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庶女,兽黑邪王宠翻天》 第1章 重生遭遇不良王爷 第1章 重生遭遇不良王爷 好热,感觉全身周围都是火,被炙烤的感觉很令人绝望。 等等,我不是死了吗,为什么还有被火烧的感觉,难道我下了十八层地狱了? 端木恒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一切,突然扫清了刚才的想法。 她没有死,也没有在十八层地狱,她竟然回到了戏园子刚起火的那个时候。 记得上一次死的时候屋里只有一个乞丐,但没有人见过他。 端木恒捂住嘴,急忙起身,踉跄的走几步之后,在道具间里发现昏迷的乞丐。 此时整个戏园子被大火包围。 端木恒踹了乞丐几脚,但对方没有反应,索性就将身上的外衣脱下,随意的披在乞丐的身上,随后从后面跑了出去。 戏园子的后门出去是一片荒地,这里算是郊区,即便发生火灾也不会立即有人来救助。 端木恒头也不回的跑,朝着树林里面跑,至少要先确定周围没有认识的人,这样才算安全。 跑着跑着,一支箭射在身上。 端木恒停下来,看见身上的这支箭,上面有皇室的标记。 想不到自己重生,死里逃生出火海,竟然被一支箭射死了。 缓慢的倒下身子,还想在看一眼这个世界,在眼前模糊的时候,看到一个人走了进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端木恒只觉得胸口有些疼。 微微睁开眼睛,看到这里的陈设,顿时一惊。 当初她死的时候发誓,如果能重活一世,一定要攀上大皇子,这样才会活下去,但这里的陈设并不是大皇子府,到像是……三皇子府。 端木恒心里一惊,虽然三皇子喜欢听戏,但他为人冷漠,据说就是一个废物,整天就知道吃喝玩乐,就连皇位的候选名单里都没有他的名字。 估计三皇子是大顺朝开国以来最不务正业的皇子了。 一个丫鬟跑进来,笑了笑,“公子,你醒了?” 公子?端木恒转念一想,也对,当初端木家没有男丁,因为自己从小发育不良,身材并不像别的娇小姐那般前凸后翘,索性就当做男孩养,也算是满足了端木家没有男丁的遗憾,不过这是一个秘密,瞒着所有人的秘密。 端木恒勉强扯出笑意,“我……” “王爷,公子醒了,公子醒了。” 端木恒的眼前顿时出现一位形象高大的男人,他健硕的身材就连普通衣服都抵挡不住,修长的墨发散漫的放在身前,显得一身的慵懒。 刀刻的五官略显他有些严厉,但眉宇间却多了一丝温柔。 “你醒了?” “这里是?” “这里是我府上,放心在这里住着,你的伤是我造成的,我会对你负责的。” 端木恒急忙起身,手臂慌乱的在前面摇动着,“不用,不用负责,是我不小心,冲撞了三皇子。” “你认识我?” “只是有过一面之缘。” 三皇子冷笑着,“一面之缘就故意跑来吸引我的注意力?不过你做到了,你已经成功的吸引了我。” 端木恒一愣,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之前的传言说三皇子是断袖,当时还不信,这个时候竟然觉得,这种传言也变得诡异。 “三皇子在说什么,之前可能都没有见过我。” “你不是说有一面之缘吗,怎么又说没见过了呢?” 端木恒心有点慌,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于是猛地站起身子。 “三皇子,我这就告退,多谢三皇子的照料。” 端木恒不想,刚站起来,就有些重心不稳,他的手竟然死死的抓住了三皇子。 结果,两个人均倒在床上。 两张绝世俊美的脸只是相聚一公分而已,端木恒深深的感觉,这一刻生出了许多奇异的味道。 三皇子名叫连星辰,上有大皇子连奕名,二皇子连城决,下有四皇子连正光,五公主连蓉月。 但现在均未封王,不过对外一律叫王爷。 连星辰扯着笑意,“你的身上很香,擦了什么?” 端木恒别过头,“没,没有。” “哟,这么说是体香?” 端木恒红着脸,感觉要热死了,而连星辰却死死的压着不肯起来。 既然已经死过一回,那么还怕什么,大不了拼一次。 端木恒一抬腿,直接踢在了连星辰的两腿之间。 “三皇子请自重,我可是个男人。” 端木恒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但始终她都是以男人的身份出现,不过这样被连星辰压着也够奇怪的。 连星辰捂住自己的下面,有些疼痛,从牙缝中挤出来声音。 “你这个人怎么不知道好歹。” “多有冲撞,请三皇子谅解,我这就走。” 连星辰一把抓住端木恒的手臂,“怎么,打了人就想走?万一留下病根怎么办?” 端木恒一脸的懵逼,“要不三皇子找个女人试试看,哪里还好不好使?” 连星辰一脸的阴沉,“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第三个人知道,就你了。” 端木恒急忙朝着门口跑去,感觉身后的连星辰已经疯了,怎么可能找一个男人做那种事情,难道他知道自己是女儿身? 再说,以她现在的身份,怎么会和三皇子一起瞎胡闹? 这可是赌上尊严的事情,何况断袖只是传言,谁也没有亲眼所见,万一这些都只是三皇子的障眼法呢? 权衡利弊之后,端木恒一个劲的朝着外面跑。 怎奈,连星辰从小习武,一个翻身就直接阻挡在端木恒的面前。 “你要去哪里?” “我要回去了。” “回去?那个戏园子?早就成灰烬了,不过挺有意思的,你猜谁在哪里出现了?” 端木恒一愣,心一沉,“谁?” “端木阮心。” 端木恒皱着眉头,果然是她,难道她就这样巴不得她死吗?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端木阮心是我的未婚妻。” 端木恒一愣,这件事情并没有听说,难道父亲愿意让唯一的嫡女借嫁给这样一个男人吗? 端木阮心那么一个心高气傲,心狠手辣的女人,怎么可能会嫁给这么一个废物。 连星辰不断的靠近,脸上也逐渐浮现出一丝阴冷。 “说,你和端木阮心是什么关系。” 端木恒心想,如果是连星辰在炸她呢,或者说,连星辰已经知道她的身份,就等着她主动往坑里跳呢? 一阵阵不安侵袭过来,心里已经有了一丝惊慌。 连星辰觉得端木恒的表情特别有意思,“你在想什么,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是端木阮心的弟弟。” 连星辰冷笑着,刚才将眼前人的脸洗干净,就已经认出他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功夫。 以前听戏还要等上好几天,现在听戏更方便,还免费。 “你在我府上呆着,给我唱小曲。” “什么?”端木恒的身子一震,没想到连星辰是在打这个主意,只是她还有她的打算,不可能和这么一个废物呆在一起。 “很吃惊吗?不过你想回去也行,大不了就是在被烧死。” 端木恒握紧了拳头,看来连星辰十九八九已经知道些什么,要不然不可能这么自信的要留住她。 “三皇子可是要天天听戏?” 连星辰点点头,“怎么了,天天听戏犯法?” 端木恒白了一眼,“真是有病。” “我有没有病,你要不要验一验?” 话音刚落,连星辰已经将矮他一头的端木恒锁在门口。 第2章 留下做他的戏子 第2章 留下做他的戏子 端木恒看着连星辰,感觉她能将对方的身子戳出一个大洞。 但她也权衡了利弊,毕竟她在家里的地位如同一个奴才,而且她的娘亲身体不好,三个姐姐总是欺负她,现在的她必须找一个靠山。 虽然三皇子一天天不着调,但好歹是个皇子,背靠大树好乘凉,这样一来,端木阮心肯定会忌惮几分的。 端木恒看着连星辰,“请三皇子自重。” “又是请我自重,我怎么着了?” 端木恒吞了口吐沫,“那么三皇子什么时候想听戏?” “这就对了,跟着我,保证你吃香的喝辣的,对了,你家老爷子出征有一年了,估计再有个一年半载也回来了,他回来之前你就住我这里。” 端木恒一愣,连星辰是不是知道什么,怎么连爹的时间都牵扯进来。 但现在也没有好的办法,只能这么做了。 “三皇子,我答应你,但是你能不能也答应我一个要求?” 连星辰冷笑着,“寄人篱下还这么多事。” “三皇子可以给我安排一个院子吗?如果可以,我希望您不要随便进入我的院子,需要唱戏,我会去你的院子。” 其实端木恒是为了保住自己的女人身,这事一旦被说出去,不仅自己的清白没了,还会被人耻笑自己伪装成男孩骗取端木老将军的同情心,到时候她和她娘亲就更加难以生活了。 连星辰点点头,“这个答应你。” 既然事情已经敲定,端木恒也像吃了定心丸一样。 在丫鬟的安排下住了进来,而且整个院子很大,里面有山有水有凉亭,特别清雅。 屋里有个化妆台,旁边的柜子里面全是戏服。 端木恒觉得这个三皇子已经喜欢听戏喜欢到了骨子里,竟然留这么多戏服在家里,还特意弄了这么一个院子,真是心思可见。 夜晚,连星辰大步流星的走进院子,看见端木恒正在看星星,于是跑了过去。 “看星星,这么有情调的事情应该只有女人才会做吧?” 端木恒皱着眉头,这个男人还是男人吗,白天说的话都忘记了吗?明明答应说不会轻易进入这个院子,怎么跟没长脑子似的,直接冲了进来呢? “我愿意做什么与三皇子无关,再有,三皇子不是已经答应说不会进入我居住的院子吗,怎么这么鲁莽?” 连星辰淡淡一笑,“对,我是说过,不过我有东西要送给你。” 话音落,连星辰从身后拿出一朵玫瑰花,直接递给端木恒。 端木恒当时就傻眼了,这是几个意思? “三皇子这是走错地方了?” “没走错,就是送给你的,收下。” 端木恒感觉场面很尴尬,收下这花,自己成什么人了,不收下花,不知道三皇子又要想出什么损招。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尴尬的样子,笑了笑,“不吱声就当你收下了,放心,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用这支花给我唱戏。” 端木恒眨了眨眼,发现连星辰还真是会玩,不过看到周围,一个下人都没有,所幸也没有那么丢人。 换好戏服,端木恒一身妖冶的站在连星辰的面前。 一曲花无百日红唱出口,连星辰就已经陶醉其中。 他看着端木恒在他面前演绎一段凄美的情感,整个心都融了进去。 一唱就是半个时辰。 连星辰拍着手,“真不错,看来请你来真没错。” “如果三皇子前来就是为了说希望赞美的话,那么站在院子门口说也一样。” “你这是在赶我走?” 端木恒当然不自在,这么晚了,四下无人,总感觉怪怪的。 何况那些传言如果是真的,那么还真是名节不保了。 “三皇子请自重。” “我干什么了,你老让我自重?” 端木恒也不知道该怎么说,生怕激怒对方,在作出不好的行为,那就得不偿失了。 “没有,只是夜深了,三皇子也该就寝了,我也该休息了。” “嗯,没错,的确夜深了,那就休息吧。” 连星辰不容端木恒说话,直接走进屋子,并大喊着,“怎么还不铺床?难道你想让我给你暖床?” 端木恒被连星辰整懵了,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三皇子,我也不是侍寝丫鬟,您还是别闹了,赶紧回去吧。” 看见端木恒一脸着急的追过来,连星辰一脸的笑意,坐在宽大的床铺上。 “这里是我的院子,我为什么要出去?哦,对了,我这个人有个毛病,晚上不喜欢让女人伺候,所以,只能是你给我铺床暖床。” 端木恒总算知道了,闹了半天白天说的事情敢情就是在逗她玩呢,连星辰根本就没有想要正经的对待身边的人,听说他的下人全部都被他戏耍过,看来这次也不例外了。 但既然已经选择寄人篱下,那么就要先忍受这些。 做好一切之后,端木恒打算在前厅睡一宿,结果,刚要出门,就被连星辰拦住。 “你要干什么去?” “我去外面休息。” “为什么不在这里?” 端木恒觉得连星辰真的好讨厌,这些都是明知故问的问题,他竟然顺理成章的说出口,难道不觉得害臊吗? “我只是个戏子,戏子知道自己的位置。” “你的位置在哪里?” “在外面。” “你既然是戏子当然要听老板的,现在我是你老板,我说你住在那里就是那里,进来。” 端木恒心里是崩溃的,想不到重生之后竟然遇到这种事情,以前就是怕那些传言,所以一直没有接近连星辰,真是不接触不知道一接触吓一跳。 “三皇子请自重,我是个……男人。” “什么事又自重啊,我是不是男人你看不出来吗?” “那你您还让我睡在这里?” 连星辰冷笑着,“我还没成亲,和男人女人睡在一起都不稀奇吧。” 虽然这话有点牵强,但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 但是在端木恒看来,连星辰就是个自以为是的变态,自大狂。 既来之则安之,所幸今天就这么杠上了,既然要睡在这里,那就睡,有什么大不了的。 看见端木恒大步流星的走向床铺,连星辰直接拉住他,“干什么去,我要沐浴。” 端木恒忍了,深吸一口气,和连星辰走进浴室,看着连星辰退去衣衫,端木恒本能的别过头。 “过来,扶我进去。” “三皇子不是好好的吗,还需要有人搀扶才能进去?” “你就当我残了。” 端木恒一脸的无语,不过一转身就看见连星辰结实的身体,整个人都脸红了。 第3章 他就是个无赖 第3章 他就是个无赖 端木恒收起自己的羡慕,直接走过去。 但是连星辰肯定是在整她,当然,这也是连星辰的作风。 不过这副好身材送给这种人真是白瞎了。 自从见到连星辰,端木恒就觉得他的倒霉生活才刚刚开始。 虽然在端木府过的也不尽如意,但至少不会这么尴尬。 “三皇子我可以出去了吗?” “我叫你出去了吗,来,给我搓搓背。” 噗,端木恒在心里已经开始叫苦连天。 别过头,用毛巾在连星辰的身上搓着,不知道什么时候搓到了前面。 这种身材简直不忍直视,何况她是一个小姑娘,这样看着三皇子赤身有些不合规矩,就算别人认为她是个男人,也不能这样耍吧。 “你没吃饭吗,力气这么小?” “我是怕太过用力,伤到三皇子的皮肤。” “没事,我可是一个纯爷们呢。” 端木恒嘴角一抽,这人不仅自恋还是个神经病。 连星辰不怀好意的笑着,“进来和我一起洗。” “嗯?” “愣着干什么,难道你要将我的床榻弄脏吗?” 端木恒觉得这简直就是在侮辱她,想不到这个三皇子真是嘴损到了一定程度,什么话都敢说。 但现在的端木恒不敢不从,毕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而且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想要逃出去是不可能,这里守卫森严,别说一个人了,就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端木恒有些脸红的将浴巾围在身上,因为身材平坦,所以不会被怀疑,但也多了几分羞涩,于是坐在一边,看着连星辰端起酒杯,在月光下品着酒,想不到他也有这么优雅的时候。 不知不觉有些累了,在升腾起的白雾中,端木恒竟然坐着睡着了。 那副脸红的可爱模样让连星辰看了去,甚是喜欢。 “真是个傻瓜,这样就睡着了,一点防备都没有。” 连星辰自言自语了一番,走过去,用手指轻轻的点点端木恒的脑袋,果然,睡的很死。 “哎,睡得这么死,该拿你怎么办呢?” 话音刚落,连星辰就将人抱起来,简单的裹上白色的睡衣放在了床上,他将端木恒的身子看光,毕竟他也不是个断袖,对男人的身子没那么好奇。 安静的一夜过去,第二天一早,端木恒伸了个懒腰,忽然手臂却打到了一个又软有硬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的皮肤。 端木恒一怔,缓慢的将头转过去,竟然看见连星辰嘴角含着笑意,双目紧闭,就像是一个睡美人一般。 之前端木恒就知道三皇子是一个绝色美男,但是就是有了不正经的口风之后,感觉拥有美色也是一种无妄之灾。 “你看够了没有?” 沉闷的声音传来,却包含了严肃和调侃。 端木恒立刻收回目光,起身。 “时候不早了,三皇子该起床了。” “好。” 端木恒拿着衣服跑进浴室,身后却响起了脚步声。 “你哪里我没看过,两个大男人,至于这么藏着掖着的吗?” “三皇子,你请自重。” “又是自重,穿个衣服这么费劲,真是搞不懂你们。” 端木恒胡乱的将衣服穿好,等了一会,也没有见连星辰进来,这才放心的整理一下衣冠,走出去。 其实她紧张的不得了,其实光看上身没问题,但是下身就有很大区别,要是被发现自己不是个男人,那么连星辰会怎样对待自己? 不过出去一看,连星辰竟然站在原地,什么都没有穿,就这样一脸好奇的站在哪里。 “啊!你怎么不穿衣服?” 端木恒急忙转过身子,捂住自己红通通的脸,身为一个王爷,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被自己看光了,他不会觉得害羞吗? “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屋里就咱们两个男人,我穿不穿衣服能怎样,再说,昨天都被你看过了,说到底,你得对我负责。” 连星辰看见端木恒一脸的惊慌失措,整个人的心情都好了。 “凭什么要我负责?” “你把我看光了,反正我也把你看光了,要不我对你负责也行。” 端木恒真心不知道,这个三皇子是怎样长大的,靠着厚脸皮吗? 看见手边的衣服,顺手扔了过去,“三皇子请穿衣。” “手残了,不会穿。” “你。” 端木恒瞪着眼睛,这哪是皇子,简直就是个无赖,还是个有身份的无赖。 端木恒不能忍了,将衣服丢在一边,根本不予理会,直接推门出去了。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气呼呼的样子,竟有一丝可爱。 晚上,快到吃晚饭的时候,连星辰在后花园找到端木恒,“请你来不是让你在这里休闲的,一会和我出去一趟。” 端木恒看着连星辰,他能有什么事,无外乎就是会客那些狐朋狗友,说得这么正经,带自己去,会是什么事情呢? “一会要去哪里?” “大皇子府。” 端木恒一愣,带自己去那种高档的地方,不会是去唱戏吧? 可是那样高档的地方,请的都是名角色,自己一个不入流的小角色怎么能端上台面呢? 换好衣服,两个人上了马车。 端木恒已经好几天没有出去了,外面已经有了许多节日的气氛,尤其是华灯初上,街路两旁的商家全部挂起了灯笼,遥相呼应,特别好看。 “你喜欢外面?” “喜欢,外面特别有意思,而且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不是你们这群养在温室里的皇子们能体会的。” 连星辰撇着嘴,“野孩子。” “你说谁是野孩子?” 端木恒瞪着眼睛,因为野孩子这三个字已经入了耳,从小就被那些人说,难道自己和三皇子再一起也是要被他侮辱的? “别误会,不是说你是那个意思的野孩子,我是说,你心思野,总喜欢外面的世界,要知道,外面的世界很可怕的。” “头发长见识短。” 连星辰用手挑起端木恒的长发,“你不也是头发长见识短吗?” 端木恒一脸的无语,想不到话题又扯回来了。 整个车厢里有点尴尬,谁也没有说话,就感觉连星辰是个话题终结者。 不过,很快就到了大皇子连奕名的府上。 端木恒刚下车,就看到端木阮心的轿子,而且人也缓缓的从车上下来,看见端木恒的时候,神情一愣。 连星辰一把将人搂在怀里,“你小子看谁呢?又在看哪个美女呢?” “三皇子,请自重。” 端木恒推不开连星辰,只能小声的嘀咕着。 “我自重什么啊,我搂的又不是女人。” 端木恒此时的脑袋上一排乌鸦飞过,觉得自己现在还是闭嘴比较好。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走进去,身后跟着端木阮心和二皇子连城诀。 “刚才要是没看错,哪个男的应该是你的弟弟吧?” 端木阮心淡淡一笑,“二皇子真是说笑了,端木府里哪里来的男丁。” “那就是收养的义子,但总归是姓端木的,所以……” 端木阮心知道连城诀的意思,他不就是想让自己劝说爹加入他们二皇子的阵营吗?哼,做梦,那种男人怎么可能是端木家的人,一定是个野种。 想到这里,端木阮心的目光越发的阴狠。 第4章 他是我的人 第4章 他是我的人 进入大皇子府,连星辰自觉的将手放开,大方得体的样子好像换了一个人。 端木恒知道这是什么场合,自觉的退到连星辰的后面。 这里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奢华,往来的下人丫鬟身上的衣服都价格不菲。 通过长廊通道,穿过后花园,终于到了大皇子连奕名招待客人的地方。 这里早已经灯火辉煌,人员攒动。 “这不是三弟吗?你可算是来了。” “大哥这是什么话,好像每次我来的都很晚似的。” 连奕名瞥了一眼身后的端木恒,“这是你带来的?” “没错,这是我府上唱戏的,我觉得还不错,所以带来给大哥的生日助助兴。” “真不错,三弟快进去坐。” 端木恒通过连奕名身边的时候,感受到那一股子炽热的眼神,好像要将自己燃烧起来一样。 早就听说大皇子最是得体,但惟独对待戏子,满眼的瞧不起。 都说戏子无情,但也要看是对谁。 落座之后,身后陆续前来了许多人,其中就有端木阮心,还和端木恒坐在一排,只不过中间隔着几个位置而已。 整个宴会厅坐成两侧,中间留出通道和舞台,两侧各摆放了五五整合的座位。 能安排五十人前来的宴会,一定不是个小事。 “三皇子,等会是要我唱戏吗?” “不用。” 端木恒一愣,刚才不是说要来助兴的吗,怎么这会又变卦了呢? 不过以自己的身份能出席这种宴会,简直是一辈子的荣耀。 “这不是端木恒吗?” 端木阮心走过来,一脸的端庄,但眼神中却包含着阴狠。 “.端木小姐好。” “你这种下人身份能进入这种场合,一定是托了三皇子的福,不过,是福是祸还不一定吧?是吧,三皇子?” 连星辰冷笑着,“端木家的嫡女不会关心自家脸面,反而将对方的身份公布于众,这恐怕有失身份吧。” “瞧三皇子说的,只是端木家的一条狗,三皇子何必呢!” “不好意思,他现在是我的狗,大狗还看主人呢,你只不过是将军的嫡女,和我的皇子身份都没有办法平起平坐,你在这里有这么没资格说我的人?” “哼,无论在哪里都是狗,有什么区别?” 端木恒一脸的阴沉,想不到端木阮心已经猖狂到这种地步,竟然敢和三皇子这样说话,不过也是,在天下人来,三皇子应该是最没有用的那一个,估计地位都不如那些嫡女嫡子呢。 但不知道为什么,刚才三皇子为自己说话,心里竟有一丝的快意。 所有人落座之后,连奕名看着眼前的人,举起酒杯。 “今天感谢大家来参加我的生日宴会,今天就是为了让大家聚聚,你们都随意一些。” 场上的人都点头迎合着。 正在此时,二皇子连奕名站了起来,“大哥生日,肯定要让舞姬助助兴,正巧,我给大哥带来了一批刚进来的舞姬。” 话音刚落,曲一出,十个遮面的舞姬跑了进来。 她们每个人都身姿婀娜,就算遮住了半张脸,但只看眼神就好像魂魄被勾走了一半。 端木恒盯着这些舞姬,觉得有些蹊跷,这些舞姬的动作有些生硬,而且占位凌乱,就算是外行人都知道,这些人并没有经过特殊的训练,想必今天来是另有目的。 “你看谁这么入神呢?” 端木恒瞥了一眼连星辰,知道他会胡搅蛮缠,所幸就不吱声。 “你要是再不说,我就将这些舞姬全部要回去。” “三皇子随意,正好回去给您当侍寝小妾,省着大家说您有别的偏好。” 连星辰挑着眉毛,“我什么偏好?” “就是喜欢男人的偏好。” 连星辰笑了笑,“那么你呢,你有这个偏好吗?” “没有。”端木恒白了一眼连星辰,别过头,刚要拿起酒杯,就看见连奕名和连城诀一起走过来。 急忙起身,毕竟他只是一个下人的存在,要是站在皇子中间,会遭人非议。 “端木恒,你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上一边去?” 端木阮心冰冷的说道,但转过脸便对着大皇子笑着,“大皇子,这杯酒我敬您。” “你算什么东西,我们皇子之间说话,论得上你在这里插嘴吗?” 连星辰的话就像是一脚踹在端木阮心的身上,疼却无法反抗。 连奕名笑了笑,“谢谢大家的好意,阮心啊,你也别在意,我这个弟弟就是这个脾气,从小不务正业,同样,也没怕过谁。” “阮心不会在意的,毕竟今天我是您请来的客人。” 端木恒在心里揣踱着,端木阮心只是将军之女,为什么敢在这些皇子面前说话,她究竟想干什么? “再过不了多久,大哥,你就要和阮心大婚了吧?” 连奕名点点头,“父皇已经下旨赐婚了,就等着端木将军回来了。” 听到这个消息,特别振奋人心,尤其是端木恒,只要端木将军回来,那么他就可以回到那个属于自己的小屋,不用再看任何人的脸色,也同样会逃离三皇子的身边。 但三皇子处处维护自己,针对端木阮心,会不会是要打压她,或者是因为皇上没有赐婚给他而恼羞成怒了呢? 种种猜测在端木恒心中衡量着,但她终究还是不愿意看到连星辰被笑话,毕竟在她落魄的时候是连星辰帮助的他。 “对了三弟,你不是说你带来个唱戏的吗,这会何不让他来一曲?” 连星辰笑了笑,“大哥说到哪里,我家这个只是个学徒,咱们在您这里听戏,不得听名角的吗?” “好东西又藏起来,和我们玩谦虚呢?这不是你一贯作风啊。”连奕名的眼神是不是瞥向端木恒,似乎比我有心思。 “什么好东西,我哪里能有这么好东西,有什么都不及大哥这里秀色可餐。” “老三,就你皮,都说今天是来祝寿的,你不给礼物,怎么,连人都不出啊?”连城诀和端木阮心相互递了个眼色。 “是啊,三皇子,这端木恒虽然是我们端木府里养的一条狗,但是他唱戏的功夫还真不错呢,或许是随了他那个戏子丫鬟的老娘吧。” 端木阮心说到这句话的时候特意将戏子老娘四个字加重,故意让端木恒难看。 端木恒皱着眉头,真心不明白端木阮心究竟为什么要这样对她。 第5章 遇刺的目标 第5章 遇刺的目标 连星辰回头看着端木恒,眼神中充满了一种魅惑。 然而,话语一出,却让很多人换了个态度。 “你们这么想听他唱戏的话,就来我府上,因为他只在我府上唱戏。” “三弟,你这是在宣誓你的主权?” 连城决向前一步,马上就要抓住端木恒的时候,连星辰直接用身子挡在前面,一脸的傲气。 兄弟几人当中,就属连星辰个子高,几乎比端木恒高出一头。 端木阮心冷笑着,“三皇子真是护人护的紧呢,我听说京城里面有一个不好的传言,说是三皇子您……” “说我喜欢男人?” “哈哈,这可是三皇子您自己说的,不是我们说的。” 连星辰白了端木阮心一眼,“看来我知道谣言是谁放出去的了,拉下去,掌嘴。” 端木阮心有些慌了,“三皇子,这事闹的满城风雨,凭什么要掌我嘴?” 连星辰笑的越发阴狠,“就算闹的满成风雨也没有人跑到我这里这么大声的嚷嚷,你是头一个,你觉得我会怎么想?” “哎呀,算了算了,今天是大哥生日,不要扫了兴,老三,你喝多了,早点回去吧。” 连城决推了连星辰一把,毕竟是二皇子,连星辰也不敢造次。 何况,这里是大皇子府,不是他的三皇子府。 端木恒朝着众人行礼之后,跟着连星辰头也不回的走出去。 连城决笑了笑,“阮心,你真是有个好弟弟。” “二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你还没有看出来吗,我这个三弟对你弟弟可是很上心护的紧呢。” 端木阮心皱着眉头,“哼,他娘就不三不四,想不到上梁不正下梁歪,他身为一个男人竟然这么下贱。” “不过你弟弟在老三哪里我们就放心了,适当的时候提醒你弟弟一声。” 端木阮心明白连城决的意思,想要让端木恒帮他们实施计划,而且端木恒的娘还在他们手里,量端木恒也不敢反抗。 出了大皇子府,连星辰舒展着双臂。 “哎呦,还真是累人,最讨厌这种场合了,这些人真能装。” “三皇子,咱们现在上马车回去吗?” 端木恒一副下人的样子,准备服侍连星辰上马车。 “这里距离也不远,咱们走回去怎么样?” “走回去?” 连星辰让马车先回去,拉着端木恒直接走进了热闹的街市。 夜晚的京城,很热闹。 宽敞的街道已经挤满了百姓,两侧的商贩卖力的叫卖。 这里琳琅满目的商品甚是吸引人。 端木恒看着街上的小商品,嘴角带着笑意。 “三皇子,你看,这边的灯笼真好看。” “嗯,买一个。” 端木恒看着一条红色的鲤鱼,里面的火光映着外面的红色布面,十分的红火,而且尾巴还能摇动,栩栩如生。 “你喜欢?” 端木恒点点头,因为这是她的最爱,以前端木老爷子就经常买这种灯笼给她,毕竟她住处十分的偏院,房间很小很破很旧,她和娘亲两个人相依为命,就好像是被这个院子抛弃的人。 就算端木恒被认为是端木家的唯一男丁,但是端木老爷子碍于大夫人家的地位和面子,不敢对这个所谓的儿子过分的溺爱,而且他也明白,常年征战不在家,过分的爱只能给这对母子带来不幸。 所以,那个时候的端木恒记忆犹新的就是这些灯笼,填补了她的童年,让她的童年不再阴霾。 抱着鲤鱼灯笼,连星辰简直无法靠近端木恒,鬼知道他心里怎么想的,为啥要挑选一盏这么大的灯笼。 “三皇子,这边有糖稀,你吃过吗?” “没有。” “这个可好吃了,而且还有好多图案呢。” 连星辰瞥了一眼,感觉自己的脑子被驴踢了吗,为什么要提议走着回去,而且还要穿过这么拥挤的街道。 端木恒买了两个糖稀,一个自己吃,一个递给了连星辰。 连星辰看着糖稀,一脸的疑惑。 “这个能吃?” “能吃,放心,毒不死你的,你看,我就吃了。” “你怎么一到这里跟个孩子似的。” 端木恒笑了笑,“你既然到了这里,就要融入这里,摆着高姿态,也没有意思啊。” “行了,差不多了,咱们赶紧回去吧。” 端木恒叹了口气,有点舍不得,毕竟难得出来一次。 但现在只有她和三皇子两个人,就算手无缚鸡之力,也要护三皇子周全。 两个人走到一处黑暗的小巷子,这里是捷径,通过巷子就直接到了三皇子府的后院。 正在此时,四个黑衣人蹿了出来。 “什么人?” 端木恒吓了一跳,但仍旧勇敢的站出来大吼一声。 “哼,要你命的人。” 端木恒真心没有想到,本以为是要做保护连星辰的人,结果却变成要被刺杀的人。 眼见长剑刺来,连星辰直接将人甩到身后。 “找地方躲起来。” “不行,我得保护你。” “这个时候逞英雄呢?” 