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邪妃:暗帝,铐紧点》 第1章 百毒不侵 黑衣男子看着自己手腕处一个黑色的圆形,与面前这个女人手腕相连,眉头一皱,“松开!” “竟敢行刺尊主!”雪无手中一抹红光出现,眼神冰冷的看着易修荆赤,这个女人竟然靠近尊主! “只要我死了,”易修荆赤扬了扬手腕处拷着两人的手铐,“就会爆炸哦!哄一声,这泷泽山庄都会消失哦!” 这可不是普通的手铐,是经过他们改造,高分子混合灵源而成,只有特定的钥匙才能开启,而是这手铐之中加入了她的血蛊,只要她一丝,也会触动炸弹,威力是原子弹的好几倍,到时候,整个泷泽山庄夷为平地都不在话下。 雪无神色一顿,瞬间满是不屑,“怎么可能,一个铁链而已,你以为我会信!” 易修荆赤扬了扬,“无所谓,”来看向身旁冷着脸的男人,“有美男陪伴,死而无憾!” “你很大胆,”黑衣男子眼神划过一丝冰冷,看着面前得意的小女人,“钥匙呢?” 易修荆赤果断摇头,一脸无辜道:“没有,”丝毫不惧的与黑衣男子对视。 虽然她可以从这里出去,这黑衣男子很强,但她也可以一战,只是那样太麻烦了。 “尊主,这女人来历不明,故意接近尊主,一定不能留下,”雪无瞪着一旁的易修荆赤,“尊主,让雪无烧掉这女人的胳膊,让这女人远离尊主!” “等等!”毒老沙哑的声音响起,“火灵魔,不要为你的私心害了尊主,”褴褛的佝偻的身影靠近易修荆赤和黑衣男子,一手抚摸上那手铐。 火灵魔脸上带着怒气,“一个普通的铁环而已,毒老,你别上当了!” 易修荆赤一脸无所谓的样子,抬起头看着毒老,露出欠扁的笑容,“嘿嘿……老头,你一定识货吧,是不是对这东西感兴趣?我告诉你,这东西可是会治好你的嗓子的。” 毒老那黑漆漆的眼睛终于带着一丝光芒,易修荆赤也终于看到了那隐藏在深处的眼睛,不出易修荆赤意外,便听到他说道:“尊主,这里面确是有东西,应该是蛊毒一类。” 黑衣男子看向易修荆赤,“你可以治好毒老的嗓子?”丝毫不在意这手腕处的东西,而是对易修荆赤一句似乎玩笑的话信以为真。 一旁毒老抬起头,眼神带着一丝激动,还有一丝感动,也看向易修荆赤。 “可以,你想做什么?我可不是免费劳动力,”易修荆赤撇撇嘴,直接坐到地上,靠在了黑衣男子身上,“累死我了,哎,我说,你别动啊,你老动我还怎么休息啊!” 黑衣男子顿时脸色漆黑,眼神更加深邃,声音更加冰冷许多,“条件!” “尊主,我没事,你……”毒老看着自家尊主为了让这女人为自己治疗嗓子,竟然忍受这女人的得寸进尺。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坐起身子,仰头看向黑衣男子,“一个人情。” 其他任何条件,都不如一个人情来得实在! “并且,毫无限制!”易修荆赤眼神带着一丝幽光,“我保证还你一个完好的毒老。” 黑衣男子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我亏了!”只是治好了嗓子,他却给她一个毫无限制的人情! 易修荆赤瞬间撇撇嘴,这男人真不好说话,“那你随意。” “跟随于我,”黑衣男子看着易修荆赤,随后继续说道,“看到我了,否则死!” 易修荆赤眨眨眼,嘴角一抽,明了,这意思就是看到他在这里了,若是不同意跟随他,那么她只有死路一条! “你谁啊,我一个小姑娘家家的不认识你,合作也能长久,”想要她臣服?门都没有! “秦镹,认识了,”螓镹微微一动,“打开。” 话语冰冷,言简意赅。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认识的真随意!“打不开,”看到那秦镹老大的脸色在渐渐化作冰霜,急忙解释道,“这是我用来最后同归于尽最后争取一线生机的东西,你觉得我会打开吗?” 坚决不打开,晚上还能看果男,多好的事,不打开! 秦镹英眉一挑,漆黑的眼眸幽深,就这么看着易修荆赤,看着易修荆赤有些发毛,眼神有些心虚,倏地,梗着脖子,看着秦镹,就是不打开! 美男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她的信条就是她的四大护法,那就是美男与美食并存,金钱与至宝为上,四大护法缺一不可! 要是打开,一下子毁了两个护法,美男与至宝! 不行! 太亏了! 易修荆赤小脸一垮,“秦镹大佬,咱们再商量商量呗?”这男人也不怕把眼睛瞪出来,小气巴拉的! “毒老,”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抬眸看向毒老,“治好他。” 易修荆赤抬起头看着可恶的男人,“你!”白瞎了一张好脸,浪费一把好身材! 冷冰冰的面瘫,墨水一样的心! “过来!”易修荆赤没好气的看着那一脸感激神色的看着黑心秦镹的毒老,“是我救你,你感激这个黑心肝做什么?” 瞬间,十双眸子寒冰刺骨射向易修荆赤,怒火喷发,仿佛刹那间就将她灼烧一般。 一撇嘴,易修荆赤瞪了一眼身旁明显嘴角上扬的黑心肝,一挥手,“得,你们人多,欺负我一个可怜巴巴的小姑娘,羞不羞!” “可怜巴巴?”秦镹扬起左手处的手腕晃了一下,一个动作顶千言万语,这个女人竟然敢叫他黑心肝?! 易修荆赤撇撇嘴,“我治!”随后一挥手,“别忘记我的人情!” 左手一动,一把抓住毒老的手腕,毒老挣扎想收回手却憾不动分毫,沙哑的声音响起:“有毒!” 秦镹眼神一闪,看向身旁易修荆赤,这女人着实不简单! 上官丰泽脸色惊讶,“百毒不侵!”这女人不惧毒老,毒老浑身剧毒,除非这女人是百毒不侵! “没多大问题,开个刀吃个药,不出一个月就好了,”易修荆赤松开手,坐在秦镹身旁,一脸无精打采蔫蔫的模样,“黑心肝,我饿!我饿!饿!饿了就没力气治病了!” 第2章 整治雪无 奴隶干活还要吃饱饭呢! 何况她还是个能拯救毒老的一个神医! 开个刀吃个药? “哎呦!”姜柯差点咬破舌头,捂着嘴看向易修荆赤,“什么叫开个刀吃个药,那样毒老还能活吗?” 易修荆赤直接趴在秦镹腿上,丝毫不顾秦镹那漆黑的脸色,有气无力的看着姜柯道:“正太娃,你给我吃的,我就让你做我助手,一观效果。” 好饿啊! 这些人是聋子吗?! 她是真的好饿啊!有没有点良心! 给点吃的吧! “女人,起来!”秦镹终于忍无可忍,咬牙切齿满是嫌弃的看着趴在他腿上的易修荆赤,眼睛几乎要冒火了。 易修荆赤无力的抬起头,“饿!黑心肝,饿!” 真是黑心肝,没看到她好饿嘛! 秦镹眼皮一挑,看了一眼上官丰泽,“拿些糕点给她!”这个女人! “我要肉!我要肉!肉!肉!”不要糕点啊!她只要肉!易修荆赤直接抬起头,满脸抗议,中气十足,“我要肉!” “……”秦镹就这么看着这小女人,“糕点。” “肉!” “糕点!” “肉!” 秦镹最后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糕点不用了。” “要!”易修荆赤直接站起身,小脸满是怨念,“黑心肝没想到你还是小气鬼,不给肉就算了,竟然连糕点都要收回!” 不给肉就不给肉,丫的!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小女子能屈能伸! “放肆!”雪无眼神阴冷,血色衣着翩飞,手中长剑飞出,剑指易修荆赤,“不许侮辱尊主!” 易修荆赤丝毫没有闪躲,眼神微微一闪,看着面前的长剑,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意,“薄如蝉翼,刀锋犀利,耍的一把好贱!” 此贱非彼剑! 秦镹眼神微微一山,对着雪无挥了挥手,看向易修荆赤,“如何开刀?” “饿!”易修荆赤果断不干了,只干活还不给饭吃! 不干了! 爱咋在地! “说!”雪无长剑一挥,剑划过易修荆赤脖颈,血色衣袍下,眼神一抹凶光,“否则杀!” 易修荆赤微微抬起头,笑意的眼神带着丝丝寒光,“第二次,再一再二不可再三再四,美人若再不把剑拿开,”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芒,“别怪爷辣手摧花哦!” 似笑非笑,一脸纨绔之色,半开玩笑半认真说道。 “哼,尊主问你话,说!”雪无脸上冰冷,丝毫不以为意,长剑不动,已无限接近了易修荆赤的脖颈肌肤。 易修荆赤嘴角一股冷意缓缓上扬,手掌微动,左手食指划过长剑,长剑瞬间破碎,指尖气晕环绕,一道强劲的力道直冲雪无,来的太快,众人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秦镹幽深的眼神一缩,扬手之间打散易修荆赤的气劲,“住手!” “晚了!”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抹冷意,看向秦镹,“既然他们不管你这个尊主死活,那么小爷倒要看看我们鹿死谁手!” “哄!” 男左女右手腕相连,易修荆赤左手强劲的力道刹那间攻击向秦镹,周身压抑的杀气骤然间爆发,秦镹陡然飞身而起,扬手对峙。 腾空而起,强烈的气劲爆发开来,周围湖水如腾龙翻滚,湖水喷如泉涌,四周窗户门窗瞬间爆裂。 “噗!” “砰!” 四周弱一点的护卫七窍流血,昏死在地,有几位甚至已气息全无。 “该死!早就该杀了她!”雪无脸色狰狞,眼神划过一丝狠辣,内府气血翻滚,倏地,看向空中,“她实力怎么会如此强?” 一旁水灵仙姜柯暗暗抵抗那强劲的波及,没好气的瞪了一眼雪无,“雪无,你脑子抽风了,和尊主能对抗的人你想找死?” 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 能与尊主抗衡的女子怎会受雇于他人! 秦镹眼神划过一丝欣赏,看着面前气定神闲的女人,“一桌肉席!”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抹兴奋的光芒,脸色没有变化,但是依旧没有逃脱秦镹的目光,“顿顿不离肉!” “成交!” 瞬息之间,易修荆赤潇洒转身,脸上满是兴奋,果断收手。 秦镹右手抱住易修荆赤,身形缥缈,安稳落地,“治好毒老。” 易修荆赤又恢复一副漫不经心的模样,“只要给肉什么都好说,”有肉就行,眼角瞥见那火红色火辣雪无大美女狰狞的脸色,转身看向那雪无,脸上带着一股邪肆的冷意,“雪无大美人,这次看在你家尊主的份上,便放过你这朵娇花,若有下次,”眨了眨眼,“爷要真下手,你家尊主可是阻止不了的哦!” 雪无身体一怔,眼神划过一丝惊寒,此刻眼前女子身上的气势仿若尊主,高不可攀,不感亵渎,更不敢违背,蓦然的点点头,目光汇聚,细看之下却有些许涣散。 “雪无,不要看她!”姜柯眼神一闪,拍了一下雪无的肩膀,易修荆赤这个莫名出现的女人不容小觑! 但是雪无却无任何动作,仿佛没有听到姜柯的话一般。 上官丰泽看了一眼秦镹,这个女人可不简单,要不要除掉! 秦镹一扬手,看着易修荆赤,“解除吧。” 易修荆赤转身看向秦镹,一脸不耐烦,“我看这个女人烦!以后别让她来烦我!” 随后一个响指,瞬间雪无回神。 雪无脸色煞白,口中鲜血喷出,“噗!你!” 回眸间,易修荆赤脸色冰冷,浑身气息阴暗,声音如霜:“内力反噬,五脏受损,美人儿可要记住这个小小的教训!” “带她下去疗伤,”上官丰泽眼神一闪,脸色严肃,对其他人说道。 秦镹看向易修荆赤,眉头一皱,“易修荆赤,你还做了什么?”他总感觉雪无体内有些古怪,不同于以往的五脏受损。 所有人顿时看向自家尊主身旁的女人,还做了什么? 姜柯嘴角一抽,看了看毫无血色的雪无,眼皮一挑,看向易修荆赤,“你还做了其他的?” 他现在有点同情这火爆的女人了! 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惊讶,看向坐在石凳上的秦镹,这人光凭远看就能看出来? 嘴角微微勾起,眼神带着一丝兴奋,“不愧是我看上的男人,果然与众不同,厉害!” 第3章 九九换衣 秦镹脸色黑了,这个得寸进尺的女人! 看着秦镹脸色漆黑无比,易修荆赤摸摸鼻子,眼神一闪,猫咪炸毛了,赶紧顺毛顺毛,“痛上半个月就好了,若是治疗,越治越严重。” 雪无愤怒的看着易修荆赤,“你!”这个女人竟敢当着尊主的面如此! 她不会放过这个女人的! “将她待下去!”秦镹看了一眼雪无,冷冷道,“易修荆赤,我不需要任何风险。” “放心,还你一个完好的毒老,”易修荆赤嘴角勾起,嗅了嗅鼻子,眼前一亮,“哇……好香啊……小九九,快走快走,好香啊……” 小九九? 秦镹嘴角微微一动,脸色冰冷,手腕相连,硬生生被易修荆赤拉着循着香味飞奔而去,这个女人! 厨房。 厨师们瞬间呆愣住了,自家尊主怎么来这种地方了? “我……我们……我们已经把饭菜做……做好了……”为首的胖嘟嘟厨师擦了擦汗,手不知往哪里放,声音磕磕巴巴的道。 “哇……好香啊……”易修荆赤就往里面冲,一把握住秦镹冰冷的手,“小九九,你的手怎么这么冷,没事,我给你暖。” 秦镹心中一颤,垂下头看着自己的左手被这个女人小小的手握住,那一丝温暖让他心中一颤,随后抬头看着厨房内油烟滚滚,死死的不肯迈进一步,眉头那叫个皱啊! “小九九,快走,”易修荆赤怎么拉都拉不动分毫,回头看着秦镹大boss一脸嫌弃的不要不要的,特别像猫咪炸毛别扭的模样,真的可爱的不要不要的了! 秦镹思索了许久,终于下定决定,一把拉过易修荆赤,随后看向那些厨师,“饭菜端到大堂。”说完,直接转身离开。 易修荆赤跟在他身旁,看到他一脸嫌弃的模样,捂住偷笑,“小九九,你这洁癖真严重!” 秦镹脸色有些烦躁,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回房换衣!” “……”易修荆赤瞪大眼睛,不是吧,这么点油烟,不对,你还没进去呢,就要换衣啊! 不是吧! 不过,易修荆赤眼神瞬间兴奋起来,换衣啊! 换衣啊! 她家小九九要换衣啊! 秦镹站在自己房门前,身体僵硬,瞥见身旁盯着他的小女人,眉头紧蹙,“你门外!” 这色眯眯的模样,僵硬的转身要进门! 易修荆赤拉了拉两人之间的铐链,“你要站在门口换衣吗?小九九?” 瞬间,秦镹身上冰冷的气息散发,盯着易修荆赤许久,易修荆赤微微耸肩,一脸无辜的模样,丝毫不惧。 秦镹气势冰冷的推开门,走到床边,回头正好看到易修荆赤那炯炯有神的一脸色眯眯的模样,瞬间脸黑了,“易修荆赤,给我转身!” 这个女人,竟然…… 易修荆赤撇撇嘴,眼角正好瞥见面前男人的耳边,眼睛一亮,“耳边红了……”这个男人害羞了? 懵懵的眨眨眼,这个男人竟然害羞了? 易修荆赤感觉到秦镹身上冰冷的气势,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潇洒的转身,猫咪又炸毛了,顺毛顺毛! 秦镹看到面前小女人转过身去,心情好了不少,眼神瞥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解开衣服,赤果的身子正要穿衣的时候,“啊……站不住啦……” 易修荆赤声音带着满满的兴奋,在秦镹惊愕不知所措的目光下转身,扑在了他身上。 “女人!” 秦镹脸色漆黑,耳际通红,一脸怒气的看着怀中乱动小女人,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她竟敢……竟敢违背他的话! 易修荆赤一心扑在心中美人身上,丝毫没有感觉到眼前美人身上磅礴的怒气,眼睛几乎沉醉了,“哇……八块腹肌,这线条简直完美啊,哇……倒三角,往下……” 瞬间秦镹身体僵硬住了,这个女人!这个女人! “滚!” 秦镹扬手直接一掌拍在易修荆赤脖颈,劈晕了她! 易修荆赤失去意识的瞬间,只顾着美人,大意了! “小九九,你给爷等着!”便被秦镹扔在了床上,四仰八叉的样子,让秦镹脸色稍微好了一点。 秦镹脸上有丝丝羞恼,狠狠瞪了一眼床上昏过去的女人,果断迅速穿衣,心中暗暗下决定,以后换衣洗澡,必须将这个女人弄昏! 眉头紧蹙,静静的看着手腕处的铐链,右手缓缓抚上,暗暗运转内里,却根本憾不动分毫。 手腕要撤出来,却发现这铐链会随意改变大小,竟然恰好贴近手腕根本移动不了分毫。 “唔……”易修荆赤缓缓睁开眼,抚摸着脑后脖颈处,丫的! 痛死了! 一转头看到身旁冰冷的男人,瞬间龇牙咧嘴,“小九九,你竟敢打昏我这么可怜巴巴的小姑娘?!知不知道怜香惜玉啊!” 下手真狠! 秦镹想到之前那一幕,脸色又黑了几分,眼神之中划过一丝羞恼,“不知羞耻!” “爱美之心人皆有之,”易修荆赤站起身,据理力争,“小九九,我这叫欣赏,欣赏,懂不?” “邪门歪理!”秦镹站起身,眼神之中羞恼化作怒气,冷冷一言,“吃完后救毒老!” “啊……我的肉!”易修荆赤被他这么已提醒,瞬间被那句话的第一个字吸引,吃! 她的肉! “女人!”秦镹脸色漆黑,真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个女人,好吃又好色! 这真的是个女人嘛!? 大堂内,饭桌前,易修荆赤风卷云舒,如海浪翻滚,两只手如龙卷风,饭桌上只听到她的咀嚼声。 还有身旁男人的怒吼声。 “易修荆赤,我的手!” “易修荆赤,那汤别我的手碰过的!” “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 “你这个女人!” 秦镹脸色漆黑无比,眼神中的寒冰几乎要冻伤身旁的人,这个女人不知羞耻也就罢了还没有丝毫的礼仪,更甚者竟然不顾肮脏,他的手碰过的她竟然吃得下去! 一桌饭菜所剩无几,几乎都被吃的干干净净。 擦了擦嘴,易修荆赤左手抚摸着肚子,一脸无语的看着脸色漆黑无比的秦镹,“小九九,不干不净吃了没病!” 你不是洗过手吗? 我都没嫌弃,你嫌弃什么! 这个洁癖狂,而且只是擦到碗边,又没有真的碰到! “易修荆赤,你是不是女人!” 第4章 你们出去 秦镹脸色漆黑,咬牙切齿的说道。 易修荆赤一抬头,一挺胸,眨眨眼,“小九九,你要不要确定下我是不是女人?” “……”秦镹楞了一下,瞬间一道火爆的声音直冲云霄,“易修荆赤!你个不知羞耻的女人!” 庭院中,秦镹坐在前面,易修荆赤走了后面,时不时的小跑才能跟上,“小九九,慢点,慢点……” “哼!”秦镹脸色冰冷,冷哼一声,脚步却缓缓慢了些许,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说出那样的话! 易修荆赤摸摸鼻子,瞅了瞅前面的秦镹,猫咪还在炸毛中,刚刚玩笑太过,撇撇嘴,谁知道这厮竟然这么纯洁,不过,也纯洁的可爱! 现在耳际还有些红晕呢! “小九九,亭子走过了,”易修荆赤看了看身后亭子中的上官丰泽他们,戳了戳还在往前走的秦镹,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提醒道。 秦镹停止脚步,脸色有些许僵硬,转身不动声色走向亭子,坐了下来,“毒老,治。” 他现在不想和这个女人多说一个字! 易修荆赤坐在秦镹身边,看着面色冰冷就是不看自己的男人,伸出手指戳了戳他的胳膊,“小九九……” “治!” “小九九,治什么?” “治毒老!”加一个怒瞪。 “小九九,治毒老什么?” “易修荆赤!”一个怒瞪,外加不耐烦。 怒火终于爆发!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小九九,这才对吗?不要装闷骚,你已经够闷骚了,”说着转身看向毒老,眨眨眼,“你是要第一种方法还是一劳永逸的方法?” “一劳永逸是什么?”一旁姜柯忍不住好奇,抢在毒老前看着易修荆赤,一脸好奇的问道。 易修荆赤左手紧紧捏住兴奋的要乱窜的小白团,看向毒老,“就是……额……让你变得像个人,帅气无比!” 就是把一身毒素去掉,变成正常人! 小白一见到毒老就特别兴奋,现在她都快制止不住了。 姜柯回头看向毒老,“那就第二种,毒老,你不是一直想变成正常模样不在一身黑衣吗?” 毒老点点头,声音带着一丝激动:“那就……” “说清楚!”一旁秦镹转头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刚刚这女人声音有些不对,那眼神有些闪躲,明显不是那个意思。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眼睛不大倒是真好使!” “恩?”秦镹漆黑幽深的眼睛盯着易修荆赤,“说!”这个不老实的女人! 易修荆赤撇了一下嘴,漫不经心道:“就是让毒老把一身毒全部去掉,就这么简单!” 简单是简单,只是过程痛了点! “不!第一种,老夫只要治好嗓子便是,”毒老沙哑的声音带着丝丝坚定,毒是他立命的资本。 易修荆赤兴致缺缺的应了一声,“好,”将小白塞进袖子中的口袋之中,小白暂时休息一下吧。 姜柯嘴角一抽,看向易修荆赤,“你好奸诈!”什么变得像个人,明显就是省去重点! 易修荆赤脸不红心不跳,看向姜柯,道:“彼此彼此,你也是同意我的,正太娃。” “姜柯,不要教这个名字,”姜柯肉嘟嘟的脸皱在一起,满是嫌弃的看着易修荆赤,眼神之中满是玩味,“我可以在你身边观看是吧?”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下姜柯,“正太娃,你好奸诈!” 这几人中对她最友好的人便是姜柯,但其实这姜柯的眼神毫无一丝笑意,全是警惕和寒意。 这泷泽山庄倒是有趣!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睛幽深冷冷看向姜柯,道:“解毒疗伤之时,不便他人在场,易中毒。” 易修荆赤听到秦镹的话,转头看向秦镹,就看到他冷冷的侧面,易中毒? 又不是挥发毒气,怎么还来传染啊! “女人,还不快治疗!”秦镹回过头来看着易修荆赤,冷冷说道。 易修荆赤点点头,“小九九,带路,咱走着。”右手握住秦镹的手,站起身,看着秦镹说道。 秦镹任由着易修荆赤握住自己的手,耳际淡淡的红晕升起,脸色僵硬的冰冷,道:“去后院。” 弯弯曲曲的林荫小道,窄窄的青石路,走了整整一个时辰,也就是两个小时,终于到了所谓的后院。 易修荆赤看着四周绿草丛生,一间间房屋比前院小许多,却也精致安逸,缓缓走进其中一间安静房间。 “躺好,”易修荆赤让毒老躺在木床之上,看到身后姜柯和上官丰泽等人,一挑眉,“靠边点,别烦我。” 秦镹冷冷的看向其他几人,“出去,”幽深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姜柯等人。 上官丰泽和姜柯相互看了一眼,脸色有些古怪的看向秦镹,道:“尊主,这……” 微微犹豫片刻,上官丰泽看向秦镹,道:“泽,就让廉在暗处随后听候。” “出去!”秦镹眉头一皱,看了一眼一旁的易修荆赤,随后冷冷的一言。 几人离开屋内,却一脸严肃站在门口,随后听候。 屋内,只剩下床上一只和站着的两只。 易修荆赤一直为毒老针灸点穴,做手术前准备,回过头来之后,却发现屋内空无一人,眉头紧皱,“人呢?” 秦镹冷冷的脸划过一丝不悦,道:“不知道,”看向床上毒老,“你开始治疗吧。”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冷冷的看向秦镹,“人都不见了,你给我打下手。” “打下手?”秦镹眉头一皱,闪过一丝疑惑,却再易修荆赤目光下点点头,“好。” 易修荆赤脸色严肃,没有了之前的玩味,“毒老,将衣服脱下,”手中数根银针握在手上,“一会我会让你失去痛觉,但是你要保持清醒,无论何时都不得乱动。” 毒老将外衣脱下,骷髅般的皮肤,泛着丝丝的黑气,狰狞的双手握住外衣,老脸上有些尴尬,看着易修荆赤身后的脸色冰冷的自家尊主:“尊主,这……” 让他一个老人家在一个女人面前脱下衣服,这有点……有点! 第5章 真情融化 “转身,”秦镹看向易修荆赤,“易修荆赤,转过身去。”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眼神闪烁着厉光,“闭嘴,”看向床上扭捏的毒老,“自己脱还是我给你脱!” 废话什么! 秦镹脸色漆黑,这个可恶的女人,看着易修荆赤上前就要去扯毒老的衣服,瞬间握住她的手,脸色冰冷,道:“我来。” 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竟然真的要去脱毒老的衣服! 可恶! 秦镹冷冷的盯着毒老一把碎裂了毒老的上衣的领子,“治疗嗓子,这样就好。”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毒老,这样也可以,眉头一皱看向一旁冷着脸散发着冷气的秦镹,谁又招惹这只容易炸毛的猫咪了! 怎么又炸毛了! 银光翻动,血色之光,易修荆赤一脸严肃,为毒老做着手术,异常认真。 一旁秦镹眼神微微一闪过惊讶,切开脖颈,如此大胆处理,看向易修荆赤,这个女人也不是一无是处。 “呼……”最后易修荆赤为其缝合,“针!” “……”不动。 “针!” “……”不动! 易修荆赤冷着脸看向一旁紧紧盯着自己的秦镹,“我说你身旁的针!” 秦镹与易修荆赤对视,伸出手指了指自己,“你再说我?” “废话!我身边有别人吗?针!”易修荆赤冷冷呵斥,“线!” 秦镹怒气升腾,但看到床上的毒老,扫了一眼自己身后,拿起针和线递给易修荆赤,“给。” 易修荆赤接过针和线,丝毫不为身后散发的冷气所干扰,缝合好后,为他包扎好。 “七天后拆线,这七天内只能吃流食米粥等,其他硬性和刺激性食物都不得食用,”易修荆赤边说边把毒老身上的银针拔除,仔细叮嘱。 “多……”毒老想要说话,却异常疼痛,话说不全。 易修荆赤瞬间冰冷起脸,“给我闭嘴,谁让你说话!”捏开毒老的嘴,“七天内除了吃饭,不得开口,不许出门!” 毒老点点头,这个样子真的好像尊主! 一旁秦镹紧紧的盯着易修荆赤的碰过毒老脸颊的手,半晌过后,易修荆赤实在受不了,“小九九,你到底要怎样?” “洗!”秦镹盯着那只手,冷冷道,“否则不得吃饭!” “这都好几个小时了,”易修荆赤指了指外面,“都晚上了,我也洗过手了!” 她都洗了手了! “碰过!洗!”秦镹站起身,最后也不说了,直接拉过易修荆赤道脸盆边,“洗!”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超级洁癖狂,叹了口气,任命的洗手,这男人美是没了点,就是有点太洁癖了! “尊主,宫鹰来访,”姜柯微微拱手,“庄主在接待,不过宫鹰要见尊主。” 秦镹看向姜柯,眉头一皱,“嗯,”宫鹰深夜来泷泽庄,还点名要见他,幽深的眼神看乐颜易修荆赤,随后看向姜柯,“饭菜可做好?” 姜柯楞了一下,随后瞥见一旁的刚刚洗完手,顺便还给尊主擦了一下的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道:“饭菜在大堂,庄主在书房接待的宫鹰。” “恩,”秦镹随后拉过易修荆赤,“让人照顾毒老,派人暗中守护。” 姜柯看着易修荆赤的背影,眼睛眯起划过一丝犀利的光芒,吩咐了一下暗处,转身离开。 易修荆赤看着满桌子三四十个菜,眼睛几乎冒着光,看向秦镹,“你每顿都这么奢侈吗?不过,奢侈好,奢侈的好啊!” 说着,就要往桌子旁冲,仿佛饿死鬼投胎一般。 秦镹嘴角一抽,一把拉住她,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不能两手同时夹菜!” 这女人竟然左右手同时夹菜,明明是个左撇子,右手却也非常灵活! “小九九,时间就是金钱,”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行走在危险边缘,有时候连几分钟的吃饭时间都没有,哪来那么多闲情逸致。 “……”秦镹没有说话,而是看向易修荆赤,这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吃个饭比他们这些常年行走在江湖上人还要快! “嗷哦……”易修荆赤在秦镹冷冷的颇为嫌弃的目光下,吃了一口,“你不吃?” 大堂之中,饭桌旁,姜柯再次来的时候就看到,自家尊主原本优雅的吃相,慢慢跟随那易修荆赤开始疯狂的海吃! 一桌子菜,就在他目光下,疯狂骤减! 这是他们尊主? “呼呼……”易修荆赤吃完后,摸了摸肚子,“怎么样?爽吧?” 秦镹低下头抚摸了下鼓起的肚子,结果就看到另一只小手悄悄也抚摸上,越抚摸越起劲,顿时秦镹脸又黑了,脸色冰冷看向一旁的小女人,“易修荆赤!” 这女人就不该给她好脸色! 得寸进尺! 易修荆赤扬起笑脸,“嘿嘿……小九九,我告诉你,这叫促进消化,有益健康,”小手又抚摸了两下,“哇……吃的这么多,肚子都鼓起来了,竟然还有腹肌!这身材……简直了!” “易修荆赤!”秦镹看向身旁的女人,脸色漆黑,眼神划过一丝无奈,一把抓住那乱动的小手,看向站了许久的姜柯,“何事?” “啊……额,是……是宫鹰有急事找尊主,”姜柯终于找回神识,有些僵硬道。 “恩,”秦镹看向易修荆赤,眉头紧皱,眼神之中全是嫌弃之色,“如何才能打开?” 易修荆赤看向秦镹,这个男人嫌弃她?过河拆桥!卑鄙! 于是果断摇头,“打不开,不过……” “恩?”秦镹看向易修荆赤,“说!” 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戏虐,小九九你要过河拆桥,看爷怎么治你! 随后脸上一片无辜,叹了一口气,“只有一个方法,哎,就是用真情融化它,除此之外没有任何方法!” “真情融化?”姜柯一脸疑惑,看着铐链处,“如何融化?” “被铐链锁住的两人,只有心意相通,真心相爱,铐链才会自动解开,”易修荆赤一脸真诚的看着秦镹,“所以,我才一直说打不开的。” 秦镹眼神一闪,看向无辜的易修荆赤,为什么他感觉那么不可信呢?这个女人太能胡诌,说出的话有一半真的就不错了! 第6章 召唤宝藏 “宫鹰所来何事?”秦镹收回神色,看向姜柯,“可曾有说?” 姜柯脸色严肃,微微摇摇头,“尊主,宫鹰今日有些奇怪,无论庄主如何寻问,宫鹰只说见到尊主再说,”稍微一顿道,“而且尊主是泷泽山庄背后之主的身份宫鹰虽然知道,明面上的事庄主负责他也清楚,而这次他竟提出要见尊主,甚至不见尊主绝口不提所为何事。” 盟主深夜来访足够让人惊讶了,何况还是见尊主。 “无妨,见一面便是,”秦镹眼神一闪,随后看向身旁饶有兴趣的易修荆赤道:“你给我老实点。” 他唯恐这女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十分乖巧的点点头,诺诺道“谨遵小九九吩咐,绝不揍人!” 她出手时杀人! 绝不揍人滴! 秦镹无奈瞥了一眼易修荆赤,他信这个女人就有鬼了!还是自己多多注意一下来得好。 “我保证!”易修荆赤竖起四根手指做出发誓状,眨眨眼,“真得!”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神再次划过一些无奈,这女人明显说的谎话,转身抓住易修荆赤乱动的小手,“老实跟在我身边,不准乱动。” 夜色清凉,星空深远浩瀚。 泷泽山庄,鳞次栉比的前院。 书房之中。 上座左方白衣蓝带翩翩上官丰泽,右方青衣魁梧,青浓剑眉,束发披散,旁边茶水未动,眼神不断扫向门口。 “上官庄主,贵尊主何时方能与鄙人一见?”宫鹰满脸焦急之色,眼神从门口回看向身旁的上官丰泽问道。 上官丰泽微微一笑,轻轻抿了一口茶,“宫盟主稍安勿躁,不放品尝下这新采摘的上好龙井。” “龙井啊,上官丰泽你怎么这么贤惠呢,知道我刚吃完肉口中油腻,给我准备好上好龙井茶,”未见人先闻其声,易修荆赤未进门就听到上官丰泽的声音,瞬间一亮,开口道。 易修荆赤反手握住秦镹的手,拽着他走进书房,不顾两人的目光,直冲冲的向宫鹰旁边的茶杯走去,“你还没喝吧?不介意给我吧?” 秦镹瞬间脸黑了,眼神之中充斥着一股无奈,一把拉过易修荆赤,对随后的姜柯吩咐道:“给她端一杯热茶。” 易修荆赤点点头,随即加上一句:“多来几杯我也不介意,小正太,你要是把水壶拿来更好!” 这个女人! 秦镹拉住易修荆赤,狠狠的瞪向她,“闭嘴!”这女人一进门就出幺蛾子,还要和别人不喝的茶! 上官丰泽站起身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即看向自家尊主,恭敬道:“尊主,请上座。” “秦尊主,宫某深夜来访,还请秦尊主赎罪,”宫鹰不等上官丰泽介绍便上前微微拱手,恭敬的说道。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宫鹰,江湖盟主啊,倒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气质,不过站在她家小九九身边,就被秒成渣了! 眼角忽的瞥见姜柯端上来的茶水,还真的把水壶也端了上来,“姜柯,你果然是我的真爱,哇……好茶!” 丝毫没有注意到身旁某男脸色漆黑,身上温度不断骤减,继续说道:“色泽翠绿,香气浓郁,甘醇爽口,形如雀舌,色绿香郁味甘形美,果然是上好的龙井!” 姜柯浑身颤了一下,欲哭无泪的看向自家尊主,他可真的什么都没做啊! “不准乱动,老实站我身边,”秦镹脸色冰冷,眼神带着一丝烦躁,一把拉过喝的正欢的易修荆赤,随后看向宫鹰,“何事?” 宫鹰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划过一丝惊讶,随即微微拱手道:“秦尊主,宫某以天金换得秦尊主相助,还望答应。” 金色琉璃球,透明水晶求中一抹金色流转,透亮金光,倏地,一股清澈的力量充满整个书房。 天金! 房内上官丰泽和姜柯两人脸色一变,带着一丝惊讶之色,随即恢复正常,脸色也充满着凝重。 而秦镹眼神略过一丝惊讶之色,脸色却未变且没有接过天金,反而一脸平静的看向宫鹰,“宫盟主以天下第一庄镇庄之宝换的本尊相助,此事绝非常事,宫盟主请说吧。” 宫鹰看着盒中的天金,随即关上盒子,微微沉思一下看着秦镹道:“宫某想请秦尊主帮忙查清二十年前我妻雅楠失踪一事。” 倏地,站起身,走到秦镹面前,单膝跪地,双手抱着盒子举到秦镹面前,“还请秦尊主帮忙,宫某无论什么条件都答应。” 易修荆赤看向身旁冷着脸丝毫不为所动的男人,再看向一脸诚恳,缓缓略过失落的宫鹰,眼神一闪道:“就一个水晶球而已,换做是我,我也不答应。” 秦镹一把拉住易修荆赤,“我答应,宫盟主请起,”随后接过盒子,将盒子中的天金瞬间溶于掌心,“二十年前贵庄之事,本尊略有耳闻,具体之事宫盟主与丰泽商议便是。” 起身,带着易修荆赤要离开,一旁宫鹰脸色充满着急,“秦尊主,这……” “宫盟主且放心,难道盟主还信不过尊主吗?”上官丰泽伸出手拉住宫鹰,脸色带着一丝笑意,轻言,“既然尊主已答应,盟主放心便是,不过当年具体之事,盟主必告诉于我。” 宫鹰点点头,随即便将当年之事告诉上官丰泽。 后院,主落。 “那个天金很重要?”沉默了许久,易修荆赤眼神闪烁了一下,看向站在床边的男人,问道。 秦镹回眸看向易修荆赤,轻轻点头,“是,传说中天之五球可开启至尊宝藏。” “额……”易修荆赤眼睛眨了一下,随即有些古怪的看向秦镹道,“小九九,你也想凑齐五球召唤宝藏?” 秦镹眼神划过一丝幽光,“对,宝藏对本尊没有任何吸引力,本尊却必须集齐天之五球,恩?”随后眼睛一眯看向易修荆赤,“女人,你想做什么?” “咳咳……我就是想问下,如果你,咳咳……我是说如果哈,你如果聚集不了天之五球,会怎样?” 第7章 偷袭失败 “咳咳……我就是想问下,如果你,咳咳……我是说如果哈,你如果聚集不了天之五球,会怎样?”易修荆赤一脸笑眯眯的看着秦镹,“小九九,会肿么样?” 秦镹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神色清冷,开口道:“死。” 易修荆赤身体一怔,眼神眯起,右手一动握住秦镹的手腕,“脉象强劲却后力不足,”中毒之症脉象细数而无力,正常脉象强劲而有力,但是小九九脉象感觉是强劲有力,但是细感之下却带着一丝无力,仿若中毒一般。 “什么毒会有如此脉象?”略有所思的看向秦镹,看来这小九九没有说谎。 秦镹垂眸扫了一眼自己的手腕,蓦地,眼神略过一丝惊讶,“医术不错,可知是何毒?” 易修荆赤撇撇嘴,看着脸上带着明显戏虐的秦镹,“小九九,看爷笑话很高兴么?”微微伸出拳头装似威胁的模样,“美人,爷生气了可是会揍人的哦!” 秦镹眼里划过一丝笑意,心情明显好了很多,瞥了一眼气愤中的小女人,“不是取笑,我也不知何原因!”眼神闪过一丝暗芒,“天之五球可以压制我体内的寒气。”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眼里带着严谨,脸色略显严肃,“我可以给你更深层次的查看一下,但是同样存在一定的危险。”小白太过于顽皮,她虽能控制这小东西,毕竟不是完全控制,也会有失控的时候,甚至有完全失控的时候,它一个微微的小动作,对人来说也许是致命的! 秦镹看向易修荆赤,“如何做?”深层次查看? 易修荆赤古怪的看了一眼秦镹,眨眨眼,道:“你怕虫子不?” 严肃气氛瞬间消失! 秦镹眼角一抽,白了一眼神色古怪的易修荆赤,道:“不怕!” “若是一只小肉虫在你体内乱爬也不怕?”易修荆赤继续询问,她怕小九九火山爆发,把她家小白捏成肉沫! 因为小白太能钻!对什么都好奇! 秦镹眉头一皱,脸上写满嫌弃,“女人,你要做什么?” 易修荆赤撇了撇嘴,心想,果然对于这有着疯狂洁癖的小九九来说,这绝对是不可容忍的! 伸出左手,掌心之中出现一小白团,正警惕的看着秦镹,“啾啾啾啾……” “乖,稍安勿躁,一会儿这美人就是你的了,”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小白,这家伙真好色,随后看向皱着眉头盯着小白看的秦镹,“小九九,如果你不嫌弃小白的话,现在就可以给你身体做个深层次的检查!” “它?”秦镹眉头紧皱,眼神颇为嫌弃,“钻入体内?” 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笑意,小九九眉头快能夹死苍蝇了,眨眨眼,点点头:“对,看它心情,小九九,若小白钻入你体内,那说明你体内有毒,若不钻入那说明你体内的便不是毒了!” “它喜欢毒?”秦镹看着那紧紧盯着自己的肉团小白,“和毒老一样?”瞬间肉团小白小眼睛放光,狠狠的点着头,“啾啾啾啾……” 易修荆赤扶额,“小九九,别提毒老了好不,小白对于毒老的钟爱那是疯狂的,”就是因为她没有让它去,所以它对自己充满了无比的怨念。 秦镹沉思许久,眼睛紧紧盯着小白,眼角抽搐,满脸嫌弃的模样,许久之后,“多长时间?” 开膛破肚,刮骨疗毒,他不惧任何疼痛,但是让这肉团进入自己体内,无比恶心! 易修荆赤眼里充满戏虐般笑意,却一脸无辜的摇摇头,“不知道,那要看你身体具体情况,你若是中毒,那必定不是普通之毒,对小白来说,不解决此毒,绝不会出来的!那就很难说了。”扭头看到秦镹满脸的不耐,随后道:“不过,若是你没有中毒,那么只在一瞬间,小白便会离开你的身体!” 秦镹瞟了人一眼身旁努力忍着笑的小女人,眉头紧皱,“恩?” 易修荆赤果断点头,“恩!就是这样,这次绝对是真的!”不高兴的撇撇嘴,“我是那么不分轻重的人吗?何况,小九九,你以后可是我的美人!” 秦镹眼神一闪,眉头紧皱,认真的看了一眼肉团小白,一咬牙看向易修荆赤,“开始吧!” “嗖……” 获得准许,肉团小白瞬间化作一道流光,眨眼间便消失在两人眼前。 秦镹身体瞬间僵硬,脸色冰冷如霜,绷紧的身体仿佛瞬间便要出手一般。 “那个……小九九,深呼吸,放轻松,放松。”看到秦镹如此紧张,易修荆赤一脸慌乱,真怕她家小白被这男人捏成肉饼,去面见佛祖。“咦?” 秦镹满满放松身体,盯着自己丹田处,眉头紧皱,眼里闪过一丝诧异。“丹田?” 此时易修荆赤脸上也没有了笑意,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小九九,给你下毒的人倒是谨慎,能让小白如此兴奋的毒倒是也少见,”就连毒老都没有让小白如此兴奋,“此毒深埋丹田,会随着功力的增强而加强,等到完全爆发的时候,却以无力回天,神仙难救了。” 秦镹脸色冰冷,眼神如霜,“小白何时出来?”他现在依然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咳咳……那个……小九九,小白……咳咳那个,除非你体内之毒尽数解除,否则就算死,它也绝不会出来!”易修荆赤在秦镹冷冷的目光下,讪讪一笑,最后双手一摊无奈道。 “……”秦镹看向易修荆赤,随后低头看着自己丹田处,眉头紧皱,“天金……” “额……你说那个球是吧,”易修荆赤再次悄悄后退一步,脸上灿烂的微笑,“小白会帮你……吸收的!” 最后在汇聚到她体内! 不过,最后这句话还是等合适时机再说吧,她怕现在这男人火焰山爆发! “恩,”秦镹冷冷应声,随后走上内堂温室之中,瞥了一眼易修荆赤,却发现她正全身防备,嘴角一抽,没法偷袭了! “小九九,你别想在打昏我,我转身就是!”易修荆赤一脸警惕,好不容易等来美男出浴图,绝不错过! 秦镹耳根渐渐染上红晕,对于这女人赤果果的眼神,真的是无奈! “我不相信你!”秦镹看着易修荆赤,面色不改,瞬间回道。 他相信,这女人绝对会在他洗澡的时候果断的来个华丽转身!并且一脸坦然。因为他知道,脸红、害羞这种东西,绝对不会出现在这个女人身上。 第8章 皇帝累死 “我发誓!”易修荆赤伸出四根手指,使劲点点头,“小九九,你要相信我!” 秦镹瞥了一眼连发誓都不认真的易修荆赤,无奈的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无奈道:“下来,一起洗。” 易修荆赤眼里放出强烈的光芒,一脸色眯眯的样子,看了一眼秦镹,眨眨眼,赶紧收敛起猪哥像,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立马装出一副小女人的样子,娇滴滴的说道:“真的?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秦镹白了一眼在那装腔作势的易修荆赤,眉头一皱,催促道:“你到底洗不洗?” 与其等这女人扑上来,不如放任她在一旁。 此时的易修荆赤正在yy:哇咔咔,终于要和小九九一起洗澡啦!小九九终究还是不能逃出爷的手掌心,纵然你有千变万化,哈哈哈…爷终于可以正大光明的吃豆腐了,不过小九九那身材真的没的说! 看到正在出神的易修荆赤,秦镹的脸色渐渐变黑,这个女人!真是给三分颜色就能开染坊,张口便解释道:“一起洗可以,决不能动手动脚” “放心吧,我都发过誓了!”易修荆赤眨着眼睛装出一副呆萌状说道,脸上略过一丝光芒,依旧一脸色眯眯的样子。 屏幕后,十平左右青石边的浴池泛着雾气,四周青木雕刻的仿若石洞一般,别样的气氛。 易修荆赤仿若丝毫看不到四周幻境一般,站在浴池边,看着身旁高大的身影,一双眸子一眨不眨的说道:“来吧!脱光!” 秦镹放在腰带上的手瞬间僵硬了,脸色漆黑无比,转头看着身侧的女人无比猥琐的表情,瞬间收回手,道:“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说着便拉着易修荆赤走出室内,往书房后院书房而去。 “这么晚了,有事明天再做,”易修荆赤眨眨眼,有些懵,怎么一下子就退宿了呢? 不行! “小九九,你知道历代皇帝是怎么死的吗?”易修荆赤在秦镹身旁,眼睛一动,轻轻问道。 秦镹眼睛一闪,脚步停止,回眸看向身旁易修荆赤,问道:“怎么死?” 易修荆赤顿时眨眨眼,一脸叹息道:“累死的!小九九,所以说做事情要劳逸结合,医学上泡个热水澡有益身心健康的!” “……”秦镹嘴角一抽,眼睛划过一丝暗芒,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倒是大胆,竟敢如此议论皇室,不怕杀头?” 易修荆赤撇撇嘴,挑挑眉,“小九九,你可不要污蔑我,人家一个小姑娘家家的怎么能议论皇室呢?”双手随之一摊,“小九九,真小气!说话不算话!” “尊主,”书房前,上官丰泽迎面走来,“尊主怎还没休息?”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抬步走入书房,言道:“宫鹰一事如何?” 上官丰泽眼睛布满凝重之色,缓缓摇摇头,“尊主,这事有些复杂,其不只含荆雅楠失踪一事,还包括血泉火剑与灵阁内斗,其中关系复杂交织,这事不好办。” 秦镹手指敲击着书桌,眼睛略过一丝冷芒,道:“宫鹰如何说?” “宫鹰说只查出当年荆雅楠失踪一事便可,”上官丰泽微微一顿,“但这其中却不是那么简单。” “恩,”秦镹扫向上官丰泽,“荆雅楠失踪与血泉火剑甚至灵阁内斗都是二十年前,时间如此接近,必然不简单。” 若不是他体内寒气却快压抑不住,也不会应下此事。 “对,二十年前荆雅楠失踪之前,便是在血泉火剑消失与灵阁阁主夫人死亡之后发生的。”上官丰泽点点头,随后喝了口热茶,“尊主,据宫鹰所说,二十年前荆雅楠失踪之前,曾发生过一件事。” “当年宫鹰察觉荆雅楠的母亲,也就是灵阁阁主的夫人薛月夫人被献祭一事太过蹊跷,所以限制了庄内的任何消息来阻止荆雅楠得知消失回灵阁。却不想最后还是被她知道,而宫鹰为了保护她直接派人限制她的行为,荆雅柔也就是医仙,现在的盟主夫人,便前去劝慰。就这样几日后,突然被下风灵草之毒,而此毒就在荆雅楠房中,在她手中,荆雅柔中毒太深,宫鹰逼问荆雅楠交出解药,而荆雅楠只是恳求他让自己去救母亲,就在此时传来消息,其母被火火献祭烧死,荆雅柔已昏迷不醒,宫鹰便先救荆雅柔,荆雅楠哭喊着要他回来,就在他放下荆雅柔再回去看荆雅楠之时,荆雅楠房中只留下一摊鲜血,人已经消失不见。” 上官丰泽端起茶杯,喝了口茶,“这其中一环接一环,荆雅楠基本已经死了,毫无生机。” 一旁易修荆赤邪魅一笑,道:“提醒你们一件事,风灵草虽然是剧毒,但是它却有保胎的作用,甚至来说是耗损母体来保腹中胎儿的灵药,那荆雅楠失踪之前应该是怀孕了吧。” 秦镹眉头紧蹙,“风灵草有安胎的作用,荆雅楠怀孕一事,宫鹰可知道?” 上官丰泽一脸惊讶,缓缓摇摇头,“宫鹰并未提及,应该不知道。” “呵呵哒……这么一说,问题就来了,那个医仙荆雅柔肯定知道吧,毕竟她是个什么医仙,”易修荆赤撇撇嘴,双手一摊,颇为幸灾乐祸的看向秦镹,“不知为何,爷感觉你们被那盟主耍了!” 上官丰泽瞥了一眼易修荆赤,声音严肃道:“不,宫鹰为人光明磊落,如此阴险之事绝不会做,”随后看向自家尊主道,“尊主,属下猜测,宫鹰大概有些感觉所以才深夜来泷泽山庄以天金来恳求尊主相助。” 秦镹眼睛幽深,看向身旁明显看戏的小女人,眉头微微一皱道:“易修荆赤,风灵草有安胎作用可是医者都知道?” “不一定,”易修荆赤眨眨眼,“这个风灵草很常见,但是它的毒性和药性几本都带着剧毒,因此书籍中记载在传阅之时其安胎的药性渐渐被列入禁忌,”随后眼神一动,“不过,本人稍稍在提醒下,那医仙荆雅柔应该知道这位荆雅楠已经怀孕一事的哦!” 第9章 不强迫你 既然称之为医仙,那么肯定就有点医识,怀孕一事她肯定知晓。 上官丰泽眼睛一闪,微微沉思些许,“那风灵草一事到底是何人所为?此事说来就有两个方向。” “第一,此毒是荆雅柔所下,其若是不知风灵草有安胎药效那么便是为了陷害荆雅楠,若是知晓风灵草有安胎药效那么除陷害荆雅楠之外还有一种原因便是为了保住荆雅楠腹中胎儿。”上官丰泽微微一顿,随后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第二,便是此毒是荆雅楠所下,那么只有一个解释,她知晓风灵草有安胎的药效,其为了保护腹中胎儿。” 易修荆赤眨眨眼,道:“前提是荆雅楠是真的怀孕了,若是我们刚刚的猜测的前提产生了错误,那么就是一错到底了。” “对,若是荆雅楠没有怀孕的话,此毒是谁所下?”上官丰泽一脸沉思,“荆雅楠所下,为了逃脱宫鹰的限制。” “有点蠢!”易修荆赤扫了一眼上官丰泽,“伤敌一千自损八百,走投无路的人才会如此,而她既然能够用毒,随意制造点毒就可以逃脱,何必如此!” “宫鹰必然也是怀疑此毒是荆雅柔所下,”秦镹眼睛一闪,脸色带着一丝冰冷,“最重要一点便是查清当年荆雅楠是否怀孕,丰泽,派人跟踪荆雅柔,透漏一点给她。” 上官丰泽眼前一亮,“这样一来荆雅柔会联系当年一事之人,我们便能从中获取信息。” “该放什么消息不该放什么消息,定要慎重。”秦镹扫向上官丰泽,随即皱起眉头,窗外漆黑,天色已晚,可是他却不想回房。 上官丰泽点点头,“我明白,”随后看到自家尊主古怪的神色,眼神一闪,看了一眼场外,继续说道,“天色已晚,尊主早些休息吧。” 秦镹脸色有些古怪,随即轻咳一声,“恩,你先下去吧。” 一旁易修荆赤忍住笑意,看着身旁努力维持冰冷之色的秦镹大boss,看你回不回去睡觉! “是,尊主早些休息,”上官丰泽回了一句,顺便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便退了出去。 书房中,只剩下易修荆赤和秦镹两人,大眼瞪小眼,小眼干瞪眼。 “打开,条件你说,”秦镹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眉头紧蹙,同床而眠他怕自己忍不住出手掐死这个女人! 易修荆赤果断摇摇头,美男就在面前,就在不久后,她怎么会打开铐链呢! 想的太美! 秦镹脸色一黑,这个女人! 起身,瞥了一眼手腕处的铐链,一旁小女人明显兴奋的表情,心中顿时郁闷不已。 真的要睡? “小九九,你害怕我?”易修荆赤看向秦镹,眨眨眼,一脸无辜之色,“我不会强迫你的!” “……”秦镹现在内心是崩溃的,来人!谁把这个女人给他扔出去! 什么叫不会强迫你的! 他会怕这个女人! 只是觉得有些气愤,却不能动手,毕竟她治好了圣毒老杜老! “小九九,乖啦,一脱衣,一闭眼,一个拥抱,就到明天了,没什么可怕的,”易修荆赤跟在秦镹身后,小嘴说个不停,“对了,小九九,这泷泽山庄侍女少的可怜,你有没有侍妾?我是很有洁癖的!” “……”秦镹脸色更黑了,身上冷气更甚了,瞪了一眼身旁喋喋不休的小女人,“你碰过其他男人?” “额……”易修荆赤懵懵的眨眨眼,这个男人是不是关注错了点,于是,“我是问你有没有侍妾?” “女人,你碰过其他男人?”秦镹脸色又冷了几分,逼近易修荆赤,“你现在是我的女人。” 易修荆赤眼睛深处划过一丝幽光,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上前一步,挑起秦镹的下巴,道:“小九九,我是我自己的,不是任何人的哦!” 绝世无双,睥睨天下! 胸怀若谷,城府颇深! 这个男人虽然对于男女之事比较清纯,却依旧改变不了霸道强劲的性格,而且这个男人竟然已经开始把她当做私有物,这个可不好! 她只是她自己的,如此一见,只是觉得这个男人有趣罢了! 她可没打算失身于此,看来,是时候离开了! 秦镹眸色幽深,俊朗绝色的冰冷容颜带着一丝邪魅的气息,紧紧盯着易修荆赤,道:“那就打开铐链,否则你就是本尊的,女人,你要记住了。” 易修荆赤心中冷笑一声,沉睡的巨龙也是龙,别看只是沉睡终究有苏醒的一天,这男人真的是黑到深处自然呆! 若是她打开铐链,那么面对她的便是囚禁与监视,她再想要自由想要逃脱,就难上加难了。 若是不打开铐链,那么便与这个男人手腕相连,依旧逃脱不掉! 嘴角微微勾起一抹趣味,这样才让她有兴趣,“是吗?说不定,你这个尊主是我的呢?” 冷风拂过,夜色撩人,气势依旧,彼此相对。 没有一丝杀气,却让周围仿若窒息一般,那股气势谁都不让,四目相对,略过相遇对手的别样兴奋。 一声夜啼,打破久违的平静,窒息瞬间消弭。 “卧房已到,浴室再旁,小九九如此急切,不沐浴便睡?”房前易修荆赤一挑眉,脸上全是戏虐说道。 瞬间,冷风扎起,猫咪炸毛了。 “易修荆赤!”秦镹回眸看向一脸纨绔之色的易修荆赤,这个女人正经之色绝不超过一刻钟,瞬间原形毕露! “到,说说而已,”易修荆赤手中一个圆润绿色丹丸出现,“这个是用芦荟**浓缩酿制而成,保证洗完肤若凝脂!” 秦镹扫了一眼那丹丸,眉头紧蹙,“味道不错,本尊不用,”随后便推门,走进了卧房。 就在关门的瞬间,秦镹手扶着门身体僵硬,门裂开一条门缝还未关闭,一双嫩手缓缓关上,铐链之间锁链解开,两个铐镯依旧紧紧固在两人手腕之上,只有这中间的锁链消失不见。 “小九九,一个时辰后自会恢复如常,本小姐先走了一步了。”易修荆赤看着脸色漆黑的秦镹,一条睡龙将醒,她不可不想与之纠缠,步入这阴谋漩涡之内,只是可惜,美男虽好可惜有毒。 漆黑夜色下,一道灵巧身影穿梭其中,无人发觉。 第10章 崖下情定 易修荆赤悄无声息的出了泷泽山庄,居于山峰之上,却发现周围毫无人烟。 “不是吧,大晚上还要下山啊!”易修荆赤无语的撇撇嘴,这些人真是够了,好好的住在山峰峰顶! 身影穿梭,不再犹豫,她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离开而已。 果不其然,一个时辰后。 秦镹脸色冰冷,眼睛深处带着一丝冷魅的光芒,“姜柯发出信号封住山下,任何人不得出!” 姜柯脸色严肃,带着一丝阴冷,道:“是,属下这就去办。” 姜柯飞身离开,书房内,秦镹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笑意,看了一眼左手手腕处的铐镯道:“易修荆赤,你逃不掉的。” 说完,起身运转内力融于黑暗之中,仿佛本就与黑暗一体一般。 此时山脚下。 易修荆赤隐身在大树之上,一身漆黑的夜行人完全将她淹没,听着周围脚步声,还有秘密的警戒,一阵无语,一个时辰到了! 眼睛深处略过一丝幽光,小九九,这场追逐戏是孰输孰赢呢! 黑衣人将山脚下团团包围,更有多处警戒线与机关围绕,易修荆赤穿梭在树枝之上,一切了然。 如果要出去,她倒是可以,但是就怕惊动那个男人了! 小九九,你果然精明! 既然这样,那就将计就计,只要出了这里,小九九就找不到她了! 易修荆赤飞身从黑衣人头顶而过,黑衣人抬眸间,易修荆赤嘿嘿一笑:“哈罗……白白喽……” “抓住她!” “快,启动机关!” 瞬间黑衣人有序的迅速排列,一道道机关瞬间开启,“水灵仙有令,只要将她困住片刻就可以。” 石墙迷宫,数米高的石墙围绕,根本不可能用内力上去,而且四壁光滑根本怕不上去! 丫的! 老狐狸小九九! 易修荆赤娇小的身影穿梭在迷宫之中,手中不时的捡起小石子射出敲击着墙壁和地面,脑海飞速运转,一道道迷宫线条缓缓出现在脑海,缓缓的嘴角微微上扬,九宫迷阵! 生门即是死门,生死之间夺得一线生机。 “砰!”易修荆赤扬手间汇聚内力,一掌拍向不远处弯弯的一道石壁,轰然间石壁倒塌,“呼……虚虚实实,虚与实之间,对了!” 易修荆赤缓缓走出迷宫,不出意料,面前等待她的不是出口,而是悬崖,生死之间夺得一线生机! “女人,你想去哪?”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头顶后方出声。 易修荆赤撇撇嘴,还是晚了一步,被小九九追上了,不过,嘴角一勾,回眸间,她已靠近悬崖。 “小九九,我要走你也拦不住哦!”声音悠长,缓缓之间,身体向后倒去,生死之间夺一线生机! 秦镹瞳孔一缩,“易修荆赤!”来不及思索,飞身之下,失重之时抱住了易修荆赤,“你这个女人真不知好歹!该死!” 悬崖之上,“尊主!” “尊主!” 一声声呼喊响彻了整个悬崖,“尊主!快下去找!” 而此时悬崖之下。 易修荆赤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秦镹,刚刚一瞬间,两人同施内力对着悬崖下扬空一掌,就在刹那间,这个男人抱着自己,以他自己为垫背护住了她! 这个男人! 真的对她! 易修荆赤脸色严肃,没有一丝笑意,将秦镹扶起来,为其疗伤。 随后,从悬崖下周围找来疗伤药,为他敷上,“小九九,你真让人为难。” “该死的女人,你说什么?”秦镹倏地睁开双眸,看向易修荆赤,“你竟然敢跳崖!” “额……”易修荆赤眨眨眼,咽了咽口水,这男人生起怒火有点可怕,“你现在受伤,不生气不生气。” “你!”秦镹脸色气闷,看向易修荆赤那讨好的模样,怒气升腾,扬手抱过易修荆赤,“啪啪……” “你!秦镹!你敢!你敢!”易修荆赤脸色通红,这个男人竟然敢打她屁屁,易修荆赤想要反抗,但是这个男人为自己受重伤,“秦镹,你给我住手!” 声音带着哭腔,这个男人竟然敢打她屁屁,有委屈又憋屈,还有无比气愤! 秦镹渐渐怒气消失,脸色却无比冰冷,将易修荆赤直起身子,“若再敢有下次,绝不饶你。” “知道啦,”再有下次不让你知道便是,易修荆赤撇撇嘴,敢打她屁屁,要不是看在他为自己受伤的份上,一定打得他爹妈都不认识! 秦镹无奈叹了口气,这个女人明显在敷衍,眼睛深处划过一丝幽光,看着易修荆赤,“女人,别想再逃。”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秦镹,脸色邪魅,眼神冰冷,道:“你喜欢我?” “喜欢?”秦镹眉头一皱,眼睛带着一丝迷茫,“不知道。” “那我逃与不逃又与你何干?”易修荆赤眨眨眼,看向秦镹,红唇微启,“小九九。” 与我何干?秦镹眼神陡然眯起,看向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霸道,“你是我的,怎么与我无关!”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眼睛带着一丝笑意,“刚刚为什么用自己护住我?” 秦镹脸色略过一丝红晕,看着易修荆赤的戏虐的眼神,瞬间明了,“你!”不过却再刹那间,脸上缓缓扬起笑容,“若这是喜欢,那我便喜欢你!” “噗……”易修荆赤忍不住笑了,“小九九,你就这么表白的?”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扬起左手晃了晃,道:“好像是你向我表白,对我一见钟情,赖着不走的。” “……”易修荆赤楞了一下,瞬间愤愤不平的看向秦镹,“小九九,你这叫赖皮,刚刚是你向我表白的!” 秦镹没有说话,扬了扬左手手腕,瞬间易修荆赤蔫了。 “那只是……只是……”易修荆赤撇撇嘴,不就是脑袋抽风了吗? 原以为这厮清纯,可以逗弄一下,没想到一个瞬间就被他将军了! 真的是黑到深处自然呆! “泷泽山庄后山是通往落日无回林,我们只能等到明日穿过落日无回林,再返回泷泽山庄。”秦镹扫了一眼周围,眼睛带着一丝幽光,嘴角带着一丝嗜血,“滚出来!” 第11章 崖下刺杀 清风透着一股冰冷,簌簌的树叶交织的声音响动,一道道身影缓缓从不远处树林之中闪现。 “没想到冥王阁下竟然在此,不如我们送冥王阁下出落日无回林,意下如何?”黑衣银面人阴冷一笑,眼睛冰冷紧紧盯着秦镹道。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眯起,扫了一眼不远处大树之中,随后与秦镹相视一眼,看来还有一拨人! 秦镹眼睛带着嗜血的杀意,与易修荆赤站起身,看向黑衣人的方向,“若是我不愿呢?” “那就不客气了!”那黑衣银面人对着身后黑衣黑面人微微一挥手,“现在他受伤了,不足为据,给我上!” 数十位黑衣人瞬间飞身,银色金光一闪,数道杀气攻向他们,秦镹与易修荆赤相互肩靠肩,没有丝毫恐惧,“小九九,你先别管,我钻研出一个新招,正好找不到对手。” 秦镹点点头,眼睛深处带着一丝宠溺,道:“好,正好我帮你看看你的新招。” 剑气逼近,杀气四溢。 易修荆赤犀利的双眸微微闪烁着光芒,身体微动,只在瞬间,周围所有黑衣人收回长剑,站在不远处,“你们是什么人?” “鬼阁!” “砰……” 刚刚突出两个字,那些黑衣黑面人瞬间身体爆裂,倏地,那黑衣银面人转身要逃,却被易修荆赤挡在面前,“小银银,看我哦!” “不……”倏地黑衣银面人刚想喊出声,“主人,有何吩咐。” 易修荆赤眨了一下眼,冷着脸问道:“我让你们刺杀冥王,为何只有你自己一个人回来?” “其他人都被一妖女所杀,”黑衣银面人僵硬的回道。 秦镹缓缓上前,看向易修荆赤道:“你会蛊术?他们都吃了尸爆丹的。” “是不是你们去的时间不对,将你们从何地何时出发给我汇报!”易修荆赤一脸冷光,冷冷的说道。 那黑衣银面人丝毫没有爆体,而是一脸迷茫僵硬的道:“亥时从鬼阁出发,经由落日无回林,子时到泷泽山庄后崖,遇冥王。” “谁让你们亥时出发的!”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动,盯着黑衣银面人的双眸道。 “鬼……” “砰!” 秦镹一手拦过易修荆赤,一个飞身远离,“没用,只要触及到有用信息都会触及到尸爆丹。” 两人飞身至树上,相视一眼,同时挥向四周,强风极劲,瞬间绿叶纷飞,数道黑衣人同时而出,“杀!” 身影如风,飞闪在两人周围。 “是无影阁的人!”秦镹眉头紧皱,“他们最擅长的是速度!一招制敌,不留后患。” “明白!”易修荆赤脸色严肃,两人背靠背,瞬间凝聚内力飞涌,肃杀之气,挥掌之间掀起阵阵尘土。 “咳……”易修荆赤眉头紧蹙,扫向背后秦镹,该死! 小九九跌落在地,伤太重了! 不能在运用内力,否则以后会造成暗伤。 “别动,现在不许动用内力,”易修荆赤在秦镹耳边快语,随后一掌挥出击退袭击向秦镹的黑衣人,“我来护你,我们迅速逃出这里!” 已经无法灭口了! 若是一般的杀手,扬手间她便捏死了! 可是,这些人内力雄厚,各个身手了得! 若是平常的话,她也可以灭口,但是刚刚为小九九疗伤消耗太多内力了! 这个男人吸引的人一个个都是难缠! “砰!”易修荆赤回眸怒瞪向秦镹,“不许出手,否则咱们一拍两散!”这个男人刚刚又想出手! 秦镹脸色漆黑,皱起眉头看向身旁的女人,虽然内心暖暖的,但是,“你别想逃开!”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个男人关注的重点和她永远不在一条线上,双手运力,扬手之间,对着周围挥出一掌,“风云掌!” 尘土飞扬,树叶纷飞。 易修荆赤拉着秦镹的手,“我们快走!” 就在这时,一道如闪电般迅速的身影骤然间袭击向易修荆赤,倏地,“噗!” 易修荆赤抱住秦镹倒下的身体,“你!” 这个男人真的是! “我没出手,别想逃开!”秦镹脸色苍白,嘴角一丝鲜血流出,“放心,即使不懂内力,我也死不掉,你别想逃开!” “冥王受伤,这女人也内力不足!杀!”一道冰冷的声音从周围响起。 易修荆赤将一颗丹药塞进秦镹嘴里,“吃下。”手中一抹白色的药粉紧紧握住,眼睛凝重,如今他们二人内劲不足,要想对抗这些人,根本不可能! “鸣……” 一道极具穿透力的古箫之声响起,随后落樱花瓣从空而降,一红一白两道身影缓缓落下。 “无影客亲自出手,真的是看得起冥王啊,”一道轻柔的声音响起,最后一道道红色的线条飞动,穿透了那被箫声影响的黑衣人。 “噗!” “噗!” 数道声音响起,随后伴随着倒地的声音。 红色身影妖娆,墨发飞扬,一脸轻柔,白色身影淡雅,手中古箫律动之声环绕。 数道黑影倒地,只余下一道红线处感觉不到丝毫气息的黑影,就在白衣古箫微动刹那。 “让他走,”秦镹的声音缓缓响起,“回去告诉你背后之人,这是最后一次。” 红线消失,黑衣就在瞬间融于黑暗之中。 “花王座下梦灵姬,拜见冥王。”红衣妖娆女子微微拱手,施礼道。 “花王座下玉箫圣,拜见冥王。”白衣淡雅男子一手执箫,施礼道。 “虚礼不必,”秦镹轻咳一声,随后眼睛扫向周围,“总是慢半拍,他人呢?” 梦灵姬眼睛带着一丝笑意,道:“我主随后便到。” 秦镹挥了挥手,“行了,本尊知道了,”那小子又不知道随后几天才到了! 易修荆赤眼睛突然睁开,嘴角微微勾起,“小九九,先疗伤,我这有一种方法让我们一个时辰内伤势全无。” 秦镹本能的瞬间出现警惕,眉头紧蹙,看着身旁小女人道:“什么方法?” “额……我又不会害你,你这么防备着干嘛,”易修荆赤撇撇嘴,她才不要说是用赤灵法,两人果体相对,赤诚相见,而此时小九九丹田处小白便会释放天金的力量,一个时辰足以让两人内伤消失。 第12章 心灵补偿 “哦?一个时辰内二位内伤痊愈?”玉箫圣眼睛微微一闪,一脸笑容,“仇有些好奇,是何法有这种奇效?” 秦镹点点头,看向一旁的小女人,他也很好奇有什么方法能够有这么快的效果! 因为这个女人有些时候很不靠谱! 易修荆赤看着秦镹紧紧盯着自己的眼神,咽了咽口水,先斩后奏,绝壁不能说! 说了福利果断木有了! “这种方法是无法言明的,”易修荆赤轻咳一声,开始了胡诌的生涯,“玉箫圣,梦灵姬你们二人必须在此为我二人护法,不得任何人打扰,否则我们会经脉尽断,名誉深深受影响!” “恩?名誉?”秦镹眉头紧蹙,这关名誉什么事! “额……额……你耳朵不好使,是命!命!快点吧,万一杀手再来呢,”易修荆赤拉着秦镹后退道一人高的草丛之内,扒开草丛看向之外的一脸懵逼的梦灵姬和玉箫圣,“二位,一定要看好哦,不得任何人靠近哈!” “是,”梦灵姬和玉箫圣二人相视一眼,一脸疑惑的模样,不过对于保护冥王,他们义不容辞。 随后易修荆赤吧唧吧唧嘴,一脸兴奋的模样看向对面一脸莫名其妙的秦镹,不理会自己的内伤,一脸猥琐的笑道:“小九九,咱们开始吧。” 秦镹眉头紧皱,内心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深,虽然他承认喜欢这个女人,但是一看到这个女人这样的表情,他就有股要杀人的感觉,这表情! “如何做?”秦镹思索片刻,看着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顿时收起猥琐的表情,一脸严肃,正儿八经的道:“赤灵法,坦诚相对,不要抵抗我,其他交给我就是,开始吧。” 眨眨眼,看着对面的秦镹,“开始吧。” 秦镹嘴角一抽,这个女人,真的是够了! 他就感觉不对劲! 果然不出他所料! 秦镹看着对面女人那兴奋的表情,一脸的无奈的叹了口气,“必须?” 易修荆赤点点头,“必须,因为我必须和小白取得联系,只有你……坦诚对我,我才能最好的沟通小白,为你传送天金的力量。” 秦镹眉头一皱,“你是说,你是要用小白吞噬的天金的力量为我们疗伤?可行?对你可有害?” 易修荆赤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摇摇头,“不会,只要是通过小白的力量都不会对我有任何伤害。” 秦镹点点头,倏地,抬眸看向对面,嘴角一抽,“……” “看你挺害羞的,我来帮你吧,”易修荆赤二话不说,直接准备上手。 秦镹伸出手推开易修荆赤,脸色漆黑,颇为咬牙切齿道:“不用,我自己来。” 缓缓自己退去上身,剩下亵裤,眉头一皱,看向对面一脸色眯眯模样的女人,“开始吧。” “还有呢,快点。”易修荆赤眉头紧皱,关键点被遮住这怎么能行呢! 秦镹脸色更黑了,“小白在丹田处,以内力疗伤应该也用不着退去亵裤吧!” “额……咳咳咳……好吧,”易修荆赤轻咳一声,蔫蔫的撇撇嘴,这个时候要笨点,干嘛要这么聪明呢! 瞬间,易修荆赤便恢复了严肃正经的模样,双眼微闭,赤灵内功微微运转,渐渐与秦镹体内小白取得一丝联系,可惜小白正在对那毒兴奋的对峙之中,根本不理会她。 倏地,睁开双眸,对面秦镹看向易修荆赤,“怎么了?” “现在还不行,得过一刻钟,小白正在镇压你体内的毒素,”易修荆赤撇撇嘴,脸色有些古怪的看了一眼秦镹。 “恩?”秦镹眉头一皱,眼睛微微一动,“还有何事?” 易修荆赤一脸戏虐的看着秦镹,“小九九,小白说,她特别喜欢你,所以要先镇压住你的毒素,慢慢享受和美男在一起的时光。” “……”秦镹眼角一抽,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一个脾性!” “你不能污蔑我,我可是很纯洁的,只是纯碎欣赏美人而已,”易修荆赤瞬间反驳,“怎么能和色令智昏的小白相比呢!” 漆黑的夜色缓缓清风起,乌云散开,月光从天而降。 周围内力飞涌,草叶纷飞。 浓郁一人高的草丛之中,易修荆赤与赤身秦镹相对而坐,手掌互为,一道道金色的力量流转在两人的经脉之内。 秦镹丹田处一道透亮的金色光芒不断闪烁,一道道力量从丹田而出径流经脉至易修荆赤丹田处,继而流走两人全身。 整整两个时辰后,已经是寅时末接近卯时。 “呼……”易修荆赤与秦镹收式,双眸同时睁开。 “原来你体内已经有了天水,”怪不得昨晚这个女人会问自己那样的问题,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深处带着一丝邪魅,如今体内混合了天金与天水,内力比之昨晚又强了一分。 相比之下。 易修荆赤无比郁闷,“我亏了,你内力倒是强了!你个强盗!” 她原本也强了,可是之后赤灵法讲究两者平衡,丫丫的! 她体内的天水之力有一半就跑去秦镹体内! 那厮倒是内力增强,她没増也没减! “额……天亮了。”秦镹脸色有些尴尬,确实是自己最后抽取的她的天水之力,缓缓要穿上自己的衣服,“你要如何?” 易修荆赤眨眨眼,眼睛深处划过一丝诡异的光芒,脸上却是满满的失落,沮丧道:“我的心灵受了伤,你要怎么补偿我?” 秦镹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心灵受了伤?”为什么那么不可信? 他真的没有感觉这个女人有多沮丧! 易修荆赤眨眨如水的眸子,果断点点头,“嗯嗯嗯,受了伤,很严重的伤,我的心啊,碎成渣渣了……”捂着胸口,装作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 秦镹一撇头,缓缓床上衣服,他敢肯定,这个女人一定又有什么鬼主意了,而且还是针对自己的! “说吧,你想要什么补偿?”秦镹穿上衣服看着面前自己根本就没有脱衣服的易修荆赤无奈道。 易修荆赤双眸微亮,“你这是答应了哈,”拍了拍身上的草叶,“你看我们身上都脏兮兮的,回山庄洗洗澡吧。”丝毫没有说到要什么补偿,可是一旁秦镹脸上一副果然如此的模样。 第13章 灵楼被灭 “嗖嗖……” “嗖嗖……” 数道身影沿着悬崖从天而降,几道绳索触碰至地面,“啪……”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动,“哎呀呀……好累!”直接倒在秦镹怀中,一仰头,一脸红润,中气十足道,“我好累。” 秦镹扫了一眼自己已经下来的属下,再看看趴在自己怀中的易修荆赤,任命的抱起这个恶作剧的女人,“补偿完毕。” “……”易修荆赤看着脸不红气不喘的抱着自己的秦镹,“小九九,你这么赖皮,你家属下们知道不?” 秦镹低头看了一眼愤愤不平的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冷魅的笑容,“已经补偿,不予退回。” “……”易修荆赤安稳的呆在秦镹的怀抱中,既然是补偿,那就多享受点,这可是她内力换来的,不享受白不享受! 梦灵姬眼睛微微一闪,看向秦镹怀抱的易修荆赤,这个女人是谁? 能得到冥王如此的宠溺! 玉箫圣拉了一下梦灵姬的衣服,对她微微摇摇头,梦灵姬随即回神,正看到秦镹冰冷的神色瞬间梦灵姬低垂下头,僵硬的微微一笑。 “尊主,属下来迟,”姜柯一身黑衣,单膝跪地,面向秦镹的冷冷道。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道:“无碍,直接回山庄。” 姜柯应声,随即信号发出,“啪……”粗重的锁链相互碰撞,强烈的声音响起。 “砰……” 巨大的撞击地面的声音,随之扬起的尘土草木落叶,粗重的锁链着地。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粗重的锁链,嘴角一抽,“爬上去?” 秦镹低头看着易修荆赤,“不然呢?”飞上去? 你以为你是超人! 易修荆赤从秦镹身上下来,走上前抚摸着那粗重的锁链,吧唧吧唧嘴,好吧!她也不是没有爬过! 嘴角微微勾起,倏地提气,一把抓住锁链,飞身之上,一旁秦镹随之飞身而上。 “比比?”易修荆赤配了一眼身旁的秦镹,两人都放满了速度。 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微微一眨,“好。” 倏地,两道身影如闪电一样,粗重的锁链几乎毫无波动。 悬崖之上,山脚处。 两道身影同时到达。 “你虚了?”易修荆赤撇撇嘴无比嫌弃的看了一眼秦镹,“你个强盗盗了我那么多内力哪去了?” 秦镹脸色一黑,这个可恶的女人! “你要不要试试我是不是虚了?”这个女人真是口无遮拦,竟然敢说他虚了! 易修荆赤讪讪一笑,“恼羞成怒后破釜沉舟,这可不好,”随后看着走上前的脸色严肃的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微微后退一步。 秦镹扫向上官丰泽,脸色恢复冰冷,道:“有事?” “恩,”上官丰泽点点头,眼睛闪烁着一抹幽光,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即道,“宫鹰夜访山庄一事传出,就在刚才灵楼被灭!” 秦镹眼睛一闪,“圣医灵楼被灭?” “是,据刚刚姜柯得到的消息,风灵草的来源只有圣医灵楼,还不到一刻钟,就传来圣医灵楼被灭。”上官丰泽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尊主,这件事只有我们几个人知晓,这么短的时间内泄露……” 上官丰泽后面的话没有说完,但是意思却已经很明白,随后从悬崖下上来的几人也同时看向易修荆赤颇为怀疑。 易修荆赤眼睛闪过一丝冷光,微微一笑,看向秦镹,“你呢?” 秦镹一把拉过易修荆赤,“我信你,”随即看向上官丰泽,“宫鹰可有回复?” 上官丰泽缓缓摇摇头,“没有任何回复,尊主,”脸上带着满满的不赞同,“这件事……” “你的意思是我传出的是吗?”易修荆赤看着上官丰泽,嘴角微微勾起,“我是如何传出?有什么理由传出呢?” “你无缘无故出现在山庄,一定是哪方的奸细,今晚就你自己出了山庄,只有你!”上官丰泽身后一血红衣服的雪无气息不稳,却无比阴冷的指着易修荆赤道。 “我要是奸细先把你杀了,你们这里也没有人能把我怎么样?”易修荆赤双手一摊,随后看向那雪无阴冷的目光,“你嫉妒我是因为小九九吧。” 说着,在雪无憎恨的目光下,吧唧一口亲在了秦镹的脸上,“亲爱滴,我们回去吧,好脏好累啊!” 秦镹抿起嘴,看着故意气雪无的小女人,眉头一皱,“好。” 秦镹带着易修荆赤飞身而起,直奔泷泽山庄。 雪无站在悬崖边,一脸阴狠,“该死的贱人!我一定会杀了她!不要尊主被蒙蔽!” 一旁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瞪了一眼雪无,“你还没记性?别自找罪受!”说完,也随之带着梦灵姬与玉箫圣离开。 泷泽山庄,前院大堂内。 “圣医灵楼与泷泽山庄相比如何?”易修荆赤坐在秦镹一旁,问道。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原本他要带着她回去休息,却被易修荆赤阻止,内心划过一丝喜悦。 “江湖四大势力,盟主天下第一庄,铸剑灵阁,圣医灵楼,神秘泷泽山庄,如今圣医灵楼在一夜之间被灭,这人究竟有何种实力,在一夜之间毁了江湖四大势力之一,”秦镹脸色冰冷,缓缓摇摇头,“还是圣医灵楼。” “这人必然知晓医毒,”易修荆赤缓缓一言,“武功再高也怕菜刀,内力再好也怕毒药,圣医灵楼如此势力内附医术高超之人必然,能够一夜之间灭掉圣医灵楼之人必然是知晓医毒的,”随之看向秦镹,“荆雅楠的失踪有人不想让人知晓。” “能够知晓宫鹰夜访山庄的人,除了我们还有谁?”秦镹眼睛眯起,这个是关键。 随后进来的上官丰泽等人也都听到秦镹的话。 “尊主,一定是这个女人,只有她,”雪无脸上带着阴冷的目光,看向秦镹身旁的易修荆赤道。 秦镹眼睛眯起,划过一丝冰冷,“她一直在本尊身边,你说她泄露,是不是在说本尊泄露!” 雪无浑身一颤,“不不是,尊主,雪无不是这个意思,她中间离开过山庄,对,就是这个时间,对……” “呵呵……”秦镹冷冷的看了一眼雪无,随后看向上官丰泽,“封锁内力,冰室一月,生死不论。” 第14章 被关门外 被嫉妒蒙蔽双眼,不分轻重的人,他不需要。 上官丰泽眼睛也带着一丝不悦,冷冷的看了一眼雪无,直接上前封住了雪无的内力,“来人,将她关入冰室。” “易修荆赤!”此刻的雪无却异常冷静,脸上却丝毫没有退去的恨意,“若真的是你出卖山庄,我雪无就算死都不会放过你。” 雪无被人带走,眼睛却紧紧盯着秦镹,仿佛深深的将他印刻在心中,“放开我,我自己会走,”眼睛深处带着一丝伤心的绝望,随后果决的转身,即使脚步无力,脸色苍白,却异常坚决。 姜柯看着雪无离去的背影,随后转身想要对自家尊主说什么,最后没有说话,只是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带着无比的冷意。 易修荆赤坐在秦镹身旁的座位之上,端起热茶一口接着一口,倏地,将茶水喝光,道:“天下第一庄,荆雅柔!” 倏地,几人同时看向易修荆赤,上官丰泽眉头一皱,“你说,是失踪的荆雅楠的妹妹,宫鹰的现任妇人荆雅柔!”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道:“不管是不是,宫鹰深夜来山庄这件事绝对保密,除了有些察觉的同床共枕的荆雅柔,其他人都是扯淡,我们根本不清楚,”倏地,看向秦镹,“所以,我们现在要抓住的人就是荆雅柔。” 秦镹点点头,眼睛带着一丝幽光,“荆雅柔是荆雅楠失踪前唯一接触的人,也是最有可能知晓宫鹰夜访山庄的人,”看向姜柯,“廉负责毒老,你着手跟踪调查荆雅柔的一切。” 姜柯点点头,脸色严肃,“是,”倏地看向秦镹,“尊主,雪无……” 秦镹眼睛冰冷,抬眸看向姜柯,“你想为她求情?” 姜柯想了想,最后点点头,“是,雪无的忠心毋庸置疑,她只是因为内心的嫉妒而蒙蔽双眼,所以封锁内劲关入冰室一月对于受伤的雪无来说有点太重了。” 秦镹脸色冰冷,未开口说话,一旁易修荆赤只是淡淡一笑,喝着端上来的热茶。 上官丰泽看向姜柯,眼神缓缓带着一丝不悦,道:“姜柯,你也被蒙蔽了双眼,人有私心是必然,但要分事轻重缓急,雪无在私信面前,完全忘记此事的严重,此次惩罚不重。” 姜柯点点头,“是,”他明白,只是雪无深受重伤,若是再加上封锁内劲,关入冰室后她根本承受不住一个月。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转头冷冷的看向秦镹,这个男人在跟她玩心眼,似笑非笑道:“这惩罚挺狠的,对一个小女子来说不太好,要不解开内力吧。” 秦镹脸色划过一丝尴尬,直接转头,不去看一旁散发着冷气的易修荆赤,道:“人要大气。” “爷很大气,”易修荆赤看向上官丰泽,一脸笑意,继续说道,“上官丰泽,你去吧雪无的内劲解开,封闭冰室一月。”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眼睛划过一丝疑惑,随后看向自家尊主,“尊主……” 秦镹看向易修荆赤道:“她坚持不过一个月。”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怒不嗔,缓缓抬眸与秦镹对视,道:“小九九,一个一直不论何时何地都要置我于死地的人,我还要放过她?” 虽没有直接致自己于死地,但是言语行动之间却时时刻刻要致自己于死地! “她救过我,”秦镹脸色依旧,看着易修荆赤,随着易修荆赤笑意越来越深,缓缓补充道,“一点点而已。” 姜柯和上官丰泽相视一眼,封闭内劲有利于雪无伤势! 随后姜柯单膝跪地,看向易修荆赤,道:“雪无虽有私心却不致死,请高抬贵手。” “心不甘情不愿,就不用跪了,”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姜柯,冷冷道,“雪无多次欲致我于死地,却救过秦镹,因此这次就如小九九所说。” 说完起身,便直接夺门而去,“若有下次,秦镹,你我不必有任何牵扯,不顾我的安危敢维护其他女人的男人,我易修荆赤不要!” 秦镹脸色冰冷,眼睛深处划过一丝惊慌,随后跟随易修荆赤夺门而出,却没有追上易修荆赤。 “我……” “砰!” 秦镹追在自己卧房前,还未进门,看着易修荆赤的背影,刚开口说一个字,房门被突然关闭。 身后追上来的上官丰泽,脸上忍着一丝笑意,轻轻言道:“尊主,我只是来给尊主提醒一下,这件事是尊主不对,最好的是尊主真诚的认错。” 秦镹看着紧闭的房门,脸色漆黑一片,“她关门了。” 他本来就是要认错的,这个女人竟然直接将他关在外面! 上官丰泽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后看着郁闷的站在门口不动的尊主,叹了口气,道:“雪无处处针对她是无疑的,而尊主以惩罚的名义维护雪无,这做法确实有点不地道。” 秦镹目光冰冷的看向幸灾乐祸的上官丰泽,“泽,你废话太多。” 上官丰泽不以为意,微微一笑,道:“明日任务繁重,尊主要是吹一夜冷风不好,所以泽给出一个计策,”感受着自家尊主给他的眼刀子,继续说道,“后院还有好多房间,尊主可以随意居住,泽告辞。” 说完,飞快离开案发地点。 秦镹冷冷的看了一眼逃走的上官丰泽,转头满是郁闷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我错了。” “啪……”房门被易修荆赤打开,冷冷的看着面前一脸纠结的秦镹,“错哪了?” 秦镹眼睛一亮,开门了?有戏,瞬间回道:“哪都错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男人根本就不认为自己错了,只是在敷衍她而已! “砰!” 易修荆赤果断关闭房门,可恶的男人,丝毫不知道她为什么生气! 生气的不是他以惩罚的方式为雪无疗伤,而是他隐瞒她。 秦镹更郁闷了,看着再次关闭的房门,一脑门疑问,他都承认错误了,这女人怎么还得理不饶人! “我没错,”眼睛微微一闪,随后斩钉截铁,中气十足的回道。 第15章 灵阁出事 屋内,易修荆赤站在门口嘴角一抽,差点趴下,这个可恶的男人! 有人要认错的态度就是我错了,要是没人理,就直接回答我没错! 秦镹久久的看着门没有动,但他感觉到靠近门的呼吸声加重了些,眉头一皱,他又错了? 眼睛微微一闪,轻咳一声,“既然如此,那我便去沐浴了。” 刹那间。 门开了。 “色诱,卑鄙,”易修荆赤暗骂自己一声,随后看着秦镹站立不动的身影,“你要瞒着我,以惩罚的方式为雪无疗伤?” 秦镹眼睛一闪,看着面前怒气冲冲的女人,眉头微微一皱道:“若要瞒你,必不会在你面前如此,”这女人明明知道是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撇撇嘴,知道又如何,就是不爽,“那又如何?你不要扯开话题,现在的问题是你在我面前,以惩罚的方式为雪无疗伤!” 秦镹嘴角微微上扬,轻轻摇摇头,道:“不是我,是你,”脸上带着一股笑意,“有人证。” 瞬间,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个可恶的男人!又坑她! 刚刚就是设好的套,让她去钻! 瞬间明了,这男人是让她去宽恕雪无,姜柯和雪无承她的情,必然会对她敌意减少。 独孤廉与毒老在她为毒老治疗嗓子的时候敌意就已经几乎消除,这么一来,她在这些人眼中便有了一定的情谊基础。 虽然是知道,但是就是不爽。 “心灵受伤,你要补偿,”易修荆赤盯着秦镹,一本正经的说道。 秦镹脸色陡然一僵,陡然后退一步,这个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沐浴除外,”秦镹看着易修荆赤要开口,瞬间抢先说道。 易修荆赤撇撇嘴,一脸嫌弃看着秦镹,“小九九,本小姐是那么饥渴的人吗?”内心却咒骂一声,总有一天她会得手,“我是说,我先沐浴。” 秦镹看着愤怒的小身影,眼睛带着一丝宠溺,有色心没色胆,到时候受罪的还是自己,易修荆赤与其他人不一样,她和自己是同类,所以他会一步步让这女人适应他的存在,一步步让她离不开他。 易修荆赤丝毫不知道背后某个男人一直暗暗算计她。 夜色下,浴室帘幕外。 秦镹站在帘幕后,软椅之上,听着浴室中某女人欢快的歌声,嘴角划过一丝无奈和宠溺,“天色已晚,晚休对女人皮肤不好。” 浴室内,走出的易修荆赤穿好睡袍,缓缓走向秦镹,“你倒是了解的挺多啊?那你知不知道晚休对男人身体不好,会造成男人……虚……” 眼睛划过一丝奸诈,直接通过暗门回到卧房之中。 清凉微风拂过,天际一抹金灿缓缓升起。 翌日。 天际金灿刚刚露出一角,易修荆赤气喘吁吁的身影游走在泷泽山庄山上,步伐渐渐变慢,慢跑入庄内,看到姜柯的身影,“唔,做好饭了?” 姜柯看到易修荆赤的身影,微微眨眨眼,划过一丝惊讶,“你起这么早?这是……” 下身宽松男裤,上身昨日她的宽松t恤,在姜柯眼里,一身奇装异服,满头大汗的模样,丝毫没有女人的温柔似水。 “刚晨跑完,我先回去洗漱,做好饭叫我,”易修荆赤说完,继续慢跑回后院。 后面姜柯脸色仿佛吃了苍蝇一般,吧唧吧唧嘴,一脸对自家尊主的同情,这女人丝毫没有女人的样子,比他们还汉子,大清早起来晨跑! 简直堪比军队了! 后院。 易修荆赤洗漱完,看着门口处站着的秦镹,“要吃饭了?走吧。” 秦镹眉头紧皱,看着易修荆赤一身诡异的衣服,将他怀中准备的衣服递给易修荆赤,“这套衣服是我的,随后为你准备衣服。” 易修荆赤看着被塞入怀中的衣服,眉头一皱,看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衣服,眼睛一闪,点点头,“好,稍等一下。” 太阳升起,香味扑鼻。 易修荆赤穿着简单一身白衣江湖男装,与秦镹并肩而行,绝世无双,金童玉女。 秦镹一身白衣,幽深冰冷,如九幽寒冰彻骨,身上气势如沉睡之龙,深如九幽,冰如寒泉,黑如研墨,霸如圣王。 易修荆赤一袭白衣,墨发飞舞,眸如灵泉,唇如鲜血,慵懒邪魅,一身邪肆冷冽的气势与秦镹如此相像,绝世倾城,风华无双。 前院书房。 易修荆赤直接坐在了秦镹的书桌之上,晃动的双腿,看着面前姜柯那娃娃脸晃动,“正太娃,你来来回回走动着,有什么事是不能言语的?” 姜柯停止脚步,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我叫姜柯,”什么正太娃,真搞不懂这女人,随后看向坐在桌椅上的自家尊主,“尊主,现在江湖人心惶惶,不知谁传出灵楼被灭是泷泽山庄所为。” 上官丰泽点点头,道:“这件事我正在处理,宫鹰那边也正在着手调查,不过还没有消息,”眼睛微微一闪,看向秦镹,“现在还有一事让我感觉不安。” “何事?”秦镹看向上官丰泽,“还有势力出事了?” “对,灵阁的数座矿山被毁,”上官丰泽点点头,脸上有丝凝重,“山路塌陷,灵阁众人还未进入其中,不知是何情形,但是我感觉此次情况有点蹊跷。” “灵楼昨晚被灭,今日清晨灵阁矿山被毁,确实很蹊跷,”一旁姜柯呢喃道,“这样一来,似乎不是荆雅柔所做。” “对,”上官丰泽微微摇摇头,随后看向秦镹,“我夜这么认为,宫鹰夜访山庄后便出现灵楼被灭,翌日传出泷泽山主灭灵楼,后灵阁矿山被毁,这一切仿佛是要将泷泽山庄于死地。” “不过,”上官丰泽声音一顿,“若是这样,那么宫鹰必然脱不了关系,只是宫鹰这次也受到不少影响,甚至多数势力都在质问宫鹰。” “荆雅楠失踪一事关键线索风灵草与灵楼有关,导火线其母火祭便是出自灵阁,这两件事好像与荆雅楠失踪分不开关系,”易修荆赤撇撇嘴,“这两件事都是发生在宫鹰夜访之后。” 第16章 明寒失踪 “荆雅楠除了灵阁之主的父亲外,还有一幼弟,便是灵阁的少主荆明寒,他这几日在何处?”秦镹手中把玩着墨玉球,神色之中带着些许邪魅,“很久没有如此被动过,着实有趣。”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划过一丝幽光,看来这几日她得好好看看这江湖格局及大陆国势与地理杂记了,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她便要彻底掌控自己。 嘴角微微勾起,既然能来,也能走,所以只有深切的了解此地,方能找到出路。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看向座上自家尊主,问道:“荆明寒?对了,怎么把他给忘了!”暗骂一声,随后道,“荆明寒自从二十年前其母火祭,其姐失踪后,便敛起锋芒几乎不曾出过灵阁。” “其母火祭,其姐失踪,两事如此蹊跷,他竟然能如此安稳,倒是奇怪,”易修荆赤撇撇嘴,即使不知道这江湖格局,对着灵阁更不甚了解,但是这样的深仇大恨,身为男儿还能如此安稳,着实奇怪。 上官丰泽微微点头,“确实如此,泽立刻查此人行踪,先行告退,”转身便离开。 藏书阁。 易修荆赤得了秦镹的允许,从清晨饭后便一直居于藏书阁,从《地理杂记》到《简史》,至《江湖论》,从地理到历史,乃至江湖朝局,从清晨之夜晚,除了吃饭睡觉,一连数日,沉溺于书海之中。 九月初,艳阳高照。 书房之中秦镹听从姜柯汇报荆雅柔行踪,以及江湖形式,眉头微微一皱,“荆赤呢?还在藏书阁?” 上官丰泽微微一笑,眼睛带着一丝敬佩,“荆姑娘沉溺于藏书阁已有半月,这半月以来除了吃饭睡觉,从未出藏书阁一步,这着实让泽佩服。” “能得你上官的佩服,本小姐三生有幸啊,”门外易修荆赤舒朗的声音传来,脚步沉稳,径直走到秦镹书桌旁,端起秦镹的茶杯,“好茶……” 秦镹嘴角一抽,眼睛颇为宠溺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书看完了?” “不不不!小九九此言差矣,书哪有看完之理,”易修荆赤喝完热茶,一脸嬉皮笑脸的模样,“不过,我只是看完了我想知道的而已,效率还不错。” 放下茶杯对着姜柯道:“再来杯热茶呗,”随后看向上官丰泽,“上官,你查的荆明寒踪迹如何?” “未曾有他的消息,灵阁之中荆明寒已失去消息数日,矿山坍塌前荆明寒曾出现,之后这半个月之内便没了消息,”上官丰泽缓缓摇摇头,“这矿山坍塌,荆明寒失去消息,一切又是谜团。” “可是我却得到消息,荆明寒是从矿山倒塌前失踪的,而他失踪后的第一夜便是灵楼被灭,”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闪烁着精光,端起姜柯送来的茶,“看来你这消息还会不灵通啊。” 姜柯有些惊讶的看向易修荆赤,“你这半个月一直居于藏书阁,也不过出去两次,还只有不到一个时辰,如何得知此消息?”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人品太好,没办法,”看向上官丰泽,“我还知道这灵楼被灭便是死于这风灵草一毒。”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惊讶,看向易修荆赤,“你是如何得知?一个时辰也到不了灵阁矿山,更不可能去的了灵楼。” 这女人确实有几分手段,竟然一个时辰便得到如此信息。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秦镹,“小九九,这可是本小姐的秘密,你只要知道此事一切属实便可。” 无非就是询问了一些乞丐而已,第一次出去便是寻找到那些乞丐,让他们为她打听此事而已,第二次出去便是得到此消息。 这江湖之中乞丐地位偏低,更没有人去在乎他们,甚至连丐帮都不存在,所以她才能这么顺利得到消息。 只是这些事情她还不打算告诉他们,至少现在还不行,她毫无背景若是所有的事情暴露在他们面前,若以后出了事她怕是逃不可逃了。 这可不是她的性格,狡兔三窟,她的退路可不会只有一条。 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微微一暗,看来他还得继续,这小女人还防备着他呢,道:“你对这里不甚熟悉,你的消息确定准确?” 他信她的话,也相信她并不是此地之人。 易修荆赤将茶杯放下,眼眉微微抬起,带着一丝幽光道:“疑人不用,用人不疑,我保证消息准确。” 清风带着些许凉意,安而静谧。 “难道此事是荆明寒所做?只是这一切都发生在宫鹰夜访之后,这也太过蹊跷了,”上官丰泽缓缓摇摇头,宫鹰夜访后消息泄露,之后荆明寒失踪,灵楼被灭,灵阁矿山坍塌,难道真的与宫鹰夜访无关? 可是,他还是有些不相信,总感觉这其中有什么联系,而且绝不简单。 “属下曾有缘见过荆雅楠夫人一面,她的医术是此生属下见过最为精湛之人,”毒老与独孤廉缓缓走进书房,毒老声音浑厚,中气十足,“尊主,属下喉嗓已好。” “好,”秦镹微微点点头,“当年救你的便是荆雅楠,但也不过是一面之缘,你怎可知她医术精湛。” 毒老缓缓一笑,佝偻般的脸上却无比狰狞,只是眼睛深处带着一丝思忆,道:“属下并没有告诉尊主,当日属下所中的便是风灵草之毒,甚是严重,属下这一身毒便是她所救。” “以毒攻毒,”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着毒老道,“风灵草若调成毒药便是无解,这荆雅楠医术确实精湛,也确实大胆。” 竟然以毒攻毒! 好手段! 毒老对着易修荆赤微微点头,“荆姑娘所说的正是,所以我听说宫鹰夜访一事,心中有些疑虑,”看向秦镹,毒老倏地双膝跪地,“属下也恳求尊主,查明荆雅楠夫人失踪一事。” 秦镹微微扬手,“你先起来吧,这件事我自会查明,”眼睛幽深晦暗,看向易修荆赤,“荆雅楠医术如此了得,那么当年的风灵草一事怕更加不简单了。” 第17章 金屋藏娇 “荆雅楠知晓风灵草,那么若是荆雅柔用此毒,那么她一定知晓,这么一来,荆雅楠必定有孕,若非荆雅柔用毒而是荆雅楠想用此毒来换取一个出逃的机会,却又没有回灵阁,着实让人难解,”上官丰泽一脸凝重,缓缓摇摇头,“那么最有可能的便是第一种,只是荆雅柔这半个月以来除了定时吊唁荆雅楠外,没有丝毫奇怪之处。” “荆雅柔吊唁荆雅楠夫人?”毒老看向上官丰泽,后缓缓摇摇头,“这不可能。” “毒老,你这是何意?”上官丰泽回眸看向毒老,眉头紧蹙,“难道这有什么古怪?” 毒老脸色凝重的点点头,“很古怪,当年,也是二十年前荆雅楠夫人救我的时候现在想来正好是其母火祭之时,也就是荆雅楠夫人失踪一事之前,但是我在朦朦胧胧毒发的时候荆雅楠夫人为了不让我被荆雅柔发现,将我藏于她的床底之上,之后荆雅柔一次次前去挑衅荆雅楠夫人,甚至多次陷害,荆雅楠夫人都隐忍不发,为了不连累我,将我送走,其后独孤廉只身得知消息后来接我,”毒老看向身旁独孤廉怀中黑色的长剑,叹了一口气,“要是我,要是我能晚走一步,荆雅楠夫人也不会无缘无故失踪。” 独孤廉低头看着怀中的长剑,声音冰冷,“这把长剑就是荆雅楠夫人送与我保护毒老,她善良坚韧,应该长寿。” 语言冰冷简短,但是熟悉他的人都听出那一抹隐忍思念与悲愤。 易修荆赤挑了挑眉,医术堪绝,其心良善,不拘小节救人于水火,此女她真的想见一见,眼睛微微一闪,道:“要是如此说来,荆雅柔嫉妒荆雅楠夺得宫鹰之心,那么这第一种说法就加有可能了。” 嘴角微微勾起,脸上带着一丝散漫,“这女人的妒忌心有时候比男人的野心都可怕。” 毒老双手抱拳看向易修荆赤,眼睛深处带着一丝感激,道:“老夫多谢姑娘之恩。”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毒老,眨眨眼凑上前,小声神秘的说道:“嘿嘿……谢倒不必,以后你们尊主洗澡的时候,你偷偷告诉我便是。” 说完,对着毒老眨眨眼,“这个对我就是最好的回报。” 毒老嘴角一抽,老脸上颇为为难的看了一眼座上的自家尊主,瞥见一旁姜柯和庄主两人低头忍着笑,有些不解,这要求着实让他为难! 书桌上秦镹顿时脸黑了,这个女人正经绝对超不过一炷香! 竟然对他属下提这种要求! 这个可恶的女人! 真是无耻! “易修荆赤!”秦镹怒瞪着易修荆赤,看到那一脸无辜装纯洁的女人,最终无奈叹息一声,“别胡闹。” 易修荆赤撇撇嘴,她可没有胡闹,现在她的目的就是看小九九!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对了,尊主,当时荆雅楠夫人手中却是有风灵草,”毒老倏地想起什么,看向秦镹道。 易修荆赤敲了敲桌子,看向秦镹,“猜也猜不出什么,把这事情交给上官调查,你陪我出去逛逛呗,我来这都大半个月了,都还没好好看,这古代江湖是什么样呢!” “……”秦镹挑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冷冷一笑,“你是没钱吧。” 易修荆赤撇撇嘴,人艰不拆!怒瞪着看向秦镹,“小九九,你这样以后会木有朋友的!” 朋友都会被你气走! “那你还要不要出去一逛?”秦镹眼睛含笑,颇为宠溺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银子管够。” “小九九,你朋友一定很多,”易修荆赤眨一下眼,瞬间话语一百八十度大转弯,让一旁几人嘴角同时一抽。 秦镹无奈扶额,这女人真的也没谁了! “毒老这些天你好好休息,独孤廉跟随丰泽你二人暂且放一下荆雅楠一事,去查宫鹰夜访后散播山庄谣言一事,”秦镹看向几人吩咐道,随后想到什么,看向姜柯,“姜柯,这几日后楚国湛便会到来,你来迎接便是。” 姜柯脸色有些古怪,扫了一眼独孤廉,道:“尊主,要不我和廉换一下吧。”他真的不想接见那个人! 独孤廉看了一眼姜柯,想要反驳,可是思索了许久,不知说什么,抱着长剑不断散发着冷气,从内到外表示他也不想接见那人。 上官丰泽嘴角一抽,看向姜柯,道:“你想让廉留在山庄主持大局?你觉得咱们山庄是要独霸天下啊还是要杀个血流成河啊?” 姜柯看了一眼明显不在散发冷气的独孤廉,叹息一声,好吧,要是把廉放在山庄主持,山庄众人会疯的! 毒老拍了拍姜柯的肩膀,满脸同情,“咳咳咳……老夫身体还有不适,先去休息了,辛苦了,姜柯。” “哎……毒老,你怎么这么没义气!”姜柯瞬间无语了,这一个个的太坑了! 阳光之下,温暖烦躁清风之中,遮盖了那令人烦躁的生息。 后院,亭阁。 “尊主,尊主,花王到了,尊主,”姜柯的声音带着一丝丝愉悦,“尊主,花王到了,是否让花王进……” 话音未落,一道声音混合着脚步声传来,一声轻呵带着一丝丝的邪魅:“小姜柯,本王已经进来了!” 姜柯瞬间闭嘴,嘴角一抽,倏地语速变快:“尊主,属下还有急事要做,”说完,快速从另一个方向离开。 易修荆赤微微挑挑眉,这姜柯是个除了秦镹外天不怕地不怕的心,怎么今天仿佛老鼠见了猫似得。 随后向那来人,当今圣朝楚国纨绔之最,当朝第一美男花王楚国湛,一身花花绿绿,肤若凝脂,唇红齿白,身材瘦弱姣好,若不是那内敛的肌肉,便觉一羸弱美人。 “小姜柯一见本王竟然如此害羞,”楚国湛一脸可惜状,“本王还有事没有问呢!” 秦镹头都没抬,冷冷道:“几天行程你走了一个月,真的是好本事!” “呵呵……哥,这可不能怪我,谁让你扣留了我家灵灵和箫箫呢,”花王径直走向亭阁,坐在了一旁,随后望向一旁坐在亭子台旁的易修荆赤,眼睛一亮,“哥,你竟然金屋藏娇!” 第18章 美男花王 秦镹眉头一皱看向花王楚国湛,冷冷开口道:“你没见到梦灵姬和玉箫圣?” 花王顿时收起玩笑状态,一本正经道:“哥,你是说他们二人早就走了?” 一旁易修荆赤看向楚国湛,微微挑眉:“他们二人在山脚处崖下,落日无回林处,救了我与秦镹后,在泷泽山庄休息一晚便直接离开了,”微微一沉思,“大半个月了,你没他们消息?” 花王倏地打开折扇,轻轻摇摇头,道:“没有,我一直以为是四哥留下他们了,”看向秦镹,“四哥,你这山庄不是正处于浪尖吗?我以为你有霸道的把他们留下了?” 最后嘀咕道:“我的意思也就是让他们帮你的,虽然没有明说。” 秦镹回眸看了一眼楚国湛,眉头紧皱,倏地,怒瞪向楚国湛,“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派人沿路寻找!” 楚国湛眨眨那桃花眼,撇撇嘴,反驳道:“不至于吧,他们二人也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虽然不如四哥,但是有谁能把他们两个怎么着啊!” 秦镹脸色一冷,看向楚国湛,道:“小花!这次泷泽山庄谣言背后有只大虫,我们要谨慎一些。” “噗!”易修荆赤喷笑出声,看着脸色有些尴尬的花王楚国湛,“小花?” 楚国湛尴尬了一会,顿时抬起头颇为怨念的看向秦镹,“四哥,以后别这么叫我,这让我以后怎么面对美人啊!”说着,还挑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是吧,美人。” 秦镹冷冷的一挑眉,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楚国湛,道:“我记得,当时某人拿着一朵小红花,哭着跑向我,让我为他做主,这朵小红花就是他的象征。” 一旁楚国湛瞬间仿佛像吃了苍蝇一般,脸上布满红晕,“四哥,你别诬赖人,”撇撇嘴,小时候的事情又拿来说事! 一旁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向明显心情愉悦了的秦镹,眼睛微微一闪,看来这两人关系不错。 四哥?花王? 秦镹! 圣朝楚国的出了名的杀神王爷,冥王楚国临,其母是圣朝先皇后,单眼皮美人,曾经盛宠一时,却再冥王五岁之时,一夜之间失宠被禁冷宫,隔日便殁了。,与此同时冥王宫中一场大火,让其毁了容。 易修荆赤上下打量起秦镹,这哪是毁容啊?分明是整容一般!? ! 要不是这花王,她真的以为这秦镹是冒充的! 而且,易修荆赤倏地眼睛一闪而过一暗芒,扫向两人,这两人可真的一点都不像啊,秦镹双眼皮凌厉眼睛,一脸尊荣可谓倾城绝世之姿,而花王单眼皮桃花眼魅惑动人,仿若娇弱美人一般、 “好了好了,四哥,你别这么看着我了,我瘆得慌,”花王楚国湛撇撇嘴,收起扇子,站起身往外走,“我去找小柯柯商量一下,”倏地,眼睛带着一丝兴奋。 一旁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感觉这姜柯又要倒霉了,这花王明显不担心他那两个属下梦灵姬和玉箫圣兄妹,而是为了摆脱秦镹的目光和接近姜柯。 花王走后,秦镹看向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我就会秦镹,”盯着易修荆赤,“没有骗你。” 易修荆赤点点头,眼睛微微一闪,看向秦镹,“小九九,花王提起梦灵姬和玉箫圣,我才想起我见到他们兄妹二人的时候脑海中划过的一道光,”眉头紧蹙,“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他们?” 秦镹看向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你怎么会见过他们?别想了,山庄交给姜柯,我们走吧。” 易修荆赤点点头,可是她总感觉忽略了什么,很重要的一个线索。 泷泽山庄脚下大道之上,三匹棕红色骏马奔驰,掀起层层尘土。 “花花,你不好好找你那两个属下,跟着我们干什么?”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身旁的花王,这小子从他们一出山庄,就跟上了,怎么说都不走。 “小赤赤,放心本王只对小柯柯感兴趣,不会打扰你们的,”花王一脸的戏虐,妖娆一笑,道。 “姜柯?”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也放慢了速度,看向花王,“你看上那正太娃什么了?” 这算是妖媚美攻和正太冷受? “正太娃?”花王眉头紧皱,随后看向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自家四哥,之后便盯着易修荆赤道,“你不觉得恶心?” “恶心什么?喜欢男人就是恶心?”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她虽不是耽美狼,但是也看过不少耽美文,甚至电视剧也看过,对此她不发表任何看法,喜欢谁那是每个人都有的自由。 花王轻轻一笑,眼睛深处终于带着一丝笑意,“你确实与众不同,不过你也别误会,本王还是喜欢美人的,”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看向另一边的散发着冷气的自家四哥,“四哥,你的眼光不错。” 秦镹冷冷瞥了一眼花王,道:“这次出来所谓何事?从何处得来我有危险?” “什么察觉到你有危险?”花王撇撇嘴,“这次是赶巧了,我家灵灵和箫箫对江湖事比较了解,我得知宫鹰夜访山庄后,关于泷泽的谣言四起,所以这才派他们过来,能不能帮上你的忙。” 谁知道赶巧了,还救了他家四哥,对了! “嘿嘿嘿……四哥,你说你这次怎么报答我吧,”花王倏地扬手挺胸,嘚瑟起来,“我可是救了你的命啊!” 秦镹看了一眼颇为嘚瑟的楚国湛,“救我的不是你!”简明扼要,就是要报答,也不是报答你! 花王顿时急了,“哎,四哥,做人不能这样啊!要不是我瞎猫碰上死耗子,你们就真的成了死耗子了!” 秦镹倏地冷冷的看向楚国湛,“你要不要试试能不能变成死耗子?” “额……”花王顿时老老实实的骑马,撇撇嘴,委屈的嘀咕,“切,又是威胁!又是威胁!丧心病狂!” 易修荆赤暗暗给秦镹一个大拇指,“强!”一个眼神就让这个聒噪的花花闭嘴! 第19章 江湖客栈 古镇,距离泷泽山之上泷泽山庄最近的一个城镇,城镇不大,却历史悠久,其通往落日无回林,也因此此地来来往往江湖人居多,这里又被称之为武林镇。 “热腾腾刚出炉的包子!两文钱一个!” “烤豆腐!香喷喷的烤豆腐!一文钱两个!” “捏泥人,送情人送朋友!” “糖串!糖葫芦串!五文钱一串!” “烤鸡!好吃的山鸡!香喷喷的山鸡!” 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拽了拽身旁的花王,“小花花,走,姐带你逛逛去!” 花王眨眨眼有些懵,随后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另一旁的自家四哥,“你让我陪你去?” 怎么不找四哥?难道他比四哥更有吸引力?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闪过一丝幽暗,与秦镹相视一眼,随后看着花王,满是笑意道:“小花花如此俊美之人,带出去有面子,我家小九九呢适合在一旁休息,来来来,走,走走!” 花王顿时打开折扇,一仰头:“那是,本……少爷是谁!走,想去哪爷陪你!” “好嘞,就等你这句话,”易修荆赤一脸的奸诈,可是一旁花王根本没有看到。 秦镹眼皮一跳,他深深的为自家五弟默哀,以前觉得五弟奸诈,现在感觉像个傻叉! 有他后悔的时候! “这个!这个!给我抱起来!” “还有这个!” “我要这个!” “师傅,这个也给我抱起来!对!” 易修荆赤抱着大包小包一大堆吃的,身后花王也抱着一大堆,三匹马上也被塞满了,“小花花,结账!” 半晌过后,花王一脸的欲哭无泪,他就说自家四哥怎么没吃醋呢,原来早知道是这个意思!他就是个冤大头! “咱回江湖客栈休息吧,荆姑娘,荆大小姐!”花王一脸无奈,还买啊! 大大小小上到衣服,下到糖葫芦应有尽有,他的身上的钱都花光了! 本来带的就不多,他一个王爷每次出来也不会是自己带钱! 易修荆赤回眸看了一眼悲催的花王,眼睛飘向他身后的自家小九九,见自家小九九微微点点头,要适可而止。 “今天小九九请客哈,”易修荆赤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拍了拍憋屈的花王,“以后几天也是。” “……”他的几百两银子都花光了,怎么好像感觉他是白吃白喝的一样呢! 花王撇撇嘴,这次就赖上荆赤了!谁让她把自己给坑了! 江湖客栈。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客栈两旁,红唇微启:“笑迎五湖四海逍遥客,喜接三教九流悠闲朋。好对联!” 一旁秦镹接道:“江湖客栈里面三教九流都有,但客栈从不区分,而且这客栈之所以一直如此不衰,是因为他们的规矩。” “规矩?”易修荆赤一挑眉,来了兴趣,看着易了容的一脸普通的秦镹,“小九九,说说,什么规矩?” 能让一个客栈一直长盛不衰的规矩,她也很想知道。 “入店一个人情,银两视人情而定,一般十两白银以内,”花王把怀中的东西都放在路旁,随后打开折扇,一脸嘚瑟道,“不知道有多少人欠了这个客栈人情呢!谁敢动它啊!” 江湖人注重情义,若是动了这客栈,不知道会遭受多少人的追杀! “三位要住店还是打尖?”瘦小的大眼睛小二凑上前,瞥见一手折扇的花王,眼睛一闪,“原来是花尊阁下,来来来,您习惯的房间今天正好给留着。” “好,给爷留着,再来两间房,”倏地,花王眼睛一闪,一脸戏虐,看向一旁的自家四哥,“一间房?” 秦镹眉头一皱,想到之前的种种,耳朵瞬间染上红晕,脸色却板着脸冰冷如斯,身体僵硬道:“不用,两间房。” “哦,”花王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自家四哥,“两间?” “一间!”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精光,“一间房就可以,还省钱!” “噗!”花王眨眨眼,咽了咽口水,看着易修荆赤,“你说什么?” “一间房,这样我就只需要两个人情就够了,”易修荆赤一板一眼看着花王,一脸无辜,“对吧。” 一旁秦镹抿唇,眼睛划过一丝无奈,这个无耻的女人! “是不是反了?”花王看了看一旁自家四哥,为毛他感觉他们两个反了呢! 自家四哥怎么像个纯情小丫头呢? 这荆赤也太彪悍了吧! 一旁店小二瞅瞅这个,在瞅瞅那个,大眼睛滴溜溜转,“要不,我给你们空两间房,你们想住哪个住哪个?” “就这样,你去办吧,”秦镹在他们二人之前,抢先说道,随后眼睛瞥了一眼小二,“还不去?” 店小二咽了咽口水,飞速转身,跑回店内,悄悄回头瞅了一眼秦镹,长得挺普通怎么眼神那么可怕啊! “素姐,三间房,定在花尊阁下旁的,”店小二对着从楼上走下来的妖娆魅惑的女子,说道。 尹素,江湖客栈老板娘,火红色衣着,火辣身材,一撇黑发留前,鲜红嘴唇,妖媚一笑道:“花尊来了?”缓缓走下楼,随后对店小二道,“把房牌找出来拿给我。” 随后扭着腰,手中一把黑色烟枪,走向门口,“呦,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瞥见一旁的易修荆赤和秦镹,上下打量了一下,“花尊,这两位是?” 花王手中折扇一收,俊美的脸上一丝邪魅冰冷,嘴角微微勾起邪笑:“想要命就少问点,素姐,这两人可不是好相与的,灭了你的店可是分分钟的事。” 素姐眼睛微微一闪,抽了一口烟,随后微微一笑,“呵呵……想要灭我的店的人数不胜数,姐可不是下大的。” 易修荆赤走了进来,看向尹素,嘴角微微勾起,“素姐是吧,我给你设计一件衣服,保管你魅力四射,可以抵消我们的房费如何?” 尹素饶有趣味的看了一眼花尊,随后看向易修荆赤,“据我所知,花尊应该不缺钱吧。” 易修荆赤凑上前,小声说道:“今天被我坑惨了,这次我请客,素姐,如何?” 第20章 禁药血毒 尹素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妖媚的笑意,道:“姐可是很亏哦!”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带着一丝邪魅,轻声道:“外加一个驻颜养生配方,如何?” 尹素眼睛一亮,四目相对,“好,成交,”从小二那里接过钥匙,直接扔给了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接过钥匙,三把钥匙,眼睛微微一闪,倏地,一只大手一把捂住那三把钥匙,易修荆赤没有松开,四目相对,“小九九,大庭广众之下,这么热情的握住人家的手,人家会不好意思的。” 无辜的眨眨眼,丝毫没有不好意思,一旁秦镹嘴角一抽,脸色一黑,眼睛带着一丝无奈,“一把钥匙给我。” 易修荆赤眨眨眼,装作害羞的扭捏一下,娇嗔道:“哎呀,小九九,你怎么能说的这么直接呢,一间屋就一间屋,干嘛说出来嘛!” “……”秦镹脸色漆黑无比,眼角一抽,这个女人真的是! 一旁花王手中折扇掉地,嘴角一抽,弯腰捡起自己的折扇,他敢肯定此刻自家四哥内心一定是崩溃的! 秦镹直接拿过一把钥匙,走入店内,随后一顿,“一人一间。”他觉得他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易修荆赤手中还剩下两枚钥匙,将其中一枚扔给花王,自己抛着剩下的一枚钥匙,撇撇嘴,“真不可爱。” 一旁尹素眼睛划过一丝趣味,看向易修荆赤,“你倒是和我认识的其他女子不同,没想到花尊竟然认识你这样的……女人。” 易修荆赤挑挑眉,扫了一眼也走进店内,跟在小九九身后的花王,随后看向尹素,一脸邪气,“美人,你应该这么说,是本小姐大发慈悲给了花花认识本小姐的机会,”随后握住钥匙,“美人,跟我回屋。” 尹素嘴角微微勾起,这人倒是有趣,随后妖媚一笑,屁股一扭,“好啊,今晚老娘就跟你了,如何?” “美人主动,”易修荆赤顺手挑起尹素的下巴,一脸邪魅痞痞的模样,“怎可推辞!” 江湖客栈内,一众人都瞪大眼睛看着这一幕,咽了咽口水,这两个女人身材都不错,样貌也是一绝,但是这样暧昧的情形,他们也是第一次看到! 口味真重! 真不敢恭维啊! 尹素缓缓看向店内众人,眼睛一闪,一脸柔情瞬间变冷,“看什么看,要不要老娘走进一点,慢慢看!” 瞬间,店内众人低头该干嘛干嘛,这老板娘虽然貌美如花,身材火辣,但是那功夫也是一流,火爆的脾气,被她揍的人数不胜数,在江湖上出了名的“母老虎”之一。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微微一闪,这女人功力深厚,长相妖媚,身材火辣,竟然一个人撑起了这个客栈,这个女人可不简单。 打开房门,易修荆赤撇撇嘴,“素美人,这房间不错啊,还有夜明珠,”屋内中央,五颗夜明珠高高挂起,回眸看向走进门的尹素,“不怕人拿走?” 尹素直接坐到床上,翘起二郎腿,靠在床沿边,微微一笑道:“老娘的店谁敢拿?” 易修荆赤对她竖起大拇指,道:“不愧是江湖客栈的老板娘,霸气!”随后也坐到她身边,眼睛微微一闪,“衣服设计图一会给你,顺便多送你几幅。” 尹素挑挑眉,直接伸出手,道:“养生驻颜方给我,这才是老娘最关心的,”看向易修荆赤,“不过,你又如何让我确信呢?” 易修荆赤挑挑眉,微微一笑,道:“一副养颜药方,加一个解毒药方,”看了一眼尹素,“顺便交个朋友。” 尹素脸色严肃,眉头一皱,道:“什么意思?我中毒了?” “不,你的毒不是解了吗?只是还有些残留,所以你每次运功之时会有些刺痛,”易修荆赤撇撇嘴,“这药方可解多种常见毒,对于其他毒多多少少有点抑制作用。” 尹素眼睛微微一闪,手中烟枪一动,随后看着易修荆赤道:“你可知是解药的问题,还是……” 易修荆赤摇摇头,嘴角微微勾起,“尹素,解药没有问题,而是那毒的解药本身就是一种毒药而已,血毒是古皇室一种禁药,用于对皇室暗卫控制,”眼睛闪过一丝暗芒,“所以那所谓的解药会慢慢侵蚀背叛者的身体直到经脉爆裂而亡。” “该死!”尹素脸色冰冷,双眸嗜血,掌心运力,烟枪瞬间爆裂,“如果不吃,我能活多久?” “一个月,这是你不运功的最长极限,”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抹邪笑,“不过,似乎你背后那人不想让你活这么长,你已经运功多次了,按照这个速度,你还有最多五天的时间。” 随后易修荆赤写了两张药方,扔给尹素,“最上面的药方是解毒药方,不过,你最好分开多次购买。” 尹素握住那两张药方,看向易修荆赤,蓦地,双膝跪地,“救命之恩,尹素今生不忘。” 随后站起身,“以后你来客栈,不用任何费用。”便离开了。 易修荆赤撇撇嘴,躺在床上,还不错,虽然这样得罪了她背后的人,但是却交了一个不会背叛她的朋友! 价值甚大,这买卖成功! “你能解血毒,药方给我一份,”秦镹抬步便走了进来,脸上丝毫没有偷听的羞涩,“此外,这件事不得告诉他人。” 易修荆赤撇撇嘴,一挑眉,“你想干嘛?爷为什么要给你,”白给? 这买卖不划算,虽然这个男人她有好感,但是也仅限于好感! 白给,白白为他做事? 易修荆赤站起身,邪魅的冷冷一笑,眼睛寒霜密布,“秦镹,不要把你的能力用到本小姐身上,你只是我看好的一个男人之一而已。” 秦镹脸色冰冷,“不是!”眼睛带着怒火,想要说什么,最终化为两个字,“不许!” “不是?不许?”易修荆赤内心是崩溃的,这男人丝毫不辩解,他的意思是他不是把能力用到她身上,也不许她看上别的男人! 只是,能不能再多说几个字! “你,我的!我不要药方了!”秦镹看着易修荆赤的面容,上前一步,直接一把拉过她,抱起她,眼睛带着一丝紧张,道。 第21章 招不在旧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邪魅慵懒一笑道:“看来,我比药方重要。” “……”秦镹脸色又冷了一分,黑了一分,声音无限冰冷,“女人!” “我说我是男人你信吗?”易修荆赤眉毛微微一挑,这男人又生气了,这以后要是被人挑拨离间,以这男人的脾气单字蹦外加浑身冷气脸色漆黑,能气死人! “……”秦镹眉头一皱,倏地,捂住肚子,“疼!冷!”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一手握住秦镹的手腕,“毒发?不对,你脉搏正常,恩?”易修荆赤看着站起身子,一脸明显笑意的秦镹,“你竟然装病?” 她以为这男人是个冷面瘫,竟然是个无所不用其极的厚脸皮! “招不在旧,有用就行,”秦镹一脸正经,眼睛深处还带着丝丝笑意,一手拉过易修荆赤,“血毒药方我要。” 目的还是要明确的! 易修荆赤瞬间嘴角一抽,扫了一眼身旁无耻之极的男人,“要是我不给,你还想用什么招?” 秦镹沉思片刻,皱着眉道:“美人计,药方你的,你是我的!” “美人计?”易修荆赤倏地一脸猥琐模样,眨眨眼,“来吧,美人计!” “……”秦镹顿时闭嘴了,他应该闭嘴不言的,不过,眼睛微微一暗,“大婚后,你想跑都跑不掉。” 易修荆赤嘴角一撇,“切,”眼睛深处划过一丝笑意,这男人还不错,“那个是寒血症的解药,不过有些副作用,功力会大减。” “你有血毒的解药,我要,”秦镹看着易修荆赤,“我身边有几个人从死士之中过来的,中的便是血毒。” 一脸妖孽的面容,如霜冰冷,黑眸如墨,却暗含丝丝笑意,还有一丢丢的无赖模样。 “……”易修荆赤微微挑眉,仿佛看到一只冰冷小雪貂趴在自己面前,冷冷的却赖皮的模样。 “不用给我,你负责便是,”秦镹心情一下子好了,随后站起身,看向易修荆赤,“午后,出去走一趟。” 易修荆赤也站起身,缓缓走到窗口,看向江湖客栈的后院,假山流水,杨柳花草,随风摇曳,阵阵清香,“你也听到了刚刚那些人议论的话?” “无风不起浪,矛头直指泷泽山庄,”秦镹眼睛冰冷,嘴角微微勾起丝丝寒意,“有点很可疑,这谣言却偏偏摘出了天下第一庄。” “却没有摘出宫鹰!”易修荆赤回眸,与秦镹四目相对,“荆雅楠一事涉及太广,仿佛触及了某些人的利益。” 秦镹点点头,眼睛微微一暗,“而且,我的身份也暴露了。” 那晚来泷泽山庄的人,目的很明确,明显是冲着他来的。 易修荆赤脑海一道亮光划过,倏地,看向秦镹,“那晚来刺杀的人会不会就是此次背后之人?” 秦镹缓缓摇摇头,“来刺杀我的人,有一无影客是圣朝贤王楚国琛的人,”眼睛划过一丝暗芒,“以后接触到他,小心点便是。” “楚国琛?圣朝出了名的好好先生?”易修荆赤眼眉一挑,嘴角微微勾起,“无影客?那刺客倒是真不错,不过功夫不到家。” “楚国琛身边有三卫,刺客之王无影客,爱财有道金算盘,与阴险诡异鬼阎君,”秦镹脸色严肃,看向易修荆赤,“无影客你见过,这金算盘是圣朝出了名的敛财王,不过他取财有道,明谋算计就让你不得不走。” “最让人不得不防的是阴险诡异鬼阎君,不知身份不知面目,只有楚国琛知道他的真面目,他从始至终也只见楚国琛一人。” 秦镹脸色严肃,眼睛之中带着一丝凝重,“但是此人绝不允许楚国琛插手江湖事。” 易修荆赤一手敲击着窗沿,眼睛微微一闪,“不允许插手江湖事?”嘴角微微勾起,看向秦镹,“当时黑衣人有两拨,其中之一是楚国琛的人,也就是第二次攻击我们的黑衣人,但是另一方呢?第一次攻击我们的人,更像是江湖杀手。” “对,这也是我很疑惑的地方,江湖中人怎么知道我的身份?谁怀疑到我?”秦镹缓缓摇摇头,“楚国琛即使知道,按照他的性格,绝不会告诉其他人。” “呵呵哒……你倒是很相信他啊?”易修荆赤挑挑眉,或许更了解自己的人不是你的亲人,而是你的对手。 强强! 易修荆赤一脸的猥琐的看向秦镹,“你对楚国琛什么感觉?一见到有木有心心相惜的感觉?” 秦镹脸色瞬间黑了,直接转过身不去看易修荆赤,坚持了一刻钟,瞬间原形毕露! 这个女人! 易修荆赤看着闷闷的离开的秦镹,眼睛划过一丝笑意,“哈哈哈……又生气了!” 开个玩笑而已! 午后。 易修荆赤伸出手戳戳秦镹的胳膊,看着那冷冷的脸色,“还生气呢?本来这张脸就不好看,还冷着脸,谁敢接近你!”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傲娇的冷哼一声,一把握住易修荆赤的手,“你接近就行。” 一旁花王撇撇嘴,无语的看着身旁的两人,“你们够了哈!旁边还有一人呢!” 心被穿了好几箭! “我们身旁还有人吗?”边下楼梯,易修荆赤脸上满是戏虐看向秦镹问道。 秦镹脸色依旧冰冷,但是声音却温和些许,道:“没看到。” “你!你们!你们还是不是人!”花王顿时气的嘴角一抽,这两人简直是沆瀣一气! 两人相互看了一眼,眼睛含笑,随后秦镹看了一眼气愤异常的看向花王,“走吧。” 花尊撇撇嘴,每次搞的他就像个小孩子一样,郁闷!忒郁闷了! 古镇大街。 “最近古镇来往的江湖侠客多了不少,”花王扫了一眼周围来来往往的人,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看向自家四哥,“哥,你们要小心了。” 秦镹脸上没有丝毫变化,眼睛微微一缩,扫视周围来来往往的人群,倏地,眉头一皱看向那拐角处聚集的人群。 易修荆赤也瞥见那聚集的人群,听到那其中哭哭啼啼的声音,嘴角微微勾起道:“不会是卖身葬母吧!” 花王凑上前瞧了一眼,随后看向易修荆赤,“错,是卖身葬父!” 第22章 卖身葬父 易修荆赤撇撇嘴,缓缓上前瞄了一眼,随后直接绕过热闹地,看向别处,“粉胸半掩疑暗雪,”瞄了一眼秦镹,“你说你都这么普通了,竟然按还能勾人。” 花尊折扇收起,眼睛微微一下,笑了一下,道:“改造版的齐胸襦裙,挺勾人的,”看了一眼自家四哥,“地方不小。” 秦镹脸色一黑,瞪了一眼花王,花王双手一摊,随后道:“走吧,看她耍什么花招。” 易修荆赤撇撇嘴,想走没那么容易了,一旁秦镹脚步都没有动。 “走啊,你们站在那干嘛,”花王眨眨眼,看了一眼没有动的两人,“在大街上发什么呆。” “几位侠士,小女愿为奴为婢,只求几位侠士能施以援手,让小女安葬父亲,”双平发髻,杏面桃腮,眉目传情,清眸流盼,素齿朱唇,端的是一副娇弱美人胚,那昭然欲泣的模样,一副楚楚可怜的透过人群望向易修荆赤三人的方向。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嘲讽,轻轻一笑,与秦镹相视一眼,“走吧,没什么新鲜的。” 秦镹眼睛含着一丝宠溺,拉过易修荆赤的手,“你见过?” 两人漫步向无语的花王走去,易修荆赤微微一耸肩,道:“见过无数次……”微微一顿,“演绎。” 古装剧里最多的剧情,卖身葬母,卖身葬父!俗!烂到家了! 不过,那句话怎么说的,招不在烂,有用就行! “你们两个说什么悄悄话呢!”花王凑上前,看着两人,眼睛带着一丝玩味,“爬上来了。” 易修荆赤瞥见那爬过来的少女,看着她满脸的泪痕,扫了一眼那被席子盖住的所谓的父亲,笑了一下没有说话,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 周围数十人围绕,少女一步步爬向三人的方向,眼角泪痕,一脸伤心,衣服都磨破了,“侠士,小女愿为奴为婢,只请求帮小女安葬父亲。”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那少女道:“这里这么多人,你穿过人群,直愣愣的冲着我们来,”眼睛带着一丝冷芒,“难道这么多人没人为你葬父吗?” “人家姑娘这么惨,找你们帮忙怎么了?”人群中一男子吼道。 “就是,就是!” “几个铜板换一个这么美的丫鬟够本了!” “就是!” 人群中开始起哄,对着几人指指点点,无非就是凑个热闹看个戏。 那少女抬眸看向易修荆赤,抽泣道:“小姐,请您收下我吧,小女愿意一辈子伺候小姐的!” “找个地,刨个坑,扔个尸,埋个土,竖个碑,写个字,”易修荆赤一脸笑意,随后眨眨眼,一脸无辜,“了事,用什么卖身啊!” 一旁秦镹嘴角一抽,脑袋转向一边,这个女人真的太欠揍! 一旁花王直接笑了出来,对易修荆赤竖起大拇指,“精简!精辟!” 少女楞了一下,低下头水眸之中划过一抹厉光,抬眸抽泣道:“这……小女体弱多病,怎么能如小姐所说的轻巧?” “你们还有没有同情心,人家姑娘都这么惨了,出门在外帮助下怎么了!”一道娇呵从不远处响起,一身紫绡翠纹裙,螓首蛾眉,明眸皓齿,娇俏模样一副怒气冲冲,随后走上前,扶起那抽泣少女,“你放心,这件事包在本姑娘身上了!” 随后扔出十两银子,“这些钱你拿走吧,好好安葬你父亲,以后眼睛擦亮点!”还瞪了一眼易修荆赤,“这样的人,没心没肺,她是不会帮你的!” 那少女紧紧握住那银子,眼睛划过一抹幽暗,该死的!填什么乱! 一旁易修荆赤看着这样的一幕,忍着笑意,与秦镹与花王相视一眼,转身就要离去。 “你们就这么走了!哪门哪派竟然有你们如此无情之人!”那紫衣少女一脸高傲的模样看向三人,瞥见易修荆赤,眉头一皱,扬手就是一挥,“长得一副勾人的样子,竟然如此心肠歹毒!” 易修荆赤一把抓住紫衣少女的手腕,冷冷一笑:“勾人的样子,惹到你了?爷到底心肠歹毒也好,善良也罢,与你何干?” “放开我!你个贱女人放开我!勾人贱胚子放开本小姐!再不放开,本小姐要你们好看!”紫衣少女挣扎,俏脸上满是狰狞之色,恶狠狠的看着易修荆赤,“你见死不救!” “噗!”易修荆赤没忍住,眨眨眼,“你说见死不救?我说千斤大小姐啊,人都死了,我还救什么啊?你能救?你把死人救活!”加重了那千斤二字,吊儿郎当道。 “你!你!你这是断章取义!”紫衣少女瞬间脸爆红,另一只手指着易修荆赤,“人家父亲都死了,你们从穿着人模狗样的帮助一下怎么了?” 易修荆赤干脆直接松开了紫衣少女的手腕,嫌弃的拍了拍手,看向秦镹,撇撇嘴,“马大哈一个!咱走吧!” 她没时间留下来拯救在这个少女的价值观! 不! 世界观! “你!你不能走,你刚刚伤了本小姐!”紫衣少女双手掐腰,拦住易修荆赤,“你知道我是谁吗?伤了本小姐还想走?” “星儿,你又闯祸了!”白衣锦袍少年缓步走来,充满怒气的脸上带着一丝无奈,拉住紫衣少女,随后双手抱拳,看向易修荆赤三人,“非常抱歉,我这妹妹任性惯了,我在这代我妹妹给你们赔罪了。” “哥,不是我的错,是他们见死不救!”紫衣少女一脸不情不愿,还恶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人家跪在地上,衣服都划破了,一直求她,你看她!” 少年狠狠的瞪了一眼身旁自家妹妹,随后对着三人微微一笑,“在下宫肆北,这是小妹宫肆星,刚刚一事,我都看到了,小妹初次外出,不懂规矩还望恕罪。” 刚刚他看清了这一事,看到自己小妹越来越没规矩,这才上前阻扰。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随后与易修荆赤相视一眼,宫鹰的儿女? “灵灵?箫箫?” “主子?” “主子?” 第23章 宫家兄妹 花王收起折扇,看向宫肆北身后一男一女,正是他要找的自己的属下,梦灵姬和玉箫圣。 他们怎么和宫家兄妹在一起? 红衣梦灵姬天然魅惑,身旁白衣玉箫圣清冷淡雅二人缓步上前,微微拱手作揖,“属下拜见主子。” 花王一挥扇,饶有趣味的看向那兄妹二人,“虚礼免了,灵灵箫箫你们二人怎么与他们在一起?” 一旁宫肆北眉头一皱,一脸疑惑的看向梦灵姬,声音异常轻柔,掩饰不住的爱慕,道:“灵儿,他是?” 灵儿? 易修荆赤和秦镹相互看了一眼,与花王相对,脸上同时划过一丝光芒。 梦灵姬轻轻一笑,无限娇媚,看向身旁宫肆北,道:“这是我的主子,花尊阁下,”随后看向花王,“主子,这是路上相遇的宫家兄妹。” 一旁宫肆星皱起眉头,一把拽过玉箫圣,“他也是你的主子?你也必须听他的?”一脸愤怒的表情,瞅了一眼花王,在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那她是谁?” 玉箫圣低眸看着愤怒的宫肆星,一脸笑意未变,眼睛晦暗不明,道:“星儿,不可乱言,花尊自然也是我的主子,”随后看向易修荆赤,“这两位是主子的朋友,荆姑娘和秦少。” “朋友?”宫肆星看向易修荆赤和秦镹二人,直接将秦镹忽略,盯着易修荆赤些许,随后指着她,对玉箫圣说道,“我不喜欢她!”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嘲讽,她与被惯大的大小姐有代沟,对她实在没兴趣,看向秦镹,“小九九,听说这古镇最有名的便是交易市场,里面各类玉器宝物应有尽有。” 秦镹看着小女人饶有趣味的神色,眼睛微微一暗,嘴角上扬,道:“就在前面,想去?” 易修荆赤还未开口,一旁宫肆星便嘲讽道:“交易市场可不是某些人能够去的,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份。” “星儿!”一旁宫肆北眉头紧皱,呵斥道。 玉箫圣眼睛微微一暗,没有说什么。 “小九九,这交易市场还有什么要求?”易修荆赤撇撇嘴,随后看向一旁散发着冷气的男人,“我都没气,你气什么?”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盯着她眼睛许久,看到这女人真的没把刚刚的话放在心里,身上的冷气少了许多,道:“不用,有我在。” 随后看向宫肆北,眼睛血光乍现,“带着她离开我的视线!” 宫肆北浑身一颤,好冷的眼神!好可怕的气息,虽然没有一丝杀气,却感觉到周围空气仿佛一下子抽空了一半,让人窒息。 宫肆星仿佛没有感觉一般,瞬间一脸愤怒,指着秦镹,道:“你算什么东西,竟敢对本小姐如此说话?”扬手就要对秦镹挥去。 易修荆赤眼神一暗,划过一丝红光,身影恍若闪电,让人看不见身形,就看到一道光晕之后,宫肆星惨叫一声腾空被拍出去,“啊……” “星儿!” 易修荆赤的一掌,宫肆北来不及反应,但是听到那一声惨叫,便瞬间起身,欲要接住宫肆星。 易修荆赤冷冷的勾起一抹邪笑,带着内力的声音,穿透众人的耳际,道:“爷的阴阳碎冰掌可不是那么容易接住的,一阴一阳方才化解哦!” 话音刚落,就看见宫肆北在空中的身影,身上一层冰寒之光,从空中跌落,“噗……” 一口鲜血伴随着两人身影,化作血雾。 宫肆北跌落在地,脸色瞬间苍白,浑身冰冷,伸出手擦掉嘴角的血迹,忍住身上的痛意,起身走向不远处的宫肆星,“星儿,星儿……” “咳咳咳……”宫肆星轻咳几声,缓缓睁开双眸,一脸煞白,“哥哥……痛……”随后指着易修荆赤,“给我杀……杀了她!” 宫肆北脸色也带着怒气,一身杀气看向易修荆赤,“荆姑娘这是何意?星儿虽无礼却没有伤及各位吧?” “呵呵……”易修荆赤冷笑一声,缓缓走上前,一脸无辜之色,“宫肆北,你走南闯北也不少,以你妹妹刚才的做法她能死几回你应该清楚,这次看在我家灵灵和箫箫的面子上,放过你们,若是下次,再爷的眼里,谁的面子都不好使。” 面色笑意,声音含笑,可不知为何,在周围所有人心中却划过一丝寒意。 玉箫圣缓缓上前,对着易修荆赤微微拱手,道:“多谢荆姑娘手下留情,仇在此多谢。”随后走向宫肆北,“将星儿交给我吧。” 一旁梦灵姬伸出手扶助宫肆北,对易修荆赤点点头,“多谢荆姑娘。” “让我来照顾宫小姐吧,”一旁久久毫无存在感的紫衣少女出准时机跑向前,对着宫肆北跪了下来,“宫小姐因我受伤,而且几位照顾宫小姐也不方便,小女愿照顾宫小姐,请宫少爷恩准。” 宫肆北轻咳一声,微微一沉思,便点点头,“你起来吧,先把你父亲安葬好,随后来江湖客栈找我,”扫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暗,随后转身离开。 梦灵姬和玉箫圣回眸看向花王,花王点点头,对他们挥了挥手。 几人离开后,花王看向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道:“嫂子,你这么强,以后得罩着小弟啊!” “嫂子?”易修荆赤眉毛一挑,哭笑不得的看向花王,从荆赤到荆姑娘,最后直接升级为嫂子?! 一旁秦镹瞬间一脸笑意,眼睛之中带着一丝满意,看向花王,“不错,前面带路,交易市场。” 花王眨眨眼,眼睛之中光芒一闪,看来这次马屁拍对了,自家四哥心情明显不错,倏地,打开折扇,“走,爷请客,嫂子随便选。” 易修荆赤微微一挑眉,在秦镹身旁小声说道:“我知道你家小花花应该怎么治了?”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笑意,朱唇微动声音清冷却暗含一丝愉悦:“心情好了,得意忘形,不过,之后就会后悔。” 话音刚落,就听到前面花王惊叫一声,“哎呀,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第24章 相遇美人 “小花花,有什么事啊,要不爷陪你?”易修荆赤眼疾手快,一把抓住花王胳膊,嘴角一抹邪笑,一脸的无辜道。 花王眼里此刻的易修荆赤如同恶魔,欲哭无泪,“嫂子,我今天已经破产了!” 刚刚谁让他多嘴,自己给自己挖坑! 真的应了那句话: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两人眸中划过一丝笑意,“赤,别逗他了。” “再逗他快哭了,”易修荆赤微微一笑,看向一脸蔫蔫的花王,“好了,今天我请,”随后拍了拍腰间,“出门带了点票票。” 秦镹眼睛带着一丝宠溺和无奈,这女人算的那么清楚,治疗毒老她得了一个人情,救了他,她拿了十万两白银,一码归一码,算的清清楚楚。 看来他还得继续努力。 花王松了口气,打开折扇,“还好,还好保住了我的家当,”瞬间一脸谄媚的看向易修荆赤,“嫂子,以后小弟就靠嫂子罩着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有钱就是爷!这个花花真的是没节操啊! 烈日西沉,没有了午时的炙热,三人缓缓向交易市场走去。 交易市场。 古镇中央大街尽头拐角处进入,四周十米高围墙,分为上下两层,远远的看着整个一层各种买卖的声音,而二楼却没有一丝声音传来。 “三位请出示身份卡,”门口处两位门卫,面无表情,机械的声音传来。 秦镹握住易修荆赤的手,对她微微摇头,“有我在。”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没有说话,有我在? 心中微微一笑,从前都是自己对别人说出这三个字,第一次有人在她面前说出这三个字,有我在! 这种感觉虽然有些不安,但是还算不错,可以试一试。 一旁花王直接拿出一张黑卡,折扇收起,一脸邪魅的气息,让人看不清神色。 “阁下请进,”门卫接过黑卡,随后恭敬的递还黑卡,道。 花王折扇倏地打开,邪魅一笑:“他们随本尊来的,本尊的人。” “好,”随后门卫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和秦镹,缓缓点点头,“请进。” 三人便进入了交易市场,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手中折扇扇动,白衣飘动,衣冠楚楚的花王,胳膊戳了戳秦镹,“看你家花花嘚瑟的模样?” 秦镹嘴角勾起,手紧紧握住易修荆赤的手,看着身旁小女人对他更亲密了许多,眼睛划过一丝不解,虽然脸上没有变化但是内心却十分愉悦。 “两位,我们是来淘东西的,你们么么么……能换个地吗?”花王回眸看着你情我浓的两人,一阵无语,他家四哥冷冷清清,以前对女人厌恶到极致,他本以为这辈子他家四哥会孤独终老,没想到今日竟然化为绕指柔! 奇迹! 不过,也得分场合啊! 易修荆赤随处在人群之中扫了几眼,宝贝倒是不少,假货也很多,“一步天一步地,人心中都有股赌性和惰性,一夜暴富。” “确实,这里的东西都不便宜,假货也不少,真的一步天一步地,”花王轻笑一声,微微摇摇头,“谁不想占便宜。” “去二楼,”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冷冷的看了一眼花王,那眼神示意离你嫂子远点。 花王微微耸耸肩,嘴角一抽,吃醋的四哥惹不起! 真的不能好好玩耍了! 随后三人借着花王的黑卡便直接上了二楼,一入二楼,便听到一道轻柔如水的声音,“花尊阁下?柔儿没想到再此地能够遇到花尊阁下。” 花王眼睛微微一闪,仔细打量着向他走来的蓝色广袖流仙裙的少女,邪魅一笑:“呵呵……原来是柔儿啊,多日不见,柔儿更美了,让本尊都认不出来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微微一转头,她敢肯定花花绝壁的没有认出这美人是谁!只不过随着那美人的话说了下去而已! 不过,这些那美人可不知道,此刻正一脸惊喜。 “花尊竟还记得柔儿?那日花尊在流匪手下救下柔儿还将柔儿送回了灵阁姑姥姥那里,柔儿还未来得及曾感谢花尊阁下,”那蓝衣名为柔儿的少女眼睛带着一丝欣喜,一脸惊喜而羞涩的看着花王,轻柔的说道。 花王折扇收起,眼睛微微一闪,铸剑灵阁夫人天阙儿外孙女天柔儿,其父天东海是天阙儿的哥哥,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整个天家如今的财富都是靠灵阁而来。 而这天柔儿便是天东海的女儿天雨的女儿,其父当年名满江湖的狂拳风澈,不过入赘天家成为了天家上门女婿,可惜了。 “花尊?”天柔儿羞涩的表情微微一怔,轻声叫了一声久久没有回应的花尊,“花尊?” “柔儿今日怎会来古镇?又是孤身一人?”花王回神掩饰住尴尬,一脸邪魅,配合着气宇轩昂的外表,瞬间让天柔儿脸色羞红。 天柔儿微微一笑,眼眸如水,含情脉脉,娇声百媚,“柔儿多谢花尊阁下关心,”随后指着身旁不远处的两名冷面侍女,“那两位是母亲安排保护我的,花尊放心。” 易修荆赤反握住秦镹的手,从两人身旁略过,花王一挑眉:“你去哪?等我一下。” 天柔儿眼睛微微一闪,这才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和秦镹,秦镹相貌普通,天柔儿直接忽略了秦镹,看着易修荆赤,闭月之容羞花之色,未施粉黛已娇若桃花,柳叶眉间发桃花脸上生,腕摇金钏响步转玉环鸣。 正所谓由来称独立,本自号倾城。 此女是何人,倾国倾城之貌,却又有邪魅慵懒之色。 “尊下,这位小姐是?”天柔儿掩饰住内心的波澜,看向花王,随后看到花王那微微皱眉的动作,倏地,心中咯噔一声,一脸僵硬笑意,“柔儿越矩了,救命之恩柔儿不敢忘,尊下若有需求柔儿必当尽力。” 轻轻一顿,“柔儿有侍女陪同,不便久留了。” 花王脸上邪魅笑意,轻言:“英雄救美自古皆然,本尊怎忍心看到柔儿烟消玉陨呢?”眼睛微微一闪,随后从怀中逃出一个黑色球状物,“此物名为黑雾,若遇到危险之时,爆碎它便可。” 第25章 葵花宝典 天柔儿接过黑雾球,双眸微动,神色惊喜,双颊微红,道:“多谢花尊阁下,柔儿谨记在心,”随后便不舍的转身离去了。 “哎哎哎……我说你们怎么不等我啊,”花王送走了天柔儿,一转身就看到那两人已经自己先行进入小店观看了。 “你黑雾很多?”秦镹挑挑眉,看了一眼跟上来的花王,“给我。” 花王撇撇嘴,讪讪一笑,“嘿嘿……四哥,那是最后一个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扯,看向花王,“一见美人迈不开腿,你可知色字头上一把刀,掉下来,正中靶心,咔嚓一个不可描述的声音,伴随着一不可描述的销魂惨叫。” “噗……”花王嘴角一抽,回头看向自家四哥,“四哥,你管管你女人!” 什么叫不可描述的声音!和不可描述的销魂惨叫! 这还是不是女人!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无奈,看向一脸无辜的易修荆赤,这个女人他才不要管! 也管不了! “花花,我听说过一种功法特别适合你,”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愤愤的花王,看着一旁小店铺上一盆白色的花朵,“店家,这个是何物?” 那店家老者一双慈目看了一眼那白色的花朵,微微摇摇头,眉头皱起道:“这位小姐可是难倒老夫了,这是老夫从一个孩子手中买了的,当时也只是看那孩子可怜而已,这盆白花,老夫还真不知晓。” 易修荆赤微微点点头,她好像在哪里见过这朵花,却一时想不起来,眼睛微微一闪,轻轻一笑道:“店家,可否送与我,不过我也不会让你亏本,只要将来我为你救一人,无论何人无论何伤。” 店家老者站起身,紧紧盯着易修荆赤,随后看向那盆白花,“这盆白花小姐可知是何物?”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若是我知道,就不会询问店家了,”看着那盆白花,依旧想不起是何物,“只是有些模糊,所以想与店家做个交易。” 秦镹挑挑眉,据他所致,这女人可不是会做亏本生意的人,今日怎么会如此? 一旁花王也一脸惊奇,随后凑上前,仔细看了些许,也没有发现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不必,小姐若是喜欢拿去便是,就当老夫交个忘年交了,”老者慈祥面容微微一笑,“爱花之人,赠送又何妨?” “荆赤对于药与毒一向敬重,它的价值值得荆赤一诺,”易修荆赤一脸自信,缓缓摇头,看向老者,“虽然我不记得这是何物,但是能让我记住却记不清的东西应该不是什么凡品。” 店家老者眼睛没有任何贪婪,反而轻声一笑,“好,老夫名字早记不清了,就和他们一样叫我花老吧。” “好,在下易修荆赤,若有事可往泷泽山庄,”易修荆赤微微拱手,抱起那盆白花,脑海中似乎有什么抓不住,还是没想起来。 “呵呵……荆赤姑娘不必急躁,万事随缘,何必强求,”老者微微一笑,看着易修荆赤一脸沉思的表情,道。 易修荆赤抬起头看向那老者,缓缓一笑,“是荆赤急躁了,多谢花老提醒。” “爱花惜花,适于安逸,内心平静,”花店老者轻轻为那几盆绝世花朵轻轻清洁抚摸,“一种花一种心境一种缘分,何必执着?” “若将来荆赤知道此花品种,必来告知花老,”易修荆赤微微一笑,“届时,还望花老不要厌烦荆赤了。” “哈哈哈……好,”花老轻轻一笑,“如此老夫送于丫头一句话,既来之则安之,一切随缘不必执着。” 易修荆赤脸色一惊,看向那花老,既来之则安之? 花老想告诉她什么? “花老?”易修荆赤脸色严肃,没有了笑意,想要说什么,却被花老伸出手制止。 花老微微一笑,易修荆赤微微一愣后,轻轻一笑,“点到为止,点到为止,何必执着。” 随后两人仿佛打哑语一般,相视一眼,微微一笑,易修荆赤便抱着白花转身。 秦镹扫了一眼那花老,一切收敛在眼中,看着易修荆赤道:“可是要回去?” 易修荆赤点点头,抬眸与秦镹四目相对,微微一笑,“好。” 一旁花王看得莫名其妙,听得也莫名其妙,“不是,哎哎哎……就这么回去了,我还什么都没买呢?” 他什么很亏! “对了,嫂子,你刚刚说什么功法?”花王响起刚刚易修荆赤说过他适合什么功法,却被那盆白花打断了。 易修荆赤眨眨眼,想起什么,回头一本正经的看着花王,道:“葵花宝典。” 转身与秦镹离开,身后花王一脸疑惑,“葵花宝典?什么功法?” 江湖客栈。 易修荆赤,抱着一盆白花放在房间内,缓缓摇摇头,“我好想在什么地方见过你,却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呢!” 真郁闷! “砰砰……”房门被敲响,随后一道声音,“给老娘开门!” 易修荆赤撇撇嘴,这尹素刁蛮的模样一定嫁不出去,随后扬手一挥,屋门被打开,“老板娘你要干嘛?小的刚回来,想休息一下。” 尹素一脸妖媚,但是两手一掐腰,完全变了气势,那气汹汹的模样,道:“药材找到了,给老娘治疗!” “你这是找人帮忙的态度?”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十分嫌弃道,“逼良为娼。” “你要是不帮忙老娘跟你没完,”尹素一脸恶狠狠的模样看着易修荆赤,“丫的!老娘本来就够郁闷了!” “你若是早来几天,老娘至于要失去部分的内力吗?”尹素一脸愤愤的模样,这丫的会解血毒! 易修荆赤摸摸鼻子,眨眨眼,“这可不怪我,是你自己自作自受,本小姐只能送给你两个字,”龇牙一笑,“活该。” “老娘不想再等了,治疗!”尹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将收集的药材扔给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看了看那药材,撇撇嘴,倒是挺全,嘴角微微勾起,“晚上子时,为你解毒,那时候最痛。” 第26章 寒毒病发 尹素嘴角一抽,对着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靠!老娘就知道这解毒绝不会平坦!” 竟然还要最痛的时候! 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了玩笑,严肃正经的说道:“只有在最痛的时候对你身体是最好的,最坏的结果便是失去部分内力,但是若是幸运,你便可以借助这次毒素成就百毒不侵之体,何乐而不为?” 尹素眼睛亮起来,“百毒不侵之体?” “对!但是并不是所有毒素都没有,只是部分毒药对你无用而已,适你的体质而定,”易修荆赤点点头,“这一点只有你自己去了解知晓了。” 尹素嘴角微微扬起,眼睛带着一丝坚定,“无妨,老娘这次拼了,最坏的结果不就是失去部分内力嘛?” 随后直接转身离开,笑容一下子魅惑起来,对着易修荆赤抛了个媚眼,“给老娘看好那药材!” 易修荆赤撇撇嘴看着床上那一对药材,还有的带着泥土,瞬间一阵无语,她的床啊! 她还要休息啊!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任命的从白花中收回眼神,整理起那写药材,将所有的药材制成自己所要的药粉,大而化小,塞进怀中。 日月交替,夜幕降临。 易修荆赤坐在秦镹床上,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看向一本正经坐在书桌旁,“刚刚那个少女来过,你有什么感觉?” 秦镹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冷,”随后眼睛微微一闪,“你察觉了什么?” “一股不一样的清香,她伪装成一个没钱葬父的孤女,应该不至于这么粗心,所以我对她身上那股香味感觉不简单,”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小九九,那少女你可知是什么人?” 应该是冲着秦镹来的,这秦镹怎么所有人都要他的命! 秦镹摇摇头,那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丝委屈,“他们有病。”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他们有病所有才攻击他? 切! 她才不信! 缓缓站起身,走向秦镹握住他的手腕,眉头一皱,“脉象与之前一样。” 秦镹反手握住易修荆赤,漆黑的眼眸幽深,“别担心,回房吧。”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看了一眼秦镹,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你真没事?” 秦镹嘴角微微扬起,缓缓摇摇头,“没事,放心,回房休息,一会给尹素疗毒。”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点点头,随后深深看了一眼秦镹,便离开他的房间。 易修荆赤离开的瞬间,秦镹倏地趴在桌子上,眉头紧蹙,身上一阵阵颤抖,“该死!” 冷! 无比的寒意从丹田而发! 但是就连易修荆赤都发现不了,他便不想让她担心了! 不想让她扯进来了! 而易修荆赤离开秦镹房中的后,总感觉哪里不对劲,那股清香她还是很在意,那股清香是一股很常见的香味,但是对秦镹有和危险呢? “站住!”宫肆星有些虚弱的娇呵声音响起,“荆赤,你给本小姐站住!”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不耐烦,随后看向那缓缓走向她的宫肆星,看到她苍白的小脸,却异常狰狞,这女人想死吗? 她的阴阳碎冰掌可不是普普通通就可以恢复的! 她最喜欢的报复就是慢慢折磨,痛要越治越痛! 从雪无到宫肆星再到宫肆北,她的招式表面华丽,治疗简单,但是那后续的痛可是会持续的! 这宫肆星现在起来嘚瑟,简直是找死的行为。 “小姐,小姐你身体还没有好,先回去休息吧,”那卖身葬父的少女在宫肆星身后轻声说道,眼睛扫了一眼易修荆赤,划过一抹幽光。 宫肆星冷哼一声,一甩袖子,“这女人怎么也住在客栈,这客栈什么人都能进来!”那一脸骄傲不屑的模样,“小翠,你去把这客栈老板给本小姐叫过来!” 小翠,就是那卖身葬父的少女看向宫肆星,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可是宫肆星没有看到,只听到她说:“小姐,这客栈不是一般的客栈,我们最好不要得罪。” 易修荆赤瞥见一旁玉箫圣月仇房门紧紧关闭,眼睛划过一丝光芒,随后听到宫肆北的声音。 “星儿!”宫肆北脸色有些许苍白,气息微微不稳,眼睛带着一丝无奈,随后看向易修荆赤,“荆姑娘,抱歉,我这就带小妹离开。” 宫肆北都不敢看易修荆赤,脑海中还残留着她那恐怖的一幕,随后直接拉过不甘心的宫肆星去了自己的房间。 三人消失,尹素出现在易修荆赤身旁,眼睛带着一丝笑意:“怎么看上少盟主了?” 易修荆赤冷冷瞥了一眼尹素,推开自己的房门,“进来,有事问你。” 尹素也没有丝毫犹豫,虽说他们二人才第一天相见,但是有些人一眼一生,一眼知己。 信,就在一刹那,愿意为此一生。 “刚刚那少女可知是何人?”易修荆赤看向尹素,随后将怀中药粉递给尹素,“我已经帮你把那些药材制作成了药粉,里面有治疗方法,要是我有事不在,找个你自己信任的医师。” 尹素接过药粉,脸上也没有了玩笑,将烟枪熄灭,看向易修荆赤,“你这是什么意思?若有需要尽管说,”随后微微一顿,“那少女看步伐不是功夫不敌,身上血腥味和那眼睛掩饰不住的杀气,杀人无数。” 易修荆赤点点头,“对,我总感觉我好想忽略了什么,那女人身上突然出现过一阵香气,刚刚见的时候已经消失了,但我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倏地,易修荆赤猛然站起身,眼睛一亮,“该死的!我竟然只想那香气有什么作用,忘记这个!” 说完直接跑出房门,跑向秦镹的房间,脸上一阵严肃。 她以为那香气有什么作用,再联系刚刚那少女的眼神及周围出现的若有若无的几道气息,她想起来了这清香与江湖客栈的善用的定神香混合会有使人无力之效。 “小九九!” 一进房门,看到倒在地上秦镹一层冰霜,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凌厉,这怎么回事? 握住秦镹的手腕,“该死!”没想到竟然引发小九九体内这未知寒毒! 第27章 秦镹认错 不过,还好小白控制住了毒素,只要她把这渗入经脉的毒素压制住就可以。 易修荆赤手中银针飞动,为秦镹暂时抑制住毒素,“小九九,配合我,内力跟着我银针走。” 秦镹周身寒霜随着银针缓缓退却,良久后,易修荆赤拔出银针,看向脸色有些好转的秦镹,道:“暂时抑制住了这寒毒,必须找到药材压制你经脉中的寒毒,让小白清除。” 秦镹眼睛看向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握住她的手道:“好。” 易修荆赤瞬间冰冷起脸,想要抽出手却没有抽出,“如果我不进来,你就自己扛着是吗?” 秦镹抿起嘴,漆黑眼眸有些委屈,“不……不是。”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你撒谎能镇定一点吗?”这个男人真有气死人的本事! 秦镹耳朵有丝红晕,脸上因为面具的缘故看不见那已经红透的神色,眼睛微微含着怒气,“没有下次。” “你这叫承认错误?”这意思是跟她说没有下次了?这说话方式怎么感觉是她错了呢! 不行! 这男人竟然有事要避开自己,虽然是为了她好,但是她不能让这样的事在发生! 易修荆赤脸色冰冷,盯着秦镹,“下次若有危险,你要怎么做?” 秦镹想说什么,突然闭起嘴,漆黑的眼眸幽深,紧紧握住易修荆赤的手,良久道:“不会再放开你的手,生死地狱我陪你!”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是我陪你!”什么叫你陪我!明明是这家伙将那些杀手吸引来的! 秦镹嘴角一抽,眼睛带着一丝不情不愿,一丝丝委屈道:“我这是陪你出来,归根到底是你的原因,”傲娇的一仰头,“所以是我陪着你!”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男人还是第一次这么孩子气的模样,真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我已经道歉,你不能在生气了,”秦镹眼睛漆黑盯着易修荆赤,“赤!” 易修荆赤撇撇嘴,她从未想过面瘫会耍赖皮! “赤!”秦镹紧紧盯着易修荆赤,“我受伤了!伤患!”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个厚脸皮男人她要重新认识,能够达到目的,无所不用其极! 随后易修荆赤将花王及月氏兄妹叫来秦镹房间,“花花,你陪在小九九身边,我与灵儿去趟落日无回林采药。” “难道这古镇药店没有吗?”花王脸色严肃,没有了丝毫的玩笑,看向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不必浪费时间,我需要的不是药,是剧毒,”看向紧紧握住自己手的秦镹,“月仇和花花陪着你,今晚不会平静。” 秦镹点点头,眼睛闪过一丝担心,“小心,你在我在。”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带着一丝笑意,道:“放心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随便把小命丢了的!” 随后易修荆赤带着梦灵姬月灵离开江湖客栈前往落日无回林,而江湖客栈中小翠眼睛划过一丝冷笑,看了一眼身后已经沉睡的宫家兄妹,冷冷一言:“计划开始。” 江湖客栈,血色之夜。 杀气四溢,血光飞舞。 一把长箫幽幽之声震四方,一把折扇凌厉之光战八面,花王与玉箫圣月仇紧紧的围绕再秦镹身旁,看着四周陡然出现的黑衣人,缓缓一道绿色身影出现,卖身葬父的女子,一脸杀意:“杀!” 尹素在易修荆赤房中,看着面前的黑衣人,手中一抹黑色令牌,眼睛布满杀意,“我现在只是江湖客栈的老板娘。” 随后,抬眸眼睛犀利,手中烟枪光芒一闪,血光四溅,面前黑衣人瞪大眼睛缓缓向后倒去,“差点让老娘不明不白死去,现在还想再老娘的地盘杀人,想的太美!” 随后缓缓走向房外,声音混合着内力,“都给老娘出来,把这黑衣人干掉!” 江湖客栈中房间同时打开,刀枪剑戟,各式各样的江湖侠客没有丝毫犹豫,看向打斗的楼上,随后直接飞身攻击向那黑衣人。 “尹素!你想好要与我们为敌!”小翠,不,杀手首领满脸狰狞的看向尹素,带着无限杀意。 尹素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讽,缓缓回身,没有回答,却胜似千言万语。 那杀手首领暗骂一声,随后脸色漆黑道:“撤!” 而此时另一边落日无回林。 “荆姑娘,你要何药?”梦灵姬一脸轻柔看向飞奔的易修荆赤,好深厚的内力,轻功精湛,还带着自己! “火冥草!”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梦灵姬,随后落在地上,眼睛扫向四周,捏了捏土,继续前行。 梦灵姬缓缓摇摇头,火冥草?她真的没有听说过。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扫向四周,暗骂一声,随后看向梦灵姬,“我找到火冥草的位置了,你现在挡住他们!” 梦灵姬点点头,“好,”随后扫向周围,一道道凌厉的内劲散发,树叶飞舞,银光闪烁,黑影出现。 易修荆赤已经飞身上山,一手攀岩着悬崖峭壁,一手缓缓的握住那火冥草的一个叶片,瞬间一个快速飞身,离开悬崖峭壁落在一树枝之上。 银光闪烁,刀剑飞舞,杀气四溢,梦灵姬气息紊乱。 易修荆赤飞身上前,一招致命,将火冥草叶包好塞给梦灵姬,“我来对付,交给小九九!走!” 梦灵姬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也不再犹豫,飞身离开。 周围还有数十黑衣人,有几人想要跟随梦灵姬而去,却被易修荆赤挡住去路,“陪爷玩玩吧。” 一招致命,杀气窒息。 剩下的八名黑衣人眼睛划过一丝凝重,相视一眼,一手执剑,一手握住不明之物,随后其中一黑衣人爆喝一声:“爆!” 七彩迷雾瞬间围绕再易修荆赤身边,易修荆赤暗骂一声,该死的! 七光散! 易修荆赤瞬间点穴制止毒素扩展,丫的!她身体并没有百毒不侵,只是常年侵身药物多少有些抵抗力,再加上原先身上的小白,所以几乎所有的药物都对她不会有任何问题。 但是现在小白不在她身上,这七光散她只能暂时压制住! 剑光闪烁,周围八名黑衣人群起而攻击向易修荆赤,易修荆赤本来为秦镹疗伤,再加上七光散,如今气息已乱。 第28章 英雄救美 银光闪烁,剑气飞舞,八方杀意,杀聚中心。 易修荆赤犀利的眼眸带着无限的冰冷,脚步缓缓分开,双手汇聚内力,太极轮转,一缓一运,飞舞起无数落叶,杀气弥漫。 “哄……” 刹那间,两方汇聚,道道光芒在瞬间闪亮天地,瞬间消弭。 “砰砰……” 几道身影跌落在地,几声惨叫,落叶缓缓落地。 易修荆赤站在原地,一脸平静,倏地,“噗!”一手捂住胸口,单膝跪地,缓缓擦去嘴角的鲜血,该死! 内息紊乱,五脏六腑受损! 现在的她根本提不起一丝的气劲! 抬眸扫向四周,八人还剩下两人,两个重伤之人! 但是现在的她却没有了丝毫的力气! 不过,她也绝不屈服,绝不认命,没有了内劲,她还有功夫! 杀人而已! 缓缓站起身,银光一闪,扬手之间腰间软件出,一脸冰冷,仿若地狱修罗,近八方之血。 刀光剑影,布隐杀之气,两黑衣人一左一右,迅雷不及掩耳之势长刺而来。 “砰……” “走!” 飞蝗石陡然间爆裂开来,易修荆赤耳边一道急促的声音,随后胳膊被人拉住,易修荆赤没有任何犹豫趁着雾气飞身离开。 落日无回林,群山外。 “你伤势太重,不能再运气了,”易修荆赤一把握住身旁黑衣少年的手腕,眼睛微微一闪,将他扶着依靠在树旁,四处扫了一下,轻轻一笑,“受这么重的伤还敢多管闲事?” 这小子竟然受这么重的伤,还要救她,她真的不知道这古人脑袋是不是有问题? 英雄主义的英雄救美啊! “咳咳……能救一个是一个,反正我这样也活不了多久,为自己积德,”黑衣少年一脸苍白,脸上没有丝毫恐惧,只是那眼睛之中带着一丝不甘,“只是有心愿未了罢了。” “你全身骨裂,刀伤无数,竟然能活到现在,呵呵……”易修荆赤简直无语了,这人能撑到现在绝对是奇迹! 这应该是被重大物体砸至骨裂,甚至五脏六腑都有些受损。 “咳咳……无碍,还死不了,”黑衣少年无所谓的虚弱一笑,眼睛带着一丝凌厉,“呵呵……那些人没死,我绝不会死!”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取出银针,“别动,现在我内息不稳,也深受重伤,我先为你控制伤势,稍后我们暂且离开这里,”银针飞舞,快速施针。 黑衣少年眸中划过一丝惊讶,“荆明寒,姑娘叫我明寒便是。” 易修荆赤拔出银针的手微微一顿,眉头一皱,扫向荆明寒,“荆雅楠的弟弟?” 荆明寒点点头,“姑娘,你认识我姐姐?”他姐姐失踪近二十年了,这姑娘看起来年纪不大,怎会知道他姐姐? 易修荆赤收起银针,将荆明寒扶起身,道:“荆赤,”随后轻轻一笑,“只是听说过你姐姐的名讳,她的医术仁义在江湖之上享有盛名。” “呵呵……享有盛名?现在谁还知道我姐姐的名字,无人知晓,就是在当年也很少有人知晓吧,”荆明寒一脸苦涩,眼睛带着满满的不甘心,看向易修荆赤,“荆赤,应该是最近的事情让你知晓我姐姐的吧。” 易修荆赤点点头,与荆明寒向落日无回林深处走去,“你是从矿山逃出?” 荆明寒点点头,“是,也不是,”眼睛微微一闪,随后看向身旁易修荆赤,“如果我说那矿山是我毁了的,你信吗?” 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丝毫惊讶,脚步没有丝毫停顿,道:“那我就比较好奇,你是如何毁掉了矿山?” 据她所知,这世界的人只能简单制作些焰火或者飞蝗石一类,却不知如何制造炸药,所以开采矿山所用的是最原始的办法。 她很好奇,这荆明寒是如何毁掉那矿山的。 荆明寒扫了一眼四周,看着周围群山环绕,他们已经进入了落日无回林的群山深处,道:“我知道前面不远处有一个无主山洞,我们去那休息吧。” 两人都无法运气,缓缓而行。 一人高的洞口,里面阴森森,水滴落的声响泛起回音,异常清晰。步入其中,感觉阵阵潮湿闷热之气,缓缓迎面而来。 易修荆赤撇撇嘴,“你以前来过这里?过家家?”这山洞阴暗潮湿,凹地还有些积水,这地方是人呆的吗? 左看右看,都像是蛇居住的地方。 荆明寒轻轻一笑,“去里面就是了,”脸上带着一丝怀念,“这里是我和姐姐的秘密基地,没想到多少年了,这里竟然还是如此。” 深入其中,一道昏暗的光芒照亮深洞之中,一张石床之上泛着灰尘,一旁石凳之上被水滴洗刷着光滑异常。 易修荆赤抚摸了一下石床,捻了捻手指,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你经常来这里,”灰尘只有浅浅的一层,不像是进二十年没来,仿若是几个月未来一样。 “恩,”荆明寒用衣袖轻轻挥动,将尘土扬起,便坐在石床上,“有空就会来坐坐,所以不会有大型动物再此居住。” 随后看向清理好石床,坐在其上的易修荆赤道:“炮竹焰火。” 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看向荆明寒,眉头微微一皱,“炮竹焰火?”眼前一亮,“你是说你只用了炮竹焰火就将矿山毁掉?” 荆明寒看向洞口,脸上带着冰冷的寒意,红唇有些苍白:“对,毁了矿山,至少两三个月内断了灵阁的矿脉来源,灵阁一乱,我就有机会了。” 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欣赏,能够用炮竹毁掉矿山,此人智慧非比寻常,胆子也不小,嘴角微微勾起,“你怀疑你姐姐的失踪是灵阁内部的人?” 盘膝而坐,运气调息,易修荆赤闭眸疗伤。 荆明寒躺在是创伤,身上布满了易修荆赤刚刚一路采集的药材浸泡过的银针,眼角微微一挑,“不知道,我母亲与姐姐几乎是同一时间出事,若说没有灵阁内部的人,我不信。”微微一顿,“你是何人?好像对我姐姐一事挺关心?” 第29章 羞到昏厥 易修荆赤倏地,睁开双眸,看向荆明寒,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笑意,“你都把你家底掏个干净了,才知道问我身份,不怕我是要害你的人?” 这家伙有意思,把自己家底掏了个干净,再来问她? 要不要等自己脑袋搬家才想起对面是敌人啊! 荆明寒苍白的脸颊顿时红晕密布,有些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那个,毕竟我救过你……” 那意思就是我救过你,应该不是敌人。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皮一挑,手指微动,缓缓拔出银针,她发现这古人一个个都跟抽风似得! “暂且抑制住毒素,现在脱光为你祛毒,”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包裹严实的荆明寒,嘴角一抽,幸好刚刚只是为他压制毒素,几个穴道便可。 荆明寒猛然坐起身,紧紧护住衣服,因为起身太快,脸色瘪红:“咳咳……姑娘什么意思?”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晃了晃手中的银针,“丫丫的!你给老娘过来,为你祛毒!” 这一个个的看她仿佛看色狼一般,搞得她好像侵犯良家妇女一般。 她也真的是够够的了! “这……这不妥吧,”荆明寒脸色爆红,眼睛划过一丝尴尬,“你我孤男寡女……” 话音未落,易修荆赤直接一把揪住荆明寒的衣领,按在石床之上,点住他的穴道,三下五除二,拔了个光光,“真矫情!” “这……这……呜……”荆明寒不只是被气的还是被羞的,满脸爆红,直接晕了过去。 易修荆赤撇撇嘴,“这下正好,”银针飞舞,眼睛严肃,一脸冰冷,数根银针扎入肌肤之中,手边捣鼓的药草缓缓覆盖其上。 倏地,眉头紧皱,“骨裂也至少两个月才能完好。” 眼睛瞥见下方某处,易修荆赤顿时吹起了口哨,一副猥琐的模样,对着红着脸沉睡的荆明寒微微一摊手,“亲爱滴寒寒,这可不乖偶,谁让你们没有三角裤滴!” 这可真不怪她! 古人没有内裤,只穿着一个亵裤,她要针灸,所以这不关她的事。 她只是因医生本职,仁者圣心而已。 若是秦镹在这,一定给这女人一个白眼,太无耻了! “呜……”荆明寒眉头紧皱,一脸痛苦的模样,“呜……” 易修荆赤撇撇嘴,幸好她有先见之明,点了他的穴道,否则他这一动,银针变位,那可是有生命之危的! “啊……”倏地,荆明寒睁开双眸,痛苦的狰狞脸颊,眉头紧皱,眼睛瞥见一旁坐着的易修荆赤,“痛……” 随后低垂眉毛,蓦地,脸颊爆红,“这……这……” 易修荆赤撇撇嘴,又晕过去了!这人承受力也太差了点! “喂……”易修荆赤戳了一下荆明寒的脸颊,看到那眼皮下眼珠微微转动,就是不睁眼。 “噗嗤……”易修荆赤没有忍住笑了出来,“既然都昏过去了,那一会这穿衣……” 故意拖长尾音,眼角瞥见荆明寒那纠结的表情,心中忍住笑意。 “不用!我自己来!”蓦地,刹那间,荆明寒睁开双眸,脸上红晕丝毫没有减退,“你转过身去!” 易修荆赤一脸戏虐的表情,微微一挑眉,吹了个口哨,“看都看了,现在转过身去寒寒是想让我回味一下,这完美的身材?” “哄……”荆明寒耳朵红如血,一脸尴尬之色,甚至忘记了身体上的疼痛,“这个……这个……你……你怎么……” 他真的没有见过如此女子,即使再怎么开放的女子也没有如此不知羞的看男子身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真的快羞哭了的荆明寒,轻咳一声:“咳咳……一会拔掉银针,你清洗一下,”随后脸上带着一丝戏虐,“我看到洞外不远处有一个很小的温泉,一会我去找点食物,你清洗一下。” 荆明寒红着脸点点头,眼睛丝毫不敢看易修荆赤,那模样那易修荆赤哭笑不得,“在医师眼里,只有两种人,常人和病患而已。” 在她眼中,早不知解剖过多少人体,对她来说没有任何区别。 荆明寒没有说话,也不敢看易修荆赤,那脸上的红晕一直没有退却,眼睛带着一丝羞恼。 阳光从东方缓缓升起,泛着雾气的温泉旁,荆明寒穿上衣服,脸上还带着一丝丝红晕,一脸的羞恼,瞥了一眼不远处在洞口升起火堆的女人,看了一眼自己身体,站在温泉边,有些踌躇不定。 易修荆赤找到了一些菌菇,捉了一只野鸡,将菌菇其他料塞进了野鸡肚子里,将野鸡用叶子包裹好,放好了火堆下面的土坑之中,一切准备好后看向那温泉边一直站在那不动的荆明寒,嘴角一抽,这厮羞涩的不会准备要逃走吧? 就他那身体,能够走到这里都是极限了! 易修荆赤叹了一口气,这人怎么说也是救了自己,而且是那荆雅楠的弟弟,站起身看向荆明寒的方向,道:“药材我采集好了,自己回屋捣碎。” 荆明寒抬眸看向易修荆赤的方向,一脸囧囧的模样,随后一咬牙,抬步想洞内走去,却一直低着头没有敢看易修荆赤,“好。”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刚刚真的没别的意思,不脱衣服怎么针灸啊! 是他们没有内裤,这真的不关她的事啊! 她这么纯洁的孩子很冤的! 火光之下,易修荆赤也没有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盘膝而坐,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她的伤势已恢复六成左右。 “捣碎好了,”荆明寒的声音从山洞内传出,轻轻的脚步声传来,石臼之中被捣碎的药材递到易修荆赤面前,“需要如何?” 易修荆赤睁开双眸,扫了一眼那石臼,轻轻闻了一下,道:“一会加上水,熬一下,汤药喝掉,药渣擦身。” 荆明寒抬眸偷偷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靠在洞口旁,眉头紧皱,道:“你是医师,那我的身体能坚持多久?” 他现在浑身疼痛,几乎站都站不住,不可以! 他还要报仇,寻找姐姐的下落,他不能倒下,至少在这两个月内他不能倒下! 这两个月是他最有可能了解当年内幕的时机! 第30章 悲催到家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荆明寒,嘴角微微勾起,道:“骨裂多大十处,站都站不久你想做什么?” 双肩微微一耸,看着荆明寒绝望的神色,“跟我回泷泽山庄便是。” 荆明寒眉头紧皱,充满警惕的看向易修荆赤,“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泷泽山庄的人?” “别害怕,本小姐又不是豺狼虎豹,能把你吃了还是怎么滴?”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人到底怎么回事? 警惕就警惕,但是那泪汪汪恐惧的神色是神马! 搞得她像是坏叔叔一样! 荆明寒嘴角一抽,冷哼一声,嘀咕一声:“差点就失去清白。”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冷冷的看着荆明寒,道:“恩?” 瞬间,荆明寒扯嘴僵硬一笑,“呵呵……”倏地,看着易修荆赤问道:“你是泷泽山庄的人?” “算是吧,”易修荆赤将火堆扑灭,刨出包裹的烧鸡,漫不经心继续道,“泷泽山庄有一人曾受你姐姐恩惠,这次不仅你找你姐姐,他们也在找。” 荆明寒抬眸,眉头紧蹙,问道:“受我姐姐恩惠?被姐姐救过的人?” 记得她曾说过姐姐医者仁心,那么应该是被姐姐救过的人。 易修荆赤点点头,将烤鸡撕开,递给荆明寒一个鸡腿,自己一个鸡腿,道:“宫鹰夜访泷泽山庄不是秘密,而他们也答应寻找荆雅楠失踪之谜,被你姐姐救过的人也在恳求寻找,所以你若是去泷泽山庄,他一定对你照顾的。” 荆明寒多少知道最近发生的事情,将他待会泷泽山庄交给秦镹便是了,所以她才没有离开。 荆明寒点点头,随后埋头吃着鸡肉,眼睛时不时瞄向易修荆赤,最后没有忍住问道:“你不怕我骗你吗?” 易修荆赤吃饱后擦了擦嘴,眼睛一抽,看向盯着自己的荆明寒,轻声一笑:“人的谎言千变万化,以谎言遮盖谎言,唯有眼神你不是随时可以遮盖住的。” 眼神流露你的内心,有时候你想遮盖住却心有余而力不足。 荆明寒苦笑一声,依靠在洞口岩壁,瞳孔涣散的看向远方,“矿山毁掉之前,我原计划是要逼问灵楼当年是谁购买的风灵草,呵呵……可是去晚了一步,所以我就改变计划,毁掉矿山,造成灵阁内乱,加上这次宫鹰夜访泷泽山庄,我想我多少能够知道些当年的事情,却没想到,反而招来杀身之祸。”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向荆明寒,道:“灵阁的人?”脑海一道光芒划过,“天阙儿?”灵阁阁主的现任夫人天阙儿? 荆明寒眼睛划过无限的愤恨,“对!就是她!她根本不会让我回灵阁,所以这次派出的人全是天家的暗卫。”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微微勾起,“那你应该高兴,她沉不住气了,当年你娘亲被火祭多多少少与她脱不了干系,否则她这么急切做什么。” 荆明寒脸色一怔,看向易修荆赤,倏地一脸恍然:“对啊,她害怕了,害怕我查到什么,所以才要杀我灭口?对,就是这样,害怕我查到什么,连累到她,连累到天家!” 易修荆赤站起身,看向远处,不知道小九九怎么样了,她一夜未归他应该早就按耐不住来找她了吧,随后看向惊喜冷冷的荆明寒:“走吧,先回泷泽山庄。” 荆明寒也没有任何犹豫,站起身,与易修荆赤并肩而行,即使再痛苦他依旧不用易修荆赤任何的搀扶。 为了复仇他连命都可以不要,这点痛算什么!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反正命不是她的,无所谓。 而此时泷泽山庄内。 秦镹一拍桌子,脸色冰冷如双,眼睛之中带着急切与担忧,扫向姜柯:“让开!” 姜柯没有移动半步,抬起头看着秦镹,道:“尊主,你身体刚刚压制住寒毒,此时不能出去,这件事交给我们来做,独孤廉已经如落日无回林了,说不定现在已经找到荆姑娘了。” 一旁花王也是一脸严肃,看向自家四哥,道:“四哥,你别担心,灵灵和箫箫也出去寻找了,再说嫂子武功深不可测不会有事的。” 秦镹一脸担忧,隐忍的愤怒,怒吼一声:“她为我压制寒毒几乎耗尽内力,飞入落日无回林,在遇到刺杀,你以为她有几条命!”眼睛漆黑如墨,盯着姜柯,“滚开!” 扬手之间,直接将姜柯掀开在地,起身二话不多说,飞往落日无回林的方向。 秦镹一脸急切,女人,等我!等我! 落日无回林。 荆明寒挡在易修荆赤身前,浑身鲜血,刀剑穿身,一把握住面前蓝衣女子的长剑,脸上蚀骨仇恨道:“有我在一天,我不会让你伤害我朋友!”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一掌将蓝衣女子大飞,抱住荆明寒,扫向周围还有二十几人,嘴角鲜血流出,刀剑暗器数百人围攻,她因顾忌受伤的荆明寒,中数道带毒暗器。 荆明寒脸上鲜血,嘴角苦笑,“你快走,不要管我,”他已经走不掉了,若是不自己,荆赤早就离开了! 他知道是自己连累她了,“对不起,连累……连累你了。” 易修荆赤紧紧抱住荆明寒,脸色严肃,“闭嘴!我易修荆赤绝不会抛弃任何一个并肩兄弟!” 这不是她的性格,死又如何,谁人不死! 易修荆赤手中石子围攻,倏地,一把抱起荆明寒,“走!”瞬间周围石子飞舞,花草飞舞,一股股清香弥漫,周围高树仿若成仙,来回晃动。 “不好!是阵法!” 其中一人大喊一声,可是为时已晚,数十人中阵,只有两人跟着易修荆赤和荆明寒出阵。 “荆赤,你快走,别管我!我已经……已经……活不成了!”荆明寒捂住有胸口,虽然没有触及心脏,但是自己的身体他知道。 易修荆赤没有回到荆明寒,回眸间看见身后紧紧跟随的两人,暗暗咬牙,随后看着越来越虚弱的荆明寒,道:“是生是死全看天意了!” 该死的,她就是救了个人,丫的!伤上加伤!这次悲催到家了! 荆明寒虚弱的睁开双眸看着前方,倏地,“不!你快离开!不要!进入那里必死无疑!快……快走!” 第31章 以命换命 修墨一副白痴模样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我有那么白痴吗?寒哥哥不知中了何毒,我怎能随意给他吃灵药?” “……”易修荆赤一万头草拟马奔驰而过,你不知道荆明寒中了何毒就不给他给灵药,那么就把她死马当活马医啊! 数种灵药随意塞啊!还内服加外用! 人比人气死人!s 倏地,等等!易修荆赤眉头紧皱,看向面前一脸担忧模样的修墨,“你认识他?” 寒哥哥? 她认识荆明寒? 修墨点点头,没有说什么,“你可知寒哥哥中了何毒?这生死谷内有许多灵药,一定可以救寒哥哥的。”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来这小姑娘不是一见钟情,而是钟情许久了,收敛心思,他们之间的事关她何事,随后站起身,来不及洗澡清理一下身上的药渣,简单穿上衣服,跟在修墨身后。 两间小茅草屋,两米高,简简单单,屋外便是一片灵药。 走进另一间小屋内,易修荆赤看着昏迷的荆明寒,把脉过后,查看了下他的伤势,一脸凝重,“败血散!” 没想到荆明寒体内竟然暗藏着剧毒,败血散! 这次竟然一次性将败血散激发了,败血散成为嗜血之毒,此毒可解,确是一命换一命。 “败血散?寒哥哥中了败血散?”修墨上前一步,抓住易修荆赤的胳膊,“怎么会?败血散居于人体十年!十年之后败血散剧毒才算是真正形成,到时候才会隐发!” 怎么回事败血散! 败血散! 易修荆赤没有紧蹙,随后看向修墨,眼睛划过一丝光芒,这小丫头懂得倒是不少,只是居于书面知识却没有实践过,所以她不会看病却知道如何解毒! 修墨眼角泪水滑落,跪在荆明寒床前,握住荆明寒的手,“你知道我为何认识寒哥哥吗?” 易修荆赤没有插话,现在也不需要她说话,她只是一个听客,修墨也只是需要一个听客而已。 “在我最绝望,以为天要绝我的时候,寒哥哥出现在我面前救了我,却因为原因将我交给一个农户,流下身上所有的钱财,呵呵……可是寒哥哥不知道一个农户怎会是那些人的对手,我拼命走入这里,奄奄一息,是寒哥哥的身影给了我活下去的勇气,遇到东西边吃下去,呵呵呵……不知老天是不是可怜让我活了下来,熟读这茅草屋主人流下的医书,”修墨一脸笑意,眼泪止不住留下,“没想到我还能见到寒哥哥,一面足以,好人不偿命!” 回眸间,那双原本清澈的眸子带着无限的愤恨,就那样跪在地上,扬天长啸,“我不甘心!老天不公!为什么好人不长命!” “寒哥哥侠义心肠,却最终被人下败血散,我不甘心!我不甘心!”修墨一脸恨意,“他们残害无辜,辱我灭我欺我,寒哥哥救我,为什么死的不是他们,而是救我的人!” 易修荆赤轻叹一声,压抑在内心的愤恨,在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中毒之时,所有的一切终于瓦解。 世界很小,转眼之间,竟然再次相遇。 修墨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双膝跪地,磕了三个头,一脸坚定:“救寒哥哥。”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四目相对,她看到的是平静,是绝望之后的期待,“你可知一命换一命的代价?” “我知道,”修墨脸上没有丝毫的恐惧,回眸看向床上躺着的荆明寒,一脸爱意,“可我更知道我的命是寒哥哥给的,如今也算是还了。” “你……” 易修荆赤还想说什么,却被修墨打断,“我救了你,你欠我一命,我的要求就只有这一个救寒哥哥,”随后嘴角微微裂开,一笑,“我的血与寒哥哥的血可以融合!” 她虽然不会医术,却熟读医书,知道败血散如何解! 易修荆赤叹了一口气,一命换一命,败血散之毒要解,便一气呵成,中间不能有任何的差池,这也便是一命换一命的症结。 救人于杀人都在她一念之间,可是如今要她用救命之恩人的命换另一个朋友的命,她着实有些下不去手! “你若觉得亏欠我,就替我报仇,荆赤姐姐,修墨没有其他要求,”修墨抓住易修荆赤的手,一脸清澈的笑意,带着无限的恳求,“荆赤姐姐,可好?” 易修荆赤看着修墨,轻轻将她拉起身,“若不救,你也不会独活是吗?” 修墨没有丝毫犹豫的点点头,“是,我不想看到寒哥哥死在我前面,所以我只能先一步为寒哥哥看前方的路。” 易修荆赤看向荆明寒,不得不为他的好命叹息,失去了所有却还有人愿为你失去性命,只是不知他若知道一个这么好的姑娘为他失去会如何? “荆赤姐姐,修墨还有一个要求,”修墨缓缓走向荆明寒,轻轻俯身趴在他的胸口,眼角泪水滑落,“不要让他知道这件事可好?” “你不想让他记住你吗?”易修荆赤看向修墨,心中不知为何划过一抹酸楚,多少年了没有见过如此真挚的感情,为你付出不留任何痕迹的人,这样一个姑娘若是死去真的可惜了! 只是败血散迄今为止只有这一个方法。 “我记得就好,寒哥哥以后要快快乐乐的活着,我不该出现在寒哥哥痛苦回忆之中,”修墨眼睛没有丝毫不甘心,声音清脆,却给人无限1凄凉。 “好!”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我答应你,若有一天他失去本心,我会把这件事告诉他,”说完转身离开茅屋,“明日为他解毒。” 易修荆赤内心无限郁闷,不知多久了她没有这种郁闷的感觉了,浸泡在冰冷的泉水之中,内心一股烦躁散发,“该死!” 若是她医术在精湛几分,找到败血散另一种解法,怎么会需要修墨的命! “易修荆赤,你号称神医,简直是个庸医!”易修荆赤仰天一吼,她今日没想到情绪控制不住了。 修墨那小姑娘的清澈眼神,那一刹那间不甘的怒吼,那不求回报的舍命相救,一幕幕在易修荆赤脑海中回想,一遍又一遍。 第32章 来世再见 月光轻撒湖面,荡漾起点点涟漪,易修荆赤倏地从水底飘起,露出水面,眼睛之中冷光犀利,轻灵飞身而起。 茅屋外,易修荆赤看着屋内修墨靠在荆明寒床边,就那么静静的诉说着什么,她没有去听,也不想去听,这一晚的时间,她不想去打扰。 一命换一命,值得吗? 她没有资格评判,但是她知道在修墨心中,会很肯定的回答,值得! 也许在荆明寒知道后,他会说不值得,他会疯狂! 也许,没有也许。 一切任何人都有内心的决断,但是任何人都没有评判它的资格。 以命换命,对于修墨来说,她很幸福,至少她能为她心目中的寒哥哥做些什么,或者,就是这样以另一种方式与她心目之中的寒哥哥融为一体,永不分离。 夜色下,易修荆赤躺在另一间茅屋之上,仰望星空,眼前划过秦镹那一面瘫的脸,不知他现在如何了?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相遇的时间很短,可是这个男人在她受伤后以他的方式默默为她付出,在她背后默默保护着自己,更把…… 易修荆赤捂住胸前一块墨翡令牌,上面印刻着一个尊字,在秦镹将它给自己戴上的时候,她看到了上官丰泽眼睛之中的惊讶和不可置信,并在其后对自己单膝一跪。 很明了的事情,不用多说什么,她明白。 这次她为他找灵药而失去消息,想必那男人应该急疯了。 易修荆赤所料不错,此时的泷泽山庄,所有人处于水深火热之中,因为有一个随时要爆炸的大炸弹在等着他们。 “上官丰泽!”秦镹临昏过去的瞬间,看着上官丰泽那张脸,充满着杀意,该死的! 刚醒来又敲昏他! 不知荆赤如何了!内心的无限担心化作无限愤怒,那一眼他真有杀了上官丰泽的心了! 若是荆赤出事,他不会放过他们任何一人! 一旁姜柯暗暗咽了咽口水,对着上官丰泽竖起大拇指,道:“庄主,若是之后尊主醒来,你就惨了。” 今天晚上,尊主醒来不下五回了,都被庄主直接二话不说敲昏了。 而且刚刚尊主那眼神,是真的生气了。 太牛掰了! 也不枉费他不顾一切将庄主叫回来了! 因为,说什么他们也不敢敲昏尊主! 上官丰泽轻咳一声,随后微微一叹息,“尊主醒来,我的惩罚少不了,”随后看向姜柯,“尊主这边我来负责,你派人入落日无回林寻找……寻找夫人的下落。” 姜柯眼睛微微一闪,夫人?随后看了一眼床上昏过去的尊主,没有多说什么,“好。” 姜柯离去,上官丰泽看着昏睡的秦镹,脸上带着一丝苦涩,刚刚那一眼他知道尊主对他起了杀心,但是他不后悔,尊主的身体如今经不起折腾了! 无论之后任何惩罚,他不后悔。 “夫人不会有事,”一旁毒老看向上官丰泽,“那一身毒术让老夫都甘拜下风,即使武功不济,一点毒也能保命的。”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动,看向毒老,瞥见毒老那一抹轻轻的笑意,“毒老是承认她了?” “老夫承不承认有何关系,尊主承认才是最重要的,”毒老漆黑的眼眸,阴冷狰狞,那话中带话,“尊主之妻不是我们决定的,我们无权承认,相反,应该是她是否承认我们。” 说着,便缓缓走出房间,“姜柯那小子还有的罪受。” 上官丰泽收敛神色,看着毒老离开的背影,眼睛晦暗不明,轻轻呢喃:“她是否承认我们?” 随后看向床上昏睡的秦镹,“尊主,你真的承认那来历不明的女人了吗?” 来历不明,便是暗藏危机。 上官丰泽抬眸,眼睛带着一股凌厉,声音陡然冰冷,“继续给我查那女人的身份,一丝一毫都不能放过。” 黑暗之中,几道清风划破,消失无踪。 月色黑暗,隐藏了多少阴谋,吞噬了多少鲜血。 一切,都在黎明之下,消失无踪,藏了个干净。 一夜未眠。 黎明却如约而至,带着习习清风,丝丝凉意。 易修荆赤双眸犀利,陡然间从屋顶飞身而下,站在修墨面前,“确定?” 修墨红唇微扬,没有任何犹豫,“我确定,早点解毒,寒哥哥便少受点罪。” 即使再也见不到寒哥哥。 修墨抬眸间透过屋门看着那床上熟睡的荆明寒,那一抹伤感化作了坚定,化作了最舒心灿烂的笑容,“我与寒哥哥同在,此后不会再有任何人能够分开我们了。” 不会有任何人了。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修墨,随后走进荆明寒屋内,将他的衣服褪尽,手中白色药粉混合在水中,捏开荆明寒的嘴给他灌了下去,手托住他的脖颈,便看到喉结一动。 “修墨,进来吧。” 一切要开始了,在没有退路。 修墨脚步坚定,走到荆明寒身旁,缓缓躺在他身旁,十指相握,修墨歪头看着荆明寒的侧脸,一脸幸福的模样。 即使寒哥哥不知道,但是他是陪着自己的,紧紧握住她的手。 “开始吧,”修墨缓缓闭上双眸,眼角一滴晶莹滑落,寒哥哥,来生再见。 易修荆赤手中银针飞舞,刀光一闪,鲜血流出,内力涌动,催动修墨体内血液流入荆明寒体内,还不忘手中银针,为其针灸。 阳光缓缓升起,透过缝隙,照耀在地面上。 缓缓之中,易修荆赤倏地收手,停止内力涌动,眼眸一闪,缓缓拔出荆明寒身上最后一根银针。 而修墨早已苍白如雪,失去了气息,面容安详,仿佛还带着一丝笑意。 易修荆赤垂眸,看着地面上黑红色的鲜血,伸出手握住荆明寒手腕处,那缓缓渗出的鲜红血迹,为他止住鲜血。 轻轻叹了一口气,“第一次救了人,心情如此烦躁!”将毫无气息的修墨抱了起来,一脚踢开房门,离开屋内。 生死谷内,灵药深处,一颗粗壮的大树之下,事先修墨自己做好的棺材,自己刨好的坟墓。 毫无声息,苍白如雪,却无比安详,易修荆赤站在坟墓旁,看着棺材之中修墨的模样,眉头紧蹙,她到底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荆明寒! 第33章 爱妻之墓 “这种事真的是进退两难!”易修荆赤叹了口气,说还是不说是个问题。 “不用为难,让我亲手为她立碑吧。” 易修荆赤缓缓回头,荆明寒站在不远处,一脸清冷毫无表情,但是她看得出来,他眼睛之中的隐忍悲伤,那股压抑到极致的愤懑。 这下她也不用为难了。 荆明寒缓缓走上前,蹲下身子,趴在棺材边缘,看着棺材内平静安详的修墨,声音低沉道:“我虽然中毒昏迷,意识却是清醒的,你们说的话都知道,想要阻止却无力。” “我记得她,当时被人欺负,一般人都是隐忍或者愤恨,而她的眼睛却是清澈,一片清澈没有丝毫的恨意,所以我出手相救,没想到今时今日,却是我要了她的命。修墨,修墨……” 易修荆赤看向那沉静的永远睡着的修墨,“修墨走的很安详,对她来说,她是为了救心爱之人而死,她很幸福,”看向荆明寒,“临死至极,她是死在最爱的人身边,与他十指相连。” 荆明寒为修墨盖好棺材,双手一把把土,眼角几滴泪水滑落,“我欠她一世,若来世,不离不弃,护她一世安。” 清风拂过,一座石碑之上,“爱妻之墓荆明寒立”。 荆明寒一袭白衣站立碑前,一天一夜,不动如山,仿若一个石像一样。 药香四溢,易修荆赤将灵药研磨制作成丹药,放入怀中,随后看着依旧站立在碑前的荆明寒,眼睛微微一闪,叹了口气。 “荆明寒,你要不要走?”易修荆赤将所有的药丹储存好,随后走向荆明寒,“想拖垮身体,早死早超生去陪修墨?” “咳咳咳……”荆明寒微微转动,动了一下身体,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仰头看着那石碑,“修墨为我而死,我要为她守灵三月。” 既然他的伤势也需要两三个月,那么他便居于此处为她守灵。 易修荆赤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荆明寒,“这是那屏障的解药,”转身之余,继续说道,“别浪费了修墨的以命换命。” 轻身飞舞,身形缥缈。 荆明寒回眸看着易修荆赤消失的身影,微微闭眸,双手紧握,他的命是修墨用命换来的,此生之妻也唯有修墨,与荆赤无缘了。 缓缓睁开双眸,眼前划过入谷之时易修荆赤那抹笑容,一阵苦笑,他不能对不起修墨,不能对不起为他付出性命的修墨,只能将对易修荆赤的爱意隐藏心中。 生死谷外,易修荆赤深深的看了一眼那生死谷,手中一个雕刻着墨字的玉佩,那是修墨死前给她的。 修墨,圣朝丞相府的嫡女,本应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在其母死后,一夜之间天翻地覆,继母欺凌,兄妹侮辱,就连丫鬟仆人都拳打脚踢。 在五年之前,十五岁及第之时当晚修墨被妹妹修容引出府外,想要那些人欺凌侮辱她,被荆明寒所救。 “嫂子!” 易修荆赤回神,就看到不远处花王一身风骚的模样向她跑了过来,嘴中还不断喊着:“嫂子,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不知道四哥都疯了!你再不出现,小弟就会被折腾疯了!”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看着面前苦哈哈的花王,“他呢?”随后轻声道,“你这脸色红晕气息均匀,日子挺滋润。” “呜…”花王撇撇嘴,“你看错了,你看我都瘦了一圈了,对你嫂子你是茶不思饭不想啊!” 易修荆赤眼皮一挑,“得!你也别说了,再说下去,就要思念我八辈祖宗了,带我去见你四哥。” 花王轻咳一声,瞬间恢复一脸风骚的表情,“四哥在泷泽山庄,走。” 一路上,花王喋喋不休,“嫂子,你这些天去哪了?怎么站在生死谷前,那地方可不能去,有来无回的。”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到泷泽山庄的大门,没有理会花王,飞身直接奔向后院,身后花王撇撇嘴,眨眨眼,“我到底要不要进呢?” 身后梦灵姬脸上带着一丝疑惑,“王爷在想什么?为何不进?” 花王顿时一脸蔫了,回眸看向梦灵姬,“灵灵啊,你家王爷一不小心手贱将某人敲昏了。” 他郁闷,就一时冲动,将四哥敲晕了。 四哥醒来不会放过他的! 想到这,花王浑身一颤,感觉四周阴风阵阵。 梦灵姬眨眨眼,“王爷,咱还是回吧。”她也害怕四王爷! 花王一挥手,“回!”坚决不进了,进了他就出不来了! 而此时泷泽山庄内。 秦镹呆呆的看着门口处那抹娇小的身影,“女人!”扬手一挥,身影一晃,紧紧抱住易修荆赤,咬牙切齿道,“你这个可恶的女人!” 还好没事,没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伸出手轻轻抱住秦镹的腰肢,感觉到他身体的颤抖,“小九九,你要憋死我啊!” 秦镹松开手,脸色冰冷,上下打量的易修荆赤,看到她浑身无伤,松了一口气,“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脸色带着一丝丝邪气,“小九九,来来来,咱两好好说说,你这身体怎么回事?给爷从实交代!” 丫的! 这身体被折腾成什么样了! 本来寒毒压制住,他稍微调息就没事了! 现在寒毒没压制住不说,体内气劲紊乱,乱七八糟的! 秦镹眼睛有些闪躲,还未说话,一旁跪在地上的上官丰泽抢先道:“尊主在你失踪后,差点走火入魔,若不是花王与我将尊主敲昏,尊主仍不顾身体去寻找夫人!” “闭嘴!”秦镹脸色漆黑,冷冷瞪了一眼上官丰泽,暗暗咬牙切齿,扬手一挥直接将上官丰泽一掌挥出屋外,顺便还关上了门。 看着面前小女人越来越灿烂的脸,暗骂一声,这下躲不了了! “气势不错,挺威武的,”易修荆赤笑容灿烂无比,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眼睛有些闪躲,不敢看自己的男人。 秦镹轻咳一声,抬眸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眼神一闪,“咳咳……赤,我疼!” 第34章 又吃撑了 看着面前小女人越来越灿烂的脸,暗骂一声,这下躲不了了! “气势不错,挺威武的,”易修荆赤笑容灿烂无比,眼睛却没有丝毫笑意,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面前眼睛有些闪躲,不敢看自己的男人。 秦镹轻咳一声,抬眸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眼神一闪,“咳咳……赤,我疼!”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从怀中拿出一个白色瓷瓶,任命的拿出一颗黑色丹药,塞进秦镹嘴里,剩下的塞到秦镹怀里,“救命丹,你服用一颗,还剩下一颗,不到万不得已别用。” “救命丹?”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倏地,盘膝而坐,调息气劲,一股股暖力瞬息而发,双手微动刹那结印,四散如经脉。 日月更替,冷暖自知。 一缕月光照在地上,易修荆赤坐在饭桌旁,大快朵颐的吃着热乎乎的饭菜,山珍海味,野菜山珍应有尽有,还伴随着不断诱惑的声音,“这个鸡肉好嫩,真香!” “这个香菇真入味!” “这鱼真鲜,太香了!” 倏地,秦镹睁开双眸,看着那吃的有滋有味的女人,脸上划过一丝黑线,站起身,直接坐到饭桌旁,拿起筷子就要吃,却被一双油乎乎的筷子截止。 “恩?”秦镹眉头一皱,散发着冷气的看向那筷子的主人,这女人又要出什么幺蛾子。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对着散发着冷气的某男露出灿烂的微笑,“小九九,你吃了救命丹,一天之内不能吃饭,否则就浪费本姑娘的救命丹了,那可是用数百种上千年份的灵药炼制的!” 秦镹眉头紧皱,扫了一眼桌子上数十个菜,每一个都是他爱吃的,这女人明显在气他! 倏地,脸上满满的郁闷委屈,“你故意的。” “对,我故意的,”易修荆赤一脸邪笑的看向郁闷至极的秦镹,不知为何这样的表情出现在这样一个孤傲霸气,冷面如霜的男人脸上,没有一丝违和之感,反而甚是有趣。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嘴角抿起,他感觉这女人眼睛有些诡异,为何感觉背后有点冷,轻咳一声,站起身,回到床榻之上,盘膝而坐,顺气调息。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漆黑眼眸深处划过一丝亮光,气息平稳了,看来这千年灵药果然与众不同。 撇撇嘴,就是这两颗丹药就把那生死谷的千年灵药给用光了,剩余的药渣混合千年毒药倒是让她炼制了不少毒丹。 吐槽完毕,易修荆赤瞬间埋头于饭桌之上,大快朵颐,“哇,还是山庄的饭菜好。” 毒老到来,见到的便是一桌狼藉的餐盘,还有挺着肚子,打着饱嗝的易修荆赤,屋内床榻之上自家尊主盘膝而坐调息气劲。 “这……”都是一个人吃的?毒老嘴角一抽,因为他确信自家尊主那洁癖到极致的模样,绝不会弄成这样样子的。 只是,有一点,毒老咽了咽口水,就夫人一个人吃成这样? “老黑,你来晚了,”易修荆赤吧唧几下嘴,“有消食丸吗?” 虽然好吃,但是吃撑了,自己准备的消食丸早就吃光了,撇撇嘴,抬眸满是郁闷的看向正好过来的毒老。 毒老老脸一抽,“夫人,老夫没有那种东西,”消食丸?他这么大年纪了也没有准备那种玩意儿啊! 易修荆赤撇撇嘴,看了一眼僵硬的毒老,“好吧,你带我去药阁,本姑娘叫你如何炼制消食丸,你说身为天下第一毒师,怎么能不会炼制消食丸呢!” 毒老眼角一抽,这毒师和消食丸有什么联系,为什么他非得学会消食丸啊!不过,多学习也不是什么罪过,只是,他敢肯定夫人如此做必然是为了日后她吃饭后的方便。 亭台楼阁,假山流水,小桥树林,阴林小道,月光闪烁,一片温润祥和,让人沉醉之景。 一道花香飘过,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望向一旁古色古香的楼阁,“醉月阁?老黑,那是什么地方?” 毒老看了一眼那灯火通明,还有妖娆人影晃动的醉月阁,眼睛微微一闪,“醉月阁,月下沉醉之意,”随后看向易修荆赤,“此处便是山庄情报获取的关键。” 清风拂冷,落叶飘落。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邪魅冷意,扫了一眼醉月阁,随后看向毒老,瞬间一脸戏虐,“老黑,这么严肃干什么,我只是问一下而已,走吧。” 醉月阁,二楼窗前,一道纤细妖娆身影晃动,一灰黑色双眸透过窗户缝隙,阴寒魅惑之气划过,一声娇媚邪魅的声音缓缓响起:“她是谁?” “回月主,尊主夫人……噗……”话音未落,腾空飞出,经脉尽断,红舌飞出,狰狞倒地。 “尊主夫人?”红唇冷笑,妖娆美人,窗扉关闭,留一道玲珑有致的身影印衬在窗户薄纸之上。 药阁。 “这个,再加上这个,对对对,碾碎,碾碎!快点……这样……” 易修荆赤闻着酸溜溜的味道,点点头,“对对,就是这样,”手中拿着一枚灰溜溜的消食丸,直接放入口中,“味道不错。” 剩下的数十粒,毒老收入瓷瓶之中,“这余下的消食丸,夫人是赠予老夫?” “你可知消食丸还有一个作用,”易修荆赤神秘兮兮的瞅了一眼毒老,就在毒老好奇神色之中,一脸古怪神色,“如厕啊!” 消食丸,本来没有巴豆,但是自己吃的太多了,有点撑,所以放了一丢丢的巴豆,在与其他药材混合,这酸爽只能食用者自己体会! 毒老看着捂着肚子飞快消失的身影,轻咳一声掩饰住笑意,夫人也甚是有趣,微微摇摇头,瞥见身旁皱着眉头的独孤廉,“你怎么了?” “月主,今日回来了,”独孤廉看着易修荆赤消失的方向,声音清冷,随后看向身旁毒老,“你做的,她应该看到了。” 话完,转身瞬息之间与黑暗融为一体,不理会身后面色诡异的毒老。 “看到了吗?”毒老漆黑的眼睛划过一丝诡异的幽光,佝偻般的身躯扫了一眼醉月阁的方向,脸上挂起一丝神秘的笑意,“一切会如何呢?” 第35章 暗潮涌动 夫人,虽是一个普通称呼,可是在他们这里却不只是一个称呼那么简单。 此关过则生,不过则死。 毒老缓缓摇摇头,看着手中那一瓶消食丸,他能做的就是如此了,夫人,后面就看你自己得了,希望别他希望,更别忘尊主失望。 轻叹一声,蹒跚步履,佝偻身躯入了小林。 林中一袭白衣,妖娆身姿,轻盈白纱遮住面容,声音娇若莺啼,魅惑婉转:“尊主夫人?你认可了?” 毒老骷髅的颧骨,幽深晦暗的眼眸,阴沉一笑:“月主回来的真及时,不过这认可与否不是老夫能决定的,那是尊主的夫人。” 模棱两可,晦暗不明的回答,让月主眉头一皱,眼睛厉光划过,随后清然一笑,身影如云,消失在小林之中,那声音却传来:“本主回来的正好。” “正好吗?”毒老阴冷的眼睛划过一抹暗芒,伸出手摸了摸脖子,随后缓缓入了黑暗,只留下一片被分成两半的柳叶。 泷泽山庄,前院书房。 上官丰泽看着手中传来一摞信息,眉头紧蹙,倏地抬眸,右手手指轻轻敲打着那白纸黑字的信息,看向站在堂中的黑影,“丞相府的千金?” “这也是无意之中得到的信息,属下请丞相府一个老嬷嬷辨认过图纸,确认就是丞相府嫡女修墨。”黑衣人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起伏,“不过有些奇怪的是,我们只查到五年前她入了生死谷,至于为何会出现在泷泽山庄,属下无能。” 蓦地,单膝跪地,低头认罪。 上官丰泽眼睛漆黑一片,手指敲动着那张张白纸黑字,“五年前,生死谷?”缓缓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冷笑,“修墨?易修荆赤?这五年究竟发生了什么?为何五年后出现在山庄呢?有趣!有趣!” “继续查,派人暗中盯着她,若有异动,”上官丰泽眼睛一念嗜血,“不用顾忌尊主,杀!” “是,”黑衣人瞬息之间融于黑暗,仿佛刚刚一切都是梦幻一般。 书房内,烛光下只留有上官丰泽一人。 “易修荆赤,希望你不要让尊主失望,”倏地,起身站在窗前,看着窗外月色,“月下沉醉,月主归了,好戏开场了。” 后院池塘旁山石之上,易修荆赤舒舒服服的躺在其上,吹着小风,仰望星空,舒服至极。 眼眸划过醉月阁那一道玲珑身影,“醉月阁?”让他在意的不是什么醉月阁,而是那窗户细缝之中那一抹眼神,冰冷邪魅似乎还带着一股暗芒,那股暗芒让她浑身不舒服,很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倏地,易修荆赤坐起身,眉头紧蹙,“那美人认识我?”不会又是小九九的桃花吧! 随后撇撇嘴,眼睛划过一丝幽光,“能让毒老都在意的美人,我倒是真的想见一见。” 毒老可是丝毫不把雪无放在眼里,现在出现一个负责情报的什么醉月阁的美人,能让毒老提醒自己,她现在是真的好奇了。 对这个看似简单实则复杂的泷泽山庄好奇了。 卧房之中,秦镹看着面前的黑影卫,浑身不断散发冷气,眼睛冰冷一片,晦暗不明道:“泽让你拿来的?” 黑影卫点点头,随后低下头,声音止不住颤抖,“是,庄主,庄主还有事便让属下前来。” “修墨?丞相府千金?呵呵……回去告诉上官丰泽,要是下次再拿这种东西丢给本尊,本尊就将他扔进沉凤阁!”秦镹扬手之间那张张白纸化为粉碎,“将影主给本尊带过来!” 很好,很好,都给他学会了阳奉阴违! 黑影卫浑身一颤,还未等抬头,一道全身漆黑,头带黑色面具,只余下双眸之人出现在那黑影卫身后,银光一闪,黑影卫仰面倒下,死不瞑目。 “影主来迟,请尊主恕罪,”影主声音低沉,一股肃杀之气,单膝跪地对着床榻之上秦镹道。 秦镹眉头紧蹙,看着那死去的黑影卫,眼睛微微一闪,“将丰泽给本尊扔进沉凤阁,没有本尊的命令休得出来。” 影主竟然一招杀了这黑影卫,看来最近上官丰泽做了不少事! 影主站起身,回道:“是,不过,”声音一顿,“月主归。”没有多余的废话,说话简单,秦镹却明白。 秦镹眼睛一闪,看了一眼饭桌旁,随后道:“荆赤呢?”那个女人又去做什么了? 影主眼睛划过一丝笑意,“教毒老炼制消食丸,属下偷了一颗,准备给丰泽验证一下。” “恩?消食丸?”秦镹眉头一皱,随后嗤笑一声,“绝不是好东西,”随后看向影主,“今晚将他扔进沉凤阁,明日归。” “凤主倒时也会归来,”影主抬眸,冰冷肃杀依旧,“尊主可是要回府?” 秦镹眉头紧蹙,凤主?那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子?若是加上他,这泷泽还真不是能呆的地,不过,眼睛之中划过一丝幽暗,“你暗中保护荆赤,我这些时日会闭关。” 影主看向秦镹,四目相对,不必多言,随后影主身影消失在房中。 秦镹看着那已被收拾干净的饭桌,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女人也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手中轻轻抚摸着瓷瓶,眼睛带着一丝宠溺与笑意,“赤儿,我给你准备的游戏,你会觉得如何呢?” 他很期待她的表现,这山庄也该整治一番了,赤儿,就给你练手了。 “又偷懒?”易修荆赤趴在屋顶瓦片之上,透过一个瓦片看向出神的秦镹,“小九九,你这习惯可不好?” 秦镹抬头叹了口气,无奈道:“你给我下来,”要不是他感觉到她的气息,早就出手了,这女人一刻钟都不能老实。 易修荆赤撇撇嘴,将瓦片盖好,随后身影一闪站在门口,走进屋内,依靠在房门前,倏地,满是痞里痞气的挑着眉,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小九九,你是等待爷的临幸吗?” 秦镹额头划过几丝黑线,手中瓷瓶扬手之间抛向易修荆赤,“给我拿好,若是下次再敢给我消失这么长时间,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临幸!” 这个有色心没色胆只知道挑动不知道灭火的女人! 第36章 凤主刊语 易修荆赤撇撇嘴,开开玩笑而已,这男人竟然恼羞成怒,双手一耸,将瓷瓶直接放回胸前,“早知道你不会留下这最后一颗救命丹了,”随后将一个黑色瓶子扔给秦镹,“喏,这个给你,里面有二十颗,效果各有千秋,至于有什么效果试了才知道,自己保命让别人丢命用的。” 秦镹脸色一片黑线,“可恶的女人!”这女人算计好的!所以才会说最后剩下一枚,算计好自己不会要!随后轻笑一声,“过来!” 看到易修荆赤站在门口,没有丝毫过来的痕迹,秦镹咬牙切齿,“有事跟你说。” “这可是你让本姑娘过去的,”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笑意,随后坐在秦镹身旁,一脸戏虐,“这身材简直了,这胸肌,还有八块腹肌,往下这……” 秦镹脸色漆黑,一把抓住乱动的小手,他刚刚就不该叫这个女人过来,“给老实点,我给你准备了一场好戏。” 易修荆赤被秦镹从背后怀抱着,一脸不情愿的挑挑眉,“好戏?切,不会还要我自己入戏吧?” 眼睛一闪,随后从怀中掏出那瓷瓶,救命丹入口,就在秦镹呆愣之中,龇牙一笑,“我喜欢隔空观戏。” 秦镹嘴角一抽,松开易修荆赤的小手,轻声道:“让他在里面呆七天,好好给本尊接客。” 暗处影主倏地从窗外仿佛鬼魅一般进入房内,“他会疯,”随后对着易修荆赤的方向微微拱手,“夫人好,我是影主,姓影名主,夫人可以叫我名。”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面色明显看好戏的表情,挑挑眉,“你的相好?” 瞬间晴转阴,冷风阵阵。 “属下有急事,先走一步,”冰冷肃杀的声音响起,黑影一闪而过,消失在屋内。 冷风依旧,易修荆赤暗自估计,这风速比刚刚大了不少,至少有七级,鉴定完毕。 月色下,黑影闪过。 沉凤阁。 红纱环绕,清丽身姿,玲珑身材却比平常女子宽阔,细看之下,妖娆美少年,绝世姿色,一颦一笑间,妖媚过人。 可是,面前上官丰泽却黑了脸,“凤,你再动一下试试!” 那咬牙切齿的声音,让那少年手中折扇掩面偷笑,“咯咯咯……泽,你也有今天啊,你可知凤等今天等了好久啊!” 沉凤阁,凤取自凤凰,凤凰凤凰,雄凤雌凰,沉凤沉醉雄凤,而这沉凤阁的主人便是眼前这妖娆少年凤主。 上官丰泽咬牙切齿,衣裳半解上身赤裸,只余下下身的亵裤,被困锁在木床之上,面前还是一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凤主,上官丰泽眼睛划过一丝幽暗,影主,老子记住你了! 尊主不会让人点他穴道的,顶多就是将他扔进沉凤阁,让凤主缠住自己恶心自己而已! “影主!”你给我等着!上官丰泽眼睛冰冷,咬牙切齿的看向已经走到自己身边的凤主,“你给我住手!” “凤主,尊主说七天,”影主声音响彻在两人耳畔,随后一道清风吹过。 屋内两人却感觉不同,一个夏季,一个冬季。 “尊主,果然了解凤,”凤主坐在上官丰泽身旁,轻轻抚过那棱角分明的胸膛,瞬间杀意四溢,不出意外便听到床上之人愤怒的声音。 “你闹够了没有,给我拿开你的手!”上官丰泽咬牙切齿,他真想宰了这小子,感觉到身上那抹温度不断滑动,顿时满目嫌弃,“刊语!” 凤主神色一动,手停住,抬眸间看向紧紧皱眉的上官丰泽,嘴角微微勾起:“原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啊,刊语,多久了,呵呵……我都忘记原来我也还有名字。” 缓缓转身,挡住那眼睛深处一抹苦涩的光芒,轻轻站起身,“泽,三天三场戏,你好好欣赏。” 双手轻拍,一道帷幕缓缓拉开,两人宽的床笫之上,一清秀少年浑身赤果,床前两彪形大汉站立,“凤主。”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眼睛划过一丝光芒,脸上带着愤怒的看向刊语,“刊语!” “尊主之命,凤不敢违,三天很快,”刊语回眸,绝世之容,冷魅邪肆,语气低沉带笑,“泽,就当适应一下。” 上官丰泽咬牙切齿,暗咒一声,因为那边已经开始了,倏地,脸色带着一丝红晕,直接转头闭目,不去看可以,但是却还是听得见那旖旎的声音,让他浑身僵硬。 刊语坐在圆桌旁,眼睛盯着床上那人,嘴角微微勾起,仿佛这一切声音都不如那床上一道僵硬的身影,天地失色,唯有此景般。 “将床底拉近点,看不清光幕,听不到娇声,”刊语扫了一眼那三人,随后带着一丝笑意道。 倏地,上官丰泽转头看向刊语方向,一脸羞恼的怒瞪着他,“你让他们下去。”这声音他真的听不下去了,刊语这家伙明显在看他笑话! 该死的! 他只是调查了一下易修荆赤的身份而已,尊主下手太狠了! 其实上官丰泽误会了,这是影主的恶趣味,自己加上的。 只因为他听说做媒人有好酒喝,所以若是他们两人成了,他也可以光明正大喝一次酒了。 如果这想法被上官丰泽知道的话,要杀了影主的心都有了。 刊语一手扶着下巴,一脸无辜的模样,道:“泽,你这是让我公然违抗尊主命令,我的小命可不够尊主一巴掌的啊?” 丝毫没有要让那三人停止的意思,反而饶有趣味看着上官丰泽。 上官丰泽眼眸含怒,倏地,感觉火热视线盯着自己,仰头怒瞪了一眼刊语,“你够了!你到底想怎么样?” 刊语伸出手,“停,”随后站起身,缓缓走向上官丰泽,在那双怒眸之中微微俯身,“与我一赌,如何?” “赌什么?”上官丰泽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眉头紧蹙,盯着刊语问道。 刊语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诡异的笑意,俯身上前,温热的气息拂过耳际,让上官丰泽浑身一颤,不知为何脑海中划过那一眼瞥见的不远处刚刚一幕,脸颊瞬间发热,“恩……” 一声轻音划过刊语的耳际,刊语眼角瞥见那脸颊的一丝红光,嘴角微微扬起,眼睛一闪,道:“赌你是否会求我,如何?” 第37章 丹媚赌约 “闪一边去!”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眼睛划过一丝恼意,随后看向刊语,带着浓浓的警惕,“你刷什么花招?” 刊语直起身,嘴角微微勾起,轻轻摇头:“一颗神药,三天之内,如何?” 上官丰泽没有发现刊语漆黑的眼眸之中划过的一丝略带苦涩的幽光,没有发现刊语略微不稳的气息。 “好!我跟你赌,若是我不求你,以后你休要出现在我面前,”上官丰泽眼睛冰冷,眉头紧蹙,触及到刊语的眼神,倏地,转头背对着刊语,“如何?” 刊语眼睛伤感流露,泽哥哥,你就如此讨厌语儿了吗?倏地,眼睛幽深丝丝邪魅,在上官丰泽回头的瞬间转身,背对着床上的上官丰泽,“好,我应了,若是你求我,那泽今后可就是我的人了。” “休想!”上官丰泽一脸羞恼,愤怒出声,“东西拿来!” “这么急做什么,等我吃完饭,看完戏自然会过来的,”刊语没有回头,邪魅的声音响彻在房内,说完,身影便已经离开。 房外。 影主站在一旁,若不是气息显露,根本不知道房门旁还站着这么一个人,刊语扫了一眼影主,“还没走?不回去保护尊主?” 影主从黑影之下走出,全身漆黑,只是那两个黑溜溜的眼珠子散发着亮光,声音冰冷肃杀,话却让人哭笑不得:“还没上?” 刊语顿时额头黑线冒出,直接转身,他不想理会这真闷骚的家伙多说一句话,什么叫还没上?能委婉一点吗?! “凤主,东西在这里,”一白发老者拿出一檀盒,脸上满满担忧,“凤主,真要如此?” 影主如同鬼魅一般,出现在刊语身旁,手如藤蔓灵巧,瞬息之间那檀盒已经出现在他双手之上,“你要做野鸳鸯啊?” 刊语脸色瞬间漆黑,一把拿过檀盒,“你给我闭嘴!”缓缓打开檀盒,一个淡红色丹药出现在檀盒之中,回眸瞪了一眼影主,“你怎么还不走!” 影主身影灵巧,黑影划过,平稳的坐在房梁之上,与黑暗融为一体,声音肃杀带着一丝不解:“丹媚若要成功必须加入纯阳劲源,你便是纯阳之气,修炼的也是纯阳功法。” 刊语轻笑一声,脸上没有了邪肆,没有了妖娆气息,只留下丝丝伤感,“很疑惑吗?可是,你们不知道,”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神色陷入回忆,“影,你知道救我的人是尊主,却不知道我生命出现的一丝温暖,一丝阳光,都是他给我的,我天赋极差,是他在夜里不厌其烦的教我,教我功法教我兵法,教我为人处事,可不知何时我和他之间变得冷漠,他厌烦于我,如今更是。” 影主漆黑的眼眸微微一闪,身影一晃,立在他面前,“所以你就心死如灰。” 一旁老者本来伤感万分,听到影主的话瞬间脸色抽搐,“影主,你先别说话了。” 影主瞥了一眼刊语,身影一晃,消失在屋内,“白费了,还让我受罚。” 影主的离开并没有引起屋内两人的注意,刊语盯着那手中的淡红色丹媚,不,是为完成的丹媚,缓缓一笑,“如此,也算是个了解而已,白老,无碍。” “哎,你啊,”白老摇头叹息一声,“那你可记住服用丹媚之时,必须全身衣服褪尽,丹媚入体,会引发内劲甚至达到融化衣着,届时若衣着未褪尽,衣服融化,会灼伤肌肤,生命危矣。” “好,我记住了,衣服褪尽吗?”刊语轻生一笑,划过一丝无奈,“看来我真的是坏人做到底了。” 这下真的要把泽得罪到底了,怕今后再无法平心相对了。 白老轻叹一声道:“凤主,还有一件事要提醒你,你消耗纯阳劲源,一月之内不能动武,若动武,眼睛便会失明,凤主,可一定要记住切不可动武。” 刊语轻轻点头,“白老,我记住了,这一个月就靠白老保护了,”扬起头看向白老,一脸笑容,轻灵嬉笑。 窗扉关闭,屋内红光一刹那间。 一声叹息。 一道轻语。 一个空盒。 屋内一闪。 只余一人。 白老微微叹息一声,看着那空空的檀盒,缓缓摇头,褶皱的手轻轻的将檀盒合上,“这又是何必呢?” 丹媚,媚香之神,若服用者能抵抗住丹媚,那么此后一切控魂媚香皆对他无用,甚至对一切药与毒产生抵抗作用。 丹媚虽好,却极其难以成功,这就有两点关键。 第一,便是需要纯阳之体,纯阳功法练就。 其次,便是需要纯阳之体舍去纯阳劲源。 这其中便需要承担一月之内功力全失,骨碎钻心之痛,若这一个月之内强行运功,一个月后即使功力恢复,眼睛却永久失明。 刊语手握暗红色丹媚,缓缓走到上官丰泽身前,“药来了,你现在还有返回的机会。” “绝不反悔,我也绝不会求你!”上官丰泽眼睛带着一丝警惕,暗红色丹药,他从未见过如此媚药,这刊语究竟在耍什么花招,“给我!” 刊语嘴角微微勾起,扬手之间将丹媚塞进上官丰泽的口中,妖娆一笑,“泽,不怕我动手脚吗?” 上官丰泽看了一眼刊语,眼睛微微一闪,眉头紧皱,丝毫不顾那口中咽下的暗红色丹媚,道:“你脸色怎么如此苍白?干什么去了?” 刊语手微微一僵,低垂的眉毛掩饰住眼睛之中的波动,抬眸间已邪魅轻佻,手微微滑动在上官丰泽身体上,“泽如此关心我啊。” 瞬息之间,上官丰泽仰头轻呼一声,“恩……啊……”瞬间紧闭双眸咬紧红唇,该死的! 他刚刚……刚刚……该死的! 要被刊语这货笑死了! 此事上官丰泽闭目,没有看到刊语一脸苦涩的表情,倏地,就在一刹那间,亵裤碎裂,上官丰泽蓦地睁开双眸,“刊语!你过分了!恩……” 刊语静静的看着真的愤怒的上官丰泽,微微转头看向那不可描述之地,“不错。” 第38章 身材不错(九九吃醋) “刊语!你给我闭眼……呜……”上官丰泽说了一句话,脸色通红,体内一股股热气飞涌,更让他羞恼的是自己无法控制小丰泽! 羞恼愤懑的是,这一切都暴露在面前之人眼中。 明月羞涩,躲入云层之后。 冷暖更替,日月交换,时光就在不经意间溜走。 九月初,阳光遥望大地,暖风轻抚,如此正适的温度异常舒适。 泷泽山庄。 后院池塘旁。 “闭关了?”月主妖媚一笑,眉毛轻颤,掩住那一丝冷笑,扫了一眼独孤廉,“小廉廉也在啊?” 独孤廉一身冷气,看着月主的靠近,眉头皱起,微微后退一步,“有事?”缓缓一顿,继续说道,“好臭!” 一旁姜柯低垂下头,抖动着肩膀,独孤廉一直嫌弃这乱七八糟的味道,但是他没想到他会说臭?! 月主眼睛寒光一闪,妖媚一笑,扭动着腰肢,靠近一步道:“廉还是如此有趣,”从独孤廉身旁走过,“廉好香。” 清风拂过,阵阵清香,白衣飞舞,翩然离去。 独孤廉扫了一眼姜柯,直接转身,飞身离开,姜柯一脸无辜,摸了摸鼻子,看向身旁毒老,指着自己说道:“那面瘫等我干嘛?对了,”倏地,一脸阴险的笑意凑到毒老身边,“庄主去哪了?” 毒老佝偻的身躯,骷髅般的面容阴冷一笑,声音沉稳却带着一股嗜血的冰冷,停止脚步,看着一旁一脸好奇的姜柯:“你想知道?” 姜柯看着毒老的神色,不知为何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还是算了,我还有事,先走一步。” 尊主手下四主,黑影卫之首影主暗影、沉凤阁凤主刊语、醉月阁月主乐音、泷泽山庄庄主上官丰泽,而他们四大护法是隶属泷泽山庄庄主上官丰泽而已。 所有有些事情还是不要好奇了,好奇害死猫啊! 毒老看着姜柯离开的背影,看了一眼禁地的方向,低垂下头也缓缓离开。 黑暗处,影主拿着小黑本本拿着黑炭不断记录着什么,倏地,飞身离开。 日出日落,走在不经意间离去。 后院,书房。 易修荆赤坐在书桌之上,扫了一眼书桌上的那一摞信息,随后看向站在面前不远处的影主,“你这从哪弄的这么多信息?” 而且全是“她”的,修墨从出生道五年前的一切信息。 真全啊!就连被打了多少下都有,易修荆赤撇撇嘴,省的她找失忆的借口了。 影主看向易修荆赤,那漆黑的眼睛之中满是无辜的神色,而声音依旧冰冷肃杀道:“不是我。” 秦镹看了一眼那满是趣味神色的易修荆赤,微微一挑眉,“你想要这信息?” 易修荆赤回眸看向嘴角勾起一抹神秘笑意的秦镹,道:“省的找借口了,”拿起那一摞信息,眼睛划过一丝冷芒,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盯着信息,“丞相府吗?” 秦镹漆黑的眼睛微微一闪,继而视线移动看向那单膝跪地的影主,“何事?” “七天前,我点了上官丰泽的穴道,”影主抬抬头看向座上脸色冰冷的尊主,“凤主给他服用了丹媚,属下请尊主责罚。” 秦镹眉头轻轻一皱,眼睛划过一道暗芒,轻轻挥手让影主起身,声音冰冷深沉:“派人保护刊语,”眼皮微微一挑,看了一眼影主,“影,这件事不怪你,即使没有你,他也许这么做。” “恩,我知道,只是有点沮丧,酒又喝不上了,”影主声音肃杀,眼睛带着一丝哀怨,那话让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发现这影主也是一个活宝。 明明是个冰冷到极致的杀手,但是那每句话她都感觉到那让人哭笑不得的呆萌! 影主看向闷笑的易修荆赤,“夫人,月主等你很久了。” 话音说完,身影一晃陡然消失在房内,隐藏在暗处。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抹邪肆,手中紧紧握住那一摞修墨的信息,“你身边美女不少啊?” 秦镹看着凑到自己眼前的小女人,那明显吃醋的表情,让他甚是愉悦,嘴角缓缓勾起,声音低沉暗含一丝笑意:“影主暗影,我的亲人,其余之人只是属下,仅此而已。” 倏地,暗影,也就是黑影卫之首影主,从房梁上现身,倒立的看着易修荆赤,冷冷的说道:“唯一的亲人。” 随后,即可隐身在黑暗之中。 秦镹幽深的眼睛划过一丝暗芒,没有掩饰内心的好奇,道:“修墨是你什么人?” 他看过那些信息,修墨与她完全不是一个人,而赤又要这修墨的信息,让他有些疑惑。 易修荆赤脑海划过修墨那清澈的眼神,画面一转,那苍白毫无血色安详的神色,微微闭目倏地睁开,眼睛带着凌厉光芒,“救命恩人,”随后嘴角一抽,“虽然很可笑。” 她想到自己怎么被修墨救的,她就想笑。 秦镹眉头紧蹙,一把拉过易修荆赤,紧紧盯着她:“落日无回林中你果然受伤了。” 易修荆赤缓缓一笑,眼睛缓缓一闪,要不要告诉他自己还顺便救了荆明寒,还把人家拔光了呢? 沉思一会,省下这一段其余完整诉说,这不叫说谎,这叫善意的隐瞒,“当日……” 易修荆赤将在落日无回林的事情告诉秦镹,中间救治荆明寒的时候一句话带过。 秦镹越听眉头越深,倏地,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山洞?救治?”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的眼睛,“怎么治?” “额……”易修荆赤想到那山洞之中的某一墓,倏地看着面前自家小九九的犀利的眼神,缓缓咽了咽口水,“就那么治呗。” 她有点心虚肿么办! 秦镹脸色冰冷,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抱住易修荆赤,继而问道:“生死谷中,你也是那么治的?” 易修荆赤无比的心虚的点了点脑袋,“恩,”就是那么治的! 两次都是一样的,木有一点掩盖! 可是这话她不知为何真不敢说! “身材不错?”秦镹声音清冷,嘴角一丝冷笑,看着易修荆赤,“八块腹肌?” 易修荆赤心虚瞬间忘记在脑后,吧唧吧唧嘴,道:“我跟你说,荆明寒一直被养在灵阁,没想到身材当真不错,那线条分明……” 第39章 中美男计 “身材不错?”秦镹声音清冷,嘴角一丝冷笑,看着易修荆赤,“八块腹肌?” 易修荆赤心虚瞬间忘记在脑后,吧唧吧唧嘴,道:“我跟你说,荆明寒一直被养在灵阁,没想到身材当真不错,那线条分明……” 倏地话音戛然而止,易修荆赤欲哭无泪的僵硬的脖子抬起头,看着风暴之中的秦镹,呜呜呜……她忘了眼前的男人了!一不小心说漏嘴了! “身材当真不错?恩?线条分明?”秦镹身影冷到极致,“两次看得很起劲?” “没有没有,第二次只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瞬间闭嘴,该死的!她解释个什么劲啊!有种不打自招的赶脚! “第二次只看了一眼?那第一次一直看着!”秦镹内心狂怒,荆明寒,这个名字他记住了,倏地,瞪着面前装无辜的女人,“你是在救人?” 易修荆赤眼睛一闪,狂点头,“对啊对啊,我是大夫,自然是要救人的!”好理由! 秦镹压抑住内心的狂暴,脸上冰冷有些缓和,轻轻言道:“以前也救?” “当然,救人结交人情,”易修荆赤撇撇嘴,小九九今天怎么这么好说话? 有问题! 需要警惕! 一级戒备! 秦镹脸上没有丝毫怒气外漏,只是那眉头皱起,继续问道:“身份很高?” 绝世容颜,无双之姿,嘴角勾起一丝邪魅,静静的看着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不得不说秦镹真的有引得天下大乱的本事,太妖孽了! 随即,话不经大脑的说道:“能让本姑娘出手的人身份怎么能不高,一个个拽的跟大爷似得,不还得在我面前脱光……光!” 一时得意忘形了! 三级戒备! 瞬间明了! 抬头怒瞪着面前的男人,“奸诈!卑鄙!”竟然对她用美男计! 可恶! 丫丫的! 不行!以后她绝壁要戒美色! 男人女人都戒掉! 绝壁不在受勾引! 秦镹眼睛嗜血光芒,一脸冰霜,声音压制住煞气道:“把名字给我写下来,一个都不许漏!” 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随即眼睛一闪,“你找不到他们的,”写了也没有用啊! 秦镹身影一闪,内心愤怒不已,见不到?总有见到的时候,这笔账他记住了,一张白纸一根毛笔,“写!” 易修荆赤点点头,一脸乖巧的模样,这男人眼睛的确可怕,不过只要不对她就好,死贫道不死道友,反正那些人也见不到。 易修荆赤将他医治过的人,一个不拉的全部写了下来,交给秦镹,瞬间,秦镹周围冷气下降,几乎有上百人! “有没有漏下?”秦镹转头,眼睛如鹰犀利的盯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使劲摇摇头,“木有,一个不拉,连最后治死的人都给你了,这只是被我看光的,没看光的就不用给了。” 秦镹将白纸黑字折成四方框放进怀中,小心保存着,眼睛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身份很高的这些人他一个都不认识! 易修荆赤内心松了口气,幸好他们回不去了,不过,她不知道当他们回到华夏的时候,那是一场怎样的风暴! 她没想到这人居然一直记仇到那时,而且那上百人一个没拉经受了无比残酷的摧残! 那短时间,她一直在自家接受着告状,一个接一个…… 不过这也是后话了,现在的易修荆赤一脸舒爽,无事一身轻。 “我的身材如何?”秦镹眼睛闪过一丝幽光,来强的?对着女人没用,所以只有一种方法。 易修荆赤上下打量起秦镹,随后响起之前看到的一丝丝身影,咽了咽口水,“噗……”鼻血瞬间喷出。 秦镹楞了一下,倏地一脸无奈的笑意,“看来本尊的身材还不错!”这个女人真的也是让他够了! 易修荆赤止住接受秦镹的手帕,止住鼻血,暗暗瞪了一眼满脸戏虐的秦镹,该死的! 丢死了人! 竟然流鼻血! 还只是想想而已! “哼哼……不错又怎么样?只能看不能摸,不对,”易修荆赤怒瞪了一眼秦镹,“是连看都不能看!” 说起来她也挺郁闷的! 她武功内劲和这男人差不多,而且这男人还中了寒毒! 丫丫的! 她一次偷袭都木有成功过,这也让她郁闷不已! “做个交易如何?”秦镹站立在易修荆赤身前,眼睛幽暗深邃,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蛊惑之意。 易修荆赤瞬间浑身警惕,暗暗告诉自己启动十级戒备! “什么交易?” 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只能救人,不得脱衣,我若满意,”轻轻一顿,“倒时本尊任你所为,如何?” 易修荆赤瞪大眼睛,看着面前的秦镹,缓缓咽了咽口水,“当真?” “一言既出。”秦镹嘴微微勾起,鱼上钩了,只看最后会不会咬紧了。 “驷马难追!”易修荆赤瞬间一言,仿佛害怕眼前奸诈男人反悔一般。 清风拂过,略过一丝丝凉意,带走一丝丝含羞的笑意。 夏季已过,秋季已来。 书房中。 上官丰泽一身白衣,眉宇间恢复了以往的温文尔雅,身旁是一袭白衣的月主,妖娆魅惑却又如仙轻灵。 对面是毒老与独孤廉并肩而立,身旁是娃娃脸可爱的姜柯,五人站在书房之中,看着面前的尊主。 “凤主今日怎么没来?”月主声音魅惑,扫了一眼上官丰泽,随后看向座上的秦镹,“尊主,可曾传唤过他?” 秦镹神色冰冷道:“凤主有事,不必管他,”看向上官丰泽,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冷冽,“你可知错?”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凤主有事?他有何事?倏地,听到自家尊主的话,抬眸看着尊主冰冷的神色,微微低头:“丰泽知错,请尊主恕罪。” “恩,最近可有何消息?”秦镹轻轻把玩着白色茶杯,冷冷的看向几人道。 姜柯走上前一步,道:“尊主,近几日天下第一庄倒是没什么,很平静,就是宫鹰的一对子女并不在天下第一庄,他们与花王的两个属下梦灵姬和玉箫圣关系密切。” 第40章 愿者上钩 秦镹眉头一皱,眼睛划过一丝暗芒,“恩,这件事我知道,”梦灵姬和玉箫圣是楚国湛前两年救下的一对双生子,“姜柯,稍后你去一趟花王府,将梦灵姬和玉箫圣的信息拿来。” “是!”姜柯微微拱手,点头应声,随后回到一旁。 独孤廉抬眸,声音清冷道:“灵阁之内荆明寒消失,灵阁阁主重病在床,如今灵阁几乎在天家掌控之下。” “荆明寒失踪?”月主缓缓一笑,眼睛一直看着坐上的秦镹,“据我醉月阁的最新消息,荆明寒大概在八天前曾出现在落日无回林,身旁还有一人。” 姜柯皱眉,看向月主,“荆明寒曾出现在落日无回林?身旁还有谁?” 月主眼睛微微一闪,看向一脸疑惑的姜柯,随后轻言道:“具体身份不知,之后便没有了两人的消息。” “八天前?”姜柯轻轻呢喃,倏地,看向座上自家尊主,“尊主,那正是荆姑娘失踪的时间,会不会是……” 话没有说完,但是众人也知道他话中的含义。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抬头看向秦镹,脸上一阵冰冷,道:“尊主,泽知道尊主会生气,但是泽还是请尊主调查清楚荆姑娘的身份,或许不应该叫荆姑娘。” 秦镹眉头一皱,扫了一眼还没有受教训的上官丰泽,面色冰冷,看不出神色,“不必。” 查也查不出来! 秦镹缓缓摸了摸胸口,想起那个名单,他就咬牙切齿,上百个名字他一个也不认识! 书房中,继续讨着这近几日江湖之事,这不到一个月来,宫鹰夜访,灵楼被灭,灵阁矿山被毁,谣言四起,明里暗里指向泷泽山庄。 前院。 亭阁旁。 “里面舒服吗?”易修荆赤坐在池塘旁,手中拿着一个钓鱼竿晃动着,轻轻回眸,看着正好经过自己身后的一身红衣的雪无,道。 雪无一身红衣,冷若冰霜,停住脚步,“与你无关,你想说什么?” “你不是一直不服我吗?我给你个机会如何?”易修荆赤收起钓鱼竿,缓缓站起身,依靠在亭阁柱子旁,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充满警惕的雪无,双手一摊,“你家尊主不会惩罚你。” 雪无眉头一皱,脑海划过姜柯的警告:雪无,你不是那女人的对手。雪无眼睛一闪,定睛看着易修荆赤,“什么机会?” 易修荆赤离开亭阁,从雪无身旁经过时停住脚步,声音带着一丝清冷,“这段时间你跟在我身旁,”倏地,声音之中还带着一丝调皮,“不能拒绝哦,我已经上报你们尊主了,这段时间你是我的了。” 栖身在耳边,丝丝热气呼在雪无耳边,雪无身体一僵,陡然飞身离开,站在池塘旁石座之上,怒瞪着易修荆赤:“你!”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一脸无辜的模样,轻佻道:“美人生气起来也这么可爱,走吧,小雪儿。” 雪无冰冷如双,眼睛却饱含怒火,怒瞪着易修荆赤,眉头一皱道:“你离我远点。” 易修荆赤似笑非笑一脸邪气的模样,看着充满警惕的雪无,感觉一丝好笑道:“小雪儿,爷也是纯纯的女儿身,你怕什么?”一脸无辜的继续说道,“就是想做什么也做不了啊!” 雪无顿时一阵懊恼,看着面前易修荆赤那满是戏虐的眼神,更加愤怒了,“我的名字,雪无!” “小雪儿!” “雪无!” “小雪儿!” 雪无看着面前无辜模样,拿着那没有吊钩的鱼竿又在钓鱼的易修荆赤,冷斥道:“笨蛋!” 易修荆赤没有怒,反而对着雪无挥了挥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石座,“坐下来,爷教你,”看着雪无充满警惕的做到自己身边,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不甚在意道,“你知道什么叫愿者上钩吗?” 雪无缓缓摇摇头,“什么意思?你说鱼会上钩吗?”轻哼一声,“怎么可能?” 易修荆赤眼睛带着一丝幽光的看了一眼雪无,嘴角微微勾起,“你不相信?”轻轻一笑,手中钓鱼竿扬起,那尾端赫然是一直小鱼,“只要鱼饵用的好,还怕不上钩吗?” 雪无眼睛划过一丝惊讶,倏地,眉头一皱看着把鱼抛向池塘的易修荆赤,问道:“你想说什么?” “没什么啊,陪我在这里聊聊天,钓钓鱼,”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看向雪无,“就这么简单。” 雪无眉头一皱,“真的?”为什么她感觉不会这么简单呢?但是从她神色上有看不出什么。 丝丝阳光照射,淡淡清风拂过。 轻盈脚步,一袭白衣,浓浓香气,人未到,气息已到。 “雪无?”月主眼睛闪过一丝暗芒,没有看易修荆赤,而是一脸妖媚的看着雪无,“你怎么没有去书房呢?” 雪无脸色冰冷,声音如霜,道:“雪无拜见月主,”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说道,“尊主吩咐雪无跟在荆姑娘身边。” “荆姑娘?”月主随后看向那正在钓鱼的易修荆赤,“你是新来的易修荆赤姑娘?” 易修荆赤回眸起身,微微一笑道:“新来的?”眨眨眼,“本姑娘可不是新来的,应该说新上任的尊主夫人而已。” 雪无眼睛闪过一丝痛意,依旧冰冷如霜的站在一旁。 “尊主夫人?本主怎么没有听说啊,”月主眼睛划过一丝冷芒,捂嘴娇媚一笑,“荆姑娘说笑了,哦,对了,听说荆姑娘是从天而降掉入池塘的?” 易修荆赤眼睛略过一丝暗芒,点点头,“是啊,”手中忽然把玩着修墨的玉佩,“这也算是天赐姻缘了。” 眼角瞥见月主看向自己,缓缓的向将玉佩放回腰间,而玉佩却在手中滑落,落入池塘之中。 “啊……我的玉佩,快,来人啊!”易修荆赤一脸惊慌的喊道,“快,来人啊!” 月主眼睛微微一闪,玉佩?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拉住易修荆赤,“荆姑娘,不必惊慌,交给本主吧,”随后看向身后两名前来的护卫,“将荆姑娘玉佩捞上来。” 第41章 不作不死 月主眼睛微微一闪,玉佩?脸上带着满满的笑意,拉住易修荆赤,“荆姑娘,不必惊慌,交给本主吧,”随后看向身后两名前来的护卫,“将荆姑娘玉佩捞上来。” 易修荆赤站在一旁,看着那两名护卫脱衣直接下了池塘,眼前月主回眸一笑,“荆姑娘很紧张这玉佩?” “那当然,”易修荆赤望着池塘中那两名护卫,“小心点,别给我踩碎了。” 丫丫的! 那可是她代替修墨入丞相府的凭证啊! 月主眼睛微微一闪,“荆姑娘不必紧张,既然是掉入这池塘,他们二人自然会捞到,”嘴角微微勾起,黑色的一块玉佩? 看向那两名护卫,“好好看看有没有那玉佩。” 那两名护卫其中靠边的一国字脸护卫抬头看了一眼月主,“是,月主放心。” 易修荆赤眼睛略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上扬,在月主身后对着一旁站立的微微皱起眉头的雪无,眨了一下眼,在月主回神之际,一脸无辜焦急的模样,“找到了吗?” “找到了,是这块黑色的上面写着墨的玉佩吗?”那国字脸的护卫手中黑色玉佩询问的看向易修荆赤,“是这块吗?” “对对,就是这个,给我吧,”易修荆赤想上前一步,接过那玉佩,却被一旁的月主抢先一步。 手中一个白色手帕,轻轻扬起纤细的手指接过那玉佩,月主微微一笑,看向易修荆赤,“本主给你擦去水渍,”将玉佩递给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这墨翡不错。” 易修荆赤接过玉佩,放回腰间,“家传的,”随后扫了一眼周围,“小九九呢?”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直呼尊主的名字?微微一笑,道:“荆姑娘是找尊主吗?尊主应该回后院了,以前本主会陪着主子一起去后山散散心,但是近日本主有些事情,”轻叹一声,“尊主还劳烦荆姑娘照顾了。”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心中冷笑一声,脸上却不动声色道:“我男人当然我自己照顾,月主怎么说劳烦呢?” 月主脸色一僵,没想到易修荆赤会如此直白,僵硬一笑,“那便好,本主还有事,”随后看向雪无,“雪无,好好带着荆姑娘走走。” “是,”雪无低垂下眼眉,神色有些落寞,双手紧握,冷冷回道。 月主对着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缓缓转身离开,白衣飘飘,周围几名护卫的目光一直追随那道身影的离去。 易修荆赤看着月主消失的背影,随后带着雪无走出泷泽山庄,瞭望泷泽山的美景。 青石之上,远处眺望,金莹之光遍洒,草木葱茏,淡淡清新的芬芳,缓缓转身,沿着下山的小路走上一侧,几棵硕大的桃树赫然出现在眼前,那映霜红桃散发着诱人的光泽,沁人的芬芳,引人入胜不能自拔。 易修荆赤分开面前出现在拦路树枝,向着那硕大的红桃进发,身后雪无清冷的声音响起:“那玉佩代表你的身份?” “好香啊!小雪儿,尝尝!”易修荆赤站在树下摘了一个硕大的红桃往身上擦了擦直接咬了一口,又摘了一个扔给雪无,口齿不清的回道,“算是吧。” 雪无接过那红桃,眉头紧皱,满是嫌弃,映霜红桃浑身圆滚滚都是毛,周围有没有水清洗,雪无抬眸看向易修荆赤,“你有没有女人的样子!” 说完,往自己身上看了看,在听着易修荆赤吃着香喷喷的声响,红唇一咬,扬手握住红桃往身上擦了擦,其后咬了一口,眼前一亮,“好甜。” 易修荆赤将吃完的桃核一扔,瞥了一眼正开始吃的雪无,眉毛一挑道:“小雪儿也不怎么干净。” “哼……”雪无冷哼一声,埋头吃着那手中的红桃,“你是什么人?” 易修荆赤已经爬在树上,往怀里塞了五六个红桃,嘴里还含着一个:“恩?” 雪无冰冷如霜的脸上微微抽动,终于迈开步子,走到树下,对着易修荆赤招了招手,“扔下来。” 易修荆赤眨眨眼,将怀中的红桃,直接扔给雪无,准确无比的扔进她怀中,“咔嚓,你稍等,我再摘几个,”伸出手又摘了五个,才从树上下来。 雪无黑着脸,看着怀中的红桃,忍着浑身不舒服的感觉,看向易修荆赤,就这么瞪着眼睛看着她。 易修荆赤咔嚓咔嚓吃着红桃,看着跟在自己身后,瞪着自己的雪无,眨眨眼,想起刚刚雪无问自己的话,回道:“小雪儿是在担心我吗?” 雪无脸色更冷了,眼睛几乎冒火,声音冷到极致:“那玉佩是你的?你来山庄有什么目的?” “有缘千里来相会,爷望天,就这么掐指一算,”易修荆赤回头,一脸深情的样子看着雪无,声音异常温柔,“我最深爱的小雪儿在这里孤独的等待着……哎哎哎……小雪儿别走啊,你看看你要相貌有相貌,要身材有身材……” 泷泽山庄内,就看见这么一幕,一个男装打扮的姑娘跟在他们火灵魔雪无的身后,喋喋不休调戏不止,而火灵魔竟然还没有拍飞她,奇迹! 后院。 雪无终于忍无可忍,停住脚步,扬手将怀中剩下的五个红桃扔给身后易修荆赤,“没事,我先下去了。” 易修荆赤接住那红桃,低下头数了数,“正好十个,影一个毒老一个廉一个,剩下七个,我四个九九三个?不不不,九九不会吃这么多的,所以我六个,九九一个!恩,就这么办!” “谁说我不吃!”秦镹的声音从头顶骤然响起。 “呵……”易修荆赤眨眨眼,抬眸看向头顶的某人,眼睛微微一闪,这厮怎么在这里,那刚刚她对雪无那胡诌的话不会都被听到了吧?应该不会吧? “你怎么在树上?”声音微微有些心虚,应该没有哒。 秦镹脸色清冷,缓缓飞身而下,落在易修荆赤身旁,轻车熟路的从她怀中拿走六个,眼睛瞥见呆愣中的易修荆赤,暗暗划过一抹幽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危险道:“你来这里是为了雪无那孤寂凄冷的心?” 第42章 过多伤身 “额……”易修荆赤有种欲哭无泪的赶脚,为毛她每次都有种莫名的心虚,还被当场抓包,“随便说说而已。” 秦镹黝黑的眉毛微微一挑,清冷如霜却带着一丝邪魅的淡淡若有若无的笑意看着面前小女人,“千年的等待?只为见雪无一面?五百年回眸换她一笑?” “额……”易修荆赤瞬间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她发现了今天死定了,这千年的等待都听到了,完了,眼皮都没抬起,“你想怎样?” “前世擦肩而过换得今生相遇?”秦镹挑挑眉继续,“很深情,很不错。”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秦镹,能不能恳求直接判死刑,不要死缓啊! “那些话都是影教我的,”易修荆赤眨眨眼,扫了一眼周围,“成天用花言巧语骗人家小姑娘。” 秦镹嘴微微勾起,“影教的?”眼睛幽光划过,看着面前说谎不打草稿的易修荆赤,看来没真心认错,很好!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身旁,随后点点头,“九九,我这么纯洁的……” 声音戛然而止。 面前一黑影只留漆黑的眼眸,冰冷肃杀的看着自己,身旁某男一身冰冷邪魅似笑非笑的注视,仿佛在说,继续。 “天要下雪娘要嫁人,影爷也要娶媳妇,”易修荆赤瞥了一眼明显比较郁闷的暗影,继续胡诌道,“本姑娘这是在教一下影而已。” 秦镹看向身旁影主,眉毛微微一挑,划过一丝光芒,眼睛却一直盯着身前的小女人,问道:“你要娶媳妇?” “不娶雪无,”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淡淡说了一句,随后身影一闪,消失在眼前。 简单明了,他全身都在嫌弃。 易修荆赤瞬间忘了重点,看向影主消失的地方,“小雪儿怎么了?貌美身娇易推倒,这样的媳妇哪里找!” 秦镹脸色瞬间漆黑无比,若说刚刚表情是阴晴不定,现在就是雷雨交加,他想自己有必要纠正一下这女人的行为举止。 为了以后,自己除了阻挡不必要的男人外,还得阻挡纷至沓来的女人! 阴风阵雨,雷雨交加,乌云密布,终于某女察觉到了变化。 “说完了?”秦镹冷冷的毫无表情的看着面前闭嘴的乖巧的小女人,轻轻道。 “说完了,”易修荆赤果然放弃抵抗,撇撇嘴,“亲爱哒,那话都是骗人的!” 秦镹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骗人的?你现在是骗人的?”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手中抓起一个红桃,咔嚓一下咬了一口,一副生死有命的样子,“我错了。” “恩,”秦镹眼皮一动,应了一声,随后直接转身,眼睛划过一丝光芒,这女人不给她一点教训,必得寸进尺。 后院。 亭阁之中。 只有一人,啃着红桃。 易修荆赤一脸郁闷的坐在亭阁之中,想着刚刚的一事,她只是随便调戏了几句雪无而已,那男人就这么冷冷的走了? 生气了? “我错了?”易修荆赤表示很郁闷,扫了一旁出现的影主,“没义气的家伙,你来做什么?” “尊主和月主有事出去了,”影主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继续道,“今晚也许不回来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笑,眼睛冰冷如霜,一旁还未消失的影主眼睛微微动了一下,和尊主刚刚的样子一模一样,接下来的戏有的看了。 今晚不回来了? 还有事出去了? 这招不错。 易修荆赤将怀中的红桃放在石桌之上,脸上清冷邪魅,转身之间走向了卧房。 暗处,影主摇了摇头,拿着本本记上了一句:无聊的斗争开始,结局毫无悬念的继续。 醉月阁。 月主手下那易修荆赤手中玉佩的样子画了出来,一脸邪魅冷意,“将这玉佩的信息给我查清楚。” 易修荆赤,尊主夫人?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冷意嘲讽,“易修荆赤?尊主夫人?”缓缓站起身,透过窗户遥望后院的方向。 此时,后院,卧房。 “有事出去了?”易修荆赤看着坐在饭桌旁,一桌色香味俱全的饭菜,秦镹端坐其上,眉毛一挑,什么意思? 打个巴掌,给个枣? 秦镹做出一个请的姿势,眼睛闪过一丝满意的笑意,“不高兴?” “准备饭菜给我赔罪?”易修荆赤挑挑眉,直接进入主题问道。 秦镹挑眉,看着身旁已经拿起筷子的小女人,清冷的脸上带着一丝宠溺,“我刚刚的心情就像你现在这样,吃饭吧。” 一句话,简单而明了。 却让易修荆赤放下了筷子,她刚刚在影主说那句话的时候就明白了,秦镹不会做那种无聊的事气自己,只是想让她明白自己错了哪里而又不让她失面子。 很有效的方法。 “雪无今日交给我用下,”易修荆赤看向秦镹,随后缓缓一笑,“那些话只是开个玩笑而已,雪无是不错的属下。” 雪无对秦镹的心众所周知,如果现在秦镹让雪无去死,雪无毫不犹豫。 但是,现在雪无即使还嫉妒易修荆赤,但是却不会再对易修荆赤出手了。 易修荆赤一眼明了,秦镹也明白,所以没有阻止,一切不言而喻。 而秦镹想让易修荆赤明白的是,他会吃醋,和她会吃醋一样。 “雪无不错,以后她跟着你,”秦镹将龙虾剥好放到易修荆赤碗里,“你利用月主为你引路?” “月主与雪无不同,”易修荆赤阴沉沉的扫了一眼罪魁祸首的某人,“雪无是维护,月主是占有,哼哼哼……桃花挺多……” 秦镹手微微一僵,仿佛没有听到一半,继续剥着龙虾,“被你抢的桃花也不少。” “咳咳咳……”易修荆赤将除去鱼刺的鱼肉放到秦镹盘里,几次吃饭她发现这人喜欢鱼肉,但是不会挑鱼刺,果然人无完人。 秦镹看着盘里的鱼肉,嘴角上扬,缓缓放到嘴里,脸上的笑意九九没有退却,“桃花虽美,过多伤身,”一脸神气微微有些嘚瑟的模样看着一旁的小女人,“我比他们好。” 第43章 灵剑脱单 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动,“你的桃花都很美,身材也不错,”瞥了一眼身旁某人不可描述之地,“伤身?要不要本神医为你治疗一下,一刀包好,解决一切烦恼。” 秦镹额头划过几丝黑线,这女人又在曲解自己的意思,歪曲的本事与日俱增,颇为咬牙切齿的声音道:“我有没有伤身,你要不要试试?” “你体内小白需要不断吸收寒毒,说不定什么时候寒毒爆发,所以影要一直在你身边,”易修荆赤拿了两块烤茄子,一人一根,“暂时抑制寒毒的药也在他那里。” 秦镹没有揭穿她蹩脚的岔开话题的样子,脸上划过一丝担忧,“月主查出你的信息必然将你的身份散出去,一切小心。” 丞相府那些人不会放过她的,即使她不是修墨,但是如今她就是修墨了。 这个女人根本没放在心上,让他有些无奈。 “11月11日灵阁剑道会邀请函?”易修荆赤看着一把金色长剑印刻其上,硕大潇洒的三个字邀请函,虽然很高大上,但是—— 这双十一,让她有点想笑! 这是名剑也要摆脱光棍的节奏? 秦镹不明白这女人笑什么,看着那桌子上的邀请函眼睛微微一闪,“五年一次剑道会,汇聚天下名剑,萃引九州剑客,值得一看。” “想必今年的剑道会更热闹,”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划过一丝光芒,“我很好奇,什么能引起你的重视。” 连江湖之上引得天下侠士,各路隐士剑客角逐的剑道会,在他眼中就换来四个字,值得一看。 饭桌被撤下,两人缓缓走向书房。 “剑道会,剑客名剑的角逐,”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深意,“剑道会虽好,却无法吸引真正的隐世名剑,他们好剑却不追名逐利,这排行榜并不切合实际。” 剑道会的意义不错,但是却吸引不了真正的隐世剑客,他们早已经过了追名逐利的年龄,对战之心虽有,但是剑道会后麻烦也会随之而来。 “你见过?”易修荆赤对着神秘的隐世充满着敬重,他们是真正的超脱名利欲望,融于自然,古武之道取自阴阳大道,天法自然,他们的修为内心是无可比拟的。 “见过一次,”秦镹微微一笑,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小隐隐于林,大隐隐于市,在他身上完全印证。” “大隐隐于市,这句话早就被曲解了本意,”易修荆赤缓缓摇了摇头,一脸深沉,“无论多烦躁欲望之中,都能保持初心不变,却被狭义的理解为大隐就是隐居于都市了。” “好吧,我就是那狭义,”秦镹抬了抬眼皮,随后反驳,“充满烦躁欲望的便是都市。” “都市也罢,丛林也好,初心不变,不追名逐利才是隐,真正达到隐一字的人,真的少之又少,”易修荆赤缓缓一笑,明面上的隐世颇多,但是他们依旧放不下心中的贪嗔痴欲! 落落秋风,如血夕阳。 悄然落幕,月色星辰。 月色亭阁之中,烛火旁,易修荆赤查看着修墨的信息,缓缓将烛火罩拿开,手中的信息伴随着火光化为灰烬,“宠妻灭妾的戏码啊?” 圣朝丞相修远之女修墨,乃修远原配张丽所生,其兄长修哲与妹妹修容乃侧室萧蔷所出,无非那是那一套宠妾灭妻的戏码。 修远是状元出身,没有强大的家室,与原配张丽虽不是青梅竹马却也相依多年,但正因为如此,修远知道张丽与自己一样,而他的侧室萧蔷背后却有商贾萧家,利用萧家的财富打点朝中同僚。 萧蔷不满足于侧室,也不可能让自己的儿女一直居于庶位,背后还有修远的母亲攀附权贵,自是瞧不起没什么势力的张丽,宠妻灭妾自然而然就这么成功了。 并且还背上了善妒恶毒之名,其女修墨也要被废除了嫡女之位贬为庶女,而修远为了不让自己背上宠妾灭妻之名,保留了修墨嫡女之位。 易修荆赤站在亭阁之中,脸上划过一丝冷意,如此那些人还不知足,竟然安排了人要毁掉修墨,阴差阳错修墨被荆明寒所救,缓缓一叹息,“修墨,可惜了。” 修墨的眼睛澄澈,经历了如此之事,眼睛澄澈干净,如此之女真的可惜了。 月色清冷,星空浩瀚。 夜色之下几丝安逸,几丝沉寂,掩藏住那数道阴谋诡计。 后院。 秦镹站在易修荆赤身旁,拥偎着她坐在亭阁中,依靠在亭柱仰望星空,白衣飘飞,墨发缭绕,绝世之姿,倾城之容,无双风华,神仙眷侣,惹人嫉羡。 “修墨可惜了,”易修荆赤依靠在秦镹怀中,脸上阵阵可惜之色,倏地,看向秦镹,“你就是一个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啊!” 秦镹眼眉一挑,与易修荆赤对视,“修远与楚玄清有关联,动一发而牵全身,会打草惊蛇破坏老头计划。”倏地,眼睛微微一闪,“你对修墨的评价不错?” 据他所得到的信息,那修墨也不错是个懦弱的嫡女而已。 易修荆赤叹了口气,眼睛划过一丝冷芒,道:“你们那老头的母亲,也就是圣朝太后可是一直在皇宫之中?” “偶尔会居于寺庙祈福,这几年老头身体有些不好,祖母便在宫中为老头祈福,”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修墨与祖母有何关系?”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划过一丝惊讶,“你很聪明,”这人脑子怎么长得,“修墨是太后的外甥女。”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沉声道:“祖母曾经说过她的家人已去世,所以修墨母女应该为了太后的声誉选择了沉默。” “不错,确是如此,”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幽光,“还有一个原因,”挑挑眉看了一眼秦镹,“可猜到?” “心思通透,枕边异心?” 易修荆赤对着秦镹竖起大拇指,翻了个白眼,道:“你要是争皇位,没人能赢?” 第44章 两方刺杀 “休要乱说,”秦镹敲了一下易修荆赤的额头,脸色清冷,眼睛之中却满满的宠溺之色,“这种话会招来不必要的麻烦。” 要是被那老头听到,不知又要出什么幺蛾子了! “有意思的回答,”易修荆赤微微挑挑眉,看来这厮与圣朝圣君的关系很微妙,若是别人听到都会说杀头或者其他,而他却只是嫌弃麻烦! 夜色下,微微一笑,依偎仰望浩瀚星空。 晨曦一束光芒,从天际射出,缓缓洒遍整个大地。 易修荆赤吃完饭,稍微休息了一下,便带着雪无离开了泷泽山庄,在月主的注视之下了泷泽山。 泷泽山下,小路旁。 一边是荒芜的湖泊,一边是金黄色的大地,荒无人烟,金黄枯萎的草丛一米多高,缓缓进入,踩在其上柔软无比。 “你出山庄是来找死的?”雪无眼角瞥了一眼四周,脸上有些愤懑的无奈,咬牙切齿的盯着易修荆赤的背影,“该死的!” 这周围至少有七八道气息,还有隐藏的数道较远的气息! 她不信这女人没有感觉到,雪无想起初遇的时候易修荆赤与尊主的对峙,眼睛划过一丝火热,那样强大的实力竟然是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子! 易修荆赤停止脚步,仰面躺在自己刚刚踩平的草堆之上,仰望蔚蓝色的天空,周围高挑的杂草正好遮挡住耀眼的阳光,“不出山庄,这些虫子怎么会来?本姑娘怎么知道月主传了什么消息出去?”对着雪无微微眨了一下眼,声音清冷带着一丝邪魅轻佻。 雪无眉头紧皱,半坐在易修荆赤一旁,紧紧盯着她的脸道:“月主传出消息?你这是什么意思?” “嗯哼,小雪儿以为呢?”易修荆赤双手放在脑后,看着蔚蓝色的天空,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瞥了一眼一旁的雪无。 “月主倾慕尊主,”雪无眉头紧皱,紧紧盯着半眯着眼的易修荆赤,“但绝不会泄露山庄的信息,无论是谁!” 易修荆赤缓缓起身,饶有趣味的看向雪无,眼睛邪魅冰冷,道:“你确定吗?” 雪无脸色微微一怔,看着易修荆赤那邪魅冰冷的安静,声音有些踌躇:“这……”确定吗?她确实无法确定,只是,“月主会因为私怨而泄露山庄信息?” “小雪儿,你错了,不是山庄信息,是本姑娘的信息,”易修荆赤拍了拍不能接受的雪无的肩膀,嘴角微微扬起,“与泷泽山庄无关啊!” 雪无眉头紧皱,眼睛划过一丝光芒,倏地,看向易修荆赤,道:“是你,昨天你故意将玉佩掉进池塘,你是故意让月主看到的?”难道她知道月主一定会泄露她的信息吗? “小雪儿很聪明,”易修荆赤对着雪无眨了一下眼睛,“本姑娘演的怎么样?” 雪无嘴角一抽,随即瞥了一眼易修荆赤,“你怎么确定月主一定会泄露你的信息?我也有可能啊!” 雪无眼睛划过一丝暗芒,自己也倾慕尊主啊,自己也讨厌她啊! 易修荆赤转头看向雪无,轻笑一声:“你倒是很好奇啊,你确定你会泄露我的信息吗?小雪儿,”倏地,一脸无辜心痛的样子看着雪无,“我的心好痛啊!” “你!哼……”雪无嘴角一抽,随后直接冷哼一声,转过头不去看她,但是眼睛深处掩饰不住她的笑意,这种信任很暖很暖,“别以为这样我就喜欢你!” “呵呵……”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别扭的冰冷美人,玩笑不能太过,差不多就好,冰冷美人微微害羞的表情挺不错,缓缓站起身,眼睛闪烁了一下,“小雪儿,我们该干活了。” 雪无站起身,背靠易修荆赤,一身如霜冰冷,“九道气息,其中一道气息若有若无,实力不容小觑。” “剩下八道气息小雪儿可有把握?”易修荆赤嘴角扬起一丝邪肆,眼睛丝丝冷芒闪烁。 雪无眉头紧皱,微微沉思一下,“可以,你要对付剩下的那人,”停顿了一下,声音轻微,若不是易修荆赤听力较好,怕是听不见这最后别扭的关心,“别死了。”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雪无,眼睛微微含笑,“来了。” 蓦地,道道黑影从周围草丛之中飞出,杀气四溢,银光闪烁,“交出荆明寒!”一道声音伴随着八道身影而出。 易修荆赤眉头眉头一皱,荆明寒?看来这月主本事确实不小,看来不知道玉佩的信息还有她与荆明寒相遇的信息都传出去了,眼睛寒光一闪,这月主真的打算要致自己于死地啊! 雪无火红色身影飞出,手中长鞭飞出,伴随着丝丝红光,如烽火耀世,一道轻灵的身影穿梭在火红色光芒之中,一声声没有来得及出声的惨叫成为她的陪衬。 易修荆赤飞身而起,一道浑厚的内力飞向那隐藏在远处草丛之中,“来了就出来吧,让本姑娘猜猜你是谁派来的?” 一道白色身影缓缓出现,面带银色恐怖面具,眼如蛇蝎,声如恶鬼,遥遥相望不远处的易修荆赤,“你的结果呢?修墨小姐。” “你已经给了我答案了,”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眼睛划过一丝冷芒,“修墨啊?这名字不错。” “你很有趣,只可惜生错了时间,”倏地,白衣人影煞气飞起,眼中寒光如冰,冰冷的气息从四周如旋风一般飞涌而起。 易修荆赤邪魅慵懒的神色,化作冷凝的寒光,双手上下翻涌,倏地,一道道浑厚之力以自己为中心四散开来,两道气息陡然碰撞对峙。 一颗颗杂草连根拔起,随着两道气息飞舞,随后瞬息之间破碎,恐怖的两道气流愈演愈烈,白色银面人呼吸加重,眼中惊讶万分,暗道一声糟糕。 易修荆赤嘴角缓缓扬起,双手变化,一道道气流从两人周围飞扬而起,“既然来了,就留下来吧。” “哄……” 杂草飞扬,尘土飞舞,一声喷血的声音,一道飞身而起的身影,尘埃落定后,雪无向那方看去—— 第45章 冰君千阳(pk求收) 白衣银面人已经昏厥在易修荆赤脚下,雪无微微松了口气,当看到易修荆赤接下来的动作,瞬间又化作无语,甚至隐隐有些咬牙切齿。 “小雪儿,你想不想看看他的庐山真面目?”易修荆赤一脸戏虐的看向雪无,微微眨眨眼,“说不定是个美人,能让小雪儿一见钟情呢!” 雪无扬手之间掐断手中黑衣人的脖颈,额头几丝黑线划过,走上前微微蹲下身子,点住白衣银面人的穴道,“将他带回山庄慢慢审问吧。” 易修荆赤看着雪无熟悉的手法,撇撇嘴,“看来小雪儿经常做这事啊……”故意拉长尾音,让任命托着白衣银面人的雪无嘴角抽搐不已。 雪无黑着脸,嫌弃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托着白衣银面人走向泷泽山。 泷泽山庄。 地狱堂。 阴冷铜墙铁壁之中,烛火闪烁,声声恐怖惨叫,淡淡被灼烧的肉味,浓浓的鲜血腥气,哭声喊声回荡在地狱堂之中,增添了几丝阴森恐怖。 一袭白衣,翩翩妖媚,阴冷俊俏,半面古铜色地狱恶鬼面具,嘴角微微扬起一丝笑容,却与半面恶鬼笑容相连,微微诡异,“这位就是尊主夫人吧,小的是这地狱堂的堂主冷夜,”纤纤细手长长的指甲,右手拂过左边微微弯腰行礼。 易修荆赤挑挑眉,缓缓一笑,眼睛扫向深处,“被小雪儿拖来的那人,现在何处?可有审问?” 冷夜阴冷的眼眸微微一闪,扫了一眼易修荆赤身旁的尊主,道:“审问了,不过,”微微一顿,带着玩味的冷笑看着易修荆赤,“听到了一些关于夫人的信息。” 易修荆赤嘴角扬起一丝慵懒的邪笑,眼睛划过一丝暗芒,懒懒靠在秦镹肩膀上,“小九九,你说会是什么信息呢?真的很好奇。” 冷夜眼眉微微一挑,看着尊主那不动声色的脸,眼睛微微一闪,随后看了一眼两人身后跟随着的雪无,雪无面无表情,仿佛没有看到冷夜询问的神色一般,让冷夜对易修荆赤更加好奇了些许,“夫人,要不亲自去审问一下,说不定还有意外收获。”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冷夜,四目相对,同时划过一丝趣味,“前面带路,本姑娘亲自会会他,看看那丞相府是不是真的有趣?” 冷夜缓缓一笑,眼睛深处一抹幽光划过,打开一道暗门,做出请的姿势,“夫人请。” 易修荆赤挑挑眉,轻生一笑,道:“无碍,前面带路便是。”这冷夜妖媚阴冷还很遵守礼仪,也确实是个趣人。 这泷泽山庄藏龙卧虎,表面对她认可,却无一人认可,更让她兴奋了。 好久没有这种诡异的兴奋感觉了,这的不错。 一旁雪无眉头紧皱,随后冷冷的扫向冷夜,“让你带路你就带路,废话什么。”她也很好奇这女人到底是什么身份,到底要玩什么? 冷夜扬手摸了一下鼻子,扫了一眼雪无,对着易修荆赤微微耸耸肩,“夫人,那本堂主就当仁不让了。”缓缓转身,在前面带路走向深处,“此人是江湖中赫赫有名的寒冰老人的传人冰君千阳,曾经轰动一时,五年前却突然消失了,没想到成为了别人的走狗。” “吱呀……”冷夜缓缓推开最内处一闪铁门,阴冷血腥的气息迎面而来,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眼睛划过一丝幽光,“夫人,请。” 冷夜站在门口没有进去,而是看向易修荆赤,眼睛没有掩饰的趣味光芒,秦镹只是微微皱了一下眉,随即看着自己身前的小女人,“可要进?” 易修荆赤仰头对着秦镹微微一笑,随后径直向室内走去,用行动来回答,牢房之中,在普通无比,四肢被铁链锁在两大铁柱之上,周围各色刑具,让人不寒而栗。 “冷夜你是不是嫉妒人家长得比你帅啊,竟然给人家毁了容,”易修荆赤缓缓靠近那已成为血人的白衣银面人,不,或者应该说冰君千阳,“这痕迹深彻入骨,桀桀……这得多招人恨啊!” 冷夜看着一点没有恐惧的易修荆赤,眼睛深处冷意微微减少了些许,上前一步,“夫人,这可就冤枉小的了,这可是旧伤痕,夜也只是再给他加身一下记忆而已。” 易修荆赤缓缓拿起一旁的带血的长鞭,随后仍在一旁,又拿起那烧红的铁铲,嫌弃的摇摇头,迈开脚步,扫视着这满满当当的刑具,丝毫没有能引起她的兴趣的刑具。 冷夜眼角微微一挑,声音带着丝丝冰冷,看向易修荆赤道:“看夫人的样子,是看不上这些刑具?” “确实不怎么样,”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这些刑具虽然看上去恐怖,但是真正的恐怖的刑具这里一项也没有。 冷夜眼睛完全冰冷,声音诡异阴寒道:“不知夫人有何高见?冷夜愿意受教。” 易修荆赤仿佛没有听到冷夜话中的挑衅一般,随意挑起那带血的长鞭,道:“一把长鞭若是带凌齿,下手之时一不小心就会下重死掉,力道若是小了就达不到效果,”轻轻一笑,手中一根纤细的银针出现缓缓插入长鞭之中,展示在冷夜面前,“若是长鞭之上加入细小微不可见的针尖,即使力道过重,也只会刺穿皮肤而已,而银针上的盐水却让他痛苦不已。” 冷夜眼睛划过丝丝亮光,嘴角微微勾起兴奋的笑意,接过那长鞭,“确实如此,加入毛细般的针尖就会省了不少力气,若在加入盐水浸泡,效果会更加意想不到,”抬头看向易修荆赤,一脸好奇,“夫人,当着只是丞相府嫡女?” 易修荆赤只是微微一笑,随后靠近那冰君千阳,声音冷到极致,缓缓道:“我的手段这只是最不起眼的一种,你可要想好,本姑娘耐心有限,”轻轻一顿,“谁派你来的?” 冰君千阳缓缓抬起头,睁开那快要睁不开的眼睛,声音虚弱却带着无比的坚决,嘲讽一笑,道:“哼,有什么手段尽管来,若想从我这里得到信息,我呸!” 第46章 将计就计 雪无上前一步,对着那冰君千阳就是一掌,“找死!”冰冷如霜的脸上愤怒无比。 一旁易修荆赤额头划过几丝黑线,瞥了一眼愤怒的冰美人,哭笑不得道:“我终于知道你当初对本姑娘出手是何原因了?” 雪无挑挑眉,眼睛微微扫了一眼尊主,看到尊主并没有生气的模样,随后看着易修荆赤反射性问道:“什么原因?” 她当初就是看她不顺眼,现在也是,刚刚的话,雪无眼睛微微一闪,一时冲动而已。 易修荆赤撇撇嘴,道:“做事不经大脑,”转头深处手指微微挑起昏迷的千阳的下巴,“还好此人功力还不错。” 雪无顿时咬牙切齿,一旁冷夜眼中含笑,随后看向身旁雪无,冷冷道:“在地狱堂,火灵魔还是谨慎出手。” “你!”雪无顿时怒瞪向冷夜,眼角瞥见昏迷过去的千阳,也意识到自己刚刚冲动,冷哼一声,后退到一旁,默不作声。 冷夜上前一步,道:“看来,这赫赫有名的风流冰君被洗脑的不错,”眼角瞥见千阳手腕内侧一个弯月的伤疤,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仔细查看,随后抬眸看向一旁易修荆赤道,“他是五年前被灭的月家之后。”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划过一丝幽光,“五年之前,被灭的月家?”微微一顿,“双月剑法的月家?” 冷夜点点头,脸色带着一丝凝重,“对,五年前月家被人一夜之间覆灭,闻名一时的双月剑也随之消失,”冷夜看向身后的秦镹,“尊主,若是此月家后人与丞相府有瓜葛,看来此时不同寻常。” “双月剑法?我好像在哪里听过,”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倏地,眼睛冰冷看向昏迷过去的冰君千阳,蓦地双手一动,撕碎了千阳胸前破碎的衣着,一道不怎么明显的五厘米左右长度的伤痕印刻在胸口偏右地方,“果然是他。” 秦镹眉头一皱,眼睛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的双手,越来越嫌弃,倏地,脚步微动,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个手帕,紧紧握住那一双小手,捏住手帕缓缓擦去那手上的血迹,感觉到小手的主人的疑惑的目光,身体微微一怔,蓦地,抬起头面无表情道:“脏。” 易修荆赤看了看被擦干净的双手,随即看着面前的秦镹,道:“小九九,你还记得我曾经跟你说过的生死谷的事吗?修墨死后荆明寒曾经告诉过我,修墨不会武功,但是却会几招剑法,就是失传的双月剑法。” 秦镹眉头一皱,“修墨?”眼睛微微一闪,看向昏迷的千阳,“修墨救过冰君千阳?” 易修荆赤点点头,“这是荆明寒告诉我的,修墨曾说,当年她救过一个血衣少年,少年胸口中剑生命垂危,在她救他的时候,看到了一本无名剑法,她过目不忘就记了下来。”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那冰君千阳,“但是此时却来刺杀‘修墨’?” 虽然她不是修墨,但是现在她的身份却是修墨,冰君千阳按理说应该不会对修墨出手才对。 冷夜眉头紧皱,听得云里雾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面前的夫人并不是传说中的修墨,看来消息有误啊,“来刺杀救命恩人?据我所知,冰君千阳轰动一时的时候可是出了名的君子,应该不会做这种事。” “五年前九月冰君千阳扬名,随后十月底月家覆灭,冰君千阳就此消失,”雪无眼睛划过一丝厉光,“若是冰君千阳是月家后人,那么就是十月底月家覆灭之时他逃出,被修墨所救,又怎会成为丞相府的杀手来暗杀‘修墨’?”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闪烁着丝丝寒光,“或者冰君千阳并不知道救她的人是修墨,”眼睛幽深漆黑,看向昏迷过去的冰君千阳,“修墨被刺杀的时间是在十一月初。” “李代桃僵,”秦镹深深看了一眼冰君千阳,眼睛划过一丝嫌弃,“蠢。” 冷夜嘴角一抽,看了一眼自家尊主,尊主啊,你以为人人都像你啊,随后眼睛带着一丝冷光看向昏迷的冰君千阳,“夫人,打算如何处置他?到底是谁派来的,他应该不会开口?”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笑,眼睛幽光闪烁,声音邪魅如斯:“本姑娘喜欢看窝里斗,给他来个反奸计,就让他,”看向冰君千阳,“带领我们找到背后之人。”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宠溺,一脸得意的摸了摸易修荆赤的脑袋,“不愧是本尊的女人,”随后扫了一眼冰君千阳,“看不清,辨不明,醒来后有他后悔的时候。” 冷夜嘴角一抽,扫了一眼两人,不知为何此时他感觉这两人异常般配,杀人不见血的阴冷狡诈,不过,这确实是异常不错的窝里斗。 地狱堂,烛光闪烁。 阴森深处牢房之中,冰君千阳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你什么意思?不可能!” “当年你让我烧掉你们家传的月家双月剑法,”易修荆赤眼睛没有丝毫闪烁的盯着冰君千阳,“我曾看过一遍,记了个大概,烧掉后渐渐忘却了,今日看到你手腕处和胸前的伤痕才想起来。” “怎么会?这不可能!”冰君千阳眼睛闪烁一丝血光,紧紧盯着易修荆赤,“你还有什么证据?我的玉佩不在你手上!你是不是为了套我的信息才如此骗我!” 易修荆赤走上前,松开了冰君千阳的锁链,缓缓打开牢房门,“你走吧,至于你相不相信对我来说无所谓,你的双月剑法曾经救过我一命,今日放你离开,恩怨两消。” 冰君千阳跌落在地,捂住胸口,看着门口处一脸面无表情的易修荆赤,眼睛深处划过一丝复杂,“你可以为我演示下你看到的双月剑法吗?” “不能,”易修荆赤斩钉截铁的拒绝,“信不信由你,给你一刻钟时间,若再不走,你便走不了了!” 第47章 苦逼阿赤 冰君千阳一手捂住胸口,踉跄的站起身,狰狞的容颜带着一丝复杂,走到门口之时,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我会查明真相,若……”微微一顿,“我的命随你处置。” 易修荆赤递给冰君千阳一个黑色的布条,随后点了他的穴道,让他失去了听觉,“将他送出去。” 地狱堂之中,冷夜缓缓走出,嘴角微微勾起,“夫人确定这场窝里斗的戏码会成功?”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扫向冷夜,缓缓一笑道:“成功与否与我而言,我都立于不败之地,别忘记我给他塞进嘴里的一颗黑色药丸。” 眼睛划过一丝邪魅的冷意,成功也好失败也罢,一丝疑惑已经埋藏,这就是一颗炸弹,一颗随时会爆发的炸弹。 冷夜咽了咽口水,警惕的看着易修荆赤那阴险的笑容,“真阴险。”与尊主简直是天造地设的一对。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回眸对着冷夜抛了个媚眼,“冷夜真深得我心,”一句话完毕,仰头一笑,“哈哈哈……” 冷夜莫名感觉到四周寒气密布,随后看到走出的尊主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瞬间他明白了,咬牙切齿的瞪着易修荆赤的背影,这个该死的阴险狡诈的女人! 冷夜欲哭无泪的看着尊主离去的背影,脑海回荡着刚刚尊主看他的那眼神,瞬间浑身一抖,有点可怕,他要不要最近找理由离开一下下? 夜色,月光。 后院,星空。 两人坐在屋顶仰望浩瀚星空,“明日开始启程前往灵阁,暂时不要节外生枝了。”易修荆赤拍了拍秦镹的手,“我这不是没事嘛?” 自从这厮知道月主竟然将她与荆明寒相见一事散播出去后,身上的冷气就没有消失过,若说月主将玉佩一事散播出去,秦镹不会如此生气,毕竟玉佩一事是易修荆赤自己作的。 “尊主,证据处理的很干净,暂时没有证据定罪月主,”影主身影出现,冰冷的声音缓缓响起,“正值剑道会,泷泽山庄受敌之际,月主暂时还不能处置。” 易修荆赤抬眸看到影主对自己的眼神,瞬息会意,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笑,泷泽山庄内秦镹的属下无人真正认可自己,若再因自己而处置了威名在外的月主,泷泽山庄必然深受影响,而她自己更加遭受排斥。 若说自己被排斥,易修荆赤并不在乎,但是若是泷泽山庄深受影响,这是易修荆赤不愿意看到的。而秦镹眉头紧皱,紧紧握住易修荆赤的手,泷泽山庄如何他不在乎,他本来就是从一无所有建立起来的,无非就是再一无所有而已,但他不想让这小女人胡思乱想。 “派人监视月主,”秦镹眼睛寒光闪烁,冷冷道,“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影主接受了指令,身影一晃融于黑暗,消失无踪。 “明天启程前往剑道会,大约十天左右,”秦镹眼睛含笑的看着易修荆赤,“可以事先准备些喜欢的食物带上。” 易修荆赤撇撇嘴,一脸生无可恋的瘫倒在秦镹怀里,愤愤道:“十天马车啊!我的天啊,我最讨厌的就是落后的交通!” 颠颠簸簸的十天啊!要了她老命了! 为毛呢? 因为她苦逼的就是晕马车啊!汽车飞机都不晕,就是晕马车! 她为毛知道呢? 答曰:偶然情况下体验了一次,后果就是吐得一塌糊涂。 秦镹挑挑眉,眼睛划过一丝疑惑,“你若不喜欢的马车,给你准备一匹马?” 易修荆赤抬了抬眼皮,更加生无可恋了,挥了挥手,道:“还是算了吧,就马车吧。” 骑马? 这辈子都不想尝试那颠簸到死的东西,还很咯屁股!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嘴角缓缓勾起,看着怀中沮丧的小人,挑挑眉道:“阿赤,你晕车?还害怕骑马?” 易修荆赤身体一僵,仰头正好看到幸灾乐祸的秦镹,顿时一脸委屈,龇牙咧嘴,挥舞着拳头,恶狠狠威胁道:“不许笑!小九九,不许笑!” 秦镹嘴角微微扬起,看着怀中孩子气威胁自己的小女人,眼睛划过一丝趣味,随后的就是满满的担忧,“我们不去了。” 易修荆赤瞪了一眼任性的秦镹,趴在他怀中满是郁闷道:“那不行,这可是难得一个机会了解荆雅楠的事情,”叹了一口气,“哎,大不了本姑娘就一路睡过去。” 暗暗咬牙,大不了点自己睡穴,一路睡觉! 伴随着易修荆赤的愤懑,夜色落幕。 翌日。 秋风伴随着落叶,微微舞动,林中翠绿已变为枯黄,偶尔一抹绿色成为俏丽独影,站在林中远远还能望见那阴森恐怖的鬼母山。 而此处山林也因为鬼母山而闻名,被称之为鬼母林。 一行人马穿梭在林中,血红妖娆的火灵魔雪无,蓝衣翩翩的水灵仙姜柯,骑马并列在前,身后一辆硕大宽敞的马车之上,鬼面冷夜和嗜血神独孤廉冷着脸,散发着无限的寒意,还有一丢丢的怨念。 “夫人,为什么我要和这厮一起赶马车!”冷夜扫了一眼无比嫌弃的身旁的独孤廉,为什么要和这座杀神一起赶马车啊! 独孤廉冷冷的瞥了一眼冷夜,继续赶着马车,“我都没嫌弃。” 冷夜咬牙切齿,道:“我嫌弃!”你不嫌弃,我嫌弃! 独孤廉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冷夜,“拉低智商!” 冷夜暗暗咬牙,愤愤的看了一眼马车内,他这是被马车内某人算计,自家尊主醋意熏天的设计才出山庄的! 易修荆赤听着两个车夫互相无比嫌弃的斗嘴,心情甚是不错,如果忽略她惨白的脸色的话,“这才不到半天啊!” 要死人啊! “休息一下,”秦镹眉头紧皱,眼中满满心疼,紧紧抱住易修荆赤,让她躺在自己怀中微微舒服一些。 一旁上官丰泽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忍不住说道:“尊主,我们不到半天都休息了七次了!” 照这个速度,他们一个月都不一定能到灵阁啊! 可惜这句话,在自家尊主冰冷的视线下,他真没勇气说出口了。 第48章 难得好心 就在此时,马车外雪无的声音传来,“姜柯,小心些。” 马车外。 雪无一身血红衣着冰冷的看着前方不远处靠在一树下蜷缩着的一人,身旁姜柯瞬间警惕,对着身后马车上的冷夜和独孤廉微微使眼色,两人蓦地严肃起来。 树下,一青黑长袍的老人依偎在树根处,身体微微抽搐,褶皱的手缓缓伸向胸前,但仿佛因为身体疼痛不已,身体颤抖蜷缩在地上。 马车上易修荆赤脸色惨白,听到声音打开窗口帘幕,看到那老人抖动的要伸向胸口的手中一根银针,而枯老的脸上却面色如常,“停车,”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直接从马车上下来。 “夫人,小心,”冷夜眼睛微微一闪看了一眼那蜷缩的老人,“在这鬼母林突然出现一个老人太过诡异,我们还是快些离开吧。”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从冷夜身侧走过,道:“本姑娘难得的一次好心,放心有你们在,我不会有事。”对着冷夜微微一眨眼,转身走向老人,易修荆赤苦哈哈顶着惨白的脸色,声音也有些虚弱看着那老人道,“可需要我帮助?我还是会点医术。” 那老人缓缓艰难的抬起头看着易修荆赤,一脸皱纹却掩饰不住那闪亮的双眸,微微一顿,声音微微有些沙哑,“好,”伸出手将手中银针展现在易修荆赤面前。 易修荆赤拿起那银针,放在鼻尖微微闻了一下,眉头紧皱,“这可是剧毒,当真要如此?” 老人眼睛微微一闪,在易修荆赤眼眸下点点头,声音也有些颤抖,“快……快点。” 易修荆赤一手扶着老人,另一手银光闪烁,看着老人身体停止了颤抖,缓缓坐起身,自己将胸口的银针拔了出来,“丫头不错。” 老人缓缓站起身,差不多与易修荆赤一样高,瘦弱的身材却抵挡不住她清冷的气质,沙哑的声音微微冰冷,抬眸与易修荆赤对视:“你可是晕车?” 易修荆赤瞬间蔫了,压制住要呕吐的难受,挥了挥手,“别提了,本姑娘就是对这骑马和马车无能无力!” 尼玛! 很诡异的! 老人冷冷的转身,没有去看其他任何人,沙哑诡异的声音道:“跟我来吧。” 直直的身影,缥缈的脚步,清冷高贵的气质,让人不自居忽略那一苍老容颜。 易修荆赤抬步就要跟上去,秦镹一袭白衣立在她身旁,普通的易容容颜阻挡不住那无双的气质,“我陪你。” 就在易修荆赤想同意的时候,前面的老人停止住脚步,冰冷声音传来:“就你一人。” 随后继续向前走去,一旁秦镹身上气势骤然冰冷,拉住易修荆赤,“你想去?” 前面老人眼睛微微一闪,眼角微微瞥了一眼秦镹,瞬息之间恢复冰冷。 易修荆赤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小九九,在这里等我,”看了一眼老人缓慢的明显在等自己的步伐,“我感觉到这老人的医术不比我低,若是她出手我们不一定讨的了好处。” 眼睛深处带着一丝兴奋,她感觉这个老人对自己没有杀意,而且她对这个老人充满着无限的好奇,随后握住秦镹的手,“等我。” 身影一闪,轻功飞快,追在了老人身旁,回眸对着秦镹挥了挥手,“等我。” 清风拂过淡淡凉意,空气之中丝丝药香。 鬼母山脚下,鬼母林深处,四周诡异瘴气,内里却如同世外桃源。 “荆赤拜见前辈,不知前辈叫我来所为何事?”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这几间房屋周边的药园中有几株药材若不是熟知其药性的人是无法培植的,因为一不小心就身中剧毒而死。 老人身体一顿,倏地缓缓走向茅屋,声音沙哑幽幽传来:“来了就出来吧。”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缓缓看向一侧,只见白色身影出现,气息有些不对劲,倏地,站起身飞快跑向秦镹,“该死的,谁准你乱闯的!” 外面可不是普通的瘴气,数百种剧毒混合,这个男人! 易修荆赤眼睛有些湿润,看到秦镹那漆黑的眼眸,心中暖暖,腰间银针飞出,快速将毒逼出体外,接过那老人的解毒丹,给秦镹服下,“笨蛋!” 真的是个大笨蛋! 这个男人不会说话,不会安慰人,但是却默默关心她,甚至不顾自身安危。 “无碍,阿赤别担心,”秦镹气息缓缓恢复,眼睛看向走出房屋的老人,扫向她手中一个黑漆漆的药碗,“多谢前辈手下留情。” 老人眼睛冰冷,随后将黑漆漆的药碗随手扔向易修荆赤,易修荆赤扬手平稳接过,瞬间差点吐出来,“好臭!” “喝下去!”老人眼睛寒意看着易修荆赤,“加翳风穴。”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亮,“翳风穴?晕车?”低头看着臭烘烘的药碗,倏地,辨别出其中药材,闭上眼睛,手中银针刺入翳风穴,张口屏气将药碗中的药喝了下去。 “拔出!” 易修荆赤将翳风穴的银针,拔出,睁开双眸,晃了晃头,随后对着走进房中的老人微微鞠了一躬,“多谢前辈。” 眼角瞥见另一间房屋窗户上两双小鞋子,白色小鞋子上面歪歪区区的绣上了图形,一个模糊的箫另一个好像是一个红色的丝带一般,随后看向不远处的药园,好多稀有药材啊! “离开吧!”随后两枚解毒丹扔给易修荆赤和秦镹,“恩情已还,两不相欠。” 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同时对老人的方向鞠了一躬,后缓缓离开,与鬼母林中的大部队汇合。 随后,路上。 “太舒服了,原来不晕车的感觉这么好!”马车外赶车的易修荆赤看向另一侧的无奈的充当车夫的秦镹,“小九九,你赶车技术还不错。” 马车内冷夜欲哭无泪,悄悄漏出个头,“夫人,尊主,这……让小的来吧。” 他即使坐在马车内,都有股如坐针毡的感觉,他们做属下的安稳坐在尊主赶的马车内,这感觉就像是温水煮青蛙啊! 第49章 借道丰都 易修荆赤扬手就将冷夜给按了回去,“回去回去,现在是我们两个小的为你们三位赶车,三位做好喽。” 秦镹无奈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不晕车以后这女人越来越欢脱了,不过,这种感觉还不错,“驾!” 马车内三人同时僵硬了身体,相互看了一眼,冷夜僵硬的看向上官丰泽,“庄主,刚刚的声音是尊主?” 是尊主吧! 马车外,易修荆赤一脸笑意,随后牵住另一个绳索,“驾!” 无言的笑意,欢快的声音,却与马车内三人形成鲜明对比。 鬼母山之上。 黑色斗篷之下一双幽深的双眸,看着一行马车缓缓离开,身后两个蒙面黑影眼神复杂的看向那一行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面前的那一道充满肃杀之气的黑影。 沉凤阁。 刊语一袭白衣,慵懒的靠在窗前,眼睛清澈却暗含落寞,“夫人是丞相府的嫡女?” 身后白老拿了一件披风轻轻给刊语披上,“消息是如此,只是月主竟然敢散发山庄内的消息,老夫还是有所疑虑。” 刊语嘴角扬起一丝嘲讽,轻笑一声,道:“月主自寻死路而已,”回眸对着白老微微一笑,“白老不用担心,我身体无碍。” 白老叹息一声,脸上原本的责备再看面前刊语一脸笑意的模样,瞬间化为无奈的担忧,“你竟然还敢运功?你就不怕真的失明吗?” 当日给上官丰泽服用丹媚成功后,解开穴道后恼羞成怒要攻击刊语却被白老一掌打出房外,刊语一时担忧忘却了之前的警告,轻功飞起接住上官丰泽。 刊语缓缓一笑,眼睛划过一丝失落瞬间消失不见,“白老,我这不是还没有失明嘛,白老……”声音微微拖长,带着一丝丝撒娇的意味,让白老脸色忍不住缓和。 “老夫中年丧妻,膝下无子,早就将你当做我的孩子一样,”白老站在刊语身旁,苍老的脸上满满的心疼,“我医术不到家,但还有一把老骨头。” 可以照顾你这个傻孩子。 刊语眼角有丝湿润,“白老,”依靠在白老身上,声音之中暗含无尽的苦涩,无尽的绝望,却满满的坚决无悔,“对不起,谢谢你给语儿一次任性的机会。” 对不起,谢谢你,白老叹息一声,断袖之恋不会有好结果,他真的不知道这次帮助刊语凤主是对还是错。 圣都偏远的小巷内,来来往往络绎不绝,偶尔还能听到小巷深处娇嗔的姑娘们的声音,与另一头安静的沉凤阁形成鲜明对比。 醉月阁。 “出发了吗?”月主一脸阴冷的紧紧攥住瓷杯,眼睛无限阴狠,转眸看向身后跪着的少女,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寒意,“让人散播消息,就说丞相府失踪的嫡女修墨从荆明寒手中得到了血泉火剑,然后抹掉痕迹,我不希望尊主找到本主这里来。” 少女颤颤巍巍的应声,“是,属下遵命。” “下去吧,”月主对着那少女挥了一下手,随即嘴角微微勾起,把玩着手中的茶杯,眼睛冰冷阴狠,“借刀杀人,就能让你尸骨无存,修墨?呵呵呵……” 尊主身边有她一个女人就够了,就够了。 “安排下去,本主下午启程,一日之内赶到丰都,”月主放下茶杯,嘴角勾起一丝犀利的冷光,骤然间声音娇媚,“借道丰都赶往灵山。” 温热的阳光,干燥的清风,狭窄小路两旁是宽阔的小溪,遥远望去小溪后便是无边无际的荒芜。 “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顶着大太阳,受着干燥清风,哎……你说本堂主为什么要遭这罪啊!”冷夜坐在马车一侧小小的阴凉处,最后无奈的走出来仰望那太阳,“哎,太可怜。” “傻,”独孤廉冷冷瞥了一眼冷夜,随后微微一顿,“笨。” 冷夜顿时瞪向嗜血神独孤廉,咬牙切齿道:“面瘫你说什么?”这个该死的面瘫也一路上无比嫌弃自己! 还说他笨! 他才是个笨蛋! “蠢!”独孤廉对着冷夜无比嫌弃吐出一个字,随后转身离开,拿了一个烤好的鱼肉扔向冷夜,“吃!” 冷夜接过鱼肉,瞪了一眼独孤廉,啃着鱼肉愤愤道:“看在鱼肉的面前上,放过你。” 另一边,躺在远处荒草地上的易修荆赤看向一旁静坐在那的秦镹,“小九九,我们快一点差不多日落之前就能到丰都吧?” “可以,”秦镹眼睛看向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可感到不适?” 易修荆赤倏地坐起身,晃了晃头,“没有,”脸上带着一丝沉思,“那位前辈让我有些在意。” “医术堪绝,内力深不可测,隐居世外之人?”秦镹眼睛划过一丝幽光,声音清冷邪魅,微微沉思道。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丝邪魅,“隐士?不,那位前辈有很深的仇恨。” 两人相视一眼,那股气质那股隐忍的恨意,虽然在努力隐藏,但其实很明显。 烦躁的微风依旧,一行人比之上午加快了速度。 血红夕阳照耀天际,明月摇摇挂在空中,正在缓缓散发着属于它的光亮。 丰都。 因与传说之中的鬼界之都酆都谐音而被众所周知,也因此,丰都之中算命卜卦就仿佛其他都城之中的小吃一样普遍。 一行人进入丰都后直接前往了泷泽山庄的产业,也是丰都里有名的酒楼鲤跃楼,取自鲤鱼跃龙门之意。 鲤跃楼前。 易修荆赤和秦镹作为车夫,非常到位的掀开帘子让三人下车,随后上官丰泽一脸温和的模样,吩咐店小二将他们的马车安顿好,便率先走入鲤跃楼后院,“可还有空余院落?” 鲤跃楼的楼主胖老板顶着肥嘟嘟的大肚子,一手擦着额头上的细汗,“有有有,乾坤震三个院落还没有定出去,庄主是要哪个院落?” “乾坤两个院落我要了,”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随后看向胖老板,“胖老,你安顿好我们的马,第二天我们还要赶路。” “乾坤两院本小姐要了!” 第50章 丰都五虎 一道尖锐傲慢的声音从后院门口响起,翩翩锦裙,丰韵聘婷,轻灵流转,二八之姿,本应亭亭玉立倾城之姿,却因面部恣意傲慢完全破坏,呈现一副让人反感的样子。 胖老板眉头一皱,脸上的汗水更重了,细小如线缝一般的眼睛划过一丝厌恶,脸上却满满笑意:“原来五虎门厉若大小姐,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身后泷泽山庄众人,眼睛划过一丝冷芒,五虎门的大小姐?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五虎门以五虎而威,狂绝断刀虎、阴狠开山虎、妖媚媚香虎、暴躁石拳虎、诡异五毒虎,五虎以山匪扬名,却再之后莫名建立起了五虎门,而这厉若就是妖媚媚香虎的女儿,是五虎门当之无愧的大小姐。 “他们是什么人?”厉若眼睛瞥见上官丰泽的时候微微停顿,眼睛划过一丝惊艳,一扬下巴,看着胖老问道:“那人是谁?” “走吧,”秦镹冷冷瞥了一眼,他是在没兴趣理会这些,随即转身向乾院走去。 瞬间,惹怒了那五虎门的大小姐,厉若脸上带着冰冷,傲慢不屑的准备挥舞起鞭子,“站住!本小姐有让你们离开吗?你们难道不知道本小姐的身份吗?” 胖老板脸上的肉一抖,眼睛划过一丝厉光,上前一步挡在厉若的面前,“厉若小姐,不好意思,乾坤两院是他们先定下的,鲤跃楼只剩下……”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厉若冷笑的打断,“呵呵……先定下?胖老,本小姐看上那就是本小姐的,乾坤两院本小姐要定了!胖老,难道你要为了这几个人得罪我五虎门吗?” 厉若身后一刀疤男狐狸眼微微扫了一眼泷泽山庄的几人,看到血红衣着妖娆的雪无和蓝衣正太般的姜柯,倏地,眼睛划过一丝惊讶,上前一步道:“胖老,我们就要剩下的那一院了。” “血鬼!”厉若眼睛顿时仿若冒火一般的瞪向身旁刀疤男血鬼,“你最好给本小姐一个合理的解释。” 冷哼一声,一甩衣袖,对着胖老冷冷道,“滚吧!” 胖老板眼睛划过一丝寒光,脸上却满是堆笑:“给厉若大小姐带来了不便,这样吧,最近鲤跃楼推出了一项新品糕点,异常火爆,此糕点制作工艺繁复切材料费工,每天只能供应20位,今日优先给厉若大小姐品尝如何?”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胖老板,这个老板很不错,“一个胖子没什么好看的!”耳边传来一道清冷的声音,还一把将自己抱住。 易修荆赤看着身旁小九九清冷的侧脸,周围浓浓的酸味,感觉异常好笑,“你吃醋?”吃一个胖子的醋? “嗯哼,”秦镹果断应了,就是吃醋又如何,他难道还输给一个胖头老不成?! 倏地,“等等,”厉若没有理会胖老的话,而是看着易修荆赤他们离去的背影,“相遇必是有缘,本小姐是丰都五虎门的大小姐厉若,不知公子贵姓?” 上官丰泽没有停住脚步,也没有理会这什么五虎门的大小姐,赶了一天路了,虽然是坐在马车内,但也很疲惫。 “你等等,给……”厉若脸上划过一丝愤怒,想要上前抓住上官丰泽,却被一旁的血鬼抓住,“血鬼!” “小姐,这些人不是我们能够招惹的,”血鬼眼神复杂,眉头紧皱,一脸严肃的看向厉若,“回震院属下告知小姐。” 厉若眉头一皱,盯着血鬼微微沉思一会,随后深深看了一眼上官丰泽的背影,一甩衣袖,声音冰冷到极致:“你最好给本小姐一个满意的答复!” 两方人马一左一右离开,只剩下胖老虎一人在清风中林立,胖老虎嘴角一抽,甩了甩衣袖,“这年头做老板真难!” 冷夜抚摸自己半面鬼面,微微一笑却异常狰狞,而声音之中却满含促狭,看向上官丰泽道:“哈哈哈……庄主真是魅力依旧啊,走到哪都有姑娘迷恋,哎,可怜的我没人看。” 独孤廉冷冷瞥了一眼冷夜,颇为嫌弃的拉开了一丢丢距离,“丢人。” “独孤廉,你给爷说清楚,”冷夜额头划过几丝黑线,直接忍无可忍了,回眸怒瞪着独孤廉,“丫的,一路上爷忍你很久了!”