩,衣着光鲜,像是个有点地位的富人家孩子。 怎么会一个人在这里,这种人家的孩子出行不应该有人看着的吗? “妈妈?”她茫然地仰头望着你,才发现自己弄错了人。 喔,走丢了。 这就说得通了。 “嗯......虽然说我不是你妈妈,我陪你等一会吧,过会你妈妈就能找过来了。现在你要是乱走,家里人更找不到了。好好看着街面上别错过啊。”你沉吟了一会,这么安慰要哭的小女孩。 女孩听话地止住眼泪,朝街上张望,生怕错过了什么。 “你叫什么呀~”你把手里的白铃兰递给她玩。 女孩揉着眼,软软的棕色卷发衬着苹果脸可爱的很:“谢谢姐姐,我叫特丽斯。” 她动作突然一滞,朝街上一个显得有些慌张的贵妇人喊到:“妈妈,妈妈!特丽斯在这里!妈妈!” 贵妇人及其身后随从浩浩荡荡地压过来,问清缘由后,出于感谢,你获得了五个金币。 【恭喜玩家获得cg『善意回报』,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小姑娘,你是新来镇上的嘛,不然这么年轻漂亮的姑娘我可一定认得。” 贵妇人温和地对你笑开,腰微躬,双手任女儿拉扯,特丽斯埋在母亲怀里蹭着。 “镇上中心广场今晚有聚会,年轻人都会去的,你这么漂亮可不要错过呀!” 【系统提示:情报获得,聚会。】 好的!当然不会错过! 你捧着白铃兰回到旅馆,走到加缪房前敲了三下门。 第三下时门立刻开了,加缪站在门后,红发被高高束起。加缪看见是你,松开了紧锁的眉头,不确定地开口:“殿下......?” 你把怀中的白铃兰递给他:“辛苦啦,加缪~这几天你都心事重重的样子诶,一路上很疲倦了吧?今天晚上镇上广场有聚会,我们去好好放松一下!” “可以吗?”你期待地看着他。 加缪愣了一下,随即将花接过,小心抱在怀里。 加缪笑颜明亮,语气像是卸下重物一般轻快:“怎么需要如此问我呢,殿下。无论殿下什么要求,只要是殿下,必然万死不辞。” “所以晚上跟我一起出去哦,别忘了。” “遵命,殿下。” 晚间饭毕,加缪一路任你拉着往中心广场走,广场上已经聚集了许多青年男女。 “殿下很期待?” 加缪似是随口一问。 “今天下午镇上人告诉我的,肯定还不错!” 你兴致勃勃地说着,眼里闪着光:“加缪,我还没见过这么多人......嗯,自由自在地聚在一起,在兰顿皇宫里的时候大家都得守规矩,很没意思的。” 加缪微微侧头看了你一阵,你的个子在他面前显得有些娇小,他安静地聆听你的诉说。 火红发色的骑士身穿便装,一身长长的双排扣灰昵风衣,内里着白色高领衬衣,黑色丝带规矩地系在领口作为装饰,脚蹬乌靴,健美的身材将衣服撑起地恰到好处。 有时候吧,有些人无论穿成什么正经样,都是——又撩又欲。 咳,说远了。 加缪主动挽起你的手,帮你理正因快走而有些散乱的亚麻色发丝。 “诶?” “今日的殿下很漂亮。”加缪和发色相近的瞳一如既往地热烈与温柔,“不必着急,无论早晚,只要殿下出现,我的殿下就会是今晚聚会上最美的花。” ......男人,你说这些话打不打草稿。 加缪,再这样会让人忘记你是亚瑟座下的第一骑士的......在下又不付你工资你这样很容易让在下误会知不知道。 捂脸。 加缪挽着一袭白色贴身长裙的你踏入广场。 有许多人的目光已为这一对面容姣好的璧人停留。 “姐姐!”一个红裙女孩扑入你怀中。 是白天那个迷路的特丽斯。 “姐姐,妈妈说你一定会来的!”特丽斯转头看向加缪,“姐姐,这个漂亮哥哥是你的恋人吗?” “......?”恋人? “......=.=”漂亮...... 小朋友你这么突然,姐姐还真的没有料到。 加缪蹲下身,认真地对特丽斯说:“并不是恋人。” “啊?可是你们看起来很相配啊。”特丽斯觉得太可惜了。 “我只是守护她的人。我能尽我性命护她周全,但并非那位能有幸娶到她尊贵的大人。” “......好复杂。”特丽斯撇撇嘴。 下一秒,她拽起你往人堆里跑:“既然哥哥不是恋人的话,那姐姐先借我守护一下啦。” “毕竟,守护的话,换谁都可以的对吧?” 特丽斯朝加缪露出天真而恶劣的小虎牙。 “姐姐,你快点,那边已经开始唱歌了!” 你被小孩拉着跑,又怕跌着特丽斯,不敢使力。 “特丽斯慢点,会摔跤的......” “才不会!”她做着鬼脸与你辩驳。 真是古灵精怪的孩子。 你随特丽斯挤进人群,随着上百个青年男女们一起手拉手围着篝火跳舞唱歌。 火光映着人群,每个人脸上都带着笑意,羞涩的女子望向心上人,也有不知所措的青年男子牵起心爱姑娘的手涨红脸大声告白。 加缪站的远远的,望着中心的篝火与人群,火光下他的脸明暗闪动,辨不清神色。 一个衣着寒酸、好在整洁的男孩拎着篮子走到他面前,约莫十岁左右,身后一个拉着他衣角的女孩,含吮着手指,刚到加缪小腿高。 “先生,您买花吗今天最后的五枝玫瑰,您要是觉得这花不好,我只收您一个铜板就够。”男孩有些踟躇,“您行行好?我妹妹她饿的厉害......” 加缪从随身的钱袋子里取出三枚铜币:“这些我都收下,三枚铜币够带你妹妹吃一顿丰盛的晚饭了,好孩子,去吧。” 加缪拉下脖颈上的黑丝带,将玫瑰绑成一束。 活动已经正式开始,你站在人群里,身边挤着两个年轻姑娘,穿着最得意的裙子,她们笑闹的脸一下子安静下来。 小伙子都退到外圈去。 姑娘们围着火堆像是在祈祷,低低地唱起古老的歌谣。 “这是一个飘雪的日子 不合时宜的时刻 大雪如球一般的涌来 我深陷积雪之中 墙壁四面透风 周身凄冷 门闩也亦断亦碎 小屋难奈严寒 啊呵亲爱的,请怜惜我吧 我多么的不幸 快快将我拥入怀中 让那寒冬离我而去 我已选择了 一个挚爱的男人 那个让我遗失 爱和忠贞的人 这只歌儿为 苦苦的思念而咏 另一个人已取代了我 孤单之极 我无奈只得离去。” (注:来自德国中世纪民谣《es ist ein schnee gefallen》,译名雪落时分,有现代乐队重新演绎,音乐哀伤柔美,缱绻悱恻,可以一听。) 特丽斯也在轻轻唱着。 你俯身问她:“特丽斯,这是什么习俗呢?” 特丽斯板着脸,神情及其严肃:“某个冬夜,一个追求爱情的女孩被爸爸妈妈赶出来了,因为她没有嫁人就有了宝宝,她在冬天没有地方可以去,她等的的心上人也没有来。” 你右手边一身翠绿蓬蓬裙的女子轻声补充:“后来在集会的时候我们都要唱起这首歌,警告女子千万爱惜自己,可以为爱情献身,但不要为爱情迷昏了头。” 左手边的明黄长裙的女孩也插了句:“男孩们也被提醒,好好待你的姑娘,不要做始乱终弃的人。” 你随着她们轻声哼唱,不经意回头,撞进加缪的眼底。 红发的骑士执着玫瑰站在外圈,他静静地等待,不催促也不言语,等你发现,等你转身。 一曲唱毕,加缪朝你走来,一步,一步,坚定有力,好像已经做了什么决定。 ......您不会是决定好只做身前盾战时矛了吧朋友?! 你茫然地低下头,顺着他的手看去,加缪抽出一朵玫瑰折去枝叶。 “殿下,愿光明佑您安康。” 你看着他的宽大的手处理好茎梗,用你的胸针别好于胸前,剩下的花束献于你。 “殿下,您与亚瑟陛下的婚姻会受到两国人民的祝福。您必获得无上的爱与忠贞,没有人能取代,陛下与您相思到老,情坚如一。” “您的一生不再相伴寒冬。” 面板呢,看面板! 光明阵营,加缪,好感度75。 都75了,哥,您还把孩子往外推啊! ......哥们,您这么真心实意这叫孩子怎么下的去口。 难道要孩子跟您直白地讲“来嘛英雄”? 月色下的加缪正如你手上这一朵玫瑰一般艳丽。 旁边已经围了一圈不明真相的群众起哄。 “跟她说呀小伙子!” “告诉她你喜欢她!” “别让她被别人摘下!” ...... 加缪勉强微笑:“光明,用我的一切起誓,我将守护您的笑容。” “直至死亡。” 他想摘下,但这不是他可以碰的花。 【恭喜玩家获得cg『晚歌起誓』,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 气死孩子了,写一大堆,结果老师要求必须作业要拍照上传,要纸质版,要手写,这都无纸化办公时代了,怎么这样呀qwq 四周目 风筝 你猜测也许是因为任务的缘故,加缪开始在汉米敦小镇上停滞,使团内已经开始有不满的声音。 坚持要刺杀艾斯本么? 这种级别的任务真难办。 加缪这几日以公务为由在躲着你,虽然他确实是忙,但这样的忙似乎更像是在麻痹自己。 这个男人到底怎么想的,非得姑娘去追他? 你感叹,不娶何撩! 你顶着萨拉翻到天上的白眼换上镇上同龄小男孩喜欢穿的蓝白格子衬衫,外罩棕色马甲,头戴同色贝雷帽,搭了一条棕色小脚裤,蹬上小皮鞋就跑到隔壁去敲加缪的门。 行吧,姑娘看在你脸的份上,追就追吧。 “加缪加缪,还在忙吗” 门一开,你就挤进房间把门推上,抵在后背,朝尚摸不明情况的骑士露出得逞的笑。 加缪被你这一身吓得够呛:“殿下......殿下是想要去做什么才打扮成这样?” 你笑眯眯地晃了晃手中的宝贝:“旅馆记账小哥送的风筝!陪我去放好不好呀加缪,我最近发现了一个超棒的地方哦!” 加缪苦笑:“我,尚且有公务......” “你都闷了两天没下楼了!”再不出去走走草都要长起来啦! “这并不重要......” “你都把墨水盒盖子都盖上了!”还想忽悠本福尔摩斯在干活? “我......” "加缪你是不是烦我了呜呜呜呜......"没辙了,杀手锏! “不不不!并没有殿下!我只是,我只是......自己的一些情绪没有整理好罢了。” 加缪一向爽朗,现下却显得十分消沉,酒红色的眼一向风流凌厉,此刻都黯淡下来。 废话,好感度都85了,哥您再怎么骗自己都是没用的,您就是想嫖自家未来皇后没跑了。 欢天喜地,这个男人总算承认自己的真实想法多么危险。 “那我们一起出去整理整理?外面空气真的很新鲜。”你拉起加缪就往外走,穿过走廊然后下旅馆台阶,“可不能为了想什么事就把自己闷在狭小的空间里啊,去有美景美食美人的地方呆着才是人生的真谛!” “殿下这是要带我去哪?”加缪在你身后闷闷地发问,他一度想松开握着你的手,你赶忙抓的更紧。 他手指松了又合,几乎可以料想心中万般挣扎,最后还是贪顾这一瞬的温暖。 加缪跟上你的脚步,将你的手包裹在他宽大温热的掌心,并肩而行。 他又做回那个三教九流可为友、热情而温驯的红发骑士。 “离这个小镇不远的地方有平丘,好大一片草地呢!下到坡下可以见到小溪,我上回去看见溪底下好多鹅卵石。”你领着骑士一路向镇外走去,渐渐远离商业兴盛的主街。 你一心朝前走,眼角瞄到一个眼熟的人影往小巷深处走去,像是使团里的二把手弗格森。 一转眼就不见了。 你没过多在意,带着加缪一路有说有笑到了城外。 这里刚好与你们进城的位置相对。 细密青嫩的新草从脚下开始,直接天尽头,随着山丘走向连绵起伏。 你越过加缪,将风筝放在他手里,蹦跳地走在前方,男装果然轻便。 “虽说你是西林人,但是这里还是没有来过的嘛。” 你忽然停下回身朝他笑,加缪始料不及,刚好一步迈上,你“诶呦”一声撞了上去。 你撞的发懵,脚下草地湿滑,一个趔趄就要往后倒。 加缪这回眼疾手快,他扔下风筝,抓住你的手借力旋了半圈,将你侧身转向他的方向打横抱起。 他小心翼翼捡起地上的风筝放到你怀里,生怕没有抱稳把你给摔了。 “殿下,脚下路滑,您说想要去哪,我抱您过去。” 你乖乖地缩在他胸前不敢乱动,指着左边道:“那边,那个突起的山坡绕过去下面就是一条小溪......就是上次我来的溪谷。” 他顺着你的指引将你安然带到,你声如蚊蚋:“嗯,可以放我下来了。” 一条小溪分隔两座山丘,你们站在溪边,草地一路漫到溪边,溪畔湿泥上白色的铃兰花遍布,一直到小溪拐弯的尽头。 溪水清浅凉冽,倒影天光,可以看见底下的鹅卵石。 “是吧!这里景色不错,空气也好,比闷在屋子里强多了!”你环顾四周有点小骄傲。 加缪低头望你,眼神柔和。 “殿下现在要放风筝吗?” “放放放!” 丝丝谷风带来泥土的清香,沁人心脾。 加缪将风筝放到你手中,拉长线盘,扯了有一段后,从你怀里接过三角风筝,沿着溪谷向上奔跑,没一会就风筝被带向高处。 你用手半遮着眼,阳光刺的你眼睛不舒服,可你就是莫名的开心,莫名的想笑。 加缪朝你招手:“殿下,过来吧。” 他的笑声一如初见爽朗。 你踏着草地向他奔去,掠过身边嫣然欲滴的白铃兰,溪上倒映出一个女孩,穿着男装,一心只有欢喜。 他将线盘放在你手上,耐心地教你如何扯线如何放线。 见你玩的开心,加缪退至你身后不再言语,只是微笑地注视着你。 你见风筝飞的越来越高,正在兴头上,突然线崩断了,三角风筝被风带着飘摇去了远处。 “......怎么会?” 自己技术原来这么烂的吗,好羞愧好羞愧好羞愧好羞愧好羞愧orz。 作为手残帝,连风筝都是记账小哥看不下去你纯属浪费材料的手艺才好心送的,结果有了指导老师还能放着放着给放没了。 你欲哭无泪。 刚才你快乐地以为到达人生高光时刻,男装少女在雾气缭绕的溪谷里放风筝,哦,多么唯美而青春。 高光转手就糊你一脸。 加缪从你手里抽过线盘:“殿下,既然已经过去,便不要想它了。” 他拉着你在草地上坐下,脱下风衣给你垫在草地上。 “这边气候湿润,殿下下次来玩记得多穿一些,以免着凉。” 他微微敞开高领内衬的领口,将双手交叠于口前,大拇指齐并,双手五指紧合,右手叠于左手虎口处。 你有些好奇,这个是......手埙? 你放松了身体。 悠扬的乐声在溪谷里阵阵回荡,手埙的音色胜在空灵,平添一抹寥落悲凉。 你听出他吹的是《雪落时分》。 谁也不知道那个雪夜,女孩最后有没有等到她的爱人。 雪花纷纷,将她的所有思念都浇铸成寒冷;风声呼啸,她挣扎在孤身的道途。 让她付出忠贞与爱的人啊,不知所踪。 她一边自我欺骗,一边在现实沉沦。 雪落时分,没有明天。 她自知已没有明天。 你试探地将头靠在加缪肩上,他肩膀微微一颤,然而并没有推开,你慢慢将自己半身倚在加缪身上。 【恭喜玩家获得cg『溪谷留声』,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一曲吹毕,加缪缓缓转头看你:“殿下,您......?” “加缪,我在想。”你选择避开他的目光,“要是能一直这样该多好啊。” “要是我早点遇上你,会不会一切都不一样?” 加缪沉默。 红发的骑士眉心紧蹙,薄唇紧抿,不忍而克制。 他已经触碰到了某种不该跨过的界限,不能再前进。 你划开面板,光明阵营,加缪,90。 即使是这样也要隐忍吗? “我有点困了呢。真不好意思啊。”你强颜欢笑,假装没事地站起来,“明明是我要你出来的。” 加缪随之站起,跟在你身后。 你垂头丧气,真的没救了这个男主,真的没救了,等着嫁亚瑟吧。 这么多天剧情白推了。 你万万不该动了心。 手突然被拉过,你被半强制地转过身,眼前被黑暗遮覆住,是加缪温暖的手。 “殿下,此刻是真的。” 红发的骑士与男装少女十指相扣,隔着手在少女眼上轻轻落下一吻,万般珍惜,唯恐毁伤。 “至少此刻是真的。” 他呢喃。 ※※※※※※※※※※※※※※※※※※※※ 一边听雪落时分一边写,还在看老师上网课,我简直是个小天才(笑哭) ps,手埙声音真的很美。 四周目 暗涌 使团在汉米敦小镇停滞了将近两个星期,已经涌现出许多不满的声音,其中以副团长弗洛森为甚。 即使他们避讳着你并没有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你也可以察觉最近的情况不同寻常。 根据上一周目的经验,你确定他们之间在刺杀艾斯本这个问题上出了分歧。 同时,从艾斯本线的he中你发现的那一封信笺来看,文森特也插手了这件事。 你理了一下思绪。 西林王亚瑟以这场婚姻来做刺杀艾斯本的掩护,兰顿新任教皇文森特想要让你消失作为挑起两国战事的理由而求助于艾斯本,加缪除了因为选择忠于旧主还是忠于爱情而挣扎,更重要的是苦于没有机会接触柯达尔古堡内部无法进行战略部署。 这一周目你没有开启柯达尔城堡的地图,与艾斯本并无任何碰面,那么系统也不会自动生成相应的背景,所以你和他也不存在上一周目的特殊关系。 不知道会被魔王大人怎么整...... 好惨。 除了加缪没有一个可以信任,要命。 你放下梳子,听见隔壁房间的争执声传来,黄油旅馆的隔音实在一般。 又有人来找加缪了吗? 你从简易的梳妆台前起身,提起萨拉准备好的一篮小点心,这是萨拉专门为你准备的小零嘴,你走到隔壁房间门口。 “我不明白你到底在这里停这么久有什么意义,这种事情就应该速战速决!” 你听出来这是副团长弗洛森的声音,急躁而尖锐。 “弗洛森,我们对柯达尔城堡了解太少,贸然行动只会增加我们的损失。”加缪平和地回答道。 “加缪·莱斯特你少来这套,你不是已经派了乔去调查城堡情况了吗?!” “弗洛森阁下,还没有任何确切的证据和合适的机会能支持我们的行动。”加缪声音有点泛冷。 弗洛森大吼:“你根本就是怕死!” 你听到拍桌的巨响,这时门立刻从里面打开。 你和弗洛森两两对视,一时都有些尴尬。 你赶忙递出手中的篮子:“我听到这边有谈话声,今天正好萨拉多准备了一些吃的正想分给你们......” 弗洛森面上仍有余怒,但还是向你行礼:“多谢殿下一番美意,不用了。” 你望着他的背影,他的脚狠狠跺在地板上,朝楼上自己房间走去。 你收回目光,正准备回身跟加缪打个招呼就被人家拉进了他的房间。 他看起来因弗洛森的问题十分头疼,不仅仅是弗洛森,由于弗洛森有意无意的引导和煽动,使团内部反对的声音越来越大。 “让您见笑了。”加缪苦笑。 你看着红发青年仅一件黑色高领衬衣随意扣着,袖口挽起,即使你来了也没有加上外套,这几日的憔悴让他更有种颓废的浪子风流之感。 总算是肯在你面前放松了啊。 不枉在下飙到95的好感度! 他牵着你的手让你在会客区的座椅上坐下,怕你坐的不舒服在你背后又加了个软垫。 你将点心篮子放在桌子上:“好辛苦啊,加缪,” “殿下不好奇这段时间的争执和停滞都是为什么吗” 加缪为你斟倒了一杯红茶,小心放在你面前。 “要是我能知道的话,加缪会告诉我。如果我不能知道,问了只会让加缪为难。”你从篮子里捏起一个松饼抵在他唇边,“啊——快点张嘴呀,很甜的。” “......殿下。”加缪敛眸,神色略显黯淡,接过你手中递来的香软松饼。 你扁着嘴:“好啦,别丧气啦,一副内疚的要死的表情,本殿下都请你吃东西了诶。” “你记住一点,无论如何本殿下都信你。”你枕在手臂上仰视他,“高兴一点咯,加缪~” 加缪凝视着你,酒红色的眼眸内谱着你读不懂的情感。 “殿下闭眼。” 你看着他不像是在开玩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还是顺从地闭上眼。 唇上一片温热的湿润,浅浅一触,立即分开。 你惊得睁开眼,他的脸近在咫尺。 加缪撑着桌子闷声笑:“......殿下,松饼很甜。” “我很喜欢。” 你脑子里炸开一朵烟花。 过年了过年了,这哥们终于实打实开窍了! 这是大概是你打过的好感度与亲密程度极度不匹配的一条线,每天都看着面板上的数据都觉得是系统友情赠送的。 宛如许多年前晋江半夜两点发文蹭玄学蹭来的点击量一般不可当真。 人家正主完全不cue你。 终于磕到自己的糖了你好幸福,你终于不担心这小子哪天会不会牵着你的手把你交到亚瑟那里,还能为你们的婚姻做证婚人。 “喜,喜欢就好,我也喜欢!”你结结巴巴答道。 喜欢什么呢?松饼吗? 呵,信了你就白推了这么多年的乙游。 【恭喜玩家获得cg『蜻蜓点水』,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红着脸,有些恍惚地回到自己房间,打开窗户正准备透透气,却在旅馆楼下发现一个熟悉的身影。 比尔。 他来干什么?! 艾斯本要出手了? 你顿时神经紧绷,密切关注比尔的动向。 弗洛森也从旅馆门口出来,却并不和比尔搭话,直接往街上走去,比尔过了一会也跟上,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在街上,隔着一段距离。 你立刻关窗,打算弄明白怎么回事。 正想叫上加缪,一想这事完全没法说,按剧情你这时候都没见过比尔,不应该知道这个人是艾斯本仆人,到时候解释起来又麻烦,但凡有一丝误会加缪和弗洛森一正一副使团团长都得闹掰。 你决定自己去发现奇迹。 你匆匆下楼,一路循着两人的方向,街上人头耸动,突然一个眼花比尔就不见了。 不会是突然施法消失了吧。 你慌忙改变目标去找弗洛森。 糟糕!刚刚找比尔的当口一个不留神弗洛森就不见了。 该死!太没用了! 你咬牙,镇上暗巷多,你一个人直接到处走也不安全,想了想还是先回黄油旅馆再说。 