端木恒当然不会武功了,而且面对是几个黑衣高手,就算有力气也白费啊。 为了不扯后腿,端木恒老实的找到一个酒缸,整个人蹲在后面,以免受到伤害。 这几个黑衣人的目标就是端木恒,他们想要试图逃开连星辰,毕竟是皇子的身份,万一伤到谁也担待不起。 来回几次交锋,这些黑衣人完全讨不到便宜,只好撤退。 端木恒看见这几个人翻墙走掉,急忙跑上前。 “三皇子,你没事吧?”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一脸的诚恳,点点头,“有事。” “哪里受伤了?” 端木恒开始翻找受伤或者划破的地方,毕竟那些人全都用长剑,就算连星辰很厉害,但手里没有武器,肯定会受伤。 “我腿这里好像受伤了,特别疼。” “来,我扶着您,您别嫌弃。” “没事,我也不是什么金贵之躯,咱们赶紧回去。” 端木恒点点头,将连星辰的手臂搭在自己的肩膀上面,两个人缓慢的朝着三皇子府移动。 毕竟有身高的差距,端木恒越来越吃力。 “三皇子,您平时都吃什么啊,怎么这么沉。” “我啊,怎么不说我个子比你高?” 端木恒白了一眼,“行,您比我高比我沉,好像这两点是什么好处似的。” 连星辰奸笑着,“当然有好处,你等会就知道了。” 第6章 他的用意 第6章 他的用意 回到王府,端木恒急忙召唤丫鬟给连星辰检查。 但是进来的人都被连星辰赶了出去。 端木恒一脸的气愤。 “连星辰,你什么意思?” “我是因为你受伤的,所以你要负责。” 端木恒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当时的情况的确危机,但事后检查连星辰也没有伤痕,如果非要说伤到什么地方,只能说是中途碰撞所致。 不过话说回来,自己又不是大夫又不是下人,怎么可以这样欺负自己? 看到端木恒气鼓鼓的样子,连星辰走到他身边,一脸的弱小。 依靠在端木恒的肩膀上,不过他需要弯下身子。 “你干什么?” “借我你的肩膀用用。” “用我肩膀干什么?” 连星辰一脸的委屈,“我都为你出手了,都为你受伤了,你能不能关心我一下,就不能让我依靠一下吗?” 端木恒竟然无力拒绝,只能任由连星辰这样依靠着。 有些时候,端木恒很纳闷,连星辰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听说他冷漠无情,玩世不恭,但现在看来,他其实很暖,而且很幼稚,但有些时候很霸道。 安静了片刻,连星辰站起身子。 “你觉得今天会是谁对你不利?” 端木恒叹了口气,“可能是端木阮心,她一直都看我不顺眼。” “你和端木阮心究竟有什么仇怨?” “不知道,大概是因为我的出身吧。” 连星辰点点头,的确,在这种大家庭里面,出身的确会影响一个人。 尤其是在将军府,端木恒虽然是端木家唯一的男丁,但他却是一个丫鬟的儿子,身份降低了不少。 不过端木阮心能对端木恒下手,就不怕端木老爷子回来责罚吗? 端木家现在没有男丁应该是一个短板,今天刺杀不成,估计以后还会寻找机会,但至少端木恒在王府是安全的。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你看吧,和我在一起混有好处吧。” “有什么好处?” “你被刺杀,我能救你,你无家可归,我能收留你,至少保证你的衣食住行,怎么样?” 端木恒上下打量着连星辰,感觉他是那种条件优越很自恋的人。 “谢谢三皇子。” “看看,真是客气,你现在是要给我唱曲的,不是下人,你没必要这么恭敬。” 端木恒一脸的黑线,“那你干嘛什么事情都让我伺候你?” “因为我觉得方便啊,咱们都是男人。” 端木恒嘴角一抽,“就是因为咱们都是男人才不方便好不好。” 连星辰死皮赖脸的拉着端木恒,“没有啊,这样才方便。” “臭无赖。” “嗯,无赖也不错。” 端木恒和连星辰拉扯着,一个重心不稳,直接倒了下去。 哐当一声,两个人居然倒地。 但这并不是重点,重点在于连星辰在上,端木恒在下。 两张绝世俊美的脸相距不到一公分。 端木恒瞬间脸红,不知道该说什么。 虽然这种情况已经发生过,但仍旧不能用平常心对待。 “三皇子,快点起来。” “起不来了,受伤了。” 端木恒用力的推了几下,纹丝不动,果然,这就是所谓的体重和身高大于自己的好处…… 被压着快要窒息了。 不出一会,外面传来下人的声音。 “主子,二皇子来了。” “嗯?他来干什么,让他在茶厅等着。” “是。” 听到下人的脚步声已经远去,两个人才算松懈下来。 如果是慌张的下人进来通传,看到眼前的这一幕还不一定怎么想呢。 起身之后,端木恒一直红着脸,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连星辰,索性就直接跑进浴室,打算洗洗脸。 “喂,你跑进去是打算和我一起沐浴吗?” “谁说的,我是要来洗脸的。” “真是事多,一个大男人活的那么精致,我又不带你出去干什么。” 端木恒用冷水敷一敷脸,感觉清爽了许多。 两个人整理了一下衣冠,直接去见二皇子连城决。 连城决看着两个人进来,一脸的笑意。 “你俩是连体的啊,总在一起?” “二哥真是说笑了,不知道二哥前来有什么事情,我俩刚好要去唱戏。” “哟,有唱戏这种好事怎么不叫上我呢?”连城决站起身子,打量着端木恒,毕竟他是端木阮心要下手的男人,应该有点本事,不过听说只是一个丫鬟的孩子,瞬间没了兴趣。 但现在看到无论去什么地方,连星辰都带着端木恒,就多看了几眼。 的确,这个端木恒是一个绝色之人,只是晦气之身,没什么好在意的。 “二哥,你看他干什么?” “没事,就是忍不住多看几眼,毕竟是在三弟你身边的人,自然是非比寻常呢。” “二哥真是说笑了,我只是好听戏,他唱得不错。” 连城决皱着眉头,“刚才你也这么说,结果呢,还不是带着人直接走了,不给面子,怎么,来你府上也一样不给面子?” “二哥说到哪里,既然二哥想听,那么就来一曲。” 连星辰给端木恒一个眼色,示意他去准备。 端木恒早就想逃离了,这种场面自己真是应付不来,尤其是连城决的眼神,好像能将自己给吃了。 选好衣服和曲子,场地已经准备完毕,因为这个时间没有戏班子搭配,所以端木恒就只能清场,但他自己会拉二胡,所以配乐都省了。 连星辰看着连城决。 “二哥真是多心,总来盯着我干什么?” “我哪里盯着你,我这是来看看你,关心你。” 连城决的身子朝着连星辰移动了一些,低声的说:“你留下他是为了要拉拢端木将军?” “二哥说到哪里,他是什么身份你不会不知道。” “当然知道,只是一个丫鬟的孩子,但是别忘了,他也是端木家唯一的男丁,你以为端木老爷子会不重视?” 连星辰冷笑着,“哼,重视?重视的话就不会让端木阮心欺负他,也不会任由端木阮心胡闹找人来刺杀他。” 连城决一愣,这究竟是什么仇什么怨,只是一个微不足道的人,为什么值得端木阮心下此狠心。 瞥了一眼台上,端木恒已经轻轻的走上台,作揖。 第一个音起,连城决整个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但不得不说,端木恒的嗓音还有身段,太完美了。 第7章 他的软肋 第7章 他的软肋 看到端木恒在上面翩翩起舞,连城决已经拜倒在他的脚下,虽然是他是一个戏子,但却拥有美貌和夺魂的嗓音。 其实连星辰早就注意端木恒了,当然,那天在郊外戏园子起火是在他的预料之中,只是没有想到端木阮心真的会下黑手。 起初打算在周围打猎能不被人怀疑,即便是救了端木恒也不会被人说三道四,但万万没有想到,端木恒自己撞到他的怀里。 如今带他回到王府也是顺理成章,谁叫端木恒不听话,一心想要回去。 不过今天连城决来,究竟是为了什么? 连城决听戏听的津津有味。 “三弟,真是不错,想不到端木恒有此嗓音,你真是如获至宝啊。” “二哥今天究竟是什么意思?” “三弟,别这么敏感,放心,不会和你抢人的。” 连城决拍拍连星辰的肩膀,正好端木恒已经唱完。 三个人相互对视,有点尴尬。 端木恒作揖,“二位皇子先聊,我去换衣服。” “你先去吧,等会直接休息就好,不用过来了。” 连城决却拦住了端木恒,一脸的笑意。 “三弟,让他回去干什么,这样赏心悦目,何不留下来和咱们一起喝酒。” 连星辰的面色一沉,“让他回去收拾一下,再说咱们喝酒说话,他也插不上话,留下来做什么?” 连城决仍旧笑着,仔细的打量着端木恒,低声的在他耳边说了一句,“你娘很想你呢,你不想她吗?” 端木恒的身子一震,二皇子这是在威胁她吗? 但是威胁她做什么,她一个戏子能是什么角色。 看到端木恒的模样,连星辰不知道连城决说了什么或者做了什么,但敢动他的人,就是不行。 “你先回去,二哥,一个戏子你为难人家干什么?” “哎呦,我哪里敢为难啊,我就是想仔细的打量一下,看看究竟是什么样的人让我这个三弟如此上心。” 端木恒别过头,一脸的紧张,作揖之后,急忙回到院子里面。 连星辰清楚的看到连城决嘴角扯出来的笑意,那种笑意味着得逞,看来刚才他的确是对端木恒做了什么或者说了什么。 回过神,连城决已经到了连星辰的面前。 “三弟,你该不会真的看上这个戏子了吧?” “二哥这是什么话,我可是男人,他也是男人。” “哟,这会不护短了,刚才在大哥的殿里,那可是护的紧呢。” 知道连城决阴不阴阳不阳的态度是因为什么,但这些事情都不应该扯上端木恒,毕竟他是一个可怜的人。 连喝三杯酒,连星辰面不改色的看着连城决,他们这些想要竞争皇位的人就不能顾及一下自己的感受吗? “二哥,你们要做的事情与我无关,你们最好不要扯上我,也不要扯上和我有关的人。” “三弟,你说这话,二哥可要好好琢磨一番了,和你有关的人,你该不会是说端木恒吧。” “二哥自己斟酌,如果觉得端木恒有什么软肋或者是我有什么软肋,那么二哥你一定要记清楚,我也不是吃素的,不是你们说能招惹就能招惹的。” 连城决面上笑着,但从心底发寒,因为刚才连星辰无意间透露出来的竟然是杀气。 如果能让连星辰动了杀气,那么就意味着,他对这件事情已经开始上心了,别人就要小心了。 “三弟真是多心了,你们继续过着世外桃源的生活便是,不过有听戏这样的好事记得叫我,端木恒的声音还真是世间少有呢。” 连星辰点点头,“二哥既然说到这个份上,那么下次有听戏的好事一定叫上二哥。” 连城决也不逗留,直接离开了。 望着连城决离开的方向,连星辰的眼神越发的阴狠。 现在就开始露出头角了,这些人还真是按捺不住性子呢。 回到房间,端木恒已经收拾好。 “什么味道,这么香?” 端木恒别过脸,“方才卸妆梳洗了一下。” “你还不好意思了,一个大男人干嘛这么别扭。” 端木恒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小心脏扑腾扑腾的,显得有些心虚,寻思以后不要在擦这些了,毕竟对外还是男儿身,不能做的太女人。 其实和连星辰相处这几天,端木恒知道,连星辰是一个好人,而且是从骨子里很暖的人,只是他给人的印象就是那种风流,放浪不羁,所以被误会是断袖也是正常的。 但,为什么心里有一丝别样的情绪在升腾呢? 回过神的时候,连星辰已经到了身前,一张俊脸低下来。 “真的很香。” “三皇子,你要干什么?” 端木恒本能的推开连星辰,却意外的踩到了长袍的边缘,整个身子向后倒去。 哗啦一声,连星辰接住了端木恒,两个人的动作就这样停滞在半空。 看见连星辰流出来的鼻血,端木恒才意识到自己的身子有一丝的清凉,看了一眼,衣服的带子竟然跳下来,整个上身裸露在外。 “啊啊啊,我的衣服。” 扶起端木恒,连星辰干咳了几声,将鼻血擦干净。 “你的衣服怎么不系好,是不是故意的?” “没有,不是的,三皇子,你听我解释。” “咳咳,端木公子,请自重。” 嗯?这话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当然了,这是一直以来端木恒对连星辰说的,没想到此时连星辰却反用在端木恒的身上。 端木恒急忙收拾好自己的衣服,一股脑的钻到床边,给连星辰铺床。 “请三皇子先行沐浴,我这就给您铺床暖床。” “今天是太阳从西边出来的吗,这么主动,事有反常必有妖。” 端木恒嘴角一抽,她做的有那么明显吗,每天不都这么做吗?她可是放下女人的自尊和身段,在给三皇子当丫鬟。 “三皇子现在不沐浴,等会水凉了。” “你,过来。” “三皇子有什么吩咐?” “和我一起沐浴。” “可是我刚刚……” 还没等端木恒说完话,身子就已经被连星辰拽走。 当然双方无论是身高还是力量,都相差甚远,端木恒就像是小鸡仔一样,轻松的被连星辰拉走。 还没来得及反应,两个人就已经沉入了水中。 “连星辰,你……” 呜呜呜,话还没有说出口,两个人在水下相互对视着。 闭气的时间到了,端木恒有些扛不住,想要上去,但身子却被连星辰牢牢的锁住。 第8章 水的味道 第8章 水的味道 端木恒用力的挣扎,但无济于事,于是朝着连星辰摇着头,传递出自己已经不行了的信息。 但是连星辰仍旧没有放过他,而是死死的拉住她。 此时端木恒是绝望的,没想到连星辰想用这种方式来结束她的生命。 难道她卑贱到要憋死到水里? 已经开始咳嗦,想用这种方式缓解闭气带来的压力,但刚一张口,一股子水进入体内,引起了一连串的咳嗦。 端木恒闭上眼睛,感觉身子很沉,很重,不断的向下滑。 整个池子并不深,但感觉自己已经跌进了万丈深渊。 呼噜噜,感觉一股新鲜的空气注入。 整个身体像是有了春天般的气息,死灰复燃。 难道是自己死了吗? 端木恒不断在心里吐槽着,但感受到了一丝丝的柔软和冰冷。 感受到周围的暖意,逐渐的睁开眼睛,端木恒看清楚眼前的人,顿时一惊。 那张俊脸几乎是贴在了自己的脸上,那股子柔软侵袭,猝不及防。 忽的一下,两个人冲出了水面。 端木恒推开连星辰,大口的干咳着。 “三皇子,你这是……” “水的味道怎么样?是不是很香?” 端木恒嘴角一抽,“你到底想怎么样?” “没有啊,就是看看你究竟能闭气多久。” “我……” 端木恒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而且刚才那种情况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为了急救,就算是为了不让她呛水,直接出水面不可以吗,非要用这种方式吗? 端木恒觉得这是一种羞辱,是连星辰对自己的不尊重。 不顾连星辰的脸色,端木恒急忙穿好衣服,出了门。 “喂,你干什么?” “三皇子请休息,我在外面给你守夜。” “守夜?屋里不能守吗?” 端木恒没有回头,也不打算回头。 “不能,屋里的空气让我有些闷,我在这里正好清凉一下。” 连星辰笑了笑,躺在舒服的软床上面,看着门口清瘦的背影。 “你确定不进来?” “不进来,我就坐在门口给您守夜。” “真是倔强。” 夜半,端木恒坐在门口开始打瞌睡,但夜晚的风很凉,她不仅蜷缩着身子,靠在门框旁边,嘴唇有些发紫。 连星辰看了半宿的书,想不到端木恒还真是犟,愣是在门口睡,也不进来。 不知道为什么,连星辰总觉得有点过意不去,兴许是自己太心急了,惹毛这小子了。 