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又怼在一起的两人,“其实这两人也蛮配的,”随后看向一旁冰冷严肃的雪无,“小雪儿怎么了?” “五虎门的血鬼认出了我和姜柯的身份,怕是知道我们是泷泽山庄的人了,”雪无扫了一眼后方,随后看向上官丰泽,“庄主为了不必要的麻烦,最近小心点。” 一旁姜柯一脸笑意,“雪无,你应该说不要虚脱,到时候凤主大闹山庄,我们可不管。” “闭嘴!”上官丰泽眼睛划过一丝烦躁,微微深吸一口气,看向秦镹和易修荆赤,“我和姜柯独孤廉他们在坤院,尊主和夫人还有雪无和冷夜就入住乾院吧。” “好了,累了一天了,都回去休息吧,明日还要继续赶路,”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了一眼上官丰泽,“不知为何,我有一丝我们明天赶不了路的感觉。” 雪无跟在易修荆赤身后,冷冷瞥了一眼瞬息之间又没有正经的易修荆赤,一脸无奈。 一旁冷夜眼睛微微一闪,“那五虎门大小姐难道要对庄主来个,”声音微微一顿,眼睛划过一丝诡异,“霸王硬上弓吧!” 秦镹身体瞬间僵硬,脑海回荡着第一次见面,他换衣服时候身旁小女人装作摔倒样子扑向自己的时候那色眯眯的模样,霸王硬上弓五个大字出现在眼前。 “哼!”冷哼一声,秦镹松开抱住易修荆赤的手,转身走向乾院中,那是他一辈子的耻辱! 第一次见面,就被这个女人看光了,而且还摸……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羞恼,瞥了一眼看着自己的易修荆赤,“无耻的女人!” 易修荆赤眨眨眼,一脸无辜,指着自己懵懵道:“我?”她做什么了? 怎么突然间成了无耻的女人? 这次,她可真的太冤枉了,她神马都还没开始做呢! 第51章 赤颜一怒(1) 秦镹身体一怔,眼睛划过一丝懊恼,竟然把心里想的说了出来,低咒一声,随后轻咳一声:“咳咳……不是,我是说你不是无耻的女人,咳咳咳……先进屋休息吧。”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脸颊微微有一丝红晕的身旁男人,倏地,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睛略过一丝流光,意味深长道:“哦,原来如此啊。” “就是这样,”秦镹脚步停顿,身体僵硬,回眸一声冰冷的一吼,“你不相信我?” 易修荆赤努力认主消息,悄悄关上了房门,阻止屋外两人的偷窥,如此呆萌可爱的九九还是自己一个人看见比较好,太可爱了! 她真没想到这个男人竟然有这样一面! 明显是做贼心虚,还做出一副冰冷的模样,他不知道这样更彰显呆萌! 秦镹察觉到身前小女人眼神之中高的戏虐的神色,倏地,嘴角微微抽动,“还是开着门吧。” 背后房门,似笑非笑的看着他的小女人,此时在秦镹眼里如同猥琐的流氓一样,不,比流氓更可怕! 因为这是一只会毒的女流氓! “不不不,九九,俗话说关上房门好做事,”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一本正经的看着秦镹道。 屋外,院内。 冷夜摸了摸自己的脸颊,擦了擦半面银面,“刚刚尊主是说无耻的女人?对吧?” 一旁雪无眼睛微微一闪,脑海中划过无数易修荆赤毫无下限的画面,嘴角一抽,“应该吧,”尊主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不知为何,她有种期待尊主变脸。 眼睛划过一丝暗芒,至少不会再是冷冰冰的模样,也许,也许易修荆赤真的是上天派到尊主身边的。 而自己,雪无微微抬眸看向那关闭的房门,嘴角微微上扬,“也许,这样很好。” 冷夜看了一眼雪无,眼睛微微一闪,嘴角也微微上扬,看来这小妮子想通了,转头看向那关闭的房门,随后双手一摊,准备会自己的房间。 “可恶的女人!” 一声愤怒的怒吼从紧闭的房门内传出,冷夜和雪无相视一眼,随后同时转身想自己房间走去。 他们已经见怪不怪了,自家尊主还是太过单纯了,一路上尊主都不知怒吼了多少次了。 屋内。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双手一摊,“我可什么都没说啊,”随后撇撇嘴,“难道九九睡觉要开着门,……这么开放……” “……”秦镹愤怒的神情瞬间僵硬,眼睛划过一丝懊恼,该死!还是被刚刚的事影响,竟然掉进这么小儿科的陷阱,随后直接转身,“休息吧,一会还有晚餐。” “晚餐?你点了?”易修荆赤瞬间将一切抛诸脑后,一脸焦急的模样,“还是他们随便做的呢?” 秦镹嘴角一抽,眼睛的无奈化为浓浓的宠溺,一提到吃的可以忘却所有,他真的对这个女人无奈了,他不敢想象,若是以后这女人会不会为了美食把自己给卖了! 他觉得很有可能!而且超级有可能! “不过,话说回来,可以品尝下这鲤跃楼的菜色如何,”易修荆赤想了一下,只要是美食,只要符合她的口味就可以,“对了,九九,我觉得你还是派人看着咱们马车比较好。”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幽光,嘴角带着若有若无的笑意,“一进丰都,就被很多眼睛盯上了。” 这感觉很不爽。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已经安排了一人在暗处盯着了,”缓缓走上床铺,“你睡里面我睡外面。”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床铺,眼睛微微一闪,似笑非笑的靠着房门,道:“你好像有什么计划?” 这个男人除了对男女之情呆萌一点外,聪慧阴险到让人咋舌的地步。 随后打开房门,邪魅一笑,对着秦镹微微一眨眼,嬉笑道:“都累了一天,我先回房了。” 随后关上门,去了隔壁房屋,而正方之中的秦镹坐在床上,眼睛划过一丝笑意,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笑,心情颇好,阿赤果然还是有色心没色胆! 调戏他上瘾,但一到‘正事’,各种理由遛之大吉! 倏地,脸上恢复冰冷,眼睛划过一丝锐利,“影,”一声轻呼,一到黑影出现。 影站在秦镹身旁,漆黑面具下眼睛冰冷肃杀,声音更是冷到了极致:“准备好了,还有另一方人马,尊主可能猜到?” 若是易修荆赤在此,一定发现此时的影主与在她面前时完全不一样。 现在的暗影仿佛死神一般,眼睛锐利阴冷,声音仿佛是从地狱中归来的一般。 秦镹眼睛一抹冰冷划过,将床上的褥子扔给影主,“醉月,”那个女人还是不能留,“有谁参与?” “无人参与,只是知晓而已,”影将褥子扑在地上,直接躺了上去,“坐山观虎斗。” 秦镹冷冷一笑,眼睛划过一丝阴狠的杀意,“坐山观虎斗?”阿赤是他秦镹的女人,岂容他人伤害,“看来还是有人没有认清他们的身份!” “夫人自有办法,”影主眼睛微微一闪,“这件事最好交给夫人自己处置,效果会更好。” “给阿赤练练手也好,”秦镹眼睛冰冷依旧,扫向躺在地上的影主,“凤主如何了?”缓缓躺在了床上。 影闭上双眸,声音有些低沉,道:“丹媚后为了接住被白老扔下楼的上官丰泽动用内力,据白老说,会失明。” 夜色清凉,月光隐在乌云后。 震院。 “你说什么?泷泽山庄的人?!”厉若一拍桌子,惊讶的站起身,看着面前的血鬼,“你确定吗?” 血鬼点点头,狐狸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血色妖娆火灵魔,蓝色清澈水灵仙,是泷泽山庄四大护法中的两位,”微微一顿,“若是我没有猜错,那两人身旁一个全身杀气冰冷的男子应该是非人杀手嗜血神,也是四大护法之一。” 厉若眼睛划过一丝兴奋,嘴角扬起笑意,看着血鬼有些激动道:“那本小姐看上的那个公子是谁?” 第52章 赤颜一怒(2) 血鬼看着面前厉若兴奋的神色,眉头微微一皱,道:“大小姐,那人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 “啪!” 厉若扬手就是一个耳光,一脸冷笑不屑的看着血鬼:“看清楚你自己的身份,血鬼,你只是本小姐身边一条狗,”眼睛异常厌恶的看着血鬼,“别以为本小姐不知道你的心思,我厉若的男人就要像他一样!泷泽山庄吗?只要本小姐成为庄主夫人,整个泷泽山庄就是我的了!” 血鬼深深的受了那一个耳光,眼睛划过一丝隐忍夺得复杂,抬眸看着厉若,张了张口想说什么,最终化为无言。 “将我的蓝色飞蝶百褶裙拿来,”厉若眼睛划过一丝亮光,“还有飞云簪。” 血鬼眉头紧皱,脸上的刀疤异常明显,“大小姐,你不能去!”那些人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看上一个小小五虎门的大小姐! 一个土匪出身门派的大小姐! “你给我闭嘴!”厉若将飞云簪插到墨发之中,俏丽身影回眸间怒瞪着血鬼,脸上阴狠无比,“本小姐现在还有要事,给我呆在这里好好反省。” 蓝色飞蝶百褶裙,俏丽兴奋的身影,出了震院,往乾院飞奔而去。 而此时震院门口,血鬼看着厉若的背影,脸上神情十分复杂,疤痕显得狰狞,却掩饰不住眼睛之中的伤悲和失落。 乾院,如约或者说被某位庄主连累,迎来了五虎门的大小姐。 漆黑的房间内透过房门的缝隙看着屋外的一幕,莲步娇羞模样的厉若站在房间门口,“公子在吗?我是厉若,刚刚实在不好意思,厉若前来致歉,公子?” 屋内,影主已经消失不见,床上秦镹冷气四散,眼睛杀意密布。 乾院之中,其他房间之中几人都站在窗前,饶有趣味的看着这一幕,暗处内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看着房内没有任何动静,便没有动。 易修荆赤缓缓打开了房门,看向敲着房门故作温柔的厉若,“有事?” 厉若眉头一皱,眼睛一抹厉芒划过,看向易修荆赤,“你是谁?怎么在上……公子房间旁边?” 之前没有发现,这个女人顾眸流盼,倾城绝色,让人一眼难忘,难道和泷泽山庄庄主有什么关系? 是上官丰泽的女人? “这话应该本姑娘问你吧,”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缓缓走向厉若,慵懒之姿,却透着一股无形的压迫。 厉若浑身一颤,眼睛骤然一缩,“你是谁?”好可怕的气息,倏地,听见房内传来一丝声音,眼睛一闪,做出柔弱可怜的模样,“你想做什么?若儿只是前来给公子道歉。” “吱呀……”房门打开的瞬间,厉若转头直接扑向门口处的身影,“公子,救若儿。” 不出意外—— “砰!”一道肉体倒地的声音,伴随着一声惨叫,“啊……” 秦镹脸色漆黑臭臭的走到易修荆赤面前,直接抱住了易修荆赤,声音闷闷道:“为什么不杀了!” 还让这个女人敲他的门,还在他门口这么恶心的说话! “你不是想要一个借口吗?”易修荆赤挑眉看着面前闷闷的秦镹,心中忍不住暗笑,眼睛微微一闪,“若是杀了,反而给了别人借口。” 她知道这个男人有什么计划,所以她不想破坏,直到刚刚这个男人竟然只是躲开,而不是直接踢飞或者杀掉这个作死的女人! 她才明白,秦镹在等待一个机会,一个可以对五虎门出手的借口,即使不知道原因,但是她想应该是五虎门不知怎么招惹了这个男人了! “公公子,”厉若从屋内走出看向秦镹,倏地,柔软退却恢复了刁蛮的模样,“你是谁?公子呢?” “不想死,就把你的手指放下,”雪无手中长剑贴近厉若的脖颈,声音冰冷至极,“滚出去!” 厉若身体僵硬,“你们是什么人?我要找你们公子,”回眸看见雪无,瞬间,一脸不屑道,“火灵魔,别人怕你,本小姐不怕,我可是五虎门的大小姐,把你的剑拿开!” “五虎门?”雪无冷笑一声,长剑深入了积分,一丝鲜血流出,“五个土匪而已,竟然敢自称五虎?” “你算什么东西?”厉若脸色瞬间狠厉,随后冷哼一声,看向秦镹和易修荆赤,“两个贱人竟然不知廉耻与野男人霸占了自己主子的院落,不知羞耻!” 倏地,雪无脸色冰冷,眼睛杀意四溢,就要出手,却被易修荆赤阻止。 “小雪儿,”易修荆赤一脸笑意,无比灿烂,却让生气的雪无浑身一抖,本能的咽了咽口水,不知为何她感觉这个女人生气了! 比当时对自己出手的时候笑容更加灿烂,浑身冷意却更深了,雪无看着一步步走向厉若的易修荆赤,浑身慵懒邪魅的气息带着一股令人气息的压迫。 “五虎门大小姐?”易修荆赤缓缓靠近了厉若,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丰都第一美女?” 倏地,一股力量迸发,伴随着一股半空的一股惨叫,“啊……” 易修荆赤一脸冰冷的笑意,拍了拍,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娘的,还挺重的!” “砰!” 一个数十米的大弧度,跌落在院门口,扬起层层尘土,惊起一阵飞烟,“我绝不放过你!” “大小姐?”血鬼不放心,便跟了上来,上前一步扶起厉若,“大小姐你没事吧?” “你来的正好,给本小姐进入杀了那个贱人!就是那个野男人身边的贱人!血鬼,给我杀了她!”厉若脸色狰狞,一把甩开血鬼,满是杀意的指着院内缓缓向他们走来的易修荆赤,“你还愣着干什么?给本小姐杀了她!” “大小姐!”血鬼眉头一皱,“大小姐你累了,我们先回去。” “啪!”厉若扬手给了血鬼一巴掌,狰狞的神色无比阴狠,“你个懦夫,你若不出手,等回五虎门我就废了你!给我杀了她!” 乾院内缓缓走出的易修荆赤眼睛一片冰冷,挑挑眉,“小九九,这个借口如何?” 第53章 怨念无比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勾起,“阿赤可以随意,影已经行动了。”早在这女人说阿赤贱人的时候,他就已经让影行动了! 他秦镹要保护的女人,就算阿赤再怎么任性,都不忍心伤她一根毫毛,侮辱她一句,这女人是谁给的胆子! 五虎门?今天过后再无五虎门! 易修荆赤仰头看向秦镹,眼睛划过一丝笑意,哭笑不得道:“我没你想的那么脆弱。” 一个被惯坏的不知分寸的大小姐而已,这样的人一般活不久的! “我脆弱,”秦镹眼睛一闪,脸上划过一丝怨念,双手托住易修荆赤的脸颊让她看向自己,“我是野男人,没有名分的野男人。” “噗……”易修荆赤忍不住喷笑出声,这个男人!这个男人竟然也有这么一面,“那你想怎样?” “我是没有名分的野男人,”秦镹眉头紧皱,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又重复了一遍,难道他表达的意思还不明显吗? 没有看出他这是在跟她提亲吗? 这女人再跟他装傻? “噗!”身后不远处冷夜没有忍住的喷笑出声,“咳咳咳咳……嗓子不好,嗓子不好,别介意。”看到自家尊主冷冷的瞥向自己,瞬间捂住嗓子,咳嗽几声道。 “你没有什么想说的?”秦镹眉头那叫个皱啊,看着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模样,瞬间咬牙切齿,“阿赤,你没有想说的?”又问了一遍。 此时门口处,厉若扬手一掌如叠叠断山,招式狠辣刁钻,“去死吧!” 易修荆赤冷冷一笑,扬手之间漫不经心的与其对上,嘴角微微上扬:“都说了反派死于废话多,你攻击就攻击吧,还得嚎叫一声,生怕别人不知道一样。” 轻轻摇摇头,满是无语,这人真的也是醉了,谁家杀人还得嚎叫一声! “你竟然敢接我的断山掌!”厉若眼睛瞪大,双手瞬息之间反转内力继续运抵掌心,“去!” “还是你滚边去吧!”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扬手之间直接将厉若掀翻在地,口吐鲜血的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后昏迷了过去。 “大小姐?”血鬼上前一步,抱起厉若,对着易修荆赤微微点头,“大小姐被惯坏了,十分抱歉。” 说完转身离开,没有任何一人阻拦。 易修荆赤看着抱着厉若的血鬼,回眸看向身旁浑身散发冷气和哀怨的秦镹,“你说这血鬼最后会怎么样?殉情?” “血鬼,家境平寒,因得罪一个地痞后被人卖给了一个喜欢男色的富商,经受百般折磨后回到家中,父母已被地痞打死,于是杀了地痞在被朝廷逮捕之中被这个大小姐所救,”雪无站在一旁,看着那血鬼的背影,“心思缜密,多亏了此人,五虎门才能由匪变为门派。” “美救英雄啊,”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看来是不能为已所用了,恩与情都在厉若身上,看来只能为敌了,”眼睛划过一丝冷芒,与秦镹相视一眼,“杀!” 此人必除。 雪无眼睛微微一闪,双手抱拳,“属下这就去办。” 易修荆赤轻轻摇摇头,脸上一抹邪笑,看向雪无,“不,小雪儿不适合,冷夜你去,”随后看向冷夜,“借刀杀人,你应该知道怎么做。” 冷夜嘴角微微勾起,阴阳两面混合成一个笑意,令人胆寒之意,眼睛略过一丝幽光,右手放在左肩微微弯腰,道:“属下定不辱使命。” 清风拂过淡淡凉意,掩饰住黑幕下的血腥。 乾院中。 “为何不让我去?”雪无看向易修荆赤,冷冷的问道。 秦镹眉头一皱,扫了一眼雪无,看向一旁的易修荆赤,只见易修荆赤缓缓一笑,不经意间带着一丝慵懒邪魅,道:“小雪儿太粗暴了,神不知鬼不觉这种阴暗的事还是交给最擅长的冷夜比较好。” “血鬼不错,”秦镹冷冷一言,“心思缜密,做事有条理,不过终究没过情之一字,”这个人他注意很久了,但是最后发现这个人不会为自己所用。 救命之恩,生死之情,血鬼这个人不会背叛,这样的人他也不想威胁,这是给予他最大的敬重。 “看来小九九早就盯上人家了,”易修荆赤瞥了一眼散发着冷气的秦镹,“会不会心疼?” 秦镹低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冷哼一声,对着雪无挥了挥手,随后一把拽起易修荆赤回到他的房中,然后关上房门。 “你没什么话对我说?”秦镹眉头紧皱,眼睛寒光闪烁,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好好说,不用害羞。” 易修荆赤一脸懵逼,“不用害羞?”她害羞什么,随后眼睛微微一闪,“我确实有话要问你。” 秦镹脸色舒缓了些许,嘴角微微上扬,冰冷邪肆,幽深的眼眸微微一闪,缓缓迈开步子,做到桌旁,“说吧,我听着。”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疑惑,这人怎么了?怎么心情跟天气似乎,一下子阴转晴了,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要她说啊男人心才海底针,撇撇嘴摇摇头,道:“泷泽山庄正处于这次风暴中心,贸然灭掉五虎门,必然将泷泽山庄置于危机之下。” 灵楼被灭,灵阁矿山被毁,都发生在宫鹰夜访泷泽山庄后,看似冲着江湖武林盟主宫鹰和天下第一庄,但有人却在背后推动一切将矛头指向泷泽山庄。此次因厉若刁蛮大小姐而对五虎门冒然出手,即使再怎么隐秘都会多少留有蛛丝马迹,更何况这次还没打算隐瞒,这样必然将泷泽山庄处于危机之下。 秦镹倏地站起身,一脸阴寒的看着面前疑惑的小女人,咬牙切齿的问道:“你就跟我说这个?没有其他的?” “这个很重要啊,”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什么玩意儿!难道关乎整个泷泽山庄还不重要?不对,易修荆赤眯起眼睛,看着面前无比阴寒,甚至饱含浓浓的委屈怨念的某男人,“你怎么了?从刚刚开始就不对劲啊?” 从刚刚开完玩笑后就一直无比怨念的散发着寒意,难道是因为被厉若说了是野男人?他不是要将人家的五虎门给灭了吗? 第54章 血鬼之死 等等! 这个男人在厉若对自己出手之前,还强调了一句话:“我是没有名分的野男人!” 倏地,易修荆赤想到某种可能,一脸无语的看着那阴着脸无比怨念外加委屈的瞪着自己的男人,“你想要名分?” 秦镹怨念更深了,“嗯哼,”傲娇的一转头,瞥了一眼易修荆赤,“原来你刚刚害羞了,本尊允许你害羞。”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发现她跟这个男人不再一个频道上,这么傲娇的九九她真的第一次见! 你这样真的好吗? “醉月与五虎门勾结,”秦镹眼睛寒光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嗜血,声音带着一丝冰冷,“斩断她的后援,断掉她的出路,”这样你就不会有大危险了。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秦镹,微微一笑,上前双手捧起秦镹的脸,踮起脚,轻轻一吻:“如你所愿,盖上我的标志。” 秦镹身体僵硬,就这么愣愣的等待一吻结束,呆呆的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好,你应了。” “我应了?应了什么?”易修荆赤眨眨眼,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你本来就是我的,我易修荆赤的。” 秦镹随后转身,脸上依旧满满笑意,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嘴唇,道:“没有名分,你说如你所愿,也就是给我名分,”身体站定,转身,看向易修荆赤,再次强调道:“你答应嫁给我了,给我名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就这么被自己卖了?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等等。” “不用等,”秦镹眉头一皱,“你不想嫁我?不给我名分?” 易修荆赤一脸黑线,嘴角一抽,扬手拍了一下秦镹的脸,无奈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事先应对接下来泷泽山庄会面对的状况。” 秦镹冷哼一声,眼睛略过一丝幽光,一脸冰冷狂傲,“本尊就是让他们知晓,就是现在本尊也敢灭了五虎门!”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亮,对着秦镹竖起大拇指,道:“霸气,”或许是她思考的太多了,也许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浮云。 但是她却依旧相信千里之提溃于蚁穴的道理,即使在强大的人也有疏漏,一丝不经意间的缝隙若被敌人利用,也许会成为覆灭自己的关键。 “但必须让人戒备,我觉得那背后针对泷泽山庄的人好像是冲着你来的,或者说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一丝松懈,从那次跳崖遭遇刺杀,她便知晓那些人知道秦镹就是泷泽山庄背后之人。 只是不太确定是不是和那背后针对泷泽山庄的人是不是一伙的,两方刺杀,一方暗地阴谋! 秦镹眉头轻轻一皱,眼睛划过一丝暗芒,“你是猜测暗地针对山庄的人是那两方刺杀我的人?”眼睛幽深,微微沉思,“圣朝夺嫡之战,必然牵扯江湖势力,若说他们查到我,那也无可厚非。” 自古夺嫡,明里暗里都牵扯到了江湖势力,或者更加准确的说,是需要江湖势力帮他们做不能在表面做的事。 “江湖两大杀手部落无影阁和鬼阁同时出手,”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无影阁是贤王楚周琛三卫之一无影客所统领,但是对于鬼阁我们却一无所知。” 九州大陆第一大国圣朝楚国,圣君楚玄烨是一位难得的明君,虽年过半百却依旧没有立储君,因此近几年几位大臣上述立储君,而储君人选有三个,分别为二王爷贤王楚国琛、四王爷冥王楚国临、五王爷花王楚国湛,不过还有一个是摄政王也就是圣君的皇兄楚玄清,但因为楚玄清不涉朝政而被人淡忘,所以圣朝夺嫡之热战便徘徊在三王之中。 “鬼阁与我们泷泽山庄井水不犯河水,如今不仅查到我的身份,还进入山庄范围刺杀,”秦镹眼睛微微一闪,“楚国琛因为鬼阎君的存在应该不会插手江湖纷争,而这鬼阁背后之人嫌疑很大。” 易修荆赤点点头,声音有些冰冷,轻言道:“鬼阁分为银面和黑面,”眼睛划过一丝邪魅,四目相对,“留下一丝线索,让他们带领我们查。” 既然找不大鬼阁的线索,那就制造一丝线索。 秦镹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照阿赤说的去做,”随后微微补充道,“用开山掌!” 厉若那一招断山掌是开山虎与断刀虎两人成名技合成,招式阴狠,掌力极强,却因厉若内力不够而发挥不出它的力道。 窗户打开,一道黑影闪过,一阵清风吹过,带着丝丝凉意。 乌云虽清风而动,月光屹立,清风吹拂,乌云四散,月光照耀。 日月星辰,时光流转。 翌日。 震院,一声惊呼打破宁静的睡梦中的大地,一丝血光一具冰冷的尸体趴在大厅中央,维持着一个蜷缩的磕头的姿势,划破的衣服可见的身上鞭伤,招招划破血肉,血液已经凝聚,温度已经冰冷。 血鬼死了。 死在了鞭子之下,而鞭子的主人,此刻正站在大厅门口,厉若眉头一皱,脸上有一丝不敢置信,道:“血鬼,死了?” 大厅内几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带着一丝怨气,其中一年长男子声音带着一丝气愤:“大小姐不会自己看吗?” “大胆,你那是对本小姐的态度吗?”厉若扫了一眼血鬼,陡然看向那年长男子带着一丝狠厉,随后嗤笑一声,“这种废物死了也就死了,将他们扔到乱坟岗就行了。” 年长男子双手紧握,眼睛愤恨,有些悲戚的盯着死去的血鬼,血鬼兄这就是你要效忠的大小姐吗?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仰吗?眼睛微微闭眸陡然睁开,自己是因为被五虎门抓了家人而受威胁才替他们卖命,但是血鬼不同,他有逃开的能力却没有逃开,还死在了这个所谓大小姐的鞭下! 值得吗? 血鬼回答不了,但是自己能回答! 年长男子双手松开,脸上带着一丝决然,抱着血鬼起身,“大小姐连一句道歉都没有吗?” 第55章 月主赶到 厉若手中黑色长鞭已经飞舞而出,“啪”打在年长男子后背,一条清晰的血痕迅速而出,可见厉若的力道多强。 而年长男子丝毫没有闪躲,眉毛都没有皱一下,硬生生的受了这一鞭子,缓缓迈开步子,没有理会的愤怒的声音,把这死去的血鬼出了震院,走出了鲤跃楼。 厉若脸色狰狞,长鞭划破长空,响彻在大厅之中,声音清脆而让人颤栗,瞪着那站在门口的几个护卫,道:“看什么,还不给我回五虎门带人过来?!” 倏地,厉若站起身,“算了,本小姐亲自回去,哼,让我母亲大人来收拾那个女人!”长鞭一舞,缠绕在腰间,“还有,回到五虎门后杀掉如他的家人!” 那几人浑身一颤,他们知道是刚刚大哥为了血鬼得罪了厉若大小姐,没想到她竟然这么狠! 阳光轻撒,带着一片温和,弱弱清风微微带着凉意,惬意而舒适。 却掩饰不住浓浓的血腥气息。 丰都郊外,五虎山。 “这什么怎么回事?!”厉若看着五虎门大门处横七竖八的尸体,都是一招致命,“怎么回事?对!母亲,母亲!” 厉若脸上划过一丝惊恐,疯狂奔入五虎门,看到的景象让她心中更加恐惧,一具具尸体都是脖颈处一招致命,鲜血喷流满地,浓重的血腥气味,至今为止没有一个活动。 “母亲!母亲!母亲!”厉若走进大院,看到一堆尸体,在门口处看到一个妖娆女子,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样子,“母亲!怎么回事?母亲!” 厉若抱着媚香虎,一脸不敢相信,眼角泪水喷涌而出,“母亲,是谁,是谁杀了你?”上下检查着母亲身上,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媚香虎手中的一片银色面具碎片,“银面?” 是谁?! 到底是谁! 厉若轻轻为媚香虎合上双眼,踮起脚走到另一道被一剑腰斩的石拳虎的尸体旁,将他合在一起,“四叔叔,是谁,是谁杀得你!” 倏地,石拳虎缓缓睁开双眸,“鬼……鬼阁……银面……不……仇” 厉若瞪大眼睛,“四叔叔!”四叔叔被腰斩竟然还活着!上前抱住石拳虎,“四叔叔你说什么?鬼阁?什么鬼阁!” 石拳虎已经没了气息,瞪大眼睛,淹没了最后那句不要复仇,而厉若只听到了鬼阁两个字! 跟随者厉若回到五虎山的几人,看到这一幕,相视一眼,带着默契四散而去。 五虎山。 遥遥相望,熊熊烈火。 厉若手中紧紧握住那一块银色的面具碎片,眼睛闪过一丝浓烈的恨意,倏地,“鲤跃楼?” 难道是昨晚她得罪了泷泽山庄,才找来了灭门之祸? 骑上马,飞奔向丰都,鲤跃楼。 丰都。 鲤跃楼,后院。 月主一身白衣,似漏非漏的轻纱,红唇烈焰若隐若现的在蒙面纱巾之后,身后白衣侍女悄然间近身缓缓轻言:“月主,五虎门被灭了,留下了银面面具碎片,是鬼阁。”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冷光,眉头微微一皱,道:“鬼阁?怎么会灭五虎门?”眼眸微微一动,看着从乾坤两院内出来的人,声音微微低沉,“先下去吧。” 青莲微步,翩若轻鸿,娇声如莺:“月拜见庄主,”随后轻轻对着秦镹微微点头,“庄主这是要离开?” “你怎么会在这里?”上官丰泽眉头微微一皱,醉月阁总部在圣都,按理说从圣都直接前往灵阁快马连夜一天便到,而从圣都借道丰都的前往灵阁的话,快马连夜也得至少三天,这还是不眠不休的时间! 月主眼睛略过一丝暗芒,看向上官丰泽说道:“我在醉月阁获得消息,”声音微微一顿,看向易修荆赤,脸色有些为难,“这……”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顺着月主的视线扫向易修荆赤,一旁秦镹眉头一皱,眼睛略过一丝寒意,“说!” 易修荆赤站在秦镹身旁,嘴角微微勾起,似笑非笑的看着月主,眼睛饱含慵懒的邪魅之光,她想看看这女人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月主为难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歉意的一笑,道:“希望荆姑娘不要建议,”看向上官丰泽身后的秦镹,“醉月阁昨晚获得一则消息,据称血泉火剑已被荆明寒获取,而后有人截杀了荆明寒,获取了血泉火剑。” 上官丰泽眉头紧皱,“截杀荆明寒?获取血泉火剑?”眼睛看了一眼月主,“传言说的是谁?”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眼睛邪魅之色划过,拍了拍身旁散发冷气的某男的手,随后缓缓走向月主,似笑非笑道:“月主不会说的是本姑娘吧?” 月主微微一笑,一脸歉意隐藏在薄纱之下,声音有些无奈道:“荆姑娘聪慧,月得到消息之时便大吃一惊,以防荆姑娘遭遇不测,所以月连夜终于在丰都追上了姑娘。”随后微微一顿,一脸疑惑的看向易修荆赤,“月有些疑问,姑娘可知为何会有如此传言?荆姑娘可认识荆明寒?” 易修荆赤嘴角带着深深的笑意,眼睛满含玩味,四两拨千斤将球踢回了自己,话题与嫌疑齐齐指向自己,很明显的意思便是你若与荆明寒没有关系为何传言会如此? 好一个月主,真是不简单! 不过,这样才有趣。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道:“月主是从谁那得到的消息?”紧紧盯上月主,“将他给本姑娘抓来,荆明寒与本姑娘唯一的一次见面就是在被刺杀的时候,若不是背后主谋,谁又能得到消息!” 微微一顿,继续说道:“看来这醉月阁消息如此灵通,如此重大的事情都能如此快速得到消息,”瞥向秦镹,“九九,派暗影前往醉月阁将散播消息的人抓来,交给冷夜审问可好?”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冷芒,暗影?那怎么可以,若是派暗影前往那自己不是暴露了吗?微微一顿,“醉月阁的客人非富即贵,若是……” 秦镹冷冷的瞥了一眼月主,直接打断月主的话,看向自己身旁的小女人,漆黑的眼眸满是宠溺,道:“好,影会安排。” 第56章 尹素来袭 月主眼睛倏地瞪大,有一丝不敢相信的看向自家尊主,尊主竟然如此宠信这个女人! 双手紧紧握住,眼睛略过一丝寒光,嘴角僵硬的撤出一丝笑意,看着易修荆赤说道:“荆姑娘相比不知醉月阁的规矩,醉月阁不会泄露客人的信息才能屹立在圣都,”随后看向上官丰泽身后的秦镹,“主,若如此一来,醉月阁信誉降低,到时醉月阁就会面临着被朝廷抹灭的危险了。” “这么一件小事就被抹灭,这醉月阁也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抹灭也就被抹灭了,”易修荆赤嘴角一股邪魅的笑意,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看着那一脸娇柔媚态的月主,“不能为主子分忧,反而让主子忧心的势力,月主觉得有存在的必要吗?” 月主双手紧握,脸上再也无法维持笑意,眼睛冰寒看向易修荆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冷意,道:“这就不牢荆姑娘费心了。” “你个贱女人!是你!是不是你灭了我们五虎门!”一道刺耳尖锐的声音传来,伴随着是一道长鞭划破长空的声音。 易修荆赤扬手一挥,一把扯过那黑色的长鞭,看着面前愤恨的厉若,“五虎门被灭了?”轻声一笑,“厉若大小姐就怀疑本姑娘吗?” “我昨日与你产生冲突,今日我回五虎门,五虎门就被灭了,难道你说这一切就是巧合吗?”厉若脸色狰狞,随后看向上官丰泽之时,一脸柔弱楚楚可怜的模样,变脸速度让人咋舌,“上官公子,你要为若儿做主,杀母之仇,灭门之恨,若儿不能不报。”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冷笑,随后一脸娇媚姿态看向一旁的厉若,道:“厉若大小姐应该误会荆姑娘了吧?荆姑娘实力超群,若说灭五虎门她一人足矣,但,”微微一顿,“荆姑娘不会因如此小事就灭你五虎门的。” “一人足矣?”厉若眼睛微微一闪,倏地,指向易修荆赤,“就是你!五虎门所有人都是一招致命,那就是你!难道你不敢回答吗?敢做不敢当?” 易修荆赤一把夺过厉若手中的黑鞭,嘴角勾起一丝冷意,道:“灭了又如何?没有灭又如何?本姑娘何须跟你一个废物计较,”扬手之间长鞭挥舞,充满杀意的打在厉若身上,“啊……” 一声惨叫,跌落在地。 易修荆赤缓缓走向厉若,眼睛带着一丝寒意,“这才叫鞭子!”一招之间打在穴道之上,让人无力而痛觉翻倍,这才是鞭子真正的用法,冷冷一笑,弯腰凑进厉若耳边,“你难道不知道你们五虎门之前曾与虎谋皮吗?” 杀? 她突然有个好玩法,不杀人,她是善良的人,从不杀人! 倏地,厉若坐起身,眉头紧皱,抬眸间看向月主,身旁白衣侍女,“是你!你是醉月阁的人?你们怎么会在这里?难道你们与我五虎门灭门有关系?” 倏地,厉若瞪大眼睛,与虎谋皮?指向月主,“是……恩……你!” 白衣侍女身影一闪,一剑划破厉若的脖颈,厉若眼睛充满恨意的看着月主,带着满满的不甘心缓缓仰面倒地。 易修荆赤没有阻止,嘴角微微勾起道:“杀人灭口吗?”缓缓从厉若怀中拿出一个银色面具碎片,轻轻把玩。 “荆姑娘这话从何说起?”月主眼睛微微一闪,看了一眼上官丰泽和秦镹,娇媚一笑,“荆姑娘最近厄运缠身,事实如何我们不知,若厉大小姐此话传出来难免被人利用,月自作主张还请荆姑娘恕罪。” “这与本姑娘何干,”易修荆赤双手一摊,“你应该对我家相公说,厉大小姐得罪的是我家九九,对吧,相公。” 秦镹看都没有看月主一眼,上前一步,夺过荆赤手中的银片扔了出去,“脏。” 月主眼睛瞪大,看着自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在自己面前抱了别的女人不说,还承认他是这个女人的相公,月主脸色狰狞之色瞬息而过,微微低垂着头颅掩饰住心中的嫉妒和恨意,怎么可以! 尊主只能是她的!若她得不到谁也别想得到! “银面?这不是鬼阁的面具吗?原来五虎门是得罪了鬼阁才找来灭门之祸啊,”火红色衣着,手中烟枪,声音爽朗,一身风风火火。 易修荆赤没有回头就知道是谁,还能是谁!江湖客栈老板娘尹素,出了名的母老虎! “你从哪冒出来了?”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走进的尹素,微微挑挑眉,“怎么到哪都能见到你!” “呵……老娘去哪儿还要跟你报备啊,你管的着嘛?”尹素连看都没看上官丰泽等人,随后看向月主,“你就是醉月阁阁主?” 月主眼睛微微一闪,江湖客栈老板娘?怎么会和易修荆赤认识?还很熟悉?轻轻一笑,“是,没想到再此能遇见老板娘,月之幸。” 尹素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得了得了,少给老娘整这些文绉绉的,”伸出手将银片展现在月主面前,“看清楚,五虎门厉若大小姐怀中的银片是银面,也就是说谁灭的五虎门,你这个阁主若是不清楚,还真耐人询问!” 意有所指的将银片扔向月主,月主接过银片,眼睛划过一丝冷意,看向尹素,“老板娘这是何意?月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为了……” “得了得了你为了谁关老娘什么事?老娘又不喜欢女人,你再怎么对老娘抛媚眼老娘也不会爱上你的,”尹素嫌弃的瞥了一眼月主,随后看向易修荆赤,“你现在就要出发?” 月主就那样尴尬的站在那,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眼睛闪过一丝冷芒,该死!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月主,邪魅的眼眸划过一丝杀意,看来这月主不能留了,随后看向尹素,“一起?” 尹素眼睛微微一闪,瞥了一眼秦镹握住易修荆赤的手,随后看向秦镹,道:“明日再走,今日借我一天,如何?” 秦镹眉头紧皱,手握的更紧了,“我跟着,”借?哼!尤其是借给这个女人果断不行! 他怕这女人教坏他家小女人,这小女人本来就够折磨人了! 所以,为了自己以后的幸福,坚决不同意! 第57章 鬼算子 尹素撇撇嘴,眼睛划过一丝嫌弃,道:“你这男人要不要这么小气,我还能把阿赤吃了不成啊!” “那我跟着又能如何?”秦镹挑挑眉,丝毫没有退让,眼睛划过一丝幽光,“美人面……” “你跟着吧!”尹素脸色一变,直接打断秦镹的话,转身拉着易修荆赤的手向外走去,还对着易修荆赤哭诉,“你为什么找了这么个小气吧啦的男人!” 还阴险的要死! 秦镹跟在一旁,一步不离的跟着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美……” “赤赤,你的男人太帅了,恭喜你找到好归宿,”尹素瞬间一个大变脸,比之刚刚厉若还快。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一抽,阴险一笑看向尹素:“美人面?你男人?” 尹素眼睛有些闪烁,拽着易修荆赤出了鲤跃楼,迅速岔开话题:“往这边,不知那人还在不在?” 易修荆赤也没有拆穿,只是看了一眼秦镹,回去问一下就是了,随后看着面前景象飞快变化,不时已经到了一个偏僻的小巷之中,破破旧旧寥寥无人,“你来这做什么?” “鬼算子!”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身影带着一丝寒意,看了一眼尹素,“消息很灵通。” 鲤跃楼后院。 上官丰泽让人处理了尸体,随后带着月主回到了坤院,“消息是你传出的?” 月主撤下面纱,眼中一片冰冷,脸上一股阴寒之意,道:“尊主只是规定不能透露山庄的消息,本主只是透露了一丝江湖喜闻乐见的话题,也是为了早日找到血泉火剑,早日得到天火,为尊主压制寒毒。” 上官丰泽回眸冷冷的看向月主,脸上带着一丝愤怒道:“她是尊主的夫人,你说她的信息能不能泄露?”随后冷笑一声,“你与五虎门勾结一事,你以为做的很隐蔽?” 月主倏地看向上官丰泽,眉头微微一皱:“你这是什么意思?” “灭五虎门就是暗影做的,这是尊主的一个警告,”上官丰泽冷冷看了一眼月主,“你随意选一间房吧。” 月主眼睛划过一丝慌乱,瞬间消失不见,抬眸后眼睛看向乾院的方向,“五虎门是暗影灭的?不是鬼阁吗?” 说着,月主一脸严肃的看向上官丰泽,继续道:“尊主怎会知晓?” 上官丰泽冷冷一笑,扫了一眼月主,冷哼一声道:“哼,你以为你那点手段能瞒得过尊主?”随后一脸冰寒至极的神色,眼睛带着浓浓的警告,“你自尊死路。” “一个丞相府不知廉耻的大小姐配做尊主夫人?你们承认?哼,”月一脸嘲讽看着几人,冷笑一声,“有一点内力,几招功夫就觉得天下无敌配的上尊主?尊主只是现在被迷惑了而已。” 倏地,月主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声音阴狠至极,看向上官丰泽道:“本主做什么了?这一切都不是本主做的。” 月主说完,缓缓走出屋内,眼睛寒光一片,一脸得意的妩媚笑容,这一切都不是她经书,唯一查到的便是她的侍女传递了一句谣言而已,剩下的那个女人是生是死,可与她无关。 上官丰泽眉头紧皱,看着月主离开的背影,嘲讽一笑道:“不知死活,哼…”尊主被迷惑?尊主比谁都清醒,而且易修荆赤也许并不是修墨,她的身份或许尊主知晓。 “尊主真的爱夫人,”雪无眼睛划过一丝痛意,加重了夫人两个字,脸上划过一丝苦涩,“在昨天路上的时候,你们都没有看到,我看到了,夫人渴了,尊主拿过水壶先喝了一口,随后亲自用内力温热水,在亲自尝了一口才交给的夫人。” 也许这件事很小,可是她看得明白,尊主是真的爱夫人。 一点小事,足以表明。 随后雪无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敬佩,“其实夫人真的不错,初见我那样对她,可是她不计前嫌教我鞭法,更交给我几种带有幻觉的毒药,她说我擅长剑法,但是遇到多人围攻的时候可以用长鞭脱身。” 即使自己没有在她面前叫她夫人,实际上自己早就承认她了。 雪无缓缓一笑,看向院子,嘴角勾起一股莫名的嘲讽,道:“希望我们不要成为敌人,”雪无深深的看了一眼几人,“我不想对你们出手。” 随后转身没有一丝犹豫,背影冰冷却带着以往没有的一股潇洒,血红衣着翩飞,潇洒撩人。 冷夜半面鬼面,配合一丝邪笑显得诡异狰狞,眼睛趣味十足,道:“看来,还是要吃苦后才能认清事实啊。” 坤院内,余下的三人相视一眼,脸上都带着一丝复杂。 而此时乾院之中,雪无站在易修荆赤的房门前,冷冷的看着面前的月主,道:“这是夫人的房间,月主请选其他房间吧。” 月主眼睛眯起,看向雪无,妖媚一笑:“若本主非要选这间呢?” 同样是妖媚火辣,但是两人却有所不同,雪无如同雪山冰莲,而月主则是被圈养的娇弱白莲。一个浑然天成的冷艳,一个是后天训练的魅惑。 冷夜依靠在院门口,撇撇嘴,表示场面很养颜,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幕。 丰都小巷深处。 破旧的房屋,随风摇摆的大门,一个白色飘荡的旗子,上面潇洒挥舞着的三个大字“鬼算子”,不过那个“鬼”字上面又被划了一道,下面有一个稍小的字——神。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那个旗子,道:“这是什么鬼?” 尹素敲了敲房门,抬头看了一眼那个旗子,回眸看向易修荆赤,撇撇嘴,“谁知道,反正这鬼算子性情诡异的很。” “只算人不算神,只算灾不算祸,只算缘不算运,不避灾不避祸,”秦镹看着破旧的仿佛一吹就倒的木制大门道,“传言他只算人死,不驱灾避难,所以人们他神算子的称号改为鬼算子,只能算人成鬼的鬼算子!” “阿弥陀佛!施主这话有误,算命算命当然算的是人命,小僧只是顺应天命而已。”从破旧的大门缝隙处伸出手,缓缓将大门打开,映入三人眼的确实一个光头一脸圆嘟嘟可爱到爆的不到十岁样子的小和尚,那一脸严肃的模样异常呆萌。 第58章 清清白白的和尚 “……” “……” “……” 三人同时愣住了,鬼算子?性情诡异的自称神算的鬼算子?就这么一个卡哇伊的小和尚?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上前一步,伸出手摸了摸小和尚的头,捏了捏他肉嘟嘟的小脸颊,“你是鬼算子?” 小和尚眉头一皱,抬眸黑汪汪的眼睛看着她,“男女授受不亲,即使小僧以后跟着施主,施主也不能觊觎小僧。”随后眼睛看向易修荆赤身旁的秦镹,微微一顿,“有他在,小僧也不怕,你们进来吧。”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看着身前十岁左右的小和尚,他就是传说中的鬼算子? 说起来,鬼算子的传言也是在近几年。 破旧的院落一尘不染,简陋的房屋之中一个矮小的床铺外加一个小坐垫,木鱼和木槌,还有一个小包袱,包袱旁边一个酒壶异常明显,微微之前还能闻到一丝丝酒味。 “你喝酒?”尹素说着拿起那酒壶,发现里面已经空无一滴,调笑的看向小和尚,“你这可是破戒了?” “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易修荆赤微微一笑,小和尚不惧酒,那么肉也应该不忌讳了。 “赤赤,你应该这么说,小孩子正在长身体,”尹素满是戏虐的看着小和尚说道,“长身体最重要。” “心中有佛,处处是佛,”小和尚脸色不变,缓缓走向床铺旁,将小坐垫和酒壶塞进包袱之中,将木鱼与木槌揣在怀中,“阿弥陀佛,小僧收拾好了,咱走吧。” “走?去哪?”尹素撇撇嘴,站在小和尚身旁,饶有趣味的看着他,“小和尚,老娘来这里算命的,你要去哪?” 小和尚一皱眉,“小僧名一清,清清白白的和尚,请施主莫要叫错了,”小脑袋在阳光下异常明亮,一清抬眸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低下头从怀中掏出一定青色布帽戴在了头上,小手正好摸在那小布帽后面一个小洞,扬起小脑袋看向易修荆赤,“破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皮一跳,这是啥意思?你帽子破就破了呗,明明应该是青色都快洗成白色了,能不破吗?但是你这么看着她干嘛! “嘿……是老娘找你,你看我家赤赤干嘛!”尹素瞬间不乐意,她说的话都被这小和尚忽略,“一清……” “你让她收留小僧,小僧就给你算,”一清小和尚眼睛一片明亮,小手指着易修荆赤,眼睛却看着尹素,说道。 “你想跟着我?”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丝邪魅,“你知道我是谁?来自哪里吗?” “客自天外来,自归天外去。小僧怕死只求活命,”一清小和尚微微一顿,抬眸间龇牙一笑,“掐指一算,一丝希望在你。” “怕死?你能算出自己何时死?不是说算命不能算自己吗?”尹素挑挑眉,手中烟枪想要敲击一下一清的头,却被他快速闪开。 一清眼睛微微一闪,小嘴一裂:“阿弥陀佛,”他只求长生而已,她自己理解有误就不能怪小僧了,“阿弥陀佛。” 尹素眉头一皱,看着装深沉的一清,“为什么你的希望在我家赤赤?” “佛曰:不可数。”一清抬眸看向尹素,就在尹素期待的目光下,说了一句让她咬牙切齿的话。 “……”尹素手握烟枪,扬手间直接拍向一清,嘴里带着无限气愤,“你个臭小子,老娘非打死你不可!” 但是—— 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看着尹素拿着烟枪想要敲击一清的头,却不断的敲响一清身体两侧,连他的衣服都没有碰到。 “没有一丝内力!”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声音略微低沉道。 “没有任何移动,”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趣味,缓缓走向一清,而尹素收回烟枪,满脸惊讶的看着一清小和尚。 “你这是什么功法?”尹素不知不觉之中眼中的轻视已然消失不见,唯有一丝不知从何而起的敬畏。 “佛曰,不可说。”一清小和尚扬起小脑袋,洁白的牙齿完全露出,“施主,小僧赠给施主一句话,万事随缘,问心无愧。” 尹素抬眸看向一清,“万事随缘,问心无愧?”问心无愧,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倏地,咬牙切齿,“丫的,这不和没说差不多嘛!”万事随缘,那人男女胖瘦来回换她根本就防不胜防! “你要收留我吗?”一清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小脸上阵阵纠结,在小包袱中掏了半天,逃出一个被油纸包裹的包子,思索了半天,不舍的递给易修荆赤,“小僧唯一的存货了。” “肉包?酒肉你全占了,”易修荆赤没有接过肉包,而是饶有趣味的看向面前一清,“你先跟着我?” 一清迅速将肉包收回,点点头,“对,跟着你。”能长生。 “你还知道什么?”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紧紧盯着一清,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孩子,不,小和尚,难道真的是传说中的高僧? 他能说出自己的来历,够让人惊讶的了。 一清小和尚摇摇头,张口:“佛曰:不可说。”在易修荆赤灿烂的笑容下,迅速接着道,“施主顺其自然便是,”小脸一跨,“算命有损天和,是损耗小僧寿命的。”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皮一挑:“合着你给自己算可以,不给别人算?” 喝酒吃肉还胆小怕死的小和尚,真的是传说中的鬼算子? 为什么她觉得那么不靠谱呢? 一清小和尚摇晃着脑袋,扬起脸看着易修荆赤道:“天道轮回,自由定论,有因必有果。” “那你有什么用?”易修荆赤直起身,饶有趣味的看着面前又是一脸深沉的一清,“你不是要做清清白白的和尚吗?” 一清小脸皱起,十分郁闷道:“有用有用,但算命卜卦是泄露天机,扰乱天和的,”微微一顿,“至于小僧自己,哎……因为不是清清白白的和尚,所以立志要做清清白白,不犯戒规的和尚。” 一脸坚定的模样,配合着圆嘟嘟的表情,前面那句话还很高深而后面的话语却十分滑稽,让人哭笑不得。 第59章 小僧不会吃酒喝肉 “让他跟着吧,”秦镹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眼角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盯着一清小和尚,“也许可以用的上。” “施主这话错了,小僧不是物品,怎么能称之为用?”一清眼睛看向秦镹,四目对视,小和尚浑身一怔,“血……” 声音轻微,只有秦镹一人听见了。 秦镹眼睛微微一缩,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清,随后拉过易修荆赤,道:“今日陪你好好逛逛这丰都如何?”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身旁突然脸色严肃的小和尚,轻轻一笑,看向身旁的秦镹,道:“陪我们逛街你受得了?” 秦镹眉头一皱,转眸盯着尹素,声音有些低沉道:“某些人应该自觉,以免尴尬。”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九九,你这么直接真的好吗?会气死人的! 你确定你有朋友吗? 尹素瞬间脸色黑了,察觉到秦镹射过来的眼神,瞬间就蔫了,丫的,老娘还不敢反驳! 这人看似普通,身上却有一股让人不寒而栗的气势,难道真的是那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冥王?圣朝里出了名的克父克母克妻的冥王? “小和尚我们走,姐姐带你去吃酒喝肉去!”尹素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清挑挑眉,身体一闪,躲过尹素的魔爪,扬起小脑袋一板一眼道:“小僧不能吃酒喝肉。” “嘿……你还跟老娘装?小和尚你戏精上身啊!都是狼装什么小绵羊!”尹素冷哼一声,挑挑眉,指了指小和尚怀里的酒壶道。 一清脸色未变,一脸严肃纠正道:“小僧只会喝酒吃肉,真的不会吃酒喝肉,施主法力无边,小僧不能比。”转身,缓缓向外走去。 瞬间,尹素咬牙切齿,这该死的小和尚!竟然笑她?! 她不就被那个男人气的说错了吗?! 易修荆赤轻声一笑,道:“素,跟着一起吧,你应该也没有逛过丰都吧?”扫了一眼小和尚,“一清以为如何?” 一清点点头,走到易修荆赤身边,指了指自己的帽子:“帽子,破了,”随后微微一顿,“小僧还是跟着赤施主一起吧,小僧是在不会吃酒喝肉。” “咯吱……咯吱……”尹素咬牙切齿的看着易修荆赤身旁的一清小和尚,她和这小和尚命里反冲,随后深呼吸一口,略带挑衅的看向秦镹道,“赤赤想邀怎能不去?” 让这男人威胁她! 这可是你家女人邀请我的! 秦镹眉头一皱,瞪了一眼身旁的小女人,“我陪着不好?”还要其他人一起? 易修荆赤抬眸与秦镹对视,轻轻一笑道:“一起去鲤跃楼吃午饭,午饭后安排好一清,到时我们二人出去不是更好?” 男人得哄,小气爱吃醋的男人更得哄! 秦镹点点头,眼中闪烁着满意的光泽,“不错,鲤跃楼的菜色确实是数一数二的。” 尹素与易修荆赤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嘴角一抽,这么自恋傲娇的冥王真的有些惊悚! “阿弥陀佛,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一清抬眸看了一眼秦镹,随后紧紧跟着易修荆赤身旁,一脸无辜之色。 秦镹回眸扫了一眼一清,一把抱过易修荆赤,“这是我媳妇,去跟着你媳妇去,哦……不对,你没有媳妇,这辈子与媳妇无缘了。”声音清冷,但那话语中的戏虐之色不言而喻。 一清双手合十,抬头一脸明亮,道:“跟着赤施主,小僧的媳妇自会到来,就不劳烦施主挂念了。” “噗!”易修荆赤是在没忍住,一脸苦笑不得的看向一清,“你说什么?跟着我找你媳妇?咳咳咳……” 一个鬼算子是个小和尚也就罢了,她认! 一个小和尚还是吃肉喝酒,好吧,她也认,谁让活佛济公不也吃肉喝酒嘛! 但是,一个小和尚还要念着媳妇,她实在不能认! 这还是个和尚吗?! 不,应该说就是个小花和尚! “一清一清,立志做个清清白白的和尚,前提为时间是下辈子,所以这被小僧可以娶媳妇的,”一清小和尚抬起头一板一眼,肉嘟嘟的小脸异常可爱,那光溜溜的脑门被帽子遮住,小脸上灿烂的笑容,“佛曰:随心自在。” “随心自在?”秦镹微微挑挑眉,“你说的?” 一清点点小脑袋,拍了拍自己的小包袱,“施主说对了,是小僧说的,”随后指了指肚子,“小僧为了等你们,昨天就没有吃饭,现在很饿。” 意思是,快去吃饭吧,小僧现在快要饿死了。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小和尚,与秦镹和尹素三人缓缓走出院落,看了一眼身后的小和尚,眼睛微微一闪,看向秦镹轻声道:“他真的是鬼算子?不会是背后有高人指点?” 这个一清给她的感觉太过神秘了,身为出家人,已破三戒律,或者说在一清眼中根本毫无戒律,唯有随心而已。 但是这么一个十岁左右的小和尚,却有高深的佛学修为,不然无法解释刚刚为何尹素触碰不到他! 尹素的内功修为不敌,而是出手霸道强悍,虽然刚开始只是玩笑,但是一招过后尹素认真了,却依旧碰不到一清。 “鬼算子的名号也是近几年传出的,大约有三年左右的时间,”秦镹看着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身为僧人,佛学修为甚高,但他创出的名声却是以天机而名。” 天机,一清不用卜卦知天机,而是用佛学深厚修为一眼看尽星辰,星辰奥妙浑身周易天机,加上身后佛学,成就鬼算子之名。 “算的出我们会来,跟着我会有一线生机?”易修荆赤眼睛一缩,客自天外来,自归天外去? 难道她还能回去不成? 还是有其他意思? 她不是从天降,而是从半空突然间掉入池塘,这要她怎么回去? 纯属扯淡! “去包厢内还是回后院?”尹素跟着小和尚走在后面,一直到了鲤跃楼尹素看着面前两人还在说着悄悄话,而一旁一清小和尚肚子咕噜噜,用他那清澈无辜的水汪汪眼眸看着她,她实在没忍住就说了出口。 第60章 羞涩的小一清 她实在不想说话,但是受不了身旁这爱吃的小和尚这样的眼神啊! 一旁一清小和尚看着尹素的眼神,小嘴一裂:“阿弥陀佛。” 尹素咬牙切齿,她感觉身旁这小和尚根本不是什么纯良之人,反而是一个披着和尚外皮的魔鬼!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一清,无奈的看了一眼愤怒中的尹素,“找个靠窗的包厢吧。” “小僧好久没有领略这丰都街景了,”一清缓缓走到易修荆赤面前,扬起无辜的小脸,小肉手指着自己的帽子,“帽子,破了。” 秦镹眼睛微微眯起,略过一丝寒光,不知为何他总觉得这个小屁孩和尚是来跟他抢媳妇的? 不行,要扼杀在摇篮里! 于是,某人上前一步,站在小和尚身前,“一会让人送来便是。” 小和尚抬眸看向秦镹,小身板陡然转身,打算从一旁走过去,走到易修荆赤身边,却发现秦镹依旧挡在自己面前,小眉头一皱:“帽子,破了,赤施……姐姐,赤姐姐,你可以给一清缝补一下吗?这帽子是小僧圆寂的师傅送给小僧的遗物。” 远在某寺的一老僧打了个喷嚏,一手拿着酒壶警惕的扫视着周围,猥琐一笑:“幸好师兄不在,那臭小子被轰下山,终于找到酒了,独自享受了!”仰头喝了一口,“好酒,啊切……” 倏地,又打了个喷嚏,老脸皱起来,眉头微微一皱,“臭小子不会又装可怜说老头我圆寂了吧?” 而此时鲤跃楼内,某小和尚可怜兮兮的模样,仿佛正在为那“圆寂”的师父伤心一般,就这么看着易修荆赤,“破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个一清一看到自己救说了这句话“帽子,破了”,看着一清道:“你想让我给你缝补一下?” 一清点点头,“恩,不过需要无影针与冰蚕青丝,姐姐有吗?”眨眨眼,一副无辜的模样,说出的话却让其他三人眼睛都是一怔。 无影针? 冰蚕青丝? 还你有吗? “没有,无影针如毫毛般细长,其太过细导致影子几乎看不见所以才成为无影针,但并不是只要细长的都是无影针,”易修荆赤狠狠瞪了一眼一清,“真正的能与冰蚕青丝联合的是无影血针!” 而且,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了一眼无辜模样的一清,“你就那么确定我能拿起无影针?” 一清眨眨眼,小手指向眼睛无限寒意的秦镹,丝毫没有感觉到害怕道:“他能,他听你的话。”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缓缓几人步入了包厢之中,看着站在窗前的一清,“你不是让我缝吗?” 为什么她感觉一清话中有话,或者说缝补一个帽子有什么特别吗? 无影血针?九九可以拿? 传说中无影血针乃魔王的暗器之一,是魔王的精血所化,所以非恶魔不得碰,若其他人触碰将被无影血针融化吸收。 虽然这只是传说,但真正见过无影血针的却没有,因为见到的都已经成为了它的一部分了。 “姐姐可以跟他商量,他有,”一清眼睛没有丝毫闪烁,看着易修荆赤,小手指着秦镹,“姐姐要,他会给哒。” “本姑娘有什么好处?”易修荆赤挑挑眉,九九有?看了一眼眼睛无限寒冰的九九,看来一清说对了,伸出手握住秦镹的手,微微一笑。 秦镹身上的寒意消失,反手握住易修荆赤的手,表示他没事。 “喏,”一清小和尚从包袱中取出了一个佛珠递给秦镹,“给你的,有用,交换,你配合姐姐给我缝帽子。” 秦镹看着那富有光泽的佛珠,缓缓接过,微微看了一眼随后看向一清,“跟在阿赤身边,为她所用。” 一清脸色未变,双手合十,眼睛明亮,道:“出家人不打诳语,小僧既然选择跟随姐姐,自然不会半途而废。” 微微一顿,“这个佛珠是小僧用特殊手段从一位高僧手中得来,佛珠之中带有高僧的佛光与洗礼,与你浑身煞气难以相融,小僧这有个建议,不知施主可否一听?” “说,”秦镹眉头一皱,姐姐?施主?这就是差别?秦镹瞥了一眼身旁明显很有兴趣的小女人,抬眸间满是寒意的看向一清,这个小和尚他必须警惕! 一清小嘴一裂,看着易修荆赤道:“姐姐,你可将佛珠雕刻出你喜欢的东西送给这位施主。” 易修荆赤指了指自己,眨眨眼:“我?”随后从秦镹手里拿过佛珠,抬眸看向一清,“特殊手段从高僧手中得来的?” 一清小脸一红,倏地转身,坐在饭桌旁,不敢抬头道:“我好饿。” 易修荆赤和秦镹还有尹素三人相视一眼,脸上同时带着一丝趣味的笑意,看向那安静的坐在饭桌旁不肯抬头的一清小和尚。 “你饿了?可是你不说清楚,我怎么帮你缝补帽子?”易修荆赤邪魅一笑看着一清,语气中带着一丝笑意问道。 一清小和尚小脸更红了,抬眸眼眸水汪汪的瞪着易修荆赤,小脸鼓起,声音羞恼道:“你,你,你……你笑我!” 易修荆赤看着快要哭出来的小和尚,一阵哭笑不得,这个模样的一清让易修荆赤没有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这才像个孩子!”伸出手摸了摸一清的头,“对吧,小一清?” 秦镹抓过易修荆赤的手,从怀中掏出手帕缓缓擦干净,眼睛紧紧盯着一清,声音冰冷带着一丝醋意道:“装逼遭雷劈。” 这句话还是阿赤告诉他,应该是说,阿赤经常说他的! 一清歪头扫了一眼秦镹,小脸依旧通红,随后眼睛有些羞赧的看向易修荆赤道:“你雕刻就行,这不是我偷的是我师父偷得。” 因为师傅偷懒喝酒浪荡不羁根本没有什么佛珠,手中的佛珠也之时普通的珠子而已,只有佛学修为高深的师叔他手中的佛珠才是真正意义的佛珠。 所以师傅就偷了师叔一个佛珠塞给了他,将他丢下山,自己好偷偷喝酒。 不过这话他真不好意思告诉别人,因为太丢人了! 第61章 那不也死了吗 饭香四溢,香味扑鼻,但是三人却拿着筷子看着那最小的肉嘟嘟的小和尚双手并用比易修荆赤还疯狂,对于肉没有任何挑剔却没有碰过蔬菜。 秦镹眼皮一挑,扫了一眼身旁咬牙切齿也疯狂开吃的小女人,额头划过几丝黑线,这一大一小对于吃真的是一个模样! 一旁尹素看着易修荆赤和一清小和尚狂吃的模样,嘴角一抽,拿起筷子吃着简单的蔬菜,为什么不吃肉? 尹素咬牙切齿因为那两个人疯狂夺食之中,她自认没有那个能力去抢! 易修荆赤眼睛倏地秒到中央处最后剩下的一根鸡腿,抬眸正好对上一清小和尚明亮坚定的眼眸,四目相对,大战一触即发。 “哄—” “啪……” 内力对抗佛学修为,周围饭粒飞舞,盘子破碎,秦镹周围一股气流涌动没有被溅到身上,但是另一个人反应没有那么快就惨了。 “易修荆赤!一清!”尹素咬牙切齿的坐在那,浑身菜汤饭渣,从上到下几乎没有干净的地方了,一声河东狮吼,妖娆火辣的美女瞬间变换令人望而却步的母老虎模样。 易修荆赤和一清两人筷子僵硬在那饭桌中央的鸡腿上,四目看着发怒的尹素,也就是一瞬间,两人又开始争夺那仅剩的一根鸡腿。 两方相争,一清浑身仿若一道光芒笼罩,易修荆赤抬眸间不知为何心中有那么一瞬间的空白,就在哪一个空挡,鸡腿飞走了! “卑鄙!”易修荆赤暗咬银牙看着正吃着那根鸡腿的一清,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刚刚那一道光芒是什么?竟然让她有那么一瞬间忘却所有。 虽然只是一瞬间,但若是在真正对战之中,可是很可怕的! 一旁秦镹眼睛划过一丝亮光,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清,嘴角微微勾起,而一清抬眸间看到了秦镹的目光,倏地,撇撇嘴,暗道不好,为了一根鸡腿竟然把自己给卖了! 易修荆赤只是微微挑挑眉,看了一眼秦镹的神色,看来她家小九九仿若知道了什么。 阳光温暖轻撒,若若清风丝丝干燥的气息,微微拂面而来。 乾院。 易修荆赤与秦镹带着一清回到乾院,看到亭阁之中雪无一身清冷舞动长鞭,当看到他们回来的时候便上前行礼,“尊主,夫人。” 眼角瞥见两人身旁一清,“可要准备客房?” 易修荆赤轻轻点点头,道:“就住在九九另一边就是了,”她住在他的东方,而他的西方还留有一个空余房间不是嘛? 雪无脸色有些为难道:“那个,那个房间被月主占据了。”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一丝冷意,说道:“让她滚出去,一刻钟后,我若再看到她呆在乾院,就永远别想在离开了。” “这……”雪无脸色惊讶,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随后看向面前自家尊主,发现秦镹脸色没有丝毫变化,仿若一切都那么自然,“是。” 易修荆赤眼睛冷光飞过,她留下这个女人只是因为处理起她后会给泷泽山庄带来一些不必要的麻烦,她最讨厌那些麻烦,所以才留下了她! 但若是这个女人得寸进尺,那就别怪她了! 她可不是什么圣母玛丽苏,应该说她从地狱而出,经历的是刀尖上的血焰。 房内,醉月阁月主水月儿紧紧脸色异常狰狞,屋内她听得很清楚,易修荆赤让她滚出乾院! 凭什么! 凭什么! “主子,我们是否要离开?还是奴婢跟尊主请示一下,”身后白衣侍女低垂着头,轻声问道。 水月儿骤然间将茶杯捏碎,一脸狰狞的阴狠,冰冷道:“请示什么?尊主已经被那女人迷惑,哼,”轻笑一声,眼睛带着一丝阴毒,“就让她高兴几天,剑道会后有她哭得时候。” 随后听见雪无的敲门声,水月儿冷眸扫了一眼,随后起身打开门,“雪无,你来的正好,今日江湖纷乱,本主与庄主还有些事要商议,就住在坤院内了,这里你派人打扫下吧,”一脸妖媚笑意,随后与雪无侧身而过。 雪无站在房门前,看着水月儿离开直到消失,眼睛微微一闪,看了一眼屋内,简单收拾了一下便走到正屋之中向易修荆赤报告去了。 随后一清住到了属于他的房间,而秦镹和易修荆赤两人便在午后也如约逛街去了。 丰都近几日江湖剑客络绎不绝,来来往往皆为过路,并没有打破这小城属于自己的宁静。 翌日。 一早。 易修荆赤他们便离开了丰都,还带上了两货,一个是孤家寡人的尹素,另一个便是令人不解的鬼算子一清小和尚。 至于那醉月阁的众人,则跟在了队伍后面。 圣都。 皇宫御书房。 “父皇,儿臣年纪还小,而且四哥都还没有王妃呢!”花王楚国湛一脸苦逼的表情,看着坐上圣君楚王楚玄烨,反抗道。 楚玄烨,圣朝圣君,年仅四十余岁却增添白鬓雪丝,俊朗的外形带着成熟稳重,为单眼皮犀利的眼神配合不怒自威的表情,为他增添几分迷人。 此刻有些无语的看着已经对他抗议了一个早上的楚国湛,声音中带着一丝哭笑不得的凌厉道:“你想跟你四哥相比?湛儿,朕现在就为你与你四哥赐婚,如何?” 临儿名声很糟,出生克死母妃差点克死他,最近几年又克妻,只要进入府中的女子都在当晚莫名其妙而死。 楚国湛撇撇嘴,嘟哝一声:“四哥那名声谁还愿意嫁啊!搞不好又得自杀了!”抬眸看着楚玄烨,“父皇,你纯属算计我!” 瞬间,楚玄烨要气疯了,“圣旨已下,这件事不容反驳,必须给朕选出侧妃!”这小子理由一大堆,府内连个侍妾都被他撵出去! 微微一顿,楚玄烨眼睛微微一闪,“你四哥也是曾有侧妃的。” “那不也死了吗?”楚国湛眼珠一转,看着坐上快被自己气疯的父皇,倏地话音一转,“那要等到四哥回来,才能纳侧妃!” 怎么着也得拖一拖,让四哥给他想办法,反正父皇最宠爱四哥了! 第62章 本姑娘就委屈一下 御书房,空荡荡只剩下楚玄烨一人,脸色凝重,“安排人进入花王府,那小子太不让人省心了。” 黑影微微一动,出现在御书房一角,声音沙哑低沉,道:“真的要给花王选妃?他们一定会安排人进入。” 楚玄烨眼睛划过一丝冷芒,声音冰冷至极:“冥王什么时候回来?” 黑影微微一顿,“冥王他……”声音有些磕磕巴巴,在楚玄烨冰冷的气息下,继续说道,“去了灵山,近日之内不会回来。” 楚玄烨眉头一皱,顿时咬牙切齿,眉毛微微一挑:“剑道会?那小子还有心情参加剑道会?” 被多方人刺杀,还有心情参加剑道会? 黑影出现在楚玄烨身旁,声音冰冷道:“是,随行的还有一人,据称是丞相府失踪的嫡长女修墨。” “什么?”楚玄烨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丝不相信的神色看向黑影,“修远的女儿?” “不过影传来的消息,说那是冥王妃,”黑影缓缓出现在光亮一下,一身银黑色,整个身体虽然周围颜色而变化,“并且影还传来冥王的令,在修墨回府后撤去所有暗哨,丞相府内的暗线完全交给修墨调度。” 楚玄烨嘴角一抽,捏住眉心,有气无力道:“撤去所有暗哨?暗线全部交给修墨?!”倏地,抬起头,一脸愤怒的咬牙切齿,“银,他是不是掉进坑里爬不出来,脑袋成浆糊啊!” 那是他多少年才安排进去的,就被这小子一句话给卖了?! 丫的! 有这么坑人的吗?! 那小子真的是有了媳妇忘记父皇了是吧! 黑影,不,银低着头眼角一抽,他听到影给他信息的时候就已经预料到皇上会发怒了,毕竟多年来好不容易埋入丞相府。 “冥王不是花王,他的做法一定有他的意义,”银低垂着头,声音沉稳道。 楚玄烨叹了口气,瞥了一眼银,随后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不是湛儿?哼,他还不如湛儿呢!”冷哼一声,“至少朕能管得住湛儿,他?” 眼睛陡然冰冷,“把那个女人的信息给我查清楚。” 一个修家的女人竟然让那小子如此信任?越活越回去了! 而此时被皇上吐槽越活越回去的秦镹正与易修荆赤站在灵山脚下,正要往灵阁走。 灵山。 四方群山,高树林里,草味四溢,花香弥漫。 一条宽两米的道路直通灵山之上,路两旁时隔不远有人站岗,此时看见泷泽山庄众人,一白衣印刻着灵阁的小童为他们领路。 秦镹与易修荆赤两人跟在上官丰泽身后,冷夜与雪无紧跟着易修荆赤,独孤廉与姜柯跟在秦镹身后,一行人随着白衣童子走上灵山。 身后不远处水月儿眼睛划过一丝暗芒,面纱下的脸冰冷阴狠,扫了一眼周围,紧紧跟随。 灵阁,兰苑。 “诸位请,这是我们阁主为泷泽山庄准备院落,”白衣童子微微一笑,一脸恭敬的看着上官丰泽说道,“我们阁主正在接待盟主和其他人,实在抱歉。”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问道:“盟主来了?”还有两天才是剑道会,一般都是剑道会前一天来便可,看来今年不同寻常了。 白衣小童低着头,道:“是,接到请帖的基本都已经到了,还有没接到请帖的剑客也陆续到来了。” “没接到请帖的剑客?”上官丰泽看了一眼白衣小童,“我知道,你先下去吧。” 白衣小童微微行礼,便推了下去。 兰苑中。 院内花香四溢,一个粗壮的大树位于院一角,整个房间是用石块混合泥土依山而建,别样的精致。 硕大院落最中央的客厅内,布置也相当有特色,桌椅都是石头切成,石椅上一层软绵绵的坐垫,隔绝那一层冰凉,柔软而温暖。 “都回房休息吧,”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扫了一眼身旁秦镹,随后道。 就在这时,院门口一道颇具邪魅的声音传来:“有我的房间吗?” 上官丰泽身体微微一僵,这个声音是……刊语! 易修荆赤眼眉微微一挑,扫了一眼身体僵硬住的上官丰泽,满是趣味的看向缓缓向他们走来的蓝衣少年,清灵可爱,与姜柯不同,姜柯是一脸正太模样外表可爱但是眼睛之中确是凌厉无比,而此人眼睛深处一片清灵,出淤泥而不染,浑身一股阳光般清澈。 难道这位是上官丰泽这只隐形受shou的小攻gong大人,沉凤阁凤主刊语? “夫人安好,在下沉凤阁凤主,夫人叫我凤便是。”刊语轻轻一笑,眼睛没有丝毫的轻视,笑容温暖而阳光。 易修荆赤微微一笑,轻轻点头,回道:“本姑娘可还没有嫁人,不必夫人来夫人去,易修荆赤,凤叫我荆赤便是。” 刊语红唇一笑,眼睛仿若灿烂的阳光,道:“好,荆赤。”随后转身看向上官丰泽,“泽。” 轻声一唤,眼睛一抹苦涩划过,仿若灿烂阳光瞬间被乌云遮住,晴空万里瞬间阴云密布。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看到周围几人幸灾乐祸的神色,抬眸间看着刊语怒斥道:“闭嘴,叫我庄主。” 随后微微一顿,眼睛扫了一眼刊语有些许苍白的脸色,“你身体怎么样?不是让你在沉凤阁好好休息吗?” 刊语嘴角扬起一抹淡笑,微微摇摇头,道:“五年一次剑道会,我可不想做错过,”轻声一笑,“可还有我的房间?” 眼睛看向易修荆赤身旁的秦镹,房间他们几人一人一间正好,若是易修荆赤和秦镹一间的话,就还剩下一间。 所以此刻所有人都看向自家尊主,和尊主身旁的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挑挑眉,眼睛划过一丝亮光,轻咳一声看向刊语,秦镹一看身旁小女人满目亮光,瞬间脸色一变,想要开口却被身旁小女人抢先。 “凤主身体不适,不宜多动,凤主住在这里,本姑娘就委屈一下,与你家尊主暂住一间便是,”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光芒,说的话就是为了刊语,但其实是为了自己猥琐的心。 “……”秦镹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他可以想象这几晚他一定非常酸爽! 第63章 气昏水月儿 这个女人都是撩完就跑,最后受苦的只有他! 刊语眼睛微微一闪,淡淡一笑,道:“那凤就多谢夫人了,”他看到自家尊主无奈的眼神了,很少看到自家尊主吃瘪的模样。 水月儿双手紧握,眉头紧皱,眼睛划过一丝嫉恨,尊主竟然同意了竟然同意了! 怎么可以! 怎么可以! 脸上带着僵硬的笑,缓缓走向易修荆赤,道:“荆姑娘还未出闺,如此男女共处一室有损荆姑娘清誉,尊主,不如这样吧,我与雪无一间,另一间让给荆姑娘吧。” 温柔的声音,一言一行恰到好处。 秦镹抬眸眼睛冰冷的看向水月儿,声音无限冰冷,道:“本尊的女人,她的清誉只属于本尊。”眼角看向身旁小女人,随后眼睛深邃毫无一丝情感的射向水月儿,“荆姑娘也是你叫的?本尊的女人也是你能够质疑的?” 随后一甩衣袖,拦过易修荆赤,冰冷的眼睛扫了一眼其他人,扬手之间一掌拍在水月儿的肩上,快的让人反应不过来。 “噗!”水月儿后退几步跌落在地,一手按住肩膀,面纱飞扬飘荡在空中,“尊主,月有何错?”尊主为了这个女人竟然伤了她?! 就因为没有叫这个女人夫人吗?! 雪无面无表情,眼神微微一闪,看向易修荆赤,就看到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神色,那眼睛一片漆黑,仿佛被吸入其中不能自拔,让人不甘直视。 夫人可不是那么好对付的,雪无扫了一眼一脸不敢相信的月主,月主,自负了。 也高估了她在尊主心中的地位。 “夫人,雪无可否先回房?”雪无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看向雪无,“去吧,这灵山不错,难得有时间,你可以到处走走。”眼睛微微一闪,说道。 雪无点点头,转身离开大厅,她不想理会这些无聊的事,现在的她心中有些乱,有些复杂。 “等等,”易修荆赤缓缓站起身,错过跌落在地的月主,走向门口处的雪无,眼睛看向刊语和白老,“灵山幻境不错,有白老和雪无陪着,到处走走或许不错。” 刊语抬眸看着易修荆赤,看到她漆黑深邃的眼睛,脸上毫无笑意却让他感觉一丝清凉,仿佛这冰冷的面容那刚刚笑容更温暖一般,“好。” “雪无,可愿与我一起?”刊语看向雪无,轻声问道。 雪无扫了一眼易修荆赤,心中微微一怔,随后僵硬的身子对着刊语点点头,“走吧。” “尊主……”水月儿抬眸昭然欲泣的看着自家尊主,“月并没有不敬之意。” 易修荆赤挑挑眉,缓缓走向水月儿,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道:“那……叫一声夫人听听。” 那……叫一声夫人听听! 一旁冷夜嘴角一声,“咳咳……呛着了,”冷夜没忍住笑出声,瞬间被咳嗽代替,看着其他人目光,一本正经的说道。 水月儿缓缓站起身,眼睛划过一丝凌厉,夫人?休想!她绝不会喊她夫人的! 绝不会! “叫吧,本夫人听着呢?”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模样,似笑非笑的痞痞的语气,听了让人气的牙根痒痒。 一旁一直不怎么喜欢易修荆赤的上官丰泽也难得的满目笑意,对付水月儿,这样的一句话就能把她气个半死! “咳咳咳……”水月儿轻咳一声,嘴角流出血迹,倏地一脸虚弱的模样,“荆姑娘还未嫁给尊主,这样叫是不是有损荆姑娘的声誉啊?” 秦镹眼中只有面前的小女人,他很像看看这小女人会怎么收拾这样的情况,“阿赤,交给你处置。” 一句话,让水月儿呆愣的看向秦镹,一脸不敢置信,“尊主……” 尊主! 难道尊主真的用她来讨好这个女人嘛? 凭什么?! 这个女人凭什么!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瞥了一眼站在一旁一脸看好戏的男人,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这个九九果然喜欢看她的好戏! 丫丫个呸的! 眉毛一挑,扫了一眼失望至极不敢置信的水月儿,转眸看向秦镹道:“不怕我给虐死了?你的妓院可没有这么风feng骚sao的女人了?” 微微一顿,瞥了一眼浑身冷气一脸狰狞看着自己的水月儿,继续道:“九九,你不会想让雪无去吧?不行不行,我家小雪儿单纯的很,你家那妓院不到一天就会被雪无给拆了的!” 一旁冷夜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与独孤廉相视一眼,同时往门口移动了些许,继续冷着脸看着这一幕。 上官丰泽想要开口说什么,在看了一眼水月儿后,果断闭嘴,他已经警告过这个女人,是她自己认不清自己的身份。 “易修荆赤!”水月儿努力压住自己心中的怒火,眼睛如寒冰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咬牙切齿的喊出易修荆赤的名字,微微一顿,努力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样,“荆姑娘想要在京都主家的醉月阁吗?月听说荆姑娘是丞相府的嫡女,难道是为了丞相府?” “对啊,就是为了丞相府,与你有关吗?”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现在杀了这个女人倒是不错,但是贸然杀了这个女人怕是京醉月阁那边会出问题,到时九九不好收场了! 反正九九正在满满收拢,过几日在解决这个女人,现在虽不动手但是她也要气死这个女人! “九九,你给吗?”易修荆赤仰头一脸无辜的看向秦镹,眨巴眨眼,满满的威胁之意。 秦镹眼角一抽,眉头紧皱,道:“你要那么肮脏的地方作甚?有本尊一个就够了。” “九九厌恶醉月阁的人啊?”易修荆赤眨眨眼,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邪魅,“却是有点脏,千人骑万人枕,都不知道被多少黄瓜碰过了。” “噗!”水月儿一口鲜血喷出,硬生生被气昏过去了。 “月主!” “主子!” 水月儿身旁的几人瞬间上前,一脸担忧的看着水月儿,其中跟在她身边的白衣侍女抬眸看向秦镹道:“尊主,有何吩咐?” 第64章 只是气昏过去而已 “接手醉月阁,以后你便听从阿赤的命令,”秦镹眼睛划过一丝寒光,随后一脸宠溺的看向易修荆赤,“她是暗影中的一员,影说她一直想见你。”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随后走向白衣侍女,就看到那白衣侍女抬起头,一娃娃脸红嫩嫩的看着自己,“夫人好,我叫白衣,夫人可以叫我衣衣。”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这个萌妹子真的是暗影中的一员,再看向水月儿身旁其他两人,刚刚的冷冰冰脸瞬间化为星星脸,“你们的月主在地上躺着呢?” 稍微提醒下,这三人有一种影的感觉,都一样的抽风形的! “不用不用,只是气昏过去了而已,夫人你好厉害,”白衣一脸萌萌满是崇拜这看着易修荆赤,“以后夫人也会在京都吗?夫人是丞相府的人吗?可是衣衣很讨厌丞相府,算了,反正衣衣只喜欢夫人,对了,夫人,夫人,醉月阁的姐妹都是卖艺不卖身哒,不脏不脏,夫人不要讨厌,真哒!”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看着面前突然叠叠不休的白衣,有种欲哭无泪的感觉,她现在好喜欢雪无肿么办,她不喜欢这个喋喋不休的萌妹纸,嘴角一抽道:“刚刚只是为了气水月儿而已,我并没有讨厌醉月阁众人的意思,你们用你们的力量掌握信息,为你们尊主献出一份力,你们值得尊敬,我荆赤为刚刚的话向你们道歉,真心的。” 她并没有不敬的意思,纯属为了气水月儿而已。 道歉也是必须的,不然也真让人寒心的。 白衣和其他两人瞬间手足无措的样子,直摇头,白衣结巴道:“不用不用,夫人,你不用向我们道歉,咯咯咯……那个,我先带她下去了,”随后凑到易修荆赤耳边,悄悄说道,“尊主对水月儿出手是为了夫人哦!” 转身与其他两人,带着水月儿走出大厅,在兰苑中找了一个房间进去了。 大厅中,只剩下五人。 “夫人,要如何处置水月儿?”上官丰泽眼睛划过一丝笑意,看向易修荆赤,“留下水月儿会很危险。” 那个女人他了解,这次之后怕更是不会放过易修荆赤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冰冷,眼睛幽深,道:“躲过暗影获取消息,我对她有些怀疑,”瞥了一眼秦镹,“上次暗杀的鬼阁的杀手是受了谁的指使,太让人在意。” 冷夜眉头紧皱,脸色严肃道:“你是说水月儿跟此有关?不可能!水月儿爱慕尊主不可能将尊主置于危险之中,”冷夜摇摇头,不可能的。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夫人的意思是有人透过醉月阁知晓尊主与泷泽山庄的关系?”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扫了一眼眉头紧皱的秦镹,道:“我得到消息,醉月阁的第一头牌水月仙子十分爱慕圣朝冥王,甚至不惜为了冥王而残忍杀害一家四口,只因为其说了冥王的坏话。” “你从哪得到的消息?”秦镹眼睛划过一丝亮光,看着身旁小女人,这些时间他一直跟在她身边,只有偶尔几次没有,确实没有发现她的消息来源。 易修荆赤咧嘴一笑,眼睛划过一丝暗芒,道:“秘密,”她的小小丐帮已经小有成就了,等之后给九九一个惊喜,算是送给他的小礼物。 “哼……”秦镹冷哼一声,心中十分不爽,瞥了一眼其他三人,随后低着头等着易修荆赤,“不说?” “不说,”易修荆赤满脸笑意,看着这个男人明显误会了,一副吃醋的模样让她有些哭笑不得。 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看着易修荆赤戏虐的神色,瞬间明白自己误解了,轻咳一声:“恩,这些天我一直让暗影盯着醉月阁,有两方人马出了醉月阁之后被跟丢了。” “白衣武功和计谋不如水月儿,她治不住水月儿,要不要派人顶住?”上官丰泽眼睛划过一丝暗芒,竟然是从醉月阁传出的消息,水月儿那个女人! 易修荆赤看向独孤廉,道:“独孤廉住在水月儿旁边,盯住她,”随后拿出一个黑瓶扔给独孤廉,“若她有什么举动,杀了,消除尸体!” 独孤廉接住那黑瓶,眼睛微微一闪,“是。” 一旁冷夜羡慕的看了一眼独孤廉,直接对着易修荆赤伸出手,道:“夫人不能偏心,那面瘫只是监视水月儿那个女人,我还一直在监狱内,与给我一瓶呗?”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道:“回头跟毒老要去,我身上就还剩下一瓶了,”看着冷夜失望的脸,一笑道,“方法已经交给毒老了。” 冷夜眼睛一亮,回头跟毒老要去! “那东西材料珍贵,且有剧毒,若不是万不得已不可乱用,”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冷夜,“小心被毒死了,没人救你!” “咳咳……”秦镹轻咳一声,眼睛直勾勾盯着易修荆赤,“咳咳……” 上官丰泽和冷夜还有独孤廉相视一眼,掩藏住眼中笑意,三人缓缓退了出去。 清风吹拂,夜色降临。 月光下。 兰苑窗边。 两道身影相依,透过窗户仰望星空,黑蓝色的天空深邃浩瀚,包罗万象,星光闪烁增添几丝神秘气息。 “很好奇我从得到的消息?”易修荆赤挑眉看着身后一直陷入沉思的某男,“我可是在你面前得到的消息。” “恩?在我面前?”秦镹眉头紧皱,盯着怀中的易修荆赤,“你确定?” “咳咳……几乎算是吧,”易修荆赤轻声一笑,转身看向秦镹,“可猜到?” 惊喜怕是送不成了,不过现在送也可以算。 倏地,秦镹眼睛划过一道光芒,道:“乞丐?!你通过那些乞丐得到消息?” 以前也有些案例,或者说有些人为了得到消息以乞丐来获取。 这个女人从泷泽到丰都,竟然也是用乞丐获取消息! “你可知道我的家乡都知道有一种无处不在甚至可以说消除不了的组织,丐帮,”易修荆赤眼睛闪烁着暗芒,自古皆有无法消弭,“也可说算是第一大帮派。” 第65章 为什么生气? “在一片古册上曾经看过,”秦镹扫向易修荆赤,“却因乞丐散落遍地,无法真正建立组织,所以那只是一个传说。”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嘴角微微勾起道:“弱肉强食之中,乞丐永远处于弱势,但是真正掌握了这群弱势的力量却是真正的强者,”看向秦镹,“九九可以试试,我从泷泽到这里算是建立了一个小势力,虽然人数不多,但能起个作用,九九可以试试。” 秦镹紧紧抱住易修荆赤,眼睛带着一丝宠溺,道:“好,让影去安排,”下巴靠在易修荆赤的头上,声音带着一丝缥缈,“生死相托,此生唯一。” “九九这是在表白?”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笑意,缓缓转身伸出手挑起秦镹的下巴,“九九此刻好美!” 气氛瞬间被破坏,秦镹额头划过几丝黑线,看着面前笑意满满的女人,倏地,嘴角缓缓上扬,“阿赤的味道也许不错。” “想试试?”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狼已经知道如何反击了,这感觉不好! 漆黑的眼眸带着魅惑,秦镹嘴角微微勾起,一手紧紧搂住易修荆赤的腰肢,另一手轻轻抚摸过她的耳际,灼热的气息轻轻吐露在鼻间,“阿赤不逃?” 易修荆赤浑身一僵,浑身有些不舒服的微微扭动,眼睛划过一丝羞赧,丫丫的!靠这么近干嘛! 感受着近在咫尺的某男,那丝丝缭绕的热息,倏地,便听到面前某男声音有些沉闷僵硬还伴随着淡淡的咬牙切齿的味道,“别动!” 倏地,易修荆赤身体僵硬,脸颊划过一丝红晕,因为她感觉到某柱顶着自己的肚子,在听到面前某男粗重的喘气声,一瞬间尴尬不已。 “那个,开着窗有点不好……”倏地,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暗骂自己,丫的!这说的什么话! 秦镹闷笑声音从头顶传来,“原来阿赤如此害羞,如此急切,”瞬间秦镹抱着易修荆赤转了个身,正好躺在床上,而那窗户被秦镹的内力紧紧关上。 一上一下。 紧紧相拥。 易修荆赤怒瞪着压着自己笑意满满的男人,暗咬银牙道:“美人投怀送抱,爷却之不恭。” 秦镹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划过一丝魅惑光芒,绝世倾城,邪魅无双的脸上充满一丝戏虐,道:“阿赤为何不看我?难道本尊入不了阿赤的眼?” 一声戏虐的声音,倏地,扯断了易修荆赤心中那根弦,抬腿上手,秦镹身影一闪,安慰的站立在床边,看着羞赧的易修荆赤,“呵呵呵……” “秦镹!”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这个该死的男人!一不小心把这男人调戏成流氓了! 自作孽不可活! 秦镹满是笑意看着坐在床上气鼓鼓的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说道:“阿赤,带你去个地方。” 说着,直接抓起易修荆赤的手,两人出了兰苑去了。 一股清凉之风吹佛,夜色星空下,昏暗之中偶尔几丝光亮,易修荆赤看着身前的男人,没好气的道:“去哪?” 脚步停顿,秦镹皱着眉头看向易修荆赤,“你在生气?为什么?” “……”易修荆赤呆愣一瞬间,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你问我为什么?” 刚刚戏虐了她一番,现在问她为什么? “恩,你生气不问你问谁?”秦镹眉头紧蹙,脸上划过浓浓的不解,微微沉思一番,“你再为刚刚的事生气?” “你说呢!”易修荆赤冷笑一声,就这么看着面前的男人,当看到秦镹漆黑的眼中浓浓的不解,易修荆赤身体一怔后,脸上划过一丝无奈。 “你为什么生气?”秦镹眼睛盯着易修荆赤,“那是开玩笑。”他被她戏耍,他也没有生气。 就因为开玩笑才生气!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这什么破理由! “你被戏耍一番不生气?”易修荆赤撇撇嘴,倏地,嘀咕道,“我也没生气,只是有些郁闷。” “我不生气,”秦镹嘴角微微上扬,说完便看到易修荆赤紧紧盯着他,一副很感动的模样,倏地,话音一转,“因为我会戏耍回来。”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无力的挥了挥,“没爱了,幸好本姑娘收了你这个妖孽!” 不然这男人绝壁找不到媳妇的,因为都会被气死! 秦镹挑挑眉,一手紧紧握住易修荆赤的小手,并肩向山坡出走去,道:“是本尊收了你,以免你祸害他人!” 暗处影主眼角划过一丝无奈,他很想出来说,你们两个祸害成一对才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 为毛这样说? 因为这两人根本不懂怎么相处,同样的孤高冷傲,同样的漫不经心,用俗话说就是无心冷情。 尊主没有侍妾,就连侍女都没有,而夫人看样子也没有,其实影主你真相了,因为在易修荆赤眼中只有病人与非病人而已,根本没有男女之分。 所以他们两个在一起没有打在一起也真的是上辈子拯救了世界了。 习习清风,阵阵凉意,清新空气,迎面而来。 灵山接近山顶处一山坡,一块长五六米的正方体石块凸出,站在其上,静静瞭望,浩瀚星空,静谧暗夜,清风徐徐,带着丝丝清凉,仿若世外桃源。 “这石块岩石是天然而成,”秦镹拥着易修荆赤,静静的解释道,“偶然间发现的,此处可美?”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你这次带我来,主要原因不会是因为这个吧?” 秦镹嘴角微微扬起,眼中划过一丝宠溺,在易修荆赤注视下点点头,“此处不错,适合约会。”脸颊划过一丝红晕,快速消失不见。 易修荆赤一脸哭笑不得,这个男人怎么让她不爱!他也许不懂什么是约会不懂浪漫,但是他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做,这里很美所以他便带她来。 “这里很美,”易修荆赤依偎在秦镹的肩上,眼睛划过一丝笑意,也许他们都不懂如何爱,但是他们会慢慢学会慢慢转变,“若这里没有此景,你会如何?” 第66章 彼此彼此 易修荆赤颇为好奇的抬眸看着秦镹,“恩?” 秦镹低下头看着一旁靠在自己肩膀上的小女人,道:“没有就没有,你说我带你去。” “噗!”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无力的挥挥手,“我还不如不问呢!” 不问还能保持这种浪漫的样子! 这问了! 为毛她感觉自己是顺便呢! 不是说好参加剑道会是顺便的吗? 就听到秦镹继续说道:“泷泽后山也不错,若这里没有,就带你进入落日无回林。”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几丝黑线,落日无回林?去找死啊?她更郁闷了,十分郁闷! “你带我去落日无回林干嘛?”挑挑眉,她还是很好奇。 秦镹嘴角微微上扬,道:“他们不敢去,就我们两人,不错。”没人打扰,很好的地方! 易修荆赤直接转身,靠在秦镹身上,一脸无奈,好吧,她知道这次自己来灵山,参加剑道会才是顺便的! 她也很庆幸这里有这处美景,不然她就要去落日无回林到处乱窜了! 丫丫的! 她以后坚决不指望这男人浪漫了,因为她感觉若是这男人浪漫,会把自己玩死哒! 很有可能! 秦镹眉头一皱,道:“你觉得不好?落日无回林还能历练,还有许多野生美味,你不是一直很喜欢吗?” “额……”易修荆赤一挑眉,望着秦镹棱角分明天怒人怨的脸,道:“不参加剑道会?” 她真的很好奇! 既然问了,就问到底。 “我没想参加,”秦镹眼睛划过一丝暗芒,伸出手轻轻为易修荆赤整理发丝,一脸的宠溺,“只要你高兴就好。” 易修荆赤望着面前男人一脸的宠溺,缓缓扬起嘴角,道:“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呆萌,呆萌的让人无法不爱!” 缓缓靠在秦镹的胸膛,眼睛深处是一丝温暖划过,这个男人是真的不懂浪漫,但是他知道她喜欢什么,做的都是很实际的! 她喜欢吃喜欢修炼,所以落日无回林对她来说是很好的地方。 只要你高兴就好。 简单的七个字响彻在易修荆赤的心田,无论多重要的事,只要你高兴就好。 很任性很简单的话,却很暖很暖。 “剑道会还有两天,但是人却基本已经到了,你说他们是为了圣医灵楼被灭的事,还是为了血泉火剑呢?”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今年的剑道会绝不会平静了。 秦镹拥着易修荆赤,眼睛望向浩瀚星空,声音缥缈而冷雅道:“剑道会汇聚九州侠士,宫鹰夜访泷泽,圣医灵楼被灭,灵阁矿山被毁,荆明寒与血泉火剑消息,条条状状都指向天下第一庄和泷泽山庄,”冷笑一声,“谁都不想得罪,却想知道消息。” 江湖蠢人不少,但是聪明人也很多。 “早点来也许还能得到一些意外的消息,想的倒是很美,”易修荆赤冷笑一声,“怕是鬼阁早已经混进来了吧。” 这么近距离接触泷泽山庄的机会,鬼阁应该早就混进来了。 秦镹脸色寒光一闪而过,“鬼阁背后之人不会错过这次机会,”轻轻拂过易修荆赤的发丝,“剑道会上小心一些,无论是谁,杀了便是,身后有我。” “好,怀抱大树好乘凉,”易修荆赤轻生一笑,倏地,站直了身子,一脸严肃的看着面前的秦镹,“你今年多大?” “二十又二,”秦镹眼睛微微一闪,“为何问我年纪?” 易修荆赤撇撇嘴,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道:“没事没事,就是问一下而已,呵呵……” 丫丫个呸的! 她比他大一岁! 嗷嗷! 为什么感觉面前这男人比她成熟不知多少倍! 这年纪以后称之为绝密,绝壁不能告诉这个男人! “恩?”秦镹眉毛微微一挑,“阿赤呢?”有点不对劲,阿赤不敢看他了。 “咳咳……九九,你要记住,不能问女人的两个禁忌,分别为年纪和体重,懂没?”易修荆赤做出一脸严肃的模样看着面前的男人,“这是一种尊重。” “好,”秦镹眼睛微微一闪,暗暗记在心里,但是记在心里的不是什么禁忌,而是阿赤的年纪没有告诉他。 而此时易修荆赤不知道,到了之后某一天。 “你比我大一岁,”秦镹穿着西服,一本正经的模样,盯着面前穿着婚纱的易修荆赤,“你23我22,老牛吃嫩草。”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捂住额头,一失足成千古恨,她之前干嘛问这厮年纪啊!这货一直记得,还专门问了别人和身份证,确定她的年纪! 你一个大男人如此小气,真的好吗?! 画面转回现在,夜色灵山。 “等等,”易修荆赤倏地皱起眉头,看向秦镹,“圣元214年边境大乱,同年冥王出生,五年后其母被火烧死,圣朝君王重病,便有传言冥王克父克母乃不祥之子,照么说来,”易修荆赤一脸邪魅的笑意,四目相对,一切不言而喻。 “彼此彼此,”秦镹声音带着一丝低沉的磁性,嘴角微微上扬,俊美如雕刻的脸颊丝丝魅惑。 夜色星空,月光散落。 滴滴晨露,淡淡晨曦,从天际而起。 翌日,清晨。 淡淡冷风,丝丝阳光叫醒了沉睡的大地,落叶飞舞,枯黄之中成就另一番美景。 易修荆赤从外面跑来,气喘吁吁,扫了一眼站在院内练鞭的雪无,“力道不错,速度再快点,”随后拿着手巾擦了一下额头汗水,缓缓走进房间,正好看到内屋中,洗浴桶内冒着热气,一旁绝世之姿的男人正在试着水温。 “夫人,水刚好,”秦镹递给易修荆赤一个新的毛巾,将她身上的水擦干,缓缓道,“我再外屋处理事,有事叫我。” 热气缭绕,莲藕般玉臂轻轻撩动着温水,清晰的水声时不时响起,而此时外堂中秦镹坐在桌前,看着影主给的信息,脑海回荡着那水声,眼前仿佛出现一道璧影,眼眉低垂瞄着自己身下,高高耸立仿佛在抗议一般。 “安分点,”秦镹无奈一笑,他这是自己找罪受,直接方向手中的文件,看向紧闭的内屋,“影,你说我要是现在进去……” 第67章 冷水澡 “死的很惨,”秦镹还没说完,头顶之上便传来影冰冷的声音,“尊主,您该冲冷水澡了。” 一个茶杯径直飞向屋顶,“暗影不需要说话,”秦镹瞥了一眼屋顶,冷冷的扫了一眼影。 屋顶上黑暗处伸出一只手稳稳的接住茶杯,声音冰冷如斯传来:“尊主不能恼羞成怒。”手指一松,茶杯坠落。 秦镹握住茶杯,杯中热茶一滴未出,缓缓轻抿,“温度正好。”扫视了一眼屋顶上的影主,“银可有说什么?” 一阵安静后,影从黑暗中露出头,“圣上同意了尊主的要求,但是却让他查了丞相府关于修墨的事情,还特地让银将这事告诉尊主。” “无聊,”秦镹放下茶杯,缓缓起身,“在这里守着。” 随后秦镹便直接去了兰苑的浴室,看到温水池中冷夜正在舒舒服服的泡着,便走到了冷水池。 “尊主,你一大早泡冷水?”冷夜缓缓睁开眼,看向浑身冒着郁闷之气的尊主,径自进入冷水池,有些疑惑的问道。 “恩,有益身心,”秦镹眼皮都没抬,冷冷道,心中却十分郁闷,不利健康! 冷夜眉毛微微一挑,还没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看见自家尊主已经起身,穿上了衣服,“这就好了?” 秦镹没有回答他,走了出去。浴室中,冷夜看了看冷水池那边,再看看自己温水池这边,直接摇摇头,尊主太强大,他还是老老实实温水池比较好。 “九九回来了?”易修荆赤喝完一杯温水,看着走进来的秦镹,“饭已经准备好了。” 秦镹点点头,两人便前往大堂。 阳光轻撒,却掩盖不住那丝丝清凉,松树青绿,枫叶橙黄,色彩斑斓。 “荆姑娘,为何不去灵阁会场?”梦灵姬一身绯红色长裙,一脸柔情,站在树林下,望着树上的易修荆赤,“这里景色不错。” “梦灵姬?小花也来了?”易修荆赤躺在树枝上,托着下巴,微微低头看向属下的梦灵姬,问道。 梦灵姬微微一怔,随后淡淡一笑,“我主还有其他事,并没有来参加剑道会。” “他有事?那小子除了吃喝玩乐能有什么事,恐怕是嫌麻烦无聊才没有来吧,”易修荆赤撇撇嘴,随后身影一闪,落在梦灵姬身旁,“有那时间他还不如去调戏美女睡会觉呢!” “荆姑娘很了解我主,”梦灵姬微微一笑,她家主子确实是嫌弃麻烦才没有来,“最近有条传言,荆明寒临失踪前将灵阁丢失的血泉火剑交给了丞相府嫡女修墨,荆姑娘小心点。”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眯起,慵懒的靠在树旁,看向梦灵姬道:“血泉火剑?用宝藏传说的那把灵阁的镇阁之宝?” “灵儿,灵儿,”远处一道青色的身影缓缓而来,“灵儿,你怎么在这里?是你!” 宫肆北一脸柔情的看着梦灵姬,当瞥见一旁的易修荆赤的时候,脸色倏地冷了下来,“灵儿你没事吧,你找灵儿做什么?”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缓缓看向浑身警惕的宫肆北,冷冷道:“你有毛病啊,属狗的乱咬人?” “你这个女人!”宫肆北眼睛眯起,咬牙切齿的看着易修荆赤,随后,拉过梦灵姬,“灵儿,你不要跟这女人学,我们回去。” “无碍,你先回去,我还有事跟荆姑娘说,”梦灵姬眼睛微微一闪,柔柔一笑,“我一会就会回去。” “你有什么事跟这个女人说的?”宫肆北眉头紧蹙,眼睛紧紧盯着梦灵姬,“恩?” 梦灵姬淡淡一笑,娇媚容颜,倾城一笑,“宫少不也觉得好奇吗?” 宫肆北缓缓放下手,复杂的看向易修荆赤的方向,微微一沉思道:“恩,小心点。” 深深看了一眼梦灵姬,“我还准备剑道会,先回去了。” 清风拂过,淡淡凉意。 秋风落叶,宫肆北走后,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看向梦灵姬,“好像发现了一点点有趣的事,梦灵姬打算怎么封住本姑娘的口呢?” 梦灵姬微微一愣,倏地,轻轻一笑,道:“灵儿相信荆姑娘不会说出去的,对吧,丞相府嫡女修墨大小姐。” “呵呵……只要你不触及我的底线,我不会多管闲事,”易修荆赤缓缓一笑,“我可以问一个问题吗?” “请说,”梦灵姬脸上没有了丝毫笑意,妖媚的脸色一片冰冷,眼睛仿佛无心一般毫无波动。 易修荆赤看到梦灵姬的转变,眼睛划过一丝暗芒,“荆雅楠是你什么人?可还活着?” 一丝清凉,伴随清风,淡淡枫红。 “荆姑娘想说什么?”玉箫圣缓缓从林中走出,一袭白衣,一把玉箫,淡然清雅,冰颜清冷,“灵,改回去了。” 梦灵姬看向易修荆赤,血唇微微一笑,冰冷而妖媚,轻言:“活着与否已无关紧要,当年一事必然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无论是谁。” 易修荆赤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决然而悲愤,一红一白,仿若鲜血满眼,又似冬季冰雪漫天,“当年一事必然有人要为此付出代价啊!果然如此。” 天下第一庄,这牌子快要摘下来了。 夕阳西下,天际一片红光漫天。 灵阁,热闹非凡。 兰苑。 更是异常热闹。 “嗷嗷嗷……你别敲了!不是说好只敲一天的吗?!”冷夜在兰苑内到处走动,几乎快要疯狂了,怒瞪着紧跟着自己的敲着木鱼念念有词的小和尚,“一清,神僧!求饶,放过在下吧!” 一清萌萌的眨眨眼,瞥了一眼面前的冷夜,倏地,继续敲着木鱼念着词,“南无阿弥陀佛……” “……”冷夜一脸抓狂,“嗷嗷嗷……我受不了!老子又做什么烧毁寺庙的事,你老是跟着老子干嘛!”冷夜一脸阴冷,怒瞪着一清,伸出手就要毁掉木鱼和木槌。 却被一清灵巧的躲开,“尔时释迦牟尼佛,告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汝观是一切诸佛菩萨,及天龙鬼神。此世界,他世界……” “你给老子念《地藏菩萨本愿经》干嘛!想要超度我啊!小和尚,你给我说清楚,我哪招你惹你了!” 第68章 红烧茄子引发的命案 却被一清灵巧的躲开,“尔时释迦牟尼佛,告文殊师利法王子菩萨摩诃萨。汝观是一切诸佛菩萨,及天龙鬼神。此世界,他世界……” “你给老子念《地藏菩萨本愿经》干嘛!想要超度我啊!小和尚,你给我说清楚,我哪招你惹你了!” 冷夜一脸狰狞,恶狠狠咬牙切齿的怒瞪着不断念着《地藏菩萨本愿经》,这是要超度他嘛?! 他哪里招惹这个小和尚了! 唯一的一次,不就是吃饭的时候抢了他要吃的红烧茄子吗?! 为了一盘红烧茄子至于这么折磨他嘛?甚至还要超度他! 太恶毒了吧! “尊主,夫人,你们真的要见死不救啊!”冷夜瞥见那坐在亭阁之下,看好戏的众人,一阵无奈道。 除了洗澡的时候,不跟着,其他时候一直跟着他屁股后面,不对,还有吃饭的时候不跟着! 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动,瞥见面无改色的依旧念着经文的一清小和尚,嘴角微微上扬道:“我觉得这小家伙是为了那一盘红烧茄子。” 不知为什么她就是这么觉得! 要问原因,那就是如果是自己的话,她绝壁也会报复回来的! 一清小和尚可是很喜欢茄子的! “《地藏菩萨本愿经》不是超度,而是为你罪灭福生,你身上血腥气味太重,罪孽深重,小僧为你念经送福。”一清小和尚敲着木鱼,一本正经道。 冷夜眼角一抽,半面鬼面显得更为狰狞,转头求助的看向自家尊主,却发现自家尊主眼中只有易修荆赤,丝毫没有看他! 暗咬牙,转眸正好看着亭子一角安静的刊语,“凤主,我和你一屋吧。” 他真的不要再跟这个小家伙一屋了,太讨厌了,他真的快要血腥大发了! 刊语微微一愣后,微微一笑,清亮而明媚,回道:“好啊,我不介意。” 话音刚落,上官丰泽眉头一皱,看向冷夜,“心浮气躁,你与一清一屋,不得有异议。” 起身,黑着脸没有看任何人离开了亭阁,回到自己的房间。 亭阁之中,刊语一袭白衣,俊美的脸上满满错愕,看着上官丰泽离去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欣喜,他是吃醋了吗? 冷夜眉头微微一皱,扫了一眼上官丰泽的背影,随后看向恢复淡然的刊语,叹了口气,回头又听到一清小和尚喋喋不休的木鱼声和经文声。 “冷夜,我给你一个小小的建议,”易修荆赤一脸笑意,颇为有趣的看着冷夜,“准备一桌茄子宴,也许你周围就会安静了。” 一清木鱼声微微一顿,抬眸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歪头看着冷夜,“茄子宴?” “额……”冷夜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这下他知道了,这小和尚真的因为那一盘红烧茄子! 丫的!一盘红烧茄子就要引发命案啊! “咚咚咚……”木鱼声和经文声又开始了,冷夜眼睛一闪,身影一动,离开了兰苑,而一清小和尚紧紧跟随。 “哈哈哈哈……”易修荆赤笑得前仰后合,倒在秦镹怀中,“小家伙太有趣了,根本不像是正经的和尚,根本就是一个花和尚!” “早上,白衣小童传来消息,今晚灵阁四海宴,”雪无站在亭子一角,声音清冷,“提前一天举行晚宴,怕有诈。”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一丝亮光划过,与秦镹四目相对,“宴无好宴,也无非是有些人等不及了而已。” 秦镹漆黑的眼眸凌厉而幽深,仿若无边无际浩瀚无际的星空,璀璨而神秘,声音清冷颇具磁性道:“圣朝的使者安排的是本王与贤王,贤王一道,宴会便开始了。” “哦?贤王应该找过你,”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眉毛一挑,“你这莫名的出现,打算破罐破摔了?” 秦镹嘴角微微勾起,道:“无影阁便是他的人,既然已经知晓,何必在隐瞒,麻烦!”眼睛微微一闪看向易修荆赤,“小心点。” 易修荆赤眼中掠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扬起道:“剑道会,越来越有趣了,”随后仰头看向秦镹,“花花的那两个兄妹组合是哪里找的?” “玉箫圣和梦灵姬?”秦镹眉头一皱,随即瞥向其他几人,目光很明显,让他们来说。 雪无果断转头,她实在不知道。 独孤廉低头,蚂蚁今天好多啊! 最后目光集中在姜柯身上,姜柯双手一摊,道:“尊主,别看我,反正我记忆中那两人就一直跟在花王身边啊!”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一脸郁闷的秦镹,道:“那是你弟弟,你不知道啊?” “咳咳……”秦镹眼睛划过一丝尴尬,轻咳一声,“我比他们知道的还晚,咳咳咳……记忆中就已经有了。”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略过一丝了然,倏地,微微挑眉,一脸戏虐的看着秦镹,“九九,你刚刚不好意思了哎……” 是吧是吧!刚刚一瞬间的羞赧,哇!这可是不多见啊! 秦镹瞬间一脸冰冷面瘫的模样,“你看错了。”一本正经的模样,让其他几人也有些忍俊不禁。 姜柯一脸可爱的模样,冰冷的眼睛深处划过一丝笑意,深深的看向笑得瘫软在尊主怀中的易修荆赤,脸上划过一丝复杂,却隐藏着一丝感激。 他们从未见过尊主有如此普通的表情,和普通的对话,简简单单的样子,这个女人确实不错。 只是她的身份让他们无法承认,丞相府一直针对他们尊主,她这个丞相府嫡女莫名的出现在泷泽山庄真的是巧合吗? 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闪,扫了一眼一直盯着自己的姜柯,嘴角微微上扬,转眸与秦镹你一言我一语。 清风拂过,带着淡淡清凉。 月色升空,夕阳落幕。 灯火通明,夜明珠四散在各大树枝之上,灵阁如同白昼,热闹非凡。 兰苑之中,易修荆赤坐在亭阁中,眼睛略过一丝复杂,“今夜会是个平安夜吗?” “夫人,怎么了?”雪无站在易修荆赤一旁,听着她的话后微微挑挑眉,“为何会出此言?” 第69章 她好冤枉 易修荆赤微微转眸,看向一旁冷艳的雪无,嘴角微微上扬,邪魅轻佻道:“小雪儿应该多笑笑,整天板着脸会很累的哦。” 身材火辣,一身红衣妖娆,面色俊俏,却一直冷着脸,浑身生人不可进的模样,却增添了几分冷艳之色。 雪无俏脸眉头一皱,划过一丝无奈,“夫人,我们现在要前往灵阁宴会吗?”夫人一本正经的时候也就那么一会时间,绝对超过不了一刻钟,瞬间就原形毕露。 “四海宴已经开始,”易修荆赤站起身看向四海宴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邪魅笑意,“大牌得最后出场才行。” 雪无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她感觉今晚不会太平不是因为其他,而是因为眼前是自家夫人! 本来夫人现在身份就是十分尴尬,要是最后出场形成焦点,那一顿询问是免不了得,再加上夫人和自家尊主这两人一模一样的鬼畜性格! 雪无叹了一口气,任命的站在易修荆赤身后,脸上还有一丝希翼:“夫人,当真要最后去?” 易修荆赤依靠在亭阁栏杆,仰望星空,伴随着清风,墨发飞扬,“这风越来越凉了,小雪儿,”声音异常缥缈,头微微一侧看向一旁的雪无,“有人会比我们更急的。” 雪无眉头紧皱,一脸的不懂,什么意思?什么人会比他们更急?但是她们不去关别人什么事? 她还是觉得尊主在夫人身边比较好,这两人说好只有他们能听得懂,她功力太差听不懂夫人的话。 “是,”雪无脸色冰冷,划过一丝无奈,冷冷应道。 易修荆赤撇撇嘴,轻声一笑,敲了一下雪无的头,“一会你就明白了,走吧,”转身离开亭阁,“回房间休息一下,今晚还有场硬仗。” 雪无跟在易修荆赤身边,摸了摸自己刚刚被夫人敲了一下的头,冰冷的脸上微微有一丝笑意,紧紧跟着易修荆赤走进了屋内,脸上有一丝尴尬道:“属下也在这屋休息?”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微微一挑眉,直接漫不经心的躺在床上,道:“难道小雪儿不想知道是谁着急吗?” 雪无缓缓一顿,点点头,“夫人确定会有人来请我们吗?”虽然现在有很多人对泷泽山庄好奇怀疑,但是庄主他们已经过去了,自然会冲着他们去,怎么会来请夫人呢? 易修荆赤闭上双眸,嘴角依旧上挑,道:“小雪儿不要这么严肃,叫我名字吧,一口一个夫人感觉自己都老了,”虽然她刚刚知道她竟然比那个男人大1岁,不,这件事一定保密,她现在十八岁,永远的十八岁! “这是规矩,夫人便是夫人,”雪无冰冷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清冷的声音道。 易修荆赤倏地侧身,一手托着脸颊,看着雪无一脸邪魅道:“小雪儿,你是本小姐的人,就听本小姐的规矩,”随后挥了挥手,“也不同自称属下什么的,我没那么多规矩。” 她在华夏之时,是隐世家族易修家的家主,也是唯一一个掌握了长老会的家主,她手段没有多高明,唯一的便是不出手则已一出手便让人心生恐怖。 有些对抗她的人反而被她流了下来,用雷霆手段和铿锵实力掌握了整个家族,长老会也在她的掌控之下了。 “那雪便称呼夫人为小姐吧,”雪无脸色纠结了一会,声音有些清冷道,“夫……小姐觉得这样可好?” “噗嗤……”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动了动身子趴在床上,微微一转头看向一脸严肃的雪无,她真的有些无奈了,“小雪儿,你不用这么严肃,一个称呼而已。” 一个简单的称呼而已,她不在乎这些。 雪无抬眸看着面前床上的易修荆赤,冰冷僵硬的脸有一丝呆愣,“哦。” 那呆呆的模样异常可爱,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身子往里靠了靠,“上来休息会吧,一个称呼你不必纠结,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叫我名字也没事。” 雪无脸色瞬间通红,脑海中回荡着那一句“上来休息会吧”,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空出来的床边的部分,“不,不,不用了,那个……我……我再外屋就好。” “外屋没有床铺,稍微休息会晚上还有硬仗,”易修荆赤闭着眼慵懒的道,蓦地,睁开双眸看向雪无,正好配件雪无一身血色妖娆,洁白肌肤印衬着诱人的红晕,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微微沉思,她刚刚没说什么污色色的话吧? 就说了一句,上来休息会吧! “都是女的,你害羞什么,上来吧,”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无语的看着脸红的雪无,她真的没说什么不可描述的话! 两个女的,就是在床上休息一会而已! 她也没别的意思啊! 雪无脸色更红了,直接转身关上内屋门,道:“小姐不用了,我再外屋椅子上休息一会便可。” 屋内,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双肩微微一耸,这次可是真的太无辜了,“哎,古代规矩真多,”还是她家九九有趣。 要是九九,肯定会黑着脸咬牙切齿的怒瞪着她说一声无耻,之后再装作被逼迫的样子抱着她睡觉。 披着羊皮的狼,说的就是她家九九,明明心里得意的要死,但还装作被逼迫的无辜样子占着便宜。 如果此时秦镹知道自家小女人这么编排他,一定气的牙根都痒痒,他那是真的黑脸! 被一个女人调戏和主动,难道他还觉得乐意啊! 夜色清凉,时间渐渐而过。 雪无站在屋门前,看着窗外月光,听着内屋中熟睡的小呼,冰冷的脸上缓缓划过一丝笑意,脑海中闪现刚刚易修荆赤的话,“上来休息吧”那自然温柔的态度,还有之前被敲的头,轻声一笑,抬眸仰望星空。 倏地,门口一道白影出现,远远声音传来道:“荆姑娘,四海宴要开始了,尊主请姑娘过去。”说完身影便从门口离开了。 雪无眉头一皱,还真有人来请啊,只是尊主来请而已。 “小雪儿,有人等不及了,我们走吧,”易修荆赤伸了个懒腰,站在内屋门前,嘴角微微上扬,眼睛划过一丝冷意。 第70章 修墨小姐(一更) 雪无眼睛微微一闪,道:“小姐,失策了,”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微微的戏虐,看着一侧的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微微挑眉,嘴角上扬道:“小雪儿觉得是尊主叫我过去的?” “难道不是?”雪无眉头一皱反问道。 易修荆赤脸上骤然冰冷邪魅,手指轻轻摩擦,道:“九九要是请我过去必然是派暗影来通知,暗影对我的称呼不会是姑娘,其次,若说是其他人假冒,也不可能知道我与尊主亲密关系,所以此人一定是我们身边的人,而且还是看我不惯想要设计我的人,小雪儿,你说会是谁呢?” 答案呼之欲出了。 身边知道他们身份的人,又是想要置她易修荆赤于死地的人,符合这两个条件的人,目前为止只有一个。 “月主水月儿!”雪无眼睛微微一闪,倏地,一脸寒意,“是她!她竟然还没有死心!简直是找死!”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厉光,“派人通知水衣衣,暗中干掉水月儿,”脸色严肃,“九九和暗影正在贤王眼皮之下不能乱动,只能让水衣衣暗中除掉她了!” 雪无脸色瞬间冰冷起来,“是,我这就去办,”刚走没几步,“小姐要现在去四海宴吗?” 易修荆赤对着雪无挥了挥手,道:“没事,宴会之中还有九九和上官丰泽他们,我不会有事,”随后将怀中一黑一白的瓶子扔给雪无,“白的是疗伤丹,黑的是不知什么效果的毒丹,保命的时候扔给他们就是。” 雪无眼皮一跳,看了一眼黑瓶,不知效果?倏地将两瓶丹药放回怀中,“好,小姐小心。” 身影一晃,消失在黑夜之中。 黑幕下,易修荆赤回到房内换上自己的黑色泳衣后,外面穿上了一袭白衣,手臂处宽松衣袖被束缚起来,简洁而干练。 墨发散落在身后,纤长的手指散发着一丝晶莹之光,鲜红的嘴唇噙着一丝邪笑,眼眸微动带着一丝寒光,抬步想灵阁四海宴会走去。 灵阁。 四海宴会场。 桃花瓣铺成的十米左右宽的中央场地,两侧是数个长方的小桌,四方后是如血的枫叶,缓缓随着清风飘落在桌子上,黑与红相对,美轮美奂。 三三两两坐落在小桌旁,简练的长衣,干练简洁的束发,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衣服穿着一眼明了。 宴会即将开始,人已基本落座,而位居左侧最前方的泷泽山庄小桌旁还留有一个空位,就在上官丰泽身旁。 “水灵仙,去看看,”上官丰泽看着身旁的空位,回眸间一脸严肃的扫向身后姜柯道。 姜柯眉头紧皱,微微点头应声道:“好,”起身便要离开。 独孤廉伸手拉住了姜柯,“不用了,已经来了。” 姜柯停住身子看向宴会口出,眼前一亮,缓缓怔住了,“夫人?” 清秀绝美的容颜,一袭白衣翩翩,随风舞动,衣袖处束缚着,白衣如仙飘飘如然,却有带着一丝江湖儿女英气,墨发飞扬,绝世容颜倾城之姿,让人无法忽视的是那一身邪魅张狂而又慵懒冷傲的气质。 “这是谁啊?好美!” “怎么没听说过啊!” 所有人目光同时看向易修荆赤,呆愣数秒后,议论纷纷,周围目光有羡慕嫉妒,惊艳迷恋等等。 还有一道阴冷狠毒的光芒,直直的望着易修荆赤。 上官丰泽伸出手指着自己一旁的位置,刚要说话,却被自己身后水月儿的声音抢先,道:“修墨小姐来的好迟啊,不会是在隐藏什么东西吧。” 倏地,泷泽山庄众人眉头同时一皱,脸上一派阴冷。 “修墨小姐?” “什么?!她就是哪个最后见荆明寒的女人?” “竟然是她啊!不就是她拿到了血泉火剑吗?” “我也是这么听说的!” “血泉火剑在这个女人手中?” 一刹那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眼睛紧紧盯着易修荆赤,他们在乎的和知道的不是修墨本人,而是这个人曾经和荆明寒接触过,有可能知道血泉火剑的下落! 他们关心和在意的是有传说中宝藏地图的血泉火剑的下落!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看着泷泽山庄众人之中的水月儿的身影,看到她那娇媚妖娆的得意的笑容,眼中一抹冰冷寒光乍现,看来水月儿直到晚宴结束都不会出灵阁了。 只是,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没有水衣衣的身影也没有雪无的身影,难道出了什么事? “本小姐的东西都在你屋里,藏什么东西你清楚的很啊,”易修荆赤语气轻佻,缓缓走向小桌旁,“你这话说的太生分了。” “修墨小姐不要说笑,小姐的东西怎么会在本主的屋里呢,”水月儿眼睛微微眯起,冷冷一笑,“对了,听说修墨小姐是圣朝丞相府的嫡大小姐?” “本庄主怎么没听说过,”上官丰泽冷冷的看向水月儿,“你倒是知道的清楚。” 水月儿身体微微一怔,眼睛划过一丝冷芒,抬眸间与上官丰泽四目相对,看到上官丰泽的警告,便低下头掩藏在眼中的寒光,缓缓嘴角扬起,现在放你一马,反正地狱之门已经开启了! 易修荆赤看向水月儿,声音微冷道:“我这丞相府嫡女的身份不就是从你的醉月阁传出的吗?哦,对了,本小姐想问月主一个问题,为什么要把本小姐和这灵阁的少主联系在一起?” 双手一摊,一脸无辜,“本小姐很早就想渐渐这灵阁的少主,向他讨教一下剑法了。” “你!”水月儿抬眸,脸上划过狠辣的光芒来不及收敛,她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在这么公众场合说出来!这个该死的贱女人! 缓缓周围的目光减弱,有些人摇摇头,也把他们当做女人之间的争斗,就在此时。 “圣朝贤王到。” “圣朝冥王到。” “灵阁阁主到。” 瞬间宴会之上,所有人目光都被宴口出几道身影吸引,四海宴上圣朝的两位王爷驾临,还提前一晚,这样的福利可不经常有! 第71章 二更哦! 一袭紫金蟠龙袍,棱角分明如雕刻的容颜之上一抹柔和笑意,为那俊朗的面容换上一副温柔之色,黑金发钗挽发,丝丝墨发散落背后,一眼而望,温文儒雅谦谦君子,只是那灰黑色眼眸宛若明月璀璨却掩饰不住深处的丝丝冰冷寒光。 这就是圣朝贤王楚国琛,出了名的温雅君子。 易修荆赤挑挑眉,与其说君子不如说笑面虎来的贴切,转眸看向楚国琛身边的一道白银蟠龙袍的银面冥王,四目相对,她看到了一道深深的警告。 “咳咳……”易修荆赤刚喝了一口茶,差点呛死,因为她读懂了那眼中的寒意,明显再警告她眼睛不许乱瞄! 丫丫个呸的! 她这是现在掉在一棵树上,放弃了一片树林,不!就连在树林下成荫都不行啊! 易修荆赤撇撇嘴,眼角不自觉的看向那贤王楚国琛,却恰恰被某人白色身影挡住,“还是喝茶好了,”眼角一抽,小气巴拉的男人! “怎么了?”一旁上官丰泽看了一眼已经上座的三人,听到身旁易修荆赤的自言自语后,侧头看着她问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看了一眼上官丰泽,随后瞥向身后角落处的一抹清雅的白色身影,回眸间喝了一口茶,道:“看见一个小气吧啦的男人而已。” 九九,丫丫的,太可恶了! 上方三个座位并不是成一水平线,而是中央位置突出但低于其后两个位置,但后面两个位置在水平线上。 泷泽山庄位置位于东侧,易修荆赤就坐在上官丰泽身旁,所以秦镹瞄了一下两个位置,直接坐在了东侧的后方位置上,贤王眼睛微微一闪,“阁主请上座。” 灵阁阁主坐在最前方的中央位置,而贤王便坐在了后方西侧的位置。 这样易修荆赤的视线正好被荆海挡住,根本看不见贤王的面容。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向一旁的上官丰泽道:“我这个位置是你帮我留的?”她现在对外身份只是一个暂住者,位置不会这么靠前,应该在后面啊! “不是,是王爷安排的,”上官丰泽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易修荆赤,“怎么了?这个位置有什么不妥?这个位置是在来宴会前暗影来通知我的。” 瞬间,易修荆赤脸黑了。 这个可恶的男人,那么多事情,竟然还能注意到这么个小细节! 小气! 太小气了! 可恶!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向坐在这边的秦镹,就看到那银面之下双眸之中点点笑意,瞬间无语了,这男人到底有多无聊小气啊,就为了不让她看到贤王的长什么模样啊? 但是她竟然要以修墨的身份出现,早晚也会见到这圣朝贤王吧! “圣元233年11月11日的剑道会前开幕四海宴,本阁主宣布开始,”荆海一头苍白的发丝,声音饱含沧桑,“现在感谢圣朝来使贤王殿下和冥王殿下的莅临……” 易修荆赤看着桌子上的水果糕点,眼睛微微一亮,还好准备了糕点和水果,不然听着这开场的话也够郁闷的,“噗……”易修荆赤吃着葡萄吐着葡萄籽。 上官丰泽额头划过几丝黑线,旁边其他人看过来的目光,让上官丰泽不忍直视自己身旁的女人,这么多人认真听着,就她自己吃的正香,还吐着葡萄籽,“我说……” “恩?你也想吃?”易修荆赤缓缓将自己前面最后一个葡萄放入口中,“你前面有,”眨眨眼,看着自己前面葡萄没有了,看向一旁上官丰泽面前的根本没有动。 “不,不想,”上官丰泽嘴角一抽,“周围人看过来了。” “拿给我吧,”易修荆赤眼睛一亮,直接将上官丰泽面前的葡萄拿到自己面前了,“谢谢啦。” 上官丰泽一脸无语,很明显这女人根本没有听到他后面的一句,只听到那一声不了! “姐姐,我也要,”一清光头小身影凑到易修荆赤一旁,说着话直接上手,吃的好欢。 易修荆赤眨眨眼,看着自己一旁的一清小家伙,再看看其他几人都同时转开眼仿佛不认识它们一样,“你面前的呢?” 一清小和尚深处嫩嫩的小手向后一指,委屈道:“我们后面的偷工减料就只有一盘,”抬眸间一脸可怜兮兮的模样,“姐姐,一清想吃。” 易修荆赤挪了一下位置,“坐在这里吧,”随后一大一小两人欢快的吃着。 座上秦镹银面之下,额头黑线划过,看着那下方一众正襟危坐之中一大一小两个身影以神速开始消灭小桌上的食物,嘴角一抽,满满的无语。 “圣朝贤王对剑术的理解如此深厚,老夫佩服,”荆海爽朗一笑,随后看向另一侧冥王,“冥王殿下。” “宴会开始吧,”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声音冰冷至极。 一旁贤王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声音温柔至极道:“四弟是急着想看灵阁的舞姬了吗?据说灵阁舞姬天心一舞倾城,宛若天仙下凡。” “哦,”秦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眼睛一直盯着易修荆赤,倏地,眉头紧皱,“烦。” 那个小光头竟然靠在阿赤身边,不会自己坐着啊! 贤王笑意微微一怔,眉头轻轻一皱,看向秦镹方向,烦? 荆海脸色一呆,僵硬的看着自己左侧的冥王殿下,听到他冰冷至极甚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话,那一身不知为何而起的冰冷气息,浑身一颤。 果然不愧是圣朝的杀神冥王,这一身冰冷煞气让人窒息。 烦? 是在烦他啰嗦吗? “四弟是等不及了,阁主还是快开始吧,”贤王回神轻轻一笑,眼中划过冰冷的寒光,“本王那四弟要是发怒可是血流成河的。” 荆海咽了咽口水,点点头,站起身道:“现在四海宴宴会开始,大家不必拘束,”微微一顿,“现在有请天心为大家表演一舞倾城。” 易修荆赤缓缓咽下最后一口糕点,浑身一颤,“怎么感觉这么冷,”倏地,抬眸看向上座某人的方向,果不其然,正好对上一抹漆黑幽深的眼眸,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小一清,你觉得你会不会成为一个早逝的小和尚呢?” 第72章 一舞倾城 一清小嘴里面塞满了糕点,活脱脱一个饿死鬼投胎一样,扬起小脑袋萌萌的眨眨眼看着易修荆赤,“恩?”倏地,浑身一怔,僵硬的转身看向上座那幽深眼眸浑身散发着冷气的冥王殿下,“呜……” 一清舞动这小手抚摸着自己的胸口,扬手端起面前一个酒杯喝了下去,“呼呼……差点噎死小僧,”倏地,垂眸看着手中的酒杯,缓缓放下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一旁上官丰泽嘴角一抽,看了一眼喝完酒在阿弥陀佛的小和尚,道:“已经喝完了,戒规已破。” 一清小脑袋一转看向上官丰泽,脸上肉嘟嘟的模样未变,说道:“小僧只想说这酒太差了点,不好不好,”随后扬起小脑袋盯着上官丰泽,小嘴一咧,“小僧看你面相,情路坎坷,需柳暗花明方得彻悟死里逃生。” 易修荆赤挑挑眉,情路坎坷?看了一眼那最后面角落处的刊语,随后眼眉微微一动看着面前的酒杯,嘴角一抽道:“小一清,你用的是我的酒杯。” 一清身体一怔,低下小脑袋看向小桌上自己刚刚用的酒杯,小嘴一撇,一脸委屈的模样,眼角偷偷的瞄向上座某人的方向,果不其然冷气加重了,眼中寒气密布,仿若周围一团团的黑雾笼罩。 秦镹眉头紧蹙眼中寒光四射,这个小和尚竟然用阿赤的酒杯!颇为咬牙切齿,竟然用阿赤用过的酒杯!那是阿赤的!她还是没有用过呢! 眼角瞄向阿赤鲜红的柔唇,倏地,瞄向一旁光头锃亮的小和尚,顿时阴云密布,仿若电闪雷鸣暴风即将来临。 一道白衣飘飘,如仙之姿的天心手执一把白伞,缓缓从天而降,手中白绫随着腰肢的扭动而飘然飞舞,一行一动间如天仙降临,柔美的身段,矫若游龙的身姿,仿若精灵般的跳动。 白色身影舞动,一片片花瓣从空中落下,仿若点点星光散发着光芒,娇媚的身影缓缓收起白绫腾空而起,螺旋飞舞瞬间飞起,在空中仿若如花散开,如仙飘落。 乐声在天心脚落地的那一刻,骤然停止,配合的天衣无缝。 一舞倾城,如仙天心。 肤若凝脂,眼若眉黛,娇若身段,如山峰迭起的双头峰在薄纱之下微微晃动,纤细的腰肢紧紧贴着白色腰带,如仙般不真实的完美容貌,在配合那惊鸿一舞,倾国倾城。 声如夜莺般清灵,却带着一丝丝如水的柔情,微微一礼道:“灵阁天心拜见贤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冥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抬眸间柔情似水,“阁主,天心以一舞祝贺剑道会汇四海九州剑友,凝天下五湖亲朋。” “平身吧,”贤王微微一笑,眼睛划过一丝暗芒,“阁主,你这眼光不错。” 阁主爽朗一笑,道:“贤王殿下,这天心是我夫人的义女,从小喜欢舞蹈,曾为求师三天三夜跪于一舞师门前。” “夫君,心儿也有些累了,先让心儿坐下休息吧,”西侧第一桌灵阁阁主夫人天阙儿一身黑黄色衣袍,岁月在其脸上留下了痕迹,却挡不住那曾经美丽的容颜,仿若岁月为其增添了几分成熟的雍容。 荆海眉头一皱,转头看向自己左手边的冥王,轻咳一声,“冥王殿下。” 不动如山。 荆海脸色有一丝为难,刚刚天心向两位殿下行礼,只有贤王殿下应了一句,这自己左侧的冥王殿下连一个字都没有应,他直接让天心去坐下这实在很无礼啊! 但是他叫了一声,却得不到这位冥王殿下回应! 真的也是醉了! 为什么这次这位圣朝杀神会来啊! “滚!”秦镹眼睛一手托着银面,低垂的发丝掩藏住面具下的眼神,此刻正直勾勾的盯着自家女人身旁的雄性,也就是一清小和尚。 正好看到他舒舒服服的靠在阿赤身旁,还用着他家女人的酒杯,秦镹没忍住直接说了出来,他是说臭小子给本尊滚开! “滚开!”一道道杀气四溢,秦镹满目冰冷,直接站起身,身旁的影主现在作为冥王的贴身护卫此时一脸无语,伸出手拉住自家王爷,“王爷,天心一舞完成,向你行礼,还未起身呢!” 秦镹回眸看了一眼影主,随后看向荆海下方还在行礼之中的天心,“恩,”缓缓坐下,随后便毫无声音。 荆海嘴角一抽,而座下的天心一脸难堪的模样,仿佛就要哭出来一般,缓缓起身,昭然欲泣的梨花带泪的模样看向上座贤王的方向,“天心退下了。” 贤王眼睛微微一闪,缓缓一笑道:“天心姑娘不必介怀,本王的四弟就是如此性子,能得我四弟应声的人也不多。” 天心抬眸间微微一笑,柔情似水的眼神看向贤王殿下,道:“多谢贤王殿下宽慰。”缓缓退下,坐在了天阙儿身后,抬眸间正好看到贤王殿下,四目相对,缓缓移开。 天阙儿深深的看了一眼天心,随后转眸间与一旁天家家主也就是自己的哥哥天东海相视一眼,缓缓喝了一口茶。 “对了,”天阙儿抬眸看向对面的泷泽山庄方向,对着易修荆赤问道,“泷泽山庄庄主,你身边这位就是传说中圣朝丞相嫡女修墨小姐了吧?” 上官丰泽眼睛微微一闪,抬眸看向对面那阁主夫人回道:“荆姑娘是我山庄的门客,夫人应该知道疑人勿用用人勿疑的道理,本庄主怎会查其身份,夫人这是为难我了。” 天阙儿眼神微微一顿,随后轻轻一笑道:“是本夫人冒昧了,只是,”脸上带着一丝为难,“只是这关乎我灵阁少主的踪迹,所以……” 声音停止,一脸担忧的模样看向易修荆赤的方向,眼睛深处冷冷之光紧紧的盯着易修荆赤的眼睛。 “夫人,”荆海眼睛微微一闪,脸上一片严肃,冷斥一声,随后满是歉意的看向泷泽山庄上官丰泽道,“上官庄主不必介怀,我儿失踪多日,难免有些担忧。” 第73章 相爱相杀 “荆少主还未有下落?”上官丰泽抬眸看向座上的荆海,问道。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扫向天阙儿的方向,五十几岁的人眼角皱纹掩饰不住,但面容却依旧姣好,她所感到奇怪的是这位身为义女的天心。 灵阁阁主有两任夫人,已火祭而死去的薛月和现任的天家天阙儿,薛月孕有一儿一女便是失踪的荆雅楠和灵阁少主荆明寒,而现任天阙儿只有一女便是荆雅柔。 天阙儿娘家天家现任家主天东海是天阙儿的兄长,其下有一儿一女,其子身为天家少主天紫却至今未娶,而所以天东海便让其女天雨招赘,爱慕花王的那个天柔儿便是其女。 她现在感觉疑惑的是天阙儿那所谓的义女天心,天家不缺儿女,但是这灵阁天阙儿荆雅柔出嫁外,身边没有子女陪伴,有一个义女也没什么,但是不应该姓荆吗?为何姓天? 但是这天心却一直身处灵阁长大,这其中意味有什么原因吗?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向座上白发鬓鬓的荆海,同样的年纪天阙儿毫无白发而这荆海一头雪丝,再看其面容眼神,易修荆赤眉头一皱,郁结于心? “姐姐,你笑得好奸诈哦,”一旁一清现在选择忽视上座中那一道寒光,反正现在那人也揍不到自己。 易修荆赤啃了一口苹果,看向那天阙儿身后的方向,撇撇嘴道:“我现在就是好奇那什么贤王长得什么模样?就这么一个照面惹得那天心芳心暗许!” 挺好奇的,难道那贤王涨了一直闷骚的脸? 转眸看向座上某男,怕自己被吸引?丫丫个呸的!她喜欢闷骚货? 恩,她喜欢闷骚货,就像是座上正襟危坐一眼柔情的光明正大勾引自己的某男一样的货! 易修荆赤迅速撇开头,嘴角一抽划过一丝无语,她怎么没有发现这货也有逗比的性格! 荆海还没有回答,那天阙儿抢先道:“这个得问下修墨小姐了,据说最后见到明寒的是修墨小姐,”紧紧盯着易修荆赤。 瞬间所有人目光变了,看向易修荆赤的方向,荆明寒?血泉火剑! “我记得修墨小姐曾说,前不久被荆少主所救,”易修荆赤还没有说话,身后水月儿话已出口。 就在此时,秦镹扬手一道寒光直接将水月儿挥出,“啊……”腾空而起瞬间跌落在中央处,狼狈不堪,“噗……”眼中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自家尊主的方向。 鲜血喷出,瞬息之间宴会气氛诡异起来,同时看向上座冥王。 “冥王为何出手?”上官丰泽倏地起身,上前查看水月儿的伤势,“月主,你没事吧?”伸出手环绕过水月儿的脖颈处,水月儿瞳孔一缩怔怔的看着上官丰泽,缓缓闭眼歪头昏了过去。 “水灵仙,将月主送回兰苑疗伤,”上官丰泽倏地看向身后不远处的姜柯,“好好看护。” 姜柯眼睛微微一闪,一脸严肃,不顾其他人的目光将水月儿抱着离开宴会会场。 秦镹一身冰冷,不在意的回眸看向盯着自己的贤王,道:“烦!聒噪!”转眸冰冷的看向天阙儿的方向,“太老了!” 瞬间,所有人怔住了! 凌乱了! 本来非常感动的易修荆赤此刻内心一阵无语,这个男人嘴也太毒了! 什么叫太老了! 这也叫解释?! “咳咳咳……上官庄主,本王这里有御医跟来,”贤王眼睛略过一丝暗芒,身后一道黑影消失在黑幕下,随后看向上官丰泽轻言,“可以为月主疗伤。” “不必了,”上官丰泽看向座上中央位置处的荆海,一脸冰冷道,“不知荆阁主是何意?其夫人故意针对我泷泽山庄,如今其阁主请来的圣朝冥王殿下打伤我泷泽月主,请荆阁主给本庄主一个答复。” 易修荆赤喝了口酒,缓缓放下,撇撇嘴,这一个个戏精演的到真像那么一回事,缓缓站起身,在秦镹说话前抢先道:“得了得了,话说本小姐还想感谢这位面具王爷呢,即使他不出手本小姐也要出手,”随后缓缓往场中央走了几步,转身看向上座位置。 眼睛一亮,这贤王果然是美男一枚唉,这桃花眼眨啊眨,这笑容温柔至极,刚刚他们进来的时候没看到多少,现在看个正面,得仔细看看。 “站住!”秦镹直接站起身,缓缓身影一动,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正好挡住了易修荆赤的视线,声音冰冷至极却没有丝毫杀气,“本王替你做了你要做的事,如何感谢本王!” 眼中却满满的警告,女人,你再往前一步试试?! 这个可恶的女人!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威胁?缓缓向前一步,在面前男人愤怒的目光下,直接抬脚跟一个霸王硬上弓,瞬间后退数步,吧唧吧唧嘴,一脸戏虐道:“冥王味道不错。” 倏地,所有人咽了咽口水,就连贤王都惊愕的看着这一幕,他那杀神般的四弟被人强吻了?! 还是被丞相府的嫡小姐?! 身影一闪,楚国琛一把拉住秦镹,轻轻一笑道:“四弟桃花运还不错,”随后一脸笑意眼睛却包含寒意,“她是丞相府的人!”用仅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道。 秦镹眉头紧皱,“恩,放手,”随后转身走向自己的座位处,谁也没有注意到他那满满得意的眼神,嘴角微微勾起一脸笑意的模样,果然不愧是他的女人! 还不错! 那静静的站在座位一旁的影主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他真的不想说,这贤王出现的太是时候了! 因为他想刚刚他家尊主脑袋是懵的,根本就没想过怎么收场。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这个贤王不应该看好戏吗?他可是与她家九九是对头还来暗杀过,瞎出来溜达干嘛! 撇撇嘴,这就叫相爱相杀! “这……”荆海站在中央看着这一幕,冥王出手,他也不能问罪啊!眼睛微微一闪,看向一旁的坐在泷泽旁的天下第一庄庄主也就是武林盟主宫鹰,“盟主,不知您的意见是?” 第74章 明寒的消息(三更求收) 宫鹰抬眸看向座上的灵阁阁主,缓缓起身,道:“宫某虽贵为盟主,也不能干预泷泽山庄家务事,”眼睛微微一闪,扫了一眼那上座的冥王,随后对着灵阁阁主荆海说道,“上官庄主自有决断。”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上官丰泽,道:“庄主不必为难,月主吃里扒外陷害我,庄主以为如何?” 上官丰泽眉头微微一皱,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道:“月主如何庄内自有惩罚,不过如今荆姑娘这么说了,上官自会给荆姑娘面子。”转身缓缓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 “好,哈哈哈……”座上荆海大笑一声,“大家不必拘束,这些糕点都是本阁主亲自设计,水果也是从各方连夜运送而来,新鲜无比,大家尽情享受,”抬眸看向远处,“来来,继续。” “这……”天夫人还想说什么,却被身后天心拉住,缓缓对她摇摇头,天夫人眉头一皱,老脸上划过一丝不甘心。 易修荆赤收敛眼神,嘴角轻微上扬,声音带着一丝邪魅道:“等一下,”莲步微动,一脸邪魅之姿,却暗含无比清冷,“阁主就这么揭过此事?” “修墨小姐,想要如何?”荆海眉头一皱,看向还未坐下的易修荆赤问道。 “本小姐叫荆赤,与阁主同姓荆棘的荆,血色之赤的赤,由荆而赤,血色蔓延之意,”易修荆赤一步步走上中央,眼眸看向天夫人的位置,“天夫人一直针对本小姐,是不是该给本小姐一个答复?” 这样就想完事?想得美! “荆赤?你与我灵阁有何关系?”天夫人眉头紧皱,一脸冷意的抬头看着自己面前不远处的易修荆赤道。 轻生一笑,易修荆赤颇为好笑的看着那正襟危坐的天夫人道:“难道天夫人觉得姓荆的都是你灵阁的?”微微一顿,“天夫人,本小姐在等着你给本小姐一个答复,污蔑本小姐可不是一句话就可以完事的!” 天夫人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淡然一笑,道:“荆赤姑娘,本夫人如何污蔑姑娘了?”轻叹一声,“老身只是听说了有关我灵阁少主的下落才出口询问而已,荆姑娘如此就说老身污蔑,岂非冤枉老身了?” “冤枉?”易修荆赤一脸淡然缓缓从桌上那其一串葡萄,“本小姐一直居住在泷泽山庄,你却说本小姐与你灵阁少主有瓜葛,这难道不是污蔑?本小姐的声誉就被你如此污蔑殆尽了,天夫人,”声音微微一顿,眼睛骤然凌厉,声音混合着内力,“但据我泷泽山庄查到,荆明寒是在你灵阁失踪,之后曾在古镇出现后被人围攻刺杀,身受重伤,而我泷泽山庄去荆明寒重伤之地,看到那吐出的血之人早已深中败血散十年之久!” 瞬间,荆海猛然站起身,一脸狰狞之色吼道:“你说什么!?败血散!十年之久!” 天夫人眼睛瞳孔一缩,脸上划过满满的错愕,败血散怎么会被查出来!怎么可能! “败血散是什么?” “我也不知道,没听说过啊!” “好像是传说中的恶毒禁药!” “圣医灵楼曾经出现过,早已经被禁止了啊!” “对啊,这怎么会出现呢!” 那一旁不远处的天东海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看向易修荆赤,吼道:“你怎么会知道败血散?” 蓦地,天夫人回神,脸上神色渐渐平静,抬眸看向易修荆赤,眼中深处寒光一闪,道:“荆赤姑娘怎么发现是败血散,又怎么确定我灵阁少主就是中了败血散呢!” “天阙儿!你怎么知道是明寒中了败血散!”荆海再也没有了冷静,一脸愤怒的看向天阙儿,身影已经出现在了天阙儿面前,“说!” 一把揪主天阙儿,眼中的寒光煞气再也掩饰不住,“说!” 天阙儿被遏制住脖颈,脸色憋得通红,倏地明了她中计了,刚刚这个女人并没有说是是谁中毒而她因为紧张说漏了嘴,“放放开!” “荆海,放开我妹妹!”天东海站起身,扬手对着荆海一掌,被宫鹰化解,天阙儿被松开,捂住胸膛喘着粗气。 一瞬间,宴会杀机四伏。 “夫君难道是怀疑我吗?”天阙儿捂住胸口,与天东海相视一眼,缓缓站起身,一脸伤心的看着愤怒中的荆海,“我只是担心明寒,才想向荆赤姑娘确认的,夫君就怀疑是我毒害的明寒吗?” 荆海眉头紧皱,眼中划过一丝愤怒,眼角瞥见座上但笑不语的贤王与冷冷不言的冥王,缓缓一顿间,隐忍怒气道:“最好不是,否则我觉饶不了你!” 转身看向已经坐在座位上的易修荆赤,微微鞠了一躬道:“荆赤姑娘可有我儿的下落?”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一脸严肃的模样道:“阁主最好有心理准备,若真是少阁主中了败血散,再加上这一重伤,怕撑不了几天,阁主应该明白我的意思。” 荆海身影怔住,缓缓声音沙哑道:“多谢荆赤姑娘告知,老夫知道了,”骤然间仿佛又苍老了许多,转身走向上座之时,背影凄凉而悲戚仿佛满身绝望。 易修荆赤有些不忍,但是荆海身边全是天家的人,若贸然告知真相,怕会被天家众人谋害致死,而且这也是荆明寒自己的要求。 荆明寒一方面不想再回到这个害死他母亲的地方,一方面也是不想让他这个不知该如何面对的父亲受到伤害。 复杂却不矛盾,荆明寒不知该如何面对荆海。 而此时兰苑。 “水月儿你还想离开?”姜柯一脸冰冷的看着面前一脸狰狞的水月儿道。 水月儿眼睛微微一闪,一脸狰狞愤怒,声音无限杀气道:“尊主要杀我?呵呵……就为了修墨那个贱人!她可是修家的贱人,尊主难道宁愿相信她也不相信我吗?!我要见尊主!” “你没机会了,”姜柯冷冷瞥了一眼水月儿,“你不该在宴会上公然攻击夫人,陷泷泽山庄于两难危险之地!水月儿你该死!” 水月儿眼睛血红狰狞,嘴角扬起一丝残忍的狠毒笑意道:“姜柯,我要你引开修墨那个贱人,将她引到灵山之外!” 第75章 两难的抉择 姜柯肉嘟嘟正太的脸上一阵错愕,倏地,嘲讽一笑道:“水月儿你现在已经不是月主,你人为我水灵仙会傻到听你的话?” 这人是不是傻了! 他现在只是负责囚禁这个女人而已,等待尊主最后的惩罚,但估计就是一死了! 水月儿缓缓站起身,一脸狰狞狠毒之色,眼光暗芒飞过,冷冷道:“姜柯,你以为我没有点手段会如此命令你吗?” 姜柯眉头一皱,紧紧盯着水月儿,问道:“你什么意思?” “雪无和水衣衣那两个贱人在我手中,若是今晚那些人见不到我,他们两人必死!姜柯,我只要修墨那个贱人一条命!一命换两命,姜柯,你自己衡量!”水月儿捂住胸口轻咳一声,眼中嫉恨更深了,尊主竟然为了那个贱人伤她,她绝不会放过修墨那个贱人! 绝不会! 倏地,抬眸看着姜柯,道:“你若敢告诉其他人,那两人也必死无疑!” “水月儿!”姜柯倏地身影一闪,一把掐住水月儿的脖子,一脸愤怒,“你竟然敢对他们出手?!” 这个女人是在之前就抓住了雪无和水衣衣! 该死的! 他们应该早杀了这个女人的! 水月儿脸色苍白,冷冷一笑,抬手将姜柯的手排开,道:“我只要你将易修荆赤引出灵山,之后便不要你操心了,如何!” 姜柯抬眸间,一脸愤怒的看着水月儿,道:“我要知道雪无和白依依现在在哪里?” “呵呵……姜柯,你觉得我傻吗?”水月儿冷笑一声,看向姜柯,“要是让你知道他们的下落,你必然会先救出他们!” “那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伤害他们!”姜柯双手紧握,他没想到雪无和白依依在她手上,他该怎么办?!该怎么办?! 但是其实他心中一惊有了计较,雪无一起并肩多年,是生死相托的同伴,他不会见死不救,他清楚面前这个女人的狠辣手段! 水月儿看着面前姜柯的神色,缓缓嘴角微微上扬,眼睛略过一丝狠毒的暗芒,“看来你已经有了决定。” 夜色下,清风划过,无限冰凉。 四海宴,琴声婉转,舞韵悠扬,酒香四溢,平静之下,却暗含波涛汹涌,一道道冷光暗芒看向泷泽山庄的方向,有探寻有好奇还有阴冷仿若算计之光。 琴声之下,倏地,一道木鱼声清脆的响起,循声而望,易修荆赤身旁一清小和尚不知何时拿出木鱼木槌开始了念经。 易修荆赤看到那一道道目光射过来,嘴角一抽,小手戳了戳一旁开始正襟危坐念经的一清小和尚,无奈道:“你这是又在闹哪一出啊!” 刚吃饱喝足还喝了酒,就开始念经?又假装正经? 一清小和尚一脸严肃的模样,一手敲击着木鱼一手放在胸前,道:“阿弥陀佛,小僧为赤施主消灾积福,阿弥陀佛……”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着身旁小和尚,仿佛真像个和尚一样,周围一切的目光对他无用,抬眸看向四周,双手一摊,与本小姐无关! 谁知道这小和尚又怎么了? 琴声依旧,舞韵昭然,可众人在无法维持那表面的平静,脸上一阵阵烦躁,郁闷的都时不时眼神化作刀光射向一清小和尚! 他们是来参加宴会的,这小和尚敲个木鱼干嘛! 周围风声渐渐变大,小和尚的木鱼骤然间停止,小手将木鱼和木槌身旁小包袱中放好,继续拿着桌子上仅剩的一丢丢糕点吃着。 易修荆赤挑挑眉,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想要开口问什么,却被小和尚抢先:“姐姐,有人找你哦。” “恩?”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随后看到姜柯站在泷泽山庄众人身后,一脸焦急的望着她,易修荆赤眉头紧皱,深深的看了一眼一清,随后站起身,走向姜柯,“怎么了?” 姜柯现在不是应该在监禁水月儿那个女人嘛? 姜柯脸色隐藏在黑暗下,看不清表情,声音带着一丝踌躇道:“雪无被水月儿带走了!她用水衣衣做威胁!” 易修荆赤眼睛寒光一闪,抬眸间深深的看了一眼姜柯,“带我去,”转身离去期间,随后看了一眼那一脸神秘之色的一清,这小家伙刚刚念经有什么含义?还是仅仅是个巧合? 上座秦镹眉头一皱,看着易修荆赤随着姜柯离开四海宴,周围数道目光也都变了。 秦镹起身,倏地,一旁贤王也骤然间起身,一道道黑影从四周未来,杀气四溢。 而此时易修荆赤已经跟随姜柯离开了灵阁四海宴,轻功飞速如鹰,出了灵山后,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冰冷看了一眼姜柯,“你回去吧!” 姜柯脚步没有动,脸色在月光下暴露在易修荆赤面前,满满愧疚之色道:“夫人,我……” “找到雪无和白依依,照顾好,”易修荆赤身影冰冷,她没有回头,也没有看此时姜柯的神色,她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回应,如何去对姜柯! “出来吧!” 易修荆赤眼中寒光四散,扫了一眼草丛密布的周围,冷声一呵。 周围数道黑衣人出现,为首的便是水月儿一身半遮半露的白衣,一脸冷笑的将一红一白的两道身影仍在前方,“修墨!” 姜柯眼睛陡然一缩,看到那两道身影全身血色,人已经昏死过去,暗暗咬牙道:“水月儿,你不是说过会放过他们吗?!” “姜柯你激动什么!”水月儿冷冷的瞥了一眼地上的两道身影,脸上划过一丝狠毒,“背叛了我,还想全身而退?”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扫视了周围数十道身影,“水月儿,你真看的起我!”倏地,周围气息一变,身影如电骤然间腾空而起向西南方飞去。 “该死的!想逃?!给我追!”水月儿抬眸看向易修荆赤离开的身影,一脸狰狞,飞身追去,丝毫不管地上昏死的过去的两人。 “夫人!”姜柯脸上满是担忧,一咬牙,上前将雪无和白依依抱起,“雪无?雪无?” “咳咳……姜柯,你混蛋……快……快去救夫人,他们手中有暴雨梨花针……快!” 第76章 爆笑的? “咳咳……姜柯,你混蛋……快……快去救夫人,他们手中有暴雨梨花针……快!” 雪无努力睁开眼,一手紧紧抓住姜柯的衣领,用尽了全身力气说完话后直接昏死过去。 苍白的脸上满满的血迹,红色的衣着破烂不堪,鞭痕撕扯的痕迹清晰可见,内息十分不稳。 缓缓间一道泪滴划过,临闭目期间紧紧望着易修荆赤离开的方向,无声的说着对不起,她终究又连累了夫人。 姜柯脸色怔住了,“暴雨梨花针?!怎么会有暴雨梨花针?!那不是已经失传了吗?!” “阿赤呢!” 一声暴喝从天而降,秦镹一身杀气,缓缓落在姜柯身旁,扫了一眼其怀中两人,“阿赤呢!” 姜柯回眸,陡然间跪倒在地,倏地抬眸急切道:“夫人往西南方去了,快,快,尊主快去救夫人,水月儿那些人手中有暴雨梨花针!” “什么!?”秦镹眼中漆黑一片,飞身而起,直接朝着西南方而去。 清风冰冷,一道银光从脸颊旁飞过,易修荆赤身影一晃,陡然从空中落地,眼睛眯起看着直接将自己围绕的黑衣人,这些人不是杀手! 一道道魁梧的身影,眼睛寒光复杂,周身却没有令人窒息的杀气,易修荆赤眉头紧皱,但是气息却很强,水月儿怎么会驱使这些人为她卖命? “修墨,我看你往哪逃!”水月儿缓缓追了上来,气息十分不稳,月色下脸色几丝苍白,狰狞狠毒的眼神直直的看着易修荆赤,“明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将血泉火剑交出来!”水月儿身旁一魁梧大汉,声音沙哑的吼道,“只要你将血泉火剑交出来便可饶你一命!” 倏地,易修荆赤眼光一闪,嘴角缓缓勾起,原来如此,水月儿是用这个骗了他们,血泉火剑? “杀了她!”水月儿眉头一皱,眼中寒光一闪,对着那人吼道,“你以为她会交出血泉火剑吗?杀了她!” 一旁另一黑衣人道:“将她带回去交给那人处置!”血泉火剑找不到,但是将这女人带回去交差也可以! 水月儿扬手一挥道:“休想!你以为她是谁,她是圣朝丞相府的嫡小姐,是泷泽山庄之人,要是被你们抓去,你以为你们主子会放过你们?给我重伤她,我就能从她口中得知血泉火剑的下落!” 眼睛寒光一闪,只要重伤这个女人,她就能轻而易举的杀了这个女人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轻言道:“若是我是血泉火剑,你们以为泷泽山庄会放任我自己跟你们离开,现在还被你们包围?”冷笑一声,“如果我真有血泉火剑,岂会只有水月儿一人知晓?” 黑衣人相视一眼,同时看向水月儿,“怎么回事?你骗我们?” 水月儿眼中寒光一闪,随后冷笑一声,道:“抓住她,你们自然会知晓,否则你们回去也是难逃一死!” 手紧紧攥起,丝丝冷汗冒出。 倏地,黑衣人相视一眼,陡然刀剑飞出,攻向易修荆赤。 水月儿缓缓松了口气,眼中寒光异常,嘴角勾起一丝狠毒,看着被围攻的易修荆赤嘲讽一笑:“我看你如何去勾引尊主!” 宽刀划破长空,惊起一阵狂风,与沙石树枝缠绕如龙卷风一般,轰然间冲着易修荆赤飞来,身后一到弯弯的锋利长剑如青云一般轻妙,却在那人手中如泰山般沉重的力道而来。 前后夹击,力道强悍,一剑一刀,左右数道刀剑如鬼魅一般直直的破空而来。 易修荆赤眼睛凝重,双手不断变化,一道道内力汇聚,倏地,睁开犀利的双眸,破空一呵,周身内力如骤阳之光四散开来,与周围剑气刀光混合,“哄……” 一道道力量四散,断裂树枝,飞舞的干草,空中乱石飞尘混合,如狂风四起。 倏地,就在此时,四周破空而来点点银光,易修荆赤眉头一皱,腾空而起,侃侃躲避过去。 “噗……” 骤然间,身影被空中一道身影一掌击中,鲜血喷出,易修荆赤来不及思索,身如鬼魅,奔驰而过。 山峦起伏,阴冷之中诡异声音,易修荆赤嘴角丝丝血迹掩饰住有丝雪白的脸色,全身运功逃窜,不禁咒骂一声,该死的! 她自从来到这片大陆,除了逃窜还是逃窜,真尼玛憋屈! 可谁让当初为秦镹疗伤耗费武源,武源是练武之人身体根基,虽然耗损之下可以修复,但是修复起来甚慢,所以直到如今都没有恢复! 易修荆赤看着周围的山石,也来不及辨别方向,“该死的,怎么是爬山!”她就说为什么这么累! 阳光四散,她已经飞奔了好几个时辰,身体早已经吃不消了,她原本计划是逃想鬼母山,那毒雾这些人过不了,但是在黑夜中迷路了,直到现在她才发现自己在山中乱窜,而且现在此刻正在往山顶飞奔! 作死啊! 简直了! 小白还不在自己身边,不然喷点毒好省事! 易修荆赤将怀中仅剩的两个黑瓶拿出来,倒出四颗丹药,直接捏碎,四散到自己走过的地方,也顾不得自己是不是中毒了。 疗伤药已经全部吃了,就剩下这四颗毒药了!而且是不知何效果的药,反正对身体有害就是了! 狂风呼啸,寒冷至极。 易修荆赤缓缓走向山顶处,一山石旁,依靠其上微微休息调整气息,倏地,眼眸一闪,看向追过来的黑衣人,随后看了一眼自己身后不远处的悬崖,妈的! 难道要跳崖!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寂静之中,黑衣人也没有贸然攻击,就在此刻突然间阵阵爆笑开来。 “你怎么了?!”一旁黑衣人看向自己身旁突然大笑不止的同伴,一阵不解,“喂……” 易修荆赤也被吓了一跳,缓缓咽了咽口水,眼光一闪,自己拿毒药是爆笑的?坑爹玩意的!这算什么! 接过,还不能吐槽,接下来一幕,让易修荆赤差点吐血,她要被自己坑死了! 第77章 拜师 只见另外两人浑身突然青筋爆出,直接撑爆黑衣,一脸狰狞之色,浑身气劲乱窜,扬手之间直接将一旁山石拍碎,“啊……” 易修荆赤想死的心都有了,尼玛!这是瞬间提升内力的!有木有搞错! 自己快把自己玩死了! 再往另外赶来的几个黑衣人还有那水月儿看去,浑身爆红混乱之中撕扯的彼此的衣服,而那水月儿一脸隐忍的模样,“修墨!” 最终抵抗不住一阵阵燥热加入其中,易修荆赤撇撇嘴,我勒个去! 春药! 尼玛! 她一共用了四颗丹药,那还剩下一种呢! 抬眸间看到那两个内劲暴躁的两人向自己攻击而来,眼睛微微一闪,现在的她根本不是这两个人对手,“噗!” 这不是虚弱的喷血,而是被自己气的吐血! 因为最后那个丹药效果已经出来了,而且她想这一幕千万不要被她家小九九看到,不然她一定死的很惨! 易修荆赤双手微动,全身内劲汇聚掌心,融合太极之力,“砰……”与那两人对抗而去,却在瞬间易修荆赤身体被那两人的力道哄退数步,一脚踩空。 “阿赤!”易修荆赤眼睛朦胧间,听到了一个撕心裂肺的声音,却浑身已无力,微微呢喃一声,“九九?” 她现在唯一的想法确实,千万别看到那个人,不然她即使跌不死也会被这男人的醋淹死! 秦镹踏空而来,一身冰冷煞气四散,扬手之间直接将那两人挥开,眼角瞥见一人上身完整,下身却仿佛多出来一条腿一般,扬手之间直接一掌爆裂头骨,“滚!” 趁着那空隙,不顾身后影主的阻挡,毫不犹豫从悬崖之上跳下,“阿赤!” 全身内力翻涌,面具飘落,俊朗的无可挑剔的脸颊满满的担忧和恐惧,“阿赤!” 易修荆赤感觉到温暖的气息,缓缓睁开双眸,“九九?”这男人又跳下来了? “笨蛋!之后再跟你算账!”一手如获至宝般的抱过易修荆赤,另一手掌一把匕首紧握刺向悬崖璧,“呲呲……” “砰!”倏地一块突出的石头与之相撞,秦镹手微微一顿,随后手中匕首飞出,顺势而落,骤然之间,秦镹双手紧紧抱住易修荆赤。 “九九!”易修荆赤看着抱着自己的秦镹,看着他又把自己当成垫背,来护住她! 这个男人! 这个男人! “砰……”就在秦镹微微一笑间,两人落地。 易修荆赤缓缓昏了过去,眼角久违的一滴眼泪滑落,这个该死的男人! 而此时悬崖之上。 影主眼眸无限冰冷,回身之间看向身后那缠绕在一起的几人,再看向狡辩死去的几人,“将他们带回山庄,监禁在地狱堂!” 转身看向悬崖之下,尊主竟然跳了下去,眼睛微微一闪,“你们几个下去嗖!” 他必须将这事禀告上官丰泽,让他应付着灵阁剑道会出现的事! 夕阳西下,渐渐冰冷,丝丝寒气袭来。 易修荆赤缓缓睁开双眸,浑身酸疼无比,倏地,响起昏迷前那一幕:“九九?!” 艰难坐起身,看着自己所在之处,“这是……” “躺好!”一道熟悉的沙哑老声响起,随后伴随着粗鲁的扯开手腕处的绷带,“想死就说。” 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亮光,看着面前为自己治疗的鬼母道:“鬼母,是你救了我们?那九九呢?就是和我在一起的那个男人呢?他如何?他……咳咳咳……怎么样了?” 脸上满满的急切,秦镹以他自己为垫背,虽然最后内力缓冲,但是那高处跌落的力道,易修荆赤看着面前的鬼母,“鬼母!” “死不了!”鬼母手微微一顿,冷冷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起身,将一颗圆润的白色丹药放在她面前,“吞下!” 易修荆赤缓缓扬起右手,接过那颗白色丹药,眼前一亮,“这是……”与她配制的药丸不一样,带着一种别有的气息,“难道是传说中的丹药?” 随后直接吞了下去,缓缓之间一股股气息在体内流淌,滋润着干枯的经脉,一道道被山石划破的伤痕也缓缓愈合。 缓缓起身,盘膝而坐,引导着气息缓缓流荡在经脉中,一股股热流不断滋润,直到全身伤痕愈合,倏地,睁开双眸,“多谢鬼母相救。” “他在另一屋,”鬼母站在窗前,看着床上的易修荆赤,枯老的脸上还有叨叨伤痕,“拜我为师。”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面前冰冷的鬼母,缓缓从床上下来,双膝跪地,“师傅在上,请受徒儿一拜,”三个响头后,缓缓起身,坐在床上,“师傅。” “他没事,”鬼母瞥了一眼自家刚收的徒弟,缓缓一顿,“就是浑身骨头裂了而已。”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面前淡然自若的刚拜的师傅,“师傅……” 第一次相见,她就有拜师的冲动了。 这次不仅救了她,而且还知道了她能炼制传说中的丹药! 便直接毫不犹豫的答应了! 只是,这师傅说话大喘气! 易修荆赤就要下床,却被鬼母一个冰冷眼神阻止,道:“躺下,自己内伤多重不清楚?” “清楚,”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随后抬眸道:“但九九……” “他没事,上了药了,”鬼母冷冷的瞥了一眼易修荆赤,“男人不可信。” 易修荆赤便安稳的坐在了床上,眼眉微微一挑看向正在捣鼓药草的鬼母,“师傅可认识宫鹰?” 鬼母手一顿,随后满目冰冷的看向易修荆赤,道:“你给我好好疗伤,在胡思乱想,我扎死你!” 随后直接起身离开了茅草屋内,在门口处,“赶下床,我就扎死那男人!” 一句话断了易修荆赤下床的心思。 易修荆赤坐在床上,一阵郁闷,她是不是拜错师傅了?有这么个师傅是好是坏呢? 而另一旁不远处的屋内,秦镹缓缓醒来,却发现自己全身动弹不得,眉头一皱,就要运力。 “想死?” 第78章 小白生气了(四更哦!) “想死?”鬼母站在房门前,冷冷的看着那床上被她仍在一旁,只是简单上了点药的秦镹,缓缓走进,站在床前。 一脸嫌弃阴冷的模样,显得异常狰狞,要不是浑身没有杀意,秦镹早就攻击了。 “是你?”秦镹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鬼母眼中划过一丝光芒,随后有些急切道,“阿赤呢?她在哪?” 鬼母看了秦镹一眼,紧靠在床前,声音异常清冷道:“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她在哪?”秦镹声音冰冷,缓缓坐起身,因为浑身疼痛眉头一皱,一眼寒光射向鬼母,“她在哪!” 倏尔,四目相对,冰冷如斯,周围气息仿若一下置身于九幽地狱一般,毫无情绪波动的两人,都毫不退步。 鬼母冷冷的瞥了一眼秦镹,“她在这里,已经拜老身为师,”缓缓一顿,“你最好想好再说,圣朝冥王殿下。” “阿赤拜你为师?”秦镹眉头紧蹙,倏地,缓缓嘴角上扬,抬眸间看向鬼母,阿赤之前就想拜眼前之人为师了,只是没有契机而已,“她是我秦镹的妻子,唯一。” “皇室之中三妻四妾很正常,你如何保证唯一?”鬼母缓缓坐在一旁的木椅之上,抬眸间寒光乍现,眼神一步步逼近秦镹,“恩?” “她是我秦镹的妻子,与皇室无关,”秦镹眼神没有丝毫的闪躲,直直的看向鬼母,毫不犹豫回道。 鬼母微微一顿,站起身,看向门外,眉头微微一皱,响起之前那丫头着急的神色,回身看向床上秦镹道:“我要你签订永生魂契,可敢?” “什么魂契?”秦镹抬眸间看向鬼母,永生魂契?随后接着说道,“若是与阿赤签订魂契,我敢,也心甘情愿。” 正好对了他的心思,这样这女人这辈子休想逃掉! 鬼母脸上冰冷缓缓退下,随后手中扬起银针,呵斥一声:“躺下,”脸色又不好了,这两人都是一个脾性,上的这么重还不好好躺着! 难道床上有钉子嘛! “魂契是灵魂契约,永生永世不得背叛,不过,”鬼母手中银针一顿,看向躺下的秦镹,“我现在只能为你签订魂契,也就是说,只能限定你,现在你可愿?” 秦镹抬眸间看着鬼母的神色,缓缓叹了口气,“若失去了记忆,可会跟随契约找到她?” “可以,限定你,你也可以完全利用魂契找到她的方位,”鬼母手中银针带着药力刺向秦镹下腹,“限定你还有一层含义,她可背叛你!” “签!”秦镹毫不犹豫的一个字,让鬼母浑身一顿,冰冷毫无波动的眼神之中,一丝不可思议。 难道这就是情? 她所一直追逐的错了吗? 鬼母回神,没有回答,手中银针飞舞,刺向下腹之处,却再瞬间秦镹闷哼一声,鬼母也别一道强劲的力道排斥后退数步。 “这是什么?”鬼母眉头一皱,脸色瞬间严肃道。 而此时另一旁的床上盘膝而坐调息的易修荆赤身体猛然一顿,倏地睁开双眸,捂住胸口,“小白?!” 抬眸看向门外,等等,“难道师傅在给九九疗伤?坏了!” 不顾自己伤势,起身下床飞奔向屋外。 这边鬼母眉头一皱,看向床上气息有些紊乱的秦镹,不敢贸然行动,道:“你体内有什么?” “师傅!”易修荆赤飞奔进屋,走到秦镹身旁,“九九,九九!” “谁让你下来的!”鬼母伸出手一把握住易修荆赤的手腕,脸色有些严肃道。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苦笑一下道:“师傅我没事,九九体内有我的伙伴小白再给他吸毒,不能贸然疗伤。” 小白也是出了名的臭脾气,而且还是个以貌取人的主! 鬼母点点头,伸出手握住秦镹的手腕,脸色越来越凝重,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问道:“毒虫?” 可以吸收如此剧毒? “额……我也不知道是个什么玩意,反正只要是毒它都可以吸收,还能凝聚成毒丹和药丹,”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就是拉出来而已,不过这话她不会说的,因为秦镹之前吃了不少。 因为小白那个啥出来的药丹是没有任何副作用的,它自己早就把那毒素都吸收了,而毒丹只是偶尔出来几颗,那也是渣滓,不过已经够人类喝一壶的了! 甚至一秒都不用直接丧命! 小白不知道吸收了多少毒素了!它剩下的渣渣凝聚的毒丹也不知包含了多少种毒素了! “咻咻咻……”小白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跳到易修荆赤肩膀上,软糯糯的小肉身子,对着鬼母裂开小嘴怒目而视。 “我好想在哪看过?”鬼母眉头一皱,软糯糯的虫身但是头部却是肉嘟嘟可爱到爆的婴儿一般与之融为一体,没有一丝违和,而且其头顶几撮毛异常显眼,倏地,眼睛一怔,却正好看到那小白射过来的目光,“很好。”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鬼母,扫了一眼小白,“你怎么出来了?毒素去处了?” 小白顿时一扭头,仿佛生气的模样,重色轻友,竟然嫌弃它出来,没爱了! 宝宝也是很生气的!不理! “一次性去处其体内剧毒,”鬼母眼睛微微一闪,看了一眼昏过去的秦镹,扫向自家那紧张的徒弟易修荆赤,她还有重要事要做,时间不多了。 “师傅有办法?”易修荆赤脸色划过一丝惊喜,“但是九九体内毒素牵一发而动全身,却不能将其全部铲除其毒素失去平衡会瞬间侵蚀其身体。” 鬼母看向易修荆赤,道:“那就一次性清楚,一个人不行,我们师傅二人同时出手,再加上这上……小白,难道还解不了一点毒?”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睛划过一丝自信的光芒,带着一丝邪魅道:“要是这样都解决不了,也枉费了我醉心医毒这么多年了!” “小白,一会我们都同时出手,”易修荆赤看向小白,小白小脑袋一点,嗖的一下又没了身影,易修荆赤眼角一挑,她很好奇这小白是从哪里进去的? 眼角瞥了一眼某人的下身,倏地,嘴角一抽,这件事还是九九不知道的好,不然小白会死的很惨! 第79章 天木!咒印! 相视一眼,手中银针准备,易修荆赤与鬼母同时出手,伴随内力催动,但是鬼母制止住了易修荆赤出手,其完全代替她。 银针飞舞,易修荆赤看到面前比自己还娇小的师傅的身影,看到她额头流出的细汗,眼睛微微一闪,内力催动,拂过秦镹的身体,“你!” 鬼母眉头一皱,看了一眼面前易修荆赤,看到她那坚定的光芒,微微抿嘴没有在说什么,只是那眼神之中划过一丝微微暖意谁也没有察觉。 “小白!” 就在秦镹身体一道道黑色鲜血渗出肌肤,易修荆赤眼睛一冷,骤然喊道。 倏地,周围冰寒气息飞舞,秦镹本能的一道道内力相冲,渗出的黑色血液越来越少。 “九九!别阻止!”易修荆赤伸出手用内力催动着手中的银针,脸色渐渐苍白,看着床上已经醒来的秦镹道。 秦镹闷哼一声,想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浑身冰冷仿佛一瞬间要结冰一般,浑身内力渐渐跟随鬼母的引导而催动着体内乱窜的毒素汇聚丹田处。 一片寂静,一滴滴汗水从额头滴落,声音异常清晰。 缓缓之中,易修荆赤感觉眼前一片虚影,暗咬红唇,眉头紧蹙,该死的!决不能现在放弃! 黑红色的肌肤缓缓褪去黑色,恢复了温润的样子,倏地,秦镹闷哼一声,眉头紧皱,眼睛一片漆黑,眼睛直直的看着自己下身衣摆之下,缓缓间肥胖的小白圆滚滚的多动身子,终究出来了,习惯性的钻进了易修荆赤的袖子之中。 “……”秦镹直勾勾的盯着易修荆赤的袖子,没敢抬头看易修荆赤,脸色一红,直接转头暗暗咬牙切齿。 “好了!”鬼母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说道。 随后两人同时收回银针,鬼母手中一颗白色丹药直接射向秦镹口中,身影一闪,鬼母扶助要跌落的易修荆赤,“丫头!” “我……”易修荆赤想说没事,可是一句话没说完就昏了过去。 穿上秦镹看到突然间昏迷的易修荆赤,想要说什么,突然眉头紧皱,口中一道黑血喷出,缓缓鲜红的血液从嘴角渗出,“噗!” 鬼母将易修荆赤扶到床上,看了一眼秦镹,“你没事了。” 就在此刻,意外发生了。 “哄……”突然间秦镹身上一道刺眼的光芒从丹田而发,一道力量将整个茅草屋掀飞,鬼母紧紧抱着易修荆赤抵挡住拿到力量,但仿若天地之力根本不是鬼母能够抵挡的。 一瞬间二人被震出数十米之外,鬼母紧紧抱着易修荆赤,不顾自己嘴角的血迹,抬眸间看向那骤然间浑身狰狞的痛苦之色难忍的秦镹,一道道符印仿佛从天而降汇聚在秦镹之身。 “咒印?”鬼母眉头微微一粥,随后看着怀中昏迷过去的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丫头,你真的认定这个男人了吗?” 这可是个麻烦啊! 咒印! 那是咒印没错! 看来这个冥王身上的秘密不少! 鬼母怀中逃出一个黑布包裹,缓缓打开,绿色晶莹的天木灵珠,冰冷的眼神带着一丝光芒,陡然间小白不知从哪冒出来圆滚滚的身子紧紧的抱着那天木不肯松手! 缓缓鬼母松开了手,而小白张口瞬间仿佛血盆一般直接将那天木吞了下去。 鬼母一下子怔住了,嘴角微微一抽,看着易修荆赤身上那小肉团虫子变成了一个圆滚滚的球体,额头划过几丝黑线,这虫子真的靠谱! 小白一脸委屈,趴在自家主人怀中,努力喘着气,“咻咻咻……”它快要撑死啦! 哇! 小嘴猛地迅速吐着气,一道道绿色的光芒缓缓从小虫子,不,小白身上升起,一丝丝围绕再一人一虫,绿色之光缓缓汇聚易修荆赤丹田处,倏地,易修荆赤睁开双眸,盘膝而坐,引导天木之力调息。 “将天木之力对峙周围咒印之力!”鬼母看了一眼那逐渐增强的咒印之力,开口道。 易修荆赤来不及思索什么事咒印之力,一道道天木之力从身上四散而去,强烈的生命力渐渐增强,最后汇聚秦镹身旁。 虽相隔数十米远,但两人之间一道道绿色力量环绕,那咒印之力逐渐减弱。 夜色降临,鬼母看着已经平静了的两人,缓缓动了动腿,双眸扫过自己好不容易盖的茅草屋,叹了口气,幸好还剩下一间,但看样子也快塌了! 鸟兽虫鸣,清风流水,却透着丝丝凉意。 不知过了多久,星空下,秦镹缓缓睁开双眸,就看见站在自己面前的鬼母,“多谢鬼母出手。” 鬼母深深看了一眼秦镹,随后转身,“跟我来。”走向还在疗伤的易修荆赤,“护法!” 倏地,一股股天地至纯的武源从鬼母之身涌向易修荆赤,武源,即武者的生命之力。 鬼母缓缓收手,踉跄了一下,秦镹从伸手一股内力将其扶起,鬼母眼睛瞥了一眼秦镹,声音带着一股虚弱,道:“跟我来。” “阿赤的武源是为我?”秦镹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他想起来了,是在那崖下的为自己疗伤的时候,原来是这样! 所以阿赤身体一直没有好,即使内力增加,但是身体本源受损,根本不堪一击! 秦镹嘴角缓缓扬起,眼中带着满满的幸福的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身坚定的跟着鬼母身后,走进了那远处一石洞之中。 “咳咳咳……这件事不许告诉那丫头!”鬼母脸色有些虚色,嘴唇也带着一丝雪白,回头看向秦镹冷冷的威胁道。 秦镹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带着一丝敬重,“鬼母前辈不觉得这样对阿赤不公平吗?”阿赤有权知道这一切,因为他感觉她好像在交代后事一般。 鬼母抬眸冷冷之光,毫无情绪波动,旁边两个药鼎带着浓浓的药香,从洞内深处拿出一个漆黑的五彩石,“那手镯摘下来。” 秦镹看着自己手腕处的易修荆赤当初铐上自己的所谓手铐,缓缓摇摇头,脸上却带着一丝笑意:“只有阿赤有办法摘下来。” 第80章 九九惨了(二更求收) 第一次见面,就直接宣示主权,原来阿赤对他是一见钟情啊! 若是易修荆赤在这,一定说您想多了,那时她只想抱大腿,当然选择大大的腿抱啊! 秦镹轻手抚摸着手腕处的手铐,想起那女人竟然为了给自己疗伤而损耗武源,心中满满心疼还有浓浓的暖意的幸福,抬眸间看向鬼母,“为何需摘下?” “魂契是一种古老的上古之法,我这只有残本,也只有一种方法,”鬼母缓缓抬眸,“融精血于魂器之上,认其为主,此方签订便算结束。” 将五彩石握于掌心,“这是我偶然所得的一块五彩石,在残本上只有一张图,下方已被撕烂,但能看出写着一个上古文字,所以我可用此石熔炼你随身之物将丫头精血溶于其上,让其认你为主便是。” 鬼母看向秦镹手腕处那银镯,“你可还有其他随身之物?” 秦镹眼眸微微一闪,“就它,”紧紧握住一手手腕处的手铐,就是它了! 它不改变了! 这所谓的手铐,他与阿赤一人一个,终有一天,他要炼制成能让他们两人彼此灵魂相连的独有联系。 鬼母眉头一皱,“这不可能,需要炙热的高温,我只能在鼎炉之中炼制,若是在你手上无法得到高温,甚至还损伤了你的手!”鬼母眼睛中划过一丝惊讶,道。 秦镹眉头一皱,倏地,脑海中闪过阿赤曾经说过的话,爆炸!低头看着自己手腕处,曾经阿赤之后跟他说过这手铐之中内部有所谓的高能量,再特定情况或者剧烈高温下会开启,那能量能够将数十里的人物摧毁,“可以!” 这种能量完全可以熔炼五彩石,才融合阿赤和他的精血! 也许! 也许真的可以! 鬼母不知道这一切,如果她知道,她一定不会同意这种疯狂的举动! 秦镹倏地抬眸,脸上一片冰冷,道:“只需要将五彩石溶于其中吗?” 鬼母点点头,不知为何此刻她浑身一颤,面前之人浑身气质陡然间升腾,冰冷嗜血令人窒息的感觉,鬼母不自觉的将手中的五彩石交于秦镹。 秦镹发丝飞扬,一手握住五彩石,眼睛紧紧盯着手腕处的手铐,内力翻涌,紧紧握住五彩石缓缓之间一点点靠近手铐,那内力几句的高温丝毫没有熔化五彩石,却让手腕处手铐炙热起来。 一道道力量涌动,五彩石紧紧与手铐相连,炙热之力伴随着一道莫名刺眼的光芒,鬼母手中瓷瓶内易修荆赤一道精血飞过没入其中,秦镹手腕处丝丝血液流淌。 刹那之间,炙热之光,瞬息之间爆裂开来! 潮起潮落,日出日落,缓缓之间,在晨曦之下,易修荆赤缓缓睁开双眸,“武源恢复了?”感受了身体,完全好了。 将自己脖颈处熟睡的小白捏起来放在手中,“小白……” “呼呼呼……”细细听还可见一丢丢的呼声,易修荆赤戳了下,看到小白动了动圆滚滚的身子继续睡。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货能不胖吗?除了吃就是睡,撇撇嘴,让小白让在自己脖颈下,小白身影自动黏在她身上牢牢的抓住。 “九九?师傅!”易修荆赤看着周围仿佛一场大战一样,眉头一皱,缓缓走向那仅剩下的茅屋,里面没有人,“秦镹!师傅!” 四处搜寻,却不见一人。 易修荆赤缓缓看到远处一个石洞,两道气息,眉头紧皱,脚步飞快,走到洞内,“秦镹!师傅!” 一脸担忧的模样,手握其手腕,缓缓松了口气,只是昏了过去。 但怎么回事? 九九和师傅怎么昏在这里? 易修荆赤倏地眉头一皱,一把握住秦镹左手腕处的手铐,“该死的!高分子能量怎么没有了!” 这怎么回事? 而且秦镹还好好的在这里?! 那是比原子能更加强大的能量,这怎么回事?! 靠! 秦镹这货到底做了什么! 阳光四射,一间茅草屋内,床上鬼母紧紧的躺在中央,床下柔软的稻草之上秦镹的躺在其上,缓缓一动,睁开双眸。 “阿赤……”秦镹眼角瞥见自己怀中熟睡的一道身影,四仰八叉的倒在自己身上,眼皮一挑,“你起来!” 压死他了! 整个身体压在他胸口处,这女人睡相能不能好点! “呜,别吵!”易修荆赤拍了一下秦镹的脸,挪了挪身子继续睡,“乖哈,再睡会!” 秦镹嘴角一抽,额头青筋暴跳,为什么他感觉这女人在哄孩子一样! 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 于是—— “易修荆赤,你给我起来!”一声怒吼,带着咬牙切齿的味道,响彻整个山谷之间,惊起了一片鸟虫。 易修荆赤猛然间坐起身,一脸懵逼状态,看着面前一脸漆黑之色的秦镹,瞬间起床气来了,道:“你吼什么吼,我又不聋!” 秦镹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从怀中逃出一块手帕,“擦擦口水!” 易修荆赤接过手帕,还无比嫌弃道:“大男人成天拿着手帕,且……” 秦镹脸色一黑,咬牙切齿道:“这是谁塞到我怀里的!恩?”这个女人真的是够了!真相凑她一顿!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眼珠子一转,好像有那么一回事,轻咳一声,瞬间起身转移开话题,“对了,你手铐怎么了?你怎么昏倒在洞内?” 秦镹看了一眼自己手腕处,嘴角微微上扬,成功了,“熔炼了一点东西……”简洁的将熔炼一事告诉了易修荆赤,缓缓之间感觉浑身冷飕飕的。 于是某冥王抬头看着面前,一女人周围仿佛散发着黑气,犹如魔鬼一般怒瞪着自己,有些不明所以的抬眸出声:“恩?”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一步步逼近秦镹,直接将他推倒在稻草之上,道:“你说你利用了我给你说的那高分子能量熔炼了五彩石?就为了那什么狗屁契约!” 秦镹点点头,没有丝毫隐瞒,道:“对,成功了,”语气之中还带着一丝得意,他成功了。 第81章 不作不死,继续 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狂风骤雨的前兆,秦镹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他仿佛感觉到世界要塌了的感觉! 瞬间,火山喷发,海啸席卷,狂风怒吼! “秦镹,你他妈的知不知道这是个神马玩意啊!?你知不知道这东西一个不慎,你他妈连个尸体都没有,不,周围数十里寸才不生,一个活物都不会有,一具尸体也不会有,你竟然还熔炼?你熔炼个鬼啊……” 噼里啪啦如同冰雹一样,易修荆赤就这么坐在秦镹身上,怒斥着秦镹。 而床上鬼母早已经醒来,看到这一幕,也多多少少明白了之前自家徒弟身下那男人有多疯狂! 不得不说让她也有点佩服了! 缓缓易修荆赤站起身,从桌子上端了一杯水咕咚咕咚喝光,“你……”又想开口训斥,却被看到床上鬼母就这么看着他们,“师傅,你醒了?” 鬼母点点头,“恩,”缓缓起身,“丫头很不错,”还深深的看了一眼缓缓起身的秦镹,最后转身离开茅草屋内。 屋内,易修荆赤难的一阵羞愧,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镹,道:“都怪你!” 秦镹刚起身,瞬间一脸懵逼,“我!”眉头紧蹙,为什么他感觉自从这丫头有了师傅,自己的地位直线下降? 易修荆赤抬眸,盯着秦镹道:“对了,什么魂契?谁告诉你的?” 那是什么东西! 骂了半天,都不知道魂契是什么!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微微上扬,一手拦过易修荆赤,道:“生生世世,你都逃不出我的手掌心,”随后紧紧的抱住易修荆赤,“以后不许在擅自损耗武源。” 易修荆赤趴在秦镹怀中,身体微微一僵,随后嘴角扬起一丝笑意,闷声道:“好,”缓缓抬眸,“你当初怎么会想到用手铐中的能量来熔炼五彩石?” 淡淡阳光洒在地面上,两人相拥,异常温馨的一幕。 秦镹棱角分明如同雕刻的完美脸颊带着一丝笑意,在易修荆赤呆愣的花痴目光中缓缓道:“反正你也在不远处,有你陪着,我也无憾。” “……” 心碎了一地! 易修荆赤还一副花痴感动的模样,一脸无语,嘴角一抽看着秦镹道:“你就这么想的?” 秦镹眉头一皱,微微一顿,随后坚定的点点头道:“这样你也不会孤单,一起上路。” “噗!”易修荆赤暗暗撇过头,这是情话吗? 不会孤单,一起上路,这句话这么说倒是不错,听起来也没什么毛病! 但是与刚刚的话和情景联系起来,一下子就很诡异了! “好吧,你赢了!”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笑意,脸上却一副无奈的模样,缓缓间贴在秦镹胸膛上,嘴角轻轻上扬,其实不得不说,这话在她耳中却很顺耳。 阳光却抵挡不住那微微凉意,山谷中,鬼母一脸冰冷背对着两人道:“这几日你需在谷中跟我学习炼丹,冥王需暂时压制住体内的咒印之力。”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转眸间看向身旁秦镹道:“如此剑道会我们无法参加了。” “无碍,”秦镹抬眸间深深看了一眼鬼母的背影,随后轻言,“这几天我闭关,你好好学习。” 清风拂过,夕阳西下。 山峰之上。 秦镹站在一黑斗篷之后,脸色一片清冷,幽深的眼神让人看不清神色,声音冰冷至极:“你瞒不住阿赤。” 那黑斗篷身影微微一顿,沙哑的熟悉声音响起道:“无所谓,只要你们不出去便是。”随后在秦镹目光下,缓缓走下了山峰,往东北方向而去。 不久,易修荆赤缓缓出现在秦镹身旁,看着那远去的身影,道:“她一人没有这样的势力,还有人在背后帮忙!” 倏地,眉头一皱,“那人有什么目的?” 秦镹眼中掠过一丝厉光,一身气势仿若天神降临道:“你被姜柯引出之后,四海宴出现了一批死士。”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秦镹,眉头紧蹙道:“你说什么?死士?” 秦镹脸上一片冰冷,寒光带着浓浓的危险而过,道:“你离开后,就出现了……” 在她离开后,四海宴周围数十黑衣人突然间出现,仿佛早已隐藏在灵阁多时,就为等待她离开的那一刻一般。 四海宴中全是武林人士,不说各个武艺高强但是人人都会武功,所以没有多时便将死士解决掉了。 “我一看到死士,在看到刚刚你离开时候姜柯的模样,还有周围不知是谁,矛头直指你,我就直接冲了出来,结果,还是晚了一步,”秦镹脸上划过一丝冰冷,倏地,紧紧抱住易修荆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后怕。 “原来如此,”易修荆赤轻轻拍了拍秦镹的肩膀,扬起头道,“抱歉,让你担心了,”轻轻一笑,“但是现在我还在疑惑,水月儿怎么和师傅勾搭在一块的?” “勾搭?”秦镹眉头一皱,眼角一抽,“被你师傅听到后,一定会后悔受了你这么个徒弟!” “咳咳咳……不要在乎这些细节,”易修荆赤轻咳一声,随后眼睛划过一丝暗芒,“对了,那水月儿呢?你不会放过她了吧?” 她还要算账呢! “影会处理的,”倏地,秦镹一脸冰冷,眼睛浓浓的怒气缓缓升腾,“我忽然想起来在跳崖之前看到的一幕。” “咯噔……”易修荆赤心中漏跳了一拍,咽了咽口水,想到自己跳崖前看到的那一幕,还有之前自己所做的事情,嘴角一抽,不作不死,这句话太适合自己了! 她有一次被自己的嘴贱连累了! “恩?阿赤没有什么想说的?”秦镹紧紧盯着怀中明显心虚的易修荆赤,“你炼制那东西做什么?” 现在想起来,他就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竟然敢给他炼制这东西是嫌他不行吗?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齿。 而且,还有另外一幕,有哪个女人随身携带媚药的! “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易修荆赤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羞涩,“这个我也不是故意哒!” 第82章 绝不后退 “恩?阿赤没有什么想说的?”秦镹紧紧盯着怀中明显心虚的易修荆赤,“你炼制那东西做什么?” 现在想起来,他就一阵咬牙切齿,这女人竟然敢给他炼制这东西是嫌他不行吗? 一想到那一幕,他就咬牙切齿。 而且,还有另外一幕,有哪个女人随身携带媚药的! “这个……这个……我可以解释!”易修荆赤脸色微微一红,难得的羞涩,“这个我也不是故意哒!” “那不是你制作的药?”秦镹微微挑挑眉,每个字都有些咬牙切齿道。 “不是不是,我是说我不是也给过你吗》就是那揉成的小黑丸,咳咳咳……谁知道有什么效果,”易修荆赤说起来还满是委屈,喋喋不休道,“你是不知道,九九,当时我快要郁闷死了,突然间出现了两人功力大增,你知道我当时感觉还不是给我来一掌呢!” “我看到了,最后整个身体炸了!”秦镹回想起来眼中划过一丝古怪的光芒,看着面前怀中的小女人,“你不知道什么效果就制作?” 他真怀疑这女人哪一天被自己害死! 易修荆赤撇撇嘴,“我不就是怕死,已经穷途末路了,就死马当活马医呗,就剩下四颗药丸,就直接碾碎洒在路上了,”谁知道会是那么个情况啊! 秦镹冷冷一笑,脸上气愤依旧没有退却,“谁让你跟姜柯离开的!”眼中杀气一闪而过,姜柯! 易修荆赤脸上一抹失落划过,声音带着一丝郁闷道:“雪无一直到四海宴开始都没有出现,再加上本来看守水月儿的姜柯突然间急切的模样,我断定雪无出事了,所以跟他离开,当走出灵阁开始下山后,”嘴角勾起一抹失落的笑意,“我就知道了,只是我敢肯定若不是无奈,他不会如此。” “笨蛋!”本来还在生气的秦镹瞬间满满心疼,紧紧拥抱住易修荆赤,“笨死了!我不是说过对我来说,最重要的是你,势力没了,我们从头再来!” 易修荆赤被秦镹紧紧抱住,深处双手紧紧抱住秦镹的腰,淡淡一笑,道:“你才是笨蛋,”她看得出来,看似无情的秦镹其实是太过重情重义,不然也不会一直没有处置水月儿,直到最后真的对她造成伤害,他才出手的! 他对那些属下表面上说不在意,但是从第一次当晚见面,她就知道,那是不可能的! “什么都不如你重要,你可知道?”秦镹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缓缓抬起头,与易修荆赤四目对视,“他们与我同生共死过,说不在意不可能,但是对我来说,你比我的命还重要,你可知?” 势力,没了就没了,再打! 可是她没了,他的天就塌了! “我知道,”一直都知道,易修荆赤缓缓一笑,“所以你也要相信我,这件事我会解决,可好?” 秦镹眉头紧蹙,紧紧盯着易修荆赤,“你要放过姜柯?”声音无限冰冷,差点害死他的阿赤,要放过?不可能! “雪无与他是同生共死多年的伙伴,而我确实你的敌对丞相府的大小姐,于情于理你觉得他应该如何选择?”易修荆赤说不恨姜柯,那是不可能,只是要处死他也为实过重了。 如果她是姜柯,她也许会合他做同样的选择,因为一方是曾经和自己同生共死多年的伙伴,为了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不可能放弃的! 秦镹眉头一皱,他无法反驳这女人的歪理,但是,“你是主,他是仆,仆弑主!不能留!”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挑挑眉,道:“雪无还曾经要杀我呢!现在不也好好的,还保护我呢!”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死脑筋! 杀一个人太简单了,有时候要将一个要杀自己的人征服,那才是有意义的! 何况,为此事而杀了姜柯,其他人必定有怨念,再加上秦镹独断的性子,久而久之,会隐藏危险。 “你想怎么处置他?”秦镹眉头一皱,不杀?眼睛一闪,“你为他求情?你为其他男人求情?” 瞬间,秦镹又钻入另一个牛角尖去了! 易修荆赤伸手扶额,“你爱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本小姐不管啦!”她不管啦还不行! “这样我给你几条介意,第一水蒸,一点点将他蒸熟,第二,用热水烫过,再用梳子刮皮,这两种方法都很解气,一声声惨叫,你可以试试!”易修荆赤挑挑眉,一脸邪魅的看着面前,一脸郁闷的秦镹,不由得心情好了。 “你想怎么处置?”秦镹眉头紧皱,“姜柯如此害你与陷阱,其一是为了雪无,但另一方面也是有试探你的意思。” 本尊的女人,还轮不到他来试探!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冷意,站在山峰望着前方道:“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我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辈,九九,”她虽然要免除姜柯死罪,但是没打算就这么放过他。 “既然做了选择,那么就让他再做一次选择,”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冷意,“我是主,他是扑,就让他认清自己的身份。” 两人相视一笑,清风拂过无限冰冷。 而此时灵山。 灵阁,贵院落。 楚国琛站在二楼窗前,看着窗外的星空,声音带着一丝清幽:“可有冥王的消息?” “没有,属下还发现,泷泽山庄那修墨也不见了踪影,至今毫无下落。”身后一黑衣人跪地道。 “哦?”楚国琛回身缓缓走向桌子旁,端起那热茶轻轻一抿,“一起失去了踪迹?” “是,”黑影人应了一声。 屋内又是一片寂静。 楚国琛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莫名的神色,“给我查修墨的信息,一点都不能放过。” 黑衣人应了一声便推了下去。 楚国琛脸上一片冰冷,轻轻喝着热茶,声音带着别样的意味,“楚国临,你与那修远之女有何关系?” 夜色下灵山某处。 “师妹,你确定了吗?”一道神秘的声音隐藏在黑暗之下,看着面前娇小一个隐藏在黑斗篷之下的人影道。 沙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无比的恨意和决绝道:“绝不后退!” 第83章 会说话的兔子 不是绝不后悔,而是绝不后退,有些事情已经发生,不允许她后退了!她也不会后退! 有些事不是后悔就可以解决,世上没有后悔药。 做了就要承担它的后果,逃避后悔是无用的。 “师兄,连累你了,”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愧疚,“你走吧。” 神秘的黑影隐藏在树影与黑影之下,久久没有说话,直到那黑斗篷消失后,一声呢喃:“师妹,我会一直在你身后,一直……” 鬼母山谷之中。 “砰!”一声爆裂的声音,伴随着一阵烟雾从山洞外响起,浓浓烟雾之中还有一丝烧焦的味道。 “咳咳咳……呸呸呸……”一凌乱的身影从烟雾中走了出来,不远处坐在石头上秦镹看着那走出来的人影,微微一挑眉,满脸无奈的笑意,缓缓摇摇头,起身将手帕递给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接过手帕,俏脸上黑压压一片,龇牙咧嘴十分不服气的模样只露出那洁白的牙齿,异常搞笑,“我就不信了,我就练不成丹药!” “丫丫的,练不成,练不成,练不成我就……我就……我就捏成药丸!反正都是一个模样!”易修荆赤擦了擦脸,挽挽袖子,将药鼎搬了个地方继续炼制。 秦镹收回手帕远远的离开这个位置,深深看了一眼那正在炼制的易修荆赤,将几块手巾放在那一块,还有准备的茶水放在熄灭的火灶之上,然后去了茅屋之中,盘膝而坐,按照鬼母给的残本的方法压制体内的咒印。 星空闪烁,月光在大地光亮之下渐渐微弱,晨曦时分,一抹璀璨从天地升起。 易修荆赤一眼血丝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一脸漆黑之色,兴奋的冲向茅屋前,对着已经做好饭的秦镹道:“九九,你看,成功了成功了,你要不要试试什么效果?” 秦镹原本想说恭喜,但一看到身旁自家小女人手中那无数边形状的所谓的丹药,一片黑一片白,而且还有一丢丢红色一丝丝黄色,一点绿色,瞬间秦镹感觉浑身都不好了。 “试试?”终于找到声音,眉毛微微一挑,看着面前兴奋异常的小女人,回想起之前她只做的黑药丸,那崖上的一幕让他瞬间咽了咽口水。 有点可怕! 真的有点可怕! 这丹药比毒药都恐怖! “恩我还不知道有什么效果?”易修荆赤微微皱眉,随后脑袋回神,“我找个动物试一下,反正有两颗呢!” 秦镹暗暗松了一口气,这丹药他绝对不会试的,面对那恐怖的手铐爆炸他都没有如此恐惧,“那边我捉了一只兔子拴在树上了!” 随后易修荆赤走向那兔子,毛茸茸的兔子红眼睛中闪烁着惊恐的光芒,“乖,一下下就好。” 秦镹看着面前小女人,一手揪住耳朵,一手捏着药丸,不,丹药往兔子嘴里塞,秦镹是在看不下去,1接过丹药,捏住兔子的嘴,用内力将丹药让兔子吞下。 “哄……” 倏地,一阵阵红白绿各色光芒一闪闪,那兔子已挣扎的逃开易修荆赤的魔爪,在地上乱蹦,仿佛彩虹一般的颜色在兔子身上闪现,“哇……” 易修荆赤眨眨眼,看了一眼秦镹,呆愣愣道:“刚刚我是不是听错了?” 秦镹眉头一皱,两人相视一眼,继续仔细盯着那被试验的兔子。 “丫丫个呸的!”骤然那兔子白毛浑身竖起仿若刺猬一般,猛然间跳起,兔子口中说出了易修荆赤的口头禅! “什么鬼!” “本小姐就不信了!” 易修荆赤听着那只小白兔蹦蹦跳跳间说了人话,虽然那些话是她炼丹的时候说的,但是这有点太恐怖了! “你这丹药是什么配方?”秦镹嘴角一抽,满是惊讶的看向身旁的阿赤,“能有这种效果?” 易修荆赤摇摇头,“我忘记了,我第一次炼丹师傅给的药方我没看,我直接随意放药草,也不知放了什么!” 倏地,兔子口中有说话了。 “阿赤太恐怖了,我得离远点!”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歪头看向一旁脸色古怪的秦镹,“恩?我太恐怖了?” 怪不得这家伙从她一开始就离得那么远! 秦镹轻咳一声,“咳咳咳……先看药效药效,”抬眸间眼睛闪过一丝暗芒,看着面前一只重复着几句话的兔子,“它只会重复我们说过的话!” “你会说别的话吗?”易修荆赤凑近那兔子,一脸惊奇道。 “你会说别的话吗?”兔子红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易修荆赤,重复着她的话。 易修荆赤站起身,双手一摊,“就是重复,这丹药无用,”虽然很惊奇但是无用! 秦镹眉头紧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丹药给我,”这种东西说不定能派上用途,随后接过易修荆赤那仅剩的一枚丹药。 “你要它有什么用,”易修荆赤微微挑眉,“这种兔子还是处置了比较,以免引起慌乱。” 秦镹手握着那枚丹药,一脸神秘古怪的表情,缓缓将这枚丹药放进了之前阿赤给他的放着不知效果的黑药丸的瓶子之中,“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派上用途了。” 话音刚落,那只兔子陡然间光芒闪烁,刺眼光芒一闪,伴随着一道熟悉的声音,“砰……” 光芒消失,周围血色残肢,那只兔子灭了! 秦镹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转头看向易修荆赤道:“还好,我没试,”果然,阿赤炼制的丹药绝对不能乱吃! “我那时开玩笑,怎么会让你试?”易修荆赤眼睛满是闪躲,虽然有那么一丢丢的想法,但是最后完全被否定的,倏地,眼角瞥见秦镹胸口一坨肉嘟嘟肥胖的白色小身影,“小白,你怎么在这!” 秦镹低头看着自己刚刚放黑瓶的胸口处,再看看那身上一道道光芒突然闪烁的小白,瞬间眉头一皱,“它吃了你刚刚炼制的丹药!” “该死!小白!”这只小吃货,什么都吃! 易修荆赤一把捏住小白放在自己掌心,而秦镹从怀中掏出黑瓶,里面空空如也,瓶底还有一个小洞,易修荆赤垂眸看着小白,“你竟然连那几颗黑药丸都吃了!你这个吃货!” 第84章 花痴小白 这个吃货,而且是流氓吃货,一看见秦镹就往他那里跑,还往人家胸口钻! 还把那丹药吃了个精光! “流氓女人,不要打偶!”倏地,一道萌萌哒的声音才能够易修荆赤掌心响起。 “你说什么?你再给我说一句!”易修荆赤没有回过神来,听到小白竟然叫她流氓女人,瞬间咬牙切齿。 倏地,僵硬住了,抬眸间与秦镹四目相对,“它,刚刚自己说话了?” 秦镹也一脸惊愕,“是,”那不是重复,而是自己说话的! 两人同时看向易修荆赤掌心处的小白,就看见那肉嘟嘟的小白直立起身子,两只小爪掐腰,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哈哈哈……本白白会说话啦,哈哈哈……流氓女人,本白白会说话了,怎么样?本白白帅不帅?哈哈哈……你不用说我知道本白白很帅,你也不用太迷恋本白白哒,”扬起那几乎不可见的小手,对着秦镹挥挥,“美男,乃好啊,我是白白,洁白的白,白天的白,美男可以叫我白姐姐哒!”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扭头,不知为何她宁愿有一只会重复她话的兔子也不想要自家白白说话,一个只会吃的花痴虫子说话,对她来说很煎熬! 秦镹一挑眉,仔细看了一眼对着自己好像抛媚眼的小白,“你有没有身体不适?” 小白摇摇头,一副得意洋洋的模样道:“木事木事,本白白可是毒的老祖宗,那点早就被本白白吞噬了,哈哈哈……以后本白白不仅会说话,还能发光!” 倏地,小白身上闪烁着七彩的光芒,一副得意的模样,挪挪的凑到易修荆赤脖颈处,扬起小脑袋,“么么……放心,本白白最爱你啦,对他们只是一时哒!” 易修荆赤抬手将小白捏住扔给秦镹,嘴角一抽道:“你还是爱他们吧,”转身清洗一下,准备去吃饭,她可是饿死了! 小白小手抓住秦镹的衣领,抬头一脸委屈模样道:“女人美男夫君,我家赤赤不要白白啦!” 秦镹低头看了一眼委屈的小白,随后看向易修荆赤,“小白能说话也是好事。” 难得的为人,不,为虫子说了好话,只因为这只虫子救了自己,而且现在还被阿赤莫名其妙的扔给他。 他也觉得小白有点可怜。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抬眸哭笑不得道:“九九,你别被小白骗了?这货一听她的话就是装的!” 不说的时候有时候做错了事,就卖萌耍赖,无所不用其极! 这次能说话,她不折腾一下,决不罢休! 秦镹眼睛一闪,低头看了一下抓住自己衣领努力卖萌的小白,扬手捏住她就是一扔,可恶! “坏蛋美男,白白不爱你了!赤赤,接住偶!接住偶!哇……呸呸呸……咦?味道不错……”小白被秦镹一抛,掉落在鬼母的药园之中一棵鲜艳的花朵之中,小白瞬间被吸引,埋头苦吃,忘了刚刚的一切。 易修荆赤无奈一笑,伸出手拽了一下秦镹,“先吃饭吧,别看那货,现在有吃的,谁也打扰不了她!” 而且她家小白还有一个特点美男美女再好看也不如她最爱的毒药! “当初为我解毒是看上我?”秦镹吃着饭,看向易修荆赤,眼眉微微一挑。 易修荆赤啃着西红柿,抬头看向秦镹,摇摇头,“你小看我家小白了,小白是看上你体内的胎毒了,”随后诡异一笑,“亲爱的,你问下小白,毒老帅不帅?” 秦镹眉头一皱,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随后看向那埋头苦吃的小白,道:“小白,你喜欢毒老?” 他现在很好奇这小白,一直会说话的虫子还很花痴! “表打扰本白白,”小白埋头苦吃,倏地抬头,“毒老?哇哇……那个大帅锅哇……我喜欢啊,好喜欢哇,可素我家赤赤不让我亲近,吼吼……表打扰我……” 一阵苦闷之后,继续埋头乐滋滋的吃。 秦镹眼眉一抽,在小白眼里毒老是个大帅哥!这句话也许毒老应该不怎么喜欢听! “别小看小白,当初利用小白为你解毒,也是冒了风险的,”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了玩笑,抬眸见了看了一眼小白,随后看向秦镹,“小白好毒,而且可以说疯狂,若不是我一直在场,再加上你还有那么点美貌,小白会完全将你吞噬。” 这也是她一直不让小白接近毒老的原因,小白喜欢毒老叫他大帅锅的原因也是因为毒老体内无数剧毒是小白最喜欢的,若让小白接近后,一旦吞噬完他体内的毒素后便是将不能在提供给她毒素的毒老吞噬。 尸骨无存,这就是小白。 一个萌萌哒超级危险吃货。 秦镹眼睛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一脸宠溺的看着易修荆赤道:“有你在,我不怕。” 那声音邪魅而轻柔,让易修荆赤微微一怔后,撇撇嘴,“你这情话越来越溜了!” “真心话,”秦镹面不改色道。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吃完早饭后,秦镹继续调息而易修荆赤也在练习炼制丹药。 易修荆赤站在药鼎前,看着手中的鬼母一生医术的笔记,眼中闪烁着光芒,“你到底想如何复仇呢?” 夜晚,灵山。 灵阁之中倒了一片,而梅苑是天下第一庄的院落,宫鹰一天的剑道会结束后,就已经去了灵阁。 此时梅苑。 宫肆北和宫肆星跌倒在地,身上几道剑伤,不远处玉箫圣和梦灵姬一副无力的模样,周围黑衣人出现,两人相视一眼。 “你们是什么人?”宫肆星脸上划过一丝恐惧,声音颤抖的问道,“这里是灵阁!” 宫肆北想要抬手握住长剑但是已无能为力,眼看着周围黑衣人攻击向他们,脑海一阵空白,根本毫无抵抗力。 长剑逼近,寒光阵阵。 “噗呲……”刀剑入身的声音,一滴滴鲜血滴落,宫肆北冷冷的看着那鲜血流出,鲜红一片。 一旁同样惊呆的还有宫肆星,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瞪大眼睛看着那身旁滴落的鲜血。 第85章 复仇进行时 “我不容许除我之外任何人伤害你!”玉箫圣半跪在的宫肆星面前,黑衣人长剑刺穿右手肩膀,“噗!” 长剑拔出,黑衣人抬手间又是一剑,却被玉箫圣左手中的玉箫挡住,“滚!” 宫肆星终于回神,满脸泪痕跌跌撞撞的抱着玉箫圣,“仇哥哥,不要!不要!好多血,哥哥,哥哥,仇哥哥受伤了!” 而另一边宫肆北眉头紧皱,紧紧抱住给自己挡了一剑的梦灵姬,“灵儿,你没事吧,”缓缓将梦灵姬抱住,手中鲜血渗出。 梦灵姬努力睁开双眸,虚弱道:“你没事,真好。”说完,昏倒在宫肆北怀中。 “灵儿!”宫肆北抬眸,一脸怒容的看着周围黑人,“你们都该死!” 而此时,黑暗之中,黑斗篷下的鬼母冷冷的看着这一幕,眼角瞥见灵阁之中那江湖中人已经在天夫人治疗下,已经成功解毒。 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现在梅苑门口,缓缓间鬼母眼中寒光一闪,手中一丝粉末飞向门口处的宫鹰,微微一怔后转身离去,随后一道黑暗下的身影冷冷的看着这一幕,便跟在鬼母身后离开。 夜色星空下,鬼母山上。 “剑道会结束了,”易修荆赤站在山顶,迎着冷风,微微抬眸看向身旁并肩而立的秦镹,“影,传来了消息,是不是该离开了?” 秦镹眼中划过一丝复杂,缓缓将易修荆赤拥在怀中,“这是她自己作的选择,当年一事让他们自己解决吧。”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失落,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嘲讽道:“我没想到师傅是打的那样的主意,影刚才传来消息说灵阁所有人中了风灵草,而解毒的便是荆雅柔的母亲天夫人天阙儿,”轻轻一叹,“宫鹰身体突然病倒,儿女结婚来冲喜,师傅的计谋一环扣一环,从很早就开始了。” 阻止是不可能了,她也不会阻止。 一日为师,恩情谨记。 鬼母将所有的医术包括炼丹术都交给了她,而且还将武源给了自己,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做了准备。 “今天十一月20号,十天后腊月初,就会举行婚礼,”易修荆赤抬眸看向秦镹,“在师傅回来后,你和我去一趟生死谷吧。” “好,”秦镹没有说其他话,只是静静听着。 虽然阿赤和鬼母相处时间很短,但是鬼母是真心对待阿赤,甚至将一切都托付给了阿赤。 冷风吹拂,带着刺骨的冰寒,星空浩瀚,却异常空旷。 日出日落,时光飞逝。 转眼间,已经到了月底。 泷泽山庄。 后院亭阁之下。 易修荆赤坐在亭子中,看着石桌上的一个红色的请柬,一脸冰冷阴寒,有一下没一下的喂着湖中的小鱼,“明日便是婚期了,花王此时在哪?” 身后雪无冷冷回道:“已经离开了,身旁有暗卫跟随,应该是已经去了第一庄了。” 易修荆赤站起身,对着雪无挥了挥手道:“没事了,你先下去吧,”看向雪无,“你身体刚好,好好在山庄中休息。” 雪无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急忙回道:“夫人,我没事。” “呵呵……你好好养好伤才能帮我,”易修荆赤对雪无轻轻一笑道,“你现在还需要静养一段时间,去吧。” 雪无俯身一礼,便离开了。 亭阁下。 易修荆赤脸色复杂,那日,她与秦镹一起去找了荆明寒,也将事情跟他说了,荆明寒什么也没有说,只是静静的在茅屋之中呆了一天一夜,最后只问了时间。 明日便是婚期。 明日便是一个结束点,或者说是另一个开始点。 夜幕滑落,日出东方。 天下第一庄,吹吹打打,一片欢声笑语,红色欢庆一片。 红绸如血,带着祝福的喜庆,祝福声恭喜声层层叠起。 而此时正院,宫鹰躺在卧房之中,想要开口说什么,却一句话也说不出,眼中闪烁着急切。 身旁一身穿仆人装束的老妇人模样的人站在宫鹰窗前,声音沙哑道:“当初你为了天下第一庄,违背我们之间的承诺,如今我便要你天下第一庄因她而毁灭。” 在宫鹰急切目光之中,没有丝毫犹豫的离开,没有看到宫鹰眼角露出的欣喜的泪水,那诉说的无声话语:你果然还在,太好了。 江湖侠客,武林剑客,围绕再喜堂之中,看着那两对新人,一对兄妹与另一对兄妹的婚礼,因为玉箫圣月仇是没有父母,所以商量之下,便同意在天下第一庄进行。 “一拜天地!” “二拜高堂!” “再拜!” “再拜!” “礼成,夫妻洞房!” 周围无数起哄的声音,便随着礼仪的声音,吵吵闹闹的送两对新人回新房,却无人注意到喜堂角落之中一老人冷冷的注视着这一切。 易修荆赤在喜堂外,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扫了一眼那老人,缓缓离开视线,走向了席位上,沉默无言。 “大小姐,老爷请你回去,”身后一道苍老的声音缓缓响起,带着浓浓的冷意。 易修荆赤没有回眸,只是淡淡一撇,浓眉淡笑的老人那一双眸子中满含冷意,易修荆赤冷冷一笑道:“你是谁?” “大小姐不认识老夫了吗?”那老人眼睛如鹰紧紧的盯着易修荆赤,“老夫是丞相府管家,大小姐可以叫我魏老。” “我不认识,本小姐也不是什么大小姐,”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转身,“根本不记得你,魏老如何确定我就是你丞相府的大小姐?” 魏老眉头一皱,眼睛紧紧盯着易修荆赤,“大小姐当真什么都不记得?” 易修荆赤点点头,嘴角微微勾起,一笑道:“这个世界对我来说是陌生,我的记忆是从泷泽山庄池塘开始,你说我是否记得你?” 她也没有说谎,一切从泷泽山庄池塘开始。 “大小姐身上可有什么一块玉佩?”魏老眼中划过一丝明了,原来是失忆了,这也可以解释大小姐为什么性格变化这么大! “这一块吗?”易修荆赤将修墨给她的玉佩拿了出来,魏老接过玉佩仔细看了一下,缓缓点头,“这样就错不了了,老爷请大小姐回府。” 第86章 血色婚礼(1) 易修荆赤打发走了魏老,便答应了魏老婚礼结束后便跟着魏老离开。 宴会进行,江湖中人没有那么多规矩,海吃海喝,一片狼藉和欢声笑语。 易修荆赤也紧紧看到了荆雅柔几眼,便是在喜堂之上,不得不说那女人保养的极好,眉清目秀一副美人胚子,却比少了一丝灵性,浑身一副娇弱的温柔。 一场婚礼已完,阴谋已成,再无退路。 夜色下。 哄笑声,不断将两位新郎拥向新房,喜喜庆庆欢声笑语,红衣俊男美女相拥,羞涩之中一脸笑容。 卧房中,荆雅柔坐在床边,看向身旁的丫鬟,道:“宾客都走了吗?” “回夫人的话,都走了,今天忙碌了一天,夫人也可好好休息了,”一旁丫鬟看着荆雅柔一脸疲惫道。 荆雅柔缓缓摇摇头,道:“不用,你让管家去书房一趟,我有事问他。” 丫鬟缓缓退下,没一会便有人进入了书房之中。 书房。 荆雅柔坐在书桌旁,一脸阴柔看着进来的管家,道:“剑道会上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出现风灵草?” 眼中寒光一闪,风灵草的出现,让她心中异常不安。 管家抬头回道:“奴才也不清楚,所有人同时中毒,是阁主夫人救了大家,但是不知为何剑道会结束后,盟主就昏过去了,重病不起。” 风灵草! 倏地,荆雅柔眼中寒光一闪,“难道是她回来了?” 当年以风灵草而失踪,现在以风灵草来告示自己,她回来了吗? 可是为什么会让盟主重病不起?还查不出任何病症! 而此时客房。 易修荆赤坐在窗前,看向两对新人新房的方向,不同院落却相隔不远,此时烛光闪烁,门口丫鬟仆人来来往往间时不时偷笑。 倏地,一老人身影从梦灵姬房中走出,而梦灵姬褪去了婚服,也一改往日的红衣,今日一身白衣,抱着昏过去的新郎服的宫肆北,光明正大的往玉箫圣和宫肆星房中走去,一路上遇到的人,都被那前方的老人,也就是她的师傅鬼母一针致命。 易修荆赤身影一闪,飞向那几人的方向,隐身在那院落之中黑暗的角落,看着那即将发生的一切。 “你们是谁?哥哥!你要做什么!梦灵姬你要做什么!”宫肆星尖叫声传来,宫肆星一脸惊恐的后退,紧紧的抓住身旁玉箫圣,“来人啊!快来人!” “不会有人回应!”身旁玉箫圣脸色瞬间冰冷,回眸间与宫肆星四目相对。 倏地,宫肆星松开了手,缓缓摇摇头,“仇哥哥,你这话什么意思?” “仇儿,将药给她服下!”鬼母声音冰冷,抬眸看向玉箫圣月仇,“灵儿,将这个野种扔到床上去!” 梦灵姬一脸冰冷,眼中划过浓浓的恨意,扬手没有丝毫留情的将宫肆北扔向床,手中一个药丸射入宫肆北口中,“咳咳……” 宫肆北被扔上床的瞬间便醒了,还没来得睁眼口中便被塞入了一个药丸,入口即化,倏地,看向那冷冷的站在自己面前的梦灵姬,“灵儿,你?” “不不!不要!”倏地,一旁玉箫圣一把止住宫肆星,将药丸塞到她的嘴里,一把将她扔向床。 “月仇!你敢这么对我妹妹!星儿,星儿,”宫肆北一脸怒容,随后看向梦灵姬,“你们是什么人?!刚刚是什么药?!” 如果在看不出面前自己的新婚夫人是何他们一伙的,她也不配做天下第一庄的少庄主了! 倏地,“哄……呜……”宫肆北感觉浑身一股热潮涌动,眼眸陡然瞪大,“你们!你们卑鄙!将解药拿出来!” 瞬间宫肆北便明白了,也看到身旁自己妹妹已经开始撕扯一副,口中呢喃的好热好热! 鬼母带着月灵和月仇没有再看床上两人,便离开了房间,还将房间紧紧关闭。 书房中,荆雅柔陡然惊醒,倏地站起身,“不好!快去星儿和北儿的房间!” 而此时卧房中,宫鹰陡然起身,浑身动了动,也顾不得理会什么原因,他也清楚这是谁的杰作,着急起身,疯狂1奔向宫肆北的院落,却只剩下一滴的尸体,转身奔向宫肆星的院落。 宫鹰站在门口望着院内的三人,身影僵住了,双手微微颤抖,轻声一言,仿若高声能将这一切吓跑一般,“楠楠,是你吗?” 鬼母,不,荆雅楠一脸枯老的容颜缓缓走向宫鹰,“是我,我从地狱回来了。” “夫君,你怎么在这里?”就在此时,门口外传来了荆雅柔着急的声音,带着一丝惊讶,“夫君?” 蓦地,当荆雅柔走到宫鹰身旁的时候,顺着他的视线望向院内,眼睛看向荆雅楠,倏地,眼睛瞪大:“荆雅楠,是你?!”看到身旁梦灵姬和玉箫圣,在听到屋内那暧昧的声音,“他们是你的人?那我的孩子呢?” 荆雅柔抬眸看向屋内,“他们在哪?!”不可能!不可能在屋内! 荆雅楠仰头一笑,声音无比快意道:“听到了吗?这就是我的复仇,荆雅柔,这声音是我送给你的第一份礼物!” “不!不可能!”荆雅柔一脸不可置信,带着无比愤恨,就要上前冲去,被一旁宫鹰一手抓住,“夫君,那是我们的孩子!不,夫君,求求你让姐姐放过我的孩子吧!” 荆雅柔陡然跪倒在地,抬眸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道:“夫君,姐姐怨我是正常的,但是孩子是无辜的,我愿意将夫人的位置让出来,请夫君救救我们的孩子,夫君!” 宫鹰一直没有说话,只是呆呆的看着那已枯老的容颜,“当初是荆雅柔拿着风灵草陷害你的是不是?” “夫君?”荆雅柔一脸不可思议,不敢置信一直和她生活的夫君竟然早就怀疑她? 荆雅楠看着地上还在装可怜的荆雅柔,抬眸看向一脸欣喜激动的看着自己的宫鹰,荆雅楠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风灵草是我自己服用的。” 第87章 血色婚礼(2) 角落黑暗处,易修荆赤微微挑眉,倏地看向身后,熟悉的气息紧紧将她抱住,“你怎么来了?” “不放心,”秦镹轻轻抱住易修荆赤,他真的不放心这个小女人,鬼母虽然与她仅有几日相处,那真心对待与全心全意的倾囊相授,甚至耗损了自己的武源。 这个小女人表面冷心冷情,但实则太过恩怨分明,别人一丝恩情她会十倍偿还,所以才给他整出了一个潜在情敌荆明寒! 这次,他要做到将一切情敌抹杀在摇篮之中。 “嫂子,还有我!”秦镹身后突然出现一个脑袋,那欠扁的声音,易修荆赤不用看也知道是谁!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花花,“你家两位属下还在那里呢!”这花王丝毫不受影响嘛! 花王看了一眼那两人,眼中划过一丝失落,“仇恨毁了多少人,毁了多少无辜的人。” 易修荆赤是第一次看见如此模样的花王,抬手轻轻拍了拍花王的肩膀,接过秦镹冷冷的目光瞥向花王,紧紧盯着他的肩膀,瞬间花王浑身一抖,咽了咽口水,道:“是嫂子自己拍我肩膀哒!” 四哥不能如此偏心吧!还吃这样的醋! 而且,他又没动手! 这以后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秦镹挡住易修荆赤的视线,道:“不用管他,一会他就好了。” 身后花王深深感觉到无比伤害,自家四哥是假的! 院落内。 荆雅楠目光冰冷,带着无限复杂的神色看向宫鹰,“是我自己服用了风灵草,是我用风灵草伤了荆雅柔,现在我唯一恨的就是为什么当时没有杀死她!” 微微一顿,“不,是感谢我当时没有杀死她!所以才有了今天的复仇!” 宫鹰摇头,“不,不可能!楠楠你不是这样的人,你告诉我实话,究竟为什么?为什么要这么做?” “为什么?”荆雅楠冷冷一笑,一滴眼泪从眼角滑落,伸出手摸了下,“哈哈……我竟然还可以哭,呵呵……宫鹰,你知道我身后两人是谁吗?你知道他们的身份吗?” “他们是一对龙凤胎,今年二十岁,”荆雅楠在宫鹰惊讶目光下,缓缓道,“就在我离开天下第一庄后不久,他们出生,不断遭受追捕,不断逃亡。” “他们是我的孩子?你当时怀了我的孩子?!”宫鹰双眸瞪大,突然间惊讶万分,“你当时怀孕了!?怎么可能!我为什么不知道!” 倏地,宫鹰看向荆雅柔,道:“风灵草!你知道楠楠怀孕,给了她喝堕胎药,所以楠楠才用风灵草1!” “对!就是这样!风灵草有保胎的作用!”宫鹰缓缓摇摇头,倏地一阵疯疯癫癫,“啊……我当时做了什么!我当时丢下了喝了堕胎药的楠楠,将你抱走!我当时做了什么!” 荆雅楠静静的看着疯癫满是悔恨的宫鹰,不知为何,此刻她心中很平静,声音无限冰冷道:“是,是你抛弃了我,所以从那时起,我就发誓会将一切还给你,”微微一顿看向荆雅柔,“你因第一庄,而选择抛弃我们的誓言,娶了荆雅柔,如今我要让你因为荆雅柔而毁了你的第一庄!” “楠楠,对不起,对不起,”宫鹰眼泪纵横,一脸悔恨愧疚,看向荆雅楠,目光看向那两旁自己的儿女,“孩子,对……对不起!” “我们没有爹!” “我们没有爹!” 玉箫圣和梦灵姬两人同时冷声回道,没有任何的犹豫。 宫鹰微微一怔,随后一脸痛苦道:“对不起,是爹不好,是爹不好,你们不认我是应该的!” 玉箫圣紧紧握住长箫,脸上一股股怨恨陡然间爆发:“你确实不好,就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娶了这个女人,娘为了保护我们才将我们送到花王身边,娘为了引开那些人,差点被杀,都是因为你!你没资格做我们的爹!你没资格!” 梦灵姬眼中也是浓浓的嫉恨,回眸间紧紧握住自家哥哥的手,“哥,没事,都过来了,他们都会得到报应!” 他们恨!他们怨! 但,他们更感激花王! 是花王让他们母子三人活了下来!是花王,他们母子三人才有了今天,虽然这一切花王都不知道! 荆雅柔跌落在地,她知道一切都完了,但是,“夫君,都是我的错,一切我愿意承担,求你救救我们的孩子,我愿意承担所有的罪责,只要姐姐能够消气,我愿意承担所有,夫君,我们的孩子还在屋里,他们!他们……那屋里的人是他们!” 宫鹰缓缓站起身,扫向地上荆雅柔,道:“那不是我的孩子!” “你说什么!?”荆雅柔一脸不敢置信,“夫君,你在说什么!?” 宫鹰扫向荆雅楠看到她脸上没有丝毫惊讶,道:“楠楠,你果然知道。” “我知道,所以我才会让荆雅柔看着她自己的一切毁掉!”荆雅楠淡淡道,随后冷冷的看向一脸呆愣的荆雅柔,“你不知道宫家会遗传胎记,我曾见过宫肆北身上没有!” “不可能!不可能!”荆雅柔看向宫鹰,“不可能,你告诉我不可能!” 宫鹰冷冷的推开荆雅柔,冷笑一声道:“如果不是为了第一庄如果不是那武林盟主之位,要得到灵阁和天家的支持,你觉得我会娶你吗?”淡淡道,“你觉得你以为下药设计我,就会让我娶你吗?如果不是为了第一庄,为了我父亲临死前的遗愿,我绝不会娶你!” 绝不会! “怎么可能!怎可能!”荆雅柔一笑,“怎么可能!怎可能!” 她做的一切,在他眼中都是笑话,连孩子都不是他的!她连孩子的父亲是谁都不知道! 好可笑! 太可笑了! “噗!”倏地,荆雅柔跌倒在地,一口鲜血喷出,满满黑色,抬眸间看向荆雅楠,“你下毒?” 荆雅楠静静看着这一幕,“将她的孩子带出去,送他们上路!”回眸间看向月灵和月仇。 随后,荆雅柔在死前看到了紧紧贴在一起的自己的儿女,一口气没上来气死了,死不瞑目,而这时荆雅楠两道银针结束了宫肆星和宫肆北的生命。 第88章 血色婚礼(3) 在院内的众人,没有人同情,一切非常平静。 缓缓之中,宫鹰走向荆雅楠,一脸神情,眼中还有浓浓的悔恨道:“你这些年在哪里?” “深山之中,”荆雅楠语气平静,脸色也平静,“我不恨你,或者说从刚刚开始就不恨你了。” 宫鹰脸上划过一丝欣喜,“真的吗?楠楠,你愿意回到我身边吗?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你早已抛弃誓言,从那天开始我就说过,我们之间再无瓜葛,”荆雅楠冷冷一笑,“当年你眼中只有荆雅柔,演习也好真的也罢,如今我不想再追究了,一切仇恨我也想就此湮灭。” “楠楠,”宫鹰怔怔的看着荆雅楠,淡淡一笑,“我知道,没关系如今看到你还活着,就好,就好。” 荆雅楠缓缓走进宫鹰,在他神情目光下,手中匕首直直的西乡宫鹰的胸口,“可是你必须死。” “为什么?”宫鹰捂住胸口,跌落在地,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荆雅楠,“你不是不恨我了吗?” “我不恨了,因为你要死了,”荆雅楠静静的看着这一幕,“怨也好,恨也罢,当年的一切我谁也不会放过。” 缓缓之间宫鹰脸上平静了,“也好,这样也好,是我亏欠了,能死在你手里,我……我此生无憾。” 一脸平静,嘴角缓缓笑意的闭上了双目。 也没有看到荆雅楠眼角的泪水,也不会看到了。 荆雅楠缓缓将宫鹰抱在怀中,蹲在地上,一脸无神道:“此生我不悔认识你,却悔爱上你,在你心里你父亲的遗愿超过了所有,我无法说错,但,鹰哥哥,你可曾想过雅楠,想过曾经和你海誓山盟的我?” 为了他,她忍了他娶自己的妹妹! 为了他,她忍了自己妹妹的欺负! 但是—— 最后让她彻底死心的是他竟然为了荆雅柔和抛弃了自己! 她恨! 她怨! 但恨很多人,只是现在她只向她复仇,一切之中,那些人会有人替她报仇的! 抬眸间,荆雅楠看向面前自己的儿女,“此生我陪着你父亲,死后和他一起走,无悔。” 随后淡淡一笑,“唯一悔恨的是你们的童年我没有加入,让你们心中挤满了怨恨!” 所以她才定了这么多复仇计划,消除她儿女心中的怨恨! “娘!你在说什么!?你不要吓我!”玉箫圣陡然看见荆雅楠脸色不对,上前查看,“为什么这么冷!娘!” “娘!”梦灵姬陡然蹲下身子,“娘!娘!” 荆雅楠缓缓一笑,脸上的皱纹缓缓消失,原本的容颜出现,绝美淡雅的容颜,微微一笑道:“恨也罢,怨也好,娘有你们很幸福,只是爱就是爱了,怨也好恨也罢,都是爱了,我爱这个男人,爱这个曾经抛弃了我的男人,这一生,生死我都陪着他。” 荆雅楠望向东方一个大树,微微一笑,“抱歉,不能陪你了……再见了……” 缓缓闭上了眼睛。 而那可大树之上,一道黑影身体一顿,无声的看着那已经失去了气息的绝美容颜。 “娘!” “娘!” 两声凄惨的吼声,撕心裂肺的声音响彻整个夜空,也将所有居住在客房中的人惊醒了。 角落处,易修荆赤看向秦镹,道:“魏老还在庄内,九九,你先离开,我们帝都见。” 秦镹皱起眉头,一脸怨念的看着易修荆赤,“你要赶我走?” “这时候你出现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中有些湿润,微微一闪,满脸笑意的抬眸,“我去帝都找你。” 秦镹点点头,紧紧的抱住易修荆赤,“好,我等你,你要记住,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你,你任何人任何势力都重要!” 随后声音清冷怒斥着花王,“要阿赤掉一根头发,我唯你是问!” 瞬间花王蒙了,指着自己,道:“为什么!?她掉一根头发,我就收惩罚》!我也太冤了!四哥,你是我哥吗?” 他刚刚还在沉浸在同情他家两位中,还在沉浸在刚刚的伤感之中,就突然被自家四哥下了命令! 有木有搞错! “你有意见?”秦镹冷冷瞥向花王,淡淡一声道。 花王一仰头,道:“当……然没意见,”刚想反驳,但看到自己四哥那眼神,瞬间蔫了! 好汉不吃眼前亏! “还有,”秦镹满是郁闷的看着怀中小女人,轻轻抚摸过她的脸颊,“你去吧。” 易修荆赤抬眸微微一笑,随后没有任何犹豫跑向院落中那几人,身后角落处,秦镹看向花王。 花王咽了咽口水道:“四哥,还有?!”倏地,“你说吧。” “不许雄性接近阿赤,否则你知道后果!”秦镹看向花王,“记住没有?” 花王撇撇嘴,“知道了知道了,”嫂子也真可怜,竟然喜欢上他家泡在醋坛子里的四哥! 而此时院落之中。 易修荆赤静静的站在一旁,眼角泪滴划过,师傅,你一路走好。 “梦灵姬,玉箫圣,”易修荆赤看向哭泣中的两人,感受到他们撕心裂肺的痛,娘死了,而他们所憎恨的所谓的爹也死了,他们恨但他们也渴望爹的疼爱,如今都死了! “让他们入土为安吧,”易修荆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哽咽,“他们走的都很平静,心甘情愿。” 夜色星空下,第一庄后山两座坟墓,梦灵姬和玉箫圣跪在坟墓前,久久没有动,而此时远远的还有一道身影,站在远方,一片肃穆一片伤感。 易修荆赤跟着魏老连夜启程回丞相府,众人也在不久后离开了。 他们不知道,就在当夜,一场大火燃烧了整个第一庄,无一人生还。 而后山坟墓之中,荆雅楠的尸体也不见了。 一切都尘埃落定,一切又仿佛没有结束,只是一个开始。 第89章 未婚夫? 圣朝楚国,帝都。 街道两旁各式各样的店铺,整个主街与其他城镇的街道不同,这里没有任何小地摊,来来往往人群时不时的进店询问购买,有一队十人巡逻队,每个一个时辰不断巡查。 马车内易修荆赤透过窗口看着车外上的街道,魏老驾着马车缓缓前行,原本跟在马车后的花王和玉箫圣梦灵姬在进入帝都之后已经回王府了。 “大小姐,过了这条街就要到丞相府了,”魏老的声音传来,微微一顿,“丞相府规矩森严,不似江湖泷泽,宅府门第,皇家朝堂,丞相府身居暴风中心,大小姐需谨慎,否则一旦越矩,就是丞相也就不了大小姐。” 易修荆赤眼眸闪过一丝冷光,这是再给她警告吗?他们不知泷泽背后是秦镹,但是再天下第一庄到帝都,花王一直跟在她身旁,一切都在魏老眼中,现在没到丞相府就给她警告? 还是说,这个魏老再给她提醒? 易修荆赤没有说话,缓缓放下窗口的帘幕,淡淡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气弧度,看来这丞相府也很有趣。 而此时经过鲤跃居的时候,三楼包间之中,一道青衣折扇,翩翩公子,邪气俊朗,淡淡一笑道:“我的未婚妻回来了,罗,我是不是该准备点小礼物去看看我那未婚妻啊?” 身后桌旁一身青绿色长袍的罗旭,拿着烛火观察抚摸着糯冰种翡翠,头也没抬,漫不经心道:“当然得去,泽,我也想去看看,正好可以跟着你去。” “你也想看看?翡翠罗,这可是奇迹啊,你一般除了翡翠是什么都不好奇,今天也难得你竟然对丞相府那修墨那感兴趣了?”萧承泽,手中折扇收起,一副略带惊讶有些不可信的目光看向那桌旁的罗旭道。 罗旭将糯冰种翡翠收好,终于抬起头,道:“不不不,我是对那位大小姐身上的墨翡好奇,据说那是一块迄今为止最完美墨翡,想看下是不是只是谣言。” “果然,”萧承泽嘴角一抽,转头继续看向窗外,但马车已经消失,莞尔一笑,“走吧,随我回府准备下,一会带你去。” 罗旭眼神一闪,声音有些冷意道:“回来了?”随后轻声一笑,“不知你那未婚妻会不会活到你娶的那一天。” 萧承泽没有说话,只是淡淡一笑,刚刚看到马车内那女人一眼,好像也不是个任人欺负的主啊! 有趣了,丞相府应该有场好戏,他这个未婚夫可不想错过。 而此时冥王府中,一片阴冷仿若身处暴风中心一般,来来回回下属仆人大气都不敢喘。 “冥老,王爷是怎么了?”一旁一护卫感受周围无比寒意,浑身一颤,轻声对着门口处冥老问道。 冥老,冥王府的管家老脸上只是神秘一笑,扬手拍了一下那护卫的头,道:“做好自己的事就行,小心王爷将怒气洒在你身上。” “啊……我这就去忙,呵呵呵……”那护卫尴尬一笑,瞬间板正身体如逃跑的兔子一样离开。 而此时书房内,秦镹冰冷不耐烦的声音传来,“冥老,你很闲?很闲就给本王滚进来!” “咳咳…我身为管家,还有好多事呢,”冥老嘴角一抽,一本正经的扯着谎,走了进去,“嘿嘿……王爷有吩咐?” 秦镹抬头扫了一眼嬉皮笑脸的冥老,没好气的手中的一份报告扔给他,道:“修墨什么时候有的未婚夫?!萧乾想找死?敢娶丞相府的人?” 隐身在暗处的影主忍不住诽谤,你不就是想娶丞相府的那“修墨”吗?还说的这么冠冕堂皇! 秦镹眼中寒光一闪,冷冷的看了一眼房顶处,倏地,影主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现在的主子是炸毛的猫,绝对不能惹! 冥老眨眨眼,伸出手看着眼前的报告,随后有些懵懵的道:“修墨与萧承泽的婚事是小时候,原丞相夫人与将军夫人定下来的娃娃亲,只是后来丞相夫人死了,整个丞相府也变了,再加上五年前那事后,这婚事也无人提及了。” 冥老一脑门子问好,王爷是为了这事生气?这事有什么好生气的?嫁就嫁呗,反正那修墨对丞相府应该也不怎么有好感吧! “订婚的人都死了,还谈什么婚事,让你告诉萧乾,取消婚约,”秦镹脸色一片隐含,浓浓酸气直冒,随后叫住冥老,“你亲自去,就说本王的命令。” 冥老脸上有些为难,抬眸间满是疑惑的看着自家王爷,道:“王爷,虽然订婚的丞相夫人死了,但是那婚事已经定下来了,而且,我们直接让人家取消婚约,这有点不好吧?” 那毕竟是将军和丞相家的婚事,王爷一个命令让人家取消婚约,这事要处理不好会很麻烦的! 自家英明神武的王爷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做这么不经大脑的事啊? 秦镹瞬间寒气更重了,一股股怨气混合着寒气迸发,眼眸之中酸气直冒,抬眸看向冥老,道:“禀告信息不全面,这事你全权负责处理,本王要那婚事取消!” “……”冥老老脸垮了,自家王爷到底怎么了?! 毫不讲道理啊! “我……我……”这事怎么怪他啊?消息都在里面,他只是没说出来而已啊! 这事让他一个王府的老人家怎么处理啊! 那是一个将军和丞相两大朝臣家的婚约啊! 冥老非常郁闷,秦镹一身酸气,房顶影主一阵无语,自家主子绝对是醋坛子倒了,所以王府内所有人别想舒服了! 而此时,丞相府。 漆红色大门紧紧关闭,门口毫无一人,易修荆赤站在马车旁,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的笑意,看向魏老,道:“这就是要请我回来?好像不怎么欢迎啊?” 魏老眉头紧皱,抬头看向易修荆赤微微一笑道:“大小姐多虑了,丞相府是大小姐的家,大小姐回家而已,”缓缓走向门口,敲了敲大门,脸色有些寒意,“开门,大小姐回来了。” 第90章 实话实说的失忆梗 “吱呀……”漆红色大门缓缓打开,两个护卫看向魏老,随后不屑的看了一眼门口处的易修荆赤,“魏老。” “怎么回事?好好的白天关什么门!”魏老眉头紧皱,一脸寒意看向那两个护卫,“其他人呢?” 两个护卫相视一眼,解释道:“这是夫人下的命令,夫人这几天病倒了,请来了法师,法师说这些天要紧闭大门,防止邪气侵体。” “法师?”魏老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随后收敛神色,转身走向易修荆赤,“大小姐,是夫人身体不适,我们回府吧,丞相大人应该在等小姐了。” 易修荆赤一脸笑意的看向魏老,那漆黑的眼眸明亮而犀利,让魏老浑身一怔,有些不敢与之对视,仿若一切都被她看穿一般。 “身体不适啊,这理由不错,”易修荆赤经过魏老身边的时候,嘴角上扬邪气一笑,眼角看了一眼魏老,“魏老,你说明天会不会就传出本小姐命格太硬,是个不祥之人呢?或者等不到明天吧。” 魏老看着走进府的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大小姐好像和以前不一样了,随后看向那两个护卫,道:“将马车安顿好。” 进入丞相府后,魏老将易修荆赤带到大厅,毫无一人,就连一个丫鬟也没有。 易修荆赤脸上笑意慢慢,眼神之中冷光冰寒,就这么看着同时进入的魏老,道:“不知魏老该如何答复本小姐?” 魏老眉头紧皱,脸色异常冰冷严肃,即使其他人要给大小姐一个下马威,但是丞相应该不会,这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会一个人也没有! 缓缓道:“大小姐放心,丞相或许在书房,大小姐跟我来。” 魏老心中有一丝不确定,他早就传信息回来了,丞相不应该不知道才对,这到底怎么回事! 书房前,魏老缓缓松了一口气,看着书房窗口打开,轻轻转头对身旁易修荆赤说道:“丞相在书房,大小姐稍等。” 丞相一向的习惯,在书房内看书时候会打开窗户,魏老敲了敲书房门,道:“老爷,大小姐回来了。” “进来。”一道浑厚的声音在屋内响起。 易修荆赤依靠在书房不远处一颗梅花树下,眼中寒光一闪,透过窗户看向屋内,高岸挺拔的身影,一身青白色长袍,魏老在禀告着一切,仿佛感觉到了易修荆赤的视线,回眸正好四目相对,易修荆赤看着那修墨所谓的丞相父亲,修远。 眉清目秀,一股书生气息,岁月的痕迹为其增添了几分成熟的气息,眼眸中一股阴冷,一笑间似乎带着一股假意的客套,虚假无比。 而此时书房内。 “老爷没收到我发出的信息?”魏老眉头一皱,“昨晚我就传了信鸽,怎么会没有收到?” 修远眉头一皱,眼神微微一闪,道:“大门紧闭?前厅一个人都没有?”随后冷哼一声,“竟然给我折腾出这样的事。” 魏老缓缓间没有在说什么,当看到窗外梅花树旁的易修荆赤,眼睛一闪看向修远提醒道:“大小姐还在外面。” “恩,叫她进来吧,”修远看了一眼窗外,微微一顿,说道。 魏老缓缓退了出去,走向梅花树旁,请了易修荆赤进书房,随后便呆在书房外。 易修荆赤进入书房中,看向那座上的圣朝丞相修远,缓缓做在了一旁,你不言我不语,反正她也不着急。 或者说,她根本不认识这个人,所以敌不动我不动。 过了一盏茶的时间,修远缓缓将书放下,看向易修荆赤道:“你这段时间在哪?一个大家小姐在外乱窜成何体统?” 易修荆赤在嘴角微微勾起,淡淡道:“我这段时间在哪你不知道?话说我若不在外面乱窜怎么活下来,难道要等死啊?” 一张口不是问她生活的怎么样,而是质问她。 父亲?他真的不配做修墨的父亲。 “砰…”修远一拍桌子,一脸怒容,“你这是对父亲的态度吗?这些年你的规矩教养哪里去了?” “你是我父亲?”易修荆赤冷冷一笑,“本小姐不记得有你这样的父亲,我的记忆中只有泷泽山庄,其他谁也不认识也不知道。” “你不记得我?”修远眉头一皱,眼中冰冷凌厉紧紧的看向易修荆赤,“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易修荆赤抬眸没有丝毫闪躲的与他对视,“我在这个世界的记忆是从泷泽山庄开始,之后便是被追杀受伤,又被那谣言说我是丞相府千金,”易修荆赤双手一摊,“我以为是有人要陷害我呢!” “你身上有携带的东西吗?”修远眉头紧皱,紧紧的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从怀中掏出那块玉佩,放在手中,道:“你说这块墨翡?魏老也看了,”抬手将它扔给修远。 修远接过那玉佩,轻轻抚摸,随后眉头舒展,抬头看向易修荆赤道:“你一点都不记得了?” “不记得,”易修荆赤双手一摊,一脸无辜的模样,笑话!她能记得就怪了,她又不是这里的人! “魏老,”修远握住那块墨翡,抬头看向门外,吼道。 魏老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老爷。” 修远看向易修荆赤,声音略带温和道:“你跟着魏老下去休息吧,这段时间我会安排人重新叫你规矩和礼仪,”随后看向魏老,“你去请一下御医,麻烦他来一趟,给墨儿看一下。” 魏老应声,随后对着易修荆赤道:“大小姐,请跟我来,我带你回你的院落。” 易修荆赤跟在魏老身后走了出去,就在门口的时候停住,转头看向握住墨翡一脸复杂表情的修远,道:“你确定我是你女儿吗?那为什么这些年不寻找我?” 寂静无声,清风冰冷,修远身体一僵,抬眸看向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复杂,道:“你与丽儿有几丝相似,这些年为父也一直没有停止寻找,没想到你会在泷泽山庄,还能认识花王,”轻叹一声抬眸,“若是我事先将你的画像贴出去,就会早日找到你了。” 第91章 小白的用处 “你可怪我?”修远一脸愧疚的模样,紧紧盯着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修远,转头看向屋外,声音缥缈回道:“修墨不会怪你,”因为那丫头从未怨过任何人,清纯明亮的双眸直到沉睡都满含笑意。 缓缓跟着魏老走了出去,回到了修墨原来生活的院落,墨苑。 “墨苑已经打扫好了,明天我再带大小姐选几个丫鬟,”魏老微微俯身,道。 易修荆赤点点头,对着魏老挥了挥手道:“恩,你先下去吧。” 魏老走后,墨苑中,易修荆赤躺在床上,倏地,眉头紧皱,猛然间起身,小白嗖的一下跑到床上,“哇……谁为本白白准备了餐点,这么一丢丢……” 没一会,小白趴在床上,满是怨念嘀咕道:“赤赤,好小气,就这么一丢丢,还不够本白白塞牙缝哒!” 小白生气了,准备就准备吧,还准备这么一丢丢! 她很生气!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寒光,瞅了一眼小白道:“小白,你这餐点可是为我准备的。” 很好,已经出手了。 小白嗖嗖的爬上易修荆赤身上,萌萌哒问道:“赤赤,你吃了可就死翘翘了,不是本白白小巧乃,乃承受不住刚刚的毒哦!”微微一顿,“巴对,还能抗住一丢丢时间,因为英明神武的本白白是不是让赤赤出事哒!” 顺便还夸赞了一下自己,小白一脸得意的模样。 “你家赤赤要被杀,你还在得意,”易修荆赤好笑的戳了戳小白,“小白眼狼!” “吼吼……本白白是灵虫,不是狼那种低级兽!”小白顿时不干了,她才不是狼! “……”易修荆赤果断不理某白了,扬手将小白扔到床上道,“看看这房内还有什么地方有你的餐点。” 小白迅速穿梭在房间之中,寻找她的餐点,可素,过了没多久,小白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一副非常生气的模样,道:“哼哼……木有!” 赤赤坑她,这里根本没有她的餐点! “不错,”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缓缓躺在了床上,某白还有点用处。 “……本白白决定不爱你了,赤赤,你伤透了本白白幼小的脆弱心灵……”小白在床上易修荆赤耳朵边上嘀咕,“赤赤,本白白受到严重的伤害……” 易修荆赤扬手将准备的毒丸放到小白面前,“给你,省的点……”想说省着点吃,但话没说完。 某白从瓶子中钻出来,一脸懵懵的看着她道:“赤赤肿么了?哇……好吃好吃……” “没事,你随意就好,”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想让某白省着点吃,嘴角一抽,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 脚步声从外面传来,易修荆赤让小白回到袖子之上,随后躺在床上,闭目休息。 “大小姐,御医来了,”魏老的声音在门口传来。 易修荆赤倏地睁开双眸,起身打开房门,眼睛看向那跟来的御医道:“劳烦了。” 没过多久,御医便离开了,只说深受刺激暂时失忆,随后开了药方,魏老拿着药方便跟着离开了。 主苑。 卧房中,一雍容妇人躺在床上,面色红润,精神抖擞,一旁不远处圆桌旁一少女粉衣长裙,一脸不屑的看向床上妇人道:“娘,修墨那个小贱人命太大了,没想到那样都没死!” “蓉儿,今天别去墨苑,”丞相夫人萧蔷一脸冷笑,眼中划过一丝毒光,“娘在那个小贱儿屋内放了毒药,只要她往床上一躺,那毒便会被她吸入体内,必死无疑。” 粉衣少女修蓉脸上布满欣喜,看向床上的萧蔷道:“娘,只要那个小贱人一死,那婚约便会作废,泽哥哥就是我的了!” 倏地,修蓉突然抬头道:“娘,那个小贱人一旦出事,爹追究起来怎么办?” 萧蔷嘴角微微勾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得意的冷色,道:“蓉儿,今天你可曾见过哲儿?”微微一顿,“你哥哥一早就去了老夫人院中。” “对,还有奶奶,只要奶奶出马,爹也不会说什么,反正是一个贱人而已,”修蓉瞬间放松了,一脸得意模样,仿佛已经见到易修荆赤死去的样子。 而此时易修荆赤早已经出了丞相府,逛街去了。 “去去去……我们这里不是善堂,你去别处化缘吧。” “小僧不是化缘。” “一边去一边去!” 远远地易修荆赤看到一个店小二将一个光头小和尚赶出店,店小二非常愤怒的模样。 “一清?”易修荆赤眉头一皱,这小家伙怎么到了帝都啊?不是叫他呆在泷泽山庄吗? 一清仿佛感觉到什么,转头瞬间一脸惊喜,走到易修荆赤面前,扬起小脑袋,一脸委屈模样,道:“你把我丢下了。” “呵……”易修荆赤看着委屈的一清,张口不知道说什么,这小家伙是来找自己的?“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一清缓缓低下头摸了摸肚子,抬头一脸委屈可怜兮兮道:“饿了,他们不让我进去。”小手指向鲤跃居,满满的控诉。 易修荆赤哭笑不得,这小一清也不傻,知道往鲤跃居里钻,鲤跃居是泷泽山庄的旗下酒楼,曾经带着一清去过,这小家伙倒是记得清晰,现在还来告状。 “走,我带你进去,”易修荆赤抬眸看了一眼那店小二,一手紧紧握住一清的手走了进去,“二楼靠街包间。” “这……这个……”那个店小二看了一眼一清,随后看向易修荆赤,“好,客官跟我来。” 一清跟在易修荆赤身边,还不断控诉,“姐姐,他刚刚不让我进去,你揍他。” “你有钱?”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前方带路突然浑身紧张的店小二,好笑的看向身旁一脸委屈的一清,问道。 “没钱,”一清回答的干脆,前方打开包间的店小二一个踉跄,看了一眼一清,有些无语,你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进来后说了什么?”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一清,“我刚刚可是看到店小二是一脸怒气。” 一清撇撇嘴,瞅了一眼店小二,随后坐在餐桌旁,一副正经道:“阿弥陀佛……” 第92章 要吃肉的小和尚 “没钱,”一清回答的干脆,前方打开包间的店小二一个踉跄,看了一眼一清,有些无语,你没钱还这么理直气壮。 “你进来后说了什么?”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一清,“我刚刚可是看到店小二是一脸怒气。” 一清撇撇嘴,瞅了一眼店小二,随后坐在餐桌旁,一副正经道:“阿弥陀佛……”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接过店小二递过来的菜单,边看菜单边问道:“这小家伙怎么说的?” 店小二瞅了一眼一清,抬头看向易修荆赤道:“他进店后说要吃饭,我刚想给他那菜单,小和尚直接回答说没钱,”嘴角一抽,继续道,“我以为他是来化缘的,就给他拿了满头一碟素菜,可是,”说到这里店小二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表情,“他说要喝酒吃肉!” 哪有和尚喝酒吃肉的,而且还是一个小和尚! 他便以为这人是来骗吃骗喝的! “噗!”易修荆赤喷笑出声,无语的看向那正襟危坐一副双手合十的样子,那小家伙小脸上一脸无辜的样子,“你还委屈?” “恩,我饿!”一清撇撇嘴,他饿,他要吃肉喝酒他就实话实说而已。 易修荆赤无奈的摇摇头,随后看向店小二,道:“红烧茄子,还有……” “肉!”一清瞬间瞪大眼睛,跑到那店小二面前,“我要肉,她付钱。”小手指着易修荆赤对着店小二道。 随手点了几乎全是肉,还要了酒,那店小二无语的瞅了一眼1一清很是疑惑的走了出去,也许他没见过如此光明正大吃肉喝酒的和尚吧,还是个小和尚! “不是说好让你呆在泷泽山庄的吗?”易修荆赤抬手拿出手帕为一清小和尚擦了擦锃亮的小脑袋,“你的帽子呢?” 小和尚抬头轻轻蹭了蹭易修荆赤的胳膊,缓缓道:“在包袱中。” “天已变冷,怎么不带上?”易修荆赤戳了戳一清的脸颊问道。 一清看向易修荆赤,眼睛异常明亮,一脸兴奋道:“我脑袋亮,到了帝都我怕姐姐看不到我!” 易修荆赤静静的看着一清,微微一顿,问道:“你要跟着我?” “恩,”一清点点头,“我想要跟在姐姐身边,不想呆在泷泽山庄。” “好,不过很危险,”易修荆赤摸了摸一清的小脑袋,这个小家伙跟在她身边为了活命,但听到他的话他的做法却真的让人心疼,“这里有时候一句话就可以万劫不复。” 帝都,风暴的中心,一句话一个动作,有时候一笔书就能让人万劫不复,阴谋诡计是家常便饭,杀人伤人是常有的。 “不怕,”一清抬头眼眸异常清澈,“他们杀不了我哒。” 易修荆赤缓缓一笑,抬眸菜也基本上全了,倏地,两人相视一眼。 瞬间刀光剑影,两人骤然间看向餐桌,筷子飞舞,桌子上的饭菜以可见速度减少。 没过多久,一大一小依靠在椅子上,抚摸着肚子,一副美滋滋的舒服表情。 “我这还有点银子,要不要去逛街?我瞅见一条小吃街,”易修荆赤眨眨眼,进入帝都的时候,她瞥见了一条小吃街,各色各样的小吃,闻着香味还不错。 一清眼眸一亮,吧唧一下,慢慢低下头看着自己鼓起的小肚子,“买来当零食也不错,”看向易修荆赤,“姐姐,我们走吧。” 收拾一下小包袱,还不忘记检查一番。 易修荆赤站起身,抚摸了一下肚子,欲哭无泪道:“每次和你一块吃饭,我一定吃撑,”两个吃货在一起也是不怎么好! 易修荆赤带着一清便从鲤跃居出来,前往了主街旁不远处的那条小吃街,站在街头就闻到了香味,这对两个吃货来说异常致命。 “是你?找到你姐姐了吗?”一道轻柔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一袭蓝色流仙裙,娇美容颜,温柔如水,看向一清微微一笑,举手投足间带着尊贵,一笑间耀眼而灿烂。 一清双手合十,看向那少女道:“阿弥陀佛,施主一日行善一日积缘,小僧作为答谢施主将小僧带到帝都的恩情,为施主一言,”抬眸一清眼睛清澈却无比凌厉,“施主近日不宜出门。” “嘿嘿……主子,这小和尚好有趣,”一旁绿衣俏脸小丫头看着一清,捂嘴笑道。 “小绿,休得无礼,”温柔的斥责却带着一股威压,蓝衣少女看了一眼身旁的丫鬟道。 小绿吐了吐舌头,道:“是,”随后对着一清微微点头致歉,“我没别的意思。” 一旁蓝衣少女缓缓一笑道:“好,我会记住的,近几日少出门。谢谢你,小和尚。”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微微挑眉,这小家伙原来是被人带到帝都的,所以刚刚她问的时候,这小家伙果断扯开话题啊! “那少女身份不简单,”看着那两人离去的身影,走了没多远,一脸高贵金黄色的马车便出现在那蓝衣少女旁,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低头看向身旁皱着眉头的一清,“你有潜力当神棍,她真的不宜出门?” 一清撇撇嘴,扬起小脑袋,小手拽着易修荆赤的衣服道:“不要这么计较,姐姐,我们走吧。”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这小家伙才不会随便给人算,刚刚明显是忽悠人的,不过,那蓝衣少女怕不出门也深处危险之中,摇摇头,走入小吃街中。 两个吃货站在糯米团小吃摊面前走不动路了,直勾勾的看着那小吃摊,那摊主摸摸头有些尴尬一笑道:“两位来晚了,最后一份被这位公子买走了。” 倏地,四道视线凌厉的看向那刚拿起油纸包裹的糯米团想要吃的罗旭,瞬间僵硬住了,咽了咽口水,“你们想做什么?” 一旁萧承泽手中折扇收起,嘴角微微勾起,没想到走到小吃街,他就陪翡翠罗来买这货爱吃的糯米团,竟然还能遇到他传说中刚回府的未婚妻丞相府嫡女修墨。 “两位是想要糯米团吗?” 第93章 糯米团争夺战 “两位是想要糯米团吗?”萧承泽一脸邪魅的笑意,手中折扇突然打开,翩翩衣着,淡淡清雅,君子如兰,缥缈如仙,邪魅痴狂,说的恐怕就是此时的萧承泽。 倏地,一旁罗旭嘴角一抽,鄙视的看着见色忘友的萧承泽,“喂,你不会见色忘友,将我的糯米团给他们吧?” 一清两眼如虎紧紧盯着罗旭手中的糯米团,听到罗旭的话后,才终于转头看向萧承泽道:“你会让他给我吗?” 不是我们,而是我! 一旁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果然美食面前没朋友!友尽!友尽! “你要给我?”易修荆赤微微挑眉看向萧承泽,不能让这小家伙抢先,这味道是在没法忍住。 一清歪头瞅了一眼易修荆赤,四目相对,刀光剑影,他们对那心中至宝丝毫不让,倏地,看向罗旭手中的糯米团。 而此时萧承泽眼睛闪过一丝暗芒,手中折扇收起,看着易修荆赤问道:“你不认识我?” 他从她眼神中看到了陌生,修墨不认识他?! 怎么可能! 以前他们虽然见面不多,但不可能不认识他! 易修荆赤终于从糯米团上收回目光,看向大冷天还拿着扇子的萧承泽,果断摇头道:“不认识!” 萧承泽眉头一皱,“你当真不认识我?”这怎么回事? “你难道不知道这里的人我一个都不记得?就连丞相府的人都不记得,我能记得你?”易修荆赤挑挑眉,难道修墨招惹的桃花?上下打量起萧承泽,桃花眼浪荡不羁的公子一枚,与花花有的一拼! 绝壁不会喜欢修墨的! “你失忆了?”萧承泽眼中划过一丝了然,随即微微一笑,“那我重新介绍一下,在下萧承泽。” “哦,”易修荆赤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失忆?随便你们怎么想,反正她既不会承认也不会反对,“将军府的少公子?” 萧承泽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划过一丝趣味,道:“或者还有一个身份,”看着易修荆赤,与以前不一样了,不过他更喜欢现在的她,或者有这么个未婚妻还不错。 就在易修荆赤微微疑惑间,道:“修大小姐青梅竹马的未婚夫。” 瞬间,空气安静了。 易修荆赤呆住了。 许久,眨眨眼,“未婚夫?修大小姐?我的?”易修荆赤指了指自己,不会吧! 修墨那丫头可没有告诉自己还有这茬啊! 九九也没说啊! 照九九那个醋坛子,怎么可能允许她有个未婚夫呢? 萧承泽在易修荆赤目光下点点头,道:“若你不信,可以回府问一下丞相大人,或者你问一下你身边的小摊摊主也行。” 他们之间的婚约可是人人尽知的。 易修荆赤十分不相信,转眸看向那正在收摊的小摊摊主道:“你知道丞相府大小姐和这位萧家少公子有婚约吗?” 那摊主放下手中的东西笑道:“这谁不知道啊,萧承泽小公子与丞相府嫡小姐青梅竹马娃娃亲,真是一朵鲜花插在牛粪上了,哎,可怜呐。” “噗!”一旁一清喷笑出声,随后接受到易修荆赤威胁的目光后,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易修荆赤一脸无语,翻了个白眼,回眸间看着那笑得灿烂的萧承泽,撇撇嘴,道:“与本小姐无关,嫡小姐在丞相府内。” 这乱七八糟她可不想牵扯,丞相府水深火热,再来个将军府,圣朝两大家族她都沾染的话,绝壁每天水深火热! 整天刀尖上舔血! 萧承泽眼角微微一挑,一副伤心的模样道:“墨儿如此讨厌泽,想要将泽推给其他女人嘛?”微微一顿,一脸坏笑,“不过,墨儿可不知道,我们之间的婚约是你娘与我娘亲自定的,与她人无关哦!” 扬手从罗旭手中躲过糯米团,递到易修荆赤面前,“墨儿喜欢,就送给墨儿。”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墨儿?好恶心,不过修墨她娘定的?这什么乱七八糟的,倏地,被面前糯米团吸引,要不要接受呢? 还是拿了糯米团再给他一巴掌? 正在易修荆赤犹豫的时候,一清两只眼滴溜溜转动,倏地跳起来,从萧承泽手中躲过糯米团,道:“谢谢。” 随后在易修荆赤和其他两人目光下,三两下塞进了口中,一副无辜的模样咀嚼着糯米团。 “喂!那里面可是三个唉!你不知给我留一下?”回过神来的,易修荆赤猛然咬牙切齿,看着一清道。 一清抬眸努力咽下口中的糯米团,眨眨眼无辜道:“挺好吃。”说完转身继续搜寻其他小吃。 而此时易修荆赤咬牙切齿,这个可恶的小家伙,熊孩子!这货怎么会是小和尚呢!还是鬼算子?! 谁这么没眼力收了这么个熊孩子! 远在某寺正在因偷喝酒被罚面壁思过的老和尚打了个喷嚏,四处瞅了瞅,转头继续躺在地上舒舒服服睡觉,嘀咕:“那臭小子不会在骂我吧?真是欺师灭祖!” 此时小吃街。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萧承泽和罗旭一眼,便侧身离开,继续搜寻其他好吃的,“丞相府规矩甚多,你今天刚回府就不带一个丫鬟就出来,回去可是会被罚。” 萧承泽眼睛微微一闪,转身看着要离开的易修荆赤,提醒道。 易修荆赤眉毛微微一挑,回眸一笑倾城,带着一丝邪魅道:“一个无关紧要可有可无的大小姐却被找回来,一个下马威一个规矩甚多,呵呵……”易修荆赤冷冷一笑,“那就要看本小姐心情如何了,本小姐的规矩也不少。” 花王? 丞相修远无非是想用她连上花王,这是她来到丞相府和修远谈过就知道了,但怕现在还有一个原因,那就是与将军府这一个婚约! 而墨苑之中的毒绝不会与修远有关,否则他的如意算盘可就没了,所以只有那个萧蔷的女人或者是修蓉的嫡二小姐! 萧承泽看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影,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趣味,“看来这次修远打错主意了,修墨,看来得看看调查一下了,”一脸趣味的神色,远远都呈现在不远处冥老的眼中。 冥老无尽的叹息,他只是出府找将军府的管家聊一聊,没想到就看到这么一幕,他要不要告诉自家王爷呢? 第94章 白莲花出没 为什么他这么惨,这要是告诉王爷,整个冥王府绝对如同炼狱一样! 冥老叹息一声,狠狠的瞪了一眼萧承泽,都是这萧公子害的,好好的扯出什么娃娃亲! 而此时萧承泽感觉周围有一丝凉意,随后摇摇头看向身旁满身怨念的罗旭,“走吧,今天本少请客随你吃,”今天也不用去丞相府,怕今晚的丞相府也没空理他了。 小吃街上,易修荆赤和一清几乎买了所有的糕点,大包小包的抱着拽拽的走向鲤跃居,定了包房。 随后易修荆赤安排好一清后,便独自回到丞相府。 刚进门,前厅处修远便一脸怒容冷冷的模样,两旁一男一女满是幸灾乐祸的不屑的模样,一旁还有一夫人雍容身着亮丽衣着,淡笑的坐在一旁。 易修荆赤没想理会,但知道自己走不了,果不其然,一声怒斥从前厅大堂传来:“给我滚进来!” 易修荆赤停止脚步,脸上冰冷无限,道:“丞相大人教我一下如何滚?本小姐不会。” 瞬间屋内除了修远之外,其他三人脸上满是惊讶,这还是他们认识的懦弱任人宰割的修墨吗? 修远一脸铁青,一拍桌子怒吼一声:“放肆,这是你跟父亲说话的态度吗?!” “有父亲让女儿滚进去的吗?很抱歉,我不记得有你这样的父亲,”易修荆赤脸上毫无表情,仿佛一脸无所谓的模样,她也不会有这么渣的父亲。 瞬间修远脸色怒气不断升腾,眉头紧皱,紧紧盯着屋外的易修荆赤,一旁魏老看着这一幕,缓缓对修远道:“老爷,大小姐这五年一直居于江湖,更失去记忆难免性子有些欢脱,心中想必也有些委屈。” 修远闷哼了一声,脸色依旧铁青但是声音却没有了那无限的怒气,道:“给我进来。”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抬步便走了进去,眼角微微一扫,座上那位似笑非笑一脸僵硬笑容的想必就是那萧蔷,这一旁坐着的少女便是修蓉,那么那位不屑傲气十足的公子哥便是修哲了。 不得不说,修远也算是帅哥一枚,这萧蔷也是个美人胚子,两人基因都不错,剩下的儿女长得也是女的美丽动人男的帅气潇洒。 “老爷,别生气,墨儿这些年一直居于江湖,难免对丞相府有怨念,哎,这都怪我不好,当年若是阻止她去找萧公子,墨儿也就不会出府,也就不会失踪五年了,”一旁萧蔷突然愧疚的满是心疼的看向修远,“都是我不好。” “娘,这也不能怪你,你也阻止了,”一旁修蓉轻言,眼中满是嫉恨的扫向易修荆赤,随后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倏地恢复温婉的模样,“姐姐一失踪便是五年,哎,这如何跟将军家交代啊!” 修远脸色冰寒一片,瞪了一眼修蓉,“住口,休要乱说,”随后看向易修荆赤,“修墨,你今天去哪了?” “逛街去了,”易修荆赤十分淡定,仿佛没有看到修远的怒气和修蓉语气之中的嘲讽一般。 “胡闹!你是大家小姐,怎可随随便便抛头露面?”修远眉头紧皱,声音饱含怒气,“我不是让你好好呆在府中吗?” “本小姐在外五年,早就抛头露面了,”易修荆赤找了位置做了下来,一脸漫不经心的看向修远,“丞相大人,即使再整这些个规矩礼仪,怕在本小姐这里成了笑话。” 古代礼仪啊,她会,也知晓。 只是,易修荆赤心中冷笑一声,不远千里将她找回来,为的就是用她来做内应打入其他势力中。 易修荆赤心中呵呵一笑,没有丝毫亲情还想将她当做奴隶一样控制她? 想得太美! “姐姐,这五年在外面一直住在泷泽山吗?”修蓉眼睛一闪,没想到她竟然没有回墨苑,算她走运,但是,一脸无辜的模样,“据说那里都是男人……啊……姐姐,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 “在你眼中,江湖中都是男人?呵呵……那不早就灭子绝孙了,”易修荆赤眼中光芒一闪,抬眸间,看向修蓉,“还是说在你眼中除了男人就没有其他的了?” “你……你休要血口喷人,我……我……”修蓉脸色顿时羞红,眼中满是愤恨的狠毒,该死的!这个小贱人竟然敢这么说她! 一旁座上萧蔷眼中寒光一闪,轻轻一笑道:“墨儿,蓉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担心你这五年生活的如何?泷泽山庄在江湖中也是亦正亦邪的势力,墨儿,你身为丞相府嫡小姐,若这事传出去,犹如墨儿你的声誉,蓉儿只是担心罢了……” 易修荆赤看向座上说得体的萧蔷,眼中微微略过一丝暗芒,张丽失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样一个女人也不是什么简单角色,轻声一笑:“不是已经传出去了吗?还怕什么?” 柴米油盐不进,易修荆赤仿佛一坨棉花,让萧蔷眉头微微一皱,修远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没有多言。 一旁修哲一脸不屑冷声呵斥道:“你对母亲这是什么态度,真是没教养的贱丫头!” “一口一个贱丫头的丞相府庶转嫡的修哲公子,真的是好教养,”易修荆赤一脸淡笑,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修哲,“本小姐可无法跟你相比。” “你!”修哲顿时起身,一脸怒容的指着易修荆赤,“修墨,你这个贱人,五年前就勾引人还要诬蔑蓉儿,现在伶牙俐齿了……” “闭嘴!”座上修远眉头紧皱,一脸不耐烦的怒吼一声,“谁准你这么跟你姐如此说话!给我滚回去,好好闭门思过!” “爹!”修哲站起身一脸不甘的看着修远,看到修远铁青的脸色,“是,我知道了。” 临出去的时候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无声的口型道:“小贱人,你给我等着,我不会放过你的!” 易修荆赤挑挑眉,一脸笑意,道:“好好闭门思过,早日教养更上一层楼。” “哼……”修哲气的脸色铁青,一甩衣袖,走了出去。 座上萧蔷手紧紧握着手帕,眉头微微一皱,倏地看向修远,道:“老爷,过几天就是花王选妃的日子,墨儿还得学习下礼仪才好。” 第95章 它成不了 修远一手敲击着桌面,脸色严肃,眼神抬眸看向易修荆赤,缓缓站起身,“墨儿,你跟我来书房一趟,”随后看向座上的萧蔷,“你身体不适,先回房休息吧,好好教一下哲儿,别让外人看了笑话!” 萧蔷手紧紧握住手帕,一脸温柔的笑意点点头,带着一丝自责的模样道:“我知道了,我会好好跟哲儿说的。” 而一旁易修荆赤眼中微微闪烁,花花要选妃?那个撩妹流氓要选妃啊?圣君绝对闲的没事干,这不是祸害人家好好的姑娘吗! 就花花那个公子哥,遇见一个美女,即使不记得也能聊半天还聊走人家姑娘的心,易修荆赤撇撇嘴,这下有好戏看了! 花花那公子哥,潇洒不羁的模样,绝对对这选妃十分不乐意的! 书房中。 “你一直在泷泽山,怎么认识的花王?”修远坐在书桌上,拿起毛笔挥舞着,淡淡说道。 易修荆赤看着那挥墨执笔的修远,淡淡一笑,果然进入正题了,“花王身边的玉箫圣和梦灵姬救过泷泽山庄的主人,花王本来就放荡不羁向往江湖生活,自然可以进入泷泽山庄,我认识花王难道很奇怪?”微微一顿,“我若不认识他,才很奇怪。” 修远点点头,随后放下毛笔道:“我刚才听到消息,天下第一庄一夜之间被焚烧殆尽,庄内所有人无一人生还,这事你可知?” 倏地,易修荆赤一脸严肃,眉头紧皱,与修远四目相对,道:“无一人生还,一夜烧进?” 修远声音冰冷,眼睛一片冰寒看着易修荆赤道:“你不知道?” “什么时候的消息?”易修荆赤脸上毫无表情,眼中满是疑惑,这是怎么回事? “刚刚不救传来的消息,大概是婚礼当晚大火就开始了,”修远毫无隐瞒的道。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抬眸看向修远道:“我和魏老还有花王他们离开的时候,山庄内还没有起火,应该是我们离开后不知是何人纵火吧。” “当晚发生了什么事?为何只有玉箫圣和梦灵姬活着离开?”修远坐在书桌前,声音阴沉冰冷问道。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坐在了一旁道:“谁知道呢,据说是因为宫鹰发现他夫人荆雅柔偷情,所以杀了荆雅柔后杀了宫肆北和宫肆星,梦灵姬和玉箫圣当时被下药来不及阻止,得以逃了一命。” 随后淡淡一顿,“这件事当时在山庄内的其他人也知道,也经过了那管家的认可。” “你对花王怎么看?”修远没有说信也没有说不信,毫无表情的脸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依靠在椅背上,慵懒道:“花王?怜香惜玉,花花公子。” “胡闹,不可乱说,”修远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以后这花花公子不可乱说,行了你回去吧,我会请教养嬷嬷这几天教你礼仪,好好准备下过几日皇宫举办的百花宴。” 易修荆赤没有动,修远眉头一皱,冷冷的问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想知道当年墨的母亲那件事,”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看向座上修远,“为了下毒毒害萧蔷,竟然差点害死老夫人,你觉得墨的母亲会做那样的事吗?” 修远眉头一皱,声音骤然间冰冷,眼中冰冷阴狠道:“这件事已经查清楚了,你母亲当年本来想害萧蔷毁容,却没想到被老夫人所喝,这件事毋庸置疑。” “数十年相依,从无到有,她的性子您会不知道吗?”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眼中邪肆慵懒的光芒带着一丝凌厉,“你不用回答我,你我心中都清楚。” 转身离开书房,当走到门口的时候,“若是他们不招惹我,我不会出手,但他们若是找死,可怪不得我了。” 没有看修远的神色,潇洒的离开。 屋内修远脸上寒光乍现,眼中带着一丝阴狠,“来人,给我盯紧她。” 随后黑影划过,书房内只有修远一人陷入沉思。 皇宫,御书房。 “湛儿那个不省心的,竟然敢称病不见朕!”楚玄烨一脸咬牙切齿,抬眸看向下方明显幸灾乐祸的一魁梧铠甲的萧乾萧将军,“你这老小子笑什么笑!” “哈哈哈……圣君,您不能恼羞成怒,还不让老臣笑啊,”萧乾丝毫没有恐惧,反而笑得更欢了,随后看着楚玄烨漆黑的脸,努力憋住笑,道:“其实,圣君,您也没必要生气,过几日百花宴一开,太后也会出席,花王就算不想参加也不会缺席的。” 楚玄烨脸色有些好转,点点头,“这倒也是,母后出席,那几个小子量他们也不敢缺席,”随后脸色严肃,凝重的看向萧乾,“听说丞相府的大小姐回来了?” 萧乾脸上也没有了笑意,点点头,凝重道:“是,而且老臣家那小子和那丫头有婚约,”老脸上满是为难,“老臣原本想要解除婚约,但是那是老臣媳妇和丞相先夫人定下的,这婚约老臣媳妇不解除,老臣实在没办法。” 他不想让丞相家的人进入他们萧家,但是他那媳妇怎么也不解除,他是在也没法,就来恳求圣君下一道圣旨。 楚玄烨一挑眉,瞬间明白这个老狐狸的意思了,“你让朕下旨解除婚约?老狐狸,你想得美,让朕做这个棒打鸳鸯,你来做的老好人?!” “呵呵呵……老臣那媳妇你也知道,而且修家和那人来往甚密,我怕此次修家大小姐回归另有目的,”萧乾看向桌上楚玄烨笑道,当说到后面的时候,一脸凝重。 楚玄烨眼睛微微一闪,响起之前传来的信息,一手敲击着桌面,抬眸一脸奸诈道:“老东西,这婚约就算你和朕不管,它也成不了!” 不是还有那小子吗? 依照传过来的信息,那小子可是很在意这回归的那丫头! 萧乾老脸满是疑惑,“圣君这是什么意思?”脸上突然满是急切,“圣君要是不管,这婚约要是成了,我萧家就有了一个光明正大的内应了。” 第96章 摄政王 “修墨之母的身份可曾查过?”楚玄烨眼睛微微一闪,“她和太后同出一个地方。” 萧乾脸色严肃,一脸凝重,暗暗倒吸一口气道:“圣君,这话断不可乱说,修墨之母已死,这事已过,圣君不可再提此事。” 楚玄烨叹息一声道:“朕知道你的意思,母后曾说过其娘家在没有亲人,而且就因为此事先皇才注意到母后,后更下旨称他是母后此生唯一的亲人,”眼睛一闪,“但是若母后的亲人还幸存于世,母后想必也想知道。” “不可,若先皇未曾下旨还好,但先皇却为给太后撑腰,亲自下旨,”萧乾抬头看向楚玄烨,“圣君,此事断不可再说。” 楚玄烨轻轻捏住眉头,一副头疼的样子,一旁萧乾眼神微微一闪,道:“其实,五年前老臣也有所怀疑。” 楚玄烨陡然抬起头,看向萧乾,“你怎么会怀疑?”这家伙出了打仗一事不会打马虎眼,其他的事情都如泥鳅一样花不溜秋的! “是老臣那媳妇说起的,修墨之母有些随身之物与太后有些相似,老臣那媳妇就随口一问,当时修墨之母便脸色大变,这件事也不了了之了,”萧乾微微一叹息,“老臣便让我那媳妇对此事三缄其口,此事便没有任何人知晓。” “若那张丽真的与母后有关,为何不传信母后,当年一事母后一句话就能解决,”楚玄烨眉头紧皱,倏地,抬眸看向萧乾,“那修远不知?” 萧乾看向楚玄烨,脸上带着一丝可惜,道:“那修墨之母怕是心思通透之人。” “这件事朕会跟母后说清楚,”楚玄烨叹了一口气,“此事朕也只查到张丽出生何地,其他信息一概不知。是与不是交给母后定夺吧。” 萧乾嘴角一抽,抬头看向楚玄烨道:“圣君,依照太后的性格,肯定不管三七二十一,若真是其亲人,定然来个认亲,再按照那护短的模样,绝对会给丞相府穿小鞋!” 太后从军中认识先皇,更是与先皇伉俪情深,征战四方,那性子更不似其待字闺中的女子,爽朗无比却又小气护短,做事张狂肆意,虽然最近几年因朝中纷乱而收敛,但那性子是改不了的。 楚玄烨点点头,道:“若朕不告诉母后,你以为母后就不知道?”叹了口气,怕此时母后应该知道了吧。 而此时慈宁宫中。 一身着白色长袍剑客,手舞长剑,翩若惊鸿,力道强劲,却又包罗万千,不经历多年绝不会有此剑法,一个漂亮的收势,飘然落地,看向那端茶上来的蓝绿色衣着的老者道:“今天什么风把你这老小子吹来了。” “太后,”那老者看着面前之人,眼中掩藏不住的深情,淡淡一笑,“给你送来你要的画像。” 圣朝太后,一身白袍,手中长剑陡然笔直落地,一身气质不似宫中太后,反而有几丝身居深山隐世的高人,那脸上掩藏不住岁月痕迹,大笑一声反而有几丝孩子气的模样道:“我看看那面瘫小子看上的是什么人?” 接过画像一看,眉头紧皱,微微沉思,“惊鸿,她是何人?” 惊鸿,惊鸿剑传人,曾被太后所救,一生跟随太后,虽直到后来隐居山林,但每月必来慈宁宫已成为惯例。 惊鸿看向那画像,脸色清冷,手执惊鸿,挺直脊背而高深莫测,道:“丞相府五年前失踪的前任夫人张丽之女,修墨。” “现在何处?”太后脸上笑意全无,手指微微颤抖,抬眸看向惊鸿,一股威严散发,“把那张丽的信息给我。” “修墨已于今日回到丞相府,”惊鸿声音依旧清冷,随后从怀中掏出一摞纸张,“太后所要的信息在此。” 太后嘴角微微勾起,“还是你了解我,”接过那一摞信息,眉头紧皱,脸色逐渐冰冷,“萧蔷?一个商贾竟敢如此!好!很好!张丽那丫头竟然到死都不来通知我!” “她应该是顾忌到太后,之前我曾见过那修墨一面,想从中套出信息,但修墨仿佛知道我要问什么,对此三缄其口,”惊鸿眼中划过一丝欣赏,“若她们来找太后,也不会是太后的后人了。” “修墨那丫头呢?”太后一脸冰冷,冷哼一声,“别戴高帽,两个傻帽,哀家是在乎那些的人?你最近留下,哀家倒要看看,谁敢欺负哀家的人。” “是,”惊鸿微微俯身,眼中划过一丝欣喜,瞬间湮灭,抬头后依旧一脸冰冷。 夕阳西下,夜幕降临。 摄政王府。 二层小楼高筑,小窗开启,一道月色透过窗户,一身黑金色长袍老者,坐在书桌前看着书,一双凌厉无比的双眸饱经风霜,一身儒雅之中带着内敛的冰冷高深莫测,缓缓抬眸道:“你那嫡女与花王有联系?你想要她进入花王府邸?” “是,王爷,微臣正有此打算,”夜明珠如昼之光,面容闪现,一旁之人便是丞相修远,“这样一来,将军府和花王府我们都有了一颗棋子。” 夜色漆黑,笼罩大地,多少阴谋暗血隐藏其中,不见踪迹。 摄政王府外,黑暗的角落处,易修荆赤一身黑色紧身衣,靠在墙壁看着整个摄政王府,周围暗哨甚多,有几丝气息微弱,实力甚强。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修远贵为丞相大晚上竟然来摄政王府找那位传说中权倾朝野的摄政王,这位摄政王曾在先帝征战四方之时,跟在先帝身边大杀四方,其内功修为据传已到臻化。 先帝生前将跟随自己征战的洪清赐皇姓封摄政王,一时之间更是威震朝野,以至于其权势修为甚至超越了各皇子,因此先帝临驾崩前收回其手中的兵权,但对其朝中势力已来不及清除便驾崩。 其后先帝四子即位,摄政王楚洪清却突然间宣布不再参与朝政,闲散居于摄政王府中,但其势力与威严却不减反增,甚至一度传出关于先帝收其兵权寒忠臣之心的谣言。 “楚洪清啊,”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深深看了一眼摄政王府,缓缓隐身于黑暗中。 第97章 极品丫鬟 “楚洪清啊,”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深深看了一眼摄政王府,缓缓隐身于黑暗中。 从怀中掏出了小白,却怎么拽不出来,让易修荆赤有些无语,“小白!”有股咬牙切齿的味道,于是两只手指一捏。 “嗷……”倏地,一坨肉嘟嘟小白站在易修荆赤肩膀上,四手掐腰,满脸怒气的瞪着她,“坏蛋赤赤,你要干嘛?!人家好好在……呜呜呜……” 易修荆赤果断捂住小白那嗷嚎的嘴,还没有她拇指大小,嗓门却一点也不小,要引起那摄政王府暗哨的注意啊! “别吵,”易修荆赤将小白捂在手中,小声呵斥道。 缓缓松开手,小白瘫软在手心,一副差点死翘翘的死里逃生的模样,喘着粗气,道:“赤赤,你要谋杀本白白啊!憋死我啦!幸亏本白白还能用腹部呼吸!” 不然她早就一口气没上来憋死啦! “好啦好啦,刚刚是我不好,”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谁让这小白这么小的,不过,倏地脸色严肃,“小白,你帮我潜入这摄政王府中,找一个老头,恩,看上去很威严的一个老头,还和修墨那老爹你之前见过的,在说什么。” 小白点点脑袋,满脑子晕乎乎的,“那个丑八怪老头?还有另一个老头?”小嘴度嘟嘟囔囔的,身影已经消失在黑夜下。 易修荆赤捂住脑门,眼角一抽,不知为何她总有股为摄政王府默哀的冲动,算了,管她呢! 摇了摇头,易修荆赤便回到了丞相府中。 丞相府,墨苑。 易修荆赤还没有躺下,一阵敲门声后直接一阵脚步声传来,六个人,从脚步声和呼吸来看,都是女子而且毫无功夫底子,倏地,眼神划过一丝凌厉,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沉不住气了? 她想看看会是谁?是母还是女? “姐姐,还没睡下啊,”一声娇嗔满含不屑的声音从门口传来,俏丽的身影步入屋内,身后两个丫鬟两个凶神恶煞的壮硕嬷嬷。 “很抱歉,我没有妹妹,”她只有一个小不点弟弟,易修荆赤眼眸一闪,那小家伙平常最粘的就是自己,这次听到自己失踪,不知道怎么闹腾吧,眼中划过一丝思念,随后抬眸,一脸冰冷,“修蓉二小姐有事吗?” 修蓉脸上笑意顿时化作一片狰狞,冷笑一声,抬步想易修荆赤走来,“嬷嬷,还在等什么?教一下这个小贱人应该怎么对本小姐说话?” “是的,小姐,”那两个嬷嬷中眼角有一个痣的李嬷嬷顿时一脸狰狞走向易修荆赤,“小贱人,竟然敢这么对小姐说话!” “看来,已经忘记我们的手段了,”另一个羌嬷嬷挽着袖子,眼中带着一丝恶毒,“李嬷嬷,让她再尝一下冰水的滋味!” 易修荆赤眼中微微一闪,冰水的滋味?一脸邪笑,冷冷的看着那两个嬷嬷走进,缓缓站起身,“你们的手段?” 一旁坐在桌子旁的修蓉顿时一脸阴毒的讽刺笑道:“修墨,你不会忘了吧,是谁一身赤果跪在冰水中,一口一个我是贱人的求着我,是谁跪在地上,舔着嬷嬷的脚,今天就让你再回想一下。” 易修荆赤眼中遗憾,跪在冰水中?跪在地上**?很好,很好,这个修蓉真有本事惹怒了她,抬眸间看向面前两个嬷嬷一边一个正准备脱她衣服,“找死!” 扬手之间,将两人一掌挥了出去,“再回想一下?” “砰……” “砰……” 两道肥胖的身影重重的落在门槛处,发出痛苦的呻吟,“哎呦,哎呦我的腰哎!” 修蓉一拍桌子,怒瞪着易修荆赤,道:“你敢反手?!”对那两个丫鬟,“给本小姐按住她!” 易修荆赤看着那两个丫鬟瑟瑟发抖眼泪已经流出来的模样,嘴角一抽,她上哪找来这么两个极品丫鬟,她就对那两个嬷嬷挥了一掌而已! 就把这两个丫鬟吓哭了?! 有没有搞错! 她很恐怖? 修蓉一旁的一丫鬟小章,眼中满是阴狠,看了一眼那两个丫鬟道:“小姐,让我来,这两个不中用的东西,竟然被吓哭了!” 修蓉看了一眼小章,点点头,道:“你去,给我狠狠教训她!” “哇……哇……”倏地,两个丫鬟猛然间蹲在了地上,震耳欲聋的哭声如同狂风骤雨,响彻整个院落。 易修荆赤双手捂住耳朵,避免查毒,嘴角一抽,这两个极品丫鬟真的是跟在修蓉身边的? 而且是一对双胞胎姐妹花,一红一绿,长得倒是可爱,只是这爱哭的极品性子让人不敢恭维。 一旁修蓉一脸不耐烦,道:“哭什么哭?给本小姐闭嘴!”转头看向小章,“小章扶起嬷嬷,我们走,”怒瞪了一眼易修荆赤,“算你走运!” 小章狠狠的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小贱人,这次就放过你,”看了一眼那对还在哭得姐妹花,“这就是以后的丫鬟!” 易修荆赤眼神微冷,身影一闪,对着那小章就是一脚,直直的将她踢出门外,一个狗吃屎的模样趴在地上没有了声音,“丫鬟就要有丫鬟的样子!” 修蓉眉头一皱,看向走出来的易修荆赤,“你想做什么?你竟然敢打本小姐的丫鬟?修墨,出去了五年长了胆子?” 易修荆赤浑身一股杀气骤然间爆发,瞬间修蓉瞪大眼睛一副惊恐模样,身影也有些颤抖,“你,你,你想做什么?” 小章缓缓醒来,口吐鲜血,抬起头看向易修荆赤,道:“你个小贱人,竟然敢踢我,你……” 声音戛然而止,一脸惊恐的直直的趴在了地上没有了声息。 “辱我者,虽远必诛!”一声淡淡的冷音,仿佛从地狱而起,煞气四溢,让人不寒而栗。 修蓉瞪大眼睛,一脸惊恐的模样,在看到循声而来的管家魏老后,倏地,转化为愤怒和可怜的模样,指着易修荆赤吼道:“姐姐,你怎么能杀人,蓉儿也只是来看看姐姐,姐姐为何要杀我,”身影扑向那已死去的小章,“小章,你为何要救我,这么傻……呜呜呜……” 第98章 用力过猛 “怎么回事?”管家魏老急匆匆而来,看到院内的一幕,瞳孔陡然一缩,眼睛看了一眼那门口处双胞胎姐妹一眼,看向易修荆赤,“大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向抱着死去的小章的修蓉,对魏老道:“魏老,你说会是怎么一回事?” 修蓉抬头看向易修荆赤,一脸楚楚可怜的模样,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道:“姐姐,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杀了我的丫鬟,这是众人所见,你还想抵赖吗?” 那不远处两个嬷嬷都扶着老腰,对着魏老应声:“对,就是这个小贱……大小姐杀的小章,还殴打了我们两个老人,哎……” 魏老眉头一皱,看向那两个嬷嬷,眼中寒光一闪,道:“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丞相,届时真相如何,你们自己跟丞相说吧。” “魏老,魏老,”两人相视一眼,脸上带上了恐惧,踉跄的走在魏老面前,李嬷嬷率先说道,“魏老,我们也是教大小姐规矩而已,可没想到大小姐会对我们出手啊!” “对啊,魏老,丞相也让我们教大小姐规矩啊,”羌嬷嬷眼中闪过一道光芒,回眸间暗暗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大小姐,你说对不对?” 使劲咬住了那个“大小姐”三个字,带着浓浓的威胁之意。 魏老想说什么,却被易修荆赤眼中寒光制止,嘴角微微上扬,上前一步看向那两个嬷嬷,道:“你们两个老嬷嬷大晚上来教我规矩?是想脱了本小姐的衣服跪在冰水里舔你们的脚?呵呵……这规矩本小姐一辈子都学不会,”倏地,一身寒意散发,紧紧盯着那两个嬷嬷,“今晚,本小姐叫你们什么叫做墨苑的规矩。” “你……你想做什么?”李嬷嬷一脸不屑的狰狞,却再听到面前一向对他们害怕的修墨突然间不怕他们了,还敢打她们! 果然是忘了她们的手段了!早知道以前就应该不松懈的教她规矩! 身影一闪,扬手之间,掐住李嬷嬷的脖子,一脸邪魅笑意,道:“你们两个去拿两个棍子过来,”眼睛扫了一眼门口处的双胞胎,轻轻道。 那门口处姐妹花双胞胎相互看了一眼,没有哭泣只是微微抽泣一下,便去一旁捡了两根木棍,虽然选的不是最粗的那根,但是却选的是满是刺的一根! 易修荆赤看到那两个棍子的时候,微微一挑眉,看了一眼那依旧怯弱低着头的姐妹花两人,随后看向一脸阴狠的李嬷嬷,“羌嬷嬷,还不快来教一下大小姐规矩!” 羌嬷嬷一脸阴狠,也不顾一旁魏老再旁,扬手就对着易修荆赤的脸挥舞上去,就在此时,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身影一顿,手中李嬷嬷正好出现在易修荆赤原先的位置,“啪”一声清脆的声音响起,伴随着李嬷嬷惨叫声,鲜血缓缓从脸颊上流下。 “啊……好痛好痛好痛!”易修荆赤将李嬷嬷松开,倏地,李嬷嬷双手握住那左侧的脸颊,鲜红的血液伴随着丝丝黑芒从手缝中流出,吃痛的在地上打滚。 “姐姐,你竟然又要害李嬷嬷,你究竟要做什么,羌嬷嬷还不快将李嬷嬷扶下去找大夫?”修蓉眉头一皱,眼中划过一丝不甘和嫉恨,狠狠瞪了一眼羌嬷嬷,随后看向易修荆赤,“姐姐,你生我气,为何要伤害她们,你怎么这么心狠!” 易修荆赤扬手从地上捡起一根树枝,划破长空插入地上,正好插在了扶着李嬷嬷的羌嬷嬷面前,“我让你们走了吗?本小姐刚刚说了,今日本小姐好好教一下我墨苑的规矩!” “大小姐,”魏老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院中的情形,上前一步,想要制止易修荆赤,却被易修荆赤抢先。 “魏老,这件事你最好不要插手,以前没有现在更不要有,”易修荆赤回眸间看向魏老,眼神凌厉而冰寒,“一报还一报,阻挡着杀无赦。” 倏地,魏老全身一颤,眼睛瞪大看向面前一身沉寂的易修荆赤,这真的是大小姐吗?这次将她待会丞相府是对还是错的? “我知道了,”魏老低眸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以前没有现在更不要有,魏老脸上划过一丝讽刺的笑意,也许,大小姐根本没有失忆! 抬眸望天,星空隐藏在黑暗之下,看不见这夜色下的风云变幻,这丞相府也要变天了。 “你们两个叫什么名字?”易修荆赤看向那姐妹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问道。 双胞胎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声音还有一丝哽咽,道:“平蝶。” “平舞。” “很好听的名字,”易修荆赤骤然间转身看向那就要走出门外的两个墨墨,扬手一挥,院门骤然间关闭,“用你们手中的棍子,教一下那两位嬷嬷规矩,见了本小姐都不跪甚至还口中乱言侮辱,不用太过,就把四肢打断,舌头拔掉,眼珠挖出就可以了。” 平蝶和平舞浑身一抖,低垂的头掩饰住眼角的一丝兴奋,撇撇瞥向魏老,随后抬脚想那两位已经开始惊恐的嬷嬷走去。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我们是夫人的嬷嬷,你们不能这么做!” “你们敢!你们!” 那两个嬷嬷终于开始害怕,眼眸看向易修荆赤,仿若看到了恶魔一般,随后看见步步紧逼的那两个姐妹,惊恐的往后退。 修蓉浑身一抖,眼眸瞪大,想说什么却发现自己一句话也说不出口,“啊……”倏地,一脸苍白,双手握住嗓子,想要发出声却发不出一声,“……” “啊……不要!” “啊……” 一声声惨叫,终于在一道血光之后失去了声音,只剩下呜咽之声。 院门口,一滩滩血迹,还有两个出气多进气少的两个人不人鬼不鬼的身影,旁边姐妹花相互看了一眼,抬头看向易修荆赤,平蝶一副做错事的模样道:“小姐,我们没有刀子,只能连根拔起了。” 一旁平舞一脸无辜的点点头,“一不小心用力过猛了。” 第99章 平蝶平舞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门口处的两个嬷嬷,嘴角一抽看向那俩极品丫鬟,“咳咳……做的不错,”果然是极品! 眼眸看向已经吓晕过去的修蓉,“魏老麻烦你将她们清理了。” 平蝶平舞跟在易修荆赤身后,随后便去了浴室清晰了下身上的血迹,换上了一身青色的衣着。 没过多久,魏老将院落清理干净,墨苑恢复了平静。 屋内,烛光下。 易修荆赤轻敲着桌面,看着面前的一脸无辜的这对双胞胎姐妹,“胆子挺大的,不小啊,而且这力度也刚刚好,很不错。” “……”平蝶和平舞相视一眼,同时嘴角一抽,果然她们暴露了。 “而且竟然选择了最角落处的荆棘树枝,不错不错,”易修荆赤继续夸奖,“这荆棘树枝配合着你们的力道,这疼痛也直接是绝了。” 抬眸看了一眼两姐妹,“每个力道都打到了最痛的地方,而且这挖眼的时候还故意放慢不错不错不错,简直堪称完美。” “夫人,我们是尊主派来的,”两姐妹终于没有忍住,相互看了一眼,欲哭无泪的承认道。 她们现在感觉浑身发毛,被自家夫人这么盯着,尊主,我们不是故意出卖你的,实在是夫人目光有点渗人。 而且,两姐妹脸上的兴奋还没有退却,跟着夫人还不错。 易修荆赤叹了口气,果然是九九的人,明显就是一个套路,顶着可爱无辜的脸杀起人来一点也不手软,还兴奋的样子,虽然在隐藏,但那兴奋的气息可是怎么也隐藏不掉。 “你们什么时候来到丞相府的?”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那两姐妹道。 平蝶看了一眼平舞,沉思了一下道:“好像有两个多月了吧?” 平舞点点头,“我们十月下旬接到任务,就进入了丞相府,等待夫人的到来,确实有两个多月了。” “夫人,你是不是已经猜到我们的身份了?”平蝶一阵俏皮的模样,一副好奇的看着易修荆赤,“什么时候知晓的?” 一旁平舞眼神之中也带着好奇,不过却一副稳重的样子不似平蝶的欢脱,“姐姐!” 平蝶撇撇嘴,立刻站直了,撅起小嘴,一副很委屈的模样,“真是,到底谁是姐姐谁是妹妹啊!” 一旁易修荆赤微微一笑,这对双胞胎姐妹一个调皮古怪是姐姐,另一个稳重温柔是妹妹,甚至可以说姐姐脱线,妹妹细心。 “从你们哭的时候就感觉不对劲,哭的大声,眼泪一滴也没有掉,”易修荆赤叹了口气,“一听到要揍人,顿时兴奋不已,要隐藏也隐藏不住那兴奋的神色,想不发现都难!尤其是平蝶,若不是修蓉在旁边,你恐怕早就跳起来了!” 平舞看了一眼平蝶,果然是姐姐露出了马脚! 平蝶撇撇嘴,“你不要瞪我啦,憋在丞相府这么多天,终于可以出一次手,我想忍不是没忍住嘛!” “……”易修荆赤挑挑眉,“你们不会跟在冷夜身边的吧?” 平舞点点头,回道:“是的,夫人。” “我们一直跟在冷夜身边,在地狱塔可是很有趣,不过突然间接到任务,我们姐妹可是兴奋了好久,可素没想到就这么在丞相府闷了两个多月,我晚上每次都想煮了他们,烦死了……”平蝶仿佛终于可以一吐不快一般,站在易修荆赤身旁,喋喋不休了半天。 一旁平舞想要阻止,却发现易修荆赤没有生气的模样,叹了口气,无奈一笑,也就没有阻止。 “可知魏老是什么人?”易修荆赤眼中光芒一闪,从一进丞相府她就感觉这个魏老有点不对劲,今日之事魏老明显偏向自己,而且仿佛还认识平家姐妹! 魏老到底是什么人? 平家姐妹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摇摇头,平舞脸色带着一丝严肃道:“不知道,我们进府后,魏老就警告我们做好一个丫鬟的本分。” “恩,我们也很好奇,打算除掉他的时候发现他并没有揭穿我们,反而有时候帮主我们,”平蝶摇摇头,随后看向平舞,“所以,平舞就让我收手,这两个月安分做丫鬟,说不定魏老能帮上我们的忙呢!”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魏老绝不只是一个普通的管家这么简单,但是他若不是九九的人,却不拆穿平家姐妹,甚至能隐瞒过修远那个老狐狸! “你们不会武功?”易修荆赤挑挑眉,九九挑出来的这两位不会武功,难道有什么其他隐藏技能? 不然九九也不会让这两位来帮助自己! “为隐瞒过去那修远老狐狸,我们被封了内劲,”平蝶嘿嘿一笑,随后微微一眨眼,“这样才是正常的丫鬟。” 随后易修荆赤解除内劲的封禁,让两人随意在墨苑选自己的卧房,墨苑一夜平静,但修蓉所在的蓉苑,却一夜未平。 直到晨曦时分,下朝后。 蓉苑。 “爹,修墨杀了李嬷嬷和羌嬷嬷还是小章,爹,她是魔鬼!她是魔鬼!”修蓉一脸苍白,眼神之中满是恐惧,声音颤抖,“不,不是,李嬷嬷她……她们浑身鲜血,舌头……啊……” “蓉儿,蓉儿,别怕,娘在这里,娘在这里,不怕不怕,你爹会给你做主的,不怕不怕,”萧蔷眼中划过一丝阴狠,满脸心疼的抱着修蓉,不断安慰道。 窗前修远眉头紧皱,看了一眼床上昏迷过去的修蓉,一旁修哲一脸狰狞愤恨的道:“爹,你让那个贱人回来干嘛?你看妹妹都被她害成什么样了?” “哲儿,怎么跟你爹说话?”萧蔷抬头看向修哲,呵斥道。 修远看了一眼修哲,“谁让你出房间的?”声音冰冷,听不清是否愤怒。 修哲一脸怨恨直接抬头指着床上的修蓉,有些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的修远,“爹,现在蓉儿都这个模样了?难道你就这么放任那个贱种吗?!” 萧蔷抬起头,一脸苦涩梨花带雨的看向修远,声音柔情似水又带着满满的苦涩,道:“夫君,蓉儿的事先不说,但李嬷嬷和羌嬷嬷是抚养我长大的两个嬷嬷,却被一夜之间害死,夫君,就这样放过害她们的凶手吗?” 第100章 不喜欢就挠他痒痒 修远眉头紧皱,看向萧蔷,脸色终于有些舒爽,上前一步抱住哭泣的萧蔷,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叹息道:“这件事我会给你个答复,夫人,这些天你照顾好蓉儿,让她安分些日子。” “夫君,还是在蓉儿吗?”萧蔷抬眸看向修远,看到修远眼中划过一丝不耐烦,扫过他身上还穿着朝服的样子,缓缓擦了擦眼泪,一转头,“夫君还是回房换下朝服,蓉儿这里我会照顾的。” “哎……”修远叹了口气,扬手抱住了萧蔷,“修墨还有用,你们怎么这么不明白我的心呐,难道你想要我们的蓉儿进入花王府吗?” 萧蔷抬头看向修远,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夫君是什么意思?” “爹,你这是什么意思?修墨要进入花王府?修墨不是与将军府少公子萧承泽有婚约吗?”修哲脸上愤怒有些消散,眉头一皱,倏地,一脸阴狠的笑意,“爹的意思,是让修墨进入花王府做我们的暗旗?” 修远神色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意味,看向修哲说道:“所以爹让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要做一个哥哥的样子,以后她入了花王府我们还得用着她。” 萧蔷眼中划过一丝厉光,脸上缓缓带着一丝笑意,娇嗔道:“夫君为何不早说,我还以为,还以为夫君……” 修远看着面前风韵犹存的女子,看着她突然间娇羞的模样,心中一片荡漾,随后轻笑一声:“你可是我的妻,修墨和她娘亲一样上不了台面,你们才是我心中最重要的。” “爹,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我先下去了,”修哲眼中划过一丝冷光,修墨就是一个棋子而已,稍微一顿,“爹,若她进入花王府后不听话怎么办?” 萧蔷也抬眸缓缓点点头,“嬷嬷的死等以后一块算,但是若她进入花王府后不我们的话,这岂不是白费了夫君的一片心思?”