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传技能》 第一章 夏日炎炎,午后更是闷热,树上的知了发出一声声的鸣叫,催人昏昏欲睡,就连吹过来的风都带着酷暑的热气,没有一丝凉意,闷热难当。在烈日的烘烤下大地就像蒸笼一样,即便呆在太阳照不到的阴影处依旧出一身汗,连续几日都是如此炎热,院子里的植物都被晒蔫了,叶子耷拉着垂下来。 这么热的天气,若在现代自然是少不了风扇空调,然而这里是古代,便利的电器是别想了,只能动脑筋用别的法子解热。硝石制的冰在这种时候简直就是神器,室内摆上几个冰盆,总算带来几分凉意,没那么酷热难当,再配上一碗冰镇过的酸梅汤,就更加舒服了。 比不上现代的空调以及各种冷饮冰品,但在这个时代已经算是难得的享受,一般人根本享受不到。 曾经习以为常的东西,现在只能在心里想想。 虞蓉望着房间外面院子里的花圃,忍不住叹一口气,刚来的时候她真的非常不习惯,什么都没有,那时候真的非常非常想念现代,做梦都在想,但日子总要继续过的,便一点点习惯了,靠自己的双手改善生活,如今住的这个院子就是她亲手建造的。 从手工废到徒手建房子,多亏了【道具制作】这个能力,真的非常好用,她能够这么快安定下来全亏了这个技能。直接造个房子出来是不行的,但可以制作出建房子的零件,之后只要搭起来就行了,因此她还漫山遍野的找废弃房屋,希望能找到个废弃的寺庙什么的,电视剧里经常出现破庙,好观察一下房子的榫卯结构,用技能还原出来。 一个金刚不坏之身,以及三个技能,治疗,厨艺和道具制作,战斗力上毫无优势,就是个挨打的靶子,但在生存方面有着无与伦比的优势,毕竟,狗命要紧。 在收养了一些孩子之后,才算彻底融入这里的生活。 这种贫穷落后的时代,多的是养不活的孩子,她收养的第一个孩子就是被遗弃在山里的,发现时浑身烧得滚烫,奄奄一息,随时都可能咽气,一看就知道为什么会被丢弃在这里,显然是生了病没法救治。收养的第二个孩子也是在山里发现的,她听见孩子惊恐的哭喊惨叫声,赶过去发现一个孩子正在被狼群撕咬,浑身鲜血淋漓,眼看着就要死在狼嘴之下,果断冲上去把人救下来。问了之后才知道,因为村子庄稼欠收,便举行了七童祭,挑选一个年满七岁的孩子献给山神,祈求山神庇佑,而她就是被选中的祭品,父母早就死了,没有依靠。想也明白,哪家父母会舍得把自己孩子献给山神,柿子挑软的捏。 之后就不知不觉收养了一群,院子扩建了好几次,成了名副其实的孤儿院。 虞蓉会收养这些孩子也不全是善心发作,每个孩子都很可怜,但如果光靠善心又能支撑多久,她自认不是那种无私奉献的大善人。 一开始她确实是动了恻隐之心,看到一个孩子奄奄一息的躺在地上若是就这样毫不留情的转头就走,以后大概都要受到良心的谴责,所以把孩子抱了回去。都说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也可能是弃猫效应,孩子被治好之后表现的格外懂事听话,生怕被再次遗弃了,努力寻找自己能够做的事情,不但鞍前马后的洒扫侍奉,还主动照看虞蓉种在地里的庄稼,估计是从小耳濡目染,做的有模有样。起的比虞蓉早,睡得比虞蓉晚,努力展现出自己的作用,证明自己不是没用的人。 第二个抱回来的孩子比第一个更加拼命,伤还没好就想干活儿。 之后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收养的孩子皆是如此,很勤奋,很努力,成功让虞蓉成了孤儿院里最懒最悠闲的人,她这个因为环境的缘故被迫奋起的生活废终于解脱了,这些孩子照顾起她,比她自己照顾自己还要精心认真。于是,为了捍卫大人的尊严,虞蓉决定发挥自己的长处,定时抽空给孩子们上课。 除此之外,收养这些孩子们还有一个很大的好处,就是语言方面的。虞蓉不会这边的语言,因为存在语言屏障,加上发现这里是古代社会,所以她放弃了融入当地的打算,自己一人在深山老林里隐居,人心最难测,她就不挑战贫穷落后愚昧无知的底层人民能有多么可怕了,也不挑战自己跟当地土著有多么的格格不入。收养了孩子之后,平日里就需要沟通,从一开始两人都不懂对方在说什么到后面可以简单沟通,再到能够流利对话,对双方都是个收获。孩子再怎么早熟,相对于大人来说都比较单纯,不会有太多乱七八糟的想法,也省去了一些有的没的麻烦,再者,人是群居动物,有孩子们做伴,其实挺好。 虞蓉拿着扇子一边给自己扇风,一边看着房间外面的院子,心里怀念感叹已经成为过去式的现代生活。 这时,脚踩在抄手游廊上走过来的声音由远而近,不一会儿便来到虞蓉的房间门口,是个十岁的男孩,对方恭敬的跪坐下来,一板一眼的像个小老头,说:“蓉老师,有客人拜访。” 虞蓉惊讶了,手里正在扇风的扇子不由自主停下来,下意识问了一声:“是谁?” “有两个人,自称是镜的长辈,专门为了感谢蓉老师前些日子救了镜一命来感谢您。” 说到镜,虞蓉立马就明白了,站起身,“现在人呢?” “因为是第一次有人上门拜访,还是为了感谢蓉老师来的,开门的阿和担心拦在外面显得太没礼貌,便先让他们进来,现在正在招待他们俩,让我来通知您。”男孩说着,站起身,主动走在前面为虞蓉带路,院子里房间多,阿和在哪里招待客人自然还是需要带路的,免得一个房间一个房间找过去。 两人一前一后沿着抄手游廊走过去,来到一个房间的门前,障子门大开着,房间里有三个人,两个大人并排跪坐在一起,招待他们俩的男孩子就是阿和。 “蓉老师,您来了。”看到虞蓉过来,阿和立马有了主心骨,语气都放松了很多。第一次招待客人,他生怕自己做的不好,更重要的是,两位客人中的一位太有气势了,让他同处一个房间都感到如坐针毡。 虞蓉扫了一眼,也感觉到那惊人的气势,对两个男孩说:“阿和,阿亮,你们先出去吧。” “是!”得到命令的阿和就像解脱了一样,果断带着小伙伴撤退。 虞蓉坐到两位客人面前,她很想盘腿坐,但看到客人们规规矩矩的跪坐,为了不显得自己粗俗失礼,只好也跪坐。 这是个没人住的空房间,什么摆设都没有,只有客人面前摆了两杯白水。 突然有两个陌生人上门拜访,双方都不熟,虞蓉跪坐下来后社交障碍立马就犯了,不知道该说什么,是自我介绍一下呢,还是寒暄两声再进入正题? 没让虞蓉纠结多久,其中一位客人开口了,一张俊俏的脸带着微笑,有效缓解气氛,客客气气的说:“突然上门拜访是我们冒昧了,真是不好意思。我叫做泉奈,这位是我的兄长,叫做斑。这次我们兄弟两人一起上门拜访,就是为了感谢蓉老师前些日子救了我们族里的那个孩子。原本镜的父母都以为他已经死了,没想到突然回来,真是太叫人惊喜,大家也都很庆幸。镜能活着,全亏了蓉老师的救治,这份恩情我们一定要报答,此次上门拜访特意带了谢礼。” 说着,泉奈的目光侧过去,落到他的兄长身上。 与弟弟不同,这位兄长气势惊人,一头黑长炸每根头发丝儿都写满了桀骜不驯,挂下来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看着特别的阴沉,眼睛看过来的时候叫人特别的亚历山大,光从气势来判断,就感觉不是个好相处的。人往房间里一坐,整个房间里都是他的气场。 他把一个木盒子放到地板上,打开盖子,露出里面金灿灿的金币,一个一个整齐叠放,目测至少有十个,他把木盒子往虞蓉的方向推了推,然后就这样看着她,声音低沉冷漠,“这是谢礼。” 虽然虞蓉不了解黄金的市场价,但有一点她是知道的,古往今来黄金都是重要的贵金属,价值不菲,一出手这么阔绰,实在太反常了。她注意到盖子打开的时候,泉奈的脸上露出明显的错愕之色,也是一副没想到的样子,然后很快就收敛起情绪,想来即便心中也有疑问,也不会当着别人的面拆自己兄长的台。 不过泉奈还是卡住了,无事献殷勤的道理显然他也很明白,突然送出这么厚的豪礼,太不同寻常,且事先不知情,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打圆场。 斑没有理会弟弟的反应,眼睛盯着虞蓉,径自说道:“同时,希望能够为泉奈求得一个护身符,保护他平安无事。” 镜走的时候虞蓉送过他一个护身符,希望他能够平安回到家中,作为制作者,护身符效果如何她很清楚,镜的族人这么识货,说明他回去的路上果然遇到了危险,并且依靠护身符的力量平安避过,安全返回家中。 生平第一次被人砸钱,虞蓉的心情是复杂的,但她只能拒绝。 然而对方似乎丝毫不打算给她拒绝的机会,那眼神,那气势,每个毛孔都散发着势在必得的信息,虞蓉毫不怀疑,只要她敢拒绝,下一秒对方就会让她尝尝“敬酒不吃吃罚酒”的滋味。 身为兄长,这么爱护重视弟弟,简直是感天动地兄弟情,但现在把难题摆到她面前,只让人头痛。 泉奈果然是个好弟弟,哪怕同样被惊到了,赶紧反应过来打圆场,“实在抱歉,斑哥实在是太担心我了。不瞒你说,家中本来有五个兄弟,现在却剩下我与斑哥两人,就连父亲也去世了,斑哥太担心我的安危,才会如此,希望蓉老师不要见怪。” 听到泉奈这么说,虞蓉松开皱紧的眉头,轻轻叹气,“这是人之常情,我能理解,不过,护身符我确实没法拿出来给你们。既然你们来求,想必是知道护身符的效果了,否则又怎么会送重金豪礼,那应该也能想到,那样的好东西不可能随随便便就做出来。” “可是有难处?”泉奈客气的问。 “如果没有守护的意志,是无法做出护身符的。镜只是个年幼的孩子,还刚受了重伤差点死去,是我亲手救回他的性命,见他伤才好就着急的想回去,担心他路上会遭遇什么不测,这才成功做出了护身符送给他,希望他能够平安回家。我与泉奈先生此前素未谋面,毫无瓜葛,自然不可能存有什么保护之意,这护身符自然做不出来。”虞蓉无奈的解释。 想要用【道具制作】做出神秘侧的道具,跟意念有很大关联,意念越是坚定强烈,成功率就越高。 斑似乎听懂了,斩钉截铁的说:“既然如此,我和泉奈便在这里打搅几日。” 泉奈的表情僵了,完全被自家兄长奇怪的出牌套路给梗住了,无语凝噎。 虞蓉微微睁大眼睛,仿佛看到了一个神兽。 难道他以为自己弟弟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只要住几日就能让她对泉奈产生爱护之心吗?尼玛的自信过头了吧! 第二章 虽然满肚子槽点想要一吐而快,最后虞蓉还是让眼前的兄弟俩暂时住了下来。 因为她想拒绝的时候,身为兄长的斑霸气强硬的宣称:“我送出去的礼物,绝对没有回收的道理。” 虽然就一句话,奈何气场实在强大。 说真的,被人砸钱的感觉真的很新奇复杂,况且对方求的也不是什么不好的事情,的确是强人所难了一点,却不至于叫人反感到撕破脸皮,就是感觉很无奈,真是不到黄河不死心,但考虑到对方是担心自己弟弟,这种心情很让人理解。 就是这样一种纠结无奈的感觉。 泉奈坚定不移的站在兄长这边,短暂的懵逼后,果断继续打圆场,诚恳的说:“真是抱歉,蓉老师,无论如何斑哥都想试一试,希望您能够理解。实不相瞒,见识到蓉老师送给镜的护身符的神奇之处后,我心里也想过为斑哥求一个护身符,希望斑哥能够一生平安,只不过,大概是我们兄弟心意相通,斑哥比我先一步说出口,还送出了如此多的谢礼,相比之下,我就寒酸了。” 说着,泉奈也拿出一个木盒子,打开盖子,里面个整整齐齐的摆放着金币,晃的人心里发慌,说自己寒酸只是谦虚之词罢了。 他把木盒推到虞蓉跟前,很是真挚的说:“这些是我平日里攒下来的积蓄,若是能够为斑哥求得护身符保佑他平安顺遂那自然是再好不过,只是一些钱财而已,没了还能再赚。现在我们二人都提出了请求,我知道或许是在强人所难,但希望就在眼前,不试一下又怎么甘心,真的不希望兄弟相继离世的悲剧再次重演,若能从蓉老师这里求得强力的护身符,心里也能松快一些。这样的好东西确实不可能随随便便做出来,这点我们也知道,所以这些金子还请蓉老师收下,不管之后能否成功,我们都绝无怨言。” 继兄长砸钱之后,弟弟也砸钱了,且与兄长不同,弟弟的言辞诚恳真挚,动之以情晓之以理,叫人不忍心强硬拒绝。 虞蓉的拒绝之心难免产生了动摇。 唔,或许这位兄长的自信是有理由的,泉奈似乎的确是个性格不错的人,但他毕竟是个大男人啊,而且健健康康的没病没痛,要是个病秧子,相处个几日后关系若是融洽,她说不定真能打心眼里祝福他平安健康。 似是看出了虞蓉的动摇,泉奈乘热打铁,“我见这里有不少孩子,想必也是一笔不小的开销,蓉老师心善,给了这些无家可归的孩子一个居所,想必孩子们也都很懂事,是感恩图报的好孩子。我与斑哥既然送出了手,又岂能出尔反尔随便收回,也当是我们对蓉老师孤身一人收养这么多孩子的敬意,若是旁人,可不值得我们如此郑重。” 身为兄长的斑一言不发,泉奈的软言软语叫人实在无法拒绝,盛情难却,最后只好遂了他们的意。 “你到说到这个份儿上了,我若是还一点面子都不给强硬拒绝,岂不是显得我太不近人情,既然这样,我就厚着脸皮收下了。院子里还有空房间,招待你们住上几日自然是没问题,护身符的事情我会想办法,但我估计一时半会儿不会有结果,若是随随便便就能做出强力护身符,有这样的好东西成批贩卖何愁不发财。”虞蓉松口准许两人暂住几日,但话还是要说明白的,若是给了人一丝幻想,日后没能如愿,反倒成了她的不是。 “是,这是自然,我们能理解。”泉奈带着得体的笑容,满脸理解,并体贴道:“我看这个空房间就很好,只是住上几日,不劳烦蓉老师额外安排房间了,我与斑哥一个房间便成,这里离门也近,若是有人意图不轨,我与斑哥也好及时应对,院里都是孩子,蓉老师又是女子,我与斑哥既然住下,自然该多担待点,保护这里的安全。” 这话说的真是太有水平了,虽然虞蓉其实不需要,这个院子可是她精心构造的阵地,别说是普通的盗匪流寇了,就算是妖怪来了她也有信心拦一拦,只不过既然人家有心,也没必要戳破。 “那就多谢了。”虞蓉说着把木盒都盖上,叠放到一起,抱在怀里缓缓起身,“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我会把生活用品都送过来,还请稍等片刻。” “劳烦了。”泉奈面带微笑的道谢。 目送虞蓉离开视线范围,泉奈的笑容立马没了,面带忧色的看了一眼兄长,轻声道:“斑哥,我们这次突然出门,不和族里说一声就决定在这里住下,族里怕是会有意见。镜的护身符效果确实惊人,要不是随身带着,怕是遇到千手的时候就会被杀了,哪里还有命活到回家,抵达家中的时候护身符便化作了灰烬,只残留了一点力量让写轮眼窥探到,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若是能为族人配置护身符,以后出任务的安全性能够大大提升,大家对斑哥也会更加信服,只是这种试探性的工作让我来就行了,斑哥何必拿出自己的积蓄,还坚持要在这里住上几日。护身符还没到手,这么做,族里的长老……” 斑神色冷淡,对于弟弟提起的族人还有长老都无动于衷,他看着摆在自己面前的白水,平静的说:“泉奈,我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够平安无事,族人的想法意见我都不关心,左右我这个族长只是族里的高级打手而已,没有我他们也能过下去。” “斑哥,怎么会呢,族里还要依靠你带领才能和千手抗衡啊。”泉奈听到兄长这样说心里很是不安,赶紧安慰道,想要打消兄长不知怎么冒出来的消极想法。虽然不知道原因,但他也确实关心兄长,是兄长最坚定不移的支持者,压下心中的不安,满含期望的说:“我最大的愿望也是希望斑哥能够平安无事,若是能成婚生子那就更好了,其他人这个年纪基本都已经娶亲,只有斑哥到现在还是单身一人。” “我已无娶妻的念头,倒是泉奈,若是能够看到你娶妻生子,和乐美满的生活下去,便是我最大的幸福了。”斑说着,一身阴郁的气场都散了不少,眉宇间的冷意也淡了。 “斑哥都没有成婚,我怎么能先一步。”泉奈坚持道。 兄弟两人堪称兄友弟恭的典范,互相关爱,很是和谐。 虞蓉离开没多久,带着生活用品来了,最重最大的床铺被子由她抱着,小件的东西则是阿亮与阿和捧着。 “这是两位的床铺与被子,这是凉席,虽然天气炎热,夜里降温还是需要被子盖住肚子的,免得着凉。这是洗漱用品,脸盆,洗脸巾,浴巾,以及牙刷与牙粉,夏日容易流汗,所以我让院里的孩子每日都要沐浴,洗澡后更换的浴衣现在暂时没有二位可以穿的,需要明天才能拿出来,今天只能先委屈两位洗过澡之后围着浴巾,待衣服清洗完后烘干再送来让你们换上。吃饭是一日三餐,早中晚各一餐,现在午饭时间已过,到了晚饭时间会通知你们。若有不懂的,只管问我便是。”虞蓉把床铺被子放到两人面前,房间空落落的,打算怎么摆是他们事,阿亮阿和把脸盆业放到两人面前,洗漱用品都放在脸盆里面。 泉奈听了微微一怔,这讲究的,实在不像是平民百姓,倒有几分贵族的味道,生活追求干净与精心,旁人一日两餐,这里却是一日三餐。 “院里的孩子们个个看着干净整洁,气色饱满,蓉老师果然费心了。”泉奈真心实意的夸赞道。 “没什么,只是喜欢干净,又爱在饮食上动心思而已。”虞蓉平静的说,“若无其他事,我就不打搅两位休息了。” “有事?”斑冷不丁开口问。 虞蓉点点头,“现在正是一天中最酷热的时候,外出活动容易中暑,就让孩子们呆在屋子里读书。” 这下泉奈真的吃惊了,斑同样有些诧异。知识向来是被上流阶层垄断的,普通人根本没法接触到,他们族里能担负的起文化教育,是因为底蕴深厚,祖上还曾经当过贵族,这深山里的一家孤儿院院长居然也读过书,就很耐人寻味了,种种细节都说明对方不是一般人。 但这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虽然出于职业病会下意识注意以及分析眼前的信息,可对方既然能够做出那种效果奇妙的护身符,本身就说明了不是普通人。 很快,院里传出了朗朗读书声。 斑和泉奈坐在抄手游廊上,耳边听着孩子们的读书声,微风轻轻拂过,藏在树上的知了发出一声又一声的鸣叫,这种从未感受到过气氛,实在叫人舒心。 “斑哥,这种语言没听过。” “嗯。” “要是能听懂他们在读什么就好了。” “嗯。” 两人静坐着,看院内的风景,听孩子们的读书声,一时间竟有种岁月静好的感觉。 第三章 今日份的教学结束后,孩子们开始自由活动,虞蓉端着托盘走过来,弯腰坐在抄手游廊边上,把托盘放在身侧,对两人说道“这是今天刚做的酸梅汤,冰镇过,天气热的时候喝一碗身心舒畅,你们尝尝看。” “冰镇?”泉奈闻言试探的伸出手碰了碰碗,发现果然是冰冰的,“这种天气哪里来的冰?” 托盘上有三碗酸梅汤,虞蓉自己随意端起一碗,喝了一口,酸甜冰爽的滋味果然叫人舒坦,缓解了几分暑热,不以为意的说:“自然是有制冰的方法,将硝石放入水中可使水降温到结冰,取两个容器盛满水,将硝石放入最外面的容器中,这样中间小容器中生成的冰就可以食用。这样夏日就可以享受到冰镇的饮品。” 泉奈愣怔了一下,犹豫的说:“这样的秘密如此轻易说给我听,蓉老师太轻信于人了。若是商人得到这样的秘密,大概会非常高兴吧,又有了新的商品,为了保证自己的垄断性,兴许还会生出不好的心思。” “硝石制冰的方法本就不是我发现的,我只是将先人的智慧告诉你而已。若是有商人打算发扬光大,今后夏日也能多些消遣的冷饮冰品,倒是件好事,反正我也不靠这个挣钱。至于你说的不好心思,容我提醒一句,泉奈先生是为了什么呆在这里,其他的不说,论自保,我还是有些信心的。”虞蓉平静的回答,又喝了一口酸梅汤,冰爽的感觉滑过喉咙,带来凉意。她侧头看到斑一动不动,泉奈碰了碰碗之后丝毫没有端起来的意思,问:“不喝吗?” 泉奈闻言,挑选一样看了看托盘上的两碗酸梅汤,端起其中一碗,刚要抿一口,就被斑伸手截过去,直接一口喝光,平淡的评价了一句:“不错。” 泉奈端起剩下的那一碗,小小抿一口,眼前一亮,“确实不错啊,酸酸甜甜的,还很冰爽,这个天气喝真是太合适了!” “看你们老半天都不碰一下,我还以为不喜欢呢。”虞蓉吐槽。 泉奈一脸不好意思,“我和斑哥都不习惯在外面乱吃别人给的东西,刚才就犹豫了一下,不过想想,我和斑哥接下来要在这里住上一阵子,还坚持不吃岂不是要饿死,还显得特别生疏,也就改变主意了。” “这倒是,小心一点总没错。”虞蓉理解的点点头,“我平日里也有教孩子们不要吃陌生人给的东西。” 泉奈又喝了一口酸梅汤,舒服的眯了下眼,跟虞蓉闲聊,“蓉老师刚才在教孩子们读什么?这种语言我从来没有听过,听到孩子们整齐的声音,感觉真是新奇,还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心里特别舒坦平静。” “是我家乡的语言,小孩子可塑性强,我又只会家乡的文字,就教了他们。刚才让他们读的是一篇文章的节选,翻译过来的意思是:大道实行的时代,天下是属于公众的。选拔道德高尚的人,推举有才能的人。讲求信用,调整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使它达到和睦。因此人们不只是敬爱自己的父母,不只是疼爱自己的子女。使老年人得到善终,青壮年人充分施展其才能,少年儿童有使他们成长的条件和措施。老而无妻者、老而无夫者、少而无父者、老而无子者、残废患病的人都有供养他们的措施。”虞蓉喝光碗里最后的酸梅汤,毕竟放久了温度会变化,变得不冰。 泉奈也一口气喝光自己碗里的酸梅汤,把空碗放回托盘上,顺便把他哥哥喝光的那个空碗也放到托盘上,“这片文章听起来很棒的样子,简直就是理想中的世界啊。如果能够实现,一定会非常棒吧,不过理想通常都很难实现,越是美好,想要实现就越是困难。” “这倒是,毕竟想象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不过这篇文章里说的这些,我的故乡应该已经相当接近了吧。以前虽然有这样的感觉,不过感觉不是很强烈,从小就在这样的环境里自然习以为常,直到离开了故乡来到这里,我才发现以前有多么的身在福中不知福。曾经的幸福生活现在只能在梦里回想,感慨特别多,大概这就是一出国就爱国吧。即便故乡其实也有很多毛病,但大环境和平安定,一条狗被人无辜打死了也会有人为其出声,而这边,人死了也就死了。宁做盛世犬,不当乱世人,我现在是特别理解这句话。”虞蓉说完,发现泉奈神色有些奇怪的看着她,便问到:“怎么了?” “蓉老师是从其他地方来的?就这样说出来了没问题吗?蓉老师你……果然还是太缺乏警惕心了!”泉奈都纠结了,虽然他确实想要了解一下对方的情况,但也不是那种喜欢探究别人秘密的人,对方这么配合,一点难度都没有不说,还显得他自己特别心机。 “从小到大的成长环境不同,培养出来的认知和性格都不一样,这点很容易看出来的吧?我不信你们俩没觉得我哪里好像有些奇怪,我就是不想挑战自己和这边的人有多么格格不入,就干脆自己呆在山里隐居,但这也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为什么不能说?能聊上几句的随便聊几句,怀念一下故土,聊不上的也就没必要刻意提起。你这样的反应才叫我觉得奇怪。”虞蓉感觉对方实在有些大惊小怪。 被这么一说,泉奈反应过来了,他会这么想完全是忍者的保密主义者作祟,其实对常人来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并不是需要保守的信息,除非有什么特别的忌讳,说出去了对自身会不利,而且对方说的对,从小生长的环境不同,所培育出来的人自然不一样,从踏入这个院子起,他就觉得对方相当异常,这种异常被他以自己认知的东西去解读,成为了他眼中不一般的人。 想通了以后,泉奈顿时生出了浓厚的兴趣,刚才听到那篇文章的翻译时只当做是一篇理想主义者对心中世界的刻画,现在不一样了,他很好奇虞蓉口中那个和平安定的国家是什么样。在战乱时代长大的他,完全无法想象所谓的和平安定是什么样子,一直以为只是人们的幻想而已。 “所以蓉老师的故乡已经做到这片文章里讲的这些了吗?”泉奈好奇的问。 “唔……有点区别吧。跟这里做对比的话,要讲的地方很多,但那样很容易显得像是在故意吹嘘自己的故乡,这这好,那那好的,只通过旁人的语言描述也很难在心中构造出一个不曾见过的世界。我倒是很乐意跟你讲,但说多了就会变成抱怨。”虞蓉把自己手上的空碗放到托盘上,“所以闲聊几句可以,专门说就没必要了。” 虞蓉端着托盘站起身,“虽然距离晚饭还有些时间,不过院里孩子多,晚饭需要提前准备才能赶上时间,我就先去厨房忙了,两位随意。” 目送着虞蓉离开视线范围,泉奈侧头对自己兄长说:“斑哥,你觉得呢?这世界上真有那样遥远的国家吗?蓉老师教授孩子们的语言我们完全听不懂,听起来似乎的确是其他遥远国家的样子,但反过来一想,我们这边这么多国家,大家用的都是同一种语言,如果蓉老师是因为国家不同所以语言不一样,我们用同一种语言的这些国家,以前难道其实是一个国家,只不过后来分裂了?那在国家分裂以前,又该是怎样的光景,不会像现在这样各个国家之间彼此战争纷乱吧。” 泉奈也是个很有想法的人,一下子举一反三,发觉到以前都没注意的盲点。 斑神色平静,“想要确认很简单。” 这天夜里,虞蓉做了一个梦,她梦见了自己还在种花时的场景,想吃啥吃啥,想去哪里玩去哪里玩,家人朋友都在,那么的令人怀念,重温曾经的幸福快乐,简直叫人落泪…… 虞蓉冷不防睁开眼睛,跟黑夜里的一双红色眼睛对上,大晚上的,醒来看到黑漆漆的房间里有对会发光的红眼睛,简直能把人吓掉半条命。 刚要下意识尖叫出声,嘴巴就被人捂住了。 “别叫,是我。”黑暗中传来似曾相识的男声。 捂在嘴上的手是温热的,既然不是鬼,虞蓉冷静了,听到对方的声音反应过来,忍不住在心里吐槽:拜托,不熟好吗!并不会觉得安心! 虞蓉坐起身,抬手抹了抹睡梦中触景生情流的眼泪,这时对方的眼睛不再发红,房间里只能隐约看到他的身影。 “这位斑先生,你不觉得自己的行为十分失礼吗?半夜摸进女孩子的房间,还用奇怪的能力偷偷探取自己想要的信息,就算是好奇我的故乡是什么样,用这种方法未免太讨人嫌。我现在要是抡起拖鞋把你打出去,你应该没意见吧?” 黑暗中虞蓉看不见斑的表情,只能听到他的声音,还是那么的平静冷淡。 “以我的能力,你应该毫无知觉只以为自己做了一个梦,并不会发现半夜有人进了自己房间。” 真是一点心虚检讨的意思都没有,被当场抓包后如此平静,从话语里透出的意思来看,虞蓉有理由怀疑对方是个经验丰富的惯犯。 “但事实上你现在翻船了,被我逮个正着。”虞蓉冷静指出。 真他妈人不可貌相! 明明看起来好像对什么都不感兴趣,年纪轻轻就一张阴沉脸,虽然霸气侧漏,却浑身散发着颓废青年的感觉,还有些暮气沉沉,居然也会有这样的好奇心,甚至不惜半夜摸进别人房间悄咪咪探取信息。 突然老树开花找到人生意义了还是冷不丁皮一下很开心? 斑不出声,不知道是在思索自己为什么会翻船还是在想其他什么。 从外面传来一个脚步声,一个孩子摇摇晃晃的走过来,推开房间的门,就像梦游一样,声音迷糊的说:“蓉老师……我想要嘘嘘……” 偶尔会有这样的事情,睡迷糊了的孩子半夜爬起来想要上厕所,下意识过来向她求助。 孩子推门的瞬间,斑不见了,可谓是来无影去无踪。 虞蓉恨恨的咬牙,带着那个孩子去上厕所。 然而事情并没完,那个半夜摸进别人房间的家伙第二天一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的样子,精神奕奕的把虞蓉从床上强行挖起来。倒不是光天化日之下强行进入虞蓉的房间把睡梦中的她挖起来,而是坐在房间门口扰人清梦,声称想要跟她探讨一下战争与和平,一个人开始碎碎念,最后虞蓉不得不顶着一头乱毛从床上爬起来推开门,当着孩子们的面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叫他先等等,她要起床洗漱。 之后虞蓉睁着一双睡眠不足的眼,呆滞的和斑面对面。 “……抱歉蓉老师,斑哥有些太兴奋了……”泉奈尴尬的道歉。 “我看出来了。”虞蓉面无表情。 何止是兴奋,也不知道是被搔到什么点,整个人都振作了,真看不出来居然是个很有想法的哲学男。 第四章 “泉奈先生,昨天晚上你哥半夜潜入我的房间里。”虞蓉以平静的口吻陈述道,没有愤怒,也没有指责,只是指出一个事情罢了。 她不信睡在同一个房间里对方会不知道自己兄长半夜出去过,这对兄弟显然都不是普通人。 “所以我想,若是我因此诅咒斑先生头发掉光变成一个脑袋锃亮的秃子,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吧?”虞蓉不等对方回答,面无表情说出接下来的话,抬手露出手中抓着的诅咒人偶,那一头炸毛,和斑一毛一样。 “诅、诅咒?”泉奈磕巴了一下,瞧见诅咒人偶的瞬间,浑身一个激灵。 “这有什么奇怪的,既然我的保护意念能够化为护身符,那么我的愤怒和厌恶自然也能化作诅咒。我想,任何一个女孩子被人半夜潜入房间,心情都不会好的。之后便怎么也睡不着,翻来覆去熬到天亮才合上眼。”虞蓉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眼睑,表情有些狞恶,恶狠狠的说:“我觉得凭我现在状态,还能再做一个诅咒人偶。这种心情,我想泉奈先生你应该能够理解的吧?” “呃……”泉奈梗住了,他还能怎么说,这个直球打得他措手不及。看着虞蓉轻轻抚摸诅咒人偶那一头栩栩如生的炸毛,头皮发麻,仿佛只要她手用力揪掉那些炸毛,自家斑哥的头发也会跟着应声而掉,为了不让自家兄长真的成为秃子,也为了抢救印象分,只好跪坐在地板上脑袋用力一磕,发出咚的一声响,“真是万分抱歉,是我们太过于失礼!” 看到弟弟为了自己如此诚恳的道歉,斑眉头微微皱起,伸手拉起弟弟,下巴一抬,对这虞蓉冷冷道:“这是我做的,何必为难泉奈,让他为这件事操心。不过是头发而已,秃了就秃了,只当是我昨晚失手的教训也就是了,我没有二话。” 听得虞蓉直冷笑,抚摸诅咒人偶的手收紧,用力抓着人偶的炸毛。 泉奈疯狂摇头,想一下自家斑哥头发掉光脑袋锃亮的样子他就感觉自己要窒息了,而且这趟行动是为了获取到护身符,好感没提上来,厌恶一箩筐,行动失败不说,还让事态变得对自己不利,适得其反。不论是哪个结果,他都不能接受。 “斑哥,不要再说了!”泉奈用力扯了扯自家兄长,对着虞蓉试图补救一下,“斑哥没有恶意,他其实……斑哥其实从小就对和平非常期望,希望有一天战争能够停下来,大家过上平静的生活,但大家从来都没有见过和平的样子,都当做斑哥是在幻想,就连我也……觉得这种想法过于虚幻。一定是听到蓉老师说自己来自一个和平安稳的国家,所以斑哥才会特别感兴趣吧,很想知道那是怎样一个地方,但是我们毕竟才认识,骤然问太多不合适,就忍不住动了歪脑子。还请蓉老师见谅,是我们过于冒犯了,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 虞蓉神色诧异的看了看斑,没错啊,一脸阴郁的样子,每根头发丝儿都写着桀骜不驯,霸气都从毛孔里溢出来了,这么个一看便不好相与的人居然心怀和平的梦想,反差萌吗这是?但是转念一想,也不是不能解释,一定是从小到大的理想不被周围人认可,思想上格格不入,以至于郁郁寡欢,才会这般年纪轻轻就暮气沉沉,是现实的黑暗与无奈叫他的心灵千疮百孔,渴求的理想似镜花水月一碰就碎,求而不得。这种状态下,某天骤然得知和平的讯息,可不就骚动了。 如果不是平日里一直在观察思考,又怎么能说出那么一番战争与和平的感悟,什么仇恨的连锁,人与人之间不可能做到坦然相对。 所以这是一个看起来霸气侧漏实则心思敏感细腻的人设?再深入挖掘一下,兴许共情能力还相当强,不然不会在周围人都视战争为平常的时候,独自思考和平的可能性,这么一想,好像更加纤细了。 虞蓉差点被自己的脑补给绕进去了,视线接触到斑的眼神,瞬间清醒,真是太提神了。 她嘴角抽抽的摆摆手,“行了,我也就是警告一下而已,别这么目中无人,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那这个人偶……”泉奈小心翼翼的问。 虞蓉随手把诅咒人偶扔给泉奈,“你们自己收着吧,只会叫人变成秃子而已,没其他作用。” 泉奈手忙脚乱的捧着诅咒人偶,生怕动作粗暴了碰到什么奇怪的开关叫自家斑哥变成脑袋锃亮的秃子,真那样,只有他看到还好说,要是被千手知道了,还不被笑死,特别是千手家那个阴险的白毛,绝对不能叫千手看斑哥的笑话! “关于你们的护身符,我已经有点头绪了,接下来就是实验,估计要费些时间。”虞蓉转移话题,说起两人最感兴趣的东西。 “真的吗?”泉奈的眼睛顿时亮了。 斑的眼神也微微发生变化。 “其他的就不多说了,总之,一句真心的祝福我还是能说出口的,祝你们平安健康,每日重复叠加祝福,经过长时间的加持或许能够产生不一样的效果。但现在还只是我的假设,需要花些时间验证,如果你们家里有事情的话,就请先回去,隔一段时间再过来取护身符。”虞蓉干脆的说。倒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故意赶两人走,而是讲述事实,短期内拿不出成果,他们俩呆在这里也是空耗时间。 泉奈有些心动,但斑一动不动,神色毫无变化。 “族里没有重要的事情,那些琐碎的杂事并不需要专门让我们处理。”斑冷淡的说,表明了他的意思。 “可是斑哥,我们这样突然在外面长期间逗留也不跟族里说一声,族人们恐怕会有意见。”泉奈眉头皱起,因为外人在场所以说的比较委婉,有些事情没提,何止是有意见,身为族长和族里的二把手,这种行为是不可取的,落在别人眼里就是不负责任。他一心辅佐兄长,绝不允许兄长的族长之位有任何动摇,也不准族人质疑兄长的行为,至少,他们中有一个人回去族里镇着。 泉奈很犹豫,他看得出这些日子里兄长无声透出的抗拒颓废,对族务不感兴趣,对族人似乎也失去了耐心,为此他还刻意调查过,是不是有人叫兄长对族人失望了,态度才会发生这样大的变化,但是什么都没调查出来,要说还有什么异常,就是千手一族最近不知道为何在刻意避开他们宇智波。他怀疑或许跟千手有什么关系,不然为何时机这么恰好,都是差不多时段发生的。 若是自己回族里镇守宇智波,让兄长在外面散散心,泉奈是很乐意的。 “那就另外选个族长出来。”斑嘲弄的说,轻轻叹口气,“泉奈,你也不要为族里的事情太费神了,我知道你平日里辅佐我工作辛苦,现在放松一些吧,族人并不是没了我们就活不下去,但你是我唯一的弟弟。” “可是斑哥,辅佐你当族长我很开心啊,我从小就这么决定了。”泉奈毫不犹豫的说。 斑闭闭眼,不再说这个话题,再次睁开眼睛时另外打开一个话题,“你认为这个大陆若是获得和平,该是什么样子?” “嗯?这个问题应该问你们自己吧,你们想要获得怎样的和平?”虞蓉把皮球踢了回去,对指点江山啥的不感兴趣。 “我曾想着,这个世界总是在掀起战争,看得越多就越是失望,就像病入膏肓无药可救的垂死病人,抱以更多的期望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这样的世界是不可能和平的,不如把所有人都送入幻术的世界中去。”斑神色冷峻的陈述着,一身锐气锋芒毕露,然而从中又透出沧桑与暮气沉沉。 虞蓉被震惊到了,该说不愧是哲学男吗,钻起牛角尖也是那么与众不同,现在她信了,这人真的是从小就开始思考和平的问题。慧极必伤,聪明人想的越多就越容易把自己绕进去,最后被现实磋磨成消极的悲观主义者,甚至可能会自取灭亡。 如此有深度的问题,她不敢轻率回答,万一说者无心听者有意,又或者答案不符合他心中的想法,结果难测。 “既然这样,就要多读书。想的太多,而自己的知识面不足以支撑思考,就容易钻牛角尖。你所思考的这些问题,也许很多年前的先人也思考过,不妨看看其他人的思考,再结合自己的所思所想寻找新的道路。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闭门造车不可取。”虞蓉诚心给了一个建议,多读书总没错。 而这个建议,把虞蓉给带到沟里去了。 作为和平社会培育出来的读书人,本身就展现出了一种可能性,何必舍近求远呢,自然是逮着她薅羊毛。 虞蓉并不想和哲学男谈人生谈理想,还是个悲观主义的哲学男,负能量太多了,但对方坚持每天打卡薅羊毛。 这种疯狂薅羊毛的行为,对羊造成了严重的心理阴影。 “泉奈,你看我怎么样?” “……蓉老师心地善良,知识渊博,让我十分敬佩。” “谁问你这个了!我问你,我看起来是不是瘦了很多?” “好像有点……” “看到我的黑眼圈,你难道就没点其他想法?难道就不会觉得良心不安吗?” “对不起!!” “要是真心觉得对不起,就赶紧把你哥带回去啊,不是说他是族长吗?成天呆在外面像什么话!” 结果泉奈滚蛋了,斑没走。 第五章 一位新上门的客人将虞蓉解救于水火之中,他说他叫做柱间。 斑一看到柱间,整个人的态度立马一改,恢复成原来疏离沉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样子,也不找虞蓉探讨哲学了,冷漠阴郁,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柱间的抗拒。但是柱间丝毫不在意斑的这个态度,他的目标十分明确,他就是来找斑的。 虽然不晓得这两人的关系是怎么回事,不过有人能够转移一下斑的注意力真是太好了,虞蓉果断把空间让出来给他们俩。 “斑,我一直都很想跟你好好谈一谈,我向宇智波送了许多封信件,还刻意让族人们避开与宇智波相关的任务,减少两族交战的可能性,以免继续增加仇恨和矛盾,但是你一直都没有给出回复,让我很焦虑。这次也是偶然,让我发现了正在返回族地的泉奈,他似乎对我有些误会,见面就质问我是不是对你做了什么,我也是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斑你现在的状态不太好,让泉奈很担心。” “所以,斑,再次回到战国时代的人不止是我和扉间,你也是,对吗?”柱间说着,深深看着斑,想要从对方身上得到一个准确的答复。 斑眼皮都没抬一下,神色淡漠,似乎对什么都不感兴趣。 “我知道你是,我记忆中年轻时候的斑不是这个样子,那个时候的他是宇智波的年轻族长,实力强大,意气风发,唯有我能够与之交战,仿佛出鞘的宝剑一样锋芒毕露,睥睨天下的气势叫人颤栗,而不是现在这样沧桑冷漠。虽然其实还是强大的叫人害怕,但已经不一样了,难怪泉奈会这样担心,斑,你的变化实在太大了,与你亲近的人很容易就能分辨出来。”柱间面色沉着,他说着叹息一声,“能够再次回到战国时代,或许是上苍给我们一个弥补的机会。” 斑终于有反应了,他的唇边扯住一个讽刺的弧度,“你想要再次和宇智波联盟一起建造木叶?” 柱间郑重的点头,神色无比的认真,“能够重新来过,我们可以避开许多弯路,这次,木叶会更加好。斑,我曾经说过让你当火影,最后却食言了,但这次不一样,宇智波不再是被我打败而与千手联盟,而是你与我以平等的地位结盟,我们两人都有足够的资格当火影,只要我坚持让你当火影,扉间和其他人都无话可说。只要能成为初代火影,未来宇智波的悲剧也能够避免,不会再发生那样的事情。” “既然是重新来过,我为什么要再次走上明知道是错误的道路。”斑冷笑,刻薄无情的讽刺道:“是什么让你觉得我还会在乎宇智波,别忘记了,这一族贪恋木叶的和平抛弃了我这个族长,最后落得那种下场也是他们自食恶果,我早就知道宇智波继续呆在木叶不会有好下场,曾经想过带他们走。自己选择的道路自己走下去,宇智波今后如何,是他们的事情,现在除了泉奈,其他都无关紧要。还是你想说,宇智波现在还没有抛弃我,我不应该为没发生的事情迁怒于他们?呵!”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知道宇智波的事情让你很失望,从没想过让你原谅宇智波,你才是宇智波的族长,该如何对待他们是你的考量,我只是希望我们能够再次合作。有过一次经验后,我相信这次一定会做的更好,可以提前避开错误的道路。斑,和平也是你的梦想不是吗,当初与我结盟是为了和平,一意孤行对全世界施展无限月读是为了和平,我知道你不是软弱的男人,失败并不会打倒你,让你从此一蹶不振。我相信那些挫折只会让你变得更加坚强,因为,你可是斑啊,是我唯一认可的天启!”柱间十分诚恳坚定,努力说服自己认定的挚友。 “够了,事到如今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这种漂亮话!”斑神色阴沉,发现这边的动静似乎吸引了孩子们的注意力,年龄小的躲在大孩子身后,怯生生,小心翼翼的看着他们两人,斑压制住心底的怒气,毫不留情的说:“我说过我讨厌有人站在我身后,那种聚集伙伴带领他们奔向理想的游戏,这次你自己玩吧。” 柱间注意到这个细节,他没有继续纠缠着说服,而是放松了肩膀,露出一个释然的笑容,在阳光下特别的爽朗,“我就知道不论过去多久,不论发生过什么,斑内心深处始终是个温柔的人。” 斑皱眉,嫌弃的撇过头,不去看柱间那灿烂过头的笑脸,莫名感觉一拳打在棉花上,让他憋气。 两人之间的谈话并不愉快,柱间没有达成想要的目的,不过他的心情没有因此变差,看着院内生活这么多的孩子,一个个都那么的健康活泼,就足以让他有个好心情。上一次的木叶或许犯过许多错误,以至于宇智波居然在后来被灭族了,只留下一个遗孤,那个孩子对一族与村子产生了迷茫,秽土转生出历代火影寻找一个答案,这次,他相信一定能够做的更好,避开已知的弯路,弥补错误,让木叶所有的孩子,都能够如这个院内的孩子这般无忧无虑,绝不让小小年纪就遭遇灭族的事情再次发生。 柱间看着院内的孩子们,心中坚定的想。 在木叶尚未建立,局势尚未因为木叶发生变化的战国时代,居然能够看到这样的光景,叫柱间对孤儿院的院长生出强烈的好感来。 他心想,院长一定是个十分温柔心善的女人。 眼见挚友暂时不想跟自己谈话,柱间也不想这种时候非要凑上去讨人嫌,就跑去给孩子们帮忙,都是些普通平凡的日常工作,他却做的非常高兴,浑身上下似乎有无限动力,像个陀螺一样勤奋的转啊转。一边工作一边与孩子们闲聊,感受到这份平凡的小幸福,特别感动,对院长的好感度蹭蹭蹭上涨。 要是木叶再次建立,一定要邀请院长把孤儿院搬到木叶去,把这些孩子们都放在木叶里面保护起来。柱间在心里美滋滋的想,美的冒泡,就连被挚友无情拒绝,木叶目前尚没有影都不能打消他的这份愉悦。 晚饭的时候,丰盛美味的晚餐叫柱间惊为天人,吃的特别高兴。 是夜,孩子们都已经睡了,斑还没有睡,他坐在抄手游廊上,面无表情望着天空清冷的月亮,月光倾洒大地,为万物都披上一层朦胧的轻纱,虫儿的鸣叫一声又一声,在这安静的夜晚里唱着大自然的小曲儿。 “斑,还没睡啊?”柱间手里提着个酒壶,对斑挤了挤眼,“这是我去附近镇里买的,白天孩子们在不好喝酒,现在这个时候正好喝两杯,就当是庆祝吧。不管怎么说,能够再次来过真是太好了,泉奈还好好的,真是太好了,我真的很为你高兴。” 说到泉奈,斑的神色不禁柔和了几分,能够再次看到活生生的弟弟,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收获。 两人就着清冷的月色酌起小酒,两杯酒下肚,气氛也缓和了起来。 “柱间,你们兄弟二人早早就去了那个世界,对木叶后面发生的事情并不了解吧,就算被人秽土转生出来,又有谁敢跟你们说那些。第四次忍者大战的时候,各个忍村联合起来,木叶的那两个小鬼表现的尤其优秀,看到这副光景,你一定对木叶特别欣慰吧?” …… 夜深人静,院内突然一声巨响。 柱间一时间克制不住情绪,重重一拳打在地板上,浑身上下散发出恐怖的气息,十分瘆人,他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因为极度的情绪变化以至于脸皮抽搐,仿佛整个人化身成了大魔王,要为人间带来绝望。 “你说猴子他们居然……!?” 他的声音被骤然响起的啼哭声打断。 “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哇…………” 第一声啼哭就像打开了开关,孩子们的哭声此起彼伏,哇声一片。 紧接着,一个急促的脚步声过后,停在他们身边。 “这位柱间先生,大晚上你不睡觉,孩子们还要睡觉!!”虞蓉阴测测的开口。 只见她手握鸡毛掸子,一身杀气的怒视柱间,那个眼神,简直想要生吃了他,起床气让她的情绪格外暴躁,瞅见地板上那个被柱间情绪失控打出来的大洞,鼻子还嗅到酒味,用力磨了磨牙,杀气更重了,目露凶光,神色狰狞,就像女魔头现世。她手里的鸡毛掸子自从现世以来,只用来打扫卫生,孩子们都很乖巧,用不到这东西,但另一种用处似乎要在今天派上用场了。 “大晚上喝酒砸地板,柱间先生挺有雅兴啊!不知道是月色过于迷人,还是酒过于醉人,以至于柱间先生情难自禁!?” “呃……”柱间就像被浇了一盆冷水,透心凉,整个人都回神了,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顿时头大。他果断对着虞蓉一个土下座,脑袋用力磕到地板上,发出咚的一声响,“对不起,真是万分抱歉!” 这声咚着实用力,磕到的地方地板裂了,压根就是在火上浇油,虞蓉更加气了。 “然后呢?难不成柱间先生以为一声道歉就算完?就可以心安理得的坐在一边,等着别人为你闯下的祸收拾善后?” “这……自然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赶紧去哄孩子睡觉啊,你闯下的祸,当然是你负起责任!难不成想等着我一夜不睡哄孩子?!” 这是一个令柱间终生难忘的夜晚,他被迫抱着哭的震天响的孩子,努力拿出最和蔼最亲切的态度,几乎是求爷爷告奶奶的哄孩子睡觉,身后虞蓉抓着鸡毛掸子,虎视眈眈的盯着他,那眼神,犀利的就像淬了毒。明明凶的一批,偏偏孩子们还是更加依赖她,几个年龄小的啜泣着,一抽一抽的依偎着她寻找安全感,而他,只哄一个孩子就使出了浑身解数,心累到憔悴。 柱间明白了,院长心善是心善,但凶也是真的凶。 qaq 第六章 第二天,柱间精神萎靡的修着地板,唉声叹气。 几个大点的孩子小心翼翼瞅着他,那个眼神,让柱间知道自己刚刷出来的好感全都飞了,一夜荣升为孩子们眼中的坏蛋。 这个认知叫柱间更加萎了。 他很喜欢这里的气氛,让孩子们平静幸福的生活就是他为之奋斗的动力,能够在战国时代看到这样宁静祥和的地方,让他很感动,所以被孩子们讨厌了简直就是生命中不可沉受之痛,但这一切是他自找的,谁让他大半夜的控制不住情绪砸了地板,吓哭一片。就算后面被强压着哄孩子睡觉,也挽回不在孩子们心中的形象。 想到这里,柱间的心情非常沉痛,一方面是听闻木叶三代火影在位期间发生的那些糟心事,另一方面是因为被孩子们讨厌了,双重打击啊。 修地板都没动力了,有气无力的磨洋工。 而他认定的挚友,在一边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修地板,完全没有搭把手的意思,纯粹就是看他笑话。 柱间深深叹一口气,感觉这地板实在修不下去了,他心里有很多话想要讲,昨晚被赶去哄孩子了,满肚子的想法都只能暂时憋着,这会儿有空闲。见那那几个瞅着自己的孩子也跑开了,周围没有其他人,只有自己和挚友,他放下手里的木板,一屁股坐下来,一点形象都没有,狠狠抹了一把脸,想要振作一下精神。 “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会对再次合作建设木叶那么排斥反感了,就连我,听到这种事情也在心中忍不住怀疑,自己这样做到底正不正确。”柱间苦笑一下,神色间透出几分颓废沉重,这些话,他昨晚就想对斑讲的,拖到了现在才有机会说出口。 “我希望能够把孩子们放到木叶保护起来,结果却适得其反,只是建造除了一个把人理所当然送上死路的村子,千手死在了战场上,漩涡灭族木叶见死不救,类似的事情还有很多很多。当初大家都是相信我真的能够带来和平,才会这般支持我,结果却变成那个样子。不论是千手还是漩涡,还有宇智波,都是在战国时代残酷的厮杀中存活下来的忍族,经历了不知道多少风风雨雨,走过无数的困难,有过许多悲伤痛苦,而我正是想要结束这些厮杀,不想要这些残酷的厮杀与悲伤延续到孩子们身上,才决定放下所有仇恨,建造一个可以保护孩子的地方,却得到那样一个结果。” “被秽土转生的时候,还满心以为木叶发展的不错,或许有些困难挫折,但大家都会挺过去,因为孩子们都很优秀啊,特别是第四次忍者大战的时候,曾经对立的忍村居然联合到一起,真的让我特别欣慰,甚至在心里想,或许我所期望的那一天真的将要来临了。” “结果,只是我自欺欺人,只是我早早死去了,没人敢告诉我,没人肯告诉我,沉浸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中去了。” “或许经过并肩战斗之后,各个忍村真的能够友好相处,彻底改变格局,但是,最初信任我,与我一起付出的人,却注定享受不到这一切,因为他们全都在黎明之前就死了啊。就算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发生那样的事情是无可奈何的,可最初聚集到一起的同伴们的后代没能享受到这一切,就是我食言了。” 柱间的心情非常沉痛悲伤,他是千手的族长,族人相信他能够带来和平,把孩子们都保护起来,结果千手却早早凋零了,是他辜负了大家的信任。漩涡一族同样也是相信他能够带来和平,所以与他缔结了和平的盟约,在木叶建村的时候出了很大的力,结果涡之国灭国时,木叶居然见死不救,就连事后收容难民都没有做。木叶背弃了与漩涡一族的盟约,背信弃义。宇智波更是一族的人全都死在村子里,只留下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孩子。 千手和宇智波作为战国时代的大族,没有死在战乱的百族厮杀,却在木叶建立后短短的几十年里一前一后灭族,真是太讽刺了。 发生了这样的事情,他还有何脸面拍着胸膛说木叶能够带来和平,还有和颜面信誓旦旦的对大家说,孩子们不会再走上他们的老路,会有全新不一样的道路,未来一定会更加好。 可是如果不建立木叶的话,难道要继续在战国时代互相厮杀的道路中走下去吗? “但是斑,我想要建村的心情不会变。”柱间痛苦过后,眼神变得更加坚定,“正是因为知道发生了这么多叫人痛苦的事情,所以才要更加谨慎,这次我会更加慎重认真,不让同样的事情再度上演。虽然建村将面临各种风险,可眼下也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而且,有过一次建村的经验,这次我们可以做的更加好。” “斑,不能让战国时代的厮杀延续到孩子们身上去,不论发生了什么,我的这个想法不会变!” 柱间生出了更强的斗志,透出百折不挠的坚毅。 看到这样的柱间,斑恍惚了一下,随即就回过神来,神色冷峻没有丝毫温度,内心却软和了几分,是的,这才是他认识的柱间,如果在不幸与悲痛面前退缩了,就不是他知道的那个柱间,正是因为心怀这份执着与决绝,才能够为了和平毅然放下仇恨与世仇握手言和。 心里虽然这样想,斑没有说任何话,表情眼神都没发生任何变化,依然是那样的拒人于千里之外,无动于衷。 就在柱间打算再接再厉,与挚友推心置腹倾吐衷肠,孤身一人返回宇智波族地的泉奈却再次出现了,他两眼喷火的怒视柱间,咬牙切齿,恨不得立马拔刀劈了他。 “我就知道你这个家伙不怀好意,我才离开,居然就找上斑哥?!”泉奈气的要死。 回去的时候半路遇到千手族长,一通质问没能得到什么结果,返回宇智波处理了一些族务,把事情安排了一下,心里不放心,赶紧赶来,就怕不要脸的千手族长又作妖,没想到还真让他猜中了,这混蛋真缠上了他斑哥。 泉奈愤怒极了,他恶狠狠瞪着柱间,“你死心吧,宇智波是不可能和你们千手结盟的!不要以为几句花言巧语就能蒙蔽我,你们千手就是不怀好意!什么握手言和建立村子,共创和平,我一个字都不信!” “不要妄想欺骗斑哥,快滚!” 气氛剑拔弩张,非常紧张险恶,仿佛下一秒就要开打。 泉奈还是有所顾忌的,如果是在野外遇到千手族长缠着他斑哥,他早就一刀砍上去了。 现场紧绷的气氛吓坏了给泉奈开门的孩子,“哇”的一声响,哭着跑开了。 柱间:“……” 泉奈:“……”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虞蓉带着鸡毛掸子过来了,那个被吓哭得孩子躲在她身后,两只手紧紧抓着她的衣服,一抽一抽的抽噎着。 虞蓉简直要被这些愚蠢的狗男人气死了,昨晚孩子们受到惊吓,为了哄他们睡觉她费了老大劲儿,那个闯了祸的傻逼压根派不上用场,哄一个孩子睡觉都他喵一副要虚脱的样子,害得她今天睡眠不足,结果让修个地板而已,居然又搞事。 “柱间先生,请问让你修地板是委屈你了吗?”虞蓉从牙缝里挤出,手上用力抓着鸡毛掸子,眼神狠狠剐着他,仿佛能剐下一层皮。 柱间猛摇头,赶紧蹲起来一副埋头努力修地板的样子。 见他老实了,虞蓉的目光落到泉奈身上,皮笑肉不笑的说:“泉奈先生,不论你和这位柱间先生有什么矛盾,请不要在孩子面前大吼大叫,会给孩子留下心理阴影的!” 泉奈干咳一声,“抱歉,是我失态了。实在是我与这位……”说着用眼神狠狠剐了一眼柱间,连名字都不愿意叫出口,就是嫌弃到这个地步,“结怨已久,突然看到他有点控制不住。是我不对,我会克制情绪的。” 好歹是砸了钱的客人,之前的印象也不错,见他这么说虞蓉也就没有揪着不放,但对那个吃白饭的愚蠢男人就这么好说话了,不耐烦的催促,“赶紧把地板修好,后面的柴也劈一下,还有后院喂羊和兔子的草料不够了。” “好,我马上就去。”说着,柱间奋力修起地板。 虞蓉转身就要走的时候,泉奈突然开口叫住她。 “蓉老师请等等!” “还有什么事?”虞蓉皱眉。 “实际上是有个重要的问题想要请教蓉老师。”泉奈瞥一眼柱间,讽刺的勾了勾唇,只是一瞬间,很快便收敛起来,语气诚恳真挚的说:“蓉老师是我唯一知道见过和平的人,我对蓉老师也是十分敬佩的,所以有个和平的问题想要请教一下。” “那边那位最近送来一封封的文书信件,声称想要与我一族结盟,一起建村,为大家带来和平。说实话,因为我们两族结怨已久,彼此之间有着许多矛盾,骤然送来这样的书信,我并不相信,也不想搭理,但是对方实在太缠人了,蓉老师你也瞧见了,他甚至亲自过来缠上了斑哥,我怕他胡言乱语欺骗斑哥,才会一时情急失态了。既然这样,不如说清楚,所以我想要请教一下蓉老师的意见。” 那边修地板的柱间猛然抬头,两眼绽放出强烈的光彩,炯炯有神。 “建村?”虞蓉表情怪异,这惊雷可把她给震到了,满肚子都是槽点,一吐而深,“至少也要占块地盘自立为王,才有资格谈和平吧?搞个小村子就敢谈和平,那我在地上用泥巴堆个城堡岂不是就能征战天下了?理想也要讲个基本法啊,平定乱世村长凑什么热闹!” 吐完槽,虞蓉拉着身后的孩子扬长而去。 柱间神情恍惚,重活一世,哪怕明知道建村的道路并不好走,但没有更好的办法,也只能继续走这条路,忍族结盟建村就已经够惊世骇俗了,没想到这个居然更加猛,仿佛一个大耳瓜子抽上来,打得他脑子嗡嗡响。 泉奈表情裂了,他其实只是想借虞蓉之口挤兑一下千手族长,没想到听到这么生猛的答案。 倒是一直不发话的斑,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色。 第七章 这下柱间干活儿来劲儿了,就像打了鸡血,连挚友在前都不香了,三下两下修好地板,挥舞着斧子把柴都劈了,割来喂羊和兔子的草料在后院里堆成了小山,把虞蓉吩咐的事情都完成后,屁颠屁颠的凑到她跟前。 虞蓉正在给孩子们分发冰棍,每人一根,这样炎热的天气吃根冰棍对孩子们来说是种难得的享受,她也喜欢,没有因为自己是大人就贪凉,同样也只有一根冰棍,看到柱间过来便顺手发给他一根。 柱间收到冰棍愣了一下,看到虞蓉拿着剩下的冰棍离开,连忙跟了上去。 既然做了冰棍,自然要每个人都有份,斑和泉奈也有份。 确定每个人都有份了以后,虞蓉才分出注意力给柱间,对方一副明显有话要讲的样子,她不至于看不出来。 “柱间先生有什么事?” “我想问问你刚才说的那个。”说到正事,柱间立马精神一振,目光炯炯的看着虞蓉,“我想要详细听听你的看法,或许会对我有什么帮助。说出来不怕蓉老师你笑话,其实我也感觉建村这条道路似乎不怎么能行,但这连年征战的情况必须想办法终结,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就算明知道眼前的方法或许不完美也只能走这条路。蓉老师的话让我看到了其他希望,多听取不同的意见,或许会有新的思路。” 泉奈嗤笑一声,不过倒没有随意插话。 斑眉头微微皱起,看着手中分到的这跟冰棍似乎有些困扰,不是不知道该怎么吃冰棍,他只是觉得舔冰棍这样的吃法不太能接受。 “你是说建村平定乱世那个?”虞蓉舔了一下冰棍,眼睛看着柱间。 “建立村子的确是为了给大家带来和平,不要让现在这样互相厮杀的日子继续下去,如果能够平定乱世那自然是更好不过。虽然我对自己的实力有些信心,但那样的大话却无法信誓旦旦的说出口。平定乱世这样的伟业,或许需要更加聪明的人来做吧,我只能做自己擅长的事情。”柱间苦笑,表情有些嘲弄以及苦涩。 这下虞蓉更疑惑了,还有些糊涂,“既然是带来和平,那不就是平定乱世吗?还是你说的和平,是建个小村子自给自足那样的?” 双方的认知存在偏差。 柱间皱眉思考怎么表达自己的意思,最后干脆说:“我希望世界不要再像现在这样各地战乱,但我从来没想过自立为王,只是希望通过建村的事情对大家产生一些影响,让大家意识到除了互相厮杀以外,其实还有其他的选择,互相信任,携手创造美好的生活。最重要的是,让孩子们不用再上战场,可以在大家的保护下平安健康的长大。” 虞蓉整个人都懵逼了,感觉自己是不是学习语言的时候有哪里出了问题,不然怎么感觉有些听不懂柱间的话了。两族结盟建立的小村子能够有多大,就算有外人加入,可村就是村啊,还是两族主导建立的村,一个村子能够产生多大的影响,让人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就算他喵的村里有核武,也未必有这样的效果吧?人家只会悄咪咪打算自己也搞个核武。 见虞蓉好像还是没理解自己的意思,柱间更加苦恼了,努力解释:“由我和斑率领两族结盟建立村子,其他忍族看到忍界最强的两族联手就会想要加入,让村子从一开始只有两族人慢慢扩张。汇聚而来的忍族变得多起来,村子的实力也就变得更加强大,发挥出更大的影响,到时候村子的首领会去和大名谈判,成为平等的盟友一起为整个国家效力,忍者实力强大,主要负责保护国家,平日里也会接受委托任务。” 经过这番解释,虞蓉觉得自己似乎终于抓到重点了,“忍族?忍者?有多强大?” 说到这个柱间就自信了,“不瞒你说,目前忍界最强的忍者就是我和斑,我们两人联手,就是最强的,就连大名也必须慎重对待我们两人加起来所代表的分量,他一定会同意这个要求的。”一边说着,他还示范性的施展了一个小型的木遁,“这是我最擅长的忍术,叫做木遁,忍界只有我会,最强的木遁招式顶上化佛可以变化出一个小山一样的巨型大佛,站在大佛身上与人战斗,唯有斑的须佐能乎能够跟我对抗。” 虞蓉终于理解了,如果是真的,难怪柱间会有那样的自信,可不就是村里有核武吗,还他喵是俩,在这种冷兵器时代,能够驾驭小山一样大的家伙与人战斗,跟开高达有什么区别,唯二的人形自走挂逼联手,其他人可不就只能跪在地上唱《征服》了吗。 可事情不是这样算的。 最让虞蓉没法理解的是,都有这样的实力,居然都没想过自立为王,要跟那什么大名成为盟友,强行在人家的国土里跟人家一国之君平起平坐,简直惨不忍睹啊!她都要同情起那个被选中的倒霉大名了,这是倒了八辈子霉才遇上这样的事情。 这样想着,虞蓉的眼神表情都流露出了不忍直视的神色。 那个眼神,那个表情,十分具有表达力,看得柱间心里七上八下,不禁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问:“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 “你跟那个什么大名有仇吗?”虞蓉忍不住问。 柱间一愣,摇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会想出这样一个主意?直接自己建国不好吗?非要这样不上不下的吊着,互相折磨。”虞蓉很是不解。 这下轮到柱间迷茫了,不知道到底是哪里不对。 “自古以来拥兵自重向来是君王的一大忌讳,兵权决定了君王屁股底下的位置稳不稳,你的村子汇聚了当世两大最强的战力,大名手下的军队在你们面前根本就是纸糊的,虽说是一起为整个国家效力,但一山不容二虎,人家好好的一国之君说一不二,突然被迫跟别人在自己的国家里平起平坐,还要忍受着比拥兵自重还要拥兵自重的家伙在自己眼皮底下蹦哒。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有你们这样的家伙存在,让人家大名晚上还怎么睡好觉,怕是饭都要吃不下,今天说是平等的盟友,明天要是想要他屁股底下的宝座,他还能咋地?打又打不过。直接给个干脆以下克上也就算了,这样吊着根本就是一种互相伤害。” “不要说你心里没有那个意思,或是只要真诚相待大名总有一天会明白你的诚意。一生下来就活在勾心斗角中,妨碍到自己的道路连亲兄弟都能下手,他能多相信真心这种东西?猜忌从一开始就存在,之后自然不会平静,武力上搞不过自然就要想其他办法,搞政治的本就擅长谋略。今天的首领或许不会这样想,明天换了首领会怎样想就不一定了,为了避免村子膨胀到有一天觉得大名的存在太碍眼,也为了削弱村子的实力,大名一定会想办法抑制村子的发展,让村子无法自给自足,这样大名就能有更多的话语权,同时,发动战争也是最好的选择,定期对外战争既能削弱村子的实力,消耗村子的人口,又能转移注意力,仇恨还能够蒙蔽双眼。开了你这样的先例之后,很大可能会有其他的人效仿,这样正好,让你们互相斗起来,大名只用坐在后面看着你们在前面杀红眼,稳坐钓鱼台。” “这样一通折腾,二三代下去,村子基本就会被驯化成大名的狗,指哪打哪儿。” “虽然我并不想把你们村子想的很笨,但从目前来说我只能得出这个结论。一开始的定位错了,以后即便有人意识到但想要纠正也难了。就像把一块滚石从山崖上推下来,一开始选择的方向错了,中途想要拦住滚石再推到其他方向去,比从山崖上推下来难多了。” 柱间的喉咙就像被堵住了一样,胸口闷得慌,脑子里也像炸开一样轰鸣作响。 斑的眉头深深皱起。 他们心中不禁想,原来木叶未来的趋势与发展,在懂的人眼里是如此明显,一眼就能判断出来的吗? 那么在火之国大名的眼里,是不是从同意他们开始,心中就已经暗暗下定决定,其他四大忍村成立的如此顺利,也是因为大名们的思维某种程度上是相通的,即便彼此之间针锋相对,却不约而同采取了同样的策略,既是竞争,也是互利互惠。 忍者的牺牲再怎么惨烈,对大名来说都不过是一串数字。 “你这木遁能长庄稼吗?”虞蓉突然兴致勃勃的问。 “……啊?没研究过……” “都能驾驭小山一样大的顶上化佛了,咋不研究个五谷丰登之术?民以食为天,恰饭才是真理,顶上化佛或许能让人闻风丧胆,但五谷丰登之术强大的地方在于能让别人人爬也要爬到你跟前求抱大腿,谁拦着谁就是敌人。”虞蓉感觉自己说的有点多了,看到冰棍化了好多,都滴落到手上,赶紧舔。 融化部分舔完发现空气都安静了,她疑惑的把冰棍塞到嘴里,看向三人。 三人就像得到指令一样,默默把冰棍塞到嘴里,发出冰块碎裂的卡蹦声。 听得虞蓉感觉自己牙齿都冰了。 虽然理论上来说她应该是不怕的,但架不住心理作用。 看到他们三下两下咬完冰棍,只剩下光秃秃的小木棍,虞蓉感觉对他们的牙口有了新的认知。 第八章 柱间回去了,但他很快又再次过来,还拖家带口的带上了弟弟一起过来。 “这是我的弟弟,叫做扉间。”柱间介绍了一下,不好意思中透着几分讨好,似乎也知道贸然带着自己弟弟上门拜访的行为不太好,特别是他的弟弟一看就让人感觉不大友好,那犀利的眼神似乎想要洞悉一切,充满了审视之色。 沐浴在扉间挑剔刻薄的目光之下,虞蓉面无表情,“请恕寒舍招待不周,只有白水。” “不会不会,有白水就很好。”似乎为了证明自己的话,柱间端起摆在面前地板上的白水一饮而尽,然后露出爽朗憨厚的笑容,一口大白牙让笑容显得特别灿烂。喝过水之后,他轻轻干咳一声,“蓉老师说的那些,我回去跟扉间说了一下,希望能够听取他的看法,商讨一下可行性。扉间很聪明,帮我出过许多主意,我们讨论了一番后,扉间希望能够见见蓉老师。” 呵,这眼神,这表情,根本就是觉得自己哥哥在外面被不怀好意的人给忽悠了,所以立马杀过来吧!瞧那眼下青黑的,还不知道听过自家哥哥的话之后辗转反侧了多久给熬的。 虞蓉在心里腹诽,真心认为柱间的用词过于委婉。 “贸然上门是我失礼了,只是也希望蓉老师能够理解,你的那些话给我带来了多么大的困扰,毕竟,”扉间冷笑了一下,语气硬邦邦的说:“这样大逆不道的想法实在过于惊人,一般人根本不敢想,让我很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对着兄长说出这番话,这才坚持要一起来拜访,亲眼见识一下。” 虞蓉端起自己面前的白水喝了一口,没兴趣跟他打太极,直接点破,“别说的好像是我故意到柱间先生面前对他说了一堆有的没有的,让他异想天开突发奇想。” “对啊扉间,是我自己希望能够停一下不一样的看法,或许能有新思路。我觉得蓉老师说的特别对,几乎全中啊,所以才着重跟你讨论了一下其他道路的可能性。”柱间似乎完全没看出弟弟的怨气有多么深重,一脸天然的说。 扉间强忍着怒气,要不是顾忌着外人在场,他一定要叫他大哥闭嘴。红色的眼睛凌厉的剐了一眼自家大哥,恨不得剐下一层皮。 柱间顿时萎了,脑袋耷拉的,一点身为大哥的威严都没有。 收拾完大哥,扉间的注意力转移到面前的人身上,面色深沉,毫不留情的指出:“依靠你所说的五谷丰登之术或许的确能够吸引到许多支持,比强大的武力更吸引人,更让人向往,但这样的繁荣注定维持不了多久,一旦大哥有个三长两短,一切也就完了。木遁是我们家族独有的忍术,这么多年来只有大哥能够使用出木遁,也就是说,大哥是唯一性的,会不会有第二个木遁使来接替他根本无法保证,如果木遁这么好掌握,也就不会这么多来只有我大哥这么一个木遁使。依靠一个人建立的国家,只是镜花水月而已。” 虞蓉诧异极了,听起来是思考过的,但方向思路完全不对啊。 “你在说什么呢,五谷丰登之术只是个比喻的说法,象征一个思路,又不是真的让柱间先生用五谷丰登之术建国。他就一个人,再怎么厉害也会生老病死,就算是不老不死的仙人,将整个国家的希望压在一个个体身上,本身就是畸形扭曲的,这个国家是依靠压榨一个强大的个体才维系下去的,国民本质上是在吸他的血存活。真正的立足之本,是利用木遁研发高产粮种,提升粮食的亩产量,缩短粮食的成熟期,让粮食从一年一收提升到一年两收,甚至是一年三收,抗病害抗虫害,能适应贫瘠的土地,甚至还能在根本无法种植的盐碱地上生长成熟,就连缺水干涸的沙漠地带也琢磨出种植庄稼的方法,化腐朽为神奇。这才是能够惠及万民的办法,功在当代,利在千秋,整个人类的历史都会因此而改变,挽救无数人的生命。如此大的功德,谁不服他,谁不尊敬他,得民心者得天下,这才是真正所向披靡的五谷丰登之术。” “好!干了!”柱间猛然一拍大腿,整个人都兴奋了,感觉浑身上下突然涌出无限动力。 扉间都没来得及拦住他,因为扉间自己听了这番话也被震撼到了,猛然听到自家大哥这冲动的话语,眉头皱了皱,倒没有像之前那么反感排斥了。 “这个工作,拥有木遁的柱间先生比谁都合适,旁人或许花费一生都未必能有成果,对他来说只是花多少时间的问题。”虞蓉冷淡的说,“我只是提个建议,要不要去做是柱间先生自己的事情。若是觉得建个小村子更加好,只管建便是。” “我觉得你这个主意特别棒,比我的想法还要好!”柱间果断表态,对虞蓉竖起大拇指,狠狠夸赞道。“扉间只是担心我,也总是想的太多,并不是存心对蓉老师有不好的意见。” 旁边传来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嗤笑声。 正是泉奈,他靠在门上,讽刺的看着屋内跪坐的兄弟俩,凉凉的说:“我看是千手族长不小心跟你弟弟透露了我和斑哥的存在,叫白毛以为你这些突发奇想跟我们有关,是我们授意蓉老师怂恿你去做大逆不道的事情,好叫千手惹祸上身,这才坚持要上门看看。人家蓉老师一片真诚,把道理嚼碎了分析给千手族长听,好让那个可怜的脑子醒醒神,在白毛眼里全都成了不怀好意。” 扉间握着茶杯的手不禁收拢,面色深沉,重活一世再次瞧见还活着的泉奈让他生出几分古怪的感觉,这熟悉的口吻,熟悉的赶脚,全都猜中了,宇智波泉奈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男人,一如既往的犀利。 柱间完全不在意泉奈话语里的讽刺,目光炯炯有神的看过去,“泉奈你觉得如何?我们两族结盟吧!我和斑联手,一定能为大家带来和平!” 这一记直球,叫泉奈黑了脸。如果千手族长真的做到这种事情,等于把宇智波远远甩开,地位不同于往日,千手也不再是忍界豪族,“千手柱间”怕是直接荣升为人间之神,这种事情叫他如何忍受。可撇开个人立场,确实是对整个世界都有着巨大的好处,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说的非常正确,如果阻挠,根本就是损人不利己,可要他眼睁睁看着千手因此水涨船高,宇智波从此以后只能望尘莫及,他如何能接受。 这句问话太扎心了,叫他心里梗的慌,憋得浑身都难受。 这下,轮到扉间嗤笑了。 作为从小打到大的世仇对手,他们可以说是最了解对方的,一看泉奈的脸色就知道是怎么回事。 凭柱间那一手强大的木遁,他们都没有怀疑他能否做到,忍者之神这个称呼可不是随便叫叫的,用来搞研究,还有种杀鸡用牛刀的感觉,岂有失败的道理。 殊不知虞蓉心里也在想,柱间好好的一个德鲁伊转职当战士多没前途,当神农才是王道。 柱间满怀期待的看着泉奈,非常希望能够得到一个答复,他一封封的文书信件送去宇智波就是希望能够结盟,此时也是出于不抛弃不放弃,见缝插针。 如果是以前,泉奈想都不会想果断拒绝,宇智波跟千手可是世仇,彼此之间不晓得有多少血海深仇,人心难测,与世仇握手言和需要付出多大的勇气,需要冒多大的风险,但现在有了虞蓉的五谷丰登之术在前,泉奈迟疑了。 他这一迟疑叫柱间立马感觉到有可乘之机,眼神更加亮了。 泉奈感觉特别气,还憋屈,不想在世仇面前示弱,狠狠剐了柱间一眼,转身就走,不再给他任何说话的机会。 “……走了啊……”柱间失落,但是很快振作起来,兴奋的对扉间说:“我感觉泉奈似乎有些动摇了,只要我继续坚持,他一定能感觉到我的诚意,被我打动的!” 扉间想翻白眼,这跟诚意有个屁的关系。 “我现在就和斑说,他一定会高兴的!”柱间兴致盎然,这个时候没忘记他的挚友,打算亲自去说,一起分享这个好主意。说风就是雨的,站起来兴冲冲走出去。 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虞蓉和扉间。 眼见其他人都走了,扉间端着茶杯,红色的眼睛神色与一开始不一样,缓和了不少,语气也放缓了,道:“抱歉,我们两族是世仇,跟对方有关的事情难免敏感,自立为王这样的事情,也确实过于惊世骇俗,一时间无法接受。胡乱怀疑蓉老师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虞蓉神色平静,知道对方估计还有话要讲。 果不其然,扉间接着说:“大致的思路我已经懂了,不过要实行起来还有很多麻烦,忍族想要自立为王不是简单的事情。现在众多的忍族中,据我所知只有漩涡一族,他们掌控的涡之国是海外小国,远离纷争的大陆,国土面积小,国内人口也稀少,其他忍族都是以接受雇佣为生,千手若是贸然立国,如果效仿漩涡一族恐怕没有多大意义,反之,怕是不晓得会有多少麻烦接踵而至。”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虞蓉顺口道。 前期韬光养晦猥琐发育,待时机成熟,一切都水到渠成。 这套路每个种花兔都懂,但对于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很陌生,细细品味,不得不感叹其中的高明,短短的顺口溜里面蕴含着大智慧。 种花兔祖传技能,就是这样惊艳。 第九章 扉间跟他的大哥柱间是完全不同类型的性格,有种一看就感觉精明干练的冷淡气场,虞蓉与他是第一次见面,刚开始的气氛还不太友好,现在柱间出去了,两人之间的气氛就更加僵硬,虞蓉可没兴趣陪笑,她这儿又不是开店做生意的需要热情招呼客人,基本礼节尽到也就行了。 她端着白水有一下没一下的啜饮,扉间不说话,她完全懒得搭话。 最后是扉间先坐不住,关于“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他有些想法,他知道自己给人的第一印象估计不太好,虽然没明说,但那个架势基本跟送客没什么区别了,自然不好再问东问西的。真要再谈谈,只能另外挑个机会,到时候送上一份赔礼,表表心意。他现在他更担心兴冲冲跑去找宇智波族长的亲大哥,担心大哥被忽悠了,担心大哥被骗了,担心大哥在宇智波兄弟手里吃亏,担心……天生的劳碌命,操心个没完。 他放下白水,对虞蓉微微点头颔首,“我有些担心大哥,失礼了。” 说着果断站起身出门去寻人。 人都走了,只剩下虞蓉一个人在房间里,她放下手中端着的茶杯,目光无意识落到院子里,心里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遇上了套娃效应。 斑先生担心弟弟的生命安全,所以想要求个护身符,泉奈先生担心哥哥的生命安全,所以想要求个护身符,至少表面上的理由是这个没错,这种兵荒马乱的年代,有这样好用的护身符就等于多了一条命,有条件的话,不但自己要配备一个,家里的各种亲戚最好也配一个,而忍族刚好是以家族为单位的。然后,柱间先生一直对斑先生纠缠,循着线索找到了这里,心心念念想要两族结盟,共创美好生活,但斑先生显然不感兴趣,泉奈先生也很排斥。在政治回答中被她打通了任督二脉之后,柱间先生兴冲冲的回去跟弟弟商量,弟弟怀疑自己大哥是被人恶意撺掇了,立马杀了过来。 套娃效应就这样出现了。 仔细想想,斑先生或许就是套娃的中心,泉奈先生和柱间先生都是因为他才在这里,扉间先生是因为柱间先生才来的。 如果柱间真的转职去当神农,虞蓉绝对是乐见其成的,这物资缺乏的古代社会要什么没什么,想想现代丰富的瓜果蔬菜,她就悲从中来,这大夏天的,想吃香甜可口的西瓜,不吃西瓜的夏天是不完整的!想吃苹果香蕉芒果哈密瓜草莓樱桃山楂梨葡萄荔枝火龙果…… 这些都特喵的没有,只能从树林里找到一些不知名的野果子,野生的哪有精心栽培选育种植出来的水果好吃。 曾经的快乐一去不复返,她还能怎么办,有条件上,没条件那就制造条件。 当初为了一口吃的被迫当神农,满森林的植物她一样都不认识,有的看着好像有些眼熟但并不敢保证就是自己认识的那种植物,野生植物有些长得十分相似,而她又没有那个火眼金睛,为了不被饿死只能毅然尝百草,不论什么都用【厨艺】试一试,试图从中找出可以食用的。这么做的结果就是,被毒倒了n次之后,她成功获得了毒性免疫,在此之前全靠【治疗术】救命。 经过亲身筛选,食用价值高的收集种子进行栽种,就种在后院开辟的农田里,基本都是些容易种植生命力旺盛的蔬果,接下来就是好好照料,注意浇水除草施肥抓虫子,为了增加产量还试图用【道具制作】造出能够庇佑农田丰产的道具,剩下的也没法做的更多了,毕竟她没有相关的直接技能啊,只能想其他办法。 现在送上门个现成的德鲁伊,可不就得使劲忽悠。 民以食为天,没有人能够拒绝恰饭。 一开始真的只是政治问答而已,这么简单的常识说自己不懂感觉就是在侮辱自己的智商,政治老师会哭晕在厕所的,后来发现居然是个野生的德鲁伊,心态立马就变了,务必要忽悠他走上神农之路。老天爷赏饭吃,当战士多暴殄天物。想要平定乱世,村子能有多大的前途,就算村里有两个人形挂逼,也只能镇压的了一时,走神农爸爸的路线不香吗,这可是经过现实验证的成功之路,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虞蓉感觉到久违的小激动,希望就在眼前啊! 突然,她感觉到地面似乎有些颤抖,立马回神,以为是自己的错觉,但很快就发现不是错觉,因为这地面的颤抖越来越强烈,还伴随有莫名其妙的吵杂声。 虞蓉立马起身,向后院跑去。 后院里头有开辟出来的农田,还有牲畜圈,饲养了一些家畜,羊是虞蓉亲手抓的,这些个家伙跑的飞快,当初为了抓它们可费了她不少功夫,有了羊可以喝羊奶,用【厨艺】处理过后就没了羊膻味,抓兔子的时候也挺不容易,野生动物跑起来都是一等一的快,求生技能满满的,兔子长的快,一年四季都会发·情,养起来吃肉,还抓了一些野鸡,每天都能吃鸡蛋,还可以孵小鸡出来。虞蓉喜欢干净,即便在后院养了家禽家畜也不准它们到处撒欢乱跑,全都是关起来的,每天投喂,清理粪便。还养了鱼,水是活水,一条小溪穿过后院,两边设了阻拦鱼顺水游出去的栅栏,这样一来既能养鱼,又能满足所有人的用水需求。 所以后院的面积是相当大的,不论是干活儿还是玩耍,后院总是有许多孩子在那里活动,前院打理成居家的样子,除了吃饭,读书和休息,一般比较冷清,不如后院热闹。 刚踏入后院,虞蓉惊呆了,只见眼前一株巨型豆角藤蔓拔地而起,原本细细的爬藤变得又粗又壮,就连叶子也大了很多,一时间叫她怀疑是不是自己变小了,所以豆角才会看起来这么巨大。长长的藤蔓向周围舒展,寻找可以缠绕的东西,缠上了后院的树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前院伸展,一边生长一边迅速开花结荚。 为了院子里的安全着想,围墙是虞蓉一边施加意念一边砌成的,从外边想要攻破是很难的,也无法翻墙,但从里面向外面延伸,就没有这些限制了。豆角藤蔓爬满了庭院的每个角落,挤出了庭院。 从前院跑来的虞蓉还来得及得搞清楚是怎么回事,就被气势汹汹的豆角藤蔓缠住了,整个人挂在半空中,用个让人容易理解的词汇来形容,那就是触手。这些豆角藤就像苏醒的触手一样张牙舞爪,疯狂生长。 挂在半空的虞蓉懵逼过后,整个人气到爆炸。 她可真是太低估这些愚蠢的狗男人了,就这么一会儿的工夫又惹出祸事来,后院突然长出这么一株巨型豆角藤蔓,没错了,罪魁祸首一定是柱间,这里只有他有这样的能力! 所幸巨型豆角藤蔓的生长停了下来,没有挤爆整个庭院,饶是如此,想要收拾也会很麻烦。幸好围墙的防御不会把里面的东西困住,不然豆角藤蔓爬不出去,还不知道会把庭院挤成什么样子。孩子们身上都有她制作的护身符,大概不会有事,但惊吓是免不了的。 想到这里,虞蓉更加头痛了,哄孩子可是件很考验耐心的活儿,即便孩子们都很懂事,也不能指望他们受了如此大的惊吓之后还能控制住自己的情绪,连哭都不敢哭,不是更加可怜吗。 如果不看这株豆角的体型,这收成可谓是十分喜人,豆角长得又多又棒,不论做菜还是腌制成酸豆角都很好吃的样子。 为何会发展成这个样子,原因很简单。 柱间深受启发,决定当一当神农,这么好的消息自然要分享给他的挚友,考虑到重活一世后挚友心态一直很低迷,为了激发挚友的动力也为了增加说服力,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希望还是有的,他决定当场演示一下。在后院的农田里随便挑选了一株农作物,往里面输入木遁查克拉。虽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柱间很有信心,结果没控制好量,彻底玩脱了。催生蔬菜跟用木遁打架那能是一会儿事吗,输出的量跟频率压根不一样,尽管他有意识压制,只是输了一点点,但他的这“一点点”对豆角来说就跟磕了兴奋剂一样,直接变异了,还玩了一把触手系。 因为柱间只是输入了一点点查克拉催生农作物,所以无法通过切断查克拉来让豆角停下生长,也不能像控制木遁那样让豆角消失。看到被自己选中的农作物宛如成精了一样疯狂生长,柱间立马知道自己闯祸了,当机立断,使出木遁催生出一个倒扣的半圆形空间护住后院里的孩子。想起前院,当即猛抽一口气,赶紧过去找人,只要还剩一口气,他就有信心救回来。 豆角藤蔓之间是有缝隙的,柱间小心翼翼穿过这些缝隙努力向前院。 当他瞧见挂在巨型豆角藤蔓上被触手缠住的虞蓉时,脑子都空白了,视线对上虞蓉目光的瞬间,他发誓自己感觉到了杀气。 柱间木遁出一只大手,小心翼翼把虞蓉从藤蔓上摘下来,放到地上。上上下下仔细打量了一通,狠狠松口气,虽然被藤蔓缠住了但人没事,看起来毫发无损,精神头也……不错…… 感觉到投到自己身上的凌厉目光,柱间不禁讪笑,发现对方正在上上下下打量自己,眼神丝毫不加掩饰,分明就是正在考虑从哪里下手的好。想到自己这次闯的祸,柱间觉得即便被打一顿也是应该的,整个庭院毁的不成样子,就算把藤蔓都清理掉,怕是也不能住人了,需要重新盖房子,但想要打理成原来的样子,怕是要费不少功夫。 柱间不躲不闪,准备迎接即将到来的暴风雨,反正自己皮糙肉厚,被个小姑娘打一顿出口恶气也没什么。 但虞蓉的出招,却叫他万万想不到。 “我打啊~~~~”李小龙式怪叫。 “嗷嗷嗷!”柱间当场抱成团子在地上打滚。 虞蓉冷笑,这体格,这身一看就硬邦邦的腱子肉,她一拳挥上去不过是小拳拳锤你胸口,要打,当然要挑痛的地方打,死猪不怕开水烫是吧,呵! ※※※※※※※※※※※※※※※※※※※※ 虞蓉:我是一招就让忍者之神在地上打滚的女人。 柱间:蛋要碎了! 第十章 “来来,骑大马哦~~”虞蓉满脸笑容的哄着小朋友。 大马:千手柱间。 四肢着地充当大马,整个人垂头丧气,即便他已经这么配合这么豁出去了,还是没有一个小朋友给他面子,全都瑟瑟发抖的躲在一边,看着他的眼神满是惊惧,仿佛在看大魔王。 孩子们是因为千手柱间才受到这样大的惊吓,虞蓉绝不允许这狗男人独善其身,自然是让他出力安慰孩子们受伤的心灵,但狗男人哄孩子的功力她是见过的,没用的废物,哄一个就虚脱了,就出了一个主意。让千手柱间充当大马跟孩子们互动,笑声和快乐是最能冲淡恐惧的,也是最好的良药。 这个游戏她觉得孩子们应该没有玩过,让千手柱间当大马的时候,他也是一脸错愕的表情,这时代估计没什么亲子游戏吧。 现在千手柱间准备就绪,但孩子们却一点都不配合。 原来的庭院塞满了豆角藤蔓,现在住的这个庭院是千手柱间用木遁造出来的,好歹有个落脚的地方,不过空荡荡的,只就有房子而已,生活用品需要从塞满豆角藤蔓的前院里取出来,这个工作交给其他三人,所以屋子里目前只有千手柱间,虞蓉以及逃过一劫的孩子们。 “好啦好啦,蓉老师知道你们受惊了,这个坏人,罚他们给大家当大马,快来玩,很有趣的哦~~”虞蓉轻声细语的哄着小朋友。 大一些的孩子敬谢不敏,满脸都是对千手柱间的抗拒恐惧,不想靠近大魔王一步,小一些的孩子也是一脸不乐意,稍微胆子大一些的,小心翼翼依偎在虞蓉怀里,警惕的盯着千手柱间,见他目光看过来,立马害怕的把脸埋在虞蓉怀里,过一会儿,又小心翼翼的探头看。 这样不行啊,气氛太糟糕了。 这种时候就需要主动一些。 虞蓉轻拍依偎在自己怀里的孩子,哄着他说:“来来,蓉老师扶着阿阳骑大马好不好?和蓉老师玩新游戏。” 小小的阿阳努力思考了一下,和蓉老师一起玩新游戏打动了他,终于点点头。 虞蓉抱起阿阳,让他坐在千手柱间的背上,为了避免他坐不稳摔下去,小心翼翼的扶着。 孩子坐上去后,垂头丧气的大马就慢吞吞爬起来。 这个新游戏果然很新奇,阿阳睁大了眼睛,两只手揪着千手柱间长长的头发,扭头亮晶晶的看着虞蓉,“好玩!” 有个人示范之后,其他孩子也意动了,大点的孩子还是有些嫌弃,小一点的就蠢蠢欲动了,不过还是不太敢靠上去。 “来,这样,驾~~~”虞蓉扶着阿阳的胳膊,做了一个甩缰绳的工作,教他道。 随着一声“驾”,千手柱间配合的爬快乐一点。 这就更让阿阳觉得新奇快乐了。 “哇!驾驾!”阿阳兴奋的甩“缰绳”,脸上是大大的笑容,似乎把刚才受到的惊吓全都忘记了,沉浸在好玩的新游戏里,他还不满足于自己一个人玩骑大马的游戏,扭头对蓉老师发出邀请,“蓉老师,骑大马!骑大马!” 一只手松开“缰绳”,拉拽着虞蓉的手,似乎想要把她拉到大马背上。 面对阿阳如此热情的邀请,虞蓉还能怎么办,这个时候只能顺着他啊,反正千手柱间就是个哄小朋友的工具人而已,不必在意。 于是,就变成了虞蓉陪着阿阳一起骑大马。 和最喜欢的蓉老师一起玩骑大马游戏叫阿阳笑得特别开心,房间里都是他快乐的笑声,其他本来还不大乐意的孩子们见到这个画面,立马羡慕嫉妒了,他们也想要和蓉老师一起玩游戏,也想要靠在蓉老师怀里骑大马。 刚才还备受孩子冷落不受欢迎的游戏,因为虞蓉的加入,一下子变成了孩子们的最爱,一个个都想要蓉老师同款陪玩游戏。 骑大马游戏热络起来,果然转移了孩子们的注意力,之前还把千手柱间当做大魔王,现在已经把他当作了最好玩的玩具,一个个争先恐后想要上去骑一下。 为了满足孩子们的要求,工具人大马只好驮着一大一小两个人爬了一圈又一圈。 孩子有时候是天使,有时候又是恶魔,此时的孩子们简直就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这个骑大马的游戏千手柱间是没玩过的,他小时候没玩过,后来有了孩子也没和自己的孩子玩过,顶多在孩子小的时候让他骑过自己的肩膀,这已经是难得的温情宠溺了,这个时代的父亲总是喜欢维持一家之主的威严,即便关心孩子也不会表现的多么亲近。千手柱间从小到大被自己老爹打过很多回,像这样玩游戏是绝对不可能出现在他老爹身上,他自己想想都觉得恶寒。 但是现在跟孩子们玩这个新奇的游戏,一开始的不情愿过去后,他发现了爽点。 幼稚归幼稚,但幼稚的东西好玩啊,特别是自己小时候如果没玩过的话,就更加好玩了耶。 当大马给孩子骑,他找出了快乐,这种轻松欢乐的氛围简直是他的心头好,让他感觉到,孩子们就应该这样无忧无虑的玩耍,这才是孩子该有的生活。想到这里,就感觉更加快乐了,还有一些小激动。 即便是为了此时的气氛,这个大马当的也值了。 千手柱间被自己扣出来的糖感动坏了,情不自禁放飞自我。 负责陪玩的虞蓉很快感觉到,毕竟被迫营业跟主动营业是两码事,她发现千手柱间变得好积极。 呵,男人都是幼稚鬼,一开始那么不情愿,现在真香了吧。 “抓紧了,三倍速大马!” “哇!!!” “四倍速!” “好快啊,好厉害!” “嘿嘿,还有五倍速!怎么样?” “好厉害好厉害!驾!驾!” 看得还没轮到的孩子十分眼热。 “该我了!该我了!” “我先来!” “我也想和蓉老师一起骑大马!” “别着急啊,一个个来,都会轮到的。”千手柱间乐呵呵的说。 屋子里欢声笑语,气氛热络。 去庭院翻找被褥等物品的三人返回,听到屋子里传出来的笑声还以为是什么开心的事情,刚来到门口看见里面的情况,三人都窒息了。 这画面未免太丧心病狂,直击心灵! 他们看见屋内情况的时候,屋内的人也看到了他们,孩子们的目光投过去,顿时绽放出无线光彩,表情都亮了,一蜂窝涌过去,把他们团团围住。 “骑大马!骑大马!” “泉奈哥哥我们玩骑大马啊!” “我也想骑大马!” 千手柱间是大马,这边有三个大人,可不就是三个大马。 为了玩耍,孩子们可机智了,灵机一动。 宇智波斑气场太强大,一张脸过于阴郁,围着他的孩子很快就放弃了,千手扉间太严肃,看着也不像是会陪人玩的,最后所有孩子都围着宇智波泉奈,把那两人挤到旁边,使出洪荒之力撒娇卖萌。 “泉奈哥哥我们玩嘛!” 一声声泉奈哥哥钻入耳里,这撒娇的小软音,这卖萌的摇手,简直直击灵魂,宇智波泉奈没能抗住,在孩子们的包围下成了屋子里的第二个大马,手上搬来的东西都放在了地上。 第一个骑到他背上的孩子兴奋的欢呼,“耶耶~~我也有大马了!泉奈哥哥,驾!” 周围是一片羡慕的目光。 反正已经有个千手柱间,自己不是最丢脸的,宇智波泉奈自暴自弃的想。 但他万万没想到…… “蓉老师!我也有大马了!我们一起啊!”骑在宇智波泉奈背上的孩子大声呼喊,这样快乐的事情怎么能不召唤他最喜欢的蓉老师,有蓉老师陪玩的同款骑大马才是最拉风的,双倍的玩耍,双倍的快乐。 宇智波泉奈僵硬了,陪小孩子玩耍也就算了,他可没想过还要被个姑娘骑在身下啊!但是现在想反悔已经晚了。 再重复一遍,小孩子既是天使,也是恶魔,闹腾起来时就是天使与恶魔的结合体。 虞蓉还能怎么办,不患寡而患不均,太受欢迎也没办法,只能雨露均沾,在这孩子的呼唤下骑在了宇智波泉奈的背上,一大一小一起骑大马。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木然的站在门口,看着这愚蠢的骑大马游戏玩的热火朝天,再怎么嫌弃他们还能怎么办啊,是把小孩子通通都吓哭,叫他们住手吗?真要做出这种事情,强者的逼格可就全都丢光了,那才是真正的丢脸。 可是这个游戏蠢爆了啊! 两人的内心都是抗拒的,但是无可奈何,只能看着这些无知的小家伙兴高采烈的玩游戏,压根不知道自己骑的是谁。明明之前还是一副备受惊吓的样子,让他们烦恼该怎么办,结果转眼就胆肥了。 这边,虞蓉终于想出一个办法让自己脱身,宣布进行骑马大战。 发现新游戏的孩子们立马转移了注意力,她总算可以喘口气了。 祸水东移果然管用。 坚持住啊,柱间先生,泉奈先生,你们一定能行的! 第十一章 陪孩子们玩过以后,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都虚脱了,应付这些个精力旺盛,活蹦乱跳的小崽子,真是比打战还要累,就是一个任由他们摆弄的大型玩具,工具人实至名归。 千手柱间一边欣慰于孩子们无忧无虑活蹦乱跳,一边为应付这些孩子感到心累,真是痛并快乐着。 这种体验对宇智波泉奈来说同样非常新鲜,族里的孩子从小就要接受忍者训练,即便玩耍,也多是跟训练相关的,大人们即便关心孩子,也不会这样一起疯玩。 两人就像抽干了水分,萎靡的盘腿坐在抄手游廊上,这是他们第一次这样平和的并排坐一起。 “小孩子真精神啊……”宇智波泉奈两眼无神的看着前方,有气无力的说。 “是啊。”千手柱间无精打采的点点头,感觉身体被掏空。 接着是一阵沉默。 玩过了骑大马游戏后,孩子们又有了新游戏,正快快乐乐的彼此追逐打闹,从他们眼前跑过去。 虞蓉在他们旁边坐下,“真是不好意思,本来想做点什么犒劳你们一下,但现在实在没有什么能用的材料,厨房被毁的一塌糊涂,今天的晚饭大概只能随便吃点什么凑合一下。明天也不知道能不能收拾好,那棵巨大化的豆角实在麻烦的很。” 闻言,千手柱间顿时尴尬了,毕竟这一切都是因为他才发生的,自知理亏。 宇智波泉奈突然来精神了,冷笑的嘲讽,“千手族长的木遁的确厉害,但在庄稼作物方面毫无经验,耍帅的结果却是毁掉了蓉老师和孩子们的家。这就是你想要展示给斑哥看的?如此冒失,我对千手族长送来的结盟文书非常怀疑,如果真的结盟,会带来怎样的结果。当忍者千手族长是数一数二的高手,但其他的,可就未必了。” 虽然是嘲讽的话,千手柱间却丝毫不在意,反而像是被重新注入了精力一样,整个人一下子变得神采奕奕,对虞蓉诚恳的说:“这次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擅自行事造成的,我会为自己的行为负起责任。不知道蓉老师对今后有何打算?住在山里确实清净,但也有许多不便之处,如果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建立属于自己的地盘,蓉老师可否考虑带着孤儿院迁来这里?把孩子们保护起来也是我的心愿之一,如果有蓉老师协助,我就更加有信心了。” 虞蓉一脸不情愿,怀疑的问:“村子?” “我是个忍者,忍者是以接委托为生的群体,最擅长的是战斗,千手虽然号称忍界豪族,依旧没有脱离这个范畴。”千手柱间苦笑一声,神色里满是无奈,“蓉老师的那些话对我有很大启发,也是因为蓉老师把那些道理嚼碎了分析给我听,让我恍然大悟,以前不明白的地方一下子清晰了,同时也让我觉得,如果能够得到蓉老师的帮助,或许我和斑的梦想真的能够实现。蓉老师有着超越时代的深远目光,功在当代利在千秋,这句话不是能随便说说的,但蓉老师却把这条路指出来给我,让我看到了极大的希望。” “理想的道路上不能只有自己一人孤独前行,我想要聚集可靠的伙伴,一起为实现理想而奋斗。斑是我认可的天启,是他让我知道有着这个梦想的人并不是只有我一人,我并不是孤独的,也让我对理想更加坚定,现在,还有蓉老师,是蓉老师让我知道了一条充满希望的道路。” “我希望能够汇聚斑和蓉老师的力量,打破命运的桎梏,结束战乱不休的局面走出一条真正不一样的道路,不让我们这辈人吃过的苦,延伸到下一辈的身上。” 这个世界是没有王侯将相这种说法的,今后是什么,从一出生就决定了,贵族的孩子也是贵族,商人的孩子也是商人,农夫的孩子也是农夫,同理,忍者的孩子将来也是忍者,所有人都沿着这个规律生活着。所以,前世的千手柱间即便心怀平定战乱的大志,也是从忍者的角度出发。 那时候忍者是人人唾弃的贱业,比平民还不如,声名狼藉,负面形象满满,他却在和宇智波斑联手之后,以忍者的身份让火之国大名承认与木叶是为同盟,这已经是他能够想到的最为打破世俗观念重塑忍者地位的方法了。 