连星辰忽然觉得,端木恒其实挺可爱的,虽然很正直,但不得不承认,她耍起脾气来,简直谁也阻挡不了。 看着那一抹背影,连星辰忽然心疼起来。 端木恒那么好,却遭受那么多的灾难,那么胆小,却不顾安危挡在自己面前,其实他也怕死,刚才在水里虽说是无心的,却发现他抖的厉害。 是啊,谁不怕死呢,自己又何尝不是。 端木恒的身子一歪,整个人撞向了门框,连星辰想也不想的飞奔过去,将人揽在怀里。 虽说是一名男子,却天生面容惊人,嗓音超群,这样的人怎能让自己不心疼? “哎,睡的这么死,该拿你怎么办?” 连星辰想到第一次端木恒睡得那么死的时候,是自己将人放到床上的,这次还是。 怎么突然感觉,这小子有点生活不能自理。 将人抱到床上,看着他精致的五官,稚嫩的皮肤,连星辰突然好想上去掐一把。 瞥了一眼,门外竟然闪过一道黑影,连星辰给端木恒盖好被子,直接飞了出去。 跟着那道黑影,连星辰已经知道来者是什么人。 到了无人的地方,两个人相对而立。 “想不到大哥竟然也这么好奇,来这里想要一看究竟?” 连奕名冷笑着,“三弟,你这般吃喝玩乐,父皇没有说什么,只是你想要假戏真做,是不是太丢皇室的脸面?” 连星辰不以为然,“大哥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假戏真做了?” “那你刚才是在干什么,对一个男人那么温柔,真是不知道你从小是在什么环境中长大的?” “大哥这话是怎么说的,我可是和你们一起在皇宫里面长大的,要说这个环境影响,莫非是你们对我做了什么?” 连奕名嘴角一抽,发现连星辰什么话都敢说。 当然,也有可能是在用端木恒敷衍所有人,从而掩饰他的用意。 既然已经得到消息,连城决刚才来过府上,那么他们是不是已经达成了某种协议,毕竟连城决和端木阮心走的那么近,现在京城里面又传出说端木阮心要嫁给连星辰,这中间究竟什么是真什么是假,很难断定。 “刚才二弟来过,不知道你们是不是一起听戏了?” “大哥观察的还真是仔细,连这种小事情都关心起来,刚才的确听戏了,大哥要是喜欢听戏,改天,和二哥一起来啊。” 连奕名不以为然的笑了笑,“好,你快些回去,我就是没事出来溜达一圈。” “大哥好走,天黑了,路上小心。” 连奕名盯着连星辰看了好一会,感觉哪里不对劲,但又说不出来。 不过现在连城决已经开始密谋行动,现在端木家是一个关键,作为端木家唯一的一个男丁,想必连星辰是要把握住这个机会,给所有人一个下马威吧。 连星辰已经知道这些人盯上了端木恒,看来此后的王府会变得热闹。 端木恒,你究竟是一个麻烦还是一个福星呢? 连星辰想了想,回到房间,看着床上的人,心里一阵阵的发问。 “主人,咱们的人要不要在外面看守?” 听到暗影守卫的声音,连星辰摇了摇头,该来的总会来,并不是用这些暗卫就能阻止的,只是希望现在的时间过的再慢些,让这个男人能够再多享受一些属于自己的时光。 “不必了,他们暂时还不能动手,你们在外面守候便是。” “是,我们在外面发现另外一伙人在这里。” “哦?什么人?” “好像是端木家的人。” 连星辰笑了笑,想不到端木阮心这么沉不住气,一味的要啥端木恒,这些年都忍过去了,还忍不住这一时吗? 第9章 卖身契 第9章 卖身契 第二天,端木恒早上醒来的时候,看见旁边的人,一点都不惊讶,反而多了几分轻松。 多少已经习惯在这里居住,也已经习惯了连星辰痞子的样子,所以生活还算过得去。 但昨天连城决说的话不得不放在心上。 在这个世界上,除了在外征战的端木老爷子,就是自己的娘亲,如今自己在外面生活自如,而自己的娘亲却在府里受难,难道自己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缓慢的起身,不打扰连星辰休息。 弄好早餐和洗脸水,连星辰已经穿好衣服坐在床边,正用一股子不怀好意的视线盯着他。 “请三皇子洗漱,用早餐。” “我手残了,不能自己洗脸吃饭了。” 端木恒深深的吸了口气,为了自己的目的,这些事情都要默默的忍下。 “好,我来给三皇子洗脸吃饭。” 做好这一切,连星辰看着端木恒起伏的前胸,倒吸一口凉气,想到昨晚那稚嫩雪白的皮肤,想不到他保养的这么好。 “你是不是有事情要求我?” “三皇子会看相?” 连星辰笑了笑,“你有事情都写在脸上,当然看出来了。” “其实我是有一件事情想要求三皇子帮忙的。” “说吧,什么事情?” “我想将我娘接出来,可以吗?” 连星辰一愣,就算端木恒的娘再不计也是给端木将军生了儿子的人,这些人只不过是在背后搞些小动作,欺负一下而已,并不会有生命安全,难道端木恒已经察觉到了什么? 没错,昨天连城决来的时候就不怀好意,更何况在大皇子府的时候连城决和端木阮心站在一起,一看就没按好心眼,现在想起来,他们一定是达成了某种协议。 “我可以帮你,但是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嫁给我。” 噗,端木恒刚喝了一口水,全都吐了出来。 “什么?三皇子,您说什么?” “我说,你要嫁给我。” 端木恒很惊讶,虽然身为女人嫁给三皇子无所谓,但仍旧瞪大眼睛,“我是个男人,三皇子怎么能娶我呢?” “我就是和你开个玩笑,看你这么认真,我都觉得自己的演技太好了。” “吓死我了,三皇子,请您以后不要开这种玩笑了,那么您要什么条件才肯帮我?” “给我唱戏就行,一辈子。” “我这是签的卖身契?” 连星辰点点头,“你说的对,就是卖身契,以后你所有的事情都由我来做主,所以,你还是乖乖听我的吧。” 不知不觉,端木恒总觉得有点奇怪,连星辰为什么要提这种要求,自己究竟是什么身份,根本不值得他这样帮忙。 说到底,这只是一个口头协议,以后能不能履行都不确定。 但至少现在能保证娘亲和自己的性命,而且住在王府,至少安全一点。 “三皇子,我今天可以去接娘亲吗?” “可以,但是你要以什么理由呢?” 端木恒心里一沉,的确,在家里都是大夫人玉心说的算,本身自己的娘亲生了他,这些人就一肚子气,现在要是去求他们,肯定一百个不答应,尤其是端木阮心,都想要烧死自己,幸亏是重生了,要不然这一辈子肯定就这样终结了。 “理由的话,我还是想请三皇子出马。” “行了,这事我应下了,咱们现在就走吧。” “这么着急?” 连星辰挑着眉毛,“不是你着急吗?” 端木恒淡淡一笑,没有说话,想不到连星辰还真是上心,并且说到做到。 两个人直接来到端木府,一进去就听到有丫鬟在哭。 虽然不知道发生什么,但总觉得气氛有点怪异。 两个人穿越一段回廊,直接去了前厅,地上躺着一具尸体,盖上了摆布,地上还有两个小丫鬟在哭啼。 端木恒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个小丫鬟就是伺候在他娘亲身边的。 “你们两个在哭什么?” “少爷,少爷您可回来了,三夫人她,她……没了。” “没了?什么,我娘没了?” 端木恒愣在原地,重心不稳,直接跌进了连星辰的怀里,久久没有缓过神。 不可能,这些事情根本不可能发生,前几天人还好好的,怎么就说没就没了? 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 “三皇子,真是有失远迎,不知道三皇子今天来所为何事?”玉心带着端木阮心出来迎门,一脸的笑意,完全不在乎眼前这个死人。 端木恒回过神,立即扑到地上,揭开白布,手都在抖。 “娘,娘,你醒醒,你怎么了?” “少爷,今天一早我们去三夫人房里打扫,发现三夫人已经……已经走了。” “怎么可能,昨天晚上有没有异常?” “没有,没有,我敢保证,昨晚还给三夫人说起少爷,说少爷在三皇子府上一切都好呢,怎么就突然……呜呜。” 小丫鬟也不清楚中间发生了什么问题,但是她敢肯定,昨天晚上一切正常,怎么今天早上就变成这样了。 端木恒瞥了一眼端木阮心,她似乎有点心虚的向后退了退。 也许是自己看错了,毕竟端木阮心没有杀人的动机,他们还想利用娘亲牵制我,要我去劝说三皇子,现在这枚棋子没了,他们也就没有了机会。 但这件事情太蹊跷了,就算是死个佣人,大夫人也会过问一下,怎么今天却举动异常,不闻不问了? 连星辰看着玉心,一脸的不在意,“端木夫人,这是怎么回事?” “哦,只是我府上死了个下人而已。” “什么?”端木恒猛地一抬头,刚才自己在心里还默默的为他们母女开脱,但没有想到玉心居然说出这种话,自己的娘亲已经跟了端木将军成了三夫人,根本不是下人了,她怎么能这么说? 玉心冷笑着,“端木恒,你要是还承认自己是端木家的人,就给我老实的滚回来,不要在外面丢人现眼。” 连星辰将人拽起来,“端木夫人,这恐怕有些不妥,因为他现在是我府上的戏子,怎么能说回来就回来?” “三皇子这是何意?” 哗啦一声,一张单据摆在面前。 玉心瞪大眼睛,这张纸居然是端木恒的卖身契。 “看清楚了吗,端木夫人,现在端木恒是我的人,你们想要人回来,那么就等端木将军回来去我府上说,你们,没有资格。” 玉心皱着眉头,这分明就是在保护端木恒,这下子就难办了。 第10章 强势一次 第10章 强势一次 端木恒看着卖身契,原来连星辰都已经为她做好了,只是什么都没有说而已。 虽然签了卖身契是一件可耻的事情,但此时,却帮了她大忙。 想不到玉心和端木阮心这么狠,为了让自己消失,竟然对手无寸铁一身疾病的娘下手。 端木恒心里悲伤至极,毕竟娘一直陪着她,不管什么时候,娘从来都没有嫌弃她,现在娘死了,那么在这个世界上,知道她是女儿身的人只有端木老爷子了。 “大夫人,这究竟怎么回事,我娘究竟怎么死的?” 玉心有些心虚,白了端木恒一眼,介于连星辰站在这里,所以不好太大声。 “你娘,病死的。” “我娘的身子我了解,就算再不济也不会一夜就没了。” 玉心冷笑着,“你什么意思,说我们干的?一个奴才,犯不上我们动手。” 端木恒的眼角挂着泪,心里也是苦闷至极。 他们的确有动手的嫌疑,而且端木阮心一直回避她的目光,看来这中间肯定有事。 “我要验尸。” 玉心瞪大眼睛,一脸的惊讶,“你娘刚死,尸骨未寒,你竟然要验尸?你可真是个不孝子。” 端木恒看着玉心一脸有恃无恐的样子,心里莫名的生腾一股怒气。 今天这件事情必须解决,而且必须有个说法,就算是生病了,也要说出是什么病。 今天兴许是仗着连星辰在,端木恒莫名的心暖,而且还有底气。 “我今天就当这个不孝子了,我就要知道我娘究竟是怎么死的,就算是病死的,也要说是什么病。” 玉心和端木阮心一愣,啥时候端木恒这只温顺的小绵羊变得这么强势,而且这么倔强,非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结果呢。 不过他们母女心知肚明,端木恒的娘,的确死因和他们有关。 但是他们不明白,这个连星辰为什么要和端木恒扯上关系。 不过端木恒也别得意,毕竟连星辰只是三皇子,而端木阮心要嫁的人却是大皇子,就算皇上之前要强端木阮心嫁给连星辰,但这只是传言,没了下文。 其实连星辰就是个公认的浪荡公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就连皇上都不愿意多看一眼。 这样的皇子也就顶个皇室的名义,实际上也就那么回事,一点实权都没有,现在到在这里摆起谱来了。 玉心一脸无所谓的态度,“就是病死的,估计是想你想的,在或者是干活累死的。” 端木恒瞪大眼睛,干活累死的,这么荒谬的话也能说出来,而且就算是丫鬟出身,但也好歹是个三夫人,还有两个丫鬟伺候,怎么能干活累死,这个理由简直就是胡诌八扯。 “我不信。” “你不信?那我也没有办法,你自己好好看看你娘尸体,上面没有被打痕迹,也没有下毒发黑的迹象,你说能是怎么死的?” 端木恒皱着眉头,的确,刚才看的时候什么都伤痕都没有。 难道真的是想自己想死的? 在或者就是刺激死的,因为自己去唱戏的戏园子起火,而且之后自己一直没回来,估计是玉心和端木阮心在旁边帮腔,说人已经死了的事实,所以娘才会 想到这里,端木恒看玉心和端木阮心的眼神阴狠了许多。 在一旁看戏的连星辰也了解了一些,不过他可是出了名的眼睛尖,这对母女要不是心虚,还能视线躲躲闪闪? 一定有问题。 连星辰俯下身子,仔细的看了一遍地上的尸体,的确没有什么受虐的伤痕,也没有中毒迹象,但在手臂内侧,却有细微的口子,这些口子已经开始愈合,想必划的时候以为是谨小慎微,不过人的皮肤很嫩,尤其是上了岁数的人,他们的愈合能力大不如前,这么多明显的事实,他们母女竟然忘了? 连星辰敲着手上的扇子,冷笑着,“既然不是威逼利诱,也不是屈打成招,手臂上这么多划痕是怎么回事?” 玉心一惊,想不到真的被发现了,不过这也好隐藏。 “她昨天一个劲的摘树枝弄的吧。” “摘树枝干什么?” 端木恒恶狠狠的看着玉心。 玉心当然不能心虚,既然一开始决定说谎,那么就要将谎话圆一圆。 “我哪知道她要干什么,不信你们问哪两个丫鬟。” 端木恒看着两个泣不成声的丫鬟,已经不想询问了,因为她也看到了那些伤口,很规则,一点也不像是被划伤,倒像是人为的。 “伤口这么规则,你骗鬼呢?” “哼,小屁孩敢和我这么说话?好歹我也是将军府的大夫人,再有,你娘一项做事没分寸,要不然当初也不能爬上将军的床,现在用树枝划伤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端木恒腾的站起来,一身的怒气,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玉心这么会狡辩,这么会耍臭无赖。 “不许你诋毁我娘。” “我诋毁她?哈,笑话,我堂堂一个名门出身的嫡女会诋毁一个出身卑贱的下人吗?” 端木恒气得说不出话,但今天的事情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收不了场了,她在端木家也呆不下去了,今天他们能不动声色的杀死娘亲,明天就能杀了她。 连星辰已经察觉到什么,立刻拉着端木恒,小声的说,“我来处理。” 随后,连星辰走上前,“来人,将尸体抬到我府上,这两个丫鬟一并带走。” 玉心不明白连星辰这么做是几个意思,“等等,三皇子,这是我们端木家的家事,您这样做恐怕不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既然已经签订了卖身契,那个和端木恒有关的所有东西,我都要拿走,包括人和死人,现在都是我三皇子的人,就算是死,也是我三皇子府的鬼。” “您这是强词夺理。” 连星辰一脸的阴沉,大吼一声,“放肆,你以为你是什么人,不过是个将军府的大夫人,现在敢对本皇子做事吆五喝六的,你也不看看自己是个什么东西,还名门之后,我看你是泥垢里的虫子,丑陋不堪。” “三皇子,您” 玉心还是第一次和连星辰正面说话,想不到他竟然这么放肆。 虽然是皇子,但也是个挂牌的,没有实权,竟然在这里呼来喝去,简直是没有家教。 当然这种话玉心说不出口,就算连星辰在没有实权,但凭借京城第一纨绔子弟的名号,她也不敢惹连星辰,否则,会死的很惨。 