不能急于一时。 某条小巷内,阴暗角落。 “大人......”弗洛森恭敬地垂首立在一边。 黑色纱裙的少女面色苍白,羽毛扇掩住半边脸,眼波凉凉一送,仿若注视蝼蚁:“是你向我祈愿。” “是的,我想要让陛下不再信任加缪,他得到陛下宠幸太多年了,也不好抓到把柄。我在陛下那里一点机会也没有,实在是太可恶了。”弗洛森压低声音,“您需要多少报酬我都愿意支付,大人。” 比尔化作乌鸦,立在少女肩头。 少女打断他:“不,并不需要你的酬金。” “大人?” “我可以教你如何让加缪跌落神坛,弗洛森。”少女右指翻作兰花,勾起弗洛森的下巴,呵气如兰,“但我要的报酬是让伊薇尔消失,你可以做到吗?” “可,可以,大人!请相信我!” “你不怕被怪罪?这场婚姻可是涉及到两国邦交。” “让她合情合理的消失不就好了,到时候一并推到加缪身上去,管我们什么事。” 弗洛森诚惶诚恐地看着这位高贵的美人。 少女满意地收回手:“很好。” “大人,您这是......答应了?” “弗洛森,到时候自然有人会配合你,你这段时间晚上不要睡得那么早,注意盯着加缪的房门。”少女从衬裙的暗袋中抽出手帕,擦干净刚刚触碰了弗洛森下巴的手指,随即将帕子扔在地上,“一旦有情况,就咬定加缪是那个无恶不赦的恶人。” “煽风点火,引导言论,你应该在行吧,嗯?” 弗洛森连连点头:“是,是,大人。” “比尔,走了。” 少女化作一团黑烟消失在巷中,毫无留恋。 柯达尔古堡顶层的房间内,黑烟散后,身穿祭司服的男人从少女的躯体内走出来。 他墨发及地,背靠软椅坐在红木长桌前,身后是高至天花顶的书架,壁炉里火焰噼啪作响。 艾斯本随意拨弄着桌上的星轨仪。 他捧起旁边的水晶球,有节奏地敲了十下,水晶球内的雾气散开,一位头戴皇冠的年轻俊美面容映现其中。 那人跪坐于案前,眼帘半垂,眼角晕红,碧色瞳孔朝艾斯本斜睥一瞬,又埋头处理案上的公文。 “文森特,你可以让你的人行动了。”艾斯本的舌头扫过殷红的指尖,戏谑道,“你说,要是兰顿的子民知道自己的教皇竟然向黑暗神祈愿,会不会惊得眼睛都掉下来。” “教皇陛下,您可是一点求人的态度都没有。”艾斯本夸张地叹气,“说起来啊,牺牲这么好一个棋子,您也狠得下心,十几年培养,好不容易才潜伏进西林陛下的骑士亲卫队呢。” 文森特连一个眼角都没施舍给他,手下批阅不停,淡淡道:“我们之间可是公平交易,祭司阁下。” “并非是我求您。” 他似乎是在嘲讽:“您最近不是也为偶尔溜进城堡打探的老鼠烦恼么?听说是位叫做乔的英勇骑士。” 艾斯本干脆连假笑都懒得保持,冷着脸对上水晶球中那个看起来温和实际嚣张到骨子里的男人。 “......”呵。 “您为我除去圣女,我为您清扫麻烦而出力,我以为这是很好的合作。”文森特带着教皇式的官方亲和笑容,终于肯给艾斯本一个正眼,“合作愉快,祭司阁下。” 艾斯本亦高傲地抬抬下巴:“合作愉快,陛下。” ※※※※※※※※※※※※※※※※※※※※ 1、 展示我的小账本: 现现鸭酱:左一艾伦番外【已更完】 甜味棉花糖酱:喜迁莺番外【欠账】 呙酱:天使恶魔/吸血鬼/兽人【欠账】 乌拉乌拉酱:西幻勇者,甜文【已更完,ps.感觉《魔王家的勇者》不够好,下次如果有空尝试正统勇者路线。】 ciuciuciu酱:窗外风景彩蛋【欠账】 emmmm,我有落下的吗?(阿斐式懵) 2、 唔,今天逛微博的弃文超话,里面有各种弃文理由,被一句戳到了:文笔小白(捂脸) 感觉有被cue到……我也感觉自己文好白(微笑流泪?) 3、 解释: 大家注意到迷路的小女孩特丽斯了吗?(笑)这只是《他的娃娃不说话》的女主,《魔王家的勇士》中男主西蒙的妈妈。 让我们理一下时间线,艾斯本线he中,加缪·莱斯特凉了,他的父亲过于悲痛所以带着家族迁到附近的汉米敦小镇郊外,加缪的幼弟艾利克·莱斯特继承了公爵之位,即《他的娃娃不说话》中的男主。 其他两位, 奥莉薇亚:本文女主与艾斯本的小女儿 西蒙:特丽丝与艾利克(加缪弟弟)之子 (由于双方父母种族不同,奥莉薇亚生的晚能比西蒙小很正常) 四周目 惊魂 这三天你有点心绪不宁,加缪与弗洛森之间的分歧越来越大,你联想到那天弗洛森与比尔的消失,心里隐隐地有些害怕。 你一有空闲就趴在窗边往下望,注意黄油旅馆进出的人,尤其是弗洛森。他的每一次出门你都格外地关注。 现在是中午,你刚吃过午饭,有些倦意,坐在窗边看书,时不时往下望。 街面上人很少,太阳烈的晃眼,整个街道都被染成明亮的橘黄色。镇上气候湿润多阴雨,碰上这样一个晴天真是难得。 你买了本新书,才翻开序言。 “......当四月的甘霖渗透了三月枯竭的根须,沐濯了丝丝茎络,触动了生机,使枝头涌现出花蕾......” (注:出自《坎特伯雷故事集》) 你眯眼,扭头看一眼楼下。 “啪。” 你将书随手一合,站起抓过外套就往下奔,身后传来萨拉的抱怨,大概又是什么淑女应当遵循的守则之类的陈年旧调。 刚刚弗洛森又站在下面等人,就算他从头到脚包的一丝不漏,你也认出了他。 这种天气,谁会在大中午的出去晃悠,还裹成这样? 你才跑到旅馆门口的柜台前,看见弗洛森远远和一个矮个子男人并肩而行,你拉下面板存了档就往他们那边跑。 【存档成功。】 不能再跟丢,机会不是每次都有。如果有危险,至少还能读档,但要是没有情报,无论如何剧情线也推不下去! 你悄悄跟着他们走着,一路遮遮掩掩,以建筑物为遮挡,不让自己被他们发现。 从旅馆出来了大概有五百米远了,刚刚弗洛森他们回头看,不知道有没有发现你。 你平复了气息,压下越跳越急的心,迎着店老板怀疑的眼神从人家店中走出来,发现两个人又不见了。 不是走远,不可能一会走这么远,从这里到视线尽头正常速度至少三分钟。 你这么安慰自己,只是躲起来了而已,继续向前走,至少弗洛森他们没有折返。 经过一个巷子口,两边都是店铺,中间夹了一条小道,黑漆漆的,你没有在意,突然身后有人拽住了你的领口将你拖进小道中。 匕首刺破皮肤。 “真是碍眼,不想提前动手杀你非得送上门。”弗洛森阴森而尖锐的声音响起,“跟踪好玩吗,圣女殿下?” 匕首从胸口拔出,血液从心脏喷溅。 【启用快速读档。(默认读取上一存档点)】 你用尽最后一点力量,成功读档。 你又站在旅馆的门前,弗洛森和矮个子骑士刚刚出去。 你扶着旅馆柜台几乎跪下,死亡的迫近感太过真实,你急促地呼吸着空气。 ......这个游戏能不能在这种要命的地方做的别那么逼真啊!会吓死人的好吗!有没有考虑到心脏病患者怎么办啊! 柜台小哥有些担忧地看着你:“小姐,您需要我叫人帮您联系医生吗?” 人家上次还帮你做了风筝。 你平复气息,勉强笑道:“不必了,谢谢你。” 你回到房间,正想进去好好睡个觉,碰上把手的那一刻福至心灵,转头去了加缪房门口。 “咚、咚。”你轻轻敲了两下。 “殿下?”隔着门加缪不确定地问。 “是我。” 门一开,你立刻推上反锁,扑到加缪怀里,紧紧箍住他的腰。 加缪有些失措,但他还是轻轻抚摸着你的头,安抚你的情绪:“殿下......殿下怎么了?为什么您在发抖?” “加缪,你相信我吗?”你从他怀里抬头,定定锁着他的目光,试图从里面看出一点犹疑。 红发青年有些疑惑,但他飞快而坚定地给出答案:“是的,殿下。您是我的光,我永远臣服您、爱重您,您不必有此顾虑。” “那我告诉你,弗洛森和使团中一部分成员可能已经和黑暗神的祭司达成了某种协议,不仅是我,你的性命也在他算计之中。” 加缪眼神骤然变深。 “殿下是如何探知的。” “他与你起争执的那回之前就已经有所异动,之后我一直在关注他,总会露出马脚。”你将头深埋他的怀里,“我觉得他可能就要动手了,你千万要小心,晚上不要睡得那么沉......” “你不要有事......”你的声音带上了哭腔,“你答应我,加缪!” 他将你从怀里抱起,放在会客区的椅子上,你一抽一抽地茫然看他拉了帘子。 “殿下。”他撑在椅子扶手两侧,将你困在其中。 “?” 他单膝跪下。 “您这样,会使我妄想。”加缪将头靠在你的膝上,“我看不见我们的未来,殿下......” 你吸吸鼻子。 “妄想?本殿下准了。”你看加缪安静地枕在你的膝上,手指沿着你裙子的绣纹滑下。 “殿下还可以反悔。” 你瞄一眼好感度。 不愧是您,好感度98都能说出这话。 都快满百了您让我换谁再贴一回冷板凳啊! “我说了,允许你妄想,不反悔。” 房间里的光线因窗帘挡住而昏暗。 “什么样的妄想都可以吗,殿下?”加缪酒红色的眼逐渐泛暗,吐出的话也带着哑意。 暗夜玫瑰。 “随你。” ...... 玛德,腰好疼,哪哪都疼。 你差点没收住面部表情。 爸爸就不该答应这个小妖精! 你明白了,这货看着纯情,实际上就是在欲擒故纵。 欲擒故纵!都是战术!都是套路! 骗的你自己往人家怀里扑。 “殿下自己答应的,殿下可不能反悔。” “......” “如果不能在阳光底下站在一起,加缪·莱斯特愿做您漫漫长夜最忠诚的情人。” 你为数天前还在感叹这人没救的自己点一盏白蜡。 某女青年,识人不清。 呜呼哀哉,伏惟尚飨。 腰真的疼。 ......cao(四声)! 你是被抱回房间的,因为腿软下床时还跌倒在地板上。 让你嫌弃死自己吧丢死个人了orz。 你这一觉睡的极香极沉,直到一声惨叫将你惊醒。 外面夜幕低垂,星围月暗。 “......?”你揉揉眼。 怎么咯。 “!”声音是从加缪房间发出来的! 千万不能有事啊! 你惊慌失色地推开房门往外看。 外边围了一圈人。 弗洛森抵着加缪的房门,见你来了便道:“殿下,我劝您早些回去休息,您千金之躯高贵的很,别被吓着。” “让开。”你冷冷道。 你拢着披风,里面只穿一条单睡裙,形容略显狼狈,好在看起来并不慌乱,还算镇定。 “既然您执意如此,那好吧。”弗洛森一副无可奈何的模样给你让开路,不再挡着视线。 你看见里面的情况,顿在门口,迈不动步子。 【恭喜玩家获得cg『惊魂夜探』,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一个矮个子的骑士死在床上,胸前插了一把匕首,血流了满床。 他看起来就像是今天中午和弗洛森一起出去的那个人。 加缪失神地坐在一旁。 阴谋。 这一定是阴谋! “殿下,我知道您一直非常信赖莱斯特骑士,但是眼前的情况确实如此,您的眼睛没有骗您,我忠诚的朋友乔,因为向加缪进言而被他杀死。现场所有的一切都在证实这场暴虐的恶行。”弗洛森悲痛而愤怒地指控,“其实殿下我们有一事相瞒,除了迎接您来西林与陛下完婚,我们还有一件任务,就是前往柯达尔城堡刺杀信仰黑暗神的女伯爵。” “可是加缪迟迟不肯动身,无论我如何劝说,也不肯继续,造成所有人的停滞。” “那时起,我就怀疑他与黑暗神有牵扯,没想到他竟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因为一己私欲而杀死有如自己兄弟的同伴!”弗洛森摸了摸眼泪,“身为副团长,没有履行好监察与制约的义务,是我的失职!” “......”你忍着气看向刚刚回神的加缪。 他阴沉着脸:“停下你无谓的表演吧弗洛森。乔半夜潜入我的房间,试图刺杀我,为什么你能够那么准确地在他死的那一刻就出现在现场?” “弗洛森,你可真是费尽心思,不解释一下吗?” “天呐大家伙,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乔一直任劳任怨的顶着最危险的活去刺探柯达城堡的情报,而我们的莱斯特骑士竟然这样污蔑他!还要怀疑我的清白!” 弗洛森撕心裂肺地叫喊着。 “我就算再怎么不堪,也不会杀死我的兄弟!” “我要写信给亚瑟陛下,让他来裁断!” “这段时间你是否有资格继续领导我们,这是一个疑问,让大家来公平裁决吧,加缪!”弗洛森得意地朝加缪发话,“愿意加缪领导你们的,举个手。” “黑白颠倒,无中生有,你这么多天的挑拨离间都是为了这一刻。”加缪冷笑,“我自然也要向陛下说明这件事。” “弗洛森,你说他会信谁?” 弗洛森脸色一时十分难看。 “你别因为有陛下的宠幸而跋扈,加缪!听听大家的意见吧,不要得意的太早!” “……”众人面面相觑。 举手的寥寥无几,零星几个颤巍巍地举起又落下。 你和加缪对视,你知道现在你们两个的样子一定都不好看。 弗洛森这么多天的煽风点火,终于得到了他想要的效果。 ※※※※※※※※※※※※※※※※※※※※ 今天写作业写晚了,好在更完了文wwwww对不起来晚了大家 四周目 信件 “弗洛森·威廉姆斯上亚瑟·卡文陛下书: 多日未见,不知陛下圣体如何?事急从权,您忠心的臣子弗洛森不得不忍着悲痛向您述说近来发生的一些事。您或许觉得难以置信但真相即是如此......” 弗洛森将信口封上火漆,去旅馆后牵了匹马一路快马加鞭出了小镇,往隔壁一个更为繁华的城市布加赶去。布加设有西林的王家驿站,负责将专门的信件直达君王。虽然汉米敦小镇也有这样的服务,可以将信件代为转递给王家驿站,但是这么重要的事情他无法放心交给别人多经一次手,还是尽量亲力亲为才好。 这样才能万无一失。 顺便,做点别的东西。 另一边,加缪也将写好的信做好封存工作,赶去汉米敦小镇的邮政所,再三交代这封信件的重要性,拜托派往王家驿站转寄的信使务必重视。 昨晚发生的那桩惨案让他完全无法平静,而现在使团内的情况也开始向弗洛森倾斜。 昨晚,那场暗杀,像是一场导演,诱导他一步步陷进去。 乔没有那么容易被杀死,他的特长就是隐蔽和出其不意的攻击,不然也不会被派遣去柯达尔城堡刺探情报。 而昨晚潜入他房间时,乔却有意将他惊醒,最后与他搏斗时,竟然用空着的一只手抓住他的手将匕首摁入自己的胸膛。 为什么? 到底是怎样的代价才需要一个人用生命去栽赃陷害?! 现在使团内各种势力四分五裂,总共五十人的使团除弗洛森的支持者外,剩下的各小股势力各自为政。 其他人对那晚的事半信半疑,疑点太多,弗洛森无法解释,而自己的威信也受到了极大的动摇,多数人都是在观望。 可是只要陛下一天没有下达政令卸他的职,他仍是使团团长,仍是陛下座下第一骑士。 加缪疲惫地回到旅馆,接下来,能做的只有等待。 你已经在他的房间等着了。 他推门进来看见你并不意外,倒是十分熟练而亲昵地吻了吻你的额头。 “殿下等了很久吗?” “......我很担心你。” 这次的剧情连你也无法预料,事情好像已经失控了,那一晚给你的震撼实在太大。 该怎么办?读档重来吗? 你舍不得。 每次开启新的周目的时候,上一个周目亲密的爱人就变成陌生人甚至是敌人,其中的落差感不是没有的。 就算读档重来能够用预知剧情走好这一段,你也觉得已经不是你现在所面对的这个加缪了。 “殿下请宽心,我在信中详细写明了这次的情况,陛下会有他的决断的。” “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不安......加缪,我昨天做梦,梦见你和我逃到了一个小村庄里面,安安静静生活,没有这么多的算计和烦恼,更没有血腥与暗杀。” “殿下......” “其实我一直希望我们能一起站在阳光底下。”你朝他苦笑,“我不想嫁给他,加缪,你带我逃好吗?这种尔虞我诈的环境你是无法生存下来的,你太正直了,后面有无数双手正等着机会一把将你拖下来踩在地上......你过于出色,挡了许多人的路。” 加缪执起你的双手,好言安慰道:“我已在光明神前发过誓,这一生都将侍奉陛下,他剑之所指就是我愿抛洒热血之处。” “......加缪,你可能不知道,在遥远的东方大陆上,有一位名臣也是这样说的,他最后......君王远之,国破投江。” 你最害怕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无论如何,这个男人都无法动摇他的信仰,他的信仰不是虚无缥缈的光明,而是他的陛下。 即使他突破了心理防线与你在一起,但并不妨碍他继续供奉他的陛下,他真正的神明。 你想起那个人。 “屈平正道直行,竭忠尽智,以事其君,谗人间之,可谓穷矣。信而见疑,忠而被谤,能无怨乎?”司马迁这么怜惜着他。 这一段剧情何其相似! 有些历史的重演与种族无界,谁知道亚瑟王会不会是下一个被怨浩荡的灵修? 劝得动吗?劝不动的,你可以让一个人放弃一个习惯,却很难让一个人放弃他的信仰。 这是他加缪生命去证明、去热爱的存在,你如何否定?否定这些就是在否定他。 你的心渐渐沉下去。 他已经足够焦虑,还是不要再给他增添麻烦事了吧。 “我很快乐殿下在为我而忧心,我为在殿下心中我的分量而惊喜。但是,殿下。”加缪真诚地望着你,压下这些日子心中越烧越旺的疲累与郁卒,“我和陛下从很小的时候就在一起读书习剑,我和他一起长大,知道他绝对不是这样的人。” “虽然我出发前几月他不知道为什么性格大变,但陛下是我今生唯一愿意受之驱使的人。” “您是我生命中最美丽的意外,是光明赐予我的珍宝,我已经做出了不可饶恕的选择,我不能再次背叛陛下。” 你能说什么? 你不再做无用的劝诫。 你只能通情达理地告诉加缪:“既然你这么说,那就按你自己心中所想去做吧,我不再干涉了。” 他这才发自内心地高兴起来,揽过你又是一番温存。 身体上的愉悦让你的心情好了不少,但是总有一层阴影罩在心上,无法挥散。 弗洛森一路风尘赶到了布加城的王家驿站,下马后,门口的看守上前询问他是何人,他抬起右手,展示手上的一枚铁戒指,上面纹着威廉姆斯家族的家徽。 “陛下座下骑士亲卫队弗洛森·威廉姆斯。” 看守赶忙放行。 他进到驿站里边去,里面总共十来个人左右,有资格来王家驿站寄信的不多,负责登记的是一个老头,正打瞌睡,剩下几个年轻小伙子在往麻袋里装信件,正准备送到外头停着的马车上去。 “先生。”弗洛森温和地叫醒老头。 老头吓得一晃,醒的突然,他的眼镜差点掉在地上。 等老头捞住自己差点砸在地上的眼镜,安然放在鼻梁上小心带好后,这才热情地招呼起弗洛森。 “噢,尊贵的大人,您是要寄信给宫里头吗?” “弗洛森·威廉姆斯,陛下骑士亲卫队一员。”弗洛森朝他有风度地笑笑,“今天从附近的汉米敦小镇转寄这儿的信件到了吗,先生?其中有我朋友的一封信不小心和他的家信弄混了,寄到了这里,我的朋友身体抱恙不能亲自来,所以我来代替他截下错误的信件重新寄信。” “这......大人,汉米敦转寄信件的马车过会就能到,但是......容我冒昧地问一句,您是想查看信件吗?” 弗洛森压低声音:“是的,十分重要,您也知道,虽然不合规矩,但是这关乎我朋友的前途,总不能将错误的信件递到陛下手中吧?” 老头很为难:“可......” 弗洛森从善如流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口袋,放在登记桌上,里面叮当作响。 “老先生,这些够您去喝很多日子的酒了,还能给夫人添置些新衣服。” 弗洛森的声音压成了气声。 老人眉毛一跳,瞥了正在干活的几个年轻人一眼,确定他们没往这边看之后,若无其事将布口袋往移到桌下,小心打开。 全是银币。 老人的手在颤抖。 “够吗?” “够了够了,等会马车来了有人会把信件带到后面的仓房暂做储藏,带给宫里头其他大人的信件还要再分拣,那个时候我带您去,您亲自把那封寄错的信找出来就行。” 老人为难的说:“看仓房的守卫家里最近生了个儿子,手头紧,不一定好说话......” “那倒不是问题,我愿意替光明神为他解决这个及时之需。” 两人对视,露出彼此明了的微笑,意味深长。 弗洛森站在仓房内,从信堆里拣出一封信,勾起半边狞笑,老头正低头跟他讲自己如何如何感谢大人的恩德,抬头一眼,弗洛森半边隐在暗处的脸扭曲的不成样子,声调都吓得转了个弯。 信上写着寄信人,加缪·莱斯特。 弗洛森拿过信,塞进怀里,将一早准备好的自己的信放入信堆。 “麻烦你了,先生。” 老人连连摆手:“不麻烦不麻烦,为您效劳是应该的大人,您是如此的仁慈......” “好了,我该走了。”弗洛森凉凉抛下一句话,“人年纪大了可能记性不好,所以还请先生记住,我并没有来找什么信,更没进过仓房,先生也没有从我这里得到过什么,我今天只是来到这里寄了一封信。” “我仅仅寄了一封信,仅此而已,先生,您记住了吗?” “是的是的,您只是来这里寄了一封信,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大人。” 弗洛森满意地骑马走了。 他点起火折子,吹着愉快的口哨,看火舌一点点吞噬手中的信件。 信封上加缪·莱斯特的字样在火焰中挣扎。 一点点的,直到化为灰烬。 ※※※※※※※※※※※※※※※※※※※※ 呜呜呜我被锁怕了,晚上发文等审核太难了,明天早上再修文好了,昨天又是锁文将近十二个小时qwq 四周目 暴风雨 等待的日子最为难熬。 加缪也并非什么也没有做,他将乔的尸体交由教堂下葬,安顿好了他的后事。而凶器匕首也封存在教堂。 你看着他根据乔留下来的城堡地图图纸推断研究着,莫名有些安心。 看着他这样认真工作的样子就很满足。 也许简单的生活更适合你们,你不止一次这么想。 这条线怎么这么多糟心事啊啊啊啊啊啊!!! ......说的好像上一条线不糟心似的。 一个星期后,亚瑟·卡文派遣的调查团到了。 他们在镇上的教堂中住下,让人来通知使团主要牵涉事件的弗洛森与加缪一齐过去。 你在加缪临行前替他整理好衣服,确定看上去妥帖后才放他出门。 “殿下,您过于担心了。我会尽早回来的。”加缪好笑的看着你一脸苦大仇深。 “如果有人要害你呢?如果弗洛森......” “要是真的如此。”加缪正了颜色,“我书桌抽屉下的夹层里有一本本子,销毁或留存凭您自己决定,但不可告诉外人。” 您这是擅自改造旅馆家具啊朋友...... 幸亏这时候桌子非流水线手工作业。 “自然。” “我已给父亲写信,让他代我向陛下转达我的意图,以防有人别有用心截下我的信件。” 好吧,这家伙还挺聪明的。 西林王城内,莱斯特老公爵向王座上的年轻人深鞠一躬。 “陛下,今日老朽所言句句属实,莱斯特家族一直是陛下忠实的追随者。” “我知道了。” 莱斯特公爵退下。 年轻人旁边的新任官总管夏佐俯身道:“陛下,加缪·莱斯特确实一直以来忠心耿耿,办的事也未曾出过差错,这一次您也知道他们对抗的并非寻常力量......老奴觉得真相并非如此......” “夏佐,你有什么话想说?” 君王阴着脸,毒蛇一般注视着他:“那些事你忘记了吗?” 夏佐打了个寒颤。 “并没有,陛下。” “加缪·莱斯特的忠诚,只针对亚瑟·卡文个人,而非国王,一旦他发现......他的忠诚就会变成最锋利的剑。”年轻人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着王座把手,“莱斯特家族已经辉煌的过久了,西林的格局也应该变一变,弗洛森这个人就不错。” “陛下?” “夏佐,我们走到今天这个位置上如此之难,我必须考虑后路。” “是,陛下。弗洛森身后的威廉姆斯家族败落了许多年,您这是想要......?” “一个败落的家族总会比如日中天的莱斯特更加感激君王的馈赠。” 年轻人金色的发丝梳理的一丝不苟,眉目间多见乖张。 “什么都没有的弗洛森比起无欲无求的加缪,更是个适合的人选不是吗?” 夏佐垂首:“陛下想的没错,老奴除了担心您操之过急外,其他一切都很是放心。” “那便给调查团传信吧,让他们知道该怎么做。” “是。” 夏佐鞠躬,退到殿外吩咐专人准备。 年轻人揉着眉心,眼下青紫色的黑眼圈颜色深重:“真相,呵,谁会在意真相?” “除了这个位置,都是虚假的。下面的人只管鞠躬,谁敢细究上面坐的人是谁?” 他桀桀嗤笑。 笑声骤然收住,殿内又复死寂。 “无趣。” 你在黄油旅馆等加缪回来,所有的消息都是楼下大厅吃饭时听使团成员闲聊获得的。 你重复切割着盘子里的白面包,听见刺耳的刀叉划拉盘子声这才反应过来。 你回神,插起一小块咀嚼,细细听着邻桌的发言。 萨拉欣慰:“殿下终于有点淑女的样子了。” 你:“......” 危急存亡之秋请不要开这样的玩笑。 你一直是这般淑女,谢谢。 刚刚你听见他们说今早弗洛森被放了出来,亚瑟那家伙的信使传信给调查团,信上这么说的。 而加缪的情况不甚明了,应该是被带去询问了。 你开始冷静思考,跳出伊薇尔这个角色看,亚瑟到底在想什么。 弗洛森,败落的威廉姆斯家族普通一员。 加缪,风头正盛的莱斯特家族长子。 怎么看先放加缪也更合适嘛! 可是......如果根据目前事实推断呢? 亚瑟为什么选择弗洛森? 加缪必然不是能做出这些没品事的人啊! 你脑中骤然闪过一丝灵光。 假设与这些无关呢? 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亚瑟是想要......借加缪敲打这些旧贵族?! 他扳动加缪而扶植弗洛森,是在准备培植真正隶属于自己的派系。 相信与不信,真相与假象,是非黑白在他眼中不重要。 重要的是,新王需要一股完全属于他的势力,弗洛森恰好给他递了个枕头。 你“当”一声放下餐具。 完蛋,加缪这回凶多吉少了! 可是还有一个疑点,如果选择加缪,等他继承莱斯特家族后不也是亚瑟可以完全信任和利用的力量吗? 亚瑟和加缪从小一起长大,相互之间的了解一定很深。 所以亚瑟这个人,有古怪。 一队人浩浩荡荡进了旅店,为首的向柜台小哥出示凭证后上了楼。 “唔,调查团的。”邻桌的使团成员嘟囔了一句。 跟他一块吃饭的同伴小声说道:“看,弗洛森!他跟在后边,怪不得被放了我还没见他回来,肯定是又向调查团说了什么。” “怕不是来搜东西的......?” “看着像是给调查团引路的。” “......真是不得安宁。” 你朝身后侍立的萨拉示意,她附耳过来。 “跟到楼上去,看他们是不是去了加缪骑士的房间。” “殿下,若是呢?” “装作收拾东西,别关门,知道他们做了什么下来告诉我。” “好的,殿下。” 你故意拖长了声音:“啊,萨拉,体谅体谅人吧!我今天实在吃不下这个,你上午给我准备的点心呢?” 萨拉屈膝道:“我的主人,大概是天气的缘故才影响了您的食欲。我这就上去取一些甜食,但愿能对您的胃口有所助益。” “去吧。” 大厅前头来登记住宿的人不少,你看着外头打发时间,后房还能隐约看见厨师在生火做饭。 过了一会,她下来,手上端了一盘果脯。 “殿下,那些人在加缪骑士的房间里搜出了几支黑羽毛。”萨拉看了看周围,悄声道。 “真神奇,有个人用手碰了一下,一支就消失不见了,我听见弗洛森骑士专门吩咐要用布料包裹好才能保存。”萨拉神神秘秘地朝你讲,“听说这是与黑暗神有关的证据!” 你瞬间明白那是什么东西。 比尔的鸦羽。 你第一次到柯达尔城堡下的时候有羽毛飘落,落到你手心就化了。 一定是弗洛森的同党事先准备过了,事情已成定局。 ...... 等等!还没有结束! 如果加缪消失...... 下一个,就该轮到你。 失去保护伞的圣女和待宰的羔羊无异,你还记得文森特写给艾斯本的那封信,还有读档前被弗洛森杀死的那句“不想提前动手杀你非得送上门”。 冷汗浸透了裙衫。 调查团的人踩着木头梯子“咚咚”地从楼上下来,一大群人浩浩荡荡又往外走去. 你拉上萨拉直奔房间,换了一身轻便的男装,那日你去放风筝时穿的就是这套。 萨拉看你急匆匆的模样抱怨道:“不知道殿下怎么想的,您多少要为将来进入西林宫廷做好对应的礼仪准备......” “来不及准备了!再准备就要见莱诺老爹了!”你翻箱倒柜地将可以用的现钱和稍微值钱的首饰都整理出来,分了一部分给萨拉,剩下的自己装入布袋中,“跑,赶紧跑!有人要杀我们!去哪都好,离开这里,不要被抓到,钱收好,首饰也拿好不要被人抢了,快走!” 萨拉愣在原地:“殿下?这才刚吃完饭,您说什么呢?” 你回头吼道:“想活着就从这家旅店出去!” 萨拉莫名其妙地包好财物:“那我去街上帮您看看有什么新鲜东西,晚上给您带回来。” 你都要给她跪下了。 “算了,反正真正被盯上的不是你,倒也没有那么危险......” 你和她擦肩而过,跑到加缪房中,果然一片狼藉。 你看见抽屉被抽出扔在地上,磕掉了一角。 书桌,抽屉下,夹层,本子。 快快快!夹层! 你搬起抽屉,对着光看着抽屉底板缝隙边缘。 没办法了暴力破拆吧。 你抡起旁边倒下的椅子,拼命往抽屉上砸。 【系统提示:请玩家注意角色与自身言行的协调性。】 劳资命都要保不住了注意个毛线的人设! 抽屉被砸裂,你叉腰喘着气歇了几秒,踢开木板看见里面有一本书。 封面上写着,《新生》。(注:但丁著) 你翻开,发现里面的书页都被挖空了,放着两封信,还有几朵干花。 是你那次舞会前送他的白铃兰。 你匆忙展开信速速浏览。 一封信大意是让你拿着这封信,一旦使团内有什么异变就以此为凭证去寻求莱斯特家族的庇护,同时附了他拜托父亲莱斯特公爵照顾你的言辞。 另一封信很短。 你的手因高度紧张和恐惧而颤抖,导致纸没拿稳,掉下去好几次。 你终于捡起,展开。 “敬慕的火焰意图吞噬我的心智,我的本性告诫我要克制,我学会压抑,我学会谎言,我尝到了妄念的苦果,而我被火焰燃烧殆尽之日终将降临。我害怕我所设想的终将降临,我心中的火焰会将我的珍宝一同吞噬。 吾爱。” 字迹因水沾湿而晕开,你的泪水不断的滑落。 哭哭哭,哭个鬼啊! 你匆匆把东西一同塞进小布袋,书扔进壁炉,你跑出加缪房间。 弗洛森的人一定马上就能接到指示了,一旦加缪的罪行确定,他就可以安心地处理掉你。 你跑的匆忙,一朵干花从书页中滑落,掉在地板上。 你没发现。 到了楼下,你心中充斥的不是慌乱,而是茫然。 现在该去哪里,又怎么去? ※※※※※※※※※※※※※※※※※※※※ 明天开启双线结局一。 啊……透露了一点亚瑟线的剧情。感谢在2020-03-13 20:16:15~2020-03-14 23:38:1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暖呀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四周目 加缪线结局一 你在街上正茫然着,忽然发现身后似乎有人在跟踪。 你深吸一口气,往人群集中的地方跑去。 去......服装店! 身后的人越来越近,你可以看见他们拨开身边的路人,一路大刀阔斧地认定你的方向往这奔。 你边跑边回头,快,快,离得不远了。 你眼珠一转,往下一猫腰,摘下头上的贝雷帽,散了头发,隐入人群,将身上的棕色马甲反穿露出黑色的底面,蓝白色的格子衬衫无论如何都无法更换,这是个问题。 最重要的是鞋。 必须换鞋。 跟踪一个人,无论他的衣服怎么变换,最难更改的就是鞋。 你低着头跑进进成衣店,这才直起身子从架子上随手取了一件长风衣一件黄衬衣,看见旁边摆了一双黑靴子。 对不起了这位!在下的鞋留给您随便穿! 你迅速换下衣裳,刚刚跟着你的大概有三个人,他们不一定看清了你弯腰后的情况,但是要捕捉人流被分开的轨迹并不难。 你出了试衣间,掀帘间看见他们进了店,你绕到衣架的另一侧,与他们刚好错身而过。 你扎了个低马尾,将前额的中长发垂下来,遮住侧脸,到了收银台直接丢下一枚银币,坦坦荡荡往外面走去。 “诶,先生,您给多了,您的零钱!”身后的店老板朝你叫嚷,摸不清情况。 你摆摆手。 ......有时候吧,一马平川,也是种好事。 就像这种特殊时期,换装无压力。 心累。 你微微侧头偷瞄身后的情况,三个男人已经各自分散方向走开了,只有一个还没甩掉。 不过不要紧,他还没发现你。 你忍下恐惧,迈稳每一步路。 稳住!大老爷们四方步! 你一时没有注意,一时插到人家贵妇人上街出行的队伍中去。 “哎呀,你这不懂礼仪的下等人!”仆从将你推到一边,清开道路。 你眼尖地看见坐在中心马车上的贵妇人手中抱着的小女孩。 “特丽斯!” 你看见女孩瞬间抬头四下张望,立马发现了你。 “妈妈,是那回帮了我的姐姐!”特丽斯抱着贵妇人脖子的小手轻轻摇晃。 特丽斯还记得你!太好了! “夫人,可以允许我上来坐一会吗,求您了!” 身后的男人已经注意到这里的异动了。 “啊,这是出了什么事,一个漂亮姑娘竟要打扮成男人样子!快上来!”贵妇人讶异地打开马车车门,仆从为你让开路。 你上了马车,队伍缓缓向前移动,与你来时的方向相反。 那个男人还在继续沿着原方向找去。 暂时离开危险,你终于放松下来,发现腿已经脱力,刚刚抡椅子砸抽屉的时候用力过猛,手臂开始酸胀。 “实在是万分感谢您,夫人!”你诚心诚意地朝对面的贵妇人致谢。 特丽斯自发从母亲怀里下来,坐在一边仰头看着母亲与你交涉:“妈妈,姐姐人很好的......上次她一直都在哄我。” 贵妇人摸摸她的头,于是特丽斯伏在母亲膝上撒娇。 “小姐看起来不像是寻常人,请问您跟着我们母女是想要得到怎样的帮助?我们会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考虑。” 你答道:“我很抱歉我的身份不便告知,因为怕会给您带来麻烦,我只需要一个落脚的地方,等事情过去,大概一个月之内就可以离开。我可以支付我的住宿与伙食费。” 贵妇人沉吟了一会:“这倒不是什么大事,假如您需要的只是落脚点的话,希尔家不缺客房。您也无需支付任何费用。” 她笑道:“特丽斯常常说我没有认真谢谢您,只是几个金币就打发了,她很不高兴。” 你将视线落在害羞的特丽斯身上,小女孩悄悄朝你露出一个笑。 “夫人。”你郑重地道谢,“愿光明神佑您安康。” 【恭喜玩家获得cg『绝境重逢』,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在希尔家住下。 你要做的事情仅仅是陪特丽斯·希尔玩耍。 你和主人家一同用餐,希尔先生也待你很客气,特丽斯是希尔家族三代内唯一一个女性后裔,家中看的格外重要,因着特丽斯对你的喜爱,你在这个家中得以安心落脚。 你每日获取消息的来源多是从希尔家的出去采买的仆人口中获得,听说城里因为一个偷了主人家钱的女仆封了城,而又传出消息说有一位死刑犯偷偷跑出去又被抓回来了。 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你怀疑那个女仆实际上就是在指你。 你已经写信给莱斯特老公爵讲明现在危险的情况,希望他出手营救加缪,但你不清楚这封信是否能平安送达,公爵又是否未曾受这次风波波及。 有一日午饭时,希尔先生和希尔夫人闲聊,说起上次那个死刑犯的事,风风雨雨的整个镇子都传遍了,被强行压了下来,据说又逃出去了,还把那女仆杀了。 噢,这样吗。 你切割盘中食物的动作微滞。 听起来似乎与你无关。 半个月上,你再也没从仆人口中听到类似的新闻,你才敢出门。 你戴了黑纱斗笠帽将脸遮住,做寡妇打扮,尽量不引起旁人注意,你想自己出去打探打探最近镇上到底出了什么事。 你来到镇上的集市,装作拣菜的模样,挑拣摊子上的土豆。 老板躺在椅子上摇扇,身体略显壮硕,狭小的椅子吱嘎吱嘎响着,他偶尔伸手赶一赶苍蝇,哼起当地的小调,客人来了拿过菜往秤砣上一秤,熟练地报价收钱就又躺下去享受这惬意的时光。 你翻拣着土豆,故意夸了句:“哎呀,这些个土豆看起来个头大又新鲜,您可真是种地的好手!别家就种不出这么好的,我上回在您这买的,家里孩子吃了也说好呢。” “哎呦,碰上懂行的了,我跟你说这土豆啊得这么着......” 老板来了兴致,跟你讲起种地,你云里雾里不知道他在说什么,你知道自己只要保持微笑就好了。 不知不觉话题就转到了最近镇上的怪事,他正收了另一个顾客的钱,回头跟你道:“夫人哟,您可能不太上街,不晓得这半个月什么奇奇怪怪的故事都有。” “我听说有个女仆被杀了?” “那个偷了主人家钱的女仆?多半是编的,汉米敦总共也就这么大,我这菜店每天人来人往,镇上没听说谁家有这事。我看根本没有什么女仆,就是上头想编个理由找人。”老板故作高深摆摆手,“倒是那个杀人犯......” “我儿子正好看犯人的,说他长得真是英俊,一头的红发跟火焰似的,小姑娘看了都会喜欢。之前他逃过一次,被抓回来了。” 一道霹雳将你炸的说不出话来。 “......那,那他后来,逃出来了吗?” “诶。”老板压低声音,“这倒是真的逃出来了,听说有人想秘密处决他,我儿子当时正换班呢,躲在墙角,看见他从旁边人身上夺了一把剑杀了许多人,放了把火跑出来了。” “那场面看得我儿子好几天没睡好,吓得厉害!” 你勉强应付,点清钱就不再停留。 老板继续躺在椅子上等着他的下一位顾客。 你抱着装满菜的布袋走在大街上。 加缪逃出来了,他能逃到哪里去? 你恍恍惚惚地想着。 路好像窄了不少.......? “?!” 四处木房破落,东倒西歪,挨挤成一堆,没人修整的小道坑坑洼洼,或许不能称之为道路,只是小巷里供人下脚的地方。 好像......是镇上的贫民窟。 你行走在巷子中,被人家生火做饭的烟呛得咳嗽,泪眼模糊间看到熟悉的身影向你走来。 “殿下,好久不见,您果然平安无事。” 他瘦了很多,落魄间依然难掩风华。 “不过,真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看见殿下。” “......加缪?”你茫然地看着那个青年拖着剑朝你走来,他身上染着深深浅浅的的颜色。 像是干涸的血迹。 “殿下,好奇我为什么还活着吗?”加缪温柔地摘下你的斗笠,扔到一边。 “加缪,我很......”你欣喜到流泪。 你的话被打断。 加缪说着你听不懂的话:“您的指控真是令人畏惧啊,殿下。” 你已经全然为他的阴影所笼罩。 “什么指控?”你闻到他身上传来的血腥味。 “殿下不记得了?那日弗洛森和调查团从旅馆回来,给我带回来许多东西。”加缪瞳中颜色妖异,“他告诉我,殿下急着甩掉我这个烫手包袱,做一个完美的皇后呢。” “殿下指控我,是黑暗神忠心的走狗。” 加缪眼中落下两行血泪,却仍然是微笑的。 “我怎么可能会说这样的话?!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了吗?!”你不可置信地质问道。 加缪轻声吐出两个字:“铃兰。” “什么?” “殿下不是要证据吗?我夹在书中的那束白铃兰,除了殿下,谁还能找的到?”加缪双臂环绕住你,咬着你的耳朵话语轻浅,“殿下以此为证,成功保全了自己呢。” 你的直觉告诉你推开这个男人:“不,我没有,肯定是不小心落下的!那天他们在追杀我!” “嘘。”加缪绞下你反抗的双手,示意你噤声。 还是那个翩翩的红发公子。 “不计较了,殿下。这些都不重要。” “我信仰的,抛弃我。” “我守护的,加害我。” “我敬重的,攻讦我。” “我珍视的,远离我。” “殿下,我已经无处可逃。” 你面前的人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一般平静。 “殿下说过,允许我妄想。” “即使殿下做出这样的事情,我还是妄想与殿下永不分离。” 你张嘴,却发不出声,眼睁睁地看见他持着剑从你背后刺入,从身前突出来,再穿过自己的身体。 你们被长剑紧紧连在一块。 鲜血从嘴角落下,你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摇晃着连带加缪一起跪在泥地上,泥水混着血沾湿了你的衣摆。 你的面板上显示:光明阵营,加缪·莱斯特,好感度100。 加缪爱怜地将你禁锢在这一方天地。 巷外的夕阳亮的刺眼,你渐渐看不太清。 “殿下您瞧,这样,也好。” 当溪谷弥漫雾气,当铃兰在风中摇晃, 当新草覆盖山坡,当圆石被春水冲荡, 当断线风筝飞回,当雪落的旧歌重唱, 玫瑰将以血浇灌, 再开满, 你的身旁。 【恭喜玩家获得cg『沉默夕阳』,达成be结局『枯萎的白铃兰』。】 你坐在黑暗空间,水幕上的后日谈开始自动播放。 不听不听,娃娃念经! 你已经是一条咸鱼了,不要再来打扰你。 你整个人处于低气压状态中。 【文森特:“你安排的人并不是那么可靠,祭司阁下。”】 【艾斯本:“即使中间有差错,但是最后结局还是一样的。虽然没有找到伊薇尔的尸体,但她确实消失了不是吗,教皇陛下。”】 【文森特:“感谢您的绝妙的教唆与配合。人性的贪婪与欲望一直是您最好的食粮。”】 【艾斯本:“您能舍下精心培养了这么多年的棋子,指使他半夜潜入诱导加缪杀死自己,也是足够狠心。”】 【文森特:“不这样做,那就无法彻底撕掉伊薇尔最后一层□□。乔为兰顿的未来献出了他的生命,他是兰顿的勇士。”】 【艾斯本:“如果您这么坚持的话。接下来您可以名正言顺地向西林发动战争了。”】 【文森特:“您成功避开刺杀,我得到想要的结果,希望我们以后还能像这样多多合作。”】 【艾斯本:“呵。”】 【西林皇宫中——】 【皇帝:“夏佐,据说找不到加缪的尸体?”】 【夏佐(总管):“是的,陛下,是我们的无能。但据报告来看,他逃出来的时候已经身负重伤,很难再起什么风浪。”】 【皇帝:“好。将加缪暗中供奉黑暗神被捕身死的消息散布出去,莱斯特家族的辉煌也该告一段落了。”】 【夏佐(总管):“一切尽在您的掌控之中。”】 你:“......” 