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仙尊不清冷》 谁都不了解原著设定 俗话说得好加班既是福报又是修行,没有点阿q精神安慰自己,迟早有一天他会砸烂那个烂公司! 李遥愤恨的接起了电话,午夜凶铃,半夜call人。 “不好了!不好了!大新闻,服务器不行了快过来维修!” 李遥揉着惺忪的睡眼问道电话那头的人,“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还要加班?” “大明星祁寒林拍戏的时候出车祸,抢救无效死了,我们服务器被挤瘫痪了,赶紧过来维修。” 李遥叹了一口气,只能穿起衣服,愤恨地前去加班的路上。 这是什么?这都是福报! 一边打车回到公司,一边刷着手机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祁寒林,是个小鲜肉明星,演技烂得厉害,但是有人喜欢也有人捧他,这次意外是发生在《大梦云泽》拍摄现场,他扮演跟他同名的角色祁寒林。 说来也巧,那本小说的主角就这么巧跟一个大明星同名? 翻了两下《大梦云泽》的百科,应该是一本言情修仙小说,主要人物的名字都仙里仙气的,什么平雪雁,什么卫秋风,祁寒林在里面扮演的祁寒林还是两主角之一,这次意外发生让不少粉丝心碎。 李遥又打了一个哈欠,开了公司的电脑准备维修。 还没等第一个代码敲出,他忽然眼前一阵黑,失去了意识。 李遥过劳死了。 跟明星的万众瞩目不一样,他死得悄无声息。 也不知道能拿多少赔偿,李遥昏迷前的最后一个问题成了无解。 等他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景色都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一开始还有些没适应,随后脑子里乱七八糟地飘进来了很多东西。 李遥心中一惊,该不会是小说里经常说的穿越这种事落在他头上了吧? 穿越嘛,谁能穿越?肯定是天选之子才能穿越,没想到他前世默默无闻,今日居然能够穿越!就像小说里一样,穿越到了古代,有美女倒贴,有小弟上门,这样的日子岂不是比社畜要强? 李遥正在那里yy着呢,忽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他的思考。 伴随着敲门声的是两个人的谈话。 “你说就是这里没错了?” “相信我的直觉,里面肯定就是平雪雁,我看见一道光飞进了这间屋子,他肯定也是穿越的!” 平雪雁? 谁啊? 李遥还在回想这个名字,觉得好像有点熟悉,也没等他脑子转过来,两个冒失鬼直接推门进来了。 “平雪雁!”少女气喘吁吁地看着他,说道,“总算找到你了。” 李遥心中惊喜,这少女看起来清纯美丽,他该不会运气这么好,刚穿越过来第一天就遇上一个美女? 美女看着他,还没等李遥先介绍自己,美女先开口了,“我知道你是穿越的,我们两个也是。” 两个? 穿越也讲究kpi了? 李遥的视线这才从少女身上转移,看向后方,的确是有个俊气的男人跟在了少女的身后。 少女看了看身后,确定地点头说道,“一同穿越的应该就我们三个人了。” 总共三个,什么意思?难不成还要说初次穿越请多指教? 李遥一双眼睁得大大的,将迷惑全部写进了眼神之中。 少女身后的男人为了缓解尴尬的气氛,笑着朝他伸出了手,对着李遥做到自我介绍,“朋友你好,我叫祁寒林。” “祁寒林!不是刚死吗?”李遥不可置信,他根本不能明白现在发生了什么。 “遗憾地告诉你,我们穿越进了《大梦云泽》。”祁寒林说道,“我比你早一点过来,我刚开始还以为我还在拍戏现场,到处找我的小助理,却被同修锤了一顿,我才知道我们穿越进了这本书中。” “不,不一定是这本书!”少女抢着说道,“也可能是《大梦云泽》的同人文,这一点需要你来给我确让。” 李遥有些不知所措,“这要怎么确认?” 少女灿然一笑,对他说道,“我叫卫秋风,关于这个确让嘛——很简单,你先检查一下自己是不是双性人。” 李遥的声音都有些抖了,“你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刚刚穿越过来的时候,也以为是《大梦云泽》的正剧,谁知道我出门的时候听见路上有门派弟子在窃窃私语说‘飞烟阁的(和谐)仙尊又勾引我们家副掌门。’我才忽然意识到我们穿越的可能是我昨天看的同人文《清冷仙尊落难记》。” 李遥心中五味杂陈,先是天选之子有三个,后是说他穿进了书里,现在又跟他说,这本书可能是同人文?这叫他怎样迅速转换心情?算了,还是先确让穿越进哪一本书比较要紧,他只能先对着前面两人说道,“那你们出去一下?” 卫秋风和祁寒林互相看了对方一眼,走出了平雪雁的房门。 啪嗒一声门关上了,随后是一声惊天震呼,“不会吧不会吧,我还真是(和谐)文主角?” 听见了他在房间内的叫喊,祁寒林重新推开了门,安慰地拍了拍李遥的肩膀,“既来之则安之,没事的,以后我俩帮你重拾仙尊气度。” 李遥——现在是平雪雁了,一脸不可思议地看着卫秋风的脸,“你为什么要看这么重口的人妖扶她文?” 卫秋风的视线挪移,看向天花板,她遮遮掩掩地转移话题说道,“你们看那啥片也不一样?好歹我知道你这里是不是原著是同人文,不然你明天就得被你徒子徒孙x上一轮。” “我是加班猝死后来这里的,祁寒林我知道是出车祸了,那你是怎么来这儿的?”平雪雁问道卫秋风。 “我啊,笔试好不容易考了第一名,面试被人翻盘,去喝酒的时候神志不清吃了两颗头孢。” “啊这,你也挺可怜的,考了几年?” “为了往届生优惠,两年没去工作了。”卫秋风苦笑一声,“离上岸最近的一次也没上岸。”卫秋风呜呜呜地哭了起来,“我怎么就这么废物?” 得,还感慨起人生不易了。 程序员平雪雁不知道如何安慰伤心的姑娘,却见祁寒林熟练地拍着卫秋风的肩膀,安慰到她,“没事,废物哪有我废物,我爱豆选举的时候做票六十万才以最后一名勉强进团了。” 听了祁寒林安慰人的话,卫秋风却是更伤心了,她推开祁寒林,怒目圆睁,“好啊!就是你把我小十五给做下去的!” “你们在说什么?”程序员平雪雁听不懂。 “事情是这样的,我爱豆选举的时候做票六十万也才第十四名,为了让我挤进去,我们原地成立十四人团。” …. 深呼吸,深呼吸!深呼吸也抑制不了心中的恨怒! “草泥马的,就是因为你这种废物的死害我加班猝死!”平雪雁不顾同人文主角的身份,一把把他给推倒在地,准备狠狠地冲着他脸打一拳。 谁曾想到又有意外发生。 一个神情冷漠的男子,推开了门,刚刚好看见了这一幕。 卫秋风扭头见到他,吸了一口凉气,她拉住平雪雁的袖子对他说道,“别打了,别打了,你的攻来了。” ??? “谁啊?” “玉麟门副掌门。” “我又没看过你那本重口黄文!” “接下来会发生当众调/教事件,你可做好了准备?”卫秋风说道。 “你对那种文章的剧情还能掌握地这么深刻?”平雪雁反问道 “这是文章开头我才记得清啊!” 只听玉麟门副掌门缓缓开口,“好你个臭不要脸的贱货,竟然当众勾引男人,你还要不要脸,看来往日是我对你敬重了,今日我就要让大家见一见你的下贱模样!” 平雪雁看向了身下准备挨拳击的大明星,大明星晃当一推,把平雪雁推开,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看向了卫秋风。 卫秋风咳嗽两声,拉了拉祁寒林的袖子,问道他,“我是什么人设?” “我带资进组,不看剧本。” “那你暴毙了。”卫秋风咬着牙说道。 祁寒林反击到她,“你看同人就不看原著吗?” “我蹭那种文章还需要了解原著设定吗?” 三个人,没有一个了解原著设定的,无奈之下,卫秋风只能试探地说道,“我乃卫秋风。” 一个半男人 玉麟门副掌门听见了卫秋风三字,先是愣了愣,随后又是思索了一番,才从脑海之中把这个人的名字给拖出来。 他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原来是落清谷大小姐,落清谷一向不问世事,怎么今日就到飞烟阁上来了呢?” “落清谷是哪里?” 卫秋风小声询问道身后的祁寒林。 祁寒林皱起了眉头,在脑海中回忆着助理跟他讲的剧情,“好像是个四大门派之类的玩意儿?” “好像?” 卫秋风感到一阵窒息,果然是废物爱豆,连自己演的电视剧设定都弄不清楚,就先进组当男主角了! 听见了二人窃窃私语,玉麟门副掌门感觉不对,一掌出招,击中卫秋风胸口,没等卫秋风起身反击,就怒斥一声,堵住卫秋风的嘴,“大胆!连落清谷是何地都不知道,竟敢冒充落清谷大小姐!” 卫秋风感觉到胸口一阵疼痛,一口血从嘴巴里吐出来。 五脏六腑都好像被一掌打碎了似的,痛得让人直不起身。 玉麟门副掌门上前一步,越过了趴在地上吐血的卫秋风,直直地站在了平雪雁面前,“好啊你,你以为以你的身子还能够拥有女人吗?今日我就要在你心爱的女人面前让她见一见你的丑态!” 卫秋风心中焦急,本就是直男的平雪雁眼睛都被吓圆了,祁寒林在一旁不知所措。 不行不行不行!,虽然嘴巴里还吐着血,但卫秋风觉得她或许是他们三人中最靠谱的一人了,她心中想到,一开了这个头,那这辈子都别想回到正轨上了,黄雯的世界观真的很可怕!回想一下她前几天看的重口黄文,卫秋风不禁打了一个哆嗦。 卫秋风还想说几句话先糊弄一下,谁曾想到祁寒林张口了。 他说道,“等一下!你知道我是谁吗?” 玉麟门副掌门停住了脚步,回头看向祁寒林,轻蔑地说道,“无名小辈!” “错了!”祁寒林拙劣的演技配上他的表情挺是搞笑,可他还是把那句话说出口了,“我可是魔尊!” ??? 祁寒林可能在二十集之后会变身魔尊倒没错,现在提前剧透个什么?卫秋风缓缓地扶起了额头,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而平雪雁看着眼前一幕,感觉自己像是被耍了一般,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个,虽然我现在只是一个野鸡门派的外室弟子,但是在后期呢,我会觉醒体内魔尊半魂,变成魔尊哒!” “你不是说你不看剧本吗?” 祁寒林回头瞪了卫秋风一眼,“自己的角色设定我助理跟我讲过了。” 玉麟门副掌门听了祁寒林的话直接笑出了声,“你若是魔尊,那以我实力岂不是天尊了?真是可笑,无名小辈也敢妄自尊大!” 卫秋风艰难地从地上爬了起来,拦在了祁寒林与平雪雁身前,“这个设定问题之后再说,我们先跑吧。” “怎么跑?” 卫秋风拉住平雪雁与祁寒林的肩膀,向上一跳—— 跳回原地,丝毫没动。 “电视剧里不都是这么演的吗?这怎么回事?” “电视剧后面会加后期啊,吊威亚啊!傻逼!”祁寒林说道,“现在怎么办?” 他缓缓转头看向了平雪雁,“大哥要不你牺牲一下?” 平雪雁锤了他一脑袋,“我变成人妖已经够闹心的了!你现在还要我跟男人睡觉,我不能接受!” 眼看玉麟门副掌门步步紧逼,嘴巴里发出桀桀桀的笑声,三人一同被逼到了床角。 就在这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门外突然传来了一阵打闹的声音。 “什么声音?有人打架吗?”卫秋风捂住胸口看向掩着的门那一头。 谁想玉麟门副掌门却暗道一声不好,往上一跳,消失在了屋内。 “哇,凭什么他就能瞬移?”卫秋风不服气地看着副掌门消失的地方,叹了一口气。 “刚刚穿越过来还是要练的咯。”祁寒林站了起来活动活动筋骨,慢悠悠地说道,“不过我就没关系了,我是魔尊,等以后会有天降外挂的。” 卫秋风无情的话打破了祁寒林的美好设想,“不一定,黄文的世界观中,如果你不好好修炼,魔尊说不定妖给天尊爆炒啊。” 祁寒林吓了一个哆嗦,捂住了自己的屁股,问道卫秋风,“你看的那本同人文中,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后来就是那样那样那样咯,你看小黄书关注剧情吗?”卫秋风白了一眼祁寒林,又指向了平雪雁,“但是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那就是——这位姐妹是主角。” 卫秋风捂着自己胸口说道,“我刚刚被打了一掌,浑身难受,先扶我坐下来。” 平雪雁本来是还想再跟她杠两句,见到她那副虚弱的模样也不好再说什么,只能将卫秋风先扶到床上坐下。 “之后该怎么办?”平雪雁苦恼地托起了下巴,“我们三个人一个是考公考编失败的废柴,一个是唱跳rap都不会演技还特别烂的废物,一个是搞电脑编程的社畜,你说我们在修仙世界里怎么生存?” 祁寒林倒是很淡定,“没事的,我当初雅思考了三分也在英国活了四年。” 卫秋风刷的起身盯着祁寒林看,“我去,你在微博营销的英国留学学霸都是假的咯?” “那不废话,”祁寒林说道,“我当初高考考的分数只能上民办大专,我妈花了几百万给我塞进了英国的大学,不过雅思实在太烂了,我先读了一年语言班,又读了一年本科预科,反正现在都到这儿了,我就讲实话了,我的确是个废物。英国本科只要两年哦,挺划算的。” 卫秋风怒气上头,气血攻心,又一口血喷了出来,“我的小十五怎么就被你这个废物压下去了呢!” 祁寒林蹲下身子,拍着卫秋风的背,说道,“哎呀,又有什么办法呢,我天生就出生在有钱人家。” “废物啊,你再说小妹妹又要吐血了!”平雪雁及时地让祁寒林住口了。 “你能让魔尊提前出来不?”平雪雁看着祁寒林说道,“就比如让魔尊意识占据你那颗无用的大脑,至少就不会说出一些蠢言蠢语。” “要不我自杀看看?”祁寒林微笑着说道,“说不定是那种模式,就是我一有生命危险,魔尊就会出现的模式。” “得了吧,”卫秋风制止他说道,“万一真死了,那罪过的可是我。” 卫秋风起身,靠着墙坐下,她说道,“《清冷仙尊落难记》是围绕着清冷仙尊展开的故事,虽然说标题上带了清冷两个字,可实际上,关于仙尊清冷的描写就一句话,一句话之后就是那种喜闻乐见的展开。” “喜闻乐见吗?!”平雪雁的声音都带上了颤抖,“口口口口口口的展开,受害者是我呀!” “别激动,别激动。”祁寒林拉住平雪雁说道,“这不还有我们俩吗?一左一右给你当护法,保证你的清白不会被玷污。” “当务之急不如先把我的手术给做了吧。”平雪雁说道,“我现在可是扶她!” “扶她怎么跟清冷沾得上边?”他继续说道。 “都说了别急嘛,指不定你原著里就是双性人,作者没写出来罢了。”卫秋风说道。 “我该不会会怀孕吧?” “你的思维太跳跃了。”祁寒林拍了拍平雪雁的肩膀,“没有老公是怀不了孕的,一看你就是那种平常经常看重口漫画的人。” “你最好不要颠倒黑白,看重口的东西的人是谁你清楚。” 三个人坐在狭小的房间里不知所措,而在此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男子,一袭浅绿色衣裳,头束玉冠,身上带血,剑上血腥,走了进来。 他轻笑一声,看向了靠在墙上的卫秋风。 卫秋风有种不好的预感。 “秋风,我就猜到你在这里,为什么要背着我跟别的男人共处一室?还是一个半男人?!” 这特么是谁啊?卫秋风看向祁寒林,祁寒林视线飘忽,“我不记得小角色的。” 而平雪雁却不知因为哪句话炸毛了,“一个半男人?你指谁啊?” 至高无上神圣极道魔尊 男子看向平雪雁,轻蔑一笑,“世上何人不知,你平雪雁淫/荡成性,跟着玉麟门副掌门那谁来着不清不楚,就是靠着攀上了玉麟门,你们飞烟阁这不才有了能上诸世仙会的机会?要在平常,你们飞烟阁就是连仙会的门都进不去。” “为什么我的名声会是这样的?”平雪雁缓缓地扶住了额头,“明明我是一个直男。” 那方平雪雁正在为自己名声苦恼,卫秋风却感到不对劲。 卫秋风眉头一紧,直觉告诉她这男子话中有怪异之处,于是她便问道那男子“玉麟门副掌门叫什么名字?” 男子愣了一下,随后头一扬,像只绿色孔雀,那么骄傲自信,“谁记得,大家都叫他副掌门,谁知道他真名。” 卫秋风顿时感到无语,这人怎么就跟那个废物爱豆一样?连个名字都记不住。 不过,现在的明星,也真是的,没一点敬业精神,唱跳不会,剧本不看,全靠爹妈。 但现在又有什么办法呢?还不是只能从了解这个故事比较多的主演身上入手。 卫秋风恶狠狠地看向祁寒林,强硬地要他记起眼前这个人在原著中的角色。 祁寒林后退了几步,摇头说道,“我真不知道他是谁。” 拿着剑的年轻男子听了他的话,忽然笑了一声,“居然还有人不知晓我是谁的?” 你这家伙,记不住别人名字,还想让别人记住你的名字?真双标!卫秋风心想到,脱口而出的却是,“那你是谁啊?”。 他好像是遭受了很大的打击一般,“你真当是有了其他男人就忘记了我吗?” “我失忆了!”卫秋风无奈之下,只能使出失忆大法,随手拉起了旁边一脸懵逼的平雪雁,对着男子说道,“我失忆了,是这位兄弟——姐妹——啊不是老乡救了我。” 平雪雁惊恐地挣脱开了卫秋风的手,压低声音说道,“你在干什么?我要是被这个男的给砍了你负责吗?” 男子的脸愈发阴沉,随后又好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脸上又逐渐恢复了笑容。他对着卫秋风说道,“你是我妻子,我是你丈夫。” … 卫秋风沉默了一会儿,对他说道,“你骗鬼呢。” “不跟你开玩笑了,我叫陆茂,你的大师兄。你自下山历练后,历经二十载,在要返回落清谷之时遭人暗算,跌落山谷,幸得眼前这位兄弟姐妹相助,救了我派掌门大小姐,在下不甚感激。” “可以把姐妹两个字去掉。”平雪雁坚定地认为自己是男人。 祁寒林像个二傻子一样,见到了陆茂态度的转变,松了一口气,上前照例准备拍一下陆茂肩膀,跟他拉个家常。 却没想到陆茂一转身,避开了他。 “低贱门派的外室弟子也敢与我共处一室?退下!”说罢竟是浑身气息战栗,要靠着内力将人震出房门。 祁寒林一个没注意,就被掀倒在了地上。 卫秋风赶忙上去,扶起了祁寒林。 这位可是魔尊,你这么对待他以后黑化了第一个找你开刀!卫秋风在心中吐槽道 但‘魔尊’却好像没什么感觉一样,他拍了拍屁股起身,看向了陆茂。 “有点礼貌一点好不好!虽然我现在——” 卫秋风急忙打断他,让他不要继续往下说,“我在路上遇见了这个可怜的小家伙,就把他收做了我的仆役,他可以——”卫秋风思索一番后才说道,“这个小家伙会唱歌跳舞。” “我可是——” 魔尊二字还未出口,卫秋风狠狠地踩了祁寒林一脚,“不会说话,就别说话!” 卫秋风用眼神暗示着祁寒林,现在你要是被揭穿了魔尊身份,可不现在就把你杀了以绝后患? 祁寒林好似是没有看懂卫秋风的意思,他挠了挠脑袋,最终还是决定闭嘴了。 “秋风出去二十年,本领见长了,以前你可是不会让任何男人近你的身的。” 陆茂缓缓上前,摸了一下卫秋风的头发,还拿在手里嗅了一番,“出去这么多年,性格也变了吗?” 卫秋风后退几步,心中想到,要是这是在现代,你现在就进拘留所,起码五天。可惜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卫秋风闭上了眼,一狠心说道,“我出去了二十年,遇见了很多男人,但我现在才明白了我的心意,原来我——” “嘘,不要说话,你的心意我都理解了,我现在就向师父去提亲。” ??? 这是什么?这就是所谓直男的自信吗? 卫秋风心中害怕,眼看着陆茂要对自己动手动脚,卫秋风情急之下一巴掌甩在了他脸上。 这一巴掌力道十足,把毫无防备的陆茂足足甩出了三丈远,直接突破了平雪雁的房门。 “老娘由不得你性/骚/扰!” “姐!牛逼!”祁寒林在一旁给卫秋风鼓掌道,“不愧是落清门大小姐。” “是落清谷,恭维我也得把名字念对了。”卫秋风看着平雪雁和祁寒林,盯着他们说道,“还愣着干嘛,不把人给绑起来问清楚现在的设定?” 陆茂正懵着呢,绳子锁链全上了,把他结结实实地给捆住了。 “绿帽君,虽然我不是很了解你们这个世界的设定,但是我刚刚打了你一巴掌,我感到了我体内有股火在燃烧。”卫秋风蹲下来,看着被绑在地面上的陆茂说道。 陆茂脸色变了变,“火在燃烧?秋风你该不会是练了邪功,专门吸取男人精气的那种?” 祁寒林和平雪雁两双同情的眼看向她,“毕竟是这种世界的世界观,这也无法避免对吧,希望路上不要遇见你的情夫。” 祁寒林凑了上来贱兮兮地说道,“还好我是男的。” “你以为你是男人就可以幸免了吗?”卫秋风阴恻恻地看向他,“说不准后期有人体实验改造之类的,你也会拥有不一样的体验。” 祁寒林抖了抖,“我知道了。” 他像只装凶的奶狗一样,凶狠地拎起陆茂的领子问道他,“我们仨都失忆了,什么都记不起来了,你给我们解释解释。” 陆茂色迷迷地盯着卫秋风,“要秋风的一个吻。” 卫秋风拔起地上的一把剑插在了陆茂两腿之间,“不说的话,我让你做女人。” 陆茂这才开口。 这个世界的设定是仙侠修真世界,有四大门派守护人界东南西北四角,这四大门派分别是不老岛、玉麟门、落清谷、幻天山,其他还有大大小小一些中型门派和不入流的小门派,飞烟阁就是在玉麟门保护下的一个野鸡小门派。 除人界之外另有三界分别为妖界、魔界、天界,天界不管其他三界事务,除非三界有了纷争会请天界定夺。 人界每二十年办一场诸世仙会,三界每百年办一场三界仙会,由天界定夺裁决,三界之中能人最多的管理其他二界,百年之前人界胜出,由人界四大门派管理妖魔人三界。 “话说二十年前,秋风你刚满十六岁,正是青春萌动,艳绝天下之时,你一曲飞凰舞震绝天下,引得妖王魔尊竞相表白要娶你为妻,只是你那时回绝他们说自己年龄太小需要出谷历练,因此封印了美貌,来到了人间,只是二十年之期快到,你的美貌也快封印不住了。” 卫秋风看向了祁寒林,“你想娶我?” “虽然我不看剧本,但是我知道跟我对手戏的不叫卫秋风,好像叫苏小糖,你穿越到的是女配身上。”祁寒林皱着眉头细细地思索一番,“不对!我的设定是被封印了上千年,怎么会在百年前向你提亲呢?” “现在设定是魔尊后面还有极道魔尊,无上魔尊等等,没事的,你说不准是至高无上神圣极道魔尊。”平雪雁说道,“也有可能你是魔尊的太太太太太太爷爷,别想太多。还是先给我做手术比较重要。” ※※※※※※※※※※※※※※※※※※※※ 实际上是我还没想好玉麟门副掌门叫啥,是全门派一个姓好呢,还是各取各的姓?姓什么好呢?姓玉好呢还是姓林还是姓王还是慕容轩辕上官啊? ps:本文无大纲,只有大概的一条主线和主要人物设定,大概就围绕着人设来写,争取想到的角色都出场,目前想到的还有几个主要角色:妖族穷逼女王和她手下肉兔成精的兔子精 无清冷不仙侠 “亏你还记得你的设定。”卫秋风看向祁寒林说道,“那你还记得另外一个男主角是谁吗?我反正记着《大梦云泽》是双男主剧,应该还有另外一个男主角。” “我记着的呢!”祁寒林兴奋地说道,“另外一个男主叫林天扬,是某个门派的少东家,代拍出现的时候,导演还叫我立刻调整状态跟他营业一下。” “《大梦云泽》不是言情剧吗?”卫秋风惊讶地说道,“怎么连言情都要卖腐?” “这你就不懂了。”祁寒林得意洋洋地说道,“blbg两手抓,吸粉的范围能够更大一些。” … 卫秋风沉默了一阵,眼神中带着鄙夷看向了祁寒林,“你可算是业界毒瘤了。” 祁寒林挠了挠头,“反正我就是玩玩嘛。” “穿越进黄文也是你的福报。”平雪雁用同样的眼神看向祁寒林。 三个人围在一起说着陆茂听不懂的话,他想找个由头插嘴都找不到合适的话。 最终等三个人讲得差不多了,才看向了不远处的陆茂。 “你有什么话想说的吗?”卫秋风问道他,“看你张口欲言的模样,现在就赶紧把屁给放了。” 陆茂先是一愣,不可思议的神情看向了卫秋风,“秋风你何时变成了这样的粗鄙之人?” “都说了我失忆了!”卫秋风不耐烦地说道,“以前我啥样的,你说说。” “秋风,你以前可是全人界都可望不可及的清冷高岭之花。为何一个失忆就能变成这样?” 卫秋风倒吸一口冷气,心想到好像有什么她特别讨厌的词出现了,清冷!又是清冷!现在的作者离开了清冷就不会写仙侠文了吗! 陆茂紧接着又说道,“如今的人界二十年一度的诸世仙会即将展开,秋风你作为落清谷掌门长女,没有理由不参与,二十年前你一舞震天下,而今日的诸世仙会开场仪式必然也少不了你。快与我回到落清谷,准备起来吧。” “这人说话好像npc。”平雪雁吐槽到,“这就给你布置任务了。” 接着他转头看向卫秋风,卫秋风的表情变得很奇怪。 “谁tm会跳舞啊!”她哀嚎着说道。 卫秋风看向了陆茂,思虑了一番,缓缓对他说道,“你跟掌门说我受伤了,在平雪雁这里疗伤,不方便回去。” “这——”陆茂面露难色,“这恐怕不好,秋风你尚未婚配,住在陌生阴阳人的家中,难免会有闲言碎语,而且此人名声不好,恐有损秋风你的声誉。” “陌生阴阳人?”平雪雁的脸色霎时拉下,变得十分难看,“你这个人说话真难听。” “难听也是实话。” “算了,不要跟绿帽君一般见识。”卫秋风拦下准备打人的平雪雁,又转头对陆茂说道,“总而言之我现在必须留在这里,有事完成,做人呢,不要管别人放了什么屁,随便别人怎么说,我就要待在这里,等诸世仙会要开办了,我们再过来。” “秋风当真要留在他的身边吗?”陆茂的语气带着浓浓的不舍,听着卫秋风一阵胆寒。 “当然。” “那我回去向掌门复命了。” “赶紧去,不要回来了!” 陆茂深沉地看了卫秋风一眼,内功一震,震碎了绑在他身上的锁链绳子,消失在了屋内。 “原来那家伙是可以不用被拴住的啊。”祁寒林看着他离去的方向说道。 “估计是抖m暗恋我,别管这么多。先去看看外面刚才的打斗声是怎么回事。”卫秋风说着走出了门。 门外一片狼藉,穿着着白衣校服的飞烟阁弟子大片大片地躺在地上痛苦呻/吟。 “这是怎么回事?!”平雪雁下意识地将疑问脱口而出。 身体的本能让他的躯体不停地颤抖,或许是恐惧,或许是愤怒,或许是屈辱。 “刚刚是落清谷的人上门了。”弟子扶着剑勉强起身,“弟子拜见师尊。” 平雪雁大步向前,扶起了他们,“不必多礼,怎么回事?” 卫秋风脸露尴尬,不知如何应对。 “刚刚落清谷首席弟子陆茂前来,硬是说他们落清谷大小姐在我们阁内。”弟子冷笑一声,“我们落清谷这样的小门派哪里容得下卫秋风这尊大佛,估计是找由头想来欺负我们。” 弟子看着平雪雁又哭了出来,“天下人都在传师尊委身于玉麟门副掌门才在人间有飞烟阁一席之地,我向来不信,师尊,你不必为了我们而承受这奇耻大辱,弟子宁愿毁去灵根,也不愿师尊再受委屈了。” 平雪雁这时大概弄清楚了状况——小门小派没有大门派的庇护就会被随意欺凌,而自己身为飞烟阁阁主为了保全门派不得已跟玉麟门副掌门有了py交易。 他看向了卫秋风。 卫秋风轻咳一声,“我的确是落清谷大小姐卫秋风,刚刚门派有得罪你们之事,请见谅。” 卫秋风满脸都写满了尴尬,好家伙,自己成祸水了害得别人被打。 弟子眼神充满仇视,“大小姐何故来我们这小门派?” “是仙长救了我,我暂时不记得前尘往事了,只是刚才那人说我是大小姐,我才有一点模糊的印象,你们暂且放心,现在有我在此地,没有外人敢来欺负你们了。” 弟子眼圈红红,“你也是盯上了师尊吗?” 卫秋风吓得一个激灵,这眼神!这神态!妥妥的就是原耽黑化小狼狗! “没有!没有!”卫秋风情急之下拉来了状况外的祁寒林,“这人,这人是我对象。” 祁寒林一脸懵逼,“干嘛占我便宜?” “占你一点便宜怎么了?” 弟子看向了祁寒林,眼神才又仇视转向了平和。 “既然如此,卫小姐便暂且在飞烟阁中住下吧,在下名为秦炎,是师尊所救下的孤儿。” “哦哦哦,你师尊人真好,很配你。” 平雪雁一回头,一个你又把我卖了的表情写在脸上。 “没准也是你的攻之一呢。”卫秋风眨巴眨巴眼说道。 “我一定会找到变回男性的方法的!”平雪雁握紧拳头说道,却没发现听见这句话之后,秦炎的神情变了。 这果然又是一个老套的清冷师尊黑化徒弟的故事。卫秋风感叹到 ※※※※※※※※※※※※※※※※※※※※ 清冷是仙侠文中不可缺少的属性,人人可以清冷,人人都能清冷 世界观介绍 平雪雁在门派内先把残局收拾了一番,好在陆茂手下留了情,没有对阁内弟子下狠手,弟子们均是受了一点伤,生命安全暂时无碍。 卫秋风在一旁给人包扎着,一边还要给祁寒林这人进行指导教学——他实在太废了,就包扎个伤口都能跟期末考试一样,包扎得奇烂无比。 “你到底会干什么!” 祁寒林自豪地说道,“我会讲英语!” 这活宝,“你在英国四年了还不会讲英语你就不仅仅是废物,更是智障了。” 祁寒林蹲下身子,看着卫秋风包扎,“可我现在只会讲英语。” 卫秋风看了他一眼,问道他,“你是爱豆,跳舞总会吧?”她继续说道,“绿帽君叫我要在开场仪式上表演跳舞,我不会,要不你穿个女装上吧。” 祁寒林摇头说道,“你觉得古代人能接受现代男团的舞蹈吗?” “那可不一定,你先跳给我看看。” 祁寒林只能点头,他站了起身,顶了顶胯。 槽点太多了,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 卫秋风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她看着祁寒林那张纯良的脸,只能怒骂一句,“你这个缺心眼的,在一堆老头老太太面前跳顶胯舞,他们不把你给阉了就有鬼了,你跟雪雁兄弟去做姐妹吧!” 平雪雁的耳朵很灵敏地捕捉到了卫秋风的吐槽,他不满地说道,“没事别cue我。” 卫秋风又苦恼了起来,“我是真的不会跳舞啊!” “你大学社团没学过吗?”祁寒林问道,“平常人在大学总会参加很多社团,你在大学跳过舞吗?” “我在大学只打过太极拳,那混蛋只给我打了65分!”卫秋风气恼地说道,“我现在只会起式。” 她叹了一口气,“而且我还不认得我在这个世界的爹妈,万一认错了岂不是要闹笑话了?” “要不问问我们的雪雁掌门?” “别cue我!” 一番整理下来,总算把飞烟阁的伤员全部给包扎完毕了,在跟伤员们的交谈当中,平雪雁总算弄清了自己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他原先是玉麟门中明山峰峰主,玉麟门讲究优胜劣汰,在残酷的对决中挑选优胜弟子进入玉麟门内门中,两人对决,一方死亡才算结束。而平雪雁这个大善人实在不忍心见到你争我抢的血腥场面,悄悄地救下了好多斗争失败的弟子,藏在明山峰中。终于有一日,瞒不住了,事情败露,平雪雁阴阳人的身份被揭穿。 在玉麟门之中若是违反了门规,后果只有死。 为了弟子们能够存活下来,平雪雁带着资质不强的弟子自立门户脱离玉麟门。 只是因为弱小门派缺了大门派的庇护很难生存,最终为了人命,平雪雁不得已委身于了玉麟门副掌门。 自此之后,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了,曾经高傲如山巅之雪雁的平雪雁也不过是会为了性命雌伏于其他男人虚伪之人。 可只有飞烟阁的弟子们知道,平雪雁所作,不过就是为了保护他们罢了。 平雪雁听着眼眶有些湿——这是哪个混账写的黄文?为什么要让一个好人遭受这样的奇耻大辱? 祁寒林啃着苹果听着平雪雁讲故事,完了,卫秋风都有些感动,他倒是又拿起了一个苹果啃着。 “你注意下气氛好不好?” 祁寒林皱起了眉头说道,“我没记得剧里有这么演啊。” “都说了这本书是同人文,还有啊你,剧里有没有演你肯定是不知道的。” “这倒也是。”祁寒林点了点头,问道平雪雁,“秋风妹妹要练习跳舞,你有没有资源?” 平雪雁愁眉苦脸地说道,“谁特么会跳舞?” “舞剑也成,你会舞剑不?” 平雪雁回答道,“原主应该会的,我反正不会。” “原主也会跳舞,但是盗版就不会!”卫秋风脑袋都炸了,不知道该怎样进行下一步。 “冷静,冷静,不管怎么样,身体的基础总还是在的,要不看看书学着书比划比划?”祁寒林说道,“我就没关系了,我可是——” 卫秋风翻了他一个白眼,“你是魔尊,我知道,我跟你说就算是魔尊,如果肥头大耳的那在黄文里就是暗之论剑集团一员,要想摆脱黄文设定,先健身!” “暗之论剑集团是什么?” “别问太多。” 三个人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了一阵子,总算找到几本看起来有点厉害的书,上面画着几个小人,小人舞刀弄枪的。 “就照着上面舞一舞?”卫秋风随手拿过来了放置在床边沿的一把剑,拔剑出鞘,照着第一页的姿势摆好了。 “就是这样吗?”接着又从第一个姿势变成了第二个姿势—— 一不小心,一道光从剑身飞过,轰隆一声,把平雪雁的房间门又一次无情击穿,打到了对面山上。 “秋风妹妹,控制一下力道!” “你先教我怎么控制?” 好家伙,照这样舞剑,直接把人界运动会的场地给破坏掉,哪里来什么一舞震天下。 卫秋风垂头丧气地收回了剑扔给了平雪雁,“你的剑,收着吧,我到时候还是跑路比较好。” “我说,你怎么可以放弃?” 平雪雁拿起了她递过来的剑说道,“我跟你说,我有一件大事要干。” “干嘛?大便啊?” “女孩子家家文雅一些好不好。”平雪雁信心十足地说道,“你们仔细的研究过这个世界的世界观不?” “不就是花卉网站黄文世界观?” “我剧本都不看,哪里还琢磨世界观啊。” …. 平雪雁愣了一会儿,才说道,“不是说在诸世仙会上能够夺取头筹的门派可以掌管整个人界吗?我们飞烟阁赢了不就好了。” “你想的倒美。”祁寒林说道,“我都不记得剧本中有你这个人物,估计也就是个无足轻重十集内杀青的龙套吧。” “不要打击我们信心。”卫秋风想了一会儿说道,“感觉我是个厉害人物,我加入飞烟阁!” ※※※※※※※※※※※※※※※※※※※※ 《大梦云泽》正文1 “明山峰峰主,传闻中不近人情,不通人理的高山之雪,如今匍匐在我的脚下,求着我,应该让全武林都来看看你这副尊容。” “放过秦炎。”平雪雁屈辱地磕下了一个头。 玉麟门副掌门玉天泽一脚踢向平雪雁的肚子,冷笑一声,对他说道,“凭什么?凭他是你师兄秦曦之子吗?” 平雪雁缓缓闭眼,点头说道,“是的,仅凭这个。” “你还真对你师兄念念不忘啊,你当年主动退出掌门竞争,又破坏门规,屡屡救下失败的外门弟子,只是为了在外门弟子中找到秦炎吧?” 平雪雁一双眼冰若寒霜,他回答到,“是又如何?” 《大梦云泽》正文内容 “林天扬,我恨你夺走了我心爱的女人。”祁寒林的眼圈有些微红,仇视的眼神看向林天扬,“凭什么?就凭你是高高在上的不老岛少岛主,而我只是一个不入流门派的外室弟子?可为什么?为什么你当初又要隐瞒身份与我交心交情,又为什么在关键的时候不能公平对决,要暴露你不老岛少岛主身份与我争夺那个女人?” 周围的空气有些颤抖,是体内不知名的力量爆裂,扩散在无垠的空间之中。 林天扬上前一步,对着祁寒林说道,“我与苏小糖是真心相爱,我对你也是真心相待,为什么就不能分开来看呢?” 祁寒林冷笑一声,“分开来看?” 他捂住了自己的头,痛苦万分,“我都弄混了!弄混了!什么是爱情?什么又是友情?你们把这两种感情搅和在一起迷惑我的心神,你们十恶不赦!” 魔气轰然爆开,苏小糖挡在了林天扬的身前,对着祁寒林说道,“你冷静一些!” 一口鲜血吐出,祁寒林收回魔气,击中在自己的筋脉之上,他压下了自己的内伤,看向苏小糖。 “苏小糖,我也恨你!” 苏小糖退后两步,愣愣说道,“对不起。” “你不懂我为什么恨你。” 祁寒林的手抚摸上苏小糖的脸,他的手沾着血,把苏小糖的脸弄脏,眼神却看向林天扬。 “苏小糖,你抢走了我唯一的朋友。” 笑,笑痴心人。 笑,笑可怜人。 祁寒林大笑一声,握紧拳头,让魔气充盈自身,重塑筋骨。 移筋换脉之痛,痛不过心。 祁寒林看着眼前二人,最终缓缓闭眼。 少壮不努力老大徒伤悲 江湖传言落清谷大小姐卫秋风被飞烟阁阁主平雪雁美色所引诱,抛下家中六个姐妹和一个弟弟,加入了飞烟阁之中。 卫秋风听见这个传闻,当下一惊,“六个妹妹?这是怎么回事?” 平雪雁翻着剑谱,头也不抬地说道,“估摸着是为了追生男孩,你家可是真的有皇位要继承,如果你家里人不生二子,万一你家皇位被外来的凤凰男继承可咋办?” 祁寒林凑过来悄声说道,“我家皇位是我姐继承的。” 卫秋风白了他一眼,“那是因为你的的确确是个大废物。”说罢,她将手中的剑谱往递上一扔,“就算你未来会变身成为魔尊,但是你怎么就连这么简单的剑谱都看不懂?说到底你就是懒,大家公子做派,等着人上门喂你罢了!” 祁寒林一哆嗦,他有些委屈地说道,“我已经努力了。” 平雪雁回声呛到到他,“努力?就是你粉丝说的,我们家哥哥虽然已经二十四了,但他还是个孩子,他演技比起从前已经进步了很多的那种?” 祁寒林不好意思的捡起了地上的剑谱,说道,“这不是离诸世仙会还早吗?我还有时间可以练。” 平雪雁双目圆瞪,粉面微红,带着怒气对他说道,“受苦受难的人是我不是你,你当然不急。随便你了,我跟你说,你到时候在变身魔尊前被人干掉,都不关我事。” 这家伙,真的不是一个敬业的演员爱豆,在片场紧急背台词,现在危急关头了,还打算用现代的那一套?平雪雁叹息一口,总之他才是他们三人中最靠谱的人,没有他,估计这两个人真的要横死街头了。 卫秋风没有注意到平雪雁的想法,她看着剑谱,嘴里嘟囔道。“是这样比划的吗?” 话音刚落,她随手一挥,一个光球从她手中抛出,重击了飞烟阁的主峰。 “啊,不好意思,刚刚力道没有控制住。” 平雪雁缓缓地扶起额头,他就说,他才是最靠谱的。 三个人被很有自觉地待在飞烟阁里面一步不迈,毕竟谁也不知道在这个世界观之下会发生什么。 尤其是卫秋风和平雪雁二人,一个是辛勤工作的社畜,一个是埋头苦学的学废,不学习那怎么还能跟上别人。 倒是祁寒林,他就是一个富二代,从小到大没经历过什么大风大浪,一下子穿越到了古代,还有些好奇,他趁着卫秋风与平雪雁二人赶进度之际,悄悄地从飞烟阁之中溜了出去。 “古代社会我还没见过,你们胆小不肯出门,我就替你们瞧瞧。”祁寒林掂了掂手中的银袋,自言自语地说道,“一个包子要多少钱?一两够吗?” 飞烟阁处于玉麟门管辖地带,此地倒是繁华,山脚下不大的小镇,都能有几条街,街上有卖吃的,也有卖玩的,倒是跟他以前拍戏看到的有些相像。 祁寒林看见了路边上有个卖包子的摊,走了上前去,试探性地问道他,“这个包子大概要多少银两?” 摊贩笑了一声,“多少银两?公子你倒是埋汰我们了,我们肉包子二文一个,素包子一文一个,馒头一文两个,公子要多少?” “肉的给我来四个。”祁寒林从袋子掏出了一小锭银子,对着摊贩说道,“不用找了。” 摊贩抬头看了看祁寒林,以为是遇见了哪个傻子,现在傻子也不多见,赶紧收下免得傻子后悔。 祁寒林一口咬下去,差点没吐出来。 里面的肉又腥又臭。 果然还是现代做包子的技术好。祁寒林想着,随手把肉包子扔给了远处打圈的狗。 摊贩看他更觉得他是一个傻子了,但是祁寒林似乎是没有这个自觉。 等到了天黑了,街上摊子逐渐收了回家,一些特殊营业场所倒是开了起来,街上弥漫着一股脂粉味道,熏得人飘飘欲仙。 祁寒林嘴角咧开,露出了一个猥琐的笑容,他也想着进去看看古代的特殊营业场所…. 脚步不由得挪了进去。 粉色的飘带,暧昧的灯光,以及藏在深处飘在空气里浅浅的呻/吟,真是让人迷醉—— 所有人见到祁寒林,目光都不自觉地往他身上挪移,祁寒林这还在沾沾自喜,心想定是本大爷太帅了,让这些嫖客们都自惭形愧。 他肯定没想到,他自己走错地儿了,他走进了南风馆里。 小厮上来一杯酒,祁寒林想都没想,一口落肚,直接不省人事。 等他醒来的时候,祁寒林已经被绑起来了。 前头站着一个胖男人,敞着肚子,油腻的模样怪恶心。 “哟,醒了?” 祁寒林感到手脚被束缚,挣扎不能,他抬头露出营业式的微笑问道胖男人,“敢问阁下与我有何冤仇,为何要对我如此?” 胖男人呲了一声,“我看你也是个修仙的人,能为就这么差?连寻常麻绳也挣脱不开?” 祁寒林眉头一紧,不正常的脑回路转动起来,莫非是卫秋风与平雪雁为了劝学故意把自己给绑住的? 还没等他脑洞转上一轮,胖男人开口说的话把他的三观震碎。 “我看你又是修仙,又是清秀,这儿的人就好这口,也别怪我,怪就怪你自己,长成这幅俊朗模样还没一点气力就来逛南风馆,你就待在这里给我挣钱吧!” 祁寒林脑子再蠢也听出了他其中意思,他往后挪了一些距离,惊恐的眼神看向胖男人,“我有钱,可以给我自己赎身!” “钱?”胖男人微笑着蹲下,拍了拍祁寒林的脸,“我倒不在意钱,就是想看你这张小脸沉迷于欲望的模样。” 听听,这是什么台词?放在电视上都会被打码的台词,祁寒林悔不当初,早知道就应该把卫秋风所说的(和谐)文世界观中一切皆有可能发生的说法牢记心中,而不是手无缚鸡之力偷偷跑出来玩。 “你倒是不用调/教。自是有好这口的给你开包,昨晚你走过我们这儿一对男人抢着要你,你就看看今晚你初/夜的身价吧?” 不是吧!进程不要这么快!祁寒林心想,他可是异性恋! ※※※※※※※※※※※※※※※※※※※※ 男孩子出门要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晚上出门,不要太过招摇,不要随便炫富。下一章打算让林天扬出场啦 肚腩一旦长出来了就是终身制的 “怎么没见到到gpop的c位?”卫秋风直到夜幕降临了,才感到事情不对,她四处找人,也没找着那位富二代爱豆。 倒是平雪雁说了,“肯定是耐不住寂寞,跑出去玩了,随便他,等他吃过了苦头就知道回来了。” 话说是这么说,但是这个世界观可不一样,男孩子出门在外更需要注意,卫秋风皱起了眉头,忽然又想到了他的人设,“他可是魔尊,一般来说出现了危险,魔尊就会上身,我们也大可不必担忧他的人身安全。” 他二人谈论的语气就好像家里随便养的一只橘猫被外头母猫勾搭,跑了出去,等他吃不饱饭的时候自然是会回家的。 但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未来的魔尊,现在正面临着处男身丧失的危机。 祁寒林欲哭无泪,他看着眼前男人色迷迷的眼神,心中只剩后悔两个字,早知道他就应该听卫秋风的!早知道他也该随随便便学一点防身术! “我警告你,你可别过来,我待会儿可是会魔尊上身的!”祁寒林胡言乱语道,想来眼前的胖男人也不会把他这句真话当真。 “你魔尊上身?我就是天尊上身,死也要压上你一头!” 祁寒林摩擦着后退一点,眼神之中充满了对未知的恐惧。 虽然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可是他可是名副其实的皇族,在酒桌上称自己酒精过敏是真的没有人敢给他灌的那种皇族!他知道娱乐圈这种事发生的多了,没想到竟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祁寒林大喊一声,“我是卫秋风的朋友!” 死胖子听了这句话,倒是愣了一下,“卫秋风?不是跟平雪雁缠在一起了?怎么你也加入了他们?” 祁寒林一咬牙一闭眼,心想到为了自己的贞操,卫秋风的名声算什么! “我与卫秋风、平雪雁二人情投意合!” 死胖子白了他一眼,“你一开始说是魔尊上身,现在又说跟江湖有名的美人荡/妇有一腿,你说这句话谁信?乖乖,先让爷摸两把。” “啊!胖哥不要!”祁寒林大声喊着,可惜他是个废物,连个胖子都反抗不过,只能被他摸了摸胸口。 “得了,你身上的痕迹还不能太大,原汁原味的才有调/教的意义。” 妈的,这是什么恶趣味的人?祁寒林心中想到。 夜晚如期降临,祁寒林被套了一件很恶俗的外披,外披底下□□。 他的眼神已经有恐惧变成了绝望——为什么?自己的老乡不能来救救自己?想来也是自己前世造孽太多了,让他穿越进黄文里,难不成自己才是真正的黄文主角? 台面下人们的眼神他很熟悉,是娱乐圈很多所谓的金主对着圈内人的眼神,他被家人保护得太好了,以至于都不知道如何保护自己。 愣住了,什么都听不见,吵嚷的声音令他心烦。 “如燕公子!一百两起拍!” “一百零一两!” “一百零一两多一钱” “一百零一两多二钱。” 我擦!如燕公子——也就是祁寒林听见了自己的拍卖价。 我去,就算是在现代不注水的他也不只这点身价了,他还以为自己最少也值个黄金三千两啊?合着还一钱银子一钱银子的加价啊? 祁寒林欲哭无泪,下海划桨也捞不到金,他可以说是废物中的废物了。 就在此时一句清昂男声拯救了他的自信—— “三百两——黄金!” 在场众人沉默一会儿,接着窃窃私语起来,“台上那人也配三百两黄金?虽然说脸长得不错诱人,可惜你看看他的肚子软趴趴的一点肌肉也没有,那里有□□的意义,一鞭子就能倒下的家伙!” 肚子?祁寒林低头看了看,的确有点肚腩的形状了。 回去一定锻炼——不过是谁出价买他呢? 祁寒林抬头一看,有个英俊男子朝他走了过来。 台下众人又在悄声说话,“这人才值价三百两黄金呢!” 合着他还被拉踩了? 英俊男子冲他微微一笑,“公子可愿意与我共度良宵?” “鬼才愿意呢!”祁寒林等着眼睛骂了他一句,谁曾想到男子搂住他的腰,在他耳边轻声说道,“那我今晚就让公子变成鬼!” 湿润的水汽弥漫在耳畔,似乎有些粘腻,还未等祁寒林反应过来,男子一个横抱将祁寒林抱了起来,问道胖男人,“空房间可还有?” 胖男人搓手笑道,“有,还有!” 男子将已经石化的祁寒林抱了起来,冲进了胖男人指的房间里。 房间门啪嗒一关,祁寒林气到骂人,“我说你是不是变态啊,还要找男人玩?” 男子笑眯眯地看着祁寒林,打开了折扇,扇了两下。 “我寻思这天气也不热啊,你扇扇子干嘛?” “这是风雅所需,公子倒也是个有趣的人,我此番花费三百两黄金并非怀有龌龊想法。” 祁寒林瞪着他,“你没有龌龊的想法,干嘛要买下我?” “哈哈”男子轻声一笑,“我昨日在路上见到公子仁心,一锭银子救了包子铺老板病重的儿子,又用一锭银子买的四个包子救了路边濒临饿死的狗,我只觉得公子心善,故想以三百金交友,不只公子是否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朋友?” 男子点头,对着祁寒林说道,“在下姓林名天,不知公子何名?” “祁寒林,我们名字中都有一个林字诶!凑巧!凑巧!”祁寒林笑着伸出了手来。 林天倒是一愣,“你向我伸手做什么?” 祁寒林这才意识到他们现在是在古代,并没有什么握手的礼仪,于是他这才尴尬地将手收回,说道,“啊这,没什么,刚刚手欠了。” “公子仁心,必将受到回报,我初出江湖,不懂太多规矩,若是日后行走江湖有公子提点,必将事倍功半。” 这人可真是会说话,能把他这个废柴都夸得飘飘欲仙的。 祁寒林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对他说道,“其实呢,我也是寄住在别人家里的,不过只要我能将你引荐,他们肯定会欢迎的!还有啊,既然你都帮了我,我们也是朋友了,以后称呼就别那么生分,喊我寒林即可。” ※※※※※※※※※※※※※※※※※※※※ 《魔尊跟仙尊的故事总是很令人遐想》 “以友情之名接近我,以不忍之心斩杀我,夺我心魂,碎我骨肉,云泽仙尊,你枉为仙尊!” “闭嘴!魔头!”云泽仙尊微微恼怒,胸口起伏幅度略微增大,可以看得出来,他的确生气了,是被这个魔头气到的。 魔尊惨然一笑,“我原以为你对我还有半点真心,半点不舍,半点悔恨!” 仙尊平息了刚刚情绪的起伏,眼神又恢复到了淡漠如初,“不可能的,我对你绝不会有半点真心、半点不舍、半点悔恨!” “成仙之道在舍弃真情,抛却真心,这恼人的天界啊,尤其是你!令本尊厌恶,今日你重伤于我,即便如此,我也要以魂魄血肉为代价,将你天界摧毁!”魔尊笑了起来,笑声令人胆寒。 “你这魔头,当真执迷不悟吗?” “是你!欺我在先!” 魔尊抽魂引魄,以血肉为献祭,凝聚了千年以来死于天魔大战的魔魂,要在一刻之内攻向天界! “今日,不许留情!” 云泽仙尊剑指魔尊,“我若对你留情,我便魂飞魄散万劫不复!” … 一场大战最终停歇,魔尊神魂具散,不留痕迹。 最后飘扬在云泽仙尊耳边的最后一句话——是魔尊的诅咒,一个很奇怪的诅咒。 “云泽君,你欺我骗我,伤我杀我,可我最后竟还是对你留有余情,我不杀你,我只咒你,从今只会你就真的做一个无情的人,一生恨不能恨,爱不能爱!” 云泽仙君缓缓闭眼,一口血从口中吐出。 …. “琴仙,你好不容易修炼成仙,真的要去轮回再经历人世的爱恨别离吗?” 琴仙点头,“我要去陪云泽君,我已经配了他这么长时间了,不介意再多陪他百年。” “成仙知道无情无欲,可你还是执着于此,罢了,你走吧,记着你在人间的名字——苏小糖。” 琴仙点头,跳下了登仙台,与云泽君一起,步入轮回。 “喂!祁老师!喂,别睡了!听一下大概的故事梗概!” 助理猛摇着祁寒林,可是这家伙就是不醒。 小王助理叹了一口气,放下了剧本,随便了,这个魔尊又美又强又惨,肯定能吸粉,祁寒林不肯背台词到时候就找配音算了。 修仙世界中的御剑飞行不需要吊威亚 林天微微点头,冲着祁寒林一笑,“寒林倒是有趣。” 来这个世界之后,祁寒林就天天被卫秋风与平雪雁打击,一听到有人夸他,小尾巴又翘了起来。 “我这个人一向有趣。” … 林天只不过是对他客气客气,没想到这人还真接下了他的客套话。林天眯着眼,嘴角笑着,不动身形,却是悄悄伸手,将真气凝成一股细线,往祁寒林身体中探查——此人应当是修仙之人,但为连凡间的一个杂碎都没办法打过? 祁寒林感觉浑身一股难受劲儿,不知道从什么地方来的。可能他是钢铁直男不能待得下鸭子馆。 于是祁寒林看向了林天,对他说道,“看见东边那座山头没有?那是我们根据地,既然成为朋友了,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小忙,就是告诉山头上那对传闻中私奔的夫妇,告诉他们,小祁被抓了,速来救我!” 林天笑了一声,“寒林不必兜这么大的圈子,在下自然能将寒林带走。” “真的吗?小天!”祁寒林半个身子越过了桌面抓住了林天的手,对他说道,“那真是太感谢了,我只要能回去,就一定叫我两个同伙感谢你!” 这句话、这个动作,怎么听、怎么看都有些怪异。 林天收回了手,轻声咳嗽一声,问道他,“寒林应当是修仙之人,照理说不该打不过凡夫俗子,为何会沦落到如此地步?” 祁寒林叹气说道,“那是因为别人修炼我摸鱼,除了肥肉什么都没修出来,不过通过这次事件我明白了,只有自己努力修炼,才不会随随便便被抓进鸭子馆,毕竟像我这样好看的人,行走江湖还是有点危险的。” 林天手中一把折扇,缓缓打开,遮住了自己的脸,口念密咒,收回了游走在祁寒林体内的真气——没有一丝一毫的魔气,此人所说自己是魔尊,果真就是随口乱说的胡言。不过他既然说自己跟卫秋风与平雪雁认识,那倒也可以带他出去,看看他说的这句话究竟是不是胡揪的,毕竟平雪雁此人也是个人物——只不过百年前他一人对抗四大门派,虚耗掉了八层功力,如今竟然只能靠着色相勉强立足,要知道百年之前的平雪雁可是只存活在人们口耳中人物——山巅之雪、高岭之花、百年不融之冰晶、千年不开之昙花! “小天,你很热吗?为什么要扇扇子?”祁寒林傻乎乎地问道。 “风雅所需,寒林若是想要,在下也可送你一把。” 祁寒林连忙摇头,“才不要扇子呢,用手扇多累啊!” 林天笑了一声,伸手朝向祁寒林,“寒林,走吧,我带你去你说的根据地。” 祁寒林见到他伸出手来,一点尴尬与犹豫也没,直接握住,对他说道,“走吧。” 林天将腰间佩剑一扔,扔出了窗外,飞身一跃,跳到了剑上,手里拉着祁寒林也一把将他拉了上来。 “寒林,抱紧我,我们出发。” 祁寒林一脸兴奋——是御剑飞行啊!在戏棚子里只能吊威亚然后脚底上粘上一块绿色板子的御剑飞行啊! 不知道时速有—— 还没做好思想准备,林天像是一脚踩在了油门上,带他飞了起来。 祁寒林一个没站稳,差点摔了下去,只能紧紧地抱住林天的腰,让他不要把自己甩下。 高速飞行,让祁寒林整张脸都被风吹得变形了,他怀疑他下剑后,那张帅脸都会面瘫。 风太大,吹得他眼睛都睁不开来,等到能睁开来了,他们也到了飞烟阁大门口。 “如何进去?”林天看向了祁寒林。 祁寒林信心十足地笑了一声,冲着门内大喊道,“卫秋风!平雪雁!我回来了!” 就在此刻——忽然从飞烟阁之中冲出了一把匕首,正中着祁寒林的脑门。 祁寒林想跑,不过匕首的速度太快了,让他的身体跟不上脑子的速度,就在这危急关头,林天抱起祁寒林,往旁边一躲,躲过了匕首。 匕首之后出来了一个女人—— 林天看向那个女人。 这个女人应该就是传闻中的天下第一美人卫秋风。 虽然说是天下第一美人,但是看她的第一眼绝对没有惊艳的感觉,若说要是能有天下第一美人感觉的,那就是下在女人身上的封印,不是封印妖物或者体内的力量,而是封印着这个女子美貌,若是美貌都需要封印,那此人之美,或许能堪称上天下第一。 卫秋风冒冒失失地跑了出来,“不会吧,我又打偏,有没有伤到人?” 祁寒林听了她这句话,怒从心来,“刚刚我差点就没命了!” “哇,你还有脸回来?”卫秋风看着他,“山下的世界多危险我又不是没给你科普过,你还非要出去。出去遭遇到什么了?才肯回来?” 祁寒林刚想开口诉诉苦,一想到他诉苦了又会很没面子,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倒是林天替他解围了。 “他去山下交了我这个朋友。” 听见了祁寒林身旁的林天发言,卫秋风才注意到他——一袭宽袍大袖,头上顶着很贵的玉冠,手里拿着一把折扇,卫秋风心中一哆嗦,一看就是重要人物,不会是平雪雁的攻又找上门来了? “你——叫什么名字?” “在下林天。” 林天?卫秋风在脑海中巡逻了一番,并没有发现有叫林天的。算了,她心想到,人物这么多,她又不是非得每个都记住。 于是卫秋风扯出了一个迎宾式的标准微笑对着林天说道,“在下卫秋风,欢迎来到飞烟阁。” 林天点头,手上在上真气,他看向了卫秋风,等着她的下一步动作。 还没等卫秋风开口,祁寒林嚷嚷起来了,“快点让他进去!他可是会御剑飞行哦!刚刚就是他带我飞过的!” 听见了御剑飞行四个字,卫秋风眼神刷得变亮,她的态度变得更加友善了,“快请进,快请进,若不嫌弃,让我们招待公子几日吧。” 林天只是觉得奇怪,为什么卫秋风会对御剑飞行这个修仙最基础的技能那么感兴趣,照理来说,像卫秋风这般大门派的长女理当掌握了御剑飞行的技能。 林天上前一步,手中真气缓慢爬向卫秋风,他有了兴趣,他还真想弄个明白 ※※※※※※※※※※※※※※※※※※※※ 《番外与正文内容有关》 “雪君何必要与全天下为敌呢?为了一把剑值得吗?” 平雪雁浑身带着血,意识已经模糊不清了,他冷冷的眼看向眼前的人,“无耻下作之辈!雪雁羞于你们为伍!” “雪君,此话何意?”何尉雨冷笑一声,“不过都是为了除魔卫道,斩杀秦曦,秦曦已被邪剑思星天所蛊惑,你何苦又为了一个心志不坚之人而耗费心血?最终损伤的不过是你自己罢了。” “究竟是谁被邪剑蛊惑?你们这群正道之人枉称正道,为了一把剑,斩杀无辜之人,我平雪雁今日便要在此地替□□道!替曦君夺回遗物。” “你又不是他未亡人,你有什么资格替他夺剑?”何尉雨摇头说道,“他早已娶妻生子,你又何苦看不明白。” “你又有何资格质疑我们的友情?凭空污蔑?” 何尉雨看着他笑道,“你以为我真不知吗——当年秦曦中下重火之毒,你以至阴之躯委身于他,自己从此不能得道成仙,天下之中只有我知道此事,之后他居然还娶妻生子,可谓不厚道。” 平雪雁眼一闭,强迫自己冷静,“我们不过生死之交的挚友罢了。” “挚友?多少有情人被挚友所误,你也不过想修成女身与秦曦双宿双飞,结果呢?他另娶他人,而你成了如今这副不男不女的鬼样子!我实在可怜你啊。” “剑呢?” 何尉雨摇头,“剑不在我这儿,但我可告知你,秦曦之子在东南角三百里一处炼丹炉中,若是你不赶去,此子必死无疑。” 平雪雁抬头轻声说道多谢二字,接着便是一身血的赶赴东南。 何尉雨看着他离开的背影,摇头说道,“可怜人呐!” 一旦穿越了失忆是必要手段 飞烟阁弟子不多,也就几十个,自然也没有什么仆人婢女。 林天以真气探查卫秋风体内气息流动,发现此人内力深沉,实在不像是连御剑飞行都不会的废物大小姐。 卫秋风领着林天,在飞烟阁中找到了一个雅致的小房间,安排他住下,又问道林天,“林公子,舟车劳顿辛苦了,等会儿我去安排几个人抬点热水进来了给公子洗洗澡。” “倒不必如此麻烦——” 卫秋风笑盈盈地说道,“来者都是客,公子实在不用介意,更何况——”她将目光转向了祁寒林,“你把这混蛋找过来了,我们自然也是要报答的。” 说罢,她又换了一个口气,对着祁寒林说道,“还不走去烧热水?” 林天眯起了眼睛,他感觉有点不对劲,于是他问道卫秋风,“敢问卫姑娘,你们热水是怎么烧的?” “烧?当然是用柴火烧的。” 林天听了她的回答,叹了一口气,如今哪里还有修仙门派用柴火烧热水?不都是内力轰的一下就好了?还可以调控温度呢——这大小姐究竟是怎么回事? 他开口说道,“我不知飞烟阁究竟有多少能为,但是再无能的修仙门派都不会用柴火烧水的,卫姑娘,我说话有些难听,但是——你们飞烟阁处处透着一股怪异,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江湖传闻你与平雪雁私奔,但据我所知的平雪雁绝不可能与陌生姑娘沾染,我想弄明白这发生了什么。” 遥记当年,白衣猎猎,一把素雪剑傲视天下英雄,一人站在最高山之巅,如山巅万年不化之冰,眼神之中只有比山巅还高的太阳——秦曦。在百年之前的灭日之战中,平雪雁选择了与魔头秦曦为伍,最终惨败,山巅之雪被风摧折,沦落人间,平雪雁身上秘密曝光,为了存活下来,不得已委身于玉麟门副掌门,从此沦为笑柄。 可惜的一个人,林天摇头,他看过那日全盛时期平雪雁的素雪剑——如冰如雪,凌冽如霜,不沾染凡间凡尘,是高山之上永不会融化的素雪,可惜啊,可惜啊,所有人最后都知道了平雪雁为秦曦修炼女身,结果修成不男不女的模样。 那卫秋风究竟又是怎样和平雪雁沾染上的呢? 卫秋风愣了好长一段时间,她在想怎样说失忆比较可信。 最后还是林天给他了一个台阶下,“或许是在下孤陋寡闻了,柴火烧水自当是一种修行,不知卫姑娘可否替我引见平阁主?” 有了台阶下,那就得赶紧下!卫秋风接过了林天的台阶,点头说道,“平雪雁啊,他在练剑,我带你去见见他吧。” 平雪雁这人,不愧是社畜转世,晚上了,还在加班加点,卫秋风感叹道,可能这就是危机意识吧。 平雪雁练剑,当然不是为了什么门派光大啊之类的正当理由,他完全是不想被人日罢了,就是这么简单。 黄文世界还跟你讲逻辑?那是扒下裤子就是干!玉麟门副掌门冲进来要日他,给他造成了巨大的心理阴影。没关系,先天劣势不要紧,每个省份都有考到清华的学生,他只要努力练习,肯定能够强大到没人能日他。 就在此时,卫秋风突然闯了进来,还带来了一个人—— “谁啊?” “他会御剑飞行!” 这是卫秋风的第一句话。 平雪雁转头,目光跟林天对上。 林天灿然一笑,“好久不见了,雪君。” 平雪雁吓得剑都拿不稳了,操操操,又是认识他的人,不会又是情债之类的东西,要上门来讨吧? “当日君山巅一剑,震绝武林,今日再见君之剑舞,不逊百年之前。” 卫秋风悄悄地挪了过去,对他说道,“我也不知道他究竟是谁哈,你看着办,”说完她还想跑,被平雪雁一把抓住,“有难同当!” 