嬷嬷的仇她不会就这么算了的,但是现在夫君既然还要她进入花王府做棋子,那么她就不能出手! 不过,她不能出手,不代表不能借刀杀人! 修远缓缓站起身,眼中寒光一片,声音冰冷至极,道:“不听话?她还没有资格!”嘴角勾起一丝冷芒,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哲儿,你去墨苑,逼着她吃下去。” 修哲接过瓷瓶,脸上一阵莫名,抬眸间看向自己父亲,道:“这是?”眼角瞥见床上自己母亲对自己点点头,骤然间脸上一片阴笑,“父亲,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白光一闪,此时墨苑之中。 “赤赤,赤赤,赤赤,醒来,醒来,赤赤……本白白立大功啦,看你还说本白白是好吃懒做,坏蛋赤赤……”一坨肉嘟嘟的小白在易修荆赤身上用她糯糯嗓音边跳边吼,“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 “闭嘴!”易修荆赤一脸厌烦的不要不要的,想要捏住小白,却被小白灵巧的闪开,眨眨眼,看了一眼面前经过一晚上明显胖了一圈的小白,“你昨晚不会吧摄政王府吃空了吧?” 易修荆赤猛然做起,看着面前明显大了的小白,额头黑线滑下,“你……” “肿么可能,本白白可是好孩子,给他留了点,”小白冷哼一声,倏地,果断岔开话题,“赤赤,本白白回来的时候还在丞相府转了一圈,待会有人来给本白白送早点啦!哇咔咔……本白白最近特别幸运,白白爱你哦,赤赤。” 易修荆赤愣了一会,倏地,嘴角勾起一丝邪气,道:“在谁身上?”还在丞相府转了一圈?坑谁呢?一定是闻到了味道,跟着那味道转,最后听到是来自己这,才放手的吧! “赤赤,本白白也是很有用哒,”小白一脸得意的跳到易修荆赤肩膀上,那肉嘟嘟的小脸上满是兴奋的得意,“咳咳……赤赤,听本白白给你道来,英明神武的本白白的一进府就发现那些人不对劲,所以啊本白白就英武的前去一瞧,哎呀,没想到他们是想要黑黑,也就是你,我家赤赤进去花朵中为他们下棋,本白白一听就怒了,本想给他们一口本白白口水,让他们酸爽一下,可素,人家还没出手就听到他们接下来的话,原来是打算给本白白送早点啊,所以本白白就想等吃完早点在给他们一口本白白大人的口水也可以哒!赤赤,也能当面出口气,对吧对啊?”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嘿嘿?我还咻咻呢!瞥了一眼得意的趴在自己身上的小白,“那是花王府,不是花朵中,还有事棋子,不是下棋!你跟我这么久了,怎么说的还是语无伦次!” 她也有点无语了!这只小白! 不过,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来给小白送早点啊,”身影微微一顿,“花王府?” 原来修远打的是这个主意,那么修墨与萧承泽的婚事看来他也有了主意,或者说一直对萧承泽虎视眈眈的修蓉是最好的选择! “赤赤,花王府是不是那个搞笑人的地盘?”某白露出头一脸疑惑的问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道:“对,就是哪个搞笑的人,过几天就是他要选妃子了,你可以见到他了。” “哈哈哈……那就让他见见英明神武的本白白,哈哈哈……本白白还是挺喜欢他哒,”小白四手掐腰,一脸得意的表情,倏地,肉嘟嘟的小脸皱成一团,“他会不会喜欢小白啊?” 易修荆赤想安慰一下,还没等开口,就听到某白一仰头道:“必须的喜欢,不喜欢本白白,本白白就攥紧他衣服里,挠他痒痒!” “噗……”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小白,眼角一抽,“我觉得被你喜欢上并不是一件好事。” 虫子很多人都 第101章 演的真尴尬 “小白,”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扫了一眼屋外,人来了。 小白瞬间会意,肉嘟嘟的身子异常灵巧,一瞬间消失无踪。 “砰……” 墨苑木门被一脚踹开,易修荆赤从窗户缝隙之中看到,修哲带着六个武师直奔屋内而来。 屋内,易修荆赤坐在桌旁,淡淡的看着被踹开的屋门,“修大少爷如此进入一个女子的闺阁,这就是你娘教你的修养?果然是狗改不了吃屎啊!” 修哲瞬间一脸狰狞,狠狠的瞪向易修荆赤道:“你算什么东西!”转头看向身旁六个武师,“给我按住她!” 六个武师一脸阴笑,缓缓上前,门口处传来姐妹花的声音,“你们住手!” 身影一闪,两人一边一个站在了易修荆赤面前,“修少爷,你如此闯入大小姐的院落,是不是不合规矩?” 修哲眉头一皱,“是你们两个?吃里扒外!给本少滚开!”瞪了一眼那两人,倏地,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你们两个竟然会武功?你们究竟是谁?” 丞相府招收的丫鬟仆人是决不能会武的!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伸出手阻止要说话的姐妹花,看向修哲道:“她们是花王的人,我身份花王早就调查清楚,也知道我以前是如何被欺负,花王不放心就安排了他们姐妹来丞相府,等待我的到来。” “原来如此,花王府的人!哼,给我上!修墨,你以为今日凭借他们,你就可以躲过这一劫吗?”修哲一脸不屑,“一个贱人的女儿也是个贱种,竟然勾引了花王,还伤我妹妹!” 易修荆赤看着走进的武师,叹了口气,为什么这些人眼睛都这么不灵光呢,难道想凭借这几个三脚猫功夫的人抓住自己?表闹了,这几个人都不是平家姐妹的对手! 这戏还得演下去啊! 只是这样演下去,她有点要自暴自弃了! 易修荆赤对着平家姐妹使了个眼色,结果平家姐妹直接停手,瞬间给那武师一手一个抓住脸上还满是愤愤的表情,愤怒的吼叫,如果忽略其声音之中莫名的那一丝丝兴奋的话:“哇……你们放开我,怎么这样强,啊……好痛……啊……我要昏了……大小姐,救我……” 平蝶的话一出,一旁平舞嫌弃万分,倏地,一秒钟进入状态,跌倒在地,“咳咳咳……大小姐快跑啊……你们,你们放开我……大小姐快跑啊……” 两人几乎没有多少挣扎,全身力道都用在了吼叫之上。 一旁易修荆赤满脸黑线,她耳边传来小白闷笑声音,无语的嘴角一抽,这俩姐妹也是够了,能不能不要在这么假! 太假了! 易修荆赤轻咳一声,抬眸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道:“给我住手,”看向修哲,“你想做什么?如何才能放过她们?” 修哲对着那几个武师挥了挥手,眼中带着一丝得意,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扔给易修荆赤道:“只要你吃了它,本少就放开你的丫鬟,否则,不仅她们会死,你也会遭受生不如死的惩罚!” 易修荆赤接过那瓷瓶,紧紧握在手中,倏地,脸黑了,她想把戏做足,先露出一副愤恨的表情将手中的瓷瓶扔回给修哲,然后在修哲威胁之下不甘的吃下毒药,但是现在刚握在手中的时候,瓶底就被某白穿透了,药丸也在瞬间灭了! 这下,易修荆赤无语了! 狠狠瞪了一眼修哲,仰头握住瓷瓶放在嘴边,倏地,将手中瓷瓶摔碎,做出一副气愤中吞了下去的感觉道:“这样你满意了吧,修哲,在我后悔之前,带着你的人滚!” 修哲冷冷一笑,对着那几个武师挥了挥手,“我们走!” 既然服了下去,那么此后就是我手中的棋子!修哲一脸阴狠,修墨嫡大小姐?哼! 只会是一枚进入花王府的棋子! 修哲带人走后,墨苑中,平家姐妹一脸担忧的看着易修荆赤,同声问道:“夫人,你怎么真的吞下去?” 易修荆赤摇摇头,道:“没有吞下去,”看向那松了口气的平家姐妹,“你们的演技真假!” 她真的是忍不住吐槽了! 看的她都无比尴尬,而那修哲竟然也没有丝毫怀疑,真的让她觉得他脑袋是不是秀逗了! 平蝶指了指自己,道:“我?不会啊,我可是很用心的,撕心裂肺的用尽全身力气去喊啦?”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现在不想说话了,对着两人挥挥爪,“你们两个最近两日小心,一会修远那个老匹夫肯定会过来,对你们无非也是用毒药控制,不要反抗吃下去!” 平家姐妹相视一眼,点点头,“是,我们明白。” 清风拂过,带着丝丝凉意,没过一个时辰,魏老来了。 易修荆赤跟着魏老去了书房之中,眼眉微微一笑,看了一眼一旁脸色苍白的平家姐妹,抬眸看向修远,“她们可是花王的人,你可要想好了?” 修远抬眸冰冷阴狠,拍了一下桌子,道:“放肆,你这是对父亲说话的态度吗?别忘了,你身上留着我修远的血!”随后一转头,“花王阴险狡诈,出手很辣,这两姐妹只是来监视你而已,不过她们还不能动,现在我给他们服下了毒药,以后会听你的话的。” 站起身,一脸语重心长的模样,道:“孩子,你是我的最爱的女人为我留下来的孩子,当年我也是被逼无奈的,”轻轻叹了口气,“皇室一步步紧逼,我无奈才娶了富商萧家的女儿,没想到你母亲会因嫉妒而误伤了我母亲,哎……我在她们逼迫之下留下你这嫡女的身份,墨儿,你还怪爹吗?”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修远一脸愧疚的模样,心中一阵冷笑,这人太过可怕了,一言一行仿佛真的愧疚,当年真的是他拼命留着这个嫡女一样,要不是她知道实情,真的会被骗过去。 眼眸一闪,易修荆赤脸色一阵苍白,“噗……”陡然间单膝跪地,“咳咳咳……我为何不怪你?你用爱的名义做着伤我母亲之事,如今更是让你儿子来伤我,伤你最爱女人的孩子吗?” 一旁平家姐妹相视一眼,浑身一动,同时脑海中冒出一句话—— 第102章 血毒再现 一旁平家姐妹相视一眼,浑身一动,同时脑海中冒出一句话:演的真好。 好到她们差点就信了! 就差那一眼! 若她们姐妹没有看到自家夫人在一旁掐自己大腿,硬生生别处眼泪,她们一定信了! 平蝶看了看自己的大腿,果断摇头,太疼了! 这边,易修荆赤演上瘾了,继续道:“这些话修墨一直想问你,”那可不是她的母亲,这些话是修墨问的,不是她,眨眨眼,“现在你再问,怪你吗?” 缓缓一顿,“你猜!” 小白差点没抓住易修荆赤,从她怀中掉下来,某白萌萌哒露出一丢丢,看向那修远一脸阴沉的模样,这人会被她家赤赤气死哒! 你猜?他猜个屁啊! 修远眼中光芒一闪,上前一步,道:“墨儿,你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中毒?” 易修荆赤抬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他握住自己手腕,眼中光芒一闪,看到他眼中划过一丝亮光松开了手,易修荆赤讽刺一笑道:“丞相大人确定了吗?” 陡然间,挣脱开了修远的手,擦了擦嘴角的鲜血,站起身,“平蝶,平舞,站起来,我们走。” 平家姐妹一脸苍白,仿佛浑身无力一般,一瘸一拐的跟在易修荆赤身边,“大小姐,你没事吧,这毒……要不我们问大少爷要解药吧!”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了一眼平蝶,道:“不用,死了也好,一了百了!” “等等,”修远眼神一闪,盯着易修荆赤,“别说傻话,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答复,你先回去。”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修远,随后带着平家姐妹离开,回到墨苑。 墨苑中。 易修荆赤握住平家姐妹的手腕,眼神微微一闪,道:“果然不出我所料,是血毒,无碍,一会给你们配解药,”这血毒是用来牵制暗卫的,但是每一家配方都有所差别,不可能一模一样。 而他们所中的血毒与尹素所中的是一样的! 难道尹素与丞相府有关?还是说这丞相修远手中的是从别处得来的? 平舞脸色有些担忧道:“夫人,你没事吧,”为了隐瞒过修远,这血怎么说也是真的吧。 易修荆赤漱了下口,回眸看向平舞,笑道:“没事,这是鸡血混合了我一丢丢的血,”随后看向平家姐妹,“运功压制体内血毒,午夜时分,我给你们解毒。” 平家姐妹回房压制体内血毒,墨苑树下,易修荆赤坐在石桌旁,轻轻抿着热茶,眼中划过一丝寒光,脑海中飞速旋转,她握住修哲给她的毒药的时候,闻到了血毒的味道,没想到会和之前尹素那个女人的血毒一样! 摄政王府,丞相府! 看来,她得传信给尹素,问一下了! 将军府。 萧乾一脸怒气,手中握着木棍,指着那门口处的萧承泽,道:“你给老子站住!” 萧承泽一脸无奈,撇撇嘴,抱着怀中一份礼物道:“爹,我这是去看下我那未婚妻啊,怎么说她也刚回府不是吗?” “谁是你未婚妻!老子承认了吗?”萧乾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模样,一旁白衣妇人一脸凶神恶煞的拽着他,萧乾无奈的看了一眼自家媳妇,“媳妇,你放开,我要好好教训这臭小子!” 萧将军夫人顿时冷笑一声道:“泽儿娶媳妇还要你承认,是你娶还是我儿子娶啊!” 萧乾顿时一脸羞赧,气的咬牙切齿道:“你妮妮……你这是强词夺理!” “强词夺理?这是老娘跟我那丽妹妹决定的,想要退婚,绝不可能!”萧将军夫人一脸坚决,“丽妹妹苦了一辈子,忍了一辈子,到头来那样死去,我帮不了什么忙,如今能让她女儿逃脱虎口,我怎会放弃这个机会?!” “夫人,这件事没有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她背后是丞相府,她是丞相府嫡女,”萧乾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他不是不知道这个情况,但是,这件事还牵扯到一些不能公开的事,“夫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即使我们将修墨那丫头接到将军府,到头来也许我们将军府也处于两难境地啊!” “我不懂你们的朝中政事,也不明白你所说的事情,但是我知道我要救丽妹妹的女儿,”萧将军夫人一脸坚定,缓缓走向门口处的萧承泽,一脸温和道,“你去吧,若是你们两情相悦,我不会让任何人拆散你们,若是你们无缘,那娘也没办法。” 萧承泽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自己爹娘,笑道:“爹娘,你们多虑了,我只是觉得她挺有趣,至于这婚约的话,到时再说吧。” 萧承泽转身离去,门口处萧将军夫人叹了口气道:“泽儿,对修墨丫头挺伤心的。”只是自己却没有察觉到。 身后萧乾扔掉手中的木棍,道:“你就是妇人之仁!就算她们两情相悦,修远那个老匹夫也不会让她嫁入我们萧家!你这是害你自己儿子!” 萧将军夫人终于冷静下来,转身看向萧乾,问道:“这婚事是我和丽妹妹定的,怎会不算数?”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你们两妇人之见的约定根本上不了台面,若修远说不知,这婚事便不会作数,”萧乾叹了口气,“即使你们有定情信物也无济于事,而且,这次修墨丫头之所以会被修远接回府,是因为她与花王相识,而过几天便是百花宴。” 修远是算好的,怎么会允许这婚约来破坏! 若是泽儿真的对修墨丫头感兴趣,最后苦的都是泽儿! “这……”萧将军夫人脸上满满担忧,“可是这不是哭了修墨丫头吗?” 萧乾叹了口气,摇摇头,“这件事不简单,夫人,不可让泽儿陷得太深。” 而此时丞相府。 墨苑。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易修荆赤看着面前递上礼物的萧承泽,挑挑眉,“你难道不知道孤男寡女共处一院,会损害本小姐的名誉吗?” 萧承泽淡淡一笑,将礼物放到石桌之上,坐在了一旁,笑道:“墨儿,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而且这门口还有丞相府的管家和我的小厮,怎么能算寡男寡女?” 第103章 夸你们呐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了一眼笑眯眯的萧承泽,道:“你的小情人在另外院落,麻烦你出门左拐!” 萧承泽眼角一抽,“本少为墨儿守身如玉,墨儿可是冤枉我了。”俊美容颜一副委屈的模样,桃花眼眨动,泛着邪魅的光芒。 暗处,冥王一袭黑衣银面,眼中寒光乍现,“我明天不想看到他还能下床!” 影主应了一声,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萧承泽,没事找事活该倒霉! 墨苑中,萧承泽打了个喷嚏,浑身一抖,怎么感觉冷飕飕的。 夕阳西下,红晕天际染血。 “泽哥哥……”修蓉那一道娇嗔的声音传来,门口处白衣俏丽身影,却掩饰不住憔悴的模样,“泽哥哥,你来丞相府,怎么不去看蓉儿啊!” 修蓉看到易修荆赤的时候,浑身一颤,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道:“姐……姐姐……” “郎情妾意,请你们一边去,别打扰本小姐的休息,”易修荆赤挑挑眉,她实在没什么心情来应付这两人,而且这萧承泽在修墨未离开丞相府的时候,萧承泽游走在修墨和修蓉之间,在修墨被欺负的时候更没有出手相救,事后一言的关心,只会增加修蓉的嫉妒! 这个男人表面温文尔雅,但是内心却一片清冷,易修荆赤实在对他喜欢不起来。 “姐姐,你误会蓉儿了,蓉儿只是许久未见泽哥哥,来打声招呼了而已,”修蓉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泪汪汪的眼睛看向萧承泽,“泽哥哥……” 萧承泽丝毫没有理会修蓉,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看向易修荆赤,道:“墨儿吃醋了?我对墨儿的心天地可鉴,墨儿不要伤我心啊!” “泽哥哥……”修蓉抬眸眼中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看到萧承泽一脸宠溺的笑容看着易修荆赤,修蓉眼中划过一丝狠厉看向易修荆赤,都是她!都是这个贱人! 为什么这个贱人要回来! 为什么:! 还有嬷嬷! 倏地,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啊……不要,姐姐不要杀我,啊……姐姐不要,不要杀嬷嬷,嬷嬷……”修蓉突然间大叫出声,脸上满是恐惧的看着易修荆赤,边叫边跑向萧承泽,“泽哥哥,嬷嬷死了,李嬷嬷死了,羌嬷嬷也死了……泽哥哥……蓉儿,蓉儿好怕……” 一副受了惊吓的模样,梨花带雨的控诉道。 “哦?李嬷嬷和羌嬷嬷都死了?”萧承泽眼中划过一丝光芒,微微一动躲过修蓉的要抓住自己胳膊的动作,一抹不打眼底的笑意,“二小姐害怕回去便是,泽也无法帮忙。” “泽哥哥,蓉儿蓉儿怕姐姐,姐姐杀了李嬷嬷和羌嬷嬷,姐姐会不会也杀了蓉儿啊!”修蓉眼中划过一丝恐惧,但更多的是被嫉恨代替,脸上一副处处可怜的模样道。 一旁要坐在休息想点事情的易修荆赤被两人整的非常无语,于是就这么边喝着茶便看戏,“白莲花对隐藏属性渣男,第一场。” 倏地,萧承泽看向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恩?白莲花?隐藏属性渣男?”抬眸间看了一眼修蓉,指了指自己,“你再说我?” 易修荆赤点点头,一脸无辜的笑道:“再夸你们,娇弱稚嫩的白莲花一枚,外加隐藏渣渣的渣男一个,多好啊!” 你们互怼才好! “夸你们呐!本小姐顶多是个黑莲花,绝壁不是纯洁滴白莲,”易修荆赤无辜的模样,睁眼说瞎话道。 “姐姐,姐姐不生蓉儿气了吗?姐姐为什么要杀嬷嬷?”修蓉一副惊恐小心翼翼的模样看向易修荆赤,“姐姐夸奖,蓉儿不敢当,姐姐才是白莲花,妹妹怎比得上姐姐呢?” “不不不!这个称呼我可不敢当,我没那技能,咳咳咳……不是,你看看那水中白莲花与妹妹多配啊!”易修荆赤撇撇嘴,这白莲花她可不想当,不过也可以试试! 萧承泽眼神微微一闪,他总觉得这两个词不是什么好话,扫了一眼修蓉,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道:“没想到几年未见,墨儿竟然可以杀人了?令我刮目相看。” “你错了,本小姐这么胆小的人怎么会杀人,那可不是我杀的,那两个嬷嬷绝壁不是我弄死的,”易修荆赤眨眨眼,放下手中的茶杯,抬眸看向萧承泽,“看我纤纤玉手怎么会杀人?” 修蓉一副欲哭无泪的可怜模样道:“姐姐,你怎么能说谎,管家也可以作证,你害死了我们府中两个老嬷嬷,怎么能一点悔悟都没有?怎么可以?姐姐,是不是还在生蓉儿气,蓉儿丝毫没有要抢占姐姐位置的意思,若姐姐还生气,蓉儿愿受姐姐任何惩罚?”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缓缓走向修蓉,冷笑道:“你演戏上瘾了是吧?看来昨晚给你的教训还不够印象深刻,那好,”看向萧承泽,“你过来。” 萧承泽收起扇子走向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趣味的光芒,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微微一笑道:“不知墨儿有何吩咐?”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萧承泽,转身看向面前梨花带雨模样的白莲花修蓉,道:“你不是说愿意介绍我任何惩罚嘛?那就自己扇自己耳光,边扇边喊我修蓉是个贱人!” 缓缓坐在一旁,眨眨眼,“对着你的泽哥哥,喊吧,哦,对了,还加上一句,我想承欢在你身下,来,开始吧!” 瞬间,墨苑中寂静无声。 萧承泽笑容僵硬了,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嘴角一抽,看了一眼修蓉,脸上瞬间一副快要吐了的模样,对着易修荆赤咬牙切齿道:“墨儿,你就这么讨厌我,以此来恶心我?”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一副无辜的模样,耸耸肩,挑挑眉,示意他看向修蓉。 修蓉脸上一阵羞红,眼中无比嫉恨和不敢置信,抬眸间想说什么,1却听到萧承泽的那句话,恶心? 泽哥哥说恶心? 修蓉顿时真伤心了,眼泪如泉,声音哽咽,道:“姐姐为何要如此侮辱蓉儿,当日是姐姐非要出去找那见过一面的白衣男子,姐姐要怪蓉儿不陪同,蓉儿认了,为何如今还要当着泽哥哥的面,羞辱蓉儿?” 第104章 小白和你友尽 “哦,然后呢?”易修荆赤脸色未变,狗血死了,挑眉看向修蓉,十分淡定的模样。 一旁萧承泽也是一脸淡定的看向修蓉,等待她的后言。 修蓉呆愣住,抬头看着易修荆赤道:“姐姐什么意思?” “然后呢?你不是我羞辱你吗?我就是要羞辱你啊,”易修荆赤看向修蓉,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解释那些东西还不如直接承认来的直接,反正她们话都出口了,她不做点什么岂不是对不起自己! “……”修蓉身体僵硬,一瞬间不知该如何做,就那样愣在了原地。 而一旁萧承泽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墨儿,你果然有趣,”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他手中信息就只有到五年前,这五年期间的消息,直到前几个月在泷泽山庄偶尔传出的信息! 这五年来,修墨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让一个人发生这么大变化! “二小姐,你身体还没好,大夫说这些日子得多休息,”魏老上前一步,对着其身旁丫鬟,“二小姐脸色苍白,还不带二小姐回去休息。” 修蓉眼睛微微一闪,轻咳一声,看向魏老道:“魏老好好照顾泽哥哥,”随后看向萧承泽,“泽哥哥,蓉儿身体不适,先行离开了。” 修蓉狠狠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身离开,魏老缓缓抬头看向萧承泽,道:“天色已晚,大小姐未出阁,萧公子呆在墨苑恐有不妥,不如前厅一座如何?” 萧承泽手中折扇打开,一副翩翩公子的姿态,淡淡一笑道:“不用了,现在天色已晚,礼物已送到,本少也该回去了,”随后看向易修荆赤,“明晚,我们皇宫见。” 邪魅一笑,折扇收起,微微一眨眼,转身离开。 魏老对着易修荆赤微微俯身,跟着萧承泽离开。 墨苑中,只留下易修荆赤一人。 “出来吧,”易修荆赤看向不远处,叹了口气,倏地,被一道身影紧紧抱住,“你想勒死我啊!九九!” 刚刚她就感觉到某人的气息了,还有若有若无的怨念目光! 秦镹紧紧抱起易修荆赤走向屋内,脸色冰冷,眼神深处带着无限的醋意,声音闷闷道:“你有未婚夫!”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道:“……”她就知道躲不过,一挑眉,“与我没关系。” 这厮明明都知道,还这么委屈的模样! “他刚刚靠你很近,”秦镹依旧委屈的模样,将易修荆赤拦过怀中,让她坐在自己腿上,脸上一副委屈的模样,眼中满满的控诉,“你还对他笑了,笑了三下!” “……” “你还接受了他送的礼物!” “……” “来帝都这么多天,你都没去找我!” “……” “你说过会找我的!” “……” “你失言了!” “……” “你去小吃街,照顾一清,都想不起我!” “……” “当时说好的,让我等你!” “……” 易修荆赤听着面前冰冷霸气的嗜血冥王,那一句句怨念十足的控诉,那满脸委屈的表情,一句句说的她无话可说! 嘴角一抽,轻咳一声道:“我得了解好丞相府,才能去找你,其最后听到花王要在百花宴上选妃,届时你也会出现,就想等到那时……” “哼……小花选妃关本王什么事,别找理由!”秦镹一脸委屈,怨念十足的模样,“哼……” “……”易修荆赤一个头两个大,嘴角一抽,“你不是安排了人在我身边吗?” “理由!”秦镹就这么盯着易修荆赤,“你让我等你!” “我等着你,你却不来!” “现在都不安慰我!”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咽了咽口水,这个模样的秦镹,她真的好想蹂躏,“九九,说吧,你想要我做什么?” 秦镹眼中光芒一闪,道:“与我订婚。”随后又补充道,“你伤了我的心!” 你伤了我的心,所以这次你要应我! 易修荆赤眉毛一挑,哭笑不得道:“你就为了这个?” 秦镹眉头一皱,道:“你应不应?”眼中有些冰冷的寒意在凝聚,“你不想答应?” 易修荆赤轻轻摇摇头,缓缓间笑了,“不嫁你嫁谁?”轻声一笑,“生死相托,不离不弃。” 秦镹脸上顿时激动不已,紧紧抱住易修荆赤,缓缓间,声音略带沙哑,“你只能嫁给我!” 易修荆赤嘴角深深的勾起,眼中划过一丝戏虐道:“为了要我嫁给你,一直装委屈,这样的九九,我还是第一次见,很让人有禽兽的欲望!” “……”秦镹脸黑了,看着面前怀中一脸色眯眯的小女人,顿时咬牙切齿,“谁让你不去看我!” 还莫名其妙出现一个未婚夫! 他为了这个萧承泽还去了皇宫一趟,那个老头让他气的牙根都痒痒!不过还好他抢了那个老太婆的一个东西,足以堵住所有人的口了! “之前信息之中有提到过修墨这个未婚夫,被我忽略了,”易修荆赤双手一摊,“没想到来到丞相府后,发现这么麻烦。” 随后一顿,看向秦镹,道:“九九,帮我联系尹素,我有事要问她,让她来丞相府找我。” 秦镹眉头紧蹙,声音满含无限怨念,道:“又是那个女人!”他就是看那个女人不顺眼! “噗!”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顿时笑得前仰后合,“哈哈哈……九九,我对女人真不感兴趣,哈哈哈哈……” “闭嘴!”秦镹脸颊划过一丝羞赧,手中银面想要戴上,却被易修荆赤制止,“恩?” “九九很好看,”易修荆赤紧紧盯着秦镹的脸,倏地,在秦镹微微得意的眼中,继续说道,“害羞的模样很娇媚!” “……易修荆赤!”秦镹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咬牙切齿的对着怀中小女人低声轻吼,“你给我闭嘴!” 男人竟然用娇媚! “赤赤的帅帅夫君,有木有想本白白,有木有给本白白带礼物?”小白倏地从易修荆赤袖子中露出头看向秦镹,“有木有哇……” 小鼻子嗅了嗅,小白蔫了,“木有!赤赤的帅帅夫君,小白和你友尽!” 秦镹挑挑眉,看了一眼小白,道:“你不是去了摄政王府,吃了个精光吗?” 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也吓了一跳! 第105章 上去捏一把也行啊 易修荆赤一愣,“精光?不是还留了一些吗?”低头看向袖子中装死的某白,“你不是说留了一些吗?” 小白倏地从袖子中钻出一个脑袋,道:“赤赤,你不能冤枉白白,白白说留了一点,可木有说留了一些!” 这是原则问题,她木有说谎!可不能冤枉她哒! 秦镹嘴角一抽,看着易修荆赤道:“据说留了一盒虎鞭!咳咳咳……”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那东西是小白最讨厌的,所以说这是某白因为嫌弃才留下的! “摄政王没疯吗?”易修荆赤无奈叹了口气,小白对吃的真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抵抗力啊! 秦镹淡淡一笑,道:“大怒,更是四处搜寻贼人,不过更生气的是摄政王妃,”扫了一眼那袖口的小白,“不过看来,他他们注定是找不到贼人了。” “我当时看到修远夜晚悄然间出府,就跟了上去,看到他进入摄政王府,我无法靠近,就让小白进去了,”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摄政王府水很深,就单说王府外的暗哨,其势力就有几个不拘你我之下。” 秦镹脸色也凝重起来,淡淡点头道:“楚洪清跟随先帝之前就是江湖中数一数二的高手,其身后更是有众多高手跟随,跟随先帝后,征战四方,修为更是深不可测。” “楚洪清身旁奇能异士甚多,修为高者更是数不清,其没有直接取天下至尊的原因,谁也不清楚,”秦镹微微一顿,“左右朝中局势,排除异己,以人体炼药,都与他摄政王府有关,先帝在世时能与其对抗,但先帝驾崩后无人能与其对抗了。” “你与他对战过?”易修荆赤看向秦镹,脸色严肃的问道。 秦镹点点头,道:“曾经有幸对战过一次,但那时我未曾走过五招,若不是我体内寒毒,我已死于其手。”寒毒当时浑身冰冷如冰,周围瞬间化为寒冰,才有幸救了他一命。 “他竟然如此强,那岂不是有可能进入了臻化期?”易修荆赤脸色严肃,眼中掠过一丝暗色,“臻化期修为的强者可瞬间将人化为虚无,一招之内百人瞬间消失不是梦!” 秦镹眉头一皱,缓缓摇摇头道:“已许久未见他出手了,如此相安无事也可,但其左右朝廷,排除异己,甚至以人体为实验,这种做法令人不寒而栗,”脸色严肃,“不过,这件事必须查清楚,若真是他所做,就必然要除去他,实在太难!若不是他所做,那么有谁在利用摄政王府做事?楚洪清不可能不知道。” “他为何没有取至尊之位是为何?这或许是个突破口?但我认为一个有如此实力,可瞬间取天下的人,不会在乎那个位置,”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楚洪清既然有如此实力,怎会在乎一个圣君的位置? 其势力早就超过了圣君的地位了! 秦镹点点头,漆黑的眼眸划过一丝寒光,道:“我也如此猜测,遍查当年信息,却被人抹去,关于他与太后还有先帝的事迹除了在历史书中所述的,其他毫无所知。” 倏地,易修荆赤笑了,眼中满含猥琐光芒,贼兮兮的说道:“你说,会不会他们三个之间是三角关系,这个摄政王喜欢太后哇!” 秦镹扬起手指敲了一下易修荆赤的脑袋,哭笑不得道:“以后这种混话不可乱说,”叹了口气,“太后与先帝伉俪情深,太后嚣张狂傲,却心思细腻,不出手则已一出手绝不给人任何退路,当年有一人曾因爱慕太后而侮辱先帝,太后当着所有人的面,一刀刀活寡了他,这样的女子所有人不寒而栗,先帝却大笑不已。” 这样的太后,不会和人纠缠不清,至于和楚洪清有没有一腿他不能确定,但他确信,这个答案不可信! 易修荆赤摸了摸额头,撇撇嘴道:“有魄力!强悍!”如果是她,她绝壁不会这么做,太费力了,太血腥了,她这么乖巧纯洁的孩子不适合! 秦镹挑眉,眼中划过一丝光芒,道:“你会怎么做?”看着怀中满脸嫌弃的小女人,突然他想知道这个小女人会怎么做! 易修荆赤没有一丝犹豫道:“扔一把毒,然后直接交给小白解决啊,省时省力又能保护环境,多好!” 某白已经躺尸,她能不能换个主人! 她现在对她家赤赤无语到极限了。 秦镹眼角一抽,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懒而且绝不会做这么浪费精力的事情,但没想到竟然懒成这样! 交给小白! 好吧!他也真心为小白默哀,想必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少!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一脸无语的秦镹,挑挑眉解释道:“本人如此善良,杀人那么血腥的事不适合我……” 话音未落,小白的声音从袖口传来:“昨晚就杀了三个!” “……小白,你最近想减肥吗?!”易修荆赤咬牙切齿,人艰不拆! “呼呼呼……小白睡着啦,刚刚不是偶说哒,赤赤,你听错啦,嗷嗷嗷……小白好困,表打扰人家!”小白傲娇的声音陡然想起,伴随着呼呼的声音。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身边有这么个八卦的小白,绝壁是苦逼的!冷哼一声,看着秦镹那带着笑意的脸,道:“想笑就笑,别被笑憋死!” “咳咳……阿赤,我就要憋死了,”秦镹眼中幽深,声音中带着一丝杀意,就这么看着怀中的小女人。 易修荆赤身体一僵,屁股动了动,轻咳一声:“别激动别激动,人不能冲动,做事一定要冷静,冷静……”悄悄地站起身,看着刚刚做的地方鼓起来,脸颊一红,“要不用五指姑娘?” 易修荆赤扬了扬自己的手,眨眨无辜的眼睛,一脸猥琐模样。 秦镹脸色漆黑,眼神幽深,刚想要开口,院外传来脚步声,“阿赤,这账下次再跟你算。” 身影一闪,从窗口瞬间身影消失,易修荆赤缓缓松了口气。 倏地,拍了拍脑门,“真的是,九九就在自己面前,怎么又怂了呢?” 上去捏一把也行啊! 第106章 与虎谋皮 墨苑门口,敲门声传来。 “大小姐,”魏老的声音传来,“平蝶,平舞。” 易修荆赤缓缓走向门口,打开门看着门口处魏老和修远,道:“有事?” 修远抬眸看向易修荆赤,眉宇间慵懒邪魅,眼眸漆黑幽深,一股无双气势让人不寒而栗,修远眉头一皱随后走进墨苑中,道:“哲儿已经被关起来了,不过这解药我会想办法,这里有暂时压制你体内毒的解药,一个月一次。” 易修荆赤记过那一个药丸,缓缓间握在掌心,假装吃了下去,某白早就偷吃了,抬眸看向修远,道:“就一颗?” 这是要控制她了? 修远眼睛一闪,叹了口气,对着魏老挥了挥手,魏老关上房门,站在屋门口。 “这一颗药也是为父好不容易去摄政王府求来的,摄政王府那位医师说,若想继续寻得每月压制你体内毒的解药,需要你……”修远微微一顿,脸上一脸为难的看向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眼中微微一闪,抬眸脸上一片慵懒,她也懒得演了,冷冷道:“需要我做什么?我一个孤女可没什么好利用的了?” 修远眼中划过一丝亮光,声音清冷道:“需要你在此次百花宴中,需夺得进入花王府的机会,”微微一顿,“墨儿,为了你自己,也只能这么做了,而且你不也认识花王吗?” 眼神凌厉,紧紧的盯着易修荆赤,修远神色之中带着一股威胁之意。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抬眸间邪魅一笑,绝世倾城,慵懒清冷,淡色衣着,墨发飞舞,窗外清风透过细缝吹拂,易修荆赤依靠在椅背上,轻言道:“我还有别的选择吗?不过明人不说暗话,是你想让我入花王府吧?” 站起身,抬手制止修远的话,盯着修远凌厉的眼眸道:“你想让我如花王府做什么?只要我做了,希望你将平蝶平舞体内的毒解除如何?” 修远脸色冰冷,瞬息之间那做作的假装样子消失,一脸冰寒道:“我是你父亲,你为了两个奴隶竟然如此对我说话?还是对花王有什么想法?” 易修荆赤扬天一笑道:“修远,是你傻还是他们傻,你觉得就单凭一个丞相府嫡女的身份他们会真正相信我吗?哼,他们永远不会相信,只是相互利用罢了。” 如果她真的是丞相府嫡女修墨,那么皇家不论是花王也好贤王也罢,都会对她只是利用,利用她来得到丞相府的信息,扰乱丞相府。 修远点点头,眼中划过一丝了然,冷哼一声道:“你知道就好,你是我修远的儿子,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的道理想必你也清楚,”转眸盯着易修荆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威胁,“只要你按我说的做,你将来就会是人中龙凤!” 人中龙凤?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心中突然一紧,看向修远问道:“你想做什么?这种话若是被摄政王知道,你还能活多久,我还不想这么早就死!” 修远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怕死?看来这个女儿比他想象的还容易掌控,倏地,嘴角微微扬起,道:“摄政王对那个位置不感兴趣,哼,一个至尊之位摄政王根本不放在眼里,”眼睛陡然冰冷,“你如何知道我与摄政王的事?” 一股杀气四溢,修远一招手,周围两名黑衣人陡然出现,站在易修荆赤面前,仿若只要易修荆赤说错一句话,就要被立即斩杀一般。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两名黑衣人,缓缓一顿,脸上没有丝毫的害怕,淡淡一笑道:“你觉得很难猜吗?朝中局势三分,丞相、将军、圣君,但真正了解的人都知道摄政王楚洪清才是真正掌控朝局的人,你能从他手中要的解药,呵呵……这关系还用我再说明吗?” 修远对着两名黑衣人扬了扬手,静静的看着易修荆赤,脸上寒意依旧未退却。 “与虎谋皮,小心哪天你被啃的骨头都不剩,”易修荆赤看着修远淡淡道,“就连江湖之中都有传言,其修为天下第一,甚已到成神的地步了。” “这件事你不用管,墨儿,你要知道父亲能保住你,也能毁了你!”修远眼中划过一丝厉光,随后轻言,“进入花王府找一个如夜明珠一样的球体,内含能量。” “天之五球?”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看向修远,修远也在找天之五球?等等! 或者说是摄政王再找? “你知道?可曾见过?”修远脸上陡然划过一丝兴奋,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道:“不知道,花王只是曾经说过一两句,其他我并不知道,他也不会告诉我。” 天之五球啊,他注定是凑不齐了!不过,也可以利用一下下! 随后修远又吩咐了几句,便离开了。 墨苑中,夜色下,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来她大体知晓这其中缘故了。 修远为楚洪清寻找天之五球的下落,作为报酬,摄政王便废了圣君,让修远成为圣君,这是他们之间的交易。 但让易修荆赤疑惑的是,楚洪清财富虽未冠绝天下,但绝不却财富,这天之五球难道还意味着什么? 能引起摄政王楚洪清的兴趣! 那么这么说楚洪清手中也许有一颗,现在她和九九体内有三颗天金天水和天木,剩下的两颗分别为天火和天土,所以楚洪清手中也许有二者之一。 夜色下,易修荆赤感觉到周围多了数道气息,眼睛微微一闪,若要瞒过这么多人离开丞相府是不可能得了,这些气息都非常强。 易修荆赤将小白叫起来,吩咐小白道:“小白,你去冥王府一趟,就是九九的位置,告诉他,摄政王要夺取的不是圣朝而是天之五球。” 小白点点头,小鼻子嗅着九九的气息在夜色下谁也不会注意到一条小虫子的离开。 午夜时分,易修荆赤为平蝶平舞两人解毒,十分顺利。 第107章 百花宴前夕 翌日,一早。 太阳从天际升起,沉睡的大地苏醒。 冰冷刺骨的寒意,飘落的雪花,推开房门,银装素裹,片片雪花还在飘落,扬手折一段树枝,血色红衣飞舞,缥缈而凌厉的剑法,看似杂乱无章却暗含杀气,翩若惊鸿的身影,凌厉杀气,暗暗杀招的飘雪剑法。 坐在房门前的平蝶和平舞静静的有些看痴了,血色身影,娇美和凌厉,霸气而狂傲,让人忍不住臣服。 易修荆赤手中树枝一个凌厉缓慢的收势,树枝一挥收起,刹那间望去,血色身影周围一个变化的八卦图,而她脚下却没有一丝雪花。 美轮美奂的剑法,让人眼花缭乱。 “啪啪……”平蝶和平舞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是气色却已好了许多,两人双手拍掌交好,“好棒的剑法。” “想学吗?今日我很高兴,可以教你们,”易修荆赤看向平蝶和平舞,淡淡一笑道。 平蝶和平舞两人惊讶的相视一眼,道:“真的可以?这不是门派剑法吗?小姐真的可以教我们?” 易修荆赤轻生一笑,挑挑眉道:“为何不能教你们?武学就是在互相对峙相互学习之中进步的,这有何不可的?” 虽然每个家族都有自己的秘法,那个秘法是只有本家血脉传承之人才可修炼的,但其他的武学都可以看眼缘,谁也可以学! 华夏武学深厚,各个武学大师从未吝啬将自己的武学交给别人! 平蝶和平舞瞬间兴奋不已,两人一人一个树枝,“请小姐指教。” 一人一树枝跟随者易修荆赤的舞动而动,三人缥缈身影渐渐成熟,倏地,易修荆赤身影一转,攻击向两人,凌厉剑法瞬间变换。 平蝶平舞相视一眼,同时身影缥缈飞扬,手中树枝缓慢却满含力道,躲过易修荆赤的攻击,迅速反守为攻。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身影柔软,手中树枝倏地一转,横劈过平蝶手中的树枝,“啪”平蝶手中树枝断裂,而一旁平舞的树枝还未等易修荆赤树枝碰到就瞬间断裂。 三人落地,平蝶平舞低头看着手中断裂的树枝,嘴角一抽,平蝶撇撇嘴,一脸无语的模样道:“小姐,你好奸诈,事先做了手脚!” 他们手中树枝断裂的整齐,根本就是其他锋利刀剑划过的样子! 易修荆赤撇撇嘴,双手一摊,手腕处一把匕首出现,道:“这叫兵不厌诈,真正对战起来,只要活下去就好了,谁还管你奸不奸诈啊!” 平舞看了一眼手中树枝的端口处,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道:“小姐,你是何时碰过我们的树枝的?”她们不记得被小姐手中隐藏的匕首划过啊! 易修荆赤脸上一抹奸诈的笑意,道:“就在教你们的时候啊,练好不对战一下,多无趣,而本小姐也不想失败。”随后大摇大摆的走回屋内。 院内两姐妹无语的相视一眼,所以就做了小动作! 蓉苑。 “娘,这件衣服怎么样?不行不行,这件也不行,这次百花宴我要胜过修墨那个贱人,”修蓉脸上划过一丝狰狞,“反正她就要进入花王府了,这次就让泽哥哥完全讨厌那个贱人!” “蓉儿,你这次好好表现就好,萧承泽那边我和你爹会为你做主,”萧蔷眼中划过一丝寒光,随后冷笑一声,“至于那个小野种,她已经中了血毒,这辈子只会是我们丞相府的一个奴隶,一个棋子而已!” “娘,等她入了花王府,我们就把这件事透露给你花王府的人,”修蓉一脸狰狞的阴险,看着面前一脸忧郁的萧蔷,上前一步,“娘,若让这个贱人得到什么信息,真的让爹开始重视她,那嬷嬷的死不就白死了!” 萧蔷眼中寒光一闪,道:“早知道当初就一块除掉她!对了,”萧蔷看向修蓉,“千阳呢?最近怎么没有看到他的的身影!” 修蓉脸上带着一丝不屑,冷笑一声道:“一个废物办事不利,要不是看他还有用处,”微微一顿,“在我的暗室之中,娘,他我会应付,一个傻蛋而已!” 另一边,摄政王府中。 楚洪清坐在池塘边,看着湖中跳起的食人鱼,扬手将一条鲤鱼扔进去,瞬间血腥四散声音消失不见,“修家那个刚回来的嫡女会武功?” “是的,主子,”身后黑衣人单膝跪地,声音之中满是敬重道。 楚洪清背对着黑衣人,声音深沉道:“我知道,继续跟着她。”缓缓间叹了口气,声音有些缥缈,“我不会让你离开太久。” 夜幕降临,帝都街道数辆马车行过,前往皇宫的方向。 皇宫,慈宁宫。 “那丫头来了吗?”太后一身紫金色贡缎长裙,三千发丝高挽垂云髻,不施粉黛,虽不复当年万千风华,但眉宇之间却尽显华贵端庄,一身凌厉的气势内敛,“原本想去瞧瞧那丫头,没想到楚洪清的人竟然绕在周围,他究竟要做什么?” 一旁惊鸿冷冷抬眸,道:“楚洪清对至尊之位没有丝毫的兴趣,却一而再而三的阻扰圣君做的决定,还多次暗杀皇子,其大逆不道,却又不斩杀,”惊鸿一脸凝重,“难道他还是在为当年一事而憎恨皇室?” 太后眼神划过一丝暗芒,叹了口气,道:“当年庄甜公主所做确实太过,只是这么多年过去了,楚洪清不是没有杀庄甜公主吗?” “但这件事终归是皇室当年压下来,若楚洪清真的是因这件事而憎恨皇室,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又是为了什么?若不是为了当年一事,那现在为何又如此?”惊鸿一脸凝重,“他的修为除了当年的先帝压他一筹,如今恐怕无人能敌。” 其手下势力更是神秘强悍,奇人异士更是无数。 若真因为当年一事而憎恨皇室,皇室此次一劫根本难免! 太后叹了口气,道:“当年先帝死前,曾与楚洪清叫到床前,至于他们说过什么,我不知道,但楚洪清出来后脸上一股阴寒,”太后看向惊鸿,“那一股寒意让我至今想起来都觉得恐怖。” 第108章 月雪郡主 “太后,这件事就交给他们自己处理吧,再说这也是我们亏欠他的,”惊鸿眼神一闪,看向太后,“太后不也是这样想的吗?” 所以这些年一直放任楚洪清不管。 太后仰头一笑,道:“还是被你发现了?哈哈哈……当年一事,要是我,早就宰了长公主了,但先帝曾被她救过,更因为她手中还有一个……算了,只要楚洪清不真正危害百姓,其他随他吧,更何况我是真的不信楚洪清那家伙会对我的孙子们出手,他与先帝是生死之交,先帝信我信!” “爱后别急,现在还不是你出场的时候啊,”惊鸿在身后一把抓住就要出殿走向御花园的太后,冰寒的脸上带着无奈。 太后眉头一皱,“你不是说那丫头已经来了吗?我就瞧瞧去一下,就回来不就行了,”将长长的裙摆聊起来系在身上,原本华贵端庄的模样瞬间变得异常滑稽。 惊鸿无奈的一笑,冰冷的脸再也维持不住,道:“太后,我去将那丫头带过来便是,可好?” 太后思索了片刻,看了看自己这一身行头,点点头,“好,你去吧。” 御花园。 易修荆赤找了个偏远的角落,倏地,面前出现了一只让她无聊的白莲花,这女人是有病吧!要不是还没有调查出当年张丽下毒一事和修墨出府一事,她早就杀了这个女人了! “姐姐,你怎么独自在这里啊,”修蓉一副娇弱淑女的模样,“姐姐,大家都在那边对月吟诗,姐姐也一起吧?” 那一旁几个大家闺秀般的小姐们一个个走到修蓉身旁,满是不屑的打量起易修荆赤,一黄色琉璃裙的少女一脸高傲之色道:“这就是你那到处勾引人的姐姐?哼,倒是长得一副狐狸精的模样!” “月欣公主,姐姐只是……请不要如此羞辱姐姐,她如今能回来,蓉儿便很高兴了,”修蓉一副好妹妹的角色拿捏的很到位,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姐姐,这是三公主月欣公主。” 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月欣公主?圣君最为宠爱的骊妃的女儿? 眉宇间好像与她之前见过的一个女子有些相似,而且当时那个马车和方向,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随后看向那亭阁之中一道白色如仙的身影,那是谁? 修蓉看到易修荆赤的目光,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姐姐,在看月雪郡主啊?月雪郡主一直闭关修行,琴棋书画样样精通,文韬武略兵法阵法更是轻孰,有着圣朝圣女的称呼。” “你那是什么态度?一个到处勾引人的贱人还有脸来参加百花宴,真丢人!”月欣公主看着易修荆赤那一副慵懒的姿态,眼中划过一丝嫉妒,不屑道。 修蓉眼中划过一丝得意,在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满是挑衅的看向易修荆赤,修墨,我要让你在这百花宴丢进脸! 易修荆赤抬头看向月欣公主,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道:“你母妃丽妃曾经是一名闻名天下的妓女,这勾引了多少人啊,月欣公主不会也如你母妃一样到处勾人吧?” 耍嘴皮子谁不会,这丽妃的料可不是一般的多! “修墨!你找死!”月欣公主最恨别人提起这件事,瞬间一脸狰狞愤怒,扬手就要给易修荆赤一个耳光。 修蓉站在一旁,就这么看着,脸上做出一副惊讶的姿态,道:“姐姐,你怎么能这么说,姐姐快向公主道歉啊!” 易修荆赤手中一股内力轻弹想修蓉的膝盖,瞬间修蓉身体想她方向扑来,“啊……” 就在此时,月欣公主狰狞的一个耳光打在修蓉脸上,“啪……” “砰……”修蓉扬手抓住了身旁的一道衣袖。 伴随着一道落地的声音,骤然间响起两道惨叫声音,“啊……混蛋!该死!” 修蓉捂着脸看向压在自己的身上的月欣公主,此时两人一身浪费,头发上的头饰连接到一块,“公主,你别动,头发缠到一块了,痛……” 月欣发丝凌乱,双目愤怒,扬手又给了修蓉一个耳光,道:“废物!谁让你将本公主拉倒的!贱人!”倏地,抬眸,一把握住修蓉那发簪,陡然间一扯,“废物!” “啊……我的头发!”修蓉被月欣公主一扯,瞬间又跌倒在地,整个头发凌乱不堪,地上那金光闪闪的发簪带着一把头发被扔到地上,修蓉捂着头跌倒在地,眼角带着泪滴,“怎么会这样……” 抬眸间看向一旁明显已不知去向的易修荆赤,脸上憎恨更深了,都是她!都是修墨! 看着周围其他人捂嘴偷笑,幸灾乐祸的模样,修蓉心中更恨了,一旁月欣同样狼狈的模样,一甩衣袖一把抓起修蓉,“走,去母妃宫中梳理一下!” 亭阁处。 月雪郡主楚国雪一袭白衣,倾城之姿,绝世之容,淡然一笑,倾国倾城,白衣如西安仿若天仙下凡,声音娇柔唯美,道:“刚刚那位可是最近人们口中的丞相府嫡大小姐?” “对,就是她,据说她这五年一直居于那什么泷泽山的地方,整天与那些江湖人鬼混,这种人竟然还与萧承泽有婚约,真不知道萧家为什么还不退婚!”一旁蓝衣少女脸上划过一丝亮光淡淡说道。 月雪郡主眼睛微微一闪,抬眸看向那蓝衣少女道:“萧承泽有婚约?”微微一顿,“对了,柔儿,你曾说她与花王也相识?” “对,我曾在古镇见过她与花王一起,不过好像最近传言她曾与冥王也相识,冥王还曾将自己的马车让给她!还有传言,当年她不是被荆明寒所救,好像是被冥王所救,还说她不是一直呆在泷泽山,而是一直呆在冥王府呢!”那蓝衣少女,天家天柔儿站在楚国雪面前,说道。 亭阁下月雪郡主眼神划过一丝暗芒,眉头微微一皱,眯起眼睛看向天柔儿,道:“这些你从哪里听来的?” “大街上今日都在传,这也是我其他仆人那听到的,”天柔儿眨眨眼,“怎么了嘛?郡主。” 第109章 见太后 月雪郡主淡淡一笑,“没事,”缓缓起身,“我还有点事,你在这休息一下吧。” 而另一旁易修荆赤也听到了这个谣言,耳边传来小白得意的声音道:“你那夫君好奸诈,这样传播谣言!” “闭嘴,”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轻声呵斥,“暗处许多暗哨,别说话。小心被别人抓去做虫子糖!” 倏地,小白猛然闭嘴,她不要做虫子糖!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无奈的光芒,九九那个霸道的男人,反正今晚绝不会平静! “你就是修墨?”一道温柔的声音响起,白衣如仙,飘渺仙姿,月雪郡主一脸倾城笑意,站在易修荆赤不远处,缓缓向易修荆赤走去。 “楚国雪?”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不得不说楚国雪的确是倾国倾城的美人一枚,她有一笑倾城的资本! 楚国雪眼眸划过一丝精光,邪魅慵懒,不施粉黛,绝代风华之姿,倾城无双之容,在一袭黑裙之下,带着一丝狂傲与嚣张,让人眼前一亮,此等之姿也不枉她被称为“圣朝第一草包美人”。 “修大小姐,太后有请,”倏地,一道黑影出现在易修荆赤身旁,声音名冷毫无起伏。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身旁突然出现的人,无声无息,就算他在自己面前,她丝毫没有感觉到这人的气息,好恐怖的实力! “带路,”转身前,易修荆赤看向楚国雪,“失陪了。” 转身跟在惊鸿身后,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楚国雪,这个女人希望不是敌人。 但恐怕很难了。 摄政王楚洪清与先帝胞妹的女儿,貌似是她家九九的敌人! 而此时楚国雪看着易修荆赤离去的身影,脸上笑意退却,眼神之中带着无限凌厉,对着身旁毫无一人的暗处道:“我要她的全部信息,包括我不在时临哥哥的信息!” 修墨吗? 清风拂过,冰寒刺骨。 慈宁宫。 院内白雪已被扫到一角,树上积雪在月色下晶莹闪烁,石子小路,夜明珠配合着月光,整个慈宁宫犹如白昼。 此处淡雅清净,并没有众多宫女太监,院内一把软椅之上,身着紫金色长裙的端庄典雅的女子坐在其上,如果忽略是下身那翘起的二郎腿的话! 这就是太后?! 这就是她家九九也很尊重的太后? 为什么跟她想象的有点差别? “来来来,丫头,让我这个老太婆看看,”太后一脸高兴的对着易修荆赤挥舞着手,看着易修荆赤愣在门口,“嘿,你这丫头愣着干什么,来来来……来啊!” “咳咳咳……”易修荆赤差点被呛死,那一声来呀,在配合着那动作,怎么看怎么诡异! 一旁惊鸿一脸无奈,缓缓看向易修荆赤,道:“不用怕,太后出生江湖,没有那么多宫中规矩。” 易修荆赤点点头,缓缓走向那坐着的太后,微微俯首道:“民女拜见太后,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 “不必多礼,坐在这里,”太后拍了拍自己身旁还有一丢丢空位,对着易修荆赤说道。 易修荆赤微微迟疑了一下,轻轻一笑,便走上前,“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吧。” “你是修墨?张丽的女儿?”太后眼中划过一丝精光,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就这么静静的看着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太后,看到她那晦暗不明的眼神,随后轻声一笑道:“还是瞒不过太后的眼睛,我不是修墨,更不是张丽的女儿。” 微微一顿,“我是易修荆赤,冥王的妻子。” 倏地,太后眼眸眯起,声音带着一丝威严的凌厉,道:“冥王的妻子?那小子可还没有正妃!” “或者应该准备来说,我是九九的妻子,”易修荆赤没有丝毫的害怕,淡淡一笑,“不是冥王的正妃,而是他的妻子,仅此而已。” 太后仰头一笑,“哈哈哈哈……”倏地,脸上满是趣味的看向易修荆赤,“没想到那个小子竟然也有女人入了他的眼!”缓缓一顿,“你就不怕我治你的罪?” 易修荆赤眼睛一闪,轻声一笑道:“你不会,因为九九异常尊重的太后,不会对他的爱人动手。” 她相信九九的眼光,所以相信太后不会对她出手。 “真不可爱,怪不得那小子会爱上你,”太后轻声一笑,“你们两个有些地方很像,但有些地方完全相反,这样更好。” 易修荆赤微微一顿,随即看向太后问道:“太后怎么看出我不是修墨,就连丞相府的那些人都没有察觉。” 太后靠在椅背上,脸上划过一丝怀念,道:“也许你面上虽然有几分与修墨神似,但不是神似就可以代替的,一直居于丞相府长大的修墨即使出府五年也绝不会有你这一身凌厉的气势,”一个居于上位王者内敛的气势,即使在隐藏也不是一直居于府的少女所拥有的。 随后看向易修荆赤,脸上布满严肃,“修墨呢?在何处?” 易修荆赤叹了口气,看来太后已经知晓了,看向不远处站立的惊鸿,一旁太后轻声道:“没事,你说吧。” “她死了,”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惊鸿,随后看着太后道,“在十月份的时候死了,我便带着她的玉佩进入丞相府,为她与其母张丽讨回公道。” 以报那个少女的救命之恩,那个单纯可怜的少女的恩情! “死了啊,咳咳咳……”太后脸色划过一丝失落,在看到易修荆赤不是修墨的时候,她心中就有了计较了! 惊鸿身影瞬间出现在太后身旁,一脸担忧道:“你没事吧。” 太后缓缓摇摇头,道:“我没事,只是这世上还以为会有我这个老太婆一个娘家人,没想到这下又没了。” “她走的很安详,她很开心,”易修荆赤漆黑的眼眸深邃,声音幽深缥缈,抬头望着星空,“修墨是我见过最纯真的女子,经历过背叛暗杀羞辱后,还能有那样澄澈的眼神,她从未恨过任何人,从始至终都没有。” 她永远做不到修墨那样! 太后抬眸看向易修荆赤,轻声一笑道:“她随了我哥哥,我哥哥也是如此,无论经历多少灾难,受到多少欺负,从不有怨念,对任何人都没有任何恨意,这样的心境我一直都办不到。” 第110章 要搞事情! 易修荆赤看向太后,眼神划过一丝亮光,道:“太后不问朝政,如果修墨还活着,你会怎么做?” 太后身体一顿,轻声一笑,道:“当然昭告天下,她是我的外孙啊!”她竟然还有一个娘家人,怎么会偷偷摸摸!绝不可能! 一旁惊鸿叹了口气,眼中没有任何惊讶,他了解太后的性格,这样才是他认识的太后。 “也许修墨的母亲正因为知晓太后的个性,才一再叮嘱她,她们与你的关系不得泄露,”易修荆赤想起之前修墨曾告诉她的事情,看向有些惊愕的太后,“或者说太后有一个好哥哥,有一个一直为太后着想的好哥哥。” 太后眼睛晶莹闪烁,心中一股酸楚,声音带着一丝哽咽道:“我那哥哥啊,我们那小山村崩塌,我以为他死在了崩塌之中,没想到他活下来,更没想到他一直在关注这我,呵呵……那个傻瓜哥哥!” “太后,你很幸福,”一旁惊鸿不知道该如何安慰,笨手笨脚的站在太后面前,笨拙地说道。 一旁易修荆赤点点头,道:“宴会要开始了,我就先告辞了。” 太后一把拉住了一下易修荆赤,“小九那孩子一般会先来给我请安,一会一起走便是了。” 小九?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深深看了一眼太后,看来这太后什么都知晓。 “这个……”易修荆赤想要反驳,她现在还不能大摇大摆的与九九一起走哒,毕竟还顶着一个萧承泽未婚妻的头衔,虽然她不在意这些,但毕竟得顾忌下九九和萧将军的面子啊! 一旁惊鸿在一旁提醒道:“太后,修家嫡女现与萧将军家的公子有婚约。” 太后眼睛微微一闪,点点头,“瞧我把这件事给忘了,”眉头一皱,“怪不得那小子前几日从我要去了一道先帝空白圣旨!这个滑头的小子!” 易修荆赤微微挑眉,先帝空白圣旨?这个九九! 她总觉九九会为她拉仇恨! “阿赤,”一道声音从慈宁宫门口传出,身影微闪,紧紧抱住易修荆赤,“跟我一起走。” 果然! 她家九九要放大招了! 好吧! 她奉陪就是! 一旁太后看着面前旁若无人的两人,轻咳一声:“咳咳……我这个老太婆可是还在这里啊!” 秦镹看了一眼太后,随后握住易修荆赤的手,一脸宠溺道:“不用管她,我们走。” 太后咬牙切齿站起身,指着秦镹,怒气道:“你这臭小子,过河拆桥是吧?” 秦镹回头看向太后,冷冷道:“都过了河了,留着桥做什么?”眼中却带着一丝笑意,“今晚会有场风暴。” 他不想再等了! 更不想自己的女人一直盯着别人未婚妻的称号! 太后撇撇嘴,不耐烦挥挥手道:“走走走,幸亏我没你这样的孙子,不然早晚得气死!” 御花园。 所有人都坐在了自己位置上,月欣公主发髻典雅,发簪繁复,一身青绿色长裙,已换好衣着坐在了一旁。 而修蓉也整理了下发丝,坐在了萧蔷身旁,眼中满是嫉恨,扫了一眼身旁的空位,那个贱人去哪了?! “圣君驾到,圣太后驾到,圣后娘娘驾到,丽妃驾到。”一声尖锐刺耳的太监声音响起。 众人跪地行礼,“圣君万岁万岁万万岁,圣太后千岁千岁千千岁,圣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丽妃娘娘身安。” 花王抬眸扫了一圈,自家四哥呢?而且嫂子也不在? 一旁不远处萧承泽抬眸看向对面修家的位置,那一个非常显眼的空位,修墨去哪了?怎么会不在? “众卿平身吧,”圣上坐在上座,缓缓一扬手对着众人道。 “谢圣君!” 众人坐下,皇上眼皮一跳,想起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他就有些想揍人! “圣上,怎么没有看到四王爷啊,”一旁圣后凤眼红唇,雍容之间粉黛浓妆,声音轻柔,一副惊讶的道。 圣上看了一眼圣后,想要开口,却被修蓉一道轻声抢道:“墨姐姐也不知去了什么地方?会不会迷路了?” 楚国雪陡然握住双手,眉头一皱,抬眸看向那皇上一旁的太后,修墨被太后叫去,而且临哥哥也有每次进宫先去慈宁宫请安的习惯,难道? 就在此时—— “冥王驾到,”一声太监尖锐的声音在鸦雀无声的御花园中响起。 一身黑衣银面,凌厉无比的眼神,狂傲的气息,一旁同样一身黑衣的易修荆赤,墨发飞舞,绝世倾城之姿,两人仿若童男童女,完美相配。 黑衣飞舞,那一身绝世无双的气势,仿若将两人紧紧相连,并肩而行,冠绝天下。 “那不是修家大小姐吗?!” “对啊!她怎么和冥王殿下一起!” “这怎么回事!” 楚国雪眼中带着一丝厉芒看着他们紧握的双手,抬眸间一丝杀气划过,修墨! 丞相修远眉头紧皱,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这是怎么回事?!墨儿怎么会和冥王殿下!这绝不可以! 对面,萧将军与其他人不同缓缓松了口气的同时,也明白了当时圣君在御书房之中说的话的含义。 但其一旁萧承泽眼神之中划过一丝不悦,心中无限愤怒,紧紧握住茶杯,墨儿竟然和冥王走到一起?! 冥王会看上修墨吗? 还是在故意给他难堪! 一瞬间众人各怀心思,但更多的是一副鄙夷和幸灾乐祸的心态,毕竟易修荆赤在众人眼中还顶着萧承泽未婚妻的头衔。 “姐姐,你怎么能这样与冥王殿下公然出双入对,这怎么对得起泽哥哥啊!”修蓉的声音在突然间安静下来的御花园中异常清晰。 修远眉头紧皱,狠狠看了一眼修蓉,声音低声呵斥:“你给我安静坐下!” “冥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微微俯身行礼。 易修荆赤抬眸间扫了一眼满是幸灾乐祸的修蓉,随后看向上座圣君楚玄烨,丝丝雪发挽起金黄色发簪固定,头饰简单却庄重,虽仅年方四十有余,但其满脸的沧桑仿若历经数十年的老者一般,那灰黑色的眼眸闪烁着精光,精神抖擞神色间晦暗不明,一旁金黄色长袍的圣后,雍容华贵,粉黛浓妆,凤眼犀利的看着走进的他们二人。 第111章 先帝圣旨 “临儿,你这是?”圣君楚玄烨看向秦镹,面上一脸疑惑,“怎来的如此迟?”言语间却没有丝毫的责备。 圣后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轻笑一声,看向楚玄烨娇声道:“圣上,臣妾听说这修家大小姐与萧将军家的公子有婚约,这如此一来,臣妾也疑惑了。” “既然只是听说,就闭嘴,身为一国圣后,连自己的嘴都管不住,”一旁太后声音响亮,言语之间一股不容反驳的威严,“好了,临儿你有话就说吧。” 圣后脸色一阵难堪,眼中含着一丝不甘,却不敢反驳。 易修荆赤暗暗对太后点赞,太有气势了,一句话让所有人瞬间闭上了嘴,瞅了一眼座上脸色不太好的圣后,一个外表在华丽也掩藏不住内心的阴冷,圣后也是江湖出身,虽家道中落,但比起太后出身要好得多,却永远也比不上太后那一身凌厉风华的气势。 “在开宴之前,本王要宣布一道先帝圣旨,”秦镹声音冰冷,扬起手中的一道黄色圣旨说道。 一石惊起千层浪,瞬间所有人同时惊讶不已。 “先帝圣旨?!” “真的假的?” “不会吧!” “难道是当年先帝留给太后的圣旨?” 虽然都惊讶无比,但所有人瞬间趴在地上,齐声高呼:“恭请圣安。” 就连上座之中的圣后和丽妃都跪在地上,满满不甘心,怎么会有先帝圣旨! “都起来吧,”圣君楚玄烨眼睛一闪,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母后,先帝曾留给母后三道空白圣旨,看来就是母后给临儿的了! “圣上,这先帝圣旨真假难辨,还请圣上允许学士阁辩别,”一旁丞相修远起身,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说道。 对面萧乾起身,声音爽朗洪亮道:“微臣也恳求,交于学士阁与太傅辩别。” 楚玄烨点头,对学士阁和太傅挥了挥手,道:“临儿,将先帝空白圣旨交于学士阁和太傅,此圣旨太傅与学士阁都知晓。” “空白圣旨?”修远轻轻呢喃,倏地,抬眸看向那太后的位置,看到她一脸淡定的神色,瞬间明白,原来如此!修远缓缓坐在了位置上,不用查他也知道这圣旨假不了! “回圣上,太后,此先帝圣旨属实,是先帝遗留给太后三道圣旨之一。”太傅上前一步,微微拱手道。 “恩,你下去吧,”楚玄烨对太傅挥了挥手,抬眸看向众人焦点中心的两人,“临儿。” 秦镹缓缓抬眸,看了一眼那刚刚看过圣旨的学士阁和太傅几位老者,道:“解除丞相府嫡女修墨与萧承泽婚约,此后本王身旁之人易修荆赤婚约自主。”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与秦镹相视一眼,双手紧握,道:“婚约解除,我易修荆赤此后婚约不会受任何人约束,”没有理会修远冷冽的目光,“还有一件事,就在这百花宴宣布,冥王是本小姐的人,有谁要打冥王的注意先过了本小姐这一关。” 霸气侧漏,狂傲嚣张。 扬手将圣旨扔给了楚玄烨,秦镹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愉悦道:“圣上,本王的王妃此生只有易修荆赤一人。” “易修荆赤?”楚玄烨缓缓将圣旨交给太后,先帝遗留的圣旨用完这留念的东西,太后不想最后被别人拿走。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道:“修墨在五年前已死,五年后的我是易修荆赤,只是易修荆赤。”模棱两可的话,让人误以为易修荆赤是在为五年前其母之死而生气。 没有人怀疑其根本不是修墨。 “姐姐,你怎么能连名字都改了?还如此解除婚约,你让泽哥哥以后怎么面对众人?”修蓉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凭什么这个小贱人就可以得到杀神冥王的青睐! 她要让这个小贱人颜面扫地,受尽羞辱! “与你有关吗?”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转眸看向一脸柔弱模样的修蓉,“修蓉,五年前的事情我会查清楚更会昭告天下,丞相原配夫人是如何被陷害,而修墨又是如何被带出丞相府,如何被刺杀的,一件一件,我们慢慢算。” 抬眸间,扫了一眼修远,嘴角微微勾起,“丞相大人,觉得如何?” 修蓉脸色一白,瞪大眼睛看向易修荆赤,双手紧握,不可能她不可能知道的! 一旁萧蔷起身抱住修蓉,“蓉儿,别怕,娘在这,”抬头看向易修荆赤,一脸愤怒,“修墨,你不要血口喷人,蓉儿这几日为了安慰你,即使受到你的羞辱也忍气吞声,你怎可当着众人的面如此辱骂蓉儿,还将丞相府家丑外扬?” “萧蔷,你说的好,安慰我?那要不这样,改天我带着两个丫鬟两个嬷嬷半夜前往的你院落,顺便还请你泡个冷水澡,好好安慰你一下如何?”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既然已经决定宣布与九九的关系,那么她便不会再忍耐,大不了费点力而已。 瞬间萧蔷脸色有些难看,想要反驳什么,被修远一声呵斥:“闭嘴,还不够丢人吗?!” 修远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双手紧握,声音冰冷,道:“墨儿,你恨为父,为父愿承受,但蓉儿毕竟是你妹妹,这件事就到此为止吧。”眼中无限阴狠,他竟然被这个小野种骗了! 该死! 以为站在冥王身旁,他就杀不了她吗?! 修远眼中划过一丝血光,他绝不会放过她!早知道就早送她见她那阻碍自己的贱人母亲! 众人看着这一幕,幸灾乐祸的同时一副看好戏的模样,这丞相宠妾灭妻的名声早在五年前就有了,今日也不过再看一次而已,众人幸灾乐祸的同时也不免为丞相原配不值。 天柔儿坐在楚国雪身后,明亮的眼眸看着中央处的两人,轻轻呢喃:“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一幕?”好像在哪里见过。 身前楚国雪脸上笑意僵硬,双手紧紧攥起,指甲掐入肉中都没有感觉,眼眸冰冷带着一股阴狠看向那中央处,十指相握的两人,眼角扫到丞相萧蔷和修蓉那不甘和嫉恨的神色,楚国雪缓缓端起面前茶杯,收敛眼中的阴狠血光轻轻品茶。 第112章 有了嫂子忘了弟弟 “既然已拿出先帝圣旨,”楚玄烨微微沉思片刻,看向萧乾,“萧将军,修家嫡大小姐与你儿的婚约便就此解除,此时是冥王处事不周,若以后令郎大婚之时,朕会送上一份大礼。” 萧乾起身拱手,道:“谢圣上,微臣惶恐。” 萧承泽眼中一道暗芒,脸上的笑意渐深,抬眸看向冥王,一旁与他几分相似的胞妹萧承颜戳了一下自家哥哥,顺着他的目光看去道:“哥,你不会真喜欢上人家了吧?” 萧承泽转眸冷冷的看了一眼萧承颜,倏地,萧承颜讪讪一笑道:“呵呵……哥,你别这么看着我,我瘆得慌,就当我没说!” “圣上,这冥王贵为王爷,怎可随意定下王妃,这修家大小姐五年失踪如今归来,这有点……”圣后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轻言道。 楚玄烨深深的看了一眼圣后,随即看到众人道:“朕曾答应临儿,他的婚事自己做主,此时朕不会干涉。” 一旁太后眉头一皱,抬手之间带着一丝威视道:“好了好了,年轻人的事就让年轻人自己处理吧,百花宴现在开始吧,今晚可是要为小花选媳妇的!圣上,你不会忘了吧?” “哈哈哈……母后,这件事朕忘不了,”楚玄烨仰头一笑,随后看向充当鸵鸟的花王,“湛儿恐怕也等不及了。” 冥王带着易修荆赤坐在了冥王府的位置,身后冥老站在两人身后,缓缓松了口气,他们冥王府的冷风暴应该过去了吧! 此时花王咬牙切齿道:“本王才没有等不及!”随后看向冥王,“四哥,你不帮我啊!” “我与太后做了交易,此事不管!”冥王扫了一眼装可怜的花王道。 花王顿时脸黑了,颤抖的手指指向易修荆赤,道:“四哥,你真的见色轻弟,为了嫂子竟然不管你弟弟的死活!” “五弟,只是选妃而已,何来死活?”一旁贤王一脸儒雅,轻声一笑,看向花王道,“五弟早该找人好好管管了。” “二哥!”花王顿时一脸生无可恋,“你们竟然联合起来欺负我一个?!天啊,本王绝对不是亲生的!” 他一定是父皇从路边捡的! 贤王叹了口气,“五弟,这话休得乱说!”轻轻无奈摇摇头,眼眸划过一丝暗芒看向身旁冥王和易修荆赤,“原来如此。” 冥王嘴角上扬,四目对视,冰冷霸道的对着贤王道:“她是本王的王妃。” 贤王微微一愣,倏地,看到冥王紧紧握住另一旁易修荆赤的手,那霸道的模样,瞬间轻声一笑:“没想到冥王也这么没有信心。” 冥王冷冷扫了一眼坐在自己左边的贤王,随后转眸看向自己右侧的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他才不是没信心,只是对这女人有点无奈而已! 就连女人她都要调戏几番,更何况你这贤王可是圣都第一美男! 座上圣君宣布百花宴开始,琴棋书画舞武各家大小姐都蓄势待发,这一飞冲天的机会谁也不想放弃,毕竟只要入得了花王的眼,就可成为花王妃。 “小花花,快看快看,那美女火辣妖娆般的身材,看得挺诱人的,”易修荆赤转头看向自己右边的花王,一脸调笑道。 身后冥老摸了摸额头上的细汗,他终于明白为什么他家王爷明明说相信王妃,在听到王妃与萧家将军公子婚约后那么气愤的理由了,因为王妃不管男女,只要对美的人都无法抵抗! 冥老和影主相视一眼,同时无奈的叹了口气,未来的路他们为自家尊主默哀,尊主您一定要挺住! 花王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咬牙切齿道:“你给我闭嘴!我现在不想和你说话!” 一旁玉箫圣和梦灵姬相视一眼,带着隐隐的暗笑,梦灵姬抬眸看向那舞动的少女,道:“有功夫底子,不会走几步就喘,运动起来会不错。” “……你也给我闭嘴!”花王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回眸龇牙瞪了一眼梦灵姬,转眸看向易修荆赤,“嫂子,你别把我家灵灵和箫箫教坏!边去,本王现在正伤心呢!”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模样,双手一摊,眨眨眼道:“我这么纯洁的孩子怎么会教坏他们呢,他们教坏我还差不多!” 花王嘴角一抽,回眸上下打量易修荆赤,半晌说道:“脸呢!”对着自家四哥呼喊,“四哥,你不管管她?” “阿赤很纯洁,”秦镹面不改色的胡扯道,“这是你嫉妒不来的。” 瞬间,花王翻了个白眼,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四哥有了嫂子忘了弟弟!” 场上舞蹈终了,那女子看向花王眉目传情,却发现花王一脸生无可恋的模样,瞬间捂着脸哭着跑了出去。 “湛儿!”座上楚玄烨眉头一皱,冷声叫了一声花王。 花王一脸懵逼的看着那女子跑了出去,在听到自己父皇那警告的声音,没搞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楚玄烨嘴角一抽,想开口说什么,但看到花王那懵逼的神色,瞬间气笑了。 一旁太后笑了一声,抬眸道:“小花,好好看,”这小子根本一点都没看! 花王点点头,“是,皇奶奶。”小声侧头看向易修荆赤,“刚刚怎么了?” 易修荆赤眨眨眼,嘴角一抽,满脸隐忍的笑意道:“人家美女刚跳完舞对你眉目传情,你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咳咳咳……估计那美女想死的心都有了。” “……”花王一脸无语的表情,转头,他现在真的不想跟他们夫妇说话了。 翩翩娇影,随风舞动,各家小姐纷纷上台,使劲浑身解数一舞。 清风拂柳之姿,一手执剑,干净利落,缥缈如影,红色身影如同狡黠的搞怪精灵,长剑飞起,眉宇间带着一股羞涩的爱慕,轻轻扫过花王。 一舞完毕,萧承颜收起长剑,没有看花王一眼,微微颔首准备回到座位上,花王站起身道:“喂,你这个臭丫头竟然也会舞蹈,不是说决不入本王王府吗?” 萧承颜,这臭丫头竟然也能跳的这么……动人,但,该死的,谁让她跳的! 第113章 王爷,您真不记得了? “与你无关!”萧承颜手紧紧握住长剑,瞪了一眼花王,缓缓走到自己座位上,冷冷道。 花王冷哼一声,这个该死的臭丫头!脾气这么差!算了,他大人不记小人过! 此时天柔儿一身蓝衣长裙缓缓走到中央,微微俯身,羞涩的看向花王道:“花尊,还记得柔儿吗?” 花王抬眸看向天柔儿,眼睛划过一丝茫然,脸上却做出一副恍然的样子:“哦……是你啊。” “花尊还记柔儿?”天柔儿一脸欣喜,随后微微俯身,“柔儿今日为花尊一舞,以表心意。” 柔儿?哪个柔儿?花王眉头紧皱,丝毫没有在意刚刚天柔儿的话,现在他满脑子都是萧承颜刚刚那一舞,该死的! 他想那个臭丫头干嘛啊!以前每次都欺负他!现在每次一见面就嘲讽他! 天柔儿腰肢柔软,蓝衣衣带舞动,如天空般蓝色澄澈,神情相望,不似萧承颜的剑舞,让人新生澎湃,天柔儿舞动之间一股柔美妖娆。 萧承颜转眸间看向花王,看到花王盯着天柔儿出神,脸上划过一丝失落,手紧紧握住,难道她就这样放弃吗? “花王不适合你,”萧承泽看向身旁自己胞妹,眼神微微一闪,“放浪形骸,沾花惹草,你能忍?” 萧承颜抬眸微微一顿,眼角带着一丝泪滴,看向花王,正好看到他从天柔儿身上回头,四目相对,萧承颜急忙错开,“我不能忍,但他说过长大后永远爱我一人,娶我为妃!” 可是长大后,他忘了! 她却记得! 深深的记得! 此时花王咬牙切齿,那臭丫头竟然厌恶他厌恶到连一眼都不看他?转头看向天柔儿,拍手叫好,道:“好,不错,很美!” 花王身旁易修荆赤和秦镹相视一眼,易修荆赤戳了戳秦镹,小声道:“小花和萧承泽的妹妹有一腿?” “不知道,”秦镹眉头一皱,“小花与萧承泽相交深厚。” 身后冥老嘴角一抽,轻声解释道:“王妃,萧承颜与花王青梅竹马,曾经小时候两人遇险不小心掉入悬崖,花王受伤,萧承颜不离不弃背着他逃出陷阱,花王便承诺娶萧承颜为妃,但是长大后,花王放浪形骸处处招惹桃花,两人关系才恶化的。” 易修荆赤挑眉看向冥老,瞅了一眼秦镹后道:“冥老,你跟着九九身边,真是辛苦你了!” 秦镹眉头一抽,看向易修荆赤,道:“阿赤……”这女人又编排他! 冥老老眼纵横,非常激动的看着易修荆赤,很想说王妃你说对了,终于他的努力没有白费,得到认可了! 被王爷每天折腾的,少活好几个月啊! 易修荆赤淡笑一声,看向秦镹道:“爱情谁说的准啊,谁先认真就输了,他们之间有的瞧了,九九,你不管?” 秦镹眼中掠过一丝暗芒,声音清冷道:“谁先认真就输了?这话谁说的?” “额……”易修荆赤眉毛微微一动,“我先认真哒,”以后绝壁不能在她家九九面前乱说话! 秦镹扫了一眼花王,眼眸弹弹一闪,用只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小花一向被保护的太好,有些事情需要自己去独立了,我们不能一直帮他。”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也帮不了多久。” 最后一句话易修荆赤并没有听到,也不知这句话在不久后就应验了。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光芒,抬眸间看了一眼修远那嗜血的目光,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魅的冷笑道:“看来,今天把老乌龟惹毛了。” 倏地,眉头一皱,杀气!瞥向一角,楚国雪! 四目相对,杀气骤然间消失无踪,仿佛刚刚的一切是自己的幻觉一般。 “你还要去丞相府?”秦镹轻轻叫葡萄剥好递给易修荆赤,淡淡一言,虽然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修远既然要寻找那东西的消息,这个可以利用。” “我明白,小白先放在你这里,”易修荆赤将手中葡萄塞进秦镹的嘴里,“不能拒绝。” 她发现小白在他身上的时候,可以若有若无的压制秦镹体内的咒印,虽然不知道小白究竟是个什么物种,她自己也不知道,甚至不知道为何能压制他体内的咒印。 秦镹咽下口中的葡萄,就听到易修荆赤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楚国雪?” “楚国雪?摄政王府的郡主?据说是有圣女之称的才女,”秦镹努力回忆脑海中的信息,随后眼睛一亮,“其母是先帝胞妹庄甜长公主,与摄政王虽不似先帝与太后般伉俪情深却也算是相敬如宾,有关摄政王府的事与楚国雪有关?”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一副无语的看向秦镹,张了张口道:“你……你不认识她?” 但是第一次见面楚国雪并没对她露出杀气,刚刚宣布她与九九关系后,也就是她解除婚约成为冥王妃后,刚刚那一刹那楚国雪的杀气,她不会感觉错的! 难道不是因为九九吗? “不认识。”秦镹果断回答,“不曾见过,有何问题?” 身后冥老老脸皱成苦瓜模样,想说又不敢说,自家王爷怎会不认识啊!小时候一直与楚国雪玩耍,算得上青梅竹马,只是从十几年前王爷性情大变才几乎没有来往而已。 再说,前些时候楚国雪也来过冥王府,怎么自家王爷说不认识! 冥老低垂下头,他还是不要多事了,这种事应该瞒着王妃的! “恩?你见过她?”就在冥老下了决定后,耳边响起自家王爷冰冷的声音。 冥老抬眸看着面前自家王爷冰冷的眼神,僵硬的转动脑袋看到自家王妃似笑非笑的脸色,咽了咽口水,果断摇头,“不不不,没见过!” “说!”秦镹眉头一皱,嘴角一抽,这个冥老什么时候这么能搞怪了! “这个……”冥老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他现在到底说还是不说! “还要本王说第二遍!”秦镹抬眸看向冥老,“楚国雪来过冥王府?” 冥老仔细瞅着自家王爷,轻声道:“王爷,您真的不记得了?”王爷好像是真的不记得了! 第114章 搭便车 一旁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了然,果然楚国雪是因为九九吗?! “月雪郡主与王爷青梅……小时候经常在一起,其后王爷发生事情后便不在与月雪郡主来往,每年月雪郡主都会来王府一趟,为王爷带礼物,就在前几日她来过王府,”冥老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小声道,“是你把人家赶出去的。” 正好在冷风暴的时候,他觉得让王爷出口气也可以,就将楚国雪带去见王爷,没想到王爷更加怒气了,风暴等级加强! 最后还是他老人家受罪! “原来那只苍蝇是她?”秦镹眼中划过一丝厌恶,随后看向易修荆赤满满控诉,“你提她做什么?” 易修荆赤眨眨眼,咽了咽口水,“额……没事,人家看你了,我吃醋不行吗?” 秦镹眼中顿时划过一丝笑意,颇为傲娇的点点头,道:“行,本王允许你吃醋。” 易修荆赤无奈一笑,眼中划过一丝笑意,既然九九不记得,那么对于楚国雪,她自己处理便是。 “不是吧!父皇!”就在他们说的火热的时候,一旁花王突然站起身,尖叫出声,“两个?!” 易修荆赤和秦镹相视一眼,看向中央处跪在地上的萧承颜和天柔儿,两个?! 这是双侧妃?! “择日便下旨,册封萧承颜与天柔儿同为花王侧妃,”圣君楚玄烨看了一眼花王,随后看向太后,“母后,您觉得呢?” 太后动了动身子,眼神凌厉的看向跪地的两人,对花王道:“小花,侧妃随你父皇定下,而这正妃由你自己决定如何?” 花王想要反驳,但看到跪在地上的萧承颜,这臭丫头不是说不嫁给他这种马吗?倏地,抬眸看向太后,“谢皇奶奶,儿臣遵旨。” “谢主隆恩。” “谢主隆恩。” 天柔儿和萧承颜两人施礼谢恩,不同于天柔儿欣喜的表情,萧承颜眼中划过一丝失落和一丝复杂。 百花宴就在花王双侧妃的结果下结束了,今晚发生了不少事,明天大概又是一阵阵谣言风暴。 夜色下,宫门口。 “别逞强了,你先回去,”易修荆赤脸色严肃的看着秦镹,这货体内咒印因为九九功法问题而开始浮动,“我没事。” 秦镹眼中一闪,缓缓点点头,“好,一切小心。” 易修荆赤在宫门口与秦镹分开,秦镹先行离开,随后易修荆赤走到来时的马车旁,“姐姐,马车内已经满了。” 修蓉无辜的声音从马车内传来,“要不,蓉儿下去,姐姐上来吧。”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勾起一丝笑意,转身拦住萧将军家的马车,“不介意搭个便车吧?” 马车内萧承泽眼睛微微一闪,邪魅调笑的声音传来:“墨儿之请,怎能拒绝。” 随后萧承泽掀开车帘,一脸邪肆笑意的看着易修荆赤,“这里永远有你的位置。” 一旁修蓉看到这一幕,双手紧握,倏地,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姐姐,我们在车里挤一下,姐姐毕竟已经和泽哥哥解除婚约了,如此同坐一车也不好。” “多谢萧公子了,不过这位置还是留给其他人吧,今日本小姐暂时借用一下即可,不然我家夫君会生气的。”易修荆赤轻声一笑,连看都没有看修蓉一眼,轻轻一跃,跃进马车之中。 “爹!你看她!”修蓉一脸不甘心,看着身旁远远离开的萧家马车,“爹!” 修远眼中掠过一丝幽光,转头看向修蓉,“回府再说,走吧。” 易修荆赤? 修远神色冰冷,看来那血毒不一定能握住修墨,他得另想办法。 马车内,“娘,修墨那个贱人如今不仅不能进入花王府,还进入了冥王府!凭什么!”凭什么她就轻而易举成为冥王妃! “蓉儿,冥王妃可不是那么好当的,进过冥王府的女人都没有活过第二天的!”萧蔷眼神一闪,带着一丝厉光,对修蓉使了个眼色,“回府后,你爹自有主张。” 此时萧家马车内。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一直毫不顾忌身旁萧承颜只盯着自己的萧承泽,道:“我知道我长的美,但你这么看着我,我会不好意思的。” “噗嗤……”萧承颜本来失落的心情,倏地,一下子喷笑出声,“你很有趣。” 易修荆赤挑眉看向一旁萧承颜,宴会之上没仔细看,如此近距离看,萧承颜不似有天柔儿温婉,其眉宇间带着一股凌厉,眼神澄澈,仿若华夏穆桂英一般,没有古代女子的柔美。 “你会不好意思?”萧承泽嘴角一抽,丝毫没看出她哪里不好意思了!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因为我是内敛的,害羞你也看不出的,”对着萧承泽翻了个遍眼,看向萧承颜,她看萧承颜挺顺眼的,“美女好,可以叫我荆赤,叫我赤姐姐也可以哒!” 萧承颜楞了一下,倏地,爽朗一笑:“哈哈哈……赤姐姐,你可以叫我小颜儿,本小姐允许你了!”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倏地,眼眸划过一丝暗芒,扫了一眼车外,一笑的看向萧承颜,“小颜儿,我的荣幸。” “有人!”倏地,马车外车夫的声音传来,萧承泽脸上也笑意更深了。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嘴角微微勾起,“给本小姐滚进来,别装神弄鬼了!” “哈哈哈哈……果然是赤赤最了解老娘,”尹素一身红衣闪过,身影一闪,便已经到了马车上,“丫丫个呸的!老娘的姐妹在车内,你还拦着老娘干嘛!”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掀开车帘,将尹素拉进来,“你每次都要弄这么大动静啊!还有你身上香味和烟味混合太重了!” “喂,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老娘接到你的传信,就立马出发了,你倒好不敢动不说,还埋怨老娘!”尹素瞅了一眼易修荆赤,噼里啪啦顿时一顿乱叫。 “你瞎了这一身火辣身材,”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嫌弃撇撇嘴,“别吓坏我家小颜儿。” 尹素眼眸一亮,看向萧承颜,一瞬间恢复一脸妖媚的表情,声音带着一丝妩媚道:“小颜儿啊,长得倒是挺标志的。” 第115章 尹素之密(一) 萧承颜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看了一眼尹素胸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撇撇嘴颇为嫌弃,眼中划过一丝狡黠的光芒,伸出魔爪陡然间握住,“好软!” “……” “……” “……” 尹素和易修荆赤呆呆的看着这一幕,抬眸同时看得萧承颜,这小颜儿本来还以为只是从小习武原因才没有各家小姐的娇弱而表现出彪悍,但,这股彪悍仿佛是从骨子里散发的! 一旁萧承泽嘴角一抽,脸色划过一丝羞赧,这三女真彪悍!他好想逃! “你一个大男人和我们三个少女做一块,好意思吗?”尹素回眸看了一眼身旁的萧承泽,倏地,眼睛一亮,“萧家少公子萧承泽?果然是美男一枚。” 萧承泽眉头一皱,好女?眼眸一转看向尹素,“江湖客栈老板娘?”是她! 修墨竟然和这出手狠绝的老板娘认识?! “听说萧公子对阵法很有研究?”尹素眼中划过一丝幽光,手中烟枪轻轻放在胸口,眼眸盯着萧承泽,“我这有……” “下车了,有什么有,一看见帅哥就走不动路,跟我下车,”易修荆赤扫了一眼窗外,一把拉起明显还想聊的尹素,“多谢了。” “墨儿可是欠我一个人情,”萧承泽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鲤跃居,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看着下车的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站在马车下,仰头看向笑得奸诈的萧承泽,双手抱拳,道:“是,以后若在不违背原则之下,任何要求都可。” 欠了就是欠了! 这次她利用萧承泽,也是萧承泽给了她一个情面! “好,墨儿记住你说的话,”萧承泽眼中划过一丝幽光,放下车帘,冰冷的声音响起,“走吧。” 鲤跃居门口前,易修荆赤眉头紧蹙,望着萧承泽离去的方向,刚一转头,一个光亮的脑门出现在她眼前。 “你招惹桃花了!”一清小和尚小脸肉嘟嘟的鼓起,“阿弥陀佛……姐姐你怎么又把这个女人给找来了!” 易修荆赤摸了摸一清的脑袋,笑道:“你就这么怕她?”抬头颇为好笑的看了一眼尹素。 尹素眉毛微微一挑,声音魅惑婉转,微微一扭道:“你这小和尚不会是色迷心窍,对我动心了,怕见了我你这小和尚悸动不已吧!” 一清满是嫌弃的抬眸看了一眼尹素,道:“小僧怕尹施主给小僧带来麻烦,”清澈眼眸带着凌厉之色,仿若天下之事他无所不知。 尹素被那眼眸看得浑身一颤,脸色微微一僵,神色之中带着一丝落寞,倏地眨眼间消失不见,仰头大笑仿佛刚才的一幕不曾出现一般,道:“江湖人难免有仇家,放心,不会有哪个不长眼的敢在帝都闹事的。” 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尹素,两人并肩跟在一清身后走进鲤跃居,石子小路,与丰都鲤跃居一模一样,只是相比丰都,帝都的鲤跃居相对窄小一些,毕竟帝都的徒弟寸土寸金。 “有什么事尽管说,”进入院落中,易修荆赤站在尹素一旁,轻轻说道,“我这个朋友不是摆设。” 尹素身体一顿,转眸看向易修荆赤,四目相对,“放心,真到那时,我就赖上你!”对那人,一切她已不抱希望了。 尹素转身推开门,一满桌饭菜还未动,尹素瞪眼道:“小和尚,这是你一人的晚餐?!” 一清从尹素一旁走过,坐在圆桌旁开吃,还不忘回答尹素道:“我正在长身体!” 所以才吃的多! 尹素和易修荆赤相视一眼,都是一脸佩服! 易修荆赤表示虽然她也是个吃货,但实在吃不下这么多,人体的胃就那么一点,那容得下如此一桌饭食! 深深看了一眼一清,易修荆赤拉住尹素走向内屋,“这次叫你来是有一件重要的事情问你,关于你之前的血毒之事。” 内屋中,易修荆赤脸色严肃,转眸看向尹素道:“可是摄政王府?” 尹素神色一顿,眼眸微微一闪,红色妖娆身姿瞬间冰冷,眉头紧蹙低声道:“是,赤,别招惹,你不是她的对手。”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道暗芒,依靠在窗边,看向尹素道:“你是怎么摆脱他的控制的?” 尹素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笑骂道:“算了,提醒你也是白费,”换换坐在床上,“我之所以能够脱离,是因为有摄政王楚洪清的帮忙。” 倏地,易修荆赤脸色变了,“你说什么?!你不是被楚洪清控制?” 摄政王帮的忙?! 尹素眉头一皱,点点头,道:“对,”倏地,笑看向易修荆赤,“你不会以为我是被摄政王楚洪清控制吧?呵呵……赤,你高看我了,摄政王才看不上我这种实力的!” 淡淡一顿,“是摄政王妃庄甜大长公主!” 易修荆赤脸色深沉,叹了口气,“竟然是她!”倏地抬头看向尹素,“摄政王府的事难道都是由摄政王妃管吗?” 尹素点点头,道:“对,摄政王根本不需要这种血毒来控制暗卫,甚至我再摄政王妃身边多年也没见过摄政王几次,似乎所有的事情都与他无关。”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脸色凝重,抬眸看向尹素:“你可曾知道摄政王妃用人体试药?” 难道这一切都是摄政王妃做的? 但如果真是摄政王妃做的,这一切怎么会瞒过他的眼? 这又是怎么回事? 尹素脸上带着一股寒意,点点头道:“对,是她做的,我是偶然一次看见的,被掳来的女子强迫服药物,有的甚至瞬间成为血人,”闭上双眸,缓缓睁开眼睛,“一时惊恐被发现,被摄政王的人所救。” “这么说庄甜大长公主所做的事情摄政王知晓?却一直没有阻止?”易修荆赤一脸疑惑,轻轻敲击着窗台,“你怎知那救你的人是摄政王的人?” 第116章 尹素之密(二) “救我的人是江湖中数十年前盛名一时的高手狂刀霸天,一手刀法出神入化,当时我奉命追赶进入府内的贼人而受伤,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进入了什么地方,听到他们的谈话说及其主子是摄政王妃,我便想求助,却发现了那一幕,”尹素叹息一声,站起身走向易修荆赤,“就在被发现后,狂刀霸天将我带走,等我醒来便在江湖客栈了,其后狂刀霸天告诉我摄政王救了我,以后只有尹素不会再有暗宿。” 微微一顿,“赤,摄政王府不是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别牵扯到其中,这其中太复杂了。”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尹素,轻声道:“我已经牵扯其中了,逃不开了,”淡淡一笑,轻轻拍了拍尹素的肩,“明天便离开帝都吧。” 风,要起了。 易修荆赤转身就要离开,被身后尹素一把抓住胳膊,“恩?” 尹素一脸愤怒的表情,扬手对着易修荆赤一个耳光,声音无限斥责道:“易修荆赤,你给老娘记住,老娘虽然害怕牵扯到摄政王府之中来,但绝不会看着我的朋友深陷其中而选择自保,老娘的朋友就你在这么一个!” 尹素生气,她愤怒! 她知道易修荆赤是为了她好,但是看到朋友受难,她还选择自保,这不是她尹素的风格! 她尹素也绝不会做这么不义的事! 易修荆赤摸了摸脸,咧了一下嘴,道:“靠!你个泼妇!打的真狠,本小姐说什么了?不就才说一句?嫉妒我长得美就直说,不用拐弯抹角的给我毁容。” 转身,推开屋门,缓缓回眸,“好好休息,风要起了,我可不想你被风刮跑!” 尹素笑看这易修荆赤离开,眼角还带着一丝晶莹,“敢抛弃老娘,下次得两个耳光!” 出了鲤跃居,易修荆赤脸色凝重,边走边思索,脑海中回荡着尹素的话,这一切竟然都是摄政王妃所做! 而且摄政王都是知晓的! 若狂刀霸天说的是假的,而是摄政王妃故意迷惑尹素的,那么摄政王只能说被其王妃控制了,但是这可不能! 这个不可能! 楚洪清实力修为都不是庄甜大长公主能够控制的! 所以只能说摄政王妃这位庄甜大长公主根本不知道自己所做的事,一切都在摄政王掌控之下。 这么说来,楚洪清究竟要做什么呢? 小巷中,倏地,易修荆赤抬眸看着面前不远处的一道蓝色身影,眼中划过一丝幽光,看着他憔悴的脸色,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水灵仙。” 姜柯! 她给他的选择,不知他会给她什么答复! “夫人,姜柯知错了,”姜柯跪地,声音有些沙哑,“那三人……已死。”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冷意,缓缓一闪,伸出手将姜柯扶起,道:“那三人不是你的家人,这次只是给你一个小小教训,认清你的身份,主之令绝不违背,若违背,这样的人也没有必要在留着了。” 一个不尊命令的属下,就是一个潜藏的查当,这样的人绝不可用! 姜柯后背僵硬,脸色不知何表情,“姜柯明白,”倏地,微微松了口气,“多谢夫人手下留情。” “你这段时间去冥王府,跟在他身边,”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略过姜柯向深处走去。 姜柯看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影,眼中划过一丝敬重,俯身弯腰表示谢意,无声的感激。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灵山之上姜柯为了雪无与白依依和放弃她,那么她就再给他一次选择,一家三口曾污蔑过九九,此三人便让姜柯误以为其是他的家人,在主与家人之间,再做一次选择。 姜柯做出了选择,选择主,诛杀了那三人! 虽然那三人并不是他的家人,但他以为是,在做选择的时候是很残酷的! 姜柯很小便跟着秦镹了,也许这也是姜柯最后选择主的原因! 不过,她却知晓,这次选择会让姜柯终生难忘。 不知不知觉便到了丞相府。 大门紧闭,仿若又回到了初来的时候。 倏地,周围杀气四起,一道道黑影从四周而来,“咻咻咻……” 长剑挥舞,没有片刻的犹豫,华丽的招式也没有,变化万千,每一剑都是杀招。 数十黑衣人围绕进退有序,银光闪烁,易修荆赤身影一闪,一股内力含双掌之间制止住身前黑衣人攻击,瞬息之间,身影闪动,抬手一掌破碎手腕,抢过其手中长剑。 长剑挥舞,一招之间夺取三名黑衣人性命,地上雪花随长剑翩飞,印衬着血色形成别样的一景。 丞相府中。 两名在门口的门卫看到这一幕两人相视一眼,急忙跑向前厅之中,“老爷,老爷,不好了,不好了!” 魏老站在修远身旁,冷冷道:“如此慌乱成何体统!出了什么事?大小姐还未归来吗?” 座上修远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抬眸望向远处的大门,相隔甚远,疏忽之间有刀剑相撞的声音,眉头一皱,看向那站在大厅中央的两门卫,“出了什么事?” 一旁萧蔷听到身旁修远的话后,抬眸看向那两门卫,“这是什么声音?” “那小……声音不会是姐姐回来了吧,”修蓉坐在一侧,脸上划过一丝不耐烦,抬头看向大门的方向,眼中掠过一丝阴狠,最好别回来了! “是……是有人在刺杀大小姐!”两门卫相视一眼,同时吼道。 修远一拍桌子,猛然间站起身,“什么?!是何人敢在我丞相府门口行刺!魏老,带人出去!” 魏老应声,身影一闪,一股凌厉杀意迸发,轰然间打开大门,“何人敢在我丞相府门前撒野!” 易修荆赤双手执剑,站在数十人尸体之中,周围血色流淌断肢残骸,黑色身影仿若于此融合,倾城之容,淡然之色,邪魅张狂,肆意傲然。 “魏老,你出来晚了,”易修荆赤扔掉手中的长剑,看了一眼脚边的黑衣人,深中与尹素同样的血毒,这些人不言而喻,她大概已经知道是谁派来的了! 第117章 她就想睡觉 魏老一向淡定的脸上布满惊讶,缓缓间,声音有些复杂道:“大小姐可知是何人?这些人怎会刺杀大小姐?” 易修荆赤走到门口,望着仿若白昼前厅,脚步停顿道:“一个冥王妃损害了多少人的利益,就会有多少人来刺杀我,”转眸看向魏老,“这几日魏老会习惯的。” 前厅。 “是何人刺杀?”修远脸色不好,在他丞相府门口刺杀,刺杀的还是丞相府大小姐,这是在打他的脸! 易修荆赤抬眸间,一脸清冷,道:“今晚一事,这刺杀不会少,习惯便是了。” 修远眼中冰冷神色的看着易修荆赤,一股冰冷肃杀之气道:“你可知你今晚所做的事是多么鲁莽!” 打破了他的计划!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中一股莫名之色,道:“因为你要的拿东西根本不在花王手上,而冥王似乎也在寻找它的下落。” 修远眼神一闪,“你怎么知道?”扫了一眼身旁的萧蔷,“你带蓉儿先下去休息吧。” “好,”萧乾站起身,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带着无限的阴狠,“蓉儿,我们走。” 修蓉脸上有些不甘心,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倏地看向座上修远,撒娇道:“爹,蓉儿不能留下吗?” 修远看了一眼修蓉,声音略微轻缓,叹了口气道:“你这丫头,回去休息。” “是,爹说什么就是什么,”修蓉起身,虽然还是不甘但自知修远的脾性,抬眸一股阴狠扫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跟在萧蔷身后离开了前厅。 前厅只剩下易修荆赤和修远二人,寂静无声,清风阴冷。 “你如何知晓冥王在寻找天之五球的下落?”修远脸色俊冷,声音如冰,眉宇之间带着一股怀疑之色,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转身就要离去,声音缥缈,伴随着清风拂过:“花王无意间透露。” 石子小路上,小竹林旁。 “修墨,”修蓉一脸狰狞之色的出现在易修荆赤身前,“我要你以后离泽哥哥远点,不得接近他半步。” 易修荆赤抬眸间看向修蓉,淡笑一声:“我的事与你无关。”缓缓离开,不给修蓉多一个眼色。 月色下,修蓉一脸阴冷,满目憎恨不甘,“修墨!我绝不允许你接近泽哥哥!”看着易修荆赤离开,修蓉转身一脸愤怒的回到蓉苑。 坐在圆桌旁,对着端茶上来的侍女扬手就是巴掌,“滚!晚上谁让你上茶!滚滚滚!” “是,是,”侍女浑身一颤,满脸惊惧的端着热茶快速离开。 “该死的!都不如小章!”倏地,修蓉心中更烦躁了,修墨那个贱人害死小章,还解除了与泽哥哥婚约,如今更是被父亲重用! 虽然不受父亲喜欢,但一看到修墨,她心中就无限愤怒,响起自己竟然被那个废物吓昏过去! 起身,推开内屋门,倏地,“你是谁!” 修蓉一个踉跄进了内屋,内屋瞬间被关上,抬眸间浑身一颤,“月……月雪郡主?” 楚国雪一袭黑衣坐在她的床上,修蓉满脸疑问,月雪郡主怎么会在她房间? “你恨修墨?”楚国雪缓缓站起身,声音清冷,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缓缓走向修蓉,道。 修蓉浑身一怔,微微沉思,抬头看向楚国雪,道:“对,修墨一个废物竟然与泽哥哥有婚约,今晚竟然如此退婚羞辱了泽哥哥,我怎能不恨!” 泽哥哥是她的!却被这个贱人夺取还如此抛弃! 她怎能不恨! 楚国雪眼眸划过一丝暗芒,绝美的脸颊划过一丝了然,声音带着一丝蛊惑道:“腊月23日,摄政王府会举行梅花宴,我给你一个报仇的机会。” 修蓉抬头看向楚国雪,一脸疑惑道:“郡主为何要帮我?”她不是傻子,这种好事不会白白落在她身上! 楚国雪眼神清冷无波,没有丝毫闪烁的看向修蓉,红唇微动:“丞相府与我摄政王府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修墨不顾丞相安排与冥王私定终身,二小姐可懂?”缓缓间,云轻莲步,四目相对,楚国雪眼眸魅惑幽深,声音缠绵蛊惑,“修蓉,修蓉……” “是,”修蓉眼神缓缓呆滞,仿若木偶一般站在楚国雪面前。 楚国雪眼眸闪烁,声音魅惑道:“你今天晚上没有见过月雪郡主,当看到梅花宴请帖之时便会记得12月23日与修墨一起参加摄政王府的梅花宴,并用春药设计毁掉修墨清白。” 一遍遍声音围绕,楚国雪额头几丝细汗渗出,倏地,嘴角流出一丝鲜血,眼眸一闪,抬手之间掌心拍向修容额头,陡然间修蓉跌倒在地。 “咳咳……”楚国雪身体一个踉跄,一手扶住床沿,脸色有些苍白,抬眸看了一眼修蓉,“希望不要出差错。” 看来她还是无法熟练运用魅惑之术,若不是看修蓉警惕之色,绝不会用这招! 微微调息,楚国雪起身将修蓉放到床上,然后从窗户而出,身影迅疾,消失在丞相府中。 墨苑屋顶,易修荆赤看着楚国雪消失的身影,嘴角勾起一丝深深的笑意,仰望星空,“看来这风还不是一般大。” “小姐,这还没起风呢,但是大半夜咱能睡觉不?”墨苑中平蝶一脸郁闷的坐在院中仰头看向屋顶上不知抽啥风的她家小姐,她不睡她们姐妹想睡啊! 但素,只要她们进屋,她家小姐就拿起石子扔她们的窗户! 平蝶叹了口气,抬眸咬牙切齿道:“小姐,你说吧,谁欺负你了,我和平舞去给你报仇!” 不让睡觉会死人哒! 一人不睡不如众人不睡,这叫有福同享!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龇牙咧嘴的平蝶,看向一旁手指树枝练习飘雪剑法的平舞,撇撇嘴道:“平蝶,你真的是姐姐吗?你看看人家平舞,再看看你这猴子模样,桀桀桀桀桀……差别真大。” 平蝶看向自家舞剑的妹妹,瞥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树枝,打了个哈欠,果断摇头,大晚上不睡觉练剑,她才不要找罪受! 她就想睡觉! 这么个小小愿望! 第118章 是你压着我 “姐姐负责长大,妹妹负责打仗,”平蝶面不改色的瞎扯,还对着平舞做了个鬼脸,丝毫没有做姐姐的样子,平舞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望了一下星空,蓦地翩若惊鸿轻盈的落在平蝶面前,抬手给她一个爆栗,“就知道偷懒。” 缓缓走向平舞,接过平舞手中的树枝,“飘雪剑法第一式你已经掌握,接下来我为你掩饰第二式,看清楚。” 身影飘然,招式凌厉果断,没有多余的动作,飞扬间招招必杀。 简单果断,这就是飘雪第二式的特点。 “这就是第二式?”平舞看着几乎在一瞬间而完毕的飘雪剑法第二式,接过面前自家小姐递过来的树枝,脸色有些茫然。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道:“飘雪剑法与其他剑法不同,它最关键便是招招必杀,第一式只是忽悠人而已,关键是之后的每一招,没有先后之分,也没有任何华丽的招式,就是一招,必杀!” 飘雪,虽美,但在接触热的瞬间化作流水,又化作水蒸气。 飘雪剑法名字虽美,但其招式确实杀招,飘雪剑法共分为十三剑,就是十二个杀招。每一杀招虽然简单,但真正掌握却不是那么容易。 平舞挥舞手中的树枝,按照刚刚所看的一幕,只有一招,“咔……”树枝断裂。 “怎么会这样?”平舞看着手中断裂的树枝,这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小姐刚刚施展第二招就没事,而她没等施展完树枝变断了? 平舞看向易修荆赤,而易修荆赤只是淡淡一笑,“回去休息吧,”转头看向平蝶,“回屋休息去!” 平蝶吐了吐舌头,兴奋的挽着平舞的胳膊,“终于可以睡觉了,睡觉!” “好,”平舞脸上并没有任何神色,还是握着那个断肢,为什么会断呢! 平蝶瞅了一眼自己妹妹手中的断裂的树枝,转头看了一眼已经走进房屋的自家小姐,随后眼睛微微一闪,转身从地上捡起一个树枝,“平舞,看着。” 紧握树枝,轻身飞扬,骤然间一个杀招,稳准狠,面前一道凌厉之风划过耳际,平舞缓缓接住断裂的发丝,眼睛一亮,“姐,我知道了。” 平舞接过树枝,一起而成,力道凌厉却没有平蝶刚刚一招阴狠,却也算成功了。 屋内,易修荆赤看着这一幕,淡淡一笑,嘴角微微勾起,一对不错的姐妹。 姐姐平蝶看似大大咧咧每次做事偷工减料,都是为了突出妹妹的细心和认真,而平舞也没有辜负平蝶的心,做事认真练功努力,笨鸟先飞。 或者说平舞有常人没有的耐心和心理素质,也许这是因平蝶而成的。 清风拂过,夜色星空。 星空流转,天际阳光。 清晨,帝都街道上便开启了谣言四起的模式,关于冥王与冥王妃的故事,花王双侧妃的故事,各种版本都有。 此时,沉凤阁,后院。 干净淡雅的梅花树下,刊语一袭白衣干净清澈,双手深处小心的触碰着前方,缓缓间碰到了梅花树上的点点雪花,“白老,这雪配着梅花是不是很美?” 身后白老眼角有些湿润,轻声道:“对,很美,等公子好了,自然也看到了。” 刊语轻声一笑,回身想白老伸出手,白老急忙上前,握住刊语冰凉的手,道:“公子,外面凉,我们进屋吧。” “白老,我没事,”刊语缓缓摇摇头,“别担心,慢慢就会习惯的,”蹲下身子,摸索着地上的雪,紧紧握住,揉成一个雪球,双手被冻的通红。 白老叹了口气,满脸心疼,刚想说什么,眼角瞥见门口处一道白色身影,垂头看了一眼紧紧握住雪球的刊语,“公子。” 刊语轻声一笑,带着一丝苦涩道:“白老,别担心我,虽然看不见,但我还想感受下温度,”紧紧握住那冰凉雪球,仿佛感受不到那彻骨的寒意一般,“握住它,我才感觉到我还是有温度的。” 我还活着的感觉,很好。 门口处,上官丰泽怔然的看着院内的一幕,白雪梅花,洁衣少年,淡然孤高,声音清澈,轻灵而苦,原本清澈灵动的双眸此刻毫无光泽,仿若炙热的阳光失去了耀眼的光晕,大地一片黑暗。 刊语! 这是他的刊语吗? 他的眼睛怎么会失明? 怎么会失明? “刊语,”一声轻呼,带着丝丝颤抖,上官丰泽也不为何此时心中一股股同意席卷,单衣少年怔然在地,雪球滚落,“刊语。” 刊语循着声音微微一动,倏地,背对着上官丰泽,脸上有些害怕退缩,“你怎么在这?” 通红的双手不知该何处安放,仿佛没有了知觉。 一股暖流,一股温暖紧紧握住那通红的双手,“雪都要化了,你不知此时最冷吗?”面前之人轻声呵斥。 刊语不知该如何反应,反射性想要抽出手,却被上官丰泽紧紧握住,不容抗辩的语气道:“跟我回屋。” 双手紧握,紧紧懒腰抱住刊语,“跟着我走。” 刊语怔怔的听着身旁上官丰泽的话,迈着脚步,耳边的热气混合着熟悉的气息,缓缓一笑,如灿烂风华,天地失色。 上官丰泽呆愣的看着身旁之人灿烂一笑,清澈的微笑他有多久没见到了,抬脚忘记了落地身体却向前倾,倏地,刊语紧紧怀腰抱住上官丰泽,以已为垫,“砰……” “呜……” 两人跌落在地,上官丰泽压在刊语身上,倏地,脸上划过一丝着急,“语儿,你没事吧,谁让你扶着我的!” 刊语摇摇头,嘴角一丝笑意带着丝丝痞气,调笑道:“不是扶,是你压着我,泽。” 一声“泽”将上官丰泽拽回了遥远的记忆深处,“泽,你教我。” “泽,这里这里,这里好多鱼,我们不用挨饿了。” “泽,我们一定可以保护尊主的。” “泽,这里以后就是我们的了吗?整个泷泽山都是?” “泽……” “泽……” 一声一声,一幕幕回荡在上官丰泽脑海中,清灵澄澈的少年,灿烂温暖的笑容,一步步走进他心的深处。 第119章 悲催的卫兵 倏地,上官丰泽回神,看着身下少年笑容依旧,没有一丝责备更没有丝毫防备的模样,心中一股触动,眼中闪过一丝复杂,“别闹,来,起来。” 上官丰泽将刊语抱起来,扶着他走进屋内,抱了一个小炭炉递到刊语手中,脸上满是担忧道:“你眼睛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失明?” 刊语身体一僵,倏地,嘴角扯出一抹笑容道:“坏事做多了,等哪天我好事做多了,也许就会好了。”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声音带着一丝无奈道:“别闹,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前些日子不是还很好嘛?” 刊语缓缓握住上官丰泽胳膊,轻轻将头看在他的肩膀上,道:“泽不要动,让我休息会,就好了。” 就一下也好。 好暖。 上官丰泽看着抱住自己肩膀的缓缓闭眸的刊语,脸上划过一丝无奈,轻轻叹息一声,眼中划过一丝复杂,从那次他被罚之后就没有如此平静相处过,他以为远离了刊语,一切就好了。 但,并不是。 当看到刊语那无光的双眸,他心中痛彻心扉,一瞬间仿佛天地失色一般。 缓缓转眸看着自己身侧的刊语,上官丰泽眼眸异常温柔宠溺,脸上闪过一丝暗芒,扬手将屋门关上,俯身将刊语公主抱起来。 “泽……”刊语看不清,突然间被抱起,脸上划过一丝惊慌,倏地,将头靠在上官丰泽肩膀上,“有泽在,我不怕。” 上官丰泽身体一僵,耳边传来刊语的气息,缓缓将刊语抱到床上,倏地,刊语紧紧抱住上官丰泽的脖子1,脸上一股倔强,“你……” “我不走,你睡吧,”上官丰泽轻轻将刊语的手拿下握在手中,轻轻躺在他的身侧,“我就在这,陪着你。” 寂静无声,气息微动。 上官丰泽看着近在咫尺的俊美阳光少年,眼中宠溺柔情再也毫无掩饰,脑海中想起那日沉凤阁面前少年给他服药之后的一幕,脸颊一红,喘息加重,转眸看向屋顶,渐渐平息心中的浮躁。 “泽,你今日来此所为何事?”刊语声音轻灵,双眸紧闭,“你说吧,我知道泽无事不会来此的。” 若没有事,不会来见他的。 上官丰泽心中一顿,“难道没事我不能来此?”话音刚落,就看见面前少年错愕的睁开双眸,虽无光却澄澈无比,喉结一动,“我累了,睡吧。” 刊语怔了怔,淡淡一笑,带着一丝奸诈道:“好,我们一起睡。” “……”上官丰泽瞬间咬牙切齿,抬眸看向面前闭眸的刊语,俊美凝脂的脸颊,“恩。” 而此时,冥王府。 冥老在前厅来回走动,脸上带着一丝焦急,道:“丰泽不是今日一早便到的吗?怎么还没来?” 姜柯看着来回走了一个早上的冥老,道:“庄主何时来都可以吧,冥老,你到底有什么事?” 冥老狠狠瞪了一眼姜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指着姜柯道:“要不是你思虑不周,我早就……”倏地,赶紧闭嘴,转头,“我还是出门看看,这丰泽到底什么时候来。” 姜柯楞了一下,“早就?早就干嘛?”抬脚便去了后院,暗中保护这正在压制咒印的尊主。 而此时在冥王府门口的冥老左等右等都不可能等到丰泽的,因为他抱着美人,不,抱着美男睡得正香呢! 城郊处。 易修荆赤带着平蝶平舞,背着30斤的土袋来回在上下坡,额头汗水滑落,呼吸渐渐沉重,看向身后两人气喘吁吁的样子,道:“调戏呼吸,还有一个来回。” 坚持,坚持,不断坚持! 终于平蝶平舞躺尸般躺在山顶,平舞双手无力的伸展,道:“许久了,没有这样的感觉了。” “很不错,”平蝶脸上没有往日的调皮,只剩下疲惫。 易修荆赤没有躺下,伸出手将两人拉起,道:“刚跑完步,不能躺下,起来,我们走回去,”将土袋放在山顶上,三人一身疲惫的缓缓向都城走去。 帝都门口,围绕着许多人,远远还传来争吵声。 平蝶累的气喘嘘嘘,双手无力的垂着,看到那众人的围绕再城门口,眼角一挑,看向前方道:“我们去看看这是出了什么事?”瞬间来了精神。 一旁易修荆赤无奈一笑,“走吧,我们也要经过城门口。”这一早出了什么事? 城门口处,一金光闪闪身材壮硕的身影,一把揪主城门口卫兵,“你占本小姐便宜,还不让人家说啊!人家也是黄花闺女,你这让人家怎么嫁人!” 那卫兵脸色漆黑,一旁其他卫兵强忍着笑意,对着其他围观的人道:“散了散了,人家小两口的事,看什么看。” 那被壮硕身影,不,少女揪主的卫兵瞬间咬牙切齿的看向其他卫兵,道:“谁小两口!你们还是不是兄弟,她公然挑衅城卫!” 那些卫兵站在自己岗位上,警惕的看着来来往往的行人,还不忘调笑道:“人家姑娘不是说了吗?你昨晚就住在人家家里,今天一早还对人家姑娘动手动脚,哎……男子汉大丈夫,要敢做敢当!” “去你的敢作敢当,老子没做!”那卫兵一脸涨红,转头盯着面前是自己好几倍的壮硕姑娘,“你到底要怎样?!” “跟我回去成亲,”壮硕少女扭了扭,轻轻一跺脚,大地抖一抖,松开手对着那卫兵抛了个媚眼。 瞬间那卫兵脸色苍白的咽了咽口水,转头猛吐,天啊!他兢兢业业从不懈怠的值班,老天爷你杀了我吧! 昨晚,昨晚丫丫的!他就喝了一点小酒之后就不省人事了,醒来的时候就在郊外还在这少……少女身下!差点憋死他!太丫丫的重了! 最后就成了现在这么一幕,他好想死啊! “是……是……是你压着我!”最终这个卫兵被气的脸通红,半天憋出这么一句。 第120章 妇唱夫随 刹那间,整个城门口,一片哄笑之声。 “我我我……”那卫兵看了看四周哄笑的人群,脸都快成烧红的铁块了,“我……我就是不会娶你哒!” 打死都不娶! 那壮硕的少女呆了一下,瞬间捧腹大笑,当听到面前小卫兵说不会娶她的时候,又一个眉眼抛了过去,道:“放心,压不死你的!人家让你压就是了!” “哈哈哈哈……”周围围观看来来回回也都认识这些城卫,而且这个小城卫特别有趣。 “你你!”那卫兵气的脸通红,怒气腾腾的站在自己岗位上,“不要看啦,该进的得进,该出的出!” 一旁那壮硕少女眼中划过一丝奸笑,在众人笑着要离开的时候,又出了一句语不惊人死不休的话:“一进一出,不进怎么出!” 再配合那娇羞略带猥琐的表情,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瞬息之间城门口安静了一下,“哄……”刹那间大笑出声。 而那卫兵脸色可以用黑来形容了,“你再……你再如此不知羞耻,我就把你抓起来,扰乱治安!” “行了行了,知道你娇羞,今晚等着人家哈,人家现在还有事,你再舍不得也办法哒,”壮硕少女挥了挥粗壮的手臂,一扭一扭的进了帝都。 那卫兵也松了口气,“吓死我了。”抬头看向周围,“散啦散啦,散啦。” 平舞看了一眼自己周围,看着平蝶问道:“小姐呢?” 平蝶还在大笑,懵懵的四周看了一眼,一呆愣,“啊……小姐呢!”她光顾着看好戏,小姐不见了! 而此时易修荆赤跟在那壮硕少女身后,只见那壮硕少女走进一挑小巷之中,“该死的,忘记挖洞了!” 身后不远处的易修荆赤眼睛一闪,清冷的男声?嘴角微微勾起,看着前方那壮硕少女四周警惕的模样,还没等她思索她要做什么的时候! 就看到那壮硕少女从袖子中拿出一把锋利的匕首,扬起裙摆,在自己腹部之下,扬手一道,缓缓间,手一淘,转身,“哗哗……”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眼角一抽,这件事千万不能让九九知道,不,她什么也没看到哇! 在抬眸就看见那壮硕少女整理好衣着,想前面走去,兜兜转转进入了鲤跃居。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鲤跃居,究竟是什么人,竟然会如此易容之术,绝不是普通之人,倏地,反正已经来到鲤跃居了,就去看看那小和尚是不是又在埋头吃! 真不知道一清那么能吃,却一点都不长胖! 原理不对! 进入鲤跃居,轻车熟路的走向乾院之中,却看到了一个壮硕的身影正趴在地上抱着尹素的大腿,手中还抢过了尹素手中的烟枪。 “千源!你给老娘奏凯!”尹素一脸黑线,咬牙切齿的努力还挣脱开他的怀抱,“给我放开!” “表闹,人家千里迢迢终于找到你,素素,你怎么能这么狠心呐,”那壮硕的少女恢复了清冷嗲嗲的男声,“表闹表闹哦!让人家抱会。” 尹素额头青筋爆出,暗咬银牙,一股股热气生气,仿若要喷发的火山。 “哄……”火山终于喷发! “斯拉……”尹素扬手之间,手中匕首划破脚下之人的皮肤,扬手愤怒一扯。 那壮硕少女仿若面皮陡然裂开,中间绵柔飞出,白衣紧身长袍,墨发飞舞,肤如凝脂,唇红齿白,比少女还妖艳美丽,那闪烁的眸子带着一丝戏虐,站立在尹素身前,红唇微动:“素素,原来你这么想见到人家啊!” “……”尹素额头划过几丝黑线,这妖孽要是不说话,也算是美男子一枚! 但是,一说话,果断变成欠揍的货! 一把夺过烟枪,尹素冷哼一声道:“你来做什么?!” 千源白衣飞扬,墨丝飘荡,一言一行之中带着一股妖媚,妖媚之中一股清冷嗜血,不同于梦灵姬的妖娆,他的妖媚之色让人不寒而栗。 “人家这叫妇唱夫随,”千源眨动了一下眼睛,声音带着一丝魅惑清冷,一手挑起尹素的下巴,顾盼流转,“素,招惹了人家,你可就逃不掉了。” 身影一闪,千源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的方向,轻轻一笑抛了个媚眼,飞身离开了乾院。 尹素望着那千源离开后,跌落在地,眼眸微闭,脸上露出一股疲惫之色,抬头看了一眼飞身过来的易修荆赤,依靠在易修荆赤腿上,“赤赤,别说话,让我休息会。” “好,”易修荆赤眼眸中划过一丝幽光,坐在地上,让尹素躺在自己腿上,转眸看着坐在门框处的一清,“恩?” “风起云涌江湖乱,浪摇船翻暴雨寒。江湖风云九州篡,暴雨浪船时空乱。”一清一手托着腮帮,小腮帮子一股一股的,对着易修荆赤说道。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眼眸一变紧盯一清道:“风起云涌江湖乱,浪摇船翻暴雨寒。江湖风云九州篡,暴雨浪船时空乱?时空乱?何意?” 一清眨眨眼,摇摇头,一脸无辜的模样:“不知道,师叔给哒。”从怀中掏出一锦囊交给易修荆赤。 锦囊之中,一纸条之上写着刚刚的四句话,易修荆赤将纸条塞回锦囊之中递给一清,眼眉一挑问道:“你师叔给你的?什么时候?” 一清将锦囊塞回身旁小包袱之中,眨眨眼道:“我下山的时候师叔偷偷给我哒,说要是到了帝都就可以打开,我之前是忘了。”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一清身旁的小包袱,嘴角勾起:“我现在很好奇你这小包袱不离身,究竟是藏了多少好东西?” 这小子自从她见到后,这小包袱就从不离身,她真好奇里面有什么好东西! 倏地,一清将小包袱紧紧抱在怀中,满是警惕的看向易修荆赤道:“阿弥陀佛,善哉善哉,小僧要打坐念经了。” 缓缓站起身,双手合十,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转身走进屋内,不一会便传来,木鱼声和窸窸窣窣的念经之声。 “我说,你怎么来了?”尹素坐起身,一脸坏笑的看着易修荆赤,“呦呦呦,一晚上就成了冥王妃啊,不过你这抛弃未婚夫的方式也是绝了,”微微一顿,“我看那萧承泽虽然也是花花公子一枚,不过比花王好多了,人家洁身自好有出身将门世家,比冥王也不差啊!” 第121章 梅花宴 易修荆赤脸上略过一片柔色,没有理会尹素的坏笑回道:“尹素,你知道吗?两次坠崖,那笨蛋没有任何犹豫跟着我跳了下去,两次都是抱着我以他自己为垫背,”转眸看向尹素,“因缘来到这圣周大陆,遇见他,是我之幸。” 尹素看着易修荆赤那一脸幸福的模样,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我倒是觉得我绝不是因缘投胎到这片大陆,纯粹来找罪受的,遇见那货,绝壁是我上辈子造了灭天大孽了!” 易修荆赤知道尹素误会自己的话了,不过她现在也不想澄清,眼眸流转,响起刚才那一位名叫千源的妖媚男子,“你之前要躲的人是他?” “就是他!现在我也不想躲了,反正躲也躲不掉,”尹素叹了口气,一脸无奈,倏地,抬起头咬牙切齿,“因为是防不胜防!” 易修荆赤脑海划过一丝光芒,眼睛眯起道:“千面郎君美人面,无论男女老少胖瘦高矮都能变化易容的千面郎君?” 尹素点点头,随后苦笑一声道:“谁知道他是男是女,是高是爱,是胖是瘦,现在的真面目是真是假。”语言之中带着一丝怨念,一丝咬牙切齿的味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你去试探一下不就知道了,你扑上去他应该跑不了,”也不想跑吧! 尹素嘴角一抽,瞥了一眼易修荆赤,冷哼一声:“你给老娘一边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阴损的注意,滚粗,老娘现在不想和你说话了!” 易修荆赤大笑一声,在尹素咬牙切齿之中离开了鲤跃居,一出门便看到冥老一脸焦急的坐在马车上,“快点快点。” “冥老?”易修荆赤看着面前马车飞过,这冥老这么着急做什么?难道冥王府出了什么事? 倏地,易修荆赤身影飞快奔向冥王府。 冥王府。 易修荆赤看着两个门卫,刚想说话,就看见那两个门卫一脸谄媚模样恭敬道:“王妃请。”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两个门卫,一天之间她还真出名了! 冥王府假山池塘,小桥流水,别样景色,与秦镹那冰冷面瘫性格可真完全不相符。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下人来来回回,好奇的看向她,议论纷纷,“这就是王妃?” “就是那修家失踪五年的大小姐?” “失踪了五年啊!那清誉……” “别乱说话,快做事,小心被别人听到。” 易修荆赤走入前厅,前厅内毫无一人,那几个下人看到她后也只是淡淡一眼后便离开了,眼中带着一丝不屑,易修荆赤眼眸流转,这门卫与这些下人完全不一样的态度! “夫人,”影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尊主在后院,不过正在压制咒印,夫人见不到。”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道:“我看到冥老急匆匆往城门口去,还以为冥王府出了什么事?” 影楞了一下,随后解释道:“夫人多虑了,是,是冥老他要丰泽帮他分担下冥王府的管理,趁尊主闭关的时候好好休息一下啊,”抬头眼角一抽,“但丰泽一进帝都就去了沉凤阁,而冥老以为他还没到,所以才如此着急。” “……这个冥老!”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家有一老如有一宝,这个冥老偷奸耍滑无所不能,“上官丰泽去了沉凤阁?刊语不是已经失明了吗?” 影一身冰冷,点点头,“是,完全看不见了,”倏地,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夫人,可有方法治好?”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脸色严肃,坐在一旁,吃了一颗葡萄道:“他这次失明是受武源影响,与其眼睛大脑毫无关系,”轻轻一叹,“只能等到起武源彻底恢复后,才能知道是否还有恢复的机会。”z “你去后院保护九九吧,”倏地,易修荆赤起身,走向影,“还有一件事,若以后楚国雪来找九九,给我扔出去。” 情敌?她还不配! 易修荆赤转身离开,从小路回了丞相府,而此时城门口处冥老自然是没有等到上官丰泽,一直到晚上才看见他的身影,在冥老的质问下,上官丰泽保持沉默最后以威胁之意,才让冥老保持沉默。 墨苑。 易修荆赤看着桌子上修蓉派人送来的请帖,“梅花宴?”百花宴之后又一个梅花宴,这帝都的女人都闲的没事干啊! “小姐,这是摄政王妃设的梅花宴,摄政王府的一景,便是冬季腊梅,”一旁平蝶打开那请帖边看便说道,“小姐,我们去吧。” 一旁平舞脸上带着一丝疑惑,道:“虽然每年都有举行梅花宴,但都在年后,而这次为何提前道年前呢?” 易修荆赤看着平蝶手中的梅花宴请帖,想起昨晚见到的人影,再加上百花宴上的一幕,瞬间连成了一条线。 嘴角噙着一抹邪肆的笑意,“看来这梅花宴是特意给我准备的一场好戏,”不过是演戏人还是看戏人区别而已。 平蝶有些懵懂的看向一旁的自家小姐,开口问道:“什么意思?这梅花宴是为小姐准备的?” 一旁平舞眼中划过一丝了然,一脸寒意的说道:“那我们就做看戏人,给他们上演一场好戏。”只是她还有一点不明白,为何摄政王妃会针对小姐?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中掠过一丝幽光,与平舞相视一眼,说道:“舞儿真聪明,本小姐喜欢做看戏人不喜欢做演戏人。” 既然是为她准备的,那她不好好欣赏一下怎么行呢! “你们说的什么我没听懂?”平蝶一脑门子问好,龇牙咧嘴看着两人愤愤不平道。 一旁平舞看向易修荆赤,问出了心低的疑问道:“摄政王妃应该没有见过小姐,为何提前举办梅花宴来针对小姐?” 平蝶眉头紧皱,恍然的点点头,倏地,一手托着下巴道:“但是百花宴中见过楚国雪啊?难道这次提前梅花宴是楚国雪搞的鬼?那位圣女怎么关注其我们的废物花瓶大小姐了啊?” 第122章 谣言四起 平舞捂嘴偷笑,瞄了一眼嘴角抽搐不已的易修荆赤,看到自家小姐那无语的模样,暗暗给自己的姐姐竖起大拇指。 “咳咳咳……平蝶,你家大小姐还在这里呢?”易修荆赤一副恶狠狠模样,抬手敲了一下身旁平蝶的头,“敢说我是废物花瓶?” “咳咳咳……不是不是不是,我只是说以前的小姐,不不不……小姐,我也是实话实说嘛!”平蝶怎么解释都是越描述越黑,最后干脆撇撇嘴,“小姐我们看过以前你的资料,这完全判若两人嘛,现在的小姐是英明神武,绝世倾城,风华无双,智慧无敌……”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面前平蝶喋喋不休的用尽了所有的美好词汇来形容她,越听越别扭,“得得得……再说下去,本小姐都成仙了,”转眸看向平舞,“这几天暗中盯着修蓉,给我汇报她的一举一动。” 平舞脸色严肃起来,点头应道:“是,我明白。” 易修荆赤接过那请帖,拿在手中,眼眸路过一丝暗芒,有着圣朝圣女之称的楚国雪怎么会亲自找修蓉,若失败后按照修蓉的性格定然会出卖楚国雪,楚国雪不会想不到! 夜色清冷,寒风刺骨,幽幽明月,晶晶雪光。 蓉苑。 修哲站在窗前,看着一脸愤怒的修蓉,眉头一皱道:“你说在百花宴上,修墨这样羞辱你?!” 扬手一拍窗台,冷笑一声,“她想查当年的事情?蓉儿你放心就好了,母亲早就把知道真相的人都处理好了,这件事不会有人再知道的,”转头看向修蓉,“即使她知道真相,也没有任何证据的。” 修蓉脸上阴狠的笑容,点点头道:“是这样没错,哥,我现在担心的是外面的谣言已经传开,都在说父亲联合母亲陷害原配,如此一来我怕会惹怒父亲,届时连累母亲了。” 修哲走到桌子旁,喝了一口热水,“蓉儿,你就好好准备明天的梅花宴,这一切交给我,”声音冰冷,“只要梅花宴中一成攻,加上外面散播谣言,我就不信毁不掉一个修墨!” 冥王妃? 杀神冥王的正妃? 那又如何! 一个谣言加上一个毁掉清白的放荡女人,冥王怎么会要! “哥,梅花宴上修墨跑不了,”修蓉脸色阴冷,带着一股阴寒的笑意,“人我已经找好了,药就在我身上,届时修墨跑都跑不掉!” “很好,”修哲站起身,眼中掠过一丝幽光,“修家还不是她修墨可以撒野的地方!”转身看向修蓉,“让表妹他们陪着你,届时也好打个帮手。” “我知道怎么做,”修蓉嘴角扬起一股得意的笑容,看着窗外,“哈哈哈……泽哥哥只能是我的。” 月光清冷,阴暗的角落处,平舞一身冰寒,眼中掠过狠厉,这两人竟然如此设计她家小姐! 屋内,修哲突然看向修蓉,道:“蓉儿,梅花宴可是摄政王妃举办的,要是出了差错,这件事父亲那边也不好交代,你可知道?” “我知道,摄政王府也不想看到修墨与冥王联姻,”修蓉一脸阴冷笑意,“这件事若是成功了,也算是帮了摄政王府的忙。” “那就好,”修哲松了口气点点头,喝了口水,抬头问道,“蓉儿,你怎么知道的?” 修蓉微微一愣,眉头紧皱,倏地,双手捂住头,一声痛呼:“好痛……”缓缓放下手,喘着粗气,“我想不起来,一回想头仿佛针扎一样。” 修哲眉头紧皱,看着修蓉道:“你说你一回想仿佛针扎一样?这是怎么回事?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这件事怎么如此诡异! 修蓉摇摇头,“不知道,现在不疼了,也许着凉了吧,”轻笑一声,“哥,我没事,我从哪知道的,好像是有人告诉我的,但是这件事八九不离十。” 修哲点点头,“确实,摄政王府不会让皇家与我修家联姻的,”起身,“我先回去安排,明天一早就会将谣言散播出去。” 修哲离开了蓉苑,平舞在暗处盯着修蓉,直到修蓉休息后方才离开。 翌日。 天际一抹光辉照耀着沉睡的大地,钻石般闪烁的光芒摇曳,清清凉凉的微风,寒冷而清新的空气,让人瞬间清醒。 帝都街道上,来来往往的行人,早点馆子中,人群也议论。 “听说了没,当年丞相嫡长女哪是被现在丞相夫人逼得,根本就是不知羞耻死皮赖脸的要跟着一个小白脸私奔!” “对啊,结果现在却成了冥王妃,冥王竟然要这样不知廉耻的女人!” “小声点,冥王克妻,谁敢嫁给冥王,这个丞相府嫡长女说不定过些天就死了!” “这也是,不过谁知道当年的事是怎么回事啊!” “对啊,我觉得丞相原配平易近意,我那老婆子之前受伤倒在地上,还是她将我那老婆子送到医馆的。” “那原配怎么会下毒呢?” “你们别说了,这大家族的事谁知道啊!我们这些小老百姓也听听就好了。” 小饭馆内,议论纷纷,顿时如龙卷风一样席卷整个帝都。 摄政王府门前,马车娇子来来往往,大家小姐贵妇,长袍华丽加身,华贵雍容,淡淡芳华。 易修荆赤下了娇子,身后平蝶平舞跟随,一旁修蓉眼睛微微一闪,一脸温柔道:“姐姐,我们进去吧。” “墨儿,”一旁萧承泽身着青绿锦袍,手握一把白玉美人扇,与手握翡翠一身绿色长袍的罗旭,缓缓而来。 轻柔邪魅笑意,俊美无双容颜,清风拂面,让人衣不开眼。 “萧承泽?”易修荆赤转眸看向那闷骚将军少公子,“没想到你竟然也会参加梅花宴,不,应该说这梅花宴才与你这闷骚的公子哥相配。” 罗旭手抚摸着翡翠,闷笑的抬眸看向嘴角抽搐的萧承泽道:“闷骚公子哥,很不错的称呼,”转身看向易修荆赤,“在下罗旭。” “翡翠罗罗旭?”易修荆赤一挑眉,伸出手,“在下易修荆赤。” 罗旭楞了一下,看着面前易修荆赤伸出的手,脸上有些不解,“这是什么意思?”倏地,紧紧握住自己手中的翡翠,“你想要我这块翡翠?” 第123章 再遇千源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额头划过一丝无语,不愧是看翡翠比命都重要的翡翠罗,扬了扬手解释道:“礼貌的方式,握手。” 一把抓过罗旭另一只手,“就是这样。” 罗旭松了一口气,眼中划过一丝幽光,道:“这礼节方式好像不是圣朝的,”倏地,瞬间转移话题,“易修荆赤?这名字很怪异。”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角一挑,划过一丝暗芒,道:“哪里奇怪了,一个名字而已。”刚开始她自己也不喜欢,因为她们家族是易家而不是复姓易修,就只有她自己复姓易修而已,但当自己知道了真相之后,再没任何抱怨了。 “不是不是,我好想在哪里听过这个复姓,”罗旭思索了一会,却没有想起来,他为了挖掘好的翡翠,经常深入各类深山之中,偶尔听过一次的也着实想不起来。 一旁萧承泽看了一眼罗旭,道:“你除了翡翠还能记得什么,”轻笑一声,看向易修荆赤,“那以后就叫你阿赤,可好?” 易修荆赤瞬间眼中掠过一丝幽光,声音冰冷道:“不可以,叫我荆赤便是。”阿赤,这个称呼只有九九可以叫,这是她答应过的! 转身,不再理会脸上布上一股冷意的萧承泽,进入摄政王府中。 摄政王府,梅花园。 一袭白衣,黑丝飞扬,脚步渐轻,易修荆赤不舍惊了这片幽静梅花雪,踏雪寻梅,万里飘雪中一抹映红,梅花园内梅花雪,踏雪而来,只为寻那一抹幽静寒梅。缓缓步入梅林,望着一片映雪寒梅,美已不能形容。 淡雅梅花,素瓣掩香,飞雪花影,仿若一片世外梦幻。梅花映雪,血与白的冲击,或相簇而团或一枝独秀,千姿百态,让人目不暇接。 “冰雪林中著此身,不同桃李混芳尘。忽然一夜清香发,散座乾坤万里春。”易修荆赤想起了元代王冕的《白梅》,冬季寒梅映雪而绽,它的美食幽静淡雅,是高贵倔强的坚韧,让人驻足仰望。 此刻,梅花园口萧承泽手握白玉美人扇,看着梅花园内白衣清净的身影,白雪映红,仙子落凡尘,幽冷清寒,一身孤高,美人与梅花相互映衬,让人移不开双眸。 一旁平蝶平舞相互看了一眼,脸上满是惊艳,寒雪红梅,美人幽静,转眸看着周围众人都呆呆的望着自家小姐,平蝶上前一步,“小姐小姐,头上有雪!” 倏地,易修荆赤抬头,那一坨雪骤然间落下,砸了个正着,“咳咳……”擦干净雪花,易修荆赤转眸看向一脸无辜的平蝶,“你给我过来。” “小姐,你不能恼羞成怒,人家刚刚好心提醒你了,”平蝶眼中满是笑意,“小姐,你不要这么仙了,这么不适合你!” 虽然很美,但感觉别扭!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邪魅一笑,带着一丝邪肆狂傲道:“难道本小姐不仙吗?” 平蝶眨眨眼,在自家小姐笑意满满的眼神中,果断点头,没有丝毫犹豫道:“美如天仙,”顺手一指,“你看他们眼睛都看直了,还流口水!” 转头看向自己手指的人,仿佛吃了苍蝇一般,看着那高大威武的壮硕女子,就是再城门口看到的那个逼迫着卫兵结婚的少女,“你你你……你怎么在这里?!” 易修荆赤抬眸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千面郎君美人面千源?他怎么会变装来梅花园? 难道他近日来到帝都就是为了来着梅花宴?还是说,他本身就是被一些人召回的? 千源抬眸对着易修荆赤一眨眼,嗲嗲的一妞一扭道:“哎呀,你表这么看着人家嘛?人家知道人家很美,但是人家会害羞哒!” 一旁所有人瞬间转身,快步进入梅林,不想看到这自称很美的胖女。 易修荆赤上前一步,一脸邪魅淡笑道:“是很美,不知美人芳名?” 千源眼中划过一丝幽光,俯身轻言:“梦灵姬是人家姐姐,可以叫人家圆圆。”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光芒,嘴角勾起,转身走出梅林,身后平蝶和平舞紧紧跟随其后离开。 而此时梅林之中,千源扯着嗓子撒娇的抓住萧承泽的手腕,“泽泽,快来嘛,快来看梅花啊,来来,我们亲一个……” “你给我放开!”萧承泽声音带着一股气急败坏的咬牙切齿,“源!别恶心我!” 一旁罗旭大笑,“哈哈哈……萧承泽你也有今天。” 梅林门口处,修蓉眼中划过一丝嫉恨,转身看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影,对身旁几人小声吩咐,“去吧。” 眼中狰狞之色,嘴角寒意勾起,本来貌美的容颜此刻完全崩塌。 这一幕被远处梅林小筑二楼窗口旁的楚国雪看得清楚,一袭白衣淡然阴冷,看向那梅林,响起刚刚那梅林中的倩影,眼中划过一丝冰冷的血光,开口道:“再暗处帮助他们。” 一声彻骨寒声,眼眸流转几丝幽冷。 白衣一扬,楚国雪转身走下梅林小筑,肤如凝脂肌肤,绝美清冷的气质,一股高傲之色,缓缓走向梅林小筑口的蓝色流仙裙的少女,若易修荆赤在这就会发现,眼前少女时之前在小吃街见到的那个少女。 “月梦公主?”楚国雪看向门口处蓝衣少女,四公主月梦公主楚国梦,淡雅温柔的气质,如水的笑意,澄澈的眼眸,她很少跟这个公主来往,没想到这月梦公主竟然会在梅林小筑等她。 “月雪郡主,不知可否借房间一用,整理一下衣着,”楚国梦脸色有些羞赧,不好意思的开口道。 楚国雪点头,随后做出请的姿势,道:“公主请。” 梅花园,白雪映梅,此时摄政王府一景,但梅花宴却不是在此园之中,而是在淡梅园中。 淡梅园围绕四周梅花映雪,中央宽大石子路,此处正好可设置座椅,喝茶品点,淡看雪中寒梅。 易修荆赤坐在一角,拿起一份糕点,尝了一下,“还不错,”扬手端着盘子递给平蝶和平舞,“尝尝。” “……”平蝶和平舞相视一眼,缓缓摇摇头,“不用了。” 这还不开宴,就开吃了,怎么感觉周围一道道目光让他们脸颊发热。 “请问您是修大小姐吗?”身后一丫鬟低着头站在易修荆赤身侧问道。 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道:“我是易修荆赤,不是修家大小姐。” 那丫鬟微微一顿,眼中掠过一丝不屑,抬头笑道:“修大小姐说笑了,我们小姐有事要对修大小姐说,跟我来吧。” 易修荆赤吃着糕点,“蝶,这糕点真不错,就是有点噎人,”仿佛没有听到那丫鬟的言语一般。 那丫鬟脸上有些不耐烦,眼中掠过一丝愤怒,抬头努力维持笑意,声音却掩饰不住那不屑道:“我们小姐知道有关五年的事,难道修大小姐不想一见吗?” 第124章 摄政王楚洪清 微笑间,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仿佛这话一出,就看到面前之人祈求的模样一般。 平蝶接过易修荆赤手中的糕点盘,缓缓放在一旁的小桌之上,与平舞相视一眼,平舞一身清冷,道:“你们家小姐是何人?” 那丫鬟冷冷的瞥了一眼平舞,冷笑一声道:“你算什么东西,我们小姐也是你们能知道的,”随后看向易修荆赤,“修墨,我们家小姐可就给你这一次机会,若你不想知道,那我也没办法了。”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冷芒,嘴角微微勾起,看向那丫鬟,冷冷道:“前面带路,”随后转头看向身旁平蝶平舞,“帮我拿点糕点,有点饿。” 平蝶看到自家小姐眼中的暗芒,声音故意放大道:“好,那我多拿点吧。” 那丫鬟回身,鄙视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不好意思,我们家小姐只见修大小姐一人。” 眼睛带着一丝冷意看着易修荆赤身后的平蝶和平舞,“请两位在这里等吧。” 平蝶一脸担忧的上前,道:“小姐,还是别去了,这只见小姐一人,万一出事了怎么办?” “没事,你和平舞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来,”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这小蝶儿演的不错,“毕竟是关乎五年前的事情。” 易修荆赤跟在那丫鬟身后,“走吧,我很好奇你们家小姐怎么会知道丞相府五年前的事情。” 那丫鬟没有说话,只是高傲的走在前面,弯弯曲曲拐弯着走到一偏僻的院落,站在院门前,道:“就在里面,进去吧。” 易修荆赤眼中流光一闪,周围数道暗哨,嘴角微微勾起,道:“你不前面带路,本小姐如此直闯很不礼貌。” “小姐的命令,请修大小姐不要让我为难,”丫鬟看向易修荆赤,做出请的姿势,“小姐怕要等不及了。”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闪,转身走进院落之中,在丫鬟注目下,推开房门走了进去,还顺便关上了房门,透过缝隙可以看到门口处那丫鬟脸上冷笑得意的面容。 一股熟悉的药味扑鼻而来,易修荆赤缓缓走到桌旁,看到桌子上那一股熏香,“这么低劣的春药也敢拿出来?” 门外,传来脚步声,和窸窸窣窣小声说话的声音。 修蓉脸上蒙着面纱站在门外拐角处,看着面前从街上找来的帝都出了名的混混左丘,脸色阴冷的吩咐道:“现在在里面的是修家嫡女修墨,她的信息跟你说了,1一定要记得!修墨!” 左丘一脸猥琐的模样,搓着双手道:“知道了知道了,能够做丞相府的女婿,真是我左丘上辈子修来的福分啊!” 修蓉不屑的冷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阴毒的不屑,“对,所以给你这个机会,你就要好好把握,知道该怎么做吧?” 左丘点头,“知道知道,”咽了咽口水,“放心,我都记住了。” “现在进去吧,里面有迷药混合着春药,你已经吃了解药,”修蓉眼中带着冷笑的狰狞,会武功又如何,武功再好也怕迷药! 屋内易修荆赤听到她们之间的话,眼中划过一丝杀意,身影一闪,在左丘开门的一刹那,收敛气息跃入房梁之上。 “美人,你左哥哥来了!美人……”左丘四处搜寻,最后往床上看去,“美人,没想到你这么急啊……” 倏地,看到窗扇也没人,“人呢!根本没人!”转身,打开屋门,看向那角落处就要离开的修蓉,“里面根本没人!” 修蓉脸色一变,眉头紧蹙,“你说什么?!不可能!她刚刚明明进去了!”修蓉快步走进,看着房门没有一人,“这怎么可能!我明明看到她进来了!” 倏地,修蓉脚步微晃,踉跄了一下,头晕目眩,呼吸渐渐急促,“好热,怎么回事?怎么回事?好热……” 屋内左丘脸色也开始变红,呼吸急促,“美人,美人……” 房梁之上,易修荆赤看着这一幕,给他们加了点料,进行的同时还不留痕迹,倏地,看着那已经打得火热的两人,撇撇嘴脸上好不嫌弃道:“哎呦,这皮包骨头的身材真没什么好看的!” 转身从房梁之上,一跃而下,从怀中拿出一个飞蝗石,嘴角微微勾起,扬手推开房门,飞蝗石扔出,“砰……” 瞬间,院内烟雾缭绕,分不清东西南北,笼罩在整个院落之中。 暗哨倏地被这飞蝗石吸引,有几个黑衣人瞬间现身,就在这时易修荆赤身影一闪迅速离开了院落。 石子小路,弯弯曲曲间,易修荆赤出了那偏僻远落后,不知道自己走在了什么地方,“靠!这次是真迷路了!” “哗……pia……砰……哗……”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听到仿佛什么落入水中的声音,抬眸循声望去,如山石一般的围墙,圆形石拱,远远望去院落中只有一二层小楼,典雅宁静。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这处暗哨颇多,而且几乎都是高手,甚至有多个她几乎感觉不到的几个高手,也许还有她感觉不到的高手。 这里是什么地方? 缓缓走进,圆形石拱没有大门,可直接进入,远远望去,院内只有一个大型池塘,池塘旁一小亭子,一黑衣锦袍旁边一个木桶,一手正好拿着鲤鱼扔进池塘之中,瞬间池塘中一食人鱼挑起,骤然间淡淡血光四散,只在一瞬间,那硕大的鲤鱼被池塘之中食人鱼分尽了。 “食人鱼?”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池塘之中还不少,看向黑衣锦袍之人,她丝毫感觉不到他的气息,仿佛哪里根本没人一般。 淡看云卷云舒,笑对日出日落。 收敛风华,返璞归真。 这是易修荆赤那黑衣锦袍之人的感觉。 “寻着那二层小楼而去,就可以找到宴会之地了,”一丝缥缈苍老的声音响彻在易修荆赤耳边,“府内机关众多,可不要乱走。” 易修荆赤身体一怔,微微俯身,道:“荆赤迷路才打扰前辈,多有抱歉,”缓缓转身,易修荆赤抬头看到那远处的二层小楼,那二层小楼应该是在梅花园之中。 原本想寻着梅花香味而走,却没想到整个四周都是梅花香,她迷路也很正常了啊! 不过,边走边响起刚刚那院落,那黑衣锦袍老者应该就是摄政王楚洪清了。 那实力应该是到了臻化期了,而且这位摄政王甚至懂得刺杀之术,甚至达到了精通的地步,所以就算在自己面前,也感觉不到气息。 “小姐,呼呼呼……小姐,……你太坑了,你这半天去哪了?”平蝶气喘吁吁的跑到易修荆赤面前,“我们找了你半天啊!” 第125章 好戏开幕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我就是随便逛逛,你这么着急干什么,”随后看向一旁气息平稳的平舞,转眸对平蝶说道,“看下平舞,以后练功不许偷懒。” 平蝶看了一眼身旁自己平稳呼吸均匀的妹妹,撇撇嘴,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道:“小姐,你不是说要看戏吗?再晚了可就没得看了。” 易修荆赤眼睛一闪,点点头,“也对,走,”再晚了可就没意思了。 三人走向淡梅园,整个宴会场地之中只有寥寥几个丫鬟仆人。 平舞看着一旁正在排盘的丫鬟,问道:“可见过萧承泽萧公子?” “你们不知道啊?那边好像是发现丞相府那位修家大小姐不在知廉耻的正与人苟且呢?要不是我们还要忙,一定前去看看。”那丫鬟瞄了一眼四周,小声对平舞说道。 一旁平蝶两手掐腰,小脸上带着一丝怒容道:“你说我们小姐怎么着?看清楚我们家小姐在这里!” 那丫鬟楞了一下,看向站在平蝶身旁的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惊恐,道:“修家大小姐?怎么会?这……”倏地跪在地上,“我……我……我不是故意的,请修大小姐饶命,饶命……” “起来吧,说清楚怎么回事?”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幽光,看来那被安排的人也是没脑子的货,不看清楚人什么样子就乱说,对她来说真是神来之笔,抬眸间看向那站起来一脸懵逼的丫鬟,“本小姐只不过迷了一次路,竟然就传出本小姐不知廉耻?小丫头,本小姐倒想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迷路?啊……”那小丫鬟一脸懵逼,还不时的抬头羞羞的瞄一眼易修荆赤,“那个我不是丫头!奴才是摄政王府的小厮,叫二子。” 易修荆赤眨了眨眼,终于在哪脖颈处看到了喉结,撇撇嘴,如此娟秀的模样,这发型虽然是挽起发簪束发,衣着确实粉色的,“你一个小厮穿丫鬟的衣服?” “修大小姐,你别笑二子了,是奴才的衣服不知被谁拿走了,管家看我这个模样就给我拿了一个丫鬟的衣服,”那儿子一脸郁闷的表情,却更加可爱了、 倏地,眨眨眼,有些呆萌道:“修大小姐您在这里,那刚刚他们说您和……咳咳咳……床笫之事……”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缓缓间与平蝶平舞相视一眼,随后看向二子,“那就去看看谁敢冒充本小姐,如此玷污本小姐的名誉。” 二子一脸懵懵的表情,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幽光,转身低头做起事来。 易修荆赤走了几步,眼中划过一丝光芒,“戏要做全套啊!” 一旁平蝶和平舞无语的相视一眼,同时小声说道:“小姐,要是再不去,戏都演完了!” 易修荆赤回身,倏地皱起眉头,“那个二子呢?”其他几个丫鬟小厮都在来来回回坐着自己的事,但刚刚那个二子却不见了身影。 平蝶扫了一眼,大大咧咧道:“估计去换衣服了吧,小姐该走了。” 易修荆赤点头,“走,”深深看了一眼淡梅园的宴会场,转身走去那偏僻的院落。 偏僻院落之中,各家小姐夫人都一脸羞涩的不敢往里看,身旁几个少爷公子站在一旁,看着楚国雪和月欣月梦两位公主,一旁还有萧承泽几人在最前方推开了房门。 疯狂鼓掌的声音,伴随着低音高音完美的配合,这无画的声乐配合造就了人类最原始的运动。 “砰……” 门口处楚国雪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与其他几人相视一眼,一掌拍开房门,那声乐的配合还在继续之中,就在众人齐聚门口,大门打开,寒风拂过的刹那间,床上两人倏地回神。 “啊……” “……你们什么人!” 一声尖叫,一声平淡带着欣喜的语气的话,从床上同时发出。 楚国雪眉头紧蹙抬眸间看了一眼身旁脸色有些不好的月梦公主楚国梦,道:“月梦,你身体不好,来人,带月梦公主去我梅林小筑歇息。” 月梦微微点头,“多谢郡主,”转眸间深深看了一眼床上那被发丝挡住容颜的女子,轻咳一声离开。 一旁月欣公主楚国欣一脸讽刺的看着床上的方向,道:“成为了冥王妃又如何,依旧改不了是个不知廉耻的贱人!” “月欣,不可乱说,也许是修大小姐有苦难言呢?”一旁楚国欣轻声呵斥,一脸为难看着院中和门口的众人,随后看向那床上男子,“你是何人?可知侮辱冥王妃是何罪过?” 楚国欣脸上满是嘲讽,道:“说不定还是那位冥王妃侮辱的别人呢!” “墨儿是我的!我们早在五年前就私定终生了!”左丘看着来人,脸上满是神情,倏地跪在地上,一脸恳求道,“您是公主是吗?求公主为我们做主,我左丘与墨儿早已死定终生了,请成全我们吧!” 萧承泽眉头紧蹙,眼中寒意冰冷,一手紧紧握住白玉美人扇,“你说的墨儿是谁?” 一旁罗旭和男扮女装的千源相视一眼,两人眼中都划过一丝凝重,而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意,回眸间看向床上那缩在角落已经呆愣的披发女子,这真的是冥王妃? 左丘没有丝毫犹豫道:“难道我连和我肌肤之亲的女人都不认识吗?一个和我五年前就已经私定终生生死相随的爱人,我能不知晓吗?她就是墨儿,丞相府嫡大小姐修墨。” 左丘眼中划过一丝奸笑,已经成了他的女人,怎么着都也抹不掉了,他会好好把握好丞相这个岳父! 萧承泽眼中寒意迸发,就要对左丘出手,一旁楚国雪突然出声道:“萧公子,”眼中划过一丝暗芒,抬眸四目相对,“这件事你我都无法决定,事关修大小姐清誉,还是派人请冥王吧。” 易修荆赤进入院中,院内众位小姐和夫人都在百花宴中认识了她,一脸惊讶的捂住嘴,看着易修荆赤携带两名婢女走入,相互看了一眼,倏地,都愣住了。 易修荆赤走到门口旁,听到他们的谈话后,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缓缓言道:“修大小姐清誉怎么了?” 第126章 如果我说我是冥王妃 一声轻言,邪魅慵懒,却让门口几人瞬间回眸看向说话之人。 萧承泽骤然回眸看到易修荆赤的瞬间,微微松了口气,掌心的汗水温润这白玉美人扇,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那嘴角一抹宠溺的笑意。 而此时脸色有些不好的是月欣公主,眉头紧蹙,猛然间出口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一旁楚国雪眼睛划过一丝幽光,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倏地,仿佛明白了什么,蓦地,看向那坐在床角处披发的女子,看到那因易修荆赤出现的微微颤抖的身姿,一切明了。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中幽深冰冷道:“本小姐怎么不能在这里,”转眸从几人中穿过走向那跪在地上**的左丘,“你说你与丞相府修大小姐修墨五年前就私定终生了?那可还记得我?” 倏地,那左丘抬眸,眼中闪过一丝惊艳,咽了咽口水,一丝冷风吹过骤然间回神,脸上露出一抹愤怒仿佛他的深情被践踏一般道:“你休得污蔑我,我与修墨已私定终生,怎么会认得你,”转眸看向床上的人影,“如今墨儿已经是我的人了,就算死我也要与墨儿死在一起。” “你不认识我?”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这做戏之人真的不够认真,连她的画像都不给这男子一张,败笔啊! 原先她还想看看这男子惊讶的神色呢! 只见那左丘愤愤道:“即使你容貌倾城,我左丘也不是随便之人,怎能与小姐相识,我左丘此生忠心与修墨,一生不离不弃!” 只是他的话令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那床铺上的女子,很想看清那床铺上所谓的不离不弃早已在五年前私定终生的“修墨”究竟是何模样! “哈哈哈……看来某些人找来演戏的人还不到家,连正主长什么模样都不知晓!”门口处千源抖动着那肥硕的身体,扯着嗓子尖叫道。 一旁罗旭一脸嫌弃的模样,悄然间远离千源到了萧承泽的另一边,他现在非常无比嫌弃这货! 地上左丘脸上划过一丝心虚,抬头怒喊道:“你休得血口喷人,我与墨儿早已在五年前就私定终生,我们还私奔了!” “哦,既然私奔了,那修大小姐怎么是从泷泽山庄回到了丞相府啊!”易修荆赤身旁的平蝶眼中带着一丝狠厉,脸上满满奸笑,无辜道。 左丘眼神有些闪躲,低垂着头道:“我们在途中分开了,直到,直到现在我才得知她的下落,所以才溜进了摄政王府来参加这梅花宴,”说着还抬起头一脸深情的望着床上的人,“我们终于相见,情深难忍,所以才,才……请你们不要再问了,墨儿是我的一切,我们是真心相爱的。” 萧承泽眼中划过一丝寒意,手中白玉美人扇打开,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看向左丘身旁慵懒的一道身影,“荆赤,我很好奇那床上名为修墨的人究竟是谁?会是赤的姐妹吗?”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邪肆的冷笑,眼眸冰寒注视着左丘,忽然间轻轻道:“如果我说我就是冥王妃,你会如何?” 左丘抬起头,冷笑一声道:“你是冥王妃就是冥王……”倏地,声音戛然而止,“你,你是修……修墨!” 冥王妃不就是百花宴上冥王拿着先帝圣旨所封丞相府修大小姐修墨吗?! 这怎么可能! 蓦然间,看向床上那人,“她……她是谁?!不对,你骗我!”不!不能动摇,他还要做丞相府的上门女婿,抬眸努力调整呼吸,“我与墨儿不是你可以动摇的!”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平舞,冷冷道:“将床上那以我名讳与人私定终生,让我名誉受损的人让所有人看清楚,究竟是谁一直在背后诋毁我!” 平舞一身冷意,抬步就要向床上走去,而床上的修蓉突然惊呼道:“不要!不要过来!走开!不要过来!” 楚国雪眼睛微微一闪,脸上带着一丝清冷的绝色,上前一步道:“此事事关女子清誉,如此将其公之于众,怕是不好吧,修大小姐。” 易修荆赤冷笑一声,满是嘲讽的看着面前现在出来装好人的楚国雪道:“楚国雪,若本小姐没有记错,月雪郡主只是听说屋内是冥王妃,就带众人打开房门,之后就要去找冥王来,而现在床上之人是污蔑我冥王妃清誉,顶着本小姐名号私定终生之人,你却要维护,”轻轻摇头,“在铜墙铁壁高手众多的摄政王府还能出现这样的事,这让我不得不想,这一切若说没有王府内有人帮忙,还真无法服众呢?” 瞬间,所有人都看向楚国雪,那白衣如仙的圣朝圣女。 摄政王府是出了名高手如云强者无数,怎么会有人溜进王府内,还发生了如此之事! 这怎么说都无法解释,唯有一种解释,便是王府内有人帮忙! 萧承泽手中白玉美人扇收起,回眸间与罗旭相视一眼,上前一步,淡淡一笑,道:“本公子也很好奇,究竟是谁一而再再而三的盯着修墨的名字与人苟且,这事一旦传出,恐怕真正的修大小姐就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更别说什么冥王妃了。” 一旁罗旭抚摸着翡翠,冷笑道:“月雪郡主,这件事还是公开的好,本公子也从未见过如此无耻,倒是很想知道究竟是谁在如此抹黑一个丞相府的大小姐?” 千源肥硕的身子挤进了屋内,对着易修荆赤抛了个媚眼,转身看向楚国雪,道:“不会是你王府的内,你这郡主怕连累自己吧?”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幽光,这三人不去说相声真是浪费人才,你一句我一句配合超级默契,直接让楚国雪脸色都有些变了,牛! “平舞,”易修荆赤眼眸直直的看着楚国雪,轻声道。 就在刹那间,平舞站在窗前,并没有将修蓉拽下床铺,只是站在不远处,一声清冷的惊呼:“二小姐!怎么是你!” “修蓉?平舞,休要乱说话,修蓉怎么会污蔑我呢!”易修荆赤眼眸流转,一脸不相信的愤怒模样,“平蝶,你去!” 第127章 再迷路 平蝶眨眨眼,“妹妹,不要乱说话,百花宴的时候夫人不是说修蓉二小姐还为了安慰我们小姐,大半夜带着嬷嬷和小姐在我们小姐那受了委屈都忍受着吗?怎么会是二小姐呢!” 边走小嘴也不听的叨叨,站在床边的时候,只看到那长发掩盖住脸颊,脸色就大惊失色,“啊……二小姐!小姐啊,真的是二小姐!” 一旁平舞嘴角一抽,要不是有很多人在场,她一定踹自家姐姐一脚,能不能在靠近一点再喊!而且不要这么浮夸啊! “不!不是!不是!”床上修蓉终于再次出声,大喊出声,转眸间清晰的容颜露出众人眼前,脖颈间红色痕迹让人遐想不已,“不是!是你!是你陷害我!是你陷害我!” 修蓉满目狰狞的指着门口处的修墨,“为什么会这样,原本应该是你!应该是你!是你陷害我,修墨,是你陷害我!” 倏地,看到门口处冷面寒眸的萧承泽,双手紧紧抓住被子,疯狂的喊道:“泽哥哥……泽哥哥……不,不不要看,是你是你!”修蓉骤然间看到了跪在地上的左丘,一脸恨意,“是你毁了我!是你毁了我!” 就在众人面前,修蓉从床上不找丝缕的下来,疯狂的扑向左丘,“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啊……疯子!你松开!”左丘翻过身来,想推开自己身上的身影,“啊……我的耳朵!你个疯子松口!” 左丘在挣扎的时候,将自己身上仅有的一件衣服退下,披在了修蓉身上,可就在此时,修蓉一口要在左丘脖颈处,“啊……不!” 左丘瞪大双手,倏地,双手抓住自己脖颈,身体猛然抽搐,想开口说什么,缓缓停止了动作,眼眸瞪大失去了气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死了!死了!哈哈哈……”修蓉双眸满是恨意,脸上带着一丝疯狂,抬头疯狂大笑,那左丘给她披在身上的衣服滑落,全身暴露在所有人面前。 门口处几位公子瞬间转身,悄然间退了出去,而其他几位除了楚国雪之外都被那血腥的一幕吓到,在院落中吐了起来。 屋内易修荆赤一脸清冷的看着这一幕,她不知怎么感慨,左丘混蛋但她不得不承认自己被他最后褪下衣服给修蓉披上的一幕触动,那时修蓉还在咬着他的耳朵,而他却还顾忌着修蓉的清誉,也许还有其他原因,但易修荆赤看着修蓉最后还咬死了唯一一个给自己披衣服的人,这一幕很压抑。 修蓉自作自受,但在咬死左丘后,场内无一人给她披上衣服,无一人关怀。 “月雪郡主,丞相府二小姐在你摄政王府上出了这样的是,”易修荆赤抬眸,眼中冰冷如斯,“这件事我会禀告丞相修远,平蝶平舞,将二小姐送回丞相府。” 修蓉看着身旁平蝶和平舞给她准备的新衣服,呆呆毫无反抗的穿了上去,凌乱的发丝掩饰住狰狞的脸色,和黑眸中的狠毒,不言不语仿若一切都与她无关一样。 而门口处站着的那带易修荆赤过来的丫鬟想要开口,楚国雪回眸,倏地,那丫鬟被一黑衣女卫带了下去,院内察觉到的萧承泽和月欣几人都装作没有看见一般。 屋门处,楚国雪一袭白衣随风轻言,眼眸微冷,脸上一丝淡笑,轻柔如水道:“修大小姐严重了,摄政王府虽高手如云,但难免有疏忽之处,此事本郡主呼如实禀告家母,查明真相后,届时给丞相一个满意的答复。” “月雪郡主,你不必自责,这件事是那修蓉不知检点,与你无关的,我们大家都清楚。” “对啊,月雪郡主,这件事我们都看得清楚。” “修墨,这件事是你那不知廉耻的妹妹与人苟且,与月雪郡主有何关系!”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面前一些公子哥和大家小姐们都纷纷过来维护圣朝圣女阁下,双手一摊,道:“与你们何干,一个个闲的蛋疼,”看向那第一个出声的公子哥,“你再谄媚,楚国雪也不会嫁给你,拍马屁要看清楚在拍,本小姐要摄政王府给个说话,什么时候说月雪郡主了,你丫丫的耳朵有毛病啊,有毛病得治啊!不要学狗叫,小心沾了一身狗屎,臭!” 那公子哥惊愕目光,咽了咽口水,指了指自己,“我有病?本公子有病?” 一旁萧承泽手中白玉美人扇轻轻敲击着手掌,缓缓看了一眼屋内,转身离开,嘴角噙着一抹深深的笑意,看来他得亲自查一下修墨,不,易修荆赤的信息了。 易修荆赤眼中流光微闪,一旁一肥硕的身影挤在了自己身前,抬眸眨眨眼道:“你,有事?”这千面郎君要干嘛? 千源定睛的看着易修荆赤,倏地,眼中流光邪魅妖娆,微微俯身,声音妖媚,用仅有两人听到的声音道:“尹素身旁的小和尚是谁?” 易修荆赤缓缓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眼中一丝戏虐神色,道:“源源在说什么,我没有听到,哎呀呀,现在脑海中都是那最原始的律动,耳朵有些不好使乐,源源,你说啥。” 一副无辜的模样看着千源,那眼中满是幸灾乐祸的笑意,让身前的千源咬牙切齿。 肥硕的身体微微颤抖,狠狠瞪了一眼易修荆赤,要不是因为这是摄政王府,周围无数高手暗哨,他一定揍死这个可恶的女人! 不过,他现在打定主意了,这些天必须赖定鲤跃居,防止这个可恶的女人教坏他家素素! 易修荆赤转身没有在例会其他人,便离开这偏僻的院落,眼眸流转感觉到了身后那一道略带杀意的目光,楚国雪! 一声冷笑,缓缓间离开了众人的视线,没走多久,某赤就愤怒了。 因为她又迷路了! 靠! 这摄政王府到底有多大,能不能在每个路上都安排个引路的! 帝都也是个寸土寸金的地,你摄政王府站这么大的地方干嘛! 易修荆赤满肚子的怨念,扫视周几乎像是复制的路一样,叹息一声,抬头望天,向东走! 只要向东走,早晚都能走出去的! 要是走不出去,就找那暗哨问一下路呗! 第128章 你,下去! 一条石子小路,两侧桂花树枝繁叶茂,清风拂过,寒冷刺骨,易修荆赤环顾四周,隐藏的气息越来越多,眉头紧蹙,脚步停顿,她不会有闯入了什么地方吧! 转身,走向一繁茂的树枝处,抬头道:“王府大门在哪?” 一声轻言,一脸无辜与无奈,响起在安静的小路上。 瞬息之间,周围隐藏的气息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滞,而易修荆赤上方的某个暗哨愣在了那,伸出手扒开枝叶眉头紧蹙纠结的看着易修荆赤,伸出手指了指西方。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该死的!又走反了!”随后对着那又隐藏起来的暗卫,挥挥手,“多谢了!” 走了没多远,出现一个十字小岔路,易修荆赤停了一会,应该左转吧,摄政王府位于帝都城之中,左转后应该可以靠近帝都街道,所以应该没问题的。 “直走。” 茂密的大树上,一道略带无语的冰冷男声响彻在易修荆赤耳边,易修荆赤眨眨眼,缓缓松了口气,“谢谢。” 茂密大树之中隐藏的暗哨相互看了一眼满是无语,扫了一眼自家老大,无声的询问:她是谁? 一身白衣银面,声音冰冷仿若无声一般:“通知下去,让暗处的人给她指路。”眼眸深深的看了一眼那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谁知道这位嚣张的冥王妃竟然是个路痴! 不过,那白衣银面人深深的看了一眼已经走远的易修荆赤,王爷为何要特别照顾这位冥王妃呢? 一向对所有事都漠不关心的王爷为何回对这位冥王妃另眼相待? 易修荆赤走在小路上,假山小竹林处,窸窸窣窣的声音仿若竹叶随风碰撞,缓缓间,站在原地,听到那声音之中有一个熟悉的名字,让易修荆赤脸色瞬间冰冷。 “泷泽山庄灭了?呵呵呵……没想到荆雅楠那个女人终于死了!你确定看到她死了?”一道冰冷阴狠的声音带着一丝阴谋得逞的清雅的女声,“这件事王爷知道吗?” “不清楚,不过王爷近几日都未曾离开过王府,”冰冷阴险的声音紧随其后,“荆雅楠与宫鹰死后当晚,泷泽山庄一把大火尸骨无存。” “一把大火?谁做的?”那道女声带着冰冷至极的阴狠,“荆雅楠的尸体呢?” “王妃恕罪,属下无能。”那冰冷男声微微有些颤抖,道。 不远处易修荆赤脸色清冷一片,眼中带着嗜血的光芒,荆雅楠?她师傅!这个女人是摄政王妃,是楚洪清的妻子,是先帝的同胞妹妹,庄甜大长公主! 她为何要针对自己师傅,难道自己师傅和泷泽山庄的死另有原因?! 庄甜大长公主、摄政王楚洪清和师傅有什么关系?! 泷泽山庄在师傅和宫鹰死后一夜之间大火,这是怎么回事?! 难道跟庄甜大长公主和楚洪清有关? 易修荆赤眼眸清冷,这一刻易修荆赤心中一股怒火升腾,从这一刻开始她真正的想打破这片大陆久违的平静! 她是异世意外乱入九州大陆,本不想由不属于九州大陆的自己去破坏这世界的平衡,但她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她师傅,抬眸之间,一股寒意迸发,风雪归途,一入九州,殊不知她已打破这大陆平衡。 “谁?!”摄政王妃楚庄甜感觉到易修荆赤散发的寒意,倏地,从假山竹林中飞奔而出,却没有发现任何人。 “王妃,”一黑衣人陡然飞出,四处扫视之后,“王妃怎么了?” 楚庄甜一身白衣长裙,眉宇间一股阴狠之色,眼如蛇蝎,扫视四周,道:“你刚刚没感觉到一股寒意?”难道是她感觉错了? 黑衣人眼眸微微一闪,摇摇头,道:“王妃,你定然是感觉错了,今日寒风刺骨,大概是这个吧。”低垂的眉头掩饰住眼神之中的幽光,声音清冷无波。 寒风拂过,仿若在应正他的话一般。 楚庄甜深深的看了一眼四周,随后道:“我知道了,你下去,继续监视泷泽山庄,找到荆雅楠的尸体!” “是!”黑衣人应了一声,身影一闪后,消失在原地。 楚庄甜脸色阴冷,带着一股阴笑:“荆雅楠,你永远斗不过我,洪清这一生都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哈哈哈……” 张狂一笑,一扬衣袖,从小竹林中绕道往西北方小道深处的院落。 而此时小竹林东南方小路旁茂密桂花树上,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自己身侧的一个黑衣人,道:“将我放开吧,”说着,眼中的寒意收拢,一脸邪魅的看着自己身旁的黑衣人。 “左拐,”黑衣人瞥了一眼还不下去的易修荆赤,“下去!” 易修荆赤双手叠起放在脑后,靠在树干上,邪魅而妖娆言:“看这样子,好像摄政王妃根本不知道你们的存在啊!是吧,小黑。” “下去!”那黑衣人明显身上气息寒意更深了,气息也有些不稳,眼角瞅了一眼易修荆赤,很想吼道他不叫小黑,但一直以来身为暗卫的素质让他保持沉默。 “不要,这里挺舒服的!”易修荆赤眼角一动,继续问道,“你说你们这么多人,这摄政王妃抬头看一下书应该也能发现你们,怎么就没发现呢?就算她发现不了,她手底下的那些黑衣暗卫也会发现啊!对吧,小黑。” 她很好奇这一点,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暗芒,除非有一种解释,那就是那些黑衣人知道周围暗哨之事,却没有告知庄甜大长公主。 但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大长公主所培养的暗卫却没有将这件事告诉楚庄甜,难道这些暗卫也受楚洪清控制? 不! 尹素就是一个例子,她根本不受楚洪清的控制,所以这个假设不成立! 但是若说楚庄甜所培养的暗卫再怎么差劲,也不会一点都不知道这大树之上或者其他暗处的暗哨,偶尔也会有碰面的时候! “你,下去吧!”小黑抬头望着易修荆赤,冰冷的眼眸微微闪烁,“你,出去,不要,再来。” 第129章 毒人现 易修荆赤抬眸间,一脸清冷的看向终于多说了几个字黑衣人,“我知道了你们的秘密,难道就这么放任我离开?” “……”黑衣人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身影一闪,飞身一动,落在了易修荆赤头上的树枝上,调整气息望着四周,不再理会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抬头望着头顶上的黑衣人,眉头一皱,满脸嫌弃道:“喂,小黑,你这样站在一个女子,一个无辜纯洁懵懂的少女的头顶,很不礼貌哎,哦对,额我想说,你裤子裂了一个洞,我看到了亵裤。” 倏地,黑衣人陡然身体一僵,一低头,缓缓松了口气,却瞬间看到了下方似笑非笑一脸猥琐模样的易修荆赤,平稳的气息瞬间又乱了,“你,走!” 眼眸看向另一方,发出求救信号,能不能来人把她带走! “你这是恼羞成怒,我说的是实话,你裤子没洞怎么穿进去啊,你自己心里不纯洁,不能迁怒我这么可怜巴巴单纯的小姑娘啊,”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眨眨眼,仰头道,“小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你们是怎么骗过去的?” “没骗,你回去,快走,”黑衣人已经快要崩溃了,要不要上面传来不能动这位丞相府大小姐,他一定出手揍死她! 太烦人了!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轻盈落地,对着那快要崩溃的小黑挥了挥手,道:“下次再来找你哈。” 转身,脸色一脸邪魅,看来她要找这位摄政王好好聊聊了! 摄政王府暗哨隐藏在四周,却能瞒得过那位先帝同胞妹妹,庄甜大长公主楚庄甜,还有一点,权势滔天的摄政王竟然会对自己手下留情。 师傅和楚洪清以前一定是认识的,且应该是有交情的! 那么这位摄政王楚洪清之所以不对自己出手,难道是因为他知道自己是师傅的徒弟? “错了,左拐!”树上那被易修荆赤纠缠了许久的黑衣人,在看到某个女人继续直着走的时候,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他都说了左拐!左拐!左拐! 易修荆赤停住脚步,脸色难得的划过一丝羞赧,转眸对着那黑衣人的方向微微一笑,“多谢了,有空再来找你哈。” “别再来了,”那黑衣人悄声嘀咕一声,这女人路痴的太严重,还记性不好,别再来了! 易修荆赤终于找回了出府的路,路过那宴会会场的时候,却看到一个黑色长袍身影,熟悉的银面急切的奔向北面的方向,“九九?九九怎么会出现在摄政王府?” 他不是受伤了吗? 那黑衣银面应该是九九没错啊! 倏地,没有任何犹豫,身影奔驰再次路过那小竹林的方向,暗处那黑衣人瞪大眼睛,看着那烦透的女人奔驰而过的方向,眼中划过一丝暗芒,与不远处另一人交换了眼神,倏地身影一闪,急忙跟了上去。 小道尽头,弯弯曲曲间一破旧的别院,四周气息甚多,易修荆赤站在院门口微微停顿,“九九来这里做什么?不!” 九九不会莫名其妙的来摄政王府,而且自己在这里,就在他身后,九九也不可能不察觉,刚刚那人不是九九! 倏地,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微光,那人是故意引自己来这里的! “小黑?”感觉一道气息逼近,易修荆赤转眸看向身后来人,“你来做什么?” 黑衣人小黑眉头紧蹙,蒙面看不清脸色让可以感觉到他满脸的疑惑,“回去,这里不是你能来的。” “刚刚有人引我来此,”易修荆赤没有隐瞒,回眸间一脸严肃的看向小黑,“我们应该走不了。” 周围一道道杀气凝聚,数道气息一身黑衣,一脸黑面,只有两只冰冷杀气的眼眸露出,“杀!” “该死!”小黑扫了一眼周围,眉头紧皱,刚想出手,却被易修荆赤拉住。 “走!”易修荆赤看着周围数道杀手手中并不是刀剑而是空手瘴气,“置之死地而后生!” 易修荆赤拉过小黑,飞身而入了院落,那外面杀手浑身瘴气一瞬间联合的攻击,轰然间爆裂在刚刚他们的位置处,蓦然间一团团毒雾缓缓笼罩在整个门口,浑身瘴气的杀手充满杀气的眸子陡然变成血眸呆滞的望着院中。 “这是怎么回事?”小黑望着院外这一幕,心有余悸,倏地,眼眸划过一丝惊讶,“不好!” “嗖嗖”几道身影从院外跌落到地上,浑身踌躇不已,脸色迅速变黑。 “风金!风雪!”小黑眼眸以上,身影一闪,飞奔到那几人身前,看着他们浑身充满着诡异的毒气,脸色着急,却帮不上任何忙。 “别……别动我们,”跌落在地上的其中一人努力抬头看向小黑,“啊……”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从怀中逃出一个白瓶,将仅剩的一个丹药,碾碎成末,扬手握银针,看向小黑道:“屏住气息,将他们放到一起,为他们护住心脉,快!” 抬头看到那瘴气不断渗透到院中,恍然间望着院外平静无风,该死! 阵法! 还配合着毒人! 小黑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没有任何犹豫,抬手间在那几人不赞同的目光下将他们背靠背,“我为你们压住气息,护住心脉!听到没有!” 几人脸色漆黑,恍然间闭眸,只能赌上一赌了! 易修荆赤手中粉末在内力催动之下紧紧护住五人,手中银针飞舞,“护住心脉,内力随我银针而动,天枢、气海……” 毒雾一点点逼近,血色眼眸浑身着点点腐烂的臭味渐渐浓重。 “气沉丹田,”扬手之间,易修荆赤身影踉跄了一下,小黑起身,单手扶着易修荆赤的胳膊,“你没事吧?” 第130章 五尸杀阵 易修荆赤一脸凝重摇摇头,看向了那四人,加上他们两个,一共六个人,被困在了阵法之中,抬眸环绕四周,空旷的院落仿若无边无际一般,周围毒雾混合着充满杀气的毒人,一点点逼近他们,“你们四人怎么样?” 那四人倏地睁开双眸,虽然气血还未恢复,但是毒气已去,四人起身对着易修荆赤微微一躬身,一副江湖做派,道:“多谢姑娘。” 易修荆赤扬手一挥,“举手之劳而已,现在我们困在阵法之中,阵法虽然还未开启,但是最外围的防御阵法已经开启,毒瘴与毒人再配合周围的阵法,我们已进退两难,只能启动未知的阵法了。” 他们还未启动最中心的阵法,但据她估计应该也是什么杀阵! 九死一生! 五人相视一眼,脸色带着一丝凝重,小黑冷言道:“没想到那女人竟然已经炼制成了毒人,这件事必须禀告主子。” 一身黑衣棱角分明的紧靠着小黑的风金,微微扬起白眉,眼眸冷血杀意道:“这阵法应该是五尸杀阵。” “五尸杀阵?”易修荆赤眼眸一闪,眉头一皱,“这不可能,五尸杀阵属逆天阵法,其所作孽数不仅有违天道其杀人害命所造孽缘会连累后辈,所以早已被禁止。” 这里怎么可能出现五尸杀阵! 那可是真的那后辈子孙为代价的! 风金眉头紧皱,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道:“虽不知姑娘为何如此了解那五尸杀阵,但我从主子那得知的便是此处是五尸杀阵,姑娘可有解法?” 易修荆赤环绕四周,转眸间看着身后毒瘴的逼近,眼眸凌厉看向中央五柱之处,道:“五尸杀阵,顾名思义需五具尸体,但这五具尸体确不是正常死亡的尸体,而是由活人活活炼化而成。” “什么?!活人炼化?”一旁五人相视一眼,带着无比惊讶,小黑率先出声道。 易修荆赤点点头,脸色冰冷嗜血道:“不仅如此,这五具尸体由活人炼化并不是最让人胆寒之处,也并不是被禁止的缘由,”微微一顿,“这尸身炼化之前,需浸泡处子之血五日后,在浸泡于混合五毒百天的一百童男童女之血七七十九天,此五尸杀阵中五尸也被称之为血尸,血尸成就之前必须是活着的,中间一旦断气,必须重来。” 一具血尸最少需要四五百人的性命,而且由此还不一定能够成功,由此而来,这五具尸体包含了多少性命! “这么说来,这五大柱子之中是五具血尸!”风金眼眸一闪,带着一丝血光,竟然有如此恶毒阵法! 小黑脸上也带着急切,道:“这件事恐怕主子还不知晓,我们必须有一人活着出去禀告主子。” 五人同时相视一眼看向易修荆赤,风金为首道:“姑娘,可有破解之法?”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血光,眼眸看向五人,在他们期望的目光下缓缓摇摇头道:“我们无人可用,此阵为逆天血阵之一,须由一位善缘正者镇位,压住五方血煞之气才可破阵。” 五尸杀阵之中血煞之气太重,要想破阵必须由一位善缘正者镇位,压住这五方血煞之气,再有五人破阵,方可。 而他们六人没有一人是善缘正者,破阵更是遥不可及了! “善缘正者!难道我们只能等死?”风金看了一眼逼近的瘴气和毒人,脸上带着一丝急切,“难道就没有其他方法了吗?” 易修荆赤一脸凝重,与其他五人向中间走了几步,稍微远离已经逼近毒瘴,“血尸煞气侵蚀我们抵挡不住,最后还未破阵就变成像他们一样的毒人,”指了指瘴气之中的毒人,倏地,眉头一皱,“毒人为何不直接进入院中?” 风金看了一眼周围毒人,那毒人都是隐藏在毒瘴之中的,眼睛一亮道:“这五尸杀阵难道有抵御瘴气的作用?而毒人是依靠着瘴气才能前进?” 小黑扫视了一眼周围,也往里移动了几步,“那我们怎么办?现在也只能启动这什么五尸杀阵了!” 五人看向易修荆赤,易修荆赤点头,“行不行先启动了再说,”随后嘴角一抽,“丫丫的,”她年纪不大,但是杀过人却不少啊,而且扫了一眼其他五人,这几人受伤鲜血也不少,尼玛!谁能镇住那煞气啊! 进一步也是死,退一步也是死! “你们五人一人守着一个石柱,我们不如这暗线之内后,阵法就会启动,届时你们要将鲜血滴在石柱上,这周围血煞之气我来守护,可懂?”易修荆赤一身上位者之气,声音清冷不容反驳,看着周围五人道。 五人身体一怔,迅速点头道:“明白。”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冷光,定睛的看着五尸杀阵的石柱,微微一吸气,与其五人相互看了一眼,道:“走!” 六人一瞬间轻功而起,刹那间落在五尸杀阵之中,瞬息之间,五滴鲜血飞出在石柱爆裂之时落入石柱之上,那石柱碎裂的缝隙被一道道血光封住,一丝丝混着黑气的血煞之气笼罩在整个阵法上空。 浓浓的将五人包围,那五人瞬息之间黑气笼罩,气息不稳,那五柱上缝隙渐渐扩大! 第131章 适合进宫 易修荆赤暗道一声:“不好,”眉头一皱,双手结印,一滴精血浮在双手之间,抬眸间,冷光乍现,双足踏九宫步瞬息变化,金光流转五行四象,“九字真言之临!” 双手不动明王印,光芒流转,以已为中心四散。 “九字真言之兵!”双手迅速变化,大金刚轮印! “九字真言之斗!”手中外狮子印,一道道光束流转飞舞。 其后一道道九字真言从口中冰冷而出,双手翻动,手印不断变换而出,内狮子印、外缚印、内缚印、智拳印、日轮印、宝瓶印。 “九字真言之者!” “九字真言之皆!” “九字真言之阵!” “九字真言之列!” “九字真言之在!” “九字真言之前!” 九字真言口中而出,整个金光笼罩上空,倏地,就在此时,易修荆赤左手一念天罡,右手流动剑诀,扬手化天罡,飞剑指七星,瞬息变化,金光四散,四纵五横成。 毒瘴瞬息之间与毒人灰飞烟灭,一声惨叫都未发出。 就在此时,五尸杀阵血尸石柱碎裂,壮硕浑身鲜红的血尸爆裂而出,在金光下狰狞万分,惨烈诡异叫声,一声声笼罩在金光下,手掌飞舞,血色满地,一点点身上的血煞之气在金光下蒸发而飞灰。 “噗!”易修荆赤身体居于半空之中,倏地鲜血喷出,身体从空中跌落,金光减弱,血尸身上血煞之气渐渐回笼,“该死!” 五人相视一眼,双手内力涌动,层层相连,风金双手抵住易修荆赤脚掌,“我们还在!” 易修荆赤眼眸流转,倏地,身体半空站立,一股股内息从脚掌而入体,一层层内力飞舞而出,金光四散,“五尸杀阵融合血魔九诀与阴阳五行,想要完全破解必须掌握其阵之地理方位,方能找到生门的位置。” 生伤休杜、景死惊开八门分别对应八个不同的方位,一阴一阳,相辅相成。 倏地,一道血光流转,血尸瞬息之间血煞之气笼罩,易修荆赤眼眸一亮,“就是你!” 双手之间一道道绿色内力流转,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惊喜,是天木的力量,太好了! “给我灭!” 一声呵斥,一道磅礴的气势骤然间发出,全身绿光混合着金光飞舞向西南方的一血尸之上,“啊……呀……” 一声惨烈的叫声,瞬间,五具血尸骤然间爆裂开来。 “快走!”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抬手指尖,将突然被波及还未来得及收内力的五人一推,“砰……” 五尸杀阵骤然间一道道爆裂开来,周围院落缓缓间崩塌,“砰……砰……” “啊……” 六人脚下陡然间踩空,院落变化,一个黑洞般的洞窟倏地将六人笼罩,而院落外一片宁静,仿若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 “砰……” “吭……” 易修荆赤一脸愤恨,咬牙切齿吼道:“丫丫的,你们给我起来,一个个这么重,压死我了!”靠! 她成了垫背的! 要不要这么惨! 靠! 没想到这院落之中竟然有阵中之阵! 大意了! 那五人快速起身,脸上都有些不好意思,风金双手抱拳,道:“姑娘,抱歉。” 易修荆赤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环顾四周,黑暗之中四周墙壁自然而发光,虽不如白日,但清晰可见,道:“小黑,你看其他四人都没有带黑面罩,你带个什么啊,摘了吧!” 其他四人,风金一脸冰冷俊俏,尤为突出的是那白眉,身旁一身黑衣的冷面美女风雪,身后是一略微肥胖的中年男子风桥,最后一位是站在小黑身旁的络腮胡子后背宽阔大刀的风扬。 都是一副江湖做派,而小黑却一直冰冷生人勿进一般,与其他四人完全不同。 小黑眼眸一闪,指着周围道:“这是什么地方?感觉四周有点阴冷。”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拆开话题的小黑,抬眸看向前方,“走吧,”指了指已经漆黑无比的通道,“上面是没办法了,我们只能向前方走。” 眼眸如冰,邪魅慵懒,声音轻灵,抬手间风华尽显,举足时轻狂嚣张,转身一瞬,潋滟倾城,一丝笑意邪肆狂傲,轻言流转道:“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与其坐起等死,不如闯它一闯,难不成我们六个一起还不一个不知名的洞穴不成?”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闯闯又何妨?”风雪冷艳面容微微一笑,脸颊处的刀疤狰狞,却又异常的冷艳之美。 易修荆赤抬步间率先走向深处,手掌摸上四周的墙壁,轻轻一捻,淡淡道:“竟然是荧光石粉,这地方摄政王若是不知道,那么就是那位庄甜大长公主的杰作了?”眼角瞥向身后五人,嘴角微微勾起,看来这楚洪清和楚庄甜之间还有什么故事! 或者应该来说与她师傅有关,不过,若是让她知道,楚庄甜或者楚洪清真的有伤害她师傅,她不会放过! “荆赤小姐,请恕我们无法告知,”风金眼眸微微一闪,虽然王爷对这位荆赤姑娘另眼相待,但对于王爷的事情,他们还不能告诉外人。 易修荆赤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道:“我也没想从你们那知道什么,”这些人修为都不低,能够听从楚洪清命令,绝对是真心臣服,否则小黑也不会说出那句,必须活着出去一人讲这件事告诉楚洪清了。 这样的一群不顾自身安危的属下,要想从他们口中套出关于楚洪清的事,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也不想浪费时间浪费精力! “那你说什么?”小黑嘴角一抽,明显就是想知道,还假装不知道,小黑眼眸一闪,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的意味。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瞥了一眼距自己很远的小黑,邪魅一笑道:“小黑,我觉得你一点都不适合暗卫,适合进宫!” 嘴这么毒! “不要,你快走,别浪费时间,”小黑脚步微微挪动,靠近风金后,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道,“还有我不叫小黑。” 第132章 乃不能老牛吃嫩草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邪魅一笑,道:“反抗无效,不过你若是摘了面罩可以考虑一下,”脚步停止,回眸间一脸狡诈之色,“小黑,你觉得怎么样?” 小黑默默看着易修荆赤,伸出手挥了挥,道:“转身,继续走吧。” 一旁风金风雪捂嘴偷笑,微胖的风桥看向小黑道:“咱们也算是共患难了,摘下来有什么关系啊!” 如果忽略话语之中的调侃的话,还挺不错。 小黑冷冷瞥了一眼风桥,“越减越肥。” “……”风桥额头划过几丝黑线,咬牙切齿回道,“小黑,你特别适合这个名字。” 不知道他正在减肥嘛!他老人家容易嘛!减了好多年了,一点没变!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小黑,撇撇嘴,这小黑嘴巴真毒,与他相比,自己还是很善良的,某女自我感觉良好的转身继续向前走。 冰冷纤细的双手抚摸过四周的岩壁,低眸看着渐渐有些泥泞的脚下,眉头一皱,“这里有地下水渗透的痕迹,大家小心。” 而此时另一边,冥王府。 “呜呜……”小白摸了摸小肚子,趴在正在议事的秦镹肩膀之上,看着面前几道身影听了吩咐离开。 秦镹端起茶杯,歪头扫了一眼肩膀上明显不对劲的小白,道:“你怎么了?” 小白肉嘟嘟身子跳到桌子上,蔫蔫的趴在桌子上道:“赤赤受伤了,还不轻,但素我说话她根本听不懂。” 契约之间可以联系的,可是那种联系她还没来得及告诉赤赤,赤赤以为是自己受伤的缘故才精神幻觉! 她也很无奈! 秦镹眉头紧蹙,脸色一变,声音无限冰冷:“你说阿赤受伤了?”转眸间,影也从暗处现身。 影眼眸略过一丝惊讶,看向自家尊主道:“夫人今日前往摄政王府参加梅花宴,照理来说不可能出问题的。” 如此光明正大的暗害冥王妃,摄政王不会这么傻的! 秦镹手中茶杯瞬间捏碎,脸上杀气四溢,声音幽深冰寒道:“摄政王府!梅花宴?”微微一挑眉,“他们几个不是在梅花宴上吗?” “对,就连萧承泽也在,”影眉头紧皱,看着面前不断散发冷气,怒气升腾的自家尊主,“主子。” 秦镹一扬手,倏地起身,将小白放在肩膀上,看向影道:“你留在冥王府,等冥老回来。” 摄政王府。 楚洪清坐在池塘边,倏地,站起身,看向身后的黑衣人,“西南方向?”眼眸划过一丝冷光,“可看清楚是谁的人?!” 西南方向! 楚洪清眉头紧蹙,轻轻捻动着手中的佛珠,眼中幽深寒光密布,一丝丝寒意散发,道:“她不可能知道荆赤的身份。” “捉住了,是郡主的人,已死。”那黑衣人声音冰冷,站在楚洪清身前,脸上带着一丝焦急,“黑翼已经跟去了,但现在没有任何信息。” 楚洪清缓缓走动,轻轻摇摇头,“那院中是五尸杀阵,黑翼不可能破阵,而荆赤那丫头,”眼眸一闪,缓缓摇摇头,“也不是个善茬。” “主子,那怎么办?”黑衣人询问道。 楚洪清抬眸,看向黑衣人道:“传信,将他们给我召……”话还没说完,一道冰冷的杀气从天而降,倏地抬眸,眉头紧蹙缓缓嘴角勾起,脸上冷意消失。 身旁黑衣人全身戒备,“什么人?敢擅闯摄政王府?” “你下去吧,”楚洪清扬眉,轻轻说道,“这件事我来处理。” 黑衣人看了看站在自己面前,绝世无双,一身煞气的秦镹,随后飞身离开。 “跟我来吧,”楚洪清起身,一甩衣袖,身影轻盈,腾空而起,敛尽风华,仿若一普通人一般,身影轻缓,与秦镹刹那间落在摄政王府围墙之上,看着那处平静的院落,“他们就消失在此。” 秦镹眼眸一闪,声音冰寒至极,转头看向一旁楚洪清,一身麒麟黑金锦袍,眉目间深沉幽暗,敛尽风华深藏不露。 这就是一代枭雄楚洪清,这就是无可比拟的摄政王楚洪清! 这就是权倾天下,立于不败之峰的楚洪清。 “阵法,”秦镹斩钉截铁,眉宇间带着一丝疑惑看向楚洪清,“这件事你不知道?” 楚洪清眼眸划过一丝血光,看了一眼秦镹,随后轻生一笑道:“别把我看得太高,有些事情我也无能为力,不过也快有结果了,”轻声一叹,深深的看着秦镹,“这院落之中是五尸杀阵,你觉得我有能力去破解吗?” “五尸杀阵?传说中最阴毒的阵法?”秦镹眉头一皱,转眸间看向院落之中,“阿赤!” “那丫头应该没事,”楚洪清指着院落之中有些碎裂的五个石柱,“血尸之柱已出现碎裂,说明当时入院之中的人差一步就破解了,也因此触动了第二层阵法。” 秦镹回眸间看向楚洪清,一身杀气冷冷道:“阿赤现在在哪?本王不想听废话!” 他现在只关心阿赤的下落! 小白露出小脑袋看向那一脸笑眯眯的楚洪清,四只小手掐腰道:“坏蛋,你把赤赤藏哪了?赤赤不喜欢你这个老鲜肉哒!虽然你也很帅,乃不能老牛吃嫩草!” “你给我闭嘴!”秦镹脸色瞬间一片漆黑,咬牙切齿转头瞪了一眼某小白,什么时候了还犯花痴! 小白撇撇嘴,小脸嘟嘟一脸委屈模样,道:“你吼什么吼,赤赤现在又没事,再说,面前这老家伙还是挺帅哒,你不能因为嫉妒……呜呜呜……” 秦镹直接一手捏住小白的塞进了袖子中,恶狠狠道:“再废话,休想再加餐!” 瞬间小白声音消失了,秦镹也松了口气,抬眸看向面前楚洪清,眉头一皱,这只小白真会给他坏事! 第133章 天孽之子 “原来是这个模样,”楚洪清没有一丝惊讶,仿若早已知道一般,随后转身看向院落之中,脸上笑意褪去,声音清冷,“我们帮不上忙的,你可知这院中阵法是谁设定的?” 秦镹微微一顿,蓦地抬眸略过一丝凝重,看向那院中的布局,“竟然是这样,所以当时你才怒气的离开?” 楚洪清回眸间扫了一眼秦镹,继续道:“看来你比任何人都聪慧,只可惜你不是楚家子孙,不然圣朝会迎向一个超强的时代。” 秦镹眼中掠过一丝冰冷,看着院落脸上满是担忧道:“通向何方?” 阿赤,等我! 无论多难,无论多危险,我不会让你一个人面对。 楚洪清身影一闪腾空而起,身若浮云,飘然落地,抬眸看向煞气冰寒的秦镹道:“你去皇宫找太后吧,太后虽大杀四方却也是我认识之中善缘浑厚之人,或许还能救那丫头一命,其他方法,”倏地抬眸,一眼幽深,“乱闯其中只能破坏其中阵中阵,连环之下,后果你应该知晓。” 秦镹回眸间深深的看了一眼楚洪清,黑衣飞舞,绝世无双,狂傲霸气,回身之间身影陡然落在院落之中,“砰砰……” “什么!?”楚洪清飞身而起落在屋顶之上,看向院落之中已启动了五尸杀阵,轻轻叹了口气,眼眸之中略过一丝不明的光芒,“若当年我也如此,是不是……” 另一边,摄政王府淡梅园中,罗旭与千源相视一眼,千源眉头紧皱,退却一身肥硕的外皮,一身白衣紧身尽显妖娆,一脸妖媚道:“刚刚是冥王对吧?” 罗旭点头,一脸凝重,道:“这四周也没有了修墨的身影,难道修墨出了什么事?” “你呆在这里,我去看看,”千源脸色划过一丝冷意,该死的!竟然在他眼皮子底下出错,身影一闪,没有理会周围的暗哨,直直的奔向刚刚冥王奔去的方向。 此时,鲤跃居。 乾院。 “该死的!一清,你都敲了一上午了,怎么还在敲啊!”尹素一脸无语的看着坐在院子中央不断敲木鱼的一清小和尚,吼道。 烦死了,一大早被吵醒不说,现在还在敲! 之前几天也没见他敲啊! 一清双眸微闭,一手捻动着佛珠,一手敲击的木鱼,口中经文不断吐出,缓缓间睁开双眸,收起木鱼和佛珠,抬头望天,倏地双手合十道:“一念为善,善恶未报,小僧只能帮到此了。” “什么跟什么?怎么感觉你今天这么诡异!”尹素浑身一阵发毛,摸了摸自己胳膊,转身走进屋内,“太诡异了。” 就在一瞬间,一清小脸垮了,委屈的摸摸肚子,糯糯道:“好饿哦!”早饭都还没吃呢! 清风拂过,地下深处。 易修荆赤与小黑风金风雪风桥和风扬六人站在一深洞中央,前方两条路,幽深漆黑,没有了荧光石粉,偶尔传来一声诡异的叫声,让人不寒而栗。 “两条路,一生一死,”易修荆赤眼神幽暗,声音清冷,“或者都是死。” 五尸杀阵后便是地下乾坤,如今又是岔路生死选择。 “吭……” 洞中微微有些摇晃,易修荆赤抬眸眉头紧蹙道:“怎么回事?”回眸间道,“我们现在就只有这两条路了。” 小黑微微一顿道:“三人一组,分开走,如何?” 风金摇摇头,不赞同道:“分开走,我们力量也分散了,而且也许这两条路都是死路,到时本来就一分生的机会也没有了。” 几人就在犹豫的时候,上方五尸杀阵开启。 梅花小筑中。 “砰……”茶杯摔在地上,楚国雪眉宇间一副不甘狰狞之色,抬眸间,脸上划过一丝幽暗,“这样也不错。” 楚国雪一身白衣,站在铜镜面前,整理了一下自己身上的装束,转身看向身旁的丫鬟,“你先下去吧。” 随后眼中划过一丝幽暗,“计划破灭又如何?修墨,你不会是我的对手。” 身影从窗口飞出,一袭白衣随风飘扬,墨发飞舞,倾城绝色之姿,如云如雾,奔向西南方院中。 远远看到院中对抗五尸杀阵的秦镹,倏地,眼眸带着一丝惊艳,棱角分明如雕刻的脸颊,幽深如浩瀚星空的双眸,清冷无双,绝代风华,狂傲邪肆,霸气轻狂,这就是她印象之中那一抹模糊的身影,那一日初见其容,她便被吸引了。 “冥王!小心!”白衣飞扬,楚国雪身影如闪电,落在秦镹身旁,抵抗住那一血尸的煞气攻击,“噗!” 一口鲜血喷出,正好滴落在那血尸手上,踉跄的身影看向挥掌的秦镹,一脸沉迷之色,眼眸深处一抹暗光略过,“你没事,太好了。” 秦镹眉头一皱,看了一眼那血尸,脸上划过一丝厌烦,吼道:“滚出去!” 该死的! 让血尸见了血,如今更难办了! 楚国雪脸色有些僵硬,嘴角鲜血流出,略带苍白,眼中晶莹流转,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秦镹,双手紧紧握住,脸上却努力维持一丝笑容道:“冥王放心,我楚国雪只是不想有人在我摄政王府出事而已。” 抬手间手中白绫飞舞,驱逐这那血尸,而这血尸却根本刀剑不入,这情景也让楚国雪眉头紧皱,“这……” 怎么回事! 院外,楚洪清眼眸一闪,看向平静的院落,与之前没有丝毫变化,深深看了一眼正在与空气对战的秦镹和楚国雪,深深看了一眼楚国雪,声音缥缈道:“天孽之子,也不算冤屈。” “主子,王妃出府了。” 楚洪清眼眸微微一闪,看了一眼院落,转身离开,“恩,再准备一桶鲤鱼。” 而此时院中。 秦镹双手间内力飞舞,幽深的黑眸流转血光,一道道煞气伴随浓厚的内力瞬间而发,“啊……” 血尸狰狞的面孔黑血流出,恐怖的双眸血光飞舞,空中诡异的声音仿若惨叫一般。 第134章 幻阵 就在此时,天地变化,煞气笼罩,阴阳颠倒。 大地颤抖,黑洞陡然而起,血尸仿若瞬间消弭一般。 “啊……”楚国雪脚下一空,白衣狼狈,从空而跌落,一脸楚楚可怜的望向冥王,“救我!” 秦镹腾空而起,身影如闪电般,直奔黑暗地下,仿若没有听到耳边传来的楚国雪求救声音一般,幽深的黑眸直勾勾的望向地下深处,黑衣飞舞平稳落地。 上空陡然间光芒消失,伴随着一声“扑通”跌落的声音,地下荧光石粉闪烁,秦镹眉头紧皱,望着地下的脚印,“阿赤!” 楚国雪跌落在地上,白衣沾染泥土,发丝微微有些凌乱,陡然间起身,微微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冥王,我们往前……”走走看吧! 秦镹丝毫没有理会身后的楚国雪,循着脚印眼眸流转,身影飞速的前进,这脚印不止一个,难道跟在阿赤身边还有别的人? 楚国雪望着秦镹飞速离开的身影,双手紧握,眼中划过一丝冷光,阿赤?易修荆赤?就是修墨自己更改的名字? 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无论是修墨还是易修荆赤,你绝不会有活着离开的机会!” 身影一闪,内力飞涌,紧跟随其后,向深处走去。 而此时易修荆赤这边,却迎来了危机。 熊熊烈火,道道寒冰,冰火两重天,从两条路洞口而出,一冷一热。 “冰还是火?”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哪条路都不想选肿么办! 一旁小黑眼角一抽,看向其他四人道:“要不冻死,要不烧死,选一个吧。” 易修荆赤挑挑眉,嘴角微微勾起,眼中含笑道:“小黑,你说话依旧那么精辟,不过,我再补充一句,烧死的话,我们一瞬间就玩完!但是那寒冰之路呢?我们说不定依靠内力还能走那么一两步。” “也就是早死晚死的区别,”小黑眼皮一抬看着那冰火两重天的路,声音依旧冰冷如斯,只是那话让人咬牙切齿。 “晚死!晚死一步也许还能找到活路呢!”风扬扬手一挥,声音浑厚,看向那冰冻之路,“寒冰之路!” “寒冰之路!” “寒冰之路!” “寒冰之路!” 其他三人相视一眼,同时说道。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道:“我也不想死,那就晚死吧,”看了一下那洞口冒出的寒气,站立在洞口处,感受那冰寒之气侵袭。 “小心!”身后小黑眼眸一闪,出声道。 “没事,”易修荆赤眼眸一闪,黑眸流过一丝暗芒,有那么一瞬间那洞口之中漆黑一片什么都没有,“怎么回事?” 刚刚那么一瞬间是没有寒冰的! 难道是她的幻觉? 不! 不对! 易修荆赤倏地眼眸流转,光芒闪烁,伸出手往洞口内一放,蓦地收回附上了一层寒冰的手,僵直的手无法握紧,转身看向其他五人道:“你们可看到我的手怎么了?” 五人同时摇摇头,看着易修荆赤伸出来的那一只手,一脸疑惑的表情。 小黑眉头一皱,道:“怎么了?你的手有什么问题?”他刚刚看到她把手往里面伸了一下! 易修荆赤眼中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面前寒冰依旧的手,道:“我的手上有什么东西?” 小黑摇摇头,“什么东西都没有,”眼睛眯起,“你发现了什么?” 一旁风扬挥舞了一下粗壮的手臂,络腮胡子一扬,爽朗一笑道:“哈哈……幻觉!那小姑娘的手刚刚无法攥起来了!” “对,手攥不起来,而且十分僵硬,”风金也点头,脸上划过一丝严肃,抬头看向易修荆赤身前的寒冰洞,“看来是什么东西让我们中陷阱了。” 易修荆赤一抹邪笑,缓缓看着面前的僵硬的手,抬眸间与其他五人对视,道:“在我眼里,”扬了扬手,“我手上附上一层寒冰。” 一句话完毕,六人同时笑了。 无声的望着那寒冰之路,丝丝寒气向外泄露,远远就感觉到冰冷刺骨的寒冷。 “难道这世上真的有幻阵?”风雪看着那冰寒的洞口,声音冰冷,看向身旁的风扬,“风扬大哥,你可曾知道如何破幻阵?” 风扬摸了摸胡子,眉头紧皱,缓缓间摇摇头道:“我只从几个好研究军阵的兄弟那听过,但这幻阵也只是传说而已,若不是亲眼所见,我绝不相信真的有这种神乎其神的东西!” “我们眼前所见都是幻觉,那么只要破除这种幻觉,便可通过这里了!”风金走进寒冰洞口,微微感受了一下那冰冷的寒气,转眸看向正在抚摸右手的易修荆赤,“荆赤可有方法?”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邪肆的笑意,扬了扬已经恢复的右手道:“幻觉无非是脑海产生的异象,阵法之中配合着幻象迷药,”抬眸间看向来时的路,荧光闪烁,晦暗不明。 “我们何时中的,不对,从小院之中就是幻象,那五尸杀阵是真是假?”风桥眉头紧蹙,看向其他人,“若是假的,那么毒人也是假的?” 风扬摇摇头,道:“不,也许五尸杀阵是假的,但毒人或许是真的!” “风扬说的对,五尸杀阵或许是假的,但毒人和瘴气是真的,也许就是那时候我们已经进入了幻阵之中,幻阵之中五尸杀阵真真假假我们无从辩解,但那股血腥之气和阴暗之煞绝对不是幻觉,所以五尸杀阵确实存在,”易修荆赤一脸淡笑,缓缓走向寒冰之路,转身看向小黑,“但我们并没有触动那五尸杀阵!” 小黑紧接着道:“还有一点,那五尸杀阵也许并没有完成。” 易修荆赤扬眉,眼前一亮道:“以人试毒!”倏地,一个响指,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小黑,“你家主子的夫人,那位高高在上的大长公主不会就是为了这五尸杀阵吧?” 小黑眼眸一闪,看向那寒冰洞口,果断转移话题道:“幻阵如何破解?” 易修荆赤撇撇嘴,这小黑嘴巴真严,抬眸看着其他五人都看向自己,眨眨眼道:“你们看我干嘛?我是知道幻境,也知道致幻之药,但不代表我能破啊!” 第135章 男二出没 这其中原理她还没弄明白,也没法破解啊! 看她也没用啊! 小黑眉头紧皱,紧紧盯着易修荆赤,道:“致幻之药如何破解?” 易修荆赤看向那寒冰之路,转眸间,嘴角一抽,道:“那得分什么药,致幻之药好多种,而且直到现在我都没感觉中药好吧!” 一脸郁闷,说起来也挺郁闷的,到现在为止,她都没感觉到中药,更别说什么药了! 伸出手感受了一下那寒冰的冷度,眉头紧皱,虽然看上去冰寒之气化作冰雾飞舞,却感受不到哪寒冰之意了。 “怎么了?”一旁风金看向易修荆赤,见她紧紧握住自己的手,眉头紧蹙问道。 易修荆赤脸上笑意全无,一脸严肃看向风金道:“我看得道寒冷之气,却没有感受到冷意,”扬了扬手,“我的手没事。” 风金回眸间伸了伸手,倏地,收回来,摇摇头道:“不行,我能感觉到冷气,至阴致寒!”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感觉这一幕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易修荆赤倏地一脸烦躁,眉头紧皱,“这一幕我在哪里见过,寒冰之气,寒冷!幻觉?!阵法!” “你别着急,慢慢想,”小黑眼眸流转,看向易修荆赤,带着一丝笑意不过只在一瞬间,谁也没有发现。 易修荆赤倏地抬眸,定睛的看向小黑,一脸欣喜道:“小黑你帮了我大忙了!” “恩?”小黑眼眸幽深,一挑眉看着易修荆赤,“你想到了?” 易修荆赤看向那寒冰之路,眼眸略过一丝思念和笑意,声音之中带着别样的自信,道:“我曾见过这一幕,只是年纪太小,有些记忆模糊了。” 当时她还很小,因为将自己老爸的头发给剪的乱七八糟,在自家老爸愤怒吼声中逃跑,还收拾了一个小书包,找到比自己大的月非白,还美其名曰私奔!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笑意,缓缓摇摇头,轻笑一声:“呵……这寒冰之路,当时走过,”为了躲避自家老爸的追捕,月非白抱着自己,在自己恳求之下,带她进入了一处山洞之中,当时就见月非白一袭白衣,肉嘟嘟的胳膊挥舞着,一道道光束笼罩在山洞门口处。 倏地,眉头紧皱,轻轻呢喃一声:“小白子,月非白。”月非白是从小被父母抛弃在山中,后被自己拽着胳膊拽回家,自家老爸见他骨骼清奇,便收做了关门弟子。 但那洞中一幕,并不是自家老爸所教! 绝不是! 现在她才想起来,一道道光束飞舞,瞬息之间,整个寒冰之雾笼罩。 倏地,脑海之中,仿若一团迷雾渐渐消散,那段记忆缓缓清晰起来。 小黑眼眸一闪,笑意划过,刹那间恢复清冷,道:“可知解法?”眼眸瞄到那一股股寒冰之气在靠近易修荆赤的时候的瞬间破碎,深邃的眼眸深处一抹暗芒带着浓浓的眷恋深情望着易修荆赤,缓缓间消散。 小红草,你终于醒了。 倏地,易修荆赤捂住胸口,抬眸看向四周,一声呢喃:“小白子,月非白!” 刚刚怎么好像听到了月非白的声音! 小红草!这是月非白当初第一次听到她的名字后,就给自己起的外号!从此就这么延续下来了! 易修荆赤微微抬眸看向那寒冰之路,捂住胸口的手缓缓放下,对其他五人缓缓一笑道:“我没事,只是想起一点事,”眼中划过一丝暗芒,“这寒冰之路的解法,很简单。” 声音陡然停住了,脑海中一道道稚嫩的声音响彻在脑海,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清晰。 “小红草,你要记住以后这天幻洞就是你避难的地方,夏天你可以在这里乘凉,冬天可以在这里温暖,知道不?” “小红草,你若不想让别人发觉这里,就用我交给你的方法催动这里,记住了没?” “小红草,你是不是好奇这个这么做的?你叫一声非白哥哥或者月哥哥我就告诉你!” “小红草,你怎么了!小红草!” 一身白衣瞬间染红,紧紧抱住自己,对峙这空中飞舞的一道模糊身影,模糊之间听到月非白的怒吼:“谁让你对她出手的!” 一道血光从空中伴随着一声惨叫,仿佛血雨从天而降。 易修荆赤脑海中模模糊糊的看到抱着自己的月非白浑身赤红,空中念着什么,一声轻轻呢喃在耳边:“小红草,我等你想起来,等你来找我。” “噗!”倏地,易修荆赤双手捂住脑海,一口鲜血喷出,“小白子……” “阿赤!” 秦镹一袭黑衣,一声急切的声音,伴随一道清风,落在易修荆赤面前,抱住了踉跄的要跌倒的易修荆赤,一脸担忧道:“阿赤,你怎么了?阿赤?阿赤?” “九九?九九?”易修荆赤缓缓间,依靠在秦镹怀中,“你怎么来了?” 小黑身体僵硬,眼眸渐渐有了焦距,身体踉跄了一下,一旁风扬扶住小黑,“黑翼,你怎么了?” “没事,我刚刚……没事,”小黑眼眸略过一丝疑惑,缓缓间摇摇头,抬眸看向秦镹,“你是何人?” 风金眼眸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看向抱着易修荆赤的秦镹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应该是冥王楚国临。” 风雪看向易修荆赤,道:“荆赤姑娘,你没事吧,”眼眸丝毫没有看秦镹一眼,仿佛这个人不存在一般。 一旁基本毫无存在感的风桥也看向易修荆赤,难得的出声问道:“脸色不太好。” 秦镹扫了一眼面前那五人,眉头紧蹙,低头看着怀中的小女人,轻轻为她擦去嘴角的血迹道:“头痛吗?身体可还有什么不适?”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面瘫脸此刻快要皱成包子的模样,轻声一笑:“本小姐可是打不死的小强,能有什么事?” “没事?”秦镹眉头更皱了,“别动,休要胡闹,”一手紧紧抱住易修荆赤,一手握住她的手腕,脸色瞬间一片漆黑,“这还叫没事?!” 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撇撇嘴,她自己的身体自己知道,已经千疮百孔了,谁知道这厮会来嘛! 第136章 已修 “你来了,我不就没事了吗?”易修荆赤说完,就感觉周围寒气更深了,“我刚刚体内伤势没这么严重,谁知道会想起……” 倏地,眉头紧皱,“小白子,”转头看向那寒冰之路,“九九,我知道如何破解这幻阵。” 虽然那段记忆她还没搞明白,那段记忆也断断续续的,但对破解幻阵绝对没问题的。 秦镹紧紧盯着易修荆赤,脑海完全被那一句“非白哥哥”占据了,黑眸闪烁,一手一挥瞬间将易修荆赤抱起来,“闭嘴!” 易修荆赤无辜的眨眨眼,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四周,瞄向小黑他们,用眼神示意:怎么回事?怎么瞬间半阴转暴雨了啊! 小黑和其他几人低头找蚂蚁的找蚂蚁,抬手找机关的找机关,没有一人回答。 “没义气!”易修荆赤暗骂一声,望了望依旧冷冷的将自己抱到一边的自家男人,“九九?” “吃下去!”秦镹塞给易修荆赤一个丹药,“气守丹田,我为你疗伤!” 易修荆赤想反驳,当看到那一脸漆黑的模样,瞬间闭嘴,果断盘膝而坐,闭上双眸,就在要开始的时候,倏地,身上一道道七彩之光闪烁不定,直接将秦镹排斥开来。 “阿赤!” 秦镹身体被七彩之光的力量排斥腾空而起,扬手一挥,一道黑色之力瞬间对峙,“阿赤!” “哄……”易修荆赤周围两道强悍的力量在自己体内相撞,轰然之间,一段记忆清晰开来,脑海中月非白肉嘟嘟的身影站在洞口前,得意洋洋的指导她如何布置幻阵,如何破解幻阵。 倏地,易修荆赤睁开双眸,“九九,停手,”暗咬银牙,这两道力量快把自己身体撑爆了,这下本来还没好的伤势,更加严重了。 不过,易修荆赤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镹,看来这家伙秘密还不少啊! 一道道力量环绕在易修荆赤身体周围,秦镹收手想要上前抱住易修荆赤却无法近身,“阿赤,这是怎么回事?” 缓缓间那道七彩之力渐渐消退,易修荆赤脑海一阵阵刺痛,想要开口说话,却在眼角瞥见那飞奔而来的楚国雪,“楚国雪?” 她竟然还敢来这里? 楚国雪站定,黑眸看着秦镹,转眸看向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眼中厉光一闪,随后温柔一笑道:“修墨姑娘没事太好了,我与冥王刚破解了五尸杀阵进入这里,可是担心得很。” 易修荆赤眼眉一挑,踉跄了一下,头疼万分,“该死的!小白子,别让本小姐想起来,”敢封印她的记忆! 虽然还觉得很玄幻,但小白子竟然敢封印她的记忆,等她记起来,一定揍他! “阿赤,”秦镹上前一步,抱住易修荆赤,“怎么回事?你体内气息怎么如此乱?” 易修荆赤轻轻摇摇头,道:“没什么问题,之后跟你说,”深吸一口气,努力转移脑海中的疼痛,丫丫个呸! 小白子究竟给她做了什么! 尼玛! 痛死她了! 眼角瞥见那寒冰之路与烈火之路正在相融,倏地,站起身,脸色严肃道:“不好,幻阵正在变化,有人在更改幻阵!” 秦镹抬眸看去,眉头紧蹙,眼中掠过一丝暗芒,“烈火冰焰幻象路,冰火相融路无途。” 四目相对,易修荆赤脸上一阵寒光,道:“对,必须在这两条路融合之前,破解这幻阵!”看向其他人,“你们靠后,这幻阵之路融合之时不能融合鲜血,否则会加快它的融合!” 而另一旁,楚国雪眼眸一闪,掠过一丝厉芒,手中一个瓷瓶紧紧握在手中,轻轻一笑上前一步,道:“修墨小姐可懂这烈火寒冰幻阵的破解之法?”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一丝寒气看向楚国雪,冷斥道:“站住,楚国雪,你引我入阵,所因为何自己心里清楚,现在我还没工夫搭理你,站在原地别动,否则我不介意先取了你的性命!”? 楚国雪眼中阴冷之光略过,抬眸间一脸委屈的模样,看向秦镹道:“修墨小姐如此污蔑我,难道临哥哥不为雪儿说一句公道话吗?临哥哥……” 秦镹一门心思盯着易修荆赤,手中紧紧握住她的手腕,丝毫没有听到楚国雪的话一般,道:“阿赤,把破解之法告诉我,我来破!”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楚国雪,回眸间抬眸看着抱着自己的秦镹,楞了一下,随后无奈一笑,带着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道:“九九,你破解不了。” 秦镹脸色严肃,眼中掠过一丝暗芒,却无法反驳这一言语,“我在你身后,一直都在。”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呆愣在原地的楚国雪,眼中掠过一丝冷笑,临哥哥?楚国雪,你的倾城之姿魅惑之音的对象错了。 黑衣翩飞,扬手之间一道道凌厉法诀冲天而起,一股股透明的力量阻挡在寒冰烈火相融之处,“天乾地坤,雷震风巽,水坎火离,山艮泽兑,逆顺五行,生伤休杜、景死惊开,生门!” 易修荆赤倏地反手一股力量飞向西南方,却再瞬间,一个华丽转身,单膝跪地,“该死!竟然有人能瞬间扭转生死门!” 秦镹眉宇之间一股狂傲冷汗之意,双手黑色之气缭绕,寒冰烈火之路瞬间静止,一股股力量的对抗,“哄……” 一股股压抑金黑色的光芒从秦镹丹田处而发,“砰!” 秦镹瞬间单手伏地,一股股金黑色光芒越来越深,手中黑色之气渐渐虚弱,“噗!” “九九!”易修荆赤眉头紧蹙,上前一步,手中一股股四色之力涌入秦镹体内,“接下来交给我!” 秦镹抬眸微微点头,“你小心。”他没想到这次不但没有帮到阿赤,反而让阿赤来照顾他! 这该死的咒印! “荆赤,它们又在相融了!”风金急切的出声道,“比刚才还快!” 一旁小黑身影一闪,奇袭想不知何时出现在那寒冰烈火之旁的楚国雪,声音无限冰冷道:“你做了什么!?” 届时,所有人目光都看向楚国雪,带着凌厉的逼问之色。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国雪道:“楚国雪!你想死在这?!”抬手之间冷笑一声,身影如电,瞬息之间站在楚国雪面前,一身煞气鄙人,狂傲之色带着无限冰冷,“以血相融,那就用你来破解!” 楚国雪眼眸划过一丝惊愕,心中一顿,不好!转身之间想要避开易修荆赤的攻击,却在突然之间,一旁小黑抬脚踢上楚国雪的屁股,一旁风雪身影缥缈,手中软件挥舞,划破楚国雪的手臂。 第137章 就在刹那间,楚国雪身形踉跄,缓缓之间就要跌倒,就在此时,眼睁睁的看着易修荆赤食指轻轻一推,“修墨!卑鄙!” “啊……”一声声惨叫响彻在耳边,易修荆赤掏了掏耳朵,“这可不是本小姐卑鄙,是小黑踹的你!” 眼眸一闪,瞬息之间,邪肆狂傲,黑衣翩飞,“小黑,你护住冥王,”转眸间看向其他四人,“与我之力,胜败就在此一举。” “明白。” 四人相视一眼,飞身而动,落于易修荆赤两旁,冰冷之气仿若一触即发。 水火相融,阴阳流转,一道血色之光就在刹那间从阴阳水火之隙一闪而过,就在此刻,易修荆赤黑眸流转,身随影动,“就是现在!” 刀光血色,五滴血光,如流星坠地倏地融于那阴阳水火之隙的血光之中。 帝都郊外,山坡绵延之中,一处弯弯曲曲的院落。 楚庄甜一袭白衣百褶裙,墨发披散,身旁一白一黑半面面具人,两道阴毒的气息流转,面前一道阴阳双峰台不断变化,似有破裂之痕。 “王妃,幻阵要破了!”一旁白面人声音喑哑带着一股阴毒之气,“郡主气息以稳定。” 中央白衣楚庄甜身影清冷,眉宇间一股阴狠之气,“此人气息可知是谁?竟敢破本宫计划!” “不是我帝都之人,”黑面人声音清冷,眼眸流转一丝暗芒,“不过身旁有王爷的人。” 楚庄甜嗤笑一声,眼中掠过一丝晦暗不明的光芒,道:“王爷的人?这些年他还没有放弃?”一股阴狠之色瞬息而发,“本宫亲自来!” 长袖一挥,一身阴冷之气立于阴阳双峰台之前,双眸一股寒意迸发,“阴白阴墨,听我命令,阳遁顺仪,八门逆转阴阳相合,”气息一转,“闭死门,将生门立于雪儿之身!” 阴白阴墨陡然间停住,相视一眼,阴白眼眸划过一丝阴冷之光,白面具光芒一闪,看向楚庄甜道:“万一他们对郡主出手呢?” 楚庄甜冷冷一笑,道:“雪儿不会那么无用,照做便是。” 而此时幻阵之中。 寒冰烈火阴阳颠倒,八门逆动,位置随变,易修荆赤眼眸流转,眉头紧蹙,“看来我们遇上了一位阵法高手。” 秦镹睁开双眸,身上金黑色光芒已然被暂时压制住,微微一顿,抬眸看向易修荆赤道:“阿赤,杀了楚国雪,再用你刚刚的方法,此阵必破!” 楚国雪流动在寒冰烈火之中,身影隐隐闪现又迅速消失,当秦镹的话一出,幻阵之中的楚国雪瞬息之间恨意迸发,声音流转在周围道:“临哥哥,你不记得雪儿了吗?你不是说过要保护好雪儿吗?临哥哥,你如今竟然要取雪儿的命?临哥哥,你好狠……” 昭然欲泣的声音,轻柔如水让人心碎,响彻在秦镹耳边,倏地,秦镹抬眸略过一丝光芒,看向一直盯着自己的易修荆赤,道:“阿赤,留她一命。” 幻阵八门转动,方位生死门变幻,寒冰烈焰阴阳二道之中,楚国雪一袭白衣布满泥土,狼狈的跌落在幻阵中央处,浑身抽搐不已,声音也有些发抖,但眼眸却神情一片的望着秦镹,道:“临哥哥,雪儿知道,你不会如此狠心的。”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寒意,一脸冰冷,扬手之间,从腰间抽出一把薄如纸,声如磬,锋利无比的双峰蛇剑,两道剑刃合二为一陡然间一分为二,双峰蛇剑是软剑榜上排名前十的名剑之一。 锋利无比的剑刃划过楚国雪的发丝,眼眸微冷看向秦镹,道:“阵眼再次,生门便在她命之后,九九,你要我留她一命,要我们都死在这里吗?”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看向了秦镹,带着一丝质问之意。 小黑眼眸划过一丝寒光,紧紧的盯着秦镹,黑眸微滞,脸上黑罩就在此时碎裂,“小红草……” 第138章 小白子出没 瞬间,那一刹那间,小黑身影如闪电,侵袭上易修荆赤,一切发生的太快,任何人都没有反应过来。 “阿赤!”秦镹目眦尽裂,怒吼出声,扬手之间挥舞向小黑。 就在此时,幻阵在变,冰火相融之间,整个幻阵陡然四散,处处冰路处处火途,一道冰锥火烈之光侵袭向易修荆赤,那刹那间挡在易修荆赤身后的小黑,完全抵挡了这一道攻击。 “噗……”光芒穿胸而过,小黑眼眸带着一丝笑意,声音仿若天外之音,“小红草,还是那么笨。” “小白子!月非白!”易修荆赤接住小黑,双眸略过一丝不可置信,脸上带着一丝恐惧,看着小黑胸前那一处鲜血的窟窿,“月非白!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在这里?月非白!你给我说清楚!” 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哽咽,看着小黑那妖媚俊朗的脸,月非白!月非白! 小黑就是月非白! 这怎么可能! 月非白怎么会在这里?! “精神气不错,别把哥哥教你的忘了,否则我……我就把你尿床的事说……说出去……”小黑,不,月非白身影越来越虚弱,身影闪烁不定,“小红草,别在受伤了。” 扬手之间,月非白身上一道红光闪烁,笼罩在易修荆赤和自己周围,一道道红光闪烁着七彩之光,“天地玄黄,混沌之虚,以吾之力,逆!” “哄!” 易修荆赤身上金光闪烁,七彩之光被金光压制,脑海中一幕幕画面闪现不定,却再瞬间消失,一次次重复,那画面越来越清晰,身体一股股刺痛,渐渐仿若万蚁侵身,万箭穿心一般。“阿赤!”秦镹眉头紧蹙,身上咒印再次复发,扬手之间丝毫不顾体内咒印的侵蚀,一股股力量笼罩在易修荆赤周围,抵挡周围幻阵冰火烈焰的攻击,“阿赤!” “临哥哥,修墨小姐好像与那暗卫模样的小黑相识,似乎还叫他月非白。”一旁楚国雪眼眸略过一丝亮光,声音轻柔,脸色还有些苍白,道。 秦镹眼眸流转在易修荆赤身上,看着易修荆赤一脸痛苦的模样,眉头紧蹙,“咳咳……” 嘴角渗出血迹,却硬生生被秦镹咽了下去,一脸苍白,身上闪烁着金黑色光芒,“阿赤!” 楚国雪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抬眸间看着上方一抹黑白色光芒闪烁,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淡笑,身形流转,陡然间惊叫一声:“啊……好烫!好烫!” 身影跌落向周围寒冰烈火流转的光幕之中,瞬息之间,周围数个楚国雪的身影在整个寒冰烈火之中旋转飞动,一道道寒冰烈焰之光从周围四散之中,攻击向众人。 “噗!”秦镹背后被攻击,跌落在地,双手想要护住易修荆赤,却再也没有力气,体内一道道金黑色的咒印之力侵身,“唔……啊……赤……” 幻阵之中,一道光芒笼罩在楚国雪之身,扬手之间从那一道黑白之光中,一道道内力涌动,依照目中画面而动,寒冰烈焰之光陡然间从幻阵而发,瞬息而转攻击向易修荆赤,眼眸带着一丝狠光,“修墨,本郡主今日绝不会让你离开,临哥哥只能是我的!” 绝不会让她离开! 也不能让她离开! 母亲为她预备了如此好的机会,她绝不会放过! 秦镹扬手之间一道浓郁的黑色之力压制住咒印之力,抬眸间一丝丝血迹从嘴角流出,一步步的走向易修荆赤,双手之间内力飞舞,紧紧护住易修荆赤,眼眸扫向周围,带着一丝决绝,就算死,他也决不允许任何人伤害阿赤! 决不允许! 易修荆赤刺痛无比,浑身万蚁蚀骨般疼痛,努力睁开眸子中看着已经浑身渗血的秦镹,“九九,住手!” 这个笨蛋! 这个笨蛋! 不行,不能在这样下去了! 周围幻阵不断变化,一道道攻击力道不断增强,此时身旁小黑,不,月非白身影已经渐渐要消散,“小红草……” “不!”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亮光,带着一丝暖意看着那眼眸中有些虚幻的月非白,“小白子,记忆总有一天会找回!” 月非白想说什么,却最终缓缓消散,再无力为易修荆赤解封,就在此时。 刹那间芳华涌动,寒光乍现,烈火飞涌,冰气涌动,一冰一火如同燎原之势,包裹着众人,不断增强。 月非白的身影化作点点星光消失在易修荆赤面前,易修荆赤眼中掠过一丝暗芒,看着面前一道黑色身影完整的躺在自己面前,朦胧间做了起来,有些懵的样子。 “小黑小心身后!”易修荆赤出言叫了一声,就在瞬间小黑反应过来,身影一闪,躲过那道攻击。 看向易修荆赤,道:“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眼眸流转,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镹,嘴角噙着一丝笑意,双手翻印,一刹那间,看不清她如何移动,如何出的招式,只在瞬间,一道光芒闪烁,周围寒冰烈火之间,渐渐破碎。 一道道光芒闪烁将小黑风金风雪他们包围在内,扬手之间身影挡在秦镹身前,光芒化作万千利刃,骤然间刺穿整个寒冰烈焰幻阵。 “哄……” 如同破碎的玻璃,就在刹那间整个幻阵消散,一道白衣身影全身鲜血,脸色苍白的昏倒在不远处。 “幻阵破了!”风金眼眸略过一丝喜色,转身看向易修荆赤,想要说什么,却看到易修荆赤脸色有些虚色,“荆赤怎么了?” 易修荆赤扬眉轻轻摇摇头,清眸流转暗黑幽深之光,绝色容颜清冷气质,一袭黑衣敛尽风华却无法掩饰那绝代慵懒之神韵,微微一笑间天地失色,轻言道:“无碍,咳咳……” 终究无法掩饰其体内的重伤,嘴角一丝鲜血缓缓渗出,纤细的手指擦掉嘴边的血迹,转身之间,双手内力翻涌,贴近就在刚刚昏迷过去的秦镹丹田之处,一点点压制住那暴乱的内府。 “别乱动,”小黑眉头紧皱,与其他人相视一眼,缓缓抬手之间一丝丝内力涌向易修荆赤,“我们助你!” 易修荆赤双眸敛尽寒光与担忧,一丝丝内力涌向秦镹,“小白,帮九九疏散内力。” 一声轻语,众人疑惑,小白?但却无法解惑,因为关于小白,易修荆赤是不会回答的。 第139章 血池 周围硕大的洞窟,仿若一座地下宫殿一般,冰冷血色池水,数十道烈火之柱,一条条三十厘米宽的小路将硕大的血池隔断,却又仿佛是一道道不明的符印一般。 内力涌动间,一股股气流在这与外界隔绝的地下,形成一股股冷风。 轻缓之间,众人收力,刹那间,易修荆赤嘴角一股笑容划过,眼眸微闭,向后仰去。 倏地,小黑微微弯腰就要接住要倒下的易修荆赤,就在此时,眼前一道黑影闪过,稳稳的接住了易修荆赤。 “阿赤!”声音带着焦急,微微沙哑之间紧紧抱住易修荆赤,秦镹眼中掠过一丝心疼,手抚摸向怀中,却发现疗伤药已经没有了,眉头微微一皱,嘴角勾起一丝笑意,双手之间,四色光芒闪烁,缭绕在两人周围,“阿赤。” 只有几个呼吸之间,易修荆赤眉毛微微颤抖,秦镹收了手,“阿赤。” “九九,”易修荆赤缓缓睁开双眸,声音难得的有些轻柔,抬眸间看着眼前一脸担忧的秦镹,轻笑一声,“今天我俩也是够了,阴沟里翻船,说出去笑死人了。” 两个绝顶高手,竟然身受重伤的相互来回疗伤,有些好笑,却也很暖。 秦镹微微松了口气,绝世风华之貌带着些许苍白,却掩饰不住那绝代的凌厉霸气,微微勾起的嘴角一丝邪肆一丝张狂,轻轻戳了一下易修荆赤的额头,道:“下次再敢胡来,你别想出冥王府了!” 易修荆赤周身光晕消失,坐起身离开秦镹的怀中,看着眼前的秦镹,一脸气愤,满是不服气的道:“这能怪我吗?有人假扮成你引我到这里,你说我还能见死不救,眼看着某个病号进入危险?” “你还有理?”秦镹眉毛一挑,“是谁没认出我来的?”这丫头竟然还抬杠!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眼眸闪出一丝心虚,没有敢对视秦镹的眼神,却梗着脖子道:“认出来又怎样?”瞬间底气十足,抬头看向秦镹,“假扮你进入摄政王府,肯定有图谋,难道我就任由不明的危险靠近你啊?哎……我好伤心啊,本来……” “你闭嘴!”秦镹额头划过一丝黑线,这丫头什么时候这么能说了,“这里不能久留,你那瞎扯的理由等回去本尊慢慢听你说。” 一股清冷带着咬牙切齿的声音紧紧盯着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莫名的戏虐意味。 易修荆赤撇撇嘴,嘀咕道:“慢慢说就慢慢说,”眼眸流转,扫向周围,“好浓的血腥气息。” 一旁小黑和其他人早已察觉到了这里的情况,都已经惊呆的望着那前方的血池,他们都不是白痴,不是傻子! 更不是善人,相反他们每个人手上都沾满了鲜血。 这个味道不是动物鲜血,更不是任何颜料,它是人血! 真正的人血! 而且是一直为未凝固的人血! 这得是多少人才能拥有这么多鲜血! 而此时他们脑海中出现了四个字,易修荆赤红唇带着一丝冷意,开口说出了所有人的心声:“五尸杀阵!” “丧心病狂!”一旁风雪再怎么冷情,看到这一幕终究没有忍住,一脸愤怒说道。 易修荆赤站起身,与秦镹并肩看着那血池,微微一顿,扫了一眼风雪道:“不,这不是普通的人血!” 一旁秦镹眼中流露出一丝寒光,无限冰寒道:“处子之血!” “什么!?”风扬胡子一敲,带着无限的愤怒,一脸不可置信看向那血池,“处子之血?!” 风桥深吸一口气,缓缓道:“若这是处子之血,这里究竟多少人才能拥有这一池子的鲜血!” 风金手中长剑飞舞而出,一脸冰寒杀气道:“那就毁了它!” 易修荆赤一脸严肃,道:“不!绝不能毁掉!这血池不能毁掉!”眼眸流转一丝血光,转头看向秦镹,“你可知这幕后黑手应该不是摄政王?” 秦镹眉头紧蹙,眼中寒光幽深,望着那血池道:“不是摄政王,但这件事摄政王知道。”一脸冰寒看向一旁其他几人,带着一丝杀气,“现在这血池非但不能毁,而且还必须保证它完好!” 风雪一脸愤怒,看向秦镹质问道:“为什么?这害人的东西难道就留着,让他们炼制成五尸杀阵?” 小黑没有说话,只是一直看着秦镹和易修荆赤,眼眸中也在询问原因。 易修荆赤脸上冰寒,看了一眼愤怒的风雪,和同样满是疑问的其他几人,道:“若现在毁掉这血池,不出几日,这幕后黑手会大肆在筹集这处子之血,到时会死多少人?!” 除非能连根拔起,不然这血池不能毁掉! 一旦损毁血池,那么幕后黑手那么变态的行径,一定会大肆屠杀处子之女,再次建立血池! 所以这血池非但不能损毁,还必须保证其完好! “这……”风金也瞬间明白这其中含义,但是若如此留着血池,“那若是他们炼制成五尸杀阵呢?”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抬眸间看向秦镹道:“九九,你说外面那五尸杀阵是真是假?” 微微一顿,“幻阵能影响我们的触觉和视觉,也许还能影响我们的嗅觉,所以我想那血腥之气若是假的,五尸杀阵必然也不是真的!” “五尸杀阵并未完成,”秦镹眼眸略过一丝幽光,“五大血尸应该没有炼成。” “对,而且这幻阵似乎也并不是真正的完成品,”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我曾有幸见过一次真正的幻阵,幻阵只是一个幻,而这个幻阵具有弑杀之威。” 秦镹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你见过幻阵?月非白?”想起之前易修荆赤说过的一个名字,转眸看向小黑,带着一丝凌厉,“恩?” “对,月非白,”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封印的记忆就要破解的时候,她自己斩断了,她不后悔。 不过,那时候月非白是俯身在小黑之身,他怎么做到的,究竟是什么人? 秦镹眉头紧皱,眼中风暴流转,暗暗将这个名字记住,伸手就要环腰抱住易修荆赤的时候,仿佛有一股力量横在他们之间,他发现,他根本触碰不到易修荆赤了! 第140章 不会 “……”易修荆赤被一股力量推了一下,踉跄了几步,看向秦镹,“你在干嘛?” 推她干嘛! 秦镹脸色带着一丝风暴,咬牙切齿道:“我碰不到你了!”一字一字的说着,眼中带着一丝冷芒,“阿赤,你伸出手。”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缓缓伸出手,秦镹想要握住那纤细的小手,握是握住了,但是他们之间却仿佛驾着一块厚厚的面布一般,触碰不到对方。 “这是怎么回事?”易修荆赤看着相握的双手,抬眸间看向秦镹,眉头紧皱,“月非白那货不会又做了什么吧?” 瞬息之间,秦镹脸色无比漆黑,眼眸幽深,扫向一旁的小黑,声音无线冰冷:“你来,拍一下阿赤的肩膀。” 小黑眼眸流转,一身冰冷无波的气息,面对面前散发着极致寒意的冥王,不敢反驳的认命向前,就在那仿佛要吃人的目光下,拍了一下易修荆赤的肩膀。 自然简单。 小黑拍了一下,面瘫的脸上有些疑惑的看向无限杀意的冥王,浑身警惕道:“是你让我拍的。” 那意思很明显,不能动手。 秦镹丝毫没有理会小黑的话,一股咬牙切齿的说道:“月非白?!”这个名字他记住了!深深地记住了! 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煞气,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道:“你身体可有不舒服的地方?” 易修荆赤换换摇摇头道:“我没事,不过一部分觉醒的记忆有些模糊,我想应该是没有完全解除小白子的封印留下来的吧,”不过,易修荆赤丝毫在意仿佛说的好像不是自己一般。 那一股由心底的信任让一旁的秦镹微微蹙眉,眸中暗光流转,声音之中听不出喜怒:“月非白是谁?” 易修荆赤眨眨眼,看了一眼身旁气息内敛,一脸深沉的自家九九,不知为何,她总觉得他语气有些冷! “一起长大的儿时玩伴,算得上是我师兄吧,不过在几年前突然失踪了,”说到这,易修荆赤眼中略过一道寒光,月非白身份不简单,而且那次失踪肯定还有内幕,自己被封印的记忆也一定是与那货失踪有关! 其实易修荆赤根本不知道,被封印1的还不止她的记忆而已。 秦镹眼中带着深深的警惕,扬手之间搂过易修荆赤,虽然两人之间有一道仿若气流的空隙,但这丝毫不妨碍他抱住易修荆赤,道:“那人不简单,若阿赤担心他,等阿赤封印解开,我与你一同寻他。” 一汪情深双眸,声音清冷却带着一丝魅惑,宛若天然雕刻的完美脸颊露出一丝轻柔。 四目相对,易修荆赤心中顿住了,这一刻,就在此时,她笑了。 笑的很干净,很真。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眼中一抹坚定的点点头,道:“好,”微微一顿,一脸戏谑,“我还以为你会……” “我会怎么?”秦镹微微一挑眉,“嗯?” 易修荆赤微微一笑,道:“生气,然后活寡了他。” 照她家九九平常的面瘫鬼畜性格,这是很明显的做法! 不过,这次让她刮目相看,也让她将心底最后一抹防线破除。 秦镹盯着面前看着自己的易修荆赤,自然感觉到了怀中人变化,不过当他注意到自己与自家女人中间有一层空气的时候,眼眸深处一抹暗光略过,脸上却没有丝毫变化,仅用两人能听到的道:“这不是普通的封印,之后跟你说。” “不是,我说冥王殿下你们够了吧,我们好歹是几个大活人啊,能不能不要当我们不存在啊!”风扬络腮胡子一翘一翘,颇为无奈的看向他们两人,说道。 一旁风金也是难得的一脸戏虐的表情,看着相拥的两人,“看来传言不可信啊。” 易修荆赤眼眉微微一挑,颇为得意道:“这是你们羡慕不来的,”说话间,脸上带了诡异的戏谑表情,“雪儿不用,你们俩俩可以相互抱着呀!” 那一股猥琐劲,身后松开手的秦镹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开口想说什么,最终化为了沉默。 他现在只想说不认识她,可以吗? 风金小黑他们四个闻言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浑身一抖满是嫌弃的撇开了头。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不禁看向那边的血池,没有了玩味儿的笑意,道:“这血池仿佛就到了尽头,四周的岩石墙壁中,一定有暗门。” 秦镹幽深的眼眸扫过四周,脸色微微一沉,日看下那血池中央一个圆形的平台,五大血柱围绕,眉头微微一皱道:“出路就在平台之上,但是危机也在出路之中。” 风金随着秦镹的话看向那平台之上,眉头紧蹙着说道:“那五方血柱好像是这血池的中心,一切煞气的源头。” “生即是死,”易修荆赤一脸邪魅得看向那五方血柱,眼神冰冷如斯,“我没有看出来那是什么阵法?” 她紧紧的看着那五方血柱,轻轻摇摇头,转眸间看向身后的九九,“你可是看出了什么名堂?” 其他五人也同时看向了冥王殿下,带着一丝期待的神色。 秦镹幽深的眼眸扫向那五方血柱,声音幽冷道:“这不是阵法,只是一道玄关而已,不过若不知方法,一步生一步死。” “玄关?呵呵……若说幻阵可以用药物配合还可以说的过去,但这传说之中的玄关之门竟然真的存在?”易修荆赤撇撇嘴,眼中略过一丝暗芒,她到底触碰了什么,身边小白子竟然封印过自己的记忆,而且刚刚还突然附身在小黑身上,这周围怎么突然玄幻起来了! 轻轻一笑,现在她觉得出现神仙,她也不觉得奇怪了。 不过,这玄关之门她一点都不懂,连见都没有见过! 这个她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转眸间看向秦镹,道:“你会?”这世界上还有这货不懂的吗? 就在易修荆赤满怀期待的诽谤的时候,秦镹没有丝毫犹豫道:“不会。” 倏地,空气僵硬住了。 所有人看向那脸不红心不跳的说着不会的秦镹,不会你摆出一副什么都懂的表情干嘛! 这不是白白给他们希望吗? 第141章 他必死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撇向其他五人问道:“你们呢?” 五人在易修荆赤期待的靓丽双眸之下,淡定的摇摇头,同时道:“不会!” “……”易修荆赤眼角一挑,这下好了真的走到尽头了! 七个人没有一个会的。 硕大的血池洞穴之中,一股股血腥气味,混合着难以忽视的刺鼻味道,四周石壁的寒气丝丝入骨,微微发出的清脆水滴落地的声音,显得异常诡异,让人不寒而栗。 “我们不能这样坐以待毙,四周石壁的寒气带着这血池的血煞之气,长时间我们无法抵抗只有死路一条。”易修荆赤眉头紧促,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冰冷的光芒,“要么前进是生是死赌一把,要么后退从原路返回。” 说完看向其他五人,“如何选择看你们自己?” 前进还有一丝希望,但是后退希望就更渺茫了。 眼眸流转之间,易修荆赤秦镹四目相对,相顾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 “前进后退我们这边都无路可走,”风金摇摇头,脸色冰寒一片,“退回去我们也出不去。” 其他几人也同时点点头,确实如此,前进后退对他们来说都是一样的。 风雪冷艳的面容扫向那昏厥的楚国雪,眉头一皱,眼中略过一丝暗光,道:“也许我们还有其他办法。” 黑翼扫了一眼楚国雪,声音冰冷至极,“刚刚她也在,我们还是差点死了。” 刺骨的寒意,却让一旁的风雪闻言嘴角一抽,想要开口,却发现无法反驳。 风桥微微抚摸了下胡须,无奈的看了一下黑翼,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声音异常低沉道:“虽然话是这么说,但是这也是一条路。” “一条路?”易修荆赤嘴角上扬,带着一丝邪肆的冷意,冷哼一声,走进那昏过去的楚国雪,伸出手指戳了戳她那纤细如玉的手指,“细皮嫩肉的,真滑!” 秦镹脸色瞬间漆黑一片,眼角微微跳动看着那光明正大色眯眯的自家女人,他现在能不能说不认识她! 这个女人现在模样太丢人了! 让他有种无力的感觉,他能预料到自己未来的日子一定不会平静,情敌多不怕,但男女都要防备的话,秦镹想到此处不禁有些无力 此刻,秦镹目光扫向那昏厥中正在被某个色女人吃豆腐的楚国雪,幽暗的眼眸略过一丝复杂,现在他想要杀了这个女人! 非常想! 但他欠一个人一份人情! 流转微转,秦镹努力将眼睛从易修荆赤移开,看向其他五人道:“她可是你们的主?” 他好像自从刚刚就忽略的一件事,一个仿若身份不明的问题! 易修荆赤也停止住那要做坏事的手,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邪气而慵懒,狂傲而幽冷,看了一眼黑翼他们,微微一顿道:“主不主仆非仆,九九,难道你刚刚没发现楚国雪似乎不认识这些人,只是对穿着黑衣蒙面的小黑仿若知晓一样。” 从楚国雪到来的时候她遍发现了这个问题,而且这风姓的四人仿若不认识楚国雪一般,而黑翼小黑眼神冰冷随无情绪波动但隐隐之中有几丝不屑与厌恶。 秦镹眼眸略过五人淡笑不语的神色,一抹幽光划过眼底,道:“摄政王府权倾天下的摄政王也是一曲悲歌,”话音刚落间四周杀气弥补,秦镹仿若没有感觉一般,转头看向那血池平台中央五道血柱之上,“血柱颜色在加深,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到多了。” 四周杀气并没有退却,易修荆赤眼中略过一丝冰冷嗜血之光,纤细凝脂的双手正在撕扯着楚国雪的衣服,却不妨碍她那无双的慵懒之声:“现在我们是同伴,若想要做敌人,我们随机奉陪,”转眸间神色清冷,但说出的话却让人咬牙切齿,只听到她继续说道: “反正我们也不用告诉别人,至于这硕大的传说中可以毁掉整个大陆的玄妙之物要是真的能够祸害整个大陆也好,正好给我们两个陪葬,你们觉得呢?” 秦镹眼中略过一丝笑意,四目相对之间,轻声一笑,“此生有阿赤陪葬,吾三生之幸,至死不悔。” 四周杀气减消,风金眼眸带着寒光看向站在中央平台之前的秦镹,空气仿若凝结了一般,寂静的可怕,随后看向易修荆赤道:“将郡主放在此处她自会离开。” 易修荆赤眼中略过一丝暗光,双手为我一顿间,倏地,“哧”一声衣服碎裂的声音响彻在血池洞中,就在那一刹那间,内力飞舞,白色的衣服碎屑缓缓飘落在地上,一道白花花的身子躺在不远处。 瞬间,除了风雪外其他人同时转身,就连秦镹也撇开眸子,但还是没忍住脸黑,“阿赤,”声音中透露着一股无奈。 易修荆赤扫向转过身去的风金几人道:“既然不带走就多留点时间,不过你们真的不看看,这月雪郡主身娇体软易推倒,肤若凝脂身材好,算是难得一见的没人,你们当真不过来看看?” 小黑果断转头,他现在不想理这个女人,无耻的太没底线了! “修姑娘,月雪郡主心胸狭隘你如此对她,等她醒来不会放过你的,”一旁风金背对着易修荆赤,白眉一挑,一脸无奈的提醒道。 易修荆赤蹲着身子,手中一枚银针握于掌心,飞舞之间刺向昏厥的楚国雪,嘴角微微上扬道:“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这道理是都明白,但如何才能除根才是关键,”一刹那间所有人感觉到了一股寒意流动。 就在瞬间黑翼风金等人感觉到易修荆赤身上一股让人窒息的杀意流动,而就在此刻黑翼一口鲜血喷出,满目狰狞痛苦之色,“啊啊啊……” 黑衣碎裂,古铜色肌肤之上青筋爆出,经脉逆行,仿佛要爆炸一般。 所有人转身看向黑翼,同时一脸惊惧之色。 “这怎么回事?”风金白眉紧蹙,“黑翼!”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眼眸之中一股嗜血之意迸发,抬步间就要上前,却被秦镹阻止,转眸间看向来到自己身旁的秦镹问道:“嗯?” 秦镹脸色清冷,冰寒风华,眼如浩瀚星辰,鼻若高山硬挺,俊郎绝代,声音之中仿若雪山流水:“他必死。” 第142章 本公子不回府 易修荆赤眉宇之间一股凌厉之色,“必死?”怎么回事?为什么突然间会如此?必死无疑? “难道是与这血池有关?九九,”转眸间看向身旁秦镹,眼角扫到那黑翼全身已到了极限,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何黑翼会突然间仿若爆炸一般! 秦镹扫了一眼身旁易修荆赤,眼眸之中略过一丝阴险的暗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叹息道:“你那兄长以魂附身于其身,他的力量并非这暗卫可以承受,其身死是必然,你我无能为力。” 眼眸深处带着一丝凝重,那月非白身份绝不会简单! “小黑!”易修荆赤眼眸深处一抹暗芒略过,定睛的看着黑翼整个身体接近爆炸点,就在此时—— 周围一道道亮色乳白光芒闪过,整个血池周围墙壁深处一道石门缓缓开启,最让他们惊讶的是—— “黑翼!” 秦镹眉头紧促,看着那将要爆炸的黑翼身子在乳白色光芒之中渐渐恢复正常的模样,跌落在地周围其他几人急忙上前,而就在此时转眸看向自己身旁的小女人,倏地,一阵咬牙切齿,心道:“果然那个月非白不容小觑,将阿赤的心思都了解通透。” 易修荆赤站在秦镹身旁,脸色冰冷却掩饰不住眼中的笑意,小白子果然没让她失望! 人生人死对他们这些人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谁的后上没有鲜血。 只是有一点,她内心会有负罪感。 那便是让无辜者送命,历史长河之中,阴谋家军师家有的诡计都有无辜者被牵连,但若能够幸免一人她都不想连累一人。 她小气记仇,手段阴狠,做事狠辣,但她也有自己的原则。 小白子附身小黑,小黑身爆,这事很平常,弱肉强食的道理就是这样。 但小黑又是何其无辜! 他死她不会有任何情绪,更不会恼怒小白子,但在心里难免有些不适。 “冥王不管你家王妃?”小黑恢复正常,抬眸间看向一旁紧紧盯着自己满脸猥琐模样的易修荆赤,眉头紧促带着一丝羞恼,双手捂住下面,因为刚刚到原因让他衣服全部化作粉末,这下倒好全身赤果果1而某个女人也不知道像风雪一样避嫌,相反还看得很起劲! 小黑脸色羞赧,一阵咬牙切齿看向易修荆赤身旁的冥王,这个女人就在冥王面前就这么不知羞耻吗? 虽然他现在刚刚死里逃生,不必这么较真但是能不能别一直盯着啊! 而且他说完了,这个女人竟然更猥琐了,还吹起了口哨,说了一句差点气死他的话! “没什么看头还用两只手捂住?小黑,你用一只手都绰绰有余的。”易修荆赤撇撇嘴,倏地话音刚落,感觉周围温度骤然下降,仿佛寒冰之中万丈冰冻实际一般。 易修荆赤脸色瞬间严肃,身体僵硬了,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眼角一抽她好像刚刚又抽风脑袋不在家了! 肿么办! “九九……这血池门开了,”易修荆赤微微眨眨眼,一副装模作样仿若无辜的模样,手指一颤指着那打开的石门,“时不再来,抓住机会。” “不看了?我看他那尺寸还可以啊,”秦镹脸色邪魅,眼眸深处略过一抹危险的光芒,似笑非笑的看着身旁对自己谄媚的女人道。 易修荆赤眨眨眼,“尺寸可以?九九你眼睛没问题吧,”说着就要转头,却在看到小黑那漆黑无语的脸色时候,瞬间转身一副羞涩模样,“男女授受不亲,本小姐如此温柔贤淑之人,怎可做这种事?” 风金几人嘴角一抽,没有说话但是同时看向那被剥光衣服的楚国雪,一切就尽在不言中。 “本王今晚就看看阿赤如何男女授受不亲,”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清冷的邪肆,那眼中的莫名笑意让易修荆赤浑身一抖,不知为何今晚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既然石门开启,我们快走吧,”风金讲自己外套脱下给了小黑,随后说道。 而此时摄政王府之中寻找冥王好易修荆赤的美人面千源,此时还在摄政王府之中晃悠,肥硕的身体微微一颤,看着挡在面前的王府管事,撇撇嘴转身离开。 回到了淡梅院,一旁罗旭看了一眼千源,手中紧紧抚摸着翡翠道:“怎么了?那王府管事怎么跟着你?” 不远处一王府管事一直未离去,而是盯着他们的方向。 千源下巴靠在罗旭肩膀上,“别说了,这王府到处都是暗卫,尼玛老子从未这么憋屈过,暗卫不说,走不了几步就一个管事,我都没走开这院落多远!” 说起来他就生气,憋屈死了,暗卫不说,这管事怎么爷这么多! 一旁萧承泽坐在座位上微微扯了一下嘴角,抚摸了一下胳膊,看向一屁股坐在自己身旁的千源,无语道:“你下次你那个不能换个装扮啊!这装扮太占地方了!” 他现在还浑身酸痛呢! 丫的!也不知道是谁昨晚竟然突然间攻击自己,明明一招就可以杀了自己却不动手,但这揍的自己浑身酸爽,他想骂人! 究竟是谁这么恨他啊! “那女人我们可是跟丢了的,敢抢月雪郡主看上的冥王,在这摄政王府她几条命都不够丢的,”千源扫了一眼罗旭,“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那位交代吧!” 萧承泽脸上带着一丝幸灾乐祸的笑意道:“这可与本公子无关,嘶……” 千源撇了一眼萧承泽,幽幽说道:“冥王府冥老好像最近很闲,今天又去了将军府。” 瞬间萧承泽眼皮一挑,想起那最近都在他家的冥老,心中一阵抽痛,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道:“本公子宁愿浑身酸痛也绝不回去。” 他直接受够了! 那老头一句话都不说就是看着他,因为他是冥王府的管家所以一般很少人敢不给他面子。 也不知道那老头抽什么风,最近冥王府难道没什么事吗?! 而此时冥王府内。 冥老站在冥王府前院内,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怒吼一声:“上官丰泽呢?!不是说好的这些天交给他吗?!” 第143章 什么骗来的 而此时冥王府内。 冥老站在冥王府前院内,胡子气的一翘一翘的,怒吼一声:“上官丰泽呢?!不是说好的这些天交给他吗?!幸好小萧承泽那货不在家,老夫提前回来了。” 姜柯慵懒的靠在大堂门前,看着院内气急败坏的冥老,幸灾乐祸道:“你想偷懒也不看看时候,”刊语失明,庄主能安心帮冥老才怪! 冥老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老脸上有些憋屈,道:“老夫给他记着,又坑了老夫宝贝还不帮忙,气死我了!” 微微一顿,看向姜柯问道:“那语小子怎么样了?” 姜柯脸色没有了笑意,轻轻摇摇头道:“武源受损,又怎能这么容易恢复。” 冥老叹了口气,说道:“派人暗中帮助他,以防沉凤阁被人钻了空子。” 姜柯点头,应声道:“是,已经暗中吩咐下去了。” 而此时沉凤阁后院之中。 刊语一袭白衣飘飘,淡淡一笑,纯粹而灿烂,望着天空,道:“虽然看不见,但感觉这阳光好暖,对不对白老。” 一旁白老看着身旁自家主子伸出手仿若感知那阳光一般,老眼中略过一丝心疼,道:“今天天气很好,雪都化了。” “阳光越好,便越冷,”刊语轻声一笑,带着一丝俏皮,“白老,你说泽会不会来看我?” 白老微微一顿,脸上带着一丝愤恨,声音不自觉带着些许冷意,道:“主子,您这个样子不就是他害得吗?断就断了吧。” 他真的不喜欢那上官丰泽,即使他是庄主,是他白老的上司。 刊语久久没有说话,脸上的笑意微微有些牵强,依靠在房门旁说道:“白老,不是他害得,是我自愿的。” 是他自愿的,与上官丰泽无关。 是真的无关。 白老想说什么,抬眸间看到门口处走来的人影,微微一顿,看向自家主子那失落的模样,深深的叹了口气,缓缓退了出去。 刊语感觉一道气息的逼近,抬头间眼眸流转精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欣喜道:“泽?” 上官丰泽看着门口处那一道白衣身影,眉清目秀没有倾城之姿,却有着宛若天山雪莲般的气质,清澈而灿烂,仿若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不知为何心中仿佛在他开口的刹那间漏了一拍。 缓缓走过去,脸上却一句冰冷没有任何表情,轻轻握住刊语伸出来挥舞着的手道:“是我,我没说过天冷你身体还未恢复,让你在屋里安心静养吗?” 刊语低垂下眉头,无神的眼眸望着紧紧握住自己的双手,脸色一红,辩解道:“今天天气不错,再说我也不能整天待在屋里,”微微一等,被上官丰泽扶着走向屋内,“对了,你不是在帮冥老吗?你来我这里,冥老该气坏了吧?” 冥老好不容易偷会懒,这下应该气急了! 上官丰泽眼眉一挑,伸出手从怀中掏出一块白玉放在了刊语的手中道:“不用管他,萧承泽不在家冥老不会在出府了,你不必担心,”微微一顿,看着身旁刊语,“这暖玉对你武源恢复有所帮助。” 刊语抚摸着手中暖玉,节节清竹,雕刻其上,眼眸略过一丝惊讶,愣了一会儿,笑道:“哈哈……泽,你不会把冥老宝贝的清云白竹骗来了吧?” 上官丰泽难得的羞赧轻咳一声,扶着刊语坐在桌旁,道:“什么骗来的,是他自己送给我的,你拿着便是,他要是为老不尊过来抢,你就把他轰出去。” 刊语无声的笑了,紧紧握住手中的清云白竹暖玉,内心更暖,灿烂如阳光的笑容,道:“冥老之前就要把这个送给我了,想必冥老是知晓了泽的心意,所以才将这清云白竹送给泽的。” 上官丰泽身体一顿,6眼神微微一闪,想起他与冥老交易的时候,冥老直接将暖玉交给他,那脸色虽然很愤恨但是厌恨却异常诡异,现在想来那老头明显知道他要这暖玉作何,他竟然还装作不舍的模样。 现在想来真是让他咬牙切齿,而且那眼神现在他都觉得诡异至极。 那个臭老头! “泽,你怎么了?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刊语紧紧握住清云白竹,眼睛扫向四处,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紧张道。 上官丰泽迅速回神,出声道:“没事,别担心,你如今怎么如此心浮气躁?” 刊语脸色镇定了下来,撇撇嘴,抚摸着暖玉清云白竹道:“切,谁心浮气躁,泽你可不能诬赖我,”孩子气的一橛嘴,“最近帝都也不平静,你常年深居江湖不知这帝都水深浪涌,暗潮多深,一句话一个动作都有可能万劫不复。” 他虽然是江湖中龙泽山庄的庄主,阴谋诡计也经历了不少,但江湖阴谋与帝都之中的风云太不同。 上官丰泽眼眸一闪,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一抿道:“放心,我还没有那么脆弱,”眼眸之中略过一丝寒光,“没想到那个女人到是有本事,竟然让主子请来了先帝遗旨,成为主子唯一的王妃!” 刊语轻轻抚摸着手中的暖玉,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叹息,道:“泽,主子的事情不是我们可以干预的,我们只是主子的属下仅此而已。” 他们只是一个属下,只是相比较别人来说,主子给了他们很多权利,对他们没有那么多规矩而已。 刊语轻声一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冷凝之色道:“泽,别太贪了,主子的一切我们无从干涉,做好自己的本分便是。” 上官丰泽眼眸冰冷,缓缓放下茶杯,看向刊语道:“语,你可知那女人的身份?她可是丞相府的大小姐修墨,如此身份怎能待在主子身边。” 他就是知道主子对他们的恩情,所以才不能让任何危险留在主子身边。 刊语嘴角上扬,轻声一笑,道:“你认为主子会不知她的身份?” 上官丰泽一愣,手不自觉的抚摸着茶杯,随后轻声一笑道:“是我愚昧了,主子怎会不知她的身份,只是这丞相府是一块毒瘤,我还是有些担心。” 第144章 摄政王府的 “能让影承认的人不多,就连之前月主都未得到他的承认,但这王妃却得到了,泽,你是太担心而被遮蔽住了眼神了,”刊语无奈一笑,“我倒是觉得这修家大小姐不简单,仿若不是一个闺阁大小姐一般。” 见过一次,但那易修荆赤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主子的感觉,但是那股让人不寒而栗却相同。 不是杀气没有丝毫杀意但是常年刀剑上添血的人来说,却有一股让人窒息的感觉。 这样的女人说闺阁女子?还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他真的无法相信。 微微一顿,刊语看向上官丰泽道:“泽,你若担心夫人,不如派人暗中保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轻灵,让人心神清明。 上官丰泽眼眸略过一丝暗光,陡然间站了起来道:“对,这倒是一个好主意,”转向刊语,一脸欣喜,“刊语你不愧为沉凤阁凤主,这真是个好主意。” 刊语轻轻摇摇头,手中紧紧握着暖玉,无神的眼神带着一丝深深的失落道:“这沉凤阁我已无力管,这帝都现在不知有多少人看着这块肥鱼,”眼眸略过一丝凌厉之色,声音冰冷,“泽,你不能在帝都待太久,有人盯上沉凤阁,我怕是针对主子。”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声音低沉道:“主子这边已经派人暗中保护你,这沉凤阁有你和白老,影说过,这沉凤阁管理靠的不是武力而是你能力,你放心便是。” 刊语轻声一笑,起身抚摸着走向床边道:“沉凤阁掌管所有信息,我如今失明白老一心在我身上,我怕的是有人有机可趁,”身体一顿,“我的意思是,你回到山庄,我向你借独孤廉来用一下。” 上官丰泽眼眸带着一丝暗光,缓缓走向坐在床边从枕头之下拿出一根黑色蚕丝线将暖玉挂在脖子上的刊语,道:“你要那呆子做什么?他管不了沉凤阁。” “他是杀手阁的负责人,这个时候来帝都正好可以帮我,帝都招惹沉凤阁的人都是权势滔天的人,他们不会出手,只会让小卒子出马而已,”微微一顿,刊语抬眸准确的望向面前站着的上官丰泽,“对付他们就要干脆利落。” 灿烂的笑容却有一股不寒而栗的杀气,淡淡一笑间,却又有一股清澈纯净,仿若刚刚的杀意不曾存在一般。 上官丰泽看着面前这一股笑意,微微一愣,尴尬间眼眸略过一丝暗光,轻咳一声道:“我,我也……” “你也什么?”刊语眼眸转向一旁,上官丰泽做到他的身旁,也就错过了刊语眼眸中浓浓的期盼。 上官丰泽微微深吸一口气,眼眸略过一丝冰冷,脸色恢复了往常,“我也觉得独孤廉做这种事最合适。” 一手紧紧握住,深深的眼眸带着汹涌的风暴,在看到刊语回眸间淡淡一笑后烟消云散,上官丰泽嘴角扬起一丝苦涩,也许这样就很好。 其实他想说,他也可以。 但他不能将自己龌龊的心思用在刊语身上,他不能! 当初影将他交给刊语惩罚,其实他很高兴,但真正惩罚的时候他羞愤,竟然有了反应,对刊语,就像是自己亲弟弟般的刊语有那样的龌龊哦心思,他愤怒羞恼。 即使再知道刊语对自己心思后他很开心,但他更明白他不能说,断袖之风为世人可耻,他不能害了刊语! 上官丰泽紧紧握住双手,就连指甲入肉沾染血迹都没有感觉,僵硬的站起身没有再看刊语一眼,道:“我需要安排一下鲤跃居的事情,有事飞鸽传信。” 脚步轻快,当走在门口的时候忽然停住,“找冥老就是,我真是……” 声音轻微,说完深深看了一眼刊语,便快步离开了。 屋内,床铺之上刊语抚摸着胸口的暖玉清云白竹,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眼神之中神色复杂,苦涩而无悔,“白老,出来吧,你怎么还是喜欢躲在屋顶。” 刊语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奈,这个白老根本不掩藏自己气息,真以为他不知道这白老的心思。 白老从房梁之下落地,板正严肃的面孔,微微俯身拍了拍身上没有的尘土,声音温和道:“凤主有何吩咐?” 刊语无奈叹了口气道:“白老,咱俩相处多久了?你还整这些?” 白老没有丝毫被揭穿的尴尬,相反非常心平气和,道:“老夫只怕凤主清誉受损,暗中保护罢了。” 刊语嘴角一抽,直接不理会这白老头了,很明显白老十分不待见泽。 寂静了些许时间,白老声音传来道:“最近帝都多出了一些不熟悉的面孔。” “嗯,”刊语躺在床上,应了一声。 随后,白老接着说道:“庄主虽然人品不怎样,但说的不错,这位修家大小姐的确有些不简单,自从她来到帝都后,帝都陆续多了一些退隐江湖多年的高手。” 刊语微微一顿,闭眸间说道:“无碍,泽为人谨慎,想必现在已经派人暗中保护夫人了。” 但此时话中主角本人坐在 食人鱼池旁边,怒瞪着那正喂食人鱼的摄政王楚洪清,久久看到人家摄政王仿若没看到她一般,轻咳一声:“咳咳……” 顿了顿,“我们深深的感受到了摄政王府对我们的恶意。” “咳咳……”一旁秦镹缓缓别过脸,微微挪动了脚步,远离了身旁自家女人。 易修荆赤眼角一撇,嘴角邪魅阴险道:“九九,你离那么远干嘛?放心,这么多人吃不了你。” 色眯眯的眼眸,特意加重了那个吃字。 秦镹脸色冰冷严肃,镇静万分,“不用怕,阿赤尽管吃便是。” 一旁黑翼与风金等人汇报了情况后,便回到了他们自己的位置,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没有发生一般。 易修荆赤瞄了一眼不动声色的摄政王,看向秦镹苍白的脸色,倏地眼眸略过一丝凌厉,“摄政王有何话说?” “丫头,草莽英雄虽是王,却与真正的帝王不同,帝王之都权势云烟,阴谋诡计谋算阴招,你所看到的只是皮毛而已。”楚洪清声音温润却带着一股让人无法忽略的霸气,扬手之间将一条鱼扔到了食人鱼池之中,不怒自威的声音配合着那一抹淡笑,“帝都不似江湖。” “” 第145章 有没有问过我的意见啊!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一丝邪魅的笑意,淡笑一声轻轻看了一眼楚洪清,站在食人鱼池边,声音冷魅邪肆道:“有人的地方就有争斗,只是手段的阴狠区别而已,就算我在江湖,这是是非非难道就会远离我?” 楚洪清爽朗一笑,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缓缓回道:“一条鱼入了这池,生与死已不是他能选择,因为这鱼贪图一时口福吃了我的鱼饵,入了我的桶。” 易修荆赤看着那滴滴血色蔓延在赤水之中,渐渐的赤水恢复沉寂,仿若一切都不存在一般。 转身走向秦镹,道:“我们回去吧!” 她感觉到秦镹仿若已经忍到了极限了,再说现在丞相府应该也乱做一团了。 秦镹深深看了一眼楚洪清,随后对着易修荆赤微微点头,脸色虽然苍白但是却温润如水,“好。” 易修荆赤脑海之中回想着刚刚发生的一切,小白子竟然对自己封印过记忆,而且还可以借助小黑而出现在她面前,这一切切的超越了她原先的认知,虽然可以接受。 但她心中却已经乱做一团,仿若有些东西正在慢慢将她包围。 她这一次穿越到这篇大陆也不是巧合。 而此时另一边山中。 楚庄甜一手青筋爆出,脸上阴冷寒笑,“竟然破解了?!那些人不是还没有进城吗?”说话间看向面前阴墨阴白二老问道。 阴白站在一旁,眼眸之中略过一丝冰冷,道:“呵,尊你一声主,你以为就是主了吗?本座说,没有进城就没有。” 冷冷看了一眼楚庄甜,一甩衣袖转身离开。 楚庄甜眼中寒光路过,呼吸急促,微微一顿间深吸一口气,声音之中压抑着怒气看向还未走的阴墨,道:“阴墨大人,你觉得本夫人管不了你们?” 阴墨眼眸微微一闪,黑色面具下脸色毫无表情,声音无线低沉道:“主的计划若是失败,我等都逃不了惩罚。” 转眸间,一脸冰冷之色,倒是没有离开。楚庄甜冷笑一声,带着嗜血的冷意,压抑着声音,道:“所以你们最好听我的。” 那声音仿若幽灵地狱归来者般恐怖,似乎能穿透这厚厚的墙壁一般。 阴墨低垂的眉毛微微一动,道:“我们只是辅助,大长公主若一意孤行只会身死道消,甚至连魂魄都遭受雷劫之罚。” 声音之中带着一丝叹息,有些话他不便明说,但他与阴白都知晓,死也许是个解脱。 因为他们没有想到,这位大长公主竟然采用了那样的极端方式,若真的完成所涉及的人必将遭受了雷劫,乃至魂飞魄散。 甚至会牵连后辈,成为天孽之子。 楚庄甜一手敲击着身旁的椅子扶手,脸上神色昏暗不明,声音尖锐阴森而恐怖:“身死道消?呵呵呵……阴墨,你真以为这世界上有生死轮回有天理昭昭吗?” 一甩衣袖,张狂一笑:“哈哈哈哈……”笑声嘎然而止,嗜血的眼眸阴寒冰冷的声音,如同地狱归来的魔鬼,望着阴墨,继续说道,“本宫只相信机会自己创造生死自己掌握,我要的东西就算是毁掉也不会让其他人玷污。” 阴墨抬眸间看向楚庄甜,眼神之中掠过一丝暗光,脸上一片沉思,微微一顿间没有说话,而是转身离开。 楚庄甜看着阴墨的离开,嘴角勾起一丝阴冷的微笑,眼眸划过一丝阴狠,“看来本宫有必要做一些防患于未然的措施了。” 两只不听话的老狗而已。 而此时走出摄政王府的易修荆赤扶着秦镹,看着门口处萧承泽备好的马车,望着萧承泽说道:“你倒是机灵。” 马车后一道肥硕的身影,颤颤巍巍的走了出来,声音喋喋的说道:“哎呦,是人家圆圆聪慧嘛!” 还一手拿着手绢儿,抛了一个媚眼儿。 瞬间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直接转头不理会这耍宝的千源,“九九,你回府疗伤,没有我允许不许出府。” 微微一顿,“丞相府还有点事,我晚点儿再去看你。” 秦镹脸色一片苍白,嘴角就带着笑容,满眼宠溺的看着身边的小女人,应声道:“好,我等阿赤与我幽会。” 声音低沉邪魅而诱惑,眼眸幽深,绝世倾城,风华无双,让人移不开双眸。 易修荆赤愣了一会,瞬间转开头,暗咬银牙道:“什么时候了,还诱惑我,上车!”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恼羞成怒,“圆圆,给我看好这家伙,若冥王出府我唯你是问。” 千源眨眨眼,肥硕的身子一颤,暗暗咽了咽口水,对易修荆赤指着自己道:“我?!” 他看着冥王,看着这个杀神?! 转眸间看向身侧冥王大人那带着笑意的眼神,撇撇嘴,他感觉到了这世界对他深深的恶意! 紧接着便听到身旁冥王道:“好,就按阿赤说的。” 千源瞪大眼睛,硕大的身子异常灵巧,一跳两丈远,气急败坏道:“喂,你们问过我的意见了吗?” 靠! 这几人有没有搞错啊! 而且让他看着这个杀神,谁能看住他啊! 这个杀神连皇上的话都不听,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刚刚那杀神森森恶意的眼神,看上去是笑意但他知道那是找到背黑锅的眼神! 一旁萧承泽扫向冥王,气宇轩昂,虽然深受重伤的感觉,但那凌厉的气势却没有丝毫锐减,不得不说,他心中对这位冥王也心生敬仰。 秦镹眼眸一闪,扫着自己与身旁自家女人相握的双手,却无法触摸到彼此,眼眸之中略过一丝暗光,深层波涛汹涌,转眸间看向一抹炙热眼神,萧承泽? 秦镹眼中略过一丝冷意,竟然还能下床? 眼眸一顿,感受到萧承泽呼吸粗重,嘴角微微上扬。 “帝都风云再起,将军府会首当其冲,有空好好待在府中比较好。”秦镹上了马车,没有理会萧承泽。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萧承泽,眼眸之中略过一丝疑惑,为何她从自家九九话中听出一丝幸灾乐祸,还夹杂着一丝明显的笑意呢? 第146章 修家老祖 萧承泽气息有些不稳,就在一刹那间,萧承泽咬牙切齿,一向的温润公子此刻拿着折扇指着马车,硬生生憋出两个字:“卑鄙!” 太卑鄙了! 堂堂冥王,圣朝杀神竟然做这么小人的事! 他不就接近了一下修墨,不,易修荆赤吗? 而且他和易修荆赤也是有婚约的! 这冥王卑鄙的请出先帝遗旨解除婚约他不说了,但能不能不要在背后对他下那么重的狠手啊! 萧承泽嘴角抽搐不已,他现在有种明白自家老爹说的话了,什么叫对付敌人无所不用其极!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角一挑,深深看了一眼马车,这个男人真的是让她哭笑不得! 小气到这种程度也真是难为她了,在自己面前还表现的那么大度。 易修荆赤嘴角微动,脸色瞬间严肃了,道:“圆圆,罗旭,一切摆脱你们了。” 千源和罗旭相视一眼,罗旭一手抚摸着翡翠道:“放心,我会像爱戴我的翡翠一样,看住冥王的。” “咳咳咳……”一旁千源直接喷笑出声,“你会死的很快。” “哎呦!”罗旭直接翻下马车,狼狈的跌做在地上,小心翼翼的捧着他那宝贝翡翠,“痛死我了。” 易修荆赤满眼含笑,看向马车内掀起帘布的秦镹道:“九九,也不是谁都能得到翡翠罗这种翡翠般待遇的?” 秦镹眼眸深处波澜汹涌,深深的看着易修荆赤,抿着嘴唇,没有说话,轻轻放下了帘幕,一口鲜血顺着嘴角留下,闷声对千源和罗旭道:“走!” 千源眉头一皱,一把拉上罗旭,“驾!”他没想到冥王竟然受伤如此严重! 马车飞快离开,易修荆赤眼睛眯了眯,转身看了一眼萧承泽,便直接离开。 丞相府。 大门处。 平蝶焦急的身影来回走动,缓缓间看到自家小姐的身影,飞快跑过去,道:“小姐,你总算回来了。” 易修荆赤敲了一下平蝶的头,道:“还这么毛毛躁躁,出了什么事?” 一旁平舞走在易修荆赤身旁,脸色严肃道:“小姐,修家老祖回来了。” 易修荆赤停下脚步,“老祖?那个看不起我那便宜娘的老太婆啊?”嗤笑一声,“竟然还没有死,果然是祸害遗千年。” “噗!”平蝶喷笑出声,看到一旁平舞瞪了自己一眼,吐了吐舌头扫了门口的两名护卫。 “小姐,那修家老祖异常愤怒,就等着小姐回来了。”一旁平舞小声说道。 易修荆赤挑了挑眉,嘴角勾起一丝邪魅,想起刚刚摄政王楚洪清说道话,轻声一笑道:“我这圣母做惯了,这狠手落后了,看来得练练了。”到了这里之后,她几乎都没有下狠手,看来在现代世俗界内呆了一段时间竟然忘记鲜血的味道了。 “我们进去吧,该来的总会来,”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一抹邪魅一丝冰寒,绝世风华,淡然邪肆,张狂潇洒。 在众人注视之中走进了丞相府,走入了大堂,看到了那久违的修家老太婆,不!老祖! 金银闪闪,翠玉手镯,只怕浑身再也没有地方能戴上任何首饰了! 易修荆赤努力忍住笑意,眼角一抽,这老太婆生怕别人不知道他儿子身为丞相贪污啊! 这一身首饰就算修远一辈子的朝奉都赚不出来啊! 狭长的眼睛异常冰冷,满脸褶皱的脸一动,道:“远儿,这就是你的好女儿,竟然如此一点礼貌都没有!” 一旁萧蔷一手拿着手帕捂住嘴抽泣,听到修家老祖的话后眼睛划过一丝冰冷狠毒之色,道:“老祖,墨儿自从回来就如此不是故意针对老祖的,只是这次我家蓉儿怎会出了如此的事呢?” 平舞眼眸一闪,脸色顿时气愤异常,这女人明显就是在说她家小姐嚣张跋扈嘛! 真是气死人了!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平舞,眼眸略过一丝讽刺的看向那抽泣的萧蔷,道:“其实我也想问,修容到底顶着我的名号做了多少事啊?” “砰!”修家老祖一拍桌子,尖锐粗老怒吼一声,“放肆!蓉儿都如此了,你不慰问竟然还敢污蔑?简直是简直是反了天了,远儿,这修家规矩必须得立!” 修远眼眸微微一闪,看着大堂中央气势凛然的易修荆赤,那一身内敛的邪肆气势,真的是这五年学的? “远儿!你还在为何这野种?果然那个贱女人勾搭男人也就算了,你看看你看看她的野种留下也是祸害,将我那乖巧的孙女害成什么样子了?今天老身就将修家的规矩好好立一下!”修家老祖气的身体颤抖,指着易修荆赤,仿若是百年不见的仇人一般。 平蝶没有忍住,看着那坐上的修家老祖怒道:“有你这么说自己孙女的吗?你还是老祖?我呸,简直是给你们修家丢人!” 平舞想要拉住平蝶,可奈何平蝶嘴太快。 易修荆赤看向气愤异常的平蝶道:“下去。”这个平蝶简直是猪队友啊! 虽然张狂是必须的,但是如此没脑的张狂是找死哒! 她也是醉了! “放肆!放肆!看来老身这么几天没回来,这修家就没有老身的容身之地了?来人,给我把这个奴婢拉下去乱棍打死!”修家老祖瞬间气红了脸,怒吼一声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吧!两个没脑子的人都在一块除了怒吼就是怒吼,这老太婆也只是个小家小户一下子发达了就打肿脸充胖子,还规矩?! 比萧蔷一句话给带坑里了,竟然还以为人家很好! 几个丫鬟仆人一脸不屑走向平蝶就要带走她,易修荆赤没有阻止,只是走到一个座位上,慵懒的轻声一笑道:“丞相大人,你觉得在皇上眼中是你一个丞相重要还是一个王爷重要?” 修远眉头一皱,对着那些正要动手的丫鬟仆人挥了挥手,道:“住手,下去吧!” 那几个丫鬟相互看了一眼,扫了一眼得意的站在她们面前的哦平蝶,一丫鬟抬头看向修远,道:“这……她如此侮辱老祖就这么放过吗?” 那坐上修家老祖看向修远,道:“远儿,一个丫鬟而已,竟如此不尊,这家都快成了这野种的了!” 第147章 受着 修远转眸间一脸无奈,道:“娘,这平蝶平舞不是丞相府的人,是花王府的人,丞相府没有权利惩处。” 一旁萧蔷攥着手帕带着一丝不甘,扫了一眼坐着那的易修荆赤,柔声道:“老祖,这入了我丞相府的丫鬟奴婢虽然名义上是丞相府的人,但若是花王府的人,老爷也不好动他们的。” 眼眸略过一丝凌厉,这入了丞相府的人,有何不能动的,她不动,萧蔷冷笑一声,扫向怒气冲天的修家老祖,这老太婆可不是能忍气吞声的主,也不知道这其中利害。 而修家老祖一拍桌子,看向身旁自家儿子,怒吼一声道:“难道娘的话你也不听了吗?你也是堂堂一国丞相,处理一个不懂事的丫鬟难道还需要花王允许吗?远儿,你别以为你娘我深居院内就不懂,今天我必须处置这奴婢!” 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的魏老抬头看向易修荆赤,眼睛划过一丝暗芒,转向身旁脸色不太好的修远,低声说道:“老爷,老祖刚回来,若按照老祖的意思,只怕接下来二小姐这事更难办了。” 声音虽然低沉却让在场的人听的清楚,一句话完毕后,那暗自得意的萧蔷脸色变了。 而修家老祖眉头一皱,脸上的皱纹多了几条,看向身旁自家儿子,问道:“容儿丫头受这野种陷害,必须为我那可怜的孙女澄清,不然别想进我修家的大门。” 修远脸色冰冷,眼角瞥了一眼一旁的萧蔷,抬眸间看向坐下不动声色的易修荆赤道:“你有何话说?平蝶不分尊卑,但念在花王面上,打四十棍子,生死有天。” 易修荆赤站起身,一身凌厉的气势随着长袍飞舞,冷笑一声道:“修远,你当真要打平蝶四十棍吗?” 修远声音陡然冰冷,斥声道:“你那是什么态度,一个丫鬟不分尊卑,为父已经轻饶,你还想如何?来人,带下去。” 萧蔷抬头看向大堂中央的易修荆赤道:“墨儿啊,你虽然已经被赐婚冥王,但还未过门就和花王纠缠不清可是有损清誉,若被有心人利用玷污我们丞相府的清白。” 那阴阳怪气的声音,处处讽刺之意,眼眸之中一抹寒光闪烁,丝毫没有对易修荆赤的掩饰。 平蝶看着要上前抓自己的几人,一身武者气势尽显,呵斥道:“休得碰我!” 转眸间看向身旁自家主子,道:“小姐?”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看向平蝶道:“受着。”这四十棍又不是军棍,对常年习武之人不算什么,而且也该给平蝶一个教训了! 平蝶想说什么,但看到自家小姐眼神中的冷意,闭了嘴,“我自己会走!”跟着几个丫鬟离开大堂,就在门前趴在一凳子之上忍受着一棍一棍的刑法。 平舞眼中略过一丝暗光,看向那得意阴狠的萧蔷,暗暗握紧双手,听着那一棍棍的声音,却没有听到一丝喊叫之声。 坐上萧蔷鼓掌惊讶道:“不会是外面的人在放水吧,竟然一点喊声都没有。” 修家老祖看向那大堂外,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给我狠狠地打,谁敢偷奸耍滑,这板子就落在谁身上!” 平舞眼中担心在也掩饰不住,站在易修荆赤的一旁道:“小姐,姐姐她……” 易修荆赤扬手一挥,看着屋外那加重的板子声,看向屋内几人幸灾乐祸和得意的笑脸,声音之中夹杂着一丝内力道:“平蝶,这板子给我记着,谁打的谁的主意,来日让你家主子双倍奉还回去,大家族谁没有一点肮脏之事呢?平蝶,挺清楚没有!” 平蝶虽活脱好动,经常偷奸耍滑,但她比平舞聪慧,一言之中明白自家小鸡的意思,忍痛咬牙回到:“小姐放心,平蝶记住了。” 屋内修远眼眸略过一丝暗光,心中咯噔一声,不知为何他有股不好的预感,还没等他说什么,一旁修家老祖已经愤怒了。 一拍桌子怒吼道:“反了反了,你竟然要欺师灭祖,灭我修家,远儿,看看看看,看看你家你苦心留下的好女儿,听到那威胁的话了吗?” 萧蔷冷笑一声,脸上却做出害怕的表情道:“老祖,我怕啊!我家容儿不知哪里得罪了大小鸡就落得如此下场,若今天之事她记恨,我怕我不知会如何呢?” “放肆,还反了她了,远儿将她逐出我修家,也休想嫁入皇家,”修家老祖看向萧蔷,一脸笑意,“蔷儿放心,让容儿代替这野种嫁入皇家,我看这野种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易修荆赤怒气瞬间没了,为什么呢?因为这两女人根本就是傻子,就凭这句话,这修家修灭九族都有可能了! 简直了蠢到家,她现在就想知道这位丞相大人此时心里有多崩溃! 也许最后结局是丞相被他老母亲气死! 她觉得很有可能! 就在瞬间,修远一拍桌子怒吼出声:“闭嘴!休得胡说,”深吸一口气看向一拍被呵斥的愣住的修家老祖,“娘!” 修家老祖指着自己,有些呆愣,没想到自家一向孝顺的儿子竟然如此当着众人的面怒吼自己,道:“你在对我说话?” 一旁萧蔷以为修远是在维护易修荆赤,瞬间心中嫉恨异常,在一旁添油加醋道:“看来这么多年我依旧不如那死去的大小姐母亲,但老爷你对我凶也就罢了,为何对娘还如此啊!” “你够了!给我闭嘴!”修远脸上顿时漆黑一片,声音之中愤怒异常,“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一旁修家老祖站起身,气的浑身颤抖,指着修远道:“好,好啊,你到现在还想着那个贱人,如今还为了这个野种吼你娘哈,好,很好哈!” 修远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你信要杀人的欲望,努力平缓道:“娘,你别闹了,你知不知道修墨和冥王的婚事是先帝遗旨,是谁都不能干预的,就凭你刚刚那无意之话就能让修家再难翻身!”“” 第148章 她自己有毛病啊! 修远深吸一口气,压制住你信要杀人的欲望,努力平缓道:“娘,你别闹了,你知不知道修墨和冥王的婚事是先帝遗旨,是谁都不能干预的,就凭你刚刚那无意之话就能让修家再难翻身!” 修远说完扫了一眼大堂内仅剩的两个丫鬟,对一旁魏老使了个眼色,魏老身影一动,两道血色划过,来不及喊叫就已经倒地。 两黑影划过,大堂内只有几丝血迹,仿佛刚刚的一切都是幻觉一般。 修家老祖缓缓坐下,脸色不是很好,端起一旁的茶杯,直接喝光后看向修远,道:“这先帝遗旨我倒是听说过,只是我想这赐婚的是我修家小姐,若将这野种逐出修家,我这修家不就只剩下一个容儿了吗?” 大堂内易修荆赤让平舞带惩罚完的平蝶回去,转头间听到坐上修家老祖的话,差点喷笑出声,这老太婆也不傻,但是不是想的太美了点啊! 而且就让她们打了平蝶,虽然之后会还回来,但她得收点利息。 易修荆赤慵懒的身影缓缓走向空座,看向那坐上的有些忐忑的修家老祖道:“你一口一个野种叫的挺顺啊,这我也不给你纠正,只是给你说个问题,第一我不是修墨,是易修荆赤,可别再叫错了,第二呢,你刚刚的话放心我也不会传出去,只是有一点,你当初看不上张丽而偏向萧蔷不就是因为一个萧家是吗?”轻笑一声,瞥了一眼虽然收敛但还一脸阴狠看着她的萧蔷,“修家老祖,我这边有一句话送给你,成也萧家败也萧家。” 因为有一项可以让萧家灭九族的证据正在来的路上,萧家一灭,那些萧家为丞相府做过的事便出来了,虽然不会让丞相府也灭九族,但离死期也不远了。 大堂之中,鸦雀无声,冷风袭来,轻轻吹佛。 修远眉头一皱,扫向易修荆赤道:“你不认修家,你体内也流转修家的血,我也是你父亲,修家若毁了你也不可能再嫁入皇家!” 而萧蔷紧紧握住手帕,暗暗看了一眼坐上的修远,缓缓间送了口气,幸好老爷没有因为这贱种的一番话而对萧家心生芥蒂。 眼珠子一转,完全忘了刚刚血腥一幕,一脸梨花带雨道:“你污蔑我,憎恨萧家,为何要害我家容儿,竟然如此狠心毁掉容儿的清誉啊!” 转身走在大堂中央,跪在地上哭道:“若那谣言传出去我家蓉儿一生就毁了!” 萧蔷眼中划过一丝阴狠,她不能让容儿就如此毁了,为今之计只有一个方法还可以挽救下容儿的名声,最起码不至于如过街老鼠人人喊打。 那就是让容儿成为受害者,一切都是这个贱种设计的! 修家老祖虚手一晃道:“蔷儿,你先起来,容儿的事我也不会就此放过的,”抬头见看向那坐在空座上慵懒身姿,不施粉黛却天然风华,绝世倾城。 一举一动间带着一丝魅惑,让那修家老祖眼中略过满满厌恶,“一副狐狸精的模样,像极了她那勾人的贱人娘!” 易修荆赤扬手之间一股内力直冲修家老祖,瞬息之间修远站起身怒吼出声道:“住手!” 修家老祖满脸惊恐,看着那仿若火光一样的风力向她袭来,倏地,两道黑影骤然间出现,修家老祖松了口气的同时,向那易修荆赤怒吼道:“给我杀了这野种!杀了她!” 萧蔷脸色划过一丝惊讶,暗暗后退了几步,手帕紧紧吸收着手心的冷汗,看着那强劲的力道冲向自己身侧,而她被强进的力道带来的影响而掀翻在地。 “砰砰砰……砰……” 两道黑影直接被击飞出去,撞到了墙壁,修家老祖却被魏老抱了出去,并没有受伤。 “娘,你没事吧,”修远急忙走到自家母亲身旁,上下打量一下,缓缓间松了口气,看也没有看那倒地不起额两个黑衣人。 径直看向易修荆赤,声音带着一丝杀气道:“她是你祖母!”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慵懒说道:“你说错了,她不是我祖母!我祖母没这么掉价!” 也没这么脑残! 而且,就在修远眼神越来越阴寒的时候,补充了一句道:“而且我祖母已经死了。” 修家老祖伸出手颤抖着指着易修荆赤,张了张口,久久道:“你!你这个野种竟然敢诅咒我?” 易修荆赤吧唧了一下嘴,无语道:“我刚刚还想杀你呢?” 诅咒?这人倒地有没有脑子! 一瞬间,那老太婆气的脸色通红,急促的喘气,一手指着易修荆赤却说不出一句话。 “放心,祸害遗千年,气不死的,”易修荆赤直接转身要离开。 萧蔷没有看修家老祖而是直接站起身,怒吼道:“你给我站住,你害我容儿清白尽毁,还闹得人尽皆知!1” 易修荆赤挺住脚步,就在要说话的时候,那将修家老祖扶起来做好的修远压制住怒火说道:“刚刚你想灭祖的事我不在追究,但容儿这件事,墨儿,为了容儿以后嫁人,你承担这次责任。” 易修荆赤愣了一会,直接被气笑了,她想了很多修远会说的话,但这么不要脸的话她完全没想到啊! 什么叫为了容儿以后能嫁人,她句必须担起责任啊! 她有毛病啊!为了一个要害自己的人而背上一个侮名。 更何况,易修荆赤轻笑出声道:“修远,你认为我傻吗?” 修远眉头紧皱,坐在上座之中,眼中划过一丝暗芒,道:“你出手要杀你祖母,我已不追究了,就容儿一件小事难道你都不肯?”最后一句话后,一抹杀意尽显。 “我还要感谢你?”易修荆赤顿时瞪大眼睛了,她就说为什么这修容为何这么不要脸呢?这修家从老到小都他妈的不要脸啊! 亏他还身为丞相! 真好意思说出口啊!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浑身邪肆轻狂道:“修远,这修容顶着我的名号与人通奸,你觉得这其中含义我不懂?对于这样的人让我把罪魁祸首的名号背起来?” 她自己有毛病啊! 顿了顿,看着修远脸色愈来愈冰冷,继续说道,“这个污名我背起来进入皇家?修远,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想我进入冥王府,但你觉得我背上这污名后,修容还能活着吗?”“” 第149章 谋杀啊 顿了顿,看着修远脸色愈来愈冰冷,继续说道,“这个污名我背起来进入皇家?修远,明人不说暗话,你不想我进入冥王府,但你觉得我背上这污名后,修容还能活着吗?” 易修荆赤冷笑一声,看着修远不太好的脸色,“冥王的手段怕听到之后,会直接杀了修容,虽不至于灭了你修家但最起码你修家也得半死不活,这样一来,这污名还是回归在修容身上,还玷污了你修家所谓的名誉。” 修远陷入沉思,眼眸阴冷看着易修荆赤,缓缓道:“你不想帮容儿?”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双手一摊道:“为什么要帮?” 她现在不想和这一家子人说话,说的再多对这一家人都没用, 反正都是他们家说的做的都对,其他人都是错的! 对付这么不讲理的人她一向的原则就是一脚踹,但她现在还不是老大,必须要收敛嚣张姿态。 而此时小白听到易修荆赤内心的话后,在亲几怀中无语的抽搐了一下,抬头看着闭目修炼的秦镹,喃喃自语道:“赤赤真是表脸,不,是脸皮太厚。” 她收敛嚣张姿态? 为毛她刚刚就偷懒那么一会会,就发现她家赤赤踹了人家修墨爹的娘,那个什么羞羞祖宗哒! 太表脸啦! 而此时易修荆赤却不知小白的想法而是一脸无辜的看着大堂内逐渐粗重喘息的众人,黄手一摊道:“我这也是为了修家啊!你想想看,修容已经毁了,再怎么为她挽回名声也不管用哒!她可是还当众杀了她的奸夫,这以后名声在怎么样也不可能嫁给王公贵族,顶多一个商贾很好了,”看着萧蔷难看至极的神色,继续忽悠,不,继续说道,“无非是为了这丞相之位,但你现在已经有一个萧家了,虽然多个不多,不过去不能为你结交皇室贵族啊!对不对,丞相大人。” 修远一手敲着桌面陷入沉思,抬眸间脸色冰冷至寒道:“你母亲的事?” 眼睛如刀看着易修荆赤的反应,“人死不能复生,不过可以让她回修家族谱。” 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但是心中却无线讽刺,这修远无非就是为了让她放弃调查张丽的死因,帮助修家,而他修远作为补偿就让带有污名的张丽如族谱。 打的主意倒是很好,不过,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刚刚那一瞬间略过一丝惊恐的萧蔷,嘴角扬起一丝邪笑,这张丽的死肯定与萧蔷脱不了关系,而且这修远应该知晓的。 轻声一笑道:“结发妻子说放弃就放弃,还回来干什么?”转眸间一脸冰冷邪魅,眼神犀利嗜血,“我更喜欢合作,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 修远眉头一皱,眼神犀利,声音无线冰冷道:“我会提前给你下个月的解药,你先回院吧。” “老爷,容儿她……”萧蔷脸上略过一丝不甘,带着一丝狠毒,她没想到修远竟然要放弃容儿,还想过河拆桥! 明显修墨这个贱中的话打动了他! 修远没有看萧蔷一眼,对她挥了挥手道:“容儿现在情绪不稳定,你先去陪着容儿。” 以后看向陪着修家老祖回去的魏老走回,“如何?” 魏老扫了一眼离开的易修荆赤,略过萧蔷,缓缓走向前微微拱手道:“老祖已休息,御医说老祖无碍,只是不易动怒。” 修远一手捏着眉毛叹了口气道:“我娘那边你多派人看着,这关键时刻别处什么乱子。” 魏老点头应声道:“我明白。”随后瞥了一眼离开的萧蔷,小声说道,“老爷,萧家最近越来越不安分,如此迟早会出事。” “萧家那边知晓的事情不少,”修远抬头脸色凝重,声音低沉,微微一顿,“魏老你派人盯着萧家,一旦萧家出事,就安排人将一切罪状推向修家,再加上几条莫须有的此事你亲自去办,不得有误。” 魏老脸色严肃,“那大小姐这边呢?还需派人盯着吗?” 修远伸出手,随后起身,来回走了几步,看向魏老道:“我刚刚说的是你安排便是,另外派人查清楚梅花宴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随后起身离开,大堂之中就剩下了魏老一人。 谁也不知道魏老此刻内心的复杂,那一声沉重的叹息谁也不知。 而此时墨院之中。 易修荆赤还未进入院内,就听到了平蝶杀猪般的惨叫声,还带着对她的“赞美声”。 “啊啊……我感谢小姐家八辈祖宗!” “我啊啊啊啊^……我喜欢死小姐啦!” “啊啊啊……平舞你轻点,我这是人,不是猪肉啊!啊啊啊啊……” 一旁给平蝶上药的平舞无奈一笑道:“是让你说话不经大脑,小姐也是给你个教训,你竟然还敢怨小姐。” 平蝶疼的龇牙咧嘴,不服道:“我哪有怨小姐,只是替小姐憋屈而已,啊啊啊……平舞你轻点,”顿了顿,“那老太婆真的是祸害遗千年,小姐也……也真能忍。” 平舞一边为平蝶上药一边道:“我觉得小姐不是能忍,虽然我不知是什么?但是我觉得小姐不是能忍,”她总感觉小姐好像不是因为能忍的。 平蝶看了一眼自己屁股,摸了摸头上的吸汗道:“其实吧,小姐应该是想给修家一个大招,正好我这次说话不经大脑,小姐也顺便给我个教训而已。” 平蝶撇撇嘴,一脸郁闷,虽然知晓自家小姐的用意,但是屁股还是好痛啊! 门外易修荆赤满目含笑,推门走了进去,道:“你倒是什么都知晓。”随后关上了门。 平蝶看到自家小姐走了进来,还听到了她的话,脸上一片休红,就在此时平舞因为易修荆赤进来一不小心一巴掌按到了平蝶的屁股,一声凄惨的叫声就此响起:“啊……” 一会后,平蝶一脸惊恐的看向身旁不知所措的平舞道:“妹妹,你要谋杀啊!” 第150章 萧花?笑话! 易修荆赤摇头微微一笑,对平舞挥了挥手,接过平舞手中的药,“我来吧,你去准备一盆温水,再拿一碗盐来。” 平蝶和平舞相视一眼,平舞率先说道:“小姐,还是我来给姐姐上药吧,小姐怎能做这种事?” 平蝶忍住疼痛,她怨念是怨念,但是不能让小姐为自己上药啊!这可使不得,“小姐,你让平舞来吧,我没事的。” 易修荆赤看到两姐妹眼中满满的不赞同和惊讶之色,心中也明白这两姐妹虽然比其他丫鬟侍卫好,但那根深蒂固的尊卑依旧存在的,道:“主仆之分自古皆然,但我要你们记住你们和我没有什么区别,”看到两人眼中明显不在线的样子,轻叹一声,“算了,跟你们说了也没用,平舞快拿吧,我给平蝶上药还要给她消炎,这事你做不来。” 平舞还有些犹豫,“可是……” 一旁平蝶脸色有些红晕,一箱大大咧咧的样子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戏谑的笑容,道:“平蝶你这跟大姑娘上娇一样的表情,我可告诉你,本小姐性取向很正常,而且只喜欢我家九九哒!” 平舞捂嘴偷笑,看了一眼小姐已经开始给平蝶上药,便出去了。 而平蝶疼的龇牙咧嘴在听到自家小姐的戏谑,完全没有了刚刚的紧张,“我才不喜欢你呐,我要嫁给一个不会武功的男人,省的他欺负我!”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平蝶的伤口,停止上药,抬眸间道:“不会武功?也对,理想要有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端正温水和盐的平舞推门走了进来,放到一旁,便关上门边道:“姐,你想太多了,能嫁出去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 易修荆赤用勺子将盐撒入温水之中,嫁入消炎的药粉,用药布沾着水就要给平蝶擦拭。 平蝶本来还在反驳平舞的话,“就像小姐说的,人要有理想万一实现了呢?所以啊……啊啊……小姐你要干嘛?这可是盐水啊!” 刑罚中才有的!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脸上严肃道:“我在其中加入了消炎用的药,你给我老实点,会很疼,忍着!” 这里没有医用酒精,所以她自己做了一点,但必须嫁入一点盐,所以才让平舞准备了盐的! 当药布触碰到平蝶屁股的刹那间,一声惨叫爆发,瞬间咬住枕头,平蝶眼角泪水刷的一下滑落。 平舞坐在平蝶一旁,紧紧盯着易修荆赤清洗伤口,看着自己姐姐快要昏过去的模样,对自家小姐问道:“这盐水有消炎的作用吗?” 