原来不是加缪·莱斯特太菜,是大佬都想搞死他。 你退出了游戏,这次的问题超出了你的知识范围,你需要场外援助。 你推开游戏舱,打电话给你表妹:“喂,阿以以你们大学放学了吧?明天你高中对面奶茶店见?” 电话是被一个男生接起的:“不好意思啊姐姐,肖卓以现在在午睡,有什么事我等会再转告她,这样可以吗?” “......好的呢。” 你震惊地放下手机,什么时候你家白菜给哪家猪给拱了?! 黑人问号。 ※※※※※※※※※※※※※※※※※※※※ 顶锅盖,双线结局啊朋友们,别害怕。 今天我更了四千字! 回看了一下以前的文……我以前是个标准的古言选手我怎么后来写了西幻(笑哭)文风都变了(捂脸) 四周目 加缪线结局二 你坐在你表妹高中对面的奶茶店靠玻璃门的位置看窗外风景,车来车往,别有闲适。 说起来这也是你当年就读的高中。 整个店铺餐饮区呈l型,你坐在那一短横的尾巴上。 你在等你家白菜过来交代昨天怎么回事。 卖奶茶的小姐姐手上冲泡的活不停,打勺奶茶粉,加上芋圆,往加盖机里一推,插好吸管推给客人。 小姐姐朝门口新进来的两位客人招呼:“哇,回来看母校吗?我店里这么多对情侣,就只知道你们从高中走到大学。” 你:“?”谁这么牛叉?吃瓜。 “小姐姐你还记得我们呀。”女孩趴在柜台前甜甜地说。 ...... 恭喜,又吃到自家的瓜了。 你咬着吸管阴恻恻回头:“肖——卓——以!死过来!” 肖卓以僵硬转头扯起嘴角,朝你机械摆手:“......嗨,老姐。” 她身后站着的男孩眉眼秀美精致,双手自然环住你表妹脖子,你妹在他身前任他这么搂着也不发飙,像只被驯乖的家猫。 他神色冷淡地向你看来,点点头算是打招呼,复而低头跟你妹妹商量:“以宝宝乖,先过去和姐姐解释,我给你点喝的。” 你妹转身埋入他怀里小小声:“许承阙!都怪你昨天不说清楚!......那个老女人会撕了我的真的!这不是我的锅我明明只是休了个午休世界都不一样了呜呜呜......” 你冷笑,吸管已经咬到变形:“肖卓以你挺能啊,还敢逃避问题?” 女孩不情愿的一点点挪过来,拉开椅子坐下:“......老姐,我真的比窦娥还冤。我昨天回学校做宣讲,做完上半场,中午在奶茶店休息了一会,然后你电话打进来被许承阙接了......就这么简单。” 你露出一个心知肚明的姨母微笑:“来,说说你的爱情故事。” “???” “请问你在课业繁忙的高中是怎么追到这位一看就不简单的大佬的,老妹儿?”你猥琐地挑挑眉。 “......”姐,说出来我怕你会打断他的腿。 许承阙端了一杯杏仁西米露过来,上面插了两根吸管。 他放下奶茶,打掉你妹悄咪伸出的爪子:“傻瓜,还很烫,等会喝。” 刚刚游戏失恋·被捅死·现实母胎solo·你默默抱紧散发柠檬香气的自己,不能让恋爱的酸臭味腐蚀你的身心。 在单身狗面前这样秀恩爱二位很过分知道吗?! 二位看看旁边有多少个像在下一样忧伤的人!被cue到的请举手! 许承阙识趣地跟你寒暄:“姐姐好,一直听以宝说起你,今天终于见到了,姐姐很漂亮。” 你老脸一红:“嗯,你好。” 肖卓以翻了个白眼:“老姐你是遇上什么事非得把我约出来啊?你都是步入社会的人了,还有什么能问我的。” “一些涉及你专业的问题嘛~”你皮笑肉不笑地朝她抛了媚眼,“你考上g大侦查学,大二了该有点经验了不是?” 肖卓以抖了两抖:“姐,有话好好说,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您老人家不用这么大阵仗。” 她突然想到什么:“姐你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对吧?” “......”这样问一个在红旗下长大的好青年,挺秃然的。 你咳嗽了两声,正式开始话题:“姐我在游戏公司上班,你是知道的,现在情节里面有一幕是这样的,a携带匕首半夜潜进b的屋子,不是要杀死b,而是假借刺杀诱导b刺死自己,成功栽赃,一刀毙命。把一个自杀伪造成他杀,我要证明这个是一个伪造伤该怎么办?” “姐,你能再讲清楚一点吗?怎么诱导的?” “a潜入后,故意弄出动静将b惊醒,b醒后立刻压制a于身下,尚未完全制住,此时a握匕首的手被b两手擒于半空,a腾出的另一只手再于b手外施力,刺入自己胸口处。”你根据游戏录像回放回忆道。 “死者尸体上仅一处伤口对吗?无试切创?无抵抗伤?” “对,一处。试切创?抵抗伤?什么意思?” “试切创多半是平行而密集的小伤口,多为锐器伤,一般可见于自杀的判断。按照你所提供的情况,这种抵抗伤应该是在手上,在挣扎中因握住刀具而产生的锐性创口。” “没有。” “那根据你说的,b从头至尾没有直接触碰匕首?” “是的。” “那么留存在匕首上的只有a的指纹?” “......!对!” 你明白了肖卓以的意思。 假如加缪要杀乔,肯定需要握住柄部,那么刀具上必然有他的指纹,乔在本能的反抗下,为阻止匕首刺入会下意识扣住匕首或者加缪的手,那么就可能被割伤。 不可能的是乔全身仅一处这样干净利落的伤口,并且死时手掌紧握在柄部。 所以,一旦证明了匕首柄上没有加缪的指纹而只有乔的指纹,那么事情会好办很多。 好吧,肯定还是有缺漏,但是短时间唬住那些人已经够了。 “那我该怎么提取这些指纹?” “emmmm,我们课上教的的是荧光粉显现法。但是这种不适合你那边临场,看过《歌唱的白骨》吗姐,里面的主角桑代克利用碘粉提取指纹,你的游戏情节中能不能顺利获取碘粉?” “......这个时代还比较早,我觉得不行。” “啊......”肖卓以犯难了,小脸皱起。 许承阙将奶茶移到肖卓以面前,揉揉她的头:“宝,温的,可以喝了。” 肖卓以乖巧捧过:“唔。” 许承阙看向你,慢条斯理地分析:“如果时代尚早,那么可以参考中国古代对碘伏的制作方法,白酒、雄黄加上白矾即可,加热后使用碘熏法使指纹显现。” 你悲痛掩面:“问题是......在西方。” 肖卓以侧头看向许承阙,递过插的另一根吸管:“喏,给你喝。” “乖宝~”许承阙没脸没皮地含住。 你别开脸,哥们,初见时的高冷之气呢。 没眼看没眼看。 “如果是西方的话,雄黄一般用作画画时的矿物颜料,在纸上呈鲜橘红色,白矾可在纺织厂找到,这种东西从东方运输过来用于浸染布料。至于白酒......威士忌、朗姆酒?或者用当地纯度比较高的酒类加以替代。”许承阙缓缓道来。 事情算是解决了。 你下午回到公司,进了游戏舱。 那个跟踪弗洛森前存的档应该可以再开一遍。 【读取存档中。】 (剧情转接十四章四周目惊魂存档处。) 你重新出现在旅馆大门前,旁边的柜台小哥咬着笔杆,双目无神正在发呆。 这回,你要干的不是跟踪,也不是找加缪撒娇,而是......购物。 熟悉的配方,熟悉的情节,熟悉的杀价。 买买买!奥利给! 想搞死爸爸的罩的人?呵,后续剧本在手,你才不会输。 萨拉看着你在杯子里调配奇怪的液体,忍不住问了一句:“殿下您这是在做什么?” 你笑眯眯地看着桌上剩下的材料。 “萨拉,听说雄黄加热可以得到pishuang呢~” “......”光明神保佑她可什么都不知道。 你将杯子锁进抽屉里:“啊,生活真美妙~” 萨拉:“殿下,您不要一脸悲痛地说这种话。” “哎呀别害怕嘛,我只是在酝酿感情而已。” 你推开隔壁那位的门,再一次深刻感受了腰疼之后,一觉舒舒服服睡到晚上只等乔的惨叫给你当闹钟。 “啊——” 你从床上坐起,揉揉眼,看一眼窗外。 哦,是了,该开工了。 你迅速抽过衣架上的披风,去了加缪房间。 和上回一样,弗洛森依旧一番推辞,你坚持进去他也没有再反对。 【恭喜玩家获得cg『惊魂夜探』,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殿下,我知道您一直非常信赖莱斯特骑士,但是眼前的情况确实如此,您的眼睛没有骗您,我忠诚的朋友乔,因为向加缪进言而被他杀死。现场所有的一切都在证实这场暴虐的恶行......” 爸爸等的就是你这句话! “弗洛森阁下,请问您是第一个到达现场的吗?” “是的。” “您需要再确认一遍吗?” “不必了,殿下,正义之身不怕诬蔑。”弗洛森正气凌然的你都想为他鼓鼓掌。 再这么演下去你都要信了他的邪。 不愧是他。 “其实殿下我们有一事相瞒,除了迎接您来西林与陛下完婚,我们还有一件任务,就是前往柯达尔城堡刺杀信仰黑暗神的女伯爵。可是加缪迟迟不肯动身,无论我如何劝说,也不肯继续,造成所有人的停滞。那时起,我就怀疑他与黑暗神有牵扯,没想到他竟会犯下如此滔天大罪,因为一己私欲而杀死有如自己兄弟的同伴!身为副团长,没有履行好监察与制约的义务,是我的......” 你打断了他的话:“您房间里积攒的乌鸦羽毛还剩下不少,应该够您联系薇诺妮卡·柯达尔很多回了。” 弗洛森噎住,半晌憋出一句:“恕我无礼,我不知道您在说什么,殿下。您不能这样诬蔑一位心怀高尚的骑士。” 身后的议论声稀稀拉拉地响起。 加缪尚未从震惊中回神,他坐在床边,不明白为什么一直信赖的手足之交会持刀闯入,更不明白为什么会由杀他转为自杀。 他才刚醒就遭此异变,一时间无法接受。 加缪也冷声道:“停下你无谓的表演吧弗洛森。乔半夜潜入我的房间,试图刺杀我,为什么你能够那么准确地在他死的那一刻就出现在现场?不解释一下吗?” “天呐大家伙,听他竟然说出这样的话!乔一直任劳任怨的顶着最危险的活去刺探柯达城堡的情报,而我们的莱斯特骑士竟然这样污蔑他!还要怀疑我的清白!” 好的!重头戏来了!您可算开了金口! 你拍拍手,示意众人安静下来。 “无论真相是什么,口说无凭,用证据说活。弗洛森,但愿你还是清白的,如果煤球也能漂白的话。” 加缪:“......”殿下,委婉一点,不要这么直接。 弗洛森气笑了:“殿下坚持维护莱斯特骑士,我也无话可说。” 他退到一旁,颇具恨恨不平的意味,倒也有人上前安慰他。 “弗洛森,不要冒犯殿下!”加缪警告道。 “没有维护的必要。我受光明的庇护,自当对黑暗提出应有的警示,让别有用心之徒知晓,这不是他们可以随意篡改、颠倒黑白的时代。” 萨拉已经持杯进来,另一只手上拎着绢帕绑着的信纸。 “弗洛森,既然你感觉委屈,那么由你亲自来操作好了。”你拍拍手,“萨拉,解下帕子来。” 萨拉小心地解开帕子上的结,隔着帕子将纸张铺展开来。 “弗洛森,你在这张纸上左右各圈出十个圈,中间画一条竖线作为分隔,大概铜币大小就好了。” 弗洛森警惕地接过萨拉恭敬地递来的鹅毛笔,圈出二十个圈。 你指挥着弗洛森在众目睽睽之下将加缪十指印在纸上左边区域,同时将乔的十指也印在右边圈里。 围观人群越来越多,你向一位医师借了镊子,让弗洛森钳起乔伤处插着的匕首,举在半空。 你拿起杯子,举在匕首底下:“弗洛森,你的火折子借我一下。” 弗洛森疑惑:“殿下,您怎么知道......” 废话,在下不仅知道,还看见阁下拿着那玩意烧了人家的信。 录像回放什么都有,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你微笑着向他伸出手,不说话。 他点起火折子交给你,你接过,用来在杯子下面加热,仔细地熏着匕首。 匕首上面的凌乱的指印开始浮现。 弗洛森吓得差点没拿稳:“光明啊!这是什么邪术!” “邪你个头邪,这叫科学!”你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把匕首放到桌上去。” 接下来你隔着绢布捏着边角,用同样的方法熏着纸。 众人看见纸上两边分别浮现出十个手指印,一边属于加缪,一边属于乔。 “好了,让大家来比对这些匕首上的指印与哪位一致吧。”你打了个哈欠,“小心点,不要碰到证物啊朋友们。” 几乎半个旅馆的人排着队来看,畏惧又兴奋,乔的尸体已经蒙上白布放在床上。你莫名心疼加缪一秒,这以后晚上睡觉真的没有心理阴影吗? 正主倒是没事人一样站在一边,见你看过来还露出一个安慰的微笑。 ......这人笑起来还挺好看,你假装不在意,移开了视线。 “没看到左边圈里的指纹有相像的啊,是不是我眼神不太好?”一个老头拄着拐来到会客区的桌子前仔细辨认了许久。 “让让,让让,我也看看,镊子借的还是我的呢,我也有份。” 医师推了推眼镜,一点点比对。 “您看的也太慢了,给我腾个位置吧先生。”记账小哥探头探脑地挤了进来。 医师瞟他一眼,嘟囔了一句:“都像是右边圈里的。” 一个多小时过去,得出的意见分为三派,看不清、和右边圈里指纹一致,和左边圈里指纹一致。第三派净是使团里与弗洛森走的近的,呵,你还发现追杀你的那三个男人也在其中。 弗洛森黑了脸:“这又能说明什么” 你问加缪要了一把匕首,走到弗洛森面前停下,你拔下匕首的皮制外鞘,突然向弗洛森捅去。 “殿下!” 场中惊呼起来。 弗洛森惊忙之下便要用手握住匕首,你迅速抽回,却还是在他手上划出了血痕。 “您说这又能说明什么,威廉姆斯骑士?”你看着他气急败坏的脸,又将目光玩味地落在乔的身体上。 “一个被你定为杀人者的人,凶器上却没有他的指纹,全是死者的,这个死者更有意思,正常人碰到这种情况都会有你刚刚下意识的自救反应,他却能在这么激烈的打斗中手上一点伤也不留下,全身上下就这么一个伤口。你说这说明了什么?” “这,是一场栽赃陷害。” 你抱手而立,直视弗洛森。 “那么我倒是想问问殿下,您是怎么事先就能准备好这种药水的呢?倒是像早就知道有这件事发生似的。” “哦,你这么疑惑啊,那我也想问问你,你一个住三楼的怎么比住二楼的还来的快大半夜穿戴这么整齐,倒也像早就知道有这件事发生似的。” “......” “威廉姆斯骑士,不要把别人都当蠢货,今天下午你还是最后一个面见死者的人呢,外面大太阳的,你却包的差点连你母亲都要认不出来,谁知道你们串通好了什么要构陷莱斯特。” 弗洛森面上血色褪的干干净净,苍白的像是个死人。 【恭喜玩家获得cg『破雾看花』,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使团内的老好人嘉德出来打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吵了,不管怎么说,死者已逝,让他安息吧。” 这个上一回几乎毁掉加缪整个人生的事件闹剧一样结束。 使团内已经公然撕破脸皮,各派势力林立。 清晨,阳光的触角透过窗户爬进来。 你伸了个懒腰,哟,今天又能见到太阳。 熬夜熬不得啊熬不得......你这脑袋疼的就像被人用棍子抽了一样。 你听见外头有人敲门,问道:“谁啊?” “我,殿下。” 哦,你家小可怜。 “进。” 加缪推开门进来,发现你还穿着睡衣,正抱着被子笑吟吟地看着他,一时有些尴尬:“殿下,是我唐突了。” 话毕就要退出去。 你撑着下巴叫住他:“喂喂喂快回来!本殿下今天正准备找你呢。” 加缪停住脚步,疑惑地回身看你:“殿下有什么吩咐?” “过来嘛,你隔那么远我喊话很累的......坐过来坐过来!”你愉快地招呼着他。 加缪试探的坐在床沿上,你探过身体一伸手环住他的脖子,他下意识稳住你的腰。 “哟嚯,成功捕捉一只加缪~” 加缪无奈,点点你的额头:“殿下不要玩弄我。” 噫,干嘛要用这个词,听起来容易误会的朋友。(滑稽) 你正了颜色:“加缪·莱斯特,以光明神的名义,接下来我跟你说的你都要好好考虑,没有一句话是在开玩笑。” “第一件事,莱斯特家族树大招风,亚瑟·卡文已经想动手了,不要露出不相信的表情,你的陛下在你动身之前是不是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你自己也说过他性情大变,就一点也没怀疑?” “第二件事,兰顿的那位想要暗中杀我,借对圣女保护不力、亵渎神明的名义向西林宣战,而你负责保护我,他们首先就会将矛头指向你,反观西林这边,无论你是否尽职,无论结果为何,你都不会有好下场。” “第三件事,我想嫁给你。堂堂正正的,只有,你。” “加缪,我要说的只有这么多了,你说我该怎么办呢?你又该怎么办呢?” 加缪陷入沉默,他安抚地拍着你的肩,一下一下,仿佛是在安慰他自己。 许久,他终于开口:“都交给我。” “殿下,这些不该您来承担。我会处理好的,我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这才满意,拽过他的领子,一把摁倒:“不准让新娘失望哦~” 光明阵营,加缪,好感度100。 阳光灿烂的日子里,总有许多快乐的事情等着人们和恋人一起去做,不仅是现在,还有将来,和很遥远很遥远的以后...... “喂喂,加缪你快松开,这种事要记得关窗啦笨蛋!” 【恭喜玩家获得cg『万里晴明』,达成he结局『阳光灿烂的日子』。】 顶着一脸嘚瑟你在黑暗空间里转着圈圈看后日谈。 【加缪写信向莱斯特老公爵说明情势危急,莱斯特公爵赴皇宫请呈:自己急患重病,无意政治,唯一放心不下的是在外奔波的长子,想要见一面,愿陛下首肯。】 【皇帝同意后,莱斯特老公爵以密文致长子,连夜潜逃邻国,归于文森特麾下,文森特欣然接受,官封原爵。】 【加缪清楚自身不适合政治斗争,同时身份敏感,易遭忌惮,携伊薇尔隐姓埋名归隐乡间。】 【山脚,农场。】 【伊薇尔:“加缪,你这一天去哪啦?哇,铃兰!”】 【加缪:“在附近山谷里找到的,生日快乐,殿下。”】 【伊薇尔:“都说了不要叫殿下了啊......伊薇尔·莱诺不好听吗......”】 【加缪:“对不起殿下,叫了太久已经成了习惯。”】 【伊薇尔:“......”】 【加缪:“(叹气)怎么了,又不开心了?”】 【伊薇尔:“......你都不认真记住我的话(委屈)。”】 【加缪:“(笑)殿下是我永远的殿下。更何况,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我们可以慢慢改......”】 呱唧呱唧,为你们鼓掌! 你退出游戏,嗐,下一个,你倒是要看看亚瑟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嘿嘿嘿,鬼畜笑。 ※※※※※※※※※※※※※※※※※※※※ 今天六千多字…… 明天歇一下,理一下亚瑟线还有《鹤冲天》的剧情。 最近收藏涨涨跌跌看的我心慌(捂脸) 五周目 离开 【读取存档中。】 你查看了一下存档,为了尽可能避开加缪线中的接触,剩下的只有这一档可以使用。 (剧情转接一周目一朵娇花) 按照流程,你将剧情推到了篝火夜谈那一晚,这次,你没有过去搭话,远远看着红发的骑士与他人饮乐。(三周目柯达尔城堡) 你拨弄着自己面前的篝火,一时间有些怅然。不久前还亲密无间,现在就成了路人,上一条线的所有记忆就像假的一样。 使团内部关系看起来还很融洽,想到这点,你安心了不少。 好辽,前男友已经是过去式了,不要再纠结啦,目前急需要考虑的是怎么见到亚瑟·卡文,这才是重中之重。 唉,进古堡开启艾斯本,不进古堡直奔汉米敦小镇说不定加缪线延后开启...... 总不能把弗洛森也攻略了吧? 噫,画面太美,不符合睿智的你一贯的品味。 感觉脸被熏得发热,你看着火焰跃动,陷入沉思。 等,再等等。 趁着明天早上做抉择开启新地图之前,还有机会,不能趁着这个时候过去,太招眼。 你守着篝火,偶尔伸出树枝挑一两下,树叶丛中飞出点点流萤,环绕在你身边,渐渐越来越多,飞积半空,将这一片清凌凌照的透亮。 原来自己上一周目错过了这样的景色么?伸手,萤火虫在你指尖停驻。 “不要停留啦,该走了哦。” 你不知道在说给谁听。 【恭喜玩家获得cg『萤夜独坐』,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仿佛明白了什么,噢,这大概就是所谓的独自美丽。 远处的篝火熄了,环坐的众人收拾好残局各回自己帐篷休息。 你记得加缪一个人住一套帐篷,拍了拍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站起将篝火熄了。 出发吧。 你站在加缪的帐篷外面,悄声唤道:“莱斯特骑士?深夜来访,实感抱歉,请允许我进来一叙。” 帐篷里有悉悉索索的整理声,随后隐约响起他的声音:“圣女殿下请进。” 你掀起帐帘,帐中加缪已经为你点起一支蜡烛,准备好了跪坐的软垫,恭敬客气地侍立一旁。 加缪刻意与你保持着距离:“我想殿下既然挑选深夜,是否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 是他习惯了的善解人意。 