第11章 借你肩膀 第11章 借你肩膀 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玉心要是再坚持,就会和连星辰翻脸。 就算现在不甘心,也只能让连星辰将人和尸体带走。 看着一行人离开,玉心和端木阮心才算是松了口气。 但端木阮心一脸的担心。 “娘,这件事情不会再闹下去吧?” “哼,一个弃子能闹出什么大浪,再说三皇子就算护着他,毕竟也是两个男人在一起,不知羞耻。” 端木阮心担心的不是这个,“娘,我的意思是,不会影响我的婚事吧,毕竟三皇子的嘴……” 玉心皱着眉头,的确,今天就能看出来,连星辰的嘴啊,就像是一个机关枪说出去的话都很戳中要害,让人戳心,如果他在外面造谣生事,估计会影响端木阮心的声誉。 现在和大皇子连奕名的婚事才是最重要的,谁要是阻挡,绝不放过谁。 玉心已经在心里打好算盘,而且在端木将军回来的时候都已经想好什么说辞了。 “大皇子那边估计不会有事,但二皇子这边就有点难办了。” “娘,咱们要依靠的是皇太子,就算现在二皇子威胁咱们和他合作,只要大皇子上位,还在乎什么二皇子啊?” 玉心点点头,“没错,端木恒的事情放一放,三皇子也不会参与朝政,所以,咱们还是集中精力将婚事弄妥当,等你爹回来,一切都顺其自然了。” 两个人达成共识,就在也不去理会这件事情,就当做端木家死了三个丫鬟吧。 回到王府,连星辰给端木恒的娘准备了一口棺材,上等的红木,不是所有平民都有次待遇。 夜里,端木恒不吃不喝,就坐在棺材旁边守着,好像在等里面的人醒来。 的确,她长这么大,一直都是娘陪在身边,如今娘走了,突然没了依靠,她心里空落落的。 连星辰走了进来,门口的人刚要通报,他一个手势,示意他们静静的离开。 看着端木恒的背影,多了一丝凄凉,本来就清瘦的身子,变得更加单薄。 此时的他真想一把抱上去,将人搂在怀里,给他安慰,给他温暖。 但他却站在原地没有动,直到听见前面的人传来一阵阵的哭声。 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打算把你娘葬在什么地方?” “我也不知道了,现在已经无处可去,真想不到,他们竟然这么狠心,我娘这么可怜,他们竟然对我娘痛下杀手,还用了这么残忍的手段,娘亲当时得多痛苦啊。” 连星辰坐在端木恒的身边,叹了口气。 “这不是你的错,你也没有办法。” “要是我一开始就力争,在爹爹面前更有存在感,想必今天我娘也不会死在这里了。” 的确,被认为是端木家唯一的男丁,她会受到百般的呵护和重视,当然,也会是那些怀有嫉妒心的女人的眼中钉。 这可能就是福祸相依吧。 而且端木将军常年在外面,家里一般都是玉心说的算,玉心本身就心狠手辣,教育出来的端木阮心能好到什么地方?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他们的目标只有上位,和大皇子,二皇子简直是臭味相同。 反观自己,自己又是什么人呢? 连星辰看着红木棺材,自己竟然反思起来。 其实现在的他有地位却没有名声,有家室却没有实权。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端木恒擦了一下眼泪,“不知道,但我不会放过玉心和端木阮心,一定是他们在背后搞鬼,不然我娘不会这么突然就走了。” 连星辰伸出手臂,终于决定将人搂在怀里。 “没事,以后你就跟着我,我保证为你娘报仇。” 端木恒一愣,疑惑的眼神看着连星辰,甚至忽略掉身后搂住他的手。 “为什么,三皇子你这么做是为什么?” “不为什么,大概是因为咱们是一种人吧。” 端木恒突然心跳如雷,本来连星辰坐在他身边就很紧张,这样紧密靠近,还说了一些奇怪的话,让她更加紧张。 “什么一种人,三皇子怎么能和我是一种人,我那么卑贱。” “你才不卑贱呢。” “我只是一个戏子。” 连星辰将人搂向自己的怀里,“你不是戏子,你是端木家的大少爷。” 端木恒简直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在这种状态下,她竟然脸红了,而且整个人都无法动弹,任凭连星辰这样搂着,就算迫于身份的压力,他们也不能如此啊,现在他们的身份是两个男人,即便是知己,好兄弟也不能由此举动。 “三皇子,请自重。” 连星辰轻笑着,“我怎么不自重了?你小子,难过就哭出来,放心,爷的肩膀借给你。” 端木恒噗的一声,竟然笑了几声,但很快眼泪就顺着脸颊不断的流下来。 就算她怎么用衣袖扫去都阻止不了泪水横流。 这段时间经历的事情的确有些伤感,从重生到现在,一直在经历倒霉的事情,但现在看来,本以为最倒霉的遇上连星辰却变成了最幸运的。 “哎,看到你哭,我都想哭了。” “你哭什么?” 连星辰的手指轻轻的撩着端木恒的头发,“不哭什么,就是看见你哭,我就想哭,大概这就是一种共鸣吧。” 端木恒一脸的尴尬,急忙从连星辰的怀里挣脱出来。 看着红木的棺材,有点紧张。 “我娘还在这里呢,请三皇子自重。” 连星辰一脸的无奈,“我又怎么了,就叫我自重?” “你,你刚才,搂着我,咱们,咱们是两个男人,怎么能……” “哎,你想太多,你不是在感伤嘛,我就安慰你一下。” 端木恒嘴角一抽,感觉无论自己说什么,连星辰总有理由说服自己。 但是现在的问题是,究竟要将娘安葬在哪里呢? 本来应该进端木家的祖坟,但现在看来,要等到爹回来才能实行了。 两个人整理了衣冠,坐在门口看着夜色,因为他们都睡不着。 连星辰感觉莫名的燥热,尤其两个人在一起坐着,要比他们在浴池里面的时候还要热气升腾。 “咳咳,要不要一起走走?” 端木恒正在心里苦闷,当然走走也好。 “嗯。” 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在院子里面溜达,周围的一切都无法打破此时的静谧。 “你安心在我府上住着,我会和端木将军说明这里的情况。” “不,不要告诉我爹,我想,他可能马上就要回来了。” 连星辰皱着眉头,的确,马上就要回来了,因为端木阮心即将和连奕名大婚了,这么大的事情,端木将军是必须在场的。 第12章 红色请柬 第12章 红色请柬 端木恒一直想着,给自己的娘买一块好的墓地,但几天看来,自己一无所有,什么都买不起。 真是太不孝了。 看出端木恒有心事,连星辰拉住他,在旁边的小亭子坐下。 “你有什么心事?” “再想给我娘安葬在哪里。” 连星辰淡淡一笑,“就葬在王府后院吧。” 端木恒一愣,王府后院,且不说是不是皇室的地方,就凭借三皇子府这个名头也不能给人家当墓地啊,这简直是对皇室的大不敬。 而且他们是端木家的人,怎么能葬在皇室的地方,这不乱套了吗? “这怎么可以,我们的身份那么卑贱,您是皇子,我们高攀不起。” “这事我说的算,别忘了我手上可有你的卖身契。” 端木恒嘴角一抽,“那个卖身契是假的吧,我根本没有按手印。” “你确定?” 突然被这么一问,端木恒还真有点茫然了,自己真的没有按手印吗? 究竟什么时候按的呢? 趁着端木恒在思考,连星辰一闪,来到端木恒的身前,两手放在端木恒身后的柱子上,直接将人锁在怀里,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现在你不承认是我的人,是你还看不清状况。” “什么状况?” “你在我怀里这么乖,还不承认是我的人,是不是有点.无赖啊?” 端木恒瞪大眼睛,谁无赖,明明是他无赖,竟然诬陷给别人…… 不过,这个男人究竟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难道他就不知道脸红吗? 但是端木恒知道,她现在是脸红的。 “还有,今天不觉得我帮你的时候很帅气吗?” “你真够自恋的。” “小子,我一向如此,你慢慢会发现的。” 端木恒别回头,“不想发现。” 莫名的在生气,但又不知道到底在生气个什么劲。 咕噜噜,端木恒的肚子叫了起来,这才猛地发现,从中午到现在,她一口东西都没有吃。 而且他们竟然出了屋子这么远。 “我饿了。” “你知道你饿了,给你。” 端木恒一愣,竟然看到连星辰从袖口里面拿出一包点心,是她最爱吃的蛋黄酥。 “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这个?” 连星辰一脸的得意,“我要是想知道什么自然会想尽办法知道。” “可是我听说” 端木恒没说下去,而是将蛋黄酥拿过来,狼吞虎咽的吃着。 “你慢点,又没有人和你抢。” 看着端木恒的样子,恨不能将里面的蛋黄酥一起塞进嘴里,这场景,放佛只有孩子才会这么做吧。 其实端木恒不顾形象,这样吃东西,是有原因的。 因为他早就听说,三皇子从小就讨厌蛋黄酥,甚至闻到蛋黄酥的味道就会吐。 今天算是破例,还将蛋黄酥放进袖口里面,估计这会是在忍耐着味道,不去呕吐而已。 吃完蛋黄酥,端木恒自顾自的朝着屋子的方向跑去。 “喂,吃完东西有力气跑了?怎么不等等我这个救命恩人呢?” 因为远离了一些距离,端木恒终于开口了。 “我先回去洗漱了,然后给您暖床。” 连星辰一脸的疑惑,今天怎么这么乖,难道是为了感谢今天做的事情?这小子,还算有点良心。 “暖床之后干什么啊?” “守灵。” 啪,内心的美好想法全部破碎,在连星辰看来,自己完全想多了,端木恒怎么会因为这些事情而对喜欢的人的性别有转变呢。 当然,连星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他从见到端木恒的第一眼起,心里就萌生了奇怪的想法,想要将他纳入怀中。 处理好个人卫生问题,连星辰回到屋里,果然,被褥已经铺好,而且里面还有温度,可见端木恒刚走不久。 于是暗语着,这小子还是会心疼人,看来,对我还是有点意思的。 当然,长夜漫漫,端木恒在娘亲的棺材旁边也在胡思乱想,尤其是连星辰对她的态度。 那种好不像是对待手足兄弟,也不像是对待好朋友,反而像是对 不行,不能这样想下去,这样想的话真当连星辰是断袖了,那么当自己是什么人了? 但是否定这些的时候,为什么自己会觉得脸红呢? 纠结不清,端木恒也懒得去想,干脆睡觉好了。 那一夜,她不知道,在屋里的连星辰坐了一宿,直到天亮才沉沉的睡去。 第二天安排娘亲下葬,之后按照规矩要守丧三年不得大婚,当然,端木恒也没有大婚的意思和对象。 正在这时,一张请柬送了过来。 真的是连奕名和端木阮心的大婚请柬,这两个人还真是臭味相投呢。 看到红色的请柬,连星辰扔在一边,瞥了一眼端木恒。 “你想去吗?” “不是我想不想去的问题,而是我必须去。” 连星辰一愣,“你想干什么,你该不会是要做傻事吧?” “我能做什么傻事,我得去送礼呢。” “可是,没有邀请你,你怎么去?” “和你一起去不就好了吗?” 连星辰嘴角一抽,“你还真没当自己是外人,你怎么知道我会带你去。” “你就需要一份体面的礼物,我知道皇子们都不缺金银珠宝,但是这些太俗气,所以我觉得玉石雕刻是最好的选择。” “玉石不算珠宝嘛?” “你可以送摆件啊,脑筋这么死嘛?” 连星辰挑着眉毛,现在都敢和自己这么说话了,是因为自己太宠他了吗? “端木恒,你要是想让我带你参加也行,你得给我好处。” “什么好处?” 端木恒一身的清冷,因为现在除了她自己,一无所有。 “要不咱们打个赌,可好?” “什么赌?” 连星辰一脸的神秘,缓慢的走到端木恒的面前,笑了笑,“如果三年守丧之后,你我还活着,你必须嫁给我。” 噗,这特么是什么狗屁打赌,这简直是不平等条约。 这分明就是在趁火打劫。 端木恒内心激荡着,闹钟不断回旋着嫁给我三个字。 眼前的这个男人是疯了吗?听说有娶青楼女子当小妾的,但绝对没有听说娶个男人当正室的,就算自己不是男人,但现在没有公开身份,兴许永远都不会公开,那么三皇子是疯了吗? “三皇子不要拿我寻开心,我说的是真的,你要怎样才能带我去参加宴会?” 连星辰轻轻叹了口气,“我也是认真的,只要是答应三年后嫁给我,一切都好说,别说是参加外面的宴会,只要你想做的,我都应了。” 端木恒嘴角一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宠妻狂魔吗? 第13章 闹脾气 第13章 闹脾气 其实嫁给一个男人不是不可以,但这件事情很奇怪,让别人看来也很奇怪。 不过放在三皇子连星辰的身上,这件事情就不奇怪。 当然,竟然的传言并不是空穴来风,在端木恒来王府之前,伺候三皇子沐浴的并非是丫鬟下人,而是一群男人。 不过这件事情端木恒也是背后听到那些丫鬟议论的。 当然,很震惊,想不到三皇子的生活这么奢靡。 但来到王府之后,发现,并不是那么一回事,整个院子一个人都没有。 连星辰还折磨人似的,让自己一个劲的伺候他。 明明有丫鬟端着洗脸水进来,却要装作残废,让自己给他洗脸,还喂饭,沐浴,暖床,要不要整个院子都自己打扫啊? 现在细细想来,他或许是想要找个理由和自己单独相处吧。 其实,连星辰这个人,不坏。 端木恒都没有发觉,自己对连星辰的态度都变了。 看到端木恒沉默,连星辰以为他是在想要什么。 这么长时间没有声音,该不会是在发呆吧? “喂喂,你在想什么呢,这么长时间没有生气,我还以为你被石化了呢。” “不是,我在想一些事情。” “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我?” 端木恒白了连星辰一眼,“你到是挺有自信的。” “那是当然,爷除了自信还是自信。” “对了,刚才你给我的蛋黄酥,在什么地方买的?” “怎么了?” 端木恒只是好奇,这么不喜欢蛋黄酥,而且两个人也没有分开过,连星辰是去什么地方买的呢? 或许是差下人去买的? “没事,我听说你从来都不碰蛋黄酥,今天居然为了给我吃,你碰了。” “怎么样,会不会有点小感动?” “没有。” 连星辰瞪着眼睛,看着端木恒,嘴角扯着笑,“别逗了,你看你,脸都红了,会说不感动?” “你这人真是奇怪,我脸红可能是因为这里太热,你离我太近,和感动没有关系。” 连星辰当然不信,而且心里已经有数,知道现在的端木恒并不排斥他,反而对他有些好感。 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信任和相处,两者缺一不可。 今天这张请柬算是一个可以获取端木恒芳心的东西,连星辰怎么能错过。 “你还没说究竟怎样才能让我和你一起去参加大皇子和端木阮心的婚礼呢。” “我不想你去。” “为什么?” 端木恒真心不知道,只是别人大婚,那么多人,她不会被注意,即便被注意,也不会成为别人的眼中钉,因为那是大皇子的大婚,谁敢造次。 “因为我不想让你受到委屈。” “我为什么会受到委屈?” “你是十万个为什么吗?” 端木恒嘴角一抽,自己哪里是十万个为什么,而是想要知道一个理由。 两个人忽然安静下来,半天没有吭声,就感觉连星辰是个话题终结者。 不知过了多久,起风了。 连星辰将自己的外衣退下来,给端木恒披上。 “回去吧,我要沐浴了。” “沐浴找别的男人去,我不去。” “你这是在闹脾气?” 