卫秋风只能扯出微笑对着林天说道,“啊这,说来你可能不信,他失忆了。” 林天微微震惊,看向了平雪雁——他的气息内力均是百年之前所见的模样,如今竟是失忆了? 不过他转念一想,某个人伤了他这么深,失忆并非无由。 “失忆,也好,忘了前尘往事,对雪君并非坏事。” 卫秋风戳了戳平雪雁,压低声音对他说道,“该不会是你前男友吧?” “这不是该问你吗??” “虽说我与雪君只有一面之缘,但我依旧佩服雪君为友而生死不顾的气度,江湖总传言雪君谣言,但在我看来,都不过是闲言杂碎,今日能再见雪君,也满了在下百年前的遗憾了,不知雪君可还记着君之佩剑——素雪剑?” 平雪雁摇头,冷冷地说道,“不记得了,我失忆了。” 这冷言,这冷语——的确与百年前的平雪雁毫无差别,那年过后,平雪雁像是换了一个人似的,他学会了卖笑讨好,也正是因为如此,玉麟门才没夺走他明山峰峰主地位,只不过他后来又自己自立门户了,明山峰也改名叫做飞烟峰了。 他或许是真的失忆了。林天心想,这又关他什么事,不过就是万千可怜人中的其中一人罢了。 ※※※※※※※※※※※※※※※※※※※※ 干哦,我的性癖就是真正的清冷仙尊□□,想两百码加速去海棠城 当你把你对家黑称刷上广场时你跟对家蒸煮见面了 林天伸手探查,却发觉卫秋风并不是他想像中的废物,反而内力充沛,的确该是落清谷大小姐的实力—— 说到这落清谷,林天每每想到那混账掌门都觉得可气,在当年的诸世仙会之上,卫秋风以一舞震天下,天下第一美人,秀动灵媚,武功不凡,想来也可在江湖上有几番作为。只是可惜落清谷谷主只嫌弃他最优秀的女儿是个女儿身,不愿意将落清谷传位于她。 妖王魔尊见到她的面容纷纷向她求婚,正当谷主得意满满之时,卫秋风竟然一个也没答应,而是毅然决然地脱离了落清谷并封印自己面容前去闯荡江湖,想来也是对她父亲的反抗。 林天收回了探查的手,如此——这两位倒都是可怜人,同病相怜,走到一起,并不令人讶异。 不过——林天还是疑惑,祁寒林是怎样认识这两位奇人的呢? 随着卫秋风开口一句,“唉呀,不好意思,我也失忆了。”打断了林天的沉思。 “失忆?” “对对对,就是失忆,我失忆了,记不起前程往事了,连我爹妈叫什么我都记不得了。” 林天微微一震,心中想到,果然是对父母怨恨到了极点,连回忆都不肯回忆了。 “这——在下也能理解。”林天叹气说道,“当年姑娘在诸世仙会一场剑舞,引得天下豪杰为姑娘绝色面容而折腰,而姑娘不愿嫁人从此困于后宅,于是脱离落清谷前来游荡江湖,当年我未曾见过姑娘面容,今日亦未见到姑娘真容,但我可告知姑娘,姑娘脸上的封印即将失效了,若是姑娘不想要外界打扰,我可为姑娘加固封印。 “诶?脸上的封印?”卫秋风摸了摸自己的脸,“脸上封印着什么?” 林天微微一笑,“是姑娘绝世的面容。” 卫秋风张大了嘴巴,立在了远处,口中念到,“这是什么女主角设定?”她仔细地想了想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又问道林天,“那我有没有什么封印情爱之类的封印?” 林天虽然对她的问题仍有疑惑,但还是摇头,“这倒没有,若是姑娘与雪君真心相爱,在下亦可为你们送上贺礼。” “那就还好,”卫秋风舒了一口气,“没有连环撞梗就好。”不过她细思了林天说的话后,觉得有些不对劲,“啊..这..我与他相爱?” 卫秋风笑了出声,“我们是好姐妹,怎么可能相爱,我直女,直得不能再直。” “你们没有相爱——?” 卫秋风刚想回答,却被祁寒林抢了先,“他们怎么可能相亲相爱?我仨是拜把子兄弟姐妹。” “你这小子,无意识之间又给你自己抬咖了?谁是你兄弟姐妹?” 祁寒林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说道,“照年龄来排的话平雪雁是兄姐。” 平雪雁冷冷地瞪了他一眼,“同样的梗玩第二次就不好玩了。” 祁寒林摆了摆手,说道,“这又有什么所谓?我们可以组个组合叫amnesia” “什么意思?” “失忆症。” “你是不是就会这一个高级词汇?” 祁寒林倒吸一口冷气,看向卫秋风对她说道,“这都被你看出来了?” 卫秋风白了他一眼,“你脱裤子放什么屁我都知道。” “你为什么会对我了解的那么清楚?” “说实话,”卫秋风有些不好意思了,“我在给我家小十五反黑的时候,顺带着刷你黑称广场,微博id‘骑喊淋今天暴毙了吗’是我小号。” 脱..脱裤子?放屁?这两个词怎么会出现在天下第一美人的口中?他所了解的天下第一美人卫秋风是一个高傲、孤僻、不能忍人之下之人,为什么会跟一个男子自然而然地说出‘脱裤子’这一个词? 林天已经当场石化,听不下卫秋风与祁寒林接下来的对话了。 “那我们也太有缘了吧!”祁寒林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握住了卫秋风的手,对她说道,“我本来是要给你发律师函的!没准我们在现代社会能在法庭上见面!没想到啊!我们先在这里见面了!如果能回去,我也不给你发律师函了。” “我还得感谢你不成?” “那可是的!不用对簿公堂,你能省下多少钱?” “那我应该把你掐死在古代,让你回不去。”卫秋风挣脱开了祁寒林的手,对他说道,“别跟我套近乎,你在这个世界还得靠我呢。” “那也不一定,虽然我不读剧本,但我可是知道这本书里面两个关键人物,只要找到这两个人物,一定能——”祁寒林突然发现找到这两个人物好像对他们回到现实世界并没有什么用。 “有什么用啊?”卫秋风叹气说道,“在这个世界,还不是要好好用功学武才能自保。” 祁寒林点了点头,“虽然没什么用,但我还是要强调一下,这本书女主角是苏小糖男主角叫林天扬。” 林天扬?听见了自己名字的林天缓过了神来,他心中疑惑,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会突然提到自己的名字?难不成他们已经发现自己是不老岛少主林天扬了吗?可是他衣着普通,行事低调,一点也不像四大门派少岛主模样,他们究竟是如何发现的? 还没脑子里的疑虑转一个圈,祁寒林回头看向了林天扬,“兄台,你可知林天扬是谁吗?” 林天心中想到,莫不是他们在试探自己?虽然心中微微紧张,但他还是沉着冷静地应对着,“此人?应当是不老岛少岛主,不老岛远离中原,只管着西北岛屿,也不喜参与中原事务,为何寒林会对林天扬感兴趣?” 祁寒林捏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摇头说道,“也不是感兴趣,脑子里就这个名字了。” 这倒是让林天扬又有些疑惑了,为什么这个人会对自己感兴趣? 不过疑惑还没有一会儿呢,就见到卫秋风拉着自己兴奋地说道,“兄台,听说你会御剑飞行?” 林天扬点了点头,“的确会。” 卫秋风一听更高兴了,“我们因为失忆怎么御剑飞行都忘了,你能不能教教我们仨?” 林天扬正好满肚子疑问,他心想如果能因为教他们御剑飞行而留在飞烟阁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 《大梦云泽》正文内容之卫秋风篇 “可悲、可笑、可叹!”卫秋风只在背后看着祁寒林。 他永远只会对着苏小糖那个平凡的女人露出柔软的微笑,而自己!身为天下第一美人,他却连正眼都不肯施舍给自己,自己究竟何其悲哀! 她纵然有一身傲气,纵然有无双美貌,也赢不来心爱的人的心!自己比苏小糖差在了哪里?卫秋风不知,她想去与苏小糖挣,她想去与苏小糖夺,但她最后还是败给了自己的高傲。 争风吃醋?我卫秋风绝不可能做这种事! 卫秋风握紧了手中的剑,狠狠地砸在了地上,眼神狠厉——苏小糖,你若是知道祁寒林的真身为上古魔尊半身,你还能如现在一般对他展露笑容吗? 上古魔尊因情而伤,被情所骗,为情而死,只要他的心再次被一个人所伤,祁寒林身上魔气的禁锢将被解除。 卫秋风嘴角微微翘起,心中想到,我本就不是一个好人,苏小糖,是你逼我以苍生为代价,解封魔尊,做一个坏人的! (卫秋风.家里蹲ver:这个设定的下场看起来不会很好啊啊啊啊!祁寒林救命!我不抢男人了!) 如果学不会御剑飞行那还是老老实实地爬山吧 “气凝丹田,力聚于脚,化剑为风,乘风而行。” 短短十六个字就是御剑飞行的奥妙。 听着林天在讲,卫秋风随手拿起了一把剑,塞在了脚底下,照着林天的口诀,嘴巴里念叨到,“化剑为风——” 底下的剑,咻的一声带着卫秋风飞了起来。 风速过快,已经不见她的人影了。 “我草草草草!!!!”只有半空中传来的这个声音,“救命啊!我下不来了。” 平雪雁抬头看天,眉头一皱,随手一挥,将剑抛出,在剑落地之前,跳到剑上,驾驭着风,飞向了声音传来的地方。 转头再看看祁寒林——林天扬默默地捂住了额头。 这人到底是有多废物啊!一把铁剑在他脚底下,他就在那把剑上蹦蹦跳跳,死活就是带不起剑来。 “或许,寒林还是要从基本功练起。” “御剑飞行不是你口中的基本功吗?” 林天摇头说道,“我观寒林体脉,气血不足,体虚乏力,还是要从最最基本的练体做起。” 祁寒林捏了捏自己手臂上的肥肉,不好意思地笑出了声,“的确应该扎几个马步。” “不止——”林天摇头说道,他看向了刚刚平雪雁飞去的方向,等着二人的回程。 卫秋风抱着一把剑,从空中缓缓降落,倒是平雪雁操控地最好,乘着剑降落,连一丝灰尘也没有带起。 林天微微一笑,对着平雪雁说道,“飞烟阁珠峰曾是天下有名的明山峰,传闻山峰之上,终年积雪,雪崖之下又有百丈瀑布,确为天下难得见到的奇景。我爱见天下美景,不知雪君是否愿意邀请我乘剑上峰,共享美景?” 平雪雁心想,是这家伙要验收教学成果,于是一点头,拉上了卫秋风,缓缓说道,“秋风也去吧。” “不止秋风姑娘要去。”林天看向了祁寒林,对他说道,“寒林也要上去。” “可我还没学会御剑飞行啊!” “那就爬上去啊!”卫秋风替他回答了,“这座山也就四千来米,我们现在在飞烟峰的半山腰,也就是说你还有两千米的高度要爬,装备什么的自己准备一下,我们在山上等你!” “你也不怕从剑上掉下来!”祁寒林骂骂咧咧地说道,忽然又很快地转变了神色,谄媚地对着卫秋风说道,“姐,你要不带带我?” 林天这时出面制止到祁寒林,“寒林,不可,你之躯体尚需磨练,才能成为修仙之躯。” “这,其实没事的,我未来会有很大很多的力量的。” “若无强健体魄,贸然承受巨大的能力,只会爆体而亡,希望寒林考虑清楚。” 听见了林天这么一说,祁寒林才觉得有些后怕,他心想万一以后魔尊觉醒,自己承受不了魔尊的力量,岂不是真的要领便当?他叹了一口气,将地上的剑收了起来,嘴巴嘟囔道,“爬山就爬山。” “两千米也就一座黄山,看看黄山上多少大爷大妈?你可不能比他们差,加油!”卫秋风对他比了个耶,就抱着剑飞走了。 平雪雁与林天紧跟其后,只留下了祁寒林一个人在考虑爬两千米的山要多久。 “水、吃的、帐篷、拐杖肯定不能少。”他嘴巴里念到,转身就去房间里面收拾登山工具了。 他还在那里收拾着,三人已经到达了飞烟峰顶端。 此地白雪皑皑,处处都是冰晶,有几处冰带断裂的地方渗着冰凌。 卫秋风仔细观察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哎呀,这不是我一不小心打的吗?” 山顶有一间小亭子,亭子周围并无冰雪覆盖,倒是鲜花盛开,一片生机。 在山峰边缘处,能听得见瀑布垂落击打岩石的声音,瀑布的上半部分都被冻成了。冰,下面逐渐融化,化成了水,才形成了人间难得见到了半边寒冬半边春的奇景。 这个小亭子——卫秋风首先是对它好奇了,为什么就这个小亭子偏偏显得与众不同? “春日亭。” 这句话是平雪雁所说的。 卫秋风回头一笑,对他说道,“啊,你知道啊?” 话未说完,卫秋风却见到平雪雁的眼角隐隐有泪渗出。 “你怎么哭了?” 林天在一旁眉头紧皱,却是默不作声。 平雪雁的心在痛,脑海在翻腾,记忆在哭泣,身体的本能让他不住颤抖。 不是他在哭,而是平雪雁在哭,平雪雁在想着一个人,一个第一次与他见面的人。 “你整天对着白花花的雪不无聊吗?” “我叫秦曦,曦是太阳的意思,我就不信大太阳还晒不化你这块冰!” “跟我走吧,去见见这个人间如何?” “好,我跟你走。” “你这小茅草屋也太寒酸了吧,等我给你建个亭子,就□□日亭。” 平雪雁痛苦地扶住了脑袋,“谁在跟我说话!” 大吼一声,竟是内力爆发,将整座山峰震了两震,而此刻的祁寒林正在辛辛苦苦地爬山,被他一震,还震了个趔趄。 “卧槽不会吧?还给我整地震这一出?” ※※※※※※※※※※※※※※※※※※※※ 《无情人最情深》1 已有百年了,从未有人跟他有过只言片语,平雪雁在此悟道,感受宇宙自然。 雪不停歇,雪崖之下又是百丈瀑布,隔绝着人世与明山峰。 只是忽然有一日,一个无赖闯入了明山峰。 平雪雁素来就是讨厌有人坏他清净,误闯入内的人,他只请出一遍,第二遍只有杀字了。 “请出去,此地为明山峰,我为明山峰峰主平雪雁。” 一行字展现在了秦曦面前,不过此人少年气盛,根本就不在乎,他还是大大咧咧地走了进去,“在下!天才剑客秦曦,过来旅游的!” “杀。”百年之后,平雪雁吐出的第一个字竟是这个。 “那也要你有这个实力才行!”自信的少年掏出剑来,硬生生地挡下了有百年修为的明山峰峰主的杀招,“如何?峰主,你可愿见我?” 两个字在少年面前展了开来—— “不愿?哈哈,你可真是块冰,果然山下传闻都不是假的,都说明山峰峰主是山巅之雪,今日,我秦曦就要融掉你这块——” 话未说完,平雪雁懒得听他废言,袖子一挥,甩出一阵大风,竟是将秦曦吹到了十里开外。 “好啊你,我好心跟你做朋友,你不肯回答我,还如此无礼!我定是要你吃到苦头!”秦曦气狠狠地说道。 登山坐了索道那就失去了灵魂 现代的祁寒林并不是没有爬过山,为了拍戏,上山还是必要的。 有些地方房车开不进去,那就只能靠着两条腿走进去。 祁寒林去年去拍了扑街古装剧《糊涂王妃》,被挂在热搜骂了两天,原因是他在开播的时候买了两条热搜,第一条是# 九王爷深情#,第二条是# 糊涂夫妇好甜蜜#,结果这两条热搜tag里面全是在骂他这么烂演技就演戏了。 亏他还为了拍戏爬了三个多小时的山呢!想到这个祁寒林不禁泪流满面,花钱买热搜,结果都是在被骂。 现代的山跟古代的山那是千差万别,现代的风景区哪里不是索道、步道给你明明白白修好的?每个景点里还有储备充足的矿泉水饮料方便面。 古代的山那就不一样了,连个台阶都没有,只能手脚并用,折几根树枝撑着爬。 渴了还可以喝喝山上流下的泉水,饿了还要计算着余粮吃。 祁寒林啃了一口陈年烙饼,只觉得噎得慌。 陈年烙饼,不知道在厨房放了几年,坚硬地可以把核桃都给砸了,一口咬下去,嗓子眼都膈着慌。 才上山几小时?祁寒林心想,怎么他就这么饿,连这种饼都能啃得下? 祁寒林拍了拍屁股,坐在了杂草堆上,把烙饼掰了点下来,泡在了他刚刚从山泉口里取的水里。 “好歹得吃一点,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 祁寒林自我安慰道,把泉水泡饼想成羊肉泡馍不就好了? 可是随之而来山体一阵剧烈的摇晃,却让水和饼撒了一地。 “不会吧?地震了?”没学过救急抢险的祁寒林一时间手足无措,不知道该怎样逃生。 好在这阵“地震”很快就结束了,飞烟山又恢复了以往的平静。 祁寒林松了一口气,随后又皱起了眉头,“不会又有余震?” 他可惜地看着地上的烙饼,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些饼给捡起来吃掉。 思虑了好长时间,他最终还是决定把饼捡起来洗一洗再吃。 “这就叫忆苦思甜。”祁寒林自言自语道。 他这一个人倒也悠哉游哉,就是不知道山上出现了大状况。 “啊——————————!”平雪雁痛苦地嚎叫着,整个人直接瘫倒在了地上,口中鲜血吐出,泪流满面,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这是怎么回事!?”卫秋风第一次见到人变成这个模样,心中又害怕又紧张。 她急忙上去,却也只能将地上瘫倒的平雪雁扶起来。 卫秋风转头看向林天,林天缓缓走过,一只手搭在了平雪雁脉搏之上。 林天皱起了眉头,觉得事情不太对劲。 这句躯体,好似封印着什么东西—— 什么东西? 功力深厚如他也探查不出来。 平雪雁是失掉八层功力才从云端跌落,但即便是只有两层功力的平雪雁,依旧是能跻入江湖上流,若是之前的平雪雁封印了什么东西在体内,他探查不出倒也正常。 脑袋要爆炸了,无数的画面涌入脑海,好像是自己,又好像不是自己。 更要命的是感情,极其复杂的感情萦绕在胸怀,让人痛苦万分。 像是什么东西要突破了体内的防线冲出,又被死死地按了回去,让平雪雁的精神与躯体遭受同时的折磨。 “雪雁,你当真——” 这句话谁说的?后面他说了什么?应该是一句很重要的话,他记不起来了! 像是在挣扎!像是在求救!又像是在祈祷。 最后却归于最初的平静,什么也没有。 平雪雁的气息逐渐平稳下来,他扶起了自己的脑袋靠着一块岩石坐了起来。 眼神盯着那春日亭,还是不停流泪。 “你的体内有封印,刚刚有东西想要突破你体内的封印,未果。”林天说道。 他看着平雪雁不知道要不要把他猜测的结果说出口—— 平雪雁体内的封印或许是记忆,在平雪雁丧失功力之前他或许封印了令自己痛苦的记忆,才能够苟延残喘到现在。 林天思虑了好久,最后还是决定不说了。 大家都在嘲笑着平雪雁的故事,可林天却觉得这个人是世上少有的真正拥有赤子之心的人了。 平雪雁默默地盯着春日亭,过了好久才开口说道,“我们等祁寒林上来了再走吧。” 卫秋风虽然完全状况外,但是她觉得平雪雁的这个决定没有错,他们准备等祁寒林上来。 祁寒林一路走走停停啃啃饼,好不容易才爬了几百米。 他抬头一看——主峰还有好长路。 想到这个,手里的饼也不香了。 眼看着天都要黑了,祁寒林放下了自己的背包,准备搭个帐篷——意外的事情发生了。 他没有带帐篷! 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他明明在出发前已经检查过包裹了! 天已经慢慢变黑,他除了身上穿的,什么保暖的都没有。 祁寒林心想到,虽然没有带帐篷,但是他还可以生柴火。 说干就干,祁寒林哼哧哼哧地在周围捡了一堆柴准备烧。 不过可惜的是他打火石打了几百下手都抽筋了,也不见火升起来。 没有火,他万一冻死了怎么办?他可不能冻死。 为了不懂冻死,他就只能—— “卫秋风!平雪雁!救我!”祁寒林大声喊道,“让我装备带齐了再上山!” 可惜没有人应答。 祁寒林终于感到害怕了。 就在这时,一个少女的声音从黑处传过来。 “柴火都是湿的,怎么烧呀?” 听见了这个声音祁寒林心中恐惧感没有减轻,反而更加害怕了。 “鬼啊!!!!!!!” “喊你个大头鬼!” 少女举着火把从丛林中钻了出来,“没眼见的废物,亏你也是修仙的,怎么连一个普通农家女也比不上?” 普通农家女? 这个设定好耳熟。 ※※※※※※※※※※※※※※※※※※※※ 前面写秦曦是平雪雁师兄,设定作废,以后写设定为准。 《无情人最情深》2 秦曦之后每天准时上山一趟,每天带来的东西都千奇百怪的。 带公鸡半夜上山,叫公鸡打鸣给平雪雁听。 带了做饭工具上山,中午晚上饭点做饭。 带了山下杂书上山,就在平雪雁的小破屋外大声朗读—— “郎君~奴家这里已经、已经不行了!” 平雪雁刚刚开始还能忍受,直到秦曦天天在他屋外光念那些不正经的东西后,他终于生气了。 百年之中,还没有人能够让他生气,秦曦他是第一个。 “你若是再念那张污秽之物,我便直接杀了你。” 平雪雁却没想到秦曦那厮在他的面前一边抠鼻屎一边说道,“男欢女爱本就是天道自然,你不就在悟道自然,连这个都不懂吗?要哥哥我带你去开荤吗?” 平雪雁不可能不明白秦曦话中意思,他微红脸更是恼怒,“我动情则道破,不可能动人间凡心,你滚。” “无趣。”秦曦在平雪雁动手前就先溜了,还留下来了一句话,“明天我还会再带凡间新鲜事来的。” 平雪雁一甩袖,怒气冲冲地说道,“明日,我要杀了你。” 第二日,秦曦再来之时,倒没带杂书了,他带了两盆花上来。 “你这屋子,太寒酸了,我买了两盆牡丹,给你屋子装饰装饰,你给摆上。” 平雪雁一冷脸,直接隔空把花冻死了。 “它死了,带下去。” “也是条命,你怎么就这么狠心?” “我还能更狠心,取你的命。” “把最后两个字去掉,就不显得狠心了。” 平雪雁微微一皱眉,把刚刚自己说的话去掉了最后两个字,再念出来却是整句话都变了味。 “我一定要杀了你。” 平雪雁回头四顾,人已经走没了。 作者有话说应该会把《大梦云泽》正文补完?(也可能因为懒就不补完 结拜兄妹就能正确地避开感情纠葛了 一个年纪看起来不大的少女,缓缓的从灌木丛里走了出来,手上拿着火把,背上背了比她整个人还高的行李。 “你好歹也是个修仙的人,怎么会这么废物呢?” 祁寒林觉得她莫名其妙地眼熟,但具体眼熟在哪里,他又看不清明。 少女收拾了一番,将行李放下,把火把按在了树上,一边搭着帐篷一边说道,“也就是飞烟阁没落成这样,才让我这样的农家女能进来采采药,我只是没有想到,没落归没落,里头的弟子,怎么都成你这样了?” “我恰巧是我们门派里头最弱的一个,这不好意思了。”祁寒林倒是不否认,他对那个农家女说道,“这不是准备上山历练嘛。” “你这也叫历练?” 农家女一会儿功夫就已经搭好了帐篷,开始准备生火,“你这要是算作历练,我都已经得道成仙了。” 眨眼功夫,一堆火已经升起来了。 “湿的柴火是烧不起来的,你根本就没有常识,想要晚上烤火,白天就得准备捡柴火,放在行李上晒,晚上烧火的时候呢,再把湿的柴火放在一旁烤,干了扔进去,懂了吗?” 祁寒林点了点头。 他拿出了一张饼,对着农家女说道,“饿了吧?” 农家女又笑了一声,“谁吃你的陈年烙饼,我自己有热乎乎的饭菜。” 说罢,她打开了行李,拿出了一个铁盒子,倒了一点米进去,又加了点水。 她看了看祁寒林,“你把饼掰碎了扔进去一起煮,你也吃点热乎的。” 祁寒林感动地要哭了,他将饼掰碎了倒进了铁盒子里,跟着米一起煮。 农家女还拿出了几个小罐子放在了一旁。 米饭的香气很快就从火堆里面升起,农家女用两根树枝夹出了铁盒子,打开了盖子。 祁寒林闻见香气整个人都已经不行了,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农家女笑了一声,将米饭混着烙饼分了一半在铁盒子上,又从小罐子里抠挖出了一小块的乳白色膏状体盖在了饭上。 “这是什么?” “猪油,可香了,再来一点黄豆酱拌着吃。” 祁寒林咽了一口口水,看着农家女操作——猪油、黄豆酱拌着米饭和烙饼,香!太香了! 一口吞进去,祁寒林浑身都暖和了起来。 “对了,你叫什么名字?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我叫祁寒林,跟飞烟阁老大是无话不谈的好朋友。” “我叫苏小糖,是山下村子里的采药女。”苏小糖笑着说道。 饭、顿时不香。 祁寒林张着嘴巴,饭混着饼从嘴巴里掉出来, 农家女的设定不就是《大梦云泽》的透明女主角!他还跟女主角对戏过!为什么会记不清她的长相! 祁寒林恼恨地锤了锤自己的脑袋。 不要慌!要稳住!女主角在这里,抱紧女主角的大腿铁定没错! 祁寒林心中念到,女主角肯定不会死,跟着女主角肯定安全。 他是男二号,女主角应该跟自己不是官配,如果跟男一号抢女主角说不定自己会遭遇到什么不幸,所以!现在要在死跟着女主角的情况下跟女主角没有感情纠葛! 祁寒林几乎要被自己的一整套逻辑说服了,他展露了自己营业微笑对着苏小糖说道,“苏小糖,你好像我的妹妹。不如我们原地结拜为兄妹吧。” 苏小糖像看神经病一样看着他,开了一句玩笑话,“你长相不错,要不做我上门女婿?” 祁寒林倒吸了一口凉气,心中想到,这难道就是不可抗力吗?他注定会跟女主角产生感情纠葛,避免不了的吗? “不!”像是壮士扼腕一般,祁寒林挣扎地说了一句话,“我不喜欢女人,我喜欢男人。” “你有病吧?”苏小糖倒是生气了,“你看我哪里不如男人?” 事情好像更严重了。 “我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 听见这句话,苏小糖才消气了。 “这样啊,我不是不能理解,刚才我都是玩笑话,不要当真。” 他刚刚也是玩笑话,不过祁寒林为了不和女主角产生感情纠葛于是就没说出口。 没有人能离得开火锅,火锅万岁 苏小糖的行动范围就在一小圈的山周围,也不上去,也不回家,就采这一小圈的草药。 祁寒林还想等着她跟着自己一块儿上去,她呆了几天也没见得往上爬几米。 无奈之下,祁寒林只能跟她挥手告别。 “虽然跟着你有饭——啊不很开心,但是我的同伴们还在山顶等着我,我要去历练!小糖妹妹,我先跟你说再见了,如果有缘就直接上飞烟阁来找我祁寒林,我一定给你介绍一个上门女婿。” “才不要。”苏小糖笑道,“谁要上门女婿,上门女婿杀全家,这是我们村子里的一句俗语了,我要找就找你这样的老婆,至少够废不会动手。” 祁寒林听了心中微动,这女人,果真是撩汉高手,若不是他心志坚定,迟早也要败在她的麻布裙下,成为林天扬手下冤魂。 “你路上小心。”祁寒林看着苏小糖说道。 “这段路我至少比你熟悉。”苏小糖扔过来了一个小罐子,叫祁寒林接着,“这是猪油拌黄豆酱,饿了就沾点饼吃。” 祁寒林心中感动,问道苏小糖,“小糖妹妹,你不吃吗?” “我快下山了,下山空出肚子吃烤鸡。” 祁寒林接过了小罐子,点了点头,“那多谢了。”他将小罐子放进了怀里,小心翼翼地藏好,心中涌现的是一股莫名的感觉。 祁寒林称这种感觉为——不可抗力。 越往山上走,气温越是低,前面还有郁郁葱葱的森林,到后面只剩下了光秃秃的草地。 祁寒林走了两三天,才看见了雪线。 一座山峰拔地而起,耸立在了祁寒林的眼前,孤零零地被四周的深渊环绕,山峰之上爬了一道冰瀑,冰瀑之下能听得见流水声音,阳光照进了底下深渊,看见了被冰水滋润的植被动物。 前往山顶的路忽然地就断在了祁寒林的眼前。 距离主峰大概有两百多米的悬空,能看得见对面的冰瀑,就是不知道怎样过去。 祁寒林也不敢太靠前去观察,他害怕一不小心就会跌到进悬崖里。 “艹,这该怎么上去?” 祁寒林心中想到,莫不是这就是历练?魔尊啊魔尊,你怎么就不赶紧觉醒,还要我在这里苦苦训练? 祁寒林叹了一口气,自言自语道,“我又不会御剑飞行,又不会攀岩,怎么上到一座孤峰上?” 他手中有两根竹竿,背上扛着一把大刀——本来是想带剑上来的,奈何剑实在不好用,还是大刀好,可以轻松砍掉路障。 “御剑飞行!”祁寒林随手挥到自己的登山拐杖,却没想到一个松手,竹竿子掉进了悬崖下。 祁寒林懊恼地敲了敲自己的头,骂道自己,“我是傻逼吗?” 一根拐杖两根拐杖完全就不是一个量的运动了。 祁寒林往下瞟了一眼,竟然看见了竹竿颤颤巍巍地飘了起来。 “过..过来?”祁寒林对着竹竿子讲到,竹竿也顺着他的话飘到了他的身边。 “是神器还是我学会了御剑飞行?”祁寒林问道竹竿。 竹竿自然不会说话,祁寒林的眼角都快渗出泪花了,他给自己庆祝道,“我特么的终于学会御剑飞行了!” 说罢,踩在了飘忽的竹竿上,准备越过两百米的悬空。 竹子前进的速度很慢,完全没有电视里的拿种炫酷,简直就像是飘在了水面上一样,慢慢悠悠地往前挪动。 很快就到了悬空之处,祁寒林不敢看脚下的悬空,几乎都想变成猴子抓住脚底板的竹竿,就害怕自己一个不平衡就掉下去。 “慢点也好,好掌握平衡。”祁寒林如此安慰道自己。 竹竿一点点的往上挪,祁寒林慢慢蹲下,以一个滑稽的姿态,踩在竹竿上,手却握住脚底的竹竿,生怕自己掉下来。 若是要让别人见了,肯定会认为这是在演滑稽戏,哪里有这样的御剑飞行? 可是祁寒林只会这样。 竹竿摩擦着冰瀑,终于有一点隐约的人声冒了过来,祁寒林按捺不住心中狂喜,朝着山顶大声说道,“秋风!雪雁!我祁寒林!终于——” 话未说完,脚底一阵不稳,竹竿竟然垂直往下坠落,“飞飞飞飞!我不说话了!” 祁寒林惊恐地抓住竹竿,感受着自由落体的速度。 就在这时,一阵光影从眼前掠过,还没等他反映过来,自己就在山顶了。 而此时,林天抓着他的肩膀。 “小天!是你救了我?” 林天微笑着点头,“恭喜你学会了御剑飞行。” 祁寒林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有点不太熟练。” 忽然一阵浓郁的香气飘进了自己的鼻孔里,让祁寒林有些奇怪。 “好像是什么饭菜的香味?” 他四处张望,终于在远处的小亭子里看见了两个人—— “我艹,你们居然吃火锅不等我!” 卫秋风眼一白,“你好几天不上来,我就御剑飞行去阁里拿了锅和火锅食材,我们已经吃了好几天了。” 祁寒林咽了一口口水,对他们说道,“也让我吃一口呗?” ※※※※※※※※※※※※※※※※※※※※ ·无情人最情深 平雪雁第二日还在小木屋里头。 而秦曦依然如往常,爬上了山来。 明山峰还是从还是同从前一样,终年积雪不消融。 而秦曦这次带上来的却是两盆百合。 他对着平雪雁说道,“我就将百合放在你这了。你爱要不要,爱把他们怎么样怎么样,总之不关我的事,我送了你百合,那花就是你的了。” 平雪雁对着他淡淡的说道,“放下,然后滚。” 百合的香气—— 平雪雁已经在山上呆了数百年了,百合的香气突然袭来,让他有了一阵子的心神恍惚。 洁白、无瑕、美丽。 哎,罢了。 心中叹了一口气,心想到,那就放这吧。 好歹花也有命,他也不乱滥杀无辜的花了。 在那之后。 秦曦每天都会上山送来一盆花,什么月季呀,什么桂花呀—— 说到桂花,他可是把整棵桂花树给扛了上来,只是奈何桂花真的忍受不了明山峰上的寒冷,最终还是枯萎了。 之后秦曦又往山上扛了株梅花树上来就。种植在平雪雁的小茅屋旁。 平雪雁日夜闻着嗅着梅花的清香,他又终于微微动摇了。 他对着秦曦说道,“你究竟想干什么?” 秦曦嘿嘿一笑,“我能在你这儿做顿便饭吃吗?” 平雪雁恼怒的一挥袖,“此地为清净之地,绝不容许你以凡间烟尘玷污此地,滚!”平雪雁如此说道。 猪肚鸡汤火锅汤底当然是蘸油碟咯 祁寒林里已经连续吃了好几天的大饼了——大饼沾上猪油黄豆酱,火锅的香气钻进他鼻孔,让他口水直流。 卫秋风只是将周围的雪水收集起来,放在一旁,等火开了,就稍微加点进去。 祁寒林问道她,“秋风妹呐,这是这什么汤底呀? 卫秋风嘿嘿一笑,回答说道,“我从山下抓了只鸡上来,又买了点猪肚。这是猪肚炖的鸡汤,跟海底捞的味道可是一样的。可惜啊,现在这里没有辣椒,只能沾着有点油碟吃。” “那你平常吃的是什么酱?”祁寒林跟着卫秋风闲聊到。 卫秋风回答道,“辣酱加牛肉粒牛肉粒加香菜。” “辣酱?祁寒林摇了摇头说道,“我可不喜欢吃辣。” 卫秋风白了他一眼,“你爱不爱吃关我什么事,有种你就不要吃这火锅,这火锅可是我做的呢。” “别!我要吃的!”祁寒林急忙说道。 卫秋风给他拿了一只碗和一双筷子,递给了祁寒林,对他说道,“吃吧,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祁寒林还在四处张望,就看见林天坐在一旁,动也不动。 他问道,“林天不吃吗?” 卫秋风点点头说道,“林天他不吃油腻的东西,我们煮的火锅又是猪肚又是鸡的油腻死了。” 祁寒林摇了摇头想不到林天不吃火锅的原因,减肥吗?古代也有减肥吗?他也不太懂哎。 想着想着祁寒林一筷子下去,夹起了一块猪肚。 他才不管什么身材管理呢,反正他有钱,他在□□豆的时候都不注重身材管理,更何况到到了古代这个社会。 吃火锅本就能拉近人的关系,虽然他们三个人的关系本来就很近了。 祁寒林还想着着用火锅把林天的关系拉得近一点,可惜啊他还不吃。 坐在这个亭子看着美景吃着火锅,真是人生的一大妙事啊,祁寒林心中不免有些感慨。 他说道,“哎,这放到了现代,不就相当于在玉龙雪山上吃火锅吗?” 卫风想了想点头说道,“的确,不过玉龙雪山上吃火锅,可真是太破坏环境了。” 他们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了很久,却不见平雪雁说一句话。 卫秋风问道,“平雪雁,你怎么了,你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平雪雁嗯眉头紧锁,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过了很久,等火锅的食材都差不多吃光了,平雪雁才缓缓开口说道,“我明白了!” 卫秋风有些疑惑,“你明白了什么?” 平雪雁说道,“我终于明白了,我身体又不是我的身体,一直搞不懂为什么总感觉有一股东西要冲出来。现在的我终于明白了,那就是——” 他看一下远处的林天,又缓缓开口低声说道,“那就是我的身体里还封印着原先平雪雁的魂魄。只要我把这个封印解除,原先的平雪雁就会占据这个身体,而我就能回到现代了!” 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禁露出了一个微笑,“现在我就要想方设法解除我身上的封印。” 他的说话声音略微有些大了,引来了远处的林天。 卫秋风看着他不可置信,“为什么?你的意思是你要留我一个人?” 平雪雁安慰到她,“没事你不是一个人,你还有祁寒林。” 卫秋风一听立刻抱住了平雪雁的大腿说道,“啊!不要啊!不要啊!祁寒林是废物,不是人!你说你要离开,你说你要回去,那不就是我会祁寒林那个废物一直呆在一起了吗?他可是个十足十的废物,还要保护他。身为穿越者,我来到这里,没有谈一场恋爱,也没有一个帅哥爱上我,这岂不是太浪费了啊?” 啊,她后面的话有一些偏了题,不过不管了。 平雪雁站起身来,想要摆脱卫秋风,他说道,“我才不呢!我一定要回去,解开封印!” 就在这时,林天缓缓走了过来,问到他们,“你们这是怎么回事?” 卫秋风尴尬的放开了平雪雁的大腿说道,“啊,不好意思,情趣运动而已啦,不要在意。我们在讨论如何让一个废物变成天材。” 情趣这个这个词? 林天的脸微微发红,这个女人——卫秋风,身为落青谷的大小姐却是如此大胆奔放。 废物!废物!cue到了自己几次了?不愧是自己对家的粉丝,逮到机会就要羞辱自己,祁寒林有些不满意,他说道,“你说什么意思?卫秋风,你刚刚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就是说你是个废物的意思呗,没事后面努力就好了”。 “我哪有废?”祁寒林反驳道,“我刚刚学会了御剑飞行。” “我们没有花一个小时就已经学会了,你却花了整整几天才能勉强飞起。你说你不是废物还是什么?你就是一个名为废物的生物,你已经不能算人了。”卫秋风毒舌地说道。 “好了好了,别吵了。”平雪雁说道,“我们还是要赶紧把武功练起来才比较要紧。在这个世界想要回到原先的世界,首先要做的就是在这个世界生存下来,大家加油呀。” 谁说在古代就不注重环保问题了? 若要说资质,祁寒林可以说是他们三个人当中最差的一个,祁寒林都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明明,明明,明明他的身体里封印着魔尊! 结果的,御剑飞行,御剑飞行,飞也飞不起来,还要愣着好长一段时间,才能勉勉强强摇摇摆摆的踏上他所谓的那把剑。 哪里叫做御剑飞行?明明就是御剑爬行! 看着飞烟峰上的风景,祁寒林第一次生出了恐惧的感觉。 他很害怕,如果待会儿一个不稳,会不会掉进悬崖里面? 掉进进悬崖里面,这可是一件大事,你说这个古代呀又没有绷带,也没有高效的医疗设施。 这掉下去可是粉身碎骨,万一摔成了一个瘫痪别说是魔尊了估计连个小兵当不成。 “面对恐惧,我们要——下一句话是什么来着?”卫秋风摸了摸脑袋,摇了摇头说道,“为什么来着?把上面那句话给忘记掉了?祁寒林啊你加油呀!你一定可以的!别怕!别抖站稳!。” 祁寒林恼怒地说道,“我现在的情况相当于,没有绑着安全带在坐过山车,一不小心就会摔下去可会尸骨无存。你就不要在那里说风凉话了。 卫秋风摇了摇头说道,“我才没有在说风凉话呢,鼓励你而已。” 聊着天就容易分神,祁寒林跟着卫秋风聊天,一个没注意,又掉了下去。 感受到了下坠的恐惧,祁寒林赶紧屏气凝神将注意力集中在自己的脚下,让脚底下的竹竿能够飞起来。 好在自己这些天也算努力了,竹竿还是晃晃悠悠的飞起来了,把祁寒林给撑住了。 林天缓缓的扶起了自己的脑袋,祁寒林的资质实在是太差了,就连御剑飞行这么简单这么基础的一门术法,他却练习了三日才勉强学会,真不知道他未来适合什么路术,还不如尽早地的娶妻生子,回家种地,度过短短的人生百年算了。 再看看传说中如同仙境一般的明山峰顶,传说中是那平雪雁日夜修行的地方。 传说中的山顶变成了厨房菜地,传说中的平雪雁在那里跟着女人抢肉吃。 林天前几日还在可怜平雪雁的失忆,还在感叹卫秋风与平雪雁之间高尚纯洁的友谊,如今再看看他们两个现在—— 在纠结于下一块肉给谁吃,在纠结于锅里的鸡腿到底是该给谁。 “鸡腿就不能留给我吗?”祁寒林在空中大喊。 平雪雁卫秋风二人眼神对视,明白了下一步的操作。他们二人拿着筷子,将煮烂的鸡腿缓缓地分成两个部分然后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 锅里只剩下了鸡屁股鸡头鸡骨头。 卫秋风毫不要脸地对祁寒林说道,“不是还给你留了一锅肉吗你可以吃呀!” 祁寒林驾着竹杆子从空中飞了下来,他生怕最后这么一点肉也被他们二人给吃光了。 三个人打闹的模样可是一点都没有名门正派的样子。 林天最后在卫秋风的盛情邀请之下最终还是加入了他们的火锅和晚宴。 伸出筷子,从锅中夹起一块肉,放进嘴巴里嚼一嚼,味道竟然出奇的香。 虽然三个人言行举止不是很规矩,但是他们脸上露出的微笑,毫不顾忌的大声谈笑,不在乎他人的眼光,这都让林天感到很羡慕。 他的嘴角也露出了一丝微笑。 或许这里并不赖吧,他心中这样想到。 很快日子又是七八日过去了,他们在山上已经待了有十日,说真的山上的雪景都已经被他们糟蹋得差不多了。 到处都是脚印,到处都是煮饭留下的油污。 “这么破坏环境也不好呀。”卫秋风支起了脸,苦恼的说道,“上山时还是雪景,下山时就变成了一副被人糟蹋过的模样,说明我们的环保意识上有欠缺”。 “行了行了,别矫情了,古代还注重什么环保?”平雪雁淡淡地说道。 “当我申论看多了,行不行?”卫秋风撸起了袖子,“把垃圾要带下去,把地面要清扫干净。” 平雪雁看向了她,指了指旁边的一堆垃圾,“起码得来回十趟,才能把这些垃圾全部带下去。” 卫秋风看下了祁寒林,“现在是期中考试,测一下你这些天来到底学了多少?” ※※※※※※※※※※※※※※※※※※※※ 带猫去绝育了。 回来后在我床单地毯化妆品上报复性尿尿,洗了一天床单地毯。 要累死了 真正的好演员演戏就不该找配音 祁寒林有些无语,他说道。“哎?凭什么就我需要期中考试,你们不需要呢?” 卫秋风笑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只有你留级了。” 祁寒林立在原地看着周围满目狼藉,叹了一口气,心想到,这样破坏周边环境,对于一个接受了环保教育的现代人来说,的确是非常不应该的。还是要弥补一下。把周围垃圾打扫干净。 可他祁寒林是谁?他在现代可是娇生惯养的小少爷,哪里会打扫卫生,保护环境? 啊,说道这个,祁寒林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对卫秋风说道,“我以前还是环保大使来着。” 环保大使?卫秋风摇了摇头说道,“你在家里估计连个袜子都不会洗,还评什么环保大使呢?果然,现在人设立的越多,崩的也就越快。” “立人设是我的不对,可是现在哪个明星不立人设?”祁寒林揭露了娱乐圈内幕,“有些人一日三餐只吃草,还说自己是吃货。有些人给猫喂着垃圾粮,却说自己是一个爱猫人士,娱乐圈这种事情不要太多。” 卫秋风鄙夷地盯了他一眼,缓缓说道,“你果然是娱乐圈的毒瘤,把你送来古代,这就是你的福报。” “你不也来古代了,你难道就没有干坏事?” 卫秋风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说道,“大概是家里蹲两年没有收入吧。” 他们又看向了平雪雁。 平雪雁抬起了头,“我是奋斗逼,自愿加班996。” 福报,都是福报。 卫秋风叹了一口气,看向林天,“一起呗,如此美景不能因为我们吃火锅就被破坏。” 林天笑了一声,点了点头。 这些天林天与平雪雁卫秋风二人相处下来,发现他们都与传闻中的大不相同。 卫秋风,她是个非常可爱的女子,不如传闻中那样,冰冰冷冷不近人情。 至于平雪雁,他虽然有时候不怎么爱说话,可是一旦开启了话匣子倒也能讲上三两句。 或许以前真的是被伤到了吧,才让他现在变成这样。 传闻中的卫秋风是天下第一美人。 脸上的封印,封印着她的绝世容貌。如今这封印也快封不住了。 林天在某一日早上对卫秋风说道,“秋风姑娘,你脸上的封印——” 卫秋风摇了摇头指着自己脑袋说道,“哎,这个我失忆了,我不太明白。” 林天笑了一声,“你的绝世面容即将突破封印,不过我可以把你的面容重新封印住。至此之后,你的面容会变得非常普通。” 卫秋风皱了皱眉头,摇头说道,“非常普通?那我穿越过来干什么?哎呀,人还是要好看一点比较好啦。” 林天有些惊讶,他一直以为卫秋风那种很低调的人。没想到她却对自己的容貌如此在意。 林天只能对卫秋风说道,“你的容貌会招来世间的祸患。” 卫秋风听见了他的说的话,眼神都亮了起来,“那不是更好吗?好不容易穿越过来,却没有享受一把奇幻故事?那岂不是可惜了,人活在世界上嘛,总要多点波折。我的封印就不用解除了,就让它溃散,让我的美貌重见天日吧。”卫秋风如此说道,林天也只好由了她,心想这果然是一个世间难见的奇女子。 至于那祁寒林——。 林天偶尔会抽空教他两招,祁寒林有一把没一把的练着。 他的资质只能算是普通,再加上不愿意勤加练习,连江湖末流也挤不入他。 不过各人有各人的活法。虽说祁寒林资质一般且不愿练习,但是至少他进入了修仙门派的门槛,延寿两三百年也不成问题。这对普通人来说也是非常难得的一件事情。 至于他未来会怎么走,那也只能看他自己的。 虽然说飞烟阁是个不大的门派,可林天在这里的这些日子在其中却感到逍遥自在,比他在不老岛上每日繁琐工作完全不同,他只需要推开窗,听着瀑布的流水,看着花开,日子过得舒舒服服。 偶尔甚至还有些附近的村民会闯入其中,向他讨教一些问题,大多是与药材相关的,他也乐意解答。 毕竟这些普通人的寿命顶多也就百十年。他不吝啬将自己的一些学识与他们分享。 有一日他遇见了一个女孩。 女孩的容貌清秀,自然是远不如卫秋风。 年纪大约十五六岁上下,可是她却背着一个大大的箩筐,见到他时,把这些药材一股脑儿地倒出,陈列在他的面前。 林天耐心地给她直到,“白芷、桔梗——这些你们普通人可以用,还有一些是零星花,百叶草,这些倒是可以卖给修仙门派。” 女孩睁大了双眼问道,“那你们能买吗?” “这个这个或许要去问我们的掌门。”林天回答道。 “掌门,你们掌门?”少女皱起了眉头。 她忽地抬头,好像看见了什么人。她笑着朝着那个人招手说道,“祁寒林!祁寒林!是我呀,我是苏小糖,我记得你就是这个修仙门派修仙的人,对不对?你快去帮我问问你们掌门要不要我这些灵草。” 林天一回头看见祁寒林在那摸鱼,还跟着女孩打着招呼。心想他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 祁寒林走了过来,掏出了自己怀里的几锭银子,递给了苏小糖。 “我跟我们掌门关系好,他会要你的灵草的。” 苏小糖苦起了一张脸,摇头说道,“这么多银子我找不开。” 祁寒林愣了一下,“不用你找啊。” “做生意肯定要公平买卖,虽然呢,你是我朋友但我也坚决不能占你便宜!” 林天听了,倒是对这个小姑娘刮目相看了,他笑着对苏小糖说道,“你可否将手伸过来?” 苏小糖红了脸,“公子,你这是要干嘛?” 说是如此说道,可还是递过了手。 一股棉柔之劲涌入体内,随之而来的却是林天皱起的眉头,他问道苏小糖,“你今年几岁了?” “我今年十五了!”苏小糖拉过了自己的手,“尚未婚配!” 年龄是大了些,可是眼前这姑娘资质非凡,竟是适合他们不老岛功法的灵体!若是勤加修炼,未来必定是光耀不老岛门派的天才! “姑娘适合我家传功法,不知是否愿意拜入我门下,共登仙途?” 祁寒林听着林天这句话,整个人都傻了,这可是女主!你半路截胡,就不怕男主把你砍了!? 祁寒林急忙上前,拦住林天,“不可以!” 林天奇怪,“这位姑娘尚未回答我。” 前两天他吹了什么水来着?他对小糖说他喜欢男人,那肯定不能用我喜欢这个姑娘的理由让林天不收徒弟,林天收了徒弟那之后肯定会被男主也就是林天扬给暴揍,那自己的兄弟岂不是保不住命? 等一下?男主叫什么? 林!天!扬! 眼前的兄弟自称——林!天! 祁寒林这才从记忆深处揪出了自己拍戏念的台词—— “林天扬,你化名为林天,以落魄之姿态靠近我,是为了在最后显露出你不平凡的身份——来欺辱我吗?我以真心真情相待,我将秘密毫无保留,你就是在这一刻背叛我吗?” 果然,演戏就不该找配音,剧情都记不住! “你是林天扬对吧?”祁寒林说话的时候还带了点苦涩,他看向苏小糖,心想这就是不可抗力吗?女主就一定会跟男主见面。 ※※※※※※※※※※※※※※※※※※※※ 今年双十一太傻缺了,割韭菜也不见得那么割。 《苏小糖的前世~与魔尊仙君的纠葛》 “这都是我自愿的。”我看向了那个男人,面容冷峻,可我也知道他冷峻面容下一颗柔软的心。 我本无情无心也无半点魂灵,是日日夜夜沐浴在了云泽仙君的琴声之下化身为仙子的。 起初我也无性别男女之分,可是我却爱上了那个赐予我生命的男人,于是我选择成为一个女人。 他孤寂了数万年,无人能理解他的心思,倒是有一个魔会找他喝酒,我为他俩斟酒,那只魔不说一句话,就听着他的琴声,如我一般,听了千年。 最后,他终于开口了。 “孤王,愿意与你做朋友。” 孤王?他也是一个很孤独的人呢。 我笑了一声。 “你笑什么?”魔头不满地看向我。 “云泽仙君至少有我陪伴,魔尊身边可有旁人?” 他看我的眼神变得玩味,“那我把你抢过来。” “我不准。” 这是云泽仙君第一次维护我。 只有猫科类的大肚腩大叔能惹人喜爱 林天扬愣了一下,看向祁寒林,问到他,“你怎么知道的?” 祁寒林苦笑了一声,喃喃自语道,“这或许就叫不可抗力吧,我们三个人终究会相遇的,这就是命运的安排。” 哎,都怪自己不好好看剧本,后面要演什么,自己都不知道。 只能依靠着模糊的记忆和残留在意识深处的感觉来判断剧情的走向。 林天扬盯着祁寒林点头说道,“没错,我的确就是不老岛少主林天扬。” 林天扬手指向苏小糖,“这个女人有灵体体质,非常适合修炼我们不老岛武功,我要把她带走,收入门下。” 苏小糖听了林天扬的话崛起了嘴巴,看起来有些不高兴,“我还没有答应呢!”她说道。 祁寒林的眼中忽然燃起了一点点希望的光,“哎对!你还没有答应。” 苏小糖点点头,话锋一转,“不过现在我答应了。看着眼前这个公子,我莫名的有一种熟悉的感觉,总觉得跟着他没错。” 祁寒林愣了一下。的确,苏小糖跟林天扬好像有着三生三世的纠葛。 不对!他们三个人好像都有着三生三世啊,十生十世这样子的一些纠葛。熟悉那是自然的。 祁寒林了拍苏小糖的肩膀对她说道,“那这些银子你也收下,既然你做了我兄弟的徒弟,那么你也是我也算你的嗯——”祁寒林一时之间想不到他们之间的关系该用怎么样的话来描述。 “你是我的朋友呀。”苏小糖嘿嘿一笑,“朋友嘛,就不要计较太多,”她把银子塞回了祁寒林的手里,然后看向了林天扬缓缓跪下说道,“师父在上,请起受徒儿一拜。” 林天扬就回头看一下祁寒林,微笑地说道,“我也指导过你两招,你们说不定啊可以以师兄妹相称。” 祁寒林别过了头,“才不要呢!你是我兄弟,她该喊我师叔!” “我们并非同门,师叔喊不得。” 苏小糖吐了吐舌头,“略!谁喊你师叔啊!怪老头!”。 “说什么呢?你什么意思?”祁寒林提高了语调问道苏小糖 苏小糖回答道,“你们修仙的人,不是动不动就能活上个上百年?你说不定也百来岁了,足够做我的曾爷爷了呢!” “他今年也就三十来岁,就是普通人来说也是壮年。”林天扬看向了祁寒林,“有百来岁的人倒是我,修仙之人修到一定时候自然可以青春永驻,你也是一样。” 苏小糖摸了摸自己的脸,有些微红,“虽然我长得一般般,但是能永驻青春也是不错的。” “还没问徒儿姓名?” “我叫苏小糖!素余村人!是个普通的农家女,采药为生,我准备回去跟我爹娘说说,我准备修仙了!” 一阵风忽然吹起,卷起了地上的一粒粒尘埃,远处瀑布冰流被打碎,敲击在岩石之上,奏出一曲破碎的乐。 祁寒林觉得眼前这幕熟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热流,压着他喘不过气。 男主和女主注定会相遇,命运的安排永远躲不过。 汗滴从额头上低落,不知道什么东西从胸口涌出。 一股黑气,在身周围泛起,意识模糊。 “你!骗!我!云泽君你骗我!用信任骗我,以友情欺我,我愿为你退兵三千里,不动干戈,你却在此埋伏,剜我骨血!当年我听你千年琴音,以为你引我为知己,我没想到的是你在琴音之中下了千年的毒,就是为了在此刻杀我吗?你当真毫无感情吗?” “杀你,是我一开始的目标。” “万年的相处,与你而言是什么?” 这段对话,自己没有背过,丝毫没有印象,是当初念123456的原因吗? 不对!这个场景自己就没有印象! 意识逐渐被黑气掩盖,他在混沌之中看见了一个被锁链缠身的人。 不对——是魔! 不对!是自己。 一模一样的脸庞,全然不同的气息,睁开眼之时,是压抑了万年的恨意。 祁寒林莫名有些害怕。 虽然这个魔尊很炫酷,可是看一眼就很恐怖了!自己还是不要魔尊觉醒了,好好修炼才是正道,爷不做魔尊了,溜了溜了。 祁寒林正想后退,却被一股强大的吸力给吸了过去。 也被锁链缠住,呼吸不能,意识溃散。 “那个女人,也来了。”这是他听见的最后一句话。 等祁寒林再次睁开眼的时候,自己周围围了一圈人。 “你醒了?”卫秋风对他说道,“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你刚刚觉醒魔尊了。” “我刚才整个人都昏过去了,别提了。” “你那时可算是酷炫狂霸吊,一出手,就把我们瀑布的冰给全震碎了。” 祁寒林扶住了自己的脑袋,摇头说道,“可我一点记忆也没有。” 林天扬很及时地开口了,“或许是因为你的意识被魔尊给占据了吧,你并非真正的魔尊,魔尊只是被封印在了你的躯体之内,好在我们不老岛擅封印,你又遇上了不老岛少主,我将魔尊重新塞了回去。” 意识被占据的感觉太恐怖了,祁寒林看向了林天扬,“我发誓以后不再摸鱼了,一定好好修炼,不依靠外挂了。” “眼下你是魔尊之事,就我、卫秋风、苏小糖、平雪雁知晓,你要修炼玉麟门的心法才能压制魔尊意识,恰好平阁主刚刚去查阅了飞烟阁的心法,我看过了,与玉麟门无异,你在飞烟阁多加修炼几年,或许还能压制。” 祁寒林已经被吓出一身冷汗,听了林天扬这么讲,才算放下了心。 “那就好!那就好!” “还有,你体内封印的魔尊我弄不清是历任魔尊中的哪一位,但是这磅礴魔气定会引来玉麟门的人查看,我们几人要在他们来之前,捉住一个魔物,来冒充魔尊,不然你被抓去,只会比死更惨。” 脑子里一下子闪过了老虎凳辣椒水,祁寒林哭丧个脸,问道,“哪里去找魔物?” “这里呢。” 卫秋风揪住了一只大橘猫的脖子肉,拎起了他。 “这只会说话的猫,偷吃我的鱼,答应帮我冒充魔物。” 橘猫开口,却是一口大叔嗓音,“美女啊,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你就不能优待我点吗?” 卫秋风拍了拍橘猫的肚子,“我已经给你编排好身世了,到时候配合我演出就行了。” 橘猫?祁寒林看着那只橘座,心情复杂。 “你会变成人吗?” “会啊。” 橘猫挣脱开了卫秋风的手,落地变成了一个油光满面的大肚子大叔。 。。。 “你还是变回猫吧。” ※※※※※※※※※※※※※※※※※※※※ 作者无意义的碎碎念: 直接剧透猫是妖王 以后会变成大帅逼的(减肥后 感觉主角已经变成祁寒林了,还是要把其他两个主角掰到主线上,单主角好呢,还是三主角好? 我其实内心已经有点隐隐约约偏爱祁寒林了,他好多梗好写,写起来好顺手。废物吐槽役这个人设还挺好写的。 苏小糖我是照着古早玛丽苏写的 卫秋风是普通女大学生的人设 平雪雁是奋斗逼,到古代也是奋斗逼,因为给平雪雁叠了奋斗逼的人设,自己都有点讨厌了,就算是最爱的清冷仙尊叠上了奋斗逼的人设也真叫人讨厌,我真是后妈。 努力不参杂个人情感写作吧 十五斤以上的橘猫禁止拟人 本来他们飞烟阁是不用厨房做荤腥之菜的,可自打卫秋风来了之后,大鱼大肉,山珍海鲜一股脑儿的堆到了厨房里,自然也引来了不少的老鼠、蟑螂以及其他一些小动物。 就比如说猫。 卫秋风在厨房里发现了只橘猫的时候,他正趴在咸鱼干下啃着咸鱼,也不怕咸得慌。 卫秋风拎起了那只大橘猫观察着,他肚子上的肉已经叠了一层又一层了,连两颗蛋蛋都被藏在了肉下,怕是连走动都走不了。 卫秋风喃喃自语道,“果然胖是橘猫的显性基因,连这么咸的鱼都能啃得下口。” 卫秋风随手把橘猫放在了一旁,又切了一点鸡肉,递到了他的嘴边,问道他,“吃不吃?” 卫秋风问到那只猫,本来也就没有期待那只橘猫能够回答她什么出来,却没有想猫缓缓开口说话了——“我就爱吃鱼,不爱吃肉。” 卫秋风愣住了,“你会说话?” 橘猫点点头,“呃,说来你可能不信我是一只妖怪。” 妖怪?卫秋风的脑海里出现了三个问号,“会说话的猫是妖怪?那你为什么不变成人?” 橘猫拿着后腿挠了挠自己的脑袋说道,“这个嘛,我变成人之后可能不太符合你们人类的审美标准。” 卫秋风皱起了眉头,“那你变给我一个看看。” 橘猫缓缓地变身。 出现在卫秋风眼前的,是一个裸/体的、大肚子的、油腻的大叔。 卫秋风尖叫一声。“变态啊!!!!快变回猫去!!” “我就说了嘛,变成人的模样你们肯定不喜欢。”大叔蹲下了身来,晃了晃身子,身上的肥肉抖了抖又变成了那只大橘猫。 “你偷吃了我的鱼!”卫秋风的态度不像刚才那么好了,估计是见到了那只橘猫变成大叔的模样,心里有了阴影。 “你们人类抢了在我们妖怪的地盘也很久了,吃你们一两条鱼怎么了?” 卫秋风不开心地拎起了橘猫的脖子肉,盯着他。 “谁抢你们地盘,你们找谁,我没抢。” 橘猫蹭了蹭卫秋风的手,娇俏地一声喵叫,“大美女收我做宠物好不好?” 卫秋风吓得把手拿开,“你肯定心怀不轨!” “我没你的允许,保证不会变成人,你也知道,我这种体型吃的就比较多。” “滚!” “我可以给你暖床。” 卫秋风吓了一个哆嗦,“你再性骚扰我,我把你绝育了。” “绝育是什么意思?” “就是把你阉了。” 肥橘猫听了,吓得远离了卫秋风几步,奈何他还是太胖了,走也走不动几步。 “我有妖力、魔气,我可以帮你们做一件事情,你留我在这里多张嘴吧。” “你能干成什么事——?” 话音刚落,忽然听见轰的一声,接下来就是后面的事了。 橘猫摇了摇尾巴,对着卫秋风眯起了眼,“我在饿得受不了的时候,吃过魔族一个小兵的尸体,顺便把他内丹也给啃了,身体里蕴藏着魔气,你要是答应我留我在飞烟阁蹭吃蹭喝,我就答应帮你们交差。” 卫秋风怀疑的眼神盯着橘猫,橘猫甩甩尾巴,黑气忽然涌上猫的身躯,将他的橘色毛发染黑。 卫秋风一把拎起了猫,连断句也没有,一口气说道,“好,记住你的人设,你是魔界土生土长的土猫,不小心闯到了我们飞烟阁,刚刚跟我打了一架,魔气就爆炸了,懂不?” 回头看了看林天扬,林天扬点点头,“我身为不老岛少主,带着这只猫前去应付交差,想来也无虞。” 卫秋风舒了一口气,虽然这只橘猫有些猥琐,但是却能在关键时刻派上用场,倒也是真的巧。 林天扬抱着拿着猫,手臂微微发酸,这只猫竟然会比他的佩剑还要沉!到底他是吃了多少东西? 猫咪甩着尾巴,等着人上门检查。 飞烟阁在玉麟门的管辖之下,林天扬原以为只会派一些普通弟子前来检查,却没想到玉麟门的副掌玉天泽竟然亲自前来。 林天扬抱着猫走上前,拎起了他的后脖子肉,晃了晃,“是他。” 玉天泽冷笑一声,“你们倒是早有准备。” 林天扬点点头,看向了玉天泽,“别来无恙,玉副掌。” 玉天泽眯起了眼睛,看向林天扬,“他倒是来者不拒。” “机缘巧合罢了。” “也太巧了吧,先是落清谷大小姐,又是不老岛少岛主,没想到那个贱人本事还挺大,男女通吃。” “你说的那个贱人是谁啊?”怀中黑色肥猫开口说话了,“我在飞烟阁厨房偷东西吃,没想到就跟那里厨娘打了起来,好像惊动了不少大人物。” 玉天泽哼了一声,伸手准备捏碎那只猫的脑袋,却没想到肥猫又开口,“你知道我是谁吗?” 玉天泽开口问道,“何方妖物?” “我可是妖王座下唯一的宠物!” ??? “现任妖王姓莫名渊,我是他从小养到大的宠物,妖王真身是一条蛇,最爱的菜是红烧田园老鼠,是我教他抓老鼠的!” 玉天泽皱起了眉头,黑猫又抖露了妖王的黑历史,“他虽然是条蛇,但是他不会游泳!在他两百岁的时候为了追求卫秋风在海边等了三天三夜,从海岸上下来的时候,腿都软了!” “胡言乱语!妖王岂是你这种低阶的妖魔混血杂种可以妄言的?” 肥猫从林天扬的怀里跳了下来,眼神忽然变得尖锐,“你就不能看在林天扬的面子上放过我嘛~” 玉天泽看向林天扬,不说一句话。 “暂且就饶过这只畜生吧。”林天扬如愿照着猫的话说道。 玉天泽留下了一个凶狠的眼神,就留着林天扬一人与一只猫在飞烟阁的大门口。 黑猫褪下了身上的黑气,变回了胖乎乎的橘色大猫。 林天扬这时才开口,“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到飞烟阁前来有何目的?我应该没在你面前说过,我是林天扬。” “啊,被发现了。”橘猫伸了伸懒腰说道,“我是妖族长老,看着妖王长大的那个长老,他听说卫秋风跟平雪雁在一起了,害了相思病,我就想来看看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魅力。” 说完,留给了林天扬一个背影,让他沉思。 ※※※※※※※※※※※※※※※※※※※※ 其实这篇文是我语音打字打出来的。有些标点符号不正确是语音精灵的锅。 打两千字要一个多小时,但是呢语音打字只需要15分钟+20分钟修改错别字和标点符号,真的解放双手了。 有时候不更新其实就是懒罢了。 写完这篇文,感觉自己都可以去说书挣外快了,脑子越来越流利了 扎马步可是修仙之路的基础功 那日的我遇见了一个舞者。 她独自在月影之下,神情淡然,却在眼角带了一滴泪。 我只是在远处看着她,便已经陷入了相思。 