虽然结果并不理想,事与愿违,本是为了和平才建立木叶,这凝聚了他心血的村子还是成为了战争机器,但也能从侧面看出来,千手柱间骨子里并不是循规蹈矩的人,若他是这样的人,就不会敢为人先,打破世俗默认的潜规则建立木叶。之所以那么执着与宇智波结盟,除了因为自身和宇智波斑的交情之外,还因为宇智波是与千手并驾齐驱的忍界豪族,这么一股强大的力量,如果不能成为友方,不论他想做什么,宇智波很可能会成为最大的阻力,不论是被人雇佣还是出于自身利益。 所以必须要与宇智波结盟,才能谈之后的事情。 如果是前世的千手柱间,即便想要平定乱世,听到自立为王这样的方法,必定也会大感过于惊世骇俗,即便心动也会压下来,不会选择走这条路,而是选择较为稳妥的方法,也就是从他熟悉的忍者角度出发。人都有心理舒适区,自己熟悉的领域就是舒适区,从忍者跨界到统治者,显然太超纲了。建立木叶都已经是在摸着石头过河了,自立为王这是要直接上天啊,就像让武将干文官的活儿,未免太抓瞎了,这可不是儿戏,而从贱业翻身到统治阶级,他们自身的素养并不能支持这种转变,要知道,学识是被贵族垄断的,空有武力没有治理才能,不过是暴力镇压而已。 不是不知道木叶受到大名贵族的掣肘,但他那时候真心认为忍者翻身到那个地步已经很好了,人生不可能事事如意,忍者不事生产,就注定在发展上受到制衡,无法做到自给自足,况且都已经获取到与大名同盟的地位了,若是还要贪心的涉足领地,让木叶名下有领土可以生产粮食,未免过于得寸进尺,触犯到以大名为首的贵族集团的统治根基。 现在的千手柱间已经经历了一遍木叶,知道自己选择走的这条路并没有照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荆棘遍地,处处是坑,自然不能坐视同样的事情再次发生,也因此,真的认真考虑过自立为王这个提议,抓着扉间彻夜商谈,把弟弟给愁的。 身为善于思考的聪明人,自然明白忍者若是走这条路有多么的冒天下之大不韪,哪怕有漩涡一族这个特例在,可涡之国只是海外小国,远离大陆纷争,如果想要做到平定乱世的程度,肯定不能是建个毫无影响力的小国就算了,如此一来等于是戳各国大名的肺管子。何况忍者压根就不懂如何治理国家,强行插手涉足不擅长的领域,风险实在太高了,一旦失败将面临万劫不复之地。 且这个世界盛行血统论,忍族本身就是血统论的忠实簇拥者,血统论在他们身上深深的体现出来。 也难怪千手扉间会怀疑虞蓉恶意挑唆千手柱间。 而千手柱间是个为了理想敢于付出行动的人,虞蓉所给出的这条路线是以功绩为基石,得民心者得天下为方针,避开了无谓的流血,可以说非常的合他心意,心里估摸了一通,觉得可行性非常高,就打算心动不如行动。功在当代利在千秋,实在太戳他了,就算不自立为王,他也想去做这件事。 吃过政治的亏之后,千手柱间深深感觉到不懂政治的痛,弟弟聪明是聪明,木叶其实也不缺乏聪明的人,像奈良就代代出高智商的人。能够在战国混乱局面中存活下来的忍族自然不会完全不懂政治,毕竟忍族是依靠雇佣为生的,大族时常跟权贵打交道,脑子不够的引火上身被玩死了都不知道为什么。但揣测上层心理以求生存的政治嗅觉,跟主导大权的政治素养是两码事,素养跟眼界这种东西需要从小熏陶的,大名所接触到的政治高度跟一个忍族忍者能够接触到的政治高度肯定是不一样的。就像忍者,传承悠久底蕴深厚的大族能够给予后代的资源和熏陶不是小族能够比的,这也是血统论的体现方式之一。 为了不在同一个坑里栽倒,导致自己的理想再次事与愿违,一切努力付之东流,千手柱间决定补一补忍者的短板。 都是玩政治的,有的只能看到一步,有的能够看到三步,有的才刚开始就已经看到结尾。 这野生的天启,必须得捡走。 亲眼见到这个勾搭的场面,宇智波泉奈难得的没有出声干扰,要是搁在以前,他准要搞破坏,怎么的都不能便宜了千手。 这句“不能让我们这辈吃过的苦延伸到下一代身上”很戳虞蓉,当初先辈们不就是抱着这个信念爆发出无限潜力,将国家从一片狼藉的废墟建立成繁荣的盛世。 “我还没说过我的理想吧。”虞蓉缓缓开口。 这让千手柱间很兴奋,推心置腹互诉理想! “我希望有一天,能够一天吃五顿,早饭中饭晚饭,下午茶夜宵。” “西瓜苹果香蕉火龙果芒果榴莲龙眼荔枝桃子杏子李子山楂樱桃石榴葡萄甘蔗山竹草莓椰子木瓜……” “山药炖肉虎皮青椒东坡肉土豆炖牛肉红烧茄子西红柿炒蛋宫保鸡丁糖醋排骨鱼香肉丝水煮肉片沸腾鱼麻婆豆腐回锅肉辣子鸡毛血旺卤猪蹄红烧猪蹄黄豆炖猪蹄烤鸭烤羊排……” “希望有一天,能够再次吃到这些好吃的!” 都把人给说饿了。 千手柱间:“……” 宇智波泉奈:“……” 真是个一听就能感觉到盛世的理想。 这么的直接却又这么的委婉,这么的直击灵魂却又这么的荒谬。 这么的让人想抗拒却又这么的无法拒绝,这么的肤浅却又这么的深奥。 蓉老师果然是个充满智慧的女人! 第十二章 “泉奈先生怎么想?”虞蓉突然把话题转移到宇智波泉奈身上。 听到这句,千手柱间立马目光灼灼的看向宇智波泉奈,很是殷切。 “我?”宇智波泉奈一愣。 “对啊,柱间先生希望能够平定乱世,不让自己这辈人吃过的苦让孩子们也吃一遍,我也说了自己的理想,那泉奈先生心里是怎么想的?理想啊梦想什么的,一定有在心里想过的吧?”虞蓉对宇智波泉奈说,神色好奇,“刚好现在机会难得,大家交流一下。斑先生据说也是心怀天下太平的理想,扉间先生暂时人不在,泉奈先生是斑先生的弟弟,心里对和平有怎样的看法?” “扉间的话我知道!”千手柱间很是积极热络,“虽然看起来很冷淡,有时候还凶巴巴的,其实扉间对和平也是非常认同的,是我最为信任依赖的人!” “死白毛还有那样的理想?”宇智波泉奈不大信,他知道的千手扉间可不是这种人,冷酷无情阴险狡诈工于心计,理想这种透着软和与天真的东西,可不符合千手扉间那张冰冷多疑的脸。 千手柱间信誓旦旦,“我是说真的!扉间他真的特别好,只是看起来比较冷淡而已!” 宇智波泉奈不置可否,不过瞧见千手柱间这么一副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难免有点犯嘀咕,若隔壁千手家的族长和二把手,兄弟两人同心同德,他身为族长的弟弟,也是宇智波的二把手,却对兄长的理想持反对意见,倒显得兄弟两人不如隔壁的团结。 这怎么能行! 宇智波泉奈坚决不准。 “这种事情我自然想过,和平的好处谁都能想到,又怎么会不曾在心里向往过,但是不能实现的事情终究只能是幻想,只是一时的软弱而已。理想不能让自己活下去,但实力能,忍者终究是靠实力在厮杀中活下来。斑哥的理想与痛苦我知道,但与千手结盟这件事,我坚决不能赞成。”宇智波泉奈冷冷注视千手柱间,“我自然知道忍界最强的两族若是结盟该是多么强大,可两族之间有着太多仇恨与矛盾,最重要的是,千手族长一遍遍向宇智波发起结盟的请求,口口声声说想要带来和平,却不见你有任何实质性的行动,或者能够打动人的诚意。想要让彼此仇视的两族放下矛盾联手,不是嘴巴说说就可以,还需要能够将两族紧密联系到一起彼此之间无法背叛的巨大利益才行。和平确实是所有人都渴望的东西,可谁也没见过和平到底是什么样,没见过的东西,是无法作为利益让两族握手言和的。” “如果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了,千手撕撕毁盟约该怎么办?两方其中一方撕毁盟约,不会有强大的第三方制裁撕毁盟约的那一方,所有的损失,被背叛的痛苦与愤怒都只能自己咽下。如果所谓的结盟,只是个陷阱该怎么办?” “坦白的讲,千手族长所谓的结盟,在我看来只有不怀好意,一边高喊着要跟宇智波结盟,一边率领千手跟宇智波打死打活。这如果能够让人相信千手是真心想要跟宇智波结盟,除非我中了幻术!” 宇智波泉奈很是不屑,他就是怀疑千手柱间是在空手套白狼。 两边打生打死的,矛盾重重,和平是暂时看不到的利益,而风险与彼此之间的仇恨是所有人都能想到的,不结盟不过是维持现状,结盟可能会被坑,想也知道会怎么选择。 “我已经吩咐了千手的族人们避开与宇智波的任务冲突,这次的粮种计划,我也是真心想要邀请宇智波能够加入,一起实现我和斑的理想!”千手柱间立马打蛇随棍上,言辞诚恳的展示自己的决心。 正如宇智波泉奈自己所说,千手柱间摆出的这些让他犹豫了,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毫不犹豫把千千手送来的结盟文书一样当做垃圾丢一边。 没有一口拒绝,就表示有机会。 这让千手柱间的眼睛更加亮了。 被人拿如此殷切的目光注视着,叫宇智波泉奈感觉到几分不自在,他沉默了一会儿后,突然转移话题,微微眯眼看着千手柱间,语气里透出几分危险,“斑哥……突然变了,你知道是什么原因吗?” “额……” “你果然知道!”宇智波泉奈神情一变,紧紧盯着千手柱间,“是你做了什么让斑哥变成这样?!还是斑哥变了这件事,跟你有关系?” 千手柱间神色苦恼,斟酌了一下措辞,“斑的事情,既然他没有跟你说,我不好背着他跟人乱说,比起从我口中听到,我想你应该更想从斑的口中听到。” 宇智波泉奈狠狠剐一眼千手柱间,冷哼,“这是自然的,谁知道从你口中说出来会成什么样!” “那结盟的事情,泉奈认真考虑下?”千手柱间没忘记他的目的,目光殷切的看着宇智波泉奈。他能够感觉出来这两天宇智波泉奈对他的态度发生了动摇,宇智波斑对结盟兴致缺缺的现在,如果能够说服宇智波泉奈答应结盟,那事情基本也就成了。 原本对宇智波斑强硬拒绝结盟而苦恼消沉的千手柱间,突然发现了新方向,可谓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也难怪他没想到在宇智波泉奈这边使力,宇智波斑好歹跟他有过小时候的交情,还有同样的梦想,但宇智波泉奈可是宇智波里彻头彻尾的鹰派。 没想到重活一世后,宇智波斑因为对木叶失望至极不愿意再走老路,宇智波泉奈这边却出现了转机。 千手柱间发自内心的感激虞蓉。 多谢蓉老师保佑! 对于千手柱间的结盟邀请,宇智波泉奈眼神复杂的深深看了他一眼。 如果是以往,自己一定毫不犹豫怀疑对方不怀好意,但现在…… 宇智波泉奈抿抿唇,对于一直强烈拒绝的两族结盟第一次松口,“现在就结盟是不可能的,至少要等粮种计划拿出一点成果,我才有充分的理由说服大家。” 千手柱间的眼睛顿时亮了,感动的热泪盈眶,“没问题,我一定会加紧时间研究庄稼农作物,争取早日拿出一个成果!扉间对研究方面很有心得,有他的协助,再加上我的木遁,一定不会失败!” 看到他这感激涕零的蠢脸,宇智波泉奈嫌弃的撇过头,免得辣眼睛。 “如果宇智波和千手结盟,蓉老师会加入吗?”宇智波泉奈认真的问。 “唔?” “这个计划是蓉老师提出来的,今后恐怕也少不了蓉老师的指点。宇智波和千手都是忍者,想要打破命运桎梏走出不一样的道路,需要超越了忍者的目光,否则更大的可能性是在忍者的死胡同里打转。忍者的孩子是忍者,而贵族的孩子也一定会是贵族,是有原因的。”作为宇智波一族的鹰派,族里的二把手,宇智波泉奈一直都很聪明。 虞蓉:“如果柱间先生能够拿出一点成果的话,我对加入这个创业团队没有意见。” 惊喜来的太突然就像龙卷风,千手柱间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明亮了,美好的未来在向他招手! 得到承诺的千手柱间简直美滋滋,立即把这个好消息跟他的弟弟千手扉间分享了一下,一边狂拍弟弟的肩膀,一边兴冲冲的说:“扉间啊,你那些奇怪的研究全都可以停下了,现在最重要是协助我研究庄稼和农作物,能不能成功结盟,以及争取到蓉老师的全力支持,就全看我们什么时候能够拿出一个成果来!” “宇智波斑居然同意了!?”千手扉间的音量不禁拔高,显然非常的不可置信。 要知道确认对面的宇智波族长也是重活一世的后,他就没指望自家大哥能够成功说服对方,在木叶经历了那一系列总结起来完全堪称悲剧的事情之后,谁还会想在同一个坑里吃亏。老实说,知道了木叶后来的那些发展,知道千手一族在第二次忍者大战时就死伤殆尽,名存实亡,连他大哥的直系嫡孙千手绳树都在战争中死亡,被发现时内脏都被掏空了,身为一个聪明人他如何不多想,简直透心凉。 他都忍不住对木叶的存在产生怀疑,对耗费了自己许多心血的村子产生了动摇,宇智波斑这个早早对木叶失望的家伙,居然会同意再次结盟建立木叶? 大哥一直缠着宇智波斑试图再次结盟,他是不抱任何期望的,心里认定了这一世木叶很可能不会再出现,那未来的路该如何走,他其实也有些迷茫。持续战国时代的互相厮杀吗?这自然是不行的。木叶虽然不尽人意,但确实维持过一段时间的和平,结束了战国时代的混乱局势,见识到那样的光景之后,还如何对战国时代的混乱保持沉默,所以大哥的想法他是赞同的,哪怕木叶不是最好的选择,战国必须要有人去结束它。 后来听了“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心里的确有些想法,只从粮食的角度来说,如果成功的话真的能够彻底改写战国的命运,但这条路今后会通向何方,却比忍族结盟建立忍村还要叫他迷茫。 因为这是一条谁都没有走过的道路。 “不是啊,是泉奈。”千手柱间喜滋滋的说,笑得见牙不见眼,“这都多亏了蓉老师啊,不然我都不知道泉奈心里是怎么想的,以为他就是因为讨厌千手才不愿意结盟,原来他其实也有很多想法和顾虑。现在真是太好了,大家说开了想法,推心置腹互诉理想,找到了解决办法,蓉老师也说,只要我能够拿出一个成果,她就答应加入进来。唉嘿!” 千手扉间都愣神了,宇智波泉奈居然会答应,简直比上辈子宇智波斑居然会答应和千手结盟还要让他惊讶,下意识怀疑是不是有什么阴谋,死对头什么德行,他比自己大哥可了解多了,对千手有着十分强烈的敌意,尖锐抗拒。毫不夸张的说,他对宇智波有多抗拒警惕,对方就对千手有多排斥憎恶,这么一个家伙居然会松口答应和千手结盟,在宇智波斑对结盟完全失去兴趣的情况下? 但是转念一想,他就明白宇智波泉奈为何会有这番变化。 现在宇智波和千手还是旗鼓相当的两大忍族,但未来随着他大哥的计划千手一族的地位必然水涨船高,宇智波泉奈不想干损人不利己人的事情,也不想看到昔日的死对头一骑绝尘,刚好他大哥又心心念念想和宇智波结盟,就顺水推舟了,还能让他大哥感激涕零。 果然是个不可小觑的男人! 就在千手柱间为这双倍的快乐感到兴奋时,乐极生悲了,宇智波斑找了过来,手里拿着那把有两个团子的大团扇,浑身上下战意蓬勃,就像快要爆发的火山一样,气势惊人。 “柱间,我们自从回到战国,就没有交过手,是时候活动活动筋骨。” 千手柱间:嘎? 第十三章 “斑哥,我已经答应千手柱间的结盟邀请。” 宇智波泉奈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宇智波斑,这么大的事情,他只是二把手,不可能瞒着族长。 听在宇智波斑耳朵里,好似一道晴天霹雳,叫他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 重来一世他压根就不打算再带领宇智波和千手结盟建立村子,他曾经的确相信过,只要自己和千手柱间联手一定能够带来和平,但那份合作的热情早已经在上一世消耗殆尽。就算现在千手柱间信誓旦旦的跟他说,这一次已经有过经验,可以避开那些错误,把事情做的更好,他也丝毫没有被打动,上一辈子那些糟心事,他是真的不打算再掺合。 就算千手柱间说的再诚恳,人的性格没有变,同样的事情只会再发生一遍,避开已知的错误不代表就能顺风顺水,只会有未知的坑在前方等着。 想起建立木叶时那些加入的忍族,自己和千手柱间在处理问题上产生的分歧,各种意见上的不一致,被琐碎的事务纠缠着,多少次气得暴跳如雷恨不得半夜一刀抹了那些忍族族长的脖子,宇智波斑就感到极为不愉快。对木叶的失望是一次次积累的,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曾经那也是承载了他梦想的村子,寄予过许多希望,但现实是木叶一遍遍浇灭他的热情,与他渐行渐远,最后背道而驰。 宇智波斑心里非常明白,那些在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之后加入的忍族背地里有多么的排挤他,各种闲言碎语,各种怨言。因为他被千手柱间打败了,因为宇智波严格意义上来说是战败族,因为千手柱间眼见理想正在实现高兴坏了,对后面表示要加入的忍族非常热情,允许他们结盟,允诺各种利益,而他这个战败族的族长却对他们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各种挑剔看不起。 所以这些忍族族长便联合起来排挤他,一边倒支持更加好说话的千手柱间,忽悠千手柱间给出更多利益。 这些他全都看得清清楚楚,但从来都不屑说,因为同时他也深深明白,说了只是自取其辱,千手柱间的性格不会因为他的一两句话发生改变,他也不会因为其他忍族的排挤就改变自己的性格。 后来千手一族会灭族,跟千手柱间也有着莫大的关系,他把千手的权力削的太厉害了,一切为了木叶。让千手空有一个建村一族的名头与荣耀,也让千手因为他在木叶如日中天,巅峰过,荣耀过,他一死,千手一族就盛极而衰了。 两人都有着自己的骄傲和坚持,注定了不会因为对方而让步,最后会发展成那样也是理所当然的。 回想起木叶的种种,宇智波斑不希望自己吃过的苦头,在木叶经历过的酸甜苦辣让他的弟弟也尝一遍,木叶不值得。 上一世死前跟千手柱间和解了,他的理想终究是成了镜花水月,大概是人之将死心里感慨良多,回想这一世的风风雨雨不由自主多说了一些,可不代表重活一世他还会跟千手柱间结盟。 但这一世,终究是有了变数。 泉奈居然会被说动答应结盟,以及,出现了一个新的人物,虞蓉。 宇智波泉奈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兄长的同时,利用写轮眼的情报传输能力将刚才谈话的场景传过去,让宇智波斑清楚知道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宇智波不能被千手甩在后面,父亲把宇智波交到斑哥的手里,让我辅佐斑哥,我就要为宇智波做最好的打算。如果顺利的话,或许真的能够打破忍者身上一直以来的诅咒,斑哥的愿望也可以实现,不过到底需要考虑族人的情绪,我们与千手的仇恨太深了,所以需要拿出有利的证据说服族人们,现在只能先做口头约定。”宇智波泉奈看着他的兄长,语气里透着莫名的情绪。 “泉奈……”宇智波斑嘴巴张了张,最后声音艰涩的说:“千手扉间不好对付,他一定会费尽心思对付你。” “哼,千手白毛有多么阴险,我当然知道。他要是什么都不做举双手让出利益给宇智波,我才怀疑他是不是脑子坏了。”宇智波泉奈冷冷一笑,“他有他的算计,我也有我的算计,最后不过是看谁技高一筹。就目前来说,他大哥死活要跟宇智波结盟,他拦都拦不住,已经失了先机。” 看到弟弟如此信心在握,意气风发斗志昂扬,宇智波斑自然不会泼弟弟冷水,况且在他心里,宇智波泉奈如此优秀,天资卓越聪明过人,还十分的温柔体贴善解人意,要不是上一世被千手扉间的飞雷神之术给阴了一把,最后鹿死谁手还不得知呢。 可心底一股子郁气凝结不散,胸口憋得慌。 “我去和柱间谈谈!”宇智波斑噌的一下站起来,大步流星就往外走。 “斑哥没有什么想和我说的吗?”宇智波泉奈幽幽的问。 一句话直接把宇智波斑钉在原地,脚步迈不开。 “斑哥这阵子变化这么大,跟千手柱间有关对不对?如果我不问,斑哥是不是打算隐瞒一辈子?千手柱间知道,我却不知道?” 感受到投在后背的目光,宇智波斑身体僵硬,直挺挺的站了良久,才缓缓说道:“泉奈,宇智波和千手结盟的事,对我来说其实已经发生过一遍,并不是什么值得开心的事情。” 没有前因后果,没有详细经过,只有这么短短一句,如果是旁人听了绝对不会信,只以为是胡言乱语或是不走心的扯谎,毕竟太过于匪夷所思,但宇智波泉奈立马信了,因为说这句话的人是他的哥哥宇智波斑。 就在宇智波泉奈睁大眼睛的时候,宇智波斑又说了一句。 “不过,前次没有虞蓉这个人存在,柱间也不曾打算改良粮种,或许这次会不一样吧。” “所以,果然是忍者的孩子依旧是忍者?”宇智波泉奈语一针见血的指出问道。 忍者是什么?忍者代表了杀戮血腥黑暗肮脏,是鲜血与尸体铸造的贱业,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了依旧没走出“忍者的孩子是忍者”的规律,忍者的孩子依旧是忍者,那自然不会是什么愉快的事情,只会量变引发质变,让忍者代表的黑暗升级。 宇智波斑背对着宇智波泉奈,缓缓点了下头,然后继续大步流星的离开,脱离了弟弟的视线范围之后,气势汹汹的杀向千手柱间。 弟弟这么温柔体贴善解人意,当然不可能有错,错的是千手柱间! 当宇智波斑离开后,宇智波泉奈独自一人待在房间里,神色变化,拳头握到指节发白。身为弟弟他自然非常了解自己兄长,知道兄长那轻描淡写的一句只是不希望他担心而已,也因为兄长是个极为骄傲的人,不会轻易示弱,只会一个人扛下所有。 既然这样,他便不追究,但这件事,他记下了! 努力调节情绪,让自己冷静下来,忽然,宇智波泉奈神色大变,果断站起身向外面冲过去。 虞蓉正在临时居所的厨房里做饭,虽然庭院毁了,饭还是要吃的,看到宇智波泉奈突然从厨房外面跑进来,神色匆匆的样子,还诧异了一下。 “蓉老师,斑哥去找千手柱间了,您带孩子们避一下……” 宇智波泉奈的声音被震耳欲聋的巨响掩盖过去。 轰—— 地动山摇。 强劲的气浪肆虐大地,吹断了不晓得多少树木,一路气势汹汹,这架势比台风来了还要凶猛,凶猛的拍打着这个临时居所的墙壁和屋顶,听声音,仿佛能把整个居所都卷跑,发出叫人胆颤心惊的声响。 这下不用宇智波泉奈解释,虞蓉站在厨房门口看的清清楚楚,那么大的须佐能乎,那么大的千手观音,就跟奥特曼特摄剧似的,她眼睛又不瞎。虽然隔着挺远,但那么高那么大的庞然大物,看着就叫人很有视觉压迫力,轰隆隆的声响不绝于耳。 随着那两个庞然大物的战斗,简直就像世界末日了一样,强劲的气浪滚滚而来,一个大招山崩地裂,一个大招山头没了,完全就是神仙打架现场。 虞蓉听着这耳边炸裂的音效,看着眼前这史诗级战斗场景,脸色变了又变,青一阵白一阵的,地面一震一震,天花板一抖一抖,房间外面的气浪一波一波,各种飞沙走石,灰尘树叶吹的厨房到处都是。 终于,所有的耐心到达临界点,她狠狠把手里的菜刀往地上一摔,声嘶力竭的咆哮,“我他喵的再也受不了你们了!!!” 这场战斗宇智波斑是认真的,就像当初毅然决然与千手柱间决一死战,打出了一个终结之谷。 千手柱间知道宇智波斑是认真的,就像当初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之前,他与宇智波斑进行了一场拼尽全力的生死之战。 战斗是展现决心意念的最直接方式,为了各自的目的,他们都不会让步。 两人都是站在忍者实力巅峰的强者,他们拿出全力的战斗自然异常精彩危险,然而就在这种紧急时刻,他们突然感觉到剧烈的腹痛,这感觉是如此强烈,叫人无法忍耐。 战斗突然僵住了,下一秒,他们疯了似的寻找厕所。 须佐能乎的手抓着宇智波斑对着塞满豆角藤蔓的庭院用力一掷,千手观音抓着千手柱间同样也是用力一掷,他们两人撕开豆角藤蔓的阻挡冲进厕所,裤子一脱一屁股坐到了冲水马桶上,狠狠舒一口气,真是千钧一发啊。 这突如其来的生理需求是那么的强烈急促,仿佛源源不断似的,硬是叫他们这样身强体壮的忍者拉到腿软,肚子里翻江倒海,仿佛内脏都要给拉出来。 等他们颤着腿从厕所里出来,不经意相遇到一起,彼此之间都透着浓浓的尴尬。 真正的勇士敢于直面惨淡的人生,敢于正视淋漓的鲜血,虽然战斗中途停下来,但没关系,他们还可以继续,就算拉到腿软,也不能在对方面前暴露出这一点,绝对不能示弱! 只是中途有事停下来,战斗马上就能开始! 对,就是这样没错! 战意重新凝聚的两人冷不防瞧见了虞蓉。 “!!!” “!!!” 她为什么会在这里? 看了多久?! 这两个问题立马涌上心头,盘踞了整个大脑。 虞蓉的话为他们解了所有疑惑。 “呵呵,打啊,你们不是很厉害吗!倒是给我夹紧了菊花继续打啊!!!”虞蓉发出极为丧心病狂的嘲讽,一边用力捶打手上诅咒人偶的腹部。 这人偶身上绑了两根头发,一根是千手柱间的,一根是宇智波斑的,这样能够提高诅咒的威力,他们在摧毁的庭院里有房间,想找根头发还是比较容易的。 随着她的捶打,两人再次感觉到疯狂的……生理需求。 这感觉是如此急促强烈,如此的叫人无法拒绝,如此的盘踞大脑所向披靡。 他们只能夹紧菊花再次滚去厕所,奋勇战斗。 在虞蓉愤怒的小捶捶下,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差点拉死在马桶上。 恐怖如斯! ※※※※※※※※※※※※※※※※※※※※ 虞蓉:双杀到手! 第十四章 饭菜很丰盛,不论何时虞蓉都不会亏待自己的胃,【厨艺】就是这么来得,哪怕是在一个危机四伏的世界,也下意识想要好吃的。 虽然亲眼目睹了宛如世界末日的神仙大战,食物在前,孩子们的情绪还算稳定,深深明白饥饿滋味的他们十分珍惜食物,一个个吃的很认真,显然美食就是最好的安慰,比什么都管用。 虞蓉坐在长桌主位,安安静静的吃饭,淡然的细嚼慢咽显现出几分优雅来,两侧分辨坐着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孩子们在他们旁边以此落座,至于另外两个大人,拉的太厉害,起不来了,自然不能坐在长桌前吃饭。 这个房间估计是客厅,刚好可以当做食堂,让大家都在这里吃饭,长桌也是千手柱间木遁出来的。 虞蓉不说话,孩子们专心于吃饭,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目不斜视,这两个死对头平日里看对方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现在就面对面坐着,居然也这么安静,一点针锋相对的架势都没有,老老实实的吃饭,没由来显出几分“乖巧”,安静如鸡。就连这顿饭,都是他们主动到厨房打下手,期间合作无间,很是默契,让虞蓉比平时更快的做好了饭菜。 整个食堂只有偶尔碗筷轻轻碰撞的声音。 进食结束后孩子把自己的餐盘送去厨房,然后就可以去玩了,随着一个个进食结束,食堂里的孩子越来越少。 虞蓉放下筷子,她面前的餐盘已经吃空,微微抬头,“斑先生和柱间先生现在怎么样?” 宇智波泉奈眼皮跳了跳,放下手里的筷子,大家都吃完了他面前的餐盘里却还有不少剩下,显然吃的时候十分心不在焉,斟酌了一下措辞,委婉的说:“斑哥身体有点虚弱,现在需要多多休息。” 哪里是“有点虚弱”,差点拉死在马桶上了,虞蓉通知他的时候,他根本没法相信,亲眼见到后宛如晴天霹雳。讲真,他那一瞬间真的宁愿自家斑哥是因为跟千手柱间战斗被打成重伤的,可想而知当时有多么震撼。 对此,千手扉间的感觉也是一样,震撼到差点以为自己中了幻术。本来还在为大哥又跟宇智波斑打起来感到暗暗心焦,他想起前世终结之谷的战斗结束后,自己大哥没过多久重伤而亡,真的是非常心理阴影,岂料战斗戛然而止,演变成一个他做梦都想不到的结果。 哥哥们倒在虞蓉的小捶捶之下后,弟弟们瞬间乖巧,他们能接受自己因为战斗而死亡的结局,但绝对不能接受拉死在马桶上这种死法,太丢人了! “大哥睡了。”千手扉间冷静的说。 实际上,他大哥一直在哼哼唧唧,要不是实在拉到没力气,他怀疑大哥肯定要鬼哭狼嚎,哼哼唧唧的诉说着自己的不可置信,哭诉女人发飙有多么的恐怖不可理喻,告诫他千万不要惹蓉老师生气,因为不想看到自己弟弟死在马桶上。一直唧唧歪歪,被他放在床上后,还拉着他的手继续哭唧唧,就跟说遗言似的,还问他自己是不是拉到瘦了好几圈,总感觉内脏都要拉出来了。 不用大哥说废话,光是看大哥这个下场,他已经知道惹怒了蓉老师有多么可怕,也明白以后自己的态度必须更加谨慎,千万不能像他大哥那样,在作死的边缘反复横条,愣是磨光了蓉老师的耐心让她忍无可忍的做出了制裁。这么想可能有点对不起大哥,他其实怀疑宇智波斑是被大哥牵连的,想到堂堂忍界之神和威名赫赫的忍界修罗差点死在马桶上,默默把蓉老师的危险程度往上提。 各种意义上来说的危险! “是该好好休息,空腹调养一下,然后再进食点流质的,今天时间已经晚了,很快就要天黑休息,明天早上再给他们熬点粥,希望能够早日康复。”虞蓉平静的说,然后站起身,“我吃好了,泉奈先生和扉间先生慢慢吃吧。两位的饭菜还有不少,想必是担心兄长,以至于食不下咽,心不在焉。” “大家的餐盘就让我和白毛一起洗吧,不劳烦蓉老师了。”宇智波泉奈赶紧说。 “是吗,那就麻烦你们了。”虞蓉端着餐盘对两人点点头,慢慢离开食堂。 见到人离开视线范围,宇智波泉奈舒一口气,筷子无意识的戳着餐盘,无心吃饭。 “你们兄弟二人有何目的?”千手扉间突然出声问。 宇智波泉奈整个人恹恹的,懒得跟他针锋相对,就抬了抬眼皮。 千手扉间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态度,红色的目光落在眼前的人身上,充满审视,“之前我被大哥扰乱了注意力,现在回想起来,你们两人不在宇智波的族地,跑到这么一个孤儿院里做什么?有什么事情重要到需要宇智波的族长和二把手一起出马?” 想到宇智波斑同样是重活一世,可能因为上一世的经历对宇智波失望了,不愿意再见其他宇智波,但宇智波泉奈是为什么? “你们是不是隐瞒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千手扉间神色凝重。 “呵,白毛,你不会因为我答应了你大哥的结盟邀请,就得意忘形了吧?我和斑哥做什么需要向你交代清楚?即便有什么事情是我们知道而你们兄弟不知道,那也是你们自己的问题,我们现在可没有义务跟你们分享情报,而且,你大哥对蓉老师可是非常期待的。与其盯着我,不如好好看着你大哥,这样也能少吃点苦头。”宇智波泉奈冷笑一声,毫不留情的讽刺道。 “所以你们果然知道点什么,跟蓉老师有关系。”千手扉间抓重点。 “好好吃饭,等会儿还要一起洗餐盘。”宇智波泉奈凉凉的说。 千手扉间眉头紧锁,没有再试图从宇智波泉奈那里问出点什么。 这天虽然有些波折,不过还是平安的过去了,就是某些人的心理阴影估计好一阵子都不会消。 千手柱间不愧是能打能扛的暴力奶妈,第二天就活蹦乱跳了,肚子饿的咕咕叫,跑厨房想找找看有没有什么吃的,一眼瞧见正在做饭的虞蓉,顿时狠狠打个哆嗦,可见昨天的事情给他留了多么深的心理阴影。 “早啊,蓉老师。”千手柱间硬着头皮打招呼。 “早。”虞蓉抬头看一眼,回应了一声,低下头继续手上的动作,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都在,帮忙打下手的。 “大哥,你已经好了?”千手扉间顺口问了一句,心里并不觉得奇怪。 “是啊,就是肚子有点饿。”千手柱间讪笑,瞧见也在帮忙打下手的宇智波泉奈,注意力立马被吸引过去,下意识问:“斑呢? 宇智波泉奈差点捏烂了手里的白萝卜,他怀疑千手柱间是在故意嘲讽!都是差点死在马桶上,千手柱间第二天就活蹦乱跳精神倍儿棒,他的斑哥还躺着休息,这对比,真是太讨厌了! 一看宇智波泉奈这脸色,千手柱间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赶紧说:”我去看看斑!“然后飞快跑了。 忍者体质强壮,不容易生病,恢复力强悍,不过也有扛不住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像千手柱间这牲口一样,第二天就能活蹦乱跳的。千手柱间跑去看望的时候,宇智波斑还躺在床上,恹恹的,无精打采,他恢复的是不如千手柱间,倒不至于真的连坐都坐不起来,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自己虚弱的样子,因为那种理由倒下去,简直太扎自尊心了。看到千手柱间拉门进来的瞬间,表情瞬间变得特别恐怖。 眼见宇智波斑一副要跳起来把自己打出去的架势,千手柱间赶紧上前,眼疾手快一把按住,“斑,你身体还没恢复啊,好好躺着休息,别乱动。” 他这么说,宇智波斑更加生气了。 “你过来干什么,看我笑话?”这副样子被千手柱间给瞧见了,叫每根头发丝都写满了骄傲的宇智波斑如何忍受。 “当然不是,我们昨天可是一样啊。”千手柱间满脸无辜的否认。 这句话简直就是火上浇油,宇智波斑脸色更加难看了,都不自觉瞪出了写轮眼。 “额……”这么近的距离目睹写轮眼,叫千手柱间心里一跳,心虚的缩缩脖子,“那要不,我给你治一治?” 说着,不等宇智波斑反应,就一只手按了上去。 千手柱间的医疗忍术名不虚传,宇智波斑很快就感觉身体舒服了许多,但他脸色还是很不好。 “昨天的战斗,我想了很多,起先以为你是像曾经结盟之前那样,想跟我打一架,但后来我想了想,觉得不太对,斑,你……其实是想要夺得我的木遁细胞对吧?”千手柱间语气平淡冷静,眼睛盯着对方,见宇智波斑毫无反应,深深叹一口气,“我猜应该跟写轮眼有关系,想在结盟之前让写轮眼升级,你不想让泉奈因为宇智波和千手结盟的关系受任何委屈,包括宇智波中激进派族人的怨愤不理解,不让宇智波因为改良粮种是我主导的,宇智波其实在这件事上帮不了什么忙,而凭白矮了千手一头?” 宇智波斑沉默不语,即便被说中了心事也没有反应。 千手柱间伸出一只手,撩起袖子,大义凛然的说:“你拿去吧。” 这回宇智波斑有反应了,他睁圆了眼睛,眼里满是错愕,“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我当然知道,我正在把我的血肉给你,想要多少都拿去吧,如果这样能够让斑安心的话。我知道上辈子的事情一直让你耿耿于怀,木叶……确实没能承载住我和你任何一人的理想,口口声声说是我们两人的村子,却总是在反驳你的主见,斑那样骄傲的人,绝不会委曲求全,最后会离开也是理所当然的,是我被自己眼中的和平蒙蔽了双眼,错过了太多。” “两族结盟确实应该在地位上考虑平衡性,粮种的主导者是我,注定了两族如果结盟,千手会有更多话语权,长此以外定然会生出事端,如果宇智波这时候出了轮回眼,两边各有依仗,就平衡了。斑是个温柔的人,我一直坚信着这一点,一旦答应了结盟,就会不会做出对大家不利的事情,只会把轮回眼用来保护所有人。” 门外的光照进房间,落在千手柱间脸上就像打了一层柔光,宽厚包容,郑重坦然,让人不由自主生出好感来。 宇智波斑冷硬的表情稍微放松了一点。 “不过斑,开轮回眼一定要让胸口长着我的脸吗?我觉得这样不行啊,你会讨不到老婆的,万一被别人看到,我们俩的名声可都完蛋了,我不想被人说宇智波斑的胸口长着千手柱间的脸,太奇怪了!” “就算……就算真的要长,也不要长在胸口这种位置,你可以长在后脑勺啊,反正斑你的头发这么多这么炸,放下来谁都瞧不见!” 千手柱间觉得自己这个主意真是棒棒哒,特别机智呢。 “滚!” 千手柱间被暴怒的宇智波斑打出了房间。 第十五章 吃饭的时候,本来躺床上休息的宇智波斑也来了,虽然气色看着还是不太好,不过他本身就皮肤白,长长的斜刘海放下来遮住了半张脸,不仔细看的话看不出来。 “哇塞,这是我第一次吃到泉奈亲手做的饭!”千手柱间兴高采烈的说,满脸都是惊叹和新鲜感,“真是太好了!” “我只是帮忙打下手而已,蓉老师才是做饭的那个。”宇智波泉奈干巴巴的说。 “这顿饭是蓉老师,泉奈还有扉间一起做的,真好啊,简直就像做梦一样。”千手柱间可高兴了,扉间居然和泉奈一起做饭,两人居然一下相处的这么好,果然泉奈和斑一样,也是个温柔的人啊,只要答应了就会遵守。 宇智波泉奈可不知道千手柱间在想什么,嘴角抽抽,低下头默默吃饭。 用过餐之后,虞蓉放下筷子,用手帕轻轻擦了惨嘴,目光在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两人身上来回扫了扫,然后说:“昨天真是不好意思了,稍微有些失控,给两位添麻烦了,只是不知道到底是何事,让斑先生和柱间先生大打出手?虽说两位刻意走远了一些,不过两个庞然大物激烈交战的动静还是很强烈,地动山摇,飞沙走石,很是让我吃惊。” “额……”千手柱间想起昨天,心理阴影不禁就涌上来,表情变得僵硬,“那个……其实是我和斑在切磋……” “如此激烈的交战竟然还记得避开这里,斑先生和柱间先生有心了,看到那些山头一个个炸没了,可真叫我胆颤心惊,生怕你们要是一个不注意,往这里也放一个大招,也实在不明白,为何斑先生和柱间先生会突然打得这么厉害。不好意思,我对忍者的了解十分少,不太懂如何跟忍者打交道。”虞蓉面色和善,语气也没有哪里不好,似乎只是很平常的聊天。 但落在千手柱间眼里,这表情压根就是核善。 “所以,斑先生和柱间先生是觉得收拾庭院太轻松无聊了,所以便心血来潮切磋切磋活动一下筋骨?”虞蓉冷不防的问。 千手柱间猛摇头,斩钉截铁的说:“绝对没有这种事情!” 虞蓉面无表情看着千手柱间,看他还能说出什么来。 千手柱间艰难的挤出一个笑容,“这个其实是有原因的,是非常严肃的……男子汉之间的对决,对,就是这样!” 明明是两个人打架,却只有千手柱间一个人回答,虞蓉把目光投到一言不发的宇智波斑身上,语气淡淡的,“柱间先生是这样说,不知道斑先生可有什么想说的?” 宇智波斑冷冷瞥了一眼千手柱间,“这是忍者的规矩,强者为尊。” 落在千手柱间耳朵里,他觉得完全没毛病,宇智波斑正是为了轮回眼才找他战斗的,但落在虞蓉耳朵里,就成了另外一番意思。 “原来如此,和泉奈先生答应柱间先生的结盟有关系?忍者之间,都是这样打交道的?”虞蓉表示她明白了。 这个恍然大悟的表情让在场四个大人顿时高度警惕,这是明白了什么?不会是明白跟忍者打交道一言不合就能把对方塞到马桶里去吧?! 宇智波泉奈狠狠用眼神剐对面坐着的千手兄弟,斑哥不说他便不追究,但这两人,绝对难逃干系!斑哥为何突然找千手族长打架,绝对跟斑哥隐瞒的事情有极大关联。 “不不不,这是有其他原因的!”千手柱间疯狂摇头,就怕让虞蓉误解了。 “柱间,正好现在人都在这里,有些话,不如讲个明白如何?”宇智波斑突然转移话题,表情也更加阴郁了,“泉奈答应了让宇智波和千手结盟,你心里也有了一些新想法,凭借木遁的能力,拿出成果是早晚的事情,何况扉间对研究方面很有心得,你们兄弟两人联手,两族结盟指日可待。既然这样,不妨把一些问题拿出来探讨探讨,彼此交流一下,也好让泉奈早日明白你们兄弟的想法,也省得有矛盾将来木已成舟时才曝出来,到时候撕破脸皮就难收场了,那个结果,谁都不希望发生。” 千手柱间神色一沉,瞬间明白宇智波斑的打算。 凭借宇智波斑的骄傲,是不会把上一世自己在木叶经历的那一切告诉弟弟的,但他也不会让弟弟一无所知的情况下跟千手结盟,即便这一世和上一世有了不同,但该产生的矛盾还是会产生,该如何解决才是重点。声称已经有过一次经验可以避开上一世的错误,但这些事情真的能够避开吗?或者说,真的是避开就可以的吗? 千手扉间毫不意外,宇智波斑有过上一世的经历果然不会轻易让宇智波和千手结盟,哪怕宇智波泉奈被他大哥说动了,宇智波斑依旧是两族结盟的最大阻力。 对于自家斑哥的提议,宇智波泉奈举双手赞成,有些问题确实应该好好探讨一下。 虞蓉也露出了感兴趣的神色。 于是话题就转移到了,目前还都只在预想之中的两族结盟建立地盘的事情上,对宇智波泉奈和虞蓉来说是推演探讨,对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斑来说,这其实是旧事重提。 “宇智波和千手是现在最强的两大忍族,我是宇智波的最强战力,柱间是千手的最强战力,我们若是联手,无人能及。这件事必定会引起轰动,把所有人的目光到吸引过来。如果有其他忍族在这时候表示希望能够加入到宇智波和千手结盟建立的地盘,该怎么应对?”宇智波斑言简意赅的陈述了一遍,冷硬的发出提问。 千手柱间面色沉稳,郑重回答道:“为了将来的发展,吸纳其他忍族是必然的。” “但战国忍族之间彼此厮杀,彼此之间有着许多猜忌和隔阂,即便吸纳了,如何安抚是很大的问题,为了拉近彼此之间的距离,让其他忍族安心下来,也为了让彼此之间的联系更加紧密,我认为结盟是最好的选择。只要让他们成为千手和宇智波的盟友,各族之间彼此地位平等,坦诚相待,才能真正融入到一起。” 宇智波斑毫无疑问是反对的,宇智波和千手结盟,是因为千手有这个力量,其他忍族算什么东西,也能跟宇智波平起平坐,上一世他是这么觉得,这一世这个想法丝毫没有改变,不如说,经历过木叶,他对其他忍族更加瞧不上了。 宇智波斑发出冷冷的一声哼,冰冷的说:“柱间,你知道我的想法的,对于这种事情,我向来是反对。” “可是斑,我们需要聚集更多同伴才能达成心中的目标,只依靠我们,只依靠千手和宇智波是不行的。”千手柱间立马说道。他其实明白宇智波斑对其他忍族的诸多不满,战国时期的宇智波一族向来就只收附庸,宇智波斑不愿意和弱于宇智波的忍族结盟也是理所当然的,但为了将来的发展,联结其他忍族壮大力量是必须的,结盟是最好的选择。 有过同样的经验,千手扉间毫无异议,对于大哥的想法,他是赞同的,只依靠千手和宇智波两族的力量是远远不够的。 “我反对!”宇智波泉奈眉头紧锁,斩钉截铁的说。 这完全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的意料之中,宇智波斑反对,宇智波泉奈在宇智波当中都是强硬鹰派,更加不可能同意。 “两族结成同盟,千手有这个资格和实力,其他忍族凭什么跟我们结成同盟?!”宇智波泉奈语气不善,目光锐利凌厉。 兄弟俩反对的连理由都是一样的。 “我知道对泉奈来说难以接受了一点,可不这么做的话,难道要把加入的其他忍族通通收作附庸吗?千手和宇智波虽然强大,可忍界也有不少实力虽然低于我们但各有千秋的忍族,他们有自己的傲气在,必然不会轻易低头,过于强硬的态度只会把其他忍族往外推,我们也错失了一个壮大自己力量的机会。有了我们结盟共同建立地盘经营发展的例子,其他忍族说不定也会效仿,到时候被我们拒绝的忍族或许就会聚集到一起,成为我们的敌人,这对将来的发展十分不利。”千手柱间耐心的劝说着。 宇智波泉奈脸色很臭,就算千手柱间这么说,他对与其他忍族结盟的事依旧非常反感排斥,打心眼里不想跟实力低于宇智波的忍族结盟。可结盟确实有结盟的好处,把其他忍族往外推也不是个明智的做法,宇智波和千手的确强大,但从大局来说,两族加起来能有多少人数,实在过于薄弱了。增加己方阵营的忍族人口,就是壮大己方的军事力量,也能减少将来可能阻挠的敌人。 “既然同意他们加入,以后就是一起合作的同伴,我认为还是坦诚相待的好。”千手柱间一脸的认真诚恳。 宇智波泉奈心里憋气,发现虞蓉还什么都没讲,顿时果断开口问:“蓉老师怎么看?” 大家的注意力全都转移到虞蓉身上,宇智波兄弟反对,千手兄弟赞成,2票对2票,就看她的这一票投在哪边。 虞蓉深呼吸一口气,“我姑且问一句,如果同其他忍族结盟,他们的族长是否也就和宇智波千手两族一样,拥有参与决策的权力?” “这是自然,既然是地位平等的盟友,族长肯定有资格参与会议,共同决策。”千手柱间理所当然的说,不过说的时候有点小心翼翼。 虞蓉这深呼吸的动作,可没有瞒过会议室里的其他四人,全都看在眼里,也能感觉到貌似有什么不太妙。 “那我就开门见山的说,如果你要跟其他忍族结成同盟平起平坐,以后各族族长都有参与会议进行决策的权力,那就只当我没有说过那句话,继续在孤儿院当我的蓉老师,也由衷奉劝一句斑先生和泉奈先生及时止损,这个引火自焚的过家家游戏,柱间先生自己玩去吧。”虞蓉面无表情的说。 并且在心里庆幸,现在还没有上了这条破船,只是口头约定而已,真是太好了,不然到时候想要退出估计就没那么容易。 话一出,大家都愣了,千手柱间更是晴天霹雳。 “为什么?!” 第十六章 千手柱间真的是万万没想到,虞蓉居然比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还要抗拒,直接声明只要跟其他忍族结盟,她就立马滚蛋,意思非常坚定,一点回旋的余地都没有。 “我不是在威胁你们,只是陈述我的决定。”虞蓉神色冷漠。 “理由是什么?”千手扉间眉头紧锁,想不通这么抗拒的理由。 宇智波兄弟两人的反对理由他能够预料到,但虞蓉为什么不同意,而且更加抗拒,他就不明白了,是不想让其他忍族族长参与会议进行决策吗?既然结盟,名义上就是平等的,不管忍族族长实际上能分配到多少利益和权力,参与会议进行决策的权力是最基本的,如果忍族族长被排斥在权力中心外面,对决策毫无参与权力,必定会心生不满,同盟也过于名不副实了。 尽管各个忍族都有自己的小算盘,但他们确实对木叶做了许多贡献。 只能说,同盟这个决定有利有弊,全看怎么样衡量。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看着虞蓉,虽然他们是反对票,但对于她为何如此抗拒,居然比他们还要激烈,很是好奇。 “千手和宇智波结盟,是出于对理想的追求与憧憬,毅然决然放下仇恨与对立,打破多年以来的敌对状态,握手言和,共同建立地盘,在此之前,从未有人这么做过,有着非常重要的意义。你们敢为人先,自是应该平起平坐,可放在其他忍族身上,就显得太过于德不配位。” “他们既没有打破忍者潜规则的勇气与力量,也没有为了理想建立新世界的决心,只不过是看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了,想来蹭好处的,或者说,预料到了只要斑和柱间不死,两族结盟建立的地盘将来必然会在各国局势里占据重要位置,提早过来占个位置。无功无劳的,凭什么享有千手和宇智波同等的地位?” “除了千手和宇智波,以后如果有其他忍族加入,他们只有一个身份,那就是居民,职业是忍者,跟商人农民一样,都是治下之民。” 虞蓉面无表情的说,逻辑清晰,条理分明。 “可是这么强硬的话,其他忍族恐怕不会答应加入,这对我们的发展并不利啊。”千手柱间赶紧说。 “呵,利?”虞蓉抬起眼皮,看着千手柱间嗤笑一声,“需要我骂一句烂泥扶不上墙,忍者终究上不得台面,才能叫你脑子转一转吗?人家皇帝是把权力分配给三省六部,主要掌管中央政令和政策的制定、审核与贯彻执行,人才选拔选贤任能,竞争上岗,你倒好,一张嘴就把权力分配给了各家忍族族长,请问他们究竟是何德何能?” “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无规矩不成方圆,这种一旦定下来就会奠定整个权力分配构造的决策,请不要代入人与人之间的交际规则,想要跟他人坦诚相待是你的个人情绪,拿来做人情,公私不分,你是想要笑掉别人的大牙,还是活活气死和自己一起创业的合作伙伴?” “忍族加入确实有好处,但想要进入管理层,只能根据我们制定的规则参与考试选拔,通过每年的功绩考核进行迁升,不然就是一群职业为忍者的居民,他们要是不乐意那就别来。有其他忍族加入,是锦上添花,没有其他忍族加入,我们依旧要发展自身,只要能够自保不被外界力量打败,就能慢慢韬光养晦积蓄力量,我们并不需要打败天下无敌手,只要保持不败就行了,发展经营才是我们将来的重心。” “与其他忍族结为同盟这个决策一旦传出去,别的忍族是高兴了,觉得我们很有诚意,可但凡有点政治远见的人都不会趟这趟子浑水了。学识被权贵垄断的情况下,有学识的人基本都有点身份,一看这个决策就知道出主意的人是什么水准,能够让这个决策出台执行的管理层基本都是些什么货色,我们也甭想从这批最有学识的人当中招揽吸纳到人才。庙小妖风大,池浅王八多,这草台班子兜兜转转,到最后成了忍者抱团取暖,终究是上不了台面。等斑和柱间两人一死是个什么光景,我现在就能预料到,不外乎是鸠占鹊巢,小人得志。” “站什么格局,未来走的就是什么路线,结盟是忍者的做法,要是只会用忍者的方式处理问题,那么以后格局也只会停留在忍者的层面,故步自封,作茧自缚。” “这种开局崩全盘的毁灭性决策要是都能定下来,我当然是赶紧卷铺盖滚蛋,省得将来吃力不讨好,劳心劳力都带不动你们!” 人家青铜好歹也是品级,能一拍脑子做出这种决定,说是青铜都是抬高了。 会议室里安静如鸡。 宇智波泉奈低头假装研究地板的纹路,其实他刚才压根也没想到这么多,犯了跟千手柱间一样的错误,把目光局限于忍者身上以及眼前,只不过角度跟对方不一样,实际上都没有脱离忍族的层面和格局。这种时候就能深刻感受到,为何忍者的孩子是忍者,贵族的孩子是贵族,思维说明了一切。 “你想要让贵族为自己做事?” 两个声音骤然响起。 分别是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不过一个是惊愕的,不敢置信的,一个是恍然大悟的,透着不可思议。 忍者是依靠权贵委托赚取雇佣金为生的,所以忍族出身的他们完全没想过让贵族反过来为自己服务。 “可是会有贵族愿意吗?!”千手柱间非常震惊,眼睛瞪的又大又圆。 千手扉间皱眉深思。 “现在当然不会有,也不照照镜子,世人眼里的贱业,贵族眼里的工具人,凭什么叫人家俯首啊,所以最重要的是发展自身,只有自身强大了,什么人才随便挑,自己有多强大,别人想加入就有多么谦卑。”虞蓉有点想喝茶,都说喝茶可以清心,她觉得自己现在有点暴躁。 宇智波斑的眉头舒展开,显然心情颇为愉悦,讽刺道:“听清楚了吗柱间,你做的这个决策有多么糊涂,要不是蓉老师今天讲解清楚,你怕是连错都不知道错在哪里!” 就这样还好意思口口声声说可以避开那些错误,做的更加好? 宇智波斑看着千手柱间,眼神里充满讽刺:人的性格就这样,重新来过又不会长脑子,该怎样的,还是会怎样。 千手柱间:…… 宇智波斑就着虞蓉的这个思路深入思考了一下,假如当初没有与其他忍族结成同盟,而是作为治下之民收入木叶,哪里还有后来那么多嘈杂事,为了各自利益的忍族族长使出了浑身解数,也没有后来的千手一族被架到火上烤,但这样的事情在前世是不可能实现的,宇智波和千手再强大,也不可能把所有想要加入的这些忍族收为治下之民,连附庸都不如呢,附庸好歹算是上下级关系,忍者出身的他们也不懂大名贵族的那套,所以对上一世来说终究只是假设。 但这一世,不一样。 宇智波斑的目光在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身上转了转,最后落在虞蓉身上。原本他是想质问千手兄弟,如果再次遇到那些曾经与他产生分歧的重大问题会如何打算,重来一世可有什么变化,也好让泉奈看看这兄弟两人的心思,没想到会有这样一个收获,倒让他想知道千手兄弟打算怎么收场。 是坚持自己的想法,还是在蓉老师面前妥协退让。 这可真是太让他感兴趣了。 “这……这恐怕不行吧,先不论忍族是否会愿意,大名那边也……”千手柱间自闭了好半晌,才苦着脸说。 “我给你一个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再说一遍。”虞蓉皮笑肉不笑的说。 千手柱间萎了,小声哔哔:“我觉得蓉老师说的很有道理,可是……” “没有可是!”虞蓉打断他的话,语气已经变得暴躁起来,“不要说多余的废话,直接给个答案。” “……不结盟。”千手柱间垂头丧气。 虞蓉都说到这个份上,千手柱间对政治再不懂也明白了,如果继续坚持,很可能会走上跟上一世一样的道路,有些错误真不是想避开就能避开的,除非打破自身的局限性,以更长远的角度去看待问题。 “斑还有什么问题吗?现在全都说出来一起解决吧。”千手柱间蔫蔫的说。 “没了。”宇智波斑淡淡的说。 这下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惊讶了,居然这么简单放过他们? 心念一转就明白过来,这一世两族若是结盟,真的是从一开始就不一样了,不是再次建立木叶,木叶的各个忍族都是同盟,而这次他们若是请求加入不会再有这样的待遇,格局已经彻底变了。 宇智波斑并不是那种拿得起却放不下的男人。 但这个话题却产生了另一个效果,虞蓉找到了传说中辅导孩子写作业的感觉,现在急需镇定剂,不然真怕忍不住,当场表演一个慈母手中剑逆子身上劈。 “我现在提一个附加条件,你做一份文书报告,把将来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共同建立地盘后可能遇到的问题都罗列出来,并写上应对策略,能想多少想多少。”虞蓉对千手柱间提出一个要求,语气慎重严肃。 她想看看对方的政治能力到底是什么水平,处理问题的思维逻辑如何,也好决定到底要不要上这艘船,缺乏知识可以教,但脑残真的治不了。今天这个问题可真够石破天惊的,可把她给震撼到了,为了安抚人心居然张口就让新加入的家族跟自己家族平起平坐,还把决策权分出去。 举个例子,有开国之君建了一个国家,有外国人表示希望能够加入进来,然后开国之君说,为了表达我的诚意,你的家族从此以后跟我的家族平起平坐,与我共享决策权。 跟你讲,就算是一个村的村长,都不会让刚来村子的新面孔沾手村子的事务。 再举个例子,千手和宇智波合资办了一家公司,看着发展势头很好,有人想进入公司工作谋个好前程,没想到千手的负责人大手一挥,直接把人提到了董事会,并表示享有股东的待遇。大家都是好伙伴,应该坦诚相待。 扯淡啊,失心疯了吗你! 思及此,虞蓉的语气更加坚定,看着千手柱间的目光还透出警惕审视,“我觉得需要好好考虑之前约定的事情。” 要不是因为千手柱间的木遁在庄稼农作物方面太有优势了,及时止损才是正确之举。有理想,有胆魄,有战斗力,性格温厚,心胸宽广,各项配置优秀,只要他想,一定能够干出一番大事业,是个超级潜力股,但万万没想到,居然是个一手好牌打稀烂的类型。 这破世道,真的是只有不听不看不想才能得几分安宁,要么改变环境,要么适应环境,如今看到这么一个机会,不想轻易放弃,毕竟她看中的是木遁,要是真的烂泥扶不上墙,换种方式也行。 “为什么?”千手柱间哀嚎,还很郁闷。 “因为我有学识。” 千手柱间:……竟无法反驳。 第十七章 丢下这么一句话之后,虞蓉就撤了,她想一个人静静。 虽然这句话是对千手柱间说的,但犯了同样错误的又何止是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以及宇智波泉奈,三人同样都把目光局限于忍者的层面看待问题处理问题。 像这样的思想禁锢并不是个人的过错,是这个时代普遍存在的现象。 虞蓉离开后,剩下的四人安静了许久。 “大哥,关于结盟的事情,确实需要再好好想想。”千手扉间突然开口,打破了安静。 “……我知道,我会好好想想的,关于其他忍族……”千手柱间垂头丧气。 “不,我说的是,关于千手和宇智波结盟这件事。”千手扉间语出惊人。 立马引来其他三人的注意力。 宇智波泉奈当场炸了,“死白毛你是什么意思?” 一开始他拒绝与千手结盟,现在松口同意了,对方居然想出尔反尔,不能忍! “斑,你的话应该明白的吧?”千手扉间没有理会宇智波泉奈的炸毛,目光转向宇智波斑。 宇智波泉奈立马冷静了,按捺下情绪倾听。 “这是自然,是柱间一直不肯放弃,还鼓动说服了泉奈同意,否则这件事,我是不会再考虑的。”宇智波斑两手环胸,语气冷硬,透着嘲讽,“事实证明,柱间说的避开错误只是一厢情愿,或者说,自以为是罢了,若是结盟,只不过是在同样的坑里再栽一遍。要说不同,曾经是我与柱间渐渐产生越来越多的分歧,最后背道而驰,现在可能会变成是蓉老师与柱间渐渐产生越来越多的分歧,蓉老师还与我不一样,是个女人,身后没有支撑她的家族,只有一群需要她扶养的孩子,今后的处境,只会比我当初更加艰难。” “蓉老师是从方才柱间的话语里预测到这一点,所以才布置了这个任务给柱间吧。”宇智波斑恶劣的勾了勾唇,看起来十分刻薄讽刺,“看看这未来还有多少个坑在前面等着她,看看值不值得她今后劳心劳力的付出,的确是很有预测性,我都开始欣赏她了。” 千手柱间没有在意宇智波斑的讽刺挖苦,只是坚定的眼神看着对方,语气沉重的说:“斑,战国必须要有人去结束它,唯有这个信念我是不会变的。” 宇智波斑神色淡然:“柱间,有些事情不是靠一腔执念就能行的,走在错误的道路上,再怎么执着努力,最后都是一场空。战国确实需要有人去结束它,但这个人不是你,也不是我。” “原来如此,你竟然也产生了这个想法?看来是真的很欣赏蓉老师。”千手扉间若无其事的接下话茬,引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的注意,他径自说道:“从蓉老师一针见血指出忍者建村的弊端时,我就隐隐约约有种想法,现在更加清晰了。比起千手和宇智波结盟共同建立地盘共同经营,两族一起效忠于蓉老师事情反而变得更加容易。” “大哥和斑的力量联合起来无人能及,蓉老师目光深远仁慈宽厚,有着掌控大局的胸怀与眼界,两族效忠于她,以后便不是孤身一人,即便大哥又有了莫名其妙的想法,被疏远挤出权力中心的也不会是蓉老师,日后若有其他忍族加入,那也是臣服于一位仁慈的主君。忍者终究是不懂治理,自立为王不止是惊世骇俗,在蓉老师眼里如此简单明了一眼就能看穿的事情,我们却始终没有看透,执迷不悟。” “真正应该自立为王的那个人,应该是蓉老师,我们做我们擅长的事情,当蓉老师手里的刀,为她扫平一切障碍。” “千手和宇智波结盟的事情,就此结束吧。” 宇智波斑神色奇异的看了看千手扉间,微微眯了眯眼,嗤笑一声,“还是那么机警啊,扉间。” 只是揭露了冰山一角就暴露出这么大的问题,忍者终究是忍者,好勇斗狠,硬是进入到不擅长的领域是自讨苦吃,还不如干脆只做自己擅长的事情。 本来还因为自己弟弟居然又反对结盟的事情而沮丧失落的千手柱间立马原地复活,眼里亮晶晶的,语气兴奋,“扉间你说的对啊,只要我们效忠于蓉老师,那一切都解决了!我也不用写那个什么报告了吧?!” 什么都不知道的时候还能凭着一腔热血莽一莽,不知者无畏。千手柱间的目标是平定乱世,并不拘泥于哪一条路,只不过以前没想到更好的,所以才只能走老路子。忍者很少有效忠于某一个人,可谓是吃百家饭,所以贵族虽然会对忍者下委托,却无法信任忍者。 “最大的问题是,蓉老师自己怎么想的。”千手扉间语气平静。 他觉得吧,能够提出自立为王这个这句话的人,条件允许的话是不会介意的,但这种事情总归是要另一方也表表态。 “这我知道!”千手柱间立马兴冲冲的说,“泉奈也知道,对吧!” 宇智波泉奈点头,没等他开口,千手柱间一脸兴高采烈的说了。 “西瓜苹果香蕉火龙果芒果榴莲龙眼荔枝桃子杏子李子山楂樱桃石榴葡萄甘蔗山竹草莓椰子木瓜……” “山药炖肉虎皮青椒东坡肉土豆炖牛肉红烧茄子西红柿炒蛋宫保鸡丁糖醋排骨鱼香肉丝水煮肉片沸腾鱼麻婆豆腐回锅肉辣子鸡毛血旺卤猪蹄红烧猪蹄黄豆炖猪蹄烤鸭烤羊排……” “蓉老师的理想真是太震撼了,所以我记得清清楚楚,一点都没忘记!” “怎么样,是不是一听就能感觉到盛世!” “如果所有人都能一天吃五顿,每天都能吃这么些好吃的,那该是怎样幸福的世界啊!” 宇智波斑和千手扉间顿时产生了那一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泉奈听到这个理想时一样的感觉。 如今大部分人连吃饱饭都是问题,若人人都能享受到这么丰盛的食物,那必然是一个粮食高产且食物种类极为丰富的社会,战乱的世界支撑不起这样的社会,战争能够摧毁一切,所以还需要和平稳定的环境,能够让人专注于粮食生产。 所有人都需要恰饭,这名单暗示出一个盛世,但乍一听却没由来叫人下意识想拒绝,大概是因为听着太像是耽于享乐的饭桶,以至于形成十分复杂微妙的感觉,这么的直接却又这么的委婉,这么的直击灵魂却又这么的荒谬,这么的让人想抗拒却又这么的无法拒绝,这么的肤浅却又这么的深奥。 虞蓉不知道自己离开后四个人在那里讨论了什么,经过这个事情,她是深刻明白了,为什么那么多农民起义,却只有朱元璋一个底层人民出生的皇帝,眼界学识就是一道难以跨过的天堑。 她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为看中的潜力股忧心忡忡心烦意燥的时候,那四人经过合计,一致决定买她的股。 可能,这就是“你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吧,虞蓉买股的时候,别人也在买股。 当千手柱间满怀期待的交上四人经过商讨后共同拟写的策划报告时,虞蓉一脸淡定的接过,还有些奇怪为什么四个人都在,整整齐齐的排排跪,正襟危坐。 啊,大概是柱间先生写的时候抓耳挠腮,最后不得不求助别人,四个人凑到一起辛辛苦苦写了这份报告的吧。 哪个学渣不抄作业呢。 虞蓉心想着,漫不经心翻开文件报告,果然如此啊。 当初学习语言的时候她就发现了,这边的语言和日语非常相似,因为大部分人都不识字,学识被权贵垄断,她想要找本书确认一下这边的文字是不是日文一直没实现,现在千手柱间交上这份报告,她终于确定了。 这个世界的语言就算不是日语,那也是跟日语一个语系的,日常书写里有平假名片假名,还有繁体汉字。 平假名和片假名在她眼里跟乱码没什么区别,里面夹杂的繁体汉字连蒙带猜能够认出一些,想要读懂整份报告是不可能的。 虞蓉抬眼,发现千手柱间的眼神特别炙热,目光灼灼,让她有些迷茫,话说她当初写作业交给老师的时候,可没有这么热情,生平第一次写作业还是咋的,这么热乎劲? 她把手里的报告递给千手柱间,“你给我念一遍。” “……?” “这上面的字大部分我都不认识。”这样说显得仿佛自己是个文盲,虞蓉补充了一句,“除了上面的汉字。” 这一道雷,笔直劈在四人心头,震得他们脑子都空白了。 千手扉间手都要哆嗦了,用力捏了捏睛明穴,一片空白的大脑强行挤出思维理智,“您……您的意思是,您只认识上面的汉字?” 一般来说,学习文字的过程中汉字是最难的部分,从来没想到过,有人会只认识汉字,不认识平假名片假名,这、这难道就是文化人的高度? 等等,大名贵族们平日里应该也是有使用平假名片假名的,所以,这是因为,蓉老师是文化人当中的文化人,学识之人的天花板? 倒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想到了关键,恐怕是虞蓉的故乡只用汉字作为书面文字读写交流。 要不是时机不对,这其实没有任何问题,但问题是大家选择了买虞蓉的股,自然是不能让虞蓉为了配合他们学习平假名片假名,为了交流方面,只能他们去学了,试着将最难最晦涩难懂的汉字作为书面文字。 这可真是太让人头秃了! 第十八章 大家都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就等着虞蓉点头,总不能因此灰溜溜的偃旗息鼓,下次再找机会。 因为文字障碍看不懂策划没关系,直接开门见山讲。 搞明白四人来意的时候,虞蓉惊讶了,买股的时候突然被别人联合起来买了股,确实是很意外的吧。又不是龙傲天,能够虎躯一震就让旁人跪下来哭着喊着当自己小弟,从本质上来说,她是比较咸鱼的,但咸鱼也有咸鱼的想法,所以才会试着买支股。 “我们经过协商,一致认为蓉大人才是那个能够改变世界平定乱世的人。”千手柱间精神奕奕目光灼灼。 “我对宇智波和千手结盟的事情向来反对,蓉大人的话震聋发聩,真正应该自立为王的人是蓉大人才对,我们身为忍者做自己擅长的事情便好。”宇智波斑勾唇,即便长长的斜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狂傲孤高仿佛刻入骨子,无时不刻都在昭示自身的存在。 虞蓉感觉到宇智波斑身上的变化,似乎已经从颓废低迷的低谷中走出来,整个人的气场有了莫大的变化。想到宇智波泉奈曾经说过宇智波斑其实从小就渴望和平,幻想过理想世界,就恍然大悟了,这是找到奋斗目标,心口郁结的气一扫而空,整个人的精神面貌也就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这种时候,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身为二把手一言不发,把话语权全部交给身为族长的兄长,他们不该在此时开口。 从谁提出谁实施的角度来说,这完全没毛病,虞蓉有思想,还有先辈们留下的经验,各种造反姿势她都懂,屠龙术可不是吹出来的,给别人当参谋哪有自己当家作主来的舒服,千手柱间的政治素养差,其他三个人没好到哪里去,半斤八两罢了,就这样还菜鸡互啄,反对的都没说到点子上去。 就……怪怪的吧,有点懵逼。 从参与创业团队,到成为创业团队的老大,其中差别还是很大的。 不过懵逼过后,人就回神了,开始思索起其中的好处。 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样能开高达的人形挂逼在手,只要勤勤恳恳搞基建,未必不能创造出一个盛世来。 虞蓉看了看千手柱间,又看了看宇智波斑,心中顿时生出无限豪气,他们都敢买她的股,她还有什么不敢的。 “承蒙厚爱,我就厚着脸皮答应了。” 得到答复,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当即俯身行礼,实实在在的一个土下座,这是以部下的身份对主君行礼,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一同俯身行礼,从自以后,虞蓉的身份就不同了。 虽然达成了君臣关系,但虞蓉这个主君手底下根本没有领土,名不副实。 所以第一步,要获得领土。 如今战国乱世,各国之间彼此征伐,战争司空见惯,胜者为王败者为寇,在这激烈的淘汰中,有的国家消亡,有的国家扩张,经过一轮轮的吞并,诞生出五个国力最为强大国土面积最广的大国,分别是火之国、风之国、雷之国、土之国,以及远离大陆自成一岛的水之国,其他都是些小国家。 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都在火之国境内,当然了,虞蓉也是。 现在大陆上的领土大部分被人标注了主权的,是有主之地,虞蓉想要获得领土,要么去海外开发无人岛发家,要么直接占领一块地盘自立为国,或者是搜搜看,有没有哪个犄角旮旯的三不管地带可以直接作为领土。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自然不能委屈自己的主君跑去海外占个无人岛当领土,或是捡个犄角旮旯里别人不要的三不管地带作为领土。 有他们两人在手,哪个地盘打不下来。 忍者依靠任务为生,千手和宇智波时常跟权贵打交道,从他们手里接取任务,对战争相关的规则再了解不过,直接占领下一块地盘容易,问题是接下来的后续问题。突然被咬下一块肉的大名肯定不会善罢甘休,一定会伺机报复夺回领土,怕自然是不怕,就是太妨碍搞建设,新立的国家总要建个首都啊,主君得有个住的地方啊,总不能一直蹲在孤儿院里,像什么话。 如果地方远了,还需要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迁徙。 现在虞蓉的班底就只有千手和宇智波可用,打下领土也只能从两族里挑选人手使唤,万事开头难,光是想这些就一团乱麻。 这是建国,和当初千手柱间宇智波斑两人建村可不一样,大名或许会允许两族在自己国土里建村,但一定不会允许别人在自己国土里建国。 其实还有个方法,先悄咪咪搞发展,猥琐发育个几年,待时机成熟再宣布建国,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嘛。 但宇智波斑不同意。 有他在,什么国土打不下来,什么敌人干不翻,要这样偷偷摸摸的,束手束脚。 千手扉间觉得还是稳妥一点好,何况“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是虞蓉先提出来的。 不论他们有什么分歧,最终还是要虞蓉拿主意的。 “针对不同的情况,有不同的策略。有斑和柱间这样厉害的高手在,过分的低调反而会被当成软弱,该高调的时候就要高调,但一直炫耀自己的存在感也实在没必要,我们的重心是搞发展,敌人来了就往死里打,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适用于自身实力弱小的时候韬光养晦,我们现在军事方面的力量十分强大,完全是一边倒,僵硬的生搬硬套反而不好,所以接下来的重心是获得领土和领民,隔绝外部骚扰专心发展内部基建。” “我有个想法。” 虞蓉拿出纸和笔,让画幅火之国的大致地形图出来,不需要多么精细。 然后让两边标出千手与宇智波所在的地方,以及自己这个孤儿院所在的地方。 “火之国地势平缓,丘陵遍布,气候温暖湿润,土地肥沃,十分适合耕种,可以说,最好的一片土地都被火之国占领了,如若要占领地盘创立国土,火之国是最为合适的。若是直接杀死火之国大名,接手整个火之国,恐怕要引起贵族们的强烈反弹。”千手柱间看着火之国的地图面色凝重,说着,长叹一声,“如果是从火之国的领土里撕下一部分作为我们的国土,火之国大名很大可能会报复,之后战争也就降临了。” “火之国能有今天的领土面积,是发动了一次又一次的战争,吞并了一个又一个国家才形成的。若是被抢走了国土,那也是火之国大名技不如人,他能做的事情,旁人一样能做。”宇智波斑神色冷漠,丝毫没把火之国大名放在眼里,“不过的确需要小心,看着还算识相,背地里却是个阴险的家伙,群敌环绕下能守住这么好的一大块地盘足以说明火之国大名的心计。” 千手柱间又是一声长叹,想到火之国大名,他的心情就很复杂,当初感激于火之国大名的通情达理,才让木叶成立的那么顺利,如今回过头,自然感想万千,或许火之国大名并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通情达理,一切只是迫于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联手不得不采取决策,但必须要说,火之国大名在他心目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有着与其他大名不同的意义,现在要反过来从火之国大名手底下抢地盘,倒不是过意不去,只是觉得时过境迁,一时心生感慨而已。 自己效忠的主君必须要有土地和领民,这一时的感慨并不会令他心软或是犹豫。虽然治理方面是个菜鸡,但他毕竟也是战国乱世厮杀出来的强者,有着身为强者的素质,该狠心的地方杀伐果断。 虞蓉拿着炭笔在火之国的地图上画一个圈,把千手、宇智波以及自己现在所处的孤儿院全都包在里面。 “我记得斑的须佐能乎身后有翅膀,想来应该是可以飞的吧?” “接下来就麻烦斑架着须佐能乎飞向火之国的首都,在城外停下来,一步一个脚印走进城里,掀开大名的天守阁,通知他地图上画圈的这个地方以后就是我的地盘。如果你想挑战一下高难度,用须佐能乎那四十米的大刀,亲切的给大名剃个头,以示友好。完了后把天守阁盖回去,一步一个脚印走出城,再升空飞走。” “我出身的地方素来有礼仪之邦的美名,即便在这里建了国,也不能忘记故土的风尚,让须佐能乎直接飞进城,未免太失礼,这翅膀气浪掀起的泥尘该糊了多少人的眼睛,要是掀了平民百姓家的屋顶,就太扰民了。” 相信被须佐能乎那四十米大刀削过头皮的火之国大名,一定能够瞬间明白以和为贵的人生真谛。 这高规格的待遇,一般人可享受不到,全看在他是大名的份儿上。 相比起来,青龙偃月刀削苹果,九齿钉钯梳中分,方天画戟修眉毛,都弱爆了啊,四十米大刀才是真绝色! 千手柱间一脸懵逼,这、这……是不是哪里不对? 千手扉间:…… 宇智波泉奈当场佩服的五体投地,“不愧是您!” 宇智波斑都被逗笑了,忍笑道:“定然不负所望!” 第十九章 如果是下面报消息说,有人擅自在火之国的领土上圈了一个地方宣布建国,火之国大名绝对会气个仰倒,造反的人必须得死,如此胆大妄为不将他放在眼里,一定要让对方死的很难看。 千手和宇智波向对方效忠了? 那就雇佣其他忍族攻打,就算千手和宇智波号称忍界豪族又怎么样,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号称忍界最强又如何,不过区区两个忍族,经济制裁,人海战术,总能耗死他们,忍者再强也是需要吃饭的凡夫俗子,也有老弱妇孺,待经济制裁和人海战术磨到他们精疲力尽,弹尽粮绝,再对千手和宇智波抛出橄榄枝,只要他们献上造反者的头颅,就赦免其罪行。 两族的族长是选择忠义,还是家族? 跟着愚蠢的主君一起死,还是选择一条生路? 是成全自己的忠义之心,还是挽救血亲族人的性命? 待两族把造反者的头颅献上,以后有的是机会慢慢磋磨千手和宇智波,有过支持造反经验的忍族绝对不能留。 死忠的武士才是好武士,忍者的忠义能有几分,反正就动动嘴皮子的事情,又不需要火之国大名上前线,身为战国最强五大国之一火之国的大名,他的确有这样的底气,只要他想,有无数人愿意为他分忧解难。 广积粮,高筑墙,缓称王,的确是韬光养晦猥琐发育的好策略,但手上有两个高达战士,好好发挥他们的作用才对得起这份力量,就像手上有核武,这样的杀手锏总得亮一下让人知道你有。 擒贼先擒王,大名养尊处优,蹲在京都里哪知道高达战士到底有多强,他只知道忍者乃是贱业,只要砸钱就能雇佣,再强大也不过是条狗,给块骨头就会拼命,所以呢,虞蓉贴心的让他张涨见识,亲自感受一下被高达支配的恐惧,感受一下他自己的狗命到底有多么脆弱,他的那些权势,在高达战士面前有多么脆弱不堪。 须佐能乎是从空中降落的,这意味着只要他想,可以飞去世界上任何一个地方,地上堡垒的防御对须佐能乎来说毫无意义,能分分钟直捣黄龙掀了大名的天守阁,如入无人之境,这就是掌握制空权的优势。 经济制裁? 呵,掀了大名天守阁哦。 人海战术? 呵,掀了大名天守阁哦。 山上有三十个山洞,每个山洞里有一只羊,请问老虎为什么吃了第十个山洞里的羊? 因为老虎高兴,想吃哪个吃哪个。 忍族确实也有老弱妇孺,忍者也要吃饭,但高达能分分钟解决了大名。 这是对火之国大名的下马威,也是杀鸡儆猴,隔山震虎。 国土被人生生撕下一块又怎样,是忍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还是大发雷霆再让高达掀一遍天守阁?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这些政客比谁都识时务。 火之国京都发生这样轰动的事情,就算大名亲自下令封锁消息,恐怕也遏制不住消息疯传,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传到其他国家,那些大名立马就知道该拿什么态度对待这个异军突起的新生国家了,如果不想体验一遍火之国大名同等待遇,就识相一点,摆正自己的态度。 虞蓉画圈的领土内可不是只有千手和宇智波。 火之国大名是整个火之国的最高领导,但下面有许多城主之流,各位领主自由度是很高的,可以养私兵,传承基本也是家族形式的,就算是火之国大名也不能凭空给人安排个城主,必须只能等原来掌握城池的城主血脉断绝了,才能将这片土地以后继无人的名义回收,以后再赐给某个人,那个人才能成为新的城主,要么就是城主犯了大错,火之国大名发兵攻打,拿下整个城池,胜者为王,这土地自然随意处置。 大名管理领主,领主管理人民,除了城内的人民外,周围散落的一些村落也属于领主所有,基本是这个模式。 自由度高代表也有买股的资格,这些城池都与火之国大名建立了上下级关系的,与火之国形成了利益关系,若是身在曹营心在汉,沆瀣一气,不服她这个凭空出世的顶头上司,能搞的动作可就多了。 杀鸡儆猴,儆的就是这些领主,隔山震虎,震得就是其他国家。 暴力解决不了所有问题,但暴力能够马上解决了他们。 至于那些小村落,食物链的底层,只能等政治斗争的结果,压根没有参与权,连知情权都寒碜的很。 如果整个国家四面都被火之国包围,那在发展上未免太不利,看地图都感觉要喘不过气,所以虞蓉画圈的时候,顺便把海岸线也包含在内了。 须佐问候,使命必达。 连锁反应,一箭多雕。 宇智波斑去跑这么一趟,压根费不了多少功夫。 说真的,他那须佐能乎虽然长了一对翅膀,其实战斗时基本都在地面活动,因为没人能跟他打空战啊,或者说,压根没人让他打过空战,以至于就连宇智波斑自己都把这对翅膀给忽略了,就跟个装饰似的,架着须佐能乎和真数千手打的时候也是在地面互殴,虞蓉这一下倒是提醒了他,让他开始正视自己须佐能乎上的翅膀。 火之国作为当今最为强大的五大国之一,其他地方再怎么穷困潦倒饥民遍地,都影响不到首都的繁荣昌盛,有权有势的达官贵人聚集,各国商人都往这里跑,平民百姓也比其他地方生活的要体面一些,即便这样,街道上也少不了乞讨为生的乞丐。 众目睽睽之下,须佐能乎从天而降,一步一个脚印从城外走向大名的居所天守阁,在须佐能乎那庞大的躯体之下,整个京都就像模型玩具一样,每一步落脚的震动都震在了大家的心头。 忍界修罗在忍界赫赫有名,须佐能乎作为他的绝招,认识的人很少,因为见过的基本都死了,凭借宇智波斑的实力,难道还能让旁人在他使出须佐能乎之后从他手底下活着逃走吗?除了千手一族因为有千手柱间这个忍者之神的存在,能够牵制住他,保他族人的性命。 所以无人能够通过须佐能乎推断出宇智波斑的身份。 倒有好多人误以为是神灵下凡,或是天谴,被吓得瑟瑟发抖,沿路不知道跪了多少人。 接下来须佐能乎那一系列的举动更是把人吓得呆若木鸡。 恭喜火之国大名众目睽睽之下c位出道啊。从一个平平无奇的大名,突然就有了属于他的神话故事。 就这样,虞蓉从有名无实的光杆主君摇身一变,成了有土地有人民的主君,在整个大陆上土地最为肥沃气候温暖湿润适合耕种的土地上有了领地,简直太nice了! 如此干脆利落,让原地土著大涨见识。 谁都没有怀疑火之国大名肯不肯放手,只要他不想马上死,就一定会忍住,活着,才能慢慢从长计议。 接下来就是定都,一个新生的国家总要有个京都啊,不然主君住哪里。 关于这个问题,千手柱间表示有话要说。 他点了点地图上的一个位置,以一副回忆过去的口吻,满含期望的说:“我和斑小时候曾经在这个地方约定过,要改变这个战乱的世界,我们站在一处高高的悬崖上,眺望远方,俯视下方的林海,幻想期待着未来有朝一日能够在这里把弟弟保护起来,让孩子们能够有个无忧无虑的童年,而不是小小年纪就要遭受苦难,被送上战场送死。” 听到大哥突然这么说,千手扉间有些不自在,有些感动,还有些羞耻,因为他都已经这么大了,还重活了一世。 宇智波泉奈眼皮一跳,立马知道千手柱间说的是什么时候,感觉有点复杂。 “虽然是个很普通的地方,只是深山老林里的一个荒地,但对于我和斑来说有着特别的含义,希望主君能够考虑一下。”千手柱间衷心推荐。 现成的城池肯定是有主人的,打下来是容易,但随之而来的整顿问题会很麻烦,还不如从零开始重新建造一个新的城池出来作为京都,刚接收了一大片土地和人民,需要消化,实在没必要因为京都的关系占用太多时间精力,趁着所有人都被威慑住,短时间里不敢轻举妄动,赶紧把到手的土地人民疏离整顿一番,建立起新政权的体系,快刀斩乱麻制造出的空白期不能浪费了,不然等这些关系盘根错杂的贵族们反应过来,想收拢权力势必要生出波澜。 关于京都的选址是有学问的,要么利用地势优势建个易守难攻的京都,要么河运发达交通便利,建个繁荣的京都,不能选在容易发生天灾的地方,比如水灾,地势过低旁边还有大河的话,容易有水患。 千手柱间选择的地方一片平坦,地势没什么特色,很普通,有忍者这么一种bug存在,地势上的易守难攻没什么意义,交通方面,想要有便捷的运河少不了人工开凿,想捡现成的是白日做梦,要么就是铺路,打造四通八道的交通道路。 一片平坦,开荒修路都方便。 虞蓉没有在选址问题上纠缠,直接爽快的同意了, “关于京都的建造,我有点想法。” 第二十章 我的地盘我做主,有千手柱间这样的超级土木工程师在,《我的世界》不是梦。 千手柱间擅长木遁,千手一族通常是水、土属性,他的木遁也不是一出生就觉醒的,所以土遁方面的忍术也是很棒的,土遁与木遁结合,可不就是个超级土木工程师。 虞蓉指挥着千手柱间建设京都,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都被委派了其他工作。 既然土地和人民都到手,自然需要清查盘点一番,人口多少,可耕种的土地有多少,人均收入多少,商业经济如何,估算粮食年度总产量……把信息搜集起来,制作成表格,一目了然,今后制定政策也好心里有个数。 先不急着召见那些个贵族领主,这个时代信息塞闭,就算京都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也总要给点时间酝酿一下,所以数据盘点从大大小小的村子开始。贵族心眼多,算盘多,从他们开始,还不知道要浪费多少时间,效率第一啊,时间不等人,等村子都盘点完了再转向贵族领主掌握的城池,也算是农村包围城市。 第一届人口普查活动就此拉开帷幕,同时也是告知处于食物链底层的村民们,最高领导人已经更换了这个消息。 领地里面还生活着一些特殊群体,没错,就是忍族。 每个忍族都有固定的根据地,彼此之间互相戒备,若是忍者擅入其他忍族的地盘就会被当做入侵者,不过对于普通人,这条戒律就没那么严格了,他们戒备的主要是同类。对于这部分存在,虞蓉也没打算忽略掉,只要是居住在她领地之内的所有人,就都是她的治下之民,忍者也不例外,那些个没有国家没有家族四处流浪的浪忍之类,只要站在她的国土上,就必须登记。 反正一句话,只要种族是人,就得给她登记起来。 经过人口普查后,一旦发现没有身份证明的黑户,全都视作可疑人士,经调查若无充分理由,统统驱逐出境。 这项工作麻烦繁琐,穷山恶水出刁民,容易遇上麻烦,但千手和宇智波两族出马,也就费时费精力了一些,忍族就由宇智波斑亲自上门通知,着手人口普查工作,等这些都忙完了,才轮到那些被贵族掌控的城池。 在进行人口普查工作的同时,还肩负着围剿盗匪流寇的任务。 可以说,工作真的是很繁重啊。 但这些工作很重要,不能不做,今后进行决策需要用到这些数据,打家劫舍骚扰民众的盗匪流寇严重影响了社会稳定,必须消灭了,收缴的那些战利品,拿一部分出来作为扫黑除恶的奖励,其他的全部充公。那些个整日里无所事事霸凌欺压百姓为生的地痞流氓也抓起来,开荒种地都需要人手,总比放着影响社会治安强。 就像一把篦子往头上一梳,底下的虱子污垢统统筛出来。 这样做的效果也是非常明显,凡是经过人口普查的村子全都知道最高领导换人了,是个仁慈宽厚的主君,十分关心民生,派人普查人口的同时还丈量耕地记录庄稼农作物的生长状况,评估亩产量,记述虫害病害对庄稼的损害程度,顺便把附近的盗匪流寇全都给清剿了。 一开始进行人口普查的时候,村民们还战战兢兢,因为这些大人物给他们的印象实在不好,每年来收税都凶神恶煞的,剥削厉害,即便是丰收年,饿死人也是常有的事情,这导致村民们辛辛苦苦一整年,真正能够落到他们手里的粮食压根没多少。对于这些大人物,他们实在怕的很,来了通常都没好事,不是征粮就是征兵,一个不好可能就会招来祸患。 带着新主君命令而来的负责人,村长不可能不出面招待,全程跟随,随时解答负责人的疑问,调动村民配合工作,旁人见了不明所以,心里战战兢兢,生怕又是什么幺蛾子的前兆,待负责人口普查的忍者把附近的盗匪流寇都清剿了之后,村民们的态度发生了大变化,尤其听说这是新主君的命令。 村长大着胆子打听新主君调查这些是做什么,虞蓉没说,底下人自然也不知道她是要干嘛。 总不能让她每次下什么命令都跟部下解释一遍吧? 尽管没有打探出什么来,村长还是得到了安慰,至少没了这些打家劫舍的祸患,村子安全多了,下令的新主君大概跟之前的不一样,是个仁慈宽厚的主君吧。 人口普查工作一个村子一个村子的进行,有条不絮,虽然途中有遇到一些问题,不过工作还是顺利进行下去。幸好千手和宇智波作为忍界豪门,族里忍者基本都是识字的,不然传递消息多不方便,人口普查工作才能立马展开。整个工作中需要村长大力配合,分辨对方是否说谎和有所隐瞒这方面,忍者是很有心得的,算是他们做过的最轻松的调查工作,就是工作量大了一些。 随着时间过去,人口普查的工作逐步推进,火之国京都发生的大事终于发酵了,凡是有消息渠道的人全都传了个遍。 这些个跟土皇帝一样的城主全都懵逼了,回神第一反应是自己有没有被牵连到,据说是火之国被直接划走一块土地,谁知道有没有包含了自己的城池。 万一被牵连了,该怎么办 一头乱麻。 不知道多少人急得团团转,夜不能寐。 贵族之间彼此联姻,关系错综复杂,此时就跟煮沸的水一样拼命涌动。 宇智波斑架着须佐能乎时口头通知火之国大名,并利用幻术将火之国土地上画了一个圈的画面传入大名的脑海,京都发生的事情大名拦不住消息,他难道还会主动泄露究竟都是哪些地盘被划拉走了吗? 火之国大名当场病了,是气得,还是吓得,就不得而知了,或许两者都有,拒绝见任何人。 总之大名这边没法告诉别人到底是哪里被划走了,能够给出情报的只有京都事件的另一个主角,没错,就是从火之国咬下一块肥肉还让大名有苦说不出的幕后之人,也就是横空出世的一位新主君。 没人想被掀了天花板享受一把四十米大刀刮过头皮的感觉,自然不敢随意挑战这位神秘之人的权威,哪怕是一夜之间获得的领土与人民,那也是堂堂正正的一国之主,更没有人觉得火之国大名现在有那个勇气说不,看他主动谢客拒绝任何人的探视就明白了。甭管心里有多恨,这个举动已经是默认了,给自己留最后一点颜面罢了。 火之国大名主动装死,他下面的领主们自然只能想办法自救,毕竟总要搞清楚到底是哪里被划走了。 一般来说,既然土地到手,新主君总要召见一下名义上的这些部下,大家见见面,认认脸,宣布一下政令什么的,可大家发现,似乎火之国内的领主们谁都没有接到来自其他人的召见令,风平浪静的好似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幕后主使者搞出这么大的新闻只是吓唬吓唬火之国大名吗? 不可能的,谁会这么无聊。 他们耐心的等了又等,终于等来一道命令,新主君勒令国土内的领主进行人口普查,也就是这一道命令,让人知道究竟是哪些地方被划走了。 负责给他们传令的人是宇智波斑,要是有啥疑义,可以当场感受一下火之国大名同款待遇,毕竟是执掌城池的领主嘛,总不能随便来个谁传令就立马信了,总要让他们确认一下身份打消心底的疑虑,没有谁比宇智波斑更加合适了,四十米大刀刮过头皮的感觉能够打消所有疑虑,当场认证身份。 城池的数量少,轮到领主的时候,其实大部分地方的人口普查都已经进行的差不多了,也不怪他们这么迟钝,一是有心把他们放在最后,普查时做了保密工作,二是因为这个时代在管理上相当的松散,消息塞闭交通不便,信息传起来慢,除了他们自己直接管理的城池,附近那些名义上属于他们的村子,基本上都是村长自治,时间到了派人过去收收税,有需要了派人过去征兵,县官不如现管,只要搞定了村长,消息基本就没可能泄露。 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都是处理后勤的一把好手,人口普查汇集的报告全都交到他们这里,由他们进行统计。 一口气处理这么多报告工作量太大了,不得不提拔几个助手,饶是这样依旧忙的昏天暗地。 最后交到虞蓉面前的是已经经过汇总处理的数据。 “贵族这边进展顺利,火之国京都传来的消息已经把他们都威慑住,不需要我额外再威胁一遍,全都毕恭毕敬的表示会尽快给出结果,还表示希望能够拜见主君,让他们表一表心意。”宇智波斑复述工作情况,言语里对这些贵族们的识相还算满意。 “这些人是想打着拜见的名义探一探我的虚实吧,目前不需要理会,必要的时候,神秘主义是很有用的,现在还不到时候。”虞蓉并不想在这种时候跟贵族领主们打太极,忠心什么的她可不信,万事开头难,这种百废待兴的时候,只要他们安分一些别增添无谓的麻烦,就谢天谢地了。 她几乎能够遇见,如果这种时候召见了他们,转头他们就能生出不知道多少小心思,这个时代对女性的歧视和恶意能让之前须佐能乎的威慑大打折扣,等于是给自己找麻烦,给他们留些幻想空间,未知才是最可怕的。 等新政体的框架搭建好,整个国家都顺利运转起来,主君的威严深入人心,那时候便不怕这些贵族的小动作了。 “现在领主们只是惧于火之国京都发生的事情,不想同样的灾难降临到自己头上,这份恐惧和忌惮应该能让他们安分个三五年,人是擅长遗忘的。如果现在主君就召见那些贵族,他们转头马上就能开始搞小动作。世人对女性的歧视和轻视就是最大的原因,能够担任一国之主的都是男人,女人在权贵们眼里基本就是附庸。”千手扉间对此非常赞成,他觉得保持现状就好,只要政令能够发布下去,见不见贵族无所谓,或者说,暂时不见才是最好的选择。 “不过若是一直不召见,难免贵族们心中起疑心,怀疑是我们宇智波和千手两族两手故弄玄虚,实际上根本不存在所谓的主君,是我们联手造反,蒙蔽了他们。忍者是世人眼中的贱业,贵族们虽然会对忍者下委托,但向来都十分瞧不起忍者,被眼中卑贱低微的忍者骑到头上,估计也要生出许多不满,暗地里想要搞小动作。也不需要他们做什么,只需要传出谣言,声称宇智波和千手软禁了主君,就能让我们陷入千夫所指的不利境地。”宇智波泉奈冷静分析,指出另一种可能性。 也就是说,见或者不见,都会生出问题。 “现在最重要的是发展建设,这些贵族只要还算安分,就无需多加理会。现在担心他们生事,主要是因为我们的新政权还没有建设起来,贵族在里面添乱徒增麻烦,过个两三年框架搭建起来,也就不怕他们闹事了,安安分分听从政令的就继续当城主,不安分搞小动作,正好也有足够的理由踹了换个人去当。” “这个空窗期是他们的耐心极限,同样也是我们的最佳发展时间,趁着这个空挡赶紧落实各项政策。” 虞蓉心中对此有数,应对起来也从容,枪杆子里面出政权,她手上有两个高达战士,就是最大的底气,真正应该忌惮顾虑的是别人,只要稳住脚步全力搞发展,渡过最难的前期,后面也就稳了。 主君胸有成竹,沉着稳重,对部下来说就犹如吃了一颗定心丸。 “现在是最忙碌的时候,手上缺人,就算把两族的人手全部投进去,也是远远不够的,人口普查的时候让你们顺便留意一下有没有可以用的人,现在可以派上用场了。虽然知识被权贵垄断了,但民间总会有些识字分子,并不是所有懂学识的人都有权有势,像是家道中落,仇人追杀不得不隐姓埋名啊,政治斗争失败苟延残喘啊,只要人品方面没问题,给他们发通知,让他们过来参加选拔,通过选拔的人就是我们的第一批基层官员。” “等国内的选拔结束后,向外界发出招贤令,英雄不问出处,学识人品才是关键,只要自认有才能的都可以过来参加我们举办的选拔考试。” “我相信,心中充满抱负,但碍于一些原因不得志的人一定有不少,现在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 “有我们自己国内的第一轮选拔打底,招贤令的可信度会提高很多。” “那么审查方面,请交给我们宇智波吧,没有一个人渣能够逃过我们的审查,没有一个间谍能够瞒过宇智波。”宇智波泉奈自信满满的主动请缨,他目光掠过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慢条斯理的说:“我想,千手应该对于这个工作交给我们宇智波,没有意见吧?” “没有!”千手柱间毫不犹豫的说,笑出一口大白牙,竖起大拇指,“不如说,让宇智波负责,简直太让人安心了!” “行,既然泉奈和柱间都这么说,到时候审查工作就交给宇智波。又要让你们辛苦了,不过经过这一轮,有了第一批基层官员,接下来的工作会轻松一些,里面如果有政绩优秀的,还可以提拔起来。”虞蓉点头准了,进入下一个主题,“我看到庄稼农作物的虫害病害调查情况,这个有些严重啊,对亩产量的影响很大,你们有什么意见吗?” “千手擅长种植药材,虫害病害我们也有遇到过,稍微有些心得。”千手扉间提了一句,“不过每个村多多少少都有这个问题,全让千手负责恐怕不行,到庄稼作物成熟之前都需要人照看。” 虞蓉决定挖掘一下其他忍族的潜力,“你们觉得哪个忍族能够帮上忙?” “油女一族擅长驱虫,奈良一族也种植药材,应该也会遇上病害问题。”千手柱间下意识说。 “那就跟两族联络一下,看看油女一族能不能做些高效无毒残留的杀虫剂出来,要是好用,童叟无欺,以后可以每年跟他们批量订货。奈良一族那边也联络一下,问问他们对植物的病害方面可有心得,我们这边急需相关方面的专家指点。” “至于资金,趁着现在贵族们还是惊弓之鸟,把他们税收了。” 虞蓉是主君,给众人派发了任务后,负责最后验收成果。 考试选拔方面,因为人口普查时就做好了标记,从通知他们参与选拔到考试结束呈上名单并不需要太长时间,识字的人太少。 通过选拔的名单里,有两个格外需要注意的人。 一个叫做藤丸立香,一个叫做药研藤四郎。 是参与选拔的人当中年龄最小的两个,表现却十分优秀,出类拔萃。 第二十一章 藤丸立香, 女,人理存续保障机构迦勒底的新手御主,本来是个凑数的, 阴错阳差之下却成为了唯一活跃的御主,肩负拯救人理的重大使命。 