你闭上眼,再睁开时有些已彻底放下。 你微笑,点出一个名字:“薇诺妮卡·柯达尔。” 帐中有几秒的安静无声,火花炸响的下一刻,是加缪警惕冷淡的发问:“圣女殿下如何知晓?” “莱斯特骑士,我想要和你谈一笔交易。”你一脸成竹在胸,任他打量,“我保莱斯特家族平安,你将我平安送达王城。” “不知道殿下用何凭证来让我相信您有此实力来保莱斯特家族?”他跪坐在你对面,眼神虚着落在膝前,明明暗暗,你无法判断他到底是信还是不信。 你坦然摊手:“让阁下失望了,我只是一个落魄的联姻棋子,没有任何凭证。” “但是......”你故作高深道,“话我都说了,至于信不信......” “由你。” 加缪沉沉看着你,眼中冷意弥漫,似乎是在考虑你话里的真假性。 无聊,你开始整理起自己的长裙边角,随便考虑,你就不信他不心动。 “殿下请讲。” 你顺着他的脖颈看下去,明显见着喉结微微耸动。 纠结吗? “你们明面上护送我联姻,实际上暗中在酝酿,计划刺杀与黑暗神有关的薇诺妮卡·柯达尔。这是亚瑟·卡文陛下的旨意,我没有说错吧,莱斯特骑士?” 你歪头,颇有兴味地直视加缪:“阁下不说话也没有关系,这件事我还是确定的。” “可是阁下不知道的是,柯达尔女伯爵并非仅仅是黑暗神的信仰者。你们的陛下没告诉你们这一点吗?” 加缪猛地抬头。 “也对,这算皇室密辛,你们开国的先王一开始确实贪图黑暗神的力量,也架不住自己后代的疑心病啊。”你极夸张地嘲讽,“容我猜测,其实,亚瑟·卡文他根本不知道这件事。” “因为他并非正统。” “请您慎言!”加缪眼里已生出怒火,右手下意识摸了摸腰侧。 那里是他惯常悬着剑的地方。 嗐,这个君主崇拜的臭毛病要不得。 “依阁下之见,亚瑟知不知道薇诺妮卡·柯达尔实际上是魔王艾斯本?”你嗤笑,“派一群骑士刺杀一位魔王,简直是去送人头,阁下就这么愿意死的不明不白?” “我可是要救你啊,加缪。” 你摊手。 “阁下的处境不比我好,我确实身处异国无依无靠,而阁下看起来风光无匹,却不知道接的是个烫手山芋。莱斯特家族风头太过,一个天上不能出现两个太阳,阁下就没想过君主的心里怎么看待莱斯特的?我得批评你的迟钝,骑士,身边已经有许多人被您之前的荣宠挡去了道路,您可一点警觉心都没有。” 加缪沉吟,而后从软垫上起身,在你身前半跪:“请殿下吩咐。” “我可不敢。”你耸耸肩。 emmm,这算不算欺负老实人? 他将身子俯的更低,左手支地,右手作掌置于心脏处:“加缪·莱斯特,愿以光明神的名义发誓,在将您送至王城前受您驱使,听凭吩咐。愿您践约,让莱斯特的辉煌延续。” 你敛了眉目,火红的发顶令你一时恍惚,以为是上一周目他在对你宣誓。 “您这样,会使我妄想......”他的话语依稀还在耳畔。 乙游总是这样,换一条线,遇见熟人多半物是人非。 你咳嗽几声,清清嗓子准备开讲:“阁下请坐。” 他这才坐回软垫。 “患疑心病的君主本也正常,不正常的是他很大可能上,不是你要效忠的那位君主。”你嘴角弯起一个微妙的弧度,“你仔细想想离开西林之前,亚瑟的言行是否有什么变化?你真正心许的那位,前途叵测啊莱斯特。同理,这位陛下为了尽快在实质上掌控大权,势必会采取措施培养自己的势力,而莱斯特家族,最好拿来开刀。” “我以为,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你一边说,悄悄观察加缪的神色。 骑士大人今晚估计受到了莫大的惊吓,不仅自己的偶像是假的,自己的家族还被盯上,内心处于崩溃重组再崩溃的边缘。 “我的建议是,把薇诺妮卡这件事摊开来说,直接挑明事实,讲清楚这件事的危险性,暂停计划,先送我至王城,同意的一起走,不同意的自行决定。与其得罪暗处的魔王,不如得罪明处的仇人,别让想要上位的人有机可乘,你大可以借这次机会好好看看,到底哪些人想取你而代之。” 你记得前两次加缪都是吃了与魔王对上的亏,如果这一次反其道而行,让加缪避开,换做弗洛森直面艾斯本的正面伤害,这样又会如何?他可是挺想向陛下邀功,应该不会不答应吧。 你看着对面的骑士点了点头。 “夜已深,不便亲自送殿下回帐,还请殿下见谅。” “无事。” 你撑地站起,走到帐帘口时回身补充:“到了王城,你进宫向亚瑟·卡文谢罪时可以好好确认一下那是不是你的陛下。莱斯特家族的未来,可不一定在西林。” 一夜好眠。 第二天一早,你们骑马赶去汉米敦小镇,在黄油旅馆住下,你舒服地躺在熟悉的床上。 “唉,萨拉......这个房间我都快住出感情来了,真舍不得离开啊。”你喟叹。 萨拉:“......”您才刚上楼,殿下。 隔壁在开会,声响闹的很大,你听到了弗洛森尖锐急躁的嗓门在咆哮,然后传来“砰”的摔门声。 你用绵软的枕头捂住耳朵,这隔音还是一样的差评......本殿下要睡回笼觉你们能不能快点! 说起来,加缪行动力还是可以的。 其实你也不是没有想过他可能表面上同意,背地里把你卖了。你考虑过这种可能,到时候要是真的有危险,大不了近从弗洛森下手,远的可以呼唤艾斯本。 祈求黑暗神的话,你想起原来打出的那糟糕的身份,还是不了,万一一见面系统就自动生成怎么办,再走一次艾斯本线感受德国的医疗技术多么的先进? 再见。 你听见外面的敲门声,隔壁已经安静下来,肯定是加缪来找你禀告结果。 “请稍等,待我整理仪容。 ” “好的,殿下。” 你感叹这个周目为了避嫌你都开始注意自己的衣着打扮了,要是上个周目......你直接一身睡衣就敢给你家骑士大人来一个爱的飞扑。 “请进。” 加缪进来,合上门,落锁。 他严肃庄重地向你行礼:“殿下,接下来一共有二十八人护送您前往王城,剩下的二十二人,以弗洛森副团长为首,留滞此地,前去行刺薇诺妮卡·柯达尔。今日下午我们就出发。” 【恭喜玩家解锁新地图。】 “好。” “乔在此列吗?”那个兰顿间谍就是个定时炸弹。 “很遗憾,殿下,没有。” 你简直要笑出声来,哈哈哈哈哈哈哈! 接下来你倒要看看文森特还能使出什么阴招! 弗洛森那种惜命如金的人知道了目标是魔王后怎么可能会真的去刺杀,无非做做样子,到时候好在亚瑟面前表忠心。 如果这货真的想不开这么做了......你也早就跑到王城开启新剧情辽。 无论如何,这回文森特都不能借着刺杀的事勾搭上艾斯本,进而取你小命。 西林王城,恭迎本殿下吧! ※※※※※※※※※※※※※※※※※※※※ 这一章码的我……脑子好疼orz 虽然只有三千字我觉得比六千还费脑。 文森特线的攻略在搞死女儿之前肯定先干掉我t^t 五周目 国婚 你们一行人日夜兼程赶赴王城,直达王宫。 事实上你在这个地方呆了一整天了也没有见到国王陛下,倒是意外收获了一位家庭女教师。 她负责教导你婚礼当天的礼仪和在王宫生活的规范。 玛丽安娜的木尺敲在你的小腿上:“入乡随俗,王后殿下。请将您在兰顿的所有时光都忘却,尽快适应您在西林的角色。” 你腹诽,本殿下在西林的汉米敦小镇和柯达尔古堡呆的时间加起来,怎么看都比兰顿多。 “请把膝盖自然的弯下去,注意姿态的美观!右脚后撤的时候保持您的重心,不要随时都像要摔跤!” 你偷偷向旁边眼观鼻鼻观心的侍女萨拉投去求救的目光,咱今天加餐,行吗? 萨拉转身背对你,拒绝接收信号,她开始虔诚地向光明神祷告:“啊,让光明保佑我稍显愚钝的女主人能够胜任这场婚礼吧......” 你:“......”朋友,倒也不必。 婚礼在三天后举行。 你一大早就被拉开床帘后透进来刺眼的光线晃醒,你懵圈地看着仅着一身睡裙的你被十几二十来个贵妇围观。 “......”不知道孩子到底做错了什么。 瑟瑟发抖。 玛丽安娜为你介绍:“王后殿下,您的婚服将由这些人为您穿上。这些都是上的台面的夫人,她们才有资格伺候您,这样可以为您未来的婚姻带来幸运。” “这位是克里斯蒂安公爵夫人,这位是先王姨母戴维德公主,这位是......” 玛丽安娜一一向你介绍屋中衣裙华丽的贵妇们,她们或坐或立,鲜亮的衣着色彩碰撞在一起,你想到书上印的那些油画。 你尴尬而不失礼貌地一一点头微笑。 屋内的全体女眷向你屈膝:“殿下,请脱下您的睡裙,由我们来为您梳妆。” 你裂开了。 爸爸身上就这么一件!你们这些女人想要干什么?! 你默默抱紧小小的自己,不!别碰我的衣服! 不——!!! 你麻木地从房内走出来,长长的白色裙摆拖地十来米,由侍女帮你在拐角时摆正。 头纱有点遮眼,宝石王冠熠熠生辉,你仿佛能想象到身后的玛丽安娜露出了满意而欣慰的微笑。 ......西林的女人啊,你们的名字叫疯狂。 你踏过挂满西林先王画像的长廊,另一侧对应摆放着历代皇后的头部雕像,你感觉自己不仅要接受身后的目光,还要感受来自两旁不可描述的探究。 有点渗人。 你小心地迈下台阶,以防高跟鞋踩住过长的裙摆导致崴脚。两边的台阶交汇,集中在一个主平台上,宽大的石阶铺展而下,你之前听玛丽安娜说过,亚瑟·卡文为了迎接未来的王后,将整个西林王宫都翻新改造了一遍。 有钱人的世界你不是很懂。 嗯?南瓜车!灰姑娘的南瓜车?! 漆金包轴的马车已经等候在宫殿门口,车架前立着的两位士兵为你和玛丽安娜打开两侧的门,玛丽安娜将你扶进马车后,又托起长长的婚纱裙摆往里塞。 其实你觉得塞下这些布料之后,再加上一个玛丽安娜就相当挤了。 你认为完全可以打个商量,比如把婚纱尾部裁一段,回头等到了教堂的时候拿什么钩子再挂上也是行的通的。 玛丽安娜从另一侧上车,慈祥地警告道:“殿下,今天是十分重要的日子,除了婚礼誓词和必要的交际礼仪,您还是不要说话为好。” 你:“......”好,夫人您说的都对,你闭嘴。 马车驶出了庭院,一路上围着无数子民在欢呼,你隔着遥遥一段路就听见了教堂传来的撞钟声。 “殿下,微笑,挥手。”玛丽安娜用胳膊肘暗暗捅了你一下,保持良好的仪态继续和马车窗外的民众互动。 “好的夫人,是的夫人,夫人我挥的自然吗?” “差不多就是这样,殿下。很好。” 手都要酸到举不起来了好吗!能不能快点啊!来个人打爆你婚车的车轴吧! 三位骑兵为你们的马车开道,两位士兵站在前方驱遣三匹白马,两位站在马车后方守卫,马车后接一队黑马骑兵,浩浩荡荡向西林最神圣的圣朗费罗大教堂行去。 据说,那个朗费罗是卡文皇室的一位先祖,你猜测某种意义上你已经看穿了这个国家的本质。 马车停下,玛丽安娜下车,为你一点点抽出裙摆,两位花童向你鞠躬致礼,其中一位将一束鲜花交到你怀中,而后各牵起一边裙角。 玛丽安娜悄声:“殿下,陛下已经在教堂内久候了。” 你点头,玛丽安娜搀扶你踏上教堂的台阶,十二位妙龄少女手捧鲜花,两人一排跟在你的身后,鱼贯而入。 日光从教堂花窗穿过,落在地上呈现出斑驳的七彩,灰白的主色调令你有些压抑,巍峨的宽柱将一列列长椅分隔开,巨大的光明神像下,西林大主教站在最前方的布道台上,讲台上摊着一本手抄书,旁边站着一位男性。 你想,那位应该就是亚瑟·卡文。 玛丽安娜半途松开了挽着你的手,向你屈膝一礼,退至后方,接下来的路按照她训练时说的,要你自己走。 你提起前方的裙摆,另一只手将花束靠在怀中,缓步向那位男性走去。 你借着短暂的功夫来审视你这位未来的丈夫。 淡金卷发用白绢带低低束起,一缕垂在耳畔,肤质瓷白,猫似的一双灰色眼睛,眼尾一颗痣,颧骨处刻意用腮红来提气色,还是压不住眼底青黑。白色的领花层叠,规矩地系在脖颈前,可能因为畏寒的缘故,披浅青色绸缎棉外甲,里着同色系花草衬衣,整个人看起来显得十分素淡而忧郁。 ......你或许嫁错人了? 这位好像和你加缪线游戏回放中的气质不是很一样? 那位一看就知道是个反派好吗,这又是什么绝世小可怜?! 不过这一身......是真的绿啊! 唱诗班的孩童们清脆的重唱响彻教堂,有侍女上前接走了你怀里的花束,你双手提裙,标准地行了一个稳稳的屈膝礼,你向亚瑟伸出手,他低头致意,将你扶起。 白胡子主教低沉的声音在教堂内震荡开来,像是在吟唱一首古老的圣歌:“亲爱的兄弟姐妹,在光明的见证下,我们相聚,为这对新人即将在神圣的婚姻中合为一体献上我们诚挚的祝福。” 你们随着主教一句一句地往下念。 “我,亚瑟·卡文,将娶你,伊薇尔·莱诺,做我的妻子,从今往后,无论顺逆、贫富、康疾,都将彼此扶持,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在光明面前,我向你立下誓言。” “我,伊薇尔·莱诺,将嫁你,亚瑟·卡文,做我的丈夫,从今往后,无论顺逆、贫富、康疾,都将彼此扶持,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在光明面前,我向你立下誓言。” 主教大声向人群宣示:“愿光明保佑,这对新人与他们交换的戒指一样,永不改变,坚贞不渝,与平安恩惠同在,跟随光明的旨意,直至生命的尽头。” 他将布道台上放置的王冠递给亚瑟,亚瑟将你头上原有的王冠卸下,把新的王冠插进你的发间,温凉的手指擦过你的额头,与你的额顶落下一吻。 教堂中所有人起立,女性屈膝,男性鞠躬。 “光明长佑西林——!” 【恭喜玩家获得cg『神圣国婚』,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回到王宫中为你准备的卧室时已经是深夜,玛丽安娜率领着一群女眷围在你的床边。 你飞瞟一眼离你一米远的男主人公。 毫无波动。 可能已经习惯了这种疯狂。 随后一位神父进来为你们新婚夫妻唱颂驱邪的咒文。 他微笑地向你们致礼。 你尴尬地强行龇牙,行行好,让不让人睡了?! 玛丽安娜颇有深意地合上窗帘。 “陛下,殿下,为了西林的未来,好好干。” 你:“......” 旁边的那位已经坐起身,你茫然地随他起来,他按下你的肩膀。 “今日国婚,王后很操劳,睡吧,不必管我。” “陛下......?” “我尚且有事需要处理,还请王后谅解。” 您牛x!你为这位敬业的西林陛下竖一个......大拇指。 不然还能是什么指呢?中间那个? 不不不,那样不符合你的风范。 亚瑟披上外袍,出了房门,来到隔壁的偏殿。他坐在长桌最上座,红发骑士站在一旁等待已久。 “陛下,为了不打扰您的婚礼,我今日礼仪结束才敢向您剖白我的罪过。”加缪十分不安,“但我没有料到您会在这个本应该与王后共度的夜晚,抽出时间处理这件事。” “我无法用言语表达我的惭愧,陛下。” 亚瑟恹恹地撑着半边脸:“那么告诉我你违抗我命令的理由。” “我们苦于没有机会进入城堡,为防殿下在联姻的路上出事,挑起两国矛盾,我带着一批人护送殿下来王城,剩下一批则继续等待时机。”加缪半跪。 “你做的也并非全错。”亚瑟向蜷缩在桌脚下温暖小窝的幼犬们扔下一片红肠,看它们抢食。 “弗洛森之前天天向我这里寄信,抱怨你的贪生怕死,现在快二十天没有一点动静,一封信也没有。” “......我慎重而痛惜地告知你,加缪,留驻的那一批骑士很可能大部分已经不在了。” 亚瑟踱步,在加缪身前停下。 一双素履闯入他的眼帘。 “这次是我决策的失误。你的决定挽救了一部分人的生命,我不怪你,但也不奖赏你。你可有怨言?” “没有,陛下。” 亚瑟惋惜地叹气:“但愿有逃出来的骑士。” “陛下不用质疑我的忠心。您还记得我十四岁上举行侍从仪式,作为一位侍从骑士的时候吗?您送我的那把剑我保留至今,我永远是您手中最快最锋利的宝剑。您意之所向,即是我剑之所指。”加缪的头压的更低。 “我知道,你是我臂膀,我与你一同长大,如何能断去自己的左右手?”亚瑟将他扶起,孱弱地别开头磕了两声,“夜深了,回去吧。” “是,陛下。” 加缪扶剑,一路出了宫门,路过的侍女红着脸向他行礼,他一一带笑点头致意。 上了莱斯特家的马车,他冷声道:“走。” 他松开手,握紧的手掌被指甲抠出血印。 没有剑,不是剑,那时候还是王储的陛下送他的是一枚铁戒指,许诺他做未来国王座下第一骑士。 他的陛下,他要效忠一世的陛下,不见了。 ※※※※※※※※※※※※※※※※※※※※ 领悟到一个道理: 年轻人的困扰,很大一部分来自两个原因——作业太多,或者作业太少_(:3」∠)_ 赶在十二点前我还算是日更,痛哭流涕 五周目 枪声 婚礼当晚亚瑟没有回来,你不禁开始对未来的畅想,剧情以你早年看过的优秀的古代架空小说为蓝本,比如《冷酷王爷的下堂妃》、《契约王妃带球跑》、《休书拿好:王爷不要狂》、《杀手王妃爱爱爱》等等包含着有趣灵魂与思想的书籍。 你这个时候,就像洞房花烛夜被冷待的正房,而亚瑟·寒·夜·冷·邪·傲天·卡文正在某处与他不能修成正果的白月光鸳鸯被里翻红浪,而你,枯守一夜,含泪坚强,然后皇宫宴会启用唐诗三百首、为二国争霸研制逆天科技产物、受刁难一舞伴画作江山社稷图名动天下,冷面王爷惊叹人间竟有如此清新脱俗之女子,从此与你手牵手走上修习斗气功法破碎虚空,开启新世界的大门! ......?好像还挺合理?总结的也挺到位? 可是这里是西幻。 当你没说,拉灯。 镜头转一下,让我们康康那位鸳鸯被里翻红浪的亚瑟先生到底在干什么。 亚瑟踏出偏殿,回了他自己的卧室,夏佐躺在主床边的小床上,靠近门的位置,他点着蜡烛正在看书。按理来说君主成年后不再需要大臣或内侍陪床,但近来亚瑟·卡文坚持恢复了这个制度。 夏佐见亚瑟进来,吃惊之余也有所预料,他放下书:“陛下,今晚为何不与王后同寝?” “夏佐,我无法入睡。” 亚瑟疲惫的将自己摔在大床上:“我总觉得有人想要杀我,梦里面那些因我而死的人质问我为什么会这样,他们诅咒我迟早要沦落成为黑暗神的傀儡。” “夏佐,我能活到明天吧?你不会背叛我吧?”亚瑟掀开床帘,直勾勾盯着夏佐。 他眼的轮廓偏圆,显得人比实际看起来更为年轻,不看你时,猫一样随时紧绷着观察周围,看你时,水波荡漾,有令人怜惜的意味。 但最忌讳的是他这样从下往上地看着人,眼里布满逮住猎物的狂喜和害怕猎物脱手的恐惧,加上常年失眠导致的黑眼圈,容易让人背后生寒。 “会吗,不会吗?夏佐?”亚瑟十分忧惧地继续质问。 烛光的跳动映照在青年的脸颊上。 夏佐举起烛台:“陛下安心睡吧,邪恶不会来侵扰您,老奴自当为您守护黑夜。” 他吹熄蜡烛。 亚瑟孩子气地在黑夜里朝他眨眨眼,将床帘放下:“对啊,邪恶怎么能侵扰君主,都杀死就好了。” 黑夜成了他神情暴戾狠绝最好的□□。 “都杀死,一个不留。” “夏佐不能偷偷溜走做别人的狗啊,要活着陪我看到最后。” “遵命,陛下。” 每日犯病的陛下,总管大人他已经差不多习惯了。 米虫生活真的好棒啊......你伸了个懒腰,只要玛丽安娜不在就是天堂。 各种小点心,什么奶油蛋糕雪酥,什么草莓夹心三明治,还有还有,冰激凌! 想吃一招呼就有了,简直不能更幸福好吗?! 口感有了不说,现实生活中还不胖,还不胖诶,能够痛痛快快品尝美味,而且不用为了腰上二两肉忙活。不行了,你过于幸福。 如果这不是游戏你可真想住一辈子啊。 没有先王,没有老王后,没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生物跟你称姐妹,除了一位兢兢业业领工资的家庭教师就剩下你日常缺位的丈夫。 光明阵营,亚瑟,好感度5。 说实在话,你看着那惨淡的好感度都不想攻略。 你如同往常一样优雅矜持地用餐。 “殿下!”尖锐的女声伴随突然的推门在你身后炸响。 你惊慌失措地一不小心将叉子上的樱桃塞进喉咙口。 “大好的机会啊殿下!今天下午陛下去打猎,派人来问您是否需要同行呢。” “咳咳咳咳咳!!!” 【系统提示:请玩家注意角色与自身言行的协调性。】 泪目。 噢,对,还有一点阻挡你快活的脚步——没有任何个人隐私。 行吧,去就去吧。刷刷好感度,就当做个日常任务好了。 “......我,知道了,去的咳咳咳咳咳!” “好的殿下,我这就去禀报陛下。” 这是一个风和日丽的下午,亚瑟·正常和伊薇尔·睿智两夫妇带着一群闲的发慌的贵族在皇家狩猎场里面打发时光。 已经有仆人将一群猎犬放了出来,这是亚瑟近来瑟豢养于此的,性情温驯,动作敏捷。 你咽了咽口水,手有点痒,好想rua一把。 亚瑟今日一身蓝色骑装,他弯身让你理好本来就很规整的领花,在他的臣子面前演绎虚假的友好夫妻情。 他翻身上马,你摇着扇在后面恭送陛下,然后不动声色地将落在最后的那只小猎犬一把捞住。 你将它抱在怀里,小狗顿时蜷缩起来一动不动,让你抱的舒服。 你可劲往他软乎乎的肚子上招呼:“来来来,陪我遛个弯呀小宝贝~” 萨拉&玛丽安娜:“......”这个偷狗的女人好可怕。 你们绕着猎场的围栏散步,道上积满了落叶,层层铺着,猎场的边缘接一片森林,再往前走是湖泊,湖上有船,可供皇室游赏。 “殿下,您要积极一些,不然如何把握住陛下的心?”