狱海之下乃是我被封印的元神,我只能看着那女子在海边挥动长袖,一人独舞。 她是人,人都有贪婪的属性。 这些人类占据了我们家园,杀害了我们的同胞。 而我居然会对她产生相思这种情感,我真是愚蠢。 锁链缠绕在我的身上,海水淹没过我的头顶。 我看着天上的一轮明月,明月之下是翩翩舞起舞的人。 她的相貌举世罕见,若要说天下之间有什么可以与她的美貌相媲美的,我想也只有那皎洁的月光了吧。 她的名字叫什么,我不甚清楚。 我已经在这里被困了百余年了,只能听着潮起潮落,看着月光明灭。 万千斤重的压力缠绕着我,让我不得呼吸。 可是就在这一刻,我看见了那个女子的舞姿,我忽然就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或许这便叫一见钟情吧。 可惜的是,像我这样的妖不当拥有这种感情。 “阿橘起来吃饭了。” 清脆的女声把橘猫从睡梦中惊醒,他伸了一个懒腰,晃了晃脑袋,舔了舔身上的毛,一看外面还是白天,“中午起什么床呢?” “中午?”卫秋风气极笑道,“我都已经吃好了早饭,做好了午饭。现在就等着你起床吃饭了,吃不吃胖头鱼?” 听了卫秋风的话,肥猫的肚子里面传来了一阵惊雷般的响声,肥猫却毫不尴尬,他说道,“饿了就要吃饭,就是人间常理。” 卫秋风气鼓鼓地从锅中舀出了一整条鱼,塞到他的面前说道,“你这次是我们的恩人,给你吃条鱼。” 肥猫好似有点嫌弃,他说道,“我要吃海鱼。” “海鱼?”卫秋风白了他一眼,“你可知道这里离海还有十万八千里那么远,谁给你去捕鱼吃?这儿只有河鱼爱吃不吃!” 肥猫看着卫秋风,翻了翻肚皮,“别生气,摸摸我肚皮,你就不生气。” 一想到肥猫化作人形是大肚腩大叔,卫秋风就感到一阵恶寒,她下意识地后退了几步,摇头说道,“谁摸你这个怀孕不知几个月的肚子,别的猫怀的是小猫咪,你怀的是油!” “那我把肚子瘦下来,你要摸不?” “你是不是暗恋我?”卫秋风看向了那只猫,“不然为什么老想和我肢体接触?事先声明,我家有六个妹妹一个弟弟,家产以后都给弟弟继承的,别老想打我主意!我也不喜欢丑男。” 肥猫喵喵地翻滚着,一边翻一边对着卫秋风说道,“我不可爱吗?我不可爱吗?” 卫秋风差点没吐出来,“我的猫奴病被你治好了,谢谢。” 说完关上厨房的门,走人了。 自从上次魔尊上身之后,祁寒林愈发有危机感了。 自己不是魔尊,魔尊封印在体内。 一不小心魔尊把自己吞噬了,那可是真的回不了家,享不了福了。 他就跟着苏小糖在林天扬身边学基础功。 据林天扬所说,他的体质一般,只能跟他练基础功,要是想要再精进一步,只能去幻天山请求那边的人收他为弟子。 “幻天山?那里是做什么的?” “那里是修道人士,算是修仙门派中与外界接触最少的一派,若要是玉麟门或不老岛落清谷,还有人可以为你说上话,但幻天山门派与不老岛交往甚少,我也无法为你说情,你若是能在诸世仙会上崭露头角,他们或许会有收你的考量。” 祁寒林撇了撇嘴,“离诸世仙会也近了,我哪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飞升阿?” “离诸世仙会尚有两年。” ??? 记着上次那个人说诸世仙会快近了,合着还有两年呢。 “虽说两年对修仙人士而言不过弹指一瞬,但对你这番体质的人来说,在两年之间却有巨大的进步空间,我只能在这儿教你一些基础功,加上飞烟阁内部心法,你或许能在两年之内跻入江湖末流。” 祁寒林眼中闪起了希望的光,他握住了林天扬的手,期待地说道,“那你帮我继续补习!“ 不过祁寒林的资质实在是差,苏小糖都很快学会到用内力烧水了,祁寒林还在竹竿子上扎马步。 林天扬轻轻咳嗽一声,严肃地说道,“修仙之道,先要强健体魄,苏小糖的体格都比寒林你的要好。” 祁寒林脸上出现了羞恼之色,想他也是在舞台上唱跳的爱豆,结果体格还没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妹妹要好。 说到这个,脑子就开始飘到了现代。 虽然他是废物,但是好歹都当了爱豆,必要的训练也是少不了的,就比如舞蹈练习。 一开始在练舞的时候,他还是c位,毕竟皇族,队里没人敢不让着他,不过后来因为肢体不协调,祁寒林最终放弃了团队舞蹈的c位,自己蹲角落划水了。 一滴汗从额头低落,祁寒林感到小腿大腿都被人暴打了一顿似的。 酸、肿、麻、胀。 这就是修仙的必经之路阿。 反观苏小糖,她倒是一脸轻松。 “小糖,你是怎么做到的!”祁寒林崇拜地看向苏小糖。 苏小糖骄傲地笑了一声,说道,“那是因为我天天上山采药锻炼出来的,哪里像你,天天就知道摸鱼。” 祁寒林又愈发惭愧了,他心想到,不愧是原著女主,这境界就是不一样。 而自己—— 祁寒林支撑不住,一个屁股坐了下去。 “不行了,不行了,扎马步好累。” 林天扬少见地白了他一眼,把他架了起来,“寒林,若你未来真的不想被魔尊吞噬,修习是必要的,我想你也不愿丧失自我吧?” “说是这样说的,没错,可是修仙真的好累。” 林天扬都有些无语了。 “做个凡人,生老病死,不过更苦,况且你又做不了凡人。” 林天扬嘴角翘起,露出了一个不怀好意的笑,“我是四大门派之一的少主,我也不可能放任一个异数被魔尊吞噬,你不练也得给我练。” 说罢,手中升起一团火,打向了祁寒林的屁/股。 祁寒林尖叫一声,站了起来。 他被迫保持着扎马步的姿态,屁/股下升起了一团火。 “你敢坐下,你的臀部可就要遭殃了。” 诸位妖怪,休假不要去饭馆里 卫秋风沉迷于做饭,她始终想靠着现有的材料做出现代口味的老干妈辣椒酱。 可惜的是,试了花椒、老姜、茱萸等各种食材,辣椒酱却始终不能如她所愿给研发出来。 果然老干妈是不能少了最重要的原料——辣椒! 老姜的辛辣让卫秋风呛出了眼泪。 不好吃! 卫秋风不得已之下还是把老姜做的辣椒酱放在了一旁,嘴里喃喃道,“还是煮鱼的时候放进去吧。” 阿橘趴在一旁睡觉,听见了卫秋风的话,忽地惊起,“可别,老姜酱这么难吃,你可别给我吃。” 卫秋风白了阿橘一眼,将老姜酱全部倒进了鱼汤里,“你爱吃不吃。” 阿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你就是当我垃圾桶了。” “对啊,怎么了?”卫秋风无辜地说道。 “我吃还不行吗?” 阿橘摇着尾巴,看向卫秋风,“你到底在研究什么菜?” “味道辛辣、辣中带香。”卫秋风皱起了眉头,“可惜这种东西还在南美洲,得大航海才能找得到。” “这种东西?”橘猫舔了舔毛,说道,“是不是红红的、尖尖的的?” “是阿。” “那不就是我们妖界特产——辣椒?” “你们妖界有辣椒?” 橘猫点头,“对啊,妖界特产。” 卫秋风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那你能给我去弄来不?” 橘猫脸上面露难色,“我现在这个身份不太适合去妖界露面。” “你现在是什么身份?” “妖界通缉犯,我偷了妖王的宝贝,所以被妖王通缉了。” “偷了什么,说来听听?” “他老婆下的蛋。” “妖王不是向我求婚过吗?怎么这么快就取老婆了?”卫秋风遗憾地说道,“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橘猫的眼神在一瞬间变得锐利,尖锐之后又变得平和,卫秋风没有注意到这个细节。 “你有些遗憾?” “还好吧,我对他也没啥印象。”卫秋风很快回过了神,“那你不能去妖界,该怎样去找我想要的辣椒。” 橘猫伸了伸懒腰,对着卫秋风说道,“我有个认识的手下在山下修养,我带你去见见她,她能进入妖界。” “真的吗?”惊喜的神色爬山卫秋风的脸颊,她一把抱起橘猫对他说道,“指路!” 橘猫的体重实在是非常人能够抱得住,卫秋风一个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橘猫胖是胖,身材还是灵巧的。 他从卫秋风怀里跳了出来落进了厨房拉菜的筐里。 橘猫一脸得意地对着卫秋风说道,“你背我吧。” 卫秋风恼怒地看着他,却还是背起了箩筐。 毕竟作为湖南人的卫秋风吃饭是绝对不能少了辣椒酱! 卫秋风背着阿橘御剑飞行下了山,跟着阿橘指的路,走进了一间——嗯? 饭店? “您是吃饭还是住店,本店招牌菜红烧兔头和水煮鱼头还有清炖鸽子汤!客官您要吃哪样?” 这三种动物加在一起,都让卫秋风觉得这间饭店有夹私货的嫌疑。 “她住在这间店里面吗?” 卫秋风放下了箩筐,从里面抱出了阿橘。 “您是要找人吗?”店小二锐利地捕捉到了卫秋风的需求,“报上客人姓名,我们帮你留意一下。” “不是。” 橘猫摇了摇头,看向卫秋风,“让他带我们去厨房。” 这是个修仙世界,猫会说人话也不稀奇。 店小二愣了一下,才缓缓开口,“嘛——的确是有一只母猫跑到我们饭店来生产了,不过我们也没亏待她,还给她喂了鱼汤,敢问这只母猫是这位猫公子的夫人吗?” “你废话怎么这么多?”橘猫呛了一声,“带我们去不就行了?” 或许是肥胖的身体带来的气势,店小二嘟囔了一句,不知道骂了些什么,还是带着卫秋风与橘猫上厨房了。 厨房不大,却挤挤攘攘地关了几十只兔子,估计就是要做□□用的肉兔。 橘猫从卫秋风怀里跳下,站在了一笼肉兔面前,饱含深情地对拿着肥胖的大白兔说道,“荼儿啊!你受苦了!” 这回轮到卫秋风懵逼了。 “徒儿?你徒弟??” 橘猫摇头,“她姓白名荼,我唯一的手下,你帮我赎了她吧。” 槽点太多,一下子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 “不是吧!不是吧!你们明明是妖怪啊!连这一点自保能力都没有吗?为什么会被饭店抓去!还有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的厨房里面!这一点也不合理!”卫秋风一口气说完,又听到一个让她肺都能气炸的声音。 “我只是来这家饭店休假的,无毛的动物,请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大白肉兔开口说道。 “无毛的动物?”卫秋风指了指自己的头发,“这难道就不算毛吗?” “不算。” 店小二看见这幕混乱场景,已经不知道该去叫老板好呢,还是先去叫除妖的道士好。 白兔子张嘴一咬,把笼子的锁咬断,自己跳了出来。 “这里有吃的有喝的,还有好多说话好听的同胞,我特别喜欢这里。” “特别喜欢?”卫秋风愣了一下,“你都要被做成红烧兔头了!” 兔子背过了身去,把短尾巴朝向卫秋风,又忽然一道白光从她身上泛起,本来就很大的肉兔变得更大,逐渐化成了人的模样。 身材高挑,却不瘦弱,微微有些壮,披着一袭白衣,只从背影看着,像小龙女plus+。 她挥了挥袖子,把锁着兔子的笼子全部打开,声音微凉,“回归自然吧,我的同胞们。” 店小二回过神来了,指着白兔的背影骂道,“就算你是妖怪也不能随便放走我们花了二十两银子买来的肉兔!” 白兔回头一瞪眼,把店小二吓得一趔趄。 “再说些胡言乱语,我连你一道杀了——” 卫秋风没想到这只废物橘猫的手下会是这样厉害的妖怪,虽然愣了一会会,但脑子还是很快反映过来了,还好她出门带钱了。 卫秋风扶起了店小二,嘴巴念到,“私了,私了,给你五十两银子,别报除妖师。” 店小二惊魂未定,看见了卫秋风掏出了一张银票,才安住了心神。 “行吧,你们私事我打扰,我给你们开间房间,你们自己慢慢商量。” 白兔回头,缓缓蹲下,看着橘猫,眼神一脸鄙夷。 “你这废物,怎么变成这个球样了?” “是秋风姑娘那里伙食好。” “你怎么还没被老鼠药毒死呢?” “我命大啊。” 卫秋风又懵了,“你不是说她是你手下!?” “啊这个,我们主仆之间相处方式——” 白兔站起身踢了橘猫一脚,“还不滚去房间里慢慢说?” 卫秋风这时才看清了白兔的脸,与她清冷声音不同的是,她的脸长相居然有几分富态,比鹅蛋脸还要圆一些的脸,眼睛有点小,鼻子却是挺拔的,肌肤雪白,嘴唇艳红,到真是一幅兔子的长相。 只能说长相普通,并不惊艳。 卫秋风垂头丧气地跟着橘猫去了房间里,心想五十两银子也买不来一罐辣椒酱,太痛苦了。 ※※※※※※※※※※※※※※※※※※※※ 我构思了好久的抖s肉兔精终于出场了! 肉兔精:白荼,阿橘目前唯一的手下,当年阿橘帮肉兔精开了笼子,代价是要白荼做他的手下,但是白荼修炼成人后好像就不把阿橘看在眼里了... 想要在古代吃到辣椒的代价可是不小的 白荼抢占了房间里最舒服的地方,倒是把他的主人赶到了硬邦邦的椅子上坐着。 “你是妖怪?”不知道开口说什么的卫秋风先开了一个听起来就很无趣的话题。 “不是妖怪是人吗?”白荼撇了他一眼,“你是主人新收的人奴吗?” 人奴? 卫秋风感到不高兴了,“什么人奴,这只肥猫是我宠物,你又是他手下,我就算是你主人了!” “主人?”白荼冷笑一声,“我巴不得我主人早点死呢。” “荼儿!荼儿!”橘猫摇着尾巴不高兴地说道,“你怎么能这么说呢!好歹你也是我亲手带大的唯一的手下。” “唯一的手下?你强迫我吃肉这件事还没完呢。” 卫秋风看向橘猫,“你怎么能强迫兔子吃肉?” “那还不是因为肉吃不完会浪费啊。” “说到底你救我也是为了把我当储备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点心思。” 两只妖怪就在这里吵了起来,让卫秋风觉得自己的辣椒酱无望了。 “人类——哼,劣等生物,你也就配和此种劣等生物做同伴了,我们妖族不需要你这样的肥猫。” “哇,你这么说,我可就不乐意了。”卫秋风也跟着吵了起来,“你说谁是劣等生物呢?” “说的是你啊,无毛的生物。” “你这么说的话,鱼算什么?” 白荼愣了一下,表情纠结了起来。 不会吧?卫秋风心想,这只兔子精真的单纯到这个地步?只是为了拉踩人类才对人类说无毛的生物。 “有鳞片的生物。”白荼冷笑一声,“不过我不管,总之——” 她手里出现利刃一把,指向了卫秋风,“你收了我老板做宠物,于情于理,我也该喊你一声老板,但是呢,我不想喊你老板,所以我要杀了你。” ???这只兔子脑仁就跟瓜子一样大吧,这是什么神奇脑回路? 橘猫完全状况外,还在那里舔爪爪。 “哇哇哇!你敢跟我动手就不怕我向妖界透露,你俩偷了妖王的蛋?” 妖王的蛋?白荼皱起了眉头,却收回了剑。 “妖王的蛋当真被偷了?” “你老板偷的!” 白荼的脸才舒展开来,她对着橘猫问道,“你当真把妖王给阉掉的话,我还可以叫你一声老板。” 阉掉?此蛋非彼蛋!这只兔子的脑回路果然有问题。 “是他老婆下的蛋啦。”猫挠了挠头说道,“谁知道他老婆一次性能下八个蛋,七个是空壳,我只偷了一个空壳。” “我还是先杀了你这个废物吧。” “等等等等!”卫秋风弄不明白了,“你们对妖王到底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要对人家娃娃下手?” “因为现任妖王是个只沉迷于美色美酒比那只蠢猫还蠢的废物,我绝不能忍见妖族由他统领。” 白荼皱了皱眉,忽然想到,“那我杀了他自己当妖王不就好了。” 这只兔子精真的是神经病啊,脑子不正常了就要去治,谁乐意扯进你们妖界王权争霸赛啊? 卫秋风拎起了橘猫,扔给了兔子,“你老板,你收着,别来烦我了,五十两也买不了辣椒酱,我算是上辈子欠了你们的。” “辣椒,你稀罕此物?”兔子莫名奇妙地来了一句。 “对啊,我想辣椒快想疯了。” “你姓甚名谁?” “卫秋风。” 白荼倒吸一口凉气,“你就是现任妖王念念不忘的女子?面容甚是普通。” …… 说不想锤人那是假的,卫秋风想把眼前这只兔子扒了炖汤喝。 “那你认为的天仙该长成什么模样?” 兔子愣了愣,一挥衣袖,把自己的模样给变了。 身材足足有两个卫秋风那么壮,浑身都是肌肉,身高有一米八,面容坚毅。 “我认为动物长成这个模样才是完美的。” 卫秋风扶住了额头,果然是动物审美。 白荼只维持了一会儿的肌肉女的形象又变回了小龙女plus+。 “维持完美形态太耗费妖力了。” “不用跟我说这个,我只是想吃辣椒酱罢了。” “若是你愿意跟我一起前去击杀妖王,我不介意给你一点辣椒的。” “这买卖怎么看都不划算啊!”卫秋风摇头说道,“鬼才懂你们妖族恩怨情仇,我也不想知道,我只是想吃辣椒而已!” 卫秋风转身就想走,却被肥猫一把抱住了腿,“我呢?我呢?把我也带走!” “你让你手下带走!” “才不要!那个变态兔子精会虐待我的!” 兔子却是阴森森地变回了原形,也抱住了卫秋风的大腿,“老板去哪里我去哪里。” 卫秋风欲哭无泪,她只是想吃辣椒酱罢了! 最后不得已还是带了一只猫一只兔子回到了山上。 “你能回妖界给我带点辣椒不?” “击杀妖王,多少辣椒随便你吃。”兔子啃着萝卜说道。 你妈的!你不肯去给我带辣椒,老娘自己去妖界!不是说妖王喜欢她吗,只要她稍微撒个娇,辣椒还不是要多少有多少! 卫秋风准备好了行囊,写了一封简体字的信放在了平雪雁的房间里,她要出门找辣椒,不管了,她就是要吃辣椒! 长耳朵的兔子都是智障 卫秋风准备出发的时候,感觉腿上有些沉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回头一看,却发现了一只化成了原形的兔子,抱住了她的大腿,不肯放手。 “既然是要去妖界,那必定是少不了我这个老妖怪给你做向导了,你务必要把我一同带去妖界。” 卫秋风愣了,把她从自己的腿上给扒开来,扔到了一旁。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真的想去干什么,你不过就是想去击杀妖王罢了,你杀妖王那还得了?带你去的我怎么办?我后面可是有弟弟的人,我爹妈绝对不会帮我的。而且我的名声又这么差。这一番前去见妖王,肯定以为我水性杨花,江湖上对我的传言变成怎么样,你知道不?我还要带你去?我才不带你去呢。我要完辣椒我就马上回来!” “不,你一定要带我去,”兔子想了一会儿,对着卫秋风说道,“你知道妖界的大门怎么走吗?” 卫秋风这回又愣住了,她还真不知道,不过说走就走,路上随便找了两个人问一问,还是能知道的吧? “妖界大门,妖界大门,”兔子思索了一会儿,“啊,不好意思,妖界大门在哪里我也忘记掉了。” 卫秋风扶住了额额头,她想说你就是只兔子,脑子就这么点大根本就没有什么记忆力嘛。 兔子回头看一下了橘猫,“妖界大门在哪,你知道吗,老板?” 橘猫点头,“哦这个我知道,,明山峰出发往南走五百里,再往西走四百里,然后又北上南天峰走二百里,就能够到达我们的妖界大门了吗,那是个很繁华的地方呢。我们妖族和人族就在那做生意的。” 做生意? 嗯? 卫秋风突然皱起了眉头,“那还哪里用这么麻烦,还要去拜托妖王?直接自己的带着钱去妖界大门那边买不就好了吗?”她放下了兔子对她说道,“我并不打算去妖界,我只是打算去买一点辣椒罢了,仅此而已。懂了吗?” 兔子又抱住了她的大腿,说道,“你不懂不懂不懂不懂。辣椒这种东西,可是妖界王族、王室特供,你不去妖王那里拿,你只能去黑市哪里买辣椒了。” 卫秋风震惊了,没想到穿越到了古代,连辣椒都需要到黑市来买了。果然现代人还是需要珍惜一下现代人的生活。 “那你针对妖王出手了,万一我们俩都被抓了,咔嚓一声,脑袋落地了怎么办?” 兔子倒是无所谓,“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返。” 卫秋风一阵无语,“我并不打算跟你去杀妖王,你给我下去,我不打算跟你一伙。” 兔子拉着卫秋风的腿,死活不肯放,“我就要跟你一块儿去我就要跟你一块去儿。” “你特么是鹦鹉还是复读机啊?怎么就不能给我消停一会儿。”卫秋风爆发了,一阵内力忽然暴冲出来,将这兔子震出了几米开外,让她一口血喷了出来。 兔子落在地面上,变成了人形的模样,她震惊地看着卫秋风,“想不到你这个人还真有两下子,我承认你可以做我老板的老板了。” 你这家伙变脸也太快了吧!卫秋风在内心吐槽道。 兔子毫不在乎刚刚是怎样挤兑卫秋风的,还撒着娇说道,“老板的老板,你带我去妖界嘛。“ “你根本就是想去妖界才喊我老板的吧,你根本就是想要杀妖王才喊我老板的吧,谁要给你做这个勾当!我不要我,你给我滚!”卫秋风喘了一大口气,又看一下橘猫,“你就不管管你手下?” 橘猫摇了摇尾巴,说道,“根本就管不住嘛,谁管得住,这是只变态兔子。” 卫秋风冷笑了一声,“好,兔子非要去的话你也跟过来吧。”说罢一把抓过了橘猫,带着自己腿上的兔子飞向了南天峰人界与妖界交接之处。 为了不让兔子乱跑,卫秋风特地买了一个笼子,将兔子和橘猫关在了一个笼子里面,自己背着笼子,往在妖界与人界交接之处游走。 说实在话,这个地方的确繁华,来来往往有不少商贩,还有长着猫耳朵的猫耳娘在街上揽客,看着卫秋风也是一阵春心荡漾,忍不住想要去摸那些猫耳娘的猫耳朵。 这大概就叫古代的猫咖了,卫秋风心想到。 这不是重要的点,重要的是她走在大街上,每一个人的眼神都投向了她,让她有些不安。 为什么大家都要看我呢?卫秋风死命的抱住了关着兔子和猫的笼子,有些有些不知所措的走在街上。 “美人,真是美人。” “我从未在天下间见到过如此的美人。” 嗯? 美人是在指自己吗? 听着路上行人如此谈论,卫秋风摸上了自己的脸,想到林天扬跟自己说过,自己脸上的封印维持不了多久,将会逐渐剥落的事情。 难不成,这就是封印解除后的效果吗? 大街上的人都驻足观看,让她有些不好意思。 “天下第一的美人难不成就是她?” “这令人迷惑的美貌,这天下间难得见到的风景,这女人莫不是天下第一美人卫秋风?他不是跟平雪雁二人窝在了飞烟阁中,日日卿卿我我,怎么有空跑到我们妖界来?” 这个谣言… 呃,嗯,好吧,江湖上的传言都是这样的,自己已经没有办法再去反驳了。卫秋风亲咳了一声,大喊道,“清者自清!” 可惜没人听见,大家都只顾着沉迷于她的绝世美貌了。 卫秋风终于明白了卫玠是如何被看杀的了,自己还跟他同个姓也是有缘。 他们围着卫秋风,让卫秋风感觉这些人比现代追星族还要厉害了。 就在卫秋风被大伙围观之际,忽然有一阵又一阵浓烈的妖气,从妖界大门当中涌出。 这股妖气?卫秋风皱起了眉头,她好像在哪里感受到过一样。 不过自己的武学也不是特别精进,也无法感知到特别具体的妖气。 “妖王有请卫姑娘!” 卫秋风看见里面有一个牛头人走了出来,身后跟了一堆牛头马面抬着轿子,朝着自己说道。 ※※※※※※※※※※※※※※※※※※※※ 今天为什么会更新这么晚呢? 因为出门逮猫时,啪嗒一声门关了 我没戴钥匙 叫了开锁公司 后来有个小姐姐帮我用技巧开了门 让到场的开锁公司回去了 现在猫在我床上做出了刨猫砂的东西 我不知道她是又尿在哪里了! 穿越女守则:不学女德,不做同妻 牛头人马头人,这是什么鬼?这到底是地府呢,还是妖界呢? 卫秋风往后退了几步,牛头人却是上前一步,只站在了她的面前,它的牛鼻子都快要碰到卫秋风的脸了,身上的味道倒是没有牛腥味,是一股清新的青草的香气。 卫秋风人都傻了,就在这时,她背的笼子里面传出了一声响亮的“喵”。 这让牛头人愣了一下,“秋风小姐是还带了宠物?” 卫秋风还没回答,里面的兔子都快蹦出来了。 卫秋风按住笼子说道,“的确,我带了宠物,这两个宠物跟我片刻都不能分离。” 牛头人点头对着卫秋风说道,“我们妖王有请卫秋风小姐来妖界一聚,请卫秋风小姐上轿。” 卫秋风看着这面前的景象,心里总有点怕怕的,这可是牛头马面抬的轿子,虽然可以理解成牛妖马妖,可是—— 这都不知道这是去妖界的路呢?还是去阴间的路。 她停了一下,想到,来都来了,自己好歹是也有武艺傍身的,怕倒是也不怕,便听从了牛头人的意思,走上了轿子。 轿子内一股浓烈的妖气围绕在在卫秋风的周围,让她觉得有些喘不过气来。 不过很快,她转念一想,又乐观了起来。 自己都能感觉到了妖气,这说明什么?就说明自己武艺进步了。 不管了,没有辣椒,她真的吃不下饭。 向妖王要完辣椒之后马上就走人! 她心想到,自己穿越过来见到的男人也没几个,穿越小说不都是女主角会跟帅哥谈恋爱嘛?自己都快来半年了,都没有人追求她! 好像还是有个的—— 算了绿帽斯托卡不算,她喜欢温柔帅气挂的。 如果妖王长得帅气的话—— 想什么呢?她又摇拼命地摇了摇头,人家可是有老婆的!不能做小三! 她自己给自己念叨到,“只是去要一点辣椒罢了。” 轿子那些妖怪抬着的,倒是不晃,很平稳。 巍峨的妖界皇宫很快就到了,卫秋风就在轿子上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发现—— 兔子和猫都不见! 外面的牛头人在催促她小轿子,卫秋风内心一惊。 兔子可是要去杀妖王的!万一自己被牵连到了,别说是辣椒了,连命都不保! 现在该怎么办? 卫秋风的腿都吓软了。 外面的牛头人又叫了一声,“请卫小姐下轿。” 卫秋风不得已下了轿子。 “哪个,你们有看见一只猫和兔子吗?” 牛头人摇头,“不曾见过,可是卫秋风小姐宠物?” 卫秋风心想,是要承认猫和兔子是自己宠物呢?还是不承认自己不认账呢? 时间太短,自己也想不出一个好法子,只能随口扯开话题,说道,“啊没事,随便问问,带我去见妖王吧。” 牛头人点头,带着卫秋风前去见了妖王。 大殿之上,妖气萦绕,大殿最上,坐着一个人形模样的妖怪。 卫秋风想,这应该就是妖王了。 可惜太远了,什么也看不清。 她只能走几步上去,心中愈发忐忑。 走得近了,才能看见这只妖王的模样。 面容苍白,五官立体,眼眸深邃,有几分新疆少数民族人的感觉,在眉心一处有鲜红妖印,衬出整只妖的邪魅气息。 一头长发垂下,一只手托着酒杯,看向卫秋风。 “当年孤王向你求婚,你没有答应,如今,孤王邀你前来,你又为何赴约?” 卫秋风轻咳一声,“我想向妖王讨一些辣椒。” 妖王眉头皱起,“只要辣椒?” “对啊,听说这是王室特供,我就想要一点辣椒,嘴巴馋死了。” “你听谁说是王室特供啊?”妖王笑了一声,“你去人间的妖族特产店买,随手都能买到的,莫不是被人骗了?” 啊???? 你妈的死兔子,你阴我,我回去把你剁块红烧了,你妈的臭肥猫,你也是妖怪,就不提醒我兔子说的话是假的!亏我还给你煮鱼吃! “这么多年不见,你倒是愈发有趣了,想当年你可是连一句话也不肯吝啬于孤王。” “当年是当年,我失忆了,现在的卫秋风是全新的卫秋风!” “哦?是吗?”妖王举起了酒杯,一挥手,整个大殿瞬间光亮,无数的红灯笼在此刻亮起,红色的帷幔从天而降,落在了卫秋风的眼前,一排侍女手捧着金银珠宝和丝绸绢布从大殿后走出。 “你既然不记得前尘往事,孤王便在向你求一次婚。” 好…好浪漫,一个帅哥布置了这样一个场景在自己面前,自己不可能不心动!可惜的是,卫秋风还是摇了摇头,“你不是有老婆了嘛——我也不做别人的小三和小妾,虽然你长得还是蛮帅的。” 妖王又愣了一下,“谁说我娶妻了?” “不是你老婆生了蛋被人偷走了?” “啊?我哪有老婆?我光棍几百年了。” 卫秋风的脸像吃了屎一样,“有妖骗我你娶老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妖王放下了酒杯,爆发出了一阵大笑,“孤王倒是有几个侍妾,不过都是男性,不能生育,孤王唯一中意的母亲,只有你一人!” …. 这跟讨老婆相比,也没有好到哪里! 就好像一个gay跟你说我玩累了,你做我老婆给我生孩子吧,毕竟男人不能生。 卫秋风一甩袖子,一道剑气甩在了妖王面前,“我不嫁骗婚gay,谢谢!” “孤王并未隐瞒你任何事,不能算作骗婚。”他提起了酒杯,倾倒在了地上。 一股浓烈的酒香散开,卫秋风感到一股不对劲! “酒里,你下药了?” “二十年前,孤王做了君子,可想了二十年,孤王决定还是做小人了,孤王已向令堂下了聘礼,期待你来我妖族做我王后,促进人妖两界和谐。”妖王霸道地说道。 卫秋风浑身都没力气,连站都站不住了。 虽然古代人可能就是把男妾当作泄/欲工具,但是在现代人的眼光看来这也是不行的! 现代女性穿越古代两大守则:不做同妻,不学女德! 卫秋风拔出了自己的佩剑,努力支撑着,她不得不搬出了她的绯闻对象,“你可知平雪雁——” “你若是喜欢他,孤王连带他一块儿娶了。” ??? 你也太自信了吧! “孤王要告昭天下,你卫秋风,是孤王的王后!” 妖王一步步靠近,卫秋风着急想着对策,就在这时—— 一道白光飞过。 快,看不清究竟是什么。 利,一把尖刃劈开重重帷幔。 准,尖刃目标对准妖王。 妖王侧身一转,尖刃并未伤及他要害,只是刺进了他的衣袖,将他钉在了地上。 妖王身上是一个白色的人影。 “是你啊,荼儿,好久不见。”妖王微笑地开口道。 是兔子! 卫秋风紧张地看着她。 生物学知识在穿越中也是必要储备 “不过,又失败了呢。”妖王笑着说道,一只手穿过了兔子的胸膛,将她的心脏直接□□,捏在手中。 “兔子!兔子!”卫秋风急着大喊。 白荼缓缓回头,直接将妖丹吐出,打进了卫秋风的肚子里。 妖气充盈在自身,让身体逐渐恢复了力气。 “我的遗愿是杀了现任妖王,你嫁给他后,记着找到某一天杀死他。” 卫秋风这辈子没见过这等大场面,没有晕只能说她素质好。 “好!我逃跑后一定找机会杀了妖王为你报仇!” “你还是嫁给他有机会下手。” “兔子,你的大恩大德卫秋风铭记!” “嫁给他,找机会动手!” “我去搬救兵了。” “别推来推去了。”妖王无聊地撇了撇嘴,将兔子心脏放在了一旁,“荼儿别的不会,就逃跑最擅长了。” 说罢,眼前的白影逐渐化成了雾,自己体内的妖气逐渐流散。 而地上的心脏,也化成了一朵小红花。 “你们这是不是在合作框我,逼我嫁给你?”虽然妖气溃散,但是体力恢复了一些,卫秋风不敢大意,紧绷着神经问道妖王。 “才不是呢。”还没有等妖王回答,外面倒是传进来了一阵女声,“我跟现任妖王有深仇大恨,我是想框你嫁给他帮我杀了他,可惜自己术法不行,幻术也坚持不了多久。” 兔子走了进来,看向卫秋风,“你逃婚吗?” 卫秋风点头,“我想逃婚。” “好!跟我一起击杀——” 卫秋风揪住了兔子露出来的耳朵,“你人形都快化不住了,击个锤子杀!” 晃当一声,白荼化作了原形。 “白荼还是同从前一样呢,秋风你要是喜欢,我也可以把她娶做侧妃。” … 人和妖难道就没有生殖隔离吗? “你不娶卫秋风可以,但务必与我成婚。”在地上的兔子如是说道。 “你搁这儿是成亲呢?还是投喂?一只兔子,一条蛇,结婚成啥样啊?”卫秋风愣了一会儿才吐槽地说道。 “白荼,孤王忽然想了一下,就算秋风再喜欢你,孤王也不能娶你,毕竟——” “我们妖不必遵循人族的规矩。” “孤王都算人族女婿了,遵守一下也无妨。” 卫秋风打断他们对话,“问一下当事人的意愿好不好?我不乐意嫁,逼我嫁我就自杀。” “好一个烈性女子,孤王的儿子有你这样的母亲是他的福分!” 卫秋风后退几步,急忙摇头,说道,“我没打算生你儿子!实话跟你讲吧,我并不是卫秋风,我只是占据了卫秋风身子的一个异世之魂。” “啊——你不会以为孤王真的爱卫秋风吧?孤王只是觉得这具躯体适合为妖族诞下后代罢了。” … 反转太多了,卫秋风沉默了一会儿,想了很久,捏紧了拳头。 这句话说的什么意思?就是把女人当作了胎器?把女人看作了子宫? 硬了,硬了,拳头真的硬了。 卫秋风深呼吸一口,大踏步三步向前,捏紧了拳头,趁着妖王完全不把她看在眼里的空挡,一拳打在了他的眼珠子上。 磅礴内力凝聚在拳头,竟是将妖王的眼睛给直接打肿了。 兔子在一旁直接惊呼,“这是什么厉害的招式?老板的老板,你一定要教我!” 妖王被一拳给打懵了,脑子混沌了一会儿,就看见卫秋风吹着直接冒着气的拳头,嘴角露出一丝微笑,“知道这招叫什么吗?” 妖王没有回答,愣愣地看着她。 “这叫女!拳!“说罢又用左手握拳打在了妖王右眼上,“娶个锤子老婆,自体繁殖吧!” 妖王嘴角忽然露出一丝冷笑,“好呀,还从来没有人敢对我这样——” 话未说完,忽然又有一阵橘色旋风冲了进来。 “我打你这个废物!” 一阵喵喵拳又加急招呼在了妖王脸上。 妖王这才反映过来,看着眼前的橘猫,当场傻在原地。 “怎么会事你?我不是将你驱逐出妖界永世不得再回了吗?” “仅仅是驱逐吗?”橘猫站了起来,“我跟你这小子的仇是没完的,但我今日暂时不跟你计较,我要先带这两个人走出妖界。” “把卫秋风留下!”妖王不喜,手中闪现妖异光芒,定睛一看,妖气凝聚在他手中竟成了一把宝剑。 橘猫摇了摇头,显得有些无奈。 “这么多年了,你始终还是这副愚蠢的模样啊,我儿。” 儿子?? 儿子??????? 儿子????????? 虽然这是奇怪的修仙世界,但是一只猫有着蛇妖儿子怎么看都是违背了生物学常理的,更不要说为什么儿子长得好看爹却是一幅中年发福秃顶老总的模样,橘猫为什么会生蛇?就算是橘猫娶了蛇妖,他们难道就没有生殖隔离了吗?除了两只妖都爱性骚扰自己以外,有哪一点相似? “父王,我是怎么也想不出您是如何逃离我给您布下的天罗地网,还要为这个女人自投罗网!” 不是吧不是吧!自己才跟他们见了几次面,就出现了儿子与父亲抢人这样的雷雨戏码? 卫秋风下巴都要惊掉了,倒是兔子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我们妖族不拘小节,儿媳嫁公公那是很自然的。” 卫秋风揪住了兔子耳朵,强制让她变回了兔子。 “你给我少说两句话!” 这种情况应该请专业人士吐槽 “吾儿,你可知错?”虽是肥胖橘猫身材,可声音却是威严正经,让卫秋风都差点忘记了这只肥猫天天琢磨着偷鱼吃。 这或许就是修仙的世界吧,脱离了生殖隔离,痛殴了达尔文孟德尔的修仙世界。卫秋风缓缓扶住了额头,这现在是闹哪一处?《雷雨》还是《牛虻》啊? 只听妖王轻笑一声,手聚妖气,化作了一张弓一把箭,指向橘猫。 “父亲。既然回来了,那就死吧。” “叫父王!”橘猫愤怒说道,肥手一抬,爪子中忽然出现了一道光芒,直直地向妖王射去。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 “当年是孤王没有忍心杀害你,将你困于狱海之中,没想到你却借助了一只死猫的躯体游荡在人间,还是孤王大意了。” 橘猫的身体? 听到了这个卫秋风舒了一口气,我就说嘛,生物学常识怎么可能会被这么离谱地被打破。 橘猫倒是毫不在意,“世间躯体繁多,但这具死猫的躯体是我在上百年的岁月之间接触到的唯一一具可以使用的,这不就用了嘛。” “那她呢——”妖王指向白荼,“这只兔子是你最忠诚的部下了,为何不借助她的身体?只要她乐意,孤王想,你很快就能杀回来了吧?”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卫秋风竟然看见了橘猫嘴角的一丝冷笑。 “夺舍荼儿,我倒是真的孤家寡人了。” 白荼一扭头,“别说那么亲昵,我跟死猫没有半点关系,我只是单纯地看不惯莫渊你罢了。” 你他娘的还是傲娇属性!卫秋风大气不敢喘,只能在心里默默吐槽道。 “百年前,我逼宫父王您,只有白荼一只妖陪伴在您左右,她的这份情谊您真的不知晓吗?为何还要跟我抢儿媳妇?”妖王开口,那是得罪全场所有的人、妖。 “首先!我不愿意做你老婆,其次我也不愿意做你爹老婆,然后兔子乐不乐意做你爹老婆她也没说,你脑补乱/伦太可怕了!建议先去看精神科。” “胡言乱语,不知所云!”妖王挥袖说道,“女人,不要给脸不要脸,孤王不就是看重你强健的体魄、无双的容貌才乐意迎娶你的,你不过就是一个为妖族诞生后代妖王的胎器罢了,有什么资格蹬鼻子上脸!” 说出来了!他居然说出来了! 这个不要脸的蛇精病!卫秋风又握起了拳头,准备招呼他,还未动手,就被妖王握住了自己的手臂,整个人被紧紧地框在了妖王怀里,动弹不能。 “既然如此,那么我就在这里让你受孕。”妖王邪笑一声,升起阵阵妖雾,迷住橘猫与兔子的眼睛,将卫秋风一把推在了地上。 卫秋风睁大了双眼,不可置信。 难道她真的是被墙煎的恶毒女配的待遇!不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妈的我不过就是想吃辣椒,代价这么大!?不怪自己不怪自己!怪就怪眼前这个蛇精病! 卫秋风一声怒吼,体内潜能爆发开来,磅礴内力冲击五脏六腑,将扑到在她身上的妖王震开,又将妖雾驱散。 盘起的头发被内力冲开,眼睛变成了鲜红的血色,再看妖雾之中的一只猫与一只兔子—— 兔子变回了原形,体态甚至成了幼年模样,而蹲在那里的橘猫—— 变成了一具白骨。 “是我杀的,还是他杀的?” 白荼柔弱地回答道,“他。” 卫秋风将兔子抱在了怀里,退后几步看向妖王。 妖王的神情是抑制不住的激动,“只有天下最美、最强的女人可以为妖族诞下最优秀的后代,卫秋风,你果然是孤王要找的女人。” 卫秋风捡起地上佩剑,直接朝着妖王扔了过去。 “姐只睡处/男,你可以滚了。” 内力裹挟着佩剑冲向妖王,妖王来不及避闪被刺穿肩膀,血浸透了妖王的衣裳,他却依然笑着。 “你知道吗?蛇有两根【晋江不许写】,其中一根还真是【晋江不许写】。” “啊这——” 卫秋风愣住了,纵使她阅黄无数,也没想到会有这招。 刚才的气势一下子就焉掉了,现在这种情况就该找祁寒林过来吐槽。 “那换句话吧,姐是贞洁烈女,要做一辈子处/女。”卫秋风摆手说道。 就在这时怀里的兔子缓缓睁眼,血红的眼睛藏了好多心思。 忽然一阵大雾飘来,卫秋风正迷惑着呢,转眼之间,就已经到了人间。 “别跟他辩论,你说不过他也打不过他,还不如逃呢。”白荼蹭着卫秋风的胸口说道,“我救你也不是白救的,是要付出代价的。” 卫秋风拎起兔子耳朵,兔子腿蹬了两下,见挣脱不开,也就随卫秋风了。 “你也没跟我商量,合着强买强卖呢?” “啊是啊,不强买强卖,你又不答应。” 根本就没有一点知道错了的意思! 小学学过how are you 下辈子都不会忘记怎么回答 “我对你这种强买强卖已经很厌烦了!请尊重我自己的意见,好不好?”卫秋风这样对着兔子说到。 兔子蹬了蹬腿,不知悔改继续说道,“我不管我不管,我是你救命恩人,你就要帮我做事。” 卫秋风白了她一眼,说道,“我才懒得管你呢,我就算不答应,你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兔子血红色的眼睛眨了眨,不知道她有什么心思,就听她说道,“我可以把你救出来,我也可以把你送回去,要做怎样的选择?随你自己咯。” 卫秋风一回头,“还会把我送回去?” “我又不是傻子,我不做亏本买卖。” 要不是自己心理素质好,迟早有一天会把你这只兔子给扒了,做成麻辣兔头,卫秋风在内心默默的骂道。 “那我做什么?帮你们什么忙?” “很简单,”兔子说道,“只需要你找几个很厉害的伙伴一起去狱海冒险,顺便救下被五花大绑在海底的我的老板。” 这是什么rpg的展开?还有npc过来派发任务了? 具体的伙伴是谁,这是显而易见的,除了那几个人还有谁! 主角团队一般是三到五个人,外带一只宠物—— 卫秋风看向了兔子。 我去!宠物也有了!秋风酱的眼神变犀利了!难不成她穿越的不是黄文,而是以一个黄文为背景的rpg游戏! 卫秋风捂住了眼睛,漏出了一丝视线看向兔子,“那能先去买辣椒不?我真的很馋。” 巨型肉兔用脚挠了挠自己脑袋,噗通两下掉出七八根的辣椒干。 “我也爱吃辣椒,这是我珍藏的。” 卫秋风的眼神更加犀利了,她走上前去,又拎起兔子耳朵,抖了抖—— 什么辣椒酱,什么腌黄瓜,什么脆萝卜,什么梅干菜,抖出了一大堆。 兔耳朵是四次元口袋对吧?对吧?对吧?对吧?为什么刺杀妖王还要带这些吃的!难怪长成巨型肉兔的体型! 兔子这这才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比较习惯吃饱饭再战斗的啦。” “谁管你是怎样战斗的,”卫秋风苦笑一声,“我不过是觉得自己比较傻罢了,被蒙在鼓里骗了这么久。” “没事,作为人类,你的智商已经很高了。” ... 这只兔子果然是一只混账兔子,说的话还是一样欠扁。 “还等什么,走了啦。” 卫秋风抱紧了兔子几乎要把她恰窒息,“走了,去找我们的小伙伴了。” 卫秋风正打算御剑飞行,可摸了摸自己的腰间,她又捂住了额头,“我去,没把剑给拔下来。” 最后卫秋风从路边小摊上买了一把儿童玩具剑,才晃晃悠悠地回到了飞烟阁。 闻到了飞烟阁令她熟悉的饭菜的香气,卫秋风才缓缓舒了一口气。 到了到了,总算到了——她在修仙世界里面可以算做家的地方。 咻的一阵风吹过,卫秋风抬头看,祁寒林已经可以非常顺畅地使用御剑飞行这个技能了。 卫秋风朝着祁寒林招了招手,对他说道,“我回来了。” “哦!是秋风妹妹!”祁寒林见到卫秋风也很开心,朝着她挥手,结果一个不小心,从大概二十米高剑上掉了下来,直接把他的帅脸给摔肿了。 若是在现代,从五层楼高的地方摔下来,那是不死也得残,好在这里是修仙的世界,倒是死不了,就是有点痛罢了。 这样的人该怎样去救妖? 卫秋风心想,他这么废还是别把他带走了。 忽然,她又看见了远处飘起了一阵又一阵的飞烟—— 她抬头看看,大太阳大中午的起什么雾呢! 还没等内心吐槽完毕,就听见林天扬的声音,他说道,“恭喜平掌门重习飞烟剑法。” 这是神功大成了? 卫秋风走向那阵雾飘过来的方向。 浓雾缠绕在一个俊美男子的身上,好似晶莹雪花飘落在梅树之上,若要用两个字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清!冷! 平雪雁淡淡的眼神看向卫秋风,不带一丝波澜,不动一点情思。 好似山间万年不化的冰,让卫秋风心头一震。 他不会变回原装版了吧? “林少主,我有事与秋风商量,请先回避。”平雪雁对着林天扬说道。 林天扬微微颔首,离开了平雪雁的身边。 卫秋风伸出手在平雪雁面前晃了晃,“how are you” 是脑海深处的本能,平雪雁回答道,“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 “还好,还是小伙伴。” 平雪雁对此的回答仍是冷淡,说话声音一点也没有波折,“飞烟剑法习者需无心无情,断情绝爱,冷情对万物,为了学习这套剑法我已经决定一辈子都用语调讲话了,你们一定要适应。” 这就是棒读吗? 卫秋风找了块地,坐了下来,“我有件事儿想和你们商量商量。” “什么事。” 卫秋风怀里的兔子钻了出来,“击杀——” 话还没说完,又被卫秋风拎起,“不是说救妖吗?你怎么又变成击杀妖王了。” 兔子咳嗽了一声,换了说法,“不好意思,条件反射。我要你们前去狱海,救出前任妖王!” 开局地图难度就这么高根本不正常 “狱海是何地?要我们去救?”平雪雁淡淡地问道。 白荼酱的眼神莫名其妙地变犀利了!她看向平雪雁的神情带上了几分怀疑。 “堂堂明山峰峰主会连狱海在何处都不知晓吗?” “他天天沉迷于练剑,不懂得人情世故,不晓得狱海在哪里很正常的啦!”外面传来的声音是属于祁寒林的,他笑嘻嘻地走了进来,气定神闲地看着地上的兔子。 “你好呀,小兔妖白荼。” “你知道我的名字?”白荼缓缓变成了人形模样看向祁寒林,“如何得知?” 祁寒林摆了摆手,说道,“这点小事不要在意。” 兔子天生警觉,看着祁寒林的眼神带上了探究。 卫秋风看向祁寒林,心想他不会记着兔子这小角色吧? 没想到的是祁寒林微笑一声,继续开口,“当你妖王之争,你君主惨败,被关押在狱海之下,而你抛弃半身修为,只为保住他之性命,可对?” 白荼看向他,又转过了头,说道,“我不管你知道什么,我只想救出莫清宁。帮不帮的决定权在你们手上,”说罢,一把利刃忽然出现在她手里,架在了卫秋风脖子上,“她是莫清宁喜欢的女人,你们不去救,我就把她杀了!” “姐!”卫秋风是真的感到脖子被割破,有血流了下来,“姐!姐!放下刀,我生是你的人死是你的鬼,要我做什么我都做!” 白荼看向了祁寒林与平雪雁,“你们呢?” “白荼,你放下刀,我跟你去救人——啊不救妖!”祁寒林惊恐地说道。 “平雪雁,你救不救?他太废物了,说的话约等于无。” 平雪雁点了点头。 才看见白荼舒了一口气,一条血线从她胸口冲出,接着又分成了三条冲进了三人胸口,“契约成立,不遵守诺言者,心脏爆裂而死。” 说罢又变回了兔子模样,一蹦一跳地离开了现场。 卫秋风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大口呼吸,总算喘了一口气了。 她问道祁寒林,他到底是怎么知道兔子精的真名的。 祁寒林缓缓抬头说道,“说来你可能不信,为了配合炒热度,我们把作者拉过来演戏了,等准备在白荼出场后营销才貌双全美强惨人设,那个作者签了八本定制小说,后来干脆自己出道了,签的还是我家公司,我就知道了呗。” “后面她个人剧情是啥样的,你知道不?” 祁寒林微笑说道,“这个我知道!我摸鱼的时候听作者讲过!她是深情不寿人设,对前任妖王莫清宁爱得死去活来,为了他是上刀山下火海,最后看着妖王跟别的女人成亲啊,又被别的女人杀死,最后她自己也死在别的女人的剑下。” “别的女人是谁啊?”卫秋风问道。 祁寒林爽朗一笑,“我怎么知道?” ... 毒瘤!业界毒瘤! 不过这里并不是原初的世界,肯定跟原著还是有一定差别的,卫秋风摇了摇头,她这么善良还是不希望兔子死掉的。 “狱海是什么地方你知道不?” 祁寒林摇了摇头,“记不得了,我印象里我是没有去狱海的戏份的。不如去问一下天扬吧。” 平雪雁对此表示赞成,他点了点头,声音平缓地说道,“既然如此,就去问一下吧。” 狱海之上,波涛掀起。 狱海之下盘踞着一条巨蛇,暗黄的眼眸忽然睁开,大风刮起,暴雨落下,黑色海水蒸腾起来,恍若地狱。 祁寒林找到了林天扬,问道他狱海究竟在哪里。 林天扬听见了祁寒林的提问,愣了一下,“为何要提起此地?” “我们要去救前任妖王。” 林天扬本来正在喝水,听见了祁寒林说的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 “前任妖王在狱海之中?” 祁寒林点点头,“对啊,兔子精告诉我们的。” “莫不是你被骗了?” 这一点祁寒林到是很自信,“不,我相信她说的话,我们绝对不会被骗的。” 毕竟他也是提前看过剧本的人。 林天扬这才开口回答道祁寒林的问题,“狱海在人界南部与魔界交接之处,白天海水沸腾,晚上海水结冰,又有大风大雨,里面有无数妖魔鬼怪或被四界放逐的罪人,宛若地狱,常人寸步难行。” 祁寒林皱起了眉头,“开局地图难度就这么高吗?” “你在说什么?” “啊没有。” 请甄别旅游团中的诈骗术 “此去路途艰难,寒林若是不嫌弃,我林天扬可与君一同前往。”林天扬就这么打算客气客气,虽然祁寒林当了他一段时间的好朋友,可是在他的行程规划里也没有狱海这块地儿,他就等着祁寒林说不用了谢谢,我们自己就可以去了之类的话—— 没想到的是,祁寒林的眼睛刷的亮了起来。 “不愧是主角,乐于助人心地善良,有你跟着我们,什么大风大浪不能冲过,你愿意去那可真是太好了!” 林天扬愣了一下,“啊——” 自己身为不老岛少岛主,说出口的话,肯定不能够反悔,要是真的答应祁寒林,万一在路上遇见了什么意外,那可怎么办? 祁寒林开心地吹起了口哨,“那只兔子会缩地术,带一间屋子的行李都不成问题,秋风妹妹做了辣椒酱,再把小糖妹妹带上去烧饭,那就不叫冒险了,那叫郊游了!” “为何要带小糖?”林天扬不解,“路途危险,小糖一介女子——” “不是一介女子,在不可抗力的影响下,男女主角的存在会保障我们的人身安全。” 祁寒林在说什么,林天扬并不能听懂,只是他在回去问苏小糖要不要跟着他们前去狱海之时,苏小糖摇着林天扬的衣袖,对他甜甜地说道,“去啊,去啊!师尊去哪儿,小糖就去哪儿?” 祁寒林一蹦一跳地去收拾行李去了,来到了古代,他从一个四肢不勤五谷不分的废物爱豆,变成了一个除了做家务,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修仙者。 因为如果他不做家务,他在飞烟阁就根本没有价值了,别的弟子至少至少打打架发发功还是会的——而自己?御剑飞行都不会! 为了不让别人说闲话。 祁寒林,xx科技网络股份公司老总的幼子,gpop拍照c位占据者,能空降男一号带资进组的新生代演员,学会洗衣做饭拖地扫地了! 搁现代,祁寒林扫个地都是个大新闻,在五平米的一尘不染的地板上各种摆平,拍一期vlog,紧接着,又会买十八个微博热搜,大赞#居家好男祁寒林#、#小寒的扫地小技巧#、#祁寒林谈在家都是自己做家务的#,粉丝会在微博底下评论:@寒林的小甜心:“快来看帅哥扫地,支持帅哥新作《大梦云泽》,@祁寒林不高冷-gpop” @鱼鱼不高冷:“寒林孤鸦飞,云泽一场梦。支持祁寒林新作《大梦云泽》,期待新生代演员祁寒林。@祁寒林不高冷-gpop。” 现在的祁寒林,再也买不了热搜了。 看着正在准备行李、贤惠的祁寒林,卫秋风只想称这次意外行动为——“一位美少女想吃辣椒酱引发的血灾。” 虽然祁寒林做家务这种事情非常令人震惊,不过卫秋风现在没有空为这种罕见的事情震惊了,她更多地在担心自己万一要被橘猫强取豪夺了怎么办! “祁寒林,你说橘猫爱上了原来的卫秋风,可是我却把原主夺舍了,他看得出来吗?” 祁寒林叠着衣服,完全没有在听卫秋风讲话,“内裤到底带几条好呢?带太少干不了。” “喂!听我抱怨一下好不好!” 祁寒林回头无奈地看了卫秋风一眼,“秋风妹妹,你可能不懂我这种洁癖。” “你营销的洁癖是真的?” “千真万确,我衣服脏一点我都受不了!我来到了古代,有没有洗衣机,逐渐开始锻炼着洗衣服了!一开始油渍污糟怎么也洗不掉,后来啊——”祁寒林开了话匣子就关不上,卫秋风看得出来,他的的确确想和人说说话,可惜的是卫秋风完全没有兴趣听。 “别跟一个女性讲你内裤的事情,我没有兴趣听,你要不找林天扬讲讲吧。” 祁寒林皱起了眉头,“跟一个男人讲我要带几条内裤,也太奇怪了吧?“ “难道跟一个美女讲你内裤一天一换就不奇怪了?” 祁寒林挠了挠头,“不好意思,可能我把你当成我妈了。” … “你妈的,你还是妈宝男?” “改了,改了在改了。” 在把一堆又一堆的行李堆在了一起之后,卫秋风找来了兔子。 “你能把这些行李一次性全部带走?” 兔子鄙夷的眼神看向了卫秋风,“你知道我白荼是谁吗?” “巨型肉兔精。” “不,你姑奶奶我可是缩地术的创始妖。” 说罢,她以巨型肉兔的形态,一蹦一跳地跳倒了行李前,将一件又一件的行李塞进了自己耳朵里,看得卫秋风是一愣一愣的。 “这时候需要考虑一下科学原理吗?” 祁寒林拍了拍她的肩膀,“我们现在就在唯心主义世界观中。” 兔子很快就将眼前的行李全部搬进了自己耳朵,又回头看向祁寒林他们,“现在要是出发,说不准还能赶上你们人界的诸世仙会。” “走了,走了,我的姑奶奶,反正你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对吧?” “说的倒也是。”兔子开口道,“狱海在人间绝情峰以南之地,由险峰隔绝,风景尤为壮观,因此呢,你们在路上遇见什么导游之类的,千万别傻乎乎地跟着他们走。” 这是什么参与旅游团前儿女对爹妈诚心的忠告? 直到来到了绝情峰,卫秋风才了解到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绝情峰狱海镇”六个字刻在了一块大石头上,石头之后是一条街,长相奇特的妖魔和长相正常的人背着行李来来往往,还有什么“狱海特色小吃”“绝情峰绝味臭豆腐”的旗子在小镇上到处飘扬。 这就是所谓“宛如地狱一般的狱海吗?” 卫秋风皱起了眉头,表情已经变成了地铁老爷爷看手机。 为什么这块地方会是个旅游景区! 伴随着长着尖耳朵的魔族导游将她推到一旁,耳边也传来了这样熟悉的话术,“这边呢就是当年前任妖王被击杀之地,毫不夸张地说,那是血流三千里,流血之地,妖气沸腾,寸草不生!但是呢,除了草之外,这地儿还有石头对不对?妖王流血流过的石头,今天呢,我们把它们收集起来,做成了妖血手链,无论您是送老爸送老妈,还是送老婆送老友,这条手链都十分合适!我们是有妖界鉴定书的,原价四百两银子,今天我们只要四两,机不可失时不再来!” 古代现代的旅游团骗术根本就是一模一样,只有傻子才会被骗—— 被骗—— “四两银子我买了!”祁寒林兴奋地举手说道,“妖王血的石头啊,很珍贵的!” 卫秋风、平雪雁、林天扬、苏小糖、白荼不可思议的眼神都投向了祁寒林。 他就是先天性智力低下! ※※※※※※※※※※※※※※※※※※※※ 正文秦曦还会出场的。 《无情人最情深》3 第二日清晨,平雪雁睁开眼时,目及之处是无嘈杂的白雪之地。 一阵奇异香气扑进了自己的鼻子,才让平雪雁又缓缓地皱起了眉头,虽说香气奇异,可好歹自然清新,他现在倒是不讨厌了。 推开了门,一株梅树植在了他的屋旁。 梅花正盛开,应和着风与雪,比之光秃秃的明山峰更有了遗世独立之感。 梅树后面突然蹦出来的人,又扰了这份清净。 “你喜欢不?” 平雪雁转身,不看秦曦的脸,他说道,“我不讨厌。” 出门旅游请不要参加购物团 就是十五岁的苏小糖都知道这是个非常容意被识破的骗局,可惜的是先天性智力低下的祁寒林还是轻而易举地被骗了。 他喜滋滋地掏出了一块银子,换来了刚才那魔族所谓的“妖王血手链”。 苏小糖一脸震惊地看着他,“寒林,你确定拿四两银子换一条不知真假的石头手链划算吗?” 祁寒林笑着说道,“他不是说上面有妖王血吗?” “你知道旅游团骗局吗?”卫秋风问道,“就是把你带到一个地方,然后夸大成分材料效果,最后找几个冤大头把所谓的纪念品给买了。” 祁寒林摇摇头,“我从来不参加旅游团,一般我出门,都有专门的司机导游随行。” 卫秋风扶起了额头,“那你就不能相信一下别人的险恶用心吗?” “每天在微博上骂我的你都能跟我相处得这么好,更何况是跟我无冤无仇的别人?” 卫秋风彻底无语了,都说娱乐圈是个大染缸,可是放了个傻/逼进去,那就是白颜料,倒是把周围的人也染成白痴。 “算了,反正我们有钱。”卫秋风自己安慰着自己说道,没想到忽然又发生了其他事情。 见有冤大头肯买被杜撰出来的妖王血手链,那只带着面具长着尖耳朵的魔族更加兴奋了,“诸位可是打算前往狱海观光?” “啊是啊。”祁寒林回答道,“你知道前任妖王被关在哪里吗?” 他怎么可能会知道!前任妖王诶!就相当于你去问盛产泡菜某国旅行,找旅行社问被关着的某女人被关在哪里你知道不? 魔族神秘一笑,伸出了五只手指搓了搓,“知道是知道,不过价格——” 卫秋风忍无可忍,直接上前打断了那魔族伸出来的手,“骗了四两银子够了!别再骗了!” 魔族被打断行骗倒是不惊,他只是换了一个话题,抬头看向一个人静默站在那里的平雪雁。 “无欢喜、无悲伤、无所求、无所需,方能练成飞烟剑法,平雪雁,我想知道,你当真放下他了?” 不会又是自己老情人吧?平雪雁内心已经又开始骂爹了,但是出于对飞烟剑法的维持,他只能棒读说道,“我不认识他。” 魔族哈哈大笑一声,“平雪雁啊平雪雁我当真没想到你可以为了他做到这部,你用情至深,他如何对你,你当真不放心上?” 你说个锤子呢!老子根本就没有以前的任何记忆,还给我打哑谜,你就不能一句话把前因后果全部说清楚吗?江湖大忽悠,难怪来到这里做导游了!——内心吐槽完,平雪雁才开口,“与我何干?” “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所有的一切,都是定数。” 卫秋风随收抽过街边摊子上卖给小孩子的玩具木剑,扔向了那个奇怪的魔族,“都说了人家失忆了,把话说完你会死啊?” 魔族一闪,闪过了卫秋风扔过来的剑。 “啊,是在下失礼了,若不嫌弃,狱海绝情峰三日游我可为众人打八折,一人九两银子,住客栈上房——” 话未说完,卫秋风就拉着不肯走的祁寒林跟着大家一起走了。 “谁出去旅游报购物团啊。” 说是这么说,可回头看看,还是有不少游客被这个骗子的骗术给吸引,纷纷加入他的狱海绝情峰三日游。 “那前任妖王被关在哪里你知道不?” 兔子骄傲地抬头说道,“我当然知道,不过我们得先买票。” … 妖王是什么珍惜动物吗!居然要买票才能进去看他!这不就相当于在盛产泡菜某国旅游买票去看被关着的某女人吗! 在兔子的带领下,卫秋风一行人无语地买好了票,无语地穿好防护措施,无语地坐上了船。 “宛如地狱的狱海!到底哪里宛如地狱了!”卫秋风坐在小船上,正对着大家抒发内心直观感受,却被一声叫停。 “安静!接下来由我讲一下安全措施,首先我们要请没有武功或者武功很差的各位妖、人、魔下床,这趟旅行非常危险,没有一定的实力就不要前去。”船上导游环视一周,“有没有?” 大家把目光投向了祁寒林。 祁寒林非常自信地说道,“我会御剑飞行!” “你也只会御剑飞行了。” “你不许下去。”兔子拦着准备赶人的卫秋风,“虽然你们的实力都不咋样,但是祁寒林体内魔气是我救出莫清宁的关键。” “我居然这么有用了?”祁寒林一时之间甚至有些感动,倒是卫秋风皱起了眉头——祁寒林体内的魔气? 这会对祁寒林造成危险吗? 还没等她思考结束,导游的安全警示已经说完了,小船晃晃悠悠地出发,前去看望被关押的妖王。 此刻白天,狱海沸腾,无边沸腾的海水蒸腾上来的水汽,非一般常人能够忍受,若是用内力护持,倒是可以摆脱沸腾的水汽。 不过祁寒林——还有苏小糖—— 我的妈呀!不愧是主角! 卫秋风震惊地看着林天扬一人牵起了一只手,将自己内力传送给他们二人为他们避开水汽。 “苏小糖或者祁寒林,让一个给我?” 祁寒林考虑到自己要抱主角大腿,死活不肯让卫秋风牵起他的手。 “你知不知道你们仨现在的画面很奇怪!” “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主角三人组,跟你们恶毒女配反派、十集内领盒饭的炮灰、为捧人硬加戏的资源咖不一样。” “到底谁是资源咖,你自己最好想清楚。” 祁寒林略着舌头,朝着卫秋风做鬼脸。 突然一个浪从祁寒林身后打来,将他全身打湿。 “资源咖遭报应了吧。” 船到这里缓缓停下,导游指着远处说道,“那就是前任妖王被关押的地方,再近一点就是真正的地狱,我们过不去了。” 卫秋风朝着远处望去,海平面的尽头竟是一条锁链从天而降,通向了海里,看不见尽头。 兔子从她怀里跳了出来,化作了人形,也看向了远方。 “你这条死蛇,我把你喜欢的女人带过来了,给我们一点回应行不行?” 话音刚落,沸腾的海面更见沸腾,掀起狂浪,要将人吞没。 卫秋风咽了一口口水,她心里默念着富强民主文明和谐,脑子里开始回忆公务员面试技巧,一边不停地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还有什么比五进一的公务员面试还难呢? “走了!走了!参观完就可以走了!”导游准备返航,却见到船上有五人御剑飞起。 导游白了他们五人一眼,“前面还要去?死了多少人都不知道了!” 他似乎是习已为然,叫船夫回头,别管他们了。 卫秋风驾着剑,心中紧张。 狱海掀波涛,今昔非昨朝。 万年情思斩不断,昨日旧情尤可燃。 再不见梅花展艳,终不得秋风笑颜。 海面上忽然浮现的这首打油诗,让卫秋风怀疑自己接下来会深陷苦情戏当中。 “女生不能围着爱情转,还是要以事业为重。”卫秋风看着海面上的诗说道,“很明显最后一句讲的是我。” 那前面五句是cue到谁了? 祁寒林很肯定的说,“万年情思斩不断,讲得是我们主角三人组。” 还有两句呢? 接下来的回答更加显而易见,“我又没看剧本。” “我们吐槽完就完全没有命运的沉重感了,”依旧是棒读的声音,平雪雁缓缓说道,“感觉梅花在讲我。” ※※※※※※※※※※※※※※※※※※※※ 本文最黑残深的地方在作话:远离pua男,一生平安。记住!性格极端的人一定要尽早踹掉。 秦曦是反派,后面出场也是反派。 《无情人最情深》4 是不讨厌梅花的芬芳,倒是讨厌把梅花带上来的人。 平雪雁回头的时候根本没有意识到秦曦会凑上前来,他折了一枝梅花,别在了平雪雁的耳朵上,让他一阵恼怒。 “别气,别气!”秦曦呵呵地笑着,“影响到你的飞烟剑法可是不妙了。” 平雪雁回头,问道秦曦,“你到底想——” 话还没说完,一回头竟是鼻尖与鼻尖撞到了一起。 平雪雁的脸色变了变,又回了头。 秦曦张嘴说道,“当然是找你交朋友咯。” “谁愿意做你这无赖的朋友!” 平雪雁隐约地嗅到了一股子醉人的味道,像是梅花的味,又不像是梅花的味。 “要喝梅花酿的酒吗?”秦曦从怀里掏出了一小瓶的酒,“大侠秦曦亲酿的,世上再无第二瓶了。” “不喝。”平雪雁关上了房门,不想理会秦曦。 秦曦这人这会儿突然就疯了一样,他忽然去刨梅树的根了。 “雪雁不喝梅花酒,你的存在也就没意义了。” 平雪雁忍无可忍,打开了门,冲着挖梅树的秦曦说道,“酒呢?我喝!喝完你就可以不发疯了吧!” 秦曦笑出了声,“好耶!你喝了!” 接过了他的酒,从此就要为他沉沦,彼时的平雪雁尚未意识到。 一杯鲜甜的酒落肚,整个人都昏沉了起来,平雪雁脸色丝毫未变,他看向秦曦时,却红了脸。 不感让他看出自己的失态,平雪雁急忙又冲进了茅草屋内。 酒精让自己心跳加速,神态失色。 平雪雁后悔喝了秦曦的酒。 秦曦下山时,有人等着他。 “主上,为何要如此费尽心机?” 纯良的脸露出了残酷的笑,“为了一把剑。” “素雪剑吗?” 秦曦摇了摇头,“素雪剑始终是死物,唯有平雪雁才是世上无人能及的宝剑,他会为我沉沦,成为所向披靡的武器。” “那属下在此预祝主上成功!” 秦曦才是真正无情的人,平雪雁不知。 不是穿越的我总是格格不入 海面上的文字消散得很快,眨眼之间,一个激浪打来,浮现在海面上的那首打油诗就被涌过来的浪给冲散。 海水是黑不隆冬的,沸腾的海水咕隆咕噜得往上冒着泡,卫秋风感觉这海水就像是女巫熬的汤,掉下去就会尸骨无存。 祁寒林扒拉着林天扬,林天扬又带着苏小糖,三个人挤在一把剑上,还有些搞笑。 卫秋风看向平雪雁,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也对,他要练飞烟剑法,就得冰山面瘫。 五人加一只兔子朝着锁链从天降下的地方飞去,可是飞了许久都没见到一丝的靠近。 等到忽然有阵凉风袭来之时,卫秋风回头一看,他们已经看不到岸边了,远处的太阳,挂了半个在海平面上,低头一看,海面上已经开始结出薄冰了。 白日沸腾,夜晚结冰,这就是此地被称为狱海的原因了吗? 忽然感受到一股下坠的重力,脚底下的剑颤颤巍巍不能维持在半空之中,相互对视了一眼,由林天扬打头,缓缓往下降去。 刚好到海面之时,海水彻底冰封。 五个人穿着都不多,好在带了够多的行李。 卫秋风从兔子耳朵里掏出了几件大衣分给了众人,准备用脚走到关押妖王的地方。 至于那只兔子—— 吃那么多,她的皮毛就够保暖了。 深沉的夜晚降临,无风的海面忽然涌起了一阵浓雾。 “这是什么恐怖片的展开!” “我有一计,不如我们手牵着手,——”祁寒林的话被卫秋风打断。 “要是真手牵着手,那就真的是恐怖片了。” 平雪雁看见此景,心中不由得涌上一股熟悉之感。 不会又会出现自己的老情人吧! 这样很尴尬的!他已经决定好了,要当一辈子的冰山帅哥,面对老情人的骚话他该如何回击? 在一切都安静下来的时候,浓雾之中忽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铃铛。 “午夜凶铃?”卫秋风只是为了缓和气氛说出这四个字,祁寒林说的话却更能让气氛变得诙谐起来。 “我们中国人不怕日本鬼!来吧!come on!” 铃铛声越来越近,可以用肉眼观测得出来,祁寒林整个身子已经在抖起来了。 “别怕,别怕,你秋风姐,天扬哥,雪雁哥——姐都在,不怕这种非物质的东西。” 铃铛声后忽然传来了一声小孩的尖叫,让刚刚说完话的卫秋风跟着一起尖叫了一声,“啊——————!” “爹啊!我终于找到你了!”浓雾之中突然冲出一个小孩,抱住了平雪雁,“爹啊,你一百年前把我扔在这里,不管不问,现在你终于找到我了!” ??? 爹? 爹? “你生的还是你和别人生的?”卫秋风说完这句话,突然感觉有点不对劲,“你肚子里出来的,还是别人肚子里?” 平雪雁捂住了脑袋,感觉他快哭出来了。 “鬼知道啊。” 情绪一下子绷不住了,内力忽然间地往外流逝。 “稳住!稳住!不要大喜大悲!没准这个小孩是认错人了!”卫秋风抬手将自己内力往平雪雁体内输送。 “爹啊,我的亲爹平雪雁啊。” … “稳住!稳住!没准是跟你同名同姓的!” “我是你的佩剑素雪啊!” …. 你个死小孩一口气把话说完会死吗?! 小孩眨巴眨巴眼睛拉住了平雪雁的胳膊,“我在这个鬼地方待了好久好久,好不容易才化作人形的,你被秦曦给玩弄抛弃后,连我也不要了,仍在了这里。” “你知道你爹失忆了吗?” 素雪点头,“我当然知道,想当年,我不忍心我爹那么伤心,一剑把我爹的魂魄劈成了两半,送了带着对秦曦深情的一半的魂魄去投胎,剩下一半就再也没有对秦曦的感情了。通过两世的轮回,洗掉对秦曦的感情,然后呢——就可以回来接我了。” “宁可真是个带孝子啊。” 卫秋风琢磨着素雪的话,感觉哪里有些不对。 “不是,你说把灵魂劈成两半送一半去轮回?” “老子厉害吧?” “等等等等,你具体的跟我说,别跟你爹说,他经受不了人生的起伏了。” 素雪斜着眼看着卫秋风,“才不呢!” 平雪雁却比刚才淡定了很多,“他的意思是我从来不是李遥,一直都是平雪雁。” 他缓缓地叹了一口气,“算了,没事,我琢磨个方法把你们送回去吧。” “你怎么变得那么无所谓了?” 平雪雁抬头回答道,“是该死的飞烟剑法抑制我心中情感的起伏罢了,我很想骂骂爹,一想我也没爹,只有一个孝子。” 林天扬已经目瞪口呆了,他听不懂这些人的对话是什么意思。 “我问你素雪,当年是我叫你砍我还是你自己自作主张?” “我自作主张。” 平雪雁拍了一下素雪的头,“不孝子。” 之后再也没下一步动作了。 “996还不如古代呢,起码有休息的时间。”祁寒林安慰到平雪雁。 平雪雁回头淡然地看了祁寒林一眼,“手机好玩还是修仙好玩。” “手机好玩!” 这不就结了。 卫秋风忽然想到,既然平雪雁本身就是被劈裂了灵魂的平雪雁,那自己会不会也是被劈裂了的卫秋风? 卫秋风拉着素雪的手,叫他看看自己,“看看你秋风姐,你秋风姐灵魂裂了不?” 素雪甩开了卫秋风的手,“我怎么知道?我又不是神仙。” 这个小屁孩!说话态度这么差,有爹生没爹养——啊这好像是事实。 “恭喜主角团再添一人!”祁寒林鼓着掌说道,“不觉得有些挤吗?” “团结就是力量,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嫌人多的。”卫秋风回答到,“不过我仍有疑虑罢了。” 这里突然冒出的自称是素雪剑的小男孩太奇怪了! “我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爹带着我也不方便,这样吧,爹,我重新变成剑,你就能重新抱抱我吗?” 这小孩有点本事啊! 一听到‘重新抱抱我’这五个字,卫秋风忽然就感到了一阵心酸,这娃儿也被留在这里这么久了,可能脾气是不好了些吧,但是呢对父亲的爱是一直在的。 身上一道光闪过,素雪身形逐渐变瘦,变窄,变成了一把通体雪白的剑。 剑光闪着海面上的冰,看样子有些威武。 素雪对着平雪雁说道,“父亲,我要你记起一切事情。” —— 然后血债血偿! ※※※※※※※※※※※※※※※※※※※※ 《大梦云泽》正文内容之素雪篇 《素雪落梅一场冬》 微博:企鹅北极三日游,或许会写点跟正文完全没关系的小番外。 素雪本不沾血,平雪雁为了一个人用素雪剑沾血。 秦曦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骨头,都是被人打的。 整个人界都要平雪雁交出思星天——这把平雪雁从来没接触到的剑。 “此剑不在我手中!”平雪雁怒气冲冲地留下这一句话就回到了明山峰上。 山下挤满了要争夺剑的人,誓要冲上明山峰,将思星天夺下。 就在此时,一个少年人提着剑走到了众人面前。 “若想上明山峰,众人何不踩着我秦曦的尸体上去?” 一人挑战天下,只是为了给山上的人一个清净。 明山峰上依旧落雪梅香,不闻凡间嘈杂人声。 只是梅香之间隐约藏了点血的味道。 平雪雁皱起了眉头,还是下了山。 山下是一片猩红,一个少年伤痕累累,却还是倔强地为平雪雁挡下要寻他的人。 平雪雁缓缓闭眼,问道了秦曦,“值得吗?” “只为你,就值得。” 何必沉沦?何苦沉沦?心已陷入温柔的陷阱,像是醇香酒里下的□□,让人上瘾。 “为何你要招惹我?”又为何自己会突破了飞烟剑法的禁锢,动摇了心志? “素雪,解决这些人。” 秦曦嘴角勾起了笑,平雪雁没有看见。 平雪雁虽是话狠,但素雪良善,它并未杀人,只是将在场人重伤,然后将那日的夕阳记在了心间。 ps:本来想把秋风妹妹写成酷炫狂霸的搞事业的女魔头大反派最终boss,但是秋风妹妹好可爱,还是拖一个死人复活当反派吧。大纲改了 蟑螂在哪里都可以生存 嗯?平雪雁愣了一会儿说道,“呃…如果其实不是不太好的记忆的话,也不用帮我恢复让我想起来。” 鬼知道是什么奇怪的爱恨纠葛,谁要想起来! 平雪雁忽然感到背后一阵剧烈的摇晃—— 应该是素雪剑,被背在他的背上摇晃,他说话还带着点撒娇的语气,“不嘛不嘛,我跟爹爹以前有着很多美好的回忆,就要这样子忘记,你也太狠心了吧,爹。” 这么一叫爹,平雪雁这可招架不住了,他只能随到素雪剑说道,“算了,随你便了。” 素雪剑这才停止了剑身的摇晃,安静地呆在平雪雁的身后。 “接下来该往哪个方向走呢?” 眼前是浓雾一片,夜晚的气温又十分寒冷,卫秋风已经开始打了几个喷嚏了,烦恼地说道,“那我们该往哪边走呢?这么大片海谁摸得清方向啊? 这时素雪剑开口了,“你们是不是忽视了我这个这把剑?我可是在这里生活了一百年!听好了!不是一年两年是一百年!只要有我的带领,你们哪儿不能去?” 一百年,可是比卫秋风祁寒林苏小糖仨加起来年级都要大,可说话的语气怎么就这么幼稚呢? 祁寒林凑上来凑上来,看了看这把剑,“那你说你带我们去。” “我都不明白父亲为什么会带上你这个废物来到狱海,还要费心思保护你。” 祁寒林沉默了一会儿,心里苦涩还没过了多久,忽然又阔达了起来,想他来古代了之后就天天被打击,也不差这一次了。 “每个人在世界上都是有用的,我相信我也是。”祁寒林安慰到自己,起码还有个魔尊肯屈尊把自己身体作为封印,自己好说歹说也会御剑飞行,不算差了。 素雪鄙夷地说道,“你别拖我爹后腿就行了。” 眼看也不能让他们这样吵下去,平雪雁及时地阻止了素雪。 “素雪,带路。” 素雪一声‘好的!’从平雪雁的身后飞了出来,用剑尖指着一个方向对着众人说道,“就往这个方向走,往前走有一座岛,你们可以在岛上暂时歇息几天。” “诶?狱海怎么还有小岛啊?这种温差下岛不都风化作用成渣渣了?”卫秋风看向剑指向的方向,发出了这个疑问。 “我们修仙世界不要考虑太多科学问题,一旦讨论起来,连我们穿越都是唯心主义了。” 虽然听得不是很懂,林天涯还是很及时的解释说道,“狱海即地狱之海,是四界罪人流放之地。海水白日升温,夜晚结冰,若无一座岛屿供这些罪人栖息,他们恐怕就是尸骨无存。若要说这些岛为何存在?我觉得可能是天帝给予这些罪人最后的慈悲了。” “哦,那天帝还真是个好人,还造了岛给这些罪人歇脚。”卫秋风说道,脚步向前,跟着素雪剑走去。 随着时间的推移,浓雾渐淡,他们已经能看得见浓雾之下有一座岛的存在。 再往近一点走,能看见岛屿的轮廓,再走近一些就能听见。有人说话的声音了。 “我倒是好奇被世界流放的罪人会是什么样子的?”卫秋风说到。 她在内心构建了两种罪人的假设,一种是长相五大三粗牛鼻子狗耳朵马/眼睛的奇怪长相,一种就是被世人误解之后被驱逐到此地的美强惨的帅哥或者美女。 已经到了深夜,气温愈加寒冷,卫秋风一行人终于踏上了那座岛屿。 岛屿周围零零散散的有几个隆起的土包,土包之下是说话的人声。 或许这些土包就是为了抵御白天的酷热和夜晚的苦寒吧。 “我跟你说,再往下走啊,里面可热闹了!”素雪剑冲着平雪雁说道,“我要变成人形,爹爹可以吗?” 平雪雁一时还没有转化过来自己已经当爹的身份,呆滞了一会儿才说道,“啊,这可以。” 素雪剑倒有些不开心了。 “以前的爹爹不该是如此呆愣的,或许还是要尽快地将爹爹的两片魂魄融合。” … “你小子是不是忘记了是谁把你爹给劈了的。” “我是为了我爹好。” 眼看着素雪剑和卫秋风也要争吵起来,平雪雁阻止到素雪剑,对他说道,“行,可以,你化作人身之后再引路吧。” “好!”苏雪高高兴兴地变成了一个小男孩的模样,带着他们一行人朝着更深处走去。 穿过了岛屿的外围,他们才来到了岛屿中心地带。 看样子与外界的繁华镇子无异,就是大家都穿得比较多。 除了这个之外,敏锐的卫秋风还观察到一点—— 行人除了穿得比较多之外,身材也比较矮小,皮肤光滑,头发棕黑,每个行人手里牵着不少小孩。 “都到了狱海这儿了,怎么他们还生这么多小孩啊?”也不考虑孩字乐不乐意被生在这里,进了狱海没点本事还出不去,小孩子生下来就在这污糟地—— 还没碎碎念完,素雪剑开口了,“啊这——你是指他们?他们生这么多孩子也是他们的天性,你不可能剥夺了他们刻在天性里的东西。” “哪有人的天性是生孩子。”卫秋风鄙夷地说道,“生生生也不想想孩子未来的发展——” “他们又不是人,他们是蟑螂精。” … 一阵无语过后,是祁寒林的一声锐利尖叫,“我的妈呀!!!!!——————!这么多蟑螂!” 听了祁寒林的尖叫,蟑螂们又被他的尖叫给吸引,聚集到了他的身边。 “不要靠近我!!!” “别乱叫了!”素雪剑本想一手刀把祁寒林打晕,发现自己身高够不着祁寒林的脖子,只能狠狠踩他一脚,“把花金儿吸引来可就不好了!” 好在林天扬比较机灵,一步上前,直接将祁寒林的哑穴点住,让他不要乱叫。 他礼貌地问道了素雪剑,“敢问素雪公子,狱海不是四界罪人流放之地吗?为何会出现如此多的蟑螂妖?在下不才,始终想不清这些蟑螂精所犯何罪?” 素雪听有人叫他素雪公子,还有些不适应。 他白了林天扬一眼,“你是哪里长大的大少爷?没常识,都不是知道吗?蟑螂在哪里都可以生存,狱海也不例外,不过就是这里魔气妖气充足,让他们修炼成精了罢了。” … 素雪剑跺了跺脚,围着他们的蟑螂一哄而散。 林天扬已经被这个简单的回答给磨到自尊了,闭着嘴,一脸尴尬。 而卫秋风整个人都已经吓傻了。 “好..好多蟑螂。” “你除非接下来不吃饭不住店,不然你还会吃到蟑螂做的饭,蟑螂打扫的房间。” 素雪剑微笑着说道。 ※※※※※※※※※※※※※※※※※※※※ 本章为过渡章,马上开启副本之《狱海:堕仙》 堕仙的名字听起来很那啥,实际上敬请期待。啾咪 马上迎来第一个小boss了,鼓掌!!! 蟑螂的品种也是有大有小的 “不,也不一定非要住店吃饭。”卫秋风回答到,“我们自带了帐篷大衣干粮,自己解决吃住也不是不可以。” “你确定吗?”素雪剑疑惑地看向卫秋风。 还没等卫秋风回答,祁寒林就鬼叫起来,“可以!可以!我们生活还是能够自主的!” 毕竟没有一个正常人会乐意与蟑螂共处一室,卫秋风从兔子耳朵掏出了帐篷大衣和干粮,准备找个空地就歇息了。 帐篷不难搭,不过等他们忙活完,天就已经亮了。 素雪抱着手,冷笑着看着忙来忙去的祁寒林和卫秋风。 “你这死小孩,什么表情?” “老子的年龄够做你爷爷了,给我放尊重一点!” “诶诶诶?这么没礼貌,雪雁呐管管你儿子。” “素雪,礼貌一点。” 等一架吵完,天已经变亮了。 海面上的结冰化消,逐渐开始冒小泡,浓雾也逐渐变成了厚重的水汽,压得人又热又闷。 素雪剑的表情这才又得意起来,“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 帐篷上已经结漫了大大小小的水珠,人在帐篷里面更是炎热,就算是用内力维持着外面炎热的蒸汽不侵扰自身,可是一趟旅行下来,又没有饮食进水歇息过,这一股又一股的热潮实在难以抵御。 “都说了,还是要住店的,我都在这儿活了一百来年了。”素雪剑笑着说道,“听我的,跟我走,准没错的。” 眼看水汽上升,又要下起暴雨,无奈之下,卫秋风一行人,只能听着对这儿比较熟悉的素雪剑,跟着他走去。 素雪剑带领着卫秋风一群人,随手打开了隆起土包上的一个小门。 小门只有蟑螂精的身高那么高,对于素雪剑小男孩的题型来说是刚刚好,对于高大的其他人而言,宛如狗洞。 “真的要钻进去吗?”祁寒林有些委屈地看着小门。 “你如果嫌弃条件不好,你自己可以先回去,不过我警告你一声,来了这儿还想回去,可是困难重重的,这儿下了结界,除非突破结界薄弱之处,不然你们就一辈子待在这儿吧!” 祁寒林的脸色变了,“难不成要我们跟这些蟑螂精过一辈子?” “不巧的是,你小爷我就知道结界薄弱处在哪里。” “哇,厉害,厉害你真厉害。”卫秋风的神情已经被这股热气折磨得完全没有精气神,说话的语调都变得有气无力。 “你不乐意说可以不用说,爹爹知道我厉害就行了!对吧,爹爹?”素雪剑一脸期待地看向平雪雁。 平雪雁点头,用刚刚卫秋风说话的语调说了一遍,“厉害,厉害,你真厉害。” 完全是双重标准的待遇,素雪剑整个人——啊不对,是整把剑都雀跃了起来。 “耶,爹爹夸我了耶!” “啊,你也不必这样装嫩吧,讲道理你的年龄比我们在场任何一个人都要大,为什么要维持这副小孩子的模样呢?” “你之后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素雪剑阴森森地回头说道。 搞不懂他,祁寒林跟着素雪剑钻了进洞里。 刚刚开始,所有人除了素雪剑之外,都只能弯着身子,到后来,道路才逐渐变得高了,他们一行人,才能直起身子,向前行进。 刚开始需要用着夜光珠照亮前路,后来道路两侧也装起了火把,蟑螂精们也变得多了起来。 酷热逐渐消失,凉风袭来。 “地下怎么会有风呢?”卫秋风有些疑惑。 就算是妖怪们走路也带不起这么大的风呀。 “这你可能就有所不知了,”素雪剑好心地给卫秋风解释到,“除了蟑螂之外,鲶鱼、老鼠也能在艰苦环境下生存,像我们这儿的老鼠就是负责在地下进行打地道和通风工作。” “那鲶鱼做什么工?”祁寒林好奇地问道。 卫秋风的脸色变了,鲶鱼、鲶鱼—— “你最好不要知道。”素雪剑对祁寒林说道,“我也很难接受,我是剑可以不用吃饭,你们是人必须要吃饭。” “这跟吃饭有什么关系?” “啊,前面有旅店,我们去问一下是不是蟑螂精开的吧?”卫秋风打断了祁寒林的问话,手拉着苏小糖就冲进了旅店里,大喊一声,“来——” 几间上房来着? 卫秋风掰起了指头算,平雪雁和素雪剑一间房,祁寒林跟林天扬一间房,剩下三个女生凑合一间算了。 “秋风妹妹,你还没有问是不是蟑螂开的!” 卫秋风回头就翻了祁寒林一个白眼,“这地下的卫生情况超出我们任何一个人的想像,有时候装白痴也是一种幸福。” 卫秋风刚刚说完话,就听见旅店帘子后传来了一声窸窸窣窣的声音,让她的心也砰砰跳——不会后面突然涌出一堆蟑螂吧? 但很快,帘子后面就出现了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桃花眼,带着一把折扇,黑色的长发流顺地垂下,嘴角带着笑意。 “哦,就在我帮亭晚看店的这段时间,就让我遇到了今生不可能见到的美人,亭晚真是让我白得了一个惊喜。” 听见帅哥这么夸自己,卫秋风的脸红了红。 “我是卫秋风,我们要开三间房。” “开两间够了,姑娘住店那间房,在下为你免单。” 这个男人好会撩! 自从自己穿越过来后,遇见的不是有主了,就是白痴和性骚扰犯,如今能遇见这样一位帅气的、绅士的男人,难不成是剧情大神要让自己的桃花开始了? 蟑螂精皆是矮小之辈,眼前男人模样俊气,也没有老鼠的猥琐和鲶鱼肥胖,想必他就是有着悲惨身世被放逐到此,跟着世人有不解误会的美强惨帅哥了吧! 穿越女必然会有着惊世骇俗的旷世绝恋,更何况—— 这个世界是修仙的世界观! 想想自己看得电视剧—— 哪个不是跟帅哥演上几十集的虐恋? 眼前的帅哥看起来是男二的人设,想必自己未来或许会遇到更帅的,想来还有些—— 卫秋风愣了好久,直到自己胳膊被苏小糖掐住了。 “秋风姐姐,在想什么呢?走去住店了。” 掐着自己的才是正经女主,自己不过是恶毒女配罢了。 卫秋风悲从心来。 不过她很快就振作了起来,没事的,很多女主都是穿书的恶毒女配,说不准自己才是女主角,要跟帅哥谈一场五生五世代恋爱。 直到素雪剑很不识相地叫醒了她,“你在对蟑螂精发什么春呢?” 啊?蟑螂精? “可是他长得很高大啊?” “没点常识,都不知道蟑螂也分大小品种的吗?” ... 于是,秋风妹妹的恋爱在她的臆想中结束了。 ※※※※※※※※※※※※※※※※※※※※ 最近在旅游,作话就先放放。 本章在高铁上写的。感觉贼有效率 只有在要出钱的时候我才突然有了存在感 虽然说是蟑螂开的旅店,但是出乎意料地却是十分干净整洁。 房间分了小人房和大人房,小人房是专门给矮小蟑螂精居住的,大人放就是给体型较大的妖魔或者人类。 这里除了他们之外的确还有人类,这点倒是让卫秋风没想到。 “这样惊险的环境居然还有人类居住?” “当然,”素雪剑回答到,“总有些傻/逼自信过度要来狱海冒险,结果一不小心就被关在里面出不来了。” “你也不帮帮他们?” 素雪剑的表情立刻变得委屈起来,“你以为我是这样坏的人吗?我是想帮,可我无能为力啊。” “啊你这小子不是刚刚还说你知道结界薄弱之处?” 素雪摇了摇头,“天帝的结界就算是最薄弱处也不是可以轻易突破的,除非全盛时期的我与爹爹。” “全盛时期!”祁寒林的脸色都变绿了,“现在的平雪雁就是一个背景板!哪里还有当初的实力?我们真要被关在这里了吗?” 他哀嚎着,被卫秋风踩了一脚,“男女主角都在这儿,你嚎什么呢?” “想一下最差的结果,之后发生什么都会乐观了。” 这倒是祁寒林的处世哲学。 不过—— 素雪剑是不是引入了天帝这个新概念? “天帝长啥样?” 素雪剑白了卫秋风一眼,“你抬头看看天。” “太阳神?阿波罗?” “你在讲什么鬼呢?我听不懂。” “无形却有形,看得见摸不着,这便是主宰一切的创世之神——天帝。”平雪雁淡淡地说道,“你们平常摸鱼摸惯了,也不好好看看这个世界的书籍去了解这个世界。” “爹爹好厉害!失忆了还能说出天帝是什么存在!不愧是我的爹爹!”素雪剑拍马屁的速度比他变脸的速度还快,一想到小男孩身躯底下藏的是个几百岁的老人,卫秋风就感到心情复杂。 平雪雁却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无形有形,创世之神。 这样的生物确定存在吗? 折腾了好久,众人都感到了一丝困意,在聊了一下拯救妖王行动计划一,卫秋风差点把兔子剁了麻辣之后,大家决定先睡一觉,再起来继续讨论。 狱海上的岛的岛民,都是过着日夜颠倒的日子,晚上虽然酷寒,但是对于蟑螂这种有着顽强生命力的生物来说并不是问题,他们更喜欢在晚上工作。 等到了外面的海水再次结冰了,大家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平雪雁面无表情地看向这座地底的城市,一夜无眠。 他陷入了哲学的思考。 就在他思考着生产毁灭问题的时候,忽然有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平雪雁的思绪。 “请问平公子在吗?” 这一声平公子叫得平雪雁那是一个心情舒畅,他打开了门,低头看见了一只身材矮小的蟑螂精。 “平公子,我们这儿是小本买卖,房费都是一日一结的,刚刚小的去问了那几位同您一道的公子小姐,他们说您是管钱的,叫我到您这儿要房费。” ... 好家伙,自己当了这么久背景板,付钱时才想到自己吗! 平雪雁无语地掏出了两锭银子,交给了蟑螂精,“之后还要继续住,不用向我们要房费了。” 蟑螂精的脸色却是立刻变了,他躁怒地说道,“这是何物?公子别拿这种东西糊弄我们,我们房费是一粒黑晶石一晚一间,黑晶石拿来,其他的我们不要!” 平雪雁看向了素雪剑。 素雪剑摇了摇头,“爹,我是把剑,我平常都不用钱的。” 好个素雪剑,你果然是天底下最孝顺的儿子! 不能生气,不能生气,生了气内力就会溃散,就走不出这个鬼地方了。 平雪雁只能平复内心问道蟑螂精,“什么是黑晶石?” “就是钱啊!” 问了等于白问。 “你且稍后,我看看我能不能为你筹来黑晶石。”说罢他就想出门,看看能不能用银子换取黑晶石。 还没迈出步,他就被蟑螂精拦下,“妈的你还想逃单,看你长得不错,城主正巧在招美人,老子就把你送过去抵债!” 平雪雁身躯微微一震—— 出现了!黄文必然会出现的情节之卖身抵债篇!可惜的是自己必须高冷,不然此刻的平雪雁就是眼神犀利的平雪雁! 素雪剑首先跳出来,沉重地说道,“把我送去替爹爹抵债行不行?” “你个小屁孩给老子滚。” 平雪雁冷笑一声,你还以为我是《清冷仙尊落难记》中的平雪雁吗?不,平雪雁现在学会了飞烟剑法,之后就是《剑神平雪雁》中的平雪雁了! 平雪雁一反手,拉过素雪剑,将他化为剑身,指向蟑螂精,“给我时间筹钱,不会少你们的。” 平雪雁心中止不住的得意,还想秀一把自己的飞烟剑法。 却被一声——“爹,低调一点!”阻止。 无奈招已出手,收不回来。 素雪剑来不及阻止,只能看着平雪雁手中一阵轻烟飞起。 而就在此时,狱海岛上某人敏锐地感觉到了又有新人闯入。 早已知道了这件事,却没想到新人实力如此强悍,倒有了征服的欲望。 “来人,把那人找出来,掘地三尺也要将他带到我的床上来。” 轻笑一声,一杯酒落肚。 那边的蟑螂精好不容易放了平雪雁出门,平雪雁正沾沾自喜地准备到外面拿银子换黑晶石,没想到还没出门就被大号蟑螂精拦住了。 “在下张郎。” “我知晓。” “不是雪君想象的蟑螂。” “你本体就是蟑螂。” “也可姓张名朗。” 平雪雁看了他一眼,“你是如何知道我是平雪雁的?” “雪君飞烟剑法天下闻名,我不过略知人间一二事罢了。”张郎说道,“在下本体确为蟑螂,但也是一只优雅风趣的蟑螂。” ... “我要出去换钱。” “城主得知雪君前来,特地备了一桌酒宴,静候雪君。” 按照黄文故事发展,这城主定是在卧室里备的酒宴。 不过—— 平雪雁的神情突然就轻松了起来,“若是阁下愿意让我带着我的同伴们一起赴约,我倒是可以前去。” 就算会是黄文发展,我一下子带五个,我看你怎么发展!还能省下剥下脸面去街上换钱的烦恼,何乐而不为呢? 素雪剑的脸色暗的像猪血,他拉住了平雪雁的手说道,“爹爹啊,不要去啊,城主是真的会吃人的!” 平雪雁是第一次看见素雪剑难看的脸色,想到了他毕竟也在这儿待了一百多年,比自己有经验,听听他的话也未必不可。 “那我听素雪的。” “小素雪,你又使坏了。”外面忽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 窸窸窣窣蟑螂精们抬着一顶红色的轿子落在了小小的旅店门口。 一个红衣女人从轿子中走了下来,走进旅店中。 张郎恭恭敬敬地鞠了一躬,“张郎恭迎城主。” 什么?城主是女人? 这一下子让平雪雁震惊了。 ※※※※※※※※※※※※※※※※※※※※ 《大梦云泽》原著人物设定: 堕仙花金儿,狱海蜉蝣岛岛主。 在天界原名凌尘仙子,因美貌被众多男仙追求,但自己心高气傲 ,不愿意接受男仙的追求,便被男仙污蔑yin荡,被驱逐出天界,放逐狱海。 在狱海之中沉沦了数千年,终于以堕仙花金儿打出名头,在狱海招兵买马准备打上天界一雪前耻。 但是为了复仇抛弃了人性继而滥杀无辜,是一位带着悲剧色彩的英雄反派。 (花金儿1.0ver,可能设定还会改 对主角进行强取豪夺的也不一定是八块腹肌帅哥 不是说对黄文主角强取豪夺的一定会是一个长相帅气八块腹肌的强健犯吗? 为什么会是一个女人? 女人上下打量了平雪雁一眼,笑了一声,“倒是美貌。” 平雪雁后退了一步,素雪剑上前了一步,拦下那女人。 “你要做什么冲我来,不要对我爹出手。” 女人推了素雪剑一把,“当初我看中了你,要你做我第四十八个侍从,你不肯听,立刻修炼成小男孩的模样,如今你还想献身救你爹?做梦!老娘今天就要——” 女人桀桀桀桀地笑了起来,活像一个狼外婆。 平雪雁又后退了几步,虽然说他心理性别男,生理性别双性,但不代表着他看到女色狼就会觉得自己占便宜。 “请姑娘自重。”平雪雁艰难地吐出这句话。 但是—— 女人完全没有被这句话劝退,她坐在了椅子上搔首弄姿,还不停地向平雪雁抛着媚眼。 虽然这女人长相是不错,可是她的这种行为已经完全抹灭掉了她的美貌! 平雪雁看向素雪剑,冷然一声——“素雪,化剑!” 一道白光闪过,凛凛仙气从剑中飘起,平雪雁冷眼看向那女人,对她说道,“我们此行目的只在救妖王,其他的事我们不过问!” “救妖王?”女人大笑了起来,“平雪雁,你不会以为救妖王是一件容易的事吧?” “我知晓不容易,但已经答应了他人,我绝无后悔的可能。” “你高傲的模样倒是与以前的我有几分相似,可惜的是那些混账恨我的高傲。”女人低声笑了起来,“你不要觉得自己很特别,我不过就是看你美貌,想要邀你于我共度春宵罢了。” “咳咳,”平雪雁清了清嗓子说道,“我对这种事不感兴趣。” 女人上前撩了一下平雪雁的头发,“假清高,你不也是给别人睡过,给我睡一晚怎么了?” 平雪雁皱起眉头,将一道剑气甩出了门外,本就不牢的门,轰的一声就塌了。 外面倒了几个偷听墙角的人。 卫秋风转过脸说道,“我知道这女人,是文里面的女攻,长着晋江不能说的那种东西的女攻。” 平雪雁缓缓瞪起了眼。 “你到底在看什么东西?” 卫秋风一会儿摇头一会儿点头,“就是普通年轻女孩爱看的东西。” 哪个年轻女孩会看重口扶她文? 平雪雁抬头一看,竟然看见人群之中最正经的林天扬也在听墙角。 “林天扬?” 林天扬咳嗽了一声,“秋风姑娘说你跟岛主未来可能会有情感纠葛,我心生好奇。” 好奇? 好奇女人是怎样艹人的吧! 女人皱起了眉头,“你们这群人真奇怪,我不过就是对平雪雁感兴趣罢了。” “为何对我感兴趣?” “那不是因为你长得好看呀?” 女人笑了一声,接着说道,“好久没有新鲜血液进到我们蜉蝣岛了,如今竟一下子来了五六只,真是稀罕。” 兔子跳了出来,化作了人形看向了那女人,“一百年前就有一条大地新鲜血液来你们这儿了,你知道该怎样接近到他不?” “我倒想把那具新鲜□□纳入房中,可不巧,我也怕死,稍微靠近那里一会儿就感觉浑身发烫。” “你根本就是无时无刻就在发烫吧?”祁寒林看向了那女人。 他还有些可惜,这么漂亮的女人为什么就是扶她。 女人这才注意到他来。 “哦,又是个模样俊气到小哥?”她笑了笑,“不逗你们了。” 说罢,一挥衣袖,漫天红色羽毛从天而降,蒙住了人的眼睛。 落在地面之上,红色羽毛竟然迅速燃烧起来,紧贴着人的肌肤,冲着人的骨头里钻去。 除了祁寒林之外,其余几人武功尚可,躲避之间也被羽毛燃到了衣服。 至于祁寒林—— 飞也飞不起来,躲也躲不开,只能被羽毛追着烧。 卫秋风拉住了祁寒林,朝着旁边急忙躲去,可怎么也避不开这艳红的羽毛。 “这是追踪导弹吗?” “不是的,那女人在试探我们的实力!” 奇奇怪怪,她究竟想干什么? 恍惚之间,平雪雁忽然看见了一只白鹤,被大火焚身后坠入了无底之海。 这—— 冤有头债有主,就不能找你仇人放火吗?为啥要冲着我们发飙? “说来我还是跟你颇有些渊源的,你当真不知道吗?” 哪里来的渊源?被别人写进同一本黄文的渊源吗? 平雪雁平气定心,将手中剑一挥,冻住飞散的羽毛。 看向了那个女人。 “我名花金儿,与天界有着血海深仇,与天界有关的人事物我一项都不会放过!” 说罢,眼前景色变换,竟然成了花金儿为他们准备等宴会之地。 ※※※※※※※※※※※※※※※※※※※※ 在外面旅游,写的不好多担待一点。啾咪 后面可能会修改一下前面的语句,或者按照大纲加几句伏笔?外面旅游手机码字有店慢 为了避免女流氓的骚扰我决定立刻原地出柜 花金儿娇笑一声,看向了众人。 “我这移地术还不错吧?” 这是一个新鲜的名字,卫秋风肯定,她并没有听到过,或许就像是天帝啊、缩地术、御剑飞行一般,这个世界专属名词。 卫秋风四处环视,看了几眼花金儿布置的场所—— 有点艳俗,到处大红大绿大花的,抬头一看还有几处斑驳的天空油画,大概是花金儿为了在地下模拟天空托人所画的吧。 再看看眼前的菜盘子—— 嗯? 红烧什么? 卫秋风不敢置信,再凑近一看,居然是红烧大鲶鱼! “放心好了,都是些还没成精的鲶鱼,我让人给烧了吃了。”花金儿如是说道。 祁寒林傻乎乎地拾起筷子,夹了一口放进嘴中,皱起眉头,说道,“有点油腻,味道还是不错的。” “不是吧,你确定你要吃鲶鱼?花金儿,你该不是用鲶鱼来羞辱我们?”苏小糖急急忙忙的打落了祁寒林拿筷子的手,“吃吃吃,你就知道吃,在我们村,不是快饿死了,没人吃鲶鱼的!” 林天扬夹起筷子的手缓缓放下,假装若无其事的样子,把手缩了回去,好在别人都把主意力集中在了祁寒林和卫秋风身上,没人关注他。 “为什么没有人吃鲶鱼?” “鲶鱼什么都吃。” 祁寒林挠了挠头,“那就是跟狗一样的杂食动物啊——啊——” 一句俗语出现在了他脑海中——“狗改不了——” 祁寒林捂住了自己的喉咙,几乎想吐。 倒是被花金儿白眼翻了一个,“矫情,东西都没得吃还在矫情,饿到了极点,别说是鲶鱼,鲶鱼吃的你们都会吃。”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平雪雁不理会眼前这场鲶鱼的纷争,问道了花金儿,“你一会儿要找我上床,一会儿又拿火追杀我们,一会儿又喂我们吃鲶鱼,你真的很奇怪!” “哎呀,说不准是作者写出来的人设就有问题了。”卫秋风捏住了下巴,“你知道不,很多角色在一篇小说里面可以用三个字来概括,那就是‘工具人’,尤其是现在很多爱卖腐的小说啊,电视剧啊里面的女角色别提有多奇怪了呢,这位奇怪也——” 话还没说完,花金儿打断了卫秋风的话语,“不知道你在说些什么。不过我找你们的确有要事。” “什么事?” 花金儿优雅地躺了下来,“啊,本座后宫许久未有扩张了,现在有几位实力不错体力不错,还会吃鲶鱼的帅气小伙儿来本座这边,本座怎么可能轻易放你们走?” 为什么会吃鲶鱼也成了你选秀条件? 不对!你要把两个半男人留下? “我并非完全的男人。”平雪雁淡漠地说出这句话,“恐怕不能如了姑娘心愿。” 果然是修了飞烟剑法的人!已经能够很淡定地说出“我不是男人‘’这句心理性别为男的人说不出口的话! “嘛,谁在意你多长了什么东西,原先的东西还在不就成了?” “已经坏掉了。”平雪雁气定神闲地撒谎,让祁寒林感到了震惊。 “啊?没有用了?那我还绕了一大圈来追你,晦气!” 花金儿眼神投向了林天扬—— 林天扬不急不慢地当场出柜,“姑娘抱歉,在下已经有喜欢的男人了。” 说罢缓缓牵起了祁寒林的手,“在下与寒林已经互定终身了。” 花金儿的眼神之中带上来玩味,“哦?那不如现场洞房给我看?” ??? 这女人是认真的吗?这种女人是真实存在的吗?祁寒林怒起甩开林天扬的手,“我是直男,别做奇怪的事。” “这个女人就是因为淫/荡成性,污染了天界风气被贬落狱海的。”许久不发言的素雪缓缓开口说道,“当初我修炼成人之前有两种形态可以选择,一种是壮汉,一种是小孩,这女人天天盯着我流口水,我只能修成小孩了。” “那——为难你了?!”卫秋风打了一个哆嗦说道。 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发/情的女人的确很恐怖! 没想到啊,没想到,最后保护大家都责任落在了自己身上。 卫秋风很勇敢地拦在了这些男人面前,盯着花金儿说道,“你可不许对他们出手!” “为何不能出手?这些男人都是你房中之人吗?” “啊的确是的,平雪雁是我大老公,祁寒林是我二老公,林天扬是我三老公。”卫秋风胡乱地编着话,却听见一声大笑,“奇了怪了,这些男人天天压着女人,将女人禁足,关在后院,女人却还想着保护他们,你也不觉得你可悲吗?” “他们心理性别是女性,”卫秋风轻声咳嗽一声,“都是我好姐妹。” “除非把多出来的东西切掉,不然啊,不管是妖界男人还是魔界男人还是人界男人,甚至天界男人都是自私自利的男性!” 听起来就好像很有故事一样,不过他们的任务也不是要了解谁谁谁的悲惨往事—— 卫秋风看向远方,地底下远方只有人为画出来的天空。 他们的任务不过就是帮一只小兔子就出她老板罢了。 “支持你完善阉割技术,但是在给男人绝育之前,能不能告诉一下我哪里去见前任妖王?” 花金儿淬地笑了一声,“自从他来后,老娘也想靠近他,跟他亲近亲近,结果呢?靠近那个鬼地方就被雷劈。” “您不自称本座了?” 卫秋风的关注点很奇怪,“莫不是想要在我们面前装逼找了“本座”这个高大上的词语,结果一说出自己的真是意图,女流氓的本色就暴露了?” “老娘都准备强上男人了,你才觉得我是女流氓?” “啊这——”这么不要脸的女人连卫秋风都难以应对。 “好吧,”卫秋风缓缓说道,“你到底是想干嘛?” “老娘比较有雄心壮志,说出来怕你们被吓到。” “不会是睡遍天下美男子吧?”卫秋风不屑地说到,“跟男人一样,脑子里只有□□!” “不对哦,秋风妹妹——”花金儿低沉地笑了一声,“我只是想复仇罢了。” 她到底是什么人设!? 这句话出来可是把卫秋风弄迷糊了,不是色狼女流氓吗?咋滴还整了一个苦情黑历史。 卫秋风用着指头敲击着桌面,对着花金儿说道,“给你半柱香,把你以前悲惨经历简单没了说一遍。” “你让我说,我就去说啊?”花金儿摇头说道,“才不说呢,我就要让你好奇,让你急死。” 这—— 有话不说,真的很让人生气啊! 花金儿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你们尚需要锻炼才行啊。” 这女的真有病,把我们弄到这儿来,又不告诉我们怎样接近前任妖王,也不知道她有什么目的。 卫秋风悄悄地白了她一眼,又看向了自己怀里的兔子。 “兔子,醒醒别睡了!” 白荼晃晃悠悠地睁眼,说着瞎话,“我根本没睡。” “你这只肥兔子知道刚刚你打了多大的呼噜声吗?” 兔子拿脚挠了挠头,“我不知道。” “算了,我看这个妖王一点也不靠谱,准备自己前去营救你老板。” “啊,你得把祁寒林带上。” 卫秋风觉得有些为难,“带了他还得带一个保镖。”—— 话音刚落,卫秋风眼前忽然起来一阵大雾。 兔子不紧不慢地说到,“这女人要为难我们了,你注意一下。” 卫秋风惊觉,自己处在一片浓雾弥漫的江水之上,应是在幻境之中,可江水弥漫、水汽朦胧的感觉却是如此真实。 见不到身边其他的伙伴,只有一只没有用的兔子在自己怀里。 烟波之上,有一个婀娜身影撑舟而来,口中念着一首明显现编不成调的打油诗—— “白露凝霜秋水寒,红叶漫山故人愁。可怜浮萍无定根,逐流江水不系舟。” “虽然我成绩很烂,但是我好歹也是中文系毕业的学生,你念的诗完全没有调子。”卫秋风冲着那个人影说道。 ※※※※※※※※※※※※※※※※※※※※ 《作话与正文有关》 花金儿看向那块地方—— 从天而降十二条锁链,将那叛逆的妖锁住。 虽然自己没有办法靠近那块地方,但是千余年的修行也让她有了能够跟那只妖交流的能力。 “你如何进来的。” “我那个不孝子罢了。” 花金儿笑着摇头了,“确定只是你的那个儿子吗?” 前来狱海之人,除了那些脑子本来就有病非要过来探险的和老鼠蟑螂鲶鱼,剩下的哪个不是穷凶极恶之人? 不过嘛—— 这个穷凶极恶也是相对而言的。 这位妖王——不过就是不满意人类对妖族肆意地玩弄羞辱,占据妖族都土地,他站了出来,反抗这种不平等的秩序,结果呢?反而被自己人给抓了起来,本来是自己内部可以解决掉,谁料到天帝突然出手,从天垂下十二根锁链,要将他禁锢于此。 这天地之间,本就固有秩序,强者为尊,弱者为卑,狱海之内不过就是扩大了这种秩序罢了。 至于自己—— 花金儿回想到了千年之前,曾经自己也是冰清玉洁的仙子,可不过就是违背了男子为尊,女子为卑的秩序,便被放逐到了这狱海之上! 她在狱海活了有多久,就恨了有多久。 “不想反抗吗?”于是她问道妖王。 “也得有这个能力才行。” “说得也是——” 花金儿笑了一声,颠覆天界,哪里这么容易? 抬杠太多总是会被人讨厌的 浓雾渐稠,交织在眼前的是一幅画。 人影渐多,被雾掩盖下只能看得清楚大概的身形。 撑舟的人,仍然在人影的最中间,不被这些晃动的人影影响。 “这是幻觉。”兔子跳了下来,化作了人形,站在了这些人影面前,口中念咒,手中比划。 说实话,没有特效的比划特别傻x,尤其是兔子比划了一圈,也没见她比划出来什么。 “技不如人,我认输了。” “你在比划什么?” “破阵。” 卫秋风皱起了眉头,“为什么没有biu~biu~的光线?” “因为在这个阵法限制了我的能力,我刚刚不过就是随随便便比划一下,用脑子模拟一下,看看能不能破,显然,设阵的人是高手。” … “你说得出口还真不要脸,还不是你要我帮忙去救你老板,结果呢?你光顾着睡觉,什么也不做。到了危急关头,连你最拿手的逃跑本领也使不上了。” “什么叫睡觉?”兔子纠正到卫秋风,“那是叫养精蓄锐!还有啊,我可是一个高手,上流的妖怪!连我的破不了的阵法,那就是说明山外还有山,不是我的错。” “你的脸皮跟花金儿一样厚。”卫秋风拿着剑鞘,想要甩开浓厚的雾气,雾气却是越来越聚拢,罩在人的身上,湿漉漉粘巴巴的怪难受。 雾气又聚集上来,担心自己跟兔子走散,卫秋风拉起了身旁人的手,转头一看—— 那人却不是兔子。 “你是谁?” “你是谁?”被她牵住手的人反问到她。 “我是卫秋风。” “哦,马秋风啊。” … “是卫秋风!”卫秋风看着她无奈地说道,“看你年纪也不大,为什么记忆力会这么差呢?” “老身今年已经有两万岁了。” … “你唬谁呢?你谁啊?这么会出现在这里?兔子呢?” 可以看得清眼前人的相貌,身材娇小,面容稚嫩,估计只有十四五岁的样子。 “我是谁?我怎么会在这里?” 卫秋风愣住了,“我怎么知道你是谁?” “你是谁?”那女子又问到卫秋风。 “刚刚不是回答过你吗!我叫卫秋风!”估摸着是个先天性智力低下,怎么记忆力这么差! “哦你叫卫大花。” “是卫秋风,”卫秋风无奈地说道,“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得了老年痴呆呢?” “老年痴呆?是什么?” “就是老年人记忆力下降,变成痴呆了。” 卫秋风虽然很奇怪为什么这个人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既然出现在了这里,她肯定就不能放任着一个残疾人乱走。 “白荼!你老板死了!你给我滚出来!” “白荼是谁?”女子问道。 “刚刚跟我一起过来的那只肉兔精。” “你说她啊——”女子低头笑了一声,“她被我关起来了。” ??? 卫秋风像是被电触了一下,甩开了女子的手,“你到底是谁?” “烟波仙子不系舟。”她挠了挠脑袋,“活了两万年了,记忆力的确有点不好了。” “仙子?” 不系舟点了点头,“对,原来在天界的,犯了错被罚,放逐到了狱海。” “原来我是白天在狱海小岛上撑舟赚钱度日的,后来啊,年纪大了记忆力不好老走错路,就到我闺蜜那里打工了。” “你闺蜜不会是花金儿吧?” “我闺蜜叫啥来着?” 合着你真是老年痴呆啊! 老年痴呆仙子唯有驻颜术修炼得如火纯青啊! “你闺蜜叫花金儿。”卫秋风回答道,“你能跟我说两句,你闺蜜叫你对我们做什么不?” 不系舟皱起了眉头,“我怎么知道?” 卫秋风深呼吸一口气,给自己暗示道——不能生气,不能生气,不能生气! “花金儿总跟你说过些什么吧?” 不系舟想了一会儿,“哦!她跟我说过!” 卫秋风激动了起来,“说过什么!?” “杀上天界,阉掉天帝!” ???这是花金儿所说的雄心壮志吗?可真够雄心的。 “你是犯了什么错被罚下狱海的?” 不系舟认真地回答道,“因为我跟花金儿是朋友,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她被贬下狱海,我担心她在狱海过得不好,就下来陪她了。” 偷…偷摸大鸡?卫秋风无言了,花金儿这个人居然还会有如此情深似海的朋友? “你跟我说句实话,你闺蜜几岁了?” “这个啊,我们算是忘年交,她才五千岁呢!”不系舟认真地比划了一个“五”,“她出生比我高贵,但对我却是很好,我们就成了朋友。” 差不多背景已经了解了,卫秋风心想这位仙子脑子看起来也不太好的样子,不知道能不能框出她一点东西来。 “那只兔子也是我的朋友,想想你和花金儿共同患难这么多年,你能不能把她还给我?” 不系舟摇了摇头,“你知道我们的友情为什么这么坚固吗?” “因为你们一起经历了很多冒险,在冒险的路上你们跨越了生与死的距离,将两颗灵魂紧贴在了一起。”这句话是卫秋风评论某对著名偷摸大鸡的话语,反正只要评论友情,这句话准能用上。 不系舟看向卫秋风的眼神逐渐变得柔和了起来,“原来你对友情也有这么深刻的了解啊。” 这不废话,看个五百集的火影随便来两句评论总能扯出来的? “不过抱歉呢,暂时不能让你们相见面,你们的实力尚未达到金儿的要求。” 干!还给我们整试炼?真成火影了? “啊,我们有没有实力关花金儿屁事?” “还不是怕你们被天雷劈死,救不了妖了?” “那我们中间实力合格的有没有?” 不系舟点了点头,“有林天扬和平雪雁,他们不会被雷劈死,但是平雪雁自己觉得实力不足,金儿也让他进到了我的修炼场。” 这是哪个日漫套路?为什么会有修炼场和修炼场师傅这种设定?而且师傅还是老年痴呆!她能做什么啊? “祁寒林呢?” “金儿亲自训练。他太废了,虽然我记忆力不好,但是你们中间有一个特别废的人给我印象深刻。” 果然吧,大明星到哪里都是著名的焦点。 “那我们要训练多久啊?” “少则三个月,多则上百年。” “姐,上百年过去,我们就是外界口中那些《秘闻~消失在狱海中的冒险者》了。” “放心好了。”不系舟波澜不动的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我的结界是外界时间的一万倍,眨眼即是百年。” 卫秋风认真地算了一下,“不对,按照一万倍的流速,外界三天才是百年。” “啊是这样吗?我算术和记忆力不好。多担待一些。”说罢往卫秋风屁股上踢了一脚将她踢进了浓雾之中。 “做人有时候还是不要太抬杠比较好。”不系舟缓缓说道。 你又不是人!卫秋风想骂,却发现自己已经在浓雾之中了。 而此时的祁寒林,应该说是他们几人当中最惨的一个—— 他正被困在一根柱子上,手指甲都嵌入了柱子里面,整个人像考拉一样扒着柱子不放。 至于他为什么这么做—— 太简单了,柱子底下为了一圈的鳄鱼,就等着要把他给吃了。 “你自己想办法把这群鳄鱼打死,打不死就等死,死后我会把你复活,再重复一遍。”花金儿坐在了高椅之上,喝着茶,看着祁寒林。 刚刚身体被撕裂的痛苦仍然在脑海之中,以为身为大明星主演的自己会死得像一个龙套一样,没想到的是自己却再次睁开眼睛了。 一睁开眼,就是几双发光的眼。 “妈呀!又是鳄鱼!” 看见眼前有柱子,祁寒林慌不择路地爬了上去,死命地不肯松开。 “上古魔尊怎么就选了你这个废物!” 花金儿皱起了眉,天雷十八重,非常人可通过—— 天链十二根,为已故仙尊云泽仙君所铸造。 上古魔尊恰好便是云泽仙君之宿敌。 在仙君铸链之时,他们尚是朋友,上古魔尊便以心血为锁,加固天链,而这一滴心血,也便成了天链唯一的弱点,只要魔尊之血再次滴入,天链便会丧失八层的束缚。 在天链脆弱之时,她便可以接近天链,然后—— 花金子眼神一暗,她要登天链而上,杀入天界! ※※※※※※※※※※※※※※※※※※※※ 《逐流江水不系舟》 这个世上没人对我好,除了那位白鹭仙子。 她很美,又很高傲,原身为白鹤,独自在江水边沉思之时,我便注意到了她。 她也看见了我,我在江水之上的一叶扁舟上,任由着江水带我漂泊,她拉住了我的舟,问道我,“你叫什么名字?” “烟波仙子不系舟。” 她点了点头,问道我,“你不觉得天界有些无聊吗?” “哪里都无聊罢了。” 我生性淡泊,不喜争名夺利,只爱在江面漂流,管着江面的烟波。 之后我们便成了朋友,没有经历冒险,也没有经历挫折、误会,就这样成为了朋友。 天界为四界最高之处,可就是这最高之处也充满着尔虞我诈,除了在她的身边,我找不到任何一片净土,可是即便如此,天界也要将她从我身边带走。 “白鹤仙子淫/荡无耻,勾引沐雨仙君、铮云仙君等仙君,扰乱天界风气,将贬离天界,剥离仙骨,驱逐去狱海!” 谁勾引谁还不一定呢!不能把高洁圣女变成属于一个人的荡/妇,便污蔑她是妓/女,仙界之人也不过如此。 我只冷眼看着这一切。 懒惰是刻在基因里面改变不掉的 手已经扒出了血,鳄鱼就在自己的屁股下。 能感受得到鳄鱼呼出来的气息萦绕在自己的周围,祁寒林却是渐感体力不知。 他只要一松手,就会被鳄鱼给撕裂。 “姐能换一种轻松点的死法不?”祁寒林几乎是哭着问向花金儿。 花金儿喝了一口茶,“那你想怎么死?” “老死行不?” 花金儿冷笑一声,一挥袖子,把祁寒林甩到了鳄鱼中间。 鳄鱼蜂拥而上,将他的躯体给撕裂。 刚开始撕裂的时候,疼痛让他不停挣扎,后来等到失血过多,大脑也停止了对疼痛的反馈。 祁寒林的眼神混沌,呼吸渐渐消失。 可死并不是终点,他在花金儿的手下还需要死上无数次。 花金儿大袖一挥,浓雾飘来,笼罩住了祁寒林,她喃喃自语道,“若是要练体,尚需要把内心最恐惧的事物所克服,上古魔尊,你心中恐惧之物究竟是什么呢?我有些好奇了。” 花金儿看向浓雾之中,浓雾里出现了她从来没见过的东西,让她觉得奇怪。 大红大绿大紫绚烂的光簇拥着舞台上的一群人,舞台之下是穿着奇怪又不束发的女子们,都露着手臂,手里举着会发光的牌子,她们在大声吼叫什么? 目光再移到舞台之上,花金儿数了数,总共有十四人,为首的便是祁寒林。 为何祁寒林会到舞台之上?又为何他穿着奇怪还将头发剪得那么短? “let's rock ! baby!” 这是什么鸟语?花金儿听着这句奇怪的话从祁寒林的喉咙之中喊出。 他为什么会怕这个东西? 花金儿看向浓雾之中沉睡的祁寒林,摇了摇头,或许真是上古魔尊不同寻常,连恐惧之物也不寻常吧。 而此时的祁寒林,身上的伤全部消退了,他做了一个他回到g-pop c位噩梦之中。 我不会唱歌!我不会跳舞!也不会rap!你让我怎么站c位? 祁寒林的姐姐祁无邪推了推眼镜说道,“你是我亲弟弟,我把你捧上c位你还不满足吗?” 祁寒林摇了摇头,“姐,你让我在短时间内学会唱跳rap是一件非常困难的事情,我很可能会被黑得体无完肤。” 祁无邪翻了一个白眼给他,“搞得你现在就没被黑一样?放宽心,强推之耻也是你的人设之一,成团舞就由你来领舞了,务必在一个月内减掉20斤!” “啊不是吧姐,我们选秀出结果了吗?” 祁无邪摇头,“啊这倒是没有,不过你在担心什么,就算你一票也没有,你姐也会给你做到六十万票,让你挤进团。” “这样走后门是不是特别不好?” “你走得后门还少吗?要不是你爹是公司高管,你现在估计也是个无业游民,还想着当爱豆?给我好好练习唱歌跳舞,起码以后还有个一技之长,不至于饿死。” 他姐说得话虽然不好听,可是句句都是实话。 祁寒林低下了头,捂住了脸,说道,“那我努力还不行吗?” 可惜的是祁寒林最大的缺点就是懒,懒到无可救药。 给他找了老师,他也能磨磨蹭蹭到十二点起床,吃完午饭磨蹭到两点开始学,学到了四点钟就声称要去吃晚饭,于是开始玩起手机。 就这样的学习态度?能有得救就有鬼了! 看着他连普通的初中肄业混子洗白上岸的小老弟都掰头不过,祁无邪陷入了沉思。 “你不能努力一点吗?” 祁寒林嗦着奶茶,吃着烧烤说道,“可是姐,我就是懒啊,反正家里有钱,我不努力也可以。” 花金儿半蒙半猜地听着祁寒林内心所恐惧的事物,一个不好的猜想浮上她心头——祁寒林害怕的东西该不会是——努力吧? 花金儿缓缓扶住了自己的额头,“烂泥扶不上墙!” 上古魔尊为何要选择这样一个废物中的废物!害的她去调/教也变得困难了! 听着祁寒林唱跑调的歌,看着祁寒林跳顶胯舞,还有演着乱七八糟的戏自称自己新生代演员,花金儿真想把自己眼睛戳瞎。 她挥了挥袖子,骂了一声,“算了!” 祁寒林这才悠悠地醒了过来。 “我刚刚是在做梦吗?” 花金儿冷笑着看着他,“我不知道爱豆是什么意思,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你一坨烂泥。” 祁寒林无所谓的说道,“对啊,我就是。”他挠了挠自己的头发,“原先在我这个世界,我可以快乐地当一坨烂泥,可是现在到了这里好像就不行了,当烂泥会私人的。” 花金儿点了点头,“你这点说得没错。” 她的手中化出了一道鞭子,“一开始我想让你通过生命的流逝来激发你努力的潜力,后来又想让你直面内心恐惧去学会努力,结果我现在才发现,你最怕的东西居然是努力!” 她有些恨铁不成钢地说道,“或许还是要我来督促你去努力了。” 说罢鞭子一甩,直接甩在了他的脸上,“接下来你会饥饿、寒冷、疼痛,只要你不达到我的目标,我变回一直折磨你。” 祁寒林死猪不怕开水烫,“折磨就折磨——” 话还没说完,花金儿一把鞭子打在了他的背上,祁寒林下意识地往前一躲,跑了几步。 花金儿后面的鞭子又甩了上来,将祁寒林往前甩去。 “玉不琢不成器,就算你非美玉,我也要把你雕刻成世上最精美的宝贝!” 花金儿燃起了斗志,可是苦了祁寒林。 祁寒林先是在这个时间流速很快的结界之内被打了整整十年,用鞭子抽,用教棍打,用火烧,用脚踢。 这样的折磨之下,就算是再瘦弱的身体也会变得强壮起来。 没错,就仅仅是为了锻炼他的身体,花金儿花了整整十年去打他。 外面的时空虽然才过去几个时辰,但是里面的祁寒林却是度过了十年。 他无时不刻都在被教鞭伺候着,跑步跑慢了要打,动作姿势不标准也要打。 祁寒林在这个结界之内不知春夏秋冬,他刚刚开始还记着时间,后来因为此地不分白天黑夜,他记下了也没有用,只能在这里被“折磨”。 这么多年过去了,他都快忘记了自己原来还是一个爱豆。 也忘记了卫秋风、平雪雁和林天扬、苏小糖。 倒不是记忆力不好,而是花金儿为了防止他心里再想别的东西,干脆把他的记忆给封印住了,等他学业有成再给他放出来。 虽然说吧,记忆是没了,但是懒惰和废物的属性是刻在他灵魂之内的。 只要不打,绝对不动! 搞得花金儿都有点怀疑人生了,这样的废物和懒虫是真实存在的吗? 好不容易训练下来,也只能把他打成一个壮汉,想到了后面的训练过程,花金儿就感到心累。 几千年的狱海浮沉她都挺过来了,唯独对训练这个废物,她没有丝毫的办法,只能靠打。 不过花金儿的心态比较好,虽然说训练祁寒林比较困难,但是好歹也是有进步了,十年不成,那就百年,把人打上个一百年,是头猪也成才了。 花金儿就这样兴致勃勃地继续揍祁寒林。 平雪雁那边却是与祁寒林不同,是他自己要进结界去训练的。 说是训练,其实也不是,不系舟对他说过,“进去之后,你会看见你内心最恐惧的东西,你确定要看?” 平雪雁实在好奇,他到底怕什么,于是点头进入了浓雾之中。 素雪剑拉住平雪雁的手,对他说道,“爹,我要跟你一起去。” 不系舟拉住了素雪剑。 “有些事情,只能一个人面对,你可知晓?” 素雪剑愣住了。 前尘往事如烟,重聚在人眼前,眼前之景陌生,却又是熟悉。 无言的大雪纷飞,在平雪雁眼前的是一座茅屋。 “我在怕什么?” ※※※※※※※※※※※※※※※※※※※※ 下章讲平雪雁与秦曦的前尘往事,有点点正经了 打倒pua渣男人人有责 明山峰上的雪下了几百年了,自从平雪雁上山后,这里的雪就没有停过。 纷扬大雪,将俗世杂尘隔绝,只留下了他一人悟道。 数百年的光阴之中,只有飘飘白雪陪伴着他。 没有阳光,没有阴霾,只有无穷无尽的白。 合着灯火微明,伴着雪落无声。 只是忽然的某一天,雪停了。 数百年未见之景色,太阳撕裂云层,从高处落下,照在了白雪地上。 平雪雁闭眼。 他知晓他的劫要来了。 不知是何人为他带来劫难,也不知是怎样的劫难。 平雪雁看着浓雾中熟悉的景色,只觉得心口微疼。 他的灵魂被割裂成了两半,一半在叫嚣着思念,一半在淡漠着注视。 是素雪剑不忍见他苦于情爱之中,将一半魂灵活生生地割断,投入轮回。 而丧失了半魂的平雪雁也遗忘了素雪剑,将他遗留在了狱海之中,长达百年。 一半的灵魂依然尘封在体内,平雪雁上前,推开了茅草屋,他想知道自己到底怕什么? 大大咧咧地声音从窗外传了出来,平雪雁习惯性地打算去开门,却发现自己的手穿透了门把,而另一个‘平雪雁’却被一个年轻男子扛了进来,丢到了床上。 “酒量这么差!三杯就倒!你还是不是男人?” 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是身体的本能让平雪雁想要流泪。 这个人是谁?他认识吗? 几乎是脱口而出的名字却被封印在了脑海深处,说不出口。 “你是谁!” 听不见,只能看着‘他自己’与那个年轻男人躺在一张床上。 年轻男人呼呼大睡,挤了大半张床,而自己则被挤在了一个小小的角落,面色通红。 像是醉了。 第二日,等‘自己’醒来时,神情出现了明显的懊恼,他嘟囔道,“我居然跟你下山喝酒了。” “是你跟我打赌打输了都惩罚,你说这株梅花活不过三日,我说这株梅花活得过七日,七日之期已到,它还活着,你就要跟我去喝酒。” “秦曦,我愿赌服输。” “哈哈,你也不是这么无聊啊。” 原来那个年轻男子叫秦曦,好熟悉的名字啊。 可惜的是再熟悉,脑海里也没有这个名字的任何记忆。 第二日再来时,秦曦带来了一堆家伙。 “你这是要干嘛?”平雪雁问道。 秦曦嘿嘿一笑,“你知道不?你的小茅屋可太丑了,我准备给你建一个豪华的亭子。” “有病。”平雪雁骂了一句,也没阻止,就在一旁看着他倒腾了几个月。 以一人之力,建造一座亭子,从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但是秦曦会。 他倒腾了好几个月,终于把亭子给建了起来。 他满脸灰土地对着平雪雁说道,“怎么样?” “一般。” 秦曦撇了撇嘴,“口是心非,你给这座亭子取个名字?” “你造的你取。” “送你了。” 平雪雁愣了一下,“当真?” “明山峰上什么东西不是你的?