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尊女皇:与奸臣谋情》 第1章 朝堂叫板轩辕战尧,这个皇帝变大胆了? 第1章朝堂叫板轩辕战尧,这个皇帝变大胆了? 泱泽国,锦书皇帝五年。 朝堂上,文臣武将各据一方,争得面红耳赤,武将撸袖子要揍人,文官之乎者也讲了一大堆祖宗规矩,谁也不服气谁。 在喧闹的人群之中,站着一个身量挺拔,宽肩窄腰的男子,他身着金线绣祥云纹黑衣,头发一丝不苟的束成髻,戴着白色的玉冠,他低着头,让人窥不见他的真容,但那萎靡的样子,倒没生出半分窝囊的感觉,就像在打盹的狮子,随时都有可能扑上来咬人一口。 浑身上下充斥着危险的气息! 相对于站在哄闹的人群中巍然不动的男子,坐在龙椅上的那位就…… 龙椅上那位身着红色龙袍的女子,便是泽泱国的国主,上官锦书,从朝臣开始争吵开始,她就没再敢看黑衣男子一眼,只努力将自己缩到最小,以降低存在感。 他,是烈焰国的太子,也是泱泽国的监国。 他是……轩辕战尧。 是上官锦书最害怕的人,没有之一! 彼时,一道光感强烈的闪电划过天际,有些阴暗的朝堂上,瞬间亮如白昼,那晦暗不明的光打在轩辕战尧的脸上,明的那一面如神祇,暗的那面,却如魔鬼。 众人讶异的看向天空,还在猜测这个时节,怎么会毫无征兆的闪电,却有一道惊雷掠过,如同战鼓轰隆,沉闷得如同重锤捶在胸口,激荡得人心口发疼。 朝臣都注意着外面的惊雷,却无人发现,那一道惊雷带着一股电流,传导到端坐在龙椅上的上官锦书身上,上官锦书触电一样的抖动着身体,但是不过只是转瞬的时间,便恢复平静,快得让人无法察觉。 朝堂下面,轩辕战尧第一个回神看向庙堂之上的上官锦书,他的眼角掠过一丝金色的光影,好似有光影将上官锦书包裹在其中,但是转念,却如浮光掠影,瞬间便消失于无形。 他好看的眉眼微微蹙着,似乎有些懵。 “我草……”端坐在龙椅上的上官锦书倏然站起来,脸色跟唇色一样苍白。 我草? 这是什么意思? 轩辕战尧像坚冰一样坚不可摧的眸子,扫了上官锦书一眼,上官锦书便觉得如坠冰窖一般,浑身都泛着寒气。 轩辕战尧好似对此颇为满意,他眸色灼灼的看着上官锦书,淡声问:“陛下,对此次与木扶国结亲,可有看法?” 上官锦书哪里有时间管他,她现在脑子里面正在放电影。 云泽大陆,五国鼎立,分别是睢金国、木扶国、泱泽国、烈焰国还有天阶国,而她现在所在的泱泽国,是一个由女人当皇帝的国家。 而她,竟然是皇帝! 皇帝! 帝! 难道我真的穿越了?上官锦书疑惑的想,怎么可能,穿越……对锦书而言,就像考古的人在侏罗纪的恐龙遗骨身边,看见爪子上放着甜甜圈一样。 大约,是做梦吧! “陛下?”轩辕战尧清冷的嗓音,像是一盆冷水,从头到尾的给上官锦书浇了个透心凉。 她错愕的看向轩辕战尧,忽然间体会到了所谓,惊鸿一瞥乱我心曲的悸动。 这男人长得也太好看了些,剑眉星眸,鼻梁如同俊挺的高山,一张朱色的薄唇紧抿着,让人忍不住想一亲芳泽,最最抢眼的是,他右眼角下方,有一颗泪痣,美人的标配。 可这样惹人心猿意马的男人,却偏偏散发出一股浓浓的禁欲气息。 矛盾,反差,想睡! 嗯! “那个……我饿了!”锦书的回答,让轩辕战尧再次拧眉,他幽幽的看着庙堂上的女人,眼神中明明白白的写着……你、在、找、死! 这个人的眼神太可怕了! 帅有个屁用! 锦书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畏畏缩缩的看着他。 就是这一个动作,让轩辕战尧的神色缓和了许多,锦书不由得想,“原来他喜欢这一挂,那我继续装柔弱呗?” “轩辕战尧,陛下说她饿了,你是打算要饿着陛下么?”一个老头站出来,恶狠狠的看着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翩然转身,不疾不徐的说:“左丞大人,如此着急么?” “哼,与木扶国结亲,是泽源的提示,是上天的旨意,轩辕大人却一再反对,你又是什么意思?” 哎!刚刚平息下来,又吵起来了。 轩辕战尧似笑非笑的抬头看向上官锦书,“陛下,您以为呢?” 那简单一笑,简直百媚生! 但是…… 我以为个毛线,你们说的什么木扶国,那是什么鬼我都不知道,我凭什么要嫁去他们家,再说了,我不是皇帝么,皇帝不是可以养面首么,为毛我要嫁? 自然,这样的话,上官锦书不敢说出口,她用畏畏缩缩的外表,隐藏自己猥琐的内心。 “那个……我……”上官锦书的话没说完,就被轩辕战尧冷冷的打断,轩辕战尧冷声说:“陛下不会又饿了吧?” 娘希匹! 你一再抢我话就算了,竟然老拿眼神恐吓我,我堂堂一个能打能跑的野外生存教练,在这梦里我还能认了你的怂? 我这小暴脾气! 上官锦书倏然起身,指着轩辕战尧的鼻子说:“怎么滴吧?难道朕还不能吃个东西么?” 言落,上官锦书拂袖欲走。 但是,她脑子里就只有那劳什子的金木水火土五国,还有她是皇帝这几个短短的信息,至于要怎么离开这高高在上的庙堂,她还真不知道! 莫非,要跳下去? 嘶! 朝堂上文武百官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是谁给陛下的胆子,竟敢忤逆轩辕大人?” 那什么? 上官锦书有些腿软,她收回刚才的话,能行么? 她下意识的看了轩辕战尧一眼,只见那厮用一种上官锦书强奸了他喜欢的女人的恶毒眼神看着她,于是…… 想着自己毕竟是个皇帝,上官锦书的牛脾气一上来,就什么都不管了,她揪着衣摆,风风火火的跳下高台,然后在众人错愕的目光中,大摇大摆的走了。 轩辕战尧眯着眼睛看着她离开的方向,冷笑着说:“很好,上官锦书,你很好!” 第2章 熊孩子遍地开花 第2章熊孩子遍地开花 上官锦书一出门口,就有一个穿着朝服的女官从大殿追出来,拦下一头雾水的上官锦书,“你去给轩辕大人道歉!” 女官的语气不容置喙,这让上官锦书很是不爽,上官锦书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但是前提是大家沟通都没问题。 而这女官的态度让锦书很不爽,她凉薄的开口道:“我是君,他是臣,凭什么我去给一个咄咄逼人的臣道歉?” 女官楞了一下,她似乎没想到上官锦书会直接置喙她,以至于她的脸上浮现出无法接受的恼羞成怒,她抓着锦书的手便往后宫走。 这女官看似与锦书差不多高,可力气十分大,下手毫不留情,锦书被她爪子抓着的地方,火辣辣的疼,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要知道,上官锦书也是学过格斗术的人呢? 女官将上官锦书拉进一个偌大的宫殿,随手将门一关,便将她甩在地上,手里凭空祭出一条火红的鞭子,那鞭子像触电一样,周身闪着红色的电光。 啪! 女官一鞭子甩过来,上官锦书利落的一翻身,躲过了她的鞭子,那鞭子打在地上,瞬间地上一片焦糊。 “你还躲?”女官怒了,连连甩了三鞭,但是都被上官锦书躲过了,虽然狼狈,但好在没有伤到自己,女官似乎怒了,她气的牙痒痒,正要再给锦书来一鞭子,却见上官锦书一个利落的翻身,欺身上来一把抱住女官,在她猝不及防的时候,夺了她手里的鞭子,并一脚踢在女官的肚子上。 女官疼得站立不住,却生生的咬牙忍着,没有跪下。 锦书状似不经意的将那女官的鞭子随意丢在地上,冷声说:“你妈没教过你,做人要讲道理么?” 锦书前世在训练营,见得最多的,就是这种仗着家里有权有势就胡作非为的小男生小女生,所以对付他们,真不能让,你只能比他们狠,当他们知道,你比他狠了,自然就老实了。 “上官锦书,今日我若是不教训教训你,你当真不知道自己的几斤几两!”说罢,女官又想去抓鞭子。 上官锦书一脚踩在鞭子上,冷声说:“我几斤几两,不用你说!” 女官像是气急了,舍了鞭子,站起身来抬手就是一耳光。 可她还没打到锦书,锦书已然狠狠的甩了她一耳光,女官白皙的脸上,瞬间就浮现了五个手指印。 疼,火辣辣的疼! 因为太用力,锦书的整个手掌疼到发麻! 梦会疼么? 锦书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她搞不好,真的踩中了不知名的时空机器,穿越了。 女官原本想还手的,可不知基于什么心理,她生生的忍住了。 “你们在做什么?”此时,锦书才知道,或许让女官放手的理由,便是这位逆着光站在她面前的轩辕大人。 女官上一秒还凶神恶煞,下一秒就可怜巴巴的迈着小碎步投入男人的怀抱,“表哥,我好心劝她不要跟表哥作对,她居然打我!” “悦榕,她是皇帝陛下!”轩辕战尧的意思很明显,就是悦榕你过分了。 悦榕错愕的抬起泪眼狠狠的瞪了锦书一眼,用嘴型说,“你给我等着!” 但是她似乎也很惧怕轩辕战尧,一句话没敢说,捂着脸退下了。 轩辕战尧深深的看了上官锦书一眼,躬身道:“陛下安歇吧!” 啧! 那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的语气,活像在说,陛下你安息吧! 第3章 莫非皇帝与奸臣有染? 第3章莫非皇帝与奸臣有染? 大门关上的瞬间,锦书茫然不知所措,开始回忆了一下自己那无厘头的穿越过程。 她训练完一批高中生后,不知怎么的,居然在她熟悉的山头迷了路,遇到一个仙风道骨的老头子,那老头说,“姑娘,你可愿跟我去一个地方,过一种全然不同的生活?” “我就想当个无忧无虑的富二代,也可以?”锦书当时是抱着开玩笑的口吻说的。 谁知,老头却说:“比当富二代更好的生活!” 于是,她就被一个看上去毫无杀伤力的老头骗到一个山洞,然后脚下一滑…… 她好像掉入了一个无边的黑洞,在落地之前,她分明听到那老头说:“命运选什么不好,非要选一个现代女子,打开时空大门,差点就要了我的老命!” 上官锦书是那种得过且过的混账性格,既然来了,她也就不再纠结,既来之则安之,是她的处世哲学之一。 上官锦书嫌穿着朝服不舒服,三两下将衣服从身上扯下来丢在地上,然后开始脱中衣,这时一具冰冷的身体忽然欺身上来,贴合在她的后背,腰间也被一双钳子一样的大手固定着,耳边有灼热的呼吸,一下一下的扫过她的耳垂,危险而又暧昧的气息,让上官锦书不由得心头发颤。 嘶! 上官锦书吓得浑身僵硬,脸上细细的绒毛,因为那人的靠近而全部立起来。 “谁给你的胆子?竟敢跟我耍狠?嗯?”声音的主人的语气很薄凉,末尾的那个“嗯”字,他特意拉长了尾音说出来的,听得上官锦书连头发丝都能感觉到这个人的危险气息。 是……是轩辕战尧! 可他不是走了么? 再说了,他一个外臣,怎么能随意进入皇帝的内殿? 你妹的,不是说古代皇帝中央集权,臣子都要听皇帝的么,可是看起来,这个地方似乎不是这样的,这个轩辕战尧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奸佞的气息,绝对是个可怕的人物。 “我……我……我……”上官锦书我了半天,也没我出个所以然来。 轩辕战尧见上官锦书我了半天也没我出过所以然来,忽然发力,像翻烙饼一样,将她翻转过身来,整个将她压在梳妆台上,首饰盒压得上官锦书的后背火辣辣的疼。 但是她不敢叫唤,因为她能从轩辕战尧眼里看到残暴的杀气。 “怎么,刚才在朝堂上不是很厉害么,不是敢当着我的面从高台上跳下来,潇洒的离开么,怎么这会儿不敢了?你是觉得左丞能给你撑腰么?上官锦书,你真是……我才一晚上没收拾你,你就想翻身了么?” 不知为什么,轩辕战尧那幽冷的语气中,锦书竟然听出来一丝暧昧的气息! 莫非,这皇帝与奸臣有染? “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刚才脑子短路了!”上官锦书的另一个处世哲学,打得过往死里打,骂的过往狠了骂,要是干不过,就趁早认怂。 呵! 轩辕战尧薄凉的笑了笑,然后幽冷的说:“我看你是没脑子!” 噗! 上官锦书有一口老血不知当吐不当吐! “轩辕大人,你是不是想来问我关于那什么木扶国的亲事?”见轩辕战尧眼神忽然变冷,上官锦书吓得连忙摆手说:“你放心,我绝对不会答应嫁给那个什么木扶国的,我不会!” 算你识相! 听了上官锦书的话,轩辕战尧的表情可算是缓和了些。 见他面色稍霁,上官锦书连忙讨好的揪着他的衣襟撒娇,“那个,首饰顶着我后背,我后背疼!” 轩辕战尧蹙眉,幽幽的看着上官锦书,总觉得这个女人有些不对劲。 在他如鹰一般犀利的眸子里,上官锦书看见了自己的倒影,畏畏缩缩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野外生存教练,丢分啊! 轩辕战尧如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走了。 走到门口,轩辕战尧与那女官交头接耳的说了几句,便大步折返回来。 这厢上官锦书还没缓过气来,便听到轩辕战尧凉薄的声音,幽幽的说:“你是谁?你不是上官锦书!” 第4章 剥衣服求证 第4章剥衣服求证 “我是上官锦书!”锦书很笃定的反驳,事实上她就是上官锦书,只是她是那个上官锦书,不是这个上官锦书,仅此而已。 所以,严格意义上来讲,她不算说谎。 “她不是上官锦书,她一定是假的!”悦榕不知什么时候推开门,狰狞着面容站在门口,指着上官锦书信誓旦旦。 “出去!”轩辕战尧冷声说。 悦榕眼里闪过一丝怨毒,不甘不愿的关门。 轩辕战尧冷哼一声,面上是万年一见的冷凝,可脚步却一步步的逼近,逼得锦书没办法,只能一步步的往后退。 咕咚! “轩辕战尧,你要干什么?”上官锦书忍不住咽了一口口水,嘴唇下意识的哆嗦,抓着裙摆的手,紧紧的握成拳,上好的云锦,被她抓成一团腌酸菜。 轩辕战尧淡然的看着锦书,“你说你是上官锦书,那你倒是说说……前夜……我们都做了些什么?” “夜里当然是睡觉,还能做什么?”孤男寡女,自然是干柴烈火。 嗯? 轩辕战尧挑眉,拖长了尾音,意味深长的看着上官锦书,再逼近一步,上官锦书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贴合在冰冷的墙壁上,以至于她退无可退。 锦书紧握着拳头,若是这混蛋真的看穿了她,那她就打得他满地找牙,然后趁机离开。 “睡觉?”轩辕战尧握住上官锦书的一缕秀发,轻轻的绕在他修长的指尖上,在锦书头皮发麻不知所措的时候,他用力一扯,逼着锦书的头随着他的手移动,几乎要贴到他脸上。 只要他稍微低下头,两人的唇便能毫无嫌隙的纠缠在一起。 锦书点头,“你这人……你这人真是,非要逼着人家说出来么?” 不知怎的,这番暧昧的话说出口,素来以炸弹都炸不穿的厚脸皮的锦书,竟觉得自己脸上火辣辣的,好像随时都有可能烧起来。 不可否认,这个女人的皮相真是很诱人,这欲说还休的样子,确实是上官锦书特有的样子,可是这个女人不是,因为她的眼睛,在看到他的时候,没有一丝一毫的畏惧与反抗,只有揣度。 “那你告诉我,前夜我做了多久,都用了些什么姿势,早上我是何时离开的?”这轩辕战尧不说话则已,一说话必须惊人。 锦书上辈子也见过不少不要脸的,可是那些流氓说出来的话,都不及这位披着衣冠的禽兽之万一。 言落,轩辕战尧饶有兴致的看着锦书,似乎在等着她丑态毕现。 然而,上官锦书能读取到的,只有这个女皇的身份,还有大环境,其他的信息,再也没有一星半点,所以这个奸夫问她床帏的秘事,她要如何作答? “说,你到底是谁,是何处派来的细作?”轩辕战尧厉声质问锦书,他平静无波的眼底,凝聚出一股杀气,越来越满。 锦书双手一摊,不再惺惺作态。 “我确实叫上官锦书,但是我若告诉你,我来自另外一个平行时空,你信么?我若告诉你,我占有着真正的上官锦书的身体,却住着另外一个灵魂,你信么?”锦书已经不想在做无谓的挣扎。 轩辕战尧淡然的看着锦书,一句话都不说,可是他那锐利的眼神,仿佛锋利的爪子,撕扯着锦书的衣衫,想要剖析她的内心,看清楚她的真面目。 忽然,轩辕战尧动了。 他伸出手,撕扯着锦书已然解开两颗扣子的中衣,三两下将锦书剥离得干干净净。 然后…… 第5章 夺舍 第5章夺舍 倏然放手! “你真的是上官锦书?”轩辕战尧蹙眉严厉的看着上官锦书胸前那枚妖艳的凤凰纹身,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隐忍着,随手脱了外衣,丢在锦书身上。 适才轩辕战尧的动作太快了,快得让锦书来不及反应,直到带着轩辕战尧的体温和气味的衣衫包裹着她,她才意识到,自己刚才被人剥了衣服。 