她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打完特异点成功拿到圣杯, 准备返回迦勒底的时候,突然发生意外, 醒来后发现自己来到疑似古代霓虹的地方, 身边没有一个同伴, 只有孤身一人不说,连辛辛苦苦拿到手的圣杯也不见了。幸好收留她的老婆婆是个好心人, 不然她可真不知道自己一个人如何在古代存活,大概会饿死吧。 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也不知道今后该怎么办, 人生陷于迷茫之中,如今只能祈祷迦勒底能够快点找到她的行踪联络她, 或是失散不见的同伴能够快点找到她与她汇合, 不然,真的要在古代霓虹当一个普通少女了。 远离现代文明真是太悲惨痛苦了! 每天只能吃萝卜干, 藤丸立香怀疑自己已经饿瘦了好几圈, 但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婆婆自己生活艰苦,收留她已经是个巨大的负担,作为现代文明养育出来的普通少女, 在生产力低下的古代真的是一无是处啊, 什么都不会干, 每次想帮忙做点什么都笨手笨脚的,饶是这样老婆婆都没有生气赶走她,让她很是羞愧。 而这样的日常迎来了一个转机。 听到要进行人口普查的时候,藤丸立香真的惊呆,古代霓虹也会进行人口普查? 她是外来人口,被查出来会不会被赶走?要是被赶走,藤丸立香觉得自己大概活不过几天,不是饿死就是被野兽咬死,想想就悲惨。 幸好这样的事情没有发生,听闻她是外来人口,工作人员只是在纸上记了一下,并没有赶走的意思。 工作人员记录的时候,悄咪咪偷看到上面的记录,藤丸立香悄悄松口气,但她的偷看举动却被对方抓包了。 问她是不是识字。 这肯定是点头啊,说自己不识字简直是侮辱了那么多年上过的学,而且偷看被抓包了还很明显的松口气,说自己不识字摆明了是在撒谎。 之后工作人员又问了几个问题,藤丸立香都老老实实回答了,并不想得罪对方。 虽然只是负责人口普查,调查村里庄稼农作物的生长情况,预估亩产量,记录虫害病害情况,似乎只是个平平无奇的基层调查员,但她从对方身上感觉到一种微妙的气场,这样的气场她在英灵身上感觉到过,那种……手起刀落砍人毫不犹豫的凛然气场,单从身形来看,这位负责调查记录的工作人员就不可能是个单纯的文职,后面发生的事情也证实了这一点。 从村长口中问到附近有出现过盗贼之后,对方就独自一人出发去搜寻,回来的时候身上沾了少许血迹,大概是战斗时不小心溅上的,对村长表示附近游荡的盗贼已经全部被他清剿掉,以后可以安心了。 当那位负责进行人口普查的工作人员再次来到村子,通知她去参加选拔考试的时候,藤丸立香感觉自己的历史知识都被震成了浆糊。 这年头想要成为官员这么容易吗? 不是“政客的孩子是政客,官员的孩子是官员,贵族的孩子是贵族”吗? 古代霓虹居然这么开明? 而且她还是个女孩子。 如果通过了考试,真的要让她一个才十几岁的女孩子成为官员? 藤丸立香感觉到不对劲,想到失踪的圣杯,不禁怀疑是不是无意间制造出了一个特异点,也是因为成为迦勒底最后的御主,修复人理的工作压在她身上,难免敏感了一些。如果真的是特异点,跟她失散的同伴一定会去调查,迦勒底也会对特异点进行定位,那样她就能回去了。 不过就只有自己孤身一人深入调查,果然还是有点心慌啊。 “如果你继续呆在这个村子里,大概很快就会被收留你的人嫁出去,像你这样一看就身体健康有过良好教养面容姣好却落难的女孩,能让她收好大一笔钱。” 藤丸立香沉默了,她从来没想过这个,也不想把收留她的老婆婆想的太坏,但是以这个时代的女性来说,嫁人是理所当然的,老婆婆就算收了一大笔钱把她嫁给不知道什么人,在老婆婆以及旁人眼里,大概都不觉得这是件坏事吧,反而觉得这是一件大好事,让她有了归宿,而且还是嫁给有钱的人家。 然而对她来说,跟被人卖了没什么区别。 这就是时代的隔阂。 “如果能够通过选拔考试,你的身份就跟普通村民不一样了。” 藤丸立香毫不犹豫答应去参加选拔。 这次不单是为了调查,也是为了握住自己的命运,她可不想稀里糊涂的被人给卖掉了,而且这么多天的确是太叨扰老婆婆,她会努力通过选拔考试,靠自己的能力挣到钱报答老婆婆当初的收留之恩,之后就两清了。 到达进行选拔的地点之后,藤丸立香越发怀疑这里是特异点。 按照古代霓虹的习惯,城和市是分开的,城,即是城堡,而市就是城下町以及村落,像这样在最外围修建一圈目测大约十米高的城墙,把整个城市都包围在内,囊括了广阔非军事区域的城墙防御体系,根本不应该出现在古代霓虹。 即便是后来随着火器的普及,以及威力逐渐提升,开始在基座外铺设由巨大石块垒成的石头墙,也不是这个样子。 更别说里面那些一看就感觉跟古代霓虹格格不入,堪称奇观的建筑物以及雕像。 感觉很微妙,非常微妙。 在考场里看到一个身穿军装风格制服的少年,这种微妙的感觉达到了巅峰。 藤丸立香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迦勒底御主制服,再看看少年那军装风格制服……啊,同乡! 考试结束后果断上前去搭讪,但对方非常警惕,藤丸立香毫不怀疑,要不是周围那些一看就很不好惹的监考在,少年能当场拔刀给她一下。 这种情况下真不敢跟少年去没人的地方谈,藤丸立香只好举起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咽了咽口水,小声的说:“那个……你看我们制服这么像,感觉挺有缘的……” 少年丝毫不为所动,眼神冷的能够冻死人。 看到他这么抗拒,藤丸立香也就知道跟他谈一下大概是妄想,但好不容易看到疑似的线索,真的不想放弃啊,这古代社会真是太难了。 少年丝毫没有给她黏上去的机会,警惕的看着她,迅速撤离考场。 考试结果出来前,官方还给安排了食宿,耐心等待就是。 当知道自己通过了选拔时,藤丸立香心里松一口气,但也感觉到了深深的不真实,感觉像做梦一样,毕竟这里是古代霓虹啊。 “请问,您知道那个……”藤丸立香绞尽脑汁,不知道该怎么跟人描述军装风格,想了半天只好另辟蹊径,“就是那个短头发露出大白腿的少年,他通过了吗?” 这话一说出来,她自己都感觉到羞耻,什么大白腿啊!说的好像死垂涎他美色一样! 所幸通知的人似乎没有产生什么误会,露出了然的神色,“你是说那个少年啊,说起来你们的衣服风格都跟这里不一样,是从很远的地方来得吧?” “是啊,很远很远。”藤丸立香赶紧说:“所以突然看到一个就感觉很惊讶,想问问他是怎么来的,我跟我的同伴失散了,想问问他有没有遇到过。” “他也通过了选拔考试,以后有的是机会见面。现在,恭喜你功过了选拔考试,成为一名基层的官员,今后要为主君好好效力。”对方笑了,俊俏的面容,笑起来很容易让人生出好感来。 “啊……是!”藤丸立香赶紧鞠躬,小心翼翼的问:“像我这样的女孩子也可以成为官员?我的意思是……我不但年纪小,而且还是女孩子……会不会有人不服?” “你通过了考试,主君也点头应允了,若有人不服,就是对主君的决定不满。安心吧,好好工作既是,所有通过选拔考试的人当中,主君对你可是相当期待,希望你不要辜负了主君的期望。” “是!”藤丸立香丝毫不怀疑古代君主以及效忠于君主之人的尿性,要是她敢在这种时候表现的漫不经心或是哪里不够恭敬,绝对没好果子吃。 她轻轻咳嗽一声,“那个,请问您是……?” 说了半天话都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怪不好意思的。 “我吗,我叫做宇智波泉奈,是你的负责人,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助手之一。”他笑吟吟的说。 藤丸立香吓一跳,上司亲自过来通知? “那个少年叫做药研藤四郎,也被编为助手,不过不在我的手底下工作。你们两个年纪最轻,只有十几岁,先做助手培养个几年。普通基层官员的工作不适合你们这样年纪小的,特别是你,女孩子容易被轻视,一不小心就要吃亏,先学习锻炼个几年,积攒一下资历,对未来有好处。”宇智波泉奈解释了一下,看起来似乎是个挺好相处的人,性格温和好说话。 这让藤丸立香生出几分好感,陌生的地方,陌生的工作,有个好沟通的上司真是太好了! 就这样,她,藤丸立香,莫名穿越到古代霓虹之后,成为了一名光荣的公务员,从此过上了忙碌的社畜生活。 人生就是这样大起大落,谁也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 这人生走向,她已经看不懂了。 就不能安静的当个普通学生吗。 第二十二章 “按照主君的吩咐, 藤丸立香和药研藤四郎已经安排妥当,藤丸立香给我作助手,药研藤四郎给扉间做助手。”宇智波泉奈向虞蓉报告这两人的安排。 “麻烦你们了。”虞蓉颔首。 “其实就算主君不特意吩咐, 我和扉间也会把他们两人收为助手,一个年龄太小,一个是柔弱的女孩子,并不适合安排到基层去。可既然通过选拔,就不能浪费了, 正好我们两人的工作忙碌,为此特意配备了多名助手, 把他们调配进来也不会有人多说什么。”宇智波泉奈解释道。 “算是我的一点点私心吧,情不自禁想要照拂一下, 这种骤然身处异国他乡的感觉我也深有体会,当时心里的茫然慌乱别提了。特别是第一次看到尸体, 砍得血肉模糊,当场叫我吐的昏天黑地手脚发软, 两腿直打颤, 差点爬不起来。这个世道,到底是太混乱了。”虞蓉十分感慨。 她一手一张资料,分别是藤丸立香和药研藤四郎, 上面记录了他们登记上去的基本资料, 还附有全身画像。 重点是画像, 从衣着打扮来看, 估计来到这里还没多久, 身上的服装还能穿, 像她刚来时的那身睡衣, 早就没了。 但是, 或许是她太敏感,想多了,穿越时空这种事情应该不常见吧? 这背后是否有什么缘由? 虞蓉想起自己做的那个梦,具体细节已经记不清了,现在只记得自己在梦里想的一切,醒来后变成了真的。 “长大的环境不一样,认知也不一样,如果他们有什么地方做的不好,稍微包容一下吧,也不需要给予多么特殊的待遇,宽容一点也就罢了,过于优待就成了捧杀。”虞蓉说着,放下手里的两张资料。 宇智波负责对参与选拔之人的审查工作,因为这是选拔基层官员,不能用对待俘虏的方式拷问他们,只能采用温和的方式,测谎审核是否心怀不轨人品有恙,是否对主君坏有恶意,加上对个人基本资料的复查,大致上没问题就行了,并不会把人的记忆翻来覆去的查看。 其他人的人生轨迹都有迹可循,唯有这两个凭空冒出来的外乡人无法调查,只能通过他们的口头回答进行登记,或许某些地方有隐瞒,大致上并没有撒谎,且来自极为遥远的国度,跟本地并无过多瓜葛,审查主要是为了避免间谍卧底,叫有心之人混进来,像这样的审查力度自然就轻了。 这也是藤丸立香和药研藤四郎能够轻松通过宇智波审查的原因。 “不过,你们也真是够厉害的啊,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学会用汉字书写了?”虞蓉看着资料上面的汉字,啧啧称奇,突然觉得特别佩服。 “若主君无法看懂下属交上来的文书报告,那就是我们的失职了。”宇智波泉奈面带微笑,语气平稳,似乎只是陈述了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背后的付出与努力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从效率上来说,让虞蓉学习这边的文字更加方便快捷,但从地位上来说,虞蓉是主君,为她分忧解难才是部下应该做的,上行下效,众星拱之,这就是权力和地位。 如果是自己研究,不晓得要花多少时间,所幸有现成的目标,孤儿院的孩子们多多少少会点汉语,年纪最大的三个孩子学得最好。 去掉了平假名平假名,以近似文言文的纯汉字方式进行书写,就是这些天呕心沥血的重大突破。 “辛苦你们了。”虞蓉点点头,心里感叹,果然优秀的人就是不一样。 这时,千手扉间从外面进来,行过礼之后,跪坐在虞蓉面前,神色一如既往的淡定冷静,“油女一族那边给出回复了,可用于庄稼农作物的高效无毒残留杀虫剂他们以前没有研究过,无法拿出来,虽然是驱虫使,想要研究相关的杀虫剂也是需要时间,今年估计是不行了,但是,如果主君愿意的话,他们可以派出忍者直接消灭庄稼地里的害虫。以虫杀虫,高效无毒残留,不会伤害到庄稼农作物。” “那行,只要能够消灭掉庄稼农作物的虫害问题,杀虫剂还是以虫杀虫都没问题,能解决问题就行。”虞蓉爽快的说,甭管黑猫白猫,能抓老鼠的就是好猫。 “还有奈良一族,也给出了回复,他们同样也是世代种植药材的行家,有遇到过不少植物生长时出现的病害问题,有些心得,因为还经营有鹿场,在兽医方面也有些心得。”千手扉间一板一眼的说。 虞蓉:“那在肉兔养殖方面能派上用场,养殖场那边得有个兽医驻守,时刻关注肉兔们的健康问题,病死的兔子可不能吃。” “庄稼到秋收前都得小心照料着,现在是夏季,真亏他们答应的这么干脆。”宇智波泉奈挑挑眉。 “跟忍者往日里接的委托相比,报酬丰厚危险性小,不需要族人去拼命,自然愿意,总要照顾一下族里实力弱小的族人,给个挣钱的机会,顺便还能探一探情报,现在消息传开了,对主君好奇的人多的是,忍族也不例外。忍者就是吃这口饭的,总要摸一摸情况,也好决定今后对待主君的态度。”千手扉间并不意外这个发展。 “没关系,每个村的庄稼都需要人照看,让这些聘请来的专家多走走就是,估计有的忙。”虞蓉并不在意,工作量摆在那里,忍者的数量到底太少了,而且目前也没那个资本雇佣太多的专家,只能让他们多担待点。现在需要用钱的地方那么多,得省着点花。 病害虫害都有专家照看了,剩下就是产量问题,品种是暂时别想了,这都已经种在地里,适量施肥能够让庄稼长得更加好,堆肥方面也得有专门的人负责才行。 粮食关乎整个国家的命脉,不能不重视,该有的专家都得配备起来。 总之,她要在秋收时看到好成果。 税收方面有宇智波斑出马,虞蓉丝毫不担心,就怕那些城主交过税之后,为了弥补自己的损失,变本加厉从百姓身上搜刮民脂民膏,富的更富,穷的更穷,让底层人民承担沉重的赋税以满足自己的需求。 这个时代的税收很高,世道生存艰难真的是多方面原因,上流阶层薅羊毛薅的太厉害,民众除了逆来顺受真的是没有其他办法。直接叫领主们降低税率,是触犯他们的切身利益,断人财路必定要被记恨,而且会迅速激化矛盾,现在还不到对他们动手的时候,税收问题只能暂且放一放,在提高产量方面下点功夫。 城池是城主的私人财产,即便是主君也不能插手对城池的管理,人家城主想收多少税就收多少,想怎么收就怎么收。 主君下派专家关注全国各地的庄稼农作物,那是主君的恩惠,领主们只能接着,若是粮食产量比往年都高,那就是主君的功劳,既然是主君的功劳,若是见到产量增加不报备一声得到准许就想擅自提高税收,薅的就是主君的羊毛,触怒主君纯属活该,太没规矩了。 也算是无形中对城主们的一种制衡。 虽然目前暂时不会展现出效果。 “有些老农虽然不识字,但种了一辈子的地,经验丰富,有些种田相关的知识更是祖祖辈辈摸索出来,口头相传,找人把这些都记录起来,整理成册子,让那些被拉去开荒种地的地痞流氓先试验一下,证实的确有效的就推广开。对了,别忘了把那些老农的名字记上去,既然传授了宝贵的经验,就应该有个名字,让大家都知道知道,还要给他们一笔奖励,好好夸一夸对农业的贡献。”虞蓉吩咐道。 从这里就能看出来,人口普查到底有多么重要,虽然又繁琐又辛苦,但结果出来后对接下来的工作真的非常有帮助。想要找什么样的人,直接抽资料从中翻取。 “有个事情需要主君处理,关于商人的。”千手扉间提出道。 “是什么?” “到现在为止,有大量商人汇聚到京都,希望能够在京都里购买地皮。虽然目前新建的京都里空荡荡,人数稀少,但这里迟早会成为繁荣之地,所以这些商人抢先过来占位置。” “京都建设是主君和大哥负责的,哪些地皮可以卖掉,需要主君亲自点头。” 说着,千手扉间呈上一份京都的平面地图,大致建筑物都勾勒出来。 这个时代的商人可真是有冒险精神,看到投资机会就眼巴巴的跑过来,大概这就是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这种世道能够走南闯北的当商人,没点胆量气魄怕是不行,或者说,不论什么时候的商人,为了挣钱都绞尽脑汁吧,谁家的钱都不是大风刮来的。 人为财死,为了生计大家都一样。 虞蓉看看这副平面地形图,“我想建造的都已经建了,经过反复的试验,形成了现在的样子,直接铺好了城里的道路,按照八卦呈放射排列,还修了下水道,已有的建筑不要动,剩下那些空地,让商人们拍卖,价高者得。” 缺钱啊。 另一边,藤丸立香终于再次见到药研藤四郎,一如既往的,见面气氛十分不好。 不知道为什么,药研藤四郎似乎对藤丸立香特别警惕, “那、那个,你好?”藤丸立香鼓起勇气打招呼,她真的很想知道对方是怎么来到古代霓虹的啊,说不定能够找到什么线索,莫名其妙突然发生爆炸把自己卷到古代霓虹,还跟同伴失散,圣杯丢了,迦勒底也联络不上,简直太糟糕。 硬着头皮无视药研藤四郎犀利的目光,藤丸立香咽咽口水,笑容僵硬的说:“我叫藤丸立香,你叫药研藤四郎对吧,那个……” “你有什么目的?”药研藤四郎毫不留情的打断她的话,眼神凌厉。 “我就想问问,你是怎么来的……我想回家。”藤丸立香委屈巴巴的说。 药研藤四郎狐疑的盯着藤丸立香上上下下看了好半晌,最后吐出两个字,“爆炸。” “……好巧啊,我也是……”藤丸立香干巴巴的说,憋了一会儿,“我有同伴失散了,那个,药研藤四郎先生,你……” 药研藤四郎又盯着藤丸立香看了好半晌,才慢条斯理的说:“我也是。” 藤丸立香:“……” 感觉有些太巧合了。 时间差不多,对方身上的衣服还很新,应该和自己一样没过去多久,同样是因为爆炸而落入这里,一样是和同伴失散了。 叫她情不自禁想要问问,爆炸前在做什么。 但仔细想想,人理烧却,只剩下迦勒底了吧? 他的时间跟她应该是不一样的,即便交流了也不一定具有参考性。 可还是很在意啊,因为太巧合了。 啊,头痛。 第二十三章 忙碌让时间飞快过去, 从人口普查开始,每个人都是在高强度工作。 当初划拉地图的时候有多爽,接收掌管这片土地就有多么累,人手不足, 只能每个人多担待一点, 忍者还有分·身术这个能把一个人当做几个人用的神奇忍术。用最短最快的时间完成了人口普查这个工作量巨大的任务后, 大家依旧在高强度工作, 一人分饰多个角色, 工作琐碎忙碌, 一整天下来都忙的团团转,但仔细回想一下自己到底都在忙什么, 又都说不出来。 归根到底是因为事情太杂,人手太少无法做出过于明确的分工, 能多担待一点就多担待一点。 选拔了一批基层官员之后确实缓和了一下工作压力, 但很快就有新的工作下来,杯水车薪啊。 这样下去要么大家因为持续高压的工作而崩溃, 要么陷入疲软,持续低迷。 虞蓉也很多天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黑眼圈越来越浓,每天都直接睡在了办公室,睁眼闭眼都是工作, 堪称古代版007, 再这样下去, 她怀疑自己的头发会先一步掉光,要么就是过劳死。 “今天把大家都叫过来, 是有件事想要谈谈。”虞蓉坐在桌案后面, 狠狠给自己灌了一口浓茶, 强行打起精神,“我相信大家忙起来都没照过镜子,现在看看彼此的脸色就知道,这些天大家过得怎么样,即便是忍者身强体壮也吃不消这样高强度的工作,原因就是人手太少。虽然有意识补充人手,收了一批低级官员,扩招了底层的小吏,但因为识字的人少,两族忍者在履行自身职责的同时还要担当文职,工作压力非常的大。” “为了不叫外人看出我们的外强内干,针对外国发起的招贤令短时间里不能发布出去的,至少要等整个政体都梳理清楚,能够迎接来自外界的审视打量,否则只会把内部的虚弱混乱展示给外人看,让他们找到可乘之机。” “所以目前,我们要想办法把人手快速补充起来,增加文职工作者,如此一来就能有效缓解大家的工作压力。如果是现在招人,从零开始培养,需要花费一定时间才能看到结果,效率还是低了点。” “我左思右想,终于想到一个好主意。” 听到这里,四人都是精神一振,准备听听有何高见。 说真的,这些天的高压工作又繁琐又劳心,他们也都累的够呛,吃饭睡觉都在办公室,根本没法好好休息,就连助手们也都非常辛苦,管理一个国家真的是非常劳心劳力,各种琐碎的事情,仔细一想这一天天的都在忙些什么,根本没法回答出来,脑子里一片浆糊。 他们看不到自己的脸色,办公室里又不会摆镜子,但看别人眼下的青黑就知道,大家真的都很累。 “这些天忍者的能力我也算是有了更深的切身体会,所以想问问你们,忍者能够悄无声息的把人从一个地方偷偷带走吗?”虞蓉认真严肃的问,调强道:“这关乎我们接下来能否迎来大批优秀的文职工作者!” “能!”千手柱间毫不犹豫回答。 只要能分担他的工作,那就是他的好伙伴! “主君是想到哪里偷偷带人?”千手扉间谨慎的问。 优秀的文职工作者又不会凭空出现,国内的已经叫他们筛选了一遍,总不会是去偷贵族家中的人吧? “花街!”虞蓉斩钉截铁的说。 “……” “……” “……” “……” 这个答案可真的太叫人意外,脑子直接空白了。 “别这种表情,我是经过深思熟虑的。学识被权贵垄断,民间的知识分子稀少,但有那么一批人,不但能识文断字,还有着极高的文学素养以及艺术素养,在这两个领域都堪称大师级别的存在,用来当文职绝对是绰绰有余了。” “没错,就是花街里的花魁。每个花魁都是花屋精心培育出来的,精挑细选出好苗子,请来优秀的老师教导,成长环境也是精心制定的,只为了培养出男人们心目中最优秀美好的女子,为了成为花魁,这些女孩子也都十分刻苦努力。” “这样精心培育出来的优秀女子却只能够成为达官贵人的玩物,辉煌的时间极为短暂,过气之后余生命运通常十分悲惨。” “假设一个花魁三十岁就算人老珠黄了,当文职工作的话,到六十岁退休,中间有三十年的时间可以为我们工作。” “那些正受欢迎的花魁突然失踪一定会引起注意,而且她们正是最为辉煌的时候,未必愿意过来当文职,但那些过气的花魁,有机会脱离花街这个泥潭光明正大的做人,应该不会拒绝,即便失踪了也没有什么人在意。” 这个想法乍一听特别的骨骼清奇,但是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可行性非常高 花街出身的确是不好听,但忍者自己也是贱业,谁都不比谁高贵,何况这世道,大家都是混口饭吃,有几个女孩子是自愿去花街的,还不是身不由己。 不考虑其他因素,只看识文断字以及文学修养,简直是发现了一个大宝藏啊,即便世道混乱成这样,花街屹立不倒,出过多少花魁,每个都是潜在的人才,而且这些花魁大多是贫苦出身,个别家道中落沦落风尘,无依无靠,见识过人性黑暗,又曾经时常与达官贵人打交道,心思细腻,八面玲珑,花魁生涯锻炼出来的素养极为优秀,简单培训一下就能直接上岗。 像这样优秀的人才却只能当男人的玩物,真是莫大的浪费。 除了花魁以外,还有不少优秀的女子,想要在花街混出点人样,没点才能是不行的,只作皮肉生意是最为下等的,也是花街最为轻贱的,稍微高级一点的就要懂点文学,会点才艺。而这些女人都会在容颜老去后,迎来悲惨的命运,余生悲凉。 在这种文盲遍地民众识字率极为低下的时代,花街的识字率简直鹤立鸡群,然而这优秀的识字率是为了给寻欢作乐的男人服务。 如果光明正大抄了花街,把这些能识文断字的女人拉来做文职,必定会落人口实,主君面子上也不好看,所以只能让人在花街上失踪,悄咪咪偷出来。 骤然强势立国,底子到底是太薄弱了,打江山容易守江山难,这话太正确了。 空降的顶头上司与贵族世家关系薄弱,利益链自然也十分脆弱,目前都是因为屈于武力暂时低头,主君得有自己的班底阵容才行,就目前来说,任重道远啊。 四人脑子转的飞快,换个角度去看花街,一下子就犹如打通了任督二脉,拨云见日出。 这些天的高强度工作一下子找到了救星,全国有多少花街,出过多少花魁,其他国家有多少花街,出过多少花魁,不论世道多么混乱,都阻止不了男人寻欢作乐,或者说,正是因为压力太大,花街的纸醉金迷才更加吸引人。 “只是,如果被人认出来的话……”宇智波泉奈强心按捺住心动,提出一个疑义。 他也好多天没能好好睡上一觉了,如果真的能够一下子补充这么多文职,他其实也非常心动,特别心动,蠢蠢欲动。 “这点安心吧,我有办法、”虞蓉胸有成竹。 到时候只要教教她们堪比易容效果的化妆术,换下造型,再改个名字,保证没有人能够认出来。 挂着大大黑眼圈的千手柱间果断握住千手扉间的手,两眼含泪,“扉间,这个任务就交给你了,没有谁比你更加合适啊扉间!我已经好多天没能好好睡一觉了,再这样下去我就要累死在办公桌上,扉间你可一定要救救我啊!” 千手扉间皮肤白皙,眼下的青黑十分显眼,他面无表情的看着自家大哥,“……放手。” “我也推荐扉间。”宇智波斑皮笑肉不笑的说:“扉间的飞雷神之术特别厉害,想偷谁就偷谁,保证神不知鬼不觉,谁都不会发现。” 千手扉间怀疑宇智波斑是在蓄意报复。 “既然你们两个都推荐扉间,那……扉间你自己怎么想?”虞蓉没有一口拍板,问问本人的意见。 千手扉间的脸皮抽了抽,顶着自家大哥极为热切的目光,无视宇智波斑凉凉的眼神,僵硬了好一会儿,自暴自弃的说:“但凭主君吩咐。” 工作太多他也受不了了,眼看这高强度的工作仿佛绵绵无期,心理上也是巨大的压力,想要喘口气,扩充文职班底毫无疑问能够有效缓解工作量,还能提高工作效率,他没有理由反对。 族人们这些天的身兼多职他都看在眼里,大家都非常辛苦,不缓解一下压力真的可能会过劳死。 肝帝不是那么好当的。 “既然这样,扉间就先去好好休息一下,养足了精神才能执行任务,至于你的那份工作,就先让我们一起分摊了。” “到时候审查方面还得宇智波多多费心。” 就这样,经过商议,千手扉间成功当上了人力资源部部长,奉旨偷人。 第二十四章 千手扉间动作很快, 好好休息了一下养足精神之后,就立马开始他的偷人任务。 战争的阴影丝毫阻止不了男人们寻欢作乐,有权有势有钱财的男人最会享乐, 花街正是依靠这些人长盛不衰屹立不倒,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最是诱人。 花魁在年老色衰之前,生活物质方面都是极好的,从被挑选出来作为花魁的苗子培养开始,吃穿用度无一不精细, 生活方面也有着极为严格的要求, 所谓花魁, 可不单单是脸长得好, 腹有诗书气自华, 文学素养的培养同样严格。 这一切优渥的资源只为了培养出男人眼中最为优秀美好的女子,但这些费用是需要偿还的, 从作为花魁出道开始, 一切费用都要花魁自理,也就是说, 花魁不但要担负维持自身排场的一切开销, 还要偿还花屋多年来悉心培养自己所花费的高昂费用。 理论上来说, 花魁只要能够偿还清花屋培养自己时所花费的费用, 就能获得自由身, 但大多数花魁,终其一生都困在花街里无法脱身。 维持自身排场就是一笔不小的开销,招待达官贵人物质方面必然是要极好的, 吃穿用度都不能省, 还要养着一大群人, 花魁收入高,但开销也十分大,当真是花钱如流水,还要一边偿还花屋的钱。 如果当真想要脱身过上自由人的生活,自然还需要存一些钱,花街的生活虽然压榨着女人的青春,但习惯了这里生活的女人,如果脱离了花街又该去哪里呢,普通女子的生活技能她们可是一窍不通,最好的结果就是有人愿意为其赎身,做个权贵人家的妾室,即便如此,下场通常也不会好,风尘女子出身被人瞧不起,容颜衰退之后失去了丈夫欢心,无依无靠,就立马被打回原型了。 花魁的一生,前后差别极大,命运多舛,即便如此,还是有许多女子渴望成为花魁,因为花魁,代表了优渥的资源,都是在花街讨生活,自然是向往握有最多资源生活品质最好的花魁。 随着年龄增长,花魁渐渐失去人气,也就无法继续维持奢侈的生活与排场,便迎来了悲惨的命运。 有的花魁会作为老师参与培养新花魁,教导被挑选出来的苗子一个花魁该有的素养,但更多的花魁是为了生存,不得不降低要求,去迎合来寻欢作乐的男人,竭力挽留恩客,即便如此也无法维持太久,男人都喜欢年轻鲜嫩的小姑娘,年纪大说好听点叫风韵犹存,说难听点就是老女人,都是花钱,为什么不找年轻鲜嫩的小姑娘呢。会来花街寻欢作乐的男人,对青春貌美的姑娘或许会有几分怜惜,对容颜老去的女子反应直接,色衰爱弛在他们身上表现的尤为突出。 千手扉间的偷人行动十分顺利,有飞雷神之术,那当真是神不知鬼不觉,一眨眼就把人偷走了,或许过不了多久花街就能传出神隐的谣言。 作为过气花魁,生活方面大不如前,化再浓的妆容这掩不住憔悴的容颜,但没关系,以前她们只能靠脸吃饭,文学素养只是为了提升自身格调讨好男人附带的,这笔宝贵的财富,让她们可以从现在开始靠才华吃饭了。 虽然生活方面比不上当花魁时的风光奢侈,但能让她们光明正大的做人,靠自己的本事自食其力。 突然摇身一变在政府机关里当文职,这些女子曾经做梦都不敢想,但事情就是发生了,这么一个叫人脱胎换骨重新做人的机会,当然是赶紧抓住,能够成为花魁的都不是蠢人,要足够聪敏才能够脱颖而出,要是错过了这个机会,不会再有第二次。 她们凭借自身过硬的个人素养,很快就对文职工作上手了,并且做的井井有条。 每个能够成为花魁的女人,都是美貌与才华集于一身,心思细腻,工作认真,过去为了当花魁培养出来的超高素养让她们在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如鱼得水,还一个个化身为肝帝,曾经因为人手不足而不得不让一个人身兼多职的情况被有效缓解,那拼命努力工作的劲头,真叫忍者都汗颜了。 肝常人所不能肝,肝常人所不想肝,如果排个肝力榜,估计要被她们联手屠榜。 短短的时间里,就把那些明明不擅长干文职的活儿却不得不被迫上岗的忍者们从数不尽的文书中解救出来,对于这些肝帝,他们是非常佩服的,佩服的五体投地。如果是以往,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情绪,忍者对普通人骨子里难免存有几分轻视,但经历过这些让他们焦头烂额绞尽脑汁还很繁琐的文书工作后,他们再也不想干这些活儿了,还是跟人对砍更轻松,对于把自己从文书地狱中解救出来的人,他们简直肃然起敬。 这么难搞的东西被梳理的清清楚楚井然有序,厉害。 肝帝们凭借自己爆发出来的超强战斗力说服了所有人,也展现出了她们作为文职工作者的韧性,和优秀的办事能力。 于是,宇智波泉奈带着五个人来拜见虞蓉。 “主君事务繁忙,也需要有几个优秀的贴身侍女为您分忧解难,这五位是经过精挑细选筛选出来的,有她们的协助,也好让主君轻松一些。”宇智波泉奈说明了一下来意。 宇智波负责审查,能够让他亲自送过来的人,自然是确认了各方面没有问题,忠诚度高,且自身能力过硬,得到肯定的。不优秀的可不会送到主君这里来,所以虞蓉是最后一个享受到配备贴身侍女兼助手待遇的。 那五人从进门开始就低着头,低眉顺眼恭敬极了,根本不敢抬头看一眼,就怕冒犯了主君,宇智波泉奈话音落下后,她们便行了一个土下座的礼。 虞蓉单手支着下巴,无精打采的瞅了一眼,只能看到头顶,随口道:“起身抬起头来。” 五人顺从的直起身,微微抬头,视线投向前方落到桌脚处,根本不敢直视虞蓉。 虞蓉看清了她们的样子,有些惊讶,因为这五个人比她想象的都要年轻,一个目测大概二十几岁的漂亮大姐姐,以及四个怎么看都只有十几岁的漂亮小姐姐。看来花街的竞争力度比她以为的还要残酷的多,这么年轻的姑娘居然就算人老珠黄了? 似是看出了虞蓉的疑惑,宇智波泉奈委婉道:“三十岁一般已经能当祖母了。” ……古代的早婚早育啊。 也对,二十五岁放出宫就算老女人了,最好也只不过是给鳏夫当续弦,花街吃的就是青春这碗饭,各种美人层出不穷,争奇斗艳,只会更加残酷。 但那四个十几岁的漂亮小姐姐,就算化了妆,怎么看撑死了也是初中生的年纪吧? 虞蓉目光逗留的很明显,被盯着看的四个小姑娘有些受不住,身体微微颤抖,看着就跟那个二十几岁的漂亮大姐姐不一样,人家镇静的很,波澜不惊。 “这四个不是花魁。”宇智波泉奈解释道:“算是扉间的意外收获。” “按照主君的吩咐,扉间原本只打算带走失了人气的花魁,其中有个别花魁在给花屋妈妈桑培养的新花魁担任老师,传授自己当花魁时的经验,被扉间带走之后,便祈求扉间能够把她们也带走,虽然尚未出道,但已经培训的十分优秀,就等着挑个好日子正式出道。” “想着主君身边需要几个玲珑剔透的贴身侍女为您分忧解难,扉间就同意了。” “反正是还未出道的花魁,丢失了也是花屋的妈妈桑伤心,不会造成大的骚动,传个一阵子也就过去了。” “所以这四个是专门培养了一下送到我这里?”虞蓉懂了。 “并非如此,送来的这四个,是被扉间带回的未出道的花魁中最为优秀的,毕竟是要送到主君身边,还是要仔细筛选才行。”宇智波泉奈微笑,目光落到五人中领头的那个人身上,“至于这一位,可当真才华横溢,简直是意外之喜,发现她的时候让我们都十分惊讶。” 虞蓉立马来兴致了,精神奕奕的准备听听是怎么回事。 “她的文学素养十分厉害,能够抛开平假名片假名以纯汉字流利的书写和歌,据说是平日里自己琢磨出来的,为了打发消遣无聊的时光。” 所以说,人才挖掘一下说不定就会有惊喜,才华横溢的人就是有想法,打发时间都这么的有文化。 有人因为觉得汉字太难而发明了平假名片假名,就有人能够反其道而行,撇去平假名片假名返璞归真,还原出汉字书写。 宇智波泉奈等人从孤儿院的孩子们身上取过经也只能做到以类似文言文的方式书写,就是因为文言文能够以少量的字表达出意思,以他们的能力还无法做到白话文的书写表达,而这位却能够自行领悟,做到用汉字写和歌。 人才,绝对是人才,这样的人才要是只能折在花街里以色事人,绝对是巨大的损失。 二十几岁在花街已经是过气花魁,但在虞蓉眼里,风华正茂,正是最为靓丽的时候,这样集美貌才华于一身的女子,就该送到正确的岗位上为国家的发展建设发光发热。 啊,想给千手扉间发朵大红花。 “她们以前的名字不能用了,主君可要为她们重新命名?您给了她们新生,重新做人的机会,由您来给她们命名,就是最好的祝福与肯定。”宇智波泉奈笑吟吟道,剩下的话没有说出来:同时也能收拢人心,让她们更加忠心。 “唔……花楹、朝颜、忘忧、茵陈,领头的那个叫做柳华。”虞蓉想了想,便给她们取了中药材的名字,好听好记寓意也好。 “谢主君赐名。” 五人齐声叩拜。 既然已经把人送到,虞蓉也把人收下了,宇智波泉奈身上也有许多工作,就先退下了。 突然收到五个漂亮妹子做贴身侍女,虞蓉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么? 当然是膝枕! 脑袋枕在漂亮妹子的腿上,其他四个漂亮妹子给自己揉捏按摩,缓解一下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批文件造成的酸痛僵硬,软玉温香,幸福啊~~~ 快落,真是太快落了! 第二十五章 因为太快落了, 神经一放松,便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小小的休憩了一会儿,整个人都精神了很多, 只是苦了柳华, 一直让虞蓉膝枕, 到她醒过来之前愣是没动一下,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安安静静的, 眉眼柔和,面色恬淡。 醒来后就知道不好,虞蓉直起身立马吩咐道:“花楹, 你给柳华按摩一下,一直让我枕着,现在估计难受的厉害。” “是, 主君。”花楹低头遵命。 朝颜微微俯身,轻声道:“主君,您休息的时候, 斑大人来过一趟。” “有说什么事吗?”虞蓉顺口问。 “斑大人没说, 只说待主君醒了, 通知他一声。”朝颜毕恭毕敬道。 “这样啊,那你去跟他说一声吧。”虞蓉从桌案上翻起一本文件。 她所处理的文件全部都标有字体小上几号的纯汉字的批注, 这样才能让她看懂上面到底写了什么, 文言文其实她看得也有些吃力, 但习惯了后就容易了, 之前是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两人在文件上做批注, 千手扉间荣升人力资源部部长出去偷人了后, 就只有宇智波泉奈做, 从一开始的生疏艰难到越来越得心应手,应用是学习语言的最佳方式,用的多了就熟练了。 现在有柳华这个助手,今后批文件会更加方便,不必全都经过宇智波泉奈的手批注一番才能送到她这里,这样其实挺浪费时间精力的,但有些事情必须要主君处理才行,旁人不能越俎代庖,所以也只能这样。 虞蓉才处理了一份文件,宇智波斑便随着朝颜来了。 一看他那脸色就知道心情不愉,她把手里处理好的文件放到一边去,放下笔,“怎么了,看起来一副不高兴的样子,是收税的时候遇到麻烦了?我想,那些领主应该不至于这么没眼色,胆敢直接抗税吧?” 宇智波斑眉头深锁,看着有些烦躁,“他们当然没这个胆量抗税,全都乖乖交了,但贵族们的小心思太多,缴税的时候一个个挖空心思试探,实在烦人的很。之前交代给他们的人口普查,到现在都没有做好,问他们是怎么回事,就推诿哭诉,总之就是因为各种原因人口普查进度缓慢,他们也十分着急,怕没能做好主君交代下来的任务,诚惶诚恐的请罪,但到底什么时候能够交上来,一个都没提。” “这也能理解,人口普查的作用到底有多大,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城主们不愿意把城里人口的详细信息交上来也是理所当然的,怕被我们摸了老底,但如果伪造需要冒很大的风险。其他地方能普查的我们都已经完成了,就剩城主直管的城池,我们收集民间识字之人对其进行选拔考试的举动稍微一调查就知道,城主们既怕被摸清楚老底,又怕到时候资料送上来后要对他们的城池也进行一遍人才筛选,因为这也算是变相的验证他们交上来的信息是否正确。” “不想在城里进行人口普查,又担心伪造会被揭穿,就干脆拖着,能拖多久拖多久,缴税方面也就配合了很多,不然就算配合,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干脆,算是城主们的一种妥协。他们都这么配合的缴税了,如果因为人口普查进度过于缓慢而严厉责罚,就显得我苛责了。” 孰轻孰重城主们分的清楚,对他们来说,既然换了新主君本来就该缴税,表态也好,花钱买平安也好,只要城池还在,钱还会有,但如果城池的信息被详细泄露出去,无疑是在揭他们老底,实在太不安。 如今各地盛行的制度可不是中央集权,城主们有着高度的自治权,自然不想自己的私人财产叫中央知道的太清楚,会下意识维护财产隐私。 要不是顾忌着须佐能乎,城主们压根就不会答应下人口普查,然后一直在这件事上磨洋工,敷衍糊弄,他们会直接找借口拒绝了。 忍者的生存规则注定了他们基本是接了任务就会好好执行的类型,自然不理解贵族这种嘴上答应是一回事,行动起来是另外一回事的做派。 “目前来说,他们愿意缴税就是最大的态度,其他的就不要太指望了,各自安好也就行了。”虞蓉很看得开。 宇智波斑紧锁的眉头稍微松开,作为负责直接跟贵族们打交道的,他真是受够了这些人的小心思,一个个笑里藏刀,表面上和和气气恭敬谦逊,心里不知道藏了多少心机,有意无意的透露出来,这番作态叫他看了就烦,偏偏还要耐下心看他们的表演,不能让任务砸在自己手里。 税的确是成功收了,这些贵族都乖觉的很,除了规定的数目外还自掏腰包送了豪礼,声称是对主君的心意,想到现在正是缺钱的时候,他也就没拒绝,但各种话茬也是听了一耳朵又一耳朵,每个城主都有一堆的话要讲,一个说的比一个好听,试探的,表忠心的,赞美的,真真假假绞缠在一起。 “除此之外,城主们一个个表示愿意为主君分忧解难,送上手底下最勇武忠诚的武士供主君任意差遣。”说到这个,宇智波斑的面色就凝重起来,语气也低沉了几分,眼底闪过冷光,“这些人察觉到我们人手短缺,正打算试探。” “这也是正常,想要一口气吃下这么大块地盘,就要有足够的人手,可战国时代大家彼此之间打来打去,不说知道的清清楚楚,大致是什么水准应该有所了解,什么人拥有这样的底气和能量从火之国咬下一大块肥肉后还能全都吞下去,这样的人物不可能之前都默默无闻。我们举行的人才选拔考试更是验证了一点,我们手头上确实没有充足的人手消化这块到手的领土,所以他们就主动给我们送人手。” “这是一件好事。”虞蓉语气轻松,与宇智波斑的凝重严肃截然不同。 宇智波斑微微眯眼,“主君已经有应对的办法?” 在他看来,这些贵族层出不穷的试探简直就像苍蝇一样烦人,说是想要为主君分忧解难主动送上人手,实际上就是想要送一队间谍过来。 “他们既然想要表现,那就给他们一个表现的机会。如今我们双方都在磨合期,彼此之间互相试探是理所当然的,如果不主动给他们一个缺口,围的跟铁桶一样,他们就会想出其他办法来。现在是主动表示送人手,以后指不定会悄悄雇佣忍者潜进来探查信息,到时候只会更加烦人。现有手段不生效,只好把手段升级,期望能够生效,这是理所当然的。” “我们现在确实需要更多的人手,他们愿意主动送上人手,不论打得是什么主意,只要他们打不过我们,主动权就一直在我们手里,就算他们有再多想法,也是处于被动一面,真正着急的人是他们,所以才会针对我们,苦思冥想的琢磨。” “就像现在,这人怎么收,是我们说了算。” 宇智波斑紧锁的眉头舒展开,这些天被贵族们纠缠而不断积累的郁气和暴躁总算疏散开,面色缓和起来。 “依你看,哪个城池的城主最为活跃?”虞蓉问。 “天元城。”宇智波斑毫不犹豫的回答。 “那这样,通知下去,诸位城主的心意我收到了,感念于他们的忠心,忽略了谁都叫我过意不去,但如今并无战事,如此多的人手送过来实在拥挤了些,所以我决定举办一场勇武大赛,届时请各位城主派出引以为傲的部下前去参加,只有最优秀最勇敢的武士才能够为主君效力,就在众人的见证之下决出优胜吧。” “比赛分为团体赛和个人赛,但凡有意的都可以报名参加,也算是一件与民同乐的趣事。” “比赛地点选择天元城,相信天元城的城主会尽心尽力办好这件事的。” 有这么多心思想东想西的,肯定是闲得慌,既然这样就给他们找点事情做。 在这种缺乏娱乐的时代,举办一场这样轰轰烈烈的大赛绝对够吸引眼球,地点如果选在京都,那些城主肯定会找借口参见主君,还得找理由回绝他们,而且大赛期间需要花费许多功夫维持治安,现在正值发展,还是别为这种事情消耗精力,虽然这样的大赛肯定也会吸引很多人流,带动经济发展,考虑到目前的主要任务是构建政体框架,经济发展可以放后面。再说了,有了这第一场大赛,以后还可以有第二场第三场,还可以有其他的大赛啊,只要想,什么大赛都是一句话的事情。 直接把地点定在天元城,让最活跃的天元城城主操心这件事。 这么多城主共同竞争名额,也能让他们彼此消耗,转移一下注意力。 而且大赛还准许民间报名参加,说不定会有惊喜呢。 最后若是城主派出的人获得最后胜利,自然要收下,优秀的人手为什么不收呢。 这么好的人才当然是多多倚重,累到倒头就睡,累到吃饭上厕所都得靠挤时间,当然,吃穿方面都是鼎好的,绝对不能亏待了他们,这一切,都是主君的信赖和器重。 明枪易躲暗箭难防,放在明面上的容易处理。 而且最后优胜的名额是辛辛苦苦获得的,万一犯错被赶走,有的是人愿意替换上,那可就亏大了,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从古至今,有人抢的东西就是香,抢到手就更加香了。 “到时候斑代表我去天元城转转就行了,免得有人利用大赛的机会生事,这大赛也是给了城主们一个绝佳的碰头机会,就当是以防万一,还是该戒备一下。” 第二十六章 才华美貌集于一身的肝帝们拯救了大家, 终于送到虞蓉身边的贴身侍女们拯救了她,有了这五个助手,她的工作也变得轻松很多。 手头上的事情办完之后, 还能出去溜达溜达。 这种时候当然不能让贴身侍女跟着,去哪里都被簇拥着多没意思,也算是让她们休息一下。 然后虞蓉发现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 虽然千手扉间要奉旨偷人, 但时间安排上还是比较自由的, 不需要每天扎在外面到处偷人, 飞雷神之术可方便了, 所以他还要继续做自己手头上的事情, 如此一来, 就产生了一个有趣的现象。 随着肝帝集团的扩大, 这个现象越来越明显。 千手扉间成为了万千宠爱集于一身的男人, 才华美貌集于一身的肝帝姐姐们独爱他一人, 所过之处总是前呼后拥,如花似玉的大美人们只要瞧见他,就再也看不到其他人了, 一个个含羞带怯的打招呼, 爱慕关切的眼神简直能闪瞎旁人的眼睛。 空气里仿佛都是某种粉红色的泡泡。 然而被如此关注的男人千手扉间简直就是一代寡王, 半点都不来电, 每天绷着一张冷酷无情的脸,目不斜视的走过。 都说落花有意流水无情,千手扉间这条被落花眷顾到水面飘满花瓣的河,就像莫得感情的流水机器卷走了所有的花瓣。 即便这样, 丝毫不损他的万人迷, 大美人们就是喜欢他, 这个队伍还在渐渐扩大中。 可真是个叫男人羡慕嫉妒恨的幸运儿啊。 其他的男人特别不解, 尤其是千手家的,完全不明白自家二当家突然大受欢迎的理由是什么。虽然二当家本来就挺受族里女孩子欢迎的,但这个年纪了都没结婚,适龄女孩子却一个个结婚了,受欢迎程度有些下降,就算是人气巅峰时期也绝对没有像现在这样大受欢迎。 难道女孩子就好这一口? 忍族基本是族内通婚的,也有互相通婚的情况,不过看到千娇百媚的大美人难免会有点心动,谁不喜欢漂亮的小姐姐呢,然而这些小姐姐却都只喜欢同一个人,这可太叫人酸了。 未婚男士们纷纷酸成了柠檬。 就连已婚男士看到这种情况也有些懵圈,大概是没见过万人迷吧。 一代大众情人千手扉间,美人们就是喜欢他的冷,喜欢他的酷,喜欢他目不斜视,喜欢他不苟言笑,就连宇智波的祖传颜遁在他面前都黯然失色。 虽然压了宇智波一头,千手扉间并不觉得高兴,他觉得很烦。 虽然输给了千手扉间,宇智波泉奈并不觉得懊恼。 肝帝姐姐们凭借自己过硬的工作能力杀进了千手扉间和宇智波泉奈的助手团,有她们的协助,工作方面真的轻松很多,曾经把人忙到团团转就连睡觉吃饭都不得不呆在办公室的情况没了,大家都有了余裕。 但自从助手团也沦陷后,千手扉间迎来了真正的考验。 本来他还可以在办公室里吃饭,是的,为了躲避那些大美人们爱慕的视线,千手扉间从来不去食堂吃饭,只有办公室能有几分清净,但自从助手团沦陷,他真是宁愿去食堂吃饭也不愿意留在办公室里跟助手们面对面的吃饭。 千娇百媚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含情脉脉的捧着饭盒,看着他下饭,吃的别提有多美滋滋,而且她们还会热情的给他做盒饭,每个都会做,一份份的加起来,就算忍者食量比常人要大,也受不了这样的投喂法,吃饭时被人看一眼吃一口的下饭就更别提了,千手扉间可是个超级敏感的感知系忍者。 但人总是要吃饭的,所以他只好去食堂吃饭。 每次出现必定会成为众人瞩目的视线中心,吸引着每个美人的目光。 就算这样也比在办公室吃饭要好,因为美人们看归看,并不会做出无礼的骚扰举动,最多也就跟他打声招呼,含羞带怯的说“扉间大人安好”这样的问候句,礼仪方面毫无问题,待人的尺度也拿捏的很好。 她们没有恶意,也不是想骚扰他,那种热切爱慕的目光充满了感激,想要亲近救自己于水火之中的恩人,又怎么能因此呵斥她们,所以千手扉间最多也就是冷着脸,越发的不苟言笑。 真是最难消受美人恩的真实写照啊。 后来千手扉间发现只要坐到宇智波斑这个煞神身边,就立马得救了。 宇智波斑忍界修罗的气场太强了,锋芒毕露,即便是无意识的目光扫视,都能叫人低下头不敢触及他的目光,千手扉间坐到他旁边后美人们的目光就聚集到这边,宇智波斑哪里还吃得下饭,他可是有人站在身后就尿不出来的超级敏感型,无意识扫视,就瞬间清净了。 发现这一点后千手扉间每天掐点去食堂吃饭,宇智波泉奈的办公室跟他是紧挨着的,这兄弟俩感情好,每天都是一起去吃饭的,所以只要看到宇智波泉奈要去吃饭,宇智波斑肯定也在。 能让最讨厌宇智波的千手扉间不得不每天掐点跟宇智波兄弟抢位置,可见美人的威力有多大。 弟弟和宇智波兄弟坐到一起吃饭去了,千手柱间怎么能不凑这个热闹,每天过来挤位置简直喜滋滋。 这让宇智波泉奈非常嫌弃,嫌弃千手扉间,死白毛天天凑过来打搅他和斑哥吃饭,嫌弃千手柱间,兄弟俩老是一前一后的凑过来,但他们就是不走。 宇智波斑也非常嫌弃,千手扉间这么做的理由不难猜出来,居然敢把他当作工具人,但为了这么点小事动手又实在说不过去。 虞蓉特别庆幸自己跑来食堂吃饭,不然怎么发现这么有意思的事情,每天听着八卦下饭特别有趣。 “扉间啊 ,你有没有中意的?”千手柱间语重心长的说:“你也老大不小了,长老们催了一遍又一遍,族里适龄的女孩子大多已经嫁人,现在有这么多聪明漂亮的女孩子喜欢你,难道就没有一点心动?” “闭嘴吧大哥。”千手扉间面无表情。 “白毛,你哥也是关心你啊,要不你就挑一个结婚算了,这样别的姑娘应该就不会天天盯着你了。”宇智波泉奈特嫌弃的说:“也省得你天天掐点跑来跟我和斑哥抢位置,你不烦我都烦了。” 千手扉间没有理会,低头吃饭。 “泉奈说的对啊,扉间你就真的没有看上眼的吗?我觉得每个姑娘都很好啊,又漂亮又有气质,工作能力也很厉害,多亏了她们,我们终于解脱了。”千手柱间再接再厉,努力说服弟弟。 被千手扉间狠狠瞪了一眼,那眼神超级凶的。 千手柱间委屈巴巴,“我也是担心你,想到扉间以后孤老终身,我就为你着急啊。” 千手扉间翻白眼,只要他大哥老老实实工作,不要给他找事,他就谢天谢地了。 前世没有想过成家,这辈子更加不可能,他看这些姑娘跟看小辈没什么区别。 “我也想抱抱可爱的小侄子小侄女啊,扉间小时候长得那么可爱,长大后就成了一个硬汉,要是有小侄子小侄女,一定也像扉间小时候一样可爱,到时候我带他们一起出去玩。”说着,千手柱间露出傻笑,似乎正在畅想带着小侄子小侄女出去玩耍的愉快画面。 他这么一说,千手扉间更加嫌弃了有没有,把纲手带去赌场玩耍,传染了赌博的臭毛病,就是千手柱间曾经干过的傻事。 显然宇智波斑也想到了这件事,露出嫌弃的神色。 “咳咳……总之,扉间,你一定要加油啊,我能不能有小侄子小侄女,就看你的了!”感受到弟弟和挚友的双重嫌弃,千手柱间咳嗽两声,若无其事的发出鼓励声言。 千手扉间并不想要这种鼓励,他只感觉到了熟悉的操蛋气息。 还是别理会傻逼大哥,吃饭吧。 另一边虞蓉正在听别人讲八卦,嗯,关于如何跟扉间大人偶遇的二三事。显然,在千手扉间每天掐点跟宇智波兄弟挤位置的时候,姑娘们也在掐算着该如何跟他偶遇,含羞带怯的打声招呼,作为大众情人,生活就是这么的枯燥啊。跟他打声招呼都能让人高兴很久,那边坐着的一个就正在向另一个传授经验,并诉说自己搭讪时是多么的喜悦,有多么的小鹿乱撞,并吹了一通千手扉间的彩虹屁。 虞蓉用手肘轻轻捅了捅身边的人,神秘兮兮的问:“你觉得扉间大人能够坚持多久?” “啊?”突然被问到的藤丸立香愣了一下,苦恼的皱起眉头,“你是说扉间大能够在漂亮大姐姐们的攻势下坚持多久吗?我觉得,太受欢迎了其实反而不容易结婚吧。” “有道理啊,太受欢迎了,选谁都会有人伤心。”虞蓉一本正经的点头。 “药研你怎么看?”藤丸立香问坐在自己对面的少年。 这里毕竟是食堂,位置大家随便坐,什么组合都有可能出现。 药研藤四郎对这种八卦不感兴趣,他谨慎的看了看虞蓉,又看了看藤丸立香,冷淡的说:“这要看扉间大人的意思,与我们无关。” “男孩子对这个不感兴趣也正常,表面看起来很平静,心里其实不知道有多酸。”虞蓉万分理解的说,并对要药研藤四郎投去同情的眼神。 把药研藤四郎给噎了一下,他不是这个意思,就算其他人确实是这样想的,但他又不是人类。 “原来如此,对不起,我不该问你的。”藤丸立香立马恍然大悟,道歉。 药研藤四郎:“……” 并不需要,谢谢。 第二十七章 八卦简直是能促进感情的一大利器, 一边吃饭一边八卦就更加开心了,现在京都最受欢迎的话题中心毫无疑问是万人迷千手扉间,关于他是如何让一众千娇百媚的大美人沦陷以及他能够在美人们的包围下坚持多久才阵亡、 没有其他的娱乐, 也就只有八一八这项消遣活动可以打发一下时间。 药研藤四郎对八卦不感兴趣,简直是个冷漠boy,小小年纪就是个莫得感情的工作机器, 不过虞蓉和藤丸立香迅速混熟了, 彼此之间互相叫名字。 藤丸立香或许不是那种特别喜欢八卦的女孩子, 但有个人能够一起说话真是太好了。 “都没有人和你聊天吗?”虞蓉挺意外的。 “唔, 也不是吧……你知道的, 之前能够一起工作的女孩子很少。参加选拔的人当中只有我一个女孩子, 通过考试后被留在泉奈大人身边, 一整天下来工作特别忙碌也没空跟人聊天, 后来助理团确实有女孩子加入了, 大家都好漂亮好有气质,还都特别肝……哦不,是工作特别勤奋努力, 上班时间我都不好意思跟她们说话, 怕被人以为是在工作里摸鱼划水。”藤丸立香叹气的说, 神色困惑苦恼, “吃饭的时候她们经常聊起扉间大人,我感觉插不上话……” 她承认扉间大人大概是个很厉害的人,毕竟是跟她顶头上司平起平坐的人物嘛,也愿意跟人聊一聊, 八卦一下, 但要她像追星一样吹扉间大人的彩虹屁, 那就太为难她了, 她只想找人闲聊而已,并不想吹别人的彩虹屁。 但是想要找这么一个人太难,一起工作的小姐姐们基本都是扉间大人的脑残粉。 女孩子之间的话题也实在不好找异性聊吧,只能憋着,最后只有药研藤四郎能和她偶尔搭上几句话,其他的,唉,不说也罢,可能是代沟或是其他的,总之到现在也没有个要好的能说上话的朋友。 “我想,过段时间热度或许就会降下来,大家可能只是一时之间情不自禁,有些激动了。”虞蓉知道内情,但这个不能给别人说,秘密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是吗?”藤丸立香茫然困惑,可能吧,追星也是这样,有的明星过段时间热度就降下去了。 转眼就把这个抛到脑后,好不容易有个蛮说的来的女孩子,她挺高兴的。 “你也是最近新来的吗?一直都没有见过你。” “不是哦,我比你来的还要早,只不过之前一直很忙没空来食堂吃饭。”虞蓉从容应对。 “唉?”藤丸立香一愣,“你怎么知道我什么时候来得?我们之前没见过啊。” “因为我看过你的资料啊。”虞蓉眨眨眼,笑道。 “原来是这样。”藤丸立香立即接受了这个解释,深有同感,“前段时间真的好忙哦,多亏了这些小姐姐!” “是啊,多亏她们,不然我吃饭睡觉都要在办公室里渡过,忙到连回去睡觉的时间都没有。”虞蓉点头赞同。 坐在对面的药研藤四郎吃完了,他站起身,对这两人礼貌的点头示意了一下,“我吃好了,不打搅两位了。” 然后就带着空餐盘离开,送去指定的位置。 看着他离开的背影,虞蓉感慨,“药研藤四郎真是高冷啊,感觉特别沉稳。” “是啊,我好几次想要跟他搭讪但是都失败了,特别的不好接近。”说到这个藤丸立香就感到沮丧。 真是超级有距离感的男孩子,每次看到她都特别谨慎疏离,害的她想多多打探一下情况都没进展,都是掉到同一个地方,果然有什么关联性的吧?这是目前唯一的线索,不调查总感觉像是眼睁睁看着线索从眼前跑掉。 话说药研藤四郎看到她都不觉得奇怪的吗? 难道他就没想过自己为什么会到这个时代? 一般都会觉得奇怪的吧? “明明我观察下来,他对其他人都没这么难接近,好像就对我特别警惕一样,我没做什么让他讨厌的事情吧?”藤丸立香越想越郁闷。 总不会是她问了什么超级敏感的问题? 可她就问了他是怎么来这里的吧? 这个难道超级敏感? 唔……说不定哦,如果别人问她怎么来的,她其实也不好回答,说到灵子转移,就要说一说迦勒底,但人理烧却这种事情一般人压根不会信吧。 不过药研藤四郎在她一开始向他搭讪的时候就十分严肃的质问她有什么目的,超凶的,额,果然是把她当作坏人了? 她是那种第一眼就会被人当成坏人的类型吗? 不可能吧。 所以应该是她身上有某种信息让药研藤四郎产生了这样的误会,并且对她保持高度警惕,平日里礼貌疏离,一旦她有刺探性的发问,就立马改变态度,变得尖锐凌厉。 要说当时与身边的人有哪里不同,也就只有身上从迦勒底带来的制服了,和药研藤四郎自己身上穿的衣服,互相证明了对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 如果真是这样,那么药研藤四郎警惕的就不是她,而是她所代表的来自其他时代的人。 为什么呢? 藤丸立香觉得头都大了,只是想从药研藤四郎口中打探一下消息,结果却变成了要抽丝剥茧探索药研藤四郎身上的秘密? 这种时候还要玩解密游戏,问题还越想越多,满肚子问号。 对于藤丸立香的疑问和困惑虞蓉完全能理解,谁要是莫名其妙的被讨厌了,都会感到困惑的吧。 “也许是有某种误会?”虞蓉猜测。 “我觉得应该是。”藤丸立香也这样觉得,她叹气,“要是能知道是什么误会就好了。药研藤四郎对我这么警惕,直接问他只会让他更加戒备我吧,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成坏人了。” “那这样,我帮你问问看,你觉得怎么样?”虞蓉提议道。 “这样真的可以吗?”藤丸立香有些心动,不一会儿就萎了,“我觉得他要是知道我让你帮我打探消息,说不定会更加讨厌我。” 这尿性,她已经非常了解了,真想抹一把辛酸泪。 “到底是怎样的误会能够让他这么讨厌你啊。”虞蓉都忍不住想吐槽了,“难道你们以前认识,有什么过节吗?” “没有啊,我们之前完全不认识。”藤丸立香也觉得自己好冤枉的,到底讨厌她哪一点,她改还不行吗,只求能够好好交流一下信息,探讨一下啊,迦勒底的大家还在等着她,人理烧却还在等着她拯救啊,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光等着别人来找她,她也想努力一下。 “实在不行,你们保持点距离,井水不犯河水?”虞蓉想了想。 “可是……我有些事情想向他打听……” “很重要?”虞蓉好奇了。 “非常重要!”藤丸立香用力点头。 这下虞蓉不禁面露怜悯之色,“所以现在的情况是,你拼命想要跟药研藤四郎拉近关系,对方对你有某种误会以至于对你特别警惕戒备。” 藤丸立香可怜的点点头,她自己都要同情起自己了,最近真是流年不利,犯了水逆啊。 “等等啊,既然你们之前完全不认识,那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需要向药研藤四郎打听?”虞蓉发现了奇怪的地方。 “……其实,我们似乎是遭遇到了相同的意外才沦落到这里,还和同伴失散了,所以我就想向他打听一下,或许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线索。”藤丸立香咬咬唇,没敢说出实情,只能含糊其词。 这件事实在是说来话长,有些事情也不是不能讲,就是怕听的人不信,还要当她是胡说八道。 “最重要的是,我丢了一个很重要的东西,如果落到坏人手里,就糟糕了。” 虽说不关虞蓉的事情,但如果只是举手之劳的话,帮一把也无所谓。 “那我请你们两个一起喝茶,到时候公开坦诚的好好交流一下,有误会就顺便解开。我听说过一些药研藤四郎的传闻,据说是个工作认真心思细腻待人处事上都十分沉稳可靠的人。立香也是个性格很好的女孩子,看起来不像是那种会让人第一眼就讨厌的类型。如果有人能够陪我喝喝茶,聊聊天,我也会很高兴。” “真的吗?太谢谢你了!”藤丸立香忍不住握住虞蓉的双手,热泪盈眶,“阿蓉你真是个好人啊!” 虽然从藤丸立香口中知道的药研藤四郎宛如刺猬一样,稍有风吹草动就警觉的蜷成球,露出背上的尖刺,但对其他人时一直是恭敬不失礼貌的,在千手扉间的一群助理当中也是格外出色,办事能力,待人处事,都很优秀,他好像真的就专门针对藤丸立香。 虞蓉亲自发出邀请,药研藤四郎稍微犹豫了一下后,就答应了。 虞蓉自然不是以主君的名义发出邀请,也不是在主君办公的地方招待两人,主君这个身份在工作上有便利,但在交际上挺妨碍她交朋友的。 风和日丽的一天,真是喝茶的好时候啊,虞蓉借了一个地方招待藤丸立香和药研藤四郎。 这两人面对面坐着,气氛颇为奇怪,药研藤四郎面无表情,藤丸立香惴惴不安。 “我特意准备了茶和茶点,来,尝尝看。”虞蓉为了缓解僵硬的气氛,赶紧出声道。 “是,好的!”紧张中的藤丸立香仿佛得到了命令一样,赶紧端起茶杯喝一口,舌头烫到了都没敢吐出来。 “别喝这么着急啊,刚泡好没多久。”虞蓉赶紧说,让藤丸立香先把茶杯放下,吃点茶点。 藤丸立香张张嘴,血突然就涌了出来,她似乎完全没察觉到自己在吐血,神色里都是茫然,然后就倒了下去。 虞蓉:“!!!” 药研藤四郎:“???” 两人反应都不慢,虞蓉立即使出【治疗术】救人,手掌按在藤丸立香身上泛着光,药研藤四郎端起藤丸立香喝过的茶杯检查,伸出手指轻轻一点茶水,放到舌头上尝了尝味道,神色微变。 “茶里有毒。” 顺便把另外两杯茶水以及茶点都检查了一遍,茶水里都有毒,茶点是干净的。 因为工作忙到睡在办公室,虞蓉每天都要喝浓茶提神,但不能因此就证明茶叶没问题,因为,虞蓉有毒性免疫,即便茶叶里什么时候被人下了毒,她无法察觉出来,也不会有任何反应。说不定最近每天喝的都是含有剧毒的茶叶,只是无法对她产生效果罢了。 这事,大条了。 第二十八章 主君的茶叶遭到投毒, 能够满足作案条件的人寥寥无几。 最初的时候是不赞成主君自己一个人待办公室处理公务的,身边每天必须有一个人,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四人可以轮值, 既是随身保镖也是助手,总之身边有个人,有什么事尽请吩咐。有他们在身边, 谁也别想刺杀虞蓉,比什么防患措施都好使。 但虞蓉拒绝了,办公已经很辛苦,有个男助手在场她都不好意思坐累的时候站起来跳一跳扭一扭做做瑜伽,时时刻刻保持形象也很累的,希望能有个私人空间。 鉴于虞蓉强烈要求, 而且她也不是通常意义上的柔弱女子, 这可是曾经一口气拿下双杀放倒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女人,最终让她达成了私人空间的要求,不过安全防范方面还是要做好措施的,该注意的地方不能节省。 办公室的分布注定了有人若是想要到达虞蓉所在的地方,必须要经过他们四人的办公室, 凭借他们的能力, 也不存在有人能够瞒过他们的感知从外面偷偷爬上天守阁绕到虞蓉办公室的可能性, 即便为了处理公务提拔了一整个助手团,也没有谁能够偷偷潜入天守阁, 想在他们眼皮底下搞暗杀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那么能够锁定的目标就很小了,能够自由出入天守阁而不被怀疑的人就这么几个。 首先是最近新来的五个贴身侍女。 千手扉间偷人的时候可不是随便偷的, 只要是个过气花魁就带走, 这种头铁盲目的操作可不是他这种严谨的科研精英男能够做出来的。 过气花魁再就业计划, 意思是在能够识文断字的花魁群体中筛选符合要求的人, 可不是只要是个花魁就可以上岗,就像是从民间识字之人这个团体当中选拔可用之人,群体不一样,所采用的方式自然也不一样。 从花魁中挑可用之中本就是保密事宜,得用另一套方式进行筛查。 在花街这种地方待久了,谁知道花魁是个什么心理状态,可能会看透红尘,可能想要脱离泥潭,也可能会黑化啊,识文断字符合基本要求,可人品方面也得稳抓,招个搅事精进来就是给自己找事,而且花街这种地方因为消息流通,不少势力挺喜欢在这里安插人手的,也得避开才行。 所以千手扉间带人前,要进行第一轮筛选,这项工作自然不需要他亲自做,派人代劳就可以。 锁定目标后,趁着对方昏睡时带走,交到宇智波手里,进行第二轮的详细筛查,无法通过的花魁根本不知道自己被带走过,幻术在精神方面真的非常方便。对待俘虏的幻术拷问对精神上有一定伤害,谁会关心俘虏难受不难受,会不会留后遗症呢,所以这种方式是真的不能用在审查方面,不过没关系,宇智波幻术专精,有其他办法进行审查,他们也不想要一一探究别人的内心世界,看花魁与恩客们不得不说的故事,小黄片还是太刺激了点哈。 性格方面有巨大缺陷的在第一轮筛选就被排除了,能到第二轮的基本都是表面看起来没有什么大问题的,排除掉一些心理状态存在明显问题,精神方面可能有点毛病的,剩下都是对再就业抱有强烈兴趣,对重新做人感激涕零万分欣喜的。 这种事情还是得讲究个你情我愿嘛,被迫营业跟主动上岗差别是很大的,看她们一个个化身成肝帝就知道对再就业抱有多么大的热情了。 宇智波泉奈亲自送来的这五人,都是经过层层筛选的,工作能力强,忠心度高,心无杂念只想珍惜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不然他也不会送过来。 出了这投毒事件,虽然五人有嫌疑,但程度并不高。 把放茶叶的罐子拿出来仔细检查一遍,发现投毒时间应该不是最近的,对方使用了相当专业的技巧,让剧毒融入到茶叶当中。单纯从茶叶状态来检查投毒时间还是有难度的,不过茶罐内壁都沾染了毒,说明有毒的茶叶在里面放了段时间。 贴身侍女们没来之前,虞蓉每天都要喝浓茶提神,茶叶消耗迅速,然而新放入的茶叶也是含毒的,茶罐底层的茶叶跟茶罐表层的茶叶,所使用的毒还不一样。 也就是说,有人在给她持续投毒,发现不见效还换过。 如果是炼制成粉状的毒,放到茶叶里摇晃的再均匀还是会有粉末残留,选择在茶叶里下毒自然不能使用液体毒药,从茶叶状态来看,绝对不是外行人能够做出来的。 这五个贴身侍女虽然都精通茶道,但药物方面完全是外行人。 下毒手法专业,但选择在茶叶里下毒,好像又不是那么专业,茶叶具有一定的解毒效果。 那么就是对方可以选择下毒的选项太少。 能够接触到茶叶而不被怀疑的人,范围就更加小。 这人很快就被揪出来,不是什么间谍卧底,是千手一族的人。 名字叫做千手花绘,丈夫死了,儿子也死了,时间还没过去多久,对,就是千手柱间让族人回避与宇智波一族的任务冲突之前。 她丈夫是被宇智波杀死的,尸体被找回来的时候简直惨不忍睹,被火遁烧的焦黑一片,浑身烂肉,死相非常凄惨恐怖,空气里蛋白质烧焦的味道简直叫人作呕。她哭的眼泪都快干了,悲痛欲绝。 她儿子也是被宇智波杀死的,丈夫死的时候儿子还在襁褓之中,好不容易养大了,小小年纪就惨死于世仇手中,脑袋被整个砍下来,小孩子皮肤鲜嫩,水嫩嫩的好像还会活过来一样,眼睛睁的老大似乎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千手一族会照顾族里的老弱妇孺,即便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也会有她的一口饭吃,但失去了丈夫和儿子,余生该有多么的难熬啊。 这家之前有多么温馨,现在就有多么冰冷煎熬,连最后一丝温暖都没了。 族里彼此之间都是血亲,但人有亲疏,失去丈夫和儿子的痛苦不是能轻易抚平的。 拥有这样遭遇的人千手一族里并不只是千手花绘,忍者死亡率这么高,失去父亲,失去兄弟,失去丈夫,失去孩子,都太正常了,死亡随时都可能降临,今天还在打招呼开心笑着的人,明天说不定就在执行任务时被人杀了。 忍族的女人大多肩负着繁衍血脉的责任,死亡率这么高,只能多生几个,能长大那都是死剩下的。虽说她们不需要上战场,但精神上遭受到的打击丝毫不少,因为再也承受不住失去亲人的痛苦而崩溃的女人并不罕见,所以忍族女人的寿命也不高,生孩子掏空了身体,精神上的打击压垮了整个人。 这就是战国时代啊,战争的残酷体会在方方面面,战争对人类的摧残从来都是那么的残酷无情。 千手花绘只是无数个悲剧的其中之一。 本来事情也就这样了,或许她一生都无法从阴影中走出来,或许会有其他的转机,不论发生什么时候,日子总要继续过,但是没想到,族长居然突然宣布效忠了某个人为主君,还是和宇智波一起的。 如果早一点点的话,她儿子或许就不会死,现在她儿子尸骨未寒,族长却对大家开开心心的宣布,千手和宇智波联手,以后和平啦。 两族是世仇,彼此之间的血海深仇数也数不清,千手族里自然是有人反对的,且不说和宇智波之间的仇恨,那个所谓的主君就很可疑,但这些反对的声音被强行压下去。反对没有用,打肯定打不过,心怀不满的人也只能压下满肚子的怨愤不解。 然后一个机会送到了千手花绘面前。 天守阁建立的时候空荡荡一片,家居摆设都可以木遁出来,但有些生活用品就要去采购添置了,而且也不适合让男人碰,比如说床铺,布置房间只能让女人来,还有打扫卫生方面,也只能让女人来,总不能让个男人在主君的房间里进进出出,碰东碰西的吧。 建筑物是千手柱间负责的,于是他顺便就让族里去采购添置主君必须的生活用品,让人把房间布置好,总不能这样的事情还要和宇智波商量一下,把事情转交到宇智波手上吧,直接一条龙服务包办了。 这样的琐事自然不会交到千手的忍者手上,而是交给千手一族里负责后勤的普通族人。 茶叶就是那个时候一起添置的。 千手花绘不但参与了房间布置,还争取到了给天守阁打扫卫生的机会,大家忙得昏天黑地时,她一直默默定时对房间进行打扫,进出自由,无人怀疑。 谁会无缘无故的怀疑她呢,即便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知道族里有人对此事不满持有反对意见,也不会怀疑到千手花绘这样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族人身上,宇智波负责审查方面的工作,两族关系敏感,这只是个普通女人而已,没必要搞那么紧张。 只要没有明确的可疑之处,宇智波也不好疑神疑鬼的怀疑人家。 所谓的主君竟然是个女人,还是个年纪轻轻的女人,孤身一人,连个侍女都没有。 主君长得可真漂亮啊…… 这种年头,果然连山精鬼魅都出来作祟了吗? 族长突然宣布效忠,还很宇智波联手,突然就找到理由了,还有什么比山精鬼魅迷惑了心智更有说服力的,不然凭两族的血海深仇,岂有联手的一天。 千手怎么能和宇智波联手呢,两族怎么能够住到一个城里,她怎么能看着宇智波在自己面前晃来晃去,还要摆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 所以,千手花绘投毒了。 只要主君死了,千手和宇智波就会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自古医毒是一家,千手擅长种植药材,医疗方面相当擅长,对于毒自然也有了解,有些药材本身就是有毒的,用来以毒攻毒,千手花绘是族里的后勤人员,虽说不会医疗忍术,但照顾族里的伤患还是女人更细心。 医疗忍术救命,药物疗伤,千手花绘在族里的医疗所工作,医术方面自然是懂的,也容易接触到药物。 那些茶叶是她自己另外炮制过的,都添加了足足份量的剧毒,利器无法带入天守阁,带茶叶并不会让人起疑,主君天天喝浓茶提神,总要及时补充茶叶。 但是没想到,茶叶每天都在消耗,比她想象的还要快,然而主君一点事都没有,每天精神奕奕的处理公务,她所期望的两族关系破例迟迟没有发生。 难道是她用的毒对山精鬼魅没效果? 于是换了新的的毒。 这一天天的看着主君始终活蹦乱跳,让千手花绘心底的烦躁憎恨越来越深,几乎要忍不住冒险带刀进入天守阁刺杀,突然被抓了她还以为自己计划成功了。 结果被押到虞蓉面前,看到她依旧生龙活虎,屁事没有。 千手花绘被迫跪在地上,目光呆滞的看着虞蓉,好半晌,终于崩溃的哭了。 妈的好气啊。 她声嘶力竭的哭喊:“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还没有死!走开啊,千手不需要和宇智波联手!竟然让充满仇恨的两族握手言和,你到底是什么怪物要残忍到这种地步!!!” 可恨! 可恨!! 可恨!!! 仇恨就是这样一种东西,让人痛苦,让人煎熬,让人失去理智,让人豁出一切。 如果是千手和两族联手,就不会有千手花绘发挥的余地,她终究是个弱者,无法撼动两族强者做下的决定,然而虞蓉的出现,却叫她抓到了一个机会。 一个突然冒出来不知底细还需要千手置办生活用品打理琐事的美貌女子,还得到了两族效忠,过于离奇,匪夷所思,被认为是能够蛊惑人心的山精鬼魅似乎也正常,人总要拿出个能够说服自己的理由去解释一切的不合理。 这也是主君要有自己班底的重要原因,如果虞蓉有独属于自己的主君排场,千手花绘心里有再多的怨愤都只能憋着,压根就不会有这个机会。手底下被千手和宇智波垄断了,看起来仿佛就是两族把她拱上位,也显得她作为主君过于势单力薄,主弱仆强。 就千手和宇智波目前的情况来说,宇智波斑那一看就是摄政王的气场,千手柱间演个功高震主的大将军都不需要另外操人设。 这种局面,对内对外都是十分脆弱的,外强中干,破绽百出,想要挑拨离间简直不要太容易。 可饭要一口一口吃,框架搭建需要慢慢来,人才选拔缓解了千手和宇智波的垄断局面,只要稳住,什么都会有,最忌讳的就是自乱阵脚。 比如说,之前选拔出来的基层官员加强了虞蓉对全国各地的政务方面的掌控力度,新增的肝帝集团们接手了原本是千手和宇智波身兼多职负责的文职工作,在两族垄断的局面里狠狠插了一脚。新添的五个贴身侍女则是杜绝像千手花绘之流近身接触在她身边动手脚的可能性。 并不只是为了缓解人手不足的问题,也是增加人员的多样性,拒绝世家垄断。 第二十九章 面对千手花绘的指控,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沉默了,就连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没有话要讲。 两族之间的血海深仇,每一个笔画都是用鲜血写下的, 血淋淋的, 触目惊心, 不是什么人都能够放下啃食内心的仇恨与痛苦,身处漩涡之中的人想要跳出去实在太难太难了,然而又怎么能责怪这些被痛苦纠缠的灵魂目光短浅,只有完全处于第三者视觉, 才能完全处于理智去看待问题。而对于身处痛苦之中的人来说, 除非他们自己能够爬出来,否则这些都只是风凉话而已。 这样的痛苦和仇恨,千手柱间千手扉间以及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全都懂,他们也曾弱小过,品尝过这份绝望与泪水。 千手柱间抱着被宇智波杀死的弟弟时,内心是多么痛苦绝望, 明知道很可能会死却阻止不了弟弟被送上战场, 他又是多么的痛苦愤怒。宇智波斑曾经有五个兄弟,如今只剩下他和弟弟相依为命,每一条人命的逝去都代表了一份痛苦绝望。 忍者就是这样可悲, 不断失去, 想要抓住什么却什么都抓不住。 这样的悲剧在战国时代太多太多了, 多到让人麻木, 多到让人觉得世道就是这样的,世界就是这样残酷无情的, 这就是世界的真理。 所以能够跳出仇恨的桎梏展望未来, 千手柱间真的非常了不起, 为了活着的人创造一个更加美好的未来,为了同样的悲剧不再上演,他下了非常大的决心,而世界的改变通常正是由他这样的人来推动,敢为人先。 或许他不够聪明,方法也很笨,但什么都不做的话,就什么都不会改变。 通往成功的道路上充满了荆棘,也躺满了失败者的尸体,每一条道路都是先辈们用生命摸索出来的。 千手兄弟和宇智波兄弟知道自己族里有人反对,但他们的目光都放在那些有实力的族人身上,对于像千手花绘这样弱小的族人,通常都不会太关注,就是个凑数的,证明反对的人有多少,弱者的话语权就是这样少。 他们都是从刀口舔血活下来的,是实力让他们活到今天,也是实力让他们有了话语权,这就是战国时代的规矩,并非个人的因素,是整个时代就是如此。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很能理解千手花绘的痛苦,但他们站的格局不一样,就注定会为了自身立场做出决断。 千手花绘只是千手里普通的一个族人,她的世界很小,而他们要肩负起整个千手一族的命运,个人的痛苦在集体利益面前太过渺小。 只有亲身感受到战争对人性的摧残与折磨,才能够深切明白一个和平的世界有多么重要,身处和平盛世又是多么幸福。 如果抓到的是卧底奸细,处置起来不需要任何犹豫,但下毒是个千手,还是为了这样的理由,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心情都很沉重。因为是血脉相连的族人,因为体验过同样的痛苦绝望,会共情也是理所当然的,若是连血亲的眼泪都能无动于衷,才是真的冷酷无情残忍到可怕。抱着这份心情,面对被悲剧摧残了人生,被折磨的痛不欲生的族人,该如何说出指责的话,怪她没有大义目光短浅,竟然无法咽下仇恨展望未来吗? 宇智波泉奈也难得的没有出言挖苦,拥有千手花绘类似想法的人,他们宇智波一族里绝对也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谁都不是背景板,小人物也有小人物的怨愤,弱者同样会思考,只不过那些人没这个机会实施,而千手花绘偶然得到了近身接触到主君的机会,点燃了她心底的仇恨。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跪在了虞蓉面前请罪,这个事是千手一族出了纰漏,犯错的是千手花绘,但他们一个是族长,一个是二当家,难辞其咎。 “既然犯错的人是千手一族,那就让柱间处理吧。”虞蓉轻描淡写的说。 若是千手柱间糊涂到连这点果断都没有,效忠简直就是笑话。 意图毒杀主君是重罪,即便没有对她造成实际上的伤害,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是。”千手柱间低头领命。 就在他伸手准备把千手花绘带出去的时候,这个柔弱的女人疯狂挣扎,眼睛瞪着虞蓉,厉声质问:“你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一直都没有事?” 这个问题从第一天投毒开始就一直折磨着她,太让人不甘心了。 拼命祈求活下来的丈夫和儿子接连死了,拼命诅咒去死的人却每天活蹦乱跳。 “这个吗,可能是因为吃着吃着就习惯了吧。”虞蓉随口说。 她说的是自己当初效仿神农胡乱吃了不知道多少有毒的东西,但落在千手花绘的耳里,是毒茶喝多有抗性了。 一口气差点没喘过来。 如果千手花绘有高血压,大概能够当场表演一个脑中风。 这边在处理千手花绘投毒的事情,另一边医疗室里,藤丸立香使出洪荒之力抓着药研藤四郎的袖子,哭唧唧的说:“我都成现在这样了,好歹看我一眼啊嘤嘤嘤……” 被揪住袖子的药研藤四郎抽了抽手,没能抽走,看看藤丸立香确实够可怜的,终于第一次心软了。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药研藤四郎已经无奈了,口气很明显的软和下来,和之前那种警惕戒备的样子有天然之别,似乎终于被藤丸立香的执着磨没了脾气。 “我就是想稍微打探一下消息,我觉得我们全都掉到这里来应该不是巧合。你看,时间差不多,地方也相近。”藤丸立香赶紧说。 药研藤四郎盯着藤丸立香看了良久,抬眼,视线看向其他地方,语气淡淡的,“就算你想要从我这里获得回去的方法也没用,时空转换器突然暴走,周围发生爆炸,把我们全都卷到这边世界,就算想回去,时空转换器不在我手上。照当时那个情况来看,即便在我手上,很大可能没法用了。审神者的话,时之政府或许会费心查找时空搜寻你的踪迹吧。” 藤丸立香呆愣,满头问号。 她觉得自己身上秘密很大,没想到对方也是很有背景故事的样子,时空转换器这种名字一听就知道是干什么用的,感觉比灵子转移还要直观啊。 时之政府是什么? 藤丸立香好半晌都没反应过来,药研藤四郎低头,看到她一副茫然痴呆的表情,皱眉,“知道了的话,以后不要再缠着我,我帮不了你。” “……可、可是,我不是你口中的审神者啊,那个什么时之政府干嘛要找我?”藤丸立香委屈极了,她可终于明白药研藤四郎是把她当成谁了,原来是那个什么时之政府的审神者,虽然不知道这是个什么组织什么岗位,关她迦勒底的御主什么事? 药研藤四郎震惊了,满脸怀疑,“你不是审神者?那你是怎么来的?” 藤丸立香都快哭了,“你现在才反应过来吗?” 这委屈巴巴的表情太生动了,药研藤四郎眼神飘乎,有点不敢看她,“审神者的话,自由转换时空并不是困难的事情,出现在哪里都正常。” 哇,这个什么审神者原来这厉害? 突然感觉作为迦勒底的御主有点废耶,唉。 “你们时之政府是干什么的?”藤丸立香忍不住问,听起来这么厉害的样子,据说人理烧却只剩下迦勒底了啊,这时之政府的审神者要是这么厉害,不知道能不能联手一下,把希望都压在她一个废柴御主身上,压力实在有点大啊。 “主要宗旨是守护历史不被篡改,审神者会召唤刀剑男子,投入到各个时空节点之中。”药研藤四郎表情平静。 藤丸立香觉得这个叫做时之政府的组织说不定真的可以联手一下,但看到药研藤四郎这种表情,感觉有点不好。 “还有什么想问的?”药研藤四郎反问一句。 “额,你就没有想问的吗?”藤丸立香想挠头了,再次在心里感叹这可真是个高冷的boy。 药研藤四郎瞥了她一眼,“我没有人类那么强的好奇心,既然你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怎么来的都无所谓。如果你想知道的事情已经知道了,就放手。” “哦……”藤丸立香赶紧撒手。 药研藤四郎站在病床边上,看了看藤丸立香,伸手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淡淡的说:“你好好休息吧。” 藤丸立香简直受宠若惊,她居然被关心了! 所以说,药研藤四郎其实是讨厌“审神者”吗? 这个叫做“审神者”的到底干了什么啊,害她背了这么久的锅,悲伤。 药研藤四郎出去了,藤丸立香一个人躺在房间的病床上,无精打采的望着天花板。 唉,虽然终于能够好好交流一下了,但获得的情报太少啊,她是在进行灵子转移的时候发生大爆炸,药研藤四郎是在使用时空转换器时发生意外,难道因为都是时空类的能力,发生了互相干扰冲突,导致双方都被抛离了原本的轨迹落入未知时空? 就像两车相撞共同跌落悬崖那样? 所以是灵子转移技术不成熟,还是时空转换器不行? 好烦。 藤丸立香从床上跳下来,当即做了一套活动筋骨的体操,生龙活虎的,屁事没有。 虞蓉推门进来,跟她目光对上。 “???” “!!!” 两人面面相觑。 藤丸立香尴尬的扯扯嘴角,这种时候躺回去已经晚了吧,别人又不是瞎子。 “你不是被毒倒了吗?你没事?”虞蓉发出疑问。 虽然她是对藤丸立香进行了治疗,但那个出血量实在有些厉害啊,任谁看了都觉得藤丸立香快当场嗝屁了。就算经过治疗,也总要休息一下的吧,这生龙活虎的样子,压根不像是刚中过毒,倒像是躺累了爬起来活动一下。 “……这个啊,好像确实对我没用的样子。”藤丸立香心虚的说。 “那你倒下去干嘛,吓死我了。”虞蓉回想起当时的场景就觉得心惊肉跳,好好的一个人当场吐血倒地,还是因为喝了她亲手泡的茶。 “我、我这不是看药研藤四郎一直冷冷淡淡的,所以灵机一动吗……”藤丸立香小声的说。 诚实的叫虞蓉无言以对了,苦肉计虽然俗套了点,但是好用啊。 “所以你已经和他谈过了?” 藤丸立香点点头。 “不对啊。”虞蓉皱眉,“你没事咋吐那么多血?” “我觉得吧……可、可能是在排毒……” ……难怪越治疗血吐得越厉害,那一地的血老吓人了。 原来是被奶吐的。 第三十章 “下毒的人已经抓到了。”虞蓉把千手花绘的事情简单讲了一下。 听得藤丸立香发愣, 不由自主缩了缩脖子,疑问感想太多反而不知道从哪里说起,最后想了想,小声问:“所以你是倒霉的被迁怒了?” “大概吧。对千手花绘来说, 估计觉得自己只是在纠正异常, 把一切变回原来她熟悉的样子。不是谁都能跟世仇握手言和展望未来的, 她走不出这个怪圈, 也没有勇气和力量向宇智波复仇, 最后做出了这个选择,某种程度上来说还挺犀利的, 擒贼先擒王,既然是‘主君’让两族联合起来, 那就让‘主君’消失。”虞蓉的心情也有点沉重,像千手花绘这样可悲的女人,这个时代多的是,最后被仇恨所驱使做出疯狂的事情,可悲又可恨。 摇摇头,叹息着把千手花绘的事情抛一边,注意力放到眼前的人身上。 “经过这次事件,在人员管理方面估计会加强很多,立香是准备在我面前过个明路, 还是有其他打算?” 冷不防冒出这么一句话,藤丸立香心跳都漏跳了一拍, 磕巴一下, “什、什么?” “千手花绘投了十足份量的剧毒, 立香你喝了完全没事, 一般人可没有这个本事, 总要有个说法。倒不是怀疑你身份有问题,有正当理由的话完全没问题,遮遮掩掩或是说不清楚才叫人起疑。”虞蓉说着,陷入沉思,“说起来,药研藤四郎好像也完全不怕剧毒啊,检查茶水的时候毫不犹豫在手指上沾了一点送到口中。毒性免疫现在这么烂大街了吗?” “话说我们三个都对剧毒有免疫,要不是立香你突然抖机灵,那画面就……” 三个有着毒性免疫的人捧着毒茶微笑畅饮,谈笑风生,气氛和乐融融。 要是叫千手花绘瞧见了,怕不是三倍的刺激,三倍的震惊,马上怀疑人生。 那画面太有魔性了,藤丸立香自己想象一下就囧了,弱弱的说:“不是,一开始那个血我也没想到的,不是我故意吐的……” “但你倒下去时是故意的。”虞蓉指出。 “……哈哈哈,我其实也有被吓到,真的。”藤丸立香心虚,眼神飘乎。 “药研藤四郎那边我也得问问才行,毕竟是我请他喝茶才把他卷入了这个事情,直接在我这里过个明路,对你们来说都是种保障,能说清的事情说清了也是好事。”虞蓉坐在了病床边缘,拍拍旁边的位置,“坐这里吧。” 藤丸立香坐到她身边,人还有点恍惚,犹豫了一会儿,“阿蓉你就是这里的主君?” 倒下去后那兵荒马乱的,她可全都听在耳朵里,整个人都懵了。 “嗯。”虞蓉应了一声。 “可是,主君怎么一个人跑到食堂里和大家一起吃饭?不是应该……就是那种特别豪华的,一个人坐在大殿里吃豪华大餐,周围很多人服侍那种吗?”藤丸立香努力描述形容。 “一个人吃饭无聊,想听点八卦娱乐一下。”虞蓉诚实的说。 藤丸立香呆滞了,这个理由未免也太接地气了,张口结舌,“那主君身边应该也有很多人保护才对吧?” “不需要浪费这个人力,现在人手缺着呢。真要有个什么事,贴身侍女都是娇滴滴的女孩子,只是送人头而已。”虞蓉摇摇头,不喜欢上哪里都前呼后拥,所以才说主君这个身份妨碍交朋友啊。工作压力已经很大了,休闲时候让她松快一下。 但是,果然主君一个人乱跑很奇怪吧? 除非…… 藤丸立香偷偷瞄了一眼,除非一般人根本伤害不了主君。 这个设定一出来,立马就被接受了,毫无障碍,并觉得理所当然。 “该说你的事情了,总得有个理由吧?”虞蓉把话题转回去。 藤丸立香挠头,“这个……是我签订契约后获得的,不是我本身的能力,我也不太好说啊。” 虞蓉哦了一声。 这倒让藤丸立香愣了,过关过得太轻松,没有真实感,小心翼翼的问:“这样就完了?” 虞蓉奇怪的看她,“那你还想怎么样?刨根究底把你祖宗三代都挖出来吗?只是备个案而已,既然你通过了审查,说明本身没有大问题,只要没恶意或是心怀不轨,有自己的秘密不想说很正常啊,我们可是正规的国家机构,又不是掌控欲超强的黑心组织。” “那是我太紧张了吧。”藤丸立香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心里确实狠狠松一口气,感觉放松很多。 “不过你说到契约,是跟什么签契约?你现在只有一个人啊,难道就是你说的那个和同伴失散了?以后可能会找上来?”虞蓉发出疑问。 “对,我就在等他们找到我。”藤丸立香老老实实的说。 “那找到后呢?”虞蓉又问。 “大概会离开吧,我身上也有重要的事情要做,不能留在这里。”藤丸立香飞快看了一眼虞蓉,到底没有隐瞒。 “是吗,那太可惜了。”虞蓉遗憾的说,“那我只能祝你的同伴早日找到你吧,以后有机会过来玩。” 有点羡慕。 “现在这样说还太早了,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找到我,就算汇合了,估计也会停留一阵子吧,我有个很重要的东西丢失了,必须找回来才行。”藤丸立香有些不好意思,毕竟虞蓉算是她目前的顶头上司,直接说自己将来不会留下来似乎有些不给面子,但这个真的不行,只好转移话题,“说起来药研藤四郎好像也……虽然不太清楚,他的情况好像也挺复杂的,具体我没敢问。” 想知道的事情已经问到了,时之政府和审神者什么的应该算是药研藤四郎的个人隐私,看起来不太和睦的样子,藤丸立香没敢深入追问,就怕被嫌弃,她已经被药研藤四郎这些天的冷漠搞的没脾气了,好不容易解除了误会,怕因为自己没轻没重的追问不小心踩雷又被讨厌了。 虽然很想跟这个似乎也是守护世界性质的组织联系一下,看看有没有联手的可能性,人理烧却这样大的事情,有个援手说不定能轻松一些,全靠迦勒底总感觉亚历山大啊,尤其御主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行了,你现在躺下来好好休息吧。”虞蓉打断了藤丸立香的沉思。 “唉?可我已经没事了啊。”藤丸立香懵逼。 “毕竟当时吐了这么多血,演戏也要演个全套,不然落在别人眼里会很奇怪,你就当是放假好了。要是药研藤四郎知道你是假装的,拿苦肉计骗他……” 藤丸立香果断往床上一躺,“我还病着,很虚弱,真的。” “你好好休息吧。”虞蓉把被子往她身上提了提,起身走出病房。 药研藤四郎这边很简单,一般情况下他是很好相处的,沉稳礼貌。 “这种事情,并不需要主君亲自出马。”他冷静的说。 “嗯,因为是我发出邀请才让你被卷入这个事情,在我这里过个明路,效果更直接。”虞蓉点点头,说道。 药研藤四郎沉默了许久没有开口。 “是有难言之隐吗?”看到他这样,虞蓉猜测问。 “我只是在思考,该怎么说,以及,”药研藤四郎深深看了一眼虞蓉,冷静的说:“以及主君会有什么反应。” “唔,那你委婉的说说看?”虞蓉提了个意见。 “大概因为我是刀剑男子吧。”药研藤四郎淡淡的说。 “……?” “从刀剑之中诞生的付丧神,躯体是通过审神者的灵力现世,其构造本身就和人类不同,能叫人类致死的剧毒无法毒死付丧神,最多会有点不适。”药研藤四郎说的时候,一直在仔细观察虞蓉的表情,冷静的眸子下是深深的审视。 “……哦。”虞蓉愣愣的点头,眼睛微微睁大。 妈耶,刀子精! 生平第一次看到刀子精,感觉好稀奇哦! 今天又是长见识的一天呢。 看过了藤丸立香,问完了药研藤四郎,两人都在她面前过了明路,体质异常对毒免疫的事情就揭过去吧。 千手出了这样的纰漏,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忙着整顿千手一族,避免出现同样的事情,宇智波一族也没有闲着,这次出事的是千手一族,但给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敲响了警钟,只要有机会,就算是实力弱小的普通族人也是能搞事的,不能忽略。 同时,他们也对虞蓉的安全问题提高警惕,认为有必要再加强一下。 这次能有人投毒,下次指不定就是刺杀,作为忍者,深知如何让一个人悄无声息的死去。 “柱间和扉间的话不知道,情有可原,斑和泉奈,你们也太操心了。”虞蓉轻轻叹气,从桌案下面扒拉出两个匣子,“这东西我一直想要还给你们两人,现在情况不一样了,我们可不适合再当买家和卖家。” 忘忧和茵陈在虞蓉的示意下,伸出双手,一个人捧起一个匣子,恭恭敬敬的送到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面前。 “这是你们以前为了向我买护身符给的金币,现在还给你们。关于人身安全方面,你们就放心好了,你们都被打死了我也不会死。”虞蓉气定神闲,还吐槽了一句。 【道具制作】这个能力跟自身意念有极大关系,其他的不敢说,论怕死,她是认真的。 狗命要紧。 第三十一章 但这么简单一句是无法说服四人的。 哪怕是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 也没有因为这句话就安心下来。他们曾经特意跑来向虞蓉购买护身符,只是因为像这样具有保护力量的道具太少见,忍者开发各类杀伤性忍具方面层出不穷,纯粹保护防御的几乎没有, 所以效果才显得特别惊艳。 他们也没指望过能够依靠这种小道具无往不利, 只是增添一份安全筹码罢了。 忍者的死亡率太高了, 增添一份安全筹码就等于多一份活命的希望, 反正族里定期会采买各种必须的物品, 从粮食到武器储备,增加护身符的预算提高族人出任务的安全性只是多笔开支而已。 之所以砸重金, 是想亲自试探一下护身符的上限,一分钱一分货, 想便宜买到好东西是不可能的,想要高品质就得出高价。 如果护身符的上限效果喜人,或许不能每个族人都配一个这样的道具,但咬咬牙采买几个效力最强的,让出高危任务的族人轮流使用还是可以的,稍次一点的护身符给每个族里的忍者配起来,普通族人,资金允许的话配个低端一点的也就够了,毕竟他们主要是做后勤的, 遇上危险的可能性比较低。 这是最好的预想,全面提升族人的安全性和存活率。 虞蓉愿意收下重金, 说明只要钱砸的多, 买卖是可行的。忍者的收入很高, 像这样能够保命的东西出高价买完全不会不乐意, 不如说不论出多少价格, 都是自己赚到了,因为命只有一条。提高了存活率,意味着任务的完成率也提高了,那收入自然也就变多,采买方面的预算也就宽裕很多,毫无疑问是良性循环,活着才有希望,活着才能创造价值。 