借你一块地方我帮你打造一个亭子,以后我可是要天天上来住的!” “随你。” 平雪雁看向了那座亭子,吐出了三个字,“春日亭如何?此地四季白雪,若是有座开花的春日亭倒也不赖。” 说罢平雪雁袖子一挥,将秦曦带上来死去的花悉数复活,种植在了春日亭的周围。 “我将引温泉上涌,养活此地鲜花。” “你这个人变得比以前更有情趣了呢。” 平雪雁回头淡声说道,“多言。”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了,十数年的光阴之中他们在此喝茶饮酒,看花色,听雪落。 平雪雁的世界是白色的,忽然有一束阳光照射了进来,自顾自地将他的世界装点成彩色。 “你也不问过我乐不乐意。”平雪雁忽然笑了一声,“如果没有经历过,我定是不乐意你坏我道行,但是你进来到了我的世界,我就忽然发现我已经离不开你了。” 这句话是在一个夕阳漫天,遍地血红的尸体——这些人都是秦曦杀的,他不愿意这些庸人上来扰了平雪雁的清净。 “思星天并不在你手上,你可以让玉天泽或者卫灵再或者林术上来搜寻一番,他们的话肯定是有重量的。” 这是秦曦当初给他的建议。 百年前,魔剑思星天横空出世,江湖流传出流言,说是思星天在平雪雁手上,正是因为明山峰不能让人轻易入内,所以才成了隐匿思星天的最佳场所。 听见这句话,平雪雁并不在乎。 “清者自清,我不愿让他人扰此地清净,他们爱信不信。” 或许就是他这份高傲,才引来了日后无数的危机。 秦曦看着他低头一笑,“真当不愿让他人前来?” 平雪雁转头,轻声说道,“你除外。” “有你这句话,足够了。” 说罢,便是下山—— 开杀。 看着满身伤痕的秦曦,平雪雁是第一次动了怒气,“谁伤他,我杀谁。” 一句话,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百年未见血色的明山峰,第一次为了一人染血。 平雪雁轻抚着秦曦的额头,流下了眼泪,“为何你要招惹我?” 一旦动情动心,大道如何成? 虽说平雪雁为了秦曦伤人,但好在他的佩剑素雪剑有自己的意识,没有杀人,在查明了明山峰上的确没有思星天后,事情算是告了一段落。 明山峰上又恢复了平静。 平雪雁如往常一般在春日亭里备好了茶酒,等待着秦曦上门,可谁曾想到,秦曦竟是一连七八日都没有找他了。 平雪雁一向是一个高傲的人,他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因为秦曦忽然不来找他而心慌张。 出于内心的尊严,他也拉不下脸去找人,就自己一个人在山上喝着闷茶。 直到十日之后,秦曦才又出现在了他的视线之中。 “这几日——”平雪雁觉得这样很怪,他想问秦曦这几天去干嘛了,但是问出了口又有一些奇怪的感觉,最终还是闭嘴了。 秦曦掏出了一张请柬给他。 “明年六月初六,我打算成亲了。” 平雪雁愣了一下,手有点颤抖,“恭喜。” 秦曦傻憨憨地笑道,“对方是个很好的姑娘,成亲之后我就要顾家一点,不能经常来找你喝酒了。” “随你。” 心里鼓噪地厉害,苦涩、酸涩。 “你不会怪我吧?” “不会?” 秦曦凑上前,对他笑了一声,“我说如果你是个女子,我肯定就会娶你为妻了,你答不答应?” 几乎是下意识的回答,“答应。” 说完这句话,平雪雁自己也愣住了。 “玩笑话,切莫当真。” “也没当真,你要是女人,那就不染尘埃的仙女,谁娶了谁就是修了八辈子的福气。” 平雪雁捏紧了杯子,把他这句话当真了。 若我是女子,你当真会娶我? 阴阳颠倒,并不是不可能,他看向了秦曦,心中想到,若我真修成女身,你当真会与我共度一生吗? 平雪雁走进了茅屋之内,脱下了全身衣裳,移经换脉,意欲修炼女身。 只是意外想得比他来得还要快。 秦曦被下燃情天之毒,若不是以极阴之躯以疏解,他必将爆体而亡。 谁下的毒已经管不了了,平雪雁知晓自己的身份,他摸上了秦曦的脸庞,脱下了自己的衣服。 此番过后,他的道行将破,此生亦不能得到成仙,修炼女身过程之中与人交合,也将修炼失败,永世为这不男不女的模样,他会后悔吗? 至少今夜不会。 “我当是中了毒?” “有人帮你解了。”依旧是那淡漠模样,只是衣裳背后有无数鲜红抓痕,昭示着昨晚的情况。 秦曦不是傻子,他不过一直装傻罢了。 今夜的平雪雁得手了,意味着‘平雪雁’这把绝世名剑终于真正地属于了自己。 心也好,身也好,平雪雁已经属于了自己。 “思星天在我手上,雪雁,你说我该怎么办?” 平雪雁扔掉了素雪剑,“他不愿意杀人,我换一把剑帮你杀。” 平雪雁还是流泪了,这是一场精心谋划了十几年的骗局,就等着他上当受骗,深陷情网不能自拔。 他内心恐惧的事情,不是其他,就是害怕面对自己深爱的人不过是为了利用自己才去深爱。 秦曦将平雪雁推倒在了床上,邪笑一声,“当真是自愿的吧?”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骗了我这么多年,我怎么可能不自愿,我自愿为你沉沦,自愿为你放弃仙途,为你杀人,为你——” 我已经无可救药了。 平雪雁痛哭流涕。 明明是利用自己,可自己依然深陷不能自拔。 早该有所意识,可是自己却不敢放手一个人对自己的温柔,放弃了仙途,放弃了高傲的自己,成为了这样一个下贱的人! 害怕自己仍然深爱着秦曦,这是他内心最恐惧的事。 幻灯片看完了,程序员平雪雁缓缓吐出了三个字母,“这不就是pua吗?” 他一拳打散了浓雾,“只有老板能够pua我!感情的事上可不行啊。” 可是话是这么说来着,心还是抑制不住的痛。 平雪雁痛心疾首地对另一半自己说道,“你争气一点,锤爆渣男,不要老是想着他好不好?pua知道不?就是性格极端,一会儿对你好一会儿对你坏,你在他杀掉上山来查思星天放哪儿的各大门派使者时就该一脚踹了他,不是感动地说‘他对我真好’这是一个极端暴力分子的形象!你醒醒!” ※※※※※※※※※※※※※※※※※※※※ 再缺爱也不能找pua男,远离性格极端pua暴力男。 不管怎么样手术还是要做的 这不还得感谢带孝子素雪,把自己投胎去做了理工科的程序员?自己满脑子只想奋斗出学区房和养老金,哪里顾得着感情的事儿? 平雪雁深呼吸一口气,驱散了眼前的浓雾。 “不是我说,谁会花这么大心思接近你?还不是对你有所图?恋爱入脑就没救了,难怪后来过得这么要死要活的。” 平雪雁叹了一口气,感情的事情他也不能多说什么,你说就是桔梗也被犬夜叉给拿下了,更何况秦曦这家伙前期对所谓的自己可是关怀入至,是块冰也会被融掉。 但是现在平雪雁是谁? 不是恋爱入脑的平雪雁!是在现代对着pua手段不屑一顾,只想着奋斗赚钱买房买车攒35岁退休后养老金的平雪雁! 他蹲在地上冷笑一声,“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我就当看完了一部电影,没有什么特别的观后感。” 说着说着,体内的半片魂又开始不安地躁动起来。 “我自己也太不争气了吧。”他锤了两下胸口,可是胸口还是抑制不住地发酸,眼角也有泪流下,不知怎么办才好。 “我怕的是我对秦曦的感情,即便是他如此利用我我还深爱着他的感情。”平雪雁摇头,看向远方浓雾。 “我是平雪雁,新生的平雪雁。” 体内涌起一股热流,冲击四肢百骸。 是那股被禁锢的力量。 从前有一抹山巅雪,独立于峰头,看四季白雪,不问人间凡尘,今朝被吾采拮,流落人间,沦为污糟,却更显动人。 好….好恶趣味的一句话,到底是哪个有病的作者抒发自己恶趣味的? 记忆逐渐有了复苏的迹象,脑海中的自己满身血污,倒在一片尸山血海之中,放声痛哭。 清冷仙尊会哭吗?平雪雁很想吐槽。 或许这就是练习了飞烟剑法的后遗症吧,看见自己那副凄惨模样,心中也没有一点动容,只想着怎样吐槽。 魂灵被割裂,自己没有对前尘往事的动容。 平雪雁一剑挥开了浓雾,从浓雾之中走了出来。 素雪剑看他走了出来,才堪堪松了一口气。 “爹爹,没事吧?” 平雪雁摇摇头,“没事,去面对了一下自己惧怕之物,结果也没什么好怕的。” 不系舟正在那里打盹,看见平雪雁出来了,还吓了一跳,“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 “因为我是个没感情的修仙者罢了。” 不系舟有点兴趣了,“当真没有感情?” “可能是飞烟剑法后遗症吧。” 平雪雁坐下来,也打了个哈欠,“不知道为何,里面所有的事情我都好似经历了一番,但又是毫无感觉。” 不系舟低了头,“可能是我的煽情技法有点生疏了,之后我会往里面加一点音乐的。” … 这还能加bgm?! “那能冒昧地问一句秋风怕什么?” “或许是考试?你怎么不问祁寒林怕什么?” “这还用问?傻子都看得出来他最怕用功了!” … 卫秋风打了个哈欠,从床上醒了过来,一看手机—— “我的妈呀!还有半个小时就要省考了!” 于是连牙齿都没刷,急匆匆地抓起身份证就打车冲向考场,临时一脚踩入考场大门,却未曾想到自己的涂卡笔忘记带了,只能举手问道老师要涂卡笔。 好在省考考场有准备好涂卡笔,让卫秋风勉强地写完了140道行测题。 “希望能够通过省考,我不想再家里蹲了。” 话是这么说,迎接她的还是一次次落榜。 在考了两年公务员事业单位教师编后,卫秋风终于在考试网站页面上看见了“是否进面是”这五个大字。 一刻也没耽搁,卫秋风立刻去报了面试班,准备这次一举上岸。 七个带眼睛神色严肃的考官坐在她的面前,说不紧张是不可能的。 卫秋风深呼吸一口气,翻开了第一道题—— “小张是某办事大厅工作人员,在实习期间因为自己的工作失误导致了群众要办的事情没办法完美解决,群众在办事大厅大声吵闹,在指责小张,如果你是小张你该怎么办?” “哎呀是人都会犯错的啦——啦——啦——” 刚刚是不是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看着眼前七位考官,依旧是神情严肃,卫秋风知道自己完蛋了,考了两年死在了自己的大嘴巴上,真想抽自己两巴掌。 为什么自己会蠢成这样? 卫秋风欲哭无泪,看着自己面试成绩,她拿起了啤酒准备一醉解千愁,她真是一个没有用的人,连面试都不行。 就在这时,一阵凉风吹过,卫秋风打了一个喷嚏。 她看了看手中的啤酒,又放在了一旁,“干嘛呢,我这是?我干嘛要为了没有上岸而哭天喊地的,我不是更厉害的事情都做过了吗?我到底在——” 忽然眼前一阵天旋地转,卫秋风才渐渐清醒回到了现实之中。 现实是一片浓雾,她刚刚好像是在做梦。 不系舟说要面对内心的恐惧,卫秋风是万万没想到,她的恐惧居然是公务员考试面试! 不是吧!不是吧!她还以为能面对什么生命抉择之类像主角一点的东西,没想到就是面试! “都来这个世界了,面个锤子试啊,还怕什么?老娘才不怕呢!” 说罢,浓雾逐渐消散,她也从浓雾之中走了出来。 “雪雁,你也在啊?” 平雪雁点了点头,“我刚从里面出来。” “祁寒林呢?他咋就不出来?” “他啊?”不系舟笑了一声,“他还得要一段时间才成。” “来跟姐说说你怕什么?”卫秋风跟着平雪雁勾肩搭背地问道。 “怕我前男友。” “你前男友家暴你啊?” 平雪雁摇摇头,捂住了额头,“我前男友是个pua渣男,骗身骗心的那种,好在我去现代了一趟,不至于被这种低级pua杀猪盘给迷惑。” “你知道不,我居然怕公务员面试诶!” “进面不错了,说不准去个中x粉x华x教育还能找个工作呢。” 卫秋风摇头说道,“其实我想了想,我也没必要纠结于考公考编的,世上大道千万条,何苦纠结于一条道路,让自己徒增痛苦呢,做人还是开心最重要。” 平雪雁听着这句非常有哲理的话,点了点头,“的确,开心最重要。” 不必纠结于当下他人的看法,也不必为一时的温柔沉沦,只要坚守自己的内心,才能过得开心快乐。 “我决定了!” 卫秋风激动地看着他,“你决定什么了?” “不管怎么样,手术还是要做的!我要找最好的医生!” …. ※※※※※※※※※※※※※※※※※※※※ 明天有事,看情况更不更新,第二更奉上。 我都忘记还有一个苏小糖林天扬了,要不要具体描写他们?感觉好路人啊,明明我也想把他们塞进主角团做配角的,结果还是肉兔精有存在感。 把性格恶劣的比格犬训练成警犬难度可不小 平雪雁与卫秋风在外头等了几日,才见到苏小糖走了出来。 眼神是藏不住的疲惫,伴随着肚子一声咕噜,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想到我最怕的东西是饿肚子,你们知道吗?我在试炼场里待了好久,里面有着好多好多好吃的东西,只是可惜的是我只能看,不能吃,于是我努力与我想要吃东西的欲望作斗争。”苏小糖吸溜了一下口水,继续说道,“我现在能吃得下三条鲶鱼!” “我们这里也不止鲶鱼啦。”不系舟说道,“你要是肚子饿,我们还有红烧大蟑螂,清蒸老鼠肉,白水煮泥土等等美食。” … “啊,还是吃红烧鲶鱼吧。” “不必!”卫秋风阻止到她说道,“我们在兔子那里还放了不少干粮,等兔子出来,就有的好吃了,可以吃辣椒蘸煎饼。” 苏小糖点了点头,“那我们等兔子出来吧。” 不过他们左等右等,偏偏就是等不到兔子出来。 祁寒林这大废物都已经走了出来,兔子还是不出来。 “兔子内心不会那么脆弱,面对不了自己害怕的东西了吧?”卫秋风担忧地说道。 不系舟皱起了眉头,“或许吧,我降低一下难度。” … “难度原来还能降低吗!这是什么单机游戏!?” 不系舟拉来了一堆蟑螂精,对着他们说道,“奏乐!” 卫秋风看着那群蟑螂精吹拉弹唱的,冷笑一声,这又是在干嘛? 没想到的是,蟑螂精奏出了一曲类似《好运来》这样欢快的歌曲。 “这是在干什么?” “她所面对的恐惧是生离死别,为了让她早点出来,我还是准备放点音乐破坏一下气氛,降低难度。” 生离死别放《好运来》?这个仙子未免也太坏了些吧? 再回头看看祁寒林,他在试炼场里待了整整三天,以一万倍的时间流速计算那就死一百年,脸还是清秀的脸,不过肌肉倒是结实了起来,整张脸的神情是疲惫而痛苦,再看他身后的花金儿—— 她整个人都是痴呆状的,眼神已经迷离了,头发衣服都是乱糟糟的,手里拿着的鞭子都已经被打秃了。 “终于把你给训出来了。”花金儿捂住了脸,“比杀上天界还难!” 祁寒林同样痛苦地捂住脸,“当初要是有您这么严格的声乐老师表演老师,我也不会被骂了。” 祁寒林缓缓跪下,对着花金儿,“多谢花老师这些年来的教导,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啊您是母啊不不能说母,您是女性,那就是终身为母。” 花金儿抱住了祁寒林的胳膊痛哭起来,“想来我也在狱海起起伏伏千余年了,没想到你竟然是我遇到过最难缠的、最废物的人,我能把你训出来,也可章明我能屈能伸,实力超群,不枉费我训你的一番苦心。” 看着两人抱头痛哭,平雪雁淡淡地吐槽了一句,“这做什么呢?搞得寒林跟比格犬似的。” “把祁寒林训练出来,相当于把一只性格极为恶劣的比格犬训练成一只警犬,难度可想而知。”卫秋风摇头说道,“我是花金儿我也哭了。” 不过祁寒林和花金儿商业互吹了好一会儿,还是没有见到兔子走出来,《好运来》都已经播了七八轮了,兔子还在浓雾之中,让卫秋风不免有些担忧。 “我能进去看看兔子到底怎么了吗?”卫秋风对着不系舟说道。 “里面是全方位的动感音乐环绕,你确定要去?” “去啊,我们主角团一个也不能少!” 不系舟塞给了卫秋风两对耳塞,“如果嫌吵,记得塞上。 卫秋风点了点头,进到了浓雾之中。 浓雾里雾气的每个水珠,都在播放着欢快的音乐,不过在欢快的音乐之后,藏着一对人影。 一位是男性,一位是女性。 女性的人影很容易就看得出来是白荼,男性的人影—— 模样高大,但看不清脸。 卫秋风撇开了眼前浓雾,又走上前,才看清了眼前一幕。 白荼躺在了男性的怀里,昏沉地睡了过去,而那位男性身上竟是插了数十把的利器,血流了一地。 血色太重,看不清他的脸,可以看得出来,那位男性是在保护着白荼。 白荼怕的是这个吗? 这个是假的。 这么重的音乐也叫不醒你这只兔子吗? 卫秋风摇了摇白荼,“白荼醒醒!” 白荼缓缓地睁开眼睛,看见她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居然是—— “不会吧?我居然还惧怕你这个无毛的人类?” 这句话说得卫秋风可不开心了,刚想说这个无毛的人类都准备来救你了,你还嫌弃什么? “也对。”白荼苦笑了一声,“毕竟他还是喜欢你的。” 卫秋风愣住了。 这是把我当情敌了? 卫秋风上前抓住了白荼的手,让她清醒一些。 “你听着!我对你雌竞争男人那套根本就不感兴趣,我也不管你心中的那个男人是谁,我现在要你清醒起来,去救你老板!” 白荼呆愣着看着卫秋风,眼角流下了眼泪,“可他喜欢你。” “我不喜欢他。” 卫秋风踢了那男人一脚,“我爱的男人,暂时还没有出现,不管他长得有多英俊帅气,我都不会跟你抢男人的,放心。” 白荼摇了摇头,情绪终于崩溃了,“可我喜欢他,无比地喜欢他,是他把我救出了那块狭小的天地,给了我自由,教会了我自保的手段,可是我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被叛军所擒,关入这无底之海。” 她大声地哭泣着,实在是不像那只欠揍的肉兔精。 “我害怕他会死,害怕他会永远地离开我,害怕他要其他人,害怕他不要我。” “得了,又是一个被pua的。”卫秋风缓缓地扶住了自己额头,轻声说道,“你的世界里除了男人就没别的东西了吗?” 白荼点了点头,“我的世界里除了妖王莫清宁再无他人。” 卫秋风朝那个男人看去,“原来他就是那只死肥猫的真身啊?” 白荼将手捂在了自己心口,点头说道,“是,他就是莫清宁。” “还有点反差萌——不过,你再怎样为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也别失去了自我啊。” 卫秋风轻轻拉着白荼的手,“你就是太关注男人,才忽视了身边的人事物,我都被你骗了这么多回,还帮你过来救男人,你说我可不可以走进你的世界?” 白荼抬头,看着卫秋风,愣了好长一会儿,才傲娇地摇头,“才不。” 卫秋风拉住了她,《好运来》的背景音乐忽然加大了音量,她说的话白荼听不清,只能看着她的口型猜出来她说的话。 “我做你朋友。” 朋友? 这种东西真的可以在残酷的四界之中存在吗? 不待白荼回应,卫秋风拉着她就往浓雾外跑。 白荼感觉体内的力量逐渐充盈起来,虽然不想承认,她的确被卫秋风感染到了。 等她走出来的时候,大家都在等着她。 “总算出来了!”苏小糖给了她一个拥抱,“我好想你。” 这——白荼差点又要感动了,苏小糖接下来的话,又让她把感动的情绪收了回来。 “好想你的辣椒煎饼,快点拿出来,饿死了。” ※※※※※※※※※※※※※※※※※※※※ 如果把主角团每个人都宠物化了的话,秋风妹妹是大狸花猫,祁寒林是比格犬,平雪雁是什么呢? 《无言之爱》 我是一只即将被送上餐桌的肉兔,养得膘肥体壮,马上要被送上餐桌了。 我自出生起,便没见过太阳,一辈子在狭小的笼子里活着,度过了短暂的几个月。 在即将被送上餐桌之时,有只妖拦住了冲向我的刽子手。 “多少钱?我买了,给儿子玩。” “大爷哟,想要买兔子可以买刚出生的,小巧可爱些,这种肉兔又脏又臭,不符合小少爷尊贵身份啊。” “废言,多少钱?” “二十文。” 之后我便从笼子里被放了出来,那是我第一次见到太阳,他是独属于我唯一的太阳。 他叫莫清宁,是一个无聊的妖王,平常没事就爱上天界找天帝唠唠嗑,回家路上无意间撞见了我,才我把救下来,他的无心之举,拯救了我的一生。 “兔子不都该是清纯美丽类型的?怎么就你这么壮?” 我白了他一眼,“我是肉兔成的精。” 肉兔就是这样结实的。 他教我修炼,教我术法,教我怎样逃跑,教我怎样打架,可以说除了上下级关系外,我们更像是师徒与朋友。 “你当初为什么要救我?” “把你当储备粮。” 我知道这只是玩笑,我也喜欢跟他开一些没大没小的玩笑,这是属于我的尊荣,就连他的儿子也必须尊尊敬敬地喊他一声父王,但我偏偏可以喊他‘喂’‘混蛋’‘死蛇精’。 他从来不会在乎我对他的称呼,毕竟他这只妖没有别的朋友,诉苦也只能找我诉。 “还好我当初捡到你,不然连工作繁忙找个聊天的人都没有。+ 我对妖族政事不甚理解,但是我知道妖族内部分歧很大,与人族魔族有着巨大的摩擦。 我只守护在他的身边做他的护卫、忠臣与密友。 直到有一天,妖族内部叛乱,我才发现,他的身边,只有我一只妖了。 我护着重伤的他一直退到了狱海之畔,实在退无可退之际,又有利剑如密雨袭来,我也已经伤痕累累了,他却为了保护我,挡下这些剑雨。 至此之后,重伤的他无处可逃,只能被封印在狱海之内。 天上垂下十二条锁链将他捆住,我抬头看天,又觉得可笑,每天都找你聊天叙旧,抓妖的时候偏偏这么不留情面。 “你死了,我便真的是孤家寡人了。为了我,活下去。”他对我下了活下去的诅咒,让我为了他生,为了他活。 真是一只狠心的妖。 既已沉沦,何必清醒,徒增痛苦。 白荼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结界里面时间的流速是外界的万倍,辣椒煎饼早就被我吃完了。” 苏小糖的神色之中出现了明显的失望,“啊,吃完了,我肚子可是饿了呢。” 平雪雁却皱起了眉头,他在思索一件事情。 “你们有没有忘记一个非常重要的设定?” “什么设定?” “这个世界观是修仙世界观,像我们实际年龄都已经超过了百岁了,为什么还需要吃饭呢?不是已经辟谷了吗?” “吃饭还不是为了推动剧情?”卫秋风说道,“但红烧大鲶鱼我也没兴趣吃,不吃了。” “啊,不是,”兔子突然说道,“其实我还有黄豆煎饼,如果你们不嫌弃放了一百来年,可以尝一尝。” 说罢,从兔子耳朵里面掏出了一坨灰状物体。 “不过这么些年过去,黄豆饼也变成了这样子,我也没办法。” 卫秋风摆了摆手,“啊不必了,我们都是修仙人士,倒也不必吃饭,等出去自然有的吃。” 说罢,神色更是兴奋了起来,“来,集合点名了,我们前去营救前妖王!” “白荼!” “到!” “祁寒林” “到!” “平雪雁!” “太傻缺了我不回答。”平雪雁高冷地说道,“不管怎么样,我要有高冷遗世独立的气质。” “那好,跨过你了,不系舟!” “老身不打算去。” 卫秋风略显尴尬,她只能看向苏小糖,苏小糖别过了脸,“别这样,秋风姐姐,这样有点丢脸。” “那算了,不点名了。”卫秋风显得有些沮丧,“直接过去吧。” “等等。”花金儿开口了。 卫秋风看向她,梳妆打扮已经完成了,神色又恢复了正常,让她不禁感慨,果然是城主,本事那么大,训完祁寒林还能不动声色地梳妆打扮。 “去之前,给你们一把合手的武器吧。” 平雪雁看向了素雪剑,素雪剑拉住了平雪雁的手,“爹爹只能有我一把剑!” 卫秋风看了看手中的剑,心想或许花金儿的剑会更厉害一点?便点头,答应了下来。 花金儿从手中化出了一把古剑扔到了卫秋风手上,“你看看这把剑,适合你吗?” 素雪剑见到那把剑,整张脸都跟吃了牛油果一样绿,再看平雪雁,平雪雁的表情也很不好。 “怎么了?这把剑,你们认识?” “有股熟悉之感,感觉这把剑害得我很惨。”平雪雁回答到。 “这把剑是魔剑思星天!当年屠戮武林,血染天下的魔剑思星天!”素雪剑尖叫起来,“就是他害得我爹要死要活的!” 卫秋风被吓了一跳,把剑扔在了地上,“你好坏啊,为什么要给我这把不吉利的剑?” 林天扬也一步上前拦到了卫秋风面前,口中念咒,直接下了一个封印在思星天剑身之上。 “这把剑不老岛要带走。” “随便你们,反正在我这儿就是把破剑。” “此剑据闻能蛊惑人心,让人杀生用以祭剑,增强力量,为何刚刚你与卫秋风接触这把剑时并未被反噬?” 花金儿笑了一声,“你们从来都不了解思星天的真正用途,善者得此剑,助力天下太平,恶者得此剑,危害天下苍生,我主要是因为比这把剑沾的血还要多,连他都怕我了,至于卫秋风——” 花金儿看向了卫秋风,继续缓缓说道,“真正的赤子之心,又何惧魔物的侵蚀呢?你们不老岛的少主却连剑身都不敢触摸,说明你心中依然存在着私心。” “平雪雁,”花金儿又看向了平雪雁,“你之后定会感谢我,送还你这把剑的,只不过现在的你还不能动用这把剑,先交与卫秋风使用保管吧。” “那我呢?那我呢??”祁寒林在后面叽叽喳喳,“我可不可以碰,我是不是赤子之心?” “你啊,你倒是可以碰。不过不是因为你是赤子之心,是因为你根本就是白痴,他连蛊惑都懒得蛊惑你。” 祁寒林此人,脸皮够厚,天天被挂在热搜辱骂,黑称都要超出140个字,面对花金儿的打压,总是一笑而过。 “那我以后再厉害一点,思星天总能蛊惑我了吧?” 卫秋风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子,用手指戳了戳那把剑。 纹丝不动。 她拿起了思星天,丝毫没有任何感觉。 她自己都要被自己感动了,“我真的是善良的小天使吗?连魔剑都不蛊惑我。” 魔剑没有任何动静。 卫秋风将剑背了起来,“既然如此,那我就拿你斩妖除魔,维护天下太平!” 花金儿笑道,“这下好了,差不多可以出发了。” 平雪雁却不好了。 那把剑,勾引着身体里的另半边魂要出来,脑海中的记忆不断浮现,他不想伤心难过,可身体的本能却在微微颤抖。 “爹爹,没事吧?”素雪剑担忧的说道。 平雪雁摇头说道,“没事。” 996白加黑都能熬过来,这点记忆片段算什么? 当不是自己的,当是别人的,当自己不是平雪雁—— 不对我就是啊! 万里血云,明山峰上一片血腥。 一人持着剑,淡漠地看向上山之人。 “我说过,任何人踏入明山峰,只有‘死’一字。” “你把那魔头交出来!我便不扰你清净。” “他是我朋友。” “仅仅是朋友吗?”来人走近一步继续说道,“为他沾血,为他杀人,为他破戒,为他修女身,为他破道行,你换来了什么?只有利用而已!平雪雁,你清醒一点!” 哈哈一笑,透着无奈,“既然已经沉沦,又何必强迫自己清醒?徒增痛苦罢了。” “雪雁,说得好。”从屋内走出来的人,带着一把魔气蒸腾的剑,趁着平雪雁没有注意,一把砍掉了那人的头。 “雪雁,他不能说话了哟。” “求你,收手,我愿替你承担罪过,我愿为你不入轮回,魂飞魄散,我只求你收手!” 秦曦用剑抬起了平雪雁的下巴,冷笑一声,“我的雪雁,你什么时候学会了求人?” “我今生只求你一人。” “你跟在我的身后,明面上帮我为非作歹,实际上却是在我背后救死扶伤,我高傲的雪雁啊——你怎么会这么慈悲呢?” 不过是想有人帮你减轻一点你罪过罢了。 平雪雁扭过了头,没把这句话说出口。 他绝望而痛苦地看向春日亭,鲜花已经枯萎,魔气取代了仙气,变得污浊不堪。 原来自己没有为非作歹啊。 脑海里的记忆告诉自己,自己对秦曦是一往情深,为了减轻秦曦所犯的罪,秦曦杀过一路,平雪雁自己就跟在他的屁股后面救上一路。 不值得啊。现在的平雪雁感叹道。 卫秋风背着那把魔剑,毫无感觉,踏着晚上结的厚厚的冰,重要要来到了关着前任妖王的地方了。 天雷十八道,天链十二条,锁着那个只有一位忠臣的妖王。 ※※※※※※※※※※※※※※※※※※※※ 想要平雪雁1.0出来的扣1 平雪雁1.0:高傲高冷,是小龙男类型的角色,不食人间烟火,不懂人情世故,其实内心很善良,如果有朋友也会一颗真心相待,但是会为了前男友纠结万分。 平雪雁2.0整挺好的,1.0别出来抢戏份乖乖待在回忆杀里的扣2 平雪雁2.0:为了练习飞烟剑法,于是只能使用棒读语调的奋斗逼,非常阔达,劝分型选手,事业心非常重。男友/女友没有我飞烟阁拿下人界运动会第一名名次重要! 没有评论的话默认1.0会出来一会会,但是不会太久。 躲在女人背后就会被雷劈 妖气氛然,混合着浓烈的魔气与阵阵惊雷,这块地方若要说是地狱,恐怕都是赞缪了。 直到走到了这块地区,平雪雁才对所谓的“狱海”有了进一步的了解。 四界分离,妖界人界魔界各占地底一块,天界则是位于穹天之顶,傲视三界,其地位也是高于三界之上的。 因此妖王裁决也只能由那位至高的天帝决定。 不知道为什么平雪雁想到天帝,心中就莫名的发怵,明明修习了飞烟剑法的自己是没有波动的情绪的,可心中还是止不住地会出现担忧、害怕的情绪。 深呼吸了一口气,忽然耳边传过来了卫秋风叽叽喳喳的吵闹。 “各位英雄豪杰早上好,接下来由我来介绍一下我们的拯救妖王行动第一步——”卫秋风兴奋地拿着剑鞘全当是话筒,来展开她的演讲。 不过团队里的人没有人在意她说的话,径直从她身边走过。 “配合一下也不成吗?”她失望地摇了摇头,也只能跟着前去。 “一个团队里面最难得见到的东西是什么吗?”祁寒林叹了一口气对着卫秋风说道,“是团结与配合。你看看这不就没人配合你戏精?” “我跟你说,我可是连魔剑也侵蚀不了的天选之女,怎么的领导的位置就不能让给我?” “领导?”祁寒林冷笑一声,“我也算是g-pop的领导了,你猜怎么着?压根就没人认我。” “实力和位置不匹配自然也就没人认了呗。随便挑出一个你的队友,都比你具有领导力。” 卫秋风说的这话没有别的意思,纯属是为了活跃气氛,讲几句单口相声,祁寒林在旁边搭几句话,毕竟周围可是真的闷雷阵阵,这种气氛之下总得有人讲几句话,让阴间感别那么强烈。 卫秋风刚刚说完话,身边一道雷闪过,竟是劈在了她对身侧,将她半边衣裳劈落下来。 “疼!我去!被雷劈这么疼!”卫秋风被雷劈得落下了眼泪,一滴泪落在了逐渐沸腾的海面之上,竟然是刺啦一声,直接蒸腾。 “海面温度到底有多少?” “可以把一头牛炖熟了。”花金儿淡淡地说到,“飞高一点,可以凉快一些。” 天雷总共十八道,照祁寒林的说法,那就是电影里头的红外线光,不能碰到。 密密麻麻的雷打下来,比起红外线光更像是通电的大雨,你得避开落下的雨点,才能避免被雷劈。 “不是说天雷总共就十八重吗?怎么这打下来连一百八十重都不止了?” 雷声太大,花金儿不是听得很清楚。 忽然又是一道如猛龙一般的雷,直直地冲着卫秋风他们打下。 平雪雁眼神一暗,素雪化剑,跨步上前,手中挥剑,站在了卫秋风面前,将那要冲击向卫秋风的雷硬生生得劈开来,劈成两半。 不过不巧的是祁寒林正站在卫秋风的后背躲雷,被劈成两半的雷,一半打在了祁寒林身上。 “一个大男人,还躲在我后面,现在好了?被雷劈了,活该!” 本来御剑飞行本领就不是很好的祁寒林,被雷打中了,一个不稳,竟是直接掉了下去。 剑的底下本就是惊雷重重,没有了下意识的躲避,祁寒林被接连打了七八阵,整个人都已经成了焦褐色的了。 卫秋风本来还想骂他两句,见到他这种情形,不敢耽搁,急忙躲着闪电惊雷朝着下方奔去。 祁寒林下坠的速度极快,不到眨眼功夫,祁寒林竟是要跌到了沸腾的海中。 “平雪雁!”卫秋风大吼一声,“快结冰!” 平雪雁本是随着卫秋风一起去追祁寒林下坠的身影,听见卫秋风这么一喊,回过神来,挥剑起舞,想要将沸腾海水降下温度,却不料此番行动只是白废功夫。 海水好似是能吸收他剑的力量,转化为加热海水的能力,即使平雪雁连发三招,也只见海水更加炽热,不见海水降温。 平雪雁觉得此地更加怪异了,海水夜间结冰晚上沸腾,如此庞大的力量究竟是何而来?不免让人有些好奇。 但祁寒林的状况已经不是他好奇地事情了,平雪雁心下一狠,以相反方向御剑飞行,朝着祁寒林飞去。 只是祁寒林往下掉落的速度甚至比任何人御剑飞行还要快,好似海底有东西在吸引他一样,要将他往最深处拉。 噗通的一声,祁寒林整个人掉入了狱海之中。 “祁寒林!!!!!!”卫秋风大声喊到,连一点犹豫也没有,也随着祁寒林冲进来沸腾的海水之中。 “等一下,此地有异!”平雪雁大声喊着,想要抓住卫秋风,在抓住了卫秋风衣袖的一角之后,感受到了一股巨大的、强悍的吸引力,将卫秋风拉入海底。 平雪雁尝试着接触海水,温度是热点,像是地底有漩涡一样吸引着接触海水的人。 “不会是百慕大三角吧?”平雪雁喃喃自语到,“说不定从这里就可以回到现代了。”他自嘲地笑了一声,“算了,来都来了,我们也进去看看吧。” 随后平雪雁将素雪剑一扔,林天扬稳稳地接住了素雪剑, “寒林与秋风都在里面,我要进去——” 话未说完,忽然惊见海底漩涡生起,卷成水柱,将天上的雷冲散。 水柱吸收了雷电的力量,在白天发出来如太阳一般的光芒,将方圆百里地每一寸照亮。 水柱之中有一个人—— 谁? “好久不见了,云泽仙君。” 干坏事前先掂量一下露馅了该怎么办 一团黑气萦绕在人影之上,看不清黑气中间人的面孔。 声音听起来像是祁寒林的,可是他的声音比祁寒林的更低沉、更阴森。 水柱之中被扔出来一个女人,被平雪雁牢牢接住。 平雪雁定睛一看,那个女人正是卫秋风。 卫秋风闭着眼睛,浑身冰冷,呼吸薄弱,平雪雁搭上了卫秋风的手,将内力输进了卫秋风体内,维持住了卫秋风的生命了。 “这个女人竟然会为了我不顾生命,倒是有趣。” 好了,可以确定了,这个人就是祁寒林,虽然说话的语有些霸气,但是欠揍的语气跟祁寒林是一模一样。 卫秋风缓缓睁开了眼睛,看向了那团黑影,一伸手,手中脱出了一条锁链,冲向那黑影,将黑影中的人给拉出来。 秀气的人,被硬生生地给拉了出来,眼神是刚开始还带着浑浊,后来才逐渐变得清澈。 “刚刚我怎么了?” “没什么事,你刚刚变成了魔尊,还跟老情人打了个招呼。” 卫秋风拉住了他,对着他说道。 “不是,你锁链从哪里出来的?” “我只是想拉出你,锁链就出现在我手里了。”卫秋风想了一会儿说道,“《盗墓笔x》第三部看过了吗?知道什么叫具象化吗?”她继续惊恐地说道,“不会吧,作者别借梗!会被掐的!” “这把锁链是思星天所化,此剑为欲望之剑,由人心中之愿望而千变万化。你想救出祁寒林,所以这把剑就顺应了你的愿望,将祁寒林拉了出来。”花金儿微笑着说道,又看向了祁寒林,问道了他,“你给我说说,云泽仙君是谁?” “啊这,刚刚我记忆一闪而过,不知道云泽仙君是哪位。” “你的演技很差你知道吗?”花金儿白了他一眼。 祁寒林挠了挠头发,有些沮丧地说道,“真的吗?” 花金儿点点头,“的确如此,我知晓你曾做过戏子,却不知为何你的演技甚至不如我圈养的蟑螂精的十分之一。” “人家是富家公子,做戏子只是爱好罢了。”卫秋风赶紧上前圆场。 “好,别转移话题了,告诉我云泽仙君是在场的哪位?”花金儿锐利的眼神扫了一圈,“平雪雁是你吗?” 原著的名字叫《大梦云泽》,男主角是林天扬,谁是云泽仙君这不是一目了然了吗! 卫秋风张嘴想说什么,但是却被平雪雁一把拦下,“或许我便是吧。” 不是,你要认自己是云泽仙君干嘛?卫秋风跟平雪雁用眼神交流着说话。 平雪雁的眼神闪过了一瞬,林天扬既然是不老岛少主身份就已经够显赫了,自己辛辛苦苦地经营还不如来一个云泽仙君的名号来得有用,自己若是一个厉害的仙君转世,回到人界参加二十年一届的人界运动会(诸世仙会),拿着这名头来招摇撞骗啊不是振兴门派,那未来可期,飞烟阁成为人界—— “你在想什么?走了。”卫秋风用手肘打了一下平雪雁的腰,“走了,去救妖。” 天雷又打了一阵,祁寒林脸色显得很不好。 “刚刚我是不是很霸气,很厉害?” 祁寒林缠着林天扬问道——卫秋风已经懒得理他了,他只能找林天扬聊天。 “寒林很棒,寒林很厉害。”林天扬眼神死地棒读道。 “寒林南玻万。”卫秋风接了一句,让祁寒林又活络了起来。 “南玻万什么意思?” “亏你在英国待了四年连这个都不知道?” “我知道南玻万偶尔会用在嘲讽上,但刚刚你不是嘲讽吧?不是吧?不是吧?” 实在被祁寒林搞烦了,卫秋风摆手说道,“不是,不是,不是嘲讽的意思。” 祁寒林像个二傻子一样,又摇摆着他的剑向前飞去。 平雪雁已经开始盘算起来了怎么用云泽仙君的名头来避免自己走入黄文世界观主角的必然命运。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卫秋风飞到了他旁边,对他说道,“悠着点,万一露馅了,不是很尴尬?” “我又没承认我就是云泽仙君,你听着我要干一番大事业,云泽仙君的名头可是非常重要的。” “那露馅了咋办?” “还能咋办,再给自己编一个云泽仙君好友雨泽仙君的身份呗。” 平雪雁又看向了林天扬,“况且云泽仙君真身的暴露对林天扬而言未必是一件好事,这种坏事,我决定替他承担——” “我说实话了,云泽仙君是林天扬。” 啊——? 卫秋风和平雪雁同时回头看向了祁寒林——他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花金儿拍着祁寒林的肩膀说道,“这才是师父的乖乖徒,说实话才对吧?” 不是吧这个人交底就这么快! “我跟师父相处了起码有几百年,我是绝对信任师父的!” “可是从我们的视角来看,我们就跟花金儿相处了几天罢了,你怎么就把我们最重要的底细给交代了呢?” 几个人合着雷声吵成了一团,倒是正主林天扬默默无言。 “不是,你们从哪里得知我就是云泽仙君的?” 没有人回应林天扬弱弱的问答。 “还不是书里写的?” “不是,哪本书?” 林天扬思索了一番,叹了一口气,“算了随便啦,寒林兄说话一向如此没头没尾,望花城主不要将他说的话当真。” 云泽仙君何人?万年前天帝之左臂,群仙之首,除天帝之外无人可诏令他。自己怎么可能是云泽仙君? “我就喜欢把我乖徒儿的话给当真,云泽前辈。” 林天扬被这句前辈给吓了一个哆嗦, “不..不必如此。” “云泽仙君什么设定?你能不能讲一下?”祁寒林凑了过来,“魔尊应该跟他挺熟的对吧?” “你自己卖腐对象都不晓得设定!?你还要问正主?”卫秋风在前面骂道,“活该你废物!” 虽然卫秋风说的话同样怪异,但是林天扬也已经习惯了,他缓声说道,“云泽仙君,上古众神之首,天帝一人之下,万仙之上,性格孤僻,但为了剿灭危祸四界的魔尊,与魔尊虚以委蛇,长达千年,重要找准时机歼灭魔尊,只是他也在天魔大战中受伤,不久后便仙逝了。此战之前,天魔妖人四界处于平等地位,此战过后,天界便尊于其他三界。” 祁寒林津津有味地听着,不住地点头。 “云泽仙君是这样一个人设啊。” “你也有脸说?” 花金儿指向前方,“见到那天链没有,那就是万年之前,云泽仙君打造的,上古魔尊也贡献了其中一份力量,所以——” 花金儿回头看向了祁寒林,趁其不备,忽然将一整只手整个插进了祁寒林的胸口。 “上古魔尊,抱歉,需要你心口的血。” 卫秋风与平雪雁想上前去将祁寒林救下,却看见了花金儿眼睛变成了金色,浑身散发出了一股介于仙与魔之间奇异的气息,在一瞬之间展开了一张结界,将平雪雁与卫秋风生生弹开。 “白鹤仙子书白露,今日向天界复仇。” 说罢,之间将手抽出,不止一滴的、巨量的鲜血从祁寒林的胸口喷涌而出,穿过了万千道惊雷,直打在天链之上。 天链登时发出阵阵响声,花金儿张嘴一喊,“不系舟!” 狱海波涛停止,竟犹如镜面一般,平稳清澈。 海面之上缓缓升起万千士兵,均着红衣红甲,像是在诉说着万年的血仇,今日凝聚于此。 “妖王你们自己救,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 祁寒林的身上又泛起了黑气,距离关押着妖王的地方甚至不足百米,现在对他们一行人有两项选择:一是救祁寒林,二是救妖王。 ※※※※※※※※※※※※※※※※※※※※ 搞笑文真的比虐文难写,搞笑文需要思考搞笑情节,怎样比较有意思,怎样埋伏笔,怎样在不扭曲角色设定的情况下设置搞笑情节,但是对我而言虐文只需要设定一个有意思的角色然后虐他虐他虐他善待他给他希望后发便当。(对我而言!对我而言!对我而言! 魔尊觉醒跟闹着玩似的 “祁寒林好歹算是老乡,还是救他比较重要。”卫秋风说完,毫不犹豫地背起了祁寒林准备往回走,“你们随便留几个救一下妖王——” 话未说完,胸口竟是出现了一道血痕冲出了胸外与白荼的胸口血痕系在了一起。 “我下了血咒,若你反悔救妖王,你就会死。” 卫秋风皱起了眉头,转身将祁寒林交给了林天扬。 “他没被你下血咒,由他带去找医生。” 话音刚落,天链剧烈摇晃起来,无数身着红衣的矮小士兵顺着天链王天上攀爬,天链之下锁着一条巨蛇。 它原来应该是沉睡着的,却被天链的震动给惊醒,张开了它血红的双目。 “卫秋风。”低沉的声音喊道,卫秋风被吓得后退两步。 “我不玩人兽情未了!”卫秋风先发制妖,先喊出声,没想到那只大妖却说了一句卫秋风意想不到的话。 “你也并非卫秋风。” 卫秋风愣了一会儿,才说道,“你知道了?” “吾曾化身为一只猫待在你的身旁,你是不是真正卫秋风,吾怎可能不知晓?” 白荼上前一步,神色紧张,又看向了巨蛇,张嘴后又闭上了嘴。 “吾之忠臣白荼,多谢你。” 白荼眼神微暗,手中利刃化出,张嘴吐出一颗妖丹,挥手上劲,将妖丹燃烧。 “我说过,我白荼绝对会救出你来的。” 说罢妖丹持续燃烧,点燃了为魔尊之血给污染后脆弱的天链。 如果说要用现代的尺寸来衡量,那条巨蛇估摸着也要有两人粗二十多米长,可即便是这样的长蛇,也被锁链像裹顺丰快递一样裹得严严实实。妖丹在接触到锁链之时,便将整条锁链点燃,锁链之上还有花金儿向天界复仇的士兵在靠着这条锁链,攀登上天。 现在卫秋风是一个头两个大。 “不是,你一个人就可以救出妖王,为什么非要我们跟着去?” “救不出来的。”白荼淡淡地说道,“一只妖的内丹够把一条锁链烧没,但困住莫清宁的天链共十二条。” “卧槽你什么意思?要我们烧内丹?”说不生气是假的,自己可是把白荼当成了朋友,而她呢?只想着用他们的修为来救老情人。 “这条蛇会怎么样就怎么样,不关我的事。”卫秋风摆手说道,“也别想用我们功体去救妖。” 话刚说完,卫秋风看向白荼,她的身子居然极具的老化,面容出现了枯萎之态。 “喂,用妖丹什么意思?不止是没了修为吧?” “还会死。”蛇淡声说道,“再需挣脱两条锁链,吾便可获得自由。” 胸口隐隐约约泛出血痕,自己不把内丹烧了就要被兔子的咒反噬而死。 那烧了内丹还不是会死?这只兔子一开始就是想让我们为了救妖去送死吧?啊自己真是傻白甜居然还会在修仙世界观里随随便便答应一个不知道是正派还是反派的要求。 卫秋风有些懊恼地捂住了头,“你的意思是还需要烧两颗内丹,祁寒林这个伤员你就别考虑了行不行?我也搞不懂具体设定到底是怎么回事,来个npc跟我讲解一下行不行啊?” “妖王囚狱海,天雷十八重,天链十二条,渡过十八重天雷,以魔尊之血污染天链,使其威力降低,又以五百年妖丹为火引、一百年内丹为柴火,方能点燃天链,使其破裂。”白荼淡声说道。 卫秋风苦笑一声,“这个设定未免也太苦情戏了。” 平雪雁与卫秋风的胸口都出现了淡红色的一根血线,连向了白荼的心脏。 “不献出内丹,你们就会死。” 白荼的面容已经变得老态龙钟了,她对着二人如此说道。 “你这是算什么?绑架吗?”平雪雁手起一把素雪剑,指着白荼说道,“那我杀了你,血咒又是否会破?” “你可以试试看。” 平雪雁皱起眉头,剑指向白荼,停留半日也不敢动弹,就在血线越来越深之时,忽然听见一声欠揍的声音,又从远处飘来。 “啊不好意思,我又魔尊觉醒了。” 黑气缠绕着祁寒林,将他的躯体带向了妖王面前。 “魔尊觉醒的条件真的是伤及性命吗?”卫秋风看着那团黑不拉几的东西靠近他们,“不管了,不管了,祁寒林,你又又又觉醒了那就帮我们。” 黑气冲上前去,将锁链团团围住,好像是在以魔气侵蚀天链。 一声柔弱的好久不见,又将魔气从天链上收回,黑影回身,看向来者。 一叶扁舟,渡着一位柔弱女子,上古的记忆如潮水涌入,黑影退却,幻化出一个行姿傲慢的魔,一袭黑衣,束着长发,眼神张狂,神态睥睨。 “烟波仙子?为何在此?” “当年你殒身之所成就了狱海,我犹记当年,君身姿英武,以不凡之态与云泽仙君大战三百个日夜,不过因为毒患已深,便只能含恨而终。” “哈。”上古魔尊冷笑一声,“此地尚残余我死前魔气,我也只能在此有现身机会了。” “我与天界有仇,若是君愿与我携手共敌天界,四界秩序尚可再次颠覆。”不系舟仰着头对着上古魔尊说道。 卫秋风与平雪雁这时突然才感觉自己特别渺小。 虽然他们之间的对话不长,但是其中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让卫秋风光是听着就有些心惊肉跳。 “祁寒林?”卫秋风轻声喊了一句,却看见上古魔尊一个眼神傲慢地扫了过来。 “女人,你是愿意为了救我而不顾生命,我愿意嘉奖你,但不意味着我能容许你用别人的名字来称呼我。” 虽然这句话的语调还是平缓低沉的,可卫秋风觉得就是油腻。 她的眼眯了起来,继续盯着祁寒林。 “天界?”上古魔尊笑了起来,“区区天界又何须靠天链来攀登?” 说罢,一挥手,锁着前妖王竟应声而断。 巨蛇扭动着身子,化作了人的模样。 祁寒林再一挥手,竟见到整座狱海缓缓上浮,要与天界接壤。 “去复仇吧。” ※※※※※※※※※※※※※※※※※※※※ 本章卡文五个小时,总算憋出来了。 差不多再来一万字左右,回归日常的嬉戏打闹瞎扯淡。 整个狱海篇差不多就是介绍一下主线开端和世界观,本文模式应该是日常+任务主线/任务支线+日常 没我们的事情就先撤了 天为清,地为浊,狱海上升,将地面生生挖出一个深达千余尺的深坑,狱海之上的人,也随着狱海的上升而上升,模样是说不出来的壮观。 上古魔尊竟然有此威能? 不系舟眼神冷然,看着上升的狱海。 “当年我亲眼见你不敌云泽仙君,被斩杀在此地,却没想到一个尚不完整的魔尊,依然能有此能耐,远超出了不系舟的想象。” “这肮脏的天界岂不是更能超出你之想像?”化身为上古魔尊的祁寒林笑了一声,又看向了红眼睛的前妖王莫清宁,“天帝不过就是为了能让此地有磅礴妖气,竟然用天链将你困在此地。” “啊这原来就是天帝的目的了吗?”妖王憨厚地挠了挠头发说道,“我还以为我跟他吵架,他觉得我顶撞了他呢。” “妖王莫清宁,你何必在这里跟我装傻呢?”不系舟对着他说道,“狱海之内有魔尊陨落之魔气,有白鹤仙子被驱逐下凡带来的仙气,有素雪剑被遗落在此留下的人气,却唯独少了一股强大的妖气,四气和一方可构成无穷无尽的狱海,而你便被天帝与莫渊利用关在了此地。” “我就是想在自己心爱女人面前装一下傻,这样不让我装吗?”应该是冷峻的脸,却对卫秋风笑着眨了一下眼,让卫秋风感到浑身不舒服。 “再怎么说也是无cp频道,我是女主角,还是不谈恋爱了。” 卫秋风拉过来了变得老气的白荼,“这个女人对你才是真爱。” 白荼别过了脸,不想让莫清宁看见自己老去的面孔。 莫清宁叹了一口气,强硬地掰过来了白荼的脸,“老兔子的脸也别有一番风味。” 卫秋风震惊地看着莫清宁,“你癖好特殊啊?” “这是我们君臣之间独有的玩笑话。” 说罢,口中竟是一颗妖丹吐出,妖丹被分了五分之一出去,进到了白荼体内。 “白荼,多谢你。” 白荼复杂地看了莫清宁一眼,吞下了五分之一的妖丹。 面容的颜色逐渐红润起来,又恢复成了年轻的模样。 “为何要给我妖丹?” “没个人陪我说说话,我也是蛮无聊的。” 莫清宁看着上升的狱海,又看向了卫秋风与白荼二人,“这是堕仙死魔与天界的事情,我比较怂,不打算报仇,你们要跑路不??” “我跑路了,剧情还咋开展,你们跑吧,”卫秋风挥手说道,“遇见了这么多事情,我已经坚信我是女主角了,你们跑吧。” 莫清宁显得有些遗憾,“我还挺喜欢你的脸的。” “谢谢,回去就毁容。” 白荼原以为莫清宁会在乎卫秋风的,没想到他竟然是毫不在乎,拉着自己就走了。 “走了?” “养精蓄锐去教训我那不孝子去。” 说罢,拉着白荼竟从上升的狱海之上往下跳,消失在了卫秋风他们的视线当中。 胸口的红线消失了,卫秋风才松上一口气,接下来是不是要面对主线剧情的问题了? 狱海不断地上升,清浊混合,竟然逐渐形成了一幅原始的混沌之态。 祁寒林身上的黑气渐渐削弱,狱海上升的速度慢慢减缓,混沌之中忽然出现了一只浑身燃烧着的鸟类,看不出她的外形究竟是何物种,随着一声凄苦而又尖锐的鸟鸣,狱海之上无数卫兵纷纷飞升上前。 距离天界已经没有多少的距离了,能看得见天界的大门,好似是用云雾所化,飘飘如仙,不似现实。 占据了祁寒林身体的魔尊,似乎又感觉到了气力的消耗,狱海距离天界只有微微一点距离之时,才停止了移动。 而祁寒林身上的黑气褪去,便从天上掉落,落在了林天扬手上。 苏小糖下面接着祁寒林,将他们稳稳地送到了蜉蝣岛的地面之上。 不系舟眼见距离天界并无多少距离了,扔掉了撑舟的竹竿,在挥手瞬间,撤去狱海千里结界,狱海沸腾更烈,混沌之气,冲击天界大门。 火红身影才化人形,率领着对天地秩序不满的人、妖、魔,踏上她的故土。 “天地秩序,天为尊、地为卑,阳为尊,阴为卑,即便我高贵为仙子,你们也认为我卑贱如草芥,只因我为女子,他人便可以以卑劣言行而污蔑我,只因我为女子,我便不能为自己辩解,只因我为女子,强大便是罪、淫/荡便是罪、拒绝是罪、高傲是罪。今日,我就是淫/荡,今日我就是强大,我要颠覆天地秩序,让天做地,让地做天。” 不系舟烟云笼罩,将混沌上升,卫秋风不解其中意思,却见到平雪雁眉头紧皱。 “他们杀上天界前去复仇,是不是好像也不关我们的事情?”卫秋风傻乎乎地问道。 平雪雁摇了摇头,“你感觉得到一股奇怪的气息吗?” 卫秋风点头,“我学艺不精,不知道这是什么气息?” “这是混沌之气。” “混沌?” “盘古开天地,清气上升为天,浊气下沉为地,如今狱海上升,浊气上升,人妖魔仙四气混合为混沌,清浊相合,花金儿真实的想法并非是要向天帝复仇——她是要颠覆四界秩序,重归混沌,重铸秩序!” 卫秋风略微地思索了一下,“其实这也没什么不好的,现在男女不平等,花金儿自己是受害者还想着其他女人想要给她们重铸秩序,值得鼓励。我们去帮她不?” 平雪雁制止住了卫秋风奇怪的想法,“重归混沌又不是这么容易的事情,这是要先将现有的毁灭,之后再重塑。” 眼见花金儿手起燃烧火焰,打了一团火进到天界之中,无数仙人穿着盔甲从中涌出。 清澈仙气被浑浊魔气污染,眼前烟雾竟然变得灰蒙蒙的一片。 花金儿走上前,冷笑一声,“当年是哪位仙君,追求我不成,反称我淫/荡下/贱勾引男人?” 仙君们愣了一会儿,才想说话,却见一把飞剑从身后插入,直入心脏,倒在了地上。 “全部杀光,一个不留。” 花金儿抬头,冷然说道,“当年我被污蔑之时,只有烟云仙子一人站了出来,那那日没有站出来的仙人,必定已经想到了我日后的复仇了吧?我睚眦必报,不留任何人的情面,就是天帝,我也要将他杀掉,来雪我当年之耻。” 她一路走,一路杀,身旁寸寸,尽是血色。 “我问诸位,女子天生就是低于男人一等吗?” “你为何不陈明自己的确——”刚有一仙君开口说话,花金儿衣袖挥手,将他斩杀。 “你们总对女子有过多的要求,要女子忍耐顺从,要用最完美的姿态来优雅诉说自己的苦难,可是这也不过是你们对女子的苛责,你们甚至连话都不让我说便定我罪过,我今日也不过是重复你们当日之举罢了。” “不行,我不能放任她杀下去了。”平雪雁低声一喊,“素雪!” 他回头看向卫秋风,“跟我一起——” 卫秋风后退了两步摇头。 “为什么?” “我毕竟是真的女人。” 女子的困境又岂是花金儿一人?想到自己穿越过来还带着六个妹妹一个弟弟,卫秋风心中也是一股无名火啊。 天地秩序 有一扁舟,逐流江水,江水缓缓,雾泽云蒸,白鹤独立在江一畔,看着水东流,看着雾飘渺,有如幻境。 烟云无言,环绕在白鹤身旁,静静地陪伴着她。 天界有无数烟云仙子,不系舟只是其中之一。 她活了几万年,看透了四界争权夺势,看透了人心虚伪,她只是因为活着而活着,江水在流,她就活着。 直到有一天一只白鹤降临在了她的烟雾之中,高傲身姿,令人印象深刻。 “告诉我,这烟云是真的还是假的?” “你若认为是真的,那便是真的,你若认为是假的,那便是假的。”不系舟回答她说道。 “我啊——怎样认为都可以。” 高傲的白鹤,虽有双翼,可她也与江上扁舟无任何差别,只能追逐着江流方向随波逐流。 因为美貌、因为强大,白鹤仙子书白露俘获了不少仙君的心,没有人不想把她独占。 只不过她喜爱自由,不愿与某位仙君结合,被困在家庭之中,因此一直没有答应下来。 本来这也并不算大事,可是偏偏就是有人见不得她自由的模样,造谣污蔑白鹤仙子与多位仙君有染,坏了他们天界风气,争吵着要天帝出面惩罚她。 书白露听见有人污蔑她,也懒得争辩,总是一笑了之,“他们还能把我怎么样?由他们去吧。” 她的不争,似乎给谣言加了一把火,无奈之下,书白露只能站了出来,澄清自己根本就没有与那几位仙君有染。 还没等她开口,仙君们反倒是上前堵住了她的罪,“荡/妇岂能开口?” “沐雨仙君何意?我与你并无——” “荡/妇!淫/贱,定是魔界派过来坏我天界风气,要破我仙界诸位仙君修行的魔界势力!” “不知为何要扯到魔界,我与魔界无任何瓜葛!” “你说没有就没有吗?” 后来竟是连话都不让书白露说。 “我不过是追逐自由,不愿接受各位仙君求爱,为何要如此的污蔑我!?” 不系舟看到这一幕,冷笑了一声,得不到就污蔑,天界枉为清气圣洁之地。 仙子的嫉妒,仙君的污蔑,竟是将高傲的白鹤仙子逼到了险境。 “白鹤仙子书白露,与魔界勾结勾引仙君,理当驱逐出天界,放逐狱海。” 书白露还想辩解,却被众人逼到了登仙门之外,一步跳下去,底下就是四界不容之处——狱海。 “我是无辜的!” “你没有证据显示你是无辜的。” 不系舟看着这一切—— 白鹤双翼被生生割下,三昧真火在躯体上燃烧,前几日还在追求白鹤的仙君用剑刺穿白鹤胸膛,将她推下仙界。 有如火球一般,像流星一样,从天空坠落。 不系舟走上前去——没有人注意到她,天界有数万名烟云仙子在天界腾云布雾,少了她一位,也没有人会记得。 “天帝呢!你该出来主持公道!”尖锐又愤怒的声音穿透云霄,直达天界。 不系舟只冷笑一声,所谓天帝?大道化无形,天帝为万物主宰,他的存在就是这无形的大道,他又怎可能出来主持公道,想要真正的公道,就要把这世间秩序推翻,重新构建一个对我们公平的大道。 登仙门下是翻腾狱海,不系舟不多言,也跟着书白露一起跳了下去。 时间回到现实,眼前已是猩红一片,满目血腥,将烟雾也染成了红色。 “当年没出来为我说话的,今日我就要让你们无话可说。” 可怜女儿空白头,步步血泪步步恨。 一把利剑拦在了花金儿的眼前,阻止到她。 “花金儿,我知晓你的愤怒,但是冤有头债有主,你该去找你真正的债主,而非在此滥杀无辜。” “他们——无辜吗?”花金儿歪头对着平雪雁说道。 “只要当年有人站出来为我说一句话,仙子岂会变成魔头?” 她笑了一声,化成了她的原形—— 燃烧着的白鹤。 平雪雁猛然间才发现,这只白鹤被一团火包着,而且没有翅膀!火焰幻化成了翅膀助她飞行,翅膀断裂之处仍有血痕,在不停流血。 “你是善人,但也别替别人原谅!” 说罢,又幻化成人,手中持剑,准备上前。 平雪雁将素雪拿在手中,也走上一步,摇头说道,“冷静一些好吗?” “平雪雁,我说你恢复了记忆也能对秦曦如此冷静吗?” 平雪雁愣了一下,点头说道,“如果我说我能呢?” “那你不算人了,滔天巨恨,岂能冷静?” 花金儿此言不差,平雪雁甚至找不到用什么话来反驳,只能憋出一句,“起码有些人最不至死。” 花金儿笑了一声,“你把我当法官了?我复仇就是为了自己的爽,还要想他该被关几年?全杀了得了,若是要找我复仇,我也全部答应。” 说罢,气息一凛,浑身爆发出一阵奇异光芒,竟是将功力也恢复五成的平雪雁,震退两步。 数千年在狱海的浮沉,又其实说不恨就不恨了? 不系舟走上前来,对着花金儿说道,“天地万物有序,天帝规定了这些秩序,现在你杀够了,你该毁了这令人恼恨的秩序——弱者为卑,强者为尊,弱肉强食,令人不喜。” “不系舟,我感恩你这些年对我的陪伴,不过我对摧毁秩序并不感兴趣,我只想杀掉那些以前毁灭过我的人。”花金儿的发言,让不系舟身躯微微一震,不过很快又恢复了过来。 “毁掉秩序,天地失序,万物沦丧,之后秩序重建,有需要亿万年光阴才可恢复,我又岂可活到能见到男女颠倒之世界?”花金儿说道,“我不过就想复仇罢了,我早跟你说过的。” 不系舟点了点头,“那我去摧毁,你有何意见?” “让我再多杀一点人再死。” 长久不动的卫秋风终于动了动身子,“什么意思?” “毁掉现有的秩序,重归混沌状态,所有人都要死。”花金儿回答道,“我是无所谓的啦,你们要是有所谓,你们可以去阻止。” 卫秋风这才走了上前,“那个能商量一下不?别太激进,我们走一下改良路线。” 不系舟手中出现一根竹竿,忽然地申到了七八米长,直接戳进了卫秋风的心脏之中。 “反正都要死的,先死一步也无妨。” 感受到了体内生命力的流逝,血液从胸口流下来,卫秋风昏死前在想的最后一件事情是,“我不会真的是三集便当的恶毒女配吧?” 不过—— 就在这万分危急关头,天边突然飘过来了一抹淡色云彩,围绕在无垠空间之中,好似有人在说话。 是好似有人在说话,不是声音音波的传播,而是在人脑海之内浮现。 “天生万物,万物有序,天地失序,万物沦丧,何苦要以万物沦丧为代价来换取你之理想世界?” “万物沦丧?我岂不算万物?当年我沦丧之时,天帝你又在何处?” “污蔑中伤,不过也是人生经历。秩序赐予你苦难,你该感恩苦难给你精彩人生。” 花金儿大笑三声,想要将脑海之中的声音驱逐,却怎么也驱逐不走。 “这是什么歪道理?天帝啊,你就是这样的偏心无理吗?” 全身上下的火焰燃烧更甚,在狱海之中,承受了千年之久的污染,躯体受不了天界圣气,体力逐渐消散。 天地一片血色,仿若混沌之中,要在废墟之上重生。 花金儿用最后的力气又杀掉了几人。 忽然之间金光大作,悬于头顶的太阳降下了光芒,笼罩住了花金儿。 花金儿简直悲愤,“千年之前我被污蔑,你不出手,今日我血债血偿,你又要惩罚我!天下大道!你怎能如此偏心!” “你被污蔑,为何被污蔑?为何不想想自己的原因?女子本该柔弱如水,你偏偏高傲冰冷,不近人情,你活该被污蔑!” 不知哪位仙君,发出了这样的话语,让平雪雁听着也是不爽,“你怎么能这样说话?现在应该是男女平等的时代,女人可以也可以做清冷仙尊。” “可恨,可笑,你也是如此。”不系舟走上前去,拥抱住了花金儿,“这个世道强者吃弱者,男人吃女人,从不是你说两句话就可以抹消这种压迫的。” 平雪雁愣住了,只能看金光笼罩,将两个女子吞噬。 “这是怎么回事?” “只要天地秩序依然如此,天帝就不会出手,若是有人想要毁灭掉这个秩序,秩序便会吞噬要毁灭的人。” 平雪雁的剑掉了,呆呆地看着眼前一幕,喃喃自语道,“这就是这个世界的世界观吗?” 天地又恢复一片祥和,祥和之中又有着一丝诡异。 狱海重新缓缓降落,天界重归宁静。 “你们该走了吧?” 平雪雁呆呆地点头,将几个晕倒的人从天界的另一个门出发,带离出天界。 刚刚血腥还在眼前浮现,人间倒是一片安宁。 “我是在做梦吗?” 平雪雁环顾四周,周围纷扬地下起了雪,雪中似乎还有那凄厉女声在喊,“为什么!?” 平雪雁也不知为什么,带着几人回到了飞烟阁。 ※※※※※※※※※※※※※※※※※※※※ 狱海篇结束 没有烂尾,后面故事会续上。 引出了世界观和本文最大boss天地秩序 本文三个主角都是平番,无先后顺序。 下章开始沙雕日常 成仙首选飞烟阁,速度飞升不是梦 卫秋风悠悠忽忽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熟悉的房间里。 房间关着窗户,窗户旁放着一支花瓶,花瓶上插着一只梅花,梅花三三两两地开了几朵,在室内散发出悠悠香气。 “不愧是修仙世界,老娘被捅了心脏也能存活。”卫秋风喃喃自语道,“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 卫秋风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平滑地没有一丝伤口。 “没死啊。” 平雪雁这时推开门进来了。 “后面发生了什么,你给我讲讲呗?” 平雪雁的脸色看起来不大好,“死了。” “谁死了?” “花金儿与不系舟死了,之后狱海下沉,回归原地,你们也被我带了回来。” 卫秋风愣了一会儿,才又问道,“她们怎么死的?” “若是要毁灭既定的秩序,那么在毁灭秩序前,秩序会先毁了她们。” 卫秋风觉得难受,可是她的小脑瓜子连行测题都做不好,更不用考虑那么复杂的秩序问题了。 “死了?安葬了吗?” “biu的一道光闪过,整个人就消失了,连层灰都没有留下。” “啊,是这样啊。” 卫秋风头疼欲裂。 “算了,也算一段经历了,我会铭记于心的。” 一位仙子的苦难,不容于秩序的存在,最后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这个世界的秩序是什么?卫秋风迷茫了。 不过她的心一向比较大,悲伤一阵后又开始振作起来了。 “雪雁啊,我们距离刚去狱海过了几天了?“ “一个月,”平雪雁掏出了日历本,又划了一笔,“距离诸世仙会还有五百二十七天,我们要在这些天里努力奋斗,争取在诸世仙会上一雪前耻,成为人界有名的大门派。” “哦。” “既然你醒了,还有一件事要告诉你。” 平雪雁滔滔不绝地用棒读语气讲着他的创业者计划,让卫秋风一阵头疼。 “你说我们门派到底有几个靠谱的?首先就是你自己,你自己名声怎么样也清楚的,我的名声怎么样你也清楚,还有祁寒林更不用说了,不小心再整个魔尊觉醒,要被魔界抬进去供着的。我们门派还剩谁啊?” “还有一个人——” “谁啊?” “秦曦儿子,秦炎,虽然说吧,但是呢,然后呢——” “说人话!” “他啊,资质不错,就是以前被我耽搁了,没有学好,最近我在给他魔鬼训练,让他成为我们飞烟阁的顶梁柱。” “前男友儿子都可以接下手,你心够大。”卫秋风给他竖了一个大拇指,“女德班优秀成员。” “才不是女德呢。”平雪雁摇头说道,“我真的一点感觉也没有,脑海里只有——”他的眼中闪过一道光,缓缓说道,“奋!斗!” 这是什么?奋斗逼之光在他身上燃烧了起来! 接着又听他讲到,“我已经跟林天扬商量好了,他说他把云泽仙君转世的名号借给我用几天,万一不得了暴露了,就编排我雨泽仙君的身份,接下来,我要用云泽仙君的名号出去招生了,我们飞烟阁人还是太少了,空余的房间还能住下几百个人,只要拿着这个名号出去招生,害怕招不到尖子生?” “你这不是诈骗吗?” “哪里叫诈骗?飞烟阁未来前途无量,我定能够带领我飞烟阁跻身江湖上流。”平雪雁将手搭在了卫秋风的肩膀上,“加入我们飞烟合伙人吗?” 卫秋风愣住了,拂开了平雪雁的手,缓缓说道,“有分成吗?” “有,你做我们飞烟阁副阁主。” “不要名号,有实际的好处吗?” “招生够了,就能完全满足你的官瘾了。” “你——还记得我是现代人吗?” “啊是,你做了一个江湖大门派的副掌门,就可以调用人脉资源去找回现代的方法了。” 卫秋风点了点头,“行,我入伙,现在要我做什么?” “我刚刚只是提出了我一个设想方案,可以容纳几百人休息的房间还没有装家具。” … “那到底是先要干什么?先招生还是先装修?” “根据招生人数来装修。” 卫秋风起了身,深呼吸了一口气,微笑道,“这不就巧了,我行测不行,申论写得可好了,先写传单发出去吧。” 两个人兴致勃勃地在那里想文案—— “好消息!好消息!飞烟阁招生了!云泽仙君转世平雪雁诚招弟子!不要钱免费住!教你锻炼教你修炼,成仙之道首选飞烟阁!” “有没有觉得太传/销了?”平雪雁皱着眉头看着传单,“语气再朴实一点。” “飞烟阁,成仙路,想要成仙来飞烟,云泽仙君助力你。” “不行,这又没有爆点,要来点爆点吸引人的。” 卫秋风白了他一眼,思索一番又写下一句广告词。 “成仙就来飞烟阁,速度飞升不是梦。云泽仙君、上古魔尊倾情推荐。” “上古魔尊出现是不是不太好?” 卫秋风沉默了一阵,将砚台墨水扣在了平雪雁的头上,“我们是合伙人,不是甲乙方。” “啊,对不起。” 不过—— 卫秋风忽然发现了一个惊天漏洞,“雪雁,你会写繁体字不?” 平雪雁摇了摇头。 “那请林天扬过来帮一下忙吧。” 于是工具人林天扬被拎着来到了平雪雁的房间里,一脸懵逼地摘抄‘成仙首选飞烟阁’。 ※※※※※※※※※※※※※※※※※※※※ 日常啦 当爱豆前请务必考虑人民群众的意见 林天扬懵懵懂懂地刚醒没多久,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先是平雪雁找他商量能不能把云泽仙君转世称号让给他。 林天扬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就被答应下加入飞烟合伙人,把云泽仙君的名号让了出去。 等他再休息了一晚,再一睁眼又是两双水葡萄眼儿瞪着他,把他瞪着那是一阵害怕。 “为..为何要如此看着我?” 卫秋风嘿嘿地笑了一声,问道他,“你会写字不?” “这自然会写的。” “那帮我们过来写几个字。” 林天扬心下一惊,不会他写字写得特别好这种隐秘的消息也被飞烟阁的这几人知晓了吧? 他们不会要自己赠墨宝,前去出售,这点小忙自己不是不可以帮,不过物以稀为贵,若是写太多,这字也会变得不值钱的。 等到来了案板前,林天扬沉默了。 他们要自己写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儿? “成仙首选飞烟阁,速度飞升不是梦!” 不是吧!这是什么劣质打油诗,他平常的笔墨可都是什么‘仆本江上客’这类型的! 而且—— 他拿过了一张卫秋风刚刚写的纸看了一眼,“成仙首选飞烟阁,速度飞升不是梦!”是什么鬼?落清谷掌门大小姐居然会写出如此多的错字!难不成这就是大小姐出走的原因,卫灵不肯找教书先生教她写字吗?这句话的正确写法不应该是“成仙首選飛烟閣,速度飛升不是夢!”吗? 不太好意思问卫秋风为什么会写这么多错别字,林天扬碍于情面,只能帮她抄起了传单。 不过平雪雁倒是帮他问了起来,“你们中文系不应该是会写繁体字吗?”。 卫秋风冷笑一声,“你还记得实践与意识的方法论吗?” 平雪雁愣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这不就结了,毕业两年谁还记得?” 写完传单后就该考虑究竟去哪里发传单,不过这还不是最要紧的事情,趁着林天扬在房间里写着传单,卫秋风跑到厨房去剁辣椒了,他自己闲着没事准备去看看他们飞烟阁那个资质很好的未来的顶梁柱——秦炎。 虽然秦炎他爹不是什么好人,但是秦炎自己倒是一个认真努力向上的孩子,让平雪雁总觉得莫不是秦曦老婆绿了他,给他戴了隔壁温润公子老王的绿帽,才生出这么一个不乱搞男女关系,每天只知道练剑的乖娃儿。 “炎儿。”平雪雁在他背后叫了秦炎一声。 秦炎擦了擦脸上的汗,回过了头,“师尊午安。” “还在练剑?” “徒儿不敢辜负师尊厚望,只盼早日飞烟剑法大成,在诸世仙会上夺取好名次,才不辱没师尊期待。” 平雪雁点了点头,对他说道,“给我看看你的成果。” 秦炎点头,舞了一套,平雪雁却皱起了眉头—— 飞烟剑法他自己的确是非常适合去练,可到了秦炎那里,他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也不一定要照本宣科,改动一二如能更适合你,倒也不错。” “徒儿谨遵师尊教诲。” 平雪雁满意地点了点头,准备离开秦炎练剑的场所,心想这个徒儿可比那个荼儿舒心多了。 忽然想到了什么,平雪雁又转头,对着秦炎说道,“我欲招揽更多的弟子,以充盈本派,你可有什么意见?” “徒儿没有意见。” 平雪雁的眼神之中闪过一丝失望,本来还想着这家伙能提供一两句广告词之类的,结果因为太乖什么意见也不提出——比那只兔子还兔子。 “无事,那祁寒林醒了吗?” “前一阵子刚醒。” 平雪雁点了点头,虽然秦炎低调不张扬,不会提出什么建设性意见,但好歹他能料理这个门派的各项事务,活像一个管家,对于自己来说也是个不错的帮手——你爹害我这么惨,我压榨压榨你不给工资也不算周扒皮。 平雪雁心想到,又不咸不淡地嘱咐了两句又去了平雪雁的房间。 秦炎挥了一会儿剑,额头上的汗都蒸出来了不少,直到平雪雁的身影彻底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之中,才停下了手中的剑,看向了平雪雁消失的方向。 秦炎深呼吸一口气,觉得心中空落落的。 平雪雁的眼神之中好似永远只有两个人——卫秋风与祁寒林,自己待在了他身边这么多年,只能得来淡漠二字。 不过就是最近他有对诸世仙会有了兴趣,想要在诸世仙会上夺取名次,自己才又重新入了他眼。 算了,秦炎摇了摇头,好好练剑,这是师尊的期待。 祁寒林这边刚刚醒来,觉得脑袋都要炸开来了。 “我是不是又魔君觉醒了?” 苏小糖给他倒了一碗水,“可能吧,我那时晕过去了,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平阁主知道,等他过来了你,你去问问他。” 说人人到,平雪雁推开了祁寒林的门,点头说道,“的确,你又魔尊觉醒了。” “原来魔尊觉醒的触发机制就是我要死才行吗?” “啊也不是,”平雪雁摇摇头,“你排场可大了,知道不?整个狱海是你墓地,所以你才能在狱海之中轻易觉醒。” “那么大的排场?”祁寒林惊呆了,“那花金儿在蜉蝣岛上唱歌跳舞的,不就是在我坟头蹦迪?——好像我自己也在自己坟头蹦迪了,感觉太奇妙了。” “有件事情,请你节哀顺变。” “花金儿死了对不?”祁寒林笑了一声,“她早就告诉我她会死了,让我祝福她呢。” 平雪雁停了一会儿,又听祁寒林说道,“复仇哪有这么容意?成功还好,不成功就是死,又没中间选项。” “你倒是阔达。” “谁不会死啊,千年万年之后谁都会死,在死前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能死得不后悔。” 平雪雁点了点头,“你说的有理,你在死前想做什么?” 这么一说,让祁寒林垂下了头,“啊说来你可能不信,我现在发现我还是比较喜欢当爱豆的,我想当爱豆。” … “我觉得这个广大人民群众可能会不答应。” ※※※※※※※※※※※※※※※※※※※※ 搞笑文真的难写,我要头秃了,一看掉收藏,头更秃了。每天在找灵感。无cp要400收入v,说实在话我也想恰饭呜呜呜呜呜。 写文贵在坚持,继续努力吧 卖腐过了头就容易崆峒 平雪雁来找祁寒林自然不是商量什么怎样重新组男团,送祁寒林上c位的事情——而是他的招生计划。 “我准备扩招飞烟阁。” 祁寒林点了点头,“挺好的。” 平雪雁忽然沉默住了,他想不到把这件事跟祁寒林说,祁寒林能帮上什么忙,总之他魔尊身份暂时还不能暴露,就算是眼下已经很多人知道他就是魔尊了。 “你觉得你能帮我招生做出什么贡献吗?” 祁寒林想了一会儿说道,“能帮你们唱校歌。” …. “你会编曲作词吗?” 祁寒林骄傲地一扬头,“虽然我号称创作型歌手,但是歌词和编曲都是我找枪手写的。” “这你也不必骄傲,我已经猜到了。”平雪雁说道,“你当吉祥物吧。” “啊吉祥物不应该是宠物之类的东西吗?狗或比如者其他会说话的外星生物。” “你觉得我们难道不算外星生物吗?” 被平雪雁这么一绕,祁寒林似乎觉得有些道理了,“不对!我可是人!魔尊啊!怎么能做吉祥物!?” “那魔尊陛下,您可以去魔界发光发热吗?” 祁寒林很诚实地回答到,“不敢。” “这不就结了?能庇佑你的现在只有阿拉飞烟阁了?” “阿拉,哪里方言?” “你别管。”平雪雁忽然笑了一声,“你这个人有时候还挺有趣的。” 祁寒林抖了抖,“干嘛啊?我先声明我不搞gay。” 平雪雁扣了一个空杯子在他头上,“不要太自信。” 祁寒林托起了下巴缓缓说道,“你知道吗?我为了能够火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能卖腐,结果把我弄得越卖越恐。” “其实我对这个话题并不是很感兴趣,我比较想讨论一下怎样才能招生,招优秀的弟子。” 说到了这个,祁寒林可是来起了劲儿,他神秘一笑,低声说道,“你知道为什么我们《大梦云泽》能未播先火吗?这个招生跟吸引观众是一个套路,熟了,不就了了?” “哦?”平雪雁来起了兴趣,坐了下来,听着祁寒林讲道。 “首先就要确定受众与市场,我们原著小说呢是怎么样我不了解,但是呢!我们电视剧里面的男二戏份可是远远压过了女主,女主角大概开头出现一会会,结尾出现一会会,里面呢都是我跟男主角的戏。” “那你们受众是——?” 祁寒林一拍胸脯,说道,“有特殊癖好的年轻女性。”他继续说道,“为了吸引她们,我也是废了十二番的努力啊。” “必如?” “每天跟演林天扬的男演员搂搂抱抱。”祁寒林轻声咳嗽一声,“这就是另外一个关键了,适当放出一些受众喜欢看的东西。虽然微博上那些路透糊的不能再糊,但是这其实都是我们职业粉丝放出来的,模糊是为了保持适当的神秘感。” “你不死,简直天理难容。” 祁寒林摆了摆手,“咱娱乐圈都是这么干的,我们干也不算过分。你接着听我讲。” 祁寒林又继续说道,“其实呢,就这么点点受众,他们之间也会有分歧的,所以放出来的路透我们还得用两版文案,比如我们有一张图透是我压在林天扬身上,那么两版文案分别是‘魔尊脐橙仙尊有’和‘仙尊被压在魔尊身下有’。” 平雪雁缓缓瞪大了眼睛,“你还能这么搞?” “我们魔尊仙尊cp总体上来说是魔尊攻仙尊受比较多,但也有逆,这不照顾两类人嘛。” “那女主角呢?” 祁寒林笑了一声,“女主角我们找的是新人,没什么粉丝,冲着女主角来看我们《大梦云泽》不是屎里找糖吃吗?还没白荼的扮演者有存在感呢!” “毒瘤,太毒瘤了。” “古代人没学过营销手段,你这不可以趁虚而入,营销出色,营销出头。” “你学过营销?” “啊不,我在英国学的是时尚管理。” 平雪雁思考了一番,觉得祁寒林说的还有几分道理,真想扬名于世,你还是要会打广告。 “好了,我决定了!”平雪雁看着祁寒林缓缓说道,“我决定在飞烟阁开辟一个新的部门,就叫营销部!” “我是部长吗?” 平雪雁点点头,“你想当部长就给你当了。” 祁寒林眼神亮了起来,“那给我几个队友啊” 平雪雁神秘一笑,“这得看你业绩,根据业绩提成。” 996社畜变老板,也学会压榨人了! 祁寒林还没反应过来,就看见平雪雁关了他房间的门,转身出去了。 平雪雁继续他的创业蓝图,心里还动了给飞烟阁换名字的心思。 飞烟阁、飞烟阁,听着有点像青楼,又弱弱气气的,以后想要跻身一流门派,飞烟阁的名字总有点不够霸气。 他思虑着,在地上写上了几个刚刚从脑瓜子里蹦出来的门派的名字—— 唐门?自己是小说看多了,这个不行!又不是制毒的,咱们门派是练剑的。 武当派?为什么会出现这个名字?自己好像也不是很懂道家知识。 思来想去,想要一个有点霸道又能代表门派特色的名字。 平雪雁是想破了脑袋也想不出来,最后在地上随意地画上了两笔,算了算了,还是飞烟阁吧。 卫秋风平常在飞烟阁做的最多的两件事就是做饭和练武,现在平雪雁又给她多安排了一项任务——招生。 平雪雁走到了厨房找到了卫秋风。 “对于招生你还有什么意见” 大家都想给美女老公带绿帽 “我能有什么意见?”卫秋风从灶头里探出头来,“我想吃牛蛙。” “这跟招生有关系吗?” “啊当然是有的咯,你高考填志愿的时候,总要考虑哪所大学食堂好吃吧?” 平雪雁摇摇头,说道,“我高考填志愿是综合考虑分数线、地理位置、学科专业水平、就业前景等多种因素,唯独没有考虑食堂好不好吃。” 卫秋风不可思议地说道,“真讨厌你们这种不会享受生活的理工科男。” “你承认我是男人,我还得感谢你。”平雪雁找了条小凳子坐了下来,“我想把我们门派变得超级厉害,但是就这几十人,估计连个诸世仙会门槛都进不去。” “那去扩招呗。”卫秋风拉起了他的手说道,“就先去山下发传单,你要知道,专门找那种被退婚的起点大男主。” “为什么要找被退婚的?”平雪雁不解。 “这你就落伍了,连不看起点大男主的我都知道什么叫退婚流,就是起点小说先抑后扬的写法,当一个男主角被退婚后,通常情况之下就会有奇遇,遇见了奇遇之后,男主角就小宇宙爆发变得超级牛逼,而我们飞烟阁就可以做这种男主角的奇遇,等着男主角带我们飞。”卫秋风神采奕奕地说完,又疑惑地看向了平雪雁,“你这种男生也不看男频小说的吗?平常都在干嘛呢?” 平雪雁沉默了好久,才说道,“在加班。” “攒了不少钱吧?” “买了两套房,有三十年房贷。” “哦。” 卫秋风忽然笑了以来,站起身子,拉着平雪雁走出了厨房之外,指着整个飞烟阁对着平雪雁说道,“这些房子都没有房贷。” 平雪雁不动声色地甩开了她的手,泼了卫秋风一盆冷水,“虽然你说的退婚流男主很流行,但是你要知道原著是言情小说,我们穿进来的是黄色世界,不要忘记了。” 卫秋风一拍脑袋,才委委屈屈地说道,“啊,忘了嘛——要不跟你一块儿下山发发传单。” 平雪雁心想也没有别的手段可使了,就打算跟着卫秋风一块儿前去山下发发传单。 卫秋风彼时一下山,忘记了她天下第一美人的身份,登时轰动。 “美人云端,飘渺如烟,烟飘人间,如梦似幻。” 卫秋风手里拿着传单,本来只是下山想来发发传单,结果刚下山,所有的人都停下了手中的活计,呆愣地看着行走的她。 平雪雁这才记起来卫秋风的设定——美人嘛,天下第一美人。 跟着她在一起呆久了,只觉得卫秋风眼睛是眼睛鼻子是鼻子,组合在一起就是个人,丝毫没有意识到卫秋风的美貌。 “姑娘何名何姓?”还有几个公子哥模样的人上前问名,被平雪雁一把剑拦住了。 “无名无姓。” “你是何人?” 卫秋风的脑瓜子瞬间转动了起来,忽然想到了什么,将一把剑扔上了天,让平雪雁跟着自己回到了飞烟阁。 “若要寻我,请天下英雄到飞烟阁。” 留下了这么一句话,卫秋风便乘剑走人了。 平雪雁也紧跟其后,回到了飞烟阁之内。 好家伙,下山才多久啊?就被人挤回来了。 平雪雁有些闷闷不乐,他的招生计划看样子是失败了,没想到卫秋风却摇头说道,“成功,大成功。” “为什么这么说?” 卫秋风轻轻摸上了自己的脸,轻笑一声,“我也没想到,我居然能美成这样。” 平雪雁突然就想起来了祁寒林刚刚跟他讲过的卖腐秘方,心中一下子就明白了什么,他震惊地对卫秋风说道,“难道你要牺牲色相?” “什么叫牺牲?”卫秋风摇头说道,“那是钓鱼。” 听不懂,平雪雁挠了挠头发。 过了几日,飞烟阁中果然挤满了要来看美女的‘英雄豪杰’。 传言是这样子的,平雪雁跟卫秋风闹不和,卫秋风要找新夫婿。 有了这传言,江湖之上自诩天材剑客的少年郎纷纷到飞烟阁中前来,要迎娶美人。 “天下第一剑客当娶天下第一美人,卫秋风虽说跟平雪雁苟且过一段时间,但大家都知道平雪雁是个不男不女的异类,料想他们也没有夫妻之实。” 听闻了传言的卫秋风听到了第一句话,嘴巴里的辣椒脆缓缓掉了下来,“天下第一剑客当娶天下第一美人,这句话绝对是哪本同人小说里写到过的,不能侵权啊!” “你的关注点就在这里吗?”平雪雁有些不满意了,“他们全是冲着给我带绿帽子来的,招生呢?招生呢?被你整成比武招亲了!” 卫秋风摆摆手,“嘛,又没真给你带绿帽子,绿帽焦虑症可以缓一缓。” “你是要做修仙世界的海后了吗?” “才没呢。” 平雪雁揉了揉眉间,觉得头疼万分,“你下次出门带上面纱好不好?” “面纱?才不带呢?”卫秋风略了两声,“好不容易有这么漂亮的脸蛋,藏着掩着干嘛?” 平雪雁无奈之下,只能拿着剑走出了门。 一句“没卵蛋的阴阳人,就是你把卫小姐胁迫了,要她做你老婆的吧?”把平雪雁的怒气勾了上来。 飞烟剑法讲究不能波动心情,可惜他平雪雁是人,又不是石头,不能说不波动就不波动,他冷笑一声,虽说因心情波动,剑术有所损耗,可是再怎样损耗他也有以前五成的功力,一招上手,烟雾蒸腾,飞烟如夕雾雨丝,凌厉剑气横扫在场众人。 “想我也非以前任人宰割的平雪雁了,今日你们谁也带不走卫秋风!” 这一句话,清冷语气却是力道十足,把那些所谓‘天下第一剑客’震得够呛。 传闻中的平雪雁功力不足以前的一成,依如今所见,他倒是有所恢复了。 几个剑客这回倒不想娶妻了,他们看着平雪雁,噗通一声下跪,“平阁主,我们之前不过小打小闹,如今见到传闻之中的平雪雁平阁主,才觉得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恳请平阁主收我们为徒,好让我们剑法得到提升。” 平雪雁这下愣住了,没想到自己一个发招,就是想让这些色鬼剑客滚开,没想到误打误撞还招收了几个弟子? 这叫什么? 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呐! ※※※※※※※※※※※※※※※※※※※※ 三主角之间不会发生任何超出友情的事情。 三人之间纯纯友谊, 装逼过头不是一件好事 平雪雁故作高深,轻咳两声,对着底下跪着的少年说道,“我不收资质平庸之辈,若是你们觉得自己资质不行,那也不必跪着了。” 平雪雁可以向老天爷发誓,他完全只是为了装逼才说出那句话的,没有想到,底下跪着的少年居然纷纷站起,转身离开了。 “若要说资质,那在下的确不行。” 说完,就只给平雪雁留了一个背影。 站在上头的卫秋风快被这副场景给笑死了,她摇头叹气地走了下来,轻柔地对平雪雁说道,“英雄不问资质,若是有些进取心,我倒是可以亲自调、教。” 这句话说完,少年几个又回头一眼,看见了卫秋风,急忙回头,又是光速下跪。 “不愧是师母大人!说的有理!” “希望师母大人以后能多多调、教。” “滚你妈的是调、教我!” 啊这种生源实际上也不一定需要收,平雪雁摇了摇头。 “虽然说生源是不怎么样,但是起码人头到了不是?” 卫秋风笑盈盈地掏出了一枚小铜镜,“当美女的感觉太爽了。” 平雪雁冷笑一声,挥手一甩,把那几个色鬼统统甩出几丈远。 “我收了这几个人,江湖就传言我真的是乌龟了!” “乌龟长寿,多好啊。” “那这福气给你,你要不要?” 卫秋风撇了撇嘴,“搞得就你名声有问题一样,我在江湖上的名声比你还差,总得找一天,我们得当众离婚。” “离婚?不解释清楚我们之间根本没有什么吗?” “我都跟你同居这么久了,解释根本解释不清,还不如当众离婚呢。” “你说的话也太有歧义了吧?” “哎呀!你自个儿别当真就好了?” 自从那几个年轻剑客被赶出去后,关于卫秋风和平雪雁的谣言是更见夸张了。 至于夸张到哪一步——? 祁寒林下山溜出去玩的时候,刚刚好看见了路边摊上支楞着卖着小黄本。 出于内心猥琐心思,祁寒林买了两本,这一买可就不得了了。 “里头写着什么,你知道不?” 卫秋风在训练弟子呢,她摇摇头,推了祁寒林的手一把,“不清楚,不想知道。” “写的是你和平雪雁的同人文!” 这倒是让卫秋风感兴趣起来了。 “具体什么样的,你说说。” “一本应该是面对女性向的,讲的是山巅之雪平雪雁被俏皮小精灵卫秋风所吸引后的甜蜜恋爱故事。” “正常脑补嘛,习惯了。” “那你知道还有一本叫啥不?” 卫秋风摇了摇头。 “魔尊殿下双/飞高冷剑客与娇俏□□。” 卫秋风深呼吸一口气,问道祁寒林,“当真如此?” “的确如此。” 卫秋风捶胸顿足,怒喊道,“形象!形象!我怎么就变成娇俏□□了!” 这当然是后话了,眼下最重要的还是要招生。 让学生自己上门,显然是不可能了。 卫秋风又想了一个鬼点子。 “既然学生上门不靠谱,我们自己山下找那些村子里贫苦人士的孩子,挑些资质好的慢慢训练。” “那得到什么时候?” 卫秋风白了平雪雁一眼,“你难不成还想要一步登天?不可能的!” “那就得等到下一届诸世仙会了。” “等就等呗,记着,我们的实际年龄都已经有一百岁了,等个二十年也不算过分。” 的确,他们在不系舟的结界里待了有百年了,这样想想再等二十年不算过分,大不了厚积二十年再薄发。 平雪雁点头,让卫秋风跟着自己去山下挑选徒弟了。 一路上,卫秋风显得非常激动。 “啊啊啊。” “你在叫什么鬼?” “我也要做师尊了!我超级激动诶!” “为什么做师尊也会激动?” “小龙女也是清冷师尊属性!我做了师尊四舍五入就等于我是刘亦o了!” 平雪雁沉默不语,带着卫秋风来到了山下村庄。 大门大派收的弟子都是小门小派推举出来的优秀人才,小门小派收的弟子大多是凡间富贵人家的孩子,而很少人会把目光集中在那些穷苦人家。 不知道咱飞烟阁能不能在这些穷人家中捡漏。 小村庄里炊烟袅袅,正是做饭是时候,一两声哞哞牛叫,让人心旷神怡。 见到来了陌生人,整个村庄的人都跑出来看,见到了卫秋风,小孩子直呼,“是仙女姐姐!” 卫秋风满意地点头,走上前摸了摸小孩子的骨头,“是个好苗子,要跟我们去修仙吗?” 村里的人惊呆了。 “修仙?这种事轮的上我们?” 卫秋风点点头,笑了一声,“修仙不分贵贱——”她用力将剑一甩,剑在空中漂亮地转了两圈,回到了地面。 “我为飞烟阁副阁主,来到贵村,希望能招募一些人才。” “修仙之道,在于摆脱□□束缚,就算是入门级别的修仙人士也起码能获得延寿百年的福报,不过这种事情讲究机缘,若是根骨资质不足,也无法修仙,各位老乡,家中若是有十四岁以下孩童,无论男女,凡事想修仙者,都可送来一观,若是能成功入得我眼,我将奉上十两银子,将道童带走。” 卫秋风接着补充道,“隔壁几个村庄也可告知一二。” 话音刚落,人头攒动,大家都去往自己家里领小孩了。 十两银子,是他们耕地二十年也攒不下的,如果真如那位仙长所说既能修仙,又能给钱,那是再好不过的了。 卫秋风支起了个帐篷,跟平雪雁一起,摸着前来面试的小孩子的根骨。 “一点也没有当门派二把手的威风感觉,什么事情都要亲历亲为。” 卫秋风一抹那姑娘的手,纤细柔弱,不像是可以修仙的人,挥了挥手,“你不行,拿十文钱走人吧。” 没想到意外发生了,这姑娘人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力道倒是很大,一把抓住了卫秋风的手,直接跪下对她说道,“仙女姐姐收我为徒吧,我娘亲要银子治病!” 卫秋风愣住了,“需要多少银子,直接给你了?” “十两。” 卫秋风从怀里掏出了一颗珠子,给到小姑娘,“拿去吧。” 姑娘却立住了,“除了这个之外我还想修仙,我看透了我娘一生,为人生儿育女操持一生,病榻缠绵,我不想重复我娘的人生,请仙女姐姐收我为徒吧!” 文学老师体育老师哪里找? 凡海浮沉数十载,往昔朝暮如蜉蝣,或踏修仙之道,窥悟天地秩序,或碌碌无为,做一凡人,终了一生。 “我不想做凡人。”小姑娘抓住了卫秋风的袖子,死活不放,“我的母亲,十四岁嫁人,十五岁生下哥哥,十六岁生下我,十七岁生下弟弟,十八岁生下妹妹——之后呢?每天就在田地里干活,在厨房里做饭,劳累了一生,今年还没有满三十,就已经在病床上待了两年,我不想重复我母亲的人生,我也渴望登上仙途。” 这一番发言,倒是让卫秋风与平雪雁震惊了,虽说是十岁女童,可是这种心态倒是颇有看透世间百态之感。 卫秋风再一摸她筋骨,确实不是修仙之材——但是,既然是修仙,也要讲究机缘,既然遇到了他们,那么她与平雪雁可以成为这个姑娘的机缘。 “若有决心,也不是不可修仙。”平雪雁淡淡说道,“传闻不老岛擅长灵术,灵术之中包含移筋换脉之法,若是能忍受移筋换脉之痛,修仙之路也可为你开启。” 女孩朝着平雪雁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弟子李大芳拜见师尊。” “啊,李大芳?”卫秋风觉得这个名字有些土气,“换个名字吧?文雅一点,叫李初碧如何?” 李大芳又转头朝着卫秋风磕了三个响头,“谢二师尊赐名。” 卫秋风捞了几两银子交给了李初碧,“拿回去给你娘看病。” 李初碧拿上钱,噔噔蹬的一路小跑回家。 她的母亲叫李婶,无名无姓只有李婶这个称呼。 自从生下了第四个孩子后,身子骨就一直不大好,又干多了活儿,落下了病根,才二十六岁,已经在床上躺了两年了,李初碧的弟妹在照顾李婶,自己手里攥着几两银子塞到了她母亲手里。 “娘,我被选上去修仙了。” 李婶看着几两银子,塞进了枕头里。 “你爹刚给你说了门亲事,那户人家乐意拿三十两银子换你,就是那户人家儿子年纪有点大,腿有点瘸,不过倒是富有,十两银子和三十两银子,我还是觉得三十两比较划算。” “娘。”李初碧摇了摇头,“我想去修仙。” “你弟弟哥哥要娶媳妇,一人也得十两银子,我治病还需要十两。大芳,你一向懂事,为了这个家——” 李初碧有些委屈,“娘,凭什么你过了这样惨的人生,又要我重复过你的人生?我也想像仙女一样在天上飞来飞去。” “仙女?”外面传来了一声低沉的中年男子的声音,“在场回来的小子们都跟我说了,是你缠着仙长求他们收你为徒的,进去也是个打杂的,还做仙女?村子里出来的女人就该给男人洗衣做饭生孩子。” “大芳,你听你爹的。” 初碧爹从枕头底下摸出了几两银子塞进了自己怀里,“我出去还给仙长。” 李初碧回头看看,母亲的脸色蜡黄一片,头发枯燥无光泽,已是垂死之姿了,难道自己真的要重发自己母亲的人生吗?嫁人、生子、劳作,碌碌无为二三十年,然后无名无姓地死去?难道她就不能跳出这个规律去翱翔于天? 桌子上摆着母亲缝衣裳的针,又忽然想到了一位师尊说过的移筋换骨之痛—— 李初碧拿起了针往自己脸上划,从太阳穴的划到了下颚,又拿起了剪刀,将自己一头长发全部剪掉。 把剪刀恶狠狠地往地上一摔,把回头的父亲的注意力吸引过来。 “我李大芳从此改名李初碧,与你李家再无任何关系,”李初碧抬头一笑,“我这副模样卖得出三十两银子吗?” 初碧爹已经惊呆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这个大方的女儿为什么会如此心狠,他将银子在怀里塞了塞,转头回来坐在了李婶床上叹气。 “让你嫁人也是为你好,你怎么就不懂?为什么就这么极端?” 李初碧转头不语。 “走吧,十两银子我收下了,如果两位仙长看你的模样不愿意要你,你再回来,爹养你。” 李初碧不再说任何一句话,弟弟妹妹在喊姐姐,也没有心软,径直朝着卫秋风与平雪雁的帐篷那里走去。 她每日在母亲床前侍奉,看着母亲饱满的脸颊逐渐消瘦。人有生老病死苦痛,唯有登仙之途,才能永久摆脱。 李初碧掀开了帐篷时看见了卫秋风惊讶的眼神。 “你怎么了?” “爹妈要我嫁给一个瘸子,我不乐意,把脸毁了,他们就不要我了。” 平雪雁给了李初碧一个钦佩的眼神,“小小年纪,有此胆识,不错。” 自此之后李初碧便正式加入了飞烟阁。 笨鸟先飞方可一鸣惊人,李初碧远远地看向了尘世的房子,鞠了一躬。 飞烟阁这次下山招弟子,在江湖之上掀起一阵波澜,有人说平雪雁这次算是堕落个彻底,居然在平头百姓里找人选,也有人赞扬平雪雁这次挑选弟子的行为,认为他贯彻了英雄不问出处这句话,具体如何,也就飞烟阁的两人知晓了。 虽说贫苦人家营养差,但是浪里淘金总能挑些好苗子出来,此番下山,平雪雁与卫秋风看了数千人的根骨,终于挑出了二百来名弟子,给带上了山。 一开始卫秋风还兴致勃勃地给王大虎左二柱之类的人换新名字,可是两百多人她也吃不消,最后还是决定在教了他们基础的文学知识后再让他们自个儿取名—— 不过,很快新的问题又来了。 文学老师体育老师哪里找呢! ※※※※※※※※※※※※※※※※※※※※ 暂定李初碧是素雪剑的cp吧... 雪碧cp,奋斗冷清毁容女剑客x翩翩公子型的腹黑剑灵,素雪跟李初碧一块儿长大 一不小心把明天的份儿放出来了orz 明天就休息一天吧 《我被当做工具人的每一天》 仔细想想看到底是去哪里去找体育老师和语文老师? 若说要是学武,自己凑合凑合也能上岗,可是哪里找语文老师呢? 在这个古代社会如果要做语文老师给大家伙扫盲,首先第一步就是要会写繁体字。 繁体字! 卫秋风与平雪雁面面相觑—— “你会写吗?” “这难道你还不知道么?” “找林天扬?” 在房间里写字的林天扬打了个喷嚏,他好像又被当做了一个工具人。 苏小糖在林天扬住的小院子里纳气凝神,好不容易凝聚了一点点力量,忽然被一阵吵闹给破功了。 苏小糖往后院子门口看着,院子门口站了两个满脸不怀好意的人。 “你们来做什么?”林天扬放下了手中的笔问道二人。 卫秋风咳嗽了一声,“能不能拜托你帮我们一个忙?” “又要在下写字了吗?” “啊这比写字还难一点,你能帮我们教一下刚刚收上来的弟子们?” 这一句问句可是把林天扬吓得够呛。 “不老岛功法不外传,这个恕在下不能答应。” 要是给他爹知道他吃里扒外,在外头教武功,马上把他这个少主给废了都不一定。 卫秋风笑了一声,走上前去,勾住了林天扬的肩膀,“兄弟啊,你也在我们飞烟阁待了不少时间了,我们飞烟阁都快成为你们不老岛分岛了,你也成为我们半个飞烟阁人了,帮点小忙。” 林天扬推开了卫秋风的手,摇头说道,“这个在下真的不能帮忙,习武之事滋事体大,非我可以决定的。” “那就别教武功了。”卫秋风眯着眼睛说道,“教一下文学常识呗。” 文学常识?什么玩意? 当林天扬被塞了一手教鞭的时候,他都想仰天长啸——居然是要他去当教书先生,还是从‘人之初性本善’开始教识字! “天扬老弟啊,就当是扶贫了,帮帮我们呗。” 除了教书之外,林天扬还有一个任务——那就是把一个小姑娘的筋骨重塑,锻炼成可以修炼的体质。 说道这筋骨重塑,那可是不老岛的拿手功夫,照卫秋风的话来说,这就是他们挣外汇的一项重要手段。 这个世上天生之材少,多的是平庸之辈。 而平庸之辈若是想要踏入修仙大门,就可以请不老岛之人为自己重塑筋骨,而不老岛则会收取一些财物。 重塑筋骨,四个字,却非常人可以忍受。 “首先是全身脱光光,然后呢把你整个人扔进火堆里,接着抽你的筋,扒你的骨,再在你筋骨之中融进玄铁寒冰与烈日火石,最后再把筋骨重新拼接塞进你的身体里,这样重塑筋骨才可以完成。”卫秋风阴森森地说道,“即便如此,你也要选择重塑筋骨吗?” 李初碧还没回答,化成人形的素雪开口捣乱,“这不就是跟铸剑一个路数吗?我当初由寒铁铸剑的时候还没修炼成人,也不晓得有多痛。” “素雪,抽筋扒骨可是很疼的,如果想感受一下到底有多痛,我可以把你融了重铸。”卫秋风转头对素雪说道,“做人有点同理心好不好。” “我又不是人,我可是正儿八经的一把剑。” “好,你好剑。” 素雪剑沉下了脸,“谐音梗玩差不多就得了。” 卫秋风笑嘻嘻地转过身去,蹲下来掐起了素雪剑的脸,“小家伙哦,年纪这么大了,还爱装嫩,你还能不能长大?” “我在狱海里不选择长大还不是因为花金儿那女人天天对我流口水,如今出来了,别说长大,让我变一个老头我都能变。” “老头不必了,还是做一个青春貌美的大帅哥好。” 卫秋风与素雪剑有一句没一句的聊天,好像遗漏掉了旁边还站着一个人。 李初碧沉默了好久,大声开口说道,“我要重塑筋骨,走上修仙之路。” 素雪剑回头看了李初碧一眼,“重塑筋骨还能把你脸上的疤给塑掉,忍得了痛,还能换回美貌容颜,倒也不错。” 李初碧摸上了自己的脸,摇摇头。 “二师尊,若要重新塑骨,务必将我脸上的疤痕给保留。” 卫秋风愣住了,一个女孩子家家的不要容貌是做什么? 她只能开口问道,“这是为何?” 李初碧摸上了自己的脸庞缓声说道,“这是我的决心,我不在意世人眼光,我只要得道成仙。” 好家伙,卫秋风都忍不住要给她鼓掌了,她可是自己都没有得道成仙的理想呢。 卫秋风点了点头,“那行,我去给你说说。” 卫秋风直起了身,准备出门找人。 问她是找谁? 除了工具人林天扬还有谁? 我跟师尊二八分账 “兄弟?” 当林天扬的耳朵里钻进了这两个字后,他抖了抖,随后即刻恢复镇静,转头看向声音的主人。 “何事?” “有个小忙,帮忙一下?” 卫秋风强硬地掰开林天扬把住门的手,拉开门扉,眨巴眨巴眼睛,对他说道,“你们不老岛是不是擅长重塑筋骨?帮我个忙,卖我个人情呗?” 听见卫秋风这句话,林天扬才上舒了一口气,他摇头说道,“不老岛很多人擅长此道,但是在下不行,这是我们不老岛向外争取钱财的方式,但我身为少主,并不用练习此道。” 失望的神色出现在卫秋风的脸上,“有个可可爱爱的小姑娘扒拉着我求我帮她重塑筋骨,你不能帮忙我该如何去回复她?” “小女孩?”林天扬有些惊讶,“重塑筋骨之痛就是成年男子也忍受不了,更何况一介姑娘?” “那是你的看法。”卫秋风说道,“那姑娘决心挺大的,还给自己整毁容了,就为了修仙。你有认识的老乡不?介绍一下我们有生意。” “重塑筋骨过程之中不能发声,张口一句功效对折,且此术针对的是修仙世家中毫无天赋之人,重塑筋骨过后也不过是从完全不适合修仙变成了可以修仙的一般体质。还不如早日为她寻得良婿,度过此生。” “人家就是看透了爱情,才想方设法修仙,就不能满足一下一个小女孩可怜的心愿?”卫秋风一狠心说道,“大不了钱照付。” “不是钱的问题,而是我真的不会。” “你附近有老乡吗?” 林天扬尴尬地笑了一声,“我此次出门隐姓埋名,若是让我父亲知晓我与飞烟阁这样不入流——呃不是。” 随口说了一句世人眼中飞烟阁的形象,猛然间又忽然想起前面站着想就是飞烟阁副阁主,林天扬心中涌起一股尴尬。 “我们飞烟阁就是不入流,没事。”反倒是卫秋风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到他,“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的意思就是你爹不让你跟我们玩嘛——悄悄跟我们玩不就好了?” 卫秋风话糙理不糙,虽然飞烟阁确确实实不入流,阁主副阁主名声在江湖上差的跟过街老鼠似的,可是跟他们这两个月相处下来,林天扬觉得他们倒是可以相处的朋友。 朋友? 想到了这个词,林天扬都想自嘲地笑自己一声,除了飞烟阁的这几个人,其实他也没有朋友,所有人都叫他少主,不会叫他天扬、兄弟。 “你表情这么扭曲干嘛?别想太多自己折磨自己。”卫秋风说道,“大不了我把初碧拉到你们不老岛上去呢。” “不必了。”少女的声音从门外传来,“移筋换骨这种术法,我恰好会。” 林天扬缓缓抬头,看见苏小糖从门外走进来,手里拿着一本书——大概是他带过来的。 “师尊!”苏小糖噗通一声跪下,“请恕徒儿不敬。” 林天扬心中有种不好的感觉,“你怎么了?” “我冒用师尊名义施展移筋换骨之法十余场了!” 林天扬一惊,“你为何要这样做?” “买房买地买田。”苏小糖恭恭敬敬地给林天扬奉上了一沓地契房契,“师尊,这是小糖挣下的!”她的语气之中还有点骄傲,“一开始我就随便练练,拿母鸡上手,后来我发现我有点熟了,就接单了,第一次就成功!” 林天扬一步上前,手停在了半空,他想打又打不下手,最后只能叹息一声,把手收回。 “你可知晓移筋换骨之术有多危险吗?若有意外,轻也是全身瘫痪,重不必说了,是活生生疼死。” 苏小糖点头又摇头,“可我的施法都成功了。” 林天扬看向她,心中想到,她或许真的是天才吧。 林天扬看着她手中呈现的房契地契,本想拿起来看看,却发现根本拿不起来。 “师尊您看看就行了,这是我养老本。” “养老?”林天扬气极反笑,“你觉得你还有多久会老?” “不成仙迟早有一天会老的。” 苏小糖凑上前去对着林天扬说道,“二八分,不能更多了。” “我是稀罕你这点钱?”林天扬一甩袖子,眼神看向卫秋风,“小糖你生意这不就来了?” ※※※※※※※※※※※※※※※※※※※※ 不好意思,身体熬不住了,感冒好难受,休息两天,大后天恢复更新。 小天使们天气极速变冷,请大家要注意要加衣服哦 打折就算少一块钱也算打折 林天扬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因为好奇去救下那个傻蛋修士,让自己被拉进了飞烟阁这个地方,还成了一个教书先生。 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或许就是当时自己昏了头。 林天扬无奈地看着眼睛扑棱扑棱闪的苏小糖,摇头说道,“你呀你,不知道说你什么好了?居然当真如此贪财?还冒着这样的危险去施展移筋换骨之术?” 苏小糖把地契房契收入了怀中嘟嘟囔囔地说道,“我这不是穷怕了吗?放心好了师尊,以后你养老我包了。” 林天扬叹了一口气,“修道之人所求是得道,摆脱生老病死苦痛,飞升成仙,初碧姑娘的理念倒是有此道心。” “成仙就好了?”苏小糖一脸不可思议地说道,“我觉得花金儿的日子过得也不算好啊?” 林天扬愣了一下,让他突然想出一句话来反驳苏小糖他的确说不出来,只能就这样干愣着。 好在苏小糖并没有在这个话题下纠结下去,她转头就对着卫秋风说道,“我收费三千两白银,给你们打个折两千九百九十。” “这也算打折?” “一两银子就不算了?” 卫秋风不会为了金钱这点小事斤斤计较,她思考了一下,拿出了几颗珠子塞给了苏小糖,“管你要多少钱,你把那个可怜小女孩的体质改得好一些,让她结实一点。” 苏小糖收过了卫秋风塞给她的几颗珠子,点头说道,“成,带我去见她吧。” 林天扬扶住了额头,看着跨步向前的二人,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但见两人脚步挪动,也只能跟上前去。 而此刻的李初碧,既没有在房中,也没有在练武场。 她是去爬山了。 一个小姑娘趁着没人就往上走去了。 倒也没有爬多高,等她踩到了一块冰后就停下了。 那是一块裸露的岩石,站在岩石上可以看见底下的建筑和绿植。 冷冷的风吹来,让李初碧打了一个喷嚏。 素雪剑本来是好奇这个女人要去做什么,跟着她走了一路,结果呢?她就呆呆地站在那一块儿岩石上往下看。 他晃了晃身子,从李初碧身后走了出来。 “你要去干什么?” “看这些人。”李初碧回答到。 “看这些人做什么?” 李初碧的脸上显示出了一股疑惑的神色,似乎是对自己有些疑惑。 “不知道,我想看就看。” “这么高处能看见人吗?” 李初碧同样摇头,“什么也看不见。” 素雪剑觉得她年纪小小,但想的东西又太多了,甚至比自己还要复杂。 “看不见别看了,你师尊叫你下山了。” 李初碧又回头看了一眼,然后点了点头,跟着素雪下了山。 山下的卫秋风什么都帮她准备好了,浴桶睡衣火堆还有一些吃的放旁边。 “初碧,移筋换骨可是很痛的,中途不可停止,一旦停止,你会变成一个瘫痪废人,这辈子连普通人都做不来。” 卫秋风好意提醒却让苏小糖不高兴了,“我的施法就没有失败过。” “就算做给猫绝育也得签风险同意书,我让她提前知道一下而已。” 苏小糖照例没有听懂卫秋风在讲什么,随口说了一句,“算了,有时候你说的话真的有些古怪。”说完看向了李初碧。 李初碧沉默地脱下了衣服,卫秋风四周看了一眼,看见林天扬呆在原地。 “是十一二岁的小姑娘也不是男士可以看的,出去出去。”卫秋风上前要把林天扬赶走之时身后一阵火焰升起,遮住了众人视线。 “我得看看小糖是如何操作的。”林天扬对卫秋风说道,“男女之分,不过皮相,我不在意。” 卫秋风白了他一眼,“你不在意我在意。” 不过现在的他也看不见什么了,也就随他站在原处。 苏小糖专心致志地在那里做手术呢,林天扬与卫秋风的对话她并没有听见。 只见她指尖一根钢弦飞出,硬生生地把人的骨架从皮肉之中拉出,缠上寒冰铁烈焰石,寸寸骨头都染上了一红一白的颜色,只剩软肉的人仍然在火焰之中。 被扒出筋骨之痛非一般人可以忍受,但是李初碧一想到她不想回去的故乡,便是一声也没喊出来,烈焰在她身体上燃烧,吊着她的命,动不了死不了,只有剧烈的疼痛。 钢弦好似琴丝,与筋骨相击甚至能发出阵阵乐声。 宛若骨为琴架。 音乐?琴声? 似乎在哪里听过,似乎听了很久。 一股熟悉的感觉萦绕在林天扬的心头,就像当初自己救下祁寒林。 想到了祁寒林,林天扬又头疼了起来。 当初为什么要去救他?是因为见到他的那一瞬间就好像有命中注定一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让他忍不住去接近他。 一个人一辈子能遇上几个有熟悉之感的人?祁寒林算一个,苏小糖又算一个。 林天扬自嘲地笑了一声,摇了摇头,祁寒林可是魔尊寄身的躯体,他怎么可能跟那个威风凛凛的上古魔尊有关系? 脑子禁不住开始在想祁寒林那张傻缺的脸。 “云泽仙尊就是林天扬啦,师父我绝对不骗你。” 猛然间,在狱海祁寒林说过的一句话出现在脑海之中。 林天扬一直把那句话当做是玩笑,可是仔细一想,这句话又有了几分可信度。 比如—— 苏小糖的那根钢弦,依他目光来看绝非凡间之物,若是她也是神仙转世而自己又真是云泽仙尊,那么这一切莫名其妙的感觉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天扬老兄,刚才你就一副若有所思的痴呆样,你到底在想什么?我们可爱的初碧手术成功,感谢你教导出来的好徒弟。”卫秋风拍着肩膀对林天扬说道。 林天扬尴尬地扯了一个笑。 “没什么,在想真瘫痪后我该怎么赔偿你们。”一出口,卫秋风笑出声来了。 “没想到跟我们待一起待久了,你也会说笑了。” 林天扬这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一句他平常根本不可能说的话。 “师尊,赚了钱小糖带你去吃好吃的。”苏小糖摇了摇手上的珠子,“才别担心小糖施法失败,小糖是天才。” 林天扬笑着摇了摇头,“你呀!” 看着外面的晴空万里,只觉得心情舒畅。 什么前世今生仙魔孽缘?别想这么多,过好当下才是最重要的。 ※※※※※※※※※※※※※※※※※※※※ 我伏笔应该埋得挺明显了吧 仙侠世界观下的众筹模式 飞烟阁一下子热闹了许多,进来了不少年轻的血液。 大约两百来号人,师兄师姐带一部分,资质特别好的就被平雪雁卫秋风带在了身边。 说到这师兄师姐,原先也是平雪雁手把手教的,不过自从他失忆以后,就开始自力更生,自个儿看着阁内典籍前去摸索。 现在平雪雁的功法是恢复了一些,他也开始教那些第一代弟子一些自己独创的功法。 至于刚刚被移筋换骨的李初碧,她还在坐轮椅,尚需要休息一段时间,由素雪剑陪着。 至于祁寒林,他就一个人在傍边摸鱼,没人去管他,直到卫秋风有一日实在忙不过来了,她才想到她似乎遗忘掉了一个人。 祁寒林在小河边钓鱼,一边钓鱼一边看着小黄本。 他实在无聊,又不想出力气干活更不想修炼,只能无所事事地躲在河边,拿着自制的钓鱼杆,勾了几块肉,从河里钓鱼。 卫秋风想找一个人当一下生活老师,处理一下阁内弟子的生活琐事,刚巧就想到了担任过g-pop队长的祁寒林。 循着他那股挥之不去的废柴味儿,卫秋风下山找人,顺着河流往下走,走到了一堆石块旁,发现祁寒林坐在那里钓鱼。 “你是闲着真没事干了?还泡来钓鱼?” 祁寒林收了鱼竿,一伸手捉住了一条目测有三四斤重的大黑鱼,扔进了鱼篓中。 “给弟子们改善伙食呢。” 卫秋风冷笑一声,“就一条鱼,炖个鱼汤都嫌淡,你就是想偷懒不干活儿,跟我回去,我忙死了,你也得回去帮帮忙。” “哪有?”祁寒林显得有些委屈,“我可是钓上来了不少鱼的,一人一条有些夸张,但是每个人总能吃上几口的。”说罢指了指他身后。 卫秋风朝着他身后看去,居然有一排的鱼篓放着。 “每个鱼篓里面至少都有三条鱼了,够吃了。” 卫秋风有些震惊了,“我还没想到你有钓鱼的天分!” “我有待在一旁什么都不干的天分。”祁寒林自豪地说道,“我小时候玩一二三木头人次次都是第一名。” “你也就在一二三木头人那里能拿第一了吧。”卫秋风吐槽道,“不过我不明白你这些鱼篓是怎么拿下山的?据我所知,你这个人是绝对背不动这些鱼篓的。” “啊这个我是请外援了啦。” “谁啊?” 一个熟悉又欠揍的声音从祁寒林的身后缓缓传来,熟悉的面孔映入眼帘,让卫秋风抖了一下。 “兔子!你怎么摸过来的?” “啊我是在山下做搬运工赚钱养家,刚刚好遇见了祁寒林,你放心我们的纯粹的金钱关系。” 白荼摸了摸自己的耳朵,“清宁想要东山再起,钱是必不可少的。” … 槽点太多了,卫秋风不知道该从哪里吐起。 “你们要钱做什么?” “买装备不要钱啊?发工资不要钱啊?还有阵亡将士抚恤金,要把这些钱挣下来可真不容易。” “那莫清宁呢?” “在山水大酒楼做厨子。” 堂堂妖王居然沦落至此! 卫秋风叹了一口气,本想说要不上来做我们飞烟阁的厨子,又忽然想到了莫清宁暗恋自己,万一发生了点什么事可就不好了,只能把话咽下来了。 “那你们现在攒了多少钱?” “二十两。” “哦还不错,那距离你们东山再起的目标还差多少?” “十九万九千九百八十两白银。”白荼掏出了一张捐赠表格,“要不要考虑一下支持我们妖族东山再起计划,我们分五两、十两、二十两、五十两、一百两的捐赠额度,分别对应妖族复兴三等功臣、二等功臣——诶你别走,捐一两银子也是捐。” 卫秋风拉着祁寒林就走,找了几根棍子挑起了地上的鱼篓,带着鱼和人一起飞上了天。 这不就是众筹仙侠世界观模式?她才不会为了这个虚名像兔子捐钱呢——毕竟现在有需要用钱的地方可真是太多了。 弟子们的吃喝拉撒住穿哪里不要用钱? 也就是平雪雁脑子一热要招生,结果呢?配套设施没跟上,你要照顾两百个人的吃喝拉撒不能就靠原先几个啥也不懂只会练剑的师兄师姐吧? 还得去招大厨招会计招生活老师,想到这些卫秋风就头疼。 “我读大学时也不是团委也不是班长、组织委员,你让我一下子去组织也不像话啊。” 平雪雁搓了搓手,“我有一个计划。” “你说。” “我们可以分成ab两个小组,针对——” 听着平雪巴拉巴拉讲了一大堆,卫秋风一个字也没听进去,她只是很冷静地问道他,“我们有这么多老师吗?” 这一句话就把平雪雁呛住了。 卫秋风轻声叹了一口气,说道,“还不是得我来?” 她该怎么来?当然是下山张贴告示要招厨子会计和一些做杂活儿的长工。 现在她正带着一个废物返回飞烟阁里,等着招上的长工来之前,让他先顶上。 “我们首先要做什么?” “吃喝拉撒,吃是排第一的。”卫秋风说道,“你去蒸饭去,两百个人的饭要蒸。” 一听这活儿,祁寒林可是被吓傻了。 “我不会做饭呐!” “洗米淘米水一指深,这么简单都不会吗?” 祁寒林点头说道,“我在现代为了减肥保持身材都是吃水煮鸡胸肉的。” 卫秋风眯了眯眼,看向他,冷冷地问道,“真的?” 被卫秋风那双审视的眼睛一盯,祁寒林说了实话,“我每天出去吃,不会做饭。” “我要带弟子们练剑打坐很累的,你作为我们飞烟阁的一员总不能只干饭不干活吧?”卫秋风凑上前来,“我教你蒸饭。” 卫秋风拉着祁寒林走进了厨房,如果要做两百个人的饭,这个厨房还有些小,一旁的米面已经堆到了房屋顶,底下一个大木盆,灶台上一个大铁锅。 “先洗米,再放水烧火。” 卫秋风回头重着祁寒林问道,“懂了吗?” 祁寒林很诚实地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会做什么啊?” “我最擅长发呆摸鱼了。” “给我洗米!” 修仙久了也别忘记我们是从凡人变过来的 吃饭的事儿解决了还不算,住宿和新陈代谢也是一个大问题。 一般来说修炼到一定程度的修士就可以不睡觉不排泄,通过吐纳来排出身体内浊气,等卫秋风看到山上唯二的茅坑排起了两行大长队,她才意识到——普通人的身体是需要新陈代谢的! 修仙久了,都忘记了普通人的处境了。 “所以啊,办培训班这种事不是说说就可以的,起码厕所宿舍饭堂都得建好才能办。”卫秋风叹了口气说道,“你说这茅坑怎么建?” 祁寒林摸了摸下巴,“地上挖个坑,上面盖个屋。” “满了怎么办?” “挑下山。” “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祁寒林一蹦三尺高,“才不要呢!我平常上厕所都是跑山下去上的,又没在山上上过厕所,你凭什么叫我挑大粪。” “总要有人要去干这件事儿的。寒林——”卫秋风的眼神变得非常恶心,手搭在了祁寒林的肩膀上,“御剑飞行很快的,一刻钟就到了山下,到山下还可以卖钱呢。” “我管你!”祁寒林后退几步,“你就不去挑大粪?” “我很忙的!他们宿舍还没建好,我还要去监工盯宿舍建设。” “别把责任推到我头上!” “你在飞烟阁白吃白喝白拿那么久,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今天这活儿你干也得干,不干也得干!” 两个人争吵一会儿,又看见一个弟子小跑过来,奶声奶气地朝着卫秋风告状说,“师尊!我刚刚在茅坑前排队,二柱子踢我!“ 卫秋风缓缓地扶住了头,开始了要开始了! “是他先推我的!” “他打坐时睡着了!” “他作业没有认真写!” 好像时回到了幼儿园里面,人类幼崽吵闹的声音充斥在耳畔,让卫秋风怀疑人生。 心下一狠,卫秋风把祁寒林推了出来。 “以后你们要告状找这位师尊。” 小兔崽子们歪着头异口同声地问道,“这位师尊是哪位师尊?” “告状师尊,你们赶偷懒就由他给我总结汇报。” 祁寒林抬头看了一眼站身起立的卫秋风,不满地说道,“我还没答应呢?” 卫秋风阴恻恻地冲着他说道,“你是乐意当告状师尊呢?还是愿意当挑粪师尊呢?” 祁寒林沉重地点了点头,“幼儿园老师比较适合我。” 随着一声——“师尊他推我!” 卫秋风逃一样的离开了现场。 “多建几间茅坑和厨房又要花费不少钱了。”卫秋风自言自语道,“算了算了,这个明天再考虑,先去看看初碧怎么样了。” 李初碧经过几天的修养,已经会走了。 她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走到飞烟阁的练武堂,只是躲在一个比她人还要高的花瓶后默默地看着众人练习。 “你也很想去?” “我一刻钟也不想等。” 李初碧看着几个师兄师姐从最基础的扎马步开始教授弟子,只觉得心有些烦。 从最基础的开始练起,也不知什么时候才能真正得到成仙。 “身体不修养好,就急匆匆地想要去踏上仙途,只会事半功倍。” 李初碧回头看了一眼说话的素雪剑,点头说道,“你说的也是,回去吧。” 转头回身,一个不稳脚底打了一个滑,素雪剑上去想扶住她,却被她轻巧地躲开。 “不用,我自己有脚会走。” 素雪剑撇了撇嘴,不过就是一个资质不怎么样的农家女,她这样的傲气是从哪里来都不知晓。 傲气那里来他是不知晓,但是很显然,卫秋风喜欢这个姑娘。 她又拎着鸡汤推开了李初碧的门。 “你怎么样了?” “回师尊,弟子已无恙。” “无恙?”卫秋风嘶了一声,“骨头活生生从肌肤里扒出来又塞回去,现在一句无恙?你这人也太坚强了点吧?” 说完,卫秋风将鸡汤放在了桌子上,“多吃点肉,好补补身子,汤就给我们小素雪喝。” “我就不能吃肉了?你这心也太偏了?” “营养都在汤里,这不骗心你吗?” 素雪剑白了卫秋风一眼收下了汤,“你去忙你的,初碧我会照料。” “哇,这下初碧都喊上了?”卫秋风嘿嘿一笑,“感情进步神速呐!” 素雪剑脸一红,“要你管这么多?你还不快去修茅厕?再不修弟子们屎尿都拉在□□里!” 素雪剑一说让卫秋风头疼的事情。卫秋风就头疼了。 “你爹跟死了一样,我这是什么?丧合伙人似带弟子。”卫秋风骂骂咧咧地走了出去,“不行,茅厕我不能修,我一定要找平雪雁那家伙去。” 平雪雁何在? 他最近也忙的要死,喝一口水的世间都没有。 他是飞烟阁的老大,近来招了两百来号弟子,其中有懒惰的,天天在茅坑外排队摸鱼,但是更多的是勤奋的,每天在排队问他问题。 “师尊呐,待会剑是往上扫还是往下扫。” “平扫。”平雪雁冷冷的说道,“我给你示范一遍。” 说罢拿起一根竹竿在弟子眼前平扫一周,“上课认真听一点,你也不会这点都记不住了!” “谨遵师尊教诲。” “师尊呐,我们左出拳还是右出拳?” “出你个锤子拳,我们飞烟阁是剑修!罚你去竹林面壁思过!” “师尊呐,山上茅坑已经溢出来了,如何处置?” … “要不你去问一下二师尊?” 话没说完,一把剑飞过,差点砸在了平雪雁的头顶,他微微一偏头,躲过了卫秋风扔过来的剑。 “我们仨,每个人都得挑一桶,谁都别想赖掉。”卫秋风走上前说道,“劳动最光荣,挑大粪也能获得劳动模范的,你别以为在办公室呆久了你就不是劳动者了!” 卫秋风站出一步,对着众人说道,“飞烟是我家,卫生靠大家,以后的茅坑每个人都得去清理,管你平常干没干过这活儿,总之谁也别想逃。” 一位师兄悄声说道,“我们已会吐纳排气——” “你又在说什么废话?值日懂不懂?明天划出俩时辰,大家一起去挑粪!” 卫秋风划拉上了袖子说道,“不要嫌弃大粪臭,也不要嫌弃这项劳动不优雅,跟我念一个口号——劳动最光荣!不是说我们修仙了,就可以跟人世间说再见的,有些人也是修仙久了,都忘记自己还是从凡人变过来的了!”卫秋风斜眼看向平雪雁,“对吧,雪雁。” 平雪雁站了起来,“修道之人讲究平心静气,若是连面对这点小事都要皱起眉头,也未必可以飞升了,副阁主说得对。” ※※※※※※※※※※※※※※※※※※※※ 劳动者最光荣! 谣言里的我到底是什么形象? 他们修仙无论大小门派,派内杂活儿都是雇了普通人前来去干的,飞烟阁似乎是例外中的例外,先是从穷苦人家中招收弟子,后又是大张旗鼓地让弟子劳作,那对奸/夫/淫/妇居然还起带头作用,亲自挑粪桶到山下去。 林天扬看着劳作的卫秋风有些不可思议,“此等杂活儿,就算飞烟阁沦落到最末流也不必去做,交给下人去做不就好了?” “你们修仙人就是当上等人太久了,还一口一个下人。”卫秋风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说道,“我们从小就接受了劳动最光荣的教育,什么叫做德智体美劳?就是德行要好,脑子要好,身体要好,审美观要好,最后就是要靠双手劳动去创造价值。” “劳动?” “对啊,我发现呐,招聘会计厨师清洁工还是太麻烦了,准备弄张值日表,大家一起建设我们飞烟阁。”卫秋风兴奋地说道,“十天一轮,把我们飞烟阁弟子分成三组,每一组干十天活儿,三十天换一轮。” “这——秋风姑娘,你也不怕别的门派嘲笑你们?” 卫秋风翻了一个白眼,继续说道,“别的门派嘲笑我们?个个儿都仙气飘飘脚不沾地儿了,他们吸收天地精华任他们吸收,我们反正是要吃五谷杂粮的。” 林天扬擦了擦脸上的汗,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抱歉,我已辟谷了。” “啊,好像修仙世界观就是这样的啊。”卫秋风皱起了眉头,“但是那些弟子们还是得吃喝拉撒,他们才十一二岁,营养得跟上,还是不能辟谷。” 飞烟阁自从全派下山挑了一次粪之后,是彻底沦为了江湖笑柄。 “你们说那卫大小姐妖王魔尊的求婚不答应,偏偏要跟平雪雁那阴阳人私奔去,现在可好了,连大粪都要自己挑,也不知道跟着那阴阳人究竟是图什么?” “生米煮成熟饭了吧,不值钱了,妖王魔尊还要一个烂货儿?就算她长得再美,我也不要一只破鞋。” 闲谈之间尽是对卫秋风的嘲讽,不过卫秋风没听见她就不在意。 