锦书双手颤抖着,紧紧的抓住轩辕战尧的衣衫,用凄然的,压抑的声音说:“我说了,我只是占用了她的身体,我不是你们的女皇上官锦书。” “悦榕,屏退左右!”轩辕战尧淡声对门外喊了一声,外殿所有人都鱼贯离去。 是,是要杀人灭口么? 锦书紧了紧外衣,贴着墙站好,手指却在搜寻,企图在方寸之间找到能够自卫的武器。 “你打不过我!”轩辕战尧洞悉一切的看着上官锦书,顿了一下方才说:“你是施用夺舍术,夺了真的上官锦书的生魂?” 并不是! “我是被一个奇奇怪怪的老头子骗到一个山洞里面,失足掉下黑洞,醒来的时候,就看见你们在那里叽里呱啦,我起初还以为我是脑子摔坏了,产生的幻觉!”锦书据实已告。 轩辕战尧伸手,锦书如惊弓之鸟,弓着背防备的看着他说:“你要干嘛?” “探灵!”轩辕战尧惜言如金,修长的手指搭在锦书的手上,只一会儿就好似难以忍受一般的放开锦书的手。 锦书战战兢兢的问:“怎么样?” “以后……你就是泱泽国女皇上官锦书!”轩辕战尧言落便走。 锦书急忙拉住他,“喂,我什么都不懂,要是别人发现我是个冒牌货怎么办?你保护我么?” “什么都不懂?”轩辕战尧对锦书这个说辞表示无语,他淡声说:“有你的女官在,你还用懂什么?” 呵! 锦书摊手,“我跟你们的女皇帝上官锦书性格迥异,不认识你们这里的任何人,迟早穿帮!” “是么?”轩辕战尧好似对锦书的这个说法很不在意,他淡然勾唇,在锦书还来不及惊叹他的盛世美颜时,便一掌劈在锦书的脖子上。 锦书的头不偏不倚的磕到一旁装饰的楠木架上,瞬间血流如注。 我艹! 锦书捂着脑袋,低声诅咒。 “悦榕,传太医院院判,就说陛下摔倒,磕破了脑袋,有可能脑子出了问题!”轩辕战尧如同一个没有感情的杀手,无视锦书的咒骂,将锦书抱到床榻上,将他的衣衫取回来,然后给锦书盖上被子,用最快的速度粉饰太平。 他走后,悦榕再次走进来,她幽冷的看着锦书道:“若不是看在你对表哥有大用,我定取你小命!” 言落,悦榕再也不看锦书一眼。 翌日早朝,女官悦榕于朝堂宣布,“皇帝陛下昨夜不小心磕伤了头部,言行颠三倒四,朝中事务暂由监国大人轩辕战尧负责。” 搞定那帮迂腐的朝臣后,轩辕战尧负手进入皇帝寝宫凤栖宫。 却见那本来应该缠绵病榻的皇帝,脸上贴着黄瓜,正全神贯注的摆弄着她手里的似弓非弓的小玩意。 嗖! 一支木箭从那东西嘴里飞出来,直逼轩辕战尧的面门。 第6章 暴雨菊花疼 第6章暴雨菊花疼 轩辕战尧不动如山,在那支木箭逼近时,一拂袖,便有一道淡淡的蓝光将他包裹着,那些木箭像触及弹簧一样,咚的一声反弹回去,力道却有劲又急。 与此同时,无数的箭矢如疾风骤雨一般的飞过来,轩辕战尧见势不对,连忙飞身而起,足尖借助墙壁的力量,轻轻一推,人便翩然若仙的落在锦书身侧。 反观锦书,她射出去的第一枚箭,此刻正稳稳的插在她发髻之间,而她浑然不知,还兀自沉浸在轩辕战尧的盛世美颜中无法自拔。 方才轩辕战尧那一手,真是太帅了。 轩辕战尧再回头去看,却见落在地上的,是一粒粒的碎黄瓜屑,大约是因为推挤时弄破了黄瓜,此刻满屋子的黄瓜香萦绕在两人之间。 “何物?”轩辕战尧将锦书手里的东西抢过来,拧着一双好看的剑眉探究,淡声道:“弩?” 啊! 锦书慌乱的回神,连忙点头说:“对啊,弩!” “你自己做的?”轩辕战尧看锦书的眼神,透着一股子炙热,锦书像被他的眼神烫伤一般,缩了一下,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道:“你要干嘛?” 轩辕战尧把玩着手里的弩问锦书,“你如何做到让这弩连发的?” “嘿嘿,这是秘密!”锦书见轩辕战尧对这弩十分感兴趣,当即端起架子,“你要是想知道,那你放我走,山高海阔,江湖悠悠,你再也不许堵……” 锦书我字没说出口,就悻悻然闭嘴。 哼! 轩辕战尧冷冷的扫了她一眼,无声警告。 “秘密在箭仓。首先将杠杆向前推,箭仓和与之一体的箭槽也随之往前,箭槽后缘缺刻向上抬升并自动勾住弩弦。正常情况下弩弦横在箭槽中央起到阻挡箭仓内弩箭落入箭槽的作用,但当弩弦被勾到箭槽后方后,一支箭在重力的作用下就会自动落入箭槽。 要完成发射动作只需将杠杆扳回,在这过程中箭槽与箭仓就会向后运动并将弩弦也往后拉,弩干弯曲蓄能。 拉到尽头的同时箭槽后缘也会开始下坐,箭槽缺刻下方顶钮露出下方的部分与弩臂接触并被顶起,随之将弩弦顶出缺刻,弩弦前行将箭槽中的弩箭弹出。这顶钮由硬木制成,一头稍大以防止脱出。 第一支箭发射出去以后弩弦又挡住了第二支箭的下落,开始了新的一轮循环直到箭仓内的弩箭全部发射完毕。”锦书在轩辕战尧的威胁中,选择了无耻的妥协。 “你是将军?”轩辕战尧问完,又觉得不可思议,一个能被他眼神吓到的女子,如何能做杀伐果断的将军? 锦书呲牙:“不,我是个野外生存教练,我们所教授的课程里面,就有制作简单的弩,射杀小动物吃肉!” 说到肉肉,锦书下意识的咽了一口口水,从昨晚到现在,她还没吃过东西呢! 好饿! “这叫什么?”轩辕战尧爱不释手的把玩着手里的弩,似乎要将这东西研究透彻。 锦书往床榻上一躺,双眸一闭,用无赖般的语气说:“江湖人称暴雨菊花疼!” 第7章 左丞来见 第7章左丞来见 “上官锦书!”轩辕战尧蹙眉,凉薄的叫了一声。 锦书的求生欲非常强,她耸耸肩说:“好吧,你可以叫它诸葛弩!怎么,轩辕大人对这玩意感兴趣?” “闭嘴!”轩辕战尧反复的把玩那把诸葛弩,心里却在思量,若是真有这样精良的兵器,日后真要大战,定是一大利器。 好吧,锦书闭嘴,哼哼唧唧的唱着时下流行的神曲,“我应在江湖悠悠,饮一壶浊酒,醉里看百花深处愁!” “也不过如此,若是你能做一个更加精良的兵器出来,我便保你太平?”轩辕战尧淡然的看着锦书。 啧啧啧! 锦书凑到轩辕战尧眼前,轩辕战尧身子一僵,冷冷的退后,锦书再上前,非要逼着他跟自己对视,于是轩辕战尧便冷眼看她。 “小哥哥,你是想让我给你做兵器吧?那你好好求我呀,我会的可不少!”怪只怪,锦书前世那个死基佬室友,明明娘兮兮的,却喜欢研究冷兵器,耳濡目染,她知道的还真是不少! 轩辕战尧浓稠的眸子与锦书晶灿的眸子对上,他微微低头,与锦书鼻尖相抵,只要谁稍微往前一粒米的距离,两人便能亲到一处的那种暧昧姿势。 “上官锦书,谁给你的胆子?”轩辕战尧克制的问。 锦书却不恼,她笑着凑上去,在两人嘴唇几乎要贴在一起时,轩辕战尧不得不退后一步,而锦书却抓着他的衣领子,不许他后退,她说:“天王老子!” 轩辕战尧:“……” 两人之间因为靠的太近,竟有一种似有似无的暧昧纠缠。 彼时,门外传来悦榕惊慌的声音,“左丞大人,陛下在静养,您这是做什么?” “轩辕战尧私藏陛下,不让臣等探视,臣等勤王,何错?”左丞说完话,便一把将悦榕推倒在地,大力推开宫门,往里闯。 而他进门时,就看见上官锦书安然躺在床榻上,虽看上去精神不济,倒也没有任何异状,而轩辕战尧,手里拿着一份折子,似乎正在跟上官锦书报告折子上的内容。 啧,这两人刚才还暗潮汹涌,转眼就和谐社会了。 “臣等叩见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左丞带头跪在地上,跟在他身后的那群人,也连忙跪下。 锦书做西子捧心状,对左丞说:“左丞大人免礼,朕不过是偶感不适,有劳大人挂念!” 左丞眯着眸子看了锦书的头上一眼,那只木箭此刻还稳稳的插在锦书的云鬓之间,轩辕战尧自然也看见了,可现在看见了又如何? 他总不能去将箭拔出来吧? “陛下,您告诉老臣,可有人逼迫于您?只要您告诉老臣您是受人胁迫,不得已装病,微臣纵是万死也定要替陛下讨个公道。”左丞激动难挡的跪在地上,眼神却幽冷的看向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不动如山的站着,可不止为何,锦书却能从他的芝兰玉树的站姿里面,看出些微的紧张和局促。 原来……他会害怕啊? 锦书促狭的笑着,在万众瞩目中,脆生生的开口说:“轩辕大人,你胁迫我了么?” “陛下以为呢?”轩辕战尧眸色灼灼的看着上官锦书 锦书忽然收敛起笑,慎重其事的说:“有!” 第8章 皮一下很开心 第8章皮一下很开心 此言一出,整个寝殿哗然。 左丞大人领头的那一干人等,义愤填膺的振臂高呼:“来人啊,速将这狼子野心的轩辕战尧拿下!” 早已侯在门外的将军士兵整齐列队,铁甲刷刷的响动着,朝寝殿包围过来。 “等等!”锦书无辜的睁大眼睛,看着眼里含着坏笑看着浑身僵硬的轩辕战尧,很欠揍的说:“他逼我休息,也是狼子野心么?” 咳咳咳! 左丞大人被锦书这一番言论,呛得忍不住惊天动地的咳了起来。 “左丞大人莫要激动么,朕话都没说完呢!”虽然朝堂的关系不明确,但是此刻锦书知道,这位左丞大人跟轩辕战尧两人,应当是不怎么好,才这么迫切的要以勤王的名义,对轩辕战尧出手。 左丞大人嗓子眼都咳成筛子了,好不容易才缓过神来,被锦书这一气,又要固态萌发了。 他忍了又忍,方才苦着脸哈着腰说:“陛下,您这大喘气,可害苦了老臣了……轩辕大人……” 左丞那句轩辕大人刚喊出口,轩辕大人就截断他的话,凉薄的说:“如何?左丞大人想要陛下谢罪不成?” “不不不,当然没有。”左丞憋了个大红脸,转而却用幽暗的眼神看着锦书。 锦书这孩子虽然脑子天生少根弦,可对恶毒的眼神,却总能第一时间感知到,在左丞看向她的时候,她便已然转脸看向左丞,可左丞的神色转变得也十分迅速,锦书看过去时,他已经自若如初。 “只是……今日的陛下,较之以前,似乎要活泼了些?”左丞说话的时候,眼神也在锦书跟轩辕战尧两人之间穿梭。 锦书心里咯噔一下,却听轩辕战尧淡声说:“左丞大人有所不知,陛下私下便是这样的人……当然这一面,左丞大人是看不见的,若不然,也不会如此惊讶。” 左丞愤然,好大胆的轩辕战尧,竟公然影射自己跟陛下的暧昧关系。 “既然陛下无事,那臣等便退下了!”他不敢在毫无由头的情况下,公然挑衅轩辕战尧,只能避让。 锦书挥挥手道:“左丞大人慢走!” 待人离开后,锦书翻身起来,紧张的抓着轩辕战尧的手说:“轩辕大人,左丞怀疑我了!” “你行为异常,他自然会怀疑。”轩辕战尧忽然伸手,从上官锦书头上轻柔的取了木箭下来,意有所指的淡声道:“下次,不要再蠢了!” 啧! 锦书气闷,他伸手替自己取木箭的那一瞬间,锦书静静的看着他那张帅脸,只觉得心口像被什么刺了一下,酥酥麻麻的痒,还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疼。 她还在心猿意马的想,要不要勾搭他,让他拜倒在自己的牛仔裙下,可这人一说话,就跟含着冰碴子一样,又硬又冷还伤人。 “从今日起,学习上官锦书的一举一动一笑一颦。”轩辕战尧大手一挥,在锦书的伤口上再添一刀,给锦书出了一个大难题。 锦书错愕,“我就是我,我是不一样的烟火,我为什么要学习别人?” “想死?”轩辕战尧上下嘴皮一碰,凉薄的声音便灌注了锦书全身上下,锦书不得已一哆嗦,好冷。 第9章 悦榕公报私仇 第9章悦榕公报私仇 “想活!”锦书委屈巴巴的表示决心。 轩辕战尧蹙眉,似难以忍受此上官锦书,他斜睨了锦书几眼,锦书甚至能看出来他在克制怒火。 “悦榕,进来告诉她,如何做好女皇陛下!”说罢,轩辕战尧便要离去。 锦书垂死挣扎,“还以为你刚才不许左丞欺负我,我们也算得上同盟了,可你才是最欺负人的人。” 哼! 轩辕战尧没理会锦书,但是他那极具讽刺的笑容,却分明表达出了一个讯息,“对啊,上官锦书只能我一个人欺负,其他人,都不行!” 啊! 在轩辕战尧关上门的瞬间,一道魔音从内殿传出来,那声音虽然气吞山河,轩辕战尧却衣角都没有伤到,翩然走了。 锦书犹如困兽,原地咆哮半天,悦榕却看不见一般,淡声说:“陛下是个端庄的女子,她从来不会这般尖叫。” 这一招管用,锦书马上就停止咆哮。 “女皇陛下胆子很小,稍微一点点风吹草动,她就会习惯的躲在轩辕大人身后,但是只要轩辕大人看她一眼,她便会如惊弓之鸟一般躲开,这是他们相处的常态,任何时候皆是如此。”悦榕很尽责的将上官皇帝的习惯动作告诉锦书。 锦书在心里反驳,“可我不是啊,我遇到一点点风吹草动,我最先想到的是找石头棍子还有各种武器干人。” “陛下的口头禅是‘轩辕大人以为呢?’‘轩辕大人怎么说,就怎么办吧!’这些请务必要记住。”悦榕对锦书怀有敌意,但是说轩辕大人的时候,总有一种悱恻的感觉,为此,锦书的八卦魂熊熊燃烧,在脑子里面恶补了一出凄美的三角恋大戏。 忽而,悦榕冷笑着说:“对了,还有三日内,学会陛下的字体,我们瞒不了多久!” “三天学会一个人写字,这怎么可能?”锦书觉得,这是悦榕在伺机报复自己。 哼! 悦榕冷声说:“学不会,那就死!” “好啊,死就死,反正落在你们手里生不如死!”锦书双手一摊,一副大不了老子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的从容。 悦榕知道锦书的重要,说要杀她,不过是吓唬她而已,可悦榕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丝毫不惧。 “贱人,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我要捏死你,就跟捏死一只蝼蚁!”悦榕冷冷的握着拳头,用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锦书。 锦书冷笑,“人家说,善良的女子从里到外都透着美,啧啧……” “什么意思?”悦榕放下手中的字帖,冷声问。 锦书不言。 悦榕却并非无治她之道,她无情的勾起嘴角,淡声说:“这三张字帖,临摹不好,没饭吃!” “那我就出去找人讨要,你们家皇帝陛下,在你跟你表哥的压迫下,去要饭啧啧啧,真是……可怜可悲又可叹啊!” 每每悦榕跟锦书拌嘴,最后气到爆肝的,总是她自己。 待轩辕战尧再来看锦书的时候,已经是三日后,上官锦书正咬牙切齿的盯着手里的毛笔,跟瞪杀父仇人一样。 第10章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去天上占位子 第10章人生自古谁无死,早去天上占位子 “陛下!”轩辕战尧很是衣冠禽兽的敛衽拱手,躬身道:“今日众臣询问,陛下的伤,何时能痊愈?” 锦书眨巴着星星点点的眼眸,仿佛整个星空都收纳于她一人眼底一般。 可转瞬,她便变成了女皇上官锦书的样子,期期艾艾的说:“朕,朕听轩辕大人的,轩辕大人说什么时候就什么时候!” 轩辕战尧几不可闻的啧了一声,该学的时候她倒是没学好,这会儿装痴却装得炉火纯青。 脑仁疼! “那臣请问陛下,此情此景,作诗一首如何?”轩辕战尧老神在在的斜睨着锦书。 现在? 锦书思量了半天,颤巍巍的问:“是……我的心情么?” “可以!”轩辕战尧寻了个椅子坐下,悠悠然给自己倒茶。 好吧! 锦书觉得,作为一个新时代的网瘾少女,网上段子何其多,她才不怕哪一个,于是张口就来,“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一觉醒来捡起刀,吃完饭后接着笑。” 噗! 咳咳咳咳咳咳! 锦书讲段子的时候,轩辕战尧毫不意外的喷了。 “轩辕大人,您没事吧?”听见动静,悦榕连忙走进来,却看见一向稳如泰山的轩辕战尧,此刻涨红了脸,颤抖着手指指着上官锦书,那表情,活像要吃了上官锦书一样。 但是,悦榕一进来,他便立马表演变脸术。 尽管他极力掩饰,但是悦榕还是看见了,她跟在轩辕战尧身边八年,从未见过这个男人有一丝一毫的松动,可在这个女人面前,他竟如此……解放天性! “退下!”轩辕战尧恢复冷脸,待悦榕出去之后,他幽冷的看着锦书,一字一句的放毒箭,“我看你是想死!” “人生自古谁无死,早去天上占位子。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双节棍。”锦书发现,轩辕小哥哥生气的样子格外好看。 眼睛格外明亮,五官比平时一片漠然的时候要生动得多,锦书只觉得轩辕战尧的眼睛里就像跳动着两团有魔力的活,让人宁可化作一团灰烬,也想扑到其……中。 锦书还没从美男的盛世美颜中自拔出来,轩辕美男已经忍无可忍的凑上来,与她眼观鼻,鼻观心的四目相对,“既然你这么迫切要去天上占位子,那不如我现在就成全你?” “不不不,轩辕大人客气了,客气了,我学我学!”锦书慌乱不已的抓起桌案上的毛笔,规规矩矩的学女皇上官写字。 见她跟无头苍蝇一样,跟字帖大眼瞪小眼,轩辕战尧嘴角勾起一抹他自己都没察觉的笑,但只是转瞬,轩辕战尧便收敛起来,随手拿起奏折批阅。 