易修荆赤清洗完平蝶的伤口,撒上了金疮药回道:“没有,我制作了一点消炎药粉要用到盐水而已,”看了一眼趴在枕头上睡过去的平蝶,随后抬头给平舞吩咐,“你今晚辛苦一下,在这里照顾平蝶,大概明天这伤口就结扎好了。” “是,多谢小姐,”平舞起身行礼,一脸感激的模样道。 走出平蝶的房间,易修荆赤回到自己房间,还没等喝口热水的,院门就被突然间踹开,几道嚣张的声音传来。 “修墨,给我滚出来!” 屋内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挺住那由远及近的脚步声,在配合着这个修哲的怒吼,修哲被放出来了? 应该是修远故意安排的吧! 修哲脚步沉重没几步就走到了屋门口,看着屋内慵懒着坐在椅子上喝着热水的易修荆赤,脸上狰狞的狠辣道:“萧浪,这就是与人私奔的野种,如今不仅回来了还毁了我妹妹,甚至就在刚刚还在大堂你大言不惭要对你们萧家出手!” 萧浪?萧家? 易修荆赤抬眸看去,修哲身旁一男一女,男的俊俏女的清秀,都是一袭白衣,一头五黑长发,那一男一女间眉宇有些相似,看来就是萧家的人了! 那俊俏的少年,修哲口中的萧浪吊梢眉三角眼,一抹淫邪光芒划过,声音之中尽显污秽之色:“一只破鞋那冥王也敢要?”回眸间看向修哲一侧的自家妹妹,“冥王一只破鞋都敢要,萧花,放心,以你的姿色只要进入冥王府过不了多久就会成为冥王妃的。” 萧花一袭白衣长裙,眉宇间温柔淡雅,只是那灰黑色的双眸中鄙夷不屑之光将那么淡雅之色褪尽,微微嗤笑一声道:“哥,你可别将这贱胚子跟花儿比,花儿可没有她那么不知廉耻。” 易修荆赤将茶杯放在桌子上,微微一挑眉,掩饰住眼中的冷光,笑道:“看来这屋内我家平舞没哟打扫干净啊,这么臭!” “修墨!你敢说我们臭!你以为你成为冥王妃就可以在修家耀武扬威吗?”修哲脸色愤怒,倏地,仿佛想到什么,一股阴险笑意浮上了脸颊,“你说要是冥王知道你跟别的男人跑了会怎么样?” 一旁萧花鄙夷的一笑,b不屑的看着易修荆赤道:“还能怎么样?直接被扫地出门,哼,真不知羞耻!” “你们自己不觉得自己很搞笑吗?修哲,你确定你是修远的儿子吗?眉宇间一点也不像,你先别说话,等我说完,”易修荆赤慵懒的挑挑眉看向那白衣对自己满满嫉妒的萧花,一副语重心长样子继续说道,“萧花?萧家大小姐?哎呦,我说你别闹了,有哪家大小姐会被取这样的名字啊?萧花?萧花!笑话嘛!你就是萧家一个笑话,还想进冥王府啊!” 屋外平舞打算进去帮助自家小姐,当听到自家小姐的话后,努力忍住笑,没有进去而是安静的站在屋外。 屋内就剩下一个萧浪脸色还算可以,其他两人已经脸色发黑发紫发红不断变化着,若是眼神能杀人,易修荆赤早死八百遍了! 但易修荆赤还没打算放过最后一人,继续开口道:“萧浪,你觉得一个狼,你有什么骄傲的,这意思很明显啊小白眼狼,你说说你们真可怜啊,这幸亏遇到了我,给你们指明真相,”伸出手打断三人想要开口的怒吼,轻柔道,“我知道你们那不信,我有证据给你们看哒!” “” 第151章 继续忽悠中 萧花脸色气愤异常,脸颊红晕如阳,声音之中无线阴冷,咬牙怒吼易修荆赤:“证据?我看你分明是胡说!哥,哲哥哥,这贱种胡说八道!” 简直是胡说八道! 一旁萧浪三角眼寒光嗜血,伸出手制止住愤怒的萧花,冷笑一声道:“不妨听听她的证据,我很好奇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我们兄妹不是萧家人!” 他们兄妹和父亲非常相似,若不是如此,他还真会被这个女人护住! 萧花一脸惊讶的看向身旁自家哥哥,道:“哥,难道你相信这个贱种的话?这种话怎么可能是真的!” 易修荆赤撇撇嘴,眼珠子一转,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道:“哎,你们不相信也难怪了,谁让你们长得与你们现在的父亲如此相似呢,其实啊,就因为如此你们现在那父亲才能伪装成功。” 一脸可惜的看着萧家兄妹,欲言又止继续道:“算了,你们不信就不信吧,我也不做那恶人了,随便你们怎么骂我吧!” 萧浪眉头一皱,看着易修荆赤果断不说话后一阵咬牙切齿,关键点处噶然而止,虽然他还是不信但是止不住内心的好奇和一丝的真的怀疑! 冷冷的问道:“你说、!” 修哲眉头紧促,看了一眼身旁萧浪,道:“你真的信这贱种的胡言乱语?你别忘了咱们今天是为了容儿的事来的,可不能给这贱种可乘之机。” 此时屋外平舞手紧紧攥住,眼眸略过一丝杀意,贱种!贱种!这些人一次次的喊着小姐贱种! 小姐还真能忍下去!、 就算是一向镇静的自己都想一个个杀掉他们! 而屋内易修荆赤仿若没有听到一般,慵懒得意的喝着热水,一切事不关己的样子,这屋内凶神恶煞的众人都与她不是一个世界一般。 缓缓放下茶杯,一脸无辜外加不忍的看着萧浪和萧花兄妹,道:“对啊,笑话,不不不,小花朵啊,你家哲哥哥说的对啊,你们这次是为了你家哲哥哥的妹妹,关于你们自己的身世还是算了,算了吧!” 一副摇头可惜的模样,让那一旁不远处的修哲咬牙切齿。 “你给我闭嘴!谁说本少为了容儿不管他们的身世!”修哲怒吼一声,吼完瞬间就后悔了。 萧浪眉头一皱,深深的看了一眼修哲,没有说话。 而一旁萧花看着修哲如此说,便对着易修荆赤扬起下巴,得意道:“修墨,你休想离间我们的!” 萧浪伸出手拽了一下萧花,看向易修荆赤道:“修墨,只要你今天把这件事说清楚有足够的证据,我会保你平安。” “萧浪!”修哲转身看着萧浪,怒吼一声道。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站起身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尘土,谈了口气道:“行吧,我也会看你们可怜,”深深的看了一眼愤怒的修哲,“就算是他们不放过我,就冲你刚刚的话我也告诉你。” “修墨,你休得胡言乱语!”修哲很想一张劈了面前这个胡言乱语的女人,但是他还不能,而且是他自己也无法做到! 一旦出手杀不了这个女人不说,还会让萧家这两兄妹对他产生深深的芥蒂! 可恶! 修哲此刻快气的冒烟了,却不能动手!真是憋屈! 易修荆赤无辜的炸了眨眼,语气十分欠扁道:“修哲,你一而再再而三阻止我说出真相,究竟为何啊?” 叹了口气,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萧家为了你们那做了多少事,我就告诉人家兄妹她们身世,你这是……哎,这世道啊真让人心寒!” 暗处姜柯奉自家主子的命暗中保护易修荆赤,刚到没多久,他就对自家王妃有了更深的认识,知道无耻是没有极限的! 他现在很同情这修家长子的! 很有可能被他家王妃气死的!即使不被气死,也会被气疯! 果不其然。 屋内修哲指着易修荆赤久久没有说出话,深呼吸一会缓缓道:“你说!” 易修荆赤眨了一下眼,幽幽道:“我这就说啊,谁让你打断我的。” “你!”修哲深吸一口气,直接转头,他现在不想再理会这个贱种了! 萧浪深深看了一眼修哲,缓缓道:“听她能说出什么,若胡说你我还能让她跑了不成?” 修哲脸色有些好转,低垂的眉毛掩饰住眼中的幽光,点点头,“嗯。” 萧花理了理衣袖,压制住怒气,冰冷道:“现在你可以说了吧,我到要看看你这贱种能说出个什么!”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贱种?这萧家和修家很喜欢这两个字,收敛住眼中寒意,一副神秘模样道:“你们自己的面容是不是和现在萧家家主很相似?” “废话!”萧花忍不住吼道,这不是废话嘛! 暗处姜柯眼眉一挑,嘴角一抽,他好像能猜到接下来王妃口中的证据是啥了! 默默为萧家默哀,那个理由还真能成立!哭了萧家家主了! “” 第152章 双胞胎(明日上架) 暗处姜柯眼眉一挑,嘴角一抽,他好像能猜到接下来王妃口中的证据是啥了! 默默为萧家默哀,那个理由还真能成立!哭了萧家家主了! 姜柯眼中冷光划过,萧家早晚都得灭,那句句对王妃的侮辱,让他有种想要大开杀戒那种愤怒,他也佩服王妃那种淡然姿态,仿若那侮辱之语与她无关一般。 一般人都隐忍都会愤怒,但王妃脸上神色没有丝毫变化! 屋内易修荆赤抚摸着冷却的茶杯,脸上依旧笑意满满,看着愤怒到极点却极力忍耐的萧花,幽幽说道:“其实,你们不知道很正常,因为你们真正的父亲与萧家家主一模一样。” 瞬间之间,屋内鸦雀无声。 三双眸子惊呆中看着易修荆赤,同时充满错愕,就在此时,修哲脸色不太好,微微蹙眉,冷哼道:“双胞胎虽然不常见,但这种情况也很平常,你为何又确定萧浪和萧花不是萧家家主的孩子?” 萧花没有了之前那股愤怒,美丽的小脸满满疑惑,眼眸之中有几丝茫然的看向身旁自家哥哥道:“哥哥,爹爹有个双胞胎兄弟吗?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难道修墨说道是真的?” 微微一顿,“那我不也成了和修墨一样的贱种野种,哥哥,我不要!” 她不要!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听着萧花的话后,眼眉一挑,带着一丝嗜血暗芒,对付敌人怎么才能解气? 就是要以其人之道治其人之身,不费吹灰之力让他们窝里斗! 这才是反抗! 而另一边冥王府的小白嘀咕一声:“就是懒,还反抗?切……”某小白晃动了一下肥硕的身体继续为秦镹压制毒素而努力,不,应该说正在埋头吃饭! 有其主必有其兽! 美好的词汇来掩饰那根本阴险吃货本性! 此时易修荆赤静静等待萧浪的反应,反正她也不急,这话已经说出去了,涟漪已经起了。 至于这话中真假已经无所谓了,因为萧家家主确实有个双胞胎兄弟,这现任萧家家主夫人也确实和与那死去的一位有那么点情感纠纷,所以啊,虽然她忽悠他们兄妹的,但是他们兄妹自己也不能不能证明自己的身世。 这种计策就叫一颗老鼠屎坏了一锅粥。 在他们心中暗藏一颗定时炸弹,现在没事以后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爆炸了。 萧浪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的一举一动,就连她的神色都不放过,但是却没有发现任何变化,转眸间看向身旁茫然无措的妹妹萧花,随后望向脸色复杂的修哲道:“我们身世真假我不知,但现在看来我们父亲有一个同胞兄弟是真的了,对吧,修哲?” 萧浪三角眼异常锐利,带着丝丝寒光望着修哲,那阴冷的声音虽是疑问却带着无比肯定的语气。 一旁萧花一脸震惊,茫然间有些不知所错看向修哲,“哲哥哥,这不是真的对不对?你不知道的对不对?” 她的父亲真的有个双胞胎兄弟?不! 那她的父亲真的像修墨所说的那样吗? 那她不就和修墨一样了吗? 不! 不可能! 萧花一脸崩溃的看向易修荆赤,伸出手指着易修荆赤狰狞的说道:“修墨,你休得离间我们萧家,我是不会相信的!”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幽幽说道:“在你骂我贱种野种的时候不就是骂的你自己,有些事情说话侮辱别人的时候正好对应的是自己最真实的内心写照。” 淡淡一顿,一脸莫名的神秘笑意看向萧浪,“修家都知道,但是你们萧家自己人却不知道,呵呵……我真的为你们真正的父亲感到悲哀啊!” 站起身,轻声一笑,“若我是你们,我会现在回到萧家,审讯家族一些老人,这件事便一清二楚了,何必问一个利用自己的外人呢?” “修墨!你休得胡说,”修哲在修墨开口的时候就意识到不好,看到萧浪那变化的神色,修哲再也顾不得许多,扬手就要攻击向易修荆赤。 而就在此时,暗处的姜柯看到接下来一幕,嘴角抽搐不已,他真的体会到了杀人如无形是什么概念了! 因为修哲的一掌被一旁的萧浪伸出手制止住了,那一脸冷笑还伴随着几句能让修哲气死的话:“容儿的事不是还需要她吗?你现在还不能得罪她。” 这话中意思修哲如何不明白,此次来墨院是为了容儿的事而修墨说出的事是真的,所以修哲他才会恼羞成怒欲杀修墨这个贱人灭口。 无非就是萧浪在给他警告罢了。 “萧浪,表弟,你在想什么?你我两家难道就因为这个贱种几句话就分崩离析了吗?你觉得若你的身世真的如此,我会不告诉你吗?”修哲收回手,一脸气愤的怒吼,“萧浪,你我虽然是表兄弟,但也是生死之交!你竟然如此不相信我?” 萧浪收敛眼神,缓缓间盯着修哲道:“但你隐瞒了我父亲有双胞胎兄弟一事。” “萧浪,”修哲怒吼一声,随后谈了口气,“我只知道你父亲有个同胞兄弟至于其他我一概不知,这件事也是你们萧家的禁忌。” 倏地,眉头紧蹙,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修哲一脸犀利神色,“等等,这件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嘴角微微扬起,道:“你觉得以我的身份知道点这种事很难?”脸上笑意陡然全无,“该说的不该说的本小姐都说了,你们若是不信,就当本小姐刚刚是胡诌的,现在滚出墨院。” 她现在累了,有些话点到为止是最好的,说多了就不好玩了。 修哲冷笑一声,对门口外的几个护卫招了招手,“容儿的事还没说清楚就想干我们离开?” 而此时萧浪眉头一皱,收敛神色,走到修哲身旁,望着他道:“容儿的事,等明日谣言传开我们才好对症下药,今日就算了吧,我与花儿先回去,想必你父亲今天也会出找你,哲你别忘了你现在正在闭门思过。” 修哲眉头紧促,深深看了一眼萧浪,随后淡淡点头,“好,不过萧浪,你别中了修墨的奸计,”冷冷看向修墨,“等明日若容儿有什么事,你也别想嫁入冥王府。”“” 第153章 我错了?(求首订) 修哲眼眸冰寒,充满威胁的看着易修荆赤,那模样分明不会放过她,但因为萧浪兄妹还未走所以他也不好再出手了。 正好魏老派人来告诉修哲,修远叫修哲前去书房,修哲才与萧浪兄妹一起离开。 三人离开后,易修荆赤慵懒的坐在桌子旁,“出来吧!” 屋外平舞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走了进去,“小姐,你叫我?”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对平舞挥了挥手道:“哦,你回屋照顾平蝶就行,不用担心我。” “是,”平舞满目感激的行礼后退了出去,并关上了房门。 屋内,姜柯才闪身落在易修荆赤面前,恭敬道:“夫人,主子担心夫人一人应付不过来,让属下前来听从夫人差遣。” 易修荆赤应了一声,随后一挥手,举手投足间尽显潇洒肆意,“坐吧,我这边确实人手不够,你来了正好。” 姜柯也没有客气坐在了易修荆赤身旁,蓦地想起了一件事,道:“对了夫人,雪无大概今晚之前最晚明天就会到达帝都。” 易修荆赤脸上露出一抹喜色,脸上狂傲之色尽显道:“好,雪无来的正是时候,”微微一沉思,随后看着姜柯,“这样,近两日大概有一人,不行!” 还未等说完,易修荆赤便皱起眉头自己否定了自己,随后站起身,一脸凝重的在屋内走来走去。 姜柯眉头一皱,满脸不解,问道:“夫人有何事?不知属下可否分忧?” 易修荆赤停住脚步,笑看这姜柯道:“你别如此文绉绉的,想怎么说怎么说就行,”随后脸色带着一丝严肃,声音无线冰冷邪魅,“我这边确实有事。” 姜柯眉毛一挑,话中也恢复了以往的样子:“只要我水灵仙能做的夫人尽管吩咐便是。” 易修荆赤缓缓坐了下来,一手敲击着桌面,在姜柯久久注视下缓缓道:“你在暗处盯着修远的一举一动,小心管家魏老他也是一等一的高手。” 微微一顿,“雪无来了之后让她去鲤跃居乾院找小和尚,等一个人的到来,”易修荆赤伸出手制止姜柯将要开口,“接应的人乾院之中尹素知晓是谁,你只要将我吩咐你的事给我办好,不得有误。” 姜柯应声点头,神色肃穆,起身抱拳道:“夫人放心。” 易修荆赤也随后站起身,“你去办吧,我也得出去一趟,”她也得去一趟鲤跃居。 夕阳余晖,如赤红色火焰幽幽间要燃烧整个天际一般。 鲤跃居,乾院。 小和尚坐在乾院亭阁下与对面易修荆赤大眼对小眼,一旁尹素嘴角一抽,打了个哈欠,不耐烦道:“两位祖宗,你们这对眼半个时辰了,”叹了口气,无语的看向易修荆赤,“小赤子你也不小了,一清幼稚也就罢了,你怎么也这么幼稚。” 缓缓间一清撇开头,肉嘟嘟的小脸紧紧的看向一旁尹素,满目怨念道:“我也是大人了!” 尹素鄙夷的挑挑眉,十分敷衍道:“好好好,大人大人行不?” 易修荆赤挑挑眉,尹素这个母老虎竟然也有服软的时候,一旁尹素一看易修荆赤的神色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尹素冷哼一声,心中却十分无奈,她确实服软了,因为这个一清小和尚碎碎念的功力在她这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啊! 她实在不想再来一次了!太折磨了! “说吧,又是什么事?”尹素坐在一旁,一挑眉,嗤笑一声,“那人来了我会接应的,只是如何给你报信,丞相府最近可是暗卫增加了。” 再说她也没有这个小赤子那么好的修为,可以躲得过那些暗哨!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尹素,脸上一抹邪魅笑意道:“他来了你就去冥王府报信就行,”微微一顿,“我这次出来确实有事!” 轻咳一声掩饰住脸色的尴尬,好像每次来乾院都是有事! 小和尚一清和尹素相视一眼,同时满目鄙夷,出声道:“你哪次不是有事!” 易修荆赤撇撇嘴,她无法反驳。 一旁尹素摘了课葡萄放在嘴里,随后说道:“你家那位二妹妹出了那样的事,而且修家那位暴发户老太婆也回来了,你若没事能在这个节骨眼上出来?” 微微一挑眉,随后继续说道:“哦,对了,我还想提醒你一件事他来之后,肯定也会知晓天家的事,此事牵扯到花王府,你得有心理准备。” 易修荆赤闻言用手指捏了捏眉心,一副愁容道:“我也担心此事,他恨天家入骨,若在得知天家成了楚国雪的走狗,必然便没有任何顾虑,有仇报仇有怨报怨了。” 放下手,转眸间看向一旁的因素道:“你刚刚说天心儿已经入住花王府了?” 尹素点点头,脸上充满鄙夷道:“哼,好不容易攀上了高枝儿,能不着急吗?别忘了这次可是双侧妃,其中天心儿对手可是将军府的大小姐!” “不过说实话萧承颜这大小姐有些可惜了,”尹素想到那一面之缘的萧承颜,不仅为她可惜,嫁给风流的花王! 易修荆赤一手敲击着石桌,缓缓间抬眸,一抹邪魅肆意的笑容扬起在如玉的脸上,墨目微动间冰冷之声响起:“算起来,天家也是我的仇人了,不过现在还不是处理他们的时候。” 尹素拿起一颗橙子,与一清一人一半吃了起来,还不忘回话:“他这件事你自己看着办吧,不过你这次出来究竟为何?” 易修荆赤一把抢过尹素手中另小半橙子,道:“雪无会过来,倒是让她呆在这里,随后保护他,”咬了一口橙子,眼眸中杀意无线,冷意冰寒,“那个老太婆不就是因为萧家而偏心萧蔷吗?萧蔷害死张丽,修远即使知道真相还让侮辱张丽,与那老太婆一起将张丽从族谱上除名。” 那她就毁掉萧家,而且还要让修家那些人知道就是她毁掉的,而且必须眼睁睁看着萧家毁掉而无能为力! 大气宽容? 易修荆赤心中冷笑一声,那得分什么人才能大气宽容,对修家这一大家子人大气宽容只会让他们得寸进尺,一个年纪半百的老人口中一点礼仪都没有,一口一个野种贱种,这样还不是最可笑的! 但她说祖母已死的时候,那老太婆还承认她是自己的祖母! 真的是啪啪打自己的脸,让人恶心! 一旁尹素抬眸道:“萧家灭了,修家只会受到一点影响,搬不倒他们的。” 一清终于吃完了,摸了摸小肚子,懦懦开口道:“杀戮会增加杀劫。”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眸之中没有丝毫畏惧道:“杀劫?一清,这世界上最纯真的人都是死人,不杀别人就是杀自己,若因此而来杀劫,那么我易修荆赤应了,”杀劫也好死劫也罢,她绝不惧怕! 一清挑挑眉,吧唧几下嘴,道:“哦,木事木事,只要你把我养在身边,姐姐杀劫一清帮你,”小脑袋一晃,肉嘟嘟的脸颊满满谄媚之色。 一旁尹素没有忍住喷笑出声,“哈哈哈……刚刚还一本正经,原来是给自己铺路啊!” 一清小嘴撅起,冷哼一声,他不跟傻子一般见识,反正他自己知道只要自己跟着她就会参悟长生的秘诀哒! 易修荆赤脸色缓和下来,摸了摸一清的小脑袋,淡淡一笑道:“好,我的杀劫就靠一清了,”抬眸间看向尹素,眼中略过一丝莫名,“千源是花王的人,最近被我塞到冥王府,过几日应该会有空来看你。” 尹素抿了抿嘴,脸颊一处红晕,轻咳一声道:“他是谁的人关我什么事?与我何干?”眼神深处略过一丝喜色,眸子闪烁不敢直视面前的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一脸戏谑道:“行了,这里又没别人,别拿着捏着了,一清是个小和尚修为也不低,不会笑话你的。” 一清装模作样的点点头,眨巴眨巴眼道:“不笑不笑,男婚女嫁很正常,小和尚我只是比较担心那个千源,”吧唧吧唧嘴,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摇晃着小脑袋盯着尹素,“家里有个母老虎真的是脑子有病找罪受!” 原本尹素还在尴尬,听完一清的话后瞬间炸毛了,嗖的一下站起身,两手掐腰吼道:“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你个毛都没长齐的娃子竟然还知道男婚女嫁,还敢拐弯抹角的说我是母老虎,我哪里凶了,哪里母老虎了,哪里欺负哪个不知男女的家伙了,不行不行,你给我说清楚,这罪名老娘不背!” 娘的! 谁欺负那货了! 每次不都是那家伙来欺负她好吧!怎么着罪名最后自己背了呢? 一清无辜的眨了一下眼,咽了咽口水,呆萌的伸出手指了指尹素道:“你现在不就是吗?干嘛还要我说?” 一清表示很无奈,求助的看向易修荆赤,“姐姐,一清好无辜。” “你!你个小兔崽子,越来越滑头了,你还是出家人吗?”尹素咬牙切齿,这小子越来越滑头,根本不像是一个出家和尚。 一清无辜的嘟嘟嘴,眯起眼睛一笑,双手一摊道:“师傅说我可以还俗的,不怕!” “噗!”易修荆赤喷笑出声,转眸间看着气的咬牙切齿的尹素,憋着笑将尹素拽着坐下了,“一清每次都一阵见血,你生什么气啊!” “你在给我乱说,易修荆赤!你在给我乱说,老娘今天揍死你呀的!”尹素更气了,这一大一小说出的话那么气人,他快要气疯了! “咳咳咳……”易修荆赤与一清相视一眼,同时一脸无奈,倏地,两只一大一小骤然见蹿出几米外,“跑!” “家有母老虎,皮肉都受苦!”易修荆赤与一清两人配合默契,上蹿下跳的,时不时对尹素说道。 一清小脑袋印趁着夕阳,锃光瓦亮的,小脸上满是笑意清脆的说道:“哈哈哈……母老虎家一只,谁娶跟谁急!” 尹素轻功飞舞奔向两人,听着这两只随口而来的打油诗,咬牙切齿,“你们两个今天别想睡觉了,跟老娘等着!” 此时另一边还有一人也在水深火热之中。 花王府。 书房。 花王一手郁闷的趴在书桌上,看着面前月灵一脸戏谑的模样,更郁闷了,将手边的一本书扔了出去道:“笑什么笑,快想办法,烦死了!” 扫了自己桌子上那碗鸡汤,顿时眼中厌恶更深了,“给你哥哥拿去!” 月灵满脸笑意,优雅一笑,看了一眼那碗鸡汤道:“这天心儿无非是想取得主子的临幸,继而用子嗣来保卫自己的地位。” 花王抬眸间脸上一股杀意略过,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道:“临幸?子嗣?摄政王府的走狗?江湖败类,还想染指朝廷?”微微一顿,脸上严肃冰冷,没有了往日的嬉笑,“灵儿,你知道该怎么做!” 月灵脸上也没有了笑意,眉头一皱,看向花王问道:“真的要如此?” “进了花王府就是她的坟墓,这是她自己选的,若是她安分还可以安稳一生,若觊觎不是自己的东西,月灵,直接杀掉不用想我禀告。”花王捏了捏眉心,“你自己有分寸,暗中派人看着她。” 月灵眼角微微一动,红衣微扬,倾城魅惑的脸颊一蹙,看向花王道:“将军府萧承颜小姐要怎么处理?” 花王愣了一下,放下手看向月灵,这眉头更皱了,道:“颜儿?处理她做什么?早晚嫁到花王府,有什么好处理的,”脸上无比怨念,随机嘀咕一声,“反正都得是本王的女人!” 反正那丫头自己选择,就休想在逃了! 月灵眼中略过一丝笑意,看了一眼走进来的自己哥哥月仇,月仇手中端着热茶放到花王面前,无奈道:“当局者迷,主子,灵儿的意思是,萧承颜小姐与那天心儿都是侧妃,如今天心儿入住了花王府,会不会让人觉得您更宠幸天心儿呢?” 花王楚国湛站起身冷笑一声道:“哼,宠幸?大婚之前入住夫家,这在民间都不一定有,更何况是皇家,如此不要脸的行为,还宠幸?有点脑子的人都知道,”端起茶喝了几口,“那你的人给她但颜色。” 月灵眼眸流转一丝魅惑,“是,月灵明白,”微微一顿,深深看了一眼楚国湛,一脸为难之色。 刚坐下的花王正好看到月灵的神色,“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什么时候学会扭扭捏捏了。” 月灵娇笑了一声,随后道:“我觉得主子应该安慰下萧承颜小姐,不然天心儿此举势必会让萧承颜小姐误会的,”其实她想说你们误会已经很多了,再多几个,王爷你就别想娶媳妇了! 花王没有生气,只是郁闷的冷哼一声道:“安慰?怎么安慰?本王与颜儿的事你们两个又不是不知道,在此之前不能忘多次向她服软不都是换来冷嘲热讽吗?现在还要本王热脸贴冷屁股?不去!” 这次是她自己抢着进入花王府的! 月灵叹了口气,眼中略过一丝向往,魅惑无边的脸上露出一抹纯真的微笑,声音更加轻柔几分道:“主子,月灵常年住在烟花之地,对这种事也算是清楚,先不说萧承颜小姐身世不错,但说她本人便是帝都女子中数一数二的,更是与王爷青梅竹马,也因为其身在将军府,萧承颜小姐没有闺阁女子的柔情似水反而有几丝豪爽,”淡淡一笑,看着花王看着自己,月灵继续说道,“所以她要的与其他女子不同。” 花王眉头一皱,“与其他女子不同?是与众不同,”脸上露出一股得意,“本王看上的女人就是与众不同。” 身旁站着的月仇眼皮一挑,默默出声道:“王爷,萧承颜小姐还没有嫁过来呢?变化随时都在的,说不定什么时候……” “啪”一声,楚国湛一拍桌子,怒气冲冲,“谁敢!那是皇上亲自下旨册封的侧妃!” 月灵脸上略过一丝无奈,真的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聪慧的王爷一碰到萧承颜的事就跟个愣头青一样,月灵轻柔耐心道:“若萧承颜本人不想嫁,将军府有这个权利取消婚约的,王爷你忘了?” 楚国湛脸上瞬间露出懊恼,一拍脑门道:“哎呦,本王怎么把这件事给忘了?”脸上无线郁闷,“难道本王倒手的媳妇还能跑了?” 刚想硬气一点,瞬间蔫了,扬手一挥,一脸严肃的看向月灵道:“赶紧赶紧,把那天心儿给本王轰出去,若她不出去就给本王扔出去,”转头看向月仇,“明个你给本王准备上贺礼,本王要去将军府看媳妇去!省的到手的媳妇跟别人跑了!” 虽然他还是气急了那丫头对自己的冷嘲热讽,但是既然那丫头抢着要进他王府,这圣旨都下了,就别想跑了! 按照四哥的话说,追媳妇就得厚脸皮! 一旁月仇脸色有些为难,出声提醒道:“王爷,您这没过年没过节的,更没有出什么事,备礼去将军府不太好?” “什么不太好?本王找媳妇怎么了?”花王刚刚还有点不好意思,现在媳妇一次说的越来越溜了,顿时更是听起胸膛,“你准备就是!” 月仇想说什么,看着自家主子很久没有如此开心了,便没有再说什么,只是微微叹了口气,主子之前把人家萧承颜小姐得罪的彻底很么难听的都说了,现在在准备礼物追媳妇是不是有点晚了? 月灵与月仇出了书房,月灵道:“哥哥在担心什么?” 月仇看了一眼书房,声音有些清冷道:“主子明日前往将军府,我觉得很不妥。” “主子无心国师,如今向将军府送礼应该无碍的,”月灵明白自家哥哥担心什么,“而且这圣上已经赐婚,将军府以后与咱们花王府也算是紧密相关了。” 月仇看向月灵,轻轻摇摇头道:“灵儿,你想的太简单了,若有人从中捣鬼让将军府退婚,你觉得将军府还会和我们王府有联系吗?” 脸色严肃,“主子现在一心在萧承颜小姐身上,没有往深处想,但是我们必须防患于未然。” 夜色下,黑幕笼罩着光芒,点点烛光微微闪烁。 丞相府。 后院,老祖住处。 修老夫人一拍桌子,脸上怒气升腾,道:“反了反了,一个大家小姐竟然整天往外边跑,成何体统?这容儿的事她这个做姐姐的也一点都不管?真是有什么贱人娘就有什么女儿!” 萧蔷脸色有些憔悴,眼中略过一丝阴狠的杀意,看向修老夫人,想要开口却看了一眼周围的丫鬟婢女,随后对他们挥了挥手,道:“你们先下去吧!” 修老夫人看着屋内仅剩下她们二人,一脸疑惑的看向萧蔷道:“怎么了?” 萧蔷坐在桌子上,脸上露出愤恨咬牙切齿的样子,道:“容儿是我的心头肉,若容儿有事我也不活了,您不能见死不管啊!” 修老夫人脸色不渝,一甩手道:“你这是什么话?容儿是我从小看大的,也是我的心头肉,你这要死要活成什么样子?” 萧蔷心中咒骂一声,脸上却伤心狠绝之意,道:“娘,若容儿死了,萧家的人也会寒心,倒时也会影响夫君的前途,所以为了容儿为了夫君,必须铲除修墨!” 修老夫人一惊,“萧家也会寒心?那不就不会每年提供这金银珠宝了?不行不行!”摸了摸身上的金银珠宝,脸色一边,“不过铲除修墨,远儿说过这修墨有冥王府的人保护,修家若出手便会引火上身的?” 萧蔷心中冷笑一声,这老太婆一直盯着他们萧家的财产,哼,早晚她会除掉这个老太婆,不过现在还用的到她,脸上不动声色,道:“我有办法,不过还需要老祖宗配合。” 烛光闪烁,印衬着两人的脸颊,异常恐惧。 黑色夜幕下,一场风云正在酝酿。 亥时二刻,易修荆赤终于回来了,还未踏进院落之中,易修荆赤便闻到一丝血腥之气,暗道一声不好,身形流转,瞬息之间站在墨院门口。 墨院内,一片狼藉,残肢断骸,鲜血满地。 几道黑影正在收拾,穿梭在血色之中,门口处一个身着绿衣的小丫鬟,指挥着那些黑影收拾着断肢残骸,当眼眸看到院门口处的易修荆赤的时候,身影微微一顿,对身旁的人说道:“你们收拾着。” 身影灵动,飞过那血色之地,站立在易修荆赤面前,一脸高傲的打量着易修荆赤,道:“你就是修墨?行啦,跟我来吧。” 说完就一转身,将要离去却看到易修荆赤站在原地,绿衣丫鬟眼神中划过一丝不耐烦,吼道:“你的两个婢女和一个暗卫难道你不想救他们啦?要想救就跟我来。” 易修荆赤眼眸一道道杀意略过,浑身杀气飞舞,身影如电,瞬息之间站在那绿衣丫鬟面前,声音透露着无限煞气道:“是谁让你动的手?” 绿衣丫鬟身影一愣,浑身一颤,声音带着一丝惊恐回到:“你!你不能对我出手,不然它们会死的很难看。” 说完之后找到了一点底气。 绿衣丫鬟脸上瞬间不满,浓浓的愤怒之色,怒吼道:“一个贱种,竟然也敢跟我大呼小叫?我呸!” 刹那间,寒风萧瑟,周围如狂风怒卷,易修荆赤内力飞舞,如一把小刀射下那绿衣丫鬟,“说!是谁做的?” 院内的护卫骤然间冲向门口,这些护卫一看就是练家子,虎背熊腰的,凶神恶煞的指着易修荆赤,就要对她出手。 而此时,易修荆赤收起了内力,一手扼住那绿衣丫鬟的勃颈,一脸冰冷嗜血的笑容看着那周围的护卫,红唇微启说道:“看来你们也沾染了鲜血,血债血还,很久没有出手了,”声音流转,嗜血邪魅,“我这女阎王该出手了!” “噗呲……”内力如刀,在众人面前划破了绿衣丫鬟的勃颈,瞬息之间,血色喷涌。 丫鬟双手捂住脖子,一副不敢易修荆赤竟敢杀了她的样子,惊恐地看着易修荆赤:“你竟然敢……” 话没有说完便倒在了地上,双眸瞪大,死不瞑目。 那十名护卫脸色惊讶无比,愣了一瞬间,也就是这一瞬间错失了攻击的良机。 易修荆赤身影移动,身后数十道残影,可见那速度之快,就在那残影消失的瞬间,十抹血色喷涌而出。 那些护卫和那绿衣丫鬟一模一样,双眸瞪大,不敢置信的倒了下去。 易修荆赤一袭白色长袍,随风飞舞飘扬,没有沾染上一点血迹。 夜幕之下,一道白色身影如同嗜血修罗,周围数道暗卫被她内力震出。 易修荆赤声音如同那地狱寒冰,仿若瞬间能刺穿人的骨髓,白色长靴踩在地上,缓缓间踏出一步,在那倒地的暗卫眼眸中,却如同万斤重,每一步的临近都仿若死亡的降临。 常年刀尖上舔血了他们,此刻也产生了惧怕。 易修荆赤墨目冰冷深邃,俯视着看着他们,问道:“谁做的?” 肤如凝脂的脸颊,美目红唇,遗世而独立,绝世而倾城。 但时刻却是一座杀神,那绝美的声音也成了死神的召唤,“说!” 那些暗卫互看了一眼,没有一人回答。 就在他们以为易修荆赤会再次询问时候,死亡的镰刀划过,血色喷涌,等大双眸,死不瞑目。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缓缓间走向修院的院落,一步步缓而慢,一路上犹如杀神,没有放过一人。 此刻修远接到魏老的禀告,暗骂一声,脸色阴冷而凝重,一拍桌子,看着面前的魏老问道:“该死的妇人,真是坏事,现在那三人在哪?” “他们三人在老夫人的院落中,被荆棘加身,我想阻止却被老夫人赶出,”魏老微微一顿,眉头紧皱,急切道,“老爷,现在再不阻止,大小姐若真出手,我也不一定是对手。” 魏老在修远注视下,缓缓地说出这句话,不出意外,看到了修远惊讶的不敢相信的眼神,叹了一口气然后继续说道:“我并未与大小姐对战过,只是看到那次大小姐在门口出手而目测的,若当时大小姐没有用尽全力,那我不是小姐的对手。” 修远眉头紧蹙,脸色凝重刚要开口说话,书房门这打开一道黑影跌落在地,那暗卫嘴角带着鲜血,声音急促地说道:“大,大小姐杀过来了!” “什么?” 魏老和修远同时惊讶的出声,随后相视一眼,一脸的凝重表情。 魏老看向修远,声音凝重道:“老爷,我先出去看看。” 修远点头,眉头紧蹙,眼眸略过一丝暗光,“我和你一起出去。” 魏老已经飞身出了书房,还没等走出院落,就看到了院门口一白衣修罗浑身煞气,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在这夜色下异常惊恐。 “大小姐,住手,”魏老心中一颤,奔向易修荆赤的方向,当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寻着血腥味看到了那一路上,“这……” 蓦然间就放仿佛失声了一般,一个个没有了呼吸的暗卫尸体被分成了两半,那些丫鬟仆人确实完整的躺在地上,有的没有了呼吸有的还有呼吸,但这一幕却让她无比震撼。 修远眉头紧蹙,未出院落也闻到了血腥之气,当看到这一幕的时候,他腿软了,这些年沉吟朝堂杀戮阴谋见过无数,但是如此血腥的一幕他确实还未见过。 那暗卫尸体拦腰斩断,府内器官都流了出来,嗜血之气配合面前那白衣如雪的身影,那似笑非笑仿若魔鬼的脸颊,修远依靠着院门才没有让自己倒下。 但内心的惊恐却一直没有退却,这杀戮这血腥一幕真的是自己的女儿做的吗? 那些暗卫虽然不是江湖数一数二的高手,但武功修为也不低! 魏老还算是镇定些,怔了一会后,看着面前似笑非笑没有说话的易修荆赤,终于找到自己的声音道:“大小姐,这是为何?” 易修荆赤嘴角一抹邪肆的笑意,声音透着无限杀意道:“魏老,明人不说暗话,我的人在哪?”说话间看向修远,“谁做的,交出来,否则你府内暗卫别想活着。” 抬眸间感觉到了周围的浅薄的气息,轻声一笑,“冥王府的人已经到了。” 话音刚落,月光下一道红衣妖娆火辣身影落在易修荆赤面前,腰间一黑色长鞭,单膝跪地道:“雪无拜见夫人,雪无来晚了。” 易修荆赤脸上冷意少了几分,上前一步扶起雪无,道:“不晚,你来的正好,”扫了一眼修远那阴暗的表情,声音无线扩大,“雪无,从此刻开始丞相府只准进不准出,违者杀无赦。” 清冷之声,犹如一道霹雳让在场的几人愣在了原地,匆忙敢来的修哲看到那血色的一幕已经被吓晕了过去。 修远阴暗的神色,眉头骤然间一紧,声音无限阴沉,努力压下口中的恶心和内心那一丝恐惧道:“你不能围禁丞相府,冥王府也不能,否则皇上怪罪下来你承担起吗?” “哈哈哈……放心,丞相大人,我保证皇上不但不怪罪还会嘉奖冥王府,”易修荆赤大笑出声,但众人却感觉周围冰天冻地,在修远蹙眉之下,扫了一眼那昏厥过去的修哲,回头看着修远道,“看来是你那娘和萧蔷做的,不过也好,我也送她们一份大礼。” 修远内心一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烈,开口道:“你与修家共存亡。”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抬步走到修远面前,一字一字的说道:“很可惜,我不是你们修家人,我是易修荆赤。” 很可惜她不是修墨! 修远不是笨蛋,相反他很聪慧,多年浸淫在朝堂之中,这一点计谋他瞬间了解了。 修远眼眸瞪大,怪不得周围血色指着易修荆赤道:“你果然不是修墨,你果然不是修墨,”瞬息之间,一脸阴冷淡笑,“如此一来你便是欺君之罪,易修荆赤,若没了修家你必死无疑。” 从怀中拿出一个瓷瓶,道:“更别忘了你体内的毒药!” “毒?什么毒?夫人你中毒了?”雪无骤然间无比担忧,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有些发愣的眨眨眼,看着握着自己手无比担心的雪无,脑海中有些愣神,为毛她感觉现在这情景有点诡异呢? 有吧? 易修荆赤满怀疑惑的瞅了一眼雪无,抽出自己的手道:“别忘了我是干什么的!”对雪无试了个眼色,随后看着雪无吩咐道,“姜柯和我的两个婢女在后院修老夫人和萧蔷的手中,你带人救出来后让人送到冥王府。” 雪无看了看自己的手,微微愣了一下,眼神略过一丝复杂,抬眸间收敛神色听到易修荆赤的吩咐,脸色一股寒意道:“姜柯被抓?这怎么可能?” 姜柯的身后怎么会被这些人抓住? 他们四人虽然不是绝顶高手但是在江湖上也是数一数二的,就修家这些歪瓜裂枣根本不可能抓住姜柯的! 就算是用毒和迷药,在前段时间夫人也训练他们,不断之中有了一定的抗药性。 怎么可能被抓住? “花王安排给我的那两个婢女一个受伤一个武功比较弱,姜柯应该是为了救他们才被抓的,”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心中微微叹了口气,“你先去救他们。” 雪无点头随后闪身前往了后院。 而这主院门口就剩下了他们三人,还有一部分仅存的暗卫,修远脸色异常难看,因为从刚刚看来他已经知晓了答案,那所谓牵制的血毒根本不存在! 她一直在耍他! “你到底是谁?你是冥王的人?”修远一脸阴沉,紧紧盯着易修荆赤,挥开了身旁的暗卫,“你真要对萧家出手?” 易修荆赤脸色冰冷,道:“我是什么人你还不配知道,在他们一口一个野种贱种的时候就注定了命运,修远,你聪明一世却有一个愚蠢的娘,贪得无厌,这次虽然不能只你们修家与死地,但你这个丞相应该也到头了。” 不查还不知道,这九九派人送啦的东西足够搬到修家了,这修老夫人真的贪得无厌对于送上门的礼品什么都来者不拒啊! “很好,”修远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脸色晦暗不明,没有一丝怒气,转身走入了主院,“魏老进来。” 魏老眼神复杂,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身跟着修远走了进去,轻轻摇头带着一丝叹息,这丫头还是太嫩了! 易修荆赤转身之间嘴角微微勾起,黑眸之中莫名的一丝兴奋略过,这修远果然不好对付,这样的血腥场景他就那一刹那间变色,随后都是一脸平淡,一直没有怒容让人看不清他的神色。 真的是个老狐狸! 易修荆赤看了一下夜色,这没想到计划会如此进行,不过这也没什么,只是他们三人应该会受不少苦。 先给那两个该死的人记着。 “阿赤,”一生轻呼,磁性淡冷之声,随着一道紫色的身影而落,墨发飞扬,月光下,风华无双,墨目深邃,那一身霸气狂傲的气质仿若与天地长存,秦镹站在易修荆赤不远处,倏地,眉头紧蹙,看着那远处的断指残害,脸色顿时寒气肆意。 易修荆赤一脸喜色,飞奔向前,“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嘛?你还敢出来?” 仿若没有看到秦镹那冰寒的脸色一般,“伤势还没好谁让你出来的?” 易修荆赤瞪着秦镹,一脸怒气的神色,板着脸吼道。 秦镹那冰寒的脸色瞬息而变,一脸委屈之色,冰冷的声音之中也透露着一股浓浓的委屈,道:“你说要与我约会的,我等着花都泄了。” 那一脸委屈,要是别人看到这一幕还指不定以为真的是她易修荆赤欺负他堂堂冥王了呢? 但是丫丫个呸的,她太冤了吧? 这分开还没有一天啊! 还等的花都谢了? 幽会? 屁! 易修荆赤咬牙看着面前卖萌装委屈的堂堂杀神冥王,指着自己道:“我的错?” 秦镹在易修荆赤注视下,点点头,还理直气壮道:“你承认就好,接下来该我问了,”指着那远处的血腥,“你动的手?身边没有一人可用?” 第154章 天柔儿黑化 因为她确定那不是她家九九,但能在王府里假扮她家九九的还这么风骚的,她脑海中有一个人了。 倏地,面前那名叫年儿的少女在她话音之后,脸上一片楚楚可怜之色,比之刚才更深,声音也带着一丝抽泣道:“是年儿不好,妹妹,不,年儿没资格做小姐的姐姐,小燕我们还是走吧。”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一笑,眼眸一闪,看着面前娇弱仿若风一吹就倒的年儿,还有那一旁瞬间进入角色一脸愤怒瞪着自己的小燕,撕逼开始! 宫斗戏经典桥段! 白莲花角色开启,男主就要现身,呵呵哒!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真的有些无聊,她现在没工夫理会这一主一仆,院内他们三人情况她不想假手他人。 “小姐,你怎么这么善良,这蛇蝎女人欺负你侮辱你,你为什么就不能反驳呢?”小燕声音扩大,眼角瞥见远处一抹身影的临近,抬头看向那要转身走进院落的易修荆赤,愤怒的吼道,“你站住,你不要以为身份尊顾被王爷请进王府就可以随意侮辱我们家小姐,这院落是王妃的住处我们家小姐好心劝阻,你竟然侮辱我们家小姐?还说这王妃院落终究会是你的?” “小燕,别说了,不要让王爷听见,年儿能得到王爷宠爱,受这点委屈没什么,只可惜年儿愚笨不能为王爷分忧,”抬眸间年儿昭然欲泣的小脸,梨花带雨的看向易修荆赤,“这是王妃的院落,你侮辱年儿无碍,但王妃的院落不会我们能进的,不要让王爷为难。”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一主一仆说的话让她都为她们两人尴尬,而且关键是真的很无聊,转身看向那已经来到她们面前的身影,挑挑眉道:“这王妃院落就是我的,也只能是我的,羞辱你?”易修荆赤轻笑一声,“你们还不配,自取其辱就够你们受得了。” 年儿眼眸倏地瞪大,没想到面前这个女人竟然真的敢如此说,内心一抹欣喜涌上,脸上依旧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样:“这是^……” 抬头间正好看见那身影,一副不知所错的模样,“王爷?王爷怎么来了?”一脸担忧的看了一眼身旁的易修荆赤,上前一步向那身影行礼,“王爷,王爷不要怪妹妹,姐也只是太爱王爷了,妹妹不是故意的,真的!” 一旁小燕低垂下眼眉,看见自家小姐的手势,倏地抬头一脸愤怒的道:“小姐,你不要太心善了,你忘了刚刚她怎么侮辱你,还要打你的吗?” “小燕,你住嘴!我和妹妹只是刚刚相识而已,你休得乱言,”年儿纤细的手握着手帕,呵斥一声。 易修荆赤双手抱胸,看向那所谓的‘王爷‘,邪魅冷笑一声道:“小日子过得不错,还有了三妻四妾的,艳福不浅啊?” 微微一顿间,“千源。” 千源讪讪一笑,尽量远离那年儿,一脸邪魅妖娆一笑,但眉宇间却一副谄媚,道:“我在王府不是无聊吗?反正那些势力一次次往王府内塞女人,大家都满足不是?” 一旁年儿看着远离自己反而对那女人一脸谄媚的王爷,心中一股不好的预感道:“王爷,你在说什么?请,请不要责怪妹妹。” 千源眉头紧蹙,一脸便秘般的表情,瞥见一旁易修荆赤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活剐了这年儿的心都有了,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不会玩心机就不要玩,太丢人了! 还当着这个女人的面,这下完了,完了啊! 他追妻之路又要漫漫无期了,素素啊!你可不要轻信他人啊! 尤其是这个不是女人的女人都话啊! 千源看着面前还在演戏的一主一仆,一排脑门,丫丫的,解闷结果这下好了,越解越郁闷了。 “王妃,您进去吧,这些人我会处理好的。”千源眼眸冷光闪过,看着面前盯着他的易修荆赤,“这些人背景都很简单,进来的时候都签好了生死状了。” 易修荆赤看向那一主一仆惊呆的模样,淡淡一笑,转眸看向千源,一股阴冷杀气乍现道:“若我家母老虎受到一点委屈,我易修荆赤上天入地一定会阉了你,然后把你卖进沉凤阁,让凤主好好照顾你!” 千源咽了咽口水,下意识的闭紧双腿,讪讪一笑,道:“呵呵……王妃,您快进去吧,你的婢女还在等着你呢?放心,放心我从未碰过她们,就连握手的时候我都带着人皮手套的,呵呵呵……” 易修荆赤站在门口,看了一眼尴尬的千源,随后一脸邪魅冰寒的走向摊坐在地上的年儿,“你若真的是冥王安排进王府的还能活,但很可惜不是,”轻笑一声,“这个男人在我家母老虎放弃之前,靠近他的女人都不会活着。” “不!不!”年儿一脸惊恐的呆滞中吼道,“不不^……” 易修荆赤推开院门,经过千源身侧,脚步停住,眼眸望着院内,声音清幽缥缈道:“尹素外强中干,不要让她有了希望在绝望这比杀了她都痛。” 千源脸上没有一丝笑意,扬手一挥,在易修荆赤进入院内后关闭了院门,脑海中回荡着刚刚易修荆赤那句话,不要让她有了希望在绝望,这句话一次次在脑海中回档,眼前仿若略过了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人对自己咬牙切齿时候的模样,一脸宠溺幸福的笑意,当看到那年儿的时候一脸狠厉,道:“原本还想让你活的久一点,这下很不好完了。” 年儿摇头双手爬到千源面前,一脸惊恐道:“不不不,你不能杀我,你不能杀我,你若杀了我,我爹不会放过你的!” 千源冷笑一声,抬脚将年儿踢出数米远,周围数道黑影已经出现,将那小燕已经拉走,千源看着那已经吓呆的年儿道:“你以为你凭什么可以进入王府,你应该很清楚你爹是修家的走狗,通过你,我们已经拿到了一部分证据,至于其他的,下阴曹地府等着你父亲来告诉你吧。” 院门突然打开,雪无露出头瞅着那还在废话的千源,美目一登不耐烦道:“王妃说,反派都是思雨废话多,正派是废话多才杀不了反派,你自己看着办。” 千源顿时一口气米上来,脸色充斥着红晕,扬手对着那坐在地上的年儿脑袋之上一掌,“丫的,这下倒好,没踩屎却一身臭。” 反派死于废话多? 正派因废话多而杀不了反派? 精辟! 以后杀人时候,先杀杀完了在对着尸体说! 雪无瞅了那一眼那瞪大眼睛死不瞑目的年儿,眉头一皱,幽幽道:“可惜了这些孩子们了。” 一旁千源眉毛一挑,恢复了邪魅之色道:“不会吧,你火灵魔也有同情人的时候?” 雪无一身红衣飞舞,天际一抹光芒缓缓而出,慵懒的依靠咋院门,看向邪魅妖娆的美人面千源,道:“以前不会,但自从跟了王妃我会了,有时候要斩草除根,有时候需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也给自己一个努力前行的机会,这是王妃用实际行动告诉我的。” 千源眼眸一闪,看着面前一向出手狠辣的火灵魔,仿若不认识她了一半,再想起之前在丞相府看到的一幕,那女人善良? 为什么他没有发现? 那可是直接撕裂人体啊? 善良?跟那个女人不搭边吧? “火灵魔,你确定你说的事刚才进院的那个女人?比男人还狠绝的女人?善良?呵呵……本少觉得你想多了,”千源一副你果然抽了的表情,轻轻摇摇头,转身处理那些人去了。 雪无依靠在房门前,看着那天际一抹晨曦,脸上冰冷神色缓缓轻柔许多,伸出手仿若要捉住那阳光一般,缓缓看着自己粗糙的手轻声一笑道:“我还能感觉到温暖,生活在阳光下,”低头一笑,缓缓走进院内,正好看到站在门口对自己找手的自家小姐,“夫人?” 雪无身影一闪,出现在门口,看着自家夫人问道:“夫人,怎么了?” 易修荆赤伸出食指放在嘴边做出一个“嘘”的动作,对雪无招了招手,缓缓关上屋门,与雪无坐在院落之中一石桌旁道:“没事,他们虽然都受伤但御医做的不错,”轻笑一声,“我就是看你靠在门前,就像是要成仙一样,叫你一声,怎能让你成仙丢下我!” 雪无嘴角一抽,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冷冷道:“幼稚!” 易修荆赤挑挑眉,道:“我这叫时刻保持年轻的心,我是永远的十八岁,谁和你一样明明十八岁活脱脱就是个八十岁啊!” 雪无眼角一抽,红衣飞扬,冰冷的脸微微抽搐了几下,“荆明寒在一个时辰前到了鲤跃居了,是否要把他接到王府?” 易修荆赤脸色晦暗不明,眼眸幽暗之光流转,淡笑一声道:“到王府做什么?荆明寒拿着证据直接交给帝都府尹,圣君那边就会知道消息了,与我们冥王府有什么关系?” 雪无眉头一皱,看着易修荆赤问道:“可我们已经将丞相府包围了,这件事已经与我们冥王府脱不开关系了,在做这些是不是也没用了?” “一人一个脑子,这一切是做给聪明人看的,”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之中冷光略过,“冥王哪来的这么大权利,若是圣君不松口他敢?虽然咱们知道他敢?但是其他人不知道啊!” 雪无有些明了,道:“也就是让那些老狐狸以为是圣君要对丞相府出手?” 易修荆赤点点头,道:“深居朝堂越多越自以为是的人越多,他们想的也很深,所以这招就是对付他们的,让他们不得不信,”微微一顿,摸了摸鼻子,“这也得皇上和太后的配合,不然也做不成。” 应该是九九事先通过气了吧! 可是易修荆赤不知道某人懒得根本没去皇宫,也幸亏太后一直知晓帝都情况,不然还真以为这冥王要造反呢! “那圣君是真的要对丞相府出手?”雪无火红色衣服在刚刚升旗的太阳的照耀下异常耀眼,“丞相府与摄政王府走的很近,这样是不是会打草惊蛇?” 易修荆赤默默鼻子,没有看雪无,打草惊蛇?她自己早就一不小心做了,哪还用的着别人啊! “圣君早就想出手了,这次不过是借助冥王的手而已,”那更是个老狐狸,虽然罪名他担着,但是与他没有任何损失,若真失败,所有罪名就会是冥王承受了。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这就是强者为尊,这皇城之下,圣君就是老大,你拍对了马屁就是大拇指,拍错了就是渣渣。 受人威胁,举步维艰,一步走要想好以后几步的路。 易修荆赤站起身,看着那升起的太阳,脸上一片晦暗不明,“萧家是存还是灭就在今天,而丞相修远前路如何就看圣君的态度了?” 雪无站在一旁,“这么好的机会,圣君会放过修远?” 易修荆赤摇头,脸上严肃道:“不是圣君放过,而是到时候他会不得不放,”摄政王府不是吃素的,这么好的走狗被灭了,上哪再去找,找了也不一定比这个用的顺手。 此时摄政王府。 楚国雪坐在小阁楼之中,脸色狰狞,看着跪在自己面前抽泣的天柔儿,扬手一个茶杯扔了过去,怒吼道:“闭嘴,你堂堂圣君亲封的侧妃竟然被人扔出花王府,你还好意思哭?你给本君主闭嘴!” 楚国雪眼眸一道道寒光略过,脸色狰狞,“易修荆赤!竟然敢如此对本郡主!我楚国雪绝不会放过你的,绝不会!” 脑海中闪现过之前的冥王为自己说话,让易修荆赤放过她。 楚国雪眼眸路过一丝神情,临哥哥果然对她还有情,只要有情,她就能战胜那易修荆赤! 脸色冰寒之气缓缓消散,看着面前跪在地上抽泣的天柔儿,眉头一皱,眼中略过一丝暗芒,道:“别哭了,与其在这里哭不如静下来好好想想,你虽然被册封为侧妃但在花王心里永远比不上萧承颜,”微微一顿,“萧承颜不仅身份尊贵,更是花王的青梅竹马,你若不自己想办法,即使将来嫁入花王府也不会有好下场。” 天柔儿抽泣着抬起头看向楚国雪,一脸担忧柔声说道:“那怎么办?我我真的爱花王,只要能待在花王身边我天柔儿死都不怕,郡主,求郡主帮我。” 楚国雪端起丫鬟刚端上的热茶,缓缓一抿轻轻放到桌子上,黑眸中寒光闪过,看着跪在地上一脸坚定的天柔儿,道:“你当真为了得到花王什么都愿意做?” 此时急切的天柔儿自己都没有发现她刚刚自己说的是为了花王什么都愿意做,而楚国雪更改她话中意思成了为了得到花王什么都愿意做。 也许这也是天柔儿的心声,只是这一切只有天柔儿自己只懂了。 天柔儿脸色欣喜的站起身看着楚国雪,点点头道:“我愿意做,只要郡主帮我,我天柔儿即使不会武功无法保护郡主,但只要郡主有吩咐上刀山……”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楚国雪扬手打断,“天柔儿,本郡主这次帮你只是因为你是本郡主的姐妹,你不用说好听的话,”眼眸一闪,带着一丝讽刺不屑,脸上却一副同情的看着天柔儿,语重心长继续说道:“心儿你要知道,萧承颜背后除了将军府还有萧承泽,而这萧承泽因为被冥王用先帝遗旨退婚,易修荆赤多少对他有点愧疚,而这易修荆赤与花王的联系你不是不知道?” 天柔儿自然知道易修荆赤与花王的关系,双手交织在一起,温柔的脸上终于染上了一丝嫉恨,“可这我也没办法,冥王妃与花王关系一直密切,那她也会站在萧承颜这边,我岂不是没有机会了?” 楚国雪嘴角笑意渐渐加深,对天柔儿伸出手道:“心儿,你坐下,这件事也只有让易修荆赤与将军府关系恶劣,花王才有可能将目光转向你。” 天柔儿沉思片刻,点点头,道:“确实如此,可如何才能让他们关系恶劣?我我我怎么做?我在背后做这些是不是不太好,若花王知道,我……” 楚国雪伸出手握住天柔儿颤抖的手,语重心长一步步柔声说道:“心儿,你若要得到花王只能如此,你不做别人也会做,你已经选择了进入皇家,阴谋诡计手段凶残都是常有的事,你若不争只能看着花王被别人抢走。” 天柔儿脸色纠结,内心也复杂,“我,我,我要得到花王!”缓缓之间抬起头看向楚国雪,“萧承颜拥有一切,我若不争只能看着花王与她相爱,不!不!” 倏地,站起身,仰头大笑,“哈哈哈……花王府把我扔出门外,随后萧承泽便到了花王府,哈哈哈……” 蓦地,笑声噶然而止,天柔儿一脸嫉恨愤懑看向楚国雪,她要争! 她们给她的屈辱,她会百倍奉还! 被诱导的天柔儿成功黑化,在她愤怒之中的时候丝毫没有看到一旁楚国雪眼眸阴毒之光,那脸上不屑与厌烦。 “” 第155章 一更 楚国雪看着天柔儿原先清澈的眼眸被一抹阴狠代替,缓缓间微微低垂下眼眉,伸出手捏了捏眉心,眼眸流转由漆黑恢复成灰褐色,抬眸间看着缓缓坐下的天柔儿,道:“你不必如此愤怒,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就是自古的道理。你不争,就永远不会是你的。” “对就是如此所以我要争,萧承颜有冥王妃那层关系,再加上青梅竹马,我永远都不是她的对手,”天柔儿脸色带着无限的嫉妒,但眼神之中还有一丝挣扎,“我不能对萧承颜出手,但可以借着她的手来除掉冥王妃。” 缓缓间,看向楚国雪,“郡主不也是很冥王妃吗?这次可以你我姐妹联手,如何?” 楚国雪身体一怔,微微有些错愕的看向天柔儿,她真的没想到天柔儿会如此说,竟然还想到利用自己? 神色在瞬间恢复如常,轻柔的说道:“不错,本郡主也憎恨冥王妃,但她还不致死,”看向天柔儿,“如果她真的死了,临哥哥永远不会忘记这个女人。所以本郡主是不希望她死的,不过为了心儿本郡主愿意伸出援手。” 天柔儿脸上一片感动,道:“多谢郡主,只是那冥王妃修为甚高你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高手。” 微微一顿,脸色一片严肃,继续说道,“我曾看到家父收集的关于冥王妃的资料,那修为家父用我深不可测来形容,所以我们要对她出手,就必须想到万无一失。” 楚国雪眼眸一闪,带着一丝诱惑,语气中带着一丝阴狠,站起身,走向窗边收敛心神,引诱的说道:“既然冥王妃修为甚高,那我们就不能用武力这个方法,若是她对下手那人不设防,我们便能成功出去冥王妃。” 身后天柔儿听到楚国雪的话,微微沉思片刻,倏地,眼睛闪过一丝亮光,道:“萧承颜!郡主,冥王妃不会对萧承颜设防,即使对他设防她也是最容易成功的,所以我们可以在萧承颜身上下功夫。” 这次利用冥王妃的死不就是为了让萧承颜与花王之间产生缝隙,她好趁机而入。 站在窗户前的楚国雪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阴谋得逞的弧度,银丝白雪裙随风飘荡,墨发飞舞,转身间一脸惊讶,轻柔地说道:“萧承颜为人谨慎,要想利用她这可不是明智之选,心儿,郡主给你一条建议,可以从她身边的丫鬟下手。” 天柔儿眉头微微一皱,呢喃道:“丫鬟?可以从他的身边的丫鬟下手?只是她身边的丫鬟怎会听我的?” 楚国雪眼中掠过一丝不耐烦,脸上依旧轻柔,淡淡一语:“挟天子而令诸侯,她的天子是何人了?心儿可懂?” 天柔儿微微点头,脸上划过一丝了然,挟天子令诸侯,就是抓住那丫鬟最在意的人便是了。 阳光微热,冬季无风,雪开始融化带来了一片凉意。 帝都主街用大理石砌成的,而其他小巷确实普通的泥土道路,雪融化增加了几分凉意,也让小巷之中充满了泥泞。 本来这样的天气很少会有人出门,但今天大街至少人来人往。站满了看热闹的人。 尤其是被军队包围的丞相府,周围站满了男女老少,三三两两成群对着那丞相府指指点点。 “你说这丞相府怎么被包围了呢?” “对呀,这丞相可是个大官儿啊。” “谁知道哇不是都说伴君如伴虎吗?” “你们别瞎说,我可是听说了。我家侄子的媳妇儿的弟弟的表舅的孩子在丞相府当差,好像是这儿丞相府犯了事了啊!” “你别再吹了,这丞相府都已经被包围了。你那当差的亲戚怎么还能出来告诉你呢。” “呼呼呼……哦你们还在这里都没去府尹那,击鼓告状告的是丞相夫人的娘家商界大佬萧家,你们是没看到府尹已看了一眼那人哪的证据,脸色都变了。” “什么证据呀?” “谁知道什么证据啊,我们站的那么远。现在啊府尹已经进宫去了。” “走走,我们快去那边。” 丞相府周围的人群渐渐稀少,往帝都府尹那边跑去。 而此时冥王府,易修荆赤换上一身便装,打算出门,却听到一下人来报,“何事?” 府内不是有冥老吗?找她干嘛! 她还想去看热闹,随时天一把火啊! 那下人低着头,轻声道:“王妃,刚刚将军服有一下人来报,说是萧大小姐请王妃郊外一游。”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对着那下人挥了挥手,“你先下去吧!” 一旁的雪无也穿着一身便衣,脸上划过一丝不解问道:“这大冷天,萧大小姐真的要邀请王妃一起郊游?”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不会,萧承颜我见过,她不会是这样一个无聊的人,”微微一顿,继续说道,“看来我们要去将军府一趟。” 易修荆赤眼神中一抹凌厉的光芒划过,难道这萧承颜出了什么事儿吗?还是说有人要对萧承颜下手?或者说对她下手? 因为她现在是冥王妃,虽然还未过门,但身份摆在这里,萧承颜她再怎么离谱,也不会说如此之话,让她这个冥王妃去将军府一叙。 这可是犯上之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来应该是有人要对将军府出手,难道是修远那个老狐狸,借助将军府来转移开众人的视线。 将军府。 易修荆赤只带了雪无一人,她们便装出行,不到一刻钟便来到了将军府。 “来者何人?”将军府门口两个守卫,气初丹田声音洪亮,一派军人之风,气势十足。 易修荆赤眼眸掠过一丝欣赏,微微拱手说道:“易修荆赤,受贵府萧承颜大小姐邀请,还请通报一声。” 两个互为相视一眼脸色充满了惊讶,单膝跪地同时说到:“我也不是泰山,不知冥王妃驾到。”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开玩笑的说道:“原来本王妃这么出名啊。”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护卫,“你们起来吧!现在我可以进去了吗?” 两个护卫点头做出了请的姿势,“王妃请。” 两人看着走入府内的易修荆赤,然后看了一眼,轻声说道:“没想到杀神冥王的王妃竟然如此平易近人。” 另一个护卫也应声到:“是啊,只是刚刚冥王妃说的话,你可听到?” “听到了,”那护卫脸色有些凝重,倏地的抬头对身旁另一个护卫,“你再次守住我禀告将军。” 而已经进入将军府的易修荆赤不知道这些,正被人带着往萧承颜院落走去。 远远的就看到萧承颜风风火火地向她奔来,“赤赤……” 易修荆赤笑道:“你这衣冠不整的就敢在府内乱跑?” 萧承颜一脸豪迈之色,两手一挥,大大咧咧道:“什么啊!我跟你说,我现在在佛内都快闷死了,幸好你今天来找我。” 萧承颜脸上一片怨念,两手拽着易修荆赤的胳膊,仿佛终于找到了一个倾诉的对象,“你是不知道我这些天一直被禁足,要到大婚前都要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要是早知道这样,我才不嫁呢?” 两人边说着走的走入了院落之中,萧承颜对身边的丫鬟道:“用我采集的无根水泡茶。” “是,小姐。” 那丫鬟瞅了一眼易修荆赤,便退了下去。 “赤赤,做,”萧承颜拉着易修荆赤亭阁之下,缓缓间,扬起小脸问道,“你今天怎么想起来找我?”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看着一副期待的萧承颜,无奈的摇摇头,敲了一下她的额头道:“今天我本来刚出门,却正逢你府中的下人来报,说你要邀本王妃交外一游。” 萧承颜听完,眉头紧皱,脸上寒光乍现,一拍石桌,猛地站起来,怒吼到:“这是谁要陷害我将军府?” 转头看向易修荆赤,“赤赤,你可曾抓住那传话之人?” 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当我听到传话的时候,那人已经走了。近几日你小心一些便是。” 一首洪亮的声音从院门口传来,“哈哈……老夫多谢冥王妃前来告知。” 萧乾一身黑银色长袍,眼眸凌厉气势十足,走路如狂风呼啸而来,“萧乾拜见冥王妃。” 易修荆赤上前一步,扶起萧乾,道:“将军不必如此,今日我穿便服儿来,只想提醒下承颜,不要让人有可乘之机,”缓缓肩看向对面的萧乾,“将军,近几日帝都风起云涌,千万别让人接触将军府踏过这一次的湍急洪流。” 萧乾眼眸一闪,瞬间明白易修荆赤的话,双手抱拳回道:“冥王妃放心,老臣明白。” 易修荆赤随后看向萧承颜,“我这边还有些事,随后在看你。” 萧承颜脸色瞬间怨念一片,上前拽住易修荆赤,道:“你才来就走啊,要不我陪你一起去吧!” 一旁萧乾老脸一抽,“颜儿,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待在府中,还有即将出嫁的女子还上街到处乱跑的。” 他这个女儿真的一天不打上房揭瓦! 萧承颜撇撇嘴,嘀咕一声:“这样就不嫁了,省的还限制我自由。” “你这是什么话?一个大姑娘家家的一辈子还不嫁人啦!”萧乾胡子被气的一跳一跳的,眼眸怒瞪,“别给冥王妃添乱了。” 易修荆赤看着他们之间的这一幕想到了她爸爸,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发现自己不见了一定急得发疯了吧! “若是闲在家无聊,就去冥王府。”易修荆赤看着萧承颜那郁闷的样子,不禁无奈道,“现在我还有事要办。” 萧承颜果断松开了手,“好,去吧去吧,我一会儿就去冥王府哈!” 一旁萧乾怒澄了一眼萧承颜,萧承颜对自家老爹做了个鬼脸,气的萧乾胡子差点都被吹跑,“这臭丫头!” 赶忙追上易修荆赤,笑道:“颜儿顽皮,以后就有劳冥王妃了。” “无碍,萧将军留步吧!”易修荆赤走到门口对萧乾说道,“我要去府尹门前看热闹,萧将军不必相送。” 萧乾老脸略过一丝暗光,双手抱拳,一副狐狸的笑意:“老夫就恭敬不如从命,您往回慢走。” 易修荆赤出了将军府,与雪无直奔府尹门前。 当到了府尹门前的时候,她不禁也惊讶,这帝都人真不少,真可谓人山人海啊! 看热闹话家常果然是男女老少最爱的! 易修荆赤挤在人群之中,踮起脚看下那府尹门前,只有士兵围绕丝毫不见正主,不禁戳了戳身旁的人道:“这什么情况了?” 那人上下打量了一眼,眼睛一片惊讶,脸上迅速染上了一片红晕,声音有些结巴道:“我我我也是刚到,好像看到府尹大人拿着圣旨进去了,只是没有再出来。” “快看!快看!府尹大人出来了!” 这时人群中惊呼声传来。 随后众人向府尹门前看去,只见一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虎背熊腰,高大威猛,那络腮胡为他增添几分威武的气势,只见那府尹熟络的翻身上马,手臂一挥:“来人,跟我前去迅速包围萧府。” 府尹带着数百士兵,那最前方是御林军,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笑意,看来圣君那老狐狸要斩草除根了。 人群随着涌动,雪无好不容易挤到了自家主子身旁:“主子,我们可还要跟去?” 易修荆赤摇摇头,“不,不用了,我们回丞相府,有一笔账该算了。” 雪无一身凌厉,眼眸中涌动着杀意,姜柯身上的伤是让她触目惊心,若是她再晚一步,姜柯就废了。 这笔账是该算了! 丞相府门前,易修荆赤直接走了进去,轻车熟路的走向丞相府的后院,在小路上不出意外遇到了魏老。 “别来无恙,魏老。”易修荆赤眼眸中涌动着暗光,她现在也不确定这个魏佬到底是谁的人? 魏老一脸泰然自若的模样,仿佛没事儿人一样,“冥王妃一切安好?” “本王妃是一切都好,可是有些人却不好了,”易修荆赤眼中一片杀意,声音如寒冰清泉,“魏老,你说是吧?” 魏老抬眸看着易修荆赤,声音平淡无奇:“冥王妃此去师出无名,若将来丞相追究起来,冥王妃可想好了对策?” 易修荆赤知道这个魏老在提醒自己,嘴角一抹邪笑,声音慵懒:“本王妃又没有出兵怎的来师出无名这一说,魏老多虑了。” 微微一顿,“本王妃只是好心告诉某些人一些发生的事和未发生的事而已。” 转身,不再理会魏老,像那后院走去。 雪无经过魏老身边的时候,深深的看了一眼,错身而过。 “主子,这位管家有些神秘,”雪无将心头的那一抹疑虑对自家主子说道。 易修荆赤声音晦暗不明道:“很神秘,让人搞不懂。” 后院,远远的就传来了噼里啪啦的声音,“滚,都给我滚出去!”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笑意,听着那些熟悉的声音,修容,好久不见了。 不过今日她还不想去见这个女人,修容已经毁了,剩下的无非就是再来给她更深的打击而已,她今天来丞相府可是来跟其他那两个女人算账的。 “那个贱人凭什么包围丞相府,修墨!我就不应该一时心软放掉你,早知如此,我一定叫你千刀万刮!” 修容声音狰狞,话语恶毒,“就不应该只让那几个男人伺候你,应该给你找几个乞丐好好伺候你,让所有人都看见。” 院外雪无眉头紧蹙,杀意升腾,“主子,让我去杀了这个女人。” 易修荆赤脸色也极其难看,嘴角一抹邪魅冷笑,“不如我们也前去看看这一位老朋友。” 易修荆赤一脚将苑门踹开,院内传来修容怒斥狰狞声音:“谁?” 易修荆赤声音轻柔而缓慢,道:“几日不见就不认得我了?” 瞬息间,修容站起身一脸狰狞的看着易修荆赤,“修墨,你个贱人!竟然还敢来见我!当日是不是你陷害我!是不是?”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依靠在院门旁,眼眸中冰寒一片,“我陷害你?修墨,你找了一个左丘妄图毁我清白,你这是自作自受。” 修墨双手紧握,一脸狰狞的笑意,“果然是你!修墨你个野种贱人,我不会放过你的,你给我记住!” 易修荆赤轻声一笑,绝美的脸颊清冷无波,丝毫不惧那修墨恶毒的神色威胁的话,道:“丞相府已经被包围,你是不是在想即使没有丞相府你也可以依靠你外公家?” 修容脸色一变,心中升起了一抹不好的预感,瞳孔一所看着不远处的易修荆赤,“你这是什么意思?你做了什么?不可能?你怎么可能动的了我外公家!” 缓缓松了口气,外公家事商界大佬,怎么会被人如此轻易撼动。 易修荆赤望着修容那平复冷静的面容,红唇微动,言道:“萧家已经被圣君抄家了。” 说完,没有看修容的神色便转身离开。 院落中,久久传来修容不可置信的惊呼声,跟在易修荆赤身旁的雪无看了一眼那修容的院落,道:“主子不杀她?这人对主子憎恨入骨,若留下她只怕将来对我们很不利。” “” “” 第156章 姐姐,你想多了 斩草不除根吹风吹有生。 易修荆赤眼眉低垂,声音有些深邃道:“不可,有些事要随其自然,”声音陡然加大,“我们如此善良之人怎么能做杀人之事,再怎么说修容都是修墨的妹妹。” 易修荆赤回眸间对雪无眨了一下眼,转身想另一旁那修家老夫人的住处走去,心中一片冷光闪过,放过? 这怎么可能,她不会杀她,最起码现在不会,但不代表她就能活下来。 她最擅长的可不是冷兵器,而是毒! 雪无也瞬间明白,便没有再多说什么,紧紧跟在易修荆赤身边,走进了修老夫人院落,而此时院落客厅之中,丞相修远和修哲也在,那萧蔷更是一脸哭泣苍白之色,上座这位自称修家老祖的修老夫人一看到易修荆赤,猛然站起身,怒斥道:“你个野种来做什么?你给我滚出去,我修家没有你这样的子孙!”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客厅之中正襟危坐的修远,看来修远还没有将她的身份告诉这个老太婆啊,那正好,今天可以看一出好戏! 刚迈入客厅,那修远站起身,眉宇间一片阴沉风暴,语气冰冷至极道:“你来做什么?我丞相府已然被困,你的目的做到了。》” “修远,你觉得我的目的做到了?”易修荆赤坐在空位之上,身形慵懒,语气缥缈,“你就不想知道我为何顶着修墨的身份来丞相府?你就不想知道我与修墨的关系?” 一瞬间,一石激起千层浪,客厅内所有人都看向修远,那修哲更是站起身,道:“她不是修墨?爹,你知道?” 那修老夫人一拍桌子,“远儿,这是怎么会是?她到底是谁?”眼睛带着无线憎恨看着易修荆赤,“你顶着我修家人的身份进入修家,还大肆残杀我修家人,更困住丞相府,老身就算拼劲这一把老骨头也要告御状!”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不得不说这老太婆还聪明了一会,脑子转的挺快,只可惜,“从始至终本王妃可从未说过我是修墨,并且我可一直强调我名易修荆赤,是你们自己不信而已。” 这可怪不得她了,是他们自己不信的。 而且,易修荆赤脸上一抹嘲讽的看着修老夫人,“修家人的身份?你不是一直说修墨是野种吗?怎么现在就承认说你修家的了?难道你儿子就是那个野男人?” “好了,够了,冥王妃今日来是看本丞相笑话吗?那你也看过了,我们丞相府不欢迎你,”修远脸色一片阴沉,“若圣君想问什么,就请出示圣旨,否则请冥王妃离开。” 那一旁哭泣的萧蔷猛然站起身,一脸愤恨怒斥着易修荆赤道:“你个贱人竟然要害我萧家,若萧家有任何事我一定不会放过你!” “竟敢侮辱我们王妃,找死!”雪无长鞭一挥,直接将萧蔷掀翻在地,“丞相大人好好管管你夫人了,小心祸从口出。” “娘,娘,你怎么样?你没事吧?”修哲急忙上前扶起萧蔷,看到萧蔷胳膊上一道渗出鲜血的鞭痕,转眸怒瞪着雪无,“你一个贱婢敢伤害我娘,来人给我将这个贱婢拿下!” “都给我住手!”修远怒吼一声。 “爹,那贱婢对娘出手,你看娘身上的鞭痕!”修哲一脸不甘,满目曾哼道。 萧蔷更是大声痛苦,“冥王妃竟然公然打丞相府人,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修远眉头一皱,怒斥着看着修哲和萧蔷:“你们给我闭嘴,还嫌不够丢人吗?” 萧蔷顿时停止哭泣,也顾不得身上的疼痛,转身看着修远,女儿被毁他一言不发放弃了,如今她被一个贱婢打伤,他怒吼她? “修远,你还想着那个贱人是吧?所以对这个长得与修墨相似的这个贱人不认出手了?好啊好啊,亏我为你做了这么多,你却忘不了那个背着你偷人的骚货,我们女儿被人毁了,我被人打伤了……”萧蔷指着修远,怒吼道。 修远脸色漆黑,抬手对着萧蔷就是一个耳光,“你给我闭嘴,若想找死你自己就去,没人会去拦你!” “爹!” “远儿!” 萧蔷捂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面前自己夫君,呆愣道:“你说什么?让我去死?呵呵……是不是我刚刚到话说道你心坎儿里去了,张丽那个贱人!”萧蔷脸色狰狞,眼中无线嫉恨,“修远,你现在想将我抛开休想,大不了鱼死网破!” 那坐在不远处的易修荆赤吧唧吧唧嘴,很有兴趣的看着这窝里斗,不错不错还挺精彩的! 那她就在加一把火,易修荆赤轻咳一声道:“张丽是不是偷人,萧蔷你不是最清楚吗?我觉得应该是你偷晴被张丽看见,所以你才生出这一计吧!” “你说什么?你胡说什么⊙?⊙?修墨到底是你什么人?让你如此污蔑我,哲儿怎么不会丞相的儿子,”萧蔷神色倏地慌乱,语气也有些语无伦次,怎么可能? 这件事不可能有人知道! 怎么会有人知道呢? 绝不可能! 修老夫人坐在上座站起身,深深的看了一眼修哲,在看向修远自己啊儿子,不知为何现在越开自家孙子和自家儿子不像,心中忐忑万分,“远儿……” 修远眼眸凌厉,晦暗不明,倏地一把抓住萧蔷的手腕,“修哲是谁的孩子?看着我,”那阴冷气势,逼人的语气,紧紧盯着萧蔷。 一旁修哲暗道不好,上前一步看着修远道:“父亲,难道你就因为这要致丞相府于死地的女人的胡言乱语而不要儿子和母亲了吗?这些年母亲是如何对父亲的,父亲怎会不知?” 那不远处易修荆赤摸了摸鼻子,“其实很简单,滴血验亲呗,或者你这位丞相大人可以看看你和你夫人的眼睛都是单眼皮,再想想你那个女儿的双眼皮,哎,这个事你可以问一些老人单眼皮父母是不会生出双眼皮子女哒!” 缓缓走进的魏老,声音清冷道:“老爷,这个我曾听家内老人说过,是民间一些俗话,但想必也是真理。” 易修荆赤不禁为这个魏老的神助攻拍手叫好,神来之笔啊! 修远周围阴风阵阵,那萧蔷咬紧牙关,死不承认道:“这是你的孩子,修远,你竟然不相信我,那你就杀了我!” “父亲,父亲,若不相信儿子,就杀了儿子放过母亲吧,母亲多年周父亲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修哲转眸看向那易修荆赤,声音洪亮条理分明,“这冥王妃和修墨一定关系匪浅所以来毁掉丞相府,报复母亲的,儿子愿意一死来消除仇恨,让父亲不受连累。” 修远脸色冰冷之色有所缓和,看着跪在地上的修哲道:“跪在地上成什么体统,站起来。”缓缓松开了萧蔷的手。 一旁不远处易修荆赤把玩着手指不紧不慢缓缓道:“反正当年的人都被处置了,就算是野男人的孩子,也没有证据了,丞相大人,反正你都养这么大了,就接着养呗,等你老了也有人给你送终不是?”脸上一抹同情的看这儿修远,“丞相大人,你别这么瞪着我啊,你看看你为别人养的儿子宅心仁厚说不定你老了就会为你养老的,所以你现在就继续养着呗!” 魏老眼角一抽,默默的站在修远身后果断不说话了,眼中略过一丝无奈,这冥王妃真的是唯恐天下不乱啊! 这下即使将来断定修哲是丞相修远的孩子,这抹刺也插在了修远心中,永远拔不出去,更何况这萧蔷身后的萧家已经被抄家,在想翻身难了。 萧蔷眼珠子几乎要瞪出来了,就要说什么,结果被易修荆赤打断,就看到易修荆赤站起身,拍拍手,一副我逛完街的模样,道:“你们自己的家事自己解决吧,丞相大人,反正自己关门自己放屁不臭,你也不要太生气,这萧蔷也是美女一枚,你后院女人也不少,一个月才几天待在她房里啊!她找个人解决一下,也是很正常,再说萧蔷韵味十足,哪个男人不动心,而且她背后还有个丞相,谁不想和你沾亲带故啊!哎呀……不好意思,话不能这么说,应该是哪个男人都想和你这丞相有点交情,”易修荆赤加重了那个交字,在修远脸色漆黑就要爆发的时候,直接转身,“生气容易老,丞相大人你不为别人考虑也得为自己考虑一下,你这儿老了你后院那些女人不都得效仿你这夫人养几个面首啊!哎呀,天这么晚了,冥王该等不及了,不好意思哈,丞相大人改天再聊哈!” 易修荆赤没有理会身后修家众人是什么表情,出了丞相府的时候脸色邪魅冷笑,对着雪无一拍肩头,“走,姐带你去吃顿好吃的,鲤跃居随便点。” 一旁雪无看着自家主子这乱了尊卑,无奈的一笑,挑眉道:“主子,你要请属下就去别的地,这鲤跃居还用主子请吗?” “嘿……小雪儿你这变相的说你家主子小气啊!切,你要这么想,我们去其他地方还得花钱,同样的钱我们在鲤跃居吃就能省下来了,说不定遇到个熟人让他们付款,还能为鲤跃居创收不是?”易修荆赤一脸嬉皮笑脸,眼珠子一转,阴谋诡计涌上心头,“我觉得那千源最近是不是很久没来鲤跃居了?” 雪无额头划过几丝黑线,微微为千源默哀几秒钟,瞬间抬头道:“现在他还出不来,我们可以记在他的账上。” 而此时远在冥王府内处理那些个女人的千源打了个喷嚏,道:“一定是我家素素想我了,快快,处理完这些事本少得去和我家素素培养感情去,省的被那易修荆赤钻了空子。” 这边易修荆赤带着雪无进入鲤跃居后,四处看了看没有看到什么熟人,便带着雪无去了后院乾院之中,远远的就听到了小和尚敲木鱼的声音。 让易修荆赤意外的事竟然没哟听到尹素那母老虎愤怒的身影,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走进乾院,“一清,尹素呢?” 一清小和尚眼眸明亮的一闪,微微眨动一下,将木鱼放入身后小包袱之中,小短腿飞快奔向易修荆赤,小脸红扑扑的道:“走了,好像有什么事,姐姐,这次一清要跟着你。”小脸满是坚定,微微一顿,控诉道:“姐姐你都从哪丞相府搬出来了!”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轻笑一声,摸着一清小正太的头道:“我也没说不行啊!你这小和尚来到俗世没几天,竟妄动无明,回去后你那师傅一定揍你。” 一清小脑袋一样,从怀中掏出来一缕小头发,神秘兮兮道:“我都已经还俗了,喏,你看,这是我出家时候封存的三千烦恼丝,如今我收回了也就是还俗了,师傅也不会对我怎么样哒!”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一清手中那几根头发,眼皮一抬道:“你师父给你的?” 为什么她觉得很不开心呢?有这么不靠谱的师傅?得到高增吗? 一清小脑袋一摇,“不是,是我师叔给哒!他说小和尚我六根未净,凡尘因缘未除,若硬改天道出家会遭报应哒!” “你师叔?就是给你那首打油诗的高僧?”易修荆赤眼眉一挑,问道。 一清点点头,小脑袋扬起看着易修荆赤道:“师傅和师叔应该去云游了,你见不到哒!”看着面前自家姐姐疑惑遗憾的模样,一清继续解释道,“师傅和师叔能在这停留这么长时间只是因为一清而已,不然他们早就云游去了。” 易修荆赤微微有些遗憾,她还想问一清的师叔她是不是能找到回去的路呢?这下又成了迷了,回不回的去怎么回去?都是难题! “无碍,万事随缘吧,”易修荆赤将脑海中那抹遗憾甩出去,轻笑一声,握住一清的小手走到亭阁之下,“对了,尹素那母老虎什么时候走的?” 这时候走的如此着急,连与她打招呼时间都没有? 一清摇摇头,“不知道,反正脸色不太好。”微微抬头看着易修荆赤,“最近星辰混乱,小和尚也算不出什么了。” 话语间满满的郁闷与委屈,小和尚再怎么聪慧毕竟是个孩子。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看向一清,“星辰混乱?怎么会突然星辰混乱?” 星象八卦,与浩瀚宇宙星辰密不可分,星辰混乱,乃大乱之兆。 一清小脸迅速严肃起啦,眼眸漆黑如一片汪洋大海,望着易修荆赤道:“有不属于这篇大陆的人闯入,打乱了这大陆的星辰,所以小和尚无法卜卦了。” 易修荆赤心中咯噔一声,脸色晦暗不明,眼中略过一丝闪光,转头看向一侧的雪无,道:“雪无,你去帮我煮一壶茶。” 雪无应声,悄然间退了下去。 一清眼眸一直看着易修荆赤,小脑袋上满是疑惑道:“嗯?” “一清觉得那闯入之人可是我?”易修荆赤眼眸中一片深邃,让人看不清神色,对一清问道。 一清闹地一晃,小嘴一撇,他还以为姐姐要说什么呢?搞得神神秘秘的原来是问这个啊! “你这是什么表情?”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面前小家伙那对自己鄙视的眼神,瞬间额头青筋暴跳。 一清撇撇嘴道:“不是,就你这点能力还想引起星辰大乱?姐姐,你想多了,顶多会给你出现一个什么星,好点的话凤星。” 易修荆赤松了口气,倏地,眼眉一挑道:“什么叫好点的话凤星,人中龙凤,若我是那凤星那可是很好哇!” 一清小和尚从怀中掏出木鱼,看着易修荆赤,小脸上一片严肃的对易修荆赤说道:“凤星,只是女子非大奸大恶就会是凤星,这仅对于异空乱入的魂而言哒!姐姐,你无知不是你的错,你不能将你的无知变成自恋,那就是你的错!” 瞬间易修荆赤脸上七彩之色划过,额头乌鸦飞过,丫丫的,看来她的小说都是骗人的! 原来凤星是这个意思啊!呵呵哒,鄙视! “不过,一清,那引起星辰大乱之人必然实力非凡,可此人究竟hi乱入的还是有目的进入的呢?”易修荆赤脸色迅速一片严肃,这要是有目的进入,那这篇大陆可真要打乱了。 第157章 三更 一清小脑袋晃动,“不知道,星辰已被大乱,混乱星象一人一个解读,这个谁能清楚,”眼睛清澈仿若看透人心一般,“这命运在自己手中,谁又能说命运是算出来的呢?” 易修荆赤眼眸一亮,看着一清道:“你这人小鬼大竟然能说出这样的道理,不错,孺子可教。” 小家伙不好意思的用那肉嘟嘟的小手摸了摸脑袋,道:“这不是一清说的,是师叔经常对那些拿钱祈求算命的人说的。” 易修荆赤对这一清的师叔更感兴趣了,只是不得一见,随后与一清还有端茶上来的雪无喝完热茶便回了冥王府。 冥王府,易修荆赤让雪无将小和尚安排下去,便自己坐在大堂之中,身旁冥老拿着一摞信息给她,“王妃,这是近几日的信息,摄政王府异动很大,就连摄政王自己都出了摄政王府。” 易修荆赤闻言接过那信息,仔细查看,脸色也越来越难看,“你是说出去的都是死士?” 冥老一脸严肃点头,“对,老夫确定是死士,所以认定了这件事的严重本想禀告王爷,但王爷在修炼恢复伤势,所以老夫请王妃做主,这件事如何处理?” 易修荆赤盯着那白纸黑字的信息,眉头紧锁,手指敲着茶杯,沉思片刻道:“摄政王出府?可曾带人?” “没有带人只身前往,我已派人跟了上去,随后留下记号了,”冥老回道。 易修荆赤将信息放在桌子上,倏地,似乎想起什么,看向冥老道:“这些信息之中我没有看到关于大长公主的信息,难道不曾看见她入府和出府的情况?” 冥老摇摇头,“大长公主?没有,难道这件事跟大长公主有关?” “冥老,我且问你,从我与冥王出摄政王府后,你是不是将整个王府包围,未曾见过大长公主?”易修荆赤眼眉微微一挑,声音严肃冰冷的看着冥老问道。 冥老看着王妃如此神情,仔细回想片刻,脸上一片严肃道:“未曾见过,我一直派人盯着摄政王府,确实没有任何大长公主的消息。”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眼眸中风云酝酿,没有任何大长公主的消息,微微一顿看向冥老:“那之前呢?可曾有过她出府的迹象,就是前几天?” “没有。”冥老再次摇头肯定的说道。 易修荆赤紧紧盯着冥老,“你仔细想想,或者就是梅花宴当天,摄政王府人来人往你可曾漏掉?” 冥老仔细回想了一下,“王妃,我们信息不可能有误,摄政王府周围数百人监控,不可能同时出错的。” 怎么可能呢?一个大活人凭空消息! 她终于知道一直以来她那抹不舒服的感觉是什么了?那位大长公主绝对不简单! 背后一定还有什么人在帮助她! 难道这次死士集体出城,是这大长公主再酝酿什么事吗? 楚洪清为何单枪匹马出府? 跟踪? 还是这死士是他的? 易修荆赤倏地,站起身,看向冥老道:“这件事我来处理,你按时给王爷送去饭菜不必多说什么,你可懂?” 九九正在恢复的关键,这时候不能打扰他。 冥老点头,“王妃放心,我明白怎么做?只是王妃要如何处置?这摄政王府太过复杂,王妃一切小心不可冲动?” 易修荆赤脸色肃穆,点头道:“嗯,我知道,不过在这个时候摄政王府出现死士集体出城,楚洪清竟然也出动了,这件事我不得不重视。” 关键还有之前一清小家伙的话,若真的出了什么事?他们无力反抗,那他们就真的完了。 “你先下去吧,哦,对了,你先等等,”易修荆赤蓦地想什么,叫住冥老。 冥老未走,脸上满满担忧,道:“王妃有何事?” “你让雪无之后盯着丞相府,不得让人趁乱钻了空子,另外这件事切记不能告诉王爷,他现在正在恢复关键期,”易修荆赤扬手喝光了手中的热水,脚步飞快,叫上了一懂得记号的暗卫离开了冥王府。 一路出城,正直向西飞奔而去,直到夜色降临,那暗卫气息有些不稳,易修荆赤才停下脚步,稍微休整。 原始老林,有着九州大陆死亡森林的称号,有命进没命出去,三步一坑五步一陷,食人花飞蝗食人蚁无数,毒草毒花更是不计其数。 夜色下,原始森林中阴森恐怖,周围绿油油红彤彤眼眸闪烁,声音是不是传来,狼叫兽吼还有诡异的仿若婴孩啼哭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 “夫人,属下去打几只野兔回来,”那暗卫休息了一会,气息平稳,便向易修荆赤询问道。 易修荆赤点头,随后将一直摸了剧毒的毒针给了暗卫,道:“带在身上,遇到危险射出去便是。” 暗卫应声:“多谢夫人,”随后摸入了林中。 不出多时,暗卫一手一只野鸡出现在火堆旁边,易修荆赤接过那野鸡轻车熟路的拔了个干净,一旁暗卫急切道:“这些活让属下来吧!”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摇摇头道:“不用,你若清闲就去捡些柴火,我们这火堆不能灭,随后你在周围将给你的瓶子中的东西撒在周围,顺便每棵树上都撒上点。” “是,”那暗卫做事迅速,有条不紊的按易修荆赤刚刚所说的坐着。 这边易修荆赤将野鸡完全清理好,内脏只留下鸡胗,随后将野鸡用树枝串好,在火堆上烤,时不时的撒上点东西,渐渐地香味扑鼻。 那暗卫按照易修荆赤吩咐做好后,站在易修荆赤不远处警惕的扫视周围,却抵抗不住那传来的烤鸡香味,肚子也很不争气的咕噜噜开始反抗。 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笑意,扬手将手中一只鸡和鸡胗扔给那暗卫,道:“烤的不好,将就点吧,吃完我们休息两个时辰便出发继续追。” “是,”那暗卫眼眸带着一丝激动,应了一声后边埋头吃着烤鸡。 夜色星空浩瀚,可是在原始森林中根本看不到那浩瀚星空,整个周围都是伸手不见五指。 狼嚎声兽吼声不断接近,易修荆赤睁开双眸,抬头透过那树枝缝隙,看着那点点月光,与那暗卫相视一眼道:“我们休息不到两个时辰了,这周围兽类都快要过来了,我们得赶紧离开。” 之后暗卫寻着记号,易修荆赤跟着那暗卫极速追踪那跟着楚洪清的暗卫,一夜未休息。 天际拂晓,寒霜露气。 原始森林中,易修荆赤与那暗卫隐身咋一颗浓郁的冬季都无比繁茂的大树之上,望着那不远处山峰层叠之中,一如殿堂般的楼阁,周围那黑衣死士,浓郁的血腥之气。 易修荆赤可以断定这里绝对是那大长公主楚庄甜的一个据点,眉头微微一皱对那暗卫试了个颜色,悄悄远离这殿堂之处,“那名暗卫记号在这里结束了?” 那暗卫点头道:“是,只是并没有看到他的身影,应该已遭遇不测。” 易修荆赤摇摇头,“不会,若那暗卫遭遇不测,这个地方应该会有人监视,以防止会有其他人跟据暗号跟来。” “那夫人的意思说?”那暗卫抬头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换喊摇摇头,远远的瞅了一眼那殿堂之处,“你给那暗卫留下,能让他看到就立刻返回的记号,我们离开这里先回去再说。” 那暗卫在一棵树下刻下了记号,随后跟在易修荆赤身边向原始森林外不能吃而去,却走着走迷了路。 易修荆赤脑门划过几丝黑线,转眸中瞅着那按我道:“你可认识路?” 那暗卫扫视了一眼周围道:“属下原先认识路,但现在这条路属下不认识了。” 好吧! 易修荆赤眼皮一挑,她成功的把一个认识路的暗卫带迷糊了! 她很棒! 超级给力! 微微呼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心静下来,看着周围参天大树,她真的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只思考这如何跟踪了,没有想到会迷路,更没有想到会把一个认识路的暗卫带迷糊了! 倏地,易修荆赤眉头紧蹙,“有血腥味?”眼眸流转,扫向不远处,身影如闪电,继续跳上大树,整个身体与空气完全融合。 那暗卫跟在易修荆赤身旁,也不得不惊讶于她的刺客隐身之法。 易修荆赤顺着那血腥之气而去,缓缓间血腥味越来越浓,蓦地,看到那血腥来源时候,瞳孔一所,“摄政王?” 易修荆赤扫视周围一眼,确定没人,便从树上轻越而下,落在楚洪清身旁,伸出手握住那昏迷过去的楚洪清的手腕,“这都能不死真是个奇迹?” 从怀中掏出一颗药丸塞进了摄政王口中,“你背着他,我们赶快离开这里。” 暗卫背上楚洪清,易修荆赤简单的处理了下楚洪清的伤势,“走。” 原本是两个人迷路,现在成了三个人迷路。 几乎是在原地饶了两个时辰,别说暗卫都快要筋疲力尽了,就连易修荆赤都有些精疲力尽了,以前都是小白给她指路,现在没有小白对她来说简直是致命的打击。 “要不我们先休息一下?反正也出不去?”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对路真的很无奈,撇撇嘴有些不好意思的对那暗卫道。 “我给你们……给你们指路,”楚洪清有气无力的趴在那暗卫肩头,努力睁开眼看着易修荆赤道,“你真行!” 从刚才他就醒了,但为了保险他必须知道周围的情况,是谁在他身边,但细细的感受下来,没想到是这个丫头! 竟然又迷路了! 楚洪清嘴角一扯,要不会浑身痛,他真笑出声,这丫头真的也是够了! “你醒了?好,不过你认得路?”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惊讶,这楚洪清果然深不可测,如此伤势竟然这么快就能醒来。 楚洪清闷声应了一声,他没多少力气,可不想废话那么多,僵硬的食指一动,暗卫身形一转奔涌而去。 头顶阳光,正午十分,易修荆赤看着身后的原始森林终于松了一口气,“丫丫的,终于出来了。” 而那位为他们指路的明灯已然又昏了过去。 易修荆赤瞥见那暗卫也筋疲力尽摊坐在地上,眉头一皱扫视周围,荒芜人烟,只有在几公里外有个城镇,必须得赶到那城镇补充身体所需啊! 易修荆赤微微一顿间,扬手拽过昏过去倒在暗卫身上的楚洪清,放在自己背上,冷声看着那呆愣的暗卫道:“愣住做什么,别婆婆妈妈,让你背你也背不了了,快走,等你歇过来再背。” 一路上易修荆赤和暗卫轮流背着那沉重无比的摄政王大人,本来才奔跑了一天没多大关系,但他们再原始森林中背着楚洪清还得与那凶残的兽类甚至兽类群族对抗,消耗太多体力,现在几乎耗尽了他们的极限了。 找到了一个旅店,易修荆赤将楚洪清放在床上后,直接躺在了地上,“有多长时间没有如此过了?” 站起身趴在桌子上,往嘴里塞东西,“以后我一定自制补充体力的丹药,奶奶滴,饿死我了,若真的到了逃亡的时候这就是自寻死路了。” 易修荆赤补充了点体力,看到那还尽职尽责站在门口的暗卫,挥了挥手道:“你别站了,再不吃就凉了,你要知道一会我们还要背着这个比猪还要重的王爷胜利大逃亡啊!” 那些规矩真气人,现在报名咬紧! 那暗卫想说什么,全被易修荆赤一句话就堵在口里了,僵硬着身体缓缓坐下,看了一眼那毫无形象埋头苦吃的易修荆赤,扫了一眼桌子上根本没有一双筷子,脸上有些为难,手有些不知所措。 易修荆赤眼皮一挑,口中塞了太多一下子噎着了,端起一旁的茶水喝了下去,缓缓看着那明显体力到了极限的暗卫道:“吃吧,我一个女人都用特殊五根筷子,你还扭捏什么呢?快吃!” 那暗卫再也没忍住直接低下头用双手开吃了起来,一吃起来也忘了什么形象不形象了。 一旁易修荆赤缓缓摇摇头,这个暗卫也不过是十几岁的孩子年纪应该不必她大,这才现代都是含在嘴里的乖乖宝,而他们现在都是刀剑上添血的! 易修荆赤将一块绿豆糕塞进嘴里,随后拿起几块绿豆糕念成粉末用纸包起来,塞进了楚洪清怀中,还夹杂着几个水果。 随后又继续趴在桌子上埋头快吃,那暗卫也完全忘记了其他,双手飞快,咀嚼也快速,那易修荆赤有些服气,她竟然比不过这小子! 我哒! 我哒! 我…… “呜呜……”易修荆赤果断又噎着了,那对面暗卫嘴角一抽,将不远处一杯热水放在易修荆赤面前,易修荆赤直接拿起来就喝了,缓缓间才松了口气,“妈呀!噎死我了,刚刚是饿死现在是噎死,真不划算!” 结果话音未落,那对面暗卫将食物往易修荆赤面前推了推道:“夫人吃,我吃饱了。” 易修荆赤脸色无比尴尬,瞬息之间有种无地自容的感觉,因为面对秦镹那只面瘫狐狸和其他人都好办,但是面对这样呆萌的杀人暗卫,而且看着他呆萌真的为她着想的比她还小的孩子,她真的有种无地自容。 难道真要她说她只是不想输给他而已? 易修荆赤僵硬的一笑,轻咳一声道:“呵呵……让你吃你就吃!你费什么话?你真吃饱了?”还未等那暗卫回答,易修荆赤接着说道,“你可知道欺骗我,你就等于背叛冥王了,想好在回答。” “咳咳……”那暗卫咽了咽口水,看了看桌子上的食物,感受了下自己的肚子,抬头看着易修荆赤,抿嘴不语。 他现在不想说话了,每次他的话还没等出口就被夫人一句话堵住了。 易修荆赤看着对面那呆萌暗卫那无比纠结的模样,终于一咬牙转头冷哼一声道:“我刚刚就吃饱了,只是看你比我吃的快有点不服气而已,哼!” 说完,易修荆赤转身不再看那暗卫,走到床边盘膝而坐,开始恢复内力,当听见那暗卫开吃后,偷偷睁开双眸瞅了一眼,结果被那暗卫抓个正着,瞬间让易修荆赤尴尬无比。 那暗卫僵硬的脸根本不会笑但眼中却无比感激,僵硬的说道:“谢谢夫人。”随后将剩下的糕点放在油纸包中放在怀中,有两个放到了易修荆赤身旁,“可以吃。” 易修荆赤睁开眼,将那两个油纸包塞进怀中,一脸满足的对着那暗卫一笑,“你不用盯着,去休息吧,我在这为楚洪清疗伤,之后我们走时你要背着这猪王爷!”“” 第158章 棺材都准备好了? 缓缓起身,脸色清冷,勾唇一笑,转身站在床边,看着那沉睡着的楚洪清,剑眉鹰目,棱角分明的脸颊,胸阔深邃,初见时那一副隐世高人一般,睡着了还不是和普通老人一样的!就是皱纹少点,而且是个美大叔。 关键是还挺沉! 易修荆赤嘀咕一声:“猪你的鼻子有两个孔,猪……” 两手一扯,“撕拉……”一下撕开楚洪清的衣服,露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可此时易修荆赤吹起了口哨,腹肌撕裂者啊!这身材简直是好到爆。 倏地,一阵清风吹过,那暗卫站在床边,给楚洪清盖上了被子,挡住了易修荆赤的视线,脸色十分诚恳道:“夫人,男女授受不亲,若传出去,有损夫人的清誉。” 关键问题是,他家主子若是知道了也不会放过他的。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想起自家九九哪吃醋的模样,表面上没什么暗地里给他穿小鞋的小气吧啦样子,易修荆赤叹了一口气,蓦地,一脸严肃地看向那暗卫,“无碍,江湖儿女不拘小节,这位摄政王最多会被你家主子整几次而已。” 那暗卫脸色冰冷僵硬,但眼眸之中满是不赞同的担忧,在易修荆赤冰冷的注视下移开了身子但人却未休息,而是盘膝而坐于地上,边恢复的同时边不离开床边。 易修荆赤挑挑眉,脸上一片阴寒之色,放下手中的银针看着那暗卫道:“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更何况我们如今有危险,哪来的那么多规矩,现在你去休息,一会后我们还要启程回去,去休息!” 这暗卫真的是脑子一根筋,让他休息就去休息,之后还有活交给他的。 这就像是那八点档电视剧中出现的狗血一幕,人家厉害的小boss让你走,结果你装义气重情谊深的就是不走,死也要死一块,结果人家小boss本来可以离开的,到了最后都死悄悄! 易修荆赤最讨厌这种,危难时刻能跑出去一人就是一人,若另一人未死你在想办法救总比两人都死了的好! 人活着才有希望,即使是苟且活着! 曾经那一年她斩杀一触犯她家族的头目,只身前去的时候误入陷阱,浑身多处骨折更是深重奇毒,让她口不能言,而她就趴在地上爬到了城镇爬着乞讨,整整一年终于有所好转,她才联系到了家族的人! 人活着才有一切的可能,这是她一直坚信的! 尊严面子?狗屁都不是,那是活着的人,那是强者才有资格说的,当你失败当你面临死亡,说什么都没有了。 那暗卫浑身一颤,僵硬笔直的起身,微微看了一眼床上,便转身回到客厅躺椅上休息了,屋内易修荆赤站在床边看着楚洪清身上每一道伤痕都深入骨髓,狰狞可怕。 “摄政王究竟hi什么人?体内怎么会有这种强悍的力量,”这种力量她记得月非白那时候教她过,只是具体的她具体的记不清了而已,易修荆赤黑眸涌动一抹幽光,伸出手握住楚洪清的手腕,脸上清幽寒光一片。 轻轻放下,手中银针一闪,在易修荆赤手中飞舞,跳跃在楚洪清身上,只听得楚洪清一声闷哼,整整一个时辰,易修荆赤才收起银针,而楚洪清身上的伤痕只是简单的清理了一下,易修荆赤现在什么草药都没有只能暂时止住伤势。 “看来只能等到回到王府才能给你治疗了,摄政王希望你能撑到那个时候,”易修荆赤声音轻微,“我只能暂时止住,阻止你经脉内力逆行。” 楚洪清艰难的睁开眼,那凌厉的眼眸此时却十分温和,带着丝丝慈祥,声音沙哑轻微:“让你费心了,丫头,你过来,我有事需要你告诉冥王。” 易修荆赤眼眸流转,靠近床头,声音低沉道:“您说。” “楚庄甜正在酝酿一场可以毁掉整个大陆的阴谋,我,我,”楚洪清气息减弱,“丫头,你要告诉冥王,她身边有两个厉害的高手,他们不是这大陆的人,不是我们可以对抗的,要……要用别的方法不能不能不能用武力。” 楚洪清脸上一抹苦笑,眼眸带着一抹思念的看行易修荆赤,那眼神仿若是透过她看另一人一样,易修荆赤还没来得及思索就听见楚洪清道:“若我年少时能有冥王一半的坚定是不是就不会和师妹分开了,就不会让师妹伤心的离开,”眉宇间一抹神情,眼中一片恍惚,“楠儿能有你这个徒弟是她此生之幸,只是我想救活她如今也无能为力了,咳咳……” 轻轻一咳,牵动全身伤痕,而楚洪清只是眉头一皱,没有任何情绪,仿若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易修荆赤眼眸惊讶光芒一闪,救活?如何救活?易修荆赤激动的看向那快要昏过去的楚洪清道:“摄政王,如何救活师傅,请您告知。” 师傅对她严厉却无比温暖,在这篇大陆中让她感觉到家的温暖,减缓了她的思念。 楚洪清看向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罢了,我应该活不了多久了,”缓缓间一只手艰难的抚摸上手腕处一个黑色的手镯,就那么一刹那间一颗灰黄色的珠子,出现在了楚洪清手中。 易修荆赤瞳孔一缩,这是什么?压缩空间的手镯?转眸间略过那个珠子,“天土?” 楚洪清眼眸微微一动,“这不叫天土,而是土灵珠,这灵珠一共有五种属性金木水火土,传说能创造混沌空间,当年被一位妖尊收集,却在逃避仇人追杀的时候落入了这里,只可惜我这些年只收集到了一个土灵珠而已,如今送给丫头了,咳咳……” 易修荆赤接过那个土灵珠,眼角一抽,开辟混沌空间?将那土灵珠塞入怀中,看着那楚洪清道:“这土灵珠种能量不错,若是吸收了会如何呢?” “休要胡闹,人体怎么能承受土灵珠的力量,咳咳咳……”楚洪清脸色顿时凌厉无比,怒斥一声,却在瞬间昏过去。 易修荆赤为楚洪清盖上了被子,坐在床沿下,盯着手中的土灵珠,嘴角勾起,“不能承受?” 这怎么可能呢? 她和九九都已经吸收了三个了,虽然没有消化多少,但最起码内力增加不少,若在吸收这个,九九伤势就回复了,而且体内咒印也会暂时压制。 只要找到最后的那颗火灵珠就好了,就可以完全压制咒印,而且可以救活师傅。 看来她必须抓紧时间找火灵珠了,这大陆也真快要战火纷飞了。 易修荆赤在床沿旁休息了两个时辰,夜晚子时,易修荆赤与那暗卫背着楚洪清连夜赶路,不足两个时辰到了帝都,而此时城门口未开,幸亏城门卫认识易修荆赤,才让他们进入。 易修荆赤直奔冥王府,而那被暗卫背着的摄政王楚洪清自然也到了冥王府,并没有回到摄政王府。 冥王府。 冥老听到门外传来禀告,急忙赶了出去当看到自家王妃平安归来,松了口气,眼眸略过那暗卫背上的楚洪清时候到:“王妃,这是?” 这人衣服不是暗卫的衣着,这是谁啊! 易修荆赤看着一脸疑惑道:“你一直想见的摄政王大人,还不准备房间?你最崇拜的偶像快要死了?” “什么?摄政王?谁做的?怎么有人能伤到摄政王?房间!房间,啊!”冥老脸色一阵惊讶,在原地团团转不知所错。 一旁易修荆赤听到他那老脸突然间红晕一片,尖叫一声,吓了易修荆赤一挑,易修荆赤无语道:“你叫春啊!房间!你家偶像摄政王真的要死了,我不骗你,你看他伤势!” 冥老瞪了一眼易修荆赤,“王妃不要笑我了,我是说让摄政王在我院中,我也好近距离监视着,万一他装的呢?” 易修荆赤懒得理这冥老了,他那点心思周围几人都清楚得很,只是她为楚洪清这位摄政王大人默哀了,因为这冥老馋人的功夫一流啊! “将摄政王带到冥老的院落,”易修荆赤也不在犹豫,对着那暗卫吩咐道。 眼角瞥见冥老搓着手就要跟上去,一把抓住冥老,“你给我等下。” “王妃,您松手松手,我这吧老骨头快要掉了,”冥老被易修荆赤拽着衣领拽到了书房。 易修荆赤松开了冥老衣领,走到书桌旁,大笔一挥,字体苍劲有力,让写好的扔给冥老道:“去药房将这些准备好,放到你院中,我之后就去给摄政王疗伤。” 冥老将药方揣好,随后看向易修荆赤道:“好,那我下去准备了。” “不,你先等等,”易修荆赤伸出手又叫住了冥老,“你亲自给楚洪清清理了伤口,我需要去看下九九,额,王爷。” 冥老眼眸一闪,点点头,“好,属下知道怎么做?” 随后易修荆赤转身去了禁地,冰寒之地,千年寒冰床之上易修荆赤看着那睁开双眸对自己招手的九九,身影一闪,扑了上前,但他们之间还有一道空气阻隔。 秦镹黑眸中风暴略过,带着茧子的手抚摸过怀中易修荆赤的脸颊道:“今日怎么如何憔悴?”眉头一皱,气息也如此不稳。 易修荆赤靠在秦镹怀中,听不到那强人有力的心脏跳动,甚至无法触摸得到,但能这样倒在他怀中也不错,缓缓间伸出手从怀中掏出土灵珠,“九九,我们一起把这土灵珠炼化,你的伤势就好了,咒印也能暂时压制一下。” 秦镹眼眸略过一丝暗光,看着面前的天土,“土灵珠?”脸上没一丝一笑看着易修荆赤,“你去寻找它为我疗伤?”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秦镹那越来越冰寒的脸,淡淡一笑,轻轻摇摇头道:“不是,九九,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再告诉你,现在我们一起炼化,一会我还要去救摄政王。” “摄政王?”秦镹眉头紧蹙,楚洪清?他修为已经突破臻化,谁能伤的了他,这个阿赤究竟坐在什么危险的事! 他现在安定不下来,心中一颤一颤,双手紧紧抱住易修荆赤,“笨蛋,之后再跟你算账。”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好吧!依照九九的小气记仇鬼畜性格,之后肯定算账,撇撇嘴,“算就算呗,谁怕谁,”抬头满脸谄媚笑意,“土灵珠,要不要?” 秦镹眼中暗芒闪过,阿赤胆子真是越来越大,谁怕谁?蓦地,收敛眼神,“阿赤辛苦得来的我怎会不要?”伸出手接过那土灵珠,眼神深处一抹幽光沉浸,“阿赤给的,就算是毒药,我秦镹亦不会皱纹一下。” 清冷深幽的眼神,话语平淡,却饱含无限信任,那嘴角勾起的淡淡笑意让易修荆赤撅起小嘴,这男人真可恶,知道她吃软不吃硬! 丫丫个配的! 易修荆赤努力板起脸,怒吼道:“你到底要不要与我一起炼化!”看他那似笑非笑邪魅的冷笑,她就想给他一拳。 秦镹握住那土灵珠与易修荆赤相对而作,一道道灰黄色力量流转,“以后打架顺手牵羊的事交给我便好。” 我不会让你双手在沾染你不想沾染的血迹。 只要有我秦镹在一天,不会再让任何人伤你。 可是秦镹不明白,再痛的伤都不及心伤,能够让易修荆赤真正受伤的只有他秦镹。 直到很久很久他才体会到,那一刻天帝风云,九道雷劫加身万里血池,数千万道魂魄飞灰,不过这是后来的话了。 土灵珠力量妃涌,来势汹汹,骤然见两人经脉凸起,仿若世间爆裂一般,就在此时,小白肉嘟嘟小身体钻入土灵珠之内,周围灰黄色强烈光芒骤然见烟消云散,土灵珠化身一道道光点没入了两人体内。 小白抚摸着小肚皮,打了个饱嗝,趴在易修荆赤腿上,懦懦道:“还是跟着赤赤有好东西吃,”小身子涌动钻入了一宿京瓷衣袖之中。 不到一个时辰,易修荆赤倏地睁开双眸,感受了一下体内,撇撇嘴道:“果然还是这样,什么感觉都没有,”内力也没有增长,但感觉经脉拓宽数倍,丹田出好像也有些不同了,具体的说不上来。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秦镹还在闭眸修炼,他还需要压制咒印会比她花的时间长站起身悄然间离开禁地,走到禁地门口时候到:“九九醒来,就告诉他我在冥老院中。” 天际一抹阳光出现,缓缓升起,冷风淡淡似有似无,清新而安静。 易修荆赤直接去了冥老的院中,站在门口处,对那侍从轻轻摇摇头,看着冥老给楚洪清清理伤口,嘴里还在不停地念叨:“你说你好好的一个高手跑去深山老林干嘛呢?这不是找罪吗?你看看这下快死了吧,虽然以前我这把老骨头也怀疑过你,但对你崇拜那是高过怀疑的,多少次梦着让你收我为徒,没想到今天能跪在你床前为你擦身,却是快要给你收尸,你说说你这不是找罪受吗?哎,看来我的偶像得改改了!” 门口处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以为这冥老会说他看到摄政王您如此他很伤心呢?结果偶像要改改? 还收尸? 易修荆赤实在听不下去了,轻咳一声,“咳咳……” “王妃你来了,我清理好了,也让人准备好了棺材了,并且还让人去摄政王府通知他们了,”冥老站起身,一脸严肃的看着易修荆赤说道。 易修荆赤眼睛瞪大,不敢相信的看着冥老道:“棺材都准备好了?还通知了?”咽了咽口水,小心翼翼的看着冥老,“通知收尸?” 他要敢说是,她一定打死他! 冥老点点头,回身指着床上的楚洪清,道:“都这样了,我们要节哀顺变,强求的瓜熟不了,事先准备省的到时候来不及。” “还还来不及?你,你给我出去!摄政王府要是来闹事你给我出去解决!”易修荆赤直接将冥老推出门外,不想再听冥老说一句话了。 这冥王府都会奇葩,这九九面瘫养成真的是个奇迹,连冥老都这么逗比! 还通知收尸去了,怕来不及?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还怕来不及给这个老头收尸呢?! 真的也会醉了! 屋外被推出去的冥老指了指自己,晃了晃头:“王妃,你不要太自责了,能救就救,不能救他们王爷,他们也不会把我们怎么样?我们已经仁至义尽了。” “冥老,”秦镹站在院内听着冥老对屋内的自家阿赤呼喊,嘴角无奈一笑,阿赤已经有揍死这冥老的心了! 冥老回眸看着自家王爷,胡子一翘一翘的,走向秦镹,“主子,你你身体好了,”倏地想起什么,“对了,主子,王妃她要救摄政王,可摄政王伤势太重救不活了,你去劝劝别让王妃太自责了。” 秦镹看了看那禁闭的房门,眼眸略过一丝暗光,“不必劝,她会成功,冥老,本尊有事问你。” 第159章 摄政王府之危 秦镹看了看那禁闭的房门,眼眸略过一丝暗光,“不必劝,她会成功,冥老,本尊有事问你。” 书房内,秦镹坐在书桌前,听着冥老将之前的事情说了个边,还将那跟着易修荆赤的暗卫叫来,所有细节和之前的信息,此刻都印刻在了秦镹脑海之中。 秦镹看着桌子上的那黑子白纸的信息,“楚庄甜?”楚庄甜身边的人能把已到臻化的楚洪清打伤,看来那原始森林还得去一趟。 风华之姿,凌厉剑目,英挺的鼻子,刀斧刻的容颜,浓黑眉毛下掩藏的深邃黑眸,散发者着天下致寒之气,宽大的长袍掩饰不住那英俊挺拔身躯,微微抬头,让人不寒而栗。 “圣职到!” 寂静瞎外面吹然传来一声尖锐的喊声,门口处便传来了侍卫的禀报声,“主子,圣君身边的大内总管前来传旨。” 冥老眉头一皱,转身看向书桌前的自家冥王道:“圣君怎么这个时候来传旨?”转身对门口喊到,“让他进来。” 随后书房们被打开,一青黑色太监服的圆脸老太监一脸堆笑的走了进来,双手捧着圣旨,“老奴给冥王请安,冥王千岁千岁千千岁。” 秦镹黑眸幽光略过,与冥老相视一眼,冥老瞬间会意,上前一步,扶起太监总挂道:“公公辛苦了,圣君这是何意?” 接过圣旨递给书桌旁的秦镹,秦镹打开圣旨,眉头一皱,寒光乍现,扬手间圣旨瞬间化作碎屑,一脸冰冷的看着那被他吓得战战兢兢的太监总管,“这怎么回事?” 冥老一脸疑惑,究竟是什么是让王爷如此生气,转头也看向那太监总管,“公公,这究竟是何事?” 太监总管一脸仿若便秘的模样,擦了擦头上的汗水,道:“王爷,冥老,这事圣君也才刚刚得知,所以才让老奴急忙赶来王府。” 冥老眉头紧蹙,看向秦镹道:“王爷,究竟出了何事?” “萧家的商铺乃至府中储蓄,禁军赶到的时候已经被人抢先,萧家一个活口都没有留下,”秦镹黑眸中寒光闪过,抬眸间看向那太监总管,“你告诉那老头,这事给本王禁言,此事本王会查清楚。” 太监总管脸色严肃,应声道:“是,老奴会转达冥王的话。” “公公这边请,”冥老领着太监总管出去,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小凌,带公公出府,这是一枚解毒丸,虽不能百毒不侵但多好管点用。” 冥老将解毒丸塞到太监总管手中,“别推辞,最近帝都动荡,也许以后用得着。” “老奴每次来都得到一点保命的东西,若有朝一日冥王府用得着老奴,老奴愿肝脑涂地,”太监总管感激的抱拳,微微附身。 冥老眼中一闪,淡淡一笑,扶着太监总管,“我一把老骨头了,不会说好话,给你你就拿着,快跟你这小凌出府向皇上复命吧!” 终于送走了太监总管,冥老脸色刹那间转变,一片杀意,转身走入书房,“王爷,此事太过蹊跷了?” 摄政王府死士出动,摄政王遇袭,大长公主失踪,紧接着便是萧家一夜之间被灭,金银珠宝所有的财富一夜之间消失。 太过巧合了! 秦镹目光幽深而冰冷,泰然自若的坐在书桌旁,透过那窗户看着窗外冬季阳光下的美景,“确实太过蹊跷了,再过两日就是新年,各个朝臣都会回家团聚。” 冥老眼睛瞪大,声音无线凌厉,道:“难道有人要对圣朝出手?” 秦镹脸色十分难看,暗处影缓缓现身道:“主,你是不会想多了,这次或许是修远做的?” “尸体都被烧毁,不留一丝痕迹,修远还没有这样的手段。”秦镹轻轻摇了摇头,脸色严峻,抬眸间,与影相视,“萧家是商界大家,府内武者众多,遍及各地的数百家店铺其守护的武者更是无数,修远做不到,一夜之间灭得如此干净。” 影眼神冰冷,声音之中带着一丝疑惑,道:“但修远背后还有摄政王府。” 秦镹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眼眸如九幽寒冰,幽暗深邃,“不错,修远办不到,但是他背后的摄政王府却可以办到。” “可是摄政王重伤如此,怎么可能是摄政王府。”冥老一脸疑惑,轻轻摇摇头,“应该不是摄政王府。” 秦镹深邃的眼眸微微一闪,看向一旁的冥老,“你忘了当晚在摄政王出城之前,是什么人出了摄政王府。” 冥老眼睛一动,脸上布满了吃惊的表情,“这,这怎么可能?可是谁又能重伤了摄政王?”倏地,眼中一亩亮光划过,“大长公主?!” 冥老突然间想起了收到消息后,王妃所提到的大长公主,冥老看向秦镹,“王爷,有可能是大长公主,之前王飞提到过,近几日我们也没有看到她进府和出府的痕迹。” 秦镹脸色晦暗不明,棱角分明的脸上,丝丝寒光乍线,漆黑的眼眸幽而深邃,红唇如血勾起一抹嗜血的笑意,“大长公主?” 他这次受伤不就是这这位大长公主所赐吗? “冥老,你去萧家主院查看一下,”秦镹一手敲击的桌面,对冥老吩咐道,“不要放过任何一个角落,任何一点线索。” “王爷放心,我明白,”冥老应声,随后退了下去。 书房中,秦镹看下站在自己身旁的影,黑曜石一般的眼眸微微一闪,“阿赤离开的事,影可知?” 而且还救了一个摄政王回来,如今,孤男寡女共处1室。 秦镹黑眸卷起了一个小小的漩涡,唇不画而鲜,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幽幽的望着影。 瞬息之间,让影浑身寒毛竖立,从脚底一摸冷汗冒出。 一向面瘫般的影,黑眸之中瞳孔一缩,轻轻的咽了咽口水,“王爷,现在王菲身边没人,王爷,可以去帮忙。” 说完身也隐身在黑暗之中。 秦镹如黑曜石般的眼眸幽光一闪,俊郎因挺的身姿猛然间站了起来,缓缓走出书房的时候,声音仿若穿透整个时空:“这笔账我给你记着。” 黑暗之中一亩叹息声划过,他这次真的被王妃坑惨了。 丝丝冷风,轻轻拂面,长袍加身,英俊挺拔之姿,如芍药笼烟缥缈出尘,眉目之间桀骜不驯,一股俯瞰天下的雄伟霸气油然而起。 一步之间已经跃出十米之远,仿若有缩地成寸之能,凌厉而缥缈。 几息之间,秦镹已经来到了冥老院落的门口,淡然出尘的脸上却瞬间一脸纠结,骨骼分明的双手放在门框之上,久久屹立不动。 蓦地,黑漆漆的眼眸之中风云瞬息之间隐藏,脸上的纠结之色,一再变化,转眼之间又恢复成那淡然出尘之色。 双手推门,一跃而入,白衣飘飘,红唇一亩恰到好处的笑意,英眉剑目,“阿赤。” 千言万语,才开口,却被瞬间堵住。 “你抽风啊,站门口当门神啊!”易修荆赤瞅了一眼在门口变换姿势,将双手背后还调整了一下嘴角笑意的自家九九,这家伙今天怎么了? 一句话让秦镹黑曜石般的眼眸之中掠过一丝尴尬。 瞬息之间有恢复复一片泰然之色,仿若刚刚摆pos的根本不是他一般,轻轻地将门关上走到易修荆赤的身边,“阿赤,可用我帮忙?”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瞅了一眼,不知抽什么风的自家九九,看了一眼床上的摄政王,他的身上还有两道伤痕没有缝合,“喏,用那个针将他的伤口缝合。” 瞬间,秦镹僵硬住了,看着易修荆赤身旁的一根银针,“如此专业的缝合,阿赤可练手。” 白衣飞扬,翩然间坐到那圆桌旁,一副坦然自若仙之飘渺的样子,让一旁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翻了个大白眼。 “别摆姿势了,过来给我烧针,”易修荆赤打断那边摆姿势的秦镹。 秦镹脸色不变,站起身,走到床边,手中银针略过烛火,那姿势依旧优雅缥缈。 看的一旁易修荆赤眼皮直跳,虽然这个姿势很美,但他不累吗? 那嘴角笑意一直那么僵着,虽然是好看,但没事瞎笑什么? 衣袖之中小白蹿出,肉滚滚的小身板趴在床边儿,看着秦镹,一副色眯眯的模样,“赤赤老公,你好帅,像是遗像上的仙人。” “噗……咳咳咳,”易修荆赤喷笑出声,“小白,你强。” 她已经看到秦镹那已经漆黑的脸颊,那一副咬牙切齿杀人的模样。 小白一脸懵逼,眨眨眼道:“赤赤,你表笑,小白木有记错,”本来就是遗像吗? 小白小爪子拖着脑袋想了一会,“木有记错,哼!” 小身子一扭钻入了她的老窝。 易修荆赤一脸笑意,一旁秦镹咬牙切齿,两人都没有在意小白的话。 秦镹脸色清冷,恢复了以往的模样,“哼,”傲娇的冷哼一声,随后看着床上气息微弱的摄政王,“他如何?什么时候醒来?” “怎么?_??你想他?”易修荆赤眼中带笑,戏谑道,“你刚刚那么卖力的卖笑他也看不到,倒是勾搭到了我家色色的小虫子一只。” “赤赤,你表胡说,人家是蛊王,不不,灵蛊之王,哼哼,赤赤老公虽然帅帅哒,但木有英明神武,小白要找一只英明神武帅呆呆的雄性灵蛊之王!” 小白露出小脑袋,愤愤得得反驳,很明显这秦镹不是小白的菜! 易修荆赤憋着笑,看着脸色抽搐了几下的秦镹,道:“原来你在小白心中还比不上一只大肥虫!” 秦镹眼眸一闪,脸色瞬间恢复清冷,眼眉一挑,看向幸灾乐祸的易修荆赤,“阿赤,准备什么时候给小白抓一只大肥虫?” 瞬间,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想想着两条肉嘟嘟的肥虫打架秀恩爱,浑身一抖,“呵呵……” 扬手接过手中的银针,缝合最后一个伤口,结果从衣袖之间传来小白委屈的哭声。 “哇哇哇……赤赤嫌弃人家,哇哇……人家不素大肥虫,人家很苗条啦……哇哇哇……” 小白很委屈,她都好久没有吃饱啦! 易修荆赤顿时一个头两个大,怒瞪了一眼已经坐到圆桌旁,幸灾乐祸的秦镹,真小气! “小白,一会我给你炼药好不好?”易修荆赤想了许久,终于做出了丧权辱国的退步。 随后便听到小白秒变脸,“好哒,赤赤,小白永远最耐你,赤赤表吃醋,小白等乃的丹药哈!” 瞬间易修荆赤整个人都不好了,这可恶的小白又是只打雷不下雨! 易修荆赤不再理会他们一人一虫,不,一人一蛊,埋头缝合伤口,随后上药包扎,终于完好。 刹那间身后秦镹抱住了她,手中递过一热茶,当秦镹眼眸扫过他们中间那道空气流动的时候,眼底激起一片涟漪,又给那月非白记一笔。 “阿赤喝水,”秦镹看了一眼床上的呼吸逐渐平稳的楚洪清,眼眸略过一丝暗光。 易修荆赤接过茶杯没几口就喝光了,随后看向自己身后的秦镹,道:“什么时候醒来就看他自己了。” 微微一顿,继续说道:“怎么啦?看你脸色好像有些不对?” 秦镹也没有丝毫隐瞒,让易修荆赤坐到自己腿上,将刚才圣君的旨意,萧家被灭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秀眉一挑,灿烂如星辰的黑眸闪过一片幽光,“楚洪清昏迷之前曾经说过,他是被两个外来者打伤……”易修荆赤便将之前楚洪清要她传达的话完全告诉了秦镹。 秦镹听完易修荆赤的话后,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冰寒,深邃的如黑耀石般的黑眸一抹抹冰冷的幽光划过,“看来确实是大长公主。” 只是她要做什么呢? 她要酝酿一场什么样的阴谋?背后那两人究竟是什么人? 不过照这种情况看来那两人也不是背后的主谋。 他们背后肯定另有其人,而且那人是他们现在所不能应对的。 不过,秦镹眼眸一闪,那人应该无法到达这里,所以现在他们的首要关键,便是大长公主背后那两个强者。 “九九,你是不是还知道些什么?”易修荆赤看着秦镹对自己口中那两个外来的强者,丝毫没有感觉到惊讶,放若一切都那么顺其自然。 秦镹微微一顿低眸看向怀中的小女人,黑眸中优光划过,“有些事还不是你知道的时候,但我可以告诉你,这片大陆不是唯一,在这片大陆之外又更强大的大陆,在那里的人可以修炼一种力量,而且在那里才是真正的用实力来说话,强者为尊的世界。” 易修荆赤眼眸掠过一丝向往,“真的有那样传说中的世界吗?”倏地,“难道月飞白那小子就是从那样传说中的世界而来的?” 秦镹眼眸一沉,心中牢牢地将月飞白着三个字记住,抬眸间道:“他从何处而来?我不清楚,但他确实可以修炼。” 易修荆赤眸子一动,“说远了,现在关键问题是如何应对那两个外来强者,而且还有一点我想不通,”微微一顿,“按理所说,这九洲大陆是低级道路,不如字传说中可以修炼的世界,为何那两人会来这九洲大陆呢?” 究竟有什么东西?是他们所需要的? 还是说他们来这片九洲大陆有着其他的目的,躲避什么人或者进行更大的阴谋。 秦镹眼眸一片黑暗,脸色深沉,“他们的目的我们不知,但有一点,我们不能让那两人活下来。” “我想当时那阵法应该就是这两人所布,”易修荆赤声音低沉,脑海中掠过,当时在摄政王府所经历过的阵法,“对了那两人为何会遇到长公主合作?” 他们是不是可以从这个角度寻找办法。 倏地,两人同时站起身,脸色一片冰寒严肃,同时吼道:“不好!摄政王府!” 两人同时从屋内飞身而出,还未等出这冥王府的大门,便看到门口,一道黑影倒在地上,周围一片血迹。 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奔驰而去。 冥王府门口,那两侍卫相视一眼上前一步,看着那倒在地上,浑身血迹的黑影问道:“你是何人?胆敢擅闯王府?” 那黑影艰难地抬起头,急匆匆赶来的易修荆赤惊讶的出声喊道:“小黑?” 这不是当初在摄政王府一同共患难的小黑吗?而且当时小黑还被月飞白那个臭小子附身。 秦镹眼眸一闪幽光,抢先扶起那倒在血泊中的小黑,“黑翼!” 黑翼艰难地睁开眸子,一手捂住肚子上那硕大的口子,艰难的喘息着,口中鲜血不断渗出,“摄政,摄政王府,求冥王就摄政王!” 一只手紧紧的攥住秦镹胸前的衣服,等大眼眸艰难的说道:“救摄政王!”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那气息十分微弱的小黑,对抱着他的秦镹轻轻摇摇头,小黑,心脏受损,已经没救了。 “你怎么受如此重的伤是谁做的?”易修荆赤望着那眼神渐渐涣散的小黑问道。 第160章 委屈的小白 小黑嘴角鲜血不断喷涌,气息越来越弱,用尽最后的力气说道:“两人,还有死示,毒人,是兄弟们拼了命,保护我保护我出府,找冥王救我主。” “你放心,摄政王如今在我府中养伤,”秦镹眉头紧蹙,黑眸中寒光一片,声音冰冷刺骨。 小黑张了张口,最终没再说出一句话,缓缓地在秦镹怀中,闭上了眼睛。 “小黑?!”易修荆赤一身是血的杀意,眼眸同样嗜血冰冷,“没想到他们竟敢在帝都如此的大开杀戒!” 秦镹脸色也冰寒一片,看着怀中已经死了的小黑,秦镹抬眸间与易修荆赤相视一眼,“我们先回府。” 秦镹将怀中中已经死过去的小黑,交给一个侍卫让他安顿好,便与易修荆赤回到冥王府。 当步入冥王王府的时候,易修荆赤衣袖中的小白化作一道白光,疾驰而过,两人不动声色的回到书房中。 书房中,秦镹褪下了带血的长袍,换上了紫黑锦袍,坐在书桌前,与那做与书桌之上的易修荆赤嘴角相视,脸色冰冷,道:“看来大长公主要控制整个帝都了,而你两人实力非凡,必须想办法制止住他们。” 易修荆赤眼眸闪过一次幽光,轻言道:“他们修为深不可测,而且阵法修为也高,若想制止他们必须出其不意。” “出其不意?”秦镹黑曜石般的黑眸闪过一丝深邃的寒光,清冷至极的脸色淡淡的浮现出一抹冷笑,“五灵珠,九州宝藏。” 易修荆赤灿烂如星辰的眼眸略过一丝暗芒,如雪的嘴唇勾起一丝邪笑,“金木水火土五个灵珠,只剩下火灵珠我们还未得到任何消息。”微微一顿,从书桌上下来,继续说道:“不如让那位大长公主帮我们寻找火灵珠?” 秦镹黑眸闪烁着邪魅的光芒,你角分明的脸上一片嗜血光芒,声音冰冷:“火灵珠的消息,必须隐秘,去也让人不得不信。” 易修荆赤轻敲着书桌桌面,陷入沉思,倏地,抬起双眸看着秦镹,道:“铸剑灵阁当年铸造的镇阁之宝,血泉火剑,”微微一顿,倾城绝色的容颜之上散发着邪魅的光芒,“天下第一庄已灭,我们可以借助此事来,散发火灵珠的信息。” 秦镹眼眸微微一闪,出言道:“阿赤的意思是利用当年灵阁内乱一事?” 易修荆赤点点头,“对!就是利用这件事,而且前几日梅花艳之时,我曾听到大长公主极其憎恨我师傅,所以我们可以利用这件事让大长公主失去冷静,继而让那两人不得不信。” 秦镹脸色微微一沉,沉思了片刻,抬眸看着对面的易修荆赤,“阿赤,火灵珠的消息可以如此传出,但我们这么做的,关键就是将那两人引入极其危险之地,好让他们受到我们两面夹击,陨落。” “其他四个灵珠,在我们体内,现在我们不可能制作出假的金木水火土五个灵珠?”易修荆赤脸色一片凝重,眉头紧蹙,微微叹了一口气道。 秦镹黑眸闪烁,脸上一片沉重之色,“大长公主应该没有见过五灵珠。” 易修荆赤黑眸掠过一丝惊讶之色,“你真的要做出假的金木水火土五个灵珠?若那两人知道金木水火土五灵珠,这件事变落败了你我也有生命危险。” “险中求胜,否则我们别无他法,”秦镹脸色冷凝,黑眸如一汪深潭,紧紧地盯着易修荆赤,仿若将它吸进去一般,“阿赤,若我们能制作出假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这个方法就是最好的方法。”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没有正面回答,同意还是不同意,只是反问道:“那地点呢?” 这九洲大陆真正能困住那两人的地方,存在吗? 秦镹伸出手,看着自己左手手腕处的手铐打造而成的誓言之锁,“鬼母山,你师傅原先的住处,便是他们最好的葬身之地。” 抬眸间,黑眸闪烁着幽光望着易修荆赤,“你那里被你师傅改造成一处逆天杀阵,且混合着毒瘴,若再加上你手上的……” 话没有说完,易修荆赤便听明白了他话中的意思。 易修荆赤举起自己的右手,“你想用我手铐中的高分子炸弹炸死他们?”眉头紧锁,微微一顿,“这确实是个不错的主意。” 单凭这手铐中的高分子炸弹,就不是人体可以抵抗的。 不过,易修荆赤看向秦镹,“我们必须远离它几公里之外,否则被他波及到我们也会死无葬身之地。” 这个东西可不是开玩笑的。 一不小心就连渣都不剩了。 而且这东西是有毁灭性的,它爆炸,周围几公里以后都会寸草不生,周围的这几公里之外的人都会受到它的辐射,脱发,脱皮,痛不欲生而死。 所以不到万不得已,这东西是不可能乱用的。 就在他们说话之际,一道白光闪现在书桌之上,胖嘟嘟的小白,扭了扭圆滚滚的身子,懦懦的说道:“哎妈呀!赤赤,吓死本白白了,那摄政王府全是碎末渣渣,多可以炖一锅肉汤了,一块儿完整的骨头都没有。”深呼吸了一口气,“哎呀,你们是没看到那个惨状啊,就看见一个戴着白面具的大魔头赢手这么一挥,那人就瞬间爆裂成了碎末渣渣。” 小猪爪还拍了拍胸脯,以表示自己非常害怕。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秦镹,好看至极的眼眉深深紧锁,“如此强悍的力量,看来只能用这个方法了。” 秦镹黑曜石般的眼眸闪烁着深潭般的英光,俊朗挺拔的身姿散发着凌厉狠辣之色,声音如那九幽寒泉可以冰冻千里,望着在桌面上休息的小白说道:“但问题是如何制作假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 书桌之上休息的小白,猛然间抬起头,小脸上一片蒙蒙之色,懦懦道:“乃们要制作假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干嘛?你们不是已经吸收了吗?” 易修荆赤叹了一口气,将小白放到自己手上,回道:“用假的五灵珠将那两人骗到归母山,然后引爆我的手好中的高分子炸弹,炸死他们。” 脸上露出狠辣之色,却在瞬间变脸,无奈地看着小白说道:“但现在关键问题是无法做出以假乱真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 小白撇撇嘴,四只小爪子摸了摸自己的肚皮,脸上一片委屈,“早知道你们这样我就不问了,现在倒好,我吃下去的,难道又要吐出来?” 她刚刚是多嘴干嘛?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罪受吗? 太坑爹了?不不!是太坑虫了! 易修荆赤和秦镹有人眼眸掠过一丝惊讶之色相视一眼,同时望向书桌上的小白,我真的是他们想的那样? 白白被他们两人炽热的眼神,叮得浑身不自在,肉嘟嘟的身子一扭,灵巧地落在书桌上,腮帮子和气,小脸儿上十分愤怒外加十分的委屈:“呜呜呜……原价一直都没吃饱,还让人家把吃的吐出来,呜呜呜……本白白美女要被主人坑的瘦成干儿啦!” 某白越想越委屈,越说越委屈,最后直接哇哇大哭起来。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一抽,脸上掠过一丝心疼,双手将小白捧了起来,“小白,你真的可以制作假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 小白用小肉爪子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委屈的点点头,“就是……呵……就是将小白吸收的金木水火土五灵珠的一丢丢能量,转化出如同那五灵珠一样的珠子。” 易修荆赤抬头看了一眼秦镹,随后低下头看着手中的小白,“我体内那五灵珠的力量是不是还存在?小白可以吸收吗?” 小白眼睛顿时明亮起来,小脑袋懵的点点头,“能,能,”眼珠子一转两只小手搓动着,小脸上一片奸诈之色,“赤赤,咱们做个交易吧,你也不会吃亏哒!” 易修荆赤1嘴角一抽,一旁的秦镹眼皮一跳,心中划过一丝了然。 易修荆赤戳了戳小白的肚皮,苦笑不得到道:“我什么时候让你吃亏了?你这个贪吃鬼?” 小白扬了扬小脑袋,思索了一会儿,确实没有让她吃过亏,但她不是很饿吗? 小白小嘴儿一撅,小肉爪子指着秦镹道:“本白白可不可以吸收他的?” 眼睛十分明亮的看着自家赤赤,充满着期待之色。 易修荆赤眨了眨眼睛,有些懵懂的打量了一旁的秦镹,随后看着小白问道:“为什么要吸收他的?你我有契约相连,吸收我的不是能让你更快的吸收吗?” 小白摇了摇小脑袋,望着秦镹咽了咽口水,仿佛秦镹就是一桌美丽的大餐一样,“不是哒,因为赤赤老公体内那到五行咒印的力量,本白白可以吸收,而且好像能促进本白白生长,”一转小脑袋望着易修荆赤,可怜兮兮的模样,继续说道:“赤赤,你看看本白白多少年了一直没有长个儿,赤赤,等我长大可以拖着赤赤走,多威风啊!” 易修荆赤中华过被一只大肉虫,拖着走。身旁永远跟着一只和自己差不多高的大肥虫,艰难的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呵呵……你开心就好。” 随后看向秦镹,“看来在你咒印解除之前小白是不可能离开你了。” 秦镹眉头紧锁,脸色十分纠结,虽然知道自己体内的咒印可以被小白解决掉,但是一想到自己丹田处一只虫子老趴在那儿,他就浑身不自在,但现在好像也没有别的方法,一咬牙:“可以。” 小白四只小肉手掐着腰,小脸上买是愤怒,腮帮子鼓起,望着秦镹道:“赤赤老公,你表得了便宜还卖乖,本白白是在帮你你知道吗?虽然本白白表你感激,但你真的就不感激吗?太没礼貌了?神马叫可以?气死美丽天下无敌的本白白了。” 秦镹脸色一点点变黑,有股要牙切齿的味道,瞪了一眼身旁捂嘴偷笑的小女人,她还笑?! “咳咳咳……那小白就交给你了哈,”易修荆赤将小白塞到秦镹怀中,脸上努力严忍着笑意,“九九开心点,谁让人家白白大女神能够吸收你体内的五行咒印呢?” “哼,”秦镹结果小白对着易修荆赤冷哼一声,他现在不想理会这小女人的幸灾乐祸。 清风抚过,太阳缓缓西下,池塘边,四角亭下,易修荆赤眉头紧锁,听着一旁的雪无的禀告。 “圣君将修远那个老匹夫放了?”易修荆赤冷笑一声,脸上没有多少惊讶,“那休假其他人呢?现在如何?” 雪无冰冷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嗜血之意,声音冰寒至极,说道:“那个萧蔷将所有的一切都归究于主子,准备买通杀手来刺杀主子,而那修家老夫人更是逼迫着修元向皇上告发你,将主子知罪。” 声音微微一顿,“夫人,不如让属下去把他们宰了吧。” 易修荆赤脸色凝重地摇了摇头,望着雪无道:“如今出了摄政王府被血洗这件事,若是在灭了丞相府那几个人,修远那个老匹夫,要是闹起来,这帝都就要内忧外患了。” 现在还不能杀他们,不仅不能杀,最好还是不要和他们起冲突。 现在的关键是要解决那两个外来强者。然后这修家的人就好解决了。 “那现在我们要怎么做?”雪无亭阁下的柱子上,冰如寒霜的脸望着清澈见底的池塘,幽幽说道。 易修荆赤深深吸了一口气,脸色凝重地说道:“九九已经吩咐下去了,我们现在要做的是静观其变,以不变应万变。” “王妃,王府外有人自称是王妃您的朋友,叫荆明寒,”有一下人来报,说到。 易修荆赤黑眸一闪,看向雪无,“你去将他带进来吧,”没想到这小子能够找到这里。 随后雪无便将穿着简朴的荆明寒,带到了四角亭下,“主子,荆明寒1带到。” 荆明寒清秀的脸上带着一丝沧桑,看着坐在四角亭下的易修荆赤,倾城容颜无双之姿,风华绝代,那似乎会说话的眸子望着自己,荆明寒声一笑坐在易修荆赤对面,道:“你这小日子过的不错。” “说吧!你今日竟登门来冥王府肯定不只是来,夸我日子过的不错吧。”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灿若星辰的黑毛闪烁着精光,“怎么?既然敢来,又不敢说啦。” 荆明寒手微微一顿,随后脸上的笑意全无,望着易修荆赤道:“天心儿被册封为花王侧妃时你为何不阻止?你难道不知道他是天家的人嘛?你难道不知道她攀附上了花王,天家加水涨船高,我此生复仇有何希望?” 易修荆赤黑眸深沉,面前撕心裂肺怒吼的荆明寒,淡淡说道:“花王虽然风流,他也不是谁能掌控的,荆明寒,天心儿成为花王的侧妃,这是他自掘坟墓,我为何要阻止?” 荆明寒缓缓吸了一口气,脸上满是疑惑的看着易修荆赤,问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易修荆赤冷笑一声,脸上满是嘲讽之色道:“天心儿谁是能够掌控花王,而他却不知花王虽然常年留恋花丛,却片叶不沾身。”微微一顿,抬眸间看了一眼荆明寒,继续给他解释道:“花王身边的高手,不比冥王府少,你觉得花王会是一个受女人去死的狗熊吗?” 那小子也很不简单,能够在冥王与贤王两个王爷常年的争斗之中,不仅生存下来,还都交好,赚得了好名声,这样的人,岂会是笨蛋。 荆明寒深色逐渐冷静下来,缓缓坐了下来,“但我刚刚得知灵阁已经换了阁主,我父亲生死不知,现在的掌权者是天家!” 易修荆赤无意识习惯的敲着桌面,灿若星辰的眼眸一片冰寒之色,“我刚刚也接到消息,但这件事还不能冲动,关键是这件事是天家所为,还是有人在为天家出谋划策。” 荆明寒一点儿都不笨,瞬间明白了易修荆赤话中的寒意,眉头紧锁,说道:“你说的是摄政王府?” 易修荆赤点头,随后说道:“不错,与其说是射中王府,不如说是大长公主楚庄甜在背后捣鬼,”微微一顿,叹了口气,“有一件事你还不知道,摄政王被人打成重伤。摄政王府的暗卫被人一夜之间血洗,而灭摄政王及其手下的人就是大长公主楚庄甜。” “你是说那位先帝的妹妹?我记得她,”荆明寒眼眸一闪,站起身激动地说道,“当年就是他差点儿害死我姐姐,对就是她!”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你见过大,长公主?” “小时候见过一面,已经记不清楚了,不过,”荆明寒眉头紧蹙,看向易修荆赤,“这样的事真的是一个公主做的?” “你别小看这位大长公主,她身后还有两个至强的高手,你觉得能够教武林第一高手摄政王打成重伤的人会有多强?”易修荆赤脸色凝重,“所以,荆明寒,现在其他事情,一切都可以退后,必须先解决掉那两个强者高手。” 第161章 哪都错了!(九九要受罪了) 荆明寒脸色微微一怔,“摄政王是武林第一高手,据传已经到了臻化期,怎么可能有人将他打伤?” “呵呵,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有什么不可能的。”易修荆赤脸色凝重,嗤笑一声,“所以现在我们必须要将那两人除掉才能对抗大长公主的实力。” “既然连摄政王,都不是他们的对手,我们怎么可能是他们的对手?”荆明寒眉头紧皱,声音冰冷地说道。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荆明寒脸色十分难看,灿若星辰的黑膜微微一闪,道:“天之五球的力量!” 荆明寒闻言,看向对面的易修荆赤,“天之五球!这不可能!” 易修荆赤眉毛微微一条,“为什么不可能?”轻轻一顿,紧紧的日盯着他,“事在人为。” “荆赤,你们不用再费力气了,即使你们找到其他的天之五球,也不可能找到天火,”荆明寒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沧桑和伤感,“天火曾经是血泉火剑之灵,他早已随着血泉火剑的消失而消失。” 易修荆赤猛然站起身,“你是说火灵珠真的在血泉火剑之上?”他们随便乱说的,竟然猜中了。 荆明寒叹了一口气,缓缓的坐在石凳之上,道:“血泉火剑当年随着我母亲就死而彻底消失了,如今添加所拿到的不过是一柄假的血泉火剑而已,至于真正的血泉火剑究竟去了何方,谁也不知。” 易修荆赤灿若星辰的眼眸闪烁着幽光,绝色无双的容颜之上带着一丝冰冷和沉思,红唇微动:“当年你母亲被抓住,又没有离开过灵阁,但当他们去你母亲房中搜索的时候已经没了血泉火剑,”微微一顿,“而如今我们从暗道得到的消息,你又说是假的,那么真正的在哪儿?” 易修荆赤眼眸一亮,“或者说真正的血泉火剑根本就从来没有离开过灵阁半步!” 而且能够在那么短的时间之内,调换血泉火剑的人,只有一个,那就是…… 荆明寒抬眸间,“我父亲。”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随后摇摇头,“这怎么可能?” 易修荆赤脸色严肃,看着荆明寒回道:“为什么不可能?当年一事,你可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望着清净的池塘,幽幽的继续说道,“或许这件事只有你父亲和天阙夫人知道了。” “若血泉火剑真的,在我父亲手中,那不就是说我母亲当年的死是我父亲一手造成的?呵呵……太讽刺了,我母亲那么爱我父亲,如果真的是这样的结果,那不是太讽刺了嘛。”荆明寒苦笑出声,沧桑俊逸的脸颊泛着一丝丝不信,仿佛在努力挣扎着不去接受这样的结果。 易修荆赤知道他此时内心的纠结,也并白那样的结果,对他来说是如何得难以置信,但她觉得这个结果是最有可能的,无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让雪无给你准备一处院落,你暂时在此住下,有事,我们稍后再议。” 荆明寒无力的点点头,“好,我也该自己冷静一下,你们有事,之后吩咐我就是。”微微一顿,轻笑一声,“我没有那么脆弱。” 随后易修荆赤便让雪无带着荆明寒去院落休息。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亭阁院落,小桥流水,即使是冬季都不结冰的,清澈见底池塘,还有那旁边绿油油的草地,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没想到久久也这么有雅致,竟然用的是长春草。 冷锋混合着泥土的芬芳佛面而来,清风如意汪其水而化的双手抚摸过她的墨发,细而长的发丝微微浮动,撒发着淡淡的独有的芳香。 倾城绝世之容,风华绝代之姿,缥缈出城之气,举手投足之间静淡雅玩而又带着一丝嚣张狂傲,仿若不可一世,却又让人生不出一丝的厌恶。 四角亭下,易修荆赤如血的红唇,勾起一丝邪肆魅惑的笑意,灿若星辰的眼眸望着那缓缓而来的白衣仙阙之姿的自家九九,“又换衣服?” 2这厮不是喜欢黑色吗?怎么突然间喜欢了白色?并且穿着白衣裳泡竟有一种白衣如仙的出尘公子一般。 棱角分明,俊朗狂傲,眸如星辰,唇若桃瓣,人如其玉,风华无双。 翩翩之姿携清风而来,嘴角勾起一丝冷而昧的笑意,声音如呐,让人纯粹的萧声一般:“阿赤,觉得如何?” 易修荆赤沉醉其中愣了半晌,回过神来看到他那促狭的笑意,瞬间冷哼一声:“风骚!完全就是一神棍!” 秦镹黑眸迅速略过,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阿赤喜欢便好,”抬头望向那被雪无带走的荆明寒,脸上一摸幽光划过次,“荆明寒?” 易修荆赤挑了挑眉毛,道:“她带来了一次好消息,火灵珠真的在血泉火剑之中!” 他们竟然如此幸运蒙都蒙对了! 秦镹微微愣了一下,随后轻笑一声:“可惜已经穿出去了,不过这真真假假,以假乱真,倒也不错。” “不过你说这真哒的血泉火剑去了哪里?”易修荆赤眉头紧锁,“当年发生这宝剑被盗,不是说这,其他人没有出过灵阁吗?难道这宝剑还能真变成蝴蝶飞走了?” 这是香妃宝剑? 秦镹无奈的一笑,轻轻的戳了戳她的脸,却无法触碰到,缓缓收回手掩饰住眼神中涌动的暗潮,道:“谁又能确定没有人出去呢?这其中有一个人不是当天才回来的吗?” “你是说当年真正把血泉火剑替换了的人是荆明寒的父亲荆海吗?”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我倒是想过他血泉火剑在何方?却没有想过真正的幕后黑手是他!” “你忘了当时毒老说的话?”秦镹黑眸冰冷,杨眸之间脸色带着一丝幽光,“你师傅当年曾经送给独孤廉就是一把未开封的剑。”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呵呵……不会有这么巧合的事吧。” 这兜兜转转火灵珠也来到了她身边? “这两日与我去龙泽山庄。”秦镹黑曜石般的眼眸带着一丝幽光,棱角分明的脸上一片冰寒,看着对面字叫小女人的疑惑的眼神,解释道:“丰泽要大婚!” “什么?丰泽大婚?他不是和刊语,这怎么回事?”易修荆赤眉头紧皱,这上官丰泽又要出什么幺蛾子,刊语如今还在帝都,根本不可能是他! 秦镹摇了摇头,眉头紧锁,声音低沉道:“他回山庄时遇到的一个女人,具体的事情到了山庄便知道了。” 因为关键问题是他也不清楚。 “那刊语可知道?”易修荆赤脸上掠过一丝不耐烦,这个时候半路冒出来一个女的,没几天就大婚,这上官丰泽吃饱了撑的没事儿干啊。 “刚刚冥老来报,他已经前往龙泽山庄,”秦镹声音带着一丝冰寒,“我们一会儿连夜赶路。” “嗯,太妈的我早就看那上官丰泽不顺眼了,”易修荆赤脸上一片不耐烦之色,如今这生死存亡之际,他竟不担心这是阴谋,还大婚? 这样做他对得起刊语吗?! 刊语为他付出了多少? “这个女人出现的太过蹊跷,现在大长公主已经借助天家对灵阁出手,”秦镹脸色冰冷,眉宇间一抹阴寒气息,周围杀意波动,“江湖许多小山庄已经被血系。” “上官丰泽难道没有调查,那女子的底细吗?”易修荆赤眉头紧锁,望着白衣飘飘,飞身一跃而下站立在那水池之上的自家九九,问道。 缓缓而来的姜柯,蓝翼翩飞,声音沙哑:“一个被灭的小山庄家大小姐,庄主说了那个女子,单纯善良,不是什么奸邪之辈。” “我呵呵哒!我呸他一脸啊,清纯,善良?哪个奸细不是青春善良?不清纯善良能做奸细吗?”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深吸了一口气,“既然调查过身世,那上官丰泽为何如此着急娶她?” “中了媚药!”姜柯冷笑一声,眼角略过一丝讽刺,这件事除了上官丰泽他们几个都知道,上官丰泽是不可能中媚药春药的。 所以这个女子一定有问题! “他当时昏迷了?昏迷和中药自己分不出来?”易修荆赤已经不想说什么了,这上官丰泽不是一向很精明的吗?这是怎么了?这么简单的圈套他也能进? 易修荆赤扬手对姜柯招了招手,“那边有个软垫,你坐在那上就可以。” 姜柯对易修荆赤微微点头,随后缓缓坐了下来然后道:“这件事也不全怪庄主,当日他去了一趟凤主哪里,却气愤的离开,也许就是此时那个女子才有了机会。” 易修荆赤叹了口气,她觉得这断袖之风也没什么不可的地步,人与人之间的相爱随他去吧,而且这刊语怎会惹上官丰泽生气? 易修荆赤撇撇嘴,她内心就是偏向刊语那可爱的小受,软萌萌的温润公子多好啊! 可惜上官丰泽不懂得珍惜! “阿赤,上官丰泽没有你想象的那么不可理喻,”秦镹白衣飘飘,在水池之上飞驰而过,坐在易修荆赤身旁,一脸好笑的看着愤怒中的小女人,“他从小就将所有的希望寄托在刊语身上,将刊语保护的很好,没有一人能比上官丰泽照顾的刊语好,而上官丰泽还肩负着许多兄弟的命肩负着龙泽山庄,所以他不能因为这断袖之癖毁了自己一手培养的刊语更不能毁了龙泽山庄。” 易修荆赤眼皮一挑,古怪的看着秦镹道:“九九,那不叫培养叫养成,”你以为那是培养属下呢? 很美好的一件事从秦镹口中说出来就变成一个高大上的悲剧! 明明就是挺有爱的虐恋情深! 只是被那苦逼女主破坏了! 易修荆赤两眼放射着狼光,那上官丰泽没想到还那么腹黑啊!竟然从小将他家刊语养在身边,还挺霸道的! 一旁秦镹看着那脸色不断变化的易修荆赤,瞬间明白她在想什么,嘴角一抽,“他们之间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人,只是比普通兄弟之间多了一份情意。” “九九,你当初是怎么知道喜欢我的啊?”易修荆赤满脸嫌弃的看着身旁的秦镹,这人智商那么高,情商这么低,他们这样还不是有奸情啊! 切! 她用脚指头想都知道! “我没发现啊!”秦镹一脸茫然的开口,当看到易修荆赤那瞬间咬牙切齿的表情时候,扬了扬手腕,“反正当时你已经铐上了,不是我的还能是谁的?” “那你的意思是谁铐上你,你就喜欢你?”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原来当时这个家伙就这么想的,她还以为这厮对自己一见钟情呢? 合着这货根本就是用挑选手下的方式选了她! 丫丫的! 秦镹看着面前易修荆赤那火爆的模样,眼角一抽,很无辜道:“也不是谁都能铐上我的,还敢趴在我腿上啊!反正你之后也没有抛弃我,我就想这样也不错,之后就慢慢……” 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闭嘴了。 而那姜柯早就抬起屁股飞快离开了四角亭下,自家主子真的是找死啊!这样的话都干说! 而此时易修荆赤一脸邪魅笑意,阴沉沉的看着那坐在面前装委屈的秦镹,“所以你的意思是,本小姐要一个十八岁黄花大闺女死皮赖脸跟着你,武功也不错也会医术,娶着做媳妇还能救自己,一举两得是吗?” 秦镹想要点头,但看到易修荆赤那火爆的脸,艰难的咽了咽口水,果断摇头:“不是,不是。” 易修荆赤邪魅一笑,眼中却一片冰碴,别以为她刚刚没看见,这货又想点头,合着他真的是这么想的?! 靠! 还想结婚?给本小姐靠边站吧! “那你是怎么想的?”一脸无辜,轻轻的靠近秦镹,问道。 秦镹眉头一皱,看着面前笑的灿若明月的自家阿赤,一向不知恐惧为何的他咽了咽口水,思索了半晌终于确定了自己的答案:“你喜欢我怎么想我就怎么想?” 这就是像在家的时候她妈问她爸你错了吗? 他爸肯定回答:我错了。 她妈妈:错哪了? 她爸:哪都错了! 她妈:^…… 易修荆赤此时脑海就是冒出一串省略号,这厮明显在糊弄她,还你喜欢我怎么想就怎么想? “秦镹,你还想结婚吗?”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秦镹,一脸无辜的威胁道。 第162章 丰泽大婚?? 秦镹纠结的脸色瞬间大变,一把抱住易修荆赤,黑曜石班的眼眸积聚着风暴,“你想抛弃我?”声音如狂风暴雪,“休想!” 易修荆赤睁开秦镹紧紧的怀抱,似笑非笑着看着抱着自己的秦镹道:“那就说,你怎么想的?”声音由妖媚瞬间火爆,怒瞪着秦镹。 秦镹眼角一抽,脸上不动声色,但内心郁闷至极,这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沉思片刻道:“崖下生死相随,此生唯阿赤不变,”一脸神情说谎不打草稿的望着易修荆赤,还心虚的伸出三根手指发誓,“我发誓!” 易修荆赤颇为好笑的挑挑眉,“呵呵……你以为我信?”这是现在的想法,当时的想法绝逼不是! 秦镹没有反驳,撇撇嘴,当时谁知道干嘛?这女人上来据抱住他,他当时唯一的想法就是哪有这么不要脸不知羞耻的女子,真是伤风败俗。 但是这话绝对不会让她知道的,除非她嫁给他后,他才说。 否则她真反悔了,他跟谁哭诉去。 易修荆赤瞪了一眼那一脸郁闷的秦镹道:“你什么时候发现喜欢上我的?这个可以说,不必说谎。” 秦镹瞅着易修荆赤,微微一顿,然后再易修荆赤眼眸之下摇了摇头,说出两个差点让易修荆赤挑起里的字:“不知。” 不知? 这是什么答案? 这不知是个神马玩意! 易修荆赤错愕的眨眨眼,不确定的看着秦镹问道:“你刚刚说的什么?不知?” 秦镹眉头紧锁,眼睛紧紧盯着易修荆赤的脸色,看到她并没有炸毛,缓缓间点头道:“嗯,反正你都是我的了,再说那没用的干嘛,只要有我秦镹一天就不许任何人辱你伤你,我受伤打不过别人时候你来揍他们,”尤其是那些个讨厌的情敌! 那个什么月非白! 最讨厌! y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翻了个白眼,有气无力道:“九九,我伤心了,心碎成渣渣了。” “我给你捡起来,没事,”秦镹紧紧抱着易修荆赤,脸上布满笑意,“笨蛋!” 我此生早已对你许下誓言,此生此世生死相依不离不弃,若不爱怎么许下如此誓言,若不爱我怎么会允许你师父与我下毒誓。 小笨蛋! 不过他也确实记不清什么时候喜欢上这个女人,但他肯定自己不是一见钟情,第一眼对她的印象也确实不好! 但一点一滴,他越来越关注她,不知不觉之间她就走入了他的内心,就这么不可自拔,无药可救。 易修荆赤愤愤的撇撇嘴道:“我第一次见你,就觉得你臭屁!而且绝对腹黑面瘫一枚,不能招惹,但没办法我怕麻烦所以才铐上了你,可是没想到,”易修荆赤咬牙切齿看着抱着自己的秦镹,“没想到考上了一只狼!” “你应该感激我,在龙泽山庄修建一个水池,不然你就帅死了,”秦镹脸不红,心不跳的笑道,“现在反问你,什么时候了爱上我的。” 易修荆赤顿了一下,瞪了一眼那期待十足的秦镹,趴在他怀中,不想说话了,她在他跟着自己调下悬崖的时候就慢慢接受了! 她怎么感觉都这么吃亏! “天色不早了,我们走吧,哼,”易修荆赤站起身,对着秦镹冷哼一声,“想知道?就不告诉你!” 秦镹眼眸略过一丝笑意,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但看自家小人那样子应该还早就喜欢上了,这感觉还不错,秦镹心情很不错的跟在易修荆赤身后,“阿赤,我已准备好,只待夫人上车。”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秦镹这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表情,瞬间没法生气了,哭笑不得道:“让他们几个在后面吧,我们两人骑马还快一些。” 秦镹脸色恢复清冷,黑眸略过一丝幽光,道:“好,”随后两批酒红色千里马被牵来,易修荆赤和秦镹一跃而上,幸亏之前在王府的时候与这匹千里马熟络了下,不然她屁股肯定惨了。 一日千里,奔驰而过。 翌日。 晨曦拂晓之间,秦镹与易修荆赤到达龙泽山庄山脚下,两人同时下马,随后将两批千里马交给了龙泽山山脚下隐藏的暗哨。 “阿赤,”秦镹上前靠近易修荆赤,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嗯?九九?”易修荆赤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感觉自己被秦镹公主抱,随后靠在秦镹胸膛,虽然不能紧紧相拥,但这样也很不错,“我的马术是不是也不错?” 秦镹抱着易修荆赤在日出的照耀下,缓缓走到了龙泽山庄,两人你一言我一语也一场温馨。 只是这一切都在进入山庄后,被那一道羞辱的娇嗔声音打断。 秦镹和易修荆赤两人进入山庄,没有让那护卫通知任何人,当进入大堂之时,便看到大堂之中,一身着白衣长裙的女子站在刊语面前,声音温柔如水,但那话却字字羞辱,“你是沉凤阁凤主吧,这奴才就是奴才,别乱了尊卑,这以后啊你可要向我禀告的,毕竟我才是这龙泽山庄的庄主夫人,你一个男人再怎么贱,再怎么勾人,泽也不会要你,你放心我也不是斩尽杀绝之人,你以后有事向我禀告就是。” “你休得侮辱我家主子,谁准你做庄主夫人?”白老怒气冲天,要不是一旁刊语拉着,早就一掌拍死她了。 那白衣女子被吓了一跳,但看到那刊语制止住这个白老,便恢复了得意之色,脸上狠辣之色划过,道:“来人,将这个不知尊卑的奴才给本夫人拉下去打!” 刊语抬眸间,那清澈的眼神一片冰冷嗜血,周围没有一个人敢动,冷笑一声看着那白衣女子道:“风若琳是吗?有些东西不是你的抢也抢不走,妄想得到不属于自己的只会让自己玩火自焚,这龙泽山庄还轮不到你一个女人来指指点点,就算是他上官丰泽也无权撤我凤主之位。” 声音温润,却霸气十足,那一股凌厉的气势乍现。 无神的双眸仿若摧残的夜空,绽放万千光芒,刹那间感染所有人。 那白衣女子愣了一下,随后气的喘着粗气,道:“你一个瞎子竟然敢如此对本夫人说话,刊语是吧,泽已经将所有事情交给本夫人处理,难懂他的话你也不听吗?” 第163章 脑子不太好 “是吗?那就来让他亲自告诉我,”刊语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凌厉之色,温润的脸庞,无神的眼眸泛着寒光,“风若琳,你身世凄惨,得一住所,便不要恩将仇报。” 大堂之外,易修荆赤与秦镹相视一眼,扫了一眼正慢慢向大堂靠近上官丰泽,易修荆赤使了个眼色,两人瞬间隐匿气息,身体灵巧落在大堂屋顶之上,一旁两名暗卫懵逼的看着突然落在他们身边的主子和夫人,一暗卫悄悄道:“尊主,这女人身世没问题,就是脑子不太好。” 一旁易修荆赤一手捂住额头,差点喷笑出声,看着那娃娃脸可爱的暗卫一本正经严肃的对自己身旁的秦镹回报,哎呦这暗卫太可爱了,脑子有问题?!、 哎呦妈呀!精辟! 一旁秦镹瞥了一眼易修荆赤,转头看着那暗卫,微微点点头,无声口语道:“继续盯着。” 那暗卫顿时喜滋滋的趴在那里,内心十分激动,那娃娃脸都颤抖,因为他家尊主就在他身旁,还有夫人也在,在家暗卫之王肯定也在附近。 倏地,浑身一颤,双眼如鹰,警惕扫视四周。 易修荆赤在转头看看自己身旁也同样恨不得长四双眼睛的暗卫,转眸间暗暗对她家九九竖起大拇指,这些人竟然这么崇拜她家九九,怎么没人佩服她呢? 怎么说她也算是一个外来时空者啊! 来个崇拜的人怎么那么难! 此时大堂之中。 风若琳脸色升腾起怒气,就要开口说话之时,眼角瞥见上官丰泽的身影,瞬间梨花待雨的模样,楚楚可怜道:“凤主,琳儿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庄主救了我,我无以为报只得以身相许,你不要责怪庄主,若凤主不喜风若琳,琳儿走便是了,”微微一顿,“只是凤主不要误会庄主。” 刊语嘴角微微勾起,在风若琳开口之际,他就感觉到了丰泽的气息,他眼睛看不见但是却对气味异常灵敏,尤其是丰泽的气味。 这风若琳瞬间改变语气,无非是想让丰泽站在她这一边而已。 刊语轻声一笑,“泽,你真要风若琳以身相许?择日大婚吗?” 风若琳脸色一怔,她没想到眼前这个瞎子竟然知道庄主来了,这可不好! 上官丰泽眉头紧皱,脸色有些憔悴,缓步走向大堂中央刊语身旁,紧张道:“谁让你来的,好好的在帝都养好身体不行吗?谁告诉你我要大婚?” 这件事他禁止所有人告诉刊语的,转眸间,眼神凌厉的看行那楚楚可怜梨花带雨的风若琳,“你在这里做什么?我不是说过,你只能在你院落中不得出吗?” 风若琳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望着面前凌厉阴寒的上官丰泽,道:“你要软禁琳儿吗?琳儿做错了什么?虽然是你救了琳儿,但也是你欺负了琳儿,呜呜呜……你不必娶我了,让我自己自身自灭吧!” 屋顶上,易修荆赤拿开一个瓦片,看到津津有味,撇撇嘴道:“白莲花技能开启,九九,我告诉你,这招就叫以退为进,哎呀呀用的炉火纯青的,我很好奇这上官丰泽会不会中招呢?” 嘀嘀咕咕说了个半天,没得到一个会声,易修荆赤转头看着一旁满头黑线的秦镹,“嗯?” 秦镹嘴角一抽,无奈的伸出手指了指大堂之中,易修荆赤转头透过缝隙一看,顿时看到了三双瞪着她的眼睛,还有刊语那满脸笑意无奈的脸色,瞬间撇撇嘴,好吧! 她刚刚不是没忍住吗? 谁让这是在自己地盘看戏,得寸进尺了一下下嘛! “夫人下来吧,这里给您准备了茶水,还有您最喜欢的糕点,白老之前就为您准备好了,”刊语声音如同一汪清泉,拂过那熊熊烈火,让人闻而宁静。 易修荆赤眼前一亮,糕点?茶水?瞬间一把抓起秦镹胳膊,激昂他胸前的面具盖在他脸上,随后飞身落下,率先奔向大堂,“糕点呢?” 瞥见那两盘玫瑰糕,便直接拿了起来塞进了嘴里,“刊语,好兄弟,我都跑了一夜了,你家主子都不知道哦给我准备点吃的。” 说完还瞪了一眼秦镹,随后掏出一个瓷瓶扔给白老,“白老这脾气得向你主子学习学习,怒气伤肝。” 白老接过瓷瓶小心的放进怀中,颇为感激的看着易修荆赤,点头带着敬意道:“是,属下多谢夫人指点。” 秦镹走向易修荆赤,从怀中掏出一个白色的手帕,扔给易修荆赤道:“别多吃,休息一会再吃。” 飞奔了一夜,这女人自己真的是学医的吗? 易修荆赤其实吃了一块后就没有在吃了,接过秦镹扔给自己的手帕,转眸间看向上官丰泽,道:“大婚啊!恭喜恭喜,听说你们早就啪啪啦!还酒后乱咳咳……那祝您早生贵子哈!” 转身走向刊语,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小语子,等姐姐我给你找个好的,我家那边有很多帅哥美女,小爷我认识的救过的更是数不胜数,到时候随你挑,咱不再一颗歪脖子树上吊死。” 一旁秦镹黑曜石般的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数不胜数?看来,他得提前计划,订婚旨意有了但还没有见她父母,要提前! 刊语嘴角一抽,无奈一笑道:“那就多谢夫人了,刊语要不了那么多。” 那一旁上官丰泽脸黑了,眉头紧紧的锁在了一块,眼睛仿若要喷火一样瞪着易修荆赤,果然他还是很不喜欢这个女人! 竟然如此教坏他的语儿。 易修荆赤眼角瞥了一眼那仿若要用眼睛将她瞪出窟窿的上官丰泽,对着刊语挥了挥手,大声说道:“那又怎么着?放心依照刊语你的魅力,十个八个想要守护你的帅哥美女绝对不成问题,放心放心啊!” 上官丰泽没忍住,不在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一瞬间,上官丰泽身影一闪,挡在刊语面前怒瞪着易修荆赤道:“你不是说你家乡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怎么跑出来十个八个,你想教坏我家语儿不成?” 他就是不喜欢她,很讨厌! 转身看着刊语,上官丰泽黑着脸,语重心长道:“别听她胡说,什么十个八个!” 刊语淡淡一笑,道:“我到觉得还不错,丰泽,刊语也祝你早生贵子!” 声音轻柔,淡笑之中仿若有一丝释怀,又仿佛满满的感伤与绝望,只是一切都已掩饰在哪温柔的笑意下,不得见。 上官丰泽身体一怔,甩了甩衣袖道:“早生贵子?!”转眸间看向那呆愣中的风若琳,“来人,将她待会后院,没有我的允许不得出院。” 两名待到侍从踏门而入,健步带风,走到风若琳身旁,“风小姐,请跟我们走。” 风若琳摇着头,上前一步抓住上官丰泽的衣袖道:“不!你不能这么对我,是你是你毁了我清白,如今竟还软禁我,你龙泽山庄怎的如此?若此事传出怎么面对天下武林人士,庄主,你不能这么对我!” “一叶障目,”刊语轻轻摇摇头,转头对白老说道,“白老,我累了,扶我坐下。” 白老扶着刊语坐在了一旁,白老自始至终都没有再看那风若琳一眼。 你风若琳根本不足为惧,一个连龙泽山庄都不了解的女人,还妄图做庄主夫人,掌管沉凤阁? 眼睛瞎了! 而那上官丰泽轻笑出声,扯出自己的衣袖,将风若琳掀翻在地,脸上露出一抹嗤笑道:“面对天下武林?风若琳,看来你还没搞懂我龙泽山庄从来不是那满口仁义道德的武林正道,我们做事一向随心意,正也好,我们可救人,邪也罢1,我们亦可屠尽天下。” 救这个女人不过是点头之事,他虽杀人也不会辱人,见她要被人欺负才出手,没想到阴沟里翻船竟然中了春药,若不是如此这女人别想进入龙泽山庄一步。 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挑,走到秦镹身旁做了下来道:“看来是我多虑了。” 秦镹面具下的眼眸闪过一丝心疼道:“最近诸事繁多,你也辛苦了,万事有我放心去做便是。” 阿赤一根弦蹦的太紧了,最近他手上也着实辛苦她了。 易修荆赤看着秦镹那眼眸中的自责,摇头一笑道:“别为我找借口了,最近懒了而已。” 她也是一家之主,更要关注黑白世俗界的事情,阴谋诡计杀人灭口,她也是这么过来的。 只是到了这里,懒惰了而已,因为背后有他所以有时候连脑子都不想动了。 易修荆赤内心那抹警惕缓缓升起,这可不是好兆头,这些天真的是她自己放松过头了。 她这样的人只有两种死法,第一是累死,第二是被杀死。 那种老死,对他们来说是一种奢望。 秦镹扫了一眼气势微变的易修荆赤,凌厉内敛,嚣张而狂傲,墨发如柳丝,嘴角一股邪魅笑意,让人胆寒。 “尊主,属下失职,请主上降罪,”上官丰泽转身双膝跪地,腰板挺直,双眸带着一丝懊恼,“尊主,属下一时头脑昏沉,才下了此等荒唐消息。” 当时脑子混乱,听到风若琳哭诉,他就这么下了命令了。 风若琳脸色惊呆,看着这龙泽山庄庄主竟然向那面具男跪了下来,口中喊着“尊主”,风若琳后退了一步,看着那霸气冰寒的秦镹,“你是什么人?怎么可能是龙泽山庄的主人?” 不!、 不! 难道她的庄主夫人梦,破碎了吗? 不! 不要! 秦镹连看都没有看风若琳一眼,双眸深邃如浩瀚星辰,声音冰冷道:“丰泽,你若娶她本尊会给你做主,如何?” 上官丰泽脸上带着一丝为难,转头看着那倏地一脸喜色的风若琳,低眸间瞥见刊语淡笑不语的脸,略过那双无神的双眸,脸上纠结不定,道:“尊主,我会照顾她一生,却不会娶她。” 秦镹眉头却没有舒展,脸色更加冰冷了,问道:“为何?既然不娶又何必照顾一生?” 上官丰泽没有一丝隐瞒道:“属下不慎中招,欺负了风若琳,她清白已毁,属下自然不能坐视不管。” 只是他不想娶她为妻,今生他都不想娶妻。 秦镹眼眸之中略过一丝失望,抬眸间看向刊语道:“刊语觉得如何?” 刊语站起身,对着秦镹的方向微微服了附身道:“尊主,属下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这龙泽山庄不能被她人沾染,所以属下有个提议,”微微一顿,“挑断风若琳手筋脚筋,安排一处院落,由专人看护,暗卫监禁。” 风若琳瞪大眼睛,她没想都这瞎子什么沉凤阁凤主竟然如此狠毒,当着上官丰泽的面都如此狠辣,“你好狠毒!刊语,你不就是嫉妒我能与庄主在一起吗?开始你永远也只是个男人,只是一个靠着养男人而不得所爱的贱人!” 上官丰泽距离风若琳比较近,在她开口说出那句话时,上官丰泽已经怒气升腾,在她说完后,扬手就给了风若琳一个耳光,道:“看来不只是脚筋手筋,还有舌头也不能留着!” 风若琳捂着脸,整了一下,顿时大哭起来,“呜呜呜……你欺负我了,毁了我竟然还要如此狠毒,丰泽,你当日欺负我的时候不是说会对我负责吗?难道就是这样?” “我已经对你负责,风若琳,别逼我杀了你,”上官丰泽双手紧握隐忍住那眼眸中的杀意,“在这里你也就是一个下人而已。” 风若琳坐在地上,忘记了哭声,看着那当日她一见钟情的男人,当日不惜下狠招,给他下春药去发现对他竟然无用,最后才不得已下了迷药,造成假象,但没想到自始至终她都像是一个小丑一样。 难道她就真的比不上一个男人吗? 那日后他醒来,知道这个事后,当晚便喝的酩酊大醉,口中一直喊着刊语的名字,说着对不起,说着一堆的情话,她羡慕她嫉妒可是当她看到是个男人后,愣了! 为何她输给了一个男人! 她不服! 可为何如今是这个结果! 风若琳没有在哭闹,只是无声的留下眼泪,眼眸中一个伤心的绝望,转眸间看向那依旧淡笑温柔的刊语,轻声苦笑一声道:“刊语,我很羡慕你,能得到上官丰泽的爱,我也很嫉妒你,我想过无数次与上官丰泽口中那个名为刊语的人见面时什么样子,却没想到是如此,我风若琳竟然输给了一个男人,呵呵……”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怒吼道:“风若琳,你给我闭嘴!” 风若琳脸上的笑混合着泪水更苦了,无力的看了一眼上官丰泽,随后看着刊语道:“看到了吗?他很在意你,而我永远得不到他的一丝怜悯,呵呵……” 缓缓站起身,擦了擦脸上的泪1,看着上官丰泽道:“你不用对我负责了,你根本没有碰过我,从始至终对都没有,是我下药,是我给你的下的迷药,只是我没想到有人竟然给你用了丹媚,若我所猜不错,应该是你的刊语给你用的,” 脸色有些苍白,风若琳身体踉跄了一下,“上官丰泽,我没想到我风若琳竟然爱上了你,你不是好人却比那些满口正义的武林正派好太多了,我^……” 秦镹眉头微微一皱,一旁易修荆赤眼睛眯起来,看着那站在大堂中央有些踉跄的风若琳,刚刚这风若琳身上有股内力发出,而现在她脸色好像不太对。 而此时上官丰泽完全被她口中的话惊呆了,丹媚! 丹媚! 刊语那次给他服用的事丹媚! 所以他才会失明! 刊语! 上官丰泽愤怒起身,站在刊语面前,身体颤抖道:“为什么?为什么不告诉我?为什么你一句话都不说,是不是风若琳要不说,你一辈子都不想让我知道?” 刊语脸上笑意淡淡撤去,深深叹了口气道:“是,若她不说,我一辈子都不会告诉你,因为这是我自愿的,不想给你造成困恼。” “你!你以为你这样做很高尚吗?”上官丰泽满目心疼,心中那股疼痛满眼,但更多是愤怒,愤怒刊语不听他的话,如此糟践自己! “噗!” 就在此时大堂中央风若琳一口鲜血喷出,踉跄的跪在地上。 易修荆赤身影一闪,手指迅速点住她的要穴,一手把脉脸色一变,“你?”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身体急速走到风若琳身旁,“你这是怎么了?风若琳!” 风若琳撑着最后一气道:“我自毁了我身体的蛊毒,上官丰泽,下辈子别让我遇见你了,因为……因为这里,”风若琳指着自己的心,“很疼。” 上官丰泽脸色惊讶,扬手抱住了要跌倒在地的风若琳,脸上满满不可置信道:“为什么?我从未对你好过,为何要放过我?” 风若琳依靠在上官丰泽胸膛上,努力撑着眼皮,望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道:“因为我感觉到了你,你把我当一个人看,喜怒哀乐,给我捉鱼,也给我取暖,我真的很开心,也很想自私的将你占有,但我不能了,”口中鲜血喷出,“我体内的蛊毒会杀了你的,对不起,我骗了你,下辈子下辈子我不要跟你做夫妻,我要你我要你做我哥哥可好?” 第164章 上官丰泽还未开口说好,风若琳那沉重的眼眸已经闭上了,她所期待的回答永远听不到了。 “好!好!风若琳,我答应你,今生你也是我妹妹,”上官丰泽声音怒吼,他没想到会是这种结果。 易修荆赤一把将上官丰泽拉开,怒吼一声道:“别靠近!该死!” 秦镹脸色一变,也发现了风若琳死去的尸体之上一个个鼓起肉瘤一般,仿若有东西在她体内涌动。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脸色一变道:“是蛊毒天蝠!” 易修荆赤眉头紧皱,扬手之间,双手结印,倏地咬破手指,一滴鲜血喷涌而出触碰到那金黄色符印,瞬息之间散发出九道极光之线,笼罩在那风若琳身体之上,蓦地,那破题而出的天蝠触碰到极光之线,来不及发出任何叫声,而飞灰湮灭。 十六个天蝠破体而出,被消灭后,易修荆赤扬手之间收力,但风若琳的尸身却缓缓间随风化作碎屑最后化为乌有。 “风若琳!”上官丰泽看着风若琳飞灰湮灭的地方,失身的喊到。 刊语站起身,脸上带着一丝凝重,打破那沉静的气愤道:“若不是风若琳,恐怕我们龙泽山庄会损失惨重。” 这一次,这个女人在他们所有人心中都无法消失了,一个做事不经大脑的女子,出演粗鄙的女子,心机深沉的女子,做牺牲了自己。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看着紧紧抱住自己的秦镹,道:“我没事,这蛊毒之术我接触的少,但记住了几个多用的招式,”伸出手指戳了戳秦镹的面具,手指触碰不到但那面具受到一股气流的涌动而微微一动。 秦镹眼角一抽,伸出手握住易修荆赤玩弄的手,虽然中间有气流阻隔但是能够握住一半,月非白! 又加一笔! 上官丰泽冰冷的双眸紧紧皱起,一向冰冷的双眸此时带着一丝茫然,“风若琳身世没有问题,难道是我所遗漏了什么?” 风若琳,这个让他最厌恶的女子不得不说在他心中掀起了一层涟漪,但也是一层而已。 刊语听到上官丰泽出声,便松了口气,道:“她的身世也许并没有出错,我才想这个风若琳就好比现在的天家一样,被人利用了。” 而风家的灭亡也不过说给风若琳接近龙泽山庄找个借口而已。 上官丰泽转身看向出声的刊语,眉宇间那股怒气猛的烧了起来,“刊语!” 刊语笑意僵硬了一下,眼中略过一丝懊恼,他刚刚干嘛出口! 不过也只是一刹那,瞬间脸色轻柔淡然,刊语缓缓做了下来,“丰泽有何事?不如想尊主禀报便是。”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深深看了一眼刊语道:“这笔账我们之后再算,”转身对着秦镹的方向,双膝跪地,“属下差点酿成大错,请尊主责罚。” 秦镹松开易修荆赤,缓缓走向跪在地上的上官丰泽,“寒冰洞一个月,不过最近诸事繁多,等安定之后再去领罚,”身影一闪坐在上座,“阿赤,过来。” 易修荆赤灿若星辰的双眸闪过一丝幽光,嘴角一丝冰冷邪魅,道:“大长公主的手很长,武林各大势力应该都遭受了她的侵袭,不过这次她对付龙泽山庄不成功恐怕还会有其他方法。” 秦镹带着面具的脸散发着冷气,墨目寒光,“那就直捣黄龙。”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不如虎穴焉得虎子,五灵珠现宝藏,谣言已出,这五灵珠也该露面了。” 一旁上官丰泽和刊语两人都有些不解,刊语率先问道:“夫人,这话是何意?刊语未听明白。” 秦镹从怀中掏出从小白口中凝结而成的四颗灵珠,道:“真真假假,假假真真,以假乱真。” 上官丰泽眼眸略过一丝明了道:“宝藏?尊主是想利用宝藏引出大长公主背后的那两人?但,”脸上带着一丝不信,“那两人修为高深,看今日情况更是懂得蛊毒,深不可测,若真的引出,恐怕我们那无力应对。” 刊语神色冰冷,一向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厉道:“此事非同小可,若无十足把握,此法我们不能尝试,以防打草惊蛇招来灭顶之灾。” 易修荆赤低垂眼眸,抚摸了一下手腕处的手铐,脸色十分凝重道:“这是个下下之策,杀是可以杀掉,但杀他的代价很大。” 这高分子炸弹瞬间让周围数十公里寸草不生,一片荒芜,可想而知若想除掉他,他们得付出多少代价。 “什么低价?”上官丰泽看向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神色慵懒,眼眸流转,似笑非笑,声音狂而嚣道:“周围数十公里生灵灰飞烟灭,此后永远寸草不生,甚至只要接近此地人或其他任何生灵都会脱皮脱发生不如死!” “什么?!” “什么?!” “什么?!” 刊语白老还有上官丰泽三人同时惊呼出声,数十公里生灵全部灰飞烟灭,甚至以后只要接近此地的圣灵都会生如不死! 什么东西能有如此大的威力! 上官丰泽脸色不敢置信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眸间看向自家尊主问道:“尊主,此事可真?世上真有此物有如此威力?” 秦镹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随后缓缓点头道:“有,你们都见过。” 上官丰泽眉头一皱,依旧没有想起来,“是何物?我从未听说过,也未从书本上看到过。” “你看不到也不会听到,”易修荆赤扬起右手,慵懒无奈一笑,“喏,就是这么个玩意,当初我一到你们龙泽山庄就说过这个东西胡爆炸的。” 只是她从未想过有一天真的会引爆而已。 郁闷! 这东西爆炸威力太强,她都是用了吓唬人的。 “呵……你说就是这么个东西,这怎么可能?”上官丰泽顿时摇头,一脸不信道。 刊语眼眸无神,脸色却一片严肃,依靠着模模糊糊的影子走到易修荆赤面前,问道:“夫人此话可当真?” 易修荆赤顿时没好气道:“这东西能开玩笑嘛?本来我就没想到有一天能的要引爆它,这东西可是很要命的,刚刚说的情况是好的情况!” 易修荆赤脸上也非常烦躁,尼玛!这玩意可是一旦引爆就会接触空气,其能量会不断膨胀的,若一个不好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会引爆的好吧! 这在他们大陆开始严禁的! 甚至所有相关资料都早已经被各国联合损毁了,这一枚是她偷偷留下的! 刊语愣了一下,“这是好的情况?那不好呢?”好的情况是这样? “全部完蛋,我都没见过这玩意爆炸,制造它的人都早已经被灭了,连资料都毁了,这是世界上仅此的!谁知道这个是不是完整的,若不是完整的,那么它的爆炸是没有办法控制的,只要有空气的地方就会爆炸,你说会怎么样?”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也不是她吓唬他们,因为她自己也不知道会怎么样? 上官丰泽眉头紧蹙,看着易修荆赤,问道:“既然如此危险,你怎会每天都带着?” 易修荆赤扬了扬手腕<,双肩一怂,“特定的方法才能爆炸,这可是很安全的,所以放心。” 缓缓一顿,龇牙一笑,“有谁敢杀我,我若抵抗不了了,就同归于尽。” 上官丰泽看着面前自己最讨厌的女人那灿烂的笑意,此刻在他眼中化作魔鬼的微笑,本能的咽了咽口水,后退了一步道:“奸诈!” 伸出手拉了拉刊语,道:“你以后离着她远点,咳咳咳……以防止主子吃醋。” 绝对不能让这个女人教坏他家语儿! 这女人比恶魔还恶毒! 一肚子鬼主意坏水,不能让她教坏刊语! 易修荆赤眉毛一挑,回眸间扫了一眼默不作声的秦镹,这家伙也不反驳一句,就这么被自家属下当枪使啊! 她不知道的是秦镹心中巴不得所有雄性都离着她远点呢! 反正刚刚哪话也不是他说的,目的达到了,他干嘛还要问啊! 刊语看了一眼没有反驳的尊主,也悄悄后退了一步,一旁易修荆赤看着那上官丰泽满意的松了口气,瞬间咬牙切齿,果然她还是最不喜欢上官丰泽了> 上官丰泽仿佛察觉到易修荆赤的眼神,瞬间翻了个白眼,那意思仿佛再说:彼此彼此。 刊语看到两人厮杀的眼神,心中还有数个疑惑,道:“若真如此,此物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用。” 易修荆赤收回眼神,严肃道:“这是个下策,但除此之外正面对决我们是不可能了,其他方法暂时没想到,”微微一顿,“不过,先用这五灵珠现宝藏将他们引过去再说吧,杀不了也能重伤,到时候我们再正面对决。” 一旁上官丰泽也一脸严肃,沉思了片刻道:“但若他们毫发无伤,最后受难的还是我们。” 久久不语的秦镹冰冷的声音传来,“做事就没有百分之百,任何事都有风险,这无非是我们赌注大了一点而已。” 他今天的地位和一切也是这么一步步来的,人生若想要王者之位怎么会是一帆风顺,百分之百算计的道的! “我们都未与那两人交过手,只有交过手真正了解才能知道他们的实力,”秦镹伸出手拿下了面具,眼神深邃,声音冰寒道。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看向上官丰泽和刊语道:“消息传出,我们自然也是插一脚的,一路上看情况确定最终方法,而这我的铁手镯也是最下册万不得已的方法。” “可这只有四颗灵珠还有一颗呢?”上官丰泽看着秦镹交给自己的灵珠,眉头一皱,问道。 “独孤廉在哪?”秦镹没哟回答,反而看着上官丰泽问道。 一旁易修荆赤也看向上官丰泽,“也没有看见毒老。” 刊语轻轻一笑,虽然看不见身旁上官丰泽的脸色但他也能想象到,于是解释道:“廉和毒老十分厌恶风若琳,而且毒老对她一直怀疑,甚至感觉很不舒服,曾因此与丰泽起过争执,最后干脆眼不见心不烦。”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道:“是那天蝠,让毒老不舒服了,哎呦这毒老还是个蛊毒检测器啊!以后遇到蛊毒拿出毒老测一测便好了,”眨眨眼,一脸笑意道。 “夫人不要笑话老夫了,老夫功夫还是不到家啊,竟连这蛊毒天蝠都看不出来,惭愧惭愧啊!”毒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身旁还跟着一身黑翼的独孤廉。 独孤廉和毒老同时对秦镹和易修荆赤行礼,问候道:“尊主,夫人。” “你叫我?”独孤廉飘到易修荆赤身前,对,就是飘,一点声音都没有,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然后面无表情说道。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面前比他家九九还面瘫的独孤廉,道:“你这样以后会找不到媳妇的。” “……”独孤廉淡淡瞥了一眼,仿佛看白痴一般,直接转身飘回毒老身旁。 “哎哎哎啊……你站住啊,我还没说完呢?”易修荆赤看着独孤廉离开,起身喊到。 这人真不懂的玩笑,太闷了! 独孤廉眉头紧皱,“烦,多话。” 瞬间大堂之中,一阵闷笑,就连秦镹也是一脸笑意,“阿赤,有人嫌弃你了。” 看热闹不嫌事大,秦镹出言戏谑道。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怒瞪了一眼秦镹,“你闭嘴!”这家伙竟然还落井下石。 抬眸看向独孤廉,直接伸出手,“剑。” 独孤廉眉头更皱了,又后退了一步,看向秦镹,“尊主。” 易修荆赤眨眨眼,这是啥意思,还怕她抢啊! 一旁毒老苍老的脸上满是笑意,道:“夫人,这冰小子手中这把剑除了尊主,他还没让任何人摸过。” 秦镹看着自家阿赤那咬牙切齿的模样,无奈一笑,对着独孤廉微微点点头。 独孤廉眉头紧锁,十万个不情愿的走到易修荆赤面前,将长剑交给易修荆赤,但心中却无限警惕女人都是抢他剑的人! 易修荆赤握住那把黑色的长剑,就感觉到周围空气冷了好几度,抬头看着面前紧紧盯着自己握住他的剑的手,易修荆赤将剑拿到右边,独孤廉那双眸子倏地转向右边,剑到左边,那双眸子就到左边。 第165章 你去这下面找吧 “你说什么?” “去过得瘟疫的城池?” “这……” 周围几个朝廷大臣不自觉地向一旁挪动了几步,脸色惊讶带着一丝丝惊恐地看着,“这得了瘟疫的城池,怎可乱进。” “是啊!这万一传染了瘟疫……” 萧乾声音浑厚而有力,在盛君发怒之前说道:“够了,圣君都未怕,你们怕什么?” 楚烨狠狠的瞪了一眼那几个大臣,随后看下易修荆赤道:“可曾有何发现?” 易修荆赤灿若星辰的深邃眼眸掠过一丝笑意,望着圣君那毫无变化的脸色,嘴角微微勾起,道:“回圣君,确实有发现,而且还是一个大发现。” 圣君轻轻拍了一下桌子,怒笑的看着易修荆赤道:“你这丫头就别卖关子了,还拿着你开玩笑,快说。” 没看到,这都火烧眉毛了吗? 这丫头竟然还卖关子! 秦镹轻咳一声,示意她适可而止,周围可是各个大臣和王爷都在呢。 易修荆赤默默鼻子,随后一本正经严肃的说道:“圣君,此事并不是瘟疫,而是毒。” 瞬间,楚烨脸色一阵冰寒,猛然间站起来,怒吼一声道:“丫头,你确定吗?” 毒,不是瘟疫! 这比瘟疫还可怕! 是什么人有这样的实力! 易修荆赤点点头,“确定,十分确定,而且此毒可通过皮肤传播,只要沾染便可快速凝结血液,其传染性很强。” 将军萧乾脸色十分难看,双手抱拳看向圣君道:“君上,此事必须立刻寻找根源。” 若根源不截止,此事便无法完全消除。 楚烨点头,随后看向易修荆赤,道:“你可有解毒之法?” 一旁秦镹扫了一眼贤王,随后轻言道:“贤王已经命人四处搜寻筋血草,在各大城池燃烧,可暂时抑制。” 贤王愣了一下,眉头紧锁深深的看了一眼秦镹,随后站了出来,道:“父皇,筋血草并交给儿臣吧。” 楚烨深沉的眼眸看向贤王,道:“好,此事并交给你来做,如有什么不懂之事与冥王商议,”随后微微一顿,“花王辅助。” 这个小子又在充当鸵鸟。 花王突然间被点名蒙了一下,随后撇撇嘴,道:“是,儿臣遵旨!” “圣君,”易修荆赤看向圣君楚烨,并未再说任何话。 楚烨瞬间会意,道:“将军留下,贤王花王你们也留下。其他人退下吧1。” “是,老臣等告退。” 几个大臣,同时说道。随后便退了出去。 御书房之中,此刻就剩下了他们几人,楚烨看向易修荆赤,“说吧,还有何事如此神秘?” “下毒根源,”秦镹眼眸深邃幽暗,抬眸间带着无限的冰寒,“若根源不除此毒变不断蔓延。” 一旁贤王眉宇间划过一丝凌厉,“但此次蔓延飞快,难以查出从何处而来?” 所有人顿时都摒气,脸色严肃而沉重,同时陷入沉思。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站在秦镹身旁,一直默不作声,此事秦镹心中自有分寸。 圣君楚烨抬头看向易修荆赤,声音带着一丝沉稳道: “易修荆赤,商贾萧家一事已判定,而丞相府也只是深受连累,朕已派人将禁令接触,罚俸半年,而修远闭门思过十天,可好?” 易修荆赤眼眸掠过一丝幽光,心中一片嗤笑,这是在问她的意见嘛?肯定不是,命令都已经下了,此一问无非是告诉她而已。 不过,她也并非想一次就能扳倒丞相府。 抬眸间,不卑不亢道:“易修荆赤只是冥王妃,与修家无关。” 楚烨眉头一皱,却没在说什么,随后顿了顿,又说道:“你身怀神医之术,可知是何毒?” “不知,未曾见过此毒,”易修荆赤回道。 她确实没有见过这种毒,所以一时半会儿还配不出解药。 至于此毒的来历,现在就不关她的事,交给秦镹这狐狸了。 “阿赤只是略懂医术,如何能练出解药,皇宫之中的御医又不是吃干饭的,”秦镹毫不客气地说道,“现在为今之计,派兵控制住个大已被传染的城池,寻其来源。” 楚烨手指微动,随后抬眸看向一派怒气的大将军萧乾,道:“此事朕便交给你了,一切调度,不必向朕回屏。” 萧乾脸色严肃,抬头看着圣君楚烨道:“有人将此毒散和成分亦想借此机会向圣朝伸手,微臣恐有人对圣君不利,这皇宫禁军要加强,御医留守一人,供圣君身侧。” 楚烨点点头,脸上的冰冷缓和了些许,无奈地笑道:“你这老匹夫就这么看不起朕?” “此事非同小可,微臣不能留守帝都,实在担心,” 萧乾脸色凝重,不知为何,他总有股不好的预感。 一旁贤王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冷凝,“父皇,此事就按将军所说吧,此毒来势汹汹,现无药可解。” 随后继续说道,“此事太过蹊跷。” “临近过年,便是休潮各大朝臣回家团聚之事,”楚烨捏了捏眉心,“如今经过此瘟疫一事,各大朝臣恐心已乱。” “今年此事未解,朝便不能休,各大潮成一不可离开帝都,以防止沾染上此毒。”贤王声音温润,脸色轻柔,却带着一丝凌厉。 不得不说这贤王只要往那一站,温文尔雅的形象便出来了,再来一个笑容,一句情话,再加上这个王爷的身份,便能俘虏一大帮女人了。 再看看她家九九,面瘫腹黑,鬼畜到没朋友,普通女人见了都怕。 结果这货专门给她沾染些同样鬼畜的情敌回来还不自知,郁闷。 关键问题是,喜欢他家九九的人也不少,但是喜欢她的人却木有。 她有情敌,他却没有,丫丫的,太不公平了。 “不对啊,我们都做了,”花王那妖媚的小脸儿顿时纠结了起来,思索了半天,指着秦镹,“父皇,所有的事我们都做了,那四哥呢?” 花王咬牙切齿,太坏了有木有,所有事他们都做了,这四哥竟然神马都不做! 秦镹脸不红心不跳,面无表情地回道:“本王保护圣君,以免招待人毒手。” 瞬间,楚烨被气笑了,扬手一颗夜明珠扔向秦镹,道:“臭小子,你盼着朕早死是吧,要不是小花那小子提醒,朕都给你忽悠过去了,”倏地,微微一顿,脸色严肃起来,“此事非同小可,你协助萧乾。” “本王还有事,你们慢聊,”秦镹理都不理楚烨,一手揽过易修荆赤,直接给了楚烨一个后脑勺。 气的楚烨大喊:“你个臭小子别给朕回来!” 而出了御书房的易修荆赤,并肩而行,开口道:“楚国雪在这当中扮演何角色?” 这次提议让她来诊断瘟疫,明显不安好心。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秦镹眼眸略过一丝暗芒,神色冰冷,俊美的容颜不断散发着寒意,红唇如血,“你我已回帝都,他们的目的达到,便会出手。” “大长公主?难道要上朝堂?”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他们一路上太顺利,根本就是有人故意让他们回到帝都。 楚国雪? 楚国雪还没有这样的能力,怕真的是这位大长公主,难道他想一网打尽? “不,帝都拥有先帝设置的阵法,一旦帝都沦陷,整个大阵便会启动,”秦镹缓缓摇摇头,“楚庄甜不敢,她最清楚先帝的阵法能力。” 易修荆赤眉宇间划过一丝血光,“楚国雪知道我会医术,楚庄甜她不会不知道,难道她是故意让我发现此毒来源?” 倏地,易修荆赤和秦镹眼眸一闪,两人脸色凝重地相视一眼,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疯子!” “得不到便毁掉,”秦镹声音清冷,“不然也不会做血尸了。” 不知不觉间,两人已走到了冥王府。 冥王府外,两人却看到了一个好玩的事情。 一光溜溜小脑袋正太呆愣愣眨着眼,面对着门口处,白衣飘飘绝美仙子,双手掐腰,“不要。” “本郡主要见临哥哥,你让开。”楚国雪努力压抑住内心的愤怒,低沉着说道。 “这里木有你的临哥哥,走错地了。”一清脸色严肃,十分正经。 “让我进去,你就知道有没有,”楚国雪没想到这冥王府什么时候有这么一个难缠的小和尚。 “你好烦,都给你说了没有,”一清小眉头一皱,肉乎乎的小手指着地下,眨巴眨巴眼无辜道:“你去这下面找吧。” 第166章 二更 “……”楚国雪脸颊一抹红晕,这不是羞涩而是气愤,这个小和尚竟然敢说她的临哥哥死了?! “你想打我?”小一清扬起小脑袋,很无辜道:“你打不过我,姐姐说人要有自知之明哒!” “……”楚国雪努力让自己平缓,不要生气,不要跟一个小孩子计较,她是堂堂的郡主,大气温婉,贤良淑德,帝都的圣女,不跟一个小孩子计较。 深深吸了一口气,绝美的脸上轻柔一笑,倾城倾国,风华无双,眸如秋水,唇不施粉黛便已鲜,声音温柔道:“不如这样,你去通知冥老如何?他认识我?” 在远处,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小一清竟然气的楚国雪连郡主都不自称了,用我了! 挑挑眉,看向一旁的秦镹,那漆黑的眉毛仿佛皱在了一起,“你的红颜,受欺负了。” “……”秦镹脸色一怔,转头一脸呆愣的看着浑身酸味十足的自家阿赤,“谁欺负你了?”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满满的黑线,看着对面秦镹那呆愣中担忧的表情,易修荆赤无语了,她觉得以后千万不要吃秦镹的醋,因为每次负责给情敌引导的是她! 所以这吃力不讨好的事才不是她做的。 “嗯?”秦镹转眸看向那门口处的楚国雪,黑眸中略过一丝笑意,转头看着易修荆赤,“好酸。” “……”易修荆赤果断不理会这货了,转头看着冥王府门口处。 小一清小脸一皱,语重心长道:“天孽不可活,小僧劝施主还是青灯古佛,退一切灾孽。” 就连暗处的暗卫都忍不住为楚国雪默哀,也为这初来没几天的一清摇头,太不会说话了,一开口就让人家青灯古佛了此残生啊! 真毒! “放肆,”楚国雪一脸冰冷,看着一清怒斥道:“今日是你羞辱于我,若临哥哥所知也断然不会如此欺我,本郡主今日便教一教你规矩。” “荆赤姐姐会教我规矩,”一清连理都不想理这女人了,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他这是在给他指明路,竟然还要揍他? 不讲理。 一清小和尚幽怨了,转身不想和楚国雪在说话了,简直对牛弹琴。 那暗处易修荆赤要笑死了,“一清这小家伙太可爱了,一开口让那圣母白莲花去当尼姑,现在又添上一把火,顾及楚国雪要出手了。” 一旁秦镹脸上没有任何笑意,眼眸略过一丝暗芒,天孽不可活? 楚国雪此时愤怒更深了,咬牙切齿道:“易修荆赤?!”缓缓深吸一口气,扬起得手又放了下来,双手紧握,盯着一清,脸上露出一丝阴冷的笑意,道:“好,来日方长,到时别求我。” 一清看着那甩袖离开的楚国雪,撇撇嘴,道:“你的日子不长了,好好珍惜吧。” “……”楚国雪还未走远自然听到了一清的话,黑夜下,绝美的脸色异常狰狞,“易修荆赤!本郡主等着你来求我!” 深深看了一眼冥王府,随后快步飞身离开,不然她真的不敢保证杀了这个小和尚! “你们干嘛这么看着小僧,”一清看着赶来的冥老和姜柯,那满脸呆愣的模样,小眉头一皱,“你们快做饭去,姐姐快到了。” “咳咳咳,你姐姐我已经到了,”易修荆赤缓缓现身,一脸哭笑不得的走向一清,扬手摸了摸他的脑袋,“你啊,那话不要乱说。” 一清撇撇嘴,这件事随意反正不关他的事,现在有一项重要的事,事关自己未来哒! 于是某小只扬起小脑袋,一本正经道:“姐姐,以后出门带上一清,你答应过的。” 生怕易修荆赤耍赖一般,小手抓住易修荆赤的衣服,“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一抹邪魅笑意略过,笑道:“你这小家伙今天是怎么了?” 握住一清冰凉的紧张的手,看向身旁的秦镹,道:“楚国雪今日来所谓何事?” 秦镹漆黑的眼眸盯着自家阿赤紧紧握住的一清的小手,看着那紧紧相握的小手,秦镹深邃的眼眸中一抹汹涌的波涛扬起,转眸间看着易修荆赤看过来于是说道:“大概是喜欢光头小胖子吧!” “嗯?光头小胖子?”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身旁光头肉嘟嘟的小一清,轻咳一声,秦镹这货是怎么了?好好的说人家一清干嘛? 一清眉头紧皱,突然挺住脚步,一脸严肃的站定在哪,一旁易修荆赤看着突然停下来的一清道:“怎么了?” 那也跟着停下来的秦镹眼眸一闪,冷冷道:“奶还没吃完,尿裤子了。” 易修荆赤无语的看了一眼不知为何抽风的秦镹,“一边去,”什么尿裤子了! 结果还没等她问一清出了什么事的,结果就传来了身旁从未哭泣过的小家伙竟然大哭了起来,“一清!” 易修荆赤瞪了一眼秦镹,这货和一个小孩子计较什么? 秦镹脸上却一片幸灾乐祸,就这么看着那哭泣的一清,放在一旁的手缓缓间运用内里将水汽蒸干,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模样。 暗处所有看到的暗卫同时眼皮跳了一下,他们能说不认识他们王爷吗? 好丢人!而且好阴险! 为毛呢? 因为啊! 易修荆赤一脸疑惑的看着突然间哭泣的一清,道:“别哭,你可是高僧,有什么问题不能解决?” 一清小手从眼睛上放下,那只打雷不下雨的模样赫然出现在易修荆赤面前,让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有些无语,而让她无语的还在后面呢,结果就听到一清指着秦镹道:“姐姐,这个坏蛋向一清屁股上泼水!呜呜呜……一清的清誉没了,呜呜呜……” 一旁秦镹黑眸中略过一丝阴暗,这小家伙竟然敢说?连面子都不要了? 易修荆赤眼眸一怔,馒头黑线,回眸间看着秦镹,看到秦镹那模样她就知道一清没有说谎,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她家九九得多无聊,才干出这样的事啊! “你想要干嘛捏?”易修荆赤看着秦镹,希望给个解释,因为这是她也很疑惑,这厮到底为毛干这么无聊的事啊! 有点无耻啊! 对于一清来说,这丢人丢大了,这可是尿裤子啊! 而对于寝具来说,这样很丢人的,你做这事欺负一个小孩子,忒丢人! “阿赤,”秦镹脸色清冷,一副语重心长的模样,“一清是你弟弟也是我的弟弟,你看他一直住在寺庙对于人情世故不知,心理素质差,你看对于这件事他据只知道哭,这样不对,阿赤,”秦镹上前一步,缓缓间从易修荆赤手中扯过了一清的小手,“男孩子的教育阿赤是教不了的,教给我,阿赤放心便是。” 易修荆赤看着那一清愤怒的小脸再看看秦镹一副语重心长全是为了小家伙着想的模样,嘴角一抽,她一个字都不信,但哟一句话秦镹说道不错,她还真不会教育孩子! 所以,对着一清那楚楚可怜的模样,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讪讪一笑:“有些人情事故不似寺庙,有些话也是不能乱说的,九九,九九,你这个九九哥哥捏,会教你的。” 一清小脸充满了鄙视道:“姐姐,你在心虚,”小家伙眼神一向很锐利,小手指了指自己屁股后面,委屈的继续说道:“姐姐,你见过有这么教育的吗?” 他在不懂,也知道是这坏蛋在报复他! 易修荆赤想了想,伸出手拉过一清,抬眸看着秦镹那阴沉沉的目光,道:“该吃饭了,吃完饭你们两人睡在一起。” 秦镹脸灿烂了,一清满脸充满鄙视的看着秦镹,随后一扭脑袋,谁胜谁负还不知道呢? 哼!打不过,小僧就烦死他! 冥王府大堂之中,餐桌之上,秦镹终于知道眼前这一大一小为什么会这么投缘了,因为臭味相投! 餐桌上的饭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在疯狂锐减之中,整个餐桌成两个极端,两个飞快看不见动作的速度,另一端极致优雅缓慢,但速度却有不慢。 周围的仆人包括冥老在内,满脸抽搐,看的一旁的冥老尴尬症都犯了,终于在其他周围所有仆人的目光下上前一步道:“那个王爷,要不我在做点去?” 秦镹优雅的放下手中碗筷,吃的舒心,听到冥老的话,抬头见看着周围仆人那担忧的目光,不自觉耳根红了一下,随后一本正经道:“不用,阿赤和一清晚上不用吃太多哦。” 这还不多! 冥老在心里呐喊一声,老脸抽搐了一下,看着那餐桌上光秃秃的盘子,在看着那自家王妃和那小和尚坐在椅子上抚摸着肚子,一副终于吃饱了的样子,伸手忍不住扶了扶额头,“来人,收拾了吧。” 随后仆人将餐桌收拾干净,秦镹无奈的看着那睡过去的易修荆赤,叹了口气,走过去,伸出手缓缓间跪在地上,为易修荆赤揉着肚子,虽然无法接触,但只要他的手动中间那气流也会跟着动,所以是可以按摩到的。 一旁一清想要开口,最后满目幸灾乐祸的闭了嘴,自己给自己揉着小肚子了,就不告诉这个坏蛋,解除这气流的办法! 让他刚刚那么害他丢脸! 这屋内的温馨谁也没有打扰,只是秦镹看着这一旁小家伙异常碍眼,锐利的眼神看着一清:出去。 一清:你也出去。 秦镹:我媳妇。 一清:我姐姐。 秦镹:你是亲的! 一清:她还没嫁! 瞬间异常厮杀又完成了,胜负依旧未分,就连暗处的影都有些佩服能和尊主抗争的这个小和尚了。 再说另一边,楚国雪一身戾气的回到摄政王府,却正好遇到了大长公主。 “母母亲大人。”楚国雪脸上瞬间一片苍白,微微低着头道。 一身黑紫色锦袍,雍容华贵,眉宇间峥嵘,戾气阴寒,那一身唯舞独尊的气势凌人,缓缓走向楚国雪,食指抬起楚国雪的下巴,声音极致温柔问道:“雪儿去哪儿了?是谁欺负你了?” 楚国雪摇摇头,声音微微有些颤抖道:“母亲,雪儿去冥王府了,但并未见到冥王。” 楚庄甜收回手,转身缓缓向长廊走去,声音晦暗不明,道:“雪儿,向你父王吗?多久未见你父王了?” “前几日刚见,父王那时还问起母……亲在何处呢,”楚国雪声音顿了一下,随后眼中略过一丝疑惑,“父王怎么了吗?” 楚庄甜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女儿,一副美人胚子的楚国雪,眼眸路过一丝暗芒,继续向前看去道:“没什么?你可那日你父亲为何问我?” 楚国雪摇摇头,看着突然停住脚步,转身之间紧紧盯着自己的自己母亲,看到她那阴冷的眼神,楚国雪心中一颤,“为何?” “你父王要杀我!为她那年少时的红颜知己报酬,要杀你母亲,”楚庄甜一点点逼近楚国雪,近在咫尺,自己女儿那呆愣的不可置信的表情全在自己眼中,“你不信?” “母亲,我……”她当然不信,父王虽然对她不亲近,但却从亏待苛责过她,甚至偶尔给与她一些母亲没有给予的鼓励,父王更是一直对母亲相敬如宾,怎会杀母亲,怎么会? 楚庄甜倏地仰头大笑道:“因为我让她的最爱的女人离开了他,因为我设计了你的父王,哈哈哈……雪儿,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你父王竟然安排了死士攻击各大城池意图谋反!雪儿,你父王要谋反!” 楚庄甜安静下来,盯着楚国雪一字一字的说道。 楚国雪眼眸瞪大,母亲要讲所有的罪名推到父王身上,父王!缓缓收敛神色,内心挣扎万分,那么父王是不是已经凶多吉少了,所以母亲才会问她是不是想父王了? 谋反! 母亲是要毁了父王,毁掉曾经权倾朝野的父王,不仅杀了他也要让他名誉尽毁! “雪儿,你要知道你父王谋反,却我们拿出血毒人,获得封赏,母亲便请求圣君给你赐婚,让你嫁于冥王。”楚庄甜眼眸略过一丝阴狠,声音带着一丝柔和,伸出手抚摸着浑身颤抖的楚国雪,缓缓将她抱在怀中,“你父王为了一个贱人而不要我们娘俩了,这样的父王你还要他作甚?” 第167章 楚国雪微微愣了一下,伤心的眼神暗暗闪烁一丝微光,看着面前自己的母亲,痛苦的说道:“母亲,确定了吗?若走出这一步,便在无后悔了?” 母亲为了得到父亲,争了一辈子,斗了一辈子,到了最后却要毁掉父亲! 让她有些心寒,今年的冬季格外冷。 “后悔?”楚庄甜眼眸略过一丝冰冷,一脸狰狞的浓浓恨意,“本宫绝不后悔,那个贱人死了都能让他记挂,还想……” 说到这里,楚庄甜没有继续说下去,只是转头看向楚国雪,“机会,母亲给你了,要不要随你。” “母亲,女儿只想问,”楚国雪俊秀的黑眸带着一丝晶莹,脸色异常平静的望着楚庄甜,“为何要告诉女儿,若母亲隐瞒,女儿一切都不会知道的。” 若是她隐瞒或者欺骗,以母亲的手段她是无法知道真相的! “呵……雪儿,以为母亲在试探你?”楚庄甜叹了口气,脸色晦暗不明,带着深深的漩涡,声音仿若天外而来,“这辈子母亲无悔,但唯一所愧疚的就是你,若能重来,母亲绝不会生下你。” 所以母亲不想骗你,会给你今生你所要的一切,也算是母亲的偿还。 楚国雪脸色再也不平静,声音颤抖,满目泪光瞬间掉落,僵硬的声音道:“母亲?不要我?” 绝不会生下你! 六个字一遍一遍在楚国雪脑海之中回应,那一阵阵酸痛从心底而发。 眼泪不受控的掉落,楚国雪伸出手抚摸着脸上泪珠,笑道:“原来,原来我也会哭。” 她以为她的泪早就没有了,心中那一点温暖紧紧是临哥哥给的,没想到还会因为母亲还落泪。 父王生死对她老说,只是一种伤感而已。 而母亲这句话却让她不知所措,那股伤感那股酸痛,好久没有了。 原来在母亲心中她是这样讨厌的存在。 楚庄甜平静雍容的脸上略过一丝惊讶,平静冰冷的眼神深处浓浓的心疼掩藏,久久缓缓转身,声音低沉道:“雪儿,你可以叫我一声娘吗?” “……”楚国雪脸上浓浓笑意,眼角泪水仿若山泉,目光仿若断裂的山脉,无言一动不动望着楚庄甜的背影。 楚庄甜身体僵硬了一瞬间,随后望着前方,背对着楚国雪看不见楚庄甜那脸上满满的不舍与心疼,而那声音却冰寒至极道:“楚国临因你而存在,若你不要他也没有存在的意义。” “要,我要,”楚国雪双手紧握,眼眸中一股嗜血之意,“临哥哥只能是我的!” 她不能让任何人伤害她最后一丝温暖,谁也不能夺走! 楚庄甜转身深深的看了一眼楚国雪,脸色一片冷然,道:“赐婚一事你不必担心,不过母亲有一个条件。” 楚国雪脸上所有的表情退却望着面前让她更加陌生的母亲,道:“什么条件?” “与他只能待三天,三天后前往国寺,青灯古佛,”楚庄甜声音如同地狱而来,一字字让楚国雪完全忘记了呼吸。 三天? 为何是三天? 国寺? 楚国雪缓缓之间想笑,眼中一股绝望伴随的碎裂,恢复成平静,“好,母亲的话雪儿永远不会违背。” 三天也好,三天也足够了。 一夜之间,风云涌动。 翌日,阳光依旧。 冥王府。 一身黑衣锦袍,狰狞骷髅面具,秦镹目露寒光,看着站在大堂门口的手握折扇的翩翩公子,缓缓间拿开面具,冷冷道:“我会去。” 意思就是,你走吧。 萧承泽折扇收起,微微一耸肩,也不顾秦镹那冰寒的目光,走进大堂自来熟的坐了下来道:“我知道王爷会去的,你走吧不用招待本少的,本少今天是来寻荆赤的。” 秦镹眉头一皱,荆赤?叫的很顺!眼眸一闪,眉头舒尔舒展开来到:“虎父无犬子,今圣朝遭受大难,身为将军公子竟毛遂自荐随本王赶往各大城池,本王会为萧公子在圣君面前请功的。” 萧承泽顿时馒头黑线,嘴角一抽,抬眸道:“冥王殿下,本公子……” “城池众多,萧公子心思缜密,有萧公子在,也多一分安全,”秦镹脸上清冷,转身之间,“本王的影卫已经前往皇宫,不时萧公子的职位便会下来。” 在萧公子那吃人的目光下,继续说道:“不必感激本王,记得欠本王一个人情便是,时间不早了,与大将军汇合。” “我……”萧承泽蒙了,内心一万头曹尼玛奔驰而过,靠!不带这样的,他还两句话都没说完! 这个冥王要不要这么记仇! 先帝的圣旨都有,他还怕什么?! 虽然这次自己就是来给他添堵的,但是最后的结果好像是反了?! “若萧公子不满意,本王记得有几位公主对萧少爱慕多年……”秦镹话音未落,便传来了萧承泽咬牙切齿的声音/ “我去!”他去还不行吗? 萧承泽馒头黑线,一脸痛苦,仿若吃了苍蝇一般,他来冥王找抽干嘛?噗;赔了夫人又折兵! 尼玛!亏大发了! 不仅亏了,再不走就得献身了! 太狠了!最起码他也是被退婚的受害者啊!也是这帝都第一个被退婚的男人啊! 给点安慰怎么了? 安慰没找到,差点把自己给卖了! 萧承泽郁闷的跟在秦镹身后离开了冥王府,而此时主院之中,易修荆赤晨练刚结束听着身旁姜柯的回报,眼皮一挑道:“萧承泽脑袋抽了?还敢在九九面前挑衅?” 真是吃饱了撑得蛋疼! 纯属找罪受,本来九九好几次就想出手了,都被她压下去了,虽然背后还是搞鬼了几次但都无伤大雅,这次竟然还敢挑衅? 一旁姜柯眉毛一挑,一脸幸灾乐祸道:“我想着萧承泽很快就是大婚了!”这萧承泽往后身边女人一定不会少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缓缓间讲自己准备的东西房子身上,“自作孽不可活,别说是天下最小气记仇的你家主子了?”微微一顿,抬起头,“现在我知道为什么我身边几乎男的都有主了!” “” 第168章 大长公主出 姜柯眼眉一挑,略过一丝暗芒,这个他却是无法反驳的! 随后易修荆赤带着姜柯去了附近一座城池,钻进了那血毒人之毒的研究之中。 皇宫。 御书房之中,楚烨那眉宇间一股阴冷怒气,声音浑厚有力让人听不出喜怒,刀道:“姑姑,此事可有证据?” 楚烨看着御书房中央所站立的大长公主楚庄甜,看着她一身白衣头戴白丝,笔直的站立,那不卑不亢的将这些天各大城池的所谓瘟疫的血毒人之毒一事诉说,其根源就是摄政王府,其凶手就是摄政王楚洪清。 楚庄甜脸上浓浓的伤心,眼眸中那一股决绝丝毫没有隐藏,生意高而坚定,道:“有,府中的一切都还在,君上可以派人查看。” 楚烨缓缓坐下,一脸深沉之色,眼眸流转一丝暗芒,“来人,传各大朝臣。” 没过多久,御书房两侧站立满了各大朝臣都有些不解的看着御书房中的大长公主,多年不出的大长公主今日竟然再次? 究竟是出了何事? 贤王站在里御书房最近处,抬眸间看向楚烨道:“父皇,姑母,出了何事?” 楚烨脸色凝重,“这件事大长公主来说吧,”眼眸一抹暗芒路过,“姑姑你说吧。” 所有朝臣看向久未露面的大长公主,一身雪衣,眉宇间雍容凌厉,虽无绝世倾城之容,却有风华狠厉气质,声音宛若天雷道:“此事本宫经过深思熟虑,以皇族大长公主身份……” 刺骨的寒风在外呼啸,在御书房中此刻就连呼吸声都感觉到清晰可闻。 贤王楚国琛一向温润的俊美脸颊此刻满是错愕,眼眸中的凌厉变成不可置信望着大长公主,久久率先回神道:“摄政王这么做的原因是什么?权,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名,千古英明已存失策,财,万千财富已入起囊,势,江湖朝臣尽出其下,摄政王如今要毁掉所有?” 楚国琛摇头,做皇帝?要是摄政王要做皇帝,有的是方法,为何用这种声名尽毁的方法! 所有朝臣也回神,有许多朝臣都出自摄政王威下,满目愤怒的看着大长公主。 “这不可能!” “摄政王断不会如此!” “待民如子,摄政王怎么会如此做!” 大长公主楚庄甜丝毫不惧的看向所有愤怒的望着自己的朝臣,声音洪亮狠厉道:“你们觉得本宫愿意相信吗?但不得不信,整个摄政王暗卫几乎全灭,本宫因郡主死里逃生,本宫也想问为什么?但现在必须要尽快解毒,否则整个天下都将不存在,到那时我们就是罪人!” 一声比一声高,一声高过一声,瞬息之间让所有人闭上了嘴。 楚庄甜眼眸一闪,转身看向书桌旁的圣君楚烨,道:“摄政王对我的恨,几十年来没想到竟然如此强烈,让他可以不顾所有只为灭了我,圣君,此事本宫也有错,愿承担罪责,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如何解决这中毒一事。” 楚烨眸子微微一沉,看了一眼自家贤王,“贤王觉得呢?” 贤王眼眸一闪,眼角瞥见那一旁的楚庄甜,随后看着楚烨道:“凶手得爪,毒要治。” “本宫的雪儿现在一直埋头在那血毒人身上,已经研制出了初步的解药,”楚庄甜低垂的眼眸略过一丝厉光,声音平和道。 圣君楚烨顿时双眸锃亮,一脸喜色道:“可是真的?雪儿那丫头已经研制出解药?” 贤王楚国琛眉头一皱,俊美的脸上柔美线条此刻无比凌厉,倏地,想起昨晚冥王的话,脑海中一团迷雾缓缓散开,双眸骤然间凌厉无比,沉默的看着大长公主楚庄甜。 楚庄甜微微点头,道:“是,此事雪儿应该到了冥王府了,那孩子怕自己的解药有问题就将解药送到冥王府易修荆赤的手上了。” 倏地,楚烨脸上的喜色退却,一手敲击着桌面,脸色晦暗不明,“各位朝臣你们觉得呢?” 无人回答,大家相互看看没有人向前一步。 贤王缓缓抬头看着自己父皇道:“冥王妃医术勘绝,但毕竟年轻,还需让太医院查看,”看了一眼大长公主,“至于摄政王一事,需请摄政王对质才可。” 楚庄甜眼眸闪过一丝厉光,看向贤王,随后看着上座的圣君楚烨,叹了口气道:“本宫自从归来后就没有见到摄政王,摄政王府内也没有摄政王的尸体。” 垂眸间,心中划过一丝暗芒,“本宫希望他活着,问下在他心中,本宫几十年的陪伴就不如已经死去的那个贱人!” l脸上无限的愤恨,双眸中闪烁着泪光,“问问他,本宫放弃所有宁愿背负所有,甚至为他生育一个女儿,他说如何狠心要杀了本宫!” 楚烨眉头一皱,这才看向大长公主,眼中略过一丝暗光,难道此事是真的? 从刚刚开始他便不相信楚庄甜的每一句话,但现在他有所怀疑了,关于他们之间的事母后曾经告诉过他,多多少少他也知道! 难道楚洪清真的为了天下之主这个位置做了大逆不道之事? “此事朕禀告太后再做决定,姑姑在皇宫休息,让御医为姑姑看看有没有留下什么后遗症,”楚烨捏了捏眉心,脸上满满疲惫之色,随后起身,“都下去吧,朕去与太后商议下。” “是,臣等告退。” “儿臣告退。” 楚庄甜眼眸略过一丝冷笑,转身之间尽显风华狠厉,仿若这一切,都在她意料之中一般。 御书房内,只留下楚烨一人,抬眸间没有了疲惫只剩下凌厉狠厉之色,“暗,你觉得此事怎么看?” 暗从黑暗之中而出,站在楚烨身侧道:“先帝最后遗言就连太后都不知晓,此事禀告太后也无济于事。” 楚烨眼神凌厉,透露一丝狠辣之光,道:“没想到楚伯伯竟然已遭遇害,暗你派人暗中寻找摄政王,活要见人,死也要,”微微一顿,“见尸。”“” 第169章 装傻一个顶俩 楚烨眼神凌厉,透露一丝狠辣之光,道:“没想到楚伯伯竟然已遭遇害,暗你派人暗中寻找摄政王,活要见人,死也要,”微微一顿,“见尸。” 寒风刺骨,丝丝入心。 楚烨站在坤宁宫前,看着门口处站立的惊鸿,脸上的表情略过一丝无奈道: “看惊鸿前辈再次等我,便知此事母后已经知晓了。” 惊鸿白发飞扬,一身缥缈仙姿道:“此事太过轰动,主子不想知道都难,圣君,此事太后不想插手,一切事宜圣君决断便是。” 楚烨脸上没有丝毫惊讶,淡淡一笑道:“母后,还是无法原谅儿臣吗?”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苦涩,抬眸间望着坤宁宫带着一丝怀念。 惊鸿眼眸略过一丝暗芒,脸上一丝无奈道:“有些事不是一朝一夕能够平复的,太后为了圣朝隐忍了太多太多,此刻属下也只想让他安稳晚年,”轻叹一声,“有些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是为好皇帝,胜过先帝。” 楚烨脸上那抹苦涩缓缓褪去,凌厉之色坚定,望向惊鸿道:“我还能叫你一声师傅吗?” 惊鸿身体一怔,眼神闪过一丝暗芒,看向眼前天下之主,曾经无比熟悉的人,轻叹一口气道:“有些事过去就过去,但那伤痕无法磨灭,你已经坐上这个位置就好好的坐着吧,”眼睛望向坤宁宫,“太后的泪在先帝死时已流干了,而我从那时唯一的信念就永生陪在太厚身旁,至死方休。” 转身没有理会楚烨,抬脚进入到那坤宁宫。 坤宁宫中,太后坐在床榻之上,脸色没有了以往的笑意,眉宇间一片冷光,道:“惊鸿,你说本宫是不是应该学会宽恕?” 惊鸿白发漂移,手中端着热水放在太后脚下,将太后的脚放在热水之中,道:“有些人有些事如何宽恕?只是这些年我没有放弃调查,但都被圣君断掉了,”微微一顿看向太后你苦涩的脸庞,“也许当年的事有别的原因。” 太后冷笑一声,眼中满满的思念与绝望,那股压抑的痛苦却刘不出一滴眼泪,道:“内幕有,但结果却无法改变,他临死不信我,惊鸿,我累了,是真的累了。” 而此时困宁宫外,楚烨眼角留下一丝泪光,望着坤宁宫的大门,声音无线哽咽道:“母后,儿臣想当面叫你一声,就这么难吗?” 有些事有些人做了就是做了,他不后悔只是不知自己能坚持多久了。 此时冥王府。 易修荆赤坐在大堂之中,看着面前的楚国雪,倾城绝色,温柔没人,“你的解药?” 手中看着楚国雪给予的那血毒人之毒的解药,眼眸盯着楚国雪问道。 楚国雪一身白衣似雪,眉宇间一抹幽光,声音平和道:“是与不是,你一看便知。” “月雪郡主,这解药你送到御医院便是,送给我是何意?”易修荆赤眼眸中略过一丝暗芒,她应该早点走,就不会被堵在门口了。 楚国雪脸上露出笑靥,“易修荆赤,你不要本郡主送给御医院便是。” 易修荆赤扬手将解药抛给楚国雪,“慢走不送。” 楚国雪眼眉一挑,接过解药,嘴角上扬,“没想到你竟然如此自私,不顾百姓安危,呵呵……临哥哥竟然看上你,”脸上嘲讽,“本郡主不会放弃临哥哥,让你这样的人留在临哥哥身边。” 说完,楚国雪转身的瞬间,眼神狠厉而阴冷,脸上一抹得逞的笑意。 姜柯出现在易修荆赤身旁,望着楚国雪离开的背影,道:“这楚国雪的解药是真是假?若主子不查看,皇宫里的那些御医不如主子,万一查错这一切都会无法收拾。” 易修荆赤轻声一笑,眼眸一闪,“真也好假也罢,必然会经受实验,无妨。” 缓缓站起身,“你不必跟着我。” 易修荆赤漆黑的眼眸闪烁的冷冽的光芒,脸上一派平和,身轻如燕,腾空而起,飞向城外。 日出日落,云卷云舒,白雪皑皑,寒风刺骨,夜色在特定的时间缓缓降临。 城池之上,两道身影并肩而立,男俊女俏,长袍飞扬,墨发荡漾,绝世倾城,风华无双宛若金童玉女。 易修荆赤看着城池之中来来往往的士兵以及闻讯而来的其他未中毒的百姓,专治药汤手中握,来回穿梭在中毒的人群中,眉毛紧蹙,说道:“此事为摄政王所做,楚国雪却拿出解药,这是何意?” 一旁秦镹黑眸凌厉而深邃,望着城池中的一切说道:“刚刚暗影来报,大长公主进宫,蜜豹,此次中毒事件为摄政王所做。” “什么?!”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眼眸之中u光划过,“我很好奇大长公主究竟想做什么?” 放毒,现在又要解毒,还牺牲了血毒人,包括整个摄政王府中的一切。 大长公主如此破釜沉舟,难道只是想除掉一个摄政王么? “不知,但还有一点,”秦镹眼眸略过一丝复杂,声音略显低沉,“太后的人在阻止我进入原始森林调查。”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看着自己身旁的秦镹,“太后?是太后的人?” “是,还有一波人也在阻止,”秦镹脸色晦暗不明,声音低沉。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月眼皮一跳,“呵呵……皇上?” 秦镹在易修荆赤双眸之下,点点头,“阿赤很聪明。” 易修荆赤咽咽口水,“呵呵,果然皇室的人,人不可貌相。”灿若星辰的眼眸越过一丝暗光,“装傻一个顶俩。” 说完还看了看身旁的某男,那眼神的意思很明显。 “……”秦镹眉头紧皱,看着身旁某个小女人那阴险的眼神,“你在说我?” “你不用装傻,”易修荆赤冷冷一笑,“你是想聪明就聪明,想傻就傻。骗人!你说第二,没人说第一。” “……”秦镹脸色一片漆黑,嘴角一抽,咬牙切齿,“阿赤,你在嫌弃我?”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眨巴眨巴眼,“咱俩谁都别说谁,都被人当枪使了。难道不傻?” “” 第170章 阴谋初晓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眨巴眨巴眼,“咱俩谁都别说谁,都被人当枪使了。难道不傻?” “……”秦镹尴尬的转头,轻咳一声,“咱俩又不是神仙,错了就错了,谁还没蠢过。” “九九,你竟然承认自己蠢了?”易修荆赤眨眨眼,看向一向自许自己天下第一的秦镹,“奇迹。” 秦镹脸色有些尴尬,轻咳一声道:“你自己不也中计了吗?现在想想应该怎么补救吧!” 秦镹很郁闷,在早上来看到这城内情况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只是有点晚了,这不易修荆赤一过来,看到自家小女人那似笑非笑的脸他更郁闷了! 自己这形象一落千丈,心中对那大长公主和楚国雪恨透了,小女人不能来就不好对付,这下更让她找到嘲笑自己的机会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着面前脸色恢复面瘫但是那眼睛不敢看自己的秦镹,道:“我觉得你还是好好想想那神马郡主吧,人家拿着辣么大一个人情送给我,现在呢都进宫了,我觉得吧,你的小清白应该不报了。” 一脸似笑非笑,无辜的眨眨眼看着秦镹说道。 秦镹脸色迅速冰冷下来,眼睛深邃而漆黑,缓缓摇摇头道:“不,楚庄甜很有野心,她不可能将楚国雪嫁给我,阿赤,楚庄甜背后还有更大的阴谋。” 当年这位大长公主就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将楚国雪蒙在谷里,那位也是就这么被她活活冻死的,他当时赶过去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有些事不是时间可以泯灭的,有些人不会因为一次失败而改变计划的,只是会采取更绝佳的方法改变一切。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秦镹,双手一摊,淡笑一声道:“您这位冥王大人英雄主义已经得到了拯救,现在你百姓安危就要解除,您还是想想之后你要做什么吧!” 那位楚国雪的目标很简单就是秦镹,但是那位大长公主的目标确实秦镹,甚至牺牲最爱的摄政王来得到的恐怕是更大的东西,或者说内心最想毁灭的东西。 只是有些事情她不想越俎代庖,秦镹有些事情并没有吐露,有些思虑她想的与他所估计的有所不同,所以此时她不便插手的。 只是,易修荆赤眼眸深处略过一丝暗芒,大长公主她是不会放过的,当年她师傅的事就有她这个徒弟来解决吧! “阿赤,”秦镹眼眸略过一丝暗芒,伸出手抱住易修荆赤,声音深沉而邪魅,“放心,我不会三心二意。”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心中暗道:不会用词就别用,什么叫不会三心二意。 这词语很让人郁闷哒! “阿赤不相信?”秦镹眉头一皱,冷光在黑眸之中积聚,声音也略带冷意。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邪笑道:“你认为我是白痴?”即使一开始想不到,但是之后也会想到,她不相信面前这个可恶的男人呢没有做补救的措施! 秦镹脸色晦暗不明,红唇抿嘴,盯着怀中自家小女人那漆黑的眼眸,淡淡一笑,“谢阿赤的信任。” 易修荆赤嗤笑一声,这男人简直不要太自恋了! 秦镹眉头一皱,为何他感觉自己被深深鄙视了呢? 还有一点,他感觉自己小女人对他很不信任! 不,秦镹眼眸突然一亮,这应该说明自家小女人对自己无比信任! 易修荆赤抬头看着突然心情变好的自家九九,看着那面瘫脸绽放昙花一样的笑容,嘴角一扯,“我想回家。” 他疯了! 秦镹轻咳一声,脸上一片温柔,伸出手摸了摸易修荆赤的头,努力温柔道:“乖,阿赤不适合看这血腥的一幕,让姜柯陪着你在王府内。” 易修荆赤嫌弃的远离了一步突然间温柔的秦镹,上下大量了一眼,“你不回去?” 秦镹眼眸略过一丝暗光,脸上冰寒一片道:“血毒人牺牲,摄政王府一切败露,甚至那地下血池也被发现,这一切不会就这么简单。” 易修荆赤撇撇嘴,翻了个白眼道:“谁知道那两变态要做什么,而且那两个强者还不如在哪呢?” “无碍,也许这大长公主是想在解药过后再来个什么阴谋,阿赤先回去吧,”秦镹脸色平静无波,仿佛真的觉得如此一般。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没有任何犹豫的转身道:“走,我们回去。” 转身离开的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走了很远一旁姜柯脸色有些纠结,最后没忍住道:“夫人,我们现在要回府吗?” 易修荆赤淡笑一声,看了一眼脸色纠结的姜柯,“你觉得他呢睁眼说瞎话你都听出来了我还能没听出来?” 姜柯听到夫人的话后,微微松了口气,不过瞬间又紧张起来,“可是,尊主哟做什么?” “做什么啊?”易修荆赤脸上一片冰寒,看着那尽在面前的帝都,“一个摄政王为凶手,女儿奉上解药,这位大长公主虽为戴罪之身却成了最大的成功者,若说他们要做什么,也许只是借助圣朝找到那五灵珠。”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眼眸一片冷寒,不得不说大长公主这一招确实不错,用帝国的手寻找五灵珠,而大长公主确实戴罪之身,这一招不错。 不过她搞不懂那两个外来强者究竟要做什么,这大陆究竟有什么事他们所要的? 一统天下? 不过是他们举手之间而已,但他们并没有出手。 若不是一统天下,就是这大陆有什么他们忌惮的东西,或者说他们不能出手。 若他们不能出手,那么还好说,但若是有他们忌惮的东西,那东西是什么呢? 易修荆赤停住脚步,倏地眉头一皱,“难道是五灵珠?”但是一直以来那两人从未在他们面前露面。 一旁姜柯脸色一直凝重,并未多说话。 “大长公主索要的又是什么呢?是什么让她放弃所有,制作如此惨无人道的血毒人?是什么让她杀害抛弃最爱的摄政王?”易修荆赤脑海飞速旋转,嘴角冰冷而邪魅的笑意,眼眸深邃而入那万年寒冰,倏地,看向姜柯,冷声吩咐道:“前月主可还留着?” 第171章 美人贤王与冰冷军师cp 姜柯有些疑惑,为何突然提到那个女人,但还是点点头道:“留着,尊主只是将她交给了地狱堂。” “很好,将她放出来,那除了火灵珠以外的四颗灵珠故意让她得到,并将大长公主的事情放给她。”易修荆赤嘴角深深的勾起,转眸间看向姜柯,“让花王安排人盯着帝都,别让某些人有可乘之机!” “是,”姜柯应声说完,便离开了。 易修荆赤脸色晦暗不明,嘴角一丝邪魅的笑意,一声淡笑,白衣飞扬,墨发飞舞,笑意中一股执掌天下的霸气,眉宇间一丝掌权者的狂傲,不再似之前那玩世不恭嚣张跋扈的姿态,此刻的她一股内敛的杀伐,狂傲的果决,“看来,还得更热闹才行。” 这人物不全,怎么能行呢? 挥挥衣袖,那气息陡然间消失,易修荆赤又恢复了那吊儿郎当嚣张跋扈的大小姐一枚,走入帝都之中。 来来往往的人群之中也开始议论起那月雪郡主,无一不是对她的赞扬,还有对摄政王的鄙夷和曾哼! “你们不知道吧,我告诉你们啊这摄政王因为当年和一个江湖女子好了,被大长公主发现,这才嫉恨到现在!” “这怎么可能?那这位江湖女子呢?这些年也从未听说过这啊!” “当然是都被摄政王压下来了,你们是不知道,那位江湖女子陷害大长公主,甚至差点还大长公主被摄政王休了呢?不过大长公主宽宏大量,想让这位江湖女子进入府中为侧妃,但是人家不领情啊!” “我好像也是这么听说的,这摄政王甚至看着那位江湖女子离开,所以才一直嫉恨大长公主的!” “我跟你们说,那名江湖女子就是天下第一庄庄主的前任夫人荆雅楠。” “不是早死了吗?” “谁知道呢?这勾引了摄政王不成又勾引了江湖盟主!” 易修荆赤眼眸中冷光闪烁,嘴角一丝丝冷意,扬手之间一把抓住了那说话之人,眉宇间一股猥琐之意,抬脚在哪人毫无防备之时候踢出一丈外,“砰!” “你是什么人?”那被打倒在地的男人不顾疼痛,一脸阴狠的看着易修荆赤,倏地眼中一阵痴迷,好美! 那原本来来往往议论的人此刻都停下来看戏,对着他们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易修荆赤脸上一片冷意,道:“你那话从何处听来的?是谁指使你说的?” 那人痴迷瞬间消失,站起身上下打量起易修荆赤,随后嗤笑一声道:“怎么你还是那摄政王的崇拜者?切,原来也是个贱货!” “砰!” 易修荆赤扬手之间丝毫没有收力,一掌将那人打的吐血,脸色发白的躺在地上,“本小姐在问你一句谁指使你说的?” 周围人也感觉到这不像是开玩笑,开始有的人要离去,而易修荆赤怎会让他们离开,扬手之间一股内力将那几个要离开的人掀翻在地,“没有本小姐的命令,谁敢离开/” “你!你凭什么不让我们离开?”有的人虽然有些害怕,但还是不服气的出来说道。 易修荆赤眉宇间一股嚣张之色,道:“谣言止于智者这句话是个屁话,摄政王和那盟主夫人关你们屁事,既然你们那嘴贱没处使,本小姐今日就让你们用用,不找出着谣言从哪传出来的,谁也别想离开,”倏地,话音一顿,一股杀意肆意,“若今日不说出来,本小姐会每晚向你们家中好好聊聊!” 瞬间所有人脸色都变了。 有的人虽然不服气但思索了一下,无非是几句谣言罢了,说出谁说的也无妨,便开始指着身旁的人开始寻找源头。 整整一个时辰。 易修荆赤看着那整条街上的人开始了寻找谣言源头,甚至自发的十分好奇的也想知道这谣言是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便去了鲤跃居门口,喝着茶,看着那兴奋的百姓来来回回寻找源头,撇撇嘴,果然这百姓是最好利用的人。 贤王缓缓从包间内出来,看着那门口处的易修荆赤,眼神之中略过一丝复杂,一旁一长袍中年男子束发干练的站在一旁道:“此事王爷不必插手,也许这位冥王府这能查到这谣言的源头。” x贤王俊美无痕的脸上带着一丝复杂,眉宇间一股阴冷,眼睛望着那门口处的易修荆赤,声音轻缓道:“只是没想到有些事会是如此发展。” 对手忽然不是对手,不是对手的忽然成了隐藏敌人,这让他有些反应不过来。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大街上匆忙都在寻找哦谣言源头的人,微微转身看向那缓缓走下来的贤王,眉毛微微一挑道:“俊美的无双的贤王竟然还有空逛鲤跃居?” 这日子过得真舒服! 眼睛上下打量着贤王,很不错很不错,美美哒! 以前一直有秦镹那醋坛子挡着她没空看,现在终于好好看看这位出了名的美男子! 不过说句实话,这贤王真的比秦镹美,而且还比他温柔,怪不得这帝都甚至整个圣朝的待字闺中的少女都做梦想嫁给这位贤王呢? 真的是有资本啊! 贤王自然感觉到了这位所谓的弟妹的那赤果果的打量,不知为何额头划过一丝黑线,丝毫没有女子的羞涩,如此光明正大的打量着他,“咳咳咳……弟妹。” 本来贤王想不尴尬的让易修荆赤收回那炙热的视线,因为人家冥王和他打成了一致,他也不能太小人了不是! 只可惜某位女人丝毫没有这个意识! 在看到那贤王轻咳的时候,眼眸更亮了,不自觉的就把内心的话说了出来道:“美人娇弱受,哇,再来个冰冷军师攻,哎呀不是还有个暗卫杀手攻吗?哇……” 易修荆赤那火辣辣的目光迅速转想了贤王一旁的鬼阎君卓明,大大咧咧的上前一步,脸上充满着诡异的笑意,拍了拍那卓明的肩膀:“哎呀,久仰久仰,你这军师怎么这么米眼力啊!看不见你家媳妇……不……咳咳咳……你家王爷身体不好吗?还不扶回府去?” 卓明那一身冰冷,眉头紧皱的看着面前傻乎乎的女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还对着自己挤眉弄眼,说着什么话,脸上一阵不耐烦,要不是顾及王爷他好像出手揍这个女人一顿! “王爷没病!”何况什么媳妇?卓明声音无线冰冷道/ 一旁贤王眼中略过一丝暗芒,看着面前眼神诡异的易修荆赤,虽然没能明白那话中意思,但感觉不是什么好话,于是果断转开话题道:“这谣言查不来也没什么,反而是一起麻烦。” 易修荆赤看着门外几个人拽着一个小丫头进了鲤跃居,挑挑眉道:“这是找到了?” “姑娘,你这厉害,这找到了,我这老婆子也没想到这谣言竟然是从摄政王穿出来哒!我认识这个丫头,是那王府的打丫鬟。” 一旁一个年轻点的壮汉狠狠地等了一眼那个肥胖的夫人道:“妇人之仁,这样的谣言能从别的地方穿出来吗?肯定是从摄政王府传出来啊!”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贤王,眼角一挑,道:“贤王你是负责摄政王府一案子的,喏,这人交给你了,不用太感谢我,谁让我最喜欢美男呢?” 贤王刚想说谢谢,果断闭嘴了,不知为何,他不想再没有皇弟在的时候和这个女儿说话,总感觉自己永远是被调戏的那个! 这感觉忒不好! 易修荆赤双手一拍,果断走人,似乎这一切都不是她搞出来的一样,潇潇洒洒的回到了冥王府。 冥王府。 易修荆赤刚到门口,就看见那一清小和尚气鼓鼓的瞪着自己,“再气就成了包子了,”这脸就够圆的了,竟然还气鼓鼓的! 一清小手排开易修荆赤的小爪子,与她扯开一段距离道:“你是这么答应我哒?又把我抛弃了?你想不想解决大坏蛋啊?你想不想离开这里了?” 倏地,易修荆赤脸上一片喜色划过,看着面前的气呼呼的小家伙道:“你知道怎么回去?” 离开这里?这小家伙的一丝不就是离开这里回到她的地盘吗? 一清小脑袋一转,气呼呼道:“不知道,哼!” 他不知道,但是他知道她会离开! 为了自己的小命他才要跟着她的,结果她倒好总是抛下他! 太可恶了,这事不能就这么原谅! 不然又得抛下自己了! 易修荆赤眼中一片希翼划过,有些道法高深的人是可以预算出来的,难道这这小和尚是真的知道? “一清,你不是说过你的小命和本小姐的小命相连吗?” 易修荆赤脸上一片笑意划过,摸了一下这小家伙的脑袋:“还生气?” 一清眼珠子一转,扬起小脑袋看向易修荆赤道:“姐姐,你要知道,一清想帮助姐姐回到属于你的地方去,但也只能在特定的时间,所以如果你最近不把我待在身边的话,一旦错过时机你就永远回不去啦,到时候又得乖我了,”说完转身,背着小手走向大堂。 心中不断地默念:这是善意的谎言,善意的,善意哒! “” 第172章 然后呢? 心中不断地默念:这是善意的谎言,善意的,善意哒! 跟在一清小家伙身后的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么不可靠呢? 这小家伙真的能帮她回去? 易修荆赤跟在一清身后,甩甩头,想回家就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你确定?”易修荆赤出声问道。 一清小脑袋一扬,傲娇的小模样一哼,“不确定。” 不确定就是不确定,他自己都没地,但这又咋滴! 虽然他技术不咋地但总比他们好! 易修荆赤满头黑线,瞬间颇为咬牙切齿,这小家伙太可恨了,挑挑眉:“黑猫白猫能抓住耗子就是好猫,一个小不点说不定还真有大用。” 说完撇撇嘴,坐在了庭院之中,瞬间迎来了一清的咬牙切齿。 他不是猫! 可素,总得结果来说还不错,至少不会再被抛下了! 而另一边摄政王府之中。 楚国雪打碎了屋内的所有瓷器古玩,脸色狰狞没有了以往的淡然优雅,“母亲骗我!母亲骗我!” 那一旁被叫来的天心儿站在一处不知如何安慰,她知道郡主做的所有事无非是为了嫁给冥王,无非是为了小时候那一抹温暖一直坚持! 但最终在自救母亲那一句戏言之中消失。 而她自己却当了真,最后却是一无所获,到头来只不过赢得了母亲口中所谓的至宝! “郡主!雪儿!”天心儿缓缓走上前,握住了那因为破碎的瓷器而伤痕累累的玉手,脸上满满担忧,“别伤心,只要我们未死还有机会。” 楚国雪眼角泪水流出,脸色僵硬分不清哭与笑,却格外的悲戚道:“还有机会?可是再有机会也比不上那一道先帝的旨意!楚国临难道真的忘了当初答应我的吗?难道他真的忘记自己所说要救我出这阴谋的漩涡,要带着我四处流浪吗?他难道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临哥哥,难道你真的忘了吗? 为了你,我愿意放弃所有,愿意背弃所有。 就算是弑父杀母我也无所谓,可是你不能对我如此残忍! 难道当年的话只有我自己一个人记得吗? 可是为何在血池的时候你却为我求情,留我性命? 天心儿看着那脸色僵硬已经毫无表情,而眼泪仿若泉涌一般的楚国雪,以往都是她高高在上即使在怎么伤心都不会如此流泪的女子,今日竟然如此悲伤! 而天心儿不知道的是,楚国雪之所以今天如此崩溃是因为她仅有的几样东西都没了,那淡淡的可有可无的父爱消失了,那渴望的母爱成了笑话! 而她自己一直坚持的一直让她自己活下去的动力,那小时候的温暖,那小小少年一句句要救我出火坑的话,如同一把把利剑让她不得不的相信,是她自己妄念了! 她好不甘心! 好不甘心啊! “郡主,总有一个人会是郡主的缘分,”天心儿声音非常小,因为她也没有什么资格说这话,她自己不就是妄念吗? 不就是一直在苦苦煎熬吗? 楚国雪眼泪仿若干枯了一半,脸上恢复了清冷,白衣飞雪,寒风凛冽,站在窗前,望着那寒梅,淡淡凄惨一笑,道:“母亲请了一句,便被圣君以先帝旨意堵了回来,母亲没有说其他,便直接说了五灵珠,宝藏现的事情,而母亲将得到的消息上报,你得到的四颗灵珠尽归花王之首,圣君便下旨母亲与花王还有临哥哥一起寸照宝藏下落,”声音顿珠,“母亲根本没有想过我能嫁给临哥哥,从头到尾她的目的只有那五灵珠。” 从头到尾都是! “天心儿,其实我很羡慕你,至少活的自在,至少能去争取,”楚国雪苦涩一笑,扬眉之间一丝绝望,“对我来说争取就是杀戮。” 若她争取,母亲就会佣金手段杀掉临哥哥! 有时候她很羡慕天心儿,真的羡慕! 楚国雪望了望那黑夜,淡淡一笑,道:“天心儿你回去吧,以后,也不要来找我了,”摄政王府已经变了。 天心儿想说什么,最后张了张嘴没有再说任何话,转身离开了摄政王府。 而天心儿没走多久,大长公主楚庄甜便回来了,并直接前往了阁楼。 当看到阁楼内破碎的一切后,脸色冰冷,眉宇之间阴狠略过,望着坐在窗前仿佛没了魂魄的女儿,冰冷的眼中闪烁一丝心疼,沉声道:“雪儿,这怎么回事?” 楚国雪早就察觉到了她的到来,只是此刻全然没了任何行礼的思绪,回眸间,一脸平静道:“身外物碎了就碎了,母亲何必在意?” 楚庄甜叹了口气,一脸无奈的上前,语重心长的说道:“雪儿,母亲也没办法,先帝旨意是不可违背的,不过母亲为你求来了寻找五灵珠宝藏的资格,若得到这五灵珠宝藏你就真可以一飞冲天,再不用看任何人脸色了。” 楚国雪回眸间看着眼前自己熟悉而又陌生的母亲,这位圣朝大长公主,摄政王妃,缓缓间一字一句的问道:“母亲,父王真的是你下的手吗?” 大长公主浑身一怔,没有想到一箱乖巧的女儿竟然问出这种话,努力压制的内心的怒火此刻如同火山一样喷发而出,“本宫为何不能对她出手!他十几年再未与我说过话,呵呵呵……就算是那个贱人死了,他才来警告我一句,雪儿,你觉得这样的人我还忍着做什么?我不仅要杀了他,更要毁了他,毁了他心心念男的那个女人的一切!” 她要彻底毁了他们! 因为她知道那个男人没有死! 现在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疗伤,但是不要紧她要毁掉他毁掉他所一直保护的一切! 让他后悔众生! 楚国雪脸上有片刻的迷茫,随后一脸清冷,苦笑一声道:“所以母亲从未想过让我嫁给临哥哥是吗?” 从未想过是吗? 楚庄甜看着楚国雪失望的趴在窗前,迎着寒风望着夜空的样子,心中一阵抽痛,但很快被冰冷代替,一甩衣袖道:“这毒会在几日之内消除,五灵珠还差一个火灵珠,已经有了消息,五日后,年后第二天便出发。” 转身就要离开,当走到门口的时候,楚庄甜身影停顿了片刻,声音无线复杂,“给你五日时候休息,别让母亲失望。” 楚国雪望着楚庄甜的离开,淡淡苦涩一笑,随后眼眸中无限的不甘,望着窗外漆黑的夜幕,“易修荆赤。” 而此时易修荆赤打了个喷嚏,看着面前刚从皇宫中回来的秦镹大爷,挑眉道:“你心情不错?” 秦镹没有回答反而道:“楚庄甜请旨赐婚,欲将楚国雪塞给本王。”秦镹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戏谑,眼眸幸灾乐祸哦看着面前悠闲自在的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嘴角一撇,眼皮一挑,看着不知又抽什么风的秦镹道:“然后呢?” 秦镹瞬间眉头紧蹙,脸色漆黑,深邃的眼眸深不见底的看着易修荆赤,久久没有说话,然后一甩衣袖,冷哼一声离开。 易修荆赤坐在亭子下,无语的摸了摸鼻子,无辜的眨眨眼,看了一眼身旁的雪无道:“你家主子抽什么风?” 雪无冰冷的脸上划过一丝无奈,瞅了一眼无辜的夫人道:“主子被赐婚,夫人就不吃醋吗?”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一脸你们那有病的表情道:“我吃什么醋啊?这不还没嫁吗?我好好的没事干,跟自己过不去干嘛?” 又不是真的爱的死去活来,她吃什么醋啊! 雪无嘴角一抽,“难道主子被赐婚别的女人,夫人也不吃醋?”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看了一眼那站在不远处不懂,偏偏耳朵微微动听着她们主仆谈话的秦镹,眼中略过一丝好笑,转眸间看着雪无回道:“有先帝旨意再那,更何况现在这个皇帝又不是傻子,哪来那么多不长眼的女人啊!” 声音故意扩大,让那位小气吧啦的某男听个清楚。 这人最近让人无语! 抽风不断! 秦镹转身,脸上还是怨念一片,道:“阿赤,楚国雪一直对我虎视眈眈,难道阿赤就一点也不吃醋?” 那个楚国雪可不是别的女人!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冷笑一声,挑挑眉说道:“对你虎视眈眈?你确定?” 她怎么发现,这男人虽然绝世无双,但情敌真的木有几个! 有一个特大号情敌人家心心念念的人是另外一个人! 秦镹轻咳一声,掩饰住脸上的尴尬,道:“雪无你先下吧,本王与夫人又要事想谈。” 雪无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易修荆赤掩饰住眼眸中的笑意,被拆穿了不好意思了,就把属下赶走,还有事谈? 切,睁眼说瞎话! 秦镹走了几步看着面前自家小女人那戏谑的眼神,瞬间脸色更不好了,咬牙道:“很开心?” “嗯,还不错,”易修荆赤大大方方承认,随后走向秦镹痞里痞气的挑起他的下巴,“美男变脸,娇羞模样赏心悦目啊!” 秦镹脸色瞬间好了,一片邪魅傲然之色,淡淡一笑道:“夫人眼光不错,”垂眸看着他们二人之间那道气流,瞬间神色又不好了,果然那个月非白很爱眼!“” 第173章 好软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脸色莫名的秦镹,眼眸望着浩瀚星空,道:“楚庄甜的目的根本不是要将楚国雪嫁给你吧?” 那个大长公主的野心可不是如此的! 虽然楚国雪在在她心目中位置如何,他们这些外人不知道,但是按照那位楚庄甜大长公主的做事风格来说,此人心狠手辣,谋略非常,所谋之事断然不会如此短浅。 而楚国雪是她的亲生女儿,再怎么说虎毒不食子,这女人已经该不会让她女儿往火坑里推! 因为对她来说,这冥王府总会变成一座坟墓! 想到此处,易修荆赤眼眸冷冽万分,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抬头见看着秦镹拿深不见底的眼神,“看来我说对了。” “五灵珠宝藏!” 秦镹缓缓间,声音无限冰冷,身上气势陡然变化,无限冷意散发,深不见底得眼眸望着远方,声音仿若从远方缥缈而来,继续说道:“楚庄甜想利用我楚国的力量帮她找到五灵珠宝藏!”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眉头微微紧锁,幽幽的说道:“那位大长公主做了这么多事就是为了利用楚国的力量?” “让摄政王背上黑锅,彻底毁掉了摄政王的名誉及功名,此事已过,所有的好处都被她占尽了,”秦镹的声音无限冰冷,“而摄政王楚洪清彻底毁了,这就是她想要的!”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脸上无限凝重,看着那月色道:“因爱生恨,这大长公主也是为枭雄,孰对孰错又怎么分辨?” 说到底,这位大长公主只是个爱错人的女子罢了,不过比平常女子多了几分谋略,几分狠辣! 秦镹低垂下头,看着那微微叹息的小女人,眼角微微一挑,反驳道:“你错了,阿赤,楚庄甜自始至终都是自作自受而已。” 易修荆赤抬头看向秦镹,眼眸略过意思不解,眨动的眼睛似乎在问为什么。 而秦镹也没有丝毫停顿,解释道:“摄政王从始至终爱的都是你师父,从未变过,而楚庄甜利用手段抢过来的无非是一个驱壳,早就注定了这场悲剧,男人可以娶个不爱的女人,但是绝对不会甘心娶一个设计了自己的女人!” 无论什么男人,他心中那股属于男人的骄傲不会被磨灭! 强者为尊是不错,但是自古男为尊女为卑,在人们心中男子就是顶天立地的英雄,一个女人就是传宗接代的工具,一个管理家庭的幕后而已,若被一个如此的人设计,那男人心中必然会不平的! 这一切早就注定了是一场悲剧而已!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脸色没有了丝毫笑意:“爱没有错,也许她用错了方法,我虽然也想斩杀楚庄甜,但还是不会一概否定她所做过的,爱了就是爱了,若不争取就永远不是自己的,争取了即使最后错过了,失去了,也无怨无悔!” 其实,说实话,某些方面,她的想法和这位楚庄甜大长公主很像! 同样的狠心狠辣! 同样的冷心冷情! 同样的不择手段! 易修荆赤随后轻笑一声,作为他们这样身份的人来说,爱,是最奢侈的东西,爱一瞬间可以,爱一天也可以,爱一年也有可能,但爱一辈子,她除了她的父母没有再见过任何人! 即使她爷爷最后也和奶奶分道扬镳了! 人这一辈子,得到了一些东西注定了会失去一些东西,上天给你的安排是对等的! 就像是哪些明星,得到了名声出了名,却失去了私生活,有时候常人所能办到的,一个普通的逛街,普通的逛个夜市,吃这路边小吃,对他们来说若不伪装,都会成了一场动物园观赏会。 所以,不要怨天尤人,不要悲天悯人,在自己位置做好自己就够了。 她从未想过那个楚庄甜当初的做法是错的,也从未想过是对的,只是有些事情自己争取了就不会后悔! “秦镹,你觉得摄政王的做法对吗?”易修荆赤抬起头看着皱着眉头的秦镹,问道。 秦镹眉头舒展,眼睛盯着易修荆赤,一字一字道:“不予评价,但若是我,会在第一时间否定,绝不会娶!” 易修荆赤冰冷的脸上,缓缓扬起笑容,轻轻的靠在秦镹的胸膛上,即使中间有一道气流阻隔,却挡不住那一抹安心,轻言道:“摄政王所想太多,所估计的太多,我只能说他是一位好的摄政王!先帝找了一个好的兄弟!” 摄政王顾忌先帝,再加上当时的情形,他娶了这个他不爱的女人,给了她一个摄政王妃的称号,却形同陌路了一辈子! 也害了这个女人一辈子! 而这个女人用手段换来了这一场悲剧,怨不得旁人! “我不会,有你足以,”秦镹声音冰冷,却无比坚定,后又淡淡补充道,“否则肾虚阳亏。”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头上无数乌鸦飞过,无语的抬头看着冰冷面容故作严肃的自家九九,“好冷!” 秦镹低眸含笑,冷冷道:“抱着就不冷了,乖,想让我抱就直说。”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暗咬银牙,她可不可以踹死这货,面瘫脸还说这冷笑话,调戏着人! 好欠揍啊! 谁让他抱了! 但是…… “秦镹,你放我下来!”易修荆赤被秦镹一个公主抱,向卧房走去,但是这个公主抱确实让她悬空,一走还时不时有股要摔下去的架势,太恐怖了啊! 秦镹仿若没听到一般,一手托着她的肩膀,一手抱着屁股,边走着还捏了捏,冰冷的脸颊有一丝红晕,眼眸之中一丝荡漾的涟漪,口中微微一声轻言:“好软!” “……”易修荆赤顿时咬牙切齿,不再沉默中死亡就在沉默中爆发,顿时一声河东狮吼爆出,“秦镹!” 伴随着强大的内力,四散开来! 这男人光明正大的吃自己豆腐,真当她是死的啊! 秦镹面色恢复一本正经,半晌后幽幽的说道:“到,夫人有何吩咐?” 第174章 见岳父岳母 这男人光明正大的吃自己豆腐,真当她是死的啊! 秦镹面色恢复一本正经,半晌后幽幽的说道:“到,夫人有何吩咐?” 卧室内,易修荆赤看着站在门口明显没打算离去的某人,眼皮一跳,“你可以离开了。” 这男人得寸进尺是吧! 秦镹眼皮微微一动,眼神一抹幽光划过,声音冰冷却暗含一丝丝的委屈,道:“你说我可以在这里睡。” “……”果然得寸进尺!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的笑意,凑近秦镹,声音饱含一丝戏谑,“看得到吃不到,你真的可以?” 眼神往下流转,那满目戏谑的神色,印刻在秦镹的眼神之中。 秦镹眼神一抹幽光飞过,脑海中又想起了那碍眼的某个人,阻挡在自己与自家小女人面前,只能看不能吃,这滋味确实不好受! “月非白,是你师兄?”秦镹抬眸间转移开了话题,看着的面前撇嘴一脸无语的自家小女人,扬手一辉长袍飞起几层迭起落在大腿之上,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奈。 易修荆赤依靠在窗前,一身慵懒丝毫没有注意到秦镹的小动作,眼神之中略过一丝担忧,回道:“是我师兄,但我到现在才发现从未了解过他,才隐约想起他的离开是因为我!” 具体的事情她想不起来了,但隐隐约约之间脑海中那一声声愤怒的吼声,那滴落在自己额头上的一滴冰冷水滴,小白子的离开是因为她,应该没有错! 秦镹眉头一皱,眼中漩涡深邃,缓缓站起身,走向易修荆赤道:“他不会有事。” 那个人不会有事,但有些事比死亡更可怕而已,看来那人并不打算告诉阿赤! 不得不承认,他秦镹感觉到了危机! 他不怕有人抢夺阿赤,但却害怕这样默默无限在背后为阿赤做事的隐藏情敌。 而且还是那人! 为了不让阿赤担忧,竟然封印她的记忆,不惜一切,这样的人他敬佩,却也有种害怕。 易修荆赤转眸间看着秦镹那病leg略带紧张的神色,眼眉一挑,心中一阵好笑,这人不会有吃醋了吧? 这可是他自己跳起来的话题啊! “小白子只是我师兄,你别那么小气好不好?”易修荆赤好笑的说道,倏地,一手摸了摸下巴,眨眨眼,“我怎么发现我们两人反了呢?” 不是应该女人宅斗宫斗只为吃醋! 为何到她这里反了呢? 他吃醋,她反倒为情敌担心?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这感觉很诡异,不过这也不怪她啊!谁让这男人鬼畜道极点,木有女人真正的喜欢他呢? 而且她这么优秀喜欢自己的人肯定很多! 对,就这么解释! 而一旁秦镹眼皮一垂,伸出手推开窗户,冷风吹过,道:“他,算了,我会帮你找到他,会带你回家!” 秦镹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既然她与那人认识,那么他也知道她是什么人了,只是秦镹不知道他依旧误会了! 有些事情是错误的相遇,幸运的相知而已。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神之中略过一丝苦笑,说道:“回家?希望有生之年可以回去吧!” 这穿越都能赶上,说不定还能赶上返回的车票呢? 这不是又出现两个不是这篇大陆的人嘛?她只要知道他们为何出现在这里,也许能找到回去的露了! 只是希望太过渺茫而已。 秦镹眼神一丝坚定,声音无线柔情道:“我带你回家,见岳父岳母。” …… 乌鸦成群的飞过,易修荆赤懒得例会这鬼畜男了? 还岳父岳母! 叫的只能顺口! 易修荆赤走到床边,缓缓躺了下去,一侧不知何事某人已经躺在了床上,干净利落,只给她一个背影,那模样让她感觉一阵好笑,这男人竟然如此孩子气! 不过,在一起睡觉而已,易修荆赤淡笑一声,缓缓间拉上了帘幕。 夜色星辰变换,风云涌动,寒风刺骨,直到天际一抹阳光升旗,天地星辰隐藏,蔚蓝色的天空高耸浩瀚。 瘟疫过去,恐惧消散,随之而来的是对摄政王的谴责,对此事的议论。 高层之中却是对那宝藏传说的密谋,无数贪婪的目光都觊觎此地宝藏直行。 而此时花王府之中,楚国湛一手抚摸着头看着大厅内狼藉的模样,扫了一眼身旁天柔儿那一脸委屈担忧的模样,心中无线烦躁,道:“你以后别处现在颜儿面前便是。” 随后没有看到天柔儿伤心的样子,对着她挥了挥手,“你下去吧!” 天柔儿地垂下头,眼神之中伤心略过,随后抬头看向楚国湛,声音无线轻柔,道:“王爷,臣妾无意与姐姐争宠,只想陪在王爷身边而已。” 说完对着楚国湛行礼,变转身离开了,那无声的眼神随之落下。 只是这一幕正好被抬起头的楚国湛看到,不知为何他心中烦躁更深了。 楚国湛看着天柔儿的身影也离开了,烦躁的甩了甩手看向一旁的月灵道:“你说萧承颜到底发什么疯,本王哪里惹到她了?竟然说我脚踩两只船?本王虽然接了圣旨但根本对天柔儿不理不睬她还想怎么样?” 他都说了若是她想一生一世一双人,那么他陪着她流浪天涯,放弃这个王爷身份! 结果她又说这样她自私了,连累他! 随后看到天柔儿进来,几句话的时间,便开始打发脾气! 一旁月灵脸上轻轻一笑,道:“也许她只想王爷拥有她一个王妃而已!” 楚国湛脸上满是烦躁,道:“本王不是说了陪她流浪天涯吗?这样此生不能忘只有她自己一个人了!” 好不容易误会解除,怎么又打结了啊! 一旁月灵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声音魅惑道:“王爷的私事自己随心便是。”王爷没有听出她话中的意思,但这样的事还是王爷自己随心便是了。 一旁月仇却眉头紧蹙,声音温润之中却带着一丝不赞同道:“这样的人不适合做王妃,怎能抚养王爷的儿女!” 第175章 寻宝前夕 楚国湛脸色冰冷,没有了以往的笑意,他与她之间是不是真的回不到过去了? 颜儿,你到底要的是什么? 一生一世一双人,你要,本王给! 流浪天涯,四海为家,只要有你,处处为家。 为何你还是如此? “你们都下去吧,”楚国湛疲惫的捏了捏眉心,对月灵和月仇说道。 月灵月仇两人相视一眼,脸上略过一丝忧愁与担心,但都没有说什么,悄悄退了出去。 而屋外大门旁,天柔儿却从未离去,笔直的站在墙边,脸色清冷不知在想什么。 月灵眼眸一闪,悄然间走到天柔儿身前,看到她那伤心却故作坚强的模样,沉思片刻道:“天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 天柔儿转头看了一眼一侧的屋门,缓缓摇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清冷的笑意道:“我要陪着他,我知他不爱我,但我愿一直这样陪着他,”她知道自己的身份,知道他不爱她,但她无法不爱他。 微微之间,脸上有些许苦涩,道:“我以为我可以为他做任何事,但我发现我无法把他推向另外的女人。” 在刚刚的那一刻,她才发现她自己真的做不到,但看到他的失落伤心,自己却也很难受。 她不知道怎么办,只想默默的陪着他,若有一天他讲她赶走,她也无怨无悔。 月灵红衣翩翩,魅惑的双眸微微一闪,“天小姐还是回去休息吧,陪伴不急在这一时。” 声音无限轻柔魅惑,还带着一丝丝的惊讶,她没想到这位天柔儿竟然对她家王爷用情如此之深,她见过无数人,也见过薄情之人,一个人的眼神是无法骗人的。 天柔儿点点头,深深的看了一眼屋门,转身不舍的离去,那背影一场落寞。 月仇走到月灵身前,看着天柔儿离去的身影,眉头微微一皱,道:“看起来不像是做样子。” “应该不是,不过,这种事得看王爷自己了,”月灵眼神幽光闪烁,“哥,我们走吧。” 清风拂过,寒意滞留。 阳光情洒,鞭炮飞扬,年来了。 冥王府。 易修荆赤坐在书桌旁,看着身旁秦镹拿紧锁的眉头,眼眉微微一挑,道:“贤王留下,至少得为那位皇帝大人留下一脉!” 秦镹抬头,“小花不会留下,只有贤王坐镇了,他也是我与拿老头最看好的太子任选。” 易修荆赤淡笑一声,那个花王即使被留下,也会偷偷跟上去,倒不如一开始就带着他,那小子可不是能坐得住的主! “对了,最近花王那边好像有点麻烦,”易修荆赤黑眸中略过一丝暗芒,萧承颜与天柔儿双侧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萧家即使不同意,但这是萧承颜自己的选择。 而花王也对萧家做出承诺,只是这两女人同为侧妃,萧承颜也是心高气傲的主,如此矛盾即使一时消除,总有爆发的一天。 “小花不会违背那老头的旨意,萧承颜在乎的太多,他们二人的矛盾显而易见,”秦镹为易修荆赤整理了一下发丝,声音无限柔情,“而我不会,此生本尊在乎的唯有阿赤一人。” 即使阿赤心中有很多人,本尊也要做你最在乎的那个! 易修荆赤脸上无限笑意,抬眸看着面前见缝插针表露心悸的某人,心中略过一丝笑意,却很安心,“我也是。”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秦镹脸色有些呆滞,听到易修荆赤拿三个字,有些不敢相信,因为从始至终,易修荆赤都没有说过什么,只是说她心悦于他!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双手抱住秦镹的腰,抬头望着秦镹,一字一句道:“在我心中,九九最重要,”不然她为何对回家不抱希望了呢! 没有那么迫切了呢! 因为九九在这里! 秦镹笑了,仿若傻子一样笑了,紧紧抱住易修荆赤,即使他们不能真正的相拥,即使他们之间有一道气流的阻隔,却依旧无法阻止他们之间已经毫无隔阂的心。 “阿赤,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 秦镹脸上的表情丝毫没有掩饰,眼中也没有了任何的冰冷,只有无限的笑意,无限的开心。 易修荆赤心中不知为何略过意思心疼,这个傻子,这个笨蛋! 她知道这个笨蛋很小气很容易吃醋,却一直忽略他也是人,也是一直担心的! 她给他安定! “放心,你师兄也是我师兄,我会带你去找他,并且带你回家见咱爹娘!”心情开心了的秦镹对那位未曾谋面的,他心心念念要报复的某位月非白,有了新的报复方法! 眼中幽光略过,一丝深邃的奸诈闪烁,“明日便会出发,今日陪阿赤过年。” 易修荆赤听到回家两个字,心中一颤,回家吗?抬眸间看着秦镹,“九九,今日陪我过年,什么都不想。” 也对,这里没有九九的家人,九九的身份还是个迷,她带他回家! 大年三十,两人抛开所有,平平静静的于冥王府众人过年,直到深夜,一起守岁到天明,却不想两人同时在屋顶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出发的时候,影出现在两人身前,将他们叫醒。 两人同时打了个喷嚏,无语的望了一眼,洗洗涮涮后,直接出发。 帝都郊外。 一行数人,锦衣黑袍,一身肃杀之气,即使没有了那身份的象征,但不难让人猜出他们的身份。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数十人,这应该就是圣君派来的御林军了! 转眸间与秦镹相视一眼,看了一眼那不远处马车旁的一白衣淡雅,凤目凌厉的身影,易修荆赤眼睛微微一眯,楚庄甜? 摄政王的王妃? 果然即使淡色白衣,也掩饰不住拿凌厉的气质。 而此时楚庄甜也看向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一抹暗芒隐藏在凌厉的眼眸之中,回眸间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 易修荆赤与楚庄甜两人微微点点头,四目相对间,无声胜有声,这算是他们二人的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相见。 即使他们对战过,却没有见过面。 “嫂子,你们也太慢了吧!” 第176章 艳福不错,一次两个 “嫂子,你们也太慢了吧!”花王楚国湛上前一步,看着缓慢而来的两人,说道。 语气神色之中满满的戏谑,那眼神满是诡异的笑意,对着秦镹使了个眼色,仿佛在说:四哥,强! 一大早就这么有精神! 而此时秦镹冷冷看了一眼花王,黑眸之中更加幽深了几分,冷气缓缓散发,扫了一眼身旁满目含笑的小女人,突然间他有些咬牙切齿,冷冷的看向那还在幸灾乐祸的楚国湛道:“艳福不错,一次两个。” “哥,我错了,”花王顿时额头划过几丝黑线,眼角瞥见自己身旁萧承颜脸色冷了许多,嘴角一抽,抬眸间满是无语的看着自家四哥,他果然还是不如自家四哥无耻! 这下又是他遭殃! 而一旁天柔儿神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对着秦镹和易修荆赤两人微微行礼,便不再多言。 “易小姐,别来无恙,”楚国雪上前一步,柔情似水,却满目寒意,转眸之间望着秦镹,一网深情,“临哥哥。” 秦镹眉头一皱,眼角正好瞥见自己身旁那笑容阴测测的小女人,微微咽了咽口水,抬眸看着楚国雪,冷冷道:“楚国临已经死了。” 楚国雪脸色一僵,随后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我知道了,冥王殿下。” 那神色之中的伤感再也掩饰不住,双手掐入肉中却毫无感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为什么她比不上一个什么身份都没有的女人! 临哥哥,为了易修荆赤,你就完全泯灭你自己的存在吗? 她好不甘心啊! “雪儿,”楚庄甜眼神凌厉,扫了一眼身旁明显失落不易的自己女儿,声音无限幽寒,“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楚国雪低垂着眼眸,发丝遮挡住那晦暗不明的神色,声音冰冷没有丝毫的拨动,道:“母亲,雪儿知道。” 既然你无情,别怪我无义了! 我楚国雪得不到的,别人也休想得道! 既然你看不上我,那么我倒要看看究竟我会不会让你刮目相看! 楚国临! 抬眸间,楚国雪眼中那唯一的意思深情,消失不见,完全被冷漠代替,阳光被乌云遮挡,冰天雪地,刹那间变幻。 此刻的楚国雪完全褪去了最后一丝优柔寡断,最后意思情感,也让审判改的楚庄甜满意的点点头。 而此时秦镹和易修荆赤来到花王身旁,易修荆赤也察觉到楚国雪的变化,转眸见看着自己身旁的秦镹道:“你说没人喜欢你吧,却代替另一个人招惹桃花,切,你是多倒霉啊!” 自己没人喜欢,结果用的别人身份吧,却有人喜欢,但是吧,人家喜欢的又不是他! 哎,不知为何她有种可怜自家九九了! 于是,易修荆赤满目怜悯同情的拍了拍秦镹的肩膀,一边摇头一边叹息道:“打击习惯,也就无所谓了,你看你现在也算是有了一株桃花,也罢人家桃花伤透了!乖,九九,你不用自卑的!” “……滚!”秦镹脸色红了青,青了紫,紫了黑,最后声音带着一丝咬牙切齿,从牙缝中喊出。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满是无辜道:“哎,自卑的男人心情不定,一个月总有那么几天,我不会笑话你的。” 满目笑意,缓缓建走向萧承颜,看着她那神色有些颓废,眼眸之中流露出一丝犹豫,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感觉像是逃荒一样啊!” “荆赤,”萧承颜缓缓建抬眸,淡淡一笑,眉宇间一丝愁容,“我没事,我和你做一辆车吧。” 萧承颜身旁一个带剑护卫眉宇间严肃道:“不可,小姐身为花王侧妃,怎的与冥王妃同坐?这于理不合。” “阿武,”萧承颜抬眸间看向自己身旁的阿武,“你一口一个于理不合,那么我要是去那辆马车上,你呢,你在哪?” 马车内做三个人正好,可坐不开四个人,坐上了也很挤。 阿武果断闭嘴,态度很明显,你坐哪我坐哪! 萧承颜看了一眼阿武的神色,叹了口气,抬眸看向易修荆赤,“荆赤,好不好?” 语气中满是撒娇之色。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眼观鼻,一心不闻窗外事的阿武,看向一侧脸色明显十分难看的花王,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一样,带着一丝邪魅的笑意,“你确定?” 花王眉头微微紧锁,脸上没有了笑意,缓缓建上前一步,站在萧承颜面前,声音带着冰冷的质问道:“你连与本王同坐一车都不愿吗?” 颜儿,你如今当真如此厌恶我? 那为何还要与我一起寻宝藏? 萧承颜心中一颤,抬眸间看着花王那冰冷的神色,眼角瞥见他身后一直沉默不言的天柔儿,随后脸上满是嘲讽,道:“多看一眼,我都恶心!” “好,萧承颜,”花王楚国湛心中气愤,脸上阴冷的笑意扬起,果断转身,一把抱过天柔儿,“我们上车。” 既然如此厌恶,他楚国湛也不是非她不可! 易修荆赤叹了口气,看着萧承颜突然仿若失去了力气一般,眼角泪水滑落,被一侧阿武扶助,这一幕正好被要上车的花王看到,易修荆赤不禁覆膜了一下额头。 真狗血啊! 要不要这么纠结啊! 易修荆赤刚想说什么,却被秦镹拉住,“上马。”随后秦镹看向那萧承颜,冷冷道,“你们上马车吧。” 随后楚庄甜与楚国雪上了马车,身后众多护卫骑马前后左右跟着,一行人简单装束便离开了郊外。 小路上,易修荆赤坐在秦镹怀中,一手抚摸着马背,问道:“为何不让我说?” 那两人误会别扭的劲,很可能就是一场虐恋啊! 秦镹声音从易修荆赤头顶传来,带着一丝幽深道:“萧承颜不适合小花,小花散漫志不在朝堂,而萧承颜心中思虑甚多,若留在小花身边,会成为他的累赘!”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眼角一抽,声音带着一丝肆意张狂,道:“看来楚国湛对你很重要。” 她明白这个道理,但是没想到秦镹会出手阻止她! 看来这个花王,这朵小花真的让秦镹上心了! 易修荆赤没有看懂花王,看似散漫慵懒,却一步步得道他想要的,看似重情重义,却又瞬间斩断所有,所以她有些看不懂这个人,甚至她不知道秦镹这个四哥对他来说,是不是犹如便面上他那么看重! 对于秦镹的伤心,易修荆赤从心底来说是不赞同的。 但是直到后来,她才明白,秦镹是对的! 而她自己有些一叶障目了!不过这也是后话。 现在,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前面楚庄甜的马车,眼眸幽深,迅速转开了话题道:“五灵珠她得到了吗?地图也有了?” 这位大长公主究竟在搞什么鬼呢! 五灵珠的事情自始至终只有这位大长公主知晓,但是她和秦镹却知道火灵珠她没有得到。 那么这地图和宝藏如今又如何前往呢? 从帝都出来的时候,这位大长公主便让他们跟在自己身后便可。 而这条路,“九九,这条路有些熟悉。”易修荆赤眯起了眼睛,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身后秦镹眉头紧锁,气息有些冰冷,声音带着透骨的寒意,“距离泷泽山很近。” 易修荆赤眯起了眼睛,这条路是通往落日无回林,而落日无回林的尽头便是泷泽山,龙泽山庄! “楚庄甜的目的是龙泽山庄独孤鹰!火灵珠!”易修荆赤绝美的脸上略过一丝幽深的寒意,“但绝不只是这么简单!” “那两人没有出现!”秦镹声音无限寒意,声音冰冷,眼中深邃深不见底。 刹那间两人相视一眼,瞬间明了,“龙泽山庄!” 秦镹和易修荆赤两人飞身而起,不顾众人的目光,运足内力,施展绝世轻功达到了极致,奔向拿落日无回林的尽头。 而此时一行人中,楚庄甜看着这一幕,只是嘴角微微扬起,脸上神色仿佛意料之中,“雪儿,母亲现在告诉你一个道理,你要想一个男人眼中只有你,那么久折断他的所有羽翼,让他只能依靠你!” 如此他便在不能思索任何人任何事了! 一旁楚国雪看着秦镹和易修荆赤消失的地方,眼中一丝嫉恨和阴冷略过,道:“母亲是对他们出手了?” “冥王之所以有如此的势力,无非就是靠江湖之中的龙泽山庄,而如今五灵珠之中的火灵珠便在龙泽山庄,本宫现在毁了龙泽山庄,他也找不出任何理由为难于本宫!”楚庄甜声音带着一丝阴狠,嗤笑一声,眉宇间雍容华贵,“雪儿,你要知道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都是为了你啊! 楚庄甜眼神之中一抹复杂略过,快的让楚国雪根本没有看到。 而此时的楚国雪抬眸间,眼神晦暗不明,“母亲,灭了龙泽山庄吧。” 灭了吧! 临哥哥,折断你的羽翼,你会来求我吗? 会放弃易修荆赤,来看我一眼吗? 楚国雪心中一丝不确定,一丝迷茫,若真的如此,她真的就安心了吗? “不!我得不到毁掉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道!”楚国雪瞬间,脸色冰寒,道。 第177章 开始更新 “不!我得不到毁掉也不会让任何人得道!”楚国雪瞬间,脸色冰寒,道。 是你先无情,便不要怪我楚国雪无义,既然你要泯灭前缘,那么我楚国雪便不会再痴缠与你! 楚国雪眼眸流转,寒光带着嗜血阴冷之光,不动神色而深邃不定,一侧的楚庄甜自然察觉到了身旁自己女儿的变化,对于这种变化,她是喜闻乐见的! “冥王他们怎么了?”萧承颜一脸疲惫,透过窗帘的缝隙看到离去的秦镹和易修荆赤的时候,问道。 马车内,阿武眉头紧锁,缓缓摇了摇头,脸色满是严肃道:“应该是发现了什么,小姐这些事你不要管了,这几日都未休息好,还是先休息一下吧。” 萧承颜脸上有些哭笑,不经意间透过帘幕看了一眼外面,脸上伤心尽显:“是啊,该休息一下了,”阿武都能发现,为何你发现不了呢? 原来我们之间已经改变了如此多了,原来我们终究回不去了。 而此时花王马车上,楚国湛脸色十分难看,马车两侧月灵和月仇相互看了一眼,随后脸色同时凝重,月灵开口道:“王爷,冥王和冥王妃好像发现了什么,急匆匆离开了,前往的方向是龙泽山庄!” 看来是龙泽山庄除了什么事! “龙泽山庄?!火灵珠!”花王呢喃一声,瞬间眼睛一亮,眉头紧锁,“看来大长公主的目标就是毁掉龙泽山庄!” 原来是这样! 该死的! 楚国湛看向前方,暗暗摇摇头,这时候前往怕是赶不上了! 真该死! 马车内天柔儿脸色惊讶,龙泽山庄?火灵珠?毁掉龙泽山庄? 她没听懂这是何意,但是她明白最后王爷口中大长公主的目标就是毁掉龙泽山庄是何意! 再联想到冥王和冥王妃的急切,一切已明了! 龙泽山状背后的主子竟然是冥王! 天柔儿坐在马车最深处,一直看着楚国湛,脸上带着一丝满足还有一丝莫名,轻轻一笑间道:“王爷,大长公主出手不似一般女子,这次冥王和冥王妃怕是遇到困难了。” 她虽然对大长公主不了解,但出于女性直觉,从楚国雪口中所流露的,她对大长公主出于本能的恐惧! 若说冥王让她害怕,那只是不想招惹的那种害怕,而对于大长公主,那是不招惹都会感觉要陷入绝望的那种恐惧! 花王这才看向天柔儿,随后眉头一皱,道:“你了解楚庄甜?” 这天柔儿多次前往摄政王府,多次见面楚国雪,他是知道的! 天柔儿心中一颤,看到面前花王那犀利冰冷的眼神,脸上在没有之前的温润与笑意,天柔儿脸上的笑意再也维持不住,道:“见过一次,就被赶出来了。” 王爷,你终究是不信我的! 终究是比不上萧承颜在你心中额地位! 无论做再多,我对于你来说,都是无关紧要的! 天柔儿心中的痛意让眼中的泪光从眼角滑落,这一幕被盯着她的楚国湛看到,只是在瞬间天柔儿便低下了头,没有看到楚国湛那烦躁有些愧疚的神色。 此时的楚国湛心中异常烦躁,在刹那间思绪被离去的秦镹和易修荆赤占据,拉开帘幕看向一侧1月灵:“你先一步前往龙泽山庄,帮助四哥!” 第178章 终究抵不过世俗(1) 月灵没有任何迟疑,身形轻盈,扬手间一拍马背:“驾!”红衣飞扬,曼妙身姿,妖娆魅惑,让人留恋。 楚国湛看着月灵离去,眉宇间稍稍松了一口气,但眼神之中还是浓浓的担心,缓缓放下帘幕,“天柔儿,你对此事可知道?” 天柔儿泪痕依旧,抬眸间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国湛,缓缓再次苦笑一下道:“王爷始终不相信臣妾是不是?若臣妾说,臣妾对王爷始终如一,从未背叛,从未隐瞒,王爷可信?” 她终究有些累了,也许从一开始她便不该爱上一个已经心中有挚爱的人,不爱插足他们之间,这是自己种的因就该自己去承受那果! 只是还是好痛,为何她所做的一切他都看不到,甚至连最基本的相信都没有,她在这一刻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笑话,一个天大的笑话。 她以为的爱,在他们眼里却是那样的不堪,可是她就是爱了,爱的义无反顾,爱的彻底。 楚国湛盯着天柔儿的眼神,倏地眉头紧锁,有些烦躁道:“只要你听话不做违背本王的事,你便是本王永远的侧妃。” 也仅是侧妃而已。 即使萧承颜那女人与本王已经有天大的鸿沟,但她的身份摆在那里,侧妃与王妃之位只在她的一句话而已。 或者说最有可能成为他花王妃的也只有萧承颜而已。 楚国湛内芯烦躁,仿佛裂开一般,眼前出现萧承颜与阿武那相视深情的一幕,想到萧承颜一直以来对自己的冷嘲热讽,嘴角不禁嗤笑一声,眼中带着一丝苦涩,就像是月仇说的一般,她终究不适合自己。 这边情仇爱恨交织,而另一边却水深火热,此刻龙泽山庄。 数十黑衣人泛着毒气,手执长剑挥舞,满身杀意,肆意杀戮。 惨叫声,愤怒声,那不甘的绝望的嘶吼声交织在一起,刀剑入骨,鲜血喷溅,断肢残骸,此刻的龙泽山庄仿佛就是一场人间地狱。 “快走!快走!他们都是死士,是感觉不到痛的,只要他们还有一口气都会拼命厮杀!”刊语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愤慨的嘶吼,一把将上官丰泽推开,看向那已浑身刀伤的毒老,“毒老,你带着庄主先离开!” 毒老武功甚微,他所擅长的毒气此刻也在这里毫无用处,所以让毒老与上官丰泽先行离开才是上策。 而那远处一直在看戏的阴墨,那面具后的眼神满是嘲讽一笑,道:“听说龙泽山庄庄主有龙阳之好,没想到竟然是真的,不过话说回来这风主确实容貌俊秀,不知这床上功夫是不是如容貌一样让人留恋哈哈哈……” “滚!你究竟是谁?”上官丰泽眉头紧皱,听得那黑衣面具人口中的嘲讽,心中异常愤怒,或者说有种恼羞成怒的感觉,他现在感受到周围自己属下那异样的目光,心中无限烦躁,抬眸间满是杀意,倏地,眼眸中略过意思暗芒,脸上满是惊讶,“你是楚庄甜的人?!0” 死士,毒气,还有这黑衣人! 大长公主楚庄甜?! 是她! 不好!火灵珠!独孤鹰!他们的目标是独孤鹰! 第179章 终究抵不过世俗(2) 阴墨看到上官丰泽的神情,就知道他应该知晓自己的身份了,只是知道的多少待定而已,此刻居高临下的看着上官丰泽,道:“看在你要死的份上,本尊就告诉你,楚庄甜还不配做本尊的竹子!” 楚庄甜?她配吗? 阴墨冷冷一笑,随后手中一抹光晕流转,仿佛狂风骤雨席卷之势,骤然间那强大的力量涌向上官丰泽,“不过她要龙泽山庄灭亡,本尊倒是可以成全她!” “什么?!”一侧毒老双眸骤然间瞪大,满是不可置信,这是什么力量,怎么有如此的光晕! 感觉天要毁灭一般,这根本不是常人所能做到的! 上官丰泽看着那蕴含强大力量的一掌的靠近,他仿佛被定住了一般,根本躲闪不开,脸上满是不甘,却缓缓闭上了眼睛,在不甘心都抵不过那事实的绝望! “不要!”刊语满目狰狞,身形流转,瞬间站在上官丰泽面前,在上官丰泽瞪大的双眸下,一掌将他推开! “刊语!”上官丰泽被推开数米远,看着那强大力量不断靠近刊语,顿时脸色狰狞,双眸龇裂,“不要!” 刊语!不要! 所有的一切都只在一瞬间,根本让人无法反应,所有人都满是不甘心的看着刊语接近死亡却无能为力。 就在这一刻。 一声狂暴的声音响起:“给我滚!” 磅礴如天之势的力量骤然间飞起,顺势之间对撞上哪阴墨的一掌,“砰砰”强烈的碰撞暴动,那周围也被波及,数道人影被撞出数米远,鲜血喷出。 “尊主!夫人!” 上官丰泽捂住胸口,那被波及而产生内伤却掩饰不住拿脸上的一丝庆幸,看了一眼自家尊主和夫人,站起身走向刊语,看到刊语半倒在地上,那苍白的脸色,鲜血的红唇,“刊语,本庄主再说一遍,我从未喜欢过你,只当你是弟弟而已,请不要把你的英雄气概用在我身上!” 刊语脸色更加苍白了些许,那不远处浑身伤痕的白老再也不顾的自身伤势,飞奔到刊语身侧,将刊语浮起,满是愤怒的看着居高临下的上官丰泽,道:“上官丰泽,你没看到风主已经受伤了吗?你不要恩将仇报!” 他愤怒,他憎恨上官丰泽! 白老紧紧抱着刊语,满是疼惜的道:“主子,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所要救的人,我就说了,让你放弃放弃,”白老已经泣不成声,刊语对他来说就像是自己儿子一样,他一直看在眼里痛在心里。 现在看到上官丰泽的态度,更加心痛了,刊语本来就收到反噬,内伤严重,如今再次受伤重创,恐怕情况很不妙了! 刊语脸上一片灰白,惨白一笑,抬眸间看向那满是冰冷的上官丰泽,看到他那隐藏不住的黑眸中的担心和疼痛,淡淡一笑,“我知道,只是我不想让自己后悔而已,没想到,我没有输给任何人,却输给了世俗、” 一旁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那刊语已经气若游丝,那灿烂的眸子此刻一片灰白,但依旧仿若能看穿人心一般,上前一步,一手握住他的手腕,另一手飞快微动,点住各大要穴,“白老,将他抱回屋内。” 第180章 论忽悠技能的强弱(1) 白老有些激动的点头,“是,夫人,”这是说明自家主子会没事的是吗? 白老没有任何犹豫把刊语抱起来,激动的白老没有看到刊语与易修荆赤拿相视的眼神,刊语眼眸中带着一丝明了,缓缓间看向抱着自己的白老,终究那灰白的眸子带上了一丝不舍,白老,对不起了。 易修荆赤看着刊语进屋,转身扫了一眼上官丰泽,便抬头满是阴冷的看着墙上的阴谋,道:“你想要火灵珠,就要屠戮我龙泽山庄?你说要是我毁掉火灵珠,你和你哪位兄弟会不会死的很惨!” 独孤鹰气息有些不稳的出现在易修荆赤身后,一旁秦镹也很有默契的接过独孤鹰的剑,将那火灵珠完全剥离开来,通透的火灵珠那光晕和灵气波动,瞬间那阴谋眼中满是贪婪之光。 “将火灵珠给我,本尊还可饶你一命!”阴墨依旧居高临下,仿佛看蝼蚁一般,吼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仿佛看傻子一般道:“出门没吃药啊!你杀了我龙泽山庄这么多人,你说要我就给啊!” 他脑子瓦特了?! 有毛病啊! 这人真的是那背后之人派来的?怎么这么不灵光? 她现在对那背后阴谋的主人有着森森的鄙视,即使他们很强大,但是脑子不好使的一般死的很快! 一侧秦镹轻咳一声,示意自家小女人不要逞口舌之快,眼前这人实力确实很强,而且现在隐隐有被自家小女人气疯的迹象!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无奈的秦镹,然后吧唧一下嘴,抬眸看着眼中一片隐含嗜血光芒的阴墨,轻笑一声:“哎呀呀,一不小心吐露出实话了,这位黑大人,你想要火灵珠,竟然毒杀我;龙泽山庄,你说我这也是为你着想啊,你想想哈……” 一侧秦镹额头略过一丝黑线,默默的看了一眼拿明显在认真听那位外来强者,不禁心中有些赞同他家小女人那话了,这人脑袋不灵光! “你说!”阴墨眉头紧锁,看着那吧嗒吧嗒不停的易修荆赤,缓缓从墙上飞下,在他眼中这些人如同蝼蚁一般,也翻不起什么浪! 易修荆赤眼中深处一抹暗芒和警惕飞过,脸上却是一拍“我为你着想”的神色,叹息一口气,看着阴墨说道:“这位大人,你想想看,你来抢夺火灵珠那本来就是一句话的事,但是你看看现在,你杀了我龙泽山庄这么多人,你觉得我们就算是想给现在也不能给了,大不了毁了火灵珠,同归于尽呗,你先被生气,听我把话说完,”易修荆赤看到眼前黑衣人身上冷光又在不断散发,挥了挥手,继续说道,“没了火灵珠,那么宝藏就找不到了,你们的任务玩不成了……” 剩下的话易修荆赤没有说,双手一摊,那意思很明显,你看有人再给你下套,一箭双雕! 阴墨眼中顿时一片凶光涌起,“楚庄甜!阴白!原来如此,所以阴白才会推脱!” 瞬间阴墨浑身气势飞扬,一片片肃杀之气飞舞,“该死!” 第181章 论忽悠技能的强弱(2) 瞬间阴墨浑身气势飞扬,一片片肃杀之气飞舞,“该死!” 显然这外来强者阴墨相信了易修荆赤的话,在他眼里,这些蝼蚁也不敢匡他,只是他没有想到,打不过难道还不能来个离间计了! 易修荆赤撇撇嘴,真没趣,果然这人脑子有问题,把他派到这里的那个背后之人,脑子也瓦特了! 一侧秦镹嘴珉起,脸色冷然,额头黑线划过,直接没有看那不远处正在愤怒中的阴墨,看向身旁易修荆赤,眉毛一挑:“嗯?” 然后呢?就这样把火灵珠给他?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对折秦镹抛了个眼神,随后看着面前的怒气冲冲的阴墨,从秦镹手中拿过那火灵珠,道:“阴大人啊,”那人叫阴白,那你叫阴黑吗? “您不能光在这里生气啊,生气是没用的的,”看着阴墨看向自己的眼神有些不善,易修荆赤迅速转变态度,脸色正然继续说道,“不过,也不能贸然回去杀了他们,阴大人,你以一敌二肯定吃亏,甚至自己姓名也不保,还得留下背叛的名声!” “嗯,”阴墨眼神有些凝重,脑海中刚刚升起的一抹警惕瞬间被抛到了脑后,“你这丫头说的不错,本尊看你如此聪慧,可有注意?” 易修荆赤脸上谄媚正然之色,但是内心却是一片警惕,虽然脑子不怎么好使,但是能有如此实力的人也不是笨蛋,所以她得半真半假,否则这样说下去,再傻的人也知道自己匡他了! 所以说,这忽悠技能也是将就强弱的,要她说,这忽悠技能也不是谁都能学会的,甚至这多少历史都证明,忽悠技能是坑蒙拐骗贱人,不,奸臣所必备技能! 易修荆赤轻咳一声,脸上有些不好意思道:“阴大人,您如此夸奖,我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呢,您说的不错,像我如此聪慧的人,而且还是个女人也不多,这样吧,看在你没有对我出手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个主意,”易修荆赤神秘兮兮的扫了一眼周围,那模样要多猥琐有多猥琐,让龙泽山庄活下来的人都忍不住转了头,都不想看这么丢人的夫人是他们山庄的尊主夫人! 好丢脸啊! 不过,这黑衣人是不是傻子啊!怎么就这么被他们家夫人坑啊! 此刻所有活下来的山庄众人心中都略过这么一个念头。 而那被认为是傻子的阴墨此刻却丝毫不知道,他现在全被眼前易修荆赤口中的话所吸引,“快说!” 那个阴白一向与自己不和,而且他出手狠辣可以,若是自己出手,便是什么有违天道有违天和,所以他早就看那阴白不顺眼了,借助这个机会能除掉他,也是不错! 阴墨有些急切的看向易修荆赤,也不知道为何此刻阴墨却无比相信眼前的易修荆赤,这个原因在一旁的毒老明了,缓缓地垂下眼眉收敛深色。 “将计就计,以逸待劳,最后来个瓮中捉鳖!” 第182章 你脑子果然不好使! “将计就计,以逸待劳,最后来个瓮中捉鳖!”易修荆赤上前迈出一步,声音仿若带着一丝蛊惑,一手握住秦镹的手,谁也没有看到一个白色的小肉团飞速略进易修荆赤袖子之中。 秦镹眼眉一挑,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看着那阴墨,开口道:“以你的实力要诛杀另一位恐怕也有些艰难,或者说这件事自始至终也许都和那位无关,只是被有些人利用了而已。所以这个计策才是上上之策,而本王也想找到楚庄甜,与之对峙。” 易修荆赤没有去看秦镹,两人在无形之中,仿佛达成一股外人无法插足的默契,就在这时,易修荆赤将火灵珠跑向那阴墨的时候一到白色的光芒瞬息之间在阴墨握住火灵珠之时,进入他的体内。 一切发生的太多,除了秦镹与易修荆赤之外,就连毒老也没有任何察觉! “倒是识时务,”阴墨冷酷一笑,满是讽刺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扫了一眼易修荆赤身后刚刚开口的秦镹,楚国冥王? 原来也不过如此! 其软怕恶! 阴墨手握火灵珠,随后看了一眼周围所剩无几的龙泽山庄,嗤笑一声,就要起身离开,“看在你们如此识时务的份上,本尊……呜……” 话还没有说完,倏地,阴墨眉头紧促,一手捂住胸口,“啊……” 阴墨突然扔掉了手中的火灵珠,骤然间倒在地上,那面具掉落,一张俊秀阴柔的脸出现在众人眼前,那原本苍老的声音在面具掉落后发生了改变,明显是个年轻的男声。 “怎么回事?”阴墨一手捂住胸口,一手捂住头,狰狞的脸掩饰不住那股疼痛,抬头看向面前似笑非笑的易修荆赤,倏地明了,“是你!是你这个贱人!” 脸色狰狞,看着面前的这些人,他还有什么不懂的呢! “你对我做了什么!?”阴墨想要对易修荆赤出手,却发现他越用力,体内灵力骤减的越快,此事阴墨脸色不是一般的黑,那眼神中的狰狞之色似乎要把易修荆赤拆吞入腹一般。 易修荆赤仿若感觉不到他的杀意一般,脸上无奈一笑,双手一摊,眼神之中一抹深邃无限冰寒之意,道:“说你脑子不好使,你还不信,你觉得你杀了我龙泽山庄大半的兄弟,我就这么轻易的把火灵珠给你?你脑子真进水了!” 声音没有丝毫的笑意,无限杀意,看了一眼拿停住的死士,手中两个白色瓶子扔给毒老,随后仿若地狱归来板的声音道:“独孤鹰戳瞎那些死士的眼睛,毒老毁尸灭迹!” 这是灭掉这些死士最快的方法! “你敢!”阴墨脸色狰狞,那眼眸仿若要吃了易修荆赤一般,“你这个贱人!” “你刚刚已经骂了一遍了,你脑子果然不好使!”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在地上已经渐渐无力的阴墨,“小白,别玩了,控制他!” “抗议抗议抗议!本白白会灵力枯竭哒!”会沉睡哒!她抗议! 第183章 “你刚刚已经骂了一遍了,你脑子果然不好使!”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在地上已经渐渐无力的阴墨,“小白,别玩了,控制他!” “抗议抗议抗议!本白白会灵力枯竭哒!”会沉睡哒!她抗议! 阴墨肚子中传来一声稚嫩的满是委屈的声音,随后停顿了一下,在阴墨震惊错愕之下,便听到那稚嫩的声音再次说道:“赤赤有了帅锅就表本白白了!” 好委屈哒!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毒丹三颗!”虽然苦了小白,但她现在也没有比这个更好的办法了! 只能暂时委屈小白了,不过她会多练制毒丹,以免造成小白真的沉睡。 “哼哼……十颗!”小白稚嫩的声音再次响起,冷哼一声讨价还价的说道。 易修荆赤停顿了一会儿,嘴角微微扬起,“成交。” 反正他炼制的毒丹,除了为了保护自己外,剩下的就都是小白的口粮了。 所以三棵还是十棵对他来说是无所谓的。 若是小白此刻知道自家主人心中的想法,一定会抗议的吧工。 “怎么回事?灵兽?会说话的灵兽?!怎么可能!”阴墨脸色大变,完全忘记了身体的疼痛,这是不可能的这里怎么会有会说话的灵兽呢?! 这片大陆怎么可能有灵兽?! 这不可能! “灵兽?”易修荆赤眼眸深邃,掠过一丝暗芒,回眸间,与身旁的秦镹相视一眼,“灵力?” 果然和他们想的一样吗? 这两个外来者是来自大陆以外的更加强大的世界,他们可以修炼所谓的灵力,是一种超自然力量。 “你究竟是什么人?怎么可能会有灵兽?你想要对我做什么?”阴墨脸色终于出现了,害怕和恐惧,他感觉现在身体在不受自己的控制,这种感觉太可怕了!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勾起一丝邪笑,漫不经心的说道:“没什么,只是我家小白可以隔绝你灵魂与身体的契合而已。” 话音刚落,果不其然,就看到她脸色更加惊恐,易修荆赤微微一顿,随后继续说道:“不过我们可以做一个交易。” “什么交易?”阴墨心中异常恐惧,当听到可以做一个交易方付看到了一丝希望。 “告诉我你们的目的,”易修荆赤原本是想问他们来自什么地方?但是我沉思片刻,与秦镹相视一眼,便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如果他们如此问出来那么阴墨扁心中没有了那一丝顾虑。 现在阴墨因为小白的出现对他们有了一丝顾虑,若是让他打消了这一个念头。 即使小白控制住了他,也不能保证他有什么后手? 阴墨阴霾的眼神微微一闪,“你们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目的?他不能说! 因为,倏地,阴墨心中打了个冷颤,若是说了出来那誓言之力会瞬间让他魂飞魄散。 觉不能说的! “这是你唯一活的机会,你如何把握就看你自己了。”一旁秦镹脸色晦暗不明,声音有些低沉,不知为何他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刚刚那一刹那的灵光一闪而过快的自己都没有抓住。 易修荆赤脸色邪魅而严肃,眼神盯着阴墨,虽然面上吊儿郎当,但是却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第184章 因祸得福 易修荆赤脸色邪魅而严肃,眼神盯着阴墨,虽然面上吊儿郎当,但是却一直没有放松警惕! 只在这一瞬间,阴墨脸色漆黑,发丝垂下遮挡住神色,就在此刻抬头目露凶光,带着一丝决绝的狠厉,“哈哈哈哈……没想到我阴墨竟然会死在这么废物额地方,死在一群废物手里,既然要死,我就要让你们给我陪葬!” 什么? 陪葬/ 易修荆赤和秦镹相视一眼,两人面色严肃,浑身警惕,这是何意?现在的阴墨被小白控制着,虽然还米有完全控制但是却无法再对他们呢出手! 现在是怎么回事? 阴墨想要做什么? “啊啊啊……”小白倏地从阴墨体中而出飞奔向易修荆赤,“赤赤快跑,他要自爆!本白白实力不够,组织不了啊!” 要死了! 要死了! 是不是傻!她就是要控制那么一下下,干毛要自爆啊!本白白要死了要死了! “什么?!”自爆?! 易修荆赤和秦镹相视一眼,两人同时反映,瞬息之间,两人联手将周围龙泽山庄的众人请出数十米开外,随后就在转身之时,便看到阴墨整个身体骤然膨胀! “啊!你们给我去死!”阴墨阴险的面容,带着一丝决绝的疯狂,给我去死!去死!去死! 而此时正在往这边赶路的楚庄甜一行人,也看到龙泽山庄上空的一道灵力暴动光芒,阴白瞬间现身,脸色一场难看:“阴墨要自爆?!究竟是什么人竟然逼得阴墨自爆!?” 怎么会这样?! 这篇大陆中再强的人都不是阴墨的对手! 这是怎么回事! 那马车中的楚庄甜也掀开帘幕看着龙泽山庄的方向,脸色一片阴沉,“这是怎么回事?!阴墨竟然自爆了?!” 该死! 难道冥王和易修荆赤他们二人真的有如此实力? 这不可能! 这究竟怎么回事? “快点!”楚庄甜脸色阴沉,对着茶府喊道,“我要在半个时辰内赶到龙泽山庄!” 而此时龙泽山庄中,一片狼藉,数十米的大坑,另一侧秦镹紧紧与易修荆赤相拥,却毫发无伤! “这气流竟然阻挡了阴墨自爆的力量?”易修荆赤紧紧抱住秦镹,在自爆的那一刹那秦镹一身相互,而她知道秦镹体内的暗伤,所以就在自爆后的那一刻互转,互助秦镹! 她听到了秦镹撕心裂肺的一生呐喊,在自爆后,她看到秦镹眼角落得一滴泪水,无声的笑了。 “叫那么大声干嘛?你看我没事,没想到小白子阴错阳差竟然做了一件好事!”没想到这气流还是有用的! 易修荆赤玩笑的说道,伸出手轻轻抱住秦镹,是紧紧相拥,真正的抱在一起! 没想到因祸得福,他们之间的阻隔没有了! “啪!” “啊!”易修荆赤瞬间脸通红,“秦镹,你敢!”他竟然又揍她屁股! 还当着众人的面! “啪!啪!”秦镹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异常难看的盯着易修荆赤,一巴掌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下! 第185章 肉虫子! 还当着众人的面! “啪!啪!”秦镹没有说话,只是脸色异常难看的盯着易修荆赤,一巴掌一巴掌毫不留情的落下! “下次还敢不敢如此乱来?!”秦镹声音冰冷,却带着一丝颤抖,她知不知道刚刚自己做了什么?! 知道不知道若不是因为那道气流,她会如何?! 缓缓间,易修荆赤红着脸抬起头,看着秦镹,看到他那赤红色的眸子,看到他那深深的惧怕,缓缓一笑,紧紧的靠在了秦镹怀中,“对不起,但是同样的事情,若你当在我面前,你可以想想我是怎么样的惧怕?” 他现在后怕,那如果她眼睁睁的看到他挡在自己身前,那她是如何惧怕? 以己度人! 即使都明白彼此的心,但她希望他们有事情共同面对! 秦镹紧紧抱起易修荆赤,沉沉的说道:“好,不会了,下次我拽你一次下地狱!” 一起! 生死与共,不离不弃! 再不抛下你! 不会独留你一人! 是我不好! 是我思虑不周,对不起! 这个惧怕只有这一次,绝不再有! “这可是你说的,”易修荆赤眼眉一挑,瞬间龇牙咧嘴怒瞪着秦镹,“你竟然还敢打我?” “咳咳……”秦镹脸色冰冷,转眸看向周围,脸色严肃道,“现在我们必须想到对策,待会楚庄甜和那位阴白会来!0” 必然会兴师问罪! 倒是他们肯定不是对手! 易修荆赤瞬间被转离话题,周围幸存下来的龙泽山庄众人此刻满目悲痛和气愤,不久前还在一起喝酒聊天的兄弟,此刻都不在了,不在了! “走火入魔!”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沉思片刻道,“九九,阴墨修炼灵力,修为如此之高,你我怎会是他的对手,因为他贪得无厌,想要吸收火灵珠,便走火入魔!” 易修荆赤如秦镹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看向手中的火灵珠,秦镹眼神一闪道:“小白可否暂时隐藏火灵珠?” 小白悄悄露出头,小脑袋一样,满是嚣张得意道:“本白白是谁?怎么可能连这个小小的火灵珠都隐藏不了,哼哼……拿来!” 只见那小小的肉虫,小嘴一张,那火灵珠骤然消失在两人眼前。 “噗!”易修荆赤眨眨眼,戳儿戳小白的肚子,“你一个肉虫子怎么吞了比你大好几倍的火灵珠?你体内不会有那什么芥子空间吧!” 她越想这种可能性越高! 不然根本没法解释啊! 小白顿时气愤了,四手掐腰,道:“赤赤,你表乱说,什么肉虫子,我是堂堂的蛊虫之王小白!是王!不是肉虫子!” “呵呵……不就是个肉虫子王吗?”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蛊虫之王,也是个肉虫子王! “……”小白气的腮帮子骨气,太可恶了!肉虫子肉虫子!她是蛊虫之王,不是肉虫子! “再气,就真成球了!你说你本来就这么肥,还不减肥,真不知那只肉虫子会看上你,小白,你将来嫁不出去!”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小白,止不住戏谑道。 第186章 也许传闻是真的(1) “……”小白气的腮帮子骨气,太可恶了!肉虫子肉虫子!她是蛊虫之王,不是肉虫子! “再气,就真成球了!你说你本来就这么肥,还不减肥,真不知那只肉虫子会看上你,小白,你将来嫁不出去!”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气鼓鼓的小白,止不住戏谑道。 “赤赤,本白白不爱你了!”她生气了! 她哪里肥了! 她这是丰满!丰满! 讨厌!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随后抬眸脸色一片清冷,黑眸深处一片冰霜,她还是太弱了,就这么一个人,他们都对付不了! 龙泽山庄现在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的人,也只是去除了其中一个强敌! 而另一个正在赶往这里的途中! 楚庄甜! “有我在,”秦镹看着自家小女人那冷然的神色,轻轻一言,“相信我。” 易修荆赤回眸看着秦镹,眼神之中略过一丝幽光,缓缓道:“我只是在想,若不是我们考虑不周,这些兄弟就不会白白牺牲了。” 那是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就这么消失了! 她恨! 楚庄甜身为帝国的大长公主,却没有一丝爱民之心,加上那累累罪行,此人断不可再留了! “这也是我没想到的,”秦镹脸色有些阴沉,他也断然没有想到楚庄甜竟会在这时候如此果断狠辣! 眼神略过一丝幽光,神色肃穆,“看来,她是不再隐藏了。” “阴墨阴白背后之人不在这大陆之上,而从刚刚看起来,这两人似乎也不是真心服从楚庄甜,那么依照楚庄甜的性子,她也断然不会相信这二人,”易修荆赤眼眸之中带着一丝沉思,“她如此行事,究竟依靠的是什么?” 