桌子上的人在吃茶闲谈,一把剑带着剑柄穿过了他们。 “就凭你们也配说秋风姑娘?” 那是一个少年剑客,模样看上去甚是年轻,只是内力功法不行,他的剑被吃茶闲聊的大叔轻轻一掰就断了。 “少年郎,还中意那烂货儿?” 少年的脸涨得通红,“你们去见过平雪雁与卫秋风就知道了,天造地设的一对,只可惜我不能强人所爱,只能默默退出了。” 他回想起当日的情景,平雪雁如凛凛白雪不可侵犯,眼神睥睨之间,一道剑气,将他甩出,而就在他抬头之时,耳畔传来了咯咯一阵笑,尘土飞扬起来,带动那女子裙摆的微动,面容绝色,眼神清澈,若是能在她剑下死,少年剑客也觉得值得。 那些俗人只是没见过卫秋风平雪雁的模样,才这样开口中伤。 “还天造地设?”男子猥琐一笑,“那我就去见见他们,把他们都收入我房中,做我小妾。” 少年剑客更是生气了,“你被平雪雁怎么打都不知道呢!” “还能怎么打?他也就是个为男人要死要活的玩意儿罢了。” 说完自信地拿起了桌子上摆的剑,走向了飞烟阁。 飞烟阁那一道,他们的弟子培训课程已经逐渐步入正轨了。 吃——搞露天厨房,值日生轮班做。 喝——雪水、泉水有的是。 拉撒——多建了几个厕所,免去了排队烦恼, 至于住嘛—— 平雪雁在山下定制了一批上床下桌,按照大学宿舍四人间标准,布置了他们的寝室。 这些天就连祁寒林也忙坏了,每天还要处理弟子们的告状事件,他的头快炸裂开来了。 总算一切尘埃落定可以好好休息一阵子,一个不和谐的踢馆的声音打破了他们的幻想。 “飞烟阁?就是卫秋风和平雪雁你们着对奸/夫/淫/妇的栖身之所吗?” 卫秋风一听这句话,就有些无奈。 她回头对着平雪雁说道,“所以说嘛,我迟早还是要和你当众离婚,这对谁都好。” 平雪雁叹了口气,“行吧,我出去打跑他。” 卫秋风摇摇头,按住了他,“弟子们训练了也有一个多月了,要不看看他们的成效?” “一个多月也不会飞。”平雪雁拒绝到卫秋风,“你在现代军训一个月,顶多就体质有些改善,他们呐,到现在才正式开始学吐纳,要他们去打退上门踢馆的,这不就相当于让军训一个月的你去跟专业运动员拳击吗?还是我们前去吧。” 卫秋风虽然有些失望,但还是点了点头。 他们这种小门小派居然还有踢馆的也是奇了怪了。 卫秋风跟着平雪雁走了出去,一看外头,站了一个长胡子的中年肌肉男。 那男子看见了卫秋风的脸,直接呆住了。 “那少年郎被尔等女流迷惑,也不能怪他了。” “是傻/逼,砍了吧。”卫秋风白着眼说道。 没想到的是,那男子居然一收了凶神恶煞之气,换上了说教的语气,“卫姑娘,你放着豪门大家不管,跑来跟一阴阳人私奔,他不能给你幸福!” 这话说的,平雪雁浑身冒出了冷气,一道剑光闪过落在了那男子脚下。 “你说话注意点分寸。” 平雪雁讨厌被人叫做阴阳人,这混球怎么偏偏就爱戳他雷点? 那人似乎是误会了平雪雁的意思—— “你不会真的不行吧?”他随后连个解释的时间也没给平雪雁,直接哈哈大笑起来,“没想到天下第一美人卫大小姐,居然会跟你一个不行的人朝夕相处三个多月。”他挺了挺胯,口水都要流了下来,“卫小姐,我可以,你要不来我身边。” 卫秋风听着他口气,简直要吐了出来,自信的傻/逼最令人作呕。 平雪雁也不想说话了,直接捡了一根树枝,聚气于其上,将树枝扔向那人。 那人闪避不及,竟是被树枝戳穿了手掌。 “给你一个教训,不要胡言乱语。” 卫秋风看着那人的脸,又想到他刚才说的话,中午又吃多了,胃里一阵翻腾,终于忍不住了恶心的感觉,一股恶心感涌上喉咙。 那人的神情变得奇怪了,卫秋风心道,完蛋了,定是又要有奇怪的传言流出去了。 ※※※※※※※※※※※※※※※※※※※※ 劳动最光荣x3 孝女亲爹对骂实录 卫秋风毫不顾忌形象地擦了擦嘴,急匆匆地抬头对那男人说道,“我什么事情都没有——” 还没等卫秋风说完话,那男人竟是一脸不可思议,随后捂着手掌,开口说道,“好你个平雪雁,竟如此对待绝世佳人!” 卫秋风捂住了头,心想这下是全完了。 “竟让她感染上胃疾!” 啊?为什么会这样想?不应该是说‘好你们着对狗男女蜗居于此竟然珠胎暗结真是不要脸’!为什么到胃病上了。 卫秋风一双惊恐的眼看向那个长着胡子前来踢馆的大叔——这么猥琐的男人是没有接触过女人吧? 平雪雁扫了扫袖子,轻声说了一句,“滚。” 一阵凉风扫过,将那人吹出了几里地远。 踢馆这件事儿算是他们开办飞烟培训班的一个小插曲,接下来的事情,该让卫秋风头疼欲裂了。 话说那人被吹出去后,管不住他那张碎嘴,逢人就说卫秋风在飞烟阁里面过得不好,都染上了胃病。 “胃病?怎样的症状?” 男人皱着眉头对着自己的同伙儿胡金刀说道,“我见她是呕吐不止,像是胃病。”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胡金刀大笑到,“果真你图老三是没正儿八经地接触过女人,连女人怀孕的症状都能被你看做是胃病,还去肖想人家卫大小姐?果真是做梦,你也就嘴巴上的浑话说得最多了。” 图老三脸一红,又悄声说道,“是真的怀孕了吗?” “三个月、呕吐,那不是怀孕是什么?想他落清谷也是人界四大门派之一,他门主女儿居然被一个阴阳人搞大肚子,这可是一件大事儿,你也别去瞎凑热闹,这件事儿传出去,就等着看热闹吧。” 两人闲谈,却被一旁坐着的少年听见了,他身背一把断剑,紧握住了拳头—— 我要去拜到落清谷门下,让门主教我武艺,我想—— 少年想—— 再看一眼那绝世的容颜。 这件事儿一传十十传百,传得有鼻子有眼的,说什么卫秋风身怀有孕却在飞烟阁被虐待,堂堂落清谷大小姐居然沦落为飞烟阁厨娘! “卫秋风怀胎三月,已然见血!但那平雪雁本就不是一个正常的男人,他邪笑着走到卫秋风身边,一使劲就将浑身纱衣撕碎露出洁白胴体,肌肤雪白,唯有小腹隆起,那是他们的孩子!平雪雁继续向前——” “住口,不要念了,再念本章就要被锁了!”卫秋风无奈地说道,“山下传言真的已经到这个地步了吗?” 祁寒林点头,扔了一本小册子在卫秋风面前,“以你们为蓝本的黄色小说出版了不少。” 卫秋风捂住额头,有些苦恼,“可惜啊,在古代,没办法去告侵权,祁寒林你跟我说说你是怎么看待你cp的同人文?” 祁寒林说道,“我根本就不看,卖腐已经很累了,还要看同人文?给自己平添恶心吗?” “你这种营业态度也能火?”卫秋风叹了一口气,“虽然说我不在乎名声,但是我要是说我只是喝了三杯珍珠奶茶所以才想吐根本没人会信。” “我寻思三杯珍珠奶茶也不多啊?” “啊这一杯有一升左右。” 这回轮到祁寒林震惊了,“你是水牛吗?” “不能浪费粮食啊你大爷的怪我咯?”卫秋风随意地杠了两句,外面传来了一阵打斗的声音。 “烦死了,一天天的净不消停。”卫秋风走了出去,大声骂道,“又是哪个不张眼睛的上门踢馆,你姑奶奶心情不好,直接跟我打一架!” 话刚说完,一阵白光闪过,几十个一代弟子们直接被这道白光掀倒,屁/股砸地儿,瘫坐在地面上。 卫秋风冷笑一声,“还来了高手是不?那个多嘴的八公找来的?我们也有高手啊!平雪雁!出来打架!” “秋风。”那声音低沉平缓,白光散过只有一个背影站在了地面。 “谁啊?不要装得我们很熟一样!平雪雁!滚出来打架!”卫秋风又喊了一声平雪雁,平雪雁才从练武场里头急匆匆地赶到。 “怎么了,又是有踢——”话未说完,一道凌厉剑气竟是从四面八方袭来,直冲着平雪雁。 平雪雁急忙运功,飞烟雾气,以柔克刚,压制住了那道剑气。 那人这才缓缓转身,冷漠的眼看向平雪雁。 “得了,又是一位清冷仙尊,紧扣标题。”卫秋风白眼翻翻,还挠了挠耳朵 “别人面前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我还有形象啊?扣完耳屎一身轻松才好打架。” 那人面容如玉,眼神深沉,唇色艳红,眉间一点道印,衬得整个人仙风道骨,他一头白发疏起,头顶一冠白玉,衣袖之间是青中带白,到有脱俗之态。 是个大帅逼没错,可惜就是要上门踢馆,太烦人。 卫秋风摆好了架势准备打架,里头又突然地传来了林天扬的声音。 “秋风姑娘,我听外面有些吵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林天扬缓缓地从里头走了出来,一抬头—— 就跟那青衣男子眼神交接。 林天扬倒吸一口气,急忙捂住了脸,背过了身。 “天扬你来得正好,我们一起对付这个混账!”卫秋风喜滋滋地说道,却看见林天扬转身了。 “你转身干嘛?” 林天扬咽了一口口水,脸色比哭还难看。 “不会是不老岛的人来了吧!?”卫秋风惊声说道。 “林天扬,若是让你爹知晓你在飞烟阁跟这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他改是会如何教训你呢?” 卫秋风一听就不乐意,“谁他妈是不三不四呢?你这种装逼犯才是不三不四。” 青衣男子看向了卫秋风,眼神之中带上了怒气。 “住口!不孝女!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林天扬这时很恰到好处地开口说道,“秋风姑娘,他是你爹。” ??? 卫秋风手中的剑掉了,眼神也变得呆滞。 爹?我爹?我爹长这样? 印象里的各大门派掌门不是带着山羊胡子的何中华老师在那里仙风道骨地甩袖子?为什么会出来一个超级大帅逼?啊这不是重点啊!重点是这个白发飘飘的超级大帅逼他是追生男孩的香火精啊!啊这还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我这个带孝女没认出亲爹还跟他对骂啊! ※※※※※※※※※※※※※※※※※※※※ 爹的人设是外表清冷的帅比爹味说教大直男,没有真的在追生男孩,总所周知——江湖流言是很恐怖的。 娘的人设是美艳母老虎(物理母老虎 爸爸不让我跟差生玩 “爹?”卫秋风弱弱地喊了一句。 就见一阵狂风刮起,打在人脸上,怪疼的。 “我没有你这样的女儿!”青衣男皱起眉头,怒斥到卫秋风,“想我卫灵也是堂堂落清谷掌门,不过就是闭关三个月,一出来就听见你的丑事!你肚中胎儿不能姓平!回去生下来,我替你养着!我们落清谷也是人界四大门派,你绝不能嫁到飞烟阁这样的小门小户,有辱我落清谷名声。” “啊不是啊,爹,你听我解释一下,这个事情比较复杂,其中可能会有一点误会——” “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卫灵一把剑就要出鞘,他盯着卫秋风的肚子思考了一下,又收回了剑。 “好歹也是一条命,秋风,留下他,我会帮你养的。” “不是的,爹,我们当中——” “还有什么不是的?”自信直男叹了一口气,又看向了平雪雁,气到牙齿都在打颤,“就是你这个混账玩意儿,让秋风在孕期当厨娘?她也是堂堂落清谷大小姐,你就是这样糟蹋我卫灵的女儿吗?” 这个男人自顾自地到底说了多少话? 平雪雁无奈地想开口解释一下,又被卫灵打断,“世风日下!道德沦丧!你们年轻人相恋我不反对——但是没有明媒正娶三书九聘八抬大轿这就叫野合,不合礼法不合规矩!今日,我就要你好好吃个苦头!” “不是的!卫谷主!”林天扬也想解释一下,但是卫灵跟本不给他说话的时间,一把剑就直冲平雪雁,直盯死门,毫不留情。 平雪雁上前一招,飞烟剑法犹如山间飘忽不定的雾,将硬的剑气化成柔和雾气,飘散于天地之间。 下扫一剑,平雪雁左躲一招,大喊一声‘素雪剑!’,耀耀素雪,从天而降,落在平雪雁手中,恰好躲过了卫灵的一招, “是飞烟剑法!”卫灵开口说道,“你这混蛋!” 他收了剑,眼神是愤怒而又仇恨的,“飞烟剑法需要断情绝爱,你的剑法进步如厮,是没了对秋风的爱吗?难怪我听山下传言,你要她挑粪烧饭还供你淫/乐,你当真是不把我卫灵看在眼里了,我今日就要杀了你,为我可怜秋风报仇!“ “爹!我还没死!”卫秋风大声说道,“爹,是误会!是误会!我没怀孕!” “啊?没有怀孕?”卫灵的神色变得惊悚起来,“你这混账东西是把我可怜的小孙子打掉了吗?造孽啊!” 卫秋风很想说,爹啊,求求你不要用这张大帅逼脸说出老丈人怒打渣男女婿的台词好吗?这样子真的很违和! 卫灵又要上前打人,卫秋风一步上前,拦在了卫灵面前,直接向他伸出了手腕,“爹,你可以诊诊脉,看看我到底有没有过孩子!一切都是误会!” 卫灵将信将疑地伸出了手,把住了脉—— 谁曾料想竟是失望的神色爬上脸庞,“啊?我真没孙子了?” “合着你来找我就是来找你孙子的?” 卫灵收了剑,轻咳了两声,把自己的目的带过去,“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 卫秋风深呼吸一口气,说道,“我失忆了,只记得自己叫做卫秋风,其他的一概都不记得,是平雪雁救了我。” 卫灵紧张地看向平雪雁,“没有发生其他的事?” 平雪雁摇摇头,“整个江湖不都知道我为了秦曦要死要活的,我不会对秋风出手的。” 卫灵的表情说不上是宽慰还是遗憾,只能拍了拍卫秋风的肩膀,对她说道,“秋风为何刚才不早点说?” 卫秋风模仿着卫灵的语调,机械地说道,“住口。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儿。” 卫灵有些尴尬地别过头,“你没事就好,记忆这种东西没关系,多相处几日,能恢复多少是多少,看你这些天也吃胖了不少,为父甚感欣慰,不知什么时候回家?你母亲很是思念你。” 卫秋风显得有些为难了,“可是我们飞烟阁才刚刚起步,弟子们少不了我啊。” “这好办,你们飞烟阁加入我们落清谷不就完了。我会派几位长老接管你们飞烟阁的,你平雪雁也曾是江湖名流,我看水平倒是有以前的七八成了,若是以这个水平加入我们落清谷,我也不是不可以答应。” 卫灵自然而然地找了一张椅子坐下,对着平雪雁问道,“如何?” 平雪雁摇头说道,“不好,飞烟阁不愿屈居人下,就是一个江湖小派,也有自己的骄傲,我不愿加入落清谷。” 卫灵笑了一声,看向平雪雁,“你招收弟子莫不是想参加诸世仙会?” “确有此意。” “可笑!”卫灵摇头说道,“你也不年轻了,为何想法却如此幼稚?我也不为难你,但是今日卫秋风和林天扬此二人必须跟我走,他们不属于你们飞烟阁。” “哪里不属于?” 又一个陌生声音传入耳畔,卫灵抬头一看,是一个相貌年轻的男子,一眼就能看穿他的资质烂功力低,只是一个普普通通入门级的修士。 “你又是谁?” “我是卫秋风的朋友。” “秋风,你与林天扬、平雪雁交朋友我不反对,他们好歹还有一身武艺,眼前这废物是连武艺也没,你与他交朋友父亲是绝不会答应的。” 这就是爸爸不让女儿跟成绩差的小朋友玩吗?卫秋风有些无语,“我们也是共患难过的。” “你们这种小打小闹算什么共患难?我跟你娘才叫共患难!听话,跟我回家!” 听听这浓浓的爹味—— “我才不!” “不孝女!” “卫谷主,秋风是我们飞烟阁的副阁主,她要是走了,阁内大小事务平雪雁一个人是处理不完的。” “这与我无关,总之既然误会的话,秋风天扬今日一定要跟我回去。” “不回去。”—— 这个声音的主人居然是林天扬! 林天扬摇摇头说道,“我在此地也招到了一名弟子,尚需要对她进行训练,请卫叔叔带秋风回去,我在此地再居留一段时间。” 卫灵冷笑了一声,“好啊你们,全反了是不,要我把你爹带来让他看看你什么德行不?林天扬?” ※※※※※※※※※※※※※※※※※※※※ 爹的爹味好浓重啊 任何一位清冷帅哥在搞笑文里都是谐星 一听要找家长,林天扬的脸色瞬间冷了下来,他有些难堪地说道,“无论怎样,我留在飞烟阁,做出怎样的选择,都与卫叔叔无关把?’’ 卫灵点头说道,“确实是与我无关,我不过就是得闲告知林跃,你做什么是与他有关的。” 林天扬大气不敢喘一声,只敢偷偷抬眼看一眼卫灵。 卫灵笑了一声,看向卫秋风,“若是秋风乐意跟我回去,我就当没看见你林天扬这号人。” 卫秋风这才明白卫灵用意——这不就是要她回去? “爹!我不想回去,我想在飞烟阁拼事业!” 卫灵摇头说道,“不行!你看看这一二三的净是臭男人,我是担心你会被占便宜,先跟我回去,我给你落清谷一座分谷搞你的事业,万万不可再待在男人堆里。” 平雪雁数了数在场人数,一二三——算上自己是三个男人,他登时有些感动,这个卫谷主居然认自己是男人了! “不行!我还收了一个女弟子,不能放开她。” “可以带走。” “不行!我这里还种了好几亩的地!菜都没长出来。” “可以带走。” “我在飞烟阁还有几间房产。” “可以带走。” “祁寒林没有我他会死的。” “可以带走——这个不行,男人不行。” 卫灵淡淡说道,“我一向不在意外人如何说你,但是你待在这里,对你的武学、未来发展都谈不上有益,我也绝不允许我女儿待在这等三流门派,你今日不跟我走,我明日就会拆掉飞烟阁,我说道做到。” “哦?”平雪雁的声音插了进来,“卫谷主未免也太过于自信了吧?” “不是自信,是实话实说罢了。”卫灵斜看了平雪雁一眼,“我是敬佩当年的你,不过之后的你未免也令人失望,为了一个男人、一个邪魔要死要活弃正道不顾,甚至与正道拔剑相待,最后竟然也会为他修炼女相,可谓可恨可悲。” “别鞭尸了,一切都过去了,”平雪雁说道,“我早已忘记了前尘往事,如今只想——”他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再回江湖之巅。” “好!”卫灵大笑起来,“那与我先比试一番,十招我不能败你,卫秋风便留你飞烟阁!” “好!”平雪雁眼神一暗,抽出素雪,口中念到,“那就以秋风为赌——” 话未说完,一个声音插了进来。 “赌你个大头鬼。”卫秋风拿起两个茶杯,往卫灵平雪雁脸上各自泼一杯水。 “老娘看起来是赌注吗?尊重一下我好不好?”卫秋风说道,“要赌也要我自己上。” 卫秋风看向了卫灵,卫灵眼神之中充满了惊讶。 卫秋风做出此种行径倒是出乎了卫灵之意外。 “你?赌?哈哈哈哈哈!不愧是我卫灵的女儿,有如此霸气之道。”卫灵抬眼看向了卫秋风对她说道,“那出于对对手的尊重,你也十招,十招我不能败你,你便可留在飞烟阁。” “好。” 卫秋风噔噔蹬地跑到了平雪雁面前,看向了他的素雪剑。 “啊,你这什么意思啊?” “超级无敌大帅哥小素雪,帮帮我呗。” 素雪剑和平雪雁都有些无语了,但是为了帮助卫秋风留在飞烟阁之内,素雪剑也只能上了。 “轻点打,虽然我是剑,我也怕疼的。” “完全没问题。”卫秋风甩了甩素雪对着卫灵说道,“爹,这把剑还是小孩子,你轻点打。” 卫灵有些尴尬了,但自己话都出口了又不能收回,只能让卫秋风用着素雪跟他对打。 卫灵盯着女儿的一招一式,只觉得头都炸裂了——这是什么三流的自创剑法! 他光是站在这里用一根手指都可以克制,别说十招了! 出于尊重,卫灵还是小心翼翼地跟着卫秋风的剑跟她对上十招。 对手是对手,女儿是女儿,到了切磋之刻,无论如何也要给予对方最起码的尊重,这是卫灵人生格言,他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正人君子。 “下扫剑不够用力,挡剑不够劲道,手腕无力,底盘松弛,眼神飘忽,卫秋风!你这些年到底历练了什么?光学着做饭洗衣了吗?” 十招已过,卫灵痛心疾首地骂道,“的确是要把你抓回去好好练练功了!” “啊?我以为我很厉害了。” “江湖三流水准,多一分都没有。” 卫秋风看向了林天扬,“这里你懂,你觉得呢?” 林天扬点头,“卫叔叔评价到位。” 卫秋风垂头丧气地说道,“那我们刚起步的事业该怎么办?” 卫灵叹了一口气,轻轻地刮了一下卫秋风的鼻子,“你老爹的江湖信誉还怕帮不了你找几个会功法的师父?” 卫秋风的眼神刷的就亮了起来,“真的吗?” “真的。”卫灵说道,又拿余光瞥了祁寒林一眼,“刚才你说的,除了这个男人之外,都可以带走。” “我可以不用走了吧?”林天扬问道。 卫灵看着他,掏了掏耳朵,动作跟卫秋风如出一辙,“这位老兄,你谁啊?” 清冷大帅哥掏耳屎的画面不太美观,丧失了帅哥清冷之感,卫秋风捏着下巴在那里评价着呢,就被她老爹捏着领口拎走了。 临走前卫秋风留下一句话,“初碧!让初碧好的时候来落清谷找我,我来接她也成——爹,别扭了,疼。” “好和谐的一家子啊,也不知道这样的大帅哥他老婆长什么样。” “你管人家老婆怎么样呢?”平雪雁凉凉地说道,“秋风被她爹带走了,你说我们以后早中晚饭怎么办?” 祁寒林倒吸一口冷气,“我还没学会怎么蒸饭呢!” 目光缓缓地挪到了林天扬脸上。 林天扬啪的一声打开了他的折扇,装模作样地遥了起来,“我已辟谷。” “别以为我不知道啊,你一顿能吃掉三只鸡。”祁寒林白了他一眼,伸手就从他袖口里掏出一块桂花糕,“每天趁没人的时候,你就路过厨房好几回。” 林天扬脸色微红,虽然他早已辟谷,可是—— 可是人间的饭做的的确好吃,他又不能不吃,不吃不是折磨认嘛? 祁寒林又开始揭他老底了,“我发现你一尴尬就会打开扇子摇扇子,这么大冷天也要摇扇子。” 林天扬从怀里掏出了另一把折扇转移话题说道,“上次我对寒林说要送你一把扇子,今日刚好我带了就给寒林兄了。” “啊,这不是山下小摊十文钱一把的吗?你屯了多少?” 林天扬摇扇子的频率更快了。 ※※※※※※※※※※※※※※※※※※※※ 昨天是公祭日,所以于十二点后更新,为无辜死去的亡者默哀,祈愿世界和平。 清冷仙尊遇到母老虎也得做家务 卫秋风原以为她家落清谷这样的豪门大家,怎么着也得是建几座高屋大门,显示显示排场。 可谁又曾料想她爹给了她两根拐杖,叫她去爬山。 “爹,你这什么意思?我会御剑飞行。” 卫灵摇头说道,“你是当真失忆了?忘记我们落清谷之内除了几个练武场之外是不得动用术法的,别废话了,爬山去。” 卫秋风看着眼前高耸入云的山峰,问道卫灵,“爹,我们家到底在哪里?” “翻过两座山头就到了。” 卫秋风咽了一口口水,捡起了她爹扔给她的拐杖,跟着卫灵走上前去。 “爹,你就是先爬山爬出门,再御剑飞行飞到飞烟阁的吗?” “对啊,不然呢?” 卫灵一边扫着眼前的杂草,一边对着卫秋风说道,“落清谷之内不得动武也是保全门派的一种手段。” “我们不是四大门派吗?怎么还要保全自己?” “你不都说了厉害的门派有四个,谁都想争第一,前面几位谷主也是打架打怕了,干脆就定下来了这个规矩。” “我们就不争第一了吗?” 卫灵摇头说道,“你要去争,就有失败的风险,像我们这样的大门派一旦失势,就是三大门派瓜分,还有妖界魔界趁机进来喝口汤,危险重重呐。” 卫灵教育到卫秋风,“这四界,不是靠你说说就可以和平的,其中关系错综复杂。” 二人一边爬,一边闲聊,卫秋风有些好奇了,她倒是很想知道其中关系,于是她问道卫灵,“那四界的复杂关系又是怎么样的呢?” 卫灵回头看了卫秋风一眼,笑了一声,“现在告诉你这个江湖三流高手还有点早,你要勤加练习,等到了有自保本领之后我才可慢慢教给你。” “我现在难道就没有自保的本领吗?” “若你是普通门派的小弟子,这点本领的确是够了,但可惜你是我卫灵之女,落清谷大小姐,无论如何你必须优秀,不优秀的结果就是被以人界圣女之名与妖界、魔界联姻。” 卫秋风尴尬地笑了一声,这不是正巧,妖王魔尊她都认识? “为什么非要找我联姻?”卫秋风嘟囔道,“奇了怪了。” 卫灵笑着摇头,没有回答她,只在前面带路,领着卫秋风从白天走到了黑夜。 两座山,他们爬了足足有六个时辰才到谷底。 眼前之景,不像是豪门大派,倒像是一个普通村落,三三两两地走着些回家的人。 “这儿?” 卫灵点点头,“其中一个分谷,我们住的地方。” 卫灵脚步向前,卫秋风也跟着上去。 不知为何,身体有些沉重,感觉有什么东西在压着自己似的,或许是爬了一天的山路,有些累了,卫秋风打了一个哈欠,准备揉揉肩膀—— 忽然摸到了一个毛茸茸的东西。 是什么? 卫秋风用余光看了一眼,默默地呆住了。 是一个巨大的爪子,毛茸茸的,带着虎斑。 指甲是收起来了,但是爪子按着她的肩膀。 卫秋风一步也不敢动。 “爹,有老虎。”卫秋风说道,“老虎是珍惜动物,爹,帮忙一下,赶走她。” 卫灵莫名其妙地回头看了卫秋风一眼,“为什么要赶走她?” “她是老——” ‘虎’字还没说出口,一道劲力甩了过来,把卫秋风甩出几丈远。 “爹啊!是老虎啊!会吃人的老虎啊!” “吵什么吵?那是你娘!” 卫秋风抬头看向了那只老虎,大概有两米多长,尾巴甩着把地上甩出一阵阵尘埃。 “这才几年不见呢,你怎么就不认识你娘了呢?” 看体型,这只老虎应该是东北虎,其实她也不是很懂,但是她在动物园里见过的只有东北虎! 卫秋风已经陷入了人生怀疑了,为什么清冷仙尊她爹会玩人兽恋? 再具体描述一点就要在晋江被锁了啊! 是虎妖,绝对是虎妖! 东北虎——也就是卫秋风她娘,上前闻了闻卫秋风,把卫秋风吓得心砰砰直跳。 “灵哥,发生何事?为何秋风不认识了我一样?她的味道的确是我们的女儿没错呢。” 卫灵上去,轻柔地摸了摸东北虎的头,笑着说道,“阿梓,先别难受,我要告诉你一个坏消息——秋风她失忆了,忘记了以前的一些事情。” 东北虎看着卫秋风,点了点头,“失忆吗?也未尝不是一件坏事,有些不想记起来的事情,不记起来也好。” 不知道为什么,卫秋风居然会在这只名叫阿梓也就是她娘的东北虎脸上看见悲伤的表情——不会吧?自己也有悲伤黑历史?饶了我吧! “娘?”卫秋风弱弱地开口,“您一直都是老虎的形态吗?” 阿梓摇了摇头,“化作原身喂孩子比较方便,你弟弟妹妹们年纪都还小,还在吃奶呢,来,秋风坐娘背上,娘带你去见弟弟妹妹们。” … “娘,不必了,我自己走。” 阿梓带着秋风往着谷内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当初怀你的时候,肚子可是只有你一只小虎崽,生出来就特别能吃,生第二胎的时候一下子就怀了六只,可把我累坏了,还是带你比较轻松。” “娘这种事情可以不用说得特别详细。” 阿梓带着卫秋风来到了一间屋子里,卫秋风走了进去—— 看见几只大猫咪缩在一起,嗷呜嗷呜着叫着,也是怪可爱的。 卫灵抱住了两只在怀里,感叹地说道,“就算是人与妖的孩子,也起码得修炼二十年才能化作人形,我倒是希望秋风能够早日寻得佳婿,让我也能抱抱婴儿。” 感情这就是您一出关就兴奋地跑来飞烟阁领我回去的理由? 卫秋风狠狠地摸了一把弟弟妹妹们毛茸茸的肚子,霎时间感觉上了天堂——猫!好多大猫! “娘,我失忆之后都不晓得我原来居然还是半妖。” 阿梓甩了甩尾巴,幻化成了人形,坐在了这些小虎崽子中,温柔地笑着,看向卫秋风。 她身材丰腴,面若桃李,眼若流星,眼角一颗泪痣,一头黑发垂下,浑身温柔亲人的气质,说她是一只兔子都可信,绝对想不到她的原身是一只老虎。 跟她爹真的很配。 “灵哥,愣在这里干嘛?你走的这几天我衣服没洗碗没洗,地也没拖桌子没擦,女儿回来了你还不快去准备一桌子好菜,我们娘俩准备单独叙叙旧。” 卫灵点点头,“好的,阿梓,我衣服洗完碗洗碗,桌子擦完地拖完,做好饭后叫你们。” “爹,我去帮——” 卫秋风还没起身,一把被阿梓抓住坐下,阿梓的脸色变得阴沉,看向了卫秋风,她一字一顿地说道,“听说我家秋风在外面倒贴男人?给他洗衣做饭生孩子?真的假的?” “当然是假的!”卫秋风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给解释了一遍,阿梓的神色才慢慢地缓和了下来。 阿梓拉着卫秋风的手,语重心长地对她说道,“我们是老虎,不是山下的兔子,不能随随便便就去倒贴。” 说到兔子和倒贴,卫秋风似乎想起了某只妖怪,那只可恨兔子的脸浮现在脑海之中。她甩了甩头,把兔子的影像从脑海之中甩了出去。 阿梓继续握着她的手说道,“这些年,你一点也没进步,反而退步了,说实话,娘对你有点失望。” “那个娘,我失忆了。” “不要找借口,退步就是退步,明日开始,我会以原身对你进行训练,直到你比原来更出色为止。” 阿梓逐渐又化成了虎型,她爪子压着卫秋风的手,对她说道,“变啊,你也给我变回原身。” 卫秋风欲哭无泪,她也就是两个小时前知道自己是老虎半妖,你这叫她怎么变? ※※※※※※※※※※※※※※※※※※※※ 想像一下阿梓是东北虎 剧透一下秋风化成原身是类猞猁的中型猫科动物 再来一章内容,秋风就要暂时下线了,她待在家里练武,祁寒林也不能一直废柴下去,废柴升级是少年漫的一环(啊咱这好像不是少年漫 下次三主角再碰面就是主线诸世仙会了 消防安全请注意 “不是娘,我这不是失忆了吗?忘记怎么变回小老虎了。”卫秋风对着那张血盆大口说道,“我——” “变!快给我变!” “娘,我不知道怎么变!” 卫秋风还象征性地嗷呜了两声,结果只有阿梓像看智障一样看着她,她还是人形模样。 无奈之下,阿梓只好又幻成人形,一脸失望地看向卫秋风,“你下山一趟,连如何变回原身都忘记了吗?娘会好好教你的。”阿梓笑了出来,“你的原身啊,还挺可爱的。” 我不觉得东北虎很可爱!出去不是吓死人吗? 阿梓一边拍着卫秋风的手,一边还用着威胁的语气对着卫秋风讲到,“不管怎么样,我的女儿绝对不能做弱者。” 为了不做弱者,阿梓已经给卫秋风制定了一套详细的训练计划—— “第一是体能训练三个时辰,第二练武场内术法训练三个时辰,第三是剑术练习三个时辰。” “娘,我一天只睡三个时辰吗!?” “啊?你还想睡觉,娘话都没说完呢,我们还有落清谷独门心法训练两个时辰,剩下一个时辰吃饭洗澡发呆。” 007比996还狠! 就在娘俩闲谈时,外面传出来一阵卫秋风耳熟的声音,好像时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待她推开门一看,一个身着青白纱衣的男子站在门外——有点眼熟。 “师妹!” 男子伸开了大大的双臂,想要去拥抱她,被阿梓一拳打远了,“陆茂,收收。” 卫秋风这才想起来,这人不是他们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给自己讲解世界观的绿帽兄吗? “师兄?” “你能回来,师兄甚感欣慰。” 卫秋风后退两步,指着陆茂对着阿梓说道,“娘,陆师兄在山下骚扰过我!” 阿梓脸色变得阴沉,上前去一个用力,又把刚刚起身的陆茂打趴下了。 “一下山,你就胡闹,也不把我卫梓看在眼里了?” 陆茂依旧笑嘻嘻地说道,“这不是担忧师妹安全吗?” “我都没担心,你担心个大头鬼,好了,她回来了,你可以滚了。” 看着陆茂笑嘻嘻地离开,卫秋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膈应地很,她问道了阿梓,“娘,你也讨厌他吗?” “要不是他是前谷主的儿子,我早把他赶出去了,心术不正,偷练邪功都被我抓包过几次。”阿梓摇头说道,“算了,不用管他,我现在七个孩子,怎么样谷主之位都不会落入他手中,算是报答老谷主之恩留着他吧。” 卫秋风点了点头,看向了那被夜色浓雾掩盖的山头,朴素的小房间之内是燃烧着的蜡烛,发出细碎的劈里啪啦响。 还没等到自己休息一会会,一阵虎啸传来,巨型东北虎跟在卫秋风的身后—— “娘,做什么呢?” “开始训练了。” “不要啊啊啊啊啊啊!”惨叫声响破天际,天下第一美人开始了她007连轴转的训练生涯。 这边的秋风走了,那边的飞烟阁,三个大老爷们看着灶头面面相觑。 “晚饭吃什么呢?” “蒸饭你会蒸不?” 林天扬自信地说道,“刚刚听闻寒林讲到,先淘米后加水烧饭,步骤并不是特别困难,请容在下一试。” “得了你,在飞烟阁都过了这么久,也别整那股酸溜溜的语调说话,正常一点。”祁寒林说道,“你试就你试。” 林天扬十分花炮地舞起了折扇,引水上流,扇动水中大米,又一挥袖子,倒掉多余的水,将锅放置于灶台之上,口中念咒—— 火咒要念一会儿时间,林天扬低头一看,祁寒林已经擦上打火石点燃了柴木。 “别装逼了,吃饭要紧。” 林天扬摇了摇扇子,蹲在了灶台前,咳嗽了一声,“其实火符的燃火速度不必打打火石慢。” “写字不要时间咯?现在是做饭诶!两百弟子嗷嗷待哺,还是得抓紧时间,现在少年人长身体,不能让他们饿着。” “说的也是,米饭想必是不够吃的了,做一些馒头如何?”林天扬提议到。 平雪雁和祁寒林都表示赞同。 平雪雁从厨房一脚搬来了一袋子的面粉,又找了个大盆子,蹲在灶台前,解开了面粉口袋,把面粉倒进了大盆子里。 “我感觉有点不对劲儿。”平雪雁皱着眉头看着燃烧的火焰和飞舞起来的面粉,“好像在哪里学过一样,这样子会出事的——出事的——” 蹦的一声,面粉爆炸,厨房没了。 “干!粉尘爆炸!” 一口白烟从平雪雁的嘴巴里吐了出来,不管是魔尊仙尊还是清冷师尊,粉尘爆炸过后都是黑黢黢的爆炸头原始人。 三个大男人坐在厨房废墟之上,看着远处飞奔过来的弟子们,泪从眼中流下—— “秋风啊!没有你我们怎么活啊!” 远处的卫秋风被她娘追着进行体能训练,她打了一个哈欠。 “谁啊?他们想我了吗?” “嗷呜——————!” “娘别叫!别叫!我跑!”。 ※※※※※※※※※※※※※※※※※※※※ 粉尘爆炸请注意 写个爹和娘相遇的小番外 “灵儿!不是娘不让你养宠物,你抱着的这只动物不叫猫,叫老虎!” 卫灵一甩头,不肯听他娘的话,举起了那只小老虎,摇头说道,“她就是小母猫,还会咪咪咪的叫呢!” “嗷呜——!” 卫灵他娘一听吓得心都在抖,“灵儿乖,你听听这是猫叫声吗?” “阿梓就是大猫咪!不是老虎!” “嗷呜——” “她又叫了!” 拗不过自己儿子非要养那只从山上带下来的受伤老虎,卫灵的娘也只能随他了。 老虎一天天见长,卫灵还是满口阿梓猫阿梓猫的叫,卫灵的母亲真怕有一天‘阿梓猫’真把卫灵给吃了,趁着有一天山上仙人下山收灵兽的时候,卫灵的母亲悄悄地把阿梓给卖了。 阿梓这天刚被拖出去,卫灵勇敢地站了出来,“谁也不能带走阿梓!” 山上下来的仙人顺便摸了摸卫灵筋骨——好家伙!是个好料子,于是连着卫灵与阿梓一同带上了山。 小林同学的叛逆期到了 今天的厨房炸没了,今天的娃娃们没饭吃。 林天扬摸了摸自己的脸,一手的灰。 好家伙,这几个月待在飞烟阁的经历可是比他在不老岛的一百来年都有意思。 头发已经爆炸起来了,看看隔壁的祁寒林,他的情况没有比自己更好,同样也是这个模样。 远处的弟子们挑来了水,泼到他们身上,一边焦虑地说道,“师尊都被炸成了碳人,我们还能继续修仙之道吗?” “能!”平雪雁缓声说道,“刚才爆炸不过意外,我与林天在此地练武,不料出招过猛,一不小心炸毁此处,你们万万不可挂记在心上,几日过后,我会叫人将此地重新修建,这几日就暂时吃点干粮吧。” 祁寒林惊讶的表情看向了平雪雁,“你这是什么标准公关发言?你不该去做程序员,应该去来我工作室做我的微博运营加抖音运营加修图师加公关。” “我去,你这么黑心,给一份工资干四个人的活儿?” 祁寒林点头,“现在自媒体不都这样?” “不过现在是角色转换了,我才是这儿的老板!”平雪雁推了祁寒林一把,“不赶快给你老板打扫废墟?” 祁寒林撇了撇嘴,拿起了扫把打扫起了地。 在一旁的林天扬觉得自己也不能干愣着,也得做点活儿。 于是在黑夜中,在废墟上,两个人——无言地搬着砖块,打理着废墟。 飞烟阁才刚刚起步,出现一些意外时很正常的,希望大家不要放在心上,把飞烟阁当作自己家一样看待——平雪雁如是说道,“到时候呢,会有期权分红。” “你搁这儿给谁画大饼呢?” “画饼是每个老板的必经之路,你不爽你可以走。” 祁寒林白了平雪雁一眼,揽住了林天扬的肩膀,问道他,“你们不老岛还缺人不?要魔尊屈尊不?” 林天扬委婉地回答到祁寒林,“啊这个,我们不老岛的招人要求比较高,不是资质天材,就是要至少两百年修为,寒林兄,你尚差一百来年。” 祁寒林坐了回去,撅着嘴说道,“切,谁稀罕。” “咳咳,”平雪雁咳嗽了两声,打断了祁寒林与林天扬的对话,“讲正经事儿呢!听着点。” “什么正经事?” “我们要去山下招聘以下人员——”平雪雁展开了一张纸,纸上写着——飞烟阁后勤管理中心招聘:后厨四位,长工两名,生活老师两位,工资四十两银子一年,包吃住。 “敢问平阁主,生活老师何意?” “你看这么多弟子住在一块儿,生活总是有些摩擦碰撞的对不?招聘生活老师呢,也就是宿管,就是专门调解这些矛盾的。” “哦——”林天扬点了点头,“专人调解吗?在我不老岛内也有如此机构,不过人数比飞烟阁要多一些罢了。” “是吗?”平雪雁来了兴趣,“那能跟我讲讲吗?” 林天扬点头,“我们不老岛内的专门机构,名曰惩治堂,人数三四十人,若有矛盾,会宣人至惩治堂,由其人员进行评判,理亏方则被惩治。” “那你们有什么惩罚,我们可以学学。”祁寒林凑上前问道了林天扬。 “嗯——”林天扬皱着眉头想了一会儿才说道,“鞭打。” “可以采纳进来,人不打不成材。”平雪雁点头记了下来。 “鞭打只是最轻的,还有——断手足、腰斩、剥皮、虫刑、蛇刑——这个由于我们不老岛医术高超,手脚只要没烂我们都能接回,人只要还有一口气,我们都能救活,所以稍微犯了一点大错就会被施以以上惩罚,我被因为不好好练功被我爹砍断过六次手腕。”林天扬爽朗一笑,“所以我到现在都怕我爹!” “呔!你们到底是江湖四大名门还是十八层地狱啊?”祁寒林瞪大了眼睛看向林天扬,“这拿的分明就是反派剧本吧?” 平雪雁摆了摆手,“这不学,这不学,没必要。” 林天扬摸了摸自己的手腕,讲出这个的时候他还心有余悸。 他仍然记着那时他还小,蹒跚学着走路的时候,他看着不老殿中高坐着的他父亲—— 他林天扬是不老岛唯一的少主。 林跃不近女色,唯一一次被人陷害下了春/药,才有了林天扬。 他是在母亲死后,才见到了林跃第一面。 那个男人阴森、恐怖,完全不似江湖正派,一双眼睛冷冷地盯着他。 然后朝着他走来,一步一步。 然后提起他的手腕,直接砍下。 血溅一地,林天扬没有哭,虽然很痛,但是他还是没有哭。 他的眼泪已经流完,这辈子都不会再哭了。 他的母亲临死前握住他的手,让他哭,要把一辈子的泪水都流光了,之后再也不许哭。 “他不近女色,我又何尝不是无辜的?我儿何偿不是无辜的?” 他的母亲在与林跃有了肌肤之亲后,便被那个男人赐了毒,而中了不老岛至毒的母亲,为了她的孩子硬生生地熬过了两年,终于撑不住之刻,才一遍又一遍地在他耳边喊,“给我哭!给我哭!我死之后无论如何都不许哭!” 就是母亲的遗言,才让林天扬保住了性命。 他被砍断了双手双脚,血流了一地,可是依然没有流下一滴眼泪,就这样躺着在红血之中,看着他父亲。 “不哭吗?” 林天扬摇了摇头。 “好,你有活下去的资格了。” 手脚被重新接起来。 还没学会怎么说话怎么跑步的林天扬却颤颤巍巍地拿起了比他还要重的长刀长剑,开始挥舞着。 那个男人冷冷的眼冷冷地看着他,他只能以笑回复。 “在想什么呢?”祁寒林推了一把林天扬。 林天扬笑着说道,“在回忆我以前被砍断手脚的历史,太疼了,今天还记着。” “这是什么爹妈呀?”祁寒林打了一个哆嗦,“就算手脚能接回去,那也很疼啊。” 祁寒林伸手上前,拉住了林天扬的手。 林天扬一愣,“你这是在做什么?” “暖和不?” 林天扬疑惑,却还是点了点头,“暖和。” “暖和就对了,有感到自己的手是自己手不?” 温暖的热度从一个人的掌心传递到了另一个人的掌心,让林天扬第一次有了自己的的确确活着的感觉。 很温暖,很温暖。 “别怕,以后飞烟阁罩着你——这么说好像不太有力度?以后哥、上古魔尊罩着你,没人敢砍你手。” 林天扬不动声色地收回去了自己的手,依旧笑着,“多谢寒林兄。” “叫寒林兄那还是多见外了,叫我寒林就好了。”祁寒林搓着手讲到,“我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给平扒皮打工,不去你们不老岛了。” “我也是。”林天扬笑着摸了摸自己的手腕,“算到叛逆期了,我不想回去了。” “好耶!百岁老人离家出走了!”祁寒林又自然地捉住了他的手,大喊欢呼,“为我们小林同学的叛逆期欢呼!” 平雪雁看向了林天扬,笑着对他说道,“没工资的。” 林天扬摇头说道,“不需要,小糖会给我挣钱呢。” ※※※※※※※※※※※※※※※※※※※※ 《仙尊魔尊不得不说的那些事》 是前世孽缘 那个男人被自己亲手杀死了,他死前那双愤怒不解的眼依旧看着自己。 什么啊,为什么自己会感到伤心啊? 想到那个画面他就想要流泪——不可思议、不可置信,千万年的相处,抵不过一句——“杀你,是天帝的命令。” “你就为了这个命令杀我吗!多年友谊在眼中是什么?是笑话吗?” 云泽仙君低头不语。 “你心虚了吗?” “没有,魔界实力过于强盛势必会威胁到天界,所以我必须杀你。” “云泽仙君!我从未想过要进犯天界。” 云泽仙君,背过手去,琴弦挂着鲜血,一把又长又细又尖的刀从琴盒之中拔出—— 魔尊瞪大了双眼,终于明了了。 看见了长刀的那一刻,他终于懂了。 千年的琴音之中蕴藏了千年的刀刃,云泽每次弹琴,他每次吹箫伴奏,他带着自己最纯粹的知己之情,云泽带着杀意! “你明白了吗?” “什么明白不明白的?”魔尊冷笑一声,“我视你为朋友,你视我为敌人,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如今居然要我用性命去理解,我只恨我自己。” … “蠢魔。”一回忆起当日,云泽仙君就会想去他与他初见之地。 摸着还沾着血的琴,云泽仙君问道自己,“我会后悔吗?” “你可曾会后悔?” 脑海里又出现了这样的声音——是魔尊的声音。 后悔吗?云泽仙君不知道。 仙魔一战,奠定了天界四界至尊之位,其他三界以修仙为荣,而那只魔殒身之处则成了一片常人难近的狱海。 琴的旁边还有一只箫,似乎还有着那只魔的温度。 像是怀念什么珍品一样,云泽仙君拿起了那只箫,在脸上磨蹭。 “孤杀。”他念着,眼泪不自觉地流下。 那是魔的名字。 —————————————————————————— 魔尊狗带、仙尊狗带、仙魔大战的大场面肯定要放正文写的咯。(不会特别早出现的,小寒还没升级,小雪还没有升级,小林还没升级,上辈子的遗憾这辈子补全,友情的温度总是让人特别温暖 大冷天的谁想起床呐? 远处的山被浓雾遮住了几分,只能看得清楚大概的轮廓。 浓雾翻腾,细密的雨丝宛若春蚕吐出来的丝蒙在人的脸上。 昨晚爆炸的废墟,被水汽盖上了一层,显得颜色更见深了,旁边站了几个穿着大夹袄的人,搓搓手,打个哈欠,又指挥着人把废墟里的东西给抬走。 山下还是夏天刚刚过了的初秋,山上的叶子却已经见了黄,沾了红,再往顶上就是大雪天,比不得这儿的小雨天暖和。 “不想起床!完全不想起床!”祁寒林裹了两层被子,又翻了一个身,把身子紧紧实实地捂住,不让一点冷风透进来。 屋里烧的火盆子已经凉透了,只有被窝里还有点热度。 怀念现代的暖气,冬天一到就开起暖气,手也不必捂着,直接在房间里穿t恤都行,可是古代不行—— 夏天刚刚过去,山上的气温立马就降了下来,让人不想起床,尤其是这朦朦胧胧的下雨天,窝在被窝里,旁边最好再烧一个火盆,烤点红薯土豆什么的是最舒服不过的了—— 现在这个时代大概还没有红薯土豆,只有芋头能吃。 厨房也爆炸了,吃饭也只能啃一点发硬的馒头。 兹拉一声,细密的雨丝随着门扉的打开飞进来了一些,一个人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个馒头。 “天扬,是你啊?这么早起床?” 林天扬笑着摇头说道,“不早了,弟子们都起来练武了,就你这个师尊还躲在这里睡觉。” 祁寒林看向了林天扬手中的馒头,撇了撇嘴,“大清早吃凉的够败兴,今天还这么冷。” “败兴?”林天扬摇了摇头,手晃了晃,出现了一团火,烤着他手上的馒头。 “热了,不就好了?” 祁寒林眼巴巴地看着林天扬手上的馒头,吞了吞口水,暗示到他。 林天扬伸手递了过去,对他说道,“雪雁要我们下山找厨师长工生活老师,山下暖和一些,去见见玩玩也是好的。” “山下我都去了几百遍了,我知道的。” 祁寒林只不过是觉得被窝里太暖和,房间里又太冷,因此不想起身罢了。 等待着祁寒林穿戴整齐,他们二人就出发前去山下。 山下比山上暖和一点,但是下着密密细雨,凉意也是透进了人的骨髓。 “不知道为什么,我最近很少看见小糖了。”祁寒林对着林天扬说道,“你徒弟去哪里了?” “我让她回不老岛了。” “那么恐怖的地方啊?” 林天扬摇了摇头,对着祁寒林说道,“她在四处以我名义施展移经换脉之术,已经引起了不老岛之人的注意,不如直接让她回去交代清楚,说是我的弟子。她在移经换脉之术上展现了异于常人的天赋,为了挣钱,我想不老岛的人也不会为难她的。” “有门手艺就是好。”祁寒林感叹道,“果然就是一个镶边透明女主,好像我在演《大梦云泽》的时候她也是一下线就是几十场戏。” “不明白寒林你在说些什么?” “没有,在说不可抗力的影响。” 祁寒林往前走着,问道林天扬,“要去哪里摆摊?” “人流密集之处吧,招的人最好要年轻一点,毕竟我们修仙者寿命太长了。” 祁寒林点头,就在一家客栈门口支楞起了摊子。 “四十两银子一年,包吃包住!招厨子长工生活老师!” 听着祁寒林扯着嗓子大声喊,林天扬打开了扇子捂住了自己的脸——这总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围观上来的人倒是多,但是一听飞烟阁在招人,又一哄而散地跑了。 “四十两银子居然还招不到人?奇了怪了。” 祁寒林心中奇怪,想找人问问,抓住一个人,问道他,“为什么你们一听飞烟阁在招人就全跑了?” 那人白了祁寒林一眼,“谁不知道这里是玉麟门管的,玉麟门最近很不满意飞烟阁大张旗鼓地招收弟子,我们可不愿意得罪玉麟门。” 祁寒林一拍脑袋,才想起了这茬——这里的世界观是这样的,小门派依附于大门派才能生存,原先的飞烟阁是依附着玉麟门,靠着平雪雁卖身维护的,如今的平雪雁洗心革面,上岸从良,那收保护费的铁定不乐意。 都快忘记了,他们穿过来的世界是一个黄文世界。 “那我们也不用在玉麟门这儿招人了,去你们不老岛范围或者秋风的落清谷或者去我不知道的幻天山都成!” 林天扬及时地按住了祁寒林,他摇头说道,“寒林还是没有了解过江湖形式吧?这人界之中属玉麟门实力最为强盛,其他三派以玉麟门为尊。” “得了,本来四界分了三六九等就算了,这人界也要分?” “这是自然,二十年前那场诸世仙会,就是玉麟门夺得魁首,而魁首门派统领其他三派,这是人界的规矩。” 祁寒林翻了个白眼骂道,“不满意我们就上门说,背地里玩阴的算什么本事,跟幼儿园里小男生欺负人往铅笔盒里塞蚯蚓有什么两样?” “寒林要上门评理吗?” 祁寒林摇了摇头,“开什么玩笑?背地里骂骂就够了,我怎么可能打得过他们专业人士?还是回去自己动手丰衣足食吧。” 话刚说完,却见两把剑架在了祁寒林脖子上。 “是谁在背地里说玉麟门骂骂就够了?”身后的声音传来,祁寒林动也不敢动。 ※※※※※※※※※※※※※※※※※※※※ 祁寒林的现代拍戏小花絮【有】 “祁老师!醒醒醒醒!代拍过来拍路透了!” 祁寒林晃晃悠悠地醒了过来,从房车的床上下来,走到了饰演林天扬的演员面前。 “导演,怎么做?” 那个导演是一个六十岁的秃顶直男老头,为了儿子二环学区房,只能晚节不保,含泪拍卖腐片。 “祁寒林,你拿手肘碰一下林天扬的肚子,林天扬你微笑着宠溺地看向祁寒林——对就是这个动作保持不变,我们要买微博热搜的,多拍几张。” 祁寒林无语地跟着林天扬演员进行着各种暧昧的肢体接触,他刚想回头说我做不到,一回头就看见他姐那张阴沉的脸,只能咬牙拉住了林天扬演员的手,做出卖腐姿势让职业代拍拍摄。 照片一出来,马上热搜安排上——# 大梦云泽路透# 但是这个tag底下不是六十岁秃顶直男导演想像的:“啊好萌啊”“天寒地冻是最棒的!” 而是——“sos!我崆峒了!”“生怕别人不知道这是脂粉拍的吗?” 六十岁秃顶直男导演很疑惑,到底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呢? 命中注定我要揍他 “连背后说人坏话都不让了,还有没有王法?”祁寒林哀嚎着,小心翼翼地想撇开架在他肩膀上的剑。 那两把剑却好似是粘在了他的肩膀上似的,怎么也挪不掉。 林天扬一个眼神暗示到祁寒林:跟他们走,我会替你解围的。 可惜的是祁寒林就一二愣子,他哭丧地说道,“天扬,你眨眼做什么?我不懂你的意思!” 林天扬无奈之下只能按住那两人的剑,对着他们说道,“我也跟你一块儿走。” 那两人大概是玉麟门的,神态模样都是傲气十足,他们轻蔑地看了林天扬一眼对他说道,“你不会以为你能脱身吧?” 林天扬笑着说道,“阁下二位功法不如我的十分之一,我若想脱身还能带走我这位兄弟,不想脱身,只是想见见到底谁家门派如此无赖。” 一句话,却是藏了无数锐利锋芒,扎着那二人面红耳赤。 “既然你自认为你比我们厉害,那就比试一——” 话未说完,却见林天扬的折扇在二人剑上各敲了一下,剑芒应声而断,落地瞬间又化为齑粉,随风而散。 那是一双带着傲的眼神,看向玉麟门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弟子,“想出门逞威风,也要顾及自己门派的名声和自己能力如何。” 林天扬拉着祁寒林转身就想走,却被一声“站住”叫住。 “林小公子,您是何时跟这破落玩意儿沾到了一块儿?” 林天扬一声冷笑回头,举起扇子一挥,两把风凝聚成的刀直扫来人,却被一一化解,风波平息之后,见到尘埃中站着一人—— 祁寒林惊呼到,“啊这不是我姐公司高管儿子暑假过来过戏瘾给他安排的小角色吗?” “寒林,你在说什么?” 祁寒林没有理会林天扬的问句,反而冷笑一声冲着那人说道,“你叫什么我忘记了,不过你这个角色三集内必死。” “寒林你到底在说什么?!”林天扬不解,却看见那人满脸怒气,走到祁寒林身旁,拎起了他的衣领子,又狠狠地将他甩到了地上。 祁寒林发出一阵吃痛的声音,他被林天扬从地上拉起。 祁寒林挠了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都差点要把现实世界带入了,不好意思哈。” 此人疯言乱语,不知在讲些什么糊涂话,疯这样,也难怪会说出诋毁人界第一大门派玉麟门的话了。 “不管怎么样,你要跟我们去一趟——其中包括你了,林小公——” 林天扬一步上前手起刀落,一个手刀把那个三集暴毙的便当脸给打晕了,“就是你掌门还要看我面子,你算谁又能指点我?” 果然是正牌男主!这气度就是不一样,祁寒林简直想给林天扬鼓掌了。 可能是跟祁寒林他们一起待久了,林天扬也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我干别的事情我爹可能还会打我,但是教训你们玉麟门的人我爹也不是不同意——” 毕竟林跃在二十年前没获得魁首之位已经气了二十多年,如果他能看见林天扬当街暴揍三集便当暴毙脸的玉麟门弟子,想必他也会拍手称快。 “他也就是嘴巴上说说嘛——天扬你也不必生气。” 林天扬笑了一声说道,“我看见他指使着小喽啰把剑架在你的脖子上我就生气,气得要死。” “你这么说我好感动。”祁寒林捂住了嘴,活像一个怀春少女,“但是我怕他们打上门来。” “不会的。”林天扬自信地说道,“玉麟门要找茬也不会上门找飞烟阁的茬,太没格调了,顶多就给我们飞烟阁下下绊子。” 这到底是夸咱飞烟阁呢还是贬呢?祁寒林一向没心没肺,他就当林天扬在夸了。 此番动手,林天扬觉得畅快无比,他回头问道祁寒林,“看你意思,你好像认识此人?” 祁寒林点了点头,“他好像是玉麟门掌门庶子欸!我记着特别清楚,他暑假闲得慌来横店体验生活做群演,为了他我们特地给他加了一个掌门之子当街强抢民女被主角暴揍的戏份——他演得还蛮开心的。” 后面的是祁寒林的胡言乱语可以不算话,但是他的第一句——林天扬捂住了脑袋,蹲下了身子,缓缓说道,“我打人爽是爽了,完也是完了。” 祁寒林轻抚着林天扬的背说道,“命中注定你是要揍他的,我好像抢了民女的戏份,不过不要紧,不是你的错,是不可抗力的错。” “我的确记着他们掌门有四五个儿子,不过他们掌门不过就是一个傀儡,真正掌权的还属玉天泽。”林天扬思索了一番,“但毕竟他还是名义上掌门之子,我对他如此无礼想必也会引起玉泽天不满。” “他们不满就不满呗。”祁寒林无所谓的说道,“难不成自杀谢罪啊?” “倒也不必如此严重。”林天扬叹了一口气,“如若真是掌门他庶子,我前去赔礼道歉倒也足够。” “明明是他先动手,还要你前去赔礼道歉,真是讨厌。” “这还不是最讨厌的,”林天扬继续缓缓说道,“玉麟门一向跟我们不老岛不对付,几乎就没什么来往,所以我大摇大摆地出现在飞烟阁之内,他们也只是嘲笑说不老岛的少主堕落了,居然跟这等末流门派玩到一块儿,绝不会主动通知不老岛,但若是我主动上门,这又不一样了。” 林天扬的神色显得有些悲怆,“我好不容易才有了——” 才怎么了? 祁寒林睁着大眼睛看向他,林天扬把后面朋友二字咽下,摇头说道,“没什么,我是不老岛的少主,本就不应该奢望这些东西。” 高位之人注定孤独,没有朋友没有亲人,站在最高顶处看着凡事浮沉,最终只能压抑自己的感情,成为秩序的工具。 脑海里忽然翻出来了一些画面——像是自己的,又不像自己的。 林天扬表面沉静,内里已经痛苦万分。 黑衣的人坐在了自己的身旁—— 拿出了一只箫。 自己在做什么呢? 很快这幅画面一触即散,消失在了脑海之中。 林天扬只当自己是累了,白天也做了梦。 “接下来嘛——” 林天扬忽然坏笑了一声。 ! “你这个笑是怎么回事?看起来就不怀好意!”祁寒林惊呼到。 “反正也是要赔礼道歉的,不如再打一顿。” 林天扬拎着刚刚醒来的三集暴毙脸,往他的屁/股上踢了一脚。 “我爹都没打我屁/股过!” “我打了,你可以叫我爹吗?” 这句话!祁寒林瞪大了双眼,男主角occ了!温文儒雅苦大仇深的男主角说了这样的话就是occ了! 事情朝着自己不可控制的方向转变了—— 不过祁寒林又仔细地想了想,好像自己对事件发展也没有有多大的掌控力度。 林天扬拉起了坐在路边的祁寒林,叫两个小喽啰把他们少主背好。 “天扬,我们干嘛去?” 林天扬指着身后鼻青眼肿的三集暴毙脸说道,“走啊,道歉去。” ※※※※※※※※※※※※※※※※※※※※ 祁寒林在现代的日常(与正文无关) “姐,我真的要出演《大梦云泽》男二吗?” 他姐点点头说道,“这是目前你能够保持热度的唯一办法了,原著都只能算是暧昧向的还有女主角,你连海都不用下!” 祁寒林有些苦恼,“可我这就算带资进组的关系户了,要被骂的。” 祁无邪拿着剧本卷起来的筒狠狠地敲在了祁寒林头上,“这个剧组只要有三分钟以上镜头的都是关系户,小到上街强抢民女的恶霸,大到什么魔尊孤杀仙尊云泽还有十集便当的平雪雁都是关系户!” 祁寒林震惊了,“这么多关系户?” “大明星生小明星,老板的男小蜜女小蜜,富二代带资进组...我们这个剧组要塞进这么多人也不容易。” “那有没有关系户的剧组吗?” “有啊,”祁无邪点头,“《乐可》要不要演?” “....” 祁寒林悲怆地说道,“我也想靠实力证明我自己。” “你有这种东西吗?”祁无邪白了他一眼,“待会儿机灵一点,看见林天扬记得做出暧昧的肢体动作。” “好吧。” 废物也是有废物的好处 “道歉?你可得想好一点的说辞,不然人家儿子这幅模样,爹妈总会心疼的。” 林天扬摇头说道,“我并未伤及他的要害,他不过就是受了一点皮肉罢了,是个人都会受这样的伤,只要道歉了,我想他的父母并不会追究。” “这也只是你想罢了。”祁寒林说道,“不过玉麟门这么欺负我们,我也要上门看看他们欺负我们的地底气在那儿。” 话说完,就跟着林天扬和两个小喽啰走向了传说中人界的第一大门派——玉麟门。 如果说飞烟阁算是农家小院,那玉麟门可以算得上是皇室园林了,祁寒林仰头看着那足足有三四十米高的玉柱子陷入了沉思。 “这玉是真的玉吧?” 林天扬点头,“上好的羊脂白玉,整一块,这么大块头,世间仅此一块。” 祁寒林震惊了,“那这该值多少钱?” “这岂是能用钱来衡量?”林天扬摇头说道,“此玉对外阻挡邪气入侵,对内辅助修炼,就算是世间白银聚集一块儿,也买不了这块玉。” 祁寒林点了点头,“总之就是珍宝的意思。” “的确。”林天扬看向了玉麟门门内,仅仅就是一个总部就占了数百个山头,“飞烟阁原名叫明山峰,也属于玉麟门。” “飞烟阁很大了。” “玉麟门大约有四五十个飞烟阁那么大。” 祁寒林又震惊了,“如果没有修炼的普通人走进去,岂不是一辈子都走出不来了?” “普通人也进不去。”林天扬歪着头对着祁寒林笑着说道,“你这样的资质是不可能能踏入玉麟门大门的,还拖了我的福,你才能见到这根玉柱子,去,多摸几下,延年益寿的。” 祁寒林乖乖上前,去摸了一下玉柱子。 谁知刚刚触碰到玉柱子,那柱子就爆发出一股强烈的清圣之气,将祁寒林震开。 祁寒林看着那玉柱子还骂了一声,“还搞歧视啊,你这个死物?” 林天扬这才想起来一件事——这个祁寒林好像是魔尊欸! “啊,我忘了你是魔尊。” 祁寒林也在这时候,想起了自己的设定,他有点紧张,害怕别人发现自己的身份。 不过里面走出来三三两两的人嘴巴念叨的话,让祁寒林松了一口气,废物也是有废物的优势的—— “区区一个普通修士也胆敢碰我们玉麟门的玉麟柱,它怎么可能会接受一个普通修士的触碰——”他们手一扬,大风刮起,让祁寒林不得不后退几步。 祁寒林抬头往上看,几百阶的台阶出现在视线之中,只能看得见最上面隐约的人影,看不清他们的面容。 三集暴毙脸被两个小喽啰抬了进去,祁寒林刚想御剑飞行飞上去,却被林天扬阻止。 “不能飞。” “爬上去吗?”祁寒林看着这起码有个几百阶的台阶心里发怵,“爬上去可不得累死?” “你若嫌累倒可以飞飞试试,上面风大,没站稳跌下来,有你受的。” 听了林天扬这句话,祁寒林这才放弃了飞上去的打算,老老实实地准备爬楼梯。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令人不愉快的声音从台阶上响了起来。 “林天扬,虽然你贵为不老岛少主,但这也并不是你伤我家少主的理由。” 这个声音让祁寒林感觉十分熟悉,等他走近了,看清了他的脸,祁寒林才明白这个人是谁了。 “你是玉麟门副掌门!” 副掌门斜着眼睛看了祁寒林一眼,冷笑一声,对着林天扬说道,“你的层次可是越来越低了,连这种低阶修士你也敢把他收为护卫。” “很不巧,此人是我朋友。”林天扬摇头笑着说道,“贵派少主伤了我的朋友,我情急之下不得已动手了,在动手过后,才明白此人是贵派少主,只能前来请罪,望副掌门切勿挂怀。” “你这模样倒是一点也没见赔罪的意思,我不如通知不老岛,让令尊前来赔罪。” 林天扬没按照他的话继续往下说,反而是提出了祁寒林他的诉求,“除此之外呢,我还有一事不明白,听说您玉麟门这样的大门派居然会跟飞烟阁这样的小门小户产生不愉快,竟然令山下百姓都不敢受飞烟阁雇佣,这岂不是损了玉麟门格调?” 玉天泽摇头说道,“山下百姓敬仰玉麟门而厌弃叛徒飞烟阁与玉麟门有何干系?林少主也别转移话题,你伤人之事我一定要替我侄儿讨个公道。” 林天扬一脸无赖,“是贵少主伤人在先,能跟这样一个废物置气——”林天扬将手指指向祁寒林,“贵门派的水平可见一斑。” “林少主可还不是跟这样的废物做了朋友?” “君子乐于广交朋友,小人处处得罪他人。” “看了还是需要请你父亲亲自前来道歉了。” “不老岛的位置在东边三千里之地,再往北走两百里,如果要找我父亲我可以给副掌门一点信物。”