两人各据一方,倒也相得益彰。 可是,待轩辕战尧批阅完奏折抬头看时,就看见上官锦书手里拿着毛笔在纸上画圈,而她自己,则一叩一拜的打着瞌睡。 轩辕战尧原本想去揪她起来,可他瞟眼一瞧,看到自己案前龙飞凤舞的几行错落有致的大字,轩辕战尧先是楞了一下,然后像摸了活辣子一般,倏然缩手,咬牙切齿的将纸张团成一团,丢在墙角,然后强自镇定,冷冷的敲了敲锦书的桌案。 第11章 重拳出击 第11章重拳出击 “死基佬,不要吵我,要不然送你一首菊花残!”锦书一巴掌拍在轩辕战尧手上,可凶可凶的睨了轩辕战尧一眼,然后…… 上手一摸,“啧啧啧,基友你去棒子那里整容了吧?把自己整的人模狗样的,还怪滑溜溜的!” 轩辕战尧:“……” 上官锦书却不知足,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垫着脚尖捏着他的脸说:“居然也长高了,混球,说好一起矮,你却偷偷拉了骨!” “上官锦书!”轩辕战尧忍无可忍的喝止锦书。 听到轩辕战尧的声音,锦书从心底发出危险信号,瞌睡虫也瞬间消弭,她一回神,见自己揪着轩辕杀手的面皮搓,吓得连忙推开他,结果没把轩辕战尧推开,自己却站不住,整个人朝后倒下去。 呼! 轩辕战尧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伸手拦腰将其抱住,可他站立的姿势不是特别稳,被上官小胖子连带着,两人滚成一团,眼看着就要跟桌角亲吻。 为了拯救上官锦书原本就不怎么灵光的脑袋,轩辕战尧抱着锦书就势翻滚,自己倒下去,给锦书做了垫背。 啾咪! 两人狗血的亲到一起,大眼瞪小眼。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那么长,锦书才回过神来,让轩辕战尧逃离自己的魔嘴,然后就听见轩辕战尧凉薄的说:“滚开!” “小哥哥你放心好了,姐姐我会对你负责的!”锦书难得居高临下的近观并能随手亵渎美男,忍不住就露出了恶魔的小耳朵和小尾巴。 “上官锦书!”克制了许久的轩辕战尧忍不住咆哮了。 听见轩辕战尧的咆哮声,悦榕连忙推门进来,可一进门,就看见两人姿势不太雅观的纠缠在一起,悦榕的脸色当即就变了。 “讨厌厌!”锦书故作娇羞的给了轩辕战尧一记闷拳。 噗! 轩辕战尧堵在胸口的那口老血,在这记闷拳的酝酿发酵下,终于转换成熊熊怒火。 他幽冷的对悦榕道:“出去!”然后抓着锦书的腰,利落的翻身,转换了两人之间的位置。 “轩辕大人,你是要调戏朕么?”这几日相处下来,锦书已然抓住轩辕战尧的性子,冷是冷了些,倒也不至于毫无人性,于是就仗着自己是他手里的王牌,胆子也越发大了起来。 轩辕大人居高临下的睥睨着这个色胆包天的小女人,冷声说:“你待如何?” “我可叫了哟?”锦书说着,想到网上看到的那些段子,自己又忍不住笑了。 上官皇帝整日惶惶不安,极少这样笑,可这上官锦书却极爱笑,而且她笑起来,晶灿的眸子仿佛容纳了整个星空,极为夺目。 轩辕战尧有片刻的失神。 “喂,你要是再不下去,我可真叫了!”锦书戳了戳轩辕战尧的胸口,没想到这人衣衫下的肌肉,竟如此坚如磐石。 嗯哼! 轩辕战战尧翻身而起,收拾心态,冷眼看着上官锦书,厉声说:“三日后,我要抽查你吟诗作对的能力,还有模仿上官锦书的笔迹的成果,你若毫无建树,那不用别人出手,我自己便废了你!” 第12章 一言难尽的文采 第12章一言难尽的文采 言落,轩辕战尧弯腰去收拾奏折准备离开。 锦书生气,随手就抓起轩辕战尧丢在角落的废纸准备朝轩辕战尧的脑袋上怼,可理智快速的做出反应,让她停下愚蠢的找死行为。 她愤然打开纸,却看见上面某人用行云流水的行书,力透纸背的书:“我自横刀向天笑,笑完我就去睡觉。一觉醒来捡起刀,吃完饭后接着笑。” 无怪适才轩辕大人跟见了鬼似的丢了这玩意,原来竟是因为如此。 噗哈哈哈! 锦书忍不住乐得直拍大腿。 轩辕战尧一回头,就看见锦书正拿着那张废纸大笑,气的一个纵步上前将那东西夺将过来,厉声说;“上官锦书,我没告诉过你,没经过我的允许,不许看我的东西么?” “你没说啊!”锦书没心没肺的拆了轩辕大人的台阶。 呼! 轩辕战尧想,但凡有一个女人能替代这个蠢货,他便会毫不犹豫的掐死她,他长到二十二岁,还是第一次一而再的被人挑起怒气。 居然还是同一个人。 “轩辕大人,我写的诗是不是很大气?其实你也不用不好意思承认,你没我这么豁达的心性我不怪你的!”锦书发现,来到这个地方,她最大的爱好,无疑就是调戏轩辕美人。 轩辕美人凉薄的握拳,微微用力,他手掌上便出现一团异火,瞬间便将那纸团焚烧殆尽。 “悦榕,看好她,若是没学会我规定的那几个字,做不出一首完整工整的诗句,不许她吃饭!”言落,轩辕战尧拂袖而去 “诺!”悦榕推门进来,得意的看着锦书。 锦书从轩辕战尧凭空变出火花的惊讶中回神,哆嗦了一下,规规矩矩练字去了。 她可不想被轩辕战尧这个移动火葬场焚烧。 也不知是不是轩辕战战尧的掌心火起了震慑作用,锦书在轩辕战尧离开后,便乖乖的练习了字帖,还作了几首让悦榕想吐血的诗。 一连三天,轩辕战尧都没有出现,想必那日也是气的不轻。 今日,轩辕战尧沐休,是以他没有身着朝服,而是穿了一件淡金色云锦素袍,外搭一件月白色薄纱罩衫,脚踩黑皂靴,禁欲飘逸而高贵,又带着一丝干净清爽的气息,较之黑衣黑面的他,简直就像魔鬼与天使的对立。 锦书看傻眼了,她傻乎乎的光乐,轩辕战尧假意没看到锦书‘淫邪’的目光。 “轩辕大人,我这几天已经很努力在学习了,你让我出去走一圈好不好,我都被关在家里这么久了,让我出去透透气也好呀?”锦书双手合十,可怜巴巴的用大眼睛看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发现,他不能看锦书的眼睛。 于是,他不自在的别过脸,无视锦书,却问悦榕:“她学习如何?” “回表哥的话,陛下这几日……确实刻苦,只是作诗……一言难尽!”悦榕努力斟酌,实在是想不到一个形容词能形容自己看诗的时候的心情,最后还是只能直白的说。 嗯! 轩辕战尧唇角不自觉的勾起一抹笑,为了管理他冷面的表情,他生生用拳头挡住,假意咳嗽来化解,他心道;“一言难尽,中肯!” 第13章 想算计我,没门 第13章想算计我,没门 悦榕素来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轩辕战尧身上,见他笑,悦榕心里不知是什么感觉。 又盼着他开朗些,又害怕他对一个陌生女人开敞开心扉,那种类似于嫉妒的心情,在她心里发酵,越来越酸越来越涩。 “你先下去吧!”轩辕战尧屏退了悦榕,走到锦书身边,从她手里抽了字帖,看了之后,淡声说:“写准奏二字给我看……” “写得好是不是就能出去放风?”锦书像被关了十年八年的犯人一样,渴望光明跟自由。 轩辕战尧挑眉道:“写好了再说!” 不知为什么,锦书就觉得,自己要是写的好,轩辕战尧一定会放她出去,便兢兢业业的写了那俩字,因为这几日练习最多的,就是这两个字,写出来竟跟上官皇帝的差不多。 “走吧,带你出去走一圈。”轩辕战尧言落,率先走了出去。 锦书跟在他身后撒欢,轩辕战尧后背跟长了眼睛似的,猝不及防的停了下来。 咚! 锦书刹不住车,整个人撞到轩辕战尧后背上,眼泪花花都疼出来了。 “你是不是还要学学怎么走路?”轩辕战尧转过身来,居高临下的睥睨着锦书问。 从外面看来,两人像是相拥一般,宫女们见状,连忙低头敛衽,谁也不敢出声。 “我……我错了!”锦书深怕轩辕战尧反悔,连忙收敛步伐,规规矩矩的走路。 轩辕战尧这才放过她,他率先走了出去,悦榕走出来,微微托着锦书的手臂,陪着锦书一起逛御花园去了。 事实上,锦书穿越过来那天,匆忙之间也没注意看这泱泽皇宫,如今被放出来,竟没想到,所见竟是这样一番景象。 正对着皇宫的东边,一团云朵上,一道绚丽的瀑布飞流而下,不知是水汽形成,还是什么人力不可及的因素,明明是阴天,这瀑布旁边,竟挂着一条彩虹,如梦如幻。 “哎哟!”上官锦书看得正痴迷,腘窝处忽然被人踢了一下,以至于她虔诚的受地心引力的吸引,对那彩虹瀑布来了一个五体投地。 走在前面的轩辕战尧回头睨了锦书一眼,悦榕也在这时躬身搀扶锦书,并体贴的道:“陛下,小心些!” 在起身的瞬间,锦书打量了一下四周,她周围除了悦榕便再也没有其他人,那么刚才害她出丑的人,只有悦榕。 锦书知道,按照人设,这位女皇陛下就算被悦榕摁到水里去洗把脸,她也不敢反抗,于是便隐忍不发。 “过来!”轩辕战尧也不知看没看见,只是伸出手,对锦书招了招。 锦书明显感觉悦榕的身子陡然一僵。 呵! 锦书心中的小恶魔在跳舞,但是表面上,她却踟躇着,用挣扎的态度走到轩辕战尧身边,并与他保持了一点距离。 轩辕战尧似乎很满意锦书的举动,主动伸手,将上官锦书的手放在他手臂上,自己托着她走了一路。 “陛下,您身子未愈,请回吧!”还没走十分钟,轩辕战尧便拉着锦书回去,锦书为了配合上官皇帝的柔弱,只能乖乖的被悦榕带回寝殿。 悦榕扶着锦书进门后,便要离开。 “站住!”锦书叫住悦榕。 第14章 耳目 第14章耳目 她走到悦榕身边,背着手围着悦榕转了一圈,在悦榕的惴惴不安中,淡声说:“既然你知道我不是你们的皇帝陛下,就该知道,你这样算计我,当时我若是公然反击,乱了你家轩辕大人的计划,你家大人该会如何惩罚你?” “我做什么了?”悦榕高傲的仰着头,并不觉得自己做了什么错事。 呵! 锦书冷笑,“像你刚才踢倒我那种行为,倚着我的性子,我翻身就会给你一砖头,今日我给你个面子,不让你为难,下一次我可就要按照我的套路来了!” “你若是做了,你也一样要死!”悦榕没想到这个看似傻乎乎的女人,竟也不笨。 呵! 锦书觉得,遇到蠢女人,真是一天到晚都在冷笑。 “你别忘了,我磕破了脑袋,就算我做了什么出格的事情,你家轩辕大人也会以我脑子不好为由,替我开脱,但但是他若是知道你在背后作怪,啧啧啧,你说他会不会就不让你跟在他身边了?”锦书好似真的很遗憾一般,摇着头用怜悯的眼神看着悦榕。 无疑,锦书后面说的那句话,戳中了悦榕的软肋。 她脸色极其难看,忍之又忍,才没有对锦书祭出她的长鞭。 “上官锦书,你有什么可得意的,虽然你是天定的女皇,可泱泽国素来注重泽源的指示,若是知道你夺了女皇的舍,偌大的云泽大陆,我看谁敢收留你?”悦榕这话,倒也中肯。 锦书摊手道:“所以,我一直在努力学习……” 锦书话没说完,悦榕忽然扑上来,一把捂住锦书的鼻子,在她耳边小声说:“有人在听墙根!” 嗯? 听墙根不是在一对男女步入婚姻的坟墓后,xxoo的时候,观摩团的专用名词么? 但是,听了悦榕的话,锦书朝门口看了一眼,果然看到有宫女模样的轮廓,鬼鬼祟祟的在门外偷听。 “朕饿了,有劳悦榕去替朕弄些食物来吧?”锦书看了门口一眼,淡声说。 悦榕似乎没料到锦书会说这话,一时间有些错愕。 “笨死!”锦书照着悦榕的屁股一脚踢过去,悦榕踉踉跄跄的扑过去,站稳抬脚一气呵成。 门外,一个模样清秀的宫女正转身要走,悦榕小小声的骂骂咧咧,“贱人,这时候要吃东西?要不是泽源选了你,你给本小姐提鞋都不配!” 说罢,悦榕愤然与那小宫女擦肩而过。 守在凤栖宫的宫女,大多知晓悦榕并未将这位软弱的帝王放在眼里,听见她骂骂咧咧,倒也习以为常,那名宫女也一样,她躬身站在一旁,让悦榕先行通过。 悦榕走后,她抬眸看了屋里一眼,却刚好与锦书眼神对上。 锦书认人很准,只看了一眼,便将那宫女的特征记住了。 下午,轩辕战尧过来,苦大仇深的锦书一看见他,立即眼巴巴的跑过去,但是一想到周围到处有眼睛,她有及时止住脚步,那踟躇不定的样子,与真的上官锦书如出一辙。 轩辕战尧进门,便将大门关闭,由悦榕守在门口。 “何事?”轩辕战尧问。 锦书左顾右盼,不太敢说话。 “无妨,在我眼皮子底下,没人敢偷听!”轩辕战尧语气虽淡,却带着满满的骄傲。 锦书赏了他一个白眼。 第15章 四面楚歌又如何,我当开演唱会 第15章四面楚歌又如何,我当开演唱会 “悦榕有没有告诉你,刚才有人偷听我们说话?”锦书虽然没有在勾心斗角的环境中生活过,但是前世那些宫斗剧,可不是白看的。 轩辕战尧挑起一边好看的剑眉,冷声说:“她没去见我,既然有人监视,那便是有人起疑,这几日……你消停点!” “我很消停啊!”锦书大言不惭的说。 轩辕战尧:“……” 那你不消停的样子,得是什么样子? “不是,轩辕大人,要不你还是放我走吧?要是我穿帮了就麻烦了!”锦书总是担心,自己若是学不好这皇帝,被那些文武百官撕吧撕吧,沾点麻酱吃了三两下就吞了。 想着头皮都发麻。 “你以为泱泽国的女皇能逃到哪里去?我不知你的国家是什么样,但是泱泽国……女皇是由门外那道绚丽的彩虹瀑布任命的,至今还无人敢辩驳。”不知为何,锦书总觉得,轩辕战尧说起这事的时候,唇角挂着一抹浓浓的讽刺。 锦书吊着眼看轩辕战战尧:“我记得上次左丞说过,那玩意叫泽源是吧?那泽源指示让我嫁到木扶国呢,你怎么没答应?” 还没等轩辕战尧说话,上官锦书立马紧紧的抱住自己单薄的身体,故作羞怯的说:“你不会是喜欢我吧?” 轩辕战尧:“……”你想多了,但我不想提醒你。 “你别喜欢我,我还要回家的!”上官锦书一脸节操的说。 轩辕战尧:“……” 顿了一会儿,轩辕战尧觉得,他还是有必要提醒一下的,免得这女人想多了。 “木扶这次,问题很大,朝中有疑心的人多了去了,事情一天没调查清楚,我就一天不会让你嫁给秦独异,我要赶在事情出结果前……”说到这里,轩辕战尧忽然顿住了,他幽幽的睨了锦书一眼,便看向别处,不理人了。 锦书:“……喂,你这样说话说一半,很没礼貌!” “现在,有人察觉你不对,那就不止那一人会打探,明日……随我去上朝!”轩辕战尧忽略了锦书的问题。 锦书吓得抓着轩辕战尧的手,颤巍巍的问:“你说……让我去上朝?” 轩辕战尧能感觉到,锦书害怕了。 “明日你照常这般畏畏缩缩去上朝就是了,若是有人提起木扶国结亲一事……呼,你就告诉他们,你已怀孕!”轩辕战尧说的很艰难,顿了一下,他说:“我会给你服药,让你的脉象看上去跟怀孕一般,不会露馅。” 啧啧啧! “你们俩没成亲吧?”锦书一脸大妈样的刺探八卦。 轩辕战尧幽冷的勾唇,“你想说我们偷奸么?” “难道你们不是么,无媒苟合,是你们古人的大禁忌啊!”锦书摇着头道。 呵! 轩辕战尧凉薄一笑,冷声说:“那不好意思,要沉塘的话,也沉女人!” “你这个负心汉,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肚子里面可怀着你的崽儿呢?”锦书现学现卖,抓着轩辕战尧的衣袖假哭。 轩辕战尧捻着眉心,忍了又忍,方才握住锦书的手腕子说:“你若再胡闹,我就让你真怀孕!” “轩辕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锦书继续表演。 轩辕战尧眉心都揉出褶子了,他冷声说:“你到底是没心没肺,还是天生乐观?” “四面楚歌又如何,我当自己开演唱会,他们不过是我的粉丝!”锦书张牙舞爪的说。 “明日朝堂,我一个字都不帮你!”言落,轩辕战尧施施然离去。 第16章 朝堂诡谲,我自有金蝉妙计 第16章朝堂诡谲,我自有金蝉妙计 翌日朝堂。 因着昨日被轩辕战尧吓着了,今日上朝,上官锦书整个人心思恍惚,畏畏缩缩,不用装,就已经有了上官皇帝的样子。 锦书原本想着,轩辕战尧跟自己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他不至于不管自己。 可是,她没想到的是,当朝臣围攻她,让她决断定亲木扶国一事时,轩辕战尧居然在朝堂上老僧入定一般,摒弃杂念,独自站在一旁参禅。 锦书那个怒啊,却敢怒不敢言。 “陛下,泽源提示已然过了数日,陛下迟迟不见回话,若是得罪神官村,泱泽大祸必然临头啊?”又是左丞。 锦书心道,怎么还有个什么劳什子的神官村?难道那个村的村官的爸都是李刚? 神官的爸是不是李刚,锦书不知道,但是这左丞迫切希望锦书嫁到木扶国去的心思,锦书却是了解的。 “左丞大人……您为何这般着急将我嫁过去?”锦书问话的时候,堪称柔弱。 那帮子朝臣都眼巴巴的看过来,都没想到,这傻皇帝居然随便一问,便戳中了红心。 “陛下这是何意,如何是老臣眼巴巴的要让陛下嫁过去,这是泽源的指示,是上神的旨意!”左丞差不多已经到了气急败坏的地步。 哦! 锦书点头,期期艾艾的说:“我,我听轩辕大人的,轩辕大人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啧! 