至于对方要是不愿意就用威胁手段之类的,这是蠢货才能干出来的事情。 忍者虽然挣的是杀人钱,但也是通过正当交易采买物品的,难道谁不卖给他们就杀了谁吗? 能够传承这么久的家族自然不会是笨蛋,做出这种没头脑的行为。 虞蓉能够自己制作护身符,理论上来说,她想要多少就能做多少,但护身符的上限是多少,防护能力涉及到哪方面,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并不知道,遇到千手花绘投毒这件事,自然也会叫他们紧张起来。 忍者的能力千奇百怪,就算是他们,也不敢说能够毫发无损。 虞蓉觉得他们对她的能力不了解。 他们觉得虞蓉对忍者的能力太无知。 纯粹靠语言,都无法说服对方。 主君身边有一大群人保护这是常规操作,但虞蓉真的不喜欢这种感觉,“主君”对她来说就是种工作,想象一下吧,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有人守着,那该是多么窒息,一点隐私都没有了。这个世界的大名贵族或许身边都会有人随身保护,但她不需要,也不想要。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一起测试一下?既然接受了千手和宇智波的效忠,或许也该展示一下作为主君的实力,用你们忍者最喜欢也最认同的方式。如果我这个主君在两族里足够有威严,也就不会发生千手花绘这样的事情,一个毫无力量的普通人也敢对我投毒。” “主弱仆强,如今两族会为我效力,完全就是屈服于你们两个族长的压力。想要叫人折服,总得展示一下。” 叫面前四人彻底愣住了。 老实说,虞蓉在他们眼里虽然有点本事,某种程度上来说,只要让她找到机会发挥确实很危险,但总体来说是个弱鸡。 这个判断自然是有依据的,谁会相信一个身上完全没有训练痕迹的人会很厉害? 他们的实力都是打小开始练,在一次次拼杀中成长,才有今天,虞蓉或许有点能力,但战斗方面完全是一眼就被划分到弱鸡行列,强悍的战斗力需要体魄支撑的,她根本没有啊。 忍者是集战士法师刺客于一体的存在,并不知道世上还有纯法这种存在,虽然虞蓉也不是纯法,但是以纯法的概念去理解的话就容易了,那就是专精。 关于体能训练以及格斗方面的学习,虞蓉不是没想过,体能从入门到放弃就别提了,没什么好说的,需要日以继夜的坚持,没辛勤的汗水与付出是见不到成效的,格斗方面就更简单,这个需要师傅教授的,自己摸索太难了,虞蓉也不是格斗方面的天才,虽然还有种更为简单粗暴的学习方式,只要多多打架自然而然就会了,而且她防御厚,别人都打不死她。 虞蓉对战斗不感兴趣,为了学习格斗跑去跟人战斗,总感觉本末倒置了。 身为一个四体不勤又不想吃苦的废柴,有什么优势呢? 那就是思维,论脑洞活跃程度,那可真是杠杠的。 虞蓉把【厨艺】和【道具制作】结合起来使用,找到了给自己加点数的办法。成功率很低没关系,一天要吃三顿呢。 只要防御点的够厚,别人就伤害不了她,只要生命值长,狗命就更加有保障。 毫无训练痕迹是理所当然的,因为她走的完全是另外一条路线。 “我估计着,让你们对我动刀可能会不太乐意,那这样好了,拿出你们最强的防御,防御对防御,测试看看。”虞蓉又说,简单提了个建议,目光扫过四人,“是一个个测试,还是选个代表出来?”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并不知道护身符的事情,所以把目光投向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想看他们的反应。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看不出在想什么,宇智波泉奈面露难色。 “主君是指您亲手制作的护身符吗?到底有着怎样强大的力量,我们并不知晓,即便真的十分强大,也不该为了测试就向主君动手。不如让别人戴上护身符,我们自己直接进行测试。”宇智波泉奈瞥了千手扉间一眼,飞快的说:“我觉得扉间就挺适合的。” 千手扉间知道宇智波泉奈这样说是没安好心,但测试这种事情,确实不该让主君亲身上场。 “护身符是制作出来让别人使用的东西,我身上当然不会有。就算在脖子上挂一串的护身符,感觉还是不行啊,洗澡的时候总要拿下来的。”虞蓉若无其事的说。 ……有画面感了,真的。 也感觉到虞蓉那满满的求生欲了。 可如果不是护身符的话,就连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也不知道是什么了。 因为虞蓉不论怎么看,都是个弱鸡。 “唉,所以说语言的解释真的好麻烦,有些东西说了也不会有人信,直接展示最快了。”虞蓉自言自语了一下,摇摇头,站起身,慢慢走到宇智波斑面前,“那招须佐能乎会把整个人包裹在里面,对操作者的保护看起来要比千手观音完善的样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变化个小一点的出来,不然捅穿天守阁的天花板就不好了,别人还以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既然是最强的大招,我就当做防御也是最强的。” 在孤儿院的时候虞蓉就发现了,他们某种程度上来说很固执,比从别人口中说出来的话,更加相信通过自己能力确认的东西。 也不是说谨慎不好吧,他们的成长环境就需要这样谨慎的态度。 所以宇智波斑比起跟她交流,更加相信通过自己能力获取到的信息,毫不犹豫夜袭,被当场抓包后才退而求其次。 倒不是她心态好脾气好,而是早早认识到了,指望贫穷落后的战乱世界土著能够拥有文明世界的道德行为,完全是痴人说梦话给自己找不痛快,所有精力都围绕着生存二字打转,意味着为了生存下限可以放的很低。 物质匮乏紧张,精神方面谈何建设。 一一计较只会把自己堵的心口痛,还是佛一点吧。 两人的打算她也能猜到一点,如果做出的护身符当真那么好用有效,在这种生存压力巨大危机四伏的世界,给亲朋好友带货那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对方都砸了那么多金币,她也不好意思拿出个低端的玩意儿糊弄他们。 虽说没有靠买护身符走上发家致富的道路,不代表有人上门送钱她也不收,再怎么自给自足也总有花钱的地方,买买买还是很快乐的。 只不过懒得走这条路线罢了,当销售很累的。 知道宇智波斑是一族之长的时候,她就更加确信这一点了,无所谓吧,只要钱出的够多,卖卖护身符就当是条生计了,反正不需要她上门推销,是人家自己找过来的。 就是夜袭太掉好感度。 不过了解到忍者是个什么群体后,瞬间就被衬托成了毛毛雨。 宇智波斑沉思片刻,凝神看着虞蓉,“主君对剧毒和幻术都有抗性,所以,也可以这样理解,主君对其他方面同样具有强大的抗性。以防御对防御,防御力更强的一方自然毫发无损,弱一点的就会被击溃。” “既然这样,用须佐能乎来做测试的确是最适合的。” 说着,站起来,周身冒出淡蓝色的能量,形成骨骼模样把他整个人笼罩在里面。 不似完全体须佐能乎那样巨大威武,小型须佐能乎很迷你,贴合身体。 虞蓉的举动简单粗暴,当场给了宇智波斑一个头槌,脑门狠狠撞向他的鼻子。 须佐能乎被撞出个窟窿,鼻子受到重击,宇智波斑发出一声闷哼,两管鼻血当即就流了下来,一泻千里啊。 千手柱间惊恐捂住自己的鼻子,仿佛被撞的是他自己。 须佐能乎防御强大,想要撞破自然不是单靠防御力,防御是保护自己,并不会主动去破人家的防,需要大力气撞上去利用自身防御的强大性去击破别人的防御,虞蓉是没那个力气,但她有速度。 三十六计走为上策,速度快跑的也快,速度和防御的瞬间结合,击打到物体上就会爆发出强大的攻击力。 这就是1+1>2。 速度是通过道具实现的,这样方便控制,珍贵的点数还是加在防御上吧,其次是生命值。 没有任何技巧,简单粗暴,但是有效。 成功用自己的脑洞和求生欲打开了另一条路线,一切为了狗命。 毫不夸张的说,拎起虞蓉的脚她就是一件人形兵器,自带瞬间加速。 所以,保护什么的,省省吧,真遇上了危险的是谁还不一定呢,刀子架在她脖子上划拉只能表演个摩擦摩擦,还不如脱光了在她面前果奔来的有效果。 第三十二章 虽然事情非常的不可思议, 但就是发生了。 号称最强防御的须佐能乎被虞蓉一脑袋撞出了个窟窿,这说明什么,说明她的脑门比须佐能乎还要硬。 这可真是太叫人震惊,三观炸裂。 宇智波斑鼻血狂流不止, 鼻子受到重击的酸爽感不足为外人道也, 他抬手拭去鼻血, 眼睛瞄了一眼便放下手, 冷静的说:“幻术抗性强大, 毒性免疫,如果全身都如脑门一样硬的话, 真遇上刺客暗杀者,危险的是谁还不一定。” 他停顿了一下,若有所思,“如此干脆利落的碰撞, 一击便把须佐能乎撞出个窟窿, 不是类似于千手的怪力,就是在瞬间骤然加速。我判断倾向于后者, 是速度。” “旁人的攻击难以对主君生效,而主君的攻击快速干脆, 加上还会治疗术,一旦发生战斗, 或许主君不能打败别人,但几乎立于不败之地。” 最后做出一句评价, “非常适合主君。” 准确的说, 是非常恶心。 虞蓉的被动加技能, 注定了她哪怕战斗一分钟休息一小时, 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好不容易累死累活把血皮打掉一点,她一个治疗术就恢复了,又硬又厚还能回血,并且不是纯粹的挨打,配上瞬间爆发的速度获得了攻击力,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招数,只有最简单的返璞归真,一个字,撞。 她就是最硬的盾,她就是最强的矛,一撞解千愁啊。 有这能力旁人还保护她啥。 天上掉下个石头她能用脸接,就是这么硬核。 虽然没有真刀实枪的干上一架,但在场四人都是经验丰富的战斗高手,把得到的配置信息放到脑子里一琢磨,不说猜了个十成十,至少心里有个数了,跟他们一贯的风格不一样,但格外适合虞蓉这样的,也叫他们打开了新世界之门。 在他们的认知里,打败对手是获胜的唯一标准,任务中与人厮杀,不死不休很正常,所以忍者的死亡率才会这么高,但现在突然发现,不是只有杀死敌人这一种办法,只要让敌人无法杀死自己,就能立于不败之地。 同时,也对虞蓉曾经说过的“不求打败所有人但求不被打败”的境界有了更加深刻的理解,作为提出者,她真的是切切实实贯彻了自己的思想与战术。 须佐能乎是个很好的参照物,有了须佐能乎做对比,叫他们对虞蓉的能力有了一个更为清晰的认知。 “出了千手花绘这样的事情,你们都加强了对族里的整顿,不过到底是血亲,即便能够压下反对意见,想必心里还是很为难的,若非迫不得已,谁愿意对血亲举起屠刀,既然不能随意对血亲举起屠刀,来自长辈的语重心长就很让人头痛,打不得,骂不得,实在难缠。” “说到底,是因为我这个主君过于名不经传,如果你们两族效忠的是像火之国大名这样的人物,族里即便有反对意见,你们说服起来底气也充足,族人也更容易被说服,毕竟是火之国大名嘛。” “领土是宇智波族长出手抢来的,建设国家是千手和宇智波共同挑大梁,主君的存在感实在稀薄到不知两族的族长为何会头脑发热向其效忠,说一句中邪了都不过分。” “既然是千手先出事,那就由你,千手柱间,千手一族的族长亲自来证明你的选择。” 京都外面一个巨大的木人拔地而起,城里的千手族人以及宇智波们远远的就全都认出了这是千手族长的招牌能力木遁,不知道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就在他们以为是敌袭的时候,发现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以及千手扉间都站在城墙上围观,上司的态度代表了许多问题。 千手柱间没有直接使出真数千手,而是威力相对弱一些的木人之术,配上木龙之术,也是个强大的招式。虞蓉的身影在这巨大的木人面前显得十分渺小,近距离观看,庞然大物果然非常具有视觉压迫力。在木龙张开嘴巴咬向她的时候,虞蓉瞬间加速,躲开木龙的巨嘴,踩到上面借了一下力,箭一样冲向站在木人鼻子上居高临下俯视她的千手柱间。 木龙身体一扭转,狠狠撞了一下虞蓉,木龙伸手用力一合掌,就像拍蚊子似的把她困在两掌之中。 【道具制作】,发动。 千手柱间突然发现木龙的双手似乎不受控制了,正要脱离他的意志驱使分开合拢的双掌,反应迅速,木龙果断缠了住了双手,不断绞紧。然而这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不但没有减轻,还逐渐蔓延开,从双手向周围扩散,似乎有什么正在跟他抢夺对木人的控制权,木人的双手之所以不受控制的分开,不是因为虞蓉从内部撑开了双手,而是木人这双手的控制权被虞蓉抢走了。 这种事情千手柱间还是第一次遇到,意识到里面的差别后,控制木龙绞的更加紧,硬生生绞断了木人的整双手,龙头狠狠咬住木人的手掌,用力合拢。 尖锐的木刺扎穿了龙头,千手柱间很快感觉到木龙也在失去控制,扭头气势汹汹向他冲过来,一头撞碎了木人的脑袋,千手柱间千钧一发之极躲开了这一击,从木人上面跳了下去,飞快催动木遁再次生出一个身上缠着木龙的木人来,并迅速抬手一掌挥过去,把脑袋扎满木刺的那个龙头一巴掌打开,果断拉开几步距离。 在不知情的旁人看来,千手柱间这简直就是左手跟右手互搏,自己木遁出木人木龙,木龙绞碎了木人的双手后还撞碎了木人的脑袋,然后还木遁出第二组木人和木龙的组合,两边掐架。 实际情况是虞蓉使用【道具制作】夺走了千手柱间的木人,把它作为原材料制作成了自己的木人,之后如法砲制,夺走了木龙的控制权,使千手柱间不得不抛弃掉这对木遁组合跳下去,为了抗衡被夺走的木人再次木遁出一个新的组合。 虞蓉控制的木人和木龙实在凄惨,木人不但没了双手还没了脑袋,木龙脑袋位置长满了木刺,而她就在木龙的嘴巴里面。 千手柱间有意拉开一些距离,虞蓉控制着木人向他靠近,木刺龙头猛然向站在木人脑袋上的千手柱间冲去,却被千手柱间的木人再次一巴掌挥开。如此短暂的接触,虞蓉无法使用【道具制作】再次夺走第二个木人的控制权。 于是,缺了头和双手的木人狠狠向面前完好无损的木人撞去,脑袋扎满木刺的木龙趁机迅速缠上对面的木人,对准千手柱间张大嘴,被含在里面的虞蓉箭矢一样冲向他。 千手柱间再次抛弃脚下的木人,四面八方突然从土里钻出许多只手,齐刷刷拍向中间的两个木人。 乱掌之下,两组木人都被打得粉碎。 虞蓉再次向千手柱间的方向冲去,速度快到一只只巨掌按不到,啪啦一声响,被她撞个正着的千手柱间变成了人形木头,是替身。 就在这么一瞬间,一只只巨掌狠狠按到她身上,拍上来,发出一声接连一声的沉闷声响,地面也因此接连剧烈震动。 【道具制作】可以把巨掌作为原材料从千手柱间手里夺走控制权,但这么多只手交叠上来,无法一次性全部抢走。 从她夺去木人和木龙的顺序中看出规律了吗? 除了【道具制作】,还有另外一个办法。 轰—— 虞蓉从层层叠叠的巨掌之下猛然穿透它们窜了出来,却被一早守株待兔的一只巨掌猛然拍飞。 继续木遁木人出来只会被虞蓉夺走控制权,千手柱间采取了新的战术,直接把人拍走,不让有时间夺走控制权,并从数量上消耗她的体力。 虞蓉退回粉碎的两组木人旁边,再次使出【道具制作】,满地的碎块迅速重新组合,眨眼间就变成了长有四条手臂身上缠着两条木龙的巨大木人,两条木龙就像鞭子一样猛然横扫,把地里冒出的巨大手掌都扫开,木人的四只手抡着拳头向千手柱间砸去,地面突然冒出很多巨型树藤,把木人托起,迅速缠绕,也遮挡住了虞蓉的视线。 她站在四臂木人的脑袋上俯视下方,心里想,今天真是消耗大了,从千手柱间手里夺去木人木龙的控制权已经很费力,还连续夺去了两次,对碎裂的残渣进行再生成更是费力,体型太大了。 跟高达战士互殴就是累啊,消耗量就很大,幸好结构简单,没有什么复杂的内部构造,不然可就要翻车了。能把【道具制作】使用到这个程度,说明真的进步非常多,和往日有着天壤之别,初始状态的时候只能造些小玩意儿。 虞蓉坐下来欣赏天边的云彩,既然千手柱间一时半会儿不出来,她就休息一下,等他自己出来。 该说不亏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亲眼见识过,还亲身感受过一遍,所以在战斗的时候一直都十分小心谨慎,几次想要近身攻击都不让她得逞,有意识拉开距离,不敢受伤。 因为他清楚的知道,只要让她拿到他的血或是头发,就意味着战斗要结束了。 他抗不住诅咒。 第三十三章 这是一场充满表演性质的战斗, 对千手柱间来说,大概还有指导对战的意义。 他是经验丰富的战斗专家,虞蓉的被动和技能是麻烦,但经验丰富和缺乏经验的差别是很大的, 他有的是办法在拉开距离的情况下把虞蓉压制住, 打得她找不到北, 不过也就这样了, 双方都无法打倒彼此。 千手柱间破不开虞蓉的防御, 虞蓉找不到千手柱间。 木遁分·身真的很棘手,就连宇智波斑都曾经被骗过, 像虞蓉这样无法分辨分·身和真身区别的人,一骗一个准。 或许为了避免自身因为战斗而受伤,千手柱间从一开始就是用木遁分·身和虞蓉战斗,真身不晓得躲在哪个地方, 这种情况就让她很暴躁了。 辛辛苦苦揪出千手柱间, 结果当场表演一个大变活人,变成一块人形木头, 次数多了真的好气人。虽说战斗真的非常考验人,一次次的交锋中让她进步神速, 这种变化她自己就能清晰感觉到,过去出于求生欲堆积起来的数值以及技能正在发挥出更大的作用。 比如说吧, 以前她就没有想过使用【道具制作】直接把别人控制的东西作为原材料直接再生成,把千手柱间的木人作为原材料直接制作成虞蓉的木人, 这种应用上的随机应变以及突破, 十分具有意义。 还在木人都被打坏掉后, 将残躯碎块作为原材料, 直接进行合成, 重组出全新的木人和木龙。 【道具制作】这个能力只要使用的好,也是可以在战斗中发挥作用的。 这就不得不提这个技能原本的应用方法,说到【道具制作】肯定会想到道具流对吧,说到道具流,就不能不提火力压制。 虞蓉通过【厨艺】和【道具制作】的结合使用把自己的基础数值堆成了人形兵器,进可攻,退可守,逃跑贼溜,但【道具制作】的巨大潜力还没有挖掘出来,这是一个越开发越好用的能力,藏着无限惊喜。 人善于使用工具啊。 虞蓉再次找到了千手柱间,这次她没有再撞上去,而是跳到了他的面前。 面对近乎瞬间移动出现在自己面前的虞蓉,千手柱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爽朗的笑容,“这次不再试图直接攻击我了吗?” “我是来通知你一声,热身运动结束了,我也该使出真本事了。你的真身应该不在这附近吧?有什么大招现在就用出来,不要再跟我玩捉迷藏。”虞蓉盯着千手柱间。 “主君特意过来提醒过,是怕我的真身万一在您的攻击范围里,会被打死?”千手柱间立马领悟。 “毕竟不是谁都能有我这样的防御力,这可是我苦思冥想耗费心血的大招。”虞蓉理所当然的说,一场表演战而已,并不想把自己的部下当场打死,能开高达是很强,但千手柱间的血肉之躯防御力比不上她这也是事实。 “拿替身把我耍的团团转,这个游戏你也应该腻了吧。” 千手柱间的笑容没有一丝阴霾,明朗爽快,毫不犹豫的承认道:“是主君的能力太难缠了,我必须小心,避免所有流血的可能性。” “本来没想过把这一招拿出来用,但是想想,我们打这一场不就是为了制造点震撼性的话题吗,忍者果然还是最认同实力,让所有有异议的人闭嘴,力量是最快最直接的方法。现在这样,震撼性完全不够啊,那我只好拿出压箱绝技了。” “绝招这东西,不能经常用,但一定要有,尤其是像我这样的绝招,只要出场个一次,就足够震撼。” “因为之前从来没用过,我都快忘记了呢。” “今天也算是托你的福,让这个大招能够亮相一次。” “那真是我的荣幸。”千手柱间的神情坦然自信,眼底透着笑意。 “那就,使出你最强的招数来应对吧。”虞蓉话音落下,天空顿时出现异象。 京都众人惊恐发现,天空出现了十个太阳,不,是九个发光的东西围着太阳排成一圈,一眼看去就像十个太阳。直视太阳对眼睛的伤害很大,没有谁能够一直凝视天空仔细观察那骤然出现的九个太阳,但这异象只要瞄一眼就能深深烙在心底。 接下来的画面更是震撼人心。 城外远处一个千手观音拔地而起,木大的观音端坐着,庄严肃穆,身后一只只的巨手向周围伸展,形成一圈又一圈,没有人会怀疑这个千手观音的战斗力,作为忍界之神千手柱间的木遁绝技,只有被称为忍界修罗的宇智波斑能够与之抗衡。在千手一族之中,千手柱间强大的实力也是一骑绝尘,把众人远远甩在身后。 对于不知情的旁观者而言,前面的木人木龙互搏更像是千手柱间自导自演的一出表演,就像有人下棋时一个人分饰两个角色,一边下白旗,一边下黑棋,不是谁都能有那个眼力隔这么远发现千手柱间其实是在跟人交战。木人的体型太大,太吸引注意力,虞蓉太小了,对比之下就像蜉蝣撼大树,便难以发现。 但现在这个场景一出来,眼力再差的人也看出来了,千手观音摆出的架势非常明显,是要与天空骤然出现的九个“太阳”对抗。 这仿佛神仙大战的场景,紧紧扼住了众人的心脏,让他们的眼睛压根就不敢离开,死死盯着千手观音。 千手和宇智波的反应还算好的,城里那些普通人吓坏了,纷纷跪下来祈求上苍,太阳神跟观音菩萨打起来了,太可怕了! 站在城墙上围观的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以及千手扉间同样十分震惊。 震惊于虞蓉居然能够做到这个地步。 前面的交战对他们来说确实挺无聊的,木遁被夺走控制权这点的确出乎意料,可整场战斗以他们的眼光来看,就是大人跟小孩在玩耍,特别是宇智波斑,他可是曾经开启了轮回眼,能够使用天碍震星这个招数,如今算是实力下降,可眼光摆在那里。千手扉间也是经过第四次忍者大战的,这一场大战可谓是神魔乱舞,什么牛皮人物都跑出来了。 宇智波泉奈算是最为稚嫩的,但也是这个年龄中的佼佼者,宇智波数一数二的高手。 前面的热身运动在他们眼里根本不算事,当九个太阳一出来,神色顿时一变。 虞蓉的表现太过于出乎意料,远远超出他们的预期。 虽然只是现形而已,还没有展现出其他什么来,但这样的异象足以证明接下来绝对是震撼人心的超级场面。 事实也确实如此,虞蓉搞出这个场景可不是为了吓唬人。 捉迷藏的游戏她玩腻了,今天的运动量已经超纲了,她觉得累了,虽然不至于真的战斗一分钟休息一小时,但她体能确实不怎么样,跟千手柱间这种能和人打上三天三夜的家伙不一样,反正今天这场表演的目的是求个震撼,为她证名,自然是越轰轰烈烈越好。 假打没意义,她的目的不止是为了让千手一族和宇智波一族哑口无言。 费这么大的力气,搞出这么轰轰烈烈的场景,当然是要一箭多雕才对得起她这番辛苦。 九个围着太阳成一圈的光球酝酿了一会儿,猛然朝地面发射光线,一道接着一道,就像下雨一样,随着光束的坠落轰炸声络绎不绝,整个地面都因此在震动。 密集的光线攻击力落下来,千手观音的一只只手举起来形成一个手臂墙,被光线打烂之后又有新的手臂长出来,不断重复。 一边猛烈攻击,一边迅速修复,似乎谁也奈何不了谁,呈僵持状态。 然后九个太阳一样的光球停下来,再次酝酿,这次,发射出九道粗壮的光束,向同一个地方聚集。强大的力量不但把千手观音轰的稀巴烂,还直接轰碎地面,留下一个深深的坑洞。 攻击结束后,光球消失不见,天空又恢复成原来平静的样子。 整个过程非常短暂,造成的破坏与杀伤力却是巨大的,这宛若神迹一样的现象,更是震撼人心。 原地一个深深的大坑,周围草木什么的全都没了,露出下面的黄土,经过最初那些光线的狂轰滥炸,还有什么东西能够保住,后面的粗壮光束攻击力更是惊人。 虞蓉就站在这个大坑的坑底。 为什么她会站在这里,因为光束是集中起来对着她发射的。 做了九个东西,让它们升空浮在天上,就像跟宠一样与自己有距离限制,吸收日光压缩储存,平日里也以太阳能作为驱动能源。超远距离控制这九个东西对地面上的任意目标进行精准攻击太难了,容易出现误差,虞蓉就干脆都设置成瞄准她自己发射,同样因为误差的关系,导致这些攻击基本都无法瞄准她而落在周围。 不鸣则已,一鸣惊人。 有【道具制作】这样的能力,就得有这个程度的火力才行啊,不然感觉浪费了这个技能,暴殄天物。 事实也证明,这就是个宝藏技能。 虞蓉站在坑底抬头看了看,这个坑真的是又大又深啊。 第三十四章 “现在千手族里的反应如何?” “正如主君之前所预料的那样, 大家的态度发生了很大转变。原本十分反对的长老们,也都改变了想法,对我表示了支持。”千手柱间说着, 苦笑一下, “本该是我带领族人全力支持主君, 没想到反而让您操心。” “不论是两族共事,还是效忠一位主君,都是大事, 感觉别扭不适的大有人在,时间长了,等大家感觉到好处自然会改变想法, 但是这需要时间, 现在能伸手推一把促进内部稳定, 对我来说也是应该的。千手和宇智波是目前支持我的最大力量, 若是无法统一意见内部有分歧,太容易被人挑拨离间,我也不希望看到你们闹到不得不举起刀清理门户的地步。” “不过,这也让我安心了,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 也算是一种选贤任能吧。想要使人折服,总要有一项出色之处, 知识、地位、力量、才能、功绩等等, 不愿意臣服于一无是处的废物,你们欣赏看中的是我在治世管理方面的看法观念, 千手其他族人看重的是力量, 这就是一种选择。” 虽然力量和治理没有直接关系, 完全是两种不同的能力, 以一国之主的身份来说,治世之才尤为重要,但对忍者来说,力量是他们赖以生存的东西,所以向他们展示力量是最直接最有效的办法,事实也证明的确如此,不和谐的声音一下子就弱了很多。 “宇智波的反应如何?”虞蓉顺便问了宇智波斑。 “天空十日并出,降下的力量一举消灭了柱间的真数千手,看到这样的光景,谁还会对主君的力量有异议。宇智波向来遵从强者为尊,对我和泉奈这个决定有异议的声音全都消失了,族会上称赞的话不绝于耳。”宇智波斑语气平静,面无表情。 虞蓉点点头表示知道了,视线扫过,见千手柱间神色依稀透着愧疚,似乎还在为自己没能统一族里的声音感到自责。 见虞蓉的视线扫过来,千手柱间振作了一下精神,惭愧的说:“是我主动向主君效忠的,说服族人本该是我的任务,没想到要让主君亲自出手。” 前世千手和宇智波结盟之后生活在一个村子里,有过一些摩擦冲突,但没有发生大的事情闹到不可收拾,后来大家都习惯了感受到这样的好处,彼此之间的关系也就融洽了很多。亲身经历过一遍这些,所以他下意识认为今生也会如此,虽然最初会有分歧不满,但这些声音都会慢慢消失。 千手花绘的事情在他脸上狠狠扇了一耳光,或许将来大家会习惯了彼此相处融洽,但也不能因为未来的趋势而过于先入为主。 “不必自责,即便是族长也管不了族人心里的想法。”虞蓉冷静的说。 两族是支持她起家的中流砥柱,新提拔的人员一时半会儿也撼动不了他们的垄断地位,只能分薄走部分权力,今后这样的人势必会越来越来多,直至互相平衡,没有谁能一家独大。这种趋势若是落在有心人眼里,极容易拿出来挑拨离间,说什么明明是开国之臣却落得与后来者平起平坐,当初若非他们支持岂有主君今日风光。即便两族现在没有这么想,今后见着来分一杯羹的人越来越多,想要挤入权力层远没有现在容易,心中不会生出怨愤,也架不住旁人或许会在他们耳边说,不断的挑拨离间。 有这错处,两族建国之初族里对主君的不满和怨愤,闹到需要主君亲自出手,可怨不得以后来分一杯羹的人越来越多。 要是千手和宇智波太老实,太兢兢业业,反而不好办呢,说不定会发展出像是“领导先走”这样的潜规矩,让“千手和宇智波先”的风气,竞争还是尽量公平一些,良性竞争才是健康发展,过于木秀于林享有特权,对两族将来的发展也不好,极容易变成捧杀。 “我今天叫你们来,是有件事情觉得应该征求一下你们的意见。从立国开始一直忙碌到现在,有件事情我们都忽略掉了,现在也差不多该拿出来讨论一下,最后拿个主意。”虞蓉转移话题,把大家的注意力引到另一个事情上。 “你们觉得,我们国家该叫什么名字好?” 这确实是个问题。 因为手头上的事情太多,大家都忙忘记了,一时之间真还没想起来应该给国家取个名字。 千手柱间兴高采烈的发言,“不如以主君的名字为这个国家命名,叫做蓉之国怎么样?” 千手扉间沉思,“换个同音的字,荣之国怎么样?寓意繁荣昌盛,且与容同音,海纳百川有容乃大,预示荣之国今后包容万象百花齐放。” 千手柱间当即竖起大拇指,对弟弟的意见表示一百个赞同,两眼充满兴奋之色,力称赞,“不愧是扉间,这个主意好!” 宇智波泉奈也不得不承认千手扉间这个主意好,多重寓意,字也选的吉祥,不是没有其他主意,但在贴合主君名字的同时又能表达对国家寄予的厚望和祝福上,荣这个字选的很好,就算他想另选一个跟千手扉间抬杠,一时间也想不到更好的。 就这么默认了,有种输了的感觉。 “既然这样,不如把京都的名字也一并取了如何?京都只是国家都城的叫法而已,并不是这个城市的名字,一直让人京都京都的叫,不合适。”宇智波泉奈笑吟吟的抛出一个问题,目光转向宇智波斑,“斑哥有什么好的想法吗?” 宇智波斑看一眼弟弟,又看了一眼虞蓉,毫不犹豫的说:“就叫蓉城。” 得到千手柱间的大力赞成,“斑和我想到一块儿去了,这是主君的京都,没有比叫蓉城更加合适的了!国家叫做荣之国,京都叫蓉城,都是超级棒的名字!” 虞蓉无语了,要不是知道这些人的性格,还真像是拍马屁大会。 荣之国和蓉城都挺好听的,她没有更好的想法,就叫这个名字也成。 “既然这样,就把国家和京都的名字都发出去吧,让大家都知道一下。” 国家取名和京都取名这样的事情对大家影响都不大,只不过从此以后有了明确的称呼,不能随便叫了,底下的领主贵族乖觉的送上文书表示庆祝和赞美,通篇马屁文写的很文雅,辞藻华丽,看完后只留下个天花乱坠的印象,实际上什么有用的话都没说,送文书的使者还奉上了礼物。 虞蓉有理由怀疑他们是在花钱买平安。 任由文书马匹拍的多么响亮,人口普查报告依旧没有交上来。 领主贵族们的这番操作并不算意外,真正叫人意外的是,火之国大名居然也派出了使者来庆贺。 水之国、雷之国、风之国以及土之国,这四个最强的国家都派出使者来蓉城表示庆贺,还奉上了厚礼,这一点都不奇怪,虞蓉还亮了个相以示重视。虽说是亮相,其实坐在厚重的竹帘后面,现场气氛郑重严肃,使者们压根没敢抬头乱看,全程低头以示恭敬,柳华作为她的贴身侍女说了几句场面话,然后就撤退了。 主君愿意出席亮个相就是最大的态度了,隔着竹帘怎么了,不说话怎么了,使者们难道还敢有意见。就算他们回去禀报自己的大名,也没啥好添油加醋的,又不是大名亲自出国访问,基本礼数毫无问题。 火之国本来是战国五大强国之一,领土硬生生被划拉走一片,从五大国中最为强大繁荣的一个国家跌落,屈于四国之下,这深仇大恨,火之国大名绝对是恨死荣之国了,要说谁最想要虞蓉的命,绝对是火之国大名。 这深仇大恨摆在眼前,火之国大名居然在这种时候派出了使者携带厚礼前来蓉城表达庆祝,声称两国领土相交,关系比之其他国家更为亲厚,送上礼物以示庆贺,也由衷的希望能够与荣之国主君和睦相处。 使者传达了火之国大名的亲切问候之后,还表示,荣之国骤然立国,尚未举行立国大典,不知道荣之国主君打算什么时候举办,届时一定派人前来参加,送上更为丰厚的礼物,结两国邦交。 一番言辞无比诚恳,其他四国的使者都给听愣了。 本来这四位使者还带了点看戏的心态,谁不知道荣之国和火之国的势同水火啊,这深仇大恨,火之国大名怕是恨不得活啃了荣之国主君。谁料到,火之国的使者居然如此声情并茂,不知道的还以为火之国和荣之国感情多好呢。 这火之国大名被吓破胆了? 不光是四国使者有这个疑问,千手柱间、千手扉间、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对此也感到非常困惑。 从火之国划拉走这么大一片地盘后,他们就做好了跟火之国不死不休的心理准备,任谁都咽不下这口气,一国大名更不能。被须佐能乎削了头皮的恐惧或许能叫火之国大名从此不敢轻举妄动,但想要报仇雪恨不是只有发动战争一个做法。这任火之国大名报不了仇,还可以交代给儿子啊,儿子下面还有孙子。 没想到突然来这么一出,他们的第一反应是有诈。 要么就是火之国大名真的被吓破了胆。 “想要测试一下很简单。火之国大名说的立国大典,我们确实应该搞一个,这么重要的事情要是落下了,怕是要被其他国家嘲笑不懂礼数。”虞蓉沉吟道。 不过现在显然时机不合适,没必要耗费人力物力财力在这上面,过个几年政权稳定下来再说。 “到时候就知道火之国大名安的是什么心,特意让使者过来提起立国大典,应该是有某种目的。”千手扉间面露思索之色,揣测火之国大名的意图。 “难道是刺杀?”千手柱间挠挠头,“立国大典的话,主君肯定是要出场的。” “火之国原本占据了大陆上最好的土地,其他国家一直都十分觊觎,能够守住国土的同时不断吞并周边国家成为五大国而不倒,我不认为火之国大名这么容易就被吓破胆。不过……”宇智波泉奈深深皱眉,一时间也琢磨不出火之国大名的心思,“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毕竟大名只是普通人,平日虽然雇佣忍者,到底没有亲眼见到过这样的力量,在斑哥的须佐能乎面前,即便是身经百战的忍者也难以控制恐惧,何况是养尊处优的大名。” 宇智波斑抬起眼皮,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只是问了一句,“主君可有想法?” 四人的目光一下子聚集过来。 “你们说,立国大典的时候,让火之国大名派个公主作为使者来出使荣之国如何?”虞蓉面带微笑。 “……” “……” “……” “……” 四人都震住了,这个主意坏的流油啊。 “这要是火之国大名都能同意……”宇智波泉奈喃喃自语,“怕是战国第一乌龟的称号就再也拿不下来了吧?” 虞蓉笑而不语。 是啊,这要是都能同意,火之国大名要么是真的吓破了胆,跪的无比虔诚热情,就怕跪的荣之国不满意,要么就是和越王勾践一个类型的狠人,忍常人所不能忍。 第三十五章 就荣之国目前的情况来说, 实在没必要打肿脸充胖子强行举办立国大典,如果一定要办的话也不是不可以,一声命令下去,手底下的贵族领主们肯定不会在这种事情上跟主君对着干, 他们自己好颜面, 自然懂得一国之君在展现自身威严的礼数排场方面有多么爱表现, 不但支持, 还会举双手双脚支持, 绝对没人敢唱反调,当出头鸟让人收拾。 但从实际情况出发, 现在举办立国大典根本就是自找麻烦,给各国人马一个光明正大进入荣之国近距离观察的机会, 相当于主动把整个国家的脆弱一面放到众人眼皮底下任由端详察看。即便属于荣之国的贵族领主们会大力配合,竭力营造出表面上的锦绣繁华,架不住新政权底子薄弱,如履薄冰,那些个浸淫政治斗争一辈子的老狐狸要是连这点都瞧不出端倪,可就白活了。 甚至不需要派人去蓉城,结合手头已知的线索单凭经验就能做出许多判断,政治这东西是有一定规律的,只不过除了火之国以外, 其他国家跟荣之国这个新出现的国家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完全没有死磕的必要, 彼此之间留有余地。 警惕是必须警惕的, 荣之国的力量一骑绝尘, 谁也不想火之国大名的遭遇降临到自己头上, 即便不能交好, 也不能交恶了。 若是荣之国暴露出太多破绽,让其他国家察觉到可乘之机,这种非敌非友的状态可就不知道能保持多久了。 大家彼此心里有数,心照不宣,跟荣之国藏不住虚弱暴露出了弱点,可是两回事,前者是大家凭经验做出的揣测推论,后者是荣之国自己不行了。 距离荣之国成立才短短数月,连秋收都还没完成呢,立国大典这种彰显国家威严牌面的盛会,要办就得办的漂亮。 关于秋收的问题虞蓉非常重视,这是她成为主君以来的第一个秋收,为了尽可能的降低虫害病害对庄稼的影响,雇佣了忍族的专家处理这方面问题,在施肥方面也叫人注意,还让人收集老农们的种植经验,整理编篡,一切,都是为了粮食的产量。 秋季是非常重要的丰收季节,秋收过后气温降下来,就是寒冷的冬季,秋收若是不理想,这个冬天可就难熬了。 秋收的到来,也就意味着要为过冬做准备。 在物资贫乏的社会,冷酷无情的寒冬往往要冻死不少人,每年都有人在饥寒交迫中死去,这年头死亡太常见了,疾病和饥饿是两大死亡杀手,战争消耗着人命,每年的寒冬又会夺走一条条生命,死亡真的太容易了。 所以,在关注秋收的时候,就要考虑接下来的过冬问题,趁着现在气温还没降下来,做好准备工作。 说到过冬,火炕这东西必须要有姓名,方便实用,构造也不复杂,要是普及推广开,过冬就舒服多了。这个任务下派给地方官员就行了,只要办好了,绝对是收拢民心的绝佳机会,也是他们身上的一项政绩。 火之国大名的确需要关注,不过隔着一个国家,对方想要搞事也不容易,谈起眼下重要的事情,就把火之国大名的话题压了下去。 “虫害病害方面主君专门雇佣了忍族的专家照看,我想比起往年,今年的收成应该会有显著提升。”说到这个事情,千手柱间精神奕奕,神采飞扬,显然是兴致高昂啊,“虽然我对农民种地的事情不是很了解,不过也是有些接触的,其他国家的大名贵族对粮食收成问题看重归看重,但是从耕种到秋收,都是农民自己一手包办,遇到什么问题也只能自己想办法解决,若是遇到收成不好的,病害问题严重,虫害问题严重,导致颗粒无收,那也是年岁不好,只能自认倒霉或是哀叹上苍,并不会像主君这样专门雇佣人去解决这些问题。” “关于虫害病害方面的报告我仔细研究过,还亲自去一些村子转过,今年有主君这样关注照看,各地情况良好,而且好些地方官员受到启发,遇上干旱无雨向蓉城送来申请,希望能够派遣懂得水遁的忍者帮忙。种地本是看天吃饭的,水遁能够在这方面派上用场真是太好了。” “今年荣之国各地的收成反响应该都会很不错,除了品种问题外,影响粮食收成问题的因素都想办法应对了。” “粮食总产量都已经这么低了,还不宏观调控可不行啊,损失方面能减少就尽量减少,减少损失就等于是提升了产量。秋收期间要巡逻队再辛苦一下,防止有人在这种时候捣乱,或是打劫的。虽然对国内的盗匪流寇进行过清理,难保没有漏网之鱼,或是从其他国家跑来趁机掠夺的,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粮食可不能让这些家伙糟蹋了。” “每年这个时候,就老是有些靠抢劫掠夺为生的家伙为了给过冬做准备而四处骚扰,荣之国的国土里可不准这种家伙猖狂。有一个抓一个,刚好全都打断了腿送去做苦力,那些重活儿做起来特别费力气,又苦又累,想要招募一些身强力壮的工人也不容易,身板太小的都不好意思让他们来干活儿,就怕出个好歹。” 虞蓉对那些喜欢掠夺别人辛苦成果的家伙一点好感都没有,农民辛辛苦苦一整年,好不容易有了收成,这些蝗虫一样的家伙跑来一通掠夺,不但抢粮食,还会抢人,整个村子都遭了灾,幸存下来的没有粮食,冬天特别难熬。 这么精力旺盛,刚好给他们找个好去处,从此以后吃穿不愁了呢。 “你那边,粮种研究的怎么样,可有眉目?”虞蓉抬眼看向千手柱间,语气严肃,“我希望明年春耕的时候实验田能够种上新粮种,能办到吗?” 说到这个问题,千手柱间的神情也变得郑重起来,用力一点头,“可以!” 虞蓉闻言露出一个笑容,“那真是太好了,我就知道这个事情交给你是最合适的。” “承蒙主君看重,是我的荣幸。”千手柱间十分自信,爽朗的笑了一笑,目光炯炯有神,“过去虽然只把木遁用于战斗,并不曾想过改良粮种,现在投入到粮种领域,也是得心应手,进展的十分顺利。明年的实验田一定能够种上我精心培育出来的最新粮种,抗病抗虫害方面不敢说,但是产量方面一定领先于过去的品种。” 虽说百废待兴,眼前也有各种各样的困难,但是从目前来说,进展一切良好。 千手扉间突然想起一个事情,“关于城外那个大洞,不知道主君打算如何处理?如果让土遁忍者进行填埋的话估计也要费不少工夫,关键是,那天的动静实在太大,天空多出九个太阳,十日并出,现在很多人特意跑去那个大洞旁边,参拜的参拜,观赏的观赏。” “随便吧,放着不管等下雨蓄满水成为一个湖泊也不错。”说到那个大洞虞蓉就想叹气,“幸好没有打穿地下水,不然可就难看了。” 第一次用大招没把握好度,用力过猛打出个又深又大的洞,站在坑底看着洞口边缘,简直就像蚂蚁掉到了土灶大黑锅的锅底。 “主君那一招有名字吗?”宇智波泉奈感兴趣的问。 宇智波斑也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没想好。”虞蓉摇摇头。 “不如叫做日轮?简单好记,也贴合。”宇智波斑提议道。 “日轮?行啊。”虞蓉无所谓的说,反正这个大招下一次不晓得什么时候才会使,使用的时候她也不会大叫着招式的名字对地轰炸。 “主君这招日轮威力巨大,引起的轰动也是十分巨大,我猜四大国会派使者前来道贺,也是存了几分探究日轮的心思,城外那个大洞这些天各国使者们都去看过。斑哥的须佐能乎能给大名剃个头以示友好,主君的日轮,城外那个大洞留着就是天然的威慑。如今各国,没有哪个国家能有我们荣之国这样强大的力量。”宇智波泉奈神采飞扬,语气里充满骄傲。 千手扉间眼睑微沉,“荣之国力量强到让各国战栗是好事,但也要警惕他们因此而联合起来,不过各国彼此立场不同,想要联合也没有那么容易。” 宇智波泉奈冷笑,“他们要是真的联合起来,谁还不知道他们是为了什么,现在能够让各国感到压力巨大,连四大国都不得不放低姿态的国家只有我们荣之国了,这么做的后果等于是直接挑明心思。他们才不会这么笨,给出让荣之国出手对付他们的理由,不过暗地里的勾勾搭搭是避免不了的,各国之间本来就有联姻,互相往来的理由借口也很好找。” “反正对各国局势本来就是要关注的,只要别有人直接对我们出手,那些背地里的心思无视便是,谁不想要有点安全感呢,连这都不允许只会让别人更加紧张。我们的主要任务是发展建设,没闹到我们面前的,无需搭理。”虞蓉一锤定音。 与此同时,蓉城外的大坑迎来一个特殊的观光者。 她叫做玛修。 “芙芙,应该就是这里了吧?” 第三十六章 玛修是迦勒底专门培育的试管婴儿, 从来没有像这样独自一人在外生活过,像这样的经历对她来说十分新鲜,同时也难免感到惶恐, 迦勒底联系不上, 最为信赖的前辈藤丸立香不在身边, 幸好芙芙还在,给了她些许慰籍。 她是英灵附身的亚从者,与御主签订契约之后彼此之间是有一定感应的,虽然失散了, 契约没有断, 说明藤丸立香还活着,通过契约感知到的方位模模糊糊,无法确定准确的位置,或许是距离太远的关系。自从沦落到这个世界后,玛修就一直循着契约感应到的方位前进,奈何独自一人生活在外实在有诸多困难, 人生地不熟, 她还缺乏许多常识,不谙世事,这种战乱时代一个年轻的小姑娘独自在外行走遇到个什么事儿实在太容易了。 那些心怀不轨的家伙就喜欢盯着这样的目标, 虽然玛修并不是小绵羊, 应付这些个普通人并不难, 真正让她困扰的是他们展现出来的人性。独自一人的漂流生活让玛修迅速成长起来, 同时也叫她看到了人性丑恶的一面,因为不谙世事吃过几次亏, 尽管没有受到什么伤害, 心灵上的打击却不小, 这些经历让她更加想念藤丸立香,想念迦勒底。 使用亚从者的能力会消耗魔力,和藤丸立香隔这么远,玛修消耗掉的魔力几乎无法得到补充,还是芙芙给了她一些自己的魔力才叫玛修坚持了下来。 玛修会来蓉城,自然跟十日并出的奇景有关系,那样的画面不止是荣之国看得清清楚楚,在其他国家也都能瞧见。她本来就是朝着这个方向前进,瞧见十日并出的景观之后心里一下子找到了目标,下意识决定向这里走。这种感觉,大概就像茫然之中突然瞧见了一个路标吧。 随着靠近蓉城,契约的感觉渐渐变得清晰起来,让玛修越发肯定了前进方向。 蓉城外的大坑每日吸引许多人前来参观,玛修抱着芙芙站在人群里,默默看着眼前又深又大的巨坑。这些天有下雨,然而这些雨水并不足以填满大坑,坑底浅浅的一层水,显得这个坑更加大了。 玛修抬头看了看城墙,她能够感觉到,藤丸立香就在这个城里了。 “这个坑,真是震撼啊!”一个声音忽然从旁边传过来。 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玛修转头看去,惊讶,“绿野大叔,您不去排队等待入城吗?” 被称呼为绿野大叔的男人无奈的挠挠头发,努努嘴,示意了一下那边排着队伍等待入城的人群,“想要入城的太多了,队伍排的老长,一时半会儿也轮不到我,那边有伙计照看着,就先过来参观参观这个名震天下的大坑。” 蓉城外面本来是茂密的丛林,开辟了一条路出来方便进出,现在因为之前那场神仙大战的关系,城外光秃秃一片,好大一片地方都裸露着泥土,想要看大坑都不需要特意跑过去,站在城外排队准备入城的位置一眼就能瞧见。 行人也车马是分开来排队的,行人入城的安检手续简单,登记一下姓名,标明入城时间和目的,大约住多久,册子上写好了之后会给行人一个写着相同信息的木牌,带着这个就能入城了。车马就比较费事,安检起来要费点时间,如果是载人的车马倒还好,如果是载货物的马车,检查起来十分仔细,带了什么,多少货物,都要记录清楚,木牌上也会明明白白的记录清楚入城时的这些信息。 这么一耽搁,车马队伍这边速度就慢了,有些就自己先在行人队伍这边排队入城,车马货物让手底下的伙计照看。若是关城门前没能入城,那夜晚就只能在城外入睡了。所幸现在城外一片平坦,露营倒也不会太难受,在车马上休息就是,反正赶着车过来时一路上就是这么过来的,大家露营经验都很丰富。 绿野大叔全名叫做绿野水谷,在这个平民基本没有姓氏只有名字的时代,他有姓氏就代表了祖上绝对是贵族。 不过甭管祖上什么出身,反正到他这一代只是个走南闯北的商人。 看着眼前这个巨坑,绿野水谷十分感叹,“光是看着就感觉十分震撼,真不敢想象当时蓉城看到的是什么光景。难怪现在大家都传言荣之国的主君是太阳神转世,所以才能够让天空出现十个太阳。荣之国有这样一位明主,真让人期待啊。” 这话玛修不知道该怎么接,只好沉默不语。 绿野水谷话题一转,“玛修想要找的人住在蓉城?” “嗯。”玛修毫不犹豫点头。 绿野水谷顿时露出羡慕的神色,“当初蓉城空荡荡的时候我没有赶上,现在想要入住难了。想要入住蓉城的人变多起来,申请也严格了许多,据说是防止间谍卧底混进来,必须仔细审查每个人的身份。玛修有熟人在蓉城,想要申请入住会容易很多吧。” 玛修呆了一下,对蓉城的这些规矩完全不了解。 似乎是看出了玛修的迷茫之处,绿野水谷哈哈一笑,“玛修是第一次来吧?难怪什么都不知道,蓉城在人口方面管理严格,如果不是正式居民的话,就只有临时居住权,必须办理暂住证,而且期限到了以后必须去办理延期手续,不然被抓到,轻的罚款,重的逐出城。你看到城门口坐着的那些姑娘了吧?那些就是负责登记的。” “刚开始的还引起了好一阵骚动,那些个姑娘个个年轻美貌,没见识的粗人们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有的还试图骚扰她们,摸个小手什么的。这些不规不矩的家伙全都被守城的护卫狠狠打了一顿,这才叫其他人老实下来。即便这样,让年轻姑娘负责登记还是太引人注目了,不过一段时间后大家也就习惯了。” 说着,绿野水谷啧啧称奇,“我来过好几次了,城门口负责登记的姑娘不是固定的,会轮班,每个都很漂亮,说话细声细气的,写字也很漂亮。哪怕是为了多看这些姑娘一眼,我也愿意原地排会儿队。” 玛修并不觉得让女孩子负责登记工作有什么问题,不过这些日子她已经见识到这个时代对女性的轻蔑和恶意,倒有点能明白绿野水谷的惊叹。 “绿野大叔也觉得让女孩子在城门口登记很奇怪吗?”玛修突然问。 “这个嘛……这么漂亮的小姑娘抛头露面确实不好,容易招惹坏人,不过守城护卫凶的很,也很厉害,习惯也就好了。”绿野水谷想了想说道,他露出一个笑容,“不过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这里是荣之国的京都,一切都按照主君的意志行事,我这样一个小商人哪里敢对主君的决定有异议。” 玛修点点头。 “你可别误会,我说这话可不是因为害怕主君,其实我是非常憧憬主君的,我想跟我有相似想法的人一定不少。”绿野水谷怕被误会一样摆着手,连忙解释。 这叫玛修露出了困惑的神色。 “玛修你以前没有来过所以不知道,现在前往蓉城的人越来越多,其中有不少是冲着选拔考试来的。荣之国主君曾经下令要求能识字的人统一参加一场选拔,通过考试的人则被安排成为官员,下派到全国各地,这件事引起了极大的轰动。要知道现在想要出人头地成为官员是非常困难的,必须要有人举荐,大官员是不会举荐小人物的,只有一些小官员可以通过贿赂买通,从而获得被举荐的机会。但这只是开始而已,能不能获得重用,能不能往上爬,谁都不知道。” “像荣之国主君这样把人聚集起来直接进行选拔考试的,这可是头一回啊,那些参加过考试的人总有亲朋好友,遇到这样稀罕的事情哪里能不跟人说一下,通过考试的更是欢天喜地,开心的不得了。商人们到处活动,消息灵通,这件事就这样悄悄传开了,现在还有人在传,这样的考试说不定还会有,所以好些人准备早早的来占个位置。” “所以绿野大叔其实也是对选拔考试感兴趣?”玛修恍然大悟了,虽然还是对成为一个官员没有多少概念,既然大家都很向往的样子,就连让她进入商队随行,一路上十分照看她的绿野大叔都这么期盼渴望,大概是一件好事吧。 “可是大家怎么知道还会有选拔考试,主君这样说了?”玛修不解。 “主君的意思我们自然无法知道,这些消息据说是从参加过考试的人那里传出来的,没能通过的人现在钻研苦读,就为了下一场选拔的时候能够通过。似乎是有个没能通过的人心有不甘,缠着考官软磨硬泡的打探,这才打探出一点消息,说人手不太够用,一人要兼任多职,这才推测的。” 绿野水谷伸出手,按在玛修脑袋上揉了揉,爽朗的笑道:“别看大叔我这个年纪了,其实也是想要拼一把的,多来蓉城转转,免得错过了消息。我一看到玛修的时候,就想着你一个小姑娘单独在外,看谈吐也不像是普通人家的孩子,是不是偷偷背着家人跑出来的,想来蓉城碰运气。除了城门口负责登记的姑娘,城里的一些部门也都有年轻姑娘出没。” “主君喜欢有本事的人,天元城正在传的勇武大赛,据说也是为了选出最勇敢的武士为主君效力。那边我是指望不上了,到时候去看看凑个热闹倒是不错。” “所以一开始我以为玛修说的找人应该是借口,一个人出门在外总要有个理由,不然太奇怪了,没想到玛修真的是在找人?” 玛修头发被揉乱了,她抬起一只手理了理头发,“所以大叔也想当官员?” “别看大叔现在是个商人,祖上也是贵族出身,因为一些原因落魄了。”绿野水谷对着自己竖起大拇指,笑出一口大白牙。 “那我祝大叔早日达成心愿。”玛修认认真真的说道。 “借你吉言。”绿野水谷坦然的收下了这句祝福。 等待的时间总是漫长的,长长的队伍一点点往前移动,终于轮到了绿野水谷的车队。 这位性格爽朗的大叔熟练的拿出一份名单递交给负责安检的工作人员。商队进城时所有商品都必须要让登记的人亲眼过一遍,看看有没有带什么可疑物品或是奇怪的东西进城,如果商队主动提供一份名单,这个过程就会快许多。 商队的伙计们熟练的打开货物箱子,呈现在工作人员面前,规规矩矩的,压根不敢多看一眼这位看着柔柔弱弱的美貌姑娘,目不斜视。 手持记录册子和商队物品名单的姑娘穿着工作制服,面容沉静,快速的将商品跟名单校对了一遍,点点头表示没问题。她一手册子一手笔,对着绿野水谷问:“您就是这个商队的主人对吧?名字,年龄,目的,大约要在城里逗留多久?” 经过的详细的检查登记后,他身为商队的所有者拿到两块木牌,一块是代表他个人身份的临时入城许可,一份是代表整个商队的人都是跟他一起进城的木牌,上面记录了所有人的名字,入城时间,还有一个编号,代表了今天是第几个入城的商队。 “请收好您的木牌,妥善保管,若有遗失请及时前往外来人口管理部门进行补办,城里逗留期间或许会有人检查您的木牌,核对身份,还请配合。”将册子记录好的信息抄写到木牌上,并在木牌和册子信息后面都敲下一个红印,负责登记的工作人员将木牌一一发给众人。 拿到木牌的人全都仔细收起来,就怕不小心掉了。 玛修也拿到一块木牌,好奇的看了看,上面写着她的名字,和大家不同,她的木牌上写明了是来寻人。 “玛修小姐若是需要帮助,可以前去户口管理部门询问想要找的人员信息。”身穿制服的漂亮小姐姐脸上带着和煦的笑容,友善提醒了一句。 现在日头还挺猛的,即使在办公处修建了一个亭子可以遮风挡雨,热就是热。一直在城门口进行安检工作为大家办理入城手续,小姐姐的额头冒着汗,她丝毫不在意,喝了点水之后继续为下一个。 工作虽然繁琐辛苦,时常要在外面晒太阳,但她感到很满足,像这样的生活以前压根不敢想象,她依靠自己的能力养活自己,不需对着男人强颜欢笑,不需要强迫自己做不愿意的事情。 城门口的工作总是容易遇上形形色色的人,但她并不觉得害怕,很安心,只要有人胆敢冒犯,不论是语言还是行动上的,守城的护卫都会直接把人拿下狠狠揍上一顿,甚至连她叫一声都不需要。 玛修收起木牌,微微鞠躬,“谢谢您。”看到面前的小姐姐鼻尖冒着汗珠,连忙补充一句,“辛苦您了。” “谢谢。”小姐姐笑盈盈的说。人晒黑了一些,不再是精心保养生怕有一点瑕疵的冷白皮,成了小麦色,看着很是健康有活力,眼神从容,眉宇间都是自信。 绿野水谷的商队在城外耽搁了这么久,终于可以进城了。 “玛修你其实大可以自己一个人排队,这样快一些。”绿野水谷坐在商队的马车上,玛修就坐在另一边。 玛修摇摇头,“没关系,反正已经到这里了。” 城门很厚,约有七、八米,穿过厚厚的城门口入目的便是蓉城里面的场景,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玛修坐在马车一侧观察周围,和怀里抱着的芙芙一样好奇的观察周围。 “怎么样,看着感觉很不一样吧?”绿野水谷笑眯眯的问。 玛修乖巧点头,的确是很不一样,和她这一路见到过的那些城池相比的话,蓉城的风格很不一样,光外面那目测大约十来米高七、八米厚的城墙就非常不同,其他城池虽然也会有城墙,并不会这么高这么厚,和蓉城的比起来简直就是装饰的,并不具备多少防御性。街道修得很平整,也很干净,看的出有人时常清理,空气里没有奇怪难闻的气味,仔细观察的话,居然能够发现下水道,在卫生这一块抓的很严。因为是新建的城市,道路两边的房子都是崭新的,入目所及都能感觉到干净明亮。 “看到这样的城市,谁都不会怀疑主君是否是一位明主吧。”绿野水谷很是感概,“才短短几个月而已,就有这么大的变化。” 玛修眼尖的发现了绿化带,种着不知道什么花,风吹过,空气里隐隐约约飘散着淡淡的花香,沁人心脾。 道路修的很宽,但是商队一直靠着右边走,规规矩矩的,没有谁走到道路中间去,另一边偶尔有马车经过,也是规规矩矩的靠着路边走。 玛修看到绿野水谷脸上不自觉挂着笑,看起来很轻松愉悦的样子,“大叔很喜欢蓉城?” “这样的城市谁会不喜欢?”绿野水谷反问一句,接着说道:“玛修也是从其他国家来的,一路应该有感觉吧?进入到荣之国的范围之后,一路上就变得平静安稳起来,没有盗贼流寇出没。在其他国家四处行商,如果没有雇佣护卫的话,可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荣之国会全国范围的打击这些烦人的强盗山贼,据说举报有奖。蓉城是荣之国的京都,治安方面更加严格,管的十分紧,看到进出城都要检查就知道了,进来的时候会查,出城的时候也要看一遍,免得有人绑架拐卖什么的。” “像这样安稳的地方谁不喜欢,我这走南闯北的做生意,也是一条命挂在裤腰带上。荣之国没出现前,五大国是最安稳的,和其他战乱的国家相比,这四个国家领土大,战争也不是那么频发,特别是火之国,是大陆的商路枢纽,其他四国的商队基本都会走火之国的商路。” “现在有荣之国做对比,四大国也不那么安稳了,商人们都喜欢来,以后荣之国肯定会成为新的商路枢纽!”说着,绿野水谷兴致高昂起来,“等我的蓉城居住申请通过了,就把全家人都接过来住。” “大叔知道的好多啊!”玛修睁大眼睛,很是佩服。 “做生意嘛,总是要到处走的,听的多了。”绿野水谷不以为意的说,他看着玛修,笑出一口大白牙,“玛修第一次来不熟悉路,等我安置好了商队,就带你去户口管理部门,找人的话的确是去那个部门最为合适,城里所有人的资料都登记在册,不过寻人申请登记过后,需要等上几天。” “没关系,前辈一定知道我来了。”玛修毫不犹豫的回答。 “是吗,那太好了。” 另一半,藤丸立香的确感应到契约反应了,但工作期间不能随便出去,她只能继续跟文件作奋斗。 藤丸立香:玛修!qaq 第三十七章 绿野水谷是个性格热情爽朗也很健谈的大叔, 经常走南闯北的,消息灵通,见识广博,对于在外行走经验丰富, 玛修搭上他的商队一路过来毫无疑问顺畅了许多。现在终于到达目的地, 玛修确实很想快点见到藤丸立香, 但绿野水谷这边不能招呼不打一声擅自消失。 坐在马车一侧在蓉城的街道上缓缓前进, 玛修抱着芙芙看着这个充满活力的新城市, 不知不觉对绿野水谷说过的话生出认同感来,这样一个城市谁会不喜欢呢。虽然只是才进城而已, 玛修已然感受到一种截然不同的氛围,说不清是什么,但就是感觉不一样,这让她的脸上不由自主也露出了微笑。 “玛修觉得怎么样?喜欢蓉城吗?”绿野水谷不经意间瞧见这个微笑, 笑着问。 “虽然不太明白是为什么, 但总觉得蓉城很舒心。”玛修老老实实的回答,这种感觉很难描述, “就是……其他国家的城市我也有经过,有的看着很繁荣, 不过蓉城却有种不一样的感觉。” “那是因为玛修虽然见过一些城市,但见过的还不够多, 所以心里隐约有点感觉却无法说出来吧,大叔我在见识这方面还算有些心得, 繁荣的都城也没少去, 可以对比的多了, 这种感觉就比较清晰。”绿野水谷摸了摸自己下巴, 一脸自信。 “大叔知道是什么吗?”玛修连忙问, 目光不由自主掠过街道两边,“总感觉蓉城的气氛似乎要更好一些。” “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新,新建的城市看着又干净又明亮,自然和那些建了许久的城市感觉不一样,不论是街道,两边的房子还是路上的行人,没有那种老城市遗留下来的各种问题,像是房子新旧不一,道路有的地方破有的地方乱,有的是富人区,有的是穷人扎堆,还有街道上各种流浪的人。玛修一路看过来,都没有在蓉城的街道上瞧见流浪的人吧?都被安排起来去工作了,薪酬日结,有便宜实惠的出租房可以给他们落脚,只要努力干活儿,就不会流浪街头。” “城里治安抓的严,不允许整日里无所事事的人上街寻滋挑事,一旦发现就抓去服劳役,对于小偷小摸纠纷之类的,巡逻队很厉害,里面有眼睛能够变红的人,断案神速,看一眼就知道了,谁都别想蒙混过关。” “据说荣之国是千手和宇智波两个忍族支持主君成立的,外界一度有人怀疑主君其实是他们两族扶持的傀儡,或是抛出来迷惑大家的。但是我想,只要亲眼看到蓉城,这种疑惑立马就会消失。忍者这些只会打打杀杀的家伙,哪里知道怎么治理国家,更不会为平民百姓考虑,天守阁里的那位,必定是个英明仁慈的主君。” 绿野水谷对荣之国主君的憧憬吹捧是显而易见的,对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言语里微妙的带着几分轻蔑和排斥 忍者在普通人眼里的印象并不好,哪怕身为商人为了保护自身安全有雇佣过忍者,这种负面印象不会因此消失。那就是一群只要给钱就什么都肯干的家伙,穷凶极恶,打起来丝毫不管普通人死活,因为忍者之间交战而导致整个村子都被摧毁并不是稀罕事。因为什么事情招惹来忍者引火上身,整个村子都遭了灾,同样并不罕见。忍者就是这样一群仗着拥有普通人没有的力量,行事肆无忌惮的人祸。 虽然忍者这个圈子是有一定规则的,但对于普通人来说,这些规则毫无意义,他们只用知道忍者几乎等同于人祸就行了,对方是哪个忍族出身或是流浪忍者都不重要,都是只要出钱什么都愿意干,杀人不眨眼,哪个还比哪个更加清新脱俗不成。 千手和宇智波作为忍界豪族,就是人祸中最强悍的两族。 这是在蓉城的街道上,千手和宇智波的大本营都在这里,绿野水谷语言上自然有所收敛,他可不会笨到在别人的地盘上肆无忌惮说别人的坏话,这是自找麻烦。虽然对蓉城的治安,以及荣之国在打击盗匪流寇方面赞不绝口,他直觉把这一切归为主君的功劳,若没有主君,忍者又岂会做这些事情,他们只会拿钱杀人。 乱咬人的恶犬栓上了绳子,本质依旧是恶犬。 不过恶犬人祸,终究还是臣服于太阳神之下。 “等会到了店铺要把车队上的货物卸下来放到后面的仓库里,估计一时半会儿都没得空,玛修若是无聊了自己去玩吧,到处走走,只是别走远了,免得迷路。”绿野水谷想了一下,对玛修叮嘱道,“要是遇上麻烦了,就去找巡逻队。” 说着努努嘴,示意了一下,“就是那边走过来的那些人,穿着统一的制服,很好认。” 玛修看过去,果然看到远远的走来一队人,统一的制服让他们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看着特别显眼。 虽说对忍者敬谢不敏,但是对巡逻队在治安方面的工作还是认可的。 绿野水谷的商铺位置并不是很远,聊着聊着就到地方了,商队的人热火朝天的开始卸货,玛修抱着芙芙四处张望,打量这个充满活力和生气的新城市。她能够感觉到契约反馈给她的方位,一直没动静也没气馁,或许是有什么原因吧,她自己过去也一样。 和绿野水谷说了一声,玛修就开始沿着契约感应到的方位前进。 荣之国严抓破坏社会治安的暴力分子,严打对寻滋挑事之流,蓉城作为首都对这方面更加关注,在社会管理上也更加精细。玛修一边走着,一边观望着来来往往的人们,打量道路两边的店铺,目光所及之处一片欣欣向荣。 一对母女手牵着手走在路上,母亲面色柔和,眼神温柔,一只手提着个篮子,里面放着刚采买的物品,另一只手拉着女儿,时不时低头看一眼,被母亲拉着走的女儿笑得很开心,看到感兴趣的东西就拉着母亲凑上前,空气里都洋溢着快乐轻松。 画面温馨放松,玛修不由自主多看了两眼。 母亲带着孩子在路上走的场景不是没有看到过,但街道对独自出门身边没有男人陪着的女性来说并不是安全的地方,特别是还带着一个孩子,所以通常都是小心翼翼战战兢兢的,哪敢这样放松。母女的互动,眉宇间的放松,都说明了对这座城市的信任,以及治安方面的成绩。 对于战乱世界来说,能有这样的安逸放松实在不容易。 一支巡逻队列着整齐的队伍从前面过来,路上行人纷纷退避,让出道路来,除此之外大家都各做各的事情,神态自若,有的还冲着巡逻队打招呼。 “辛苦啦!” “今天辛苦啦!” “下班后来店里坐坐啊,有新品!” 巡逻队的队伍没有乱,有个抬手挥了一下,笑容灿烂,“哦好啊,老板记着给我留一份!” “行行,保管给你留一份!” 经过玛修身边的时候,那个笑容灿烂的小哥突然停下来,连带其他人也都停下来。 小哥好奇的看了看玛修抱在怀里的芙芙,“这是什么,宠物?” 玛修很认真的回答:“这个是芙芙,不是宠物。” “芙——芙——”芙芙冲着小哥叫了一声。 小哥竖起大拇指,称赞道:“名字特别合适。” “谢谢。”玛修认真道谢。 巡逻队其他人的目光也都聚集到芙芙身上,很快收回视线,小哥挥挥手告别,与同伴一起继续向前进,巡逻街道。 玛修看着巡逻队渐渐离去的背影,心里默默评估了一下,转身继续沿着道路向前走。 不知不觉走到了蓉城的行政中心区,这个地方自然不能随便让外人进入,玛修站在外面,看了看那些守卫,抱着芙芙叹气。 “要是我能够灵子化的话,就可以进去找前辈,现在只能在外面等了。” “芙——芙——”她怀里的芙芙发出细柔的叫声,蹭了蹭,仿佛是在安慰。 “果然只能在这里等前辈了吧。蓉城的这些护卫都给我一种危险的感觉,要是轻举妄动被当成坏人,恐怕会打起来,到时候一定会给前辈带来麻烦的。”玛修望着面前的行政中心区,喃喃自语,“不知道前辈什么时候才会出来。不过能够呆在这样的地方,前辈应该过得很好,没有遇上麻烦吧。真是太好了,你说呢,芙芙?” “芙——芙——” 另一边藤丸立香感觉到契约反应越来越近,最后停留在一个位置,更加坐不住了,奈何上班时间不能乱跑。 她的这种焦虑和心不在焉很快就被看出来。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她,“你有急事?” 两人正在整理资料文件,身边没有其他人,藤丸立香听到药研藤四郎的发话立马回神,犹豫的点点头,“我的同伴好像来找我了,就在外面,不过大概进不来,只能在外面等着。” 药研藤四郎果然没有发出疑问,比如说你怎么知道的这样的问题,他又看了看藤丸立香,然后低下头,继续整理手头上的资料文件,淡淡的说:“既然这样,你先出去接应一下吧,一直让同伴这样等待也不好,到工作下班还有两个小时,外面日头挺大的。” “可是……” “你这部分工作我会分摊一下,反正也就这么一会儿,耽误不了多少事情。”药研藤四郎神色平静。 “那真是太谢谢你了!”藤丸立香心底尽管还是有些不好意思,到底是想要和同伴汇聚的心情赢了。 失散这么多天她可想念了玛修了,想知道她这些天过得怎么样,想要好好抱一抱她,也有很多话想要讲,眼见重逢在即,让玛修在外面硬生生等上两个小时,她实在是坐不住啊。 如蒙大赦,放下手上的文件起身出去。 药研藤四郎抬头看了一下,低下头继续整理,工作严谨认真,一丝不苟,勤勤恳恳兢兢业业的完成属于自己的任务。突然,他感到头晕了一下,这一下就像打开了开关一样,整个人感到天旋地转,不得不放手,一只手抬起支撑柱额头,另一只手用力捏了捏睛明穴,想要精神振作一下。 但效果不是很大,他还是感到虚弱难受。 药研藤四郎眉头不自觉拧紧,眼前发黑,从身体深处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虚弱感,只好伏在桌案上休息了一会儿,这股凶猛涌上来的不适感稍微退却,但脑子依旧很沉重,身体也很沉重,那种骨子里散发的虚弱感挥之不去,叫他很难受。 长期没有审神者供养,果然快要到极限了。他心想着,眼底闪过一丝冷意,和同伴失散,时空转换器不在他手上,身边也没有新的审神者供养灵力,大概真的只能在这个世界自生自灭了吧。 强撑着把手头上的资料文件整理好,写了两份汇总报告书,药研藤四郎若无其事的站起身,表面上看似乎一点问题都没有,直到把这份报告书递交上去时也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保持沉默寡言的人设,安安静静返回办公室。 虞蓉做完了手头上的事情,暂时没文件需要她批了,快快乐乐的跑出来摸鱼,打算去看看新交的小伙伴现在如何。 一到办公室看到药研藤四郎似乎不太舒服的伏在桌案上,脸贴着桌面,眉头深深皱着。 虞蓉连忙摸了摸药研藤四郎的额头,冰凉凉的,没有发烧,额,刀子精大概和人类不一样,不会有发烧这种症状,不过这个样子看着就很不正常啊,她的手按在他额头上都没有半点反应。 是不是昏迷了? 就在虞蓉迷惑之际,不管有病没病,治疗术走起的时候,药研藤四郎的身体渐渐虚化,一柄短刀掉在了地上,发出沉闷的一声响。 “???” 虞蓉受到了惊吓。 虽然从本人口中听说他是一柄刀子精,但真的亲眼瞧见大变活刀感觉还是很震惊,第一次目睹人变刀现场,茫然,无措,还有点慌。 精怪突然变回本体应该不是什么好事吧? 要么是自己主动变回去,要么就是挂掉了被迫变回原型,还有一种是打得无力支撑人形露出了原形。 药研藤四郎这是属于哪一种? 回想了一下对方趴伏在桌案上难受的样子,平日里多么机警敏感的高冷boy,她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愣是一点反应都没有,虞蓉毫不犹豫怀疑,药研藤四郎这是被迫变回去的,那么问题来了,一柄刀子该如何判断出他是挂了,还是只是暂时虚弱而已? 这可真是个大问题! 这要是个动物精怪,判断死活就容易了。 反正虞蓉没法从一柄刀子看出里面的付丧神是死是活。 办公室里只有药研藤四郎,不见藤丸立香,想到付丧神的出处,虞蓉觉得藤丸立香说不定知道点什么,都是一个国的嘛。 藤丸立香没有在外面耽误太久,工作期间溜出来已经很心虚了,跟玛修简单说了两句,知道她暂时落脚的地方,约定好下班再过去找她,就返回自己的办公室。 一进门就瞧见虞蓉坐在属于药研藤四郎的座位上,面前的桌案摆着一把短刀。 “!!!” 求问:上班时间私自外出,回来发现顶头上司坐在自己的办公室里,面前摆着把看着就感觉很锋利的短刀,一脸和善的看着自己,该怎么办??? 第三十八章 藤丸立香和虞蓉脑袋靠在一起, 盯着放在桌案上的短刀。 “………………这个……是药研藤四郎?”藤丸立香十分的迟疑犹豫,语气里充满了茫然,还有点慌张和不可置信,“他……变成刀了?” “你没听他讲吗, 他是刀子精啊。” “哈?” “按照你们的说法, 就是刀剑的付丧神啊。” 藤丸立香懵逼当中, 过了好半晌才愣愣的说:“倒是说过审神者会召唤刀剑男子……所以, 他的意思是, 他自己就是审神者召唤出来的刀剑男子?”她立马反应过来,挣大了眼睛,非常不解, “所以,审神者呢?那个把药研藤四郎召唤出来的审神者哪里去了?一般来说,召唤者应该是一起的啊。听药研藤四郎的口吻, 他和召唤者关系不太好的样子, 他自己脱离了召唤者独自生存?” “我不知道才问你的啊,你们俩现在一个办公室, 平日里接触较多,知道点什么吗?”虞蓉抬起头看着藤丸立香。 藤丸立香茫然的摇摇头, 见虞蓉把希望放到自己身上, 惆怅的叹气, 摇摇头, “虽然看着似乎和谁都能相处,待人处事进退有度,实际上药研藤四郎没有和谁走的特别近, 平日里沉默寡言, 从来不说跟自己有关的事情。除了那天问出了时之政府和审神者, 之后就再也没有说过相关的话题。” 虞蓉思考,“既然药研藤四郎和召唤出他的审神者关系不太好,那他挂念的失散的同伴应该就不是审神者,而且召唤者和被召唤者之间应该是有感应的,但他完全没有要去找的样子,在工作方面一直很努力,兢兢业业,大概是无法感知到同伴的位置。” 对此,藤丸立香深有体会,和玛修分散开后只能隐隐约约感知到方位,具体位置无法确定,这种兵荒马乱的时代,她一个废柴御主实在不敢一个人到处乱闯,很有自知之明的等着玛修找过来。虽然也很担心玛修,至少亚从者的实力让玛修能够在乱世自由行动。 御主能够感觉到从者,从者能够感应到御主,但从者和从者之间是没有这份牵引联系的,只有进入到一定范围内可以感觉到彼此的魔力反应。 “其他的不关我们的事,那是药研藤四郎的私事,现在的问题是,该如何让他恢复过来。”虞蓉语气凝重,抛出一个问题,“付丧神变回本体了,该如何让他再次现形?” 对于这个问题,藤丸立香也很茫然。 两个人目光相对,彼此期望对方能有个主意。 “额……” “……” 行吧,懂了,两人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藤丸立香作为御主,在召唤方面还是有一点心得的,既然药研藤四郎也是被召唤出来的,虽说不知道审神者是个什么存在,都是召唤系总有一些相通之处。 她觉得自己或许应该发一下言。 “有可能是因为审神者长时间不在身边,无人为他提供力量,导致为了节省力量变回了原型。”藤丸立香以迦勒底最后御主的身份做出权威推测。 说到这个,她在心里由衷感谢芙芙,多亏芙芙为玛修支援了部分魔力。 对此虞蓉表示赞同,“没错,药研藤四郎说过刀剑男子是通过审神者的灵力现世的,也就是说,他的身体是用审神者的灵力构成,所以长时间无法得到灵力补充就虚弱崩溃了。也就是说,只要为药研藤四郎提供灵力,他应该就能恢复。” “我只有魔力。”藤丸立香老老实实的说。大概是因为和玛修汇合了,心态上发生了一些变化,也可能是因为那场神仙大战,不用担心因为自己暴露了魔力而被当成怪物什么的。 “我的话……我也不知道算什么。”虞蓉苦恼的说。 “那只能先试一下了,说不定魔力和灵力其实是同一种东西,只不过叫法不同而已。”藤丸立香乐观的想。 “也有可能,除了灵力之外,其他力量也可以为刀剑男子补充力量?”虞蓉也做出一个推测。 在魔术方面藤丸立香是个外行人,不过迦勒底只剩下她这个御主之后,为了拯救人理不得不硬着头皮上,针对她的情况做过一些紧急培训,总不能让御主什么都不知道就去危险的特异点回收圣杯,相关方面的素养能灌输多少灌输多少。如何让一个刀剑付丧神现形,这点她也很没辙,虽说都是召唤系,但召唤的对象不一样,只能试着输入魔力看看,能不能起效。 藤丸立香一根手指轻轻点在短刀的刀面上,冰凉的触感从指尖传过来,试着输入一点魔力,短刀完全没有反应,再输入一点,还是没有反应。 她收回手指,不敢再输魔力了。 尴尬的摸摸鼻子,到底没敢太冒险,拿药研藤四郎做实验,推测终究只是推测,小声的说:“魔力和灵力到底是不是同一种东西还不确定,万一胡乱把力量输入刀里,我怕药研藤四郎会受到伤害。” 虞蓉握住短刀的刀柄,“你回来之前我试过对他使用治疗术,好像有一点点反应。” “那再多试试?”藤丸立香连忙提议。 自己出去了一会儿,结果药研藤四郎在这个期间变回了原形,这让她十分愧疚,若是当时没有跑出去,说不定能够发现一些端倪,或是在他需要帮助的时候帮上一些忙,至少可以从他口中问到该如何帮助他,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两个人坐在一起对着短刀苦思冥想。 “可是,他这个情况应该不算是受伤吧?会不会因为不对症,所以才只有一点点反应?”虞蓉说着,好奇的问藤丸立香,“把魔力输入到刀里面,是怎么输的?” 藤丸立香错愕,这个是基本操作啊,能够召唤太阳发大招的人居然不懂基本操作吗? 让她解释,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想了半天,“就是想象一□□内有股水流,然后控制着水流往刀上流的感觉?” 虞蓉:“……” “……不然,用□□试试?”藤丸立香皱着脸。 虞蓉震惊了,睁大眼睛,“你要我吐他口水?” 藤丸立香疯狂摇头,连忙解释,“不是吐口水不是吐口水!是血液!魔术师的血肉里都含有魔力,像审神者这样的存在血肉里应该也含有灵力,如果短刀会对血液起反应,说明的确可行,如果力量不对,应该也不会伤害到短刀,顶多没反应,不像直接输入魔力这样冒险。” 她艰难的咽咽口水,“不如我先试试吧。要不是我上班时间突然出去了……” 说着,拿过短刀,一副要往另一只手上割的架势。 “等等!”虞蓉赶紧伸手拦住,“别这么着急啊!既然是□□,也不一定非得用血液吧,还有其他的!” “……眼泪吗?虽说也是□□,但要哭出这么多泪水还是很有难度的,眼睛会瞎的吧?” “不是不是!”虞蓉摇头。 这下藤丸立香的眼神顿时变得十分惊悚,头发似乎都要炸起,她瞅瞅手里的短刀,像是怕刀子突然长出一双耳朵似的,还左右看了看,确定只有两个人在,没有冒出其他人。小心翼翼的凑到虞蓉耳边,羞涩里透着尴尬,尴尬里夹着惊悚,惊悚里混着不可置信,不可置信里带着震撼,复杂至极的心情通过声音语气传递给了虞蓉。 “…………那、那个,我觉得就算药研藤四郎现在可能什么都不知道,那啥他一身是不是也太……咳咳,我知道这样很便利,只要喝一肚子水就可以了,不用割伤放血,不过果然还是……嗯……” “……………………” 藤丸立香坐回位置,眼神根本不敢和虞蓉对上,四处飘乎,两手紧紧抓着短刀,很是局促,如坐针毡。 空气里似乎飘着莫名尴尬的气氛。 “…………想什么呢,你咋不干脆说我们两个轮流吐他口水算了,一切都是为了救他,反正是刀子精,就当洗个澡。” 藤丸立香一只手抬起捂脸,过了好一会儿,才虚弱的说:“还是放血吧,虽说都是□□,但血液里的浓度高,而且说出去不丢人,要是药研藤四郎问起,我们也好讲,其他的根本张不了这个口,感觉要成为一辈子的黑历史。我只是在脑子里设想了一下,就感觉要窒息了……根本没法想象实际操作该有多么的,多么的……” “放血是不可能的放血的。”虞蓉斩钉截铁的说,一把从对方手里抢过短刀,上看下看,还在袖子上擦了擦,刀尖往嘴里一放,就叼住了,“你看这样不就行了。” 说话声音有点含糊,牙齿小幅度张合,随着说话短刀上下晃动,就跟咬着支特大号的香烟一样。 藤丸立香呆滞,“嘴巴……嘴巴没事吧?这样会割伤嘴巴的吧?” “只要别塞太深,来个深喉模式,就没有不适感,咬个东西而已,跟咬棒棒糖波棒糖一样。”虞蓉语音含糊。 然后等,看看这样有没有用。 没有叫两人等太久。 不一会儿,突然就像按动了开关一样,短刀开启了疯狂震动模式。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 药研藤四郎:!!!!!!!!!!!!!!!!!!!!!!!!!!!!!!!!!!!! 第三十九章 短刀这震得啊, 藤丸立香看了都感觉要脑震荡了。 简直是用绳命在震动,被鸟叼走的鱼扭动逃命都没这么卖力,果然刀剑付丧神就是不一样, 震也震得这么给力。 有效是有效了, 但这反应吧, 实在叫人忍不住犯嘀咕。 虞蓉抬手拿下短刀,对小伙伴提供的方法表达大力称赞,“你说的这个办法真是太有效果了,立竿见影啊!” 藤丸立香顿时感到膝盖中了一箭, 自己的风评突然被害了, 她说的体·液补魔是血液,可没说过用这种方法啊,把刀子叼在嘴里,就算好像真的很立竿见影,但这绝对不是她的主意! 特别是看到疯狂抖动的短刀突然安静不动了,好似是被震惊到一样, 藤丸立香觉得必须抢救一下, 不然风评要玩完了。 “我说的是血液啊血液,没说口水!”藤丸立香赶紧解释,万一药研藤四郎以为这是她出的馊主意, 以后一个办公室抬头不见低头见, 气氛多尴尬。 “反正都是体·液, 口水多便利啊, 只要叼一会儿就行了。”虞蓉不以为意,握着短刀上下看了看, 从嘴里拿出来后又没反应了, 也不知道药研藤四郎现在怎么样, 有没有恢复意识,是有效果,还是只是受到刺激下意识的反应,其实并没有恢复神智。 “你说,药研藤四郎干什么抖得这么厉害?是太刺激痉挛了?” 这藤丸立香哪知道,她又不是刀剑付丧神,也没有养过刀剑付丧神,想了想,只能尝试着把从者套用一下,试探的说:“也许,是阿蓉的力量突然大量涌入短刀里,太爽了承受不住?” 虞蓉吃惊,“还有这种设定?” “刀剑付丧神我不太清楚,不过……”藤丸立香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说,“我也是召唤系的,需要为与我签订契约的从者提供魔力,对从者来说,魔力似乎类似于生命力一样的东西,如果突然大量消耗自身的魔力,就会变得虚弱,非常难受,必须赶紧补充才行,不然失去理智了的话就会本能的掠夺魔力。补充魔力的感觉是很愉快的,就像,在沙漠里渴到极致后喝到水一样舒畅。” “都是召唤的,设定上应该有某些共通之处吧,从者缺乏魔力支撑也会消散,药研藤四郎好歹有把短刀留下来,从者一旦消散,就只能重新召唤了。” “那从这个设定上来看,药研藤四郎这样的还好些,起码消散后可以通过补充力量救回来。”虞蓉说着,再次把短刀送到嘴边,一口叼住,含糊的说:“不过我估摸着刚才那一会儿效力不够,药研藤四郎还是短刀的样子没有恢复人形,大概需要多叼一会儿。” 果不其然,死寂了一会儿,短刀再次剧烈震动,仿佛突然注入生命力,整把刀就像鱼一样拼命想要挣脱束缚,看得藤丸立香心惊肉跳。 “嘴巴真的没事吗?他抖得真的好厉害,真不会割伤嘴巴吗?”藤丸立香眼睛盯着短刀,很怕照这个频率,会不会像电震刀一样把虞蓉的嘴巴割裂开。 虞蓉拿下短刀,拉出一条银丝,抬手擦了擦沾在嘴角的口水,“这个倒不用担心,这个程度割伤不了我,就是药研藤四郎这个反应,太激烈了一点。这是苏醒了,还是纯粹因为爽到受不了反应剧烈?” 短刀…… 再次开始了疯狂抖动。 看得两人满头问号。 “有点不一样了,他这是恢复神智了?”虞蓉疑惑的看着手里拼命震动颤抖的短刀。 “……应该吧。”藤丸立香不确定的说。 “所以,他为什么要这样抖?爽到痉挛?”虞蓉更加疑惑,这反应好激烈啊,叼在嘴里的时候还好说,就当是受不住力量冲击太刺激了,这都已经拿下来干嘛还开着震动模式。 “这么敏感的吗?一爽就爽到停不下来?” “可是药研藤四郎还没有变化出人形,代表力量还不够吧?”藤丸立香再次表达身为召唤系御主的权威发言,有理有据的说:“果然是因为长时间离开审神者得不到灵力供给,以至于过于虚弱,一点点刺激就敏感的不行,爽到受不住了。” 虞蓉对此权威发言表示大加赞赏,鼎力支持。 “我觉得你说的很有道理!” 声音铿锵有力,斩钉截铁。 这一刻,两人再次达成了共识,更加自信了。 短刀抖得更加厉害了,简直是歇斯底里的颤抖,然而他的极力反对并没有被两人接收到,作为被困在本体里还无法说话的付丧神,他真的承受了身为刀子精不该承受的委屈。藤丸立香这半吊子的蒙古大夫可把他给坑惨了,连续发表的权威言论都受到虞蓉的支持赞成,说的她们两人都深信不疑。 药研藤四郎真的是有苦说不出,憋屈炸。 什么爽到痉挛,一点刺激就敏感的不行,他感觉自己的风评受到了伤害。 被扣上这样的帽子,药研藤四郎感觉要窒息,雷到天灵盖都要飞了。 还能不能更加不靠谱啊! 药研藤四郎抗议,大力抗议,拼命抗议,歇斯底里的抗议,虞蓉和藤丸立香一点都没有接收到他的抗议之情,盯着短刀看,看到他抖不动了停下来,然后,虞蓉再次把刀子叼在了嘴里。 药研藤四郎:…………………………………… 没力气了,真的没力气再抖了。 补充的力量全都消耗光了。 就这样,虞蓉叼一会儿叫药研藤四郎恢复一些力气,有力气之后他的第一反应是颤抖抗议,虞蓉以为是受不住了就拿下来缓缓,等到他抖不动了再次叼住,如此循环。 简直就是个魔鬼,然而魔鬼并不知道自己是在魔鬼。 她只觉得药研藤四郎的耐受力好像在提高。 并发表出魔鬼言论。 “药研藤四郎反应这么大,一点刺激就抖个半天,你说他在刀子里面爽到受不住的时候会说些什么?”虞蓉突然问道。 “额……雅蠛蝶?”藤丸立香不太确定的说。 “所以,药研藤四郎说不定一直在叫雅蠛蝶?”虞蓉停顿了一下,检讨一秒钟,“听起来好像很凄惨的样子,一直叫雅蠛蝶……” 太鬼畜了。 藤丸立香也情不自禁代入药研藤四郎的脸,再给配个音……突然感觉非常不和谐,好像有什么地方坏掉了! 她猛摇头,想要把脑子里不靠谱的想象甩掉,太可怕了,太污了,美少年一点刺激就敏感到不行,爽到痉挛一直叫着雅蠛蝶什么的,不行不行,不能想! “可是……不这样的话,怎么让药研藤四郎恢复?”藤丸立香拼命把想象画面甩掉,告诫自己不能这么污,然而内心还是受到了拷问,努力说服自己,试图甩掉突然冒出来的心灵拷问,“看起来很有效的样子,或许浓度并不上血液,但直接从人体唾液里摄取力量效率上更加高,也对身体无害……” “不过,想要让药研藤四郎再次变化出人形果然不是容易的事情,一直叼着刀子实在不像话,而且他会受不住的吧?断断续续的补充,不知道需要多少天。”虞蓉皱起眉头,身为主君还是需要注意一下形象的,叼着个刀子也就算了,但是这个刀子老是抖啊抖的就未免太奇怪,如果和别人说这刀子其实是药研藤四郎,就更加奇怪了啊。 药研藤四郎现在已经自暴自弃了,听到雅蠛蝶等言论也没有其他反应,安安静静的,但是听到虞蓉后面的话,顿时一震,他简直无法想象这样的事情要断断续续持续好几天,听意思直到他再次变化出人形以前都不会停下来。 虽然现在是把刀子,但药研藤四郎依旧有种脸都绿了的感觉。 不论是断断续续持续好几天,还是众目睽睽之下被主君叼在嘴里,他都无法接受! 为今之计,只有赶紧重新变化出人形,才能阻止两人丧心病狂的想法了。 一个敢想,一个不但敢想还真敢做,怕了怕了。 药研藤四郎也顾不得一旦通过虞蓉的力量再次现形就等于签订契约,他现在只想叫她住手。 虞蓉发现短刀不震动了,安安静静的,仿佛是死了一样,困惑不解的说:“难道药研藤四郎爽到昏过去了?” 藤丸立香脑子里再次不受控制浮现出不和谐的幻想,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药研藤四郎:…………………… 真是够了啊! 两人期待许久的刀剑付丧神终于再次现形了,飘起的樱花糊了她们一脸,虚化消失不见掉的少年在樱花飘散中出现。 精致的美少年,一身军装风格的服饰,短裤下的一双腿格外亮眼,仿佛被人狠狠欺负过一样眼角发红,似乎还泛着一点点水意。 此时,短刀还被虞蓉叼在嘴里,眼神看过去,目光对视。 虞蓉拿下短刀,目光在他的眼角转了转,真的太让人浮想联翩,一脸震惊的脱口而出,“你真的一直在叫雅蠛蝶?!” 药研藤四郎犹如一口老血梗在喉咙里,某种程度上来说好像确实没错,但绝对不是她们两个交谈时说的那个情况。 但这要怎么说呢,说他真不是因为太敏感受不住刺激,爽到在刀里大叫雅蠛蝶吗? 只会越描越黑。 况且极度虚弱的情况下得到补充,确实会产生愉快舒畅的感觉,那些话也不能完全说是错的。 他自己也不知道是舒畅愉快多一些,还是羞耻震惊多一些。 最后这些话全都咽下去,幽幽的说:“以后请多指教,主公大人。” 按照习惯来说,他是喜欢叫大将的,但这个称呼并不适合虞蓉,身为一国主君被称呼为大将毫无疑问是降级了。 签订契约得到供应本来应该是件高兴的事情,但药研藤四郎完全高兴不起来,只觉得无比心累。 这羞耻play刺激过头了,心力交瘁。 新契约居然是这样签订下来,也让他心情很复杂。 想要静静。 第四十章 原本虞蓉和藤丸立香是一左一右围着一张桌案的, 药研藤四郎变化出人形的时候自然只能坐在桌案上,正对着虞蓉。 一双大白腿真的特别亮眼,其次是泛红且透着水意的眼角。 藤丸立香只能看到药研藤四郎的背, 听到虞蓉脱口而出的话, 脑子里再次不由自主浮出美少年大叫雅蠛蝶的画面, 代入药研藤四郎的脸,画面太污,来自内心的拷问叫她不禁抬手捂住脸。 不能再想了,再想简直就是犯罪了啊! 好像做了什么奇怪的事情, 但仔细想想, 似乎也没做奇怪的事情,她和阿蓉都是抱着抢救药研藤四郎的心态展开行动的,绝对没有其他意思,她的那些理论和判断也都是出于御主的常识,进行合理推测。 这么一想,藤丸立心平气和了。 “你是说, 还有好几柄像你这样的刀剑男子散落各处?”虞蓉听到后, 精神一振,立即露出感兴趣的神色。 现在荣之国什么都缺,人才更是紧缺, 像药研藤四郎这样处理文件公务一把好手, 能多来几个简直太好了。虽然不知道那些刀剑男子现在身处何方, 但虞蓉单方面在心里宣布, 她全都要了。 “是的,只是不知道究竟落在了哪里。如果可以的话, 自然是希望能够汇合, 可是离开了审神者的供应, 恐怕无法单独在外面活动太久,力量耗尽之后就会变成一把刀,意识陷入沉睡。”药研藤四郎抿抿唇,垂下眼睑,“虽然有其他的办法补充灵力,不过拥有灵力的人并不是那么容易遇到的,只能做好最坏的打算。” “我发现和同伴们分散之后,就试着寻找他们,可我只是刀剑男子而已,并不是审神者,无法通过契约反应寻找到他们所在的位置。” “分散四处,活动时间有限,真是太糟糕了,所以主君派人通知我参加选拔考试时,我心想或许可以利用官府的力量搜寻他们的行踪,进入官府工作消息要灵通许多,总比我一个人四处寻找要来的方便。” “只是没想到,灵力消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 “那现在最坏的情况,拿药研藤四郎做参照的话,其他刀剑男子也都因为力量耗尽陷入沉睡了也说不定。”藤丸立香做出推测,感觉真的是个坏消息。 “也有可能运气好,现在还能活动。”虞蓉接上一句话,沉思了一会儿,抬眼对药研藤四郎说:“天元城目前正在准备举行勇武大赛,准许民间报名参加,因为需要先宣传一番的关系,还有交通行程方面的原因,加上现在正值秋收,估计要过段时间才能正式展开。我原本打算交给斑,主君这边总要派人表示一下,现在看来,或许可以让你作为斑的助手一起前去天元城,负责相关事宜,斑只需要作为主君的代表出个场,表表态也就行了,正好他也厌烦了和贵族打交道。” “你的想法如何,这个任务能够胜任吗?” “如果好好操作的话,或许正好可以借着勇武大赛的机会把同伴都召集起来,如果通过了大赛选拔,也可以名正言顺的来到蓉城。” 虞蓉停顿了一下,认真的问:“你觉得,你的同伴会愿意跟我签订契约吗?” 既然药研藤四郎和身为召唤者的审神者关系不好的样子,他的那些同伴是怎么想的很难说,或许宁愿保持自由也不愿意再次签订契约。 药研藤四郎保持沉默。 虞蓉懂了,这就是他也无法保证同伴们是怎么想的,愿意或者不愿意,他不能打包票。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总之先把你的同伴们召集起来吧,斑作为代表亮个相,你去处理和贵族相关的事宜,这样安排也不错。”虞蓉没有逼得太紧,当事人都不在现场呢,等见到那些刀剑男子再说。 药研藤四郎看了看她,微微低头,放低声音,“除了因为时空转换器失控落入这里的同伴,其实本丸里还有几十振刀剑男子。” 虞蓉愣了一下,明白药研藤四郎话里透出的意思之后,睁大眼睛,“也都没有审神者供应灵力的那种?” “是的。”药研藤四郎点点头。 “这是怎么回事,这么多刀剑男子没有审神者?”虞蓉觉得很奇怪,既然是召唤系的,一般都是有召唤者的,像药研藤四郎这样落单的应该是少数才对。 “审神者离职了。”药研藤四郎淡淡的说,眼里泛着几分冷意。 曾经说过绝对不会抛弃他们,一定会好好爱护他们的审神者,获取到了所有刀剑的信任和爱戴,却在任期满后毫不犹豫的离职返回现世,连一句告别都没有。本丸刀剑男子们因此受到巨大打击,纷纷陷入低迷,情绪失落。 如果对审神者来说这只是一份工作而已,就不要轻易许下承诺,获取到大家的信任之后又毫不留情的抛弃,还是说,审神者所说的承诺仅仅是在任职期间有效。 或许审神者没有错,只是他们刀剑男子因为心里的爱戴和信任,盲目寄予了太高的期望,以为审神者会一直留下来,以为审神者的承诺是一直在一起直到死的意思。 不论是什么,事已至此,已经无关紧要了,离职的审神者已经是个陌生人。 “本丸的大家暂时不想接受新的审神者,虽然失去了灵力供给,并不会马上就消散变回本体,还能活动一段时间。这次之所以出事,也是因为出阵的关系,即便没有审神者,工作还是要继续,这是本体与时之政府立下的约定。”药研藤四郎语气平静的陈述。 “所以……你是分·身?”虞蓉问道。 “是的,审神者所召唤的全都是分灵。拥有审神者资质的人十分稀少,很珍贵,每个任职的审神者都享有优渥的条件。因为与时间溯行军之间的战况激烈,为了避免后方出现大问题,关于审神者的审查也是十分严格的,并非只要拥有灵力就能任职,人格方面若有重大问题不予以录取。本体与时之政府立下约定对抗时间溯行军,降下分灵奋战于最前线,需要审神者供应灵力维持分灵,因此才将其奉为审神者。” 虞蓉感觉被泼了一盆冷水,萎了,“所以,落入这个世界的刀剑男子分灵或许会和我签订契约,但本丸的刀剑男子基本不可能了……” “也不一定。”药研藤四郎没有把话说死。 听到似乎有转机,虞蓉立即看着药研藤四郎,求贤若渴啊。 “本体与时之政府是平等的契约关系,分灵侍奉审神者,尊其为主,若出于自身意愿与其他人签订了契约,时之政府也不能强行做些什么。与时之政府合作是本体的意思,然而每个分灵又都有自主思考的能力,并非只会战斗的傀儡,时之政府若是将分灵视作所有物,这手可就伸的太长。”说到这里,药研藤四郎无意识皱起眉头,显然想起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因为分灵奉审神者为主,时之政府内似乎有部分人渐渐忘记了初衷,忘记了本体与时之政府并非上下级关系。” “若是主公想要和本丸的刀剑男子签订契约倒也不是不行,正好给时之政府提个醒,注意内部人员的思想风气,别太膨胀了。” “本体应该不会有异议。” “这个我理解,是看着分灵对审神者恭恭敬敬,时间一长有些人就得意忘形了,以为真的成了刀剑付丧神的主人,能够随意支配刀剑。这种时候,就需要敲打敲打,给他们提个醒,本体与时之政府从来都是平等的契约关系,有自主选择的权力。”虞蓉表示明白,并把关系捋清楚了。 上战场的是刀剑男子,审神者负责供应灵力,因为职务分配问题,所以分灵尊审神者为主,然而时间一长,蹲在大后方的时之政府内部有部分人膨胀了,不知不觉开始把刀剑男子视作时之政府的所有物,而不是平等的合作者。 刀剑的本体应该早就注意到这个问题,或许正好可以借着机会敲打一下时之政府,注意内部风气,别得意忘形过头失了分寸。 所以不会拒绝分灵们的跳槽。 那么现在最大的问题是分灵自己怎么想的,难怪药研藤四郎只能沉默,无法做任何回答。 每个刀剑男子都有独立思考的能力,要不要认主得看他们自己的想法,她毕竟不是在时之政府任职的审神者。刀剑男子会认时之政府的审神者为主,是本体与时之政府早就立下的约定,分灵是在履行义务,是否打心底认同,是刀剑男子的自由,若是他们认同了别人,自然也就可能尊其为主,哪怕那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 本体不会拒绝意味着,如果时之政府对此有异议,对分灵跳槽表示抗议或是不满,本体会搞定他们。 既然如此,只能先见到其他刀剑男子再说。 虽然发生了一点意外,但毫无疑问是意外之喜。 既然话都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可以说是打开天窗说亮话了,藤丸立香记挂着之前想的事情,觉得现在正是坦诚相待的好机会。 “实不相瞒,我其实是迦勒底的御主。”藤丸立香轻轻咳嗽了一下,严肃的声明自己的身份。 