端木恒撇着嘴,也不理会连星辰,自顾自的朝着前面。 心里当然有气,不就是参加个王公贵族的宴会吗,自己本来就是端木家的人,难道还用借助连星辰去吗? 想到这里,端木恒用力的踢着前面的石子。 却不想脚一滑,整个人坐在地上。 “啊,脚,脚。” 听到声音,连星辰急忙跑过来,本想让端木恒消消气,自己就没敢靠前,结果,出了个小事故。 “怎么了,脚怎么了?”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一脸的痛苦,而且额头上面露出豆大的汗珠。 在看看脚,脚踝已经肿起来了,很明显,扭伤了。 “真是笨死了,走路都走不好。” “我都受伤了,你还说我?” “好好好,不说,不说,来吧,我背着你回去。” 端木恒当然还在为刚才的事情生气,“用不着,我自己的事情自己会办,宴会我自己会想办法去,脚坏了,我自己也能走。” 话音刚落,端木恒就挣扎着身子站起来,但还没有站稳,就因为疼痛,瞬间跌坐下来。 连星辰就在旁边看着,一脸的坏笑。 “你自己来,我看看你怎么自己来。” “你!” 知道现在端木恒一点办法都没有,连星辰抓住她的手臂,想要将人扶起来,结果,端木恒一顿敲打,就算这种力量不足挂齿,但也要吓唬连星辰。 殊不知,这种方法在连星辰眼中,简直就是在撒娇。 “你放开我,我自己来。” “你自己来?连站都站不稳,你还想走?” 连星辰不想这么样耗费时间,因为脚踝伤到需要紧急处理,直接将人扛了起来。 “连星辰,你给我放下,快点把我放下来。” “就不放,你能怎么的。” “我,我……” 端木恒当然没有招,自己被扛起来,身子当啷在连星辰的身后,现在能做什么,什么都做不了。 一路扛着回到屋里,连星辰将人放在床上,并严肃的说:“给我坐好了。别动。” 端木恒看着连星辰急匆匆的去浴室,随后端着一盆热水出来,在拿着见到和纱布,以及两个小药瓶,估计是止疼的,和消肿的。 “来,先洗洗脚。” “不用你来,我自己来。” “哎呦,你在别扭个什么劲,赶紧的,别动,我来。” 给端木恒洗完脚之后,上药,最后包扎,整个过程两个人都很安静。 就算有点疼,端木恒也忍着不出声。 “好啊,包扎好了,这阵子你不能下地活动,如果要是下地的话,得有丫鬟陪着,算了,我陪着就好。”连星辰想了几个办法,都被自己否决了。 “你怎么这么别扭?” “我别扭,我看你别扭,让你生气,结果把脚扭伤了吧?” “你这是在嘲笑我吗?”端木恒横着眼睛,像是要用眼睫毛将连星辰碾死。 “我嘲笑你干什么,这下子好了,让你嚷着去参加宴会,我看你连屋都出不去,还怎么参加?” “不参加也好,省着堵心,扶我去后院,我要去看看我娘。” 连星辰一把将人按住,“行了吧,祖宗,你能不能消停点,你这脚一步都走不了,即便强行走路,万一以后留下后遗症怎么办?” “那你背我。” 连星辰嘴角一抽,刚才还说不要,这会竟然用人用的这么自然? 第14章 不嫁会后悔 第14章 不嫁会后悔 看到端木恒就像是个别扭的小孩,连星辰也不和他计较,反正整个院子都没有人,所有人都在前厅那边,索性就背着端木恒去他娘亲的墓地看看吧。 这件事情竟然有些伤感,人家女人要风光嫁人,这边却要祭奠亲人。 到了墓地,连星辰将人放下来,就这样坐在方便的石凳上。 这个石凳是连星辰专门为端木恒做的,一般情况下,端木恒总要在这里和娘亲说说话,站着和蹲着都不合适,坐在地上还怕他着凉,所以才弄了个凳子,方便他在这里祭拜。 “三皇子能回避一下吗?” “我上哪里回避去?” 端木恒左看右看,“去那边的树林溜达溜达去吧。” 连星辰嘴角一抽,当自己是佣人老妈子呢? 不过看在端木恒是个病号的份上,连星辰也从了,直接去旁边的树林转转,但他的耳朵还是能听见端木恒在哪里发出的细微的声音。 “娘,是我不孝,让你受苦了,放心,你的仇我一定会报,他们简直太明目张胆了,爹也快要回来了,不知道爹知道娘您过世的消息会怎么想,不过娘,不要担心我,我在这边一切都好,三皇子他……对我也很好,其实三皇子是一个很好的人,特别好相处,虽然有些时候看起来很别扭,呵呵,其实他特别会照顾人,心思细腻,要是哪家的千金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其实娘亲,我现在很满足,因为三皇子他说要娶我,这话有些不合适,但我却感受到了幸福。” 连星辰在一旁听着,心里美滋滋的,尤其是端木恒对他的认可。 过后的话连星辰已经不想听了,或许都是端木恒说的家常话,重点听完就已经足够了。 过了一会,端木恒大喊着。 “三皇子,我这边好了,咱们走吧。” “好嘞,我来了。” 连星辰欢天喜地的跑过来,让端木恒一脸的莫名其妙。 “你在这里兴奋个什么劲?” “没事,刚才走走,心情都好了。” 端木恒一脸的尴尬,不知道连星辰又想出什么坏主意捉弄自己,但想不到,今天所有的事情全部又连星辰一个人完成。 无论是吃饭还是沐浴,最后到暖床,都是由连星辰自己完成。 “满意吗?” 看着一身白衣,一脸笑意的连星辰,端木恒都愣住了。 并不是觉得幸福来得太突然,而是觉得今天的连星辰有点反常。 “你……没事吧?” “没事,怎么了,你觉得我有什么事?” 端木恒被问了一愣,他有什么事,自己怎么知道,得问他啊。 “那么你会带我去宴会吗?” “会,不过前提是你要好好照顾你的脚,脚不好,你觉得我会背着你去参加宴会吗?” 端木恒地下眼眸,“其实,我只是想要知道,他们为什么害死我娘。” “你可以直接去问。” “这种事情,谁会承认?” 连星辰淡淡一笑,“他们什么都不怕,难道还怕承认这种事情吗,何况在他们眼中,你娘只不过是一个下人,而你只是一个下人的儿子,他们会不承认吗?” 端木恒苦笑着,就算姓端木又能怎样,依旧保护不了身边最亲近的人。 其实端木恒内心有些恐惧,如果有一天连星辰也变成了她最亲近的人,到时候自己会不会害死他呢? 这都是不好说的事情,毕竟现在皇室内外事件频发,所有人都在瞄着皇位,虽然皇上的身体尚好,但这些皇子也都不小了,也到了历练的时候,一旦他们小有成就,就会去朝廷邀功,到时候支持他们的人就会自动分成几派,形势岌岌可危。 但三皇子已经置身事外,他不被皇上重用,被朝廷嫌弃,被整个京城的人不看好,这样的人虽然落了个自在,但也被打上了不肖子孙的骂名。 端木恒观察连星辰这么久,发现他其实很有才华,满屋子的笔墨纸砚,写出的字完美绝伦,画出的画令人身临其境,背诵的诗文不计其数。 但是他唯一一点不好,就是将这些锋芒隐藏起来,让大家以为他是一个无用的人。 “现在怎么办,我的脚要多久才能好?” “伤筋动骨一百天,你觉得呢?” 端木恒叹了口气,“那就说,我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放心,我用的药能让你半个月就好,只是不会好的太利索。” “这么说,你要带我去了?” 端木恒眨着眼睛,两只眼睛闪出精光。 “我带你去也行,只是需要你给点好处。” “又要好处,我一无所有,你看着办吧。” 扑通,端木恒被连星辰扑倒,整个墨发散落在床上,就像是扇子一样。 “你干什么啊?” “你不是让我自己看着办吗,所以我就……” “你要干什么?”端木恒瞪大眼睛,看见连星辰的俊脸不断的靠近。 心跳如雷,好像心要跳出来一样。 这么近的距离,并不是第一次才有,但这一次,不一样。 感觉连星辰这一次要真的对自己做出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说什么啊?你赶紧起来,一个皇子,压着一个男人,算什么?” “你都要嫁给我了,还在乎这个干什么啊?” “你!你这是强词夺理。” 端木恒用尽了力气,也不能将连星辰支起来,索性就这样放着了。 现在这种形象,要是被别人看见,肯定会被误会。 不知道这种状态坚持了多久,端木恒只是觉得连星辰的身子越来越沉,而且越来越往下。 这是什么情况。 连星辰竟然趴在端木恒的身上……睡着了。 “喂喂,三皇子,你赶紧起来啊。” “三皇子,起来再睡,你压住我了,太沉了,我的脚,脚……” 端木恒感觉只有自己在这里嚎叫,然而,对面已经毫无回应。 就这样挺过了一宿,再醒来的时候,端木恒发现自己平躺在床上,而旁边,早已经没有人了。 不知道连星辰去什么地方,端木恒也不敢起来,因为脚现在有些肿,只要稍微一动,钻心的疼。 “你起来了?” 真是说曹操曹操到,连星辰拿着饭菜以及漱口说走了进来。 “你去给我端早饭去了?” “嗯,你就说,我对你这么好,你要是不嫁给我,都得后悔一辈子。” 噗,端木恒差点连口水都吐出去。 不过转念细细想来,如果是那个女人不嫁给三皇子,还真的会后悔一辈子,但是换成是自己,真的配有这种感觉吗? 第15章 端木一泓 第15章 端木一泓 用过早饭,外面就有人前来通报,说是端木一泓回来了。 连星辰看着端木恒。 “你爹回来了,我看你怎么一点兴奋的感觉都没有。” “有什么可兴奋的,他是为了端木阮心的婚事回来的,又不是为了我娘去世。” 连星辰叹了口气,端木恒分明就是在赌气。 当然,在这件事情上,兴许端木恒误会端木将军了,毕竟端木将军没有得到他娘死去的消息,如何能快速做出反应,这都是人之常情。 所谓不知者无罪,端木恒也不用钻牛角尖。 “那你当真不回去?” “当然要回去,那是我爹,我不见那些人总要见我爹吧。” 连星辰笑了笑,“好,我陪你。” 收拾好东西之后,两个人就去了将军府。 到了门口,就看见端木阮心和连奕名。 场面有点尴尬,毕竟连星辰是拉着端木恒的手下的马车。 端木阮心看着端木恒,冷笑着。 “真是无耻到无畏啊,这么明目张胆的勾搭三皇子,你真是好大的胆子啊?” 端木恒没有理会,毕竟她现在只想快点见到端木一泓。 “怎么,着急见爹?不过不巧啊,爹已经进宫了,我和大皇子正等着呢。” 连星辰看着端木阮心,转身拉着端木恒走了。 全程一句话没有,就连连奕名也被晾到了一边。 这让端木阮心更加生气,毕竟这种忽视对于他们来讲,就是一种侮辱。 “端木恒,这个贱种,真是张脾气了,敢这么对我?” 连奕名到是看出些什么,“他们肯定是要在皇宫门口等端木将军,走,咱们也去。” 四个人齐刷刷在皇宫门口站着,多少有种一线风景的感觉。 连奕名将连星辰拉到一边。 “这种事情是端木将军府的事情,你跟着掺和什么。” “大哥都能掺和,我掺和一下又何妨?” “我马上就成为端木将军的女婿,你觉得我不应该掺和吗?” 连星辰叹了口气,“估计我也要成为端木府的女婿了,这事我肯定得掺和。” 连奕名挑着眉毛,“你成为女婿?谁的?” 连星辰指着端木恒,“他的。” “你胡闹。”连奕名真是要被连星辰气死了,自从端妃死了之后,连星辰整个性格都变了,不仅古怪,而且嚣张。 当然,一旦连星辰和端木恒这门婚事做实,那么连星辰就彻底和皇位无缘,而且还会被是人耻笑,这是连奕名希望的,只是那种喜悦的心情不能这么快的表露出来。 连星辰当然知道连奕名的想法,这段时间他虽然不问朝廷正事,也不问其他兄弟姐妹的私事,只是自己玩自己的,怎么喜欢怎么来,但他也暗中打探了一些消息,这些消息都是指向了连奕名和连城决想要争夺皇位的事情。 而且后宫方面听说皇后和明妃几次冲突,令皇上震怒,估计册立太子的事情要延缓了。 “大哥,你都要大婚的人了,怎么能生气呢,到时候气的脸上多出了皱纹就不好看了。” 连星辰的语气很平和,但却带着讥笑。 “你管好你自己,等会端木将军出来,你可不要乱说话。” “哦?乱说话是指的什么?” 连星辰的笑意更浓,眸光瞥向一旁的端木阮心,当然,他们知道,今天连星辰和端木恒来围追堵截端木将军,为的就是说明端木恒的娘亲去世一事。 之前连奕名已经得知,三夫人是病死的,但端木恒和连星辰却认为是有人暗害,这件事情一旦张扬出去,那么他和端木阮心的婚事就不那么纯粹了,甚至会给他们的前程带来一丝污点。 “三弟,你这个嘴……” “大哥,放心,我嘴一向如此……的碎。” “你!” 连奕名从来都看不懂连星辰,他每次做事都不按照常理出牌。 不一会,一位身穿一袭盔甲,身姿英武,虎目炯炯有神的盯着前方的人,国字脸上的点点皱纹以及头上不知何时生出的丝丝华发并没有掩盖住他的威严。 端木阮心急忙跑过去,脸上笑的跟朵花似的。 “爹,你终于回来了。” “阮心,你怎么会在这里?”端木一泓一愣,门口站着四个人,近了才看清都是谁,只是端木阮心突然跑过来,吓了一跳。 “爹,我和大皇子特意来这里接你的,咱们回府。” “好。” 话音刚落,连星辰拦了上去。 “端木将军,请等一下。” 端木一泓转过身,看到连星辰的时候,眉头一皱,毕竟三皇子是有名的纨绔子弟,和他扯上关系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只是站在连星辰旁边的是……端木恒? 和端木恒四目相对的一瞬间,端木恒已经走上前,恭敬的行礼。 “爹,娘她去世了。” 轰隆隆,端木一泓只是得知这次回来要参加做主端木阮心的婚事,根本没有收到这个消息。 他的身子一震,向后倾斜了一些,但仍旧在端木阮心的搀扶下稳住了。 “璇儿她……死了?” 端木恒忍住眼泪,毕竟她在人前扮演的是男人的角色,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但此时,她哭不出来。 “爹,先回府再说。”端木阮心拉着端木一泓,等着端木恒,心里已经气愤的不得了,毕竟她的婚事最大,什么三夫人去世,都是芝麻绿豆的小事。 连星辰知道,现在要是回到了将军府,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于是再一次拦下端木一泓。 “端木将军,三夫人的遗体在我府上。” 端木一泓一愣,为什么自家夫人的遗体会在三皇子的府上,这事和三皇子有什么关系? “三皇子,这有点不符合规矩吧?” 连星辰尊敬他是端木恒的爹,所以说话也没有那么冲动,“有什么事情请到王府里面说,耽误不了多久,我想大哥和端木小姐不会太介意。” 连奕名和端木阮心的脸色十分难看,这话直接将他们的嘴堵住了,毕竟死者为大。 端木一泓早就接到信件,说三皇子和端木恒有不轨行为,现在看来是坐实了,但赫连璇的遗体会在三皇子府,这大大出乎了他的预料。 赫连璇是他的三夫人,这件事情不能置之不理。 连奕名和端木阮心看见端木一泓跟着连星辰他们走了,气的直跺脚。 “现在怎么办啊,端木恒这个贱种一定会说是我和我娘害了他娘。” “放心,他们没有证据,也不能胡言乱语。” 端木阮心点点头,但心里紧张的不得了。 第16章 不能窝囊的活着 第16章 不能窝囊的活着 端木一泓坐上马车,看见连星辰和端木恒坐在一起,怎么看都有些别扭。 谁能想到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庶子,能和一个恶名昭彰满京城的纨绔子弟联系在一起,而且还同坐在一个马车,住在一个府里。 端木一泓甚至都不敢想,要是连星辰知道端木恒是个女子,会是怎样复杂的心情。 一路无话,每个人都想着不同的心事。 到了三皇子府,端木一泓看到了赫连璇的墓地,突然老泪涌了上来。 “爹,娘走的不安生。” 端木恒的声音颤抖着,虽然眼泪没有掉下来,但整个身子已经激动的不得了。 连星辰打算回避,毕竟这是端木家的家室,他现在作为外人,不能指手画脚,就算他是皇子也不行。 端木一泓看到周边就剩下他们两个人,于是小声的说。 “怎么回事,你娘一项身体不好,但也没有到这个地步?” “爹,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段时间我没有在府里。” 端木一泓皱着眉头,想必能将赫连璇葬在这里,基本上可以确定,端木恒应该是在这里住了一段时间了。 “你为什么会在三皇子府,他是个什么人你不是不知道,京城第一纨绔子弟不是浪得虚名。” 端木恒想到这段时间的相处,的确传闻都是真的,但也有不为人知的一面,只是这些人不知道而已。 “爹,我差点在戏园子被烧死,是三皇子救了我。” 端木一泓的眉头紧锁,脸色更沉了。 “你去戏园子干什么?” “长姐要我去唱戏,要不然就不给我和娘饭吃,我没有办法,只能照做,谁想到戏园子起火了,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三皇子府了。” 当然,端木恒将自己一箭被三皇子射中的事情自动减掉,要是让端木一泓知道这件事情,还不一定怎么发脾气呢。 “谁放的火?” 端木恒摇着头,这是事实,她的确不知道。 “但是三皇子说,在戏园子起火的时候看到了长姐。” 这一句话会让人有很多猜测,比如,是端木阮心让端木恒去戏园子唱戏的,她在场很正常,但要是另一种猜测,火是端木阮心放的,那么结果就不同了。 “爹,娘死的时候一定很痛苦,我看到她全身是伤。” 端木一泓还没有从刚才那句话中走出来,紧接着端木恒又给他一击。 “怎么会有伤?不是病死的?” 端木恒摇着头,“伺候的丫鬟说娘死的头一天还在减树枝,但第二天我们看到尸体的时候,发现她全身都有细微的小伤口,不像是划伤,更像是……割伤。” 端木一泓身子一震,这种手法不是刑部惯用的吗,身上割出一个个规则的小口,让被施行者饱受痛苦折磨,但却死不了,只能忍受着身体散发出的一阵阵剧痛,最后因为心理压力抑郁而终。 突然联想到,玉心的爹就是刑部的副管事,她知道这个手段不足为奇。 但现在牵扯到端木阮心和大皇子的婚事,如果彻查此事,恐怕又会掀起风波,说不定只是手法巧合而已。 端木恒看着端木一泓的脸色一阵白一阵黑,最后恢复正常,这就说明一点,他百分之七十否定了心中的想法,选择不愿意怀疑玉心和端木阮心的作为,应该是为了婚事。 当然,这种事情不能强求,强求反而会让事情变得更加糟糕,好像是自己强加给那两个人罪名而已。 “既然你娘已经入土为安,就暂且不要打扰,等爹安排好了家里的事情,在将你娘接回去。” “爹这次回来要呆多久?” “等你长姐大婚之后,爹就要回到边境了,现在虽然边境无战事,但谁也不敢保证将来不会,你在京城要多加小心,尤其是在家里,做好你的本分。” 端木恒点点头,但心里不解,自己的本分究竟是什么,一个伪男,将来一定会被推出去谈婚论嫁,到时候怎么办?能瞒一辈子? “对了,你在三皇子府上居住不合适,跟爹回府去,你长姐那边大婚需要准备布置一些东西,你跟着忙乎一下,讨好家里人,爹不在你身边,你要自己保护好自己。” 虽然句句语重心长,但端木恒听得出来,这就是要自己去讨好大房那边。 做人总要有个靠山,在端木一泓眼里,玉心就是端木恒的靠山,但在端木恒眼中,却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讽刺,玉心不仅不能成为她的靠山,反而会成为刺死她的匕首。 “爹,我什么时候能恢复……” 端木一泓做了一个打住的手势,“你的事情爹自有安排。” 端木恒叹了口气,看来一时间还不能公开是女儿身的信息,这倒是有点为难了。 都说三皇子是京城第一纨绔子弟,那么娶她这种事情肯定能做得出来,到时候以他的口舌,估计婚事还没有答应就已经传遍了整个京城,到时候不答应也要答应。 就算这只是个说辞,但是也不敢保证未来的事情。 端木恒眯着眼睛,看着赫连璇的坟墓,心里升腾了一丝想法。 她不会这样窝囊的活着,当初重生的时候就打算攀上一棵大树,这样才会活的长久,别人才会畏惧三分,所以,她不会在退缩。 即便现在还没有攀上三皇子,但至少也算是抱紧了三皇子的大腿,有这个皇子的庇护,她可以做想要做的事情。 那些人肆意妄为的杀害了她娘,用那么残忍的手段,简直是可恶至极,但却轻描淡写的说是家里死了个奴婢。 端木恒想到这里,攥紧了拳头,一脸阴狠的跟在端木一泓的身后。 连星辰瞥了一眼两个人,尤其是端木恒那张脸,分明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 两个人的话也悉数落进连星辰的耳边,他知道,这一次回到端木府,对端木恒是一个考验。 端木一泓在前厅和连星辰行礼。 “多谢三皇子不计较尊卑,将我府上的三夫人葬在这里,还将犬子收留,只是这算时间府里有喜事,当然,也是皇室的喜事,我们不便久留,还请三皇子谅解。” 连星辰点点头,“既然家中有事那就允许端木恒和老将军回去,必过婚事一过,他就得回来。” “这恐怕不妥,恒儿是……” “老将军,看完这个再说。” 连星辰将卖身契拿出来,在端木一泓的眼前晃了晃。 端木一泓瞪大眼睛,没有想到,端木恒居然签了卖身契,而且还是将自己卖给了京城第一纨绔子弟。 第17章 如有不利,教训便之 第17章 如有不利,教训便之 端木一泓皱着眉头。 “三皇子这是什么意思?” “没有别的意思,只是通知老将军一声而已。” 连星辰知道端木恒要走,直接当着端木一泓的面将人拉到一边。 端木恒一脸的懵逼,这种情况是要暴露恋情? “小子,你回去要小心,这个香囊你带着,对你有好处。” 端木恒接了过去,沉甸甸的,不知道里面藏着什么东西,但香气宜人,心情也舒展了许多。 到现在,连星辰还认为端木恒是个男人,那么接下来要怎么圆这个谎?还是说,连星辰根本不在乎这个谎? 连星辰转过身子,大声一点,“小恒,你回到府里也不要委曲求全,要记着,你身后站着的是本皇子,谁敢动你一分,你就给我打回去,谁敢骂你一分,你就还回去,放心,以后,我罩着你。” 端木恒嘴角一抽,这怎么那么像是大哥罩着小弟的做派。 但仍旧感激的点点头,毕竟当着端木一泓的面说这些,不仅表达了连星辰对端木恒的心思,也告诫端木一泓,不管端木恒在端木府做出多么出格的事情,他三皇子连星辰,担了。 看着马车离开,连星辰瞥了一眼身边落下来的黑衣男子。 “跟着去,暗中观察,如果有人对端木恒不利,立即毙之。” 黑衣人应声,但还是有点疑虑,“王爷,如果是端木府的公子小姐夫人老爷对端木公子不利呢?” “不用毙之,教训一下就好。” 看到连星辰嘴角扯出的邪笑,黑衣男子浑身一机灵,急忙消失。 当然,连星辰早就预料到,回去之后,端木恒的生活不会这么舒坦,会有人对他进行各种使绊。 但在他的理念里,他三皇子的人,只有自己能欺负,别人,没有这个资格。 端木恒和端木一泓刚进府里的大门,玉心就带着一干人等迎了出来。 为首的端木阮心,一把将端木恒推到一边,自顾自的挽着端木一泓的手臂,像极了一对关系密切的父女。 端木恒低下头,墨发低垂,遮住了嘴角那一抹讥笑。 原来端木阮心也在害怕,她在让自己不能和父亲进行更深入的交流。 “爹,这是娘生前给您缝制的,虽然做工粗糙了些,但仍旧是一片心意,刚才一直没有拿出来,害怕三皇子笑话,这会回到府里也没有那么多的顾虑,平日大娘和长姐们都喜欢奢华的东西,应该不会觊觎这么普通的香囊吧。” 端木恒缓缓走到端木一泓的身边,将香囊拿出来。 的确,线条不流畅,上面的图案也很模糊,赫连璇就是这样,戏唱得好,活干的好,唯一一点,女红却不好。 看见端木恒拿着香囊,端木阮心简直厌恶至极,因为一个大男人拿着香囊的东西堪比女人,甚至比女人还高贵,但这一切都出自这么一个贱种,她怎能不气。 端木一泓接过香囊,叹了口气,“你娘生前就是不会做女红,我总劝她,不会做就不做,结果还是做了。” “爹,娘既然这么煞费苦心,熬夜缝制,您就赏个光,带上吧。” 端木一泓点点头,将香囊呆在腰间,拍拍端木很好的肩膀,满眼的凄凉。 或许有些时候,人多的就是生不由己,就连选择也要别人去做决定,但端木恒偏不信。 老天既然让她不死,那么重回一世,她为什么还要这般,隐忍不代表忍气吞声。 她既然要面对,那就一切重新洗牌,不能用男儿身,一定要用女儿身。 身为庶女又如何,端木家没有男丁,这是迟早要面对的问题。 只是端木恒在想,究竟要用什么方法让大家知道她是女人,又不能当众脱衣。 端木阮心一脸的假笑,站在端木恒身边,冷语,“想借着你娘讨爹欢心?你省省吧,看看你自己,除了是一个男丁以外你还有什么?你就是端木家的一条狗。” “长姐真是说笑,我是狗,那爹是什么,要不要咱们当面和爹对峙一番?” “你!” 端木阮心惊呆了,她万万没有想到原先一声不吭,温顺的像只小绵羊,被他们欺辱成一条狗都不敢叫的端木恒,竟然变的这般伶牙俐齿。 难道是三皇子给灌输的习气?真是鱼找鱼虾找虾乌龟找王八。 当然,这句话端木阮心不敢说,好歹三皇子也是名正言顺皇家的人,以后就是她的小叔子,这般人前诋毁,恐怕日后少不了麻烦。 所有人都到了前厅,气氛很融洽。 玉心招了招手,让端木阮心到她身边去。 “老爷,你不在这段日子,阮心已经是棋艺精湛,连大皇子都不是对手呢。” 连奕名也点点头,“有其父必有其女,老将军带出来的女儿必定是倾国之色倾城之才。” “大皇子说笑了,一家人说说话,不用这么严谨,不过今天前来可是为了商议大婚之事?” “老将军,这是礼单,还请您过目。” 连奕名恭敬的将礼单递交上去,这上面的礼品都是非富即贵。 玉心脸上笑成一朵花,都没有时间理会端木恒,不过端木阮心却想到了。 “爹,既然四弟回来了,不如将清算礼单的事情交给四弟,我也好放心些。” 端木一泓得知端木阮心和端木恒之间的恩怨,现在都没有搞明白是真是假,不过端木阮心将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端木恒,想必两个人之间也不是那种不解之仇,兴许只是小孩子之间闹着玩。 “好,恒儿,你长姐大婚,礼单这么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要办事得力。” 端木恒就知道,端木阮心让她闲着,这才有鬼呢。 不过清算礼单也是一个极其有危险性的任务,但不能当面拒绝,只能多加小心。 “爹,恒儿定当完成。” “哎呀,我当是谁呢,这不是端木家的公子吗?”玉心故意大声说着,阴阳怪气,让周围的人都不解。 “玉心,和小孩子置什么气,不就是出去住了几天吗,这不回来了吗。” 端木一泓没觉得有什么针锋相对,只是觉得玉心因为丢了面子,现在可能心里还有点记恨端木恒。 “大娘,恒儿只是一时冲动,毕竟娘亲死的不明不白,换成是谁,为人子定当讨个说法,如果恒儿做的又不得当的地方,请大娘谅解。” 这话把玉心堵的死死的,如果在拿这事说事,估计所有都会认为是大夫人在针对端木恒,所以就此作罢。 端木阮心拉了拉玉心的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听自己的。 第18章 为官为将 第18章 为官为将 端木阮心不会让端木恒闲着,虽然端木恒是庶子,但却是端木家唯一的男丁,他的存在足以威胁到家里的所有人,虽然她嫁的很好,也只不过是给端木家带来了荣光,但端木恒接下来会继承端木家。 荣光和一世英名完全是两码子事,他们亏待凌辱端木恒母子的事情迟早会被曝光,所以在这之前,不能让端木恒闲着,否则端木一泓回来,势必要和这个儿子谈天说地一番,难免会言语中说出一些他们不想公布的事情。 所以,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端木恒忙碌起来,任务越重时间越紧,当然,这样安排在端木一泓看来,更像是一家亲的样子。 “爹,娘也是怪四弟一声不响的走掉,这些天一直茶饭不思,整个人都清瘦了许多,再加上三娘这么一走,娘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了。” 端木一泓看着玉心,的确憔悴了许多,满脸的心疼。 但这些小细节全部落进了端木恒的眼中。 她心里升腾一丝火花,她娘的尸体现在还流落在外,这里居然开始你侬我侬,如果不在意她娘这个人,当初为什么要将他们留下,明明知道她是女儿身,为什么要撒下这个弥天大谎? 端木恒很不理解,大概端木一泓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他常年驻守边关,家中的事情交给大夫人玉心处理,就算他想过问,也是鞭长莫及。 但至少现在可以理解,兴许端木一泓这么做是为了保护端木恒,因为端木一泓知道,他过些日子还要离开,那便是一年两年的时间,所以端木恒还要由玉心照顾,如果现在质问,过后又没有结果,那么他不在的时候,受苦的还是端木恒。 与其这么两败俱伤,倒不如讨好一方以谋平安。 “四弟,你回来了,你现在可是端木家的顶梁柱,长姐会将重要的事情交给你,你不会推辞吧?” 看见端木阮心脸上恶心的笑,端木恒没有啐她一脸已经是够意思的。 不过她必须转变观念,对待这些人,怎么可能硬碰硬。 于是一脸的不好意思,低声下气的说,“长姐吩咐便是,当弟弟的能为长姐办事,定当尽心尽力。” 低眉顺眼,这才是端木恒的应有本色。 端木阮心高傲的抬起下巴,嘴角扯着笑,她要告诉所有人,这个端木家,她说的算,因为她,嫁的最好。 在所有人看来,嫁给大皇子是最明智的选择,现在是大皇子,不久就是皇太子,将来的皇上,那么端木阮心也会顺理成章的成为皇后,这就是他们在心里打下的主意。 商议的事情很简单,随后便散了,端木一泓和大皇子在书房商讨一下边关的事情。 玉心笑着擦身走过端木恒的身边,“杂种,别以为重用你,这件事情就过去了,你仗着有三皇子的宠爱,差点让阮心在大皇子的生日宴会上出丑,哼,这件事情不会就这么算了。” “哦?大夫人想怎么做?还像以前一样羞辱我一番?” 玉心皱着眉头,什么时候端木恒说话如此冷静,甚至透着看不清的笑。 明明刚才还那样低眉顺眼,怎么转眼就是一副高傲的气势,谁给他的胆子,三皇子吗? “看来在三皇子府上缺少了教育,怎么和长辈说话都不知道了,来人,掌嘴。” 两个丫鬟凶巴巴的冲上来,一手臂挥动下去,直接被端木恒拦截在半空,不得动弹。 因为常年干活,端木恒的力气大了些,所以被认为是男人也不足为奇。 但此时看来,她身上透出的妖冶,明显让玉心感受到了危险。 啪,端木恒反手给丫鬟一巴掌。 “我是端木家的少爷,就算是庶子也是主子,你一个丫鬟敢冒犯主子?” 丫鬟被刚才一巴掌打蒙了,以前都很顺利,抽几耳光都不在话下,但今天的端木恒很不一样,身上就像是带着一团火气,谁靠近谁倒霉。 “不错啊,去了一趟三皇子府,回来就敢吆五喝六的,看来三皇子教了你很多东西。” 