林天扬一打开折扇,摇着自信地说道,“相信父亲能给你一个好的回答。” “这点小事到不必劳烦令尊,”玉天泽看着林天扬身旁的祁寒林笑了一声,“为了气我们玉麟门,你连这种人都可以认作朋友?林少主牺牲可真大。” “你没朋友就闭嘴少说话,静静待在一旁羡慕我们感天动地挚友情就够了。”祁寒林终于开口了,一张嘴又是一句带火星的话,让玉天泽神情微微动了动。 “你们回去吧,跟你计较倒真显得我小心眼了。” 玉天泽的确有些生气了,更气的是他不能生气。 祁寒林的修为太低了,如果跟这样一个人生气,传出去也有损玉麟门名声,他只能在这样生闷气。 林天扬得意地带着祁寒林走了,祁寒林有些好奇地问道林天扬,“你真的这么自信他不会打人?” “我可是不老岛少主,他不敢打。” “我怕被打。” 林天扬摇头说道,“你修为太低了,打你打赢了,玉麟门脸面也没了。” “还有啊,你真的是去道歉的吗?” 林天扬摇头说道,“不是,就是上去气气他们,这样我爹也会高兴,我能少挨点打。” “这么大了,你爹还家暴你?”祁寒林不知道说什么好安慰林天扬,只能拍着他的肩膀对他说道,“以后我保护你。” 林天扬觉得有些好笑,“你如何保护我?” “努力修炼。” “那也得等五百年后。”林天扬感叹了一声继续说道,“不过有你这句话也够了,至少我就知道有人是想着我好的。” “想着你好的人多了去呢,小糖想着你好,平扒皮想着你好,秋风想着你好,最重要的是我!我也想着你好。” 林天扬愣了一下,“我知道是如此。” 可是一想到他能待在飞烟阁的日子也所剩无几了,他就感到心烦。 “走了走了,把工钱提到一百两银子一年看看能不能招到人。”祁寒林拉着林天扬说道。 林天扬点了点头,走下了山。 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玉天泽若有所思。 “吩咐下去,找不老岛岛主,跟他说他儿子跟一个末流修士混在了一起。” 玉天泽冷笑一声,他们玉麟门跟不老岛最不对付,谁会信玉麟门少主先伤人的鬼话?定是那林天扬杜撰的! ※※※※※※※※※※※※※※※※※※※※ 天扬马上也要被爹捉回去下线了,寒林雪雁相依为命 坐地起价趁火打劫vs爱干不干 祁寒林与林天扬下山转悠了一圈也不见一个人肯上来应聘,只能恨恨地又骂了两句玉天泽,之后垂头丧气地回到了飞烟阁之中。 不过令他们意想不到的是飞烟阁之中除了平雪雁之外,居然平白无故地多了两只老熟人——准确的来说应该是老熟妖。 一股子胡萝卜味道扑鼻而来,一只巨型肉兔蹲在门口啃萝卜,旁边蹲了一个英俊男人,生啃一只大老鼠,场面还有点血腥。 “白荼?”祁寒林问道她,“旁边是你老板?” “对。” 白荼缓缓起身说道,“我可怜你们没厨子,带了我老板上来做菜。” 莫清宁起身擦了擦嘴巴的血,“反正这附近是没有人肯上门做你们飞烟阁的厨师了。”他凑上前去,揽住了祁寒林的肩膀,“没人乐意做,但是有妖乐意啊,” 祁寒林感觉不对,推开了他,皱起眉头问道莫清宁,“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你肯定有什么阴谋阳谋。” 莫清宁呵呵地笑了一声,“那是自然,我不是缺钱吗?正好看见你们在招聘厨师,薪资还挺丰厚的。” 祁寒林松了一口气,点头说道,“如果你只是为了钱的话,那好说,我们现在工资已经涨到了一百两一年包吃住。” “这么点钱,不够请本前妖王做你们厨师的,你们现在正在用人关键期,我趁火打劫也在情理之中对吧?” “请你不要把趁火打劫这个成语变成褒义词。” 莫清宁笑了笑,比了一个五。 “五百两?你心可真够黑的。” 莫清宁摇了摇头。 “五千两?你也太奸了吧?” 莫清宁又摇了摇头,“我要五万两一年。” 祁寒林林天扬二人配合地翻了一个白眼,走过了莫清宁身边。 “你爱打劫谁打劫谁,我们反正是不干。” “欸等等!”莫清宁咬了咬牙说道,“一万两也可以的!” “我们吃屎也不吃你做的饭!” “五千两!” “两百两银子最多了。” 莫清宁沉重地点了头,说道“行吧,不过我要加一个附加条件。” 祁寒林回头问道,“什么附加条件?” 莫清宁油腻一笑,“这个就得找我们可亲可爱的平阁主来问了。” 祁寒林看了他一眼,叹了一口气说道,“走吧走吧。” 一路上,白荼的神态有些骄傲,让祁寒林总有点不爽,“你这是在骄傲什么?” “是我劝老板跳槽的,现在工资翻了二十倍,我能不骄傲吗?” 祁寒林现在就不得不感叹一下卫秋风的好脾气,就是这样的话,她不知道听了多少,居然还会从险境之中救出这只可恶的兔子,卫秋风简直就是当代女菩萨。 祁寒林朝着山头大喊了一声平雪雁,一个白衣人影稳稳落下,落在了莫清宁眼前。 “哦,你就是平雪雁。” “我们不是第一次见面了,不要搞得我们不认识一样。” 莫清宁咂了一下嘴,说道,“这不是配合你出场仙气飘飘的姿态吗?” 平雪雁看向莫清宁问道他,“那你的附加条件是什么?” 莫清宁笑了一下,神秘地说道,“我要你的一招。” “什么?” “我要你在我这里留下一招,待我有需要之时,我要你发出此招。” 平雪雁想都没想就拒绝了。 “我不傻,你万一要让我用这招去杀人,我可不就是罪过大了?才不干呢!厨子没有我们自己烧,万一这个成为了一个flag我可承受不起。” 莫清宁愣住了,“这个买卖明明就很划算啊。” “我有病才会答应你。” 莫清宁显得有些气馁,“那再加上一个限定条件?必如不对谁谁谁出手?” “不干,”平雪雁继续说道,“我已经上过兔子的一次当了,让我再上一次当,绝对不可能。” “四十两一年包吃住,爱干干不干滚。” “干。” 白荼抬头一双震惊的眼看向莫清宁,“清宁你——” “山水大酒楼给我十两银子一年,想想也没这儿划算。” 祁寒林的看向平雪雁的目光之中带上了一丝敬佩,这就是奋斗逼平雪雁,黑心老板平雪雁平扒皮,能把一个开口要五万两银子的前妖王谈价格谈到四十两,他不牛逼谁牛逼。 平雪雁咳嗽了两声,暗示着祁寒林收起他敬佩的眼神缓缓说道,“差不多就得了,接下来还有一堆事情要忙,你带莫清宁下去员工培训一下,明天就可以开工吃饭了。” 祁寒林点了点头,看向了莫清宁,“莫师傅,这边请?” 莫清宁冷笑一声,“等我恢复的差不多了,我就辞职。” “你能去哪里?” “重返妖界,重登妖界至尊!” “好,加油,鼓掌。” 祁寒林将两只妖带到了一片空地之上,对着莫清宁先说到,“厨房暂时没有,不过有一片空地,在厨房重新造好之前,你们就勉强在这里干活儿吧。” 白荼觉得有些不对劲,“我们?”她捏着下巴说道,“那我可是要加两份工资的。” “两个人加起来八十两一年,包吃住。”祁寒林忽然又想到了什么,看向了白荼,“住宿比较紧张,你得跟相同性别的弟子住一起。” “不必了,随便给我整个稻草窝放进杂货间我也能睡。至于他嘛——”白荼指了指莫清宁,“随便给他一棵树能让他把身子盘起来睡觉就成。” “你们还真是不跳挑。” “省下来的住宿费能算奖金吗?”白荼随后来的一句话,又把祁寒林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一点点好感全部打碎了。 “算,行了吧,给你们俩凑个整,一年一百两。” 祁寒林挠了挠脑袋,叹了口气,准备前去修息一下,折腾了这么久,他也够累了。 路没走出多远,就见到林天扬笑呵呵地看着他。 ”天扬,你这个笑容怎么回事儿?怪瘆人的。” “寒林,我总觉得你不能这样继续混吃等死下去了。” “那我还能怎么办?我被花师父训了也有一百来年,也不过从不入流挤入了末流,再怎么训练也是枉然。” 祁寒林后退了几步,“不练,打死都不练。” 林天扬挥了挥他的折扇,遮住了他的下半张脸,对着林天扬说道,“你不是还说过要保护我?没点实力,怎么保护我?” “随口一说,安慰安慰你啦,”祁寒林摆手说道,“我不需要你的保护就已经谢天谢地了,还保护你?这可是真得等到五百年之后啊。” “等就等,你从今天开始训练起来,等五百年之后我们就去——” 就去干什么? 祁寒林上前问道,“不会跟你去浪迹天涯吧?除了这个词我想不出其他词了,我这个人比较懒,不喜欢旅游,你不还有个不老岛要照料?等五百年后,你能打得过你爹了,你就让你爹退休,自己掌管不老岛,也不用挨你爹家暴了,我呢,就偶尔来找你喝喝茶。浪迹天涯——?”祁寒林抖了抖,“太肉麻了。” “我话还没说呢,你想这么远干嘛?”林天扬收起了扇子将双手负在身后,“我只是恨铁不成钢,你这个人除了心地好以外根本就没有一点修仙的样子。” “心地好这不就够了?这个世间,谁又能像我一样有一颗善良的心呢?”祁寒林说道,“想想我也算是魔尊了,你见过心地这么好的魔尊吗?” “我见过!”下意识的脱口而出,让林天扬自己都惊呆了。 他的确见过—— 那日的绯云台上有一个不和谐的黑色身影闯入其中,他面容俊俏,声音低沉,拿出了一只箫,伴着那孤寂的琴声。 “吾名孤杀,魔界至尊。” “天扬!天扬!你的表情怎么回事?” 林天扬只觉得眼前之人十分面熟,可是在恍惚之间他也分不清谁是谁了。 只有一声又一声的天扬呼唤着他。 林天扬的眼神逐渐恢复清明,他掩饰一般地笑了一声,“没事,又回忆起我爹打我的那段岁月了。” “你就知道捏我软肋!”祁寒林气呼呼地说道,“我认真修炼还不行吗?我们结拜个兄弟,以后哥照顾你。” 林天扬轻咳一声,“照年龄来说,我应该算哥哥。” “那占不了你便宜就不结拜。”祁寒林看向他,“走了,天扬,指点我几招。” 林天扬点头,微笑说道,“好。” 数以千年,我终于等到你了,我对你仍抱有友爱之情,我对你仍然心怀愧疚,我想抓住你的手,好好地说一声“对不起”。 “你在对谁说话呢?” 林天扬摇头,“我爹,我做白日梦了,我被我爹打得半死,我对他在说对不起。” 在祁寒林面前,自己撒谎都不用摇扇子了,林天扬啊林天扬,你可算是栽了。 林天扬闭上了眼,握住了友人的手。 ※※※※※※※※※※※※※※※※※※※※ 天扬马上要下线了,舍不得呜呜呜呜呜下线是为了更好地重聚 魔尊仙尊有何过往?好友反目究竟为何?仙尊最后到底后悔了没有?魔尊心中是否还对仙尊残有友情?一切尽在作者有话说。 高山流水遇知音,知音回头捅一刀。一刀过后又愧疚,寻寻觅觅数千年。 仙尊魔尊初遇的故事有: 除了天帝与琴仙之外,其余的人、仙、妖、魔进不了绯云台。 但一只魔破了这个规矩。 “数千年来,此地便只有一种琴声吗?不觉得有些单调吗?” 云泽仙尊笑了一声,看向走过来了魔,"单调不单调,与一只魔无关吧?” 魔尊摇头说道,“有关,我上来是来找天帝商议四界之事,只是琴声过于单调,让我觉得议事也无滋味了。” “议事本就无滋无味。” “琴声若是多了另一种声音不知滋味如何?” “阁下请试。" 魔尊从怀里掏出了一只箫,伴着琴声吹奏。 悠扬箫声合着高山流水琴声阵阵,勾勒出一幅美景,一曲终了,云泽仙尊命琴仙摆上了一桌酒宴,邀请魔尊。 “不知阁下何名?” “你没猜到吗?” “阁下请说。” “吾名孤杀,魔界至尊。” 云泽仙君略微颔首,点头说道,“我备一桌酒宴,魔尊可愿入席?” “吾却之不恭了。” 大晚上不睡觉搞特训呢 林天扬大晚上的睡不着,把祁寒林拉了起来,说是要让他扎马步练习一下。 祁寒林有些无奈,“在花金儿的幻境里我已经扎了好久的马步了,也不差这一时半会儿的,你大晚上的让人睡一会儿呗?” 林天扬摇头说道,“我睡不着。” 祁寒林打了一个哈欠缓缓说道,“呐——那条蛇是夜行动物,麻烦你去找他玩。” 林天扬悠悠地叹了口气,“我也不想失眠的,只是我最近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让我晚上都睡不安稳。” 祁寒林拍了拍他肩膀说道,“肯定是你天天做梦都怕被你爹打,给整出来的心理阴影,多睡一会儿,晚上睡觉前可以看一本春宫图,万一做梦梦见了美女呢,我这儿有珍藏的几本,你不嫌弃画工可以去看看。” “你一天到晚到底看了多少不正经的东西?” 祁寒林笑嘻嘻地拉过了他,递给了林天扬几本小黄本,“平雪雁那家伙一天到晚只想着升级,兄弟有好东西想分享给他,他看见了就像看见了苍蝇一样,我都差点忘记了还有兄弟你,我可以跟你分享分享。” 令祁寒林没有想到的是林天扬也跟见到苍蝇老鼠似的,一蹦三尺远。 “污秽之物!寒林你——” 林天扬脸色微红,骂了一声不知羞耻后,脸色更加通红了。 祁寒林捂住了嘴巴,“百岁老人诶!处男吗?” “我没有婚配。” “好吧,我也是。”祁寒林悻悻地收回了小黄本,“你们修仙的人就都要禁欲,我明白,不过看看也不犯法,你有空可以看看。” “没有空。”林天扬反手一扇扇子,将祁寒林吹出了门外,他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看你是很空的样子,不如就参与我的特训吧!” 祁寒林望了望外头的大黑天,摇了摇头,林天扬一把风又把他扇到了面前,“努力修炼,争取早日从末流升级为三流。” “我以前还是顶流呢!” 祁寒林在说的是现代的事情,可是林天扬似乎是误认为成了他还是魔尊时期的事情,又想到了历史当中云泽仙君杀魔尊之事,他的神色微微动了动。 万一他真的是云泽仙君,那他跟祁寒林岂不算是仇人了? 林天扬甩了甩脑袋,把脑袋里不相关的想法甩出去,严厉地对祁寒林说了一句,“马步扎好!” 天色逐渐透亮,一股米粥的香气,从半山腰的空地传了上来。 “是早餐的香气,可以停手了吗?天扬?” 林天扬嗅了嗅空气当中弥漫的米的香气,点了点头。 他们二人结伴走到半山腰的空地上,看见莫清宁已经支楞起了一个大铁锅,里头咕噜咕噜地滚着米粥。 “啊你俩昨晚睡一起?” 白荼震惊全场的发言,让祁寒林有些尴尬。 “昨天晚上我们没睡觉。” 白荼倒吸一口冷气,“没睡觉?做什么?做运动?” 祁寒林上去蹲在了大铁锅前,摇头说道,“我资质太差了,林师傅在紧急特训我,你们别想歪,我纯直男。” “直男什么意思?” “就是不是你想的那样!” 白荼掏了掏耳朵,“我也没说什么,你们自己想歪还怪我?赔点精神损失费?”她凑上前去,合不上的嘴露出两颗大白门牙,让祁寒林觉得兔子或许也可以做狡诈的代言人。 莫清宁坐了下来,从锅中舀了一碗白米粥递了过去,“喝粥不?” 祁寒林一把接过,“好几天没吃过热乎的东西了,当然喝。” 看着祁寒林一口一口地把一碗粥喝进肚子里,莫清宁忽然笑了一声。 “你干嘛这样笑?” “我记着你昨天才说过,你就是吃屎也不愿意吃我做的饭,这才几个时辰?就破功了?” 祁寒林老脸一红,“说的是气话,你当真可就太小家子气了。” “没当真。”莫清宁抬头看向天空,忽然来了一句,“卫秋风呢?” “被她爹带走了。” 莫清宁的神色显得有些失望,“带走了?” “她要是不走,还轮的上你来应聘?秋风一人能顶十个人的活儿!” “哦,原来你们平常都只是把秋风当作了工具人来对待?” 祁寒林一时语塞,只能闷闷地又打了一碗粥。 三三两两的弟子闻见空地上米粥的香气都起了个大早,拿着排队在锅子前等着发放早餐。 女子们看见烧饭师傅竟是如此俊气的一个男子,居然还多排了两次队,喝两碗粥。 “平常也不见她们饭量这么大,一遇见帅哥,粥都能多喝几碗。”祁寒林感觉自己有点生不逢时,“好歹我在现代也算个顶流,怎么这张脸到古代就没人喜欢了?” 林天扬拍了拍他的肩膀宽慰到他,“那是因为飞烟阁的弟子都知道你是什么德行,又废又懒又馋,长得再好看也没人喜欢。” “你这算安慰吗?” “不算吗?” 祁寒林撇了撇嘴,“天扬啊,你原来也算个温文儒雅的公子,怎么就嘴学得那么贫?” 林天扬展开折扇,淡然一笑,“还不是跟你相处久了。” “好啊你!” 两个人有一下没一下打闹着呢—— 忽然就在此时,林天扬感觉到空气中一丝的颤抖,是他熟悉的味道。 带着海风的腥味,微微扩散在大山的雾气之中。 林天扬收起了折扇,苦笑一声,“这一天还是要来了吗?未免也太快了。” “怎么了?” “不老岛的人找上门来了,你做好准备。” 话一说出口,惊见雾气化雨,雨化利刃打在飞烟阁之上。 莫清宁依旧在哪里煮着粥,嘴角笑盈盈地看向平雪雁前来的方向。 平雪雁一感到不对劲,也急忙赶来,一挥衣袖,将利刃化水,水化雾气,重新消散在天地之间。 “这是怎么回事?” 林天扬不敢耽搁,跨步上前,对着那阵海风说道,“不老岛少主林天扬在此,不老岛弟子即刻收手,本座与你们一同返回不老岛!” 一步一踏,化解不老岛的招式,林天扬皱起眉头,又感到有些不和谐—— 为什么这些人在自己亮明身份之后依旧不肯收手? 招式强袭而来,愈来愈密集,平雪雁不得已召唤素雪前来,以剑式化招。 “少主犯戒,请受罚!” 林天扬瞪大双眼,不知所犯何戒,只见一道惊天霹雳直冲他而来! ※※※※※※※※※※※※※※※※※※※※ 终于400收了,呜呜呜呜呜 祁寒林演技高光时刻有 林天扬来不及闪避,正打算硬抗这道惊雷,闭上眼睛手起阵法,指向天际—— 但是过了许久,林天扬都没有感受到本该是劈在自己身上是惊雷,他抬眼一看,替他挡下这道雷的不是别人,正是素雪剑! 素雪剑以剑身承受惊天霹雳,不见剑身磨损,反而显得更加透亮,平雪雁疾呼一声,剑回归他的手中。 二人相视一眼,互相点头。 林天扬上前,平雪雁后退,他抬头看向不老岛来人,问了一句,“本座所犯何戒?” “不老岛岛规,未经岛主允许,不得与外人私连,少主所犯正是此规。” 林天扬冷笑一声,“我此番出岛是经得父亲准许的,你们要如何——” “岛主有口谕!”一声严厉叫和,让林天扬不得不中断他的话。 众人抬头看——竟是一只绿毛鹦鹉,被人提在笼子里拎了出来。 “天扬——听说你交到朋友了?” 鹦鹉模仿了一个男人的声音将话说出口,林天扬一听到这个声音冷汗直流,脚步一个不稳,跪在了地面。 “父亲。” “岛内之人禁止与外人私连,天扬我让你出去是为了让你在诸世仙会之前对其他各门派有所了解,不是让你去结交朋友的。” “父亲,儿子知错。” 鹦鹉扑了两下翅膀,被人放了出来,落地变成了一只大鸟,朝着林天扬飞来过来,竟是直取他脑门。 连思考在脑子里过一遍都没有,祁寒林当即上前,替林天扬挡下了那只大鸟。 大鸟抓着自己的手臂,爪子深入进了自己的血肉之中,疼痛感袭上脑门,但是祁寒林一声不吭,就靠着蛮劲儿,一把抓住大鸟,将它甩开。 祁寒林冷笑一声,“你爷爷我也是被人打了百来年了,这点痛算个屁,连个朋友都不让交,你是亲爹吗?” “朋友?” 来的人都蒙着面纱,看不清面容,面纱后是一声轻笑,“强者不需要朋友。” “哇,你们这也算的上什么劳子的四大门派?妥妥的反派发言!”祁寒林拉住了林天扬的的手,对他说道,“没事的,有平雪雁在,他不会让家暴男把你带走的,你放心好了。” 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提到自己,但是眼前人的态度也足够让平雪雁对他们心生厌恶之情了,他持剑上前,恶狠狠地对着前面几个蒙着面纱不老岛弟子说道,“你们少主欠了我十万两白银,没还完债还想跑?” “什么时候欠的?” “就刚刚!” 不老岛的几个弟子冷笑一声,手起一团火焰,口中念咒,引动天雷,又劈了下来,平雪雁为了保护门派弟子,话都不能说完,只能上前迎战。 门派内的弟子们皆是刚入门没多久的小娃娃,就是入门几十年的师兄师姐也打不过四大门派之一不老岛的弟子们,纷纷受伤,倒在了地上。 见到此情此景,林天扬心中一痛,不忍心见到这些无辜之人受伤,他只能上前一步,手开星火,术法起阵阻挡这场杀戮。 “少主,你为了这个不入流的门派竟然敢用星火阵来对付本岛,你还是不老岛之人吗?” 林天扬负手说道,“我还是不老岛之人,但是,飞烟阁之人同样无辜,我不能眼见你们滥杀无辜,本座与你们回去,你们必须就此收手。” 话音刚落,林天扬皱起眉头看向天际,天空中居然撒下一张大网,要覆盖住整个飞烟阁。 “天扬,你是本座重视的儿子,你不可心生二心。”大鸟口中吐出这句话,让林天扬又抖了抖。 “我都说了!跟你们回去!滥杀无辜非江湖正道所为!” “别回去!回去被你爹砍手砍脚又肢解吗?”祁寒林的声音传入耳中,让林天扬心中微微动念,可是一抬头看向了那张大网,他将嘴巴咬出了血,最后手中起招,一掌击中祁寒林。 又是那副震惊、不可思议的神情看着他。 与数千年的景象重叠交合,记忆可能断片,但这种感觉却是刻在了骨髓之中无法忘记。 心中愧疚倍增——可是他没办法,不老岛的人不能在外界有朋友,不能去关心外界的人,不能向外界展露自己的感情,伤害朋友他也很痛苦,可是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想别的办法去保护他的朋友。 “我不过就是为了探查山巅之剑平雪雁恢复了几成才来此地,与他们并无交心也无交情,回去之后我自会向父亲报告。”林天扬手一挥,又起阵抵抗天网,冷笑一声,对着不老岛的弟子们说道,“一年之后即是诸世仙会,现在杀戮,于不老岛名声不利,本座阻挡你们杀戮也是为本岛考虑。” 说罢,指尖扬起一道光,直接将对面一个小山头给劈了下来,他回头对着平雪雁说道,“如此,也是对你们有眼不识泰山的一个教训,小小门派,怎敢与我交友?” 不老岛弟子的眼神冷冰冰地看着林天扬,林天扬绷住了神情,将衣袖一甩,收起天网,冷言说道,“回岛。” 说罢,便离开了飞烟阁,只留下一地残缺。 祁寒林捂着胸口,嘴巴里吐着血。 平雪雁急忙上前扶住他,问道祁寒林,“你有事吗?” 祁寒林张嘴吐出了一个西红柿蒂,“老子演技最好的时刻就在刚才了。” 莫清宁从怀里掏出了一个西红柿,笑着对平雪雁说道,“妖界特产。” “怎么回事?你说清楚。” “天扬老兄刚才打了我一掌,但是呢我也没感到痛,为了迷惑他们不老岛弟子,我也只能吐血装受伤,天扬打我是跟他们表明他自己没向着咱飞烟阁,要打我怎么打都可以。” 平雪雁拍了拍手,“演技真的进步了。” “再特训几周可以不用被骂演技烂了。”祁寒林抢过了莫清宁西红柿继续啃着,“你们妖界哪里叫妖界啊,整一个穿着咱中国古装的美洲大陆啊。” 祁寒林叹了一口气,摇头说道,“不知道他爹还会怎么打他?” “应该不会打死吧?” “不会的,男主光环晓得不?大家都死了他都不会死。” ※※※※※※※※※※※※※※※※※※※※ 林天扬第一人称被家暴实录,本章作话过后,天扬暂时下线一段时间 那一双阴鸷的眼看着我,我跪倒在地上,头也不敢抬。 “你收徒,本座不反对,苏小糖的资质的确上层,你交友又是怎么回事?没有玉麟门之人与我讲,我还不知道你何时多了一个朋友?” 我浑身都在抖,但依然镇定地对我的父亲说道,“那是因为——因为我得知、得知平雪雁功力恢复了几成,又听闻他要参加诸世仙会,所以——” 父亲手指起来了一把刀,硬生生地将我右臂割下,血流如涌。 这种疼痛我已经习惯了,但我永远习惯不了我父亲的眼神,那样阴霾、那样恐怖。 “你撒谎。” “父亲,卫秋风!卫秋风她失忆了!武功又丧失了一些!” “还有呢?” “平雪雁功力恢复了七成左右。” “你有信心在诸世仙会之上战胜平雪雁吗?” “有的,父亲。” 我甚至不敢多说一句话,只能迎合着我最讨厌的父亲的每一句话。 父亲从高台之上缓缓走下,低着头看着匍匐的我,“天扬,你给本座记住,你是不老岛的继承人,不应该对别的人产生任何情感——友情、爱情、亲情,这些东西只会害你分心,让你无法成功。” 我低头回答道父亲,“是,我绝不会与他人产生除敌对与合作之外的任何关系。” “我的好儿子,我一直以为你是最像我的了。” 父亲沾了我的血的手,摸了摸我的脸,“当初我把你四肢砍断,也不见你留一滴眼泪,我就认定了你是一个好苗子,别让我失望。” “儿子绝不会让父亲失望的。” 谁像他?没感情也不渴望感情,像一具令人恐惧又厌恶的死尸,只追求力量,只追求成功,人生有何意义? 我一直死的,直到遇见了飞烟阁的大家,我才能活过来,我不想带着面具假笑,我也不想当谁的儿子,谁的少主,我只想当我自己。 我拿起了手臂,准备找人给我接上。 他不让我练习移筋换骨之术,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让我没办法自救—— 我咬住了牙齿,换上了冰冷的神情,我在等一天,等一天我能杀了你,我能坐上岛主宝座,我就要改变这一切! 铲了人参种红薯这可不行 卫秋风走了,林天扬走了,苏小糖走了,飞烟阁的日子是一天比一天无聊了,倒是还新进来一条蛇和一只兔子,但是祁寒林一看见这两只动物就莫名生气,也懒得找他们玩,只能一天到晚窝在被窝里,看看山下带来的小说话本打发时间。 平雪雁掀开了被子,骂到祁寒林不知上进,祁寒林拿被子捂住脸,“你最上进了,就别管我这个最不上进的人了。” 平雪雁皱起了眉头,将祁寒林拎了起来,怒狠狠地问道他,“你的事业心呢?” “我还有这种东西?” “飞烟阁不养闲人,如果你再不起床干活,我把你扔到山下南枫院打工!” 听见南枫院这个地方,祁寒林马上被吓醒了,“好你这个平扒皮,就专门找我茬是不?” “就找你茬怎么了?”平雪雁一脸无辜地说道,“反正你现在闲着也是闲着,起床给我搬砖造厨房去!” 祁寒林无奈地撇了撇嘴,咬牙起床,跟着平雪雁前去造厨房的地头了。 “炸厨房还不是你干的?你也该承担炸厨房的后果啊!” 平雪雁斜着眼看了祁寒林一眼,“我出钱,你出力。” 本来就是懒癌的祁寒林长叹一声天道不公,也只能跟着平雪雁走了。 平雪雁看着祁寒林那副失神落魄的模样,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道,“你基友走了,伤心是自然,但是,人呢也得朝前看,对不?走,乖乖去搬砖,让劳累忘记一切。” 祁寒林甩开了按在他肩膀上的手,“谁为他的离去伤心?我不是说了吗?他是男主,日子肯定过得比我们这些配角要好。” “那你一幅死了爹的模样是怎么回事?” “你说谁是我爹呢?”祁寒林白了一眼,“你就是劳动力不足了,想要剥削我呢!” “得了吧,我还剥削你?我供着你还差不多。” 平雪雁凑到祁寒林面前,跟他说道,“你知道我在现代996下班后最爱干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啊?” “网上骂你们这种富二代小白脸。” “骂我的人不多你一个了。”祁寒林说道,“反正我习惯了。” 这就是烂到底,就不管别人的评价了。 平雪雁有些生气,“你是真的打算发烂发臭颓废下去了?” “谁颓废了?”祁寒林反问到平雪雁,“这就是我平常的生活状态再萎靡一些而已,你这种人是肾上腺激素分泌过多了,满脑子想着奋斗。” “你不奋斗?等着飞烟阁倒台你真的要去南枫院打工咯。” 祁寒林这么一想也是,不是厉害的门派就会像昨天一样任人欺负,他蹲下身子搬起了砖,走向造厨房的地点。 到达了目的地,看见兔子倒立在地面。 祁寒林放下了手中的砖块,问到兔子,“你倒立做什么?” 白荼没有回答他,只是将目光转向莫清宁。 莫清宁往她兔耳朵里一掏,数百块砖头从兔子耳朵里倒了出来,场面一度十分搞笑。 “给钱的,”平雪雁淡淡地说道,“按件计数,十块转头一文。” 祁寒林转头,就是震惊的目光,“这么低?” “啊不然呢?我们飞烟阁你知道为什么会这么有钱吗?” 祁寒林诚实地摇了摇头。 “看见那几座山头没有?咱飞烟阁也是靠草药卖钱的!昨天天扬崩了一个山头!我们要省着点了!又要照顾弟子吃喝拉撒还要付工钱买布料,我们的财政已经出现危机了!” “那怎么办?” 平雪雁捏着下巴,皱着眉头说道,“省着点呗。” “我记得妖界跟美洲大陆似的,能从妖界买点红薯种子土豆种子,自己种菜吃不?” 平雪雁白了祁寒林一眼,问了他一个问题,“你觉得的红薯贵还是人参贵啊?” “毫无疑问是人参贵。” “这不就结了,”平雪雁敲了一下祁寒林的脑门说道,“你把人参铲了种红薯这不是有病吗?” 平雪雁长吁短叹地说道,“为什么!天扬!你为什么不炸房子!为什么要炸山头!” 祁寒林把手上的砖块放下,又问道平雪雁,“那那座山头怎么办?就让它自然生长?” 平雪雁凝重的眼神看向了祁寒林,冷笑着说道,“你觉得可能吗?自然生长不要一百年也要五十年,我肯定是要让这座山恢复原来的生态环境,听说过没有,绿水青山可持续发展?我们要注重生态环境保护,之后呢才能得到长治久安的发展空间。” “我这批发来的环保大使名号还是颁给你比较好。” 平雪雁搓了搓手,说道,“你们且在这里造厨房,我准备努力一把,把山头给缝上去。” “这还能缝啊?” “冬天不是快到了吗?碎石拿点水和糯米泥土稻草搅一搅还能搅回去的。” 祁寒林震惊了,“雪雁,你也不怕塌方吗?” “我们这儿是修仙世界懂不,再搁点灵力撒里头,山头就不会崩塌了。” “不是——山头就算修好了,上头灵草长出来不是还要一段时间吗?” “平阁主在我这儿买了妖界特产了。”莫清宁的话,打断了祁寒林的疑惑。 “什么特产?” “拔苗助长成功剂!” 你们妖界是哆啦a梦百宝箱吗! 祁寒林一脸怀疑地看着平雪雁拿着两大桶糯米还有掉下来的碎石两堆,站在了那座被林天扬崩掉的山头面前。 平雪雁气呼呼地说道,“下次我要立个规矩,飞烟阁内禁止对山头出手,这一个个的,今天轰一次山,明天炸一次河,把山啊水啊的都炸光了?满意了?别人吃什么呢?” “好了,雪雁别废话了,你修吧。” 平雪雁拿出了剑,往糯米饭里一捅,又引水到剑尖,将乱石泥土升起,慢慢地糊到了山头之上。 素雪剑站在一旁,看着平雪雁表演,惹得祁寒林心生好奇,“素雪,你怎么不上啊?” 素雪叹了一口气,“也就我们这种小门派还需要修山养草了,别的门派山头是随便炸的,他们山头多的是,我们还修山?太丢脸了。” “节约的事,怎么能叫丢脸呢?” 平雪雁飞在上头义正言辞地说道,“他们不懂得珍惜保护自然环境!我懂得,我的格调比他们更高。” “行行行,你最懂了,抠死你算了。”祁寒林坐在下头,往上不住地扔糯米饭,“也不知道你会修成什么样子。” 旁边的莫清宁早就站在一旁吃瓜看戏摸鱼了,他非常赞同平雪雁的话。 “寒林呐,你是没有真正地经历过穷,所以呢,你也不知道节约的重要性。” “你经历过穷?堂堂妖王诶!” “堂堂妖王不也为四十两银子折腰?”莫清宁摆手说道,“妖想要东山再起就要学会能屈能伸。” “平扒皮那家伙花了多少钱在你这里买拔苗助长成功剂。”祁寒林问道。 莫清宁笑了一声,“他在我这里寄存了一招,他用一招买我‘拔苗助长成功剂’。”莫清宁从怀里掏出了一张纸,“我们签字画押了。” 祁寒林拿过来看了一眼,“甲方:平雪雁,乙方:莫清宁,甲方以一招为支付方式,寄存在乙方。若有需要为乙方所用,但甲方出招前得经过自己的审核确认,确认的确为反派之际,方可出招。” 平扒皮这家伙,居然真的为了钱出卖了自己的招式! 能不能有点出息! “这样我不亏他也不亏。” 看到了莫清宁手中一瓶小小的‘拔苗助长成功剂’,祁寒林心中终于对妖界有了好奇之心。 “你们妖界究竟是怎么样的?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 明天去看医生,今天一次更两章,如果看完医生还有时间,明天还会更新,如果没时间那今天的两章量算明天的那一份了,拖了好久,还是得去医院 我得找个契机让寒林别心安理得地废物了 平雪雁写的飞烟阁阁训有: 奋斗是我们的道路,成功是我们的未来! 争取建设一流门派,早日打入江湖顶流。 祁寒林地铁老人看手机的表情看着简体字写的阁训,“我们这是仙侠文!能有点文采吗?” 平雪雁点头,“那把我们换成吾们吧。” 祁寒林:.... 蛇的习性就是爱吃大耗子 “妖界啊,那是我的故乡,是一个很美丽的地方,那里有肥沃的平原,流淌的小河,还有那美丽的姑娘唱山歌。” “你说具体一点,谁乐意听你的抒情诗?”祁寒林推了莫清宁一把。 莫清宁笑了一声,摇头说道,“那是个很难形容的地方,我自小没读过什么书,不懂得怎样去形容我的家乡。” 祁寒林冷笑一声,“你就使劲唬我,没读过书,你怎么可能会当上妖王,靠你胸肌治国?” “还真被你猜对了。”莫清宁严肃地说道,“我的身材在妖界说得上第二就没人敢说第一,就是靠着我健硕的身材,赢得了不少姑娘的芳心与支持,是她们支撑着我!” “你嘴巴里能有一句实话不?” 莫清宁歪头一笑,“不能,除非你给钱。” 他满口胡言乱语,就是不肯说一个有用的字,搞得年轻崽祁寒林拿他完全没有办法。 “堂堂妖王混成你这样也是没谁了,那现在闲着也是闲着,我现在还有个问题要问你。” 莫清宁点了点头,“说吧。” 祁寒林咳嗽了两声清了清嗓子,他严肃地问道莫清宁,“你是有儿子的,应该也是娶过老婆,你还在追求我们秋风是不是有点不厚道?” “你说这个啊——”莫清宁摇了摇头,长叹一声,“我老婆早就给我带绿帽跑路了。” “啊?” 莫清宁点头,“我这只妖比较民主,我前妻提出我根本不能满足她后,我就放她走了,之后好像还是跟我的大将军搞在了一起。” “不是,你为什么不能满足你老婆?”祁寒林看着莫清宁神色自若地说道,脑子都已经宕机了。 “啊,因为我每天上天界找天帝喝酒,她的情感需求没办法满足了,不过这不是特别要紧的事,她现在跟她现任已经生到第三胎了。” 祁寒林当机立断,按住了莫清宁的肩膀,摇头说道,“不行,不管怎么样,我们家秋风都是漂漂亮亮的黄花大闺女,身为她的男闺蜜,我是绝对不允许一个二婚男打她主意的。” 莫清宁忽然摇头笑了一声,“放心,现在我也不会打她主意了。” “切,我还以为你有多深情的。”祁寒林放开了莫清宁的肩膀,忽然听到他说了一句—— “我早就知道她不是我初见时的秋风了。” 一句话说出,祁寒林震惊。 “你早就知道了?” “是啊。”莫清宁抬头看天,“早就知道了。” 那日狱海之畔,旷世绝伦的舞姿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那日的卫秋风早就已经—— 不敢细想,莫清宁站了起来,活动活动肩膀,看着日头都已经升了起来,嘴巴里嘟囔道,“荼儿,该去做饭了。” 白荼喊了一声好,就留下了祁寒林与平雪雁二人继续在那里修复山头。 一旦真正投入到了工作之中,精神集中,注意力集中,时间就会过得飞快,糯米已经差不多给用完了,地面上的乱石也都给重新按在山头上去了。 平雪雁飞了下来,兴致勃勃地说道,“今天的活儿已经差不多了,明天去拿种子给播种上,再浇一点灵力,来年夏,就能收获果实了。” 祁寒林却早已经没有心情听平雪雁扯东扯西,他有气无力地讲到,“那条蛇知道了。” “知道了什么?” “知道卫秋风已经被换了一个魂儿。” “那还能怎么办?”平雪雁反倒是一点儿也不在意,“他还能昭告天下说卫秋风被换魂了?谁信?” “万一真有人信了呢?” “那我们收留可怜无居所的卫秋风呗,事情还没有发生之前,就不要想最差的结果,这对谁都不好,乐观一点。” 祁寒林一想,这倒也是,走一步算一步,他们至少是救过了莫清宁的命,他应该也不会这样狠心吧? 饭菜的香气逐渐飘了过来,这股子的香味令祁寒林感到了振奋。 “没想到他贵为妖王,手艺居然能有这么好!” 平雪雁看着山头,总觉得哪里还需要修饰一番,于是他对着祁寒林说道,“你先去吃,我还得在这里再修饰修饰。” “种出草来都一样,还要修饰干嘛?” “当我强迫症行了吧?别废话了,赶紧去吃饭,弟子们吃完就轮不到你了。” 还真担心饭被抢光的祁寒林拔腿就跑,冲到了空地之上—— 只是他还是晚来了一步,两个大铁锅空空,连点底油都没剩。 莫清宁举着大铁勺,对着祁寒林笑着说道,“不好意思啊,你来晚了。” 不过祁寒林眼尖,看见了莫清宁坐着的垫子旁边还有一盆红烧肉,他走上前去,蹲下身子,随意地捡起了一块肉吞入口中。 “切,自留了一盘肉,还说没菜了,也别这么小气啊。” 莫清宁只是看着他笑,不说话。 “好吃,什么肉?”祁寒林又夹起一块肉,嚼了两下,“劲道有味儿,香!” “这可是我的拿手好菜。” “什么菜?” “红烧大耗子。” 祁寒林这才从那盆肉里看见了几条老鼠尾巴,忍着泛上来的恶心感,祁寒林捂住了嘴,强行吞下红烧大耗子。 “你是妖王!能不能有点追求!吃点鸡鸭鹅羊之类的高档品?” 莫清宁摇头说道,“再好吃也没耗子好吃,在是妖王前,你要记住我还是蛇,”他又转头看了白荼一眼,“其实兔子也很好吃,不过荼儿不允许我吃,所以我就只吃耗子了。” 祁寒林一双怒目看向莫清宁,对他说道,“好,我现在跟你说,你现在也不许吃耗子了!” “这里的耗子都是吃灵草长大的,又不脏。”莫清宁从屁股垫那里摸了摸,摸出了一只昏迷的大灰耗子,连皮也没剥,径直塞入口中。 正打算咀嚼,看见了祁寒林,又吐了出来,张嘴好心地提醒他,“场面在你们人类看来是有点恶心的,你要不回避一下?” “你给弟子们吃了耗子没有?” “没有,这盆红烧大耗子是我自留的,你非要吃,又不是我压着你吃的。” 祁寒林的拳头越来越硬,眼尖的他又注意到旁边缩成一团的白荼,直觉告诉他有什么不对。 他掀开了化作原型的白荼—— 好家伙,她在胡萝卜里面藏了几根人参,搁这儿给自己进补呢? “这些黄萝卜味道不错。” 黄你大爷萝卜,我就不信,你这只死兔子是真不认识胡萝卜和人参! 那边的莫清宁已经开始咀嚼起老鼠了,卡兹卡兹的,祁寒林闻到一股血的臭味,昨天晚上吃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请尊重一下我们动物的习俗。” 尊重你大爷! 祁寒林满脸惊恐。 看着祁寒林这副表情,莫清宁擦了擦嘴角的血,微笑看向祁寒林,“受惊了吗?要我赔偿吗?比如教你怎么练出完美的胸肌。” ※※※※※※※※※※※※※※※※※※※※ 莫清宁嘴巴里九句假话一句真话 到底还有什么生物用胸肌走路 虽然说这条蛇看起来一点都没谱的样子,但是自己若是能练出完美的胸肌,请教他一下倒是无妨,祁寒林点了点头,问道莫清宁,“那你的胸肌是怎么练出来的?” 莫清宁神秘一笑,“靠胸肌走路就行了。” … 我日你大爷的这条菜花蛇! 祁寒林握紧了拳头,“我是人类,人类理解的了吗?人类用胸肌走路?你用人形给我走个试试?” 莫清宁歪头问道祁寒林,“你真要我试着用人形胸肌走路?” 想像了一下那副场景,祁寒林一年的饭都要吐出来了。 “啊,你有这种特殊爱好不用向我展示!人类是用脚走路的!”祁寒林指了指自己的两条腿,“看见没有,走路是靠脚走的。” “这个世界上除了蛇类以外,所有生物都是用脚走路的。”莫清宁说道,“这个我当然知道,我可是妖王!” “傻子,”白荼在后面骂了一声,“难道妖王不知道鱼也是靠胸肌走路的吗?” “到底那条鱼会用胸肌走路?”祁寒林也骂了一声,“你们这两只妖,到底在干嘛?” “讲相声,逗你开心不是?”白荼说道,又凑上前去笑了一声,“有工资不?” “没有!我又不管钱,管钱的是平雪雁。” “我告诉你哪条鱼会用胸肌走路你能给我十文铜板不?”白荼可怜巴巴的眼神看向了祁寒林。 为什么话题还在胸肌走路哪里?祁寒林扶起了脑袋,不过很快又好奇了起来—— 到底是什么种类的鱼会用胸肌走路? 他将信将疑地掏出了十个铜板,放在了白荼手上,白荼将十文铜板收好,才缓缓说道,“弹涂鱼会用胸肌走路。” !大意了,没有想到这种生物,白白浪费了十文铜板。 “还有啊,免费赠送我们妖王其他不用脚走路的生物的答案,”白荼掰着指头说道,“蜗牛不用脚走路,蚬子不用脚走路,扇贝不用脚走路,我们妖王还是阅历太少了,没常识。” 被白荼这么羞辱一番,祁寒林本以为那个妖王会急地跳脚,没想到他的表情倒是欣慰,“我的荼儿真厉害。” 所以这个妖王为什么会被自己儿子给关禁闭?自己蠢是最重要的原因吧! 还有这只一说话就能让人生气的肉兔,说到底也是物形似主人,主人什么蠢样,也吸引到了什么蠢样的手下! 祁寒林气呼呼地就走了,留下了白荼与莫清宁两只妖。 白荼看了一眼莫清宁,问道他,“怎么样了?功力恢复了几成?” 莫清宁咂了一下嘴,摇头说道,“一成不到。” “难怪你昨日不肯出手。” “就算我恢复了十成功力,我也未必敢出手,也不知道不老岛的那些人跟我家那条蛇崽子有什么联系,若是真有联系,通知了渊儿,我的龟儿子趁我虚弱之际将我宰了可怎么办?” “你还真是谨慎,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是蛇,你的儿子同样也是蛇,不是乌龟。” “大丈夫就不能拘束于说话的细节,”说罢,莫清宁又从坐垫下捞出一只死老鼠,嘎吱嘎吱地啃着,就像是啃一块陈年烧饼一样,一点心理负担也没有。 “重返妖界也需要一个契机,如今尚不是时候。”他继续说道。 白荼点了点头,也嘎吱嘎吱地啃起了人参萝卜。 飞烟阁虽然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小门派,但是最近的风波可是不小,先是落清谷大小姐被爆未婚先孕,后是不老岛少主林天扬藏身其中,阁主平雪雁更是跟玉麟门副掌门玉天泽有着不清不楚的关系,江湖四大门派,飞烟阁一下子就惹了仨,可所谓名头正盛。 上门踢馆的人有,耐不住平雪雁的确厉害,都能把他们打跑,踢馆的人也渐渐地就少了。 江湖的人更不会知道,飞烟阁里面是卧虎藏龙,不但吸引了落清谷大小姐、不老岛少主,还有一只前妖王藏其中。 莫清宁感叹自己说道,“知道什么叫扫地僧不?我就是啊,他们上门踢馆的人怎么可能会知道?一个不起眼的煮饭阿公居然会是前任妖王。” 白荼洗好了菜,啪嗒一声仍在了案板上,冷漠地对他说道,“切菜。” 外面的天开始下雪了,屋里的柴火烧地正旺,劈里啪啦的火星打出来,构成了一幅温馨的画面,白荼偶尔会有错觉,觉得他们就是普通的人类,在过着普通的生活。 可惜——莫清宁注定是不能独属于自己一妖的。 想到这个,白荼恶狠狠地往灶台里扔了两把柴,把莫清宁熏得够呛。 “荼儿,你又调皮了。” “闭嘴做饭,两百多个人类嗷嗷待哺呢,一百来个小姑娘就等着莫师傅发饭,你就不能快一点?” 莫清宁笑了一声,挥动了大铁勺,继续炒菜。 秋天一过,冬天就要来了,山上本就比山下气温低一些,深秋之际,山腰之上便开始飘起了雪花。 祁寒林起床的时间也越来越晚了,有时候甚至在床上从白天一直待到夜晚又睡一觉。 “修仙就是有这个好处——” 什么好处? 祁寒林自言自语地说道,“一天到晚不吃饭也不会死。” 没有手机、没有网络,从山下带来的几本话本已经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再看也完全没有任何意思了,古代生活比祁寒林想像地还要枯燥。 他既不想去理两只妖,又懒得去处理飞烟阁内的大小事务,只想瘫倒在床上烤火取暖。 如果此刻能有手机就好了,玩开心消消乐也比闲在这里有意思。 祁寒林本来就想着就算是无聊到死也不挪出被窝一步,直到那双冰冷的手拎起了他、那双冰冷的眼看向他。 “我说这几天弟子的投诉怎么越来越多,合着你又躲被窝睡觉了呢?!”平雪雁痛心疾首地说道,“你知道吗?蛇这种会冬眠的生物都起床干活,你呢?你身为人类,居然躺到现在,你配做人吗?” 祁寒林的脸皮可不是一般的厚,他能被挂在热搜骂几万条,还能开开心心地出来演下一部戏就知道他的脸皮可以砌城墙。 “可我——就是懒啊。”祁寒林一脸无辜地说道,“最近剧情也没什么进展,我只好躲在被窝里摸鱼。“ ※※※※※※※※※※※※※※※※※※※※ 祁寒林接着说道,“作者以我的视角、秋风的视角、甚至林天扬的视角写了这么久,也该让你展示展示自己的勤奋了。” 平雪雁冷笑一声,“就算是在我视角下写文章,你也得干活,不干活我就把你扒光了扔南枫院,让他们叫你干活。” “你有没有点良心?我们可还是队友!” “对,队友就像你这样,一天到晚尽知道偷懒摸鱼拖后腿。” 我写开头的时候自己快笑死了,就是想像一个胸肌猛男用胸肌走路,蛇精病啊! 小气鬼就是袋装薯片成精 队友是不想干活,但是队长已经累出毛病了。 平雪雁拎着祁寒林,正打算把他带去管理一下练武场的纪律之时,忽然感到了胸口一阵疼痛,接着眼前一片漆黑,喉咙涌起一阵腥甜,一口凉血从口中吐了出来。 “你——早饭吃了番茄吗?”祁寒林看着红色的血从平雪雁的口中涌出,觉得有些不对劲,闻闻味道也根本不像是西红柿的味道,“吐血了?受伤了?什么时候?” 平雪雁头疼胸口也疼,是莫名而来的疼痛,什么缘由也没有,好似是压抑了许久的旧伤突然爆发,将身体的力量全数吸走,他瘫倒在了地上。 “鬼知道我是怎么了。”平雪雁靠着一块石头坐了下来,“可能是以前的旧伤突然爆发,不过我又没有从前的记忆,我也记不清楚。” “得找个大夫。”祁寒林这才有点着急的模样,“等我下山给你找个大夫。” “你找得到吗?”平雪雁拉住了他的手对他说道,“你首先要跟大夫说你要去飞烟阁替我们阁主看病,可是现在玉麟门不是一直在暗中给我们使绊子,我们哪里能找得到,再说了找大夫还要花钱。” “你前面铺垫了这么久,就是为了最后一句话吧。” 平雪雁没有回答祁寒林,他继续说道,“我那片山头的地还没铲完、今日学生授课没有教完,我还要自学语文,教学生文学常识,练剑也没有练过,今天的财务报表没有结算,还有授课总结——” “够了!”祁寒林打断了平雪雁的话,“你一天是有二十五个小时吗?” “二十四个小时。”平雪雁认真地说道,“自从我逐步恢复功力之后我就再也没睡觉过了。” 祁寒林震惊地看向了平雪雁,“真的吗?” 平雪雁认真地点头说道,“是真的,修仙就是有这个好处,可以不用睡觉。” “我说你这种人,对自己够狠,不进咱们娱乐圈真是屈才了,”祁寒林架起了平雪雁走回了他的房间,“我看你就是累出病来了,回去好好休息一阵子,有什么事情,我替你顶上。” 平雪雁半信半疑地看向了祁寒林,“真的吗?我不信。” “休息几天!” 听见祁寒林是这么说,可是平雪雁自己还是不大放心,他跟着祁寒林走进了练武场,就看见祁寒林大喊一声,“全体立正!向前看齐!” 这是什么现代军训? 弟子们一脸懵逼地看着祁寒林。 “祁师尊,您所说的全体立正,向前看齐究竟是何意思。” 祁寒林皱起了眉头,“要说这个用语言形容是比较困难的——” 话还没说完,就听见了平雪雁的声音。 “气沉丹田,凝神聚力。” 祁寒林回头一看,有些不满地说道,“不是叫你回去休息了吗?” “得了吧,就你还能当师尊,对弟子们进行训练?”平雪雁无奈地说道,“你去帮我把山头的灵草种一种,记着——要扒开雪,把种子埋下,送点灵力进去,懂了吗?” 祁寒林敬了一个礼给平雪雁,“报告平队长,保证完成任务。” 平雪雁一脸无语地看着他,“这么多人呢,别玩什么现代cosplay了。” 祁寒林点了点头,平雪雁还是不放心,叫素雪剑跟了上去。 “素雪!素雪!” 平雪雁喊了几声,也没见素雪飞来。 他皱起了眉头,担心素雪发生了什么事情,看着这两百位弟子,又看了看一看就不是很聪明的祁寒林,陷入了沉思。 “你呀,虽然叫我帮忙,实际上一点也不放心我,”祁寒林看出了平雪雁的犹豫,他说道,“其实呢——”他停顿了一下,捂住了脸,“还真像你想像的那样。” … 平雪雁一口血又喷了出来。 弟子们见状纷纷上前,想要扶住平雪雁。 平雪雁摇头拒绝了他们的帮扶。 “你们暂时在这里——噗——”血,还是血,还伴随着胸口心间的剧烈疼痛,平雪雁勉强支撑起身体,大口地喘着气。 “你还是下山帮我找医生吧。”话音刚落,就听见飞烟阁大门处又有动荡了。 真可所谓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平雪雁怒吼了一声,“素雪!你爹快死了!” 这一声,才把素雪从初碧房间拉了回来。 “你到底去干了什么?” 素雪扭扭捏捏地说道,“初碧快要走了,我这不要…要教她..教她一点东西吗?” “真的吗?真的吗?”平雪雁没有发问,反而是祁寒林开始像狗仔队记者一样发问。 “别问了,”平雪雁深呼吸几口气,“又有人上门踢馆了,你又不肯好好修炼,每次都是我出门。” 平雪雁的身姿已经不见平稳了,只能摇晃着出门,祁寒林心中担心,跟上前去。 一开大门——霍霍,老熟人。 玉天泽孤身一人前来飞烟阁。 他的模样说不上是难看,也说不上俊俏,只能算中上。 他看着平雪雁摇晃着身姿的模样,冷笑了一声,“你这贱人,是在勾引我吗?” 平雪雁握紧了拳头——他倒差点忘记了,这个人是卫秋风所说的他的第一个攻。 为了避免陷入黄文主角的命运,他做了多少努力? 结果呢?不可抗力因素还是在遇见玉天泽之时找上了门。 “勾引你妈狗头。” 令平雪雁意外的是祁寒林,他骂到玉天泽,“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荷尔蒙爆棚见谁都发/情?人家社畜兼老板每天辛辛苦苦工作十二个时辰累出了病来,打开大门还看见你这丧批脸,累地走不动道儿还能被你认作是勾引,你这是自信出了毛病该去治。” 平雪雁瞳孔缩小,继续听着祁寒林的骂声,“也就是欺负我们飞烟阁小门小派,收几百个弟子都能气成这哈皮模样,叫什么玉麟门啊?叫小气门,肚子大大气量小小,合着您是袋装薯片转世呐?” 听了祁寒林的骂法,平雪雁回头严谨地对着祁寒林说道,“啊他们听不懂袋装薯片是什么东西。” 祁寒林咧嘴一笑,“管他呢,我骂开心了就好。” “你这贱人是病了?”玉天泽没有理会祁寒林的骂声,反而看向了平雪雁,“我本来还想请教你是如何勾搭林天扬林公子的呢。” “贱你大爷呢?你这个人有没有家教,会不会——” 后面还有‘说话’二字没有说出口,惊见玉天泽一掌劈来,打中了祁寒林的胸口。 一口浓血喷出,祁寒林半跪在地。 你这个混球,就不怕老子魔尊觉醒灭了你吗? 祁寒林捂着胸口,剧烈疼痛袭来,他还在担心着平雪雁会不会被玉天泽怎么样。 “你我也算同门,你为何会堕落成这副模样!” “你假装痛心疾首个锤子,听了江湖小道的几句谣言,就能——” “贱人住嘴!”玉天泽又一掌劈来,把祁寒林的两根肋骨活生生打断。 疼、自然是疼。 不过—— 祁寒林缓缓站了起来,倔强地还想护住平雪雁,“你有种就打死我——老子可是——” “可是我白荼的朋友。” 一道闪光落下,白荼闪亮登场。 ※※※※※※※※※※※※※※※※※※※※ 我来解释一下袋装薯片的梗: 外面看起来非常大,但是能吃的东西、有用的东西只有一点点 在现代,平雪雁的梦想是在三十五岁之前攒够五百万,买三套公寓出租,一套公寓自住,然后就去做旅行up主。 在古代,平雪雁的梦想是带领飞烟阁跻身一流门派,自己努力修炼,成为顶尖高手,没人敢对他动手之后,云游四海去做旅行小说家。 号外:下周一也就是12.28号入v,从51章倒v到76章,看过的同志们就别买哈!终于到达v线了,我真的好开心啊! 微博:企鹅北极三日游,会放一点被杂志社报社退回来的稿件,一些小段子小番外和修改前的大纲啥的 世界观就是不可抗力 “哦?是妖物?”玉天泽玩味地笑了一声,“你这儿可还真是卧虎藏龙呐。” “我不是老虎,也不是龙,只是一只普普通通的兔子罢了。”白荼说道,“祁寒林、平雪雁二人是我朋友,我不能见你伤害他们。” “朋友?”玉天泽看向了平雪雁,“你何时有了这种东西?” “你没有就别以为所有人都没有好不好?”平雪雁捂住了胸口,靠墙坐下,“连个朋友都交不到,你这个人活着还有什么意思?” “试问天下之间——” “好了,别废话了,把你上飞烟阁的目的用三十个字总结一下,说太长我怕是会忘。”白荼说道。 玉天泽负手而立,一双冷眼盯着平雪雁,“本听闻你功力恢复打算前来一试,如今看了还是一幅病怏怏的模样,我也不屑对一个病人出手。” 玉天泽伸出了手—— 平雪雁紧张地看向了他,“你不是说不出手吗?” “不出手用脚给你把脉吗?把手拿来。” ??? 这人要替他看病? 白荼从袖中伸出了两把利刃,做了攻击态势。 见着玉天泽一步一步上前,白荼冲上前去,准备将玉天泽拦下。 玉天泽不与她多做缠斗,走了几步,靠近了平雪雁,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腕,替他诊脉。 时间就好似凝固了一般,平雪雁缓缓抬头,看向玉天泽。 他皱起了眉头,摇起了头。 “旧伤、新伤、劳累。” 三个词,将平雪雁的伤势概括。 “什么意思?” “旧伤是百年之前你为了秦曦而以一己之力挑战整个人界留下的旧伤,新伤似是天界之招,我不知你哪里惹到了天界之人——加之以过度劳累,引爆新旧伤。” 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平雪雁点了点头,“哦。” 除了一个哦字,他也实在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你到底是要干什么?莫名其妙的。”白荼白了他两眼,拉开了他的手,对着玉天泽说道。 玉天泽脸色一暗,又是一招上手,忽然瞥见了坐在地上的平雪雁,不知道做了什么样的思想斗争,又把手收了回去。 虽然平雪雁现在的名声的确烂成一坨泥,但是若是他功力能恢复到从前的八成,将他重新纳入玉麟门门下也未必不可—— 毕竟按照岁数与入门时间来说,平雪雁才是他的师兄。 在平雪雁未出山前,玉天泽从未见过平雪雁,就是他出山后,玉天泽接触到的平雪雁也只有反贼、贱人这样的骂声,再到后来,平雪雁为了救下秦曦之子背离玉麟门创立飞烟阁,也就是再这段时间内,他这才好好地与平雪雁接触了一段时间。 还记着那是一个大雪天,平雪雁抱着一个婴儿回到了明山峰。 虽然下了很大的雪,但是依然掩盖不了平雪雁身上的血腥味,玉天泽就坐在那个亭子里,等着一定会上门的人前来——那就是平雪雁。 “叛徒,叛离玉麟门与魔头秦曦为伍,你该当何罪?”玉天泽冷冷地望了一眼他。 平雪雁缓缓抬头,衣衫凌乱,披头散发,显然是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他呆愣地眼神看向了玉天泽,问道他,“秦曦——是谁?” 像是丢了魂儿的模样。 “贱人!”玉天泽怒骂道,“从前的你可是玉麟门之象征,如今的你成了什么模样?” 平雪雁下意识地抱紧了怀中的孩子,依旧是茫然的眼神。 “你的剑呢?” “什么剑?” “你的素雪剑呢?” “什么剑?” 眼神已然混沌,神智都有些不清了,可是那张脸却是一等一的绝世美人的脸,配合上那幅懵懂的表情,只要前面站了一个心智不坚定的男人,他平雪雁可就算是真毁了。 “杀掉那个孽种,你仍可以回到玉麟门。” 平雪雁摇头,“不杀——” 之后就是平雪雁逐渐恢复神智,接着从玉麟门独立门户的故事了。 看着现在的平雪雁,表情甚至带上了几分狡诈的算计,让玉天泽心生一阵厌恶,他果然还是喜欢不太聪明的人。 “你定一个日子,我们两个痛痛快快地打上一架,别整天挎着一张批脸,上门找茬,我跟你说,从前的平雪雁死了,现在是扭轱辘——算了,你们听不懂这个梗。” “等你伤好之后,我自会来找你的。” “别伤好之后了,一个月之后,老子原地复活,就一个月,一个月后的今天,我们打一架,我赢了你们玉麟门就不要阻挠我们飞烟阁的发展,让我们招得上厨子长工,你赢了——”平雪雁一时想不出来有什么赌注。 “你回归玉麟门。”玉天泽缓缓说道,“我察你脉象,武功已恢复泰半,若是以你现在之武功,回归玉麟门倒也无妨。” “搞得你像恩赐我一样。”平雪雁拿着素雪支持着自己缓缓站起来,吩咐到白荼,“拿纸笔泥印来。” “这也要签字画押啊?”祁寒林不解。 “当然,像你这样的人没有经过面试对吧?知道不?hr的口头offer是无效的,只有签订了劳动合同,这才行。”平雪雁得意洋洋地说道,“我肯定能赢。” 白荼从房间里拿出来了纸笔泥印,还带了一张小纸条,上头写着:刚才的解围付费五十两白银,拿纸笔泥印十文铜钱。 平雪雁把小纸条揉了揉,又凑到了白荼耳朵边说道,“你帮我写,我不会写繁体字。” 白荼眼神一亮,她就知道她又可以趁火打劫了,“二十两银子。” 平雪雁看看白荼,看看玉天泽,咬牙说道,“二十两就二十两,快写!” 这古代社会不会写繁体字还真是一项大问题,自己还必须得开始学着起来,不然以后就等着这只兔子趁火打劫坐地起价了,平雪雁这样心想到。 只有玉天泽感到无语—— 他们飞烟阁的人脑子是不是都不大好,为什么就这种小事还要签字画押? “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没必要用这种东西来羞辱我。” 祁寒林冷笑一声,嘲讽到玉天泽,“大丈夫才不会一口一个贱人呢,你就是个长舌八公,不签字画押,我还怕你不认,回家好好跟你爹你娘学习一下待人处事,不要一张口就是粪坑味儿——熏得慌。” 祁寒林这一句话倒是把玉天泽呛得脸上青红相间,不过他也不是很明白,到底是为什么让他一见到平雪雁就忍不住要说贱人艹死你这样的脏话,他明明也是一个很正常的人!这些话他在玉麟门是从来不说的 ※※※※※※※※※※※※※※※※※※※※ 那是因为穿越过来是黄文世界,玉天泽是原.黄文主角平雪雁的开篇第一个攻,在世界观的影响下不得已说脏话,就像是海棠的清冷师尊,清冷不过是吸引人进来的招牌而已,本质上黄文的清冷师尊只是穿着cosplay服罢了。 玉天泽与平雪雁没有爱情关系,没有!没有!没有!单恋也没有!一捏捏爱情关系都没有!等世界观影响结束后就是纯纯师兄弟关系了! 兔子有了流氓属性就叫流氓兔 慈父孝子的温情时刻 心态是影响成功与否的重要条件 不管是谁先来个人救场啊 快进到背三十年房贷 谁也救不了谁 没有剑怎么御剑飞行 海燕飞渡海,今朝得自由 欠我两个亿用你儿子抵债吧 会画大饼才是老板 小丑竟是我自己 河姆渡在逃遗址 修仙世界奇怪的设定可真不少 钓鱼执法这种行为合理吗? 可是他们给的实在是太多了 检验一下训练成果 阴阳混沌体 晚上谁做饭呐? 我们出版业也是需要挣点钱的 救命外面有变态 掌门暴毙我上位 触手的各种用法 《嘴炮学的应用范围》 设定多叠一点看起来就厉害了很多 不要脸的人最可怕 背着哈士奇上珠穆朗玛峰 偏科才会走弯路 不能说话的唯一好处是没法道德绑架 绝不徇私 嘴炮学大师的实际应用 恶念之心 人类最恐惧的黑暗 我回来了 五千元挖来北大博士全职任教 名字不能取得太过于俗气 早恋情侣离我远一点 修仙世界就不要讲剩男剩女了 我,上古魔尊,打钱 这不就巧了 我养不起你们自己出去谋生吧 比背了六万一平米房贷还绝望的是攒首付 阴魂不散前男友 满世界都是阿飘 杀鸡儆猴给小屁孩是完全没有用的 反派要脸还叫反派吗 旅游景区新开发 十分恶、百分恶 boss开大会 有情人终成眷属 万物初始之起点,蒙昧之黑 魔尊觉醒 许下的愿望 魔尊跟仙尊不得不说的往事 此身魂形俱灭,不入轮回 誓言应验、诅咒应验 魔尊太自信 自由 做火、做风、做无灵魂的死物也比傀儡要好 嘲笑着谁 何为道? 背叛 另一个世界的卫秋风 我的...心? 魔尊是个谜语人 魔界 重生之我是魔界魔尊 表白 携手黄泉 有爱不识爱 天界下坠 遗言说了两个时辰就该知道自己死不了 人心贪欲 大结局 《清冷仙尊不清冷》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 同入无间 《清冷仙尊不清冷》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