众臣觉得,头疼得很。 被甩锅的轩辕大人仙风道骨的睁开眼,浓稠的眸子里面依旧没有一丝温度,他顿了一下,淡声道:“以往泽源提示,都是神官长老空空儿传达,这次却换了人,本官以为,此人不可信!” 嘶! 众人倒抽了一口凉气,谁也没想到这位素来言行大胆的轩辕大人,居然敢质疑上神。 甩锅成功的上官锦书暗戳戳的松了一口气,打算隔山观虎斗。 “轩辕战尧,作为云泽大陆的皇族,你说话要负责,质疑上神,你可承担得起这责任?”左丞怒了,怒得吹胡子瞪眼。 锦书看了左丞一眼,又看了轩辕战尧一眼,发现还是轩辕战尧好看,便继续看轩辕战尧洗眼睛。 轩辕战尧冷笑,“神官村虽然是上神的使者,但也是人,只要是人,都会有私心,有了私心,就会有不轨的举动,这很正常!” 嘶…… 这次的抽气声更大了。 “陛下,轩辕大人出言无状,陛下能忍,但是老臣万万不能忍,陛下今日若是不能给臣一个答复,微臣便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左丞铁了心要逼锦书给个答案。 锦书瑟缩了一下,嘤嘤嘤的说:“左丞大人,您不要吓我,您若是一头撞死在这柱子上,脑浆迸裂红红白白的搅拌在一起,定然不好看,若是吓坏了朕,哎呀朕害怕,朕要回宫,朕好怕,嘤嘤嘤!” 太恶心了,锦书自己都有些受不了。 左丞原本就没真打算死,被锦书这样一番形容,更不敢去死了。 但是他却执意要锦书给个答案,“陛下,泽源提示,全水云天的人都听见了,此番陛下不回答,若是木扶国前来提亲,您也这般懦弱么?” “轩辕大人!”锦书眼巴巴的看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没回答。 这时候才来傲娇? 锦书把心一横,哭哭啼啼的指着轩辕战尧说:“可我怀着你的孩子,你也让我嫁到别国去么?” 咚咚咚,因为锦书的话,朝堂上一下子厥过去一个加强连。 喜大普奔! 第17章 这个孕妇有点假 第17章这个孕妇有点假 然后,在这喜大普奔万人同唱难忘今宵的时刻,轩辕战尧再次粉墨登场,他走上去,握住上官锦书的手,柔声说:“陛下,我们回去吧?” “那他们呢?”锦书假装没看见自己身后挥舞着叉子的恶魔,故意楚楚可怜的问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勾唇,“没事,他们很快就会习惯的!”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害我被沉塘?”锦书凑在轩辕战尧耳边叽叽咕咕的说。 一股热流穿过轩辕战尧的耳垂,最后直打头皮,然后从头皮迅速扩散到四肢百骸,轩辕战尧脑子嗡的一下,竟有种放烟花的感觉。 可是,他毕竟是轩辕战尧,只见轩辕大人双手紧握成拳,脑子里的那些旖旎咔嚓一声,就被冻结,他用小手指轻轻一点,便溃不成军,全部碎成渣渣。 “放心,在孩子生下来之前,我不会让你被沉塘的!”说的好慈悲哦。 锦书被轩辕战尧拉着踏着那些朝臣的尸体行至后宫,关上门后,轩辕战尧立马拿出一粒药丸递给锦书。 “不不不,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会拿掉这个孩子的!”戏精本精。 轩辕战尧摁额头,然后幽冷的说:“御医还有一盏茶的功夫就到达……” 还没等他话说完,锦书立马干了那粒药丸,干的时候豪气干云,可吃到嘴巴里面,锦书才知道,这药是有多苦。 她五官扭曲成一团,指着自己的嘴呜呜啊啊半天。 轩辕战尧忍住想掐死锦书的冲动,给她倒了一杯茶,锦书一连灌了三杯,嘴里的苦味才淡了一些。 轩辕战尧忍不住想,这女子也是瑰宝,自己一个人,吞一粒药,都能演一出大戏。 “我的崽儿啊,妈妈对不起你啊?”锦书捧着自己干瘪瘪的肚子继续演。 轩辕战尧眼里那两簇小火苗已经按耐不住,越烧越旺。 “演完了?”轩辕战尧冷声问。 锦书原本还想演的,但是看轩辕战尧那样子,她还是决定暂时停止自嗨,期期艾艾的凑过来,戳着轩辕战尧的手臂问:“那什么,要是木扶来提亲怎么办?” “他们忙得很,没空过来!”轩辕战尧大拇指搓着食指,漫不经心的说。 锦书瑟缩了一下,虽然这轩辕战尧很少表现出杀气,但是偶尔表现一次,就够锦书至少消停……一个小时! “你,你对他们做了什么?”锦书百分之百的肯定,轩辕战尧一定对木扶国下黑手了。 轩辕战尧淡然勾唇,“不该你担心的事情,不要瞎担心!” 然后,他们同时听见宫门外,悦榕疾言厉色的说:“你们带御医过来做什么?” “闪开,轩辕战尧诱惑陛下,致陛下有孕,此事容后再算!”是左丞的声音,没想到,那死老头子居然醒这么快。 有点失算呀! 轩辕战尧忽然弯腰,打横将锦书抱起来,大摇大摆的往内殿走。 锦书心跳漏了一拍,吞吞吐吐的问:“你,你干嘛?” “等御医给你检查!”轩辕战尧说罢,将锦书放在床榻上,因为靠得近,轩辕战尧起身时,嘴唇堪堪的擦过锦书的唇。 两人都是一哆嗦,触电一样。 左丞带着御医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情意绵绵的一幕。 ”陛下,老臣……“左丞话没说完,就看见轩辕战尧不紧不慢的回过头来,就如同蛰伏在草原上等待猎物的狮子一般,眼神慵懒之中,自带霸气。 左丞恹恹,不敢再说话。 轩辕战尧回头,看了跟在左丞身边的御医一眼,而后预备让开。 “轩辕,我害怕!”锦书是真的害怕,所以紧紧的抓着轩辕战尧的衣袖。 轩辕战尧难得没有耍冷酷,柔声说:“别怕,我陪着你!” 第18章 想休息,没门! 第18章 想休息,没门! 两人的手交握在一起,左丞看在眼里。 他浑浊的眸子里面闪过一抹冷芒,只淡声对御医说:“陛下有喜,这是天朝大事,你需得小心谨慎,好好的诊断,但凡出了一点差错,整个泱泽都将与你为敌!” 御医的手抖了抖,颤巍巍的说:“下官自当尽力为之!” 他前有轩辕战尧,后有左丞大人,被两道视线前后夹击,整个人虚汗淋漓,踩在松软的地毯上的脚,仿佛踩在云端,稍有不慎,就有可能掉下去的那种。 轩辕战尧冷冷的睨了他一眼,将上官锦书的手放在床榻边缘,御医取了一方洁白的丝巾,将其搭在上官锦书的手腕上,然后才抬手请脉。 御医的手搭上去的瞬间,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所有人都看着御医那只手,连呼吸都变得谨小慎微。 “陛下确实是喜脉!”御医抹了一把额头的冷汗,都不太敢看左丞的眼睛。 呼! 轩辕战尧似乎松了一口气,他微微勾唇,宠溺的看着上官锦书。 锦书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觉得这人深情款款的样子,真是蛮有诱惑力的,可是见识过他的凉薄的锦书知道,这一切不过是一场戏而已。 不过,她也松了一口气,紧紧的抓着轩辕战尧的手。 左丞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正在坍塌,有种想要彻底厥过去的冲动。 “轩辕战尧,你仗着自己是烈焰太子,勾引陛下,让其未到吉时便已受孕,此举乃违背天道,本官要去泽源请示,将你这宵小赶出我泱泽国!”在厥过去之前,左丞还有更大事情要做,所以他决定先不晕。 轩辕战尧冷笑,“神官并未易主,可却无故换人,本监国原本就怀疑这里面大有文章,现在左丞大人这般咄咄逼人,本监国更加有理由怀疑泽源是不是隐瞒了些什么?” “隐瞒什么?泽源怎么可能隐瞒什么?你别转移话题!”左丞被问得无力反驳。 呵! 轩辕战尧冷笑,“我与陛下朝夕相对,又彼此心知我们会走到这一步,两情相悦结合,如何是有违天道?若是神官空空儿亲自宣读,说让陛下下嫁木扶,那我便听从上天旨意,可一个没被证实的人宣读的旨意,却想打破千年规矩,想要拆散我们,难道左丞是觉得,我烈焰国好欺负么?” “轩辕,我难受!”上官锦书看准了时机,打断了左丞欲出口的争执。 轩辕战尧站起身来,淡然整理了一下衣袖,不紧不慢的说:“难道左丞还要本监国送你走?” “陛下,今日这事不能这样稀里糊涂的算了,老臣还会再来的!”说罢,左丞领着他的人走了。 当所有人都离开后,锦书坐起来,激动的问:“要是你说不过那死老头子,我是不是就要被沉塘了?” “他没这么大本事!”轩辕战尧笃定的说。 锦书瘫在床上哀嚎,“我真是……我怎么就给自己找了这么大的麻烦呢?” “现在后悔来不及了,作为一个孕妇,还请陛下好好休息!”轩辕战尧冷声说。 锦书眼珠子咕噜噜转了几圈后说:“对呀,我是一个孕妇,所以这几日,我也不用再学习了是么?” “你想多了!”轩辕战尧说罢,优雅的坐到案前,冷冷勾唇说:“陛下该做的事情,一件也别纳下!” 第19章 斗丞相,蛰伏的上官女皇 第19章斗丞相,蛰伏的上官女皇 妈呀!上官锦书哭丧着脸干嚎,还以为有孕妇作幌子,便可以躲过轩辕战尧没休没止的奴役和压榨,可她万万没想到,轩辕战尧根本就不是人。 轩辕战尧自动屏蔽了上官锦书的鬼哭狼嚎,老神在在的处理手里的公文。 锦书知道自己胳膊拧不过粗大腿,只能乖乖的起身临摹女皇上官锦书的字体。 下午。 左丞又领着各司的人前来。 此刻轩辕战尧并不在宫中,上官锦书看见左丞到来的时候,整个人紧张到蜷缩成一团,她用上官皇帝的柔弱伪装自己,心里却在盘算,要怎么才能打消这老家伙一再骚扰。 “陛下,微臣信不过宫中御医,各位大臣跟老臣一样信不过他们,为了保证陛下不被人操控,老臣从宫外请了一位大夫前来,还请陛下再让老臣的人号一次脉!”左丞口口声声说请求,可事实上他完全没给上官锦书考虑的机会,两边各自站出来两个宫女摁住上官锦书,那藏在大臣身后的大夫走了出来。 这位大夫十分年轻,容貌也称得上俊美,可不知为何,锦书看见这个人就觉得心里发毛,有种很不舒服的感觉,说具体一点,就像是看见毒蛇一样……恶心! 对,她看这个人,觉得十分恶心! 呕! 说恶心,上官锦书便真的干呕起来,宫女抓着她的手臂,并没有要放开的打算,锦书挣扎了两下,虚弱的说:“你们大胆!” 显然,宫女并不害怕上官锦书,她们连放手的打算都没有。 锦书持续不断的干呕,那个大夫很是嫌弃,并没急着下手。 这时,悦榕推门进来,她大马金刀的走上前来,一把推开那两个宫女,厉声说:“贱人,陛下呕吐不止,你们居然强行摁押,是谁给你们的胆子这般无礼的对待陛下?” 平时上官锦书很讨厌悦榕这飞扬跋扈的样子,可这一刻,她觉得悦榕是多么的可爱! “来人,将这两个贱婢给本官推出去乱棍打死,她们不敬女皇,将其尸体掉在城楼上暴尸三日,以儆效尤!”悦榕将上官锦书扶起来后,冷声下令。 左丞嘴角抽了抽,那两个宫女将求助的眼神看向他时,他却选择避开二人视线。 不一会儿,两名宫女被拖出去,从门外传来她们凄厉的尖叫声,越来越微弱,越来越微弱,到后来渐渐的停止…… 直到此刻,上官锦书才深刻的体会到,她已经从文明社会,来到一个弱小就只能任人凌辱,毫无人权可言的社会。 “左丞这是为何?”悦榕收拾完了小宫女,又开始将矛头转移到左丞身上。 左丞太阳穴突突直跳,在他还未开口的时候,上官锦书忽然“凄楚”的哭了起来,“朕……朕……朕的肚子好疼呀!” “左丞,你带人谋害陛下,来人啊,将这些擅闯禁宫的大臣都绑了,明日朝堂候审!”悦榕霸气的说。 上官锦书一边假装瑟瑟发抖,一边却在偷偷观察众大臣的反应。 她发现,这里半数以上的人,并不愿意跟左丞为伍,所以悦榕说要绑了他们的时候,他们下意识的露出愤怒的表情,而另外一些人,却将视线投注到左丞身上。 上官锦书暗自记下那些人的样子,并在心里发誓,“上官女皇,既然我夺了你的身体,我就欠你一命,这个朝纲,我来替你重振!” 第20章 扮猪吃老虎 第20章 扮猪吃老虎 “悦榕,你又是什么东西,如何敢代替陛下发号施令?”悦榕或许有权利掠夺宫女的生杀大权,可对左丞,她却是没有这个权利的,所以左丞阴沉着脸看着悦榕。 悦榕冷笑,“难道左丞对陛下不敬也不行么?” “陛下,微臣对您不敬了么?”左丞有恃无恐的看向上官锦书。 上官锦书继续装柔弱,她凄婉的抬头看着悦榕说:“我要见轩辕,轩辕呢?” “陛下,这时候您还见什么轩辕大人,您只要如实说就是了呀,您现在是一个母亲,为母者强懂不懂?”悦榕知道上官锦书是装的,便十分配合的做那个诱导上官锦书的人。 锦书凄然的复述:“我是一个母亲,我是一个母亲……对,我是一个母亲,我不会让你们欺负我的孩子……左丞适才待人闯宫,说害怕有人挟持朕,唯恐朕是假孕,朕不愿,他便指使那两个宫女对朕用强……来人,将左丞关押起来,明日朝堂会审!” 尽管柔弱,可毕竟她是皇帝,她的号令若是朝臣都不听,那左丞便坐实了对皇帝不敬的罪名,他不敢,所以他只能乖乖就范。 人被押走后,上官锦书便拉着悦榕说:“刚才我观察了一下,这里面的人,大部分都不是真心跟左丞过来闹事的,但是有一部分确实是真心依附左丞的,你可以去审一下这些人!” 上官锦书说罢,便以刚才左丞站立的位置为中心,指明刚才站立在左丞身后的人的位置还有衣着相貌特征,让悦榕好进一步确认到底是些什么人。 悦榕:“……你居然都记得?” “我的工作特质,让我观察事情特别细致!”这样可以么? 悦榕没敢怀疑,连忙说:“那你自己呆在屋里,任何人想伺机打扰,你都要告诉他,说你吓坏了,身体不舒服,我这就去找表哥,让他去审理那群人!” 半个时辰后。 悦榕跟轩辕战尧一起回来。 上官锦书躺在床榻上,见两人回来,连忙起身。 轩辕战尧对上官锦书摆摆手,示意她不要说话,锦书会意,巴巴的坐在榻上看着轩辕战尧。 悦榕出去清空的所有宫女,自己在门口守着,轩辕战尧这才放心。 他道:“今日,表现得不错!” “谢谢轩辕大人,我发现的那些人,都有问题是不是?”锦书急切的问。 轩辕战尧睨了上官锦书一眼,顿了一会儿才回答说:“嗯,其中一部分招供,说他们是被左丞逼迫而来。” “不对,他们很多人都是依附左丞的,不是被逼来的!”上官锦书生气的说。 轩辕战尧淡声道:“朝臣的心思最是难辨,他们为了保存实力,为了保住左丞,绝对不会承认他们是依附左丞的人,不过你掌握的信息很重要,这些人,我会一个个的收拾他们。” “那便好,不过轩辕大人,那个大夫,你们查过没有,那个大夫我觉得很有问题,虽然我说不上来为什么,但是我一看见他,便觉得浑身不自在!”上官锦书想起来那个大夫,连忙跟轩辕战尧说了一遍。 轩辕战尧蹙眉:“那里面没有大夫!” “有的,怎么没有?”上官锦书激动得扑上来,轩辕战尧连忙伸手扶住她,免得她扑下去跌个狗吃屎。 见上官锦书如此激动,轩辕战尧也心生疑惑,便叫来悦榕,“悦榕,陛下说今日有一个大夫随行,在天牢你可看见那人了?” “遭了,那人居然在我眼皮子底下消失了!”悦榕细细想了一番,忽然惊声大叫。 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有意思! 第21章 三百年九芝堂,治肾亏不含糖 第21章 三百年九芝堂,治肾亏不含糖 “无妨,既然他有本事从宫里逃走,就说明他绝不是个简单的人物,越是不简单的人,越不可能是为了给陛下号脉而来,我想他还会再来的!”轩辕战尧如此说。 锦书摇头,“能不要这么惊悚么,我真不愿跟他打交道!” “为何如此恐惧他?”这段时间的相处,轩辕战尧觉得,上官锦书并不是一个胆小的人,毕竟敢一再忤逆他的人,并不多见。 锦书组织了一下语言,忧伤的说:“就好像害怕软体动物的女人,看见毒蛇一样,又恶心又害怕的感觉!” 这什么比喻? “陛下不必担心,从今日起,我跟悦榕两人之中会一直有一个人守在陛下身边!”轩辕战尧说罢,便真的坐下来,打开折子继续批阅。 锦书躺在床榻上十分无聊,便走下来,到自己的小几前坐下,轩辕战尧原本以为她要临摹学习,可上官锦书似乎并没有这打算,她捧着自己的脸,痴迷的看着轩辕战尧帅气的侧脸。 “哎呀,难怪人家说认真的男人最好看,轩辕小哥哥认真的样子,真是挺祸国殃民的,不过这妖孽的节操就……算了,我反正也是本着欣赏的态度,没关系的!”锦书在心里纠结。 轩辕战尧感受到上官锦书赤裸裸的目光,放下手里的折子,挑眉与之对视:“陛下有何指示?” “没……”锦书连忙低头找笔。 轩辕战尧凉薄的说:“那陛下继续学习吧,等下我要考陛下作诗……” 轩辕战尧说不下去了,他觉得上官锦书不是在作诗,而是在作死! “谁叫你顶着那张帅脸在我眼面前晃荡,都是你害我的!”锦书振振有词的批斗因为帅而有罪的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为何有种被调戏的错觉? 