玛丽安娜跟在你的身后谆谆教诲。 萨拉煞有其事的点头。 你将怀里的幼犬放下来,它欢快地冲你摇尾巴,叼起你的裙角往前拖。 你淡淡道:“这种事急不来,该有的总会有的。” 远处传来传来一声巨响,随后又接连响起几声,你正想在两人面前维持你处变不惊的高冷人设,幼犬突然开始朝你狂吠,而后将你拖向另一侧的林际。萨拉和玛丽安娜驱赶着它,怕幼犬将你贵重的裙子咬破。你低头,想从它嘴里抽出裙角,一时不察礼帽从头上滑落,幼犬立马衔起帽子跑了。 三个女人追着一条狗,场面一时极为滑稽。 你跑了一会,累得实在喘不过气,停了下来。小狗也停下转身,湿漉漉地望着你,用嘴里的帽子拱一拱你的裙子,你突然想到亚瑟的眼睛。 ......你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此时此刻某段剧情已经开始了。 你屏退身后二人:“你们先回去吧。” “殿下,这......”萨拉有些为难。 玛丽安娜难得助攻:“既然您这样说,那我们告退。”说完,她领着萨拉往回走。 你站在那里看他们走远,点点幼犬的额头:“好了亚蒂,别刨土了。我跟你走。” 你擅自把亚瑟的昵称安在幼犬的身上,幼犬也没有拒绝。 一人一狗跑进了森林内部。 亚蒂低头在地上嗅着什么,鼻头一耸一耸,抬头叫唤几声领着你往森林深处跑去。 它时不时回头看一下你,以防你没有跟上。 因腐败而发脆的落叶在你们的踩踏下发出“沙沙”的碎裂声,树枝遮挡了阳光和视线,减缓你们行进的速度。 “沙沙。”别处传来同样的声响。 你登时环视四周,只看到一闪而过的影像。 那是火焰一般的发色。 ...... 加缪。 woc,事情大条了,亚瑟线碰上被告知真相的加缪有什么好结果你想都不敢想,这家伙黑起来捅你那一刀你现在都害怕! 幼犬领着你继续向前,你拨开差点刺进你眼睛的枝条,看见一颗巨树下颓然坐着的亚瑟,他在颤抖,旁边倒了一匹马,他捂着手臂,极为痛苦。 你慌忙提裙上前,探看他的伤势:“陛下!您怎么会一个人到这里来?您的侍从呢?手臂上的伤怎么来的,我帮您包扎吧!” 亚瑟突然神经质地朝你咆哮:“滚开,不要碰我!你们这些逆臣都想谋夺我的皇位!你们都想要我死!” “......”中二少年果然需要爱的教育。 你发现亚瑟的表情狂乱又迷茫,他灰色的眼瞳不再透亮,混沌一片。 这家伙可能精神上有点毛病,比照现实历史中西方一些皇室近亲通婚导致各种奇奇怪怪的疾病,你觉得亚瑟先生很大概率上也是这样。 被害妄想症肯定是有的,就是不知道除此之外还有其他什么病症。 他淡金色的头发没有了束带的约束,随意散乱,眼内因疼痛积蓄起泪水,下唇唇色因他拼命咬住从平日缺血的浅淡变得鲜红。 属实,诱人。 你按下自己心里不可描述的小九九,抓过他的肩膀用出咆哮教马教主十分之一的风采使劲摇晃:“陛下!是我啊!我是您的妻子伊薇尔,我们曾在光明的注视下互许诺言,陛下您忘了吗!” “陛下啊!!!” 你声泪俱下,唤声凄切。 亚瑟恢复神智,拉开你的手,奇怪地看了你好一会,像在研究一只外星生物。 你汗毛都要立起来。 “......王后。”他转头压制住手臂伤处,“让你担心了,是我的过错。” 你松了一口气。 “我过于专注追逐猎物,最后与侍从走散了。有奸人开枪,幸而没有打中我,擦着手臂过去,只是皮外伤,王后不必过于忧心。” 你从怀里抽出一条帕子,俯身为他包扎,紧紧扎在伤处,将血止住。 面板啊面板,亚瑟·正常的好感度是多少?再不涨伊薇尔·睿智要撑不住了! 光明阵营,亚瑟,好感度10。 顶住。 至少涨了。 你们靠在巨树上休息了一会,猎犬围着你们跑圈。 你招呼它:“亚蒂,过来!” 亚瑟听到这个名字,愣了一下。 小亚蒂伸出粉色的舌舔舐你的手指,跃上你的膝盖讨欢。 亚瑟伸手揉了揉猎犬的头:“它怎么在你这里?你叫它什么?” “陛下,可是它带我找到你的,幸亏我在你走之前心痒抓了过来玩......光明神在上我发誓我只是想玩而已,陛下不要多想啊!”你举起亚蒂,小犬的白肚皮挡住亚瑟的视线,“亚蒂,怎么样,很可爱吧?我看见它的眼睛就想到陛下了。” 亚瑟面无表情地吐字:“不要将犬类的某器官怼我脸上,王后。” 你的内心小剧场安静了一瞬。 “是,陛下!”你将举着的亚蒂双手放下,又怂又乖的应道。 他忽然靠近你,从你的发上拆下一根丝带将自己的头发绑好,看着你懵圈的脸,整个人散发着捉弄成功的愉悦......还有恶意。 不是很想理这种阴晴不定的小学生。 你刚舒一口气,一双手撑在你的头上,阴影遮蔽了天空。亚瑟将你圈在狭小的空间里。 这短短的十几秒里,你的思绪已经转过十七八个赤道大弯: 西林选手亚瑟夺过他王后的发带,他嫌弃的一手推开狗子,好,一个漂亮的扎马尾技法!再来,他双手撑在王后的头上,是的是的,表情是他一贯的画风。哦,天哪!大家看,他就要发动晋江名场面秘技【按在墙上亲】,让我们提前为他欢呼,喊出他的名字! 球,进了! 划掉,这一段重来。 真相是……嘴对嘴。 落叶飘落的声音清晰可闻。 问题是,亲吻着亚瑟的,是你手中不知所措的猎犬。 事后看回放时柯鹏采访你的感想,你说,说实在话,你和它当时害怕极了。 亚瑟黑着脸摁下狗头,你无辜又温顺地挤出一个笑。 “陛下,这都是误会......”真的是过于紧张才会这样啊老哥!您突然这么俯身下来,在下条件反射就拿东西去挡了。 不关在下的事,是手先动的手! 你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他,灰瞳自下而上瞪着你,好像随时都可能发起攻击。 大概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亚瑟笑出声,眼泪都笑出来。 “......回去了。”亚瑟用没受伤的手把你从地上拉起,“还以为兰顿送来的公主会是什么样,原来是个傻子。” 喂,拒绝人身攻击。 你站起来,他已经走在了前面。 “傻子好,这种地方能活下来除了快活的傻子,就是反复挣扎在炼狱的聪明人。” “我羡慕你,伊薇尔。做一个傻子真好。” 他轻声说。 【恭喜玩家获得cg『林间落叶』,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光明阵营,亚瑟,好感度20。 ※※※※※※※※※※※※※※※※※※※※ 自己画了一个封面,换了文案,把名字改成看起来认真营业的那种。 可喜可贺。感谢在2020-03-18 18:17:41~2020-03-20 21:10:57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暖呀、故不理02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周目 亚瑟 兰顿的天气一向偏冷,文森特拆开刚刚乔送来的信,发信人的落款是加缪·莱斯特。 他大概浏览了一遍,将信置于案上,用置于一旁的银剪子挑破蜡烛烛花。 乔惶恐地在案前站了许久:“陛下?” 文森特细致地将压到新烛芯的烧焦部分剪落,问:“你在西林暴露了?” “并没有,陛下。” 文森特放下剪子,无喜无怒,淡淡的没有什么表情,他另翻开其他信件继续看着。这人天生一副打不起什么精神的样子,没有什么能让他的情绪波动很大。温温吞吞,天天都是慈眉善目的老好人模样。 文森特沾了沾墨水,取了一张纸给寄信人写回复:“可加缪·莱斯特遣你送信给我,乔。” 乔“扑通”跪下:“陛下!我真的不知道!本来他们要刺杀柯达尔女伯爵,半路莱斯特突然放弃了决定,我并没有和他一起走,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对我起了疑心,不仅在启程去西林王城的路上打晕我,暗中借助莱斯特家族的力量将我关起,还顺着我在西林用的身份一路往下查!” “本来这个身份确有其人,早已亡故,无父无母,唯有几个比他后死的远房亲戚,几乎都不往来,伪造什么都可以,坏就坏在这几个亲戚给他立过墓碑。莱斯特不知道怎么了,疯狗一样的咬定我身上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这才......” “他在亚瑟陛下起用的骑士中资历最老,也知道我是由于某一次意外救下亚瑟陛下才被授予骑士称号,怎么会突然对我起疑?!陛下,一定有人对他说过什么!” 乔跪在地上,全身都在抖:“......我知道过错不可挽回,请您放过我的儿子!陛下!求求您!” “我未曾说要怪罪你,乔。”文森特叹气,“放心吧,你的儿子会活的好好的。” 他从宽袍中取出一个水晶外壳的精致瓶子,推到案几边缘,对乔示意:“长途劳累,辛苦了,喝点东西吧。” “陛下......”乔已经瘫软在地上,满头冷汗。 “不会有任何痛苦,我保证。”文森特隔着案几与乔对视,温和而矜贵。 乔爬着过去,取下几上小瓶,手颤地撒了一点到衣服上,闭眼一饮而尽,没多久抽搐地倒在殿内地毯上,立刻有侍卫过来将他拖走。 案几后的帘子被人掀开,一只纤纤素手搭上了文森特的肩。 殿内侍卫纷纷装作不知,尽其职守,心中暗暗腹诽最近皇宫中传教皇陛下藏起了一位美人,居然真有其事,与同伴偶尔相望,彼此都露出明白的眼神。 文森特出声:“你们先下去,等会需要我自然会吩咐你们进来。” 侍卫鞠躬而退。 “您骑士的忠心令人叹服,亚瑟陛下。他不惜这么大的气力将我深埋在西林的棋子挖出,仅仅是为了找人传信向我借力,将现在待在位置上的冒牌货拉下台。”文森特按住那只不规矩的手,“而您居然就这么巧地刚好逃到了兰顿,只是......那位骑士知道他效忠的君主,是位美丽高贵的夫人吗?” “他愿意以整个莱斯特家族的忠心为代价,效忠兰顿,为您报仇。” 这位站在他身后的宫装女性,赫然是真正的亚瑟·卡文。 她长的和那位西林现在的陛下除了没有黑眼圈之外几乎无差,淡金色短发习惯性用白绢扎起,身材比一般女性更为高挑,一袭浅绿的华贵长裙,除却脚上的镣铐,和一般的王室公主气派无异。 那位陛下显然是在模仿她。 “他急昏了头,不够理智,公私不分,与其让兰顿吞灭西林,我倒宁愿让我的疯弟弟成日要死要活地守着。”亚瑟见一只手被按住,也不挣扎,伸出左手从身后环住文森特,挑起他的下巴,暧昧开口,“我那个弟弟凯撒就是个疯子,发起疯来谁也不认得,幸亏我跑的快,不然怎么有幸被您请来王宫做客?” 她在“请”字上咬的极重,虽然是调笑的意味,话里话外都透出阴阳怪气的不满。 也是,一代君王被拘禁如玩物,谁都难有好口气。 “敢问文森特陛下,想把我卖一个多好的价钱?” 文森特并不着急拉开亚瑟扣在他下巴上的手,垂眸间微微侧头:“那要看您值多少。” “西林向来是嫡长子继承制,要是您的老臣知道您原来这么多年都在遮掩女儿身,说不定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文森特忽然将眼完全睁开,眼角晕红,碧眸顾盼生辉,玩笑道,“真要算起来,您同母弟弟凯撒正是最合格的继承人,他拿到这个位置也无可厚非。” “并非所有人都是加缪·莱斯特,亚瑟陛下。” 亚瑟的脸色一时极为难看。 文森特收眼,拉开亚瑟的手将她一把推到地上,淡漠起身:“做阶下囚就要有囚徒应有的样子,想回去的人可是您,亚瑟陛下,据我近日查到,西林您所记挂的,可不止凯撒夺位一件事。” 绿裙女子伏在地上震惊地仰望他:“你!” “我肯定地告诉陛下,那个人他死了。” 仇恨、不甘、快意混着她不愿承认的悲伤与不舍将她淹没,亚瑟强制让自己冷静下来,故作妖娆地说:“死了就死了,我倒也没想过他能从凯撒手下活下来。” “卡文家族的人都是疯子。”她嘲讽,“倒是文森特陛下真没风度,这样对待一位有身份的女性。” 留给她的只有文森特朝殿门外走去的背影。 “亚瑟陛下身为一国之主,怎么会是寻常柔弱女子。”他拉开门,向守在门外的侍卫道,“传骑士长布兰奇。”(二周目二杀处柯鹏提到过) 立刻有人跑去通传。 布兰奇携剑而来,向文森特行礼:“陛下。” “带那位夫人下去,放风时间结束了。” “是。” “还有,告诉夏佐,要是想向我展示他的忠心,就该有所行动。” ※※※※※※※※※※※※※※※※※※※※ 一码文森特就脑壳痛脑壳痛脑壳痛脑壳痛(╯‵□′)╯︵┻━┻ 我恨文森特!还有卡文,这个家族都让我卡文! 本来是简化名门卡文迪许的,都是诅咒wwwwwww 文森特主场是继把英语作文当垃圾扔掉、在家附近迷路之后今日最丧事件orz。 感谢在2020-03-20 21:10:57~2020-03-21 23:41:1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阿暖呀、甜味的棉花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周目 兄弟 侍女丹妮端着红茶进了国王陛下的卧室,那位年轻的陛下将额头靠在窗户玻璃上,静静远眺,没有在意她的到来。 新上任的总管大人陪侍在一边,听说这位大人原来在病逝的凯撒亲王府邸中主事,将上下诸事打理的井井有条,因此君主看中他的才华,将他安排在王宫内管理大小事务。 他看起来愁思萦绕,最近陛下的性情有些变化,也许是潮湿的天气让新王的身体感到不适的缘故。 西林王族历代都是神经脆弱的美丽生物。 她走近了,听见君主在和他信任的侍从闲聊。 “夏佐,我怀疑我们已经被人发现。” “陛下?” “上次猎场有人想枪杀我,王后及时赶到,惊动了他。”亚瑟靠在窗户上看花园中与亚蒂玩的正欢的你,“如果我躲避不及时,现在已经不在了。” “陛下一定要记得与人同行,落单的后果总是可怕的。”夏佐提醒道。 “我有时在想,我到底是谁。”亚瑟声音低的像是气声,“快三个月之前,我只是个可有可无的亲王。而现在,我是君临天下的亚瑟·卡文。” “我做梦醒来,我恍惚地以为被西奥囚禁的人是我。”亚瑟哽咽,“我以为我从小就被当作继承人培养,我以为我有加缪那样忠心耿耿的骑士,我以为我有父王母后的宠爱,我以为我被所有人期待着祝福着得到了这个王位,就算被西奥那个蠢货囚禁,笑到最后的依然是我。” “可我把蜡烛点亮,我把床帘拉开,我看见我自己。” “我就知道,所有的一切都是我从别人手里偷来的。” “连王后也是。” 丹妮僵在房间走道上,她明白自己听到了太多不该听的东西,面前坐的这位,恐怕是两月前就应该离世的凯撒亲王。 手中的托盘已经无法托稳。 清脆的瓷器碎裂声在国王卧室内回荡。 亚瑟与夏佐齐齐回头。 “陛下,陛下!我保证什么都没有听见!我只是按惯例为您沏茶。”丹妮哭着跪下,不敢直视陛下蛇一般的眼神,淬着十分毒。 亚瑟走过去,蹲下身轻柔地擦拭她的眼泪。 “好女孩,别哭。你听见什么了,都说出来,不要紧。”他循循善诱。 丹妮拼命摇着头,泪如雨下,只一味祈求她的陛下饶命。 亚瑟俯身,在她耳边轻声说:“那你说说,我是谁?” “......陛下,陛下是先王长子亚瑟·卡文。” “答对了。”亚瑟将她从地上扶起,“你可以走了,回去吧,好好睡一觉,当作什么都没发生。” 丹妮站起来,摇摇晃晃往门外跑去。 亚瑟退回窗边的椅子上,昂起头注视她的背影,欣赏猎物本能的挣扎。 “砰!” 丹妮倒在地上,后脑处晕出一滩血泊。 她刚好够到门把手。 “生命脆弱如花朵,凋零无痕迹。” 夏佐转头看向吹了吹冒烟枪口的亚瑟,他无辜地将火铳收回怀里。 亚瑟无谓地笑笑:“别这样看着我,夏佐。我只是反悔了而已。” 夏佐垂首:“我不会质疑陛下的任何决定。” “夏佐,你相信血缘感应吗?我总觉得王姐还没有死。”亚瑟趴在桌上,用手指在玻璃上描摹远处你的身影,“我们今晚去看看西奥吧,我心里很慌的时候看他的尸体就很安心。” “只有我是亚瑟·卡文,没有人能再和我抢了。” 他笑靥如花,天真若孩童。 夏佐将手轻放在少年国王的头上,试探地安抚:“是的,陛下,您是亚瑟·卡文。” “是本该如此的信仰,是西林仅次于光明的至高无上。” 午餐时光真是各种讨人喜欢,你插了一个冰淇淋球,冰凉的甜味刺激着你的味蕾,以至于舒服地喟叹出声。 最近因为那次刺杀,你家亚瑟被吓得够呛,王宫内增加了不少守卫,不过你的生活并没有受到打扰。 你瞟了一眼什么都没动的亚瑟。 “......”吃的比男孩子多好尴尬还有救吗。 他撑着下巴看着你,大概觉得十分有趣。 “今天的菜色王后很喜欢?”亚瑟放下了刀叉,用餐布擦拭嘴角,体贴地询问你的感受。 你刚好将口中的食物咽下。 嗐,细腻忧郁的少年你可以! 你欢快地回答:“陛下,每天的菜色我都很喜欢,您也应该多吃一点。” “我已经饱了。” 你存了一个档。 【存档成功。】 “陛下。”你暗示性地眨眨眼,“让他们都下去吧?” 你环视了一圈周边,长桌另一端坐着亚瑟,旁边站着一排侍女,皇家私人乐团正在演奏舒缓的音乐助兴,还有守在门外随时等候吩咐的侍卫。 亚蒂在你脚下的窝里玩毛线团,偶尔叫唤一声引起你的注意,让你给他挠挠肚皮。 小狗长得快,伙食又好,你感觉它现在已经比刚抱回来的时候大了一圈。 亚瑟似乎有些犹豫。 “没事的没事的,要是有什么事,侍卫们都在外面一喊立刻就能进来。”你淑女地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笑容,用餐布擦了擦嘴。 亚瑟挥挥手,音乐声随之而息,所有人向你们行礼后退了出去,留下你们两位在空旷的宫殿内。 你见人都走了,端起盘子往亚瑟的方向去,拉过椅子坐在亚瑟旁边,招呼亚蒂过来,亚蒂吐着舌头颠颠地过来扑在你膝盖上。 “来,陛下,吃饭。”你友好地端起他的盘子,叉起一口开始投食。 亚瑟疏离地避开,有些难为情:“王后,我不饿。” “来,吃一口。”你锲而不舍。 亚瑟再次闪躲:“不需要,我已经饱了。” 你登时怒了,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餐具一抖:“饱你个头饱!一顿饭你就吃了四口你说你饱了?!你把姐姐当小孩骗呢你,我跟你说啊亚瑟·卡文,你这么耗下去我迟早得守寡!你吃不吃!啊?!” 门外贴着门板偷听的男男女女也抖了一抖。 亚瑟估计第一次看见这么剽悍的贵族女性,茫然到失去表情。 “给我吃!” 你一只脚踩在他座位边缘,将叉子送到他嘴边。 他看着你,下意识张嘴咽下,你迅速再叉了一块肉,等着他咀嚼完。 “欸,这就乖了嘛。”你帮他用餐巾擦干净嘴边沾上的酱汁,“孩子啊,不能惯着养。” 西林一国之主·孩子:“......” 亚瑟反应过来,又羞又气地推开你的手:“王后请自重。” 你和和气气地放下盘子:“好的呢,陛下~” 亚瑟:“......”突然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你温柔地顺了顺亚蒂的毛。 亚瑟吞了吞口水。 “来,亚蒂,爸爸吃饱了,去陪爸爸玩。” 黑色猎犬一个飞扑撞得亚瑟眼冒金星,这个体重就如同往他身上砸了两个实沉的西瓜,亚蒂两只前脚扒在他肩头,粉红的舌头刷在他脸上,舔得口水到处都是。 亚瑟:“!!!” 谁来救救他! 亚瑟手忙脚乱地拉开过于活泼的亚蒂:“王后,把它带走!” 你抱起亚蒂,哄着猎犬:“儿子,不许动,自己玩。” 亚蒂顿时不折腾了,从你怀里跳下来回窝里自己咬起尾巴,相当乐在其中。 “陛下?” “......我吃。” 亚瑟犹豫地叉起一块松露,又放下。 你闭眼,张口就要再次呼唤猎犬:“亚......” “王后。”亚瑟打断你的话,“给我半个小时。” “好的陛下~” 【恭喜玩家获得cg『午时佳肴』,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你趁着亚瑟没往这边看,拨出面板。 好感度30。 果然这人就是欠收拾。 深夜,有人难以入眠。 莱斯特公爵府邸中,加缪正在阅信,这是来自兰顿教皇文森特的回信,被人用刀子插在他的桌上。 是合作,也是威胁,算作对他之前冒犯的警告。 信上大意是很高兴能与莱斯特家族合作,但是还需要等待时机,他们的人已经准备好了,需要莱斯特适时的拿出诚意,如果最后的结果令人满意,还能附赠他一份惊喜。信上说如若愿意,将回信于三天后放在他的卧室窗口,自然会有人来取。希望取信的时候他能够不要露面,否则合作终止。 惊喜? 加缪凝重地将信折好,开始回复。 加缪自然是愿意的,上回被那个冒牌货逃掉一劫,算他运气好,现在想再找机会就难了。 他没有看清后来闯进树林的是谁,不想事情牵扯过大,他听见有人来就匆匆离开,也不知道是否被人发现。 