若真的得到这五灵珠背后的宝藏,楚庄甜是一点都拿不到的,肯定被这两人直接交给背后之人了! 楚庄甜绝不会是如此毫无头脑的人! 善于算计,处心积虑! 楚庄甜究竟还有什么后手?她所求的是什么? “当年先皇明知楚庄甜的一切却没有动手,更是将她赐予摄政王,而且在临驾崩之前,与摄政王一席谈话,谁也无法知晓,”秦镹眼神晦暗不明,声音幽冷,“以先皇和太后还有摄政王他们三人当时的修为与计策,绝不会扳不倒楚庄甜的。” 这也是他一直所疑惑的地方,而先皇所顾忌的究竟是什么? 或者说这背后究竟是什么! 先皇与摄政王的谈话就连太后就不知晓,一切只有等摄政王醒来。 “或者说先皇所忌惮的是什么?当年,楚庄甜身为公主甚至一切待遇高于各位皇子甚至太子,十分受宠,也许那位皇上曾经给予她一切保障也说不定。”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眸之中略过一丝冷光,皇室之中幽暗残暴,不是你死就是我亡,但当时这位大长公主十分受当时皇帝宠爱。 也许那位皇上真的给予她什么保障也说不定。 秦镹眼眸突然略过一丝暗芒,脸上骤然间冰冷一片,“素王!那位不是皇上,是当时的一个封地郡王!” 第187章 楚帝 秦镹眼眸突然略过一丝暗芒,脸上骤然间冰冷一片,“素王!那位不是皇上,是当时的一个封地郡王!” “素王?”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这大楚帝国千年历史,一直强悍不衰,直到两百年前楚离王在位时,沉迷酒色,任用奸臣,整个朝堂乌烟瘴气,但好在那时帝国一位三朝老臣直言不讳,也是当时楚离王的老师,并没有造成太大错误,只是也依旧民不聊生,而那时候帝国一年一年走向衰败迹象。 直到百年前一位自称死神的素王凭空而起,诛杀奸佞,撼动王权,开仓放粮,兴修水利,之后在一夜之间,当时在位的楚离王的孙子楚兴王退位,素王继位,号称楚帝。 而现在有关这位楚帝的记载确实很少,只有简单的寥寥几个字,就算后来的楚君,也就是先皇,对这位楚帝也是知之甚少。 “曾听过宫内一个老人说,楚帝是突然间消失的,也就是在当时,大长公主楚庄甜开始了闭门十年!”秦镹眼神冰冷,双眸紧锁,“那时候楚庄甜才五岁,闭关十年!” 先皇在位不足三十年,其后现在这位圣君继位,号称圣君。 这位大长公主又是十年闭关! 这两次闭关绝对不简单! “难道当时楚帝的消失与楚庄甜有关?但那时候她毕竟才五岁。”易修荆赤眼神不断变化,五岁的孩子再怎么聪慧也不会能让楚帝消失吧! 秦镹深深的看着易修荆赤,微微片刻间,声音有些沉重,道:“那位楚帝是凭空消失,就在他消失的那夜,整个帝都上空曾出现金光雷鸣。” 那不是消失! 而是离开! 秦镹脸色沉重,若真的是如此,那么这位大长公主十年的闭关绝不只是普通武林人士的修炼内功,绝对不是! 易修荆赤脸色一变,抬眸间看向秦镹,道:“难道她早已开始修炼灵力,成为所谓的灵师?” 所以她才那么想要宝藏! 不!不对! “五灵珠!”秦镹和易修荆赤相视一眼,同时错愕的喊出。 秦镹眉头紧锁,“这五灵珠蕴含天地之力,便是这最大的宝藏!”所以没有所谓的宝藏! 而是这五颗灵珠便是宝藏! 楚庄甜想要的便是这个! 而阴墨和阴白也是想要的这个,现在楚庄甜让他们出手,让他们与自己产生不可抹灭的仇恨,无非是最后想借自己的手出去他们二人! “我们中计了!”易修荆赤双手紧握,她们千防万防没想到最终还是中计了,这位大长公主果真不能小看! “现在这样阴白绝不会就此罢休!”易修荆赤缓缓深吸一口气,还好那五颗灵珠都在他们这里! 若当初真的吧五灵珠交出去,现在就是他们玩完了! “哄……哄……”就在此时,天空突然出现两道金光,一道道光晕在刹那间晕染开来,也在瞬间消失。 “这是什么?”易修荆赤望着那天际,眉头紧锁,“这力量,这金光?等等,刚刚那两道力量消失的地方是花王他们的方向!” 第188章 胎毒?! 正如易修荆赤所说,两道金光所消失的方向正是在花王他们所赶来的路上,就在他们前方。 而此时落日无回林。 “什么人?!”阴白眉头紧锁,眼神之中阴冷至极,这大陆的传送阵不是被主人封闭了吗? 阴白警惕的看着前方一男一女,竟然感觉不到任何修为! 这不可能! “没想到落在这么低等的大陆,不过,哥,你确定没有感觉错吗?他就在这里?”那一身紫衣的少女,一脸不屑的扫视周围,神识涌动,感知所有人,“呦,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一侧黑衣背剑,冷冽的男子冷冷的看了一眼身侧的少女道:“那不是你能动的!” 随后浑身气势涌出,瞬间将阴白压迫单膝跪地,“找人!” 倏地,扬手一挥,骤然间马车四分五裂。 “砰砰!” “啊!” “雪儿!” “小姐!” “王爷!” “啊!” 马车四分五裂间,伴随着众人的喊叫,一片尘土飞扬建,众人零零散散的跌落在一旁,因为那男子并没有出重手,所以众人没有损伤。 “什么人?!” 阿武护在萧承颜身侧,看着那不远处的一男一女,满身杀意的吼道。 萧承颜伸出手拉住阿武,“阿武!”随后看向那不远处的一男一女,“不知两位阁下在找何人?” “阴白!”楚庄甜此时脸色十分难看,当看到阴白跪在地上,身体根本动不了的时候,脸色更加难看。 抬眸间有些警惕的看着两人,这两人究竟要找何人? “不用害怕,奴家只是找一位故人而已,”那少女说话间,身影已经闪到花王楚国湛面前,“你可身中胎毒?” 花王瞳孔一缩,什么?! 胎毒?! 四哥! 他们要找的人是四哥! 楚国湛脸色充满警惕,内心不断变化,冷然的问道:“你们是谁?” “呵呵……你还不必知道,现在跟奴家走吧,”那少女紫色薄纱遮住身体,那一行一动间,大腿和肚脐裸露在外,极具诱惑。 虽然满脸笑意,但是那神色和语气之中却是冰冷一片,那眉宇间也是不屑之色。 “本王凭什么跟你走!”花王看着眼前的少女,声音果决,这两人一来便是如此手段,也断然不是什么友人! “呵呵呵……这话说的好,不过你一个中了胎毒的废物竟然劳烦我们兄妹二人前来,倒是真大材小用了,”骤然间那少女笑意满满的脸上倏地一片嗜血冰冷,“还没人敢跟奴家如此说话!” “噗!” 只在瞬间,一道光芒飞向花王,花王骤然间跪在地上,口中鲜血飞出,“咳咳……” “王爷!” “什么?!” 所有人瞳孔一缩,刚刚那是什么力量,他们根本毫无差距,就感觉到仿佛天地崩塌一般。 天柔儿儿不顾一切,蹲在花王身旁,满脸泪痕的看着脸色苍白的楚国湛,“王爷,王爷,你怎么样?” “楚国湛,你怎么样?”萧承颜此刻也满脸担心的站在楚国湛身旁,眉头紧锁,当触及到天柔儿时候,声音也陡然变化,冰冷的说道,“美人在怀,花王应该也没事。” 第189章 天柔儿之死 “萧承颜,你够了!这都什么时候了,你竟然还如此嘲讽王爷,”天柔儿眼泪止不住落下,看着面前满目冰冷的萧承颜,“你知不知我从未与王爷同床共枕,我进入王府也只因为是圣君的旨意而已。” 她真的无法再忍受了,萧承颜真的让她有些嫉妒有些嫉恨了! 现在王爷受伤,面前敌人如此强大,她竟然还在如此嘲讽! 天柔儿说完,没有看萧承颜的神色,地垂下头,看着面前的花王,“王爷,你怎么样?” 那不远处的一男一女,眉头紧紧一皱倏地,那紫衣少女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眼神之中流转的一丝邪气的不屑光芒,“不如再加一把火,”扫了一眼身侧的那冷面黑衣少年,“我倒想看看这位究竟有什么能力!” “你随意,不要太过火,小心以后吃苦头!”冷面黑衣少年眼眉一挑,略过意思了然,随后冷冷道。 紫衣少女轻哼一声,随后妖娆魅惑,语气颇为随意混合着灵力高升说道:“不如我们玩个游戏,我揭下来的一掌只要有人代替,他就不会在受伤,反而会得到一颗疗伤丹药,如何?” 楚国湛眼睛满是杀意,冷冷的抬眸看着那少女,“做梦!要来便来!” 他绝不会让其他人代替自己! 这女人明显是不怀好意的! 那紫衣少女眸子微微一缩,冷了一下,随后笑意更深了,扬手间,手掌中一抹光晕流转,那微动之间仿若一股杀意在凝聚,深深的笑意之中让人不寒而栗,声音魅惑:“我的空月掌虽然威力不大,但对付你应该足够了,带回去一个废物和一个尸体没什么两样。” “不!” 天柔儿没有任何犹豫的挡在楚国湛面前,身体颤抖,脸色满是恐惧,但是却依旧坚定的挡在天柔儿面前,“不!” 萧承颜抬出去的脚缓缓收回,一侧阿武骤然间起身,腰间的长剑挥舞,直冲冲的对折那紫衣少女劈去! “阿武!” 就在这一瞬间,紫衣少女脸色冰冷一片,“找死!”骤然之间手中两道力量飞出,一切发生的太快! “王爷!” “阿武!” 楚国湛丹田内力涌动,想要抵抗,却发现根本无法与之抗衡,当那一掌来临之时,仿佛大山一般,重重的压在他的胸口处。 “噗!” “碰!” 两道娇小的身影,长发翩翩,着急的奔向两侧,楚国湛和阿武同时被那力量击中,飞出数米远。 “咳咳……”朦朦胧胧间,楚国湛看着身前的一道娇小身影,看到那浑身鲜血气若游丝的模样,“天柔儿!” 天柔儿站在他身前,替他挡下了那一掌,但因为那紫衣少女一掌太强,楚国湛也被余震震出几米外。 “咳咳……王爷,柔儿,柔儿累了,终于可以休息了,”天柔儿眼神之中再也没有恐惧,嘴角鲜血不断涌出,脸上却异常的平静。 终于,她终于可以问心无愧的离开了。 “王爷与萧小姐青梅竹马,柔儿……对不起,王爷,对不起,不过,能死在王爷怀中,柔儿不后悔。” 只是很累了,早已疲惫了,终于可以离开了。 “若有来生,希望王爷给我先遇到……” 第190章 此生陌路(花颜错恋) “若有来生,希望王爷给我先遇到……” “柔儿!”楚国湛抱着完全没了呼吸的天柔儿,缓缓闭上了双眸,“下辈子别遇上我了。” 楚国湛缓缓将天柔儿放到地上,脸上表情清冷一片,黑眸之中一片深沉,望着那远处的紫衣少女,眼角瞥见蹲在啊阿武身侧的萧承颜,转眸间走向紫衣少女道:“我跟你走。” 微微一顿,“但等我办完一件事。” 紫衣少女似笑非笑的看着这一幕,道:“什么事?不会是给你的红颜知己办葬礼吧?” “这不是问你,只是在通知,”楚国湛仿佛没有了任何惧怕一般,脸色冰冷,眉宇间带着一股杀意,那眼神让紫衣少女和黑翼少年浑身一颤,同时一惊,只是一瞬间,便恢复了神色。 紫衣少女嗤笑一声,丝毫没在意,回头看了一眼自己哥哥,只是那黑衣少年眉宇间带着一丝沉思,但是心里也没有什么多大的重视。 直到后来他们经历了一场绝望才知道当初他们犯了一个多大的错误,只是那时候已经悔之晚矣。 现在楚国湛缓缓间转身走向跪在天揉揉身侧的楚国雪,对一侧的月仇说道:“将天柔儿以花王妃礼安葬,并向父皇请旨撤去萧承颜侧妃之位。” 一瞬间,让那个所有人愣在了那里,尤其是萧承颜。 “你!”萧承颜有些不可置信的望着那面无表情,“楚国湛!” “这不是你想要的吗?如今我给你,”楚国湛淡淡一笑,眼神中一片平静k,“萧承颜,此刻之后你我陌路,少年的一句玩笑终究只是玩笑。” “楚国湛,你真的要如此决绝?”萧承颜双手紧握,眼泪涌出,“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像她一样扑向你!” “没有,颜儿你永远不会像她一样,她是个普通的以我为尊的女子,而你不是,从一开始我就知道,”楚国湛脸上带着一丝自我嘲讽的笑意,随后恢复平静,“你若不是女人,我必然会把你当做此生对手。” 萧承颜眼神一闪,脸上的痛苦瞬间不见,眼角泪水依旧,抬眸看向楚国湛,平静额道:“你知道?那为何还要应下圣君的圣旨。” 她从一开始想要的就不是深闺怨妇,她想要的事整个天下! 因为普通途径,她的父亲和哥哥绝不会帮助自己,所以若是嫁给花王,以花王侧妃身份或者正妃身份进入皇家,参与夺嫡! 一切的谋算早就开始,只是没想到半路出了一个易修荆赤! 让她算计出现失误! “萧承颜,你忘记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纳侍妾的吗?”楚国湛淡淡一笑,随后看了一眼冷眼艰难起身护在萧承颜身侧的阿武,“刚刚你的暗卫这一招就是杀死我的两个皇弟的招式吧!” 倏地,就连楚国雪都满是惊讶的看向萧承颜,“你想要成为女帝?!” 这怎么可能?! 萧承颜嘴角微微扬起,随后看了一眼脸色十分难看的楚庄甜,“大长公主不也是吗?只是现在看来,”嘲讽一笑,“我们一切都白费了。” 从这一刻开始,她此生只能做深闺怨妇了! 楚国湛深深看了一眼萧承颜,看到她眼角的泪水,脸上带着一丝莫名,“我给过你机会,只是我发现在你心里,我终究比不上你那心中的执念。” 今生错恋,就此陌路吧! “走吧!”楚国湛走向那紫衣少女和黑衣少年,“我不想做任何停留。” 第191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1) “走吧!”楚国湛走向那紫衣少女和黑衣少年,“我不想做任何停留。” 他相信萧承颜爱他,相信她心底有自己,但一切都比不上那一把座椅,她的野心! 萧承颜望着楚国湛的背影,脸色上一抹悲痛划过,淡淡道:“看在往日的份上,帮我除掉那个戴面具的人吧,楚国湛。” 其他的阿武都可以解决,但是这个戴面具的人,她办不了。 楚国湛停住脚步,微微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萧承颜,淡淡一笑:“再见陌路。” 你心底现在是不是看不到我的丝毫了,在意的关心的也只有你的家人了、 他知道她这么做的原因,如今话已说开,她的野心自然瞒不住,但看在将军的面子上,不会对她怎么样。 不过这是在她能控制的前提下。 萧承颜沉默不语,只是眼神中流露出一丝悲伤,随即嘲讽一笑:“你应该了解我,能利用的我不会放过。” 既然已经要形同陌路,那么最后这一次她为何要放过呢。 将军府是她的家,里面有她的亲人,最爱她的亲人,她死无所谓,不想连累赫赫军功的父亲和前途无量的哥哥。 楚国湛没有看萧承颜,只是缓缓走向那被压迫再地的阴白,当他靠近的时候,倏地那阴白站了起来,楚国湛眉头一蹙,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紫衣少女。 那黑衣少年脸上略过意思不耐烦,想要说什么,却被楚国湛打断,“我杀了他就会跟你们走,若你们强行离开,带走的就是我的尸体。0” 那兄妹根本不会杀自己,会把自己搞残或者重伤,绝不会杀了自己! 瞬息之间,那紫衣少女脸上一片阴冷,“你以为我们不敢杀你。” “呵……”楚国湛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拿紫衣少女,随后带着一股冷笑走向那阴白,“你自己动手还是本王动手。” 阴白眉头紧蹙,他也发现了这其中的缘故,难道他今天必死了吗?他有些不甘心! 阴白冷冷的看向萧承颜,没想到一个不起眼的丫头,竟然有一统整个大陆的野心! 在他们大陆之上,也没有如此野心的女人! 而且—— 阴白狠狠的看向楚庄甜,“你当初跟随主人,是为了一统这个大陆?!” “呵呵……”楚庄甜只是冷冷一笑,没有说话,但在阴白看来却仿佛应证了他的话一般。 黑衣少年面瘫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杀了他,立刻走,我们时间不多。” 紫衣少女脸上带着一丝不悦,狠狠的看了一眼楚国湛,随后嘟囔一句:“强行带走不就行了。” 但是哥哥既然发话了,她也不会反驳。 阴白瞪大眼睛,看着一道光芒射向自己,“竟然是……是……”话没有说话,瞪大眼睛缓缓仰面倒了下去。 楚庄甜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大陆?她索要的可不是这个低级的大陆!太小瞧她了! 只是她不会说出来,说不准这个老匹夫有什么手段,可以在死后通知那个人! 第192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2) 萧承颜沉默着看着楚国湛和那两人离开,仰望天空,看着那三人的光晕1在刹那间笼罩整个天际,一道道仿佛乌云的黑雾笼罩,刹那间就要消失。 楚国湛,你我终究走到了这个地步,为何你从不想争取那个位置,为什么啊! “楚国湛!” 一声撕裂的吼声,带着一丝不甘的绝望,“你混蛋!” 她爱他,真的很爱,不然也不会中断计划那么多年,只是终究她还是选择了这条路,终究与他再无可能。 “小花!” “哄!” 就在那黑雾消失的刹那间,易修荆赤和秦镹赶来,就看到楚国湛被两兄妹带走的一幕,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合力出手,却终究还是晚了一步! “该死!”易修荆赤站在地上,看着天空恢复了平静,转眸间看着零零散散的场景,“月仇这是怎么回事?” 月仇单膝跪地,双眸嗜血,道:“不知,两人一男一女是兄妹,要抓王爷,说他中了胎毒,不由分说就出手。” “胎毒!”易修荆赤面色一怔,与秦镹相视一眼,不是花王! 是秦镹! 他们要抓走的人是她家九九,中胎毒的是她加九九! 楚国湛是知道九九中毒,所以他是替九九被抓走的! 一定是他看出了危险,所以才如此! 楚国湛!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回眸间看着身侧的秦镹,“九九,别担心,我们一定会把他找回来。” 无论楚国湛心形如何,性格如何,他对秦镹的维护不容置疑。 在这一刻,她才明白,之前的怀疑和不定是多么愚蠢! 秦镹面色清冷,眼眸中杀意漫天,“我知道,我会去找他。” 他知道小花在哪里,知道那些事什么人,知道怎么去! 小花,等着四哥! “楚庄甜!”易修荆赤回眸间看着面色冰冷的楚庄甜,眼角瞥见死去的阴白,“现在你的两个依仗已经死了,你已经无处可逃!” 楚庄甜嗤笑一声,道:“逃?本宫为何要逃?他们两人死了与本宫有何干?” “残害无辜,炼制尸毒,手段残忍,更是散播瘟疫,这些年来更是多次威胁朝廷重臣,这一桩桩一件件,楚庄甜,足够你死几百回了。”易修荆赤眉头紧蹙,这楚庄甜现在还有恃无恐,她所依靠的应该不只是修为! 秦镹冷冷的看向楚庄甜,淡淡道:“楚帝曾言,世界上没有斩杀大长公主的刀剑,没有捆绑大长公主的绳!” “对,”楚庄甜眼眸深邃,带着一丝傲慢,“就算这些都是本宫做的又如何,你们杀不了本宫?不过,”楚庄甜脸色清冷看着秦镹,“既然什么都说开了,今天,本宫还有一件事想问你。” 秦镹伸出手握住易修荆赤ide手,两人明了的相视一眼,随后易修荆赤满脸无辜的回道:“大长公主,是想知道当年你杀死冥王楚国临的时候,已经确认了他的死亡,为何他还是活下来了是吗?” “当年我亲自确认他已经死了,”楚庄甜眼神之中一片灰暗,当时她自己亲自确定的,绝不会有错! “你说什么?母亲!你要杀死临哥哥?!” 第193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3) “当年我亲自确认他已经死了,”楚庄甜眼神之中一片灰暗,当时她自己亲自确定的,绝不会有错! “你说什么?母亲!你要杀死临哥哥?!”楚国雪从天柔儿尸体身旁站起来,满是不可置信的看着自己的母亲,“为什么?!你不是说只要我做的好,你就可以帮我做冥王妃吗?” 楚国雪脸上表情清冷,但是眼中有些疯狂,那股压抑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你告诉我,不是你!” 为什么!为什么自己的母亲要如此破坏自己的幸福! 临哥哥! 倏地,楚国雪满脸惊讶,脸上的清冷再也维持不住,看着秦镹吼道:“你不是临哥哥!不是临哥哥!临哥哥呢?0不!不!” 楚庄甜眉头紧蹙,看向面前疯狂的楚国雪,“雪儿,不要感情用事,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临哥哥呢?”楚国雪丝毫没有回应楚庄甜,只是呆呆的望着秦镹,黑眸中带着一丝期待,“临哥哥是不是在等我?” 不知为何此刻易修荆赤竟然对楚国雪生出一丝同情,也只是淡淡的同情而已。 这楚国雪说白了,也只是个可怜的被她母亲也就是也为大长公主毁了的少女罢了。 秦镹看着楚国雪,脸上冰冷一片,道:“他死了,死在了你母亲拘谨他的雪地里,活活冻死的,当我赶去的时候已经晚了,”微微一顿,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伸出手,紧紧握住她的手,然后看着楚国雪继续说道,“他临死之前说,在你们的秘密之地放着他存下来的钱,让你带着钱离开你母亲。” 那才是多大的孩子,当时的楚国临已经完全失去了感觉,只是木讷的说着这句话,让雪儿离开,让雪儿离开! “临哥哥!”楚国雪再也维持不住,瘫软在地上,“临哥哥,是临哥哥要带我走,当我赶去的时候哪里没有一个人,原来原来不是临哥哥忘记了……是他……” “雪儿!”楚庄甜眉头紧促,眼神之中略过一丝急切,抬头看向秦镹,“原来如此,如今你冒名顶替冥王,这件事若让圣君及其各大臣知道,你也跑不了。” “大长公主殿下,你以为你就跑得了吗?楚帝虽然说过没有杀你的刀剑和绳子,但是有煮你的锅啊!烧你的火啊!虽然阿,我这么善良的人是不会这么残忍的,但是楚帝他老人家明确规定了,我这也没办法不是!”易修荆赤一脸无奈的摊摊手,仿佛是无可奈何一般。 那模样要多无辜有多无辜,嚣张至极的同时,让人恨不得掐死她。 煮?火? 他们这帝国还真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刑罚,至少在明面上没有! 虽然不是第一次听说,但是确实第一次在对一位公主说出这样的刑罚! “你!”楚庄甜脸色一变,她没想到这个她一直忽略的冥王妃竟然想出这样的方法!竟然如此轻描淡写的说出这样的刑罚! 一侧一直沉默不语的萧承颜站在阿武身侧,扶助他,缓缓说道:“楚庄甜有种能力,和刚刚飞走的那两人一样,但是不如他们厉害,你们,你们小心。” 第194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4) “哦……原来是这样啊,”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眼眸中满是警惕,心中思绪万千,现在必须速战速决,龙泽山庄内刊语还等着自己前去救治! 刊语的那脉象看来,等不了多久了! “易修荆赤,你没有处置本宫的权利,”楚庄甜怒气慢慢消散,脸上又恢复了波澜不惊,“你现在不是冥王妃,而是这个冒牌的冥王的妻子,现在本宫便以谋害冥王的罪名将你等抓捕。” 楚庄甜眼神冰冷一片,周围无数隐藏的暗影出现,身体周围隐藏着浓浓的一团诡异的气体,脸色可怕的吓人,缓缓间,楚庄甜慢慢说道:“不过,你等可以将功折罪,本宫也不是心狠手辣不分情理的人。” 易修荆赤靠在秦镹的怀中,两人神色都没有变,但是内心却都明了,这位大长公主楚庄甜话中的含义,无非就是为了火灵珠! 不过,很可惜,她永远得不到她想要的! 但是,这是一场恶战了! “为你将功折罪?呵呵……或者反了,我怕按照你说的做了,反而是将罪折功,没有功劳不说,反而无中生有让我们都成了谋反之人!” 易修荆赤脸上似笑非笑,浑身警惕,暗中已经运气内力,手中几道无色的药粉已经洒出,一抹白光从长袖之中飞出,一切无声无息。 秦镹拥着易修荆赤,黑眸深邃如浩渺大海,平静的波面下浪涛正在凝聚,一身气势内敛却掩饰不住那股傲然与天地的狂霸之气,淡淡一撇中,寒如地狱般道:“那不是你能得到的。” “是不是本宫能得到的,只要你们将火灵珠交与本宫,本宫便会放你们二人一条生路,如何?”楚庄甜眼神深处一抹寒光,脸上雍容冷笑,那模样活脱脱的一个巫婆。 “啊……” 就在此时,那周围的死士面如死灰的脸上突然狰狞起来,瘦骨嶙峋的手抱住头,无限痛苦,“啊……” 月仇眉头紧蹙,悄然间站在秦镹身侧,“怎么回事?” 一旁不远处站在萧承颜身旁的阿武轻咳一声,擦去嘴角的血迹道:“不知。” 萧承颜眉头一皱,继而疏散,淡淡一笑,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冥王妃姐姐果然聪慧,颜儿自愧不如。” 易修荆赤双眸一动,看了一眼萧承颜,掩饰住眼神之中的一抹寒光,随后看向面前脸色又十分难看的楚庄甜,浑身警惕。 楚庄甜眉头紧促,“该死!易修荆赤,是你做的?!”声音在也掩饰不住杀意,她看到自己辛辛苦苦多年炼制的死士,此刻正在融化! 是真的在融化! 就在楚庄甜浑身一股灵力涌动的时候,“娘!”楚国雪缓缓走向前,脸上面无表情,“娘。” “雪儿杀了她们,得道火灵珠后,那五灵珠便是你我的了,便可超脱世俗飞升!”楚庄甜没有回头,双手之中浓烈的灵力运转,一脸杀意的狰狞,“这是父皇当年交于的一招,风雪归途!” 就在她要出手的那一刻,“噗!咳咳……你!” 第195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5) 就在她要出手的那一刻,“噗!咳咳……你!” 楚国雪手中长鞭化作利刃深深的刺入楚庄甜的后背,直达心脏,泪水混合着血水从眼角落下,毫无波动的眼神直直的望着楚庄甜,“临哥哥等了好久了。” “混账!该死的贱种!”一瞬间,楚庄甜口中混合着鲜血,脸色狰狞满含愤怒,刚刚的招式她丝毫没有留手,在刚刚的那一瞬间,遭到了反噬,“本宫是你母亲,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跌落在地,楚庄甜将怀中一个瓷瓶打开,就要吃下那丹药,但是就在瞬间被易修荆赤夺走,“你?!咳咳……”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脸色冰冷,“虽然很惊讶你被众叛亲离,但我不是心软的圣母。” 很不好意思,她不会让这位大长公主疗伤的! 虽然她现在有些幸灾乐祸! 不费力气,除掉大敌! 易修荆赤说完,看向呆愣的楚国雪,双眸略过一丝暗光,“摄政王想见你。” 一侧秦镹眉毛微微一动,深深看了一眼镇定自若的易修荆赤,这个小女人说谎话草稿,他敢肯定阿赤一定没有见到楚洪清醒过来。 易修荆赤察觉到秦镹的目光,无辜的眨眨眼,随后看着低落在地完全死去的楚庄甜,双手一摊道:“呵呵……没想到这次还没出手就这么简单的解决,怎么反而感觉很沉重呢?” 而且,易修荆赤看向楚国雪,楚庄甜究竟有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死在楚国雪,这个自己的女儿的手中,会不会想到自己如此结局? 楚庄甜心狠手辣,但在为人母这方面,也许方法有误但根本确实是为了楚国雪,若说楚庄甜这世界上还能关心一人,那便是楚国雪了。 “回不去了,回不去了,临哥哥等我好久了,真的好久了,”楚国雪呆愣着望着自己手掌的鲜血,眼眸扫过死去的天柔儿,“我唯一的朋友也等我好久了好久了。” 这世界上让她感觉都温暖的两人都已经死去了,她还有什么留下的意义。 清风拂过,卷走所有的血腥气息只留下淡淡泥土的芬芳。 龙泽山庄。 一片肃穆,无限悲伤。 “对不起,我一无能为力,”易修荆赤眼眸低垂,脸上略过一丝无力,她医术很自信但却救不了心已死的人。 救不了一心求死之人! 刊语脸上木然,仿佛没有感觉死亡一般,凄然一笑道:“人总会一死,夫人不必在意,刊语无恙。” 他心已死,身体即使活下来也没有意义了。 “语儿……”站在门口处的上官丰泽愣住了,呆住了,楞楞的走向床测,看着床上的刊语,一脸无可绝望,这不可能的! 语儿! 语儿! 易修荆赤挡在床前看向上官丰泽,脸上冰冷无限道:“请你离开。” 她真的没法对他有什么好脸色,这个人一直在伤害着刊语! 上官丰泽停止住脚步,呆呆的看着床上对着他笑的刊语,怎么会这样?怎么会! 语儿要死了? 语儿没救了? 语儿为了他,要死了? 不! 这种伤害对易修荆赤来说不算什么,怎么会没有救!“” 第196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6) “你不是号称神医吗?就算是死人都能救活,如今语儿只是伤势重了些,为何你不救?”上官丰泽满脸疯狂,上前对着易修荆赤吼道。 秦镹骤然间直接二话不说,冷着脸,一掌将上官丰泽挥开,“她不是神!” 易修荆赤伸出手拉一下秦镹,回眸间看向跌落在门口处的上官丰泽,冷冷道:“我不是神,无法掌管人的生死,不能救治心已死的人。” 易修荆赤特意加重了那最后几个字! 一瞬间,上官丰泽身体僵硬了,抬头间木然的看着床上依旧笑意盎然的刊语,“我……” 原来是他,原来最后害死语儿的是他! 他不是,他不是那个意思! 他…… 床上刊语淡淡一笑,伸出手抓住易修荆赤的裙摆,凄然一笑道:“我……我想和夫人单独……单独说一句话。” 小白圆滚管的身子趴在刊语耳边,小嘴不知说着什么,谁也没有听清。 屋内,毒老骷髅般的脸上微微一丝叹息,深深的看了一眼刊语,转身略过上官丰泽身侧,声音无比沙哑还带着淡淡的气愤:“别人的言论难道就能陪伴你过你一辈子吗?” 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独孤鹰紧紧的抱住那把长剑,面色冷然,道:“不会再有人纠缠你了。” 其他几人脸色都是悲伤,只是他们没有资格去评判上官丰泽,毕竟他的身份在哪里,只是他们会气愤,心中一股郁闷难以发些。 “主子!”白老坐在刊语的窗前,一直笑容满面的看着刊语,“让老夫陪你最后一程吧。” 刊语那淡然的脸上终于略过意思伤感,伸出手握住白老,“白伯伯,风楼以后就交给你了,不要让语儿的心血白费。” 白老沉默片刻,缓缓站起身,那背影坚定却无比落寞,让人见而落泪。 屋内,就连秦镹也悄然离开了,他一向尊重阿赤,不会什么事都过问。 此刻易修荆赤坐在刊语身前,看着刊语气若游丝,仿佛已经一脚踏入了鬼门关,脸上终究出现一丝不忍道:“你让我留下来,有何事?” “呀呀呀……赤赤,是乃让小语子留下赤赤哒!赤赤,赤赤,你快把小语子收起来!”小白顿时兴奋了,也只有她在这个时候还能如此开心如此兴奋! 易修荆赤额头略过意思黑线,她现在很想捏扁小白怎么办? 什么叫收起来! 她能吧一个大活人收起来?! “小白,你别胡闹,一遍玩去,你刚刚吸收的毒还没有消化吧,”易修荆赤冷着脸对折小白说道。 小白顿时委屈的四只小手对着,语气充满了怨念道:“赤赤,你凶我,你不相信人家,呜呜呜……&赤赤,你果然不爱白白了!本白白木有人爱了……人家是为了你吗?!呜呜呜……” “什么意思?别打雷了又下不了雨,说清楚,”易修荆赤将一枚丹药放入刊语口中,随后望着小白,眉头一皱道。 “哼哼……喏,”小白跳到易修荆抽手腕处,“你把小手融合到这个手镯里面!” “……”这是手铐不是手镯! “” 第197章 风烟俱净,只留余悲(7) “……”这是手铐不是手镯! 易修荆赤瞅了一眼自己的手铐,虽然已经分成两半了,但这绝不是手镯! 有没有搞错!小白这货明明是知道的! 小白小眼珠子瞥了一眼易修荆赤,肉嘟嘟的四只小手戳着奄奄一息的刊语,道:“赤赤,本白白觉得你好没同情心哦!” 人都快死了,赤赤竟然木有感觉! “……”易修荆赤此刻真的是耐心用尽了,这小白开玩笑也没有场合,“小白!” “凶巴巴,没人要!”小白委屈的撇撇嘴,随后用尽全身力气哼哧哼哧的四只小手不断舞动,就看到刊语那奄奄一息的模样缓缓闭上了双眸,一股模糊的雾气笼罩,渐渐的一个人形模样的轮廓清晰。 “这是灵魂?”易修荆赤双眸一缩,她是无神论者,这突然的一幕让他这一个无神论者,竟然看到了灵魂。 易修荆赤眼眸满是惊愕之色,心中掠过一丝自嘲,真的是灵魂! 自从赶上这穿越大军,她应该相信什么都有可能了。 而且还曾出现过月非白那货附身一事! 灵魂,是存在的,只是她还有些无法接受而已。 “哎呀,赤赤大笨蛋,你冷着干嘛啊,啊啊啊啊……本白白快木有力气了,快把手伸出来,用精神力锁定他!”小白气鼓鼓的声音传来,有点恨铁不成钢的意思。 只是,此刻易修荆赤是懵逼的。 她内心本来就是矛盾的,灵魂存在虽然认可,但内心深处还是无法理解,现在小白所说的精神力锁定,更加缥缈了。 她很郁闷! 根本不知该怎么做?! 精神力就是思想,集中注意力,一股无形的大脑集中力。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没有去反驳,用尽全力集中注意力,“感觉一股阻力,小白!” “对哒!对哒!赤赤棒棒哒!锁住他,乃不是最会锁帅锅嘛?”小白本来是在鼓励自家主人,但看到进展就那么一丢丢,瞬间变成了吐槽。 只是这吐槽差点让易修荆赤破功,幸亏九九不在,不然又得吃醋了! “锁住!锁住!锁?包裹?”易修荆赤将精神力释放,完全包裹住刊语的魂魄,“包裹住他!” “啊啊啊……对了,让他与你的手镯和乃完全融合,快快!”小白圆滚滚的瞬间收了手,小身板泄了气般的啪在地上,兴致勃勃的看着这一幕。 “赤赤,要融合!” “哎呀,不对不对,你怎么要把他吞了啊!” “赤赤……” “赤赤,你要你们灵魂链接,相互契约!对,就是契约!契约,乃明白吧?你不是看过很多小说吗?” “哎呦,对啦,就是这样,你不要饥渴的把他吞了……” 小白一直喋喋不休,也不知道她那小身板,哪来这么好的能量! “小白,你空嚎叫,还不如过来帮我一把!”易修荆赤最后忍无可忍,暴怒一声。 “那不行,这是赤赤自己才能完成哒!”小白顿时严肃无比。 易修荆赤也没时间去理会这话的真假,集中注意力集中在刊语灵魂之上,不能吞噬! 要融合,还不能吞噬! 契约!联系! 慢慢间,一股雾气之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断浓缩不断缩小,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手铐之上。 “” 第198章 尘埃定,意外生(1) 慢慢间,一股雾气之中,渐渐清晰起来,不断浓缩不断缩小,直到最后完全消失在她的手铐之上。 就在此时,一道刺目的光芒冲天而起,整个天空乌云笼罩电闪雷鸣,仿佛天塌了一样。 “这怎么回事?” “怎么突然变天?!” 所有人都躲在屋内,看着黑暗的笼罩,听着那雷鸣声。 龙泽山庄的众人疑惑的同时,脸上惊讶错愕,抬头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光芒,那是夫人和凤主所在的房间! 秦镹站在门口,黑眸中深邃一片,看着这一切,双手紧握,他刚刚不应该出来! 而此时冥王府中的摄政王现在亭阁之下,望着这一切,脸色晦暗不明,“咳咳……师妹,你是不是早就算好了这一切,师妹……” 他不会占卜,但是师妹的玄黄占卜之术确是极致,只是这占卜耗费的是占卜之人的气血,一声也不得几次而已。 楚洪清脸上一片哀伤目光呆滞的望着那冲天而起的光芒,“师妹,对不起,原谅我在国与家面前选择了国,对不起……咳咳咳……” 鲜血从嘴角渗出,淡淡的释然的笑容扬起,“师兄给你赔罪来了。” 师妹,对不起。 师妹,来生师兄宁负天下不负你。 师妹,师兄让你久等了。 倏地,楚洪清身上一道黑色光晕缓缓升起,整个人虚晃起来,就在此时凝聚,冲天而起,肉眼看不到的速度融入那光晕之中。 而此时这一切的中心,龙泽山庄房间内。 易修荆赤根本感不感觉,呆愣的看着一切,嘴角一抽看向那捂住眼的小白,咬牙切齿道:“小白,这是什么鬼?” 小白后退了好几步,眨巴眨巴眼睛委屈又满是心虚道:“赤赤不要生气嘛,这个,那个……” “嗯?”易修荆赤看着小白急急巴巴眼神闪躲的模样,心中升起一丝不好的预感。 小白看到自家主人那威胁的眼神,咬咬牙,闭上眼睛说到:“啊啊啊……人家也不知道肿么会这样嘛,哇哇……谁会想到引起天地共鸣,哇哇……人家以为这个大陆是隔绝天道的嘛!哇哇……”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感觉到小白没有开玩笑,而且是真的吓哭了。 “天地共鸣?”易修荆赤眉宇间愁容,着天地共鸣可不是开玩笑的! 倏地,易修荆赤脑海中一阵阵刺痛,一声若有若无缥缈的声音响彻在耳边,“绑定成功……绑定失败……入侵解锁……入侵封闭……重新绑定……绑定成功……进入系统……” 小白小脸满是委屈,她闯祸了,把外空间游离的不知神马东西给吸收进来了! 小白晃悠着身姿急切的跑向前,蹲在易修荆赤耳边,“赤赤,赤赤,你……你压制注拿神马系统……” 她接收的记忆很少,不知这东西怎么办,以前和赤赤在家族中的时候偶尔看过一丢丢,但是她也记不清了! 易修荆赤头仿若要炸了一般,系统?绑定?尼玛!这是神马玩意! 怎么这么玄幻了呢! “这是什么?”脑海中,刊语错愕一声,其后便是痛苦呻吟,与那股力量对峙。 碰! “阿赤!” 第199章 尘埃定,意外生(2) “阿赤!” 易修荆赤还来不不及思索刊语的话,耳边传来秦镹急切的声音,朦朦胧胧睁开眼,瞥见那一抹身影,可就在瞬间又闭上双眸,与脑海中那一股刺痛的能量对抗。 秦镹身形冰冷,万千风华收敛,黑曜石般的黑眸一望不见底,不顾那周围强烈的能量排斥,拥抱着易修荆赤,刚刚在外面他感觉到有强大的却很诡异的力量涌入,再也顾不得其他便闯入了! “小白,怎么回事?”秦镹浑身力量涌动,却也撼动不了这股力量分毫,脸上的面瘫冷然再也维持不住,“小白!” “呜呜……人家也不知道吗?哇哇……赤赤死了,小白也会死哒,赤赤夫君乃不要凶吗!”小白顿时张口大哭,她也不知道啊! 谁知道谁出现这种情况啊! 易修荆赤耳边传来的小白的哭声在刹那间被脑海中一道机械声代替:“吞噬系统,隔绝天力,吞噬……成功,滴滴滴滴……异物入侵,滴滴滴……启动自毁……滴滴滴……” “主子?”刊语奄奄一息的声音与机械声形成鲜明的对比,“系统?什么?!” 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刊语,我助你吞噬这系统灵智!”易修荆赤眉宇间一股阴冷霸气,声音无限悠长,即使不清楚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大概的情况她却明了了! 这什么系统由于其他原因吞噬了其他系统,之后因为什么原因正好被她所吸收,导致这系统与自己手铐相连融合,所以现在当务之急是护住刊语的灵魂! 反其为主! 一抹抹撕扯的力量不断增强,不断有机械板的声音响起,易修荆赤灵魂力异常强大护住在刊语周围,一次次的冲击,已经麻木的痛觉,不知过了多久,两人终于松了一口气。 “系统认主,灵魂契约。主人,我是刊语。”刊语声音有些疲惫,但是却带着一丝惊喜,那浓重的崇拜和敬佩在也掩饰不住。 主人? 疲惫的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在脑海中与刊语沟通道:“叫我名字便是,什么主人!” 这么别扭! “小姐!”刊语思索片刻,轻声唤道。 易修荆赤不再执着与一个名号,缓缓间努力睁开眼,却在瞬间手腕处那手铐迸发出一股炙热的力量,“哄……七彩空间石,吞噬……” 刊语声音不自主的出现,“这!小姐,我控制不住这系统……他……有股力量要吞噬尊主的……” “哄……” 秦镹蹙眉,紧紧抱着易修荆赤,黑眸中一股股暗芒闪烁,扫过自己左手手腕处的手铐,“该死!” 这是什么力量! “啊啊……好东西好东西……快洗手!赤赤夫君快吸收啊!”小白四只小手急呼呼的挥舞着,一脸兴奋的模样,凑到秦镹面前吼道。 秦镹瞥了一眼小白,便不再抵抗,一股股精神力锁定,“阿赤,别排斥我!” 倏地,就在此时,天地黑云退却,一股刺目的光晕从天而降,小白眼眸瞪大,秦镹来不及思索,直接挡在易修荆赤身前,“滚!” 第200章 尘埃定,意外生(3) 倏地,就在此时,天地黑云退却,一股刺目的光晕从天而降,小白眼眸瞪大,秦镹来不及思索,直接挡在易修荆赤身前,“滚!”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丝毫的停顿,更没有丝毫的思索,本能的反应护在易修荆赤身前,也就在此时。 易修荆赤醒了! “九!” 易修荆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那抹光晕来去匆匆,若不细看察觉不到,但是那股力量比刚才那些都强大,甚至无法比拟的! 天道之力! 这才是真正的天道之力! 易修荆赤在脑海中与刊语心思相连,瞬间一股力量包裹着易修荆赤,两人一兽消失在房间之内。 幽幽清晰,淡淡流水。 光晕流转却不是日月,清风拂过却不是自然,眼前美轮美奂的景色终究不过是一场假象。 硕大的空间之中,易修荆赤站在中央,看着身前一肉嘟嘟胖娃娃,一旁小白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你竟然返老还童啦!还这么肥!哈哈哈……” 刊语额头流过一丝黑线,这怪谁?!她还好意思笑! 瞪了一眼那大笑中的小白,随后看向易修荆赤道:“小姐,尊主被天道之力笼罩,不能出现在此处了,我用这系统之前吸收的所有力量为尊主隔绝了天道之力。” “他在哪?”易修荆赤脸色清冷,眼眸深邃,她自从穿越到这片大陆,仿佛就像是打酱油一般,游戏人间,现在她才发现,她自始至终都是身在局中! 不曾挣脱! 刊语脸色晦暗不明,声音糯糯道:“被系统力量封锁了所有气息和痕迹,无法锁定具体位置。” 易修荆赤看着刊语,眼神深邃如浩瀚星空,一股冰寒之气迸发,淡淡一笑,邪魅而肆意,道:“系统?天道竟然要毁了这个系统,但却被它逃脱!” “对,此系统可以穿梭空间而时间,但由于这类系统导致空间错乱,所以天道便要毁掉它们,只是没想到这系统自生灵智吞噬了其他系统逃脱了天道的追捕,”刊语脸上满是惊讶,这些东西都是他从未接触过得,若不是他吞噬了这系统,融合了这膜灵智,也不会知晓。 “不过,现在我便是这系统的灵智,与其合为一体,奉小姐为主,”刊语抬头脸上带着一丝尴尬,“我们实力太弱,更因为刚刚融合,所以灵魂力不够,现在必须通过任务得到灵魂力,才能对抗天道。” 易修荆赤眼角一挑,她现在明白了,“穿越空间来完成任务?” “对,现在天道封锁,系统为躲避天道的追查已自动毁灭穿梭时间的能力,现在只有通过得到任务人物的灵魂力不断增强,才能躲避天道追查。” 刊语叹息一口气,没想到活了下来,却面对更大的敌人! “也就是说只有得到灵魂力才能提升你的实力,”易修荆赤轻叹一声,九九在何处都不知晓,不过有刊语的力量封锁,出不了大问题! 这片大陆她唯一在乎的便是秦镹,如今他不在,这里她也没有带下去的必要了。 易修荆赤离开了,悄然无息的带着刊语离开。 在她离开后,上官丰泽也在不久后消失了,独孤鹰成为龙泽山庄庄主。 同年,贤王登基,改年号为龙冥,在位32年,于龙冥32年驾崩。 第201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 “靠!”易修荆赤朦朦胧胧间睁开眼,瞬间龇牙咧嘴,整个人像蛤蟆一样趴在地上,“小黑,好歹我给你重新换了个小白兄弟的名啊!” 丫丫个配的! 直接将她摔了下来,来了个狗吃屎! 刊语,不,现在他叫小黑,脸色漆黑无比,咬牙道:“小姐,我和小白不是兄妹!” 谁和那只不靠谱的虫子是兄妹啊! “啊啊啊……你竟然嫌弃本白白,小黑子,是本白白救了乃!乃恩将仇报!本白白都木有让你涌泉相报,你好歹来个以身相许啊!” 小白在系统空间中舒服的趴在湖水旁,当听到小黑的话后,瞬间不干了,她这是吃力不讨好啊! 她还想为自己留个备胎哒! 这下竹篮打水一场空啊! ……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她现在一点儿都不想理会这没下线的小白,真是太没节操了! “小姐,要记忆传输吗?”小黑现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了,再说下去他自己都快把自己给卖了! 还卖给一只肉虫! 易修荆赤整理了下自己的衣服,缓缓站起身,打量起四周,典雅精致,古色古香,却透露着一股奢侈的安静,“皇宫?” 刚刚在系统空间了解到,她与小黑签订的是灵魂契约,她们二人实力的提升与这系统升级息息相关,也就是必须依靠强大的灵魂力支持才能够升级,继而她也提升实力。 而此时系统便是依靠其人兽灵等族类临死之前所发的灵愿,以其自身灵魂为代价,借此她易修荆赤帮他们完成灵愿,便可获得其灵魂之力。 小黑无法穿梭时间,所以是灵愿者死去后她才能代替她,也就是说,这身体和灵魂都是自己的,只是小黑用其灵愿者灵魂为她掩盖气息,继而所有人看到的便是灵愿者而不是她。 “接收,”易修荆赤环顾四周,心中有了一丝计较,她大概知晓了这是什么地方,没吃过猪肉没见过猪跑啊! 皇宫中这样的适合女子的地方,想来想去也只有那种马皇帝的后宫三千佳丽了! 脑海一阵刺痛之后,多了一段不属于她的记忆,易修荆赤坐在床榻之上,认真的梳理起记忆。 原主乔欣梦是风国镇国将军府大将军乔震嫡女,琴棋书画无一不精,相貌气质出众,有着风国第一美女之称,万千宠爱于一身,而她因在宴会上目睹风国皇帝宫长夜,便一见钟情一发不可收拾。 参与选秀,入了这监狱般的皇宫,其父与其母多次嘱托,其身为乔家之女,一荣俱荣一损俱损,一切须小心谨慎。 但也许由于这起点过高,一进皇宫便被封为月嫔,更是后宫独宠,半年之内由于身怀龙子被升为月妃,这是风国的第一位皇子公主,这一份荣宠更上一层楼。 乔家便安排了她的妹妹乔欣落进宫陪伴,不过,好景不长,就在她怀孕的时候,那一日她前往御书房,却发现皇上宠幸了她的妹妹乔欣落。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她的命运开始发生改变。 第202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2) 乔家便安排了她的妹妹乔欣落进宫陪伴,不过,好景不长,就在她怀孕的时候,那一日她前往御书房,却发现皇上宠幸了她的妹妹乔欣落。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她的命运开始发生改变。 她发现乔欣落爬上宫长夜的床之后,怒气攻心差点一尸两命,好在御医来的及时,保住了她们母子,但宫长夜却在当晚就封乔欣落为如嫔赐如意宫。 乔欣落更是在翌日向她道歉,但字里行间都在诉说的得意,乔欣梦恨意迸发,怒骂乔欣落,乔欣梦请指出宫,本以为乔家会为她出气,但没想到乔家人指责的是她,丝毫不为乔家考虑,后宫是一国之君的枕边人,风吹草动也是最先察觉的地方,怎可为了一己私情而至整个家族都不顾! 无处申辩,就连其母都不知她心中的委屈,乔欣梦失魂落魄的回到皇宫,她才明白乔欣落的进宫是必然,是乔家故意安排的,她不甘心却也无可奈何,为了腹中的孩子乔欣梦努力隐忍注心中的恨意,但乔欣落却没有放过她,在后花园中妃嫔相聚之时,惨痛便发生了,乔欣梦被推下池水,孩子没了,而她却被告知故意陷害如嫔,导致如嫔昏迷心悸发作,降为月嫔。 不甘!嫉恨!一触即发! 随后乔欣梦孤注一掷下药毒害乔欣落,却被她察觉,继而被皇上封锁月宫! 而她在当晚被乔欣落一根白绫勒死,所有的不甘心让她宁愿献出自己的灵魂来报仇! 易修荆赤整理了思绪,微微捏了捏眉心,无语道:“这幸亏我们所用的是灵魂力而不是灵魂,最起码这乔欣梦若是最后得愿,她只是失去了灵魂力,还能重新轮回,小黑,你说我们要是毁灭的是她灵魂,我想她应该也是愿意的!” 思绪万千,一丝嘲讽,愤怒至极的人是不会考虑任何后果的,也幸好她们所要的只是灵愿者的灵魂力! “她们灵愿者心中其实所出卖的就是灵魂,只是他们不知我们所要的只是灵魂力而已,”小黑声音也带着一丝不明的意味,他们宁愿魂飞魄散也要报仇! 易修荆赤有片刻的宁静,随后站起身上前一步撤掉那一根白绫,道:“她的灵愿是什么?” “让乔欣落生不如死,让乔家所有人得道惩罚。”小黑声音恢复轻灵,不过还带着一丝糯糯的娃娃音,异常可爱。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没了?” 这出卖灵魂所要的灵愿就是报复自家人啊?! 为何感觉她和这乔欣梦有代沟,好大的代沟啊! “……没了,”小黑仔细看着屏幕,随后晃了晃脑袋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随后缓缓推开房门,在心中无语的对小黑说道:“我觉得这乔欣梦死的不冤枉,她死了不报复这皇上反而心心念念都是乔家人,呵呵……她难道没想过这最不想要孩子生下来的不只是乔欣落,还有那其他妃嫔吗?” “一个种马皇帝有什么好啊!”易修荆赤撇撇嘴,不屑道。 随后脑海里传来小黑僵硬的但细细品味有丝幸灾乐祸的声音:“那小姐可以不要那种马皇帝!” 第203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3) 易修荆赤眼眉一挑,张口就要反驳,但瞬间止住了,银牙暗咬:“呵呵……小黑,你别告诉我,我家九九就是这种马皇帝!你要敢说是,我活剥了你!” 丫丫的! 要是她家九九是这个种马皇帝,妥妥的渣男一枚,她一定活剥了这忒不靠谱的小黑! “咳咳……这不管我的事,尊主的空间也融合了系统,虽然未生出灵智,但我有不能阻止他会被掩藏成什么东西,”小黑轻咳一声,他也是刚刚才察觉到的。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脸色笑意满满却冰冷一片:“我想杀人!”虽然知道自家九九是和自己同时传送到这里,以前那些事不是他做的,但是想到之后他面对的是那么多后宫女人,她还是咬牙切齿! “娘娘,娘娘,你脖子这是怎么了?”远处一个粉衣胖乎乎小丫鬟端着几盘饭菜走来,当走进看到易修荆赤勃颈上的泪痕时候,直接将饭菜放到地上,急切的询问,“娘娘,你没事吧?小若现在就去请御医。” 易修荆赤眼疾手快拉住了这说风就是雨的丫头小若,道:“胖丫,现在你连门都出不去,哪还请的了御医啊!行了,你家小姐我会活的好好的!” “呜呜……是不是二小姐做的,一定是!昨天二小姐来的时候,我正好贿赂了一下门口的侍卫,想去给夫人和将军报信,却不想……呜呜……”一把鼻涕一把泪哭的那叫个心酸,“小姐,呜呜呜……”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看着自己的衣服被沾满了眼泪,顿时嘴角一抽,道:“你这是怎么了?不是去报信了吗?” “哇……没见着!他们根本就不见小若!哇……他们怎么能这样!哇……小姐……”胖丫头越哭越来劲,这是黄河泛滥的节奏啊! 易修荆赤丝毫不意外,清冷的脸淡淡的冷艳笑意,声音轻柔,道:“乔家现在的指望不是我,是乔欣落,你觉得我一个被打入冷宫的弃子能有什么作用?” “可是,可是夫人毕竟是小姐的母亲啊!”胖丫头挥舞着小手擦掉眼泪,“怎么能这样!”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郁闷委屈的胖丫头小若,不得不说这乔欣梦把这丫头倒是保护的挺好,真的是天真十足! 任命的叹了口气,收拾这乔欣梦留下来的烂摊子,道:“所以现在你谁都不能信,在这世界上我们二人相依为命,”随后眼眉一挑,“你今天晚上还能出去吗?” 小若擦掉眼泪,狠狠点点头,随后道:“可以出去,那侍卫大哥说最多出去一个时辰,小姐你要出去吗?” 易修荆赤黑眸中一抹冷光划过,脸上一片邪魅肆意,道:“不,不是我出去,是你出去!” “啊?”小若一脸懵,小眼睛红红的,“不懂。” 清风拂过,带着一丝炙热,黑暗降临,见不到一丝光芒,让人有些透不过气来。 “救命啊!救命啊!应总管,你让我见见陛下吧!”小若跪在御书房门前,脑袋可在大理石上,有几滴血迹低落。 应总管眉头紧锁,看了一眼周围的侍卫,冷声呵斥:“还不将她待下去,谁让你们放她出来的!” “应总管,我们娘娘高烧不退,已经昏迷一天了,求求总管,让陛下放御医救救娘娘吧!”小若刻在地上,仿佛感觉不到疼痛一般。 “哄……” 西北角一道火光直冲云霄,闷热的天气异常干燥,瞬间火势渐大! “那是怎么回事?!”应总管想要开口说什么,却被那火光瞬间吓住了,“还不快去救火!” 也管不到小若了,便着急的走进御书房,“陛下陛下,不好了!” 小若看到周围侍卫没有人管她,直接起身冲进了御书房,却被侍卫阻挡在门口,高声呼喊道:“陛下,救救娘娘吧,娘娘昏迷一天了,救救娘娘吧!” 宫长夜眉头紧锁,本来闷热的天气就让人烦躁,这下后宫起火不说,门口还有这烦躁的声音,脸色不耐烦的看着应总管道:“是谁?” 应总管低垂着头,声音有些轻缓道:“是月嫔身边的丫鬟,也不知怎么跑了出来,是奴才失责,让她惊扰了陛下。” “月嫔?乔欣梦?”宫长夜眼眉一挑,缓缓放下手中的奏折,“那西北方向不正是月宫的方向吗?” 应总管顿时抬头,一脸呆愣,随后惊呼一声道:“对,这丫头还说月嫔昏迷一天了?难道……不好!陛下,这……” 难道是有人要烧死月嫔? 有谁有这么大胆子敢在皇宫中纵火烧死一个妃嫔,即使这个妃嫔被编入冷宫! “摆驾月宫!”宫长夜脸色如寒霜,声音冰冷如寒泉,一甩长袖,无风自狂。 眉宇间一股凌厉隐藏在黑眸之下,那温润的容颜掩饰不住那浩天的气势,宫长夜看了一眼左手手腕处的银色手铐,眉头紧蹙,他不记得自己有这种东西啊? 摇摇头,不在思索,只是心中暗暗多了一丝的疑惑。 “陛下!陛下!”小若一直跟在宫长夜座驾旁向西北方向走去,当临近月宫的时候,突然脸色大变,“什么?!小姐!小姐!我家小姐呢!” “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瞬间一种侍卫行礼,门口处侍卫一侧一道白衣人影缓缓显现。 小若着急的搜寻,眼睛瞄到此处,瞬间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急忙跑到易修荆赤身侧,“小姐!小姐,你醒醒,呜呜呜……你不要抛下小若啊!哇……0” 瞬间大哭起来,顿时吵得易修荆赤耳膜疼! 这丫头太能哭了! 不是之前都跟她说好了的吗? 这演的也太逼真了吧! “咳咳……胖丫,你想给我报丧吗?”易修荆赤‘艰难’的睁开眼,伸出手有气无力的说道。 眼睛抬眸看向那站在不远处的一道明晃晃的金黄色的身影,帅气无比却面瘫依旧,那面容虽然不熟悉但是那股气息她却无比熟悉,而且,易修荆赤眼眸一闪,看到那左手手腕处一道银色,嘴角微微勾起,看来以后认他家九九,有一个好办法! 这手铐,将他们两人紧紧的铐在一起了! “传御医!” 第204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4) “传御医!”宫长夜声音不大,却无比强势,那紧促的眉头盯着易修荆赤看了一会,随后转身离开,“将月嫔带入如妃的宫中,任何人不得接见。” 一旁应总管眼眸流转,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尖锐的嗓音按照皇上的命令吩咐了下去,便快步跟在了皇上身边离开了。 片刻后。 火光消失,而往日无比繁华的月宫此刻一片废墟。 易修荆赤此刻坐在如意宫偏方之中,靠近窗户远望月宫的方向,嘴角不自觉勾起,眼眸流转一片冷光,没想到50%的理智真的影响到她了。 不过,“小若,”易修荆赤面无表情的回眸,看向身侧发呆的胖丫头。 胖丫头懵懵的眨眨眼,立刻严肃起来,“小姐,你说,小姐吩咐的事,小若死也会的完成的。” “你该减肥了。” “……小姐,你这样会失去我的,”小若肉嘟嘟的腮帮子骨气,满脸怨念,小姐已经不是第一次嫌弃她了! 而这次竟然这么严肃的跟她说! 小若眨眨眼,怨念十足的同时,总感觉小姐哪里不一样,但又说不上来。 “小姐,你不会是被鬼附身了吧?”小若后退一步,脸上却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几丝兴奋。 兴奋? 易修荆赤眼眉一挑,她好像有点跟不上这小丫头的思路! 倏地,龇牙一笑,俊俏的容颜一股阴险的笑容,对折小若说道:“若是你家小姐我真被鬼附身了呢?” 她倒是有点期待这小丫头的答案! 果不其然,揭下来小丫头的话差点让她笑喷了! “这好啊!你就去啪啪狂揍二小姐一顿,出出气!反正与小姐无关,都是那鬼作祟!”小若眼睛锃亮,边说着,还挥舞着那肉肉的拳头,脸上生气毫不掩饰。 看来这丫头是真的对那二小姐气愤十足了! 易修荆赤眼眉一挑,道:“你不是一向喜欢二小姐吗?乔欣落一来,你每次也是最兴奋的,”这丫头确实是每次那乔欣落一来,就兴奋十足,巴拉巴拉的说个没完! 小若一屁股坐在一旁,脸上满是郁闷,道:“小姐,你不要挖苦我了,”肉肉的手指搅动着,低垂下头不敢看易修荆赤,“我还不是想气气二小姐,让她羡慕死小姐,就算是嫉妒也只能自己生闷气!谁想到……0” 会这样啊! 易修荆赤缓缓伸出手抚摸额头,唉呀妈呀,她脑仁疼,这小丫头有点作啊! 这乔欣梦竟然敢吧这丫头领进皇宫也确实胆子很大! 天真十足啊! 她现在是路漫漫其修远兮,任重而道远啊! “姐姐还在升落儿的气吗?”屋外一声委屈至极的声音想起,缓缓间脚步声越来越近,步步生莲,婀娜多姿,华丽衣裙高贵典雅,如盛开的牡丹热情而洋溢,乔欣落被一丫鬟扶着走进屋内,委屈的望着窗户旁的易修荆赤道。 小若站起身挡在易修荆赤身前,颇为愤怒和警惕的看着乔欣落,“二小姐,没有陛下的旨意现在谁也不能接近我们娘娘!” 第205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5) 小若站起身挡在易修荆赤身前,颇为愤怒和警惕的看着乔欣落,“二小姐,没有陛下的旨意现在谁也不能接近我们娘娘!” “大胆,见了如妃娘娘还不行礼,小若,你大胆!”乔欣落眼眸一动,略过一丝冷光,一侧的丫鬟趾高气昂的呵斥着小若道。 小若冷哼一声,明显还很生气,丝毫不在意那什么行礼不行礼,直接回道:“小平你不要拿着鸡毛当令箭,你家小姐怎么上位的你们很清楚,你们对我家小姐做的,小若记得清清楚楚,现在是陛下的旨意谁也不能见我家小姐!” 微微一顿,“难道你们家小姐比陛下还有权利吗?!” 易修荆赤一直没有说话,听见小若的化后眼眉微微一动,没想到这天真的小丫头嘴皮子的倒是挺利索的,淡淡一笑,伸出手拉了一下小若,抬眸间淡然自若,清风拂过发丝,带着些许冷意,如那雪山白莲绽放,声音如清泉冰冷如斯:“如妃娘娘折煞本宫了,现在本宫是戴罪之身且重伤,容陛下体恤,因宫中失火兹事体大请如妃娘娘谅解。” 小若眨眨眼,随后看着面前乔欣落想要开口说什么,抢先说道:“我家小姐的意思就是你那来回哪去,以后见我家小姐要向陛下请旨才能见!” “……” “……” “……” 屋内其他三人都是眼角抽搐了一下,不过易修荆赤是无奈的而其他两人是气的! “贱婢!”小平绿色衣裙一晃,上前一步,狰狞的脸色,扬起的手腕,就要打在小若的脸上。 就在易修荆赤要出手的时候,只看见那胖丫头抬起脚对着小平的小肚子就是一脚,那力道那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眼眸中略过意思暗芒,深深的看了一眼这小若胖丫头! “啊……” “小平!0” 小平被一脚踹翻在地,倏地,惨叫一声,捂着肚子叫起来,“好痛!娘娘,救奴婢,好痛!” 乔欣落温润的脸上带着一丝冰冷,抬眸间一脸委屈的不可置信,道:“姐姐,你真要置我于死地吗?你就这么恨落儿吗?若是姐姐还在怪我抢了皇上,落儿可以请求陛下赐我一条白绫,以表我对姐姐之心。” “想要白绫自己去你床上撤一条就行,不用请示陛下,”易修荆赤眼眉一挑,她实在很讨厌宫斗,而且这一会是皇上,一会是陛下,她总觉得她在一个混乱的时空! 小若转眸看了一眼自家小姐,随后低下头,肩膀一颤颤的,明显是忍着笑呢! “……姐姐!”乔欣落眼眸划过一丝狠毒的冰凌光芒,脸上也带着一丝疑惑,什么时候乔欣梦这么冷静了! “姐姐就如此恨我吗?”乔欣落不顾地上疼痛不已的小平,满脸委屈的望着乔欣梦道。 易修荆赤看着那地上脸色煞白的小平,淡淡一笑道:“你的丫鬟快要疼死了,若真的出事,如妃娘娘不要怪罪在本宫身上。” 这小平怕是废了!此生绝不会在怀孕,而且下雨阴天必定疼痛难忍! 小若这胖丫头下手,不,下脚真是稳准狠! 第206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6) “小平!”乔欣落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手掌紧紧钻进,眼中掠过一丝冰寒的阴毒,回眸间冷冷扫了一眼小平,随后转身离开,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姐姐,落儿已经情至意尽了!” “趁着自己姐姐怀孕,上了自己姐夫的床,还将我推下水,甚至在水下拉住我不放,让我失去孩子,乔欣落,你真的以为我什么都不记得,真的以为我还会被你欺骗吗?情至意尽?这个词从来不属于你乔欣落,”易修荆赤淡淡一笑,声音冰冷轻灵,随着清风越入乔欣落的耳朵,却仿若天寒地冻之中无限冰寒! 乔欣落一颤,回眸间对视上易修荆赤深邃的双眸,深不见底的黑眸中如无数旋涡轮转,让人不敢直视,就在刹那间乔欣落浑身冷汗冒出,有些狼狈的离开了房间。 当乔欣落走出房间回到她的房间后,压制不住怒气,将瓷瓶摔碎再地,一脸狰狞之色再也掩饰不住,手掌紧紧钻起,望着易修荆赤的方向狠狠道:“乔欣梦,你以为你还能翻天不成?!休想!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别想再翻身!我会让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乔家以她为荣,皇宫以她为尊,她要让着世上在没有乔欣梦的立足之地! 凭什么从小她就是天下第一美女,第一才女,所有人看到的都是她乔欣梦! 她不服! 现在她终于得到她想要的,将乔欣梦狠狠的踩在脚底下,就连爹都放弃乔欣梦了! 乔欣梦,你还怎么翻天! “娘娘,奴婢……”小平站在门口处,脸色苍白,久久间终于忍不住发声道。 倏地,乔欣落抬头,一脸冰冷望着小平道:“什么事?” “奴婢疼……”就在出口疼的那一刹那昏倒在地。 乔欣梦眉头紧促,蓦地,嘴角微微枸杞一丝阴毒的笑意,缓缓收敛表情,一脸着急道:“快来人,请御医!” 乔欣梦,这次我看你该怎么办! 而此时偏房中,易修荆赤趴在桌子上,两手捂住耳朵,一脸不耐烦外加生无可恋的身侧喋喋不休的胖丫头小若,道:“小若啊,你别再念经了,你家小姐我听到了!” “哎呀,不是啊,你听到那边喊得了吗?乔欣落都去请御医了,一定是要整什么幺蛾子,小姐,不是小若说你,你得留心啊!”小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伸出手拉下易修荆赤捂住耳朵的手,虎口婆心的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转身站起来,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一头的胖丫头,咬牙切齿道:“你把人家丫鬟那什么平胸的,一脚踹的不能生育,把人家给踹废了,现在到想起你家小姐我了?!” 这丫头怎么转身跟个没事人死得! “额……所以我才让小姐留心嘛!”小若肉嘟嘟的小脸十分委屈的低估道。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直接无语了,她现在想要退出这个任务可以吗? 身边有这么个坑主子的丫头,她实在无能为力啊! 第207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7) “哦?如意宫的那位去了偏房一趟,就请了御医?”觅水宫娴贵妃轻抚玫瑰花瓣,缓缓间松开手,冷冷一笑,艳若玫瑰,红唇如血,一世佳人。 魅惑的双眸微微一颤,那不屑的笑声从樱桃小口中传出:“乔欣梦没死成竟然自投罗网进了如意宫,这次怕不是单单入冷宫了。” “娘娘,陛下真的会处置她吗?毕竟她也是乔家人,而且还是嫡女,”甚至曾经得到后宫独宠,陛下怎么会处置她! 一旁的红衣丫鬟浓黑的眉毛促成一团,脸上的表情微微僵硬,“奴婢想,怕陛下只会讲她再次打入冷宫而已。” 娴贵妃将手中的剪刀递给那红衣丫鬟,随后轻声一笑,脸上满是不屑神色道:“乔欣梦还有个哥哥,那才是真正掌握兵权的所在,若这次真的可以除去乔欣梦,那么乔家必定大乱,这对于陛下来说,可是乐得其见的。” 除去乔欣梦,可以瓦解乔家,毕竟乔家可是陛下的心头大患呢! 红衣丫鬟眼眸瞪大,随后低下头,这些话可不是能随便听的,在这皇宫中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她深知这个道理。 “娘娘,这话还是少说为妙,隔墙有耳,”红衣丫鬟停顿片刻,抬头笑声说道。 娴贵妃深深的看了一眼红衣丫鬟,微微挥挥手,那娇媚的笑声让人沉醉其中,不忍自拔! “放心,若在这觅水宫还能跑出消息,本宫这些年也白在皇宫呆了!”娴贵妃站起身,手放在红衣丫鬟胳膊上,“走吧,我们也去如意宫走一圈,毕竟现在那如妃娘娘正在树尖之上。” 清风拂过,丝丝凉意,带着秋冬的气息,在这深宫之中,却依旧无比闷热。 如意宫。 “落儿,怎么回事?”大厅之中,宫长夜坐在上座之上,旁边乔欣落手帕掩脸,微微抽泣,却不乏一言,这让宫长夜眉头微微一皱,带着一丝不耐烦。 乔欣落上前一步跪在宫长夜身侧,伸出手抓住他的裙摆,一脸梨花带雨的模样,楚楚可怜道:“请陛下为臣妾做主……” 还没等话说完,门口传来易修荆赤的声音。 “陛下,臣妾如今是戴罪之身,身上也尽是污秽之气,还请陛下赐臣妾死罪,以免臣妾继续被人羞辱。”易修荆赤手中几个石子飞出,那几个侍卫跌落在地,而易修荆赤泰然自若的走了进来。 一脸从容不迫,倾城绝色容颜,是温婉大气之色。 不得不说,此刻的乔欣梦,让所有人都眼前一亮,却让乔欣落咬牙切齿,愤恨不已。 宫长夜心中漏了一拍,也就愣了一刹那,随后冷冷道:“胡闹,乔欣梦,朕还未准你出冷宫,你只是暂住此处。” “寄人篱下,连丫鬟都能羞辱与我,陛下,你当真如此恨我?当真要让我生不如死,让我无言面对我们的孩子吗?宫长夜,你可曾在夜里辗转难眠的时候,听到那孩儿的哭声,听他诉说他的冤屈!”易修荆赤一步步逼近宫长夜,那脸上痛苦隐忍的表情发挥的淋漓尽致,声音更是痛彻心扉。 第208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8) 不去做演员可惜了! 系统空间内,小白趴在湖畔旁,蔫蔫的道。 一旁小黑嘴角一抽,他也这么觉得,自家小姐简直发挥的淋漓尽致,不过,其中也有乔欣梦灵魂的缘故。 但毕竟还有50%的理智在,倏地,小黑皱起眉头,难道小姐真的被影响这么大? 但是一旦任务开启,那理智的百分比是按那灵魂规定的,关键是他们现在一点灵魂力都木有累积下,所以就算是想要加上点理智,都没办法。 小白挥了挥小肉手,翻了个白眼,道:“小黑子,你别多想了,赤赤就是个戏精,假的都能给你做活了,现在说不定她只是想看看她那帅帅夫君的反应呢!”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不得不说小白真相了! 她确实是很想看九九的反应,难得的他失去记忆啊!这以后就是他秦镹的一大污点! 以后她若是想看帅哥,这个就是其中一个理由! “宫长夜,你可曾在乎过我那孩儿,你可曾知道那死亡的感受……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他死去的时候,你还在这个我这好妹妹的床上,颠龙倒凤吧?哈哈哈……” 易修荆赤仰头带着眼泪的大笑,心中却无比快速的吼道:“小黑,有没有催泪的,我这打哈欠的眼泪不够啊!要哗啦啦的那种!” 小黑直接趴在地上,缓缓起身,他果然是白担心了,随手双手一摊道:“现在灵魂力为0,任何东西都无法兑换!” “哈哈哈……赤赤,你是想哭都哭不出来……”小白糯糯的声音还唱了起来,那明显的幸灾乐祸。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心中把小白捏死的心都有了,她现在苦哈哈的做任务,他俩倒好,竟然看她笑话! “你们两个给我等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她给他们两个急着! “哈哈……赤赤,你还是想想现在怎么办吧!你家夫君的脸都黑了,哈哈哈……”小白丝毫不理会易修荆赤的怒气,幸灾乐祸的道。 易修荆赤收敛心神,扬起手从脸上擦去,声音中带着颤抖道:“我乔欣梦绝对不会在为你哭,绝对不会在为你掉一滴眼泪,宫长夜,我期盼下一世,不,生生世世,再也不要遇见你,即使遇见你,再也不要爱上你!” 微微一顿,眼眸一闪,这还不够,一咬牙,笑着吼道:“若是在爱上你,我宁愿魂飞魄散!” “你!”宫长夜心中一颤,看着面前想哭却努力忍住不哭的易修荆赤,绝世倾城的容颜,坚韧倔强的心性,刚刚的句句诛心的话,不得不说,让他心中的计划动摇了。 脸上略过一丝复杂,缓缓起身,“你的事,朕会查清楚,若真的是真冤枉你,朕会向你赔罪。” 随后对一侧的应总管道:“将她带到养心殿,在月宫完善之前,就让她暂时住在那把。” “陛下,这……”应总管脸上带着一丝复杂,没想到陛下在最后关头竟然真的心软了。 “无妨,朕先住在御书房便可,”宫长夜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随后看向乔欣梦,“不要欺骗朕,代价你付不起!” 第209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9) “付不起?宫长夜,你觉得还有什么能失去的吗?”易修荆赤心中都快被泡泡盖住了,她加九九现在好可爱,明明郁闷的很,却狠不下心将她赐死。 她一进门边看到宫长夜手腕处的手铐了,也确定这是她加九九! 不得不说,她家九九畅想虽然不一样,但是那气质却改不了! 太可爱了! 但是面上却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继续说道:“你可知我为何会落得如此下场,甚至被家人所抛弃,”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看着地上突然脸色大变的乔欣落,在她开口之前继续说道,“因为我没有按照乔震的话去做!因为我没有做他们乔家人在皇上身边的奸细!” 瞬间,整个如意宫鸦雀无声,所有人都震惊的看着易修荆赤。 倏地,乔欣落一脸不可信的站起身,扬手就要打易修荆赤,却被易修荆赤握住手腕,“乔欣梦,你竟然心肠如此歹毒,你要下毒害我,爹万不得已在忍痛大义灭亲,你竟然如此污蔑他,你对得起生你养你的乔家吗?” 乔欣落想要抽回手,却怎么也挣脱不开。 乔欣梦嘴角勾起一丝嘲讽,狠狠的将乔欣落甩到地上,居高临下的道:“他们配我污蔑吗?现在没有落井下石,无非是怕我哥哥回来他们吃不了兜着走而已,乔欣落,现在的我已经没有东西可以失去了,所以从现在开始,只要能让乔家灭亡的任何线索,我都会不顾一切的得道!” 一股从地狱而发的狠辣,一股从心底而出的冰冷,让乔欣落瞪大眼睛,心中那股恐惧真实存在。 那座上宫长夜眼神微微一闪,他的目的达到了,但是为何心中这么难受呢? 他不想看到眼前这个女人那伤心欲绝,一副心如死灰的模样! 这怎么回事! 他应该高兴才对。 “这次月宫失火,朕会查清楚,”宫长夜思索片刻,看着乔欣梦淡淡说道。 随后看向滴落在地还没有从恐惧中回神的乔欣落道:“身体不适,近期不用侍寝了。” 宫长夜起身,便要离开,当走到门口的时候停住脚步,满脸不耐烦的回头对着站在中央处的易修荆赤吼道:“还不跟朕走?” “嗯?”易修荆赤楞了一下,随后小步跟了上去,出门后对着门口处瞪了好久的小若挥了挥手,小若胖嘟嘟的屁颠屁颠的欢快的跟了上去。 而这小胖丫头明显小包袱背着鼓鼓的,这模样一看,应总管眼皮一跳,不知为何他现在比较心疼他家陛下! 他家陛下好像被坑了! 这胖丫头明显就知道要搬家一样! 他要不要提醒一下陛下呢! 就在这时,小若靠近应总管,一个芙蓉糕就塞进了应总管嘴里,还小声道:“吃人嘴短拿人手软!” “……”他被这个胖丫头威胁了?! 妈的! 噎死他了! “小应子!”宫长夜不耐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应总管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若,小步跑了上去,“陛下……咯……” 还被噎的打了个嗝!瞬间想要掐死小若的心都有了! 第210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0) 宫长夜脸色黑了一下,冷冷的瞪了一眼应总管,一甩衣袖坐在銮驾之上,应总管浑身一抖,赶紧张开嗓门:“起驾。” 哎呀妈,吓死他了! 最近陛下火气太忙,他还是不要触霉头! 应总管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跟在一旁易修荆赤和胖丫头,不禁眉头一皱,悄悄看了一眼脸色漆黑无比的陛下,微微叹了口气,他怎么觉得往后这宫中不会在平静了呢? 进了冷宫还能再出来,而且还能进入养心殿的怕只有这位月嫔娘娘了。 宫中消息瞬间传遍,也引起了妃嫔的嫉妒。 而那位娴贵妃风瑶,当今礼部尚书风行之女,此刻正坐在如意宫,听着乔欣落的诉说,眉宇间略过一丝暗芒,看着乔欣落那话语之间额挑拨,淡淡一笑:“如妃该高兴才是,你们姐妹情深,如今月嫔能住养心殿,如妃功不可没,月嫔应该会敏记在心的。” 乔欣落地垂下头掩饰住嘴角一丝嫉恨,抬头间微微叹了口气,“贵妃姐姐一定不知道,现在她已经认我这个妹妹了,还说当日在御花园的人,姐姐她,姐姐她说都不会放过……呜呜……本宫想阻止,想请姐姐只要伤害我一人便可,不要做傻事,却不想姐姐恼羞成怒想要伤我,却被本宫丫鬟阻止,结果,小平终生不孕。” “什么?竟有如此之事?如妃怎不禀告陛下?”风瑶一拍桌子,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怒气,染上一层红晕,“不过月嫔爱陛下之心,想必不会对陛下做什么。” “现在姐姐被失去孩子的仇恨蒙蔽,谁也想不到她会做出什么事,”乔欣落叹了一口气,满面愁容的看向风瑶,“贵妃娘娘,请您将这件事通知皇后娘娘,以免中了我姐姐的计谋,倒时可是我乔家的罪过了。” 缓缓间,乔欣落起身对着贵妃风瑶的方向跪了下来,“乔家世代忠良,不能因一人之过而背负罪过,泯灭所有的功勋。” 风瑶淡淡一笑,缓缓起身,上前扶起乔欣落,有些为难道:“在后宫,你我姐妹相称,但毕竟人心隔肚皮,妹妹,此时还需你亲自向皇后娘娘明示,否则本宫以各种身份来提醒皇后呢?” 乔欣落想要利用她?风瑶心中嗤笑一声,乔欣落这点伎俩是她玩剩下的。 “姐姐教诲的是,此事是妹妹思虑不周,”乔欣落起身,脸色满满歉意,“不如现在姐姐陪妹妹一起面见皇后娘娘吧,好商量对策,如何告知皇上。” 而此时养心殿中,易修荆赤坐在龙床之上,看着一侧的宫长夜脸色漆黑,不断散发冷气的样子,不禁眉头一挑,这个样子和最初他们相见的时候,一个样子。 “九……救,陛下当时为何不救我与孩子,”易修荆赤缓缓间摸了一下额头的冷寒,唉呀妈呀,沉迷美色,一下忘记了深处环境了! 差点露馅! “朕如何没救,月嫔你烧糊涂了,怎的如此胡言乱语!”宫长夜眉头一挑,眼神凌厉,看着易修荆赤,“当日究竟怎么一回事?” 第211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1) “朕如何没救,月嫔你烧糊涂了,怎的如此胡言乱语!”宫长夜眉头一挑,眼神凌厉,看着易修荆赤,“当日究竟怎么一回事?” “宫长夜,你那叫救吗?呵呵……不过也罢了,你从未想过让臣妾生下孩子吧,毕竟我是乔家嫡女,还有个手握兵权的宠妹狂哥哥。”易修荆赤终于理智回笼,脑海中小黑和小白快要笑抽了,赤赤的花痴这辈子怕改不了了! 现在易修荆赤丝毫顾不得那两货,所以不知道那俩正在密谋一场让她咬牙切齿的恶作剧。 宫长夜脸色冰冷,缓缓间冷笑一声,“你倒是很清楚,”乔镇现在虽无兵权但官居一品,手下将领无数,多次阻挠他实行新政策,而且,据他暗卫消息,乔镇手下培养死士。 那数量已经不是用十来数了。 易修荆赤站起身,眼神掠过一丝光芒,快的让人抓不住,抬眸间,一股凌厉的邪肆气息,妖娆而邪魅,冰冷而狂傲,道:“所以礼部尚书侍你的人,这位贵妃娘娘也是您一手培养的,对吧?” 轻笑一声,眼中神色晦暗不明,虽然知道她家九九也是刚来,可是这心中还是异常气愤。 “那不知陛下会如何处置我?”易修荆赤收敛神色,回眸中看向宫长夜,不等宫长夜回话,竟自说道:“如果还有一口气,当时参与磨害我孩儿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娴贵妃? 易修荆赤眼眸冰冷略过,她家九九也是别人能惦记的! 皇宫中,皇后丞相之女柯炎月,虽多年未生一子,但后宫地位却屹立不倒。 另外便是与皇后并肩的死对头娴贵妃,乃礼部尚书风行之女,如今看来也是宫长夜的心腹。 看来乔欣梦流产一事,这两人怕也脱不了干系。 就在此时,脑海中传来小黑幸灾乐祸的事情,却让易修荆赤要死的心都有了! 别问她为什么? “乔欣梦的孩子不是宫长夜的,是他暗卫的!” 易修荆赤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后宫女人每次侍寝的都是他家九九的替身! 而且,关键是她现在的身份是她家九九暗卫的女人! 尼玛! 这要她怎么攻克她家九九啊! “你若不想连累乔欣杨,最好不要做什么,”宫长夜浑身冰冷气息,弑杀的看着易修荆赤,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易修荆赤直接躺在了床上,她想死?! 她家九九本来就不会怜香惜玉,这下,她更不可能了! 呵呵哒! 小黑,你给我等着! 太坑爹了!不,太坑姐了! 倏地,猛然间坐起身看着宫长夜,伸出自己的右手,“你可还记得它?” “哈哈哈……”脑海中传来小白毫不掩饰的笑声。 “小姐,您现在是乔欣梦,虽然身体是你自己的,但此时正被她的灵魂气息包裹,别人是看不见你身上的东西的!”小黑轻咳一声,忍住笑提醒下他现在的主人。 果然在尊主面前,小姐永远是傻得。 易修荆赤脸黑了,也就是说她现在指着自己的手腕,说的这话! 宫长夜眉头一皱,眼角深深的看了一下黑暗之处,随后冷笑一声:“月嫔难道有什么癖好不成!” 第212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2) 宫长夜眉头一皱,眼角深深的看了一下黑暗之处,随后冷笑一声:“月嫔难道有什么癖好不成!” 一瞬间易修荆赤脸黑了,她现在很想谋杀亲夫怎么办! 她能不能把她家九九ko了啊! 太tmd的气人了! 易修荆赤努力压下心中无数吐槽,抬头满目伤痛的盯着宫长夜,“陛下应该不会记得了,臣妾第一次遇见陛下的时候,远远观望,就是那一眼,让臣妾沉溺其中不能自拔……” “赤赤,溺水才能沉溺!”小白在空间中兴致勃勃的看着戏,听着自家赤赤胡编乱造的话,不知为何她有种替赤赤夫君默哀的冲动! 果不其然—— “陛下一身金色帝王装,眉宇间那气势,让臣妾不自觉的跪了下来,可就在那时,陛下抓住了臣妾的手腕,呵呵……陛下不会记得了。” 易修荆赤脸不红心不跳的胡编乱造,他们相见的第一眼,不对,她见他的第一眼是宴会,至于他见她的第一眼,那不用说,肯定是她进宫的时候! 呵呵哒! 反正他不会记得! 胡编乱造他即使疑惑也不会有什么证据! 谁让这后宫,他一个大“种马”! 易修荆赤心中不忍吃味,为毛她家九九艳福不浅,她身边就没有! 只有一群争风吃醋的女人,也没有神马青梅竹马,更没有痴情男配! 哎,人比人气死人! 宫长夜眉头微微一皱,眼睛盯着易修荆赤,看到她那伤痛思念的申请不想再说假,但是他确实不记得了,“是吗?乔欣梦,朕给你一次说出事实的机会!当日为何要毒害如妃!” 易修荆赤心中快要气炸了,她家九九还是一如既往的不可爱,随后抬头淡淡一笑,脸上神色清冷道:“一个利用我而勾引姐夫残害我孩子的妹妹,陛下,你说我又有什么理由不毒害呢?不过,这样不正好趁了陛下的心吗?” 缓缓间凄凉一笑,“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阴谋伴身边。没有想到事实真的如此。” 宫长夜心中掠过一丝刺痛,眉头紧皱间,想要上前抚平她的凄凉一笑,随后强硬的转头,坐在一侧道:“如妃害的你的孩子?” “若不是臣妾机灵聪慧,昨日臣妾就死在我这好妹妹的手中了,”易修荆赤苦笑一下,心中迅速掠过无数念头,想要搬到娴贵妃和皇后,得一步步来,但是一步步来太麻烦了! 她得好好想想,而且,她想知道这后宫之中,他会不会碰其他女人! 皇后无所出却能屹立不倒,她不得不怀疑,这皇后的侍寝不是暗卫! “陛下,”心思微转,易修荆赤抬起头看着宫长夜,一脸情深,“让臣妾去哪偏僻的冷宫吧,臣妾戴罪之身入住者养心殿,怕明天臣妾就要死无葬身之地不说,还连累我那可怜的哥哥身首异处。” “有朕在,”宫长夜说完,自己心中都不自觉的一怔,随后烦躁的一甩,“先休息吧,朕明日再来看你。” 他这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对一个棋子不忍,而且还是被暗卫碰过的一个棋子! 第213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3) 易修荆赤看着离开的宫长夜,眼神微微一闪,坐在一侧,“小若,别躲了,早看见你那肥嘟嘟的身材了!” 这小胖丫头只知道藏头不知道藏好身体,也是醉了! “啊,小若这叫丰满,什么叫肥嘟嘟,小姐,你越来越不会说话了!”小若满脸怨念的从门旁走了进来,缓缓间松了口气,“还好,小姐没事,小姐你怎么能那么跟皇上说话呢!吓死我了!” “险中求胜,小若,”易修荆赤脸色严肃,抬眸间看向小若,“我们既然要在宫中立足,那么以前的优柔寡断心中良善都不会再有,你要记住,在这后宫之中,不是你死就是我亡,甚至是整个家族都会遭殃!” 既然是任务,那么她易修荆赤绝不会失败! 不就是报仇吗! 情情爱爱她也不能保证,但是报仇虐渣她最在行! 嘴角一丝邪笑,阴冷很邪魅,让看着她的小若浑身一抖,好可怕! “小……小姐,可是,要是连累整个家族不是更好吗?谁让他们不管小姐,”说这话,小若忘记刚刚的害怕,小脸上满是气氛,“小姐,要是我们死了,死前一定拉上他们!”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她觉得她不用交这个丫头,这丫头已经黑化了! 而且她感觉这丫头比以前乔欣梦更适合皇宫! 顶着一张卡哇伊可爱到爆的脸,心中黑水一大堆,还特么的脸皮厚! 这绝对是适合后宫,因死人不偿命! “有这个想法很好,还有这些天用你的魅力去交好应总管,”易修荆赤眼神掠过一丝冷意,应总管可是宫长夜身边的人,这个人很重要! 有时候就是他一句话的事! “小姐,你要让小若施展美人计吗?可是小若不想和他对食,小若还是喜欢孩子的!”小若满脸苦恼,虽然她不能歧视人,但是她还是梦想着有一天一个英雄来将她抱走! “……”易修荆赤仰起手打了一下她的脑袋,这个丫头整天脑子想写什么东西,还对食? “你脑子整天想什么?以后那些小人书别看了!我是让你去和应总管聊聊天,交个朋友,有他这个皇上身边红人在,以后咱俩行动多方便啊!”易修荆赤想了想,想要搬到皇后,怕是还不行! 但是娴贵妃,虽然是皇上身边的人,不过,正好可以利用她去消灭皇后,两败俱伤! 消灭女人,就得利用女人的弱点! 娴贵妃风瑶的父亲礼部尚书风行虽然是宫长夜的人,但是风瑶是个女人,并且是深爱着宫长夜的女人,若是这样的女人一旦得知她每日期盼侍寝的人竟然是个替身,而皇后确实宫长夜唯一的女人! 这心中落差可不是一般的大! 一旦心中恨意生,那么女人做起事来,可是没有规则可言的! 至于乔欣落,她还得利用这个女人去灭了乔家,让乔震真真切切的后悔所做的一切,因为一个乔欣落而放弃了乔欣梦,就让她因为乔欣落而灭整个乔家! 不过这个的前提就是让哥哥摆脱乔家的身份! 第214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4) 不过这个的前提就是让哥哥摆脱乔家的身份! 如何才能给乔欣杨传递消息呢?还得神不知鬼不觉! 这个有点难! 倏地,易修荆赤看向身边还在为思索怎么和应总管交好的小若,一脸笑意,道:“小若啊,你觉得我大哥怎么样啊?” 小若看着自家小姐那表情,瞬间后退一步,直接摇头:“小姐,你一脸阴险好可怕,你还是有事直接说吧,我怕你给我下套!” 小姐变化太大,但是她还是喜欢现在的小姐! “额……我这叫单纯的笑意,”随后易修荆赤一挥手,继续说道,“你上次怎么出宫的?” 她好像记起来,这小胖丫头前几日好像就独自出宫了,还通知乔家众人去! 一个小胖丫头竟然能出宫,不简单啊! 小黑:果然去掉50%的理智是很明智的!小姐,第一次这么蠢! 易修荆赤:累觉不爱,小黑你是我家的,不是系统家的! “就那么出去了,怎么了?小姐也想出去?”胖丫小若有些茫然,咕噜噜眼珠子一转,“这个也可以捏,你打扮成我的样子就可以出去了,那皇宫城门口的侍卫都认识我了,不会有问题的!”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这怎么回事?!一个妃子的丫头可以随意出宫,有没有搞错! 她不会进入搞笑的世界了吧! “……”小黑眼皮一跳,他刚刚融合了那系统的所有记忆,还没来得及消化,但是他大体知道,大概这胖丫就是这个界面集天道大运之人,也就是所谓的女主! 不过捏,他不想提醒她这个主人!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在小若叽叽喳喳的絮絮叨叨下,思绪早已飞到了御书房,自家九九还成了种马皇帝! 她自己还好死不死的成为他的棋子,还是一颗已经被身边暗卫玷污的棋子,tmd!她想杀人怎么破! 这要她怎么玩啊! 她家九九性格虽然和这个皇帝不同,但那鬼畜性格绝壁和古代男子相差不了多少,而且还有一点,就是他身边之人所触碰过的女子他绝壁不会多看一眼! 哎! 说多了都是泪啊! “小姐,你听到我的了没?”小若看着自家小姐又走神,闷闷不乐的撅起小嘴,“小姐!” “听到了听到了,再不听到我就聋了!小若啊,你这样,你再跑出去一趟呗,给我哥哥报个信。” 小若眼角一抽,上下打量起自家小姐,许久才说道:“你又想坑少爷啊,少爷够可怜的了,要是再被小姐坑,那真的众叛亲离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扬手一个铁砂掌就拍在了小若头上,这丫头怎么说话呢! 她人品有那么差吗! “那是我亲哥!”她这个亲妹妹会坑她亲哥吗?! 小若撇撇嘴,“以前不会,但是现在不一定!”笑声嘀咕道。 易修荆赤差点一口气没有上来,气的咬牙切齿,而此时空间内小白和小黑早就笑的不行了,这丫头太可爱了! 果然不愧是女主,一针见血! 依照自家主子鬼畜性格,亲哥,她也照样坑! 第215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5) 果然不愧是女主,一针见血! 依照自家主子鬼畜性格,亲哥,她也照样坑! 易修荆赤挑眉,看着面前十分欠揍的胖丫头,潇洒的一甩长发,道:“月宫现在修好了吗?” “虽然烧的不多,但也不是一两天就能修好的,再过两三天差不多了,”胖丫小若眨眨眼,想了一下道。 易修荆赤起身,站在这如意宫中,不禁轻笑一声:“乔欣落害我孩子,又陷害谋杀我,你说我要是死了,对她有什么好处?” 这女人脑子被屎糊了吧! 抽风! “额……她不杀你,你也杀她啊!”小若楞了一下然后萌萌道。 易修荆赤眼皮一跳,狠狠的瞪了一眼小若,扬手就是一个铁砂掌,道:“你是哪头的啊!” “额……”小若撇撇嘴,然后眼珠子一转,“不对啊,乔欣落进宫是小姐您允许的,她应该感激你啊,为什么要害你!” “还不算笨死!”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胖丫小若,“所以不只是乔欣落要害我,背后还有人,怕我影响他们的利益。” 根据记忆,乔欣梦的爹娘现在完全放弃这个女儿,生死不论了。 究竟什么样的爹娘能对自己亲生女儿不闻不问,任由一个庶女欺凌? 易修荆赤眼眸闪烁着冷光,弄死乔欣落,整垮乔家,再来和他家九九相亲相爱就可以了? 这个好办! 她也不用太费力! 关键问题,她这具身体太坑爹,被九九暗卫上了! 太各应! 一旁小若看到自家小姐脸上那诡异的光芒,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总感觉小姐想的不是什么好事! “小若,你随我去一趟太医阁。”易修荆赤眼神流露一抹寒光,用最简便的方法,高效快捷。 随后懵的小若跟着自家小姐去了太医阁,也不知她做了什么,随后又跟着小姐,请旨回乔家探亲。 “小若,我记得皇宫中的水源是来自那天井之中,对吧?”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你认识去运水之人?” “认识啊,就是他帮我出宫的,”小若撇撇嘴,“小姐,你问这个干嘛?”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眼眸淡淡,深不见底,“那日多谢他了,这样,你将他叫来,本宫亲自感谢。” “啊……不用哒,我都感谢了的,”小若挥挥手,“那用得着小姐啊!”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脸上表情依旧淡然,“你感谢是你的诚意,但本宫并未感谢,可懂?” “哦哦哦,小姐意思,要恩威并施,小若懂,小若现在就去,”小若倏地一副贼兮兮模样,说完,如同小鸟一样跑了出去。 易修荆赤慵懒的坐在窗边,望着如同牢笼的皇宫,“小黑,我若如此做,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小姐,我不知道,虽然现在我融合了记忆,但现在与之前已经完全不同了,无法判断,”小黑脸色一片严肃,具体他并不清楚,结果如何。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眼神自信而狂妄,道:“我从未做过如此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没脑子事,但今次我们就狂妄肆意一次。” 第216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6) 易修荆赤嘴角上扬,眼神自信而狂妄,道:“我从未做过如此伤敌八百自损一千的没脑子事,但今次我们就狂妄肆意一次。” 风落无声,叶落无痕。 月宫,已修好,只是却再无人欢笑。 易修荆赤站在月宫之中,嘴角一丝冷意,乔欣梦,我用我的方式让所有人为你陪葬,这游戏她有些烦了。 宫斗,让她有点无语。 “小姐,飞公公带到,”小若站在月宫前,望着一脸冰冷的自家小姐,出声道。 易修荆赤回眸,倏地淡淡一笑:“飞公公?” 一袭青衣太监服,低垂的眼眉,却掩饰不住那凌厉的双眸,“不知娘娘叫杂家何事?” “小姐,这人是邻国的摄政王夜辰,咦,他怎么出现在这里,不对啊!”小黑的声音传来,“按理说,他现在应该中毒未醒啊?”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的笑意加深,中毒?摄政王?太监?小若! 看来,这人铁定就是男主了。 倏地,心中有了计较,抬头看向暗中踢了夜辰一脚的小若,嘴角一抽道:“小若,你去天井打几桶水回去。” “啊?水?哦哦!”小若一脸疑惑,却依旧按照自家小姐的话去做,临走时还狠狠瞪了一眼夜辰。 不动如山,易修荆赤就这么静静地打量着夜辰,半晌过后,夜辰他一脸邪笑的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道:“娘娘故意把小若支开,不会是为了在这里和我大眼儿瞪小眼儿吧?” “你喜欢小若?”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也没有拐弯抹角很直接了当的问他。 夜辰微微愣了一下,眼神略过一丝复杂,而后坚定的看着易修荆赤回道:“是,我喜欢小若。” “摄政王果然爽快,既然如此我也不比废话,”易修荆赤嘴角上扬,眼神冷冽,“我帮你毁掉风国,你承诺一生一世不负小若。” “什么?!”夜辰眼眸略过惊讶,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听到的,“你要毁掉风国?” “我只是要杀几个人而已,但我不放心小若,与其这样不如与你合作,我帮你灭掉丰果你帮我照顾小若,对你来说一举两得,如何?”易修荆赤一脸冰冷的看着夜辰,语气淡淡。 而此时系统空间中,小黑和小白一人一虫相视一眼,同时一脸无语,明明要灭掉整个皇宫,自己人手不够想要人家帮忙,却偏偏说成帮助人家! 一人一虫同时认定,自家主人脸皮真厚。 “好,我答应,需要我做什么?”夜辰眼神略过一丝嗜血,陡然划过一丝温柔,“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小若收到任何伤害。” 两人达成一致,随后,易修荆赤离开月宫,回到现在居住的地方。 三天后。 乔家。 门口处。 “小姐,前几天我们就请旨探亲了,为何现在才来?”三天前就请旨了,可这三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事也没干,还得等到此时才回乔家,小若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孝女,你回来干什么?!” 第217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7) “小姐,前几天我们就请旨探亲了,为何现在才来?”三天前就请旨了,可这三天除了吃就是睡,什么事也没干,还得等到此时才回乔家,小若一脸疑惑的问道。 “不孝女,你回来干什么?!” 乔震站在门口,身后乔家众人虽然按照礼仪出来迎接,但众人脸上却满是不屑与冷意嫌弃之色,仿佛这是多丢人的事情一般。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眼眸深处一抹寒光飞速而过,脸色清冷淡然望着愤怒冰冷的乔震,道:“我若是不孝女,那让你小三的女儿害我失去孩子还落井下石的你,是什么?” “你?!”乔震眼珠子一瞪,脸色一变,不怒自威的棱角分明的脸颊此刻愤怒的狰狞,“你就这么跟你父亲说话?” “父亲?呵呵……”倏地,易修荆赤脸色一变,脸上一片威严,身上凌厉压迫的气息尽显无疑,“放肆,本宫如今已恢复贵妃身份,虽然父亲是长辈,道礼仪不可废,父亲大人不会不知道吧?” 一旁小若眨了眨眼,恢复身份?她怎么不知道啊? “什么?恢复身份?”乔震眉头一皱,“我怎么不知道?” 易修荆赤一点没有惊讶,从身后拿出一道黄色的圣旨,递到乔震的面前,“父亲大人可要查证一番?” 乔震冷哼一声,一把抓过圣旨,他当然要查证,这种事情怎么会没有传出信息? “什么?”乔震看着圣旨上的内容,还有那右下角的四方印记,这竟然是真的?! “微臣恭迎贵妃娘娘。”乔震将圣旨递给易修荆赤,随后脸色微微抽动,僵硬的弯腰行礼,而其身后的众人一脸不情不愿的跟随着乔震跪下行礼,“恭迎贵妃娘娘,贵妃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小姐,”小若一脸疑惑,凑近易修荆赤耳边,轻声细语,“这……” 还没等问出话就被易修荆赤一个眼神制止,“你先回宫,帮我把我的床头箱拿过来。” “啊?回宫!哦哦,好,”小若这几天一直在疑惑中度过,有些蒙蒙的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家小姐,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乔震弯腰僵硬在那里,面朝黄土的脸异常狰狞,“娘娘,既然回家了,一直待在门口处不好吧!” 她竟然给他下马威?! 好,好的很!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转头对小若点点头,让小若离开,随后看向乔震:“起来吧,本宫也确实有些累了,父亲收拾下我的闺阁吧。” 随后易修荆赤没有机理会乔震难看的脸色,被一侧公公扶着走了进去,缓缓坐在大堂之中,一直没有言语的乔夫人,眉头紧蹙,缓缓上前,语气中满是责备:“梦儿,你恢复身份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没有给我们传信?而且那件事落儿还在委屈之中,你多少也安慰一下,怎的让皇上这时候恢复你的贵妃身份?” “呵呵……乔夫人这话,是说我的孩子就活该被乔欣落害死,我也要成为乔欣落的垫脚石是吧?”易修荆赤一脸冰冷,眼神中满是嘲讽的看着这个所谓的亲娘,“你觉得可能吗?” 第218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8) “梦儿,你这是什么话?你的孩子怎么会是落儿害得,是你自己内心嫉妒而害落儿才导致落儿失手,梦儿,你太让娘失望了,”乔夫人一脸失望的摇头,那言语说的多么痛心。 易修荆赤愣了一下,随后嘴角勾起一丝嘲讽,怪不得乔欣梦宁愿用灵魂来换取复仇,这就是她的亲生父母! 太可笑了! “呵……”易修荆赤站起身看着面前熟悉而陌生的男男女女,“失望?很可惜,我早就绝望了,”看向坐在一侧的乔震,看着他脸色晦暗不明,易修荆赤轻笑一声,“我等这场西风好久了,乔震,你可知我为何会恢复贵妃吗?” “你这是什么意思?”乔震眉头一皱,心中有股不太好的预感,一拍桌子站起身,盯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一脸失望的所谓母亲,嗤笑一声,道:“我对皇上说,我可以让乔家诛灭九族!” “你说什么?!” “什么?!” 屋内所有人顿时一脸惊讶,看着一脸冷笑的易修荆赤,白衣飘飘,灼灼其华。 这时他们才注意到,今天的月妃身着白衣,从头到尾都是白色。 “乔欣梦,你也是乔家人!”乔震脸色狰狞,怒指着易修荆赤,“我相信皇上不会听你一个毒妇所言!” “梦儿,你这是作何,你还要害我们怎样才肯罢休?!”乔夫人摇着头,满满失望。 “害?这话应该来我说吧,就因为我没有传递消息给你们,所以你们设计让我带乔欣落进攻,而乔欣落也顺利爬上龙床,甚至设计让我流产并让我不得翻身,你们很满意,而我就顺利成为一个弃子,生死对你们来说已无所谓。” “呵呵,可惜,你们没想到我会翻身,而且,乔欣落也永远不会有孩子,乔家也活不过今日!”淡然的话语,却又彻骨的寒意。 易修荆赤扫视着周围所有乔家人,而乔家众人不出意外的满脸恐慌,最先反应过来的乔震,“哼,你有什么手段能让我乔家活不过今日?这其中也包括你,你这个不孝女!” “梦儿,你让我……”乔夫人摇着头,声音满满愤怒。 却被易修荆赤打断,“乔夫人,你恶心够了吗?所说乔欣梦在这个世上最恨的人,不是乔震不是乔欣落,而是是你这个母亲,亲生母亲!所以现在最好闭上你的嘴!” 转身之间看向乔震,扫了一眼在门口处已经倒下的几人,“你就没什么感觉吗?” “你这是……唔……”倏地,乔震身体一阵,脸色冰冷,额头流露几丝细汗,“你什么时候下的毒?” “啊……” “噗……” 话音刚落,屋内屋外,乔家众人开始面色惨白的倒在地上,乔夫人一脸不可置信,“不,不,怎么可能?为,为什么?” “噗……”乔震想说什么却一口鲜血喷出,“你……” 第二字没有说出口就仰面到了下来,易修荆赤撇撇嘴,“我可不是电视剧中圣母的正派,让敌人废话完再逃跑!” 乔家,一片寂静,易修荆赤看着屋内坐在地上一脸不敢置信的乔夫人,易修荆赤眼神一闪,道:“我与敌国奸细达成的协议,这毒药也是他帮忙的,而至于你,”易修荆赤嘴角一丝邪恶的笑意,“是我留给风国百姓成为他国附属的礼物。” 转身之间,易修荆赤张狂一笑,看着已经包围了乔家的御林军,夜辰的手段果然快! 皇宫。 太和殿。 “姐姐,为什么?为什么……”乔欣落一脸崩溃,眼神一抹嫉恨,得意又有些后怕的复杂情绪,“你若恨我冲我来,为何要伤害其他人,那是我们的父亲母亲啊!” 坐上皇后和其他贵妃脸上都略过一丝得意,但神色却无比惋惜,皇后叹息一口气,“月嫔,你让本宫太失望了。” 宫长夜眉头紧皱,望着太和殿中央的人,心中满满不舍和心疼,“乔欣梦,你为何要残害乔家众人性命,甚至连乔将军都不放过?” “乔欣落害我孩子,我要她包括整个乔家为我孩子陪葬,皇后和娴贵妃密谋利用乔欣落导致我失去孩子,我便让整个风国因他们而瓦解,宫长夜,你可相信?”易修荆赤脸色平静,看着周围各大朝臣和妃嫔都惊愕的望着自己,“噗……” 艾玛! 怎么打雷了,她自己吐血了啊? 她还没杀了她家九九,带走她家九九啊! 小黑! “主人,快点,自杀,嘻嘻嘻……吱吱吱……哎哎哎哎……天道有所察觉!” 小黑声音断断续续,但易修荆赤听明白了,暗骂一声,脸色惨白,嘴角一丝鲜血,望着坐上的宫长夜,艾玛,这怎么杀啊! 她下毒还没到发作的时候啊! 太坑了! 第219章 我家九九是渣男?!(19) 系统空间。 小黑和小白果断跑出即将来临的战场,缩小自己的存在感。 “九九啊……夫君啊……你别生气啊,我不就咬你一口吗?”易修荆赤果断怂了,想起刚才自己逼不得已打感情牌让宫长夜也就是她家九九来到她身边,可素她又没有武器,用其他的也怕来不及,索性直接上口! 直接狰狞的咬断宫长夜的喉管! 结果…… 秦镹脸色漆黑看着面前装无辜的自己身上的八爪鱼的自家媳妇,最后无奈叹了口气,道:“所以你帮着那夜辰灭了我的风国?!” “额……”哎呀妈,还有这一茬啊,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懊恼,她给忘了,倏地,一脸谄媚的笑意,“这也不怪我啊,关键是乔欣梦给的是被你家暗卫上的身体,虽然只是她的灵魂在我身体改变的磁场,但……九九,良心话,你会看上那样的我吗?” “会,不管什么时候的你都喜欢,”秦镹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自家找理由的小媳妇,明明是自己厌烦了皇宫,还敢找理由! “……”没有发生的事谁都会说,她还被自家九九变着法的表白,但这个表白她不想要,有点坑。 易修荆赤眼珠子一转,“刚刚天道察觉,那这次任务完成了没啊?” 小黑声音从远处传来,“乔欣梦很满意,将所有灵魂力都给了我们,甚至灵魂源都黑了我们一半,所以现在我们可以接收所有灵愿了,但是……” 蓦地,小黑出现在两人面前,一脸严肃,“下次,呸,没有下次,绝不能再出现这次的情况了!你用一国之人性命虽然让乔欣梦很满意但会惊动天道!” “额……” “你可知主要不是这一国性命,而是你改变了男主的大气运,这一国性命的功德是扣在男主身上,这是天道都无法改变的,所以你……” 小黑翻了个白眼,他之后才知晓这个情况,但也无能为力了。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你这话意思是,小若和夜辰会发生变化?” “具体情况不清楚,但按理说是的,也许女主汽运强悍,也会影响男主,主人,下次不了如此乱来了。”小黑眼神一闪,他已经可以穿越时空,早就知晓了接下来的故事,夜辰一统整个大陆却在最后死在自己母妃手上,受尽屈辱折磨,而小若一尸两命无力回天。 这一切他不想告诉她了,但却没有瞒过秦镹的眼神。 “阿赤,”寂静片刻,秦镹看了一眼小黑,小黑迅速逃离,高山流水中,秦镹抱着易修荆赤,“你灭了我的国家。” 面瘫脸上有一丝丝委屈,就这么看着怀中的自家媳妇,“还咬死了我。” 说到这,秦镹语气中有点咬牙切齿,太憋屈了! 被自家媳妇这么坑,他真不想多来几次了! “额……我错了,绝不会有下次,以后我一定死缠烂打娶到你,然后我们幸福满满哈!”易修荆赤撇撇嘴,这次自己任性了,确实做的太过了,自己老公,哭着也得宠。 第220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1) 世人皆知人妖不能相恋,这是在知道荆赤之前。 …… 荆赤站在似原始森林的树林中,看着面前微微平坦地方,一座小茅屋,转眸看了看远处几十米外一座华丽的私人别墅,难道这就是人生的差距? 瞥了一眼地上的一条仿佛死过去的一条迷你小白蛇,蹲下身子,一把抓住了它的七寸之处,此刻小白蛇睁开双眸,眼神一股杀意弥漫,却无能为力。 真的是一口老血哽住了喉。 荆赤没有松手,直接原地靠在大树树干处,接受这次的灵愿记忆,脑海中刺痛了一下,等接受完记忆后,看了一眼手中吐血瞪着自己的小白蛇。 呵呵哒! 完了! 可是她家九九有他们的手铐啊!这条蛇身上也没有,仔细瞅了一眼小白蛇,到底是不是她家九九啊! 荆赤不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而是黑白军三方通吃的荆家的大小姐,叛逆的她独自跑到别墅几十米外自己建立小茅屋,美名曰:独立自强。 这小白蛇就是这次的男主大大,千年蛇妖血凌,满月蜕皮之时被宿敌天师燕葛重伤,就是这么巧被要“独立自强”的荆赤所救,一人一蛇的搞笑相处过程之中,渐生情愫,而就在两人关系暧昧之中天师燕葛出现。 荆赤无奈之下重回荆家,并派人将天师赶走,而此时闺蜜左月失恋后来找荆赤,并看到血凌对荆赤的宠爱,心生嫉妒,只是这些荆赤都没有察觉。 而后一次,左月被前男友侮辱的时候,血凌与荆赤出现,就在此时。荆赤让血凌出手,就是这次左月爱上血凌。 其后,不断勾引血凌,被血凌一次次警告,最后冷眼威胁,左月因爱生恨,与燕葛联手。 离间荆赤与血凌,多次差点伤了血凌,而渐渐血凌误会荆赤但心中却依旧不忘荆赤,燕葛与左月设计引出荆赤,血凌出现,满月之时,血凌被燕葛重伤,就在此时知道一切都是左月做的,并知晓一切的荆赤重伤且眼睁睁看着血凌被挖内丹而死,荆赤绝望无能无力。 便有了这次的灵愿,让左月与燕葛生不如死,并保护血凌成仙。 成仙? 怎么可能! 若是这是她家九九,她得勾引到手,不然,荆赤浑身一抖,等回到系统空间,她想到自家九九委屈且黑脸的模样,坚决不能让此事发生! 荆赤看着手中虚弱快要没气的血凌,轻咳一声,伸出手抚摸着小白蛇的头,努力做出温柔的笑意道:“亲爱哒,小白蛇啊,你听我说哈,千年修得共枕眠,你说我们上辈子多少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相遇啊,是不是?” “……”小白蛇无力的吐舌,这个该死的女人,谁和你共枕眠! 这共枕眠就是把它掐死?!还掐的签到好处! “咳咳……”荆赤察觉到小白蛇那恨不得她死的眼神,脸上掠过一丝尴尬,却依旧没有松手,“你要是答应不咬我,我就救你,咱两也算是交个朋友是不是?” 第221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2) “松开!” 冰冷却雌雄难辨的声音从血凌口中传出,阴冷的蛇眸望着面前呆愣中的荆赤,不肯放过她的丝毫表情。 荆赤此刻内心翻天腹地,不是怕的!而是乱的! 她现在是表现出惊讶错愕,哎呀妈,一条蛇竟然说话了?!嘎嘎嘎! 还是表现出淡定呢! 说实话,一条蛇能说话,她还乐得其成,感觉很有趣! 她现在最主要的是确定这血凌是不是她家九九,所以赶紧化人形才是最主要的! “好吧,松开可以,但不能咬我哈,”荆赤也没有迟疑,直接松开了手,但是脸上却没有丝毫惊讶,那浮夸的惊讶她还真的表现不出来。 “你不惊讶?”血凌软趴趴的趴在地上,扬起小脑袋看着荆赤,这女人竟然不惊讶? 难道是那燕葛老匹夫派来的? 倏地,蛇眸冰寒,一片杀意在凝聚。 “我巴不得一条蛇能说话呢,干嘛惊讶?虽然说建国后不能成精,但是吧,偶尔这么一两只我还是很喜欢的,”荆赤将血凌放在手上然后放在自己肩膀上,靠近了自己的脖颈,一步步向自己的小茅屋走去,“我跟你说,你是不是要吃什么百年啊千年啊灵药药材才能好啊?” 郁闷中! 她得回家啊? 荆赤嘴角一抽,叹了口气,瞥了一眼肩膀处软趴趴的血凌,“啊?没死吱个声?” “吱……”血凌头都没有抬,眼珠子痴迷的盯着荆赤洁白的脖颈,咽了咽口水,好想咬一口! “……”荆赤眼角一抽,说好的这冷血蛇妖面瘫呢!还吱…… “你家不是高大上吗?”血凌终于台了一丢丢头看了一眼那远处的别墅,“怎么?被赶出来的?” “切,本小姐人见人爱,怎么可能被赶出来?只是吧,我说要独立自强,这要是回去了,我那几个老哥肯定笑死了!”荆赤撇撇嘴,她可知道那几人已经打赌她几天之内回去的! 这要是回去了,她一定被笑死! …… 血凌翻了个白眼,然后眼珠子一转一抹诡异的光芒划过,顿时一副蔫蔫的模样,哼哼唧唧道:“好痛,我……我快不行了,头晕眼花脚抽筋……” “脚呢?给我看看!”荆赤一个趔趄差点趴下,没好气的瞥了一眼肩膀处装虚弱的血凌,这千年蛇妖还装柔弱装可怜,你一条蛇哪来的脚! 坑爹的! 不! 坑姐的! 荆赤站在茅屋处,咬了咬牙,抬脚想别墅走去,“面子哪有命重要,走,小白,回去!” “小白?!本尊不叫小白,血凌!记住,血凌!”血凌浑身一抖,虽然他是白色的不错,但不能就这么随意的取个名字,小白? 弱鸡! “你又没告诉我,血凌?行行行,这名字也不咋地,”荆赤撇撇嘴,她也对她家九九取名字不抱希望,虽然还没有确定是不是她家九九,但八九不离十了! “哦,对了,回家后,你要是给我开口,我扒了你的皮!”荆赤站在别墅几米外,对肩膀处明显兴奋的血凌警告道。 血凌“嗖”的一下缠绕在荆赤左手腕处,“知道了知道了,我闻到了百年火参的味道,快快快!” 第222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3) 荆赤嘴角一抽,嘀咕一句:“狗鼻子!”一条蛇你鼻子这么灵干嘛! 百年火参? 这东西好像有点熟悉? 她家的百年火参? 倏地,荆赤站在别墅门口,脸色僵硬,眼角至抽搐,这百年火参是他老爹拿回来要讨好她家老妈的! 美其名曰:爬床! 这个!这个! 荆赤低头将血凌放在嘴边,轻声嘀咕:“血凌啊,这能换个不?” 这百年火参要是被她家血凌吃了,她老爹一定揍死她的! 因为对于他老爹来说,她妈才是真爱,他们几个都是顺便的意外! 人家都是女儿是宝,爹宠爱哥哥溺爱,可是到了她这里,哎,小白菜啊地里黄啊! 也怪不得之前的荆赤要离家出走,不过这只是个玩笑,这一家子很温馨,对于荆赤也确实很宠爱,只是这个宠爱有点让人误会! 比如—— “哗……” 荆赤推开门的刹那间,身体陡然向后一推,看见一大桶水从天而降,荆赤瞥了一眼屋内坐在沙发上,三双看好戏的眼睛,“呵呵哒,你们几个几岁了?幼不幼稚?” “小赤赤,你不幼稚你别回来啊,不是说要独立自强吗?”正宗小鲜肉头型,黑的发亮,俊秀的美颜容貌,一身非主流打扮,这是她家二哥荆煌,趣味的打趣她道。 一侧一身西装革履的大哥荆丞,眼眉一挑,道:“三天不到黑?” 最边上,也就是坐在地上,抱着一大堆零食的娃娃脸可爱的三哥荆律眨眨眼,咽了下口中的食物,道:“大哥,你输了,我赢了!” 他据说小赤赤三天不到一定回来! 可塑,大哥说这次小赤赤下了决定,一定能撑过三天! 荆赤靠在屋门旁,慵懒的看着面前的三只,自己的三个哥哥,“呵呵……你们又拿我打赌?对了,老爹呢?” 正式最重要,关键她觊觎的可是他家老爹现在最宝贝的爬床工具百年火参啊! 荆丞一挑眉,与荆煌相视一眼,两人眼神同时划过一丝流光,荆煌玩味一笑道:“看来,小赤赤这次回来时逼不得已啊?” 荆律吧唧吧唧吃个不停,但眼珠子却一直转动,缓缓间摇摇头道:“没有,我派人一直盯着呢,小赤赤安安稳稳在小茅屋好好地,怎么可能出问题?不会哒!阿偶……敖鸥……这个不错,好吃!” 荆赤瞥了一眼坐在地上吃个不停的自家三弟,抬眸看向荆赤,道:“在楼上,守护着那一个百年火参。” “说起这个,老妈今天晚上回来,这可是爬床的好工具!”荆煌轻生一笑,老妈研究这些故药材几乎痴迷的地步,老爹只能从这方面下手了! 荆赤走到沙发处,仰面舒服的躺在沙发上,哎呀妈多长时间了终于又坐到沙发上了,不容易啊! “火参解热毒,况且还是百年的,老妈最近不是一直要研究治疗上火快捷的药吗?”可是这个火参,荆赤嘴角一抽,老妈的医术也是醉了的! “看来,这个火参老爹是送不到老妈手上了,大哥,今晚有好戏,我要在家里吃饭!”荆煌慵懒的躺在沙发上,嘴角微微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荆赤,开口道。 第223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4) “嗯,”荆丞从怀中掏出电话,一个电话打过去,“取消今晚的宴会,时间待定,理由家中失火。” “……”荆赤翻了个白眼,刚想开口,却听到吃货的三哥也在打电话,听到他说:“赛车比赛取消,时间待定,理由家中失火,嗯,很大!” 荆赤低垂眼眉明显感觉到自己手腕处某条小白蛇明显抽动了一下,这是闷笑的,荆赤咬牙捏了一下,伤的那么重还有心情笑话她?她这是为了谁啊! 血凌差点一口老血喷出来,玩完!这个可恶的雌性!等他好了,一定翻身农奴把歌唱! 荆赤一脸威胁的看着这三人,道:“你们要是敢出卖我?我就缠着你们,每天带着一堆美女帅哥望你们床上赛!” “你可以试试,”荆煌没有开口,只是挑挑眉冷笑一下,而荆赤这个大哥冷冷的瞥了一眼荆赤,那个王八之气十足,顿时荆赤蔫了! 荆赤嘴角一抽,她不想蔫了,可是这个原身的灵魂影响太严重,她根本硬气不起来! “可以试试,美女吗感觉配不上几个哥哥,不过美男,我倒是很看好,”荆赤一脸恶趣味,盯着那三双眼睛的压力,艾玛,这三个哥哥一个个都不是善茬! 果断回屋! “你们玩吧,本小姐回屋睡觉!”荆赤转身上楼,回到她粉嫩恩恶俗的闺阁之中,“恶俗!” 这粉嫩嫩的公主屋,简直了! “你不要捏我!”血凌终于出声,却声音十分轻小,让荆赤不得不侧目挑眉看着血凌。 “你这是怎么了?不会怕我那三个哥哥吧?”荆赤挑挑眉,虽然她家三个哥哥都不简单,但也不至于让一个千年老妖害怕吧? 血凌一看荆赤的脸就知道她在想什么,瞪了一眼荆赤,然后轻声说道:“你知道什么啊!你那三个哥哥都不简单,好像发现我了好不好?” 而且这三人身上都有多多少少的紫薇之气,让它浑身不舒服! 奇怪,一家子都有紫薇之气,这绝对不是个简单的家族,可是,血凌瞥了一眼疑惑中的荆赤,这就是基因突变的结果! “哦?发现了你?”荆赤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看来这三个哥哥不只是不简单而已,这其中还有她不知道的事情,脑海中呼叫小黑,“小黑,能查到吗?” “系统只能根据灵愿的记忆搜寻,其他的不在其中,察觉不到。”小黑声音也有些郁闷,但这就是现状,他也没办法。 而此时楼下。 荆煌脸上的玩味消失,眼眸冰冷看向楼上的方向,转眸看向荆赤道:“大哥,这气息不止百年吧?” “嗯,三千年左右,觊觎火参,小妹怎么会惹上这东西?”荆赤脸色一片肃然,眼中满满杀意,声音冰寒至极,“三千年啊!” “若他敢伤害小妹,我一定让他魂飞魄散!”荆煌脸上一片冰冷,邪魅之中满是冰寒,望着楼上方向。 而荆律抛弃零食,站在沙发前,娃娃脸上此刻没有了呆萌,只有一片肃然,军人的气息散发无异:“天师燕葛这几天曾重伤一条千年白蛇王!” 第224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5) 而荆律抛弃零食,站在沙发前,娃娃脸上此刻没有了呆萌,只有一片肃然,军人的气息散发无异:“天师燕葛这几天曾重伤一条千年白蛇王!” “千年白蛇王?”荆赤眼神掠过一丝暗芒,与二弟相视一眼,两人眼中一片严肃,“难道会是他?” 而此时屋内荆赤看着蔫蔫趴在自己床上的自家九九,果然她是很明智的,让小黑封了九九的记忆,嘎嘎!老公太萌了! 不行,她一定得与小黑商量好,以后都这么来,就按照以前的借口,木有记忆的老公萌出一脸血啊! 面上荆赤一脸无辜,戳了一下蔫了吧唧的血凌,道:“别泄气啊,只要你不伤害我,他们不会伤害你的。” 虽然这是胡诌的,但是她也怕自家九九脑抽风把自己给咬死,她觉得这是很可能的,她家九九性格鬼畜要命! 虽然这时候很可爱,但也有点危险。 “呵呵……笨女人,你那几个哥哥就差把我给吃了,还不伤害?你看我现在这模样是他们对手吗?”血凌越想越委屈,他不就是褪个皮吗? 那该死燕葛整天闲的没事干追着他不放,等他恢复了,一定咬死那家伙! 可恶! 关键是…… 血凌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身板,在看了一眼那中央躺下的名为荆赤的人类少女,他一向讨厌人类,在他看来,人类的雌性只是一个玩物而已。 但不知为何,见到这个女人的时候,却想亲近她,虽然这女人比较蠢笨,一见面就已经坑了他不少次。 荆赤捏起血凌,将他放到自己胸前,傲然而立的双峰之上,用不善的眼睛看着血凌,道:“咋地,你还想伤害我那三个不靠谱的哥哥?” 虽然那三个哥哥很坑,但也不能让别人欺负了去! 荆赤内心翻滚,疯狂呼叫小黑:这是怎么回事?丫丫的!她怎么会为了别人坑她家九九,但是话却仿佛不受她自己控制一般! 该死的! 小黑看着自己缩小的小身板,肉嘟嘟奶娃娃模样,欲哭无泪的回复道:“主人,这个,这个不能怪我啊,我成为这系统之灵但系统本身是一串数据,现在的我还不能控制,按照这数据显示,你……”声音有些弱小,“你灵魂力只有20%,所以会受到这灵愿的影响很大。” 这个是现在没办法的,只有不断任务来增强灵魂力,才能掌控整个灵愿,还不被位面的天道意识发现。 “哼……”血凌眼神陡然间一片血红,刚刚那句话他很不喜欢,可是又说不上来,所以现在他不想跟这个女人说话,“百年火参。” 荆赤内心心疼她家九九,受伤这么严重,但她却无法掌控这灵愿,内心一片冰冷,毫无情绪波动的声音响彻在脑海:“荆赤,你最好给我听清楚,现在是你求着我帮你完成灵愿,若我不想,这灵愿我不要也罢!” 小黑楞了一下,咽了咽口水,主人生气了! 而此时,数据出现波动,“啊……主人,灵愿快消失了!”这下事情大条了! 第225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7) 看了一眼明显看好戏不做声的三个哥哥,荆赤眨眨眼,瞅了一眼百年火参,果断收进怀中,飞速跑向自己的屋内,看着死活不出去的血凌,“呼呼呼……快点快点,要是被老爹发现,你就没机会了。” 血凌楞了一下,眼神微微有些触动,这个女人真的把百年火参给他弄来了?! 真的弄来了! “你楞着干什么?现在手边没有比这百年火参更好的疗伤药了,快吃啊!”荆赤戳了一下愣住的血凌,她前不久去看了一下自家老妈的药房,结果她已经不抱希望了,全是毒药,即使不是毒药也被老妈弄得比毒药还毒! 血凌浑身一抹白光笼罩,只见百年火参周围一片血色火光,颜色渐渐鲜艳,倏地,骤然间仿佛融化一般,融于血凌身上,修长的身躯慢慢变大,几乎撑满了整个房间。 荆赤愣愣的看了许久,咽了咽口水,好帅!洁白冰寒的身躯,没有一点瑕疵,微微紧闭的双眸,白色蛇头之上黑金色的王冠,酷炫无比。 荆赤一片花痴的模样,但是屋外的三人却突然脸色大变,荆煌脸上一片焦急,抬脚就想飞奔向荆赤的房间,却被荆丞伸出手制止住,“大哥?” “小赤没事,那千年白蛇王正在修复,而且,”荆丞脸色晦暗不明,微微一顿。 一侧荆律接道:“二哥,你难道没有发现,那白蛇王修复时的侵蚀完全没有嘛?” 虽然这样,但是如此却更让他们担忧了。 “为了小妹?”荆煌冷静下来,眼神掠过有一丝不敢置信,“这条大肥虫不会看上小妹了吧?” 瞬间咬牙切齿,那臭丫头出去一趟,拐条大肥虫就算了,还把自己给卖了?! 荆律嘴角一抽,瞥了一眼自家二哥,自家二哥虽然每次损那丫头最多,但谁也比不上他疼小妹,这下子,荆律同情看了一眼楼上,他为那条大肥虫默哀,捅了马蜂窝了。 没过多久,屋外,一道谄媚的洪亮的中年男声:“媳妇,我跟你说,你这几天要的百年火参,我给你找到了,真的,真的是百年火参,就在桌子上,媳妇,你看……看……” 望着那光秃秃的桌面,“啊……我的百年火参呢?臭小子们,你你们给老子拿出来!” 这几个臭小子真不让人省心,那是他性福的来源啊! 荆丞瞥了一眼自家老爹,荆家的当家人军队退休特种兵少校荆鹰,“妈,外公身体怎么样了?”错过自家暴怒的老爹,看向自家老妈,古家的一枝花古雨晴,上流社会中赫赫有名的有毒霸王花。 “有你妈在不会有事,”古雨晴潇洒的一挥手,然后瞥了一眼荆鹰,愣愣一挑眉,“百年火参呢?荆鹰,你又用这种烂招数骗我回来!” 荆家三兄弟相视一眼,眼眸同时对外公略过一丝担忧,有老妈在他们才担心! 荆律叹了口气,小声道:“明天去看一下外公吧,”他实在不放心。 三兄弟无语的看了一眼又上演大战的一对父母,相互看了一眼,然后果断该干嘛干嘛,看电视的看电视,上楼的上楼! 第226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09) 定睛的欣赏着床上还没有苏醒的血凌,眼眸深处略过一丝暗光,内心与小黑交流着:“小黑,查一下这位面中是不是还隐藏着什么?我总觉得有点不对劲,荆赤的灵愿是报仇加保护血凌,但刚刚我发现这灵愿根本不想救血凌,但看到家人却很激动,这说明灵愿本身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灵愿的故事,是不是这血凌与她之间还发生了什么?” 所以这灵愿刚刚意愿才会那么强烈! 既然接了这份任务,她就有必要为这灵愿之主讨回公道! “主人,查不到,这其中还隐藏这隐藏信息,必须等你触发才能知晓,”小黑看了看自己小身板,用自己肉肉的手指戳着那屏幕,可恶! “我知道了,小黑你虽融合了这系统但只是作为系统之灵,却没有真正掌控这系统,天道既然要毁灭系统,必然首先毁掉的是系统的主脑,所以你要完全融合系统,我们才能完全躲避天道,继而融合灵魂力,彻底摆脱。”荆赤眼神一抹黑暗,受了这果,就必须承受这因,荆赤,你的家人我会保护,你的仇恨我会报复,但这一切都是真的话。 若一切都是荆赤的错,她不会去做,她宁愿放弃这灵魂之力,被天地规则发现,也不会做违心之事。 她可以狠辣,可以狠毒,可以狂傲,一挥手伏尸百万,一针取人性命,但这一切的前提是真正招惹她的人,真的是人心欲望所致的对她狠才是。 翌日。 清晨,荆赤朦朦胧胧的起身,看着还没有苏醒的血凌,揉了揉眉心,还没能起床,就听见门外传来那鬼畜二哥的声音,“猪小赤,你家闺蜜来找你了,猪,起床!” “荆煌,你才是猪,猪皇!噗……猪皇!哈哈哈……你以后就叫猪皇!”荆赤暗暗咬牙,那二哥果然嘴碎,撇撇嘴,果断反击。 “猪皇也比猪小赤好,起码我还是个皇!”荆煌眼角一抽,怎么这次回来这臭丫头嘴变得这么厉害了,不过更有趣了。 荆赤看了一眼血凌,然后起身,眼神流过一丝冷笑,刚刚脑海中传来小黑的声音,这灵愿不会作假,只是按照系统规定会隐藏一部分故事情节而已。 所以,无论隐藏了什么,左月这个所谓的“闺蜜”背叛并且将真正的荆赤折磨致死确实事实! 今天她要会一会这朵白莲花。 荆赤一袭白裙,靓丽容颜,花一般的年纪清纯的双眸,黑发梳起马尾扎在身后,一双小白鞋,“哒哒”轻声的缓缓的走下楼,看着大堂内沙发上同样白裙加身的一朵大白莲左月。 哎呦,长得不错,娃娃脸萌萌哒,不似荆律那般可爱,但却有一股自带的清纯,确实挺好看而且挺招人喜欢的。 只可惜…… “荆赤,一大早来找你,是不是打扰你休息了?”左月看着白裙飘飘的荆赤,眼眸深处略过一丝嫉妒,脸上却一脸歉意的说的。 一旁荆律看了一眼左月,便低下了头,撇撇嘴,“小赤,我上楼找二哥了,”无聊,还不如看不要脸的二哥呢! 第227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0) “去吧,三哥,”荆赤瞅了一眼荆律,无奈一摇头,转眸看向左月,“已经打扰了,这废话就不用说了,你来有什么事吗?” “额……荆赤,你是生气了吗?我,我现在很难受,只有你一个朋友了,如果你生气了,我走就是了,”左月愣了一下,倏地脸上一片失落,声音有些哽咽,眼角几滴泪水滑落。 “不是你问我是不是打扰我的吗?你是我的闺蜜,难道这还不能石化实说了?”荆赤一脸无辜的眨眨眼,双手一摊,现在动不了你,气死你! “砰……嘶……” 楼梯上传来一声倒吸气的声音,荆律看着磕红了的膝盖,瞥了一眼卖萌的自家小妹,自家小妹怎么这么阴险,这次回来有点诡异! 疼死他了! 荆赤瞥了一眼上楼的一瘸一拐的走进荆煌房间的荆律,撇撇嘴,然后看向左月,“闺蜜之间难道只能相互利用,相互虚伪吗?” “不,不是,我不是这个意思,呜呜呜……我只是这几天太难过了,快要崩溃了!”左月一下子蹲在了地上,捂住脸哭了起来,此刻的她就仿佛一朵哭泣的莲花,这句话不是讽刺,而是真的如此,退却了所有的虚伪的伪装,一身伤感的哭泣。 “荆赤,那个男人不要我了,他终究还是抛弃我了,他说我只是一个他从未玩过的玩物罢了,呜呜呜……他怎么可以!怎么可以!他抛弃了我!他与那个大小姐订婚了,呜呜呜……” 大声的哭泣,一句句的控诉,那悲伤之中的愤恨与迷茫此刻在毫无伪装之下,彰显的淋漓尽致。 荆赤微微叹了口气,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所以左月就是从现在开始黑化,当看到当时荆赤与血凌之间的欢喜冤家似的互动的时候,就彻底升起那被掩藏的嫉妒,直到被血凌拒绝,彻底黑化。 虽然同情,却也可恨,当时的荆赤是真心对待左月,但因她左月自己的遭遇,而如此对待她唯一的闺蜜荆赤,就从这一点,现在她也会让左月尝一下相同的绝望。 现在的她有了很好的计划,复仇,不是杀人,而是让她尝一下生不如死却无能为力的绝望,怒气恨意却无处发泄,只能眼睁睁的任命。 “也许那个男人有苦衷,或者他真的是个渣男,这些不是只听或者只看就知道的,何不确认,”荆赤看着地上哭泣的左月,冷静的分析道,“电视剧中不是经常说嘛?若他有苦衷,说明这个男人还是爱你的,若他没有,那么这个男人就是个渣男,你又何必为这个渣男哭?” “苦衷?我也以为是苦衷,我以为就是小说中苦命的女主,是他们家人不允许我这样的穷人家的女儿加入那样的家庭,只是当我鼓起勇气去问的时候,就听到他与他父母的对话,原来,原来,他只是觉得从不痴迷于他的我感觉有趣罢了,如今追到了也尝到了便玩够了!哈哈哈……荆赤,你知道吗?我好恨,好难受,我就像是一个小丑,现在所有人都在笑我!” 第228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1) “爱了就爱了,他们笑就笑吧,至少你曾经付出了努力,以后也不会后悔,他不爱你以后也是他后悔,这有什么好难受的?”荆赤眨眨眼,有些不理解,她不是装的不理解,而是真的不理解,“你都为爱付出了,他不爱你,说明不是你的缘分,走了不是更好吗?” “你知道什么?!是他耍我!他说要让我做他唯一的爱人,宠我爱我一声的!是他负了我,我恨!我要让他也失去一切!”左月仰头脸色有些狰狞,对着荆赤怒吼出声,“荆赤,你是我唯一的朋友,你会帮我的对不对?” 爱人难道不是唯一吗?这有什么好承诺的?荆赤撇撇嘴,她真的不理解这女人的脑子,负了就负了呗,有因必有果,做好自己就是了,报复可以,但也没必要恨啊,不爱了干嘛要很! “帮你可以啊,怎么帮?”荆赤看着面前的左月,问道。 左月擦去眼泪,坐在荆赤的身边,脸上略过一丝喜色,道:“荆赤,你去帮我勾引他,然后甩掉他,好不好?这样就让他尝尝我的感受!” 荆赤脸色迅速一片冰冷,微微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的看着左月,冷冷一笑道:“左月,你失恋了我同情,我也可以帮你,但是让我勾引你的前男友,你把我当你的朋友吗?利用自己的闺蜜去报复前男友,左月你脑子进水了吗?是不是觉得我就是一个傻子,任由你耍?” 这人也许不是从现在开始黑化,而是一开始就没有把荆赤当成朋友! 左月眉宇间微微紧蹙,看着面前仿佛一下子不认识的荆赤,道:“荆赤,你怎么能这么说,你身边没有朋友,是我一直呆在你身边,你刚刚说帮我,难道我受了这样的委屈,就让你帮我这么一次,你都不愿吗?呵呵……原来,我们之间的友情就这么脆弱?可笑,我还以为你也会把我当成闺蜜,是我多想了,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跟你这样的大小姐做朋友……” “本小姐有你这样的朋友才是一大失策,想把本小姐送到你前男友床上,然后报复你前男友的同时,也羞辱本小姐?左月,你走吧,从现在起,我们之间的友情彻底断了。”荆赤起身,于这样得人交朋友,心累! 她也感受到灵愿传来的悲伤与气愤,说实话这原身大概心伤多过愤怒。 “荆赤,你……”左月不可置信的站起身,看着起身的荆赤,还没等话说完,就看到二楼荆赤的房间,门打开了。 “阿赤!”血凌一身雪白的发亮的白袍,眉宇间有些阴冷,当触及到楼下的荆赤的时候,一个飞身便落到了荆赤的身侧,“我饿了!” 荆赤差点一口气没上来,看着这一脸冰冷,仿佛自己上辈子欠了他一样的索要食物的血凌,“你要吃什么?” 一条那么大的蛇,吃啥?她家储存的都不够他一顿的! “荆赤,这是谁啊?你不帮我是不是因为他?”左月眼神一直盯着血凌,略过一丝痴迷,刚刚的怒气迅速化作柔情,“你好,我是荆赤的闺蜜,左月。” 第229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2) 一条那么大的蛇,吃啥?她家储存的都不够他一顿的! “荆赤,这是谁啊?你不帮我是不是因为他?”左月眼神一直盯着血凌,略过一丝痴迷,刚刚的怒气迅速化作柔情,“你好,我是荆赤的闺蜜,左月。” 荆赤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血凌,这男人要是敢盯着这女人,她一定把他抽筋拨皮! 呵呵哒! “阿赤,饿了!”血凌眉宇间略过一丝不耐烦,他应该长得不错,现在都说话这么轻柔了,难道美男计没成功? 若是此刻荆赤知道血凌心中所想,一定给他一句呵呵哒。 为毛? 因为此刻血凌一脸杀气的看着荆赤,声音是轻柔了,但是浑身冰冷还散发着杀气,美男计?呵呵!感觉就是来复仇的! “好好好,吃吃吃吃,我耳朵没聋,知道你饿了!”荆赤捏了捏眉心,这男人真的是,知道你饿了,不必用那满是杀意的眼神看她! “荆赤,我也有些饿了,不如我们去哪家新开的法国餐厅去吃吧,”左月看到自己被眼前之人忽略,压下内心的疯狂嫉妒,为什么! 为什么她就被人抛弃,而荆赤就可以得到这人的爱护! 凭什么! 荆赤嘴角一抽,法国餐厅,呵呵哒,她没钱! 眼神一闪,一脸无辜的看向左月,道:“你有钱吗?我现在没有钱,吃不起啊?左月,你要请客吗?”请把请把,血凌能够把这一个法国餐厅吃下去! 别小看了这条千年大蛇! 血凌终于看到了荆赤这个女人身旁的左月,上下看了一眼左月,上前一步,眯起狭长的眼睛道:“你要请我?” 他对人类的有些东西认知不是很明确,但是毕竟生活了这么多年,若是他真的愚笨单纯,早就被那些什么鬼天师弄死了! 对他来说,美男计什么的只要管用就行,现在看来,对荆赤这个女人没用,但好像对这个女人很有用,刚刚就感觉到了一抹欲望的视线,脏! 但是要是她请客的话,他就给她一个请客的机会! 荆赤看了一眼血凌,咬牙切齿,这厮竟然是为了吃个饭,节操都不要了,欠教训! “额……这个,我,这……”左月看着血凌的靠近,脸色一红,想要答应,可是她根本没有什么钱可以进法国餐厅啊,本来想着用她荆赤的钱进去,还可以与男神接近,但是没想到荆赤这个女人竟然如此说,脸色一闪,看向荆赤为难道,“荆赤,你家不是有钱吗?住在这么大的别墅,怎么会没有钱呢?” “没有钱就是没有钱啊,老爸断了我的银行卡了,我能怎么着?现在只能在家吃个馒头,就这个样子,”荆赤双手一摊,呵呵哒,她又不是冤大头! “为什么会断了你的银行卡?是不是你又惹你爸爸生气了?荆赤,你去认个错就好了,父女哪有隔夜仇啊,”左月眼神略过一丝焦急,这怎么可以,她要是停了银行卡,自己怎么买东西怎么交房租,怎么去打脸那个男人啊! 第230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3) “什么叫我又惹我爸爸生气了?我什么时候惹过?左月,你站着说话不腰疼,管不住嘴胡诌啊!不是跟你说过,我要独立自强吗?断了就断了,我自己也能赚钱,也能养活自己,那什么法国餐厅什么的我也没兴趣,你要是有兴趣就自己去吧,对了,你以前借我的钱什么时候还啊?”荆赤嘴角一丝无辜,眼神深处略过一丝暗光,白莲花? 气死你! 白白花了她的钱,还装! 系统空间中小黑看的津津有味,但一旁小白忍不住扶额,道:“赤赤毛病又犯了!”这左月没救了,绝对的! “小白,这是什么意思?”小黑声音诺诺的完全卡哇伊萌宝宝的样子,虽然已经任命,但还是很憋屈,只是现在很好奇,“什么毛病?” 小白扭了扭肥肥的身子,瞅了一眼小黑,脸上漏出一个诡异的笑容,道:“赤赤,她是个财迷!超级抠门!” 只要与钱财无关,怎么着都可以,但只要与钱财挂钩,怎么着都不可以! 此刻左月一副呆愣的模样,她从未想过荆赤会好意思开口让她还钱,“荆赤,你是怎么了?我没跟你借钱啊?” 钱,怎么还?不可能!她绝对不会承认! 荆赤,这是怎么回事?!依照以前爱面子的她怎么会开口! “左月,你我是朋友,你在外面也是一直这么说,我也是一直把你当做朋友,你这借了钱装不承认是什么意思?我不是冤大头!你既然这样不承认,那么我们只能法院见!”荆赤脸上一副生气的模样,其实内心也是非常生气,丫丫的! 欠债不还的人坚决不能忍! 绝壁不能忍! 坏人可以饶恕,罪人也可以悔恨!但欠债不还还不讲理的人坚决不能忍! 一旁血凌坐在沙发,捡起桌面上的水果和零食,吃了起来,一遍看着两人撕逼,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是有麻烦。 “她身上没有值钱的东西,阿赤,这个女人很恨你!”血凌讲桌面上的东西都吃完,脸上也有些尴尬,抬头看着血凌,作为回报便开口提醒。 荆赤面上不都声色,但是内心却快要笑死了,她家老公真的是神助攻啊! “恨我?用我的,花我的?还要让我去勾引她前男友?还恨我?这是做了婊子还立牌坊啊?”荆赤顿了一下,随后看着左月,“刚刚原本想原谅你,但现在我们之间情谊没有了,最后一丝都被你磨光了,你现在滚出我们家,这里不欢迎你!”荆赤停顿了一下,“限期一个月内,还清我的钱,不然我们就法院见。” “我饿了,你现在……”血凌站起身走到荆赤跟前,居高临下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倏地,打了个寒蝉,陡然间如乖巧的小猫样站在了荆赤身后,“阿赤……” 荆赤抬眸看着走下来的大哥和二哥,嘴角一抽,你一条三千年的白蛇害怕她家两个人类,虽然那两人确实不一般很厉害了点,但也不至于像是老鼠见了猫一样吧! 好歹也是她家狂霸拽的老公啊! 第231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4) 左月暗暗咬牙,没想到荆赤她竟然真的敢如此做!这个笨蛋怎么会突然想开了,不行,不行,她现在若和荆赤绝交,就没人会帮她报复那个男人了! 眼角瞥见下楼的两人,眼睛之中略过一丝亮光,是荆赤的大哥和二哥,荆家集团的董事荆丞和国际巨星荆煌,为什么!凭什么所有的好事都被荆赤这个贱人占了! 她不甘心!她现在失恋被那个富二代抛弃,取了和荆赤同样的富二代大小姐,凭什么!? 就凭他们有钱吗?! “荆赤,你在说什么?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究竟怎么了?你说你不喜欢家里,不喜欢你的哥哥,所以才出去,要独立自强,你不是不想要别人的钱施舍吗?”左月看了一眼下楼的两人,转眸间,低垂着眉毛,一脸不可置信的伤心的看着荆赤,她不好过也不会让荆赤这个大小姐好过! “呵呵……”荆赤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不想废话了,这朵白莲花还是个绿茶婊,她喜欢用最直接的! “啪!”荆赤一脸冰冷的望着左月,给了她一个耳光,随后冷笑一声,“左月,你说话有良心吗?别人的施舍?你吗?你可记得,你花的钱都是我的,那是你借我的钱,现在还给我,不是施舍!从现在开始不想和你说一句话,滚!王伯,将她赶出去!” 再多说一句话,她就要被气死了! “王伯,以后荆家不许阿猫阿狗进来,”荆煌痞气的一笑,眼眸流露出一丝冷意,“我家小赤虽然笨了点,但还是有点脑子。” “……滚粗,”荆赤瞥了一眼荆煌,内心却一片笑意,其实真正的荆赤很幸福,被一个从不把自己当朋友的闺蜜背叛,但她有爱她的家人,荆赤,很幸福。 “我自己会走!荆赤,你让我太失望了!”左月甩开保镖的手,狠狠的看了一眼荆赤,一眼包含无限的嫉恨与怨念,转身愤怒的离开。 荆丞缓缓坐在沙发上,看了一眼荆赤身后的血凌,“小赤,这是你的朋友?” “男朋友,我是阿赤的男朋友,大哥好,二哥好,”血凌内心无比吐槽,从之前稍微了解的信息,抱大腿,不一定粗,管用就行! 荆赤愣了一下,嘴角一抽,满是嫌弃的看着血凌,自家老公原来还有这种属性,无耻无下限,她敢断定此时的老公并没有爱上她,绝对的! 不过,虽然奸诈了点,但这种方法就是捅了马蜂窝了,荆赤幸灾乐祸的没有提醒,静静的远离战场,看好戏。 “男朋友?” “男朋友?” 就连一向带着邪气笑意的荆煌此刻都是一脸冰寒,如同万千冰锥看着血凌,“我家小赤年纪还小,男朋友还早了点,如此招蜂引蝶的,小赤儿,你眼光不怎么样啊!” 男朋友?! 你一条大肥虫,男朋友! 门都没有! 不! 窗户都没有! 荆煌嘴角冷冷一笑,上前一步,讲荆赤拽到自己身旁,一副护犊子的神情警惕的望着血凌,“你是什么人?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有没有过女朋友?异性朋友?家里有婚约吗?父母如何?工作在哪里?做什么?……” 第232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5) 血凌暗暗咬牙,两只狐狸!明明都已经发现他的身份了,还明知故问! 特么的,真憋屈! 眯起狭长的蛇眸,如一汪池水深不见底,瞥了一眼看好戏的荆赤,这个女人竟然不帮他! 可恶! “明知故问,”血凌直接冷冷的开口,别以为他不知道他们的真实身份,别以为他没有听说过他们,在妖界,荆家可是出了名的狠辣! “竟然都彼此知晓,那就不拐弯抹角,千年白蛇王,你说呢?”荆丞脸色冰冷,眼眸深沉,眉宇间一股金色的光芒闪烁。 血凌浑身一颤,倏地,冷冷一笑,潇洒的坐在对面,“看来我还很出名啊,竟然让荆家大少知晓。” “燕葛可正在找你,想必过不了多久就会找到这里了,毕竟有一人从这里走出去,”荆煌眼眸满是幸灾乐祸,千年白蛇王的气息,普通人闻不到,但是身为天师却很敏感的! 血凌眼睛眯起,眼眸一闪,刚刚那个女人?随即冷哼一声,“燕葛?那个自以为是的天师,打破了人妖的规则,就算杀了他也无所谓。” “燕葛是燕家少主,杀一个燕葛无所谓,打草惊蛇可是不好了?”荆煌邪气一笑,就是惊蛇,一条大肥虫! 血凌额头一跳,他好讨厌这个男人!别以为他不知道他想什么! “燕家,我们也正在调查,你身为千年白蛇王,在妖界也是上层之人,麻烦告诉妖王,燕家之事我们会给你们一个答复。”荆丞一手敲击着沙发一侧,眼容万物,望着血凌说道。 “大哥,一条大肥虫虽然是三千年的,但不还是差点被燕葛那个白痴要了命,蔫的要命大肥虫怎么回事妖界上层之人!”荆煌无比嫌弃的看着血凌,大肥虫还敢跟他抢小赤,绝不可能! “大肥虫?你个二货!本王是蛇王!蛇王!”血凌冷冷的望着荆煌,声音之中带着气愤,回道。 荆赤嘴角一抽,大肥虫?确实挺肥,“燕葛,燕家少主?他为何一直追着血凌不放?还有大哥,你说的燕家,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燕葛是为了血凌的千年内丹,根据当时原主的记忆,是为了一个很俗的目的:长生。 荆赤嗤笑一声,怕死是人的共性,自古为了长生,上到帝王下到普通百姓,都是竭尽自己所能,甚至伤天害理,夺人性命都不在话下。 如此说来,恐怕整个燕家都有可能在研究什么,目的就是长生! 荆赤瞅了一眼血凌,自家老公的内丹能长生?鬼扯! “你看我做什么?”血凌眉头一皱,有浓浓的警惕,这女人目光太过锐利,他总感觉没好事。 荆赤撇撇嘴,看着血凌胆小的模样,咬牙间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模样道:“你下面挺壮观听男人的,怎么胆子这么小!我说……” “什么?!” “壮观!” 倏地,两道黑暗冰冷的目光陡然看向血凌,壮观!这条大肥虫! 而此时的主人公,血凌眼神之中一抹凶光闪烁,脸上有点温热,他就说自己身边有着女人的气味,果然把他看光了! 不知羞耻,而且还在这两人面前!可恶! 第233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6) “额……”完蛋,一不小心说溜了嘴,原主啊,我真不是故意破坏你清纯形象的,真的!你要相信我啊! 自家老公终于能看到了,她也不会委屈自己! 谁让他家老公属于闷骚“害羞”型的! 这下完蛋了,形象完全破灭,她这次要追自家老公,哎,一定是山路十八弯了! “我的意思是,你肌肉发达身材壮硕如此man的一个人,怎么就如此胆小?咳咳……既然大家都有一个目标,就让血凌暂时住在这里吧,”荆赤急忙转移话题,倏地,似乎想到什么,“你吃的那么多,自己去找食物!” “你荆家还管不了我的饭吗?”血凌说出的话有些咬牙切齿,连一顿饭都管不起?!这个小气吧啦的女人! 而一旁荆煌和荆丞两人了然的相视一眼,自家小妹误会了,但是他们不想解释! 便同时饶有趣味的戏! “你一顿饭能吞几头牛,我们家虽然不至于吃不起,但谁给你买几头牛,会暴露的!”荆赤吧唧一下嘴,关键问题,现在老公还不是她家的! “谁说我能吃几头牛!荆赤你个笨女人,我现在是人形,吃的和正常人类一样多!一样多!”血凌几乎要气的冒火了,他不是吃货!几头牛?! 这个女人笨死了! 荆赤看了一眼血凌,随后不在意的挥挥手,道:“哦,这样啊,那你随意,我暑假完了,得去大学上课了。” 清风拂过,带走一些烦躁,淡淡的阳光洒在大地之上,轻柔而舒适。 荆赤站在a大校园操场上,慵懒的躺在绿色草坪之上,闭目休息,其实正在与小黑交流:“左月和燕葛在做什么?能查到燕家有什么阴谋吗?” “放心,我已经完全掌握了系统,这点小事难不倒我的,左月白莲花正在教室散播你为了一个男人抛弃她这个闺蜜,还说那个男人喜欢她,但是被你逼迫云云,好想掐死她!哦,对了,我刚刚查到,燕葛已经查到了荆家,但是却没有进去也没有询问,他是通过左月查到的!” “哦?这么看来,他们已经接头了?”荆赤心中一冷,这个时候已经接触了! “应该是,系统可以黑掉监控和其他,但若没有被记录的,系统是查不到的,”小黑也有些无奈,他也查不到他们是怎么接触的,只要有监控他就知道,若是没有监控,他也没办法。 “我知道了,重点注意盯着燕家,我怀疑他们在计划什么阴谋,会伤害到整个华夏,”荆赤眉宇间有一丝愁容,她可以轻易间取人性命,但觉不允许有人伤害属于她的国家! 即便这是原主的国家! “主人,这又不是你的国家,伤害不伤害与我们无关吧?”小黑挠挠头,不是他的国家,伤了就伤了呗! 荆赤倏地睁开双眸,内心一处邪气却严肃的声音响起:“小黑,你且记住,祸不及百姓,这是我的祖国告诉我的,无论受到什么伤害,祸不及百姓!” “荆……荆赤……”左月一脸委屈的看着荆赤,声音有些断断续续,带着一丝惊恐。 “左月,你不用怕她,我们都在呢!”身旁几个少女一脸愤慨的看着荆赤,对左月说道。 第234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7) 荆赤嗤笑一声,“左月啊?不会又是让我去勾引你的前男友吧?我荆赤敢作敢当,却不做如此下作之事,这件事我跟你说过了!左月,你自己好自为之!” 荆赤内心却十分烦躁,勾心斗角神马的她不讨厌,但是如此废话多的她实在烦,还不如直接来一枪! 烦透了! “赤赤,所以在易家的时候,你身为家主却把所有任务都给了那些老头?乃这样想若被那些老头知道会揍你的吼!”小白忍不住开口说道。 小白,你不是修炼去了吗?哪有八卦就哪有你!修炼去! 臭小白!就知道看她笑话! 荆赤心思回转,看着面前脸色有些难看的左月,就听到一旁的几个少女疑惑的声音,“左月,这是怎么回事?你让荆赤去勾引的前男友?” “不,瑶儿,我没有,我怎么会做那种事,呜呜……荆赤,你为何要冤枉我?为什么?你要抢他,我退让了,为何现在还要逼我!为什么逼我!”左月眼神一闪,一脸崩溃的看着荆赤,昭然哭泣的表情,苦苦可怜。 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白莲花演戏,她自己就不觉得尴尬吗?好掉价! 以前她处理事情,所遇到的对手从不说没有做过的事,话语之间仿佛是战场,而此时,荆赤嘴角一抽,看着面前围绕上来的少男少女,幼稚! “没想到校花竟然是这种人啊!” “谁会想到啊,她以为所有人都会喜欢她啊!” “谁让她是荆家大小姐呢?抢了男人还要侮辱朋友!” “做她朋友真倒霉!” “……” 荆赤听着周围的议论声,鄙夷、不屑和嫉妒的都有,扫了一眼低垂这头抽泣却暗自得意的左月,还没等开口就听到左月道:“你们不要这么说,虽然发生这样的事,但我不怪荆赤,荆赤帮了我很多,我们还是朋友,大家不要怪荆赤了。” “呵呵……左月,你演戏上瘾啊?觉得我现在百口莫辩是吗?不过呢,很可惜,在我们家都是安装可以录音的摄像头,你当时的话可都录下来了,”荆赤嘴角上扬,废话那么多,正好可以打脸! 她之前的行踪,小黑都会有记录,系统是自动记录的! 所以,左月,很可惜,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 “什么?”左月脸色一变,缓缓间收敛神色,手微微攥紧,脸色笑容有些僵硬,“荆赤,你在乱说什么?这件事就这样吧,我们还是朋友,我不怪你了!” “荆赤,你去帮我勾引他,然后甩掉他,好不好?这样就让他尝尝我的感受!” “荆赤,这是谁啊?你不帮我是不是因为他?” “荆赤,你家不是有钱吗?住在这么大的别墅,怎么会没有钱呢?” “荆赤,你在说什么?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你究竟怎么了?你说你不喜欢家里,不喜欢你的哥哥,所以才出去,要独立自强,你不是不想要别人的钱施舍吗?” 一句句话从电话中响起,那画面中清晰的可以看见所有人的神色,只是血凌的容貌被她虚化了。 第235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8) “左月,你借我的钱准备好了吗?我说过只有一月时间,有时间演戏,不如抽空把钱给我准备好,”荆赤冷冷一笑,看向周围其他人,“被人当了枪使还自鸣得意,有时间就去多看书。” 荆赤看到左月脸色瞬间惨白,周围少年少女脸色也变了,冷笑一声,学校里的感情是纯洁的单一的,好就好,坏就是坏,从来没有灰色地带。 只是这样的也会被人利用,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一句话可以救人,一句话也可是伤人,成为最锋利的无形尖刀,而说话之人便是最可恶的杀人凶手,却不自知。”荆赤看了一眼周围的学生,冷冷一言,这些少年少女都是家里宠儿,“好自为之。” “荆赤!你真卑鄙,竟然还录像!你就这样把我当做朋友吗?!”左月脸色狰狞,再也没有了掩饰,经过这样的一事,她的形象已经完全毁了,也没必要在隐藏,“那些钱是你给我的,不是我借的,你要告就告吧,看谁能赢!” 荆赤回眸看向左月,轻笑一声,“若我没有录像,此刻的我就被你周围的所谓要伸张正义的这些人给淹没了,你说我录像,为何不说你污蔑我?另外,关于钱一事,就当是喂狗了,以前是真心把你当朋友,荆赤从来不后悔,以前的钱也是心甘情愿给你的,如今也是真的要绝交,之前要你还钱不过是一时之气,左月,你自己好自为之吧。” 尼玛! 钱,为毛不收回来! 可是,荆赤撇撇嘴,原主的情感是真的,对左月也是真的,丫丫的!第一次不把钱收回来,憋屈! 系统空间中,小白都快笑死了,对于赤赤来说,钱比别人的命还重要,对她来说,收钱比复仇更重要! “真不要脸!” “就是啊,竟然让荆赤去勾引她前男友!她把人家当朋友吗?” “朋友?你没看到刚刚她的话吗?贱人一个!” “活该被抛弃,这样的女人看着就恶心!” “用别人的钱来炫耀,还来说别人坏话,污蔑!简直是刷新了我的认知!” 周围人瞬间倒戈相向,一句句话刺痛着左月,左月此刻脸色狰狞,心中对荆赤的恨意又加深一分。 这些荆赤没有听到,也不在意,直到傍晚。 “荆大小姐,请留步,”学校门口一黑衣桃花面男子走向荆赤,出口说道。 荆赤眼眉一跳,这个人她不会忘记,“燕家少主燕葛?有事?” “呵呵……看来荆大小姐认识我,我很荣幸,不知可否邀请大小姐一起共进晚餐?”燕葛眼神一闪,脸上一片温和笑意,出口道。 荆赤嘴角微微上扬,道:“你若不介意,我家三位哥哥给你使绊子,你就可以请我。”双手一摊,明显一脸幸灾乐祸,那三位哥哥一定会往死里整他! 燕葛浑身一僵,眉头一挑,有些咬牙切齿,那三个人!简直了! “呵呵……我想起今天还有事,明天上门亲自拜访,”燕葛僵硬一笑,淡淡说道。 荆赤一点头,“好啊,欢迎,”燕葛啊,明天就来一场血战,她 第236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19) 燕葛看着荆赤离去的背影,嘴角一丝冰冷,荆家啊! 而此时上了车的荆赤从反光镜中看到燕葛的神色,轻生一笑,耳边传来管家王伯的声音,道:“小姐,那燕家的人还是少接触为好。” “我知道,哥哥们还在家吗?”荆赤揉了揉眉心,丫丫的!刚刚小黑传来信息,灵魂力没有扣,但是人品值扣到负一千了! 丫丫的! 她人品值有这么差吗! 她又没毁灭世界!又没发起战争! “主人,人品值是这样的,它会统计你与原主的性格差异,所以……”小黑不用说完,荆赤完全明了了! 呵呵哒!这没办法,原主是迷糊外家单纯至极,她要表现迷糊加单纯?呵呵哒!没可能了! 那还不如把她塞回去在重新造! “三位少爷出去工作了,不过他们说晚上会回来,”王伯无奈一笑,一条千年蛇王在家,还觊觎他家小公主,那三位少爷怎么会不在家。 没过多久,到了家,荆赤看到血凌蔫蔫的坐在门口,眉头一皱,“血凌,怎么不进去?” 血凌眼睛放光的看着荆赤,直接上前一步,整个身体缠绕在她身上,差点让荆赤扑倒,“阿赤,我感觉到燕葛的气息了,想杀了他!” 不知为何,却想到你,就不想出手了! 血凌有些郁闷的将头埋在她的肩膀上,“阿赤,阿赤……” 荆赤无奈一笑,即使失去记忆却还是信任他,老公这么撒娇的一面还挺可爱,伸出手包住他道:“冷血的千年蛇王也像个小姑娘一样撒娇?” 虽然她可以接受,但不代表别人可以接受,现在看王伯那愣住的样子就知道了。 一个高大帅气的男人像是树袋熊一样抱住一个少女,这样子怎么看怎么诡异。 但对于一条蛇来说,缠绕使他们的本能,再平常不过。 “嗯?什么意思?你说过你是我的了!”血凌双手瞬间冰冷起来,仿佛她要说个不字,他就杀了她一般。 荆赤看着面前陡然间变脸的自家老公,算了,免得自家老公真的杀了她,“我说的是你是我的,燕家来了人,你杀了就是了,难道你伤还没好,不是对手?” 千年白蛇王可不是什么心善之辈,按照原著的记忆,血凌应该冰冷嗜血的,即使现在是自己老公,但老公骨子里也是嗜血之辈,绝不是善良! “我杀了他们,你还会救我吗?”他很想说你还要我吗?可是觉得有点丢脸,脸色一红,不自在的躲闪,但是眼睛却直直的望着荆赤,丝毫不错过她的一个神色。 “为什么不要?”荆赤愣愣的回答,这是什么问题? “你比所有人都重要,杀人无所谓,我讨厌祸及百姓,但若你要毁灭,我帮你,”荆赤微微皱眉,难道这个位面老公要毁灭世界? 就是原主的家人还不错,要毁灭有点可惜,但,神马都没有老公大! “阿赤!”血凌眼神闪烁着光芒,内心一颤,缓缓间,紧紧抱住荆赤,“我决定了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了,以后不许看其他雄性,看一眼也不行!” “可以,”你本来就是我的!荆赤嘀咕了一声,也没在意,但之后才知道为何说不许看其他雄性,原来是这个意思! 第237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20) “大肥虫,你敢占小妹的便宜!我宰了你!”刚刚到家的荆煌看到这么一幕,倏地,一向邪气的淡定神色变了,仿佛炸毛的狐狸,张牙舞爪的对着血凌就挥舞的一条无形的长辫。 “阿赤现在是我的,你个万年老二奏凯!”血凌眼睛眯起,之前是没在意,这个女人与他没关系,只有他心里忍不住在意罢了,但是从刚刚开始这个女人他要定了! 任何雄性都拒绝! 拒绝! 荆赤坐在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一人一蛇的打斗,看的津津有味,一旁王伯有些着急的开口:“小姐,你怎么还在看啊,这都打起来了,大少和三少回来还得一个小时,老爷和夫人也没再,这可怎么办?” 荆赤看了一眼真的快要急急哭了的王伯,终于良心发现,伸出手讲王伯拽在一旁让他坐下,讲一旁用人拿过来的苹果递给他一个,道:“没事,那两人,不,一人一蛇心里明白,看戏看戏看戏,你说谁会赢?没想到荆煌这小子平常吊儿郎当,这功夫还不错嘛?” 可惜,不是他家老公的对手,没想到老公这次胆小还撒娇还功夫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老……小凌子,轻点下手,这老二还得靠这张脸混呢!”荆赤吃完一个苹果稍微良心发现了一点,提醒道。 就在这时,血凌眨眨眼,一脸冰冷的懵态,但之后嘴角勾起一股奸诈的让人发寒的笑意,瞬间面前的荆煌感觉不好了,“小妹,你到底是哪头的!” 靠! “你个大肥虫,你敢毁我容!”这条大肥虫竟然敢对着他脸揍! 荆赤咽了咽口水,看了看王伯,指了指自己,“我?” 王伯嘴角一扯,点点头,“你!” “额……”荆赤嘴角一抽,一脸无奈,果然老公还是奸诈的,不要脸的!这下荆煌恨死他了! 脑海中呼叫小黑:小黑啊,你跟那个原主说一句话,说我对不起她啊,给她把形象都破坏了! 小黑没过多久就回了,只是这话让荆赤差点趴下,就听到小黑说:“主人,原主说,形象早就被你毁了,她在哥哥面前形象早就成了流氓了!哈哈哈……” 不自觉笑了出来,小黑忍不住,原主那话有点无奈,大不得不说,原主当时是有点开心的,明显是恨意减小了,有点轻松的。 “……”荆赤脸黑了,这下形象都毁了,脸人家原主都笑她!咬咬牙,站起身,“王伯,你帮我准备东西,我明天要杀人放松一下心情。” 这几天太憋屈,果然要动手放松一下! “……小姐,您说什么?人老了,没听清,”杀人放松一下?王伯一脸僵硬的看着荆赤,希望他刚刚听错了。 “你帮我准备……”荆赤说了一大堆东西,然后看着愣在原地的王伯,“去吧,时间有点紧迫,乖,王伯一点都不老。” 王伯砖头,倏地一笑,轻轻摇摇头,然后去准备东西。 “小姐,你的电话,是左月小姐找你,”佣人接到电话,然后对荆赤喊道。 第238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21) 荆赤眼神一闪,找上门来了?难道……【小黑,燕葛和左月接头了?】 【主人英明,渣渣相见,一见钟情。】小黑看着屏幕,撇撇嘴,【主人,左月那多白莲花见你是为了将你引出来,咦?这剧情怎么提前了?】 【亲爱的,小黑啊,你不要再叫我主人了,叫我王妃,】荆赤想了一下,她家九九之前是王爷,所以她就是王妃,没差! 【王妃,】小黑楞了一下,随后偷笑,不再言语。 荆赤想要上前接住电话,却突然被两道声音打断,吓了一跳。 “不是绝交了吗?” “那朵白莲花来干嘛?” 荆赤维持着接电话的动作,看了这一人一蛇一眼,嘴角一抽,随后直接接过电话,语气颇为慵懒,道:“来道歉就不必了,看见你那虚伪的脸就恶心,听见你那嗲嗲的声音就想吐,左月,你要是要脸就不要再骚扰我,再骚扰我,我也不会爱上你个喜欢女人的变态的!” 好解气! 系统小黑看了一眼原主的灵魂,看着屏幕上原主传来的信息,一大串省略号,外加形象二字,小黑嘴角一抽,无奈的一摊手,道【无能为力。】 自家王妃本来就是不顾形象的人,形象?呵呵哒,没见过这东西。 而此时左月气的半死,看了一眼身旁帅气的燕葛,担心他误会,捂住电话的音筒,道:“燕葛,你不要误会,不要怪荆赤,是我不好接受她给的钱让她误会。” “她给了你多少钱?之后给我列个表,将她约出来我帮你还,”燕葛眼神一闪,脸色温柔,一抹宠溺的笑意微微扬起,揉了揉左月的头,“别担心,一切有我。” 左月眼神一亮,内心忍不住雀跃,但脸上却一副为难,道:“这……这怎么好意思?我们才见过几次。” “那就以身相许,”燕葛上前一步,抱住左月,语气喷洒在左月耳边,左月忍不住“嗯”了一声,脸色迅速爆红,“哈哈哈……月儿怎的这么可爱,乖,还在打电话呢!” 手却不老实的紧紧抚摸着左月的腰,一般般上升,炙热的语气喷洒在左月耳边,左月怎么守得住。 但现在她还不能挂电话,左月娇嗔的瞪了一眼燕葛,却让他变本加厉,松开音筒,咬着牙努力不让自己闷哼出声,道:“荆赤,你不要误会,是……嗯……你明天出来一下吧,我会把你的钱都还上,你不用找律师了,我左月不会欠你的,就当一切都是我自作多情。” 荆赤听着左月声音喘息,撇撇嘴,打着电话开车真的好吗? “你有毛病啊,不是说了不找律师了吗?你不会又勾引……嘟嘟嘟……”荆赤脸黑了,尼玛!不爽了! 这女人她要虐死! 而此时那边两人已经酿酿酱酱,再酿酿酱酱,丝毫不顾实在办公室中,那声音直接突破了天际,让整个公司的人都忍不住脸红,最后还是秘书帮忙把门给关了。 “明天你不是上学吗?难道还见不到那左月?”荆煌眼神一闪,眉头紧蹙,电话中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燕葛的声音! 第239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22) “明天你不是上学吗?难道还见不到那左月?”荆煌眼神一闪,眉头紧蹙,电话中他好像隐隐约约听到了燕葛的声音! “明天我陪你去,”血凌眉头一皱,直接在荆煌怒瞪之下,抱住荆赤,脑袋埋在荆赤肩膀,“不许拒绝。” “你,你个大肥虫给老子松开!”荆煌实在忍不住了,这大肥虫简直了,当着他的面都敢占他妹妹的便宜,找死! 荆赤摸了一下血凌的头,看向荆煌,道:“娱乐一下就行了,这男人可是我的,荆煌,明天我要灭了燕葛和左月。” 眼神严肃,透露只一股嗜血,周围仿佛一股地狱一般,说道这两人,原主的灵魂情绪还是很激动,幸亏没有彻底被原主影响。 “小妹?”荆煌愣了一下,眼神满满的心疼,伸出手揉了揉荆赤的头,缓缓闭上眼睛,最终还是没能保护好他的小妹,使他们疏忽了! 荆赤望着突然心疼和满是自责的荆煌,轻轻叹了一口气,【小黑,你问下原主,有什么要对家人说的,有什么要求,我现在可以满足她。】 原主真的有个幸福的家庭,疼爱她,宠溺她的家人。 【原主什么都没有说,】小黑也有些奇怪,这种好事可不多,但原主竟然什么都没有说。 “二哥不要自责,哥哥们保护好我知道,我也想保护哥哥,保护荆家,让哥哥们无忧的成家,”说到成家的时候还对着荆煌漏出幸灾乐祸的眼神,“省的到时候成了老男人没人要,哎,我这个做妹妹就可恶了。” “臭丫头,你给我闭嘴!”荆煌咬牙切齿,刚刚开始还很感动,最后直接咬牙切齿,什么叫没人要?老男人?! “老男人,没人要,我都三千岁了,还有人!万年老二果然不行!”血凌看了一眼荆煌,内心忍不住雀跃,这种落井下石的机会不多见! “……”荆煌此刻内心快要炸了,这条大肥虫,但是现在,“小妹,你明天有什么计划?” 荆赤眨眨眼,“他们不是要约我吗?刚刚左月发过信息来了,就是森林深处那山洞,到时候死了也不会有人查到,今天晚上,我们就做好陷阱,明天就把它们ko,到时候燕家那边,你们就有了油头去查了,一举两得。” 别去了这么久,终于可以灭了! 随后荆赤准备了自己最擅长的毒药,跟着血凌和三个哥哥去了山洞,不好陷阱,血凌还不满意,要布阵嗜血阵法,却被荆赤阻止了,“小凌子,不用了,人死恨消。” 因为她还有别的计划,这种嗜血阵法会影响布阵的灵魂,气运会下降,甚至影响命数。 “阿赤就是太心善了,以后必须我陪着你,省的别人欺负你,”血凌眉头一皱,又缠绕上荆赤,双手夹住荆赤的胯骨,脑袋埋藏在荆赤肩膀处。 一旁荆家三兄弟已经不生气了,因为他们实在没想到这千年白蛇王竟然被她家小妹训得像个宠物一样,而且心眼还白痴! 心善?呵呵哒!三兄弟默契的看了一眼布满致命陷阱的山洞,默契的没有说话。 第240章 迷糊萌妹VS冷血蛇妖(完) 翌日。 山洞内。 荆赤看着面前左月那骄傲的孔雀模样的脸,无辜的眨眨眼,“呵呵,两畜生交配了?哎呦呦,所以浑身布满骚臭味,小凌子你说是不是?” 荆赤看了一眼身旁的自家老公,“你看什么呢?” 这是又怎么了,一进来就冷着脸一副要死的模样。 血凌一直盯着燕葛,听到荆赤的声音,让后低下头看着荆赤道:“他怎么还没死!”烦死了,他一点都不想看见这人! 倏地,荆赤二话不说直接对着左月就是一拳,却被燕葛阻止,那一举动瞬间让血凌睁大眼睛,满眼兴奋,“揍死你!” 血液的味道,他喜欢! 虽然为了阿赤不动手了,但是自家阿赤要动手,他必须动手! 燕葛脸色狰狞,看着荆赤,冷冷一笑道:“荆家的人竟然和妖在一起,荆家的百年王者家族也做到头了!今天……” “别废话了,你家那位已经吐血快要死了,最后的时间说说情话吧,”荆赤突然停住手,满是幸灾乐祸的看着燕葛,道。 燕葛瞬间脸色大变,看向怀中的左月,“中毒?!该死,荆赤,你下毒!” 燕葛屏气凝神,却已经晚了,“噗……荆赤,你敢杀我?” “为什么不敢杀你?杀了你才能有机会进入你燕家,顺便灭了你燕家啊?”荆赤一脸无辜,随后看向左月,原主最恨的是左月,“左月,如今如何,你放心我不会杀你,这毒会让你口不能言,手不能动,脚不能走,却能看得见,听得到,一辈子死不了的。” 生不如死,这是她给左月的结局! “你好狠!荆赤,为什么?!你以前不是,不是说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吗?”左月倒在燕葛怀中,一脸不敢置信,望着荆赤道。 荆赤嗤笑一声,没有任何隐瞒,道:“因为我是重生的啊,上一辈子,被你和燕葛侮辱,当着我的面挖了血凌的内丹,最后让我眼睁睁看着血凌死亡,你说我重生一次,怎么能放过你呢?燕葛出手,是因为燕家,而你呢?无非就是嫉妒,所以你要毁了我,不是吗?左月。” 随后,荆赤眼睁睁看着燕葛死亡,左月无能无力留下泪水,至于后不后悔,她不知道。 原先荆赤的想法是,只要左月真心当原主是好朋友,她会维护这一段友谊,毕竟这相当于重生,一切都还没有发生,但她发现,这女人从来没有把原主当做朋友。 之后荆家三兄弟揭露了燕家的阴谋,燕家被灭,而左月一直在大街上乞讨,被人侮辱,欺负,最后被活活饿死。 一切尘埃落定,荆赤抱着血凌,对小黑问道:【问下原主和血凌,他们想不想回来?】 【王妃,这需要灵魂力的?】本来他们灵魂力就没有多少,小黑开口道。 【没事,灵魂力,我要心安,】荆赤抱着血凌,嘴角漏出一抹邪笑,原主努力克制住嗜血的恨意,本身对灵魂就有损伤,这一点她一直都记得。 【原主和血凌说,他们要去轮回,不要回去了,错了就是错了,如今报了仇他们心愿已了,】小黑对此还是比较满意的,至少懂得进退。 【好,我知道了,】荆赤眼神一闪,错了就是错了,这就话都会说,但不是每个人都有能力承担。 第241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 荆赤和血凌坐在荆家,血凌也恢复记忆,不,应该叫秦玖,此刻的秦玖一脸漆黑的看着自家小女人,他觉得自己好丢脸,竟然曾经那样的撒娇,还差点失了身! 虽然他觊觎她很久,两人也算是半成亲了,但是…… “你不要这么看着我,那是你自己做的,我只能接受啊,谁让我这么爱你疼你呢,哎,”荆赤双手一摊,说出的差点让秦玖气死! “现在呢?咱们还要一直呆在这里?”秦玖对于现代一点不知道,这些天也渐渐适应了,只是看着自家小女人那样子,“你以前的家就是现代?” “嗯呢,也会还能回去,”随后荆赤呼叫小黑,【小黑,那我们怎么办?】 【……这个,你们要等到老死啊,他们两个投胎去了,人家心愿已了没有执念不投胎干嘛,你们帮人家逆袭,不能莫名其妙消失吧?】小黑愣了一下,然后根据以往的系统的经验回道。 荆赤对着秦玖双手一摊,秦玖嘴角一抽,他现在想揍人怎么办?之前的行为有点丢脸,但是,“阿赤,我们要结婚的对吧?” 肉可以有吗? 虽然他很矜持,但是也要为自己谋福利。 “……”荆赤瞪了一眼秦玖,“你不是一直很矜持吗?” “阿赤,你觉得是谁矜持?”秦玖眼色一深,表面他矜持,但他真的情动,阿赤就……说出来有点心塞! “……额……这个啊,这个咳咳……”荆赤脸色一红,逞口舌之能还是可以的,但要是真的酱酱酿酿,“结婚那天吧。” 咬咬牙,反正是自家老公,怎么着都得上! 秦玖好心情的一直数着天数等到结婚那天,但是…… 却被小黑告知,不能吃! 【尊主啊,你们现在虽然是身体是本尊,但是灵魂气息确不是啊,他们两人是没有后代的,只要你们一有后代信息,天道就会察觉的。】小黑欲哭无泪,他不是故意才说道,是王妃啊!但是这话他不敢说! “阿赤,我们自杀吧!”秦玖欲哭无泪的十五度仰望天空,妻子只能看不能吃,太煎熬。 “好,”荆赤那股紧张不见了,认定了他,她为何紧张呢! 秦玖好笑的看了一眼荆赤,紧紧的将她抱在怀中,道:“我只是随便说说,阿赤,只要有你在,对我来说都是幸福,”真的是幸福。 “等我们储存足够灵魂力,我们就前往我的家,完成婚礼,”荆赤紧紧抱住秦玖,有个男人可以为你忍受住生理煎熬,为你生为你死,足够了! 多年后,荆赤与秦玖相拥而眠,成为一段佳话。 系统空间中。 “小黑,这次提前看灵愿者,”荆赤与秦玖相视一眼,将他们内心的想法说了出来。 一抹浑身冰冷,身上无数个刀洞还有些湿漉漉的长发女人出现,小白飞快的跑道小黑头上,“好阔怕!” “只要我献出灵魂力,就可以帮我报仇吗?”那女人抬起头,浑身散发着怨恨,“只要帮我杀了那个贱人,我愿意献出我的灵魂!所有的!” 第242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这女人浑身煞气,即将成为厉鬼了,看这样子生前遭受了非人折磨还是被水淹没,转眸看向屏幕,嘴角一抽,“姚荆赤,d市游戏之王姚家的独生女,插足别人婚姻,勾引他人丈夫?!”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女人,嘴角一抽,“别气别气哈!” 姚荆赤,d市游戏之王姚家的独生女,姚家与d市首富叶家交好,而叶家的独子叶琛与姚荆赤青梅竹马,从小便有婚约,感情也非常深厚。 姚荆赤也自小喜欢叶琛,放下自己的所有,只要叶琛喜欢什么,她都会为其改变或者争取,叶琛性情冰冷,但对于姚荆赤却当做妹妹一般疼爱,这些直到遇见乔雪儿。 乔雪儿,一个平民出身的女人,却并不似电视剧中的柔弱白莲花,而是自立自强,不畏强权,甚至可以说有一种仇富的心态,她以第一名的进入贵族学校,而她多次维护弱者,成绩优异,也赢得了很多人的喜欢。 多次冲突,让叶琛喜欢上乔雪儿,乔雪儿也渐渐对叶琛改观,甚至在学校里公然出双入对,而姚荆赤就成了一个笑话,甚至反而她成为第三者的样子。 姚荆赤不甘心,让乔雪儿离开叶琛,反而被乔雪儿怒斥,叶琛也不分青红皂白直接退了婚,在学校公然维护乔雪儿,而乔雪儿却一副烈女一样,这让叶琛恨上了姚荆赤。 姚荆赤苦苦哀求用尽手段,试图挽回,却只是徒劳,甚至迎来了乔雪儿的怒斥,在学校里说她插足她和叶琛,谣言四起,她被学校退学。 而姚家也受到了叶家的影响,最终以不善经营倒闭,负债累累的姚爸爸郁郁而终,姚妈妈跳楼自尽,姚荆赤无比自责却更恨乔雪儿。 却没想到还没等她报仇,姚荆赤就被乔雪儿的痴情拥护者绑架,把她扔给了一群流氓,受尽侮辱,这一切都被叶琛看到,姚荆赤要杀了乔雪儿,却被乔雪儿失手退下楼梯重伤。 这一切还没完,之后叶琛有些后悔,安排姚荆赤住院,只是这一切持续没多久,姚荆赤和乔雪儿一起被绑架,交钱的时候,一人留下做人质,而姚荆赤在乔雪儿挑唆之下成为人质,最后受尽侮辱,千疮百孔,还丢下大海,尸骨无存。 易修荆赤荆赤眨眨眼睛,对姚荆赤无比的同情,姚荆赤虽然娇纵却并无大过错,她只是一心一意的追求自己的幸福,却被乔雪儿毁掉了一生。 这其中叶琛虽然最后对姚荆赤收手,甚至颇为照顾,但他为乔雪儿和那痴情男人维护,让乔雪儿白白被侮辱,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叶琛也是一个渣男。 乔雪儿是一朵出色的另类绿茶婊,明知道叶琛是姚荆赤的未婚夫,却上前去勾引,明面上毫不知情的无辜的“正义”模样,内里却指不定如何龌龊。 叶琛是学校的风云人物,他和姚荆赤的婚约可是尽人皆知,不知道的就是个傻子。这乔雪儿也未必有叶琛说的那样清纯嘛! 当真是应了一句话,渣男贱女天生一对。 第243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3) 【王妃,这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小黑将信息虚化,陡然凭空出现在空间之中。 姓名:易修荆赤 性别:女 年龄:23 灵魂力:300 属性:女流氓 生命值:配送老公一枚,不予统计生命值 商场等级:(暂时无法开通)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两个任务才得了300灵魂力啊?倏地,看着属性和生命值,瞬间无语了,【什么叫女流氓,配送老公一枚,不与统计生命值!】 她老公需要配送吗!?她哪里流氓了! 一旁秦玖嘴角一丝笑意,满目宠溺的看着易修荆赤,道:“阿赤,你忘了上个任务占我便宜?” “……”易修荆赤已经不想说话了,太特么无语了,她就说了几句话而已! 随后无力的挥挥手,看向面前的姚荆赤,道:“你只要报复乔雪儿?那叶琛也挺渣的,在你收到侮辱时候维护乔雪儿从正面来说,这是人人都想要的男朋友,但是从前期他明明和你有婚约,却依旧喜欢上乔雪儿,还公然报复姚家来说,是个不可不扣的渣男,你就不想报复?” 【……】小黑无语的看了一眼自家王妃,明显是你气愤了吧!抬眸瞅了一眼明显煞气加重的姚荆赤,暗暗同情了一把,都这样了还被他家王妃算计,虽然是为了这个姚荆赤出气! “不,我只要乔雪儿生不如死,尝一尝我所受过的罪,还有顾罗宇,我要他身败名裂,受尽侮辱!”姚荆赤那不成形的样子,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无限的悲哀和恨意,“叶琛,不爱不恨,他对我已经在最后还清了……” 小白扭了扭肉嘟嘟的身材,看了一眼姚荆赤,随后看向自家赤赤,道:“赤赤,她明明很恨他,而且很绝望,干嘛不报仇?” 都奉献灵魂力了啊! 智障! 不解释! 小白看了看姚荆赤,随后一脸郁闷,还是她家赤赤好,打着善良的名义,做着反派一言不合就开打的事,多好多爽! “爱是难以捉摸的,”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依靠在秦玖怀中,微微一顿间声音冰冷,“小黑,让系统统计灵魂力,这任务我接了。” 【滴,《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灵魂力500,原主灵愿:让乔雪儿受尽前世原主同样的折磨,毁掉顾罗宇。】小黑迅速统计出交易信息,看了一眼姚荆赤,【你进去吧,之后你会看到我们王妃给你复仇的情况,除了私人时间,要求已完,不可更改。】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小黑,完善了?这小黑也是奸诈的,上一个任务还没有这最后的条件呢?不错不错,“小黑,我家九九呢?” 【……】小黑低垂着头,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滴……任务已开启,开始传送……】 “小黑,你给我等着!”敢坑本家主! 易修荆赤气的牙痒痒,脑袋晕轰轰的,耳边传来嗡嗡说话的声音,“吵死了闭嘴!” 没看到本家主现在生气吗?找死呢! “姚荆赤,你闹够了吗?雪儿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一声爽朗却带着慢慢愤怒厌恶的男声响起,易修荆赤缓缓建睁开双眸,白莲花和绿野草? 第244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4) “姚荆赤,你闹够了吗?雪儿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想怎样?”一声爽朗却带着慢慢愤怒厌恶的男声响起,易修荆赤缓缓建睁开双眸,白莲花和绿野草? 丫丫的! 怎么这么倒霉,一睁眼就看见白莲花乔雪儿和绿野草顾罗宇,哎呀妈,幸亏这次她聪明,提前温故人物故事,不然现在都两眼一抹黑。 不过,等等?! 道歉!? 嘛玩意! 荆赤看着面前的一对人,扫了一眼整个教室,又回到了头疼的高中,丫丫的,她最讨厌这些臭孩子们的高中了! “要是道歉有用,要警察干嘛?”心情不爽,管它什么事先怼了再说,荆赤看着顾罗宇直接回道。 顾罗宇脸色十分难看,眼神满是厌恶,指着荆赤呵斥道:“姚荆赤,你别以为姚伯伯宠你,我就不敢那你怎么样?” “那你打我啊?不打我,你就是孬种,不是男人!”荆赤瞥了一眼顾罗宇,直接回道,眼角瞥见看着脸色怒气即将爆发的乔雪儿,荆赤一脸无辜的一摊手,继续说道,“我说你们两个一唱一和的小夫妻,来欺负我一个孤家寡人,全学校都知道叶琛是我未婚夫,乔雪儿你却不要脸的欲擒故纵上前凑,现在再来道歉,你说,不,你们大家说,现在让我说啥?让他们分开,拆散他们?这我不就是正好应了有些人的心了,我就是那恶毒女配,你说我要是让你们在一起,那我和叶琛的婚约是个什么玩意,叶家吃饱了撑的和我们姚家联姻,是耍我们姚家吗?所以说,乔雪儿,顾罗宇,你把别人都当傻子了吗?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啊?这世道简直是昏天暗地啊!” 荆赤没再理会已经气得说不出话的两人,潇洒的挥挥手,直接走了出去,依靠在教师楼后面大树旁,整理脑海中的记忆,现在是乔雪儿已经引起了叶琛的注意,今天是姚荆赤在体育课上质问乔雪儿,而乔雪儿身旁的护花使者顾罗宇出手推到姚荆赤,现在乔雪儿带着顾罗宇来道歉! 尼玛! 这不是应该两人都道歉吗?! 尤其是那顾罗宇! 丫丫个呸的!刚刚那话怎么说来着,“雪儿都跟你道歉了”丫丫的!什么叫雪儿都跟你道歉了!应该拿绿野草道歉! 顾罗宇,那个渣渣,简直不能忍! 顾罗宇,与姚家并列的游戏集团顾家的继承人,一直游离在黑白边缘,关系链复杂,所以才会有后期姚荆赤的毁灭! 荆赤吧唧一下嘴,没有她家老公,做任务都没动力,眼神动了一下,顺着记忆找到了叶琛,学校操场边缘隐秘高处,闭目神游中。 “叶琛,要退婚吗?我姚荆赤并不是非你不可,也不是死缠烂打的人,你要是 第245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5) “说完了?”叶琛睁开犀利的双眸,看向一侧的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伸出手戳了一下荆赤的额头,“闹够了?” “……”荆赤倏地,眼眸瞪大,她看到了什么?! 叶琛手腕处她家老公的手铐! 哎呀妈! 叶琛渣渣成了自家老公! 小黑,你等老子等着! 哭! 你还我纯洁可爱的老公! “又走神?笨蛋,”叶琛一把抓起荆赤的手腕,“手怎么这么冷?” 天气刚刚转凉,这丫头怎么手这么冷? 荆赤走到了教室门口才反应过来,眨眨眼,叶琛=她家老公?荆赤内心无数吐槽,她还想给姚荆赤报仇,坑死叶琛的! 这下果断不能坑! 而且,这画面有点诡异,她家老公这么温柔?叶琛那个冰冷王子这么温柔? 本来秦玖和叶琛其实性格很像,都很冷很霸道,但是现在是什么鬼?刚刚温柔的能出水的声音是她家老公? 为什么她总感觉这么多任务,她老公会被玩坏的,解锁多重属性! 小黑,你还我高大上冷酷冷酷的老公! 【……】小黑果断关机装死中,这话不予理会。 教室。 “叶琛,你来的正好,姚荆赤把雪儿都欺负哭了,还辱骂她侮辱她,”顾罗宇看到叶琛的声音,眼角瞥见一旁的姚荆赤,瞬间龇牙咧嘴满是冷意的说道。 乔雪儿抬起头,眼睛通红,满是委屈的看向叶琛,当看到他们紧握的双手的时候,眼睛突然瞪大,满是不可置信:“叶琛?你……”微微一顿,眼中满是嫉妒的却在瞬间消失,“你真的是姚荆赤的未婚夫?你们真的有婚约?那你为什么来招惹我?为什么给我希望?” “全学校甚至整个d市谁不知我与阿赤的婚约,乔雪儿,谁给你的胆子欺负阿赤,”叶琛眉头紧蹙,眉宇间一片冰冷,不知为何他现在就是不想任何人侮辱或者忽视身旁的小丫头,“顾罗宇,叶家和顾家的合作到此结束。” “满意?”叶琛回眸看向身侧的荆赤,眼角一挑,问道。 荆赤看着自家老公阴恻恻的眼神,怎么感觉这次老公有些邪气,感觉一言不合就杀人的那种,微微咽了咽口水,眨眨眼道:“顾家和我姚家都是做游戏的,不如你直接收购顾家,省的某些人到处嘚瑟惹人嫌。” 早晚都是灭,既然老公出手那就一直灭! 【王妃,原主要求毁灭顾罗宇,不是灭了顾罗宇!】小黑很不想出声,可是实在忍不住了! 原主都在沉默,但是他也被原主的委屈感染了,直接让顾罗宇死了一点都不解气! 荆赤撇撇嘴,她又没忘,【小黑,你终于死过来了?】阴恻恻的声音瞬间让小黑果断装死,刚刚绝壁不是他说话的!不是!绝对不是! “姚荆赤,你竟然如此恶毒!你想得美,吞没我顾家、!”顾罗宇脸上毫不掩饰的杀意,抬眸看向叶琛,“叶琛,你是不是我兄弟,你究竟把雪儿当成什么了?你竟然现在还在帮着姚荆赤这个贱人?!” 第246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6) “顾罗宇,你满嘴喷粪不嫌臭啊,”荆赤拉住要动手的自家老公,果断怒怼绿野草,“你说说你保护你的绿茶婊搬的白莲花你就保护,干嘛扯上我家叶琛,你脑子没问题吧?” “姚荆赤,你够了!是我犯贱,才会相信你叶琛,从现在开始我再也不想看见你!滚!”乔雪儿眼睛满是愤怒,充斥的泪水吼道。 “那就去退学,随时满足你,”叶琛看都没看乔雪儿一眼,抓过荆赤的手机拨打了一个号码,“乔雪儿要退学,帮她办理,明天我不想看到。” “……” “……” “……” 周围全是懵逼脸! 荆赤眨眨眼,自家老公画风有点不对啊?太诡异了,虽然很解气,但总感觉不太对! 乔雪儿也愣住了,她没想到叶琛真的让她退学,这是她从来没想到的! 而其他众人画风则是诡异的同情的看了一眼荆赤,为毛呢?所有人脑洞出奇的一致:叶琛男神情商偏低,小妖精公主前途堪忧! “叶琛,你疯了吗?!”顾罗宇反应过来,想要抢过叶琛手中的手机,却被一旁的荆赤一脚踹了过去。 “砰!” “姚荆赤!” 顾罗宇来了个狗吃屎,脸色狰狞的抬起头看向幸灾乐祸的姚荆赤,满目杀意,“你最好一直跟着叶琛!” “叶琛,你凭什么让我退学?就因为你们家富有吗?不就是有钱吗?要是没了钱,你还能做什么!?”乔雪儿双手紧握,一脸愤慨,怒斥的看着叶琛,满目伤心,那一副“你负了我你个负心汉”的模样! 荆赤撇撇嘴,叶琛到底看上这女人什么了?这女人明显是死要面子活受罪全世界都错了我是唯一敢说真话的人的模样! “你不是说不想再见到我家老公吗?虽然现在还是个学生叫老公不合适,但我们已经订婚,所以无所谓了,”荆赤吧唧一下嘴,一脸无辜的看向乔雪儿,说出的话气的乔雪儿半死,“都满足你了,你还想怎么样?” “老公,我饿了,现在放学了,下午的课我们请假约会去吧!”姚荆赤眨眨眼,不行,她得先弄清楚自家老公怎么回事! 总感觉自家老公不对劲,而且她有股不好的预感! 叶琛看了一眼姚荆赤,眼中一抹阴暗略过,声音温柔道:“好,阿赤想吃什么?” 荆赤内心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那眼神一抹阴冷的光芒,叶琛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小黑,问下原主,叶琛在这件事的时候是什么反应?】荆赤眼神眯起,内心一抹冰冷略过,扫了一眼顾罗宇和乔雪儿,随后拽着叶琛离开教室。 路上,小黑传来信息:【王妃,原主说,她也觉得不对劲,问是不是你家老公自己的问题!】 【不是,小黑你忘了吗?九九是封印了记忆拥有的是叶琛的记忆,即使性格变化,但是原线变化不会太多,但现在完全变了!】荆赤内心一股烦躁,叶琛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九九不会受其影响吧! “阿赤,还没回答我去哪?在想什么?”叶琛一脸邪气,伸出手掐住荆赤的下巴,一脸笑意却让人感觉无限冰寒,“阿赤,告诉我,在想什么?” 第247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7) “阿赤,还没回答我去哪?在想什么?”叶琛一脸邪气,伸出手掐住荆赤的下巴,一脸笑意却让人感觉无限冰寒,“阿赤,告诉我,在想什么?” 荆赤内心直呼坑爹,自家老公分分钟黑化是什么鬼?叶琛这个渣渣到底做了什么啊,还她可爱的老公!虽然面瘫了点! “想你啊,阿琛,我想要吃小笼包,”荆赤一脸无辜的谄媚,艾玛管他什么,先哄好再说,“以前我们常去的那家店,只有在哪里,我才感觉到阿琛看得见我。” 叶琛身体一震,缓缓闭上双眸,紧紧抱住荆赤,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别背叛我,阿赤,我只有你了。” 荆赤内心咯噔一下,背叛?只有我?什么意思?倏地,眼神掠过一丝暗芒,穿越? 不!那他不会说只有她了! 蓦地,眼睛流光划过,重生!?叶琛重生了! 靠! 不会这么坑吧! 等等? 好像对她是有利的? 【王妃,对于未知事件,系统无法预测,但王妃,叶琛重生是很有可能的,】小黑戳了一下小白,眼神流过一丝光明,【若真的如此,叶琛一定是被白莲花背叛!】 【呵呵……但我家九九分分钟黑化,】荆赤翻了个白眼,也抱住叶琛,总感觉老公分分钟要毁灭世界的节奏! “阿琛,今生我来保护你,只要我荆赤在,谁也不能伤害你,”荆赤眼珠子一转,哎呀妈,情话她可是记住了一大堆,就为了引自家老公爬床,现在正好用上了,倏地,脸上一副深情的望着叶琛,“你若要什么我给找什么,你若要毁灭世界,我帮你毁灭,你杀人我埋尸,你揍人我毁证据!” “……”叶琛愣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抽,“我杀人你埋尸?不晕血了?” “额……”晕血是什么鬼!荆赤内心翻天覆地,尼玛这姚荆赤还晕血啊! 她唐唐易家家主,神出鬼没杀人与救人无数的身体晕血?那才奇怪呢! 她绝壁不晕血的! 可这话怎么说! 眨眨眼,看着叶琛那似笑非笑的眸子,鼓起腮帮子,斩钉截铁道:“为了阿琛,我不会再晕血,这是上天给我保护阿琛的机会,就算死,我也不会放弃。” 【呕……】小黑直接浑身一抖,王妃好肉麻!他有点受不了了! 小白看了一眼小黑,微微叹了口气,道:“小黑,你是没见过赤赤真的说起来情话,三天三夜说不完,”不知道调戏了多少良家少男,要不是人家看她身份,早就送进警察局了! 女流氓这个称号,绝壁非常适合她家赤赤哒! 此时的荆赤深情的望着叶琛,久久没有听到叶琛的恢复,只有大眼瞪小眼,一咬牙,扬手就是一个铁砂掌,然后抓住叶琛的胳膊就走:“愣什么愣,好不容易积攒的情话一下子被你发呆给破坏了,走走走,吃包子去,饿死了!” “……”叶琛眉头紧蹙,阿赤与前世不一样了! 但,“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叶琛脸色冰寒,望着身侧的荆赤,“我不许!” 第248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8) 但,“你刚刚说的都是假的!”叶琛脸色冰寒,望着身侧的荆赤,“我不许!” 分分钟黑化的老公,好欠揍! 荆赤龇牙一笑,倏地,一把抓过叶琛,“发什么疯,你是我老公,我不帮你帮谁,什么真的假的有的额没得,走,吃饭去!” 丫丫的呸! 温柔点,他还蹬鼻子上脸! 她最喜欢以暴制暴,省的浪费口舌! “好,”叶琛一脸满意了,被自家小媳妇拉着,那脸上一片宠溺和自恋神色。 看的荆赤嘴角抽搐,黑化老公有抖m,好欠揍,怎么破!在线等,急! 荆赤和叶琛来到熟悉的小店,吃着小笼包,喝着小米粥,这熟悉的气息,熟悉的味道,一早上吃个包子喝碗小米粥,平淡而满足。 荆赤靠在椅背上,望着门外来来往往的车辆,脸上平淡而深沉,声音温婉而深远道:“隐于山林不如隐于都市,一杯茶,一碗粥,望窗外车水马龙,只余我平淡超俗。” 在欲望纷争的都市,能甘于平淡的人才是真正的隐士,真正的高人。 怒气中,冷静分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她还做不到。 “你想出家?寺庙不收只有高中文凭的女人,”叶琛眼神掠过一丝冷意,看来他得把寺庙水平在提高点,嗯,就这么办! “……”什么鬼!荆赤一动,看了一眼自家老公,明白过意思,瞬间脸黑了,“你才出家!不知道我刚刚再装高人吗?” 老公总破坏气愤,怎么破,她好像揍人! 叶琛看着荆赤,上下打量了荆赤,久久回道:“也不怎么高!” “嗯?”荆赤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直勾勾盯着自己胸部,瞬间,荆赤的脸又黑了,她现在不想揍人了,想谋杀亲夫! 矜持而面瘫的老公,变成分分钟黑化的流氓,她承受能力有点弱! “比你的高,”老公太欠揍,她实在不想和他说话了,不过,“你先不要对顾家出手,我亲自来。” 最后那句话在叶琛冰寒的眸子下,赶快加上的! 叶琛眼眸冷意退却,但依旧直勾勾的望着荆赤,道:“为何?” “收购干嘛?要让他们破产,债见!”荆赤眼眸一抹冰寒的嗜血杀意,原主当年并没有损害顾罗宇,也并没有对乔雪儿造成伤害,她只是跟在叶琛身后,努力去挽回,并不是如小说中那些恶毒女配一样去陷害破坏男女主之间,但最后落得那样的狭长,才导致黑化,可惜也没什么卵用! 顾罗宇,她会让他想死都死不掉,让乔雪儿受尽原主曾经的屈辱! 随后叶琛将荆赤送回家,而他却没有回叶家,反而去了一间酒吧。 翌日。 学校。 荆赤站在操场上,看着操场上缠绕的两个白花花少年少女,那一浪高过一浪的声音,再看看周围看的津津有味的少男,羞红脸却还在看的少女,嘴角一抽,“呵呵&……”、 这算不算已经报完仇了呢? 操场上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顾罗宇和乔雪儿,而且他们仿佛没有察觉到周围的人一般,明显被人暗算了,只是这暗算的人,她有种不好的预感! 第249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9) 当眼睛被捂住的时候,她那种感觉已经百分百确认了,“阿赤,顾罗宇如此不知羞耻,顾家会自取灭亡,我不会收购了。” 自家老公的手笔! 荆赤转身,看着叶琛,看到他那一脸无辜却邪气十足的俊容,微微叹了口气,道:“昨晚一直没有休息?” 叶琛应了一声,“阿赤,陪我?”他当然没有休息,既然能重生,他怎么会放过背叛他的这两人! 双眸中望着那操场中央回过神的两人,一抹冰冷的笑意,一个是他最好的兄弟,一个是他最爱的女人,却在结婚前夕背叛他! 甚至叶家都被毁,而乔雪儿还一脸怒斥的对他说,是他有未婚妻不告诉她,让他有了希望,最后还帮了姚荆赤,而一直在背后帮她爱她的是顾罗宇! 是他负了她? 可笑! 真的可笑! 叶琛望着那惊慌晕过去的乔雪儿,既然你想要顾罗宇,我给你!你不知道我又未婚妻,我也给你! 乔雪儿,顾罗宇! 这只是开始,你们可要活到最后才行! 荆赤眉头紧皱,望着叶琛那冰寒的双眸,【小黑,任务算完成了吗?】这任务她不想做了,老公太不对劲了! 【王妃,这个任务出现问题,系统无法让你们脱离,必须解除叶琛的黑化,否则天道就回有所察觉,我们就完蛋了!】小黑脸色着急,这有点坑! 荆赤双眸潋滟,【我知道了,叮嘱顾家和乔雪儿,】随后掐断联系,紧紧抱住叶琛,既然已经如此,那就看她自己的了! “滚!你们都给我滚!不许看!”顾罗宇狰狞的吼出声,用自己身体抱住乔雪儿,而是周围什么都没有,根本无法阻挡。 叶琛一手拦过荆赤,走向那两人,周围人群也为他们两人让开了道路,顾罗宇看见叶琛,“叶琛,将衣服给我!雪儿会崩溃的!”、 “她不是说喜欢我吗?现在和我的兄弟搞在一起,如此水性杨花的女人,有什么好遮挡的,说不定被多少人看过玩过了呢?顾罗宇,最后看在顾老的面子上提醒你,还是去医院检查一下吧,小心得了艾滋病,”叶琛眼神中无线冰寒嗜血,嘴角一丝微笑,却让人感觉不到丝毫温度。 荆赤没有看那两人,只是看着叶琛,原来还有这么一招,看来乔雪儿是完全毁了,如今怕顾罗宇也是得了艾滋病了! 这两人已经得到了最好的报复,但是,荆赤看着自家老公,这黑化的彻底的老公,怎么破! “阿琛,我想回去了,”荆赤挣脱开叶琛的手,在叶琛未反应过来之前,飞快跑开。 老公黑化彻底,现在的他只是用自己来气那两人而已,心中根本没有她,如此的话,她必须改变计策了! 荆赤躲在一个拐角处,看着追过来的叶琛,那眉宇间带着一丝阴狠,荆赤心中略过一丝暗芒,看来自家老公得虐一虐了! 尼玛!黑化就黑化,自家老婆都不认识,等完成这个任务,她一定把他脱光了狠狠揍! 第250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0) 荆赤躲在一个拐角处,看着追过来的叶琛,那眉宇间带着一丝阴狠,荆赤心中略过一丝暗芒,看来自家老公得虐一虐了! 尼玛!黑化就黑化,自家老婆都不认识,等完成这个任务,她一定把他脱光了狠狠揍! 等到叶琛离开后,荆赤才从学校离开,回到荆家,还没等坐下,就听到一声嗲嗲的声音,道:“哎呀,荆赤你怎么没去学校啊?你爸爸要是知道,肯定又得说我了。” 荆赤回眸看向那女人,超短裙漏胸装,浓妆艳抹,训着记忆,姚父的女人,也就是她的后母左蓉,“与你何干,左蓉,你要记清楚,你只是我爸爸包养处理生理问题的情人而已,别把自己看的太高。” 记忆中,原主被退婚后,是这个女人在姚父身边不断怂恿,让姚父对原主失望,但姚父毕竟是心疼自己亲生女儿,才没有如左蓉所愿。 “你!”左蓉脸上笑意顿时退却,眼神仿佛淬了毒一般,望着荆赤,随后嗤笑一声,“现在我已经是姚家的夫人,你若是有家教就得叫我一声母亲。” “夫人?一个被包养的情人还夫人?你可知道在我母亲死后,荆家所有的财产写得都是我的名字,最后的遗嘱也是全部归我荆赤,而你什么都不是!”荆赤望着左蓉,嘴角一丝邪笑,姚父早在之前就已经立了遗嘱,所有的财产都归荆赤,谁也不能撼动。 “你说什么?!这不可能!”左蓉眉头紧蹙,脸色大变,她嫁给那个老男人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他死后自己所得姚家财产,“姚兵怎么会立遗嘱!这不可能!” “你现在要去改也没办法了,我母亲是军人,这算是军婚,而我母亲请的也不是简单的一个律师,而是军司令的见证,我爸爸也是签了字同意的,很可惜,左蓉,你的如意算盘打错了,”荆赤冷冷一笑,“若你不是野心太强,我还能留着你,现在,收拾你的东西滚,我姚家一分钱,你也不会得到,至于我爸爸,我会给他找其他女人。” 姚父根本就是醉生往死,除了工作就是工作,若说女人不过是麻木自己要忘了失去她母亲的痛而已,荆赤从内心佩服姚父,心疼原主的父亲,所以这女人,她会给他找! 真正能心疼姚父姚兵的人! “我们已经领了结婚证!我得不到一分钱是不会走的!”左蓉冷笑一声,若是得不到一分钱,她绝不会离婚,这赔本的买卖她才不会做! 荆赤也没有着急,就这么坐在沙发上看着左蓉,一脸可惜的摇摇头,道:“你这小脸要是毁容了倒是可惜了,不过,也省的你再去勾引人,”倏地,声音一闪,内里运动,刹那间就到了左蓉眼前。 “啊……”左蓉吓了一跳,刚叫了出声,就感觉到脸上的刺痛,“不!” 荆赤一脚将左蓉踹倒在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左蓉,“只是左脸一刀而已,三四个月就可以好了,这疤痕也不会留太久,就当是为了你取悦我爸爸放过你,但若你还不识相,就不要怪我了。” 第251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1) 【小黑,我若杀了她,系统空间能储存她的尸体吗?】荆赤眉宇间一片冰寒,处理一个是一个,丫丫的! 她现在怎么这么暴力! 荆赤努力平静下心中的愤怒,冷静的她完全消失,眼眸中流露出一抹寒光,一半的理智,原来如此! 是原主的恨意在影响着她! 【恭喜宿主没有迷失自我,系统001,现在是天下第一no。1为您点赞哦!】一抹机械的却带着一丝俏皮的萌萌的孩童的声音响起,也让整个系统空间中小黑和小白慌乱。 【什么人?】 【怎么回事啊?赤赤,小白嗨啪!】小白扭了扭肉嘟嘟的身材,嘴上说着还怕,但满目兴奋的在寻找那·1说话的声音。 荆赤心中也咯噔一声,【你是原系统?】小黑并没有融合原系统? 原系统怎么还存在? 【你开嘛玩笑,这人类怎么可能融合本系统,】001骄傲的声音丝毫不掩饰,但是谁也不知道它在哪里。 荆赤内心平静下来,【为什么不能?这究竟怎么回事?】现在有点乱! 【好吧,看在你是我现在的宿主的份上,】话还没说完就被荆赤打断。 【是主人,001,我虽不知道怎么回事,但你现在是我的,我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或者准确来说,我可以毁了你,天道可以毁了你!】荆赤声音无限冰寒,宿主?不! 【……好吧,人在屋檐下,呸,系统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主人,是这样的,我虽然逃离天道毁灭,但是吧,基本没什么卵用了,咳咳咳……也不能这么说,就是当莫名其妙碰到你的时候,就莫名其妙被这个人类给融合,又莫名其妙给整好了,只是,】声音陡然变得骄傲起来,【我就是一串数据,一个人类怎么融合?】 语气说不出的嘚瑟,【但是吧,我现在连化形都不能了……】声音顿时无比郁闷。 小黑脸色不好了,【我不是系统的主人?】那他现在是什么? 荆赤眼眸流转,一抹光芒划过,【不,小黑,我突然想起来,当时是我的手铐经过天雷淬取,融合你的灵魂,如今你开辟了我的手铐空间,而这手铐的空间中融合了001。】 对了,这就解释的痛了,为什么小黑可以操作系统! 【扑倒男神系统001现更名为复仇系统no。1,主人主人,no。1怎么样!】嘚瑟的声音,让小黑嘴角一抽,什么no。1! 【小一,华国人整什么英文!以后你就叫小一,】荆赤直接果断的ko掉小一自己整的英文名,随后严肃问道,【你可以查到叶琛是怎么回事吗?】 【木问题哒,看我哒!小一搜索中……请主人耐心等待……】小一声音机械没有了丝毫情绪,不到两秒钟,【传输记忆。】 荆赤看了一眼地上的左蓉,“回到你房间,在我爸爸没回来之前最好别出来碍眼,否则,”阴沉的一笑,手中不知何事出现的匕首滴着血,异常恐怖。 “啊……”左蓉没有回房间,直接惊恐的跑了出去,而荆赤也没管那么多,梳理小一整理的叶琛的信息。 自家老公究竟是怎么了?! 第252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2) 当荆赤整理完信息后,脸色一片冰寒,眼神中深邃无底,让人看不清情绪,微微深吸一口气,渣男的报应。 五个字总结叶琛的经历。 【主人,你现在是自己100%的理智,不用管原主的,只是必须依靠原主周围的灵魂力才不被发现,】小一开口解释道。 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眉宇间一片平淡,缓缓站起身,走向自己房间,打开电脑,查询着信息,上一世在原主死后,叶琛与乔雪儿结婚前夕,顾罗宇和乔雪儿滚床单被捉奸在床,还未等叶琛退婚就被顾罗宇退下楼梯,之后被两人毁尸灭迹。 这一切承受着不是叶琛,而是现在自家九九,心疼! 分分钟黑化的老公,怎么破! 而此时空间中,小一一团迷雾,将一本书放在小黑面前,【这是我好不容易保存下来的一本适合于灵物之间的修炼,是上古修炼之法,你现在还未真正融合这一片空间,还有机会修炼成至尊的,现在又小一在,你就放心修炼吧。】 小黑望着手中的书,内心一片澎湃,说不激动是假的,他不喜欢这种冷冰冰的执行任务一般的存在,紧紧抱住破破久久的书,【谢谢,小一,你也好好加油,争取早日完全将两个空间融合。】 荆赤看到空间中和谐的一片,嘴角微微上扬,意识从空间中出来,接听电话,道:“爸爸。” “丫头,你有没有事?刚刚左蓉给我打电话说你受伤了?你等着,爸爸一会就回去,别哭别害怕,爸爸一会就回去。”姚父声音有些颤抖,能够听出是真的害怕担忧。 荆赤眼眸掠过一丝暖意,左蓉绝不会说她受伤了,而是说左蓉自己被她荆赤伤了,只是大概姚父听到后面,就完全被担忧覆盖了,“爸爸,我没受伤,是我伤了左蓉,你忙就是了,我一会出去买菜,晚上爸爸可要回来吃,我亲手做的菜。” “吓死爸爸了,没事,爸爸今天就把左蓉赶走,那结婚证是假的,爸爸不会娶除你妈妈意外其他女人,等晚上爸爸回来,”姚父声音带着一丝莫名的坚定,说道左蓉的时候,有一股暗沉之色。 “拜拜,爸爸。” 挂断电话后,荆赤便起身去超市买菜,晚上姚父回来时候,看到一桌子1菜,基本上都是他喜欢的,“小王,来来,一起吃,这是我女人做的。” 姚家虽然是大家,但家里就一个管家,也相当于姚父的秘书如今年近中年的王楠,她一生都没有结婚,一直未姚父服务,无微不至。 前世,却没有落得好下场。 “小姐做的?”王楠眼睛满是惊讶,任性的小姐会做饭?王楠对着那一桌子菜,不知为何心中有点害怕,第一次做菜能吃? “嘿……王阿姨,你这是什么表情,今天不吃上,谁也不许走,”荆赤一人拿了一双筷子,眨眨眼颇为不怀好意的对着王楠跑了一个媚眼。 王楠伸出手好笑的点了一下荆赤的脑袋,眼中满是宠溺,但声音却故作冷意道:“你还撑死我们!” 第253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3) “今天忙了一天,没好好吃一顿饭,我先开动了,看看我家丫头第一次做的饭怎么样?唔……好吃,这个味道……”姚父身体有些僵硬,这个味道,这个很淡很淡却很酸的味道,有些晶莹在眼中闪烁,“好吃,好吃。” 太熟悉的味道,多少年没有在吃过了,自从她去世后就没有了着记忆中的味道。 阿银,我们的丫头长大了,越来越像你了。 姚父眼神中有些泪滴在闪烁,声音有些哽咽,没有在说话,只是在埋头苦吃,一旁王楠眉头紧蹙,拿起筷子吃了一口,神色有些微愣,随后轻声一笑,眼神中有些羡慕有些怀念也有一丝嫉妒的的复杂,“熟悉的味道,不会是银姐的女儿,做的菜也是一模一样。” 荆赤吃了一口,看了一眼姚父,眼神中掠过一丝暗芒,开口道:“妈妈已经去世那么多年了,我现在唯一的亲人是爸爸,我只希望爸爸开心幸福,我若出嫁,前提是有一个能疼爱爸爸的女人在爸爸身边。” “丫头……”姚父缓缓放下筷子,眼角的泪水集聚,却没有涌出来,紧紧抱住荆赤,“你妈妈在我心中是唯一的,我可以保养情人,却不会让任何一个人真正的沾染我们家,丫头,别担心爸爸,爸爸答应过你妈妈,要好好活着,就一定会好好活着。” 荆赤内心中掠过一丝叹息,这个“活着”也只是活着而已,只因为答应了最心爱的女人,所以要完成这个承诺而已,她还能说什么! 活着的人永远比死去的人更痛苦,若将来她和九九也有那么一天,她一定会抱着她家九九一起长眠。 王楠一直在闷头吃着饭,没有多言,但低垂着头掩饰不住那低落的泪,只是这一切姚父都没有看到,而荆赤也只是微微摇摇头,这个她帮不了了。 吃完饭,三人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说说笑笑,却听到门铃声响起。 “这么晚了会是谁?”姚父眉头微微一皱,这么晚了会是谁来他们家? 王楠站起身,“我去看看吧。” 姚父对着王楠挥挥手,走在王楠前边,道:“不用,大晚上,我怎么会让你一个女人出去,我来就行,在家里又没有别人,不用客气。” 王楠看着姚父的背影,眼神中一抹深情终于不再掩饰,姚兵,不要给我希望。 “喜欢就去追,老爸属于闷骚型的,一棍子打不出一个屁,你要是等他向别人表白?呵呵……太阳从西边出来都不可能!”荆赤看了一眼王楠,开口道。 王楠回头,有些惊讶看着荆赤,缓缓深吸一口气,收敛神色,道:“你和以前不一样了,”看了一眼门外,“有些事情已经错过了,现在这样很好,傻丫头。” 王楠揉了揉荆赤的头,惹得荆赤龇牙咧嘴,“王阿姨能不能不摸头了,我都长大了,真的!” 一个两个的都摸她的头是怎么回事?!所以这个原主才长不高的! 王楠有些好笑,刚想开口开开玩笑,却看到门口走进的警察,脸色一片严肃,不自觉的将荆赤拉在身后,望着警察问姚父道:“姚总,出了什么事?” 第254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4) 荆赤看着姚父后面的警察,眼眸流转,嘴角一丝邪笑,仿佛没事人一般坐在沙发上,看着电视上播放的新闻联播,小一在吃饭的时候就已经提醒她了,而她在此之前她就想到会是这个结果,又怎么会不做准备。 “我们是d市局警察,我是三组组长王艳兵,有人报案称姚家姚荆赤故意持刀威胁甚至已经毁容,伤势正在验证中,请问谁是姚荆赤?”王艳兵目光是看向荆赤的,这三人中很明显,姚荆赤是姚家的大小姐,他又怎会不知晓。 “我就是姚荆赤,”荆赤慵懒的依靠在沙发背上,一脸无辜,睁着小眼睛看着那警察王组长,“我身体不舒服从学校回来就一直没有出去,不知受伤的人可说过时间?” “今天下午两点左右。”王组长眉头微微一皱,看着姚荆赤的脸色,这姚荆赤太过平静了,刚开始他还有点不信报案人,可是现在他有点相信了。 荆赤轻笑一声,双手一摊,看着一直挡在她身前的王楠道:“王阿姨,你陪着王组长去把我们家的监控取来吧,一切证据说话比较好。” 缓缓间,对着王组长微微一笑,“你说,是吧,王组长。” 王艳兵眉头更皱了,太平静,而且,王组长阻止身后的警员说话,这报案人八九不离十被设计了,那监控应该就是“证据”,深深的看了一眼荆赤,道:“姚小姐说的是,小孙你上去复制监控,”王艳兵上前一步,看着姚荆赤,“姚小姐是一直在家没出去是吗?” “早上出去上学,但身体不舒服,九点左右就回来了,之后就一直在大堂沙发上躺着,这里监控正好可以看到,下午五点左右出去买菜,之后一直做晚饭到七点,刚刚才吃完饭,”荆赤条理清晰,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艳兵,“王组长可以查,我相信警察都是讲究证据的。” “是,”王艳兵看了一眼下来的小孙,“这么快?” “嗯,监控应该没什么问题,都拍到了姚小姐在案发时间一直在大堂,而且那报案人早上一早就出去了,一直到现在都没有回来,”小孙脸色十分不好,因为直接快进,一直看到报案人今天一直没有和姚荆赤碰面,这什么证据! 只能回去仔细分辨监控是不是被人动了手脚。 王艳兵眼神微微一闪,看着姚荆赤开口道:“姚小姐好手段,打扰了,若有情况还希望姚小姐配合。” “姚总,不好意思,打扰了,走,”王艳兵带着几位警员火速离开了。 荆赤嘴角一丝淡笑,脸色平静,原主在那件事之后被姚父保护的很好,但是经不住左蓉一次次的出言侮辱,甚至还带着男人来家里侮辱原主,荆赤眼眸中寒光一片,左蓉,游戏开始了,你准备好了吗? 开胃小菜,感觉如何呢? “丫头,是左蓉报的案?”姚父脸色不好,眼神中一抹寒光,“监控怎么回事?” “不用担心,他们检查不出来,这件事我会坚决,爸,”荆赤看向姚父,“相信我,左蓉手中还有一张假的结婚证,我需要知道怎么回事。” 第255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5) 小一说这件事只能自己寻找,才能出发之后的隐藏剧情,系统是无法给予帮助的。 现在虽然无人在背后指导,但是小一还在自己慢慢升级中,还未全面脱离整个被毁掉的主脑所做的系统数据,只能一步步解开封锁。 “小姐,那张结婚证是我准备的,左蓉手中有姚家开发的游戏源程序代码,这件事若是泄露,姚家就完了,”王楠叹了口气,眼神中带着无限恨意与无奈,抬眸间满是心疼的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的姚父,“你父亲为了你,才应下了我这个馊主意。” 姚家若是完了,叶家和姚家的婚事就回作废,自家闺女什么性格姚父清楚,所以宁愿自己委屈也不会让女儿受委屈。 “源程序代码?”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左蓉手段倒是不小,眼神微微一闪,“她哪了代码也没用,除非……” 三人相视一眼,同时说道:“顾家。” 姚家和顾家都是游戏开发,而最近几年姚家超越顾家,隐隐成为d市的游戏之王。 【恭喜主人触发隐藏任务,阻止姚家破产。嘿嘿……主人,有奖励哒!】小一偷偷一笑,随后默默无声。 荆赤眼神一闪,脸上没有丝毫变化,“明日再说,左蓉现在还拿着结婚证,她不会乱来,毕竟在她眼里这还是军婚!”眼眸流过一抹寒光,左蓉、顾家! 哎呀妈,这不是给她一个完美的整人计划,咳咳……不,复仇计划吗?! 三人行,必有血也。 【主人,你的计划太邪恶,会扣人品值哒!】主人太阔怕,它能不能换主人啊!阔怕! 扣除人品值?荆赤将姚父塞回房间,嘱咐好王楠,然后坐在沙发上,【人品值有什么用?】 【额……布吉岛,以前会抹杀宿主,但是现在是本宝宝做主,哈哈哈……】小一嘚瑟的声音又响起,幸好小黑和小白完全进入封闭式修炼,不然一定又鄙视它。 荆赤果断不理会这个终于可以发声的嘚瑟,怀中端着电脑,手速飞快的噼里啪啦,画面不断变化,许久之后,荆赤合上电脑,起身离开姚家。 黑夜下。 荆赤出了姚家没多久,脚步便停住了,脸色晦暗不明,声音带着一丝低沉,道:“阿琛,还要跟多久?” 叶琛,自家老公现在分分钟黑化的鬼畜样,她很像揍死他,只把她当个工具! 但是…… 荆赤眼眸略过一丝兴奋地光芒,这才是任务,当一切记忆都失去,她在重新找回属于他的记忆,或者说即使他没有记忆,也能让她爱上他。 感觉还不错,很兴奋。 【主人好阔怕!】理智回归究竟好还是不好呢?与本宝宝无关! 叶琛身穿校服,眉宇间一片暗沉,身上一股死沉的气息,嘴角一丝冷冽的笑意,一步步逼近荆赤,“阿赤,你在躲着我?你也要背叛我吗?” “背叛了会如何?”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走进的叶琛,看到他在一步之遥处停下,荆赤上前一步,靠在他的胸膛,“你的心还在吗?” 第256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6) 叶琛伸出手挑起荆赤的下巴,眼睛眯起带着淡淡的冷光,红唇微动到:“谁给你的胆子敢来质问我?嗯?姚荆赤。” 荆赤排开叶琛的手,在一刹那间掐住叶琛的脖子,一脸冰寒道:“叶琛,你只是我婚约的未婚夫仅此而已,你不爱我,利用我来报复你心爱的乔雪儿和好兄弟顾罗宇,而我也不爱你了,叶琛,现在的你在我这里只是个欠揍的渣男,你有什么资格又凭什么让我爱你?” 嘴角一丝邪笑,在叶琛冰寒无波的眸子下,嗤笑一声,转身离开。 “姚荆赤,你给我站住!”叶琛脸色一片狰狞,眼神中有丝倔强,“我不允许你走!你给我站住!” 姚荆赤,你敢!你敢! 难道连你也背叛我了吗? 叶琛站在原地片刻,蓦地奔向荆赤,从背后紧紧抱住荆赤,整个头埋在荆赤肩膀上,如同一个大猫一般,声音闷闷的从脖颈处传来,带着浓浓的委屈,道:“本少不许你走,姚荆赤,你说过会一直陪着我的,不许不许不许就是不许。” 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得逞的笑意,刹那间恢复一片汪洋深邃,只是当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脑海中自动蹦出来:“不要不要不要就是不要……雅蠛蝶……” 浑身一抖,自家老公这次的属性有点受不鸟了,脸色却未变化分毫,声音依旧清冷道:“你不是最爱你的那朵白莲花吗?还利用我来报复他们,你就不怕他们把我给毁了吗?顾罗宇可是黑白通吃,叶琛,我在你眼里究竟算什么?” 虽然真正的叶琛已经玩完,现在是自家老公代替,但既然自家老公成了叶琛,有了他的记忆,那么一切因果都要承担。 不过前提是,自家老公只能自己欺负! 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深沉的寒意,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嗯?怎么现在没话了?” “我不会让顾罗宇伤害你,绝不会,阿赤,你相信我,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你答应过我不会离开我,永不背叛我,你敢背叛我?”叶琛声音温润,带着委屈郁闷,却在陡然间一副肃杀的气息,一只手紧紧从背后掐住荆赤脖子,“你敢?” 分分钟黑化的老公简直愁死人了! 荆赤内心咒骂叶琛,死了都不让人消停,原主还不恨他,简直够够的了! “失去了在想珍惜?还威胁?叶琛,现在的你就是当年绝望的我,”荆赤声音淡淡,毫无起伏,好像没有察觉到脖颈上青筋暴出的手一般,“你觉得你能原谅乔雪儿吗?” “……”叶琛松开了手,紧紧抱住荆赤,声音不再冰冷却带着一股自恋,“她跟我能比吗?你不原谅我,我就缠着你直到你原谅为止。” 如此不要脸的话还能自恋的说出来,你哪有脸骄傲呢! 自家老公不要脸,肿么破! “你脸皮这么厚你妈妈知道吗?”荆赤实在没忍住,直接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 “只对你不要脸,”要脸就追不到你了,叶琛一脸委屈,但眼神中流露奸诈的神色,只可惜荆赤根本看不到, 第257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7) 荆赤走一步,后面炸毛大猫跟着一步,瞥一眼,人家还一脸委屈,就差掉金豆子了,荆赤脸色漆黑,转头看着自己身后不到20厘米远的叶琛,道:“你到底要跟到什么时候?” “……”叶琛一脸委屈的看着荆赤,没有说话,但意思很明确,就是跟着你。 荆赤深吸一口气,握住叶琛的手,十指相握,狠狠瞪了一眼笑开的叶琛,警告道:“我今晚有重要的事,你别给我捣乱!” 这丫的去了,不知是不是又黑化! “听媳妇的!”叶琛一脸乖巧,无辜的眨眨眼,说出的话却让荆赤嘴角一抽。 什么媳妇! 真会得寸进尺,荆赤瞥了一眼眼神又开始变化的叶琛,叹了口气,算了,省的这厮又犯病! 黑化的老公太难伺候! 聚龙花苑。 “你要来找乔雪儿?”叶琛看了一眼小区,眉头紧蹙,“你找她干什么?我不喜欢她了。” 荆赤看了一眼脸色一股杀意的叶琛,那眉宇间的厌恶毫不掩饰,但是却没有恨意,“难道你不恨她吗?报复了一次怎么够?” 叶琛抬眸看向荆赤,眼神略过一丝疑惑,道:“不恨,只觉得有些恶心,我生气的事顾罗宇,乔雪儿算什么东西,”不知道前世为什么喜欢那么一个人,叶琛看向荆赤,顿时一脸乖巧,“我只爱你。” 他对眼前这个青梅竹马是不一样的,心中那股感觉也是不一样的,他自己都疑惑上一世自己是不是脑子有问题。 “……”一言不合就开撩的老公也挺可爱,荆赤嘴角一丝笑意,抱着叶琛,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叶琛的脸上,“有进步,走吧,进去再加一把火。” 叶琛拽住荆赤,摇摇头,一脸嫌弃的看向聚龙花苑道:“脏,他们有病会传染!” 他都那样做了,那两人完全毁了,干嘛还要去! 有空不会多陪陪他吗? 叶琛内心低估,脸上也漏出一丝委屈,眼神中一片凶狠的血光,看了一眼荆赤的双腿,要不要砍掉双脚,就能一直陪着他了? 荆赤浑身一抖,看了一眼满脸委屈但眼神诡异的叶琛,自家老公又在想什么,绝壁不是好事,“咳咳……他们只会怨言不会悔恨,这样怎么解气呢?我还有一招,给阿琛解气好不好?” “怎么做?”叶琛依旧不松手,他可不是好糊弄的。 荆赤看着紧紧拽住自己的叶琛,内心忍不住咒骂叶琛十八代,脸上一片淡笑道:“我老爸有个情人拿着我姚家的源程序代码,而且这个女人和顾罗宇还认识,所以你说要是让乔雪儿看到刚刚夺了自己初夜的顾罗宇和别的女人正在酱酱酿酿啪啪,顾罗宇还被检查出被乔雪儿感染艾滋,你说这场戏是不是很有趣?” 一丝笑意,轻轻一言,毫无情绪波动,让叶琛眯起了眼睛。 “阿赤,你恨他们?”叶琛眼睛流过一丝光芒,要说他报复那两人,很正常的,但是阿赤为什么? 顾罗宇和乔雪儿只是口头与她争执,按照她的性格,不会在意这些。 第258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8) “和你一样,只是你不恨两人,而我恨,绝望的恨!”荆赤一脸笑意,但口中的话却让叶琛变了脸色。 “你也是……所以……”叶琛脸色惨白,所以阿赤才会说不爱了,是绝望了才会不爱了,是不是》? 叶琛倏地抱住荆赤,声音有些颤抖,道:“阿赤,我不会让你离开我,我不会再让人伤害你,阿赤……” 不! 阿赤,阿赤也要不要他了吗? 不! 不可以! 叶琛内心止不住颤抖,他记得,清楚的记得,当年顾罗宇和乔雪儿如何对姚荆赤的,他明知道却没有出手阻止,更没有出来作证,只是最后好好派人照顾她,若她一切都记得,和自己一样重生。 不! 阿赤! 不要! 我错了! 荆赤眼眸略过一丝心疼,自家老公竟然成了叶琛,该死的叶琛别被本家主抓到! 伸出手抱住叶琛,“我不恨你,是你最后安排人照顾我,至少那时我知道你虽不爱我却依旧当我是妹妹,阿琛哥哥,这样很好,能重来一世,我会让伤害过我的人付出百倍代价。” “哎哎哎……你们到底进不进去啊?我还要关上啊!”警卫拿着电棍走出来,没好气的看着抱在一起的叶琛和荆赤,“你说你们一对年轻人,回家再报不行吗?站在门口都搂搂抱抱,真有伤风化。” 荆赤老脸一红,拽住叶琛就跑,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指着鼻子说有伤风化,太丢脸了! 狠狠瞪了一眼叶琛,“叶少,你真有伤风化!” “跟媳妇学的,”叶琛脸色未变,一目神情,好似要淹没荆赤一般。 荆赤看了一眼古怪的叶琛,自家老公又要打什么主意,她刚刚没说什么过激的话啊?不再理会叶琛,走到乔雪儿的楼下,“那是顾罗宇的车,你说顾罗宇听到你说的话了,竟然还送乔雪儿回家,这是真爱啊!” “哦,”叶琛兴趣缺缺,只是一直看着荆赤,“阿赤,我比顾罗宇有趣,比他帅,比他更爱你。” “嗯,”老公又黑化又鬼畜,这个任务她不想做了,怎么破,在线等,急急急! 荆赤翻了个白眼,不想说话。 晚上十点。 顾罗宇从乔雪儿家离开,荆赤看着表记着时间,然后带着身后一个大花猫叶琛叫了计程车跟在后面,直到顾罗宇回家,荆赤带着叶琛回道姚家。 姚家,荆赤房间。 叶琛乖乖的坐在地上,趴在荆赤腿上,活脱脱一个顺毛完的猫咪,只是这猫咪有点大而已。 荆赤没有理会,只是坐在电脑前,噼里啪啦手机飞速,脑海中与小一交流,【小一一会用左蓉的手机发短信给顾罗宇,用顾罗宇手机发短信给左蓉,将他们约在乔家楼下。】 【好嘞,木问题。】主人又在搞事,阔怕! 【一个小时后讲记者和乔雪儿一起叫过去,顺便在网上讲顾罗宇与乔雪儿得艾滋的信息传播,】荆赤眼神一片冰寒,狗咬狗,她喜欢。 【……这个……主人呐。其实吧,乔雪儿是这个位面的女主,你家老公是男主哒,你这样做有点违背天道运转呐!】小一微微踌躇,开口道。 【你也违背天道。】 【主人,人家错啦!】主人阔怕,人家怕怕! 第259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19) 人家只是逼不得已,主人是光明正大破坏男女主,强行拆cp,还乱来! 小一委屈不已,但已经入坑了。 主人好阔怕,请求换主人! 荆赤才不管小一内心的控诉,她也不知道小一内心的控诉,此时的她手中把玩这一个药瓶,想起昨晚她和叶琛之后所做的事,叶琛那发光的眼神,荆赤眼睛肿略过一丝亮光,要不要将这个给自家老公呢? 【主人,主人,小黑当时说的不对,你们做任务的时候是不能交配的,否则原主的灵魂力就会收回,你们,不,咱们就会被天道发现啦,呜呜呜……主人……不要哇……完成任务后你们该酱酱酿酿怎么着都好哇,现在不要哇……】小一还不想被销毁哇!主人大大,求放过啊! 荆赤眼皮一挑,听着小一那机械的声音而且还是带着声泪俱下的赶脚,脸色黑了一片,她只是想了想,难道她就那么花痴吗? 小一很像点头,可塑惧怕淫威,所以只能摇头。 但小一没有头,所以神马话都没有,一片沉默。 “阿赤,这个是给我的吗?”叶琛眼睛倏地放光,伸出手就要抓住,却被荆赤躲开,“阿赤……” “嗯?阿琛要它做什么?这东西会让人不孕不育的,”荆赤内心吐个槽,为了小命胡诌一下木事的,不然自家老公现在鬼畜又分分钟黑化来看,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拿了去了! 叶琛伸出的手微微一顿,眼眉微微一挑,道:“不孕不育?”眼睛盯着荆赤,不肯放过她的任何神色。 荆赤点点头,双手一摊,道:“对啊,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会给那两人用啊,这不是最好的东西吗?” 叶琛收回手,没再看拿东西一眼,“哦,”那他自己再找就是了。 伸出的手抚摸着荆赤的肚子,眼睛几乎是璀璨放光的,这让荆赤嘴角一抽,不知为何她感觉以后自己的生活水深火热的。 【小一,就不能有其他方法可以……酱酱酿酿吗?】荆赤内心无比咬牙切齿,自家老公目光明显不对,而且她自己都觊觎老公好久了! 【……主人,木有办法,小一现在还只是一个数据,主人任务完成的多了,小一升级后就可以彻底掌握系统数据了,】现在木办法,主人只想啪啪啪,它也木办法!小一声音无奈,仔细听还带着一丝羞羞,【主人,人家还是小宝宝……】 【一串数据还宝宝?且……】荆赤内心一抽,这小一不知存货了多久的老不死数据了,能够摆脱天道吞噬其他系统来看,就知道不是普通系统了! 【……】没爱了,主人,咱友尽吧!小一去死一死。 荆赤随后带着叶琛一早就离开了姚家,就站在乔雪儿楼下花园内,笑看着记者的到来,看着那顾罗宇的车被摇晃的厉害,乔雪儿崩溃的神色,荆赤挑眉间,看到乔雪儿看过来的神色,对她打了个招呼。 乔雪儿眼神一片阴毒,望着那不远处的身影,透过无数记者,狠狠的从牙齿缝隙中吐出声音:“姚!荆!赤!” 第260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0) 荆赤带着叶琛缓缓走来,记者群陡然分散开,将两人也包裹进去。 “姚小姐,请问你们怎么在这里?” “难道网上说你的未婚夫也就是叶少爱慕一个灰姑娘是真的吗?是不是这位乔雪儿小姐?” “姚小姐您对这件事怎么看?” 荆赤淡淡一笑,握住叶琛的手,对他轻轻摇摇头,转向记者道:“我是被人叫来的,”拿出手机,“这是一个陌生号码将我叫过来看戏,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幕,对于你们刚才的问题,纯属子虚乌有,我与我未婚夫感情很好,现在我们即将高考,对于其他三角恋四角恋也不感兴趣。” “陌生号码?可以给我们看一下吗?”有个胆大的男记者看了一眼对他怒瞪的叶琛,咽了咽口水,僵硬的对荆赤道。 荆赤轻轻一笑,一脸温润,将手机拿给那记者看,“可以啊,只是只能看这陌生号码,其他东西可不能看哦!” “呵呵……这个……这个当然,”男记者脸色一红,有些不好意思道。 一旁乔雪儿手指掐入肉中,满目恨意看向荆赤道:“姚荆赤!就是你,就是你嫉妒叶琛爱我,所以才会设计我!你真恶毒,叶琛是不会喜欢你的!” 荆赤一脸无辜,看了一下记者,又看向身旁自家老公,道:“阿琛,你喜欢她吗?我为什么嫉妒得了艾滋病的人?” “姚小姐,难道网上说顾少和乔雪儿得了艾滋病是真的吗?” “请问姚小姐如何得知?” 荆赤从叶琛手中拿过一分档案在乔雪儿目光下有些犹豫,看着记者道:“这个是在那陌生号码指示下找到的,里面,里面有血液报告……” 乔雪儿目光瞪大,那天她确实被人刺伤,难道是有人去检测了吗? 乔雪儿伸出手要拿过报告,可是那群记者怎么会放过这个消息,一瞬间就被看到,那档案中的检测报告也被详细记录,“不!不可能!姚荆赤,你陷害我!” 而车内的两人也清醒,凌乱的穿着衣服,左蓉窝在车内不敢出来,而顾罗宇看到周围记者,脸色漆黑,眼角瞥见乔雪儿和姚荆赤叶琛,脸色更差了,他被设计了! 姚荆赤! 一定是这个贱人! “姚荆赤!”顾罗宇打开车门从车上下来,一脸狰狞的望着荆赤,“雪儿,你没事吧!” “别碰我!”乔雪儿甩开顾罗宇的手,眼角还带着泪水,“顾罗宇,你让我瞧不起你!” “雪儿,你听我说,我不知道……我……”顾罗宇着急的解释,但周围记者怎么肯放过。 “请问顾少你是在故意传播艾滋吗?” “请问是顾少你传染的乔雪儿还是乔雪儿生活不检点传染的顾少您,得了艾滋呢?” 顾罗宇刚想发怒,但在听到记者问题后,“本少没有的艾滋!” “难道顾少不知晓吗?”记者将报告拿给顾罗宇,“前几日你与乔雪儿在学校事件后,就确认你们二人得了艾滋,据传乔雪儿曾在酒吧私生活混乱,顾少你……” “怎可能?!这不可能!怎么会是真的!”顾罗宇拿着报告,一脸不可置信,声音都有些颤抖。 第261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1) 他以为叶琛说的玩笑,因为他与雪儿发生关系而生气的原因,但没想到这竟然是真的! 顾罗宇转眸看向乔雪儿,“你……”眼神复杂,开口的话止住了。 “顾罗宇,你混蛋你在怪我?我怎么会感染艾滋,还不是你!”乔雪儿眉宇间一副怒气,一脸崩溃,满是怨恨的看着顾罗宇,她怎么会感染艾滋还不是他! 顾罗宇原本复杂的神情,此刻一副不可置信,骤然间脸色冰冷,将档案扔给乔雪儿,“你仔细看下,我正在感染期,而你已经确认艾滋!乔雪儿,没想到你竟然是这种人,叶琛说得对,你这种自以为是的恶心女人,我怎么会看上!滚!” 顾罗宇一甩手,没有再看任何人,打开车门,上了车直接离开。 乔雪儿看着顾罗宇离开,手颤抖的打开检测报告,“这不可能!怎么会这样!” 她怎么会得艾滋! 怎么会这样! 荆赤靠在叶琛身上,看着又抽风颤抖一脸不可置信的乔雪儿,“乔雪儿,你勾引叶琛也就罢了,没想到你为了报复我未婚夫不理会你,竟然与顾罗宇还在一起,还让叶琛的这位好兄弟感染艾滋,你真的是一名高中生吗?太可怕了!” 一副柔软小百花模样,一脸惊恐之色,满目泪珠大转,“阿琛……” 艾玛,好恶心! 【主人,你还知道恶心啊!】小一没好气道,它都快被恶心吐了!虽然它没有嘴! 【……小一,咱友尽,】荆赤眼角一挑,不给她出主意也就算了,还笑她! “我没有勾引他!是他招惹我,是你未婚夫喜欢我,有钱了不起,有钱就了不起吗?!姚荆赤,我告诉你,这件事我会查清楚,即使你们背后有人有实力,我也不怕!”乔雪儿在记着镜头前,一目怨恨,一声满是狰狞的威胁。 乔雪儿想要离开,却被记着包围,无法脱身,无助的哭泣却无人帮助,心中那股魔鬼完全复苏,双眸隐藏着无限的恨意望着荆赤,姚荆赤,我不会放过你! 今天的羞辱我会百倍奉还! 荆赤嘴角一丝笑意,无声的开口:我等着你的报复。 乔雪儿,你现在的无助怎比得上原主当时的绝望! 顾罗宇、乔雪儿,这顿加餐感觉如何? 荆赤带着叶琛离开,叶琛没有说话,一直跟在荆赤身后,两人前往了学校,照常上课。 教室中。 “荆赤,你与叶少和好了?叶少如今看清楚乔雪儿的真面目也对她死心了吧?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说,哎呀,你瞧我这张嘴,荆赤,你别误会叶少,”一旁原主的好友颜玉一脸着急的看着荆赤,解释道。 荆赤眼眸一挑,看着颜玉眼眸中那一丝隐藏不住的嫉妒,淡笑一声,绝色姿容,魅惑倾城,却又带着一股清纯,道:“我不会误会,阿琛从未 第262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2) “啊?”颜玉楞了一下,眉头微微一皱,讪讪一笑,“是啊,叶少怎么会喜欢上乔雪儿呢?只是那天我看到他们拥抱在一起,我以为……呜”瞬间捂住嘴,一副“我说漏嘴”的模样。 荆赤一副懵逼,这孩子是蠢呢?还是傻呢?她特么的都好尴尬! 谁给她的勇气演戏的! 特么的! 好想一块板砖扔过去,尼玛!太考验人定力了! 【主人,冷静冷静,这是法治社会,不能杀人!】小一一副怕怕的开口提醒,主人太暴力,小一好怕怕! 荆赤没理会耍宝的小一,一脸嫌弃的看着颜玉,道:“你在干嘛?生病了?嘴疼?有病就去医院,我现在在忙着,没空。” 脑子有问题,一句话都不想说,下午下课后,给她套麻袋揍一顿! 尼玛,这什么好朋友太各应人了! 颜玉愣了,眼睛掠过一丝嫉恨,脸上一丝厌恶瞬息之间变化,轻笑一声:“呵呵……哪有啊,我才没生病呢,我是怕你误会,我刚刚只是随口一说,你也误会。” 叶少怎么会看着这个刁蛮大小姐,姚荆赤,真以为她人见人爱啊! “哦,我不会误会,我家阿琛最爱的人就是我,我误会什么,你要是没事就先别说话,我在忙,”荆赤连眼神都没有给她一下,淡淡的回道。 圆珠笔飞速转动,一笔一笔认真的做着作业,这可怕高中生涯绝壁不要来第二次了! “……”颜玉咬牙切齿,看着柴米油盐都不进的荆赤,该死的!谁让你不会误会! 狠狠看了一眼认真写作业的荆赤,眼神一闪,“叶少有这么信任她的荆赤,怎会喜欢乔雪儿,那天我看到叶少和顾少为了乔雪儿争吵也是假得了,哎,荆赤,你也别去问叶少了,乔雪儿除了那样的事,叶少也不好受,荆赤,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大家都是同学,叶少看到同学那样,不太好受而已。” “哦……阿琛不会难受,我和阿琛早就看到了,两个疯子而已,有什么好难受的,”荆赤头都没抬,状似无意的回道。 艾玛! 这女人比那女主乔雪儿都事多! 【因为颜玉是女三,按照原先剧情和叶琛顾罗宇后期都有关系,比原主女二的戏都多,】小一忍不住开口解释,自家主人总是跑偏,动不动就暴力解决,心累! 荆赤心中掠过一丝暗芒,眼角瞥见颜玉扭曲的脸,呵呵哒! 原主太可怜,周围都是戏精,不死才怪! “也幸好荆赤在叶少身边,不然叶少看到自己喜欢的和自己兄弟在一起,一定会崩溃的,哎,荆赤你也多陪陪叶少,不然叶少……”颜玉一脸叹息的开口,倏地,又戏精上身,“荆赤,你别误会,我不是那个意思。” “哦,我没误会,阿琛干嘛崩溃,两个得了艾滋病的人,有什么好崩溃的?”荆赤一脸无辜的抬头看向脸色有些扭曲的颜玉,“你今天怎么了?你别担心我和阿琛,阿琛早就像我求婚了,只是现在是高中,就没有声张,没想到就让你们都误会我们感情出问题了。” 第263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3) “什么?叶少向你求婚了?什么时候?你怎么没有说过?”颜玉直接站起来,尖锐的声音异常高亢,脸上带着浓浓的埋怨,“你还0当不当我是朋友啊?” “这是我自己的私事,为什么要告诉你啊?”荆赤放下手中的笔,似笑非笑的看着颜玉,“颜玉,你是不是想多了,你只是我的一个普通朋友而已,我堂堂姚家大小姐为何要向你报备我的事?你说呢?” 颜玉脸色一变,缓缓坐了下来,触及到荆赤的眼神后,心中咯噔一声,姚荆赤好像哪里不一样了?难道她知道自己所做的事? 不,不会的! “呵……呵呵……荆赤,你怎么能这么说,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颜玉脸上堆砌僵硬的笑容,伸出手要握住荆赤的手,却被荆赤躲过,颜玉有些尴尬,眼神略过一丝冷光,该死!等被叶少抛弃,看你还神气什么! “我还说过好多话呢?谁知道真假,颜玉,你以后别再我家阿琛眼前晃了,昨天他对我说,他看到你就恶心,你的目光让他感觉就像把他脱光了一样,他受不了,”荆赤声音特意加高,课间休息时间,周围也有不少同学没有出去休息,听得清晰。 一瞬间,颜玉脸色通红,眼圈泛红,泪水在眼里打转,“你,姚荆赤,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呜呜呜……你太过分了!” 砖头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呜呜呜……” 不远处的班长冷面女王走了过来,眉头一皱,“姚荆赤,怎么回事?” 荆赤双手一摊,“不关我事,周围人都听得清楚,今天一下课,她就各种演戏,一下子捂住嘴说什么说漏嘴,一下子让我不要误会,句句不离我家阿琛,听得我好尴尬,她自己演戏上瘾,现在正在演哭戏呢?谁知道怎么回事?” 一脸无辜之色,让一旁的几位同学嘴角抽出不已,埋头忍住笑意,精辟。 “姚荆赤,你要以为家里有钱,与叶少有婚约就可以随意污蔑人,你太过分了,我……我只是把我看到的告诉你,我以为你是我的好朋友,我不想你被欺骗,你竟然这么对我,我……”颜玉抬起头,眼圈泛红,眼泪汪汪的指控着她,说道。 荆赤撇撇嘴,眨眨眼,道:“叶少是我的未婚夫,从来没有喜欢过乔雪儿,有什么好误会的?而且你刚刚可是让我不要误会,这下怎么变成我不要被欺骗?”双手一摊,“颜玉,你想多了,叶少心中只有本小姐一人,叶家的少主夫人,也只会是我姚荆赤。” 颜玉咬牙切齿,看到面前像是变了一个人的姚荆赤,柴米油盐都不进,气的她内心火山爆发,直接一甩圆珠笔,“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你是狗?”荆赤眨眨眼,看着怒气带着无比怨念的颜玉,在班长阻止下直接开口。 班长看了一眼荆赤,“……”以前是任性大小姐,现在是惹祸小能手,都一样讨厌!不,现在更讨厌! 班长眼角瞥见颜玉那气的变形的脸,一手扶额,算了,她不管了。 第264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4) “姚荆赤,你太过分了,就因为你这个样子,叶少才忍受不了,喜欢上乔雪儿,而顾少早就厌恶你厌恶到极限才公开羞辱你,姚荆赤,你这样的人不会有朋友的!”颜玉直接站起身,愤怒的开口,满口鄙视的说道。 只是,颜玉看到面前的姚荆赤丝毫没有生气,也没有惊讶,眉头微微一皱,一脸不坏好意的一笑,“姚荆赤,你真可怜,你只是被叶少用来惹乔雪儿吃醋的而已!” “阿琛,她说我只是被你利用而已,你忍受不了我?”荆赤嘴角一丝邪魅的笑意,对着门口处战力的某人,一脸委屈的控诉道。 颜玉身体僵硬,一点点转向那缓缓而来的人,“叶……叶少……” 叶少怎么会在这里? “啪!” “滚!” 叶琛一脸冰寒,扬手对着颜玉就是一巴掌,在家一脚,“你算什么东西,颜家那老头包养的情人生的,你有什么脸活在世上,你妈不就是被颜家老头的正妻泼硫酸毁了容,送进了夜总会吗?你现在去哪里那些男人的床上,也许还能看见!” “什么?”颜玉愣了,忘记了疼痛,脑海中只剩下叶琛的话,“叶……叶少!” 叶少怎么会知道这些!不! 颜玉可以感觉到周围所有同学的鄙夷的眼神,“不,不是的,我不是小三的孩子,不!不是的!” 抬头,脸色狰狞,一眼阴毒的望着姚荆赤,“是你!一切都是你!啊哈哈……姚荆赤,你也是个贱人,你永远得不到你想要的,所有人不过都是利用你罢了。” “哦,你高兴就好,”荆赤丝毫不在意的挥挥手,“阿琛,你不是平常不多言的吗?” 今天怼人怎么嘴这么毒? “我说过会保护你,一直保护你,阿赤,我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谁都不可以!叶琛眼神深处一抹狠辣的光芒,快速划过,快的脸荆赤都没有看到。 “哦,”荆赤眨眨眼,老公越来越会撩了! 班长走过来,硬着头皮开口,“姚荆赤,颜玉晕过去了,能让……让叶少高抬贵脚吗?” 班长在一旁几位同学眼神请求下,硬着头皮开口,眼神看着颜玉昏过去,却在叶少脚下,而叶少一直没有抬脚。 荆赤低头看着昏过去的颜玉,眨眨眼:“你说她承受能力这么弱,谁给她的勇气在挑拨离间呢?人家乔雪儿是个白莲花绿茶婊不错,但人家得了艾滋病还能传播艾滋病,还活得好好的,丝毫没有晕倒,你说她晕倒个什么劲啊!” 荆赤让叶琛抬脚,这颜玉上一世对原主落井下石,背后捅刀子的事也做过不少,但也没有造成什么真正的什么伤害,如今也算是替原主出了气了,以后若颜玉不招惹她,她也绝不会对颜玉出手。 “颜玉的性格就是这样,你如今看清了,但颜玉毕竟没有伤害过你,”班长抬头看了一眼叶琛,扶起颜玉低声对荆赤说道,“得饶人处且饶人。” “班长真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荆赤轻轻一笑,没有应下也没有反驳,“快送她去医务室吧。” 第265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5) 送走了戏精颜玉,荆赤瞥见身旁大猫还没走,不自觉一挑眉:“嗯?你怎么还在这里?一会就要上课了?” “嗯,是要上课了,”叶琛看了一眼荆赤的同桌,然后很自觉的坐在那里,将书包放上,“我带书了。” “……”荆赤看了一眼那无助的好孩子同桌,再看看霸道的自家老公,额头划过一丝黑线,“那个,你……” “你去一班,你成绩不错,在火箭班上课有助于你提高成绩,不用感谢我,”叶琛抢过话,看着那无助的自家媳妇的同桌学霸,开口道。 “去一班?谢谢叶少!”那无助的学霸瞬间打了鸡血一班,收拾自己书包,飞奔的出了教室。 “呵呵哒……”走了个戏精,又来个老妖精老公,高中生活果然很讨厌!荆赤直接选择忽略,她还是个孩子,还是个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好孩子! “阿赤,这道题不会做!” “课本上有例子,看书!” “这字怎么读!” “查字典!” “阿赤,这题太难!” “问老师!” “阿赤……” “……” 来人啊,快把叶少给轰走! 荆赤额头青筋暴挑,看着身旁刚要开口说话的叶琛,一瞪眼:你在开口我弄死你! 叶琛看到那眼神,果断闭嘴,只是眉宇间一副委屈的小媳妇样,就差掉几颗金豆子了! 【主人夫君好搞笑,主人,这下你不用惦记着给原主向渣男叶琛报仇了,你家夫君已经报了,要是那渣渣自己的形象一定会哭死的!】小一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还时不时笑几声。 荆赤眼角一抽,她也觉得叶琛会被气死,那叶琛就算再活一世也应该不会对原主撒娇的! “阿赤……下课了!”叶琛挑挑眉,一脸无辜的看着荆赤,“我们回家。” “……”荆赤伸出手摸了摸自家大猫的头,“是你回你家,我回我家!” “你回你家,我回你家,我知道,”叶琛眼神略过一丝安莽,脸色不红心不跳的反应道。 荆赤看了一眼叶琛,直接把他忽略,出了校门看着门口几辆黑车,二话不说就把两人抓上了车。 叶琛没有丝毫惊讶,只是周身一片肃杀的气息,而荆赤眼眸中略过一丝邪笑,看来忍不住出手了。 不错啊! 【小一,是两人还是三人?】荆赤内心冷冷一笑,向小一询问道。 【主人好腻害,是三人,一块哦!主人要一网打尽吗?小一可以帮忙哒!】小一浑身一抖,主人好腻害! 【我现在不是警察卧底吗?实时拍摄实时传送给警方,】荆赤眼神一抹寒光,轻轻依靠在叶琛身上,望着车内凶神恶煞的几人。 一个小时后。 破旧的大楼内。 荆赤和叶琛被绑在地上,面前出现高挑的三人,一男两女,都是熟人。 荆赤直接在他们面前解开绳索,与叶琛相拥,慵懒的看着面前的三人,尤其是那中央处脸色狰狞一片怨恨嫉妒的乔雪儿,“好久不见。” “姚荆赤,我感染艾滋和学校的一幕……是不是你设计的?!”乔雪儿双手紧握,眼睛带着一丝颤抖看向抱着荆赤的叶琛,“叶琛,你还看不起你怀中的姚荆赤有多恶毒吗?” 第266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6) “姚荆赤,我感染艾滋和学校的一幕……是不是你设计的?!”乔雪儿双手紧握,眼睛带着一丝颤抖看向抱着荆赤的叶琛,“叶琛,你还看不起你怀中的姚荆赤有多恶毒吗?” “你不恶毒,还传播艾滋,”叶琛眼皮都没动,一直盯着荆赤,脑袋一直蹭着荆赤的头发,让荆赤忍不住掐了他腰好多次。 “你!”乔雪儿眼眸瞪大,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叶琛,一脸伤心的表情,“叶琛,你太过分了,你明知我不是那种人,是她,是姚荆赤你嫉妒你喜欢我,才让我感染艾滋的!” 顾罗宇眉宇间一片狠毒,看着叶琛和姚荆赤,“既然我们已经感染了,叶琛,你不是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手中一管鲜血,嘴角一丝阴毒的笑意。 荆赤眼眉一闪,【小一,打断视频片刻,】随后嘴角微微一笑,看向那三人,“乔雪儿,你觉得我为什么要嫉妒你?” 叶琛看着荆赤,随后才缓缓看向乔雪儿,一脸厌恶道:“是我给你注射的艾滋病患者血液,是我让你和顾罗宇在学校上演春宫,是我设计顾罗宇与左蓉车震,省的你们时不时碍眼,挑拨我与阿赤的关系,恶心!” “什么!?” “这不可能!” 乔雪儿脸色大变,一脸不敢相信,“叶琛,你在骗我!你在骗我对不对?!” “叶琛,你设计我?我是你兄弟!”顾罗宇一脸狰狞,也不敢置信,他以为是姚荆赤那个贱人设计的,没想到是叶琛!这怎么可能! “你喜欢乔雪儿可以,但你多次侮辱我的未婚妻阿赤,顾罗宇,你当我是兄弟?”叶琛转眸间冷冷看着顾罗宇,“你配吗?你不是喜欢乔雪儿吗?我送给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乔雪儿是你顾罗宇的女人,还顺带买一送一!” “……”荆赤瞥了一眼,神色明显不对的叶琛,伸出手抱住他,“有我在。” 虽然不恨,却生气,自家老公的脾性,她很清楚,对于兄弟,他从不吝啬也给予所有的信任,即使这顾罗宇是叶琛的朋友,但在他现在拥有叶琛记忆,顾罗宇就是他兄弟,一个背叛了他的兄弟。 “给我,”左蓉拿过那个血管,一步步走进姚荆赤和叶琛,“那我呢?姚荆赤,你们为何要设计我?” “拿着我姚家的源程序代码给顾家,你既然敢做就要干承担我姚家的报复!”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皮微微一动,手中一把软件从腰间飞出,扬手间左蓉双手就被消掉。 “啊……” 一声惨叫后,昏死在地上。 “什么!”乔雪儿和顾罗宇来不及反应,脸色一变,“抓住他们两个!生死不论!” 乔雪儿脸色有些惧怕,直接开口道。 “你们敢伤害阿赤,”一瞬间叶琛身上一丝丝黑气散发,周围狂风呼啸,一点点侵袭周围扑上来的人,缓缓建变成了干尸。 “九九……” 荆赤看着骤变的一切,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听到头顶上那雷鸣之声,心中暗道不好,【主人,快,快……啊啊……被发现了……】 第267章 千金小姐VS冰山王子(27) 昏昏沉沉中,荆赤再次睁开双眸已经在空间中了,身旁秦玖一脸担忧的神色,“阿赤!” 紧紧的相拥,轻轻的一声,“阿赤。” 易修荆赤轻声一笑,缓缓抱住秦玖,“九九,你怎么突然控制不住力量了?” 小一化作一团云雾,出现在两人头顶,【你们,你们,气死小一了!】 “不是控制不住,相反,而是我控制住,”秦玖紧紧抱住自家小女人,微微叹息,“虽然封住记忆,但受你影响,我隐隐已经要恢复记忆,只是没想到会被天道如此排斥。” 【那是当然啊,你们根本不属于这个位面,那不是天道,是这位面意识!这个位面意识排斥你们,然后天道规则受到意识的信息,才对你们惩戒!】小一整个云雾蔫蔫的在两人面前,【哼哼……要不是我反应快,你们两人早就被雷劈死了!】 易修荆赤和秦玖两人相视一眼,同时一笑,紧紧相拥,易修荆赤戳了一下小一,道:“看看后续呗,别生气了,这不是没事吗?下次我们注意就是了。” 【嗯嗯,以后不可封印你家老公记忆了,至少有记忆不会如此乱来,】小一还不忘狠狠警告一声,随后将后续的情形放在空中。 他们两人结局很坑爹,被小一改成,为了救差点被雷劈死的顾罗宇和乔雪儿,而被雷劈死! 坑爹的小一! 荆赤的视频也让警察彻底端了顾家,肃清了整个d市的地下交易,因此姚荆赤叶琛成为国民英雄。 顾罗宇还没有被抓,就因接受不了这个现实而自尽了,而乔雪儿被扔在艾滋病人区,没人管没人问,最后受尽折磨而死。 姚父黑发人送白发人而导致选择性失忆,王楠一直陪在身旁,两人虽然没有结婚,却相伴到老。 “谢谢你,”姚荆赤飘在空中,看着姚父与王楠相携白头,无声的泪水,颤抖的感动,“谢谢你们。” 说完便消失在空间中,而此时荆赤想起了一件事,看向飘在空中努力缩小存在感的小一,“叶琛的灵魂呢?” 【介个……那个……主人啊,要不我们看下一个任务吧?】小一那云雾飘忽不定,明显有事隐瞒。 荆赤和秦玖相视一眼,秦玖眼眸含笑,荆赤嘴角一丝无奈,道:“说,别岔开话题。” 【哇……不怪人家吗?人家为了就乃们,差点死翘翘,所以一不小心,一个顺便,就把叶琛那灵魂给洗手了吗!哇……不要怪人家吗?呜呜呜……人家不想沉睡,呜呜呜……】小一顿时委屈至极,那云雾吧嗒吧嗒下起小雨。 荆赤叹息一口气,缓缓摇摇头,一旁秦玖开口道:“阿赤不是怪你,而是因果轮回,天道有察觉不到的地方,但是因果却一直存在,你吸收他人灵魂,就要承受所带来的因果。” 【这个人家知道,察觉不到的,人家只是把他灵魂力吸收,灵魂早就让他轮回去了,】小一顿时嘚瑟不已,整个云雾烦着粉红色,靠近荆赤,【主人,人家可以吸收那些灵魂力吗?】 第268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1) 荆赤好笑的戳了戳毛粉红泡泡的小一,【你一串数据都又这么好笑的表情,先打开信息表。】 【好嘞!】小一十分爽快,【当当当……】 ?姓名:易修荆赤 ????性别:女 ????年龄:23 ????灵魂力:800 ????属性:女流氓 ????生命值:配送老公一枚,不予统计生命值 ????商场等级:已开通(系统等级不够无法打开)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易修荆赤看到那商场登记的地方,嘴角一抽,眼皮一跳道:“这小一真的是!” 一旁秦玖也闷声一笑,“让它吸收吧,它升级对我们也有好处。” 【对啊对啊,主人,我升级就阔以带你们去任何地方哒!真大!】但是需要升级到很高,小一木有骗主人。 荆赤瞥了一眼那团云雾,眼神略过一丝了然,也没有计较小一的小心思,“吸收吧。” 【耶耶耶……主人棒棒哒……欧耶欧耶……】小一整个云雾不断变化,那声音满是兴奋。 【滴……哇……还不够……哇哇……还差一丢丢……哇哇……肿么可以这样!】小一刚刚兴奋地声音,瞬间气急败坏,【主人,呜哇……还差1灵魂力!就差1丝灵魂力!】 荆赤嘴角一抽,这个她也没有办法,伸出手戳了戳那郁闷的白团子,“看看有没有下个任务,我给你赚灵魂力。” 【主人最好了,小一给你搜寻,滴滴……有了……来了。】小一欢快的声音响起。 缓缓间,空间出现一个瘦骨如柴的老人,“你可以帮我报仇吗?” 声音沙哑仿佛从地狱归来一般。 【灵魂501,收取。】小一围着那老人转了一圈,然后直接开口,【是否需要交易。】 【交易,】那老人直接开口,【谢谢。】 缓缓消失在了空间内,而此时荆赤还处于懵逼状态,什么鬼! 不是说好先看记忆在确定的吗?! “小一……”荆赤咬牙切齿的看着直接吸收了那灵魂里的小一,额头划过一丝黑线,501!501!小一的执念还真深! 【滴……系统升级,啦啦啦啦……主人,人家化形啦!】一个肉团的萌娃娃,穿着肚兜,扎着两个冲天揪飘在空中,【主人,人家是萌萌哒小一。】 【滚粗,先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还没看记忆你就给我吸收灵魂力!】荆赤摇呀摇切齿,这下不办都不行了! 【主人,表要担心,小一已经查看原主记忆了,而且特别适合我们一家三口哒!】小一明显很兴奋。 只是…… “什么叫一家三口?!”荆赤看了一眼小一,再看看秦玖,不会是她想的那样吧! 秦玖眼眉一跳,看向小一,“记忆。”言简意赅。 屏幕飞速划过刚刚那老人的记忆,或者准确来说并不是老人,而是以为年轻的少女。 原主名叫凤九,是兰斯大陆擎天帝国世家凤家的废材大小姐,却与太子天夜临有着婚约,天夜临不仅是太子身份,而且还是擎天帝国唯一一个银魂力天赋的灵师。 所以天夜临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如何退婚却还能保证凤家的支持,之后意外之下与凤家天才二小姐风雅相识,暗度陈仓,更加剧了天夜临要退废柴凤九的婚约。 第269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2) 所以天夜临无时不刻都在想着如何退婚却还能保证凤家的支持,之后意外之下与凤家天才二小姐风雅相识,暗度陈仓,更加剧了天夜临要退废柴凤九的婚约。 但天夜临顾及凤家,便向皇上请旨,凤九降为侧妃,而迎娶凤家天才庶女风雅为太子妃,只是此次旨意却正好相反。 凤九为太子妃,而风雅为侧妃,太子天夜临曾反对过,但其谋士为其解释,凤九为嫡出。风雅为庶出,太子妃不可能为风雅,风雅为侧妃已经是抬高其地位了。 圣旨后,风雅不甘心便设计凤九出轨,而凤九便被设计成功被捉奸,凤九被退婚,被凤家抛弃扔在了寺庙之中自生自灭。 但凤九并没有认命,而是生下来一个男孩,认真抚养,而在五年后风雅的孩子被太子的侍妾设计夭折,风雅得知凤九的孩子却获得好好地,便于散播传言,凤九之子为妖孽,会让太子之子尽数夭折。 一言既出,即使都知道是假的,但为了那万一,凤九眼睁睁无力的看着那些人将她的孩子活活烧死。 那五岁的孩童无助的呼喊,凤九不知从哪来的力气,扑向了大火,紧紧抱住那孩子,哭喊无助,而凤九浑身的烧伤奄奄一息,也刺激了那孩子,一瞬间那孩子不知怎样的力量,天地变换,狂风呼啸,整个天地仿佛要崩塌一般。 一瞬间雷劫降临,兰斯大陆擎天帝国就那样在一瞬间凭空消失,而这母子却并没有活下来,五岁的孩童拖着浑身烧伤的母亲,不知如何做,如何处理,无助的哭泣,无助的哭喊,母亲用尽最后的气血让孩子活下来,但最后都死了。 凤九的灵愿:保护好儿子,让天夜临和整个凤家都不得好死。 荆赤撇向小一,道:“哪来的一家三口?”小一刚刚那话让她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 【人家也想出去玩一下吗?主人,哇哇……人家活了辣么久了都木有出去过,主人,人家可以投生在你家儿砸的灵识内,好不好嘛!】小一不断撒娇,他都找了好久了,才找到这么个机会哒! 秦玖眼皮一跳,看了一眼自家小女人的独子,再看看小一,眼角一冷:“那我呢?” 他呢! 自家女人的儿砸,怎么着都是他的!虽然那不是他们两人的,但至少名义上是! 【主人夫君别着急,小一早就为你找好了,只是有点难,那人是天道叛逆者,我们这次穿越时间,有可能会被他察觉,所以主人夫君就靠你了,反正那人在原线上也是一个死人,不,死物,你可以吸收他,不会有影响哒!】小一想了一会,然后眨眨眼,道。 秦玖眼皮一跳,为什么感觉自己的角色不是黑化就是叛逆,再就是不正常,眼神冷冷的看着小一,确定不是坑他? “叛逆者?”荆赤眉头紧蹙,“不会有问题?” 【主人,不会哒,这很符合你家夫君的个性,所以不会被察觉哒,走吧走吧,小一等不及啦!】小一一脸兴奋,肉嘟嘟脸上满是着急,【小一先走一步哈,等着被生出来,你们再来哈!】 第270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3) 兰斯大陆。 天国寺。 “小一,你给我滚粗!”荆赤看见飘在空中无限嘚瑟的小一,忍不住额头青筋暴跳,“我家九九呢?” “宝宝饿了,你快喂奶!”小一果断看向自家主人怀中的小宝宝,“还没取名字呢?” 荆赤瞥了一眼小一,自家老公又出什么问题了?!直接让小一岔开话题还不敢看她! “就叫小二!”荆赤说完,自己都笑了,“咳咳……小宝,凤小宝。” 小一眼珠子一转,主人生气了,肿么破! 【主人,表生气,小一不是说过吗?那人也是很腻害哒,所以只要你家夫君木有生命危险,小一不会去探查的,会被发现哒,这是修行位面,强者很多,所以我们还是要小心哒!】小一戳着手指,眼珠子转动,哇咔咔这就是真正人类位面哒,他想吃东西了! “小姐,我向主持要来了馒头和羊乳,”一个粗布衣着的丫头风风火火的跑了进来,手掌的粗茧和伤痕交错,“小姐,快趁热吃,我来喂小少爷。” 荆赤看了一眼兴奋地丫头,眼神微微一闪,将馒头一人一个,送那丫头小西的手中拿过羊乳,“我来就行,就先把饭吃了。” “小姐,我不……”小西看着馒头微微咽了咽口水,但却移开眼睛,将馒头递给荆赤,开口道。 “你不饿?”荆赤看了一眼正在咕咕叫的小西的肚子,瞬间小西脸红了,荆赤眼眸含笑,“吃了吧,以后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 “小姐,”小西眼眸含泪,一脸感动的咬着馒头,布满老茧的手擦掉眼泪,一口一口,没过一会变吃完了,“小姐,我来喂小少爷吧。” 荆赤看着吃的飞快的小西,将羊乳交给小西,“嗯,”随后咬着馒头,眼神微微闪烁,看来她得先养活他们自己! 日出日落,时光飞逝。 五年后。 “小一,你怎么那么慢啊,快点快点,我们的拦路障还没设好呢!”一条山林小路上,肉嘟嘟可爱到爆的五岁小宝哼哧哼哧的托着一个树干,挡在路的中央,“那个枣树的树针呢,大胡子叔叔,你快点啦,快快快,娘亲说要讲究效率!” “小少爷,我们已经弄了好几十米的路障了,够了吧?”那个满脸络腮胡的名为大胡子的男人看了一眼满是路障的小路,“小少爷,这便便都用上了,之后处理也麻烦啊!” “那不是便便,大胡子叔叔,表装明白,娘亲说过那叫地肥,可以给土地增加最自然的营养!小宝这是为大自然做好事,哇咔咔……”小宝两手掐腰,一脸嘚瑟的一笑,小肉手一挥,倏地,眉头一皱,一首揪住耳朵,“快快,来了来了,埋伏埋伏,哇……本宝爷的第一单,一定给娘亲一个惊喜!” “哒哒哒……” 马蹄的声音,由远及近,路边树林间埋伏的众人屏气凝神,尤其是小宝眼珠子紧紧的盯着自己设的路障前方。 小一飘动在山林上方,看到那方的人马,眼珠一转,颇为同情的看了一眼草丛中的小宝,“可怜的小宝哇,本宝宝同情你!” 第271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4)1更 凤小宝小手紧紧攥成拳头,眼珠子快要瞪出来了,腮帮子突然鼓起来,倏地,小身板站起来,小肉手一挥,兴奋道:“小的们,送宝贝的来喽!哇……亲爱的宝贝,宝爷来了。” 一旁大胡子眼皮跳动,带着几十人从周围山林中跑了出来,呈现扇形的跟在凤小宝身后,将来者的车马群包围,凤小宝两手掐腰道:“此树是我栽,此山是我开,要想过此路,留下宝爷财。” 周围侍卫们如临大敌,呈合围之势,将马车团团保护住,马车旁一青衣少年,声音晴朗道:“在此设伏,各位可曾打听过我们是何人?” 马车内一道清冷的声音传出,“轻言,将小宝……那孩子给本尊抱过来。” 轻言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那黑眸亮晶晶的小宝,瞳孔陡然一缩,这个小宝的样子怎么那么熟悉! 就像是他家尊主缩小版! “你叫本宝爷干什么?宝爷可不接受美男计,给钱!”凤小宝直接缩地成寸,越过周围的侍卫来到马车前。 “小少爷!”大胡子等山匪脸色大变,吊儿郎当的气势陡然变化,一片肃杀之象,这一幕让轻言眯起了眼睛,好浓的杀气! 这些人绝不是普通的山匪。 “呵呵……气势不错,”清风略过,马车前的帘幕陡然扬起落在马车顶,马车内秦玖似笑非笑的看着在自己马车前的小家伙,“过来。” “咦?你长得好眼熟哦?”凤小宝歪着脑袋,在哪里见过呢?脚步却没有停下,哼哧哼哧的爬上马车,直接扑在了秦玖的怀中,那远处大胡子看的心惊胆战,该死的,是他忽略了自家小少爷只是个孩子! 这下被人家拿着小少爷威胁,这可如何是好! 而此时凤小宝却没有任何害怕,只是看着秦玖,眼睛一眨一眨,糯糯的声音道:“你长得这么帅,有钱吗?” “嗯,若没钱你会来抢吗?”秦玖眼睛微微一动,自家小女人把儿子交成了山匪?眼角一抽,他是不是来晚了点! 凤小宝亲昵的在他怀中蹭了蹭,“那你喜欢小宝吗?我娘亲也长得美,山里一枝花,虽然木有钱但能打架,能救人,额……”掰着手指,好像没有其他得了,抬眸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玖,“你愿意当我爹爹吗?其实这样你很划算的,买一送一,哦,不,娶一送一,不用啪啪酱酱酿酿也可以有我这么可爱的宝宝,划算吧?” “噗……”娶一送一?啪啪酱酱酿酿?轻言没忍住直接喷笑出声,看着自家尊主看过来的目光,瞬间严肃,“咳咳……嗓子不好。” 凤小宝瞥了一眼轻言,小脸上满是嫌弃,道:“骗纸,娘亲说,撒谎的宝宝小鸟长不大!”还嫌弃的瞥了一眼轻言的下身,“哼……” 转头趴在秦玖怀中,“肿么样,我娘亲是大美人,我是可爱无敌的聪明小宝,划算哒,很划算!” “好,是挺划算,”秦玖眼神一闪,带着一丝暗芒,自家小女人教的儿子把她给卖了,虽然卖给自己,但他怎么着都高兴不起来,真想把那女人抱起来揍一顿,把儿子教的偏成什么样! 第272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5)2更 “轻言,让……”秦玖看了一眼那为首的络腮胡子一行人,凤小宝从怀中窜出来,对马车外山匪众人喊道:“大胡子叔叔开路,我给娘亲劫了一个男人,很有钱很帅的男人,娘亲一定会表扬宝宝哒!” 大胡子一副欲哭无泪的模样,与身旁几个兄弟相视一眼,看了一眼那马车内的秦玖和脸色明显不好的轻言管家,在看着自家小少爷,少爷啊,你娘亲不劈了你才怪! “大哥,真的带回去?”把这些人带回去,自家老大会揍死他们的! 大胡子一脸欲哭无泪,道:“你问我我问谁去,天塌了小少爷顶着,”丝毫不脸红的甩锅给凤小宝。 大胡子便带着人将秦玖一行人逮到了他们的基地,两大高山之间宽阔的山谷之中,那山谷前的石头上刻着“有钱来山寨”。 山谷中。 秦玖抱着凤小宝走下马车,一大一小两双眸子看着那名字同时略过一丝嫌弃,凤小宝小肉手指着嫌弃道:“那是娘亲取得名字,俗!宝宝想要改成宝来山寨,只要是宝都来的山寨,比这个只要钱的好多了,爹,你说呢?” 小手紧紧抱着秦玖的脖子,一脸威胁之意的看着秦玖,那个“爹”叫的异常顺口,秦玖眼皮一跳道:“嗯。” 他什么都不想说,一大一小取得名字都爱财! “靠!丫丫的!凤小宝,你给老娘出来,让你劫财谁让你劫色的,还清一色的男人,山寨都是清一色,能不能劫个美女来给你大胡子叔叔当媳妇!”荆赤看着浩浩荡荡的一行人,直接开口怒吼。 五年来,没找到她家老公就算了,凤小宝不断给她找男人,真是见了鬼了,她明明想要把凤小宝教成五好青年的! 怎么着就给偏了呢! “哇……爹,救宝宝,娘亲会劈了宝宝哒!”凤小宝浑身一抖,泪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秦玖,“娘亲说的要找老公,公的就是男人嘛?宝宝只是按照娘亲想的来的,爹,宝宝好委屈!” 秦玖眼神一闪,老公?嘴角一丝淡笑,阿赤,我来的迟了五年。 “阿赤,”一声淡淡的呢喃,却仿佛透过空气传播千里,原本怒气冲冲的荆赤浑身一怔,透过数人,看着那黑金色长跑的男子,“九九。” 没有任何犹豫,荆赤扑向了秦玖,秦玖好笑的张开怀抱紧紧抱住她,“阿赤,辛苦了。” “呜啊,憋死宝宝了!”凤小宝从两人拥抱的缝隙中挤出来,满是控诉的看着自家娘亲,“娘亲,你要憋死宝宝了,你怎么能有了男人忘了宝宝呢?你不是说最爱宝宝了吗?” 凤小宝满是警惕的看了一眼秦玖,一来就和他抢娘亲,不行,警惕警惕! 荆赤眼皮一跳,看了一眼自家老公,随后看向凤小宝,龇牙一笑:“凤小宝,我让你读书,你跑去抢劫,还给老娘抢了一堆人!你不知道这些人都吃饭,咱们要花钱的啊!” 凤小宝缩了缩脖子,很没良心道:“那咱们把它们抢劫了,再给赶出去不就好了。” “……”荆赤差点一口气没上,谁教的!谁教的这小子这么没品! 第273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6)3更 有钱来山寨。 “哎,娘亲肿么还没来,小一,”凤小宝坐在台阶上,一手托着腮帮子,腮帮子鼓起,一副怨念不平,“小一,娘亲在哪里?” 小一坐在凤小宝一旁,卡哇伊的萌宝宝衣着,道:“小宝,别想了,主人早就和主人夫君么么扎去了,”都五年没见了嘛! “么么扎?扎谁啊?哼哼,娘亲是不是回去报仇了?娘亲说过要带着小宝去哒,不行,小宝要去找娘亲,”凤小宝顿时不干了,一脸委屈的看着小一,道。 不远处轻言听到,两个小萌宝对话,差点趴下,么么扎?哎呦,太逗了! 简直了! “小宝少爷,尊主和你娘亲只是去浏览山寨风景,一会就回回来的,”轻言上前解释,他怕不解释,就怕这小不点真的去找自家尊主。 轻言看着凤小宝,这分明是自家尊主翻版,难道这真的是小尊主? “小宝少爷,您的爹爹呢?”轻言眼神微微一闪,问道。 凤小宝瞥了一眼轻言,小脑袋一扬,吧唧一下嘴,道:“爹爹?你是被我娘亲刚刚拐走了吗?哼哼,来来来,给宝爷说说,为神马我爹爹五年前不要我和我娘亲!” 一副小大人模样,那眉宇间一片淡定,却又有一副期待。 轻言愣了一下,随后轻轻摇摇头,道:“这件事需要尊主亲自向你解释,小少主也不希望从别人口中听到原因吧?” “哼哼……说了原因,宝爷也不原谅他,他都不要我娘亲,我是我娘亲养大的!哼哼……”凤小宝小嘴崛起,眼中泪光闪烁,他还记得娘亲省下东西都给他和小西阿姨吃,她自己饿了两天! 他才不要原谅爹爹!哼哼! 没想到只是随便想抢劫,却把真的爹爹抢回来了! 凤小宝扬手擦去还没有落下的眼泪,愤愤不平的看着门外,一旁小一撇撇嘴,这五年也确实苦了主人了,也难怪小宝会很不平! 不过,小一明显一副看好戏,这不是它的锅,它好好看戏! 而此时另一边,荆赤讪讪一笑,“呵呵……这不是当了山匪就没有约束了吗?” “嗯?所以一寨子男人?还要抢男人?”儿子亲自抢?秦玖眼皮一跳,牙恨的痒痒,他刚刚差点又要动手,山寨清一色,真的清一色! 荆赤看着自家老公阴恻恻的脸,欲哭无泪的望天,自家老公又吃醋了! 她只是随便抢了个山寨哇! 幸好没说自己救人的事,咳咳……真的是认真救人,只是需要褪去他们衣着施诊而已,千万不能说漏嘴,回去警告小宝一下! “在这里签字,保证你一回到家,就要和我领结婚证,”秦玖眼神一闪,幸好去现代走过几次,他也清楚了自家媳妇以前生活在什么时代,从怀中掏出一张纸。 荆赤看着上面熟悉的人名,哎妈呀,这不是那次自己被迫写下的在现代时候救治的人马?! 自家老公一直揣在怀里?! 僵硬的抬头看着自家老公似笑非笑的脸,咽了咽口水,“九九啊,这纸是……” “没事,想找阿赤以前的‘朋友’叙叙旧,怎能忘记人家的名字呢?”秦玖带着笑意回道。 只是不用故意加重“朋友”二字,真的不用! 第274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7)4更 “阿赤,只是签个字而已,与阿赤没有损失,”秦玖在荆赤耳边轻言,“阿赤,一堆男人陪着你,我生气自己五年才找到你,让你辛苦了五年。” 荆赤转眸看向秦玖,“我没事,”装可怜神马的最讨厌了,即使知道,但还是忍不住掉下去! 荆赤瞪了一眼秦玖,拿起某人早就准备好的笔签了上去,反正早晚都得领证,一样的! 秦玖眼眸流过一丝暗芒,将那张纸安全的叠好放在怀中,这个东西可是很重要,很重要! 直到那天,荆赤才知道,自家男人打的什么主意,经历了两次现代就完全熟悉了套路,坑爹的!但是那时已经晚了!欲哭无泪啊! 片刻后,两人回到山寨,刚进山寨,就看到山寨口凤小宝那孤零零的身影,身后几人远远看着。 “娘亲!”远远地,凤小宝便看到了荆赤的身影,小短腿飞快的奔向荆赤,却被秦玖挡住,将凤小宝包在怀中。 “坏蛋爹爹,放开本宝爷!你不要娘亲,不要宝宝,宝爷不会原谅你哒,”吧嗒吧嗒眼泪从眼眶流出,凤小宝声音也带着哽咽,“哇……我讨厌爹爹!哇……我才不要爹爹,我只要娘亲,哇……” 秦玖僵硬的抱住凤小宝,看了一眼对他双手噢一摊,明显不管的自家小女人,咬牙切齿看了一眼,随后紧紧抱住凤小宝,道:“爹……爹受伤了,五年来才刚刚苏醒,小宝,给爹爹一个补偿的机会。” 凤小宝抽泣的抬头看着秦玖,满目不相信,道:“真的吗?呜呜……你知道娘亲为了照顾小宝,好多次都吃不上饭,被人家打,被人家骂吗?呜呜呜……” “对不起,”秦玖眼眉微微一皱,眼眸中有丝光芒闪烁,紧紧抱着凤小宝,一目深情望着荆赤,“阿赤,辛苦了。” “以后换你照顾我们母子,”荆赤上前一步抱过凤小宝,却被秦玖躲开,“嗯?” “咳……不用,五年来我没见过儿子,以后儿子我来照顾,”秦玖眼神一闪,看着怀中紧紧搂住自己脖子的凤小宝,“小宝,叫爹爹。” “不要,看你以后表现,把欺负娘亲的人欺负回来,小宝才叫你爹爹,”凤小宝说完,趴在秦玖怀中龇牙一笑,真好,爹爹不是不要他和娘亲的,真好,这是爹爹的怀抱,好暖好舒服! 秦玖愣了一下,轻轻一笑,紧紧抱着凤小宝,与荆赤并肩走进山寨,一侧轻言眉头一皱,看了一眼荆赤,然后欲言又止,“尊主,这……” “她是我的王妃,”秦玖眼眸含笑,王妃,这个称呼有点久违了。 “是,”轻言收敛深色,再次抬头见,脸上淡然的笑意看着荆赤,“王妃,我是王府管家,王妃叫我轻言便是。” “王府管家?九九,你是什么身份?”又是王爷?自家老公身份怎么每次都那么好!真气人!荆赤瞥了一眼含笑的自家老公,道。 “王妃不知道?”轻言眼眸流出一丝惊讶,孩子都有了?王妃不知道尊主身份? 第275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8) “王妃不知道?”轻言眼眸流出一丝惊讶,孩子都有了?王妃不知道尊主身份? 荆赤眼皮一跳,她怎么知道,她又不是神,自家小一又神马都不说,原主记忆中有没有,坑爹的!谁知道! “我是兰斯大陆擎天帝国摄政王天夜冥,五年前重伤生死不明,如今浴血归来,”秦玖低眸间,带着一丝血光,为荆赤解释道。 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依靠在一旁的一块天然石上,慵懒的身影带着一丝让人窒息的气息,“谁做的?仇人一样?” “差不多,”秦玖嘴角勾起,“父债子偿,一锅端比较好。” 轻言在一旁眼角一抽,什么叫仇人一样,望着一旁的荆赤,这个王妃看来也不简单,眼神微微一闪,“王妃姓凤?” “想知道我身份?”荆赤看了一眼轻言,自家老公身边的管家不简单,笑面虎一个,明明不待见她,还一脸笑意,笑面虎! “娘亲,他刚刚撒谎好多次,小鸟鸟一定很小,”片刻寂静中,凤小宝糯糯的声音响起,却让轻言咬牙切齿。 轻言脸色漆黑,看着自家尊主怀中的凤小宝,小尊主!他察觉到周围人打量他的目光,“尊主,我先下去安排尊主回去的事宜!” 再这样下去,他忍不住杀人! 一旁大胡子听着自己身旁的兄弟小声讨论着,“你说那摄政王身旁的这个管家会不会就被小少爷说中了?” “要不要晚上偷偷看看去?” “我不去,我还是喜欢身材姣好的小花!” “谁喜欢男人,只是看看小少爷乌鸦嘴会不会说中!” 大胡子看到那名叫轻言的管家差点一个趔趄趴个狗吃屎,嘴角一抽,有点同情他了,自家兄弟绝对不是安静的主,这几天这人一定会水深火热了! 夜色撩人。 秦玖看着趴在自己与阿赤中央的小脑袋,一针咬牙切齿,臭小鬼什么的果然很讨厌,看到凤小宝那龇牙的笑容,“爹爹,人家想你了。” 哼哼,想占娘亲便宜,绝对不行! 秦玖眼皮一挑,眼神微微一闪,一把抱住凤小宝转了个身,将他放在自己左边,右边抱着阿赤,对着凤小宝一笑:“爹爹也想你了。” 秦玖vs小宝,小宝败。 三天后。 汝阳城。 “娘亲,好香哦!”凤小宝抽搭着小鼻子,眨眨眼,很是期待的望着车窗外,“爹爹……” 秦玖看了一眼凤小宝,明显谄媚的语气,果断能屈能伸,真的是跟自家小女人学了个十成十,“轻言,带着小宝去吧。” 轻言眼皮一跳,脸色笑容一僵,他能不能不要这个任务,这小子看这个可爱乖巧,但绝对是个小恶魔,在山寨这三天,他绝对是最丢脸的三天! 不是洗澡的时候周围蹦出几个男人,一脸诡异往下看,就是睡觉时候,床上冒出几个就他被子的男人,而那些人实力诡异,尤其是那掩饰气息的能力,他自愧不如! “轻言叔叔,你不 第276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09) “轻言叔叔,你不喜欢乖巧的小宝吗?”小宝眨眨眼看着变脸的轻言,眼珠子一转,一副委屈兮兮的模样,望着轻言,“轻言叔叔,你要是生气被家里那些叔叔看光光的话……” 轻言眼皮一跳,看着小宝那委屈的模样,在小宝说了一半的话时开口道:“没有生气。世子爷,属下带你出去。” “别急啊,小宝还有任务米有问轻言叔叔啊,”凤小宝脸上委屈瞬间退却,“人家说看光光就要负责哒,我帮我们家里那些嫁不出去的叔叔问一下,轻言叔叔,你看上哪个了?或者,你所有都娶了也阔以哒!” “……”轻言脸色笑容破裂,一副生人勿进的模样,“世子爷说笑了,属下喜欢女人!” 他谁都不想要!一个都不想!还全部都娶,那一个个大男人! 一旁荆赤捂嘴偷笑,看着轻言一副生人勿进的抱着凤小宝出去,荆赤直接大笑出声:“哈哈哈……小宝怎么那么喜欢调戏你家轻言啊?” “因为无法打败我,所以拿轻言出气,”秦玖眼眸含笑,看到轻言那只笑面虎破裂,也觉得这凤小宝确实有能力的! “其实,说实话,没想到小宝会将那些记得那么清楚,”荆赤脸上笑意全无,这个孩子从小养到大,她也真心当成自己的孩子,当那日看到凤小宝哭泣的控诉,她不得不说,她内心的触动! 很少能打动她,凤小宝算是最特别的一个! 秦玖眼神一片漆黑,伸出手轻轻抚摸过荆赤的发丝,“也让我知道,阿赤从不向我抱怨,”即使再多的苦,也只是一两句带过,“我应该谢谢凤小宝,让我更加了解你。” 他真的感谢这次任务,感谢凤小宝,让他知道自家阿赤的个性,更加对她深入了解,“我想陪着你游遍整个世界,尝遍各种角色,品味人生酸甜苦辣咸。” “小一在,我们可以游遍世界,但现在先赚取灵魂力让小一升级我们赶快去救小花,就怕到时候他等不了多久,”荆赤眉宇间一片阴沉,如今小一还没有能力去找到他们要去的地方。 秦玖敲了一下荆赤的额头,好笑道:“好好地气氛瞬间让你破坏,”秦玖眼神一闪,小花那小子!缓缓抱住荆赤,“这件事不用担心,小花也不简单。” “王爷,到了,”马车外,马夫声音响起。 摄政王府。 秦玖抱着荆赤下了马车,走进摄政王府,一侧莺莺燕燕,让秦玖僵硬了身体,瞥见身侧自家小女人阴险的目光,“怎么回事?” 哪来的女人! 天夜冥的女人早就死的死伤的伤,王府女人一个都不剩,都被自己处理掉了! 现在怎么这么多女人! 一衣着管家制服的一脸弥勒佛模样的人上前,道:“摄政王千岁,奴才是皇上调派到王府的管家,王硕,这些事皇上赏赐给王爷的,随王爷享用。” “随本王享用?”秦玖冷冷瞥了一眼王硕,那眼神瞬间让王硕浑身僵硬,这眼神好可怕! 只在瞬间,秦玖冰冷一言,“那就是随便本王处置了,杀!一个不留!” 第277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0)7更 什么?! 王硕眼睛瞪大,还没等反应过来,就看到周围血光闪烁,一声惨叫都没有,刚刚活生生的人此刻已经全躺在地上,“这……这……摄政王,你,你大胆,这是皇上的恩赐,你1,你,你想造反吗?” “不是你说的随我们摄政王处置吗?”荆赤眼眸含笑,声音清淡,却带着一丝清冷,让王硕这才注意到她。 “你,你是什么人?我和摄政王说话,你插什么嘴!”王硕看了一眼荆赤的打扮,脸色一阵阴冷怒斥,现在他带来的人,都被摄政王斩杀! 如此羞辱他则能咽下! 荆赤摇头满是可惜神色,这人真的是皇上派来的?脑子怎么长的! “她是本王的王妃,你说有没有资格!”秦玖望着王硕,周围黑衣人一片,肃杀的气息席卷整个王府。 “你,你,你别过来!我,我是皇上派来的,你不能杀我!”王硕跌落在地上,浑身颤抖,满脸惨白,毫无血色。 此时他才感觉到惧怕,恍然大悟,这才是真正的嗜血阎王之称的摄政王!即使五年前被设计,被迫离开帝都,他如今浴血归来,他依旧是那不可犯的摄政王! 不是可以操控的摄政王! “这是以血来欢迎我们王爷回归啊?王爷,”轻言抱着凤小宝缓缓走进王府,瞥了一眼门卫,让他们关上摄政王府大门。 “轻言叔叔,我刚刚听到了有人要抢你饭碗,”凤小宝幸灾乐祸的声音响起,“轻言叔叔,你要不要回去娶……唔唔唔……” 轻言直接上手捂住喋喋不休的凤小宝的嘴,额头青筋暴跳,他英明全毁了!都被世子爷毁了! “王爷,您和王妃还有世子前往后院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交给轻言便是,”轻言恢复笑面虎笑容,怀中迅速的将凤小宝递给自家王爷,“轻言会处理好的。” “轻言叔叔,小宝想你……哎呀呀……爹爹,表抓我,人家还要和轻言叔叔培养感情,把我家那些叔叔嫁出去……哎哎呀呀……不要提着小宝,一点都不酷……”远远地轻言还能听到凤小宝那可恶的声音,如同魔音一般在轻言耳中回转。 王硕在秦玖走后,便起身,一脸高傲的看着轻言,道:“你是什么人?派人将我送到皇宫,喂,你听到没有。” “来人,将他送到小黑屋,我要和抢我位置的人好好聊聊,”轻言一脸温和笑意,但话语间却一片冰冷,让王硕打了个寒颤。 “不!不!你们放开我!我是皇上的人!”王硕挣扎的怒吼,却换不来一声回应。 远处芙蓉树上,小一翘着二郎腿,咔嚓咔嚓吃着苹果,“轻言叔叔,要不要小一帮你嘞?” 轻言倏地看向那树上的小一,他只是偶尔看到这个小一,每次都是神出鬼没,眉头一皱,“小一是何时来的?” “来了好久了,人家木有钱,没法买吃的,轻言叔叔,人家给你出主意,你给人家钱让人家买东西吧!好不好?”小一眨眨眼,用尽吃奶力气卖萌,小宝那个抠门的都不给他钱!而自家主人,小一叹了口气,算了,忽略吧! 第278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1)8更 “……”轻言看着瞬间出现在他面前的笑意,瞳孔一缩,这个小一绝不是普通小孩,“可以。” “欧耶,轻言叔叔,人家最爱你了!么么扎!”小一毫无节操的叫着一个二十几岁的小青年叔叔,这要是被荆赤听到一定吐槽,一个活了不知多久的数据,还装嫩! 而此时凤家。 太子妃风雅回娘家,此刻正在凤夫人屋内,一片怨恨之色,道:“娘,凭什么我的孩子会死,而凤九那个贱人的儿子还活着!我不甘心!” 她已经被伤到身体,不能生育,凭什么凤九那个废物还能有儿子陪伴! “雅儿,你要冷静,我们可以让凤九回到凤家,而你身体的问题一定要保密,”凤夫人眼眸闪过一丝阴毒,“雅儿,去母留子自古很多。” 风雅眼眸一片亮光,“娘,你的意思是让凤九做我的影子?”她怎么没想到! 倏地,看着面前自己的娘,脸上一片狠毒,“娘,那么她那个五岁的儿子不能留!抓起来威胁她!” “这件事交给娘来办,我会派人去寺庙接她回来!”凤夫人眼眸略过一丝安莽,“雅儿,你要趁着这段时间,来抓住太子的心。” “我明白,”风雅眼中一片嫉妒,但脸上却已经冷静,即使太子一个接一个的侍妾抬起太子府,但她的太子妃地位却是别人喊不动的! 清风拂过,日出日落,夜色下。 摄政王府。 轻言站在王府门口,看着面前的世子爷凤小宝,眼皮直跳,“王爷和王妃呢?” 凤小宝龇牙一笑,直接上前抱住轻言大腿,“轻言叔叔,你怎么没有想小宝哇,小宝真的是一刻钟不见如隔三秋哇!” “……”轻言眼神一闪,我信你才有鬼!抑制住把世子爷任飞的冲动,“多谢世子爷厚爱。” “不厚爱,不厚爱,为了我家的叔叔们值了!”凤小宝抱着轻言的大腿,哼哧哼哧的往上爬,“嘿嘿……轻言叔叔,抱抱!” 走出来的荆赤看着凤小宝又缠上轻言,不自觉为轻言默哀,“你家轻言为你受了不少罪!” 秦玖眼皮微微一挑,看着轻言那努力忍住的气息,嘴角勾起一丝微笑,声音毫不掩饰,道:“轻言一直笑容不变,终于能有让他情绪波动的人,还不错。” “王爷,你是多恨属下!”轻言一字一字的咬牙切齿的开口,“王爷王妃,请上车。” 秦玖和荆赤上了马车,轻言看着怀中丝毫不动的凤小宝,忍不住怒气,一副无奈道:“世子爷,您不上车?” “人家想你了,轻言叔叔,”凤小宝趴在轻言怀中,撇撇嘴,进去了娘亲和爹爹都不说话,闷死了! 还是轻言叔叔好玩,谈天说地,时不时被气的跳脚,很有趣哒! 如果轻言知道凤小宝心中有所想,一定把他扔出去! “我在赶车吧,”轻言放下自己的马,对车夫说道,一手抱住凤小宝坐在马车外面,“驾!” “驾!赶马车!”凤小宝明显有些兴奋,“轻言叔叔,你教宝宝赶马车吧!” 第279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2)9更 轻言看了一眼凤小宝,无奈一笑,“好,你要这样,拿住绳子……” 马车内,荆赤听着外面轻言温柔的教导声音,“九九,你从哪挖来的?”这人不错啊! “路上救的,这五年就是他一直照顾我,”秦玖眼眸含笑,他对此人也很满意。 一路上,只有轻言和凤小宝叽叽喳喳的声音,却意外和谐。 皇宫。 秦玖一身紫金长袍,身旁荆赤一袭鎏金鸾纹群,精致而内敛,简单束发,干练而潇洒。 俊男靓女,倾城之色,绝世之容,两人似乎是金童玉女一般,刚走进宴会场地就吸引数到目光。 轻言抱着凤小宝认命的当起了奶爸,跟在两人身后,眼角瞥见宴会内的人,在身后凯酷道:“那边是丞相……那里是……” 转眸看到前方坐在一侧的人,“那位独自喝酒的事凤家家主,身旁就是太子妃风雅的母亲,因风雅身为太子妃原因而被提升为凤家家主夫人。” 荆赤眼眉微微一闪,“凤家家主?风雅的母亲提升为凤夫人?呵呵……” 轻言闻言眼神微微一闪,“这么说来,王妃也姓凤……” “不用猜了,轻言叔叔,那位就是我传说中的外公,那位就是传说中的继姥姥!”凤小宝趴在轻言怀中,黑眸中一片冷光,就是他们欺负娘妻你的,他早就查到资料,暗暗记下来了! “什么叫继姥姥?哪有这个说法?”轻言之前就猜到过,也没什么好惊讶,但对怀中世子这话,眼角一抽,这是什么说法! “那叫什么?那老女人害娘亲,哼哼,我要报仇哒!轻言叔叔,你也要帮小宝报仇,”凤小宝崛起小嘴,脸上怒气毫不掩饰,就是他们! 轻言拍了拍凤小宝的脑袋,淡淡一笑,“小孩子就该有小孩子的样子,休得乱言。”抬眸看向荆赤,“王妃如何看?” “欠了凤九的,就该还回来,凤家存在时间太久了,这擎天帝国也该换换血了,”荆赤眼眸一片深邃,嘴角一丝冷笑,凤家风雅,太子天夜临! 他们还活得好好的,凤九的仇怎么会不报呢? 还有当时抢夺了凤九孩子的那些人,过几天就是上一世那个时候了! “娘亲,”凤小宝脸上笑意全无,挣脱这扑向荆赤,荆赤伸出手抱着凤小宝,冷冽的脸倏地一阵抽搐,“凤小宝,你怎么又肥了!” “啊……哪有啊!本宝宝可是很注重体重哒!娘亲,你看轻言叔叔都木有说我重,娘亲,是不是你虚了?”凤小宝一脸怀疑的看着自家娘亲,再看看那一旁自家爹爹,“不是宝宝说你们,要注意节制啊……哎呦……” “臭小子,你再说一遍?”荆赤咬牙切齿,这小子调戏到她头上来了,一脸灿烂笑容望着怀中的凤小宝。 凤小宝龇牙一笑,捂住脑袋挣脱的回到轻言怀中,道:“是轻言叔叔修为又精进了,轻言叔叔,”转头一脸严肃的控诉,“你修为精进了都不告诉宝宝,害的宝宝误会娘亲!” “……”轻言眼皮一跳,这锅他不背! 第280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3)十更 “摄政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众人看见秦玖,由丞相带头,跪倒一片。 “起来吧,诸位不必在意,”秦玖扫视一眼,随后看着荆赤,“去那边休息吧。” “摄政王殿下,不知这位是?”丞相上前一步,一张狐狸笑容对着荆赤微微点头,轻声询问。 “本王的王妃,丞相有何指教?”秦玖一挑眉,看着面前狐狸丞相,语气没有之前的冰冷,在丞相要开口的时候,继续说道,“有意见保留。” 秦玖便带着荆赤走向那左侧的第一桌,荆赤坐在秦玖一侧,将凤小宝抱在怀中,抱着一串比脸还大的葡萄开吃,“你与丞相很熟?” 能让秦玖开怼得人,寥寥无几,无关得人,自家老公直接选择忽视,要么就直接出手。 “一条老狐狸,看着那张脸就欠揍,”秦玖脸色一变,颇为嫌弃道。 “王爷当年能够安全离开多亏了丞相,不过王爷也被坑了不少宝贝去,”轻言眼眸含笑,在一旁轻声解释道。 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向自家老公,戏谑道:“原来是被人坑了啊。” “……”人在江湖飘,哪能不挨刀,他又不是天下无敌,秦玖果断阻止这个话题,但这是他的一大污点! “娘亲,我要去和那狐狸叔叔聊聊,”凤小宝眼珠子一转,放下手中葡萄,挣扎的站在地上,能坑了爹爹得人他得去会会! 秦玖额头漆黑,眼眸深邃无底,看着凤小宝奔跑向丞相,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转头一脸委屈看着荆赤,“阿赤。” 荆赤果断撇过头,这一大一小无时无刻互坑,凤小宝每次都输,能看到能把九九坑道的人,能不兴奋吗? 这种事她才不要掺和,小宝那臭小子超级记仇,说不定什么时候给她来一刀!轻言就是很好的例子! 另一边,凤小宝站在丞相面前,很自来熟的坐在人家的腿上,“你是爹爹说的狐狸丞相吗?你可不可以叫我如何坑爹爹宝贝?” “你爹爹是摄政王?”丞相眼眉一闪,他之前就注意到了这个孩子,只是还没来得及问就被摄政王给忽略了,嘴角一抽,看了一眼瞪着自己的摄政王,脸上恢复笑容,颇为慈爱的看着怀中的凤小宝。 “我爹爹是我爹爹啊,”凤小宝眨眨眼,一脸无辜,“狐狸叔叔,你认识摄政王吗?很厉害吗?” “……”这孩子明显在睁眼说瞎话,丞相瞥了一眼丝毫不在看这边的秦玖,“你爹爹就是摄政王,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你说厉不厉害?” 凤小宝看着面前丞相笑的真跟狐狸似的,内心吐槽,脸上笑眯眯道:“你不也是一人之下吗?在家你媳妇最大,在外面你最大,切,鄙视……” 凤小宝从丞相身上下来,迈着小短腿,“轻言叔叔,”还是轻言叔叔好。 丞相眼皮一抽,一旁自家媳妇那似笑非笑的模样,“咳咳……” 而此时—— “凤九?”凤将军放下酒杯,看着摄政王怀中的女人,朦朦胧胧的喊道。 “将军,你说什么?”凤夫人眉头一皱,既然到现在心中还只有那废物!凤夫人瞬间他的视线看去,眼眸瞪大,“凤九?!” 第281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4) “将军,你说什么?”凤夫人眉头一皱,既然到现在心中还只有那废物!凤夫人瞬间他的视线看去,眼眸瞪大,“凤九?!” 凤九! 那眉眼和凤九很像,只是凤九何时有如此绝世倾城之姿,还入了摄政王的法眼! 凤夫人压下心中的一丝胆怯,对着一旁一直看着那人的风将军,道:“那不是凤九,凤九不知廉耻与人苟且现在还在天国寺,将军,你若思念她,我便让人请她回来,五年过去了,那件事应该平息了。” 对,凤九还在天国寺,这人一定不是凤九! “不,那就是九儿,是九儿,”风将军甩开一旁凤夫人的手,站起身,脸颊的酒气褪去,眼神带着一丝期待,一丝自己都无法察觉的后怕,“九儿。” 一声九儿,在吵闹的宴会,却异常清晰。 吵杂的宴会,瞬息之间鸦雀无声,所有目光看向站在中央处望着摄政王的风将军,同时对他口中的九儿,满含疑惑。 秦玖眼神微微一闪,低垂的眼神与一侧荆赤四目相对,无言未动。荆赤咽下一个葡萄,抬眸看向中央处的人,眼神微微一闪,风将军,凤九的父亲,原主最后一抹亲情的执念却在那一堆大火中尽消。 “风将军,”荆赤抬眸间,双眸犀利,嘴角一丝似笑非笑的笑意,眉宇间一丝邪肆,“好久不见了。” “真的是九儿,九儿你怎么会在这里?”风将军眼眸略过一丝幸喜,倏地,脸色一变,一脸严肃冰冷的看着荆赤,“你怎的从天国寺擅自离开?这宴会是你能来的吗?跟为父回去。” “风将军对于本王的王妃有何指教,是谁给你的胆子来命令摄政王妃?”秦玖抬眸一目冰寒,仿佛要刺穿风将,低头一脸宠溺,“阿赤可要回去?” “回去是要回去的,欠了我的当然要换回来,只是不是现在,”荆赤红唇微启,嘴角一丝冷意,眉宇间一片深不见底,转眸看着风将军,“风将军,改日本王妃会亲自拜访。” “你是凤九!你是哪个废物凤九!你怎么会出了天国寺?”凤夫人眼眸略过一丝惊讶,看到荆赤的神色,心中不禁咯噔一下,怎么会!怎么会和摄政王在一起。 “废物?我是不是废物,你不是最清楚吗?卓静,”荆赤冷冷一笑,那似笑非笑的眼神一下子刺穿凤夫人,“呵呵……一杯温情的酒毁了一个人一生,卓静,你和你那个太子妃的女儿抢夺了别人的东西,这五年来过的安稳吗?” 凤夫人脸色一变,后退几步,“你……”她怎么会知道!她怎么会知道那件事! 倏地,凤夫人卓静看向一旁自己的夫君,当看到他那怀疑的眼神,心中暗道不好,脸色瞬间变化,一副伤心的模样道:“九儿,我虽不是你的亲生母亲,但一直待你如亲生女儿,五年前,你与人私奔,甚至……我一个女人怎能保住你?你怎能怪我而污蔑我?” “哦?私奔?甚至,甚至什么?被人捉奸?”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夫人,眼角瞥见那门口处缓缓而来的几道身影,笑容更深了。 第282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5) “哦?私奔?甚至,甚至什么?被人捉奸?”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凤夫人,眼角瞥见那门口处缓缓而来的几道身影,笑容更深了。 “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太子殿下驾到,太子妃娘娘驾到。” “闲王驾到。” 太监尖锐的嗓音响起,宴会诸位大臣携带家眷,跪地,“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闲王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太子妃娘娘身安。” 皇上金龙长袍,看着跪在中央处的风将军和凤夫人,瞥见那没有行李的秦玖四人,道:“诸位平身,风将军怎的站在此处?” “皇上……” “皇上,请皇上恕罪,饶恕九儿违抗圣意,擅自离开天国寺之罪吧,九儿五年来照顾孩子,也实在辛苦,请皇上恕罪,”凤夫人眼神一闪,一脸着急的跪在地上开口道。 “九儿?凤九?”皇上眉头一皱,眼神略过一丝暗色,眼睛不着痕迹看了一眼荆赤,随后看向风将军,“凤爱卿,凤九现在何处?” “凤九?”风雅眼眸略过一丝惊讶,掩饰住内心的惊讶与暗芒,看着太子天夜临看过来的目光,一脸温柔与担忧,继续说道,“殿下,姐姐在寺庙五年也实在辛苦了,这些年能够陪在殿下身边,雅儿很知足,若是姐姐怪我,雅儿也知足了。” “雅儿,”天夜临一脸宠溺加愧疚的看着身旁的风雅,想到那个废物凤九,眼眸满满厌恶,“不要替那个不知廉耻的废物求情,她活在世上都浪费!” “临儿,”皇后看了一眼天夜临,雍容之间姿态高雅,轻声出言,看了一眼天夜临,让天夜临不甘心的闭上了嘴。 风雅眼眸一闪,略过一丝不甘心,皇后娘娘一直瞧不起她,若不是一直有太子的宠爱,她早就被皇后的侄女赶下去了! 真不甘心! 风雅看了一眼身侧的皇后的侄女云侧妃,抬头看向跪在地上的自己的母亲,眼角瞥见荆赤,眼眸瞪大,“凤九……”倏地,心思快速飞转,“姐姐!姐姐,你真的回来了?” 被轻言包在怀中的凤小宝,在寂静的宴会中突然出声,糯糯道:“演的好假,轻言叔叔,小宝在这里都觉得好尴尬的哦!” 寂静的宴会,稚嫩的嗓音,众人心思流转,却掩饰不住太子妃风雅的尴尬,众人中有人幸灾乐祸,有人不屑,有人不平,各种情绪都有,但多数便是看戏。 “嗯?”皇上与皇后落座,看着摄政王秦玖,“冥儿,不知这孩子是?五年不见,冥儿不会给父皇带回来一个皇孙吧?哈哈哈……” “皇上英明,小宝是本王与本王的妻子凤九的世子,凤小宝,”秦玖没有起身,只是抬眸看着坐上的皇上,清冷的嗓音宣誓这两人的身份。 “什么?凤九?胡闹!”皇上脸色一变,一拍龙椅,一脸愤怒,在做众人瞬间低垂的眼眸,天子一怒伏尸百万,这火不要烧到他们便是。 “皇上息怒,摄政王也许只是被凤九迷惑,一时不清而已,还未问清楚,怎的怪罪摄政王,”皇后眼神微微一闪,在一旁谏言道。 第283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6) “皇上息怒,摄政王也许只是被凤九迷惑,一时不清而已,还未问清楚,怎的怪罪摄政王,”皇后眼神微微一闪,在一旁谏言道。 风雅一脸嫉妒的看着荆赤倾城的姿容,手掌紧紧的握住,看着一旁天夜临盯着荆赤的神色,眼眸略过一丝狠辣,倏地,满脸担忧,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起身,跪在中央处,道:“皇额娘,请你饶恕姐姐吧,是雅儿不该在姐姐与人私奔后而占据了太子妃的位置,让姐姐怨恨雅儿,才设计嫁给摄政王,是雅儿不好,”风雅转头看向摄政王,不自觉脸色微微一红,神色一副楚楚之色,“王爷,你不要怪罪姐姐欺骗你,是雅儿不好,您要怪就怪雅儿吧,姐姐,收手吧,雅儿会一直陪着姐姐,知道姐姐消气,好不好?” “九九,我与你私奔怎么着就骗你了?”荆赤眨眨眼,一脸无辜,看着身侧散发着寒意的自家老公,白莲花段位太高,那一副楚楚可怜的神色差点让她都为之倾倒。 艾玛,她就喜欢啪啪打脸白莲花! 她就是与自家老公私奔了,咋地! 荆赤眼角瞥见风雅呆愣的神色,继续说道:“王爷,你不是说与其成为太子厌恶的太子妃,不如成为让太子叫皇嫂的摄政王妃,王爷,这锅我可不背!” 秦玖眼皮一跳,他什么时候说过这话?这个时候将锅给他,阿赤,你越来越奸诈了,脸上却一副宠溺,抬眸冰冷看向风雅,道:“难道凤九不予本王私奔,还得被你和你那个母亲灌媚药送到乞丐窝吗?本王还没有找你们算账,如今倒是找到本王头上了,太子头顶一片绿草原,本王不管,但若有人欺负到本王头上,别怪本王翻脸不认人。” “噗!”荆赤差点一口口水呛死,自家老公怼人段位升级,“王爷,你怎么能这么说呢?风雅早就被人啥啥啥的不能怀孕了,太子没法头顶一片草原,”一副无辜之色,口中的话却让众人浑身发寒。 这信息量可不小。 “什么?!”风雅眼眸瞪大,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凤九当年怎么会和摄政王……不! “你说什么?!凤九,你给本王说清楚!”天夜临脸色大变,愤怒的起身看向荆赤,“你在给本王说一遍!” 天夜冥从不屑于撒谎,所以他刚刚说的是真的!那么凤九说的也是真的?! 天夜临眼睛眯起看向自己一向以为温柔的太子妃,“风雅,究竟怎么回事?” “临儿,”皇后眉头紧蹙,眼眸看了一眼荆赤,略过一丝狠毒,开口出言要阻止天夜临。 “太子殿下,哎,其实凤九和你就是有缘无分,当年若不是承蒙摄政王殿下舍命相救,现在的我一定在乞丐窝里,当年让太子蒙羞是凤九之错,所以现在即便众人辱骂凤九,凤九也不想太子在受蒙骗了,我的妹妹,不,是凤家的庶女风雅早就与人苟且,而不能怀孕了,所以她才设计我,想要嫁给太子,当年我无法开口,现在我回来了便不想太子蒙蔽了,”荆赤一脸叹息,愧疚的抽泣说道。 第284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7)4更 艾玛,白莲花谁不会! 荆赤埋头在秦玖怀中,努力忍住笑意,艾玛太爽了,【小一,你说做任务干嘛累死累活,按照白莲花套路怼回去多省事!】 【……】远在摄政王府的小一从树上摔下来,揉揉自己的屁股,【主人,你表闹,风雅是女主,怼不死哒!你翘辫子了,可表怪小一木有提醒。】 主人又抽风了!懒主人没救了! 再说这边宴会上。 一石激起千层浪,风雅脸色大变,“不!你胡说,你怎能如此污蔑我!” “凤九,你怎么能这么污蔑你妹妹,她是你妹妹啊!当年是你自己与人苟且,怎能污蔑雅儿!”