被调戏的轩辕战尧绝对不会承认自己被调戏的事实,可拿了折子却下意识的侧坐着对着锦书。 哎! 锦书哀嚎:“你难道不知道,有种生化武器叫侧颜杀么?” 轩辕战尧:“……既然这么闲,想必已经会作诗了,来吧!” 他将折子随意丢在案上,挑衅的看着上官锦书。 锦书咽了一口口水:“作什么诗?” “你视线范围内,看到的任何东西都可以,只要你能作诗就行!”轩辕战尧降低要求。 锦书指着轩辕战尧衣服上的大鹏鸟说:“这只小鸟也可以么?” 轩辕战尧:“……你随意!” 嗯哼! 上官锦书清了清嗓子,略羞涩的说:“我没读过什么书,说的不好,还请见谅!” 轩辕战尧原本就不期待她能做出好诗,于是华丽丽的忽视了她的羞涩和谦和。 “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一锅装不下,再来两个烧烤架,十年生死两茫茫,喜洋洋灰太狼,舒克贝塔,蓝猫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圣斗士美猴王,老夫聊发少年狂,治肾亏不含糖,锦帽貂裘,洗衣用奇强,为报倾城随太守,三百年九芝堂……” 原本上官锦书是想一鼓作气全部念完的,可轩辕战尧嘴角抽了抽,默默无言的转身走了。 那凄凉背影居然让锦书品出了寂寥的感觉来。 锦书坏笑着呲牙,“看你下次还敢叫我作诗!我新时代的网瘾少年,岂是浪得虚名的?” 轩辕战尧憋着一口气走出去,堪堪一掌打在院中的梅花树,并咬牙道:“好你个上官锦书,还治肾亏不含糖,你真是有脸……” 轩辕战尧说不下去了,又击了一颗长青树,这才愤然离开。 在轩辕战尧离开后,那两棵倒霉的树子轰然倒地。 第22章 被人窥视 第22章 被人窥视 被上官锦书的治肾亏不含糖伤害的轩辕战尧离开后便没有出现。 翌日超堂。 左丞一干人等被押到朝堂上来后,左丞便跪在地上喊冤认错:“陛下啊,昨日老臣确实鲁莽了,可老臣的用心日月可鉴,老臣也是害怕陛下被人欺骗,还请陛下明鉴啊!” “我,我听轩辕大人的!”锦书继续扮演小白兔,收敛自己的大尾巴狼本性。 左丞:“……” “轩辕大人,昨日老臣无意冒犯陛下,还请轩辕大人明察!”左丞站起来,不甘不愿的拱手对轩辕战尧说。 轩辕战尧冷哼一声,不紧不慢的说:“既然左丞大人知错了,那日后还望大人更加尊重陛下才是!” “是!”哪怕现在轩辕战尧说他是个大乌龟,他也无话可说。 锦书蹙眉看向轩辕战尧,她搞不懂为何有这样好的机会,他却要放过左丞那个老东西。 可是,因为说了,一切要听轩辕大人的,所以上官锦书即便心有疑惑,为了维护她那个“轩辕大人说什么都是对的”的小白兔形象,上官锦书也只能忍着不说。 但是从朝堂回到后宫后,上官锦书却忍不住发问,“轩辕大人,这么好的机会,你为何放过左丞了?” “对啊,我也不解!”悦榕跟上官锦书难得和谐。 轩辕战尧兀自坐下,给自己添了一盏茶,细细的品了一番后,方才敛着袖子将茶盏放下,淡声说:“就因为他带人前来给陛下诊脉,陛下便要杀了他,那云水天的人,如何会信服,他们甚至会觉得我们心里有鬼……: “我知道了,要真想推翻左丞,这个理由根本不能服众,我们若是不治罪于他,云水天的人反而觉得,是我们宅心仁厚,他都已经逼宫到这个地步了,我们都还能忍着他,若是日后他再欺上门来,我们要打他,便是再过分,也没人说什么的不是!”上官锦书接了轩辕战尧的话,坏笑着看他。 轩辕战尧难得跟上官锦书赏了一个赞许的眼神,两人神色交流的时候,悦榕的神色一冷,放在身后的手指紧紧的攥成一团,因为用力关节处呈现死白。 “对付左丞这样的人,要慢慢来,一蹴而就达不到效果!”轩辕战尧说。 锦书点头,“可就不知道,他的后招会什么时候发出来?” “不管他什么时候发,我们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便不惧他来……只是这几日,陛下还要勤加练习,一个月后,飞花令节,陛下可是要登台与人比试的!”轩辕战尧淡声说。 锦书像看妖怪一样的看着轩辕战尧:“你说……飞花令?不会是我想的那个,要对出很多带花带月带水带桥的那个飞花令吧?” “陛下博学多才,一定能行的!”轩辕战尧跋扈的说完,便留下风中凌乱的上官锦书走了。 我…… 锦书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但是轩辕战尧走了,幸灾乐祸的悦榕嘲笑的目光像刺一样刺伤着锦书这个学渣的玻璃心,她愤然的想,“我有中华上下五千年的文学精髓,我就不信,我还搞不赢你们这群古人!” 为了搞赢这群古人,锦书拿毛笔当钢笔,写下了她能记得住的所有的诗句,各自分门别类,忙到半夜才困成狗的收拾好东西上床睡觉。 就在锦书迷迷糊糊要入睡的时候,她忽然觉得好像有一双不怀好意的眼睛盯着自己,那种感觉让她头皮发麻。 锦书大着胆子往床尾看了一眼,差点没厥过去,只见床尾处,不知何时立着一个黑衣人,那人用斗篷盖着自己的头,让人窥不见他的真容,但是那嘴唇却尤其的红,当然并不是口红造成的那种红,倒像是刚饮过血一样,带着妖异诡异的血红,其中还隐隐带着血腥气。 啊! 锦书用尽生平的力气发出一声尖叫,那人惊了一下,竟原地消失了! 第23章 金钟罩铁布衫 第23章 金钟罩铁布衫 在外面守夜的悦榕听见上官锦书的尖叫声,吓得连忙推开门走进来问:“陛下有何事?” “刚才……刚才这里有个黑衣人,他看着我!”上官锦书颤抖的抱着被子看着那人消失的地方,作为一个唯物主义者,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刚才看到的一切。 同样不相信的人还有悦榕,她冷冷的用“你莫不是个傻子”的眼神扫了上官锦书一眼,凉薄的说:“你胆子不是很大么,这样就被吓着了?” “我说的是真的!”悦榕不相信的眼神深深的刺痛了锦书,她声色俱厉的说。 悦榕冷冷勾唇,“若是有人在我眼皮子底下窜到你屋里来,我却毫无知觉,那我还混个屁,你要么睡觉,要么我打晕你,让你睡觉!” “我真的看见了,那人的眼神就像……对,就像那日要给我诊断的那个大夫的眼神,我记得他的眼神,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就跟那人的一样!”上官锦书强调的说。 哼! 悦榕原本就不喜欢上官锦书,这夜半三更的,她吵吵嚷嚷,还有不到两个时辰就要上朝,她可没时间跟她干耗着,便一掌劈晕了上官锦书。 啪! 她帅气的拍了拍手,胡乱用被子盖好锦书,然后便出门去了。 悦榕离开后,刚才那黑衣人消失的地方,平地冒出一股黑烟,黑烟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人的轮廓,到最后,就变成了那个烈焰红唇的黑衣人。 他微微抬头,冷笑着看着床榻上毫无知觉的上官锦书。 此人,不正是那人被左丞叫来给锦书诊断的那个大夫么? 只见他伸出手来,手心里面便凝结出一道黑色的雾气,在他手里邪恶的转动着,像要随时扑上去咬人的魔鬼。 “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那人将那雾气推出去,朝上官锦书的方向飞去。 嘭! 就在那黑色的雾气要碰到锦书的时候,上官锦书的身上忽然出现一道淡淡的金光,将她整个包裹住,形成一道结界,将她保护在中间。 黑衣人蹙眉道:“这是什么鬼?” “悦榕大人,陛下还没睡么?”门外有宫女听见动静,便问了悦榕一声。 悦榕不便说自己打晕了上官锦书,便敷衍的说:“我也不知道,我再去看看!” “该死!”那人听见悦榕的脚步声靠近,不得不收起黑雾,原地消失在屋里。 吱呀! 悦榕打开房门的时候,那人早已经消失无踪,而上官锦书身上那道金色的保护罩也消失不见。 悦榕看了一眼,发现屋里平静如常,而上官锦书被打晕后,保持着她离开时候的姿势,睡得十分酣畅,便走出去对那宫女说:“你听错了,陛下睡得很好!” 一刻钟后,左丞丞相府中。 那黑衣人站在左丞面前,淡声说:“我没法对她下手,她有一道金色的结界保护着,我的毒药对她一点用都没有!” “金光?神官空空儿早已失踪,就算是他的结界,为何要保护一个平平无奇的上官锦书?难道他还指望着上官锦书拯救云泽大陆?”此时的左丞阴鸷着眸子看向某处,阴冷的说。 那人摇头,“反正我没办法!” “事情必须做,若是一直做不成,我们都得死,既然无法直接攻击她,那就再想办法!”左丞阴冷的说。 黑衣人没再说话,只躬身退了出去。 第24章 悦榕借刀杀人的小心思 第24章 悦榕借刀杀人的小心思 翌日。 上官锦书见到轩辕战尧,他睨了锦书一眼,不过转瞬,便从凉薄切换到深情款款的模样,他走过来,似有似无的扶着上官锦书的腰,柔声说:“昨夜没睡好么?” 他那特有的霸道的宣誓主权一样的行为,让锦书有种沉重的压迫感,可是当着满朝文武的面,锦书没敢反驳,她点点头摁住自己的头,小声的说:“我总觉得有人在窥视我!” 轩辕战尧愣了一下,不着痕迹的说:“我们等一下回宫再说!” 趋于上次悦榕的雷厉风行,还要上官锦书偶尔跳出来的勇敢,左丞一干人等就算眼睁睁的看着这个烈焰国太子,将他们的女皇陛下当成自己的私有物,却也不敢有半分反驳。 上官锦书点了点头,将一个沉浸在恋爱中的女子的天真可爱,还有沉浸在初为人母的温柔,完美的结合在一起,竟有种让人晃不开眼的炙热。 好不容易支撑到早朝结束,轩辕战尧便与悦榕两人,一左一右簇拥着上官锦书离开。 左丞在三人身后凉薄的开口道:“你们难道都没觉得,我们的陛下是被这两个人挟持了么?” 众人皆默! 左丞愤然甩袖,“总有一天,你们会知道这两个人的厉害!” 回到后宫,锦书便急切的对轩辕战尧说:“昨夜我真的看见有人的窥视我,那个人穿着一身黑衣,我看不清他的样子,但是他的嘴唇特别的红,就好像刚饮过人血的那种红,还带着一丝特有的血腥味,让人作呕,他就站在这里,然后忽然在我眼前消失了!” “不可能,我一直都守在外面,从未离开半步,若是真的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我不可能全然不知,你休要胡言乱语,企图在表哥这里离间我们!”悦榕听见上官锦书的话,激动的欺身上来解释。 她的强势中带着一丝显而易见的慌乱,轩辕战尧冷冷的睨了她一眼,淡声说:“我不是告诉过你,那个神秘失踪的大夫没那么简单么,为何忽略?” 悦榕:“……” 哼! 悦榕从无言以对中快速的调节好自己,愤然转身离开。 轩辕战尧蹙眉沉吟了片刻后,淡淡的转身离开。 门外,悦榕正一个人在院子里生闷气,轩辕战尧走过去,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幽幽的开口说:“我知道你不喜欢她,可她是我继位的唯一希望,你不要坏我好事!” “我知道了!”悦榕低垂着头回答。 “她若死了,我们俩也逃不出泱泽!”轩辕战尧又说。 这次,悦榕抬起头来,看着轩辕战尧的眼睛,很慎重的说,“我知道了表哥!” 轩辕战尧这才满意的离开。 是夜。 上官锦书照例感觉到那人沉重的带着血腥而来的气息,在那如毒蛇一般湿哒哒黏腻腻的眼神下,上官锦书忍无可忍的失声尖叫。 与此同时,悦榕的鞭子已然从窗外飞进来,不偏不倚的打在那黑衣人的脸上。 啪的一声,鞭子刷过那人的脸颊,那人苍白的脸颊上,瞬间便浮起一道鲜红的血痕,就在他愣神的那一瞬间,悦榕的鞭子再次击中他的手臂,这一次他手臂上的血喷洒而出。 “大胆毛贼,竟敢到我泱泽皇宫捣乱!”悦榕破窗而入,可屋里已然空无一人。 悦榕冷声问:“人呢?” “原地消失……”上官锦书的脸色不是很好,她指着那人消失的地方,喃喃的说。 若不是地上有一摊血迹,谁都会以为,这只是上官锦书臆想出来的敌人。 悦榕看着地上的鲜血,冷声说:“来人,去请监国大人入宫!” “此时……怕是不合法度吧?”门外有宫女战战兢兢的说。 悦榕冷哼:“哼,陛下都快被人杀了,还要什么法度!” 那厢才听见凌乱的脚步声往外走。 第25章 青色坊 第25章 青色坊 宫外监国府。 宫里的太监急急忙忙前往,站在轩辕战尧的院子门口,躬身说:“监国大人,悦榕大人让奴才前来传话,说宫里出了刺客,欲刺杀陛下,悦榕大人恐拿不住那人,还请大人前往,保护陛下周全!” “嗯!”躺在床榻上的轩辕战尧的目光定格在帐顶上,似乎有些懵,过了好一会儿,他才翻身下床,淡声说:“你先回去,本官随后就到!” 宣旨的太监还没回到皇宫,轩辕战尧便已然大马金刀的坐在凤栖宫的内殿之中。 “表哥,那人被我的鞭子打中,流了血,却还能在我眼皮底下忽然消失……”悦榕蹙眉道。 轩辕战尧伸出修长的手指,轻轻的沾了一些血迹,放在手指上研磨了片刻后说:“这人的血腥味很重,要么就是练习毒功,要么就不是人!” “他是人,这次我看清楚了,他就是那天那个大夫,他就这样消失在屋里了,我看着他变成一道黑烟从地缝里面钻进去,之后便看不见了,但是他身上的腥味确实很重。”上官锦书连忙将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敛袖坐到小几边上,淡声说:“笔墨伺候!” 上官锦书:“……”莫不是,这就是传说中的用笔装逼? “是,表哥!”悦榕连忙去端来笔墨纸砚。 悦榕正要上手帮轩辕战尧磨墨,却听轩辕战尧凉薄的说:“让陛下来!” 轩辕战尧的话音刚落,上官锦书就感觉悦榕那灼人的视线仿佛要将她烧成窟窿一样,赤裸裸的落在她的身上。 “我不会,还是让悦榕姑娘来吧?”上官锦书嘴上客气,心里却在腹诽,“你上赶着帮轩辕战尧磨墨,我可不见得喜欢,你有奴性,喜欢伺候人,那我祝你幸福!” “你来,你要习惯这一切!”轩辕战尧格外的坚持。 这让上官锦书十分为难,倒是悦榕,有些哀伤的退了出去。 锦书看着那黑黢黢的一坨,根本不知从哪里用起,她将磨块抓起来,却隐隐闻到淡淡的墨香。 “这墨蛮香的!”要不是太黑,轩辕战尧都不禁怀疑,她是不是要咬两口。 并没有上口的上官锦书,从白玉小瓶子里面倒了一些水出来,却因为用力过猛,水倒多了很多。 轩辕战尧看着上官锦书要就着这么多水磨墨,终是忍无可忍的说:“这么多水,你要磨到什么时候,我才能用?” “哎呀,我都说了我不会,让你去找悦榕姑娘,你非要让我来!”上官锦书有些生气的将磨块丢在案上,那块墨瞬间便断成三段。 轩辕战尧:“……你可知,你摔碎的这块磨,是上好的云山墨,这一块,够寻常人家吃穿用度三五年!” “妈呀,你不早说!”上官锦书肉疼的捧着磨块生气。 轩辕战尧:“……”怪我咯! “把水沾掉,磨墨!”他的表情那么明确的嫌弃上官锦书,可还是不肯放过她,让悦榕进来伺候。 锦书无能为力,只能找了巾帕过来,将水沾掉,只留下一点点在砚台上研磨。 待墨汁稍微浓郁了一些,轩辕战尧执笔问:“那个人的具体长相?” “眼睛不大,但是是红色的……”上官锦书很尽责的描述了那个人的相貌和穿着。 根据她的描述,很快便有一个黑衣人跃然纸上,等轩辕战尧落笔之后,竟真的跟上官锦书看见的那个人一模一样。 “你确定是他?”轩辕战尧蹙眉问。 上官锦书点头说:“我确定!” “遭了,他们居然惊动了青色坊的人!”轩辕战尧担忧的将笔落下,那来不及处理的墨汁滴落在宣纸上的那个人的脸上,瞬间在那人脸上晕开一团墨色,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压抑气氛。 第26章 护尔周全 第26章 护尔周全 来到这异世已经有些日子,但是上官锦书从未见轩辕战尧如同此时这般脸色难看,即便在视泽源提示如上神亲临的泱泽国,在左丞咄咄逼人的气势下,他也从未露出如同此刻一样惊慌的表情。 见他如此,上官锦悦不由得有些紧张,她抓着轩辕战尧的衣袖,小声的说:“那个人是不是特别厉害?” “青色坊,听上去像是那种以以色杀人的杀手组织,但是事实上,青色坊包罗万象,只要买家要求,他们不死不休也要达成任务,按照买家的要求,让那人看似死于意外或是毒杀,或是更加残忍的死法,一切按照雇主要求,至今未曾失手!”轩辕战尧有些担忧的走过来,握住上官锦书的皓腕。 在这夜未央,在风雨飘摇,生死不知的异世之中,上官锦书的脸上浮现一丝害怕的情绪,她紧紧的攥住轩辕战尧的衣袖,似乎能从那衣袖里微弱的温度中,得到她需要的勇气。 “那我是不是变成了他们诛杀的目标?”