虞蓉和药研藤四郎不禁看向她。 “所谓御主,就是召唤历史或是传说中有名的英灵与其签订契约的人,迦勒底是人理存续保障机构,复杂的概念就不说了,我直接说明现在的情况。我们这边发生了人理烧却事件,除了迦勒底幸存以外,其他的已经全都已经毁于一旦,有人想要把人类史当做燃料,让星球历史回归人类诞生之前。拯救方法是回到过去,消灭与历史不符的特异点,回收圣杯。从理念上来说,和时之政府守护历史是很相似的,所以我想问问……”藤丸立香满脸期待的看着药研藤四郎,“你觉得时之政府有可能和迦勒底合作吗?” “审神者听起来数量应该不止是一个对吧?迦勒底之前发生了一些意外,其他御主全都死了,只剩下我这么一个原本可能是拉来充数的废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这么一个高大上的组织为什么会把我这种外行人拉去充数,总之事情就是发生了,再纠结也没有意义。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拯救人理,若是被敌人得逞,整个人类史都会毁于一旦,人类将彻底从星球上被抹消。” “都是守护世界的组织,时之政府能不能和迦勒底合作,或是支援一下?” 这个问题把药研藤四郎问住了,他默默看了一眼藤丸立香,似乎想要扶一扶眼镜,抬起的手摸了一个空。 “这个问题我现在无法回答你,如果找到时空转换器把它修好,前往时之政府把消息传给他们,才能知道。”药研藤四郎只能这么说。 藤丸立香叹气,行吧,她其实也没指望药研藤四郎现在就能回答,重要的是把问题问出去,让人家知道她的意思。 想到时之政府可能不止一个审神者,她就觉得好羡慕,迦勒底就剩下她一个御主,感觉压力好大啊。 “还有一个问题。”藤丸立香正色道。 药研藤四郎同样正色。 “你把我当成审神者的时候,为什么那么戒备?”藤丸立香可是注意到了,药研藤四郎说到审神者离职的时候虽然眼神有些冷,但绝对说不上是激烈。她幽幽的看着对方,“之前每次我想和你说话,都拒人于千里之外,特别高冷,还很戒备。” 药研藤四郎可疑的沉默了一下,“抱歉,这是我自己的问题,牵连到你了。” “大概是迁怒吧。对人类,对审神者,感到失望。” “人类为什么可以如此随便的说出承诺,又在得到信任之后轻易的抛弃了,头也不回的离开。” “分灵是通过审神者的灵力现世,天然会对审神者抱有好感,但审神者并不会有这样的感觉,所以才会如此随便轻易吧。” “所以,稍微有些迁怒了,暂时不想再看到审神者。” “抱歉。” 藤丸立香愣了愣,药研藤四郎的表情叫她有些不好意思,赶紧摆摆手,“没什么,你不用这样,反正后来解开误会了。” 之后是安静沉默,突然一下子没话讲了。 过了好一会儿,药研藤四郎才憋不住了似的,眼角泛着红,好像快哭出来了,对虞蓉说道:“主公,还请不要这样。” “唔?”虞蓉回过神,疑惑看他。 “……请不要再这样。”药研藤四郎又重复了一句,视线落在自己的本体刀上。 被这么一提醒,虞蓉立马反应过来,赶紧拿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叼在嘴里的短刀。 大概就像看电视的时候情不自禁嗑瓜子,或是吃点什么一样,刚才想刀剑男子的事情,不知不觉又把手里的短刀塞到了嘴里,叼棒棒糖一样咬着出神。 看到自己的本体刀被拿出来后那拉开的长长银丝,药研藤四郎的表情顿时变得非常精彩。 得到滋养的刀剑表面光亮无比,放到人身上,大概就是容光焕发吧,就是上面残留的口水看着怪怪的。 药研藤四郎:“……” 虞蓉擦擦嘴角的口水,顺便擦了擦短刀,嘀咕,“看来得抽空学习一下输出。” 这种方法应急一下可以,老是这样,短刀还好说,要是有长刀,就太奇怪了,耍杂技吗。 法力值和法术值看来也得点起来,不然养不了那么多刀子精啊。 擦干净短刀后,虞蓉把它还给药研藤四郎。 拿回自己的本体刀,药研藤四郎看着闪亮闪亮,写满容光焕发的短刀,突然陷入了自我厌弃。 这破本体,太不争气了! 第四十一章 把话摊开来说了之后, 有些事情就好讲了。 虽然药研藤四郎表示自己无法代替时之政府回答,但依旧阻挠不了藤丸立香的热情好奇,本以为是迦勒底孤军奋战, 没想到居然还有其他的组织为守护世界而奋斗。 都是返回过去守护历史, 阻止历史被外力修改导致引发一系列的崩溃连锁, 这点是迦勒底和时之政府确实相似,但引发问题的对象完全不一样。 迦勒底需要应付的是传说中的所罗门王为了消灭人类而故意制造出来的特异点,每个特异点都是通过圣杯引发的,时之政府是和意图改变历史的时间溯行军战斗, 两者之间区别还是很大的。 关于藤丸立香心里所想的, 迦勒底和时之政府是否可以合作,光看性质的话似乎存在合作的可能性,都是拯救世界,多个盟友多份力量,但是仔细一想的话,几乎没有合作的可能性。 理由很简单, 问题主要在迦勒底身上。 经过对双方的了解, 虞蓉得出这个结论。 “唉,为什么?”藤丸立香有些受打击,她是真的很希望迦勒底能够多份力量。 “时之政府这边, 药硏说的很清楚, 整个组织的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时间溯行军, 所有一切都是围绕守护历史出发的, 不论是审神者也好,刀剑男子也好, 或是后方的人员, 虽然可能有点问题, 但那都是私底下的事情,明面上的宗旨目标不会动摇。但迦勒底就不一样了,人理烧却属于突发事件,这个组织一开始可不是预测到人理烧却事件为了应对这个灾难而建立的,立香之所以要去拯救人理,是因为其他御主都死了,迦勒底里面原本做主的管理者也死了,危难之际有人站出来担负起整个责任,指挥迦勒底的运转。也就是说,迦勒底拯救人理是赶鸭子上架,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的。” “这样就暴露出很大的问题,首先,现在迦勒底的指挥者只是情急之下暂代的,也就是说,如果人理烧却事件解除了,迦勒底恢复原样,你说的那个罗曼医生就得从指挥者的位置上退下来,他对迦勒底并不具有管理权和所有权,那他作为迦勒底的代理者与时之政府签订的合作契约也就在迦勒底恢复后自动作废了。时之政府与迦勒底的合作仅仅是在罗曼医生作为代理者时生效,然而这个期间迦勒底只有一个御主,人手方面捉襟见肘,虽说可以召唤英灵,但时间溯行军数量上太多了,所以为了应对他们,刀剑付丧神才不得不降下这么多分灵。” “其次,从战斗力上来说,作为分灵的刀剑男子估计很难对付英灵,双方实力差别很大,而且你还说有圣杯这样的东西引发特异点,就更加难打了。” “接着是对抗的对象问题,时间溯行军搞的是人海战术,都是小怪,引发人理烧却问题的所罗门王毫无疑问是个大怪,并通过圣杯制造出高级怪。” “迦勒底和时之政府的合作,压根就是鸡肋。” 虞蓉斩钉截铁的说,显然对迦勒底和时之政府的合作非常不看好。 “迦勒底号称是人理存续保障机构,主要职责是观测,你不觉得英灵召唤太突兀了吗?如果不是发生了人理烧却事件,迦勒底应该是类似观测站这样性质的组织吧?人理烧却是不可预测的突发事件,迦勒底却早早存在英灵召唤,说实话,我有理由怀疑迦勒底挂羊头卖狗肉,打着人理存续的名义,背地里搞不晓得什么实验。不然一个观测站,搞什么英灵召唤。” “要么是你作为迦勒底下面的小卒子对这个组织的了解不够,要么就是我了解的太少,仅仅通过你简单的只言片语推断出来的东西不够准确。” 藤丸立香作为充数的御主,确实对迦勒底很不了解,哪怕就算是迦勒底精心准备的御主,也未必有多么了解这个组织,都是底下听从命令的小卒子,所能知道的都是别人让他们知道的。 因为人理烧却占据了太多心神,许多问题藤丸立香其实从来没有想过,罗曼医生只是情急之下的临时代理者,迦勒底背负上拯救人理的责任也是在罗曼医生的指挥下运转的,如果管理者不再是罗曼医生,那么迦勒底会走向何方,根本不知道。 藤丸立香愣住,好半晌才干巴巴的说:“其实迦勒底好像还是不分魔术、科学,聚集了各领域研究者的研究所。” “所以迦勒底是个研究所兼观测站,和时之政府的性质根本不一样,做某些试验也是理所当然的。”虞蓉点头表示懂了。 “……大概,还有做人体实验吧。”藤丸立香闷闷的说,她想到了玛修,作为迦勒底的试管婴儿从一出生就没出过迦勒底,还成了亚从者。 突然泄气了,低落的说:“你说的对,迦勒底和时之政府根本不可能合作的,只是其他人都不在了所以我们才不得不硬着头皮上而已,一切恢复原状之后,我们也就恢复原状。” 到时候,玛修该怎么办? 藤丸立香突然很茫然。 就算成功拯救了人理,让一切恢复原状,玛修的命运又将会如何? 她依旧只是个废柴御主,罗曼医生依旧只是迦勒底的医生而已,玛修依旧是迦勒底的亚从者,研究员眼里的实验体? 在玛修身上做英灵召唤的实验让她成了亚从者,是不是在某些人眼里,玛修根本就不是人类,只是通过试管婴儿技术制作出来的实验体? 藤丸立香突然发现自己真的没有好好了解过迦勒底到底是个怎样的组织,刚来迦勒底就遇上人理烧却事件,之后一直忙于奔波,指挥者是罗曼医生,她根本没有机会真正看清迦勒底这个组织的性质。 研究所兼观测站,玛修,实验体…… 藤丸立香默默嚼着这些词汇,突然感到沉重,和面对人理烧却时的沉重震惊不一样。 她所熟悉的迦勒底是罗曼医生指挥下的迦勒底,这个组织原本是什么样子,她并不知道,只是冰山一角露出的真相,就已经让她感到喘不过气。 人体实验这样一听就感到丧心病狂的东西,不再是遥远的一个词汇,而是切切实实降临在她身边重要的人身上。 直到下班时间到了,藤丸立香默默起身离开办公室,她现在很想见玛修,想要好好和玛修谈一谈。 虞蓉也起身,药研藤四郎和她契约了,自然要调动职务,这件事得和千手扉间打声招呼,过一下明路。 说起来千手扉间也是一个顶级肝帝,下班根本阻止不了他继续肝。 正如虞蓉所料,千手扉间对此并没有异议,只不过看着药研藤四郎的眼神透出几分灼灼,充满了求知欲。 说到刀剑付丧神,千手扉间也是第一次见。 “以前就有察觉,你似乎不是普通人,每天都在我眼皮底下转悠我还不至于眼瞎到什么都发现不了,只是没料到居然连人类都不是,而是刀剑的付丧神。”千手扉间目光炯炯有神的盯着药研藤四郎,冷淡平静的声线里隐藏着炙热。 要不是条件不允许,他简直要当场给药研藤四郎做个体检。 既然和虞蓉契约了,自然就容不得放肆。 只能遗憾的收起这个念头。 两人说话的时候,花楹小心翼翼的探头,看到虞蓉也在里面,立即迟疑了,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怎么了,有事?”虞蓉抬眼瞧见花楹这副犹犹豫豫,想进来又有所顾虑的样子,开口道,“现在已经下班了,不用过于拘束。” 千手扉间的目光瞟过去,神色淡淡的:“又有何事?” 花楹低着头,小心翼翼的进门,毕恭毕敬的行礼之后,小声的说:“我是来感谢扉间大人的,谢谢扉间大人救了我姐姐。” 千手扉间神色平静,没有任何波澜,“没必要特意来道谢,我会答应救你姐姐是有原因的,你心里应该也明白。” “我明白的,但我还是想要感谢扉间大人愿意出手。”花楹坚持道,乖巧的说:“感谢主君给了我重新做人的机会,感谢扉间大人救了我姐姐。” “为什么不是让你们姐妹俩重新做人?”虞蓉奇怪的问。 “因为她姐姐重病缠身,根本没法工作。”千手扉间接过话,看了一眼花楹,“原本我不打算带走她姐姐,只带走了她一个人。花楹成为主君的贴身侍女之后,再次向我请求救出她的姐姐,看在她悉心服侍主君,工作也得力的份上,我就答应了。” 千手扉间并不想在花楹姐姐的话题上打转,转移话题,“现在已经下班,你回去照顾你姐姐吧。” “是。”花楹没有再说什么,乖巧的再次行礼,恭恭敬敬的退下了。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而已,虞蓉并没有放在心上,倒是药研藤四郎若有所思的看了看花楹,目光在千手扉间身上转了一圈,立即收敛起来,没有多说什么。 花街出身的病重姐姐,这个话题确实不适合在主公面前讲。 第四十二章 第四十三章 第四十四章 千手柱间刚加入进来凑热闹, 不明所以,听闻宇智波斑要唱歌,立马感兴趣了, 兴致勃勃的说:“我还没有听过斑唱歌, 不知道唱的怎样。” 唱歌这种技能宇智波斑自然是不会的, 别说千手柱间了, 就连宇智波泉奈都没听过。 但是没关系, 有写轮眼啊, 歌词调子一键传送, 超级便利。 拿到《征服》歌词调子的宇智波斑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男子汉大丈夫,愿赌服输, 他也不会允许自己输了之后像个无能的弱者那样耍赖。 虞蓉面带微笑, 做洗耳恭听状, 准备倾听来自忍界修罗宇智波斑的倾情演唱。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开口了, 歌词没问题, 但调子没有一个唱对, 看来就算有写轮眼的便利功能, 也无法让第一次唱歌的人把握住曲调。除了虞蓉和宇智波斑外, 谁都不知道调子对不对,显然宇智波斑对于自己的糟糕表现很不满意,唱着唱着,眉头不由自主皱起来。 强大的气场, 阴沉的模样,每根头发丝儿都写满了桀骜不驯, 冷漠低沉的声音, 莫得感情还一直在走调的歌曲, 结合起来有着超乎寻常的杀伤力。 歌曲调子对不对别人确实不知道,但好不好听他们能听得出来,这尬唱,能让人当场用脚扣出三室一厅,同时还感觉到了窒息,但这还没有完。一开始的歌词听着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当这首歌的精髓语句“就这样被你征服”从宇智波斑的口中唱出来,仿佛一股强寒流经过,在场众人都凝固了。 其他人唱绝对没有这个效果,只有宇智波斑能够制造出这样的效果。 当这句“就这样被你征服”出现第二次的时候,千手柱间甚至露出了惊恐的表情,仿佛亲眼目睹了某种十分可怕的场景,让他受到了严重的惊吓。 宇智波泉奈的表情裂了,这又尴又窒息,还特么让人头皮发麻,一股颤栗之感随着歌声从后脊椎直窜天灵盖的感觉,简直没法说。 这句歌词出现第三次的时候,就连藤丸立香和玛修也都感觉到了某种颤栗之感,仿佛跟狮子关一个笼子里的小白兔一样瑟瑟发抖。藤丸立香心中小人疯狂流泪,很想让宇智波斑住口别唱了,但是没有这个勇气,不想听,也不敢打断,痛苦极了。 只有虞蓉听着听着,甚至露出了陶醉的表情,仿佛沉浸在美妙的音乐之中。 虽然歌曲走调没有一个音是唱对的,强行尬唱,但宇智波斑很敬业的唱着,没有擅自中途停掉,这心理素质就很不一般,如果是其他人,大概要被自己的歌声蠢哭,尴尬到不愿意再唱下去了。 虽然宇智波斑看着面无表情,但气场似乎更加强大了,这仿佛有杀气迎面而来的感觉,简直让头皮颤栗发麻,冷淡低沉的声音莫得感情,仿佛在说“你知道的太多了”,下一秒就是杀人灭口,每一声都在刺激边缘反复横跳,战栗感汇聚起来直冲天灵盖,持续高涨。 偏偏歌词是“就这样被你征服”,如此强烈的反差,真是太带感了! 感觉棒呆,已经超越原唱了,这歌唱的实在太提神醒脑,一曲飞升啊。 等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把整首歌唱完,整个办公室里安静如鸡,似乎空气都凝固了。 虞蓉真心实意的鼓掌,对宇智波斑的表现非常满意,并满脸感动的发出感想,“音乐真是太美妙了!” 其他人顿时都表情漂移了,就算是捧场,这也太违心了,这歌哪是美妙,明明是魔音穿脑,能把人当场送走。 就算是自家斑哥迷弟的宇智波泉奈也实在没法违心的称赞宇智波斑这歌唱的好听,天知道一整曲下来他冒了多少鸡皮疙瘩,多少次想要叫斑哥住口,又张不了这口,怕满肚子的嫌弃之情从话语里泄露出来,忍了又忍,终于唱完了。 万万没想到,主君居然如此真心实意的大声赞美,真挚到不像捧场,似乎完全是真心话,这更可怕了有没有。 一个强行尬唱,一个强行尬吹,简直不给别人活路。 千手柱间也是心有余悸,真是没想到,听一首歌差点给当场送走,他是真不知道原来自己挚友还有这样的本事,也真没想到居然会有这样神奇的歌曲,从挚友的口中唱出来效果杠杠的,又尬又窒息,还很战栗,少一分阴沉都唱不出这种感觉。 由衷在心里对主君肃然起敬,真的,从来没有人能够像这样逆毛撸最强宇智波还能全身而退的。 藤丸立香深切感受到自己捡回一条命,这歌唱的太惊人了。 玛修乖巧不说话,但松开的手说明了她的感受。 虞蓉不知道这些人在想什么,但她真心觉得听着超级带劲,宇智波斑简直唱出了整首歌的精髓所在啊,唱出了完全不一样的风格,这种又冷酷又阴沉隐约间似乎还能感觉到杀气的感觉,把《征服》升华到另一个境界,没错,就是那种“看不爽你又干不掉你还不得不牵手”的感觉,真是生动的演绎。 虽然这是一首情歌,但是宇智波斑成功用自己的特色赋予它另一种含义。 音乐,就是这么美妙。 多棒啊! “我们继续啊。”虞蓉露出一个微笑。 其他人瞬间抖了抖,千手柱间赶紧出声,生怕主君不知死活继续撩老虎虎须结果翻船了,逆毛撸也要有个限度啊。 “我来我来!”千手柱间大义凛然的站出来,试图阻止悲剧发生,“老是下棋多没意思,不如我们玩点别的。”眼珠一转,正色道:“我们扔骰子怎么样?特别简单,就赌大小。” “你?”宇智波斑一脸的怀疑和嫌弃,怀疑千手柱间见缝插针,烂赌的毛病又发作了,趁机发作,嫌弃千手柱间超级垃圾的赌运,明明这么垃圾还屡败屡战,一头扎到赌博的大坑里孜孜不倦的给人送钱,太没忍界之神的牌面了。 千手柱间一点都不在意,笑容灿烂,“对啊对啊,下棋多费神,不如来点简单的,摇骰子玩多快捷便利。不如也和下棋一样一对一怎么样?” 宇智波斑看了看千手柱间,唇边扯开一抹冷笑,“好啊,既然你这么强烈建议,不如就和你玩两把骰子,彩头和下棋时一样,输了还是有点惩罚才更加有趣。” “行啊!”千手柱间精神一振,整个人都洋溢着快乐的情绪,眼睛闪闪发亮,充满对摇骰子游戏的热情,和挚友一起玩简直美滋滋。 然而现实对他当头棒喝。 垃圾赌运即便是重活一世也没有任何改变,摇骰子这么简单的游戏,根据某些赌王的规律来说,像千手柱间这样高手听力远超常人,大可以通过骰子滚动的声音来判断点数,但他可能没有想过还可以这样干,或是不懂这里面的诀窍,总之,不论赌什么,总是输多赢少,摇骰子也不例外。 第一轮就干脆利落的输给了宇智波斑。 作为玩游戏的彩头,赢家可以对输家指定一个无伤大雅的惩罚,增加游戏趣味。 “那就唱一下《征服》吧。”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的说。 “……”千手柱间呆滞了,不敢置信的看着挚友。 宇智波斑很淡然,似乎完全看不到千手柱间眼里的控诉谴责,神态自若,意思很清楚了,他就是要让千手柱间唱《征服》。 刚才还在听挚友唱《征服》,被雷的外焦里嫩风中凌乱,万万没想到现世报来得这么快,轮到自己唱《征服》。 千手柱间哆嗦了一下,愣是没敢耍赖,蔫了吧唧的,心不甘情不愿的唱起了《征服》,那委屈巴巴的感觉都从歌声里透出来了,整个人都是萎的,把歌曲唱出了另外一种感觉啊。曲调什么的就不要追求了,宇智波斑唱的全程跑调,千手柱间压根不知道正确的调子,就算知道也未必能够唱准确,宇智波斑没唱过歌,他千手柱间也一样啊,所以他完全是自行编了一个调子出来。 都是尬唱,感觉还是不一样的,千手柱间成功唱出了心中的萎靡憋屈,像个可怜的小白菜。 唱着唱着,可能是产生了某种奇妙的化学反应,竟汪的一声哭出来。 “斑,我觉得这首歌说的就是我们啊,简直一模一样!” 这话一下子就捅了马蜂窝。 宇智波泉奈以为千手柱间又在胡说八道了,眼神有点微妙,倒没有生气,毕竟,千手柱间才是正在唱《征服》的那个。 宇智波斑神色丝毫不变,大有泰山崩于眼前而面不改色的架势,但接下来的举动证明了他的不平静,他拉着千手柱间玩了一把又一把的摇骰子,让千手柱间唱了一遍又一遍的《征服》,让他唱到上班。 这下千手柱间再也不敢哔哔,并突然觉得摇骰子真是太可怕了,短时间里都不想再玩摇骰子,有心理阴影了。 然后他发现,弟弟千手扉间看自己的眼神都变得奇怪了。 谁让宇智波泉奈的办公室和千手扉间的办公室挨的近呢,他又不是聋子,自家傻逼大哥一遍又一遍的唱着歌,哪能听不出来。 今天,也是千手扉间想要殴打大哥的一天。 千手柱间:qaq 第四十五章 秋收有条不紊的进行, 各地传来的消息还都不错,在庄稼的虫害病害方面下了功夫,有效救治, 及时止损, 等于变相的提升产量, 秋收正是检验成果的时候,刷了一波儿劳动人民的好感。 种了一辈子地全靠庄稼过活的农夫们最为清楚,一旦庄稼发生虫害病害会有多么麻烦, 严重的话辛辛苦苦一整年却颗粒无收,庄稼都被祸害掉了。没有遇上虫害病害问题的感触不深,倒霉遇上这要命祸害急得团团转却只能眼睁睁看着庄稼一日不如一日的农夫们感触非常深,简直是捡回一条命。 基层官员们为了秋收问题辛苦奔波, 看到成果也是欣喜的,能有这份成果离不开那些专家们的辛苦操劳, 不然病害虫害问题他们可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最后这份损失只能让种地的劳动人民自己承担。 从忍族聘请过来的专家数量并不多,却要全国各地到处转, 处理虫害病害问题, 忙的不得了,看到自己辛苦努力的工作得到了回报,这些专家们心里也是很高兴的,同时也复杂, 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居然还能从事这样的工作。事情又多又琐碎, 忙起来的时候就像陀螺一样团团转,满心满眼都是想着该怎么解决问题, 这个村子解决了立马就要赶去下一个村子, 从来没有这么充实过。 忍者执行任务时, 某些任务确实也需要长时间超强度消耗,但那种累和这种累不一样,直到秋收到来,心里的满足感和成就感特别强烈,与大家一起感受到了满满的收获的喜悦。这种感觉很新奇,是他们第一次体验到,但不坏,毕竟所有人都需要恰饭,粮食丰收毫无疑问是件大好事。 一开始会接这个任务,未尝没有试探和搜集情报的打算,一夜崛起的荣之国不止吸引了其他国家大名贵族的主意,同时也吸引了大部分忍族的注意力。大家阶层不一样,立场不同,关注点不一样,千手和宇智波两个最强的忍族居然共同向一个人效力,一夜之间成立荣之国,这在忍界掀起了超级大地震,但凡有点渠道,消息还算灵通的忍族都把目光转向了荣之国。 想要知道这向来不和的两个忍界豪族是怎么回事,他们共同效忠的主君又是怎么回事,荣之国的出现又会带来怎样的后果。 以忍族一贯的规则来说,千手和宇智波这种举动实在是太出格了,不是没有权贵雇佣忍者为自己争夺地盘,但是像这样未免过于惊世骇俗,不论从实力上还是做法上,都造成了轰动性的效果。 火之国首都事发时确实没人认出那是宇智波斑的须佐能乎,但随着时间发酵,千手和宇智波共同为这个新生国家的主君效力,也就明白了。 无论何时,情报都非常重要,但怎么获取情报就是一门学问了。 正好这种时候荣之国有人表示要雇佣他们,虽说委托的事情在忍者看来太过于杀鸡用牛刀,油女一族作为驱虫使,从来没人会雇佣他们去杀虫处理庄稼虫害问题的。冷不防接到这种委托,他们也是很惊愕的,但这个工作正好给了油女一族一个光明正大进入荣之国的机会,于是就抱着打探情报的念头接了下来。 奈良一族那边也是如此,只是当做一个可以光明正大接触荣之国的机会而已。 然而接下来的发展却大大出乎意料,有心打探情报,奈何工作实在忙碌啊,东奔西走,到处窜。 从打探情报的角度来说,简直超级便利,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光是钻研虫害病害问题就够秃头的了,何况需要他们跑的地方还那么多。 每天都在用绳命去肝,肝完这片地区就去下一个地方,要不是忍者,还真可能过劳死了。 谁让忍者出场价不便宜,为了省钱只能少请几个,但工作量就摆在那里,只能辛苦他们。 等回过神来,秋收到来了,终于能够喘一口气。 回忆一下,这段日子里除了不停的肝,死命的肝,什么都没干。这就很操蛋了,为了打探情报才接了这个奇怪的任务,结果整个人都被工作拖住了完全没时间精力去做其他的,虫害病害的问题并不是单一的,五花八门,不然代代种地的农夫们早就自己解决了,正是因为多样性才如此可怕,即便有着丰富的种地经验也很难处理这种事情。不想让任务砸在自己手里那就只能努力钻研,这一钻研就停不下来了。 有时候还需要他们合作解决问题,因为庄稼不可能只发生虫害或是只发生病害,有的时候两种都会有,必须发挥所长合力解决。 因为努力过投入过付出过,这一场秋收在他们心里才变得格外不一样,充满成就感。 回神发现把自己原本的目的抛到九霄云外了,虽然荣之国委托的任务完成了,但这样回去族里可怎么交代啊。 并没有让他们烦恼多久,为了庆祝,也为了感谢,虞蓉大手一挥,发下了足量的红包,要不是专家们的努力付出,哪有这样的成果呢。真是一群任劳任怨超级好用的临时工,给红包也是应该的,期待下次合作。 这大手笔,可把收到红包的忍者们惊呆了,返回族地时果不其然引起轩然大波。 “这、这这……这就是这次任务的报酬?!”油女一族的财物长老捂住心脏,眼睛瞪老大,似乎下一秒就要受不住刺激心脏病发作倒下去,但他就是不昏倒,顽强的硬挺着,两只手都在不住的哆嗦。 油女一族的族长也在怀疑人生,满脸震惊的仿佛看到不可思议事件,其他长老们也是一个塞一个的惊讶。 “粗略估计,荣之国给的报酬,加上之后额外给的奖金,比全族参与一场大型战争任务的收入还要多啊!”说着这话的长老猛抽气,压根不敢相信,怀疑自己眼花了,擦擦眼,一看,没有变化,又擦了擦眼睛,重复了好几次。 本来是为了名正言顺混到荣之国里打探情报才接的任务,派人的时候压根没有派出族中精英,想着要是有个万一,可不能让族里的精英折在打探情报这样的任务里了,若派出的人真的一去不复返,心里也有个数,知道该拿出怎样的态度对待现在的千手和宇智波两族。 万万没想到,压根就没被放在心上的委托任务居然给了这么大一个惊喜,简直就是爆了一个大冷门。 大型战争任务不是那么好接到的,油女一族又是以侦察出名的忍族,而大型战争任务虽然报酬丰厚,往往会伴随族里的大量伤亡,战损率十分高,获得丰厚报酬的同时意味着要失去许多族人,这是用血与生命拿下的酬劳,真正的买命钱。收获的喜悦与失去的悲伤交织到一起,让人又爱又恨。 帮荣之国解决各地庄稼的虫害问题,和油女一族以往接到的任务相比,实在是太轻松了,轻松到单纯看这个任务根本不会派出族中精英,事实上也确实如此,出于各方面的考虑只派了普通的族人去执行任务。 一开始讲好的报酬虽然也算丰厚,但这是要深入千手和宇智波盘踞的荣之国,在油女的族长和长老们看来,危险性很高,那报酬也就算不上多么惊艳了。 结果出去执行任务的族人不但毫发无损平安归来,还带回了这么大的惊喜。 就算对千手和宇智波的情报一问三不知,也瞬间能理解了,还能反过来安慰这些个深入荣之国执行任务的族人,真是辛苦了。 这么丰厚的报酬,能够堵住所有人的嘴,态度上的变化也是肉眼可见的。 毕竟不用出大型战争任务就能赚到这么多钱,谁不喜欢呢,累点也就累点,累只是一时的,被人打死了那是永远的。像这样工作轻松,低风险高收入,不用跟人对砍,不用面临死亡危险,只用每天蹲在庄稼地里研究小虫子,包吃包住,雇主出手还十分爽快大方的任务,简直太爽了。 人都是贪心的,秋收才刚结束,就期待起明年的春耕。 同样的事情,在奈良一族也上演了一遍。 战国人民就是这么现实,有钱不但能让鬼推磨,再使点钱,让磨推鬼都行,还是鬼主动躺上去让磨推自己的。 殊不知虞蓉也是这么想的,明年春耕还得继续请专家过来照看庄稼,像这样工作敬业,尽心尽力,只用付一次报酬就能鞭策好几个月每天用绳命在肝的工具人,实在是太好用了啊。秋收后发个红包就当是年终奖了,也算是对他们这番努力的肯定。明年从春耕开始就要关注各地情况,还有新的粮种也要开始推广,须得专家们多多注意,估计要比今年还要忙碌。 报酬方面会有加价,但就算加了价钱依旧很划算,超值豪华套餐,低消耗高处理的临时工,简直要把她给感动了。 比起当社畜,果然还是当个黑心老板更加快乐,员工也很快乐,并大力称赞了她,希望明年再给一个机会。 这就是双倍的快乐。 第四十六章(小修) 第四十七章(小修) 这个世界常年战乱不休, 农业发展因此受到极大影响,生产力十分有限,粮食是国之根本, 是所有人生存的保障, 统治者对劳动人民的压迫剥削十分严重, 因此, 解决因为生产力不足产生的粮食问题也很简单粗暴, 要么使劲搜刮民脂民膏, 不论人民多么贫穷, 就像海绵里的水, 挤一挤就会有,要么就是对外发动战争掠夺其他国家的资源,对如何鼓励劳动人民, 提高劳动人民的生产积极性并不感兴趣, 别说举行劝农礼这样盛大的仪式了。 土地和人民都是统治者的私人财产, 人民不过是权贵的牲畜而已, 放养会产生利益, 杀了吃肉也是理所当然。高贵的统治者又怎么会低头好好看一眼匍匐在脚底下,卑贱如草芥的底层人民, 即便为了展示自己的才德而作秀,那也要有个限度, 让高贵的贵族下地春耕显然已经远远超出作秀的范畴了。 在统治阶级眼里, 只有自己是人,人会为了让圈养的羊群多长肉而当着羊的面低头表演吃草,以此鼓励羊儿们多多吃草吗? 当然不会了。 社会阶级固化, 等级森严, 寒门出贵子的神话在这个世界是不存在的, 人的身份从一出生就决定了,统治者对待被统治者极为苛刻严酷,肆无忌惮的剥削压榨,任意妄为。 之所以会出现这种现象,是因为思想上有着极大的不同,如果先入为主的认为统治者对民众有责任,那就大错特错了,并不是什么地方都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基于所属文化所产生的认知常识,别的地方未必存在。 这个世界便是如此,统治者对人民并不存在什么责任,人民不过是统治者的私人财产。 基于这一个前提,也就能理解为何权贵们如此残酷,就像三十个山洞,每个山洞里都有羊,老虎为什么吃了第十个山洞里的羊一样,老虎高兴,人民不过是权贵的牲畜,人家当然不会有任何顾忌。 若是圈养的牛羊胆敢生出反抗之心,权贵有的是爪牙可以收拾他们,忍者就是其中最好用最方便的一把刀,农民起义不过是一群人穷途末路最后的挣扎,一片水花罢了。 或许有的权贵对人民有几分怜悯之心,但本质上并没有改变,骨子里依旧充满了压迫剥削,因为他们的世界观就是如此,是靠着吃劳动人民的血肉长大的。 荣之国主君下令从民间筛选可用之才,提拔为官员,已经展现了一波儿惊世骇俗,在社会等级固化,农民的儿子是农民,商人的儿子是商人,官员的儿子是官员这一现象十分普遍的世界里,可谓是开创了先河,但那些都只是被赋予基层官员的位置,说到底依旧是地位卑微之人,就当是荣之国主君异想天开吧,反正这些人也动摇不了领主权贵们的地位,并没有触碰到权贵的大蛋糕,只是匍匐在脚底的蝼蚁幸运的得到了一点赏识罢了。 但劝农礼不同,是直接关系到上流阶层的一项举措,在权贵们眼里,几乎等于强行把人按到地里吃草给羊群看,简直是变态,太他妈不是东西了。 使者前去通知他们,被好吃好喝和乐融融的一通招待后离开,保管前脚刚走,后脚贵族领主们就在那里大骂主君是个神经病,异想天开也要有个限度,这种折辱人的想法居然都能想出来,必然不是贵族中人,下作贱人出身才会这般粗俗野蛮毫无风雅气度,便是成了一国主君,也脱不开那身泥腿子的作风。天生高贵的上等人怎么能做下地春耕这种低贱之人才会干的事情,荒谬。 这就是思想差异造成的想法偏差。 他们已经太习惯了高高在上,理所当然的享受万民之养,像“民为重,君为轻”、“民为水君为舟,水可载舟亦可覆舟“这样的思想,即便说给他们听,也只会被嘲讽贬低,视作疯言疯语,一文不值。 双方存在巨大的思想差异和文化壁垒,对统治者这个阶层的认知完全不一样,虞蓉并不打算在这方面和权贵们较劲,路遥知马力,一个贫穷落后的荣之国并不能说服任何人,只有繁荣富庶到把其他国家都远远甩在身后,才是最好的证明。现在才刚刚起步,想要发展到她心目中的地步还很远,和权贵较劲只会增添无谓的内耗,分散精力。当荣之国繁荣强盛起来,国内那些从火之国遗留下来的权贵压根不需要她去刻意收拾,是为了寻找出路追上她的步伐,还是原地醉生梦死自取灭亡,自会分晓。 大势在她的手里,主动权在她的手里,只要这些领主贵族愿意守着一亩三分地过日子,她也愿意井水不犯河水。 基于他们名义上是荣之国的贵族领主,劝农礼的通知到位,但要不要出场她不管。 除了鼓励春耕以示对农事的重视之外,劝农礼这样盛大的仪式还具有很强的宣传效果,可以趁机给新粮种打广告,名人效应无论哪个时代都不会缺席,还可以向大家展示更为便利的新农具。 极度压榨剥削下的人民到底有多么贫穷,真的超乎想象,许多村民家里连个像样的农具都没有,铁制的锄头简直就是梦幻级别的农具,只有富农才能拥有,贫农连家里烧饭的锅都没有只能用陶罐,铁制锄头自然也不可能有。 铁是管制品,平民很难弄到手的,要是人人都能拥有铁制的农具,这分布量,一旦发生叛乱,融了打造刀剑,纠集成一股反抗势力,统治阶层怎么会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且铁制物品价格昂贵,若是村民家里拥有一件铁制品,像是铁斧锄头什么的,绝对就是家里最值钱的东西了。 连铁制的锄头都没有,种地的艰辛可想而知了,用石头或木头制作的农具耕地,要么很笨重,要么效率十分低下。 为了提高生产力,虞蓉打算在劝农礼上推出新粮种的同时,推广新农具。 村民们无力购买,那就租赁,取秋收后的一部分粮食作为支付代价,粮种免费发放,但因为数量有限,先到先得,由村长出面租借农具,领取新粮种分派村民。 农具租赁和新粮种免费发放都一样,不愿意来参加劝农礼的领主,其名下领地就免了吧。 所以在举行劝农礼之前,还要由政府出面召集木匠铁匠打造新农具。为了鼓励工匠们创造,虞蓉可以把自己知道的一些农具告诉他们,接下来就是工匠们自由发挥的时候,若是能够发明出方便实用的农具,就发一笔奖励,并把发明者的名字记录起来。 鼓励创造才能注入新的血液,想要盘活整个国家就要有源源不断的新血。 接下来的会议就是商讨劝农礼的各种细节和注意事项。 这样的仪式对土著们来说太陌生太奇葩了,何止是异想天开,每一个环节都必须仔细斟酌商讨许多遍。他们是在推行一项别人从来没有推行过的举措,日后必定会成为影响整个荣之国的重大决策,关于这项举措的细节流程,以及可能带来的后果,后续应对方式,都要反反复复的确认,不能出一点纰漏。 虽然距离劝农礼还远,眼前过冬准备才是最需要关注的问题,但有些事情现在就要开始筹备了,先把大致的方案拟订下来,不能等到明年春耕的时候才急急忙忙临时抱佛脚,若是忙中出错,可就叫人看笑话。 关于推广火炕的政策,先让人试验了一下,找出合适的方法,总结起来写成说明书,叫人发布下去送到各位基层官员手里了,标明了是纳入政绩考核的。 接下来就是等待结果,想要验收也得等冬天过去了。 “啊对了,不论你们有没有想到,我都先说明一下,到时候劝农礼你们全都得下地春耕。” “即便春天太阳不如夏天炎热,估计一整天晒下来也是够呛的。你们的话我倒不怎么担心晒久了会怎样,只怕你们因为不熟悉春耕事宜,到时候临时下场在众人面前出糗。记得一定要展示出对春耕的熟练沉稳,信手拈来。” 虞蓉突然话题一转,落到眼前四人身上。 果不其然,他们都僵硬了。 自己也要下地春耕这种事情,的确是一时之间没有想到,因为在他们的认知中,自己依旧只是个忍者,下意识排在出场名单之外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千手柱间突然一拍大腿,露出一个倍儿灿烂的笑脸,一口大白牙倍儿闪亮。 “斑,不如我们一起下地练习吧,我教你!” 那个表情,真是特别得瑟。 满脸兴致勃勃的表情,眉飞色舞道:“我们可以一起比赛犁地插秧,就像以前一起打水漂一样!” “如果你输了,就给我唱《征服》怎么样?” 千手柱间笑容还是那么灿烂,整个人却无声的透出了“记仇”的气息。 宇智波斑立马上钩了,狞笑,“如果你输了,就给我跪着唱《征服》!” 第四十八章 虞蓉把自己见过的农具一一画出来, 小时候见多了印象蛮深刻的,尺寸方面因为没有特意测量过,只能给个目测预估的数, 剩下就看工匠们的精心巧手了。农具做出来也需要测试一下, 就算虞蓉对自己画出来的农具很有信心, 那可都是有着悠长历史的农业大国经过一代代改善流传下来的,实用性不用置疑,但这里的人可没有用过, 总得让人上手操作一下吧。 在打造农具的时候,她要求优先打造镰刀。 镰刀是收割庄稼时使用的农具,也会用来割草, 春耕的时候根本用不上, 秋收才会派上用场, 现在秋收都已经结束了, 打造镰刀已经太迟,或者太早,明年秋收还早着呢。虞蓉提出这个要求自然有其他原因,是为了接下来过冬。 虽然安排基层官员带领大家筑造火炕,但火炕想要用起来就要使用燃料对吧, 那么问题来了,铁制品昂贵, 底层人民的人口构成大部分是贫民的情况下, 根本消耗不起铁制品,家中没有柴刀斧头, 该如何获取柴火? 一般是靠捡, 干枯的树枝, 或是掉落的枯叶, 用手掰断树枝也是可以的,但效率低下又十分累,一整天下来也没多少成果。漫山遍野都是树木野草,获取柴火却并不容易,有需求就有市场,也就诞生了以砍柴为生的樵夫。贫民们通常是自己上山捡柴火,然而这些柴火不耐烧,能够捡到的枯枝不会很粗,枯叶就更不用说了,易燃物,又轻又不经烧,捡再多都很快烧完了,樵夫砍下的柴才最耐烧。 镰刀可以收割庄稼,最重要的是,可以让村民们上山收割柴禾,秋季到了漫山遍野都是可以燃烧的野草,还有一些灌木,镰刀一割,草绳一扎,卷成一捆需要两三个大人才能合抱的大柴禾,前一捆侯后一捆,中间扁担一挑,带回去可以烧好多天。镰刀锋利,虽然不能像柴刀斧头那样砍树,但砍一些较细的树枝还是可以的,能有效解决眼下村民用柴难的问题。 为什么不是直接打造柴刀斧头,一是镰刀实用性强一刀多用,二是因为镰刀在铁的使用上比较节省,柴刀斧头能够砍树,因为用的铁够多啊,老重了。打造一把柴刀或者斧头所使用的铁,能够打造几把镰刀了,威力是用量堆出来的。 再加上考虑到冶铁技术以及铁矿的储存量,还是镰刀比较划算。 冬季寒冷,火炕能够让底层人民过得舒服一些,反正冬天大家基本都猫在屋子里不怎么出去,缺乏御寒衣物是一方面原因,冬天没有农活,基本都是休息状态,只要打够足够的柴禾,窝上一整个冬天是可以的。 虞蓉很想再大方一些免费发放御寒的冬衣,但是很遗憾,预算不够,国库还没有财大气粗到可以这么挥霍的地步,需要钱的地方很多,所以有重合的地方就要删删减减,缩短开支。 当然了,镰刀不是免费发放,也是租赁的,由村长出面登记,只需要付很少一点钱就能使用一阵子,按时归还即可。 春耕主要事宜是翻地插秧,所以春耕最重要的农具是在翻地中使用的,虞蓉想到的是锄头和木犁。锄头在种地方面用处多,翻地、除草、挖穴、盖土、碎土等等,属于万用农具,木犁用于垦耕翻地,可以人力拉动,也能用牲畜作为动力。 铁匠已经肩负着打造镰刀的重任,锄头也需要用到铁,所以在打造农具上需要平衡一下,若是给了铁匠一个压根无法完成的工作量,在这种时代根本就是逼着人去死,光心理压力就足以让铁匠崩溃了。 所以铁匠主要打造镰刀,其次是锄头,其他的他们自己安排,多多益善。 木匠主要负责造木犁,来年春耕的时候使用,铁匠把镰刀的刀刃部分打造好之后,木柄部分需要木匠动手,工作量也是很大的,不过木匠相对于卖力气活儿的铁匠来说,要相对轻松一些。 木犁的犁铧、犁壁是铁制,其他部分都是木制,总的来说还是铁匠工作量最大。 既然选择制作木犁,那肯定少不了耕牛,虽说木犁可以人力拉动翻土,但为了提高效率,让耕牛来拉动木犁翻地更快。 对村民来说,牛是一笔巨大的财富,那些连一件像样的农具都没有的贫苦村民,自然不可能有耕牛这样梦幻传奇级的耕作神器。如果哪个村子里有耕牛,那一定是整个村子里最重要的财产,会专门安排人负责照料耕牛,瘦了病了负责人都得背责任,要是没照顾好让牛死了,能让人给牛偿命,就知道牛有多么重要了。 能够投入使用的耕牛非常稀少,贵族领主们手上倒是有牛,但他们是用来拉车的,牛车可是身份高贵的象征,不是什么人都能坐的起。 为了最大程度发挥木犁的作用,提高春耕效率,虞蓉命人去山里找牛。 既然牛这种牲畜的存量稀少,也没有什么放牧牛羊的草原民族可以让她采买牛,就算有,预算方面实在捉襟见肘,目前是没办法大手笔的买买买,但有别的办法,可以抓野生的牛啊。 牛这种生物成年体型巨大,发起狠来一般人可没办法应付,牛角一顶就能送人上西天,直接抓已经长大的牛驯养起来会比较费力,那就抓那种还没有完全长大的亚成体小牛。体型比成年牛要小一些,相当于牛当中的少年,但耕地完全没问题,而且尚未脱离妈妈的小牛不如成年牛那么独立,驯养会容易一点,何况接下来就要过冬了。在寒冷的冬季里每日喂食小牛,正是积攒好感度的大好机会啊。 ……额,突然感觉有点渣呢,可恶的牛贩子什么的,把人家孩子从妈妈身边偷走,哄骗小朋友,趁虚而入,小小年纪就要上班工作。 牛是群居生物,一个牛群里通常是由雌兽,幼崽以及亚成体构成的,公牛一旦成年就会离开群体独自生活,只有到了繁殖季求偶才会接触牛群。 就当牛牛是提前找了个工作吧,包吃包住,提供洗澡服务,免费发放住房,保护牛牛不受其他生物的伤害,到了繁殖季还可以提供相亲服务,福利还是可以的,要是怀了崽,孩子一出生就预定金饭碗,工作住房求偶一条龙包分配。 这么一想,良心就不那么痛了。 知道自己劝农礼的时候必须下地春耕,千手柱间便上心了,得知第一批牛牛已经抓到,就兴冲冲的拉上了他的挚友跑去看,一个满脸期待雀跃,一个耷拉着脸,不情不愿的样子,简直就像没头脑和不高兴。 虞蓉对刚抓的牛牛也很感兴趣,这些可都是提升春耕效率的梦幻传奇级耕作神器啊。 嗯,顺便想要感受一下骑牛的感觉。 牛棚是新建的,干净宽敞,这些被抓来的亚成体牛牛们情绪还算稳定,安安静静的吃着草,眼睛真是水汪汪,布灵布灵。 看守牛牛的是个忍者,要是牛牛发狂了普通人可应付不了,抓也是忍者负责去抓的,偷牛被牛群发现可是很危险的,要么被牛角顶死,要么被踩死,总之会死的很难看,也就忍者能够胜任这个活儿,就算被发现了也能飞快逃走。 随口问了问驯化情况怎么,看守的忍者小哥露出一个纠结的表情。 “刚刚,族长和宇智波族长一起来了,带走了两头牛,说是帮忙驯化。” 额,有种不好的预感呢。 千手柱间拖着牛和宇智波斑一起来到自己的实验田,研究新粮种总要找块地自己种一种看看,记录各项数据对比,选择最优方案。地方还是很宽敞的,划分为各个区域,其他地方已经完成秋收,地里光秃秃一片,他的这些实验田里一片绿油油,生机勃勃。 为了测试一下木犁的效果,千手柱间选择了一块尚未开垦的荒地。 没有经过驯化的野牛自然不如家养的耕牛那么温驯,被强行拖到实验田还套上木犁,老不高兴了,不过牛不是喜欢主动攻击的类型,亚成体牛牛相对于成年牛性格要更为温和,人家还是个孩子呢,不高兴了也只是撒丫子疯狂奔跑,试图把身后的人类以及木犁甩掉。 那犁地的效果,真是杠杠的,特别高效。 犁地分为旱地和湿地,一开始千手柱间测试的就是在旱地里耕犁,为了熟悉,都要试一试上手。 虞蓉来到实验田时,看到的是这个场景。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两人脚底下都踩着一块踏板,连在木犁上,本来应该没这个构造才对,一只手拉着栓住牛牛的缰绳,一只手拉着木犁的柄,前面的牛牛撒丫子疯狂奔跑,那速度,硬是在充满水的湿地实验田里制造出乘风破浪一般的画面感,所经之处两边泥水飞溅。 大概,开敞篷法拉利都没这么潇洒惬意。 两人似乎已经完全熟悉了牛牛的套路,甚至还掌握了让牛牛调转方向的办法,就这样在宽敞的湿地里一圈一圈的奔跑,留下一圈圈的痕迹。 千手柱间笑的非常开心,眉飞色舞神采飞扬,一边架着他的牛牛木犁车,一边和他的小伙伴大声呼喊畅谈,眉宇间都是意气风发。两边裤腿卷起来,脚上都是泥巴,卷起的裤腿沾满泥巴,泥星子溅的他身上都是,但他似乎完全没有发现,或者说,压根不在乎。 宇智波斑也是一样,裤腿卷起来,脚上沾满了泥巴,宇智波的族服都是有着长长的衣摆,此时也是沾满了泥巴,飞溅的泥星子沾了一身,但他也丝毫不在意,全心全意的驾着他的牛牛木犁车乘风破浪,和千手柱间一较高下。 套牛的汉子你威武雄壮,飞驰的骏牛像疾风一样。 多么强烈的画面感啊。 经过虞蓉的时候,飞溅的泥水糊了她一身。 “!!!” 第四十九章 这飞来横祸可把虞蓉惊呆了, 一身脏兮兮充满土腥味的泥水,打湿的地方黏糊糊的,泥水一滴一滴的往地上滴落。 她看了看还在湿地实验田里乘风破浪的两人, 不晓得是因为两人全心全意互相较劲, 没注意到她, 还是注意到了,但撒丫子疯跑的牛牛根本没法像开车一样急刹车停下来,只能由着它继续跑。 虞蓉觉得应该是前者, 这俩丫的根本没注意到她在旁边,就知道较劲争胜负,她已经看穿他们俩了, 就是这么幼稚。 牛牛木犁车这么好玩吗? 可能真的很好玩, 像飙车, 也像冲浪, 她要不是被溅了一身的泥水其实也挺想站上去试试看的,这时代太缺乏乐子了,他们会这么快乐也能理解,真是好不容易找到个没玩过的有趣游戏。 但这不是他们俩溅了她一身泥水的理由。 虞蓉抬手抹了抹溅到脖子脸颊处的泥水,定睛看了看满手的泥污, 目光在眼前两人之间来回转了转,锁定在千手柱间身上。她怀疑这个游戏是千手柱间起的头, 然后瞎得瑟挑衅, 宇智波斑被激发了好胜心,接着两人就展开了激烈的赛车游戏, 一较高下。 是的, 千手柱间就是这种人。 宇智波斑就是这样的人, 千手柱间一挑衅就立马上钩。 两个愚蠢的狗男人之间有着奇妙的竞争气场, 骨子里透着这种幼稚。 虞蓉蹲下身,伸手从湿地里挖出一块烂乎乎的泥巴,揉了揉,努力想要搓成球,不过很遗憾,水分吸收的太多,泥巴软烂软烂的根本没法搓出一个形状。 那没办法了,只能这样上吧。 虞蓉一手烂乎乎的泥巴,站起身,大吼:“千手柱间!” 那边正和小伙伴全心全意赛车压根没注意周围的千手柱间听到这声吼下意识转头看去,瞧见虞蓉的瞬间瞳孔地震,下一秒瞧见她抬起手,扔来一团软乎乎的烂泥,啪的一声砸到了衣服上,砸出一团脏兮兮的形状,部分落了下来。 千手柱间:“!!!” 虞蓉此刻的形象就是最好的说明,那一身明显被溅上的泥水痕迹,除非千手柱间眼瞎了,不然不可能瞧不见。他立马回忆起来刚才好像有人站在湿地实验田旁边,只不过他一心和挚友比赛没注意到,驾着牛牛木犁车越了过去。 所以,那个人原来是主君? 额…… 千手柱间立马心虚的不得了。 溅了主君一身泥水实在不应该继续玩游戏,但这牛牛他也真的一时半会儿没法停下来,他可以通过缰绳让牛调转方向,但没法让牛停下来啊,这是没有驯化的野牛,并没有那么温驯听话,大概不到它精疲力尽,是不会停下脚步的。 而主君的举动,显然也证明了她并不想接受任何道歉。 溅了她一身脏兮兮的泥水,轻飘飘一句道歉就想揭过去? 没门! 虞蓉展开了她对两人的报复。 从第一坨泥水朝着千手柱间扔出去起,虞蓉接连扔了好几坨,都是又烂又软的湿泥,有的扔中了,有的没有扔中。牛牛拉着人跑,目标还是很大的,何况千手柱间只能站在连接着木犁的踏板上,她的命中概率不算高,但也总有扔中的时候。 宇智波斑也被扔中了好几下,软烂的泥巴在衣服上留下脏兮兮的印子。 就算最先的发起人可能是千手柱间,两个人一起溅了她一身泥水,谁都别想跑! 虞蓉奋力伸手从湿地实验田里挖出泥巴,就为了扔两人一身,整个过程中不知不觉沾了更多的泥水,尤其是双手,完全是重灾区,都看不出原来的肤色了,糊满了泥巴,卷起的袖子就像他们俩卷起的裤腿一样沾满了泥巴,身上的泥水污渍都已经分不清哪些是被他们溅上的的以及自己糊的,整个人脏兮兮的。 两人的赛车游戏愣是变成了障碍式赛车,他们在湿地实验田里驾着牛牛木犁车绕圈子,虞蓉在边缘冲他们扔泥巴。 直把虞蓉累的气喘吁吁。 牛也累了,不知道是不是自暴自弃,俯身趴在泥地里不肯再起身。 三个人都是脏兮兮的,满身泥渍,大概只比在泥地里打过滚要好一些,彼此看了看,实在惨不忍睹,纷纷露出嫌弃的眼神。 所以问题来了,三人该如何回家? 顶着这一身脏兮兮的形象一路招摇过市吗? 那当然不行。 千手族长不要面子的吗? 宇智波族长不要面子的吗? 主君不要面子的吗? 总不能在实验田里蹲到天黑,趁着晚上大家都回去休息了天色黑暗悄咪咪摸回去吧? 这时候,宇智波斑站出来,表示自己有办法。 千手柱间想要把牛牵回去,但牛牛不肯起身,耍赖似的伏在泥地里,还打了个滚,蹭了一身脏兮兮的泥水。 最后千手柱间没办法,只好架起牛牛,扛着它走。 宇智波斑那头牛就没有这份好运了,被直接施加了一个幻术,慢吞吞起身,老老实实跟着走。 把两头牛送回牛棚的时候,果不其然引来忍者小哥的强烈视线,整个人都是目瞪口呆的。瞪着把牛扛回来的千手柱间,眼睛差点瞪凸出来。 “族、族长?” 大概是没见过人扛牛的。 “这是为了春耕特意抓回来的牛,需要小心对待。”千手柱间一本正经的对忍者小哥说。 成功的安抚了这位来自千手一族的忍者小哥,不过他很快生出新的疑问。 “族长,这牛居然这么厉害,连您都没法驯化它?!” 千手柱间尴尬一笑,愣是没敢回应。 离开牛棚返回行政区域的一路上,本该引起路人各种侧目围观,超高回头率的三人神色如常的走着。 因为宇智波斑施展了幻术,一路催眠所有人。 幻术是精神技能,理论上来说只要精神力够高,对幻术的掌握够强大,并不限定为一对一施展模式,可以有群体效果的。 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本事,他们若是不想被人看到,大可以飞檐走壁直接从屋顶上窜过,或是来个变身术,这是最快捷的伪装,但问题是,虞蓉这一身的泥水跟他们脱不开关系,虽然后面都是她自己搞的,要不是前面被溅了一身也不会发展成这样。她一步一个脚印的从湿地实验田返回行政区域,他们两人难道还能抛下她一个人自己跑掉吗? 通过宇智波斑的幻术,三人成功保住了面子,不然明天怕是就要传出奇奇怪怪的传闻。 穿过行政区域的入口返回目的地,宇智波斑才解除了幻术。 虞蓉返回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洗澡换衣服,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受到了来自弟弟的批评和谴责。 “大哥,这是怎么回事?!”千手扉间的脸色非常难看。 天知道他瞧见三人的泥人形象时心里是多么崩溃,傻逼大哥又搞什么幺蛾子,犯傻也就算了,拉着宇智波斑一起犯傻也就算了,这次居然连主君也被牵连到了,绝对不能忍。 “大哥,你看你做了什么好事!你到底去干了什么,自己一身泥巴也就算了,为什么主君身上也这么多泥巴?!做事之前就不能好好想一下,不是什么祸都可以随便闯的!”千手扉间愤怒的大声咆哮,声音大到房子似乎都在颤抖。 千手柱间可怜兮兮的看着弟弟,一身脏兮兮的泥渍,一部分已经风干了,形成深浅不一的颜色,这种形象只会让千手扉间更加头痛生气。 他深深呼吸一口气,冷笑的问:“主君身上的那些泥渍跟你没关系?” 千手柱间僵硬的摇摇头。 “那我冤枉你了吗?”千手扉间接着问。 千手柱间苦着脸,“没……” “既然这样你可怜什么?你不好好反省自己干的好事,还敢摆出可怜的样子?!”千手扉间咬牙切齿。 千手柱间耷拉着脑袋,整个人都消沉了。他没敢说,其实这些泥渍应该算是互相伤害的结果吧,他和宇智波斑先溅了虞蓉一身泥水,然后虞蓉追着他们扔烂泥,最后才会这样惨不忍赌。说了仿佛是在推卸责任一样,何况这事的起因在他们两人身上。 但弟弟毫不犹豫认定了是他搞事,叫千手柱间有点心塞。 他在弟弟眼里究竟是多么不靠谱啊。 另一边,宇智波斑也在承受来自弟弟的强烈谴责。 宇智波泉奈不会像千手扉间那样对着自己哥哥咆哮怒吼,他只是一脸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家斑哥,表情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 “……斑哥,你和千手族长……等会儿好好给主君道歉请罪吧。”宇智波泉奈一脸的惨不忍睹,“主君难道是顶着那副样子回来的吗?不论怎么样这也太……咳咳,斑哥,这对女孩子来说是很过分的事情了。” 宇智波斑也没脸开口说自己一身乱七八糟的泥巴污渍有很多是被虞蓉扔的,沉默的接受了弟弟的建议。 “斑哥,以后还是和千手族长保持一些距离吧。”宇智波泉奈认真的说,有心想要隔离两人,免得自家斑哥被隔壁爱玩泥巴的千手族长带坏了,他斑哥才不是那种会玩泥巴的人,那么犯人是谁就很明显了,绝对是隔壁千手族长害的。千手一族向来是水、土属性,指不定是玩泥巴的老手。 宇智波斑毫不犹豫的说:“这次的确是我和柱间没注意,不是柱间一个人的错。” 宇智波泉奈不置可否,但也没有再说什么。 两个弟弟不约而同把虞蓉排除在外了呢,在他们的眼里,像虞蓉这样很讲究也很爱干净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主动玩泥巴,一定是被连累的,罪魁祸首要么是自己哥,要么就是隔壁族长,绝对不可能是虞蓉。 某方面来说,这样想的确没错,要不是被溅了一身泥水,虞蓉怎么会自暴自弃选择了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办法。 第五十章 日子每天忙忙碌碌, 蓉城这边为了过冬以及明年的春耕努力做准备,肩负任务的药研藤四郎也丝毫不懈怠,为了通过勇武大赛召集到失散的同伴, 以蓉城代表助手的身份和天元城城主展开多番书信交流。 勇武大赛的参赛选手并不局限于荣之国各地领主送来的武士队, 还允许民间报名参加, 但后面这个追加条件,想要让它真正发挥作用运行起来,就需要蓉城这边出马。依照天元城城主的惯性思维, 是绝对不会允许来自民间的卑微之人与各位领主送出的武士同台竞赛的,贱民也配和侍奉贵族的武士相提并论?即便知道荣之国主君曾经从民间选拔知识分子提拔为官员,作为勇武大赛的举办方, 让他主动效仿这个模式, 首先就会因为惯性思维下意识忽略掉这一条规矩。 如果全权交给天元城城主办理, 作为蓉城的代表开幕那天才过去, 等到比赛开始,来自民间的参赛选手能不能真的上台竞技,就是个问题了。何况药研藤四郎需要借助大赛的宣传力量向不知道流落何方的同伴发出自己的信息,通过大赛把人召集起来,自然要好好利用这一条规矩, 不能让天元城城主因为一贯的贵族作风破坏了。 药研藤四郎就民间报名参赛的问题和天元城城主进行了一番讨论,勇武大赛是荣之国主君指派给天元城城主的任务, 并不是他自己全部说了算, 药研藤四郎以宇智波斑助手的身份和他探讨之后,拟订了新的大赛方案。 依照天元城城主原先的计划, 勇武大赛确实会在举办前进行大力宣传, 不过他的宣传方式可不是铺天盖地的打广告, 告诉所有人主君下令在天元城举行勇武大赛, 凡是感兴趣的人都可以来报名,不光各地领主可以派遣部下参加大赛,民间有能力有兴趣的人也可以报名,绝对不是这种。 他的宣传方式,是派遣信使告诉各地领主,主君知道各位忠心,特意准许在天元城举办一场勇武大赛,最后的优胜者将获得侍奉资格前往蓉城为主君效力。 大赛的观众也是各地贵族,从高到低,凡是感兴趣的都可以来,派遣武士来参赛的领主更是不能不来,这可是一场难得的盛会啊。 参赛选手有了,观众有了,大赛可以举办了,没民间什么事儿。 主君说允许民间报名? 绝对没有阻拦民间武士报名参赛,他们自己不来,真是太遗憾了。 有了药研藤四郎的监督,才让天元城的勇武大赛举办方案发生变化,不光派遣信使通知各地领主,还面向民众进行了大力宣传,有专门的报名柜台,就在宣传的布告下面。就识字率来说,围观布告的人基本不知道上面写了什么,但可以问啊,至少张贴布告之后坐在下方报名柜台的负责人肯定是知道的。 布告栏通常会张贴一些通缉令什么的,配有画像,很容易猜出是什么意思,有时其他事情也会张贴在布告栏这里,负责张贴的人在张贴好后还会大声的和周围人说一遍,这次勇武大赛的宣传也一样。 这可真是让人听了个稀罕。 不知不觉把布告栏这里围城一个圈。 前面的人听到了负责人大声说的话,交头接耳的讨论,后面看到人群围起来凑热闹的纷纷询问是怎么回事。 尽管大家反响很大的样子,真正上前报名的却没有。 这事稀罕是稀罕,但平民百姓对贵族有着深深的畏惧,和高贵的武士大人同台竞技这种事情简直不敢想。不光是因为地位上的差距,等级森严深入人心,还有一个十分重要的原因,武士可以随意斩杀平民试刀而不会被追究任何责任。 武士是侍奉贵族的人,本身地位高于平民百姓,和地位低贱的忍者完全不同,被砍死的人死了也白死,甚至不能有一丝怨言,因为赋予武士试刀权的是领主,对武士试刀不满就是对领主不满。 如此惨无人道的特权,平民百姓怎么能不害怕。 这必定是十分危险的比赛。 既然是为了选出最为勇敢的武士,大赛中肯定有武士参加,一边是高贵的武士,一边是身份卑微的平民,若被杀了,死了也白死,甚至是理所当然,侍奉贵族的武士岂是平民百姓出身的剑客能够随意挑衅的,若是赢了武士,那也未必会是好事。 大多数平民百姓都只是看个热闹罢了,他们既没有剑术,也没那个胆量,围着看个稀罕。 所以热闹的讨论个半天,都没有人上前去报名。 这种情况完全在天元城城主的预料之,贵族手底下的武士个个武艺高强,岂是民间剑客能够随意挑衅的,大赛刀剑无眼,是以性命为赌注展开的大赛,侍奉贵族的武士们一定会拿出最强的本事,为主公带来胜利。或许不会真杀的鲜血淋漓,竞技台上你死我活,但若有个伤亡也是能接受的,毕竟刀剑无眼,全力以赴的比试实在难以控制住分寸。民间剑客能成什么事,想要成为一个强大的剑客,需要耗费资源培养,根本不是穷苦出身的人能够支撑的起,从民间召集参赛者,不过是凑个数,给其他武士练练手罢了。 所以张贴布告的第一天完全没有人报名这种事情,天元城城主一点都不意外。 第二天依旧没有人来报名,布告栏下方的热度也散去了,大家很忙的,平民百姓哪有那么多闲功夫为了凑热闹耽搁这么多时间,就算现在没有农活闲暇了,不代表就没事情干,要为了接下来的过冬做准备。 时间一天天的过去,到了报名时间截止的最后一天,终于有人来报名了。 坐在布告栏下方的负责人在这里坐了一天又一天,早就闲得发慌,都快睡着了,突然看到有人站到自己面前还没反应过来,无精打采的以为是好奇布告栏张贴的信息内容,恹恹的说:“天元城勇武大赛最后一天报名时间……” “我要报名。”对方毫不犹豫的说。 负责人几乎以为自己听错了,顿时瞪大了眼睛,抬眼,看清楚眼前声称要报名的人之后,瞠目结舌,移不开视线。 来人好脾气的说,“我要报名参加勇武大赛,请问需要办理什么手续吗?” “……直接在这里登记一下就行了,明天就是大赛就要开始,请准时参加。”负责人愣愣的说,久久反应不过来,实在是因为眼前之人太过于优秀,太耀眼夺目了。 一头水色短发,容貌俊秀出众,气度非凡,身上的装束打扮虽然没有见过,但绝对用了上等的料子,每个细节都写着昂贵,手上握着一把□□。 虽然没有说任何自我介绍,但就这形象和气场,绝对不可能是民间出身,说是哪个大家族的贵公子,一定不会有任何人怀疑。 一个贵公子跑来报名,以民间剑客的身份参加勇武大赛? 这…… 负责人纠结了,不知道该不该填写。 要是眼前这贵公子在勇武大赛上有个好歹,身后的家族还不大发雷霆,他这个给填了报名表的绝对要倒霉,可若是拒绝,眼前的贵公子马上就能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太左右为难了。 “我叫一期一振,不好意思,请问,是我哪里让你为难了吗?”一期一振面带微笑,语气和煦。 优雅温柔,玉树临风,举手投足都展露出不同于一般人的气度涵养。 负责人不但没有缓解情绪,还更加紧张了,越发肯定心中的猜测,简直要哭了,暗叹自己怎么就这么倒霉,摊上这份差事。 他咽咽口水,小心翼翼的说:“一期一振阁下,您真的确定要报名参加勇武大赛吗?就……只有您一个人?” 就算是贵公子心血来潮,但出门应该带了随从的吧? 负责人暗暗祈祷,把劝服一期一振放弃的希望放在了随从身上,不然,团体报名也好,到时候随从们一定会拼死保护主人,即便不幸战死,也算尽了忠义。 “自然不是,我还有其他同伴,稍微等等,应该快要来了。”一期一振温和的说。 负责人松一口气,以为是贵公子的随从要来了。 “既然这样,不如一期一振阁下您的同伴来了之后,再一起登记报名吧。”他僵硬的笑着道。 没过多久,一期一振口中的同伴出现了。 “哦呀哦呀,真是幸运啊,没想到找了这么久,居然冷不防在这里遇上,看来物吉真的是能够带来好运,自从和他汇合,就一直很顺利。”髭切笑容满面,看起来特别无害,“真是太好了呢,弟弟丸终于不用为了药研的下落忧心忡忡,有时候还难过的哭鼻子呢。” “阿尼甲,我才没有哭鼻子,我只是担心如果拖太长时间找不到药研,他会出事!”膝丸悲愤抗议,“阿尼甲,我叫做膝丸,膝丸!” “知道了,腿丸。”髭切轻飘飘的说。 膝丸萎了,不忘记继续抗议,艰难的说:“阿尼甲,我叫膝丸……” “嗯,我知道啊,肘丸。” “……”膝丸简直要落泪了。 物吉贞宗和五虎退从他们两人后面走出,站到布告栏前方。 物吉贞宗盯着勇武大赛宣传布告上的刀纹看了看,眼底浮出笑意,语调轻松雀跃,“真是太好了呢,看来我们找对地方了。” “都是物吉的功劳。”五虎退怀里抱着两只老虎,头上顶着一只,声音怯生生的,软软的,“我和一期哥才能在逛街的时候发现这个布告,不然错过了也不知道。” “能够给大家带来幸运,真是太好了呢。”物吉贞宗怀里另外抱着两只小老虎,对五虎退微笑道。 人都到期了,一期一振对大赛报名的登记人露出一个优雅矜持的笑容,温柔的说:“我的同伴人数到齐了。刚才说过一遍,我现在再说一遍吧,我叫做一期一振。” “我叫髭切,这个是我弟弟,名字叫做……绿丸?” “阿尼甲,我叫膝丸!” “我叫物吉贞宗。” “那个你好……我是五虎退,没有打退过老虎……” 负责人看着眼前仿佛在闪闪发光的五人组,一个个的外表都这么优秀,年长一些的公子哥丰神俊朗,年幼的也十分优秀,将来必定会长成风度翩翩的贵公子,每个人的打扮都透着金钱的味道,优雅贵气,怕是衣角撕下来就能买他一条贱命,甚至还养了五个小老虎当宠物,只感到我命休矣的绝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 夭寿了,贵公子组团离家出走!!! 第五十一章 第五十二章 第五十三章 人类的性别歧视对刀剑付丧神毫无意义, 之所以一开始就下意识把药研藤四郎口中的主公当做男人,是因为亲身经历过历史的他们深深明白在这种男权社会女子当权有多么困难, 何况是一国之君,男性的可能性远远超过女性,荣之国主君的传奇故事他们也是听过一些的。 荣之国主君硬是从火之国的领土上咬下一大块地盘,一夜之间立国,让原本身为战国五大国之一的火之国缩水,挤出了强国行列位于四大国之下,这个事迹可谓是石破天惊,之后又传出了荣之国主君受太阳神眷顾的谣言。 谣言真假姑且不论, 总之是个很有话题性的人物。 现在居然听说是个姬君,那可真是太令刃惊讶。 有些话题,同为男性讨论一下无伤大雅, 如果是女性, 就未免冒犯了。 也因此药研藤四郎才会忍无可忍的开口阻止同伴。 膝丸咚的一声头顶冒烟扑街倒下, 气氛就变得更加奇怪了。 “药、药研哥……”五虎退的声音格外弱弱的,羞怯的宛若蚊吟, 两只手用力抱着小老虎, 挡住了自己半张脸, 露出两只眼睛,“……的主公嘴巴没事吧?药研哥……很锋利的……” “嗯嗯, 这是一个大问题呢。”髭切点头,眼里兴味丝毫不减, 伸出手指轻轻戳了戳头顶冒烟扑街的膝丸, 笑容满面, “真是拿羞羞丸没办法, 这样就不行了。真是一个容易看懂的孩子呢, 想法全部都暴露出来了。” “药研虽然是把短刀,但要塞嘴里,还是挺大的吧,不小心割伤口腔就不好了呢,不过药研的主公为什么会想到这个主意?就算都是体·液,里面蕴含的浓度也是不一样的,口水显然没有血液的浓度高,不过,含在口里的话,说不定浓度比血液还要高,毕竟,是直接深入充满力量的身体,被温暖所包围滋养。” “果然因为是个姬君,不喜欢疼痛,所以灵机一动想了其他办法吧?” 髭切没等药研藤四郎回答,或者说,他对答案并不感兴趣,兴味盎然的说:“药研的主公是掌握实权的主君吗?如果是的话,现在一定有很多烦恼和麻烦吧,突然从火之国的领土上割走一块作为自己的领土,连同火之国一部分的贵族领主也都一起割走了,但那些人可不是那么好驯服的,未知总是可怕的,空降的主君太容易叫他们胡思乱想。” “药研特意在这种勇武大赛的布告上标出自己的刀纹吸引我们过来,是有某种目的的吧?” 说完,髭切笑吟吟的看着药研藤四郎,笑容依旧那么绵软可爱,透着几分无害。 原本扑街的膝丸听到这些话,立即重新坐起身,表情吃惊,“什么意思,阿尼甲?” “就是字面意思啊。”髭切笑眯眯,“药研认了其他人为主公,一定会全心全意为新主公打算,毕竟是出了名的忠义之刀,这种程度也是理所当然的。有什么想法直接说出来好好讲清楚会比较好,憋在肚子里容易误会了,虽然我可以砍鬼,但读心术这种能力完全不会呢。” 一期一振立马维护弟弟,“药研趁这个机会放出信息引我们去找他而已,他只有一个刃,这种时代想要满世界找人可不容易,利用官府的渠道更加便利。” “嘛嘛,别着急嘛,我并没有指责药研什么啊,只是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他的想法而已,越过时之政府擅自认了一个不是审神者的人为主公,虽然不是什么大问题,可药研不能回本丸了不是吗?如果,他的主公顺势成为本丸的审神者,那就不一样了。” “出阵由我们刀剑男子负责,主公就算一边兼职审神者一边肩负荣之国的重担并没有问题,不如说,还帮了对方大忙。本丸的刀剑男子几乎个个都跟随过历史上有名有姓的大人物,如我和羞羞丸这样代代相传的一族重宝更是备受重视,若是为荣之国主君效力,绝对会帮上她的大忙。” 髭切说着,露出一个特别可爱的笑容,“真是太好了不是吗,手上缺人的时候白捡一批见多识广通晓人类贵族规则秘闻,对上位者手段十分了解的优秀部下。” 气氛似乎又变得不一样了。 一期一振微微一愣怔,“药研,你的想法是什么?” 药研藤四郎没有回避,也没有转移话题,十分平静的陈述:“主公缺人,本丸缺审神者。” “嗯嗯~~果然如此。”髭切笑容满面的点头,“真是个英明的决策,我对那位荣之国主君更加感兴趣了。” “那么,髭切你的意思呢?”药研藤四郎抬眼看向对方。 “如果真的是个有趣的家伙,说不定我会愿意哦,作为源氏重宝还是要有格调的。”髭切一本正经的说,突然话题一转,“不过,她如果愿意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直接签订契约也是可以的。” 膝丸又被自己口水呛到了,再次崩溃,“阿尼甲,不要又说这种奇怪的话!” “哦呀,羞羞丸又在想什么奇怪的东西了吗?我都还没有说好奇的是什么呢。”髭切又开始逗弟弟,对这个游戏简直乐此不疲,偏偏每回膝丸都会上当。 这次也不例外。 膝丸脸一下子涨得通红,抗议了,“阿尼甲!” 这对兄弟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兄友弟恭的典范啊,哥哥白切黑,弟弟耿直憨憨,瞧他们多么开心啊。 药研藤四郎目光转向自己的两个兄弟,“一期哥和退的想法怎么样?还有物吉也是,对此有什么看法?” 突然被问到的物吉贞宗惊讶了一下,“我吗?” 药研藤四郎轻轻颔首。 “唔……没见过的人我也不好说,不过听起来似乎是个有意思的姬君,药研对那位看法怎么样?”物吉贞宗苦恼的思考了一下,反问药研藤四郎道。 “主公她会是个好君主。”药研藤四郎蹙眉思考了一会儿,最后只能这么回答。 “既然药研这么说,那我心怀期待吧,真正怎样还是要见到本人再说。”物吉贞宗笑了笑,“我没有特别的意见,只是,如果要一边兼任审神者一边背负起一国之君的责任会很辛苦的吧,时之政府的审神者只用操心本丸的事务,以及上面派下来的任务。让一国之君成为时之政府的审神者,某方面来说仿佛矮了时之政府一头,那位姬君会同意吗?理想状态来说,刀剑男子认姬君为主,负责出阵远征斩杀时间溯行军,并为提供力量的姬君效力,打理荣之国的事务,刀剑男子履行了自身的职责,姬君也不必任职审神者。本丸里有几十振刀剑男子,轮流的话,算上不累。” “只是这样的话,就需要本丸的大家一一同意才行,这个操作绕过了时之政府,大家没有认姬君为主的义务,有自主决定权。” “这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即便是同住一个本丸的刀剑男子,大家的性格都不一样,各自有看法。” “药研没有劝姬君担任审神者吗?” “主公只想挖人才。”药研藤四郎冷静的说,一语道破啊。 “是吗。”物吉贞宗点点头表示明白了。 一期一振思考了一会儿,没有因为这是弟弟出面就盲目答应下来,他是粟田口一众小短刀的大哥,如果轻易答应了,其他弟弟们就会连串的一起过来,他的决定并不止关系到自己,还关乎弟弟们的将来。 “药研那位主公对勇武大赛有何想法?”他抓住一个重点。 “只是想要给贵族领主们找点事情做而已,别让他们闲得慌,然后整日里琢磨这琢磨那的。”药研藤四郎回答。 “我明白了。”一期一振郑重严肃的点点头,“那就让我帮药研一点小忙吧,如果贵族们跳的太厉害,药研也会很烦恼吧。” 五虎退已经放下小老虎,虽然还是有些羞怯,他瞅了瞅两个哥哥,小声说:“这场勇武大赛各位领主应该都派出了自己的精锐,想要获取胜利名正言顺的前往京都面见荣之国主君。如果在大赛的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被一期哥和髭切阁下膝丸阁下打败,输的一塌糊涂……大概短时间里都不会再对京都感兴趣,而是回去整顿手底下的武士,没有整出一个满意的成果是不会再有心思试探京都的,安全感很重要,贵族们都超级爱惜自己的命……” 没有比短刀更懂贵族有多么爱惜自己的小命了,随身携带护身刀就是为了应付随时可能出现的刺杀,若是看到手底下的武士表现那般不堪,绝对会刺激到心底的敏感神经,众目睽睽之下输掉,就更加介意了。 药研藤四郎想起天元城的反应,对方以为自己隐瞒的很好,实际上那个反应,他完全猜出来了。 “一期哥,天元城的城主似乎以为你是主君派出来的,还有髭切阁下和膝丸阁下也是。” “唔……因为我们与一期阁下的着装的关系吧,其他领主应该也有差不多的想法,这个样式的服装在这个时代果然太显眼了。”髭切毫不意外的猜出了原因,“正好我也有赢的打算,既然报了名参加大赛,就不能堕了源氏重宝之名,借着这个机会去京都见见药研的主公,我可是超级期待哦~~” “药研说的事情,我也会好好考虑。上任审神者骤然离职大家情绪都很低落,没有心情去申请时之政府派遣新的审神者,或许可以换个方式,不管怎么说,该履行的职责还是要继续的。”膝丸正色道。 剩下就只有五虎退没有正式表态了。 “只要姬君 第五十四章 第五十五章 髭切说的没错, 身为刀剑喜欢被保养是很正常的事情,要是保养不舒服, 刀剑为何喜欢呢,不过从他嘴巴里说出来,总叫人微妙的感觉仿佛被车轱辘从脸上碾过去了一样,大概是因为髭切此时的样子太色气了吧,真是面不改色说着让人想歪的话。 虞蓉拿着髭切的本体,都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保养。髭切愿意和她签订契约是好事,源氏重宝,听起来就很酷炫的样子,估摸着作为刀剑被源氏一族代代相传, 见多了源氏的风风雨雨, 起起落落, 连培训都不需要, 天然精通管理技能,明白上位者的各种手段和权谋。勇武大赛第四名到第八名率领进入蓉城听候差遣的武士交给髭切管理正好, 有这样的老刀精在, 大可放心。 忍者很好用,还会分·身术这样可以一人兼职多项任务的忍术在, 但万事不能全都依靠忍者啊,要扩大就业岗位,增加阵容多样性,有些繁琐的事情就不需要忍者出手, 交给武士便能妥善处理。 药研藤四郎作为短刀,其作战方法并不适合培养武士, 虽然虞蓉其实想过让药研藤四郎上任, 如果勇武大赛运气不好没能联系上他的同伴, 或是没能挖到其他墙角的话。药研藤四郎自身的作战方式不适合,但他见过同伴的剑术啊,而且还对战过许多次,指点别人已经可以了,加上他自己身为短刀付丧神的实力,镇住武士绰绰有余。 髭切喜欢被保养,表示很舒服很愉快,都爆衫了,但虞蓉并不想当众表演一个如何让美男子色气满满展示美□□惑的戏码,这会让她有种奇怪的感觉,仿佛手里不是髭切的本体,而是他的【哔】,而她正在给他手【哔】……不行不行,不能想,一想就感觉无法直视了! 想想鲜花,对,不能犯了人类主观意识的错误,淫者见淫! “咳咳,关于保养,我们等会儿再说,一期一振、膝丸、物吉贞宗以及五虎退四位还在等着呢,认认真真做一套保养还是挺费功夫的,把客人晾在一边实在不好意思。”虞蓉把髭切收回刀鞘,示意朝颜。 一旁恭敬侯着的朝颜立即领会,双手捧起髭切本体刀,毕恭毕敬的送到髭切面前,压根不敢抬头看,就怕被美□□惑了做出失礼举动。 髭切遗憾的取回本体刀,笑眯眯的说:“既然主公这样说,我听从命令便是。” “阿尼甲,你是认真的吗?”膝丸错愕惊讶。 “嗯,我当然是认真的。”髭切微笑着一点头。 膝丸抿抿唇,神色变得郑重严肃,解下自己的本体刀横放在面前地板之上,微微低头,“既然阿尼甲决定追随主公,那我膝丸愿意一同为主公效力。不论身在何处,我都愿意与阿尼甲一起,同心同德,共同进退。” “弟弟丸真是个好孩子啊!”髭切一脸感动,仿佛眼角还有感动的泪水。 “……阿尼甲,这种时候至少要叫对我的名字。”膝丸泄气消沉的说。 剩下就是一期一振,物吉贞宗以及五虎退。 出乎意料的是,三刃中五虎退最先开口。 他怀里努力抱着四只毛茸茸的小老虎,鼓起勇气,声音羞怯但透着坚定,“姬君喜欢小老虎吗?”他咽了咽口水,闭着眼睛豁出去道:“虽、虽然我叫做五虎退,但是没有击退过老虎,对不起,因为老虎很可怜……” 在他怀里打闹扭动的小老虎似乎感应到了五虎退的心情,水汪汪的眼睛齐刷刷看向坐在主位之上的虞蓉。 一期一振吃惊,“退?” “对不起一期哥,我想要留下来陪药研哥,只有他一个人留在这里太孤独了。为了本丸里的弟弟们着想,一期哥一定不会轻易答应的,所以我想留下来,这样就算一期哥要回本丸,药研哥至少还有我陪伴。”五虎退闭着眼睛不敢去看一期一振,大家长还没点头就擅作主张,他怕一期一振会不高兴。 看到这样的弟弟,一期一振心都要化了,哪里会责备他,只是错愕于五虎退的突然举动罢了。 只是闭着眼睛不敢睁眼开的五虎退没有瞧见一期一振的表情,五个小老虎忠实反应出五虎退的心情,本来齐刷刷盯着虞蓉看的,趴在五虎退脑袋上的那只跳下来,一马当先,其他四只小老虎用力挣脱开,紧跟其后,一股脑奔向虞蓉。 突然被五只毛茸茸的小老虎包围了,撒娇卖萌,打滚露肚皮,求蹭求抱抱,这怎么扛得住。 虞蓉一秒沦陷了。 傻笑着搂住五只小脑斧,仿佛人生赢家一样,要不是为了面子着想她恨不得每只老虎都猛吸一大口,晕陶陶的,并发出真挚感想,“一期一振,你弟弟真棒!” 一期一振:“……” 是的,弟弟们都很棒,但……感觉有点微妙,又说不清是哪里微妙。 “那我也留下吧。”物吉贞宗笑容纯真友善,神色柔和的说:“希望能够为大家带来好运,这样一期一振也能够更加放心吧?” “物吉殿,万分感激。”一期一振郑重的道谢。 “不用这么客气,一期殿,我相信髭切殿的判断,本丸所有的刀剑男子中,髭切殿也是最为年长的刀剑之一,既然他认可了主公,说明确实是可信之人。”物吉贞宗微笑着说,很容易令人心生好感。 最后只剩下一期一振没有点头答应留下来,理由自然如五虎退所说,是因为还留在本丸的弟弟们。他是粟田口的大家长,所做的决定并不止关乎自己。一旦六刃全部签订契约留下来,那么就无法返回本丸了,虞蓉并不是时之政府的审神者,与她签订契约就等于脱离了时政,即便手上有时空转换器,也很有可能被本丸的防御机制所拒绝,为了保护身处本丸之中的刀剑男子和审神者,时之政府煞费苦心。 所以一期一振不能答应,至少要有一个刃返回本丸告知大家这件事,否则无法返回无法传递消息,本丸里的大家只怕会以为他们全都被卷入时空乱流碎裂了。 “那种情况时空转换器居然还能完好无损?”药研藤四郎吃惊道。 “是啊,我们也都很惊讶。”物吉贞宗微微一笑,“真是太幸运了,大家平安无事,时空转换器也没有损坏。” 大概又是物吉贞宗那神奇的幸运发挥了作用吧。 虽然一期一振没有答应,但一下子收获四振刀剑男子,真是可喜可贺啊。 汇报了勇武大赛的结果,刀剑付丧神的事情也差不多了,见到如髭切和膝丸,一期一振与五虎退、药研藤四郎这样兄弟情深,宇智波斑现在很想去见自己弟弟,便告退离开虞蓉的办公室。 宇智波泉奈正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处理公文,宇智波斑刚进门他就有所感觉的抬头,惊喜道:“斑哥!” “嗯。”宇智波斑神色平静的点点头,走过来随意盘腿坐下,“最近天气转凉,泉奈注意着点儿。” “我知道,斑哥也是。”宇智波泉奈说道。 “这几天公文怎么样?很忙的话,我现在正好有空,可以帮你处理一些。” “斑哥别担心,天气转凉之后,事务正在减少,天冷了大家都会呆在家里休息。现在就已经有些寒意,到了下个月,应该会更加冷,到时候谁都不想出门了吧。”宇智波泉奈说着,把话题一转,“倒是斑哥负责的勇武大赛情况怎么样?” “药研趁着大赛把和自己失散的兄弟同伴都在召集起来,现在正在主君那边。有三个参加了比赛,拿了大赛的第一名第二名以及第三名,其他领主派的武士完全不是他们的对手,不愧是刀剑的付丧神,在剑术造诣方面相当不错,普通人类恐怕很难打过他们。”宇智波斑语气平静,微微透出几分对刀剑们的赞同,嗯,就剑术来说。 “斑哥这么认同,看来剑术确实优秀,我有些好奇了。”宇智波泉奈眼睛一亮,颇为蠢蠢欲动。他自己就是用刀的好手,以前经常在战场上和千手扉间对砍,听到自己斑哥都称赞,自然见猎心喜,想要较量一番,就当是活动筋骨了,天天坐办公室琢磨这个,处理那个,骨头都要生锈了。 “以后会有机会的。”宇智波斑回答。 千手柱间就像安装了宇智波斑雷达似的,宇智波斑才回来没多久,立马兴冲冲的过来找他。 “斑,你回来了!”千手柱间一屁股坐在宇智波斑身边,看得宇智波泉奈一哽。 “千手族长没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吗?”宇智波泉奈幽幽的问。 “我已经做完了啊,正好有点无聊。”千手柱间回答。 宇智波斑若有所思的看了几眼千手柱间,看的千手柱间心里咯噔一下,小心翼翼的往旁边挪了挪。 宇智波斑嗤笑,“说起来,主君新来得刀剑男子中,有一振就特别适合你啊柱间。” “额?” “据说是能够带来幸运的刀剑,如果你以后去赌场都带上他,说不定能够救一救你那糟糕透顶的运气。” “真的吗!”千手柱间立马感兴趣了,眼睛发亮,并生出了现在就想要见一见的冲动。 他那糟糕至极的赌运自己都感觉没救了,没想到有朝一日挚友竟然说可以救,到底是怎样的神奇刀剑能够拥有这样厉害的能力?! 想见! “现在的话正在主君的办公室里,不过我认为你还是不要现在就急着去见他比较好。”想到髭切的尿性,宇智波斑忍不住委婉提醒了一下,他闭了闭眼,“刀剑喜欢被主人保养,主君可能正忙着没空见别人。” 千手柱间并不理解宇智波斑这样说的含义,刀剑保养他又不是没见过,他自己就会啊,哪个忍者不懂保养刀剑呢,就像他弟弟千手扉间,使得一手好刀术,经常抽时间给雷神之剑做保养,耐心仔细极了。 想要一睹神奇刀剑付丧神的冲动让千手柱间好奇极了,他觉得或许可以当场掷一把骰子验证真相,反正主君正在做刀剑保养的话,大概不会介意他打搅一下的,他还可以传授一下自己保养刀剑的心得。 眼见宇智波斑坚决不肯一同前去,千手柱间只好自己一个人去了,心里犯嘀咕,大概是出差回来想要和弟弟呆在一起吧,宇智波的兄弟爱就是这样黏糊糊啊,和他们千手完全不一样。 还没走到办公室的门口,但快到了,千手柱间突然听到一声闷哼,对男人来说很熟悉的,很微妙的那种闷哼声。 “………………???” 千手柱间僵住了,就像突然按了暂停键一样,脑子里也忍不住浮想联翩,这个声音这的非常微妙啊,暗哑低沉,死命压抑着什么,同为男人特别懂。突然有点痛恨自己的听力为什么这么好,还没到门口就听见了,但又有点庆幸,要是什么都没听见一无所知的跑进去,不晓得会看到什么。 不是说刀剑保养吗? 怎么感觉怪怪的? 刀剑保养会发出这种声音??? 不不不!冷静,绝对是有哪里不对劲!!! 千手柱间僵硬的站在原地,浑身汗毛诈开,不知道该继续向前,还是识相的后退,继续向前走怕看见不该看的东西,但是后退撤退,仿佛是不信任主君的人品了一样。 就在他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声音传过来。 “呀~~~发现一个奇怪的偷听变态~~” 千手柱间顿时一个激灵,抬眼看去。 髭切衣襟散乱的斜靠着门框,笑眯眯的看着千手柱间,那个样子,就像刚刚蒸过桑拿一样,又像刚饱食一顿,很是餍足,他微微眯眼,打招呼道:“你是来拜见主人的吗,奇怪的变态桑?” 顶着这副样子说别人是变态,实在有些说不过去啊,千手柱间猛抽一口气,猛摇头,“不,你误会了!我绝对不是什么奇怪的家伙,真的!” 髭切抬起手,轻轻一点鼻子下面,无辜的说:“可是你流鼻血了啊。” 千手柱间慌忙抬手一擦,结果手指上什么都没有,发现自己被戏弄了。 “唔,抱歉抱歉呢,弟弟丸稍微有些不成熟,被主人保养的时候发出了一点奇怪的叫声,让你听到了,真是不好意思。但是请安心,绝对没有发生奇怪的事情,不要听到声音就想些羞羞的事情啊,跟弟弟丸一样不成熟呢。”髭切笑容满面,又软又甜,瞧着绵软无害极了,“身为刀剑,被主人保养是很愉快的事情啊,主人这么厉害,忍耐不住愉悦舒服的感觉情不自禁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千手柱间突然明白宇智波斑为什么死活不肯一起过来了,也突然明白那句话的意思。 也突然有点无法直视扉间和雷神之剑了。 千手扉间:??? 第五十六章 正好这天, 吃过晚饭之后千手扉间坐在自己房间外面的走廊上保养雷神之剑,细心仔细,小心翼翼, 看得出十分珍惜。 本来是千手柱间看惯了的画面, 往日里也没少见, 今天瞧见后脑子冷不丁一抽,给配了个音。 正常的刀剑保养突然就变得奇怪起来。 千手扉间专心致志给雷神之剑做保养,原本并不打算理会千手柱间的, 但是发现自家大哥不知咋地站在那一动不动的,盯着自己这边看的出神,作为敏感型的感知系,这叫他怎么能忍, 而且有些反常。 他抬眼看向自家大哥,眉头微皱, “站在那里做什么?” “额……”被抓包的千手柱间尴尬一笑, 慢吞吞走过来,在千手扉间旁边盘腿坐下, 像是没话找话似的, 干巴巴的说:“扉间有想过,要是雷神之剑成了付丧神会是什么样子吗?” 这个问题问的突兀,没头没脑的,叫千手扉间微微一怔, 这种事情他自然不可能想过。虽然听说过付丧神的传说, 但忍者毕竟是不信神灵的,只会当做志怪故事罢了, 谁会当真呢。 “突然这么问做什么?即便药研能够成为付丧神, 不代表所有刀剑都能成为付丧神, 没事去想这种事情也毫无意义。” 千手扉间回答,注意力再次放到雷神之剑上,继续保养的动作。 千手柱间欲言又止,神色奇怪。 虽然没有再说什么,但还是成功叫千手扉间无法专心继续手上的动作,他停下来,没好气的问:“还有什么事情?” “主君又和四振新的刀剑付丧神签订了契约,据说,刀剑很喜欢被主人保养。”千手柱间说着,小心的觑了觑千手扉间的表情神色。 千手扉间还能不知道自家大哥的尿性,一看这表情就知道绝对还有什么话没说出口,忍不住翻白眼,“有什么话就直接说,不要吞吞吐吐的。” “本体刀剑被保养的时候,付丧神似乎会觉得很舒服,嗯……也很愉快,舒服到有时候会忍不住发出一点奇怪的声音,十分压抑的喘息……”千手柱间说着,不由自主抬手轻轻捂住了脸,“虽然只在门外听见了一点声音,但是再也忘不掉,不由自主想起扉间给雷神之剑做保养的样子,要是雷神之剑也有了付丧神,不会也发出那种声音来……想想就……” 千手扉间额头暴出了青筋,终于明白自家傻逼大哥在纠结什么了。 “有这个时间胡思乱想,不如多在工作上费神,看来大哥你的事情还是太少啊!”千手扉间咬牙切齿,狠狠磨了磨牙齿,只想当场把雷神之剑塞大哥嘴里让他住口。但这是自己珍爱的兵器,可不能让傻逼大哥的口水给污染了,忍住了冲动。 “还真是谢谢你在这种时候想起我啊,大、哥!” 千手扉间冷笑。 “……哈哈哈,因为经常见到扉间你保养雷神之剑吗,我就情不自禁……那个……”千手柱间干笑着,忍不住缩缩脖子,万分怀疑弟弟下一秒就要提刀砍人,表情真是可怕啊,咽咽口水,试图转移一下注意力,“那啥,没想到付丧神本体做保养时是这种感受啊,难怪那么喜欢。刀剑也会有感觉,真是神奇,不愧是付丧神。他们拿着自己的本体作为武器,要是刀身受伤了是不是也会感觉到疼痛……” 千手扉间不禁思考,这确实是很吸引人的问题啊,有点好奇想知道。 这样想着,手上不由自主继续给雷神之剑做保养。 然后就感觉到千手柱间的视线又黏在了上面,视线如有实质,仿佛在一边看着他一边在自己脑子里做配音。 没完没了是吧?! 千手扉间抄起雷神之剑的鞘狠狠往傻逼大哥的嘴巴一塞。 千手柱间眼疾手快反应迅速,赶紧躲了过去,心有余悸的看着那鞘,真要被撞到了牙齿可就遭殃了,嘴再大也不可能塞进去的。 “滚!”千手扉间面无表情。 千手柱间只好灰溜溜的跑了。 这个事情就这样在千手扉间的心里留个影,第二天给虞蓉汇报工作进度的时候,视线不由自主在药研藤四郎以及办公室里新出现的刀剑付丧神身上转了转。 五虎退是短刀,也被虞蓉安排在自己跟前做事,这样就天天都有老虎吸啦,而且短刀懂的东西其实是最多的,毕竟一般都是作为护身刀随身携带者,睡觉都放在身边。人类是视觉生物,短刀这样孩童体型的刀剑付丧神还是放在自己眼皮底下作为侍童比较合适,放其他地方容易因为外形原因招来不便之处,至于髭切和膝丸这样成年体型的刀剑男子,被虞蓉打发去接手管理勇武大赛第四名到第八名,五个武士带进蓉城的武士小队了。 天气渐渐变冷,冬天正在来临,这个季节对许多人来说是修养的季节,对许多人来说也是难熬的季节。原本食物短缺的时候还可以到山里挖野菜,采摘能够食用的野果,到了冬天山里缺乏食物,若是没有充足的储存,会非常难熬。 虞蓉希望武士们能够接手一些巡逻工作,防止有人在冬季到来后趁机生事,并且做一些维护秩序力所能及的事情,协助大家平安渡过冬季。 这个度需要武士队的总负责人把控,还要与负责各地巡逻的忍者部门好好交流沟通,划分制定各自的工作范围,免得有所重叠浪费了人力。 冬天虽然是大部分认休养生息的季节,也不是说就什么事情都不能做了,若是趁着这个机会打造一支部队出来,也好在明年春耕的时候一并亮相。反正训练什么时候都是必须进行的,不会因为到了冬季就不训练了。 髭切和膝丸的工作很重要啊。 “扉间还没有见过他吧,这个是五虎退,昨天刚来的,以后会和药研一起直接在我这边做事,别看他看起来小小的,实际上办事也很利索,短刀的话似乎都有这样的天分和优势。”虞蓉简单介绍了一下。 五虎退有五个伴身虎,在刀剑男子中也属于独一份的特殊,五个小老虎在办公室里玩耍嬉戏,很招惹眼球。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的看了一眼,没有发表任何看法,只是凝神盯着虞蓉的手看了看,顿了顿,“主君的手,可是有不适?” 从千手扉间进入办公室,五虎退就一直跪坐在虞蓉身边给她揉捏手,仔仔细细的揉捏着。 虞蓉的表情微微一滞,嘴角抽了抽,深深叹一口气,“昨天髭切说很喜欢被保养的感觉,刚来蓉城就接手了这么重要的工作,希望我这个新上任的主人能够多多鼓励一下,我就给他连续做了两三个小时的刀剑保养。任务是派发给髭切膝丸兄弟俩,既然给髭切做了这么久的保养,不好厚此薄彼忘了弟弟的份,只好也给膝丸也做了差不多两三个小时的保养。可把我手给累的,休息了一晚上到现在都还酸痛。” 千手扉间皱眉,“主君太宽容了。” 两振刀剑加起来的时间可不短啊,一直重复做同样的事情,再怎么简单也会疲惫的。 心下觉得髭切实在得寸进尺。 “这个得换个角度想。髭切不求财不求利,也不追逐权势,人类所追求的东西对他来说毫无意义,也没有恰饭方面的困扰,唯一的要求就是希望能够经常给他做保养,可以说是非常简单朴素了。只要做做刀剑保养就能换取到一个任劳任怨,各方面素养高,超精通权谋,深谙管理,实力也相当不错,忠诚度高的万金油部下,比白捡的还要划算,简直就是倒贴的,就不会觉得一次给他保养个两三个小时有多么过分了。反正也不是天天都这样,不然我手可吃不消。” 五虎退脸色有点红红的,低着头想,髭切殿十分坦率,真叫人羡慕啊,不像他这样,很想要亲近主人,但完全不敢提任何请求。 千手扉间哑然了,这样一想确实也是,和髭切付出的相比,他想要的实在太少了,只不过是刀剑保养而已,对于主人来说,这本来就是应该做的事情。 虽然给髭切和膝丸做保养累到手指酸痛,但是想想好处,就觉得很值,不过是刀剑保养而已,一开始确实被爆衫给惊到,也被刀剑付丧神被保养时的反应给震惊到,这美色的诱惑实在使人无法平静啊,美男子半遮不露什么的,暗哑压抑的喘息声什么的,但是一旦找到状态,全神贯注给刀剑本体做保养,就注意不到外界的事情了。因为是付丧神,所以保养并不是普通的保养,有其诀窍在的,输出力量的同时也是在进行循环,自身的力量也会跟着蒸腾活跃起来,出一身汗。 因为并不熟练,需要慢慢找状态,进入状态后时间就会过得飞快,也感觉不到疲劳,脱离状态后就感觉到累了。 虞蓉对现在很满意。 优秀的部下们,男的俊,女的俏,都是俊男美女,工作环境被美人包围,视觉上就是极大的享受,还有毛茸茸的小老虎可以吸,真是快落极了,人间天堂啊! 要是能再来几振刀剑男子,就更加快落了! 第五十七章 气温渐渐降低, 冬天来临了。 因为有火炕这样的神器,今年冬天会比往年都要好过一些, 即便缺乏御寒的衣物,有事情需要出去走一走,回到暖和的屋子里就能驱赶寒意。这对于寒冬之中时常有人被冻死的贫民来说已经非常满意了,简直想都不敢想,竟然能够过上一个温暖的冬天。 寒冷是夺走人命的一大杀手,与疾病、饥饿以及战乱堪称四大杀手,每年寒冷的冬天都要带走一拨人。 冬季虽然大家都进入修养期,实际上并不是什么轻松愉快的时候, 对于缺乏粮食和御寒衣物的底层贫民而言,寒冬是一场可怕的浩劫,是每年都会降临的,无法躲避的天灾。 寒冷折磨着身体,饥饿同样折磨着身体,又冷又饿的双重折磨,让每一天都异常难熬。 今年火炕的出现毫无疑问让寒冬变得不那么难熬了一些, 仁慈的主君还降低了税收, 让家里的存粮能够多留一些。尽管粮食还是要省着吃,至少不会饿到不得不喝冷水充饥, 冻的肠胃寒冷浑身发抖, 艰难的数着日子期盼春季来临。 白云村的村民们在村长的组织下租赁了镰刀,一起进山收集可以燃烧的野草低矮灌木。 往年这些野草灌木完全无人理会, 天气温暖炎热的时候, 满地疯长, 遮挡住山路叫人看不清前进的方向, 看不清脚下, 现在一下子全都成了大家的心头好,拿着镰刀一割就是一大把,就希望能够多多收集可以燃烧的野草灌木,好叫冬天过得舒服,有个暖和的家。 冬天山里万物凋零,即便是打猎的人也很少会选择在冬季上山,这种时候山里没什么东西,人缺乏食物,动物们也缺乏,若是遇到饥饿的猛兽,会比平日里更加凶爆。村民们也机会不会选择在冬季上山,其他时候到山里可以挖挖野菜采集野果,冬天能有什么啊,满地野草罢了。 现在这些野草正是他们需要的。 村民们组织起来一起进山割草,比单独一个人进山要安全的多,即便运气不好遇到野兽,瞧见这么多人一起行动也会有所顾忌,这些动物精明着呢,而且男人们一个个都带了镰刀,割草锋利好使,遇到野兽也能当做自卫的武器,一群人冲上去一阵乱砍,说不定还能收获肉食,给大家加餐。仓皇逃走只会被野兽当成猎物,那时候才是真正的倒霉。 一起进山的不止是村里的男人,有力气能干活的女人也一起来了,男人负责割草,女人负责把割下来的野草灌木捆绑起来,节省时间提高效率,也能多带一些回去。镰刀是租赁的,现在特别受欢迎,他们能够使用的时间不多,期间能收割多少就收割多少,这可关系到接下来能否有个温暖的冬天,就连家里的孩子也都被一起带上来帮忙干活儿,尽可能的多带一些。 虽然铁匠木工们从秋季被召集开始就一直热火朝天的干活,都是手工活儿,效率摆在那里,有的村子早早就抢到租赁资格,收集到整个冬天需要的燃料,有的村子直到现在才抢到镰刀,组织村民一起上山割草。 白云村原先不叫白云村,像这样与外界缺乏交流的村子基本没名字,大家都是村子村子的叫,或是我们村子,其他村子,这样来区分,白云村是人口普查的时候为了方便登记让村长现取的名字,与此相似的还有什么红花村山鸡村石头村小米村等等,就看村长能现场想出什么名字了。 村民们正在努力割草的时候,村长也是全家出动,为了过冬努力割草收集燃料。 村长一边弯腰割草,一边还要时不时的抬头看看村民们的情况,以免有谁割草的时候过于专注沉迷,偏离了大部队,这大冷的天要是在山里迷路,基本就宣告判了死刑,所以千万不能脱队。 突然,有人跑来向村长报告。 “村长,那边有人过来了,看起来似乎是从城里过来的。” 村长立马直起腰,神色严肃,这大冬天的在山里遇到人,听起来还不是一般的路人,叫他有些担忧,不知道是什么情况。