凤夫人脸色大变,站起身,愤怒的指着荆赤呵斥。 天夜临眉头紧蹙,一言不发,风雅眼泪滑落,站在天夜临面前,一副伤心欲绝的模样,“殿下,也不相信我?哈哈……殿下就因为姐姐一句话,不相信雅儿?” “哥,雅儿冰清玉洁,对哥情深义重,你怎能相信那个废物胡言乱语,而误会雅儿!”一旁闲王眉宇间一股戾气,看着风雅那仿佛随风而倒的身影一脸担忧,转眸高声对天夜临吼道。 荆赤默默鼻子,撇撇嘴,为毛每次她要复仇的对象身旁都有一个痴情男配,而她确实人间人烦! 人比人气死人! 她怎么没有个男配啊! 荆赤根本不知道她的男配,都被她家老公扼杀在摇篮里了,男配都被秦玖塞女人的塞女人实在不行,塞了一堆男人,早就没空充当男配了,只是这一切直到最后,荆赤都是不知晓的! 用秦玖一句话来说,一切占据媳妇视线的都要扼杀在摇篮。 “够了,”一直沉默的天子此刻出声,顿时所有人都沉默了。 皇上眼睛一片精光,看着秦玖怀中的荆赤,开口道:“你是凤家的凤九?” 荆赤眼角还有一丝泪珠,别误会,是笑的,但脸上却一片失落,道:“回皇上,凤九在五年前已经死了,现在的我是重生的凤九,即使同名也不会同命了!” 抬头间,一副坚定的决绝,内心却在吐槽:本家主就是凤九,又没有撒谎,你们听不懂可不怪本家主!笨! “娘亲,不伤心,小宝心疼,”凤小宝挣脱开轻言,扑在荆赤怀中,小脸满是心疼,小鼻子一抽一抽,“他们欺负娘亲,还要杀娘亲,小宝现在长大了,保护娘亲!娘亲乖乖,不哭,小宝给呼呼……” 稚嫩的嗓音,让在座的大臣的家眷都有些动容,她们都有孩子,看到如此乖巧的凤小宝,都不免落泪。 多乖巧的孩子,多让人心疼的孩子啊! 皇上眼神一动,眉头紧蹙,看着凤小宝,开口道:“你叫凤小宝?” “嗯,我是凤小宝,娘亲的乖宝宝,虽然你长得很帅,宝宝也对你一见钟情,但我不会让你欺负娘亲哒!”凤小宝眼珠子一动,大胡子叔叔说过,这人是最大的,所有人都要听他的,见到时候要紧紧抱住大腿! 荆赤低垂的头,微微一抖,手捏着凤小宝肉肉的小手微微一颤,这糟心的孩子,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啊!啥叫一见钟情! 第285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8) 荆赤低垂的头,微微一抖,手捏着凤小宝肉肉的小手微微一颤,这糟心的孩子,不会用成语不要乱用啊!啥叫一见钟情! “哦?来,你来皇爷爷这里,”皇上冰冷的脸顿时一片笑意,对着凤小宝招招手,“你不是喜欢朕吗?” 凤小宝小眉头紧皱,看了一眼自家娘亲,娘亲不理他,再看看自家爹爹,爹爹幸灾乐祸,转头看轻言,凤小宝叹了口气算了,他在看戏,凤小宝撇撇嘴,看着皇上摇摇头道:“我不喜欢针,针扎的很疼,你是我爷爷?也就是我爹的爹?对吧?那你也不能说我喜欢针啊,小宝一点都不喜欢针,很疼哒!” 娘亲经常拿着针吓唬他,他才不喜欢那个东西! 荆赤伸出手禁不住扶额,这小子又在乱扯一通,什么都不知道就乱扯!有点丢人! 皇上眉头一皱,继而无奈一笑,看着面前肉嘟嘟的凤小宝,“不是针,是朕,算了,你一个小孩子也不懂,来,皇爷爷抱抱,”皇上抱起凤小宝,眼神微微一闪,“你刚刚说有人追杀你娘亲?” 凤小宝点点头,小手拽着皇上的衣袖,嘴巴拉巴拉开始控诉:“对啊,那月黑风高啊,周围伸手不见五指,娘亲带着我跑啊,跑啊,小西阿姨都吃了好几次泥了,哼哧哼哧的跟在身后,爷爷啊,你都不知道,那一刀刀的刺啊,疼啊!”伸出手哪了一颗葡萄吃了下去,继续编,“献血就在小宝眼前,把小宝吓傻了,但是小宝心想,不能让娘妻死啊,就哭啊哭啊,突然……” 倏地,众人跟着一颤抖,看着那哈哈大笑的凤小宝一阵疑惑。 “爷爷,你猜怎么着,我轻言叔叔从天而降掉进了茅坑里!” 轻言脸色漆黑一片,刚刚他还以为是真的,现在呵呵,果然世子是上天派来折磨他的! 秦玖嘴角一抽,暗暗撇过头,他不认识这个儿子,真的,他觉得自己的出场绝不会被轻言好多少! “轻言是谁?”皇上眉头一皱,他想一个五岁孩子不会说谎,只是这话表述不清出而已。 凤小宝眨眨眼,伸出手指着自家老爹后面不好意思抬头的“掉茅坑”的轻言,“喏,就是他,轻言叔叔,轮到你出场了,抬头抬头亮亮相,看看哪家小姑娘……咳咳咳……就是他。” 被轻言狠狠一瞪,瞬间想起自家山寨里的那些没有“出嫁”的叔叔们,瞬间闭嘴,转移话题,“别打断小宝,接下来才是重点,我那爹,也就是摄政王啊!你说堂堂一个王爷啊,还是神秘的王爷啊,他一出场应该是狂风呼啸的吓得那些人屁滚尿流的,可是……” 微微一叹息,不顾秦玖的怒瞪,“爹爹不行啊,还得被娘亲抱着逃走,哎……” 秦玖眼角一抽,果然他不会比轻言好! 荆赤嘴角一抽,凤小宝把这里两人形象毁的一点都不剩了。 “那你们如何脱险的?”皇上眉头一皱,那时候应该是冥儿受伤的时候了。 “脱鞋?干嘛脱鞋?”凤小宝眨眨眼,看了看自己的小脚丫,“我们当时没鞋啊!” “……小宝,你继续说吧,”皇上眼眉一跳,嘴角一抽,无奈道。 第286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19) “……小宝,你继续说吧,”皇上眼眉一跳,嘴角一抽,无奈道。 “哦,你表打断宝宝思路,”都忘记编到哪了,凤小宝撇撇嘴,想了一会,哦,对了,坏蛋爹爹出场,吧唧一下嘴,“老爹出场也没用啊,谁让爹爹太没用呢?” 秦玖额头略过急死黑线,看来凤小宝对自己怨念很深! “就在这时,帅气的酷酷的流血叔叔出场了,流血叔叔一下两下那些人全倒了,流血叔叔拿着一根绿色的棍子指着那人问道:‘你们为何要攻击他们啊’那人就怕怕的巴拉巴拉全说了,宝宝记不住,但很清楚记得,他们说的就是凤家风雅和桌子什么静派来哒!宝宝记住了,爷爷,流血叔叔说,为了什么椅子,凳子的,宝宝木有听懂,但记住风雅和桌子了!” 荆赤咬牙切齿,那该死的二货到底给凤小宝讲了些什么东西,什么桌子凳子椅子的! 不过这下好了,皇上也也应该会怀疑太子凤家了! 桌子凳子椅子,别人不知道,但在场的众人都是常年浸淫朝堂,自然知道指的是什么! “椅子?”皇上眉宇间一片冰寒,深深的看了一眼太子,让一旁皇后心中咯噔一下,脸色一变。 “皇上,孩子戏言岂可当真,”丞相起身,在皇后开口前说道,“说话前言不搭后语,那流血叔叔是何人,怎能几招就将杀手处理;额?” “哼,丞相真的如此认为?”皇上深深的看了一眼丞相,暗骂一声老狐狸,“椅子?不就是朕做的这把椅子吗!哼哼……” “干嘛要争你做的椅子啊,那么椅子有病呢,抢一把!”凤小宝眉头紧蹙,一脸嫌弃,“他们抢你的椅子,干嘛要杀我和娘亲啊!” 宝宝一脸委屈,虽然是遍的,但是他们确实欺负他和娘亲了,虽然都被欺负回去了! “这个……”皇上脸色略过一丝黑线,他也是有病的挣了这把椅子,轻咳一声,“这把椅子只能有一个人做,所以他们都争夺。” “其他椅子也是一个人做,谁两人挤在一个座位上啊!”凤小宝眨眨眼,满脸嫌弃的看着皇上,伸出手抚摸上皇上的额头,再试试自家的额头,小脑袋一歪,“没发烧啊!” 皇上愣了一下,眼神中略过一丝怀念,微微发愣,瞬间回神,眼神瞥了一眼秦玖,嘴角一丝苦笑,迅速恢复神色看着怀中的凤小宝,道:“你有空来陪皇爷爷,朕就下旨让你娘亲成为摄政王妃?” 凤小宝眨眨眼,吮吸着手指,眼睛一亮,“皇爷爷的意思,现在娘亲还不是我爹爹的王妃,也就是不是我爹爹的媳妇,对吧?” 皇上在看到自家冥儿那漆黑的脸色,微微对着凤小宝点点头,“是,未成婚入皇祠,便不是皇室之人!” “太好啦!哇卡卡卡……爹爹,娘亲还不是你媳妇,啦啦啦啦……他还是宝宝哒!坏蛋爹爹,哇咔咔,我要带着娘亲离家出走!”凤小宝顿时一脸欣喜,兴奋地跳起来道。 皇上嘴角一抽,看着秦玖站起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自家儿子那脸色不好了!这皇孙有点坑啊! 第287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0) 皇上嘴角一抽,看着秦玖站起来,终于明白为什么刚刚自家儿子那脸色不好了!这皇孙有点坑啊! “皇上,这与理不合,凤九毕竟曾与太子有婚约,当年一事也因此闹得沸沸扬扬,”皇后端庄的笑意微微有些冷,眼角瞥见荆赤,“皇上,这……” 皇上看了一眼身旁笑容端庄的皇后,随后看向秦玖旁边的荆赤,脸色一抹淡笑,眼神时不时喵向秦玖,道:“凤九丫头,你说呢?” “说啥?”荆赤眨眨眼,一脸无辜的看着坐上的皇上的和皇后。 “……” “……” 瞬间整个场面冷了! 尴尬了! 尴尬! 尴! 尬! 荆赤内心一股小恶魔在翩翩起舞,现在的她发现一个解气的方法,驴唇不对马嘴,柴米油盐不进,气死他们! 她已经看到皇上那抽搐的脸,和皇后那僵硬的老脸,解气! 还看到那一侧的风雅,快要扭成麻花的手,哎呦,这么不能忍,上一世原主是怎么被ko的? 【小一,你确定上一世风雅真的是风风光光女主命?】荆赤内心疑惑向小一问道。 【呵呵……给你两字自己体会,】小一直接冷笑一声,这么白痴问题不想回答了。 【小一……】淡淡的一声威胁。 小一瞬间委屈了,直接叽叽喳喳开口:【主人,你自己没看没记住哒!明明人家原主说了,整个位面毁灭了!毁灭了!毁灭啦!】 主人记性不好,怪它喽? 宝宝委屈,但宝宝偏要说! 【……】荆赤嘴角一车,内心一抹尴尬,此处略过,不要理会。 “姐姐,是在怪我占了姐姐的位置吗?”风雅一脸泪痕,一声轻柔,开口。 荆赤抬头看着风雅,眨眨眼,这次是真无辜了,“……你是戏精吗?” 她开口了吗? 这女人脑子抽了吧! “皇上,这真的是你选的太子妃?”荆赤直接一脸嫌弃的开口,“呵呵……” 给你两字自己体会! 皇上眼皮一跳,“凤九丫头有何意见?”一脸笑眯眯的模样让荆赤颇为嫌弃,老狐狸! “哪敢有意见,就是吐槽一下,”荆赤吧唧一下嘴,站起身看着风雅,随后看向诸位大臣,“其实吧,在给我家摄政王接风洗尘的宴会上我不该说这些,但太子妃作……的老实给我挖坑,我在这里声明,太子是你们的太子,你们的天,但我的天是我家摄政王,这太子位置也是我家摄政王让出来的,大家都知道就不要装模作样,皇后你那要吃了我的表情是什么意思?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夫君……王爷……” 秦玖眼皮一跳,自家含蓄的在背后算计人的媳妇怎么今天像是吃了枪药一样,脸色有点僵硬,道:“咳……对。” 座上皇上眼皮直跳,默默瞥了一眼自己身旁的老太监,老太监无奈一笑,皇上深吸一口气,这个老不死的狐狸!关键时候没用! “咳咳……”皇上轻咳一声,“冥儿啊,凤九丫头,你们婚事朕自有注意,”看向皇后,“皇后可还有话要对凤九丫头说?” 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安莽,皇上这态度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秦玖,却看到自家老公眼神满是嫌弃。 第288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1) 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安莽,皇上这态度让她有点摸不着头脑,看了一眼秦玖,却看到自家老公眼神满是嫌弃。 凤小宝顿时不干了,委屈的看着所有人目光都在自家娘亲和爹爹身上,把他这么可爱的宝宝给忽略了! “摄政王位高权重,其王妃要辅佐其左右,身世相貌才能都须是上上之选,不可落与太子妃之下,”皇后眼眸略过一丝冷光,脸上笑容端庄,“凤九身为凤家嫡女,身份尊贵,相貌倾城之姿,但……”眼眸瞥向一旁的凤小宝,在座众人都不是傻子。 凤小宝眨眨眼,都再看他? 小手整理了一下衣服,一副昂头挺胸的样子,挥挥手:“大家好,终于轮到本宝宝了,本宝宝名叫1凤小宝,大家可以叫我小宝,不要叫宝宝,宝宝是娘亲一个人的称呼,还有还有,本宝宝帅气逼人,天赋异禀,才貌双全,人见人爱花见花开……balabala,所以诸位叔叔伯伯又孙女神马的都可以介绍给本宝宝,本宝宝来者不拒,咳咳……表多想,从朋友做起,本宝宝可是很讲义气哒!真的!” “……”荆赤不禁扶额,宝宝,好丢人! 眼神冰冷看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皇后,话题在夸她但实在是为了后面说她不知廉耻未婚先孕而已,只是自家宝宝……有点不按常理出牌。 皇后优雅一笑,对着凤小宝招招手,道:“凤小宝很可爱,年纪小小就懂得要什么?看来今天后,你家王府大门可要被踩破了?” “哎呀,你表就我嘛!你要杀死我吗?说话不要咬牙切齿,宝宝又没有惹你,”凤小宝一脸委屈,看了一眼身侧老太婆,干嘛拉拉扯扯,被他未来媳妇看见会误会哒,这种事要预防! “皇后,你太过分了,”皇上脸色冰冷,伸出手抱住凤小宝,“摄政王婚事由摄政王做主,这是先皇的旨意,无人可撼动。” “啥意思?木有听懂,皇爷爷,不是改到我发表演讲了吗?我还没找到我的小媳妇呢?”凤小宝一脸委屈,他都和小一说好了,来宴会找几个小媳妇做备用哒! 这要是一个都木有,他在小一面前很丢人哒! “……什么?小媳妇?”皇上愣了一下,倏地,眼角一抽,所以你刚刚那只是报复打断你找媳妇?!才污蔑皇后的? “啊,对哒,你们都有媳妇了,就本宝宝木有,本宝宝也得找个,不然后来都被你们找去了,本宝宝就木有了!”凤小宝一脸委屈,看到的人都有了,就他木有! “……”皇上眼角一抽,这话他是在不想接,这话……也没法接! 可是,某宝不想放过,谁让皇上是最大的呢! “皇爷爷,你快给本宝宝介绍下,你介绍的他们就不敢把我小媳妇藏起来了,你说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能棒打鸳鸯吧……”凤小宝balabala看着皇上,不停的吐槽中。 荆赤直接不忍直视的撇过头,她觉得这场宴会就是为凤小宝举办的,举办的相亲大会! 而且专门气别人,不分人! 结果—— “小宝,丞相家有一个小才女,五岁可出口成章,”秦玖一脸冷笑的看了一眼笑容倏地僵硬的丞相,“就是他。” 第289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2) “小宝,丞相家有一个小才女,五岁可出口成章,”秦玖一脸冷笑的看了一眼笑容倏地僵硬的丞相,“就是他。” “啊?真哒!”凤小宝顿时停止查毒皇上,转头满眼冒星星的看着那身体僵硬,笑容僵硬的丞相,“狐狸说说,宝宝耐你!” “……”丞相暗暗咬牙启齿,狠狠瞪了一眼秦玖,然后认命的看着奔向自己的凤小宝,“……” 皇上暗暗松了口气,挺直腰板,看着坐下诸位大臣及家眷,脸色严肃,“摄政王回归,今日本该是为其接风洗尘,但今日凤九丫头的事,朕宴会前就收到了冥儿的回报,此事朕了解后,十分震怒!来人,让咱们擎天帝国的将军看看!” 老太监看了一眼皇上,眼神微微一闪,叹了口气,拿着一封密件,缓缓走下去交给风将军,“风将军,您是位好将军,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这封密件他也看过,也十分气愤,但这毕竟是凤家的家事。 风将军接过密件,看了一眼老太监,内心有股不好的预感,缓缓打开密件,“这……怎么会……” 一旁凤夫人内心十分恐慌,脸色也有些难看,与坐上风雅相视一眼,微微低头间带着一股决然。 “卓静!”风将军手紧紧攥着那密件,直接扔在了凤夫人脸上,脸上的怒气忍不住,“你竟然买凶杀人,杀的还是九儿!卓静,你到底做了什么!” 他不应该在这种场合生气,但他实在忍不住,那是他和自己挚爱所生的女儿,是他的九儿! 怎么会! 怎么会这样! 荆赤笑看着这一切,丝毫不在意,有些事情错过过错,早就分不清了,风将军对凤九是疼爱,但永远是国家第一,只要有伤害朝廷稳固,他一定会放弃所有! 不得不,风将军是一位好将军。 但就像刚刚太监总管所说,他不是一个好父亲,好丈夫! 凤小宝窝在丞相怀里,吓了一跳,咽了咽口水,小肉手拍了拍小胸脯,道:“吓死我了,肿么说生气就生气了呢?”凤小宝瞅着风将军,“怒伤肝,虽然你很讨厌,但你干嘛生气啊,不喜欢就不要看嘛?” 都生气了,还盯着那大坏蛋婆婆干嘛! 风将军怒火升腾,却意外被风小宝糯糯的生意浇灭,有些颤抖的看着风小宝,这是自己的外孙,五年时候扔在天国寺不闻不问,可是现在最关心他的还是这个小外孙! 很讽刺! “外公没事,”风将军努力维持一个笑容,但眼角的悔恨却掩饰不住。 风小宝撇撇嘴,他还没承认这个外公呢,但看到风将军那眼角的泪,撇撇小嘴,认命的从丞相怀中离开,伸出手握住风将军的小手,将自己珍藏的一颗糖塞给风将军,道:“虽然我还是很生你的气,但是你不要哭,给你糖,”撇撇小嘴,“这颗糖是我从牙缝中偷偷藏起来的,给你喽,不要哭啦,我都不哭了,娘亲说,哭鼻子的男孩子没人要,算了,你都有媳妇了,哭吧,给我剩下个媳妇!” “……” 一旁丞相听得最清楚,最后几句话是这个小家伙自言自语,但他宁愿没听到,“……”他觉得自家孙女有点可怜! 第290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3) “爹?”风雅刚刚坐下没多久,起身看着自己的父亲,“爹?” 怎么会? 怎么会被发现! 还是被皇上! “风将军,这本应是你家务事,朕不应过问,但这已经涉及到皇室,真不得不问,”皇上看了一眼太子和太子妃风雅,脸色异常深沉看了一眼皇后,继续开口道,“五年前,凤九被爆私奔出轨,众人所见,但如今证据显示是凤夫人卓静所为,卓静,你可有和话要说?” “臣无话可说,愿承担所有责任,贱内善妒卖人行凶,臣会休书一封,在于卓静毫无关系。”风将军双喜跪地,那声音响彻整个宴会,声音洪亮带着一丝僵硬,一丝倔强的怒气。 荆赤嗤笑一声,望着风将军,“呵呵……风将军到了此事,你还在维护要杀我毁我的卓静?请问你号称对我母亲情真意切,情呢?意呢?风将军,卓静才是你的最爱吧?摆脱你以后不要打着我母亲的旗号再来标榜你的真情实意,很让人觉得可笑,”抬头看向皇上,缓缓起身,“皇上,五年前的凤九早在那一天还了父母恩,断了父女情,死了心绝了命,今日的凤九只是天夜冥的凤九,只是擎天帝国的摄政王妃,只是凤小宝的母亲,仅此而已。” 一段往事,一曲悲歌,过去了就过去了。 此事提起,会伤害更多,既然是来做任务,来让凤小宝过的更好,一段委屈的大家众所周知就好。 一句话,让所有人都明白当事人凤九是想让此事过去,是想维护皇家颜面,毕竟太子妃已定,此事一出会引起朝堂动荡。 皇后眼眸微微略过一丝惊讶,看了一眼荆赤,眉头微微一皱,看向那脸色呆愣泛着不甘心的风雅,暗暗收敛神色,没有在出言。 天夜临一直沉默,眼神一片灰暗,看着荆赤,心中微微一动,手紧紧握住,低着头没有言语。 “她是我的王妃,”秦玖紧紧抱着荆赤,看了一眼座上的皇上,“唯一的亲人。” “唯一的亲人?咦?不对哇,那我呢?那我呢?怎么又把我漏下了!”凤小宝顿时不干了,木有他!木有他! “……”秦玖嘴角勾起,冷笑一声,“你不算。”媳妇是自己的! 凤小宝双手掐腰,小嘴嘟嘟,爹爹神马的果然很讨厌,小眼睛滴溜溜转动,一转身委屈巴巴的看向皇上,“皇爷爷,爹爹不要我啦?”倏地,眼珠子一转,“哎呀,爹爹也不要你了?” “噗……”轻言实在没忍住,这话都知道,知道别说破啊! 皇上脸色划过一丝黑线,本来还在难受的,但一下子被风小宝打断,他觉得有些好笑,却也很无奈,“……” 风小宝还想说什么,被轻言包在怀中,秦玖与荆赤并肩而行径自离开了宴会。 一场莫名其妙的宴会戏曲性结尾,但终究有些事不一样了。 只是—— “殿下?”风雅望着天夜临离开的脚步,努力跟在身后,差点跌倒在地,望着那背影,有些失落的叫了一声,却没有一声回应。 “雅儿。” 第291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4) “雅儿。” 闲王眉宇间带着一丝担忧,在风雅三米外停住了脚步,一目深情隐藏在眼眸的深底,深深埋藏,声音轻轻有一丝颤抖,脸上故作轻松,道:“太子皇兄不会相信那些人对你的污蔑的,雅儿,不必担心。” 风雅被身旁的丫鬟扶起来,身影有些狼狈,眼泪晶莹,楚楚可怜,对着闲王微微点头,道:“多谢闲王关心,雅儿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即使母亲在他人眼中十恶不赦,但她始终是我母亲,雅儿不会坐视不理,即使……”风雅看了一眼太子离去的方向,声音无比失落,“闲王殿下恭安。” 闲王望着风雅离去的背影,手执一壶浊酒,潇洒一挥,浊酒从天而降,顺着脖颈留下,仿佛是那伤心之泪,“雅儿,你为何看不到我?” “她当然不耐你啊,你又不是那个太子,将来执掌擎天帝国,”小一糯糯的声音从闲王身后响起。 闲王瞬间眼眸犀利,转身警惕看向小一,“你是什么人?” “不要管我啦,我只是来找我那不着调的主人,看见这位……额……殿下在独子饮酒,”小一卡哇伊的肥嘟嘟身材,想要手背后装高深,却发现肚子太大,手怎么在背后都够不着,“咳咳……是这样哒,我呢实在不忍心,就是想说哇,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哇!” “风雅不是……”闲王眼角一丝隐约跳动,狠狠将最后一丝浊酒饮下,“找你主人去!” 他跟一个小屁娃娃说什么! 小一眉头一皱,小腮帮子鼓起,顿时不干了,“你怎么小人怎么这么不懂事呢?我小一看你可怜才提醒你的,”他就是不想看着这个傻子在浪费酒,没想到这人竟然敢鄙视他! “小人?你大?”闲王是酒不醉人人自醉,直接毫无规矩的坐在地上,看着面前糯糯的小一,仰头一笑,“是她忘记了小时后的承诺,忘记曾经在那河畔许下一世诺言。” “笨蛋,你连谁都不认得,还一世诺言?切……”小一撇撇嘴,这人怎么这么傻,明明一副深情,却不记得那人是谁! 原主真的是可怜,当看到自己儿子被这人绑在烧火柱上的时候,那时候才是爆发前的绝望,即使最后这人都没有认出来! 关键是,自家主人根本没有想拯救一下这位闲王! 美名曰:眼瞎没法救,早死早超生! 小一叹了口气,自家主人太任性,他还得累死累活,看着闲王眯起的眼睛,坐在闲王一旁,“你想想当时救你的人是谁?风雅?别闹了,你当时那么脏就像个乞丐,她一个深受宠爱的凤家小姐会救你?得了吧,当时救你的人穿着像个乞丐,你还想不起来了?” 没救了! “你这话什么意思?你怎么知道?”闲王眼眸瞪大,扫视着面前的小奶娃娃,“那是十年前的事情,你到底是谁?” “……你关注点错了,亲耐的闲王殿下。”小一撇撇嘴,一手扶额,“……”现在他不想说话! 小一腮帮子鼓起,这人果然和自家主人说的一模一样,没救! 第292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5) 小一腮帮子鼓起,这人果然和自家主人说的一模一样,没救! “当年救我的人不是风雅?不,我问过风雅,她也有我的玉佩,”闲王摇着头,不肯相信。 “呵呵……给你两个字自己体会,”小一站起身,选择不救这人了,爱咋咋地,最后被自家主人灭掉最好! “你等等,你怎么会知道这么清楚!”闲王脑子上线,盯着小一的背影,想要拉住小一却根本碰不到。 “我是神,看你脑子太笨,没想到你笨的没救了,自己好好想想把,债见,不,再也不见,”小一回眸愤愤的道,他很不想承认自家主人看人很准! 闲王看着小一瞬间消失的背影,眼眸瞪大,转身走了几步瞬间转身,周围没有一人,“难道真的是我的幻觉?但是,”当年确实是一个穿着破烂的小姑娘救的自己,他以为是风雅,因为风雅是庶女,可是联合今晚所知,是凤九一直深受虐待! 不! 难道是凤九? 而此时御书房。 “小鸟,你说朕做的是对还是错?”皇上一脸愁容,眼眸带着深深的叹息,望着书桌上一张绝美的女人画像。 一旁老太监抬眸眼角一抽,“皇上,奴才叫贤鸟,不叫小鸟!” “是淡是咸,朕又没尝过,”皇上劈了一眼贤总管,随后叹了口气,“小鸟,你是不是也看出来,冥儿是恨我的?” “皇上,换做是奴才,奴才也很你,当年摄政王要触及真相的时候,您竟然和他们联手将他打成重伤,如此一来,摄政王怕真的认为您就是孩子他母妃的凶手了。”贤总管叹了口气,是对是错他也无法评判,但五年前那事,确实有点太过了。、 “朕不能保护挚爱,但一定要保护冥儿,就算拼进一切也绝不会让那些人伤害冥儿!绝不会!”皇上一拍桌子,脸上满目狰狞,一股决绝的戾气从身上散发,“只是最近几年那些人再也没出现过,总有些让人心神不宁。” 飘在空中的小一叹了口气,当然没再出现过,他只是让这个大陆时间倒回,有没有让与其链接的另一个位面时间倒回,那些人怕早就以为这片大陆灭绝了! 哎呀妈,这次接了这个活,有点亏! 小一撇撇嘴,一定不要自家主人知道,否则会劈了自己哒! 小一转身快速飞回摄政王府,小脸满是愁容,说还是不说呢》? 瞒着吧,总有一天会发现,到时候死的更惨,不瞒着吧,他现在有点害怕! “小一,你去哪了啊?本宝宝刚刚一直找你,”凤小宝看着神不在焉的小一,“你怎么了?” 小一扑在凤小宝怀中,“小一闯祸了,小宝,你娘亲会不会劈了我?”总觉得很有可能! 凤小宝一脸疑惑,眼睛却锃亮,满是幸灾乐祸,口中话却一副意味深长,拍拍小一的肩膀:“一路走好。” “……”小一脸顿时垮了,看着面前表面乖巧内心恶魔的凤小宝,暗暗咬牙切齿,“以后看谁给你背锅!” 去就去! “哎呀呀,等等本宝宝,本宝宝会给小一求情哒,”凤小宝一点都不理会那后面的威胁,满脸幸灾乐祸了。 第293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6) “哎呀呀,等等本宝宝,本宝宝会给小一求情哒,”凤小宝一点都不理会那后面的威胁,满脸幸灾乐祸了。 硕大夜明珠照亮了整个房间,屋内小一飘在空中,小宝坐在角落,怀中抱着一盘瓜子,吃的津津有味。 荆赤眉头一皱,看着在空中缠着手指不敢看自己的小一,倏地眼睛眯起,冷笑连连的笑看着小一:“小一,你又有什么事瞒着我?” “额……介个,介个……人家不是不故事哒,是意外……意外……” 小一满满的心虚,他来到这里才知道哒!真哒!真不是故意哒! 一旁秦玖眼眸一抹了然,没有一丝惊讶,静静的观望,那深情与一旁凤小宝如出一撤,不是父子却胜似父子。 “呵呵……给你两个字自己体会,”荆赤眼角一抽,将原话送给小一,肯定不是小事!还与这次任务有关! 瞬间,小一直接扑在地上,整个身体抱着荆赤的腿,一抹鼻涕一抹泪:“人家也不是故意哒,主人,这个……这个……” “擎天帝国背后黑手不是本大陆的人,是另一个大陆的一方势力,”秦玖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看了一眼小一那惊愕的神色,“另一方大陆有可能有小花信息。” 荆赤看了一眼秦玖,“我怎么感觉你有好多事瞒着我?”怎么这人一点都不惊讶,还知道那么多! “当初接下这个任务时候,我便知晓了,里面有一个熟人,只是当在这里的时候没有发现,我想,”秦玖看了一眼小一,“恐怕小一能力有限,能够让时间回流的也只有这一个地方。” 小一在两人目光下点点头,“是哒,只是,”小一满脸疑惑看着秦玖,“我觉得你比天道更危险。” 总觉得这人很危险,主人被坑了都不会知道! 凤小宝扔下盘子中的瓜子,直接扑向荆赤,“哇……”不着痕迹的哭了起来,“宝宝没有听懂,娘亲不要抛弃宝宝,宝宝不会调皮了,会听话哒……哇……” 荆赤与秦玖相视一眼,荆赤抱起哭的上气不接下气的凤小宝,“男子汉哭什么,娘亲什么时候不要你了,”轻轻为凤小宝擦去眼泪,“不哭。” 一旁秦玖眼眸略过一丝冷光,深深看了一眼凤小宝,一手轻轻抚摸着茶杯,略微间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笑意,抬眸见与凤小宝四目相对,凤小宝浑身一抖,直接转头埋在荆赤怀中,不去看他。 “娘亲,答应宝宝了,不许耍赖,”凤小宝声音还有些抽泣,抬头见眼泪汪汪的看着荆赤,“说好的?” 荆赤点头,“说好了,娘亲会陪着你长大,以后一起去更强的地方。” 秦玖站起身从荆赤怀中接过凤小宝,“阿赤,我将小宝送到轻言房中,你先休息,等我,”秦玖轻轻吻了一下荆赤,便抱着凤小宝离开、 荆赤淡笑的脸瞬间一片冷光,一手敲击着桌面,望着那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小一,你有察觉到这里有些不一样吗?比如,凤小宝。” 第294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7) 荆赤淡笑的脸瞬间一片冷光,一手敲击着桌面,望着那一大一小离去的背影低声道:“小一,你有察觉到这里有些不一样吗?比如,凤小宝。” 小一一脸疑惑的摇摇头,道:“没有啊,我还特意都扫描了一下所有人,没有任何人出现问题啊?” 荆赤眉头微微一皱,没有问题?但凤小宝有时候反应不像是一个五岁孩子,即使说话在像是孩子一样可爱,但是有时候反应根本不是小孩子该有的反应。 “主人,你是不是想多了?”小一坐在一旁看着荆赤,自己看自己储存的数据,还是没问题啊! 荆赤瞥了一眼小一,嘴角一抽,“小一,你真的是唯一一个从天道手中活下来的系统?不是天道故意防水?” “……主人,我现在和你绝交一个时辰,表和我说话!”小一眼眸瞪大,直接转身消失在原地,不想理主人了,又鄙视他!又鄙视他! 没爱了,友尽! 荆赤望着小一消失的地方,又看到出现在自己身旁的小一,淡淡一笑,眼眸却深不见底,如汪洋大海一般。 而此时在摄政王府黑夜下行走的秦玖和凤小宝,两人伫立在小池旁,“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凤小宝脸色一股冰冷邪气,声音稚嫩却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势,“你究竟是什么人?” 这人不是他父亲,也不是天夜冥! 秦玖眼眸深邃,扫了一眼身旁的凤小宝,“阿赤的夫君。” “我不会伤害娘亲,”凤小宝愣了一会然后坐在地上,脸上漏出一丝苦笑,“我没想到会……会重生,但是我很庆幸可以再见到娘亲,只是接触后我知道她不是,即使知道不是这五年来我很开心,她就是我娘亲,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她,任何人都不可以!” “聚散离别是不可避免,你亲生母亲耗尽灵魂力为的就是你平安快乐,一生无忧,”秦玖声音冰冷,但在此刻黑幕下,却显得异常温暖,“阿赤不是你母亲,她比你想象的更冷。” 秦玖看了一眼凤小宝,嘴角一丝笑意,阿赤不是善人,笑容下是无限冰冷,他也只是触及到了一个小角落而已。 “娘亲关心我!”凤小宝瞬间脸色冰冷,有一丝龇牙咧嘴愤愤的看着秦玖,即使再有记忆,毕竟加起来不过十几岁而已,聪慧之下依旧是缺乏关爱的孩子,“娘亲是爱我的!” “你觉得阿赤是爱我的吗?”秦玖眼眸一闪看向凤小宝,嘴角一丝笑意,略带一丝嘲讽,“她只是喜欢我,不是爱。” “你想说什么?”凤小宝眼中波动,手紧紧握紧,“娘亲是爱我的!” “今晚只是来提醒你,”秦玖脸上依旧带着笑意却无限冰冷,狂傲的让人窒息,“有些事情不是重来,而是已经过去了。” 他不希望阿赤帮别人复仇,阿赤本来就新狠辣,绝情,但却又重情,只是这个重情和风将军很像,所以他既害怕有期待在这一次次任务中,她可以改变一点,他陪着一起。 第295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8) 他不希望阿赤帮别人复仇,阿赤本来就新狠辣,绝情,但却又重情,只是这个重情和风将军很像,所以他既害怕有期待在这一次次任务中,她可以改变一点,他陪着一起。 隐藏在暗处的小一眨眨眼,自家主人那冷心冷情他其实是知道的,谁让他们本来是一体的呢,只是这自家主人的夫君竟然全都知晓,果然这个人不简单。 小一迅速消失前往自家主人的房间,而他没有看到此刻秦玖往他消失的地方看了一下。 房间,床上盘膝而坐修炼的荆赤倏地睁开双眸看着小一,“嗯?” 这货没事干,大晚上瞎跑什么! “主人,我听到……balabala……”小一仿佛大舌头一般,噼里啪啦将所听到的看到一并说给荆赤,小手一动,那眼前出现屏幕,让荆赤看的真切。 荆赤看完后,嘴角微微上扬,眼眸中笑意加深,慵懒的依靠在床一侧,看着小一,道:“你想说什么?” 她和秦玖心知肚明,两人心中都有彼此,或者说他们相爱,但还没有完全达到相互交托,准确的来说,她们可以为了对方牺牲自己,但不会全部信任! 爱,是肯定的,只是这其中缺乏很重要的一点,信任! 她,不了解他。 而他,也不全部了解她。 所以他们两人还有很长的路要走,也因此荆赤接受了这个任务,默认了这个系统,否则她在第一时刻就用尽所有方法灭了小一了! 小一浑身一抖,看着自家主人那灿烂的微笑,不知为何感觉周身很冷,眨眨眼道:“主人,你不觉得那男人很神秘吗?很腻害?” “那又如何?”荆赤眼皮微微一动,抬眸间眼神一抹深邃,“小一,无碍,去玩吧。” 小一点点头,看了看自家主人,便带着一脸疑惑的消失在原地,他本身就是一团数据,随时可以化形为任何形态。 “阿赤,不想听听小一得来的信息?”秦玖缓缓从暗处走出,坐在荆赤一侧,轻轻搂住,“嗯?” 荆赤眼皮一动,感觉到秦玖那有些紧张的手紧紧抱着自己,脸上漏出一丝微笑,轻轻向后靠在秦玖身上,道:“你不想说有你的道理,与其从别人口中知道关于你的信息,不如等你告诉我。” “阿赤,你果然知我,”秦玖声音那丝丝颤抖消失,“有些事情现在告诉你,只会增加你的心魔,在突破神阶时候会增加天劫。” “看来,我果然是孤陋寡闻,”荆赤眼神一闪,她从不信神魔,到如今自己开始修炼,“我现在是大灵王级别,距离神化还太早了。你现在什么等级?” “我三年前就已经神化了,现在压制等级等着阿赤与我一起前往那片大陆,”秦玖紧紧拥抱着荆赤,“届时我们便可以恢复我们自己的身份,阿赤,在那里我是强者了,会有很多未知的危险,仇人都在暗处,阿赤……” “谁生下来就是强者,若你一直都是强者,也许就会失去我了,”荆赤抬头与秦玖四目相对,“我想要的另一半,是一起携手走向强者,而不是站在强者身后。” 第296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29) 月色下,片刻宁静,秦玖拥着荆赤躺在床上,那深邃的双眸满含宠溺与霸道,看着熟睡的荆赤,轻轻抚摸过她的发丝,“阿赤,你已经没有机会再逃离我的身边了,从你闯入我的世界,一次次走进我的时候,就已经没有逃离的机会了。” 他会一点点侵蚀她的心,一点点占据她心的所有。 而摄政王府,另一方,轻言的卧龙居内。 院落中。 轻言打着哈欠,看着独自坐在院子终于,一动不动的自家小世子,轻言笑面虎的脸上露出几丝抽动,他实在不知道为何这小世子就这么纠缠上他了呢! “世子,该安寝了,”轻言上前一步,努力平息的内心的咬牙切齿,轻轻说道。 凤小宝转头看着身后的轻言,小嘴一撇,紧紧抱住大腿,声音有些闷闷道:“我是不是很讨厌?” “……”轻言眉头微微一皱,这才察觉凤小宝神色不对,眼神微微一动,“世子为何如此问?” 凤小宝趴在轻言大腿上,久久没有说话,半晌后,道:“娘亲都不和我一起睡,”偏要和那个男人一起睡,他就是嫉妒! 不是他亲生娘亲,又怎么样,反正这辈子第一眼她就是他的娘亲! 那个男人! 凤小宝咬牙切齿,倏地,眼珠子一转,哎呀,那个男人说娘亲对他还不爱,哎呀,对! 倏地,凤小宝心情舒爽了,拍拍屁股站起来,脸上满是奸诈,“轻言叔叔,你又没有认识又帅又有钱又单身有温柔的男人啊?” 那他就给娘亲物色更好的,让娘亲抛弃那个男人!让他嘚瑟! 而在暗处的小一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凤小宝,看着之前自家主人给自己说的话,叹了口气,小宝,本小一同情你,又称为那男人进一步侵蚀主人的心的助推器! 可怜的娃,又被他爹给利用了!那男人果然奸诈腹黑,不行,他一定要查出他到底什么人! 夜色流转,月色渐消,一抹光亮从东方天地之间缓缓升起。 摄政王府大堂内。 凤小宝翘着二郎腿,看着坐在一侧的传说中外公,昨晚太黑没看清,今天得好好看看,凤小宝灵巧的从椅子上下来,走向风将军,眨巴眨巴眼,“你就是我娘亲的喜新厌旧的爹?” 轻言在一旁嘴角一抽,知道别说出来啊,世子爷,你以后肯定得罪不少人! “我……我……”风将军看着凤小宝有点激动,但听到他的话后,脸色满是后悔,声音有些颤抖,“是我不好,你,你娘呢?” “我娘被那可恶的男人抱走了!”凤小宝一听到说起荆赤,瞬间炸毛,两只小手掐着腰,倏地,看向轻言,“轻言叔叔,人准备好了吗?” 他就不信,他准备那么多人都比不上那个男人! 轻言眼角一抽,世子总和王爷作对,这是什么情况,他在中间很为难的好吗?内心不断默念:王爷,小的也是被逼的,为了以后小的能娶到媳妇,您就委屈了! 某言被凤小宝用全寨子那些叔叔逼迫轻言答应这不平等条约,轻言想起凤小宝的话就咬牙切齿,绝对不在进入那有钱来山寨了! 第297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0) 某言被凤小宝用全寨子那些叔叔逼迫轻言答应这不平等条约,轻言想起凤小宝的话就咬牙切齿,绝对不在进入那有钱来山寨了! “将军不必担忧,王妃和王爷正在就餐,”轻言看着风将军担忧的神色,脸上挂上笑面虎神色,言道。 风将军点点头,“那就好那就好,”时不时望望门外,脸色不断露出失落的神色,九儿,应该恨极了他了。 但雅儿毕竟是太子妃,若雅儿母亲受到皇上下旨责罚,这不仅是对雅儿,更是让太子院内东塘,甚至有可能在让稍微平稳的朝堂局势改变。 他身为晴天帝国的一国将军,不得不为整个国家着想,九儿,你为何就是不理解呢? “本宝宝还没吃饭呢?娘亲也不叫我!” 凤小宝腮帮子骨气,顿时不干了,肯定那男人小气,不让他靠近娘亲,不行! 凤小宝丝毫不顾大堂内的风将军,直接奔跑向月之阁,“娘亲,娘亲,娘亲……” 月之阁。 秦玖与荆赤刚刚洗漱完毕,秦玖眼角微微一动,听着那由远及近的喊声,果然小孩子神马最讨厌! “嗯?小宝今天怎么起的这么早?”荆赤看了一眼秦玖,“你昨晚跟他说什么了?” 小宝竟然早起? “娘亲,咦?你们没吃饭啊?”凤小宝看着屋内根本一粒米饭都没有,小脑袋满是问好,“哦。原来轻言叔叔在说谎!” 荆赤眼神微微一闪,“风将军还未走?”看来他还没有走,嘴角一丝冷笑,“倒是很坚持。” “娘亲,你怎么没有看到本宝宝啊?”凤小宝瞪了一眼一旁似笑非笑,冷冷间都带着霸气的名义上“爹”秦玖,转头一脸委屈的抬头看着正在整理衣着的荆赤,“娘亲……” “你不是已经自己穿好衣服了吗?”荆赤整理了一下衣着,看了一眼秦玖,“走吧,去看看那人所为何事?” 手紧紧握住凤小宝的手,凤小宝顿时满意了,还未发出挑衅的眼神,就看到某男在自家娘亲另一侧紧紧握住娘亲的手,小嘴一撇,好讨厌! 步入大堂内。 荆赤嘴角噙着一丝淡笑,望着那坐立不安而站起身的风将军,原主的亲生父亲,“不知风将军所来何事?” “九儿,你还是不能原谅为父吗?”风将军脸上顿时失落无比,俊朗的脸似乎在一夜间苍老了十岁,发丝间隐隐几丝白发,“九儿,回家吧,毕竟你与摄政王还未成婚,爹,爹会请求皇上为你们补办婚礼,可好?” “风将军是没事找事吗?摄政王的婚事谁敢干涉?还是你觉得你身为将军,可以干涉?风将军,你我父女情义在五年前已经断了,你还是回去看看你那夫人,现在也许正在计划什么阴毒的计谋要施展呢?好好想想怎么救她吧,轻言,送客。”荆赤冷笑一声,对着轻言一个眼神。 风将军还想说什么,但看到荆赤的脸色,叹了口气,跟着轻言离开了。 “他这次来应该是为了卓静与风雅,”秦玖眼眸寒冰,嘴角一丝冷意,伸出手奖凤小宝抱在怀中,“不过看到我与你一起,他便不好说什么了。” 第298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1) “摄政王的名头太大,他可不好触及眉头,”荆赤淡淡一笑,伸出手捏了一下凤小宝的脸,抬头看向秦玖,“对了,你与那皇帝怎么回事?为何我感觉你们并不像是仇人,反而那皇帝对你是真正的……关心。” 对,那皇帝在昨晚感觉有些不着调,有些莫名其妙,但她感觉也看得出来那皇帝多次偷偷看秦玖,甚至在秦玖没有看他时候,他自己眼神快速划过一丝失落,若不是她一直注意,也不会发现。 “娘亲,应该是爹爹坏事做多了,所以皇爷爷才讨厌他!”凤小宝挣扎了几下,没有挣扎下去,便气鼓鼓的说道。 秦玖毫不理会怀中气愤的小家伙,对他来说这个小家伙不足为据,只是,“五年前重伤就是他主导的,但确实为了保护我,因为我不是天夜冥所以才看的清。” 若他是真正的天夜冥,也会被内心的打击仇恨所侵蚀,毕竟那所有证据都显示亲生母亲被一向疼爱自己的父亲所杀,而且是受尽侮辱最屈辱的死法,而他也被自己父亲所重伤,这恨意难消,终成魔。 秦玖眼神微微一闪,“阿赤,留下天夜临的命吧,他会是个好皇帝。” “切,自己冷血却还假装……丢人!装模作样,”在秦玖怀中气愤的风小宝嘀咕,转头看向自家娘亲,“娘亲,他肯定是为了在你面前表现,才这样说哒!” “那按照你的想法呢?”秦玖这次没有忽视他,而是低下头与风小宝对视,问道。 风小宝楞了一下,然后眉头一皱,小脸上满是愁容,最后十分不耐烦的一挥手:“杀了吧!” “天下也毁了吧?是这个意思吗?”秦玖与荆赤相视一眼,两人心照不宣,秦玖难得的温情,揉了揉风小宝的脑袋,“报仇了吗?” “呜呜呜……”风小宝直接哭了出来了,转头趴在秦玖怀中,直接放声大哭,仿佛要将所有委屈哭出来,“爹……咯……哇哇……我就是想不出别的方法,所以……呜呜……所以才让所有人都给娘亲陪葬……哇……我想娘亲和爹爹了……” 娘亲是真的死了,但是现在的娘亲还在,只是一直弱小却努力维护自己的娘亲终究是死了!他不甘心!就是不甘心! “你父亲现在在另一个地方,他与我交易的时候,唯一的条件,护你一生无忧,你母亲与阿赤交易,也是护你一生无忧,他们心中都有恨都有怨,但却选择让你一生无忧,”秦玖声音冰冷,但却直击心坎。 凤小宝眼眉上还挂着泪水,小鼻子一抽一抽,抬头看着秦玖,道: “我还能见到父亲?见到我亲生娘亲吗?”转头看向荆赤,“我喜欢现在的娘亲,可是我也想她……呜呜呜……” 他不知道怎么办怎么说,他两个娘亲都想要,但一想到那个亲生娘亲已经死去了,自己没能救回来,他就像毁灭整个世界! 荆赤眉头一皱,轻声一笑,轻轻为凤小宝擦去眼角的眼泪,道:“对不起,是我忽略了,”她早就察觉到了凤小宝的不对,但只想护住凤小宝一声,便能完成原主的灵愿,却察觉到凤小宝心中的执念。 第299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2) 秦玖心冷不亚于自己,但他真的比她心细,甚至可以说他不是心细,而是因为与她有关,所以才入了她的眼。 “娘亲,我想她了,”凤小宝擦掉眼泪,眼角泪水再次留下,仿佛怎么也擦不完一样,紧紧贴近秦玖的胸膛,虽然他害怕这个男人,但不知是因为他曾经的解释还是其他,此刻凤小宝完全相信秦玖,“呜呜……” “噗嗤……”荆赤倏地笑了一声,“第一次看到你哭,果然还是个孩子,”轻声一叹息,“你娘亲能看到你,但你看不到她了,凤小宝,你想她就不要让她失望,让她最后的愿望都没有成功。” 秦玖看了一眼荆赤,眼神满是无奈的笑意,自家女人果然不适合安慰人,不过这也正确,任何事都不需要隐瞒,“风雅和凤家你要如何处置?” 荆赤捏了捏凤小宝的脸,嘴角一丝冷意,道:“太子可以放过,因他只是喜新厌旧而已,但风雅和凤家却不会放过,既然他们已经做出选择,那就要承担选择的后果。” “外公有点可怜,娘亲,你要杀他吗?”凤小宝终于擦掉眼泪,交织着手指,望着荆赤,开口道。 荆赤眼眉一动,与秦玖相视一眼,心中不自觉一叹息,果然如她所想的一样,“小宝想要怎么做?” “我查过的,娘亲,当年外公也只是被蒙蔽了,但他还是保护了娘亲和我,所以……”凤小宝吧唧几下嘴,“我想,我想放过外公。” 荆赤眼眸深处一抹寒光,轻柔的伸出手摸了摸凤小宝的头,“好,”即使内心再不愿,但既然是凤小宝的想法,她遵循,毕竟他才是和凤家有关的人。 “娘亲,小宝最爱你了!”凤小宝想要拥抱着荆赤,却被秦玖紧紧抱着,顿时,凤小宝鼓起腮帮子,“原来你是这个主意,阴险!无耻!小人!果然还是那么讨厌!” 他还以为这人良心发现,来安慰自己的呢! 原来就是为了不让自己接近娘亲,可恶! 他刚刚自己还很感动! 荆赤嘴角一抽,暗暗撇过头,不想理会这一大一小,因为凤小宝的智商真的不够用,眼眸看见走进来的轻言,道:“轻言,前往山寨,告诉他们,行动开始。” 眼眸冰冷无底,懒散了这么久,该完成任务了,风雅也逍遥太久了! 卓静只是被休而已,风将军她可以放过,但该受的一个都不会放过! 轻言眉头微微一皱,抬头看了一眼秦玖,转眸看向荆赤,道:“王妃,这次行动是?” “放心,不会杀人,我们都是文明人,你跟在大胡子身后就知道了,”荆赤嘴角一丝冷笑,杀人?他们从来不做这么愚蠢的事。 凤小宝撇撇嘴,终于从秦玖怀中下来,走向轻言面前,一副语重心长模样,道:“轻言叔叔,放心的去吧,一定会让你大开眼界哒!” 大胡子叔叔他们是没有下限的,轻言叔叔,本宝宝同情你! “……”轻言眼皮一跳,为什么他觉得这次行动比杀人还可怕呢! “是,属下立刻去办,”轻言眼神中略过一丝好奇与期待,转身之间恢复那高深笑面虎神色。 第300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3) “轻言叔叔一定后悔应下娘亲的命令,本宝宝同情他,”凤小宝吧唧一下嘴,瞅了一眼似笑非笑的秦玖,“哼……” 打不过!打不过!凤小宝跺了一下脚,太可气了! “小一,闲王那边什么情况?”荆赤轻轻敲击着桌面,开口问道。 凤小宝四处搜寻,眨眨眼,“小一?”倏地,面前出现一肥嘟嘟身影,“小一!” 荆赤淡淡一笑,小一很喜欢凤小宝,所以基本是不会让凤小宝离开他的视线的,与秦玖相视一眼,同时略过一丝暗芒。 小一站在凤小宝身侧,随着凤小宝微微一笑,随后满是怨念的看向荆赤,气鼓鼓道:“说起那个闲王,我就来气,都跟他说了真相了,那模样蠢得!无药可救!” 气死!气死人! 活该被人利用! 笨死算了! “哦,娘亲不是说过吗?”凤小宝戳了一下小一,一脸疑惑,“你怎么还去啊?” “……小宝,小一不喜欢你了,”小一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怒瞪了一下凤小宝,知道不要说出来嘛! 他不就是不相信自家主人那一副得意洋洋自信的模样,才去“拯救”闲王的吗?! 荆赤眼眸含笑,看了一眼呆愣的,憋着嘴的小宝,道:“不过被小一这么一来,闲王应该也察觉到问题了。” “闲王表面俊逸潇洒,温和多情,但他比太子出手更狠辣,”秦玖看向小一,“小一,你现在去看看他,应该会给你争脸。” “真的?”小一眼前一亮,可是看到秦玖那双漆黑的双眸,不自觉打了个寒颤,总感觉他开心不起来! “小一,你刚刚凶我?你不是说咱两一条线,战胜爹爹吗?”凤小宝愤怒的看着小一,这话让秦玖不自觉嘴角勾起,也让荆赤忍俊不禁,什么话在小宝这里是瞒不住的! “……”小一直接在原地消失,太丢人了! 这和警察面前承认我就是凶手,有何区别! 凤小宝眨眨眼,“不讲义气,娘亲,我也想为娘亲报仇,”他也想出手! “儿子,你跟着我,”秦玖在一旁,嘴角那一丝微笑在凤小宝眼中却是恶魔的笑容。 凤小宝咽了咽口水,小短腿往后退了几步,眨眨眼,对着荆赤指了指秦玖,“娘亲,你就这么把我扔进狼口了?” “你爹爹说,我教了你五年把你这么好的孩子交成了……咳咳……所以他实在不放心,怕我把你叫成一个十恶不赦的采花贼,”荆赤脸色有一丢丢尴尬的红晕,自家九九说以后他们的孩子他再忙都会亲自教! “额……”凤小宝眨眨眼,虽然他也很像承认很对,但,他真的不想和这个人在一起,每一次他做事,这人一眼仿佛就看穿自己! 好阔怕! 随后,秦玖带着欲哭无泪的凤小宝离开,荆赤看着回来的小一,“看你神色,效果应该不错?” “哈哈……本小一出马怎么会失败,主人,我跟你说,闲王现在又在借酒消愁,哇咔咔……”小一一脸的嘚瑟,“让他眼瞎,原主之前被他害的那么惨,小宝就是被他仍在柱子上烧死的!让他后悔死!” 第301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4) “哈哈……本小一出马怎么会失败,主人,我跟你说,闲王现在又在借酒消愁,哇咔咔……”小一一脸的嘚瑟,“让他眼瞎,原主之前被他害的那么惨,小宝就是被他仍在柱子上烧死的!让他后悔死!” “断她所有后路,”荆赤眼眸漆黑,深不见底,“帮我搜寻这篇大路上提升实力的地方,趁着九九不在,我要在这段时间内提升!” “我早就找好了,”小一脸色严肃,看着荆赤,“但在里面你也许会恢复自己的气息,也就是恢复自己的身份,而且我不能将你带回系统空间!” “九九与这里有关,或者或与这些位面有关,而我与九九气息早已联通,所以我们不会被位面意识排斥从而被天道察觉,”荆赤眼眸闪烁不定,“走吧,先去一趟凤家。” 算了,还是跟九九说一下吧。 凤家。 凤小宝站在凤家后院墙后,紧紧拽着秦玖的手,道:“我们从这里进去,从这里直接飞进去,更方便啊!” “……”秦玖此刻脑门疼,阿赤你到底怎么教育小宝的!有大门不走偏偏费墙而入! “我们因何要从墙而过,那边就是大门,”秦玖脸色清冷,声音不怒自威,看着面前的凤小宝道。 凤小宝撇撇嘴,眼神不再是之前的童真,而是一片漆黑,“有什么关系,反正我们是来复仇的,别人怎么说与我们何关?” “既然与别人无关,何不从进门而入,”秦玖看着凤小宝明显气息有些不稳定,伸出手暗暗引导凤小宝混乱的气息。 凤小宝神色一片肃杀,声音稚嫩却透露着无限恨意,“我记得他们,也记得外公无力的维护,虽然他最后也同意了,但娘亲很喜欢外公的,爹爹,”凤小宝抬起头,紧紧抱住秦玖的大腿,“我还是恨外公,为什么当时不要我了,也不要娘亲了!娘亲你干嘛还喜欢外公!” “你母亲因她自己而敬重风将军,但因你受害而对风将军失望,她在你与她父亲上选择了你,”秦玖眼神微微一闪,有些话不用告诉他,与其让他复仇,不如让他选择原谅,这需要更加的勇气。 或者用荆赤的话来说,让有的人活着比让他死了更让他生不如死。 “好吧,其实我也是很善良的,”凤小宝果断止住眼泪,真的是来得快去的也快,小短腿跟在秦玖身后,小跑的跟着前往大门。 “爹爹,你能不能抱着我?”凤小宝有些气愤,没看到他还是小不点吗?需要有人来抱着吗? 这人太没同情心了! “你要承认你不行,我就抱你!”秦玖声音清冷,毫无波动。 却让凤小宝感觉到了森森的恶意,“你才不行!你才不行!走就走!” 可恶!可恶!太可恶了!娘亲怎么喜欢这个臭男人! 凤家大门前。 “摄政王千岁千岁千千岁,”门口侍卫看清来人,瞬间跪在地上。 秦玖与凤小宝一大一小,大摇大摆的走进凤家,凤小宝忍不住问道:“爹,我们就跟他们说,我们是来报仇的,是不是很爽?” “……”这招肯定是跟阿赤学的!秦玖已经无言以对,这孩子被阿赤查毒很深! 第302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5) 秦玖与凤小宝一大一小,大摇大摆的走进凤家,凤小宝忍不住问道:“爹,我们就跟他们说,我们是来报仇的,是不是很爽?” “……”这招肯定是跟阿赤学的!秦玖已经无言以对,这孩子被阿赤查毒很深! “为何要说,让人抓住把柄?”秦玖压下心中对自家女人的吐槽,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就算做,也做的光明正大。” “嗯,对啊,娘亲就是那么说的,”凤小宝眨眨眼,“做人光明正大,做坏事也要光明正大。” “……”秦玖不想废话,拉住凤小宝,走进凤家。 “摄政王驾到,臣有失远迎,还望恕罪,”风将军抱拳对秦玖施礼,“世子殿下。” “那女人不是被休了吗?怎么还在这里啊?外公,那女人要害我娘亲,你是不是觉得她做的对,所以才在皇爷爷面前演戏的?”凤小宝眼眸一片阴暗,脸上却一副委屈的模样的看着风将军,小手指着那远处依旧光鲜的卓静。 秦玖看向风将军,脸色冰冷,道:“风将军忠君爱国,可如今看来似乎忠的不是君,而是那东宫……” “王爷,世子殿下恕罪,臣已给休书,但一日夫妻百日恩,她毕竟是太子妃的母亲,所以请容许臣安排好她的去处,”风将军眼神一动,跪在地上,喊道,“她伤害九儿,臣绝不原谅,但太子妃也是九儿的姐姐,相信九儿一定会谅解的。” “我不谅解,风将军,你把我最后给你的机会都浪费了,”荆赤从空中落下,望着地下跪着的风将军,在他错愕的目光下冷笑一声,继续说道,“我今天会让你看一出好戏,让你记忆终生!” “娘亲,你刚刚好帅!”凤小宝眨眨眼,果然跟着娘亲出场才是帅的,跟着爹爹出场太憋屈了! 秦玖额头略过一丝黑线,“阿赤,”眼神微微一动,看着走进自己面前的自家女人,眉头微微一皱,“嗯?” “解决完这件事,你陪我一起去,”荆赤淡淡一笑,随后看着凤小宝与小一抱成一团,“感觉如何?” “不出意料,”秦玖眼神一闪,满含宠溺的搂过荆赤,看向那不远处的卓静,看到她那嫉恨而丝毫不掩饰的脸,“就让她看着自己的女儿人人喊打喊杀,看着自己的家族因为自己而灭亡,确实不错。” 风将军愣了一下,在听到眼前摄政王的话,看向卓静,然后瞬间明白了,“王爷,九儿,九儿,不可啊,你姐姐毕竟是太子妃,你们毕竟是姐妹一场,怎可出手如此狠毒?” “狠毒?风将军这话真的说得出口?那太子妃之位怎么来的相信风将军很清楚,我母亲因何而郁郁而终?风将军,因为凤小宝为你求情,我不会动你,但我会让你亲眼看到你所维护的凤家,你所维护的卓静与风雅的下场!”荆赤眼眸中没有一丝愤怒,声音却愤怒无比,当看到那远处的烟花,嘴角勾起,“风将军好戏开始了。” “什么?”卓静站起身,怒瞪着荆赤,“凤九,你敢!1现在雅儿是太子妃,深受太子喜爱,你敢对我们卓家出手,太子一定不会放过你!” 第303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6) “那你看下那个方向,可是你卓家的方向哦?”凤小宝停止与小一厮杀在一起,双眸冰寒满是恨意与快意,就是这个人一次次欺负他娘亲,一次次羞辱他娘亲,现在也让她体验娘亲当时的感觉! “小宝怪,不气,小一帮你,”小一深处肉手抚摸着凤小宝的胸口,“不气不气,小一陪着你。” 小宝怎么着都这么可爱,这些人怎么下的去手! “你什么东西?别以为摄政王被你贱人母亲迷惑,其他人没有,五年前谁不知道你母亲与人苟且,勾三搭四,你是哪来的野种都不清楚!摄政王,”卓静说完,内心有一丝理智,“摄政王,您不要被这个贱人和这个野种迷惑,这野种不是您的儿子!” “卓静!”风将军脸色不断变换,有些不敢相信看着以往自己所熟悉的人,怎么会这样! 秦玖轻轻一笑,看着那卓静苍老的脸,道:“凤小宝确实不是我的儿子,因为我不是天夜冥!” “什么!?” “什么?” 周围瞬间雅雀无声,只有凤小宝与小一嘀嘀咕咕的声音。 而就在此时荆赤嘴角一丝冷笑,道:“我从地狱归来就是来复仇的,可惜我不是凤九,这个戏的开始,你们觉得如何?” “很可惜我是凤小宝,”凤小宝停止与小一嘀嘀咕咕,看向风将军等人,双手无奈一摊,“若有选择,本小宝才不会和你们有关系!” “你不是摄政王?” “你不是摄政王!” 风将军和卓静两人都满是惊讶,呆呆的出声。 “包围凤府!捉拿卓家余孽!” “快,包围凤府!” 就在此时,凤府外铁骑的熟悉声音响彻在风将军耳旁,风将军倏地看着荆赤,“你真的要做的如此决?雅儿是无辜的!” “凤九难道不无辜吗?风将军,好好体会,这才是开始,”荆赤看向已经呆愣再低的卓静,“卓静,你以为风雅可以躲过吗?她不能在怀孕是我让人做的,还有一条条她与人苟且的证据现在就在太子皇后皇上的手里,人证物证,赖不掉。” “不!不!是你!是你污蔑的!”卓静双眸瞪大,看着荆赤,倏地感觉仿佛招惹了一个恶魔,“你!你们!摄政王是冒充的!你们都不会有好下场!” “这句话很没新意,”荆赤嘴角一次冷笑,还没等出手,一旁秦玖一经出手,卓静还没来得急惨叫一声,就看见已经瘫倒在地上。 口不言,目不能看,手不能动,脚不能走,只能听得见,仅此而已。 “卓静……卓……”风将军瞳孔一缩,转头看着身侧不动声色的荆赤,“九儿……” 看着御林军跑进来,他知道她说的是真的! “这……”进来的御林军将军萧寒看着地上的一切,有些为难的看向摄政王,“王爷,这……” “不用管我们,你们随意,我只是来看看父亲能不能放下屠刀立地成佛,没想到,哎……你们公事公办,王爷不会为难你们的,我已经说过,与凤家早没有关系了……”荆赤一脸叹息,说来就来道。 “王妃心善,大度,为这样的人不值得,”萧寒一脸敬佩的看着荆赤,转眸看向风将军和卓静时候一脸鄙视不屑,“风将军,你真让人失望!” 荆赤抹泪,扑在秦玖怀中,“萧寒将军不必为我不平,心早就死了,若不是遇见王爷,我和小宝人都早已经化成骨灰了。” “将他们带走吧,具体事情本王会跟父皇询问,”秦玖看着萧寒那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家女人的眼神,嘴角一抽,他真不是吃醋,而是觉得又是一个被自家女人祸害的好青年! 一旁凤小宝眨眨眼,瞅了一眼自家娘亲,无奈的双手一摊,上前一步,握住萧寒的手,道:“实力不错就是脑子不好使,辛苦了。” 心善大度?自家娘亲?呵呵! 小一也是摇摇头,满是同情的看着萧寒,这人怎么比那闲王还啥! 自家主人要是心善,这天下就没有坏人了! 出了凤府,坐在马车内。 “娘亲,你越来越戏精了,可塑我看到你演的有点假,”凤小宝抖着小腿,满脸嫌弃的评价道。 荆赤戳了一下自家九九,道:“我演的假?”她很用心的好不! “不假,很不错,”秦玖眼皮一跳,没有任何犹豫的说道,“小宝只是嫉妒我抱着你而已。” 凤小宝嫌弃的转过头,“自欺欺人的一对夫妻,本宝宝与你们在一起,真怕自己智商下降!” 之后还没到摄政王府,两人就被叫去了皇宫。 御书房。 “殿下你要相信我,不是臣妾,不是臣妾,臣妾没有!”走进的荆赤听到风雅哭泣的声音,这声音真让人怜惜。 “这一项项证据都摆在面前,人证物证聚在,你还狡辩?风雅,本宫没想到你会是这种人!”天夜临直接将风雅踢到在地,一脸愤怒和被欺骗的悲伤,“本宫带你如何,你竟然背着本宫做这种事,还要让卓家谋反!” “临儿!”皇后在座上眉头紧皱,满是担心的看着天夜临,当看到荆赤与秦玖到来,眼神略过一丝冰冷,“摄政王和凤九也来了,怎么没听到禀告呢?” “本王需要人禀告吗?皇后这位置坐久了是不是都忘了,本王是连你背后那些人都不怕的?”秦玖双眸冰寒,此刻不是假装,而是那些人也是他的敌人。 “你……”皇后身体一怔,脸色僵硬了一下,迅速恢复端庄,“王爷说什么,哀家没有听懂,只是王爷带着叛逆的凤家嫡女所示为何?” “皇后坐久了这位置,怕不是耳朵也不好,叛逆的是卓家,勾结叛逆的皇后的孙家,与本王妃有何关系?”荆赤看着皇后那愤怒的双眸,倏地无辜的眨眨眼,“本王妃忘了,现在皇后还不知道,贤总管,讲证据递给我们的皇后娘娘,好好看看。” “什么?!”皇后看到那一页页的证据,脸色由愤怒变为苍白,“这……这怎么可能!” 皇上扫了一眼,抬头怒瞪向秦玖,“天夜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皇!” 第304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7) 皇上扫了一眼,抬头怒瞪向秦玖,“天夜冥,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皇!” “没有,”秦玖面无表情冷冷道。 皇上气的脸通红,伸出手颤抖着指着天夜冥,“你你你……” “在心里,”秦玖眼神一如既往的漆黑,声音冰冷,但话一出口,整个御书房寂静无声。 荆赤也一脸懵逼的眨眨眼,看了一眼出口就撩人的自家九九,这刚刚才经历了几个位面,自家九九学的太快了! 若说之前的九九是一把开封后的宝剑,那么现在的九九是已经完全经历了血腥洗礼而敛进凌厉的一把普通的宝剑,即使外面普通,却更让人不寒而栗。 “……”皇上是怔住的,好半晌才回过神来,脸色一片红光,眉宇间一片笑意,“哈哈哈……好,好,对,这证据……等等,天夜冥,你别以为就这么可以混过去,你不知拿到这些证据多危险吗?” 差点就让他混过去! 这孩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 一旁贤总管摸了摸额头的汗水,有些欣慰的一笑,没理会又怒气腾腾的皇上,王爷不恨皇上就好,就好啊! “让你去?你回得来?不让你去,你怎么死的都不知道,”秦玖眼皮一抬,丝毫没有掩饰的开口,扫了一眼天夜临,“你的太子都知道暗中帮你寻找线索,就你自己寻找?寻找到你进入棺材?” “我……朕……我……”皇上想开口,倏地,看向天夜临,“你也在寻找!” 这两孩子! 天夜临脸色有些惊讶的看向秦玖,眉头紧蹙,“你知道?”这件事他做的很隐蔽,因为关乎他母后,但他是姓天,要维护的也是天家的天下! “皇上思虑甚多,一不小心就把天家玩完,摄政王要是不多留心,怎么会活到现在,”荆赤看向天夜临,长得还不错,性格也还可以,就是这心性也幸好没有随这位皇后,荆赤扫了一眼那位已经瘫软的皇后,“怪不得王爷说,放过你,原来你确实与孙家无关。” “天夜临,你给我说清楚!”皇上连朕都不用了,气愤的看向太子天夜临,一拍桌子,满脸气愤,满目担忧,“天夜冥,我管不了了!天夜临,你也不听我的话?” 一个个有把他当皇上吗?! 当父皇吗?! 气死他了! “父皇,儿臣只是在做自己本分之事,”天夜临深吸一口气,顶住座上自家父皇那漆黑的面庞的威压,第一次反抗父皇,第一次与自己最敬重的父皇对着干! 但,从未有过的舒心! 天夜临缓缓一笑,抬头间眼眸中晶莹闪烁,望着自己最敬重最渴望的父皇,原来父皇是疼爱自己的,原来是关心自己的! “你你你!”骤然间,皇上脸色漆黑一片,怒气腾腾的看向天夜冥,“你看你把临儿都教坏了,你厉害你能,你以为临儿这个笨小子可以和你一样吗?” 气死他了! 天夜临笑容微微一僵,眼角一抽,“儿臣……儿臣也……” “你给老子闭嘴!”皇上直接站起来,也不管已经跑进来的御林军,然后指向天夜冥,“你看看,你看看,你把临儿教成什么样了?啊!” 第305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8) “儿臣没被他教,”他天夜临也不需要!天夜临有些不甘心,虽然还是害怕自己父皇,但还是不甘心道。 “你没被他教?你每天跟着他学,这还不是一样?”皇上深吸一口气,看着一向乖巧不违背自己的儿子反抗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哼,气死了!” “还在说话,没有被气死!”秦玖仿佛丝毫没感受到座上皇上生气,冷冷道。 缓缓间,看向天夜临,开口继续说道:“你做的很好。” “你,你,皇兄,”天夜临怔怔的望着他,忽然脸上舒心的一笑,“皇兄,对不起,这句话晚了这么多年,我带我母妃向你说声对不起。” 皇上叹息一声,他也听到了临儿口中说的是母妃而不是母后,他的皇后从始至终至于那一个人而已。 “不用管这个老头,这件事你自己处理就是,要是不耐烦了,直接让这个老头当太上皇就行,我不会管,”秦玖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座上气的不行的皇上,轻描淡写的说道。 “……”天夜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父皇,咽了咽口水,嘴角扯出一抹僵硬的笑容,“父皇,儿臣不会被皇兄策反的。” “你还想被策反?”皇上顿时一噎,瞪了一眼秦玖,然后脸色严肃,看向自己一旁瘫软在地的皇后,“皇后,为了临儿朕不会动你,但此生你乾坤宫便是你终生不得出的冷宫。” “呵呵……冷宫?这不还是一样吗?”皇后脸上的端庄再也没有了,一脸苦涩的笑容,“你从始至终未爱国臣妾,臣妾想要的不是这一个位置,而是皇上心中一点位置而已。” “那你就给她下毒,差点让冥儿胎死腹中?孙艳,你何其狠毒对一个还未出生的孩子下手!你这样的女人,让朕喜爱?!若不是因为临儿,你早就五马分尸,你孙家也会遗臭万年,都不足以消除朕的心头只恨!”皇上眼眸中涌上一团血光,临儿,他一直很关注也很关心,只是因为孙艳,他对临儿一直心存芥蒂! 但,天夜临毕竟是他的儿子,是一直维护他这个不称职父皇的儿子! “哈哈哈……所以臣妾养的好儿子可以亲手灭了臣妾的娘家!”皇后满是绝望的看向天夜临,“好儿子啊!哈哈哈……” “母妃可曾记得,我曾经去过冷宫,”天夜临脸色冰冷,没有一丝情感,看到皇后突然脸色大变,嘴角一丝冷笑,“见过一个人,看到过一个胎记,虽然那人被你亲手焚尸灭迹,可不要忘记她的妹妹可在冷宫!” “你!”皇后脸色大变,顿时颓废,原本还想借着天夜临的悔恨而逃脱,现在,“呵呵……原来如此。” “什么意思》?”皇上眉头紧皱,没有看皇后,而是看向天夜临,“临儿,怎么回事?” “皇上,什么事情都没有,太子只是关心皇后而已,”荆赤看了一眼秦玖,然后看着皇上开口道,眼角瞥见那坐在地上一脸不甘心的风雅,“至于风雅,皇上也交给太子处置吧。” “嗯,”皇上身居高位多年,自然心思深沉,“临儿,此事交给你全权处理,让朕看到我帝国太子的威严!” 第306章 废材娘亲腹黑宝宝(39) “嗯,”皇上身居高位多年,自然心思深沉,“临儿,此事交给你全权处理,让朕看到我帝国太子的威严!” “是,儿臣遵旨,”天夜临抬眸见恢复高傲姿态,看向那门口的御林军,“皇后自愧,于乾坤宫自刎谢罪,太子妃因忧心凤家成疾病史与太子府。” 荆赤嘴角轻轻勾起,果断狠辣,刚柔并济,不得不说,秦玖确实眼光独到,这天夜临是一个好君王的材料,“你什么时候注意到他的?” “在看到他是你未婚夫的时候,”秦玖面色不变,冷冷的瞥了一眼自家小女人,虽然是原主不是他家小女人,但这种情况是个男人都会吃醋,更何况是他! 所以他那时便想出方法了,与其杀掉不如留下来,让他后宫佳丽三千人,这就是解决情敌的最完美方法! “额……不是我的,”荆赤嘴角一抽,她以为自家九九变了不会吃醋,没想到在这里等着她,“不是我的,”这个锅她不背! 秦玖暗暗看了一眼自家小女人,脸上丝毫没有变化,但是内心却又暗暗记下一笔,花痴又小气,以后坚决不让她单独会见男人! 不是怕男人把她拐跑,而是怕她把人家拐跑! “不!我不要!殿下,殿下,你就如此狠心吗?不,”风雅摇着头看着走进的御林军,就算死也不让太监或者丫鬟接手,而是让御林军出手,“殿下!” “闲王殿下到。”御书房外,太监声音响起。 风雅眼前一亮,仿佛看见了救星一般,“闲王殿下?闲王殿下,救雅儿!” 闲王走进御书房,“儿臣拜见父皇,”抬头间看向向自己求救的风雅,脸上鄙视和冷意,“风雅,你可知我今天来御书房做什么?” “殿下不是来救雅儿吗?”风雅心中咯噔一声,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救?我是来看你的下场,欺骗我的下场,凤家和卓家的事,是本王与太子皇兄一起查到的,卓家是本王亲自毁掉的!”虽然不知哪里冒出来那么多黑面人,把人折腾的生不如死凄惨,但他自己还是主要劳动力的! “什么?!怎么会?闲王殿下怎么可以?难道你忘了雅儿曾经救过殿下,殿下怎能恩将仇报?”风雅一脸不敢置信,“不,我不相信!” 荆赤眼皮一跳,实在看不下去了,道:“你不要再一个不,一个不相信,都已经这样了还有什么不相信的,风雅,当年救闲王的是我,你鸠占鹊巢可是做的心安理得啊,”看向闲王,“你在这上演这么一出有瘾啊?烦都烦死了!” 这些人真的是上演八点档狗血电视剧啊?证据都有了,旨意也下了,该干嘛干嘛把!还费什么话! 闲王看了一眼荆赤,那内心一抹抹好感瞬间荡然无存,“当年多谢摄政王妃救命之恩,本王……” “行了行了,早知道救了你这么糟心就不救了,”荆赤撇撇嘴,原主的气怎么也得洒出来,“你对着东方每天早上念一遍往生咒就好了。” “好,”闲王有些楞,但还是应下了。 随后风雅被逼着喝下了毒药,皇后自缢身亡,孙家满门抄斩,凤家依旧,只是风将军悔恨不已。 另外还有一人。 “你说什么?冥儿去哪了?你们!你们!临儿,你怎么不拉住他?”皇上在御书房怒气冲冲过的吼道。 “父皇,皇兄实力莫测,不是一个擎天帝国就能困得住的,”天夜临眼眸中含着敬佩与羡慕,紧紧握着手中的两本书籍,和几瓶丹药,“儿臣不会辜负皇兄的期待。” 皇上看了一眼离去的斗志昂扬的太子,会心一笑,缓缓看着桌面上那女子的画像,道:“等我,过不了多久,我就去找你,让你等的太久了。” 一旁贤总管眼角泪水划过,张了张口最终没有说什么。 而此时那原始森林之中。 “娘亲,你怎么变模样了》?”凤小宝呆呆的看着荆赤,然后看见一旁自家爹爹也变了,“啊,你怎么又变帅了!” 秦玖和荆赤相视一眼,两人脸色十分严肃,同时看向天空,天空没有丝毫变化,两人望了一眼一侧的小一,小一会意道:“就如你们所想,是我将灵魂力抽回的,本小一发现你们与这里有联系的,反正世界意识不会排斥,所以啦,这个任务完成啦!” 荆赤看向脚边的凤小宝,看到他突然紧紧抱住自己的大腿,听到他说:“娘亲,你要走了吗?” “不会,我们一家三口,不,一家四口还要一起飞升到那成神后的大陆,看看究竟是何人在算计我们,抢了小花!”荆赤眼眸冰寒,与秦玖相视一眼,十指紧扣,“希望我的穿越是个巧合!” 小一眼神一闪,低垂着头,整理着数据,看了一眼秦玖,然后消失在原地,出现在荆赤系统空间内。 与之还有的是凤小宝和秦玖,凤小宝埋怨的看着小一,小一默不作声。 荆赤独自一人前往原始森林深处的无底深渊,雷劫加身,九幽冰寒,与生死边缘不断突破,整整十年,全身骨裂却还在坚持,在小一从商场拿丹药给她恢复后,继续突破! 不断重复,十年!整整十年! 而秦玖早在之前就不忍看下去而闭目修炼,有小一在阿赤不会有问题,他若再看下去怕不忍她在历练了! 整个大陆,天空昏暗,电闪雷鸣,在原始森林上方,九道天劫,一道比一道粗,那样子仿佛是世界灾难。 不知过了多久,彩虹而出,整个天际一片金光,空中两大一小的身影趁着彩云消失在天空中,这也成为了传说。 混元界。 东元大陆最边缘群山交界处,陡峭的山路蜿蜒盘旋,荆赤昏昏沉沉中醒来,眯起眼睛看着自己身处环境,“这是什么地方?” 马车? 马车内一蓝衣俊俏的小姑娘开心的笑了起来,对着车外喊道:“师傅,师傅,大姐姐醒了,大姐姐醒了,师傅。” “我知道了,你这丫头小声点,”马车外一慈祥无奈的声音传来,随之便是帘幕掀开,刺眼的光芒从马车外照射进来。 第307章 星辰宗 “姐姐,我叫小雅,这位是我师父上善道人,”小雅小脸上满是欣喜,将荆赤浮起来,为她介绍道。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出现的上善道人,看到他那慈祥却不失犀利的双眸,微微点头道:“在下荆赤,多谢救命之恩。” “姑娘醒了,便可自行离去,”上善道人声音温和,眉宇间笑容不变,只是那犀利的眼神一直紧盯着易修荆赤。 一旁小雅顿时不干了,气鼓鼓的看着上善道人,道:“不行,荆赤姐姐刚醒来,伤都没有好,体内一丝灵力都没有,怎么能离开?”转头小手摸摸荆赤的头,“姐姐在马车内休息就行,不用管他,一会你跟我们回宗门,小雅保护姐姐。” 上善道人还想说什么,却多次被小雅打断,深深看了一眼荆赤,也便不再多言,那丫头性子他这个做师傅的再清楚不过了! 【主人,这里是混元界东元大陆边界处,群山往西是西元大陆,往南是南魂大陆,往北是北魂大陆,东元大陆分为三国一院,西元大陆是两大宗门及各大门阀势力,南魂大陆与北魂大陆是多国分局……】 小一将混元界信息传入易修荆赤脑海,易修荆赤闭目靠在马车内,耳边一直是小雅叽叽喳喳,而她梳理完信息,倏地睁开双眸,“我们去星辰宗?” 四大陆交界处,混元界四大宗门之一的星辰宗,以其浑厚而霸道的攻击闻名,原本一直居于四大宗门之首,却在多年前开始,宗门丹药减少,受尽其他三大宗门排挤,而居于四大宗门之末。 更甚者,四大宗门之一的药宗以炼药之术强悍的居于四大宗门之首,垄断整个混元界的炼药师,使的其他宗门不得不与之交好。 “对啊,这次我和师傅是为了师兄出来采药顺便拜托一个熟悉的炼药师炼药,可是,”小雅脸上蓦地满是气愤,眼圈通红,“他们欺人太甚,药宗那些人早就打过招呼,那炼药师不敢给我们炼药!荆赤姐姐,他们嫉妒我师兄的天赋,蓄意下毒,现在还要让我师兄跪下来一步步爬到药宗,才给解药!呜呜……” 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动,伸出手摸了摸小雅的头,看着这个大约十几岁的小姑娘,“没事,我来给你师兄解毒。” “啊?荆赤姐姐是炼药师?”小雅顿时瞪大眼睛,眼角还有泪滴,但脸上却满是欣喜,“师傅,师傅,你听到了吗?荆赤姐姐可以救师兄!” “姑娘是炼药师?”上善道人直接掀开车帘看向荆赤,“不知姑娘是几级炼药师?为何不见姑娘佩戴炼药师徽章。” “上善道人不必疑惑,荆赤不是炼药师,”荆赤缓缓一笑,与其说炼药师不如说是炼毒师,她所炼制的丹药不知其他人能否服用,但是解毒却不在话下。 上善道人有些失望,面色却依旧温和道:“原来姑娘是医师,”轻轻叹口气,“我徒儿的毒只有寒冰丹可以解。” “师傅,你就让荆赤姐姐试试怎么了?反正现在也找不到其他炼药师,而且,”小雅开始抽泣,但眼中泪水却没再落下,“师兄是不会去求药宗的,与其……不如就让荆赤姐姐试试!” “为师说不行了吗?”上善道人看着又开始哭鼻子的小丫头,叹了口气,“真的是被你师兄和其他师叔宠坏了。”关上帘幕继续赶车。 小雅吐了吐舌头,然后兴致勃勃的看着荆赤,道:“原本是想带着你骑灵马的,可是看你身体不允许,是我师傅去和你换的马车,我师父就是面冷心热的!” 马车外上善道人嘴角一抽,伸出手附魔了下额头,这丫头要把他底倒个干净,也难得这丫头有不排斥的陌生人! “看得出来,”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看着刚刚小一跟她说的这丫头是水灵体,还是难得一见的无限水灵体,精神力强大,也因此看人感觉强烈,只要有人对她有恶意,她便能第一时间察觉。 “嘿嘿……姐姐,你真的能救师兄吗?”小雅眨眨眼,满是期待的看着荆赤,眼中泪汪汪,仿佛要说不能就哭出来一样。 易修荆赤伸出手捏了捏小雅的脸,看到她可爱的模样,笑道:“练丹药不敢说,但解毒,这天下还没有我解不了的毒。” “太好了!师兄有救了,师兄这次输定了,他可是说了要是能解毒,就会娶我哒!”小雅一点也没有害羞,直接兴奋地开口。 一旁易修荆赤额头略过一丝黑线,【小一,这无限水灵体能预知吗?】为什么她感觉这丫头就是感觉她师兄毒可以解,而设计她那可怜的师兄呢? 【不能预知,但她精神力强大,即使别人不能解毒,大不了她耗尽灵力或者与她那师兄酱酱酿酿,毒也可以解,】小一撇撇嘴,这丫头应该是知晓的。 “到了,到了,荆赤姐姐我们走,哇咔咔……师兄这下不能再找理由了,”小雅满脸兴奋,眼神中满是喜悦,“师傅让开,快快,我要带着荆赤姐姐去解毒,师兄就可以娶我了!” “……”上善道人一脸无奈,“小雅,你师兄……”最后看着消失在面前已经带着那荆赤跑远的小雅,叹了口气。 “三长老,那位姑娘是炼药师吗?”宗门门卫看着无奈的三长老上善道人问道。 “不是,是医师,”上善道人叹了口气,“这是出们采到的,你们两人分了吧,有空多修炼。” “是,三长老,”两人看着上善道人的背影,都满是叹息,多好的长老,却…… 五指峰,三长老洞府处。 “师兄,师兄,你开门啊,开门,”小雅看着禁闭的房门,撇撇嘴,有些丧气的看向易修荆赤,“荆赤姐姐,师兄不开门。”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身后出现的脸色通红青筋异常的少年,眼神微微一闪,道:“也许是你那师兄讨厌你,所以才不想让你给他解了毒。” “啊?那不行,他都答应我了,不能反悔,”小雅腮帮子鼓起,顿时不干了,“师兄,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 身后那少年顿时嘴角一抽,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不曾认识的易修荆赤,无奈的出声,“小雅!” 第308章 废柴? 身后那少年顿时嘴角一抽,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不曾认识的易修荆赤,无奈的出声,“小雅!” “哼哼,我还以为师兄真不想理我呢?”小雅回头没有丝毫惊讶,快速跑过去仰着头看着自己师兄,“哼哼……”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满含宠溺的少年,明显是郎有情妾有意,微微挑眉,她知道小雅精神力强大,所以应该早就知道那师兄不在屋内而在她身后了。 “荆赤姐姐,你给师兄看看,”小雅跑道荆赤面前,拉着荆赤到自己师兄面钱,“这是我师兄,也是我将来的夫君,楚风,师兄,这是荆赤姐姐,给你解毒的医师。” “小雅任性,荆赤姑娘不必介意,在下身体自己明白,”楚风声音温和,那额头青筋爆出,汗水滴下,明显在忍受这非人的折磨,只是不想小雅担忧而一直隐忍不言。 易修荆赤自然知晓,一把握住楚风手腕,脚下如风,将楚风按在地上,手指如鹰爪,点住楚风几大要穴,“闭息,我会以银针之法将你体内火灵毒汇到丹田,能否将其收为己用,就看小雅心中你这个天才师兄究竟是不是天才了。” 一声冷冷的带着嘲讽的声音响彻在楚风耳侧,楚风也顾不得那么多,机会只有一次,不成功便成仁。 “师兄!”小雅咬住嘴唇,想要上前,却被荆赤眼神制止,眼中满是泪水,“师兄,一定可以,一定可以的。” 易修荆赤手指飞速,十指中银针只见银光闪烁,那楚风周身火红色气息流转,在几米之外就能感觉到其炙热温度,更何况这是在人身上,好狠毒的手法,让其由内而外燃烧致死,好狠! “啊……” 易修荆赤将火灵毒汇聚其丹田处,瞬间抽身远离楚风,声音穿透在其脑海:“一念天一念地狱,火灵毒可是不可多得的无副作用的提升经脉的药力。” 楚风脸色恢复红晕,青筋已经褪去,但内心的灼热却无比增强,闭目盘膝而坐,调整引导周身的灵力围绕丹田处的火灵毒,一点点将它收复融合在体内。 涣然而至的三长老,也就是上善道人看到这一幕,与身旁一身着白袍面目严肃的大长老白眉道人相视一眼,道:“好狠绝的手法。” “三弟,这人从何处寻来?手法狠绝却也果断,若是楚风能将火灵毒收复,那天赋也提升不止一个等级,前途锦绣不可测啊,”白眉道人抚摸着胡须,眼神如以往池水,看着易修荆赤很满意的点点头,“不错,不错,年纪不大,心性不错,好苗子。” “这人名为荆赤,其体内并没察觉任何灵力,”上善道人没有微微一皱,若没灵力怎可给楚风治疗,“难道她身上有什么可以隐藏灵力的灵器?可并未听过又如此的灵器啊!” “天下之大无奇不有,”白眉道人淡淡一笑,脸色依旧是不怒自威,扬手之间几道符咒隐藏在楚风四周,一道不可跨越的灵力之墙将楚风包围。 易修荆赤瞳孔一缩,灵阵?好强悍的手段,一手之间就将如此攻防一体的灵阵布好,此人不简单。 “好大胆的丫头,你可知若出一点差错,楚风便就此毁了?”白眉道人走进易修荆赤,周围一道压力瞬间笼罩易修荆赤,严肃质问道。 易修荆赤灿若星辰的双眸中笑意加深,流转周身灵力抵抗威压,好强悍的实力,脸色未变,嘴角噙着一抹淡笑,回道:“本来就毁了,我能给他一抹希望,星辰宗的人就是这么对待恩人吗?” 威压骤然加深,易修荆赤身影踉跄,口中一抹腥甜加重,双腿半弯,眼眸中一抹幽黑加深,绝不跪下! “两成威压,不错,”骤然间白眉道人收回威压,一手抚摸着胡须,满意的看着踉跄了几步的易修荆赤,“小小年纪能承受我两成威压,丫头,把你隐藏实力的灵器隐去。”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隐藏实力?【是我做哒,想要主人扮猪吃老虎,嘿嘿……】 “融合境二阶?才融合境二阶?”白眉道人眉头紧蹙,手掌一翻,测龄球出现在手中,“按上去。”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伸出手放了上去,便看到白眉道人眼神复杂的看向自己,口中还说道:“23岁?二十三岁才融合境二阶?” “咦?荆赤姐姐才融合境二阶?”小雅担忧的盯着楚风,当听到白眉道人口中的话后,还是跑过来看着那测龄球,小脸上担忧更深了,伸出手握住荆赤的手,“荆赤姐姐不哭,小雅保护你,不怕不怕!” 易修荆赤眼眸含笑,这小丫头挺可爱的,这混元界刚刚入门的十岁孩童都到了融合境,而她二十三岁才融合境二阶,不得不说,这天赋就是废柴一个。 “可惜,”白眉道人收回测灵球,微微摇了摇头,抬眸间看向上善道人,“三长老,这灵阵等楚风恢复后便赠予他了。” 随后略带可惜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便飘然离去,小雅站在易修荆赤身边,道:“小雅现在筑基境九阶了,小雅保护你。” “好,小雅现在跟我说说如何才能进星辰宗,”易修荆赤轻轻黏动着手指,眼神深不见底,废物吗?融合境二阶又如何! 她从不是废物! 小雅担忧的盯着楚风,嘴却没有停,道:“如今已经是十月中旬,五年一度的开山门选拔弟子已经过了,你天赋也不高,正途已不可能,不过,可以让师傅将你引进宗门,但只能是外门弟子了。”小雅说完,满是担忧的看向易修荆赤,“荆赤姐姐,你如今修为只能是外门弟子,就算是师傅也是没办法的。” “好,外门弟子也可以,”易修荆赤收到小一的提示,只要能接触到藏书阁,可以修炼的地方,小一便能够复制,所以她要留下来。 “你救我徒弟,这一件小事我可帮你,”上善道人站在一侧,扫了一眼楚风,便回眸看向易修荆赤,随后微微一叹息,“星辰宗内只剩下一枚洗髓丹,我会尽力给你争取,不过希望渺小,你不要抱太大希望。” 第309章 结善缘 “三长老不必为我争取,三长老救我且帮助我进入星辰宗已是对我最大的帮助,”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丝毫不在意那洗髓丹,“融合境的废柴,宗门不会给予的。” 随后,上善道人办理非常快,没过一个时辰,易修荆赤便已经成为星辰宗外门弟子,跟随管事师兄前往外门山峰处,硕大的山峰上,稍简陋的茅屋,排列其上。 “我是外门如云峰的管事,展浩,这件房子刚刚空出来,你便住在此处,一会我给你安排你所做事宜,”展浩脸色僵硬,一板一眼的道。 易修荆赤微微点头,眼眸一闪,上前一步,道:“管事师兄,可否安排我去藏书阁记录什么的?”能接近藏书阁便是最好的,好扩充好小一的数据库,为她寻找最适合的功法。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扩充数据库,更加信息扩充搜索凤小宝和秦玖,那不知到了哪里的一大一小,秦玖没什么问题,但是若凤小宝单独自己一个人,易修荆赤不得不担心。 “你很幸运,这里正好有个空出来的名额,只是这个职位是其他人都不愿去的,”展浩没有任何隐瞒,将铭牌递给易修荆赤,“藏书阁积分审核。” 易修荆赤看着铭牌,将献血滴入其上,信息自动引入脑海,缓缓间,睁开双眸,“将要进入的弟子铭牌统计入藏书阁碑内便可,这个职位不错,多谢管事师兄。” 展浩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道:“嗯,我现在带你过去,这几天那边也催了,这个位置没人喜欢。” “如此轻松的,我喜欢,”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看着一旁这个展浩师兄丝毫没有任何隐瞒,这个呆板的管事师兄也十分可爱。 藏书阁。 “新来的?来来来,来的正好,那边人都等着呢,”那趴在桌子上还留着口水一穿戴整齐的老头对着易修荆赤挥挥手,指了指那门口处,“就那,快去吧。” 展浩看了一眼那老头,带着易修荆赤来到藏书阁门口,道:“我教你,”站在门口处,将易修荆赤铭牌放在石碑之上,“你的拿来,”接过排队的第一人的铭牌附在易修荆赤铭牌之上轻轻一划,“好了,下一个。” 展浩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可会了?” 易修荆赤点头,“多谢管事师兄,”伸出手接过下一个人的铭牌,按照操作完成,“下一个,”对着展浩微微一笑,“师兄去忙吧,我自己可以。” “好,”展浩转头要走,看到那趴在那打呼噜的老头,“他是藏书阁的阁主,不要招惹他。”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那老头,眼神微微一闪,对着展浩轻轻点头,然后开始工作,直到两个时辰后,“这是多久没有人干了啊!” “没人来做这个活,老头子我还有重要的事,忙呢!”那阁主擦了擦嘴角的口水终于不在打呼,清醒过来,看着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你的工作就是睡觉吧?”还忙!真说得出口! “睡觉也是忙,好吧,看在你小丫头这么可爱的份上,你进去看一刻钟吧,”那老头挥挥手,十分嫌弃的扫了一眼易修荆赤,“快去快去,别在这里烦我,都把我惊醒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所以你才把我打发走啊!不过也好,易修荆赤进入藏书阁,小一悄无声息的统计数据,不断扩充数据库,【主人,这只是外门藏书阁,地理生物志倒是很全,但是其他好的东西很少,星辰宗秘籍功法几乎都在内门藏书阁之中。】 【你现在吧外门藏书阁统计完了吗?】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拿着一本地理志看的仅仅有问,边看边回道。 小一忙着统计数据,【再有两天就可以了,在这里人都是修炼的,精神力强大,1我怕他们察觉,所以稍微有点慢。】 【不急,慢慢来,我们有的是时间,另外重点搜索秦玖和凤小宝的行踪,】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放下那本地理志,拿起一本功法,1随意翻动。 一刻钟后,易修荆赤站在门口,继续做着工作,没多久就有人来换班了,这个工作虽然没多少人喜欢,但也有人做,毕竟还可以得积分。 “师妹,是新来的吧?这个活不好做,以后你若有什么事,我可以替你做,”儒雅清秀的少女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看着荆赤不解的神色,解释道,“我的天赋底下,若不是家族里长辈疼爱我想要我出人头地,我也不会进入这宗门,但也就是这样了,我想多赚点积分,兑换丹药给家族中的人。” “好,那多谢师姐了,”易修荆赤轻轻一笑,拿出那张属于藏书阁的铭牌,手掌一翻受到系统空间中,“那师姐可以替我半天吗?昨日受了点伤。” “可以啊,别叫师姐师姐的了,我叫叶敏,你若不嫌弃叫我敏姐就好了,”叶敏轻轻一笑,随后眉头一皱,“你受伤了?手上可有疗伤丹药?丹药珍贵,你先可有积分兑换,需要我帮忙吗?” 叶敏看了一眼自己的铭牌,一咬牙,看向荆赤,“将你铭牌拿来,我把我现在的积分给你,之前的积分都被我换成丹药送回家族了,现在虽然不多但也能换一枚疗伤丹药。” 易修荆赤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道:“多谢敏姐,不用,我这边还有疗伤丹药,”第一次见面就如此热心肠,这和她想象的修炼宗门不一样。 修炼之人寿命长,在时间磨砺中那份炙热之心也早就被磨平了,没想到这次看到的几个人却都是热心肠。 “是不是我太多管闲事了?”叶敏有些不好意思的挠挠头,温柔淡雅的脸上带着一丝爽朗的笑意,丝毫不掩饰自己的小心思,继续说道,“我自己没什么出息但是家族之人对我的宠爱,我无以回报,所以我想与人为善,也许会为家族中人接一个善缘。” “敏姐很幸福,相信好人有好报,”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天赋低下但依旧刻苦,“那敏姐我先走了,”随后对着那趴在那里已经不打呼噜的老头,“老头,醒了就不要睡了!” 第310章 小宝下落 没有等老头回应,易修荆赤就已经离开了藏书阁,当走出藏书阁的时候回望了一下整个外门,如云峰在夜幕下静谧平和,偶尔几处灯光闪烁,鸟兽虫鸣,花草树木随风摇曳,这是在现代所看不到的美景。 “荆赤师妹,”楚风一袭白衣在黑夜下更加明显,脸色红晕,气色舒畅,对着易修荆赤微微抱拳,“多谢师妹相救,此恩楚风不忘,若师妹有何难处,楚风尽一切之力。” 易修荆赤看着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扫了一眼那不远处偷偷跟来的丫头,对着楚风微微挑眉,楚风愣了一下,然后回头看了一眼,脸色有些不好意思,“让师妹笑话了。” 楚风叹了口气,满脸无奈,但是眼神却满是宠溺,“还不出来。”这丫头真的是! 小雅撇撇嘴,吐了吐舌头,“师兄,”然后跑向易修荆赤,扬起小脸,“我都看到了,荆赤姐姐,你怎么做了这个活啊,这个活积分不高而且很累,都没有人愿意做,是不是管事的欺负你?” “没有,是我自己提议的,”易修荆赤倒也没有隐瞒,看了一眼皱眉的楚风,“我做这个活,偶尔得空阁主还让我看一会书,这个工作不错。” “嗯?你说的是天老?”楚风脸色漏出一丝惊讶,抬头看了一眼远处藏书阁的方向,微微思索,“天老自从那件事后就脾气暴躁,任何人的面前都不会给,竟然还给你开小灶?” 楚风上下打量起易修荆赤,要说之前对她是感激,现在是好奇,一旁小雅瞪大眼睛,有些萌的眨眨眼,“天老竟然让你看书?还在没有积分的情况下?” 整个嘴呈现一个“o”的形状,奇迹啊! “天老?”易修荆赤注意到了楚风口中的话,看来这天老果然不简单。 楚风叹了口气还未开口,小雅便带着气愤的开口了,道:“天老伯伯原本是宗门甚至整个混元界第一炼器师,实力深不可测,没有人知道他是什么修为,但在三十年前,药宗那些卑鄙的人,买通了天老伯伯的传承弟子,后来天老就重伤,当时只要掌门前往药宗就可以获得疗伤圣药,但天老伯伯以死相逼,掌门无奈才没有去,而天老伯伯现在……”小雅小鼻子一抽,“药宗的人太可恶了!” 楚风敲了一下小雅的头,“你这张嘴啊,”怪不得师傅让他看住这小丫头,然后抬头看向易修荆赤,“这件事是机密,还望师妹保密。” 易修荆赤点点头,“我知道,你体内火灵毒虽然被你吸收,但距离真正炼化还有很长的路,这路也奇险无比,不过若你真正炼化也会受益无穷。”扫了一眼藏书阁方向,然后看着楚风说道,随后揉了揉小雅的脑袋,“跟着你师兄快点回去。” “多谢师妹提醒,”楚风还想说什么,最后眼神微微一闪,带着一脸担心的小雅往相反放心离开了。 回到住处。 易修荆赤盘膝而坐,服下小一从商城拿出来的丹药,【主人,现在开启的二级商城内有一枚五品回灵丹,可以修复那位天老破损的经脉。】 小一清脆的声音响起,稍微一顿还加了一句,【主人,还有一件事,我在统计数据的时候,天老好像有所察觉。】 【有所察觉?】易修荆赤倏地睁开双眸,透过窗户望向天空,【所以才会让我看书一刻钟?对了,你说商城内有一枚五品回灵丹?这回灵丹正是天老所需的丹药是吗?】 【对的,现在只要小一晋级,随之而来的商城都是小一的,不需要任何魂力和积分兑换,但现在二级商城东西有限,这五品回灵丹只有一枚。】小一趴在系统空间中,数着商城内的东西,撇撇嘴,等级都不高,而且数量还少。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我没有多管闲事的心思,】有五品回灵丹又如何,她不是叶敏,没有那么热心肠,其他人如何与她无关。 说她冷血也好,狠毒也罢,无所谓。 小一在系统内嫌弃的撇撇嘴,刀子嘴豆腐心,他敢肯定这枚丹药在最后一定进了那天老的肚子,小一无语的翻了个身。 静谧夜色下,易修荆赤继续闭目疗伤,之前那白眉道人所带来的内伤并没痊愈,若不及时痊愈会留下暗伤便不好了。 而此时另一边。 凤小宝翘着二郎腿,坐在床边,怒瞪着跪了一地的人,“你,你们,我要娘亲!我要娘亲!” “小少主,少主已经不在了,”离着最近的黑袍女子抬起头,一脸无奈而心疼道。 “娘亲死了?不可能!娘亲说过不会再抛弃我哒!”凤小宝满眼血红,不会的!娘亲说过的,不会再丢下自己的! 顿时一道死气弥漫,惊扰了屋内所有人,跪在地上的人都满脸惊恐,“这……” “砰……”门被一脚踹开,“怎么回事?乖孙儿!死气?!怎么回事!” 黑袍老人怒瞪跪在地上的人,缩地成寸瞬间来到凤小宝身侧,一掌将他劈晕,扬手之间一道道灵阵升腾,缓缓间周围死气才渐渐消失,“呼……乖孙……” 倏地,黑袍老人看向跪在地上的人,一脸煞气的怒吼道:“怎么回事?” 随之赶来的一行人中一紫金长袍女子,眉头微微一皱,妖媚绝世的脸颊带着一丝冷意,开口道:“在这里会吵到小少主,宗门,我们不如出去询问。” 落云宗,混元界四大宗门之一,其功法刁钻狠辣,擅长隐匿气息,一招制敌,更因其阴损招数让其他宗门不耻。 而那黑袍老人便是落云宗的现任宗主帝天,此刻坐在上座之上,怒目而视,一旁紫金妖媚女子,也就是落云宗二代弟子第一人,人称倾城魔女的龙女,微微一笑开口道:“怎么回事?小少主怎么会突然死气弥漫?你们可曾说了什么话?” “这……请宗主恕罪,弟子只是说少主已经不在了,然后然后……啊……”跪在地上的女子话音未落,就被座上帝天一掌毙命。 如云峰,外门弟子一处,小茅屋中。 “啊……”易修荆赤猛然睁开眼,额头汗水滴下,“差点走火入魔,小一,多谢你。” 第311章 我目中有人,因为你不是人 如云峰,外门弟子一处,小茅屋中。 “啊……”易修荆赤猛然睁开眼,额头汗水滴下,“差点走火入魔,小一,多谢你。” 【主人,你刚刚怎么了?吓死小一了,小一逃避了天道,要是被主人走火入魔害死,好憋屈哒!】小一小手拍了拍胸脯,他是真被吓到了!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这么怕死的一个数据还是第一次见,眼神微微一闪,起身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道:“梦到小宝有危险,”轻轻扶额,“九九有消息吗?” 【没有,混元界强者都用精神力结合灵阵保存机密信息,或者用灵阵隔绝,小一也没有办法,】小一有些郁闷,等级太低,他是真的没有办法。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道:“小一已经很厉害了,任何人或物都不是万能的,否则这世界早就失去平衡了,小一很棒,”随后打开房门,“我该去换班了。” 小一瞬间沉默,虽然他有信息不背任何人察觉,但也要以防万一,比如那个叫小雅的丫头,精神力那么强大,万一被她察觉就麻烦了! 藏书阁。 “敏姐,辛苦了,”易修荆赤递给叶敏一个小瓷瓶,“谢礼,不要推辞,不然以后都不好意思麻烦敏姐了。” 俏皮的微微一眨眼,最后一句话也断绝了叶敏的拒绝,叶敏赚积分也能得到好处,这种事情她不会拒绝的。 叶敏愣了一下,然后接过瓷瓶,满目喜悦,道:“那我就收下了。” “这不是丹药,而是解毒药,敏姐放心,我出手的绝不比丹药差,”易修荆赤一脸自信,缓缓间将铭牌放在石碑上,“下一个。” 叶敏眼眸略带惊讶,紧紧握住瓷瓶,解毒药?不必丹药差?叶敏轻轻一笑,缓缓摇摇头,这怎么可能,但这是她人恩赐,她不会说什么,“谢谢。” 易修荆赤知道她不信,也没有说什么,一个接一个的开始统计积分,面前一紫衣女子将铭牌递给易修荆赤,一脸高傲道:“你就是楚风师兄安排在展浩那的师妹?一点灵力都没有竟然还能进星辰宗?”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女子,嘴角微微勾起,“下一个,”完全将她忽视的彻底。 “你!你没听到我给你说话吗?”那紫衣女子顿时脸色十分难看,看着易修荆赤满头一个接一个的刷着铭牌,“荆赤!竟敢如此目中无人!你以为楚风师兄可以一直保护你吗?” “我目中有人,”因为你不是人,易修荆赤淡淡的瞥了一眼那紫衣女子,她自己喜欢楚风,关她屁事,这人真没道理! “哈哈哈……燕倩你还没听懂吗?这小丫头说你不是人,有趣有趣,”那埋头睡觉的老头此刻满脸笑意的看着易修荆赤,骂人不带脏字啊! “什么!?荆赤,你竟敢说我不是人?”燕倩紫衣翩飞,就要出手却看到天老在那边似笑非笑,骤然间握紧双手,暗骂一声,然后看向天老,“天老,此人刚刚被安排在外门,就如此目中无人,还辱骂师姐,这样的人怎能呆在星辰宗?” “自不量力就不要挑衅她人,”天老冷冷瞥了一眼燕倩,“心思不纯,天赋再高也只会送命越快。”说完还嫌弃的撇撇嘴,对着易修荆赤眨眨眼,“是吧,丫头?”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一个老头子还学着人家眨眼,那猥琐的眼神若不是眼神清澈无比,她一定以为这老头有什么歪心思,恶趣味的老头摆明了给她树立敌人嘛! 可恶! “宗门禁止私斗,我也不接受挑战,只接受生死战,燕倩是吧,你自己看着办吧,现在呢这里是藏书阁,天老的威严也不会让你随意挑衅,你该干嘛干嘛吧!”易修荆赤手下依旧在刷着铭牌,丝毫没有耽误师兄师姐的时间,面前过去的几个师兄师姐暗暗对她竖起大拇指,让易修荆赤忍俊不禁,看来这燕倩人缘不怎么好啊! “你?生死战?好,我会给你下生死战!到时候别做缩头乌龟!”燕倩转身直接离开,没过多久,“铭牌!” 该死的!她铭牌还在扣积分呢! 易修荆赤帮她停止扣分,看着那满目阴毒的离开的燕倩,不禁扶额,“倒霉,喝水都塞牙缝,”那楚风和她有个毛关系啊! “师妹,你真答应她的生死战啊?燕倩实力已经达到融合境九阶巅峰,就差一个契机突破筑基境,今年有可能进入内门的,”刚进入藏书阁的一名师兄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接过自己的铭牌微微摇摇头,“哎,你惨了。” 一个时辰后,陆陆续续人也少了,易修荆赤坐在座位上,揉了揉眉心,“你要与那燕倩生死斗?就你这融合境二阶的实力?” 易修荆赤看向对自己鄙视不屑的老头,眼皮一跳,“二阶又怎么样?战斗力不一定用等级来表示。” “听说你会解毒?”天老眼眸闪过一片亮光,眼皮微微一抬,也没有任何拐弯抹角,“可否帮老头子看看能不能解?” 易修荆赤靠在椅背上,看着深处手的天老,眼眉一挑,道:“你不用看,并不是中毒,你不是很清楚吗?医师用最笨的办法,你的身体也许数十年,这其中各种药材你也负担不起,即使你付得起也不一定有,而能快速治愈你的便是药宗目前为止第一炼药师所炼制的一品回灵丹,对吧?” 天老眯起眼睛,但脸色却依旧趣味,打着哈欠,道:“你这丫头倒是很清楚,看来楚风那小子把我的底透露的彻底啊!” “楚风师兄嘴那么严你觉得是他?呵呵……他身旁可是有个闲不住的小丫头,”易修荆赤撇撇嘴,那楚风虽然感激她,但那防备她也看得清楚,他透露?切! 天老眉头一皱,满目不敢置信,“你说小雅?那个小魔女?告诉你的?咦?这不可能啊,那小魔女的嘴满嘴谎话可不会对任何人说关于星辰宗任何事!” “额……”易修荆赤眼眉一跳,为什么感觉他们俩说道不是一个小丫头,“不说这个,不过你的经脉我确实能治。” 第312章 废物师妹,胆小师姐 “哦?”天老脸色很平静,打了一个哈欠,眼睛微微一动慵懒的看着易修荆赤,“有什么要求?” “找个靠山,在星辰在期间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比如燕倩这种情况,我可没那么多时间陪他们玩过家家,”易修荆赤嘴角勾起,慵懒的看着天老,一老一少两人四目相对,犀利的神色同时闪烁着精光。 天老倏地看向易修荆赤,一股强大的精神力笼罩着整个易修荆赤,一瞬间易修荆赤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但脸色却异常平静,“天老在怀疑我?” “你能让老头子我不怀疑?一个二十三岁才融合境二阶的丫头竟然可以解了只有火灵毒,还能治好我老头子的经脉,”天老毫不在意的态度倏地一变,满目冰冷,周围气势骤变,“你究竟是什么人?真正名字叫什么?” “易修荆赤,一个孤家寡人而已,”易修荆赤丝毫不惧,抬眸见与天老对视,丝毫没有退让,也没有出手反抗。 这星辰宗强者不知有多少,她若真的对抗也逃不了好处,不如洗清嫌疑交好这个老头,才是上上之策。 这就是弱肉强食!这就是实力的重要性! 蓦地,周围空气流通,强大的精神力消失,天老恢复那蔫蔫的睡不醒模样,“你可以恢复我的经脉?你这丫头又不会炼丹,怎么能治好我的经脉?你有回灵丹?” 几句话便直接戳中真相,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这个老头果然很不简单。 眼神和心思都是同样的犀利,一语中的。 “我会炼丹,只是我炼制不出救人的丹药而已,”手掌一翻,一股清香骤然布满整个藏书阁,甚至飘动在整个如云峰上空。 “这是回灵丹?这清香是五品回灵丹!”天老倏地眼睛眯起,脸上惊讶掩饰不住,盯着易修荆赤手掌的回灵丹,“你不怕其他人觊觎?” “天老不是在这周围设置了灵阵吗?”易修荆赤轻生一笑,扬手将那丹药扔给天老,吓得天老慌张的将五品回灵丹接住,“你你你,你这个丫头知道它有多……” 紧紧握着五品回灵丹,手掌微微颤抖,天老咽了咽口水,看着易修荆赤,“你确定要给我?”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她知道这周围又灵阵,所以才敢放心将回灵丹拿出来,看着天老那颤抖的满是激动的神色,果然即使再怎么淡然,也不会甘于被废,双手一摊:“我只有一枚五品回灵丹,与其在我手上封存,不如给你,训得一个大树,我觉得这买卖不亏。” 天老眼神一闪,深深的看着三品回灵丹,却没有吞服,而是看着易修荆赤道:“就算你给我五品回灵丹,若是有违我心意,或者你背叛星辰宗,我绝不手软。” “不不不,我做事向来随心所欲,只要人不犯我我便不犯人,这是给你的承诺,其他任何承诺我做了也不会算数,”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星辰宗若维护她,那么她必然也会维护星辰宗,心是相互的! 天老严肃的脸顿时恢复吊儿郎当神色,不耐烦的挥挥手,“行了行了,知道了,有你这句话就够了,三品回灵丹啊,哈哈哈……看那老匹夫还怎么羞辱我星辰宗!” 易修荆赤看着笑得得意洋洋的天老,周围一道精神力波动,眼前藏书阁众人都惊讶的四处搜寻,寻找那香气的来源,再看看又继续趴在那睡觉的天老,嘴角一抽,姜还是老的辣! “快快快,把我退出藏书阁!” “我也退!” 藏书阁内众人争先恐后的退出藏书阁,要去外面搜寻那香气的来源,易修荆赤看的又加重的工作量,嘴角一抽,她脑子抽风了给自己增加工作量!蠢透了! 五日后。 天老离开了藏书阁,藏书阁处便争先恐后的来了几位弟子,轮班也多了起来,易修荆赤便辞了藏书阁的活,前往了任务处。 “这不是废物小师妹吗?你竟敢也敢接任务?是不是还要师兄师姐陪着啊?” 易修荆赤听到这冷炒热风的声音就知道是谁了,不是冤家不聚头,燕倩! 前两日生死斗被天老压了下去,易修荆赤想起来就可气,她没有让天老压下去,原本她就像杀鸡儆猴的!接过天老把那天她随口的话当真了! 当她去跟天老说的时候,天老已经闭关了,但却吩咐下来,若有人欺负她,必然有人帮她,但是她自己根本不知道是谁! 丫丫的! 她不想这么光明正大走后门的!她还想这样的找对手,必然可以增加实战能力的!但是都被破坏彻底! “原来是胆小的不敢生死斗的胆小师姐啊,你这么胆小也敢接任务?”易修荆赤瞥了一眼燕倩,直接反驳道。 走向前,对着那任务处的星辰宗弟子,道:“有什么任务?” “将铭牌拿出来,透过铭牌便可以看到,”那娃娃脸少女指了指后面的空白墙壁,头都没有抬,道。 易修荆赤拿出铭牌,看向那任务处墙壁上,耳边传来燕倩气愤的声音:“你算什么东西!要不是……哼!你给我等着!”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气愤离开的燕倩,撇撇嘴,然后继续看着任务处的墙壁,不同等级不同程度的任务,倏地,眉毛微微一挑,“聚灵散竟然属于高级任务?” “那当然啊,星辰宗又没有炼药师,这任务一直都是高级任务,多少聚灵散,宗门都会收集!”娃娃脸少女终于抬起头,扫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看了一眼那离开的燕倩,“你怎么招惹那风骚货啊?她可是很记仇,内门也有人,你小心点吧。” “风骚?”易修荆赤看了一眼不屑的娃娃脸少女,“看来师姐也不喜欢燕倩。” “谁喜欢她啊?我又不是男人,对了,你可以接那个任务,”娃娃脸少女不知在绘画者什么,指了指那不起眼的最底下,“荆赤师妹,你实力太低,那个任务对你来说还可以。”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那处,嘴角一抽,“前往东元大陆搜寻有天赋弟子,一人可获得一百积分?” 第313章 修刑天 也就是出去寻人! 时间不定! 易修荆赤挑挑眉,这确实是个简单的活,但细细品来却不怎么简单,这个任务必须前往外门长老院登记,得到特令后才可以出宗门寻找有天赋弟子。 “怎么样?这个任务其实很简单,你就出去转一圈,没什么大问题的,”娃娃脸少女抬头看向易修荆赤,随后一撇嘴,“要不是其他人都争先恐后修炼,这个任务早就爆满了。” 易修荆赤挑挑眉,“这个任务我接了,帮我烙印吧,再帮我将聚灵散和火龙果的任务也烙印上吧,反正都是出去做任务,说不定能遇到,”正好可以一边做任务找个地方修炼的同时,还可以寻找九九和小宝。 娃娃脸看了一眼这三个任务,嘴角一抽,接过易修荆赤的铭牌,道:“你倒是不傻,这三个人物都是不限定时间的,你是不是想好要出宗门游玩一番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一针见血,虽然她不是出去游玩,但是也是有其他目的,这三个任务都是时间不限,还没有扣除积分的惩罚。 “好了,你前往长老院就可以了,不过你一次性接了这三个任务,能不能申请下来最后一个任务,就看你自己的了,”娃娃脸少女瞅了一眼易修荆赤,提醒道。 易修荆赤淡笑一声,然后前往长老院,不知是不是因为天老吩咐下来的缘故,她说完就直接通过了申请,然后不日便得到了星辰宗邀请函,易修荆赤将铭牌以及星辰宗的五张邀请函收进系统空间内,便离开了星辰宗。 东元大陆。 落日之森。 “你说这里有一缕和我有关的气息?是九九吗?”易修荆赤挑挑眉,看着这如同原始森林一般的落日之森,九九在这里面? 【不是,那大魔头的气息才不会这样呢!】小一撇撇嘴,那大魔头气息他不会认错的,这混元界根本没有那大魔头气息! “不是九九的?小宝?”易修荆赤挑挑眉,“这不可能,小宝一人怎可在这森林之中?” 【不是啦,我查询了一下,主人和东元大陆大商国修家的人有一丝丝联系,但是吧,小一仔细对比后,你只有和一个人有联系,就是修家曾经消失百年多年前才刚刚回来的修家二爷修刑天。】小一撇撇嘴,自家主人怎么和这个修家扯上联系了呢?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身体一顿,“修刑天?我记得老爸曾经说过我名字中的修就是因为纪念一个人而加进去的,”她原本叫易荆赤,但因纪念一个人,所以老爸才勉为其难加进去,也就是易修荆赤。 难就是这个修刑天? “小一,给我准确位置,我们赶过去,”易修荆赤脸色微微一顿,小一数据应该不会有错,若说她所想的没错,那么这个修刑天就是当年为就老妈掉下火山而“身亡”的救命恩人了! 【前方七百二十四米!】 易修荆赤没有任何犹豫,根据小一传入她脑海的路线直奔修刑天所在处,在距离几十米外,跳入大树之上,望着那不远处的情景,【小一,那白衣重伤的男子就是修刑天?】 【啊,对啊,挺帅气的,你说要是真如主人所说,我查过你老爸资料,嘿嘿……你老爸是怎么赢的啊?】小一对比了一下两人资料,满脸疑惑。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小一这货早就调取了她脑海的一些基本信息,能知道她老爸信息也不为过,只是,易修荆赤眼神一闪,看向那不远处,看着那方周围数十人围攻在修刑天和另外两个少男少女。 “修刑天,没想到你百年前竟然没死,还突破了筑基境!但很可惜你现在却不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了!”一络腮胡脸色刀疤横贯脸颊的男子满目恨意狰狞的望着修刑天,吼道。 修刑天眼睛眯起,脸色淡然,一手捂住胸口,“咳咳……刀疤,你我恩怨生死有命,将他们两人放走!”修刑天将身后一少男和一少女护住,看向刀疤道。 “哈哈哈……修刑天,你还是那么天真,你觉得就我自己敢对你动手吗?”刀疤一脸狰狞的摇摇头,眉宇间带着一丝冷笑,“出来吧,不想见见你的老情人最后一面吗?” “二叔!”修兰望着那凑黑暗处走出来的妙丽身影,双眸瞪大,“是你!” “二叔你没事吧,”修卓扶着修刑天,眼睛眯起望着那道身影,“你为什么要与刀疤暗害我修家!” 修刑天眉头微微一皱,也只是瞬间,脸色丝毫没有任何情绪的看着拿到楚楚可怜的身影,“修兰,修卓,一会我挡住他们,你们拼命逃离。” “二叔!” “二叔,兰儿不走!” 修兰和修卓都红了眼,他们不能独自丢下重伤的二叔!不能! “修刑天,你以为他们可以逃掉吗?你还是这样,还是这个什么都不在乎的表情,”那楚楚可怜的身影走到月光照耀之处,柔美的面容清晰的印刻在众人眼前,“你知道我有多恨你!” 【她是修刑天青梅竹马,大商国灵家灵韵,如今一百五十二岁,至今未嫁哦!】小一有些幸灾乐祸的解释道,【对了,主人,当年两人成婚当天,不是修刑天逃婚,而是灵家家主,也就是灵韵的父亲灵哲派人暗中诛杀修家少主,也就是修刑天的哥哥修应天,修刑天为救修应天而掉落悬崖,生死不知。】 “你当日逃婚,让我成为大商国的笑话,你修家还向我灵家问罪,修刑天,你说我恨不恨!数年前你回来,对我依旧不闻不问,甚至直接取消婚约,修刑天,我恨不得你碎尸万段,你说我能放过你修家对我的羞辱吗?!”灵韵温柔的面目眼泪滴落,眉宇间憎恨与爱慕交织,哭泣中带着无限怨念,“修刑天!到现在,你难道还没什么话对我说吗?!” “无话可说,”修刑天看也没看灵韵一眼,冷冷道。 “噗……”易修荆赤实在没忍住,这修刑天太有趣了,这四个字应该把灵韵给气死了! 第314章 我可以闭眼 “谁!”灵韵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方向,出声喝道。 “什么人!给我出来!”刀疤扬手间就是一掌挥了过去,若是这件事被传出去,他便会受到修家无尽的追杀! 易修荆赤轻巧的躲过刀疤的攻击,身影一闪,平稳的落在地上,红衣飘扬,墨发翩飞,鲜血红唇,倾城之色,一抹肆意的笑容落在嘴角,“路过而已,没想到看到这么一出好戏。” 修刑天却瞬间瞪大了眼睛,“你是……”淡定的神色再也看不到,双眸微微颤抖,“你是……” “易修荆赤,”易修荆赤眼神一闪,看来她所料不错,眼眸微微一闪,“那老头可是对你咬牙切齿,若是看见你没死,一定会派人多刺你两刀。” 修刑天微微一顿,眼神划过一丝暗芒,收敛神色,但是嘴角却微微一抽,像是那人的作风!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你快走!”修刑天脸色骤变,现在不是叙旧的时候,“荆赤,快走!”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手掌一翻,三颗聚灵散握在手中,给修兰和修卓一人一枚,随后直接将最后一枚塞进了修刑天口中,“放心,修叔叔,你这个侄女现在可不是任人欺负的!” 修刑天轻咳一声,将聚气散咽了下去,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明明淑女一样的易修荆赤,这对待病患的手段像极她母亲,粗暴无礼! “你是什么人?易修荆赤?”刀疤眉头一皱,看着易修荆赤的方向眯起了眼睛,没有感觉到一丝灵力,实力不可测?“阁下要插手吗?” “刀疤是吧,不知你可认识这个东西?”易修荆赤将自己铭牌拿出来,星辰宗的弟子铭牌可是个很好用的东西,这上面又星辰宗烙印还有接的那个任务中几大长老的烙印,一股威压便随之而出。 “星……星辰宗!你是星辰宗的人?”刀疤眉头一皱,该死的!这女人竟然是星辰宗的人! “不然呢?这上面星辰宗及大长老的烙印我能抢来?”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那刀疤和一脸菜色的灵韵,“修叔叔,你和他有何恩怨?” 修刑天看了一一眼易修荆赤手中的铭牌,微微松了口气,抬头看向刀疤,道:“伏龙,你的妻儿我并未杀害,不过我却难辞其咎,当年我被灵哲追杀误入山中,正好遇到你妻儿在摘果子,那时我已经没有多余力气在逃跑了,你妻儿将我藏在一处隐秘山洞,却不料还是被察觉,我落入悬崖,你妻儿究竟如何,我并不知晓,只是这一切我难辞其咎,你若追究我无话可说,”修刑天向刀疤,也就是伏龙走了几步,半跪在地上,“我修刑天从未跪过任何人,伏龙,要杀要剐我修刑天毫无怨言。” 【小一,能查到怎么回事吗?】易修荆赤眼睛眯起,她看的出来这个修刑天是个认死理的人! 【早就查到了,灵韵的记忆中有,她看到在修刑天调入悬崖后的一幕了,其实伏龙的妻儿也被推下悬崖了,只是他妻子没那么好运,掉下去就死了,而他的儿子没有死,但是我搜不到总计,不过我可以保证没有死,】小一撇撇嘴,竟然没有查到,那些周围灵物的记忆数据怎么那么混乱!有的早就不在原地,他查不到。 “难辞其咎难辞其咎!好一句难辞其咎,修刑天,你一句话你还我妻儿的命吗?!”伏龙一脸狰狞,满目憎恨与绝望,“哈哈……你可知这一百多年来,我多次死里逃生,就是为了找你报仇!修刑天,你一句难辞其咎就可以磨灭我妻儿两条人命吗?!” “倒也是条汉子,”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略过跪在地上的修刑天,走向伏龙。 “荆赤!”修刑天抬头,担心的喊道。 伏龙眼眸微微一闪,“你想做什么?就算你是星辰宗的人,我也不怕,大不了就是一死!” “我不是阻止你报仇,”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扫了一眼满脸担忧看着自己的修刑天,随后看向伏龙,“我来寻找修叔叔之前便调查了关于修叔叔百年前的事情,你妻儿这件事也在其中。” “你想说什么?”伏龙眉头一皱,“你想说杀我妻儿的事灵家?” “不可能!不是!你别血口喷人!”灵韵脸色一变,怒瞪向易修荆赤,“我先杀了你,再杀修刑天!” “滚!”伏龙扬手一挥,将灵韵掀翻在地,“我妻儿的事你灵家也逃不了!” “确实逃不了,不过不是你妻儿,而是你妻子,”易修荆赤看见伏龙那错愕的眸子,“当年修叔叔落入悬崖是自己跳进去的,为了灵哲手中你的妻儿,当他落入悬崖后,你的妻儿就要被他们杀害,你妻子便破釜沉舟,抱着你的儿子也跟着跳入悬崖了,你妻子当场死亡,而你儿子失去了踪迹,但却还活着。” “你说什么?灵哲!灵哲!”伏龙眼眸血红,望着灵韵,“灵家!” “伏龙,你相信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她的几句话就让你相信她?她在挑拨离间你难道看不出来吗?”灵韵眼神中闪过慌乱,不,这个女人怎么会知晓!怎么会!不可能! 伏龙眉头微微一皱,理智回笼看向易修荆赤,“这女人说的不错,我为何相信你!”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对天发誓:“我易修荆赤对天发誓,若刚才所言有半句虚言,必将九雷轰顶,走火入魔。” 随手双手一摊,看向灵韵,“灵韵,你也可以发誓1,当年的事你一无所知。” “果然是你灵家!灵哲!很好,很好,把我耍的团团转!灵韵,”伏龙双眸血红对着灵韵就是一掌,灵韵侃侃躲避,却还是被伤及,她之前进阶失败,还未痊愈如今怎么回事常年生死挣扎的伏龙的对手。 “修刑天,你欠我的,难道你现在还眼睁睁的看着我死吗?”灵韵眼神一闪,捂住胸口,看着伏龙的长刀靠近,一脸绝望的对着修刑天吼道。 修刑天面目冷淡,脸色没有丝毫变化道:“我可以闭眼。” 第315章 灵韵之死,当年真相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回答点赞!她已经看到灵韵扭曲的脸! 脑海中小一笑的前仰后合的,还有一旁偷笑的修兰和修卓,应该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咳咳……灵韵,我修叔叔不善言辞,便我来说,”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灵韵,她觉得还是有必要说一下,不然这一副受害者模样看的让人不舒服,对着伏龙微微一挥手,“灵哲会对修叔叔出手就是你出的主意吧,你们想要杀死的不是修叔叔而是现在修家家主修应天,他一死,我修叔叔便是修家家主,而你灵韵便是修家家竹夫人,这样一来便可以控制整个修家,打的如日算盘很好啊,现在这幅受害者模样让我修叔叔怜惜你吗?” “说完了吗?”伏龙那刀火花四溅,眉宇间恨意侵蚀,不耐烦道。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给他让开了地方,“大哥,您请便,”随后走向修刑天,将他浮起来,但是死性子一个,没有起来! 易修荆赤对修兰和修卓使了个眼色,而那两人果断低头的低头抬头的抬头,丝毫没有要扶起来的意思! 嘿……这两个臭屁娃! “不!不!刑天哥哥救我,我是爱你的……啊……不……不……”几声惨叫后完全失去了气息,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伏龙扬手对着空的地方就是一剑,“啊!”恨错了人,伤错了人! 转身对着修刑天跪了下来,那铿锵的声音让易修荆赤撇撇嘴,真疼! “修刑天,对不起,我伏龙误会你了,”伏龙脸色没有丝毫犹豫和为难,错了就是错了,没什么好不敢承认的! 易修荆赤走到修兰和修卓身边,挑挑眉,“你们修家二爷就是这个性子?” “对啊,他认定的事绝不会更改,为此我爹可没少头疼,所以这次他出来才让我们兄妹跟着的,”修兰撇撇嘴,没想到还是差点去见阎王爷! 一旁修卓双手一摊,对着修刑天和伏龙方向扬了扬下巴,道:“说不定还来个称兄道弟呢!” 话音未落,“没事,当日若不是我,你们一家也不会如此,你妻子也不会死,伏龙兄若不介意,从此后你就是我修刑天的三弟,我修家的三爷!”修刑天铿锵的话响彻着黑暗下。 修卓无奈的呵呵一笑,双手一摊,随后对易修荆赤悄声说道:“我爹说,我们修家三爷已经数不胜数了,幸好人家都不在乎那些名头,不然我们修家早就乱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现在已经不想说什么了! “哈哈……三爷就算了,我可听说你们修家三爷已经人满为患了,”伏龙将修刑天浮起来,刀疤横跨在整个脸上,却没有了之前的狰狞,他之前调查中,了解到修家情况,心中佩服修刑天,但仇恨早已磨灭那份称兄道弟一起闯荡天下的热情。 “咳……”修刑天脸上略过一丝尴尬,“那个其实不是三爷,因为我记不住是几爷,所以直接都用三爷成了,就在你姓后加一个三爷而已,龙弟,以后我与你一起寻找你的儿子,就算走遍天下,也绝不停止!” “好!天哥!”伏龙眼中掠过一丝激动,他还有儿子,儿子还在!只要还在,他一定不会放弃希望! 修刑天想到什么,拉过伏龙走向易修荆赤,“荆赤,你可有方法找到龙弟的儿子?” “暂时没有,不过他应该有什么奇遇,不然也不会没有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易修荆赤撇撇嘴,看向伏龙说道。 修刑天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你叫易修荆赤?修?呵呵……是那男人加上去的?” 冷静下来,才发现这丫头的名字中间有个修字! “对,”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脑海中闪现自家老爸每次听到修这个字咬牙切齿却又有些怀念的表情,“我小时候还以为这个修字是我老爸的情人呢!” 小时候她一直这么怀疑,还被老妈笑了好久! “……呵呵……我就算死也不会做那臭男人的情人!卑鄙无耻,毫无下限……”修刑天一脸咬牙切齿,丝毫没有贵公子之称的儒雅,不久前的淡定早就不见了,“一想起他,我就咬牙切齿!” 伏龙眼角一抽,所有负面词汇来形容一个男人,而且看着面前修刑天这模样,在看着面前易修荆赤,“你情敌的女儿?” “……”修刑天直接甩开伏龙的手,怒瞪了一眼伏龙,“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随后转头看向修兰和修卓,“你们两个还愣着做什么,准备回去,刚刚你们两个怎么回事?让你们走……” “恼羞成怒?”伏龙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嘴角一抽,道。 易修荆赤闷笑一声,“知道还说,你也欠揍,”哪壶不开提哪壶! 伏龙瘪瘪嘴,脸上略过一丝无语,谁知道人家女儿都这么大了,这修刑天还那么介意! 伏龙带着自己兄弟,与修刑天三人还有易修荆赤连夜赶回修家。 阳城。 修家。 “你们都出去,大哥,你把伏龙兄弟安排好,他以后就是修家龙三爷,”修刑天也没看修应天那无奈的脸色,一脸严肃的看着一边做着的易修荆赤,“你是怎么来到这里的?” 易修荆赤瞥了其他人一眼,修刑天对着那些人一个冷艳,修应天嘴角一抽,狠狠指了指修刑天,也没说什么,带着人离开了房间。 “就是游着游着就来了,”易修荆赤撇撇嘴,她也不是很清楚,当时潜泳了一下就穿了,谁知道那神马情况! “……”修刑天瞪了一眼易修荆赤,“你出生我将一丝天地之灵注入你体内,没过多久我就出事了,原本想将其封印,让其一点点韵养你的身体,却……没想到还能再见。” “对了,你现在是星辰宗的弟子?”修刑天略过眼神中的思念与伤感,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易修荆赤,“你怎么可以随便出宗门?” “接了个任务,就出来了,”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修叔叔不必担心,哦,对了,我想去看看修家的弟子。” “行,你让修兰带你去就行,我先疗伤,”修刑天眼神颇为宠溺,不知还能不能见到那人,不过,这样也好,起码让他断了念想。 第316章 坑哥的修刑天 易修荆赤让修刑天保密她是星辰宗弟子的事情,随后便出了门,还没开口就看见一个肉嘟嘟正太跑了过了,“易小姐,我带你去训练场吧。” “好,”易修荆赤看着满脸红晕的正太,“你怎么没有去训练?” 正太红着脸摇摇头,道:“不是,我在训练场来着,但是听说……救了二爷,我就偷偷跑出来了,嘿嘿……我叫修蒙。” 易修荆赤跟着修蒙走到易家修炼场,看着朝气蓬勃的少年少女的训练场,似乎看到了当时自己训练的时候,没日没夜的训练,苦学,一遍一遍又一遍,生死之间挣扎,一步生一步死。 大体扫了一眼训练场的人,嘴角一抽,星辰宗邀请函的前提条件就是:二十岁以内筑基境。 虽然相比较其他宗门降低了许多,但也确实难找! 修家在场的一个都没有,不过,易修荆赤站在一侧看着逐渐停下来的众人,“嗯?” “她就是救了二爷的易修荆赤?她的名字很奇怪!” “对,她有那么厉害吗?” “好漂亮!” “实力看不出来啊!” 易修荆赤听着他们的议论,她实力他们看不到是因为被小一隐藏了,扫视着周围少年少女那羡慕嫉妒向往的神色,对一侧修蒙说道:“你们修炼吧。” 待下去也没什么意思,易修荆赤回到修刑天的院落,闭目修炼。 三日后。 易修荆赤坐在修刑天一旁,看着大堂终于站着的数位修家少年少女,天机学院招生开始了? 每年天机学院都有向四大宗门推荐的名额,不过那也只是四大陆比赛的名额而已。 “等一下,”修刑天站起来,对着座上的修应天和几位长老,“我手中的这个名额给荆赤,让她跟着修家弟子前往天机学院。” 易修荆赤眼眸一怔,之前修刑天从未跟她说过,可是,易修荆赤心中一暖,这个人真的是固执的可以。 还擅自做决定,之前听到她的任务,这人便记载了心里吧! 怪不得老爸一提到他的名字,便满是防备。 “这……她虽然救了你和修兰兄妹,但这名额有限,”修刑天一旁的大长老脸色十分难看,不是他小气,而是这名额本来就是少,修家有多弟子都没有名额,只能危险的去闯那第一关。 名额不是进入天机学院,而是可以直接通过历练的第一关,第一关是无关生死的! “我手中的名额我自己安排,谁也没有权利!”修刑天一脸淡然,丝毫不看那几位长老难看的脸色,转身将一个通知单递给易修荆赤,“这个你拿着,可以直接闯第二关。” 易修荆赤没有接,轻轻一笑,道:“修叔叔,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这名额给他们吧,你知道的,我本来就是为了历练才会出来的。”微微一顿,“修叔叔,你不必为了我而纠结的,这名额你不是想给你看好的一个修家弟子吗?” “好吧,”修刑天看了一眼坚定的易修荆赤,看来这丫头早已经是易家家主了,这一身血气虽然隐藏的很好,他虽然实力不高,但常年在外行走更是从事过杀手行业,这没杀过人,杀过人,杀过多少人,都能看得出来。 而且话语中也给他台阶,意思很明了,他是因为她救了他才把这个名额给她。 “刑天,你要把这个名额给谁?”修应天接受到几个长老的眼色,淡笑的眼神微微一闪,他家二弟最清楚,什么看好的弟子根本什么都没有,那个名额要不是为了眼前这个少年,他也想不起来! 问什么问! “你不是也看好他吗?”修刑天脸色淡定,丝毫没有感受到被自己坑的大哥的犀利的眼神,直接将那名额扔给修应天,“自己给。” “我……”修应天握住那个烫手的名额,咬牙切齿,这个该死的弟弟,有这么坑他的吗?!他又要收拾这个烂摊子! “家主,你看好的事?”一旁大长老看了一眼修刑天,转眸看向修应天道。 一旁易修荆赤忍住笑,眼眸中略过一丝趣味,天机学院啊,入学的条件便是三十岁以内,到达融合境。 易修荆赤暗暗松口气,这要是二十岁以内,丫丫的,她年纪太大还进不了呢! 混元界修行等级也是从灵师到天师,但因为混元界灵气浓郁,有些人一出生就是灵王灵神而已,灵师等级分为灵者—大灵者—灵王—灵圣—灵仙—灵神—神化,神化之后便是一个关键点,成为天师,其等级为融合境—筑基境—散光镜—散王境—散神境—神化境—大乘境—半仙境,真正的大乘境高手都屈指可数,更别说半仙境了。 “你听到我说话了吗?”修刑天一脸无奈看着走神的易修荆赤,“你这性子真的随了你那无耻的老爸,动不动就走神,荆赤,你要记住这次出发是不能和他们有名额的人一起的,他们不必历练,而你需要穿过落日林才能到达学院城。” “修叔叔不用担心,我此次目的就是历练,这也正和我意,”易修荆赤好笑的看着面前担忧的修刑天,将从小一那里拿来的一本功法,“这本虽然是黄阶低级功法,但可以随着修炼而增长变化。” 功法由低到高分为黄阶,玄阶,地阶,天阶,每一功法等级分为低,中,高三级,几大家族中最珍贵的也紧紧是黄阶高级,而玄阶更是梦寐的传说中功法,四大陆也仅有几本而已,至于四大宗门之中最高等功法可达地阶高级,天阶功法仅有五本而已。 而现在她送给修刑天的这本功法虽然是黄阶低级功法,但它可以随着修炼者修炼而不断变化,至于这本功法能到达什么等级,她也不知晓,小一更不知道。 “可以变化?不,这功法我不能……”修刑天满目惊讶,这么贵重的东西他不能收,可不等他说完,易修荆赤直接转身,也不和他废话推脱。 “……”修刑天嘴角一抽,这孩子性子真的和那两人一模一样!做事懒得废话!笑着摇摇头,将功法收入纳戒之中,望着易修荆赤的离开,“金鳞岂是池中物啊。” “啪……别给我老牛吃嫩草!”修应天站在修刑天身后,直接一个铁砂掌排在修刑天脑后。 “……”修刑天瞪了一眼自家老哥,咬牙切齿,“那是我侄女,你才老牛吃嫩草,老不正经!活该嫂子不让你进房门!” “嘿……修刑天,你有没有礼仪,长兄如父!如父!你懂不懂?”修应天跟在修刑天身后走进修家大院,一旁众人早已见怪不怪了。 “呵呵……” “你别给我岔开,我弟媳呢?” “在她娘家里养着!” “……” 第317章 不着调的小一 落日林。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一直半死不活的剑齿虎,张牙舞爪的还想要攻击她,却爬不起来,“你都快死了,还不忘攻击我?又不是我攻击你的?” “吼……”剑齿虎虽然听不懂她说话,但对她防备却明眼人都知晓,仿佛在保护着什么东西。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剑齿虎身后晃动的草丛,嘴角一抽,不会是小不点吧?她现在最讨厌小不点神马了! “吼……”剑齿虎用尽最后力气挡在易修荆赤明前,明显易修荆赤所看之处触动了剑齿虎,“吼……” 易修荆赤看着对自己吼了两声又趴下的剑齿虎,那草丛抖动更强烈了,就在这时,一只萌萌哒剑齿虎踉踉跄跄的爬向剑齿虎,“嗷嗷……呼……” 【主人,你不救它吗?那母老虎就快死了,你要是走了,这小家伙就死了?】小一从空间中出来,飘在空中,小肉手指着一大一小两只剑齿虎。 【没兴趣,】易修荆赤错过剑齿虎,就要离开,倏地,低头看小腿旁扒着自己脚腕的小剑齿虎,“……” 这么小就知道抱大腿! 【主人,这剑齿虎是变异白虎王,】小一突然指着那小老虎,一脸惊讶,【主人,收了它吧,正好送给小宝做礼物。】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小一,想起凤小宝装可怜的脸,微微一撇嘴,缓缓蹲下身子抱起小白剑齿虎,走到呜咽的母剑齿虎旁,“你体内脏腑已断,我已无能无力。” “嗷哦……”剑齿虎铜陵大的眼珠盯着自己面前的小白剑齿虎,抬眸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用虎爪破开自己脑袋,满是期待的望着易修荆赤咽下最后一口气。 “呜……嗷……”小白剑齿虎眼泪流下,小腿不断戳着已经没有气息的母剑齿虎,“嗷……”转头踉踉跄跄,走到易修荆赤前,咬住易修荆赤的裤子,往母剑齿虎旁拽,“呜……嗷……” 【哇……好可怜……哇……为什么我商场这么低级,日常用品居多,都救不了它,哇……】小一飘在空中,哇哇大哭,但明显只打雷不下雨。 易修荆赤没有理会假哭的小一,将小家伙抱起来,“你妈妈已经死了,救不了了,”随后手段果断的将剑齿虎体内的兽丹挖出来,“你妈妈留给你的,暂时让小一给你保存。” 将剑齿虎的兽丹交给小一,把剑齿虎找个地方埋了起来,随后也要讲小家伙交给小一,等之后找到小宝,直接给他。 但明显小家伙抱住她根本不撒手,泪汪汪的看着她,一旁小一都心软,虽然他没有心。 【小一,你商场内有奶粉吗?】易修荆赤看向半空中的小一,二级商场内虽然为了适合不同位面各种东西都有,但有低级而且日常用品居多,所以应该有奶粉。 【有,】小一随后直接将母乳拿出来,还飘在半空中喂着小白剑齿虎,小剑齿虎抱着母乳瓶喝着,明显不在抱着易修荆赤而扑在小一身上。 【哈哈……太可爱了,小宝肯定喜欢,】小一抱着喝着母乳的小家伙,【好想小宝哇。】 易修荆赤也难以理解小一,这么一团数据就那么喜欢凤小宝,不理会空中的一系统和一小老虎,走进落日林深处。 茂密丛林深处。 “吼!” 斑点雷纹豹从地面一掠而起,肃杀之气扑向易修荆赤,就在刹那间易修荆赤反应极快,身影一动便躲避开来。 黑眸一汪池水深不见底,手中一根银针闪烁着银光,在她跳起与雷纹豹接触的刹那间,刺中雷纹豹双眸,一声怒吼,“吼……” 手掌一翻,双蛇龙纹匕出现在掌心,身影如闪电骤然间出现在雷纹豹上方,双蛇龙纹匕锋利的刀光闪烁,那纹路熠熠闪耀,锋利无比,刹那间,呲! 在雷纹豹痛苦吼声之中,脖颈撕开了一道巨大口子,献血喷出,雷纹豹那最后一道吼声戛然而止。 一张手帕擦去双蛇龙纹匕的血迹,就在要打坐修整的时候,易修荆赤蓦然间浑身一片肃杀,暗骂一声,该死的! 数十道闪烁着光芒的眼睛,幽森森的黑幕下,显得异常恐怖。 易修荆赤飞身数十道银针飞出,倏地,转身就跑,“我这是捅了马蜂窝了吗?!” 一群雷纹豹啊!丫丫的!刚刚那个是豹王! 靠! 早知道,她就不打了,一早逃了不就好了! 【主人,你是来历练的,你这怎么跑了啊!】小一抱着小白剑齿虎飘在空中,有些无语的说道。 【吼吼……】小白剑齿虎看着很像自己娘亲怀抱的人被追赶,顿时冲着后面的雷纹豹群,怒吼,但因为太小只,这吼声就像是蚊子一般,丝毫起不了作用,“呜……”瞬间委屈的趴在小一怀中,木用!木用!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空中看好戏的笑的前仰后合的小一,她是历练不是找死! 【主人小心!】小一倏地脸色一变,惊叫一声,倏地,捂住眼别过头,有些心虚的看着不见踪影的自家主人,【前面是陡坡……】 【嗷……】小白剑齿虎萌萌的眨眨眼,小腿指了指易修荆赤滚下去的地方,【嗷嗷……】 【不愧是变异白虎王,除了不能说话外,都不错,】小一倏地眼睛一亮,从怀中掏出一个小瓷瓶,咽了咽口水,【要不你吃下这个试试?这个可是主人炼制的,不知道什么效果,但小白说可以说话!】 不知道灵不灵,主人炼药都会成毒药,这个不知道能不能毒到小白剑齿虎。 小白剑齿虎歪歪脑袋,嗅到药香,张口就吃了下去,没给小一思索的时间,就在这时小一才想起滚下山坡的主人,【哇……主人!】 易修荆赤昏昏沉沉中将小一骂了个通透,能不能直接说危险,睁开眼看着自己所在的地方,“水……” “水,孩子等下,”一个年迈的老人端过来一碗温开水,“慢着点。” 易修荆赤喝完水,终于活了过来,这才大量四周,简陋破旧泥土房,面前白胡子佝偻老人,“老人家,是你你救了我?” “不是我这个老头子,是我那傻乎乎儿子,上山打猎的时候看见你昏倒在山坡下,就把你带回来了,”老人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笑道,“你若不嫌弃就在这休息吧。” 第318章 傻儿子 “多谢救命之恩,”易修荆赤也没受什么伤,只是脑袋在滚下山坡的时候装在了一个石头上罢了,揉了揉脑袋,便起身跟着那老人走出院子。 这里所在的是是落日林边缘处群山中的一个小山村王家村,依靠打猎为生,村风淳朴,村民安居乐业,倒也清净。 “你怎么这孩子怎么出来了,你这撞到了头少说也得休息几天,”那老人放下手中的正在劈的木头,看向易修荆赤,“快进去休息。” “老人家,我已经休息够了,病人也不能整天睡觉啊,”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再睡就成猪了! “你一个女娃子怎么一个人在林中啊?”王老头又开始劈柴,还疑惑的问道,“你这女娃子不会是离家出走的吧?听我老头子一句劝,这林中危险,你一个女娃子怎能孤身一人,回家去吧,和家人有什么话说不开呢!” 王老伯摇摇头,“你们这大小姐什么的,我遇到了也不少了,都是独自来什么练,什么闯什么,最后不都回去了吗?”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这话说的实在,只是她不是离家出走,想回家也回不去了,眼眸一闪,看向门口处,突然闯进来五六人,个个凶神恶煞的! “王老头,保护费呢?”对着一侧吐了一口,“你那傻儿子死了?” “你!”王老伯放下手中的斧子,脸色气的通红,但却不敢回话,“几位大爷稍等,我这就去给你们拿!” “呦,这个小娘子是谁?不会是给那傻子找的媳妇吧?”凶神恶煞的几人相视一眼,脸上同时露出猥琐的笑容。 王老伯从屋里出来,看到那几人往易修荆赤方向走,脸色一变,一瘸一拐的跑向前,挡在易修荆赤面前,一脸谄媚笑道:“几位大爷,这是我们家的保护费,这里面还有多余的,给几位大爷喝茶,喝茶。” “傻丫,这木柴劈好了还不快抱进屋里!”王老伯对着那几人一笑,回头怒瞪着易修荆赤吼道。 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她明白是这个老人家要保护自己,只是她从来不想欠别人人情,欠钱可还,人情难还。 “等等,急什么啊?”一人一脸猥琐直接将王老伯推开,靠近易修荆赤,“小妞,陪哥几个聊聊呗。” “想聊什么?”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抬眸见就是一脚,那快速的一击根本不是这几人可以承受的,瞬间那人就飞出数米远,趴在地上,“我喜欢你们趴在地上聊。” “臭娘们!你找死!” “宰了她!” 王老伯被这一幕整蒙了,但还是看得出他们要杀了易修荆赤,“丫头快走!”王老伯毕竟老了,不是修士,着急了几步就趴在了地上,“丫头!” 易修荆赤扬手直接手中银针飞出,银光闪烁,直中那几人心脏之处,瞬间,那几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易修荆赤,仰面倒下。 “这……这……丫头……”王老伯艰难的站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已经死去的这些人,“孩子,你快走,快走……” “这些人是什么人?”易修荆赤手中一瓶黑色药水缓缓倒在这几人身上,瞬间消失不见,“王伯。” 王老伯看着那些人消失,咽了咽口水,有些惊恐的看着易修荆赤,而此时易修荆赤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王老伯的反应。 “孩子,什么都别问,快走,我知道你很厉害,那他们人很多,要是没看到他们回去,一定都会前来的,你快走,若是感激就帮我照顾好我那傻儿子!”王老伯捡起地上的金钱,塞到易修荆赤怀中,脸上带着一丝绝望的慈祥的笑容,“我老了,走不动了,也不想走了。” 这里是他的根,他走不了了!也不想走,可是他们还年轻! 易修荆赤缓缓一笑,微微有些触动,将钱币塞回王老伯怀中,“放心,我会在这里等他们来。” 这些人实力并不高,就连神化都没有突破,所以才会聚集在这些群山深处几乎与世外隔绝的村子收取钱财,耀武扬威。 “爹,你没事吧,我听说那些人来催保护费了?”一高大威武的大汉扛着三只野鸡跑了进来,“你醒了?” “催了,”王老伯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叹了口气,“死了。” “死了?什么意思?死哪了?怎么死了?”王老伯那口中傻儿子棱角分明的脸上一脸懵逼,什么死了!那些人都是修士,怎么死了! 是他们死了?! “灰飞烟灭了,嘿……你这小子把鸡扔在地上啊?去去去,清洗干净去,我还有没空陪你唠叨,”王老伯直接给了他一脚,然后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我这把老骨头,孩子,我先去将村民集中起来。” “哎哎哎,爹……”傻儿子揉揉屁股,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看向易修荆赤,“你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把那些人杀了,既然杀了那就做到底,你爹……”易修荆赤把刚才的事情,和简单的计划跟他说了一下,“我不能帮你们什么,要想解决现状,得靠你们自己。” “多谢阁下,其实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村里村民都害怕了,”傻儿……不,王钊满脸气愤,一副愤青的模样,“不怕姑娘笑话,我早就觉得自己实力超过了他们,但爹不相信我,我也没办法。” “你实力不错,年尽十七岁便融合境四阶,确实比他们厉害,”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从小一那得到的信息,丫丫的!比她年轻还比她实力强! 受打击! “这是融合境四阶?”王钊眼睛一亮,“我比他们厉害吗?那是不是就可以打败他们!”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手掌一翻,三本详解修炼基本的书籍加一本力量型功法递给王钊,“这里面有详解,另外这本是一本力量型功法吞天决,你力量强大,正好可以发挥。” 王钊接过书籍,浑身颤抖,倏地,双膝跪地,直接咬破手指:“我王钊再次发誓,生生世世效忠眼前之人,若为此言愿得天罚。”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一道誓言契约从天而降,誓言生效。 第319章 抵达学院城 王钊接过书籍,浑身颤抖,倏地,双膝跪地,直接咬破手指:“我王钊再次发誓,生生世世效忠眼前之人,若为此言愿得天罚。” 话音刚落,两人脚下一道誓言契约从天而降,誓言生效。 易修荆赤微微愣了一下,誓言?这种东西还不错,“起来吧,就因为两本书而生生世世效忠与我?”不怪王老伯说他傻!确实傻! 王钊起身,有些傻里傻气的默默头,紧紧抱着那几本书道:“我爹省吃俭用让我读书识字,用所有的钱给了买了本入门的修炼书,”挠了挠头,“所以我知道这四本书很贵很贵,大概我一辈子都换不起,只能依靠这一身力气来还了。” “不怪你爹说你傻,确实傻的可以,呵呵……”易修荆赤无奈一笑,除了那本功法外其他都不值什么钱,但这本功法外面的价值对他们家来说,也确实买不起,“若有什么不懂可以随时问我,将这里情况处理好,你变随我离开。” “离开?”王钊愣了一下,然后一脸傻气的有些为难,“可我那爹……” 他不能放自己的爹一个人在这里,这是不孝。 “哎呀,你这傻小子关我干啥,能离开你还犹豫啥!”一直在外面听着的王老伯实在忍不住了,直接进来,踹了一脚王钊,“傻小子,我和大家在村里,他们会照顾我的!”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这王钊傻气却也傻的让人放心,朝外看了一下,大大小小村民都集中在门外,这村本来也不大,十几户人家而已。 “可是,爹,我,我……”王钊看着面前生气的自己爹,看到他老眼中闪烁着泪光,“爹。” “王钊啊,你能跟着一个能人出去还犹豫什么啊,听婶子的话,去吧,你爹我们回照顾的,”门外一中年大婶走出来,劝道。 王钊眼中含泪,点点头,“爹,我知道了。” 王老伯没有看他,但是眼中却含着泪水,只是被淹没,转身看着易修荆赤,“孩子,村里的人都在这里了,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你是能人,可以杀死那些人,可我们这些都不是他们对手啊。” “我能帮你们杀死他们,但若再来另一些人呢?我不在,你们依旧被欺负,”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看着门外四五十人,“你们有手有脚,为何不能自己保护自己?” “对,我们可以自己保护自己!”王钊擦了擦眼角的眼泪,站出来说道,“我一直修炼,大家伙都知道,村里其他年轻点的能修炼的也都修炼,即使实力不高,但我们也可以依靠自己的实力打败他们!” “好!” “对,打败他们!” 村里年轻的小伙也都涌起了血性,挥舞着手臂,“我们自己赶走他们!”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开心笑起来的王钊,随后指点了一下,村里人也开始布置陷阱,忙的不亦乐乎。 直到夜晚。 马蹄声,混合着怒吼声响彻在村外,随之而来的事一声声怒骂和惨叫声。 易修荆赤没有出现而是隐藏在暗处,望着村里众人举着火把与那些人交涉,却没有下杀手,最后依旧将中了陷阱的匪人放了,高声欢呼。 缓缓摇了摇头,“愚啊,放虎归山无异于给自己一条思路。” 【小一,你说我当时该不该出手?】易修荆赤望着夜空,眼神有一瞬间的疑惑,开口道。 【不知道,但那些人是要伤害你的,你出手是正常,】小一眨眨眼,欺负了不得欺负回去,冷血主人竟然心软了?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揉了揉一旁小一的脑袋,【你不懂,我不是说这个,而是,】微微一顿,【因为我而给这些村民带来了无尽的灾祸,即使让他们反抗,但淳朴的他们依旧不会下狠手,这只会让那些逃走的匪人下杀手,那些人是杀过不少人的!】 对于错,没有定义,他们谁也没有错。 只是人情下,她确实有些对不住这些愚善的村民,太善良了! 也可以说这只是愚善的村民自己的原因。 易修荆赤又叹了口气,果然做这些事情比杀人都麻烦,站起身,走回王钊家,将这些告诉了王钊,王钊连夜便带着年轻一辈前往那些匪人老巢。 翌日,清晨。 王钊一脸苍白的站在她面前,“小姐,我们走吧,”不舍回头看着那藏在村口石头后的自己老爹,“爹,儿子走了!”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吐了一晚上?”昨晚她也看到了,和其他壮年一块趁着那些受伤,将他们宰杀,这其中也因为她暗中帮助才会顺利。 王钊脸色又一白,“现在不吐了,”脸色有些不好看,“我们现在要去哪?”果断转移话题。 系统空间中,小白翻了个白眼,【主人,你表欺负着傻孩子了。】 他都为这王钊默哀。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在落日林已经好多年了,距离天机学院招生还有两天,眼神微微一闪,道:“穿越落日林,感到学院城。” “啊!”王钊还没反应过来,易修荆赤已经飞奔而去。 落日林厮杀进行时…… 两日后。 学院城。 一小吃摊前,易修荆赤蔫蔫的趴在桌子上,看着大吃的王钊,道:“你还这么有精神?” 王钊翻了个白眼,撇撇嘴,道:“小姐,这可怪不了别人,是谁没事捅了马蜂窝,是谁没事的时候打扰食人蚁王和王后嘿咻%……” 王钊如数家珍搬的一条条列出来,满脸无奈,他有点后悔认下这个这么能惹事的主子了! 这两天不眠不休不吃不喝,他自己没有倒下就是个奇迹! “……我又不是故意的!再者说了,我不是还让你当了一次英雄救美的英雄吗?”易修荆赤撇撇嘴,没想到这个正直的傻里傻气的王钊,心眼还不少,也不蠢啊! “小姐,你还说!那是美吗?!那……”王钊浑身一抖,咽了咽口水,直接不想开口了,那是个男人,还是个喜欢男人的男人,真的是来个雷劈了他吧! 这个主子太坑,有点后悔! 易修荆赤有气无力的趴在桌子上,望着王钊,“今天刚好能赶上招生,学院见了。”缓缓站起来,对着王钊挥挥手,走向学院门口。 主子一言不合就要把他扔下是什么鬼! 第320章 生死逃脱 王钊抱着自家主子给的一堆钱,愣愣的看着她消失在眼前,才反应过来,眨眨眼道:“我也去学院啊!” 他若不去学院,主子说了,让他体验下做女人的感觉! 王钊浑身一抖,壮硕的汉子有些惊恐的咽了咽口水,阔怕!听说自家主人已经有了男人和儿子了,究竟什么样的男人才能压住他家主人!更阔怕! 老天,他后悔冲动下认主了,还是生生世世的!艾玛,太愁人! 天机学院。 招生之处。 易修荆赤望着密密麻麻的人,微微叹了口气,虽然入学的人不多,但来观看的人却很多,融合境一阶的实力条件也不是太多人可以达到的。 “下一个。”招生处一中年男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年龄,姓名。” “23岁,易修荆赤。” “对着测试柱释放实力。” 易修荆赤也没有废话,直接对着那一侧的黑色测试柱就是一掌,黑色柱子骤然间变成红色,表示已经通过了。 “通过,”中年男子将一枚印刻着她名字的小牌推到前面,“滴血认主,然后根据学生牌内的信息自行安排。” “下一个。” 易修荆赤拿起自己的学生牌,然后走进天机学院,身旁王钊高大的身躯虎里虎气的笑容,“额……”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另一侧也有人在进行测试。 “小姐,第一关据说有生命危险,前几次都出现了伤亡,”王钊一脸担忧的说道。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一边滴血认主查看学生牌内的信息一边回道:“我之前以为通过落日林便是第一关,现在看来通过落日林只是一个前提罢了。” “那要是有人不是自己通过呢?学院里的老师也不能一个个去查,也不会知道吧?”王钊每日补充自己的信息,也懂了很多,不过这些都是皮毛而已。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角一丝深沉的光芒,“招生之前,落日林中暗处布满了高手,大概就是学院内负责记录的老师吧。” “我没有发现,学院内强者这么多,如此厉害,”王钊一脸向往的望着学院内,“我一定会通过测试,进入这里!” 易修荆赤和王钊去了暂时休息区,等待三个时辰后的第一关测试。 三个时辰后,学院集合地。 易修荆赤和王钊找了个角落,望着早上还密密麻麻人山人海,现在却不到四百人,她知道达到融合境的不多,但没想到如此之少。 只是,年龄都特么的这么小啊! 根据小一的信息,她知道在这里她的年纪真的算大的了。基本的都是在十岁到二十岁左右。 易修荆赤眼眸犀利,扫视着人群,准确的根据小一的信息扫视着其中几人,【十三岁的融合境七阶!】 扫向其中一个唯唯诺诺的缩在角落的小姑娘,十三岁融合境七阶,易修荆赤没有错过她眼神的犀利冰冷,伪装的不错。 转眸望向另一个方向,那里站着一对双胞胎,白衣飘飘,俊逸帅气,吸引了周围不少少女的花痴神色,那两人一冰一热,不过眼神中玩味倒是如出一辙,这两人也是不好惹的。 时间准时到点的时候,一青衣老者浮在半空中,居高临下的望着众人,一声颇具威视且带着威压的声音响彻在每人的耳边:“很好,三百九十五个人都准时到达,你们也都清楚第一关,生死不论,里面更有老生混在其中,你们或许觉得不公平,但这就是规则,规则就是没有规则。”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浑身热血,嘴角微微勾起,规则就是没有规则,说的好! 弱肉强食这就是规则。 在场所有人都没有反驳,因为来之前就被人告知了,他们都有心理准备,死伤不论,这就是天机学院的规则,即使如此,这里依旧是各青年的向往之处。 倏地,青衣老者浑身威压释放,所有学生体内鲜血沸腾,就算是只有一刹那,但不得不说这一个下马威下的其当时机,所有人心中也没有怨念,只剩下震撼。 “现在我宣布你们的一关:生死逃脱。”青衣老者俯视着所有学生,一字一句的带着威压响彻在整个集合地。 还不等所有人反应,接着说道:“生死逃脱,获得灵石。你们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准备好了!” 连续三声,所有学员都跃跃欲试,一身亢奋,面前老者的强悍实力让所有学生迸发出不甘与震撼,死生无论又如何! 谁的修炼不是在生死边缘挣扎! “很好,”青衣老者站在高山之前,扬手一挥直接将大门打开,里面情景映入眼帘,是另一个生死落日林! “怎么了?犹豫了?不用怀疑,这就是落日林,是被我们学院曾经一位超强者用灵阵隔绝的一部分,我们称它为生死林,这第一关就是生死逃脱。”青衣老者双手结印升到半空中笼罩在整个大门之上,“一刻钟,一刻钟时间大门就会关闭,没有进去的便是自动淘汰的。” 所有人只是犹豫了片刻,便没有任何退缩的迈入其中,他们都有准备,即使知道的不是很清楚,但多多少少都了解一点,所以现在他们不会退缩。 天机学院出了无数超强者,是所有东元大陆年轻人的梦想学院,这一关都不能通过,还谈什么强者! 所有人进入到生死林中,大门关闭的刹那间消失不见,整个生死林就是一个森林,周围没有什么大门高山,这就是学院的生死林。 “现在我宣布第一关生死逃脱规则:五天五夜,你们身上的纳戒和乾坤袋都被生死林灵阵限制不得使用,里面的灵兽不得伤害分毫,否则立刻淘汰,另外学院也给你们一个保命符,就是你们拿到的自己的学生牌,遇到危险时,触发学生牌就会被立刻逐出生死林,但这也代表着你被淘汰了。” 微微一顿,洪亮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生死林上空,“孩子们,提醒一下,灵石只有一百个,天机学院每年招生限制在两百个以内,今年获得直接通过第一关名额的就有100个,所以孩子们,现在生死逃脱开始,祝你们好运。” 第321章 八宝蛇 就在那老者声音消失的刹那间,整个生死林平静消失,周围猛兽嘶吼,风声鹤唳,仿佛就要爆发兽潮一般。 “不好!是猛虎群!” 人群中不是谁喊了一句,随后所有学生瞬间四散逃开。 易修荆赤和王钊被人群冲散开,易修荆赤往生死林深处游荡,缓缓间打了个哈欠,两天两夜在落日林中狂奔战斗,再加上这一天折腾,现在她要睡一觉,反正是五天五夜。 困死她了! 易修荆赤找了一个高大的树木,寻找到一个宽而粗的树枝,轻身落于其上,躺着一个舒服的姿势,直接闭目休息。 系统内小一和小白剑齿虎,警惕的扫视周围,自家主人说了,她是真的要休息,完全沉睡的那种,所以他们就充当警报了! 而此时在学院内某监控处。 副院长千正和负责此次新生的二长老月媚,还有刚刚的六长老青端坐在房间内,望着某女熟睡的场景,眼角忍不住一抽。 “呵,到底有多累才能在生死林中睡着?”青瑞眼皮一跳,他刚刚看着这片新生感觉还不错,但看到这一幕,脸色冷了下来,“如此懒散,等进入学院后一定特别训练。” “你就这么确定她能进入学院?”月媚眼眸含笑,发丝如雪,反而为她增加几分魅惑,声音带着流年韵味,“小六很看好她?” 青瑞冷冷瞥了一眼月媚长老,道:“我查看这次通过落日林学生情况的时候发现了她,所以一路跟着她们回到学院的,”微微一顿,“还有一个少年,天赋胜于她。” “哦?”月媚轻轻一笑,纤细的手指指向另个场景,一高大身影正在埋头挖地做陷阱,“你说的可是他?” 生死林中。 某女一睡便从下午睡到了第二天清晨,风带着冰冷吹拂。 簌簌……沙沙…… 易修荆赤倏地睁开犀利的双眸,慵懒的神色却一片犀利的光芒,漆黑的眼眸看向发出声音的方向,脸上没有了丝毫的睡意。 【主人,主人,是八宝蛇,八宝蛇,小宝最喜欢吃的八宝蛇!】小一十分兴奋,是小宝喜欢的八宝蛇,倏地,脸色垮了,他想小宝了。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能不能提醒的时候不要把这些灵兽当成食物,不过,眼神微微一闪,九九也意外的很喜欢吃这八宝蛇,九九,你在哪? 轻身飞起,落在高树的树梢,望着八宝蛇群窸窸窣窣的弯曲爬过,那密密麻麻的样子让她有些头皮发麻,不是吓得,是恶心的,幸亏她密集恐惧症不眼中。 【主人,你不想办法吗?】小一眨眨眼,询问道。 【我都逃到这里了,那八宝蛇也不能爬到这里吧,】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懒得动,反正又不能伤,懒得动脑子了。 小一沉默了一下,然后与小白剑齿虎相视一眼,硬着头皮道:【主人,有件事提醒下,你们的学生牌中有一道与这灵阵相呼应的气息,可以吸引着生死林中的灵兽……】声音不断变小,有点心虚。 【……】易修荆赤眼皮一抖,僵硬的低下头,看着即将爬上来的八宝蛇,再看看周围地上密密麻麻停下来的,“靠!” 小一!你这马后炮! 瞬间,易修荆赤炸毛了,“不能杀,不能伤,还得逃出去,靠!这天机学院,别让本小姐知道谁制定的规矩,我一定将这些东西夜夜送到他床上!” 监控处,三人相视一眼,同时一笑,“院长每年都被新生诅咒或者嫉恨,呵呵……所以现在才不管出现在学院内吧。”月媚捂嘴一笑,带着别样的韵味,风华的容颜留下了岁月的痕迹,却更加增添魅力。 而此时生死林中,易修荆赤转身飞身逃走,炼药现在也没有药,尼玛,她这一夜全在睡觉了! 坑! 【主人,谁让你以前都炼制毒药的,】小一满是幸灾乐祸,主人练丹药都能炼成毒药! 易修荆赤奔跑的同时,还不忘收集药草,过了半晌,易修荆赤停止奔跑,手中一团灵火从掌心升起,易修荆赤抬眸见瞥见逐渐靠近的八宝蛇,眉头紧蹙,药草不断放下,迅速融合。 “希望别再是毒药了!”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话音刚落,丹药成型,易修荆赤叹了口气,天呐! “这又是什么鬼毒药!”根据气味,易修荆赤就知道不对,虽然不知道什么功效,但绝壁不是正常的丹药! 怎么破! 就在易修荆赤无语的时候,掌心处刚刚炼制的丹药滚落,接近的一条八宝蛇直接吞了下去,“什么?!” 易修荆赤眨眨眼,她不会就这么被淘汰了吧?! 监控处。 月媚紧紧盯着易修荆赤,“这个学生我要定了,”那炼药手法虽然不怎么正宗,但体内有灵火,熟悉药理,还能炼制成丹药,虽然不知练成了什么丹药,但现在这样具炼药天赋的弟子可没一个合她心意的! “她这算伤害灵兽了吧?”千正眨眨眼,看向其他两人道。 一旁青瑞直接不耐烦道:“你不说我不说她不说,谁知道!”这看弟子又不是一成不变,好弟子总得留下。 “……”千正嘴角一抽,果然和他想的一样,从确定下新生长老就是这两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次测试一定不会那么平常! 生林中。 易修荆赤紧紧看着那条八宝蛇,而那条八宝蛇也正望着她,就这么过了一刻钟,“没死?” 就在此时,“哄……” 那条八宝蛇身上骤然间爆发一道绚烂的七彩霞光,不断闪耀下,七彩光芒消失,但八宝蛇周围一道光芒却依旧没有褪去。 “……发光的丹药?”易修荆赤撇撇嘴,好吧,总比毒死这条蛇好,微微松了口气,然后就看到所有的八宝蛇同时涌向那条八宝蛇,分而食之。 易修荆赤眨眨眼,无奈的望向天空,道:“这不是我杀的。”他们自相残杀! 监控处:…… 易修荆赤摸摸鼻子,就在要逃离的时候,发现那最后一条粗而长的八宝蛇王头两角之间塞着一块灵石,这地方! 第322章 恶魔组合初成 易修荆赤摸摸鼻子,就在要逃离的时候,发现那最后一条粗而长的八宝蛇王头两角之间塞着一块灵石,这地方! 放在八宝蛇王头顶! 还不准伤害灵兽! 天机学院老师们都吃不饱了撑得!闲的蛋疼啊! 易修荆赤撇撇嘴,抱怨完毕,扫视四周,眼神微微一闪,嘴角微微勾起,原来是这样! 周围树木树枝都比普通树枝粗壮,甚至没课树周围都头藤条,也就是说,天机学院老师都布置好了,不断逃跑的过程中要利用这些去取得灵石,这其中所看的不紧紧是实力,还有胆量和心计等。 确定好周围环境,骤然间周身气质完全收敛,仿佛刹那间隐身一般,完全与周围融合,身轻如燕,紧握藤条不断变换位置,围绕在那八宝蛇王头顶,躲避八宝蛇群的攻击,就在一刹那间,瞅准时机,“呼……” 易修荆赤握住灵石,飞身快速离开,逃了两个时辰,终于逃离了八宝蛇的追踪,但危险并没有离去,因为面前出现了一道白衣吹笛的少年。 美人如画,只可惜是个带刺的。 “小学妹,拿来吧,”笛声停止,v白衣如画的少年一脸邪魅的笑意,语气颇为随意,丝毫没有把易修荆赤看在眼里,伸出手洁白的手,“放心,下次就不抢你的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扫了一眼那白衣少年身后隐藏的几道气息,轻轻一笑:“恐怕我给了你,你也带不走啊?” “呵呵……那就看我的本事了,”长笛瞬间放在身后,白衣少年缓缓走进易修荆赤,眼角扫视了一眼身后,眼带笑意却掩饰不住那凌厉,“学妹有什么高见?” “高见不见得,不如我们联手,我只要这一块,而若抢的其他的,便是你的,”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这人实力已经是融合境九阶,而且小一说这人还契约了一个四阶巅峰灵兽,相当于散王境灵师。 审时度势,趋利避害。 “这个主意不错,不过你一个新生能帮助我什么?”白衣少年轻声一笑,眼眸带着一丝不屑,确实如此,她一个新生实力底下能帮助他什么? “生死逃脱的规则只针对灵兽而已,若怼人,可随意出手,对吧?”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手掌心几瓶黑色药瓶出现,“学长,我擅长的可不是对战,而是炼丹,现在手中的几瓶毒丹是与炼毒师交换来的,见血封喉的哦!” 【主人,说谎遭雷劈。】小一撇撇嘴,自家主人很无耻! 易修荆赤没理会吐槽的小一,眼神慵懒却不失凌厉,淡然的内敛气势却带着一丝张狂肆意,淡笑间仿佛地狱归来的恶魔,让人不寒而栗。 白衣少年咽了咽口水,盯着易修荆赤手中的药瓶半晌,嘴角一抽道:“这是学院测试!你来玩命啊!” 靠! 这只是个测试啊! 要不要这么玩命啊! “每一场试炼都是一场生死赌博,可不是闹着玩,”易修荆赤笑容依旧,一副乖乖女的模样,但此刻在白衣少年眼中却仿佛一个小魔女。 “好吧,我们联手,但你把你毒丹收起来吧,”白衣少年翻了个白眼,他还不想被开除学院,嘴角一抽,“我叫白泽。” “易修荆赤,”易修荆赤收起丹药,眼神微微一闪,眼角微微一挑,“我可是只有杀人的毒药,这迷药什么的暂时没有。” 炼制普通药粉,她是没问题,但药效就差了太多,对这些修炼者效果减半,这还是算好的。 “呵呵……”白泽看着那消失的几道气息,瞥了一眼面前的小学妹,有点凶残! 监控处,三人相视一眼,千正挑挑眉,看向两人道:“谁把这恶魔放进去的?” 两个小恶魔相遇,这测试可有的看了! “……”青瑞脸上有一丝尴尬,“这是规则,我们也不能不让进啊!” “……”千正直接不想理会了,刚刚谁说规则可变的!自己打脸不能疼吗?! 果然让他们两个长老负责新生就是个错误! 超级错误! 现在也无可奈了,只能往后看。 生死林中。 “哎,你说句话啊!” “这样吧,你给我一瓶毒丹,告诉我效果,我给你抢灵石!” “小赤赤,你说话啊!” “小学妹,小赤,荆赤……” 白泽满脸趣味,眼神中闪烁着名为恶魔的光芒,一句接一句的跟在易修荆赤身侧撒娇道。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人与刚才判若两人,而且她敢断定这个人根本也不是个善茬!刚刚那都是装出来的! 眼神微微一闪,停住脚步,看着愣愣的白泽,“可以给你,但我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白泽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易修荆赤,“我可什么都没有!” 抠门! 易修荆赤现在就仿佛看到白泽头顶上出现这两个字,额头划过一丝黑线,“……我说,你到底要不要毒丹?” “要!”白泽吧唧一下嘴,恢复吊儿郎当的神色,“条件呢?” “在天机学院,帮我挡一些老鼠,如何?”易修荆赤撇撇嘴,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比如和白莲花撕逼大战,还是算了吧。 白泽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以为她说的是一些任务的顺序或者什么的,果断点头,接过那瓶毒丹,“没问题,”没过多久,某人悔得肠子都青了,谁知道这小魔女这么吸引麻烦啊! “这毒丹,我不知道效果是什么?”易修荆赤挑挑眉,“原本是炼制回灵丹的,接过就炼制出了它!” “……”白泽手一抖,瞥了一眼易修荆赤,“你也是个人才!”他都能闻出来这个绝对是个毒丹! 随后两人各种威逼利诱,抢夺老生的灵石,然后将灵石卖给新生,而新生之间再开始抢夺,一场场大战,看的监控处三人脑袋都大了好几圈。 往年的伤亡都是虚报的,其实只有伤没有亡,使他们学院为了招生第一关而传出去的! 而今年,已经重伤好几位了!要不是他们三个即使将他们弄出来,已经真的出现死亡了! 这两个恶魔! “这易修荆赤要是进入学院……”月媚微微咽了咽口水,略带魅惑的神色有些僵硬,与一旁青瑞相视一眼,“可有的瞧了。” 第323章 冰雪仙绝瑶 “这易修荆赤要是进入学院……”月媚微微咽了咽口水,略带魅惑的神色有些僵硬,与一旁青瑞相视一眼,“可有的瞧了。” 五天五夜的时间,逐渐过去了。 得到灵石的新生在时间一到的时候,眼前出现了那大门,大门打开,他们站在五天前站着的地方。 青瑞依旧一脸威严的飘在空中,居高临下的看着仅剩的九十四名新生,虽然这是第一关,后面还有好几关,但后面几关也没什么,几乎这差不多就是这些人了。 新生中,青瑞一眼就看到慵懒的易修荆赤,额头青筋一跳,这个小魔女竟然还在闭目休息,颇为咬牙切齿,声音带着威压:“恭喜你们通过第一关,接下来直接跟我走,开始后面几关。” 随后几关,比较轻松,诸位新生也都松了口气,一共186个人。 现在她正式成为了天机学院的学生,但是—— 易修荆赤看着自己独自走向一处单独院落,再看看那些新生都往一处学生宿舍楼的方向走,眉头微微一皱,拽住面前给自己引路的白泽,“白泽,怎么回事?你做的?” 靠! 这样,她还怎么观察,怎么寻找到符合条件的星辰宗弟子啊! “你这么看着我干嘛?你以为我是院长啊?虽然我比较厉害,但我可没有那么大的权力,”白泽撇撇嘴,“我还以为是你自己背后势力大呢?你竟然自己也不知道!” “我一个孤家寡人,上哪来的势力!”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淡定的看着面前的院落,“在宿舍楼内也是自己单独一间对吧?” 应该不是和现代上学一样的吧? 白泽像是看怪物一样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直接推门进去,“想什么呢?当然是自己一个人单独一间,不是我说你,别人想要这院落还没有呢?”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我想去哪宿舍楼,最起码有个朋友,像我这么喜欢交朋友的……咳咳……” 【心虚了,主人。】 白泽看了一眼这个院落,直接推门而入,整个房间也不错,就新生来说已经是很完美了,“别想了,学院做的决定是不允许任何反驳的,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单独在这里,但这也没有什么不好。”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屋内,各种家具一应俱全,院子虽小却假山流水,美景依旧,是宿舍楼没法比的,眼神微微一闪,道:“你很闲啊?不去上课来我这干嘛?” 看着一旁打量她院落的白泽,这厮闲的跟着她干嘛? 白泽靠在窗户旁,一脸趣味略过,看着脸色不怎么好的易修荆赤,道:“学院上课从来不规定必须去,修行是个人的,你学生牌内都有,”扬了扬下巴,“每天都有不同领域强者在教师楼内教室内讲课,逃课的学生几乎没有,我是个例外。” “你确实是个例外,强者的课堂不是谁都能听到的,”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强者一句话也许可以让一个人茅塞顿开瞬间突破,慵懒的靠在椅背上,“说吧,你来找我什么事?” 能够来找她而逃课,若说没事她可不信。 白泽撇撇嘴,摸了摸鼻子,眼神略过一丝奸诈,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笑:“新生入学也就意味着内院赛不久后就开始了,有没有兴趣玩一把?” 易修荆赤指了指自己,然后看着白泽道:“你确定要和我一起?我刚入学!” “但是你会炼药啊!现在炼药师非常稀缺,依你这样的炼药师条件现在就有可能进入内院,”白泽脸色没有了笑意,一片严肃,“我没有开玩笑,内院才是天才的聚集地,我想进内院好久了。” 脸上一片冷魅坚定的神色,“若不进内院谈什么变强。” 易修荆赤看向白泽,【小一,内院是什么情况?为何没听你说起过。】 【主人,内院被灵阵隔绝,小一无法获得任何信息,这只能靠主人自己了。】小一也无能为力。 “怎么进内院?我没听过,”易修荆赤没有任何隐瞒,双手一摊,问道。 “内院内资源无数,更是有可能进入四大宗门,这才是天才向往的地方,而过不久内院塞便下达,它的入选和新生入学不一样,内院塞是要完成任务,每次任务都无比危险,那是真正九死一生的任务,所以我想和你结伴同行,一起进入学院,”白泽跳进无奈,坐在一旁望着易修荆赤,“你是炼药师,我实力比你强,你我联手,这次一定能进入内院,如何?” “砰……”院门突然被踹开,发出剧烈的响声。 “一个新生也配住别墅,也让本小姐看看什么样的人光明正大的走后门!”一道尖锐的女声伴随着无限不屑响起,随后一道飘逸的身影入目,眉清目秀,本来秀丽的容颜却因嫉妒破坏了它的柔情温和,白瞎了一张好看的脸。 “冰雪仙绝瑶,一个装模作样让人作呕的女人,你怎么惹到她?”白泽眼睛微微眯起,看向一侧的易修荆赤,“这个女人可是很记仇,背后有北牧国撑腰,这可是个狠角色。”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她这次可是真的神马都没有做,刚刚进学院,她真真真的老实着呢! 就在她内心无比吐槽的时候绝瑶已经带着她的裙下臣们大摇大摆的进来了,却在看到白泽时候,绝瑶脸上的嚣张顿时隐去,一脸娇媚,道:“白泽哥哥,你怎么在这里?” “绝瑶公主不请自来,也让人见识了北牧的皇家风范,”白泽手中玉笛轻轻晃动,脸上的笑意眉宇间嘲讽略过,望向那院中不敢往前的众人,“刚刚不是很凶吗?现在都不敢进了?” “白泽哥哥,我……你是什么人?你,你就是那个新生?”绝瑶微微慌乱了一下,眼角瞥见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眼神满满警惕,倏地脑海略过一道光芒,冷冷一笑,“小学妹好本事,在这一向公平的学院内竟然可以……一入学就能得到如此别墅,白泽哥哥,绝瑶是来观摩的,绝瑶可没有这样的本事。” “白泽,你的活来了,”易修荆赤轻声一笑,没有看绝瑶一眼,反而满含冷笑的看着白泽,说道。 第324章 亏了 “白泽,你的活来了,”易修荆赤轻声一笑,没有看绝瑶一眼,反而满含冷笑的看着白泽,说道。 白泽愣了一下,然后满头黑线,响起生死林中自己答应的条件,原!来!是!这!个!意!思! 抬头看向绝瑶,一脸不耐烦道:“绝瑶公主若是有意见,直接向学院提出,”站起身,一身气势威压瞬间散发而出,“她是我白泽的朋友,绝瑶公主。” “白泽哥哥你说什么?”绝瑶眼睛瞪大,一副不敢置信,微微后退几步,狠狠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易修荆赤,随后冷冷一笑,“好,很好,真没想到学妹好本事,一来就勾引了白泽哥哥,不过你别得意!”转身之间看向白泽,一脸失望伤心,“白泽哥哥,你让我太失望了,你一定会后悔的。” 转身离开,临走时眼神划过一丝狠毒,这不止是针对易修荆赤。 匆匆而来匆匆而去,一场战争烟消云散。 “易修荆赤,你是不是早就算计好了!”白泽倏地站起身,一脸咬牙切齿的看着淡定的易修荆赤吼道,缓缓松了口气,“你知不知道绝瑶虽然才融合六阶,但其手段不少,不说北牧国就说这学院,她就是一呼百应!” 靠! 这次亏大了! “一瓶毒丹可以关键时刻保命,一个爱慕你的绝瑶又不会下杀手,你还可以得到我这么一个炼药师的同伴,你赚了!”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眼眸深处一片寒光,绝瑶究竟是为何而来? 她并未从绝瑶眼中看出对白泽有多迷恋,她究竟是所来为何? “绝瑶可不爱我,算了,你和我一起参加内院赛,”白泽深吸一口气,翻了个白眼,直接走了出去,他怕在留下来会忍不住弄死她! 被坑了! 易修荆赤看着白泽离开,一只手敲击着桌面,一旁从系统空间内出来的小一望着易修荆赤,两只小手托着腮,一脸闷闷道:【主人,小一系统要清理,很长时间内不能出现了。】 防止真的死机,那就死翘翘了。 【好,去吧,有什么需要直接跟我说,】易修荆赤摸了摸小一郁闷的脑袋,【等你清理好系统,我们在寻找能够为你升级的方法。】 【主人,你这段时间要小心,还有在生死林中我感觉到小宝的一丢丢气息,但之后就消失了,方向大概是四大陆交接处,落日群山之中,】小一眨眨眼,范围很大,但他只能感觉到如此了,因为只有一瞬间小宝气息又消失了,好像被什么东西隔绝。 【落日群山?四大陆交界处那不就是四大宗门所在吗?难道小宝在四大宗门之中?】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脸色带着一丝沉思,【看来我必须尽快提升实力!】 随后小一恋恋不舍的陷入沉睡,而系统空间中易修荆赤也随时可进可出,只是小一的能力她却无法触及。 时间随着日出日落而逝,易修荆赤日子也很平静,而她也是三点一线,教学楼、院落、炼药室,修炼、学习、炼药不断重复。 院落中。 易修荆赤身轻如燕,矫健如飞,身随影动,手中一把薄如蝉翼的长剑在易修荆赤纤细的受伤瞬间一分为二,转瞬之间一道道剑光虚幻刺向一点,一个灵巧转身腾空而起,一个收势软剑二合一被易修荆赤插入腰间缠绕,瞬间化作腰带。 眼神犀利,绽放无限星辰之光,摊开掌心,“融合境四阶,一个月提高两阶,”从空间内找出的烈焰决、鸣空掌和鸿运剑法完全掌握,这一个月总算没有浪费。 昨天内院赛任务发送,就在昨晚绝瑶派人来警告她,而且话语中知道她是星辰宗的人。 “你在发什么呆?收拾好东西了吗?”白泽坐在她的院落墙头之上,一手放在膝盖之上,一脸邪魅望着院中发呆的易修荆赤,“哎……醒醒!” “白泽,你认识燕倩吗?”易修荆赤想到一个可能,抬头间看向潇洒的一甩长发的白泽,“或者说在北牧国有没有和绝瑶关系好,但现在已经身处星辰宗的人?” 白泽一个潇洒落地,眼神微微一闪,摇摇头道:“北牧国有没有叫燕倩的我不是很清楚,但北牧国绝瑶的母亲便是姓燕,你问这个做什么?” “确定一些事情,”易修荆赤嘴角一丝冷笑,眼神一抹寒光,“看来和我所料不错。” “绝瑶请星辰宗的人来对付你?”白泽眉头紧蹙,一目寒光,“是燕家的人?” 易修荆赤走向屋内,随口回道:“正好相反,是星辰宗燕倩请绝瑶来对付我,燕倩天赋并不高却身处星辰宗,其背后看来就是这北牧国皇上的贿赂了!” “星辰宗的人对付你?你这惹事的本事绝了!”白泽翻了个白眼,这女人竟然敢招惹星辰宗的人,“星辰宗可是四大宗门之一,要是星辰宗的人对付你,你真的得小心了。” 易修荆赤扫向白泽,“那只是星辰宗外门而已,燕倩实力和你一样,你完全可以对付,”脸上缓缓扬起一丝笑意,眼神一抹狡黠一下子让白泽停止脚步。 “易修荆赤,那是星辰宗!”白泽咽了咽口水,一脸生无可恋,“我要了你一瓶毒丹,陪了我一辈子啊!” 这买卖太亏了! “又没让你挑战星辰宗,燕倩在星辰宗只是外门而且人员不怎么好,”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即使已经是融合境九阶巅峰,但在高手如云的四大宗门之一的星辰宗并不怎么样,若是真的按照规定来说,这样的实力根本进不了星辰宗。 但四大宗门包括星辰宗,为了笼络或者是有的人为了捞油水,只要有钱有势力的靠人脉靠钱财就可以进入外门,所以外门鱼龙混杂。 “你到底怎么招惹上那燕倩的?”白泽眉头紧蹙,“即使是外门实力不高,但其势力我们也很吃亏。” “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我就有吸引麻烦的体质,”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我们走吧,若这次遇到他们,就一次性解决!” 第325章 灭土蜂 冒险镇,由各种冒险者和亡命徒在落日群山中组成的小镇,内里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店铺药铺小餐馆宾馆应有尽有。 鱼跃居。 三楼包间。 “这次任务有三项,一是寻找唐氏遗孤并查清当年的真相,二是夺取土蜂帮手中的魂灵绝并灭帮,三是获取一直四阶以上不包括四阶灵兽并将其驯化。我看了一下,这三项我们两人每人要完成其中一项,只有第一和第二项,第三项我们就随其自然,”白泽握着手中的任务,轻轻喝了一口茶,“你说呢?” “四阶以上不包括四阶也就是最低五阶灵兽,相当于散神境强者,我们完全不是对手,这第三项只能随其自然,”易修荆赤眼神深邃,神色严肃,一手敲击着桌面,“只能选择前两项,这第一项关于早在五年前就被灭门的唐氏一门,和第二项土蜂帮任务有一丝联系。” “你说有联系?我查到的唐氏一门灭门是因为继承人的关系导致庶子不甘,而买通杀手灭了唐氏一族,这其中怎会与土蜂帮有关?”白泽手掌一翻,将他获得的信息拿出来放在桌子上,“你看。”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眼神微微一闪,小一虽然沉睡但是之前关于整个混元界能得到的信息,除了被灵阵所包围的地方,能得到的都已经被小一储存好了,“唐氏一门有一祖传的禁书,便是如今土蜂帮手中的魂灵绝,而现在这魂灵绝却在土蜂帮手中,你说这二者没有联系?” “什么?若真如此,那这次任务究竟有什么原因?”白泽看着自己寻找的信息,他不相信这两个任务有联系是偶然,抬眸看着易修荆赤问道,“你确定那魂灵绝原是在唐氏一门吗?” “确定,土蜂帮现任帮主已经在修炼魂灵绝,其魂灵绝要依靠的代价便是唐氏一门族人的献血,所以唐氏一门遗孤一定在土蜂帮!”易修荆赤一手敲击的桌面,眼神略过一丝狠厉,“而且魂灵绝修炼是吞噬灵魂来增强自己的灵魂力邪修。” “土蜂帮帮主已达筑基境,融合境六阶以上高手十人,算起来融合境以上高手三十七人,”白泽分析这土蜂帮的实力,“我们两人若想拿下整个土蜂帮有点难度。” 易修荆赤瞳孔微微一缩,眼神一动,抬眸间与白泽四目相对,开口道:“这是我炼制出的二品麻醉丹,其余是二品还灵丹和止血丹,”这一个月她潜心炼药,也突破了二品大关,关键是突破只炼制毒丹的诅咒。 “麻醉丹?你想怎么做?”白泽看了一眼麻醉丹,“我觉得用麻醉丹不如直接用毒,也就是这样说,你来下毒我来斩杀。” “先下麻醉在下毒,双管齐下,然后我封闭整个土蜂帮,你来斩杀,”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嗜血的笑容,“另外,我们需要事先踩点,在外围设置陷阱,你派你的灵兽在周围外围布控,不得让其他学生靠近,猎物尽在我们手上!” “好,”白泽眼睛一怔,好小心的布局,“就这么办,天色黑下来后我们就前往土蜂帮。” 夜色下。 土蜂帮。 两道黑色身影穿梭在土蜂帮周围百米处,易修荆赤站在茂密树枝上看向一旁的白泽,道:“两条路,我们都设置了简单的陷阱,撒了麻醉粉。” “麻醉丹和毒药给土蜂帮下了吗?”白泽望着土蜂帮方向,开口道。 易修荆赤轻轻一动,“麻醉丹下在了他们的水井之中,毒药还没有,若贸然下在里面怕与其他水源相连被人误食,连累无辜。” “把毒药给我,你守住土蜂帮的门口,我亲自下毒,”白泽眉头一皱,他们没有时间犹豫了,不远处几道气息靠近,怕就是天机学院的学生。 易修荆赤将毒药交给白泽,然后轻声说道:“不,我不能单单站在门口,你要你灵兽出来守住,你进去下毒并斩杀土蜂帮众人,我去寻找唐氏一门遗孤的下落,分两路,谁完成自己的任务就必须离开去冒险镇鱼跃居包间汇合。” “不,直接赶回天机学院!若呆在鱼跃居多一点时间就多一分危险,”白泽开口反驳道。 “好,分头行动,白泽,一切小心,学院见,”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将还灵丹和止血丹塞给白泽。 “学院见,一切小心。”白泽眼神一闪,也毫不客气的将一切丹药收进纳戒之中。 然后两人没有任何犹豫,分散开来。 易修荆赤敛住气息,闪身进入土蜂帮,扬手之间抓住一个土蜂帮成员,“你们的禁地在何处!” “你……”那人声音颤抖,看着脖子处的匕首,“在,在帮主院落后山,其他我不知道,不要……不要杀……” “噗呲……”匕首迅速划过那人的脖颈,鲜血喷出,话音戛然而止。 易修荆赤身影飞身隐身在黑暗之处,朝着那人指着的方向迅速飞奔离去,没过多久便来到了后山处,看见一处有些痕迹的地方,有机关! “易修荆赤,我等你好久了!”一道清丽的熟悉的声音在一侧响起,缓缓间,一道熟悉的身影走出。 “燕倩!”果然是她!易修荆赤眉头略过一丝冰寒,“这个任务是你颁布的?” 燕家能控制内院? “我虽不能颁布这样的任务,但我燕家与内院长老院关系交好,偶尔提醒这么一下,如此完美的内院赛任务又怎么会不被接纳!”燕倩一脸高傲,缓缓走进易修荆赤,手中一道白绫出现在手中,“也让你死的明白,谁让你勾引楚风师兄!若不是小雅师妹告诉我,我还不知道你竟然如此不知羞耻!” “小雅?!”易修荆赤瞳孔一缩,眼眸深处一片冰寒,那个无限水灵体的小丫头! 竟然是她! 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竟然算计她,而她没有一丝察觉,小雅! “去死吧!”燕倩手中白绫飞出,一道融合境九阶的实力迎面而来,“尝尝我燕家的蜿蜒决!” 第326章 年纪大! 一道白绫化作千万条白绫,骤然间将易修荆赤包裹其中,白绫处瞬间迸发出无数毒刺,仿佛就要穿透易修荆赤,就在此时,易修荆赤浑身如火,体内灵火运转,倏地,睁开双眸,双手不断变化,一道火红色烈焰骤然间迸发开来。 砰…… 白绫四散瞬间被火焰点燃,凌空而起的易修荆赤双手烈焰决没有丝毫犹豫,百步化一步,一道烈焰决骤然间攻击向还没缓过神来的燕倩,“易修荆赤,你竟敢毁我白绫,找死!” 双手灵决涌动,一手对抗上易修荆赤,“砰……” 瞬间,易修荆赤被击退数步,装上身后的一处小山,跌落在地,“咳咳……”相差五阶,确实有差距! 不过,易修荆赤脸上没有丝毫慌乱,而是一脸运筹帷幄的抬起头,看向冷笑的得意的走向自己的燕倩,“时间到了。” “你说什……额……噗……”燕倩一脸嘲讽想开口说什么,却倏地捂住胸口,一口鲜血喷出,脸色瞬间变紫,“噗……你,是你这个贱人动的手!” 易修荆赤站起身,一脸冰冷,没有丝毫的情绪,缓缓走向燕倩,手中一个绿色的瓶子缓缓拿出倒在燕倩身上:“喜欢楚风的正是向你打小报告的小雅,燕倩,你被耍了!” “什么……啊……”燕倩瞪大眼睛,还在不敢置信的时候,那绿色的液滴瞬间腐蚀她的身体,“不&……啊……” 不到半刻钟,燕倩的身体已经完全消失,一点痕迹都没有留下。 易修荆赤眼神之中毫无任何情绪,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意,小雅,不错的手段,倏地,手掌掌心一黑色的蛊虫出现,两手一动直接捏破,“那就玩一场。” 将黑虫尸体以灵力化作空气,然后走进后山处那机关后的山洞。 一道腐蚀的气息扑面而来,山洞内闪烁着微弱的光芒,易修荆赤沿着洞口往深处走去,走了没多久便看到深处一圆形修炼室,一旁是被铁链锁住的一个不成人形的长发遮蔽的身影,恐怕就是唐氏遗孤唐逸了。 “你是唐逸?”易修荆赤走进那道人影,气息虽弱却还是清醒的。 唐逸艰难的抬起头,看着面前一道亮丽的身影,微微眯起眼睛,道:“你是什么……什么人?”声音无比沙哑,艰难的一字一字的开口。 “易修荆赤,救你的人。”易修荆赤扬手之间用鸣空掌将铁链打开,将唐逸扶起来,“还灵丹,吞下去!” 唐逸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张口没有任何犹豫的吞了下去,现在他就破罐破摔也没什么是比他现在还要糟糕了,“你来救我?” “省着力气,我要带你赶回天机学院,”易修荆赤一手抓起唐逸,迅速掏出土蜂帮,没有任何犹豫赶往天机学院。 而此时星辰宗。 五指峰,三长老处。 “小雅,怎么回事?你师兄怎么会突然中毒?”三长老看着躺在床上脸色发紫的自己徒弟,眉头紧蹙,楚风并未出星辰宗,怎么会中毒! 小雅满脸哭泣,眼泪汪汪抽泣道:“我不知道,就在刚刚,师兄和我说着说着话就突然口吐鲜血,接着就晕了过去,呜呜呜……怎么办?易修荆赤现在不在宗内,怎么办?” “我派人寻找她,小雅,你最好解决掉燕倩,否则易修荆赤不会再救你师兄!”三长老无奈的摇摇头,他也没想到小雅竟然做那样的事,等他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关键他也懒得去管而已。 小雅直接哭了起来,“哇……谁让她出现在楚风师兄面前嘛!呜呜……”擦干眼泪,眼眸略过一丝狠绝,“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只是没过多久,她得到的信息是燕倩已经死了,只是死在哪怎么死的谁也不知道,而小雅却一脸呆愣,心中有股不好的预感,而这些易修荆赤丝毫不知,或者说她早已预料到。 翌日,午时。 天机学院外院长老院。 千正抚摸了下眼角的皱纹,看着面前两个小恶魔,一天一夜时间做完了两项,真的找到了唐氏遗孤,而且面前这个小魔女还只是融合境四阶! 关键是,是一个刚进入学院新生! “这是内院的吴长老,负责此次的内院赛,”千正深吸一口气,对两人介绍一旁的一正襟危坐的蓝衣青年模样长老。 “完成的不错,听副院长说你这个小女娃是今年的新生?年纪这么大?”吴长老眉头微微一皱,扫向一旁的白泽,满意的点点头,“十八岁,融合境九阶巅峰,不错。”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什么叫年纪大!能不能说的委婉点,“进入内院与年纪无关吧。” “确实无关,不过你天赋太差,提升空间不大,即使这样我内院也会不遗余力培养的,”吴长老扫了一眼易修荆赤,便转移开眼神,看向白泽,“以前便看好你,却没看到你参加任务,没想到这次你会参加,你进入内院直接跟在我身边吧。” 白泽微微弯腰,恭敬的回道:“是,吴长老,我身旁的易修荆赤是炼药师。”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看到她一直闭口不谈自己炼药师身份,白泽眉头紧蹙,开口为她解释。 然后靠近易修荆赤耳旁小声道:“你不要隐藏实力,只有让他们看到你的潜力他们才会真正的不遗余力的培养,资源根据潜力是不一样的。”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轻声回道:“多谢,”原来是这样,那她道真不用隐藏了,只留下自己最后保命手段便是。 “哦?你是炼药师?可是真的?”吴长老直接站起身,这么多年了炼药师越来越稀缺,基本都被药宗收纳了,如今看到一个炼药师绝对要重视起来。 “前不久刚刚突破二品炼药师,”易修荆赤伸出手讲自己炼制的止血丹放在手中展示给吴长老,“这是学生炼制的止血丹。” 系统空间内只有各种丹方书籍等,没有人教导,她也走了很多很多的弯路,不然也不会很长一段时间都能把丹药;练成毒药! “好!好!很好!天才!天才!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是二品炼药师!就算是药宗也仅有药宗少主才有这样的天赋!” 第327章 小白苏醒 “好!好!很好!天才!天才!小小年纪竟然已经是二品炼药师!就算是药宗也仅有药宗少主才有这样的天赋!” 吴长老一脸激动的模样掩饰不住,手中握住那一瓶止血丹,“易修荆赤,我会禀告院长,你们现在就收拾东西随我进入内院。”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刚刚才说了年纪大,现在就说小小年纪,吴长老,你就不怕啪啪打脸打的太疼嘛! “是。”白泽与易修荆赤二人乖巧的应声,随后退出长老院。 一旁青瑞看着两个小恶魔离开,眼角一抽,微微之间松了口气,他把这小魔女单独放在一起就为了不要祸害新生,没想到这两只恶魔竟然一起进了内院,不过就让他们两只恶魔祸害内院去吧! 两人根本没什么好收拾,所有东西都在纳戒中,两人站在长老院外,“进入内院,不要忘记找我。”白泽用玉笛戳了戳易修荆赤,“我现在都已经兴奋了,据说内院中有比武场,每场都和生死斗一样,但规定不可伤人性命。你安排好后,我们一起去注册内院比武场两人组。” “我也想见识一下内院的比武场,”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嗜血战斗的意味,脑海中响起小白的声音:【赤赤,有木有想本白白?】 【你醒来的正是时候,小白,】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面上看到走出的吴长老,随后与白泽跟在吴长老身后,前往内院。 【神马事啊,赤赤,我刚刚感觉到一道蛊虫,你被人恩将仇报了?】小白眨眨眼,小脸微微一皱,显然很明白自家赤赤的手段,救一人的同时会下一道蛊,这个蛊是与她相连的,反正她是万蛊之王,能控天下万蛊。 【对,那蛊已被我引动,让他必须吸收外人灵力才能存活,】易修荆赤眼眸一抹冰寒略过,你不仁我不义,如此一份礼物还给她! 她从不自诩是好人,相反她是个自私邪恶之人。 【小意思,木有问题哒!赤赤,小一呢?肿么木有看到他?空间中就这么一直小老虎?】小白趴在小白剑齿虎头上,看着动了几下又闭目熟睡的小白剑齿虎,好没意思,【赤赤,我要出去陪你。】 易修荆赤心神微动,将小白放了出来,小白轻车熟路的趴在她的头顶头发之下,炯炯有神的扫视的四周。 天机学院往北数里地,四周群山环绕,美景与灵阵相辅相成,气势威严内敛,恢弘之中带着一丝凌厉。 “你们跟着她去办理手续,具体情况她会跟你们说,”吴长老将他们带到内院便直接离开了。 面前一灵动的少女对着他们眨了眨眼,打量了他们一眼,眼神闪过一丝莫名的光芒,如莺啼之声道:“我叫凌美,你们的学生牌给我下,在这里那学生牌就要作废,直接换成内院身份象征,一颗纳戒符,你们应该有纳戒吧?” 两人点头,纳戒当然有,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一动,开口道:“我们现在去哪?” “办理手续,”凌美挑了挑眉,然后深深看了一眼白泽,继续说道,“内院没有任何人讲课听课之类的,只有不停的对战与自己院落内聚灵阵中修炼,想要得到更好的待遇便提高实力或者去接任务。” 倏地,脚步一顿,“对了,每位新生都会发一些资源,而这些资源是随时都可以抢的,”凌美漏出一抹邪恶的笑容,看了一眼两人,“到了。” 随后两人跟着凌美办了手续,便直接得到了凌美口中的那些“资源”。 易修荆赤与白泽选择了两处靠近的院落,此刻在自己院子中看着拿到的资源,小白终于可以探出头,扫视着那其中的资源,道:“丹药,功法,灵石,还可以啦。” “但是可以抢夺,只怕我和白泽两人现在已经成了整个内院的香饽饽了,”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将他们收进系统空间中,随后看着小白,“灵石你可以用吗?” “可以哒,”小白点点头,四只小手已经抱着是自己好几倍大的灵石开始吸收,“纯度还挺高哒。”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小白才不懂矜持是何物呢!她干嘛多此一问呢!有点蠢! 随后将小白收紧了空间中,随她吸收了。 “砰!” 易修荆赤瞬间站起身,走出门外,看向隔壁,那是白泽的院落! 蓦地,飞奔向白泽的院落,一进院落便看到白泽被人踩在脚下,那人一袭黑衣,一脸孤高冷傲,“将灵石和丹药交出来!” 一旁还有刚刚接待自己的凌美,双手抱胸,看着这一幕,道:“小学弟还是快点拿出来比较好哦,古蔺哥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哦?嗯?哎呀,小学妹也来了,正好也不用走两趟了。” 凌美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手微微一顿,倏地一把长鞭出现在纤细的手中,扭动着柳腰,“小学妹,丹药和灵石交出来吧,功法就留给你们自己了。” “混账!”白泽一脸怒气,“你们简直找死!” “找死?就凭你一个融合境九阶?”古蔺不屑的嗤笑一声,又使劲一踩,“交出来。” 易修荆赤静静看着凌美的走进,眼角一动,看向白泽,似笑非笑道:“白泽,你还想等到什么时候?被人踩在脚下很有趣?” “什么?”凌美和古蔺同时眉头一皱,两人瞬间警惕起来。 却在瞬间,白泽身上一道强悍的力量爆发,直接将古蔺掀翻在地,“咳咳……我刚刚是没反应过来!什么叫很有趣!”白泽没好气的瞪着幸灾乐祸的易修荆赤,“你还在看戏?” “什么!” “什么!” 古蔺和凌美一脸不可置信,古蔺跌落在地保持着那个姿势片刻,便迅速进入战斗状态,直接对白泽发起攻击,而一旁凌美也没有在废话,一脸严肃,直接挥舞起手中的鞭子,划过长空,直接挥向易修荆赤的脸颊,那力道十足,仿若要一击毁容。 易修荆赤眼眸瞬间冰冷,手中三枚毒丹瞬间发出,在接近凌美的时候,瞬间被她的长鞭打散,凌美一个轻灵的转身,看着那化作飞沫的药粉,不屑嗤笑一声道:“雕虫小技。” “是吗?” 第328章 入内院,被算计 “是吗?”易修荆赤站在原地,望着凌美一道悬空狠厉的长鞭带着疯狂的灵力攻击向自己,嘴角微微勾起,“虽不致命,但会让你难受的发狂,学姐,好好享受。” 话音刚落,凌美手中长鞭落地,双手紧紧抓住自己脖子,“啊……”一声惨叫,脸色瞬间鼓起几个红肿的大包,“啊……好疼……” 蓦地,那边正要对战的两人同时停住了手,古蔺冰寒孤傲的脸瞬间呆住,“凌美!凌美!” 呆愣片刻,就要上前,却被一旁白泽伸出胳膊挡住,白泽瞥了一眼古蔺,“你要上去就会和她一样。” 撇撇嘴,两手搓动了一下自己胳膊,白泽望向易修荆赤打了个寒颤,“我的天啊!荆赤,她不会……呃……咔嚓……”做了个死的模样,内院可是不允许杀人的! 他们两个不会刚进内院就被开除,还招惹仇家吧! 古蔺看着面前不远处白泽和易修荆赤两人,张了张口,在看上已经昏死过去的凌美,古蔺脸上一片冰寒,眼眸狠厉道:“内院不许夺人性命!救她!” 抢个劫,至于吗! “兄弟,你看我干嘛!你刚刚不是很高傲吗?还踩我!”白泽顿时一脸得意洋洋望向古蔺,眼神还带着刚刚的嫉恨,“我还记着你那一脚!” 古蔺嘴角一抽,冰寒的脸色一片怒气,伸出手颤抖的指了指白泽,气愤的转头,倏地转身,直接躺在地上道:“你来!让你踩回来,快给她解毒!解毒!我服了你们了,行吗?闹出人命,我们都得玩完!会被扔进死亡窟的!” “什么死亡窟?”易修荆赤和白泽相视一眼,率先问道。 古蔺歪头扫了一眼那不远处昏死的脸已不成形的凌美,转眸瞪着易修荆赤,无语道:“先解毒吧学妹,死亡窟我慢慢给你解释好不好?再说这都是入学常识,带你们的人没跟你们说啊!” 能不能分清重点! 易修荆赤和白泽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看向凌美,白泽脸色玩味全无,一脸冰寒:“很好,算计我们!” “古蔺学长,放心,这毒不致命,我也不会解毒,”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已经站起身的古蔺,冷冷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凌美,“自己做过的就要有胆承受后果。” “走吧,”白泽拍了拍易修荆赤的肩膀,率先离开自己的院落,走向易修荆赤的院落。 易修荆赤站在自己门前,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白泽,这是我的院!” “那女人都污染我的地方了,而且我们两个新生要牢牢抱成团,”白泽没脸没皮的直接选择了一处房间,关上房门,倏地,打开房门漏出一个头,“谢了!” “……”易修荆赤挑挑眉,无奈摇头一笑,算了,反正房间有好几个,也无妨。 【要是被你家男人知道,他说不定会怎么死!】小白翻了个白眼,那男人她可是知道了,阴险的不能在阴险了,他不会明着赶走,但暗地里任何阴谋诡计无下限的用,赤赤的形象说不定被他毁的彻底了呢! 【九九不会,虽然霸道却没有那么爱吃醋,】易修荆赤轻轻一笑,【小白你小说看多了。】 【呵呵……】小白没好气的一笑,赤赤,你果然被那男人骗了!那男人果然阴险,都能把赤赤骗过去!,小白鼓起腮帮子,可恶!赤赤都不相信她了!可恶可恶可恶! 一大块灵石迅速消失在小白眼前,把愤怒转化成食欲! 易修荆赤好笑的没再理会小白,直接回道房间,拿出未读完的炼药手册,一点点做着笔记熟读。 长老阁。 “你新带来的两个小家伙够可以的?大长老都解不了,小吴,”一旁一白胡子老者一脸幸灾乐祸的拍了拍一旁黑脸的吴长老的肩膀,“那小女娃据说才融合境二阶,所以这二品炼药师下的毒我们大长老解不了?有趣!” “有趣个屁!二长老,你别闹了!凌美那丫头现在快疯了,那满头蛤蟆一样!整个人都肿了不知一圈!”吴长老没好气的对着一旁笑眯眯满脸趣味的二长老吼道,一副无可奈克恳求道:“二长老,你要是很闲啊,就去帮我把那两惹祸精给我找来!啊!” 二长老满眼幸灾乐祸,一副乐呵呵的模样,“小吴啊,二哥这就去给你把那两个小家伙带过来哈?哈哈哈……有趣有趣……内院好久没这么好玩了……” 一旁一直沉默不言的四长老有些惊恐的看着二长老离开,嘴角一抽看向沉思的吴长老道:“五长老,你确定要让唯恐不乱的二长老去?” 天要塌了! 瞬间,五长老也就是五长老猛地站起身,一拍脑袋一脸懊悔道:“我这个脑袋,怎么让二长老去找那两人!我的天啊!不行,我得去看看!” 这下得乱了! 而此时易修荆赤院落中。 “丫头,那药是你自己制作的?还有吗?给老头我一点呗?”二长老抚摸着胡须一脸小秘密,丝毫没有长老的架子和气势,反而像是一个猥琐的帅气白胡子小哥,实力越高越显年轻,这白胡子也为他增添几分韵味。 白泽在一旁石凳上左手拿着苹果啃着,望着那猥琐二长老,“你真的是学院长老吗?你一脸色眯眯看着荆赤干嘛?小心她一把色狼要扔给你!” 右手紧紧握住玉笛,身体绷紧,脸色一副痞里痞气的模样,望着那院中凑到易修荆赤面前的二长老,“那凌美的药解了吗?” “你小子把你玉笛收起来吧,我一个长老你小子也防备着,坏事做多了,”二长老瞅了一眼白泽,戏谑的一笑,随后一脸趣味和兴奋的看着易修荆赤,“说起那药,丫头,你是不是知道别人解不了?” 白泽眼睛略过一丝亮光,带着一丝惊讶,看向易修荆赤,深深看了一眼二长老,随后收起玉笛,将苹果一扔,走向易修荆赤,一脸严肃道:“荆赤,有解药吗?”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白泽,眼神略过一丝光芒,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想要解药只有一个方法,将她设计我们的事亲自公布整个内院,当中向我们两个道歉并开出废除灵力开出内院,否则解药永远不可能有。” 第329章 长老令,爆丹 易修荆赤挑挑眉,看向白泽,眼神略过一丝光芒,道:“有又如何?没有又如何?想要解药只有一个方法,将她设计我们的事亲自公布整个内院,当中向我们两个道歉并开出废除灵力开出内院,否则解药永远不可能有。” 白泽眼神也一片冰寒,看向皱起眉头的二长老,开口道:“二长老,内院的规则我们两人目前为止就知道一项不能杀人,其余全然不知,一到我们分配的院落,我就收到凌美来者古蔺来抢劫,这口气别说我咽不下去,就是荆赤这么温柔的一个女孩子都咽不下去。” “还有一点白泽没有说到,那个被凌美带来的学长体内有毒,要经历激烈对战会在战斗中死亡,”易修荆赤眼神略过寒光,“算计的恰到好处。” “当我被古蔺打到在地的时候,凌美凭空抽了几鞭子故意弄大声音,”白泽冷冷一笑,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荆赤的院落就在旁边。” 显而易见,吸引易修荆赤过来,然后经历激烈对战,古蔺毒发,而她和白泽就会成为凶手,也就会被关入死亡窟。 但,易修荆赤却被一点吸引,前提是凌美知道她会下毒,她有神不知鬼不觉下毒的能力! “你和凌美这丫头有仇?”二长老脸色依旧笑眯眯样子,但是眼神之中一片冰冷光芒,坐在一旁石凳之上,“据我说知,凌美那丫头早就等在接待处了,若她算计好的前提,便是她认识你,”二长老看向易修荆赤,眼神异常犀利。 “二长老?”吴长老急匆匆的闯进院落,看到静静坐在石凳上的三人,微微松了口气,还好还好还好! “呵呵……聊上了?对了,易修荆赤,先把解药拿出来,凌美那丫头都被折腾成什么样了?”吴长老缓了一口气,上前一步皱着眉头看着易修荆赤,眼眸深处一抹不耐烦。 笑眯眯的二长老深处长腿挡在易修荆赤面前,笑容依旧只是眼神冰寒至极:“这件事先不急,五长老,将古蔺带到长老阁,通知所有长老包括大长老在内未闭死关的在一刻钟时间到长老阁。” “二长老……”吴长老眉头紧蹙,“怎么了?二长老,现在分事情……” “长老令!一刻钟时间不到,你退出长老阁!”二长老手中一抹金色的长老令出现,瞬间让不赞同的五长老闭上了嘴。 “是,”五长老深深看了一眼白泽和易修荆赤,然后转身飞速离开。 易修荆赤轻轻抬眸看向有恢复老顽童神色的二长老,眼神伸出一抹暗芒略过,这人情绪收放自如,深色丝毫不变,气势骤然间强烈凌厉,手中紧握长老令,这长老令便是长老阁的老大! 所以这个二长老是凌驾在大长老之上。 “这个是解药,但你最好在解决这件事后给她服用,否则若我心情不好,上天有眼,再次毒发我可无能为力,”易修荆赤一脸无辜,“解药。” 二长老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接过解药扫了一眼,“哈哈……聪明的丫头!”把玩着那瓶解药,“走吧,丫头和白小子。” 白泽与易修荆赤跟在二长老身后,前往长老阁,而白泽一路上一脸郁闷,当到了长老阁,进入后看着如大堂会审的模样,小声对易修荆赤低估一声:“这样子到哪都一样。” “你父亲没被你气死?”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瞥了一眼颇为嫌弃的白泽,看来错误没少干,还做得不小。 白泽眼眸有一瞬间的冰冷,随后不在意道:“我跟着我爷爷长大的,闯再大的祸也有我爷爷盯着,他也不敢那我怎么样,顶多就像这样叫几个长老,三堂会审一样罢了。” “老二,究竟出了何事?”大长老坐在上座右侧,看向走进的二长老与白泽和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这怎么回事?” 二长老缓缓走上上座左侧,一脸笑眯眯道:“大哥,你倒是还是那个急性子,”抬眸看向一侧的古蔺,“大哥,你能古蔺有何不对?” 大长老看了一眼二长老,然后将古蔺交了上去,倏地,握住古蔺得手,眼眸瞪大,身上一股凌厉的气势,“这怎么回事?古蔺怎么会中爆丹!” “大长老,你说什么?爆丹?” “爆丹不是早就被禁止了吗?” “这是要夺古蔺的命!” 座下其他长老脸色也都难看起来,吴长老眉头紧蹙,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心中有了计较,“二长老,究竟怎么回事?” “我中了爆丹?”古蔺瞳孔一缩,眼眸略过一丝慌张,呆愣的看了看自己的双眸,“我什么时候中的?怎么会中爆丹?” “将它吃下去,盘膝打坐,一会我和几位长老一起为你去除爆丹,”大长老脸色十分难看,棱角分明的脸上怒气升腾,望向二长老,“老二,说吧,这件事究竟怎么回事?” “凌美中毒一事大家已经知晓,但为何中毒?”二长老笑眯眯的眼神一片寒光,“大家别看我,来来来,易修荆赤说说你为何对她下毒?” 恢复老顽童模样,笑嘻嘻的对易修荆赤招招手。 易修荆赤抬头见扫过在座长老,倾城容颜,慵懒的神色,嘴角一丝淡笑,镇定自若,开口间缓缓而来:“吴长老将我与白泽……”将事情原原本本说了出来。 “我们可以允许抢劫,也可以允许算计,实力强悍有很多种,算计与阴谋也在其中,弱肉强食适者生存就是这个道理,他们被算计是他们太弱,但我们决不允许同门相杀!”二长老一脸冰寒,脸上笑意全无,“古蔺身上的是被禁止的爆丹。” “这件事是我的失误,”吴长老起身,脸上带着一丝自责,“凌美身上中毒,现在不便移动,无法带到这里。” 一旁四长老脸色更加冰寒,道:“不用带到这里,此事不能姑息,要一查到底,一干人等直接通知家族然后扔进死亡窟。” “将人带过来!”二长老凭空一声,周围两道黑影略过,毫无生息的波动痕迹。 第330章 风云赛之始 “长老?”凌美坐在地上,身上浮肿疼痛不已,莫名其妙被带到这里,看着周围的人,倏地,“是你!给我解药,你个贱人!给我!长老就是她给我下毒,将她扔进死亡窟!” “凌美,为何给古蔺下爆丹?是何人给你的爆丹?为何要杀古蔺陷害他们二人!”一旁四长老一脸愤怒,目如刀剑,“你可知学院禁止爆丹,禁止夺人性命?” 没想到他一直看好的学生竟然心思如此歹毒,竟以夺他人性命来陷害他人! 一箭三雕! “什么?不,不是我做的,四长老,不是凌美做的,是她,”凌美眼神带着一丝慌乱,瞬间指向易修荆赤,“是她!一定是她!她给我下毒,熟悉药理,一定是她下的!” “我很好奇,她们给了你什么东西?让你如此替她卖命,是燕倩还是绝瑶呢?”易修荆赤紧紧盯着凌美那几乎已经看不到的眼神,当听到绝瑶的时候看到她瞳孔一缩,缓缓间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绝瑶啊,本事不小,我的底被摸个清楚。” 一瞬间,一身狂傲的气息从易修荆赤身上散发,眉宇间一丝凌厉深邃,嘴角噙着一丝嗜血的气息,“北牧国燕家。” 倏地,众长老都看向中央处易修荆赤,这一身气势和刚才判若两人。 上座之上大长老与二长老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眼眸略过一丝光芒,二长老看向易修荆赤开口道:“你和北牧国燕家有过节?” 易修荆赤身上气息瞬间消失,一脸无辜的模样看了一眼凌美,道:“我这么乖巧的孩子怎么会和别人有过节,二长老你在开什么玩笑。” “我们两人一直沉迷修炼,两耳不闻窗外事,与人为善,如今向我们两个这么乖巧的学生哪里找?结果人善被人欺,我们一到内院,竟然碰上如此情况,哎,差点就进了死亡窟,可怜的我们啊!”白泽一脸后怕的表情,还拍了拍胸脯,那模样让一旁易修荆赤看的嘴角抽出不已。 看这做的真的仿佛如此的样子,这事白泽一定没少干! 二长老眼皮一跳,玩味的看着白泽道:“不知你爷爷听到这些话会怎么想?从小被白家长老堂盯着长大的孩子,竟然说自己很乖巧?” 他总算体会到每次那老头说起来无可奈何的心情了,这小子真的是滑头。 白泽挑眉,看了一眼二长老,“我就说你很熟悉,却想不起来,原来认识老头。” “爆丹可是绝瑶给你的?”大长老看了一眼白泽,然后盯着一脸慌乱的凌美,“说!” 凌美瘫软在地,“是,是她给我的,说给易修荆赤下毒,只要完成就可以把我送进星辰宗,因为这是在给星辰宗的人办事。” 倏地,凌美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长老瞳孔一缩,星辰宗? “易修荆赤,你和星辰宗怎么回事?”吴长老站起身,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几位长老相互看了一眼,眼眸都带着一丝深沉复杂,这件事竟然牵扯到星辰宗,有些麻烦。 “燕家燕倩是星辰宗外门弟子,你与她认识?”一旁沉默不言的七长老微微拂过浮尘,声音不似月媚娇媚,容颜也不似她那般年轻,苍老之间带着一股沉稳,“燕倩所在的燕家正是绝瑶母后的母族,而燕倩进入星辰宗也是为了将来绝瑶进入宗门后有所照应,所以只要燕倩一般要求,燕家和北牧国都会满足。” 一旁白泽脸色带着一丝复杂,扫了一眼周围长老的神色,看向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道:“荆赤,你就把燕倩如何欺负的事告诉长老吧,相信长老也不是不分青红皂白的人。”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白泽,看到他对自己眨眼点头,内心略过一丝笑意,【看吧,你男人一定吃醋的,】小白不甘寂寞的开口。 缓缓一笑,拍了拍白泽的肩膀,然后开口道:“我不知为何她会找我麻烦,看我长得美吧。” “……” “……” 所有人同时略过一丝无语,白泽眼角一跳,竟然比自己还自恋。 “这件事到此为止,”二长老起身,“将凌美的事通知她的家族,直接将她扔进死亡窟。” “不!不要!不要!”凌美忍住痛苦,呼喊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向凌美,“你的实力是筑基境三阶,五年后依照你的天赋进入星辰宗不在话下,你被骗了。” 凌美被黑衣人驾走,忘记了呼喊,忘记了疼痛,呆愣的留着眼泪1,“绝瑶……绝瑶……” 随后大长老带着其他几位长老给古蔺解毒,长老阁内,只剩下二长老与白泽和易修荆赤三人。 “二长老想问我与燕倩有什么恩怨是吗?”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我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恩怨,与她从一遇见,就开始针对我,所以我要进内院,通过认识一些天赋者将这件事了解透彻。” “依你的实力确实进不去星辰宗,而天机学院却收紧了各大家族强大势力的弟子,其中必然有人知晓星辰宗的事,”白泽看向身旁易修荆赤,“我原先还想进入星辰宗,这下不想去了。” 二长老伸出手敲了一下白泽的头,一脸无奈笑道:“白小子别任性,四大宗门都是如此,甚至在天机学院都是一样,若有机会进入星辰宗就必须抓住机会,”二长老眼神略过一丝向往,“那里有功法,有资源,能让你迈向强者。” 时光如白驹过隙,转眼间飞逝而过。 四年后,天龙元年421年1月。 内院,排名赛。 易修荆赤以筑基境四阶排名第六,白泽以筑基境七阶排名第二,与其他五位一同前往四宗风云赛。 “荆赤,你要进入星辰宗?”白泽坐在院墙之上,放下手中的玉笛,“四大宗的门槛可是筑基境八阶,所以才会有风云赛,让我们这些没达到的人有机会,你这还没开始比赛就确信自己能进入星辰宗了?” “我还想会会第一炼器师天老,寻得几件趁手的兵器和饰品,”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那老头可是承诺给她一件兵器,若不进入星辰宗耍赖,其他的那抠门老头怕也不会炼制,更何况她还在星辰宗内。 第331章 谁敢娶你! “我还想会会第一炼器师天老,寻得几件趁手的兵器和饰品,”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那老头可是承诺给她一件兵器,若不进入星辰宗耍赖,其他的那抠门老头怕也不会炼制,更何况她还在星辰宗内。 “想的倒是很好,我也想要,”白泽瞥了自己手中的玉笛,“一把真正成为兵器的笛子。” 易修荆赤撇撇嘴,然后手掌一翻一道邀请函放在手中,轻咳一声道:“我原本想让你两年前进入星辰宗的,但是吧,咳咳……一时间闭关冲击炼药四品给忘了。” 白泽蓦地抢过那张邀请函,尝试了一下,顿时一脸怒气指着易修荆赤,“啊啊啊……这事你都能忘?!啊啊啊……我的星辰宗啊!易修荆赤我跟你没完!不对,”蓦地看向易修荆赤,“我现在不能用吗?你怎么不用?” “咳咳……那个,这个邀请函有年龄限制,”易修荆赤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要二十岁以内,你超了两岁。而我之前就是星辰宗外门弟子,这次是出来做任务的。” “……”白泽翻了个白眼,“所以那燕倩才对你出手,说实话,你到底怎么惹上那燕倩的?” 易修荆赤看着白泽直接将邀请函收了起来,嘴角一抽,开口道:“我那次说的是实话,真的不知道,而且,把邀请函拿过来吧,你又没用!” “谁说我没用,我可告诉你我现在正好20岁,”白泽一脸得意洋洋,蓦地,眼神略过一丝痛苦与思念,“那男人当年失踪,四年后回来时带着一个女子,并开口就要将她作为平妻,而我母亲在那男人失踪前就怀了我,呵呵……说来讽刺,我那时候长得不高看起来不像是三岁,那女人便找人陷害说我是我母亲勾引别人生下的野种,而那男人根本不听解释,我母亲心灰意冷也没有让人准备测龄珠,直接承认,没想到这次却正好帮了我!” 易修荆赤拍了拍白泽的肩膀,“你爷爷相信?” “因为我和我爷爷很像,就连性子脾气都一样,我爷爷也根本没有什么测龄珠和血脉测试,直接将我写在了族谱之上,虽然我讨厌白家的长老堂,但说实话他们也和爷爷一样没有怀疑我母亲,直接相信我。” 白泽靠着墙壁,闭着双眸,眼角有一丝晶莹,倏地睁开双眸看向易修荆赤道:“荆赤,但那男人却为了救我现在都昏迷不醒,我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他,恨他,怨他,现在我也不知道我该怎么称呼他?所以我讨厌女人,怕我性子随了他们最后伤害她们,伤害下一辈,呵呵……” 易修荆赤脸黑了,奇黑无比,咬牙切齿道:“白泽,那我呢?”讨厌女人!那她呢! 白泽眨眨眼,眼角的晶莹落下,通红的眼圈带着一丝无语:“我家的事与你什么关系?” 【哈哈哈……原来人家根本没有把你当成女人……哈哈哈……】小白在系统空间快要笑死了。 “……”易修荆赤脸色黑的发紫,“你讨厌女人,那我呢!白泽!”一字一字开口。 白泽倏地咽了咽口水,往旁边挪动几步,一脸尴尬的笑:“呵呵……我……我……啊……我忘了,你根本就不像个女人……啊……易修荆赤你给我住手,我的秀发!啊啊啊……我的秀发!……啊啊啊……我的脸……打人不打脸……” 千阙一进院门就看到白泽两个熊猫眼,哇哇大叫的被易修荆赤追的到处乱窜,“……咳咳……” “你站在门口干嘛,进……额……”蒙宝娃娃脸上漏出一丝尴尬,“没想到白泽还个妻管严啊……” “谁是妻管严!这母老虎谁还敢娶?!就算全天下女人死光了,我我我……我娶男人都不会娶她!”白泽捂住眼,咬牙切齿的瞄着易修荆赤,“你知不知道下手轻点,哎呦……疼死我了,疗伤药给我!你再这样下去,谁敢娶你!” “这就不用白少操心了,等有空让你见见我男人和我儿子,”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神闪过一丝担忧,两年前小一就醒了,查到了凤小宝的气息,但依旧没有九九的气息。 凤小宝在落云宗,但落云宗异常封闭,无法得到任何消息。 “什么?你儿子?”白泽接过丹药,缓缓间咽了咽口水,“我的天,哪个可怕的男人竟然瞎了眼娶你啊!暗啊啊啊……你们怎么来了?” 白泽看到易修荆赤冰冷的威胁眼神,迅速跑到蒙宝和千阙面前,“呵呵……” “你成亲了?”蒙宝跑到易修荆赤面前,看不到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眸子微微摸了摸鼻子,“那个我就是好奇,你当时明明有机会对朱雀出手反败为胜,为何突然收手?” “她那一掌自己化去了一半的力量,否则就算是我能赢也会重伤,”易修荆赤也没有任何隐瞒,“甚至有可能会对以后修炼造成障碍。” 很不划算而已。 蒙宝点点头,大大的眼神略过一丝亮光,一手摸着下巴到:“确实如此,朱雀的一掌确实很强悍,很少见她用的。” “你是不是有能力可以战胜落谷?”千阙上前一步,眼神锐利,一身孤寒,“但你依旧没有最后收手了。” 易修荆赤摇摇头,道:“你应该问落谷留了什么后手,在内院中我唯一不想与之为敌的人便是落谷,他给我的感觉太危险。” 千阙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嘴角一扬:“你给我的感觉也是一扬,落谷就连我也很难把握打赢。”说完转身离开。 白泽愣了一下,“所以他来干嘛?”对着易修荆赤指了指离开的千阙。 “独行侠千阙,这才符合他的个性,”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他是来查看自己是否受伤的吧,朱雀那一掌很强悍,他是来查看自己是否又受伤,来知彼知己而已! 精明谨慎却又强悍的对手! 这个人也确实很难缠,与落谷不相上下,只是落谷隐藏的很好而已! 第332章 逆天造化诀 “两天后出发,”白泽眼神微微一闪,脸上没有了玩味,“我回白家一趟,两天后见。” “两天后见,”易修荆赤沏茶的手微微一顿,随后连身都没有转,回道。 小白趴在易修荆赤头顶,两手托腮,两手掐腰,【赤赤,你说白泽会不会就是喜欢男人啊?她讨厌女人,但应该不讨厌男人啊?】 【小白你是别想了,白泽喜不喜欢男人我不知道,但我知道他肯定不喜欢一只虫子,还是一只肥虫,】易修荆赤眼眸含笑,这小家伙怎么又重了,这体重和她这个小身板完全不成比例,她都怀疑这体重哪里来的! 【……赤赤,我越来越讨厌你了!本白白现在叫丰满!还有,偶是天地间唯一的一只万蛊之王,总有一天本白白要号令群雄,不,号令群兽!】小白直接直起身子,四只手同时张牙舞爪,仿佛要号令群兽一般。 易修荆赤端起茶杯喝了起来,听到小白的话后差点喷了出来,【小白,你是一只虫,咱有梦想可以,但不要是白日梦。】 号令群兽? 小白,你真的想多了! 小白顿时腮帮子鼓起,气鼓鼓的看着易修荆赤,四手掐腰:“你,你,你!赤赤,本白白是万蛊之王,是兽!兽!兽!能号令群兽!” 【好,好好,能,我等着小白帮我号令群兽,咱们一起一统江湖,】 易修荆赤眼神满是敷衍,将小白放在掌心轻轻抚摸过她的头,【让小一给找些符合你的功法或者丹药药方,等我们找到合适药材,我给你炼制成小糖丸。】 【好,人家最爱你了,】小白蹭了蹭易修荆赤的大拇指,然后便回到空间中祸害小一去了。 易修荆赤一手抚摸着茶杯,眼眸一片沉思,在四年前燕倩死后不久小雅便找到了自己,只可惜她不会为楚风再次解毒。 她下毒为何还要解毒? 一年前,小雅精神力与丹田因为救楚风而受重创,那蛊虫也被小雅祛除。 易修荆赤仰头喝光茶杯中的灵茶,小雅救自己一次她救楚风一次,小雅害她受到多次杀机,若不是她警惕或者有实力早已死了,所以自己便还她一次,因为她们将自己安排在星辰宗外门,她便只设计废了小雅,自此两不相欠。 还有两天便前往古罗城,四大陆散光镜三阶以内天骄的风云赛,单说学院内就有如此强者,不知其他三大陆强者会有多少? 易修荆赤眼睛微微眯起,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 若现在对上独行侠千阙或者青莲子落谷,不施展毒蛊之术的话,她一点把握都没有。 “加上路上的时间,一共还有半个月时间!” “在这半个月内,一定把握时机我自己实力变强!一定变得更强才行!” 易修荆赤双眸迸发出一道坚定的精光,手掌一翻,双手上出现一本古老的黄皮功法《逆天造化诀》,逆天而行夺天地之造化,每一步修行都几位痛苦,如经脉逆行灵力四散而又重聚,无数次摧毁之下才能百炼成钢。 倏地眼眸一闪,犹豫了两年,最终将献血滴在其上,与《逆天造化诀》一起闪身到了空间中,开始两日苦修。 这两日同样闭目不出争分夺秒修炼的还有其他五人,都抓紧时间在赛前每一刻中都不会放过,为自己争取一份机会。 只有白泽在白家苦命的听着爷爷和长老堂唠唠叨叨,整整两天,他没做任何事,为此郁闷不已,不知道自己干嘛回来! 时间已过,两日后。 空间中,易修荆赤一口鲜血喷出,双眸禁闭,倏地,在刹那间睁开,“逆行经脉,这滋味不是人能够承受的,千刀万剐之刑也不足以描述。” 直接又吞服了熟颗聚灵散,盘膝而坐,巩固灵力,蓦地再开睁开双眸,问道自己身上的臭味,“不愧称之为逆天,仅仅入门还未开始修炼便已经突破筑基境直冲散光镜一阶,洗髓伐经!” 【赤赤,外界一天,空间中是一个月,所以你已经在这里整整两个月了,才刚刚入门!】小白呆在小一的头上,两小只打量的自家主人。 【主人,你竟然用了两个月啊!整天死去活来的,吓死我们了!】小一小手拍了拍胸脯,一脸后怕道。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两个月?”倏地,眼睛划过一道光芒,“啊……也就是说今天出发!” 匆忙间,在小一将安排在空间中的系统商城中的灵泉引出来一部分,在里面泡了一会,便急匆匆的走出了院落。 学院外,十头隼已经在等候在那里,身侧都站着一个人,只剩下最后一头隼还在那,也就是说,只等自己了。 其他人没说什么,白泽直接轻身飞在隼身上,“荆赤,你在屋里下蛋呢?让我们等了这么久!”话一出口就是臭的。 “修炼过头了,看来白泽你下蛋下习惯了,放心我们不会说出去的,”易修荆赤挑挑眉,这小子光这一张嘴就不知道得罪多少人! “噗……” “呵……” “哈哈……” 其他几人相视一眼,都是望着白泽笑了起来。 “好男不跟女斗,”白泽脸色一抽,他干嘛嘴贱,明明说不过她,“别笑了,走了走了,趁着路上还能修炼一下,”现在耳朵还回荡着那些老头嗡嗡的声音。 学院选拔赛选出的七人分别是:独行侠千阙,玉公子白泽,火爆仙蒙宝,青莲子落谷,冰凤凰朱雀,伪药神荆赤,赛没人炎魂。 同行的还有内院两位长老和天机学院院长雷帝,也是四大陆唯一七品灵阵师。 一路上,七人坐在隼之上,闭目盘膝争分夺秒的修炼,同行的两位长老相视一眼,双眸是满意神色,两人一前一后为他们护法。 古罗城。 百里之外,宽而广的广场之上,他们一行人到达的时候已经是人山人海。 四大宗的风云赛,选出二十名可以选择进入宗门内门而且还享有其宗秘境修炼一个月,这奖励是所有人梦寐的,就算是现在的内门弟子都十分渴望,他们做任务,九死一生也许才能得到几天的时间,这秘境修炼一天如外界一月! 如此受人瞩目的奖励自然吸引无数天才聚集,万数强者围观。 也因为风云赛是四大宗联合举办,所以无人敢破坏其秩序。 风云赛开幕典礼之上,诸参赛天师汇聚在中央,整个人群之中,数到强悍的气息涌出,这些人中不乏散光镜强者,风云赛条件是散光镜三阶及三阶以下,散光镜三阶是天师修行的分水岭,有的人一生都无法跨过去,停留在散光镜三阶。 风云赛果然是天才聚集地,这些人年纪应该都不会超过25岁! 甚至大多数都在20岁左右! 这其中也有绝世天才,一些只听闻未曾见过的天才们,也引起了来看热闹的天师们关注。 “哎哎快看,那就是西元杀神封寒?十五岁筑基境修为一夜之间血洗西元百年家族,那秒杀了散光镜强者!” “对,就是他,如今修为已经让人看不透了,至少是散光镜了吧!” “二十个名额肯定有他的,而且他应该完全轻而易举多得第一,引起四大宗抢夺。” “这不一定,你看那边是南魂火神,曾以融合境九阶实力斩杀三阶灵兽!” “对,这次风云赛有看头了,杀神封寒、火神罗星、还有北魂大陆我的女神天映月,果然没有白来!” “你说的是水灵映月?那个可以掌握水灵剑,在重伤时候曾为救一村百姓未用灵力便斩杀一群融合境土匪?” “对,就是她,据说她当时已经重伤,还能掌控水灵剑,甚至斩杀一群融合境的天师,如今实力如何谁知道啊!所以我说这次风云赛有的看了!” 众人交头接耳,看着场内参加风云赛的人议论着。 天机学院这边,“我的天啊!只有二十个名额,你看光散光镜的那些人就够够了!”白泽咽了咽口水,虽然没信心,但眼神之中全是兴奋,如此的对战才让人兴奋,倏地,“杀神封寒,气势好强。” “才十九岁,据说一年前已经是散光镜一阶了,如今只怕是散光镜三阶,”千阙眼神眯起,看向那西元大陆处,一身黑衣气势凌厉却让人看不透实力的封寒,“这个人是刺客,其隐匿天赋就连当年的刺客之王都说是千年仅见。” “不只是封寒,还有南魂大陆火神罗星,早在几个月前就已经突破至散光镜三阶了,越界对战对这两人来说是常事,”落谷眼眸闪烁,瞳孔微微一缩,但是微微颤抖的嘴角暴露了他此时的兴奋。 一身紫衣束发,朱雀望着那北魂大陆的水灵映月,眼眸一片杀意,“天映月!” “嗯》?你与那水灵剑传人认识?说起来,朱雀,你也是来自北魂啊?”蒙宝眼睛微微一闪,看向一旁气息明显不对的朱雀,“你们有仇?”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眉目如画,容颜精绝,炎魂微微一笑就吸引无数男女的疯狂呐喊,淡淡一笑间扫了一眼朱雀,道:“朱雀的剑法是水灵剑法的克星冰火剑法。” 第333章 战铁艺,被质疑 一笑倾城再笑倾国,眉目如画,容颜精绝,炎魂微微一笑就吸引无数男女的疯狂呐喊,淡淡一笑间扫了一眼朱雀,道:“朱雀的剑法是水灵剑法的克星冰火剑法。” 就在此时,二长老走了过来,“走吧,先回我们的住所,前两天没你们什么事。” 古罗城有安排参加比赛的人的住所,四大陆都是分开的。 东元大陆,天机学院众人分的一处宽广的大院落,院落内足有二十多个房间,对于他们十个人来说很宽裕了。 “此次风云赛最终参赛的一共有两百人,获得名额可参与最终赛的是一百五十人,其余五十人就是明天和后天两天内由各个散修比赛选出,”雷帝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他们七人,“这次风云赛你们在刚刚也都有所感觉,其他三大陆实力平均比东元大陆强,但我送给你们的一句话,不畏惧、竭尽全力保护自己。” “是,”七人同时起身抱拳,看着雷帝离开,两位长老也跟随者离开了。 风云赛五十人选拔赛的第一天,几乎没有参赛人去观看,但是第二天基本都前往观看,就连杀神封寒和火神罗星都不例外。 一角,易修荆赤慵懒的抱胸,看着擂台上最后一场百人出五十人选拔,那擂台之上两道身影都是剑术高手,瞬息之间胜败已分。 看完后,易修荆赤倏地眉头一皱,四处搜寻,【小一,你确定吗?小宝就在这里?】 【你现在还没发见到他,放心这次比赛一定可以见到他,只是你家男人没有丝毫气息,应该不在魂元界了,】小一直接开口道。 易修荆赤微微松了口气,转身没有便离开,回道天机学院住所。 五十人选拔完成,一夜寂静,翌日,古罗城比赛场,人山人海,与前两日完全不同,此刻人生鼎沸,都在为自己敬佩的强者呼喊。 在激烈声中,两百人抽了签,五个擂台同时对战,抽到相同擂台相同数字顺序的便是对手,第一场两百进一百的每擂台20场,第二场比赛一百进五十,每擂台10场,第三场是五十进25,每擂台5场。 第四场是胜出的25人抽签,一人轮空,其余24人对战,胜出12人确定进入二十个名额,第五场便是剩余13人一人轮空的抽签,胜出六人,第六场便是七人一人轮空抽签,胜出3人加一人轮空公4人,进行抽签对战,胜者进入二十名额。12 此次风云赛共二十名额,分六场比赛,最后在进行风云排名赛,五个擂台合一,也就是只有一个比赛场地,角逐排名,争夺进入四宗后有利条件。31 “怎么看?”落谷站在第一擂台旁,看向自己身侧的易修荆赤,“这四十人中决胜五人,而散光镜以上修为的便有五人。” “散光境以上五人,落谷,你也会害怕?”易修荆赤轻生一笑,“我怎么感觉你很兴奋?” “确实很兴奋,”落谷手中紧紧握住他的兵器青莲扇,眼眸一片兴奋,“你呢?” “我?希望不要让我和你对战就好,”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她实在不想和他对战,太难缠了! “……”落谷扫了一眼易修荆赤,便没再开口,看向擂台之上。 没过多久,整个擂台传来一声呼喊,“啊……你这人怎么打我的脸!你嫉妒我是不是?哎哎哎……说了不能打本少的脸!本少生气了……滚!” 瞬间中央擂台爆发一道寒光,直接将那人蹦出数十米之外,所有人都望向擂台上那人。 “白泽这厮!”易修荆赤一手扶额,有点丢人怎么破! 其他几人也都撇过眼,他们也感觉有点丢人,你打就打,你一个男人那么在乎脸,恼羞成怒! 第一场比赛用时四天,一百人晋级但并没有用真是对战实力,而第二场才是精彩的开始。 院落中。 “荆赤和落谷是第一擂台,我和朱雀在第二擂台,白泽在第三擂台,炎魂和老大分别在第四第五擂台,”蒙宝眼神异常凌厉,“每个擂台平均有三个散光境,但第一擂台例外,这第三场比赛很悬的就是荆赤和落谷两人》” 瞬间其他四人同时看向易修荆赤和落谷两人,两人面色依旧没有丝毫紧张。 “我觉得他们两人没问题,这女人就是母老虎,谁惹谁倒霉,落谷?呵呵……阴招太多,他们两个不用担心,打败两个散光境没问题,”白泽撇撇嘴,那女人才不用担心。 一旁几人也缓缓一笑,确实如此,只是还是有些担心。 清晨抽签时候,易修荆赤看着自己手上的一,抬头看向那一侧一脸冰冷的高瘦男子,眼神微微一闪,她若没记错那人是西元大陆的双星锤铁艺,实力为散光境二阶,力量型攻击天师,第一场比赛中一击秒杀对手,并直接将那人胸口击碎,当场死亡。 “是她!那姑娘才筑基境四阶吧?这不是要被铁艺秒杀吗?” “东元大陆来的都是些什么!一个散光境都没有!” “还是看三四五擂台吧,强的都在那三擂台上!” “毫无悬念吗!” “好好地姑娘别死的太惨,还是人数比较好!” 台下的声音清晰可闻,易修荆赤微微勾起,将签放在自己椅凳之上,缓缓站起身,走上擂台。 “小心,双星锤最可怕的不是力量,而是它的锤尖锐之处可以不断变化,可瞬间散发数道暗器。”落谷眼神微微一闪,低声开口。 易修荆赤脚步一顿,脸色依旧淡然平静,站在擂台之上,看向面前的双星锤铁艺,中间裁判有些怜悯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面色严肃,“开始!” “你现在认输都没有机会了!老子从不知怜香惜玉!”铁艺一脸阴狠,双手双星锤挥舞一道道强悍的灵力不断变化,“吃我一锤!” 易修荆赤淡定站在那,双手九字真言结印,蓦地,双星锤靠近之时,一道强悍力量完全与铁艺实力对抗,“哄……” 铁艺瞬间腾空而起,一脸狠厉,“隐藏实力?那也没用!” “完了,那姑娘死定了!” “怎么会?也许还有转机!” “对,那姑娘那么淡定肯定有后招!” 台下看着铁艺双星锤靠近,有些胆小的捂住双眼,不敢往下看。 易修荆赤身随影动,身法太快只留下一道道虚影,手中快速扔出几道灵符,不断变化位置,双手结印,倏地,在铁艺落地攻击向她的那一刻,擂台之上一道灵阵轰然而起。 “灵阵!你是灵阵师!”铁艺猛然间皱起眉头,“手段倒是不少!只可惜这灵阵奈何不了我!” 而那上座之上四大宗之人也看向此处,“灵阵师?只可惜这灵阵等级太低困不住铁艺,可惜了,”药宗三长老一脸可惜的扫了一眼,随后看向其他擂台,“那水灵剑法传人不错,虽然修为不高但水灵剑掌控自如,完全可以越阶挑战,这二十名额她是要定了。” “老夫倒是很看好那丫头,”星辰宗大长老白眉道人微微抚摸了下胡须,眼神露出一抹精光,四年时间那丫头竟然有如此修为,这天赋谁能比! 当年是他看走眼了,看来要与这丫头好好聊聊了。 “白眉道人竟然如此看好?”龙女娇媚一笑,眼眸带着一丝不屑,“她一个筑基境四阶即使再隐藏实力也不是散光镜铁艺的对手,白眉道人,你似乎忘了,铁艺也是暗器高手。” “是吗?”白眉道人没有回答,只是淡淡反问一句。 而此时擂台之上,铁艺轰然间破了灵阵,却一阵狼狈,几乎是衣不蔽体,瞬间铁艺脸色涨红,“贱人,你找死!”这根本不是什么攻击灵阵,而是幻阵!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相由心生,你心中的欲望在我幻阵之中无所遁形!”抬眸间,倏地,面色冰冷,灵巧的转身腾空之间,将双刃剑从腰间抽出。 身形缥缈,如如云如雾,手中执握双刃剑,“哄”一道剑气陡然与铁艺双星锤碰撞。 正面对决,轻而易举。 “噗!”铁艺却直接飞出数米之远,一脸狰狞满口鲜血,愤愤不平,强撑着一口气,“你是散光镜!你超过了四阶!”绝不是筑基境! 他连一个剑气都无法阻挡! “什么!” 散光镜! 还不只是四阶! “隐藏实力!下去!下去!下去!” “下去!下去!” 台下众人顿时纷纷不平,怒吼抗议。 天机学院其他人眉头紧蹙,几人远远都看向易修荆赤,怎么回事! “将你实力漏出来吧,”白眉道人眼神一闪,所以当年她也是隐藏实力!好丫头,都把他骗过去了!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江双刃剑插回腰间,蓦地身上实力散发,白眉道人一道掌心围绕在易修荆赤周围,很显然散光镜三阶! 并未超出条件! 散光境三阶! “天啊!又是一个散光境三阶!” “原来如此,所以铁艺根本不是人家姑娘的对手!” “输不起的人太丢人了!” 顿时所有人都鄙视的看着重伤不敢置信的铁艺,那一声声的不屑鄙夷直接气的铁艺昏了过去。 “丫头,还要比赛?”白眉道人眼眸含笑,脸上带着一丝无奈开口。 第334章 取消资格 “不能?”易修荆赤挑挑眉,她把这事给忘了! 她现在就是星辰宗弟子,虽然是外门弟子,但依旧是星辰宗的! 白眉道人一脸好笑的看着易修荆赤,开口道:“你还想去其他宗?你要是去了其他宗,天老一定天天上门挑衅!” “我就是为了缠着天老,所以才参加比赛的!”易修荆赤挑挑眉,她想直接进内门,不想再利用这个外门身份,虽然已经偿还,但依旧很不舒服! “她是星辰宗的弟子?”其他三宗长老看向易修荆赤,略带可惜神色。 白眉道人抚摸了下胡须,眼神微微一闪,爽朗一笑:“哈哈……天老可是跟我念叨好多次了,不错不错,你也不必再去占据名额了,内门弟子名额,这次回去后你可参加争夺战,依照你的实力,进入内门不成问题。” 一旁雷帝眼神一闪,“易修荆赤,身为星辰宗弟子却隐藏在我天机学院,”黑眸中异常凌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白眉,你可不厚道。” 易修荆赤眼眉低垂掩饰住眼神中的神色,暗道:这两个老狐狸! “雷帝,荆赤这丫头这次也是因为我星辰宗的任务,进入天机学院虽与我星辰宗无关却也因我星辰而起,如此,我代表星辰宗为你雷帝留一名额,只是这名额是进入外门学院却可以参加今年的外门弟子争夺战,可好?”白眉道人抚摸了一下胡须,笑眯眯的开口道。 雷帝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道:“白眉道兄都开口了,本帝怎会不给几分薄面,如此也好,让我天机学院的孩子靠着实力进入你星辰内门。” 易修荆赤撇撇嘴,这雷帝不动声色要到一个名额,而白眉道人也是个老狐狸虽然给了一个名额,但这名额是外门弟子名额,即使是可以参加争夺战,只是这对于他来说根本没有丝毫损失。 这两个老狐狸都奸诈,利用她得到他们想要的了! 嫌弃!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她实在不想和这两人在一块了,怕自己脑袋不够用!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擂台,然后果断离开,既然没有她的比赛了,可以好好看下比赛了。 “白眉老道,你星辰宗弟子参加风云赛,是不是破坏了这风云赛的规矩,若以后再出现如此情况该当如何?”龙女妖媚一笑,扫了一眼白眉道人,“不如直接取消她的资格,也算是对所有人公平。” 白眉道人眉头一皱,眼神略过一丝冷光,扫了一眼龙女,“老夫道是谁竟然如何狠毒,原来是落云宗的魔女仙子啊,既然你这魔女开口了,老夫也不能不理。” “什么!这怎么可以!”白泽也已经比赛完,气喘吁吁的走到易修荆赤身旁,丝毫不惧的怒瞪向那妖媚倾城的龙女长老,“荆赤也没有破坏什么,为何要取消她的资格!” 老妖婆! 脸上的粉那么厚,也遮不住你老妖婆的本质! 易修荆赤拽了下白泽,眼角一抽,这货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你拉我干什么,话还不让我说了!四大宗门也不能这么霸道!”白泽嘀咕几声,稍稍抬头看了一眼雷帝和四宗的负责长老,悄悄咽了咽口水。 第335章 不参赛就是了 易修荆赤拽了下白泽,眼角一抽,这货知道这些是什么人吗? “你拉我干什么,话还不让我说了!四大宗门也不能这么霸道!”白泽嘀咕几声,稍稍抬头看了一眼雷帝和四宗的负责长老,悄悄咽了咽口水。 “现在知道怕了?”易修荆赤好笑的看了一眼白泽,将他拉到自己身后,转眸间看向双眸微寒的龙女,易修荆赤脸色异常淡定,“白泽一时冲动,白眉长老不会跟他计较的对吧?” 雷帝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身旁不远处的白眉道人,不得不说这次星辰宗去了一个心思通透的弟子! “身为宗门长老,怎会与一个孩子计较,龙女长老,你说是吧?老夫怎会以大欺小,”白眉道人发挥了无敌厚脸皮技巧,抚摸着胡须大笑道。 龙女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却在瞬间恢复一脸妖媚的神色,“哎呀,白眉,你这话说的好像咱俩有什么关系一样,让人误会你我两宗长老暗通款曲呢?” “你!”白眉大笑中瞬间差点呛死!这个老妖婆!果真是一点都没有变,“龙女此话还是慎言!” “呵呵呵……白眉,你如此狠心可是伤我龙女的心了,一个孩子的话都不会惹你生气,怎的我的话就惹你生气,白眉,你可真偏心啊,”龙女娇嗔的话语,只是眼神中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在白眉未开口时候,龙女看向易修荆赤,“好漂亮的一个小丫头,你可知破坏了规矩,即使你的蓝颜知己给你求情,也不可以哦,破坏了规矩就得有惩罚哦!” “惩罚便是取消资格吗?”易修荆赤拉住要再次开口的白泽,脸色依旧淡然如斯,抬眸间看向一脸魅惑之色的龙女,“可对?” “人家可做不了主,你可是白眉家的,人家若惹的白眉不高兴,星辰宗还不得劈了人家,”龙女娇嗔的摇摇头,那一言一行之中,让远处的众人看的热血沸腾,那硕大的球体随着娇嗔笑语而晃动,媚眼一个接着一个,“白眉,你家的丫头可是你来啊,这四宗都看着呢?” 白眉眼眸一寒,脸上却满是笑意,“既然破坏了规矩,就得惩罚,老夫也不能为这丫头开拓,龙女既然要惩罚丫头取消资格,那边取消资格就是了。” “各位阁下可是满意了?”易修荆赤一脸淡定,“如此惩罚龙女长老可是满意?” “咯咯咯……白眉哥哥的惩罚最是公平,人家怎能不满意,四宗的孩子都会崇拜白眉哥哥的公平公正的哦,”龙女对着白眉抛了一个媚眼,随后看向易修荆赤,“丫头可不要伤心啊。” “怎会伤心,既然都满意这结果,荆赤不参加风云赛便是了,反正都是星辰宗外门弟子,”易修荆赤在龙女眯起的寒眸中嘴角微微勾起,“白眉长老,弟子听从您的指教,回宗门参加外门弟子争夺战便是。” 雷帝眼角一抽,这空子钻的!看了一眼其他三宗的长老,暗暗撇开眼神,脸色也都不怎么好看,不过这也能理解,被一个丫头片子耍了的感觉的确不好受,现在他心中平衡点了。 第336章 爱好男,不喜欢你 “好,既然如此,风云赛完毕后便随我回宗门,这次任务也不必做了,”白眉道人眼神微微一闪,聪明的丫头,眼角瞥见龙女那被气的快要滴血的脸色,“好了,此次擂台赛要完成了,你跟我来。” “是,”易修荆赤跟在白眉道人身后,在走之前看向白泽,“白泽你爷爷不是说让你请教下雷帝阁下吗?” “啊……哦哦哦……”白泽蒙蒙的点头,眼神微微一动,“知道了知道了,你罗不啰嗦,烦死了臭女人!” 不耐烦的挥挥手,白泽眼眸暗沉,没有看易修荆赤那阴险的脸色,心中不断祈祷:荆赤女王,人家是无辜哒! 相信我,只是做戏!做戏!做戏!做戏!做戏! 龙女脸色笑意依旧,开口间笑意传遍整个风云赛场,“呵呵呵……好丫头,本长老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有趣的丫头了,咯咯咯……本座对你很感兴趣了。” “虽然长老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倾城倾国国色天香貌若天仙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长老您的美貌,但我是女子,性取向正常,长老还是不要把心放在荆赤身上了,”易修荆赤眼眉一挑,这老妖婆对她感兴趣?怕是恨死她了! 小气! 其他两宗长老虽然也生气她钻了空子,但没有丝毫杀意。 “呵呵……丫头这小嘴伶俐,本座喜欢得紧啊,”龙女眼眸一闪,“呵呵呵……” 白眉眉头微微一皱,扫了一眼龙女,“龙女喜爱我星辰弟子,是她的荣幸,荆赤还不感谢龙女长老的喜爱。” 易修荆赤眼眸抬起,“长老教训的是,龙女长老的喜爱,荆赤受宠若惊。” 也没看到你惊! 药宗和玄天宗两个胖嘟嘟长老只是眯起眼睛看好戏,丝毫不打算参与其中,那一副与已无关的样子,仿佛看死人一般扫了几眼易修荆赤,两宗长老相互看了一眼,随后看向擂台。 易修荆赤跟在白眉道人身后进入了白眉道人的院落,一入院落,白眉道人便扬手设置了阵法,随后一脸严肃的看向身后的易修荆赤,“你可知错?” “长老说的是何事?”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抬头间丝毫不惧白眉大长老的气势,“弟子有何错?” “罢了,罢了,是星辰为跟你说清楚此事,”白眉道人严肃的脸色瞬间化作无奈,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可知你现在得罪了落云宗龙女,那老妖婆可是出了名的记仇,她手段狠辣绝不手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你被她盯上,怕……” “不得罪也进不了星辰宗了,长老也不能怪弟子,谁让星辰宗是众望所归,”易修荆赤脸上淡然消失,一副谄媚之意,“大长老,您说是吧?” “你这丫头倒是鬼机灵,”白眉好笑的看着易修荆赤,刚刚那一脸高冷范十足,现在这无耻丫头是谁家的,他能不能不认! “你别以为说几句好话,老夫就能保护你,”白眉无奈又叹了口气,“修行贵在修心,一味保护并不是对你的爱护,你始终要出宗门去闯荡,老夫只能保护你在星辰宗的时候,出了宗门老夫也无能为力。” 第337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1) “那弟子就多些长老在星辰宗内对弟子的保护了,长老好意,弟子也不敢推辞,却之不恭,”易修荆赤一脸谄媚笑意,恭敬的开口道。 白眉嘴角一抽,这没脸没皮的丫头和刚才简直判若两人,“风云赛期间你便跟在我身旁,不得离开。” “是,”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她当然不会离开,现在的她实力虽然同等年龄来说很强,但对于这四大宗门老不死的来说可是轻而易举,她又不傻! 随后易修荆赤直接占据了白眉道人院落中一处安静的房间,开启修炼模式。 【主人,你现在无法再突破了,你与小一契约虽不在天道之下却在法则之下,】小一有些兴奋的声音传来,【我刚刚收到法则的警告,只要主人努力,小一有可能成为光明正大的空间唯一系统哒!】 【怎么说?】易修荆赤睁开双眸,怪不得这几日都无法在突破一丝一毫,【法则可以和你联系?】 【主人不要乱想,天道与法则并不是产物,而是真实存在却又看不到的存在,二者相互依存却又对立相成,天道不允许任何不定因素存在,但法则却不一样,只要不毁灭空间,在一定规则之下是完全可以的,而且这系统全部的消失也让所有位面存在无数错乱,等待主人和小一,所以法则就出来啦!啦啦啦啦啦……】小一异常兴奋,他终于可以不用躲藏了,相信主人一定可以哒! 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逆天而行却依旧在天之下,何为逆天?天又在何处?看不见摸不着,却又真实存在。 逆天?逆天?所有人都说逆天,其实依旧在天之下,心变了而已。 逆天,人们做到的也只有顺心,违逆世间秩序而已。 【小一,开始任务吧,你也盯着风云赛,】既然已经没有她什么事,修炼无法进行,不如去进行任务来提升实力,如今的她必须要提升实力先找到秦玖下落。 九九究竟在什么地方,她有些不安了。 【好滴,系统启动……灵愿搜索……】小一果断开启任务模式。 【嘀……】 易修荆赤瞬间感觉头晕目眩,缓缓睁开眸子,还未看清楚在何地,耳边便传来一道呵斥的声音:“萧甜甜,你到底烦不烦,老子跟你说了,不要在跟着老子,老子要去酒吧!酒吧!” 老子!老子!老子! 易修荆赤揉了揉太阳穴,眉头一皱看向对面不耐烦的说话人,尼玛!一个小屁娃! 应该是初中生吧! 现代位面? “就跟着你,这路是你家的吗?我往哪走你管得着吗?”易修荆赤没有接受记忆,但看到这么一个小屁孩装大人,周围来往学生都穿着校服,他却特立独行,还故意留着稍微长的头发,虽然是挺帅的! 不过她就喜欢气人! 【额……主人,他……他……他是你要攻略哒!】小一心中默哀,这是你家老公哇!小一心中无限郁闷,法则与那人的约定,自己也木有办法啊,你的手铐早就被屏蔽了哒! “你!萧甜甜,你要不要脸,老子上厕所你也跟着?你就这么缺男人!”天禾一脸不耐烦的看着易修荆赤,当话说完,天禾便有些后悔,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随后又一脸不耐烦。 第338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2 虽然这话有点毒了,但一看到易修荆赤的脸就把后悔忘在脑后,“老子不喜欢你,那婚约老子迟早要退!” 缠人精,烦死!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为何这货给她感觉有点熟悉,攻略?攻略他?总感觉哪里不对劲! 她不是要完成灵愿的吗?怎么变成了攻略? 【不是变成了攻略,而是在法则……咳咳……反正就是在约定下,我们要将各个位面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哎呀呀……我给你这个位面记忆你就知道了,】小一吧唧几下嘴,差点说漏嘴,还是直接给记忆吧! 易修荆赤忍住脑海中记忆的刺痛,这传输记忆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难受,那个难受不只是疼,而是眩晕的痛! 记忆传输完毕,易修荆赤便也清楚了,眼前这少年便是原主萧甜甜,这位萧家大小姐的竹马,军政世家的小少爷天禾,贵族学院的两大男神之一。 其实故事很简单,一句话概括便是灰姑娘逆袭系列。 女主左晴儿一个孤儿自小跟着奶奶生活,成绩优异便被贵族学院录取,在满是富二代的贵族学院中显得格格不入,尤为显得特立独行。 天禾作为男主自然是被吸引,这玛丽苏情节中自然少不了女配和男配,萧甜甜和另一个男神顾旭便出现了,而男配是用了深情的,女配是用来炮灰的,所以萧甜甜在不断破坏与被利用中被左晴儿炮灰了。 现在她出现的原因,是因为这女主也就是左晴儿是重生的,破坏了原来属于萧甜甜的女主气运,她要做的便是拉回原来的故事。 要说这萧甜甜,其实很简单。天禾和顾旭是贵族学院的两大男神,而萧甜甜则是贵族学院的女神,甚至可以说,三人都是青梅竹马,而天禾与萧甜甜更是有着婚约,萧甜甜爱慕天禾众所周知,一直缠着天禾。 易修荆赤内心不断吐槽,尼玛!这左晴儿绝壁不是清纯无敌小姑娘,她搜寻萧甜甜记忆发现,这左晴儿就是一朵超级大白莲! 一次次狗血的设计,这萧甜甜也是蠢,每次都中计! 【小一,这是萧甜甜自己蠢死了,而且这天禾也是渣,还是个眼瞎,本小姐不想攻略他!】易修荆赤在心中对小一吐槽,虽然内心不是这么想的! 但一想到天禾跟在左晴儿身后不断嘲笑和讽刺萧甜甜时候,她就气愤! 【……额……主人,不可以哒,小一不会害主人哒,主人一定要攻略,会有奇迹!会有奇迹!】小一臭的眉头都皱起来了,主人哇,那可是你家男人哇! 没有手铐就不认识了?这感情也太脆弱了! 小一忍不住吐槽,欲哭无泪,他觉得若是主人放弃攻略,自己一定会被那男人拍死哒! 【奇迹?我就想要九九,等等,】易修荆赤眼睛倏地眯起来,再次看向天禾,她响起那熟悉是谁了! 靠! 这天禾给她的熟悉感,就是她家九九! 性格千差万别,但这毒舌小动作丝毫不差! 【小一,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易修荆赤声音阴险无比,还带着咬牙切齿。 【系统死机中……滴滴滴……】 第339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3 小一,你给本小姐等着! 易修荆赤暗暗给小一记了一笔,随后望向气愤的天禾,扫了一眼他身旁的男配顾旭,温润儒雅,确实男配标准样子! “那你先退了再说,本小姐等着,”易修荆赤走进天禾一步,瞪着他,一副倔强的模样,“但你现在没有退婚,你便是我的未婚夫,本小姐便要跟着!” “靠!萧甜甜,你脸皮什么时候这么厚了,老子都说不喜欢你了,你竟然还跟着!”天禾愣了一下,然后更气愤了,以前一说这样的话,萧甜甜一准哭跑了,现在竟然这么厚脸皮! “走开,别靠这么近!”天禾嫌弃的瞅了一眼萧甜甜,随后不耐烦的抓了抓头,然后看向身旁看好戏的顾旭,“走走走,不管她,去酒吧。”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天禾那不自觉摸向左手手腕处的动作,眼睛陡然眯起,果然是他家九九,这动作这感觉绝壁错不了! 靠! 果然这是一个坑! 眼神一动,跟在天禾身后,脑海中思索萧甜甜记忆,原主记忆中这次就是左晴儿与天禾的初次相识,左晴儿在酒吧做服务员,‘一不小心’泼到了天禾身上,天禾那狐朋狗友们便上来起哄欺负左晴儿,左晴儿可怜兮兮委屈的模样,便狗血的腰赔偿天禾的衣服,天禾初次心动,然后在学院遇见她,才得知她的出身,更加被左晴儿吸引。 所以今天晚上是个转折点。 易修荆赤内心无比郁闷,虽然她肯定自家九九绝不会爱上这个重生的左晴儿,但尼玛谁知道那法则与天道会不会搞鬼! 暗中给他们记上一笔,早晚得让他们还回来! 酒吧中。 炫酷歌曲,疯狂舞蹈,吵闹嬉戏,酒瓶碰撞,哥们义气。 易修荆赤没有再跟着天禾,而是坐在了酒吧吧台旁,“来一杯血腥玛丽,”好久没有喝到了。 【……】有了酒就忘记你家老公啦!小一默默的有些同情那那男人了,【紧急通知,主人哇,女主粗线了哇!】 易修荆赤差点被小一这么一吼,将口中的酒喷出来,眼角一抽,【小一下次声音小点,】你一个系统这么叽叽喳喳,你家天道知道吗? 易修荆赤端起没有喝完的血腥玛丽,眼神微微一动,走向正要站起身的天禾,“天禾……” 一侧左晴儿端着两杯调好的酒,低着头正走向天禾,忽然脚下一滑,那酒杯顺着左晴儿的手泼向天禾,左晴儿瞪大眼睛,“啊……” 易修荆赤加快脚步,伸出手就将天禾推开,那两杯酒正好砸在她的后脑,“啊……” “萧甜甜!”天禾被推到在沙发上,刚想发火,便看到这么一个场景,那个烦人精萧甜甜正缓缓要倒在地上,“萧甜甜!”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对女主好感度减3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机械的声音报备。 随后便传来小一的声音,【主人好腻害,主人主人主人,偶尔好感度检测修复啦,肿么样!】 【小一,你家主人现在我正在头疼着!】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尼玛这苦肉计以后坚决不能用,疼死她了! 第340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4 “该死!萧甜甜,你怎么这么蠢!”天禾以闪电速度接住了萧甜甜,直接公主抱飞奔出酒吧,“靠,顾旭,你给老子叫车啊!” 而此时顾旭才缓缓出来,眉宇间带着一丝暗芒,深深看了一眼天禾怀中的萧甜甜, 顾旭叫了一辆出租车,还没等上去,天禾直接关上车门,“师傅,医院!” 顾旭满脸黑线看着跑的没影的出租车,“……”他呢!就这么被晾在这里了? 微微一笑,“嗯?”转身间看着缓缓走出去,一瘸一拐的站在自己身后,满脸自责的左晴儿,“有事?” “我……我不是故意的,她没事吧?”左晴儿抬起头楚楚可怜的看着顾旭,眼中泪珠打转,咬着嘴唇,仿佛倔强的不让她掉下来。 只是那眼神深处一抹暗沉,她想要泼到天禾的,那女人跑出来干嘛! 左晴儿看着顾旭盯着她看,便有迅速低下头,一副委屈的样子:“我没想到那位小姐会跑出来,我……” “不用自责,你也受伤了?”顾旭看了一眼左晴儿,“处理一下吧。” “啊?”左晴儿看着顾旭就要打车离开,暗暗咬牙,蓦地,眼神略过一丝流光,一瘸一拐的走向顾旭,“啊……” 顾旭听到声音转头,就看到左晴儿扑了过来,倏地,直接一个闪身,左晴儿直接扑在了出租车上,“你没事吧?” “好痛!”左晴儿这次是真哭出来了,虽然她用手捂住了头,但是真的磕到了,左晴儿抬头颇为委屈的看向那躲闪开的顾旭,“可以送我到医院吗?我……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想看看哪位小姐怎么样了?” 上辈子她喜欢上天禾,而天禾却一直被萧甜甜霸占着,最后天禾竟然厌恶她,甚至为了萧甜甜而打她,让她没有看上她奶奶最后一面! 她恨! 恨上天不公,所有一切都给了萧甜甜! 她奶奶死了,就因为萧甜甜那个恶毒的女人,若不是她,天禾就是她的,她奶奶也不会因为那谣言而气死! 都是她!萧甜甜! 这一辈子她要把天禾夺过来,把萧甜甜的一切都夺过来,让她一无所有! 她本想在这里遇见天禾,没想到那贱人竟然跑出来阻挡!贱人! “上车吧,萧甜甜有天禾在,你先去急诊室看看你的伤口,”顾旭将天禾扶上车,声音温润,动作也儒雅绅士,“我坐前面,有事叫我。” “谢谢,”左晴儿一脸感激的看着顾旭,“我想先看哪位小姐有没有事,我这伤口没事的,随便包扎一下就可以,我是穷人家孩子与哪位小姐不一样,这些伤口随便包扎一下就好的。” 顾旭眼神微微一闪,笑容一冷,“你随意。”刚刚那一抹好感已经消失。 而此时的左晴儿丝毫不知,她这样的话若在顾旭爱上她后说,那边是坚强,可在没有爱上她,反而是已经见怪了这种伎俩的顾旭面前,便是让他厌恶了。 随后顾旭带着左晴儿来到萧甜甜病床前,左晴儿一脸自责的看着病床上的萧甜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第341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5 随后顾旭带着左晴儿来到萧甜甜病床前,左晴儿一脸自责的看着病床上的萧甜甜,“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看到你没事我就放心了。” “没关系的,你也不是有意的,毕竟在酒吧那么混乱的地方做服务员,难免会如此毛手毛脚的,”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一脸不在意的看着左晴儿,“我真没事的,你不必自责,你的伤口也去看下吧。” “啊……好,”左晴儿愣了一下,怎么会这样?依照萧甜甜性格,应该对她大骂才对啊!怎么会这样,倏地回神,眼神微微一闪,瞥了一眼一旁吃着苹果的天禾,然后开口道,“我没事的,这点小伤什么的我都习惯了,随便包扎一下就行了。” 左晴儿吐了吐舌头,然后一瘸一拐的要离开,“那个,这个钱我来付吧,毕竟是我的责任,”随后低垂下眼眉,走了出去。 刚走出房门,左晴儿眼神一片冷笑,轻轻触碰了一下伤口,倒抽一口气,倏地脸色恢复无辜坚强的模样,转眸看向走出来的顾旭,“你怎么也出来了?” “钱你不用付,去看下伤口吧,”顾旭看了一眼左晴儿额头和腿上的伤,虽与他无关但毕竟是他躲开了,“我带你去。” 左晴儿脸色涨红,任由顾旭扶着自己,“谢……谢谢,那个我自己也……” “没事,”顾旭一脸温柔,眼眸不自觉柔和了许多,也许是自己多想了,低垂的头正好看到一旁左晴儿;脸红的样子,“呵呵……” “你……你笑什么?”左晴儿有些囧,不好意思的看了一眼笑出声的顾旭,有些委屈的道。 顾旭好笑的看着左晴儿,“没什么,你不用脸红,带你去看伤口而已。” 此话一出,左晴儿脸更红了,低垂着头没有看顾旭,只是那微微勾起的嘴角带着一丝得意的笑容,“哪有,哪有脸红,那个,那个,那个这个药费我明天给你,现在身上没有带,”左晴儿一脸窘迫的样子,却带着一股坚定,抬起头看着顾旭,“真的,你把地址给我,我明天会负的。” “好,送到贵族学院,说找顾旭就好,”顾旭看着左晴儿那坚定的模样,不知为何心中柔软了几分,开口道。 左晴儿一脸欣喜,望着顾旭:“你竟然是贵族学院的顾旭?太好了,我也在贵族学院,”在看到顾旭脸色有些变化的时候,左晴儿脸上喜色未变,“这样我就不用找了,顾旭学长,明天我会给你的。” 顾旭眼神一愣,看着面前笑得天真的左晴儿,心中不自觉触动了一下,“好。” 【顾旭对左晴儿好感度加30,目前好感度为40,对原主好感度为—20。】小一那机械的声音响起在易修荆赤脑海,让易修荆赤眼神眯起来。 躺在床上闭眸养神的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一旁不知何时趴在床上睡着的天禾,“天禾,我想通了,有些累了,放弃了,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不用装睡了。” 第342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6 躺在床上闭眸养神的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一旁不知何时趴在床上睡着的天禾,“天禾,我想通了,有些累了,放弃了,不会再缠着你了,你不用装睡了。” 这货为了不看到她竟然在装睡! 自家老公即使失去记忆,依旧让人咬牙切齿! 天禾抬起头,没有丝毫被抓包的尴尬,反而眼睛眯起,盯着易修荆赤看了许久,缓缓道:“你究竟在搞什么鬼?又想什么主意!” “刚刚那两下痛,在看到你刚刚……我明白了,有些事情是强求不来的,我累了放弃了,婚约的事我会主动提出来的,”易修荆赤一脸苦涩的笑容,没有丝毫闪躲着看着天禾,“天禾哥哥,我不会再缠着你了。” 丫的!让你缠着我! 死九九! 每次都攻略他的话,这厮一定折腾死她吧! 天禾顿时一脸喜色,就差手舞足蹈了,站起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易修荆赤:“萧甜甜,你说真的?被那两下打好了?早说啊,早说我早就打你了!” “……”来人呐,把这货给我扔出去!易修荆赤一脸黑线,低下头掩饰住那咬牙切齿,她怕自己抬起头来就把这货给咬死! 天禾摸了摸鼻子,然后走到易修荆赤床边,“咳咳咳……你这样想就好了,我一直把你看做我的妹妹,不然你以为我对谁都那么有耐心吗?好了,婚约的事再说,没关系,来来来,作为补偿,哥哥背你!” 易修荆赤心中把天禾骂了上百遍,秦玖,你给我等着!还哥哥?丫的!谁是你妹妹! 脸上却一副故作坚强的表情,实际上确实是一副开心的表情,谁让自家老公还没有背锅她呢,“好,来来来,趴下!” 天禾瞅了一眼笑的灿烂的易修荆赤,微微一怔,那一瞬间仿佛被电击一般,“好。”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2,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易修荆赤懵逼的眨眨眼,自家老公鬼畜属性依旧存在,她真的get不到他的点啊! 这哪来的增加好感度?! 若说刚刚她放弃的话,这反射弧也太长了! 易修荆赤强忍住吐槽,爬上天禾的背,瞬间一脸兴奋,“冲啊!” “……”天禾额头划过一丝黑线,真的当他是车啊!但还是认命的飞奔,正好迎面对上顾旭和左晴儿,“你去哪了?你的新欢?” 天禾瞅了一眼左晴儿,然后迅速撇开眼,“你这眼光不咋地啊?” 天禾悲伤易修荆赤低着头趴在天禾肩膀上,强忍住笑意,老公你太给力了,她已经看到左晴儿那快要扭曲的脸了! 艾玛!有点吓人! “天禾哥哥,你怎么能这么说,这女士也不是故意的,她能强忍住痛来看我,天禾哥哥这样的人很少了,”易修荆赤拿捏着与其一脸无辜的开口,随后话音一转,“对了,这位女士,你刚刚说你要缴药费的,喏,这是单子,我从护士那里拿了一份,你看下。” 顾旭眉头一皱,“萧甜甜,她不是故意的,这药费何必让她出?” 第343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7 顾旭眉头一皱,“萧甜甜,她不是故意的,这药费何必让她出?” 易修荆赤眨眨无辜的眼,双手一摊,指了指左晴儿:“是她说要付的,你干嘛对我这么凶啊,”随后一脸委屈的从左晴儿手中扯过那账单死掉,愤愤开口,“我自己付就我自己付,顾旭,我讨厌你了!” “不,这药费应该我来付的,顾旭学长,谢谢你,但这件事毕竟是我的责任,做人不能不负责的,”左晴儿咬着嘴唇,眼神带着一丝委屈与不知所措,却一脸坚强的样子,抬头看向天禾,“萧甜甜小姐,你不用生气的,我来付就是了。” 顾旭眉头一皱,眼神带着厌恶的看了一眼萧甜甜,看着左晴儿去房中看她的床号,然后看向易修荆赤,“她自己一个人负责自己的学费,还要承担她奶奶的医药费,你让这么一个人来给你付药费!萧甜甜,你真让我失望!” 说完,顾旭便走进那病房,拉着左晴儿就离开,左晴儿一脸无辜不知所措的向易修荆赤这边看,“我……”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她不想拯救男配,男配死活与她何干,这样的傻叉不管! “顾旭脑袋抽风了吗?”半晌后,天禾毒舌再次启动,“靠!他不相信你这个笨蛋,难道老子他也不信啊!?” 易修荆赤额头划过一丝黑线,再次受到一万点伤害,老公,你这么怼我,你想过你以后会后悔吗! 咬牙切齿的狠狠的对着天禾的后脑勺虚晃了几个拳头,天禾没有看到,但是那不远处几个护士却看到了,偷偷捂住偷笑,瞬间易修荆赤脸色一红,刚刚的撇过头,刚才那幼稚的人不是她! 绝壁不是! 她才不会这么幼稚! “顾旭丫的,见色忘义,老子还在这!”天禾咬咬牙,瞥见一旁看着这边偷笑,还不断说可爱的几个护士,眉头一皱,“你才可爱,你全家才可爱!” 有这么形容他的吗?他是男的! 那几个护士顿时一脸懵,然后口中还不断传出八卦声:“那可爱的小姑娘怎么喜欢上这么个男声啊!” “就是就是,那小姑娘这么可爱,眼神不太好。” “哎,那句话怎么说来着,谁不会遇上几个渣呢!”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哈哈哈……”没忍住,笑了出来,她看到天禾那漆黑的脸,“天禾哥哥,谁没遇到几个渣呢?像我这么可爱的姑娘怎么看上你啊!哈哈哈……” 天禾现在知道自己误会那几个护士的话了,人家说的可爱是这萧甜甜,不是他,该死,他还要被萧甜甜这蠢货笑话,“萧甜甜你还要不要我背啊!” “当然要!你不要这么小气嘛?好歹有人夸我可爱,说不定这样传出去,我还能找到如意郎君,骑着白马来接我呢!”易修荆赤开口道,想起自己曾经戏言,随后那小白子就真的骑着马来接她,易修荆赤不自居一笑,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师兄,你究竟是什么人! “骑白马来接你的事唐僧,醒醒吧!”天禾忍住内心的不舒服,毒舌模式再次进化,“做梦都是相反的!” 第344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8 “骑白马来接你的事唐僧,醒醒吧!”天禾忍住内心的不舒服,毒舌模式再次进化,“做梦都是相反的!” 易修荆赤直接一个铁砂掌排在天禾头上,然后才摁上电梯,“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 丫丫个呸的!她不虐死这货就不是易修荆赤! 这坑爹玩意的! “你竟敢打我?萧甜甜,谁给你胆子?”天禾咬牙切齿,想把背上的死丫头扔下去,但也只是想想而已,“你在打我,我就不背你了!听到没!” 恶狠狠的威胁声让易修荆赤撇撇嘴,吓唬人都没有内涵,翻了个白眼,“好好好好……”却在天禾背后做着鬼脸笔画着,此刻的她忘了他们在电梯内,电梯四面就像是镜子一般。 她的小动作被天禾看的清清楚楚,让天禾咬牙切齿的同时,心中却漏了一拍,“幼稚!幼稚鬼丫头,你还是小孩子嘛?竟然做着幼稚的动作!” 易修荆赤一脸懵逼的抬起头,没听到天禾说什么然后抬头的瞬间看到对面的自己,然后嘴角一抽,直接捂住脸,被抓包的感觉有点尴尬,但是,易修荆赤鼓起腮帮子反驳道:“谁幼稚了,我打不过你,难道笔画下也不行啊?” 还意淫一下呢! 瞎矜持! “真像个包子,一个肉包子!”天禾嗤笑出声,眼神掠过一丝戏谑,这丫头这样子比之前可爱多了,而且不知为何现在他总有股感觉,就是被她莫名的吸引,天禾摇摇头,“伸出爪子,打车!” “黑……你才有爪!”易修荆赤又来了一个铁砂掌,愤愤不平的吼了一声,然后该怎么打车就怎么打车。 天禾撇撇嘴,“一个肉爪子,”然后将易修荆赤扔在扯上,“靠里点,你怎么这么肥!” 易修荆赤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身材,然后满脸黑线,“你眼睛绝对有问题,我这叫完美身材,什么叫肥!你会不会说话!” “……”天禾看了一眼眼前这凶巴巴的臭丫头吐出来的小肚子,“肚子都要爬出来吃饭了,还完美身材,谁给你的勇气!” 易修荆赤顿时直挺挺的挡在后座,“装死中……”让你毒舌,不给你做! 天禾额头略过一丝黑线,然后在司机促狭的眼神中,直接趴在了易修荆赤身上,咬牙切齿道:“老子有的是办法,萧甜甜,谢谢你做老子的肉垫,这比坐垫软多了!” 伸出手捏了捏易修荆赤的肚子,十分的柔软有弹性! “……啊啊啊……天禾,你个臭流氓,竟然捏我可爱到爆的肚子,我跟你拼了!”倏地,易修荆赤直接二话不说咬住了天禾的耳朵,“呜呜……”咬死你! “啊……臭丫头,你给老子松手,啊呸……松口,耳朵!耳朵!疼……”天禾倏地嗷的叫了了一声,这下快要腾出眼泪来了,“臭丫头,你给老子松口啊!疼……你还真敢咬啊!” “小伙子,你说句软化,哄哄人家小姑娘不就行了吗?”司机看不下去了,开口献计,“你这一开口就把人家小姑娘给得罪了,幸亏这小姑娘好脾气,不然早就一脚踹了你了!” “这还好脾气?!啊……” 第345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09 “这还好脾气……啊啊啊……疼死老子了,你这臭……好妹妹,甜甜小妹妹,你脾气最好,最美了,身材最好了,老子就喜欢你这口的!” 天禾欲哭无泪无数好词齐齐用上,“甜甜,咱松口吧,化干戈为玉帛,好不?哥哥给你买糖吃?” “好!我以后的糖你都包圆了!”易修荆赤果断松口,谁让原主最喜欢吃那难吃的糖! 天禾终究解救了自己耳朵,然后捂住耳朵,“我勒个去!你都给我要出压印了!萧甜甜,你这么暴力以后谁敢娶你!” “……”司机嘴角一抽,得了,这小伙子以后有罪受了,这嘴巴欠揍的! 而此时天禾丝毫get不到司机的想法,毒舌模式米有丝毫关闭的趋势,“萧甜甜,你吃的跟小崽猪一样,牙却这么好,丫丫的,疼死老子了!” 天禾揉着自己的耳朵,一变龇牙咧嘴还不忘控诉。 易修荆赤顿时又挥舞着小拳头,阴险的笑看着天禾,“天禾,你再给老娘说一句!”自家老公开启了超级毒舌属性吗?! 嘴巴这么欠揍! 小崽猪! 小崽猪! “本小姐揍的你像在小崽猪!”易修荆赤直接扑在天禾身上,在出租车上空间笑,天禾施展不开,正好让易修荆赤揍了个彻底。 “记吃不记打,”司机从后视镜上看到天禾那惨兮兮的模样,一点都不同情的笑道,“小伙子,你这嘴不关紧了,以后还得挨打!” “谁敢!嘶……萧甜甜,你真敢打我脸!老子不动你,你得寸进尺是吧?”天禾捂住脸,不知从哪掏出一个小镜子,然后看到自己两个熊猫眼,然后看到自己脸上的抓痕,顿时脸色奇黑无比,“萧甜甜!” 易修荆赤慵懒的躺在座位上,很满意的看着自己的作品,“还不错,很对称!” “……萧甜甜,你以为老子不感动你!”天禾咬牙切齿,这臭丫头真的敢揍他!还敢挠他的脸! “到了,一共二十块钱。”司机看了一下计价表,然后笑着开口道。 易修荆赤从口袋掏出二十块钱,递给司机,然后头也不回的下了车,仿佛丝毫没有看到还有个人一样! 天禾最后下了车,看着易修荆赤走进她家的别墅,然后眼神微微一闪,“这丫头真的改性子了?” 为什么他感觉得空空1的? 倏地,摇摇头,“嘶%……这臭丫头下手真狠!”疼死他了! 而此时刚回到自家别墅的易修荆赤还没进屋就看到院内站的顾旭,眼眸一闪,易修荆赤一脸没好气道:“你来干什么?本小姐现在不想看到你!” “抱歉,刚才我……”顾旭脸色有些尴尬,当看到那药费账单时候他就明白了,这药费账单只有几十块钱,明显不是这个医院的价格! “得了,本小姐受不起你顾大公子的歉,门在那边,请回,本小姐要睡觉了,难道你要留下来陪本小姐睡觉吗?”易修荆赤龇牙,挥舞著肉嘟嘟的小拳头,威胁的看着顾旭,道。 “咳咳……”顾旭眼眸含笑,不知为何此时看她顺眼多了,“我怕天禾会劈了我,明天我请客,给你喝天禾牵线。” 【顾旭对原主好感度加30,目前对左晴儿好感度为40,对原主好感度为10。】 “不用了!本小姐现在对天禾不感兴趣了,明天本小姐就去天爷爷家退婚!”易修荆赤红着眼怒瞪着顾旭,“你们不都厌恶本小姐吗?本小姐如你们所愿,哼!” 然后转身,跑进屋内,“本小姐最讨厌你们了!” 太讨厌了! 【主人,你真哭了?】小一无辜的眨眨眼,在此系统空间内感觉到自家主人真的伤心了! 【小一,我是人,不是机器!】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她做任务,也要融入其中啊,现在她不是萧甜甜,也是萧甜甜,一样的感觉,她也喜欢自家老公,不对,是爱自家老公! 怎么可能不伤心! 【哦,不懂,】小一吧唧一下嘴,然后无辜道,【那你真的要退婚吗?】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躺在沙发上,“阿姨不用做宵夜了,你去睡吧。” 每晚萧甜甜都吃宵夜,也让佣人阿姨十分折腾,爱吃什么不爱吃什么,今天喜欢明天就不喜欢的! “不吃了?好,那小姐有什么喜欢吃的直接叫我就行。”佣人有些奇怪的看了一眼萧甜甜,然后十分开心的去自己屋内休息了,不用做餐早休息怎么能不开心! 易修荆赤躺在沙发上,然后打了个哈欠,起身回道自己卧房,【小一,左晴儿的情况。】 【她现在故意在自己头上伤口上在弄上伤口,】小一撇撇嘴,十分嫌弃,【她现在都不管她奶奶了!还不如上辈子呢!】 【伤口?】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为了让顾旭更加心疼自责,这左晴儿可不是个善茬,苦肉计啊!】 【主人你就别想着苦肉计了!】小一呆萌的眨眨眼,没想到自己全能完美的主人竟然怕痛,这苦肉计是行不通!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苦肉计那是蠢,干嘛伤自己啊,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何必呢!】尴尬的轻咳一声,该疼的时候她也是眉头都不皱一下,只是没必要的疼痛她为何要忍啊! 【主人,你有什么计策,明天男配看到女主一定心疼了,这好感度肯定蹭蹭蹭就上去了!】小一眨眨眼,那可不行啊!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她会杀人,却不会控制人心啊!这伤口虽然不是顾旭弄得,但是他躲闪开,依照他的尿性一定自责。 【不用管,将这画面留着!】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先留着,至于男配怎么样,最后再说吧。 【主人,你重色轻友,你家男人你就伤心,人家男配你就不管!】小一撇撇嘴,自家主人太现实!【你不是说你也是萧甜甜吗?那你为何不同情男配,不恨女主?】 【所以我也说过,我是萧甜甜,也不是萧甜甜啊!】易修荆赤眼眸带着一丝笑意,直接把小一弄晕了,【睡觉。】 【女人心海底针!】小一郁闷的撇撇嘴,他依旧没懂。 翌日,一早。 “萧甜甜,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两个熊猫眼怎么去学院!” 第346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0 翌日,一早。 “萧甜甜,你给老子出来!老子两个熊猫眼怎么去学院!”天禾站在萧甜甜别墅外,愤愤的怒吼。 萧甜甜和他一样是在学院附近自己买的一套别墅,家人是不会来这里的,偶尔回来几次,他也都知道,所以他现在敢这么怒吼。 易修荆赤吃了早餐,顺便拿了一份,本本分分的学生装走了出来,“喏,先吃饭吧。”瞥了一眼天禾那原本俊美的面容,差点笑喷了。 艾玛! 她昨晚下的手怎么这么有趣! 两个青色熊猫眼,脸颊两侧各有三道血痕,仿佛就是熊猫与猫咪的结合体,萌翻了! 易修荆赤撇过头,绝壁不能让自家老公看出自己在笑,否则一定又得炸毛,“咳咳……天禾哥哥,你这样其实很帅的,这是你熬夜学习的象征啊!” 【……】小一趴在空间快要笑抽了,主人坑自己男人也不遗余力啊! 天禾接过豆浆肉夹馍,狠狠咬了几口,倏地眼睛一亮,“这肉夹馍谁做的,这么好吃,饼也酥脆,肉劲道,”太和他口味了。 “我做的,吃吧,明天想吃交费!”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天禾,然后错过他走向车上,“你要不要上来?” “啊……要要要!”天禾看了一眼手中的早餐,她做的?这丫头会做饭? 还这么好吃? 天禾坐在车上忍不住多看了几眼易修荆赤,没有化妆没有过于打扮的丫头,稚嫩的肉嘟嘟脸颊,长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咳咳咳……”喝着豆浆突然呛着了。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3,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5,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易修荆赤倏地撇过头正好看着一直盯着自己的天禾的目光,无辜的眨眨眼,“看呆了?本小姐是很美,现在发现了吧?” “……自恋!”天禾脸颊有些红晕的撇过头,他刚刚竟然看这个丫头看呆了,忍不住咒骂自己一生,然后迅速将早餐吃光。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5,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1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萧甜甜,以后早餐都有我的一份,”天禾双手放在脑后,慵懒的躺在后座上,撇过头痞里痞气道。 易修荆赤回望了这厮一眼,一丝冷笑:“给钱,早餐我做,早餐所需你买!” “臭丫头,我都给钱了,为什么还要我买!你这买卖做的太精了是不是?”天禾把手放下,怒瞪着看向易修荆赤,“我不买!” “来来来,咱们来算算账,我早起本来做一份时间现在变成做两份,时间的钱你得付吧?你付得起吗?还有给你做早餐的人工费呢?你付钱只负责人工费,至于耽误我时间的费用就让你买早餐顶了,我还亏了呢!”易修荆赤吧嗒吧嗒一大堆理由对着天禾就说了出来,让天禾听着一愣一愣的。 “还能这么算!”天禾嘴角一抽,嘴角一撇,瞥了一眼得意的身旁这臭丫头,“得,我不跟你这个小女人计较!果然老话说的好,唯女人与小人难养也。” 第347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1 “我不是女人,是女生!懂!”易修荆赤怒瞪天禾一眼,差点又上铁砂掌,“难道你已经是男人了?” 低头瞥了一眼天禾下身,似笑非笑一脸戏谑,随后在天禾满脸黑线下,易修荆赤一脸嫌弃的转头,“脏!” “萧甜甜!你要不要亲自验证下!”天禾满脸黑线,想要怒吼,但一看到身旁那臭丫头嫌弃还说脏的神色,话就变成这样了! 一出口,天禾就愣了一下,妈的!瞪了一眼萧甜甜,然后果断转头。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5,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15,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算了吧,你去找你未来媳妇验证吧,再脏也不管本小姐的事了,”易修荆赤声音有些郁闷,随后转头望着天禾,“今天早上我就会在学院里说我们婚约作废,然后就给我爸妈打电话。” 天禾眉头一皱,静静的看着身旁的丫头红了眼,但倔强的别过头,内心有一丝抽痛,烦躁的揉了揉脑袋,一把抓住萧甜甜肩膀,将她掰过来看着自己,“算了,婚约先放着吧,你,你这臭丫头别哭啊,不退婚不退婚行了吧?” “不!我现在讨厌你了,必须退!”易修荆赤鼓起腮帮子,这婚必须得退,得让他求着自己在求婚! 不然她得多憋屈! 天禾烦躁的松开手,转头看着窗外,声音中夹杂着一丝烦躁,“你爱退不退,老子不管了!” “哼!”易修荆赤冷哼一声,也看向窗外,前面的司机好笑的摇摇头。 贵族学院。 上课期间,学院内偶尔有几人走过,空空荡荡中,易修荆赤身影坚定的走入广播楼。 “大家好,我是萧甜甜,在这里插播一条信息,现在我萧甜甜和天禾婚约解除,专心学习,日后若再有人将我与天禾绑定在一起,休怪本小姐不客气了!” 说完,易修荆赤在广播学长震惊之下转身潇洒离开。 而此时天禾坐在书桌旁,咬牙切齿的看着周围其他同学的目光,瞬间脸黑了:“看什么看!上你们的课!” 这个臭丫头还真敢! 一旁顾旭眉头一皱,“你真跟她退婚?” “老子就不退!那臭丫头现在想退婚想得美!”天禾咬牙切齿,“要退婚也是老子退!” “呵呵呵……”顾旭轻笑出声,淡定的低着头做着试卷,“不过昨晚我去找丫头道歉,感觉她是真的下定决心了。” 心中一顿,愣愣的看着试卷出神,昨晚萧甜甜是真的伤心了吧。 顾旭摇摇头,继续做着试卷,“你还是去看看她比较好。” 反正他已经惹她生气了。 下课后,天禾直接冲出教室,在同学唏嘘下,站在萧甜甜门口,“萧甜甜,你给老子出来!” 易修荆赤淡定的坐在教室内,看了一眼门口处的天禾,“天禾学长你有事吗?” “……”天禾脸更黑了几分,这个臭丫头,“你昨晚给老子挠的这样,打算不负责?” 瞬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最前面坐着的左晴儿眼睛瞪大,手不自觉紧握,什么?! 第348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2 瞬间整个教室鸦雀无声。 最前面坐着的左晴儿眼睛瞪大,手不自觉紧握,什么?! “那你想怎样?”易修荆赤眼角瞥见左晴儿那狰狞的脸色,眼神一闪,看向天禾问道。 天禾直接走了进去,坐在易修荆赤身旁,“婚约不退,老子说什么时候退,就什么时候退!” “想得美!”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天禾,然后果断拒绝,“天禾哥哥,咱们两不合适,你不是一直厌恶我吗?我现在想开了,所以挥爪告别无脑的青春,努力学习。” “……”天禾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易修荆赤,“你确定?” “确定,”易修荆赤没有抬头,心中一阵阵抽痛,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原主的,眼角一抹湿润,“绝不后悔!” “好,你很好!萧甜甜!”天禾咬牙切齿,眼眸中一片危险的光芒,转身潇洒离开,“我会跟家里说!” 当天禾离开的时候,易修荆赤抬眸,眼圈有些泛红,左晴儿走到她面前,“甜甜,你没事吧?” “你刚转学过来,我和你不熟,不要交的这么亲切!”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又要搞事的左晴儿,果然女主她应该远离的! 一言不合就搞事! 麻烦! 【……】嫌弃女主的主人是神马鬼!你要憎恨女主哇!小一欲哭无泪躺尸装死,自家主人无比嫌弃女主和男配,肿么办!在线等,急急急! “对,对不起,”左晴儿一脸委屈,眼圈通红的道歉。 一旁几个男生有些不忍的开口道:“萧甜甜,你退婚干嘛把气撒在左晴儿头上!人家也是好心安慰你!” “你哪来的,眼瞎啊!本小姐退婚管你们什么事?安慰?本小姐和她很熟吗?一朵大白莲被本小姐一句话就说哭了?这心得多脆弱啊,下次本小姐一句话她还得跳楼啊!这个锅我不背!”易修荆赤扫了一眼眼神满是得意的左晴儿,然后对着那几个男生就开炮,“你们怜香惜玉关本小姐什么事!” “……我!”那几个男生顿时被噎住了,想了想,“上课了。” 一句话就说哭了,也对,心里素质太脆弱了,他们还是不惹事了,省的回去又得挨板子! “我……”左晴儿尴尬的站在易修荆赤桌子前面,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异常尴尬。 易修荆赤丝毫不理会,直接低头做题,女主尴尬她一个女配不救开心了吗?给她台阶下,傻子才做呢! “小草,这道题你会不?就是这个地方,怎么都酸不下去了,”易修荆赤询问同桌曹古,脑子聪明理科第一,文科方面的倒数第一。 曹古嘴角一抽,瞥了一眼那站在一旁的左晴儿,然后低头看着那道题,“萧甜甜,你下次再给我起外号,别问我题!” 小草! 小草! 你全家都是小草! 曹古恶狠狠的瞪着萧甜甜,他以为这女人改变了呢,结果还是这么恶劣,“你笨啊,你算错了!” 曹古脸色更黑了,将萧甜甜连同试卷推开,“边去,现在不想理会笨蛋。” 第349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3 易修荆赤看着那道题,瞬间恍然,然后用圆规戳了一下曹古,倏地曹古差点跳起来,怒瞪着她,易修荆赤直接恶狠狠的扬起圆规,“你敢嫌弃我?” “额……大小姐,小的哪敢啊,你把武器放下,咱江湖平静,好好听课好不?”曹古欲哭无泪,他刚刚哪来的胆子竟然嫌弃这暴力狂! “本小姐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易修荆赤果断放下手中的圆规,继续低头做题,仿佛没有看到桌子旁的左晴儿一般。 左晴儿感觉到周围视线的不屑于嘲讽,脸色涨红,眼中嫉妒更深了,转头一脸委屈的回到自己座位上,心中恨意加深:萧甜甜,你今天给我的羞辱我一定百倍还给你! 摸了摸自己额头,然后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和得意,萧甜甜,我会让你知道我不比你差! 【主人,女主又要搞事了!】小一淡定和小白吃着零食,看着要搞事的女主,【本系统也嫌弃女主了,一言不合就搞事。】 易修荆赤手中的笔微微一顿,眼神一闪,嘴角一丝笑意,随后继续看着书,毫不理会。 中间操的时候,易修荆赤一如既往的走到顶楼天台,坐在躺椅上,晒着阳光,原主有这么喜好是因为这天台是天禾和顾旭的地盘。 但是现在的她是无比享受,不是因为那两个傻叉! “萧甜甜,你不是退婚了吗?竟然还在这里勾引天禾学长!”左晴儿站在萧甜甜身后,一脸冷笑与嘲讽,毫无伪装。 易修荆赤搬着躺椅转动,挑挑眉看向左晴儿,“呦,不装了?本小姐做事管你何事?这地盘你也敢来?” 左晴儿想要说什么,倏地一脸委屈,“萧甜甜,你别误会,我刚刚只是去找顾旭学长还钱而已,与天禾学长无关,你不要误会天禾学长,不要把我赶出学院,我进入学院是奶奶的希望,求你了。” “萧甜甜,你够了!”顾旭从天台门口冷着脸走了过来,一向温润的男神此刻一脸寒意,满目失望的看着躺椅上自在的萧甜甜,“她刚刚只是跟我还钱而已,萧甜甜,你太让我失望了!” 易修荆赤丝毫不在意,只是眼眸确实一片冰寒,望着顾旭,那一瞬间顾旭身体僵硬,却在瞬间易修荆赤撇过头似笑非笑的看向左晴儿,“这招不错,本小姐接着,下次来点新鲜的,麻烦你们金童玉女给本小姐让开行不?这里的空气都被你们污染的太臭了!” 来这招啊! 狗血的不要不要的! 嗤笑一声,看了一眼顾旭,“傻叉!本小姐懒得救你!” “不是的,顾旭学长,是我的错,我该说清楚的,”左晴儿委屈的着急的解释,“萧甜甜,是我不好,你不要误会天禾学长和顾旭学长,我……” “我与他们无关,婚约都退了,左晴儿,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与天禾的婚约已经在两大家族见证下退了,”易修荆赤闭着的眸子突然再次睁开,如星空浩瀚,深不见底,“电话已经通过了!” 第350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4 “我与他们无关,婚约都退了,左晴儿,你不用再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与天禾的婚约已经在两大家族见证下退了,”易修荆赤闭着的眸子突然再次睁开,如星空浩瀚,深不见底,“电话已经通过了!” “萧甜甜,你同意了?”天禾握着手机,脸色一片阴沉的走向易修荆赤,“你敢同意?” 一旁左晴儿稍微愣了一下,然后看着天禾一脸阴沉的走向萧甜甜,瞬间双眸一喜,“天和学长,你不要怪甜甜,是我不好,没有说清楚,她才误会。” “关你屁事,给老子滚开!这地盘是老子地盘,你敢上来?谁给你的胆子!”天禾眉头一皱,瞥了一眼顾旭,“顾旭,老子的地盘谁赶上来,你他妈的敢为了一个不知哪来的不知好歹的女人吼这个臭丫头,谁给你的胆子!” 天禾直接上去对着顾旭就是一拳,然后恶狠狠的踹顾旭一脚,“滚,再老子没生气前,顾旭带着你的女人滚出老子视线!” 妈的! 他都不舍得伤害他家臭丫头,别人休想! 尼玛! 没看到老子被退婚了吗!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毫不还手的顾旭,眨眨眼,看着称呼自己没生气的冷着脸怒气腾腾的天禾,“你这叫没生气?” “你给老子闭嘴!”天禾咬牙切齿,知道别拆穿啊! 易修荆赤默默鼻子,看着灰溜溜带着左晴儿离开的顾旭,然后对着天禾指着他们,“顾旭脑袋傻了吗?” 这不是一次了! “谁知道,脑袋抽风!”天禾坐在一旁,然后脸色瞬间变化,“你别给我扯开话题,你给老子说清楚,你真的同意了?” “嗯,对啊,”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一脸无辜,“这不是你希望的吗?现在没了束缚,你爱找谁就找谁,本小姐不会管了,现在呢,本小姐也不用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了!” “你个臭丫头说谁是歪脖子树!”天禾咬牙切齿,瞪着易修荆赤,“靠!” 然后烦躁的挠了挠头,就这么退婚了?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3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易修荆赤闭眸养身,听着好感度的上升,内心一抽,【丫丫的,你说这男人是不是又抖m属性,欠虐!】 【你不是没退婚吗?干嘛骗他!】小一默默鼻子,明明跟人家说的不退婚啊! 空间小白四只小爪子戳了戳小一,【笨死了,这是计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然后睁开双眸看着烦躁的天禾,“怎么了?本小姐给你自由了,你还不开心了?”然后从一旁递给他一瓶芦荟胶,“喏,擦上吧。” 天禾接过看了一眼,“让老子摸这个女人用的玩意?” “对皮肤没有伤害,还能治疗伤口,你用不用?不用给我!”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亲自配的!就是用了其他品牌的一个瓶子而已,放心用吧!” 天禾眼神一闪,带着一丝惊讶,“你配的?你还会这个?” 第351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5 天禾眼神一闪,带着一丝惊讶,“你配的?你还会这个?” “我会的东西多着呢?”易修荆赤不在理会他,“还有十分钟,让我休息会。” 天禾眉头一皱,上前一步,“你昨晚不会要配这个,所以才没睡吗?” “嗯,困死了,所以不要吵我!”易修荆赤小声应了一声,昨晚也确实捣鼓这个用了一晚上,人生败笔啊! 天禾眼眸含笑,紧紧握着芦荟胶,一脸宠溺的将衣服给她批好,“傻丫头!”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5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她是不是在背后为自己默默做了很多事,自己都不知道? 