这样看来上次实在是莽撞。 冒牌货这几月一直都在打压老臣,提拔新势力,旧贵族已有不满,如果能够由莱斯特做这个牵头人,也未尝不可。 他思来想去,将笔搁下拾起,一封信修修改改写了五遍,最后誊抄好又检查了一遍,这才放进信封,用火漆封好。 王宫里静悄悄一片,几乎都歇下了。 夏佐领着一位全身罩在黑色斗篷里的人过来,亚瑟早就等在跨王宫前庭沟渠而建的小桥上。 那人眼睛处被夏佐蒙了一块黑布。 “陛下,莫里森斗胆问您,还是和上次一样吗?” 看来他已经不是第一次干这活了。 “是的,劳烦阁下。” 莫里森开始唱颂古老的咒语:“顺着指引的方向,让水波分流,为祈求的行者开辟道路,好叫他渡过。” 教士、魔法师、魔药师共同支撑着光明信仰体系,显然,莫里森是位魔法师。 沟渠中的水往两边分流,中间的水流构成阶梯状,供人下去。 “夏佐,你留在上面。” 亚瑟独自向下走去。 沟底深处沉着一副水晶棺木,里面躺着一位和他一模一样的年轻人,容颜如生。 亚瑟趴在棺木上,他们两个一生一死,仿佛是透过轮回的镜子对望。 他拥抱着棺木,就像拥抱着他的兄弟。 “西奥,我又来看你了。” “你说,为什么我只是比你早出生一些,他们都更怜爱你?你和我一样都是怪物,凭什么他们都喜欢你,就因为你最小。” “你从来都可以任性,做什么都被原谅。” “我们明明是双胞胎,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差异?” “比起肮脏,我还比不上你。” “我们三个人一母同胞,只有你和王姐的血液里都流着不伦的恶臭味。” “怎么,潜伏了这么多年,看见她向兰顿的公主提亲,你就忍不住了?” “还真感谢你啊,有胆子把高高在上的王姐从王位上拽下来,不然我怎么有机会呢。” “你篡位成功的那天,从来没有想到过懦弱无能的同胞兄长等在后边吧,西奥?” “篡夺王姐权位的不是我,囚禁她的也不是我,不过为了得到我想要的,我还是得帮你善后,总的来说很划算。” “我没有找到她的尸体,也许那场大火里她逃掉了也说不定。毕竟那可是王姐。” “西奥,你和她,一个枉顾人伦底线,一个竟然也会接受。” “卡文家族都是疯子。” 他趴在棺木上一边笑一边流泪。 “......西奥,你走了,哥哥好寂寞啊。” ※※※※※※※※※※※※※※※※※※※※ emmm,解释: 卡文家族这一辈嫡出王子,长女亚瑟,次子凯撒与西奥为双胞胎。 瑟姐cp是老三西奥,二弟凯撒虽然也不正常但是拒绝接受这种恶心关系,这对cp应该着墨不多。 所以,事实上西林的君主已经换了两次,加缪严格意义上应该报复的是西奥,不过这不重要了哈哈哈哈哈~ ps,只要瑟姐不同场,暂时还是把叫疯弟伪名亚瑟而不是凯撒,除非暴露。 五周目 留宿 现在你家死孩子每天的饮食都很规律,作为一个投食者,你感到无比的欣慰。 也许是时间久了的缘故,玛丽安娜开始对你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许多你平时行为上的小动作她也就当没看见。 有趣的是你一个游戏设定未满20的姑娘,天天被催着为国王生孩子,美其名曰绵延子嗣,每天看着身边一群跟你差不多大孩子已经满地跑的贵妇,你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惆怅。 说起来和亚瑟这个偶尔犯病的文艺青年结婚已经将近一个月,有趣的是你们除了结婚当晚共用过一条被子不到15分钟以外,没有更亲密的接触。 难道让你无中生有? 唉,这么一想真是好大一片青青草原。 还不如随便上哪抱一个回来,谁爱生生去。 明明宝宝自己也是个孩子_(:3」)_。 这些天来经常有大臣的女儿被送进宫内与你作伴,其中不乏有想要与王室联姻的意味,不过名义上还是用来为你解闷的。 哪家小姐在王后身边呆过,哪怕往后并不嫁到王室来,说出去也是极有面子。 大概就是所谓的塑料姐妹情了。 于是你的每日生活除了与各类奢侈品相伴,周围还有美人陪乐,生活质量要比亚瑟高出不止一截。 呵,那个家伙连睡眠都成问题,还指望体验美好生活?看看那两个黑眼圈,就差明摆着把肾虚写在脸上。 微笑。 说起来你们每日的生活除了花天酒地这种没什么太大意义但是能够给人带来极度愉悦的活动,还是有一些能够丰富人类精神世界的优秀选择。 比如说,这群美丽的小姐姐没事的时候就喜欢聚集在卧室,轮流朗诵一些不可描述的书籍片段,尤其向往骑士与贵妇之间不可说的动人爱情。 大声读出来,见鬼,这简直是公开处刑。 你默然看着被传到手上的书中轮到你来念诵的那一部分,描写的是一位忠心的骑士,如何爱恋上高贵的贵妇人,最后偷偷潜入城堡的房间,把他主子给绿了的故事。 妈蛋,觉得这个好危险。 但是操作起来好像挺可行? 打住打住打住,停止这个危险的想法。 “ 一名骑士睡在他心仪的女人旁边,在亲吻间发出询问,情意绵绵: 亲人啊,我该怎么办呢,亲人? 黑夜即将终结,白昼就要降临。 我听见巡夜人在高喊‘离开’, 破晓之后,白昼便接踵而来……” (注:出自法国诗人河拉马农的《破晓歌》。) 你忍着羞耻念诵,抬头看见亚瑟站在门边,面色古怪。 怎么有一种被丈夫抓包的妻子的感觉,你脑内已经开始上演女版《回家的诱惑》。 你:“……”忽然对生活失去信心。 方才还挤在床上嬉笑的女眷们都敛了表情,纷纷站起来向亚瑟行礼。 亚瑟点点头:“ 你们都下去吧。” 你尴尬的站起来想要向他行礼,他却顺势牵过你的手,将你一路牵着领到前厅会客的独人沙发前。 “王后可是对我有什么不满?”亚瑟从身后将你按在座位上。 “不不不,绝对没有,陛下。” “真心话?” “比您的王冠还真。” 亚瑟沉默了一下:“假如我的王冠是假的呢?” 你:“?” 这个孩子又想玩什么套路?现在真是一届比一届难带了。 你微微转头去看身后的他:“陛下是嫌我傻,准备把我退回去了吗?” “......联姻是关系两国邦交的大事,王后为何会突然这么说?” 你:“结婚以来的一个月,您已经不止一次地用这个字眼形容过我,让我对自己的前途感到十分的担忧。” 亚瑟:“......” 你:“好在在您的不断锤炼之下,我的心理素质已经相当过硬。我想,作为一位王后,这样的业务能力还是可以的。” “......我保证。” “?” “但凡我还在这个位置上做一天的王,你就算我一天的王后。”亚瑟许下诺言,“好了,坐好,马上会有画师来为我们画像。” 夏佐领着一位年轻人进了寝殿,随后等侍女们摆好画架等用具之后,他开始调试颜料。 “王后,你最好选择一个舒适得体的姿势,接下来可能会要很久。”亚瑟执起你的手,站于座位旁侧,“我们的画像会永远流传下去,百年之后,这是我与你来过这世界的证据。” “我会命人将我们的合像挂在王宫的长廊上。这样就不会让你变成可怜的雕像,一个人呆在另一边。” 你眨眨眼:“一个人适合思考伟大的哲学,陛下。” 亚瑟面上的微笑不变:“伊薇尔。” “是,陛下。” “今日趁着我心情尚且还算好。” “?” “做个好王后,不要惹我生气。”他松开你的手,强行掰正你频频后顾的头。 你脸被亚瑟的双手挤着,只能含糊不清地吐字:“陛下您说的都对!” 你足足坐了一个下午,人都要坐懵了,偏偏亚瑟的毅力十分强大,直挺挺站了一个下午。 拱手,是个狼人,在下佩服。 亚瑟站在王后寝宫内专门准备的温泉池外,隔着浴帘欣赏美人入浴。 夏佐在一旁躬身道:“陛下今晚是否不再需要老奴陪宿?” 亚瑟回身瞟他一眼,似笑非笑:“我觉得从你在王府找上我那一刻,就像换了灵魂一样,变得越来越讨人喜欢了。” 夏佐越发恭敬:“帝王研究权谋,学者研究知识,法师研究法术,而我研究如何伺候陛下,仅此而已。” “但愿吧。”亚瑟掀起浴帘,“不过你没有说错,我今晚有更好的去处。” “夏佐,她很好。” “王后殿下自然是贵女的表率。”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她没有野心,不像其他的聪明女人让我担心。” “......我可以理解为您在夸奖王后吗?” 亚瑟放下帘子,将夏佐隔在外面:“有分寸的愚蠢对我的神经来说是一种美德。” “......”见鬼的美德。 你以为自己眼花了。 你今天累的要死,决定泡个温泉然后就去睡觉,正开开心心地玩花瓣忽然看见自家浴室门口一个大变活人,直接呛了几口水。 “咳咳咳,陛下......您走错门了,您卧室在隔壁。” 亚瑟蹲在池沿,朝你招手:“听说王后最近在为子嗣操心?” 你警惕地扒住花瓣,并不打算游过来:“陛下要干什么” 亚瑟睁着一双水润的灰色猫样圆瞳,认真答道:“you.” “???” 【恭喜玩家获得cg『温泉水滑』,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好感度多少了?你龇牙咧嘴地划开面板。 50。 稍稍.....强过路人好感。 你躺在床上,手被人紧紧攥着,觉得今日的游戏剧情大概由西幻跳到了玄幻。 你很好奇亚瑟·卡文某方面的知识怎么如此丰富,无论是理论还是实战。 不愧是做国王的人啊! 你在黑夜里凝望他的沉静的睡颜,眉头紧蹙,脆弱的像个少年。 本应该睡着的人突然发问:“伊薇尔,你会想家吗?” 他闭着眼,等你的回答。 突,突然被cue?! 说好的睡着呢?结果是在装睡?! 你谨慎地开口:“不会。” “为什么?” “从我踏上西林土地的那一刻,兰顿的所有都应该被抛弃。” 要告诉他吗?那个理由?可是异国远嫁的公主如果没有母国的撑腰,好像混的都不好的样子。 亚瑟翻过身来,侧躺在枕上,手指与你交扣,你甚至能感受到他浅浅的鼻息。 这个距离不远不近,远了不够亲密,近了便是冒犯。 他的声音有点泛冷:“我不想听废话,伊薇尔。” 呵,男人,无情。 “兰顿现任教皇,文森特,杀了我的父皇。”你犹豫了一下,“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想回兰顿了,那里容不下我。” “我除了您,别无选择。” 你明显感觉有什么刻意隔开你和亚瑟的东西消失了。 他很放松地揽你入怀,似乎因这个回答而非常愉悦:“睡吧。” 大概是戒备。 面板显示,好感度60。 天啊难得看见这位一次涨十个点的,这一个月你都习惯这货每回跌跌涨涨的1好感度了。 你调整了一下窝在他怀里的姿势,掖好被子以防这位尊贵的陛下着凉,顿了一下,还是决定抱回去。 他像是确定了这里很安全一样,由你乱闹。 你折腾的时候摸到他的枕头下,感觉手指一疼。 你:“......” 这家伙多疑到在床上放刀。 朋友这不是您的床好吗?! 你想到刚刚他的问话,细思极恐,后怕地瑟缩了一下。 ※※※※※※※※※※※※※※※※※※※※ 阿斐要早睡早起了,不熬了不熬了,熬了太难受了 五周目 火刑 亚瑟坐在王宫正殿议政的长桌首席,揉着眉心听各位与会者的发言,最近没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无非哪位领主的地盘上又有了一场农民起义已经用武力镇压或谈判和解将这拨刁民搞定了,西林兰顿边界走私某某香料猖獗自家税收亏的大今年可能给国库上缴得迟一点,隔壁阿塔纳最近缺水缺的厉害按往常又到跑到西林来骚扰临近城镇的时候了...... 他昨日睡得好,今日让这些老骨头折腾一下倒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听起来劳心劳力他有些吃不消。 全副武装的士兵镇守在殿外,随时等候国王吩咐。 亚瑟正想宣布会议结束,回去休息睡个午觉,每回听政的整整一上午都是煎熬,他的身体需要休息,尖锐的耳鸣和脑中的轰鸣令他无比烦躁,碍于场合又不好发作。作为国王,目前的和平时期中他所要做的事多半是聆听,亚瑟自嘲地想,要是到了战争时期他该怎么上前线? 当初王姐前往兰顿参加文森特的继任大典时求娶兰顿公主为的不就是这个,多一个盟友总是好的。谁能想到这件事直接导致西奥不伦的本质彻底暴露,撕掉任性张扬天真幼稚的皮,借王姐对他的宠爱与不备,成功登上王位,把真正的帝王藏起来,自己假扮成王姐,对外则宣称西奥亲王染上重病,不使人探视。 西奥大概想不到自己久病沉疴的哥哥一眼识破了他拙劣的伪装,一杯毒酒送他去见了光明。 那晚的宫殿很混乱,着了很大的火,亚瑟猜应该是王姐放的,半夜他将西奥放在水晶棺里,沉在王宫的沟渠中,想他了就去看看。对外,则宣称凯撒亲王过世,谁也不知道西林短短三个月之内王位上换了三个人。 西奥有的玩具,为什么他没有? 然而现在,他一开始对权位的热衷已经渐渐消退,复杂的周旋和繁重的政务几乎要拖垮他的身体。到了这一步,他已经没有退路,所有迹象看起来都像是在揭露他的身份,他无法入眠,他怀疑身边的每一个人,只有夏佐能让他感到一点放松。因为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内侍的命运与君主牢牢绑在一起。 他当初想要夺下王位,其中不乏夏佐的鼓动。 他目前最需要的是找一个能让他完全安全的去处,一个不存在威胁的港湾,至少能教他好眠。 现在来看,代替王姐迎娶伊薇尔是他做的最正确的一件事,即使与初衷相悖,却刚好贴合他的需求。这个女孩平时看起来并不聪明,没有野心,不能也不想左右朝政,更不会向着母国兰顿。除了某些还能够忍受的毛病以外,总的来说,她的犯蠢不代表行为的出格,不会给自己带来任何麻烦。 她会是一个中规中矩的王后,自己会和这样一个女子度过一生。 亚瑟神思飘荡,直到沃伦伯爵的发言钻入他的耳中:“陛下!我以为您这段时间颁布的限枪令十分不妥当,我请求您收回这道法令!” 亚瑟微微抬眼,晦暗的目光蛰在沃伦脸上:“为什么?哪里不妥当?” “伯爵,我在上次的狩猎中几乎丢掉性命,因为来路不明的人向我开枪。”亚瑟平静地叙述。 “您不能因为一次意外就让整个上流圈子都失去他们的娱乐!一旦限枪,我们该如何在领地狩猎,您这是狠心地剥夺旁人为数不多的喜好。”沃伦伯爵十分激动,他的爱好就是收集各色枪支,限枪令不但损失了他的私人财产还剥夺了他的乐趣,沃伦已经不止一次地在公开场合表示他的不满,今日终于在国王陛下面前吐露出来。 亚瑟一边听他慷慨激昂的陈词一边点头,手指击扣在座椅上打着节奏,等到沃伦停下以后,他问了一句:“说完了?” “......是,陛下,完了。” 亚瑟低眉微笑,为他鼓掌:“讲的很好。” 在座议政的各位不知所谓,也附和鼓起掌来。 沃伦:“陛下,我很感激您的开明,所以您已经决定取消这道政令了吗?” 亚瑟站起,高声呼唤:“来人!把沃伦伯爵请下去!” 殿外的士兵迅速涌进来将沃伦从椅子上拽起来拉出殿内。 沃伦挣扎着,鞋因拖行在地上蹭出尖锐刺耳的摩擦声,“陛下,陛下?!您不能这样,陛下!” “动作快点。”亚瑟摆摆手,转身坐下,继续与议政的各位贵族们的谈话,“好了,大家不要紧张,这不过也是一次意外。” “所以,还有什么事吗,各位?” 贵族们纷纷谢礼辞行,表示对陛下的所有政令并无异议,然后迅速离场。 等最后一个人离开,殿内显得十分空旷,亚瑟招来侍立在殿外的夏佐。 “吩咐下去,那个不懂事的沃伦公爵,火刑。” “陛下,我们要给他安排一个什么罪名?” “信仰黑暗,背离光明,够吗?” “够了,陛下。” 亚瑟上次告诉你他要带你去看一个好东西,你表示作为王后的将近一个月你已经看过来很多好东西,请详细描述东西有多好再来引起你的兴致。 你一直追问他到底是什么,他却不肯告诉你。 亚瑟牵着你的手陪你在花园里溜着亚蒂:“大概会在午夜梦回时不断惦念吧。” 你听他的语气莫名诡异:“......请不要学我说话,陛下。” 亚瑟蹲下,抱起回身咬尾巴时撞在他靴子上的亚蒂,挠挠它的背:“亚蒂,你母后把我带坏了还要怪我,真不公平。” 他哼着古典乐,轻快地先走了。 你心中十分复杂,谁能相信这货现在的好感度还没上70呢? 你有时候怀疑亚瑟就是个人格分裂的演员,疯狂任性是他,温文尔雅是他,忧郁脆弱也是他。 你猜不透他哪句是真心哪句是假话。 他夜夜留宿,睡前你还得给他带好眼罩,亲自调试,半夜他经常会惊醒,这个时候就非得握着你的手才能睡,一直到天明,他眼底的黑眼圈淡了不少,有你的一份功劳。 到了约定好的日子,他带你偷偷溜出了宫。 你不知道他怎么会这么多东西。 妆发、衣服、配饰,都是他亲自上手,比你还要专业精细,他给你上妆的时候非常专注,就好像在对待一件艺术品而不是人类,让你想到你小时候也是这样对待你的芭比娃娃。 亚瑟和你现在正站在西林王城最热闹的大街上,人群已经将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你摸不着头脑他带你来这里干什么,这有什么好东西可以看。 在外面你不方便直呼姓名,扯扯他的袖子:“亲爱的,你到底带我来做什么?这里什么也看不见。” 亚瑟低头看你,看起来对这个称呼很是受用,他拉着你退到街道旁的墙边,借力将你送上墙墩的突出处,自己也站着上来。两个人背着手靠在墙上。 身前是万里蓝天,眼下是街道行者,手边是曾互许下光明神下誓言的契约之人。 风很好,阳光也很好,你可以闻见花香。 你不禁设想,自己和亚瑟就是某对出来游玩的年轻寻常恋人,古典的城镇上不起眼的一道风景。 然而,这位朋友一如既往地没有让你保持这种不切实际的希望。 他指着渐渐散开的人群:“看,伊薇尔,有趣的来了,你一定会记得一辈子。” 你听他这么说,赶紧瞪大眼睛仔细观察那边有什么。 你看见人群让出一条道,两名士兵压着一个仅着白色单衣的人进来,将他绑在人群中央的矗立的一根柱子上,下方堆着柴火,人群在欢呼雀跃。 你愣住了,看着士兵用火把点起地上的木柴,顿时燃起的熊熊烈火掀起阵阵热浪模糊了你的视线,黑烟冒向空中,熏黑了天际,你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孔。 惨叫声穿透你的耳膜,你不可置信地望着眼前的人间地狱一般的惨剧。 火刑。 审判异端的火刑。 【恭喜玩家获得cg『恶刑之火』,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这......就是你要带我来看的好东西?”你滞涩地问亚瑟。 亚瑟发觉到你的不对劲,有些委屈:“对啊,不精彩吗?为什么伊薇尔是这幅表情?” “......为什么?” “那个人违抗了我的命令。”亚瑟跳下墙墩,“好了,走吧,既然你不喜欢,那我们回去。” 他朝你伸出手,帮你下来的意思很明显。 你别开头假装没有看见,自己一点点小心地从墙墩挪下来,没有去拉他。 “嗯,回去了。” 亚瑟的脸色僵硬,他一路上再没有试图去牵你的手,回去的路上他的情绪很低落。 你知道他在生气。 到达王宫大门的前一刻,他闷闷开口:“我以为你会喜欢。” 你恭敬地答道:“陛下如果喜欢,那我也喜欢。” “不,你在骗我。你只是害怕将来也落得这个下场。”亚瑟嗤笑,“那就记住今天的事情,背叛我是什么下场。” “王后一定好好记住,不要某一天有人给了点好处就忘了。” 他挽着你进了王宫的前庭,你们在别人眼里仍是一对恩爱的新婚夫妻。 ※※※※※※※※※※※※※※※※※※※※ 最近节奏有点慢,疯弟要开始为他的任性付出代价了感谢在2020-03-23 22:21:02~2020-03-24 21:37: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味的棉花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周目 生日 年老的莱斯特公爵躺在床上,西林气候湿润多雨,最近他膝盖内部疼的难受。好在长子的陪伴让他十分欣慰。 加缪·莱斯特难得放下手中的事务,与年事已高的老公爵交流:“父亲,您是否听说最近沃伦伯爵的事?” 莱斯特公爵慢吞吞地扶了一扶眼镜:“......那个冒犯了陛下的莽夫?我已经很久没有出席过议政了,谁知道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呢。” “父亲,仅仅一句话惹他不高兴就将人处以火刑,旧贵族圈子里对此颇有非议。”加缪为他端来水果餐盘。 公爵接过餐盘,悠悠道:“加缪,你是察觉到什么了吗?” 加缪一愣,道:“我怀疑陛下已经对旧贵族有所不满,这件事只是一个引子,我对莱斯特的未来十分担忧。” 公爵示意长子递过餐布,没有接话,另起话题:“不,孩子,你以往不管陛下做什么都会支持他,你总是相信他是正确的,从来不参与对他不利言论的讨论,也不会去听。