不管是不是路过,既然刚好遇上了,他这个村长就不能当做没有看见。 跟着向自己报告的人前去,瞧见对方口中说的人,村长心里一沉。 果然不是什么普通路人,一个个穿着整齐的制服,身上带刀,领头的男人更是俊美贵气,叫人移不开眼,一看就知道,绝对是城里来的贵人。 村长不由自主微微弯腰,看着有些佝偻,心中忐忑,不知道这些人为何而来,那整齐挂在腰间的□□实在叫人害怕。 “哦呀,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好像打搅到各位了。”髭切笑容满面的说道。 “哪里哪里!”村长立马战战兢兢的弯腰鞠躬,十分恭敬卑微,生怕对方有个不满。 “唔,别这么紧张害怕嘛,我们是有公务在身,恰好路过这里而已。”髭切的笑容很是无害,丝毫没有盛气凌人的味道,说话的方式也很软和。 这叫村长稍微缓解了一下紧张情绪,只是还是比较忐忑的。 “大家都在为过冬收集燃料吗?真是辛苦啊。”髭切状似随意的问了一声,感叹道。 “有了主君允许租赁的镰刀,割草很方便。”村长拘谨回答,脸上不由自主露出一个笑容,“有了火炕,这个冬季真是温暖多了。一切都是因为主君的仁慈和恩惠,万分感谢主君!” “是吗,那真是太好了。”髭切轻笑一下,提醒道:“冬季寒冷,野兽寻找食物也会变得困难起来,别忘了村子的防护问题。如果发现村子附近疑似有凶猛的野兽出没,像是野狼之类的,记得立马向上面汇报,不要擅自组织村民行动,以免出现伤亡。” 村长一怔,迟疑,“可是为了这种事情向上面汇报,会不会太麻烦……” 山里野兽没吃的了下山叼人算不上稀罕事情,一旦发生这样的事情,要门祈祷野兽只来一回,要么就只能村子自己想办法解决。 “不会麻烦,保障大家平安渡过冬季,也关乎到县官们的政绩。主君既然授予他们官位,就要好好办事才能对得起这个位置,否则就是辜负了主君的信任。冬季容易发生野兽袭击人的事件,本就该高度关注。”髭切说道。 村长紧绷的神经不知不觉放松了下来,看了看髭切身后队伍整齐的人员,搓搓手,小心翼翼的说:“不知道大人路过这里有什么事情,需要到村子里休息一下吗?” “现在天色还早,就不叨扰了,我们还需要继续巡逻。天冷了,盗匪流寇什么的都需要小心,还有其他什么奇奇怪怪的家伙也要小心。荣之国因为曾经大力打击的关系,盗匪流寇几乎不见踪影,但难免有其他国家的人越境跑进来犯事,国境边缘需要时时刻刻关注才行。你们这里距离国境十分接近,平日里要小心,若是发现可疑人士,记得立马上报。” 村长立马恭恭敬敬的鞠躬道谢,“多谢大人!” “职责所在,不必多礼。”髭切挥挥手,“继续忙你的吧。” 说着,便带着手底下的武士们继续朝着方向前进。 这些武士,既有勇武大赛前八名带来的,也有新招募训练的,没有什么比干活儿更加锻炼人的了,巡防边境更是叫人不能放松。这项工作是忍者和武士合作的项目,髭切和膝丸率领的人一步一个脚印的巡视,收集边境情报,建立定点边防站点,制定边防机制,以后负责边防的忍者也可以在边防站点休息。 不光是为了防止有其他国家的盗匪流寇趁着冬天越境打秋风,扫荡村子掠夺粮食物资,也为了抵抗其他国家的边境骚扰和入侵。 一个国家怎么能没有边防守护力量。 “没有马匹光靠脚走真是辛苦啊,要是能够遇到野马群,抓个几匹驯化一下就好了,你说呢,田木?” “……髭切大人,在下名字叫三木。” “嗯嗯。” “若是能够抓到马匹,确实是好事,山路到底还是难走了一些。” “不知道主君现在在做什么,一定是在温暖的天守阁里看着外面的风景吧,一边担心下雪,一边思考着问题。” 另一边,虞蓉抱着毛茸茸软乎乎还暖暖的小老虎迎来了新的客人。 一期一振确认了弟弟在这里过的很好,就没有耽搁,使用时间转换器返回本丸,出来这么久,本丸里的弟弟以及同伴们一定都担心坏了,是时候回去报平安了。之前一直没有先返回本丸报个平安再发动大家的力量一起寻找,是因为有太多不确定性,这个世界毕竟以前从来没有来过,万一回去后无法再次过来,就彻底失去联系了,所以不敢擅自行动。现在和药研藤四郎汇合,当初一起出阵的六振刀剑有五振签订了契约留在这里,坐标锁定容易许多。 返回本丸后把事情告诉大家,也不需要耽误多少时间,有兴趣的人自可以决定是否过来。 “有没有被我的突然出现惊吓到?”一身纯白着装,白头发,金色眼睛,皮肤白到仿佛会发光的刀剑男子如此说道,他笑得很开心,就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雀跃快乐。 突然被糊了一脸雪的虞蓉抬手抹了抹砸到脑袋上的雪球,冷静的看着他。 五虎退“啊”了一声,超小声的说:“本丸里下雪了?” “是啊,下得超级大呢,地面积了厚厚一层雪。”一身白的刀剑男子快乐的说:“听一期一振说这边还没有下雪,所以我就想到了一个别出心裁的出场方式,怎么样,有没有被惊吓到?人生需要惊吓,没有惊吓的人生就太无聊了。” “你说的对。”虞蓉表示赞同,然后大喊一声:“药研,退,抓住他!” 两个速度超快的短刀得令立马冲上去。 “咦咦咦!!” 虞蓉放下怀里的小老虎,撩起袖子,拍掉头发上残留的雪,趁着对方被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联手制住,一双冰冷的手就这样伸进了他的后颈衣领里。 “感受到惊吓没?!” “嘶~~~好冰!”对方嗷嗷叫了一声,一脸不可置信,“第一次见面就把手伸到别人的衣服里面,你是变态吗?!” “我还可以更加变态给你看,让你哭,让你叫,让你求着叫我住手!”虞蓉冷酷无情的说。 第一次见面就突然从房梁倒挂下来糊了别人一脑袋雪的家伙,有一些掉到衣领里了,差点没叫她跳起来。 “咳咳,这个就算了,初次见面还是矜持一点。我叫鹤丸国永,如你所见,是一个刀剑男子。” 第五十八章 “哇塞, 这件外套果然特别中意啊!”虞蓉把白色的外套穿到了自己身上,兴致勃勃的原地转了个圈圈, 张开手做展示状,“怎么样怎么样?这件外套我穿着怎么样?” 五虎退真情实意的拼命鼓掌,大吹彩虹屁,“不愧是主人,穿着实在是太合适了!” “嘿嘿!果然是这样吧!我一眼就特别中意这件外套,特别是这两个毛茸茸的球球,看起来特别有感觉!不愧是付丧神的衣服,料子摸起来很舒服,又软又滑, 样式也很棒啊!要是兜帽上有两个兔耳朵, 就更加可爱了!”虞蓉兴致勃勃, 满脸开心的说。 被扒去了外衣的鹤丸国永大惊, “要是兜帽缝上两个兔耳朵就不是鹤了啊,会变得很奇怪, 别人会以为我叫做兔丸国永!” “兔丸国永也没什么不好的啊, 兔兔那么可爱!”虞蓉笑眯眯。 “不不不!”鹤丸国永猛摇头,“我觉得还是鹤比较帅气, 飞翔的鹤才是最帅气的!” “人生需要多种尝试啊,一成不变的人生是无聊的,缝上兔耳朵和尾巴变成兔丸国永,也是种新奇的体验啊!”虞蓉坏心眼的说, 捏了捏外套胸前的两个毛绒球,对五虎退道:“退要穿上试试看吗?” “唉, 我?”五虎退愣了愣, 连忙摇头, “鹤丸殿的衣服对我来说太大了,主人穿吧。” “嗯……心动不如行动,现在就缝对兔耳朵上去怎么样?”虞蓉手伸到后面,把兜帽撩起来戴头上,“不过普通的材料总感觉跟这外套的料子不配,不如用真正的兔毛做对耳朵。” “居然真的打算缝对耳朵上去吗?喂喂喂,住手啊,为什么鹤过来是这个待遇,跟一期殿说的完全不一样!”鹤丸国永受到了惊吓。 “初次见面就从房梁上挂下来糊我一脑袋冰雪的家伙说什么呢,你现在只是个俘虏好吗,才不是客人!这件衣服现在是我的战利品,我想缝兔耳朵就缝兔耳朵。人生需要惊吓,被俘虏也是一种新奇的体验,变成兔丸国永同样是!”虞蓉抬高下巴,冷酷的说。 “喂喂,真是冷酷无情啊,药研殿不说点什么吗?一味帮着主人是不行的吧,这可是男人的衣服。”鹤丸国永试图说服药研藤四郎。 “没事,等缝上兔耳朵,就是女孩子的衣服了。”药研藤四郎淡定从容的说,他拦着鹤丸国永不让靠近虞蓉,明明比对方矮上不少,气势却一点都不弱,犀利指出,“说到底是鹤丸殿过于冒失,任谁在这大冷的天被突然糊一脑袋冰雪都会不高兴的,鹤丸殿的出场确实别出心裁,所以成功让你从客人变成了俘虏。怎么样,确实够惊吓吧?” “……嗯,说实话有一点。没想到姬君会突然看上我的衣服下令抢走自己穿上,比我想的还要大胆豪放,是个性格爽朗的姬君。”说着,鹤丸国永眨眨眼,“现在的话,姬君正被我的气息包围着,很新奇的感觉,看着也有点小兴奋!充满鹤气息的姬君……” 药研藤四郎眉头微不可察的皱了皱。 虞蓉露出警惕的神色,慎重的问:“你们刀剑男子也会有体味吗?” 赶紧抬手嗅了嗅外套。 “理论上来说应该是没有的,虽然有着人类的外表,实际上本质完全不同,人类有的生理功能刀剑男子未必会有,多余的功能只会浪费力量而已,但刀剑男子本身的气息,应该会沾在衣物或者使用过的物品上,这是难免的。”药研藤四郎一板一眼的解释,暗地里狠狠瞪了一眼鹤丸国永。 被瞪了的鹤丸国永一脸无辜的摊摊手。 没有嗅到奇怪的味道,虞蓉总算放在心来,手一回,“没关系,只要没有奇怪的味道就行,不然总感觉脏兮兮的。穿着这件衣服去打雪仗总感觉会心情特别好呢,只不过这里现在还没有下雪。” “打雪仗的话,本丸雪下得很厚哦!”鹤丸国永立马兴致勃勃的出主意。 “死心吧,不可能的,你以为我会傻乎乎跟着跑去你的大本营嘛?”虞蓉鄙视的说,一摊手,“俘虏就要有俘虏的样子,乖乖闭嘴别说话。” “主公这么说了,所以乖乖闭嘴吧,鹤丸殿。”药研藤四郎警告道。 “嗯,鹤丸殿要好好当一个俘虏哦。”五虎退怀里抱着一只小老虎,小声的说。 “你们真是太冷酷无情了。”鹤丸国永抱怨道。 虞蓉走在最前面,三刃跟在后面,鹤丸国永很会自己找乐子,一边走一边好奇的张望。 “这边的建筑物看起来好像也没有太大的不同,我还以为能够看到不一样的建筑风格,像是那种特别酷炫的,特别亮眼的建筑。”鹤丸国永似乎有些失望,试图描绘形容了一下自己的想法。 “那还真是不好意思,我不喜欢那种过于绚丽闪耀的建筑物,低调奢华有内涵才是我的最爱,乍一眼看去其貌不扬,仔细一看各种细节,每一处都是精心设计的,住的舒心才是最重要。”虞蓉随口道,向前走,经过千手扉间的办公室,停下脚步看向里面 。 她可是看出来了,千手扉间绝对也是个毛绒爱好者,每次瞧见小老虎的时候视线都会不由自主多停留一会儿,端着一张冷淡平静的脸,实际上有个毛茸茸的小爱好,还真是反差萌,大概,这就是猛男的内心世界吧。 果不其然,刚停下来,千手扉间的视线就飘过来,在五虎退的小老虎身上划过,然后才落在虞蓉身上,无意识流露的爱好,不仔细看真注意不到,虞蓉也不是一开始就注意到的,次数多了才发现。 “这位是?”千手扉间的目光在鹤丸国永身上转了转,重点是他挂在腰间的□□,那身打扮以及这出众的长相,让感觉稍微摸清一些刀剑付丧神规律的千手扉间心里有了一点数。 到目前为止出现的刀剑付丧神就没有一个长相不好看的,一个个都十分优秀出众,特点是穿的好长相好看,身边必定带着本体刀。 鹤丸国永不说话的时候绝对是气质出众,宛如落入凡尘的仙鹤,清新脱俗。 一张嘴就…… “这个兔兔丸看着有点凶啊,你要拔他的毛做兔耳朵吗?”鹤丸国永惊奇道。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主君这件衣服,看起来似乎有点……不妥。” 一看就知道和鹤丸国永的衣服是成套的。 “还有这位……” “他叫鹤丸国永,是我刚抓到的俘虏。”虞蓉立马做了一个简单介绍。 “俘虏?”千手扉间的眉头皱起来,目光也变得犀利起来,丝毫没有被鹤丸国永看起来一脸无害的样子蒙混过去,“他做了什么?” “从房梁上挂下来糊我一脑袋的雪,所以我决定让他当俘虏。”虞蓉理直气壮的说。 “所以,主君还把他的衣服扒下来穿到自己身上?”千手扉间嘴角抽抽。 “我超级中意这件衣服的,战利品的事情,不算抢。扉间你对付丧神很感兴趣吧,怎么样,和鹤丸国永聊聊?”虞蓉发出了诱哄的邀请。。 千手扉间果然可耻的心动了,其他刀剑男子是主君的契约刀剑,唯一没定契约的一期一振是客人,现在来了一个“俘虏”鹤丸国永,真是机会难得啊。 “扉间有没有收藏漂亮的皮毛?我想要给衣服的兜帽缝对兔耳朵。”虞蓉问道。 “没有。”千手扉间平静的说。 “唉?真的没有吗?”虞蓉有点不信。 “真的没有。” “那算了。”虞蓉遗憾的说。 “真是太好了兔兔丸,我的衣服保住了,不会被缝上兔耳朵,变成兔丸国永!你可真是个好家伙啊!”鹤丸国永高兴的说。 千手扉间瞅了瞅鹤丸国永,平静的对虞蓉说:“既然是俘虏,就先交给我吧。” 于是,虞蓉就把鹤丸国永丢给了千手扉间。 没过多久,鹤丸国永就像火烧屁股似的逃过来,跑到虞蓉的办公室猛然一个膝行滑动,扑到她面前,扒住了她的大腿,哆嗦着说:“太可怕了!那个男人实在是太可怕!我觉得他简直恨不得切开鹤,好好看一看鹤的内脏是不是跟人类长得一样!他一定就是人类当中的疯狂科学家!居然还拿了一个本子问东问西,问了好多奇奇怪怪的问题。虽然鹤是刀剑男子,但被问到那种问题也会感到害羞的啊,他居然一脸恍然的写到本子上。” “真是个可怕的人类男子,居然觊觎鹤纯洁的身体!” “哟,不叫他兔兔丸了?”虞蓉使劲抽了抽腿,没能甩开。 “不,他才不是兔兔丸!他是人类变态,我有理由怀疑他想要对鹤为所欲为,以满足内心的欲望。真是一个不可小觑的男人,他的内心藏着猛兽啊!”鹤丸国永发出强烈谴责。 “你要再不放开,我现在就叫人把你五花大绑,扎上蝴蝶结送去给扉间。” 鹤丸国永立马松手,乖巧跪坐。 虞蓉随手把从他身上扒来的衣服丢还给他。 重新穿上外套的鹤丸国永正襟危坐,吃过教训后一下子变得端庄起来,一派正经的时候真真是仙鹤一般,叫人挪不开眼。 他面带微笑,装模作样的时候看着真是仙气飘飘,高洁优雅。 “初次见面,我是鹤丸国永。”就跟自动失忆似的,或是自动倒带假装刚才从房梁挂下的惊吓出场没有发生过,一脸正经的自我介绍。 “你一个人跑来干什么?好奇心发作想要看看异世界的风景吗?”虞蓉好奇的问了一下。 “嗯,要说为什么的话,大概就是心血来潮,想要看看叫髭切和膝丸认主的姬君是一位怎样的人。现在的本丸实在有点无聊啊,缺少了一些惊吓。” 真是正经不过三秒,说着说着就露馅了。 “要不是刚好遇到我,你一定会被当成可疑人士的。” “真是万分感激,我也觉得自己差点就要变成死鹤,如果运气不好落到那种变态手里的话。”鹤丸国永严肃的说,再次diss千手扉间。 “看完了就赶紧回去,别在这里瞎转悠,到底是天守阁,还是有规矩在的。”虞蓉摆摆手,好心提醒一声。 “咳咳,最近本丸有点无聊,真的。听说姬君现在缺人手?要是不介意的话,鹤也可以帮帮忙。”说着,他偷瞄了一眼虞蓉,“不过鹤和髭切膝丸不同,对认主没兴趣,只是想要排遣无聊而已。除了认主以外,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不要工资?交代的事情都会全力去做?平日里保养一下就行了?” “嘛……差不多吧。”鹤丸国永有点怔。 本丸的刀剑男子谁领过工资啊,出阵赚到的钱都是公共资产,要么都是审神者支配的,出阵任务能不认真做吗,远征任务也不能放松,本丸里的当番倒是可以逃一逃,反正逃了也没多大关系,日常保养都是自己做的,有审神者的时候基本只有在受伤的时候才能享受到审神者的手入,本丸里那么多刀剑男子,如果每个都要日常保养,审神者根本忙不过来。 如果能经常保养,哇塞,挣到了耶! 突然暴富? “你们觉得怎么样?”虞蓉征求了一下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的意见。 一个不要钱的高质量临时工,很心动没错,但不能因此就昏头了,万一是个坑呢。他们和鹤丸国永曾经是一个本丸的同伴,对他肯定有一定了解,征求一下意见很有必要。 药研藤四郎看了一眼鹤丸国永,“鹤丸殿虽然有时候有点跳脱调皮,正事上并没有耽误过,是个可靠的同伴。” 五虎退小声的附和,“我也这么觉得。” “那就这么定了!” 真是简单朴素的刀剑男子啊! ………… 这时候虞蓉还没有意识到,不要钱才是最贵的,当髭切和膝丸回来后,一共六振刀剑男子的日常保养可不轻松,如果再来几振…… 榨干.jpg 越过时之政府养刀子精不是那么好养的啊。 第五十九章 办公室里的气氛十分凝重, 仿佛空气的流动都变得缓慢起来,虞蓉坐在主位上一直面无表情,无声无息的散发着低气压, 叫人无法忽视。 她心情不好, 只要一进这个办公室就能感觉出来。 但是什么事情叫她心情如此糟糕, 宇智波斑、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都不知道, 剩下就只有千手柱间还没过来, 他大概是蹲在实验田里接到的通知, 所以比其他人来得都要慢一些。大家全都静悄悄的, 等他最后一个过来。 虞蓉端起刚沏好的热茶, 轻轻吹了吹水面,小小的抿一下, 蒸腾的水蒸气袅袅升起,似乎模糊了她的脸。 整个办公室除了常见的熟面孔,还多出一个人,鹤丸国永。他所坐的位置表示他并不是作为贴身侍从的身份待在这里,而是和宇智波、宇智波泉奈以及千手扉间一样作为会议的参加者。 这就稀奇了, 为什么这么一个并没有和主君签订主从契约的刀剑男子会有资格参加会议。 安静凝重的气氛中又等了一会儿,千手柱间才姗姗来迟的前来报道。 推开门,外面的冷风立马灌进来,吹的人浑身一冷。 随手关上门, 千手柱间坐到了自己往常开会时的位置上, 见到鹤丸国永也是会议的参加者,愣了一愣。 虞蓉放下茶杯, “现在人到齐了, 那就开始会议吧。我想你们应该都不清楚我为什么会突然召集你们过来开会, 这是髭切和膝丸派人送来的信件, 你们也看看。” 在她的示意下,五虎退和药研藤四郎将两刃的信件分别送到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手里。 髭切和膝丸被派去边防组建军队,修建边防站点,任务十分重要,但这次派人千辛万苦送来的信件,内容却和边防军没有太大的关系。 他们在信件里表示,最近接连下雪,积雪深厚,边防军巡逻时发现边境村落的民居因为大雪的关系发生多起坍塌事件,有的施救及时捡回一条命,有的被埋在房屋积雪之下没能及时得到施救丧失了生命。及时救回性命的村民没有房屋居住,财产又被压在积雪废墟下面,若一个村子只有少数几起坍塌事件倒还好处理,遇到暴风雪整个村子都被积雪掩埋,甚至是不幸遇上雪崩的,处理起来就十分麻烦。只能把救出来的村民悉数转移回边防站点暂时收留,因此粮食消耗加剧,大雪封天难以获取食物,随着边防军的巡逻,以及连绵不断的下雪,收容的灾民越来越多。 特意派人送来信件,请求支援。 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看完信件,转给各自的弟弟看,一个个面色深沉,眉头微皱。 宇智波泉奈和千手扉间也看过后,便把信件放在了面前,抬头看向虞蓉。 “入冬以来,就断断续续下了好几场雪,但是除了髭切和膝丸的信件以外,我没有收到其他任何人送上来的雪灾报告,地方官员没有送上报告,忍者那边也没有相关报告。髭切和膝丸仅仅在边境巡逻就发现了多起因为大雪发生的灾情,我不相信这种事情只发生在边境,国内其他地方完全没有。究竟是什么原因,让报告没有送上来,是因为发生大雪导致信息传递变得更加困难,还是压根不觉得这是需要上报的事情?或者,两者都有?” 答案是,两者都有。 每年冬天都会收走不少人命,每年都会有人冻死在冬天,下了大雪即便是忍者也不乐意在外面走动,寒冷不会因为是忍者就优待什么,送信件自然会变得更加困难,不论是通过人力传递,还是鸟类。 因为下雪而被冻死是无可奈何的事情,年年都有人如此,大家全都习惯了,只是发生民屋坍塌事件,村长和基层县官就能处理,在种天寒地冻的时候派人送雪灾报告,实在没必要消耗这个人力,发生暴风雪和雪崩的村子,压根就没法派人求救。 因为种种原因,各地雪灾情况的报告没能及时送到虞蓉的桌上,只有髭切和膝丸派来的人千辛万苦送了信件过来。 光他们两刃遇到的雪灾情况就这样严重,其他地方的情况汇总起来只会更加触目惊心,也难怪虞蓉等待人员到齐开会的时候那么凝重低气压。 “我想,雪灾情况年年都有,因为每年都有人冻死,并不是因为今年特别严重,之前如果没有注意到,是因为之前并不需要处理这些事情,也不需要关注雪灾对民众的损害情况,以及采取应对措施。就像春天到了雪会融化一样,只是冬天必然会遇到的一种现象而已,过于习惯的东西,会忽略掉也是理所当然的。”就在众人沉默时,鹤丸国永开口了,分析的还挺老道。 虽然比较客观,但毫无疑问戳中了某种不足之处。 冬季是修养期,忍族到了冬季就会收缩起来蹲在族地,不再外出执行任务,直到万物复苏春暖花开。 千手和宇智波在外面的情报线自然还会维持着,但到了冬季传递情报的困难度提高,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自然就不会传递。 民众因为大雪塌了房子这种事情,自然不重要,天寒地冻的大家都不爱乱跑,其他地方不幸发生暴风雪或是雪崩,自然也很难被发现。 边防军需要沿着国境巡逻,不能因为天气寒冷而停下,这才接触到一个又一个位于边境地区的村落,见到了这么多起事件。 主要还是因为信息塞闭,才会造成这种情况。 但既然现在提了出来,在场都不是笨蛋,自然而然顺着这条线想下去,一个个脸色都变得不太好看起来。 “享万民之养,就得想在万民前头,这种事情不是一句缺乏经验就能糊弄过去的,不过今天召集你们过来并不是为了问责谁,要论责任,我头一个跑不掉,现在最重要的是该如何应对大雪。因为信息塞闭的关系,我们并不清楚全国各地的受灾情况如何,有的地方可能只是雪下的大了一点,实际上并没有问题,有的地方可能很倒霉,遇到的情况比较严重,而雪崩是各种情况里最为糟糕的一种。” “需要成立救援队,探查各地的情况,是否有村子因为大雪封天的缘故无法向外界传递消息,受了灾也无法求救,民众的财产损失暂时没法估算,但救援的民众肯定需要消耗粮食,暂时的收容所可以快速建起来,火炕也可以很快提供,唯有粮食是最为严峻的。虽然有存粮,但从救援收容开始消耗,至少要等明年春天来临才能断了供给,大冬天的找不到食物,若是不提供粮食,只会叫人活活饿死,春天来了好歹能去山里挖野菜。” “目前还不清楚有多少受灾群众,但是稍微一想就知道,这必定是一笔巨大的消耗。” “如果什么都不管的话,自然是霁月清风,一片祥和,甚至还能坐在温暖的屋子里赏雪。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我绝不允许这种风气在我的眼皮底下发生。” 让民众有一个结实不容易坍塌的家,才是过个安稳冬天的最大前提,否则即便是垒了火炕,房子一塌就什么都完了。但是修葺房子和垒火炕不一样,工作量以及材料的消耗,还有人工消耗,都更加多,考虑到人均财产状况,只能慢慢推行。只要人民富起来,自然会自己修新房子,谁手头上有钱了不想住漂亮结实的房子,房屋过于脆弱导致被大雪压塌,穷是万恶的根源。 民众连烧柴都有困难,何况是建房子的材料。 “救援队由千手和宇智波共同组建,但粮食消耗方面,确实才是最大的问题。比起处理坍塌的房屋废墟,或是被大雪掩埋的房子,收容灾民反而更加容易,待天气暖和积雪融化,叫各地村长县官协助灾民重建家园,不过在那之前,收容所会一直消耗粮食。就算想办法寻找食物,也会十分困难。”千手柱间轻轻叹息。 就算他被称为忍者之神,木遁能够用于改良粮种,就目前来说也没法凭空变出大量粮食供应大家。 秋收的时候才收了税上来,这些物资要用于以后的建设,方方面面都需要,这种时代粮食就是最珍贵的财产,能直接当做钱使用。好不容易手头有点存储,若是给灾民们使用了,明年的开销预算就又会变得紧张起来,捉襟见肘。 这真的是一个巨大的问题。 “这边下了大雪,沿海估计也结冰了,可以凿冰抓鱼,正好天气寒冷,从海里抓上来的鱼被冻的坚硬,不会轻易坏掉,可以送去作为粮食。”千手扉间脑筋转的飞快,立马想出一个主意,“大哥用木遁装鱼,斑用须佐能乎带着鱼飞向收容所,一次能够运送很多鱼,也节省了运输的成本。” 宇智波泉奈有点不敢想象那个画面,不论是须佐能乎扛鱼,还是须佐能乎提鱼,都太崩坏了,但不得不说就效率来说,真的是个好办法。千手柱间能用木遁编出最大的筐,须佐能乎能够一次性扛最多的鱼,天气寒冷打捞再多的鱼也不用担心会坏掉,这样既能满足灾民们的需求,又能保住粮仓里便于储存的粮食。 宇智波斑没有对千手扉间的主意发表任何看法,只是眼神一转,落到鹤丸国永身上。 “哦哦哦哦,这么快注意到我存在的意义了吗?”鹤丸国永立马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一拍自己的胸膛,“我参加会议的意义,就是帮你们解决粮食不足的问题啊。” 大家的注意力猛然转过来。 “这件事,和你们有一点关系。”虞蓉点点头,把放在自己面前的盒子打开,里面赫然躺着四枚护身符,“这是我以前说过的护身符,经过我反复加持,如今已经具备强大的守护之力,本来应该给你们,就当是员工福利吧,除了保平安,还有和睦顺遂之意。最先制作的这两枚护身符是泉奈和斑的,后制作的这两枚是为柱间和扉间准备的。” “不过现在的话,只能向你们说声抱歉,关于护身符只能等以后,现在这四枚注定是没法送到你们手上。”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彼此关怀,互相想要送对方护身符,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虽然也互相关心,但对护身符的作用并不了解,见到装在盒子里的这四枚护身符,反应各异。 千手柱间好奇多一点,千手扉间看护身符的眼神透着几分探究之色,似乎很想研究一下。 宇智波斑和宇智波泉奈诧异之余,对接下来的发展有点恍然。 “收到髭切殿和膝丸殿的信件之后,主公便心事重重。是我向主公提议,不如把护身符交由鹤丸殿拿去时之政府的万屋卖掉,再采买物资送过来。”药研藤四郎冷静的说道,“主公反复加持所制的护身符力量强大,在万屋绝对可以卖出大价钱,正好鹤丸殿并没有和主公签订契约,即便使用时间转换器返回本丸也不会被本丸的结界拒绝。” “如果直接在万屋大量采购一定会引起注意,只能够小批量的从其他本丸采买,积少成多。这个事情,既然是药研提出来的,让他们粟田口的短刀们帮忙肯定会乐意。”鹤丸国永兴致勃勃,眼里充满了亮光,“我还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真是个新奇的体验啊!” 虞蓉把盒子关上,“如果四枚护身符不够的话,那我就再制作几枚,质量或许比不上这四枚,胜在数量。粮食方面因为鹤丸的关系,算是有了一个比较安稳的应对之法,但不能把全部希望压在他身上,从卖掉护身符到采购粮食,期间有一段空白期,我们要有其他应对之策度过去才行。扉间的办法很好,即便陆地上下雪了,海洋未必全都被冰雪覆盖,海洋资源丰富,捕捞海鱼作为粮食,效率比进山打猎更加高。” 一个高达捞鱼,一个高达送鱼,也算是物尽其用了,只要后面鹤丸国永这边给力,他们也就能顺利解脱。 到底是高端战力,还是要顾虑强者的颜面,一时应急可以,但不能一直如此。 第六十章 坐在烧了地龙的温暖屋子里不闻窗外事, 那这个冬天自然是事事如意,舒服顺畅,喝个小酒看看外边的雪, 就更加惬意, 忙忙碌碌后, 这个冬天比以往都要过得舒坦。 一旦组织起救援队出发,四处探查情况,就没那么乐观了。 年年冬天都会下雪, 年年都有人冻死,自然也年年都有房屋因为大雪而坍塌的事件,雪灾一直都是严寒冬季的一大杀手。 动物们为了过冬都会拼命准备,有的干脆冬眠, 直到气候转暖才醒来,积雪融化后总是会发现寒冬里冻死或者饿死的动物尸体,瘦骨嶙峋的样子见证了冬季的残酷之处, 贫穷困苦缺乏物资的民众过冬自然也十分艰难, 并不比山里的动物容易多少。 火炕能够一定程度上提供一个相对舒适的环境保证民众平安过冬,但火炕不是万能的。 底层人民的贫穷体现在方方面面,缺乏牢固的房屋正是其中之一, 下雨都会漏水的屋子在大雪天里受不住积雪的重量以及寒风的摧残倒坍实在太正常,而这样的屋子是民众当中最为常见的。 连柴火都难得, 何况是建筑材料,即便漫山遍野都是树木,没有锋利的斧头柴刀, 树木就是树木, 不会自己变成木材的。大家都希望能有一间可以遮风挡雨的屋子, 就算好的建材难得, 还是得造房子,所以就有了其他应对办法。泥砖是底层人民最常用的建筑材料之一,泥砖取材方便,建的房子冬暖夏凉,不过弊端也是很大的,就是经不起雨水冲刷,所以需要在泥砖墙外面裹上一层厚厚的干草,再覆上一层泥巴,如此一来房子就会坚固一些,不会下一雨就不行了,也方便修葺,接下来屋顶才是最大的考验,需要修的严丝合缝不让一滴雨水漏进来,这个难度很大,瓦片这种东西也不是谁都能用的起,所以通常是用树枝横在屋顶上,铺上扎的整整齐齐的厚厚干草,再放点石头压住干草。 泥砖,干草,泥巴,树枝,这些都是十分容易获取到的建筑材料,但用这些建房子,想也知道肯定不会太牢固,下雨天漏水简直再正常不过。 如果用石头垒墙,相比起泥砖自然会坚固一些,但想要收集到大小合适数目合适的石头造房子,那可不是容易的事情,还不如泥砖省事。 一穷二白的贫民只能自己动手就地取材,找这些东西造房子,虽然不牢固,起码有个住的地方,富农的生活条件好一些,能用的起木材,房子修的要牢固一些,抗风险能力也强一些。 发生房屋坍塌事件的,一般都是这种贫民自己动手建造的房子。 别说大雪天受不住积雪塌了,就是下场暴雨,风刮的大一些,屋子都可能整点毛病出来。 遇上暴风雪,真的是只能躲在屋子里拼命祈祷,寒风刮过来都是刮在人的心头。 千手和宇智波组织的救援队出发,四处探查各地村落的情况,这种大雪封天的季节,消息变得更加塞闭,想要知道情况只能一一探查,就连掌管多个村落的县官也搞不清楚各个村子的情况。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通讯塞闭是硬伤,总不能让普通人在这种大雪天用自己的双腿漫山遍野的步行,去确定各处情况吧,先不说迷路的可能性,到处都是白茫茫的积雪很容易迷路,直接冻死在外面也是很有可能的,别对普通民众的御寒手段抱有太大期望,要是不幸遇上饥饿的野兽,根本就是送菜的。 这次是探查大雪对各地的影响,一旦发生雪灾,及时对民众进行施救,任务重重,和人口普查时不一样,时间更加紧迫,需要争分夺秒,即便已经确认过安全的村子也不能放松,需要定时巡视,以应对随时可能发生的意外。 两族的青壮忍者自然就不够用了,即便有影分·身这个便利的忍术,一个人的精力终究是有限度的,这项工作却要一直持续到开春积雪融化,长时间的疲劳紧绷全都压在千手和宇智波的青壮忍者身上,实在太过沉重。 忍者精力旺盛,能力强大,不代表就能像机器人一样24小时毫无间断的运转,何况机器人也是需要休息的。 这种时候就必须发动群众。 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 不说已经坍塌的房屋,就算是那些还没有坍塌的屋子,看着就叫人揪心,这种破房子能坚持多久实在是个问题,厚厚积雪之下的重度危房,能坚持多久真是全看运气。平时完全没有这种感觉,忍者又不住这种屋子,自然从来没有仔细关注过,漏水什么的都是盖房子的技术问题,现在一看,总感觉明天就会完蛋,一家人都被埋在废墟积雪之下的那种完蛋。 明明房子还没有坍塌,不符合救援条件,但就这样放着,总感觉明天就会完蛋,只好纠结的统计了一下像这样的重度危房有多少间,一统计发现,凡是贫民聚集的地方,基本都是这种重度危房,能坚持一天是一天。 所以大雪带来的危害,贫民是重灾区。 随着救援队的工作展开,各地雪灾情报送上虞蓉桌案的同时,关于重度危房的统计和担忧,也送上了她的桌案。 因为虞蓉推出的镰刀租赁,今年许多村子在柴火方面的准备都十分充足,即便下了大雪,过的也都还算平静,但这项政策推出的时间毕竟不算早,工匠们的效率不足以满足整个荣之国村民的需求,有些人享受到政策的好处,有些人还没来得及享受到政策的好处,大雪就降临了。 如果救援队没有出现,必定要被冬天带走一波。 绿水村发生了雪崩,轰隆隆的雪从山坡上滑下来,差点把整个村子都掩埋了。幸好发生了一点偏差,雪崩滑落的方向偏离了一些,没有经过他们村子,但是亲身经历这样的事情已经吓坏了所有村民。 救援队就是在这个时候赶来的,远远就发现了雪崩,拼了命的赶过来,幸好绿水村逃过一劫,不过这里暂时是不能住了,已经发生过一次雪崩,谁知道会不会再发生一次,下次可就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必须把村民都转移到附近的收容所。 老村长看着雪崩的方向颤颤巍巍,满脸惊恐,“那边……那边的深山里有一个村子……” 这支救援队的队长是个千手,叫做千手建树,听到老村长的话吃了一惊,连忙拿出县官提供的村落分布地图,深深皱眉,“这上面没有画出你说的那个村子。” “那个村子的位置实在太偏僻了,很多人都不知道,我也是偶然在山里迷路才发现的,刚好是雪崩的方向。”老村长哆嗦着说。 偏僻到人口普查时都没发现的村子,这也不是不可能,千手建树沉吟,“既然这样,你,你,你们两人去村长指的那个方向去探查一下,看看是否真的有个村子,有情况赶紧回来一个人汇报。” “是!” “是!” 吩咐了部下后,千手建树对老村长说:“为了避免再次遇到雪崩,整个村子的人都需要转移,通知村民,简单收拾一下和我们走吧。” 老村长看了看被雪掩埋掉的地方,知道情况不容自己犹豫,下一次可未必能有同样的好运,咬咬牙,“我知道。” 雪崩的情景就在眼前,听到老村长通知的村民们哪里还敢耽误,尽管心里有诸多的犹豫忐忑,还是依言收拾起家当。虽然大家都很穷,没什么值钱的东西,但是收拾起来却有一堆行礼,什么陶陶罐罐都不愿意丢,想着或许能够用上。 另一边,被派去探查情况的两人在林间飞速跳跃前进,一直朝着雪崩发生的地方靠近,因为是地图上都没有标出来的村子,只能依靠老村长大致的记忆搜索,进展并不顺利。雪崩范围很大,村子位置却不清楚,就连其存在,都是通过老村长口述,这让寻找变得十分困难。 哪怕有一点蛛丝马迹也好,至少能够做个判断。 如果当真有村子被雪崩掩埋,必须马上施救。 两人探查的时候没有贸然进入雪崩区域,只在周围边缘地区打转,因为不能确定是不是还会有第二次雪崩。 就在他们探查的时候,遇到一个后背扛着枯枝的男人,衣着单薄,头发挂着冰,看起来似乎是进山拾柴的,此时一脸崩溃的疯狂朝着雪崩的方向前进,一步一个深深的脚印,说是跑,实际上就是走。来到雪崩区域边缘的时候,丝毫没有顾忌,直接跨了进去,拼命前进。 两人对视一眼,果断选择跟在这个男人身后,看着他深入雪崩区域,然后突然停下来,跪在地上疯狂的用手扒拉着雪。 他们落了下来,此时询问什么毫无意义。 假设附近确实有村子,男人就是这个村子里的村民,雪崩过后地形发生改变,他估计也没法正确掌握自己家的位置了。现在很可能是心灵崩溃,在原本村子的位置发泄似的跪下来疯狂刨雪,试图挖出自己的家人。 虽然男人无法提供确切位置,但他的行动至少让他们缩小了搜寻范围。 忍者的行动力比普通人强太多了,这个男人疯狂刨雪,手都僵了也只挖出一个浅浅的雪坑,他们俩决定挖坑,很快就挖出深深的坑来,第一个坑没挖到人,就挖第二个,第二个也没有,就挖第三个……突然,挖到了房子的废墟。 “这边,有情况。” 第六十一章 第六十二章 髭切和膝丸沿着荣之国的边境建立边防站点, 为了方便指挥,最初第一个建立的站点成了边防军的总部要塞,为了收容巡逻时发现的雪灾难民, 这边建了一个临时收容所。 一开始被收容难民都十分惶恐害怕,以为是天灾人祸接踵而至,刚受了大雪的摧残,就被可怕的军队给带走了,未来渺茫, 一个个战战兢兢的, 但事情发展却和他们想象的完全不一样。 他们被妥善安排起来, 不但有了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地方可以住, 还每日都有食物分发, 虽然需要听从安排做一些活儿,不过大家伙儿都很乐意,反倒是如果什么都不用做才叫人心里不安。 收容所的难民渐渐增加,最先来得那一批已经明白这是什么地方,知道军队对自己并没有恶意, 看到新来的那些人惶恐不安的样子就想起自己刚来时也是如此, 不由自主安抚大家, 拿出自己的亲身经历作为例子,让他们放宽心,好好听从安排就是, 只要听话别捣乱,就有一口吃的。 不得不说气氛真的十分重要, 人又有着一种从众心理, 收容所的气氛直接影响到大家的想法。 髭切虽然总是挂着绵软无害的笑容, 但在他一手创建的这个总部要塞里, 绝对不会有人真的把他当成绵软好说话的人,膝丸虽然在髭切面前有些憨憨,有时候有点呆,但也不负源氏重宝之名,有着相匹配的经历和心性,只不过性格和髭切不同,展现出来的形象不同罢了,实际上也不是真的憨憨。 被打发过来听从他差遣的那些武士们虽然对髭切和膝丸的行事作风有点怨言不解,高高在上的武士何必为这些卑微的贱民费心思,甚至还建了一个收容所,把总部要塞的军粮分出来给他们,但上下尊卑,有再多的不忿和不情愿,也全都憋在肚子里。不说地位上的差距,便是那兄弟两人的剑术有多么厉害,参加过勇武大赛的他们是深知的。 效忠于其他贵族的武士们遵从地位等级听从髭切和膝丸的命令,两人一手组建的军队对他们自然更是没有任何疑问,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军纪森严。 一时间倒也有着几分军民和乐融融的感觉。 “今天又是烤鱼。”髭切深深叹息,总是笑眯眯的脸透着哀怨,整个人似乎都黯然无光了,“军粮吃光了后就一直吃鱼,虽然这些海鱼刺少肉嫩,吃着还算鲜美,但烤鱼的技术实在没法和烛台切相提并论,只抹了一层粗盐烤制的海鱼,尝一尝吃个新鲜还可以,每天都吃这个,不如绝食算了。” “阿尼甲,人类不吃东西是会饿死的,我们需要格外注意,不能任性啊。”膝丸其实也不喜欢天天吃这粗盐烤制的鱼,但直接表演个绝食未免太异常,会引起别人怀疑的,凭白惹来麻烦,人类的排他性有多么强烈,他们在这千年里见得多了。 “我们是总部要塞的总指挥才有资格吃粗盐烤制的鱼,底下那些人都只能吃直接烤制的鱼,连盐都没有,没滋没味,只能填饱肚子而已。现在这种天气,柴火也难得,收容所的难民们辛辛苦苦收集的柴火,别浪费了大家的心意。” 髭切嫌弃的别开头,“那弟弟丸替我吃了吧,我实在吃不下了。” “我知道了,阿尼甲。”膝丸轻轻叹气,拿起属于髭切的那份烤鱼,皱着眉头张口咬下。 明明也对粗盐烤鱼不感兴趣,膝丸还是把两份烤鱼都吃掉了。 髭切半趴在矮脚桌几上,一只手支着下巴,懒洋洋的说:“弟弟丸真是认真的扮演人类啊,这么不想吃烤鱼,为了不浪费,不辜负大家的心意,全都吃光了。我就不行了,鹤丸殿要是再不过来,我可要支撑不住了。” “阿尼甲别这么说,你一定能行的。”膝丸认认真真的看着髭切说道,神色无比肯定。 “唔……就算弟弟丸这么说,不行就是不行啊。”髭切幽幽的说,他直起身体,往后靠,两只手撑在榻榻米上,“现在看来一时半会儿是没法回蓉城向主公述职了,只能等到开春才有机会。到时候绝对要让主公好好宠爱一下,感觉本体都没有那么闪亮了。” 膝丸脸色一红,声音压低,“阿尼甲……” “腿丸明明也很喜欢主公的保养,喜欢到忍不住叫出声,现在工作这么卖力,不就是希望到时候让主公好好夸一夸,奖励一番?” “……没有这种事情,只是觉得既然主公下令了,就要努力完成主公的嘱托而已。”膝丸红着脸撇开视线,不敢去看髭切。 髭切往后一躺,无精打采的望着天花板,“鹤丸殿真是好慢啊!” “所需要的粮食不少,如果在万屋大批量采购绝对会引起注意,会给鹤丸殿带来麻烦的。” “有什么关系,即使真被时之政府注意上了,事情闹大,本灵会和他们交涉。我们并没有违反与时之政府的约定,只是跳槽了而已。时之政府才应该好好反省一下自己,蹲在安全的大后方到底有没有尽到责任,内部某些风气最近可是闹得有些厉害,导致弑主的刀剑也多起来。”髭切唇边勾起一抹薄凉的笑,一如既往绵软无害的表情透着讽刺,“刀剑乃是凶器,实战的刀剑更是沾过不晓得多少血,真以为刀剑中诞生的付丧神性子有那么绵软,会任人摆布吗?即便有审神者的契约,可抹不去刀剑骨子里的暴戾凶气,被刀剑认同的前主,和因为审神者的职位而认主的那些人类,完全不同。” 膝丸沉默了一下,“那种人只是一部分而已,人多了,时之政府也难免有些思想不正的人混进来。” “所以我只是作为分灵跳槽而已啊。”髭切收起眼底的讽刺,笑眯眯的样子又是一派绵软无害。 房间里一下子安静沉默起来。 髭切躺榻榻米上望着天花板发呆,膝丸看着被自己吃光肉而剩下的鱼骨陷入沉思。 突然,有人在外面通报。 “髭切大人,膝丸大人,京都那边派人来送粮食了。” “唉,又是鱼吗?”髭切兴致缺缺。 “不是,这次不是鱼,都是米粮蔬菜!” 髭切精神一振,立马坐起身,站起来拉开障子门,精神奕奕的说:“腿丸,我们一起去看看!” “阿尼甲,我叫膝丸!” 虽然鹤丸国永返回本丸卖掉护身符到收集粮食耽误了一些时间,到底是成功带着荣之国此时所需要的物资回来了。 虞蓉勒令工作人员清点一番,然后赶紧分配下去。 有收容所的,还有答应给各个忍族的报酬,光送鱼可不够,还得送上一些硬货才行,这些米面粮油一定大受欢迎,毕竟大冬天的下着雪,硬是把人雇佣过来让他们各地巡视救援,实在是太辛苦了,薪酬翻倍也是理所当然。 鹤丸国永带来大量的米面粮油蔬菜瓜果,可把人给惊呆了,没想到居然会如此大的收获,光是清点分配就是巨大的工作量,还要按照各地收容所的情况进行分配,以及各个忍族的出力情况结算报酬。 大冷的天,可把负责清算的小姐姐们忙坏了,小手懂得通红,脸蛋也冻的发红,即便这样她们依旧严谨认真的工作着,丝毫没有因为天气寒冷而退缩,明明是这样柔弱的身躯,爆发出来得工作热情叫负责配送的忍者们纷纷汗颜。 这些天巡视的时候,各处活动的忍者们努力清理积雪,县官村长们也是组织群众清理积雪,总算勉强整出一条道路来,至少让载了货物的马车能够带着物资出蓉城。 如此一来,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总算是从捞鱼送鱼的工作里解脱出来。 直到物资清算完毕,一辆辆马车驶出蓉城,才总算叫人松口气。 马车是从商户那边征用过来的,反正这种天气他们的商队也不会出门。 “有了这些物资,勉强支撑过冬天是没问题了,没想到主君的护身符居然如此值钱,卖掉后购买到这么大量的米面粮油蔬菜瓜果。”千手柱间很是感慨,他身为千手族长亲自出手的出场费,大概都远远比不上,只能算是零头而已。他出任务这么多次,挣到的钱从来没有买到过这么多的粮食。 “姬君的护身符确实卖了大价钱,另一方是因为米面粮油和蔬菜瓜果的价格不一样吧。这些东西在我们那边是最基本的消耗品,价格低廉,据说有些地方还有规定最高价格,再怎么涨价都不允许超过。” ”怎么样,古有白鹤报恩,白鹤送子的说法,鹤这一次是不是比那些白鹤更加厉害?”鹤丸国永眼里亮晶晶的,邀功道。 “厉害!超级厉害,你已经超越那些白鹤了!”千手柱间果断竖起大拇指,狠狠夸赞道。 鹤丸国永得意归得意,并没有完全把功劳揽到自己头上,“卖掉护身符和采购粮食,都是药研的弟弟博多藤四郎出马,他的前主是个商人,对这方面非常了解,也很感兴趣。要不是博多藤四郎,全靠鹤一个刃可没法这么短的时间里卖掉护身符后采购到如此大量的粮食,粟田口其他的短刀们也都帮了忙。真是一群了不起的家伙,太能干了。要不是太累,实际上他们都很想过来看看。” 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皆是神色一动,显然也能见见自家兄弟。 对此,虞蓉并没有为难他们俩,微笑道:“这次他们帮了大忙,我也很想亲自感谢一番。如果前来做客,我一定会好好招待的。” “那我呢?虽然鹤其实做的不多,充当了一下搬运工而已,不过鹤也很辛苦啊!” “当然,鹤丸殿也是功不可没,我自然不会忘记。” “有姬君这句话,鹤立马不觉得辛苦啦!”鹤丸国永精神奕奕,神色里露出几分好奇,“刚才看到清点分配的时候提到多个收容所,难道大雪这么厉害,全国受灾情况很严重?” 说到这个虞蓉就想叹气,“雪只是普通大雪而已,民众太穷了才是问题所在,住的房子嘎嘣脆,普通大雪就变成了随时可能爆发的灾难,多地有民居坍塌事件,各种重度危房在风雪中摇摇欲坠。如雷之国那种高山险峻地形凶险的地方容易发生雪崩泥石流山体滑坡等灾害,荣之国虽然是平原国家,山大多不高,但不代表就不会发生雪崩,山体坡度险峻一些,村落位置不好,可能就会发生雪崩,所幸这样的地方不多,只有个别几处而已,波及范围小,程度也不高,及时施救大多救回来了。” “收容所消耗的粮食只是其中一部分,作为报酬支付给忍族的才是大头,毕竟为了防患于未然,若有意外能够及时施救,在积雪化掉之前都需要他们各地巡视,这种天气也就只有忍者能够在外面自由活动。” 鹤丸国永明白了,点点头,“姬君真是操劳了。” “希望接下来能够安生的渡过冬天,直到明年开春吧。”说着,虞蓉停顿一下,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说:“这次实在辛苦你们两人了,在鹤丸回来前支撑起各地的物资消耗。” “能够用木遁救人,对我来说也是种新奇体验,而且还让我有些找回了以前和斑一起玩耍的感觉,一点都不觉得累,对吧,斑?”千手柱间高兴的说,还用手肘捅了捅旁边的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神色一如既往的冷静,把须佐能乎用在这上面,可实在太辱没了须佐能乎,但是看到杀人的招式居然能用来救人,确实是种新奇的体验。死在他手下的人够多,被须佐能乎杀死的人也很多,只是换种方式,换个角度,就发挥出完全不同的效果。忍者一直以来果然是在死胡同里反复钻牛角尖,就连他自己也一样。 这次选择了不同的路,但千手和宇智波的未来会如何,还是未知数。 比起上一次,这次两族做的事情更加惊世骇俗。 千手和宇智波联手建立木叶,导致其他国家纷纷效仿。 千手和宇智波联手把主君拱上位,外界的反应绝对不只是这样。 就如同木叶刚建立时一样,现在也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而已。 曾经大名贵族是隐于忍村后面驱使忍者,这次,会是什么? 到目前为止都很顺利,但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若是无法渡过,千手和宇智波的下场只会比之前更加惨。 曾经木叶也和平过,一片欣欣向荣。 宇智波斑看了看千手柱间,又看了看虞蓉,想起族中莫名失踪的几个族人,神色更加冷漠了。 柱间果然选择了隐瞒,打算把族人莫名失踪的事情全部压下来。 “斑?”千手柱间见挚友没有什么反应,甚至可以说冷淡,不禁收敛了笑容,发出疑问。 “没什么,只是族里有点事情,这些天泉奈一直很惦记,让我也有些担心了。千手的话,最近族里也有些事情吧,扉间也在忙那些?” 千手柱间平静的看了看宇智波斑,“扉间向来喜欢操心,有他在,族里才能打理的这么好。” “既然这样,你们都回去休息一下吧。”虞蓉对两人说道,然后转头对鹤丸国永说:“你到我房里来一下。” “哇哦!”鹤丸国永笑嘻嘻,“姬君真是爽快大方!” 渐渐走远了之后,鹤丸国永两手无聊的撑在后脑枕着,“那两个人简直是把分歧两个字写在了脸上啊,突然就针锋相对了,绝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吧?” “分歧嘛,总是会有的,就算好到穿同一条裤子,到底是两个人,总是会产生想法差异的。”虞蓉漫不经心的说:“说实话,他们能够一起老老实实的合作到现在才出现分歧,我已经很惊讶了。” “那姬君打算怎么办?”鹤丸国永好奇的问。 “这个嘛,只能说随机应变吧,他们两个人问题都很重啊,以前交谈的时候我就感觉出来了。之后一起认我作为主君,不代表问题就没了,只是暂时隐没而已。” “一看就知道的吧,他们那样的人,不可能因为认我做主君就拔了爪牙失去自身的性格。” “一个个,深沉着呢。” 虞蓉弯腰,抱起脚边的一只小老虎,猛吸一口。 “我明白了,所以姬君才会说,希望接下来能够安生的渡过冬天,直到明年开春。”鹤丸国永笑容满面,金色的眸子透着某种光芒,饶有兴致的说:“所以,姬君其实也很明白的吧,像我们这样的刀剑男子,其实很危险。” 即便是审神者也有被弑主的危险,何况是没有审神者契约约束,不在刀剑付丧神本灵与时之政府约定范畴内的外人。 “刀剑什么时候不危险了吗?”虞蓉反问了一句。 “唔,这样的话的确无法反驳呢,本来就是为了伤人才制作出来的工具,不危险反而是不合格的吧。” 所以说,孤儿院才是最安生的地方,但可能是骨子里有着反骨精神吧,这种世道有机会还是想造个反的。 第六十三章 第六十四章 许久没回孤儿院, 虞蓉受到孩子们的热烈欢迎,里三层外三层的包围着,年纪小的热情求抱抱, 年纪大点的比较矜持, 但也紧紧围绕在她身边, 从踏入孤儿院门口起就被热情包围着, 一路向院子里转移。 孩子们都是精力旺盛的, 这种大冷的天也没有窝在温暖的屋子里, 一个个在宽敞的院子里玩耍, 堆着雪人, 小脸冻的通红, 小手也是红通通的,但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冷似的,开心的玩着雪,瞧见虞蓉回来,气氛就像一下子引爆了,整个院子里充满了叽叽喳喳的声音。 “蓉老师你去哪里了, 我好想你!” “蓉老师蓉老师蓉老师!!!” “蓉老师你看, 那是我堆的雪人!” “抱抱!抱抱!” “哇!蓉老师回来了” …………………… 每个孩子都有一堆的话想要讲,叽叽喳喳, 七嘴八舌, 外面热闹的声音把呆在屋子里的人吸引出来, 是招聘过来照顾孩子们的保姆阿姨,其中一个是管事,暂代院长之职。出来后看到孩子们热热闹闹的围着虞蓉, 蓉老师长, 蓉老师短的叫着, 心里便知晓是怎么回事,没有贸然上前,把时间让出给孩子们以及孩子们一直念念不忘心里最为挂怀的蓉老师。 年纪最小的阿阳缩在虞蓉的怀里,紧紧扒着她不肯离开,深怕一不小心人就消失不见了。 “阿阳长大了!”虞蓉两手插在阿阳腋下,来了一个举高高,欢乐的转了一圈,想要放下,但阿阳怎么都不肯离开,眼眶里眼瞧着有泪水打转,只好继续抱着,坐在了抄手游廊边上,让他坐在自己身边。刚坐下,另一边马上就被另一个孩子占据了位置,就连身后也是,亲昵的靠上来,圈住了她,小动物一样蹭了蹭。 “蓉老师去哪里了,我们都好想你!”背后靠上来的孩子闷闷不乐的说,她叫雪蕙,是孤儿院里年纪最大的孩子之一。自从来到孤儿院就一直十分乖巧懂事,帮忙照顾年纪小的孩子,读书也十分认真努力,聪慧伶俐,是孩子们心中可靠的姐姐,亦是虞蓉最好的小帮手。 虞蓉抬起一只手,轻轻摸了摸雪蕙的脑袋,小姑娘舒服的眯上眼睛,发出不满的呼呼声,脸贴着虞蓉的肩膀,用力蹭了蹭,像是表达内心强烈的不满,又像是在撒娇。 “对不起,雪蕙,蓉老师有工作要忙,实在没法经常抽空来看你们。看到大家过的很好,我也就安心了。” 如果经常抽空来孤儿院看孩子们,只会给他们带来麻烦,这些孩子们不应该被卷入大人的事件中去,所以只能像现在这样。 小姑娘不满的哼哼唧唧,倒没有说院里照顾大家的保姆阿姨以及代理院长的坏话,只是又蹭了蹭,不甘心的撒着娇。 “好了雪蕙,你这样蓉老师要不舒服了,难得蓉老师回来看大家,不要任性。”说话的是夏树,同样是孤儿院里年纪最大的孩子之一,小小年纪便是一副沉稳的模样。 “夏树笨蛋,明明是嫉妒我能抱着蓉老师。”雪蕙不服气的说,但手上还是乖乖松开了。 夏树没有理会雪蕙,一副小大人的样子,认真的说:“蓉老师是回来和大家一起过年的吗?这个,是新来的孩子?” 他指的是五虎退。 头上顶着一只小老虎,怀里抱着四只小老虎,明明是十分亮眼抢镜的造型,愣是叫瞧见虞蓉回来激动坏了的孩子们给忽略过去,直到夏树指出来,大家这才发现默默跟随着进院子,被人群挤在外面的五虎退。 突然被这多双眼睛盯着,五虎退下意识后退了一小步。 一起来的还有物吉贞宗,本来是派去协助千手柱间培育新粮种的,有他的幸运加持,说不定能提高成功率,现在过年千手柱间回家休息,自然把物吉贞宗叫了回来。 “不好意思打搅了。”物吉贞宗露出一个纯洁好看的笑容,他的长相天然容易吸引人的好感,笑容也是暖暖的。 “……打、打扰了……”五虎退怯怯的打招呼。 夏树指的是五虎退,看着年纪比较小,物吉贞宗已经是少年体型,不过他也只是随口一问,内心并不觉得五虎退真是新来的孩子,不论五虎退还是物吉贞宗,都是一副和普通平民格格不入的样子,说是偷跑出来玩的贵族少爷一点都不违和。 “我叫物吉贞宗,这个是五虎退,稍微有点好奇就一起跟过来了,如果打搅到各位真是不好意思。”物吉贞宗说话的声音也十分友善,是个好相处的人,让人心生好感。 “打搅说不上,既然是和蓉老师一起来的,那就是客人。”夏树的口吻听着就很早熟,“需要我带两位在院子里转转吗?大家许久不见蓉老师,难免吵杂了一些,或许会顾不上两位。” 物吉贞宗微笑,“那就麻烦你了。” 夏树对雪蕙点点头,便带着物吉贞宗和五虎退到其他地方转转,像一个小导游一样,尽心尽责的介绍孤儿院各处陈设。 渐渐的,转到了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夏树突然停下脚步。 “请问,怎么了吗?”物吉贞宗出声询问。 夏树转过身,面无表情的看着物吉贞宗和五虎退,眼底透着审视,看着格外深沉,他的目光在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最后停留在面带微笑似乎完全没有发现到异常的物吉贞宗身上。 五虎退紧张的咽咽口水,似乎很害怕夏树会突然打人。 “蓉老师究竟去了哪里?”夏树冷冷的问。 “嗯?”物吉贞宗不解。 “蓉老师和我们一直住在孤儿院里,突然说要搬家,搬来了这里之后她就离开了,是其他人来照顾我们,实在太异常太奇怪了。要说异常,从千手和宇智波的人上门拜访开始就一直奇奇怪怪的,闹出了不少动静。照顾我们的保姆阿姨什么都不知道,就连代理院长也只是拿钱工作而已,打探不出任何消息,但搬到这里后,镜时不时就会过来,透露的不多,让我们知道了一些消息,原来上门拜访的人竟然千手和宇智波的族长和二把手。” 夏树的表情更加阴沉了,咬牙,“这样的大人物跑来拜访一个孤儿院,之后蓉老师还消失不见了,我们该怎么想,会怎么想?” “担心吗?”物吉贞宗笑了。 “那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夏树压抑着怒气,有些被物吉贞宗的态度激怒了。 “但是你们担心也没有用啊,不但帮不上任何忙,还只能拖后腿,主人这么久才来看你们一回,就是因为担心泄露了你们和她的关系,叫别人盯上这里啊。这么多弱小的孩子,收拾起来实在太容易了,一把火就能让你们全部上路,抓走一两个作为人质也是再简单不过。”物吉贞宗挂着温柔纯洁的微笑,毫不留情吐出犀利的话语。 夏树脸色微微发白,握紧的拳头在颤抖。 “主人很擅长做护身符,不过就算你们人手一个,护身符也不是万能的。只是依靠别人庇佑才能存活下去的孤儿,又能做什么呢。”物吉贞宗接着说道,眼睛看着夏树,似乎丝毫不在意对方的感受,又像是在仔细观察他的反应。 五虎退看了看物吉贞宗,又看了看夏树,低下头嗫嚅的想要说些什么。 “不可以哦,五虎退。”物吉贞宗转头,一脸微笑的阻止了他。 “我、我知道了……但是,……看着好可怜……”五虎退不忍心的说。 “但这是他自己的选择啊,不想要困在孤儿院里乖乖当一个好孩子,希望凭借自己的力量做些什么,那就需要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才行啊,不然的话,只会给主人制造麻烦的吧。毫无自知之明是很可怕的,只会横冲直撞,现在主人身上的麻烦已经够多了,如果一手带大的孩子还过来添乱,就更加头痛了吧。”物吉贞宗脸上浅浅的笑容看着很平静,没有其他什么情绪,只是陈述一个事实般说出了心里的感受。 另一个声音从旁边传过来,“既然如此,如果一手带大的孩子能够为蓉老师分忧解难,又会怎样?” 夏树立马看过去,不满的皱眉,“枝江,你怎么擅自跑出来了?” “我觉得,那边两个应该早就发现我了。”枝江叹气,从拐角处走出来,脚边站着一只小老虎,好奇的围着他转。 “小老虎,快点回来。”五虎退小声说道。 小老虎看了看枝江,乖巧的听从召唤返回五虎退身边。 “已经被发现,再藏也毫无意义了。”枝江摊手。 夏树还是有些不满,但没有再说什么。 枝江看着物吉贞宗,“你称呼蓉老师为主人?所以,蓉老师现在果然在为贵族做事?是千手?还是宇智波?或者两者都有?行政区域那边经常有漂亮的大姐姐出没,但那些只是普通文员而已,能够被称为主人,至少也得是个女官,何况还是被你这样一看就是贵族出身的少爷称为主人,蓉老师现在究竟是……” “你们现在还是不知道的好哦,这是友善的提醒,知道的太多了反而是麻烦。”物吉贞宗毫不犹豫打断枝江的猜测话语,他目光温柔友善,透着暖暖的光,不论说出多么犀利的话语,这种气质都不曾有丝毫改变,是个容易让人心生好感的刀剑男子。 “现在还是开开心心的过年比较好,不要让主人担心了,以后,我会找机会再次来拜访的。” “主人身边,确实少了一些贴心的人,想必主人一手带大的孩子,会比其他人更加贴心,懂她的心思吧。” 夏树和枝江的眼睛顿时亮了起来。 “唔,不过年纪看着实在有点小呢,不知道能不能派上用场。”物吉贞宗苦恼。 这就让夏树和枝江不服气了。 枝江指着五虎退,“他看着比我还要小!” 夏树沉着脸点头,憋气道:“过了年我们就十三岁了,是成熟的大人了!” 突然成了话题中心的五虎退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抱着小老虎,一脸无辜,“对、对不起……?” 看到五虎退这副样子,两个孩子的眼神更加不服气了。 “论能力,退可比你们强多了,某方面来说,是全能型的,能文能武,精通各种辅佐之能。你们要是能有退十分之一的能力,现在就不会站在这里试图从我们这边打探消息了。”物吉贞宗叹气的说,护身刀可真是占足了先天优势,如今受尽宠爱随身服侍主人,也是理所当然的吧,不像他和髭切殿膝丸殿,都是被外派出去。 某些审神者轻蔑短刀,瞧不起短刀的战斗力,只能说明本丸事情太少,能够发挥的空间太狭窄,根本发挥不出短刀的真正能力,如主人这般需要处理整个国家的事务,短刀的优势就展现出来了。 只有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两振短刀还是少了一点,药研出差后就只有五虎退一振,那些贴身侍女们虽然能力也不错,勤劳刻苦,工作认真,但显然主人是把她们当做女官培养的,不会在身边长留,届时便只有药研和五虎退能够常伴主人身侧,而且有些事情根本不能交给柔弱的贴身侍女去做,比如药研这次出差。 两刃派了一个出去,就捉襟见肘了。 五振契约刀剑,一振自由刀剑,主人掌握的力量实在太薄弱了啊。 “退希望过年的时候能够和大家一起吗?”物吉贞宗突然转头问了一句。 “我吗?”五虎退一愣。 “嗯,人类的话,这种时候都会一家人待在一起的吧,每年都会热热闹闹的,也很开心。粟田口是个大家族,现在药研出差了,只剩下退孤零零一个人不是太可怜了吗,平日里都是大家一起的,就连睡觉也是。鹤丸殿不是说了,大家本来打算看看你和药研的,现在的话,时机正好啊。”物吉贞宗说道。 五虎退眼睛微微发亮,用力点头,满怀期待的说:“如果大家这个时候来,就太好了。” 物吉贞宗面带微笑,“主人也会很高兴的。” 第六十五章 久违的回到孤儿院, 孩子们都很想念虞蓉,虞蓉也很想念孩子们,孩子们天真可爱的笑容简直就是最佳的治愈良药, 反正现在无事, 连住了好几天, 和孩子们玩玩游戏, 快乐极了。 不过这种愉快的日子注定是短暂的, 公费出差的药研藤四郎并没有在外面耽误太久, 很快回来了, 虞蓉再不舍也只能和孩子们挥别,返回天守阁处理事务。 孩子们十分不舍, 极力挽留, 孤儿院里年纪最大的三个孩子, 雪蕙、夏树以及枝江很懂事的帮忙拦住孩子们。 “蓉老师肯定是有重要的事情,不可以任性,会给蓉老师添麻烦的。”雪蕙抱起缠着虞蓉不放的阿阳。 小小的阿阳扁扁嘴,到底没有哭, 委屈巴巴的抱着雪蕙的脖子。 “蓉老师, 这里就交给我们吧, 我们已经是大人了,会好好照顾大家的, 只是……以往每年都是和蓉老师一起包饺子守岁,今年如果只有我们自己, 大家一定会很失望很寂寞吧。”夏树说着, 露出黯然的神色。 枝江虽然什么也没说, 但眼神表情无不透着期盼渴望。 孩子们突然都安静下来, 眼巴巴的看着虞蓉。 “那蓉老师答应你们, 今年也会和大家一起包饺子守岁,好不好?”虞蓉眉眼都柔和下来,轻声道,抬手摸了摸夏树的脑袋。 夏树立马抬手捂头,不满的抗议,“过了年我就十三岁,已经是成熟的大人了,不可以再摸我的头。” “只有小孩子才会这么说。”虞蓉笑了,见夏树露出气鼓鼓的表情,同样快要十三岁的枝江也是满脸不乐意,虞蓉一手一个,轻拍他们的肩膀,“好了,是老师不对,竟然忘记夏树和枝江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了,雪蕙也是,已经长成大姑娘了。平日里在孤儿院照顾大家,真是辛苦了。” “那……蓉老师,我们已经是大人,可以帮您了吗?”枝江抬头,期待中透着渴望和急切,诚恳的说:“我们已经长大了,如果在外面,早就已经开始为家里工作,因为蓉老师的庇护才一直幸福快乐的生活到现在。我们想要帮蓉老师的忙,想要回报蓉老师,而不是一直心安理得的享受着庇佑,当个无知的孩子。以前是年纪小,长成大人还一事无成,就是无能,我们迟早要为了将来的打算搬出孤儿院的,所以,就让我们帮蓉老师的忙吧!” “蓉老师的教诲我们一直铭记在心,我们是您一手带大的孩子,没有谁会比我们更加懂您的心意。”夏树也开口道,神色郑重认真。 雪蕙放下怀里抱着的阿阳,神色同样郑重认真,伸出手拉住虞蓉的一只手,轻轻按在自己脸颊上,眼睛直视着她,轻声道:“老师,我不想像其他女孩子一样,到了年纪就必须得嫁人生子,我想要有自己的人生。” 三个孩子的话都是发自肺腑,其他孩子在他们说话的时候全都一言不发,便是年纪最小的阿阳似乎也感觉到什么保持安静,孤儿总是早熟的,心底其实明白很多事情。 虞蓉微微一怔,看着三个孩子看了好一会儿,心里微叹,不知不觉中,当初收养的孩子长大了,已经有自己的想法,想要为将来做打算。既然孩子们自己想要走出去,那自然是不能拦着,孩子总会长大的,以后会有自己的人生,不可能在孤儿院里待一辈子,这才是毁了孩子。 “既然这样,就更要好好学习。明年参加选拔考试,名正言顺的录取,让大家看看你们的本事。”虞蓉微笑着说,神色柔和。 夏树、枝江和雪蕙都露出惊喜的表情。 “我们一定不会让蓉老师失望的!” “我们一定会努力!” “谢谢蓉老师!” 告别孤儿院,虞蓉转身向天守阁的方向走去。 物吉贞宗和五虎退跟在她的身后。 “真是太好了呢,如果主人一手带大的孩子能够过来为主人工作,一定会成为一股助力。”物吉贞宗真诚道。 “我也这么觉得。”五虎退小声道。 “嗯。”虞蓉轻轻应了一声。 一开始教孩子们读书只是希望他们能够明事理,小孩子不读书,将来一生浑浑噩噩,稀里糊涂的过一辈子,总感觉不得劲,毕竟是她收养的孩子,下意识总觉得这个年纪的孩子应该读书识字。不过仔细想想,在这种世道明事理或许不是一件好事,深深明白自己只是被当权者作为家畜圈养着,而又缺乏对权贵的畏惧之心,最后演变成什么样子完全有迹可循。 当权者利用忍者的力量打压反抗者,毫无力量的人在这个世界根本没有出头之路,不想让自己一手带大的孩子被这世道吞没,她只能出手。 自己骨子里有着反骨精神,一手教出来的孩子难道会乖乖给别人当畜牲吗,造反真是迟早的事情。 这些孩子们在她手底下做事,才是如鱼得水,而她也获得了支持的助力。 要说这个世界谁最懂她的思想,无疑就是这些孩子了。 千手和宇智波虽然合力支持她上位,但是大家各有想法,严格来说不过是合作而已。 比如这次,如此严重的事态,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居然完全没有上报的意思,要不是药研和五虎退听到风声,且药研心思细腻,谨慎稳重,对上位者的行事作风非常了解,心里有了猜测,她大概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怕不是等到东窗事发捂不住了,才有机会出手处理。 药研藤四郎没有踏入孤儿院,虞蓉等人离开孤儿院后,他才安静的跟上来。 “抱歉,是我打搅到主公难得的休闲时光,只是事态紧急,实在无法拖到年后才报给您。”药研藤四郎压低声音,小声的说道,语气里充满愧疚。 “这不是应该道歉的事情,你做的很对。这次能够快速发现,该记你的头功。”虞蓉深呼吸一口气,沉调节心态,“虽然很想安生的过个年,但现在显然是不行了,去把柱间和斑都叫过来,让泉奈和扉间把在外面执勤的千手和宇智波统统叫回蓉城,不许一个人落单在外面!左右还有我们雇佣的忍者在外面巡视执勤,他们要是还想要家族的名声,就会好好完成任务,短时间里也出不了岔子。” “是!” 返回天守阁,虞蓉坐下来连喝了好几杯茶平息心情,贴身侍女让她给放了假,现在都不在,房间里只有她和物吉贞宗,五虎退与药硏分别去千手和宇智波通知了。 鹤丸国永没有签订契约,平日里的行动素来自由,有时候会在这边,有时候会返回本丸,就看他的心情。 “主人消消气,这或许是个好机会也说不定。”物吉贞宗递上刚泡好的热茶,微笑道:“我被主人指派去协助柱间大人培育粮种,这些日子接触下来对他算是有一点了解。是个脾气很好的人,性格豪爽大气,极容易相处,我与他有过一些交谈,对他的理想知道几分。真是太好了呢,在这种战乱的时代,有像柱间大人这样实力强大却性情平和的人渴望着和平,还是主人的得力支持者,让人感觉对未来充满了希望,不过,到底是受出身的忍族影响甚大。这只是我个刃的一点感想,柱间大人他,似乎对忍者的定义,对自身的定义……相当微妙。” 虞蓉看着物吉贞宗,眉头不自觉微微皱起,“接着说。” “柱间大人似乎觉得,忍常人所不能忍,才是一个真正的忍者,不论是痛苦也好,牺牲也好,不论身上被施加了怎样的痛苦,都应该毫无惧怕的挺起胸膛向前走,作为忍族的族长,更应该如此。他身为千手最强的忍者,亦是千手的族长,就应该庇护全族,痛苦也好,牺牲也好,如果是必须的,他都不会躲避,扛起所有的责任,身先士卒。千手是荣之国的重要支柱,若为了荣之国的将来发展,为了和平盛世,忍耐一时的痛苦也是应当的,即便有牺牲,那也是无可奈何的事情,不该因此退缩,忍住所有悲伤和愤怒,为了荣之国,为了和平,继续向前行。” “我与斑大人不怎么接触,斑大人也不似柱间大人那样是个健谈的人,喜欢对人倾吐自己的理想,大概只有对待泉奈大人的时候,斑大人才愿意展露几分吧。所以我对斑大人的想法不怎么了解,只是,据柱间大人所说,斑大人同他一样,从小就对和平十分渴望,看起来冷冷淡淡的,其实内心非常温柔,一直都在寻找和平的方法,为了实现心底的愿望,便是和全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是个充满了觉悟的男人。” “两人都是忍族出身,或许都受到了忍者传统思想的影响,虽然敢冒天下之大不韪扶主人上位,但并没有跳出忍者的框架。我想着,主人或许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和他们谈一谈,对待一件事情的不同看法,展现了不同人的内心,这次事件便是如此。” “即便柱间大人和斑大人在理想上各自有自己的坚持,擅自瞒下这件事或许是出于好意,两人都是充满了觉悟的男人,但毫无疑问,他们并不明白主人的想法,对主人的苦心知之甚少。” “柱间大人和斑大人都是凭借自己的能力打下威名,即便受出身影响局限了眼界学识,但都不是蠢笨之人,所以才会低下头认主人为君,借着这个事情与他们好好交谈,或许会令两人大受启发。平日里讲再多道理,都不如遇到事情后一番感悟,也不如关键时刻的一个决定。” 艾玛,这可真是一个贴心的小天使! 虞蓉感动坏了,不过还是有句话要说。 “你来的时间,可比我认识他们要晚。” 物吉贞宗声音温和柔软,笑容也是暖暖的,叫人如浴春风,心生好感,“我与主人签订了契约,自然与主人同心同德,对主人的想法心领神会。力量气息最能说明一个人的性格品行,卑劣无耻之人,气息也是混浊不堪,高洁良善之人,气息自是清冷柔和,杀伐果断心性冷硬之辈,气息必然暴戾冰冷。” “身为刀剑男子,除去个别受供奉不曾杀生的,基本天生带有戾气,这是不可避免的,毕竟刀剑是杀人利器,从一诞生就与杀伐争斗为伴,在里面诞生的付丧神也多是吸足了凶煞血气。若签订了契约的人性格里藏着暴戾阴暗,便会激发刀剑男子骨子里的凶性,反之,便会中和安抚,使刀剑男子变得平和友善。” 物吉贞宗抬起一只手,轻轻按在心口,微笑着,真诚虔诚的说:“主人的气息我很喜欢,让刃暖暖的,内心变得平静。” 虞蓉:“……” 有感觉被攻略到,真的。 仿佛有好感度+1+1+1+1+1+1+1+1+1+1…… 第六十六章 “突然叫你们过来是为了什么事, 我想你们自己心里应该已经有数。”虞蓉端坐在主位之上,目视眼前的两人,“药研, 说一下你调查到的东西。” “是, 主公。”药研微微低头遵命, 正襟危坐,一丝不苟,很是端正, “据我在地下黑市了解到,有人出高价悬赏了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头,只要是两族的人,不论男女老少, 不论是什么身份,全都可以提着人头去换取高额的赏金。地下黑市历来悬挂着各种悬赏金,柱间大人和斑大人就被高额悬赏,不过凭借两位大人的实力, 黑市赏金猎人再怎么垂涎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这次突然挂上这样的悬赏,实在是十分引人注目。” “深入调查发现, 发出悬赏的并不是只有一个人, 而是多个委托者,齐心协力把这条悬赏冲到了热门。黑市虽然对委托人的信息保密, 但愿意花钱买情报的话还是能够获得一些有用的信息。委托人有注意掩盖身份,不过还是被瞧出了一些信息, 推测或许是某些贵族富豪家里的管事, 或是领了命令前来黑市挂悬赏的武士。” “另外还调查到一条情报, 火之国大名曾经秘密下令, 把火之国境内曾经委托过千手和宇智波,或是与两族关系似乎还不错的贵族全部叫到京都,当面狠狠申斥,还发作料理了一些贵族,就连给两族下过委托的商人也没有逃过,抄家的抄家,下狱的下狱。” “千手和宇智波是忍界豪族,委托金并不便宜,能够出的起雇佣金的必定有着一定身份,且身价不菲,火之国大名此次发作撸掉了一批人,不论是被狠狠申斥,还是使出浑身解数保住身家性命的富豪,想必都对千手和宇智波怀恨在心,是两族让他们糟了这无妄之灾。黑市的悬赏或许就是这些人在被火之国大名申斥之后不约而同发起的,既是报复两族,也是向火之国大名表态。” “因为事态紧急,便没有继续调查,立马返回向主公复命。” 药研说完,便安安静静的跪坐着,不再出声。 办公室里一时间充满了压抑气氛,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言不发,虞蓉面无表情看着他们俩。 五虎退咽咽口水,心里忐忑紧张,物吉贞宗神色平静,注视着眼前的发展。 “药研这么短的时间里就能调查出这些,你们应该不至于到现在连这些都不知道吧?千手和宇智波都有人失踪,是被接了悬赏的人割了脑袋提去地下黑市领钱了?就算两族的实力普遍超出寻常忍者,若是置于风尖浪口,一个人遭到一群围攻,应付不过来被拿下,也是显而易见的。不是每个千手都有如柱间一样的实力,也不是每个宇智波都如斑一样强大,老虎都有打盹的时候,人也一样。” “若不是药研和退听到了风声,你们是不是打算一直把我瞒在鼓里,直到族里怨声载道,有人实在受不了这钝刀子割肉的痛苦冲到我面前,才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发生过千手花绘的事情,我也很体谅你们身为一族之长的立场和难处,牙齿都有咬到舌头的时候,何况是人与人之间的相处,难免有个思想上的分歧和矛盾。虽然你们叫我一声主君,并不意味着从此以后就戴上项圈成了我的狗,不过是职务不同而已,我对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话也毫无兴趣。你们是荣之国重要的支柱,也是我最重要的支持者,我对你们应该有最起码的信任和尊重,我自认做到了,但发生这种事情你们却直接隐瞒下来。” “火之国大名的意图非常明显,他对付不了你们,所以把矛头指向两族普通的族人,促使火之国的权贵富豪对千手和宇智波心生仇恨,蓄意报复。悬赏两族人头的是旁人,即便将来东窗事发,也和火之国大名毫无关系,他受了这种奇耻大辱,迁怒发火是理所当然的,荣之国就算要追究,他火之国大名难道还能绑了所有参与的贵族富豪给我泄愤吗,这自然是不可能的。搁在旁人眼里,荣之国真要提出这种要求,未免太嚣张跋扈盛气凌人,其他国家估计本来就对用这种方式立国的荣之国很有意见,要是因此闹起来只会叫他们联手站在火之国那边排挤荣之国。他们是打不过你们俩,也打不过我,但荣之国想要发展却必定少不了其他国家的物资以及交流。” “表面看是蓄意报复千手和宇智波,实则是对付荣之国,以两族如今在荣之国的地位,如果没了,荣之国很快就会分崩离析。火之国大名这招借刀杀人釜底抽薪够狠辣,避开正面交战直接撅了荣之国立国的根基。当初派人来欢欢喜喜的恭贺,就是为了麻痹我们,将来事情被发现了,他也有借口可讲,都是底下人擅作主张,他也是很震惊的很痛心的。” “这已经不是千手和宇智波的事情,你们却隐瞒下来,如此严重的错误,已经超出了信赖和尊重的范畴,你们到底在想些什么?不但不报给我,还有空自己两个人私底下闹矛盾!” 虞蓉非常生气,她很想冷静,但就是越说越气。 气两个人擅作主张,气他们这种时候居然还搞内讧,更气这两货,被她戳穿了之后居然都是一副死样子。 虞蓉猛灌了一口茶,茶杯重重放到桌上,发出一声响,冷冷的说:“既然打算瞒着我这件事,你们还自己闹了矛盾,说说看吧,你们打算怎么处理这件事?” 千手柱间苦笑,温厚的面容充满无奈之色,“主君身边的药研都能立马查到的事情,我们千手和宇智波有自己的情报渠道,调查到的东西自然更加多。从我和斑联手扶主君上位开始,就在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了,火之国大名反应最为激烈,其他大名虽对这个事件冷眼旁观,但也不是没有反应。除了主君所说的,火之国大名申斥贵族责罚富豪导致他们蓄意报复千手和宇智波,还有其他的事情。据我所知,各国权贵富豪们对忍族的委托量都有所下降,火之国最为厉害,大家都怕触霉头引来大名的怒火,当初申斥的内容,就是说他们的委托养肥了千手和宇智波,养的这么胆大包天,失去了对贵族的畏惧之心,竟敢以下犯上倒行逆施,所有委托过千手和宇智波的人都是助长气焰的帮凶。” “火之国人人自危,怕和忍族扯上关系,叫人安了罪名,也怕再出千手和宇智波这样的忍族,拿着委托金养肥了全族,连大名都说踩就踩,自己扶人上位了。其他国家的大名贵族大概也有这样的担忧,对忍族的雇佣一下子降低了许多。千手和宇智波的行为破坏了规矩,自己爬了上去,却叫其他忍族吃了瓜落,现在还是第一个年头,这个情况如果持续下去,忍族对千手和宇智波的憎恶大概会越来越强烈吧。” “他们在逼迫忍族联手对付千手和宇智波。” “用忍者打败忍者,我和斑终究只有两个人,对付不了我们就对付我们的族人,一旦族人受不住这种状况,就会对我们两人施压,或许千手和宇智波内部就会直接出现分裂,自己斗起来。大名贵族们只需要冷眼旁观,就能看到我们被逼入绝境,自我毁灭。” “我们自然不会坐视这种事情发生,有人敢拿着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头去换取悬赏金,查出来是谁动的手,我和斑就上门为死去的族人报仇雪恨,如此一来,想要对两族动手,就要掂量掂量自己的份量,能否承受的起我和斑的报复。” 千手柱间正色道,一脸的郑重凝重,眼里满是下定决心的决绝和觉悟。 “正如主君所说,发布悬赏的是多位贵族富豪,除了火之国的,其他国家其实也有少数人参与,拿着这事责问火之国大名根本没用,他不可能绑了火之国里所有参与的人给主君泄愤,即便是一怒之下撕破脸皮对火之国进行了报复行为,也只会激怒其他国家的大名贵族,让悬赏金飙升,更多人参与发布悬赏,誓要剿灭千手和宇智波,让荣之国分崩离析。让其他忍族看看,以下犯上倒行逆施是不会有好下场的。” “所以,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只是千手和宇智波的私事而已,凡是对两族出手的人,我和斑会出手报复,有了这层顾忌,别人想要对千手和宇智波下手也会心有顾忌,如果上报到主君这里,就是荣之国的事情,无法善了。” 虞蓉一口气差点没提上来,“这种办法治标不治本!!” “我知道,斑也知道,但现在只能这样。”千手柱间的目光坚定毅然,“从我打定主意向主君低头起,我就下定了决心,不论遇到怎样的困难危险,我都会坚持下去,若是为了和平,无论怎样的痛苦牺牲我都愿意忍耐。主君只需要像平时一样安心发展荣之国,让荣之国成为一个和平繁荣的国家,那所有的痛苦与忍耐就都是值得的,我们的牺牲没有白费。况且……” 千手柱间露出一个释然满足的笑容,眼神仿佛看向了遥远的未来,“现在千手和宇智波对荣之国是不可或缺的力量,但是将来会有更多的人成为荣之国的支柱,主君一直都在提拔各种有用之人,只看能力不问出身,蓉城因此涌来了许多心怀抱负的人,就等着主君再次进行选拔考试。我会让千手的一部分人改姓,以旁支的名义秘密分离出去,即便将来千手撑不住,千手的血脉会继续流淌,千手的后裔会生活在一个和平的国家,过着幸福快乐的生活。泉奈也同意这方案,宇智波也会秘密分出旁支,以其他姓氏生活下去。” “忍者就是要忍常人所不能忍,为了心中的理想,为了目标,坚定不移的向前走。” “主君是个宽厚仁善的主君,为这样的主君牺牲绝对不会白费。” 牺牲我一个,幸福千万家,以最小的代价在四面楚歌的刀光剑影之下闯出一条生路,护住荣之国,护住身后的族人,这就是千手柱间的觉悟,也是他能够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同时,也是他对虞蓉最大的信任,他相信虞蓉一定会创造出和平繁荣的荣之国,所以一切牺牲都是值得的,都不会白费。 虞蓉直接把手里的茶杯捏碎了,差点当场表演一个心肌梗塞,她皮笑肉不笑,“那还真是谢谢你的信任啊,我是不是应该感激涕零潸然泪下,以表对柱间阁下事先士卒以身殉志的大无畏精神的崇高敬意?” 她深呼吸了几口气,转头对宇智波说:“柱间是这个意思,那你呢?你怎么想的?既然发生了矛盾,应该想法有不一样吧?” 五虎退赶紧上前小心翼翼松开虞蓉捏碎茶杯的手,收走茶杯碎片,药研仔细清理沾在虞蓉掌心的碎片,物吉贞宗重新给泡了一杯茶送上来。 “如今管理一个荣之国都这么吃力,其他国土打下来也是自乱阵脚,但放着那些大名贵族共同针对千手和宇智波是不可能的,总要狠狠给个教训,不如趁机把挑事的忍族都解决了,既是警告了各国的大名,也是为荣之国扫清了障碍。其他国家没了能够与我们作对的忍族,都不过是些废物而已,而荣之国有千手和宇智波还有我和柱间,一统天下指日可待。” “为了增加战斗力,抓捕尾兽,虽然只是些会说话的畜牲,还算有点实力,写轮眼能够催眠它们为我们所用。” “只有荣之国繁荣和平,必定不会长久,与其他国家开战是迟早的事情,这种和平不过是一滴水落入水面,最后也会化为虚无,只有全世界都纳入和平,才能真正意义上遏制战争。” 宇智波斑沉声道,那声音口吻,真是特别桀骜不驯。 千手柱间露出不赞同的眼神。 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两个极端。 千手柱间:忍一时海阔天空,为了和平与未来,向我开炮! 宇智波斑: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尔等凡愚皆是渣渣! 据说喝茶可以清心,但真的无法静下来,虞蓉觉得自己更需要强心针或者镇定剂。 也就是说,两个人在思路上大致是一样的,都是把目光放在了其他忍者身上,但是采取了不同的措施,所以才发生了矛盾。 荣之国无法单挑所有国家,但他们自己可以单挑所有忍者,是这个意思对吧? “我姑且问一句,你们都是从小就有着和平的理想,那在你们的理想之中,有自己的位置吗?”虞蓉冷不防问出一个问题,她看着眼前两人,心中不知怎的,仿佛冥冥之中忽然有了提示,不由自主问出来。 “在你们理想的世界中,自己有活成幸福的模样吗?” 两人都沉默了,神色微不可察的露出空白模样, 他们无法回答,也回答不了。 极端,自虐,身先士卒,以身殉志,这就是忍者实现自身愿望的方式,理想世界中又怎会有自己幸福的模样,踏着荆棘之路前行,扛住所有刀剑风霜,这才是他们能够看到的模样。 “这个事情确实不能善了,暗中悬赏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头,各国降低对忍族的雇佣,迫使他们联合起来针对千手和宇智波,把两族置于风尖浪口,也把荣之国置于漩涡中心。”虞蓉冷笑了,被俩傻逼狗男人气出来的一口恶气堵在心口让她怒极反笑,咬牙切齿的冷笑格外狰狞。 不等千手柱间出言反对,虞蓉狠狠剐了他一个眼刀。 “你们今天都给我记清楚了,不是忍者离不开权贵,是权贵离不开忍者。长久以来,要不是忍者这条好使唤的狗替权贵咬人,骑在人民头上作威作福的权贵们早就被饥饿的百姓拉下来摁到锅底煮了吃掉!” “不就是怕其他忍族效仿千手和宇智波,动摇自己的统治地位,所以借机打压忍族,迫使他们联合起来针对千手和宇智波,试图不费吹灰之力消灭反叛者,彰显自己的优越性以及高高在上的地位不可动摇。” “不是只有火之国大名才会借刀杀人釜底抽薪,不约而同降低对忍族的雇佣真是太好了呢。” “多行不义必自毙,是时候让他们知道人民群众的力量。” 居然自己主动推开忍族,这种时候不造反,简直对不起天赐良机。 你们这些傻逼的命都是忍者给保住的,没了忍者,早就不知道死几轮了。 以为自己掐住了忍者的命门,高明的让忍者们狗咬狗,坐收渔翁之利,实际上是露出了自己的脖子,主动往刀子前凑。 “药研,物吉,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们去办吧。” 第六十七章 即便这个世界等级森严, 社会等级流通性十分差,但人的野心是不会被轻易扼制的,人性中的光辉点亦不会被黑暗吞没,正是因为世道如此混乱黑暗, 闪耀着的人性光辉才更加耀眼。忍者确实是权贵们手里的一把好刀, 替他们镇压下所有的反叛, 但同时也证明, 即便形势如此严峻,对叛乱反抗权贵之人如此险恶,依旧有人不愿跪在恶势力的淫威之下奋起抗争。 有的或许只是野心家, 人类的欲望永无止境,再森严的制度也浇灭不了野心家渴求权力财富的欲望,有的或许是出于正义,泥石流中的一股清流,不与世俗同流合污, 还有的可能因为活不下去了, 哪怕注定会死,也要用自己嘶哑的喉咙对权贵们发出愤怒的呐喊声,痛斥这个腐朽的世界。 不论是哪种情况,在这看似一潭死水的局面下,暗流涌动从来都没有缺席。 根本不需要煽动造反,因为想要造反的人从来都不缺,只要找出其中能够合作的助其一臂之力,目的就达成了。 这个任务交给药研藤四郎和物吉贞宗正好,他们前主都是战国时代的人物, 且物吉贞宗有幸运加成。 荣之国一枝独秀惹人注目, 那就百花齐放。 终其原因, 是权贵们孽力回馈。 药研藤四郎和物吉贞宗低头领命。 “与战争相关的事宜,尽管交给我吧,主公,必定不会让您失望。”第六天魔王织田信长的护身刀药研藤四郎自信满满的宣誓。 “必不辱使命,为您带来胜利。”德川家康的爱刀,传闻只要带着出阵就会带来胜利的幸运之刀物吉贞宗微笑着说。 “现在要过年了,等年后再出发吧。”虞蓉对两刃说道,然后把注意力再次转到眼前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身上,“虽然已经让药研和退传令了,但我在这里再重复一遍,把在外面执行任务的千手和宇智波全部召回来,这个冬天就先老老实实呆在家里。说起来冬天本来就是你们的修养期,现在回来也是正常,不用在天寒地冻的雪地里跑对大家也是好事。” “冬天确实能以修养期的名义呆在族里休息,但开春之后就不行了,千手和宇智波总不能一直缩在蓉城里,这样只会把危险引到蓉城里面。”千手柱间深深叹气,他并不想看到别人把危险的手伸入蓉城,千手和宇智波缩在城里不出去,别人就只能进来了啊。 “既然如此,趁着冬日外界信息交流不便把事情办妥便成了,此时正是忍者的修养期,若是发生个什么事情,贵族想要派人紧急下委托,天寒地冻失踪个把人也是正常,风雪无情。”药研藤四郎平静的说。 千手柱间沉吟,“一些较大的忍族为了有个相对稳定的委托量,会和一些贵族富豪们交好,委托人担心找到的忍者不靠谱,也会有些个相对比较固定的委托范围,冬日修养期忍者大部分会返回族地,但有些地方也会留些眼线。” “那就快刀斩乱麻,然后反过来雇佣那些忍者便是,长期客户的话,只要付钱爽快谁都可以吧。”药研藤四郎面不改色,“已经被砍下脑袋的死人可不会付钱,为了一个死人干白工,也不符合忍者的规则。” “如果贵族身边有雇佣来长期保护自己的忍者,论在狭小空间里进行室内夜战,正是我擅长的,且进攻的一方,永远比守护的一方少几分顾忌。” 千手柱间没有反对,深深看一眼药研藤四郎。 以前他对药研藤四郎好奇,多是出于对从未见过的付丧神好奇,今天这一出,才叫他终于认识到刀剑付丧神的能力,能帮主君处理公务,还能为主君分忧解难,出谋划策,与主君签订了契约,论起忠心度比忍者更让人放心。 “我们来说说另外一件事吧。”虞蓉出声,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千手柱间目露疑惑之色,不知道还有什么事情。 宇智波斑目光淡然,但看神色显然也在认真听。 “唔……老实说,我现在很好奇,你们当初为什么会那么干脆利落的认我做主君。” “之前是对你们不太了解,这些日子的接触下来,我不觉得你们会是那种因为旁人几句话就被煽动的头脑发热的人,而且还是做这种坏了忍者规矩,搞不好后患无穷的事情,就算你们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但那个时候对我难道也有这个程度的信任?” “柱间为了荣之国的和平发展,不惜扛起外界对两族的所有恶意,坚信我不会让你们的牺牲白费,被人信任的确是件开心的事情,但这个程度的信任,总要有个缘由。” “我觉得只是职务不同,各司其职而已,但在你们看来,想法应该不是这样的吧? ” 虞蓉自己心里没什么等级观念,就是合伙开了一家名叫荣之国的公司而已,自己被推举为执行董事,千手和宇智波是出资的股东,但在这个时代的土著看来,肯定不是这么一回事啊,千手柱间为什么这么信任她,虞蓉自己也很困惑的。 当然了,不是说虞蓉觉得自己不值得信任,总要有个缘由吧,虎躯一震,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求着当她小弟并对她深信不疑这种发展,她不吃这种设定。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都是有自己信念的人,那种设定也根本没法按在他们身上。虽然看着年纪轻轻的,但身上眼神气场总有种老成的感觉,年轻的皮囊下有一个沧桑的内心,对,就是这种感觉,那就更加不可能因为一时头脑发热,因为年轻人的意气风发轻率决定。 就算是买股,一下子把身家性命都压上来,再疯狂的赌徒都不会毫无缘由的突然这么做吧? “这个问题,就由我来回答吧。”宇智波斑说着,眼睛骤然变红。 虞蓉感到周身环境猛然发生变化,被拉入了写轮眼的幻境之中,一同进来的还有千手柱间。 幻境的情景虞蓉非常熟悉,赫然就是以她的记忆为基础构建出来的,面前一所学校正在放学,学生们从校门口蜂拥而出,虞蓉在这些人当中看到了她自己,正和好朋友们手拉着手,边走边开心的聊天。 这是一所中学,学生们的年龄大概是十三岁到十六岁,搁在战国时代,便是年纪最小的十三岁也早就失去了孩子的天真青涩,而从校门口踏出的学生们一个个脸上洋溢着青春朝气,充满不谙世事的无忧无虑。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大的烦恼不过是作业太多,考试没考好,思考最多的烦恼是作业怎么写,从来不用操心柴米油盐,更是从未感受到过朝夕不保,生命垂危与惶惶不可终日。 校门口人声鼎沸,学生们叽叽喳喳,三三两两的走在一起,有一些站在校门口的小摊前买小吃,有奶茶,有烧烤,有炸鸡柳,还有煎饼果子等等。学生们身上都有些小钱,也愿意为了买吃的花钱,校门口就长期有小摊蹲守。 空气里飘散着食物的香味,简直就是小吃一条街。 这种场景在战国时代是绝对看不到的。 这是以虞蓉的记忆为基础构建出的幻境,三人站在鱼贯而出的学生群里无人察觉,被幻影穿透而过,幻境的中心是那个正在读中学的虞蓉,场景画面随着她与朋友手拉手回家慢慢移动。 从学校到家里,这一路的风景尽在眼前,清晰的呈现出来。走了许许多多回,才会无意识间把景色记得这么清楚。 一个普普通通的小乡镇,和平安稳,人们平静的生活着,回家的路上经过稻田,一眼看去绿油油的。贫瘠社会的平民百姓一个个饿得面黄肌瘦,瘦骨嶙峋,身上衣服也是衣衫褴褛,饱食社会很难找出这样一个人,脱了上衣扛着锄头经过的老农民还能看到肌肉呢。 “从我看到这副光景后就下定决心,我要在自己的世界也看到这样的景色。我的力量为你所用,杀死来犯的敌人,铲除所有跟你作对的人,所有的危险都由我来阻挡,你唯一的任务,就是在名叫战国的画卷上画下这副景色,凡是阻挠你的人都是我的敌人。” “这是我见过的,最美的景色,让我觉得世界并没有那么无可救药,只是我呆在了一个无可救药的角落而已。” “我看到了最为灿烂的希望,比不可名状的,无法描述形容的,只能够依靠想象力去描绘勾勒的东西更加切实,原本怎么也无法描绘想象出来的东西,一下子有了形状和模样。” 宇智波斑注视着眼前的幻境,以坚定不可动摇的口吻,斩钉截铁,铿锵有力的说:“我想要这个景色。” 啊,就是那次对吧,半夜摸进她的房间对她使了幻术。 虞蓉顿悟。 “我相信斑,他不是那种随便轻率的人,斑对和平的渴望以及付出的努力,我全都明白,所以我知道,他这么提议一定是有原因的。” “那个时候,斑,是认真的。” 说着,千手柱间露出一个豪爽的笑容,“结果斑果然给了我一个大惊喜,让我看了这个幻境。比起没有见识过和平的我们,果然还是在和平中长大的主君更知道如何才能创造出和平吧,主君早就对现在的世道忍无可忍了不是吗?我和那些孩子交流过,能够清楚感受到,有着那些思想的主君是绝对不会一直平静下去的,就看什么时候爆发,我们只不过是凑巧遇上了主君而已。” 这样就捋清楚了。 果然那份信任不是毫无缘由的,是有判断依据的。 “不过一般不都是自己上的吗?”虞蓉还是觉得有点奇怪。 千手柱间表情一下子变得有点奇怪,委婉的说:“我觉得,‘一般人’都不会自己上。” 哦对,是文化差异。 “这既然是以我的记忆为基础创造出来的幻境,我一定程度上是能控制的吧。”虞蓉冷不丁问了一句。 “这是自然,只要有足够的精神力。”宇智波斑回答。 “那正好,来都来了,我带你们见识一下!” 幻境果然随着虞蓉话音落下发生改变,稻田里一片绿油油变成了金黄黄,一串串的稻穗挂下来,风一吹,金色的波浪随风摇摆。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果然都露出惊讶的神情。 尤其是千手柱间,着手粮种改良工作后时常研究庄稼农作物,这挂下来的沉甸甸的稻穗,简直不可想象。 “这个就是经过改良的高产水稻,在我的印象中,水稻就是长这个样子的,那种病歪歪产量低的稻子简直就是邪道,你以后的目标就是改良出这样的水稻,多瞧两眼,有个确切的目标也能少走一些弯路。” 千手柱间已经蹲下来察看稻穗了,越看越欣喜。 幻境可以自由控制,虞蓉干脆就把自己从小到大在农田里见到过的庄稼农作物都出场了一遍,给两人介绍介绍。 “这个是麦子,可以磨粉做面食吃。” “这是油菜花,结的籽能够榨油。经常有人栽种,到了开花的季节一眼看去成片的油菜花。” “这个是棉花,可以织布,御寒能力特别强,做成棉衣穿在身上冬天很暖和。这个我们这边地区估计没什么人种,我也就只看过一次,印象比较深刻。” “这是玉米,也可以作为主食,好种,产量高,吃起来味道不错。” “这辣椒,一种调料。” “这西红柿,酸甜可口,能凉拌,能做汤,也可以炒着吃,西红柿炒蛋是一道很经典的菜。