良久之后,上官锦书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轩辕战尧蹙眉看着锦书,握住她皓腕的手不曾松开,却微微带着一丝呵护的小心翼翼,他说:“没事,今晚我不走,我留在这里守着你!” “可他们还是会杀我的是不是?”上官锦书再次用力握住轩辕战尧的衣袖,因为用力,她的手指关节十分突出,那被顶出来的部分,白里泛着微微的青色。 青色,让人绝望的颜色! “上一次,这个杀出现过一次,按理说当时他应该是最有机会对你下杀手的,毕竟那时你未曾警惕,而悦榕……也不知晓,可他却没有得手,今日居然又来了,这不像他们做事的风格……我推测要么就是这个人在模仿青色坊的人作案,要么就是他基于某种原因没有得手?亦或者说,他并不是来杀你的,他是……冲着这个孩子来的!” 轩辕战尧看了一眼锦书干瘪的肚子,幽幽的说。 上官锦书这才安静了些,她问:“那我们现在要怎么做?” “等!”轩辕战尧如此说完,便拉着上官锦书的手走到榻前,淡声说:“明日我会让悦榕去传话,说你遭遇刺客,身体抱恙,不能上朝安心休息吧!” 若是平时,不用早早起来上朝,上官锦书一定会高兴得大喊大叫,可如今她命悬一线,也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明天,自然就对明天没什么期待的了。 上官锦书原本以为,她自己躺上去便算了,可没想到的是,轩辕战尧在锦书躺下之后,也跟着合衣躺了下去。 “喂……你这……”锦书虽然是个现代人,对男女之事没有古人那般忌讳,可两人也算不得朋友,连熟悉都谈不上,忽然同塌而眠,她难免心里会不愿意。 轩辕战尧却冷声说:“若是不想被那人再看出别的端倪,便乖乖睡觉!” 说话间,他已经用掌力吹熄了烛火。 屋里陷入沉默,轩辕战尧迟疑着,最后还是伸手将锦书搂在怀里,不知是夜太凄冷,还是上官锦书此刻太需要人陪伴,她竟觉得,有轩辕战尧在,她便不那么慌乱了。 “睡吧,不管是谁,只要我在,你就不会有事……青色坊之所以无往不利,那是因为,他们从未与我交手!”他说的太笃定,锦书又实在是太困,便没再挣扎,僵硬着身体,与这个不算熟悉的“情人”相互拥抱着取暖。 夜阑人静后,那道黑影再次出现,这一次,他没有盯着床榻上的两人看,而是悄然将一包药粉放在茶壶跟茶盏里面,确定一切万无一失之后,那人沉吟片刻,冷冷的看着相拥而眠的两人,而后又悄然消失在那地砖下面。 第27章 亲自喝药试探 第27章 亲自喝药试探 不多时,轩辕战尧冷冷睁开眼,对着暗处小声的说:“可看清楚了?” “看清楚了!”暗处,一个声音冷冷的传过来,若不是那人眼睛亮晶晶在暗夜里闪烁,根本没人能发现他其实就站在屋子里。 轩辕战尧淡声说:“去查!” 那人便转身离去。 轩辕战尧回头看了一眼沉睡的上官锦书,蹙眉一直睁着眼睛到天亮。 破晓前,那黑衣人再次出现,也不知他是原本就已经站在角落,还是刚来,若不是轩辕战尧动了一下,那人安静得如同不存在。 “大人,已经查出来了,确实是无色无味的堕胎药,除了能伤着孩子,对大人没什么损伤!”那人开口。 轩辕战尧放空思绪,眼神定格的看着帐顶,眼里闪过一丝不耐,但是很快就被他的面无表情取代,他翻身坐起来,整理一下衣衫后,淡声说:“知道了,下去!” 那黑衣人消失后,轩辕战尧起身走到小几前,看着那被墨迹晕染的杀手的模样,眼里一片冰冷。 “怎么样?查到了么?”锦书心里有事,也睡得不踏实,轩辕战尧起身后没多久,她便醒来了。 轩辕战尧回头淡淡的看了上官锦书一眼,淡声说:“那人是来下药的,他的目的确实只是孩子,并无要伤害你的意思,今日这药,你若是吃了你日后便太平了,若是没吃,只怕……他们不会罢手,可这既是堕胎药,对你自然也不是完全没有损伤!” “不就是堕胎药么,我肚子里面若是真有孩子,或许我会舍不得下手,可既然我肚子没孩子,这戏要作真实了,那些人才可能会相信!”上官锦书顿了一下,幽幽的说:“但是,我能提一个条件么?” 她很少提条件,也很少这样严肃。 轩辕战尧沉吟了一下,淡声说:“你说!” “既然我已经不是当初那个女皇帝上官锦书,那我能不能因为这件事后,对待左丞那帮有狼子野心的人的时候,能强势一些?”上官锦书看着轩辕战尧,轩辕战尧也看着上官锦书,锦书害怕他误会,连忙说:“你放心,我不会跟你作对!” “你以什么理由从一只小白兔变成一个真正的女皇?”轩辕战尧挑眉问。 呵! 上官锦书冷笑,“一个按理说是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女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孩子,这打击无异于摧枯拉朽,她就算变成变态的杀人狂魔,也不意外!” “好,我答应你!”轩辕战尧倒是爽快了一回。 他其实也有自己的考量,左丞那帮人,明里暗里想要将上官锦书嫁到木扶国去,他虽是监国,可毕竟上官锦书才是皇帝,他一再阻挠此事,最后总会有人站出来说他扰乱朝纲,可这朝纲,若是上官锦书自己扰乱的呢? 这个男人幽幽的看着一旁的上官锦书,却不知上官锦书此刻脑子里面同样也在盘算,她一定要帮上官女皇帝夺回政权,日后若是有机会再将身体还给她,就当是她交的租金。 这个轩辕战尧……答应得如此爽快,必定有鬼! 两人各怀心思,各自为政! 上官锦书其实特别怕疼,她拿着茶盏,忽然抬起头来问轩辕战尧:“这会不会特别疼?” “你怕疼?”轩辕战尧问。 上官锦书点头,“我怕的!” 恍然间,轩辕战尧仿佛又看到那个顽劣的作恶心人的诗句恶作剧他的上官锦书。 她果真是比别人都要爱演戏的女子。 “算了,我还是喝吧,祈祷我不会死在这奇怪的药里!”说罢,上官锦书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咕咚咕咚喝了下去。 第28章 药中有药,人心不古 第28章 药中有药,人心不古 没过多久,凤栖宫传来一阵凄厉的叫喊声:“救救我的孩子,救救我的孩子!” “来人,来人啊!”紧接着便听见轩辕战尧暴虐的吼声。 再后来,便有人进进出出,御医也被传唤过来。 而此刻的屋里,上官锦书穿着一袭素白的中衣,毫无知觉的倒在床榻上,她中衣的上半段洁白如雪,下半段却鲜红胜血。 可那血流还不死心的从她身下源源不断的流出来,看上去森然可怖。 “怎么样?”轩辕战尧如同一个即将失去孩子的父亲一样,揪住御医的衣领问。 御医颤巍巍的说:“轩辕大人,陛下刚刚怀上,如今便大出血,这孩子已然保不住了……” “滚,给我滚,都给我滚出去!”轩辕战尧失控的打翻了屋里所有他能砸的东西,将一个无助的失去孩子的形象扮演得淋漓尽致。 御医此时哪里还敢在轩辕战尧身边,连滚带爬的走了。 轩辕战尧关上房门后,淡淡的看着以为失血而显得面色苍白的上官锦书,表情虽然淡然,但眼里却有一些复杂的情绪藏在不轻易示人的眼底。 “表哥,她会不会就这样死了?”悦榕见上官锦书身下的血依旧不停的流,连忙问。 轩辕战尧淡淡的睨了悦榕一眼,凉薄的说:“死不了!” “不是,她不会功法,又是一个来历不明的人,那药如此猛烈,我怕到时候有人查起来,我们没法交差?”悦榕的脸色几乎要跟上官锦书一样苍白了。 轩辕战尧道:“如今这个情况下,若是我们不弄些药加进去,她喝下堕胎药,达不到堕胎的效果,我们一样完!” 原来,轩辕战尧为了能更加逼真,竟将另外一味药加到茶里面了。 “轩辕大人,轩辕大人,朝臣听说陛下抱恙,纷纷赶来了!”门外有宫女着急的说。 悦榕眼里闪过一抹慌乱,轩辕战尧却冷冷勾唇,他凉薄的眯起眸子,那双灿若星辰的眸子里,遮天蔽日的只剩下冷厉的杀气。 “来得好!”他如此说。 “表哥要如何?”悦榕害怕的拉住轩辕战尧的衣袖,“表哥,你可别胡来!” 轩辕战尧深深的看了床榻上的锦书一眼,淡声说:“照顾好她,不许任何人靠近和伤害她还有治疗她。” 说罢,轩辕战尧坚定的打开房门。 房门打开,一大片朝臣在左丞的带领下,跪在凤栖宫的门口,凄然的说:“臣等听闻陛下微恙,前来探视,并请御医当面为陛下诊治!” 这次说话的,不是左丞。 轩辕战尧冷声说:“王大人这是何意?” “我们担心有人对陛下不利,想要当面让宫里的御医给陛下治病都不行么?”那王大人声色俱厉的说。 轩辕战尧一伸手,用掌力吸起道路边上的一盏风灯,狠狠的砸在那些朝臣面前,厉声说:“你们是怀疑本大人?” “我们怀疑一切值得怀疑的人,何况,这孩子并非泽源提示,得上神眷顾,原本就不该来。”王大人不怕死的继续说。 呵! 轩辕战尧冷笑,他踩着那风灯的残骸,一步步靠过去,指着王大人的鼻子说:“好,你说这孩子不该来,或许是泽源的惩罚,那本大人便要求彻查,今日陛下刚刚起身,就喝了一杯茶水,便出事了,来人,给我查这里的茶水,但是谁也不许碰陛下一下,我怀疑宫中有人假借泽源,蒙蔽伤害陛下和孩子的事情!” 轩辕战尧这话一说出口,所有人都只能闭嘴了。 毕竟谁也承担不起谋害女皇的重罪! 御医忙前忙后,将那茶具茶盏和都拿出来,整个御医令的人,经过几番查证,终于得出结论,“这茶水之中,还有茶盏里面都有堕胎药。” “那,那是谁给陛下奉茶的?”王大人开始后悔自己太激动。 轩辕战尧冷声说:“茶是三更以后放在桌案上的,陛下每日清晨都要饮茶,这大家都清楚,不是谁奉茶便是谁之过!” “那……那监国大人何以一直在陛下宫中?”王大人慌了,但还是要保持镇静。 轩辕战尧走进屋,将那副晕开的画拿出来,淡声说:“昨夜陛下遭逢黑衣人袭击,悦榕大人止不住敌人,便让公公请我入宫保护陛下,那时……茶水刚刚换过!” “天啦,有黑衣人袭击陛下?”轩辕战尧一言激起千层浪。 第29章 一场残忍的华丽蜕变 第29章 一场残忍的华丽蜕变 “轩辕大人为何如此笃定?”一直安分的左丞,在听到这句话之后,终于按耐不住,站了出来。 轩辕战尧笑而不语。 左丞见状,只当他是虚心,寸步不让的逼近,“按理说,陛下从昨日到现在,见的最多的就是轩辕大人,而本官几次要给陛下探脉,都被轩辕大人以各种理由拒绝,我有理由怀疑,这药是轩辕大人下的!” “我会害我自己的孩子么?”轩辕战尧冷冷的鄙视着左丞,似乎要将他逼到绝境上,方才罢休。 可左丞却是不惧,他笑着说:“若是,这个孩子压根就不存在呢,我可是听说,这世间有一种药,是能改变女人的脉象,让人看着像怀孕一般,我泱泽国因着是女皇当位,所以没这东西,可其他的国家,后宫的女人为了争宠,有这等药确不稀奇!”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就算旁人再怎么愚笨,也知道在泱泽,只有这位烈焰皇子,最懂得这些后宫的腌臜事。 “既如此,便彻查后宫,连本监国一并调查!”轩辕战尧如释负重一般的笑说。 他的笑,让左丞有种不好的预感。 可是,轩辕战尧却整理了衣袖站起来,淡声说:“来吧,将所有人全都集中到这里来,即便是杂役房的人,也不能少一个,缺席的人,便当细作,连同九族一并诛之!” 左丞的嘴角抽了抽,到如今,他才知道,自己无形中,帮轩辕战尧干了一件多大的事情! 可是,如今他骑虎难下,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轩辕战尧将后宫所有人都集中到殿前来,一个个的调查取证,追踪溯源。 “轩辕战尧,你将我泱泽后宫弄得乱七八糟,这成何体统?”当轩辕战尧要求每个接受调查的人都要将自己五族的事都交代清楚的时候,他终于慌神了。 彼时,一直紧闭的宫门打开,一只苍白的手用力的扶着门框,从屋里走出来,她那一身的血污都未曾换下,就这样大刺刺的站在那些朝臣和侍婢面前。 仿佛是她无声的控诉,对这天道的控诉。 轩辕战尧眯着眸子看了一眼上官锦书,对悦榕使了个眼色,悦榕立马走过去,扶着上官锦书走过来。 失血过多的上官锦书,在阳光下,皮肤里面的血管都清晰可见,只是那血管却毫无生命的张力,带着一丝让人绝望的沉寂。 悦榕扶着她走过来,在椅子上坐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万人同拜。 锦书冷笑,“万岁?以往我过得浑浑噩噩,以为我自己是走运得作为这一国之主,我觉得只要我乖,我这个命定的皇帝便不会受到要挟,可我如今才知晓,我乖巧的下场,竟是护不住自己的孩子,你们这万岁喊的多么讽刺!” 开始了! 轩辕战尧幽幽的看着上官锦书,他知道,这个女人说好的蜕变,就在这一刻开始了,只是她这一变……会生出什么样的枝节来? 所有人沉默着,似乎并不敢直视上官锦书。 “这宫里定然是有人存着异心的,朕这些年无心政事,却多读了那么些书。”上官锦书把玩着自己的裙摆,似乎并不在意那血迹如何的脏污。 在大家不知她接下来要做什么的时候,她再次开口,幽冷的说:“接受调查的人,先到这里来洗一把脸!” 她这样一说,轩辕战尧立马便懂了,他观察了一下周围的人,将那些听了上官锦书的话后,神色有异的全都记下来,不动声色的看着他们。 听了上官锦书的话,左丞面如死灰。 第30章 君无戏言 第30章 君无戏言 他怎么也没想到,不过是一场小小的宫廷智斗,竟让一个脓包皇帝因此而崛起,若是她真的崛起了,那日后…… 上官锦书还很虚弱,她微微的偏着头,靠在轩辕战尧腰上,眯着眼看着周遭的一切。 她依赖轩辕战尧的样子,让朝臣生出一种虚惊一场的错觉。 而上官锦书,她要的就是这种错觉! 应了上官锦书的要求,很快人群中便有易容的人被挑了出来,那些人最开始的时候,还挣扎两下,反抗两下,可不知何处出现了一群黑衣人,将他们团团围在中间,就像一个撕不破口子的大黑桶,将他们困在其中。 一场海选,因为上官锦书的出现而加快了步伐,三千宫女太监中,竟有数百人不是真的每日活动在周遭的人,更不遑说,这些人都直接或间接参与伺候女皇。 锦书像是疲惫到了极限的模样,她摇摇手对轩辕战尧说:“轩辕,带我回去吧,后续的事情,交给你了!” “好!”轩辕战尧当着所有人的面,将上官锦书抱回寝殿。 进屋之后,上官锦书的眼里还是一片死灰。 轩辕战尧不禁怀疑,她是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对她做过的事情了。 “哎呀妈呀,刚才真是吓坏我了,怎么样怎么样轩辕大人,我这戏演的不错的吧?”上官锦书呈大字形躺在床榻上,原本习惯性的想滚两圈,奈何肚子太痛,只能放弃。 嘶! 上官锦书摁着肚子抱怨,“早知道这个药会让我流这么多血,我就不答应你了,我亏大发了!” “你若是流不出血,亏的或许就是你的命!”轩辕战尧淡声说。 上官锦书点头:“也是,你去做你的事情去吧,我自己休息会儿,对了让厨房给我多做点猪肝之类的补血,我可不想死在你们这鬼地方!” 轩辕战尧淡淡的应了一声,便走了。 翌日超堂。 所有官员战战兢兢,惴惴不安的等着轩辕战尧带来不一样的结果。 其实说起来,各家谁没放人在宫里,只是他们没想到,这一次轩辕战尧跟上官锦书,查的如此认真! “女皇陛下驾到!”太监唱喏一声,朝臣纷纷下跪。 上官锦书穿着龙袍,气势恢宏的从众人中间穿过,踏上高位后,她大马金刀的坐下,冷声说:“轩辕大人,昨日审理,可有结果?” “有,不过这些年,泱泽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各家都会想着法的在宫里发展自己的内线,或者弄死本来在宫里的人,然后让人易容成对方的样子,躲在宫里传递消息……那些只想揣度圣意的,我已经将各家的人都放走,还有些来历不明的,却要细细的审!” 听了轩辕战尧的话,上官锦书淡声说:“如此处理,倒也不至于寒了各位大臣的心,朕希望,朕不让各位大臣寒心,各位也别再让朕寒心!” “谢陛下恩典!”众人跪谢皇恩。 “陛下,按照当朝律例,不是应该将那些人都诛杀了才好么,还有昨日轩辕大人也说了,若是抓到,族灭五亲,为何又改了主意了?”左丞害怕他的细作被发现,更怕他们离开皇宫去找自己,他害怕这一切,所以他宁愿得罪所有朝臣,也要错杀那一千。 呵! 上官锦书冷哼,“怎么,左丞大人觉得朕宅心仁厚,是有什么不对么?” “陛下仁慈没什么不对,但君无戏言!”左丞如此说。 上官锦书居高临下的看着朝堂下面的众人,淡声说:“左丞大人,之前你欺我懦弱,朕也不与你计较,只盼日后你好自为之……这才是真正的君无戏言!” 第31章 轩辕哥哥被撩生气了! 第31章 轩辕哥哥被撩生气了! 昨日上官锦书倏然发威,又瞬间萎靡,左丞压根就没将她放在眼里,可谁知,今日在朝堂上,她第一个便给了自己一个响亮的耳光,抽得他两眼昏花。 “臣,铭记于心!”左丞萎靡的低着头,谁也不知他在想什么。 