你得告诉我你到底确认了什么,加缪。” 加缪明显有所犹豫。 “加缪,让我猜猜?”公爵放下餐盘,结束了早午餐的享用,“能让加缪质疑陛下的命令,只可能是......陛下不是陛下。” 加缪脸色骤变,他过了一会才在公爵的注视下答道:“是的,父亲。” “算了,我老了,你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管位置上坐的是谁,但凡他有可能伤害莱斯特的利益,莱斯特们都不可能坐以待毙。”公爵拍拍儿子的肩,“想干什么就去干吧,趁着还有我能护着你。” 加缪回到卧室书房,开始一一回复各家的来信。 这几年父亲已经将许多权力交到他的手里,如果某日父亲在光明神的庇佑下往生,就是他脱下骑士身份,继承公爵之位之时。 旧贵族们的势力已经按捺不住,有一部分人开始向莱斯特递上了橄榄枝。 接受吗?答案必然是肯定的。 他要为陛下报仇。 “陛下。”你强行拉起亚瑟的眼罩,“您到底想要什么生日礼物啊?” 亚瑟懒懒抬眼,瞥了一下你,把你的脸按进枕头:“自己想,睡觉。” “欸!” 你拉开他的手,从枕头里把脸拯救出来:“看我看我,快理我!陛下我跟您讲,上回有人送我一只好大的龟您知道吗,那种动物可以活很久很久的,要不我送给您养,祝您长命百岁?” 亚瑟黑着脸用手捂上你的嘴:“伊薇尔,你只要全程保持优雅的姿态,我就心满意足了。” “顺便,不要开口。” “?” “否则别人会以为他面前尊贵的王后其实被喜剧演员掉了包。” 你:“......!”这什么品种的熊孩子。 真是遇人不淑。 亚瑟拉下眼罩,渐渐睡过去,他梦见自己收到了伊薇尔送的大龟,自己也伸出龟一般的四肢,背上背着长满青苔的绿壳,欣喜若狂地接过他家王后的礼物,感动地痛哭流涕,还长出了及地的白胡子,活到三千岁都没死。 他在梦里是个旁观者,没有感情地看着这一切和那个笑成先天智力仿佛有缺陷的自己,亚瑟觉得面前的所有都像是黑暗神的惩罚。 然后,那只大龟朝他的方向爬了过来,渐渐的,渐渐的,龟脸变成了亚瑟自己的脸。 亚瑟惊的从床上坐起,拉开眼罩急急喘气,他撩开床帘,外面还是黑着的。 他重新躺下,看见他的王后两只手都伸在被子外边,睡裙的长袖因主人的翻转而卷起,露出一截白皙的手臂。 算了,由她去吧,睡姿差成这样没谁了。他翻了个身背对着,不去理会。 过了半个小时,亚瑟默默转回来。 他果然还是没有睡着,只好认命地相对而卧,把他王后的两只柔软纤细但不安分的爪子收到被子里窝好。 很好,这样就舒服了。 他拉过某位好梦正酣的王后的手,安心睡去。 真是娶妻不慎。 他步步沉没于黑甜梦境,不自觉的嘴角上扬,无声微笑。 不管遇人不淑的伊薇尔·睿智选没选好礼物,娶妻不慎的亚瑟·正常总是要过生日的。 那日按照常规操作,亚瑟携王后乘坐马车,接受王城内臣民的祝贺。 敞篷马车慢腾腾地挪移,人们在欢呼在庆祝,有些吹起了笛子,亚瑟将人们的礼物一一收下并道谢,递给身边的夏佐,再由夏佐传给后面的士兵,放入专门准备的另一辆马车中。 你看着挥手致意的亚瑟,他看起来很快乐,这个时候表现的像是一位合格的国王。 车队绕了一圈回到王宫,王宫正殿里由长桌拼起,最上首横放一张,下首竖列四张,整齐地摆满早就准备好的光洁银盘与小刀。主菜和配菜同时上来,希波克拉斯酒的醇香飘荡在席宴上,吸一口就要熏醉了;用番红花上色的卡仕达蛋挞裹在酥脆的外衣中,金黄软嫩;巨大的餐盘里放置整只从汤汁里捞出来的烧鸡,里面裹挟着葡萄和香草,旁边小碟子里是用加了鸡汤的杏仁酱,用以沾鸡肉;鹿肉馅饼层层叠起,切成精致的小块...... 你侧身将手举在碗上,有人在下面托着,另一人往你手上倾倒香味水,用来净手。 亚瑟敲了敲桌面,夏佐反应过来,拖长了声音道:“开宴!” 莱斯特公爵坐在下席首座,他颤颤巍巍起身,举起溢出清透红色酒酿的银杯:“祝我王身体康健,神佑西林!” 其他所有贵族纷纷站起,为亚瑟送上祝词。 亚瑟遥遥举杯回应,一饮而尽。 你在桌下掐了掐他的左手手背,悄悄叮嘱:“你别喝醉了啊,小心点别掉链子,喝醉了万一做出什么奇奇怪怪的事情很可怕的。” 亚瑟重新倒了一杯酒,递到你手上:“那你陪我。” “哈?” “陪我喝醉啊,这样谁也别笑话谁。” 你下意识接过,顿时下首有人向你敬酒:“愿陛下与殿下恩爱长久!” 在座的都是人精,看见国王的举动也都有所领会,一群人附和着祝福你们,下首立刻转移了目标。 你不知道喝了多少,委屈地转头打了个小酒嗝,跟身边看戏的真正主角抱怨:“为什么醉的是我啊......” 正主眼弯弯:“因为王后傻啊。” 你没听清他说了什么:“亚瑟,你为什么有三个头?” “......” "是因为一个的容量不够用吗?" 亚瑟:“......”让她喝酒果然是错误的决策。 你把酒杯还给他:“有给你准备礼物哦,虽然你这个人经常让我有揍人的想法,但是作为一位国母我果然还是成功包容了你的幼稚......” “......伊薇尔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亚瑟差点没忍住捂脸的冲动,他感到十分头大。 下首的各位宾客只看见王后仪态端庄地坐在上座,他们的王俯下身来,侧耳听妻子的呢喃。 这一对王室夫妇感情生活真和谐啊! 你从裙子的暗袋里翻出一个小布袋递给他:“生日快乐,亚瑟。” 亚瑟咬牙纠正:“你该唤我陛下,王后。” 你压根没理他,将袋子塞在他手中:“快打开快打开!” 亚瑟认为自己还是不要和醉鬼多做纠缠,他无奈地拉开绑着袋子的绳结,从里面拿出来的是一条白色缎带。 “我自己给你缝的哦,亚瑟,学的不错吧~”你看着亚瑟愣住的脸笑得很开怀,“不会,你不会以为我真的要送你一只大乌龟吧......虽然我确实这么想过啊哈哈哈哈哈......” 亚瑟翻着死鱼眼与你对视,你眨眨眼,一点也不嫌事大:“快点啊,还有一个。” 还有?亚瑟再伸手,从袋子里掏出一个亚麻色的编织指环,其中也交杂淡金色的线。 那是用头发编织的戒指。 他左手的无名指被人拉住,套上这枚小巧的戒指。 “我,伊薇尔·莱诺,将嫁你,亚瑟·卡文,做我的丈夫,从今往后,无论顺逆、贫富、康疾,都将彼此扶持,直至死亡将我们分开,在光明面前,我向你立下誓言。” 你看着已经说不出话的亚瑟,一字一顿的念诵当时为了排练婚礼背的滚瓜烂熟的誓言。 “亚瑟,那枚戒指是别人给我准备的,不算数,这个是我自己一点点做的,花了很大力气。”你不知道自己现在的表情高贵或痴愚,你已经意识不清,“套上我的戒指,你就归我了。” “你快笑一笑啊,亚瑟,生日快乐呀。”你疑惑地凑近去看他,“你是不是在哭啊?你为什么要哭啊?” 亚瑟侧头避开下首的视线,前额的淡金色碎发散落下来挡住他半边脸,下面看不清上头的动向。 他想,这种时候竟然......太难堪了,他在心中不断唾弃自己的自控能力。 “亚瑟?” “我的王后啊......”亚瑟用你送他的缎带在你的左手无名指上也系了一圈,充作戒指,“早就归你了。” “都归你了。” 【恭喜玩家获得cg『生日晚宴』,愿玩家再接再厉,再创佳绩。】 他开始相信,她是他疯狂肮脏的生命里,为数不多的幸运。 光明阵营,亚瑟,好感度80。 ※※※※※※※※※※※※※※※※※※※※ 本来想这章放刀走主线赶剧情的 想了想本来就没几颗糖 后头万一我没脱纲说不定你们还会提刀来见 阿斐决定刀啊啥的还是明天再说吧感谢在2020-03-24 21:37:33~2020-03-25 22:10:28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甜味的棉花糖 1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周目 落水 正殿里的欢宴已至尾声,亚瑟吩咐萨拉扶你回卧室休息。 你拉住他:“你要去哪?” 亚瑟只是摇摇头,你看着他从暗处离开。 【存档成功。】 你虽然醉的有些看不清面板,这种时候业务还是相当熟练,谁知道主角不在眼皮子底下的时候会搞出什么幺蛾子。 他拒绝了夏佐的跟随,一个人绕过正殿,从后门悠悠晃晃去了前庭,正殿内仍旧热闹,进行散宴前的例行赘语,两位主角的离去并没有给殿内造成什么困扰。 亚瑟一个人站在前庭沟渠的桥上,沐浴晚来凉风,试图让自己清醒一些。 他没喝多少,却已至微醺。 这里很安静,今日的守卫主要守在正殿外,周围的守卫稀少,灯火熹微。 亚瑟轻轻拍着桥梁上的栏杆,哼唱不知名的童谣,也许是想起了很久远的记忆。 “今天我很高兴,西奥,我差点以为真的是自己在过生日。” “西奥,我好像明白一点你们的心情了。”他的破碎的语句飘散在晚风里,“我甚至很庆幸。” “庆幸她嫁西林为后,而我恰好是国王。” 突然一只手用布捂住了他的口鼻,亚瑟的瞳孔瞬间放大,他试图挣扎试图叫喊都无济于事。 眼前是无尽的漩涡,天空灯火与宫殿都扭曲成可怖的形状,绞成一团难以辨认的颜色,他的所有都失去知觉。 恍惚间他看见了西奥从水中的桥上看向他,要给他一个来自死亡的拥吻。 河水将他吞没。 你是被萨拉的惊叫声喊醒的。 “殿下!殿下快醒醒!陛下落水了!” 你的酒瞬间醒了个明明白白:“???” what?落水? 谁来解释一下,这种经典嫔妃宫斗桥段为什么会发生在西幻男主身上?! 你一边披上外衣,连头发都来不及整理就急急忙忙往外冲,你不禁感叹这生活真是各种不着调。 亚瑟那只熊孩子天生命看的比谁还重,这回竟然会落水,逗你吧?! 前庭的桥上围了一圈人,亚瑟已经被救了上来,他躺在地上人事不省。 你走近了看,一位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念诵着咒语将沟渠的水不断往旁边导引,沟渠下露出一副水晶棺材。 萨拉扶着你走到亚瑟身边,你蹲下查看他的情况,只是晕了过去,呼吸正常,没有发烧,你害怕吹了凉风他会感冒,便吩咐守卫将他抬了回去。 “夏佐,到底怎么回事?”你皱着眉头看人沿着水流筑成的台阶将棺木抬上来,还未离去的王公贵族们纷纷伸长了脖子往棺木里探。 “陛下酒醉,跌落沟渠,老奴不放心跟在后头出来了刚好看见这一幕,这才及时呼救,还好有莫里森及时引开水流这才将陛下救了上来。然后我们在底下发现了一副水晶棺木,各位贵族老爷都觉得十分不寻常,应该把它抬上来。”夏佐恭敬地向你行礼。 你总觉得有什么不对。 人群里传出一声惊呼:“陛下!” 你:“?”亚瑟都被抬走了谁还在这乱叫唤。 你从夏佐这转身挤进人群,正中央的棺材里躺着一位与亚瑟长的一模一样的年轻男子,面目如生,不知道是用什么方法保存的。 加缪跪在棺材旁,两行清泪从他眼中流下:“这是陛下啊!” 夏佐跟在你身后进来,怒斥他:“您乱说什么!陛下已经回去休息了,这怎么会是......” 你看他从你身后过来,见到棺材中的人,呼吸一滞:“这......这......” 加缪隔着棺木抚摸棺中人的脸:“我不会认错,陛下总戴着这枚红宝石镶嵌的戒指,戴了很多年。” “陛下自幼年起一向仁慈,现在坐在王位上的那个凶残的暴君,才是冒牌货!” 加缪咬牙切齿,红着眼睛的模样像是要杀人。 你盯着棺中人,他怎么看都和亚瑟没有区别。 虽然吧,照你的推断已经知道自己嫁的人早就被掉了包,但是当事实摆在你面前时,这个消息还是过于劲爆。 ......等等!你发现了盲点! 按照上一周目的剧情推断加缪不应该是带领家族投奔兰顿然后认识到自身不足从此开启田园技能走向人生小巅峰吗?! 这一周目从刺杀事件开始你就大意了! 你被上个周目这家伙的忠犬面目迷惑,忘记他还是他家陛下生死相随的舔狗啊! “陛下躺在这里,凯撒亲王已经去世,那,坐在位置上的那位,只能是养病多日谢绝拜访的西奥亲王!” (注:见五周目兄弟和五周目火刑) 你作为王后无论如何都得出言维护:“我听说陛下的两位兄弟都与陛下十分相像,阁下怎么能凭空下此断言!” 玛德好心虚,当时为了早点推到西林王城的剧情,叫加缪注意他主子不对劲的也是你来着。 加缪站起身来与你对视:“就算没有这件事,也是一位王族的逝世!” “夜深了,您还是请回吧,殿下。” 你第一次见到加缪以这么冷的语气与你说话。 你决定还是等亚瑟醒来再说。 亚瑟睡着了,你从侍女手中接过毛巾为他擦拭头发,他看起来很不安,陷入梦魇的挣扎。 他喃喃:“西奥......” 这个名字一直都在他口中重复,他一定很爱他的弟弟,你不停安抚地抚摸他的额头,没有任何作用。 你不相信亚瑟落水和今天这场风波是一次意外。 你想到上一周目的录像中亚瑟的做法,现在你相当能够理解了,加缪这把剑只能握在合适的人手中,否则迟早自伤。 你狠一狠心,将怀里的人摇醒:“陛下醒醒!出大事了!” 怀里的人茫然睁眼,他抓住你的手臂,像是溺死的人抓住一根可能是希望的稻草:“......伊薇尔?” 你扶他坐起,用枕头垫好让他靠在床头:“陛下记得今晚怎么落水的吗?” 亚瑟觉得头疼的要炸裂:“不记得,只知道有人暗害我。” “您常常去那座桥上吗?” 亚瑟耐着性子一一回复:“是。” “一个人?” “还有夏佐。” 你冷凝的脸色让亚瑟感到不安:“怎么了,王后?” “救陛下上来时,大家在沟渠底部发现了一副棺木,加缪骑士认为里面躺着的人才是亚瑟·卡文陛下,而您是......称病已久的西奥亲王。”你深吸一口气,尝试组织语言,“他认为您是冒牌货。您知道棺木里的人是谁吗?” “......不知道。”亚瑟揽过你的肩,看的出来他并不像表面那么平静,“王后,睡吧,剩下的我来。” “不要让跳梁小丑脏了你的眼。” 没有一个登上王位的人会是软骨头,你静静注视亚瑟的背影,加缪这一步棋,你也无法判断是对是错。 这一场风波,必然不只是他一个人的手笔。 亚瑟端坐正殿,谁能想到几个小时前欢声笑语的宫殿会在仅仅几小时之后剑拔弩张。 “我是亚瑟·卡文,这一点无可否认,大家不必忧心。”亚瑟在宫殿中踱步,贵族领主们站在下方等待他的解释。 “棺木中的人,我看过了,那枚戒指是我送给西奥的礼物。我很愤怒谁能这样玩弄一位王族的遗体,我另一位弟弟凯撒已经在光明的庇护下往生,西林王族成员凋敝,不代表王不成王!” 王的暴怒让所有人的头颅低的更下。 恭敬之下,各怀鬼胎。 “而我要好奇的是,究竟是谁趁我不备暗中害我,而谁又故意挑着这样的日子来,好像知道沟渠底下藏着什么,为了救人不是直接下水而是破开水道。”亚瑟拍拍手,“夏佐呢?不是说他最早发现我落水的吗?” 一位士兵上前:“陛下,总管说,说您暗中有其他吩咐一定要他亲自去做,已经不知去处。” 亚瑟愣了三秒,抚掌大笑:“好好好,连我身边都潜伏上了,这回背后的手伸的真长。” 加缪看见一双长靴停在自己面前。 “加缪·莱斯特,我对你十分失望。”亚瑟勾起他的下巴,“身为使团团长最后却放任几乎一半使团成员长眠于异乡。” “这笔账我还没有跟你算呢。” “这回,你仅凭一枚戒指就来定义我是否是正统。”亚瑟与他鼻贴鼻,额贴额,“倒是让我很怀疑,你到底是受了黑暗神的蛊惑,又或是......犯下了君主都不会容忍的叛逆之罪呢?” 加缪不与他对视:“您知道自己我十四岁那年的侍从仪式上送我的是什么吗?” “您说以此为凭证,将来我就是您座下第一骑士。” 亚瑟凉凉地告诉他:“不记得了,这么多年过去,我赐予你的东西难道还会一样样都记在本子上?” “我谅你这些年为我奔波不易,也并不打算要如何处罚你。”亚瑟转头看向另一边的莱斯特公爵,“得子如此,继承权的问题,还请公爵大人慢慢考虑,听说您家的艾利克小少爷聪慧过人,并不输于长子。有时候为了家族的未来,还是选一个靠谱的继承人更合适一点。” 莱斯特公爵没有吭声,头埋得更低。 “不管是谁对卡文家族有所图谋,我都不会饶恕。”亚瑟扫视了一遍在场的各位,下达他今日最后一条命令,“全力追捕夏佐,以奸细论处,格杀勿论。” 凯撒·卡文早就死了,他只能是亚瑟·卡文。 他只能是亚瑟·卡文。 ※※※※※※※※※※※※※※※※※※※※ 【2020.5.16. 由于盗版太过猖獗,后期设置了防盗章,有小可爱看不到在63章标注的相关数据,就放在这里好了,比例50,时间24h。】 啊......亚瑟线这么长的原因大概是,谁都可能被拉出来遛一遛,插了一个加缪主场还有一个文森特主场,正主反而是推动剧情的工具人orz,下一章谁会出场呢,摊手,看三千字我能撑到哪里好了! 喜欢艾斯本的朋友,我可以放心地告诉你们,他的戏份是有滴,比较靠后。 毕竟是个非召唤不出现的死宅谁能指望他没事出来遛~感谢在2020-03-25 22:10:28~2020-03-26 22:30:33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感谢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婶婶想辞职 17瓶; 非常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我会继续努力的! 五周目 威胁 五周目 夏佐 五周目 惊变 五周目 前夜 五周目 艾斯本 五周目 猫 五周目 燎痕 五周目 密文 五周目 将明 五周目 晨曦 五周目 亚瑟线结局 六周目 千里送人头 七周目 伪高三 七周目 实训 七周目 师生讨论 七周目 伊怂怂 七周目 未知 七周目 维纳亚克 七周目 小酒馆 七周目 歌者 七周目 面包 七周目 长夜万灯 七周目 未来之事 七周目 杰克之死(三合一) 七周目 将归 七周目 文森特 七周目 疑点(总结过渡) 七周目 开棺 八周目 凉亭共赏 八周目 糟糕物 八周目 质子 八周目 皇冠 八周目 蜂花 八周目 雪宴 八周目 打雪仗 八周目 翻船 八周目 草 八周目 挫败 八周目 婚事 八周目 成人礼 八周目 剑与枪 八周目 下不为例 八周目 集市 八周目 昨日重现 八周目 兄长之爱 八周目 叛主 八周目 阴谋 八周目 回家 八周目 刺客 八周目 选择 八周目 魔法学院 八周目 人鱼 八周目 业务 八周目 树林 八周目 手冷 加缪·莱斯特:独白番外 八周目 马粪 八周目 溪钓 八周目 溯世书 八周目 伤口 八周目 救命之方 八周目 细语 八周目 会谈受封 八周目 软弱 八周目 三人行 八周目 凯撒 八周目 借刀杀人 凯撒·卡文:回忆番外 八周目 鉴情 八周目 启程 八周目 套话 八周目 晚饭 八周目 马迪尔堡 八周目 水婚 八周目 百物语 八周目 卡帕多西亚 八周目 魔王 八周目 福克茨 八周目 驯顺 八周目 求您 八周目 路 八周目 遇险 八周目 奇景 八周目 壁画 八周目 破迷 八周目 对峙 八周目 失踪 八周目 女王 八周目 离开的誓言 八周目 美梦将醒 八周目 联姻 八周目 流言 八周目 替身 八周目 人偶 八周目 海伦娜 八周目 惊雷 八周目 弑亲 八周目文森特线结局一 八周目 文森特线结局二 九周目 偷食 九周目 出宫 九周目 四面体(恕我不喜欢帐篷) 九周目 局开 九周目 刺客 九周目 睡衣 九周目 户籍 九周目 征兵 九周目 雨中故人 九周目 吊人 九周目 求生 九周目 尸体 九周目 昔时 九周目 安斯艾尔 九周目 离散 九周目 讥讽(六千字) 九周目 出征 九周目 内奸 九周目 较量 九周目 冬雪夜巷 九周目 舞会 九周目 第三者 九周目 野心 九周目 酸 九周目 最爱 九周目 哭泣 九周目 真假镜像 九周目 毒蛇 九周目 归还 九周目 婚事 九周目 战利品 九周目 跟踪 九周目 密码 九周目 破译 九周目 掩藏的往事 九周目 平定 九周目 骤转 九周目 纠缠 九周目 骚乱 九周目 我必报应 九周目 想她 九周目 瑟尔维娅 九周目 光 九周目 酝酿 九周目 反咬的走狗 九周目 黑巷 九周目 克莱恩 九周目 蠢货 九周目 将战 九周目 狂悖 九周目 黑函 九周目 内忧外患(11034字) 九周目 骗术 九周目 兴奋 九周目 战略 九周目 会战 九周目 夜来 九周目 伊薇尔线结局 艾斯本:千年番外 十周目 偿还 十周目 美人蛇蝎 十周目 收服 十周目 血债 十周目 加冕 十周目 碰她 十周目 失算 十周目 痴心妄想 十周目 女王无泪 十周目 王哀 十周目 恶战 十周目 终局 真相·幻梦 文森特:祈神番外 现代番外 《[西幻乙女]冒死抵挡来自病娇的be》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