能直接生吃。”虞蓉摘了两个西红柿递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呐,尝尝味道。” 虽然他们只能尝到虞蓉记忆里的味道,不过也算是尝了啊。 “这地瓜,也叫番薯,好种易成活,产量高。”虞蓉蹲下来,开始扒拉泥土,埋在地底下的地瓜露出来,一株能结好多个。 千手柱间见状,三口两口吃掉西红柿,蹲下来扒拉泥土,刨的特别快不一会儿就把整株地瓜都刨出来,数一数,一株上面居然能够结这么多个地瓜,千手柱间抽气,从来不知道粮食居然能够来得这么多。他看了看种植地瓜的面积,心里评估大概能有多少产量,简直恨不得从幻境里把地瓜偷出去。 虞蓉兴冲冲的捡起两个地瓜,一秒变成烤地瓜,递给两人,“你们尝尝看啊。” 自己也捡起一个地瓜,一秒变烤地瓜,扒开地瓜皮咬一口,香甜可口的味道实在久违了啊,啊,是童年的味道! “这些地瓜是主君家里种的?”千手柱间咬了一口地瓜,声音含糊不清的说。 “当然不是了,是别人家种的。” “那主君怎么这么清楚数量?” “他们家收获的时候我瞧过,大概是多少量心里有个数,再说了这个幻境,有些地方还是比较随机的吧,就比如说地上的野草,我肯定不可能连地里长了多少野草都记得一清二楚,看起来差不多也就行了。这一株地瓜结了多少,也是随机的,不过地瓜的产量的确有这么厉害就是了。他们家每年都种地瓜,我偷过几次。”虞蓉咬着烤地瓜若无其事的说。 千手柱间扒烤地瓜皮的动作立马停住了。 宇智波斑的目光看过来,面无表情的样子似乎暗藏着谴责。 虞蓉一看就知道他们在想什么,战国时代粮食珍贵,觉得她偷人家种的地瓜不好,情不自禁吐槽:“你们知道人家种地瓜是干嘛的吗?” 虞蓉站起身,擦了擦嘴,手指因为剥烤地瓜的皮黑乎乎的,嘴角也沾了黑乎乎的东西,这一擦,脸更加脏了。 千手柱间也吃烤地瓜吃的手上嘴角都是黑乎乎,宇智波斑比较矜持,但也没能逃过定律,手黑嘴角黑。 幻境再度变化,三人站在一个猪栏面前,里面两头大白猪正在吭哧吭哧吃着食槽里的猪食。 “人家种地瓜是拿来喂猪的。这年头已经没人会把地瓜当做主食了,长期吃地瓜容易胃酸胃胀放臭屁。”虞蓉泰然自若的咬一口手里的烤地瓜,满不在乎的说:“没错,我们就是在偷人家种给猪吃的猪食。” 就算是给猪吃的,但这地瓜香啊。 千手柱间看着猪栏里两头大白猪的食槽两眼发直。 宇智波斑定定看了几秒,和虞蓉一样若无其事的咬了一口烤地瓜,面不改色。 千手柱间最后还是把手里的烤地瓜吃了。 烤地瓜真香。 第六十八章 幻境里的时间流速和外界是不一样的, 趁着幻境虞蓉把地里的庄稼农作物都介绍了一遍,就连有人承包农田建了大棚种植的水果,也都给说了一遍, 千手柱间听得认真, 宇智波斑也颇为感兴趣的样子。不论什么时候, 吃的永远是最重要的,特别是像他们这样从战国走出来的,非常明白富足的物资到底意味着什么。 如战国时代这样生产力低下, 为了满足物资需求互相掠夺,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光是听虞蓉的介绍就能分析出许多信息来。 地里的作物全都是经过改良的品种,粮食蔬菜水果经济农作物,都是经过改良,且品种良多, 想要找个未经改良的野生原始品种才叫困难, 虞蓉见惯了这些, 而对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来说, 这些经过改良的才是稀罕物。 能够发展出如此多的改良品种, 从粮食到蔬菜,从水果到经济农作物, 如棉花油菜籽,无不阐述了饱食社会丰富的物资,也和平的一个有力证明, 要是不和平,哪有这么多时间精力财力以及人力搞这些, 战争就足够消耗的了, 就像砸进无底洞一样。 幻境里喋喋不休介绍了一堆, 出来后外界只过了一瞬间, 在药研藤四郎、五虎退以及物吉贞宗看来,就是宇智波斑眼睛红了一下,然后虞蓉、千手柱间以及宇智波斑三人不约而同愣了一下,就立马恢复过来。 脱离幻境后虞蓉抬手扶住额头,感觉有一点点晕眩,大概是精神力消耗的有些多,后面可都是她一直在控制幻境。 “主公?”药研藤四郎担忧的轻声询问。 虞蓉摆摆手,“没事。”她轻轻吐一口气,晕眩感很快消失了,重新坐直身体,“你和物吉的任务不需要太着急,左右那些人想要造势也不是一时半会儿能够成事的,忍族的骨头要是这么软,也不至于一直靠接取雇佣维持生计,早就被人戴上项圈训练成自己的狗。” 刚刚从幻境脱离的千手柱间精神奕奕,如此看起来像是打了鸡血一样干劲满满,深刻感受到自己肩膀上的任务有多么重要,影响又多么远大。和以往不同,经历过幻境之后,神农之路在他的脑海里终于有了确切的形状和模样,不再是依靠自己的想象去勾勒描绘。 从来不知道何谓神农的他,脑子里的神农路线自然和虞蓉脑海里设想的不一样,虞蓉心目中对神农路线有确切的印象和规划,千手柱间没有,现在他的脑海里也终于有了清晰的印象。 未来的道路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不是磕磕绊绊摸着石头过河,不是走在未知的道路,这是一条别人走过的,验证过确实可行且成果非常喜人的道路。 千手柱间此时简直恨不得派人把自己在环境中见过的作物植株统统找过来,栽在他的实验田里。 但是想想现在的局势,只能遗憾的暂时放弃,现在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头悬赏在黑市高高挂起,盯着两族人头的家伙不知道有多少呢。 “这个任务我交给药研和物吉了,你们两个不要再擅自处理,不过……”虞蓉皱起眉头,“失踪的那几个人,总要有个说法,可不能让人白死了。查出来是谁干的了吗?” “已经知道了。虽然他们下手的时候很小心谨慎,怕被追查到还把尸体都销毁了,只带走了人头,但黑市的悬赏总要带着作为证物的人头去领取悬赏,具体是什么人动的手不清楚,但大概是什么身份出自哪个家族,已经调查出来,是火之国的忍族。”千手柱间的脸色顿时深沉下来,严肃的说:“火之国大名把与我们两族有牵连的贵族都申斥了后,其他忍族的日子也不好过,各国中火之国忍族受到的影响是最大的,收入一下子降了这么多,以后想要修复与贵族的关系恐怕也很难,只要荣之国一日在,就是铁一样的证明,叫火之国大名如鲠在喉,所以对千手和宇智波的仇恨最为强烈。” “我记得这次,雇佣来全国各地巡视的忍族,有一部分就是出自火之国。”虞蓉沉思,喃喃道:“这些忍族应该没有多大关系吧?趁着共同外出巡视的时候下手,这样也太醒目了,就算他们仇视千手和宇智波,可也知道要是露馅了等同于招惹了你们俩,何况,能够存活到现在的忍界大族,不可能连这点耐心都没有,起码要观望一下,看看你们对这件事的反应再做打算,命可只有一条。” “目前没有查出他们和黑市悬赏有什么关系,为了凑足冬日巡视的人手,选择的都是人数较多的大族,这些大族底蕴深厚,积蓄也比较多,不至于眼皮子这么浅薄,这第一年都还没过去就被逼到对千手和宇智波下手。而且正如主君所说的,观望情况是最起码的,这既是千手和宇智波与其他忍族的矛盾斗争,也是荣之国与火之国的博弈,越是大族,反而不会轻易动手。”千手柱间沉声道。 “那就好。”虞蓉点点头,“你们原先打算自己打上门去,这个原计划不变,不过目的要改一下,别把人杀了,把人全都逮回来,以暗害荣之国军官的名义下狱,公开审判处理。忍者杀忍者,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狗咬狗一嘴毛,千手和宇智波都是忍族,在世人眼里的形象一时半会儿改不了,但如果是忍者杀了军官,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追查处置他们,完全名正言顺,也算是给那些对两族的悬赏蠢蠢欲动的人一个提醒。” “现在暂时别出手,开春雪融了再说,到时候让髭切和膝丸协助你们俩,搞的轰轰烈烈,声势浩大一些。” 说着虞蓉叹气,“这种天气还真是干什么都不合适,什么都得尽量推到开春之后。”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没有异议,反正已经知道是哪些忍族动的手,现在就去料理了,和拖到开春后料理了没什么不同,现在的司法机构也没有发展到需要详细证据才能拿人的地步,反正对他们来说已经有足够证明了,就算证明不充分,一记写轮眼的幻术,保证让对方把什么都吐干净,公开审判完全不是问题。 想想好像没有其他什么事了,虞蓉摆摆手,“你们回去吧,赶紧把还在外面的千手和宇智波召集回来。” 两人离开后,虞蓉深深叹一口气。 今天的心情还真是像过山车一样啊,跌宕起伏,起起落落。 能在一点端倪的时候就顺藤摸瓜发现背后隐藏的真相,药研藤四郎功不可没,全亏了他机警,想到去调查一下,不然虞蓉真不知道自己会被隐瞒到什么时候。 “主君夺下荣之国的方式不亚于割火之国大名的肉,这种深仇大恨,他就算能暂时咽下一口气,避开与荣之国证明交锋,也避开柱间大人和斑大人,但肯定不可能真的就此风平浪静,何况竟然还曾经派人来祝贺道喜。火之国大名再能忍,到底是一国大名,居然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太过异常。听闻千手和宇智波都有族人莫名失踪之后,我便突然想到一种可能性。” “忍者的形象在大家眼里根深蒂固,即便如今是荣之国的中流砥柱,贱业就是贱业,从权贵到其他忍者,都不会一下子就把他们当作‘贵族’或是‘官员’去看待,但两族又确确实实是荣之国的支柱。不能对付柱间大人和斑大人,那两位大人的族人呢?现在只是失踪几个,若是连续有人失踪,后果会如何?” “我就想着调查一下,没想到真让我猜中了。”药研藤四郎平静的说,没有借此邀功,一如既往的沉着稳重。 虞蓉决定奖励一下药研藤四郎。 对刀剑男子来说,不求钱不求权,最能令他们感兴趣的自然就只有刀剑保养了,这是一项莫大的享受。 “呼……呼……”药研藤四郎克制不住的喘息,头发汗湿,白皙的皮肤微微透出粉,眼神似乎也迷蒙了,整个人就像正在汗蒸一样,一丝不苟扣起来的扣子散乱了,只剩下最中间的一颗还顽强的扣着。 虞蓉已经能够完全无视刀剑男子的反应了,专心致志的进行刀剑保养,一旦进入认真的状态,心神就难以注意到外界。 突然,办公室外面传来嘈杂声。 “退,我们来看你和药硏哥!” “鹤丸殿说你们放假了,那我们找你们一起玩应该没关系吧!” “嗯,什么声音?” 五虎退慌慌张张,“等等!不可以进去打搅主公和药硏哥!” “等等,药硏在里面?!” “退和药硏的主公也在?” “……我们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门被突然一下子打开了,鹤丸国永笑眯眯的站在门口,“哟,有没有被我的出场吓到?姬君真是狡猾,趁着我离开的时候,偷偷给药研一个刃做保养。” 药研藤四郎此时正撑不住两手撑在地面上,侧头看去,又是羞耻又是恼怒,恨不得当场杀鹤。 第六十九章 答应了和孩子们一起过年包饺子守岁, 虞蓉自是遵守了约定,粟田口的刀剑过来找药研藤四郎和五虎退, 虞蓉就没有带着他们,一大家子好久不见了或许有许多话要讲,何况现在是放假期间,想着就算是刀剑男子大概也需要个刃空间,物吉贞宗便也没有带在身边。 虞蓉在孤儿院里和大家安安生生的过了年,如同往年那般平静。 千手和宇智波在外巡视的人手都召集回来后,接下来就没有再发生族人失踪事件,冬天总算是真的安静了,接下来过得都算顺遂, 一直到开春积雪融化。 接下来事务一大堆, 药研藤四郎和物吉贞宗要派出去, 劝农礼要准备开始了, 暗杀千手和宇智波的族人领取悬赏的犯人要抓回来,虞蓉打算趁机再举办一场选拔考试补充各地人手, 髭切和膝丸在边境的总部要塞窝了一整个冬天, 积雪融化后就马不停蹄的跑回来述职。 冬日结束,那些雇佣来各地巡视的忍者总算解放了, 可以回族里休息,虽然寒冬还要各地跑实在辛苦,不过看到连日工作的收获,所有疲劳辛苦全都一扫而空了, 这么丰厚的报酬能抵消一切的不满抱怨。 就是有一点不好,整个委托是用粮食来结款的, 比任何金银珠宝都划算, 但结款时收到的粮食太多了也是种烦恼, 爆仓了。 真是甜蜜的烦恼啊。 “雪刚化就跑回来,边境现在情况怎么样?冬日通信不方便,现在回来述职正好可以好好讲一下。”虞蓉对眼前端正跪坐的两刃说道。 “唔……弟弟丸为了完成主公交代下来的任务特别努力呢,不论是组建边境守卫军队,还是巡视边境,每次都是亲力亲为,相比之下我就有些被比下去了。真不愿意冬天每日出去活动啊,这种天气坐在温暖的房间里面喝着茶,欣赏外面的雪景才是最舒坦快乐的。不过我也有好好完成主公的任务哦,那些其他领主送来的武士,真是便利呢,多亏了他们,组建边境守卫军才能这么顺利。”髭切笑眯眯的说,语调声音里透着几分漫不经心与随意。 “没有那种事情,阿尼甲对主公交代的任务很尽力,边境要塞的大家对阿尼甲都十分臣服,我只是按照列行公事而已。虽然阿尼甲不太想出门,但任务都好好完成了,绝对没有任何怠慢之处。”膝丸一本正经的为髭切解释道,神色特别认真。 “这种大冷的天被主公派到那种偏远的犄角旮旯,真是特别想念主公啊,要是一直呆在主公身边,一定会特别暖和吧。”髭切主动解下自己的本体刀,双手捧着,绵软的笑容里满是雀跃期待,眼睛好像都亮了几分,“主公可要好好奖励一下,我和腿丸可都一直非常想念主人。” 膝丸脸色发红,低声纠正,“阿尼甲,我叫做膝丸。” 髭切和膝丸确实是辛苦了,而且冬天里雪情对各地的影响也是他们俩巡视时发现报告上来的,是该奖励一下。 一次性保养两把刀剑男子对虞蓉来说倒不会吃力,不过继髭切和膝丸之后,药研藤四郎和物吉贞宗来了,原本来做客的粟田口刀剑们没有离开,似乎有其他打算的样子,跟着一起来见虞蓉。 “你的弟弟们想要帮你?”虞蓉诧异。 “是的。”药研藤四郎低头。 “他们知道你接下来要去做什么了?” “主君殿下请不要责怪药研哥,他没有主动向我们泄露任务情报,是我们缠着他,问可不可以再来找他玩,药硏哥才不得不说接下来一段时间都不在蓉城。”留着长长金发,穿着打扮都如少女一样,就连声音也是雌雄难辨的乱藤四郎高高的举起手,看得出是个活泼的性子。 他双手合十,“虽然对药研哥的任务不太了解,但我们想要帮帮他,这样就能和药研哥一起玩了……咳咳,这样就能为药研哥分忧解难了。我听说鹤丸殿就是如此,没有和主君殿下签订契约,但可以自由来往本丸与这边,也会为您效力。我们希望能够多多看望药研哥,希望主君殿下能够给我们一次立功的机会。” 虞蓉瞅瞅跟着一起来毛遂自荐的粟田口们,大多是孩子体型,也有和药研一样看着是少年外貌的。刀剑男子还真的是没有一个长相丑的,一个个都有着优秀的外表,穿着打扮也很有气质特色,其中短刀是最具有迷惑性的,谁能想到这副幼童外表的刀剑男子竟然是心眼最多的。 “药研深的我的信任,你们既然是他的家人,如此请求我自然愿意给几分面子,只是……”虞蓉神色困惑不解的问出心底的疑问:“据说你们本丸一直没有新的审神者,药研就是因为长时间没有审神者的灵力供应才被迫变回原型,被我误打误撞签订了契约,你们一直在外面活动没问题吗?” “本丸虽然没有审神者,但充满本丸的庞大灵力不会因为审神者离开马上消散,能够供应本丸的刀剑男子们活动一段时间,而且,只要保持出阵,便可以去万屋购买灵力补充本丸。有些审神者会出售部分灵力换取金钱物资,以补贴本丸的消耗,有的本丸没了审神者,为了维持运转就会出钱购买,以渡过没有审神者的日子。”一期一振回答道,他神色温和,微微低头,“抱歉,弟弟们的任性为您添麻烦了。” 这个感觉就跟卖血似的,只能说有需求就有供应吧,不同本丸的刀剑男子和审神者各取所需。 “怎么会呢,说实话要不是人手不够,我也不会出只派出药研和物吉两刃去执行这个任务,如果能有更多的人手,那自然更好不过。”虞蓉当然不会拒绝了,粟田口自动请缨,他们是药研的兄弟,哪怕是为了药研也会拼命努力,感觉就跟挖地瓜似的,一株带出了一串。 “主君殿下真是通情达理啊。”一个尖细的声音响起,说话的赫然是缠绕在一名刀剑男子脖子上的小狐狸,它轻轻摇晃尾巴,开心的说:“真是太好了呢,鸣狐。” 虞蓉睁大眼睛直勾勾看了好几秒,把小狐狸看得都害羞了。 “主君殿下的眼神真是太热情了,难道说是喜欢我的一身皮毛?”小狐狸说着,从鸣狐的脖子上跳下来,窜到虞蓉身边,细声细气的说:“以后请多指教,主君殿下。” 这么近的距离,虞蓉情不自禁伸手摸了一把小狐狸的毛毛,手感顺滑,果然很好摸。 “哎呀哎呀,主君殿下果然是喜欢在下的皮毛。”小狐狸像是得到了鼓舞,非常开心,贴到虞蓉身上轻轻蹭了蹭表达友好,然后返回鸣狐身边,重新跳上他的脖子,就像围脖一样缠绕着。 鸣狐不说话,见虞蓉的目光看过来,只是微微低头表达恭敬。 一个小插曲,连刀子精都有了,狐狸会说话也没什么,虞蓉收回视线,“你们这是打算全都一起去?” “不,本丸还需要出阵,粟田口不能全部留下来。既然是派了药研去参加,大概主君殿下的任务比较适合短刀吧,所以几位本体是短刀的弟弟们会留下来帮助药研,况且这个任务还有物吉一起,我想,一定会顺利完成的。这次前来,其实也有向您告别的意思。” 一期一振作为粟田口的大哥,自然是粟田口的发言人,不论何时总是彬彬有礼的样子,好一个优雅的翩翩贵公子。 此时,他面露几分歉意,“说起来,骤然前来打搅,却一直都未曾好好向主君殿下问声好,实在是失礼了。” “毕竟你们来的时候正值年假,我也不想打搅你们兄弟团聚。”虞蓉停顿了一下,“说起来,冬日能够这么快凑到如此大批量的粮食,粟田口帮了大忙,我都还没有感谢各位。我想比起随便送点礼物,还得是各位最喜欢感兴趣的才有诚意,这次又主动表示要帮忙,若是我什么都不表示一下,就显得太吝啬小气。” 这一撸,虞蓉差点肾亏。 粟田口这么大一家子,一个个保养过来真是要人命啊,虞蓉总算是明白本丸的审神者为什么并不经常给刀剑男子做保养了,导致刀剑男子们想要保养基本都得自己手动来,很少享受到审神者的这项服务,实在是因为这项工作叠加起来真心不轻松。光是粟田口就差点把她榨干,要是一整个本丸,还不得精尽人亡。 这死相未免也太可怕了,突然对审神者肃然起敬,这是冒着精尽人亡的危险奋斗在前线啊,舍己为人,太令人感动了。 但之前确实粟田口帮了很大的忙,总得表示表示啊,何况话都已经说出口,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还不能叫人看出一点异样,不然她的面子往哪里搁。 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清晰深刻的感受到,不要钱才是最贵的,别人只要钱,但这些刀子精特喵的要肾啊。 啊,感觉身体被掏空…… 额滴肾啊! 第七十章 理所当然的, 虞蓉只能躺下休息了,都这样了还怎么工作啊,话说都成这样了如果还要工作, 岂不是很悲惨,身为主君还是有权力任性一下,不舒服的时候给自己放个小假。 一直以来都是活蹦乱跳的,哪怕是当初在林子里效仿神农尝百草,乱吃东西都没有这样虚弱过, 治疗术能祛除一切负面状态, 包括受伤生病中毒, 但并不包含治疗肾亏。没想到居然因为这种事情扑街了,精尽人亡什么的实在可怕, 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肾亏啊, 也没什么技能可以治的样子。 五虎退守在床头快要哭出来,泪眼汪汪的说:“对不起主君, 都是因为我们您才会倒下……” 虞蓉无奈抬手,“等等,你别露出这副表情,我只是累了而已, 好好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可、可是……”五虎退磕磕巴巴。 “粟田口帮了这么大的忙,我总得有点表示才行,不能一直心安理得的接受帮助, 只是刀剑保养,说起来是我赚了,唯一没料到的是自己的水平, 法力值原来就只有这个水准, 以后得多多努力, 也算是让我自己心里有个数了。”虞蓉躺在床上,无精打采的,气色也不太好。 虽然开春了积雪融化,气温还是比较低的,屋子里烧了地龙,温度适宜。小老虎们蜷缩在床边,毛茸茸的脑袋互相依靠着,舒服的打瞌睡。似乎是感觉到五虎退的担忧情绪,一只小老虎起身,爬到他身上,伸出舌头舔了舔。 “唔,小老虎,好痒的。”五虎退连忙伸手抱起这只小老虎。 门外传来髭切和膝丸的声音。 “听闻主人身体不适,特意过来看看,方便我们进来吗?” “主人,我和阿尼甲来看你。” 虞蓉看了看床前摆放的巨大屏风,对门外的两刃说道:“进来吧。” 障子门被拉开来,两人走进房间,规规矩矩的跪坐在屏风前,隔着它与虞蓉对话。 “有个大方的主人是很开心,但这么乱来实在叫刃担心啊,居然做到这个地步,主人就这么喜欢粟田口的刀剑吗?”髭切笑容满面,但说出来的话有点微妙,“我和弟弟丸只有两刃,争宠果然势单力薄了一些,比不上粟田口刃多势众,好不容易找的主人,居然被其他还没认主的刀剑给勾住了。嫉妒会让人变成恶鬼,好危险啊。” “主公大人,没有审神者契约的约束,刀剑男子若是过多了会有很大不稳定性,对您也会是很大的负担,还请慎重考虑。”膝丸一本正经的劝说。 “我明白你们的意思,安心吧,不会再有下一次,这种感觉只有一次就够了。”虞蓉萎靡不振的说。 “嗯,嗯,主人能够这么快醒悟过来真是太好了,果然只是为了感谢粟田口在冬日里对荣之国的帮助吗?对于刀剑男子来说,确实是会另他们感兴趣和喜欢的谢礼。主人真是太拼了,都这样都不说一声,硬是撑了下来。”髭切虽然当时不在场,但很快自己推测猜出了个大概。 “粟田口除了药研和五虎退,其他的刀剑都没有和主公大人签订契约,之前帮了大忙,感谢一下确实是应该的,但主公大人累成这样,实在让我和阿尼甲担心。”膝丸忧心忡忡,思维转的很快,“鹤丸殿也是,之前帮了大忙。我和阿尼甲和主公大人签订契约后就无法返回本丸了,想要去万屋必须先回本丸,这是时之政府的一项保护措施,主公大人若想再从万屋采买物品,就只能依靠鹤丸殿以及粟田口的大家。” “现在的荣之国很贫穷啊,什么都缺,万屋的存在还是很有用的,不过,如果什么都从万屋进货的话,造成依赖性就不好了,本丸不晓得什么时候就会有时之政府分配的审神者,审神者一来,这条路就断了呢。”髭切笑眯眯。 髭切说的这种情况虞蓉考虑过,所以本就没想过依赖万屋,能临时应急一下已是万幸。 如果成为审神者就没这个烦恼了,但是吧,别把时之政府当成好糊弄的傻子,他们或许因为和刀剑男子本灵的约定不能拿分灵怎么样,分灵跳槽,或是做点无伤大雅的事情没法严厉追究,但如果她成了审神者,名义上就是隶属于时之政府的工作人员,需要遵守的条条框框可就多了去,只有福利好处,而没有必须遵守的规矩,应尽的义务和责任,那怎么可能。 “授人鱼不如授人渔,偶然沾一下光也就够了,荣之国想要发展,最终还是得靠自己。”虞蓉很明白,把希望放在其他政府上,本来就是荒谬。万屋再便利,那也是时之政府的万屋。 “主人真是心如明镜,那我就安心了。”髭切笑吟吟。 “之前让鹤丸带来的粮食,里面有一些可以作为粮种留着,让柱间好好培育一下,应该会有收获,总比从零开始强。”虞蓉说着,感觉实在有些累了,强撑着精神,“唔……有个事情忘了和你们说,劝农礼的时候你们也一起参加吧。” 膝丸吃惊,“主公大人说的是柱间阁下和斑阁下正在准备的那个劝农礼?” “嗯?你们已经听说了?” “是的,因为现在实在不方便让千手和宇智波的人出门,所以劝农礼的通知是让我和阿尼甲的部下代为传达的,没想到我们竟然也要参加。”膝丸愣了愣,神色严肃凝重,“尽请主公大人放心,我和阿尼甲一定会认真进行劝农礼。” “眼下举行劝农礼最为重要,所以捉拿暗杀千手和宇智波的犯人就被延后了,主人想要弄得声势浩大一些,在劝农礼之后最为合适。由柱间阁下和斑阁下带头举行的劝农礼,一定会在荣之国引起轰动,就连其他国家也会把目光聚集过来,借着劝农礼的余波杀鸡儆猴,效果更为明显。”髭切停顿了一下,“所以,为什么从刚才起就一直没有见到主人身边的那五个贴身侍女?主人身体不适,面前却只有五虎退一刃照看。” “她们被我提拔为女官了,在我身边工作了几个月,放出去作为女官资历也算是能服众。”虞蓉回答。 “原来如此,那主人身边现在很缺照顾您的人了。”髭切笑着点点头,“作为与您签订了契约的刀剑男子,这种时候怎么能不在您的身边照顾您。” “阿尼甲?”膝丸大吃一惊,脸猛然爆红,说话都磕巴了,“这、这里吗?” “这是当然的吧羞羞丸,主人现在正需要照顾,怎么能只让五虎退一刃留在这里。”髭切勾唇,笑容绵软,声音温柔,“羞羞丸在想些什么呢,难道是因为呆在主人睡觉的房间里所以太激动了?这样不行啊,总是胡思乱想,为了让身为女性的主人安心,我们自然是一直跪坐在屏风前等待吩咐,若是像五虎退一样守在主人的床前,只怕主人压根就没法合眼睡觉。” “……阿尼甲,我才没有胡思乱想!” 然后房间里一下子就安静下来,虞蓉实在疲乏,撑不住精神,很快睡了过去。 髭切跪坐在屏风前,很是自得其乐,让五虎退泡了一壶茶,捧着茶杯有一下每一下的啜饮,时间久慢慢过去了。 后来还搬了一副棋盘,两刃坐在屏风前对弈。 期间千手柱间来过一次,千手一族擅长医疗忍术,听闻主君身体不适,今天一天都在休息,便过来看望一下情况。 因为虞蓉睡的深沉,他便没有进屋,只在障子门外小声的询问了几句,知道没有大碍,这才放心的离开。 藤丸立香和玛修也来看望虞蓉,两人都是女孩子,可以直接进房间,知道虞蓉还在休息,就坐下来看髭切和膝丸兄弟俩在那里对弈。 这一觉虞蓉睡得很舒服,迷迷糊糊的醒来缩在被子里不愿意起身,听到动静,藤丸立香和玛修立马绕过屏风上前来。 “阿蓉,你怎么样啊?”藤丸立香很小声的询问。 “唔?”虞蓉勉强睁开眼睛,发现是藤丸立香和玛修两人,打了一个哈欠,伸出手拉住藤丸立香,幽幽的问:“迦勒底英灵多吗?” “唉?”藤丸立香愣住了,不知道虞蓉干嘛突然问这个。 “前辈作为迦勒底最后的御主,自然召唤了多位英灵,每一个都是赫赫有名的英雄。”玛修严肃的说。 虞蓉盯着藤丸立香,试图从这小身板看出什么,好半晌,吐槽道:“我觉得比起我,果然还是立香你更加危险啊。” “哈???” “一个御主,那么多英灵,僧多粥少,妥妥的精尽人亡剧本啊。” “啥???”藤丸立香一脸懵逼,不知道虞蓉这是怎么了,突然发此感言,还很不和谐,有点可怕耶。 虞蓉觉得自己似乎突然发现了盲点,刀剑男子不图钱不图权,最喜欢刀剑保养,那迦勒底的英灵是图个啥啊? 不管怎么说,都是要精尽人亡的节奏啊,立香可是要拯救世界的人。 虞蓉看着藤丸立香的眼神,顿时变得格外慈祥怜悯。 藤丸立香:“??????” 第七十一章 等待许久的劝农礼终于要开始了, 通知传达下去,果不其然,没有一个领主回应, 全都如石沉大海, 到了举行劝农礼的那一天, 只有蓉城这边自己拟订的名单参加。 毫不夸张的说, 绝对是豪华阵容, 荣之国虞蓉自己掌控势力下有名有姓的掌权人物全都下田犁地插秧,其中以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造成的轰动最为强烈, 他们一个是千手的族长,一个是宇智波的族长, 都是赫赫有名的强大忍者,居然老老实实的根据流程主持劝农礼。撩起裤脚,像个农民那样光脚下田, 一板一眼,一点不打折扣。 劝农礼不是随便做做样子就算了,这个仪式允许旁人围观,有许多听到风声赶来围观的群众, 里面自然有种田多年的老农民,随随便便敷衍立马就会被看出来。 每一个步骤都要严格按照要求进行, 如果不达标就要重新进行, 比如说犁地,犁完后有专人上前检查一番察看是否符合要求, 不行的话就重新再来。 劝农礼上拿出了木匠铁匠们合力打造的木犁, 套在牛身上, 犁地的效率一下子就提高了, 用了木犁都没能一次达标的, 多半是因为不熟练,熟悉上手也就好了。经过一整个冬天的驯养,这些抓来的野牛长大了一些,也温驯了许多,犁地的时候很配合,没有撒丫子发狂乱跑。 犁地是非常费力的,因为农民缺乏便利的工具,干活儿自然又累又没效率,但有了木犁和牛,犁地效率自然不同,这就是最好的广告。 劝农礼第一天是犁地,明明是这样枯燥的画面,围观群众却看得津津有味,从头看到尾,直到参加的人把地都犁好了,还都恋恋不舍的不愿意离去。村民们对木犁好奇极了,对牛也是垂涎万分。 趁着人群骚动,宣布春耕期间木犁和牛都可以租赁,好多人一下子都懵逼了,惊喜来得太突然,也有好些人立马反应过来,想起镰刀租赁。 劝农礼第二天是插秧,所采用的粮种是千手柱间改良培育的,小小的秧苗好不好一时半会儿可看不出来,不过同样的,插秧结束后向大家宣布,这些都是主君下令最新培育出来的新粮种,大家可以免费申请,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围观群众当中其实还混有一些忍者,默默看着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一板一眼的犁地插秧,实在是不可置信。原本觉得千手和宇智波坏规矩的行为是自寻死路,即便是忍界豪族,多年来消失的忍界豪族又不是没有,但此时却突然觉得真的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劝农礼准备许久,但真的进行并不需要花费太长时间,两天就搞定了,这场仪式的作用是鼓励春耕,以及趁机打广告,仪式时间拉的太长反而不好。 仪式之后官方租赁的地方迎来热潮,和木犁耕牛相比,新粮种的热度就没那么高了,大家更加相信自己手头上的粮种,不过免费总是令人心动的嘛,何况有了木犁和耕牛,就能多开一些荒,扩大农田范围,可以给主君捧捧场。 木犁和耕牛大受欢迎,一个个村长赶来争抢租赁,总有来迟一步挣不到的,春耕时间有限,不可能无限期排队,那只能退而求其次租赁锄头,犁地效果是没有前面的好,但也是很好用的啊。 劝农礼闻所未闻,但对农民的鼓励效果毫无疑问,大家都能感觉到主君对春耕的重视程度,以往那些高高在上的官员老爷,哪个会自己下地春耕以示鼓励。 虞蓉没有参加劝农礼,不过仪式期间一直都在关注民众反应。社会风气不会一下子改变,需要慢慢变化,劝农礼的出现毫无疑问是个好的开始,新农具的推出和租赁一定会大大鼓励农民的耕作积极性。 劝农礼结束,髭切就和膝丸带着人轰轰烈烈去忍族拿人了。 动手的是火之国的忍族,髭切和膝丸直接带着军队跨界拿人自然不好,会落人口实,于是虞蓉以荣之国主君的名义遣送了一封信件给火之国大名,要求他交出凶手。既然动手的是火之国内的忍族,那自然归火之国大名管理,甭管暗地里那些勾心斗角,名义上这么干绝对没毛病。 火之国大名收到信件的时候都懵了。 忍族接到任务暗杀某个人,也不是没跨界干过,或者说这种事情其实很常见的,即便是其他国家的贵族被忍者跨界干掉了,大家心知肚明,恨的也是动手的忍者以及背后雇佣的委托人,从来不会直接把讨要凶手的信件送到大名的桌案前。 雷之国贵族被火之国忍者接任务干掉了,雷之国大名会遣送信件要求火之国大名交出凶手吗? 风之国大名的亲属,比如说儿子被火之国的忍者干掉了,就算查出是属于火之国的哪个忍者,会送信要求火之国交出凶手吗? 当然都不会了。 忍族虽然生活在他们的地盘里,实际上地位相当微妙。 人头税和农税是各国的主要税收来源,忍者不缴税,只要有钱谁都可以雇佣,并不会只效忠于一国的贵族大名,说是国民吧,国民的义务和责任都轮不到他们头上,说不是吧,人家确确实实生活在自己地盘上,就像游离于普通人的社会规则之外,但又受到一定的规则束缚无法离开社会的供养。是上位者手里一条好使唤的狗,可这狗是吃百家饭的,不被正式承认,却又无法忽视。 地位不知道该说是超然,还是说处于灰色地带。 总之,火之国任何一个人干掉了荣之国的人,虞蓉派送信件要求火之国大名交出凶手都是名正言顺,但这么做的是生活在火之国的忍族,就显得很离奇了。 火之国大名的第一反应自然是不承认,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清楚的很,自然不会自打嘴巴坏自己的布局,这要是自己出面要求国内的忍族交出凶手,然后把人送到荣之国手里,今后地下黑市的悬赏挂再高,火之国内的忍者都不可能再对千手和宇智波动手了。有了这样的先例,以后岂不是只要查出是火之国忍族动手,荣之国都跑来找他要人,虽然如果查出是其他国家的忍者动手,荣之国可能也会跑去找其他国家的大名要人,但如果自己第一个松口,可就一切都崩盘了。 其他国家的贵族降低忍族雇佣的事情他也是知道的,同是搞政治的,简直是闻弦歌而知雅意,领悟的不要太容易,如果自己遂了荣之国主君的心意,那想要造势逼迫忍族联手对付千手和宇智波也就变得不可能。 人家直接撇开忍族找上大名了啊。 火之国大名当即回信,表示不为忍族背锅,虽然生活在他的国土之内,忍族却是一群目无王法的自由之人,向来为民众所不耻,想干什么,接什么任务,他也无权干涉。 虞蓉接下来理所当然的责问火之国大名是不是有意包庇凶手,既是生活在他的国土内,自然就是他的国民,难道火之国大名连生活在自己国土内的子民都管不了?对火之国这个国家的掌管竟然如此松懈,叫国家成了旁人的后花园都不知道。 这个质问火之国大名该如何回答,承认自己国家成了忍者的后花园,那自然是不行的,就算管不了忍族,那也不能公然啪啪啪打自己的脸,如果否认,那就是公然包庇越境杀死荣之国军官的凶手。 不论是哪个,都不是火之国大名愿意看到的。 最后只能回避问题,询问荣之国到底是如何确认凶手是火之国的忍者,被杀死的军官又是什么人,是否有弄错的可能性。 糊弄的味道不要太明显。 虞蓉不跟火之国大名扯皮,直接给了一纸文书宣战,让髭切和膝丸带领军队跨过边境进入火之国领土抓人,暂时没有让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插手,只要在火之国内没有遇上忍者,荣之国就不出动忍者,只和火之国的军队对战。 这一路打得轰轰烈烈,双方都默契的没有出动忍者,最强的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在荣之国这边,火之国若是愚蠢的先雇佣忍者参与战争,荣之国肯定会让这两人出马。 真杀到了动手的忍族家门口,对方不可能坐以待毙,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才动手。 抓到人之后,髭切和膝丸就带着荣之国的军队撤退,完全没有逗留的意思,也没有趁机霸占领土,清清楚楚的展示,这次跨界就是为了捉拿凶手,火之国要是自己把人交出来,就没这回事了,而且荣之国可没有仗着千手和宇智波的两大最强战斗力欺负人,从名义到过程,都是堂堂正正,挑不出一丝毛病。 荣之国的军官被人暗杀了,这苦果总不能让荣之国自己咽下了,那必须得报仇,火之国不肯交人,荣之国只好自己动手,抓到人就回来。 这个操作不止是火之国大名呆了,其他围观事态发展的大名也都惊呆了。 要是荣之国借机霸占了打下的领土,还能说是狼子野心借题发挥,但人家真就这么干脆的回去了啊。 即便一众大名对底下的暗涛汹涌勾心斗角心知肚明,一时之间也是槽多无口,恍恍惚惚间不由自主的想:早知道这样不如直接把人交了,还省得被人摁到地上摩擦摩擦打了一顿,一路势如破竹硬是打到了凶手家门口,凭白受了一番惊吓。 真是赔了夫人又折兵,偷鸡不成反蚀把米。 第七十二章 “如此一来, 以后若是再有人想要对千手和宇智波动手,打两族悬赏的主意, 就得好好斟酌一番这样做值不值得。”虞蓉说道。 千手柱间恍恍惚惚,感觉分外不真实,他都已经做好了一切心理准备,为了荣之国,为了和平,所有的痛苦牺牲都愿意忍耐,结果这样轻轻松松就搞定了?不过是让髭切和膝丸带着部队杀进火之国抓人,他和斑最后出场了一下下而已。事情解决的太轻松,简直就像做梦一样。他觉得自己对上位者的想法就算不是十分了解, 但也能够揣摩一二的, 但现在突然不确定了。 宇智波斑皱眉沉思, 也觉得似乎结束的太容易轻松, 行凶的忍族还不够他热身的,完全就是他还没使力, 对方就倒下了啊。原本十分麻烦的一个事情, 一下子就化被动为主动,给遇害的千手和宇智波报了仇, 还让火之国大名打落牙齿往肚子里咽,硬是吃了这哑巴亏。 本以为需要他和柱间力挽狂澜,实际上完全不需要做到这个程度,轻松到不可思议。 “虽说实力决定了胜负, 是说话的底气,但除了力量之外还有许多值得费神的地方, 这次主人就打了场漂亮的胜仗, 让人无话可说。”髭切笑容满面, 似乎是看出了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不解与疑惑,好心的讲解,“火之国忍者干的就找火之国大名要说法,忍者只认雇佣不认人,这种事情主人完全没必要理会,那是火之国大名该操心的事情,和主人这个荣之国的主君有什么关系,反正只要和火之国有关系的事情找他们大名就对了,名义上绝对没有毛病,旁人也挑不出错来。这是一个二选一的阳谋,不论火之国大名选择哪个都是坑,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阿尼甲说得对。有了这一场杀鸡儆猴,以后要是有忍者接了悬赏想要对千手和宇智波下手,从荣之国到那个忍族中间路途上的领主贵族恐怕第一个不答应,忍者得罪了荣之国凭什么让他们挨揍,就算可能参与了地下黑市的任务发布,其实并不无辜,也肯定不想挨揍,何况并不是所有贵族都参与了,那些没参与却白白挨顿揍的贵族肯定更加生气。垂涎悬赏金的可都要想清楚了,为了这一笔钱付出的代价到底值不值得,既得罪荣之国,又得罪本国的贵族领主。” 膝丸先是赞同髭切的话,然后沉声分析道:“火之国大名确实不可能把所有参与底下黑市悬赏的贵族都绑起来给主公大人出气,但他们内部并不是铁板一块,以后要是再有不知死活的忍者做出这样的事情,主公大人要求其他国家的大名交出凶手,他们内部肯定会有人向大名施压希望能够同意这个要求。因为踩在了贵族们的心理底线上,两害相权取其轻,自己莫名其妙挨揍和交出凶手,那自然是把别人推出去更加符合自己的利益,谁都不想替别人顶缸。” “嗯,嗯。”髭切笑吟吟的点头,“就像这次正好挡在我们前进路上的贵族领主们,心里恐怕恨死那些发布悬赏的同僚了,也对大名很有意见,毕竟大名搞出来的事情,结果却是他们挨了顿揍,大名虽然受到惊吓,面子也被摁到地上摩擦摩擦,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损失,真正派兵和我们交手的,损失惨重。即便是同一个国家的领主贵族之间,关系也不是那么融洽的,我们打了就走,白白挨顿揍的领主吃了这么大的亏,心里必定会记恨。”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只是没有这个思路罢了,思考方式不一样,并不是因为笨,所以一旦打通了思路,立马茅塞顿开。 原来如此! 他们是忍者,一直以来都是自己站在战争的第一线,所有遇到事情也是这个思路,实际上完全还可以有其他操作。火之国大名想要忍族之间互相伤害,其实完全没必要接这个茬,而他们却是按照一直以来的惯性思维,不但配合的想要接这个茬,还是以各种姿势接的。 尤其是千手柱间,接这个茬接的最为虔诚悲壮,充满自我牺牲意识,毫不犹豫选择了最艰难的地狱模式。 但虞蓉的想法和他们不一样,有这实力为什么要走虐身虐心的地狱模式,就算是虐身虐心,为什么不是虐别人,自虐一点都不好玩。虞蓉决定走简单模式,凭实力说话,按规矩办事,先礼后兵。 这下大名、贵族以及忍族之间互相牵制,谁也不能轻举妄动了,动了就是互相伤害。 “以前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千手和宇智波身上,经过这场战争,大家知道荣之国的军队其实也很厉害。”膝丸露出一个自信的笑容,眼里闪闪发光,“我和阿尼甲并肩作战,排兵布局,实在是太畅快了!” “我也这么觉得,能够拥有人类的身体真是太开心了。”髭切笑容绵软,声音也是绵软的,丝毫看不出在战场上厮杀时的锋利锐气。 “以后各国权贵和忍族的关系只怕会更加微妙。”虞蓉单手支着下巴,眼底充满了兴味,“关于,忍族到底算不算治下之民的话题,这个可真是个高深莫测的问题,一个搞不好,可是会激起忍族逆反心理的。” “主人真是坏心眼。”髭切笑容更加深了,眼里都是心知肚明的了悟,笑吟吟道:“忍者有这样的力量,不论哪个掌权者都肯定想要握在手里,但忍者就是发展成了吃百家饭的雇佣模式,不承担纳税,对权贵们选择性听从,便是会对掌权者下跪,但内心并没有真正服从过,否则又怎么会一直游离于普通人的社会规则之外。忍者有实力,绝对不可能像普通百姓那样接受剥削,对忍者发狠,贵族们实际上没有压制他们的实力,要是优待忍者,以此来拉拢,千手和宇智波扶主人上位让他们这么在意,不就是因为打心眼里瞧不起贱业的卑贱之躯竟然敢以下犯上。” “哎呀哎呀,多么让人纠结啊,简直就像扎在权贵喉咙里的一根鱼刺。” 髭切边说着,边叹息摇头,脸上笑意简直不要太幸灾乐祸,完全就是在看好戏,又重复说了一遍,“主人真是坏心眼啊~~” “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想要造势让忍者联合针对千手和宇智波,那我就问问他们,忍者到底算不算治下之民。以上位者的掌控欲,这个问题简直扎在了他们最不能忍受的地方,越想心里就越是憋的慌。” 说着,虞蓉坐直身体,放下支着下巴的手,“好了,不谈这个话题了,我们来说说荣之国的正事。” “我打算再进行一场考试选拔,筛选出可用之人。据说之前那次吸引来不少心怀抱负的人前来蓉城,再次进行考试对我们来说也是好事,我们补充了人手,那些人也有了一个晋升官场的机会,不过审核方面要更加严格,以免叫间谍卧底混进来。” “还有一个重要的事情,我打算取消人头税和农税,主征商税。” 这个确实是一件大事,立马把大家的注意力都吸引过来。 人头税和农税向来是各国税收的主要来源,商税虽然也会征收,但不是主要征收的项目,毕竟农民人口基数最大,一下子取消掉最大的收入来源,主征商税,绝对是震撼级的消息。 但是吧,那些个穷逼到连件像样的农具都没有的贫苦大众肩负着整个国家的主要税收,未免太扯淡了,穷鬼身上再怎么压榨能榨出几个钱,难怪国家这么穷。这种税收项目还是干脆取消了吧,商税才是真正的大头,没了人头税和农税的剥削压榨,民众手头上有钱了就会消费,有消费就会促进商业发展,带动经济循环,这才真正盘活整个国家的经济,让国家充满活力。 广大民众手里都留不住几个钱,好不容易有点也是缴上去了,缺乏消费能力自然买不起东西,买不起东西,商业便缺乏了消费的刺激,自然也就发展不起来,商人走南闯北的打通商路,其实也不容易,商税自然没法成为主要征收的项目。 这是一个恶性循环,想要打破这个循环,就得让民众手里有钱。 穷是有各方面因素的,压在贫苦大众肩头的赋税绝对是不可忽视的原因,统治阶级就是依靠赋税剥削压榨底层人民的劳动价值。 “不过并不是马上实施,鼓励商业总要制定一系列相关的法律法规,需要做前期的准备工作,最快也得到明年才行。过年前我就想要告知大家一声,不过想着反正这个方案不能马上实施,拖延一下也无所谓,让大家高兴的过个年,免得心里有事过年都不舒坦。”虞蓉说道。 确实如此,如果过年前知道这个消息,心里有事大概整个年假都要忍不住去想。 第七十三章 虽说人头税和农税的重担压在广大贫农身上, 对他们极度剥削压榨,是贫穷的一大原因,但换个角度去看, 这两个税种之所以会成为主要税收来源自然也是有原因的, 人民虽然穷但人口基数大啊, 积少成多自然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商人虽然有钱,但数量少,因此商税只不过是添头,无法成为主要税收来源。 现在就贸然取消人头税和农税主征商税, 并不会促进商业发展, 而是打压商业,把赋税从人口基数最大的底层人民转移到了人口基数中所占比为少数的商人身上,急功冒进的结果就是人头税和农税的收入没了,商税这边因为商业垮了而收不上来。 兜兜转转一番折腾,闹了一个大笑话。 步子太大扯到蛋,说的就是这样。 虞蓉之所以现在提出来, 也不是指望马上就能实施, 而是对于未来的步调计划先给大家通通气。 “先选一个地方作为试验点,大力发展商业, 制定相关措施鼓励商业。商贸越发达, 收上来的商税也就越多, 等到条件成熟,取消人头税和农税自然水到渠成。关乎到整个国家的收入, 必须稳扎稳打, 用成果说话。现在的话, 大家先把这个提案放在肚子里, 自己心中有个数。”虞蓉对此是有阶段性计划的,先搞个试验点看看发展情况再说,随着商业发展带动经济循环,商税涨上来,大家自会看到其中的好处。 取消人头税和农税确实很震撼,但并不是盲目实施,先看商业发展情况再做决定,有个重要的前置条件。 “在海边选个地方作为试验点如何?”千手柱间提出建议,“走海运的话,运输起来比陆运更加方便,通过海上贸易可以与多个国家进行物资交流,通过海运把其他国家的商人吸引过来也比较容易。海外岛国本就盛行海上贸易,开发出多条航道,我们只用建造港口,制定措施鼓励商贸,给出比其他地方更加优惠的条件,蜂拥而来的商人自会把试验点建造起来。” “漩涡一族与千手代代联姻,位于海外的涡之国,小小岛国物资贫瘠,靠的就是海运贸易中转物资,港口建立后不如让柱间出面牵头,引来第一批商人。”宇智波斑开口了,目光落到千手柱间身上。 千手柱间闻言,苦笑了一下,“我想现在漩涡一族大概是不太想看到我。” 宇智波斑诧异了,随即便明白过来,嗤笑一声,“因为千手做的太出格,这让漩涡有些犹豫了?即便是姻亲,到底是两个忍族,漩涡一族的族长看到最近的情形,对如何处理和千手一族的关系产生了困扰和烦恼?” 千手柱间无奈的点点头,“大家都知道千手和漩涡一族素来亲厚,所以,漩涡一族那边其实也有些受到影响,好在暂时没有大碍,所以漩涡族长有些犹豫了,他总要为全族的利益考虑。就连我和水户的婚事,也因此受到影响,虽然没有直接说取消婚事,但那边有暂时观望的意思。” 他叹气,“我能理解漩涡族长的想法,如果千手真是一个坑,他当然不会把女儿嫁过来,还是得先看看情况的。” “千手强大的木遁使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成婚?我还以为你们族里的长老会早早就给你订了婚,让你早点生个继承人出来,要是能继承木遁的能力,千手的实力就更加强大了,未来还能再辉煌个几十年。”宇智波泉奈挑眉。 “就是因为木遁很强大,所以在挑选婚约者的时候才会格外谨慎啊。”千手柱间一摊手,对族里的包办婚姻没有太大想法。 正因为对木遁十分重视,所以挑选的时候格外慎重,同龄的族人大多都已经结婚他却一直剩下来,后来族里选中了漩涡水户,有身份有资质,不但能加深两族的关系,又为千手寻了一个资质优秀的族长夫人,一举两得。 漩涡一族也很乐意,能和千手柱间联姻简直再好不过。 不过现在情况发生变化,漩涡一族犹豫了。 千手柱间有雄心壮志,漩涡族长可没有,千手和宇智波两族联手做出大逆不道的事情时,漩涡族长没有立马宣布解除婚姻一脚踢了千手划清界限,已经是看在多年情分上了,现在犹豫,也是左右为难。 就算漩涡族长因此解除了婚约,千手柱间也没有怨言,或许没了他,水户可以过得更加快乐,而不必千里迢迢嫁到千手一族,为两族的联姻牺牲。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不妨看看宇智波斑。”千手扉间嘲讽,“大哥好歹有婚约者,宇智波斑一直都是单身吧,你们族里的长老都不操心这个事情?为族里延续强大的血脉也是族长的义务。” 宇智波泉奈还没有生气,千手柱间露出了惊讶奇怪的表情,“扉间你不也一直单身吗?现在有这么多姑娘喜欢你,每天被女孩子包围,就没有一个心动的?” 宇智波泉奈噗嗤笑了,挖苦道:“你还是操心操心你自己吧,老是跑来跟我和斑哥挤一桌。” 千手扉间面无表情,真叫一个铁石心肠。 话题不知不觉歪了。 “我认真考虑过,也认为建立海港发展海上贸易最为快速,鼓励商贸的一系列政策就是试验点最大的特色。酒香不怕巷子深,商人最爱投机,肯定不会错过这样的地方。”虞蓉一脸严肃的把话题拉回来,“也不需要柱间特意去走漩涡一族的关系,这边做好宣传就行。” 先把荣之国准备大力发展一个商业之城的消息传出去,宣传各项鼓励商业的措施,再由政府出头,扔出商业建设计划,让感兴趣的商人自己过来投标。 这一投标,让虞蓉发现了不得了的东西。 原先她一直以为这个世界完全就是古代社会,生产力低下,科技发展落后所以制定商业建设计划的时候其实藏了几分心思。让荣之国的发展依赖万屋是不行的,但可以搞一些工业发展初期的资料过来,有了技术自己搞发展,掀起这个世界的工业革命,大力提高生产力,能少走许多弯路,发展的也比较稳,扔出去让人投标的商业计划其实是需要工业来支持的,与其说是让人投标,不如说是展示,但万万没想到,她以为不会有人投标的项目居然真的有人来投了。 也因此发现,原来这个世界并不是全然的古代社会,其实是有工业科技的萌芽。 就从建筑方面来说吧,明明广大劳动人民居住的基本是泥砖茅草房,她扔出的商业建设计划里准备建造干净结实的水泥砖房,给每个房子按上玻璃窗,结果真的有人来投标,而且投标的计划书还蛮符合要求的,大致上能满足她的要求。 这个时代原来是有玻璃的! 玻璃制品也比较丰富了,安装窗户制定玻璃柜全都可以。 本以为走个过场,依照古代社会的水准根本无法满足的建设计划,被投标的投走了七七八八,这让虞蓉重新认识了一遍这个世界的科技水平。 通过被投标投走的项目来看,虽然广大劳动人民处于极端贫穷的状态,一贫如洗什么都没有,但科技技术可能已经有十八世纪工业革命初期的一些影子,也就是说,有钱有权的上流人士所享受到的生活,和底层人民是极度割裂的,差了好几个世纪呢。 有钱人能够享受到科技萌芽带来的好处,底层人民却连一件像样的农具都没有,如此两极分化。 照理来说,有这样的科技萌芽应该发展工业革命才对,推动社会发展,提高生产力,怎么都不应该是虞蓉现在看到的这副贫穷落后的样子,现实就是没有发展成工业革命,而且这些技术只有极少数一份人能够享受到,属于高端人士才能享受到的特权,也因此价格都不便宜,底层人民别说是见到了,连听都没有听说过。 为什么会有这么大的区别,大概需要社会学家研究一下吧,或许工业革命的开始具有一定的偶然性,之后一发不可收拾,如雪球一样越滚越大,而这个世界没有发生这样的偶然性,或者说因为社会背景的因素其发展的动力和偶然性被直接扼制了,局限在很小的一个范围内,无法普及推广。 要不是荣之国是以政府的名义出面,那些人还真不一定会来投标,一般人真享受不起这些技术服务,不过,他们也是看到了其中的商机,才会被吸引过来。 商人喜欢投机,消息也广,把荣之国挂出来的商业建设计划仔细一琢磨,那眼睛顿时就亮了,感觉到莫大的商机,再看看那些鼓励商贸的措施,心动不如行动,可不就屁颠屁颠的过来了,就算分期付款也乐意。商人的嗅觉告诉他们,要是能够建设起这样一座海港,必定会成为海运界的新宠儿,趁着时机赶紧来占个位置,以后怕是想挤都挤不进来。 在这个时代,想要当一个成功的商人绝对少不了冒险精神,不然外面兵荒马乱的,没点胆子压根不敢走南闯北啊,然后还得有眼光和运气,富贵险中求嘛。 看着被投走的项目,虞蓉觉得自己对未来的发展预估或许可以更加乐观一些,多挖掘挖掘,说不定还有惊喜呢。 挂个蒸汽机的项目,看看有没有哪个人才能够造出来。 造不出来没损失,能造出来绝对是大惊喜。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五章 第七十六章 火之国发生了叛乱。 和秋山城这种城主部下叛乱, 篡位成为新城主不同,是底层人民集结到一起的反抗势力。 武藤城主虽然是叛乱得了现在的位置,但他也是权力圈子里的一员, 是秋山城主名下的一个将领,性质上来说顶多算是秋山城主驾驭不住部下被乘虚而入,名声上是不太好听,但贵族之间背刺又不是稀罕事,就算是联姻的姻亲, 也时常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就看利益够不够动人, 有没有能力吞下利益。 底层人民集结到一起反抗火之国, 这性质和意义就完全不一样了, 是统治阶级和被统治阶级的矛盾。 虽然一开始,这些人是以自卫队的名义出现的。 因为沿路领地城池的军队都被荣之国打得七零八落,城里的守备力量严重不足,简直就像一块没了保护的肥肉,吸引来大批盗匪流寇完全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趁着这个机会赶紧来干一票, 机不可失, 失不再来啊。这些各地流窜的强盗就像嗅到血腥味的苍蝇一样,纷纷涌过来。 自卫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出现的。 既然城里的守备军无法从盗贼手里保护自己,那就只能自己团结起来保护自己了。 受到这些强盗骚扰的民众们纷纷聚集起来, 保护家园,和盗贼斗智斗勇。 就像滚雪球似的, 越演越烈, 自卫队从盗贼手里获得了武器, 获得了马匹, 甚至还获得了粮食和物资,渐渐发展成一股不可忽视的势力。 一开始这种行动是暗地里悄悄进行的,强盗跑城里大肆掠夺一番后雄赳赳气昂昂的带着战利品离开,窜入山野林子里,平日这是他们最好的掩护,现在却成了催命符,叫早就埋伏的自卫队给伏击了,战利品都成了自卫队的,就连他们自己也成了自卫队的战利品。宰了原本的领头以及当中的一些刺头之后,剩下的人被编入自卫队,黑吃黑一条龙服务。 到后面演变成自卫队骑着马和强盗对砍的地步。 自己城里惨遭强盗祸害,城主被迫狼狈逃窜,城主府被掠夺一空这种事情,肯定是要上报请求大名主持公道啊,这种时候也顾不上其他的。大名有下令让附近有能力的城池共同出兵剿匪,不是他不愿意让自己的兵过去剿匪,附近那些城池离得近,何必舍近求远。 稻水城就是受到命令的城池之一。 吞并了夏安城之后稻水城主忙着整顿刚到手的地盘,想要完全吞下这块地盘还需要大名的支持,不然安岳一派的反扑他自己可吃不消,就叫人带兵出去剿匪。 稻水城的兵派出去,其他城主顿时就抗议了。 这稻水城刚出兵强占了夏安城,趁火打劫的风波都还没平息呢,现在又出兵,不会是打着剿匪的名义实际上图谋不轨吧? 就连送信恳求大名主持公道的城主也是脸色青一阵红一阵,这稻水城的兵要是来了,自己还能顺利当这个城主吗? 谁都不想看到稻水城的兵出现在自己的领地里。 这时候朝堂里安岳一派的人也过来凑热闹,对稻水城进行强烈的谴责。 稻水城只是诸多受到命令的城池之一,但成功凭借自己刚干的好事引起众怒,火之国大名没把肆意流窜的盗匪流寇放在眼里,勒令附近的城主共同剿匪时没有剔除稻水城。因为夏安城的事情,大名一派和安岳一派最近撕的厉害,这时候要是特意剔除稻水城,倒显得大名理亏不信任了似的。 火之国朝堂两派闹得厉害,盗匪流寇在守备空虚的这一带地方浪的飞起,剿匪行动不是很顺利,自卫队猥琐发育渐渐壮大,乱糟糟的一团乱麻。 自卫队发展成气候的时候,出兵剿匪的队伍还以为是从其他地方跑来的强盗,发现一点踪迹就追上去意图剿灭。同时暗暗心惊,以为因为周围城池共同出兵剿匪的关系,逼的这些流窜过来的强盗拧成一股跟他们对抗。打法还贼猥琐,从来都不和自己正面对抗。 剿匪队过来的时候,跑的飞快,连个影子都没有,剿匪队撤退,又悄咪咪跟在身后,时不时的掳走几个落单的士兵。停下来驻扎的时候,冷不防就来骚扰一下,叫人整天精神紧绷,就担心突然来这么一下反应不过来翻船了,搞的剿匪队上上下下都是精疲力尽。 最后没办法了,几个城主联合派出的将军们凑到一起合计商量了一下,决定上报,说这里出现叛军了,请求支援。 不是他们太没用,连区区不入流的强盗都收拾不了,实在是这些家伙就跟泥鳅一样狡猾,这绝对不是强盗能有的素质,分明就是战术高明的叛乱军,拿强盗当幌子。 收到消息的火之国大名当即下令镇压叛军,比起剿匪,镇压叛军的力度自然更加大。 若是以往,雇佣忍者最为便利,大名的军队上前补刀收拾善后即可,但现在大名心里对火之国的忍族有点疙瘩,一时半会儿消不了,硬气的打算自己解决,就不信手底下的军队这么废物,连区区乌合之众的叛军都收拾不掉。平日里好吃好喝的养着,配备了盔甲武器,每日操练,培养训练如来的精锐部队可不是为了摆着好看的。 镇压叛乱的军队自然不如剿匪队好对付,被宣布是叛军的自卫队被撵的到处跑时,有的跑进了荣之国,作为诱饵吸引火之国的军队堂而皇之的跑进荣之国。 如果火之国的军队敢跨界,毫无疑问是引发两国战争,想想前面荣之国表现出来的战斗力,刚吃了败仗的火之国还是别上前触霉头的好,虽然大名的军队从规模和战斗力上来讲应该都是火之国最精锐的,带领镇压军的将军并不想担上引发战争的罪名,只好悻悻的撤退,并上报给大名。 收到消息的火之国大名顿时精神一振,他觉得自己抓到荣之国的把柄了,立马送了一封信过去,义正辞严的指责荣之国公然包庇火之国的叛军,要求荣之国交出叛军。 荣之国表示,所有入境人员都是办理了正式手续进来的,既然声称有叛军进入荣之国,请火之国大名拿出明确的名单,也好荣之国这边方便核对。不能因为你火之国大名说有叛军进入了荣之国,荣之国就要胡乱抓人是吧,火之国又不是荣之国的上司,要对你们唯命是从。红口白牙的胡乱指责,谁知道是不是你们火之国随便瞎找的一个借口想要对荣之国发难,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凡事都得讲证据,荣之国这边也好采取措施。 同时还表示,如果叛军之事真的确有其事,荣之国要严厉谴责火之国大名的失职行为,竟然让火之国的叛军越境潜逃到荣之国,埋下隐形的治安祸患,实在无能至极。身为大名连自己国内的人都管不住,接二连三出现这种事情,殃及邻国,不反思自己也就算了,竟然还有脸指责荣之国包庇火之国的叛军,无能之余还无耻,令人发指。 目的没达成还让荣之国喷了一顿,可把火之国大名气坏了。 叛军是在荣之国军队离开后出现的,地点是荣之国军队战斗过的地方,现在叛军还逃到荣之国,诸多的巧合加到一起,就算原先可能和荣之国没关系,现在也叫人不由自主的嘀咕荣之国是不是在蓄意报复火之国大名。 没有证据证明火之国的叛乱和荣之国有关系,但荣之国确实是促成了他们的出现,一路攻打却没有趁机占领地盘,留下一个个守备空虚的城池导致内乱,现在反驳火之国大名的一番言论虽然义正辞严有理有据,但未尝没有故意恶心火之国大名的心思。 从种种迹象以及动机来说,大家心里头都明白,火之国的这场叛乱荣之国有很大的嫌疑。 火之国大名出手对付千手和宇智波,荣之国反手扇了他一耳光反击,再反手扇一耳光作为报复,完全说的过去。 这样一来,即便火之国大名改变主意想要雇佣忍者去镇压叛军,大概一时半会儿都没忍族愿意接下这个委托。叛乱军是好对付,但这已经不是普通的叛乱,涉及到荣之国的暗中插手,前车之鉴还摆在眼前,出头鸟的尸体都才刚凉凉了不久,谁愿意再去触霉头证明荣之国到底有多么刚。 不光忍族不愿意,火之国的贵族也不乐意啊,没看到那些沿途□□翻的倒霉城主吗?大名和隔壁主君的较量,凭什么让自己挨揍,谁都不想成为池鱼。看被分裂到荣之国的那些贵族领主们就知道,真正死忠于大名的人非常少,大家都是看局势看实力决定自己的态度,火之国的这些贵族领主也是如此,大名恨隔壁主君恨得牙痒痒,他们可没这么多恨意,又不是自己掌控的城池被分割了,火之国被割了他们自己照样是城主。 人与人之间的悲欢并不相通,火之国大名对荣之国恨之入骨,底下的贵族却大多只是吃瓜群众,顶多瞧不起千手和宇智波,对这两族的感官狂跌好感,跌到负数。 就连其他国家的吃瓜权贵们也都纷纷下令,不准国内的忍族接这个任务,倒不是怕了荣之国,纯粹是不想牵扯到这滩浑水里面去,吃瓜多快乐,说不定还能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这种充满麻烦的任务,其他国家忍族确实也不想接,就算忍者是提着脑袋过日子,刀口舔血求生存,还是会评估风险的,这笔酬金不值得承担这么大的风险和麻烦。 叛乱军的猥琐打法大名军已经见识到了,从来没有正面对战,但大名军的人数一直都在减少,叛乱军满地乱窜,一旦逃入荣之国就不能继续追击。大名并不想让自己手底下的军队和荣之国开战,忌惮对方实力是一方面,另一个方面自然是因为如果自己手里的军队损伤严重,屁股底下的大名之位还能不能坐稳可就是未知数了。 勒令附近城主再出人凑成一只大军和大名的军队一起镇压叛乱,临时队伍也奈何不了叛乱军,实在太会跑了。 火之国大名心里堵的慌,为了不让旁人继续看笑话,必须快点镇压下叛乱,只能雇佣忍者出手快刀斩乱麻了。 最后接了任务的是流浪忍者,没有家族只能靠从家族忍者手里捡漏,接那种忍族不愿意接的任务过活,吃了这顿没下顿,有今日没明日,居无定所。 结果这些流浪忍者一去不复返,是胆大包天的拿着钱跑了,反正没家族没固定居所,火之国混不下去了跑其他国家也一样,换个名字谁都不认识他,还是跑去镇压叛军但一去不复返,谁都不知道。 反正叛乱就是没镇压下来,镇压军和叛乱军成日里玩捉迷藏。 火之国大名憋屈爆了。 这就是分封制的弊端,各地领主都是国中之国的领导者,大名坐拥整个国家但手底下的领主有高度自主权,各扫自家门前雪,大名的悲欢和领主们并不相通,雷霆雨露均是恩这种事情在分封制的世界里是不存在的,领主都有军队,军队就是话语权。 大家都是分封制的国家,彼此之间发生摩擦交战差不多是在同一个水平线,对彼此的套路都熟悉,但荣之国基本是朝着集权制发展的,虽然也有领主贵族,但无法干预中央的决定,中央也不是依靠他们管理整个国家的,不如说,没了这些国中之国,荣之国的集权步伐会走的更加快。 荣之国中央的实力远超各地领主,只当他们是吃瓜群众,这种情况随着荣之国中央实力的提升以及对各地影响力的加强只会越来越明显。在中央集权制的作用下,不需要任何的刻意打压,领主的地位就会不断下跌,到最后大概只是乡下土财主罢了。而火之国中央的实力并不碾压各地,还要借助各位领主的支持,朝堂里派系林立,并非大名的一言堂,甚至能够威胁到大名的地位,这种情况动起来自然多方掣肘。 大家都是分封制国家时,这种弊端被视作常理,遇上荣之国这样走中央集权制的国家,弊端就被衬托的格外明显。 火之国大名意图撅断荣之国的根基,荣之国就输出游击战和火之国大名的军队玩捉迷藏,就专门盯着大名指挥下的军队,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 都是钝刀子割肉,就看谁的战略更猥琐。 第七十七章 收到信件的虞蓉心情大好, 开会的时候顺便把信件递给几人看看。 “这下,火之国大名估计会更加怨恨荣之国了吧。”千手柱间看了信件内容之后,有些惆怅, 他对这位曾经支持木叶建立的大名感想很复杂。 一方面正是因为有火之国大名的协力赞助,木叶才能成立的这么顺利,虽然大名可能是顾忌两位最强忍者的联手才不得不答应的, 另一方面自然是因为重来一世, 和火之国大名的关系发展成现在的局面, 现在荣之国和火之国关系变得更加僵硬,势同水火。 “哼,从逼迫火之国大名割让领土开始, 就已经没有和解的可能性。”宇智波斑闻言,冷冷哼了一声,“就算被更加怨恨又能如何,实力不如人只是弱者的吠声。火之国强大, 所以占领下众多的领土, 我们比火之国更强大, 所以从他那里掠夺走领土, 火之国大名不甘心领土被抢走想要夺回来,被我们识破计谋, 现在受到报复, 就是这么简单。反正都是不死不休,怨恨和更加怨恨, 没有区别。” 宇智波斑前世活得久,看得更加多, 对火之国大名的好感早就败光了。曾经可能感激过吧, 木叶能够成立确实离不开官方的支持。 “只是突然有点感慨而已。”千手柱间叹息。 千手扉间知道自家大哥在感慨什么, 其实他也有点感慨,不过这点感慨显然不适合在这种场合拿出来说,迅速转移众人注意力,“火之国的这场叛乱就算是对他们大名意图算计千手和宇智波的回礼,到目前来看,火之国的军队一直拿叛乱军没有办法,因为暂时没有忍族愿意接任务,不会出现压倒性的力量碾压叛乱军。如果照这个情况发展个几年说不定真能够成气候,但火之国大名估计不会等到那个时候,再过上一段时间要是还镇压不住叛乱,肯定会对火之国的忍族施压,到时候可能就不太妙了。” “策略虽然好,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消磨火之国大名指挥下的军队,但对方不会任由这种情况继续恶化,战斗力方面的差距不是策略能够弥补的,只要出足够多的酬金,终究会有忍族顺从的,荣之国这一战产生的威慑是有时效的,火之国经营已久,大名在火之国诸多忍族里积威已久,不会一下子倒了。” “你自己也说了,是在忍族当中,在贵族里面,可就未必了。”虞蓉胸有成竹,既然是钝刀子割肉,那自然是不能让输出的游击战轻易玩完,火之国大名想着造势慢慢撅断荣之国的根基,那她就反过来,慢慢撅断火之国大名的根基,人家这么费心,她的回礼自然也得足够份量才配得上对方的心意。 “像这种分封制的国家,中央极容易受到地方的掣肘,看起来一呼百应,实际上弊端特别大,你们应该多少也能从这次事件里看出来吧?火之国大名在处理叛乱的事情上有多么被动憋屈。” “如果集中在一个地方叛乱,很容易被剿灭,叛乱军从人数装备身体素质等方面都比不上训练有素的正规军,这方面的缺陷也不是短时间里能够弥补的,但如果四处乱窜的话,想要剿灭就变得困难起来。在分封制的国家里打游击战,要么被群起而攻之,要么就是搅得他们团团转。” 宇智波泉奈沉思,缓缓说出他的看法,“因为领主们都有很强的地盘意识,并不希望在自己的地盘上看到其他领主的军队,或是大名的军队,不论是什么名义,都会让他们精神紧张,看稻水城和夏安城就知道了,就算是同一个国家,城池之间关系也是十分紧张的,有被其他领主吞并的危险。叛乱军在各个城池之间乱窜,镇压军就要在各个城池之间追着跑,加上叛乱军可以乔装打扮成普通民众混入城池,或是分散潜入不同的城池,镇压军搜寻闹得城里鸡飞狗跳,如此大张旗鼓,次数多了城主必定烦不胜烦。” “让其他人的军队跑自己城里已经是踩在心理底线了,还一而再的折腾,反反复复踩城主的心理底线,心中的不满一定会越来越深,且叛乱军只骚扰镇压军,没有做出损害其他城主利益的事情,城主只能感觉到镇压军一次次跑来折腾骚扰自己的城池,而感觉不到叛乱军带来的威胁。一旦心中有了不满,镇压军的行动将会越发受到阻挠,四处都讨不了好。” 千手扉间脑子同样转的飞快,前面那些话是按照以往的经验和惯性思维做出的判断,也确实有一定道理,现在顺着分封制和游击战的思路深入思考,依旧十分犀利。 “目前叛乱军主要活动范围都是守备力量薄弱的城池,秋山城还发生了将领杀死城主自己上位的篡位事件,各位城主正是最为缺乏安全感的时候,必定更加不能忍受其他军队在自己的地盘上肆意妄为,如入无人之境。他们现在虽然守备力量薄弱,但城池根基还在,过上一段时间就能恢复,贵族之间的联姻关系错综复杂,私底下还有各种各样的派系,发动关系排挤镇压军完全办得到,到后面甚至可能会直接拒绝镇压军入城。” “叛乱固然犯了贵族们的忌讳,但他们从来都不是铁板一块,最看重的永远是自身的利益,且各个都有一定的话语权,联合起来能掣肘大名。就比如说被割让出来的这块地盘,大概真正愤怒感到耻辱的只有火之国大名,各地的领主们对此更多是震惊,就连现在已经是荣之国领主的那些贵族,没见他们多么爱戴火之国大名,被割让出去后拼命想要回到火之国大名的统治之下,因为他们依旧是城主,享受着身为贵族的尊荣和权力。” “镇压军被多方嫌弃排斥之后,行动起来越加困难,就算大名因此对国内忍族施压,让他们出手解决叛乱军,大概会受到许多贵族的阻挠,一是他们知道这件事是荣之国在背后策划的,要是雇佣了忍者,同样的事情再发生一遍,谁知道到时候是哪些贵族挨揍,二是叛乱军只和镇压军玩捉迷藏,贵族们感觉不到严重性,也感受不到威胁性,而且这火没烧到自己头上。看看各国境内都有盗匪流寇作祟就知道了,官方的人虽然有时候会派兵剿匪,但力度很差,只要没跑到城里打劫,许多城主都是对此视而不见的,要是他们全都大力剿匪,情况早就不一样了。” “叛乱军连打劫都不干,在他们心里的威胁程度估计都还比不上国内流窜的盗匪流寇。为了这种不入流的家伙特意冒着被荣之国揍的风险雇佣忍族去围剿,谁都不乐意自己成为那个倒霉蛋的。” “分封制的弊端体现的淋漓尽致啊。”虞蓉感叹了一下,各扫自家门前雪,哪管他人瓦上霜,大名能够下令让各地领主出人组织成一支军队,但他没法让领主们把自己的城池门户大开,任由联军出没,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这是疯狂踩领主的心理底线啊,肯定是要抗议投诉的。 如果让城主们自己把潜入城内的叛乱军揪出来,折腾的次数多了结果也一样的,因为领主们有话语权,有能力有底气表达自己的不满。 “物吉吸收了一部分流浪忍者,总体实力大概比不上有系统传承的家族忍者,不过里面也有不错的,好好培养一下说不定能派上用场。依照游击战的策略,想要剿灭他们可没那么容易,能让火之国大名头痛很久。知道他不开心,我也就开心了。”虞蓉心情愉悦,语气轻快。 “主君只是想要让火之国大名头痛头痛而已?”宇智波斑问,看表情似乎不这么认为,“如果火之国大名手底下的军队一直被游击战消耗,他肯定会想办法及时止损,军队是他坐稳大名之位的重要依仗,一个手里没有军队的大名就只是傀儡而已,何况安岳一派的首领是大名的亲弟弟,这些年一直在跟他作对,一旦大名失势,安岳一派就抓到机会了。现在因为夏安城,安岳一派在朝堂里和大名一系的官员吵的正厉害,镇压叛乱频频失利大概也会成为安岳一派攻击大名一系的借口。这对兄弟俩如果因为权势撕破脸皮,火之国一定会发生内乱。” “所以要给他们制造一个机会啊。祸起萧墙,同室操戈,从内部开始的崩溃往往比外部施加的压力要更加迅速彻底,游击战只是一个开始,让火之国乱起来。”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农村包围城市,再加上兄弟阋墙,内部崩溃,真是太精彩了!依照火之国的资本,折腾上好几年应该是没问题的,我们就可以抓着这个机会赶紧发展,没了火之国大名天天苦大仇恨的盯着我们,试图搞事收复领土,外部压力一下子就减轻了好多呢。” “在他想出下一个主意之前,我先给他制造点麻烦让他无法脱身,反正两国结仇了,势同水火,那再深一点也一样。” 千手柱间深深皱着眉头,他希望能够创造和平,并不想要挑起事端,虽然火之国大名的行为很不好,他也不想因此直接搅得火之国动荡不安。战国时代不就是因为各国动荡不安才会发生这么多战事吗。 “没有其他更好的办法吗?”千手柱间深深叹息,“火之国如果乱起来,局势也就一下子乱起来了,虽然叫我们割走了一部分领土,剩下那部分领土同样肥沃很让周围的国家垂涎,一旦火之国内乱衰弱下来,说不定会趁机出兵捞好处。” “这样,就会发生大型战争,又有许多人死去。” “有啊,只要我们强大起来,让火之国的领主们哭着喊着投靠我们不就行了。”虞蓉一摊手。 千手扉间立马顿悟了,“所以暗中勾结火之国的领主是这个意思?” 叛乱军发展农村,另一边也在勾结领主掌握城池,名义上那些依旧都是火之国的领土,实际上正在被荣之国暗中控制,火之国乱了才方便荣之国接收这些地盘,到时候就不是荣之国狼子野心吞并火之国,而是火之国分崩离析,周围各国虎视眈眈下领主们哭着喊着投奔荣之国祈求庇佑。 荣之国这边目前心力不够,主要放在自身的发展上,派到火之国的刀剑男子们可以自由发挥,主君只需要关注一下情况和进度就可以了,不耗费她多少心神,等过个几年,荣之国发展起来,安插在火之国的势力也发展成气候,时机也就成熟了。 顿悟的不止是千手扉间,千手柱间、宇智波泉奈和宇智波斑一下子也都懂了。 千手柱间憋了好半晌,“主君要拿下整个火之国?” “这是当然的吧,侧卧之榻岂容他人鼾睡,何况火之国大名还想把我掀翻下去。” “你也别觉得我这样过于得寸进尺,抢了火之国的一部分地盘后还想把剩下的都接收了,胜者为王败者为寇,一旦开始,就不是想停就能停的,树欲静而风不止,只有成为最后的胜者,才能制定最终规则。” “我知道你不喜欢战争,我比你更不喜欢战争,所以军事手段是必须的,但不是主要的,让别人哭着喊着来投靠自己已经是最温和的方法了吧,民心所向。这个方法的前置条件是自己足够繁荣富庶以及强大,所以荣之国最重要的就是发展。” 比起千手柱间担心发生大型战争,周边各国出兵趁火打劫,哄抢火之国的领土,导致战国局势动荡不安,出现大范围的混战,宇智波斑倒是对虞蓉的想法非常赞同,若只是满足于一国的和平繁荣,终究只是镜花水月,只有把全世界都纳入和平的规则,才能长久。 第七十八章 第七十九章 花楹十分喜欢繁城, 这个在自己的努力下渐渐变得繁华的商业之城,整个城市的发展建设简直就像奇迹一样,从什么都没有的一块海岸荒地变成现在名声在外的海港城市, 是大家共同努力的结果。 她自己也成了繁城中人人尊敬的主事官员之一, 这放在眼前根本想都不敢想, 沦落花街的自己有朝一日竟然能够挺起胸膛, 光明正大的生活在阳光下, 还有自己的事业, 是一个受到尊敬的体面人。 花街是女人的地狱, 压榨消耗着女人的青春美貌, 葬送了无数年轻女子的生命,就算是这样, 花街对吃不起饭快要饿死的人来说, 已经是个不错的去处。进了花街就有饭吃, 有房子住, 还有衣服穿,对于忍饥挨饿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死的小姑娘来说简直就是天堂一样的地方。乱世人命如草芥,女孩子更是被轻贱,家里粮食不够的时候往往先饿死的是女儿, 最先被卖掉换取钱财的往往也是女儿。 花楹和她姐姐就是因为一场饥荒, 被父亲卖到花街里的。 用两个女儿换取到家里其他人继续存活下来的钱财, 这对向来不喜欢女儿看轻女孩的父亲来说真是太划算了,而且家里也少了两张吃饭的嘴。 年幼的她们那时候还不知道花街是个什么地方,只知道父亲把自己卖掉, 头也不回的走了, 自己姐妹两人来到一个有饭吃有漂亮屋子住还有干净衣服穿的地方, 一切看起来都那么美好。 但花街是为男人服务的地方, 花街所有的姑娘都不过是男人的玩物而已,刚来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待上一段时间就懂了,这个纸醉金迷的销金窟,是吞噬女人青春和生命的可怕地狱。 两姐妹都是美人胚子,饿得面黄肌瘦时实在看不出来,在花楼里养了段时间便渐渐长开了,姐姐的年龄要比妹妹大个几岁,所以先出道,妹妹则被妈妈桑看中,作为花魁来培养。因为姐姐这个年纪已经不适合作为花魁培养了,花街女子吃的就是青春的饭,花魁更是需要从小严格培养,筛选的年龄都有要求,然后耗费时间精力,花费许多物资金钱才能培养出真正让男人神魂颠倒的顶级女人。 只作皮肉生意的女人是最为下贱的,地位最低,价值也最低,妹妹有这样一副好资质,妈妈桑怎么愿意浪费了姐姐,花楼里又不是只有花魁。为了提升姐姐的身价,妈妈桑也是费了一番心力,让人培养一番,谈吐礼仪,才学技艺,自恃有身份的男人都喜欢这一套。 姐妹俩并不常见面,妹妹作为花楼正在培养的花魁需要保持神秘感,同时还要遵守严格制定的生活作息,吃食严格把控,作息严格要求,一颦一笑的仪态都有要求,培养的过程真的控制到每一个细节,力求培养出最为完美的顶级女人。 所以姐姐病重的时候花楹是不知道的,没人会告诉她这种事情,就算姐姐真的病死了,为了让她保持良好的心态,估计只会撒谎骗她说姐姐被人赎身过好日子去了,为了不打搅到姐姐的生活,妹妹自然就会歇了见面的念头。 花街这种地方,得个病实在太正常了。 知道自己姐姐病重这件事,还是花楹从千手扉间口中得到的消息,那时候她被带走了,求着千手扉间把她姐姐一起带走,苦苦哀求。 千手扉间把人带走前是经过筛查的,资料都查清楚了,为了打消花楹的念头就把事情告诉了她,自己的命运都不知道会怎样,带个病重的拖油瓶显然很不现实,他又不是开善堂的,救人很简单,但到时候治疗的费用她打算怎么办。 花楹没有放弃,她知道这是唯一能够改变自己和姐姐命运的机会,所以非常努力,被卖入花楼,被作为花魁培养都是身不由己,这这次她想自己争取命运。 然后她成功了,通过层层筛选,成为了主君的贴身侍女,再次前去请求千手扉间出手救人时,他答应了。 作为主君的贴身侍女,可以说是距离主君最近的人之一,身份自然不同于其他文员,如果这样能够保证她的忠心,让她对主君更加死心塌地,对千手扉间来说不过是举手之劳而已。 千手提供了医疗,把病重的姐姐从生死线上拉了回来,姐妹俩住在一起,一起拥抱新生。 知道妹妹被赐了花楹这个名字后,姐姐就把自己名字改了,叫做花颜,表示这样一来一听就是两姐妹,以前的名字正式成了过去式,不会再使用。 花楹调职到繁城成为这里的主事官员之一,花颜也跟着一起过来了,一方面是花楹不放心姐姐独自在蓉城,另一方面姐妹俩都很珍惜现在的生活,实在不想再次分开。 花颜的病虽然经过治疗好了,但花街生涯让她的身子骨虚耗透了,小小年纪就要被迫承欢,本身就是摧残压榨,每日呆在家里做些力所能及的家务活,还能养养花草,花颜对现在的生活十分满足。 花楹作为花魁培养尚未正式出道,知道她长相的人很少,不过为了保险起见,同时也是追求流行,花楹每日都会化妆出门,和传统妆面不同,这是在主君指导下发明的新妆容。 这种妆容一出来,立马在肝帝集团里走红,成为最新流行。 如果说千手扉间是肝帝集团的人气偶像,那主君就是她们心目中的神,主君特意传授给她们的妆容,那自然就是神的恩赐。小姐姐们都觉得这个妆容简直有神奇的力量,能让人每天都有无限的力量和精力,照着镜子,饶是她们自己都不得不承认,就算以前认识的人见了,估计都要认不出来。 这是自然的,不光是妆容的问题,眼神神态气场都和过去有着极大的不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判若两人也是理所当然的。现在的她们自信从容,有自己的事业,灵魂仿佛拂去了遮住光彩的灰尘,绽放出真正属于个人的光彩,自然不是当初那个沦落花街不得不依靠男人而活的风尘女子能够比的,精神面貌彻底改变一个人。 女孩子心思细腻,好不容易能够脱离泥塘光明正大的当个人,自然很担心被过去见过自己的“恩客”识破身份,到时候不光自己的新生活完蛋了,还会让主君蒙羞,就努力想摆脱花街带来的烙印。她们知道的,不同出身的人其实是能够从平日里的谈吐举止里判断出来的,就算都穿着漂亮衣裳住着漂亮屋子,每天吃着精致的食物,身份高贵的公主和她们这些花街的女人就完全不一样。 她们试着观察身边出现的普通女人,但不太成功,蓉城行政区出没最多的女人就是肝帝集团。 作为主君贴身侍女的五个人,自然而然成了流行的风向标。 新式妆容是其中之一。 因为主君喜欢撸小老虎,于是肝帝集团便流行起养猫,毕竟老虎不是谁都能养的,只能退而求其次养猫了。 花楹作为繁城的主事官员之一,就在自己的办公室里养了一只可爱的小猫咪,办公累了就吸吸猫,有时候还会抱着猫看公文,或是和猫玩耍一会儿缓解疲劳,和虞蓉办公时候一毛一样,坏习惯都被学去了。 如果遇到假期,还会把猫带回家,花颜也十分喜欢这个可爱的小家伙。 所以,在繁城的行政区域看到猫是很正常的事情。 若是看到不认识的猫,停下来投喂也是常有的。 可能是因为这个原因,不知不觉就有野猫聚集起来,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野猫,或许是来往商队带来的吧。 这一天,花楹投喂野猫的时候,发现猫群里多了一只新猫,皮毛油光水滑的,看起来特别明显,而且似乎是猫中老大,往常看到她来投喂就围过来的,现在却一个个都十分规矩,完全不敢围过来,瑟瑟发抖的躲在旁边,只有那只皮毛油光水滑的毛毛步履优雅的走过来,矜持的嗅了嗅她投喂的食物,放在干净的餐盘里,香酥可口的小鱼干,发现似乎还不错,屈尊降贵低头吃起来。 花楹蹲着观察这只猫,没敢随意上手摸,虽然毛毛看起来很柔软顺滑的样子。 “咦,有只新猫?”茵陈也来投喂猫,第一眼就瞧见了唯一一只在吃东西的猫,她在花楹身边蹲下来,好奇的盯着看了看,“这不是我们这里的猫吧?难道是哪个商队饲养的,偷跑到这里来?” 花楹摇摇头,“我也是第一次瞧见,以前都没见过。” “皮毛这么光亮,看起来被养的很好,不过,看着有些瘦啊。”茵陈怜惜的说。 身材苗条,比例完美,看起来优雅矜持的猫,和这些老是有人投喂导致身材趋于圆润的流浪猫比起来确实瘦了一些,繁城是海港城市,渔业自然也跟着发展起来,最不缺的就是各种海产品了,流浪猫每天都有人投喂小鱼干,身材自然就膨胀起来。 “多喂喂,总能胖起来。”花楹也是一脸怜爱。 这猫,实在瘦的皮毛骨啊。 在爱屋及乌,自动领悟猫猪真谛的人眼里,新来的小猫咪真的是瘦啊,被它干翻不敢上前来吃小鱼干的流浪猫们都是已经十分钟没吃饭了。 神秘猫咪:??? 第八十章 第八十一章 第八十二章 去见柳华就代表着要办正事了, 所以想要玩耍,要么趁着这会儿自己四处逛逛,亲眼瞧瞧这个新兴的城市, 要么等事情办完了再去玩耍。 虞蓉选择先自己四处看看,她打算溜达溜达,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总不好把她一个人丢下自己走吧。 因破坏绿化带被红袖章大妈批评十分钟这种事情,对两人来说也是头一遭,千手柱间懵逼, 宇智波斑高冷, 一个不聪明的样子, 一个不太配合的样子, 本来几句就能完成的批评教育自然就被延长了, 变成长达十分钟的叨叨,还是虞蓉上前代为道歉,表示深刻反省了,才让红袖章大妈放过了两人。 虞蓉赶紧拉着他们的袖子走开,脱离现场十多米才松开手, 轻轻松一口气。 “繁城的人很有活力啊, 而且也不怎么怕忍者的样子。”千手柱间一改方才的懵逼, 变得兴致勃□□来,“那个戴红袖套的明明看到我使用变身术了却完全不怕,还敢上前来批评我和斑, 说明她见的多了,而且完全不担心会被忍者怎么样。繁城的治安看来做的也很不错, 虽然守城的忍者数量不多, 下面维护治安的卫兵很努力。柳华果然废了许多心思, 才能把繁城治理的这样井井有条, 大家都能平安快乐的生活。难怪老是有人想要绑架她,是看中了这份才能吧。” 宇智波斑冷冷哼了一声,嘲讽力十足,“就凭他们那种德行,真以为绑走了柳华就能再造出一个繁城?做梦!” “看到繁城发展的这样快,有人想效仿,最快的办法当然就是抓走繁城的市长。”千手柱间收敛了一下表情,对于暗中窥伺的人也十分不悦,但这种事情是无法杜绝的,就算他被称为忍界之神,也无法改变人性的贪欲。 他深深叹气,“果然,荣之国只有千手和宇智波的力量远远不够,虽然有很强的威慑力,但依旧有人敢冒险,如果能够吸收更多忍族为荣之国所用,情况会比现在好很多吧。” “如果再想提忍族结盟那一套,我劝你省省吧,饮鸩止渴,自找麻烦。”虞蓉立马警觉的说,怀疑千手柱间还没有死心。 “弊端是有许多,但对荣之国未尝没有好处啊,如果荣之国有更多的忍者,力量会更加强大。否则不论怎么做,威慑始终是有限的。”千手柱间倒不是一定要和其他忍者结盟,只是觉得荣之国如果有更多忍者,就不会像现在这样捉襟见肘。 战国最高端的战力确实都在荣之国,但整体数量太少,顾得上这边就顾上不那头,其他忍族估计也是看出这种情况,所以才敢撩老虎胡须。暗杀千手和宇智波不行,会被荣之国报复,不代表其他的任务就不能接了。要是荣之国的忍族数量够多,其他忍者遇到和荣之国相关的任务自然会有更多的顾虑。 “荣之国不可能永远只有千手和宇智波两族,柳华想要拉拢漩涡一族,您也是同意的,那其他忍族应该也是可以。”千手柱间看的还是比较清楚的,既然松口了,那自然还会有其他忍族。 “可以是可以,但是他们求着投靠我,还是我努力拉拢他们,是两码事。再说了,亡命之徒通常都有一个特征,那就是鼠目寸光,因为活过了今天可能活不过明天,所以通常不会考虑的太长远。单纯从能力来说,我是很乐意收拢更多厉害的忍者,并不只求战斗力,像油女一族这样在虫子领域有大才能,可以挖掘出许多潜力,但忍者的心性是很大的问题,这才是我观望斟酌的原因。” “拥有强大的力量却目光短浅,只能看到眼前利益,一点蝇头小利就能引诱他们打得死去活来,我要是一股脑把他们都收进来,哪怕只是作为治下之民,也一定会引发出许多大问题,时不时就给我来一下。那我宁愿把这些人全都挡在外面,慢慢观望斟酌。” 千手柱间语塞了一下,对于忍者的尿性他更加清楚,自然知道虞蓉说的一点都没错,当初建立木叶的时候他不是没有意识到问题,只是太高兴梦想实现,所以才一而再让步,给出了太多利益。 战国时代混出来的,各个忍族自然不会是什么软弱的角色,族长们桀骜不驯,心里都有自己的算盘,哪怕加入了木叶,如果木叶发展不好了他们大可以率领全族离开。为了展现出自己的诚意,也为了把各个忍族绑在木叶的立场上,他才松口让出许多利益,利益多了,若是没了才会肉痛,拿到手的利益多了,不想失去这些利益就会努力思考怎么维护木叶。 过于强硬把持着利益,会让其他忍族心生犹豫,若是得不到足够多的好处,他们为什么要加入木叶呢。 先把木叶建起来,让更多忍族住到一起,其他的问题都可以以后慢慢解决,先走出第一步,才会有第二步第三步,他们后代会比战国时代互相厮杀的长辈们活得更幸福,有更多选择权。 忍者的孩子是忍者,商人的孩子是商人,贵族的孩子是贵族,那木叶的孩子,以后也是木叶的人,这就是与战国忍者最大的不同之处了啊。战国一代的忍者或许会离开,但在木叶出生长大的后代一定会好好继承木叶,努力保护村子。 他把希望都压在了孩子们身上,木叶本来就是为了保护孩子建立的,这样想也是理所当然。他没有料到的是,后来出生的孩子确实都在努力保护木叶,但建村时的弊端也跟着一起传了下去,整个村子跟他一开始预想的完全不一样。 “柱间,忍者就是这个世界最愚蠢的产物啊。”宇智波斑冷笑,“我们同样都是这愚蠢产物的结晶,实力最为强大的同时也是最为愚蠢的,却自以为能够挣脱世界的束缚创造出全新的天地,结果全都事与愿违。事到如今你还没有学到一点教训吗?” 千手柱间顿时消沉了。 虽然宇智波斑看着还是那么桀骜不驯,但虞蓉却觉得,他的丧比千手柱间还要严重的多。 “繁城的防御打算怎么办?”宇智波斑嘲讽了千手柱间后,冷漠的问虞蓉,仿佛只是随手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的口吻,“多宰掉几个不安分的家伙,应该能够让繁城安静一阵子,这些家伙全都是这样,纷争杀戮永远都不会停,下次再闹起来,再宰掉一批又能安静一阵子。” 刚才的话信息量很大啊,虞蓉感觉自己似乎品出几分问题所在,若有所思的问:“斑很讨厌忍者?” 自己就是最强的忍者之一,却十分讨厌忍者这种存在? 宇智波斑抬眼,望着远处,面色冷硬,“这个世界最大的错误,就是诞生了忍者这种存在。” 所以,当他发现自己居然没有死去,而是再度睁开了眼睛的时候,脑子里想过要把世界上所有忍者都杀干净。没有了忍者不断的制造杀戮,世界会走向何种方向,没有了忍者的存在,黑绝那个潜伏了千年的东西又如何复活大筒木辉夜,当查克拉从这个世界上消失,没有人再能使用这种力量,所有人都站在相同的水平,回到大筒木辉夜还没有降临到这个世界上时的样子,重新轮回发展,是否会走出一条不一样的路? 既然忍者是这个世界最为愚蠢的产物,不如抹去,也许能有不一样的发展。 但是在看到泉奈的瞬间,他压下这个念头。 现在他的想法依旧没有变化,经历了前世那么多的风风雨雨,那么多的磋磨苦楚,悲欢离合,这是他最大的感悟。 这个怎么说呢,虞蓉觉得宇智波斑好像说的没毛病啊,要不是有忍者这种傻逼存在,这个世界肯定不是现在这副光景,有这本事干什么不好,非得挑个最烂的职业,还贼他妈冥顽不灵,这么多年都没想过转职。明明自己也觉得这种生活很苦,并不觉得快乐,却还是踩着前辈的脚印继续走下去,但凡有一个揭竿而起,情况就完全不一样了啊,自己不造反,还绝了别人造反的路,就跟搅屎棍一样。 但荣之国是靠千手和宇智波起家的,而且忍者里面有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这样的人,说明并不是完全无药可救啊。 看宇智波斑现在的样子,她觉得自己应该鼓励一下,让人间多一点友善,少一点恶意。 就比如说看到有人自杀,嘴贱是病,一句真矫情,或许就会成为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冷静,不要激动。”虞蓉严肃认真的说,伸手在随身带着的包包里掏了掏,找到一面小小的化妆镜。 把镜子对着宇智波斑,明亮光洁的镜面照出他的模样,厚重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眼神看着也是格外阴沉,一看就不是个好东西。 “你看到了什么?” 宇智波斑神色冷硬,眉头微微皱着,完全木有配合的意思。 “看到了吗?这是一个心怀天下向往和平不与世间同流合污的有识之士。”虞蓉一脸严肃深沉,“我不许你说他愚蠢。” 快乐是治愈一切心灵疾病的良药,夸奖与肯定也很有用的。 千手柱间瞪大了狗眼,几乎是屏住呼吸的。 宇智波斑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哼了一声,撇开视线。 第八十三章 虽然只是草草的随便逛了逛, 但也能感觉出整个城市焕发出的蓬勃生机,柳华把繁城治理的很好,肝帝集团真的非常用心。 如今繁城收上来的商税可是荣之国财政收入的重用来源, 谁想对繁城动手,就是想挖荣之国的心肝。 关于如何升级繁城的防御,虞蓉既没有财大气粗的大肆雇佣其他忍者,也没有调用更多的千手和宇智波巩固繁城的战斗力,而是自己跑过来, 当然是有其他想法。 打心底上来说, 虞蓉其实比大名贵族们更加不信任忍者, 跟忠义什么的没关系,吃百家饭没毛病, 但忍者太没有底线了, 只要给钱什么都肯干,或许是出于生活所迫, 他们挣扎求生存也不容易,都混到这种地步简直是大写的惨字,和武林门派比比,和修仙门派比比, 忍者这种能控制自然之力掌握多种技能的神奇存在居然混的这么差,实在是个谜。 不论忍者混的多么惨,自作自受是肯定的, 但凡矜持一点情况就大大不一样了啊。 平定乱世最大的阻挠不是以大名为首的利益集团,忍者才是最大的阻碍。忍者地位低下没有政治资格,但他们拳头硬啊, 忍者无心争霸天下, 但他们收钱替人代打啊, 忍者只为养家糊口艰难求生,但他们互相伤害啊。把战国混乱的所有过错都推给忍者无疑是错误的,但忍者的存在真他妈奇葩到了极点。 真是越了解忍者的生存模式,她就越想抓着忍者的脑袋使劲晃一晃,让他们听听自己脑子里回荡的水声。 拜托你们矜持一点好吗,不要人家一给钱就屁颠屁颠的什么任务都接,也拜托你们有点底线好吗,什么脏钱都赚,不把人命当回事,就是因为这样才会沦落到泥潭里啊,但凡你们矜持自制守住底线,就不会是今天这种处境。 忍者如今这个地位全他妈是自找的,武林门派虽然侠以武犯禁,好歹能分个正邪,忍者全都是混黑的,天下乌鸦一般黑的那种黑。有这样一股无底线不受控制的力量在金钱的作用下胡作非为,战国时代是结束不了的。 要么把忍者从以家族为单位的散户拧成一股绳,或是汇聚成几个大的势力,彼此针锋相对,互相忌惮的同时也会小心行事,要么就是想办法改变风气,当然了,最干脆的办法就是让世界再无忍者。忍者家族散落各地,各自为战,这种是最为混乱的,就跟癌细胞扩散了似的,一团乱麻。 种族灭绝这个方案虞蓉是拒绝的,并不想自己变得这样丧心病狂。虽然忍者各种毛病一大堆,但从忍者本身的能力来说,如果好好运用好处是很多的,错误的是忍者的生存方式。 繁城现在遇到的麻烦,估计以后也会遇到,忍者就是这样一种存在,就像宇智波斑说的,宰掉一批后能安静一阵子,但过段时间就会有下一批。忍者知道恐惧,知道在危险前退让,知道趋吉避凶,也知道权衡利弊,但忍者的生存方式注定他们活跃在纠纷混乱的最前线,给别人当炮灰,简直就是人心黑暗的最佳体现。 虞蓉并不打算和忍族正面硬杠,并不想被忍者分出太多心神,但忍者的问题不能忽视,所以她想出了一个办法。 造一个类似于禁魔区的区域,只要让忍者的能力在这个区域里无法发挥,或是干扰他们发挥,就能起到抑制忍者的作用。 这项工作只能虞蓉自己来,别人无法代替,所以她来了。 鉴于城里有千手和宇智波,所以这个禁魔区得区分敌我,己方阵营不受影响,敌方阵营受到压制,有了这个场地效果,其他忍者要是再遇到和荣之国有关的任务,可就得更加谨慎了。就算忍者习惯了当炮灰,也得仔细斟酌付出和回报,高风险高收入和一去不复返还是有区别的。 大致的思路虞蓉已经有了,剩下就是怎么实施。 “禁魔区?”宇智波斑重复了一遍,有点诧异。 “类似于封印术吗?”千手柱间疑惑的发出疑问,虽然不太懂这个“魔”是指什么,但“禁”和“区”还是很好理解的,“笼罩整个城市的封印术,让城里的忍者都无法使用查克拉?” “这样理解也可以吧,总之只要进入这个区域,查克拉就会受到抑制。你们的实力在忍者当中首屈一指,所以我想问问你们有什么建议,我现在还只有一个大致的思路,具体怎么操作还在思考。”虞蓉决定咨询一下身边的两个忍界高达。 千手柱间自己本身也精通封印术,认真思考了一下这种可能性,皱着眉头,“笼罩整个繁城的封印术,也不是不行,如果有漩涡一族的协助应该能够办到。