天禾眼神一闪,动手自己摸着带着爱心的芦荟胶,然后手微微一顿,“难道早餐完全是按照我的口味做的?” 想到这种可能,脸色更柔和了,“臭丫头,还说放弃了!” 低估说一声,“果然是更大的阴谋!”丫丫的,让他都不退婚了! 睡梦中的易修荆赤根本不会理会这些,“臭天禾,本小姐揍死你!”一句梦话,瞬间让天禾咬牙切齿。 “做梦都没忘记揍老子!”天禾咬牙切齿,想到未来要一直沉溺在丫头的暴力之下,他就牙疼! 要不,婚约还是退了吧? 天禾摸了摸自己的熊猫眼,叹了口气,“臭丫头,暴力狂!母老虎!” 【哇……还真敢说啊!一定要记下来给主人,】小一兴奋的果断记录下来,完全要搞事的暗戳戳要给自家主人。 天禾浑身一抖,“怎么这么冷?”倏地,听到上课铃声,天禾想都没想,直接掏出耳机,塞到易修荆赤耳朵里。 果然,上课了,而此时天台上,易修荆赤睡的呼呼的,一旁天禾一脸宠溺的望着,好不平和。 只是——) “左晴儿,萧甜甜就在这里吗?”最严肃的数学老师的声音响起在天台门口。 “我看到萧甜甜在这里的?她是不是太累了,忘记上课了?”左晴儿柔柔的胆怯的声音随后回道。 天台上,天禾眼神眯起,一片冰寒,左晴儿?那个女人? 天禾看了一眼睡梦中的易修荆赤,然后眼神一闪,抱起她,走向一侧暗处。 天台门打开。 “在哪里!这地方哪里有人!”数学老师眉头紧皱,满脸严肃,“左晴儿,你不是说她在这里与人约会吗?!怎么回事!” “我,我也不知道,我下课时候看到她和一个男生躺在这里……我……我就不敢看了!”左晴儿快要哭出来表情,眼神却一片冰寒和得意,萧甜甜没去上课,这次她就要让这个谣言传出去,看她还怎么勾引天禾! 却不知这一切都被天禾看个正着! “我去回报校长,你先回去吧!”数学老师看着面前要哭泣的学生,“你也别哭,这不怪你,萧甜甜不学好,还谈恋爱,这种事得严肃处理!” “老师,也许,也许是我看错了呢?”左晴儿抬起头有些忐忑道,“这样是不是误会萧甜甜了,萧甜甜学习那么好,人员又好,若这样冒然……一定是我们误会了。” 第352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6 “老师,也许,也许是我看错了呢?”左晴儿抬起头有些忐忑道,“这样是不是误会萧甜甜了,萧甜甜学习那么好,人员又好,若这样冒然……一定是我们误会了。” “萧甜甜一定会狡辩,行了,这是我会跟校长说清楚的,抓她个正着,她就没法狡辩了,”数学老师气呼呼的跑下楼。 天台上,左晴儿狰狞的脸色毫不掩饰,“萧甜甜,我要让你尝尝被人误会却无从狡辩的滋味!萧甜甜,天禾是我的,你休想在跟我抢!上辈子我失败,这辈子我一定要夺回来,让你被千人骑万人枕!” 一步步缓缓走下天台,却不知这一幕映入了天禾眼中。 天禾紧紧抱着易修荆赤,眼眸一片冰寒,“上辈子?”天禾看着怀中熟睡的丫头,“臭丫头,你又招惹了个神马玩意,让她看上老子!” 妈的! 不会招惹了个疯子吧! 上辈子这辈子? 重生? 真当是小说呢! 天禾一脸欲哭无泪,宠溺的抱着易修荆赤,“好软啊,臭丫头,你这辈子是我,上辈子也是我,下辈子还是我的,重生又怎样!” 不过,天禾内心独白:吓死老子了,幸亏被发现的早!不然就被这个老妖婆抢走了! “天禾,你抽风了,抱着我干嘛?”易修荆赤睁开眼,“臭流氓,放我下来。” 刚刚苏醒,小一就直接告状了,所以她也清楚发生了什么事。 “我肚子疼,丫头,陪我上医务室吧!”天禾眼珠子一转,主意就来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鬼主意随口就来,脸上却一片担心,“天禾,你没事吧,我背着你!” 不给天禾反抗时间,易修荆赤直接背起天禾,往医务室跑。 天禾愣了几秒,然后咬牙切齿,最后归于平静,却一脸装死表情:“萧甜甜,你哪来的这么大力气!老子竟然被你背着!” 千万不要让人看见,不然真的丢死个人! 而且—— 天禾想到日后被这么一个真正的女汉子欺压,内心就无比绝望,只是却瞬间被一片柔和所代替,这丫头的担心却不是假的! 所以某痞子甘愿装起了男妹子! “医生,医生,他肚子疼,你看看!”易修荆赤跑进医务室,将天禾直接扔在床上,没错,就是扔! 医生听到那“砰”的一声,都暗暗叫疼,那当事人直接龇牙咧嘴,“臭丫头,我是病人,你不知道轻点嘛?” 妈呀! 老子的屁股! “啊……我没力气了!”易修荆赤无辜的一摊手,“你一个男生被我一个女生背着,能背这么远没扔掉你,就很不错了!” “咳咳……怎么回事?天禾,你又惹什么事了?”显然这校医是很熟悉天禾,“行了,没事就别装了。” “咳咳……”天禾默默鼻子,“给个证明,这次真不是犯事,是有人要搞我!” “你个臭小子还怕别人搞你?”不过,那校医却眯起了眼睛,“谁?怎么回事?” “叔,不是我,是她,新来的一个转学生要污蔑她,我不是没办法,就想到这个主意吗?”天禾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就是左晴儿!” 第353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7 “叔,不是我,是她,新来的一个转学生要污蔑她,我不是没办法,就想到这个主意吗?”天禾瞪了一眼易修荆赤,“就是左晴儿!” “呵呵……你可看清楚她的真面目了?”易修荆赤慵懒的坐在一旁,然后不屑一笑,“顾旭那傻子怕还在骂我呢!” 她不想理会这个男配肿么办! 【那就算任务失败!结果……你别想见到男主了!】小一眼珠子一转,换了个说法,他知道主人会明白什么意思的! 【丫的!那法则呢,本小姐记住他了!】靠!易修荆赤内心咬牙切齿,该死的!这才是原因,这才是目的! 她家男人被困住了! “那傻子被耍的团团转还不自知,”天禾说起顾旭就生气,“叔,左晴儿有点不对劲,我跟你说,那个女人要毁掉甜甜,反正恶劣至极,”天禾看向毫不在意的萧甜甜,“萧甜甜,你听到我说话没?” “听到了,听到了,你还是关心下你那兄弟吧,陷进去了!”易修荆赤撇撇嘴,顾旭好感度一直没动,这温润男神是假的不成! “哈哈哈……不会的,不会的,你放心好了,顾旭才不会喜欢女人,哈哈哈……”天禾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笑话,笑的挥着手道。 不喜欢女人? 易修荆赤眨眨眼,看了一眼仿佛一点都不惊讶的校医,也就是天禾的叔叔,嘴角一抽,合着这个男配是个弯的? 那怎么最后娶了女人啊! 还成了左晴儿的痴情男配! “咳咳咳……天禾!”天叔叔给天禾使了个眼色,然后转头写了个证明,递给天禾,“拿去!” 天禾眼神一闪,看向易修荆赤,“没事,你不用担心顾旭,他不会陷进去的!咳咳咳……别问原因,反正不会的!” 【查到了,他和天禾的哥哥,也就是天家的真正少主天目有一点暧昧,至于是不是他,小一无法确定了,】小一啃着苹果,人家心里的想法,他是不知道的!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弯的啊!这个不错,天目? “天禾哥哥,那次天目哥哥不是说要请客吗?叫上顾旭,今晚我们吃个饭呗?”易修荆赤眼珠子一转,好机会,吧顾旭送到天目床上去! 天禾瞬间被自己口水呛着了,“咳咳……顾旭?让我哥哥请吃饭?”僵硬的脑袋看向一旁自家叔叔,“啊?” 天叔叔果断转头,随后起身,“我还有事,你在这呆着吧。”这个是他绝不参与,响起自己那个侄子,天叔叔浑身一抖,他可不想被整死! “顾旭昨晚可说过要补偿我,更何况今天的事,我才不会背锅,”易修荆赤眼珠子一转,“你给你哥哥打电话,我给顾旭说。就这么定了。” “……”我哥哥是愿意,就是不知顾旭愿不愿意,天禾翻了个白眼。 随后天禾与易修荆赤走向教学楼,便碰到了出来招人的老师和几个班委。 “萧甜甜!”数学老师怒吼出声,“怎么回事?你怎么从医务室出来?” 左晴儿双手紧握,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陪着萧甜甜走出来的天禾,该死!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第354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8 左晴儿双手紧握,有些不甘心的看着陪着萧甜甜走出来的天禾,该死!他们怎么会在一起! “老师?”易修荆赤眨眨眼,然后很是乖巧的指了指天禾,“天禾哥哥突然肚子疼,我就带着他去了医务室,接过校医说天禾哥哥是吃坏了东西了。” 天禾眼角一抽,证明他还没看的,这丫头眼尖什么时候看到的,不过此时也不能问,“咳咳……老师,你们怎么都出来了?甜甜是扶着我去看医的,才没去上课的。” “你没事吧,你们把老师吓死了,”数学老师严肃的看着两人,“你们知不知道你们要是再晚点,老师就认为萧甜甜去谈恋爱去了,天禾你肚子疼先留在医务室,萧甜甜就跟我回去吧。” “哦哦,好,”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凶巴巴的数学老师也挺可爱的,这种话竟然光明正大说出来,没看到女主那脸色已经狰狞了吗? “对了,左晴儿,你以后没看清楚别乱说,萧甜甜和天禾在一起,哪来的其他男生,卿卿我我,做个学生,脑海里别装些乱七八糟的!”数学老师还不忘训斥一下左晴儿,幸好没出乱子。 然后左晴儿咬着嘴唇,将内心的嫉妒与恨意隐藏,然后一脸无辜道:“我就说我看错了,是老师你不相信我啊,我只看到萧甜甜和一个男生在一起,也没看到是谁……” “行了行了走吧,”数学老师不耐烦的挥挥手,“耽误了大半节课了,我的题又讲不完了!” “老师,你不会又占据下课时间吧?”易修荆赤欲哭无泪,数学老师太认真,总是占据下课时间! 数学老师此时回眸瞪了一眼易修荆赤,那光秃秃头顶的几根毛发随风飞舞了一下,“怎么着,你还不乐意,这都怪谁?” “好吧,怪我,”易修荆赤撇撇嘴,您是老师您是老大! 天禾在身后好笑的看了一眼自家臭丫头,难得的看着这丫头吃瘪,原来是怕老师啊! 随后瞥见看着他的左晴儿,眼神略过一丝厌恶,“左晴儿,话不能乱说,你竟然没看清楚,还敢乱说,知不知道这样会毁了甜甜!” 他家丫头傻乎乎的,他不能让这个恶毒的女人欺负她! 易修荆赤看着那愤愤的天禾,在看着呆愣的左晴儿,女主崩溃了! 【警告警告!女主黑化!】小一的声音有那么一丢丢兴奋。 【尼玛!之前还不是黑化啊?这要是黑化了得怎么黑啊!】易修荆赤额头略过一丝黑线,之前伪白莲还不是黑化啊! 这天道跟法则也是神经病! 左晴儿低垂着头,没有任何言语,那搅动的手指泛白,紧紧握住校服,任何人都看不清她的神色。 易修荆赤此时却暗暗警惕起来,若说之前的左晴儿,她丝毫不惧,但此时的左晴儿她不得不警惕了,因为她看到左晴儿笑容依旧的抬起头,丝毫没有任何情绪外漏。 不叫的狗才是最可怕的! “学长说的是,是晴儿的错,晴儿也是太担心萧甜甜同学了,”左晴儿笑容温润的对着天禾微微点点头,然后跟在数学老师身后,“那学长再见。” 第355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19 天禾眉头紧蹙,“嗯,”然后有些不放心的盯着他们走进教室,他才走回自己教室。 课程依旧,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下午放学后。 顾旭眼神带着一丝不好意思,坐在车后座,用手肘拐了一下天禾,下巴示意坐在前座的易修荆赤,无声的开口:“帮我。” 天禾翻了个白眼,眼珠子一转,“我帮你,你欠我个人情。”现在要个人情,今晚的事就可以揭过去了! 顾旭没往深处想,只当是兄弟阴险,现在都不忘坑他,“好。” 天禾果断的戳了一下易修荆赤脑袋,然后痞里痞气的开口:“丫头,顾旭都跟你道歉了,你还拿乔干嘛!” “管你屁事!”易修荆赤没好气的回头瞪了一眼天禾,然后怒瞪向顾旭,“道歉了又怎样,你不是说对我失望了吗?两次都失望了,你还不绝望啊!” “……”顾旭嘴角一抽,这丫头嘴巴真毒,“甜甜,是我误会了不成吗?只是我也没想到左晴儿会故意那样说你啊?” “你现在不也不相信吗?蠢蛋!”易修荆赤瞪了一眼顾旭,“我可以原谅你,但你欠我个人情,下次你生气,必须得原谅我!肿么样》?” 一片天禾不知为何总感觉这臭丫头知道了,看了一眼顾旭,果断转头,反正今晚后顾旭一定大发雷霆! 顾旭没多想,直接点头,“好,你们真的是夫唱妇随,都问我要个人情!”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天禾,两人四目相对,眼眸都带着一丝不怀好意,然后天禾瞬间明了,这丫头果然是知道了! 所以才阴险的整了这么一出!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6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30。】 “对了,然后,今天那女人没找你麻烦?”天禾望着易修荆赤眨动的双眸和那阴险的笑容,不知为何心中漏了一拍,聪明的丫头确实比较可爱。 易修荆赤内心一顿,莫名其妙增加好感度,果然她家老公的点她get不到,“没有,很安静,就不知道是不是酝酿更大阴谋!” “和你一样!”天禾撇撇嘴,让他不自觉被吸引,这阴谋大了去了! “切……不想理你!”易修荆赤转身,安静的坐在座位上,好吧,其实也确实和她一样,她也比较阴险,比较白莲花! 因为现在他们要把顾旭送到天目那去,艾玛!两个小玩伴一起背叛,顾旭明天一定奔溃! 阿弥陀佛,天目哥哥,你可要给力点啊! 【主人,这是个测试的任务,你当真要把人家男配彻底掰弯吗?】小一浑身一抖,法则大大要是最后知道结果,一定拍死他的! 主人哇,这样不好哒! 【同性才是真爱,你懂什么!】易修荆赤才不会告诉小一,她就是看男配傻缺样子不顺眼,掰弯男配,才是正解! 省的又让她攻略男配,她可是做不到! 有自家老公一人就够了,在攻略另一个男人,绝壁她做不出来! 包间内。 “顾旭,你怎么不进来了啊?”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扫了一眼僵硬的站在门口看着包间内一身西装革履的与天禾有些相似的天目,“天目哥哥,好久不见了,你的饭我可终于吃上了!” 第356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1 “醒了?”天目看着怀中人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样子,伸出手就要抱住他的时候,倏地,被顾旭推开! “不要过来!怎么回事?”顾旭推开他,一脸无措,“天目,你!” 怎么会! 他们两人! 顾旭倏地抱住头,有些崩溃,“不可以的!我们不可以的!” 天目眼神一闪,冷光瞬间被心疼代替,霸道的直接将挣扎的顾旭抱在怀中,“有我在,相信我,不会有事!” “天目,你难道不知道,你我身份是不可能!”顾旭眼角泪水滴落,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他爱天目,这个比他大七岁的哥哥,可是他更知道,他们都是家族的继承人,他们之间的爱是不被允许的! 不是因为同性,而是因为他们是家族继承人,必须承担起责任! 他们有他们自己的责任,需要背负的家族责任! “天目,放手吧,”顾旭闭上双眸,脸上带着不符合年纪的复杂表情,声音有些沙哑。 天目手更紧了几分,眼神带着一丝凶光,“你当真要抛开我吗?阿旭,昨晚你可是答应我,与我一辈子,你说过要反攻的,你忘记了,我可记得。” “我记得,”顾旭眼神无神的睁开,昨晚借着酒劲,他知道却也不知道,就当是一次沉沦也好,一次梦也罢,他不想放开这个人,他怕的不是言论,而是两个家族的何去何从! 有些人是没有任性的资格的! 他和他,就没有任性的资格。 无数人虎视眈眈,他们无法放松,无法去沉沦,就当这一夜是上天给他们的休息日,给他们的奖励吧。 “阿旭,我放不开!”天目紧紧抱着顾旭,两道身体仿佛要相融一般,霸道总裁的样子此刻也有些无助,“那你等我可好,等我们有了继承人,我们就离开这里。” 半晌,“好,”顾旭终于张开手紧紧抱着天目,“我等你来带我离开。” 只是那一天不知何时才能够到来。 而此时易修荆赤躺在床上,看着这一幕,眼神中带着一丝复杂,【责任,是无法逃避的。】 敢于承担的人很少。 【主人,你算错了,】小一吧唧吧唧的开口。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淡笑,眼神深邃不见底,【给他们各自一个答案,这是我的目的,若他们真的在这一天后完全放弃各自的责任,天家和顾家,我萧家就会收购!】 一抹混冷的气势从身上散发,小一愣了一下,这才是真正的主人吧,每一步都算好,甚至每一步之后的数十步都算好。 【今天星期天,他们还有一天时间,好好享受,】易修荆赤望着那拥抱的两道身影,【小一,关了吧,时间留给他们了。】 然后有些疲惫的靠在墙壁上,有些人是没有资格沉沦,没有资格去休息的,一天甚至一个时辰都不可以,易修荆赤眼中一片暗芒,比如她! 这次的穿越让她有了一次休息时间,可现在她依旧没有,甚至比之以前责任更大! 法则,天道,位面,甚至她自己的家族,她家九九,还有小花! 一切的一切,都不允许她有丝毫的懈怠! 休息,她若能够有一天也好。 第357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2 休息,她若能够有一天也好。 “赤赤,”小白从系统空间内出来,趴在易修荆赤手上,一脸心疼,“赤赤不怕,本白白陪着你,我们很快就会成为老大,1然后解决所有事,就可以无数天休息了!” “好,”易修荆赤戳了一下小白,然后又让她回到系统空间,外面突然出现的乌云雷劫才离开,小白不是这个位面的东西,属于她的气息,现在不能出现在这里。 “砰砰……萧甜甜,你给我开门,每次都要我叫才开门,你直接给我吧钥匙啊!”门外天禾咋咋呼呼的走了进来,然后直接走向易修荆赤的房间,“带你出去玩。” 易修荆赤看着手中拿着她的钥匙就往兜里揣的天禾,然后挑挑眉,“不去酒吧。” “放心,不去酒吧,带你去游乐园!”天禾嘿嘿一笑,手中两张票,“我可是排了好久才买上的!”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天禾,“好,走吧,”停止修炼,便起身跟着天禾走出去。 给自己一天假。 系统空间中,小白郁闷的趴在地上,【小一,你要不下次直接给赤赤封印记忆吧,让她有空休息会,】这没日没夜有空就修炼,真的没有见赤赤休息过。 她好心疼! 赤赤压力太大了! 【那不行的,若按照主人以前的尿性,她一定拆cp的同时,就把男主男配和女主给弄死,那还谈什么拯救啊!】小一果断拒绝,主人现在有了人气,要再封印记忆,那妥妥的毁灭世界节奏! 果断不行的! 他们的谈话易修荆赤丝毫不知,而她现在正在玩着转转马。 “天禾哥哥,你就带我玩这个?”易修荆赤看着屁股下的马,嘴角一抽,这么幼稚的东西也玩? “额……”天禾看着旋转的缓慢的无聊的木马,“我又没来过游乐园。”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约会要做什么?搜寻所有记忆,看电影! 果断下了吗,拽着天禾,“看电影去!” 说句实话,这种孩子的玩意她没玩过,恋爱更别说,从没碰过,就遇到了自家老公。 别问她约会是什么! 她和自家老公是整天阴谋阳谋中穿梭,打打杀杀一大堆的人,这种玩意与他们远离了几个世纪! “好,你不是不喜欢看电影吗?”天禾被易修荆赤拽着,心里美滋滋的同时,直接讲话说出口,“要不换成别的吧,额,我给你买糖?”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天禾,得!约会还真不指望自家老公了,浪漫完全垮掉! “你真的我走就行!”易修荆赤有些郁闷,约会必备看电影,应该没错,萧甜甜记忆中也有这么一条向往的! 走进电影院,易修荆赤完全发挥了霸道总裁范,给天禾买了爆米花,果汁,然后拉着他坐在那里等电影开始。 天禾抱着爆米花时候眨眨眼,“我们角色是不是反了?”不是应该他给她买爆米花吗? “你不是喜欢吗?”易修荆赤瞅了一眼爆米花,然后瞅了一眼那一对对男女,好像自己太man了一点! 尴尬的摸了一下鼻子,那弱小女生的她还真掩不住来,妈的,这一世她一定去学演戏! 幸亏原主不是娇弱的女生! 第358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3 约会看电影,然后散步,疯狂呐喊,如此一天无限疯狂的他们,晚上彻底悲剧了。 作!业!没!写! 而且另外还被人拍了照片,发到了网上! 此刻网上也是一片疯狂《萧家大小姐与天家小少爷未满十八岁公然亲亲我我》《论现代人的早熟!》 《00后公然对抗校规的恋爱!》 网上此时不断发酵,甚至影响了萧家和天家集团的股市。 天禾眉头紧蹙,坐在天目对面,看着网上网友疯狂的言论,愤怒的直接将鼠标甩出,“该死!这些狗仔们没事干么了!” “这件事我正在查,萧家和天家集团最近也受到了攻击,股市下降,如今再出现这么一事,你们两人婚约就有待商议,甚至会直接让你们转学。”天目眼神微微一动,敲击着桌面,“对你们保护,就是让你们离开国内。” “这不可能!”天禾直接反对,“这件事我会自己解决,不会连累萧家和天家的!” “胡闹!你直接是什么人吗?你凭什么解决!”天目眉头一皱,脸上有一丝冰寒,“这几日我会让司机去接你,乖乖回家,你的别墅暂时别去了!” 天禾郁闷的坐在沙发上,脑海中回想着自己的嘴的人,但应该不会有人要如此跟踪他们,倏地,脑海中闪现过一个人影,左晴儿? 不! 她没有如此的本事! 郁闷的播出了电话号码,“媳妇!” 倏地,那边天目一口茶水喷了出来,看着对面二世祖的弟弟一脸委屈的对着电话撒娇,直接瞪大眼睛! 天禾丝毫不理会自家哥哥的震惊,“媳妇,有人欺负我,我们被跟踪了!” “我知道,”另一边易修荆赤坐在电脑前,看着那发送消息的源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这件事我来解决,你不用管!” “你来解决?媳妇,你别乱来!”天禾顿时脸上正色,没有再委屈,而是一眼担心地说道。 “放心,我已经知道是谁做的!”易修荆赤冷遮掩看着电脑,“做了就有单子承受!” “是谁做的!”另一边天目直接抢过来天禾的电话,对着易修荆赤问道。 “天目,那是老子的电话!”天禾想要抢回来,但看到自家哥哥那边冰冷的眼神,瞬间蔫了! 小声嘀咕:“要抢,去抢你家媳妇的电话去啊!”天目冷冷看了一眼天禾,然后淡定的握住电话。 易修荆赤在另一边愣了一下,然后轻轻一笑道:“左晴儿找的狗仔,而狗仔也接受了你们敌对公司的好处,这件事他们在背后做推手。” “你想怎么做?”天目眉头一皱,萧甜甜怎么会知道?而且这个镇定自若的不屑的声音,确实是萧甜甜! 天目深深看了一眼天禾,然后继续说道:“这件事怎么做他们发出的也都是事实!” “事实?现在的照片是照骗,什么是事实,我做的就是事实!一个小时后,就看天家大少你的了,”易修荆赤自信的勾起嘴角,然后挂掉电话,手指飞速敲击键盘。 系统中小一也在认真收集证据,一个小时后,网上此时不断发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第359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4 系统中小一也在认真收集证据,一个小时后,网上此时不断发酵,让所有人都措手不及。 “甜甜,网上东西怎么回事?别告诉我,是你做的?”天禾坐在自家哥哥电脑前,看着那网上不断发酵的东西,听得那些网友不断反转的谩骂,总觉得跟看电影似的! 一旁天目听着那声音证据,是那敌对公司老总的声音,那人奸诈无比,怎么会亲自做?还留下了声音? 易修荆赤暗戳戳关注着事情的走向,手机开着免提,回道:“我做的,天禾哥哥,以后你得小心点,要是哪天惹我不高兴,小心我整死你!” 随后直接挂断电话,眼眸略过一丝冷意,还有一部分证据没有贴出去呢! 左晴儿! 抬眸看着小一把左晴儿此时画面映照在她的墙壁上,画面中左晴儿坐在顾旭身旁,正羞涩的回答着顾爸爸和顾妈妈的问题。 一旁顾旭脸色依旧温柔,淡雅的气质,如水的注释着左晴儿,仿佛是在看自己妻子一般。 易修荆赤敲着桌面,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证据,然后再次回拨了刚刚的电话,“天禾哥哥,你让天目哥哥接一下电话,”这证据就让男配他老公来定吧! 她可是很善良的! 天禾一脸幽怨,瞪了一眼正在工作的哥哥,然后趴在沙发上,“喏,接电话,我媳妇找你。”加重了“我媳妇”三个字。 天目眼眉一跳,看着吃醋的弟弟,嘴角微微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这家伙连自己哥哥的粗都吃? “喂,我是天目,”萧甜甜找自己何事? 易修荆赤眼眸含笑,声音中不自觉带着一丝戏谑,丝毫不掩饰那淡然霸气的声色,“我手中有一份证据,是你媳妇他的女朋友的,哦,对,你媳妇正带着他女朋友见家长,所以这证据要不要公开,看你了。” “什么证据!”天目握着鼠标,骤然间鼠标被捏扁,脸色冰冷,声音中透着那股寒意,易修荆赤完全感觉得到。 易修荆赤点击发送,直接发送到了天目邮箱,“看你邮箱吧,要公开你得赶紧。” 天目随手直接扔掉手机,换了一个鼠标打开邮箱,看着那些证据,一脸冰寒。 “哥,我媳妇电话你怎么挂了!”天禾顿时咬牙切齿,他一定快点毕业,将哥哥才在脚底下,让他整天欺负他,还霸占他媳妇! 天目看了一眼天禾,然后起身,“我出去一趟,你自己回家。” “哎哎哎哎哎……我在这一天,不就是等你回家吗?!喂!”天禾站在沙发上,对着潇洒离开的天目吼道,“靠!你自己走了,我自己回家,丫的!我自己在这里等了一天白等了!” 郁闷! 非常郁闷! 天禾撇撇嘴,捡起手机打了回去,“媳妇,媳妇接电话!接电话!啊……媳妇!你想我了吗?” “……”易修荆赤听着电话中那撒娇的自家老公声音,翻了个白眼,“你还在你哥那?” “别提他,说其他,我就生气,没良心的家伙刚刚气冲冲的离开了!谁知道他去哪!” 第360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5 “别提他,说其他,我就生气,没良心的家伙刚刚气冲冲的离开了!谁知道他去哪!”天禾郁闷的看了一眼还打开的办公室大门,收拾了一下,走出办公室,“秘书,叫车送我回去。” “呵呵……他媳妇被人骗了,怎么能不着急?”易修荆赤嘴角勾起,看来顾家好戏要开始了。 “什么媳妇?我哥找媳妇了?他不是跟顾旭……咳咳咳……啊,就是顾旭酱酱酿酿吗?”天禾尴尬轻咳一声,随后想到她也知道,便直接说了出来。 易修荆赤撇撇嘴,还酱酱酿酿,“我这么清纯的一个小姑娘,怎么清楚这样的事,天禾哥哥,你不要带坏我,我一会还要回家,明天就是家里接送了,挥爪拜拜。” “拜拜,好久才能在见到了,媳妇,你别忘了想我!”天禾缓缓不舍的关上电话,郁闷的坐在车内,倏地,眼眸略过一丝寒光,接着按着熟悉的手机号,“喂,帮我调查顾旭最近情况。” 没过多久,天禾看到手机中受到的信息,嘴角微微勾起,还吹起了口哨,“死了?左晴儿奶奶死了?所以左晴儿现在是孤家寡人?” “老大,是刚刚死的,我当时就在现场,还看到了你哥哥,”那手机中男声传来,“顾旭抱着左晴儿,左晴儿口中不断咒骂着萧小姐!” “哦?咒骂甜甜?”天禾目光冰寒,嘴角扬起,“我哥哥呢?在做什么?” “额……好像没做什么,就是看着啊!” “哦,我知道了,你忙你的去吧,”天禾挂断电话,眼神微微一闪,死的这么凑巧? 不一会便到了天家,天禾下了车还看到了自家哥哥,“你怎么回来的这么快?左晴儿奶奶死了?” “死了,”天目喝着茶水,目光阴沉,脸色比以前冰冷了几分,“你有事?” 天禾摇摇头,甩了甩头发,一脸戏谑的看着自己哥哥,“哥哥,你不看中了顾旭吗?这事……咳咳咳……当我没说。” 天目骤然间回头看着天禾,瞬间让天禾果断闭嘴,“回房去。” “哦,”天禾撇撇嘴,上楼的时候还在愤愤的嘀咕,“真霸道!” 天目坐在沙发上,揉了揉眉心,顾旭!脑海中响起不久前,他找到顾旭—— 顾家门口。 天目坐在车上,握着手机,一手握住方向盘,眼睛望着顾家门口处出来的顾旭,两人四目相对,随后顾旭走向另一个方向,“阿旭,左晴儿所做你已经看到了,还要和她结婚吗?” “就因为如此,她毫无亲人,我才能安心等待你来接我,”顾旭靠在一角,眯着眼睛望着天目方向,声音微微一顿,“等你来……”接我离开这个地方。 天目手一顿,眼眸含笑,带着一丝宠溺,声音中有一丝颤抖:“好,她的事我会处理好,阿旭,等我。” 随后没有任何犹豫挂断电话,阿旭,只要我还在,我都会为那天做准备。 等我带你离开,离开这里。 等我们都退却责任,带你离开,到只有我们,我们可以在一起的地方。 第361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6 黑暗中,城市边缘小巷中。 一个老人僵硬的躺在池塘边,穿着粗气看着一西装革履的人离开,缓缓闭上了双眸,“晴儿,晴儿……不要伤害晴儿……” 那人脚步一顿,倏地快步离开,毫无痕迹。 有些人有些事,每一步都会有个结果,需要自己去承受。 思绪戛然而止,场景变化,天目坐在沙发上,倏地睁开双眸,“妈,你在干什么?” “我干什么?叫了你多少声了,你都一声不吭,你这是多累啊?回房休息去!”天妈妈放下手提包,一脸担忧的看着自己大儿子,“孩儿他爸,你擦那些玩具车干嘛,你儿子帮你管理集团,都累成这样了,你都不关心?” “我怎么不关心了,你以为做总裁跟闹着玩似的,真是的,这怎么是玩具车,”天爸爸看了一眼自己大儿子,然后又门头擦着那些收藏的各种车辆模型,“有些东西你要放手让他人去做,但最根本还要抓在自己手里。” “我知道,”天目深吸一口气,冰冷脸上扬起一丝笑容,无奈看着自己妈妈,“妈,你别担心,我没事,我只是在想别的事而已。” “没事没事,你别想那件事,那件事我都和萧家说好了,你弟弟婚事该怎么做就怎么做?不要有压力,破产了,咱去投靠萧家,那两人要是敢不收咱们,你妈我就去揍他们!”天妈妈扬起拳头,信誓旦旦的回答。 楼上天禾撇撇嘴,“妈,你张口就去走别人,这么暴力,也不知我爸爸怎么看上你的。”和自家媳妇一样暴力! “你个臭小子,给老娘滚下来!老娘还没想起你,你给我下来,你看看你闹出这档子事,把你哥哥累的!你好意思站在那说风凉话?”天妈妈顿时来气了,自己小二子惹事功夫真的绝了! 天禾眼角一抽,自家哥哥才不是因为他,他的事都被自家媳妇解决了的,谁让自家媳妇是学霸,脸上带着一丝自豪,然后,“妈,我哪有说风凉话,哥哥这叫能者多劳,安心吧,日后我负责传宗接代,哥哥负责风华绝代就行了!” “你个臭小子!你不工作,还觊觎你哥哥管理的集团,你想得美!”天妈妈咬牙切齿,这个臭小子自己不学习管理,嘿,还想要他儿子继承集团,想得美! 一直安静的天爸爸终于抬起高贵的头颅,“咱们家规定,你管理公司,后辈的继承问题就谁做主,天禾,你忘了?” 为了不出现以后争夺家产问题,现在就必须说好,要是想争夺家产,可以,现在就争,在他们眼前争! “……”天禾翻了个白眼,撇撇嘴,“好心当驴肝肺,”小声嘀咕,“我哥哥得有后代啊!” 随后直接走进自己卧房,“得嘞,你们随意。” 天目眼角一跳,略过一丝灵光,这个主意不错,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爸妈,不用担心,天家的一切都是弟弟的,我从未想要,现在只是给天禾管理着而已。” 第362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27 天目眼角一跳,略过一丝灵光,这个主意不错,微微松了一口气,然后起身,“爸妈,不用担心,天家的一切都是弟弟的,我从未想要,现在只是给天禾管理着而已。” “天目……”天妈妈还想说什么,却被天目伸出手打断。 “妈,这事是我和天禾约定好的,还是我逼着他答应的,”天目眼神一闪,随后扬起头对着楼上一喊,“天禾,出来。” “不出去!你又想坑我!”天禾打开房门,怒吼出声,抗议的看着自己哥哥又坑他,“我都把儿子给你了,你还想坑我啊!不接受!” “啪!”天禾再次关闭房门,彻底不理会了。 天目眼角略过一丝暗芒,冰冷的脸上泛着一丝奸诈,不接受?这可由不得他了! 一旁天爸爸和天妈妈相视一眼,同时对自家小儿子流露出一丝同情,好孩子,你惨了! 被你哥哥盯上,还跑的了吗? 时光飞逝,如白驹过隙,上课下课,学校宿舍家,三点一线。 五年后。 荧屏之上,易修荆赤萝莉可爱的小脸此刻一片肃杀,紧身黑衣,酷炫到底,手中枪支不断射出子弹,“你竟然是警方卧底?!你对得起为你受伤死去的大哥吗?” 一个石柱后,狼狈的一个帅气的身影面色愧疚的靠在石柱上,“大哥的死是怎么造成?你比我更清楚,所以我应该把这个毒瘤给去除!” “毒瘤!赤霄,你摸着良心自己问自己……啪啪啪……”易修荆赤一个潇洒转身,对着刚刚发出声音的地方,射出子弹,一脸耻笑,“我们兄弟之中从未触碰军械和毒品,只是在黑与白的夹缝中得一些生存钱而已!你们条子不去抓毒贩,不去抓贪污犯,来抓我们?!” 倏地,就在此刻停住了,画面陡然转向一个综艺现场,“甜甜!甜甜!甜甜!” “看来我们的新晋影后不用我说大家都知晓了,来,欢迎甜甜!”主持人一身西装,缓缓走上前,“欢迎甜甜,大家的热情感受到了吗?我可是吃醋了的!” “哈哈……小可爱们最爱的还是主持大大,我是配送的!”易修荆赤肉嘟嘟的脸卖萌,伸出手与主持人握手,然后开着玩笑说道。 “小可爱们爱的是我吗?”主持人拿着话筒对着观众,一脸吃醋的表情问道。、 “不是!” “甜甜!” “甜心!” 主持人一副伤心表情,“看来大家都是不爱我的,”然后看向易修荆赤,“好吧,我也不占据时间了,省的待会这些小可爱们暴走来揍我,来请我们的影后向小可爱们问好。” “哈喽……大家好,我是萧甜甜,在《警土》中扮演找死的黑帮二把手黑血,”易修荆赤握住话筒,声音甜美,马尾辫一翘一翘的,“希望大家喜欢我的最新作品。” “《警土》就是刚刚我们看到的,这只是其中一个片段哈,我知道以前甜甜所演绎的都是甜美的角色,怎么这次会接如此一个……反差如此大的角色,还是一个,算是女二号的角色?”主持人手中握着手卡,坐在易修荆赤对面,侧面向观众,“一开始就这么直接,甜粉们可不要怪我,这可是导演的锅!” “呵呵……没有没有,其实这个问题之前记者也问过,”易修荆赤淡定的坐在对面,微微一顿,“这个问题不难回答,因为我本身觉得演员就是要挑战各类角色,去塑造不同的角色,所以我不想让人把我定型就是一个傻傻的甜甜的这么一个角色,所以当导演问我的时候,我是看过这个小说的,所以导演一问我,我就答应了。” “没有问价钱?”主持人一脸搞怪的对着观众眨眨眼,“给你们问的哈!虽然我也很想知道。” “哈哈哈……没有问,我觉得导演也不差钱,一定会给钱的,”易修荆赤撇撇嘴,“不给钱,我就去揍他!” “哈哈……风导演可是出了名的凶悍,你还敢揍他?” “怎么着她也不会对我一个这么可爱到爆的小女孩动手吧,嘿嘿嘿……”易修荆赤吐了吐舌头,“谁让我这么可爱呢,没办法……” 节目中,易修荆赤应付自如,还时不时搞怪,全场大笑。 顾家。 左晴儿手指紧紧攥起,看着电视中的画面,眼眸带着一丝嫉恨,萧甜甜!竟然还成为了影后! 这怎么可能! 前世她明明没有进入娱乐圈!明明没有的! 而她现在,左晴儿站起身看着硕大的别墅只有自己和几个佣人,“看什么,给我滚出去!”左晴儿对着那在门口的佣人怒吼一声。 然后趴在沙发上哭了起来,拨打电话,“顾旭,你什么时候回来?” “有事?”声音依旧温和,却带着一丝疏离,电话另一边顾旭坐在总裁办公室内,看着面前翘着二郎腿似笑非笑看着自己的天目,望着那一直流氓手摸上自己大腿,身体浑身僵硬,“我这边有事,先挂了,你有事直接让秘书去办。” 直接挂断电话,咬牙切齿看着已经栖身上前的男人,“天目,这里是我的办公室!” “你的办公室还没做过呢,不想试一试?”天目呼出的热气喷洒在他的耳垂上,顿时让顾旭咬住嘴唇。 “嗯……”一声呻吟声从顾旭口中传出,“天目!”努力压制自己声音吼出声。 然后的然后的然后,酱酱酿酿……不可描述…… 另一方正在偷窥的易修荆赤坐在自己别墅内,撇撇嘴,【小一,你说这男配我怎么感觉和小花有点像呢?】顾旭若是知道这一世,是她把他送到天目床上,才让他们各种地方羞羞,会不会拍死她啊? 【额……系统不予回答!】小一果断拒绝。 【呵呵哒,小一,我已经知道答案了,顾旭就是小花啊!】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内心有些惊讶,现在十分确定自己的疑惑了,因为按照小一的尿性若不是,他一定反驳,若是回答肯定,就会如此,或者就是死机中! 【……】小一在空间中躺尸装死,倏地做起来,一脸愤愤不平,鼓起腮帮子,【主人,小一现在最讨厌你,没有之一!】 第363章 痞子竹马vs学霸青梅(完) 【……】小一在空间中躺尸装死,倏地做起来,一脸愤愤不平,鼓起腮帮子,【主人,小一现在最讨厌你,没有之一!】 易修荆赤起身,收拾了一下,去和她家老公约会去了,而小一已经查到此刻黑化女主正在散播自家主人的谣言,在网上已经发酵。 “影后是白莲花?竟然还勾引人家老公?” “什么老公?是人家男朋友!好像是天家二少!” “不是,你们看是她夹杂在天家两位公子哥之间!” “哪是两个,是三个!还有一个是有妇之夫啊!” “女表子!小三滚出娱乐圈!” 网上辱骂声顿时席卷各类头条,不过真爱粉也在维持和反驳却仿佛石沉大海一般。 顾家。 左晴儿一脸得意的疯狂笑容,“哈哈哈……萧甜甜,这下看你怎么做!天禾与你订婚又如何!萧甜甜,是你,是你害的我没见上我奶奶,我不会放过你!” 而此时主人公正在一家珠宝店内。 “你不要钻石吗?就这么要自己做出来的?”天禾看着自己和自家媳妇一起做出来的两个坑坑洼洼的银戒指,嘴角一抽,太掉价了!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这是我们两个亲手为对方做的,比那些钻石有意义多了!不要给我!” “哎哎……没说不要啊!”天禾果断抢了过去,媳妇送的怎么能不要! 而此时服务员一个可爱的女生犹豫了一下,走上前,“你好,请问你是萧甜甜影后吗?” “啊?是啊,”易修荆赤眨眨眼,看着面前可爱的小姑娘,“嘘,不要大声说哦?” “哦哦,”那小姑娘一脸惊喜,随后上前悄悄看了一眼一旁警惕的天禾,“你们是要结婚了吗?哦,对了,你们应该没有看到现在网上的消息吧?” “网上消息?”天禾眉头一皱,随后掏出手机,在微博上一看,瞬间脸黑了,“该死!” 易修荆赤接过手机,然后询问小一,嘴角笑意加深,然后看着那小姑娘,“谢谢你,我是打不死的小强,不会有事的,我们结婚时候,你要来哦!” “啊,好啊,我可以吗?”小姑娘明显不相信网上言论,一副星星眼看着易修荆赤,“我可以吗?” “我媳妇喜欢我,不喜欢女的!”天禾一脸难看的警惕的挡在小姑娘面前,“远点,远点,不要那么近引诱我媳妇!” :“……”小姑娘呆萌的眨眨眼,然后嘴角一抽,不过却在一会后八卦因子爆出,“哇……” 影后老公这么爱吃醋,影后怎么可能接触其他男人嘛! 太有爱了了! 随后两人告别珠宝店,天家和顾家同时澄清,随后公布一副截图,直接交给了警方,然后抓住了黑客。 而左晴儿自然没有放过,当她被抓的时候,还想顾旭能够帮她,只是却看到顾旭靠在天目身上,丝毫没有顾忌望着她,一脸冰冷,满是厌恶。 “你……你们!”左晴儿呆愣的不敢置信的被抓上警车。 几个月后,易修荆赤与自家赖皮老公结婚,而随后天目和顾旭直接光明正大在国外结婚,高调宣布;两人在一起。 这一幕被出租房的左晴儿看到瞬间崩溃,直到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从一开始就被利用,而就在当晚,易修荆赤找到她,将一切告诉她,包括她奶奶的死,因果循环而已。 左晴儿当晚就疯了,失足落入河中,死了。 【主人,太便宜她了,原主死的那么惨!】小一愤愤不平,【主人,你干嘛心软!】 第364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1) 【主人,太便宜她了,原主死的那么惨!】小一愤愤不平,【主人,你干嘛心软!】 【不是心软,生死恨消,原主对她的其实不是恨而是怨,没必要去为了前世而毁掉今生,】易修荆赤看到左晴儿死亡的消息没有多大起伏,说实话左晴儿根本不足为据,一点都没有对手感觉。 今生,易修荆赤陪自家老公到八十多岁,先一步老公死去,当晚自家老公握住她的手在床上睡过去了。 而顾旭和天目在七十岁时出了车祸双双去世了。 回到系统空间,易修荆赤看着自己的信息: 姓名:易修荆赤 实力:散光镜三阶 ????性别:女 ????年龄:27 ????灵魂力:二级(1003000) 属性:女流氓,伪药神 ????生命值:配送老公一枚,不予统计生命值 ????商场等级:二级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功法:烈焰决、鸣空掌、鸿运剑法 【小一,才增加100魂力啊?】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有些愤愤不平,她可是工作了好多年的! 【主人,这次是测试,超级简单一向任务,主人,现在你通过测试,任务才算真正开始,】小一抬眸看着自家主人,【主人呐,你就不要想就和这次任务这么简单了。】 易修荆赤挑挑眉,这还叫简单啊?她都花了那么多年才完成! 【当当当……任务开启……】小一凑到自家主人眼前,一脸谄媚开口,【记忆传输……】 话音刚落,记忆如同排山倒海而来,头晕目眩中,易修荆赤再次睁眼眼前已经是破旧房屋,吱呀吱呀小床上。 梳理了下记忆,这个是古代位面,原主是山村中一老猎户的女儿,父母在她出声后就相继去世,是她哥哥把她养大,兄妹相依为命,虽然贫穷,却也甘之如饴。 直道及第后三年,原主在上山时候遇到一个受伤的俊美男人也就是男主,隐世王爷德王,因为心善就把他带回家,哥哥为了不损坏她的声誉,便亲自照顾。 自此后同村的女主开始经常前来她家,在她面前不断说德王的坏话,原主渐渐远离男主,而男主也开始厌恶原主。 渐渐地,原主发现,女主与男主走的很近,甚至关系暧昧,就上前质问男主,不要伤害女主,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好像被女主骗了。 原来女主在原主和男主之间不断说对方坏话,不断离间他们,而女主一点点照顾接近男主。 就去质问女主时候,却被女主设计,被同村的流氓强奸。 原主崩溃要和女主同归于尽,被男主知道,废了原主,原主哥哥要报复,却意外掉下悬崖尸骨无存。 原主浑浑噩噩郁郁而终,而原主本应该又女主气运,但被穿越而来的现任女主夺取,也就是说现在这个女主是穿越的,所以现在就有了易修荆赤到来。 揉了揉眉心,易修荆赤听着脚步声渐近,睁开双眸看着走进来的一个五卅三粗强壮的大汉,也就是原主修萌的哥哥修远,“哥哥?” “醒了?我煮了粥,起来洗洗脸吃饭,”修远揉了揉修萌的脑袋,声音有些粗糙的说道。 第365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2) 易修荆赤微微皱了皱眉,然后摸着咕咕叫的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看笑出声的修远,“咳咳……哥哥外面怎么那么吵,刚刚谁来了?” “我让月老给你物色几个婆家,却不想她给的那是些什么东西,我就把她撵出去了!”修远脸上满是气愤,“我家妹子这么漂亮贤惠,哥一定给你找个好婆家!” “哥,我还想多陪哥哥几年,我饿了,哥,”易修荆赤眨眨眼,对着就要爆发怒气的修远,撒娇道。 幸亏上一任务学习了演技,应付自如。 修远戳了一下易修荆赤脑袋,棱角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你啊,饿了就快起床。” 说着便走了出去,而易修荆赤也缓缓起身。 她来的时间,正好是今天要上山,会遇到德王楚辰的时候,而当晚女主王雅便前来她家,还在她耳边说男女授受不亲,男主迷迷糊糊间抓住她的手,让自己不要亲近男主。 所以原主就害怕,便让自己哥哥照顾。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眼眸一闪,【王雅是今天穿越过来的?】 【嗯呢,这怎么说呢?每个位面都自成一个故事,王雅是看到原来这个位面的故事的,所以她穿越到这里后就看上男主啦,就酱。】小一趴在系统空间里,小肉手不断捣鼓着什么,而小白早就修炼去了。 易修荆赤收回神识,起身洗漱稍微整理一下,便走了出去,喝了一碗粥,在修远下地的时候,便上山去了。 循着记忆,易修荆赤很快直接找到了楚辰昏迷的地方,而且看到了楚辰,棱角分明,高耸鼻梁,浓黑剑眉横插入脸庞,鲜红的嘴唇仿佛点睛之笔,俊美无双,怪不得原主一见便倾心了。 易修荆赤上前一步,蹲在楚辰身旁,嘴角缓缓扬起,果然是自家老公,伸出手戳了戳他的脸颊,“堂堂一个王爷采药竟然还被毒舌咬,你得多笨啊!” 扫视周围一眼,要她托着自家老公回去? 易修荆赤撇撇嘴,看了一眼自家老公那嘴唇上泛着黑紫色,手掌一翻,一套金针赫然出现在手中,双手一动,“撕拉”衣服破裂,手中银针飞动。 楚辰身上插满金针,易修荆赤将他扶起来做着,伸出手在他背后一拍,“噗”倏地,楚辰一口黑血喷出。 就在此时,易修荆赤快速划破楚辰手指,黑色的献血缓缓流出。 直到滴落的血滴变成红色,楚辰缓缓睁开眼睛,“是你救了我?” “先别说话,我只是帮你去除了大部分蛇毒,你体内余毒需要一点点清理,”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脸颊带着一丝羞涩,原主眉目清秀,性格温和,她也不能打破人设,所以这个任务她也温柔一回。 楚辰有些虚弱,望着身侧明眸皓齿,声音干净的救了自己的姑娘,嘴角微微勾起,他曾经见过她,远远的一撇,没想到如今是她救了自己,“多谢姑娘救命之恩,无以为报……” “……”易修荆赤挑挑眉,这话说的有点尴尬,无以为报你就以身相许呗!眨眨眼,她不接话,就这么看着楚辰,“嗯。” 第366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3) “……”易修荆赤挑挑眉,这话说的有点尴尬,无以为报你就以身相许呗!眨眨眼,她不接话,就这么看着楚辰,“嗯。” “咳咳……每日一猎物还姑娘救命之恩,唯有此报了,”楚辰眼神一闪,在眼前姑娘清纯目光下,心中小心思陡然转化,本来苍白的脸色略过一丝红晕。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自家老公如此神色,内心很快明了,奸诈的老公看上她了,这小心思怕是想说唯有以身相许了! 脸上带着一丝羞涩,拔出楚辰身上银针,摇着头道:“不,不用的,举手之劳而已。” “姑娘举手之劳,却是在下救命之恩,大丈夫一言九鼎,既然说了要报恩,便不可收回,”楚辰急忙伸出手握住了易修荆赤的手,“不然在下会一生不安。” “额……好吧,你,你也别叫我姑娘姑娘的了,我叫修萌,住在山脚下,”易修荆赤脸颊带着一丝红晕,眨眨眼,落落大方中带着一丝羞涩,“你,你抓疼我了。” “啊……修萌姑娘,失礼了”楚辰闻言松开易修荆赤的手,心中有点怅然所失,然后微微一笑,“在下德烨。” “德烨?呵呵……你不用叫我姑娘,叫我名字就好,我哥哥就叫我萌萌,你也和我哥哥一样叫我萌萌吧,”易修荆赤扬起小脸望着楚辰,然后扫视一眼周围,“烨哥哥,你怎么昏倒在这里啊,这里悬崖陡峭的一不小心就会摔入万丈深渊,而且这个地方是出了名的毒蛇泛滥。” “我想才一味药,没想到一个荒神的功夫便被毒蛇咬到了,”楚辰脸色有些暗沉,随后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先别说我,萌萌,你一个小姑娘家,怎么来这个地方?” 易修荆赤调皮的吐了吐舌头,“嘘,不要问的那么大声,我也想采药,打算去卖掉然后给我哥哥买生辰礼的,”有些郁闷的低下头,“哥哥为照顾我,穿的用的都是最破的,还不舍得买。” 楚辰看着易修荆赤沮丧的小脸,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小脑袋,“我和你一起采药,卖了给你哥哥买生辰礼,别推辞,你可是救了我的!” “烨哥哥,谢谢你,”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然后起身将自家老公扶起来,“烨哥哥,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吗?” “好,往这边走,”楚辰眼神一闪,看着身旁娇小的身影咬着牙扶着自己,内心一抹柔软,眼眸中一汪池水的宠溺,心中那一块缺漏的地方,仿佛在看到她的时候就补上了,想起第一次一见的时候没有感觉,偏偏这次心中那股强烈的欲望充斥的自己。 易修荆赤扶着楚辰走到一个悬崖处的脚下,脑海中记忆飞速略过,倏地,瞪大眼睛,抬头望着悬崖之上,僵硬的转头看着自家老公,“烨哥哥,你住在哪?” 靠! 自家老公住在山顶上! 尼玛! 你武功好,也不用这样吧! 她怎么破! 她所修炼在这个位面就被封印的,丫丫的! 所以她只能夜晚回道系统空间内修炼,只要一出系统空间便会被封印,现在的她完全就是原主这样一个弱女子! 第367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4) 所以她只能夜晚回道系统空间内修炼,只要一出系统空间便会被封印,现在的她完全就是原主这样一个弱女子! 楚辰好笑的看着气鼓鼓的身旁的小丫头,伸出手戳了戳她的小脑袋,“等我上去,给你放下一个小篮子,可好?” 他现在的内力根本不足以让两人一起上去,所以只能用这个办法了。 易修荆赤点点脑袋,除了这个办法还能有其他的吗? 不过,如此一来倒是好了,完全隔离女主,省的她来做什么幺蛾子! 蓦地,楚辰一甩长袍,内气涌动,脚下如风,一手握住一侧弯曲的树枝,身形轻盈的跳动在悬崖与高树之间,之间眨眼片刻,易修荆赤再次看去,一宽一米的蓝色缓缓落下。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没有任何迟疑的做入其中,篮子缓缓上身,时而停止,一炷香功夫后,终于达到山顶。 数百平的地方,两间茅舍,简单干净。 楚辰一手撑地,但系跪在地上,脸色有些许苍白,“咳咳……” 易修荆赤脚下如风,几步飞奔到楚辰身侧,“你没事吧,你这几天呆在上面别下去了,我做饭菜给你送上来。” 楚辰被易修荆赤扶起来走进屋内,盘膝而坐,微微间睁开双眸,“那我就不和萌萌客气了。” “不用客气的,”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还得谢谢你住在这里呢,隔绝女主大大多好。 在这里呆了几个时辰,楚辰有了些力气,易修荆赤便安心的下去了,采了些药草,便下山回到家中。 用破布将药草的带泥土的根部包裹好,易修荆赤没有丝毫停顿的奔向村口处收购药草的小贩那,换了钱,塞进自己胸口然后开开心心的回道家中。 易修荆赤抄了点野菜,蒸了几个窝窝头,哥哥下地回来,不断夸赞她,两人有说有笑的吃的很香。 而在快吃的时候,易修荆赤耳朵一动,嘴角微微勾起,来了! “萌萌,你们还没吃完饭呢?”门口一道温柔的声音,“我上山抓了一只兔子,来给萌萌送一只兔子腿。” 王雅身上穿着崭新的衣服,头发用发簪简单的束缚,倒是别样的清新,小步轻轻走进修家,眼眸扫视,“萌萌,你看。” 易修荆赤眼中掠过一丝暗芒,脸上一片喜色,“小雅,你好厉害,竟然自己抓到了兔子,哎呀,不过就这么一只兔子,你家里还有两个弟弟妹妹,他们分着吃都不够呢,你怎么给我拿来了。” “哎呀,咱俩谁跟谁啊,给你就拿着吧,”王雅眼神一闪,看到桌子上的窝窝头,眼神一片嫌弃,然后满脸笑容,瞅向屋内,等易修荆赤接过兔子腿,王雅尴尬一笑,然后问道,“萌萌,你今天上山抓到什么了?” 易修荆赤将兔子腿放到桌子上,然后一脸沮丧道:“你可别提了,我什么都没有抓到。” “啊,都没有抓到啊,那肯定遇到什么了吧啊?”王雅眼神一闪,扫了一眼易修荆赤,这么一个村姑竟然还和王爷一对,而王雅却被流氓玷污,她来了,那男主就是她了的! “遇到什么?啊……对了,”易修荆赤眨眨眼,倏地,大叫一声,在王雅充满喜色的目光下,话音一转,“我遇到一条蛇,然后把我快吓死我了,就跑回家了,哎,现在想想那就是一跳没有毒的蛇。” “哈哈……你这丫头胆小的样子还敢上山,被一条小蛇下的抛下了山,”修远啃着窝窝头,好笑的看着他家丫头,“够我笑好几天的了。” 易修荆赤对着修远挥了几下拳头,然后狠狠一哼,“那最起码我还上山了呢!” “萌萌,你眉宇间其他的吗?不会是不想告诉我吧?”王雅眉头一皱,怎么可能! 这一天应该是她遇到男主,帅气霸道高冷的德王啊! “没有啊,小雅你怎么了?我很少上山,你也是知道的?”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和疑惑问道。 内心却冷笑一声,穿越而来的这女主脑子有问题吗? 想要霸占别人的老公,还这么理直气壮啊? 王雅站起身,走向屋内,一脸不相信的样子,还带着一丝气势汹汹,“萌萌,你可不能骗我,我得检查了才相信。”王雅直接走进屋内,四处看看,真的没有男主! 怎么会! 怎么可能! 难道是因为她的穿越导致故事错乱了吗? 还是说男主现在就在山上? 倏地,王雅没有看修远和易修荆赤的眼神,飞快的向外跑去。 修远扔下筷子,脸上带着一丝怒气,“王雅这叫什么事?我们抓了东西还必须得跟她回报!” “哥,小雅就是一直这么霸道,你也是知道的,你也不用生气,”易修荆赤将兔子腿撕开,一人一半,“有肉不吃白不吃,快吃,吃了有力气。” 修远拿起筷子,抓住那一般的兔子图,“妹,等我明天也给你抓一直兔子,让你吃个够!” “好,那我也要上山,你抓兔子我抓鸡,看看谁能抓到,”易修荆赤喝着粥吃着窝窝头,啃着兔子腿,远处高山清风,别样一番滋味。 夜晚,易修荆赤躺在床上,让小一打开画面,看到王雅还在山上搜寻楚辰的踪影,那仿佛着了魔的样子。 随后易修荆赤便没再看,而是躺在床上,灵魂回道空间内开始修炼,直到翌日到来。 易修荆赤多准备了几分饭菜,放在篮子里,在修远下地后,就顺着路线上山。 【主人,女主在后面跟着呢,】小一声音响起。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脚步微微一顿,然后脚步飞快跑进树林,倏地,手掌攀住树干,没几步跑上了茂密的大树之上,蹲在树上看着王雅四周搜寻她的身影。 “修萌去哪了?她肯定找到男主了!竟然还不告诉我?这个贱人,既然让我穿越,那女主一定是我,男主是我的!”王雅暗骂一声,然后想远处跑去。 易修荆赤在她走后,从树上跳下,顺着另一条路线上山,到达悬崖下,“烨哥哥,放下篮子!” 一声呐喊,篮子缓缓放下。 而不远处听到声音问讯而来的王雅正好看到易修荆赤坐在篮子上被拽到山上的一幕。 第368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5) 而不远处听到声音问讯而来的王雅正好看到易修荆赤坐在篮子上被拽到山上的一幕。 王雅手紧紧攥着衣服,暗暗咬牙切齿,“怎么回事?怎么和书中些的不一样!修萌不应该把德王带到家中吗?” 骤然间,“不,德王是我的,”她才不要嫁给流氓! 眼神略过一丝阴险的暗芒,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修萌,你可别怪我了,谁让你不按剧本走。” 而此时高山之上,楚辰抱住易修荆赤,两人看着王雅消失,“你被跟踪了?” 易修荆赤缓缓将篮子中的食物拿出来,脸上一片疑惑,“我也不知道,那人是我同村一起长大的王雅,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从昨晚她就一直质问我遇见了什么人,一直在逼问我,我没说遇见你,但她好像知道一样,今天一早她就一直悄悄跟在我身后,我甩开她一次,没想到还是被她发现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好想她早就知道我能够遇见你一样,太奇怪了。” “早就知道?”楚辰眼眸一片冰寒,神色流转,然后抬头看着一片疑惑的易修荆赤,脸上颇为担心,“你小心些,明天不用给我送了,我身体好多了,可以自己去打猎。” “没事的,虽然不太清楚怎么回事,但王雅应该不会害我的,不说了,你快吃,再不吃就凉了,我拿了很多,够你一天吃的了,”易修荆赤将饭菜摆好,“对了,要不这样吧,你跟我一起下山,住在我家,哎呀,你别误会,我是说你现在恢复了体力但是哈不足以打猎,但可以跟着我哥哥一起去下地干活啊,你帮我们家干活就当是赚取饭菜钱了,怎么样?” 楚辰眼神一亮,内心那么郁闷陡然消失,“好。” 【小一,没有好感度提示吗?】易修荆赤内心疑惑,感觉自家老公对她应该有好感度了吧! 【啊……我给忘了,之前给屏蔽了!】小一陡然一拍脑袋。 然后——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1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0。】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5,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15,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0。】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25,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0。】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5,对女主好感度减2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4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20。】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一大堆好感度提示瞬间而来,好吧,小一这个坑货,自家老公对她好感度才40啊? 好吧! 四十就四十! 随手易修荆赤就将楚辰逮到了自家地的地方,“哥!”易修荆赤对着在除草的哥哥挥舞着手臂,“哥!哥!” 修远听到声音,看向易修荆赤,然后脸色一变,扔下锄头就跑向易修荆赤,然后拉过易修荆赤,一脸警惕的看着楚辰,“你是什么人?” 长得还不错! “哥,我救了他,但是他伤势还没好,所以想要留在家里帮你干活,咱们只要管他吃就行了,”易修荆赤想了想,隐瞒了救人的时间,不然就会有点麻烦了! 第369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6) “哥,我救了他,但是他伤势还没好,所以想要留在家里帮你干活,咱们只要管他吃就行了,”易修荆赤想了想,隐瞒了救人的时间,不然就会有点麻烦了! “你被我家妹子救了?她能救你?”修远明显不相信易修荆赤的话,皱着眉头满是警惕的望着楚辰,“你这有棱有角,长得挺俊的,不会是对我家妹子有企图吧?” “……”易修荆赤一手扶额,一把将修远拽到一旁,“哥,你说什么呢!” 修远悄悄瞅了一眼楚辰,然后想要悄悄说,只可惜嗓门比较大,凑近易修荆赤神秘兮兮道:“我这不是看他长得人模狗样的,想看看人品咋地,感觉还可以的话,我就给你们牵线啊,你不是他救命恩人吗?” 站在三米外的楚辰眼角一抽,这悄悄话比他们正常说话声音还高,你不用遮挡他听得清楚,“咳咳……” 眼神一闪,双手抱拳,“本……在下采药之时被毒舌咬中,幸得萌萌所救,不然我这条命就没了,萌萌心善让我住的家中,我想尽绵薄之力,请哥哥准许。”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哥哥?自家老公这一次恨奸诈啊!还没开始呢,就开始叫哥哥! 抬头瞥了一眼眼前的修远,就看到修远一脸满意的神色,“行吧,来来来,你跟我,我教你。” 易修荆赤被扔在原地,无辜的眨眨眼,就这样啊?哥,你就不怕他别有用心,把你妹子给拐跑啊? 楚辰眼眸带着一丝笑意看着呆愣中的易修荆赤,路过她身边时候捏了捏她的小脸,“我在山上装的夹子,等今晚回去给你惊喜。” “能不能抓到还不知道呢?还给我惊喜,”易修荆赤撇撇嘴,她才不承认刚刚被自家老公潦到了! 楚辰好笑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跟在修远身后,走进地理,这一幕也被走在前面的修远看到,一脸满意的对着楚辰挥了挥手,“就是这样把草除去,对了,你是哪里人?听口音不像是这附近的?” “在下京都人士,因事而厌烦京都生活便闲散的居住在此山之中,”楚辰淡淡一笑。 “京都啊?家里有什么人?” “父母都仙去,先只有两个兄弟。” “你还想回……” 一问一答,楚辰身为一国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王爷竟然如此有耐心回答修远一阶山间草民的问题,也让在不远处默默看着小一传过来画面的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自家老公在哪里都有一个共性。 为达目的不择手段,脸皮尊严什么的都是能屈能伸。 “萌萌,原来你在这里啊?今天没有上山吗?”身后传来女主嗲嗲的声音。 易修荆赤回眸看着走进的女主大人,看到她眼神几乎不动的望着不远处的自家老公,眼神眯起,倏地一脸无辜,“嗯呢,你不去上山打猎吗?” “呀,萌萌那个和你哥哥在一起的人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啊?”王雅没有回答易修荆赤的问题,内心压抑不住激动,男主下山了! 第370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7) “呀,萌萌那个和你哥哥在一起的人是谁啊?怎么没有见过啊?”王雅没有回答易修荆赤的问题,内心压抑不住激动,男主下山了! “我未婚夫啊,小雅,怎么样?”易修荆赤脸色一红,有些羞涩的说道,“很帅对吧?” “什么?”王雅瞪大眼睛,倏地,看着面前修萌惊讶的神色,王雅又深吸一口气,僵硬的一笑,“怎么没听你说过啊?” “我的婚事也不用非得吆喝一下吧,小雅,你脸色怎么不好?”易修荆赤眨眨眼,丝毫没有说谎的脸红,“你脸色不太好,先回去休息吧。” “啊……不用,怎么,怎么得恭喜下你啊,你们怎么认识的,没听人说起过啊,”王雅脸色僵硬,几乎要将牙齿咬穿了,“萌萌,你是不是不把我当姐妹啊,这样的事都不告诉我。” 该死的! 怎么回事! 这个时间他们怎么会订婚! 王雅深深看着易修荆赤,难道她在说谎?摇摇头,把这想法去除,修萌那傻白甜怎么可能会用这计策! 不得不说女主大人,你真想了! 系统表示,我家主人不是傻白甜,坏**炸天! 易修荆赤拍拍屁股,整理了下衣服,“没有啊,”就是没把你当成好姐妹啊,你个白莲花,我是黑莲花,做不成好姐妹! “我是想等之后给你个惊喜吗?”易修荆赤说谎不脸红的眨眨眼,然后看着王雅难看的脸色,一脸无辜,“你怎么了?我未婚夫是不是很帅?放心啦,你家未婚夫也很帅哒!” “他帅?他帅让给你吧,咱俩换一下,”王雅回头看着易修荆赤,倏地,眼睛一闪,“你不是一直喜欢他吗?姐妹一场,我可以成全你们的!” “王雅!你怎么这么污蔑我!我和应哥哥只是朋友而已,你如此污蔑我是何种意思!”易修荆赤一脸怒气,此刻满是愤怒,声音也陡然拔高,在王雅要开口反驳什么的时候,转身奔跑想楚辰反向。 楚辰丢下锄头,飞快几步,抱住了易修荆赤,“怎么了?” 这一幕被王雅看着,王雅脸色都快拧成麻花了,眼神一闪,收敛神色,走向前。 “烨哥哥,我刚刚说你是我未婚夫,她就说把她未婚夫给我,说什么成全我!我刚刚只是和她开个玩笑,她怎么能这样污蔑我!”易修荆赤委屈的趴在自家老公怀里,不遗余力抹黑王雅,鳄鱼的眼泪是不会掉的! 楚辰一脸心疼,紧紧抱住易修荆赤,“小傻瓜,有我在,”眼眸略过一丝深沉的暗芒,抬头间就看见迎面而来努力维持一脸笑容的王雅,那侵略性的眼神他见过太多,一下子就明白了这女人心中所想。 只是现在他不懂,这女人难道知道他身份了吗? “萌萌,我不是那个意思,人家和你说着玩呢?”王雅一脸委屈的望着楚辰,“公子,你怎么这么抱着萌萌,男女授受不亲啊!” “我是她未婚夫,没什么,”楚辰脸色清冷,然后眼神微微一闪,“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 第371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8) 王雅听到他第一句话,内心那嫉恨快要将她淹没,当听到后面一句,脸色一喜,眼神微微一闪,“我曾去过帝都,见过公子一面的。” 楚辰眼神顿时深邃,流转暗芒,果然这个女人知道他的身份,倏地,怀中小家伙扭动,转头看着王雅,“你什么时候去过帝都?你见过烨哥哥?烨哥哥当时在干嘛?是不是被人追债?” “……”楚辰嘴角一抽,有些好笑的敲了一下怀中肉嘟嘟柔软的小家伙的脑袋,“你就这么希望我被人追债?还有你怎么知道我在帝都就被人追债?” 易修荆赤扬起脸,十分坚定的说道:“你都跑到深山来躲了,一定是被人追债,”随后一脸大气的拍了拍楚辰的肩膀,一副我是大哥的模样,“烨哥哥,你放心吧,有我在,我赚钱帮你还,咦?等等,你先告诉我你欠了多少?”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5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20。】 “呵&那要是我欠的多了你就不帮我了?”楚辰眼眸带着一丝无奈的宠溺,却也升起了一丝逗弄的意思。 看着怀中的易修荆赤,也想知道她的回答。 “那是当然啊,你欠债太多,卖了我都还不上,那还是算了,”易修荆赤丝毫没有脸红的龇牙一笑,“嘿嘿……” 楚辰好笑又好气的敲了一下她的脑袋,“那你就丢下我不管了?”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哪有!我只说不还了,有没有说不管你了,我带你流浪天下,啊,对了,还要带上哥哥,我们三人策马奔腾,流浪天下,就是不还钱!”易修荆赤想着美梦,“我们就去劫富济贫,然后买吃的,在劫富济贫……” “呵呵……”楚辰轻笑出声,紧紧抱着怀中的小家伙,不肯松手,他没想到会是这么一个答案,却也是他所梦想的生活,策马奔腾,四海为家。 王雅手指紧紧掐入手中,“萌萌,公子怎么会欠钱呢?他是你未婚夫,你怎么都不了解他啊?”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对女主减3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7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50。】 楚辰眼眸流露出一丝杀意,快速一闪而过,然后一把公主抱起易修荆赤,错过王雅,“你羞不羞,刚刚竟然哭鼻子?带你去小河边洗把脸。” “啊……哦。哎呀,你把我放下来,”易修荆赤卖萌撒娇上瘾,虽然这么说着却还是趴在自家老公怀中,小眼睛往后喵,“烨哥哥,小雅那脸怎么好像吃了苦瓜一样,她不会是看上你了吧?” 楚辰低着头看着怀中小家伙吃醋的表情,嘴角微微上扬,“若真是看上我了呢?” “我揍她!带你私奔!”易修荆赤鼓起腮帮子,尼玛!系统刚刚跟她说,不能杀人! 好! 不杀就不杀! 她还不会借刀杀人了啊! “哈哈哈哈……你可真是个活宝,我等着你带我私奔,对了私奔可不要带上你哥哥,”楚辰眼神一闪,这小家伙别真的带他私奔还要带上自己哥哥! 第372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9) “原来你害怕我哥哥啊?”易修荆赤安心的呆在楚辰怀中,眨眨眼,瞅了一眼跟在身后努力要跟上的她家妹控哥哥。 楚辰嘴角一抽,他哪里是怕,而是这小家伙哥哥连他都不怕,还防狼死的防着他,要是真有他跟着,那他还能报的媳妇归吗! “小河边都到了,你还抱着我妹妹干嘛,放下来放下来,”修远气喘吁吁的跑上前,怒瞪着楚辰,“你别以为你是帝都来的,就自以为是哈!” “哥哥说笑了,你看着边上有点泥泞,我怕不安全,哥哥,你说是不是?”楚辰脸色未变,只是眼角抽动了一下,脸色温和,声音温润,对着修远轻轻一笑。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睁眼说瞎话,不想放就直说,转头看向自家哥哥,“也是,行吧,来快洗把脸,我们得赶回去,今天月嫂可是给我介绍了个姑娘,还是镇上的。” “哥哥,你还让月嫂给你介绍啊?你不知道她有多坑吗?”易修荆赤瞪大眼睛,这个坚决不行,月嫂这次给哥哥介绍的可是个大坑,也因为如此哥哥被人耻笑从此再也不想媳妇的事! 易修荆赤小手拽着楚辰的衣服,楚辰低头看着她,易修荆赤小声道:“你让哥哥先走!” 楚辰眼神一闪,抬头间看向修远,“哥哥,我来照顾萌萌,你先回去看看,让月嫂等怕是不太好。” 修远想了一下,眼睛紧紧盯着楚辰,“你可不能占我妹妹便宜,不然我可不放过你!” “哥哥放心,萌萌救过我性命,君子一言九鼎,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德烨不会恩将仇报的,”楚辰温润的君子模样,确实骗过了太多人,其中也包括了自家定下的王妃的哥哥。 修远点头,看向自家妹子,“你矜持点,别把人给我吓跑了,哥哥先回去了。” “……”哥!咱友尽吧!易修荆赤咬咬牙切齿看着远去的自家哥哥,难得的她真委屈了,“我哥哥说我矜持点?!” “咳咳……”楚辰努力忍住笑,转头默默脸上全是笑意,这兄妹俩真是一对活宝。 “你还笑!我吓着你了吗?”易修荆赤眨眨眼,这次任务她都这么矜持了,一直是装怪卖萌,这哥哥怎么还拆她台! 【哈哈哈&】小一在空间内都快笑疯了,因为他知道自家主人早就想拿出长剑,挥剑斩天下了,哈哈哈……笑死他了! 憋屈的主人还要继续憋屈着! 易修荆赤挣扎的下来,两手掐腰,陪着娇小的身材,气鼓鼓的脸,显得异常萌,小肉手指着修远离去的方向:“他说我吓跑你?” 楚辰一脸无辜的摊开手,“我很弱小,需要萌萌保护,”眼眸却满是笑意。 “嘿……”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她这个暴脾气,坚决不能忍! 就在此时,王雅终于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站在在易修荆赤不在远处,“萌……萌……呼呼呼呼……萌萌……呼呼呼呼……,你们跑那么快干嘛啊?就不知道等等我啊!累死我了。” 第373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10) “嘿……”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她这个暴脾气,坚决不能忍! 就在此时,王雅终于赶了上来,气喘吁吁的站在在易修荆赤不在远处,“萌……萌……呼呼呼呼……萌萌,你们跑那么快干嘛啊?就不知道等等我啊!” 易修荆赤转身看着埋怨自己的王雅,小肉手伸出,“我等你干嘛啊!我和我未婚夫在一起,你觉得你多余吗?你一看到我未婚夫眼睛都快黏道他身上了,你知不知羞啊?我哥哥都为我们腾出地方,你倒好,还夹在我们中间……”霹雳吧啦…… 【……】小一表示懵逼,主人压抑太久!不能惹! 楚辰也有些震惊的眨眨眼,小家伙发脾气了? 倏地,易修荆赤眨眨眼,呆愣的看着一脸呆楞的望着她的自家老公,默默的伸出手捂住额头,:“刚刚脑子不在!” 被哥哥气的完全忘记了! “萌萌,你竟然这么想我……我……呜呜……”王雅捂住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她,然后开始哭泣,“我只是担心你而已,你以前喜欢我未婚夫,我还特意给你们创造机会……” “……”易修荆赤好不容易压下的怒气,瞬间又起来了,转身看着哭泣中还不忘黑她的王雅,“王雅,你要点脸不?我啥时候喜欢你未婚夫了?你今天脑子抽风了?你是不是见不得我点好?”一把拉过楚辰,“你听清楚了,这是我未婚夫,一辈子要在一起的人!明白了吗?!” 要不直接灭了吧! 跟女主说不明白! 转身,“烨哥哥,我们走吧,跟她说不清楚,走回去,看我哥媳妇去!”易修荆赤果断放弃与女主争论,一把握住楚辰的手。 【主人,任务!任务!任务!拉回主线!】小一一手扶额,你不能放弃女主哇! 【小一,不能走说不听,还得拉回主线!】易修荆赤额头青筋暴跳,这个皮任务! 【死机中……】 【小一,给我等着!】易修荆赤暗暗咬牙,这个该死的小一又给她来这一套! “萌萌,我看到了一跳气鼓鱼,”楚辰瞥了一眼怒气冲冲的小丫头,眼眸含笑,一脸正经的说道。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身旁的自家老公,然后看到他眼眸中满是戏谑的笑,脚下一动,就要踩上他的脚却被他灵巧的闪开,“你竟然笑我?你给我过来!” “不!”果断拒绝! “你过来不?” “不!” “是个男人就过来!” “男人说话算数,说不过去就不过去!”楚辰坚定立场,这时候上去,等于对着锋利匕首冲上去! “你不过来,就别再和我说话,你过不过来!”反正这一次她是个懵懵懂懂傻乎乎臭丫头,就耍赖到底。 楚辰嘴角一抽,看着耍赖皮的易修荆赤,“你……”他堂堂一个王爷被一个丫头这么威胁,“我过去!” “哈哈哈……”易修荆赤果断开心起来,直接跳到了他的身上,“跑!哎呀,忘记正事了,”易修荆赤凑近他耳边,“我们要去镇上一趟,不能让哥哥娶那家姑娘,那家姑娘是个寡妇,还和好多人那样!” “你这丫头怎么知道的?”楚辰眼神一闪,不是刚给她哥哥介绍吗? “也不想想我是谁,我可是修萌萌!怎么能有我不知道的事!”易修荆赤颇为得意,谁让之前原主确实经常打听各类消息,就像给自己哥哥物色好媳妇! “……额……”楚辰额头略过一丝黑线,这个也不是什么骄傲的事吧? “其实也不是,就是我想给哥哥最好的,经常去打听,把人家大妈爷爷的都给打听烦了,这次月嫂介绍的我正好知道,所以赶紧节制,还不能然哥哥哥知道,不然若是哥哥知道的话,肯定以后不想让任何人给他介绍了,那就惨了,”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有些郁闷,原主的感情夹杂在她身上,“我不想哥哥没人要。” “好,”楚辰默默听着背上的小家伙叽叽喳喳,说着村里所有人的事,不知为何以前听到这些会烦,现在却越听越有趣。 “对对,就是那次他腿抽筋,还拉肚子……哎呀……哈哈哈哈……” “噗……来不及了!”楚辰喷笑出声,倏地眼眉一跳,“你怎么知道的!” “他妈知道啊!”易修荆赤眨眨眼,自家老公阴谋里翻滚成习惯了,每一句话都问一句你怎么知道啊! 她就知道啊! 一路上说说笑笑,只是这其中有一句话不断重复着,“你怎么知道的!” “这你也知道?” “你竟然知道的这么清楚!” “你从哪知道的!” 在不断重复下,两人直到中午,气喘吁吁的到了城镇,易修荆赤看着身旁直接坐在地上的楚辰,“你这体内不行啊,还不如我呢?” “不行!你要不要试试,背了你一半路,还边走边笑!”楚辰从未吐槽过什么,这次真的想吐槽了,这丫头太坑了! 一路上气息都被她笑乱了,能不气喘吗?! 易修荆赤摸摸鼻子,“嘿嘿……好嘛好嘛,带你去吃好吃的!”拉着楚辰进入城镇中,却七拐八拐走入一个小巷中。 小巷中,几个男人从一个小院中出来,门口处一个穿着火辣的女子站在门口,“儿子你们带走,我也要嫁人了。” “你这扫货竟然还嫁人?哪个傻叉竟然敢娶你?”一肥胖的小个子男人不屑的瞥了一眼那女人,然后与身旁的身材雄壮的男子相视一眼,“你儿子明天我们就过来带走,别给我出事。” “知道啦,知道啦,你们还不知道我吗?只要钱到位,什么都好说,死相,”女子对着两人抛了个媚眼,然后慵懒的靠在门口。 两人嗤笑一声,临走时还不忘揩一把油,“真骚……” 两人走后,女子进入院内,瘫软的坐在院内,眼泪瞬间留下,“呜呜呜……呜呜呜……” 无言只有泪水,因为遭遇还是因为儿子或者是其他,谁也不知,整个院中只有哭泣。 易修荆赤眼眸深处一片淡然,没有丝毫起伏,迈开步子直接推开院门,“谁!” 院内女子猛然间站起身,泪痕还在,妆容已花,扬起袖子擦去眼泪,一脸骚里骚气,“哎呦,这是哪来的姑娘啊?” “不许答应明日的婚约!”易修荆赤声音没有丝毫起伏,眼眸一片冰寒,没有去看此时楚辰有些错愕的眼神,缓缓走向那女子,“你想离开他们的威胁,若你答应婚约,我会让你立刻丧命。” “呵呵……呵呵……哪来的毛丫头,毛长齐了吗?威胁老娘?”女人冷笑一声,眼眸撇过门口的站立的楚辰,瞳孔一缩,脸色有些僵硬,“呵,这是带了人来啊!” 她见惯了是是非非,知道什么人能招惹什么人不能招惹,很明显门口处那身上有些脏乱的男人绝对是不能招惹的。 她忽视了眼前可爱的“小姑娘”,小一对你表示同情。 易修荆赤倏地一个闪身,直接来到女人眼前,一只手捏住她的脖子,脸色冰寒,身上一片杀气,“你要怎么做呢?” “我不会答应婚约!不会!不会!”女人骤然间脸色苍白,穿着粗气,倏地,再次被松开的时候,跌落在地上,脸色依旧苍白。 “放心,只要你不答应,我就让你恢复,若你出尔反尔,你会一点点感觉体内血液僵硬,”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转身恢复萌萌哒模样走向楚辰,“带我吃饭,我请客你付钱。” “……”楚辰眼角一抽,“这叫你请客?”眼眸一闪,扫了一眼跌落在地的脸色苍白的女人,心中有丝好奇。 “回去教你,别看了,走走走,饿死了,”易修荆赤推着楚辰,果断耍赖模式,要大吃大喝。 “教我?你就不怕我害怕?”楚辰嘴角一抽,这丫头丝毫不想他有没有吓到! 【陷入爱情的人都是白痴,男主大大就不怀疑主人啊!】小一无比郁闷看着这故事走向,撇撇嘴,【主人,你家男人不按剧本走!】 【滚粗,你不是死机中吗?我家九九最爱我,自然相信我,木有记忆也完全相信我!你嫉妒也没用!】易修荆赤声音带着一丝得意,就是相信,你能咋地! 楚辰带着易修荆赤走入一家酒楼,进入包间,“你很了解我?” 包厢内,吃完后,楚辰脑子终于上线,看着面前的易修荆赤,盯着她的一举一动,问道。 “你没有隐瞒啊,帝都,德烨,难道还有其他人吗?”易修荆赤撇撇嘴,趴在桌子上看着对面脸色复杂的自家老公,挥了挥手,“行了行了,别装深沉,那什么帝都乱七八糟,怎么比得上我家,你就倒插门得了,对吧!” “……”楚辰直接没好气的瞪了一眼对面吃饱了摸着肚子的丫头,“你这张嘴,幸好不在帝都,祸从口中。” 这丫头什么话都敢说,还这么嫌弃皇家! “我说真的,你想想你当王爷时候敢这样吗?你看看你这一身,在帝都时候有过?还在路上奔跑,哪里更轻松?”易修荆赤看着面前自家老公,很明显自家老公这一世 第374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11) “我说真的,你想想你当王爷时候敢这样吗?你看看你这一身,在帝都时候有过?还在路上奔跑,哪里更轻松?”易修荆赤看着面前自家老公,很明显自家老公这一世喜欢隐士生活。 “呵……你这张嘴真是得理不饶人,”楚辰好笑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这才几天这丫头就原形毕露,却也天真的可爱,他确实喜欢这样的生活。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8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50。】 易修荆赤眼珠子一转,抬头对着楚辰一笑,然后摸了摸肚子,将早就大包好的饭菜抱在怀中,“嘿嘿……我们走吧。” 随后两人便回到了村里,楚辰和修远住在一起,而易修荆赤自己一人住在自己屋内。 日子一天天过去,也很平静。 天有些阴沉,修远和楚辰下地收庄稼去了,而家里就只有易修荆赤一人。 “萌萌,就你一个人啊,今天天气不好,你陪我上山吧,我自己一个人害怕,”王雅坐在院子中,看着做着布鞋的易修荆赤说道。 易修荆赤抬头,内心无比糟心,【这女主大人能不能别一天到晚整什么幺蛾子,这些天挣了好多次了,怎么这么厚脸皮!】 【……主人,你这消极态度是不好哒,你想想你之前身为易家家主辣么多阴谋诡计找死的欠揍的,你都哼嘿哈嘿……现在这么一丢丢女主,你不是应该手到擒来嘛!】小一撇撇嘴,主人又想揍死女主,这会被天道劈死哒! 【……呵呵哒送给你,】易修荆赤翻了白眼,不想理会谄媚的小一,抬起头认真的看着面前似笑非笑的女主大大,“好啊,反正也没事,就陪你一起去吧。” 她倒要看看女主大大又要争什么幺蛾子! 小一暗暗松了口气,谁让现在女主大大还有气运呢?受到天道保护呢! 法则与他的约定,可与天道无关呐! 夹缝中生存,他也很苦逼的! 易修荆赤放下手中的活便于王雅一起往山上走,四周看了一眼,“这个地方偏僻,基本上没有什么猎物啊。” 女主大大,这么光明正大正幺蛾子? 【王应在不远处悄悄跟着,】小一啃了一口苹果,扫了一眼空中屏幕之上。 易修荆赤眼神流过一丝暗芒,看来女主大大实施前世的那一套阴谋了,将她直接扔给王应,然后让楚辰捉奸,易修荆赤嘴角勾起,女主大大这么狠,天道还不让人杀她! 果然天道不公平! 易修荆赤没有再走,依靠在一棵大树树干处,慵懒的似笑非笑望着转过身来的王雅,“人迹罕至适合消尸灭迹。” 王雅脸色一顿,随后想到什么,耻笑一声,“呵呵……不是消尸灭迹,而是适合捉奸的,”眼眸阴毒,脸色狰狞,“修萌萌,你凭什么获得德王的宠爱,而我只能是个女配!” 声音压低,陡然间后退,“啊……”惨叫一声,“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欺骗应哥哥的感情,现在看到你的未婚夫,就想要我杀掉应哥哥灭口?” 第375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12) 声音压低,陡然间后退,“啊……”惨叫一声,“你为什么要推我,你为什么要欺骗应哥哥的感情,现在看到你的未婚夫,就想要我杀掉应哥哥灭口?”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冷笑,这女主大白莲尴尬的演这么一出,不,这已经不是第一出了,她就不尴尬吗? 眼角瞥见重上来的王应,“呵呵……王雅,你这么做有趣吗?” “修萌,我没想到你竟然是这样的人!原来是你要杀我!你别以为抱上王爷的大腿,就可以为所欲为!”王应贼眉鼠眼一脸猥琐,眼珠子一转,看向一旁哭泣的王雅,“雅儿,你先离开,这里叫给我,这个女表子不是要杀我吗?老子就是先奸后杀,你按照计划,去叫王爷来看看!老子就算死也做个风流鬼!” “不!我不能丢下你,应哥哥,我们一起离开!我们逃吧,惹不起我们躲得起!”王雅留着鳄鱼的眼泪,眼神之中一片得意阴毒,脸上却满是着急,“应哥哥……” 王应一网深情的望着王雅,“快走!老子让你滚,你没听到吗?你想我的心血白费吗?老子死也要带上这个贱人,你要好好活着,让这个贱人看到你成为王妃!” “好,应哥哥,你等我,我叫人来救你!”王雅哭着抹着眼泪深深得意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飞快的跑着离开。 易修荆赤眨眨眼,无辜的看着自己面前来着这么一出狗血言情剧,【什么鬼!】 【呵呵……】小一嘴角一抽,有些同情的看了一眼两人,他现在不想说话。 易修荆赤看着不断逼近的王应,眼角一抽,“你有脑子吗?我都有王爷了,还杀你干嘛?更何况你和我有什么事啊?你能不能动动脑子啊!” “呵……你不用跟我说,是你勾引我,我一直爱着雅儿,你现在为了不让你以前的事暴露要杀我,你还想狡辩?”王应阴狠狠的望着她,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倏地,眼眸一片凌厉,身随影动,骤然间一个抬脚直接将王应踹出数米外,跌落在地,轻功一动,一脚才在王应身上,“现在呢?你觉得我杀你很难?” “你!你怎么会功夫?”王应嘴角一丝鲜血,满目不可置信,“这怎么可能?” “傻子一个!动动脑子,”易修荆赤脸色异常平和,却让小一疑惑了。 【主人哇,你怎么不杀他了?】 易修荆赤脸不红心不跳的回答:【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打打杀杀,人家害怕!】 【呵呵哒!】小一直接翻了个白眼,他信了才有鬼! 就在此时,一个熟悉的身影飞身而来,“萌萌!” 一把抱住了修萌,微微松了口气,“你没事,太好了,萌萌!”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9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50。】 楚辰松了口气,紧紧抱着易修荆赤,然后垂眸间望着地上呻吟的王应,“你找死!”扬手之间就想给他一掌。 却被易修荆赤阻止,“哎哎……等等,放了他吧。” 第376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13) 却被易修荆赤阻止,“哎哎……等等,放了他吧。” “你要放了他?”楚辰眉头一皱,看着怀中的丫头,他家丫头就是这么心善,“对敌人的善良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我知道,相信我,”易修荆赤眨了一下眼,吧唧一口亲在楚辰脸颊上,“相信我啦。” “好,”美滋滋的楚辰,完全忘记自己要说什么了。 地上的王应有些不敢置信的抬头看着易修荆赤,“修萌,我这么对你,你还要放弃我?” “哎,谁让你也是个可怜的人,被人利用了也不知道,哎,”易修荆赤一脸同情的看着地上的王应,“你知不知道你的未婚妻,我的好姐妹一次次勾引我的未婚夫,挑拨离间不成就想要你毁了我,这样我们两人都毁了,她就可以光明正大去勾引我家未婚夫了,你说你也是傻,也不动动脑子,哎,”易修荆赤叹了口气,语重心长的说道。 “什么?不是王爷喜欢雅儿,雅儿为了不让你伤心才拒绝的吗?她说过只爱我的?”王应瞪大眼睛,“她骗我!她骗我!不,不会的,她为吸毒,差点中毒而死,不,她不会害我的!”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眼神一动,“要不你就这样吧,我就舍命陪君子,陪你演一场戏,让你看看你家不会害你的雅儿究竟如何?” 于是一场针对性的阴谋起来了,一旁楚辰无奈的脸顿时变化成吃醋的阴沉的脸。 远远的王雅和修远跑了过来,易修荆赤趴在地上,抱着自家老公的大腿,嗷嗷的哭泣着:“烨哥哥,你要相信我,我和他没有关系,我从始至终哇……都是……哇……爱你的啊……” 楚辰阴沉的脸一动,眼角一抽,丫头你别把你脑袋噌我大腿内侧啊,这很难让人忍受的,“起来!”快给我起来! 他快忍不住了! “哈哈哈……你身为王爷如何,你的王妃爱的是我,现在是我的女人!”王应眼神复杂,深吸一口气,努力撑住面前楚辰那杀人的目光,眼角瞥见赶来的王雅眼神满是欣喜,心中一惊冰凉了。 “啊……怎么会这样?萌萌,你怎么能勾引我未婚夫,我看到你独自来这里,怕你出事才去叫了你哥哥他们,怎么会这样?你是我好姐妹,怎么要背叛我?”王雅一脸不可置信,“你怎么能这样,你这样对得起王爷吗?” 易修荆赤眨巴一下眼,然后看向呆滞的王应,“看到了?你看她眼神中满是欣喜,丝毫不顾你死活啊!” 王雅呆愣住,“什么?”什么意思!然后看向一侧阴沉着脸看着她的王应,“应哥哥!” 楚辰咬牙将小丫头圈在怀中,声音有些沙哑,“在乱动,办了你!” 易修荆赤浑身一僵,她已经感觉到某一处的一柱擎天了,脸色有些尴尬,好吧她的锅,“咳咳……烨哥哥,你要冷静啊,咱呢,要做个冷静的孩子,不能冲动……” “你给我闭嘴!”楚辰咬牙切齿望着怀中说教的丫头,这谁的错! 易修荆赤果断闭嘴,她不和冲动中的自家老公计较! 第377章 隐世王爷的呆萌妻(完) 易修荆赤果断闭嘴,她不和冲动中的自家老公计较! “王雅!你一直在骗我,勾引?不是你说修萌要杀我,让我先毁掉她,让你得到王爷的垂青,然后你再救我吗?!你刚刚话语中可没有为我说清!”王应看着王雅,那话若之前他听到,他以为她是按照计划不会起疑心,可在听到修萌那些话后,他看到他所熟悉的女人看到刚刚一幕后,那眼中的欣喜,那声音之中的得意! 却丝毫没有对他的担心! “应哥哥你怎么能污蔑我,我怎么会这么做。”王雅瞳孔一闪,怎么会这样,然后转头望着修萌方向,“王爷,我没有,萌萌,你要相信我,我没有我没有!”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应哥哥啊,你的妻子你待会去吧,哎,我这么善良就原谅你们了,从此后我们不再是朋友了,”眼神一闪,带着一丝冷光,与王雅四目相对。 王雅心神一怔,瞬间明白,有些癫狂的指着易修荆赤,“是你!一切都是你!哈哈……是你!修萌,是我小看你了!” 易修荆赤带着自家老公和懵逼的自己哥哥回到家中,还迎来了一个不速之客,“花泽?你不是离开了吗?” 男配镇上首富的儿子花花公子花泽,前不久在她给哥哥安排的婚事中,却不知他怎么弄的成为了新娘,还嫁给了她哥哥,甚至洞完房才知晓。 花泽一脸咬牙切齿看着有些尴尬的修远,“丫头你走开,我来找这个臭男人,你吃完就不认账吗?” 修远五大三粗的身材有些尴尬,“花泽公子,那个,那个,我也是喝的多了点,你我都是男人,这也没什么大不了不是?” 两个洞有点差别,但他喝醉了不是! 花泽脸色瞬间无比难看,“那我也得吃回来!我花泽也不能让你白吃!”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拉着楚辰走进房中,将院子让给他们小两口,一脸奸笑躲在屋内看戏,“哈哈哈……我就说花泽和我哥哥很配!” 楚辰眼角一抽,“所以你故意给花泽下药,将他送到饺子上?” “额……你知道啦?”易修荆赤摸摸鼻子,看着面前自家老公,“咳咳……我这不是也成人之美吗?” 反正她是不会攻略男配,所以只能让男配早早嫁人了! 【主人,你又把男配掰弯了!】小一咬牙切齿,默默为那人默哀,这不是本系统的锅! 女主也被拉回了主线,任务也算是基本完成了,其后楚辰和她举行了婚礼,正式成为夫妻,好感度达到100。 这一生,她陪着自家老公走到五十岁,她先一步离开,而自家哥哥和花泽也是换喜欢家最后也在一起了,并且每天就是没羞没躁的生活。 至于女主按照最初的路线,嫁给王应,并被他家暴,最后在她怀孕后生产过程中难产而死,她是听到王应说保小后死的。 直到最后她才后悔,为什么要觊觎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却已经没有后悔的机会了! 第378章 将军梦(1) 易修荆赤感受到浑身屁股疼痛,一龇牙:“嘶……”这是什么鬼! 抬头望着四周,首先入目的便是不远处金黄色闪闪发亮的龙椅上的龙袍加身满脸威严的中年男人。 皇帝! 丫的! 皇宫! “嘶……”易修荆赤又倒吸一口气,好疼,这是打板子了?回头艰难的向后扫一眼,却看到太监已经下去了,看来是打完了。 “带长公主下去,”皇帝威严的声音隐隐之中还带着一丝怒气,“宣太医。”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本小姐挨了板子还没生气,你丫的生什么气又不是你挨板子!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皇帝是老大! 丫丫的,等她接受了剧情,弄死他们! 靠! 疼死了! “左姑娘,如此你可满意?”易修荆赤还没被抬出多远,就听到刚刚那皇帝声音又传出一句话,威严之中带着压抑的冰冷。 随后一不卑不亢轻灵的声音响起:“陛下公正,民女为长公主祈福,吉人自有天相。” 易修荆赤瞟了一眼身后那说话的女子,火辣的身材,清丽脱俗的容颜,不是倾国倾城却带着一股灵气,这一身气质还有莫名其妙的自信与淡然,呵呵哒! 女主大大! 妈的! 刚来就结仇!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小一,你给我说清楚怎么回事?】易修荆赤收回眼神,任命的被人驾着会长公主府,【连休息时间都没有直接传送!】 【木有办法,这个位面情况有点严重,你接受剧情就知道了,】小一声音有些着急,随后一顿,【对了,主人,男女主都是气运加深的,你不能杀他们,不然整个位面都会崩溃,天道自然会劈了我们的!】 【原来是这样,那只要他们气运消失,就可以动手灭了他们,】易修荆赤心思一动,气运加身啊! 果然天道是不公平的,应了那句话了! 闭眸接收这个位面的剧情,关于这个原主的信息。 原主是擎天帝国的长公主,当今皇帝的亲妹妹龙琼,其母妃早亡,可以说是皇帝亲手带大的,与其皇兄感情甚好。 自从其皇兄继位,她受尽宠爱,也养成了刁蛮的性子,几乎成了整个帝国的小霸王,无人敢招惹。 但这个不包括女主大大,本来她这个长公主小霸王做的挺欢乐的,也闯不出什么大祸,大臣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这么过去了。 这大陆是六国订立,正值乱世,每五年便会举行一场六国赛,也正是在今年的六国赛上,原主对邻国的太子心生爱慕,也就是男主。 这男主肯定是女主,这原主不就成了炮灰了吗? 但是吧,这男主只是其中之一的男主,原主被拒绝后,果断移情别恋爱上另一个,可是另一个也被拒绝,一个接着一个,她爱上一个人,一个人就有了喜欢的人。 而他们喜欢的人还是同一个人就是女主大大! 原主被拒绝多次后便前去找了女主,女主一副我无辜我不知你无理取闹你不可理由的理由,原主气急败坏那小霸王性子顿时上来了,但是女主大大男主们不是吃素的,于是原主受伤了,被送回长公主府。 于是原主也聪明了,果断答应了自己皇兄给自己许下的婚事,想象就按部就班的这样找个驸马呗。 却不想刚下旨没多久,原主就看到自己驸马和女主在一起亲亲我我,顿时怒气再也忍不住,黑化了。 嫉妒之火再也忍不住,开始了作死,各种找茬,各种欺负女主大大。 只可惜这女主是穿越而来的,穿越不算还是个重生的,上辈子被自己未婚夫虐待致死,所以这辈子来一雪前耻,找了无数个男主。 原主找茬女主,下场肯定好不了,于是原主身后的外公将军世家陷入灭门案及谋反案,皇帝一怒之下,满门抄斩。 随后六国大乱,将军都没有了,肯定战败,而此时战胜国要求一个公主,还指明了是原主,皇帝即使再不舍也没有办法毕竟他是一国之君,于是原主就被送到了战胜国。 但其实战胜国太子索要原主就是为了给女主出气的,所以原主一到战胜国就被那太子扔到了军妓中,被凌虐致死。 女主炮灰很多都被男主解决了,于是女主和男主们过上了没羞没躁的生活,六国鼎力的局面也成为了女主的一统天下,女主成为女帝,身后男主自然是她的后宫。 虽然暂时减免了战乱,但不到百年,整个帝国内乱,还有炮弹似的整个位面接近崩溃。 所以这个位面的世界意识让她来阻止女主重生的路线,拉回正常六国鼎力局面,防止位面崩溃。 易修荆赤趴在床上,一脸绝望的表情,这不是一个男主而是一堆男主们! 而且这女主明显是崩坏的,为达目的不折手段不说还污蔑阴毒,关键还有栽赃陷害,原主外公一家便是如此,多少年的忠臣就这么被女主炮灰了。 现在被传送的时间是六国赛第一天后原主被凌国太子拒绝后,看到他和女主纠缠在一起,去质问却被女主陷害她要害女主,于是被凌国太子和女主一起将原主送到了皇帝这,挨了二十个板子。 这送的时间也这么随便啊! 一个男主都和女主看对眼了! 她要肿么做? 拆cp,她也愿意,得! 【妥妥后宫小说,不,女种马小说,天道眼瞎啊这样的还是女主?】易修荆赤龇牙咧嘴,“小肉子,咱轻点轻点,你小姑娘要温柔温柔。” “公主,人家叫柔儿!”柔儿眉头一皱,满是担忧,“公主是不是很疼?呜呜……左筱儿陷害你,皇上都不给你做主!二十板子啊!” “泪包别哭,别哭,你家公主我皮糙肉厚,嘶…把太医给的药先给我涂上,一会我给你写个方子,你去给我配来!”易修荆赤疼的龇牙咧嘴,这坑爹的这个药效很慢啊! 她可不能等待六国赛完成了,那可就没她啥事了! 【主人,这次任务紧急,世界意识给你最好的疗伤药!】小一带着笑意,直接将药给了自家主人。 【还算它有良心!】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知道自己要没了,才良心发现。 第379章 将军梦(2) 随后在柔儿给她上完药后,易修荆赤就让她出去了,然后自己重新敷上药。 没过半个时辰,易修荆赤就起身重新换了一身衣服,准备今晚的六国赛晚会。 【小一,这么好的药多坑点,长点心!】易修荆赤拍了拍自己屁股,真的不疼了,这药确实好! 【……】小一扫了一眼自己身边呆愣的世界意识,果断闭嘴,他现在不想说话,贼尴尬。 易修荆赤丝毫不知,现在她正在前往书房,“柔儿,你一直盯着本宫干嘛?” “额……公主,您,您好了?”柔儿往易修荆赤屁股上瞧,这么快就好了? 难道皇上只是在凌国太子和左筱儿面前做做样子? 柔儿自己思索的还时不时的点点头,就是这个样子,不然公主怎么没有一个时辰就起身了呢!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身旁的柔儿那小脸上表情变换,什么想法都体现在脸上了,嘴角一抽,龙昊那皇帝是下了狠手的,那可是在凌国太子凌天宸面前,要是不来真的,会直接被看穿的! 而且,她家老公是女主后宫男主们的哪一个呢?还是其他的?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她不止要找到她家老公,还得找到小花,丫丫的!虽然脑子还不懂究竟发生什么了,但她必须找到这两人,这两人应该在某些地方被困着,他们三人只能进入这各种位面才能见到。 靠! 憋屈! 而且小花,易修荆赤眼眸中满是戏谑,掰弯小花希望他记忆恢复后不要揍她! 书房中。 易修荆赤凭借脑海记忆,搜寻着真英雄的乐谱,大气潇洒的乐谱赫然出现在宣纸之上,“烽火照西京?”笔下微动,划去西京改成龙都,“六国称自己帝都为龙都,就这样了。” “柔儿,你去帮我准备一个大鼓,然后以我的身形准备一套红妆,”易修荆赤望着书案,嘴角勾起一丝森然的笑意,眼眸流露出一股别样的自信,“去吧。” “哦哦,好,”柔儿愣了一下,然后转身离开书房,她更加确定皇上一定手下留情了,因为她家主子都可以坐在椅子上了。 夜色降临,风云涌动在黑暗中,清风拂过,暗藏波涛。 擎天帝国,龙都,皇宫御花园。 龙昊坐在上座之中,爽朗的大笑一声,“哈哈哈……没想到这次六国赛五国太子殿下竟然齐聚,这可是难得啊!” 凌国、兴国、燕国、陈国、雪国五国太子齐齐点头,都是青年才俊,眉宇间深沉,笑容淡雅之中蕴含风云,都不亏是身为太子之人。 凌国太子凌天宸一身紫衣倾天下,邪气之中一股冰冷,玉容铁扇凌太子。 身旁兴国太子褚耀英强悍的体魄,眉宇间一股浩然正气,军中之王,却不能被他外表所骗,其人阴险毒辣,铁血王鞭兴太子。 其一侧是燕国太子燕辰,一袭白衣孤绝冷傲,一把玉箫冠绝天下,曾一笑动江湖女帝,为其甘愿赴死,冰雪玉箫燕太子。 对面陈国太子陈阙,桃花眼月亮唇,一笑如阳,亲和而邪魅,出了名的桃花太子,各国少女最为亲近的梦中情人,桃花一笑陈太子。 他身旁是雪国太子雪融戈,冰雪之下可爱萌正太,微微一笑间仿佛让人看见冰雪融化万物复苏的纯净,万不可忽视是眼神之中万年冰寒之光,柔雪万食雪太子。 各色倾国权势美男齐聚,各国尤其是擎天帝国到来的各家小姐们都红着脸痴痴望着,这可是难得的一次齐聚。 “本宫听闻贵国长公主才德兼备,曾一舞动天下,四方鸟兽围绕,可好奇的紧?”雪融戈眨眨眼,一脸无辜的望着龙帝,转眸看向斜对面嘴角一丝不屑的凌天宸,“据说今日凌太子可是与长公主亲密接触过的?” “你也可以试试,”凌天宸抬头望着无辜之色的雪融戈,眼眸略过一丝冰寒,丝毫没有犹豫的回道。 “那怎么行,君子不夺人所爱,”雪融戈端起酒杯,一口而尽,眼眸一闪,笑话!那样的女人他才不要! 座上龙昊紧紧抓住龙椅,眼眸中一抹戾气划过,扫了一眼两国太子,然后爽朗一笑:“哈哈……雪太子玩笑了,皇妹今日身体不适,怕无法满足雪太子好奇之心了。” “皇妹身体不适,也不能让皇兄孤零零一人面对五国太子围攻啊,”一身红衣,清丽之声而起,御花园之口,一抹身影缓缓而来。 月光夜明珠下,血色红衣,翩翩起舞,倾国之色,倾城之颜,灿烂双眸,凌厉内敛之气,仿佛一刹那间才让人认识她。 刁蛮任性善妒的擎天帝国太平长公主龙琼,现在是她易修荆赤。 “琼儿?”龙昊眼睛一亮,倏地眉宇间一抹暗色略过,眼神一闪,一拍龙椅,“胡闹,未经朕允许,谁让你来的?” 易修荆赤扬起小脸,不卑不亢缓缓走到那空余的雪太子身旁座位处,扫视五国太子:“皇兄,你一个人怎么是他们五个人对手,若本宫不来,他们还不知道怎么欺负皇兄呢?皇兄,放心,有本宫在,谁也不能欺负你!” “你这丫头!”龙昊气的差点吹胡子瞪眼,内心略过一丝温热,瞪了一眼那不让他省心的皇妹,板着脸问道,“可让太医看了?” “本宫身体强悍,一点小伤而已,”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胭脂掩藏不住那苍白的脸色,这可是她摆脱小一弄出来的。 “看来,二十板子是少了,竟然半天不到,太平长公主可以活蹦乱跳了?”凌天宸眼眸略过一丝暗芒,初时的惊讶已经散去,此刻冷邪的面容之上带着一丝探究,“雪太子想要看的一舞今天可以满足了。” “本宫身为长公主却像是舞姬一样给你们跳舞?却没有舞姬的报酬,本宫凭什么给你们跳?凌天宸,你脑子进水了?”易修荆赤邪肆慵懒的坐在座位之上,一手拿着葡萄,抬眸间带着肆意与嘲讽的望着对面的凌天宸,“还是要给本宫能看得上的报酬?” 第380章 将军梦(3) 凌天宸眼神陡然眯起,一抹寒光闪过,望着对面肆意轻快的傲慢少女,心中一抹暗芒流光,一个人的变化会有这么大?或者说她白天隐藏了什么? 未等他开口,远处一道娇小的身影缓缓起身,徐徐的说道:“长公主殿下怎的如此贬低自己,公主倾城一舞真是舞姬可以比拟的?怎的要想凌太子索要报酬?” 女主大大的声音,话语中埋怨着她无理取闹,句句在为凌天宸开脱。 龙帝眉头一皱,眼眸中略过一丝戾气,扫了一眼左筱儿,转眸看向凌天宸略带笑意的神色,心中有了计较。 易修荆赤将一颗葡萄扔在口中,未等龙帝开口,耻笑一声道:“你是哪国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就是凌天宸的太子妃呢?皇兄,这样的人你直接扔给凌天宸,留在我擎天说不定哪天就成别人的内应了,到时候我们擎天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龙琼!”凌天宸陡然放下酒杯,一拍桌子,一目冰寒的望着易修荆赤,“处处针对一个弱女子,这也是你一个公主的教养?” “你眼瞎,我不和瞎子太子说话,会传染。”易修荆赤瞥了一眼凌天宸直接转头扫向其他四国太子,倏地,眼神一顿,“冰雪玉箫燕太子,果然传闻一样,倾国倾城,让人移不开眼。” 自家老公竟然是号称冰雪王子的第一美男,这冻彻人的眼神,酷毙了! 转眸扫向自己隔壁的陈国花花太子陈阙,和小花一个德行,到哪里都改不了,“陈太子这么看着本宫,本宫以为陈太子爱上本宫了?” 陈阙眼角一抽,“长公主倾城美貌,本太子一向喜爱美人,怎能不多看一下。” “多谢长公主欣赏,”侧对面,燕辰眼眸一闪,冰冷眼眸扫了一眼陈阙,一道道冰渣仿佛要刺穿他一般,瞬间转眸看着易修荆赤,“公主一舞怎是凡夫俗子可以观赏的。” “哄”瞬间整个宴会所有目光都望着一向沉默冰冷的燕太子,仿佛千年不化的冰雪一般的燕辰,此刻眼眸一汪冰寒之中带着一丝笑意,瞩目着斜侧一身红衣妖娆的慵懒身影。 【警报警报,女主黑化,女主黑化!】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扫了一眼那隐藏在人群中的女主左筱儿,天呐!女主小心灵竟然如此脆弱,嘴角一撇,她折腾几下她是不是得挂了! “知己难寻,今日一见燕太子,本宫觉得今晚来对了,”易修荆赤端起酒杯对着燕辰示意,“先干为敬。” 燕辰端起酒杯同样一扬而尽,两人似乎完全忽视其他人一般,座上龙帝轻咳一声,“咳咳……琼儿不得无礼。” “皇兄,你这就不对了,我跟你说,咱俩顾家寡人的,他们五个要是联合起来对付我们,我们很尴尬的,你看看刚才人家凌太子一开口就有人站起来了,你说说我们不是很尴尬,”易修荆赤吃着葡萄,声音无尽慵懒,话音刚落,所有人看向左筱儿,左筱儿此刻低着头脸色通红,恨不得找个地方钻进去,眼眸略过一丝阴狠,暗暗咬牙启齿。 而易修荆赤却仿佛不知道一般,“所以啊,我就多挖过来几个,最起码不会跟凌太子和左筱儿联合,我们不就有胜算了吗?” “呵呵……你不给朕捣乱就好,”龙帝眼角一抽,虽然他也挺解气,但是这话也敢口无遮拦,龙帝瞪了一眼龙琼,转眸看向一脸漆黑的凌天宸,“凌太子见谅,朕的皇妹被朕宠坏了,说话直白,却无恶意的。” 易修荆赤眼眉一跳,暗暗对着龙帝竖起大拇指,这话说的好,她直白却没有恶意的!都是实话! “皇上,臣妾昨日见龙心大悦,作曲一首,皇上可要听上一听?”贵妃坐在皇后一侧,轻轻开口,绵绵柔情,场面略尴尬气氛陡然扭转。 “好,爱妃新作曲,可要听上一听,”龙帝爽朗一笑,“可需要什么?” 皇后端庄一笑,“皇上,臣妾为妹妹准备好了,七弦琴可是臣妾的珍藏今日便借给妹妹一用,”转眸看向贵妃,笑容间带着一丝融合与威严,“妹妹可记得明日还给本宫。” “姐姐多一日都不肯啊,那妹妹今天得过过瘾,”贵妃会笑道,然后起身走向中央七弦琴处,轻拢慢捻,“好琴,真不愧是姐姐真爱的七弦琴。” 轻轻琴音飞扬,如小山流过,却在陡然间激情盎然,刹那间爱恨纠缠,最终一片平静,只余下一片柔和与深情。 “好!一日时间可做的此曲,爱妃不愧是琴仙,”龙帝拍手叫好,不为琴曲而是那琴曲中的深情,“爱妃开场怕其他人都不敢出手了。” “皇上谬赞了,臣妾只是抛砖引玉而已,此曲皇上明白就好,其他好与不好对臣妾而言就如同清风般刹那间消弭,”贵妃声音柔和,笑容依旧,紧紧抱着七弦琴,怕是真的喜爱,“只是有点有辱姐姐的琴了。” “妹妹不爱琴曲,却爱本宫的七弦琴,今日皇上大悦,本宫便把七弦琴赐予妹妹一月,”皇后眼神流转,看了一眼龙帝,转眸满含笑容望着贵妃说道。 贵妃抬头一脸欣喜,“臣妾多谢姐姐,”贵妃紧紧抱着七弦琴,走到自己座位,“姐姐你心疼也没用了,这一个月七弦琴是臣妾得了。” “呵呵……皇兄,你这一个月怕是贵妃嫂嫂不要你了,人家有琴了,”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看向皇后,“皇后嫂嫂你这一个月赶紧霸占我皇兄,省的他没事总抓本宫小辫子。” “你给朕闭嘴,最后一个就是你给朕表演,逃不了!”龙帝瞪了一眼自家坑他的皇妹,然后大笑一声,“爱妃抛砖引玉,今日晚宴也算热闹的开始,各国太子齐聚这机会难得,各家小姐都准备了许久,开始吧。” 座下众家小姐们蠢蠢欲动,六国赛晚宴说是聚六国之论,却是六国相互联姻的晚宴罢了。 第381章 将军梦(4) 易修荆赤边吃着边喝着,悠哉的看着众家小姐争先恐后的表演,琴棋书画样样俱全。果然古代小姐都是多才多艺的,但却不是矜持的,那眼珠子几乎要黏贴在各国太子身上了。 淡雅轻灵的气质,伴随着阵阵流水琴音,左筱儿手指飞舞,高山流水之景仿佛缓缓而来,嘴角一丝笑意,遥望凌天宸,眼角扫过其他几位太子,白衣翩翩,美妙至极。 高山流水而过,赢得众人掌声,不负才女之名。 “筱儿轻灵,琴声清纯,高山流水,仿佛仙境,”凌天宸声音邪魅,脸色冰冷之中带着一丝炙热,遥望着左筱儿,高度的评价让左筱儿脸色泛着红晕,眼眸带着一丝高傲的得意,挑衅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 “多谢凌太子厚爱,小女怎么比的上长公主,还未看过长公主之才,这等评价筱儿不敢当,”左筱儿轻轻俯身,优雅羞涩间,带着一股自信的高傲,“雪太子可也等了好久长公主了。” “左筱儿你这话说的好像本宫要去会情郎一般,本宫声明雪太子可是第一次与本宫见面,绝对没有偷晴,”易修荆赤眼睛一闪,女主大大总找事,烦不胜烦! 雪融戈眼角一抽,萌萌哒眨眨眼,一脸无辜,“本太子太无辜,长公主殿下你若不表演,本太子可就更委屈了,”眼眸深处一丝暗芒,冰冷的扫了一眼左筱儿,然后颇为感兴趣的望着易修荆赤。 “本公主也要跟你比!龙琼你不是号称一舞惊天下吗?本公主就跟你比,你敢不敢?”凌天宸身侧一蓝衣紧身长裙少女,凌国云霄公主凌霄一脸高傲的带着嫉妒的望着易修荆赤,时不时的妙香身侧不远处的燕辰。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自家老公的桃花?一个冷面冰雪碴子还这么招惹桃花,瞪了一眼燕辰,让燕辰眉头一皱有些疑惑,燕辰心中满是无辜,盯着易修荆赤一会然后眼睛眯起看向凌霄。 “虽然本宫是出了名的刁蛮不学无术也不知道你们这一个个太子公主小姐的从哪听说本宫一舞惊天下的,行,想找茬本宫接招,云霄公主是吧?”易修荆赤起身,“你先来还是本宫先来?” “你是东道主,你先来,”凌霄不屑一笑,出了名的废柴看你如何表演,自己当然压轴表演。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将最后一颗葡萄扔给空中,血衣飞舞,发丝飞扬,慵懒凌厉的一身,眉宇间淡雅深邃,倾城之色下那绝世无双的气质,让人移不开眼。 “柔儿,将本宫的东西拿上来,”声音一出,御花园两个太监,搬动着一个鼓上来,“放这里就行。” “鼓?” “打鼓?” 不屑、无语,也有担忧的,神色不已的望向走到鼓身旁的易修荆赤,燕辰也眯起了眼睛,手指微微牵动着桌面,脸色冰冷让人看不清神色。 鼓槌握在手中,易修荆赤抬眸间如一汪池水深不见底,“砰……” “砰砰……” 铿锵有力的鼓声,优雅凌厉的身姿,身后琴音古筝伴奏,抬眸间,声音从血唇中而出:“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烽火照龙都,心中自不平。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烽火照龙都,心中自不平。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铿锵有力的鼓声,血色身影舞动,让人热血沸腾的歌词,霸气凌厉的声音,瞬间让宴会中所有人都汗毛而立,激情澎湃的看着鼓声戛然而止的红色身影。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好!好!”龙帝拍手叫好,眉宇间带着一股压抑的激情,“琼儿,这是你所做?” 燕辰眼神中带着一丝欣赏,望着中央处凌厉霸气的身影,心中一抹流光略过,“赢进了天下输了她,”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霸道,我要这天下,也要你! 易修荆赤也感觉到自家老公那霸道的眼神,回望去,一丝笑意一丝神色,“燕太子,如何?” “若你是男儿,本太子会视你为眼中第一对手,”燕辰眼神一闪,抬头间声音冰冷,却再次让宴会鸦雀无声。 “女儿身又如何?有国才有家,若真是战乱家国未定,女儿身谁有在意?”易修荆赤眼眸带着一丝暗芒,一丝压抑的情绪紧紧望着燕辰,老公,这一次我们来场大的。 燕辰心中一动,眉头一蹙,心中仿佛一把长刀略过,再次望去却看着她一身慵懒的坐在其座位处,那句话是何意?为何让他心神不宁! 一曲,让在场所有人眼神复杂,但那一丝敬佩却同时升起,家国天下,六国战乱迟早要开始,他们心知肚明。 一直沉默不言的兴太子褚耀英潇洒的喝了一杯酒,大声一笑,在寂静之中显得尤为高亢:“本太子一直崇武灭文,你虽是女儿身却太对本太子胃口,”手臂一抬,“本太子话就在这里放下,本太子在一日,只要你来我兴国,太子妃之位永远是你的。” “兴太子是要和本宫争吗?”燕辰眼眸刹那间冰寒,回望着褚耀英,抬眸间手指握住酒杯,“你后宫可是有了太子妃了。” 第382章 将军梦(5) “兴太子是要和本宫争吗?”燕辰眼眸刹那间冰寒,回望着褚耀英,抬眸间手指握住酒杯,“你后宫可是有了太子妃了。” “怎么?燕太子想要求娶太平长公主?”兴太子仿佛没有看到燕辰眼神中的冰碴子一般,回道。 座上龙帝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慵懒看戏的龙琼,开口道:“朕可听说云霄为燕太子编舞多次,更上冰山获取白莲只为以舞化莲?” “是,”凌霄满是嫉恨的脸色微微一僵,随后应声,眼眸深情的望着燕辰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默默低下头掩饰住眼神中的一抹暗毒。 左筱儿眼神略过一丝暗芒,看了一眼凌霄,睫毛颤抖掩饰住眼神中的神色,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冷笑,再次抬眸间带着一丝羞涩看向燕辰。 “本公主为燕辰哥哥准备了雪莲舞,燕辰哥哥你可看好了,本公主是为你而舞,”凌霄抿了抿嘴,站在中央处,身上白衣似雪,眼眸深情,没有理会其他人的目光,身随影动,眼中只余下燕辰一人。 易修荆赤眼角一动,瞥了一眼燕辰,看到他望向自己的目光,无声道:烂桃花。 燕辰眼角一抽,轻咳一声,一眼无辜:只有你一朵。 【我老公对我好感度多少?】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自家老公要是对自己一见钟情那可就是奇迹,但她不信。 【额……主人,你真的想知道哇?】小一吧唧一下嘴,有些忐忑,缓缓道,【1,你老公对你好感度为1,不过哇,他对其他人都是负的!】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老公你是有多厌世啊!都是负的! 好吧!她的好感度为1,还算好的! “呜&……”凌霄看到燕辰与易修荆赤相互神色,瞬间一个荒神,脚下未动,身体跌落在地,然后委屈的看了一眼凌霄,“呜呜……燕辰哥哥,我讨厌你!” 哭着跑了出去,燕辰神色未变,仿佛没有听到一般。 “云霄公主和凌太子一样眼睛有问题,哥哥眼瞎黑的说成白的白的说成黑的污蔑本宫,妹妹看上燕太子还一口一个哥哥的同时仿佛人家负心一般哭着跑出去,呵呵……你们凌国可真有趣啊,”易修荆赤眼眸闪烁,望着散发着冷气的凌天宸,“你们兄妹俩是不是都自以为是天下第一啊,是人都喜欢你们?” 【主人哇,你是要拉回主线,攻略他们哇!】小一欲哭无泪,主人每次出了她家老公,其他男人怼的人家怀疑人生,毫不留情! 小一好委屈,就是要说! 易修荆赤挑挑眉,嘴角一撇,又不是她家老公,她攻略他们干什么,她又没毛病给自己添堵。 “龙琼!”凌天宸一脸厌恶的望着对面的易修荆赤,眼眸一片黑暗,“今日说喜欢本宫,晚上就和燕太子眉来眼去,呵呵……本宫也很好奇,公主这是何意?” “喜欢你?别逗了,本宫又不眼瞎,放着燕太子这第一美男不要,要你?白天只是看你不顺眼逗你玩,没想到被你家左筱儿陷害,你还眼瞎一起来陷害本宫,本宫这仇给你们记着,早晚都得还回来,”易修荆赤耻笑一声,脸上毫不掩饰的不喜,倏地站起身,拍了拍身上没有的尘土,“皇兄,节目也表演完了,这宴会也该散了,皇妹就先离去了。” 苍白的脸色,虚浮的脚步,血色红衣身后下身处有些暗红,会武的众人都明显看出易修荆赤虚浮的步伐明显气血不足。 龙昊眼神一闪而过一丝担忧,扫了一眼身旁的太监总管,“宣太医。”这丫头真的是太乱来了! 燕辰眉头紧蹙,望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中一抹痛意略过,直接起身:“本太子身体不适,”微微颔首,然后转身离去。 毫无理会错愕的宴会众人,此刻他的心神都被离去的那人装满。 皇城口。 易修荆赤靠在城门前,“你们一天换几次班?”她家老公还没追上来,她再等等。 城门口站岗的禁军此刻面无表情,但也知道这位长公主的刁蛮,板着脸回答:“不定。” “什么时候换班都不知道?”易修荆赤挑挑眉,还不定? “不知道!”坚定嘹亮的声音。 易修荆赤挑挑眉,“你很合格,如此不畏强权,本宫为你鼓掌,”竟然不怕她! “长公主殿下是在等燕辰吗?”燕辰疾步缓缓间变慢,悠悠的走向易修荆赤,眼眸深处一丝压制的光芒,“还有力气再次闲聊?”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靠在城门上望着燕辰,脸上防备之色完全褪去,张开手直接扑向燕辰,燕辰后护卫想要上前,却被燕辰阻止,一个动作,仿若训练了千遍,燕辰抱住了她。 “等燕辰抱我回去,”易修荆赤趴在燕辰怀中,“我好累,睡一会。” 【主人,你家男人现在对你好感度为20!我的天啊,你男人属流氓啊!】小一眨眨眼,这么一抱一下子升了辣么多!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笑意,紧紧贴近燕辰怀中,燕辰眼神复杂,声音依旧冰冷:“你就不怕我对你出手?” 抱着怀中小人,心中哪一点被填满,却一直压制着那疯狂跳动的心,紧紧抱着,“今日你对凌天宸表白?” “不是我,”易修荆赤声音闷闷的,这个锅她不背也得背,睁开眼,望着脸色有些暗沉的燕辰,“我说不是我,你信不信?” 燕辰身影顿了一下,眼神望着易修荆赤神色,半晌缓缓走上马车内,却依旧将她包在怀中,“我信。” “哈哈……你真有趣,”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紧紧贴在燕辰胸口,“你心跳加速了,强而有力却有着一股毫无后劲,燕辰,你好像中毒了,”眼神深处一抹寒光,老公中毒了?》 倏地,易修荆赤在他为动时候握住他的手腕,眉头皱起,抬头看着一脸冰冷的燕辰,“什么时候开始的?” “你懂医?可会解此毒?”燕辰苦笑一声,脸色淡然,缓缓抽出手,“胎中中毒,深入骨髓,早已无药可解。” 第383章 将军梦(6) “我……”易修荆赤刚想说她可以解,却被小一制止,【主人,你不可以解!燕辰死亡时间是固定的,必须无药可解!】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凌厉,必须无药可解!手紧紧攥住燕辰胸口的衣服,“疼吗?” 燕辰望着趴在胸口的易修荆赤,缓缓回道:“疼。”微微一顿,“你会怎么回答?”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然后在燕辰目光下,一手要在他的手腕处,吸了口血,“这样回答你!” “吐出来!龙琼,别胡闹!”燕辰脸色大变,她竟然要陪着他中毒,此毒毒发之痛,他已深入骨髓,且无药可救! 易修荆赤躲过燕辰的手,一手握住他的手,扬起小脸,嘴唇上还带着鲜血,“怎么?这个回答不好吗?我觉得很好啊。” 燕辰眼角抖动,眼神深邃望着笑容依旧的易修荆赤,缓缓间垂眸,抽出手为她擦去嘴唇上的血迹,“为何对我如此?今晚使我们第一次见。” 他记忆一向很好,并不记得两人曾经见过,他也未曾失忆。 “对你一见钟情,我龙琼向来随你,爱恨从不掩饰,你燕辰这辈子只能是我的!”易修荆赤笑的坦荡,“燕辰,你这辈子都逃不掉。” 燕辰手指一顿,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勾起,缓缓紧紧抱着她,下巴靠在她的头上,眼神满是复杂的出神,“笨。” 逃不掉? 怎么会逃不掉! 他不想逃,却也必须逃,他和她之间没有未来。 六国战乱在那件事后就会开始,应该还有不到一个月吧。 他们之间只能是敌人,对手,却不会是夫妻,不是并肩而战,而是相对而战。 易修荆赤眼中掠过一丝笑意,还有一个月,一个月的时间可以随意放荡,“燕辰,你这一个月可是我的,你敢看其他女人一眼,我就废了你!” “这一个月?”燕辰眼神一闪,眉头微微一皱,龙琼知晓什么吗? “对啊,六国赛还有半个月,离你离开差不到还有不到一个月,你就不能陪我到一个月啊?”易修荆赤眨动一下眼,一脸霸道的握住他的领口,“我都用美人计了。” “长公主府到了。”外面传来燕辰护卫的声音。 易修荆赤就这么看着燕辰,明显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一个月,少一天都不行!” 燕辰眼眸一闪,脸上略过一丝宠溺,“好,一个月,不会少你一天。”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3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50,对女主左晴儿好感度为—20。】 小一表示主人的男人不增加好感度怎么着一个好好感度都不长,这要是增加好感度嗖嗖嗖往上升。 主人的话说的好,大猪蹄子!见色起意! 翌日。 长公主府内。 易修荆赤靠在燕辰怀中望着大厅内男男女女的不速之客,个个身份不俗,挑挑眉,脸上嫌弃丝毫不掩饰,“你们来干什么?长公主府不欢迎你们。” “咳咳……”燕辰轻咳一声,捏了一下怀中女人的小手,抬眸间,“琼儿玩笑而已。” 易修荆赤撇撇嘴,挥挥手,“呵呵哒,你们随意来我长公主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就不能该玩就玩,我家丫头们都有主了!” 第384章 将军梦(7) 易修荆赤撇撇嘴,挥挥手,“呵呵哒,你们随意来我长公主就像是在自己家一样,该吃吃该喝喝该睡睡,就不能该玩就玩,我家丫头们都有主了!” “你……你们……你们怎么这样!”凌霄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易修荆赤和燕辰,一脸委屈的看着燕辰,“燕辰哥哥,你怎么可以这样?你和她,你和她……” “云霄公主慎言,燕辰母后只有燕辰一子,并无兄妹,公主认错人了,”燕辰眼眸略过一丝厌恶,紧紧抱着易修荆赤,“至于燕辰与太平,就不牢公主殿下操心了。” “燕辰哥哥,你不要被她骗了!她昨天还向我太子哥哥表白,死缠烂打甚至伤害筱儿姐姐!”凌霄眼神一片不平的指着易修荆赤,满脸不甘与嫉妒,“你个水性杨花的贱人,你要不要脸!” “滚!”燕辰脸色一片暗沉,抬眸间眼中一片冰寒,“燕辰可是领教了凌国的教养,死缠烂打出口伤人,凌天宸,你们不愧是兄妹,”燕辰望着脸色不善的凌天宸道。 凌霄想说什么,却被凌天宸伸出手阻止,“燕辰,我凌国教养不牢你费心,不过,你想娶擎天帝国的公主,怕不会如你所愿吧。” 眼眸凌厉望着易修荆赤,“太平长公主昨日对本宫谄媚引诱,今日就移情别恋,让本宫有点伤心。” “做人啊别太自恋,自恋了就会被打脸,凌天宸你也不照照镜子,你能和我家燕辰比吗?我眼睛又不瞎,脑子又没有进水,引诱你?呵……”易修荆赤撇撇嘴,丝毫不理由女主大大杀死人的目光,和凌天宸快要灭了她的眼神,还有凌霄那阴毒的狰狞脸色,“你说你们一个个恨得我牙痒痒,你看看你们三个狰狞的脸色,这么恨我还来看我?你们是找罪受呢?” 其他四国太子看向几人神色,一瞬间那三人脸色更加阴沉几分,也尴尬了几分。 “长公主殿下怎么如此说,筱儿今日来只是来向长公主道歉的,昨日因筱儿与凌太子关系未说明白,让长公主误会迁怒筱儿,才使得长公主被皇上惩罚,筱儿过意不去,今日特意来道歉的。”左筱儿手紧紧攥起,眼眸带着一丝阴毒,抬头看向易修荆赤,扫过燕辰,“没想到会遇到燕太子,筱儿给燕太子请安。” “误会?我没有误会啊,你和凌天宸不就是有一腿吗?而且,你自己跳在池子中,却硬是说本宫做的,这还叫误会?你脑子抽风,本宫脑子可是正常的很,左筱儿你不必在我面前演戏,你要演戏给他们看你就演吧,本宫可不会给你留一点面子,”易修荆赤看着左筱儿变了脸色,丝毫没打算放过她,“你母亲给你定的婚约却在昨日退了,还让他来我府上,说本宫对他有好感?你脑子有问题啊,你不要的烂货扔给本宫,你觉得本宫就喜欢你不要的烂货?” 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本宫对你很好奇,所以昨晚和燕辰还有无聊至极的陈太子一起去查了一件事,左筱儿你可是好本事啊,杀死自己乳娘,灭了自己母亲,让自己的亲生母亲转为正妻,自己也由庶女便成嫡女,这手段一个隐藏着一个,本宫都为你拍手叫好啊。” “长公主,你怎么能这么污蔑筱儿,我乳娘一直在母亲示意下虐待我,被爹察觉才废了母亲正妻之位,将乳娘赶出附中,我娘与爹情深义重,多年任劳任怨所以爹才将我娘升为正妻的,长公主殿下如此污蔑筱儿,筱儿纵然毫无身份不敢与公主对抗,这次也绝不退让,”左筱儿一副倔强委屈的神色,将不屈不挠展示的淋漓尽致。 只可惜在场的人除了云霄公主一个傻大叉,其余的都是各国太子,阴谋阳谋里长大的谋略高手,这其中自然知晓。 就连凌天宸都变了脸色,眉宇间带着一丝复杂的看着左筱儿,随后看了一眼笑眯眯的陈太子。 “凌天宸你别看本太子啊,本太子只是想看戏,没想到长公主殿下给本太子找了这么一出好戏,”陈太子一副无辜的神色,笑眯眯的双手一摊,“连乳娘都不放过,本太子还没见识过呢。” “我……我没有……”左筱儿瞳孔一缩,怎么会!他们怎么会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抬头望着身侧的凌天宸,“天辰,你要相信我,我没有,天辰……” 左筱儿伸出手看着凌天宸躲开的动作,声音戛然而止,一脸不可置信,呆愣愣的望着他,眼角泪水滑落,“你不相信我?你说过此生我是唯一,现在因为她一句话就不相信我了吗?” “额……本宫说句话,本宫刚刚说了可不是一句话,左筱儿你不识数,”易修荆赤眨眨眼,表示她特别喜欢看女主大大失望,不能杀死作死女主,就一步步必死她! 省的她把所有人都弄进宫,变成女种马文! “凌太子眼神一向不好,琼儿不是早就知晓了吗?”燕辰拂过她的发丝,一脸宠溺的望着怀中的易修荆赤,眼眸略过陈阙时候,带着一丝复杂,瞬间而逝。 褚耀英冷笑一声,大大咧咧的坐在一侧座位上,拿起东西就吃了起来,“哈……这种狠毒的女人早该弄死,省的弄得自己后宫乌烟瘴气,还残害子嗣。” “哇,这么可怕啊,吓死本太子了,”雪融戈拍拍胸脯,一副啪啪的样子,眼角扫了一眼风骚的满是奸笑的陈阙,一脸嫌弃,“你竟然半夜去探人家女子闺阁!” “雪融戈,本太子是去查探,不是差闺阁,你脑子也有问题!”陈阙瞬间笑眯眯变成冷冰冰等着雪融戈,他和这厮一点不对头,一言不合就攻击! 左筱儿捂住脸,一脸伤心欲绝的看着易修荆赤,道:“为什么?龙琼,你凭什么?就凭你长公主身份就这么污蔑我吗?就因为天辰不答应你,你就污蔑我来挑拨离间吗?” 缓缓闭上眼睛,一脸平静,眼角泪水不断涌出,转眸看向凌天宸,“我不狡辩,也不争辩,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呵……凌天宸,我左筱儿看错你了。” 说完转头呜呜的跑了出去。 第385章 将军梦(8) “一哭二闹三上吊真好,女子的眼泪就是最大武器啊,绕指柔!”易修荆赤眼角瞥见凌天宸要心软,缓缓依靠在燕辰怀中,嘴巴不饶人的开口。 燕辰眼神微微一闪,略过一丝暗芒,“你的眼泪也是我致命之伤。” 易修荆赤慵懒的靠在燕辰怀中,在云霄公主死死目光下,抬头与燕辰四目相对,“那我永远不会哭。” “咳咳咳……这边还有人呢!”陈阙翻了个白眼,望着燕辰和易修荆赤,“你们俩也得注意点啊!” “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易修荆赤瞥了一眼陈阙,小花不管怎么变嘴都欠扁。 “他就是羡慕,谁让喜欢他的都是看官红尘的呢!”雪融戈不咸不淡鄙视的看着陈阙,开口说道。 陈阙嘴角一抽,一脸笑容回道:“那也比喜欢雪太子的都是耄耋的强。” “陈阙!”雪融戈瞬间像是炸了毛的猫一样,站起身指着陈阙,哪壶不开提哪壶! 这边说说笑笑掩藏眼眸下的风起云涌,另一边左家。 “滚!都给我滚出去!”左筱儿摔碎了真爱的瓷瓶和发簪,一脸怒气怨恨,让清纯的小脸尽显狰狞,“龙琼!那个贱人,她凭什么!凭什么!” “小姐,现在他们都知道了,我们该怎么办?”一旁左筱儿的心腹丫鬟小倩一脸愁容焦急,“现在小姐与王公子退婚,若凌太子也相信了他们,我们……” “不!决不能让凌天宸反悔!”左筱儿一手紧紧攥起,她决不能重蹈覆辙,她什么都比龙琼优秀,为什么要输给那个什么都不会只有一个长公主身份的龙琼! 上一世,龙琼和凌天宸成为一对人人羡慕的鸳鸯,凭什么! 她绝不会给龙琼机会,她要将龙琼才在脚底下,让她像狗爬一样人人厌恶! “小倩,你将准备的情药拿来,我之前给你说过的计划,现在变成本小姐,你要在我中药时候就去叫凌天宸,懂吗?”左筱儿眼眸一片阴险,龙琼,凌天宸只能是我的! “小姐,这不会有什么……”小倩眉头一皱,脸上带着一丝担忧道。 “不,你去讲燕辰请到那里,就用龙琼的名义,”左筱儿嘴角勾起一丝得意的冷笑,“呵呵……龙琼,燕辰你也别想得到,他们只能是我的!” 龙琼想要的她都会夺过来,你是公主又如何! 她是重生的!也是穿越的,难道还比不上一个土生土长的刁蛮公主?! 此时长公主府中,众人正要离去,易修荆赤脑海中传来小一给的信息,顿时恶意心中来,“等等,明日开始武赛,不如今晚我们好好玩一场,接下来六国赛我们可就不轻松了。” 女主大大要找死,她怎么能不成全呢! 夜色降临,四角亭远处。 燕辰皱着眉头,望向身后的易修荆赤,“我为何要去?”扫了一眼身后其他看好戏的人,“让他们去!” “呵呵……燕辰,人家可是请的你,我们怎么能去呢人家没说吗?是太平长公主请你的,”陈阙明显看好戏,不嫌事大。 一旁凌天宸冷笑一声,“也不是谁都有燕太子这样的好运,本宫也想看看谁为了见燕太子一面,还得用长公主名号,”瞥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眸深处带着一丝复杂。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黑色衣裙,潇洒肆意,“放心,我们都在周围保护你,若有人对你不轨,我们一定出现哒!” “……”燕辰脸色黑了一片,有些咬牙切齿,“我迟早被你玩坏!” 这女人要做什么,要他去会女人! 想起来他就咬牙切齿,等过了这件事,他在和她算账! 燕辰认命的瞪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一甩衣袖,一人缓缓走向四角亭,而其他人隐匿在暗处跟随其后。 四角亭下。 燕辰走进,眼眸陡然略过一丝寒光,看着四角亭下坐立的身影,“左筱儿!” 左筱儿转眸看向走来的燕辰,一脸忧郁的脸上带着一丝惊讶,“怎么是你?啊,不是,不是长公主叫我来的吗?” “琼儿叫你来的?”燕辰眉头紧蹙,龙琼和他们在一块怎么会叫她来? “是啊,我以为她是要和我说什么呢?没想到来的人是燕太子,燕太子,”左筱儿一脸忧郁,脸上带着一丝苦笑,缓缓间抬眸走向燕辰,“燕太子,我……我……嗯……怎么回事?我……” “嗯?”燕辰远离左筱儿几步,倏地眉头紧蹙,眼角陡然望着角落处一个燃烧的香,冷哼一声,“燃情香!” “什么?!怎么会这样?谁要毁掉我!不,我不能对不起天宸,燕太子你不要过来!”左筱儿喘息着,满脸红晕,身上衣服被自己撕扯,说着不要过来,自己却不断网燕辰方向靠近,“不……好难受……” “本太子百毒不侵,”燕辰冷冷的瞥了一眼左筱儿,随后望向身侧黑暗处,“你们还不出来,凌天宸,你再不出来那女人就要热死了!” “唰”几道黑影从黑暗处走出,左筱儿被吓了一跳,怎么回事? 只是此刻的她被欲望占据,“好热,好难受……燕辰,给我……” 凌天宸脸色漆黑一片,站在四角亭不远处,扫了一眼被护卫抓住的鬼鬼祟祟在一旁的左筱儿的丫鬟小倩,脸色更加难看,一甩衣袖,“随意!”转身直接离开! 这种女人他凌天宸不要,他还没到饥不择食的时候! 燕辰一把抱住易修荆赤,伸出手点了一下她的脑袋,一脸黑线的咬牙切齿道:“你把我扔给她?” 易修荆赤一脸谄媚,急忙解释道:“我这不是跟着你吗?我就想看看这个女人又在搞什么?没想到给来这么一出,这得多喜欢你,才在凌天宸眼皮下,来勾引你啊!” “哎哎哎……解释你们等一会吧,她呢?怎么处理?”陈阙站在不远处,怎么都不会靠近,一脸看好戏的开口。 雪融戈站在陈阙身旁,也没有靠近,肉嘟嘟的脸上满是嫌弃:“对啊,真辣眼!不要脸!” “凌太子眼光确实有点问题,”褚耀英挥了挥强壮的手臂,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扫了一眼地上已经脱光的左筱儿,“身材不错。” 第386章 将军梦(9) “凌太子眼光确实有点问题,”褚耀英挥了挥强壮的手臂,憨厚的脸上带着一丝别样的意味,扫了一眼地上已经脱光的左筱儿,“身材不错。” 易修荆赤拽着燕辰远离,挑挑眉,“与本公无关,本宫只是来看戏的,你们谁看上谁随意,凌天宸都不要了,”拽着自家老公,“远离战场,别惹一身骚。” “那本太子就恭敬不如从命,如此佳人怎能任由她被欲火烧死,”褚耀英眼眸略过一丝淫邪,对着黑暗处使了个眼色,“送到本太子房中。” 夜色下,月光明亮,星空浩瀚。 易修荆赤慵懒的躺在自己公主府的屋顶之上,嘴角一丝淡笑,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暗芒,“暗一,让你做的事如何了?” 黑暗中一抹身影略过,落在易修荆赤身旁,声音僵硬冰冷:“燕国、凌国、陈国边境军队集结,雪国、兴国边境未动,但雪国和兴国暗卫却无踪了,消失在各国边境处,属下没有找到。” “外公怎么说?”易修荆赤双手放在脑后,仰望着无限星空,眼神深邃暗沉,“可进宫了?” “张将军连夜进宫了,并未说什么,”暗一声音冰冷,缓缓一顿,“另外,张少与张将军一起进宫的,出来后张少连夜起承敢往边境,随身的事皇上的禁卫军。” “行,我知道了,现在其他事你不用管了,你暗中观察这左筱儿,一步不许离开,有什么东西派人通知我,”易修荆赤揉了揉眉心,六国战乱,祸及无辜,其他五国太子也不是吃素的,真的靠本事对战,她未有胜算。 “左筱儿?公主恕罪,暗一不明,为何要盯着她?”暗一抬头冰冷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有些忐忑的出口,“现在六国战即将爆发,我们为何要盯着一个女人?” “一个女人?别小瞧了她,她若整除什么幺蛾子也够我们吃一壶的,”易修荆赤冷笑一声,那可是女主有着大气运的,深吸一口气,眼神略为复杂,“燕国内部动静呢?” “燕国三皇子暗中收买大臣,好像有谋反迹象,不过燕太子知晓,属下路过燕国时候曾和燕太子人马相遇,”暗一眼眸一闪,将信息如实禀告主子。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谋反?就凭那个沉迷酒色的燕书?一只被利用的老鼠罢了,燕辰要抓的事他身后的人,”冷冷一笑带着一丝不屑,缓缓间深吸一口气,“还有掀起六国战乱。” “属下不懂,”暗一一脸疑惑,“为何燕辰会利用燕书掀起六国战乱?” “燕辰要掀起的是擎天和燕国之战,褚耀英与燕辰有过一纸盟约,燕国与擎天一战开启,兴国便借机出兵凌国,凌国的皇后是兴国的公主早就被褚耀英控制了,四国一乱,依照这几人的聪慧,那雪国和陈国也跑不了,六国之间每年都联姻,整出点什么很正常,战乱爆发就看谁的军队强悍,谁的谋略出众了,”易修荆赤冷冷一笑,所以她才说燕辰这一个月内是她的! 一个月后,桥归桥路归路,她是擎天帝国太平长公主,他是燕国的燕太子! 第387章 将军梦(10) “燕辰要掀起的是擎天和燕国之战,褚耀英与燕辰有过一纸盟约,燕国与擎天一战开启,兴国便借机出兵凌国,凌国的皇后是兴国的公主早就被褚耀英控制了,四国一乱,依照这几人的聪慧,那雪国和陈国也跑不了,六国之间每年都联姻,整出点什么很正常,战乱爆发就看谁的军队强悍,谁的谋略出众了,”易修荆赤冷冷一笑,所以她才说燕辰这一个月内是她的! 一个月后,桥归桥路归路,她是擎天帝国太平长公主,他是燕国的燕太子! 月光下。 使馆小筑,燕国处,小楼之上。 透过窗户,燕辰眼眸一片复杂,幽暗深沉看不见一丝光亮,“说。” 一道黑影单膝跪地,声音冰冷毫无起伏:“已启动计划。” “啪”燕辰扬手一拍桌子,双眸一片戾气,回眸眯起眼睛望着地上黑影,“一个月后计划启动,谁给你们胆子违背本宫的话!” “是……是王!”黑影声音有丝颤抖,“兴国那边也传来消息,六国赛期间是动手的最好时机,主子,大约不出两日,消息就会传来,我们现在应该撤离。” “撤离?”燕辰缓缓跌坐在椅子上,闭上双眸,倏地睁开双眸,“安排吧,在擎天出手时候保证万无一失。” 琼儿,来生定不相负。 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而这一切易修荆赤丝毫不知,此时的她正在睡梦中,小一也完全歇息,整理着自己被天道损坏的一些功能,完全屏蔽了外界。 阳光从天际升起,皇城外,六国赛场,草地之上无边无际,若大的赛场被军队包围,里三层外三层紧紧围绕着。 周围人群涌动,为自己喜欢的选手加油,六国赛六国之间的文武比试,是强国的象征,因为每年六国都会拿出五座城池作为奖励,六国三十个城池,作为胜出者的奖励。 太过诱人,六国更是竭尽全力。 但这一切的前提确实,六国和平,若六国战乱谁还管什么六国赛。 “打死他!打死他!” “还手啊!” “老子下了全部赌注,给老子揍死他!” “凌国的弱鸡!” “妈的!揍他!” 人群中呼喊声,加油声,怒骂声不断交织,赛场上两人生死斗,无论生死,敢站上去的就是签了生死契约的。 上座六国台子围绕,如同蒙古包一半的帐篷,褚耀英一手环抱着左筱儿,似笑非笑的望着对面的凌天宸,端起酒杯往左筱儿口中灌,“喝!” 左筱儿一脸泪痕,压制着内心的恶心,努力喝了下去,抬眸间楚楚可怜的看了一眼对面凌天宸处,“呜呜……我……筱儿不会喝酒……咳咳……” 喝了一半吐了一半,胸前一片湿淋淋的样子,那胸有沟壑彰显的淋漓尽致,左筱儿低垂着眼眉,带着一丝诱惑,撒娇的看着褚耀英,“太子殿下,筱儿内急可否,可否……” 褚耀英一手挑起左筱儿的下巴,爽朗一笑:“好啊,本太子等你回来,筱儿,可别让本太子等太久,后果你知道的!”随后两手松开,“去吧。” 第388章 将军梦(11) 褚耀英一手挑起左筱儿的下巴,爽朗一笑:“好啊,本太子等你回来,筱儿,可别让本太子等太久,后果你知道的!”随后两手松开,“去吧。” 凌国处。 凌天宸一手紧握着椅子把手,声音冷然:“该死!昨晚怎么回事?左筱儿和褚耀英怎么牵扯到一起?”难道褚耀英最后要了她?! 龙琼根本没管! “属下不知,据闻今天一早左筱儿就跟着褚耀英从兴国小院中出来,”身后暗卫冷声回答。 凌天宸脸色漆黑,眼眸一抹凌厉略过,抬眸间与褚耀英对视,仿佛一抹火光在两人眼神之中迸发,倏地,凌天宸转过头,望着帐篷外一道娇小的身影,“你来做什么?” 左筱儿! “天宸,我……没事,筱儿只是路过,”左筱儿一脸泪痕望着凌天宸,随后低垂下头,声音之中满是绝望,转身从一旁离开,缓缓停住脚步,“只是来看你最后一眼。” 说完便飞速离开,站在人群之后,与凌天宸对视,久久,嘴角一抹鲜血流出,无声:“来生,清清白白的见你。” “筱儿!” 猛然间,凌天宸望着这一幕,身随影动,轻功运起到了极致,奔向左筱儿之处,“左筱儿,左筱儿,你醒醒,你怎么这么傻?” “咳咳……我爱你,却早已肮脏,对不起,对不起,”左筱儿眼眸中带着一丝红光,声音有些僵硬,嘴角一丝黑血流出。 所有人望向他们方向,人群之中也有认出左筱儿。 “这不是左家的才女左筱儿吗?” “是啊,我刚刚还看到她不要脸的坐在兴国太子怀中,真是伤风败俗!” “现在和凌国太子……” “怎么着都是一个庶女,再怎么变也不是真正的嫡女!” “行了,你们积点德吧,没看到人家手上了吗?” 议论中,多数的言论对她只有侮辱,谁让她光明正大的被褚耀英抱在怀中呢。 倏地,凌天宸眉头一皱,扔下左筱儿,却已经晚了。 “筱儿,筱儿,你没事吧,你不是答应要我侧妃吗?”褚耀英强壮的身体趴在左筱儿身侧,“来人,快请御医。” “凌天宸,你为何要对我筱儿出手?”褚耀英一脸愤怒起身望着凌天宸,“她是喜欢你,但现在她已经是本太子的侧妃,你公然伤害我兴国太子侧妃,凌天宸你意欲何为?” 凌天宸抬眸冰寒之深,望着面前愤怒的褚耀英,注释着他的眸子之中那么挑衅,手微微攥起,“褚耀英,你用她的命来做局!” 缓缓看向地上被御医救回来的左筱儿,微微松了口气的同时,脸色一片冰冷,“本宫见她嘴角鲜血,心急而已,兴太子误会本宫了。” “咳咳……与天宸无……噗……”左筱儿想要开口,却在瞬间一口鲜血喷出,有些不敢置信的望着转身紧紧抱着自己的褚耀英,垂眸间看着他放在自己胸前的手,“你……” 带着不甘心的昏死了过去。 远处,擎天帝国龙帝身侧不远处,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肆意慵懒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邪魅,一手敲击着椅子把手,“风,要起了。” 第389章 将军梦(12) 远处,擎天帝国龙帝身侧不远处,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肆意慵懒的脸上此刻带着一丝邪魅,一手敲击着椅子把手,“风,要起了。” “琼儿,朕听说你与燕太子走的很近?”龙昊眼眸锐利,脸色平缓,望着易修荆赤,仿佛没有看到远处的情况一般,开口道。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燕辰方向,然后转眸妄想座上的龙昊,“皇兄不必拐弯抹角,皇妹首先是擎天帝国的长公主,其次是龙琼。” “苦了你了,”许久,龙昊微微叹了口气,然后眼眸一片锐利,对着一旁太监总管,“安排动手吧。” 易修荆赤身体一怔,缓缓闭上双眸,“要动手了吗?什么时候的事。” “今天一早才知,琼儿,”龙昊眼神带着一丝担忧,“这一战迟早要爆发。” 你与他,终是不可能。 他一来,便是带着血来的。 易修荆赤缓缓走到龙昊身侧,坐在地上,靠在龙昊腿上,“皇兄,有我在一天,就不会有人伤害皇兄,不会有人,任何人都不行。” 龙昊伸出手抚摸过易修荆赤的头,一脸心疼,“是皇兄太弱,无法给你一个和平盛世,琼儿,皇兄承诺,朕在一天,就不会容许任何人欺负琼儿。” 他这个皇妹为他承受了太多,就连她终生不孕也是因为自己。 此生对自己的,琼儿是第一人! 说实话,他比其他任何一个皇帝都幸运,有一个如此对自己的妹妹。 龙昊看向燕辰方向,他留了后手,只是为了琼儿而已,只是不知,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倏地,四面黑衣人飞起,齐齐攻向燕辰。 “有刺客!” “啊……” “有刺客!” 瞬间人群大乱,惊叫声,“快保护太子!” “快保护太子!” “快保护皇上!” 各国大臣瞬间反应过来,镇定的应对。 雪融戈对着自己身侧的雪国大臣挥挥手,嘴角一丝笑意,扫了一眼擎天帝国的龙帝和趴在地上的易修荆赤,“不用紧张,烧不到我们这里。” “太子……”身侧一位大臣欲言又止,“太子,这是……” “安排下去,计划启动。”雪融戈嘴角一丝淡淡笑意,眼眸一片深邃,遥望对面陈阙,聚了聚酒杯。 刀剑银光闪烁,黑衣身影攻防兼备,围绕在燕国周围。 “太子,我们阻挡,你先走!”燕国一位武将捂着受伤的手臂,一脸决绝的吼道。 燕辰遥望了一眼易修荆赤,四目相对,无限复杂,转身一脸冰寒,“走。” 血色飞扬,夏季的清风中却感觉不到一丝温度,易修荆赤站在嘈杂的六国赛场,却感觉周围无比安静。 海浪翻涌,终,狂风呼啸。 天,变了。 血,起了。 易修荆赤一身红衣飞扬,墨发起舞,倾城的容颜一片霸气冷绝,眉宇间一片凌厉的气势,“皇兄,皇妹为你守护擎天边疆,”从怀中拿出一道暗符,“军符给握。” 龙昊接住那一个黑色的令牌,双眸瞪大,然后塞进易修荆赤怀中却被她退了回来,“琼儿,你别胡闹!” 这可是父皇留给她的死士!那群死士只认令牌! 易修荆赤一脸决绝,眼眸中带着一丝深色的笑意,“燕国,我给你拿下,命,油天。”缓缓拉开自己肩膀处的衣服,一道黑线从脖颈处流过、。 龙昊眼神大变,抬眸间手颤抖,“琼儿,我……我传御医,我现在……” 易修荆赤一把拉住颤抖这龙昊,眼神略过一丝不忍,易修荆赤暗骂,该死的!抽出50%理智,原主感情太深了,微微吸了一口气努力忍住眼泪,“皇兄,这是我亲自自己中的毒,我要陪他,今生不能在一起,便一起死,皇兄,兵符给我。” 龙昊怔怔的望着易修荆赤,声音无比压抑,眼圈通红,“那你就丢下朕一人吗?!” 这毒无解! 他知! “我未皇兄,扫除障碍,皇兄让我陪他好不好?”易修荆赤眼眸带着泪光,带着一丝祈求,生不能一起,死也要一起。 老公,幸好这只是任务。 只是一个任务! 若他们真的是这样的身份,也许他们的结局真的是刀剑相向了。 “回宫,朕,给你,”龙昊缓缓闭上眼睛,一滴眼泪随风落入泥土之中,无声无痕。 一旁皇后和贵妃一脸呆滞,她们听不懂他们说什么,但知道长公主好像去送死,相互看了一眼,一脸愁容,不知如何开口。 六国赛就这么戏剧性落幕,全国征兵。 晴空万里,却没有一丝温度,红衣战袍,墨发束缚,战马之上,巾帼不让须眉,“皇兄,再见之时,你便是燕国之主!” “那就让朕见到活着的你!”龙昊不想说其他,眼眸紧紧盯着战马上的熟悉而又陌生的自己皇妹,“朕要见到!” 易修荆赤回望了一眼龙昊,倏地拔出长剑,“启程!”铿锵有力的声音,战马奔驰,红衣闪烁。 龙都之上,龙昊站在城门之上,望着那已经小成蚂蚁的军队,“朕对不起父皇和母后的嘱托,这一辈子却要琼儿来牺牲自己保护朕……” 【啊啊啊……主人,有木有想小一哇……人家想你啦!】小一嗷嗷的声音响起,【咦?女主气运怎么下降的这么厉害,主人,你都做了什么啊?】 【你给我起开,我家老公现在情况怎么样?】易修荆赤声音满是嫌弃,【你年纪太大,零件都老化了吧!】 【哼……人家是腻害,不是老化,哼哼……】小一撇撇嘴,依旧在捣鼓着什么,【主人家男人啊,哇……留了这么多血?】 【给我!】易修荆赤瞳孔一缩,声音陡然焦急,她家老公流了那么多血? 画面出现在易修荆赤脑海,易修荆赤在骑着马,脑海中看到燕辰一身鲜血落入草丛深处,挣扎的起身却没有丝毫力气,【小一,这是什么地方?】 【额……悬崖下啊,你家老公正常死亡时间到了啊!】小一无辜的说道。 【地点给我,】易修荆赤眼眸一片冰寒,【我会按照所有位面正常秩序来,我就是原主,但若连我老公都护不住,这任务我不做。】 【……地点给你就是了……】小一委屈的撇撇嘴,【主人,咱俩木有任性的资本啊……】 第390章 将军梦(完) 【……地点给你就是了……】小一委屈的撇撇嘴,【主人,咱俩木有任性的资本啊……】 【时间线早就被女主破坏了,才有了我的到来,你说现在这时间点是我老公死亡时间,那要是有女主在,还是吗?】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她怎么觉得那什么法则给她家小一洗脑了呢! 【也对哦,】小一思索了片刻,地点已经发过去,【但变化不能太大,否则任务就失败了的。】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如今她与小一虽然获得法则的认可,但只是它们手中一个可以利用的旗子工具罢了,若等到所有位面平和,它们也就没有了存在的必要,必然还是有危险。 所以她必须在紧迫之中,获得生存之道。 大军行进过程中,易修荆赤跟副将商议两路前行,其自身只身训着小路前往,一路上了解更多信息。 副将带领人马正常行进,于是易修荆赤便脱离大部队,迅速奔驰向她家老公方向。 不到一日,易修荆赤便来到悬崖下,将燕辰救起,篝火旁,轻轻抚摸过燕辰沉睡的脸颊,“笨。” 倏地,易修荆赤的手被燕辰握住,缓缓间燕辰睁开眼,看向易修荆赤,“琼儿。” 眸中含笑,相识而对,无言却胜似千言万语,易修荆赤缓缓趴在燕辰胸膛,“睡吧,我在。” “好,”燕辰紧紧抱着易修荆赤闭上满满复杂的双眸,享受片刻温馨,即使知道他们的现状,他也不想清醒,若时间能留在这一刻该多好。 两日后,六国大战爆发,女主被褚耀英凌虐致死,凌天宸眼睁睁看着,却无能为力,他与她之间终究隔了无数道强,他身后更有凌国千万百姓。 “凌天宸,我恨你!”女主带着一丝血泪,狂吼一声,气绝身亡。 【女主死亡,任务完成进度90%】小一声音响起。 易修荆赤站在燕国龙都之上,被燕国元帅挟持,对着城门之下,怒吼:“撤退,否则你们长公主必受尽侮辱而死。” “撤退!” “撤退!” 城门之上燕国士兵扬起手中刀剑狂吼。 城门下擎天帝国士兵压抑着愤怒,副将握着长剑,眉头紧蹙,扬起手中旗子,就要应下,准备撤兵。 “我擎天之人听着,本宫生也罢死也好,绝不受人威胁,本宫答应皇兄为他夺取燕都,此志永不消。”刀剑紧紧贴近她的脖子,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一身红色长裙,墨发飞扬,红唇带笑,深深看了一眼不远处脸色一片冰寒的燕辰。 双手陡然崩开绳索,一把推开那元帅的刀剑,站在城门上一跃而下。 “公主!” “元帅!” “琼儿!” 擎天士兵同时急切吼出,龙都城门之上燕辰脸色大变,“琼儿!”奔驰而向易修荆赤。 轻功飞扬,弓箭飞出,背后来袭,“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烽火照龙都,心中自不平。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颠覆了天下贪一夜浮夸 赤血染黄沙青春成白发 快刀斩乱麻金戈伴铁马 不死的战马心不会崩塌 醉卧于沙场听呐喊的沙哑 笑看人世间火树银花 数风云叱咤不过道道伤疤 成王败寇一念之差 生死一霎那豪气永放光华 江山如此大何处是家 过重重关卡看盛世的烟花 赢尽了天下输了她 烽火照龙都,心中自不平。 人生只不过一场厮杀 牙璋辞凤阙,铁骑绕龙城。 若是真英雄怎会怕 雪暗凋旗画,风多杂鼓声。 收拾旧山河再出发 宁为百夫长,胜作一书生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我是真英雄怎会假。” 红衣丝血,弓箭穿胸而过,易修荆赤躺在燕辰怀中,两人相视一眼,跌落在地,缓缓两人同时闭上双眸。 擎天军队顿时怒火中烧,不断一个时辰,便大破燕都,拿下燕国。 只是那红衣身影再也寻不见,只有冰冷的一道尸骨埋藏在燕都之山。 六国战乱持续十年,以燕国、凌国、雪国灭亡停止,擎天帝国、兴国、陈国三国鼎立,擎天帝国为首。 万臣朝拜,龙昊坐在龙椅上,脸上却没有了一丝笑容,只余下皇帝威严,“为长公主建祠,受万民朝拜。” 琼儿,他与你同死同穴而眠,为兄答应你的做到了,就在他的家燕都之山,哪里清净不会有人打扰,也不会再有战乱。 而此时陈国太子宫。 陈阙咬牙切齿的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一脸卖萌的雪融戈,“你现在是本宫的俘虏!给本宫下来!” “不要,人家无家可归,现在就是你的了,”雪融戈紧紧贴着陈阙的身体,两道不着寸缕的身体交织,陈阙紧咬牙冠,不让自己发出声音,狠狠瞪了一眼雪融戈,但却带着一丝媚态,“你……呜……” 画面不可描述,和谐的声音悄然响起,却无人知雪国太子踪迹,知道前雪国太子正在陈太子宫中…… 系统空间中。 易修荆赤平躺在空间内,脸色平静,一曲将军梦,若不谈情不说爱,她想自己一定好好与那五人来一场对战,在战乱之中,夺一地而存。 【小一,结算上,上两个位面,】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埋头捣鼓什什的笑意,【你在干嘛?】 位面之隐世王爷的呆萌妻,灵魂力200。 位面之将军梦,灵魂力300。 ?姓名:易修荆赤 实力:散光镜三阶 ????性别:女 ????年龄:27 ????灵魂力:二级(6003000) 属性:女流氓,伪药神 ????生命值:配送老公一枚,不予统计生命值 ????商场等级:二级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功法:烈焰决、鸣空掌、鸿运剑法 【表打扰人家,任务整理好了,主人寄几看去吧,】小一埋头捣鼓着,小肉手指了指不远处书柜之上,【整理成册了,随便选就行,反正都得做。】 第391章 水晶鞋(01) “你来做什么?钱琳,你上次纠缠的还不够吗?捆绑瀚宇上了头条,你现在还想怎么样?”席瀚宇的经纪人一脸厌恶的看着面前高挑当红影后钱琳,也就是易修荆赤,此次的原主,“瀚宇不喜欢你。”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一侧玩着手机,丝毫不看她的席瀚宇,转眸看着那经纪人,“我只是路过而已,”说完转身离开,接受剧情。 原主钱琳是肤白貌美还是富二代,却是一个绝对的炮灰女二号,神助攻灰姑娘女主与王子男主。 男主也就是刚刚玩手机不看她的席瀚宇,军政世家席家的二少,也是具有超高人气的影帝,与原主是青梅竹马,只是在十岁左右就分开了,男主现在没认出她来,但是原主认出了男主,所以一直纠缠喜欢男主。 而女主大大在一天前就出来了,是重生的,就在今晚为了躲避她原来的未婚夫而进入席瀚宇的公寓,与他一夜缠绵,女主的清白之身就给了席瀚宇,两人就开始了欢喜冤家,从厌恶道喜欢,这其中不乏原主的神助攻。 其实这样不怪原主,原主所得的资源,都被女主从中间截胡,原主还被女主陷害,被包养被正妻羞辱脱光的视频爆出,让原主成为人人喊打的存在。 而男主更是对原主厌恶至极,最后压倒原主心中最后一根稻草的是,那一晚在夜总会门前,原主被女主设计,女主找来的人讲原主拖入夜总会,而此时席瀚宇看到了,想要出手的时候女主在旁边喋喋不休,席瀚宇看着她被拖入夜总会***,原主从夜总会楼上跳下而死。 席瀚宇也知道女主骗他,甚至在钱家和席家大少共同调查之下知道女主的真面目,最后和女主分开,但女主并没有受到法律制裁,反而终身不嫁成为席瀚宇心中的一根刺。 目标一、让女主回归原路线,与未婚夫结婚,目标二、获取席瀚宇的心。 “你怎么还在这里?”席瀚宇经纪人眉头紧皱,带着一丝不耐烦的看着依靠着墙壁的钱琳,开口道。 易修荆赤眼眉一跳,她不是好脾气,这几个位面都保持乖乖女,从不动手,丫丫的!她脾气可是真不好! “关你屁事,”易修荆赤瞥了一眼他,转身走向剧组休息地方,坐在席瀚宇不远处,拿了一瓶果汁,“呼……活过来了。” 渴死她了,原主是不是又自虐倾向,竟然为了看席瀚宇都一天没有喝水了,还在四十度的高温下! 易修荆赤没有找到一滴水,就拿了一瓶果汁,缓过神来后更渴了,顿时觉得人生无望了,躺尸一般躺在沙发上,“剧组要渴死人啊!” 竟然木有水! 不远处那席瀚宇眼角一抽,扫视了一眼自己身旁拐角处的水桶和几十瓶矿泉水,随手拿出一瓶,一副灌篮的架势扔了过去。 水从天降。 易修荆赤一把抓住飞来之物,倏地眼睛一亮,完全顾不得水扔过来的,拧开瓶子就一口气喝光,“哇……果然神是爱我的。” 第392章 水晶鞋(02) “……”一旁玩游戏的席瀚宇手机中响起“gameover!”,眼角一抽,瞥了一眼又躺尸在沙发上的易修荆赤,“水在这里。” 易修荆赤眨眨眼,终于响起刚刚的水是从天而降,这才回想着矿泉水从何方而来,转眸看向席瀚宇方向,无辜眨眨眼,“你给我的?” 谁在那? 她刚刚有点尴尬,就没有往他哪里走,易修荆赤额头略过意思黑线,果然人要厚脸皮的! 拿起空瓶子挥了挥,“谢了啊,麻烦再扔过来一瓶呗。”不想动,太热! “……”席瀚宇扫了一眼易修荆赤,刚刚他以为这人被自己经纪人说的不好意思了,改变了,没想到脸皮怎么更厚了。 她就起来走几步就能拿到! 转头,不理。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瞪了一眼席瀚宇,高冷影帝果然名不虚传,本小姐经过这么多位面,明明白白告诉你,你这样会没有朋友的! 算了,反正现在也不是很渴,先休息会,带回要开拍时候在去拿。 但中国有句老话,人倒霉时候喝水都塞牙,就比如现在的易修荆赤。 呆愣愣的站在席瀚宇旁边看着那空无的一片,外加一个大水桶空空如也,“水呢?” 席瀚宇终于再次抬起高贵的头颅,眼眸带着一丝冷笑,“你说呢?”天这么人,水还得给你留着?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撇撇嘴,转身向外面走去,“导演,没有水了吗?” 丫丫的,这么热的天,水都没有? 导演组,你们究竟有多穷啊! 导演满头大汗,“有有有,一会就到,预计错误,一会就到,一会就到,呼呼……”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导演你没事吧?你出汗太多了,”天太热,导演一直在太阳底下奔跑,眉头一皱,转身走向席瀚宇,“你的水给我。” “……”席瀚宇抬头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果断低下头,眼眸带着一丝不耐烦。 “我要给导演,他在外面一直奔跑,现在水还没到,稍微有点脱水症状,”易修荆赤咬牙切齿,老公,你每次这么鬼畜性格会失去的我告诉你! 席瀚宇眉头一皱,扔下手机,拿着水扔给易修荆赤,“导演在哪?” 易修荆赤得到水果断高冷起来,转身离开,将水塞给导演,“喝。” “谁的水?你不是很渴吗?水一会到了,”导演擦了一下眼,晃动了一眼,头疼恶心,这么热的天,是他预计错误。 易修荆赤接过导演赛回来的水,打开水瓶,一下子捏住要转身的导演的下巴,“咕咚咕咚……” “咳咳……”一旁走出来的席瀚宇眼眸瞪大,咽了咽口水,看着导演被管的差点翻白眼,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好暴力。 其他剧组人也都看到这么一幕,想笑却怎么都笑不出来,心中都有一股酸涩,一瓶水,很珍贵。 “咳咳咳……钱琳,你想呛死老子!”导演被灌完,咳嗽几声,顿时两手掐腰,怒气冲冲的望着易修荆赤,“你别以为老子看你长大,你就没大没小,我跟你说……哎哎哎……你听到我说话没……” 第393章 水晶鞋(03) 易修荆赤嗤笑一声,冷冷瞥了一眼活过来的导演,转身走进凉棚内,与席瀚宇相对,挑挑眉,“你经纪人在瞪我。” 席瀚宇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略过一丝趣味,不知为何感觉现在的钱琳着实有趣了许多,这么暴力搞怪的样子与他记忆中的一个流鼻涕哭泣的小不点融合,“他怕你欺负我。”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轻笑一声,“你脸呢?”表脸的老公,你赢了! “在你面前,”席瀚宇丝毫没有尴尬,一脸温柔笑意,眼眸闪烁着趣味,“你和张导认识?他看着你长大的?” “与你无关,席瀚宇你不是讨厌我吗?那就离我远点,本小姐现在对你不感兴趣了,渣男!”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席瀚宇,一字字说道,然后看了一眼他身后瞪着自己的经纪人,“你看什么看,本小姐现在看不上他了,放心一百个心,本小姐不会再纠缠他!” 转身毫不留恋的离开,走到沙发旁,却没有睡觉,而是在拿出剧本,快速记忆和整理。 席瀚宇站在门口愣愣的望着走进去的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不知为何心中有股空空的,感觉很重要的东西流失了一般。 “影后都是靠上床得来的,还真以为自己是影后了,”席瀚宇经纪人不屑的开口,然后一脸温和的看向席瀚宇,“瀚宇,下一场是你的戏,在这里。” 席瀚宇接过剧本,看了一眼经纪人,“你怎么知道她是上床得来的?你看到了?”心中不自觉有股不舒服略过,眉头微微一皱,眼角扫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坐在一旁仔细在回顾下一场戏。 “不用看到,所有人都知道,这又不是秘密,都不值被多少老板上过了,你可不要真的被她迷惑,”经纪人眉头一皱,紧紧的看着席瀚宇神色,开口警惕道。 “没看过的事,不要道听途说,被张导看着长大的人会卖身体来得到机会?”席瀚宇嗤笑一声,转身走向易修荆赤,“对一下戏吧。” 易修荆赤没有任何迟疑,好歹也曾经是一个真正的影后,她专门为演戏下过多少苦功夫,现在对于这个角色更是信手拈来。 抬头间,声音流转,讽刺之中夹杂着一丝爱恨,“呵……所以你就喜欢上了我妹妹,我的亲妹妹,和她一起来骗我!这就是你所说的不得已?” 倏地,席瀚宇一怔,那股愧疚的情绪陡然爆发,眯起眼睛,“对不起,我只是喝了点酒,与她无关,你要恨,就恨我吧。” 画面流转,两人站在公园亭子之下,易修荆赤坐在轮椅上,脸上带着泪痕,冷笑一声:“不怪她?她骂我不要脸的占着你的妻子的位置,不顾妹妹的幸福,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姐姐!呵呵……不关她的事?我是多么眼瞎,才养了一个不要脸的妹妹,嫁给了一个狼心狗肺!” “够了!”席瀚宇两手一甩,声音怒吼出声。 “咔!完美!”张导直接站起来,很满意,“钱琳,表现很好。” 第394章 水晶鞋(04) “咔!完美!”张导直接站起来,很满意,“钱琳,表现很好。” 易修荆赤站起来,眼角泪水戛然而止,微微一笑,带着高傲的自信,看都没有看席瀚宇一眼,走向张导,“还可以是吧?” “很不错,这是拍摄以来,最后的一条!以后按照这个程度拍摄,这剧绝对火!”张导一脸很满意的样子,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开口道。 易修荆赤笑了一下,没有回答,她一向用行动表示,转身坐在一侧继续树立接下来的戏,一旁不远处席瀚宇眼神微微一闪,眉头微微一皱,没有说话。 远处一脚,一抹黑影注目着他们的方向,手紧紧攥着树枝,眼眸略过一丝不甘,“钱琳!” 微微深吸一口气,现在的钱琳没有演技只是看后台才得到影后,还被席瀚宇厌恶,这是她的机会! 闫然,一个三流明星,父亲豪赌母亲与人私奔,上辈子与青梅竹马未婚夫结婚后,却被收虐待,而未婚夫喜欢的人是当时的影后所有男人的女神,钱琳。 上一世,她怀着孕被丈夫暴打,最后一尸两命,一醒来便回到了还未嫁给那个渣男时候,钱琳还没有嫁给席瀚宇。 闫然眼神略过一丝冰冷,双手握拳,老天让她重生,给了她报仇的机会,她今生绝不嫁给渣男,还要报复害的她一尸两命的钱琳,她所有的东西自己都要抢过来,也让她尝尝绝望的滋味! 【主人哇,女主重生了哦,就在不远处瞪着你呢,】小一声音萌萌哒,传来的声音中还带着一丝俏皮,【主人怎么样,小一声音是不是很好听?】 【你一直捣鼓着就是一个改变你声音的玩意?】这么鸡肋?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她和小一有代沟。 【……】小一撇撇嘴,【主人,咱们友尽,挥爪,拜拜债见……】 易修荆赤微微一笑,眼眸一闪,抬头扫了一眼女主闫然方向,随后继续埋头看剧本,轻轻一笑正好被一直看着她的席瀚宇所见,内心一顿,好熟悉的笑容。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5,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5,对女主好感度为0。】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她胃疼怎么破!合着她家老公对她说了这么多话,好感度还是负的! 而且刚刚增加好感度,是什么鬼?! 为毛她真的get不到他家老公的点! 心好累啊! “钱琳,今晚是我父亲的生日,我先回去了,”原主的经纪人看了一眼钱琳,然后笑眯眯说道。 却没有一丝争取钱琳意见的意思,转身就离开了。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其后演完今天最后两场戏,准备要离开,眼神一闪,看向席瀚宇,“我经纪人走了,可否做你的车回去?” 席瀚宇还没有说话,就听到一旁他的经纪人,嘲讽的开口道:“钱大小姐,你不是说不纠缠我们瀚宇了吗?现在这是什么意思?” “没车,顺路,可以?”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就这么看着他那经纪人,然后转眸看向似笑非笑的席瀚宇,“很难回答?” 第395章 水晶鞋(05) “没车,顺路,可以?”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就这么看着他那经纪人,然后转眸看向似笑非笑的席瀚宇,“很难回答?”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转身离开,“张导,公寓那边还有房间吗?”拍摄场地不远处有一家旅馆,剧组在那边定了房间,但她一直是回城居住的。 张导扫了一眼她周围,“你经纪人呢?”怎么只有她自己! “她爸爸生日,下午就回去了,就只有我自己了,”易修荆赤双手一摊,“张导,不会没有房间了吧?” 张导挥挥手,“没事,我一会开车送你回去,公寓那边满了,你去那边休息一会,我整理下才能走。” “行,”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然后背着自己的包,走向那不远处的沙发上,躺在那里把玩着手机,给自己哥哥发了个短信,“哥,我今晚回去的会晚些。” 没过多久,钱夜便打过电话来:“怎么回事?你今晚不是没有戏吗?” 易修荆赤握住电话躺在沙发上,“哥,经纪人下午就走了,现在剧组我自己在这里,不会开车怎么回去?一会张导整理完后,开车送我回去。” “等一下,”钱夜声音带着一丝关心,隐隐还有一丝怒气,“明天给你换经纪人,你现在等一下,席瀚宇不是和你同一个剧组吗?让他送你回来!” “啊……他,他,哥,算了吧,我一会跟张导回去吧,不用麻烦他了,”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苦涩,“他讨厌我还来不及,送我回去若是被狗仔队抓到,呵……哥我一会跟着张导回去就行了。” “丫的,小时候抓住我妹子不放,长大了就不要了?我给他打电话!”钱夜声音怒气中夹杂着咬牙切齿,迅速关闭手机。 不远处席瀚宇眼神微微一闪,那电话中声音有那么一丝熟悉,倏地,自己手机响起,“喂。” “喂什么喂,席瀚宇,你送我妹妹回来能怎么着你啊!你可别忘记小时候是谁一直抱着我妹妹不放的,现在成了影帝了,就成了渣男,吃过不认账?不认账可以,先把我妹妹送过来,老子巴不得你不认账!”钱夜噼里啪啦就是一通骂。 席瀚宇眼角一抽,额头青筋暴跳,“你妹妹?钱琳?!现在和我一个剧组!”果然是她! 她就是觉得熟悉,以为只是和那个丫头同名,没想到是同一个人! “你……嘟嘟嘟……”钱夜还想说什么,对方已经挂掉电话。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5,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10,对女主好感度为0。】 易修荆赤眼眉一跳,哥,你真是神助攻啊!看他还不送自己回去,鬼畜的老公! “鼻涕虫,”席瀚宇走到易修荆赤身旁,眼眸带着一丝笑意,小时候的鼻涕虫,竟然真的是她。 经纪人看了一眼席瀚宇,想说什么,却在他眼眸之下,叹了口气,径直走向外面去看车。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这不是叫她,果断听不见。 “不想坐车回去了?”席瀚宇站在易修荆赤身后,嘴角上扬,眼眉一跳,“既然不想回去,那就算了。” 第396章 水晶鞋(06) “不想坐车回去了?”席瀚宇站在易修荆赤身后,嘴角上扬,眼眉一跳,“既然不想回去,那就算了。” “席瀚宇!”易修荆赤起身怒瞪着席瀚宇,鬼畜的老公说句好话能怎么着!她要是这么让他离开,他就遇到女主了,可恶! 咬牙切齿,“你果然还是那么让人讨厌!” “呵……既然我这么讨厌,那就眼不见心不烦,可惜我想送人家也不做,”席瀚宇一副很遗憾的样子,转身缓缓迈开步子就要来开。 易修荆赤咬牙,倏地一脸笑容跑到席瀚宇身旁,“谁说我不做了,你都请我了,我怎么会端着架子让自己受罪,”转头不给席瀚宇反驳的机会,“席瀚宇要送我回去,张导,我先走了。” “……”席瀚宇眼眸含笑,眼角一抽,“脸皮不薄。” “谢谢席影帝夸奖,”易修荆赤丝毫没有脸红尴尬,对着席瀚宇轻轻一笑,“席影帝的脸皮也不薄,我们彼此彼此。” 席瀚宇嘴角一抽,得理不饶人,经纪人开来车,席瀚宇打开车门,“谢了,”易修荆赤身体娇小,飞快的就坐上了车。 席瀚宇从另一个方向上了车,两人坐在后座,“你经纪人没安排?” “你觉得她是会给我安排的人?”易修荆赤眼眉一跳,抬头看了一眼他的经纪人,“要是我有一个和你你经纪人这样的,我还会有哪些头条?” 开车的经纪人眼角一抽,“据我所知她手中还有其他演员,虽没有大红,但都不错。” “那是不敢反抗,”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本小姐没好处给她,她能给我什么?不是所有经纪人都负责,谢谢。” “你所在的可是你的公司,”席瀚宇慵懒的靠在后座,看向易修荆赤,“这件事你哥不知道?” “经纪人,你知道我身份吗?”易修荆赤没有回答席瀚宇的话,而是看向开车的席瀚宇的经纪人。 席瀚宇经纪人眼眸略过一丝复杂,想起白天席瀚宇对自己说的,问他是不是亲眼见到钱琳爬上老板的床,自己还不屑一顾,晚上就给他一个响亮耳光。 “不知,你确实太低调了,”经纪人回眸看了一眼钱琳,脸色有些尴尬,“白天对你态度,抱歉。” “没事,我对诚实的人不生气,”易修荆赤脸不红的挥挥手,然后慵懒的一靠,“低调了,就说人家太低调做作,高调吧,就说人家仗着家室怎么着,做人不要这么计较,怎么着都能挑出毛病。” 不是她想怼人,是低调也不行,高调也不行,反正富二代神马的最难活了! 上有父母阴影罩着,下有粉丝盯着,一点小错误就被发扬光大。 “然后呢?你想怎么处理?”席瀚宇闭眸养神,声音带着磁性,问道。 易修荆赤转眸看向闭目的席瀚宇,嘴角微微勾起,“让我哥给我还经纪人,本小姐就高调一把,气死她!” 倏地,席瀚宇睁开双眸,看向气鼓鼓的易修荆赤,“呵”轻笑一声,“这才是你的作风。” 第397章 水晶鞋(07) 倏地,席瀚宇睁开双眸,看向气鼓鼓的易修荆赤,“呵”轻笑一声,“这才是你的作风。” 易修荆赤对着席瀚宇一咬牙,“你的意思是本小姐就不能温柔是吗?席瀚宇,你个肥胖子!” “噗!”前面开车的经纪人一个没忍住,肥胖子?他确实有幸见过一次自家艺人小时候照片,确实有点肥! 席瀚宇眼眸一冷,转头看向易修荆赤,“你再叫一声试试!” “肥胖子!”易修荆赤看着席瀚宇眼神不善,倏地一脸无辜,“你让我再叫一声试试的,我以为你要回忆你逝去的清纯时光……” “……”席瀚宇眼角一抽,懒懒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到了,下车。” “你不下来?你若不下来正好,我哥就可以去找你,你们同床共枕,探讨下未来的人生……” “闭嘴!我也下去!”席瀚宇满脸黑线,打断身旁小丫头的喋喋不休,鼻涕虫什么时候嘴皮子这么利索,“下车!”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眨眨眼,然后看向席瀚宇的经纪人,“我家有上好的女儿红,我哥就却个欣赏的人!”随后在席瀚宇怒瞪之下,赶快下了车。 下了车就像放飞的鸭子一般,“啊……哥哥,人家好想你哇……想死啦……” “……” “……” 在车上也没有见她提高过她哥哥!经纪人和席瀚宇相视一眼,两人同时略过一丝无语,纯属胡扯。 门口处钱夜一脸宠溺,揉着怀中小丫头的头,一脸心疼,“明天就给你换经纪人,以后谁欺负你跟哥说!听到没!” “知道了,哥,我找一个经纪人,”易修荆赤趴在钱夜怀中,然后指了指刚进门的席瀚宇的经纪人,“你看他怎么样?” “……”经纪人一脸懵逼,转头看着易修荆赤,合着你是看上我了! 钱夜眼眸一闪,瞪一眼席瀚宇,“席瀚宇你来做什么?你不是看不上我妹妹吗?滚粗!”看向他身边的经纪人,“以后你来带我妹妹,任何人不准欺负她,有事跟我说!” “哦!”经纪人有些懵逼,他就这么把自己卖给了自己之前最讨厌的影后? 席瀚宇仿佛进入自己家一般,在钱夜怒瞪之下,直接进了门,在像是主人一般,坐在沙发上,“坐吧,不用客气。” “……”经纪人脸一抽,看着自己大老板那快要等出来的眼珠子,再看看自家艺人那一副自家一般的主人姿态,“咳咳……” 他接受无能! “席瀚宇,你还真把我钱家当你家了!”钱夜脸色一片漆黑,望着席瀚宇,早就看他不爽了,小时候跟他强妹妹,自己抢不过,长大了还占据他妹妹视线! 席瀚宇抬头一脸无辜的笑容,“钱叔叔和钱阿姨跟我说,让我把这里当做自己家就行,”随后从一旁手机摊在钱夜面前,“喏!” “钱夜,你个臭小子找死啊!小宇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跟吃了…咳咳……一样,给老娘招待好,若我听到小宇子说一句,等老娘回去,爆了你的皮!嘟嘟嘟……”手机页面显示挂断。 第398章 水晶鞋(08) “钱夜,你个臭小子找死啊!小宇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你怎么跟吃了…咳咳……一样,给老娘招待好,若我听到小宇子说一句,等老娘回去,爆了你的皮!嘟嘟嘟……”手机页面显示挂断。 钱夜愣愣的望着那手机页面,倏地一个机灵,“席瀚宇!你坑我!”竟然给他老娘打着电话! 他!要!死!定!了! 他家老娘多么宠席瀚宇这小子,这周围谁不知道! 席瀚宇一脸无辜的收回手机,“我想钱阿姨钱叔叔不行吗?你还不让我打电话?”丝毫没有坑钱夜的心绪!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她敢肯定自家老公一定是进门前才打的电话,而且一定是,肯定是为了坑她哥才打的电话! 瞪了一眼席瀚宇,奸诈的老公,不过呢,她喜欢! 【……】小一呵呵哒一笑,继续埋头捣鼓自己的小零件,他现在不想理会没脸没皮的夫妻俩,总感觉钱夜有点可怜! “你现在送到了,怎么还不走?”钱夜咬牙切齿看着舒舒服服躺在沙发上的席瀚宇,“被狗仔看到,又得连累我们琳儿。” 易修荆赤挑挑眉,她乐意被连累,和自家老公上头条超级乐意,她更像光明正大标榜这是她家的! “每一个演员都想上头条增加曝光率,我很乐意被连累,”席瀚宇邪魅一笑,看了一眼气的发狂的钱夜,转头看向易修荆赤,“琳儿以为呢?” “啊……”火终于烧到她这里了?易修荆赤轻咳一声,扫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那意思很明显,站哪边? “我们现在正在拍着一部戏,男女主,上了头条也能增加……额……哥……这也是你妹妹影后之路不是?”易修荆赤话还没说完,钱夜就气冲冲扬起拳头对准沙发上的席瀚宇。 “席瀚宇,你把老子的乖巧妹妹还回来!”钱夜看了一眼拉住自己的易修荆赤,更加咬牙切齿,“钱琳,你丫的拉着我,好让他揍我是不是?” 妹妹不是他的了!帮着小时候就抢他妹妹的臭小子! “……”易修荆赤果断松手,有些尴尬的默默头,呵呵哒,只想着不想让人欺负她家老公,即使老公很欠揍。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1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20,对女主好感度为0。】 易修荆赤挑挑眉,老公又给她增加好感度?心累,老公这一次喜欢保护他的女人类型?求get不到老公的点,怎么办,在线等,急! “我做饭去,今晚我来做饭,保准你们吃个好的!”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看似温和却暗自较劲的两人,果然离开案发现场。 易修荆赤一走,钱夜二郎腿这么一翘,脸上怒气消失一副冰冷霸道总裁范,“席瀚宇,你不喜欢她就不要给她希望,”眼眸冰寒直直的看着席瀚宇,“上一次琳儿纠缠你的事,我替琳儿向你道歉。” “她是我妹妹,爱这个东西,我们这样子的人想想就行了,将来的一半看天意吧,”席瀚宇眼眸如星空浩瀚,深不见底,与钱夜对视,“再演几年,疯狂几年,我便回去了。” 家族继承人,未来的一半都是为了家族,他们自己毫无说不的权力。 第399章 水晶鞋(09) 家族继承人,未来的一半都是为了家族,他们自己毫无说不的权力。 “让琳儿对你死心吧,”钱夜伸出手捏了捏眉心,这种感觉他知道,就比如他心中的那个人永远不是他的妻子,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一样。 厨房内,易修荆赤听着系统传来的外面的两人声音,眼眸微微一闪,死心? 咬牙切齿,老公这一次我不狠狠折腾你,就不是易修荆赤。 尼玛都有20好感度了,还要她死心! 随后三人吃了晚饭,席瀚宇在一间客房休息,第二天一起前往剧组。 所有人目光有些诡异的看着易修荆赤和席瀚宇,易修荆赤皱着眉头和席瀚宇相视一眼,什么鬼? 倏地,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动,似乎明了什么,一手抓住席瀚宇的胳膊,小声在她耳边道:“配合我,晚点跟你解释。” 席瀚宇眼神一闪,仿佛戏精上身,一脸宠溺的握住易修荆赤的小手,“张导?你这是什么眼神?” “你们两个?”张导眨眨眼,看了一眼他们紧握的双手,倏地一拍大腿,满是喜色,“开播前公布吧。” “……” “……” 易修荆赤和席瀚宇两人额头同时略过一丝黑线,张导你这样会失去我们的!我告诉你! “张导,你要不要说句恭喜的话,”易修荆赤咬牙切齿望着满是喜色的张导,“老朋友了,还比不上一步电视剧?” “那怎么能比……额……恭喜,”张导轻咳一声,随后脸上的肉一颤,倏地眨眨眼小眼睛,“不对啊,席瀚宇,你不会欺骗琳丫头吧,昨晚你约了人家闫然,还给她那个啥……怎么……” 周围人目光也都看向两人,席瀚宇眉头一皱,“闫然是谁?我彭陪着琳儿去见哥哥了,怎么了?” 席瀚宇看了一眼一旁的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这丫头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易修荆赤对着席瀚宇扬起笑脸,看向张导问道:“我相信你,小宇子,哦,对了,张导,闫然是咱们剧组那个女配吗?”转头看向席瀚宇,“小宇子,你不是不认识闫然吗?前天我还问你那个长的很可爱的女孩子是谁,你说你不认识,怎么一天不到,你们……” 席瀚宇脸色冷光一闪而过,带着一丝淡笑,紧紧握住易修荆赤,“不认识,”看向张导,“怎么回事?” 张导指了指手机,看了一眼不远处委屈巴巴的闫然,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转身该做什么做什么去了,他还很忙的! 席瀚宇打开手机,一旁易修荆赤凑过来,两人一起看着今天头条,一瞬间席瀚宇脸黑了,当红影帝与三流女星公开同居 影帝女友独守空房 情趣play,当红影帝私生活混乱 还佩戴席瀚宇旅馆公寓房间内,闫然那欲火焚身的照片,一瞬间,席瀚宇脸上笑意加深,抬头间一片冰寒望着闫然,却对着他身边经纪人说道:“给我报警,以强盗私闯报警,这就是证据,你跟着警察看看少了什么,毁了什么!特意加重那个毁字!” 第400章 水晶鞋(10) 还佩戴席瀚宇旅馆公寓房间内,闫然那欲火焚身的照片,一瞬间,席瀚宇脸上笑意加深,抬头间一片冰寒望着闫然,却对着他身边经纪人说道:“给我报警,以强盗私闯报警,这就是证据。” 易修荆赤暗暗对自家老公竖起大拇指,强悍!转头看向那一旁脸色大变的闫然,自作孽不可活,女主大大你这是作死啊,在人家公寓,自我安慰,还特意把门打开! 谁给她的勇气! 眼眸略过一丝暗芒,“闫然小姐,这件事请对我们作出解释,你公然在我家小宇子公寓做出这种事,如今还一副受委屈的模样,我实在好奇?” “琳儿,不会有事,”席瀚宇摸了摸身旁气愤的小丫头的头,脸上的寒气消去几分,“笨蛋。”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对女主好感度减5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40,对女主好感度为—50。】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一脸温和的望着自己的席瀚宇,老公,你着好感度减的!为你鼓掌! 咽了咽口水,看了一眼闫然,女主要是知道自家老公一下子把她打死,会不会气死,后悔重生! “粉丝对你yy,那是因为真的喜欢,却也有着理智,她们也接触不到你,没想到在剧组反而受到这种事,哪里都没有安全的地方了?”易修荆赤叹息一口气,作势趴在席瀚宇怀中,心中满满的疲惫,眼神一片温和,即使老公没有记忆,现在趴在他怀中,却让她瞬间放松。 席瀚宇心中漏了一拍,看着趴在自己怀中易修荆赤,扬了扬手,最后缓缓放在她肩膀上,将她推开,内心顿时那么不舍略过,抬眸间脸色恢复以往淡笑,“第一场戏是你的,好好演。” “好,”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仿佛没有看到他的变化一般,拿着剧本去了不远处。 没多久,她的原来经纪人气势汹汹的走向她,“钱琳,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潜规则我没有管你为你奔前走后,你昨晚就是给父亲过生日你就让老板将我开除?” 顿时所有目光看向钱琳,身旁还有不远处在等待的记者,顿时拿起相机就拍,经纪人一脸得意的看着这一幕,心中那股气愤仿佛得到了报复一般。 易修荆赤缓缓抬起头,看向她,道:“潜规则?呵呵……来来来,”钱琳对着那几个记者招招手,随后等他们走进,看向那经纪人,“我们现在就去医院,验证我是不是被潜规则了,若不是,这里有证人,我们就去报警,如何?” 那经纪人脸色一变,“呵呵……现在技术这么高……假的……” “那不就是去医院吗?”一名女记者眉头一皱看向那经纪人,“是原装还是后期,医生能不知道?” “噗……”易修荆赤笑着对着那记者竖起大拇指,“原装和后期?笑的我尴尬都消失了。” “咳咳……”那记者脸色一红,默默的用手中话筒挡了挡脸,自己也有些脸红。 一旁经纪人深吸一口气,“你,就算我误会了,那你凭什么开除我?” 第401章 水晶鞋(11) 一旁经纪人深吸一口气,“你,就算我误会了,那你凭什么开除我?” “就凭这一点难道还不够吗?”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看着她,淡淡开口道。 “哈哈……你终于承认了,爬上了公司老总的床!你们听到了吧?”经纪人顿时一脸阴险的大笑,对着那记者说道。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这娱乐公司本来就是我家的,我什么时候还得爬上我哥的床才能开除一个经纪人?经纪人,你以为你把我进入我哥房间的照片卖给那些娱乐狗仔,我们不知道?你这样的经纪人我可不敢用了,若这公司不是我哥的,我是不是掉进黄河都洗不清了,污蔑自己的还是自己的经纪人?” “请你离开,现在钱琳是我手底下的艺人,你若在污蔑,我们法院见,”现任经纪人王浩一脸汗水的跑了过来,站在钱琳身前,怒目而视,随后看向那些记者微微点头,“此事我们会公开说明。” “请问,你是钱夜前总裁的妹妹,钱家的小公主?”那名女记者一脸星星眼的望着钱琳,“不是同名?” “谁跟你说的是同名?我好想从没有掩饰我豪门的身份吧,”易修荆赤对着王浩点点头让他放心,“你去那边吧,我这边没事。” 王浩眨眨眼,一脸怒气看着她,“不行,你毫无心机,被这些记者一句话都吧老底掏出来,我不看着实在不放心。”这是实话!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你这么当着我的面说,你会失去我的!” 王浩扬起头,一副不屈的模样,被那些记者拍个正着。 随后网上此时不断发酵,不断谩骂钱琳之前经纪人的同时,王浩粉丝不断上涨。 易修荆赤坐在席瀚宇身边,拿起手机给席瀚宇看,“哈哈哈……你看看,咱家经纪人下的粉丝评论,笑死我了!” 席瀚宇接过手机,扫了一眼一旁气鼓鼓明显一脸尴尬的王浩,低头看着手机,底下粉丝异常热情。 “傲娇小脸怎么就一副喜感!” “不屈的神色,浩浩表示,他绝不会被影后扑倒!” “那傲娇模样,影后表示她以后心理阴影了!” 王浩扫了一眼手机,咬牙切齿看着坐在一起的他家两个艺人,“别笑了!”深吸一口气,“你们两个给我惹得麻烦!” 这两人的事还没有解决呢!丝毫都不担心! 席瀚宇抬起头,眼眸满是戏谑,道:“交给傲娇经纪人,我放心。” “傲娇一出马,一个顶俩!”易修荆赤小嘴裂开,丝毫不掩饰笑意。 “……”王浩咬牙切齿瞪了两人一眼,随后果断转身,他不想留下了,在留下迟早被气死!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然后看向席瀚宇,“闫然的团队已经发出公告,说此时已经交给警察处理了。” 席瀚宇眼眸略过一丝厌恶,嘴角勾起一丝冷笑,“先发制人而已,”看向易修荆赤,“我房间的钥匙被人配过,监控被人动了,所以至于真相如何,就看团队的手段了。” 不愧是女主,监控都在帮她!好吧,女主果然是一下子弄不死的! 第402章 水晶鞋(12) 公关团队各有各的理,此时警方受伤最大。 监控被毁,其他监控当晚旅馆走在检修,所以没有任何监控作证,过了这么久,即使被下药此事也没有办法取证。 关于要是,闫然女主大大一口咬定就在自己包里,大概是别人陷害她的! 此事就这么过去了,闫然现在还没有出名,影帝粉丝不断攻击,即使有人维护,也只是少数。 化妆台前,闫然紧紧握住一个色号口红,眼眸一片阴毒,席瀚宇竟然已经和钱琳在一起了? 不! 她绝不允许! 手机上微博私信不断辱骂,闫然眼中嫉恨更加强烈了,倏地,房门被打开,闫然一副哭泣的可怜表情,转化自然。 “闫然,你没事吧?”男配,闫然的青梅竹马浩明走到闫然身前,“一切有我在。” 闫然抬起头一脸泪痕,扑在浩明身上,只是那眼神满是厌恶,瞬间一副楚楚可怜,“浩明,我没有,我没有勾引席瀚宇,为什么,为什么那些粉丝那么骂我?我不知道被谁下了药,我……” 浩明紧紧抱住闫然,闫然没有看到浩明此时眼眸一片冷意,嘲讽一笑,声音却异常温和:“没事,有我在,然儿,现在给你解决办法只有一个途径,我们结婚,那些粉丝就不会说什么了?” “什么?啊……不是,我的意思是怎么这么快?”闫然眼神一闪,前世浩明是很久之后,被家人逼迫才结婚的,怎么现在主动提出来呢! 而且,闫然脑海中略过席瀚宇的容貌,眼神有些闪烁,“浩明,我不能连累你,我们的婚事是家里父母的意思,我知道你也是被逼的,我不会连累你的。” 另一边,易修荆赤最后一场戏杀青,就在此时,【警告警告,男配重生,主人哇,增加一项任务,拯救男配。】小一着急的声音响起,【这个世界意识bug,男配重生啦!】 另一个男配重生的剧情传入脑海,易修荆赤咬牙切齿,闫然重生后,一路爽爽爽,干死女配,一路抱得影帝归,这男配浩明只有被炮灰,还被女主下药扔给了流氓,最后被卖到黑市,惨不忍睹! 结果,男配重生了,成为逆天男主,但是这个男主有点悲剧,上一世心中白月光就是钱琳,所以一路保护钱琳,最后还是取了重生的闫然,两人虐虐虐,最终被闫然坑死,死后还被爆出性取向有问题,更加惨不忍睹。 易修荆赤一手扶额,这男配重生是保护原主的?也确实如此,原主在那一世与影帝宠宠宠,确实幸福美满。 眼神一闪,看着抱着与闫然并列走出化妆间的男配浩明,缓缓走上前,“你是新上映的那不侦探剧的小法医?” 浩明停住脚步,看着对自己说话的自己心中的女神,手不知道往哪里放,点点头,“是是啊,你,你竟然认出我了?” “你演的很不错,”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眼神微微一闪,“我投资拍摄下部剧是古装剧,里面有个角色挺适合你的,要不要试试看?” “啊,我我吗?好好,”浩明脸上满是欣喜,女神找他演?这不是做梦? 第403章 水晶鞋(13) “啊,我我吗?好好,”浩明脸上满是欣喜,女神找他演?这不是做梦? 一旁闫然脸色已经僵硬,手紧握,看着刚刚还要和自己结婚的浩明此刻对钱琳那谄媚样子,让她咬牙切齿,对钱琳更加嫉恨了几分。 易修荆赤莞尔一笑,“你紧张什么?明天你来公司找我经纪人,我会跟他说好,若是我不在直接跟他说就行,具体试镜时间会通知你,”挺可爱的一个小孩子。 如果此时二十三岁浩明知道在易修荆赤心中他只是一个小孩子,一定难过死了! “我%……我……好,”浩明脸色通红,最后半天蹦出一个好。 易修荆赤憋着笑,对着浩明点点头,然后转身离开,一转身的时候就咧嘴笑了,这孩子太可爱了。 眨眨眼,想起起她家老哥,也就是小花! 给小花缓缓口味,配送到家! 【……】小一小手一僵,萌萌哒眨眨眼,他好同情小花啊! “回神了,年纪太小,不适合你!”席瀚宇站在她身侧,脸色冷冷,颇为嫌弃的看了她一眼,“移情别恋挺快的?”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脸色臭臭的自家老公,吃醋了?眼角一跳,嘴角一抽,不是说把她推开吗?还身不由己?这才过了一天,撇撇嘴,“关你什么事!” 折腾死你! 果断,席瀚宇脸色更加臭了几分,演戏的时候明明悲痛的深情的表情,被他演的仿佛要吃了他们一般。 “咔!” “咔!” “咔!” 咔了十几次,张导咬牙切齿的瞪了其他人一眼,随后看向席瀚宇,“你那要吃了他们的表情,你几天没吃饭了?” “……”席瀚宇看了一眼张导,眉头微微一皱,“你又不拍我正面,我表情如何观众也看不到!” “……”张导咬牙切齿,观众是看不到,但是他们看得到,你让他们怎么演! 易修荆赤捂嘴偷笑,吃醋的老公有点无理取闹的可爱怎么破,在自己王浩经纪人不断使眼色快眼瞅之下,终于抬起搞鬼的臀部,走向席瀚宇,“我要投资一个剧已经和张导商议好了,拍完最后一场戏,要不要试一下男主?” 席瀚宇傲娇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是女主?” 易修荆赤点点头,看着席瀚宇深邃的眼眸,内心却含笑,自家老公傲娇的小表情,有木有太可爱啊! “不然你以为呢?你还要和别人对戏?”易修荆赤小脸愤愤不平,有些咬牙切齿,她来了,他还想和被人对戏。 席瀚宇眼神一闪,脸色顿时恢复男神笑容,伸出手摸了摸易修荆赤的小脑袋,声音异常温和,“乖,不会和别人对戏,等我五分钟。” 转头一脸柔和,“开始吧。” 张导眼角一抽,瞥了一眼捂嘴偷笑的易修荆赤,撇撇嘴,想说什么化作一声叹息,“来来,最后一场戏,大家集中精力,拍完我们就杀青!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王浩缓缓松了口气,两位祖宗啊!真的是! 易修荆赤嘴角含笑,老公就相当于大型猫咪,要时不时的顺顺毛,抚摸一下,不然大型猫咪会炸毛,周围一切都得遭殃。 第404章 水晶鞋(14) 易修荆赤嘴角含笑,老公就相当于大型猫咪,要时不时的顺顺毛,抚摸一下,不然大型猫咪会炸毛,周围一切都得遭殃。 果不其然,最后一场戏三分钟不到,便顺利完结。 席瀚宇走到易修荆赤面前,一脸孤高冷傲,“你就是这么粘人,走吧,剧本我已经让王浩放在我别墅了,”揉了揉易修荆赤脑袋,眼眸含笑道。 “……”易修荆眼眸一闪,呵呵哒送给自家老公,什么叫她粘人,明明就是他一个傲娇猫咪,“去你别墅?不太好吧。” 那脸上却掩饰不住兴奋,“咳咳……”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2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60,对女主好感度为—50。】 席瀚宇明显心情大好,“小聪明,走吧,你我同一个经纪人,无碍。” 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深深的看了一眼欢快的小丫头,内心略过一丝复杂。 另一边,闫然看着兴奋不已的浩明,冷笑一声,“只是让你去试一下角色而已,你能不能演还另说。” 浩明抬头看着闫然那神色,眼眸略过一丝暗芒,内心嗤笑一声,但脸上却一副平常神色,“然儿,你是不是对钱琳女神有意见?她能给我这个角色,让我去试镜,我已经很开心了。” “呵,是吗?我对她没意见,但是她对我有意见,我只是被人设计进入席瀚宇房间,你看她做了什么?”闫然眼神忍不住狰狞,“她怎么说的?” “闫然,你怎么了?这件事管她什么事?你被人陷害,也是你进入她男朋友的公寓,还做出……”浩明有些难以启齿,望着闫然,脸上不耐烦掩饰不住,“你是不是早就喜欢席瀚宇,只是接着这件事发挥,是不是?” “你!浩明,我是你未婚妻,你处处维护钱琳,你把我放在何处,既然如此,我们分手吧!我也不必挡在你们两人面前!”闫然一副不敢置信的模样,心中无限嫉妒,“我们分手了,这样您满意了是吧!” “好!分手就分手,席瀚宇只能是钱琳的,有我在,你休想伤害她们!”浩明脸色带着一丝厌恶,看了一眼闫然,既然都说开了,他也不必做戏,“对你,恶心到极致了!” 一甩衣袖,直接离开了公寓。 闫然拿着抱枕“砰”的一下打在门上,“滚!滚!我也不会在你这个渣男身上浪费时间!” 钱琳! 都是你! 都是你! 既然老天让我重生,钱琳,我一定把我身上的痛苦百倍还给你! 闫然缓缓深吸一口气,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抬眸间一脸阴险,打开电话,在网上贴吧虚拟一个号,嘴角勾起一丝阴毒,“钱琳,我要让你有口难辩!” 另一边,别墅中。 易修荆赤趴在沙发上,看着剧本,挑挑眉,“你说这个地方加上吻戏?为什么?男女主之间中间还有身份一道禁忌,不可能做这种事!” 这个剧本,是一个伪兄妹文,虐恋情深中,夹杂着家国仇恨的古装文。 第405章 水晶鞋(15) 这个剧本,是一个伪兄妹文,虐恋情深中,夹杂着家国仇恨的古装文。 易修荆赤挑挑眉,自家老公要占便宜? 席瀚宇冷静的看向易修荆赤,“情不自禁,画龙点睛,琳儿,听我的没错,”席瀚宇一脸我为剧本着相的模样,“你要相信男人最了解男人,拍戏不能只按照冷冰冰的剧本来,要加入自己的理解,你就是女主,我就是男主!” “哦,好吧,”易修荆赤挑挑眉,老公的小心思,她允许就是了。 晴空万里,日出日落。 翌日。 易修荆赤看着自己微博,不断有人骂她,同情闫然,说她是小三,挑拨闫然与人家青梅竹马感情,什么什么不要脸,“呵呵哒,粉丝转变真迅速。” “这件事怪我,我没有处理好,连累你了,”面前试镜完的浩明一脸愧疚坐在办公室沙发上,不敢抬头。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摆明了有人针对我而已,”眼神一闪,“我让黑客帮我查了此人,她的地址和闫然地址一样。” 浩明叹了口气,“我就知道是她,”抬头看向易修荆赤,“这件事我会处理好。” 易修荆赤挥了挥手,“你不用为难,这件事既然是针对我,我也没理由就这么咽下这口气,随便受她污蔑。” 眼神一闪,看着浩明看着她的眼神,“我已经让人将证据放出来了,你可以看看网上。” 此刻网上,闫然的证据不断发酵,被利用的粉丝顿时一股脑全部涌向了闫然。 闫然本来要出门参加新剧发布会,接过被情绪激动的粉丝泼了硫酸,当场毁容,一只眼睛被腐蚀严重,完全失明。 【小一,你怎么出手了?】易修荆赤看着原主曾经为席瀚宇做的事情,受过的委屈,都被忍发了出来,她知道一定是小一做的。 【大赛结束了,你们要启程回星辰宗了,】小一吧唧一下嘴,所以他才这么着急。 【男主对原主好感度加30,此时男主对原主好感度为90,对女主好感度为—50。】 随后易修荆赤在小一安排下,女主闫然疯狂的恨易修荆赤,她内心十分嫉恨,就设计接近了席瀚宇,掏出刀子要杀了席瀚宇,被易修荆赤推开,那刀子直直的插入她的胸口。 “钱琳!”席瀚宇一声疯狂怒吼,“临儿!不要!” 【好感度100!】小一声音带着一丝叹息,【主人,脱离中……】 易修荆赤想说什么,却根本来不及说,眼前一闪,她已经古罗城。星辰宗小院内。 倏地,一道道灵力涌入体内,脑海中一丝丝灵魂力释放,一道道晋级的波文散发,直到散神境三阶,才结束! “荆赤,赶快离开这里!”大长老一脸严肃,嘴角还带着一丝鲜血,“快,回宗门禀告,龙女联合药宗要一统魂元界!” 易修荆赤脸色一闪,什么?!怎么会发生的如此突然! “长老?”易修荆赤将一枚回灵丹给大长老服下,“怎么回事?他们怎么会突然出手?” 第406章 大结局 大长老虚弱,嘴角鲜血还在涌出,“不是,不是突然,他们蓄谋已久,这时候长老来参赛,另外各宗长老都在闭关,等待宗门新入的弟子,此时正好是攻击的最好时机,荆赤,快,快回宗门!我……我们中了散血丹,无解!老夫给你挡住他们!快!” 易修荆赤双手紧握,该死的!怎么出现这样的情况,药宗要一统天下! 【小一,怎么回事,现在什么情况?】易修荆赤着急的怒吼道。 【现在各宗死伤无数,有些弟子都已经被药宗控制,主人,你现在会宗门也无能为力了,不过,只要毁掉药宗宗主,被控制的人就会苏醒,一切都会恢复!】小一着急的开口。 易修荆赤将大长老放在屋内,随后身影如闪电,根据小一给的路线,奔向药宗。 药宗内。 宗主一身白衣,一脸阴沉站在药宗山顶,“哈哈哈……你来了,我等你好久了。” 易修荆赤身影一怔,怎么回事?他怎么知道自己要来! “混元界只会是我们的!所有人休想插手!”宗主扬天一笑,似乎在鄙视天地,倏地一道强悍的力量四面八方而来,快的易修荆赤根本无法反应。 “噗!”易修荆赤那力量束缚,单膝跪地,口吐鲜血,抬眸间看向那嘲讽的看着她的宗主,“你怎么知道我会来?” “想知道?休想!”倏地,宗主仿佛天道一般,一手雷电交加,就要攻击上易修荆赤。 “滚!” 天外之中,一道呵斥的声音,秦玖一身黑衣,眼眸血红,红发飞扬,霸气邪魅,狂妄的一掌将宗主掀翻,紧紧的抱住易修荆赤,“阿赤,我来晚了。” “没有,来的正好,”易修荆赤望着自家老公,仿佛千万年一般,倏地眼眸冰寒看向那宗主,“不管你是什么人,魂元界你都休想!” 她知道修为比不上他,但是她所擅长不是修为,手中银针飞舞,一道道丹药散落化作浓雾,灵符飞扬落在周围。 身形流转,如同世界精灵,一旁秦玖身体虚幻闪烁,望着飞扬的易修荆赤眼眸满是宠溺,“咳咳……” “老公!”易修荆赤最后一道灵符落下,眼角看见秦玖捂住嘴,身影一闪落在他身旁,“老公,怎么回事?” 秦玖轻轻一笑,“这位面我收到压制,我等你来找我!”脸色不断苍白,看着乌云雷电闪烁,秦玖满是不舍的看着易修荆赤,“我等你来。” 灵符爆发,药宗宗主身死道消,雷电之中,秦玖身影消失。 易修荆赤眼角一丝泪滴滑落,仿佛刚刚只是做了一场梦。 她没有回星辰宗,也没有去找小宝,而是进入系统空间,外界如何都与她无关,现在她只要去救自家老公。 魂元界恢复了秩序,只是所有人都不知道这一切功劳归属于易修荆赤,这个名字他们更不知晓。 一切看似都结束,却不知阴谋已经开始,天道的急切,法则的不安,全都集中在了易修荆赤一人之身。 第407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 烈日当空,炎热的几乎可以烤熟鸡蛋的温度下,易修荆赤坐在地上,一脸郁闷的趴在膝盖上,看着面前自己称之为“哥哥”的自家老公,还有一个很熟悉的名字。 上一个位面还没来得及开拍的剧本,她成了剧本中的女主,古心雨,自家老公就是面前,也就是剧本中男主古夜行。 伪兄妹,原主不是亲生的,而是古家养父生死之交的女儿,只是原主亲生父母在一场意外中去世,古家就收养了她,原主本来也性古! 此时被古家父母隐瞒,古心雨知道自己身世但因为此时并未公开,一直喜欢自己哥哥只在心里不甘表示,古夜行也喜欢古心雨,却一直以为是自己妹妹,所以隐藏心悸,还和女配交往,女配知道古心雨的身世,不断陷害古心雨,导致古心雨离开。 最后古夜行知道古心雨身世,最后当然完美大结局,这样就结束了? no!若是这样她也不用来,因为女配重生了! 所以剧情翻转,女配完全黑化,先是和古夜行交往,然后派人轮奸了原主,还让人引导她吸毒,最后女配让人捅死古家父母嫁祸在原主身上。 男主也就是古夜行当然憎恨原主,最后将原主扔在海里,活生生淹死,男主和男配完美大结局! 有毛病! 太有毛病了! 关键问题是,还没有结束! 这次她的到来,但是男主也重生了! 这是男主第一次重生,但是男主记忆是第二次女配重生后的剧情! 易修荆赤欲哭无泪,自家老公现在恨死她了,那仿佛要戳死她的眼神,她闭着眼都感受的到,撇撇嘴,抬头一脸无辜的看着门口,“哥哥,爸妈什么时候回来啊?” 她现在还是无知少女一枚,就当做没看到没看到! 古夜行眼眸一片冰寒,冷冷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有事吗?”他重生了,在父母还没有被这个白眼狼杀害的时候重生了! 他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她们!也绝不会让这个白眼狼伤害他的父母! 易修荆赤起身了,拍拍屁股,这个时候女配已经重生还和古夜行交往,今晚就是要被女配叫出去,一切发生就在今晚。 眼神一闪,看向要走进屋内的古夜行,自家老公狂霸拽就是不看她,美人计也木有用,“哥哥,孙雅姐姐要我今晚去酒吧找她,还不让我告诉你,但是爸妈不在,所以我想你跟爸妈说下,我今晚会晚点回来,但是不要说我去酒吧,好不?” 古夜行脚步停顿,转身看向易修荆赤,这是重生后第一次注视她,却在一瞬间内心高烛的城墙轰然倒塌,眉头紧蹙,“她叫你去酒吧干什么?孙雅怎么回去那种地方?” 易修荆赤拿出手机,递给古夜行,“喏,你看,她不让我告诉哥哥,但是现在爸妈不在,我也没有办法,”撇撇嘴,爸妈从来不接受手机请假,所以她也木有办法。 古夜行接过手机,眉头紧蹙,脑海中一道光芒闪过,“我跟孙雅打电话,问清楚。” 第408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2) 古夜行接过手机,眉头紧蹙,脑海中一道光芒闪过,“我跟孙雅打电话,问清楚。” 易修荆赤眨眨眼,一把夺过手机,怒瞪着古夜行,“孙雅姐姐肯定骂我了!说了不能告诉你,你要我成为叛徒吗?”小脸满是愤怒,他要是打电话了,她怎么带着自家老公去拆穿女配阴谋啊! 古夜行撇撇嘴,眉头紧蹙,脑海中那股厌恶与现在那股哭笑不得,内心不断升起的最初的美好暗恋,相互撞击中,古夜行一脸烦躁,“所以你要去酒吧?” 易修荆赤看着古夜行,缓缓低下头,“因为是哥哥的女朋友,她让我去,我怎么能不去?”委屈的撇撇嘴,“我只是不想爸妈担心。” 原主当时就是这么想的,既然是哥哥的女朋友,她要做的事不要引起她的反感,所以女配的话,原主一般不会违背。 古夜行眉头紧蹙,从刚刚着眉头就没有舒展过,“行了,我会跟爸妈说的。”说着转身进入房间内。 易修荆赤眨眨眼,就这么完了?就这样啊?你乖巧妹妹自己去酒吧,老公,你就不担心一下? 叹了口气,转身握着手机,现在小一也不能随时随地出来了,所以她很无奈,看着手机,眼神一闪,叫了司机将她送到酒吧前。 此时的易修荆赤丝毫不知道此刻古夜行就跟在她身后,一副痞里痞气的萌萌的样子进入酒吧,扫视了一眼,没有孙雅,果断快速走去。 站在酒吧门口,拿出手机,“孙雅姐姐,你怎么还没到啊?” “啊……你不过来了?让你朋友接我?孙雅姐姐,你怎么能这样呢?酒吧这么乱,你就把我交给你的狐朋狗友,不怕我出事吗?你既然不来,我给哥哥打电话好了,不用了!”易修荆赤果断挂掉电话,“让你欺负我,气死你!” 易修荆赤撇撇嘴,随后看着手机,看着从酒吧中出来的那熟悉的几人,撒丫子就跑,“啊啊啊……抢劫啊!绑架啊!救命啊……” 在车内观察一切的古夜行脸色漆黑,眼神扫过那不远处的几人,倏地眼眸一片冰寒,这几个人他认识,是他和孙雅结婚时候,孙雅的朋友,怎么会在这里? 古夜行想要出去的动作停住,看着那几人围绕着自己妹妹,眉头紧蹙,双手握拳,“孙雅,希望不是你骗我!” 易修荆赤看着把自己围绕的几人,摸摸鼻子,一副无辜的模样,“孙雅让你们来的是吗?呵呵……她可是不遗余力的要毁了我?”杀人犯法,不出口气,怎么行! 反正自家老公又没来,不能拆穿她的阴谋,那她就揍人出气! “哈哈哈……你知道有什么用,今天过后你说的话会有人相信吗?”周围一俊俏痞里痞气的男人说道。 身旁几人一股淫邪的看着易修荆赤,“辗转身下,听你叫,这视频一出……哈哈哈哈……” “哦,太自信了,不好,”易修荆赤一脸无辜,俏皮的一笑,倏地身形流转,眼眸温和含笑,一个呼吸间,几个骨骼错位声音,几声惨叫。 “啊……好疼!” “我胳膊!” “我的腿!” “啊……” 易修荆赤拍拍手,一副无辜样子站在一旁,看着倒下的几人,“哎呀,你们不要给我下跪啊,人家会不好意思啊!” “你!”那为首的俊俏男人眼神一闪,脸上满是恐惧,看着面前笑眯眯满是无辜的小姑娘,心中大脚不好,如此伪装的一下子干掉他们几人,还不带变色,“孙雅坑我们!” 倏地,和其他几人相视一眼,“救命啊!” “救命啊!杀人啦!” 易修荆赤眨眨眼,倏地躺在地上,在他们有些呆愣目光下,用他们的话呼喊:“啊……救命啊……杀人啦!” “你喊什么就是你要杀我们!”那为首男子一脸无语,或者说咬牙切齿看着她喊道。 易修荆赤挑眉,看着围过来的人,一脸委屈恐惧的抽泣,“哇……救命啊,你们要绑架我,哇……救命啊,帅哥叔叔美女姐姐们,帮我报警好不好?哇……好人有好报啊……” 周围有人指指点点,看着那受伤的几个男人,再看看呼喊的易修荆赤,有的人拿起手机要报警。 “不要报警!”那几个男人慌了,尼玛!真有人报警! “你们不是说我要杀你们吗?那直接报警吧!”易修荆赤抽抽搭搭,一脸委屈的道。 原主属于萌萌哒卡哇伊的类型,大学生了但还是一副高中生模样,所以如此一来,所有人都偏心向她了。 一直从车里出来,在一角观看的古夜行,脸色漆黑,嘴角抽搐,他家乖巧的妹妹什么时候这么彪悍无赖了! 还有那一股错骨法,古夜行眉头紧蹙,倏地被那几个男人转移视线,是孙雅让他们来害古心雨的? 上一世,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古心雨被爆吸毒,就是他们? 孙雅! 古夜行眼眸中有丝寒光闪过,双手握拳,眼眸中酝酿着风暴,倏地,收敛神色,走了过去,“心雨,没事了,哥哥在。” 易修荆赤还想继续演戏,戏谑这几个流氓,前世害的原主那么惨,她是不会放过他们的,易修荆赤眼眸含笑深处却一片冰寒毫无波动,倏地,听到自家老公的声音,僵硬的转头,看着缓缓而来的古夜行,“哥?” 什么鬼? 她家老公怎么在这里? 看这个神情根本就不是刚来,明显是从头看到尾! “我们回家,”古夜行也似乎没有想要隐瞒他刚刚一直都在,将古心雨抱起来,“爸妈刚刚回来,等着吃团圆饭。” 易修荆赤趴在自家老公胸口1,内心一阵哭爹骂娘,她乖巧萌萌哒的形象啊,这一下子全毁了,果然失去50%理智,让她有些头疼! 脑袋跟抽风似的! 古夜行看着怀中的乖巧的古心雨,嘴角不自觉的扬起,伸出手摸了摸她的小脑袋,将她报上了车,“司机开车吧。” “你既然知道是孙雅安排的人,为何还来?”车上,古夜行盯着古心雨,脸色有些复杂的开口问道。 第409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3) “你既然知道是孙雅安排的人,为何还来?” 易修荆赤内心直接日狗了,她想和小一商量下,能不能理智80%也行,听到他的话后,撇撇嘴,再怎么失去理智也不会告诉她自己重生来的! “她对一直我不怀好意,找我去酒吧肯定没好事,你又嫌弃我,我从家里来去酒吧,总得长个心眼吧?所以先瞧瞧的进去了一趟,听到内幕就跑出来了,没想到还是被他们发现了,我这么一个弱女子,当然啪啪的啊!”易修荆赤说的情真意切,在车上一脸无辜,从头到尾缓缓而来。 可是这一切在古夜行眼里却是颠倒黑白,睁眼说瞎话,什么怕怕的?他若不是亲眼所见才会相信! 但这其中几分真几分假,古夜行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抚摸上她的双眸,陡然间身上一片冰寒,“别骗我,心雨。” 易修荆赤仿佛没有感觉到一般,无辜的眨眨眼,“骗你干嘛?” 到了家后,易修荆赤从车上下来,看都没看古夜行一眼,“妈妈,爸爸!”刚进门,就张口呼喊。 疯狂奔跑,一下子扑到古妈妈怀中,“待几天?” 古妈妈抚摸着易修荆赤小脑袋,“你这丫头还没长大啊,妈妈和爸爸等到你高考完,然后我们一家人一起去旅行。” “真哒?”易修荆赤转头坐在沙发上,凑近故作矜持严肃的古爸爸,“爸爸,你是不是想我了,所以才答应妈妈陪我到高考啊?” “咳……怕你考不好,找理由,”古爸爸轻咳一声,板着脸说道,只是那眼神中的宠溺隐藏不住。 易修荆赤瞅着古爸爸那眼神,瞬间笑了,“嘿嘿……爸爸,你这演技不怎么样嘛?” “你这装的尴尬,谁提出今天要把定好的机票退了的?”古妈妈翻了个白眼,明明从小到大最心软的那个,还装模作样。 古爸爸看了一眼古妈妈,顿时不干了,“你不是要去做饭吗?快去快去!” “哈哈哈……妈妈,人艰不拆,我们知道就行!”易修荆赤大笑,满是戏谑倒在沙发上,转头看着缓缓进来的哥哥,“哥,爸妈说他们会陪我到高考完,这几个月都不出去了!” 古夜行眼神带着一丝压抑的抖动,一步步走向古妈妈,伸出手抱住了她,“妈妈……” 还好你还在! 还好一切都来得及! “这是怎么了?”古妈妈吓了一跳,这孩子长大了就没有抱过他们,这是怎么了啊! 古爸爸也放下手中的杂志,看向古夜行,“怎么了?出了什么事?”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古夜行刚刚一直到现在的行为有点不对,【小一,查一下古夜行怎么回事?】 【主人,小一刚刚就在查了,古夜行是重生哒!而且是在在女配重生那一世后重生的!】小一郁闷的说道。 重生女配,再加重生男主! 这重生,还是对自家主人最误会的! 主人,小一心疼你,默默为你加油!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所以这次是女配和男主同时重生,女配重生是作死后的女配重生,男主重生是在女配重生的那一世重生,也就是说,这两个重生的要对付的都是她? 坑! 第410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4) 坑! 超级大坑! 怪不得古夜行那恨不得要吃死她的眼神,她一直都怀疑古夜行是重生,尼玛! 坑爹的世界意识! “没事没事,”古夜行脸色有一丝尴尬,但更多的激动,松开古妈妈,看着三人都古怪的看着自己,“咳咳……集团就是交给爸爸了。” “%……”古爸爸脸色一黑,“要不我们还是走吧。” 古妈妈轻笑一声,随后眼神一闪,“你女朋友呢?叫来家里看看吧。” 古夜行眼神一闪,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在等一段时间吧。”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确实该过段时间,”不理会古妈妈古爸爸疑惑的神色,“我觉得哥哥女朋友人品有问题,得好好观察一下。” 【主人,你这么说人家坏话真的好吗?】小一撇撇嘴,这是破罐破摔了? “咳咳咳……”反正人家都重生,对付还都是她! 古夜行眼神一闪,扫了一眼易修荆赤,眯起眼睛,前世古心雨与孙雅关系可是很好的,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古妈妈眉头一皱,看向易修荆赤,“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了?” 易修荆赤顿时一脸委屈,道:“哥哥女朋友叫孙雅,她和黑道上的混混很好,今晚要不是哥哥,我就会被孙雅派的人给欺负了。” 古夜行眉头紧蹙,静静的看着这一幕,“这件事不一定是孙雅做的,”双手握拳,“我会调查清楚。” 古爸爸“啪”的一下,将杂志摔到桌子上,抬头眼神一片严肃,看着古夜行,“不相信你妹妹,相信一个外人?我和你妈就是这么教你的?” 古妈妈眼神一闪,对着古爸爸挥了挥手,“还没查清楚,发什么火,”转头看向古夜行,“你当时在现场,觉得有问题?” “我……”古夜行看着古妈妈,然后脸色一僵,缓缓摇摇头,“电话是孙雅打的。” 这一次事情毋庸置疑,难道他脑海中上一世的记忆只是一个梦境? 古妈妈温和的脸色瞬间冰冷,做到古爸爸身前,侧对着古夜行,“那你告诉我们,还有什么问题?” “妈妈,别生气,我也觉得这件事应该查清楚,为何哥哥的女朋友要对付我,还是用这种方法,据我所知那些人是贩毒的,身上有毒品的味道,”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转眸看向哥哥,“哥哥还是小心一些,以免被人陷害。” “毒品?”古爸爸眉头紧蹙,转头看向古夜行,“此事你可知道?” “毒品?”古夜行眉头一皱,脑海中的记忆飞速旋转,心雨沾染毒品,难道就是这次? 转身向外走去,“爸妈,这件事我会调查清楚。” “夜行!” “夜行!” 古爸爸和古妈妈相视一眼,脸色都是带着担忧,古妈妈声音有些低沉,“夜行,脸色有点不太对。” “嗯,他心中好像在顾及什么,”古爸爸一向温和,即使装作严肃模样也是温和的,但此刻的古爸爸确实一片严肃,眉宇间一丝精光,不愧是白手起家古家集团的前任董事长。 第411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5) “嗯,他心中好像在顾及什么,”古爸爸一向温和,即使装作严肃模样也是温和的,但此刻的古爸爸确实一片严肃,眉宇间一丝精光,不愧是白手起家古家集团的前任董事长。 “作业做了吗?心雨,你先回房写作业,我们会在这里等你哥哥回来,”古妈妈眼神一闪,抬头看向易修荆赤,“回房写作业去。” 易修荆赤乖巧一笑,“好,”眼神一闪,扫了一眼门外,便跑上了楼。 回道房间,易修荆赤脸色瞬间邪魅冷气,身体陡然变动,缩骨功变化,一个一米五矮胖迷你古心雨出现,化妆台前,易修荆赤用烂中极好的化妆术,几乎是鬼画符的技术,改装。 身形娇小,从窗户飞过,熟悉的躲过监控,飞快前往孙雅的住处。 孙雅公寓内。 孙雅一脸狰狞的挂断电话,“古心雨!竟然被你逃掉了!”该死的!还被古夜行看到了! 这怎么可以! “就你这么low的计谋,我当然逃掉了,”易修荆赤从阳台进入,看着还在怒骂她的孙雅,莫名其妙的出声。 “谁?!你是什么人?”孙雅倏地一惊,看向易修荆赤方向,“你是谁?” “你耳朵也不好,我都说了我逃掉了啊!”易修荆赤站在阳台前,那鬼脸仿佛如花一般恐怖,“孙雅,你究竟多恨我才会这么阴损啊!” 人设不要蹦!就蹦一点点! “你是古心雨!你怎么在这里,你究竟要做什么!”孙雅眉头紧皱,脸上一片狰狞,但眼神之中带着一丝防备,古心雨是怎么到这里的,为什么会是这个样子!她想要做什么! 倏地,易修荆赤一个闪身来到孙雅身前,一把掐住孙雅的脖颈,看着她那惊愕的眸子,易修荆赤一丝无辜的笑意,道:“亲爱的,别叫哦,我们来玩个游戏,真心话。” “古心雨,我会告你!”孙雅压制住内心的恐惧,这是怎么回事?古心雨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以,但是那得是在我们玩真心话之后,你有证据才行,”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你应该彻底弄死我的。” 手掌一翻,一个蛊虫在掌心,在孙雅惊恐目光下塞进她嘴中,“亲爱的,这是第一次试验的真言蛊哦,好好玩!” 扬手将孙雅敲昏,狠狠揍了一顿,然后悄然离开公寓,不,是大摇大摆的离开公寓,还对着那些监控给了个潇洒的后背。 翌日。 易修荆赤在古夜行身后,一脸无辜的看着到古家来的警察,“哥哥,我害怕。” “打架的时候不知道害怕?”古夜行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看向到来的有些许尴尬的警察,“这件事我妹妹只是正当防卫。” “正当防卫?”两个警察相视一眼,随后一个年长的警察一脸愤怒的看着易修荆赤,“那就是说这件事就是你妹妹做的?公然跑去孙雅家里,对她造成身体伤害?” “什么!?”古夜行眉头一皱,“等一下,什么区孙雅家里?” “我没有!”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开口,“我只是夜里对流氓踹了几脚,他们是孙雅派来欺负我的!” 第412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6) “什么!?”古夜行眉头一皱,“等一下,什么区孙雅家里?” “我没有!”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开口,“我只是夜里对流氓踹了几脚,他们是孙雅派来欺负我的!” 警察也知道他们说的不是一个事,两个警察相互看了一眼,年长的王警察看着古夜行,解释道:“古总,咱们也是比较熟悉的了,你也帮我们破了不少案,这件事我老王也不瞒着你,是孙雅,她说是你女朋友,昨晚被人打晕在公寓,而且打她的人据她说就是,”王警察指了指古夜行身后的易修荆赤,“就是你妹妹。” 身旁年轻警察也开口道:“但我们查了监控,那人特别嚣张只留下一个背影,但身高已经知道了,所以我们前来看看,”微微一顿,“惯例询问。” 易修荆赤从古夜行身后走出来,道:“那正好,我要告孙雅派人要绑架我,还贩毒,至于昨晚,昨晚我哥哥出去后就一直在家里了,具体的有佣人和我爸妈作证,我们周围也都是监控,可以查。” 古夜行眉头紧蹙,“孙雅被人打了?”看了一眼身旁的易修荆赤,“心雨昨晚被酒吧混混殴打,幸亏我去的即使,这件事那些混混说是孙雅安排的,所以这件事你们查一下,还有,他们好像贩毒。” 王警察和一旁年轻警察相互看了一眼,脸色同时严重起来,“好,这件事我们会和禁毒科那边联系,古总,你妹妹还得跟我们到警局走一趟。” “好,我跟你们去,”易修荆赤一脸无辜,正好不用去上学,转头看向古夜行,“哥哥,我去,我要看看孙雅是怎么污蔑我的!” 老公啊,你也去吧! 看看说真话的孙雅! 就不要对付我了! 古夜行眉头紧蹙,“好,”看向王警察,“我随你们一起去,毕竟一个事我妹妹,一个是我女朋友!” 随后四人离开了古家,前往了警察局。 警察局。 审讯室,古夜行与王警察站在单透玻璃外。 易修荆赤在审讯室内,对面是一位女警官,脸色严肃,声音却有些温柔,“古小姐,别害怕,你只要吧昨晚时间交代一下就可以。”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点点头,微微深吸一口气道:“是这样的,昨天……”易修荆赤把昨天的事都说了一遍,就说道会房间写作业,“再也没有出去,这些你们可以去查的,周围都有监控。” “你说周围都有监控?你对这些监控很了解?”女警官眼神一闪,犀利的盯着易修荆赤。 无辜的眨眨眼,易修荆赤看着那女警官,“当然啊,那监控是我老妈为了保护我安装的,还是我哥一点点便查看边安装的,就为了保护我们家,我怎么不知道!” “哦,是这样,好这件事我们回去查,谢谢古小姐配合,”女警官眉头紧蹙,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这个古小姐有些古怪,“古小姐现在可以离开了。” 易修荆赤从审讯室出来坐在大厅里,眼神闪过一丝暗芒,脸上却一脸平和,把玩着手机。 审讯室单透玻璃外,那女警官看向古夜行,“古总,这件事你妹妹确有可疑。” 第413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7) 审讯室单透玻璃外,那女警官看向古夜行,“古总,这件事你妹妹确有可疑。” 古夜行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转眸间与那女警官对视,眼神异常犀利,道:“但你们不会有任何证据,古家周围的监控也是我让你们亲自检查过的。” 一旁王警官眼神微微一闪,“监控已经带回来了,确实没有任何问题,”看向女警官,“你是不是多虑了。” 女警官盯着古夜行,缓缓眼神微微一动,嘴角勾起一丝自嘲的笑意,“你妹妹不是亲生的,她应该很爱你。” 古夜行眼神异常犀利,看向那女警官,“苏颖,你是一个警察,没有证据的话,我们可以法院见。” “呵呵……”苏颖深吸一口气,“古夜行,我苏颖是喜欢你,但我知道你不喜欢我,我也不是把私人感情放在工作上的人,你妹妹这么淡定的进入审讯室,那话就像是早就像安排好的,你敢说你一点都不怀疑?” “那就拿出证据给我,否则,你要为你的话负责,”古夜行冷冷一笑,“警方抓人讲究的事证据。” 一旁王警官站出来,“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看向有些气愤的苏颖,“你若怀疑现在还不如去找证据。” 苏颖看了一眼古夜行,狠狠道:“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你妹妹绝对有问题!” 随后直接一摔门出去了,屋内王警官对着古夜行一脸无奈道:“古总,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脾气,何必……” “任何人都不得污蔑我妹妹,这话我放在这,若没有证据,再让我听到说我妹妹有问题,别怪我古夜行翻脸不认人,”古夜行冷冷一笑,然后走了出去,“心雨,我送你去上学。” 易修荆赤撇撇嘴,眼珠子一转,“哥哥,我今天心里受伤严重,能不能不去……” “休想!”古夜行挑挑眉,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一答应来警察局,我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切……去就去!”易修荆赤撇撇嘴,万恶的高中生活,垂头丧气的坐了车,认命的进入学校。 古夜行看着仿佛步入悬崖的自家妹妹,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意,眼神微微一闪,响起刚刚在警察局看到的孙雅的第二次审讯,那狰狞的模样,让他惊恐的话语! 原来上一世真的是孙雅做的,是她毁了心雨,是她毁掉古家! 古夜行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双手握拳,抬眸间带着一丝寒光,这一世既然他重生了,觉不允许任何人来破坏,觉不允许自己像上一世那么愚蠢的相信一个蛇蝎女人,让心雨受尽羞辱而死! 心雨,这一世,谁都不能伤害你! 此刻坐在教室的内的易修荆赤趴在桌子上睡大觉,脑海中小一正把之前警察局内孙雅的审讯给她看,那惊呆的却依旧不断吐露真话的孙雅,哎呀妈!太逗了! 【主人,男主对主人好感度已经到80%,就去了一个警察局而已,这也忒迅速了!】小一坐在系统内,身旁小白异常老实,两小只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第414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8) 【主人,男主对主人好感度已经到80%,就去了一个警察局而已,这也忒迅速了!】小一坐在系统内,身旁小白异常老实,两小只不知在捣鼓着什么。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不是迅速,而是我家老公拥有的事前世的记忆,压制着内心的好感,所以这次孙雅的吐露,让他知道前世的真相是什么,好感加情感愧疚,所以一下子就达到了80,】眼神微微一暗,她有些吃醋了! 老公这好感不会还有对原主的吧! 【……】系统中小一和小白听着自家主人吃醋的声音,相视一眼,同时无奈的一耸肩。 “古心雨!” 一声狮子吼,瞬间让易修荆赤坐直了身体,看着面前高大威武的老师,那愤怒的恨铁不成钢的神色,“到。” 其实我更想说早! 画面转化,下午放学后,学校门口。 古夜行一脸无奈望着后面的无辜神色的易修荆赤,“上课睡觉你还很有理?你就这么尊师重教的?” “……我错了,”易修荆赤低下头,一副我错了的模样,“但是老师侮辱我人格,我没有打呼,只是做梦了!” “……我……”古夜行咬牙切齿,扬了扬手,倏地一甩,“上车,给我现在就上车!” “上车可以,但是原则不变,我做错了就是做错了,但是我就睡了一次,这老师就把你找来,一定是针对我!”易修荆赤站在车口看着古夜行,“他是孙雅的哥哥,孙雅找人欺负我,所以他就帮助孙雅欺负我这个可怜巴巴的高中生!” “你睡觉了没?”古夜行眼神一闪,他不知道吗?他生气的事她上课真的睡觉,不认真上课,还那么多理由! “……哥,你不疼我了!”易修荆赤撇撇嘴,自家老公还没get道她的点啊!孙雅一家子都针对她啊! “你若不睡觉,他能抓住你小辫子?半斤对八两!”古夜行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直接将她塞进车内,转身看了一眼学校,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转身走上司机位置。 车内易修荆赤靠在车座上,慵懒的道:“哥,今天怎么是你开车?司机师傅呢?” “你管的真宽,我现在24小时是你的贴身保镖,”古夜行冷冷一笑,“省的再被警察拘留!” “你就这么讽刺我?还哥呢?不就比我大几个月吗?!古夜行,我在跟你说一遍,我没有伤孙雅!没有!没有!”就是有也不告诉你!易修荆赤撇撇嘴,坑爹的老公,她吃醋了! 古夜行嘴角一抽,眼神流过一丝无奈,“小祖宗,我说是你了吗?你是我姐行了吧?姐,咱回家?” “好嘞,小行子,直行回家!”易修荆赤两手一拍,这个姐称呼的她心情平复了。 那边古夜行嘴角一抽,无奈的一笑,“孙雅来过学校?” 易修荆赤知道他问的是什么,嘴角崛起,道:“来过啊,特意告诉我,她是你女朋友,叫我别痴心妄想,我只是你古家一个养女,别像小说电视偶像剧中那样,说话时候嗲嗲的,一扭一扭的,怎么着?这还怪我啊?” 第415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09) “那你怎么不跟我说!”古夜行冷着脸,倏地刹车,回头看着易修荆赤,“这种事你怎么不跟我说!” |“跟你说?说什么?我不是养女?我不喜欢你?还是说孙雅不是女朋友?切……得了吧,”易修荆赤一脸嫌弃看了一眼古夜行,“你会相信我?都被那孙雅迷的神魂颠倒的,还在乎我啊?说了还不如不说呢!” “我……”古夜行脸色更黑了,他什么时候神魂颠倒了,前世怎么没发现古心雨这么难缠啊,上一世虽然说他喜欢过,但那只是在记忆中,他并没发现怎么感动怎么心动,只是当再次看到她时,心中那股波动怎么都压制不住。 “孙雅以后给你打电话,直接挂掉,听到没?就你这脑子,是个都不够她一个玩的!”古夜行十分鄙视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内心却十分鄙夷自己,前世竟然爱上那个孙雅,眼瞎啊自己! 易修荆赤撇撇嘴,“哦,你还是开车吧,后面喇叭快按坏了!”眨眨眼,自家老公帅爆了! 回到家。 一进门,两人就站在门口,愣愣看着院子里一直小白狗,仿佛虫子爬一样往他们这边爬。 “……额……”易修荆赤眨眨眼,这个动作有点眼熟啊,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自家老妈,“妈,这个玩意儿是……” 【主人,是本白白啊!】小白声音响起。 “噗……”易修荆赤是在没忍住,看着眼前虫子爬的小白的特种狗,“呵呵……这是虫子啊,还是狗啊!” “小狗年纪太小了,所以不会走!”妈妈眼角一抽,解释道。 古夜行冷哼一声,嘴角一车,嫌弃的看了一眼,“我觉得不小了,而且,妈,你见过虫子爬的狗?反正我没见过!” “汪汪!”小白顿时不干了,怒瞪着古夜行,【主人你男人太可恶了,不管失去记忆还是没有,都辣么讨厌!】 “咳咳……”易修荆赤上前,抱起小白,“这就是我最喜欢的小白,以后是我的了,妈妈!” 然后迅速抱着小白爬上了楼,“你怎么能来!” 【介个,主人主人,是我,是小一的功劳!哈哈哈哈……怎么样!】小一嘚瑟的声音响起,随后继续道,【其实当时最开始想给她找个刚刚还没死透的美女来着,一不小心将她弄在了狗身上!】 【得了,别弄在人身上糟践人家了,要是突然出现一个虫子爬的一拱一拱的美女,那是吓人!】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着在床上学走路却依旧虫子爬的小白。 小白顿时怒瞪着她的方向,道:【主人,你嫌弃小白,本白白伤心啦!伤心啦!】 【额……我教你怎么走路,下一次,你做个美女,找个帅锅!】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虫子爬的美女! 小白那狗眼中满是花痴模样,【帅帅哒,而且坚决和你家男人相反的异常温柔的!】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小白对她家老公森森的怨念啊,戳了一下小白,【我要出去找我家男人,去气死女配!】 【我也要,本白白也要!】小白咬住易修荆赤的衣服,泪汪汪的看着她。 第416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10) 【我也要,本白白也要!】小白咬住易修荆赤的衣服,泪汪汪的看着她。 易修荆赤拗不过小白,抱着虫子爬的小白,与古夜行前往一个小型聚会,周围朋友为了孙雅和古夜行举办的。 “古夜行,你怎么带你妹妹过来了?这是给你和孙雅准备的?”一浓妆的大眼妹子不屑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怒瞪着古夜行,“古总,你可别忘了,就是她将孙雅打昏,差点死在家中,孙雅善良可以原谅你,但不代表她能原谅这个贱人,一个妄想成为凤凰的麻雀!” “是凤凰还是麻雀,你萧甜甜可阻止不了我,至于贱人,你家孙雅可比我贱了,前一秒还在和流氓商议怎么毁了我,这下一秒就来举办party来安慰我哥哥,谁给的脸啊!”易修荆赤抱着古夜行的胳膊,“小行子,她们欺负我。” 古夜行宠溺的揉了揉她的头,然后冷冷的看向萧甜甜,道:“古家与萧家合作明天就截止,只要与古家的合作若与萧家有任何牵扯,我古家都不会与之合作,萧小姐可满意?” “你!古夜行,你敢!”萧甜甜眼神有些惊恐,脸色却是得理不饶人的指着他道。 易修荆赤从古夜行口袋找出手机,熟悉的密码随后按了秘书电话,“小行子,给你电话。” 古夜行在萧甜甜惊愕目光下,接过手机道:“取消与萧家的合作……”随后挂断电话,“如何?” “夜行,你怎么能这样?”孙雅从包间内走出来,一脸不敢置信的站在瘫软在地的萧甜甜身旁,捂住胸口,满是痛苦,“你宁愿维护伤害我的古心雨,也不远相信我,我认了,但是你怎么可以任由她欺负甜甜?” “孙雅,你一直站在门口听到萧甜甜怎么骂我不组织,在萧甜甜得罪我哥,我哥断绝萧家关系后,在出来充当受害者,绽放一朵大白莲,你脸就不红,你就不感到羞愧吗?”易修荆赤嗤笑一声,看了一眼萧甜甜,“萧甜甜,傻不拉几的自作自受吧!” 萧甜甜站直了身子,没有看易修荆赤,反而看向一脸委屈的孙雅,“孙雅,你刚刚为什么不出来帮我?” “甜甜,你怎么能这么说,你别听古心雨乱说,你是我最好的姐妹,你怎么能这么误会我?”孙雅眼神泪光闪烁,满是委屈,回头看向易修荆赤,“我知道你喜欢古夜行,嫉妒我是他女朋友,古心雨,爱,是不能强求的!” “我知道,我就是喜欢古夜行,所以他也喜欢我啊,哥,你们还没分手啊?”易修荆赤看向古夜行,那眼神仿佛在说,敢说不喜欢我灭了你! 古夜行轻咳一声,看向孙雅,“警察局里我对你说过的话,在这里对你说第二遍,”手中一个录音笔拿出来,“孙雅,你屡次伤害我妹妹,还想毁了我古家,现在我们分手在没有一丝关系!” “天啊,我哥哥在警察局跟你说的,周围还有好多警察啊,你难道都没有听到?”易修荆赤声音无比气人,“你还屡次设计我,都跟警察叔叔承认了,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第417章 前世剧本今生情(11) “天啊,我哥哥在警察局跟你说的,周围还有好多警察啊,你难道都没有听到?”易修荆赤声音无比气人,“你还屡次设计我,都跟警察叔叔承认了,怎么现在又不承认了!” 孙雅紧握拳头,眼角泪水滑落,深情的看着古夜行,“夜行,你也不信我?你也怀疑我?”转头看向易修荆赤,“你敢不敢承认那晚是你要掐死我!你站在我家阳台上,就是你!” “不敢承认,因为本来就不是我啊!我一直在家啊!”易修荆赤一脸无辜,扫了一眼孙雅身后她那狐朋狗友们,“不过,我还查到一点东西,相信你们大家会感兴趣的。” 从背包里拿出一系列图片,递给孙雅身后的众人,“好好看看,你们每个人都有。” 孙雅眼睛已经看到那上面的内容,脸色苍白,“古心雨!你当真心黑手毒!”索性也不装了,“你不把我赶尽杀绝,就不会罢休是吧!” “孙雅!是你派人围堵我,再来救我?!” “孙雅,你派人侮辱了小燕,还说她给我戴绿帽子!” “孙雅!……” “……” 每个人都愤怒的指着孙雅,怒吼,那声音中带着无限的愤怒与压抑的被欺骗的懊恼,还有一丝丝悔恨,望着孙雅。 “对!都是我做的,”孙雅一脸耻笑一声,望着周围那些人,随后看向古夜行,“古夜行,这下你满意了?你满意了?!哈哈哈……我告诉你,你身边隐藏着一个魔鬼,就是你妹妹,古心雨!” “我们走吧,”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崩溃的孙雅,“自作孽不可活。” “汪汪……”贱人就是矫情,小白扬了扬狗头,随后趴在易修荆赤怀中。 七年后,易修荆赤一毕业,就与古夜行结了婚,而孙雅在一次与黑帮老大谈判中被刺身亡,前世那几个混混也都吸毒而葬送自己。 这一世,她看着他安心的闭上眼睛,随后躺在他身旁失去了呼吸。 回道系统空间,易修荆赤愣了一下,【小一,结算上两个位面。】 ?姓名:易修荆赤 性别:女 ????年龄:27 ????灵魂力:二级(15003000) 积分:30000(实力兑换) 属性:女流氓,伪药神,蛊神 ????生命值:配送老公一枚,不予统计生命值 ????商场等级:二级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功法:烈焰决、鸣空掌、鸿运剑法 随身灵宠:小白、小黑 【主人,此后实力就是你自己灵魂力息息相关了。】小一躺在云朵上,舒舒服服的指着屏幕道。 易修荆赤点点头,【下个任务吧,直接传送就行。】 雨滴滴在衣服上,脑海中记忆排山倒海而来,身旁一小家伙,紧紧握住她的手,“娘亲,呜呜……” 将小家伙抱起,梳理这脑海中的记忆,这是一个被夫君五年设计而携子重生的故事。 原主是世袭护国大将军之女天炎冰,燕王朝摄政王府世子妃,贤良淑德,尊者之灵,先皇亲封的御林军女将,世人皆知的迈入至尊的强者。 却在摄政王反叛登基之时,她被世子,不,太子下毒,废掉全身灵力。 第418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1 却在摄政王反叛登基之时,她被世子,不,太子下毒,废掉全身灵力。 深处在皇城冷宫,修为被废,身中剧毒之时,她方才知自己多傻。 血红色大门紧闭,庄严而肃穆,风雪冲刷下,满目望去一片皑皑之景,刺骨寒意,冷彻透底。 红色琉璃瓦,楠木房门半开,一股清香扑面而来,屋内淡雅而冷然,寒木大床之上,深红色长袍雍容华贵,乳白色紧身腰带冰寒淡雅,倾城绝色,气质绝然,即使苍白的脸色也挡不住那高贵与从容。 只是那眉宇之间肃杀和恨意却无法遮掩,没想到她,将军府因她而亡,先皇因她而被废,她上对不起一国之君,对不起身生父母,下对不起一国百姓,让他们陷入内乱之中,是她的愚蠢害了所有人。 清冷的双眸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声音无限愤恨:“将军府已经全数被斩杀!先皇已经被废去,你父王已经成功继位,你还想要如何?” 她要忍,她不能逞一时之气,她年仅五岁的儿子还在他们手中,她不能冲动! 天炎冰努力压下心中的愤怒和恨意,看着面前相伴五年的夫君,燕洛珏,燕王朝摄政王之子,如今的太子殿下。 燕洛珏桃花眼闪烁着不屑的光芒,紫金锦袍翩然,俊秀容颜带着一丝邪笑,缓缓坐在一侧桌子旁,轻轻抚摸着被暗卫抓在手中的她的儿子,燕云傲。 “你再不交出兵符,这个野种本宫不知他是否能够活过今日?”狠辣阴毒之言,没有一丝余地,燕洛珏看着那床上的天炎冰,那位传说的天才世子妃,至尊强者! 天炎冰双手紧握,眉宇间掩饰不住一抹痛意,这就是她五年相伴的夫君,这就是她一心一意辅佐的夫君,到头来不过是一场笑话,不过是一场阴谋! 只是,“他是你儿子!”云傲也是你的儿子! 燕洛珏,虎毒不食子,难道你要亲手杀了你的儿子吗?! 她的云傲!她的孩子! “燕哥哥,姐姐还以为这野种是你的呢?她不知道当年她不知被多少乞丐毁掉,”一旁一身高贵长裙的颜浅,满是嘲讽和得意的看着天炎冰,转眸间一脸冷毒之色,仿佛在宣泄着什么,继续说道:“天炎冰,你不知道吧,这个野种不知道是你怀的那个乞丐的呢?哎呀,燕哥哥,浅浅儿不小心说出来了,这会不会打击到姐姐啊?” 那故作错愕的神态,娇嗔的语气,一脸无辜的看着燕洛珏,“燕哥哥,浅浅不是故意要毁了你的好事的。” “调皮的可爱,”燕洛珏满目宠溺之色,随后挑挑眉看向天炎冰,漫不经心道,“本来就是一个野种而已,毁了就毁了,天炎冰,不如我们玩个游戏吧,看看这野种被解刨后能活多久?” “你敢!你若敢动云傲,兵符你永远也别想拿到!”天炎冰眉宇间望着燕云傲,看着那小脸上一丝丝泪痕,却不发出一丝惊恐的声音,看到那故作坚定冷静的小脸,天炎冰无限悔恨! 难道她的愚蠢要害死云傲吗?! 老天,你怎会如此残忍! 怎能如此残忍! 五年前的雨夜就是一场阴谋,云傲也不是燕洛珏的孩子,是她傻,是她蠢! “好可怕啊!”颜浅眼神略过一丝嫉妒,凭什么,凭什么她天炎冰什么都占据着,如今被废竟然还如此强势,如此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 凭什么! 倏地,颜浅眼眸略过那燕云傲,看到天炎冰警惕的神色,嘴角一丝残忍的笑意扬起,缓缓走向燕云傲,鲜红色的指甲划过燕云傲稚嫩若凝脂的脸颊,一丝丝血迹滴下,“哎呀,姐姐,浅浅只是不小心而已。” “傲儿!刘雅!”天炎冰此时根本连起身的力气都没有,满目龇裂,“燕洛珏,你把傲儿给我,兵符我变给你!” 傲儿! 傲儿! “哎呀,这眼神真可怕!”浅浅低垂着眸子看到燕云傲那黑若星空的眸子,不禁心中一颤,倏地,满脸愤恨,扬手就是一巴掌,“姐姐不会教这野种,就让浅浅替姐姐好好教一下!” “碰!” 天炎冰用尽所有的力气,将正在扇自己儿子耳光的浅浅推开,却无法撼动那暗卫的手,“云傲!”看到燕云傲那小脸上血红色掌印,鲜血低落,心中无限痛处! “娘亲,傲儿没事!傲儿不痛的,娘亲不哭,傲儿不要爹爹了,好不好?”燕云傲小嘴憋着,那声音有些抽泣,“傲儿不会缠着娘亲要爹爹了,爹爹是不是就不会欺负娘亲和傲儿了!” “放了云傲,放了他,我把兵符给你!放了他!”天炎冰趴在地上,看着颜浅不断狂扇自己儿子,云傲小脸迅速肿了起来,却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哭出声的模样,天炎冰心如刀绞。 “还想提条件?动手!”燕洛珏冷笑一声,脸上满是狠辣,“就算你不拿出,也逃不出这宫殿!” 眼眸一闪,对着暗卫使了个眼色,云傲被暗卫按在桌子上,一把匕首放在他的肚皮之上,天炎冰眼眸瞪大,“不!不要!” 燕倩依偎在燕洛珏怀中,娇羞一笑,燕洛珏亲了一口,满是嘲讽戏谑的看着这一幕,“来人,将本宫给太子妃准备的带上来,天炎冰,别说本宫这些年冷落了你!哈哈哈……” 衣着撕碎的声音,不甘的吼叫,嬉笑猥琐的声音,在世子府中回荡,一旁桌子上君云傲,稚嫩的声音带着点点的哽咽,“父亲大人……不要……不要伤害娘亲……父亲大人……” 天炎冰看着他们邪恶的嘴脸,她没有丝毫的顾忌,她心里全是她的儿子,眼睛看向君云傲,看着拿刀子慢慢接近天儿的肚子,眼睛瞬间瞪大:“不!” “啊……哈哈哈……”天炎冰撕心裂肺的狂笑,看着满身是血的儿子,身上衣着已经被撕碎殆尽,绝望而决绝的气息赫然而发。 苍天不公!我天炎冰不服! 她怒,她愤,她恨,她怨! 无论是谁,只要能为她复仇,她愿付出所有!付出所有! 一股怨念带着让人窒息的气息冲天而起,一双秋水深邃的眼眸血丝狰狞,犹如地狱罗刹,瞬间挣脱开几人的牵制,冲上她已经气息奄奄的儿子,“云傲!” “娘……”云傲扫向摄政王府中之人,漆黑清澈的眼眸带上了浓浓的恨意。 天炎冰怨气冲天,用天家千年忠心军功之力,得五年逆转,却灵魂消散。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从脑海中那刺骨疼痛的五年之中回神,这一次太过清晰仿佛自己亲身体验过一般,微微一顿,扫视一眼周围,所以她现在已经与云傲回到了五年前,就是在今晚所有一切阴谋的开始! 此刻易修荆赤不知道,在大陆一角,一男子从坐定之中瞬间站起,微挑的剑眉,看似淡然的星眸,轻轻的一撇,却让人心惊胆颤。 一袭紫金镶黑长袍尽显绝傲冷冽,一头墨色的长发随意散在宽阔大背,玉雕般的俊美的面孔,如兵尘封,漆黑如苍穹的眼眸,深邃浩瀚。 如果此刻天炎冰再次一定惊讶,这面容和天儿如此的相似! 而这边黑夜朦胧,雷电交加,豆大的雨点落下,伴随着周围树叶随风的舞动,四处无人,一片荒凉寂寥。 易修荆赤抱着天云傲坐在荒凉湿漉的大地之上,看着周围的一切,脸上的诧异和惊讶没有得到丝毫的答案,双手微微颤抖看着面前已经被雨点打湿的儿子:“云傲,云傲,怎么回事?没有伤?云傲,感觉哪里不舒服?”是逆转时空原因,愈合了云傲伤口? 天云傲眨了眨湿漉漉的眼眸,嘴角带着笑意,微微摇摇头,声音有些哽咽,道:“娘亲……”直接抱住易修荆赤的脖子,再也压制不住害怕,哭了出来,“呜呜……云傲害怕……” 混合着雨水,易修荆赤眼角泪水滑落,那股撕心裂肺她也深感同受。 燕洛珏!颜浅!摄政王! 易修荆赤眼眸满是彻骨的恨意,天炎冰,从现在开始,云傲也是我易修荆赤的儿子,这笔账我会和他们慢慢算起! “在那,快追!”不远处带着火把,随风摇摆,声音有些怒气和急切的吼道。 易修荆赤眼睛瞪大,回眸看着向自己这个方向奔来的数人,脸上满是担忧,道:“云傲,我们快走!走!” 雨水打湿了粉色的衣着,两人体力虚弱,加上雨水的负重,根本跑不快,易修荆赤抱着云傲在磅礴的大雨之中奔波,眼睛闪过无助,感觉儿子双手的颤抖,知道他依旧在害怕当时的情景! 不!她不能再让儿子落入他们之手!绝对不能! 突然,易修荆赤看着面前出现的树林,奔跑并没有停下,眼睛扫过周围,现在就是帝都郊外。 突然脸上带着一股兴奋,脚步停下,看着身上的淡粉色的衣着,瞬间将云傲放到地上,仰天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气势骤变,带着一股冲天的黑气,眼睛如火,看向本来的数人,嘴角带着一股诡异的杀气,“生,你们不要,死,你们也休想得到!” 第419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2 就是在这个地方,天炎冰相遇燕洛珏,一切阴谋的开始,这些人也是帮凶。她绝对不会让这一切发生!绝对不会让身边人在受到任何的伤害! 看着面前这几人,脸上狠辣和愤恨骤显,这应该是燕洛珏派出的人,那么燕洛珏应该就在不远处了!眼神微闪,扫了一眼周围,带着一股嘲讽,轻轻将天云傲放在身后:“云傲,在娘亲身后,不要动!” “好,娘亲小心,”糯糯的声音明明还在害怕,声音中的颤抖那么明显,却依旧笑意满满,只让娘亲放心。 奔跑而来的数人看到此景,不知为何心中带着一股恐惧,脚步不自觉的停了下来,看着那女人突然发疯似得狂笑,和那身上彻骨的让人恐惧的气息,雷雨交加,让所有人震在原地。 明晃晃的闪电落下,伴随着易修荆赤狰狞的脸颊在黑夜异常明显,瞬间身影闪过,奔跑而来镇在原地的人眼睛陡然瞪大,他们永远不会忘记那一幕! 如鹰的手掌如锋利的刀剑伸向最前面人的胸膛,一手在瞬间捏碎了那红彤彤还在跳动的心脏,陡然间到落在他们面前。 “哈哈哈哈……”诡异杀戮的笑声回荡,雷电闪落,在这风雨之夜,构成了永远的不忘的回忆。 易修荆赤脸上满满的愤恨,既然当初也有你们的参加,今生我便让你们享受这永远的恐怖,永不磨灭! 武力还不够,但是前世的身手,就已经足够了! “啊啊……”凄凉的绝望的惨叫,在雷殿之中显得格外的轻微。 雨水落下,冲洗去身上的鲜血,易修荆赤仰天感受着冰雨的洗涤,不知是雨还是泪,眼睛带着血丝的狰狞和可笑,刚刚是天炎冰和儿子的绝望的惨叫,此刻却成了他们,人生就是如此的可笑! “娘亲……”天云傲脚步蹒跚,一步步走到易修荆赤的跟前,小手拽着易修荆赤的衣着,小脸泪与雨交织,已经分不清是雨还是泪,只是那满满害怕的眼眸,让人揪心。 易修荆赤听到声音,瞬间回神,抱住他,轻轻道:“云傲,记住从此你便不是燕云傲,而是天云傲,燕洛珏不是你爹爹,今生我们母子绝对不会让别人欺负我们半分!” 燕云傲,不,是天云傲点点头,看着易修荆赤,脸上满是坚定,混合着雨水的泪水滑落:“云傲只要娘亲,云傲要变强,决不让任何人在欺负娘亲!” 他不要爹爹了,再也不要了,他只要娘亲!他不要再让娘亲为他受伤了!决不让那些坏人再欺负娘亲了! 易修荆赤拥抱着天云傲,两人脸上带着一股失而复得的舒心,易修荆赤嘴角轻轻勾起,眼睛微微一闪,你娘亲已经为了救你而魂飞魄散了,缓缓叹息一口气,压制住内心那疯狂的恨意与悲凉,将云傲抱起,为他擦去脸上的水迹,道:“好,只要娘亲,只有娘亲和云傲!我带你去找你外公,好不好?” “好,”天云傲眼睛微闪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化作一个字,脸上也带着些许疲惫,轻轻依偎在天云傲的肩头,一滴血泪慢慢从天云傲眼角滴落,混合在雨水之中消失不见。 小脸望着身后惨叫不已的数人,眼神血眸微闪,带着诡异狠辣的愤恨,小手之中黑色气息微转,一抹不可见的气息飞向数人,云傲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笑意,轻轻趴在炎冰肩头,紧闭双眸。 易修荆赤眼神闪烁,这次究竟是怎么回事?她是要调理位面出现的bug,但是这一次好像是她成了bug本人了! “娘亲,云傲会变强的哦,”天云傲小脸带着雨水,声音清澈没有了刚刚的颤抖,反而有一丝坚定,抬起头看着易修荆赤,小手我起拳头,“也会保护好娘亲哦!” 易修荆赤紧紧抱着乖巧懂事的云傲,清丽绝色的容颜,带着寒冷傲然的气质,雨水混合着雷声,滴滴落在两人身上,易修荆赤用仅有的气劲包裹着云傲,而自己却浑身湿透,丝丝湿润的墨发紧紧的贴在后背之上,玲珑有致的身材,在微弱闪电之下,若隐若现。 恢弘有力的三个大字“将军府”赫然映衬在漆红色的牌匾之上,大门紧闭,易修荆赤抱着云傲站在门前,看着那紧闭的大门。 近乡情更怯,家门就在眼前,却仿佛经历了千万年一般。 【主人,这次是天炎冰乃气运大者却被人逼迫魂飞魄散,怨念冲突,所以这次世界意识请求帮忙,另外天炎冰魂飞魄散却有一丝魂力源被你强大魂力吸收了,所以你才会感觉到你自己就是天炎冰,】小一眼神带着一丝严肃道。 【我知道了,我要平复天炎冰的怨念,魂力源我可以吸收,但要消除她的怨念,让整个位面恢复平和。】 【对哒!】小一撇撇嘴,随后一脸严肃,【这个任务不太容易,主人一切小心,因为是玄幻大位面,小一不能随时出来。】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看了一眼那将军府,缓缓吸了一口气,耳边传来小家伙的声音。 “娘亲,这是外公家吗?”云傲扬起小脑袋,眨眨眼,看着将军府的大门,“外公好像不喜欢云傲的。” 以前远远见过一次,可是外公都不看他,最后一次见外公,是外公低着头被砍头,云傲一脸沮丧,外公不喜欢他。 易修荆赤摸着云傲的小脑袋,揉了揉,“不会,外公很喜欢云傲的,只是以前是娘亲原因,外公才不得不装作讨厌云傲。” “是吗?”云傲小脸顿时一片欣喜,小手抓着易修荆赤的衣服,望着将军府,“娘亲,我们去见外公。” 易修荆赤深吸一口气,走上前轻轻敲动着门,心中还是有一丝激动,五年,五年的时间,脑海中那刺骨的记忆,眼前对她来说熟悉而非常陌生的将军府,缓缓迈开脚步。 大门忽然打开,几个身着淡青色衣着的人着急冲出门外,在看到门前的易修荆赤之时,脸上满是欣喜,道:“大小姐,你终于回来了,老爷可是担心死了啊!” “湖……伯伯……”易修荆赤眼神有一丝湿润,看着面前没有打伞站立在自己面前的人,从小看着天炎冰长大的管家伯伯,每次天炎冰挨打,都是管家伯伯每次偷偷给她拿去伤药。 “丫头啊,这是怎么了?好了,咱们进屋说,这还下着雨呢,雪丫头,”天湖脸上有些疑惑,以为在外面受了很大的委屈,心疼道。 “没事,没事的,”易修荆赤眼角湿润,熟悉的面庞带着担忧表情出现在自己面前,那股内疚怨恨快要让她压制不住了。 易修荆赤抱着云傲随着管家回到将军府自己的院落中,丫鬟准备了姜汤,易修荆赤拒绝所有人服侍和探望,抱着云傲给他洗了个热水澡,两人暖暖的相拥,躺在床上,“这就是我们的家,睡吧。” 彻夜未眠,易修荆赤搂着云傲,脑海中回想着所有的记忆,脸色冰寒,眼眸中闪烁着暗光,今生她绝不让任何人在有伤害天家任何人的机会! 她要成为强者,让所有的阴谋诡计被她踩在脚下! 将军府,书房内,清雅的书桌上,几本书简整齐的排放在桌角,正中间桌子上空空如也,只有一旁角落一个带着热气的茶杯赫然于上。 天耀,浓眉剑眼,浑厚的身姿,带着一股英气,一股肃穆的杀意,让人敬佩而臣服。稳稳的坐在书桌后,脸上不怒而威,“回来就好,明日再说吧,天湖,你也去休息吧。” “是,将军,您也早些休息吧,”天湖微微点头,担忧的看了一眼天耀,然后转身离开。 第二天,易修荆赤不顾所有人反对,去官府给云傲落了户,是她易修荆赤的儿子,顿时传遍了整个燕都。 无论外界如何传言,此时将军府内,易修荆赤与天云傲嘻嘻玩笑,从未如此轻松过。 两日后,清晨。 易修荆赤坐在院中四角厅内,修炼内劲,倏地睁开双眸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小家伙,“你这板着脸,谁欺负我家小魔头了?” “娘亲,那个老巫婆要过来了?”天云傲小脸气鼓鼓,“我讨厌她!” 老巫婆,云傲不会让你在欺负娘亲的! 易修荆赤噗嗤一下笑了出来,轻轻用手指点了点小家伙的额头,道:“别乱来,云傲好好陪着外公就好,”当日的情景她不会忘记,她会让他们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哪有啦,娘亲不要冤枉云傲,云傲这么乖巧,怎么会乱来呢?”天云傲眨着无辜的眼眸,声音糯糯的说道。 这个小子就是会对她卖萌啊! “小姐!”远远的天湖看见易修荆赤,恭敬的打招呼,昨晚太过心急才乱了礼数,脸上依旧笑意浓浓,“今天怎么起来的这么早?” “湖伯伯早上好,你就不要取笑炎冰了,”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不要这么变相的说她懒嘛,眼神微微一闪,拉过身边的天云傲,“云傲,快叫湖 第420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3 天云傲会意,扬起可爱的小脸,有些无辜羞涩的糯糯喊道:“湖爷爷早上好!” “哎呦,这就是小主子?”天湖虽然当时也不赞同,但是既然已经认了,而且对这么可爱的小主子,他还是没有多少抵抗力的! 天湖眼神一闪,抱起天云傲,道:“小姐,颜家大小姐来了,与之一起还有摄政王府世子爷,不过脸色不怎么好,小姐那日失踪是否与他们有关?” 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狠辣,嘴角勾起一抹讽刺的笑意,道:“脸色不好?呵呵……他们脸色能好了才怪,”希望破灭脸色怎么会好,这才是开始就要受不了了! 眼神一闪,看着天湖轻轻一笑,“没事,湖伯不用担心。” 天湖眯起狐狸眼,轻轻一笑,盯着自家小姐说道:“那我先去招呼,小姐吃完饭再过来就行,”说完,还腾出手捏了捏天云傲的小脸,“这嘴巴倒是很像小姐,眼神中那小奸诈一模一样。” 天湖说完对着自家小姐扬起狐狸微笑,“小姐这几天太累,都还没有起床,得让世子爷多等会了。” “对了,我爹在书房吗?”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才想起今天最初的目的,她是要带着儿子认祖归宗的,不能把这件事给忘了的! 天湖走到门口身影,微微一顿转身,看着自家小姐那急切的模样,有些好笑的说道:“老爷已经吩咐过了,认祖归宗可以,但是礼节不可废,老祖宗留下来的规矩不能破,只有经历过禁地之行,他方可归宗!”这规矩是不能破的,如果是小姐的孩子,是他们老爷的子孙,那么禁地是绝对安全,如果不是,那么,他只能说自求多福了! “湖爷爷,禁地很可怕吗?”天云傲眨了眨小眼睛,可爱的嘟嘟的脸颊对着天湖,小嘴咧开微微一笑,糯糯的声音,“云傲不怕的,湖爷爷不会害云傲的!” 易修荆赤原本紧张的心有一丝轻松,看了看那一老一小,一个老狐狸抱着一只小狐狸!不过,禁地之行吗? 易修荆赤看向天云傲,天云傲仿佛感觉到一般,对着易修荆赤龇牙一笑,那模样好不可爱,好像再说让她放心一般,易修荆赤眼神温柔似水,多多少少有几丝的担心:“云傲害怕吗?” 与其说在问云傲害不害怕,还不如说在问自己是不是害怕了! 天云傲小脸满是坚定,他虽然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他能听懂那个认祖归宗是什么意思,只要他通过了那个什么禁地,那么他就会得到娘亲家人的认可了,可以见到外公那个可爱的老头了,道:“云傲不害怕,云傲会通过的,因为云傲是娘亲最可爱最帅气最聪明的儿子!” “噗嗤!”易修荆赤笑了出来,这小家伙自恋的不要不要的了,转眼看着天湖,“湖伯,我知道了,明日我与云傲一起入禁地。” “湖爷爷,等等傲儿,”云傲迈起小短腿,对着易修荆赤吐了吐舌头,然后追着管家出了院子,那小模样奸诈的,一看就知道不怀好意。 让他发泄一下也好,前世种种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太过残忍,内心的恨意不比她少几分。 此时大厅之中。 一块绣着莲花的手帕在一双玉手之下被揉捏的不成样子,青绿色衣纱,白色腰带,妖娆可人的身材,顺着视线往上看去,发丝飘逸荡漾在后背,洁白的脸颊鲜红的薄唇,好一个娇俏美人! 只是那眼神中的嫉恨恶毒将这一切破坏的干净,那一丝淡雅柔情完全淹没在这嫉妒厌恶眼神之下,脸色却依旧平静温柔,好一朵白莲花! “小姐,这天小姐也太不懂礼貌了吧,竟然让你等了这么久还不出来!”颜浅身后的丫鬟有些不耐烦,趾高气昂的瞪了一眼那一旁站着的侍卫,“奴才也没有礼貌,连个茶水也不上!” 声音故意放大,说给大厅内的人听,但是她不知道的是,天家侍卫早就被自家小姐查毒了好多年,这种恶意小儿科的挑衅对于他们来说,太低级! 颜浅扫了一眼那几名侍卫,脸色温和,声音文雅,微微一笑道:“天小姐是有事耽搁了,别乱说,”颜浅对着那几名侍卫抱歉一笑,“丫头不懂事,几位别见怪。” 门口处两名侍卫没有任何神情,更别说回答了,而大厅内两名侍卫微微一点头道:“颜小姐客气了,没想到堂堂丞相之女竟然对身边丫鬟这么好,不愧是帝都第一才女!” 一侧燕洛珏坐在对面,眉头紧蹙,俊逸的脸上带着一丝心疼的望着对面似水柔情的颜浅,看了一眼门口,“将军府就是如此家教,本世子来此竟无人接待?” 颜浅柔情似水的看了一眼对面的燕洛珏,脸色有丝羞红,抬头间声音流转:“世子殿下稍安勿躁,姐姐也许有事情耽搁了,世子殿下不要责怪姐姐。” “浅儿依旧如此心善,不愧是第一才女,”燕洛珏声音温柔,如火的双眸望着颜浅,若非此刻在将军府中,他一定拥她入怀。 门外还未走进门的天湖嘴角一抽,掩饰住眼神中一抹暗芒,“让世子爷久等了,我家小姐前两日为了新认养子的事忙里忙外累坏了,世子爷得再等会才能见到我们家小姐了。” “养子?呵,将军也让她如此胡来,一个未出阁的大小姐就要养别人的儿子?”燕洛珏眉头紧蹙,眼眸略过一丝厌恶,“你们将军府就是这么对客人,本殿下从进门到此未见到一口茶水。” “实在不好意思,一大清早将军府太忙,给疏忽了,来人,还不快给世子殿下和颜小姐上茶!”天湖一脸懊恼,十分歉意的开口。 云傲从门口迈着小短腿,走进大厅,看着两侧熟悉的面容,小手攥成拳头,倏地一下跑到天湖身后,“湖爷爷……” 小手依旧有些害怕,缓缓眨眨眼,看着靠近的老巫婆,“老……你干什么?” 天湖按着云傲如此害怕,以为颜浅要做什么,挡在云傲身前,一脸严肃的看着颜浅,“颜小姐这是做什么?云傲只是个孩子,颜小姐手下留情!” “我……”颜浅脸色一怔,倏地眉头略过一丝不耐烦,微微一顿间,一脸可怜委屈,“我只是看他如此可爱,想要亲近一翻而已,我没有其他意思……” “管家,这里没你的事了,你下去吧,”燕洛珏看着自己心心念念的人竟然被一个管家如此呵斥,脸色顿时漆黑,“将他留下。” “世子爷似乎没有权利管我将军府的事吧?请恕天湖不能听从,世子爷若是想见小姐便等一下吧,天湖还有事,”天湖一脸狐狸笑容,笑眯眯的开口。 然后抱起云傲直接离开了大厅,仿佛没有听到身后燕洛珏的怒吼一般。 门外,易修荆赤站在门旁,看着笑眯眯抱着云傲走出来的管家,轻轻一笑,不愧是狐狸管家,她已经听到燕洛珏气的肝疼的声音了! “娘亲!”云傲看见易修荆赤,便挣扎的从天湖身上下来,跑向易修荆赤,“娘亲。” “你这小家伙,”易修荆赤戳了一下云傲的小脑袋,对着天湖点点头,然后整理下表情,微微深吸一口气,抱着云傲走了进去。 入目的是两个熟悉而陌生的人,前世天炎冰最好的闺中姐妹颜家大小姐颜浅,燕都第一才女,还有天炎冰五年辅佐的摄政王府世子爷燕洛珏! 娇俏文雅,柔情似水,表面善良,心如蛇蝎,说的就是这第一才女。 燕洛珏,外表俊逸潇洒,天才之能,不恋权势光明磊落,内地里招兵买马,残暴至极。 这两人真的是天生绝配。 易修荆赤抱着云傲的身体微微一顿,内心那股恨意翻涌,脸色平和带着一股邪气的笑意,道:“燕都第一才女颜家大小姐,怎么来我将军府了?本小姐似乎听说丞相府与我将军府一向不和,今日是起了什么风?” 颜浅看到天炎炎冰白如凝滞的脸颊,鲜血般的红唇,一身红衣飞扬,带着一股邪肆张扬,配合这墨发飘荡,绝世佳人,倾国倾城。 眼睛暗暗划过一丝嫉妒,没想到这刁蛮的废物竟然如此绝美! 脸色满满温和的笑意,上前一步,脸色带着一丝红晕道:“姐姐说的哪里话,家父与将军只是各司其职而已,炎冰姐姐,妹妹不才蒙受大家喜爱得了一个称号而已,这第一才女实不敢当啊。” 姐姐? 易修荆赤眼神快速划过一丝嘲讽,前世叫了五年的姐姐,最后给了天炎冰致命的一击,姐姐? “娘亲,外公还有另一个女儿吗?”云傲清脆无辜的声音从怀中传来,一脸无辜的眨眨眼。 “你外公只有我一个女儿,颜小姐这姐姐还是不要乱叫了,”易修荆赤微微拖长了声音,轻轻一笑,“不然我还以为爹爹背着娘亲养了小三呢!要是娘亲在底下有知,知道爹爹背着他娶了妾氏,一定不会放过他们的。”特意加重了小三的字眼! 第421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4 颜浅脸色漆黑,眼神有些愤恨,满满的尴尬,她没想到易修荆赤竟然如此不给自己面子,竟然敢说自己爹爹养小三,果然没教养! 一个武夫叫出来的女儿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 努力调整呼吸,颜浅脸色快速恢复如常,满是委屈,看着易修荆赤道:“炎冰姐姐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莫不是嫌弃妹妹身份配不上姐姐吗?” “丞相府确实比不上将军府,颜大小姐果然有自知之明,”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看了一眼旁边脸色冰寒的燕洛珏“燕世子也是来认亲戚的?我不记得我将军和你摄政王有亲戚啊?” “不是!”易修荆赤还没有说完,燕洛珏脸色也带上几丝愤怒,有些咬牙切齿道,“天小姐误会了!” 一旁颜浅双手握住手帕,缓缓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脸上的狰狞,眼泪汪汪的抬起头看向燕洛珏,咬住嘴唇,一副受尽羞辱的模样,眼角对着自己丫鬟使了个眼色。 “你怎么这么没礼貌,没看到我们家小姐站了半天了吗?我家小姐叫你妹妹,那是看得起你,你也不好好看看你自己,竟然还如此野蛮的胡言乱语,真不知道将军怎么教的你!”颜浅身边的丫鬟看着自家小姐委屈的模样,顿时怒气冲冲的指着易修荆赤吼道。 “不是刚站起来吗?本小姐又没有让你家小姐站着,将军怎么教本小姐的不用评说,至少知道丞相府都是不要脸的货色,连个丫鬟都是目中无人,仿佛这燕王朝是你们丞相府的了?既然来了我将军府,就让我将军府替你们丞相府好好管家一下,张嘴十下,扔出将军府!”易修荆赤一身清冷,眼眸黑暗旋涡,腿上云傲安安稳稳的坐在怀中,望着大厅内的两人,异常老实。 门口护卫身形一动,一把抓住那丫鬟,来回张嘴十下,在那丫鬟呼叫之中,直接将人扔出府外,毫不犹豫。 “啊……不要,炎冰姐姐,你怎么能如此,她是口直心快而已,太过分了!”颜浅看着自己丫鬟被扔出将军府,顿时脸色怒气掩饰不住,望着易修荆赤满是控诉。 “噗咳咳……”易修荆赤被自己口水呛了一下,“颜小姐不会管教奴才,本小姐待你好好管教一下,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世子爷都与丞相府走的如此近,省的让人以为这燕王朝是你们丞相府,你说是不是世子爷?”嘴角勾起一抹冷冷的弧度,眼神深邃幽暗,一股肆意冷意的气质,让颜浅微微一后退。 眼眸流转之中,对上燕洛珏愤怒的双眸,“世子殿下好像脸色不太好?” “便秘了,”云傲小脸嘟嘟,眼眸之中带着一丝寒光,半天蹦出一句。 “……咳咳……世子爷勿怪,云傲学习医术不精湛,”易修荆赤内心那股杀意的狂躁被小家伙一句话消散,看着怀中的云傲,她的儿子还在,比什么都好。 “你!”颜浅眼神有些狰狞,使劲压下心中的怒火,她可没忘记今日的目的,直接拿出怀中另一块手帕,红色的四方手帕之上一朵黑色玫瑰映衬其上,边角之上一个天字,颜浅晃了晃手中的手帕,“天小姐可记得这块手帕?” 颜浅盯着易修荆赤的眼神,不肯放过一丝一毫,而易修荆赤看到那块手帕时候出现了一丝嫌弃,毫不在意的说道:“颜小姐,怎么会有这个手帕?” 颜浅看了一眼燕洛珏,腰肢扭动,似笑非笑的看着易修荆赤开口道:“这是今日我家丫鬟在城郊一处破庙中找到的,可是昨夜天小姐掉的?哎呀,前几日城郊可是出现了人命,啊……天小姐不会是……” “今日才捡到的,你怎知是前几日留下的?”易修荆赤喝了一口茶水,然后轻轻一笑,在颜浅阴险目光下,“很不巧,这手帕啊,本小姐之前就给了一个乞丐,哎,那乞丐太可怜,本小姐心善实在不忍啊!你家丫鬟看到这手帕时候,可曾见到有个乞丐?不会是也遇到危险了吧?” 颜浅脸上笑容微微一僵,脸上笑意褪去,有些冷冷的道:“天小姐莫不是觉得颜浅好糊弄,城郊死了人,天小姐就说手帕给了人,天下有这么巧合的事?” 易修荆赤满是无辜一摊手,道:“糊弄?本小姐糊弄颜小姐作何?给了一个乞丐就是给了一个乞丐,本小姐何必说谎,颜小姐,”易修荆赤脸上那个刁蛮劲瞬间爆发,“今个你来我天家,联合你家丫鬟处处挑衅辱骂与我,难道我天炎冰太优秀了碍着你这才女的称号了?” 颜浅气的脸色通红,有种对牛弹琴的感觉,还没等她说话,就听到易修荆赤再次说道:“你别那么小气啊,本小姐对你这才女称号不感兴趣,这手帕你要是喜欢就拿去,何必跟一个无家可归的乞丐抢夺?” “易修荆赤!”颜浅完全褪去那伪装的温柔,高声呵斥一声,转头看向易修荆赤,将那手帕放在桌子上,“不好意思,打扰了!” 看了一眼一侧的燕洛珏,转身捂住脸哭着离开。 “冰儿,你是不是做的太过分了?颜浅也没有其他意思,就是担心你受到伤害而已,”燕洛珏缓缓走进易修荆赤,漆黑得了脸色转圜,一脸深情模样,“前几日我路过城郊,曾看见一个与你相仿的女子,当真不是你?” 那些人全部残忍被杀,只留下淡淡血迹和几个骨骸。 “你是不是查到本小姐那日很晚从城外回来?世子爷,本小姐未出阁虽然刁蛮但也要清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你若怀疑本小姐,就那皇上圣旨来讲本小姐压往宗人府!”易修荆赤握住云傲冰冷的小手,抬眸一脸冷笑的看着燕洛珏,“世子爷,不要靠这么近,妨碍本小姐呼吸。” “冰儿,你怎么了?对我如此冷淡?”燕洛珏深吸一口气,看着面前易修荆赤冷淡的小脸,脑海中回荡着她绝色的面容,“冰儿,你是不是误会我和颜浅了?” “本小姐与你不熟,别说的如此暧昧,”天炎冰端起茶杯,倏地,直接泼向燕洛珏,“不好意思,顺手了。” 第422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5 “你起开!好不要脸,欺负娘亲!”云傲扬起小脸,气鼓鼓的看着燕洛珏的靠近,就是这人打娘亲,还……云傲浑身一抖,怒目而视,“哇……湖爷爷,外公,哇……有人欺负娘亲,欺负云傲……” 嚎啕大哭,倏地,门外几道身着战袍的小将冲了进来,“小姐,小少爷……” 燕洛珏一脸尴尬,从头上茶叶飘落,瞪了一眼云傲,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此事我会派人调查,不会让此事传出。” 转身一甩衣袖,一脸烦躁的离开将军府。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冷笑,是想要她感激他吗?前世天炎冰傻乎乎跳进去,那是真爱他,可是自己不是她,一个蛇蝎渣男配一个白莲绿茶婊,绝配! 天湖从外面进来,看了一眼门外,道:“这世子爷是怀疑前几晚的事跟小姐有关?”狐狸笑容,满是冰冷。 “怀疑又如何?他没有任何证据,就算是有证据他也不敢怎么样?贼喊捉贼,但是这不是他的天下,”易修荆赤冷冷一笑,随后看向天湖,“湖伯,开禁地吧,我和云傲现在就去闯禁地。” 天炎冰的心愿第一是让云傲认祖归宗,平安一世,第二心愿便是复仇,让渣男渣女摄政王府以及为他出谋划策的人不得好死! “哎呦呦,别揪着湖爷爷的胡子啊,小主子,小主子……”天湖嘴角一抽,微笑的眼睛有些滑稽,紧紧的盯住那小手,生怕被就下来! 边说边笑中,天湖抱着天云傲,与易修荆赤走进了天家后山,数米高的两大磐石中间一道漆黑色的铁门,单单这个看似普通的漆黑色大门,就让易修荆赤感觉到,有几丝压迫,却也有几丝舒爽的感觉,前世天炎冰记忆中也记得这个大门,为何却没有这样的感觉? “小姐小时候摄政王府第一次围攻天家时,我们天家所有人都站在了这里?”天湖从小看易修荆赤长大,一看她神情,自然知晓她在想什么,便开口问道。 易修荆赤点点头,却没有说话,她记得这个地方,她更知道前世听到天家被抄家,天炎冰心痛难耐,就是来这里磕头认罪的,还记得那是晚上,这个门上写着两个字“生死”。 可是,现在,易修荆赤眯起眼睛,看到这个大门上却写着“无极”。 没有错,她绝对没有记错! “湖伯伯,这里的字是更改过的吗?”易修荆赤看着天湖那笑眯眯欠扁的模样终于讲心里话问出来。 天湖轻轻地将天云傲放在地上,摸了摸他的头,看着易修荆赤道:“看得出上面可是何字?” “无极!”这不是废话,她又不是不认识字,又怎会不认识啊,易修荆赤忍不住对天湖翻了个白眼。 幸亏她知道湖伯伯是个什么样的人,不然,还真以为在耍她玩呢。 “娘亲,你不要欺负湖爷爷老了好不好,这明明是天道啊!”天云傲扬起小脸,看着易修荆赤,可爱的脸颊有些疑惑,娘亲认错了? 天湖蓦地眼睛瞪大,有些震惊的看着易修荆赤和天云傲母子,手有些的颤抖,问道:“小,小姐,你确定你看到的是无极?” 无极,是无极,小姐竟然看到的是无极! 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暗芒,这禁地绝对不寻常,却也没有隐瞒的点点头,是无极没有错的。 “小小少爷,你看到的是天道?”天湖压抑住内心的激动,再次看着天云傲,问道。 天云傲小脑袋晃了晃,崛起小嘴道:“是啊,”为什么娘亲看到的是无极呢? 天湖眼神有些疑惑,天道?为何他从未听说过,无极是有记载的,是天家创始人所能够看到的,没想到小姐竟然可以看到! 真是天不亡他天家啊! 易修荆赤摸摸天云傲的小脑袋,看着他那困惑的表情,也摇摇头,道:“娘亲也不知道,”抬头看着天湖那也有些疑惑的表情,问道,“这到底怎么回事?” 天湖收起内心的疑惑,等老爷回来,得把这些事情告诉老爷才行,看着易修荆赤轻轻摇摇头,道:“有些事情还不是告诉你的时候,你也未曾经历过禁地之行,这一次老爷特此允许,让你与小小少爷一同进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该经历的还是要经历的。” 天湖微微叹息,以前从未想过小姐也会进入到禁地,但是如今的形式,也不是他们可以左右的,有些事情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易修荆赤冲着天湖微微点点头,脸上没有丝毫的惧怕,她不只是为天炎冰报仇,她也要为天炎冰走一遭不同的肆意人生,这禁地她易修荆赤闯了! “娘亲,要和云傲一起喽,咯咯咯……娘亲可不要哭鼻子,不然就羞羞羞……”天云傲眼神闪烁着兴奋的光芒,娘亲也要进去啊,他好开心! “到时候看看是娘亲哭还是我们可爱的云傲哭,谁哭谁出来时候请客!”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奸诈,嘴角勾起一抹戏谑,“老规矩!” 天云傲看着自家娘亲那闪烁的眼神,无奈的撇撇嘴,点点头:“老规矩就老规矩!”他才不会哭呢!这次一定要让娘亲请客! 挥舞着小手,嘟起小嘴,眼神看着那禁地的方向,好兴奋啊! 他也是要闯禁地的人了啊! 易修荆赤虽不是和天云傲一样的兴奋,却也满满的好奇,可是她还是没有失去该有的冷静,敲了敲云傲的头,有些无奈道:“我们不要准备吃的?” 进去万一一天出不来,那他们不久挨饿了啊! 天云傲皱起眉头,微微思索了一下,道:“不对,我们进去是为了历练的,要完全靠自己的。” 易修荆赤眨眨眼,自家儿子什么时候这么正气,这么守规矩的? 天湖也有些惊讶的看着天云傲,没想到这小小少爷人不大,倒是懂得的不少,还这么听话,天湖没有说什么,只是微微点点头,虽然如此却不懂的变通,内心暗暗摇摇头,和老爷一样太过正气,这样的很容易被人排挤的! 等到天湖打开禁地的大门,易修荆赤和天云傲进入禁地之中,宽阔无际的天空,浓绿色的森林,让两人眼前一亮,好美啊! “娘亲,这里的味道不错啊,”天云傲眨眨眼,小嘴翘起,他以为就像是监狱一样,没想到会这么漂亮啊! 易修荆赤白了一眼天云傲,满满蹲下身子,嘴角勾起一抹邪气的弧度,道:“说吧,藏了什么东西?”他能这么守规矩?鬼都不信。 天云傲眨着可怜的眼神,肉呼呼的脸颊一道红晕,道:“哪有啦,宝宝最可爱啦,这么乖的宝宝娘亲怎么可以冤枉呢?”小眼睛滴溜溜邪魅的笑意,小嘴裂开可爱的微笑,开玩笑,他才不能拿出来呢,不然他的小可爱会生气的。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眯起,小家伙胆子变大了啊,心眼也多了不少,还知道要保密啊! “那娘亲饿了怎么办?”易修荆赤眼睛满满笑意,天炎冰能为他魂飞魄散,绝不后悔的,因为没有失去他,天炎冰还来得及后悔! 天云傲嘿嘿一笑,指着不远处,“娘亲,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啊?”左右言它就是不说,蓦地看到了什么东西,指着不远处,喊道。 易修荆赤看着远处,与其说这里是天家禁地,倒不如说这里是人间仙境,无人叨扰,没有阴谋诡计,人心险恶,这里的平静自然比外界好太多。 此刻她的感受就是内心平静,仿佛忘记了所有的仇恨一般。 一汪池水数十米宽,落在禁地之门的不远处,之后是被群山环绕,被森林包围,这就是禁地的全面目,只是有些疑惑,这里也安静的太过异常了。 而且天家这大门只是矗立在后院深处的一个大门,却没想到打开后会是如此梦幻景象。 易修荆赤顺着天云傲的手看向那边,好像有什么东西闪耀的光,易修荆赤眉头紧皱,道:“云傲小心点,还记得娘亲教过你的东西吗?” 天云傲小脸布满坚定,使劲点点头,声音虽然软糯却也有一丝清冷一丝霸气,道:“记得,云傲不会给娘亲丢脸的,云傲还要娘亲请客呢!” 这一次他一定不要输,一定要娘亲请客!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好,那就走,这禁地,我们娘俩闯了!”易修荆赤并没有拉天云傲的小手,而是与他一同并列而走。 渐渐靠近那光芒之处,那光芒却变化成七彩之光,绚烂多彩,呈放射状闪烁,中央之处仿佛有一朵莲花一般洁白而纯净,让人移不开眼。 易修荆赤看着那七彩的光芒,微微闪烁,仔细一看那中心处,如同一朵还未绽开的白莲,清新脱俗,迷人而高雅。 “这是什么花啊?怎么发出彩虹光芒,这这是彩虹花吗?”天云傲眼神流露出一丝惊艳,却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的看着那朵花,回眸看着自家娘亲,“娘亲说过越好看的东西越有毒,那这朵花很毒吗?” 易修荆赤摇摇头,脸色有些严肃,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好像在一本书上看到过这种话,好像是叫七彩花,云傲,你还记得当时我们潜入摄政王府的书楼,在角落中看到过这么一本布满灰尘的书,还记得吗?”她的印象有些模糊了,当时天炎冰和云傲为了躲避颜浅,悄悄潜入了书楼,去如饥似渴的读书,意外看到那么一本书的。 天云傲一手托着腮帮子,陷入思考,突然眼睛一亮,看着易修荆赤道:“云傲想起来了,是七彩花,花开七瓣,散发出七彩的光芒,但七彩花内里确实纯白色,传闻万年血骨润养才会得一朵,有起死回生,增强百年功力的功效。” 说完,天云傲的眼睛也亮了,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啊!还能增强功力啊!娘亲吃了,就不会再让人欺负了! 易修荆赤眼睛闪烁,呢喃道:“起死回生?起死回生!对,确实有这么一条,”眼神略过一丝激动,云傲伤势痊愈,但她却有一丝忐忑,所以这朵花给他服用,就完全放心! 易修荆赤率先走向七彩花,拿起一旁的树枝触碰七彩花,蓦地,当树枝触碰到七彩花散发出的光芒时候,“哄……”仿佛有股热量从树枝上传递,而且没有损毁树枝,她可以感觉到那股灼热,“啊……” “娘亲,怎么了?”天云傲看着娘亲骤然间松手,小腿跑过去看了一下娘亲的手,漆黑的眼睛泪水滚滚,却没有掉下来,“呼呼……娘亲乖,云傲给你呼呼……” 原本纤细稚嫩的手掌,此刻布满血泡和血丝,仿佛烧烤过一般,有些恐怖吓人。 “没事,既然我们看到了,娘亲一定要拿到它,这样云傲就不会有事了,”易修荆赤有些感慨的抱着天云傲,天炎冰记忆之中那一幕,她不会忘记那一刻,多么无力,那一刻仿佛自己可以什么都不要,只要云傲没事,她什么都可以放弃,什么都可以去做,那一刻的绝望,发誓就算负尽天下也绝不让云傲在受伤! 七彩花,果然是传说中可以起死回生的七彩花,经历过血骨万年的洗礼而滋养的七彩花,她一定要得到的。 天云傲眼睛泪水涌出,小小的脸颊依靠在易修荆赤的胸膛,说到底还是小孩子,小鼻子抽搭的说道:“娘亲……”娘亲是为了他,是为了把七彩花留给自己的,“呜呜呜呜……云傲不要娘亲受伤了,云傲不要七彩花了,不要了!”他不要看到娘亲受伤了,他小小男子汉保护不了娘亲,他答应过爹爹的。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神划过一丝湿润,嘴角却带着一丝戏谑:“请客哦,云傲要请客了哦,”轻轻为天云傲擦去眼泪,“云傲,娘亲不想放弃,只要还有一丝让你无碍的希望,娘亲都不想放弃,你是娘亲的全部!” “可是,云傲不想看到娘亲受伤,呜呜……”天云傲眼角带着泪滴,回头看着那七彩花,伸出肉呼呼的手擦去眼角的泪水,脸上带着一丝坚定,“云傲和娘亲一起!” 易修荆赤看了看自己的手掌,再看看面前自己儿子的坚定,淡淡一笑,摸了摸儿子的头,道:“好,我们一起!” 易修荆赤半蹲着身体,与天云傲并肩而立,大手握着小手,站在七彩花前,另一只手两人握住树枝触碰那七彩花的光芒,却没有感受到一丝灼热的温度。 “怎么回事?难道”易修荆赤微微惊讶,眼神微微一闪,七彩花是血骨万年润养而成,七彩花是带有魔性的,也只有内心纯净可以压制住七彩花的魔性,这样的话,易修荆赤看向已经双手抓起那七彩花的天云傲,也许冥冥之中真的自有定数的。 “呵呵……娘亲,七彩花没有伤我,咯咯咯%好软哦,”天云傲没有将七彩花拔起,而是轻轻捏动那花瓣,笑着对易修荆赤说道。 “云傲将七彩花七片按照赤橙黄绿青蓝紫的顺序依次摘下,”易修荆赤脑海划过一抹亮光,她总觉得忽略了什么,终于记起来了,七彩花,又名七彩莲,是医药中一味传说级别的药材,七片花瓣依次摘下等光芒消失后依次服用,虽不至于拥有起死回生的功效,也差不了多少,只要还有一口气,就能立刻生龙活虎,更能提高功力百年。 传闻千年前,江湖中为了这七彩莲,经历了一场血雨腥风,但最终那人没有按照顺序所食用,反而爆体而亡。 天云傲将七片花瓣放在手中,看着那还在闪烁着光芒的花瓣,脸上一股新奇:“娘亲,为什么要依次摘下来啊?” “这是七彩莲,是医药中一味很重要的药材,七彩莲七片花瓣要依次摘下并按照光芒消失后依次服用才会有效果的,大概这朵七彩莲不知道什么原因让娘亲碰不得而已,云傲待会依次吃下,听到没?”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她心中天炎冰恨意没有消失,只是被自己压制在在内心深处而已,而天云傲大概是真的没有恨吧! 易修荆赤笑着摸摸天云傲的头,她还是没有云傲豁达,她本身并不是心思纯透之人,更何况天炎冰的恨,她恨摄政王府,恨丞相府,恨颜浅,她更恨自己识人不清,这一世易修荆赤要为她要活的不一样,更要复仇,她要让她们失去他们最想要的东西,让她们尝一尝生不如死的下场! 天云傲看着手中的七片花瓣光芒消失,看看自己娘亲坚定的目光,他知道娘亲不会吃的,一咬牙,拿起花瓣依次吃了下去,没多久,还吧唧吧唧嘴,小脸有些郁闷:“没有味道,花瓣一到云傲嘴里就化了!” 他什么都没有感觉到! 易修荆赤脸上满满忐忑,她虽然清楚药性,却也不知道天云傲有什么事,刚要蹲下身子问他,发现一条青色的小蛇从天云傲脖子里爬出来,还舔了舔他的嘴角,眼神一寒:“小青蛇?!” 【神兽!】 第423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6 【神兽!】小白的声音在脑海中惊讶响起,【赤赤,它不是小青蛇,是青龙神兽!是神兽!】 天云傲小手快速将小青蛇塞回衣服里,暗暗有些皱眉,竟然让娘亲看见了,小青,你个吃货! “娘亲,小青会很乖的,”天云傲暗暗愤恨小青的脸一瞬间变化为可怜兮兮,两眼泪汪汪的抬眸看着易修荆赤,“不要赶走小青好不好?” 天云傲眼神冷冽,小青蛇她记得,是在她们重生之前几天出现在摄政王府的,那小青蛇就她小拇指粗细,而毒素她记得很清楚,一瞬间那欺负他们的侍卫化作了血水,最后完全消失。 天炎冰以为是青蛇,刚刚小白说是青龙! 【小白,她会吐毒,你确定是青龙?】可别玷污她心中的神兽青龙啊!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会吐毒的青龙! 【别听书上瞎说,龙是万兽之王,一点毒算什么!】小白不屑的开口道。 青龙怎么会对云傲如此乖巧?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道:“拿出来!” “娘亲……”天云傲两眼闪烁,小手捂住胸口,他不想将小青放弃,它是他仅有的朋友了。 易修荆赤看着那洁白的莲心,警惕的扫了一眼周围,蹲下身子,脸色温和道:“既然它是你的朋友,除非它和你签订契约,否则娘亲不会允许它接近你的!” “娘亲,小青不会乱咬人的,那次娘亲也看见了,是小青救了我的,”天云傲小脸鼓起,小青不会咬他的,签订契约,意味着就把小青绑定了! 易修荆赤顿时觉得有些好笑,那生气的模样让她也有些无奈,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天真的模样,易修荆赤也没有生气,轻轻摸了摸他的头:“那把这毒蛇…不,小青,既然现在不契约,那就先交给娘亲,娘亲暂时帮你拿着。” 天云傲小脸皱的更厉害了,小手捂住胸口,小嘴撅起:“娘亲不会把小青打死吧?” “臭小子,你怎么想想娘亲会不会被小青毒死啊!”易修荆赤戳了一下天云傲的小脑袋,有些哭笑不得,语气也有些吃醋,“娘亲还不如一条小青啊!” 没想到有一天她竟然还不如这么一条仿佛蛇的龙! “嘿嘿……哪有哪有,娘亲是天下最美最厉害的娘亲,”天云傲小脸一笑,小脸蹭着易修荆赤的脸,“吧唧…” 易修荆赤也将天云傲怀中的小青放在了自己手上,看着它对着自己吐着信子,那邪毒的目光看着天云傲的时候,仿佛受了多大委屈一般。 【小白,你确定没看错,这分明就是一条蛇!】易修荆赤额头略过一丝黑线,这信子这毒牙!小白,我没眼瞎啊! 【青龙太小,伪装成青蛇,还没有接受传承,不过,现在也不能称之为青龙,因为只有接受了传承才能正式称之为神兽青龙,】小白嘴角一抽,解释道。 易修荆赤额头一跳,看了一眼那吐着信子,满是狠狠瞪着她的青龙,撇撇嘴。 “小青说,它不咬我,娘亲不要捏住它好不好,那里很疼的,”天云傲看着小青眼神,仿佛听懂了它的话,“娘亲,小青很乖的。” 易修荆赤眼神一亮,想起云傲在前世时候好像也听懂了一次小鸟的话,那么,这一次是不是也听懂了小青说话了? 天云傲可爱的小脸有些郁闷的点点头,让易修荆赤有些兴奋的同时,嘴角一抽,自己不是天才,她儿子才是天才! 绝对逆天的! “那小青先放到娘亲这里,等到出去,云傲请客了,娘亲在还给你好不好?”易修荆赤看了看手中对着自己凶神恶煞的小青,有些邪气的说道,“都说蛇具有灵性,待会好好保护云傲,不然我今天就吃蛇肉!” 龙?反正你现在就是一条蛇! “丝丝…”小青两眼泪汪汪看着易修荆赤,大恶魔,天天快救它啊。 一旁天云傲眼神有些同情小青蛇,但是也是无奈的一摊手,他也对娘亲没有办法。 小青蛇求救无望,乖巧的缠绕的易修荆赤的手腕,小天天重色轻友,把它交给了大恶魔! 易修荆赤从小青身上移开眼,看向一旁的云傲,上下打量一看,微微一叹息,“云傲帮娘亲检点树枝,用打火石生起火好不好?” “好,娘亲乖乖的哦,云傲一会就好,”天云傲点点头,拍拍娘亲的肩膀,走向湖边,还不时的叮嘱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看着自己儿子蹦蹦跳跳的跑向湖边,眼神闪烁了一下,那七片花瓣只有在莲心的帮助下才会发生它的作用,而莲心是云傲不能直接服用的,只能有血缘关系的人服用并消化,转化为功力之后再传给儿子。 那属于七彩莲的力量才会发生作用,而不会有副作用。 易修荆赤毫不犹豫的拿起莲心直接放在了嘴里,脸色瞬间爆红,一股强势的力量流窜在经脉之中,仿佛万只蚂蚁啃咬自己,那股疼痛根本无法忍受,可是她不能让云傲听到她的声音,不想让儿子担心。 手腕处的小青蛇吐了吐信子,有些害怕的远离,大恶魔太恐怖了,还是远离比较好。 “好难哦,这打火石怎么可以罢工呢?根本打不起火来嘛!”天云傲看着粗大的树枝横七竖八的堆在那里,他怎么也打不着。 眼神忽然一亮,肉呼呼的小手一拍脑袋,哎呀,他怎么把这个给忘了,生火要找好点燃的! 小短腿迅速奔跑,四处捡拾干枯的树叶,红红的小脸满是认真,丝毫没有感觉到不远处他娘亲正在忍受着什么。 小家伙天云傲将火升起来后,才发现在自己娘亲不对劲。 风云酝酿,天云傲坐在一旁昏过去的易修荆赤身边,眉头紧锁,可爱到爆的脸色有些老成,微微太叹了口气,“哎……娘亲,你也太不让云傲省心了,你说云傲就离开了这么一会,娘亲就昏过去了,哎……” 肉呼呼的小手轻轻抚摸着易修荆赤,紧紧皱起的眉头,为她梳理凌乱的黑发,嘴里呢喃:“娘亲,你到底怎么了?云傲想你了,快点醒来好不好?” 小手上一股红色的光芒若隐若现,天云傲小手即将触碰到易修荆赤的额头,却被忽然间窜出来的小青制止,“丝丝丝……” 小青瞪着不大的眼,整个身体站在易修荆赤的额头,用头推开了天云傲的小手:“丝丝丝……” 天云傲收回小手,红光慢慢消失,额头细汉涌出,将小青放在手掌心,声音糯糯的说道:“我知道小青担心我,只是云傲不想娘亲有事啊!” 他不想娘亲有事! “丝丝丝……”笨笨!大恶魔没事,你到时候就有事了,那小青还不被扒皮啊! 想到这里,某只冷血动物小青软软的小身子抖了抖,继续劝说着天云傲,“丝丝丝……” 你现在已经不能用灵力了,若是在用就算以后大恶魔……你也没救了! 小青内心快抓狂了,也暗暗咬牙,那大恶魔处理的七彩莲莲心的药力涌入云傲体内,若现在云傲透支,那可是得不偿失了。 天云傲也没有注意到手掌种小青的神色,一心看着娘亲,小脸趴在她胸口,“娘亲,云傲可以不要爹爹,却不可以失去娘亲,娘亲醒来好不好,云傲不任性了…” “咳咳……原来娘亲这么重要啊!”易修荆赤一醒来就听到自家宝贝儿子的话,身体快散架的疼痛瞬间消失,原来自己比那个男人重要多了,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竟然吃醋了! “娘亲!娘亲以后不要任性了,云傲这么小,背不动娘亲的!”天云傲眼睛满是兴奋,但是脸上却故作郁闷道。 易修荆赤无奈的笑了一下,伸手捏了捏小家伙的鼻子,明明很高兴还要装深沉:“臭小子,你这全身是肉,也该减肥了,来,背着娘亲!”易修荆赤眼神划过一丝戏谑,说道。 “啊……不要啊,云傲会被压成肉饼的!嗷嗷……”顿时天云傲小家伙小脸垮了,又被娘亲将军了,嗷呕,要是背着娘亲,他会死定了,要是有人问起,可爱无敌的天云傲怎么死的,被娘亲压死了? “嗷嗷嗷……”顿时,小家伙仰天长啸,他英明啊! 第424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7 “嗷嗷嗷……”顿时,小家伙仰天长啸,他英明啊!