上官锦书慵懒的斜倚在龙椅上,那蛰伏的模样,像极了轩辕战尧,众人不知如何是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 “现在,处理朝政!”上官锦书淡声说。 她全程都慵懒的斜倚在龙椅上,可是官员所报,她却不在瑟瑟发抖的说:“朕都听轩辕大人的!” “卿所奏之事,兹事体大,容朕在想想,但是我泱泽也不能叫敌国小瞧了去,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玩死他们,让他们不敢小瞧了泱泽!” 上官锦书短短数言,却让所有人震耳匮乏,即便是轩辕战尧,也被锦书惊艳了一把。 回后宫后,锦书便撒欢的扯着轩辕战尧的衣袖问:“轩辕大人,我今天表现棒不棒?” “你除了会做兵器,还会做什么?”轩辕战尧总觉得,其实他从未真正看清楚过这个女人。 啧! 上官锦书眯着眼睛笑,“这都是我基友的功劳呀,喜欢冷兵器的人,大抵都喜欢兵法,而我又是一个需要用简单的兵法教训那帮熊孩子的人,所以就猪鼻子插大葱,装象,在你班门门前弄了一回斧子!” “那你到底还会什么?”轩辕战尧骤然低头,靠近上官锦书,两人的气息交融在一起,散发出一道道暧昧不明的光波。 可偏偏,上官锦书无视这一切,她呲牙笑着凑上来,让两人几乎要贴合在一起的嘴唇,硬是堪堪的刷出一道强烈的电流。 上官锦书以为,这样能逼退轩辕战尧。 可谁知,这厮邪肆的勾唇,一把搂住锦书的腰身,逼着她整个贴合在他怀里,作势要亲下去。 锦书先是有一些错愕,可她能感觉到,轩辕战尧还是很克制的保持了距离。 不是说好的敌进我退,敌驻我扰,敌疲我打,敌退我追么,锦书便踮起脚尖,亲了轩辕战尧的鼻梁一记。 “我还会撩小哥哥!” 在轩辕战尧石化的当下,锦书微微推开他,笑嘻嘻的走了。 “该死的!”轩辕战尧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拥有这个皮囊的女人调戏! 之后,轩辕战尧便泄愤一般的批注奏折,然后检查上官锦书的作业,两人之间维持着诡异的和平,让寝殿看上去竟格外的和谐。 “喂……”上官锦书对着冷眉冷眼的轩辕战尧喊了一嗓子。 很好,从轩辕大人变成轩辕小哥哥,这下直接变成喂了。 “轩辕大人,你说我能不能出去走走玩玩?了解一下你们泱泽的风土民情?”轩辕战尧不理她,她也不恼,叽里呱啦一通念叨。 期初,这女人念念叨叨念念叨叨,轩辕战尧只想赐她一杯毒酒了此残生,可后来慢慢的习惯了,竟觉得有这么一个人在耳边聒噪,倒也颇为有趣。 所以轩辕战尧耳观鼻鼻观心的无视锦书,当她在唱小曲。 锦书不甘心,爬到他桌案前来,扯了扯轩辕战尧的衣袖说:“那什么,刚才我非礼你,是我的不对,以后我保证再也不非礼你了,你让我出去玩吧!” “不行!”轩辕战尧果断拒绝。 上官锦书气的蹬鼻子上脸的指着轩辕战尧的鼻子说:“你是暴君,你专横跋扈,就算是坐牢还带放风的,我来这里这么久了,你从未让我出去放放风,你……” 上官锦书你了半天,轩辕战尧批阅奏折的手丝毫不乱。 就在锦书企图展开新一轮丧心病狂的撒娇攻势时,门外忽然想起悦榕着急的声音:“表哥,那些原本有大问题,等着候审的,全都死了!” 第32章 查无此人,细思极恐 第32章 查无此人,细思极恐 什么? 上官锦书跟轩辕战尧一同站起来,上官锦书本能的看向轩辕战尧,轩辕战尧却蹙着眉说:“都怎么死的?” “听牢头说,他们巡视的时候,人还好好的,整个巡视的过程,甚至不足一盏茶的功夫,回来的时候,人便已经全部气绝身亡了!”悦榕一边推门,一边走进来。 轩辕战尧又问:“可有中毒?” “查无此状!”悦榕说。 轩辕战尧站在原处,负手于背后,思量了许久之后,方才说:“是青色坊!” “怎么又是青色坊?”上官锦书对这个青色坊真是深以为惧。 轩辕战尧冷笑着说:“你以为左丞今日甘愿得罪所有朝臣是为了什么?” “人我知道是他的人,可他为何如此紧张?”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么! 轩辕战尧冷笑:“因为,今日你在朝堂上狠狠的打了他的脸,他害怕你我联手,他不是对手,所有他不能让任何把柄落在我们手上!” “悦榕姑娘,你可记得,当初偷听我们说话的那个宫女?”上官锦书忽然抬头看向悦榕。 悦榕不知何故,锦书无缘无故要提起那个宫女,可还是点了点头说:“记得,你又要干嘛?” “昨日我流血不止,盘查那些人的时候,也没注意到,今日想起来,我发现昨日在人群之中不曾看见她,你不觉得不太对劲么?”上官锦书疑惑的看向悦榕。 悦榕哑然看向锦书,冷声说:“你不会觉得,我们泱泽皇宫内部,还隐藏着我悦榕不知道的奴婢吧?” 上官锦书的怀疑,无疑是在打悦榕的脸,这让原本就不喜欢锦书的悦榕,看上官锦书的眼神更加幽冷。 锦书知道悦榕这人张狂,又喜欢在轩辕战尧面前表现,她直白的指出问题所在,只会加大他们之间的矛盾,但是一想到暗处还藏着人,她心里就直打鼓。 “我是说可能,毕竟那个宫女,我确实没在人群中看见她,上次我看见她的时候,我很清晰的看见她脸上所有的痣,还有隐藏在颧骨上的几颗小雀斑,所以她不可能是易容的,我不会看错!”锦悦所说的细节,实在是太有说服力了,让轩辕战尧也不得不重视起来。 他淡声说:“以左丞狡诈的性格,确实很有可能,为了安全起见,还是去查吧!” “表哥你也觉得这疯疯癫癫的女人说的话有道理?”悦榕气的直跺脚。 轩辕战尧淡淡的扫了悦榕一眼,淡声说:“那你说说,那个人是如何凭空消失的?” 不管那人是消失还是藏匿,只要他们没抓到人,那监管不力的责任都是悦榕的,悦榕最害怕的,就是轩辕战尧觉得她不是自己的好帮手,所以她赌不起,她输不起。 “不行,我要去查,万一那女人在那群死人里面呢,我们如此大费周章,弄得人心惶惶,日后岂不是要闹大笑话?”悦榕始终坚信,她没有玩忽职守。 轩辕战尧看了锦书一眼,淡声说:“正好我也想去调查一下那些人的死因,陛下可愿一同前往?” “我现在小产,不宜出门,你们给我弄身小太监的衣服过来,不去看一眼,我也不甘心!”事关她的生死,锦书也不敢大意。 悦榕气闷,她不想听上官锦书的话。 可轩辕战尧说:“去给陛下找衣衫过来!” “诺!”她这才不甘不愿的去帮锦书弄了一身太监的衣服过来。 “悦榕你不用过去,若是有人过来,你帮陛下挡着,我与陛下两人去查看便是!”说罢,轩辕战尧领着唯唯诺诺的“小太监”走了。 悦榕兀自握拳,幽冷的看着两人远走。 “上官锦书,你且得意两日,就让你得意两日,你在表哥面前毁我,我一定会跟你讨要回来,我悦榕发誓!” 第33章 深夜探敛房,吐了轩辕一身 第33章深夜探敛房,吐了轩辕一身 敛房。 上官锦书跟在轩辕战尧身后,两人去到敛房的时候,宫里的侍卫跟太监正在往敛房的屋子里面搬尸体。 上官锦书虽然胆子很大,可生在和谐社会的她,根本就没近距离的接触过尸体,更别说在阴森森的夜里要去几十具尸体里面辨别一个她见过一面的女人。 锦书下意识的往轩辕战尧身上靠,轩辕战尧见她害怕,只淡淡的用眼神警告她:“你现在只是个小太监,不要过分了!” 锦书虽然接收到了轩辕战尧的警告,可人在害怕的时候,还是会本能的靠向她觉得可以依靠的人。 锦书更是如此,她才不要委屈自己。 轩辕战尧见她越发靠近,担心会被个别别有用心的人识破,便淡声问:“还有多少尸体没搬进来?” “回禀监国大人,再两趟就搬完了!”一个侍卫长模样的人躬身回答了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点头道:“此事兹事体大,你们动作快些!” 众侍卫都知道,上官锦书怀着轩辕战尧的孩子,他离成功就差一步之遥,却被人打乱了计划,他心里定是着急上火的,所以他催促,众人也表示理解。 为了在他面前好好表现,众人加大力度,用最短的时间,将所有被毒死的尸体全都给他们运送过来。 “轩辕大人,所有死亡的有问题的宫女太监,全都在此处了!”侍卫长躬身道。 轩辕战尧淡然点头道:“辛苦各位,接下来的事,本官自己来吧!” “诺!”所有人撤退,只留下锦书跟轩辕战尧独自面对那些尸体。 没了那群碍事的人,锦书当即八爪鱼一样的巴在轩辕战尧身上:“我害怕!” “给你两刻钟时间辨认这些尸体,做不到我便让你自己一人在此地,陪他们过夜!”轩辕战尧说罢,带着锦书一个个的去辨认。 起初锦书根本不敢睁眼看那些尸体,轩辕战尧知觉额头青筋暴跳,他愤然掩下白布,冷声说:“你慢慢来,我先走了!” “不要!”锦书可怜巴巴的抓着轩辕战尧的手,鼓足了勇气,深呼吸,然后飞快的瞟了一眼那具尸体。 “不是!”有了第一次,第二次锦书也就不觉得害怕,她深呼吸,调整好了心态,用最快的速度浏览了那些死尸。 轩辕战尧问:“真没看见那女人?” “没有!”锦书拼命忍住想呕吐的冲动。 可一晚上锦书受的刺激太多,她实在是忍不住,只觉得喉头发痒,呕…… 一道不怎么雅观的不明液体从轩辕战尧的腰际急速滑落,最后以雷霆万钧之势坠落在地面,反弹上来的痕迹,玷污了轩辕大人黑色的皂靴。 “上官锦书!”轩辕战尧咬牙,恨不能弄死这可恶的小女人。 锦书委屈巴巴不敢说话,看她那气若游丝的样子,轩辕战尧不得不深呼吸,调整好自己的心态,淡声说:“回去跟你算账。” “不要,我不是故意的,我第一次碰死尸,我都吓坏了,你不能这样残忍的对待我!”锦书揪着轩辕战尧的衣袖,可怜巴巴的卖惨。 轩辕战尧:“……”迟早他要撕碎这女人! 两人回到凤栖宫,见轩辕战尧一身脏污,悦榕当即怒目,“上官锦书,你干了什么好事?” “我不是,我没有!”锦书继续装无辜。 悦榕会相信她才有鬼,再轩辕战尧进屋更换衣服的时候,悦榕想也不想,抬手就要打她。 “你最好想清楚再动手!”锦书冷冷的看着她,连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愿跟她说。 悦榕声色俱厉的说:“我要打你,还用想清楚?” “我要是你,我现在最关心的是宫里到底有没有藏匿宫女,毕竟在轩辕战尧面前失了势,并不是你的意愿。”锦书凉薄的开口说。 第34章 撒娇卖萌加耍赖,反正就是要跟出宫 第34章撒娇卖萌加耍赖,反正就是要跟出宫 悦榕那一巴掌,终究还是没挥下来,她阴森森的看着锦书说:“你的意思是说,那个人真的不在死亡的人之中?” “我确定她不在!”锦书慎重的说。 悦榕有些无助的看向屋里,喃喃的说:“那会不会她在被放出宫的那些人里面?” “这不无可能,你先下去,明日再去查,小心些,不要让别人发现你在调查。”轩辕战尧换了一身衣衫走出来,淡漠的说。 悦榕眼眶泛红,她愧疚的看着轩辕战尧说:“表哥,是我疏忽了!” “现在不是追究的时候,把人找出来,才是要紧!”轩辕战尧虽然不曾对悦榕说一句重话,可悦榕却觉得十分委屈,她低着头快步的走了出去。 在大门关上的瞬间,锦书仿佛感受到了来自悦榕的满满的恶意。 她哆嗦了一下,喃喃道:“你说,是不是我真的敏感了?” “要查实了方才安心,你没错!”轩辕战尧说。 “其实,我倒是有个主意,你听听看行不行?”上官锦书期待的看着轩辕战尧问。 轩辕战尧点头。 锦书便说:“这人我们查不到来处,便不知她到底归属于谁,也不知她是不是还藏在宫中,若是一直这样纠结不休,也不是个办法,所以我想,我们要不要,出宫探查一番那些市井的酒楼茶楼还有烟花之地,消息最是灵通不过!” 见锦书那期待的样子,轩辕战尧微微冷眸,“是出宫玩乐,还是去查案?” “当然是出……当然是查案呀,出宫玩只是附带!”锦书得意的呲牙。 轩辕战尧微微勾唇,低下头对上官锦书说:“陛下这个提议甚好,如此这般,我这就出宫去调查,陛下便在宫里好好学习吧!” “不要!”情急之下,上官锦书伸手抱住轩辕战尧的腰身,双腿灵活的勾住轩辕战尧的小腿,跟猴子似的绞在轩辕战尧身上。 轩辕战尧面红二次,说话的气息都不稳了,“你下来!” 看见这一幕,悦榕的神色一寸寸的黯淡下去,最后变成一片死寂。 而毫无察觉的上官锦书却撒赖上瘾,她说:“我不管,反正你不带我,我就继续耍赖,你若是带着我走,我便跟你做好朋友!” 呵! 轩辕战尧冷笑,伸手搂住上官锦书的腰,手指稍微用力,锦书便爆笑着丢弃城池。 “你跟我好好商量,我或许会考虑考虑,这一招,是真没用!”轩辕战尧说罢,便要出门。 锦书执着的搂住轩辕战尧的腰,跟弃妇似的哭丧着脸嚎:“你这个始乱终弃的混蛋,我刚刚失去一个孩子,你却将我关在宫中,不让我出去,你是想我产后抑郁么?” “你什么时候产的,为何我不知?”轩辕战尧再次上手,一把搂住上官锦书的腰身,说什么也不让她跟着。 呜! 上官锦书再次丢盔弃甲。 被轩辕战尧无情的抛弃在宫殿里面。 锦书气坏了,她说:“轩辕战尧,你别以为没有你我就出不去!” 轩辕战尧走后,上官锦书便将自己关在屋子里,也不知捣鼓什么,叮叮当当没完没了的弄了一天,到晚上的时候,她才悄悄咪咪的探出头去,却见悦榕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悦榕姑娘真辛苦,一直守着我。”锦书嬉皮笑脸的说。 悦榕原就不待见锦书,轩辕战尧若是不在,她是根本不会理会她的,可今日她却不知着了什么魔,竟也跟上官锦书微微笑。 “你去帮我弄点吃的来吧,我饿了!”锦书可怜巴巴的说。 悦榕淡笑着说:“好啊!” 临走前,她回头看了一下再次紧闭的房门,嘴角勾起一抹让人从脚底深寒的冷笑。 待她再回来的时候,上官锦书已然不在屋子里。 此时皇宫的城楼上,一个僻静之地,上官锦书站在上面,看着京城的万家灯火,呲牙笑说:“水云天,我来了!” 说话间,她从地上拿起一双薄如蝉翼的大翅膀,双眼一闭,便跳下城楼。 第35章 女皇陛下出逃,刚好逃到奸臣怀里 第35章 女皇陛下出逃,刚好逃到奸臣怀里 嗖! 上官锦书刚刚跃下城楼,就听见一道利器破空而来,打中她翅膀的声音,她侧脸一看,差点没厥过去。 那双她引以为傲的大翅膀,被什么东西打中,有一个圆乎乎的洞,最让人害怕的是,沿着洞的四周燃烧起了蓝色的大火,正在吞噬那一双大翅膀。 上官锦书靠着翅膀保持平衡,如今翅膀上有一个大洞,眼看着她的重心不稳,闷头就往城外坠下。 下坠的瞬间,上官锦书在脑子里只有这城墙的高度,恐怕得有十几米吧! 不知这样坠落下去,自己还能不能见到明天的太阳。 即便是见得到,只怕那时候的她也不认识太阳是什么东西了。 “老天爷爷,我还不想死,我还没泡到绝世美男,我不甘心啊?”闻到泥土的味道的那一瞬间,上官锦书终于忍不住大喊起来。 呵! “绝世美男?上官锦书,你脑子里的浆糊,能糊你一脸!”一个凉薄的声音在上官锦书上方响起,不知为何,锦书并不觉得残忍,对她而言,这声音简直犹如天籁。 她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绝世美男轩辕战尧,哭得悲悲戚戚,“呜呜呜,轩辕大人,我以为我死定了!” “你觉得你能好?”好像落在他手里,上官锦书能活一样。 锦书:“……” 嗡嗡嗡! 上官锦书使劲用鼻子嗅,“轩辕大人,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有!”轩辕大人凉薄的启唇,“我闻到了烤乳猪的味道!” 妈呀! 上官锦书石破天惊的大喊一声,吓得在轩辕战尧面前蹦跶了数十下,“帮我,帮我啊!” “你再喊一声,守城的士兵就会发现皇帝出逃,届时……”都不用轩辕战尧继续说下去,锦书就知道,届时会发生什么。 她一边惊恐,一边无助,一边还能用眼神哀求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淡定的将那对翅膀卸下来,冷声质问:“陛下不打算解释一下?” 解释? “对,我不该深夜出逃,但是我实在是太好奇你们这里的民风,而且我若是完全不懂得这地方的人文风光,到时候被人问起,我不一样完蛋?”上官锦书素来认怂天下第一,都不用别人逼她,她认罪的态度一流。 轩辕战尧没理会锦书,倒是对她做的那对大翅膀很感兴趣的样子。 见状,锦书立马迎风拍马:“轩辕大人喜欢这翅膀吗,我会做很多很多小玩意,只要你喜欢,我能给你再造个十来件!” “兵器?”轩辕战尧问得十分矜持,好像跟上官锦书交易,对他是莫大的耻辱一般。 锦书点头如捣蒜,“嗯,兵器,十五件,但是你要带我上街玩!”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轩辕战尧眉头微挑,很妖孽的笑着问。 锦书眼珠子咕噜噜的转,“那,就让他们抓我回去好了,我就告诉大家,是轩辕大人还想让我给他生孩子,骗我出来的!” 