端木恒淡淡一笑,“大夫人见笑了,三皇子教的东西很多,慢慢我会向大夫人一一禀告的,既然给我安排那么多重要的任务,那么我现在去忙,大夫人请自便。” 话音刚落,端木恒自顾自的朝着库房走去。 玉心看着清瘦的背影,攥紧了拳头,一脸的阴狠,再让他嚣张几天,趁着端木一泓在,他们不能动端木恒一根汗毛,但等端木一泓走了,那么端木恒这条命都是他们的。 在暗处的黑衣人看到刚才的好戏,整个人都懵了。 连星辰还要他保护端木恒,但看端木恒一脸的高傲和不输的阵势,确定还要他出手吗? 总感觉连星辰有点多余。 但今天只是言语上的碰撞,保不齐这几天会发生肢体上的冲突,估计那个时候他就派上用场了。 夜晚,端木恒被端木一泓叫到书房,两个人已经很久没有沟通了,记得上一次说话还是一年前的事情。 “爹,这么晚了,您找我有什么事情?” “爹一天天的老去,不想耽误你的青春年华,你将来怎么选择,还要看你。” 端木恒叹了口气,“爹是想让我继续保持端木家少爷的形象?” “恒儿,不是爹偏心,但你的情况也许不到好人家,爹不能辜负你娘对你的期望。” 端木恒横扫了一遍自己的身子,的确,活脱脱的一个男人,除了没有重要部位,其余的,哪点像个女人? 但这能怪谁,天生这幅身材,简直浪费了这副容貌。 “爹,我早已习惯现在的身份,所以爹要我怎么做我便怎么做。” “恒儿,是爹自私,但端木家不能没有后,爹的位置以后就是你的,你从小饱读诗书,虽然不曾涉猎琴棋书画,但也略懂一二,以你的才华,无论是处于什么地位都会有人欣赏,爹希望你能让端木家持续振兴下去。” 端木恒一愣,端木一泓的言外之意,难道是要自己入朝为官? 她本身女扮男装已经很荒唐,现在若是入朝为官,肯定会遭到非议。 到时候她的身份曝光,那就是欺君之罪,只要诛九族的。 “爹,孩儿愚钝,没明白爹的用心。” “很简单,多看看这个,将来你一定会超过我。” 端木恒瞥了一眼,只见端木一泓从桌上拿下一本兵书递给了她。 第19章 一群演员 第19章 一群演员 看到兵书,端木恒已经心里明镜,就是要她为将。 其实历代也有女人为将的先例,但大都不太服众,所以端木一泓这么做,也是想端木家后继有人。 但令端木恒想不明白的是,再娶一房,兴许能生个儿子,为啥要可一棵树上吊死,难道他不知道自己的女儿因为被打上男儿身的印记而正遭受苦难? 当然,他知道,但他不能承认。 端木恒叹了口气,也许这就是一个当父亲的另类关怀。 “爹,这兵书我也看不懂,还是收回去吧。” “怎么,不感兴趣?” 端木恒摇着头,一个女人却没有女人般的身体,难道在性情上也要成为一个男人吗。 她不要,这不是她的生活。 就算不会再宅子里和那些无聊的女人斗来斗去,也至少不会像一个假男人一样,舞刀弄枪。 “你读了那么多书,唯独对兵书没有想法,但你要明白,或许熟读这些书,对你将来会有所帮助。” 多读书没有坏处,只是兵书,这就有点敏感了。 “爹,你就不怕大娘误会吗?毕竟长姐要和大皇子成婚了,这些兵书不应该给长姐,让她交给大皇子吗?” “哎,领兵打仗这种事情,怎么能是皇亲国戚干的?你长姐嫁给大皇子就是泼出去的水,咱们还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了。” 端木恒嘴角一抽,这么快就划清界限,好利用这点让自己心甘情愿的继承端木家,这怎么可能。 “爹,那么兵书我拿走了,只是请您不要和别人提起此事。” 端木一泓点点头,他也不傻,当然知道端木恒这么说的意思,因为他手里的兵书都是长年累月的经验,一旦被外族看到,指不定会说他是通敌叛国呢。 端木恒从书房出来,正好在回廊遇上前来送莲儿羹的端木阮心。 “这么快就想讨好爹?你也配?” 端木恒扫射一眼,端木阮心身后站着两个丫鬟,他们人数占上风。 “长姐误会,刚才是爹叫我过去,问及长姐彩礼的事情。” “哦?那你办好了吗?” 端木恒摇着头,“大皇子对长姐很是疼爱,这些彩礼恐怕要统计两天呢。” “哼,你一个男人好端端的,说话阴阳怪气,像极了女人,真是恶心。” 端木恒不以为然,从她懂事的时候她已经知道,她就是女人,不需要伪装。 只是她这副身材究竟怎么回事,为什么一点发育的迹象都没有。 “长姐,请注意言辞。” “你有什么资格,你不过是一个丫鬟生的贱种。” 端木恒的眼神中些微带着怒气,两手攥紧了拳头。 但她仍旧不温不火的说,“我和长姐同是爹的孩子,长姐这么说有点不好吧?” 端木阮心一愣,想不到端木恒一直拿这个说事,刚才那句话不就是在说,其实贱种,你是贱种的姐姐,身份也高贵不到哪里去。 “告诉你,以后给我老实点,爹在这几天,你最好祈祷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不然有你好看。” 端木恒嘴角露出一丝冷笑,根本不想搭理端木阮心,刚才要不是碰上,她根本不想说话。 但端木阮心分明就是给自己添堵,因为她看见端木恒怀里抱着一本书,看新旧程度,应该是旧的手抄本,没准是爹的宝贝,想不到爹给他了? “站住,端木恒,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偷拿爹的兵书?” “我没有。” “你没有?那你怀里的是什么?” “这是爹给我看的,不可以吗?” 端木阮心轻笑着,“你也配?” “我为什么不配,我是端木家的庶子,就算你是嫡女又能怎样,还不是泼出去的水?” 端木阮心一口气没上来,一个重心不稳,跌坐在地上。 满满的一碗莲儿羹,全部撒在地上。 听到动静,端木一泓和刚到书房门口的玉心急忙跑过来。 端木恒听到声音也跌坐在地上。 “端木恒,你又要玩什么?” “端木阮心,你会的,我也会。” 端木阮心皱着眉头,“你说什么呢,我听不懂。” 但看到玉心和端木一泓刚一冒头,端木阮心毫不犹豫的大喊起来。 “端木恒,你干什么?这是我给爹的莲儿羹,你怎么能随意将它撞了?” 两个丫鬟也赶紧附和着,“少爷,小姐再怎么说也是端木家的嫡女,怎么能让你如此冒犯?” 看到这些,端木恒冷笑着,没有说一句话,而是想看看玉心待会来怎么演。 果然,话音刚落,玉心就已经跳出来。 一脸心疼的看着端木阮心,“心儿,怎么回事,你怎么倒到地上了?” “娘,别怪四弟,刚才也是不小心撞上我的。” 玉心略有责备的看着端木恒,“好端端的你撞你姐姐干什么,没看见她端着东西吗?” 端木一泓叹了口气,“算了,只是一碗汤而已。” “爹,那是女儿给你亲自做的莲儿羹,没事,我回去在做一碗。” 一个丫鬟扶住端木阮心,“小姐,你都做了四个时辰了,才做出这么一碗。” 玉心也帮呛着,“老爷,想不到恒儿这么莽撞,阮心这么用心,只是可惜了。” 端木一泓脸上有些挂不住,毕竟这些话句句都在指责端木恒不懂事,做事毛毛躁躁。 “老爷,我看恒儿这么个急性子,阮心的彩礼还是不要用他了,不是说恒儿会蜜下什么,我担心他少统计了什么,再让咱们误会大皇子,这就不好了。” 端木一泓点点头,他本来没有责怪端木恒的意思,甚至很看好她,毕竟是打着端木家唯一男丁的旗号,性子怎么这么不沉稳。 于是转向端木恒,刚要开口,就看见端木恒的手流血了。 “恒儿,你的手怎么回事?” 端木恒一脸的忧伤,怯懦的说,“没事,没事。” “还说没事,都流血了。” 端木阮心皱着眉头,刚才明明没有,怎么偏偏这个时候出血了? 不过端木恒手上拿着兵书,正好告一状。 “爹,四弟手里好像拿着什么,即便手坏了也不肯松开,想必是什么重要东西吧?” 说完,端木阮心给玉心一个眼色。 玉心居高临下,恶狠狠的说,“拿出来,手里拿着什么不可告人的东西?” 端木恒的长发散落,遮住了她外露的半边脸,里面透着邪笑。 她现在巴不得这些人将事情说的越严重越好,他们现在越得意越好,待会脸色会更加好看。 第20章 我是你男人 第20章 我是你男人 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端木恒的身上。 这个时候关注是不是有点晚了? 端木恒立刻换了一副模样,双眼泪痕。 极度委屈的摇着头,并像是害怕的颤抖着身子。 “我手里的东西是,是我的,不能给你们看。” 玉心冷笑着,“不拿出来就代表有鬼。” 端木阮心突然指着端木恒,“娘,好像是爹的兵书,我在爹的书房里见过。” 玉心冷笑着,“老爷,这就是你的好儿子,竟然学会偷东西了,现在撞了人还不承认,真是太没素质了,怪我带他像是亲生儿子一样。” 端木一泓知道端木恒手里的兵书,而且端木恒也不想声张,估计就是不想家里的人说三道四,现在遇到这种突发状况,还是要说明。 然而,低下头时却对上端木恒含泪双目,低声下气的说,“我没有偷东西,这是我的东西,大娘怎么可以这么说,我若是没素质,那么大娘平时都教我的是什么?” “什么?你敢往我身上泼脏水?” “大娘,你别这么说,我只是说出实情,这个东西真的是我的,不是偷的。” 端木恒可怜兮兮的坐在地上哭诉着。 “好啊,不是你偷的,那是怎么来的?” “好了,玉心,别再逼问了,是我给的。” 听到端木一泓这么说,玉心拉着他的手臂,“老爷,就算你怎么偏爱端木恒,也不能如此不讲道理。” “爹,不是答应恒儿不说出来吗,这让恒儿情何以堪?” 端木一泓看到这种景象,心里升腾出一丝愧疚,刚才还想跟着玉心他们数落端木恒,现在看来,是自己错怪了他。 “老爷,就算兵书是您给的,那么刚才撞到阮心呢?他连一句道歉的话都没有,怎么可以这么无理?” 端木恒委屈的看着玉心,“大娘,就算恒儿出生卑微,但也不能如此污蔑,这里回廊这么黑,长姐走的又急,我们也是无意撞到。” “那你的手怎么回事?” “爹,这个不能怪长姐?” “什么叫不能怪我?端木恒,你娘们唧唧的,究竟想说什么?” 端木一泓皱着眉头,因为血流的很多,并不像是划伤的。 而且端木阮心情绪有点激动,玉心句句指责,这倒让端木一泓有点怀疑,会不会是这母女两个人针对端木恒? 端木恒发现端木一泓的表情已经发生变化,于是继续可怜的说,“长姐,我们是无意撞上的,你也不能用玻璃碎片划伤我啊。” “什么?爹,娘,我没有,他这是在诋毁我?” 端木恒叹了口气,站起身子,放下流血的手,距离端木阮心不远处还有一个带血的碎片。 端木阮心脑袋嗡的一下,这是什么时候弄的,他竟然躲过了这么多人的眼睛制造假象。 “爹,我明天还要帮长姐清点礼品,先回去了。” “等等,稍后我让府的大夫给你包扎一下。” “谢谢爹,不用了,我是男子汉,没有那么娇气。” 端木恒说完,行礼便离开,根本不给玉心和端木阮心说话的机会。 何况刚才发生的太突然,根本不在玉心的计划之内,所以并没有报太大希望能整治端木恒,却没有想到会让端木一泓有了戒心。 “老爷,这几天阮心应该是因为要大婚了,情绪比较焦虑,别和她计较了。” 端木一泓点点头,以后还要仰仗这位大皇子妃呢。 端木阮心有些不服气的跟着玉心离开,尤其刚才看着端木恒离开,整个人都要气疯了,他怎么能将话说的这么可笑,明明她什么都没有做,却被端木恒诬陷,还让爹什么话都说不出来,这真是太气人了。 玉心拉着端木阮心,“阮心,你刚才怎么回事?” “娘,你也以为是我弄上了哪个贱种的手?” “这个不重要,重要的是刚才你表现的太激进了,要整死哪个贱种还不是分分钟钟的事?干什么要在你爹还留在府里的时候?” 端木阮心到不想这样,“娘,你有没有想过,这次哪个端木恒的娘被咱们整死已经引起爹和端木恒的注意,如果端木恒在悄无声息的没了,就算爹不说什么,到时候也会怪罪下来,岂不是坏了娘和爹的感情,让二房得逞?” 玉心点点头,的确是,在说,一个大活人,也不能在众目睽睽之下说没就没。 端木阮心突然想到,“娘,咱们可以不弄死他,可以赶他走。” “什么理由?” “他不是在弄彩礼清单的事吗?只是中间做点手脚,很简单。” 玉心满意的点点头,自己的女儿终于长脑子了,这样就不怕嫁出去受欺负了。 端木恒一路小跑回到居住的地方,刚才已经撕下衣角,将伤口简单的包扎,并无大碍。 看到刚才一幕,黑衣人急忙回到三皇子府。 连星辰正准备沐浴,就看到一个背影闪了进来。 “说吧,都发生什么有趣的事情了?” 黑衣人老实的禀告着,而且他认为,三皇子完全是多心了,以端木恒的深沉性子,估计那对母女能被玩死。 “回主子,发生两件事,一件是回到府里端木公子不但没有被羞辱,反而将大夫人骂了一顿,另一件就是,端木公子知道长姐要陷害他偷书,将打翻莲儿羹的事情栽赃给他,于是.” “于是怎么了?” “装可怜说兵书是他的,后来端木老将军说是他给的端木公子,另外端木公子在别人没有注意的情况划伤了手,说是长姐刺的。” 黑衣人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阵风飘过,再抬眼,哪里还有三皇子的影子。 黑漆漆的小院子点上了蜡烛,照亮了一亩三分地。 端木恒打了一盆水,干净利落的将伤口清洗。 刚才有些心急,所以伤口有些深,恢复起来会有点麻烦。 她这里没有药,于是苦闷的看着伤口,有些无奈,这算是一出苦肉计了。 “给你,这是上等玉肌膏,能迅速愈合伤口,并且不留疤痕。” 端木恒看到一瓶白色的药物放在眼前吓了一跳。 本能的掏出枕头下面的剪子,挥了过去。 “谁?” “你男人。” 端木恒一脸的尴尬,能这么说话的还能有谁,正是京城第一纨绔子弟连星辰了。 立刻收回剪刀,低下头,“三皇子怎么来了?” “得知你受伤,我来关怀一下?” “哦?三皇子是有预知能力还是有千里眼?” “我有什么你不需要知道,乖乖听话,上药。” 端木恒觉得这人太霸道了,于是嘴角扯着笑意,“三皇子不必在意,你说的,男人活的这么精致干什么,所以我现在手上留道疤痕也不足为奇。” 连星辰脸色深沉,一把将端木恒搂在怀里,一只手抓住受伤的手臂,轻轻的吹了起来。 第21章 以牙还牙 第22章 狠毒的整治 第23章 诬陷不成 第24章 家贼 第25章 东西还在府里 第26章 彻底盘查 第27章 私人定制 第28章 狗咬狗 第29章 独一份的荣耀 第30章 确认凶手 第31章 他的身世 第32章 麻烦找上门 第33章 女儿身 第34章 认亲的理由 第35章 全世界都不要你 第36章 各怀心思 第37章 只能活一年 第38章 分头行动 第39章 试探 第40章 天壤之别 第41章 动了心思 第42章 窥探秘密 第43章 得来不费功夫 第44章 门前争辩 第45章 婚事 第46章 三皇子回来了 第47章 毒发 第48章 不允许你死 第49章 娶妻有望 第50章 吃猫的醋 第51章 落进陷阱 第52章 砍了一只手 第53章 赐婚 第54章 痛失一千两 第55章 嫁进来是侧妃 第56章 奖励 第57章 去赌坊 第58章 有钱能使鬼推磨 第59章 戏耍老板 第60章 看好戏 第61章 只有你一个女人 第62章 杀她的理由 第63章 小气的他 第64章 挑选大婚用品 第65章 大婚当天 第66章 下马威 第67章 闹出乱子 第68章 被唾弃 第69章 设计 第70章 退婚 第71章 偿还债务(完结) 《第一庶女,兽黑邪王宠翻天》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