这种想法还没有人试过,不过就算所有漩涡的族人一起使出封印术,应该也没法支撑太久,查克拉的消耗太大了,只能维持一时的。如果有忍者联军大举进攻,用这个禁魔区应对倒很实用,如果是平日里每日持续,消耗太大施术者会支持不住。” “不是正好有九个查克拉充沛的畜牲吗。”宇智波斑嗤笑一声,两手环胸,微微抬高下巴,狂傲道:“以查克拉量来说,它们算是不错,能派的上用场。” “为什么老是想到人工的呢,一个只要摆着就能造成周围一定范围内形成禁魔区的物件不行吗?”虞蓉举例,试图扩充他们的思路,“就比如传说中的避水珠,只要戴在身上进入水中便会在周围形成一个空间,让人在水里也能自由活动而不会被水淹死。还有避尘珠,周围范围内都不会有任何灰尘。” “您说的我没有听说过。”千手柱间诚实的摇摇头,不过思路倒是明白了一些,“但这个大概比封印术还要难。” 说到忍术无效,他首先想到的就是第四次忍者大战时十尾人柱力所使用的黑色不明物体,但也需要和忍术接触才能将其无效化,并不能直接作用于忍者体内的查克拉。 嗯? 等等,好像有啊! “仙术能量。”宇智波斑缓缓吐出道。 要说有什么能够干扰到查克拉,毫无疑问是仙术能量,虽然宇智波斑自身没有修习过仙术,但他和千手柱间是这么多年的老对手,对仙术能量自然做过了解,何况在第四次忍者大战的时候,忍术对十尾人柱力无效,只有混入仙术能量才能发动有效攻击,他自己也吸收过千手柱间的仙术能量,记忆犹新。 听到一个陌生的词汇,虞蓉露出疑惑之色。 “我不知道这个信息能不能派上用场,不过说到干扰查克拉,仙术能量确实有这个效果。”千手柱间详细解释了一下,“仙术能量就是我们周围大自然的能量,除了我们忍者最常使用的查克拉之外,还有一种秘法,就是吸收大自然的能量为自己所用,叫做仙术,不过仙术不是谁都能学的,而且学习起来会有很大的危险性,一不小心就会和自身的查克拉发生排斥反应,令身体石化。” 查克拉居然还有这样的特性? 虞蓉毫不犹豫的说:“你这个信息非常有用!我知道该怎么做这个禁魔区了。” 千手柱间都愣了,有点张口结舌,“……这么快?” 宇智波斑眼底闪过一丝了然,思路明白后立马就能顺着想下去,“将周围的大自然能量聚集起来,到达一定的浓度之后,若是忍者处于这样的环境,一旦动用查克拉就会立马与周围高浓度的仙术能量发生反应,令查克拉最为活跃的地方石化?” 还举例说明,“如果打算从口中喷火遁,那么嘴巴处的查克拉是最为活跃的,就会发生石化。若是运用忍足,那脚上的查克拉就会活跃,与仙术能量发生排斥反应,双腿渐渐石化。” “这样一来,禁区确实说得过去。利用了仙术能量和查克拉本身的排斥特性,并非某种术的效果,所以无可解,想要在短时间里掌握仙术能量平衡与自己体内的查克拉几乎是不可能的,而对精通仙术的人来说,这种环境简直是最佳战场。虽然千手和宇智波在这种环境也会受到影响,但只要戴上能够隔绝仙术能量的东西,就可以自由使用忍术了。” “比起笼罩整个城的封印术,聚集大量自然能量,更加防不胜防。” 宇智波斑笑了,眼睛里面仿佛有光芒,沉声评价,“真阴险。” 虞蓉面不改色的把最后这句当做夸奖收下了。 “所以,您是要做一个东西,只要摆在那里就能够聚集大自然的能量,让繁城的仙术能量达到一定浓度,一旦有忍者在这个范围里使用查克拉,身体就会因为仙术能量的排斥反应导致石化?”千手柱间很惊讶,说着便沉思起来。 理论上来说确实是可行的,他学过仙术,更加明白仙术能量和查克拉的排斥性有多么厉害,这也是仙术之所以传播范围如此狭窄的原因,但仙术查克拉的危险性如此强,贸然让主君去接触这个,他实在不放心。 “不如就让我来协助您吧。”千手柱间郑重提议。 有他在身边,万一出现意外也好照应。 虞蓉确实需要有个懂仙术的人协助她,得有个范本嘛。 虽然说到大自然能量,她首先想到的是灵气,但仙术能量会和查克拉发生排斥反应导致人石化,这就叫人犯嘀咕了,据她所知,灵气应该算是最温和的能量了,滋养天地万物,出现这种反应太奇怪了,所以或许不是灵气,是别的某种能量。 ※※※※※※※※※※※※※※※※※※※※ 这次来姨妈估计是最惨烈的一次,内内换了好几条,就连床单都换了两次。姑娘们,经由本人亲身验证,藏红花活血化瘀的效果是真的好,喝了一个月就成这样了,掩面ing…… 第八十四章 有仙术能量的概念, 思路上就有了更为清晰明确的目标,操作上也简单许多。 想要凝聚仙术能量,首先就得了解这是一种怎样的能量, 光靠“大自然的能量”这样笼统含糊的解释是不够的,于是千手柱间进入仙术模式,让虞蓉亲自感受了一番仙术能量。 仙术能量也被叫做仙术查克拉,这明显是按照忍者的习惯去称呼的,忍者的力量之源是查克拉, 有别于查克拉的仙术便被冠以仙术查克拉的称呼, 简单粗暴。 千手柱间十分的小心翼翼, 担心仙术能量会对虞蓉产生不好的效果,当初他自己修习的时候就多次发生两种能量碰撞, 所以修习仙术的时候必须要有人看着, 一旦发生异常赶紧抢救, 单独修习危险性太高。虽然经过他自身提炼的仙术能量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但虞蓉是第一次接触这种力量,不知道是否会有排斥反应,小心为上。 出乎意料的是, 虞蓉对仙术能量的接触十分良好,完全没有任何排斥反应。 千手柱间将自己提炼的仙术能量聚集到双手上,虞蓉两手跟他掌对掌, 仔细感受这种能量。单从感受上来说,完全没发现千手柱间所说的那种危险性, 大概是因为她的体内没有查克拉,所以不会产生排斥反应, 反而感到与仙术能量接触的地方有种舒服的感觉。要是能够控制着游走全身, 像运行内功一样沿着经脉流转, 说不定能让整个人精神奕奕,疲劳一扫而空。 虞蓉才刚生出这个想法,双手碰触到的仙术能量就像回应她一样,沿着看不见的轨迹流转蔓延,不一会儿便流动她的全身。 四目相对,双方都以为是对方的关系,目光一接触,立马反应过来。 “您现在感觉如何?”千手柱间立马撤了手中的仙术能量,谨慎的问。 “我感觉很好。”虞蓉抬手,看着自己的双掌,“我感觉就像有什么被忽然打通了一样,能够感觉到周围充满了同身上一样的能量,现在的话我或许可以试试自己吸收,比起通过你展示的仙术能量更加直观。” 千手柱间思索片刻,“既然这样您便自己试试看,我在旁边守着,万一发生意外立马将您唤醒。” 虞蓉点点头,趁着感觉还在,赶紧试试。 她立马自己盘腿,做出打坐的姿势,闭上眼睛,仔细感受周围的自然能量。 千手柱间惊讶发现,虞蓉似乎天生就适合修习仙术,才入定不久就立马成功了,周围的自然能量向她凝聚。似乎受到她吸引的关系,周围自然能量的浓度在渐渐提高,不一会儿甚至能够瞧见肉眼可见的星星点点,这个动静可比他打坐入定时还要大。 仙术可以提升自己的战斗力,往日战斗时千手柱间都是把仙术当做增幅自身力量的一种手段,查克拉才是他的主要力量,但是看到虞蓉吸收自然能量时出现的这个反应,他顿时有了新的思路。 仙术力量其实完全可以单独修习,而且这是一种和查克拉完全不同的体系,过去没有意识到这点是因为能够修习仙术的人太少了,光是刚开始修习时仙术能量和查克拉会产生强烈排斥反应就能筛掉一大部分人。 入门困难,导致修习仙术的门槛极高,但换个思路,忍者修习仙术有很高的风险,那体内没有查克拉的人修习仙术就没有这个危险了啊。只不过仙术只有三大圣地的通灵兽族群才懂,这三个地方与世隔绝,只有通过忍者的通灵契约才能和它们产生联系,懂通灵术的都是忍者,而忍者修习仙术极为困难,这才叫仙术没能传播出去,只有三大圣地的通灵兽族群以及极少数的忍者才懂。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即便普通人修习仙术不会有石化风险,但也绝对是有资质要求的,如主君这般刚开始修习就有这样大动静的,绝对是个例。 千手柱间虽然和虞蓉打过,但对于她拥有的到底是什么力量并不清楚,只知道并不是查克拉,现在发现虞蓉修习仙术如此顺畅,简直如鱼得水,惊讶过后就接受了,还有点高兴。 在他看来,虞蓉的战斗方式还是太单一了,虽然防御很硬核,速度很快,从天而降的光束攻击十分厉害,但缺陷也是非常明显。首先就是战斗经验不足,有他和宇智波斑在,自然轮不到让主君上前线的时候,这点倒不是特别大的毛病,其次是战斗意识,这需要经过千锤百炼的战斗才能磨练出来,这方面也没法对她有太大要求。正如虞蓉自己的思路那样,不求她打败所有人,但求不被别人打败,能够通过仙术弥补虞蓉的短板,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忍者的手段千奇百怪,如果虞蓉自带仙术领域这样的场控技能,就能克制住这世上大部分的忍者了。 就算对付忍者以外的力量,仙术领域的存在也足够恶心,大自然的力量无处不在,而人体内的力量终究是有限的。 千手柱间迅速想到了藤丸立香所使用的魔术。 千手扉间对魔术很感兴趣,藤丸立香想要变强,两人一拍即合,为了把玛修从迦勒底拯救出来,藤丸立香也是拼了。 房间的门突然被人拉开,宇智波斑站在门口,神色凝重的看着房间里浓郁的自然能量,没有贸然进来。目光落在虞蓉身上,不一会儿转到千手柱间身上。 “殿下很有仙术的天分,我只是让她试了试,就立马成功了。”千手柱间主动开口解释道。 这里不是蓉城,为了保密,改为了“殿下”这样比较笼统又能突显出身份尊贵的称呼,依照他和宇智波斑在荣之国的地位,不是谁都能让他们一起随行的,反正现在外人并不知道荣之国的主君是什么人,多少岁,稍稍误导一下。 就连不会仙术的人都能通过肉眼看到房间内的变化,可见汇聚而来的自然能量有多么浓,宇智波斑目光再度转到虞蓉身上,盯着看了好几秒,确认没有发现异常现象,看着情况十分良好,缓缓开口,“需要多久?” 这叫千手柱间犯愁了,他看了看虞蓉,沉吟,“殿下的情况与我之前修习仙术时完全不一样,我也无法判断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结束。看情况,还是不要贸然把她叫醒的好,一下子汇聚这样庞大的自然能量,我的经验可能不太合适,若是突然打断,如果这些自然能量只是散了倒还好,要是突然混乱,可就不好办了。防御力再强,也是防着外界的冲击,体内庞大的自然能量一下子混乱了,可防不住啊。” 不得不说千手柱间的敏锐,立马意识到关键,他自己修习仙术时没有这个动静,提炼的量也仅仅是为了增幅忍术威力的,仙术对他来说是查克拉的辅助品,但虞蓉是第一次入定修习仙术,汇聚过来的自然能量这样庞大,确实需要小心谨慎。他刚开始修习仙术的经验并不能套用到虞蓉身上,他体内的查克拉与仙术发生排斥,打断他散去仙术能量是救他命,虞蓉就不一样了,这样庞大的自然能量,骤然失控对她绝对不是好事。 宇智波斑面无表情,“这个浓度,就算不会仙术也能感觉到自然能量了。” 千手柱间立马明白对方的言下之意,漩涡一族现在有族人受雇佣呆在繁城的行政区,他们当中有精通感知的人,那些想绑架的人之所以失败,漩涡的感知忍者出了大力的,这边的动静瞒不了对方。等主君真的制造出能够给繁城覆盖仙术领域的东西,这个事情瞒不了漩涡一族,但现在,漩涡一族还没上荣之国这条船,叫他们知道了关键的内部情报,并不妥。 漩涡一族不会仙术,但他们只要知道日后繁城的仙术领域是和主君此时汇聚的自然能量是同一种东西,就能立马推断出许多情报来。 千手柱间的注意力都在虞蓉这边,才一时没想到,漩涡一族又和千手一族素来亲厚,他对漩涡一族没有太多的警惕心,何况驻扎繁城的带队负责人是漩涡水户,才会疏忽,宇智波斑没有这种惯性思维,他和漩涡一族不熟,自然警觉敏感。 千手柱间神色深沉凝重,“我懂你的意思,我会和水户谈妥的。” 针对忍者设立的禁区秘密不能是从漩涡一族走漏的情报。 他轻轻叹气,目光凝视虞蓉,实在没想到反应竟然这样大,仙术在不同的人手里,效果也是不同的。 虞蓉不知道自己入定的时候外界是什么情况,她只知道,自从发现自己肾虚之后,为了不精尽人亡努力在法力值和法力两项基础数值上加点数,现在终于感受到回报。点亮仙术技能之后,再也不用担心会肾亏了,毕竟大自然的能量无处不在啊,随时都能补充。不过现在仙术技能才刚刚点亮,需要多加努力升级才行。 她觉得自己应该强烈推荐藤丸立香也修习一下仙术,续航补肾都好使。 第八十五章 第八十六章 第八十七章 “给, 这是主人让我带给你的。”物吉贞宗微笑着把一颗圆珠状的晶石递给药研藤四郎,“主人说,虽然你没能去见她很遗憾, 但该有的奖励还是不能忘记的,这是主人的力量结晶。有契约连接, 灵力的供给不会断,但如果有额外的灵力滋养, 对刀剑来说也是件享受的事情。粟田口的短刀们也都帮了大忙,让大家义务劳动实在不好意思, 所以除了给药研你的奖励之外,还有其他短刀的份。” 物吉贞宗拿出一个小匣子, 轻轻打开, 一个个充满灵力的结晶圆珠躺在里面。 匣子正对着药研藤四郎, 轻轻推到他面前。 “哇塞!”乱藤四郎凑上前, 睁大了眼睛, 少女一样姣好柔美的面容写满了惊讶, 看着甚是活泼俏皮, “药硏哥的主人出手真是大方啊, 这样充满灵力的结晶居然一次给出这么多颗, 是每个刃一颗的意思吗?” 他伸手捻起一颗结晶珠,通过接触,一股柔和的力量缓缓渗入他的身体,细细滋养着刀剑男子的身躯,仿佛泡了热水澡一样,每个毛孔都舒服的张开。 乱藤四郎不禁发出轻轻的一声低吟, 舒服的眯起眼睛, 两只手捧着小小的结晶珠贴在脸颊上, 陶醉的说:“有这样一个主人真好啊,又温柔又大方,就连我都要心动了!” 其他的小短刀也都聚集过来,围着装满结晶珠的匣子,纷纷惊叹。 “所以,这些果然是让我们一刃分一颗的意思?” “去万屋买的话,价格可不低啊。” “品质也未必能有这些结晶好。” “药研哥的主人真是太大方了!” “不过……”博多藤四郎伸手捻起一颗,瞅瞅药研藤四郎手里的那颗,咋舌,“偏爱的一目了然啊,都是灵力结晶,我们的就小多了。” 众目睽睽之下,药研藤四郎神色镇定的收起手里的灵力结晶,轻轻咳嗽一声,“好了,既然主公说给你们,大家就分了吧。” 厚藤四郎捻起一颗结晶珠,仔细感受了一下,“好像和以前有点不一样。” “主人新学了一种叫做仙术的能力,大概是受到这个的影响吧,主人的力量变得更加强了。”物吉贞宗微笑道。 “唔?”博多藤四郎微微一愣,眼珠转了转,贼兮兮的问:“难道药研哥就是因为发现了这个,所以才吓得不敢去见她?” “哦哦哦!的确像是药研的作风。”厚藤四郎恍然大悟,笑容爽朗,“别不好意思嘛药研,我们又不会嘲笑你!” 药研藤四郎推了推平光眼镜,似乎完全没有被兄弟的揶揄捉弄到,神色镇定,“主人力量增强是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不能亲自恭贺主人,真是太遗憾了。” 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身后扑过来,勾住了药研藤四郎,“你们在做什么?看起来很热闹的样子。” “鹤丸殿啊。” “药研哥的主人让物吉带了奖赏给我们。” 鹤丸国永的目光果不其然被匣子里的结晶珠吸引住了,发出惊叹的啧啧声,“真是位出手大方的姬君,要不是身份不合适,真想让她去本丸担任审神者,大家肯定都会很喜欢她的。” 博多藤四郎扶了扶眼镜,“荣之国的事情都这么多了,那位殿下哪里还有空担任审神者,何况从现在的架势来看,只是一个荣之国大概是无法叫她止步的。这样一个殿下若真的成了审神者,时之政府那些人估计都要担心以后还是不是自己掌权,虽说是为了守护历史而建立的,但内部的权力纠纷派系摩擦也不少,人类的特性注定了这种事情是难免的,条例制定的再严格,都阻止不了人的私心,也扼制不了欲望也野心。” 鹤丸国永大半个身体的重量压在药研藤四郎身上,下巴抵着他的肩膀,笑嘻嘻道:“粟田口没有跟着药研一起走,是因为觉得本丸这边需要有刃关注时之政府的动向吧?虽说闹大了本灵会出面解决,要是时之政府发现我们利用时空转换器偷偷频繁跑去其他时空,肯定会有处分,以免有人效仿,那可就乱套了,分灵这么多,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本灵去处理的。本丸这边需要有人打掩护,没有比粟田口自己人更合适了。要是药研在这边过得不好,本丸也是一条退路。” 他抬手,摸了摸下巴,眼里满是兴味,“这种背着时之政府偷偷跑出来玩的感觉真是太刺激了!” 药研藤四郎从匣子里拿出一颗结晶珠,伸手送到鹤丸国永面前。 鹤丸国永愣了一下,惊讶道:“连鹤也有份?” “从数量上来看,应该是鹤丸殿也有份。”药研藤四郎平静道。 鹤丸国永没有拒绝,伸手捻起结晶珠,眼睛直勾勾盯着,意味不明的勾勾唇,“姬君可真懂的如何收买刀剑男子的心。要是太让刃喜欢了,姬君也会很麻烦的,争起宠来,可是很让人头痛的。” 物吉贞宗轻轻笑了笑,“主人不是那种被刃一撒娇就没了分寸的,或许可爱的女孩子更得她欢心也说不定。用主人的话讲,谁不喜欢又香又软的漂亮小姐姐呢,所以主人也喜欢。” “是人·妻对吧!”包丁藤四郎眼睛顿时亮了,就像找到同好了一样,兴奋的大叫,“人·妻!人·妻!又温柔又漂亮,会温柔摸我头,照顾我的人·妻,最喜欢!” 鹤丸国永嘴角抽了抽,“……这还真是……有点意外啊。” 物吉贞宗站起身,轻轻点头示意,“我还有东西要带给那三个孩子,就先走了。” “雪蕙、夏树和枝江……主公没有生气?”药研藤四郎问。 物吉贞宗摇摇头,“毕竟是叛逆期,主人也知道拦是拦不住的,何况这个时代十三岁已经不能算孩子了。那三个孩子对自己的未来有自己的主意和打算,硬是拦着可能反而会毁了他们,吃点苦头,若受不住自己就会要求回去,若受得住,未来可期。” 宝剑锋从磨砺出,梅花香自苦寒来。 是驴子是马,拉出去溜溜就知道了。 药研藤四郎沉默一下,“他们很努力。” 物吉贞宗点头,“是啊,他们很努力。” 虽然擅自留书出走,跟着物吉贞宗来到起义军这边,三人其实还是很担心虞蓉会因此生气的,知道物吉贞宗要去汇报工作,心里就一直忐忑不安。 见到物吉贞宗回来,心里更是提到极点,就像等待宣判一样。 看到他们这样紧张,物吉贞宗露出一个温柔的微笑安抚,“主人有东西让我带给你们。” 同样是力量结晶珠,一人一颗。 “把这个放入护身符里面随身携带,有了这个,对你们的修行会有极大的好处。你们三人的身体都经过仔细调养,资质优秀,对灵力拥有极大的亲和性,最适合修习灵力。时之政府教授给审神者的灵力修习法和主人修习的仙术有些区别,不过本质上没有太大的差别,主人的力量温暖柔和,对你们这样的初学者大有裨益。” “剑术方面的修习,也不能落下了,单从修习剑术来说你们已经错过了最佳的打底年龄,不过你们同时修习了灵力,和普通剑客不一样,将来成就怎么样还不一定。” 得到鼓励,三个孩子的小脸都亮了,焦虑烦恼一扫而空,整个人容光焕发,精神奕奕。 今后用事实证明,只要锄头舞的好,没有挖不倒的墙角,疯狂策反挖墙脚洗脑一大批人,其同化能力堪称□□,让传·销份子惭愧流泪,获得众人一致爱戴的政委三巨头此时还是面容青涩稚嫩的少年少女,因为监护人的放手和鼓励而兴奋不已,心底暗暗发誓一定不会辜负蓉老师的信任。 跟着商队见识过外面的风景,经过虞蓉的教育,又跟在来自时之政府的刀剑男子身边,耳濡目染,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一些想法。 经过一遍遍社会毒打的大人们已经堕落了,不相信梦想了,这种难啃的骨头就交给心思通透行事作风更成熟犀利的刀剑男子吧,他们的目标是正值叛逆期的那一批人。 这个年纪十分微妙,正值过渡期,既不会像年龄太小的孩子那样毫无话语权,又不像成年的大人那样思想定型,虽然也经历过社会毒打吃过苦头,但这些痛苦毒打都栓不住蠢蠢欲动的心,给个诱因就会情不自禁伸出试探的小jiojio,充满了可塑性。 将心比心,他们自己也正值叛逆期,懂这个年纪心里在想些什么,更容易有话题共鸣。 利益熏心的大人们交由刀剑男子们负责搞定,他们去和叛逆期的同龄人们谈星星谈理想,互相认识了解,扩大接触面。过于功利容易叫人厌恶,别人又不是傻子,不过他们确实也在寻找能够共鸣的人,自然是有真心在内的。 谁能想到呢,小小年纪就无师自通立志当政委。 虞蓉都没想到,别人更想不到。 三人还手把手教导同一个孤儿院的弟弟妹妹们如何当政委,最出名的政委都出自他们自己人,除了最厉害的政委三巨头,还陆续出过好些个厉害的家伙,所以孤儿院被后人戏称为“政委摇篮”。 第八十八章 宇智波斑亲手整合的海军拖家带口的来繁城了。 虽然主要是为了保障繁城的海运才想到组建海军, 名义上的话应该是属于整个荣之国,所以这些新鲜出炉的海军要员们须得经过虞蓉点头才算正式入职。宇智波斑挑挑拣拣筛选了一批人,最后留下的都是他认为勉强能过得去,目的达成后自己一个人跑回繁城, 叫这些人自己过来繁城走入职流程, 等到他们终于姗姗来迟的赶到繁城, 人员组成已经比宇智波斑钦定时壮大了不少。 树大好乘凉,这个道理大家都懂, 但是金大腿不是想抱就能抱上的,需要契机。 所以, 就着荣之国组建海军这个事情,有人自动到贴了。 他们商量了一下, 就把自己安排的明明白白。 想蹭好处,想抱金大腿, 想攀附大势力, 这种事情是很常见的,无论在哪里都会根据实力强弱排出一个食物链, 这些在海上混的也一样,三教九流,龙蛇混杂, 真是什么样的都有,复杂程度并不低陆地上的势力纠纷弱。何况走海运都是做生意的,这自然更是少不了因为利益瓜葛发生的各种纠纷。 宇智波斑简单粗暴的扫荡了一批, 把荣之国附近海域内自己知道的黑恶势力都给清剿了, 又亲自走访了混的不错几个的海上势力, 这个动静自然大。结合荣之国境内对盗匪流寇严打的政策, 心里一琢磨就明白了, 荣之国这是打算对海域动手,以后要是再想混水摸鱼就是撩荣之国的老虎胡须,要么趁现在火还没烧到自己头上滚蛋,要么想办法抱大腿。 谁知道荣之国到底打算给自己划多少海域作为海上的势力范围啊,现在没有被宇智波斑打击的海域范围,不代表就没有被纳入荣之国的海域,堂堂忍界修罗总不能成天做这种打击海贼的工作,雷厉风行的起个头意思意思就已经很重视了,指不定是先收拾掉一批,收拢整合海军,接下来的任务自然就属于这些海军的了。 陆地上四处抢劫掠夺的盗匪流寇是行商们的一大祸患,海上四处作案的海盗自然也是海运船队的天敌,能拥有一个相对安全的稳定环境做海运生意,自然是有很多人乐意的,只想发不义之财的黑恶势力是什么下场已经血淋淋的摆在眼前。 和陆地上流窜的盗匪流寇一样,拥有海域的国家对海盗的打击力度也很弱,并没有制定专门的政策打击海盗,全靠临海的城主们自治,海上的小岛国全靠海运从外界获取物资,对海盗自然深恶痛绝,奈何实力低微,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于是这些试图攀上荣之国海军大船的人就拼命倒贴了,硬是叫这支海军的入职日期比预定的晚了好些天。 事关维护荣之国海域的秩序,虞蓉自然要见上一见的,结果人员激增,来了不少削尖脑袋倒贴的。 除了原先预定的那些人,还有好些小岛国的使者,打算蹭荣之国海军的好处,自愿成为附庸。他们苦海盗久矣,现在终于出一个愿意大力打击海盗,整顿海洋环境,给海运船队一片安宁的强国,当然是赶紧抱大腿,不过是附庸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像他们这样的小国家,本来就是乱世浮萍身不由己,攀附强国求得一个安宁的环境绝对是赚到了。 这些小岛国的使者简直就像在比赛谁的彩虹屁吹的更清新脱俗,一个个搜肠刮肚的夸赞荣之国,更是把虞蓉夸上了天,力图通过360°毫无死角的纯天然彩虹屁让她感受到他们的热情和诚挚。 有这些国家作为附庸的话,对发展海运很有好处,海运船队总要补给的,海军四处巡逻同样需要定时上岸补给,这些小岛国的位置也并不远。 所以虞蓉就答应了,算是不错的意外收获吧。 除了等待海军前来入职,虞蓉留这么多天还有另外一件事,就是仙术领域的调试。 虽然原理上没有问题,但投入使用总要多观察一下,再进行一些调试。 “仙术能量和查克拉互相排斥导致发生石化,照这样说的话,如果一个纯粹的仙术修炼者呆在查克拉气息浓厚的地方,会不会就像忍者呆在仙术领域里那样被克制住?”虞蓉根据仙术领域的原理,反向推理,提出一个假设。 这个话题没有人去实验过,所以并不清楚,但这两种能量如果真的是互相排斥,自然不是西风压倒东风,就是东风压倒西风,就看是谁的领域,哪一方有场地优势。 千手柱间不禁沉思片刻,也挺纠结的,同时掌握查克拉和仙术的他已经懂得如何在这两种能量之间达成平衡,仙术只在三大圣地的通灵兽族群里流传,人类鲜少会仙术的,实在缺乏可以参考的先例。 “如果是互相排斥,那这种理论自然就成立,如果是仙术能量或者查克拉单方面排斥对方,情况就不一样了。我们目前所知道的,就是两种能量放到一起会发生排斥反应,导致人体石化。”千手柱间皱着眉头,这个问题他以前没有思考过,所以无法回答。 虽然很重要,但眼下他认为有一件更为重要的事情。 千手柱间的目光飘向虞蓉怀里躺着的纯黑小猫咪,眼底藏着凝重,他没感觉错的话,这个猫…… “这畜牲哪里来的?”宇智波斑完全没有收敛的意思,眼睛冷冷盯着那纯黑的小猫咪,目光透着危险。 虽然体型不对,身上也没有胡里花哨的花纹,还经过伪装,但这个气息他绝对不会弄错的,是二尾尾兽。 躺在虞蓉的怀里就像一只普通的小猫咪,听到宇智波斑这样毫不客气明显有针对性,充满轻蔑攻击性的话语,二尾当场就不高兴了。它甩甩尾巴,经过伪装的一条尾巴顿时变成两条,没有经过忍界之神与忍界修罗毒打的它尚未认识到两人的危险性,一点都不怕小小的人类。 宇智波斑对一只小猫咪露出这样明显的敌意,虞蓉诧异之余,正下意识想说不知道从哪里跑来的,就听见怀里的小猫咪开口说话了。 “人类,你知道我?”二尾虽然是疑问的语气,但非常肯定。 谁会对只无辜的小猫咪露出这样深重的敌意,还放出了杀气,显然是认出了它的身份。 二尾经常混迹人类之中,对人类这种存在的了解度还是很高的。 “这个城里虽然充满了仙术能量,但对我是没有用的,我只是好奇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想出这样一个办法克制查克拉,所以特意来看看。没想到你们居然听说过我,还一下子认了出来。就算在人类当中是实力不错的忍者,难道想要在繁城和我开战吗?”二尾人性化的露出一个嘲讽的表情,恣意的伸出爪爪舔了舔,形态习惯和猫咪一毛一样,还挑衅意味满满的用脑袋蹭了蹭虞蓉,拿眼角斜视两人。 宇智波斑的脸色顿时阴沉下来,平日里看着就阴沉沉的,发火的时候看着更加可怕了。 “区区一个畜牲,居然还知道威胁?”宇智波斑眼睛微微一眯,周围温度仿佛都在下降。 尾兽体型巨大,一旦开战繁城首先遭殃,这座代表了荣之国欣欣向荣的商业之城绝对不能有任何损失,任何一个人面对二尾这个威胁恐怕都只能忍,但他宇智波斑是谁,他的写轮眼幻术能够直接控制住尾兽,自然不怕二尾发狂毁了繁城,何况前世一人吊打九个尾兽,现在二尾只有独身一兽。 一口一个畜牲,二尾被激怒了,漆黑的身体表面浮现花纹,似乎打算解放原型和宇智波斑大干一场,好好教训这个出言不逊的可恶人类。 虞蓉两手一把搂紧小猫咪,打断了它的动作,她轻轻咳嗽一声,“别这么大火气嘛,斑,冷静一下。” 收拾二尾,千手柱间也是不怕的,但问题是二尾现在被虞蓉抱在怀里,叫他有点投鼠忌器。虽然二尾什么都没做,但这样危险的存在居然跑来繁城,到底是个隐患,人类和尾兽不得不说的故事可都是用生命书写出来的,尾兽就是行走的天灾。虽然在前世第四次忍者大战时叫他知道,尾兽也是有思想性格的,但这丝毫不会削弱尾兽的危险性。 要是二尾一个大怒直接在这里变成原型放尾兽炮,呃……不是他不信任挚友的能力,一定能赶在尾兽发狂前把二尾制服,但总要顾忌主君的感受。 “是啊,斑,冷静一下。”千手柱间帮腔劝道。 宇智波斑丝毫不为所动,浑身上下都写满了对尾兽这种行走天灾的不欢迎。 既然二尾跑到繁城,不把事情解决了难道任由它留在繁城吗,谁能保证这货不会因为什么事情突然搞破坏。黑绝的事情他可记着呢,那个狡猾的东西还不知道潜伏在什么地方,作为忍者千年混乱的幕后黑手,最不想看到世界和平,绝对不会眼睁睁看着荣之国改变千手和宇智波的命运。 黑绝有着极为优秀的潜藏能力,存心想躲,忍界这么大,即便是他也很难找出它,否则又怎么会拖到现在还没把黑绝解决,那么弱小毫无战斗力的玩意儿能苟这么久是有原因的。 二尾是偶然来繁城,还是有黑绝的手笔在内,都不容忽视。 想到黑绝,宇智波斑的脸色就更加可怕了,杀气肆意。 几乎就在宇智波斑眼睛变红的瞬间,二尾暴怒变身…… 半个屋子那么大的巨猫把虞蓉严严实实压在了身下,变身被写轮眼打断了,停留在这么大的体型,要是一般人估计就要被这沉重的泰山压顶给压死了。 千手柱间连忙掀开有半个屋子这么大的巨猫,露出被压在下面的虞蓉。 “毛茸茸……好大的毛茸茸……” 突然大变活猫,虞蓉人没事但脑子有点晕乎乎的,这么大的毛茸茸啊!嘴里念叨着,眼睛闭着,被压倒的时候眼睛下意识闭上了嘛,两手虚空抓握,似乎想要抓一抓巨型猫咪的毛毛,感受一下手感。 宇智波斑伸手把人扶起来,这虚空乱抓的挤奶龙爪手就按在了他的胸上,还揉了揉。 摸空了,没摸到毛茸茸而是摸到衣服,手感完全不对,虞蓉一下子就回神了,立马睁眼。 四目相对,只要两人都不尴尬,尴尬就无处落脚。 第八十九章 这么大一个毛茸茸在怀(?), 身为毛绒控根本控制不住这手啊。 按到宇智波斑的胸绝对是意外,又平,又硬, 一点都不好rua, 这种感觉大概就像想撸缅因, 结果却摸了一手的斯芬克斯猫吧。 啊, 萎了。 虞蓉若无其事收回手, 和刚才两手乱抓想要撸猫的样子判若两人,一本正经, “这猫怎么回事?突然变这么大。” “这是传说中九大尾兽之一的二尾,不知因何缘故跑来繁城。尾兽是查克拉的集合体,被称为行走的天灾, 力量强大, 喜怒难料,若是不谨慎处理可能会给繁城带来灾难,谁也不知道二尾会不会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就袭击繁城。尾兽虽然也有思想, 不同的尾兽性格不同, 毕竟野性难驯,与人类的关系并不好,普通的忍者在尾兽面前毫无招架之力, 这样的危险存在不能置之不理。” 千手柱间一脸的严肃正经, 解释二尾的由来, 也说明了之所以突然动手的原因。 “二尾经过伪装,它的原型其实很大, 人类的体型在它面前就像玩具一样, 现在是变身一半被斑的写轮眼强行打断, 这才只有变得这么大。刚才真是太危险了, 要是斑没有及时阻止,让二尾变回原型发狂,一个尾兽炮就能在繁城制造出大片废墟,不知道会死多少人。”千手柱间说着,在虞蓉面前半蹲下来,虽然知道很大可能没事,但还是问了一句,“您没事吧?” 突然被毛茸茸淹没,满脑子都是毛茸茸,能有什么事情,精神好得很。 就在千手柱间说话间,宇智波斑同样平静冷淡的松开手,那架势,仿佛只是扶起了一个摔倒的瓶子。毕竟是四战时豪放的顶着胸口的柱间脸面不改色的狠人,不过是胸被按了一下,能有什么反应,胸被人捅穿了才叫大事。 千手柱间倒是不合时宜的思维发散了一下,突然心头一跳,目光诡异的落在宇智波斑的胸口,仿佛想穿过布料看清下面。 这么有存在感的视线哪里瞒得过宇智波斑,当下立即冷冷一个回视。 千手柱间连忙收回视线,想要假装什么事都没有,目光落在占据了半个屋子的巨型黑猫身上,神色一下子凝重严肃,“二尾的事就交给我和斑吧,不管是偶然也好,或是其他什么原因,都不能就这样放掉二尾。” 这话听起来有点不详,看在二尾是个猫猫的份上,虞蓉不由自主问:“你们打算怎么办?” 宇智波斑冷哼一声,狂傲道:“虽然是个畜牲,还算有点实力,正好我缺个通灵兽,就让它暂时充当一下吧。尾兽以尾巴数量论强弱,从一尾到九尾依次递增,九尾实力才是最强的,二尾才两条尾巴,实力平平,不过眼下只有它这一只尾兽,不能放,不能杀死,封印也暂时没地方,只能这样。” 他瞥一眼虞蓉,显然看出了毛绒控的心思,犀利指出,“二尾可不似那五个几乎和宠物差不多的小老虎一样无害,这畜牲活了上千年,桀骜不驯,也狡猾着呢,把它和那五个小老虎放在一起,有你心疼的时候。” 比起还没到手的猫猫,当然是五个又软又萌通人性十分黏人爱撒娇的小老虎更得虞蓉的欢心,当然不能把这样可爱的小老虎和凶巴巴的二尾放在一起。要真的被欺负了,她该多心疼啊,每个都是她的小宝贝呢,撸毛,揉爪,埋肚皮,可爱的不得了。 “你说得对,既然这样二尾就交给你吧。”虞蓉顿时收起了对二尾的垂涎之心,大不了以后找机会摸,不一定全都放在眼皮底下。 “二尾说仙术领域对它无效,既然它是查克拉的集合体,对仙术能量和查克拉之间的排斥反应应该比忍者更加敏锐才对。是因为二尾所拥有的查克拉量更大,繁城所聚集的自然能量对忍者来说有效,但对它这样的查克拉浓缩体来说还太薄弱吗?既然会引起它的注意力,特意跑来察看,说明二尾对自然能量应该是在意的。”虞蓉话题一转,说起正事来。 既然像二尾这样的尾兽有九个,就不得不考虑其他尾兽,像这样传说级别的存在,还号称行走的天灾,简直就像不定时炸·弹,虽然未必还会有第二只尾兽跑来繁城,但也不能说就不会有这种可能性,尾兽破坏性强大,应对策略就算未必派上用场也得考虑一下,特别是刚抓到一只尾兽的情况下,未雨绸缪一下是理所当然的。 不知道二尾是纯粹的好奇心,还是因为察觉到仙术领域对自身这样查克拉集合体的威胁性,现在还威胁不了尾兽,不代表以后也不会,有人想出这个思路了,只要一想到尾兽是查克拉集合体,再往深入的想,理论上来说尾兽也是有可能因为自然能量而石化的,只要能够聚集起和尾兽旗鼓相当的自然能量。 宇智波斑若有所思,“尾兽不死不灭,即便被打死了,查克拉消散,过一段时间又会重新聚集起来,二尾之所以在意仙术领域,或许是因为这个东西真的有可能对它产生威胁性。假设一下,如果尾兽因为自然能量变成了石头,还会再生吗?” “如果尾兽的‘死亡’仅仅是查克拉消散,过段时间就会因为消散的查克拉重新凝聚而再生,那变成石头后应该是无法再生的吧,自然能量和查克拉排斥反应的产物还留在原地,除非重新凭空生出大量的查克拉,能够凝聚出一个尾兽来。”虞蓉思考了一下,觉得仙术和查克拉的不兼容现象很有挖掘的价值,就像另一个版本的光明之力和黑暗之力? 那哪个是“光明之力”,哪个是“黑暗之力”? 自然能量总不可能是“黑暗之力”吧? 所以,查克拉是“黑暗之力”? 忍者就像是奇幻世界里通常设定的黑暗之力使用者魔族? 那岂不是很惨,仙术只在三大圣地的通灵兽族群里传承,“光明”被压在犄角旮旯的地方过着隐世生活,“黑暗”在大陆上遍地开花互相伤害。 虞蓉情不自禁脑洞大开,当场搞了一个设定出来。 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想了更多,尾兽是唤醒大筒木辉夜必不可缺的力量,封印这种东西,只要放在哪里,总有一天会被手欠的家伙给解开,或者大筒木辉夜自己破开封印从里面出来,这种事情也不是不可能。到底是真正的查克拉始祖,六道仙人和自己兄弟联手才封印了她,何况这个大筒木辉夜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也是个疑问,就连六道仙人说起过去的故事时也没有提起过大筒木辉夜的来历,要么是他也不知道,要么是故意忽略。 都把大筒木辉夜封印了,有隐瞒来历的必要吗? 两人认为六道仙人不知道的可能性更高。 虽然只是个人猜测而已,没有真凭实据,凭借他们多年当忍者的敏锐直觉判断,大筒木辉夜的来历绝对有问题。 在吃下果实前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公主,吃了后立马摇身一变成为查克拉始祖? 就算她的力量源于神树的果实,那她又是怎么知道吃了果实就能获得力量。四战时的神树贼高啊,花朵还开在最顶端的位置,不知道千年前的神树多高,但肯定不会矮就对了,那么高的一颗树,想要吃到果实也不容易吧? 不管大筒木辉夜什么来历,既然黑绝潜伏千年的目标是为了释放出大筒木辉夜,如果重要的尾兽没了任意一只,自然也就没了破开封印的可能性,就算她真的留了一手自己跑出来,尾兽少一只,她的力量就弱一分。 黑绝是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心头的一根刺,尽管他们关注的理由不同。 宇智波斑看着二尾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仿佛是在看一个死物。区区畜牲而已,他丝毫没有放在心上,既然黑绝不肯出来,那就想办法引它出来。只是那东西太狡猾,存活的时间又长,若是不能一击必中,打草惊蛇的结果是埋头潜藏等把他们熬死了再出来兴风作浪,可就恶心了。能等个千年搅得世界一片混乱,自然也能再等千年,只要不死就总能找到机会搞事。 “斑,让二尾变小吧,这么大一个太占位置,半个房间都被塞满了。”千手柱间出声道。 “等等!”虞蓉手一抬,做了个阻止的动作。 虽然决定把二尾交给宇智波斑,但这么大的毛茸茸,不爽一下就让带走果然不甘心! 比起说的,果然还是直接行动更有说服力。 虞蓉往二尾身上一跳,整个身体陷入巨型猫猫软绵绵的肚皮里,落下的瞬间还极为q弹的弹了弹,又软又暖的毛茸茸,简直就是天堂啊,顿时就不想爬起来了。 “嘿嘿嘿……舒服!” “额……”千手柱间哑然了。 行吧,他知道虞蓉是什么意思了,这肚皮柔软q弹,对她这样喜欢把脸埋小老虎肚皮的毛绒控来说,毫无疑问有着不可抗拒的吸引力。现在就算两人联手上前把她架起来,她都不想离开二尾的肚皮。 宇智波斑完全无法理解虞蓉的这个爱好,但不妨碍他理解现在的情况,眼底顿时露出嫌弃之色。 扭头就走。 千手柱间跟着出去,两人一起站在外面走廊的时候,宇智波斑突然给了千手柱间一个肘击。 “你刚才在看什么?”宇智波斑冷声问。 “咳咳咳……没什么……”千手柱间心虚。 “你是在想我胸前是不是有你的脸对吧?”宇智波斑冷笑着戳穿他的心思。 “……咳咳,那啥,我这不是担心吗,要是殿下刚才按你胸口时居然摸到一张人脸,那该多惊悚可怕。要是让她知道那还是我的脸,我以后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怎么面对她了,虽然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我只是贡献了一点血肉而已,但是……很奇怪的吧,斑的胸前居然长着我的脸,都不敢想象殿下会用什么眼神看我们俩。”千手柱间抹一把虚汗,似乎说着说着就把自己给吓出汗来。 目光不由自主又飘到宇智波斑胸口,忍不住问:“真没长出我的脸?” 宇智波斑脸色一黑,皮笑肉不笑的讽刺,“你要不要自己亲手摸摸看?” 但那个眼神和架势,要是千手柱间真敢上手摸一把确认,绝对没好果子吃。 “还是不了……”千手柱间讪讪的笑。 虞蓉听见了,虞蓉在房间里面听见了啊!两人没走远,这走廊的隔音效果也别太指望。 宇智波斑的胸前长千手柱间的脸??? 这是什么聊斋故事啊!! 顿时毛茸茸都不香了。 她回想刚才的手感,确实是又平又硬,并没有凹凸不平疑似长着什么东西,但是脑子里回荡千手柱间和宇智波斑的对话,顿时不确定了,毕竟只是按了一下下而已,顶多还揉了一下下,但是……为什么千手柱间的语气这么肯定,是有什么依据吗?难道他看过了?那为什么现在好像又有一丝不确定,仿佛宇智波斑的胸前一定会长他的脸,只不过什么时候长出来不一定。 越想脑子越爆炸,全是这个念头,毕竟这种事情真的很……提神! 最后虞蓉憋不住了。 她跑出房间拦住宇智波斑,千手柱间似乎又被打了正捂着肚子龇牙咧嘴。 虞蓉狠狠撩起袖子,一副要大干一场的架势,郑重其事的对宇智波斑说:“请让我再摸一下你的胸!” 宇智波斑:“……” “你胸前真的会长出柱间的脸吗?为什么?什么时候的事情?需要帮忙吗?有这个需要的话,我可以研究一下胸部整容之类的项目,还你光滑平坦的胸肌!” 这惊天大瓜可真是太让人精神抖擞了。 无论内心有多么八卦,表面都要抱着最为学术的表情探讨这个问题,绝不能露出吃瓜的样子叫人看出真实意图。 千手柱间瞧她那疯狂上扬的嘴角,还能不知道她什么心思吗,嘴角抽了。 宇智波斑并不在意胸前长出人脸这种事情,如果是必须的代价,长了也就长了,和轮回眼比起来,不就是一张脸吗,没什么大不了的。 他自己是这种态度,但千手柱间和虞蓉…… 宇智波斑突然笑了,一向阴沉沉的,面无表情的样子,居然突然笑了啊。 伸出一只手一把按住虞蓉的后脑勺,往自己的胸口使劲按,力气大的仿佛要像盖印章一样把她脸印在胸口似的,狞笑的问:“感觉到人脸了吗?” 一个两个都这么气人! 宇智波斑怒了。 千手柱间猛咽口水,气成这样,换其他人怕是头骨都要碎裂了吧! 虞蓉:“唔唔唔唔唔唔!!” 第九十章 第九十一章 第九十二章 第九十三章 第九十四章 第九十五章 第九十六章 第九十七章 大筒木们态度非常差劲, 任谁家被人端了心情都不会好的,看到眼前的地之忍们傻傻看着自己,似乎完全没有领会到, 更加生气了。 果然是卑鄙无耻愚蠢肮脏的地之忍,已经彻底遗忘了祖先的教诲与荣耀, 成天只会打打杀杀搞破坏,竟然连这样重要的事情都能不当一回事。 领头的那个大筒木非常生气,当即指责,“你们地之忍遗忘了自己身上的使命,整日沉溺于杀戮自相残杀, 难道连大地都已经不能满足你们,把主意打到了月亮上?!我大筒木一族代代守护月亮, 就是为了保护这个世界,你们如今居然意图破坏月亮的封印,难道你们彻底忘记先祖的教诲,想要释放出毁灭世界的源头,让整个世界都陷入绝望之中?” “今天无论如何,都必须让他们两个停下来,不能继续破坏月亮,否则所有人都得一起死!” 虞蓉瞅瞅这些疑似从月亮上跑下来的人,毫不犹豫下令, “给我全部拿下!” 早就蠢蠢欲动的千手柱间果断出手抓人, 干脆利落没有一丝犹豫。宇智波斑在那里打的欢已经让他看的非常眼热了,恨不得自己上去来一把,现在突然冒出来的这些可疑家伙虽然说话莫名其妙, 信息量巨大。 大筒木辉夜被封印在月亮上他知道, 但没想到月亮上居然有人住, 而且代代看守着封印。 斑把月亮抠了,也难怪看守封印的人会着急。 大筒木辉夜若是被释放出来的确是件坏事,但现在却未尝不是一劳永逸的好机会,毕竟封印总有破开的一天。 千手柱间出马,这些大筒木自然不是对手,他们的确有些本事,但成天蹲在月亮上的他们环境安逸,和战力强大经验丰富的千手柱间没有可比性。千手柱间出手把人全部逮了,宇智波泉奈自觉上前拷问情报,写轮眼是拷问利器,这里他最擅长这个工作,出乎意料的遭到强烈抵抗,对方似乎也颇为擅长精神力,但没有给他造成太大的困扰,已经开到万花筒写轮眼,这些人的抵抗只是比其他人顽强一些罢了,不足以抵抗写轮眼的幻术。 搜索了一番情报之后,宇智波泉奈神色凝重,这样重要的情报可不适合给外人听了去,现在情况会发展成这样,就和强行闯入的外来者有莫大的关系。 “主君,得立马想办法让斑哥和对方停下来,不能再破坏月亮的封印了,这样下去事情就糟糕了!”宇智波泉奈咬牙,视线往上看了看,“这些人是通过月亮与大地之间的传送通道过来的,我找到他们来的地点,我们可以从那个通道去月亮上。” “等等。”千手柱间出言阻止,他看着宇智波泉奈,认真诚恳的说:“我明白你的意思,但现在,希望你能够相信斑。” 宇智波泉奈一听,脸立马黑了。他当然相信自家斑哥,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他对斑哥的信任,用得着千手柱间来恳求提醒? 没等他发飙,突然从千手柱间的眼神中感受到什么,那种仿佛已经洞悉一切的视线,让他脑子里就像泼了一盆冷水,迅速冷静下来。他对虞蓉说道:“事情有些复杂,三言两语说不清楚,请主君准许我以幻术的方式告诉您。” “准了。”虞蓉回答。 宇智波泉奈的眼睛立马变红,只是对视一眼,就把自己刚才从大筒木脑子里搜索到的情报信息全部送给虞蓉,清楚明白,有图有视屏。 这个信息确实非常重要,也能理解守在月亮上的大筒木们为何如此气急败坏,但是…… 虞蓉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千手柱间,抬头盯着吉尔伽美什和宇智波斑的战斗看了好半晌,冷静道:“既然柱间这样说,那就让我们期待一下吧,或许斑有什么打算。” 就目前这个情况来说,宇智波斑这样抠月亮,确实很有可能会释放出被封印在月亮中心的大筒木辉夜,但这个时候的大筒木辉夜失去了大部分力量,尾兽在大地上,外道魔像虽然也在月亮上但只是个空壳,即便她还拥有不老不死的躯体,从封印中被挖出来也只是个战斗力低下身体结实的废物。看守封印的大筒木们如此紧张,是因为代代相传的使命让他们无法不重视,对大筒木辉夜破印而出有着强烈的排斥感,实际上仔细思考一下就会发现,现在或许是一劳永逸彻底解决大筒木辉夜这个隐患的大好机会。 那么天上那两人的战斗就不能阻止,只能任由他们打下去。 所幸战场已经转移到天空,从宇智波斑的控制技术来看,没有让打烂的碎片波及到陆地,视觉效果看着骇人,看久了也就麻木了。 虞蓉瞅着天上的神仙大战,被宇智波斑所控制的球体砸向吉尔伽美什,烂了就重新凝聚,落入空间裂缝了就从月亮上抠一块捏成球继续砸,这大概是史上最为豪华的悠悠球,玩起来那也是惊天动地,不知道今晚会有多少人在地面仰头看着天空大战,胆颤心惊的睡不着觉。 “天黑了,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吧,我先回去睡了。”虞蓉伸伸懒腰,决定回去睡一觉,说不定明天醒来就结束了。 “……” “……” “……” “还有什么问题吗?”虞蓉反问。 藤丸立香木然的摇头,想想自己好像确实没有什么能做的,人都飞到天上打了,魔力是迦勒底提供的,也可能是吉尔伽美什自己从宝库里找了供魔宝具,她虽然顶着个master的名头实际上呆在这里完全不能做什么。 震撼是非常震撼,但长时间下来也就麻木了,而且感到精神上很疲惫,大概是因为一直绷的很紧。 “……不然,我们也回去休息,明天再说?”藤丸立香迟疑道。 “既然前辈这样说,那就先休息吧,今天前辈也很累了。”玛修一如既往的力挺藤丸立香。 罗曼医生头痛的揉了揉太阳穴,隔空劝架太难了,何况还是那个英雄王吉尔伽美什,完全没有留下任何操作性,人直接跑到天上去了,连月亮上的人都气得跑下来要求给个交代,虽然是千里送人头的。他隔着一个世界,还能对吉尔伽美什怎么样,再多的操作,够不着人也没有办法啊,总不能真的用令咒强行劝架,拉吉尔伽美什的仇恨,让他怒而痛击我方队友。这可是迦勒底最后的master了,金贵的很,既然那边世界的人自己都不在意,他或许可以稍微放松一下。 他又看了看异世界的土著们,忍着疲惫和头痛,说:“那你们就先去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联系你们。” “罗曼医生也先好好休息一下,你这副样子不行啊。”藤丸立香毫不犹豫的说,罗曼医生的样子实在憔悴的让人心惊肉跳。 “我知道了,不用担心。” 说着,悬浮的屏幕消失不见了,但联系没有断,不可能真的这么心大。 迦勒底的联系有两种模式,一种是带有屏幕的,一种只有声音,骤然找到失踪的御主自然是用带屏幕的联系方式亲眼确认一下状态才能安心。 “今夜就麻烦你辛苦一下,我回去休息了。”虞蓉把守夜的任务交给千手柱间,总要留个人关注情况的。 “我知道了。”千手柱间慎重的点点头,感激道:“感谢主君的信任。” “不,只是想到一块儿去了而已。二尾是斑的通灵兽,如果从它那里获得了更多的情报信息,那也是可以理解的。”虞蓉解释了一下,她并不是毫无缘由的信任,“何况你和斑,在正事上都不是随便的人,向来认真。” 千手柱间恍然,看来主君是以为他们从二尾那边提前获得了旁人不知道的情报,那么宇智波斑的行动就变得合理起来,一开始和吉尔伽美什打是为了驱除外来入侵者,后来发现是个厉害的家伙,便改变主意,顺势而行。 这一晚,有许多人压根没法合眼,就怕天上打着打着殃及陆地上的池鱼,但虞蓉睡得很香甜,抱着小老虎,梦里都是毛茸茸和肉球。 第二天,虞蓉精神奕奕的听着报告。 首先,吉尔伽美什和宇智波斑的战斗结束了,可喜可贺。 其次,大筒木辉夜被解决掉了。 是的,吃掉神树果实的查克拉始祖,据说有着不老不死的身躯,就连六道仙人都拿她没办法只能封印起来的大筒木辉夜就在昨天夜里,卒。 宇智波斑抠月亮的时候挖出了大筒木辉夜,利用吉尔伽美什的开天辟地乖离之星,把她给人道毁灭了。任她有不老不死的身躯,也不能凭借肉身接下开天辟地乖离之星而毫发无损,何况还被拔去爪牙失去了大部分的力量,在封印里面困了这么久。 看到宇智波斑利用自己的天之锁链和乖离剑把大筒木辉夜干掉了,吉尔伽美什立马领悟到对方是在利用自己,从月亮上掏出个被封印的女人,这种事情一看就背后充满了故事啊,如此从善如流,要说事先毫不知情他都不信。但自己强行闯入这个事情对方不可能提前知道,那就是顺水推舟,利用他的力量处理了隐患。 气得吉尔伽美什猛放大招。 然后不知道是吉尔伽美什三分钟热度过去终于失去兴趣,还是打着打着两人有点惺惺相惜了,高处不胜寒,实力到他们这个地步想找个对手太难,两人住手了。 宇智波斑还把月亮捏了回去,泥土什么的被空间裂缝吞了不少,就用天震碍星吸引了陨石过来作为修补的材料,以后大家又可以继续愉快的赏月,就是亲眼目睹过这场神仙大战的人估计再看到月亮,都要想起那惊魂一夜吧。 城里的损失正在进行统计,完全整理出来需要一点时间。 宇智波斑把大筒木辉夜挖出来的时候顺便利用幻术从她那里掏了情报,虽然对方的轮回眼等级在他之上,但这么虚弱的状态根本无法抵抗过他的幻术,里面不光有她被封印时留的后手,还提到了大筒木本家。 算算时间,若无意外的话,这百年之内大筒木本家必定会派人来回收神树果实。 如果知道神树果实被吃了,查克拉分散到忍者身上,大筒木本家心狠手辣,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个星球的人。 所以这个世界其实也是浩劫将近。 果然是毁灭世界大批发,一个一个的,都有世界毁灭的原因啊。 虞蓉寻思着,要不要和迦勒底合作一下,积累点拯救世界的经验,虽然迦勒底貌似是因为星球人类内斗造成的人理烧却,这边是疑似外星人入侵,类型都不一样。迦勒底有各种历史上的英雄人物,技能全面,多接触一下说不定对提升力量有好处。 就比如说吉尔伽美什,宇智波斑就是在和他的战斗中开的轮回眼,连大筒木辉夜都被弄死了。 虞蓉请来藤丸立香,深切表示,作为正在被毁灭,以及将来会面临危机的世界,两边可以友好交流一下,达成个友好关系。 “但赔偿是不能免的,我们根基浅薄,国库空虚,钱这方面实在吃紧的很。” “……我明白的。”藤丸立香干巴巴的说。 她当然知道现在荣之国有多么缺钱,也实在不好意思不赔偿,就算是朋友,闯出这样的祸也是要负起责任的。 “真是可笑,该赔偿的那一个,应该是你们。”金色的粒子凝聚化形成吉尔伽美什,他两手环胸,一脸狂傲,毫不客气的发出嘲讽,“擅自使用了master辛苦回收的圣杯,竟然还敢大言不惭的要求她赔偿损失,就算整个城市都被砸了,都抵不过圣杯的价值!” 这话,信息含量实在太大,藤丸立香脑子一片空白,被迫再次震惊。 “纳尼?!” 回应吉尔伽美什的,是一张张迷茫的脸,并不知道圣杯是何物,又是什么时候用了这个东西。 “?????” 第九十八章 第九十九章 吉尔伽美什的战斗力很强, 因为是古代奴隶时期的王者,性格理所当然的难搞,不论是罗曼医生还是藤丸立香都对其十分头痛, 此人实在是过于我行我素。 万万没想到, 居然有人能够冷不防叫吉尔伽美什吃亏。 强制灵子化等同于暂时剥夺了英灵的战斗力, 虽说这个状态并非不能出声, 不能实体化的话只能无能狂怒, 依照吉尔伽美什的暴脾气被强制灵子化后居然一声不吭,或许还施加了其他禁制, 让灵子化彻底成了幽灵状态。 光这一手,就能看出不简单来。 藤丸立香虽然是迦勒底最后的御主, 但真正做主的人是罗曼医生,发生人理烧却事件后坐镇迦勒底挑起大梁,如果说藤丸立香是消灭特异点回收圣杯的前锋, 那罗曼医生就是不可或缺的后勤指挥,御主背后的智者。 此时没有浮现出悬浮屏幕,但罗曼医生的声音还是响了起来,他果然一直都在暗中关注情况。 “圣杯是所罗门王为了扰乱历史制造特异点所制造的, 回收圣杯是为了消灭特异点,让立香把圣杯带回迦勒底, 只是确保圣杯不会被继续利用, 出现新的特异点而已。立香已经完成这次的任务,圣杯被用掉, 那就被用掉吧, 本来就不是我们的东西。” “主君殿下所说的赔偿, 我们迦勒底会负起责任, 这次强行闯入的确给大家添了不少麻烦。” 罗曼医生的声音停顿了一下, 似乎在斟酌什么,大约两三秒后才重新响起来。 “依照主君殿下所说,您所在的世界不出意外的话百年之内必有浩劫,迦勒底有诸多英灵,或许的确能为您提供什么帮助,同为人类理应互相扶持帮助,我很乐意帮您这个忙,只是……迦勒底并非我所建,只是非常时刻无人主持大局,不得不暂代职责罢了。就算我有心答应与主君点下达成合作,人理烧却的危机过后,迦勒底是何种模样,我无法保证。我最多只能保证,拯救人理期间,我所维持的迦勒底愿意协助主君殿下,为您提供力所能及的帮助。” 藤丸立香心下一沉,罗曼医生的话算是印证她的猜测,她所了解的迦勒底实际上只是罗曼医生暂代职责所呈现出来的,她并没有真正了解过迦勒底是什么样的存在。 “我很欢迎立香拯救人理之后来这边做客。”虞蓉说道。 “虽然这样说可能会令您感到不愉快,但有些话还是要提前说清楚,迦勒底这边情况十分复杂,人理烧却事态严重,不得不拯救,但建造了迦勒底的魔术师们并不是一群让人愉快的家伙。我现在能够暂代,是因为迦勒底目前没有能够挑大梁的魔术师,人理拯救成功的话,就意味着那些家伙重新掌握迦勒底。若立香能够得到主君殿下的庇护,我也为她感到高兴,但她在迦勒底召唤的那些英灵,我不知道还能不能维持,或许会被强制解除召唤。” “立香虽然是所有英灵的master,但真正需要她提供魔力的只有玛修而已,其他英灵都是由迦勒底提供魔力,所以强制解除召唤是完全可行的。届时,能够去您那边的,大概只有立香和玛修而已。” 罗曼医生出乎意料的诚实,直接把话说的明明白白。 这些话他以前是绝对不会对藤丸立香说的,眼前拯救人理才是耽误之急的大事,早早把这些事情说穿了只会让人退缩而已,本就希望渺茫,作为最后的御主必须全力以赴,他已经做好了就算牺牲自己也要拯救人理的心理准备。魔术师什么尿性他非常了解,但有些事情不得不做,虽然这样实在对不起那个孩子,她真的非常努力了,但他并不是抱着牺牲她的想法去做这个事情的,前路艰难,连人理能否成功拯救都是个未知数,哪有那么多心思想成功后可能面临的风雨。 但现在情况特殊,罗曼医生便多说了一些。 是的,虞蓉的提议正中下怀,他也非常希望能够和她达成合作,不论是为了提高拯救人理的可能性,还是为藤丸立香这个最后的御主寻个最好的退路,不至于在拯救人理之后落入魔术师的手里,那些家伙绝不会看在她拯救了人理的功绩上友善对她的,魔术师的观念和世俗的道德伦理根本不一样。 罗曼医生非常重视,那么有些事情就必须坦诚。 以合作来说,他说的这些未免过于丧气,但他也只能实话实说,毕竟那边可是有徒手捏月亮级别的强者,身为主君的虞蓉同样也是深不可测。故意隐瞒哄骗,要么有本事隐瞒到底,否则被拆穿了只会树立新的敌人,要么一开始就坦诚相待。 他选择第二个,作为合作最起码的诚意。 “我有听立香讲过一些,也从玛修那边做过一些了解,玛修的身体就是我在给她调养。你这么老老实实的说出来,是偷偷和立香聊过了?” “不,昨天实在太累了,我一沾枕头就睡的死死的,今天要不是还惦记着吉尔伽美什,大概起不来。” “行吧,我们都直接开门见山,我需要人手,就这么简单。”虞蓉毫不犹豫道,对与迦勒底的合作并没有任何动摇。 这种直接的风格可能有点让罗曼医生不适应,大概在他的设想里,对方起码会讨价还价一下,或是犹豫考虑一下,因为怎么看都不划算。但转念一想,他又理解了,对方可能只是让迦勒底作为提供人手的中转站而已,看吉尔伽美什就知道,但凡厉害的英灵谁没个脾气,藤丸立香这个御主根本无法勉强他们,所以真想要让英灵留下来为自己做事,还得看自己的本事。 那么与迦勒底的合作,实际上就是在找了个人力市场,迦勒底的作用是提供英灵,能不能留下英灵是对方自己的本事。 即便只能在拯救人理期间进行合作,那也是划算的。 这么一想,罗曼医生顿时恍然。 “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那我也开门见山吧,我希望主君阁下您能够提供一尊所罗门王的雕像。”罗曼医生沉声说出自己的条件。 “那你得给我个画像,让我知道他长什么样,以及你想要这个雕像是做什么用。”虞蓉回答。 一直安静听着的藤丸立香忍不住了,“等等!所罗门王的雕像?!罗曼医生,你要这个雕像是打算对付所罗门王的时候使用吗?这样真的能行?他可是引发人理烧却的罪魁祸首,没那么容易对付吧?” “所罗门王当然没有这么容易对付,所以能用上的手段都要试一试。所罗门再厉害也是英灵,如果被强制灵子化,就无法动手。” “可是这样一来,我们也没法打到所罗门王了啊,双方都无法伤害到对方。”藤丸立香不解道。 “哪怕是作为拖延时间的手段,或许能派上用场,何况主君殿下制作的雕像未必只有这个效果。”罗曼医生回答道。 藤丸立香纠结了一下,看向虞蓉,“只用知道长相就可以吗?” 虞蓉:“名字和长相就是最佳媒介啊。” 不然干嘛特意雕个像。 当初诅咒宇智波斑和千手柱间的诅咒娃娃只有个人形而已,根本没有样貌,所以才需要头发作为媒介来锁定目标。 以雕像作为媒介的,自然是越像越好,像吉尔伽美什这样近距离正面使用,效果更是杠杠的,隔得远了会打折扣。所以准备时间充足的话,可以有惊人的效果,但缺点也是这个,没法临阵发挥,必须提前准备。谁会战斗的时候让你有空做雕刻啊。诅咒娃娃可以提前准备好,需要时绑上头发或是抹点血液就能用。 虞蓉以自己的专业角度去看,防御和抗性其实是有偏向性的,主要针对伤害性的效果,那也就是说,非伤害性的效果具有极大的开发空间,虽然不能直接伤害人,但能够制造出破绽,起到干扰作用。 她的诅咒人偶走的就是这个路线。 魔术王所罗门自然不是一个雕像就能奈何的,罗曼医生也没指望靠一个雕像打败对方,只是多一层保障罢了。只靠迦勒底拯救人理独木难支,原本是无可奈何不得不硬着头皮上,现在有获得支援的可能性,罗曼医生不想错过机会。 于是就这样,虞蓉愉快的和罗曼医生敲定了合作关系。 迦勒底可以提供英灵,虞蓉为拯救人理提供协助。 关于赔偿方面,因为两边的货币问题,罗曼医生表示可以用迦勒底储存的宝石支付。那些宝石本来是魔术师为了魔术研究准备,现在放着也是放着,不如发挥一下余热,反正本身就是消耗品。魔术研究是非常烧钱的,普通人根本支撑不起,所以魔术世家往往都是很有钱的,搞不到钱的魔术师根本没法传承成为世家,穷逼是成不了优秀魔术师的。 第一百章 第一百零一章 第一百零二章 “泉奈, 我问你个问题?”虞蓉端坐在办公的桌案后面,神情严肃。 “主君请问。”宇智波泉奈同样神情严肃,心里头暗暗琢磨到底是什么事情让虞蓉这么严肃郑重。 “我要是让你用变身术变成一个腰细胸大的漂亮大姐姐让我靠着休息一会儿, 这个要求会很过分吗?”虞蓉神情依旧严肃,郑重的仿佛在说一个再正经不过的事情。 宇智波泉奈卡壳了一下,有点懵逼, 过了两三秒才反应过来,“……大、大概不算过分?” 过分不算过分,但是很奇葩, 还透着满满的微妙。 忍者执行任务以变身术进行伪装身份是很正常的,只要有这个需要,变成女人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对于某些目标, 女人更方便接近, 逃的时候也方便, 真正过分的家伙不是没见过,只是变成漂亮姑娘让靠一下,这个要求简直纯洁的不能更纯洁,但不知道为何, 这个要求从主君口中说出来, 就让人感觉很微妙。 主君眼神纯洁的很, 完全不会让人想歪, 就是对漂亮大姐姐的嗜好让人忍不住想吐槽了一点。自己就是个漂亮姑娘, 结果对其他漂亮姑娘的怀抱那么迷恋喜欢, 要不是知道她真没那个意思, 很容易让人想歪的, 贵族阶层的生活风流糜烂, 男女通吃的并不算稀罕。主君真要有这个嗜好,作为部下也不会说什么,连惊讶都不会有,像这样平日里撸撸毛,单纯喜欢又香又软的怀抱,绝对是权贵里的一股清流。 叫身边的男人变成漂亮姑娘让自己靠一下,这个要求听在谁耳朵里都非常微妙。 有种身为男性的尊严被无情忽视的感觉,又或者是竟然输给了和主君一样的姑娘,这样的不甘心? 宇智波泉奈发誓自己绝对没有任何非分之想,就是很微妙,靠一下就靠一下,还非得变成漂亮姑娘,女孩子的怀抱又香又软可能真的很舒服,但男人难道就没有优点吗,这样一种感觉,越想越操蛋。 这个爱好就很专一了,没漂亮姑娘,男人变成的假女人也可以凑合。 宇智波泉奈脸皮不自觉抽了一下,委婉道:“可是需要给您再安排一些贴身侍女?” “五虎退很能干,再安排些侍女放我这里是浪费人才,还是让她们在其他岗位上好好发光发热吧。”虞蓉摆摆手拒绝,没有让宇智波泉奈移开话题,继续自己刚才的话题,再次严肃的发问:“既然不算过分,为什么斑听了后这么生气?” “……额……”这下宇智波泉奈真的彻底懵逼了,仿佛晴天一道霹雳落到他头上,整个人都是呆滞的,“斑、斑哥……?” “我看他反正坐着也是坐着,都是发呆,变成漂亮大姐姐让我爽一下有什么不对?我就是想靠一下,顶多躺腿上抱着腰打个盹儿,一口气批了那么多公文,我很累啊,浑身僵硬,坐的难受。他可以继续发呆啊,办公室里也没有别人,不会叫人看了去。”虞蓉很不满,忿忿不平,满肚子牢骚想对宇智波泉奈说,“我又不是在垂涎他的身体,一身腱子肉抱着多硌得慌,大姐姐的怀抱才是人间圣地,至于当场恼羞成怒吗!太过分了,我都叫他住手,叫那么大声,他完全不听!害的我浑身上下都痛,没有一个地方是不痛的!” 宇智波泉奈这下不是懵逼,而是惊悚了,仿佛被人徒手掀了天灵盖的那种惊悚,差点瞪出写轮眼,声音都在哆嗦,“斑斑斑斑哥、和主主主君君……” “就是啊,神经病啊又抓着我拉韧带,骨头都咯吱咯吱响了,我叫那么惨,良心不会痛吗!”虞蓉气呼呼控诉谴责宇智波斑以下犯上的行为,顺便摸了一把自己的老腰,没断真是太好了啊,差点以为要跟自己的腰说拜拜了。真是个心狠手辣的家伙,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咳咳咳咳……”过于峰回路转,宇智波泉奈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了,猛烈咳嗽。 他觉得不能怪自己会想歪,这个措辞实在太那个啥了……等等,又? 敢情不是第一回了。 自家斑哥抓着主君拉韧带,不管对方叫的多么惨烈都不停下,这个画面感,想想挺上头的。所以斑哥是有多气,才会干这种幼稚的事情?能把斑哥气成这样还能全身而退,主君也是实在厉害,这喋喋不休忿忿不平的强烈谴责,着实微妙。 “所以泉奈,你变成漂亮大姐姐让我靠一下吧!”虞蓉斩钉截铁的说。 “……呃?”宇智波泉奈就这么分神了一小会儿,默默吐槽了两句,回神发现话题转向奇怪的地方。 “既然泉奈你觉得不过分,那你变成漂亮大姐姐让我靠一下。”虞蓉看到他茫然的样子,重复了一遍,并投以期待的眼神。 真正二十来岁的泉奈一定和斑那个老黄瓜刷绿漆的家伙不一样! 经历的事情多了才会那样铁石心肠。 宇智波泉奈不太想,虽然不算过分,但微妙啊,可是想想自己斑哥,他觉得身为弟弟还是兜着点吧,不能这么不给主君面子。 于是,虞蓉如愿以偿了。 她躺在宇智波奈奈子的腿上,两手一环,就环住了对方的腰肢,脸贴上去蹭了蹭,舒畅的长长叹息一声,心里巨得意。宇智波斑不同意,这不是还有弟弟吗,把她折腾的嗷嗷叫,浑身上下都痛,那她就躺宇智波奈奈子的腿上休息,哼哼。 虞蓉心里美的冒泡,昏昏欲睡,宇智波泉奈感觉就不好了,特别是当她脸贴自己腰部蹭了蹭的时候,差点反手把人扔出去。 这种时候宇智波泉奈不禁怀疑,女孩子之间真的会这么黏糊糊吗?感觉很不对头啊。 战国直男完全不懂女孩子感情好的到底能有多么黏糊糊,手拉手是最基本的,抱抱那就是毛毛雨,而这些女孩子都是笔直笔直的,没有任何歪的想法。但同样的事情要是搁在男孩身上,就叫人感觉非常微妙了,以己度人,宇智波泉奈不理解这种现象很正常。 没关系,不需要他理解,虞蓉只需要累的时候有个软软的怀抱。 宇智波斑雷厉风行的料理了大筒木一族的事情,俘虏也好,羽村天命也好,在轮回眼前面都是毛毛雨。 大筒木一族一直居住在月亮上,环境虽然封闭,但也有一套规则在,是个独立封闭的国家,该有的东西都不缺,自然少不了财富。 但因为对羽村天命的理解不同,大筒木一族内部爆发了内战,分家认为羽村天命是净化大地让一切轮回重新开始,反过来干掉了宗家,自己也损失巨大,如今月亮上的大筒木一族只剩下小猫三两只,代代积攒下来的傀儡倒是有一大堆。 虽然在大筒木一族的操作下,月亮随时有掉下来的危险,但这一招他们自己也讨不了好,所以不会随便使用,月亮撞击大地这样的招数,基本上是同归于尽,想要在这种冲击下存活,可不是简单的事情。 这次的事件确实极大的刺激到大筒木一族,地之忍居然跑到天上打架,还把月亮挖了,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他们也只能认栽。 有轮回眼在,就这么小猫三两只的大筒木一族可对抗不了宇智波斑。 月亮上的所有重要地方都集中在月亮内部的人造太阳里面,包括控制整个月亮的中枢,宇智波斑直接把大筒木分家的这些人全都从人造太阳里赶出来,让他们回到以前生活的地盘,并把人造太阳封闭起来,叫他们无法再进入,这样一来也就省得他们心有不甘搞什么幺蛾子。荣之国的主要精力在大地上,这才放过了月亮这么大块地盘,就算从大筒木分家的记忆里提取到通道的信息,两边联络到底是不方便,月亮可是比孤岛还要孤岛啊。目前不能开发,也不能掌握在大筒木这些不安定因素手里,失去了对月亮的控制权,任由他们有再多的不满又能如何。 料理了这些事情后宇智波斑风尘仆仆的赶回来报告,结果却撞上这么一幕。 视线和变成女孩子的弟弟对视,气氛简直肉眼可见的尴尬。 虞蓉怀里抱着小老虎,脑袋枕着宇智波奈奈子的腿,五虎退在给她轻轻扇风,简直快活似神仙,抬起眼皮瞅了一眼宇智波斑,懒洋洋的说:“事情办好了?” 根本懒得起身,整个人仿佛没有骨头一样软成一滩。 “大筒木一族已经不足为虑。”宇智波斑面无表情,目光落在虞蓉身上,突然冷不防的发言,“主君可是需要广发帖子,令有意者送上适龄的公子来蓉城?” “嗯?”虞蓉奇怪的看了看宇智波斑,“送过来干嘛,我又不缺儿子。” “……” “……” 五虎退忍了忍,差点没憋住笑声,整张脸都憋的通红,扇风的扇子都情不自禁抖了抖。 “要送就送公主啊,温柔的,可爱的,善良的,纯真的,妩媚的,娇艳的……我都喜欢!” 被公主包围,简直美滋滋,再好好培养一下,送回去干翻大名夺得政权,就更快乐了。 “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内涵我,要是你肯了,我就不会找泉奈啊。”虞蓉投以鄙视的目光,松开怀里的小老虎,伸手一把环住宇智波奈奈子的腰,脸贴上去,挑衅的看着宇智波斑,声情并茂的夸赞:“奈奈子腰真细!” 这一刻,宇智波斑都不知道该气还是该笑了。 于是空气里都充满了嫌弃。 第一百零三章 第一百零四章 虽然千手柱间的提议特别让人心动, 但为了不传出奇怪的流言虞蓉只能忍痛拒绝,真要专门找人陪·睡觉,搞得要么像奇怪的昏君一样, 要么就像没断奶的孩子,她还是要面子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这种事情可说不清。 抱着腰细胸大的黑长直漂亮大姐姐打盹儿,真是特别舒服呢,都快舍不得爬起来。 休息过后, 就要处理公务啦。 迦勒底那边的动作很快,才敲定合作协议没多久,立马就把人送过来, 虽然虞蓉只看到一个。 “孔明?”虞蓉狐疑的看着面前的人, 脸上写满了不信。 “我的情况和玛修类似, 是以人类的躯体作为容器把英灵召唤于此, 真正的孔明认可了我陷入沉睡。所以,我是孔明,又不是孔明。”自称为孔明的人挂着大大的黑眼圈,俨然和罗曼医生一样仿佛快要猝死了, 他面无表情睁着眼睛, 仿佛一条快死的社畜, “罗曼医生说您这里可能需要我, 就把我派来了。” “这里不在迦勒底的观察范围, 想要维持两边的联系必须要有一个媒介, 我想, 您应该不希望吉尔伽美什这样的英灵继续留在这里, 所以我也可以说是代替吉尔伽美什作为迦勒底锁定这边的坐标。有了媒介, 就可以进行灵子转移了,虽然这边的空间晶壁守护者对外来者不太友好,但从第一个英灵成功登陆后,就能钻空子了。” “罗曼医生与我商量了一番,认为先把我派来这里最为合适,既可以替换掉吉尔伽美什,又能辅佐主君殿下。” “既然您似乎知道孔明,我想这个安排,您应该没有异议吧?” “没异议,当然没异议。虽然是俯身在外国人身上让我有点想吐槽,但如果你真有孔明的能力的话,这点瑕疵完全可以忽略掉!”虞蓉兴致高涨,岂止是没有异议,她简直开心坏了,笑容满面的说:“我这里现在正好最缺像您这样的智者啊,孔明先生!” 听到这一声“孔明先生”,对方的猝死脸似乎更加丧气了,宛如垂死挣扎的咸鱼,“我的本名是韦伯·维尔维特,继承了埃尔梅罗二世之名,主君殿下大可不必唤我孔明先生。” “好的孔明先生,没问题孔明先生!”虞蓉恶趣味道。 韦伯·维尔维特貌似有点牙痛,不过还是记得自己的使命,把话说清楚,“迦勒底那边其他的英灵可能要过几天才能送过来,毕竟送英灵过来协助主君阁下是出于合作,而不是为了结仇,需要仔细斟酌筛选合适的人选。主君殿下若是有什么要求,也可以尽管告诉我,能做到的会尽量满足。” “自然是像孔明先生你这样能够帮我建设国家的英灵啊,我这里现在不缺强大的尖端战力,就是缺少得力的文官。说实话,真的非常让我头痛呢,文盲率太高了,手头上缺乏人才,想了各种办法搜罗,可还是不够。就算从现在开始培养人才,那也得需要几年的沉淀才行。”虞蓉笑吟吟的说。 要说荣之国的文官,肝帝集团毫无疑问必须要有姓名,其次是通过选拔的基层官员,千手和宇智波里面倒有少部分能做文员活儿的,所以也算一部分,主要构成因素大概就是这样。现在这种世道,她是真的不放心把手里的肝帝集□□遣到各地去,只能集中在蓉城当文员磨砺,积攒资历,一个个千娇百媚毫无自保之力的漂亮姑娘,下放到地方当官员无疑是狼入虎口。总不可能每个身边都配上保镖,只能琢磨着,像建立繁城时那样,从各处抽调人手,包括肝帝集团,组成一个初始官员班底,有文员有武力,一起打包送去其他地方发光发热。 那些基层官员虽然通过筛选,但能不能成事并不一定,想要通过他们加强对各地的管理和控制,需要时间,政绩不是一天就能出来的。 国家根基浅薄,前期就是这样艰难,需要慢慢扎根,稳重发展。 如果有历史上那些有名有姓的英灵打前锋,整个过程毫无疑问会加快许多,毕竟那些可都是成熟体,熟练工了。 “如果有什么自己的想法,可以和我打报告说一下思路,我是很开明的,只要没什么问题,就可以放手去做。”虞蓉补充了一句。 “是,您的意思我明白了。”韦伯·维尔维特木着脸。 “孔明先生看起来似乎很累,需不需要先休息一下?”虞蓉瞅瞅他的脸色,真的非常担心下一秒就会暴毙,“想必因为立香失踪的事情,迦勒底上上下下都着急坏了吧。孔明先生这么劳累,还要赶来蓉城接手新工作,真是太辛苦了。” “谢谢主君殿下的关心,作为半从者我没有那么脆弱,还撑得住。若主君殿下没有其他要求,那就请让我说一说迦勒底这边的要求吧,关于罗曼医生向您定制的所罗门王雕像。不知道主君殿下对所罗门王可有了解?”韦伯·维尔维特打起精神,冷静的问。 虞蓉道:“听过这个名字,大概是个英灵?” 韦伯·维尔维特闻言叹气,“您果然对所罗门王丝毫不了解,所以才会那么轻易答应吧,不过您制作的道具确实对吉尔伽美什生效了,那或许对所罗门王也能生效。”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吉尔伽美什被尊为英雄王,其名号意思是所有英雄的王,是立于英灵尖端的巅峰战力,出身是王的英雄有许多,但能担上英雄王之名的英灵就只有吉尔伽美什而已。他拥有三分之二的神性,三分之一的人性,王之财宝里的宝具更是天下所有英灵手上宝具的原型。照常理来说,诅咒类的能力是很难对他生效的,诅咒类的道具也是如此,即便有人侥幸成功,他的财宝里也有能够与之对抗的宝具。” “说这么多,只是想表示,主君殿下亲手所制的木雕,有着非常不可思议的力量。迦勒底诸多英灵,不乏能够制作道具的,罗曼医生却向您提出这个要求,应该就是看中了这份不可思议。所罗门王被尊称为魔术王,是魔术之祖,这样一个英灵想要毁灭人理,魔术能够对他产生的效果实在有限。” “既然魔术很难对魔术王生效,那魔术以外的力量如何?” 韦伯·维尔维特严肃郑重的注视虞蓉,“您的力量或许能够发挥出超乎意料的作用,我们这样判断,也希望主君殿下能够体谅我们的紧张与谨慎,或许会有冒犯之处。” “额……” 虽然听着对方吹了一通吉尔伽美什和所罗门王的厉害,也能够明白他的谨慎凝重,以及特意这样强调的意思,但是虞蓉心里依旧毫无真实感,并不能同他感同身受,又是一起人与人的悲欢并不相通的真实案例啊。 被韦伯·维尔维特以及罗曼医生,还有迦勒底如此高度紧张的所罗门王,对虞蓉来说只是一个听过名字的路人甲而已。这样说起来好像她太狂妄不知死活,连人家根底都不知道就自信满满的答应,但知道对方根底的都找她提出这个要求了,她能获得好处为什么不答应,反正又不是她去打。再说了魔术王什么的,魔术师觉得对付自己的祖师爷太难,但她又不是魔术师,不吃这口饭,跨行打击另一个领域的祖师爷,毫无心理压力啊。 如果是她理解的那个所罗门王,千年老鬼难道就不是鬼了吗,英灵只是叫着好听啊。 但这么说的话,对方并不会被安慰到,只觉得她过于不知天高地厚,双方的认知不一样,这个涉及到意识概念,不是靠沟通就能轻易解决的。 虞蓉只好露出一个矜持不失礼貌的笑容,表示自己在认真听。 看到她这个表情,韦伯·维尔维特更加牙痛了,找一个压根不懂所罗门王有多么厉害的家伙定制能够对付所罗门王的诅咒道具,真的没问题吗?这就像找了一个外行人对付魔术之祖,所罗门王要是知道了恐怕笑话他们病急乱投医,没人了。 “按照您的要求,所罗门的画像我带来了。不知道主君殿下需要多久才能完成?如果快的话,正好可以叫御主返回迦勒底时顺手带回去。”韦伯·维尔维特面上依旧是冷静的模样。 考虑到那个用在吉尔伽美什身上的木雕并没有花费多少时间久雕出来,所以才会这么问,所罗门王的雕像或许也不需要花费多少时间,到时候带回去,好好研究一下,到底是怎样的力量。 “那你明天来拿吧。”虞蓉随口道。 尽管心里有准备,韦伯·维尔维特还是忍不住嘴角抽搐了一下。 “唉,要是觉得一个雕像不够,那可以多雕几个啊,怎么样,有没有感觉到安心?” “……谢、谢谢您的提议。”韦伯·维尔维特语气虚弱的说。 好像是有那么一点被安慰到,但也感觉更加想吐槽了。 第一百零五章 第二天真的拿到罗曼医生要求的所罗门王定制手办时, 韦伯·维尔维特内心的吐槽欲简直高涨到差点没憋住。 藤丸立香拿到这个精巧的手办时同样也是一脸怀疑,虽然亲眼见过吉尔伽美什被强制灵子化,知道这手办拥有不可思议的力量, 但果然还是感觉很微妙。 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她确实非常担心迦勒底,也很挂心人理烧却的事情, 和虞蓉告别过后就带着玛修返回迦勒底了,吉尔伽美什重新实体化后站在御主身边,没有反抗灵子转移, 只不过临走时一直盯着因为送别而站在面前的虞蓉看,若有所思的样子。居然没有闹起来发脾气,一副配合的样子,叫深知他性格的几人松一口气。 韦伯·维尔维特留在这里, 首先是熟悉情况, 虞蓉没有立马交代他任何工作, 态度上相当自由放纵,就算是孔明, 也没法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立即展开工作。反正也不急这么几天,让他自己四处看看, 心里有个数再说。 没有工作, 不需要加班, 可真是太闲逸了,都叫他有点不习惯。 不过这样的好日子没法持续太久,通过藤丸立香拿到手办的罗曼医生沉寂了些天后,联系过来。 “那个手办……不, 那个所罗门王雕像经过我们的解析, 大致有了一个结论。”韦伯·维尔维特的房间里响起罗曼医生的声音, 没有悬浮屏幕。 所以说,果然连罗曼医生也觉得那个东西像真人手办对吧? 韦伯·维尔维特在心里吐槽,本来准备入睡的,既然罗曼医生联系过来,自然得打起精神,“所以结论是什么,让你这么兴奋?” 罗曼医生:“那个雕刻上应该附有概念打击的力量。” 韦伯·维尔维特立马精神一振,“就那么一个雕像?还是花费了这么短时间雕刻出来的东西,竟然具有概念打击的力量?” “嗯,我们解析的时候也非常惊讶,但最后的确是这个结果。这个雕刻蕴含着与魔术完全不一样的力量体系,是源于其他概念成形的道具,所以利用迦勒底的装置对其进行解析的时候遇到极大的难题,无法分析术式原理。我和达芬奇想了很多办法,就连其他擅长魔术的英灵都跑来凑热闹,一群人围着看了许久,才总算找出一点苗头。” “因为不在大家理解范围内的东西,所以解析起来才会有难度,这就跟从来没有接触过数学也不知道世上有数学这门学科的人刚一接触就要解答数学难题一样,看都看不懂,何况是解题。不过英灵到底不一样,对力量概念的理解有自己一套,力量上升到一个层次之后就会有自己独特的理解,尽管无法完全分析,至少让我们心里有个数。” “这个雕像,如果所罗门王事先有准备的话可能无法产生太大的效果,但如果作为保密的杀手锏,冷不防受到来自其他领域的概念打击,必定会有奇效。” “所以,我打算亲自来一趟,和那位主君殿下具体再谈一谈。” “你在那里呆了这么些天,对主君殿下有何看法?” 什么看法…… 韦伯·维尔维特叹气,“我这些天都在熟悉周围情况,到底是其他世界,连基本情况都不知道的话根本无法辅佐协助,除了送御主返回迦勒底的那天见过她一次,之后就没再见面了。一国之君日理万机,没空实属正常。” “不过稍微说一下是可以的。” “说真的,就算你这么说我也很难相信那位主君殿下竟然能够制作出具有概念打击的道具,有这样的力量,绝对不是普通人。御主和玛修知道些什么吗?” “两个女孩子和她关系都不错,玛修的身体就是她在调养,返回迦勒底之后我就给玛修做了体检,不知道是如何做到的,从数值来看,玛修的生命增加了许多。原本因为是人造人且被英灵附体成为亚从者导致接下来的寿命最多只有两年,随时可能停止生命机能,现在估计能够延长五年到七年,如果能让主君殿下再调养一下,或许那个孩子真的能够像正常人类一样生活。” “立香觉得对方应该只是个普通的女孩子,和英灵给她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普通的女孩子可没有这样的力量,单看外表的话或许真是个年轻姑娘,但这样一来就更加不可思议了。”韦伯·维尔维特揉揉脑袋,“不过,也确实不像是驻颜有术的样子,说话方式,眼神,神态,肢体动作,各方面的细节都表明她确确实实很年轻。” 声音停了两三秒,才重新缓缓响起,“关于主君殿下,我有个想法。” “说说看吧。” “主君殿下应该是种花文明的人,她知道孔明,还脱口而出外国人,只有来自种花文明的人才会有这样的感受,对他们来说,除非孔明俯身的是种花人,否则其他国家的都是外国人。” “种花文明,看似年轻,普通的出身,超乎常理的力量,你有什么感想,罗曼医生?” “……额,大隐隐于市?”罗曼医生不太确定的说。 “我因为孔明的关系,对种花文明有些了解,把主君殿下的各种因素综合起来,我有个大胆的猜想,那一位,或许……你知道历劫和下凡吗?” “什么?” “因为各种原因,满级大号捏一个零级小号投到新手村,如此一来,就什么都说的通了。御主的感觉没有错,因为主君殿下确实只有身为新手村零级菜鸟的记忆,要么这些是假的,给小号编个背景而已,要么就是曾经真实发生过的事情,所以小号对此会很有认同感和归属感,只不过没有之后的记忆而已。因为是满级大号亲手捏的小号,还赋予了自身的一定力量,即便是从零级开始,从出发点就不一样,满级大号眼中的弱小,和我们眼里的弱小并不一样,与其说是概念打击,不如说是降维打击。” “种花文明的概念里,向来有这样的传说。历劫的话必定会遭遇一定劫难,通过磨练来提升心境,或是其他什么,下凡的话,可能性会更多。最常听说的下凡是仙女私下凡间与凡人结为夫妇的故事,不过这种基本都是平民百姓编造的,或是写书的书生自己意淫而已。依照主君殿下现在做的事情来看,成为人王,立下平定乱世之功,成就千秋功绩的可能性很高。” 说着,韦伯·维尔维特头好像更痛了,要不是被孔明俯身,对种花概念有些了解,他死都想不到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果然是种花人自己知道种花人。 “如果主君殿下真身是来自高维层次的存在,那她年纪轻轻就能轻松制作出概念打击的道具,也就不奇怪了。” 罗曼医生安静了许久,可能是被震惊到了,韦伯·维尔维特几乎都能想象出对方目瞪口呆的样子。 “所以,我们这是走好运了,撞到隐藏人间的神明小号?”达芬奇的声音响起,隐隐透着几分笑意戏谑。 “用种花文明的说法,应该是仙人。这只是一个推测,不过你们既然自己解析过那个所罗门王手办,应该有自己的看法,我只是站在种花文明的角度,做出一个大胆的假设而已。也有可能是主君殿下伪装的好,她其实出身于传承悠久的家族,所以年纪轻轻就掌握了这样强大的力量。”韦伯·维尔维特耸耸肩,“毕竟主君殿下肯定不是我们那个世界的,其他世界的力量和我们不一样,如果她所在的世界是高魔世界,我们是低魔世界,那么一出手就是碾压级别,也完全说得过去。” 过了好半晌,罗曼医生的声音才重新响起,“不管是因为什么,总之经过解析,确定所罗门王手办具有概念打击的力量。那位主君殿下有什么秘密是她自己的事情,我们只要按照协议合作,各取所需就是了。” “我会亲自来一趟,和那位主君殿下仔细商讨。” “吉尔伽美什回去后没有异常吗?”韦伯·维尔维特突然发问道。 据说是吃了亏,居然这么安静没有闹起来,实在不像是那个英雄王的性格啊。 “第一个过来围观所罗门王雕像的就是英雄王,看过之后立马发出大笑,看起来很愉悦的样子,我也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罗曼医生叹气。 “或许英雄王是第一个发现的也说不定,他亲自体验了那个主君殿下的力量,又是立于英灵巅峰的顶级英灵之一。”达芬奇慢悠悠的说。 “英雄王十分厌恶神明,讨厌到连自身神性都下降了。种花文明的仙人,可以从普通人修行,突破自身界限达到更高深的境界,成为世人眼里的神。既是人,也是人们眼里的神,毫无疑问是对那些天生就是神明,依靠血脉耀武扬威的神族最大的挑衅和嘲讽。”韦伯·维尔维特挠挠头发,想睡觉了,强打起精神,却不由自主打了一个哈欠,“英雄王大概会很喜欢种花文明里的这种精神,特别是逆天而行的那种精神。” “总之,没有闹就好,英雄王要是发火,可真是太吃不消了。” 立于金字塔顶端的英灵又强大又任性,可真是让人头秃,但能成为英灵的哪个没点脾气,真是痛并快乐着。 第一百零六章 第一百零七章 关于梅林的这个提议, 虞蓉完全不感兴趣,毫不犹豫拒绝了他。 “我对家里摆个万能许愿机这种东西不感兴趣。”虞蓉斩钉截铁道,“只是供魔而已, 没必要搞这么麻烦。” 罗曼医生表示双手赞成,梅林一张嘴他就怀疑对方是不是想搞事,但他没有证据。圣杯确实能够提供大量的魔力, 可这个东西现在简直代表了麻烦,想想圣杯战争,想想人理烧却特异点, 圣杯都处于漩涡中心,是不可获取的工具。 “迦勒底为英灵提供的魔力是通过电力转化的,如果这边也能构造出类似的设备,不需要完全复制, 有个简化版的就行, 再或者建个传输锚点和迦勒底的供魔设备建立连接,有了稳定的供魔渠道, 就能维持英灵在这边的基本活动。”罗曼医生脑子转的飞快,立马拿出两个貌似可行的方案。 就成本和人工来说, 可比造圣杯省多了。 “我对构建电力系统比较感兴趣。”虞蓉立马说道。 这根本不需要任何犹豫,电力系统用处多多, 哪怕暂时只能在城里装电灯, 也是极好的,现在还能用来为英灵提供魔力, 就更加划算了。就算以后英灵都回去了,留下的电力设备也能在其他领域继续发光发热, 不会浪费。 虞蓉对静静守在旁边的五虎退示意了一下, 让他把千手扉间喊过来, 这种事情当然要交给专业的人来。虽然隔行如隔山,千手扉间是个禁术大师,研发了一系列的忍者禁术,研究能力出色,但他之前因为藤丸立香的关系进行过魔力方面的研究,电力转化魔力这样的任务并不算太跨行。 五虎退乖巧的点头遵命,起身离开办公室,去通知千手扉间。 梅林轻轻叹气,似乎知道虞蓉心意已决不会更改,神色失落,“我还想看看,主君殿下亲手做制作的圣杯会不会有什么地方不一样,或许,那才是真正的万能许愿机。难道主君殿下就不想知道吗,圣杯为何会被称为万能许愿机?如果是担心这个东西太不可控,容易招惹是非,给我们当杀手锏对付所罗门王,或许比雕像更好用。” “我不好奇。”虞蓉冷静平淡的说:“再说了,万能许愿机这种名头一听就是噱头,专门吸引麻烦,既然迦勒底不需要我们赔一个圣杯给你们,那我也就没必要在这方面钻研琢磨。就算造,我也只能造圣杯,没法造出万能许愿机,但别人却以为那是万能许愿机,这就更加糟心了。” 梅林一脸好奇,关注点转移的也快,“为什么造不出万能许愿机?圣杯和万能许愿机在主君殿下看来是不同的吗?” “圣杯只是魔力结晶而已,万能许愿机就太笼统含糊了,我压根就不相信有这样的东西存在,自然造不出来。”虞蓉瞥一眼梅林。 梅林赞同道:“您说的没错,所谓的万能许愿机并非真的万能,只是因为具有庞大的魔力,好似什么愿望都能实现,在一定范围内的确是万能的,但超过范围就不行了。即便这样,圣杯依旧是许多人追逐的目标,无限接近万能,和万能也差不多了。” 虞蓉:“所以最重要的是能供魔就行了,不拘泥于圣杯,这个名字我一听就没兴趣。对于魔力,我也没什么了解,从成本和实用性来算,电力供魔最划算。” 梅林笑了,温柔亲切的说:“您说得对。” 罗曼医生嘴角抽了一下,到底没说什么。 他能说什么呢,说梅林不怀好意吗,就算梅林坑的很,但本质上不能算不怀好意,只是因为非人类的思维和人类思维之间的差异造成的。梅林只是十分善于伪装而已,他知道这样能得到认同,实际上并不能理解人类的感情,因为种族不同造成的思维差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楚的,只能在相处中自己去感受和发觉。 千手扉间来得很快,虞蓉把任务派发给了他,与迦勒底合作,在这边构造一个简化版的电力供魔装置。 “既然这样,就由我来仔细说明一下吧。”梅林识趣的主动接下工作,主动和千手扉间离开。 毕竟罗曼医生特意跑来一趟,时间金贵,真正想要谈的话题还没有开始。 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罗曼医生、虞蓉以及刚刚返回的五虎退了。 虞蓉继续刚才的话题,供魔方面的工作交给千手扉间了,自然要接着谈,确定一下能从迦勒底这边借来多少英灵,分别是哪几个。 “有了供魔装置,迦勒底应该可以多派几个英灵过来,除了伊什塔尔和贤王,还有其他人吗?这个梅林是专门跟着你出来一趟,还是也在名单上?” “梅林强烈要求来,我就把他也加上了。”罗曼医生有些无奈。 梅林虽然有点问题,但不得不说,算是英灵当中有能力又相对好相处的,只要注意别被坑了,比许多英灵都要实用,不会耍脾气,耐性也好,而且辅佐过王,对这方面很了解。英灵虽然各种各样,但真的不是每个都适合外派帮助建设国家,仔细筛选一番符合条件的并不多,所以一开始准备的名单里只有廖廖几个,很保守。 现在对方既然说可以投放到其他国家去随便浪,那他就松口气了,也觉得是个办法。那么多都挤在迦勒底,真叫人头秃,每天都要担心会不会搞事,收拾善后都不晓得多少回了。 “等电力供魔装置建造好了,我再让其他对这里感兴趣的英灵过来吧,灵子转移虽然不能一次性送太多人过来,但分批的话应该没问题,而且这里有了独立的供魔装置,就不需要从迦勒底输送魔力过来,数量上的限制一下子就减轻了,只要空间晶壁的守护者别发火,非的把英灵赶回去,以及这边的供魔装置支撑的住,多少个都好说。” 罗曼医生说着,看了看五虎退,目光看着虞蓉,神态语气都透着郑重谨慎,“接下来的事情是非常重要的机密,我希望能够只和主君殿下一个人说,不让第三个人知道。” “那五虎退你先退下吧,让我和罗曼医生单独谈谈。”虞蓉说道。 五虎退乖巧退下,包括他的五个小老虎。 办公室里只有两人,周围也没有其他人,罗曼医生终于可以放心,他眼神严肃,声音压低放轻,“这次人理烧却的事件,表面上看是所罗门王引发的,实际上真正的罪魁祸首另有其人。” 然后虞蓉就听了一个所罗门王挂掉之后,所造之物产生自我意识,否定诞生意义追求理想的故事,众人眼里引发人理烧却事件的所罗门王其实是个冒牌货。名叫盖提亚的家伙是所罗门王所造的七十二魔神集合体,觉得自己巨牛逼,诞生意义居然是服侍人类这种愚蠢丑陋的存在,感到特别不开心,讨厌人类,厌恶人类,于是想要改写自身存在意义,把人类历史当做燃料,获取到无法想象的庞大魔力,回溯过去到达星球起点,成为新的天体,世界唯一的存在。 虞蓉总结了一下,罗曼医生说了一堆,大致上应该就是这样没错了。 这是一个我命由我不由天的故事,在追求自身存在意义的过程中,炮灰掉整个人类种族,既达成了对方的目标,又抹消掉令对方感到极度厌恶耻辱的人类种族,废物利用,一箭双雕。 所以,罗曼医生想要专门定制一个对付顶着所罗门王外皮的盖提亚的道具。 “我懂了,没问题!”虞蓉自信道。 看到她这个表情,罗曼医生都快忧郁了,他怀疑对方根本不明白这个事情的重要性。 “不就是我命由我不由天引发的事故吗,放心好了,这种事情我们处理起来很有经验的。”看到罗曼医生整张脸都泛着苦色,虞蓉不禁解释了一下。 这个“我们”就很微妙。 罗曼医生脑子都卡壳了一下,不太相信,但说话的人具有概念打击的力量,又由不得他慎重考虑。 “不知道主君殿下打算怎么做?” “你先跟我仔细说一下盖提亚以及七十二魔神的资料,我才好定制,东西的话,得过个几天才能给你,到时候听了使用方法,你就知道了。” 当罗曼医生离开办公室的时候,整个人恍恍惚惚,满肚子的问号压都压不住了,虞蓉存心卖关子,他怎么都问不出来。事关重大,虽说过个几天就能知道,但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啊,他为盖提亚的事情愁很久了,甚至连牺牲自己的心理准备也早早准备好,在迦勒底主事人员都没了后成为临时管理者并非偶然,是他有意的。 于是,罗曼医生去找了韦伯·维尔维特,他没有说盖提亚的事情,把虞蓉的话拿出来,“我和主君殿下仔细谈了一下,她说,所罗门王这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事故,‘我们’处理起来很有经验的,你觉得这个,是什么意思?” 以诸葛孔明的种花思维去理解,总能找出点线索吧? 被问到的韦伯呆了,不知道所罗门王引发人理烧却怎么和我命由我不由天扯上关系了。 面对罗曼医生投来的期待目光,韦伯一脸懵逼,好半晌才说:“我只是因为孔明的关系对种花文明有一定的了解,但本质上并不是种花人,思维上和真正的种花人存在文化壁垒,她能够一下子想到的东西,我未必能够领会到。” 也就是说,凭着这么一句话想从韦伯这里找到答案,是不可能的。 这下不止是罗曼医生满肚子问号了,就连韦伯也是满肚子问号。 第一百零八章 第一百零九章 第一百一十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第一百一十二章 第一百一十三章 第一百一十四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第一百一十六章 第一百一十七章 第一百一十八章 第一百一十九章 第一百二十章 第一百二十一章 第一百二十二章 第一百二十三章 第一百二十四章 第一百二十五章 第一百二十六章 第一百二十七章 第一百二十八章 第一百二十九章 第一百三十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第一百三十二章 第一百三十三章 第一百三十四章 第一百三十五章 第一百三十六章 第一百三十七章 第一百三十八章 第一百三十九章 第一百四十章 第一百四十一章 第一百四十二章 第一百四十三章 第一百四十四章 第一百四十五章 第一百四十六章 第一百四十七章 第一百四十八章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一百五十章 第一百五十一章 第一百五十二章 第一百五十三章 《祖传技能》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