从上官锦书说出治肾亏不含糖开始,轩辕战尧就不期待她是一个有羞耻心的女子,可当她堂而皇之的说出这番话的时候,轩辕战尧才知道,这个女人……是真没羞耻心。 “我都已经出来了,你带我去玩一下怎么了么?轩辕大人,求求你了!”以往这种撒娇卖萌的事情,上官锦书根本做不出来,可现在她顶着别人的皮囊,施展起来,居然游刃有余,一点都不觉得尴尬。 轩辕战尧每每都不能低头直视这个女人的双眼,那晶灿的眸子里面,好似有吸引人坠入星空的魔力。 “带你去玩也可以,但是……”轩辕战尧话没说完,上官锦书已经激动的双手双脚并用,爬到他身上成大型腿部挂件,并撒欢一般的指着前方说:“出发!” 第36章 宫外游玩都能遇到左丞 第36章宫外游玩都能遇到左丞 轩辕战尧:“……” “你非要这般引人侧目?”轩辕战尧喉结上下滚动,有种难耐的情绪在发酵。 锦书这才矜持的站好,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扭捏作态的说:“那什么,人家快被关傻了!” “跟我走!”看着她期待的目光,轩辕战尧最终还是没有对她太苛责。 监国府。 “这是哪里?”锦书防备的看着轩辕战尧,深怕他将自己从另外一个偏门带回皇宫。 轩辕战尧忍住想要掐死她的冲动,冷声说:“我家!” “哦!”锦书这才跟了进去。 说实话,轩辕战尧的监国府,跟轩辕战尧这个人一样,冷冰冰阴森森的,一点家的感觉都没有,隔着老远才有一盏孤灯。 “轩辕大人你带我回来做什么?”锦书一边观察监国府,一边好奇的问。 但是她就是没看前面的轩辕战尧,以至于他停下来,也没看见,最后整个人撞到他怀里。 锦书吓一跳,慌乱的抬头看轩辕战尧,刚好赶上轩辕战尧低头看她,两人挺拔的鼻子厮磨着,窜出一串串的火花,将两人都震在当场。 “你……”轩辕战尧忍无可忍的咬牙看着锦书。 锦书无辜的摸着鼻子,飞速发誓:“我真不是故意的!” 轩辕战尧不再理会锦书,握着拳头,愤然在前面带路。 锦书不敢再招惹轩辕战战尧,一路上异常乖巧,再出现时,她已经变成了轩辕战尧身边的小书童一枚。 锦书倒是粗枝大叶不拘小节,撒欢的往外面跑。 轩辕战尧一路跟着,看她上蹿下跳,招猫逗狗,除了面无表情,他也不知该用什么神态去应对这个疯女人。 “哟,从未夜里出门的轩辕大人,这是要去往何处?” 遭了,是左丞! 锦书与轩辕战尧同时一震,但是轩辕战尧最先冷静下来,他淡然转身,巧妙的挡住锦书,冷然道:“本官正值年少,出来寻个乐子有何不可?倒是左丞大人年纪一大把了,不在家含饴弄孙,却还在外面风花雪月,小心伤肾啊!” 哼! 左丞气的吹胡子瞪眼,冷笑着说:“轩辕大人怎拿老夫开这等玩笑?” “因为……我闻到了大人身上廉价的脂粉味!”轩辕战尧凑近左丞,说完话后,便快速撤离,一拂袖便将锦书弄了个九十度大转弯,然后大步流星的离开。 锦书知道遇到左丞没好事,连忙低着头,像个小书童一样跟在轩辕战尧身后离开。 “刚才好险!”走了大约五十步后,锦书拍着小胸脯心有余悸的说。 轩辕战尧瞥了她一眼,淡声说:“这老狐狸不会撒手的,今日你别想逛了!” “不要啊,早知道刚才我就该抛弃你自己过来逛的!”锦书后悔自己太害怕轩辕战尧的淫威,以至于错过了最佳的出逃时机。 轩辕战尧冷笑:“你若那样做,日后你都休想出来!” “所以我听你话呀,你让我吃点好吃的再走好不好?”锦书觉得,自己出来都出来了,若是不能吃一点路边小吃,这趟出逃将显得毫无意义。 “皇宫里面的珍馐美味还不够你吃?”轩辕战尧简直无法理解这个女人的脑回路。 锦书嘟嘴说:“这怎么一样,宫里的食物是精致的,缺少灵魂的,只有路边的小吃,才是一个地方的精髓所在! ” 说话间,她已经嗅到食物的香味,并顺着这个方向快速移动。 轩辕战尧:“……”这是狗么? 他赶到的时候,锦书已然开始大快朵颐。 见他过来,锦书将食物推到他面前,“好吃!” 看她笑得眉眼弯弯,轩辕战尧不以为然的避开,毫不掩饰自己的嫌弃,“我不吃外面的东西!” 矫情! 锦书将食物揽入怀中,自己慢慢享受。 轩辕战尧一直保持着警觉,忽然,他挺直了脊背,伸手握住锦书放在桌子下面的手,用眼神示意,让她停下快走。 锦书还来不及反应,一柄利剑忽然砍到两人中间,那张桌子瞬间对破! 轩辕战尧飞身过来,将锦书藏到身后,徒手与一名黑衣蒙面人打了起来。 那黑衣人手里有剑,一时之间,轩辕战尧竟沾不得他半点便宜,就在两人纠缠不休的时候,从暗处再飞出来一名黑衣人,直奔锦书而去。 “我去!”见那人朝她攻过来,锦书抓起另外一张桌子上的筷子,胡乱的朝那人丢去。 那人见锦书拿着一堆筷子毫无杀伤力的丢自己,连阻挡的动作都没有,大步流星的朝锦书走过来。 锦书见筷子阻难不了那人,随手就抓起被吓跑的客人放在桌案上的食物朝那人丢过去,那人没察觉,被泼了一脸的辣椒水,辣的眼睛都睁不开。 就在他晕头转向的时候,锦书抄起地上的凳子,往他脑袋上一掼,那人歪歪扭扭的转了两圈,便倒在地上。 轩辕战尧没想到锦书还有这战斗力,顺手抄起一把筷子,便当成武器朝另外一个黑衣人射去。 毕竟,他一个会功夫的人,居然比上官锦书晚撂倒对方,这是一件不可原谅的事情。 那人知道轩辕战尧的功夫,自然不敢像同伴一样轻敌,他谨慎的避开轩辕战尧的筷子,就在他躲避的瞬间,轩辕战尧脚下一软,整个人呈四十五度角朝那人飞去,瞬间就从他手里夺下兵器。 并且将那人的长剑,架在那人的脖子上。 “谁让你们来的,为何要杀她?”轩辕战尧冷声质问那人。 那人唇角微扬,勾起一抹冷笑,然后面容扭曲着抽搐了几下,便有一丝黑血从他口中冒出来。 再看他的同伴,也一样以扭曲的姿态吐血而亡。 “这是怎么回事?”锦书苍白着面颊,竟不知这是什么诡异的手法,她打倒的那个人明明在昏迷的,为何也中毒死亡了? 轩辕战尧查看了两人一番,淡声说:“这是连体蛊,杀手出任务的时候一起吞服,只要掌握蛊母的人自杀,其他人也一起中毒,他们会在任务失败的时候用上这样残忍的手法!” “可我出宫的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呀?”锦书喃喃道,“难道刚才左丞看见我了?” “很有可能,他这个人城府极深,若是刚才他看见你了,却假装不知道,转身就找人杀你,倒也不死不可能,这里不能呆了,跟我走!”轩辕战尧说罢,拉着锦书便走。 两人离开后,在街角的黑暗处,悦榕阴鸷着眸子从里面走出来。 “既然是左丞的错,那就让他一错再错!”悦榕冷声说完,再次沉入黑暗之中。 轩辕战尧带着锦书抄近道回到监国府。 “赶紧换衣服,我送你回去!”轩辕战尧将锦书的衣衫胡乱的丢到锦书身上,额头有冷汗淋漓而下。 锦书见他状态不对,连忙拉住他问:“轩辕大人,你怎么了?” “没事!”轩辕战尧推锦书去屏风后面换衣服。 两人错身的时候,锦书看见轩辕战尧腰间有一条细细的伤口,伤口冒着一丝黑血,那不正常的颜色让锦书确定,轩辕战尧中毒了。 “你中毒了!”锦书将衣衫丢在地上,转身利落的跪在轩辕战尧腰侧,小心翼翼的撕开轩辕战尧的衣衫,露出狰狞的伤口。 “对不起,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我没想给你带来这么大的麻烦的!”锦书很愧疚的说。 轩辕战尧咬牙看着锦书,淡声说:“会不会处理,不会我找别人!” “我会!”锦书连忙收起愧疚心,取了罗帕到桌案上去倒了一些茶水,用茶水清理轩辕战尧伤口周围的血块。 轩辕战尧见她手脚利落,面不改色,不由得好奇的问:“你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 第37章 锦书用自己的方式,震撼了轩辕战尧的心 第38章 药理相冲,完蛋了! 第38章 药理相冲,完蛋了! 大约一刻钟后,锦书幽幽的睁开眼。 “别动,还有一会儿!”轩辕战尧坐在锦书身后,用掌力她将毒逼到手指处。 撤出内力之后,他取了匕首划破锦书的手指,按压锦书的手指,让污血流出来。 “疼!”锦书瑟缩了一下,委屈巴巴的看着轩辕战尧。 轩辕战尧手下毫不留情,嘴上倒是温柔了些许,他淡声说:“忍着些,这毒药虽然平常,可你不会功夫,对你也是致命的。” “看来,那人是冲着我的命来的!”锦书颇有些苦涩的说。 轩辕战尧没说话,他只专心的帮锦书将毒血逼出来,直到滴出来的血变成了鲜红色,轩辕战尧才放手。 “陛下该回宫了!”轩辕战尧简单的包扎了锦书的伤口,语气恢复一贯的冷漠。 锦书缓缓的低头,委屈巴巴的说:“千辛万苦逃出来,什么都没干成!” “怎么没干成?”轩辕战尧凉薄的启唇:“不是被人追杀了么?” 锦书:“……”早知道让你毒发死了算了,混蛋! 仿佛刚才轩辕战尧瞬间的温柔,只是锦书的错觉! 两人偷偷潜入凤栖宫,宫中一切如常,好像没有人发现锦书偷跑出去。 就连悦榕这个贴身女官都不在宫中。 轩辕战尧摸黑将锦书送回宫中后,便要离开。 锦书刚刚经历一场杀戮,又不见悦榕,总是不安心,她下意识的拉住轩辕战尧的手说:“悦榕不在,我害怕!” “估计她去别的地方寻你去了,我去寻她回来照顾你!”轩辕战尧喉结不安的滚动着。 锦书见他神色异常,直觉有危险,更加害怕。 “不要,她找不到我自然就回来了,我不要一个人在这里,你陪我,我们下棋学习都好,我不要一个人!”锦书深怕轩辕战尧走,手脚并用的巴着他不撒手。 轩辕战尧额头青筋暴跳,他微微咬牙,似乎在忍耐什么? “陛下……” 锦书摇头,“你现在叫我祖宗都没用!”反正我就是不能一个人在这里。 “上官锦书!”轩辕战尧咬牙。 “我们也算是患难与共的朋友,你可以叫我书书!”锦书跟轩辕战尧套近乎,反正她就是不愿一个人呆着。 轩辕战尧从后槽牙蹦出几个字,“你想占我便宜?” 不知为什么,这句话说出来后,轩辕战尧心里倒是有种想要占人便宜的想法如泉涌一般,不受控制的冒出来。 锦书那平素他看着极一般的容貌,竟也变成了可口的美味。 “没有啊,我朋友都叫我书书的!”锦书紧了紧手,不过她还算有良心,知道避开轩辕战尧的伤。 轩辕战尧忽然欺身上来,以雷霆万钧之势将锦书整个压倒在床榻上,伸出修长的手指勾住锦书脸颊上的碎发,用低沉的嗓音,凑到锦书的耳朵边说:“我才是你叔叔!” 噗! 锦书虽然有些害怕,可还是忍不住笑了,“我的意思是我叫书书,不是叔叔,你想多了叔叔!” 轰! 轩辕战尧脑子里面放烟花! “上官锦书,你到底给我下了什么药?”轩辕战尧勾住锦书的秀发,一寸寸的收紧。 嘶! 锦书只觉得头皮一阵发疼,她这才发现,轩辕战尧的体温高得吓人,她试着推了他一下,可她刚碰了轩辕战尧一下,轩辕战尧就跟打了鸡血似的,莫名的激动了。 锦书吓得语无伦次,“你胡说什么,我给你下什么药了,我还救你命了!” “你到底给我用了什么药?”轩辕战尧像一个双重人格患者一样,一边抗拒想要逃离锦书,一边却想要更加亲近锦书。 锦书蒙圈的喃呢,“你让我拿红色药瓶,可药箱里面有两个药瓶,我不知道哪个是解药,便……” “你都给我用了?”轩辕战尧咬牙切齿的问。 锦书慌乱的点头,“当时你都快死了,然后你又告诉我,不能让人发现我在你家,然后……但是我明明帮你解毒了呀……不会……哎呀,轩辕战尧,你这个混蛋,你在家里藏那种乱七八糟的药,你无耻,你下流,你……你……你……” 你了半天,锦书发现,自己居然找不到更好的词辱骂这个臭男人! “你还好意思说……这三种药相冲混在一起,能变成烈性春*药!”因为靠的近,锦书能感觉到轩辕战尧咬牙切齿的声音。 要吃人一样的声音,盘桓在锦书的脑子里面,最后到达大脑皮层,变成恐惧。 她现在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轩辕战尧失控了,她要赶紧跑! 这个念头一旦成型,锦书便用尽力气,一脚将轩辕战尧从身上踹下来,然后往大门口跑。 此时到达轩辕战尧,脑子里面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疯狂的掠夺…… 轩辕战尧不费吹灰之力便追上来,揽住锦书的纤腰,将她抱回来丢回床榻上,在半清明,半迷离的当下,轩辕战尧双手摁住锦书的双手,将其高举到头顶上,厉声说:“上官锦书,只有你,只能是你!” “为什么是我,我不要……我跟你不熟。”锦书娇蛮的推轩辕战尧,可轩辕战尧烙铁似的大手将她的手禁锢在头顶,让她动弹不得。 锦书想故技重施,用脚将轩辕战尧踢开,可轩辕战尧早已有所防备,锦书腿上用力的时候,他已经快一步做出反应,用自己的腿压住锦书的腿,像待宰的青蛙一样,将锦书钉在床上。 “杀猪了!”锦书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 轩辕战尧恐她招来别人,当即用嘴堵住她的大叫。 一番你来我往的攻坚战打响之后,锦书又迅速的败下阵来。 她脑子里跟装了一脑袋浆糊似的,又像是漂泊在海上的一叶扁舟,随着波浪浮浮沉沉,那随波逐流的姿态,取悦了某个制造风浪的人。 他收紧了手臂,越发用心的投入到制造风暴的行动之中。 锦书那双早已获得自由,却无处安放的小手,怯生生的爬上某人宽阔的肩膀,喃呢着,喟叹着,却早已不知今夕是何夕。 被锦书的动作鼓励到,轩辕战尧浑身一激灵,鸡皮疙瘩迅速的窜遍全身,身上的血流的速度从快走到狂奔,以雷霆万钧之势态奔向全身,一股来历不明的热气以强势的姿态窜入他的四肢百骸,几乎要灼烧了他的灵魂。 “该死的你!”轩辕战尧咬牙,急不可耐的亲了下去…… 第39章 解毒 第40章 帝王风采中二少女自由切换 第41章 可凶可凶的小芳儿上线了 第42章 皮皮虾我们走,一起去打小怪兽 第43章 皮皮书使坏 第44章 轩辕战尧说,我不是你朋友 第45章 杀还是亲? 第46章 打完又去撩 第47章 推心 第48章 一来二去风波起 第49章 东引的祸水,用得好也是福水! 第50章 谈笑风生,谁是好东西谁知道 第51章 自是花中第一流 第52章 兵器谱了解一下 第53章 飞花令节遇杀手 第54章 锦上添花再加实锤 第55章 神秘大礼 第56章 emmm大发明家 第57章 缺德冒烟的玩意 第58章 算计左丞 第59章 悦榕赤裸裸的杀心 第60章 轩辕战尧的心啊! 第61章 古人也玩这个?要命! 第62章 请叫我妙手神偷锦! 第63章 小奶狗生气气了 第64章 各有计策,看谁狠 第65章 要么你伤,要么两败俱伤! 第66章 探访极乐膏 第67章 人生如戏,全凭演技 第68章 真心有几分? 第69章 轩辕战尧的实力? 第70章 诈和 第71章 大脸猫发威了 第72章 一碗面线锦书的过去 第73章 确认过眼神,老娘是你撩不动的人 第74章 幽闭空间恐惧症 第75章 轩辕大人说,他的嘴能干很多事 第76章 青无颜逃走 第77章 好朋友讲义气 第78章 一波未平风波再起 第79章 神秘女子 第80章 可疑者皆可杀 第81章 锦书替悦榕开脱 第82章 轩辕战尧说,我也舍不得 第83章 木扶太子秦独异 第84章 锦书这流氓耍得可真冤! 第85章 人家轩辕大人可是正经人 第86章 被诱出宫,再遇坏人 第87章 一个有意思的书生 第88章 轩辕大猪蹄子的醋坛子 第89章 傲娇一时爽 第90章 轩辕战尧回烈焰 第91章 有一种怅然若失,是你不在 第92章 横亘的河,无法跨越的门 第93章 认错情敌的悦榕 第94章 疯女人成对成双 第95章 醉鬼书 第96章 悦榕再约锦书拼酒 第97章 我不是你喜欢的人 第98章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种草莓? 第99章 再见书生,轩辕吃醋 第100章 娇袭一身之病? 第101章 争风呷醋的轩辕大人 第102章 不知所起的冷战 第103章 怼天怼地怼空气 第104章 别扯犊子 第105章 争吵 第106章 刺猬的拥抱 第107章 这场面,药丸! 第108章 敬往事一杯酒 第109章 谁特么回头谁是狗! 第110章 撞破别人的柔情蜜意 第111章 不在失恋中崛起,就在失恋中变态 第112章 晕倒是种病,得看! 第113章 终于怀疑锦书晕倒的原因 第114章 问情 第115章 一地真心 第116章 抢糖吃 第117章 小弟是魔鬼 第118章 情之所起,不知为何? 第119章 抢糖后遗症 第120章 大结局 《至尊女皇:与奸臣谋情》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