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耍宝的天云傲,轻轻一笑,暗暗梳理体内乱窜的药力,那股药力她无法消化却可以让其更加纯净。 盘膝而坐,不断梳理,一旁天云傲也盘膝而坐,练习内家功法,小小年纪却已经内力不俗。 蓦地,易修荆赤忽然睁开双眸,道:“云傲守住丹田,”易修荆赤双手结印按在天云傲后背,“将药力引入奇经八脉,天家心**转。” 红色光芒混合着绿色的光芒笼罩在易修荆赤手掌之上,易修荆赤暗暗惊叹,没想到这药力如此惊人,若不是它经过自己炼化,她绝不会输给云傲的。 不然,如此强劲的药力即使云傲在怎么厉害,如此年纪来说经脉还不足以承受那强劲的药力。 “慢慢吸收,不断引导这药力在经脉中轮回,不要抵抗娘亲。”易修荆赤不断引导者天云傲体内的药力在经脉中流动,却感觉到一股抵抗的力量,越来越强大,“噗…” 黑光一闪,易修荆赤被那股强大的反抗推倒在地,一口献血喷出,嘴角还残有点血迹,浑身无力,所有的内劲都用做炼化药力,帮助儿子梳理经脉,现在的她一点力气都没有。 云傲,到底怎么回事? 易修荆赤强行支撑起来,看着儿子脸蛋红润润的,根本不想是有事,反而有事的是自己。 微微苦笑一下,好像这一世她比天炎冰以前更弱了一般,反而让云傲处处担心,处处保护。 不! 她要更强! 她是易修荆赤! 她要让害天炎冰之人付出代价! 她要做到无人敢欺! 易修荆赤带着强烈的不甘心,即使是任务,却也仿佛是自己的一世,她非常不甘心一声碌碌无为,蓦地强烈爆发出一阵睥睨天下的气息,瞬息间一股金黄色光芒有内而发,易修荆赤感觉一股强劲古老的力量从体内深处迸发。 “轰…” 一股比那股药力更加强大的力量从体外源源不断的吸收,以易修荆赤形成一个漩涡,疯狂吸收。 易修荆赤暗咬银牙,苍劲的力量慢慢渗透进经脉乱窜之中却能找到丹田,疯狂涌去,易修荆赤借助天家内功心法慢慢引导,这力道几乎撕裂了经脉,又有一股温和的力量不断修复。 不知过了多久,易修荆赤已经完完全全成了一个血人,而天云傲却更加红润,皮肤更加光滑,浑身偷着一股灵气,移不开眼。 “丝丝……”好臭!原本还在天云傲身边吸收那股溢出来的灵气的小青,突然问道一股臭味,丝溜溜瞬间跑没了身影。 小家伙原本异常红润的脸颊,慢慢渗出黑色的污泥一般,散发着一股臭味。 相比而言,易修荆赤是疼痛夹杂着洗髓伐经,而天云傲体内那药力是毫无副作用的力量瞬间吸收,没有任何疼痛的进行了一次洗髓伐经。 易修荆赤也不知道这才是七彩莲真正的作用! 舍己为人! 只有经过另一人拼死的炼化后毫无保留的传递给别人,自己才会有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力量,而他人也会得到七彩莲的灵力。 “呼……”终于暗暗送了一口气,易修荆赤睁开双眸,没有了往日那仇恨,反而有股深沉犀利,让人沉迷其中却不敢直视,“这什么味道?” 易修荆赤僵硬的胳膊瞬间弯起,用手指捏住鼻子看了一眼身旁自己的儿子,正好对上一双漆黑的溜溜的眼睛,满含嫌弃。 瞬间小家伙一蹦老远,满是嫌弃的说道:“娘亲,你好臭!” 小眉头紧皱,怎么味道这么大? 小家伙四处张望,在自家娘亲满含戏谑的眼睛下看到自己双手全是污泥,散发臭味,“嗷嗷嗷……” 易修荆赤站起身,扫了一眼天云傲,眼睛微微眯了眯,道:“云傲好像知道洗髓伐经啊?” 虽是疑问却是肯定的语气。 天云傲眼睛滴溜溜一转,假装没有听到,几步跑到小湖边,脱俗外套,满是含羞的看着娘亲:“娘亲转过身去,不要耍流氓,云傲以后怎么娶媳妇啊!” “……”你娘亲还没嫁出去呢,你算上虚岁才五岁,就想着娶媳妇,看来就是个娶了媳妇忘了娘的小白眼狼!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直接上前抱住天云傲,捏了捏那满是污泥的脸颊道:“自己有小秘密了?” 天云傲谈了一口气,有个太聪明的娘亲也不是什么好事,拍掉自家娘亲恶作剧的脏乎乎的手,道:“刚刚听到娘亲声音,闻到了血的味道,担心娘亲出事,想要睁开眼的时候被小青阻止了,它说娘亲因祸得福也在进行洗髓伐经,比云傲痛苦,如果撑过去就变得很强,所以…” 天云傲白了一眼自家娘亲,你都起来了,当然没事了,那股气息,云傲早就感觉到了,变得若有若无。 易修荆赤笑笑没有说话,她总感觉这禁地内在欢迎自己,更在排斥云傲,她可不能大意,这一次是因祸得福。 易修荆赤眼神划过几丝戏谑,直接将小家伙扔进了水里,“哈哈哈……好好洗…” “娘亲,你有耍赖皮……呸呸……”小家伙开启了狗刨式游泳,小嘴都起老高,突然,小眼珠一转,嘴角带着一丝坏笑,轻轻两头埋在水中一会儿,抬起头腮帮子鼓鼓好不可爱。 小狗式游到易修荆赤洗澡的地方,看着自家娘亲疑惑的脸,将自己抱在怀里,“噗……”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小家伙绝对不会吃亏的,看着自家儿子得意洋洋的模样,她脸色也轻松无比,在水中一会与儿子难得的嬉闹了一下。 太阳西下,那股黄红色的夕阳从天际铺撒而来,金黄色光芒黑色影子闪烁不定,易修荆赤抱着天云傲坐在湖边,静静的看着那湖面上映衬的夕阳,易修荆赤轻妙慵懒的声音,一手轻轻理顺了一下发丝,道:“云傲,娘亲似乎从来没带你看过日出日落吧?” 前世天炎冰为了讨好燕洛珏,为了让燕洛珏承认云傲,忘却了本真,被蒙蔽了双眼,将一切美好都隔绝在外,现在想想,天炎冰真的好蠢! 天云傲脸上漏出一抹灿烂的笑意,依偎在娘亲怀里,声音清脆透着一股渴望:“嗯,云傲想了好久好久,每次都看到娘亲伤心的背影,云傲就没有敢说,可是这次娘亲带着云傲看落日了。就是只差爹爹了…” 易修荆赤从那断断续续的话语中明白了,也微微叹息一声,没有在说什么,轻轻抚摸了一下自家儿子的头。 燕洛珏,颜浅,你们准备好了吗?从她出去的那一刻就要开始了! 只是易修荆赤不知道,天家禁地就只会有一朵七彩莲?这样就可以出去了? 黑夜下。 两小只慢慢向禁地之门处走动,走了几步两只转头互看了一眼,同时贼贼一笑。 某宝宝先声夺人道:“嘿嘿……娘亲也偷懒哦……” 易修荆赤撇撇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禁地之门,翻了个白眼,道:“他们又没有说什么,只说进入禁地之门两天,我们这叫英雄所见略同!” 天云傲捂着小嘴偷笑了一下,安稳的坐在娘亲身边,眼睛渐渐闭起来,有些困了。 易修荆赤望了望已经犯黑的天际,再看看那关闭的禁地之门,真的就可以这样? 她怎么深深的感觉到怀疑? 如果都可以这样,那还要禁地有什么作用? 忽然,易修荆赤眯着双眼,扫视周围,她从进来就感觉到与以往她去过的森林有什么不一样,太过安静,偶尔的那些叫声仿佛是刻意人为造出来的一样。 湖边不远处那树林中突然有丝青光闪烁易修荆赤瞬间警惕,将天云傲叫起来,天云傲揉揉萌萌的眼睛,道:“娘亲,好困…” 话音未落,四周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对易修荆赤来说,却无比熟悉的声音:“两道历练之门即将为你们打开,你们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明日拂晓之前为通过者,阵法将自动销毁!” 第425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8 话音未落,四周响起一声苍老的声音,仿佛从远古而来,对易修荆赤来说,却无比熟悉的声音:“两道历练之门即将为你们打开,你们只有三个时辰的时间,明日拂晓之前为通过者,阵法将自动销毁!” “轰…” 伴随着空气的扭动,易修荆赤与天云傲两人面前出现一道白色泛着光的大门,一处写着无极,一处写着天道。 一大一小相互看了一眼,果然禁地是不能偷懒的。 天云傲眨了眨眼睛走到写着天道的大门前,对着自家娘亲点点头,挥舞着拳头道:“云傲会比娘亲先通过的!” 易修荆赤微微一笑,看着即将走去大门的天云傲还未消失的身影说道:“这是阵法,虚则为实,实则为虚…” 看到自家儿子身影消失,那到大门也随之消失,仿佛凭空出现一般,不做多想,易修荆赤也踏入其中。 天家书房中,天耀坐在暗室之中,微微一笑,道:“你说这两小子会看到什么呢?” 天道?无极? 天湖笑着摇摇头,轻轻说道:“回老爷,小姐和小小少爷一定会出来。” 天耀回眸瞪了一眼万年老狐狸,没好气的说道:“说了等于没说。” 再说禁地内陷入阵法的易修荆赤,昏昏沉沉的走入那大门后,再次睁眼竟然又回到了摄政王府,看到了那些可恶的嘴脸。 燕洛珏那厌恶讽刺的眼神,颜浅挑衅拿着刀递给那侍卫,嘴角一股狠毒的盯着被按在桌子上漏出肚子的云傲! 易修荆赤眼神瞬间血红,她竟然又看到了这一幕!她竟然又回到了这里! 燕洛珏!颜浅!燕洛珏擎! “你不是说可以不报仇吗?不是说可以为了儿子不报仇吗?”一道轻妙的女声响彻在耳边,带着一丝蛊惑,“仇人就在眼前,一刀杀了就可以报仇了,你儿子就不用在受到伤害了,杀了他…” 易修荆赤眼神陷入血红,一步步逼近燕洛珏,看着燕洛珏那可恶的嘴角,手中莫名额出现一把刀,此刻的她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燕洛珏,你去死!” “娘亲…” “娘亲…” “娘亲,云傲怕…” “云傲不是妖怪…” “娘亲…” 一道道天云傲的声音传入易修荆赤的耳际,血红之色渐渐褪去,呢喃:“云傲!” 蓦地,脑海忽然清明,眼前一幕迅速消失,倏地,一位仿佛九天玄女一般的绝世佳人立在面前,脸上一股淡雅的笑意,轻轻说道:“预言大帝的徒弟?” 美女无奈的摇摇头,“果然还是那么护短啊!”这阵法不会对她起多大作用了,“心中还恨吗?” 易修荆赤盯着美女看了好一会,想到之前那一幕,眼神忽然满是阴狠,她本来就是为天炎冰复仇而来,点点头:“恨!彻骨的恨!我以为我重生了,虽然恨他们,但是可以忍耐,可以为了云傲不杀人不报仇,可是刚才我才发现,我天炎冰做不到,我恨他们!” “但是你最后也没有动手,”美女仿佛没有看到易修荆赤的恨意一般,轻描淡写的说道。 易修荆赤抬起头,脸色有些缓解:“因为我听到了云傲的声音。” “强大了才不会收到伤害,当你陷入某一恨意之中,你便已经输了,”美女淡淡一笑,轻轻说道,“因为你已经是其中一环。” 易修荆赤没有打断美女的声音,她的话仿佛一股清泉流入心田,顿时多了几丝明了,眼前一亮,继续听着美女的话。 “呵呵…”美女略微苦笑一声,“想听一下我的故事吗?” 易修荆赤看到她嘴角苦涩的笑意微微点点头,“请讲。” “相信有神吗?”美女没有讲故事,反而看着易修荆赤问了一个问题。 “不相信!”没有丝毫犹豫,斩钉截铁的回答,这是天炎冰内心的答案,其实她自己也是无神论,只是经历的多了,这些神啊仙啊,她也不知真假了,“若是有神,为何善恶到头没有报应,好人没好报!” “天下万物有他的顺序,你看到的只是他一个轮回而已,今生为善,死后进入地府往生镜前走一遭,多少善恶终明了,来世便有回报!”飘渺的语气,仿佛她看过轻身经历过一般。 女子温柔入睡,易修荆赤妖娆之中带着几丝火爆两人完全不同类型,此刻却安静的站在一起。 “你是神?”易修荆赤眼神闪烁,说道。 美女轻轻一笑,不做回答:“那里是一个为华夏的地方,有人、魔、神、鬼、灵,人类拥有七情六欲,是最低等也是最无法估计得,神之中本体为人类的女娲、伏羲,为保护人类能繁衍生息,化身为人领导人类发展…” 易修荆赤静静的听着美女的讲述,原来美女真的是神,名为女娲,心中一顿,是他们华夏的女娲啊! 当年她与伏羲大能保护人类,而伏羲却在创作完伏羲八卦后爱上天魔坐下妖雀,此刻女娲也与华夏神龙相爱,神魔大战在天魔**封印之后一触即发,而此刻人类中两位大能,伏羲已经成魔,而女娲则怀孕生下女儿,神龙更与其他几位大能仙女生下九子,此刻人间根本无力抵抗,瘟疫疾病瞬间爆发,女娲女儿染上瘟疫,伏羲与妖雀产生误会,伏羲练就七绝琴并与神龙再次封印天魔,而她逆天而行让女儿起死回生,并用自己的身体补缺天际漏洞,之后她一缕神识边出现在这片空间。 “你恨神龙吗?”易修荆赤知道有些事情女娲大能并没有说,但是有些却也明了,是他们尽释前嫌,才能再次封印了天魔,“会原谅他?” 女娲淡淡一笑,“所有人类都是我的孩子,当年因为我的失误让他们经受磨难,他们都愿意原谅我,为何我不能原谅守护华夏的神龙?”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此刻她的眼神不一样了,不是凌厉,也不是如女娲的漂亮温和,而是慵懒随意,仿佛世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却让人无法与她对视。 “其实神才是最无情的,不是吗?” 女娲身体一僵,看着易修荆赤邪魅的脸颊:“也许吧,万年修炼中早已磨灭了欲望与善良吧,忘却了修行的本真,”转头看了看天际,回眸看着易修荆赤,“我告诉你这些只希望你能明白,有时候报仇不一定杀了他才算,有时候谅解反而更让自己释怀!” “真的有神?”易修荆赤没有回答她的话,反而问出她当时问的问题。 “信则有不信则无,而我只是一缕神识,一缕承受了恩来守护这里,等待他后人的神识而已,真正的历练在里面,”女娲身影越来越缥缈,“而我也要消散了,缘起缘灭,天之无极,妄之虚无……” 女娲身影完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道光幕,易修荆赤没有任何迟疑的走了进去。 眼前耀眼光芒一闪,易修荆赤反射性的伸手挡住眼睛,缓缓之间,当刺眼的光芒闪过后,眼前的景象让易修荆赤微微惊讶。 脚踩半空,眼前是一望无际的星空,仿佛一伸出手就能够触碰到那闪烁的星辰一般。 “星空浩瀚,无极无限,你有何感?”沧桑古老的声音从四面八方而来,汇聚在易修荆赤耳边。 易修荆赤仰望四周浩瀚星空,凝眸微动,一眼幽深,道:“我之渺小,不若空中一粒尘埃。” 浩瀚星空下,她不过是一个渺小过客,短短百年,尘归尘土归土,终究留不下一粒痕迹。 “若无尘埃,何来天地星辰?” 易修荆赤微微一顿,眼眸带着一丝自信的光芒,微微一笑间道:“我若尘埃,虽小却能撼天动地,天地不过数万尘埃,我之尘埃要做这数万之中的主宰,”一抹风华傲气散发,带着决然的不屈,“天地星辰,我来主宰。” “哈哈……好一个天地星辰,我来主宰!不愧是我天家的后人!”苍老的声音四面而来,带着狂笑间一道虚幻之身立于四周星辰之中,白衣飘飘,仙姿卓约,仙风道骨的带着一丝狂傲,一丝唯我独尊的超然霸气。 眉宇间与易修荆赤有几丝相似,尤其是那不屈狂傲的眼神,几乎如出一辙。 “你是天家先祖?”易修荆赤心中无限惊讶,从她入这个位面,接收了天炎冰记忆一直处于惊讶之中,一切与前世的记忆有些许不符,云傲的能力,再到熟悉的将军府中这禁地,如今仿若虚幻一般的星空下,一道如仙人的身影! 她太多的疑惑,太多的不解,却化作一道犀利的光芒看向那空中虚幻的人影。 “不错,”那饱含沧桑的声音带着一丝缥缈,眼眸之中狂傲之色不减,“没想到这么多年后,我天家天脉不绝!” 易修荆赤抬眸间,一脸深沉道:“请先祖解惑。” “恩?”天家先祖眉头一皱,一股力量瞬间环绕着易修荆赤,“七彩花?”眼眸之中带着一丝血光,“你可知着七彩花是我天家数万铮铮铁骨润养而成。” 轻叹一声,“灵力修行,强者为尊,宗族门派林立,我天家以绝对之势位居之首,却不想因我毕生之力融合上古之戒而成的药神空间遭受豺狼虎豹的联合攻击,”一脸悲愤之中,那双眸子带着狂傲的不屈,“我与数万天家血脉强者为保我天家血脉,浴血而战数月,终无奈之下以我之力,合我之血,融我之魂,阻隔大陆隔绝所有空间,至此封印天家,如今我的力量也到了极限,你可愿接受我的传承,守护天家?” 易修荆赤抬眸间,敛尽风华,道:“我没有别的选择不是吗?” 她没有选择,先祖力量就要消散,天家封印即将解除,那强大的势力门派便会察觉到天家的存在! 他们不会容许天家的存在! 既然她承受了天炎冰的魂力源,增强了她自身的灵魂,她之前就说过,现在她就是天炎冰,会平复天炎冰的仇恨,让她那未散的一丝灵魂看一次不一样的人生! “哈哈哈……”天家先祖微微一顿间,大笑出声,“你这丫头倒是看得透彻,不过,”微微一顿,瞬间气势凌厉,“接受这份传承,就要承担这份责任,天家会在一念之间而亡,天家之人会在一瞬间灰飞烟灭。” 易修荆赤没有丝毫犹豫,抬眸间带着一丝嗜血道:“天家,我护,阻挡者杀,伤我亲人者,灭!此生绝不允许任何人伤我天家一人!” 一股霸气的狂傲带着丝丝嗜血而出,双眸冰冷邪肆霸气,那不屈之光,一大一小,四目相对,久久之间,天家先祖满意的点点头。 声音也越来越虚幻,眉宇间带着一丝凝重道:“传承不在此地,丫头,”一道光芒闪过,射入易修荆赤丹田之处,“这就是我毕生之力融合上古之戒而成的药神空间,今赐予你,能不能得其认主就看你自己了。” “先祖!”易修荆赤没有顾忌那什么药神空间,眉头紧皱,看着那渐渐消失的人影,她心中一阵酸楚,难道这就是血脉相连的原因? 天家先祖一脸柔和,淡淡一笑,一眼沧海,缓缓之间仿若看透生死一般,道:“魂散之际,能见我天家无极天脉,无憾……” “先祖!”易修荆赤看着天家先祖身影消失,周围星辰缓缓间要破碎,此时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先祖,你要不要这么坑,最起码告诉我传承之地啊!” 易修荆赤还想说什么,脑海却陷入一片黑暗,不知过了多久,朦朦胧胧听到有人叫她,慢慢睁开双眼,声音有些沙哑:“爹……” 易修荆赤脑海还有些疑惑,先祖也太坑人了,什么都没有说,就给了她一个不知能不能认主的药神空间,就让她找到传承之地,得他传承,守护天家! “水,来,喝一点水,雪儿,”天耀眼神布满血丝,满满的担忧,粗重的声音也满满的温柔,将一杯温水递到易修荆赤嘴边,轻轻让她喝下,“感觉如何?” 易修荆赤浑身感觉酸疼,却没受什么内伤,在丫鬟的搀扶下坐起身,脸色也有些苍白,道:“怎么回事?” 她根本没有打架,只是和一位自称神仙的女娲大能聊了会天而已,之后又与天家坑爹的先祖说了会话,怎么就感觉浑身如同被揍了一顿呢?太诡异了! “云傲呢?”四处环顾一下,没有见到儿子的身影,脸上布满担忧。 天耀脸色布满愠怒,道:“自己身体都没好,你还担心别人?”那小子活蹦乱跳好着呢! “爹,云傲……咳咳……”云傲是她的命,怎么会是别人,但是看到自家爹爹那担忧的眼神,易修荆赤没有在说什么,只是还是有些担心道,“云傲怎么样了?” 天耀刚想说什么,门外传来一声清脆的声音,“娘亲,娘亲醒啦?”伴随着声音一坨黑乎乎的肉球飞了进来,两只漆黑的眼珠滴溜溜,满是惊喜:“娘亲!” “咳咳咳……”易修荆赤一个没忍住笑了起来,自家儿子这是干嘛去了,身上还有一股烟味,心中却暗暗松了一口气,还好他没事! 天云傲走到床边,对着天耀眦了龇牙,黑乎乎的小脸皱起:“娘亲,你竟然昏迷了两天,云傲当然亲自下厨,请客啊!”不是说好的嘛! “……”不会把厨房给烧了吧!易修荆赤看了看自家爹爹漆黑的脸颊,那隐忍怒火的模样,蓦地,感觉很有可能! “娘亲,云傲告诉你,这里的房间太烂……”烂字还没有被天云傲小嘴说出来,就传来天耀咬牙切齿的声音。 “小兔崽子,你家房子能够抗住火烧啊!”太烂?!天耀额头青筋暴跳,这小鬼到底像谁,这么调皮,都烧了他两间房子了! 一旁天湖忍不住嘀咕一声,和老爷小时候真像,闯祸王! 经过两天的休息,易修荆赤身体比以往更好了皮肤一日比一日光滑稚嫩,身体仿佛通灵一般,功力迅速猛增,竟在昨晚突破了灵尊五层! 这是前世她的成就,而今世才用了几天的时间! 燕王朝灵尊寥寥数人,这一次短短几天时间,从灵士跨越四个等级直接突破到灵尊,这里灵力修为,入门是真气期1到九级,其后便是灵化,分为灵士—灵师—灵将—灵王—灵尊—灵圣,后便是传说中的神化。 【主人,药神空间因为小白缘故,直接认你为主,小白直接被吸进去了!】小一声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 第426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09 【主人,药神空间因为小白缘故,直接认你为主,小白直接被吸进去了!】小一声音还带着一丝幸灾乐祸道。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认她为主?问过她意见了吗?坑爹的药神空间! “娘亲,宝宝好想你啊,”云傲扑在易修荆赤怀中,扬起小脸,怀中小青探出头,“丝丝……” 坏蛋大恶魔终于醒了,看在你救了小云傲份上,本大大就原谅你了! “小姐,颜浅又来了,这几天,她已经来了五次了,”大丫鬟小四带着一丝不耐烦,幽怨的说道,“小姐,她不是被你气走了吗?怎么又厚着脸皮来了。” 易修荆赤冷笑一声,眼眸略过一丝冰寒,道:“皇伯伯的御林军双令在我这里,她们怎么会放过这个机会!” 将云傲放在地上,“小四,她可有说什么?” 云傲扬起小脑袋,糯糯道:“我知道我知道,老妖婆说去游船,娘亲,我也想去游船。” “游船?”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果然剧情的力量是强大的,即使没有雨夜的英雄救美,这第二出的英雄救美开始了,前世也是如此,一次雨夜,一次游船,这颜浅倒是很听燕洛珏的! 还是说颜浅是希望天炎冰被耍的团团转? “娘亲,老妖婆是不是要害娘亲啊?”天云傲小脸顿时笑意消失,肉嘟嘟小脸面无表情,有神的双眸闪烁着生气的光芒,就是她们要害死娘亲和自己的! 娘亲说,她们不值得他恨,只要他和娘亲实力强,那些人就欺负不了她们娘俩! 不恨,但是要复仇! “呵……你娘亲现在多厉害,她们能害你娘亲我啊?”易修荆赤戳了一下他气鼓鼓的腮帮子,“气鼓鼓的腮帮子,真是个小河豚!” “我没毒!”云傲崛起小嘴,哼哼两声,“娘亲,我是你亲儿子,我是小河豚,你就是大河豚!不对,母河豚!” “嘿嘿……小少爷真是伶牙俐齿,敢和小姐这么说话的怕只有小少爷一人了,”小四捂着嘴偷笑,看了一眼无奈的易修荆赤,“小姐,你要去见那颜浅燕家大小姐吗?我总觉得说她阴阳怪气的,有问题。” “你是见惯了我这个粗壮大小姐,所以见了人家真正的大家闺秀,琴棋书画的小姐才女才感觉别扭吧,”易修荆赤好笑的看了一眼小四,幸亏是在天家,不然这么直接的说话肯定被罚了,“我得让湖伯给你找个老师好好教教你!” “不要啊小姐,”小四顿时哭着一张脸,“现在我们每天无论丫鬟还是小厮,都一大早被湖管家叫起来操练,小姐你看,我胳膊都粗了两圈了。” “以后嫁人,不会被欺负,”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笑意,天家被斩时天家丫头一个都没有活下来,女子流放,可是这些人都在天擎被杀时直接自杀了。 天炎冰,一个渣男再怎么阴谋,却也掩盖不了你内心的冰冷! 为了一个男人而放弃整个家族,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一切用你的魂飞魄散换取重新开始,是悲还是喜? 翌日一早。 粉雕玉琢的云傲一步一步紧跟在易修荆赤身侧,就连吃早饭都没有离开过一步,马车在天家外准备好。 “你这是要黏在我身上?”易修荆赤眼角一跳,看着身旁装模作样就是跟着自己的云傲,“马车都准备好了,不会扔下你的!” “骗纸!骗纸!骗纸!每次都这么说,每次都丢下我然后找理由,娘亲,云傲不相信你了,紧紧抓住你!”云傲崛起小嘴,娘亲又想骗他,他现在可不是那么好骗的了! 哼哼哼! “哎呦,看看这小嘴崛起的样子,湖伯,你拿绳子来吗?咱可以拴起来牵着,省的乱跑,”易修荆赤满目含笑,戏谑道。 云傲顿时双手抱着湖伯的腿,气鼓鼓的看着她,道:“哇……娘亲,你不怀好意,云傲记住你了!” “哈哈哈……”小四捂嘴偷笑,然后上前一步,抱起云傲,“小四保护小少爷,不然小姐把你拴起来,走,咱俩先上马车。” “小四姐姐,云傲好耐你哦!”云傲抱着小四的脖子,嘿嘿一笑,对着自家娘亲吐了吐舌头。 易修荆赤随后也上了马车,天炎冰的贴身卫兵驾车,车内小四看着易修荆赤,欲言又止,“有话就说吧。” “额……小姐,为何这次答应颜浅的邀请?您一向不是最怕水吗?”小四眉头紧蹙,带着浓浓的担忧,“小姐……” “处心积虑,这招不用还有后招,”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顿,说出的话小四没有听懂,轻轻一笑,透过马车窗口扫过车外,颜浅用的这招她知道,若这次不应,她的阴谋层出不穷,防不胜防,何不应下这个她知道的阴谋! 她现在想弄明白,颜浅在这场阴谋中所扮演的事何种角色? 纯粹的无辜嫉妒,被燕洛珏利用,但是这场阴谋的主谋之一。 没过多久便到了燕都仙女湖,波光粼粼的湖面,一望无际的与天际连成一线,仿佛白云湖中起,远处山峦起伏,别样的一副美景。 仙女湖旁,人头攒动,灯笼高挂,阳光下随风轻轻摇曳,羞涩的少女脸红的与身旁翩翩少年谈诗论琴,三三两两交织的大家小姐租赁船只,相伴游湖。 湖边,一二十米长的游船,华丽的装饰,周围的侍卫威风凛凛,身着摄政王府衣着,周围一些少年小姐驻足观看,仿佛要看看那才子佳人。 易修荆赤从马车上下来,手牵着云傲,身后小四和两个贴身卫兵紧紧跟随,“将军府天炎冰,应邀而来。” “天小姐,请,”看守的侍卫相视一眼,随后做出请的姿势。 这时,豪华游船之上,颜浅一袭纱裙缓缓走下,娇容清丽,笑容淡雅,莲步缓缓而来,“姐姐,妹妹都等姐姐好久了,姐姐今日打扮当真让人移不开眼啊。” “颜浅,你可知为何城墙要建那么厚?”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开口道。 颜浅笑容一僵,随后轻轻摇头,一脸无辜道:“妹妹不知。” 第427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0 颜浅笑容一僵,随后轻轻摇头,一脸无辜道:“妹妹不知。” “因为城墙厚,所以刀枪不入,就如同人的脸皮一样,你说是吧,颜浅妹妹,”易修荆赤特意加重了妹妹二字,轻轻一笑,带着云傲走上了船。 颜浅眼神一冷,咬住嘴唇,天炎冰你个贱人,竟然敢说我脸皮厚不要脸!天炎冰,你不要太得意忘形! 微微一顿,看着天炎冰身后的两个贴身卫兵也要跟着上去,冷冷一笑,阴阳怪气却一脸无辜道:“姐姐,世子爷这艘船是不允许侍卫上去的,姐姐的两个护卫得在船外了。” 易修荆赤停住脚步,看向一脸无辜却嘴角不自觉扬起的颜浅,轻轻一笑,“若本小姐非要带着上去呢?” “姐姐不会这么不给世子爷面子吧?所有人都不能带上去,难道姐姐非得让世子爷破例不成?”颜浅手紧紧握住手帕,脸上笑容僵硬,声音带着一丝阴阳怪气的笑意,“姐姐如此善良,定然不会让世子爷为难的,对吧?” “你我总共见面才三次,你怎么知道本小姐很善良?那很不巧,本小姐一点都不善良,既然不让我的贴身卫兵跟随,那就算了,小四,咱们回去吧,以后这种邀请,颜浅,你便告诉燕洛珏,别再找本小姐了,本小姐没空陪你们玩,”易修荆赤随即转身,没有任何犹豫,“云傲饿了,我们去鱼跃居。” “什么?”颜浅眼眸瞪大,看着真的转身离开的易修荆赤,“天炎冰!你,你站住,”微微深吸一口气,压制住内心嫉恨,“世子爷瞪了天小姐这么久,天小姐就因为这两个护卫便走了,是不是太没有规矩了?” “颜浅,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啊?请柬是你三番五次进入我将军府,邀请我的,怎么到了现在就成了世子爷邀请的了?还是说这就是你和燕洛珏为我下的套,就是为了本小姐手中的兵符?”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笑,似笑非笑双眸深邃的望着眼前,抬眸扫了一眼游船之上窗边微微晃动的身影,“看来本小姐得禀告皇伯伯,有人要觊觎本小姐手中的御林军了!” “不!不是的,我……”颜浅眼神一怔,被这么一说,一脸慌乱,内心一片心虚,她怎么会知道?望着天炎冰,眼角扫见燕洛珏从船上走出,脸色恢复镇定,掩饰住那慌乱之色,一脸委屈的望着易修荆赤,“姐姐,你怎么能这么污蔑我和世子爷,妹妹只是见姐姐就不出门,所以才……” “云傲,你想吃什么?娘亲带你去鱼跃居,然后我们在租一辆游船,怎么样?”易修荆赤直接转身,丝毫不顾颜浅的表演。 “你……”颜浅眼神掩饰不住那股阴狠,盯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影,转头看向走下来的燕洛珏,“世子殿下,浅浅没有其他意思,姐姐……姐姐,姐姐是不是生浅浅气了?” 燕洛珏走到颜浅身旁,一丝柔情,“不关浅儿的事,”转眸瞪着易修荆赤的身后,双眸阴狠,“一个贱人罢了,她带回还会过来,本殿下会派人将她引过来。” “世子殿下,浅浅知道殿下一直喜欢姐姐,”燕倩微微抽泣,眼泪汪汪楚楚可怜的望着燕洛珏,一副深情不悔的模样,“只要殿下开心,浅浅就算是死都心甘情愿的。” “不许胡说,”燕洛珏眉头一皱,眼眸满是心疼,一把搂住颜浅,也不顾在大庭广众之下,“你在我心中是不变的,我的浅儿永远如此善良,天炎冰那个女人怎么比得上,你知道的有些事情我必须得到她。” 颜浅趴在燕洛珏怀中,羞涩的点点头,眼神却满是得意的冷笑,天炎冰你永远都不比上我,燕洛珏喜欢的永远是我,你只是一个旗子而已! 只是她没有看到燕洛珏望向易修荆赤离开方向的眼神,那是一种好奇的厌恶,是厌恶深处缓缓升起一缕不起眼的好奇之心。 围观的三三两两人群小声议论着,“那离开的事将军府大小姐?” “这你都不知道啊?据说这位天家小姐一向深入简出,被皇上封为御林军女将军后,更加沉迷于修炼,今个怎么出来了?” “花容月貌,还不失一身英气,比传言好看多了。” “那是啊,今个一见,之前说天家小姐虽然天赋不错但女子该会的一想不通不说那容貌更是丑陋,哎,照我说啊,就是有人嫉妒她了!” “不过,这世子爷不会是看上她了吧?” “你们看,颜家大小姐梨花带雨委屈模样,真惹人怜爱啊!” “世子妃肯定是第一才女的了!” “我的天,大庭广众之下,这……世子爷是直接定下颜家大小姐了?” 仙女湖旁仙女阁顶楼之上,一抹圆领紫金长袍男子,眸中包含万千,深不见底的深邃,透过格子窗望着这一抹闹剧的方向,倏地,眯起眼睛,“那个人是谁?” 阁楼内,天琦骏娃娃脸品尝着绝无仅有的好酒,一脸享受,听到那紫衣男子的话后,眨眨眼,透过窗户往外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天炎冰怎么和燕洛珏在一块? “咳咳……你说哪个人?那个男人是燕洛珏,燕王朝摄政王的独子,世子爷,他身旁的女子是颜家大小姐颜什么来着,忘了,对面那个的话,”微微一顿,面前紫衣男子转眸深眸不见底的望着他,天琦骏缓缓喝了一口酒,“那是我姐,不过她应该不认识我。” “你姐?她怀中的孩子?”紫衣男子眯起眼睛,深眸之中一片寒光风暴,“天炎冰,燕王朝第一位女将军,原来是她!” “我说你这冥宫宫主不会要对我姐动手吧?她虽然脾气坏了点,但也不会去招惹你把,”天琦骏瞬间放下酒杯,有些紧张的看着面前面色一片灰暗的男子,大陆第一宫冥宫的宫主,正邪不两立,它处于中间地带,但地位却无人撼动。 第428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1 天琦骏,双眸魅惑妖冶,睫毛长而弯弯,白皙肌肤,红唇诱人,本来妖孽般的美男容颜却抵不过那娃娃脸的轮空,只是魅惑的双眸再怎么妖娆,都无法掩盖那可爱的气息。 对面紫金长袍男子,大陆第一宫的宫主夙天爵身侧孤傲美人,如冰莲一般,面若寒霜,“宫主的事还轮不到你天少插嘴,”冷哼一声,“只是没想到天少竟然是一个小小燕王朝将军之子,还无人所知。” 天琦骏红唇上扬,妖冶的双眸含笑,扫了一眼一直望着窗外自家老姐方向的这位不知抽什么风的宫主,“凌护法这话可就不对了,自己家哪来的大小,即便不认识本少,本少出去走一圈不就认识了,这可是凌护法嫉妒本少不来的。” 凌护法冷冷的看了一眼天琦骏,冷哼一声,没有在理会天琦骏,而是双眸随着自家宫主视线望向远处,冰霜的眼神微微一顿,“宫主,可是有问题?” 天琦骏眼眸笑意消失,有些许紧张的随之看向夙天爵,微微蹙眉间,眼眸略带深意的看向抱着孩子离开的易修荆赤,大伯传信给他说他有了一个侄子,想必就是她怀中的那个孩子了,只是太远有些看不清样子。 夙天爵眸子微动,清冷慵懒的双眸深处,略过一丝无双的魅动,如同冰霜地狱之中一朵血莲绽放,“天少,这次来燕都是为了回家?” 微微一顿,皱起的双眸缓缓舒展开,天琦骏恢复了一脸无辜笑意,微微一耸肩,又端起了酒杯,道:“大伯发话了,能不回吗?谁让本少新增了一个侄子!”眼神一动,还通过了禁地之行,低垂的眉毛掩饰住眼神中的暗芒,他是真的想见见那个通过他们天家的“养”子了。 “是吗?天少不会忘了此次行程要负责本尊安全吗?”夙天爵冷笑一声,噙着一丝冷魅的笑意,冰冷而邪魅,却无法让人亵渎。 天琦骏错愕的眨眨眼,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夙天爵,“你让我保护你?呵呵……”嘴角一扯,眼角一抽,开什么玩笑! 这位冥宫宫主修为深不可测,那浑身的睥睨天下的绝世无双的气息,漠视天下英雄,狂傲却不自大,内敛而不张扬,就连大陆四大宗门都奉为座上宾的人,现在要他保护? 坑! “冥宫里有天少几十位兄弟在做客,本尊一怕再招来暗手,而来你天少的兄弟可不能在冥宫白吃白喝,”夙天爵眯了一下眼睛,声音中的性感的磁性从邪魅之中渗透出来,微微上扬的嘴角,缓缓一动。 天琦骏顿时趴在桌子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尸体般僵硬的挑挑眉,蔫蔫的戚戚然的问道:“冥宫宫主尊下,您不是说我们好歹朋友一场,虽正邪不两立你冥宫也不是什么邪门歪道,但也不是正门正派,兄弟我冒着被宗门拍死的后果为你报信,咱这小打小闹是不是一笔勾销啊?” “天少此话错了,我们冥宫对于侵入者一向格杀勿论,今为天少留下几十条人命,这与天少带来的信息相抵,至于宫中他们的待遇饭菜那可是另算的,”凌护法冷冷一笑,寒霜的声音之中隐隐有一丝幸灾乐祸。 “别介啊,你们对着我这么一个孤家寡人坑啊……”天琦骏一脸灰白,对自家小金库中飞快逃离的钱心痛不已,这坑爹的冥宫! 有谁把那些灵药光明正大的种在山上,还无人守护,这不是分明引导他们前去吗?! 只要人一上山,那些所谓的灵药就恢复原貌,一条条幻影蛇,那山上就是一座地狱牢笼! 这明显就是一个坑爹的陷阱! 损! 太损了! 天琦骏咬牙切齿,瞬间蔫蔫的哭丧着脸,挑挑眉看着面前的夙天爵,紫金长袍加身,墨发随意散在肩后,容貌俊美,玉雕般俊美的面孔,如冰尘封;漆黑如苍穹的眼眸,深邃浩瀚,红唇紧抿,微微上扬间勾勒出完美的唇形。 一个大男人长得比女人还美,却一点都不妖艳,那一身气势让人无法亵渎,真的有点人神共愤! ??夙天爵手指敲击着桌面,如墨的眉梢微微一挑,促狭的眼神一动,清冷的扫了一眼天琦骏,一眼深不见底,似是警告他那露骨的眼神。 天琦骏一抖,转移视线,起身挥了挥手道:“尊主,您老有什么安排吗?” 夙天爵嘴角勾起一丝邪笑,眼眸流转一丝光芒,“本尊多久没有游船了,只是本尊喜好安静。”眸子一闪,眼眸一动间似乎流转过洞穿人心的犀利,似要把人看透一般遥望仙女湖。 天琦骏撇撇嘴,认命的叹息一声,道:“得,本少包圆整个仙女湖船只,给尊主您一个安静的仙女湖!” 几乎是咬牙切齿一个字一个字的说出来的,他的钱啊就是这么没的! 而此时另一边离开的易修荆赤坐在鱼跃居内,眼神闪烁这一丝暗芒,在仙女湖旁的那道视线应该就是自家老公了,只是那眼神盯着的是云傲! 眸子看向身旁小手紧紧握着筷子夹着肉鼓起腮帮子搅动的小家伙,看了一下他碗中全是肉,餐桌上素材没有一个动的! 眉梢一挑,“云傲,你是怎么答应我的?” 又挑食! 这家伙就喜欢吃肉,素菜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毒药一般! 话音刚落,云傲小嘴崛起,满是怨念,小眉头那叫个皱啊,哭兮兮看着桌面上的素材,“娘亲,素菜不喜欢云傲!” 好难吃,好像在吃草! “肉也不喜欢你!”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流光双眸促狭的光芒划过,片刻之间,夹了素菜放在云傲盘子里,“必须吃下去,不然肉也不准吃了。” 云傲小脸哭兮兮瞅着自己碗里的那些个青菜,眼睛愤愤不平的瞪着它们,仿佛要将他们用眼睛消灭一般,狠狠咬了一口肉,然后认命一般闭着眼睛吃了一口肉,然后快速塞了一块青菜,“呜……” 仿佛要进入刑场一般,然后小手快速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呼呼……” 第429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2 云傲小脸哭兮兮瞅着自己碗里的那些个青菜,眼睛愤愤不平的瞪着它们,仿佛要将他们用眼睛消灭一般,狠狠咬了一口肉,然后认命一般闭着眼睛吃了一口肉,然后快速塞了一块青菜,“呜……难……次” 仿佛要进入刑场一般,然后小手快速端起一旁的水杯,咕咚咕咚喝了几大口,“呼呼……” “娘亲,云傲不是咩咩哞哞……”好难吃啊!云傲苦着小脸看了一眼盘中还有好几颗青菜呢,小嘴一瘪抬头看向自家娘亲,眨动几下眼睛,“娘亲……” “你吃了,娘亲就带你去仙女湖,游船上还有好多糕点小吃,有美景看有曲子听,仙人的生活也不过如此啊,”易修荆赤一脸享受的表情,眼睛时不时喵向苦兮兮小脸的云傲,“美不胜收……” 小嘴一撇,云傲坐在座位上认命着再次拿起筷子吃着那对他来说仿佛要命的青菜,看的一旁小四忍不住再次偷笑,“小姐,小少爷真是个开心果,自从有了小少爷,我们每天都很开心。” “小四姐姐,你们是开心了,你知道吗?你们的开心是建立在我的痛苦之上,”云傲顿时不干了,他都这么痛苦了,她们竟然还笑的出来,木有同情心,他很不开森了! 小四看着自家小少爷那气鼓鼓的样子,抿起嘴,内心快要笑抽了,太可爱了,这吃青菜跟上斩头台一般,挑食! “娘亲,小四姐姐还在笑!啊……抓到了,娘亲,你也在笑,云傲生气了,真的生气了!真的真的生气了!”云傲鼓起腮帮子,瞪了一眼自家娘亲,他都这么痛苦了,娘亲和小四姐姐竟然还笑他! 木有同情心! 云傲看到自家娘亲那戏谑的柴米油盐都不进的表情,小脸委屈,继续与青菜战斗着,“娘亲,你越来越不可爱了……”还在不停的嘀咕着,让一旁小四笑没了眼睛。 一顿饭就在云傲不断怨念,小四不断笑声,易修荆赤不断思索之中结束。 仙女湖。 岸边,挤满了熙熙囔囔的人群,对着那湖泊上船好奇的指指点点小声议论抱怨着,时不时观望。 小四在岸边问了一下,然后跑到易修荆赤身旁,道:“小姐,是这样的,在半个时辰前,这个仙女湖所有的船只都被人包了下来,现在已经没有船只可以游湖了。” 云傲有些失望的看向那仙女湖,“好霸道,云傲还没有上过船呢!” 易修荆赤蹙眉,那一艘艘船只的甲板之上却没有一个人,也就是说是某个人包了这些船只,却只用了一个或者几个,其他船只包下了的目的,只是为了仙女湖上只有他们自己! 怕被人刺杀? 哪个富家子弟或者有权势的人? 倏地,易修荆赤浑身一怔,眼神陡然间一片犀利,刚刚有一道若有若无的神识略过,好强!竟然让着在场的所有人毫无察觉,这得是多强的实力! 在仙女湖上探索,易修荆赤小心的搜寻着那道神识的位置,蓦地,就在还未触碰到中央一艘普通船只时候,一股强大的威压笼罩向她笼罩过来,就在一瞬间压的她气血翻涌,双眸之中掩饰不住震惊之色,收回神识,不敢在造次。 她以为她的灵魂力经过几个位面的任务而强大,神识比之比自己强的人还有强大一些,没想到还没正面对决就被ko了! 不过,易修荆赤眼神之中带着一丝疑惑,她就是感觉这个船只上的人与刚刚在那阁楼上看自己的人是同一个人,而且很可能是自家鬼畜老公! 嘴角勾起一丝温馨的笑容,无论记忆是不是被封印,老公都会在见自己第一面就会认定自己,无条件保护她。 遥望仙女湖上,船身微微波动了一下。 天琦骏妖冶双眸一闪,眉梢一挑,“没想到这燕都竟然隐藏着一个灵尊高手,还能与你神识对抗。”一瞬间便恢复了淡然悠悠的神色,对着凌护法挑挑眉,“人家已经撤回去了,你那么护犊子干嘛?” 夙天爵双眸一缩,周身魂力已经在瞬间消散,一道魂力凝结成虚无的结界,笼罩在整个船身,发丝无风飞扬,眉梢一动间,嘴角扬起一丝弧度,那双眸之中含着一丝邪而冷的笑意,仿佛一切尽在掌握一般,“天少是东道主,就请天家那位小姐进来一做吧。” “天炎冰?”天琦骏眼神一顿,走过船只窗户处,扫了一眼那岸边,“她竟然回来了?来来来,我这就去请,看看本少侄子去!” “她不认识你,你这样去她会上来?凌,你去吧,”夙天爵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微微眯起的双眸,扬起的嘴角,颇为性感的嗓音,邪魅而清冷之色绽放,仿佛不经意间的流光芳华。 那深邃的双眸犹如深不见底的海洋,绽放出别样的邪魅亮光,只在刹那间流过,嘴角一丝淡笑洋溢着一丝莫名的意味,这神色让一旁对尊主有些熟悉的凌护法微微皱起了眉头,“是。” 天琦骏没有丝毫怀疑,痞里痞气的对着凌空在水面上飞过的凌护法喊道:“凌美人,多谢了哦!” 夙天爵双眸略过一丝暗芒,“据闻天少喜欢灵海宗小魔女顾灵儿?可需要本尊帮助?” 天琦骏眉梢一挑,内心咯噔一下,满是警惕的看着面前突然对他私事感兴趣的夙天爵,“你有什么事直接说吧,如此拐弯抹角,本少瘆得慌!” 他帮助? 得了吧! 她那见色起意的小师妹一看到夙天爵,哪还顾得着他啊! 而且这冥宫宫主绝对是坑了别人,别人还感恩戴德的奸诈小人! 自己绝壁不能上当! 嘴角上扬,噙着一丝邪魅的笑意,夙天爵双眸犀利,仿佛一刹那间看穿天琦骏一般,缓缓开口道:“天少可说过与本尊是好友,作为天少的好友,为天少追妻提供些帮助也是应该的。” 如果易修荆赤在一旁,一定能看得出自家老公鬼畜个性,不着痕迹消灭情敌,一切消失在起点。 第430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3 “你别出现在她面前就是给与本少最好的结果,”那小色女一看夙天爵容貌,绝对会不认识自己! 天琦骏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宠溺的无奈,“你是不知道那小魔女究竟是有多爱美男,幸好本少是绝无仅有的美男!”不然早被那小魔女一巴掌拍出灵海宗了! 邪魅一笑,夙天爵看天琦骏仿佛在这一刻很顺眼一般,难得的与其温和了许久,“既然如此,本尊也不为难天少了,让天少金库锐减,我们在燕都停留的几日便随着天少住在天府。” “真的?夙天爵,够义气!”天琦骏松了口气,终于保住了自己的小金库,要是夙天爵住在别的地方,自己那哗哗的小金库疯狂的往外跑啊! 这下可保住了小金库! 此时岸边,凌护法凭空水面飞过,白衣翩翩,冰若寒霜,准确灵巧的落在易修荆赤身前,“天小姐,天少有请。” “天少?”易修荆赤深邃的双眸微微一动,姓天?扫了一眼面前冰美人,触及她一双带着一丝警惕的寒眸,“怎么去?” 云傲小脸上扬起一丝兴奋,“姐姐,你是带我们上船的吗?可是,云傲不会飞哒!” 倏地,凌护法注意到易修荆赤怀中的云傲,眼眸瞪大,错愕的盯着云傲许久,这……这,这小孩子,不……不可能! 绝不可能! 微微咽了咽口水,面色更加冰冷了几分,“抱着他,”随后两手弯曲一只手抓住易修荆赤,一只手抓住小四,轻身一动,略过湖面,在众人惊愕之中已经回到了那遥远的船只之上。 流光几年,一眼万千,甲板之上,易修荆赤望着船内紫金长袍圆领的男子,墨发无风自动,经历几个位面不变的事那深邃的双眸,九九,你又是在第一眼的时候就看到了我! “娘亲,海风不是咸的!”云傲站在甲板上,望着仙女湖湖面,迎着清风,突然回头对自家娘亲喊道。 易修荆赤嘴角轻轻扬起,从夙天爵身上转眸,看向那船头处的小家伙,“云傲,这是湖,不是海!” 云傲鼓起腮帮子,糯糯反驳道:“不是哒,娘亲,云傲问过美人姐姐了,她说这仙女湖连着大海,所以这也是海风!” “……美人姐姐?”易修荆赤嘴角一扯,顺着云傲身旁看向那凌护法,“额……” 这小子从小这么花言巧语真的好吗?这可不是她教的! 为毛感觉自己来了这些天,这小家伙从一个五好小少年,变成鬼畜小骚年! 怎么感觉自己带的娃都被自己带的偏离了正常轨道呢? “不愧是本少的侄子,从小就有美人缘,竟然能得到有名的冰美人开口,”船内天琦骏一脸得意的走出来,调笑的开口,然后看向离着自己最近的易修荆赤,“我是天琦骏。” “叔叔的儿子?”她家老爹曾经说过,他有个兄弟因受追杀而失踪很多年了,但是他有一个孩子是他暗中抚养大的,易修荆赤看着颜浅一个与他家老爹有几分相似的天琦骏,眉梢一挑,“你不回家,来这里浪什么?这仙女湖不会是被你包下的吧?” “额……”天琦骏微微愣了一下,摸摸鼻子,“这个……” 一见面就仿佛他大伯一样训斥他的天炎冰,温柔美人姐姐瞬间变身,他有些接受不来。 “我……”天琦骏一瞬间恢复悠然神色,“怎么样?这燕都一景便是这仙女湖,今日就一览,没有那乱七八糟的人,是不是感觉更不一样了?” 易修荆赤眼眉一跳,对着天琦骏嘴角扬起一丝弧度,天琦骏内心咯噔一下,这个笑容怎么这么熟悉,天琦骏望了一下船内某人,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云傲,这是你舅舅,你二爷爷的儿子,是个有钱的舅舅!”对着身后的云傲,开口道。 “呵……”夙天爵眼眸含笑,缓缓走出船内,挺拔如松的身影,墨发无风散落在身后,完美的唇形此时勾勒出一丝邪魅笑意,狭长的眼眸亮光闪过。 云傲立刻转头,眼睛闪烁着狡黠的光芒,一溜烟跑到天琦骏面前,小脸满是笑意,甜甜的道:“舅舅好,我是云傲,天云傲哦,”对着天琦骏灿烂一笑,然后瞥见自家便宜叔叔身旁的高大帅气的身影,“咦……你怎么这么眼熟啊?” 凌护法在不远处身体瞬间僵硬,一手紧紧攥起自己的裙摆,冰冷的双眸一丝闪烁的看着自家尊主,仿佛在等他的一个答案。 一旁天琦骏愣了一下,然后看了看云傲,在看向夙天爵,当场僵硬在了原地,“这个……” 有点…… 阔怕! 他家姐姐的儿子是夙天爵的?! 易修荆赤没有任何意外,每次自家老公都是隐形大boss,一大一小在刚刚那一刻她已经确认了,完全仿佛一个模子刻出来的,那奸诈笑容也是一模一样。 就仿佛刚才自家小家伙叫天琦骏叔叔的时候,就和她刚刚看到自家老公时候一样! “不想解释什么?”夙天爵眼神之中一股暗涌升腾,俊美的容颜邪魅肆意的气息,盯着易修荆赤,仿佛不肯错过她一丝一毫的眼神。 易修荆赤眉梢一挑,自家老公鬼畜属性又来了,你每次都这么确定就不会打脸吗? 啪啪打脸! “你想听什么?不过,我可不想对一个陌生人讲故事,”易修荆赤冷冷一笑,霸道总裁坑爹韭菜! 还是一根老韭菜!怎么咬都咬不动的霸道老韭菜! “夙天爵,你男人的名字,”夙天爵慵懒神色之中带着一丝不可违逆的霸道,嘴角邪魅而不可反抗的笑意,透露着一丝淡定的王者气息。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邪肆的一笑,低头看了一眼凑到自己面前,紧紧抱住自己,有些忐忑却挡在自己的小家伙,眼眸满满暖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缓缓蹲下身子,“他是你爹爹,亲生的爹爹。” 云傲小脸笑意全无,冷冷的警惕的看着夙天爵,“我不 第431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4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邪肆的一笑,低头看了一眼凑到自己面前,紧紧抱住自己,有些忐忑却挡在自己的小家伙,眼眸满满暖意,揉了揉他的小脑袋,缓缓蹲下身子,“他是你爹爹,亲生的爹爹。” 云傲小脸笑意全无,冷冷的警惕的看着夙天爵,“我不喜欢你,我不想要爹爹,你走!你走!娘亲不需要你,云傲也不需要你!” 小手还云起魂力推着夙天爵,那小脸到眼神满是抗拒之色,隐隐眼眸深处是一丝惊慌的期待,只是被浓浓担忧害怕还有仅存的一点怨念掩盖住了。 “娘亲!”云傲推不动夙天爵,转身紧紧抱住易修荆赤,小脸上泪滴滑落,“哇……娘亲……” 易修荆赤抱起云傲,微微垂眸间轻轻为他擦去脸上的泪痕,“你不想见你爹爹吗?” “不想,云傲只要娘亲,”云傲小脸上满是忐忑,那一丝丝恐惧在眼中汇聚,倏地,紧紧抱住易修荆赤脖子,“娘亲,我们不看湖了好不好?我们回家,我们回家好不好?” 易修荆赤微微一顿,原来不是这小家伙忘了,也不是他不恨,更不是他不害怕,只是被这小家伙隐藏的太深,轻轻揉着他的头,抬眸看向眉头紧蹙的夙天爵,道:“夙天爵,冥宫宫主,他不认你。” 夙天爵眼光流转,嘴角噙着一丝邪魅笑意,深深看了一眼对面女人那眼神之中的戏谑,转眸间看向云傲,声音略带柔和,“我,爹爹来晚了。” “我没有爹爹,没有爹爹,你走你走,”云傲小脸泪痕划过,小眼睛满是愤怒的看着夙天爵,然后两只小手紧紧攥着易修荆赤的衣服,“娘亲,我想外公了,想湖爷爷了,我们回去,不理他!” 小手中一点粉末从身材落下,瞬间随风透明,无色无味消失在空气之中,眼神淡淡凝聚起红光,趴在自家娘亲怀中小眼睛中没有一丝恐惧只有满满奸诈,倏地,“娘亲,快跑!”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眼角瞥见小家伙掌心残余的一丝白色粉末,嘴角一抽,“天琦骏,小四麻烦你带回去了。” 深深看了一眼夙天爵,身形流转,魂力涌动,紧紧环绕着云傲和自己,凭空而起身形轻巧,刹那间脚点水面,飞速离开。 身后凌护法手扶腰间,一瞬间抽出软剑,就要飞身追上去,却被夙天爵制止,“不必追了,毕竟天少还在此。” 转身之间,眼神略过一丝邪肆光芒,“服下解毒丹吧。” 刹那间,话音刚落,天琦骏眉头紧蹙,身体踉跄了一下,“下毒?!”姐姐啊,你下毒怎么不跟弟弟通个信啊! 咱都是天家儿女,不要自相残杀啊! “凌美人,给个解毒丹呗?”天琦骏魂力压制,苦兮兮的看着吞下解毒丹的凌护法,“美人姐姐,赏赐一颗呗。” 凌护法寒眸冷冷看着天琦骏,冷笑一声,“天少的姐姐可真是好心机,认了一个宫主的儿子入天家宗谱,”手中瓷瓶扔给天琦骏,眉宇间一股寒光闪过,走入船内。 第432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5 凌护法寒眸冷冷看着天琦骏,冷笑一声,“天少的姐姐可真是好心机,认了一个宫主的儿子入天家宗谱,”手中瓷瓶扔给天琦骏,眉宇间一股寒光闪过,走入船内。 天琦骏接过瓷瓶,妖冶的眼神略过一丝邪魅的光芒,娃娃脸上带着一丝轻笑,扫了一眼船内,仰头吞下瓷瓶中仅剩的一颗解毒丹,瞬间有恢复那一脸悠然的模样,“小丫头啊,你家主子可是把你扔给本少了,她可不要你了。” 小四丝毫没有惧怕,打量着天琦骏,“少爷,大小姐虽然不认识你,但我这个大丫鬟,可是认识你,”她和湖总管都被将军告知了,当然见过他的画像,“将军大人很是想你了,只是将军性子就是装模作样不会说出来,但是这几天我看见将军大人多次拿着你的画像往窗外看。” “嘿……我姐都不认识我,你这丫头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认识我?”他大伯为了保护他,他原先在府中的时候都是由亲兵保护他,这丫头是哪里的,竟然还见过? “将军给我看了少爷的画像,小姐性子表面温和看似聪明,但实则心思单纯容易被人利用,所以安排我在小姐身边,一来保护小姐,二来也让小姐不至于被人利用与你自相残杀,”小四眼神没有了之前大大咧咧无辜之色,反而双眸冰冷,眼神之中带着一丝光芒闪烁,“少爷,该回家了。” 小四眼角扫了一眼夙天爵,暗暗将他记在心中,小少爷竟然是冥宫宫主的孩子,此事怕有些困难了。 而此时另一边,易修荆赤带着云傲从另一侧人烟稀少上岸,怀中小家伙笑的打颤,哪有一点害怕和恐惧! “你这小子,敢骗娘亲?”易修荆赤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头,还真给这小子骗过去了! 云傲捂住头,鼓起腮帮子气鼓鼓道:“哪有骗娘亲,虽然他是我亲爹爹,但是就是来和云傲抢娘亲哒,云傲不傻,一眼就看出来了,”云傲撇撇嘴,反正他一见到那人,就知道那人想什么! 可恶! 坚决不给他接近娘亲的机会! “所以你就给你爹下了软筋散?还加了一点情药?”易修荆赤好笑的看着面前气鼓鼓还在思索着小心思的云傲,“又在想什么鬼主意?” 云傲叹息一声,从自家娘亲身上下来,一脸小大人模样,抬起头有些委屈道:“云傲忘了一点,那个男人和叔叔在一起,叔叔是要回家的对不对?” 易修荆赤点点头,云傲顿时小脸垮了,委屈的一瘪嘴,道:“呜……娘亲,云傲走时看到那男人奸诈的嘴角,原来是这个意思,哇……云傲讨厌他,好讨厌……” “姜还是老的辣!”易修荆赤拍了拍云傲的头,眼神望向那湖中央的方向,微微一顿,自家老公放任她和云傲离开不只是因为云傲小心思原因,云傲那抵触是真的发自内心的,自家老公那么精明的人又怎么看不出来。 第433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6 清风拂过,夜色撩人。 易修荆赤将云傲交给将军老爹,难得耳边没有小小不断说夙天爵坏话的小家伙,逛完夜市后往回散步这走着。 “姐姐,怎的一个人自己夜晚出府?”颜浅眼眸含着一丝不屑的笑意,声音却流转委婉,“白日一别,妹妹多次前往将军府也都被挡回来了,姐姐还在生气吗?” “你挡我路了,颜浅,你脑子有问题还是脸皮太厚,你要勾引的燕洛珏不在,不必在本小姐面前装模作样,没人看,”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冷冷一笑,然后直接错过颜浅,走了几步后停住脚步,“世子爷与尚书千金有着婚约,世子妃已定,看来你颜浅只能给人家做妾氏了,剩下的孩子也不再自己名下。” “天炎冰!”颜浅望着易修荆赤离开的背景,手撕扯的手帕,眼眸一脸阴寒,“回府!” 天炎冰,本小姐不会让你得意! 妾氏?! 不! 世子妃的位置只能是她的!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缓缓走着,一身慵懒风情,掩饰不住眉宇间的凌厉,“冥宫宫主跟了这么久了,不打算出来?” “呵……”夙天爵从黑暗处缓缓走出来,浩瀚眉宇间一片邪笑,眼眸带着促狭之意,一步步走向易修荆赤,“你是何人?” “此话何意?难道我是何人还能瞒过你夙天爵?”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自家老公又觉醒了什么鬼畜属性! 怎么感觉这眼神有点看头她的感觉! “我夙家子孙有一项天赋,其母在子出声后便留下一次逆转乾坤之能,而我夙家却不会逆转时间,”夙天爵声音冰冷,手微微一动周围一道结界笼罩两人,夙天爵黑眸紧盯着易修荆赤,“但若施展此项逆转乾坤只能,便是魂飞魄散之时。” “看来什么都瞒不过你,冥宫宫主要把我昭告天下,一把火烧了?”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眸深处一片咬牙切齿,这是什么狗屁天赋! 眼眸深邃却含着一次戏谑笑意,夙天爵低沉的嗓音缓缓而来,道“既然是我儿的娘亲,便是我夙天爵的夫人,夫人,此话却是误会为夫了,”倏地身体陡然一动,一把搂过易修荆赤,“无论是谁,都是为夫的夫人,可对?” 易修荆赤哦瞳孔一缩,这厚脸皮的九九若是响起记忆来,一定为自己感到羞愧,这么不要脸的话也能说出来,“我若是千年鬼魂,你也不介意?” 夙天爵眉头一蹙,黑眸中闪过一丝寒光,带着危险的气息逼近易修荆赤,“你是本尊的,无论是鬼是人,都是本尊的夫人。” 倏地,早就在此时,远远几人鬼鬼祟祟而来,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在几人之中认出一个熟悉的人来,一把将夙天爵推到黑暗处,“嘘……别说话。” 微微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着已经走进自己的那几人,“你们是什么人?” “天炎冰?你不用管老子是什么人!”蒙着脸,眼神带着一丝淫邪,为首那人锦缎长袍,一看便是富庶子弟,对身后几人一挥手,“给本少抓住她,送给你们玩!”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眸冷光嗜血妖媚,红唇淡笑,手掌一翻,银针飞舞,此刻黑暗处一道魂力涌动,黑暗结界化作罡风,瞬间将那些人击倒在地。 “你认识他们?”夙天爵从黑暗中走出,眼眸一片嗜血寒光,嘴角一丝冰冷笑意,深深的看了一眼地上几人,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夫人打算如何处置?” 黑暗下,两人相视一眼,一丝诡异而嗜血的笑容在月色下缓缓隐匿。 翌日。 颜都。 丞相府,后院。 中央偏东的院落望龙苑,颜鑫发起凌乱,脸色狰狞的坐在床上,看着不远处跪在地上的大夫,如九幽寒冰一般的声音带着无限的愤怒:“你们再给我说一遍?!废了?!废了?!” 随手拿起枕头扔向了那些大夫,嘶吼道:“滚!都给我滚!” “是……是是,”五名大夫如同大赦一般顾不得自己的药箱,拥挤的奔出房间,正好碰上进入望龙苑的丞相颜桥,一身朝服还没有褪下,几人迅速跪下,脸上惊魂未定,声音有些结巴,“大小姐。” 话音刚落,颜桥也有些不耐烦的皱起眉头,说道:“怎么回事?我儿如何了?”眼神划过一抹冷意,扫了一眼抵上不敢抬起头的那五名大夫。 为首的一名大夫没有抬头,声音有些颤抖的回道:“回,回丞相大人的话,小的,小的无能,小少爷……小少爷……” 颜鑫脸色瞬间冰冷至极,对一旁侍卫扫了一眼,眼神划过一抹冷酷之色,只见那侍卫刀起刀落间,血花四溅,一声惨叫消失在空中,刚刚那名说话的大夫已躺在地上,毫无气息。 其他四名大夫脸上满是惧怕,浑身颤抖的磕着头,不断求饶:“丞相饶命,丞相饶命,丞相饶命啊!” “饶命?几位大夫这话就说错了,我们丞相只是处置了一名害人的庸医罢了,四位可是听得见刚刚这位庸医说的什么了吧,聪明人自有聪明人的活法,对吧?”丞相府的大总管颜鑫洪毒蛇搬狠毒的眼神,脸上虽是笑意满满却没有一丝温度,让人感觉到寒冷至极。 “是,是,我们,我们一定治好小少爷,一定治好!”四人互相看了一眼,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 颜桥脸色依旧冰冷至极,皱起眉头看了看那打开的房门,也听到里面暴怒悲痛的声音,眼神划过一丝嗜血的狠毒,看了一眼地上的四位道:“可想好了什么办法?恩?” 四人头更低了,声音也有些迟疑,颜桥脸色寒冷一分,一旁洪总管会意,走上前一步,沾在四人面前道:“四位不是说一定治好我们小少爷吗?难道现在连办法都没有?”声音陡然变化,瞬间冰冷至极,“难道是在欺骗我们丞相吗?!” “不,不不,不是,”一旁最边的身材娇小的大夫颤抖的抬起头,看到洪总管那笑眯眯的眼神,浑身一抖,“小的有,有办法,但是却有一个条件!” 洪总管眼神闪过一丝红光,居高临下的看着那名大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胆子倒是不小,居然敢跟我们丞相提条件,”洪总管看了一眼颜桥,得到他的暗示后,看着那名大夫继续说道,“说吧,我们丞相心善,给你这个机会!” “保我的命!”那名大夫忽然没有了丝毫的颤抖,抬起头,眼神中有些决然,“只要丞相不杀我,保我命,我便将我所知道的都告知丞相,小的敢保证那个东西绝对可以医治好小少爷爷,并且还可以提高小少爷的修为!” “这么好的东西你不自己用,居然要拿出来给小少爷?”洪总管上前一步,捏住他的下吧,眼神带着一股杀意,“别耍什么花招!” “我要是有那个本事得到那个东西,怎么还当任人欺凌的大夫?洪总管,丞相,小的胆小怕丢命,所以绝对不会说谎,这个东西小的早就知道,只是没有本事去抢夺而已!”声音中带着一丝不甘,有些苍老的脸上褶皱聚起,双手握拳的说道。 “好,老夫答应你,”颜桥眼神并未离开那名大夫,声音阴冷,没有多大起伏,仿佛这话根本与自己无关一般。 “丞相,这个人眼神闪烁不定,说不定只是为了保命而已,丞相怎可”洪总管的话还未说完,就被颜桥一个眼神制止住,随后开口道:“是小的俞越了!” “丞相大人一向言出必行,小的相信丞相不会失言的,只是这个东西,小的只跟丞相说,”那眼神坚定,仿佛除了丞相他谁都不会说一般。 “你!”一旁洪总管眼神那股阴冷狠毒再也掩饰不住,恶狠狠的瞪着那名大夫,伸手抓住他的脖子,看着他恐惧的目光,却没有一丝妥协,洪总管声音阴冷的威胁道,“别以为丞相好脾气可以不杀你,不代表本总管不敢杀你!” “住手,”颜桥冷冷的扫了一眼洪总管,洪总管有些不甘的松开手,冷哼一声推到了一旁,颜桥脸色有些歉意的看着那名大夫,“还请不要介意,你们都退下,你随老夫进来!” 颜桥看了一眼颜洪,颜洪深深看了一眼那名大夫,在那名大夫有些惧怕的目光下,抬手一个瞬间没有一丝鲜血喷出,而其他三名大夫已经倒地不起,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那名大夫脸色有些惊恐的瘫软在地,连滚带爬的好不容易进入到了房间,颜桥已经坐在颜鑫的床上,轻轻给颜鑫盖上了被子,声音异常温柔:“放心,我儿一定会没事,相信爹!” 颜鑫有些委屈的咬着嘴唇,看着跟前的爹,眼神有些羞愧有些绝望的点点头,听到有人进入的声音,看向来人,脸色瞬间狰狞,指着那名唯一的幸存者吼道:“滚!滚!滚!” “鑫儿,他知道如何医治你的方法,何不听完在赶他走?”颜桥并没有生气,声音依旧温柔,眼神也没有了刚刚的冷冽,反而带着几丝疼惜,轻轻抚摸过颜鑫的头,“可好?” 颜鑫眼神有些阴霾,却也点点头,道:“爹,我…”他就这么废了他不甘心! 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他一定要查清楚,天炎冰! 都是那个女人害的?他绝对不会放过她! 眼神划过一丝阴狠,双手抓住颜桥的胳膊:“爹,一定不要放过那个贱人!决不放过她!昨晚我听妹妹身边丫鬟说,天炎冰那个贱人给妹妹脸色看,就气不过,昨晚就带着几个人去围攻那个贱人,但其他的我记不清了!爹,我根本想不起来后面的事情!但一定是那个贱人害的!” “天炎冰?”颜桥眼神微微一闪,轻轻摇摇头,“不会,虽然她刁难任性,却不会如此恶毒的害你,应该另有其人,将军府的为人你不知,但爹却知晓,若真的如此心毒手黑之辈,我们丞相府早就不存在了,只是这天炎冰也是个突破口。”嘴角一丝冰冷至极的笑意让人不寒而栗。 颜鑫瞥见一旁低头颤颤巍巍的大夫,便想起他们当时的神情,但却没有了刚刚的愤怒反而有几丝和气的说道:“有什么方法?” 颜桥坐在床边,与颜鑫相视一眼,两人眼神划过几丝什么,只是那地上的人根本察觉不到而已。 “千年佛肉!” 颜桥陡然间站起身,脸上有丝惊讶,盯着那人道:“在哪里?!”竟然是千年佛肉?! 颜鑫眼神微微闪烁,划过一抹暗芒看父亲的样子,这东西绝对不简单,脸色也瞬间好转,道“大夫不必惊慌,慢慢说,千年佛肉是何物?” “千…千年佛肉传说是当年佛祖割肉喂鹰,把自己那玩意儿割了,所以也就说吃了千年佛肉能够长枪不到,更可增加十年功力呢!”那人眼神猥琐,看了看床上的颜鑫,瞬间低下头,小少爷?有什么了不起,还不是一样变成了太监! 颜鑫暗暗咬牙,脸色漆黑,他没有错过他的眼神,那股鄙视,那股不屑的眼神他看的清楚,他颜鑫发誓他一定不会放过伤害自己的人! 还有那天炎冰,无论是不是她,他也不会放过?! “在哪里?说!”颜桥只是狠狠扫了一眼颜鑫,笔直高挺的身躯,压迫的气息,居高临下的望着那大夫,冷声不耐烦的问道。 “冥宫!在冥宫!” 颜桥眉头紧皱,一个闪身来到那大夫面前,抬脚踩在他的手指上,声音阴冷仿佛从地狱里传来一般,道:“你怎么知道在冥宫?抬起头说!” “啊……小的,小的不敢说谎,小的师傅曾在冥宫当差,偶然知道的,只是现在不知道是不是在冥宫中了!” 颜桥一挥手,冷冷的吼道:“下去,来人安排住下,随时检查小少爷情况。” 洪总管将人待下去,屋内剩下父子两人,颜鑫再也忍不住问道:“那东西如此珍贵,又在冥宫之中,我们怎么可能得到?” 竟然在冥宫?! 颜桥眼神有些深邃的望着窗外,声音有些诡异:“我倒是记得冥宫老宫主曾与天家有缘,若天家出面,这件事也就好办了。” “但天家怎么会帮助我丞相府?”颜鑫攥紧被子,眉头紧蹙,他丞相府和将军府一向不和的! 颜桥转身,嘴角一丝冷意,阴险的脸上带着一丝暗芒,看着颜鑫,道:“我儿,你难道忘了最近天炎冰对世子爷有心思,而世子爷喜欢确实你妹妹?” 颜鑫眼神一闪,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意,道:“浅儿今日要去将军府被我拦下了,这会与世子爷在鱼跃居会面了,依照浅儿的聪慧,只要拿下燕洛珏,再让燕洛珏去吩咐天炎冰,此事便成了,天炎冰那个贱人怎么和浅儿相比,浅儿会为我找来千年佛肉的。” 颜鑫眼神有些阴冷,暗含得意,突然再次抬起头,道:“爹,儿子还想您配合演一场戏?” 颜桥微微挑眉,漏出诡异的笑容,“那必须得让燕洛珏对你妹妹情根深种才行,此事爹来办,你安心养好身子,等待千年佛肉。” 另一边,将军府内,此刻鸡飞狗跳。 “外公,你不是云傲烧毁的厨房,是舅舅,舅舅烧毁哒,外公,”云傲上蹿下跳,还时不时回头对身后对追着他的自家外公解释,眼珠子一转,瞥见那不远处站在自家娘亲身旁的男人,“哇……是他,他致使舅舅干的,外公,我们去揍他……” 可恶! 又让他得逞! 云傲对着夙天爵龇牙咧嘴,“坏蛋,你离开我娘亲……哎呦,我的屁股,外公,哎呦我的小屁股,外公外公,云傲再也不敢了……” 天擎脸色漆黑,打了几下云傲的小屁股,只是轻轻拍了几下而已,“嘿……你这小子,我还没用力呢?把你的鳄鱼眼泪收起来!” “呜……外公没用力,云傲都好疼了,要是再用力,云傲……哇……外公,云傲再也不敢了,”云傲眼珠子一转,看了一眼在一旁看好戏的夙天爵,靠近天擎,小声道:“外公外公,他要抢你女儿!那人不怀好意,十分阴险。” 天琦骏嘴角一抽,那声音也不怎么小,至少周围的人都听到了,轻咳一声,满是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夙天爵然后不怀好意的看向云傲,“小云傲,你不是说给你娘亲做饭的吗?怎么把厨房给烧了?” “舅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云傲顿时不高兴了,刚刚给外公岔开话题,又被这舅舅给赚回来了,眼珠子一转,一脸满是奸诈,“外公,舅舅好有钱哒,包了整个仙女湖,好壮观啊!” 第434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7 “舅舅,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云傲顿时不高兴了,刚刚给外公岔开话题,又被这舅舅给赚回来了,眼珠子一转,一脸满是奸诈,“外公,舅舅好有钱哒,包了整个仙女湖,好壮观啊!” 一花一草,亭台楼阁,处处院落,鳞次栉比,错落有致,一点一滴中包含这家族底蕴。 天老爷子看了一眼怀中卖萌的小家伙,眉头一皱,看向那远处想要逃离的天琦骏,“你给老子站住!我外孙说的是真的?你给老子包了整个仙女湖?” 天老爷一身藏青色锦缎长袍,剑眉横穿入髻,半百之人只两颊微有霜白,那一身浑厚气势,肃穆威仪,不怒自威,仿佛高山深海,山松挺拔。 那声音也是铿锵有力,顿时响彻在整个将军府,各自干活的丫鬟和仆人相互看了一眼,同时无奈的摇摇头,自从小姐呆了小少爷回来,就一个时辰一小吼,一天一大吼,如今在加上一个大少爷,这将军府在这一天之内,他们都已经麻木了! “我……”天琦骏暗暗瞪了一眼云傲,这个小家伙竟然敢出卖他!无声恐吓,你给小爷等着! 随后讪讪一笑,“老爹,我……”为了保护他,天老爷子对外宣传是天家大少爷,天炎冰的嫡亲哥哥回来了。 天老爷子一看天琦骏那模样,瞬间就知道云傲说的是对,一瞬间怒了,“天琦骏,你吃饱了撑的没事干,学着那些花花公子哥,竟然包了整个仙女湖?你给老子过来!” 天琦骏瞬间远离几米开外,坚定的摇着头,“老爹,我这也是被逼的,我没有钱了,真的!真的!以后再也不敢了!” “不敢了?你给我吧钱追回来去,我天家军的装备都旧了还没换新的,你竟然还敢包了整个仙女湖!”天老爷子将云傲放在地上,小家伙顿时得空一溜烟跑到一边看好戏去了,现在天老爷子气的吹胡子瞪眼,好久都没有这么生气了! “老爹,老爹,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啊……老爹你来真的!”天琦骏骤然飞起,看着刚刚停留的地上一个大坑,咽了咽口水,“我的天啊!老爹,这可不是闹着玩的!” 小时候就被老爹打,怎么现在他还不是老爹对手! “三天不打上房揭瓦,这些年我不在你身边,你这些个狗屁毛病又给老子冒出来了哈,你不给我站住,就别再回来,天琦骏,老子今天我不打的你屁股开花,就跟你姓!”天老爷子虽然已年过半百,但铿锵有力的声音,一声怒喝平地起,含有一丝魂力,震得耳晕目眩。 易修荆赤看着那老头飞起的样子,不愧是一代将军,却有气势,那体态威严浩然正气,一身血性,若不是经历铁血沙场,是不会有这样的气势的。 只是,在听到老爷子那话后,一个踉跄,差点跌倒在地。 跟他姓?天琦骏也是姓天,难道你们两个天,还不一样不成? 周围来来往往的丫鬟和仆人同时一阵无语,他们家将军那威武严肃的形象啊,您可是我燕王朝的不败将军啊! 天琦骏上蹿下跳,完全代替了刚刚云傲的角色,“老爹,你这多少年了,脾气也不改改,怒气伤肝啊!老爹老爹,我给咱天家军捐赠十万两银子怎么样?” 倏地,天老爷子顿时脚步,一脸严肃模样,“念在你知错能改的份上,这次就先给你记下,”然后对天湖使了个眼色,一瞬间两只老狐狸相视一笑。 天湖眼眸含笑,如天上弯月,看向松了口气的天琦骏,“大少爷,十万两银子何时入账?我明天要去军中一趟,大少爷要不要一起?” 天琦骏一口气还没送完,就卡在脖子处,吐不出咽不下,清眸微瞪,话才刚说就上来要账啊? 云傲捂嘴偷笑,湖爷爷可是比外公更加抠门,这几天他可是观察到了,小手拉着自家娘亲,小声道:“娘亲,我知道,这几天湖爷爷一直为军队的薪饷发愁,舅舅自己送上门来,湖爷爷就悄悄跟外公说,反正舅舅有钱,不坑白不吭!” “噗……你从哪听来的?”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这小子知道的还不少,“你又去打扰你湖爷爷了?” “嘿嘿……谁让舅舅把他带来的,”云傲小嘴一撇,抬着眼扫了一眼自家娘亲身旁和自己一个模子刻的一般的亲爹,“你为什么才来找我?” 夙天爵眉梢一挑,垂眸间看着那黑溜溜眼睛盯着他的小家伙,嘴角勾勒起邪魅而清冷的弧度,“寻找了,但不知你在何处,夙家子孙五岁前世气息隐匿,前几日,爹才感受到你的气息波动,”蹲下身子,平视着眼前的小人,他不知她们母子发生了什么导致天炎冰宁愿魂飞魄散也要逆转乾坤,但好在此时他知晓了他的气息。 “所以你不是故意不要我的?”云傲腮帮子鼓起,糯糯的问道,“你有媳妇吗?为什么没有娶娘亲?” “……额……” 夙天爵难得的哑然,黑眸划过一丝尴尬之色,抬眸间扫了一眼看戏的易修荆赤,倏地,双眸流转,一目深情:“你娘亲是唯一一个,此生唯一。” “哼……好吧,你第一关通过了,等后续云傲看你表现,”云傲眼神中抵触消失,却故意板着脸,扬起小脑袋,冷哼一声,抱住易修荆赤,“娘亲,我要吃肉……”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扫过夙天爵的神色,“好,让小四带你去,不能只挑肉,不然以后不准你吃肉了。” 云傲眼珠子一动,很是乖巧的点点头,“娘亲,放心吧,云傲不会只吃肉哒!” 清风拂过,淡淡凉意。 易修荆赤盘膝而坐在床铺之上,魂识已经出现在体内药神空间中,四周山水相间,蓝天绿地,仿若仙境一般。 各种药草,珍惜灵药应有尽有,遥遥相望,浓浓药香,扑鼻而来。 “赤赤,你怎么才来啊,本白白现在出不去,这药神空间太好色了,贪恋本白白容貌,”小白四只手掐腰,愤愤不平的趴在梭罗草叶片之上指控道。 倏地,空气一瞬间抽动几下,又恢复平静。 易修荆赤戳了戳愤愤不平的小白,“看你在这里,肥了不少啊!” “那是,这药神空间虽然好色了点,但是很大气,随意让本白白吃,”小白小脸上顿时变换,随手一挥,“赤赤,你可以随意炼药,我都查了一下,那边有很好的药鼎,而且还有好多药方什么的,赤赤,虽然这空间看起来无边无际,其实那远处是被封印住的!” “应该是随着我的实力而不断提升,”易修荆赤走到精致的四角阁楼之中,九间九阁,外面精致但内部却弯弯曲曲如同走不到底的迷宫一般。 而此时院落外,夙天爵望着灯光下,仿佛闭眸修炼的易修荆赤,眼眸一抹深而耀眼的宠溺,邪魅而霸道的嘴角扬起弧度。 “梁上君子,偷窥闺阁之女可不是冥宫宫主所为!” 浑厚有力的声音,铿锵的步伐,毫无波动的气息,却给人一股嗜血的压迫感,夙天爵不用回头也知道此人是谁! 燕王朝还有谁能有如此气势,如此气息,唯有镇国将军天家家主,天擎。 天擎一身青色圆领袍,黑红色镶金边腰带,粗壮有力的肌肉,仿佛要把那衣着撑破一般,剑眉英挺,凌厉如鹰的眼神,轻抿的薄唇暗含一抹冷意,两人目光相撞,一股寒意从低空扩散而来。 “岳父误会了,夫妻之间何来偷窥一说,本尊许久未见冰儿,怕冰儿对本尊还在生气,”夙天爵邪魅眼神流光划过,挺拔身姿如高山松柏,威武不屈间威严鹤立,嘴角上扬带着一丝清冷的邪气,浑身气息内敛却让让人无法忽视。 天老爷子严肃威仪的脸瞬间一抽,岳父?!夫妻!? 谁是你岳父!老子的女儿还没结婚呢!什么夫妻! 本来暴躁脾气的天老爷子瞬间怒了,“你给老子来书房!”不能吵着他家乖巧女儿,来书房,收拾你! 黑暗处,云傲小眼睛一转,眨眨眼糯糯道:“老爹好表脸,一开口就岳父!外公气屎了!” “你是我侄子,你爹又是夙天爵,但现在我是不是也是他的小舅子了?”天琦骏眼神瞬间锃亮,侧头看向一旁冰霜美人凌护法,“凌护法,我是不是……” “闭嘴!”凌护法冰冷的双眸带着一丝隐忍的失落,身形一动,消失在黑暗之中。 “舅舅,你把美人吓跑了?舅舅你是不是得罪我爹啊?”云傲小眼珠子一动,一脸无辜之中带着一丝奸诈,眼神之中满含促狭,这神色就和夙天爵刚刚叫天老爷子岳父时候一模一样。 天琦骏嘴角一抽,抱着云傲从树上下来,“自己回房找你娘亲睡觉去吧,”一大一小,一模一样的奸诈,这父子俩,他现在一个都不想招惹! 不招惹都已经一屁股债了! 若是在招惹,他能活不? 第435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8 云傲撇撇嘴,“不说就不说,”眼珠子一转,他问老爹去,小屁股一扭,啪嗒啪嗒飞快向院内跑去,“娘亲……” 天琦骏好笑的看着颠颠的撒欢一样跑向屋内的云傲,眼眸略过一丝暗芒,眉头轻轻一簇,“出来、” 一道暗影落在天琦骏身旁,“天炎冰和天云傲一起通过的禁地?”声音冰冷,娃娃脸上寒光流过。 “是,此事已被将军禁止,知道此事的人不多,”身后暗影声音毫无起伏,应声回答。 “知道此事的人有谁?”天琦骏眼神望着易修荆赤院内的方向,声音一片深沉问道。 “将军和湖总管,还有首领和禁地两位暗主,以及将军湖总管还有小姐的几位暗主,”暗影如实回道。 “跟首领说,此事决不能再开口,”天琦骏回眸看向暗影,“派人去请千面王来,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是,”暗影接过天琦骏扔给他的玉佩,消失在黑夜。 天琦骏娃娃脸上带着一丝深沉,望向易修荆赤的院落,“天炎冰,你究竟隐瞒了什么?” 通过禁地的只能是他们天家的人,而且是天赋极高之辈,这云傲若只是个样子是决不能通过的! 而且他们天家规矩第一条,就是不能收取养子养女,这件事天炎冰大概还不知道。 妖冶的眸子缓缓升起一片深沉寒光,那老头那大概是想用禁地结束云傲生命不让炎冰陷的太深,只是大概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云傲竟然是他们天家之人! 炎冰是不知道?还是有什么隐瞒? 而且,其父还是…… 此时书房中。 夙天爵坐在一侧,慵懒的风情,却掩饰不住那一身内敛的王者气息,双眸邪魅之中如浩瀚星空深邃,敌不言我不言! 书桌前,天老爷子瞥了一眼那似笑非笑的夙天爵,冷静沉着,慵懒之中却含有一股凌厉,狂而不自傲,傲而不痴狂,“你是夙家之人?” “是,”夙天爵眼神一动,没有任何犹豫,回道。 天老爷子一脸冰寒,紧盯着夙天爵的一举一动,“你与冰儿是何关系?” “妻子,云傲的娘,”夙天爵嘴角勾起一丝邪魅而霸道的弧度,缓缓起身看向天老爷子,“老将军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天老爷子瞳孔一缩,眼眸略过一片暗芒,一手轻轻敲击着桌面,“若不是处子之身,至真至纯之灵,冰儿是无法以无极通过禁地,夙天爵,你应该明白。” “是,我夙家的一道禁忌天老爷应该没有忘记吧,”夙天爵眼眸一暗,声音低沉了些许。 倏地,天老爷子怦然站起身,一脸惊讶看向夙天爵,“果然如此!果然是这样!” 缓缓闭上眼,跌坐在椅子上,“那她……”有些艰难的对夙天爵挥了挥手,“你先出去吧。” “若无本命允许,其身便会消散,”夙天爵没有动,而是一脸严肃的看向天老爷子,“至于这其中关联,婿不知。” “等等!你什么婿!你别以为老子听不出你话中的意思!”天老爷子倏地睁开眼睛,咬牙切齿的看向夙天爵,手指着他开口,“现在,此刻,冰儿就是待字闺中的清清白白的我天家大小姐,你小子一边去!别以为你现在是冥宫宫主,老子就怕你!” 夙天爵无双容颜,清冷而邪魅,嘴角勾勒完美唇形,“冰儿是我儿子的娘亲,岳父。” 天老爷子看着他那似笑非笑的脸,顿时咬牙切齿,眼皮一挑:“夙家就没有叫你礼义廉耻吗?夙天爵,你能开口?” “人不要脸才能娶媳妇,自小父亲就如此教我,”夙天爵丝毫没有任何羞愧,直接将问题全部推给夙父,“岳父要是有问题可以去找他。” “……”天老爷子扬手就扔出一个砚台,“管你什么脸,老子就是不同意!” 你不要脸,老子就耍赖皮! “……”夙天爵眼角一抽,狭长的眼眸望着书桌前威严久经沙场的燕王朝不败将军,竟然如此赖皮! 就像曾经与他对战过的一个小国的有名老将给他的评价,四个字:老不要脸! 一夜隐藏在月光下,风起云涌中,天际泛起白肚皮,淡淡光芒升起。 皇宫,御书房。 早朝之后,天老爷子就被皇上叫进了书房,不久后,一声暴吼传出,门口侍卫相互看了一眼,仿佛这场景已经演练过千遍万遍了。 御书房内,燕皇坐在书案前,就这么淡淡的看着气愤的天老爷子,等他吼完,才缓缓开口道:“将军,你竟然千年佛肉啊,来来来,给朕来点。” “一边去!你在那看好戏是吧?”天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一眼看戏的燕皇,“是谁在陷害天家!” 燕皇眼神略过一丝凌厉,“这件事是御医告诉朕的,至于谁传出的,朕已经派暗卫查了,并未得出信息,”一手敲击着书案,微微一顿,“但千年佛肉其实很多人知道是在冥宫。” 天老爷子怒气消失,威严的俊荣此刻异常冷静,只是那火爆的脾气却依旧没有改,“老子和冥宫勾结?打的倒是好算盘!不用查老子也知道是谁,除了那个老匹夫还能有谁如此不遗余力的陷害老夫!” “你也不老,才五十岁而已!”燕皇眉梢一挑,难得的放下皇上的架子,一旁王总管看着如此一幕轻轻一笑,其实他觉得皇上很幸运,也是他见过最胆大的皇上! 如此信任一个大臣,还是手握军权的将军! 也只有在他面前,皇上才能放松下来。 “别打趣了,老夫刚刚整理军队回来,”天老爷子一脸奸诈的抚摸了下胡须,有些不怀好意的看向燕皇,“老子儿子败家子包了仙女湖,你能给老臣要回来吗?” “你……你让朕给你要回来?天擎你个老混蛋,你要点脸吗?不对,天琦骏回来了?钱不少啊,还包了仙女湖?”燕皇眼珠子一动,现在国库正在入不敷出啊! 天老爷子看着燕皇一动就知道他想什么,挥了挥手道:“我已经坑了他十万两让天湖拿去给战士们发薪晌了,若让他在拿?那小子精明着呢?” “所以你就去让朕给你把仙女湖的钱要回来?朕去哪要啊!”燕皇咬牙切齿,这个老混蛋坑他多少次了! 还想坑他! 不过,燕皇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这些年他也知道这天擎自己倒贴了何止十万,甚至还接受贿赂就为了给战士们生活条件好些,这些他都知晓,做个皇帝做到这个份上,也没有睡了吧! 苦笑一下,“天擎,你说朕是不是很没用,每年上缴的钱落在朕手里的没有几个,朕还得你去接受贿赂甚至你天家开的店来补充,呵呵……” “摄政王府暗中抽取了一半,丞相府之下抽了两成,能剩下的还有多少?”天擎眼眸一片冰寒,“这两个毒瘤不出,只怕我燕王朝不会有何前途!” “朕知道,但摄政王府如千年大树,盘根错节,上到宗门宗派,下到乞丐流氓都有牵扯,牵一发而动全身,”燕皇揉了揉眉心,将一摞信息递给王总管让他拿给天老爷子,“你看下这是最近朕让暗卫收集的东西。” 天老爷子拿着那些信息,一张张翻开看,眉头越来越州,但却没有丝毫惊讶,缓缓抬头道:“这些臣都知道,臣的父亲在很久之前就已经开始布置了,皇上,你应该知道他不是寿终正寝而是被人毒害,就是因为触及到了摄政王府的东西了。” 太阳东起西落,此刻已经高高挂上树梢,照耀在整个燕都之上,仿佛染上了一层金色,闪闪而亮。 易修荆赤坐在鱼跃居内,望着面前仿佛一个大墩头养的尚书府大少爷柳天程,燕都出了名的霸王,不仅是因为尚书府,更是因为其天赋极高而且本身力量极大,同等修为的根本不是他对手,高出一两个等级的他也不在乎,这小子就是拼死命的最让人害怕的那种不要命的人! 高出太多的也就不爱搭理他,所以这燕都一霸就这么来的! 这人是天炎冰的死党之一,不过天炎冰一般在暗处,用柳天程的话来说,他燕都一霸的妹子怎能抛头露面! 柳天程一直很维护天炎冰,当年天炎冰嫁给世子燕洛珏的时候,柳天程完全反对,但拗不过天炎冰,却也在默默守护她,甚至为了搭上了整个尚书府! “天炎冰,你死哪去了?要不是我听到你和颜浅两女在仙女湖争一夫,还被颜浅人家第一才女打败了,你是不是就不准备叫我?天炎冰,你听到老子说话没?”柳天程心宽体胖,一米八的大胖子差不多也得有两百多斤,那嗓门也很大,堪比震耳欲聋。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双手捂住耳朵,回道:“谁说本小姐被打败了?柳天程,你哪里听来的本小姐要去争那个渣男?是他自己黏上来的?” “黏上来的?就你这样还有人黏上来?得了吧,人家又没眼瞎!”柳天程嫌弃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端着一盆饭,“你伤了我的心灵,今天你请客,老子没钱了!” 第436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19 天炎冰这女人还有人要?那也是没权没势力的凤凰男想要! 有权有势,天赋极高的世子燕洛珏那货黏上来喜欢天炎冰? 柳天程表示,别看他脑子不好使,但绝对不可能,天炎冰在他们圈子里出了名的暴力母老虎,另外其后是不败将军,若是真娶了她,那可是娶进门一个老祖宗! 家里不鸡飞狗跳才怪,这样的女人谁会要?! 燕洛珏那货向来精明算计的让人讨厌,而且,柳天程仿佛没有看到对面之人那漆黑的脸色一般,继续道:“燕洛珏可是与我妹子有婚约,出了这档子事还想娶我妹子?!”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完全忽视这货对她的鄙视,眼眸略过一丝嗜血的冷光,嘴角勾起一丝冷笑,道:“不是想不想娶你妹妹,而是一箭三雕,这其中算计的可不只是你尚书府!” 燕洛珏想要的事整个燕王朝,三个女人可不单单只是三个大家闺秀,其背后可分别是丞相府、将军府、尚书府! 朝堂三大巨头,这不是一箭三雕是什么! 尚书府虽然权势比不上丞相府和将军府,但其尚书府尚书大人之父柳老是燕王朝大家,其门徒学生遍布大陆,出了名的有头有脸的无数,若有他帮助,燕洛珏可谓脚踩金靴了! “什么意思?他还想做什么?想要将军手中的兵权?丞相府就是个渣,算计他又是干什么?”柳天程一桶饭已经下肚,很满足的揉了揉肚子,开口问道。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那空空如也的木桶,眼角一抽,回道:“他不是算计丞相府什么?而是以丞相府为挡箭牌,如此一来他做个背后渔翁罢了,柳天程,你都吃了两桶饭了!” 这货这么能吃! 柳天程瞬间不干了,一拍桌子,怒瞪着易修荆赤,道:“天炎冰,你这女人怎么还这么小气,我不就吃了两桶范,又花不了多少钱,你还是不是我兄弟!” “不是!”易修荆赤一挑眉,就这么看着柳天程,然后在他即将发怒之时,“是姐妹!” “靠!”柳天程那一通怒骂化作一个字,破口未出,格老子的! 谁他妈是这女人姐妹,他可是纯正笔直老爷们! “别跟老子瞎扯,你就说这件事怎么办吧?兄弟们都准备好了,打算给你出出气,”柳天程靠在椅子上,一副天不怕地不怕活脱脱一个土匪模样,倏地椅子“吱呀”一声,怦然间柳天程跌坐的地上,“靠!” “哈哈哈哈……让你嘚瑟!”易修荆赤直接笑出声,那么大块头还学人家靠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那么重的重量一个普通椅子怎么能承受的住! 因为声音太大,外面小二便急忙敲门,“柳爷,出了什么事?” 柳天程嘴角一抽,瞪了一眼大笑的易修荆赤,然后拍拍屁股起身,“进来,给老子换个椅子,这椅子不结实!” 小二推门而入,看着那已经阵亡的新椅子,嘴角一抽,敢怒不敢言,“是,柳爷稍等,这就给你送来。” “哈哈哈哈……不是人家椅子不结实,是你太大块头了!”易修荆赤直接开口道。 那小二内牛满面,跨出去的腿微微一怔,然后转头对着易修荆赤使劲一点头,快速离开。 柳天程眼角一抽,看着那大笑的这不淑女的易修荆赤,“笑够了吗?谈正事!” “哈哈……没笑够,你这块头以后让人家鱼跃居给你专门炼制一个魂器椅,保管你坐不烂!”易修荆赤缓缓笑道,然后眉梢一挑,眼眸流光划过,“你个新椅子来了。” 柳天程接过椅子,然后对小二挥了挥手,“账挤在天炎冰头上,下去吧。” 小二松了口气,感激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快速关门离开。 关上门后,柳天程大盆脸上带着一丝无奈,眼眸却一片深沉,“别给我岔开话题,你不会真看上燕洛珏那货了吧?”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看上他?你觉得本小姐是那么眼光肤浅的人?”又不是她家老公,不对,更何况她家老公还在天家呢! 抬眸间,眼眸一片亮光流过,“天程,你眼光难道就局限在一个燕都?” 柳天程瞬间放下二郎腿,做的笔直,眼眸眯起看向易修荆赤,“天炎冰,你想要做什么?直说,就算刀山火海,老子都是你兄弟。” “别那么紧张,我不要刀山也不要火海,这燕都只是这个世界的一角,一点点勾心斗角而已,你曾经也说过,也想成为一个至强者,让那些颐指气使的宗门之人不在小看于你!”易修荆赤双眸璀璨,话语中一点点邪魅霸气,一点点摧毁着柳天程包裹严实的内心。 柳天程双手握拳,眼眸一颤,“曾经是,但我柳天程得罪的人早已无法让我踏入那道门,甚至修为都无法前进!”抬头间带着一丝愤恨,看着天炎冰,“你可以,但我已经失去了卖出去的机会!” “有我在!你便有机会,你只需告诉我,明日要不要和我一起前往无尽之森,两个月后的三大学院招生,我们不去四大宗,直接前往三大学院!”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暗芒,要铲除摄政王府和背后之人,首先必须有强悍的实力,更何况现在她身负的不只是天炎冰的仇恨还有天家之责! 只怕当年天家遭受灭顶之灾,还有这一方原因,天家的敌人那些在上位面的人暗中出手相助摄政王府! 她眼光不能仅仅局限在燕都,局限在毁了燕洛珏,而是目光放长远! 不等柳天程回答,天炎冰便付了钱,带着沉思的柳天程前往天家,然后让设置了一个结界,一枚洗髓丹直接塞进了柳天程嘴里,“不想死就挺过去!” 而此时天府前院,颜浅眼眸痴迷的看着夙天爵,心思一动,一脸无辜开口道:“公子也是在等姐姐吗?姐姐昨日怕是生世子爷的气,所以今日便带着柳家姐姐的哥哥回了院子,此时公子怕也得等会才能见到姐姐了。” 第437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0 而此时天府前院,颜浅眼眸痴迷的看着夙天爵,心思一动,一脸无辜开口道:“公子也是在等姐姐吗?姐姐昨日怕是生世子爷的气,所以今日便带着柳家姐姐的哥哥回了院子,此时公子怕也得等会才能见到姐姐了。” 夙天爵一身锦缎长袍,发丝随意束缚在背后,俊美容颜之上清冷霸气,深邃的眼眸带着冷寒之光,却让人忍不住沉迷那绝世无双之颜,沉浸在那潋滟清绝的气势之下,简短修行后听到天炎冰带着柳天程进入了她的院落,便打算前去“捉奸”。 却不想遇见这么一只,本来心情不好的夙天爵,此刻眼中凝聚这风暴,嘴角勾勒一丝冰寒的冷笑,扫眼略过那故作姿态的面楼含羞的颜浅,“天炎冰是本尊的妻子,世子爷?一个小小的摄政王府世子也敢觊觎本尊的妻子,谁给他的胆子!” 邪肆狂傲的气势,冷酷而清绝的内息,魂力微微四散间,颜浅身旁几人瞬间内息翻涌,脸色苍白雪色,“什么……” 夙天爵没有下杀手,但也不是一个普通人可以承受的,颜浅身为魂师虽内息紊乱却不止于有生命危险,而身旁两个丫鬟却已经七窍流血而死,那护卫警惕的挡在颜浅身前,“你可知我们小姐是何人?” 小四在夙天爵前不远处,暗暗拍手叫好,轻咳一声,走上前,做出一脸惊讶,道:“哎呀,怎么这样啊?”一脸担忧的看向颜浅,“颜大小姐,你,哎……你怎么招惹他啊?他可是超越灵尊的存在,你们,你们……” 转身之间对夙天爵使了个严肃,然后那声音略带谄媚却异常清晰道:“姑爷,小姐为你请了柳公子来,柳公子是小姐最信任的朋友,姑爷,可别让小姐久等了。” 夙天爵眼神微微一闪,转身之间,没有看眼前一眼,翩然建离开,那背影挺拔如松,刚劲有力,让颜浅一阵痴迷。 “小姐,你没事吧?”那护卫一脸不平的看向小四,“我们府内丫鬟死在你将军,我们小姐也被那人重伤,这件事你们说怎么办?” 颜浅回神,轻咳一声,脸色更加雪白了几分,深深的看了一眼小四,“这件事我会如实禀告父亲,请她为浅儿来将军府寻哥公道,将他们带回府。” “若是颜大小姐不怕被姑爷……咔……”小四做出杀的姿势,然后双手一摊,“尽管说吧,反正将军府也不是那人的对手!” 颜浅眉头紧蹙,雪白的脸色泛着嫉妒的神色,她又何尝不知那人之强,她本想借助此时与那人打好关系,她可不相信那人是天炎冰那废物的夫君! 只要她与那人来往机会,她颜浅不信还有人不沉迷在她颜浅石榴裙下! 只是若真惹恼了那人,怕真的会惹来杀身之祸! “咳咳……是非公道自在人心,颜浅没有任何意思,只是我的两个丫鬟死在将军府,我本身也受伤,这件事我可以让,就看在姐姐面子上,但是我的丫鬟的家人难道就这么眼睁睁看着他们孩子死的这么无辜?那人身为强者也不能乱取人性命,将军大人也不会任由此人在附上胡作非为吧?”颜浅轻咳一声,不再看小四神色,然后与护卫使了个眼色。 两护卫狠狠瞪了一眼小四,然后带着那丫鬟尸体一起灰溜溜离开将军府,而颜浅没有回燕家而是去了摄政王府。 “啊……少爷,您别莫名其妙的突然出现好不好?会吓死人的!”小四满脸黑线的看着天琦骏从树上跳下来,自己拍了拍胸口,“少爷,您能不能走寻常路?” 天琦骏手执折扇敲了一下小四的头,然后抬了抬下巴问道:“那女人是不是又看上夙天爵这厮了?果然他的桃花遍布天下。” “这话您还是别被姑爷听见了,我觉得姑爷一定很记仇!”小四幸灾乐祸的看了一眼天琦骏,然后托着下巴开口,“我现在靠近小姐,总感觉姑爷每次看我眼神就像是把我吃了一半!” 小四浑身一抖,姑爷很可怕! 天琦骏眼角一抽,瞥了一眼飞速离开的小四背影,叹了口气,苦哈哈的脸,那男人本来就是记仇! 小气吧啦的男人竟然还是冥宫宫主! 易修荆赤坐在院子中看着面前的自家老公,那笑容之中带着浓浓的阴险,“夙天爵,你闻到酸味了吗?这么浓!” “……”夙天爵眼角一跳,没好气回道:“你臭了吗?就已经酸了。”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深深的笑意,就这么定睛的看着眼前浓浓醋意的家伙,那一身气势浓浓委屈,俊丽绝世美颜之上委屈与醋意结合,“你闻到了?” 夙天爵眼眸瞥见面前女人眼中的戏谑,一咬牙直接上前一把揽过易修荆赤,眼眸之中集聚着风暴,“你是我的!只能是本尊的!” “然后呢?”易修荆赤眨眨眼,表示自家一向冷静的老公还是第一次这么简单粗暴,霸道倒是一如既往! “我比他重要!”夙天爵叹了口气,委屈的趴在易修荆赤肩膀上,“我比他重要,是不是?” “你说呢?”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生死相随彼此相依,经历这么多,她和他生命中彼此才是永恒,对于她来说,他不重要谁重要? “我当然重要,”夙天爵傲娇而且自恋的开口,随后紧紧抱着易修荆赤,声音微微低沉,“你要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你不能掺和这些事情,夙天爵,”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回想着小一传递给她的信息,“你体内的牵制,我会找到破解的方法。” 夙天爵身体一怔,眼眸略过一丝惊讶,低头盯着她道:“你如何知道这些?”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脑海中却催促着小白凝聚一直蛊王,眨眨眼看着夙天爵,“你怀疑我?” 夙天爵大灰狼秒变小白羊,棱角分明的霸气容颜瞬间一脸委屈的摇摇头,“想知道也不行?” 易修荆赤眼中满是笑意,手掌一翻,“吃下去,”难得的霸气老公有这么小白羊奸诈委屈一面,不欺负欺负怎么对得起自己! 第438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1 易修荆赤眼中满是笑意,手掌一翻,“吃下去,”难得的霸气老公有这么小白羊奸诈委屈一面,不欺负欺负怎么对得起自己! 倏地,一向冷静的夙天爵脸色有些扭曲,眉头紧蹙,望着面前小女人掌心那扭动的肉虫,这东西吃下去?! 易修荆赤在内心快要笑抽了!不管怎么封印住记忆,她家老公就是这么怕虫子! 哈哈哈! “原来你也会怕啊?”易修荆赤眼眸的玩味丝毫不掩饰,“蛊王,可抑制一些你体内的牵制。” 夙天爵轻咳一声,就在他准备触碰易修荆赤手中的小白凝出的蛊王瞬间消失在他指尖,“嗯?”闷哼一声,倏地,脸色骤变,一股风暴积聚,双手蓦然间松开易修荆赤,身体整个僵硬,眼神中一抹暗芒风暴,杀气肆意。 易修荆赤眨眨眼,而药神空间中小白却快要笑抽了,“哈哈哈哈……赤赤,哈哈哈哈哈……叫你家男人之前总是吓我……哈哈哈哈……再给他演绎一遍……” 易修荆赤额头略过一丝黑线,缓缓看向夙天爵下身,在看到他脸上那杀气警告后,默默撇过头,小白,等九九封印解除,你会死的很惨! 她家老公很记仇! 夙天爵微微深吸一口气,眼神中有一丝窘迫,脸上怒气与压制的杀意交织,半晌开口道:“我先走了!” 脚步轻盈,飞身而起,快速消失在易修荆赤眼前。 正好遇上飞奔而来的小四,“姑爷这是着急干什么?”小四端着盘子放在易修荆赤卓前,“小姐,小四刚刚学会的豆沙糕,尝尝。” “还不错,不过你豆沙里加一点糖味道应该会更好,”易修荆赤将一块四方豆沙糕放进嘴里仔细品尝道。 对着小四竖起大拇指,“以后我出去时候,你多坐点糕点,本小姐就不会挨饿了!” 味道确实不错,这里面还加了几个灵药,肯定是湖伯馋嘴了,但又不想吃外面的,所以贿赂小四的。 “太好了,我再去尝试其他几个,哎,小姐,刚刚颜大小姐又来了,不过被姑爷给灭了她两个丫鬟,她也受伤了,只怕将军府又得被丞相府找来了,”小四脸上怨念,烦都烦死了!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吧,”颜浅真的是不死心,一遍又一遍,难道她就不能尝试点新鲜玩意? 就在此时,屋内柳天程晋级符文出现,没过多久一声爽朗笑声传出,“哈哈哈……老子突破到灵士了!” 一角踹开门,而那屋门却在瞬间轰然崩塌,“……额……天炎冰,你……将军府的们抬不解释了……” “滚蛋!”易修荆赤咬牙切齿,看着那还没有放下的脚,“修门去!” 柳天程撇撇嘴,小声嘀咕道:“修就修,凶巴巴的没人要的母老虎!”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那么大块头就不要做出委屈巴巴的样子,恨让人出戏,眼角看着那四分五裂的门,“你给我滚回去,明天一早出城等我!滚!” 在让他装下去,她的房子大概就不存在了! 第439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2 柳天程硕大的块头异常轻盈,三步化作一步,没一会儿便消失在了易修荆赤眼前,那大嗓门隔着老远传来,“多带点钱!”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这货每次柳尚书给他的钱还不够吃吃喝喝的! 院内,易修荆赤让来往的丫鬟下去,只剩下了自己,微微敲击着石桌,眼眸一片阴沉, 斯坦大陆五国四宗三院二殿一域,无边无际的广阔领域之上,她所在燕王朝只是大陆的冰山一角的立锥之地,辽阔疆域一城之中,他们不过是蝼蚁过客。 斯坦大陆是天家老祖封印之地,隔绝仇敌之处,而他们天家偏安一隅,那些人已经慢慢渗透,现在药神空间的认主她想那些人应该已经知晓,只是搜寻不到她所在。 既然如此,她就一步步掌握整个斯坦大陆,完全隔绝那些人渗透其中,眼角微微一动,只是要走之前她得给那渣男和白莲花收点东西,不然怎么对得起这么长时间对她的算计! 空气流动中微微有一丝波动,带着一丝淡淡芬芳,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深深的笑意,抬眸间看着出现在眼前的冰美人凌护法,“坐。” 凌护法也没有客气,坐在易修荆赤身前,冰若寒霜的眸子望着她,仿佛要看穿她一般,不过这永远不可能,凌护法内心一怔,那似笑非笑的双眸仿佛每次她触及到宫主一样! “你要离开?”声音如冰,掩饰住刚刚那一丝震惊,“宫主不会允许。” “他不允许?”易修荆赤靠在亭阁的柱子上,似笑非笑的望着凌护法,“他是你的宫主,可不是我的宫主。” 自家老公那鬼畜性子,千变万化,却不会干扰她,不对,是不会明面上干扰她,而是暗地里将一切抹杀! 凌护法微微一颤,嘴角勾起一丝苦涩,“所以我永远……”都不可能! 眼眸中掩饰不住那失落,倾城的冰美脸颊带着一丝僵硬的笑容,缓缓望着易修荆赤开口:“天小姐,烦请您临走之前告诉宫主一声。” “额……”易修荆赤眨眨眼,她知道对付坑爹白莲花和刁蛮女却对这样温柔美人不知所措,“可以,美人开口,自当遵从。” “……”凌护法身体一怔,随后轻盈飞起,消失在院落中。 早就在墙壁之上听的天琦骏嘴角一抽,开口道:“你这调戏人家凌美人,看看人家失落快要哭出来的样子,你就不感觉愧疚啊?” “我对女人不感兴趣,”易修荆赤眼角一抽,冷嘲一声,“本小姐一向对女人比较排斥,说白点就是本小姐嫉妒心比较强,美人伤心,我开心!” “恶趣味!”天琦骏翻了个白眼,身体轻盈翻墙落下,走到易修荆赤桌前,拿起一个豆沙糕,“小四那丫头做的东西确实不错,对了,你要离开?去哪?” “学院,柳天程那家伙得罪了几个宗门的弟子,无法进入,所以我们一起直接前往学院,能不能进入再说,拼一把,”易修荆赤语气轻快,学院招生条件苛刻,超越宗门的存在,可以想象学院的威严 第440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3 “学院?”天琦骏愣了一下,眨眨眼,随后轻笑一声,慵懒的坐在石凳之上,摇摇头,“不是我破你冷水,姐,学院的条件就算是我都打不到,你和柳天程根本没希望的!” “不试一试怎么知道?”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轻轻一笑道。 天琦骏眼眸略过一丝流光,定睛看着她,脸色也正色起来,道:“你可知三大学院入学条件?!”站起身,声音略带提高,“最低标准就是20岁以内灵师修为,是20岁以内!你觉得20岁以内突破真气期的就屈指可数,更何况是灵师修为!” “柳天程已经是灵士,如今才十七岁,距离20岁还有三年,为何不可能?”易修荆赤眼眸一动,手指微动,抬眸间与天琦骏四眼相对,“你才十八岁已经是灵士巅峰,突破灵师也指日可待,为何就是不可能?” 天琦骏眼睛眯起,折扇收起,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手掌,“姐,你修为是不是早就超越灵师了?”他虽然感觉到自己老姐修为是真气期三层,但总感觉这给他的气息完全与修为不搭!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抬眸间看向神秘兮兮的望着自己的天琦骏,伸出手敲了一下他的头,道:“灵海宗准许门内弟子随意外出?” 天琦骏恢复一脸悠然,撇撇嘴,娃娃脸带着一丝郁闷,道:“哪里是随意外出,是夙天爵吸引了四宗弟子前去盗宝,结果都进入那冥宫圈套!” 翻了个白眼,一脸郁闷,“所以灵海宗就派我来与冥宫交涉!啊……我的银子啊!” “活该!”易修荆赤没有丝毫同情,眼眸略过一丝冰冷,“四宗道貌岸然跑去冥宫地盘,还不允许冥宫设陷阱?这双标准可真是光明正大啊!” “不愧是一家人,说的话都一样!姐,那可是你弟弟的银子,怎么说都是咱天家的啊!”天琦骏眼珠子一动,妖冶的双眸闪烁着精光,声音带着一丝邪魅,开口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眼神略过一丝幸灾乐祸,道:“这件事你得问云傲,那小家伙可是惦记你那些银子好久了。” 还和天老爷子一起,合伙被自家老公收买,那些银子经过夙天爵这个中转站,从天琦骏手中蹦向他们一大一小手里! 美其名曰:反正都是宗门的钱,不吭白不吭! “……”天琦骏眼角一抽,娃娃脸上一片漆黑,“合着救我自己傻乎乎一个!白疼那小家伙了,那小子呢?” “在前院吧!”易修荆赤隐忍着笑意,那小家伙绝对也是个抠门的,一向是只进不出盯着那银子! 摄政王府。 燕洛珏一脸冰寒,“天炎冰!很好!很好,竟然敢给本世子勾引野男人!”眼眸一片嗜血之光,看了一眼一旁气色有些好转的颜浅,“你让丞相再派人加大宣传,让所有人都相信千年佛肉就在天府!” 天炎冰,你总有求本世子的那一天! 颜浅眼眸略过一丝冷笑,那一抹嫉恨深深隐藏,那个男人是她的!天炎冰,等你天家被围攻,看你如何苟延残喘! 一刹那,颜浅一脸柔情,声音仿佛能滴出水一般,“能帮上世子,浅死而无憾。” 第441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4 一刹那,颜浅一脸柔情,声音仿佛能滴出水一般,“能帮上世子,浅死而无憾。” “浅儿,傻丫头,”燕洛珏一把将颜浅抱在怀中,抚摸过她的头,“只要得到天炎冰手中的兵权,当天家归附与我摄政王府,你便是我的唯一。” 颜浅眼睛一亮,她喜欢燕洛珏不是一天两天了,世子妃位置她是绝不会让的,而且,摄政王府早就想要那个位置,只要燕洛珏成功,她便是皇后,到时候那个男人就是她入幕之宾! “浅儿会帮世子爷的,就算冰姐姐在讨厌我,在嫉妒我,羞辱我而伤害我,浅儿都会努力让姐姐看到世子爷的好,只是浅儿希望世子爷不要忘了浅儿,”微微抽泣的声音,让燕洛珏心中心疼。 夜色下,易修荆赤隐藏在暗处,看着那床上交缠的两人,吧唧一下嘴,这两人真的好吗?还没结婚呢? 柳天程是她兄弟,她觉得应该为他妹妹擦亮下眼睛! 还想看看燕洛珏身材的,就被自家老公捂住眼睛,“回去让你看个够!” 夙天爵几乎是咬着牙说出来的,大半夜潜入摄政王府,还看这个男人! 他能容忍才怪,倏地,眼神微微一闪,将易修荆赤头看向自己,一脸委屈道:“媳妇,你是不是喜欢他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伸出手掐了一下他的腰,“给我老实点,”还学会装可怜了! 然后眼神一动,深吸一口气,“啊……有贼啊,世子爷被杀了……啊……有血啊……” 夙天爵一脸懵逼,蓦地反应过来后,嘴角一抽,看着那侍卫破门而入,在看到床上那交缠的两只,眉头一挑,还没等听到那里面的叫喊,就被易修荆赤一把撤走换个地方继续看戏。 “我带你去个地方,”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摄政王出现过几次,每次都带着一古别样的气息,所以现在她要训着天炎冰的记忆去看看那摄政王究竟是不是修炼入魔了! 夙天爵眉头微微一皱,一把拉住易修荆赤身形流转,就在此时,一道暴虐的气息从哪老宅院中爆裂而出。 “谁!” 中厚而凌厉的声音仿佛一道道魔音绕耳,带着强悍的魂力从四方用来,紧随着一道宽硕的身影飞出,四周魂力四散,“宵小之辈竟然擅闯我摄政王府!”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好强的气息,比天炎冰记忆中的还要强,看到这摄政王在天炎冰面前是收敛许多,只是这明显是走火入魔的征兆,为何美人发现? 双手交叠,魂力缭绕,如排山倒海之势,灵尊修为浩然间涌向摄政王,一旁夙天爵也没有清闲,强势的力量瞬间笼罩在摄政王身上,只在刹那间,“哄……” 三道力量相撞,而摄政王丝毫没有后退,可想而知他之强! 易修荆赤与夙天爵相视一眼,两人在瞬间达成一致,同时发出强势一掌,就在摄政王出手抵抗之时,在缓过神来,两人已经离开。 “给本王查!燕都何事出了灵尊高手!” 一道命令瞬间无数黑影略在黑暗之中,异常风云隐在黑暗之下。 第442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5 一道命令瞬间无数黑影略在黑暗之中,异常风云隐在黑暗之下。 “噗……” “咳咳……” 城郊外,小林中,夙天爵和易修荆赤两道身影跌落在地,相互看了一眼,同时苦涩一笑,轻敌了! “冰儿,如何?”夙天爵擦掉嘴边的血迹,扶起易修荆赤,让她靠在自己怀中稍微舒适一下,“是我轻敌了。” “没想到燕洪那老匹夫竟然有如此实力,只是他为何不直接造反?他在顾及什么?”易修荆赤胸口疼痛如针扎,眉头紧锁,前世燕洪便是造反,为何不直接造反反而要算计她们天家? 难道天家有什么他顾及的地方? 否则以燕洪如今的实力,别说造反,就是灭了燕王朝都轻而易举! “燕王朝以武力国,即使如今只是一个小国但天家却还在,当年天家横空出世一举灭掉当时蛮横的三大国,你以为不败将军的称号紧紧打了几场战就可以来的吗?你父亲的实力如今无人可知,他也从不暴露实力!”夙天爵没有任何隐瞒,有些许苍白的脸色,带着一丝好笑的看了一眼怀中的女人,“你以为他只有灵王实力?” “啊……”易修荆赤呆愣的模样表示她真的这么想,因为小一也没有给她任何信息啊,“所以任人欺负也不暴露实力?!” “……”夙天爵看到她一副老爹傻叉模样,不禁好笑的敲了一下易修荆赤的头,“天家不是那么简单。” 当年暴露实力便让那些人的暗线隐藏其中了,所以一直以来天老爷子为了天家绝不会在暴露真正实力,引起天地震动。 只是这一些摄政王燕洪却不知晓,才有了他的算计! “你也不很厉害吗?堂堂冥宫宫主被一个小小国家的摄政王打的吐血,丢人!”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满脸鄙视的开口。 说好的高大上呢? 为什么到了她这里,自家老公表面装逼,却这么弱鸡! “你以为修为是凭空来的?!冥宫宫主就天下无敌?!”夙天爵眼角一抽,他修为高深但也被一直牵制住的好吧! 有这么个现实的媳妇,他心累! “呵呵哒,送给你,”易修荆赤趴在他胸口,脸上有些郁闷,“我以为我天下无敌,却被那燕洪一巴掌打回了原形,两个弱鸡在一起也不丢人!” “……你闭嘴!”夙天爵眼角一抽,弱鸡!弱鸡!弱鸡! 他不是弱鸡!只是被毒牵制住了而已! 夙天爵很得咬牙切齿,“还有几个时辰就是你和柳天程约定的时间了,你按计划离开,燕都的事情交给我。” “老爹就交给你了,”易修荆赤思索了一下,老爹肯定又得唠叨半天,完全帅锅给夙天爵,“云傲……” “带他去吧,”夙天爵思索片刻,声音深沉,“你在他身边他可以离开及几个时辰,若你贸然离开,云傲怕接受不了。” “那小包子!”易修荆赤莞尔一笑,倏地抬眸看向夙天爵,“你倒是很了解你儿子?很可惜,云傲不认你!” “……”不想看见自家媳妇!夙天爵表示,他心累! 第443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6 “那小包子!”易修荆赤莞尔一笑,倏地抬眸看向夙天爵,“你倒是很了解你儿子?很可惜,云傲不认你!” “……”不想看见自家媳妇!夙天爵表示,他心累! “不要伤心,毕竟五年你都没有关心过他,慢慢来,不伤心,”易修荆赤伸出手,抚摸了一下他的胸口,不知道这话无比扎心。 “……”夙天爵额头青筋暴跳,这都怪谁?!谁能认错爹! 强上了他! 等等! 夙天爵低头一手挑起易修荆赤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眼眸一片汪洋大海深邃,“媳妇,当年我受伤了。” “嗯?”易修荆赤眨眨眼,“什么受伤了?” “下雨那晚,我受伤了!” “啊……然后呢?”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望着眼前自家老公那委屈模样,总感觉接下来的话不怎么好! “等我到了木屋后,灭了那些人,身体受伤太重,动不了……”夙天爵话戛然而止,就这么委屈巴巴的看着易修荆赤。 易修荆赤心中那根线绷断,嘴角一抽,“所以……” “你粗暴的……不顾我的愤怒……强!了!我!”夙天爵一个字一个字的看着易修荆赤开口,“媳妇……你太粗暴!” “……”易修荆赤满脸欲哭无泪,天炎冰你真特么强悍!这个锅还得她来背! 而且虽然强了的那个不是自家老公灵魂,但这么这个锅是她和自家老公的! “然后呢?”易修荆赤表示她现在只有这三个字,因为她不知道怎么化解现在的尴尬,这个锅还不得不背! “儿子不认我,媳妇不帮我,”夙天爵深眸中满满委屈,“现在儿子媳妇要离家……” “你想做什么!说吧,”易修荆赤咬牙切齿,自家老公委屈模样太勾人,她举双手投降! 夙天爵眼眸略过一丝满意的笑意,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奸诈得逞的意味,声音带着性感的磁性,响彻在易修荆赤耳边:“再见面,满足我。”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所以自家老公一直脑子就装着这个,看到他似笑非笑那明显奸计得逞的眸子,一咬牙,“好。” 再见面再说! 易修荆赤不知道,现在某人正在思索她半天时间到哪家客栈,他在半路等她,然后啪啪哒么么哒……少儿不宜的画面! “血?”一滴血滴在胸口的手上,易修荆赤抬头便看到自家老公鼻血流出来了,愣了一下,“哈哈哈哈哈……” 流鼻血! 自家老公竟然流鼻血了! 于是受伤的两人在一个大笑一个窘迫之中分开,临走时夙天爵将疗伤丹看着她服下,伤势稳定后才离开,并且还和柳天程交流了整整一个时辰,乃至他们走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至于为什么耽误这么久,直到晚上她终于明白,某人奸诈的算计了! 而此时,易修荆赤带着小不点云傲,还有型男柳天程,骑着角马往无尽之森走去。 “娘亲,屁股好痛!”云傲小不点不断晃动着,骑了一个时辰了,对于没有做过角马的云傲来说确实有点难受,小嘴嘟起,眉头紧蹙,他的小屁股要裂开了! 第444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7 而此时,易修荆赤带着小不点云傲,还有型男柳天程,骑着角马往无尽之森走去。 “娘亲,屁股好痛!”云傲小不点不断晃动着,骑了一个时辰了,对于没有做过角马的云傲来说确实有点难受,小嘴嘟起,眉头紧蹙,他的小屁股要裂开了! “娘亲,要不我们走路吧?”云傲小家伙眨眨眼,略带祈求道。 身后柳天程响了半晌,大嗓门开口:“我抱着云傲吧。” 易修荆赤对着柳天程摇摇头,然后眯起眼睛看着怀中小家伙,“你带着软垫呢?” 湖伯对这小家伙简直宠溺到极限了,比之她老爹有过之而不及,知道他腰骑马,就让亲自让最好的绣工做了软垫,用的是无价的揉棉之丝,还做了好几个,甚至给这小家伙了一个戒指形的芥子空间,也就是空间戒指。 云傲撇撇手掌一翻,一个软绵绵的小坐垫出现,“在这里,娘亲,你好奸诈!” 他就是想被人抱着,刚刚柳叔叔都答应他了,娘亲还不让! 讨厌! 一旁柳天程翻了个白眼,“……”所以坑的就是他呗!撇撇嘴,果然远离她们娘俩几步,省的再被坑! 进入无尽之森边缘,夕阳下,易修荆赤牵着云傲,与柳天程相视一眼,道:“今日就在无尽小城住一晚,明日开始穿过无尽之森。” “无尽小城有好几家客栈,我视线派人在这里定了两间房,”柳天程眼神一闪,有些心虚的不敢看易修荆赤,轻咳一声,“我去买点东西,你们先去。”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看着落荒而逃的柳天程,看着近在咫尺的旅店,这里就有吃的啊? 眯起眼睛,这货想做什么?! “坏蛋!”云傲倏地指着旅店内靠窗卓的夙天爵,“娘亲,他怎么也在?”云傲撇撇嘴,坏蛋爹爹! 眼珠子一转,小短腿飞快跑向夙天爵,“你来这里,为娘亲?” 躲不过,就争取利益,娘亲说的! 不然多吃亏啊! 这叫化被动为主动,易修荆赤不知道有一天,她会被自己坑了! 夙天爵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抬眸间扫了一眼走进的易修荆赤,轻声回道:“条件。” 简单直接,夙天爵不用想也知道这小家伙的小心思,自家儿子懂! 云傲撇撇嘴,真有成就感,心中愤愤不平,小拳头握起对着夙天爵挥了挥,小鼻子一抽,总有一天他腰打败坏蛋爹爹,思索完小脸上笑眯眯笑容,“爹爹,谈钱伤感情,但人家要保护娘亲哒,所以……” “说,”夙天爵身体一僵,那一声爹爹让他挣了片刻,却在随后眼神微微一闪,眼角一抽,看来这小子看上的不是一般的东西。 夙天爵抱起云傲,放在自己腿上,“想要什么?” 好小的一团,这是他的儿子,是他和冰儿的儿子。 “爹爹是答应了?”云傲趴在夙天爵怀中,那双眸中的警惕缓缓消失,脸紧紧贴在夙天爵胸口,“爹爹味道好香,原来这就是爹爹味道。” 一旁在不远处站定的易修荆赤眼角楼下一滴眼泪,瞪了五年的怀抱,炮膛坡肚换来的怀抱,一句话让她满满心疼,不只是天炎冰的还是自己的眼泪。 第445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8 “爹爹发誓要一直一直保护娘亲,不能伤害娘亲!”云傲抬起小脑袋,脸上满是严肃,一字一字的从小嘴之中而出。 近在咫尺的易修荆赤自然也听到了他的话,这个孩子!这个只有五岁的孩子! 想要不是玩具!也不是宝物,更不是那些任何平常孩子的东西,甚至想要他一直想要的爹爹的怀抱! 而是想要保护她! 这样一个孩子,没有谁不感动! “娘亲!”云傲小鼻子嗅了嗅味道,转头一脸惊喜的扑向易修荆赤,“娘亲,宝宝聪不聪明?” 那一脸等着夸奖的模样,让易修荆赤红了眼,天炎冰很幸福,她真的很幸福! 她已经感觉到天炎冰在她身上的魂魄已经散去了,是第一个没有在完成心愿之前,就散去的! “天炎冰很幸福,云傲,你娘亲可以为了你放弃所有,”易修荆赤紧紧抱着这个又胖了一圈的小家伙,真的可以放弃所有! 她知道天炎冰是要用这种方式告诉她,可以不用复仇,只要保护好云傲,只要云傲开心就好! 这是一个母亲! 一个伟大的母亲! “云傲也很幸福!”云傲怕易修荆赤怀中,蹭了她的脸,倏地,回头怒瞪着夙天爵,“快发誓!” 发誓了就不能反悔了,不能反悔娘亲就不会再受伤! 他好聪明哒! 云傲嘟起小嘴,催促着卓子旁眼神有些复杂的夙天爵,“你答应我了,不许耍赖!” 夙天爵眼神微微一闪,刚刚那句话所有人都不会懂,但是他懂了,天炎冰不是她! 但天炎冰很幸福! 抬眸间看着催促他的小家伙,莞尔一笑,是很幸福,“我发誓,生生世世,与眼前之人灵魂相知相爱,绝不辜负,若违背此誓言,魂飞魄散。” 易修荆赤震惊了一下,莞尔一笑,“小家伙,还满意你爹爹的誓言吗?” “哇……哥们帅气!” “有种!” “行啊,老兄!” 旅店内吃饭的人都是要进入无尽之森的冒险者或者佣兵,还有几个路过之人,但此时都为夙天爵鼓起掌。 “看你长得不错,没想到这么痴情,大兄弟,你们要去哪?要不要加入我们冒险团?”一旁络腮胡子的中年人,扬起酒杯,看向夙天爵方向,瞅了一眼易修荆赤和她怀中的云傲,“带着孩子一起,你也不方便,加入我们还能有个照应。” “老大,都说你头脑发达,这不是还有脑子啊!竟然知道从哪里入手!”那桌子旁瘦小的眼睛明亮的小少年贼兮兮的一笑,“兄弟,要去哪?看你这么有种,小爷信你。” 夙天爵眼角微微一抽,看了一眼一旁桌子上七八个人,“这要看我夫人的意思了。” “我们要穿过无尽之森,前往学院城,”易修荆赤没有任何隐瞒,“不过我们还有另外一个兄弟,出去买鞋东西了。” “没问题,我们纯粹是进入无尽之森淘宝,边走边淘,一起前往那学院城看看也不错,”络腮胡子中年人抚摸了下胡须,“我叫大龙,是来钱冒险团团长。” 第446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29 “没问题,我们纯粹是进入无尽之森淘宝,边走边淘,一起前往那学院城看看也不错,”络腮胡子中年人抚摸了下胡须,“我叫大龙,是来钱冒险团团长。” “为了无尽之森的霞光?”易修荆赤眼角微微上扬,看着这个来钱冒险团,“我叫荆赤,这是我儿子云傲,这位是我夫君九九。” 被称之为九九的夙天爵眉头一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默默记下这个名字,俊美的容颜之上微微一丝邪笑,“一路请多指教。” 云傲挣脱开自家娘亲的怀抱,也丝毫不认生,颠颠的跑向络腮胡大龙,“大龙叔叔,你什么霞光?是宝贝吗?” 大龙一个单身粗汉子,没有孩子,但是他也喜欢孩子,只是那些孩子看到他的样子都远远的躲开,还是第一次有一个这么可爱的孩子来靠近他! 一瞬间,大龙大笑,从未有过的开心,直接抱起云傲,“小云傲太可爱了,云傲想不想要宝贝?” “什么宝贝?”云傲颜浅一亮,单纯清澈,仿佛那耀眼的太阳一般,望着大龙。 大龙被那双眸子看的心中那隐藏的母性光辉散发,“你想要什么就有什么!” “老大!别啊!咱们还要呢!”那瘦子王凯实在没忍住,老大一看见小孩子就什么都忘了,他感觉有点丢人! 大龙嫌弃的看了一眼王凯,“一边去,云傲这么可爱要一点宝贝怎么了?你一个男人还和小孩子抢?” “我……我……老大你是不是有恋童癖!”王凯沉默半晌,咬牙道,转眸满是调侃的对云傲开口,“小云傲,来叔叔这,大龙叔叔要对你心怀不轨!” “王凯,你个小兔崽子!小云傲咱不理他,叔叔跟你说,那里面不知道有什么?但是,云傲想不想去看看?”大龙是真的喜欢云傲,这是第一个不怕他还靠近他的孩子,而且还这么可爱这么讨喜。 云傲眼珠子滴溜溜转,看了一眼王凯,眨眨眼看向抱着自己的大龙叔叔,糯糯道:“云傲抢到宝贝娘亲要是不喜欢,就送给大龙叔叔。” “啊……傻孩子!傻孩子……”大龙大眼中晶莹闪烁,紧紧抱着云傲,倏地,一个粗汉子直接哭了出来,“哇……这孩子怎么不是老子的呢……这么会心疼人……” “老大!别哭了,有点丢人……”王凯对着身侧易修荆赤和夙天爵这云傲的父母,微微僵硬的一笑,“荆夫人,九公子,我老大就是这么……呵呵……恩……” “老大!” “老大,本姑娘都不哭了,你这哭的有点丢人!”同桌一个女子有些嫌弃的远离了他一点。 “你们知道什么?!哇……这孩子第一次见我,就跟我说找到宝贝就给我,你们有过吗?你们找到宝贝还都是被骗过来,你看看人家……抢不抢得到是一回事,可是这孩子心意是一回事,多好哇……可是,就不是老子的孩子……老子哭一下怎么了?有意见?有意见保留!”大龙怒怼自己来钱佣兵团的团员,然后心疼慈爱的看着一脸懵逼的云傲,“你做我干儿子吧。” 第447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0 “你们知道什么?!哇……这孩子第一次见我,就跟我说找到宝贝就给我,你们有过吗?你们找到宝贝还都是被骗过来,你看看人家……抢不抢得到是一回事,可是这孩子心意是一回事,多好哇……可是,就不是老子的孩子……老子哭一下怎么了?有意见?有意见保留!”大龙怒怼自己来钱佣兵团的团员,然后心疼慈爱的看着一脸懵逼的云傲,“你做我干儿子吧。” “呀……你要做我爹爹?可是云傲又爹爹了啊?”怎么现在都要做他爹爹?云傲萌萌哒眨眨眼,对着自家娘亲双手一摊,“娘亲,宝宝太受欢迎也是罪过……哎……爹爹多了……” “干爹!不是爹!”夙天爵咬牙切齿,说完又暗骂自己一生,什么叫不是爹,脑抽疯! “不是爹是什么?干的还是湿的?那,你是大爹爹,他是二爹爹,”云傲眨眨眼,表示他想要很多爹爹,都对自家娘亲好,倏地,小嘴崛起,严肃的看着大龙,“大龙叔叔,云傲可以认你做干爹,但是你必须对我娘亲……呜呜……” 倏地,夙天爵直接一个闪身捂住云傲的嘴,将他包在怀中,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看着等着他的自家儿子,“干爹是假的!” 云傲拍开自家老爹的手,小嘴一撇,“他是热的,刚刚还抱我了,不是假的!” 转头看向自家娘亲,捂住眼睛,“爹爹好傻,娘亲,还有药吗?” “……噗……”易修荆赤是真的没忍住,但是她也注意到这小家伙眼中的狡黠,明明就是拿九九开涮呢! 果然是个记仇的小家伙! 夙天爵咬牙切齿,可是当触及到怀中自家儿子那故作无辜的眼眸时候,瞬间明了,缓缓一笑,“你跟你干爹,你娘亲就是我的了,好儿子。” “哼!你休想!娘亲是窝哒!是窝哒!”云傲顿时不干了,什么奸诈完全抛诸脑后,娘亲是他哒!谁都不行! 夙天爵眼眸潋滟眸光闪烁,眉梢轻动,敛住万千风华,神色之中狡黠奔驰而过,蓦然间嘴角上扬,“爹爹有点傻,得让你娘亲照顾啊。” 不要脸! 所有人同时脑海划过这三个字,尤其是易修荆赤,直接翻了个白眼,套路人家五岁宝宝! 老公,你真的狗狗了! 不过,对于老公这种从里黑到外的性子怎么都不会变,关键问题,对于他来说,吃醋的前提是一切扼杀在摇篮! “九兄弟,你怎么能这么欺负云傲,”大龙络腮胡子一翘,硕大的眼眸闪烁着不赞同的眸光,然后盯着那莫名的压力,母性光辉更加耀眼,“云傲,来大龙叔叔这里,大龙叔叔照顾你。” “大龙叔叔,”云傲扭扭小屁股,眼珠子一动,倏地小脸气愤骤然间变化为满是委屈,“大龙叔叔,爹爹欺负云傲,云傲好可怜。” “哎呦呦,不哭不哭,”大龙不知道是脑袋单纯还是缺根筋,真的去夙天爵怀中抢走云傲,然后怒瞪着看着夙天爵,“九兄弟,你不赞同孩子认我做干得就直说,欺负一个孩子算什么男人,乖,云傲不哭,大龙叔叔给你做主!” 第448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1 夙天爵眼角一抽,潋滟黑眸划过一丝流光,快的让人抓不住,微微一笑间天地失色,随着大龙抱拳道:“无尽之森一行,云傲就拜托大龙的照顾了。” 云傲小脸顿时皱成了包子,嘴角一撇,有些郁闷的看着满含戏谑的自家爹爹的眸子,小脸一扭,冷哼一声,奸诈! 夙天爵vs小包子云傲,第一战,两败俱伤中胜出。 大龙潇洒的挥挥手,“放心,云傲在我这里,只要我大龙还有一口气在,云傲就不会有事,哈哈哈……来来来,云傲,看看这个喜欢吗?” 从乾坤袋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魂丹,通红亮色,一看这就是等级不低的魂兽的内丹,旅店内所有人都被这气息吸引。 就连同团内的其他成员都一片惊讶,“老大,这可是你的看家宝贝,以前我们就算看一眼你都不干!” 团内一员满脸惊讶的开口,“我的天啊!” 易修荆赤眼眸一跳,与夙天爵相视一眼,难掩眼眸惊讶,这个魂丹至少是兽将修为的魂兽,如此一枚兽丹在冒险团之中也算是有异常珍贵了。 云傲惊奇的握着那颗魂丹,眨眨眼,满脸好奇的看向大龙,“大龙叔叔,这是什么?可以吃吗?” 魂力好强哦! 这是神马东西,他没有见过啊! “这是魂兽的魂丹,魂丹是是魂兽修为的精华,炼药师炼化成丹药就可以让我们直接服用,号无副作用的提升修为,”大龙一点也没有心疼,反而耐心的给云傲讲解。 云傲抬头看了一眼周围人的神色,然后小嘴一咧,趴在大龙怀中,“大龙叔叔,你收好,云傲等大龙叔叔炼化后尝尝灵丹的味道,可以不?” 那乖巧的模样,不禁让大龙满意,周围那些其他人眼眸中也都露出一丝满意,暗含一丝惊讶。 好聪明的小家伙! 没有直接说不要,而是乖巧的说等炼化后尝尝味道! 这真的是一个五岁孩子说的话? 易修荆赤只是淡淡一笑,却没有替他说话,反而看了一眼夙天爵,带着一丝挑衅,看儿子多聪明! 夙天爵眼眸含笑,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意味,“冰儿,我好累。” 易修荆赤眼眸一跳,什么意思?你累你回去睡啊?看她干嘛! 果断转头,不理!老公这话有陷阱! 绝壁不回答! 吃了晚饭,易修荆赤坐在房内看着身侧夙天爵,“云傲呢?你真放在来钱冒险团大龙那里?” 挑眉,这人就这么放心? 夙天爵一脸委屈,开口道:“我派人在暗处盯着了,冰儿,你可记得你答应我什么?” “嗯?”易修荆赤看着一步步靠近自己的夙天爵,那满脸委屈,却掩饰不住那眼神之中的灼热,啥玩意? 脑袋断电,不在线。 “昨晚,答应的,”夙天爵栖身上前,一把抱过易修荆赤,性感的磁性声音响起在易修荆赤耳边,“媳妇,忘了?” 倏地,脑海蹦出一个场景,出发那天晚上,夙天爵逼迫她签订的不平等契约,“再见面,满足我。” 妈妈呀! 奸诈的老公,果断抛弃! 啊啊啊啊啊! 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第449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2 奸诈的老公,果断抛弃! 啊啊啊啊啊! 她把这件事给忘了!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的望着夙天爵,“所以你是算计好了是吗?柳天程也被你收买了?” 所以那厮才会让她和云傲住进这里,而他去了别处?! 丫丫的! 柳天程,你个不讲义气,胆小鬼,给本小姐等着! “媳妇,你答应我的,”夙天爵眼眸一片无辜,声音浓浓委屈,已经在不知不觉之中将易修荆赤放在床上,暧昧的气息升温,“媳妇,小天爵已经要爆咋了……” 他可是算计了好久! 易修荆赤欲哭无泪,咬牙切齿,“我有触觉,不用你说!”呸! 气糊涂了! 丫丫的! 这次老公好色上身,禁欲老公若是恢复记忆会不会被气死,易修荆赤倏地无辜眨眨眼,这可不怪她啊? 是老公自己精虫上脑哒! “天爵,”易修荆赤倏地声音委婉,拖长时间,手指一点点舞动在夙天爵后背,她感受到夙天爵呼吸加重,心中默念,老公,这可怪不得我了! 夜色下,撩人气息,缠绵翻云覆雨中…… 而另一侧,云傲趴在大龙的床上,两手托着下巴,一脸郁闷的看着光光的浑身肌肉的大龙叔叔,“大龙叔叔,娘亲是不是不喜欢云傲了?她要爹爹不要云傲。” 郁闷! 果然他最讨厌爹爹! 大龙脸色有些尴尬,只要明眼人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但这事小孩子不懂,这要他怎么说? 大龙脸色有些僵硬,越来越看夙天爵不顺眼了,竟然为了这事把儿子抛给一个陌生人,这……“咳咳……云傲,你知道你是怎么出来的吗?” “知道哇,”云傲眨眨眼,抿起嘴,然后眼神一动思索片刻,“娘亲,宝宝是从娘亲肚肚中出来哒!” “额……”大龙更加为难了,“那你知道你为什么会出现在娘亲肚子中吗?” 太尴尬了! 糙汉子一生就不止尴尬是什么鬼,但现在就是无比尴尬! 云傲呆萌的摇摇头,“不知道哇,大龙叔叔,云傲为什么会出现在娘亲肚肚里,还和娘亲不要云傲有神马关系?” “额……这个,你知道我们吃的酱吗?这就是做酱一样,你必须把水和酱料放进坛子里才能做好似不似?”大龙倏地脑海一片灵光划过,“云傲就好比是做好的酱,那……” “娘亲是水,爹爹是酱料,对吗?”云傲眨眨无辜的眼,望着大龙叔叔,“大龙叔叔,那云傲在娘亲肚里就好比是那坛子对不对?” 大龙摸摸云傲的头,“对啊,咳咳咳……只有把你爹这样的酱料放在……咳咳咳……你娘亲如此的水中,然后经过十个月的坛子酿制,才能生出云傲这么聪明的宝宝……” 妈呀! 老子再也不想做这种事了! 忒尴尬! 云傲眼前一亮,“大龙叔叔,那现在娘亲是在做酱吗?那……云傲是不是会有个妹妹了?” “额……”大龙更尴尬了,“所以我们不能打扰,现在休息,明天大龙叔叔给你寻宝,好不好?” 终于安抚好了云傲,可是大龙不知道更加尴尬的还在明天。 而夙天爵也不知道,明天自家儿子的拆台…… 第450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3 无尽之森,米高的草丛达到腰部,周围高耸茂密的树木遮天蔽日,即使是白天也非常阴暗,只有稍有阳光坚强的穿过缝隙达到地面。 一行人,前前后后,警惕的一点点前行,大龙在前踩到草丛,形成一条路,中间处云傲小短腿踩在柔软的草上,“好软,咯咯咯……” “精力这么旺盛,”易修荆赤看着兴致勃勃的自家儿子,微微一笑,眼眸略过一丝亮光,“小心点。” “呐呐呐,知道啦娘亲,”云傲脸色笑容灿烂,“爹爹什么时候把酱料给娘亲啊?”云傲小脸一皱,很郁闷的看着自家娘亲,“爹爹就这么走了也没说什么时候把妹妹做出来啊?” “噗通”一声,走在前面的大龙一个狗吃屎趴在地上,脸色有些抽搐。 其他几人隐忍的笑意,“咳咳咳……” “……这个……”易修荆赤脸色难得的红晕,看着无辜的真的在纠结的自家坑爹坑娘的儿子,前一个时辰前,一句话让夙天爵尴尬在原地,一秒都不停留的离开。 做酱?! 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前面尴尬的大龙,“大龙,我记住你了!” “咳咳咳……”大龙欲哭无泪,谁知道云傲这小子会直接说出来啊! 双手一摊,“荆夫人,这也不能怪我啊!” “娘亲,妹妹什么时候才能陪云傲啊!”云傲拽了拽易修荆赤衣服,糯糯的开口。 “这个,你得问你爹爹,等下次见了你爹爹向你爹爹要酱料,”易修荆赤脸色红晕消失,又恢复厚脸皮模式,果断将一切抛给不在的夙天爵! 精虫上脑的老公,这可怪不得我了! 云傲小脑袋一点,“哦,爹爹太不负责了,做酱做一半,娘亲,以后云傲不会和爹爹一样哒,”然后小嘴一瘪,“大龙叔叔……” 四周窸窸窣窣的声音,静谧之中却带着诡异恐怖声音,参天大树,鸟兽虫鸣,不愧是无尽之森。 刀剑相撞声传来,远远还听到呵斥声与怒吼声交织。 大龙抱起云傲,与其他人相视一眼,“打斗声?” 柳天程硕大的块头站在易修荆赤身旁,眉头紧锁,“去看看?”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稍等,我去看看,”身影一闪,跳动在茂密大树之上,靠近那打斗声处。 天琦骏?! 她弟弟怎么会在这里!? 天琦骏有些狼狈,刀剑破身,衣服褴褛,血色渗出,可爱的娃娃脸带着一丝嗜血冰寒,望着周围的几人,看向那为首的一高大英俊剑眉的他灵海宗的大师兄罗天成,“大师兄,你即使蒙着面,也瞒不了我!我只想知道原因!” 罗天成一手将黑巾拿下,冷笑的望着天琦骏,对其他几人使了个眼色,“天琦骏,没想到你既然能认出我?呵呵……死到临头也不怕你知道。” “你不怕被宗门知道吗?!”天琦骏轻咳一声,没想到他天琦骏一出城就遭遇刺杀,刺杀他的人还是他灵海宗的人! “哈哈哈……你死了,谁又能知道?天琦骏,你不该抢属于我的东西!”罗天成一脸阴狠,寒光一闪,“给我杀了他!” 周围刀剑银光一闪,天琦骏一手扶住树干,苦笑一声,难道他要死在这里了? 就在此时,易修荆赤没有任何犹豫,扬手一掌,击退那即将刺杀在天琦骏胸膛的长剑,“滚!” “老姐!” “何人?!” 在此时不远处的大龙几人相视一眼,倏地向此处跑来。 一瞬间,周围场面变换,柳天程站在易修荆赤身旁,“怎么回事?怎么是灵海宗的人?” “你们是什么人?”罗天成眉头紧蹙,该死!哪来的这些人! 脸色异常难看,扫了一眼面前的十人,该死!难道今天就让天琦骏逃开?! 不! 错过这次,以后就难以对天琦骏出手了! 若是一旦传到灵海宗,到时候他就完了! 罗天成眉头紧皱,倏地眼眸带着一丝狠毒,“给我杀,一个都不放过!” 天琦骏眉头紧蹙,没有想到罗天成为了杀自己竟然如此坚决,脸色严肃看向易修荆赤,“姐,带他们先走,快!你们不是他的对手!” 罗天成,灵将高级修为,他所带来的人没有一人是低于灵士修为。 但这周围的跟在天炎冰周围的没有一个达到灵将,甚至几乎都是停留在灵士修为,如此几乎被罗天成几招就灭了!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缓缓间带着一丝慵懒,手掌一翻,几枚丹药在掌心,“放心,不会让你去见阎王。” 天琦骏接过丹药,然后眨眨眼看着摸着他头的易修荆赤,小脸一皱,虽然是姐,但能不能不要摸他头! “舅舅,乖哦,不哭不哭,”云傲被柳天程包在怀中,小手拽着天琦骏的破烂衣服,“云傲保护舅舅。” 刀剑闪过,灵士修为的魂力涌动,来钱佣兵团几人被威压及剑气掀翻在地,口吐鲜血。 易修荆赤冷眼寒光,邪魅一笑,手掌魂力积聚,倏地轻身飞起,双腿交叠,一掌一脚,周围数个灵海宗弟子五脏俱损,当场陨落失去气息。 “什么?!你究竟是什么人!” 罗天成脸色大变,怎么回事?! 这人实力他竟然看不透?! “你祖奶奶!”易修荆赤冷魅一笑,轻盈的一笑,栖身上前,双手积聚着强大的魂力,带着强力的威压,将罗天成压迫在地。 “不!不要杀我!”罗天成脸色大变,此人绝对超过灵将! 怎么会! 燕王朝这样的小国怎么会有如此实力之人! 罗天成脸色慌乱,看着即将逼近的易修荆赤,猛然间看向天琦骏,“我若死,我师父绝对不糊放过你!天琦骏!” 第451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4 罗天成脸色慌乱,看着即将逼近的易修荆赤,猛然间看向天琦骏,“我若死,我师父绝对不糊放过你!天琦骏!” “罗!天!成!”天琦骏倏地眼眸略过一丝冰寒的暗芒,“卑鄙!” 安咬牙,双手握拳,却不得不喊住易修荆赤,“姐!” 易修荆赤一把扼住罗天成的脖颈,掌心一白色蛊虫缓缓而出,在刀剑火花之下送入罗天成口中,倏地一个闪身站在天琦骏身旁,“怎么回事?” “你给我吃了什么东西!”罗天成趴在地上双手向嘴中抠,却怎么也吐不出来,眼睛满含阴毒,“我不会放过你们!” 天琦骏脸色冰寒,眼眸带着一丝暗芒,却又无可奈何,深次一口气,解释道:“灵海宗内门弟子都有魂牌,一旦死亡就会把死亡前一刻的情况传递回去。” 若一旦杀了罗天成,那么他们就会被灵海宗追杀! 一切有理也变成了无理,更何况现在依旧不知大师兄为何要带着灵海宗弟子追杀他! “哼,天琦骏,你以为你还能回宗门吗?”罗天成知道自己不能把刚刚的东西掏出来,恶狠狠一笑,狼狈的站起身,“我死了你便被灵海宗通缉,我不死你便永远休想再回灵海宗,天琦骏!哈哈哈哈……你永远休想得到小师妹!休想!” “罗天成!你是因为灵儿!灵儿呢,灵儿现在怎么样?你把灵儿怎么了?”天琦骏脸色大变,若说刚刚是气愤,现在就是满满担忧与狠厉,灵儿!灵儿怎么了! 一旁大龙和来钱冒险团成员相互看了一眼,一脸懵逼的默默刨坑处理尸体,仿佛这些东西都与他们无关。 罗天成脸色狰狞的大笑,狭长的眼眸一片阴险,“天琦骏,你若想知道灵儿在哪里?就放我离开,否则你永远都别想知道!” 转眸看向易修荆赤,眼眸深处带着一丝凝重,“你若杀了我,天琦骏永远别想找到灵儿!” “罗天成,那是灵儿,是我们一起长大的小师妹,你别忘了你受伤是谁一直照顾你的?!”天琦骏气息有些紊乱,苍白的脸色带着一丝狰狞,眼眸中闪烁着着急的光芒,“罗天成,你有没有心!” “哈哈哈……我有没有心?!哈哈……是,我没有心!我的心被你们踩在脚下,哪来的心!当你和她欢欢笑笑的时候可曾想过我!她忘了曾答应嫁给我的承诺,一心全在你身上,是你!是你们一起逼我的!”罗大成狰狞的大笑,那眼神之中恨意与爱意夹杂,“你们可知所有人是如何嘲笑我的?你们可知那些长老是如何训斥我的,说我自不量力,说我痴心妄想!但是你们给我的希望,又是你们给我的绝望!” “哈哈哈……放过?!放过你们?那谁来放过我!” 一声撕心裂肺的大喊,带着绝望的怒目等着天琦骏,他恨却也爱,当他被欺负时候,他小小身影挡在自己身前,可是最后给他绝望的也是他! 也是那个自己最爱的女人! 是他们一起,给他的绝望! 第452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5 “好傻啊,他不去打欺负他的人,为什么要欺负帮助他的人啊,娘亲,他好笨,”云傲眨眨眼,一脸无辜之色,糯糯的声音在寂静的几人之中,清澈的眸子闪烁着无辜的光芒,对着罗天成龇牙一笑。 罗天成内心一怔,就看着那双眸子,脑海中回荡着那清澈的声音,蓦然间,罗天成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有泪又恨,交织缠绕,不得其中。 易修荆赤眼眸一片冷漠,暗中吩咐小白发动蛊虫,骤然间罗天成龇目欲裂,突然间双手抱住脖子,一声惨叫,“啊……” 就在此时,突然脸色红晕密布,一抹抹潮红印刻在脸上,“呜……” 易修荆赤咽了咽口水,尼玛! 小白!你在搞什么鬼! “是你!啊……哈哈哈……”罗天成趴在地上,一场狼狈,眼眸中欲望与恨意缠绕,抬眸间带着一丝疯狂看向天琦骏,“天琦骏,我要让你后悔一辈子!” “不好,他要自爆!”大龙突然大喊一声。 天琦骏眼眸瞪大,“不!灵儿!你告诉我灵儿在哪里!?” 就要上前,却被大龙一把抓住,“兄弟,他要自爆!” 灵将的自爆,周围数百米形成魂力爆炸,人或物在瞬间会被碾成碎末。 来钱冒险团拉着天琦骏,和其他人就要奋力奔跑离开,却被易修荆赤伸出手阻止。 易修荆赤一个闪身,骤然间来到罗天成面前,一手魂力覆盖在其身之上,冷冷的望着地上不敢置信的罗天成,“欺负你的人你不杀,却要伤害保护你的两人,罗天成?不要说我看不起你,就算是一个孩子都看不起你,你如此结局都是你自己的因果,不要让他人为你买单,灵儿在什么地方?” 一手掐住他的脖颈,小白出现在掌心,口中呢喃,骤然间罗天成不着痕迹的便直接开口:“我没有抓她,只是引她处灵海宗,强迫了她。” 倏地,小白双手一摊,而易修荆赤蓦然间看向天琦骏,眉头微微一皱,“琦骏……” “啊……罗天成!”天琦骏骤然间满目疯狂,脸色狰狞,一个键步冲到罗天成面前,一拳一拳疯狂的打在他的身上。 “哈哈哈哈……灵儿是我的女人了!天琦骏,你终究还是败给我了……”罗天成就这么得意的冷笑的看着天琦骏,闷哼几声,嘴角流出鲜血,“对……” 对不起,但我从不后悔。 “啊……”天琦骏看着罗天成失去气息,仰头一吼,“是我,都是我,若我不离开灵海宗,灵儿就不会出事了!” 小白趴在易修荆赤头上,萌萌哒眨眨眼,小嘴一撇,【傻子啊,你还能永远不出灵海宗了吗? 一点小挫折都无法过去,还是去死吧!】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他们不是你,被捏扁了,还能一点点恢复!】 【那是,只有本白白才能号称天下第一……哎,现在的孩子,都是温室里的花朵,可怜呐……】小白装作老城的无奈摇摇头。 “呀……天成叔叔你放我下来,”云傲小腿颠颠的跑道自家娘亲面前,然后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自家娘亲头上的小白,“你是谁啊?” 第453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6 “呀……天成叔叔你放我下来,”云傲小腿颠颠的跑道自家娘亲面前,然后眼睛满是好奇的看着自家娘亲头上的小白,“你是谁啊?” 小白小身板跳在云傲手上,“我是小白,你可以叫我白姐姐,可耐第小云傲!”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戳着小白肚子的云傲,无奈一摇头,转眸间看向天琦骏,“只要你还在,你不嫌弃她,那这一切都不是问题。” 天琦骏抬头,可爱的脸上悲痛表情,没有了往日的邪魅,只余空悲,“我不会嫌弃灵儿,灵儿她会接受我吗?” “人生谁不遇见个渣男,可幸的是她还有你这个选择,只要你一直在她身边,走有一天会守得云开见月明。”易修荆赤上前一步,拍了拍天琦骏的肩膀,她不认为这是个不得了的事! 人,若强大,便不会再被人伤害,弱者没有哭泣的理由。 天琦骏站起身,脸色严肃,仿佛一夜间长大一般,眼如鹰隼,犀利而坚定,声音带着一丝沙哑淡淡道:“我要回灵海宗。” 易修荆赤没有挽留,而天琦骏此刻已经心急如焚,说完这句话便直接带着重伤未痊愈的身体离开了。 无尽之森漫漫之路,云傲和小白结成团伙叽叽喳喳,是一路的调味剂,偶尔打打魂兽,却没有找到霞光所在,便直接前往学院城。 学院城。 三大学院同时招生,人头攒动络绎不绝,来来往往间根本找不到旅馆住处,全部满客。 “靠!老子怎么忘了提前预定啊,这段时间不会有空位的!”大龙一拍脑袋,三大学院同时招生,是学院城所有客栈最火爆的时候。 “这下咱们真的睡大街了?”王凯摸了摸头,双手一摊,无奈道。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缓缓摇摇头,“不用,我在天家有一套原院落,虽然有点小,”摸了摸鼻子,“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咳咳……” 柳天程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来过学院城?怎么不叫老子啊?” “边去!这是我家的产业,这处院落是我老爹提前给我准备的,像我这么天才之人,总有一天要进入学院城,成为三大学院之一的学生,”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天老爷子确实宠溺天炎冰,一切都为他准备着,就算是四大宗门也都有送进去1的天家弟子,那些天家弟子不只是他们有天赋,也是为了将来有一日能够帮助天炎冰。 天老爷子每一步几乎都是为了天炎冰,所以当天炎冰做出那样的事后,天老爷子放弃了任何反抗,心如死灰了吧! 随后跟着易修荆赤脑海中的记忆,来到小院,百米小院是十间房,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卧房就有五间。 “得了够用了,我们大老爷们两间,剩下一间你们三个女的一间,另一间给小云傲,主卧给荆妹子了,怎么样?”大龙两手一拍,看了一眼众人,道。 云傲眨眨眼,倏地上前抱进自家娘亲,一脸愤愤不平的看向大龙,“不要,云傲要和娘亲一起,大龙叔叔,你干嘛把云傲和娘亲分开,”绝对不要! 爹爹好不容易离开! 第454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7 云傲眨眨眼,倏地上前抱进自家娘亲,一脸愤愤不平的看向大龙,“不要,云傲要和娘亲一起,大龙叔叔,你干嘛把云傲和娘亲分开,”绝对不要! 爹爹好不容易离开! “那就这样,我和云傲一间住在偏房,主卧给三个姑娘,剩下三间房你们三个大老爷们自己分配,”易修荆赤看了眼五间卧房,将云傲抱起,对着三个姑娘眨眨眼,“那间主卧很大哦!” “哇……荆赤!你太棒了!” “我们就不客气了!” “哈哈哈……你们快看,真的好大!” 三个冒险团的女人丝毫不知矜持为何物,感激了看了一眼易修荆赤,默默将一切记在心中。 大龙与王凯相视一眼,同时眼神一闪,一个大家小姐能够让他们这些粗人住在自己院落已经是少有了,还能空出主卧给他们,果然值得深交。 他们也不再客气几人分配房间去了。 剩下的在没有招生的时间,冒险团的成员三三两两在学院成到处游荡,而易修荆赤悄无声息的搜索着关于摄政王的信息,【小一,燕洪是怎么回事?】 【燕洪信息不明确,有不明电子信息干扰,】小一声音有些断断续续,【主人,这里不是普通的魂力修行位面,中间有过不明电子信息干扰,小一查不出来,不过主人小一夙天爵已经沉睡,你家男人被迫离开,有一丝信息,他在诸神之巅!】 【诸神之巅?就是你曾经说过所有一切位面的总大陆,九九怎么会突然间离开?!小花也在诸神之巅?!】易修荆赤脸色严肃,这个位面竟然还有不明电子信息? 是摄政王燕洪身上的? 如今夙天爵昏迷,他为何突然昏迷,是九九的离开被迫昏迷还是因为夙天爵触动了什么昏迷! 【小一,你把系统脱离小黑,进入药神空间,看能否避免干扰?】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寒光,小黑成为自己手铐的器灵,如今在小一给他的修炼之法,在不断提炼自己。 现在药神空间是这个位面的产物,说不定可以抵挡摄政王身上那不明干扰! 【滴……转移中……】 【转移完毕……测试……】 【哇……主人太厉害了,】小一惊喜声音响起,而就在此时,小一声音瞬间严肃,【主人,摄政王身上有黑系统,他走火入魔是为了吞噬更多的灵魂,供养黑系统!】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带着一丝弧度,看来不需要进入学院了,【小一,你能搞定他身上的黑系统?】 【可以,当年主神留下的一抹雷劫电流,专门对付这种黑系统,主人放心吧,】小一声音带着一丝高傲,倏地,有些沮丧,【不知道为什么主神忽然要诛杀我们?】 【完成这项任务,我们前往诸神之巅,一探究竟,就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会使的主神诛杀你们这些正统系统,】易修荆赤总感觉这些事与她家男人有关。 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寒光,将云傲交给柳天程,“云傲乖,娘亲有一些事情要办,你好好跟着天程叔叔,小白留给你好不好?” 小白眼神一闪,四手掐腰,站在云傲肩膀上,“本白白罩着你!” 第455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38 小白眼神一闪,四手掐腰,站在云傲肩膀上,“本白白罩着你!” 云傲不舍的看着自家娘亲,小嘴一撇,双手抱着柳天程的脖子,乖巧的点点头,“那娘亲要快点来接云傲哦?” “好,娘亲答应你,”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对着柳天程点点头,“拜托你了。” “放心,只要爷还有一口气,就不会让云傲有危险,”柳天程紧紧抱着云傲,“你去吧,小心。、” 易修荆赤没有迟疑,连夜离开,没有任何停留,中间行路之中,【小一,你能凝聚天炎冰的灵魂吗?】 她做完这个任务就要离开,如此就剩下云傲了,若天炎冰离开,云傲太可怜了。 【主人,系统原本存在就是让一切回归本真,回归最初的路线,过多的同情只会让这个位面崩溃,当年主神创造出系统是为了上一次大战时候导致位面错乱,有些人穿越有些人重生,甚至有些人入魔,继而让位面崩溃,主人,云傲又云傲的路线,当你离开的时候,这个位面一切就这么秩序的延续,云傲如何,不是可怜就可以得到一切的,】小一声音难得的有些严肃,每个人都有他存在的意义,外人不能干涉! 天炎冰的因造就了她的果,逆天改命成就她的魂飞魄散,却让云傲得以生还。 云傲的生还是因为他是这个位面的气运者,弥补原本气运者天炎冰的消失,为了能让云傲走火入魔成为毁灭世界的大boss所以才会让系统察觉到。 【小一,给小白传递信息,告诉她,带着云傲回燕都,】易修荆赤想了一下,至少给她自己一个正确离开,将云傲安排好。 过了五日,没日没夜的赶路,终于到达燕都,而此时燕都之中,将军府被包围。 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燕洪在哪?】 【摄政王府,天擎也在,被人压着,】小一将画面给易修荆赤看,【他用你与天琦骏性命威胁。】 所以罗天成才会对天琦骏动手,燕洪! 易修荆赤看到实时传来的画面,颜浅还拿着热水泼在天老爷子的背上,一旁燕洛珏冷笑嘲讽! 该死! 灵尊修为破裂而来,一股股威压从摄政王府上空如排山倒海而来,“燕洪,燕洛珏,颜浅!给我滚出来!” 易修荆赤一身清冷,眼眸一片冷漠,一步步走入摄政王府,所到之处,一掌灭一人。 大堂之中,燕洪倏地站起身,“是她?!”那晚的那个人! 易修荆赤一身红衣,墨发妖娆,如地狱归来,灵尊威压,缓缓而来。 “天炎冰!”颜浅倏地双手捂住双唇,一脸错愕的看向易修荆赤,却在瞬间想起什么,一脚踩在天老爷子背上,“不要过来!天擎的命在我们手中!” 燕洛珏眼眸闪烁着惊艳,却在瞬间回神,走到颜浅身边,手中一把长剑抵在天擎的脖子上。 “冰儿,你怎么回来了?!”天擎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险,仿佛一切在他心中不所畏惧,有些担忧的看向门口处的易修荆赤。 第456章 携子重生:娘亲要翻墙(完) 燕洛珏眼眸闪烁着惊艳,却在瞬间回神,走到颜浅身边,手中一把长剑抵在天擎的脖子上。 “冰儿,你怎么回来了?!”天擎丝毫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险,仿佛一切在他心中不所畏惧,有些担忧的看向门口处的易修荆赤。 “爹,冰儿不孝,一切因果都要在今天解决,”易修荆赤刚刚从小一那里才知道原来天家和夙家一些天赋,天老爷子和夙天爵早就知道她不是真正的天炎冰。 “地狱归来不可久留,天炎冰所犯的因果都要在今天结束,爹,云傲就拜托你了,”易修荆赤眼神之中一片淡然,缓缓间响起天炎冰的悔恨,“天炎冰后悔也庆幸,后悔她当年背叛天家,庆幸的事她能用自己来做一次重来,一切都还能弥补,云傲是她一生的命,天家是她最愧疚之地,她愿天家和云傲不再因她而危及。” “冰儿!”天擎脸色有些灰白,倏地就在颜浅狰狞脸色之下,身上一道强烈的魂力骤然间爆发,倏地,将颜浅和燕洛珏掀翻在地,一身傲骨铮铮铁血,“不愧是我天家之人,不畏生死!” “哈哈哈哈……不畏生死?天擎,你竟然早已突破神化,那又如何,今日天家就不复存在!”燕洪眼眸一片狰狞狠厉,身上仿佛一团团黑气散发,“哈哈哈……” 就在此时易修荆赤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一道从天而降的雷电之流,骤然间响彻在燕洪之身,“哄……” “啊……呀……啊啊啊……” 男女不变的声音,仿佛电流的滋滋声音,惨叫男女老少混合的狰狞声音。 “爹!” “什么!?” 燕洛珏和颜浅一脸惊讶,顺带着一丝恐慌,燕洛珏想要上前,却被易修荆赤一手踹翻在地,一旁颜浅想要背后偷袭,反手一击将她丹田废除,“啊……天炎冰你个贱人!不敢废了我……啊……” “浅儿!天炎冰你敢!你伤害浅儿!”燕洛珏脸色狰狞,望着易修荆赤,“就算浅儿死了,我也不会爱你!” “呵呵……爱?你配吗?你可知你的计划为何一次都没有成功?”易修荆赤冷冷的看着燕洛珏,嘲讽一笑。 燕洛珏瞳孔一缩,“你什么意思?” “呵呵……”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完全毁白下去的燕洪,与天擎相视一眼,便慵懒的坐在一角,将燕洛珏踩在脚下,冷冷一笑,“因为她曾经被你骗了五年,你可知重生吗?滔天恨意,换她重生,来诛杀你们渣男渣女!” 望了一眼已经痛的昏死过去的颜浅,“燕洛珏,天炎冰不成后悔爱上你,却只恨自己眼瞎,所以今生从地狱归来像你复仇。” “什么?”燕洛珏有些懵,什么重生,什么欺骗了五年,他不懂! 但是他听懂了是天炎冰要对他复仇! “我可以放过你,但你要解刨了颜浅,你就可以活命,”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看了一眼已经完全没有气息的燕洪,【主人,完成,黑系统里面还有不少好东西的,那些了灵魂已经前往冥界了!】 易修荆赤手指微动,点住不同要穴,将颜浅弄醒,在她狰狞面目下,再次看向燕洛珏,“想好了吗?你爹已经死了,如今你想活命,就解刨了她,我想看看她的心到底是黑的还是红的!” “不!天炎冰,不,我是被他们逼得,我没有对天将军做什么?姐姐,你放过我把?”颜浅倏地瞳孔一缩,满脸害怕,“姐姐,求求你放过我把,我现在已经废了。” “颜浅!”燕洛珏原本还有些犹豫,却在听到颜浅的话后,脸色异常难看,“逼迫?!是谁给我的建议!是谁说要把天炎冰骗过来,然后让她为你颜家寻冥宫千年佛肉!” “不是!我不是……我……”颜浅有些心虚,如此也不再楚楚可怜而是有些狰狞看向燕洛珏,“是你!是你要天家的兵权!” 易修荆赤远离这个场景,看他们狗咬狗,冷冷一笑,对着身后天家影卫,“灭了颜家!不留后患!” 随后易修荆赤看着燕洛珏与眼前狗咬狗,然后燕洛珏真的解刨眼前,而颜浅也没有任何犹豫一把匕首捅入他的心脏,同归于尽。 这就是爱? 天炎冰的至死不渝,为他抛弃一切,却比不上这样一个人? 燕洛珏,你可曾后悔? 颜家灭亡,易修荆赤站在燕都之上,声音带着灵尊的魂力传遍整个燕都,“燕皇,我天炎冰自知罪孽深重,燕洛珏与颜家要毁我天家百年基业,杀我儿灭我父,如今我灭摄政王府毁颜家,以命换命!” 在所有人瞩目之下,经脉锦缎,魂力四散,拿到身影一道刺眼光芒。 “娘亲!”易修荆赤昏迷前一刻,一道稚嫩的声音响彻在耳边,可是这一切她看不到了。 只能说这一切的恩怨,最可怜的是云傲,她对此也无能为力。 云傲,对不起了。 姓名:易修荆赤 性别:女 ???年龄:可变 ????灵魂力:二级(15003000) 能量石:200 商场等级:二级 ????特殊奖励:千年白蛇王内丹 功法:烈焰决、鸣空掌、鸿运剑法 随身灵宠:小白、小黑 【主人,系统最新版,页面变了,能量石!能量石哦!】小一撒滚卖萌,【主人,能量石对小一很有用的……】 易修荆赤原本失落的心情,看到小一那可怜兮兮的模样,【留一半。】 【哇……小一耐你!】小一顿时满脸信息,肉嘟嘟小脸满是傻笑,双手抱着100能量石,“哇咔咔……又可以升级了哇……哈哈哈6” 【传送中……】 易修荆赤看到自己所处的系统该空间竟然是药神空间,还没来得及询问明白,药神空间怎么跟着自己来了。 【小一!】易修荆赤咬牙切齿中,眼花缭乱,等她再次醒来,看到眼前的一切,她觉得对小一更加咬牙切齿了。 少儿不宜啊! 坑爹小一,你给我传来哪里了?! 【咳咳咳……上灵界,咳咳咳……主人,哇……兴奋过度,传错位置了……】小一突然尴尬的声音略带心虚,声音越来越小。 第457章 赤血 阎罗城,生死场。 尖叫声、嘶吼声、叫好声连绵起伏,耳边回荡着一声声嗜血的死后及面临死亡的呼喊,而生死场周围所有人只有兴奋的,面对死亡和血腥的呐喊。 生死场中央巨大的台子上,两个生死搏杀之人,周围刺耳的叫好和怒骂,而此时台上其中一名男子瞪着眼睛仰面到底,那勃颈处被一手抓爆的气管鲜血喷出,只见在瞬间,另一人上前血盆大口咬住那人的脖颈吸食着还尚在流动的血液,倏地,站起身,一手捂住他的肩膀,另一手一掌将失去鲜血的那人爆裂开来,血肉如同天雨散花落在整个生死场内。 不等易修荆赤反应,那周围人异常兴奋,几乎抓住那血肉的所有人都没有任何迟疑一口将那血肉吞下,嘴角还有这丝丝鲜血。 而那站在中央处的脸上满是鲜血的获胜的男子,嚣张狂妄的声音带着嗜血的气息:“哈哈哈哈……鲜血让老子兴奋,哈哈哈哈……再来!谁上来!” 易修荆赤脸色唰的一下苍白毫无血色,如何残忍的杀人手段她都不在乎,甚至她自己也做过无数,但是真正的喝人血吃人肉,如此之事她从未接触过,她知道有人喜欢,但是在这生死场仿佛每个人都喜欢都兴奋! 九幽魂狱,不愧是两大地狱之一! 活脱脱的地狱! 眼眸深处带着一丝抗拒却更多的事冷漠,弱肉强食在诸神之巅魂狱之中展现的淋漓尽致。 “美丽的小姐,欢迎来到生死场,出示身份牌,”美妙的柔声在易修荆赤耳边响起,火辣身材,硕大的胸脯仿佛要爆裂开来,微微一动间无限魅惑,笑容如水的女子对着易修荆赤轻轻一笑。 “不过,看小姐如此倾城之姿,很面生啊,新来的?”只见那女子上下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杀了胖爷?” 易修荆赤瞳孔一缩,眼眸深处冷漠之中带着一丝警惕,“如何?” “呵呵……不用警惕我,生死场规矩,只要进了生死场就不能私仇,除非你站上那生死台,来吧,建立你的生死牌,”女子莞尔一笑,丝毫不为易修荆赤的警惕多动,这种事也见惯了,“九场生死场便可以前往九幽域,脱离这最底层的阎罗城。” 女子盈盈一笑,抬眸略微深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姓名。” “赤血,”易修荆赤眼眸仿佛染上了一层黑雾,让人看不清她的神色,慵懒的扫过那生死牌之上,嘴角勾起一丝冷笑,“连胜九场就可以直接离开?” “呵呵……不用怀疑哦,这是阎罗城的规矩,”女子对她魅惑的一眨眼,“只要你连胜九场,就可以直接离开,不要问如何离开,你现在还没有连胜九场哦,看好你。” 一个树叶形状黑色生死牌,一面写着九幽魂狱,另一面是她的名字,赤血! 而此时中央生死台上,又出现了刚刚的一幕,但这一次换成了刚刚那获胜男子被撕成了碎片,鲜血喷洒,血肉吞食,血腥残暴。 第458章 爆裂生死台 而此时中央生死台上,又出现了刚刚的一幕,但这一次换成了刚刚那获胜男子被撕成了碎片,鲜血喷洒,血肉吞食,血腥残暴。 蓦地,刚刚魅惑女子的声音响彻在整个生死场,“新来的小可爱,赤血,一个倾城女子哦!” 瞬间整个生死场鸦雀无声,所有目光看向易修荆赤方向,倏地就在那一刻,火爆声,兴奋声,再次响起,“哦哦……” “哈哈哈……又来个送死的小妞!” “好久没尝到这么美丽的鲜血了!” “哈哈哈……让老子玩一下!” “谁都别跟老子抢!”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转眸间带着冰寒看向身后那女子,只见那女子双手一摊,“这是规矩,新来的小可爱必须完成一场血腥屠杀才可以哦,不然只能被全场所有人撕碎,乖哦,上去吧。” 慵懒的眼眸微微一抬,扫了一眼似笑非笑的女子,“生死场的规矩?据我所知这九幽魂狱好像没有什么主人,哪来的规矩?” 这女子身上有一股与这血腥融为一体,却隐隐之中有一丝排斥的气息,规矩? 女子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脸上笑容未变,“这小女就不知道了,要不你就试试不遵守规矩会如何?” “我还要前往九幽域,连胜九场又何妨?”聚集了所有目光的易修荆赤慵懒的一笑,邪气的微微扬起嘴角,转眸间视线落在那毫无一丝血迹的不留痕迹的生死台之上,身体轻盈,飞身而落,眼眸漆黑幽暗,红唇微动:“赤血。” “哄……”微微雅雀无声后的一个瞬间,场面顿时又兴奋起来。 人群之中一个红衣女子身旁一彪形大汉得到眼神,怦然间飞身落在生死台上,伸出舌头舔了下嘴角,嗜血淫邪的目光环绕着打量了一下易修荆赤,“赤血?就是你害死的胖爷?”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幽光,扫了一眼刚刚这个大汉所占的位置,那红衣女子扬起她手中的红色酒杯,满是阴毒的挑衅的对她扬了扬,收回目光,“那又如何?” “哈哈哈哈……那又如何?老子要你跪在自己身下,求爷爷告奶奶,尝尝你这火辣小妞的味道!哈哈哈哈……你……”大汉扬起脖子,狂妄淫邪的大笑,只是话音才一半,眼前一道黑影快速在众人眼前形成了一道虚影。 那未完的话噶然而止,随之而来的是惨叫声! 砰! “啊……”一声惨叫,伴随着一声拳头声响,血光四溅,脑浆喷洒在生死台上,瞬间消失无踪。 倏地,易修荆赤一脚将那大汉从地上题在空中,嘴角一丝冷邪的笑容,看了一眼那红衣女子,倏地一拳锤在他肚子上,“还给你!” “砰”一声,大汉已化作一团肉泥,血肉粘合在一起落在那红衣女子身前,骤然间,生死场所有人都错愕看着这么一幕。 不是因为凶残! 而是因为那手段狠绝,一拳爆裂脑浆! 一掌将一具尸体做作肉泥,这不是普通人可以做到的! “赤血!你简直是找死?!”突然那红衣女子一手捏爆就被,红色血腥液体流出,手掌染红,一旁男子瞬间拿出手帕将那液体擦干净,冰冷嗜血的声音,蕴含着冷然的杀意,爆燃间响彻在生死场,“我的人,你也敢动?赤血,今日你休想出生死场!” “吼吼吼&^……杀……杀……” “血妖上!灭了赤血!” “上!” “靠,老子好久没看到两娘们厮杀了!” “上!” 瞬间生死场爆出兴奋声,起哄的高声呐喊,冷酷血腥之中,激起了人性那疯狂的欲望,眼神仿佛锋利的刀一般要撕破外表衣着。 “狂吼的狗不懂咬人,有本事就上台来,”慵懒邪魅一笑,易修荆赤擦了一下手,幽暗的眼眸一片冷漠,一身冰冷煞气,如寒冰地狱一般。 血妖魅惑的脸上阴冷的笑容,桃花眼之中闪烁着一丝丝暗芒,从身后一瘦小男子接过一包白色粉末,暗中沾在修长指甲内侧,倏地抬眸,豆蔻长指指向生死台上的易修荆赤,“赤血!” 倏地身影飞起,红色薄纱遮掩不住那火辣的身体,隐约可见魅惑层峦起伏的山峰,飘然落地间,那山峰一抖,伴随着周围一道道吸气的声音,透过血色纱衣,瞭望火辣山峦,生死台顿时粗重喘息加重。 兴奋声之中更加火爆,“嗷嗷嗷……撕!” “脱光,再开杀!” “妈的!老子忍不住了!” 生死台上,血妖双手抱胸,妖媚的脸上带着一丝得意,抬眸间一片冷毒的望着易修荆赤,“我不会杀意,会让你被在场所有人轮爆,生不如死!” 易修荆赤眼眸一片冷漠,嘴角勾起一丝嗜血邪笑,“那就看你的本事了。” 倏地,面前血妖九节菱鞭握住手掌,腾空如波涛骇浪,划破空气犀利的冲向她,易修荆赤眉头一蹙,灵力涌动,仰面弯腰,倏地一掌拍地,腾空而起,双腿交叠,刹那间转身飞向血妖,血妖来不及收回九节菱鞭,一把被易修荆赤抓住。 黑色长鞭之上锋利的刀锋菱角,混合着灵力,倏地掌心异火升起,“哄……” 从头到尾,蓦然间整个九节菱鞭变成火鞭,“啊&%……”血妖一声惨叫,脸色大变。 第459章 狂胜九场,赤血扬名 血妖想要收回手,掌心却无法离开九节菱鞭,抬眸间就看到易修荆赤嗜血的笑容逼近,“你!” 再次一拳,脑浆崩裂,快的来不及反应,另一手九节菱鞭一挥,带着炙热的火焰缠绕起死去的血妖,一掌将她击出生死台外,一阵阵熟透的肉香传遍整个生死场。 第一次的烤人肉,还是一个新来的倾城女子! 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冷气,那升起的欲望刹那间消失,咽了咽口水,看着生死台上那清丽绝世的女子,这么彪悍! “最美味的不过如此而已,”易修荆赤红唇微动,慵懒一笑,丝丝邪魅的嗓音在所有人听来却仿佛来自地狱的恶魔之女的魔音。 “魔女!” 一道声音在寂静之中响起,伴随着一丝丝的颤抖。 “彪悍!魔女!” “魔女赤血!” 顿时生死台下一声声呐喊,“魔女!魔女!上!宰了她!” 随之跳上台的事一个瘦小男子,贼眉鼠眼,实力低微但速度及灵巧的躲避却异常难缠,尤其是手中层出不穷的毒药让人防不胜防,只是这一切在易修荆赤这个用毒始祖这里确实小儿科。 烟雾缭绕,如云缥缈,却带着诡异的气息,银光闪烁,如万千毛毛细雨,落在易修荆赤周围,所有人都注视着这一幕,屏住呼吸,那一双双眸子中是期待,是紧张,仿佛一个个在祈求着“中!中!中招!”一般。 只是恐怕要让他们失望了。 手掌随心而动,如无骨之蛇,冷而妖冶,邪而魅惑,灵力光晕涌动在周身,无色无味,却在刹那间银针落地,清脆的响声却不怎么悦耳。 “呜……啊……”那瘦小男子在那银针落下的同一时间浑身青筋爆出,原本黝黑的皮肤雪白一片,青筋配合着血红的血管,仿佛怪物一般狰狞。 凄厉的惨叫,双手如鹰爪瞬间划破皮肤,鲜血喷涌,只在刹那间,来不及第二次惨叫,便以肉眼可见速度消弭,他所站立之处无数小虫涌动,在生死台光晕流转之中,消失。 这一刻之后没人在忽视赤血,没有人对蓦然出现的倾城女子在有一丝的轻视。 嗜血! 狂妄! 狠绝! 不出手,温柔如水,倾城唯美。 一出手,狠厉果决,邪肆妖媚。 毒狼爆毒乱舞,飞雨厉针,造不成这魔女的一丝恐慌,百毒不侵,比之毒狼用毒更深。 如此实力,如此毒术,怎能不可怕! 毒医不可怕,可怕的是用毒之人实力超群! 若在其他地方,遇到如此出手狠绝实力超群的毒术高手,恐怕早已远离,不敢与之抗衡。 但很可惜,这里是两大地狱魂狱之一的九幽魂狱,而且是九幽魂狱最底层人非人鬼非鬼的嗜血阎罗城! 生死台上,一身衣着翩然之中,紫衣翩然带着一丝冷漠潋滟的妖异,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眼眸黝暗,蓦然间,一人上台,厮杀继续,热血升腾。 胜! 胜! 胜! 胜! 每次对战不超十招,招招狠厉攻人要害,次次一击必中,弱者一击必死,强者修为尽毁,却也逃不掉那手中各色毒药,变幻莫测毫无影子的蛊虫。 赤血之名,黑色魂牌,闪烁血色之光,连胜九场,传送九幽域! 第460章 赤练王 赤血之名,黑色魂牌,闪烁血色之光,连胜九场,传送九幽域! 生死台瞬间如同光柱将易修荆赤笼罩在其中,魂牌立于易修荆赤头顶,蓦然的血色之光与生死台融为一体,只在瞬间,易修荆赤还来不及反应,一阵眩晕,眼前黑光刺目。 再睁眼,已不再生死台。 魂牌从天而降,落于她掌心,易修荆赤收起魂牌,眼前是一座高塔,而她出现在塔内,四周幽深,如同一座高不可破的牢笼。 “九幽域生死规则,强者为尊,号令群雄,你就是规矩。”一道古老的缥缈的声音响彻在四周,仿佛从遥远的星际传来,那声音却带着一丝温柔,细细品味感觉一丝无奈,至此一句话后便消息。 “好熟悉的声音啊!”小白从易修荆赤袖口发出声音,小脸皱在一起,如同包子一般,缓缓叹了口气,“难道是本白白的爱慕者?” “……”易修荆赤戳了一下自家自恋的小白,然后顺着塔门的方向,离开。 九幽域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你强你便是王! 规矩自然就是你就是规矩! 这是九幽域。 出了塔门,眼前四周就是一个小城的小巷,转头回看没有任何高塔的痕迹,顺着小巷口向前走。 来来往往的人群,平平常常,笑容满满,大理石地面,随风而过,路边再多的树木与花草却掩饰不住那隐隐的一丝血腥之气。 缭乱交头接耳,如同平常逛街一般,讨价还价,最后达成共识,没有一丝在阎罗城那种嗜血火爆,却感觉异常压抑。 这就是九幽域。 【赤赤,这些人的笑容好僵硬哦!】小白忍不住说出了她的新生。 易修荆赤眯起眼睛,走在大街上,扫过路边的小摊,幽暗的黑眸瞄过来来往往的男女老少。 嘴角微微勾起一丝弧度,邪肆冷傲,她对这里更感兴趣了,只是这小一一直没有信息是怎么回事》? 系统被天道毁灭,小一得以幸存,是小一真的逃过天道,还是这所谓的毁灭形同的天道只不过是诸神之巅的“假象”。 这一切的解密就必须在九幽魂狱外,因此需找到从九幽域离开的方法。 不过现在,她对九幽域深深的好奇中,如同普通的城市,却掩饰不住那鲜血的血腥味道,每个人脸上的笑容,清纯无比,却在不经意间流露着一丝阴冷。 小酒馆,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吃了走,走了回,;络绎不绝。 “客官,新面孔?打尖还是住店?上好的房间,一流的服务,绝色的美餐,身后九幽殿赤练王,安心得住无人敢惹,客观要一间?”小二清秀的小脸招牌服务笑容,甩了一下特色小二的白毛巾,一挑眉,“要一间?” 易修荆赤眉梢一挑,嘴角勾勒邪魅的唇形,红唇微动,声音闪烁着磁性道:“赤练王?” “新来的?不知道咱们九幽殿九王吧?房内一憩,听小的给你娓娓道来?”小二小眼睛一挑,眼睛闪烁着精光,“说不定还能遇见我们赤练王,得她赏识,你就一飞冲天了?怎么样?划算吧。” 第461章 不忍直视的小菜 “新来的?不知道咱们九幽殿九王吧?房内一憩,听小的给你娓娓道来?”小二小眼睛一挑,眼睛闪烁着精光,“说不定还能遇见我们赤练王,得她赏识,你就一飞冲天了?怎么样?划算吧。” “你若不做小二真可惜,”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确实很心动,而且这态度,下巴一扬,“上房一间,三盘小菜,一壶小酒,聊一下。” “好嘞,”小二肩膀上毛巾一抽,弯腰一笑,做出请的姿势,然后对着店内一喊,“上房一间,三盘招盘菜,一壶小酒,走着。” 一壶热茶随后端着,上楼左拐,靠街上房,“宽敞明亮,套间舒适,外加赠送我们赤练王迷迷粉一瓶,如何?” 易修荆赤挑挑眉,所以这赤练王擅长用毒?嘴角一抽,那她的房费怎么破? 她也想用毒顶呢?这下木有房费肿么办! “咳咳咳……迷迷粉?”易修荆赤轻咳一声掩饰住身上的尴尬,上前一步接过那迷迷粉瓷瓶,微微一嗅,眼光一闪,“蛇毒?” 以蛇毒混合特殊手法提炼而成,这种迷药强烈刺激神经导致昏迷,这种昏迷是完全意识昏迷,即便醒来也是意识先醒却无法移动身体。 赤练王,用毒高手? 易修荆赤轻笑一声,里面若加上一味药,这种迷药完全刺激神经,但少了这一味药虽然也是强烈迷药,不过那强度确实锐减,甚至有些强者意识不会完全昏迷,所以这赤练王只怕不是用毒高手。 “对!行家!”小二眼睛一闪,怔了一下,然后竖起大拇指,神秘兮兮的关上门,一脸高傲得意,“赤血,你可知我们赤练王以何立足?” 在九幽域行走的身份证明便是魂牌,魂牌之上有她的灵魂印记,出世魂牌便是印刻身份证明,这一切也都跑不了。 易修荆赤将迷迷粉瓷瓶随意放在桌子上,抬眸看向小二那满目得意的精光,“毒?” “毒?不不不!”小二对着易修荆赤做出请的姿势,“做,”然后自己坐在一旁,伸出手指,口吐一个字,“丹!” “丹?”易修荆赤眼眉一跳,炼丹师? “毒丹,”小二一脸崇拜之色,声音夹杂着一丝兴奋,“赤练王以赤练为名,擅长蛇毒,千蛇万种,千千之毒,万种之效,只有你想不到,没有我们赤练王炼制不出的毒丹!” “一手毒丹出神入化,这不算什么,我们赤练王以毒入魂,无毒不欢,古有剑客人剑合一,九幽有我赤练王人毒合一,以身化毒,位列九幽九王之一。”小二一脸得意,下巴一扬,白色毛巾一甩,“不禁实力超群,而妖媚倾城,一身红衣敛进风华,简直如天上仙,只能远看。” “九幽九王,赤练王是其一,那其他八位呢?”易修荆赤一手敲击着桌面,心中有了计较,看来她的房费又着落了,以毒修行,毒素越纯则修为越精进。 小二将瓷瓶推到一边,两眼放光的看着易修荆赤,招呼着那端上菜与酒的小厮,“放着放这,再来一碟招牌卷天下,我请客。” 小厮应了一声,眼观鼻鼻观心的后退着离开房,房内小二将筷子递给易修荆赤,“尝尝,这三道是我店招盘菜,一勾亡,黑寡妇,黑海,怎么样?” “一勾亡蝎子,黑寡妇蜘蛛,黑海蛇胆,呵呵……”易修荆赤挑眉看着这三叠小菜,眼角一抽,“你送的那卷天下,不会是蛇肉吧?” 这菜也能招揽那么多客人! 这口味,她不敢苟同! “尝尝,保管你吃了还想吃,”小二眼神带着戏谑光芒,看着面前之人不动筷子,似笑非笑继续道,“不敢?来了九幽域,就这点胆子?”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激将法?不过这激将法也确实有用,手中筷子一动戳到那栩栩如生的蝎子身体,一口咬住,倏地嘴角微微上扬,“不错,很纯粹。” 鸡肉味道不错,很劲道,这外面阔怕! 随后吃了黑寡妇就是小型的螃蟹,而黑海确实是蛇胆,一个字苦! 两个字太苦! “来来来,我继续跟你说,”小二看着她吃下去,淡淡一笑,精光闪烁的眸子略过一丝戏谑,“赤血你容貌倾城,来这九幽域若没有靠山劝你还是装扮一番,在这里拳头硬就是规则。” 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声音仿佛天外寒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就怕没人来。” 小二浑身一个激灵,倏地嘴角一抽,摸摸鼻子,仿佛没有看到她神色一般,继续道:“九幽域九王,九王有三大女王,其一是嗜血毒娘赤练王,就是我们店主,你已经知道了,其二便是妖娆惑世魅狐王,一身妖娆魅惑,一行一动间魅惑让你陷入其中。” 第462章 魂狱九王 “魅狐王?那其三呢?”魅术吗?易修荆赤眉梢一挑,快速划过一丝趣味,是否与她所知的催眠术有所相似呢? “别急啊,这其三就是三千雪丝余音绕梁墨雪王,一手琴音可破山河可助你突破,如雪的肌肤清冷孤傲的绝世容貌,能得她一眼,就算死也甘愿。” 小二一脸痴迷,倏地回神,“咳咳……但是我还是最爱我们赤练王。”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小二,嘴角微微扬起,没有插嘴,而是仔细听着他继续讲述着这九幽九王。 九幽域,以九幽殿为中心,九幽殿中九王堪最,嗜血毒娘赤练王,妖娆惑世魅狐王,琴音绕梁墨雪王,三大女王孤冷绝傲,倾国倾城,或魅或冷或妖,不同气质不同手段,却让人无法轻视。 九王二比一,三女六男,剩下六王,便是集实力与美貌于一体的六大王者,暴雨狂刀苍狼王,无声无息隐蝠王、千面郎君玉面王,如梦似幻阴阳王,一夫当关玄龟王,万事神通诛心王。 暴雨狂刀苍狼王,一手狂刀横劈竖砍斜斩,在他手中变幻莫测,一道疤痕横贯俊美棱角分明的脸颊,凶神恶煞间却带着一股异样的威武凶猛。 无声无息隐蝠王,神出鬼没杀人无声,顷刻之间锁定你的气息,却无人知他的所在,一身黑衣斗篷,只闻那阴冷悦耳的嗓音,却无人知其真面目。 千面郎君玉面王,千人千面瞬间变换,似男是女只闻其香,不见其人不闻其踪,就算他在你眼前,你也不知哪一个是他。 如梦似幻阴阳王,一步一换两步一镜,深陷其中恍然不知,一手幻术如饮酒喝茶,不知其深已在其中,温文尔雅,笑面阴阳,俊美涛涛。 一夫当关玄龟王,一手一阵千军万马,运筹帷幄千里之外,可爱如孩童的容貌,灿若昼光。 万事神通诛心王,天下预知无事不晓,莫问前世因缘故,只诉今生美梦真,潇洒不羁,翩翩君子,稍有不慎,深陷其中,分不清真与假。 九王九色九道,九幽九封九咒。 送走小二,易修荆赤躺在床上,思索从小二那里在听到的信息,这九王在九幽九分天下,却一直备受约束,每当十五月圆时,如蛆附骨,万千刑法加身,需没人上供两人,才能停止疼痛。 不致命不要其命,九王却无法去除,不得不背后驱使。 九幽殿毒医公告,一直有效,九幽不知谁有这么大势力,但那人伸不进九幽却用此法来掌控九王,却依旧没有控制九幽。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一丝邪笑,九幽魂狱上古便在,陷入其中不得还,有谁想要控制这九幽魂狱? 控制九幽魂狱又有什么好处? 那每月上供的两人又是有何用? 两人? 灵魂? 邪修? 易修荆赤眯起眼眸,略过丝丝暗芒,从床上起身,走入前间墙壁之处,身份牌赫然放于其中,“赤血,揭毒医之榜。” 骤然间一道血光闪烁,刹那间易修荆赤收起魂牌,墙壁恢复原本模样,却出现一道血字:三更一刻,自会详询。 第463章 敌在外,恶非魔 夜色下,月正中,子时已过。 帘幕纱卷,随风而入,窗棂微动户而开,月色映入,一抹红衣飞扬缭绕,入月下仙子落入凡尘,柔清似水的无双面容,恰到好处的莞尔一笑,如夜莺轻蹄。 易修荆赤一手放在弯曲的膝盖之上,一腿平伸,坐在木床依靠着墙壁,眼如璀璨星辰浩瀚无边,薄唇如血潋滟,眉宇间一丝慵懒,声音清冷如毫无丝毫惊讶,淡然而轻佻道:“赤练王?” 虽是疑问,却非常肯定,那一身若有若无的气息即使再可以掩饰,也逃脱不掉万蛊之王小白的感知,天下灵药毒物的鼻祖,甚至可以说天下灵物之祖! 嗜血毒娘赤练王,血衣红唇,却没有想象中的妖媚狠厉之色,反而一副如泉水溪流温润柔情,细眉弯月,眸似清泉,嘴角上扬,淡雅似碟,月光穿透窗棂仿佛在为她的到来喝彩,血色之上熠熠发光。 “赤血,新入阎罗一天之内连胜九场,擅长毒术,一手蛊虫出神入化,生死场称之为魔女,不过小女子看,万蛊王这个称呼更适合,只是不知你能否担当此称呼?”赤练王红唇一笑,声如源泉,似从山谷而来,不然一丝尘埃,如弯月眼神,含笑中如深潭不见底。 易修荆赤起身,黑衣飞扬,肆意飘荡,眼神星辰,步履轻慢,站在窗棂前,依靠窗棂,遥望深蓝色布满绚烂星辰的月空,慵懒回望赤练王,开口道:“那就看你们九王能给我什么,才让我担起这万蛊王。” 万蛊王? 这个称呼不错,小白很满意。 赤练王随手一样坐在一侧木椅之上,眼眸一颤,笑容加深,一身柔情满满剧毒,已环绕满屋,声音依旧:“你想要什么?” 易修荆赤眼皮微微一颤,仿若没有感觉到周围的毒气一般,坐在另一侧,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淡然倾城:“是友非敌,是敌非友。” 是友是敌,看你九王。 赤练王微微一顿,继而抬眸看向易修荆赤,如此才认真打量起易修荆赤,倾城无双之容,在夜色月光下仿佛染上一层薄雾,让人看不清其真面目般增加几分神秘,一身慵懒邪肆的气质,深沉内敛而傲然,睥睨天下的狂,却毫无不顾一切的自大,沉稳而静。 这种人,可怕! 笑容可以掩藏一切,上一刻对你笑,也许是对你最后的送别。 赤练王眼神一闪,清泉般的笑声,肆意而动:“哈哈……看来使我们九王小看你了,”脸色一片晦暗,嘴角一丝淡而神秘的笑意,微微靠近易修荆赤,“赤血,我只能告诉你,敌在外,恶非魔。” “敌在外,恶非魔?”易修荆赤敛住眼神,暗芒飞过,如石沉大海,只激起一丝涟漪,抬眸间,轻声一笑,“我的敌也在外,至于是不是非魔,不知。” 赤练王笑意全无,眯起眼睛,紧盯着易修荆赤,倏地,轻轻一笑,语气之中带着一丝轻笑,隐隐有着无奈,“九幽魂狱,只能进不能出。” “既然建立自有它出去之法,不试过又如何知道?”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眸略过一丝凌厉,语气霸气而坚硬,“向赤练王打听一人。” 第464章 火爆赤练 “既然建立自有它出去之法,不试过又如何知道?”易修荆赤轻笑一声,眼眸略过一丝凌厉,语气霸气而坚硬,“向赤练王打听一人。” “何人?但说无妨,”赤练王潇洒一扬手,没有一丝迟疑。 “秦玖,手上和我有相同的一个银色手环,”易修荆赤扬起手腕,思索了片刻,用她能动的描述说两人共同的手铐,眼眸带着一丝期待的望着赤练王。 “秦玖?”赤练王眉头一皱,缓缓摇摇头,“可有画像?九幽魂狱人太多,若在其中,也不得而知。” “没有画像,不知道是否在九幽魂狱,”易修荆赤苦笑一声,小一之前所查确定是诸神之巅,却不知在何方。 赤练王看着易修荆赤的神色,眼眸略过一丝了然,“夫君?若有画像,小女子可以帮你寻一下。” 易修荆赤双手抱拳,倏地,一手握住赤练王的手腕,就在刹那间,赤练王灵巧的闪躲,赤练王手指一抹绿光环绕,随声而动:“毒!不要抵抗,为你去除。” “不必,”易修荆赤淡淡一笑,双手摊开,“若连如此毒都无法抵御,何来为你们解毒?” 赤练王愣了一下,难得的倾城容颜之下有一丝呆愣,缓缓一笑,“是我多虑了,请。” 伸出手,放在易修荆赤手上。 一手按在脉搏,却在片刻后松开,手指灵力一动,从赤练王指尖落下一滴血在掌心,灵力包裹,黑红色的血滴,涌动着一丝若有若无的黑气,分不清是真正毒素还是本身的毒修。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虽然她确定他们所中的不是毒是蛊,但是这来的是赤练王,当真不是为了坑她的? “你们九王确定不是来戏耍我的?”易修荆赤咬牙抬头看着赤练王,一把捏爆那一滴血液,其实是被小白完全吸收掉了,“一个毒修来让我解毒,你是不是坑我!” “咳咳……”赤练王难得的娇羞一笑,倏地爽朗大笑,“哈哈哈……不要气,太多人以此来设毒计暗害我们,所以以我毒修来验,没想到碰上了一个真正的高手,”赤练王那一身温柔如水缓缓变成一身潇洒,声音爽朗,“赤练。”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也不怪他们,“赤血。”但她还是忍不住吐槽,“这也不怪那些人要毒害你们踏上封王之位,谁让你们大摇大摆公然招募。” 这里是没有规则的杀戮世界,杀死一王便可直接入住其九幽殿。 这不是明摆着给那些人一个机会吗? 赤练王嘴角一抽,翘起二郎腿,绝色容颜此刻已经掩饰不住那粗狂的灵魂,温柔不在,暴躁暗藏,“废话不要,有头绪?” “真直接,”易修荆赤看到此刻的赤练王,却真的该死的对她胃口,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狠厉,邪肆一笑,“若是毒,我没有百分百把握,但若是蛊,这天下没有我赤血解不掉的蛊。” 万蛊王,可不是白说的! 第465章 入九幽殿 “真直接,”易修荆赤看到此刻的赤练王,却真的该死的对她胃口,嘴角微微勾起,眼眸狠厉,邪肆一笑,“若是毒,我没有百分百把握,但若是蛊,这天下没有我赤血解不掉的蛊。” 万蛊王,可不是白说的! 九幽殿。 赤练王听到易修荆赤斩钉截铁的声音之后,直接二话没说带着易修荆赤直奔九幽殿,一下子让其他八位九幽殿王,差点喷血。 说好的等确定有本事,他们九人商量后在带过来的吗?! 丫丫的! 苍狼王扬起狂刀一砍,火爆脾气顿时咬牙切齿,望着赤练王看着她身后带来的易修荆赤,狂吼一声:“赤练,谁让你领着人进九幽殿的!” “老娘乐意!苍狼,你要拿着刀砍谁?”赤练扬起脖子一瞪眼,声音浑厚有力,一出口,那边狂暴的苍狼王瞬间退后几步,手掌一翻,狂刀收起,一副小媳妇样。 “那个……不是……不是说好的吗?你这……”苍狼王气愤,却看着面前赤练王那瞪眼,秒怂道。 缭绕九头蛇形的九幽殿,一头一殿,中央复古宽敞大厅,一人一金碧辉煌却柔软毛茸茸座椅,九王其在。 “呵呵……赤练不知领回来多少个了,苍狼你这怂样看你什么时候抱得美人归,”魅狐娇媚一笑,眼眸魅惑,扫视着易修荆赤,却没有停留多久。 一旁娃娃脸可爱到爆的玄龟王瞅了一眼易修荆赤,小眉头一皱,声音也如同孩童般糯糯道:“呀……这位姐姐挺美的,”眼睛却一亮,“赤练姐姐,她能解毒吗?” 易修荆赤扫视在座的其他八王,暴雨狂刀苍狼王确实暴躁不过,这是在遇到赤练王之前的苍狼王。魅狐王确如其名妖娆惑世,刚刚几句话就如同行走的欲望,一旁一夫当关玄龟王可爱到爆却掩饰不住那冷然的眼神,对面墨雪王一头雪丝,淡然冰冷,那是从骨子里而来的冰冷,一旁千面郎君玉面王从始至终满含情谊瞭望,一切尽在不言中。 身侧一手折扇打量着她的诛心王,放荡不羁的笑容,眼神之中精光闪烁,俊美容颜浪荡不羁,远处站在门口的阴阳王敲到好处的笑容,淡然而优雅,至于隐蝠王一直在角落处,却早在她进门时候就已经锁定她了。 “莫问前世只闻今生的诛心王,不知能否看透我的今生?”易修荆赤嘴角一丝淡笑,看向一旁一直打量着她的诛心王。 “哈哈哈……”诛心王折扇飞快,放荡一笑,“只闻天下事,看不清来路摸不清因果,怎么能叫诛心,不过,”眼神略过一丝暗芒,“你的今生确实一片黑暗,让我看不清。” 还是第一个让她看不清的人,他看得起人的祸福吉凶,颜色随便,预言随魂识而动,却不想这一次马失前蹄。 “哦?诛心王看不清的人?”阴阳王手掌微动,无风自动,缓缓走来,仿佛脚下是万丈深渊。 易修荆赤眼神变换,眼前场景一片荆棘,万丈深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华夏易家! 第466章 可解? 易修荆赤眼神变换,眼前场景一片荆棘,万丈深渊,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场景,华夏易家! 嗤笑一声,眼前熟悉的人,熟悉的笑容,久违的怒斥声,欢声笑语中,易修荆赤平静的望着眼前所有。 真亦假时假亦真,幻境幻境有心而变,之所以让人深陷其中,是每个人都有一道心魔,那是无可改变的。 只是她的心魔早已在封闭的内心之中,而此时的华夏易家并不是她的心魔所在。 冷冷一笑,蓦然间抬头,一眼犀利破碎那虚妄的幻境:“阴阳王不愧是阴阳王,只可惜还未能引起我的共鸣。” “那是什么地方?”阴阳王眉头一皱,瞬间破碎他的幻境,而那幻境之中的场景,他从未见过,这人真的是个谜。 “梦开始的地方,”易修荆赤嘴角一丝邪笑,似笑非笑看了一眼阴阳王,耳边传来小白的嗤笑声。 【赤赤,你又装x,】小白忍不住吐槽道,还梦开始的地方,切! 赤练王上前,一身红衣飞扬,潇洒肆意而又霸道,“阴阳你一边去,还想不想解毒了?来,赤血,就用他当试验品,”赤练说着一把抓住阴阳王,将他的手伸向易修荆赤面前。 “呵呵……”易修荆赤抬眸看着阴阳王想说什么,却看到站在自己身旁苍狼王那一脸威胁的模样,瞬间无奈的嘴角一抽的样子,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伸出手握住他的手腕,静谧之下,强而有力的脉搏跳动,倏地灵力一闪,阴阳王指尖一滴血液流出。 “好狠的蛊毒,数十种蛊毒的结合,以灭绝的天绝虫为主始终蛊毒同时加身饲养,”易修荆赤慵懒邪魅一笑,掌心灵力包裹的那丝暗红的血滴,这种蛊虫就算蛊毒世家都严令禁止的一种蛊虫,它不仅吸食其中蛊之人的灵魂而且还吸食饲养者的灵魂,也就是说,这个下蛊之人却下了九人,如此这么多年,所以这每月十八个人的作用,便是灵魂供养了! 只是这供养是不是有点太多了呢? 倏地九王同时已经,相互看了一眼,赤练王一脸惊喜的看向易修荆赤,道:“可解?” “可解,”易修荆赤丝毫不以为意,小白已经馋的哇哇叫了,要不是她控制者,现在已经扑向那九王了。 眼眸略过一丝恶趣味的神色,看向九王中六位不同杏色的美男,轻轻一笑,“不过,怕你们六王要稍微受点罪,我家小白最爱的。” 就是美男! 玄龟王一脸懵逼的眨眨眼,“什么意思?什么小白?” 诛心王眉头微微一皱,倏地嘴角微微扬起,道:“或者说能为我们解蛊的不是你,而是你手中的某物。” 也就是她口中的小白。 “哇卡卡卡……美男,人家耐你哦!”倏地易修荆赤扬起袖子,小白倏地一下扑向诛心王,直接落在他凝脂脖颈处,“哇……好滑,美男美男,人家是小白哦,人家特意允许你叫人家白白,白白哦!” 诛心王浑身僵硬,手中折扇掉落,目光呆愣,倏地,“啊……” 第467章 秦 “哇卡卡卡……美男,人家耐你哦!”倏地易修荆赤扬起袖子,小白倏地一下扑向诛心王,直接落在他凝脂脖颈处,“哇……好滑,美男美男,人家是小白哦,人家特意允许你叫人家白白,白白哦!” 诛心王浑身僵硬,手中折扇掉落,目光呆愣,倏地,“啊……” “那是什么?虫子?”苍狼王冷目略带一丝寒光,“蛊虫!” “哈哈哈……神棍最怕虫子了!哈哈哈%……”玄龟王忍不住大笑的看着呆愣的大脚一声,浑身惨白的诛心王喊道。 一旁其他几王也没忍住,都忍俊不禁。 “哇……美男竟然怕本白白?”小白撇撇嘴,然后跳在诛心王冰冷的掌心,四手掐腰,气鼓鼓的抬起小脑袋看着诛心王,“本白白英明神武,美若天仙,你竟然怕本白白?!” 还是她家小黑好!只是小黑正在闭关! 诛心王僵硬的神色看着自己掌心这么一丢柔软的小白,努力忍住晕过去的欲望,“你……是……” “本白白是你身体蛊毒的老祖宗!哼哼……美男你看看本白白,本白白这么可爱,你还怕吗?” 诛心王抬起手掌,另一只手戳了下那柔软的脸蛋,僵硬的脸色扬起一丝笑容,“那就拜托白白了。” “哇……美男……好美哇……”刚刚凶巴巴的小白顿时一副痴汉脸,就差流口水的望着微微一笑的诛心王。 一旁易修荆赤捂住脸,“太丢人了!”暗暗别过头,“就不应该让她出来!” 一旁魅狐上前,揽过易修荆赤的肩膀,满目戏谑的魅惑道:“赤血,你的灵兽很可爱。” 易修荆赤瞥见笑的很欢的魅狐,肩膀一动,将她的手弄下来,然后撇撇嘴道:“你再怎么夸奖她,我家小白也不喜欢同性!” 小白那花痴,最爱美男,最讨厌同性美女,越美她月讨厌! “哼哼……对哒,本白白不喜欢比本白白漂亮的女人,哼哼……除了我家赤赤之外,” 小白对着魅狐一扬小脑袋,然后瞥见肉嘟嘟瞪大眼睛一直望着她的玄龟王,“哇……好可耐的娃娃……” 小身子骤然飞起,扑向玄龟王,“可耐的娃娃,你是玄龟王对不对?你好你好,我是小白,人家允许你叫人家白白哦?” 好可耐啊! 易修荆赤直接没脸看了,直接转身在九幽殿内逛了起来,她真的不想在看自家小白花痴模样了。 九头蛇蜿蜒狰狞,却掩饰不住那双眸浩瀚,一眼万千中透露着一丝无奈,即使是塑像却仿若活生生的一半。 “啊……” “呀……” “啊……” “啊……” “呜……” 一声声惨叫此起彼伏的从九幽殿内传来,九王盘膝而坐,中央处小白一道道黑色光芒缭绕,一点点细小的虫子从九王身上流向小白。 易修荆赤站在不远处,眼眸却看向那九幽殿中央九人之身上方,倏地一阵狰狞的女声响起:“是谁?敢破坏本神的计划?!” “赤赤!”小白小嘴一撇,这时候若被截断,那他们身上蛊毒下次就很难解了。 “该死!” 第468章 “该死!” 暗骂一声,抬眸间看到那一道如神祗一般的光芒笼罩在一妖娆女人周围,这就是背后之人?! 神? 当真是神殿之主?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眼眸一片冷漠寒光,当日那人所说自己一定不会成功,难道说的就是神殿之主?! 倏地一掌蕴含天下之力,集九洲之气,以太极运转,“滚!” 手掌一翻,一铿锵长剑在手,随之而起,刀剑肆意,却用一道凌厉护住九人。 “哄……”一掌破天地,却在瞬间被那道虚影退散,虽没有击败她却造成那身影闪烁。 “神降!无论是谁,就当本神的饲料!”一道道神光缭绕,骤然间攻击向易修荆赤。 灵力涌动,抵抗着那道力量,易修荆赤咬牙切齿,“你们九个给我快点,别叫了!我可快要顶不住了!” 丫的! 她实力没有那么强好不好? 这九人还在叫! 能不能快点! 易修荆赤一个起身,脚下如风,凌厉霸道,长剑银光,剑气横扫,荡尽天下,“那就试试这道鸿运剑法!” 本身是一道残魂,她所擅长的毒术根本用不上! 丫丫的! 必须想到一个方法! 易修荆赤一变抵抗,一变搜寻,倏地看到阴阳王腰间的一个黑色琉璃珠,这里封存着阴阳王一个未完成的绝世幻境! 阴阳王曾经吐露过,易修荆赤眼前一亮,一把抓过那个琉璃珠,灵力涌动握住,倏地一下抛向那道神主之影,“给我去!” “哄……” “砰……吭呛……啊……” 刀光剑影,厮杀铁战,血流成河,一道道至强的之影,灵力飞舞,魔力缠绕,顷刻之间如同天地毁灭一般。 那幻境之中血流成河,却在瞬间一道霞光冲天而起,一道天地之神般的男子站立众人之上,仿佛救世主一般。 一倾城之女,站立身旁,两人面孔让易修荆赤眯起眼睛,这两人与她家九九好像! 这是九九的父母吗? 而就在此时,一剑蕴含万千嗜魂穿透那男子胸膛,骤然间那男子如同破碎的镜子,一点点破碎,有些无奈的不舍的看着身旁女子,却丝毫没有看那背后捅他之人。 易修荆赤抬眸看着那缓缓出现的身影,倾国倾城之色,却带着一丝狰狞完全破坏那清纯清澈的气质,“啊……秦苒!本神得不到,别人也休想得到!啊啊啊……” 刀光剑影,狠厉至极,而那人却没有伤害秦玖相似的那女子,铁链加深,刑法加持,白板凌辱,易修荆赤想继续看下去,却突然被那人目光所及,“该死!” 就在片刻轰然见,幻境破碎,而伴随着一道道破碎的幻境仿若刀剑刺向那人之身,“啊……九幽殿!给本神等着!” 易修荆赤后退一步,靠在房门之上,之间那身影虚幻破碎,却刹那间被九头蛇顶端吸收,“天!” “赤血!那是本王钻研了数十年的绝世幻影啊啊啊啊啊!赤血!”阴阳王那优雅的面容,在看到自己幻影破碎那一刹那见,身上泛着一丝黑气,恶狠狠的瞪着易修荆赤。 其他八王也感觉浑身舒畅,就连诛心王都对小白没有了恐惧。 “雪莲神主竟然爱慕秦苒陛下?” 第469章 “雪莲神主竟然爱慕秦苒陛下?”墨雪冰冷雪容,难得一笑,如同昙花一现的刹那间芳华,眼眸微动望着破碎之地,眼如冰锤,声冷轻灵。 “雪莲神主?秦苒陛下?”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幽黑的眼神微微一动,“这位秦苒陛下可有孩子?” 一旁赤练王眉头一蹙,看向易修荆赤,“赤血,你不会是想你要找的那个人就是秦苒陛下的儿子吧?” “什么?赤血,你要找什么人?”诛心王折扇一动,看向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带着一丝回念,“秦苒陛下却有一子,不过在多年前已经消失了,据我所知已经不在世了,雪莲那女人怎么允许秦苒陛下和别人的孩子存在?” “若是还在呢?”易修荆赤眉头一蹙,秦玖在混元界之时意外失踪,随后在她被药宗攻击之时出现,但似乎是被什么阻隔,如今小一确定他在诸神之巅。 雪莲神主幻影之中的那两人与秦镹太像,若没错秦玖应该是那秦苒陛下的孩子,只是现在在何处,难道被雪莲神主所抓? “若还在的话,只要雪莲那个贱人知道,必然死无葬身之地啊,”魅狐邪魅一动,嘴角一丝略带嘲讽的笑意道。 “那小花是不是已经死了?”花王那家伙被当做秦玖抓走,是不是代表他现在已经死了,易修荆赤眉头紧蹙,声音之中带着一丝无力。 “小花?说起这个小花,我倒是听说那蓬莱魂狱之中十年前曾经进去一个冷面美男,实力强悍,挑战各路强者,成功霸占魂狱第一座号称冥王,却在第一天位列冥王之时,寻找小花,当时魂狱好像掀起一次冥王妃之战,只不过最后成了一个笑话,小花是当时位列第十的花王花泽,”诛心王折扇微动,思索片刻道,随手双手一摊,“不过是真是假,也只是听说而已。”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蓬莱魂狱在哪?如何去?” 小花?小花不就是花王吗? 九九不就是冥王吗? 应该不会又错了! “你从哪知晓的?猪,魂狱第一是冥王?”玉面王终于从墨雪身上移开,嗤笑一声,开口道。 诛心王将小白放在肩膀上,顿时咬牙看向玉面王,“你一根苗条再敢叫我猪,小心爷去追墨雪!” 该死的苗条! 玉面王顿时脸黑了,“你才是面条,你全家都是面条,爷是一柱擎天!” “噗!” “咳咳……” “……” 周围几个男人默默含笑,几个女生除了墨雪外都是厚脸皮的主,也满是戏谑,所有人同时看向玉面王和墨雪,而墨雪冰冷女王脸色瞬间布满红晕。 “你是面条还是一柱擎天,爷怎么知道?爷又没在你床上,要不你展示一下?”诛心王一脸邪肆,声音高挑,似笑非笑的看着玉面王。 玉面王还想说什么,看到自家心爱的墨雪脸已经通红的不行,顿时脑袋一样,鄙夷的看向诛心王,“你要是个女人话,就是个种猪!” “面条!你欠揍!”诛心王顿时咬牙,这该死的一根面条! “那你的是什么?”小白好奇的声音响起,瞬间所有人就看到一道光芒一闪,消失在诛心王身下裙摆之中。 第470章 “额……” 所有人同时错愕的看向诛心王,就在此时,诛心王脸色煞白倏地变换漆黑,一声咬牙切齿从唇齿之间而起:“小白!” 竟然! 竟然! 诛心王脸色漆黑一片,眼看着那一道白光又重新落在他肩膀之上,而且说出一句差点让他气死的话。 “还不如本白白大呢?什么一柱擎天,骗人!”小白小嘴满是嫌弃道。 “……” 众人一愣过后,便是疯狂大笑,“哈哈哈哈……” “小白,你太有才了!” “猪,你竟然不如小白大!” 苍狼王笑的最欢,上前拍了拍漆黑脸色的诛心王的肩膀,“没事,我们不会嫌弃你的!” “苍狼!你给我闭嘴!”诛心王脸色黑的发紫,咬牙切齿的望着笑的最欢的苍狼,这小子竟然还敢鄙视他! 眼前扫过面前笑的很欢的几个兄弟,瞄过似笑非笑正在盯着他看的魅狐王和戏谑他的赤练王,顿时狠狠的看向肩膀上无辜神色的小白,“小白!” “干嘛?”小白一脸无辜之色,微微一动,让你刚刚嫌弃本白白,哼哼哼! 诛心王怒气一下子卡在脖颈处,吐不出来下不去,眼角微微一抽,“我……” 易修荆赤眼眸闪过一丝暗芒,小白坑起人来丝毫没有同情心的,嘴角微微扬起看了一眼脸色难看额诛心王,道:“如何才能前往蓬莱魂狱?” “蓬莱魂狱?赤血,你别想了,现在的人连九幽都出不去,怎么前往蓬莱魂狱?”赤练上前,拍了拍易修荆赤的肩膀,红衣如血,绝代风华,却带着一丝无奈的苦涩,“若能出去,我们早就出去了。” 易修荆赤脑海传来小一的声音,【主人,主人,可以出去哒!】 【小一,你没事吧?】易修荆赤眼眸一亮,声音带着一丝激动,低垂着眼眸,但是此时身心已经全身心集中在系统空间之中了。 小白早已消失不见,去空间蹂躏醒来的小一了。 【雪莲神主一个分身消失,所以小一才能醒来,】小一声音依旧无比虚弱,【主人,长话短说,蓬莱魂狱的是主人的夫君哒,现在若从九幽魂狱出来,必须潜入九幽域之底,那里有神兽九头蛇,通过他的考验便可以出去,出去之后……一一一……滴滴滴……】 【小一!小一!】声音突然断断续续,易修荆赤扫过药神空间中,便看到小一更加虚弱了几分。 【出去之前,夺一下九头蛇手中的日月令,而日月令的作用,你们出去之后就可以进入蓬莱阁秘境,若区诛仙令,千年已开启的蓬莱魂狱,只有诛仙令之人携带最多十人进入……】 【好,我知道了,小一,这段时间你不要在说话,完全潜进药神空间灵泉之中,屏蔽外界一切!】易修荆赤看着小一虚弱的模样,冷冷的道。 小白不知哪来的力气,将虚弱的几乎挤不动的小一推进了灵泉泉眼之中,一道道灵泉之力包裹的小一,陷入泉眼之中。 易修荆赤回神,嘴角微微勾起,邪魅大笑,引来其他九王的目光,缓缓道:“可以出去。” 第471章 夺一下九头蛇手中的日月令,而日月令的作用,你们出去之后就可以进入蓬莱阁秘境,若区诛仙令,千年已开启的蓬莱魂狱,只有诛仙令之人携带最多十人进入… 易修荆赤回神,嘴角微微勾起,邪魅大笑,引来其他九王的目光,缓缓道:“可以出去。” “可以出去?” “出去?” “怎么出去?” 九王倏地同时看着易修荆赤开口,就连一向不说话毫无存在感的隐蝠王都站在一旁,望着她。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淡淡一笑道:“九幽域之底,你们九王想必知晓那里又神兽九头蛇坐镇,危险与机遇并存,那里就是我们的出口,想不想出去?” 眼眸深邃,一眼无垠,瞭望周围九人,嘴角微微扬起,淡然而邪魅,“如何?” 赤练王红唇如血,一身血衣飞扬,扬手间撩着发丝,眉宇间一片寒光,道:“呵呵……既然能出去,为何不赌一把,本王也要出去让那些贱人需要忘了本王!” 寒光一闪,扫了一眼身旁的苍狼王,眼眸中略过一丝复杂。 苍狼王走进赤练王,那态度很明显,“赤练在哪,本王就在那。” 他一生颠沛流离,无父无母受尽凄凉最后生恨,被那些人才不得已进入九幽魂狱,如今在这里他们几个才是他的家人,所以出不出去他无所谓。 一向优雅的阴阳王,眼眸略过一丝寒光,嘴角一丝冷笑道:“闯,怎么不去闯一下!” “赤血小妹妹,这种事姐姐怎么着也得闯一下,据闻外界美男无数,姐姐还想见识一下,这几人人家都看腻了!”魅狐嘴角微微上扬,魅惑一笑道。 只是那眼神之中的激动与复杂的寒光,表示她在外界也不是那么简单。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其他人,都是点头,“既然如此,那我们就闯一下,不过不仅要闯成功还要它手中的日月令!” “日月令?”隐蝠王声音有些沙哑,黑斗篷之下烈焰冲关的煞气,“蓬莱阁秘境?确实该要。” “隐蝠,你知道?”诛心王肆意一笑,伸出折扇想要撩开隐蝠王的斗篷,但是却被他瞬间躲开,“黑……” “走开,对你不感兴趣!”隐蝠王声音沙哑,但是那言语却丝毫不会输给诛心王,一句满满的煞气的调戏,让诛心王一点也开心不起来,响起之前他得罪这厮,接过半夜被他抱着睡觉! 诛心王浑身一颤,顿时远离他几分,他对男人不感兴趣! 绝对不想招惹这个隐匿的闷骚少年! 一旁玄龟王却在瞬间挡在隐蝠王面前,咬牙看着诛心王:“你若是再欺负小隐,我就把你困在欲望阵中,让你表演活春宫!” 一龇牙,可爱到爆的小脸阴沉沉的威胁望着诛心王。 诛心王嘴角一抽,抬眸看了一眼玄龟王身后那明显气息有些缓和甚至可以说轻柔的只有一丝丝煞气的隐蝠王,一咬牙道:“你们成双成对的,就剩下本王了是吧?简直太……太……太……太欺负人了!等着,本王绝对出去就找一个!” 第472章 妈的! 玄龟王眨眨眼,眼眸略过一丝戏谑,继而一脸萌萌哒无辜表情道:“猪,喏,魅狐姐姐还单身着呢?”指了指似笑非笑望着这个方向的魅狐王,龇牙一笑道。 诛心王愣愣的眨眨眼,咽了咽口水,果断摇头,“不要!本王宁愿要个男人,也绝对不要找这个母老虎!” 坚决的不要! 真正的母老虎,没有之一! 凶残的模样,他才不要! “猪,你说什么?人家没有听清楚,再说一遍吧,”魅狐王缓缓走进诛心王,声音魅惑至极,绝世容貌,微微一笑间似乎蛊惑人心一般。 但是此刻在诛心王眼中,确实无比恐怖! “没,没说什么,真的!”诛心王打开折扇,快速的挥舞着折扇,眼神躲闪的看向易修荆赤,“赤血,不是说要去会会九头蛇吗?” 那模样皱眉挑眉的模样,快要把整张脸扭曲了。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看了一眼眼神略过一丝复杂的魅狐王,倏地转眸开口道:“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知道这一点,”无奈双手一摊。 “我知道九头蛇所在,”玉面王眼神微微一闪,脸色骤然变化成绝色美女,轻轻一笑间,一掌绝美少年,“九幽殿的形状便是九头蛇,其九头蛇所在便是九幽殿之底,也就是中央炼塔之下。” “阴寒之气,太过强烈,是我练功时候偶然得知的,”墨雪王声音如清泉,开口解释道,“此事除了玉面王,其他人,墨雪未曾说过。” “现在之声,恐怕也逃脱不掉他的耳朵,”阴阳王缓缓一笑,扫了一眼其他人,“玄鬼在前,苍狼赤练在后,其他人成扇形排列紧跟玄鬼。” “是。”其他八王脸色没有了戏谑,应声道。 易修荆赤嘴角缓缓扬起,望向淡笑的看着自己的阴阳王,“没想到你就是九王之首。” “可以是十王,赤血王,这个称呼不错,”阴阳王缓缓一笑,“毕竟你把我研制的新幻境给破坏了。” “呵呵……看来我不入都不行了,”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轻轻一笑,倏地,慵懒邪肆抱胸,“老大,请多关照。” “这个称呼不错,”阴阳王愣了一下,缓缓温雅一笑,“老大,很不错。” “出去之后,哪来的王,我们就是十兄弟了,”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其他几人,什么王在外界还是不要的好。 十人相视一眼,同时一笑,转眸间,威风凛凛,肆意邪魅,却霸道坚决。 炼狱,空旷无边,却冰寒无比,一道道之寒之气升腾缭绕,仿佛置身在冰冻世界一般。 “以前没发现,这里竟然是个困阵,”玄龟王在前,突然开口道,声音带着一丝兴奋,“九人围成圆形,由我起阵,听我之令,一起对着你们的方向一掌挥出,将那蛇头之上的暗珠击碎。” 没有任何迟疑,易修荆赤也配合默契,望着自己不远处的那蛇头,微微深吸一口气,与身旁赤练相视一眼,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弧度,就在此时,阵法一道道光芒随着玄鬼的声音而动。 “哄……” 第473章 “哄……” 一道道光晕闪烁,骤然间九道气息带着磅礴之力四面八方而出,九头蛇依旧栩栩如生,而那口中的暗珠在九道力量之下没有破碎,反而散发一道道炽热光芒。 刹那间刺眼夺目,再次睁眼,已非炼狱。 “这是什么地方?”易修荆赤眉头一皱,扫了一眼身旁站起的其他人,看向周围城池,人来人往,但那些人仿佛看不见他们一般,直接穿过他们,“这是幻境?” “赤练呢?”苍狼王率先回过神来,1扫视周围,九人!九人!没有赤练! “赤练呢?”再次喊了一声! 阴阳王手紧紧攥起,脸色有一丝僵硬,伸出手指了指前方,道:“在那!” 赤练没有一身红衣,还是一身白衣,脸色稚嫩却掩饰不住那绝色之姿,而此时却狼狈的被人踩在脚下,一个女人狠狠的扇着耳光,口中不断辱骂之声:“贱蹄子,小野种!你敢跟我们小姐争?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 “赤练!”苍狼王顿时怒目而视,疯狂的扑向那个女人,“给我滚!啊……” 身体却穿过那个女人,但是那个女人动作却丝毫没有停止,“怎么回事?” “这里是神兽九头蛇的幻境之中,想必那九颗暗珠就是幻境,这个是赤练的幻境,或者说是曾经的赤练!”易修荆赤声音低沉,看着赤练被一个女人踩在脚下,扇着耳光,远方小楼二层一男一女相拥,赤练眼角泪水流下,却依旧没有让那额仆停止。 九人同时攥起了拳头,玄鬼没有忍住,对着赤练喊:“赤练,杀了她!杀了她!” “玄鬼!”隐蝠伸出手握住玄鬼,“没用的,这是曾经的赤练。” 曾经赤练所经过的! 缓缓间九人沉默,苍狼那眼神满是阴狠,紧紧的望着赤练,一动不动。 赤练双颊已经血肿,那恶仆才停下,看着走下来的自家小姐,道:“小姐,这野种竟然还想要勾引门少爷。” “这是谁啊?”习若月一脸受惊的兔子模样,趴在俊逸的身旁男子怀中,“门哥哥,那是谁啊?好可怕啊!” “小姐是习梦这个野种,她妄想勾引门少爷,奴婢替小姐教训了一下,”那恶仆狠狠的看了一眼一脸狼狈浑身伤痕无数的赤练,道。 “什么?梦妹妹?这……大胆,你怎么能这么对梦妹妹?萌妹妹不会勾引门哥哥的!”们若月倏地捂住嘴,带着怒气的看着那额仆,然后走上前,“梦妹妹,你要生气,是她误会了,梦妹妹没事吧。” “习梦?”门亭身体一僵,眼眸略过一丝复杂,“你与那人偷食禁果的时候,就该知道,我门亭不要破鞋!” 特意加重了破鞋二字,在大庭广众之下,顿时所有人从议论习若月便是对赤练怒骂不屑。 “哈哈哈哈哈……破鞋?门亭,为了维护习若月,你便要毁了我?这就是你曾经的承诺?”赤练身上衣服破败,脸色红肿,起身带着无限绝望的看着面前男女。 第474章 “够了!”门亭脸色异常难看,深深的看了一眼赤练,一甩衣袖,不顾任何人离开。 “门哥哥!”习若月脸色略过一丝无辜,一脸委屈的看向赤练,“梦妹妹,你怎么能这么说门哥哥和若月呢?是梦妹妹你背叛门哥哥啊!” 赤练嘲讽一笑,眼角泪水流出,“习若月,你做的事你自己清楚,今日是我习梦自取其辱,如今我有自知之明,门亭你想要便拿去!天道轮回!” 转眸托着受伤的身体,走向苍狼,苍狼一脸心疼,想要伸出手拥抱,却见她从他身体里穿过。 “赤练……”苍狼王有些狼狈满目心疼的望着离去的赤练,“赤练……” 就在此时场面变换,破旧的仿佛一吹就到的房屋,夜色下,一声惨叫,几声咒骂,异常凄凉。 易修荆赤率先反应过来,走向门口,看着那微弱的烛光下,赤练一身里衣,周围四个老妇人围绕,一手捏住她的嘴,一人强灌,远处习若月优雅的翘着二郎腿,“一杯绝子汤而已,妹妹,要好好喝哦!” “赤练!”苍狼王一声呼喊,跌坐在地,“这就是你一直不答应我的原因吗?赤练,我不在乎,真的不在乎……” 仿佛一个被抛弃的孩子一般,苍狼趴在被强灌绝子汤的赤练面前,满目心疼,“赤练,赤练……” 墨雪手紧紧握起拳头,满目杀意望着习若月,开口道:“阴阳,你不能利用幻境杀了这个女人吗?!” 阴阳带着一丝灰白,额头青筋爆出,扫了一眼同样脸色深沉布满杀气的其他人,缓缓摇摇头,道:“这只是赤练的记忆,或者说心魔,我没办法。” “该死!”诛心王折扇敲击着掌心,眼目锋利望着习若月,“这个女人现在还活着。” “等我们出去,一定找到这个贱人,千刀万剐!”玄龟王龇牙,小脸上一片肃杀之象。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一直沉默的魅狐王,缓缓看向黑暗处门亭的身影,开口道:“赤练当真是眼瞎了。” 魅狐嗤笑一声,仰头大笑道:“是眼瞎!非常眼瞎!” “魅狐!”苍狼王骤然间回眸怒瞪向魅狐王,“你在说什么?” 其他人也皱起眉头看向魅狐,易修荆赤眼眸深邃,缓缓摇摇头,指了指那边,“绝子汤是说给那个人听得,这不仅仅绝子汤,加了嗜血散。” “呵呵……赤练被这碗绝子汤毁掉,一生不可能在有孩子,这也是她一直不答应苍狼的原因,弱肉强食,心魔难除,”魅狐缓缓闭上双眸,缓缓走向独自趴在地上的赤练,“赤练,毒修不是她的本源,而是她的无能为力。” “赤练,为什么这些她都不跟我说,”苍狼王看着无助的赤练,眼泪狂涌,嘶吼一声,“啊……不杀习若月、门亭!我苍狼誓不为人!” “嗜血散,赤练能活下来是个奇迹,当我认识她的那天,她仿佛要油尽灯枯了,疼痛难忍,”魅狐眼眸闪烁晶莹,一向妖媚冷漠的魅狐此刻一脸苦笑,“我原本想要用见血封喉的毒,让她结束,却不想正好救了她,或者说是冥冥之中注定,因祸得福。” 眼眸含笑,看向苍狼,“苍狼,你是她活下去的动力,若你离开,她人生就只剩下复仇这一条路了。” “赤练!”苍狼王伸出手穿过赤练的身体,满目坚定,含着一丝笑意,“赤练,我苍狼以心魔发誓,就算死,都不会离开你,不会放你独自一人在世!” 赤练艰难的撑起身体,望向习若月道:“呵呵……绝子汤?习若月!” “妹妹,可不要怪姐姐,你与门哥哥可有婚事,姐姐也是为了妹妹好,以后进入门家,姐姐会照顾妹妹的,相信门哥哥过后会原谅妹妹的,”门若月一脸我为你好的模样,声音轻柔,栖身上前,然后在赤练耳边道,“这可是门哥哥准许的哦!” “哈哈哈哈哈……门亭,我门梦诅咒你绝子绝孙!”赤练声音无限愤恨,她的一切都因为今天而毁了,“哈哈哈哈……” 她不是非要他不可,可这些人从未想过放过她! 场景变换,一群乞丐围绕欲火中烧的赤练,赤练咬牙看着不远处看戏的门亭和习若月,“若我不死,必报此仇!” 周围一道道血光,赤练用尽最后一丝戾气逃出城,一路跌跌撞撞,后面侍卫紧追不舍,在她绝望之际,被魅狐所救。 诛心王率先看向魅狐,“你是五大圣族风家的人?”看着那身后身穿风字的衣着的众人,眼眸一闪看向魅狐,那是她仿佛和现在没有任何区别。 魅狐轻轻一笑,看着接下来一幕和她说的一样,赤练开始了毒修,“而且还是嫡长女哦,”眼眸一片冰寒,“备受宠爱的嫡长女。” “嗜杀浪荡成性的风家长女,被风家第一才女发现死在妓院小馆床上的风家长女?” 第475章 没死是个奇迹 “嗜杀浪荡成性的风家长女,被风家第一才女发现死在妓院小馆床上的风家长女?”诛心王眉头紧蹙,紧紧看着魅狐,“你?” “呵呵……浪荡成性啊?好词,”魅狐丝毫不在意,双手一摊,恢复魅惑,“成王败寇而已,猪,何必在意,过不了多久我们的过往大概都呈现在眼前了,我很期待看到我的猪的过往。” 诛心王看着魅狐真的没有在意,顿时咬牙掩饰住自己的尴尬,“离我远点!”害他刚刚那么担心,这个母老虎! “我倒是很好奇,你会输给谁?”有人竟然把母老虎制服! 苍狼王一步都不离开赤练身边,看着她一步步成为毒修,再看着她自己前往九幽魂狱寻魅狐,一丝一毫不肯放过她的每一个时期。 场面变换,一道道冲天火光,惨叫声,啼哭声,刀剑入身,鲜血飞扬,周围高山林立,在此处惊不起一丝波浪。 赤练站在众人身后,率先出声道:“这是什么地方?”她怎么在这里? “赤练?”一向优雅魅惑的魅狐略带激动的倏地抱紧赤练,“太好了,你还在。” 在九幽域,她如同行尸走肉,弱肉强食,杀戮嗜血,她早已熟知这些规则,她自己想要的什么都不知道,当看到赤练的时候,那股冰冷的心被熏染,一点点恢复最初的自己。 当看到赤练过往一幕幕流过,她害怕,她恐慌,赤练就这样沉浸其中,谁都不知道她又多绝望! 赤练愣了一下,拍了拍魅狐的后背,“你竟然哭了?怎么了?猪又欺负你了?那咱就不要他了,反正两只腿的男人很好找。” “……”诛心王脸色流过几丝黑线,谁欺负她!谁能欺负这个母老虎! 诛心王咬牙切齿,但看到魅狐真正的流泪,撇撇嘴转身,“怎么不说她欺负我啊!” 说好的爱他呢?从不抱我,只知道抱赤练,不熟悉的还以为她喜欢赤练呢! 此时的诛心王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浑身酸气冲天,一旁几人无奈的摇了摇头,相互一笑。 “你刚刚陷入幻境了,”魅狐丝毫不在意自己在赤练面前流泪,看向赤练,“感觉如何?” “幻境?我没陷入幻境啊,只是眼前不知为何出现以往的记忆,也许是知道将要出去吧,”赤练毫不在意的一笑,眼神略过一丝冷芒,“难道你们看到了?” 赤练看向其他人,阴阳点点头然后道:“看来不是蓦然出现的幻境,而是激起我们内心深处的过往。” 赤练身体一僵,蓦然扫向周围,“苍狼呢?”声音带着颤抖,他都知道了吗? “这是苍狼的记忆!”蓦地,玄龟王眨眨眼,开口道。 什么!、 赤练看向那熊熊烈火,倏地瞳孔一缩,一身黑衣,刀疤依旧,面无表情的一手狂刀,从烈火中走出,身后一道寒光闪烁,“苍狼,小心!” “他听不到的,赤练,别担心,他不是一直在我们身边吗?所以这次不会有事,”魅狐一手拽住赤练,颇为好笑的开口道。 苍狼冷笑一声,狂刀挥舞,长剑落地,回身看着浑身伤痕的男子,“你杀我满门,我灭你全族,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当年的你可曾想过今天!” “你!哈哈哈哈……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好一个不是不报时候未到!”那男子艰难的站起身,倏地,停止大笑,双膝骤然间跪地,“我当年放过你,请你放过我的孩子,”从背后讲一个婴儿放在身前。 苍狼看着那还在笑的孩子,眼神微微一闪,“好,我会把这件事原原本本告诉他,至于要不要复仇,就看他自己。” “不用,这件事随着我的死,让恩怨两清,我只愿我的孩子能够平安一生,不要再像我一样,”那男子脸上带着悔恨的笑,深深的看了一眼笑容的婴孩,“孩子,来生不要再做我们的孩子了。” 玄鬼身体僵硬,“那……那是我?是苍狼杀了我全家?”蓦然间九人中,玄鬼出口道。 隐蝠微微叹息,声音带着一丝悠然:“是,当年你父杀了苍狼满门,而他只是你父遗漏的,不是放过的。” “所以苍狼从不让我叫他父亲或者师傅的原因,”玄鬼微微抽泣,可爱的脸上带着一丝伤感,倏地对着那个方向,三个响头,“爹,冤冤相报何时了,请受孩儿三拜。” 那边苍狼将婴孩抱过,看向自尽的还没有闭目的男子,道:“我会把我族的攻击阵法与你们的防御阵法交给他,至于能走多远,看他自己了。” “多……谢……”男子缓缓闭上双眸,“争了一辈子,我们两人终究错了……” 苍狼抱着婴孩,眉头一皱,“不许笑,哭!” “……”本来还在伤感的玄鬼,瞬间咬牙切齿,对着赤练喊道,“你管管你家苍狼,你看他!我还这么小,哪知道什么苦还是笑啊!” 众人哭笑不得,可就在此时所有人眼眸瞪大,玄鬼脸色更是漆黑一片。 光屁股小奶娃,被他从包裹中拿出来,按住头部磕了三个响头,顿时大笑的玄鬼娃娃顿时成功哇哇大哭。 “咳咳咳咳……”赤练缓缓撇过头,像是苍狼的作风,只是有点不忍直视。 就在此时,苍狼一句话,瞬间让玄鬼炸毛了。 “这么小丁,找不到媳妇!”苍狼一手托起奶娃看到两腿之间,瞬间嫌弃的撇撇嘴,将他塞进包裹,“麻烦!” 那边玄鬼瞬间不干了,指着苍狼哇哇大叫,“啊啊啊啊啊……苍狼,等我们出去,我一定不放过你!哇哇哇……隐蝠,他竟然嫌弃我!嫌弃我!” 还说他小,那时候他才是孩子啊!而且是个婴孩! 隐蝠努力忍住笑,伸出手摸了摸炸毛玄鬼的头,“乖,我不嫌弃。” “嗯,”玄鬼崛起小嘴,咬牙转头看着苍狼,为何要进九幽。 结果,当看到那一幕,玄鬼欲哭无泪,转头扑向隐蝠,“哇%……我没被卖还没死,活着见到小隐我真是个奇迹!” 第476章 人不可貌相 结果,当看到那一幕,玄鬼欲哭无泪,转头扑向隐蝠,“哇%……我没被卖没死,真是个奇迹!” 眼前苍狼抱着玄鬼奶娃娃,看着面前吓破胆的一个老奶奶,“怎么喂?” 老奶奶看了一眼玄鬼奶娃娃,然后双手抱胸,“我……我……我老了,喂不了……” “……”苍狼眉头紧皱,就要上前抓,却不赶上来的一个少女挡在眼前,“喂。” “你你你……你这人怎么这么不要脸啊,”那少女脸色顿时红晕弥补,咬牙看了一眼哭泣的玄鬼奶娃娃,再看看狠厉的苍狼,脑袋一缩,眼珠子一转,“我们喂不了,你要不去九幽魂狱看看吧,听说那里有好多吃的,你你你你……可以让别人喂他。” “吃的?好多?”苍狼眼睛一亮,抱着玄鬼对着那少女鞠躬,“多谢。” “额……”那少女眨眨眼,然后和身后自己奶奶相视一眼,抬头看着已经远去的苍狼,一咬牙,“那里进去就出不来了。” “哦,”苍狼丝毫不在意,低头看了一眼玄鬼奶娃娃,“饿不死就行,小鬼,就知道吃!” 玄鬼站在不远处,看着苍狼真的是为了吃抱着自己进入了九幽魂狱,顿时真哭了,“哇哇哇……我就是这样进去的啊,太憋屈了!” “噗……”一旁几人实在没忍住,他们没想到苍狼说他浑身一身轻是真的,更没有想到他自己是这样进入魂狱的! 易修荆赤默默鼻子,看向玄鬼,开口道:“咳咳咳……而且这名字,是小鬼,起的真随意。” “哇……”玄鬼趴在隐蝠怀里,不想理这些话坏人,“小隐,你帮我报仇,将苍狼脱光光!” “好,”隐蝠抱着玄鬼,轻轻一笑,虽然看不清面容,但是声音中笑意却掩饰不住。 就在此时场景变换,周围树木草丛,美轮美奂。 一声尖叫从哪温泉之中迸发,“啊……你这女人怎么在这?” “小心心,人家想和你鸳鸯浴啊!心心……”一女子火辣身材,娇嗔的一妞妞游向另一边的美男,也就是潇洒肆意的诛心。 “额……”众人回头看向魅狐,看到她笑意加深的模样,默默的为诛心王竖起了蜡烛。 就在此时,诛心王一手扯过衣服,话都不说第二句,疯狂奔跑,就这样被追了一天一夜,诛心王连看都没看,就这么进入了九幽魂狱。 “……” “额……” “这是……” “眼瞎!” “被美女追的进入魂狱……” 额…… 所有人非常无语,若是玄鬼,那是被坑爹,不坑娃的苍狼带进去的,但是这诛心王是自己二话不说跑进去的! 魅狐额头划过急死黑线,“不愧是头猪!还神算呢?神棍一个!” 场景不断变化,玄鬼自然是在魂狱的记忆,与苍狼相处,异常搞笑,他跟别的孩子学习撒娇,学习不认真吃饭想等待苍狼喂,结果,苍狼将饭吃完,直接端走。 一脸两天,玄鬼倏地抢着吃饭,再比如,十岁的玄鬼被苍狼塞了一本双修记,第二天床上就有了一个美女,吓得玄鬼三天不敢回家。 一幕幕让人哭笑不得,玄鬼能活着长大,真的是个奇迹! 诛心王是被美女追进入魂狱,而这阴阳王是被男人追的,逼不得已进入魂狱,被一直取笑的诛心王此刻大笑,他不是最搞笑的! 令人想不到的事墨雪和玉面是私奔,冷酷的墨雪王竟然是圣族蓝家小公主,为了一个当时普通身份甚至说手无缚鸡之力的玉面,果断私奔,被逼无奈进入魂狱。 人不可貌相。 隐蝠的面容终于露出,清澈阳光,却在一夜之间全门被灭,而他便是被苍狼灭门的那男子的一个旁系子嗣,进入魂狱,是为了杀苍狼,但是最终为了玄鬼放弃了复仇。 恩恩怨怨,在三人之间,仿佛从未有过一般,谁也没有提起,这次三人记忆展现,苍狼和玄鬼相视一眼,玄鬼感动自家小隐所做,但是对苍狼一龇牙,挥舞着小拳头道:“你脱光了,我就原谅你!” 那一关,他还是气愤,竟然敢嫌弃他小! “……”苍狼眼皮一跳,转头,站在赤练身旁,“我还以为你的幻境是你扑……” 玄鬼一手捂住苍狼的嘴,小脸满是红晕,“哇哇……扯平了扯平了,不脱了还不行吗!?” 可恶! 一旁几人似笑非笑的望着这一幕,但是就在此时刹那间,就看到隐蝠被一个小家伙扑倒在床上,不可描绘的运动。 “啊啊啊啊啊……小隐!”玄鬼脸色爆红,那声音,转头看向笑的很欢的损友们,“哇哇……不准看!不准看!啊啊啊啊啊……” 这次,他脸真的丢光了! “小鬼,没想到是你扑倒隐蝠的,强!人不可貌相!”诛心王邪肆的眼神,满是戏谑的脸色,让玄鬼咬牙切齿。 “哼,”玄鬼脸色通红,但是心里却美滋滋的,小隐的记忆是这个,那就说明,小隐最爱他了! 哼哼,猪是在羡慕! 就在此刻,诛心王眉头紧蹙,望向眼前繁花欲望的小楼,看着一道门中,魅狐昏迷的身影,周围数道尸体,门口一道亮丽的眉心一道朱砂的少女,只听她道:“将她送入九幽魂狱,再加一次迷药,是生是死,可与我们无关了。” 昏迷之中的魅狐就是如此被送进九幽魂狱,在哪毫无规则的的魂狱之中,如此昏迷的美女对他们是多么诱惑! 诛心王额头青筋爆出,“风家!” 这个女人好狠的手法,因为圣族有魂牌,若她死,杀她之人便会被长老知晓,但是如此一来,就算魅狐死的再惨,都与她无关! 场面在魅狐睁开眼的时候,诛心站在她身前,而结束。 倏地,整个场景变化,一个封闭的钢铁的硕大牢笼。 九王相互看了一眼,阴阳王眉头一皱,“赤血!” “这是什么地方?赤血怎么会有这样的记忆?”赤练依靠在苍狼身上,看着周围厮杀,血腥满地。 那些人一脸阴狠,一身杀气,一看便是杀过人的一群人,而人群之中一人红衣,手执匕首,面无表情的厮杀。 第477章 媳妇,我给你报仇 那些人一脸阴狠,一身杀气,一看便是杀过人的一群人,而人群之中一人红衣,手执匕首,面无表情的厮杀。 而那样子,不足十岁! “赤血!” 不足十岁! 开始如此惨无人道的厮杀! “该死!等出去之后,知道什么人,一定在了他们!”赤练咬牙,率先开口! 诛心王却冷静的摇摇头,“这似乎不是诸神之巅的地方,”上前一步看着闪过无数画面的一个小屏幕,“赤血,似乎是个谜!” 却在瞬间场面一片漆黑,再也看不见所有,却在此时,众人倏地清醒,看着面前炼狱之地,所有人被一道力量击溃,后退几步。 “咳咳……这是回来了?”玉面拍了拍胸脯,眼神中那股情谊更重了,看着墨雪,“雪儿为我放弃所有,此生不负。” 重温了那段记忆,雪儿为他做的一切,深深埋藏他的心中。 “哈哈哈……竟然有人完全摒弃内心,赤血,不错,”倏地一道冰寒的声音从地下而发,缓缓间,众人脚下的地面破碎,如同坠入万丈深渊一般。 再次睁眼,眼前一片冰寒,冰寒之中弯弯曲曲的一道蛇神,九头蛇不断晃动的九个蛇头,目光冰冷,望着不同的人,“你是第二个,本神兽无法窥探之人。” “不知第一人是谁?”易修荆赤轻轻一笑,慵懒的看向九头蛇,眼眸微微一缩,“神兽大人可否告知?” “你倒是很大胆,你身上便有这第一人的气息,他曾去过华夏的地方,不过小家伙,你是如何得知能从本神兽这里出去?”九头蛇九头同时开口,眼眸瞬间冰寒,望向易修荆赤,带着无限之力的逼视。 “华夏?”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从那离开的只有两人,一个是娘亲的朋友修伯伯,另一个则是,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师兄!他现在在哪?” 师兄! 臭大白,竟然来过这里! “你师兄?”九头蛇眼眸一缩,九个蛇头同时看向易修荆赤,“蓬莱魂狱,本神兽可以放你们十人离开,日月令每人一枚,而你们以心魔起誓得诛仙令入蓬莱魂狱。” “起誓?”诛心王眉头一蹙,望向九头蛇,“心魔起誓吗?” 几人微微握起拳头,心魔起誓是天地规则之下,若违背必遭受天劫,不魂飞魄散天劫不止! 易修荆赤眉头紧蹙,嘴角微微扬起,似笑非笑的望着九头蛇,道:“起誓可以,但我想知道原因。” “与你们有利,本神兽承天地之德,守护九幽一方子民,尔等放心,入蓬莱是你们的唯一出路,”九头蛇缓缓闭目,十枚日月令出现在每人面前,“起誓吧。” 易修荆赤紧紧握住日月令,微微眯起眼睛,想要出入怕只有这一种方式,她想入蓬莱,抬眸没有任何犹豫道:“吾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赤练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隐蝠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阴阳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玄鬼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魅狐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诛心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玉面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墨雪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吾苍狼以心魔起誓,必入蓬莱魂狱。” “入蓬莱,扬九幽,尔等承我九幽之志,孰是孰非,路途遥遥……”一股苍老的声音仿佛来自天外天一般,众人脑海中闪现的话,后面的声音众人没有听清,但在此睁眼,已是天清风涌的山峦之间。 高耸如云的翠绿色山峰,鸟兽虫鸣,花香混合着泥土的气息,随风飘扬,脚下石子路,周围是层出不穷的高树,偶尔几小兽匆匆而过,别样的平静。 “我们真的出来了?”玄鬼摸摸自己的手,满是惊奇的扫视着周围,“哇……原来这就是外面啊,哇……好多树,比我们九幽感觉大好多!” “拿好你的日月令!”苍狼颇为嫌弃的将他身旁掉落的日月令扔在他脖颈处,“丢了,你就等死吧,别说你是我养大的,丢人!” “你!”玄鬼接过日月令,对着苍狼龇牙咧嘴,“我也不会对别人说你把我养大的,丢脸!” 他能活下来就是个奇迹了! 隐蝠在一旁微微摇头苦笑,那漆黑的斗篷已经消失,俊朗的面容带着一丝轻柔,“等你完全掌握两家阵法,就揍回去。” 苍狼挑眉,扫了一眼隐蝠,冷哼一声,直接转头看向赤练,“媳妇……”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戳了一下阴阳,手指指了指苍狼,“谁说这厮木讷的?” “咳咳咳……我没说过,”阴阳眼神一闪,轻咳一声,撇过头,厚脸皮的苍狼他也真没见过,而且从那记忆幻境中,他觉得以后他们所有人有了孩子都不能让苍狼碰! 坑娃杀手,玄鬼能活下来真是个奇迹! “这里是诸神之巅的无尽森林,五指山脉处,”墨雪抬眸扫视了一眼周围,指着前方峡谷缝隙,“从这往西,不足百里便是五圣族交接城池五阳城。” 五大圣族交接的城池,城主是蓬莱阁的一方神尊,其更是接近无尽森林,来往人群错综复杂,但也相对的,资源丰富,诸神之巅最大的拍卖行就是在此。 “百里?”诛心撇撇嘴,折扇摇动,扫了一眼身旁一直不言语的魅狐,眼神略过一丝担忧,“母老虎,你怎么了?” 魅狐嘴角微微上扬,望向五阳城的方向,道:“赤练的家族就在五阳城,”眼眸略过一丝肃杀,更加魅惑了几分,看向前方靠在山壁的赤练,“估计现在那两人也是五阳城的名人。” “什么?他们就再五阳城!”苍狼脸上布满杀气,站在赤练面前,双手握拳,“媳妇,我给你报仇!” “我自己……”赤练抬眸,脸上带着一股阴狠,血衣飞扬,淡淡一笑,霸气冷魅。 “媳妇,我去给你报,正好气死他们!”苍狼眉头紧蹙,上前一步,借机抱着赤练,脑袋靠在赤练肩膀上,“媳妇,乖,灭了他们,我去你家提亲,光明正大娶媳妇!” 第478章 不是我杀的 “媳妇,我去给你报,正好气死他们!”苍狼眉头紧蹙,上前一步,借机抱着赤练,脑袋靠在赤练肩膀上,“媳妇,乖,灭了他们,我去你家提亲,光明正大娶媳妇!” “奸诈!”诛心看了一眼得寸进尺的苍狼,以前怎么没发现苍狼这么奸诈啊! 阴阳微微一笑,眼神略过一丝了流光,淡然儒雅道:“能够轻一夜复仇之人,怎么也不会愚蠢道哪里去。” 若没有计谋,怎么能复仇那么大一个家族,以前的苍狼也是如此,只是有他们在,他一般充当冲锋杀人的角色而已罢了。 如今看到赤练的过往,沉睡的狮子终于觉醒了。 “既然出来了,往日一个个仇人可不能就这么错过,若我们得到诛仙令就天劫加身魂飞魄散,在乎那么多干嘛,”易修荆赤冷冷一笑,带着一丝邪魅与孤傲,倾城无双的面容略过淡淡嚣张,“有仇报仇有怨报怨,若不搅动这诸神风云,怎么对得起我们九幽十王的称号。” “哈哈哈……对我胃口,出来一趟还用身死道消做堵住,若不疯狂一下,怎对得起自己?”玉面轻轻一笑,面目不断变化,道。 墨雪回眸一笑,如冰山雪莲,刹那间芳华尽显,眉宇间淡淡冷傲,眼眸如冰,却满满玉面神色,“娶我。” “好,”玉面站在墨雪身侧,听到墨雪的两字,缓缓一笑,“我会去蓝家提亲,光明正大将雪儿娶回家。” “哇……我也要!”玄鬼看着他们成双成对,小嘴一撇,转头看向隐蝠,伸出手指着苍狼,“向他提前,光明正大娶我!” “额……不要,丢人!”苍狼愣了一下,然后果断转头,满满嫌弃,“向你父亲提亲去!” “额……苍狼,你忘恩负义,”玄鬼咬牙切齿,“他们早死了八百年了,只有你还活着,你敢不答应,你就别想娶赤练姐姐!哼哼……” “额……果然小鬼最讨厌!”苍狼眉头一皱,抱着赤练的手紧了紧,抬眸看向隐蝠,还不等隐蝠开口,“我同意了,拿走拿走!” “……”玄鬼一咬牙,就要开口却被隐蝠伸出手摸了摸头,给打断,“小隐?” 隐蝠笑容带着些许宠溺,抬眸对着苍狼点点头,“我会照顾好他,过往恩怨就让他们过去吧。” 苍狼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思索了片刻,在他们已经要离开的时候,道:“你的父母不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隐蝠眉头一蹙,转身看向苍狼,“你这是什么意思?” 苍狼看了一眼玄鬼,抬眸间看到所有人看向自己的目光,“我没有杀任何人,就算是小鬼的父亲都是自杀。” “那些人是中毒,相互残杀!”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扫了一眼苍狼,“苍狼被利用了,幻境中,我们看到那些尸体,所有人手中拿着剑或者长棍,他们身上没有一处是刀伤,以及面色不正常的气色,不难看出中毒。” “你早就看出来了?”隐蝠转眸看向易修荆赤,“为何不说?”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轻轻一笑,“苍狼想要做这个坏人,禁止你们去复仇,自然是有他的道理,我为何要说?” 而且那个男子临死前的话,怕是知道是谁,只是一切都不是她这个外人来说的! “苍狼,告诉我,是谁!”隐蝠手握拳,眼眸恨意再也不掩饰,“因为是你,所以我可以放弃报仇,但若不是你,希望你不要阻止我!” “苍狼,”怀中赤练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苍狼,微微一笑,“说吧,有什么事我们一起。” “我不是去复仇,也许你们看到的那场大火,误以为我是去复仇,但我不是去复仇,而是去救人,只是晚了一步,而且我对他们家知道的很详细,所以又什么人逃脱我知道,因此为了保护他们三人,才放了那把火,进入九幽也不止是因为吃而是逃避那些人的追捕,”苍狼缓缓深吸一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苦涩,“小鬼,你父亲不是我仇人,他们是兄弟,也许有争执也许有怨,我父亲临死前说不是他,即便那一刀确实是你父亲做的,我不知道原因,也不知道是谁,你父亲临死也将杀害你们家的仇放在我身上,必然是为了保全我和你罢了。” 他知道,他也想报仇,但若如此,无法保护这个小子了。 背负了这么多年,他确实也有些累了! “所以你宁愿让我知道你是我杀父仇人,也不要告诉我是吗?”玄鬼可爱的小脸带着一丝泪痕,骤然间扑向苍狼,“哇……那你小时候对我那么凶也是故意的?” 抬起头,那灵动的大眼睛闪烁着期待,内心的感动也掩藏不住。 “不是,对你嫌弃是真的,”苍狼摇摇头,故意的?不是,他对这小子是烦到家了! “额……”玄鬼腮帮子鼓起,咬牙切齿转身,哪有一滴泪,“小隐,不哭,我们一起找仇人。” 赤练哭笑不得看着一脸毫不掩饰嫌弃的苍狼,“那时候小鬼应该很可爱吧,你干嘛嫌弃?” 所有人都好奇的看向苍狼,等待他的回答。 苍狼看向玄鬼,出口的答案让所有人惊讶,道:“因为他身上有股我不喜欢的气息,当年我父亲死的时候,我察觉到过。” “我?”玄鬼指了指自己,然后闻了闻,“没有啊!” 隐蝠眉头一皱,看了一眼玄鬼,缓缓看向苍狼,“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是说背后那人解除过小鬼,然后却放过了他?” “对,原因我不知道,”苍狼看着玄鬼开口,倏地,“另外主要原因,是这小子拉我一手,晚上睡觉还趴在我胸口,脏!” “我……”玄鬼本来还想这个理由也很牵强,但是听到后面,小脸气的满是红晕,“那么小,你都记仇?!” 苍狼撇过头,毫不理会炸毛的小鬼,烦都烦死了,谁还管他小不小啊! “他身体内曾有一个傀儡蛊,却一直被一道强悍的同血脉力量压制,那人大概是在他身上种了傀儡,才放过他的!” 第479章 五阳城 易修荆赤轻轻叹了口气,原来他们不知道啊! “你说什么?”这次换做苍狼炸毛了,眉头紧蹙,“你这怎么不早说?!” “额……”易修荆赤心虚的摸摸鼻子,撇撇嘴,“我以为你们知道了,反正已经顺手解除了,说与不说也没多大区别不是吗?” 她一般用做的,不用废话的,废话那么多是反派和白莲女主,给敌人那么多废话拖延时间! 所以她一向不说先做,做完可以再说! “解决了?”隐蝠握住玄鬼的手有些许颤抖,随后紧紧抱着玄鬼,脸上略过一丝后怕,“还好,你没事。” 玄鬼一脸懵逼,眨眨眼,然后从自家小隐怀中露出一个头看向易修荆赤,“你说有一个同血脉力量压制?是我父亲吗?” 他不想念那生父,已经丝毫没有感觉,但如今心中那股酸涩是怎么回事? 想到之前他为了自己,对苍狼下跪,再想到若是他用毕生之力压制他的傀儡蛊,玄鬼捂住自己的胸口,“小隐,我这里好酸,好想哭!”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玄鬼,开口道:“我不能确定,但应该不会错,”微微一顿,“你父亲很爱你,拿到力量混合着丹田的丹元之力,就相当于自废。” 那股彻骨的疼痛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忍受的,若不是真心,恐怕不会做出此等事。 “呜呜呜……”玄鬼趴在隐蝠怀中,抽泣的哭声带着些许压抑,“我想他了,比苍狼温柔多了,苍狼你怎么不能温柔点!” “……”魅狐嘴角一抽,“明明很好的气氛,一下子完全破坏,也只有你们两个了!” 一行人没有在犹豫,顺着五指山,疯狂奔驰,前往五指山。 而此时蓬莱魂狱中。 秦玖一袭黑缎锦袍,墨发随意飘散的背后,眼眸略过一丝寒光,瞥了一眼翘着二郎腿的小花,如今更名的花泽,“你今天很闲?” “我跟你说,那白易那次被你打败后,现在每次我一出门就被他设计,”小花叹了口气,说着看向自家大哥,“哥,你到底怎么着人家了,见了他就对人家出手?” 这也不能怪白易啊,谁知道自家大哥见了人家,二话不说直接出手,还净往脸上揍! 秦玖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响起在摄政王府见到的虚影,嘴角上扬略过一丝恶趣味,“看不顺眼!” 自家媳妇的师兄,别以为他不知道这厮那是什么眼神,现在媳妇还没到,使劲揍使劲坑,等媳妇来了,怕不能了! “额……”花泽撇撇嘴,然后啃了口苹果,邪魅一笑,“你认识那白易啊?” “你一直想要我手中的火龙果?”秦玖敲击着桌面,微微挑动眉梢,深邃的眼眸看向花泽,道。 “你要给我吗?”花泽顿时扔掉手中的苹果,眼巴巴的看着秦玖,“怎么说我都为你差点被那女人杀掉,要不是一条蟒蛇将我扔进蓬莱魂狱,你早就见不到我了,哥,给我吧!” 花泽不惜卖惨,无所不用其极,只要能得到火龙果,他实力就更上一层,就可以去哪花楼争一杯翠香酒,美人在怀,还有美酒,人生一大没事啊! 秦玖眼角一抽,经历过那么多事,这家伙怎么还一副这个样子,掌心一翻,火龙果赫然出现其上,嘴角微微扬起,带着一丝邪魅的冷酷,道:“可以给你,不过只要你将一个女人送到白易床上,这枚火龙果便是你的。” “啊……哥,白易那是出了名的不近女色啊!”花泽撇撇嘴,眼睁睁的看了一眼高不可得的火龙果,咽了咽口水,撇撇嘴,“哥,你真的是在坑我啊!” 一点都没有爱护弟弟之心,就不能看在他为他出生入死,而直接给他吗?小气吧啦的! 花泽配撇嘴,无限怨念,响起之前他被那几个猴子大王欺负时候,突然有人要找他,有个新来的小子对他情根深种,花泽浑身一震恶寒一抖,这传言现在还依旧。 嘴角一抽,“对了,哥,你到底什么澄清,我不是你男宠啊!” “我没说过你是我男宠,不存在澄清,”秦玖眼神一闪,眼眸略过一丝暗芒,有小花给他挡桃花,自家媳妇来的时候,不用砍桃花累着他家媳妇! 此时花泽丝毫不知自家老哥心中想法,“你倒是没数过,一来魂狱,张口我要找小花,此生不见决不罢休,尼玛!你是故意哒!” “我救了你,”秦玖丝毫没有被快要拆穿的尴尬,“想要火龙果,就照做,我这里还有一章翠香楼的招待券,你若真不想要,我毁了便是。” “哇……不要毁掉!你有翠香楼招待券?!哥,我还是不是你弟弟,你竟然不告诉我!”花泽顿时一蹦三张高,“你你你!你就不能直接给我吗》?” “后天到期,我等你消息,”秦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那笑意让花泽知道只要这一条路,没别的可能! “人家都是怎么保护弟弟,你倒是每次坑弟!”花泽嘴角一抽,随手一咬牙,“行,把招待券准备好,明日我来取!” 说着飞快跑出去,“我明日一定来取!” 秦玖嘴角勾勒的笑意加深,微微抬眸间暗芒划过,手指划过左手腕处的手铐,眼眸深邃一抹思念,道:“媳妇,这可不是我做的,她若经不起诱惑,也不是什么男人。” 若是此刻小白在这里,一定大呼,阴险!阴险狡诈的赤赤夫君! 从怀中掏出一张白纸,上面赫赫然一大堆白纸黑字的名字,若是易修荆赤再次,一定暗暗后悔当时写下的这些名字。 此时秦玖眼眸深邃,“原来你是现代华夏之人,竟然让一个女子看了身体,你们还真不矜持,”秦玖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等回到华夏,他一定让这些人知道花儿为什么这么红! 他都还没被自家媳妇真正看过呢! 想到此处,某人脸颊难得的红晕,就是任务不同位面时候,媳妇总是占他便宜! 另一边,五阳城。 “阿嚏……谁想我!”易修荆赤打了个喷嚏,摸摸鼻子,蔫蔫的趴在圆桌旁,眼神带着一丝邪气,看着身旁的一桌,说着八卦。 “你们说得门家要纳妾是怎么回事?这位公子这么帅气,一出口如此悦耳,在给我们说说呗,”易修荆赤趴在桌子上,侧着头看着一旁的那桌子旁的几个少年,开口道。 隐蝠差点一口水喷出来,默默的撇过头,一旁玄鬼瞪大眼睛,这人一个眼睛哒一个眼睛小,那里帅气了?再说那声音,沙哑的鸭公桑,妈呀! 赤血这话,玄鬼咽了咽口水,再看向那人,就看见那人一拍胸脯,开口道:“还是你眼力好,看在你如此诚实的份上,爷就跟你说说。” 阴阳几人默默对易修荆赤竖起大拇指,强悍! 那人扫了一眼其他人,低垂不去看那些俊美气质非凡的九王,注目的看着易修荆赤,“我说小姑娘,你怎么跟这些看起来不像好人的人一起啊,你自己小心点,我跟你说,这五阳城最近也挺乱的,就说刚刚你说的门家,爷告诉你,这门家啊不平静,”再次瞅了一眼其他几人,俊男美女,但是三个女人也怪里怪气的,几个男子也让他浑身颤抖,那一个个笑眯眯的眼神,有点让他发寒。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眸满含戏谑看了一眼几人,然后到:“确实不是什么好人,咳咳咳……大哥,您先告诉我,这怎么不平静啊!” 那人感觉浑身一抖,倏地不再乱瞅,往易修荆赤移动了几步,道: “那位侧夫人几年前生了个儿子却一直无法修炼,这不今晚举行的拍卖会有一枚洗髓丹,但是这洗髓丹侧夫人的娘家习家也想要,为习家少主洗髓,去除前几年在无尽之森所中的余毒,今晚拍卖场好戏看了。” 被说不是好人的几人之中苍狼眉头一皱,脸色冰冷,刀疤异常狰狞,对着那‘帅哥’壮汉道:“这侧夫人不会可是习家习若月?” 第480章 斩草除根(二更) 被说不是好人的几人之中苍狼眉头一皱,脸色冰冷,刀疤异常狰狞,对着那‘帅哥’壮汉道:“这侧夫人可是习家习若月?” “就是她啊,门家少主就是一个正妻一个侧室,其他的都是妾氏了,不过这正妻也是习家,但是常年不出门,谁都不知道什么情况,这侧夫人倒是经常出来,挺美的,”那人想了想,然后凑近易修荆赤,“我看你比较顺眼,提醒丫头你一下,别靠近那侧夫人,我看她阴阳怪气的,我跟你说你别小看我说的,我就是依靠直觉躲过很多危险,”那人悄悄抽了一眼其他几人,然后小声对易修荆赤劝说道。 随后站起身,对自己朋友招呼一声,带着他们离开了,最近拍卖会将近,这五阳城各大势力纷乱,不是他们这些小人物能够招惹的。 “我看上去像坏人吗?”阴阳温文儒雅的脸上带着一丝深深的笑意,眼眸略带一丝寒光,深沉的看向对面的苍狼,“苍狼,你说,我看上去像坏人吗?” “也不是你一人,”苍狼眼角一抽,不想看有些笑面虎般阴险的阴阳。 “你一看就不像好人,能跟我们这么优雅帅气的比吗?”诛心折扇打开,微微轻动,扬了扬眉毛,“你说是吧,阴阳。” 阴阳淡雅一笑,端起茶杯轻抿,“赤血,你说呢?” “真不想和你们两个务必阴险的人说话,”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这两个笑面虎,一个儒雅君子模样一个花花公子模样,但都不是好热的! 随后叫了五间房,房间内布置了隔音结界,易修荆赤靠在门框旁,嘴角勾起一丝邪魅笑意,眼神幽深,“赤练,有何想法?洗髓丹倒是一个契机。” “借用洗髓丹,让习若月亲手毒害她的孩子!”赤练眼眸一片冰冷,没有一丝起伏,“即使明知祸不及下一代,但此仇不报,我赤练死都不甘心。” 他们杀戮却从不杀老弱幼儿,也许在魂狱常年经历厮杀,或者他们私心里是希望有人能够打败他们,或者说一报还一报,他们早已熟悉了这样的规矩。 猎杀不绝,也同样应用在厮杀血腥的魂狱之中。 易修荆赤上前拍了拍赤练的肩膀,赤练回头扬起一丝莫名苦涩的笑容道:“不用安慰我,我没事。” “我没安慰你,”易修荆赤愣了一下,然后嘴角一抽,在赤练目光下开口,“我就是想说,仇人不分年幼,华夏有句话叫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虽然华夏宽容兼爱,但她敬佩自己国家的胸怀,只不过她的想法确实太过宽容,给了其他人欺负自己的借口。 她奉行斩草不除根,吹风吹有声,若从广义角度看,可以升华为,为了不让一个孩子背负仇恨,她便做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地藏菩萨! “你……强!”隐蝠愣了一下,他做杀手多年,虽然知道斩草除根道理,但他们做杀手只做客户要求之人,其余的人是不会动的! “我倒是同意赤血,这里不是我们致死都不能走出的九幽魂狱,我们已经出来了,”诛心王折扇舞动,嘴角一丝肆意的笑意,眼神含笑却仿佛看透人心一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第481章 三更 “我倒是同意赤血,这里不是我们致死都不能走出的九幽魂狱,我们已经出来了,”诛心王折扇舞动,嘴角一丝肆意的笑意,眼神含笑却仿佛看透人心一般,“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幼儿可以放过,”隐蝠眉头一皱,看向诛心王,“再大的仇恨与孩子无关。” 易修荆赤似笑非笑的看向隐蝠,道:“若苍狼真的是杀了你全家,你也不会认识玄鬼,隐蝠,你会不会杀了苍狼,甚至灭了他的全家?” “我……”隐蝠双手握拳,看了一眼玄鬼,缓缓点头,“我会。” 将心比心罢了,仇恨面前,又有谁说孩子就不能复仇! 地藏菩萨那具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很多人都误解,其实它其中意思是若救一人而伤百人,伤千人,我愿杀一人而救百人救千人,让这一切的罪过集与我身,这才是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的含义。 斩草是否要除根,其实每个人意见不同,若问佛者,他会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让她连复仇机会都没有,让她忘却所有恩怨超脱红尘。 若问君者,他会言:为防叛乱,斩草除根。 若问智者,他会言:借刀杀人,不沾已身。 仁者见仁智者见智,只在自己而已。 赤练眼神坚定带着一丝肃杀,嘴角勾起一丝妖媚的笑意,道:“我此生已毁,曾发誓只要不死便要他们生不如死!” “那现在决定,如何做?若在洗髓丹动手脚,洗髓丹现在何处?”阴阳王温雅面容,瞬间冷静1下来,墨发在手,微微转动,“从源头还是从节点?” “若在节点,从洗髓丹上动手脚,我们无法确认门家是否能够拍得,”诛心手指点在桌面,抬眸间一片犀利,“从源头制止,万事我们随机应变。” “门家和习家,两家都不放过,”赤练靠在苍狼身上,眼眸一片冰寒,微微深吸一口气,掩饰住内心快要抑制不住的仇恨,“用他们两家来告诉诸神之巅,我们九幽十王来了!” 屠戮! 弑杀! 仿佛看见鲜血一般,玄鬼等几人脸上露出一抹笑意,诡异的阴森,弑杀嗜血,魂狱之中每天的杀戮在他们这里已经形成习惯。 易修荆赤眼眸微动,嚣张而冷肆,嘴角一抽,看着身旁九个杀神,“我觉得自己也是傻,刚刚竟和你们九个杀神讨论斩草除根的问题,”翻了个白眼,“一堆嗜血杀神,呵……” “杀神也分种类的,向我们这种善良的杀神,赤血你是不懂的,”玄鬼扬了扬头,得意道。 “别玷污善良这个词,”易修荆赤好笑的反驳,善良的杀神?随后看向阴阳,“赤练善毒,对如何与洗髓丹起反应不知,但我手中有一种蛊,可以被洗髓丹引发。” 赤练眼前一亮,坐起身,转身看向门口处的易修荆赤,伸出手道:“你手中蛊好像很多,来,给我们几只防身!” 她不说,她还想不起来,这货手中那么多蛊毒,不给他们一人几只防身太没义气了! 第482章 一更 她不说,她还想不起来,这货手中那么多蛊毒,不给他们一人几只防身太没义气了! “呵呵哒,放心,小白那家伙都早已给你们了,或者说我身边任何一个人,那小家伙都会在他们身上留下两只,”易修荆赤眼神之中略过一丝温柔,带着不自觉的笑容,那家伙总怼她嫌弃她,总说她笨,只要这小家伙清醒的时候,自己身边的人的会被她种上两种蛊。 一种是护心蛊,生死危难之间保护中蛊之人的最后一丝气血,一种是潜在蛊,就是看小白心情了,但她所放的都是无解的毒蛊,若某天自己受到那人之害,小白便会引发蛊毒。 魅狐嘴角一扯,戳了一下易修荆赤的肩膀,咬牙道:“那花痴小白竟然这么有心计!要是当时我们对你动手,是不是已经死了?!” “小白不会对任何人都下吧?”诛心一想到自己身体里有蛊虫浑身就不舒服,不是害怕自己有危险也不是生赤血的气,而是真的感觉到恶心而已。 易修荆赤轻咳一声,“小白只对出现在我身边的人,不过你们若是想让小白将你们体内的蛊毒取出来,我劝你们还是不要,”暗暗摸了摸鼻子,随后看到几人看向自己那咬牙切齿的模样,还没说什么,小白从外面化作一道流光出现在易修荆赤肩膀上。 “哼哼……不许你们欺负我家赤赤,”小白四只小手掐腰,怒瞪着其他人,冷哼一声,“别以为我家赤赤好说话,蛊毒别想取出来!” “小白,”易修荆赤无奈一笑,戳了一下小白气鼓鼓模样。 “赤赤,你不要每次都这么好说话好不好?让本白白每次出去玩都不能放心,”小白怒瞪一眼,然后看向那无语的几人,“哼哼!” “赤血还说话?!小白,你没问题吧?手段狠绝,杀人不眨眼,这还好说话?”诛心实在没忍住,虽然他们真的不怎么在意,但是这小虫子态度太让人不喜了! “干嘛?本白白虽然喜欢美男,但若你欺负我家赤赤,本白白就让你跳脱衣舞!”小白对着诛心龇牙一笑,转眸看向魅狐,“你怎么看上他的?一股风骚味,小心他出轨,找小三小四!” “喂!”诛心再怎么邪肆淡然此刻真的咬牙切齿,看了一眼身旁的满含戏谑得意目光的魅狐,转眸看向易修荆赤肩膀处的小白,“风骚味?本少爷帅气冲天,你说本少风骚味?要说风骚味也是这母老虎吧!” 靠! 有没有搞错! 小白瞅了一眼魅狐,随后看向诛心冷哼一声,道:“我家赤赤说过,解释就是掩饰,掩饰就是确有其事!” “看来这个锅还得我背!”易修荆赤一跳,淡淡开口,这奸诈的小白,莞尔一笑,随后收起笑容,“怎么样?” 小白龇牙一笑,收起玩味神色,四只小手一拍胸脯,“本白白出马,岂能失败?不过呀,本白白有点同情小练练了!”转头满是幸灾乐祸的摇摇头,“可怜的没娘娃啊!” 第483章 洗洗碎吧 小白龇牙一笑,收起玩味神色,四只小手一拍胸脯,“本白白出马,岂能失败?不过呀,本白白有点同情小练练了!”转头满是幸灾乐祸的摇摇头,“可怜的没娘娃啊!” “……”赤练额头青筋一动,伸出手就要捏住小白,却被小白灵巧的躲开,“快说!” 小白废话真多! 小白撇撇嘴,“果然美女神马的最讨厌了,同性相斥本白白讨厌女人,”小白冷哼一声,然后四手掐腰在众人注视之下,“好吧好吧,不用瞪我了,本白白大方的告诉你们就是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眼眸略微一闪,“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习若月要用不存在的习梦让习家不拍洗髓丹,就是说让习家以为习梦会拍下洗髓丹给习家,”小白双手一摊,扎了一下眼睛,“你们懂得。” 习梦就是赤练,习若月这个计划是想要习梦背黑锅,到头来习若月充当什么都不知道,最后将所有的罪责推在习梦身上,反正他们以为习梦都已经死了。 赤练一身红衣,带着一丝咬牙切齿的恨意,冷笑一声道:“就算是死了,那两人依旧没打算放过我!” 她为什么要放过他们呢! “小白,你将蛊下了吗?”赤练看向小白,双手紧握,带着一丝颤抖,那眼眸之中有期待有不忍有狠厉,或者此刻的赤练自己都不知道。 习家,那是生她养她的地方,却也是伤她灭她的地方,爱与恨从哪里开始,习若月是她最爱的姐姐,确实伤她最深的恶魔。 门亭是以前她的挚爱之人,却也是杀她之人。 小白眨眨眼,瞅着赤练的神色点点头,道:“对啊,本白白出手放心就是了,”撇撇嘴,跳在自家赤赤肩膀上,“对了我看到一个人影,就在那渣渣男房中,那人很强本白白没有靠太近,好像与苍狼和玄鬼这两个小家伙有关。” “小家伙?” “小家伙?” 苍狼和玄鬼同时指了指自己,有气势苍狼直接脸黑了,“我不小!” 一旁诛心一脸玩味戏谑的神色瞄了一眼苍狼,满脸趣味道:“你小不小,我们怎么知道?这得问问赤练啊!” “诛心,你给我适可而止!”苍狼脸色扭曲了一下,怒瞪了一眼没有正行的诛心,转眸看向小白,“为什么和我们有关?” “那黑影说,”小白一顿,然后压着嗓子四手掐腰,一脸严肃,继续说道,“有两只漏网之鱼出来了,他们在身旁这玉佩就会闪烁,这两只小鱼防御术与阵法堪称一绝,只要灭掉两条小鱼,东西我自会给你,哈哈哈哈……” 随后小白双手一摊,“就这样,木有了,”嘴角一抽,“防御术和阵法就是你们两只小家伙啊!” “是那个幕后之人?!”隐蝠眉头一皱,眼眸凶狠之光,“我们现在过去。” 易修荆赤一把抓住隐蝠的胳膊,嘴角一抽,微微摇头道:“小白的气息几乎可以完全隐匿,若她说那人很强,就说嘛我们现在没人是那人对手。” 小白点点头,“你们肯定不行,那气息的话应该是带着上古神兽气息,所以啊,”小白摆摆手,“你们全部上也不见得是人家对手,洗洗碎吧。” 第484章 二更 “我们还洗洗不能睡,今晚就是要拍卖洗髓丹,”阴阳王眉头一皱,“我们现在要赶往拍卖行。”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袖子中小白的方向,她敢说小白刚刚说的是洗洗碎,不是睡! “还有个问题,门亭手中的玉佩若真的是寻找苍狼和玄鬼的,但是现在我不知什么情况,那玉佩是根据什么确定苍狼和玄鬼的气息,所以无法对症下药,”易修荆赤脸色带着一丝冷意,抬眸间眼神严肃,“门亭若在,玉佩必然会亮。” 墨雪微微陶某,眼眸冰寒,“确实如此,若现在没有办法,苍狼和玄鬼就有危险了,不过还有一点我有些怀疑,为何只有两人,小白认定的事玄鬼却不是隐蝠?” 易修荆赤暗暗撇过头,不去理会众人转过头来的眼神,伸出手捏了一下小白,这个小白又给她挖坑了! 魅狐妖媚一笑,凑近易修荆赤,对着其他几人微微一耸肩,“看来这其中又有我们不知道的事情了,小赤血,说吧。” 隐蝠眉头紧蹙,心中有了一丝不好的预感,“赤血,到底怎么回事?” “咳咳……这个是小白刚刚告诉我的,那个……”易修荆赤捂住嘴轻咳一声,这是人家家事,从自己口中说出来有些莫名的尴尬,倏地捏住小白伸出去,“小白,你自己说!” “赤赤,你出卖本白白!”小白张牙舞爪的扭动,最后败在自家赤赤手指之下,怒瞪着眼前几人,看向焦急的隐蝠和玄鬼道,“你不是亲生的,身上没有那股血脉!简单的说,你爹被绿……呜呜呜……” 易修荆赤捂住小白的嘴,将她塞进自己衣袖,这小白嘴太快,轻咳一声看向隐蝠,“其中如何我们不知道,现在关键问题是保护玄鬼和苍狼,然后让门家得到洗髓丹,让习若月和门亭自食恶果。” 苍狼看了一眼隐蝠,伸出手拍了拍隐蝠的肩膀,“别多想了,这件事已经是永久的谜团,至少他们是真心对你,至于究竟如何又有什么意义?” “嗯,”隐蝠点点头,随后嘴角一抽,“亲生父母究竟如何,对我来说无关紧要,现在我们关键是如何安排接下来的行动。” “我们十人同进同退,不仅仅是为了玄鬼赤练和苍狼三人,接下来一切行动我们必须有计划,直到多得诛仙令前往蓬莱魂狱,”阴阳王眉宇间带着一丝从容,转眸间看向易修荆赤,“你那边有阻隔气息的丹药丹药吗?赤练只有毒丹和灵丹,对于这种特殊丹药肯定不会有的。” 易修荆赤点点头,“有,我这里有改变气息的丹药和改变容貌的丹药,却没有改变血脉的丹药,这血脉阻隔我现在无法办到。” 稀奇古怪的丹药她有不少,或者说对于正规的丹药,她还练不出呢! “那就让苍狼和玄鬼服下改变气息的丹药,至于他们通过何种途径知晓,现在我们无能为力,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灭掉门家。”阴阳王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开口道。 第485章 狂暴丹 “那就让苍狼和玄鬼服下改变气息的丹药,至于他们通过何种途径知晓,现在我们无能为力,走一步算一步,大不了灭掉门家。”阴阳王脸上带着一丝阴狠,开口道。 易修荆赤手指一翻,掌心两颗丹药蓦然出现,“敛息丹,至于能维持多久,实在不能保证!”默默的摸摸鼻子,她自己炼丹比较坑爹的! 然后从怀中掏出两个瓷瓶,“这个是我炼制的药粉,敛息粉,完全可以保证药效,一个月,只是这个是药粉,比之丹药还要有些杂质,是药三分毒,丹药之中除去杂质有九九分,但是药粉除去杂质也就八分,所以你们自己选择。” “赤血,你炼丹水平就这样啊?你这药粉之后除去杂质练成丹药不就行了吗?”赤练嘴角一抽,接过丹药有些不敢置信的看向易修荆赤道。 易修荆赤难得的有一丝羞赧道:“就是不能,怎么着!”对于她这个炼丹半吊子来说,炼制丹药的时间她的药粉不知炼制多少了。 赤练嘴角一抽,轻轻一笑,手中异火而起,一个黑色药鼎而出立于异火之上,手中两瓶药粉置于药鼎之中,眼色严肃,“赤血,看着,异火集中,灵力不要置于异火之上要完全与精神力一起融合在药鼎之中,随着里面药草的变化而不断变化……” 易修荆赤掌心异火而动,随之药鼎置于其上,手掌翻动一瓶瓶药粉置于药鼎之中,精神力与灵力融合在药鼎之中,火焰的炙热高温,那药香四溢,却在瞬间一团团黑气涌动。 赤血已经将四颗丹药握住掌心交给了苍狼和玄鬼,眼眸一动不动的看着还在炼药的易修荆赤,抬眸间,眉头紧蹙,“加大异火,灵力集中萃取杂质,精神围绕在药鼎内壁,要不断将其融合,记住要灵力萃取,然后强大的精神力围绕药鼎内壁,这样炼制的丹药杂质才能去除的干净。” 易修荆赤精神力,也就是神识围绕在内壁,灵力不断而动这药粉,萃取杂质不断融合,再萃取,一团团黑色雾气升起被异火消灭,不断萃取之后,神识骤然间包裹着药粉,不断融合,最后将杂质除去然后凝结成圆丹。 倏地,一手握住而出的两颗纯白色丹药,嘴角微微勾起一丝肆意张狂的笑意,“练成了。” “蛇狂草的成分?你炼制的是什么丹药,”赤练眉头一皱,“这是毒丹?闻不到一丝药香,但也没有闻到一丝毒丹的气息,可是毒丹?”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在众人注目下,开口道:“之前就有想法,但是技术一直不到家,”眼眸带着一丝厉色,放在赤练面前,“里面却有蛇狂草,蛇狂草虽然容易让人修行之中狂躁,但加入龙若花与鱼腥草等药材与之凝练,去除杂质凝结成丹。” “狂暴丹?”赤练眼神一闪,带着一丝亮光,接过一颗丹药,微微嗅了嗅,“却比普通的狂暴丹少了血脉冲击力,也就是副作用几乎没有了。” 第486章 发誓(一更) “狂暴丹?”赤练眼神一闪,带着一丝亮光,接过一颗丹药,微微嗅了嗅,“却比普通的狂暴丹少了血脉冲击力,也就是副作用几乎没有了。” “对,此丹加入了一位灵药,千年血参,人服用后一个半个时辰内提升至少两阶,若天赋高者提升一个等级都不在话下,而且完全被千年血参中和没有一丝副作用,”易修荆赤握着手中的一颗狂暴丹,有些激动,微微叹息一声,“不过很可惜只炼制了两颗。” “两颗也不错,一般狂暴丹服用后基本丹田就废了,等级高的狂暴丹有价无市不说虽然副作用不至于让人废了但是后期也毫无进阶的可能,如今赤血你炼制的狂暴丹毫无副作用,”诛心王一手抢过赤练手中的一枚狂暴丹,脸上带着一丝激动,“如此好东西两颗也不少!” 苍狼眼睛眯起,看向将狂暴丹收起来的诛心王,“你好意思收起来?你那颗火龙果呢?与之交换,说不定赤血还能炼制出什么好东西!” 一旁魅狐扫了一眼诛心王,看着他仿佛没有听到一般,戳了他一下,“你拿着火龙果也无非是想进阶,若给了赤血说不定就能炼制出什么丹药了,你不想要?” 诛心王嘴角一抽,看了一眼身旁魅狐,手掌一翻一颗火龙果赫然出现在掌心,散发着浓郁的香气,随手扔向易修荆赤,道:“得,就给你了,赤血,记得炼制出丹药可别忘了我!” 诛心王欲哭无泪,一颗狂暴丹换走他的火龙果,这帮坑爹的兄弟们,他要和他们绝交!绝交! 夜色下,十人前后进入了蓬莱阁的拍卖行,在二楼包间内,瞭望拍卖行内的一切。 一女子低眉顺眼为其引路,“几位若有吩咐,喊一声柔衣便是。”缓缓退出包间内。 易修荆赤坐在窗前,眼眉微微一动,扫过那进入的一行人,面若桃花,俊朗的男子,“门亭,来了。” 赤练随之望去,只看了片刻,便冷冷一笑,“习若月身旁那红衣女子是习梦吗?” 一声嘲讽的话,穿着红衣蒙脸打扮,确实与她有几分相似,也难为他们能找到与她相似之人了。 倏地,易修荆赤眼尖的发现门亭怀中那玉佩亮了,眉头一皱,转眸间将苍狼和玄鬼按到地上,“那玉佩亮了!” 其他人脸色也是一变,诛心手中不断舞动,倏地抬眸:“是血脉气息,苍狼和玄鬼为阴阳阵法一脉,那玉佩之中蕴含其两家先祖之血,所以他们二人靠近便会有反应。” “那怎么办?被发现,这门亭好办,那幕后之人若是真的像小白说的如此之强,我们现在根本不是对手,”隐蝠脸色阴沉,该死,怎么会有这样的事! 众人焦急之中,易修荆赤抬眸看向其他九人,“我有一法,不过需要你们发誓,不可出卖于我!” 阴阳王看了一眼众人,随后轻轻一笑,“我阴阳王发誓,与九王同生共死,若叛变其人,天地同诛,魂飞魄散。” 其他几人也直接发誓,没有丝毫的犹豫,一旁易修荆赤莞尔一笑,也发了誓言。 玄鬼实在没忍住,“赤血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和苍狼就快死翘翘了!” 第487章 二更 玄鬼实在没忍住,“赤血姐姐,你就别卖关子了,我和苍狼就快死翘翘了!”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神识一动,蓦然开口:“不要抵抗!”倏地几人只是浑身僵硬,却未动。 嘴角一抽,这是面临死刑还是咋地,一副天塌下来的感觉是什么鬼! 倏地,微微一闪,九人消失在眼前,药神空间之中,九人看着周围山清水秀,浓郁的灵力磅礴,还有各种灵药。 “这是我的药神空间,苍狼和玄鬼就呆在里面,你们会看到外面的事情,我给你们开通权限,想要出来的人出来便是,”易修荆赤的声音响彻在药神空间之中。 赤练看了一眼苍狼,“你安心在这里便是,习若月和门亭的事,我会亲自解决。” 苍狼点点头,眼神带着一丝担忧,道:“好,你小心。” 其他几人直接不想出去了,魅狐看了一眼几个臭男人,随后与赤练一同出了药神空间。 魅狐趴在易修荆赤身旁,眉梢一动,带着一丝娇媚,“没想到你竟然又这等宝物,也难怪你说你与雪莲神女有仇了!” 药神空间,是传说中一炼药成神之人用天地至宝与自身修为所化,当年神女为了寻找这药神空间曾与五圣族立下条约,还逼迫一家族灭亡。 易修荆赤冷冷一笑,眼眸略过一丝阴狠,道:“所以说雪莲神女永远比不上当年的秦苒陛下!” 更比不上她家九九! 蓬莱魂狱,九九,等我! “当年秦苒陛下用自身最后一丝魂识包裹小殿下送往异界,这件事几乎无人知晓,”魅狐眼神微微一闪,带着一丝冷意,看着身旁易修荆赤看过来的诧异目光,“不用这么惊讶,这件事我原本不想说的,你所找的秦镹应该是就秦苒陛下的儿子,若他真的来了诸神之巅,那么现在应该在蓬莱魂狱,那里曾是秦苒陛下的皇后所出声的地方。” “果然如此,”易修荆赤微微垂眸,深深吸了一口气,“当年有两人要抓走秦镹的时候,是他的好兄弟代替了他,秦玖进入蓬莱大概还有小花这一层原因!” 另一边二楼门亭手中拿出玉佩,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刚刚他明明感觉亮了,怎么又不亮了? 难道刚刚那两人就在他身旁,如今离开了拍卖行? 有谁会在快要拍卖的时候离开拍卖行?! 一旁习若月扫了一眼红衣假扮赤练的女人,眼眸略过一丝阴狠,缓缓脸上恢复一脸温柔,道:“你坐在这里一会开口拍的洗髓丹就是。” “是,夫人,”那红衣女子低垂着头,应声道。 习若月看向一旁盯着手中玉佩发呆的门亭,“夫君,这玉佩是……” 是谁送给他的?!竟然让他如此念念不忘! 难道因为儿子如今情况,所以门亭喜新厌旧?! 不,绝不能! 她决不能把门亭让给任何人,门亭是她的! 就连当年的习梦,她都能赶走,更何况是其他人! 门亭响起那黑衣人的话,有些烦躁的将玉佩收入怀中,“没事,这件事你不要问,拍卖要开始了,一定要拍的洗髓丹。” 第488章 很穷(三更) 习若月微微垂目,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楚楚可怜道:“夫君是不是嫌弃月儿了,月儿没用,没能为夫君生的健康天赋高的孩儿,夫君若是要纳妾,月儿会……会让出这位子的……” 门亭微微烦躁的眉头缓缓舒展,眼眸带着一丝心疼,伸手揽过习若月,声音之中带着一丝阴沉的无奈,道:“月儿不要多想,这件事很复杂,有些事现在不能告诉你,过了此事,我门亭夫人之位就是月儿,谁也抢不走。” 习若月抬眸,泪目连连,“夫君,是月儿心小了,月儿不过问便是,只要夫君答应月儿,不要受伤。” 门亭握住习若月的小手,内心一动,眼神带着一丝感动,附身亲吻在红唇之上,“不会有事,月儿。” 拍卖厅中央,一妖娆如蛇的女子一身潋滟绿色,却如同清风拂柳,火辣身材彰显的淋漓尽致,声如莺啼,“欢迎各位莅临我蓬莱拍卖行,开场白那些千篇一律的废话,小绿就不多说了,此次拍卖一共十件拍卖品,奇珍异宝各类齐聚,各位公子小姐大饱眼福的同时也能囊中带宝而归,规矩价高者得。” 缓缓身后一人端上一盘,蒙着红绸,阻隔着神识,小绿眼神一闪,“不要用神识探了,这红绸是炼器师所炼制阻隔神识的,”微微一动,“这第一件拍卖品,神兽九头蛇的兽丹,底价100灵晶,每次加价不低于10灵晶。” 易修荆赤眼角一挑,“普通人一念也就是两三千散晶,也就是两三紫晶,而这1灵晶等于一千紫晶,如今一个兽丹就是100灵晶,果然拍卖行能进来的非富即贵。” “你可别忘了这是神兽兽丹,在诸神之巅这上等位面也是有价无市的,没想到是一枚九头蛇的兽丹。”赤练眼神带着一丝炙热,她对蛇有着异常的狂人,如今看到一枚九头蛇的兽丹,那里蕴藏着九头蛇的精华所在,对于她来说,简直是一座宝藏啊! 易修荆赤和魅狐相视一眼,同时嘴角一抽,魅狐轻轻一笑,“你拍吧,我们这些人这些年抢来的晶石不必一个圣族少。”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自己的空间,微微叹了口气,这十人中就属自己最穷了,宝物倒是不少,就是钱这个东西相当于零蛋啊! 手掌一翻,一个漆黑锦盒递给赤练,“兽丹放在其中,气息不会外漏,更不会药力流失。” 赤练接过锦盒,眼眸带着一丝惊讶,开口道:“黑火石?赤血,这是谁这么败家用黑火石炼制这么个锦盒,你可知道黑火石比之兽丹更贵好吧?” 一旁魅狐也是眼角一抽,她真的没想到这赤血一出手这么豪啊!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你们别这么看着我,我真的很穷,就剩下这些个东西了,钱我是真的没有。” 微微叹了口气,想要给小一小白和小黑买东西都是去卖丹药,她能怎么办?! 小白微微叹了口气,自家主人确实很穷,所以她都会自己去找食! 第489章 五圣族齐聚 赤练嘴角一抽,直接将黑火石锦盒收起来,撇撇嘴看着易修荆赤道:“一颗颗上百年上千年药草,你很穷?赤血,老娘能揍你吗?” 一旁魅狐也是有些咬牙切齿,若是刚刚不知道,她也许会相信赤血,可是看到那一幕后,魅狐现在对哭穷的赤血不忍直视,或者说不想理她! 这边三人相互嫌弃的时候,外界叫价已经达到了天价! “2200灵晶!” “2300灵晶!” “2400灵晶!” “3000灵晶!” “5000灵晶!” “10灵石!” 倏地,小绿脸上带着一丝喜色,在久久没有加价的时候,开口道:“三号包间叫价10灵石!这可是神兽九头蛇的内丹,据蓬莱阁的统计,无尽之森中神兽不超百头,这有着上古血脉的九头蛇的兽丹可是可遇不可求哦!” “11灵石!”三楼包间一声傲然的娇声出口,翩翩帘幕微微掀开。 众人寻声而望,蓝衣妖娆,翩翩如仙,好一个落入凡尘的仙子! “蓝琼,蓝家什么时候竟然如此小气,只加一灵石!”对面二楼包间,刚刚喊10灵石的青衣男子,嘴角带着一丝淡笑,抬眸间翩翩晦暗不明开口调笑。 “姜铮玄,你若有本事就加,”蓝琼眉头一蹙,冷冷的瞥了一眼二楼包间处玩味神色晦暗不明的姜铮玄,“没想到三公子为姜家省钱,竟然进了二楼。” “蓝琼!”姜铮玄眼眸略过一丝冷意,之前姜家在蓬莱阁嚣张得罪管事,所以蓬莱阁内姜家的三楼包间被撤,这件事众人皆知,没想到蓝琼这个女人竟然敢公然嘲讽,“缩头乌龟的蓝家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蓝雪,没想到时隔这么多年,蓝家还敢出来丢人现眼!” 微微一顿,扫眼看向拍卖台,“15灵石。” 底下众人都是一阵唏嘘,竟然是五大圣族的蓝家和姜家,不愧是五圣族,果真是有钱,一出口便是灵石! 众人抬眸看向三楼其他几个包间,那里面有几个熟悉的面孔,五大圣族齐聚啊! “快看,那是葛家大小姐葛茹,是诸神之巅第一女,小小年纪就已经是神师巅峰了!” “那一身红衣简直为她量身定制,太美了!” “一袭白衣如仙,风家仙子风吟!” “蓝家蓝琼,姜家三少,葛家葛茹,风家风吟,就连一向不太露面的姬家都来了,还是姬家二少姬少卿和姬家五小姐姬少言!” “天啊!蓬莱阁这场拍卖真是难得一见啊!” “你傻啊,你不知道这次拍卖会有十件藏品,每一件都是至宝!难得一见!” 二楼包间内,易修荆赤眼眉微微一挑,扫了一眼魅狐,“那人也来了,”就是风吟将魅狐送进九幽魂狱的。 魅狐脸上笑容越发魅惑,肩膀微微一动间,丝丝娇媚,声如狐魅,“呵呵……她若不来,这场戏怎么带感?” “蓝家是这个叫蓝琼的,不知墨雪现在如何?”易修荆赤眉头一皱,看向那姜家方向,“这个姜家三少嘴还不是一般的臭!” 赤练眼眸带着一丝狠厉,“姜家现在还动不了,但一个姜家三少,神师中期修为,对付他绰绰有余。” 第490章 我回来了 赤练眼眸带着一丝狠厉,“姜家现在还动不了,但一个姜家三少,神师中期修为,对付他绰绰有余。” “20晶石!”魅狐嘴角勾起一丝娇媚的笑意,魅惑的神色扫视着三楼处风吟,蓦然间在突然寂静的拍卖场内,娇媚开口,“风吟,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了。 我风落,回来了。 倏地,风吟骤然间错愕,呆愣的看着二楼窗台处那出现的脸,“风……风落!” 怎么可能! 风落竟然还活着! 竟然从九幽魂狱里出来?! 这怎么可能! 蓦然间一声尖叫,让场内所有人同时看向魅狐之处,就连一向冷静的拍卖台上的小绿脸色都变了! 五圣族凤家风落?! 不是进入了九幽魂狱吗? “风家风落,是谁啊?” “你哪冒出来的,这都不知道,就是当年风家神域恶霸大小姐,不是说进入了九幽魂狱吗?!” “进入了九幽魂狱还能出来?” 魅狐听着场下的议论,红唇微动,淡淡娇媚一笑,声音带着灵力响彻整个拍卖会,道:“这九头蛇神兽兽丹,我们九幽魂狱九幽殿座下十王要了,不要命可以争一下试试。”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淡笑,眼眸冷漠而冰寒,倾城倾城的脸颊与魅狐一左一右,望着整个拍卖会。 姜家包间处,姜三少眉头一皱,阴冷的眸子带着一丝暗动:“九幽魂狱?” 一旁一白发老者眼神快速划过一丝暗芒,微微错目扫了一眼易修荆赤和魅狐的方向道:“千年一出,这是九幽魂狱历代的规矩。” “哇……九幽魂狱?”三楼姬家包间内,姬少言可爱的脸颊毫不掩饰的好奇,直接趴在窗台上对着二楼的魅狐挥舞着小手,“你是风家出了名的花痴恶魔?你竟然没死还从九幽魂狱中出来了啊?不是说九幽魂狱只进不出吗?” 魅狐娇嗔一笑,那魅色之声让在场所有男人都有一股热气直冲脑门,绝色妖媚的脸上带着魅惑的笑容,道:“你是姬家小丫头啊,倒是个可爱娃娃。” “额……”姬少言鼓起腮帮子,小嘴一崛,握起小拳头对着魅狐,龇牙一瞪眼,“本小姐长大了,不是娃娃!” 她最讨厌别人说她小了! 随后,姬少言还特意对着魅狐挺了挺抖了抖那胸脯,“哼哼……” 身后姬少卿一手扶额,一把拽住领子将自家毫无节操的妹妹拽了下来,然后对着那二楼处魅狐方向微微一笑道:“风大小姐,好久不见。” “二哥你个二缺,你拽我干嘛!我的衣服!衣服!”包间内还能传出姬少言那不满的声音。 易修荆赤嘴角扬起一丝好笑,眼角微微一抽,这姬家小丫头刚刚那动作,转眸瞥了一眼魅狐的胸部,轻声开口:“我觉得姬家那小丫头应该永远比不上你,这小字与你想必也不亏。” 她的声音不算大却也不算小! 蓦然间,姬少卿额头略过一丝黑线,看了一眼身后冒着黑气的自家妹子,眼眸微微闪烁了一下,千年一行九幽魂狱所出之人参加日月诛仙一战,那包间内有三人气息,凤家失踪的大小姐风落,这一旁此人气息若有若无,绝色倾城之容,修为难以捉摸。 而那另外一人气息也被蓬莱拍卖会所遮挡,更没有露出阵容,也着实难以估计。 九幽殿十王,这只有三人,还有另外七人,看来此次九幽殿十人,他得好好调查一下了! “20灵石!20灵石一次!” “20灵石两次!” “20灵石三次!成交!”小绿略微带着一丝遗憾,自魅狐开口说九幽魂狱之时,她便知道这20灵石是定了,就算是五圣族也不想与九幽魂狱之人作对,那都是不要命的主! 九幽魂狱只进不出所以众人不惧但知道这每隔千年便会出来的九幽之人,便是九幽魂狱那些不要命的强者之中的强者,更何况是那传说中吃人不吐骨头的九幽殿十王! 不过这20灵石也是超出了她的预料了。 魅狐看着走进来的老者,眼眸微微一闪,与一旁易修荆赤相视一眼,看来他们九幽魂狱面子倒是足,这一开口便换了接待的人。 “这是您的拍卖品,”老者带着一丝敬意,将兽丹双手拖住送到魅狐面。 魅狐娇声一笑,“这可不是本王的,”扫了一眼坐在一侧不显眼之处的赤练,红衣飘荡带着一丝致命的狂傲,“小赤练。”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皱眉的赤练,“你的身后有我们,”眼眸略过一丝冷漠嗜血,“就算被怀疑又如何,一个小小的门家和习家来便是,我们十王接着就是了。” 赤练张狂一笑,红衣飘荡,带着决然的自信,深受灵力飞舞,兽丹骤然间握住,“九头蛇兽丹,本王可是找了好久,”扬手一挥一个乾坤袋扔给那老者,“20灵石。” “在下此次拍卖行负责人左博,三位阁下若有何需要尽管吩咐便是,”左老眼神略过一丝暗芒,门家和习家?暗暗扫了一眼赤练,心中微微一惊,他好像知道是谁了! 易修荆赤眼神扫过左老,淡淡一笑,“左老客气了,蓬莱与九幽乃兄弟之盟,我们九幽断不会寻蓬莱名下麻烦,前提是只要他们不招惹我们。” 左老抬眸看着易修荆赤那冷漠到深处的眸子,微微一惊,随之暗暗一笑,抚摸了一下胡须,“你们比千年前九幽出来的十人倒是沉稳许多,希望蓬莱魂狱能见到你们。” 赤练和魅狐眉头一皱,蓬莱魂狱再次见到?两人同时再次看向眼前老者,深不可测! 倒是她们忽略了! “九幽殿赤血王代我九幽殿十王先行谢过左老吉言了。”易修荆赤不卑不亢,微微点头示意。 随后左老笑眯眯的离开,那带着深意的眼神扫视了一眼包间内。 魅狐出现,风家失踪的花痴恶魔大小姐风落回归,更有来自九幽魂狱之身份来袭。 这次拍卖会更加热闹了几分,隐藏在其下的更是风起云涌。 尤其是风家,更甚者此刻风吟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拍卖会了。 第491章 上古灵渊剑 这次拍卖会更加热闹了几分,隐藏在其下的更是风起云涌。 尤其是风家,更甚者此刻风吟已经完全顾不得什么拍卖会了。 拍卖会继续,而此时隐藏在药神空间处隐藏角落系统空间中的小一突然出声,【主人,有个任务原主要以上古灵渊剑作为交换,小一看这条件有点诱惑,所以出声告诉主人,要不要接受?】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骤然间闭眸神识响彻在药神空间中,对其他七人说道:“我这里有个交易,有人要出上古灵渊剑,是一把融合了万千刺客之魂的上古圣剑,隐蝠和苍狼,你们谁想要?” “既然是融合刺客之魂,这把剑适合隐蝠,”苍狼眉头微微一皱,然后蓦然间开口,“不过既然是交易,赤血,我们出什么?他又什么要求?” “要求啊,你们稍后就会知道了,”易修荆赤声音带着一丝暗笑,“隐蝠,想要?” “想!”隐蝠也没有丝毫矫情,“我找了灵渊剑许久,这把剑很少有人知道,因为他所散发的事邪恶的阴暗气息,每次掌握他的人都是入魔十恶不赦之人,但是我师父说过上古灵渊剑是由刺客心魔所生,人剑合一,灵渊剑是何模样人便是是何内心。”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悄然间退到包间中央处赤练身后,在赤练和魅狐两人疑惑之下,开口道:“我有点事,会在拍卖之后回来,为我遮挡。” 也幸好蓬莱阁的包间之中都有隔绝气息的阵法,就连蓬莱阁内部之人都无法知晓,这也是各大势力十分新来蓬莱阁的原因! 魅狐眼神一闪,娇媚的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你去吧,这里有我们。” 随后易修荆赤身影一闪,便消失在了原地,而随之诛心王就被易修荆赤给扔了出来,虽然蓬莱阁包间有隔绝阵法,但这三人气息都暴露了,她也只能扔出这么一个人来了。 关键是,在药神空间询问之下,诛心就被其他六位同情给爆出来,这就说明这诛心王人品究竟有多差了! 而诛心王也想看看什么交易,这下气的咬牙切齿,狠狠将那六人骂了个遍,恶狠狠的给他们没人记上一笔。 身形流转,易修荆赤昏昏沉沉之中,再次醒来之时确实一定娇子之中,身上还带着一阵阵刺痛。 尼玛! 一来就中毒! 【记忆传送……】小一带着卡哇伊的声音响起,因为出了诸神之巅,小一也撒欢似的出现在药神空间中,更甚者直接扑在阴阳王怀中。 阴阳王等人还没理清怎么回事,就看到药神空间外的情况。 记忆如排山脑海而来,但是实力提升的易修荆赤,此刻已经没有了之前那股灼热的刺痛。 不稍一刻钟,便也理清了这个原主的情况,一个字概括:傻! 两字概括:活该! 一句话概括: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原主是大秦国将军府大小姐,更是出了名的草包废物,穆落。而此时所在娇子就是与当朝厉王大婚之时。 第492章 王爷,请纳妾(01) 娘死的早,爹不疼,虽然是嫡女却在将军府中步履艰难,知道赐婚前夕,大秦国将军穆征与原主的一夜交谈,让她给厉王下药,其实无非是想利用她罢了,只可惜原主一直渴望被认同渴望父爱所以没有察觉,完全应了下来,也应下照做。 这个傻原主根本不知道,穆征给她的药是致命毒药,更不知道自己这个所谓的爹是为了除去厉王,让自己庶女所嫁的仙王成为太子继承大统。 当夜她做了,没有成功,但是厉王并没有处置她相反还多加照顾,只可惜这个傻原主不断刺杀厉王,却在不断刺杀之中喜欢上了厉王,她想收手,可是她不知道在她与厉王交合的时候那早已被穆征下的毒药才算是真正的毒发。 就算是死后,她都被人怒骂,更甚者穆征直接将她剔除了家族谱。 原主恨,但是她不知道是恨穆征这个所谓的爹,还是恨自己,亦或是都恨,她的愿望很简单:保护厉王一声无忧。 不是要和他在一起,而是保护厉王一生无忧! 用一把上古灵渊剑换厉王一生无忧,不过说起这个灵渊剑,原主也真是幸运,是她唯一在大婚前夕才有幸进入的穆家阁楼中得到的。 易修荆赤捏了捏眉心,自己为自己诊了下脉,然后叹息一声:“真是个傻子,这毒素就算不拿啥啥啥……过不了一年也死翘翘了!” 很明显,穆征这一条计策何止狠毒,简直是老谋深算,若没有致厉王死地,而这原主一死,这脏水必然泼到了厉王身上,这东宫之位必然也与他无缘。 药神空间中,六人加一个小一默默看着这一切,他们也从小一口中知道这事情经过,只是他们还是很惊讶这世间竟然还有这个东西的存在。 【赤血,你该不会真的嫁给那厉王吧?你不是有夫君了吗?】阴阳王抱着小一,眼眸满是戏谑的开口。 易修荆赤拽了拽自己身上的大红衣,没好气道:【说不定那厉王就是我家夫君呢?就算不是又如何,嫁人与否便只是任务而已。】 当年她所给他们两人戴上的手铐却成为这些年他们相互感应的媒介,仿佛一切中冥冥注定,她每次任务都会碰上她家九九,或者说这是小黑的杰作吧! 她手腕处手铐之灵也就是小黑,她知道这些年小黑一直在与九九那手铐相连,甚至他在融合这两个空间。 “好了,直接送进去,”娇外传来一声冷硬的老妇人声音,然后易修荆赤就感觉周围嘈杂声音小了。 等到娇落,易修荆赤被身旁自己随身丫鬟领出娇子,看着已经身处王府,脸色一抽,“这是怎么回事?” 说好的大婚呢? 说还的厉王呢? 她还想看看是不是她家九九呢?怎么一下子就到了送入洞房啊! 那厉王就这么猴急吗? 可是,她心中总有股不好的预感,若说只是保护厉王这个灵渊剑来的太容易了! 大坑小一,不会又有什么遗落吧? 第493章 王爷,请纳妾(02) 可是,她心中总有股不好的预感,若说只是保护厉王这个灵渊剑来的太容易了! 大坑小一,不会又有什么遗落吧? 药神空间中,阴阳王等人齐刷刷看向正在抱着什么不断刷刷点击的小一,玄鬼娃娃脸上带着一丝抽搐:“小一,你不会真的遗漏了什么吧?我觉得赤血说的有道理,要是保护一个王爷,一把上古灵渊剑太浪费了?” 小一气鼓鼓抬起头,望着玄鬼,道:“表催偶啦,木有看到本宝宝在寻找bug吗?” 随后一脸委屈哇哇大哭,“肿么感觉不是小一坑,是主人自己就是bug太坑啊!” 没过多久,小一终于有了底气,【小一没有bug,主人大大,自己气息太强,咱们是在真实的世界,怎么可能所有事情按照原来的路线啊!】 小一有些郁闷,他木有bug,哼哼道:【主人大大,人家早就把其他所有能联系道主神的都关闭了,诸神之巅应该还存在一个即将接近主神系统的所在,所以以后本系统内商场和外挂基本都关闭了,只有小一自己可以帮助主人。】 他也木有办法啊,谁让他等级太低! 空间内,隐蝠眉头紧蹙,出声道:【那我们可以出去帮她吗?】 【不能!】小一果断拒绝,瞥了一眼跃跃欲试的这些人,两手掐腰,【你们脑子进水啦,你们一出去就被天地规则给毁灭成渣渣了,就连那雪莲神女都不能与天道规则比!就你们?切……】 那蔑视的不能再轻视的眼神,让几人恨得牙痒痒,他们什么都不懂,难道连问都不能问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了一眼王府内这后院之中,眼神微微一闪,暗道:【我知道了,护住一个人而已。】 “王妃,我们进去吧,”自己身旁丫鬟带着一丝倨傲,眉宇间还有意思蔑视,“真是个废物,明明是王妃却连小妾都不如。”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流光,嗜血妖娆,身影如风,一闪而过,再次眨眼之中已经来到那丫鬟面前,一身红衣入血,随风而动,一声傲然凌厉气息,如王者降临。 “一个奴婢,是谁给你的胆子敢不尊主令?穆征给你的胆子,还是那位将军夫人给你的胆子?嗯?”易修荆赤嘴角勾起一丝冷笑,浑身气息凌厉,眉宇间却满满笑意,仿佛这眼前的杀神不是她一般。 “你……我是将军的人,穆落你个废物快把我放开!”那丫鬟只是一瞬间的惧怕,却在刹那间后一脸阴狠,穆落不过是一个废物而已,只是老爷的旗子! 药神空间中,墨雪眼神深了一些,难得有一丝怒气,道:【好一个欺主的奴,赤血,灭了她!】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能让一向清冷怒气不外露的墨雪好不隐藏怒气,着眼前之人也是个人才,微微一笑道:“原本还想放了你的,但是我的朋友,第一次如此生气的说杀一个人,我这么善良的人也不好推辞不是?” “你?”那丫鬟终于发现眼前这个废物大小姐不一样了,仿佛感觉浑身凉意,满脸略带惊恐。 【……】墨雪嘴角一抽,看着那自诩善良的人,难得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 第494章 王爷,请纳妾(03) 话音刚落,一声“咔嚓”那眼前一个生命死不瞑目的倒了下来。 进入院落的管家就看见这么一幕,微微错愕,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停住了脚步,“这……” 他到底进还是不进呢? 这穆落与想象中有些不太一样啊! 想起自家突然任性起来的厉王,管家叹了口气,笑眯眯走向易修荆赤,“王妃。” 易修荆赤扫了一眼眼前笑面虎的管家,在他未尽院落之时她便知道,要的就是他看到,“何事?” 微微一顿,指着死去的丫鬟,“将他处理了,然后找一个相似的,易容成她的模样跟在我身边。” “……”这下真的轮到管家错愕了,怎么今天一个两个都不正常啊! 咽了咽口水,“是,但是这个丫鬟的情况……”易容可以,但完全模样一个陌生人还没有什么信息,就算是神仙也做不到啊!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额……这个……”扫了一眼空空如也的院落,眨眨眼,“跟我来的人呢?” 现在她才发现跟着自己来的人怎么一转眼只剩下一个丫鬟了呢? 管家双手一摊,笑眯眯道:“跑了。” “跑了?!”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然后扫了一眼那笑容加深的管家,“那很不好意思,这个事情就交给你了,谁让你让他们跑了。” 然后好不理会已经凌乱的管家,径自摘下凤冠进入房内,躺在床上,一脸心虚的拍了拍胸口,“因祸得福,没有举行婚礼。” 不见自家九九,蓦然举行婚礼,怎么着都有点心虚。 【谁说的这只是个任务而已,】玄鬼可爱的脸上满是幸灾乐祸的戏谑,【哎呦,这打脸打的真响。】 【那是为了硬气,】易修荆赤丝毫没有觉得不好意思,光明正大的承认,【走带你们看看这厉王究竟什么样子,看看是不是我家九九。】 易修荆赤直接起身,一路上走走停停,终于过了半个时辰达到王府书房,门口两个双胞胎侍卫一脸寒气的望着她,“自我介绍下,今天新来的……额……王妃,见一下你家王爷。” 双胞胎之一嘴角一抽,努力忍住笑,“王妃稍等,”这王妃还真有趣,新来的? 还没进去禀告,书房传来一声冰冷的略带慵懒的声音,“让她进来。” 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百分之八十感觉不是她家九九了,缓缓走进书房内,看到那端坐在书桌前的厉王,“王爷。” 厉王一身慵懒,那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笑容,俊美的脸上丝丝冰冷却透露着一股肆意,仿佛这冰冷之态有些矫揉做作的伪装,反而那丝丝魅惑天然而在。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这绝对是个bug! “小花?”别问她为何这么一问,因为眼前之人再怎么伪装,那骨子里的娘里娘气实在是隐藏不住啊! 只见那厉王倏地起身,眉头紧蹙端详的易修荆赤,蓦然间嘴角一抽,突然跑向易修荆赤,然后直接遁地抱着她的腿:“哇……嫂嫂,终于见到你了哇,我这就出卖了一次哥哥,就被他给扔到这里美名曰做什么任务!哇……我都做了没有几十也有一百个了……” 第495章 王爷,请纳妾(04) 药神空间中的人都愣住了,玉面王率先僵硬的开口指着外面这个厉王,看着小一问道:“这个就是赤血口中在蓬莱魂狱的小花?” 怎么这么……丢人啊! 太丢男人的脸了! 小一眨眨眼,一手捏着下巴,靠在阴阳王身上,“据小一观察应该使的,他身上有我家主人男主人的气息,大概男主见我家主人辣么久都木有在任务中出现,所以才把这可怜的小花扔进来的!” 药神空间内,其他人默默对这个小花有着些许同情,被赤血他们两口子如此折腾还能不背叛,这小花对赤血他们绝对是真情! 而此时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真的是小花啊!只是这性子怎么更加没节操了呢?! “你给我起来!”易修荆赤颇为好笑看着是真哭了的小花,不知为何却感到异常好笑,“你这是……真哭了?” 花泽起身,拍了拍屁股坐在一旁,一脸郁闷,也没有丝毫矫情道:“能不哭吗?你知道你家那位有多坑吗?!” 他容易吗他! “咳咳……他也是为了锻炼你,省的又被人欺负!”易修荆赤大概也知道秦玖为何把这货扔进来,她和秦玖与那神女必然有一站,这厮肯定是站在他们这边的! 花泽听到易修荆赤的话更加咬牙切齿了,道:“锻炼先靠边,他就是小气的记仇,我不就是跟那易王白易说了句是他在背后指使小爷做的吗?下次见到他……我……我……”倏地嘴角一撇,“我我就哭给他看,让他欺负我!” “嫂嫂我给你说……”巴拉巴拉,花泽将他知道的蓬莱魂狱内情况给易修荆赤说了遍,其中全部吐槽秦玖,那眼神颇为奸诈记仇,也让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 【好丢男人脸!】阴阳王难得的有些许嫌弃,暗暗撇过头,【真的很没节操!】 易修荆赤也翻了个白眼,但是其中一个名字却让她眼神微微一闪,“白易?”她好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轻咳一声,默默拍了拍花泽的肩膀,“那白易应该是我师兄,你哥一直暗戳戳的自认为是最大情敌的人。” 花泽僵硬的抬起头看着眼前的易修荆赤,倏地满脸欲哭无泪,道:“嫂子,你刚刚开玩笑的^……对吧?” 自家那哥哥有多阴险,他是知道的,完了!怪不得他那么生气! “咳咳……能让秦玖不断设计坑,怎么都坑不够的人,我真的想不出别的了,”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自家九九表面多么正气凛然,其实内心多么阴险狡诈,他不是不吃醋,因为他都情敌扼杀在摇篮。 她师兄所有的事,在之前自家九九软磨硬泡之中,她就全部招工了,包括自家师兄这个真名! 再加上这不断将白易扔进青楼,这么个阴险招数,不是对他自认为的情敌,他是不会做的! 所以花泽直接和白易称兄道弟,自家九九肯定是真生气的! 这锻炼也是真,不过这有一丝记仇也不假! “那为何白易不认识我哥?”花泽真的欲哭无泪了,怪不得那次事让自家哥哥难得的变了脸! 这么小气也没谁了!谁让他可怜遇见这么一个哥哥! 第496章 王爷,请纳妾(06) 这么小气也没谁了!谁让他可怜遇见这么一个哥哥! 易修荆赤摸了摸鼻子,略带那么一丢丢的心虚,“匆匆见过一面,大概我师兄完全不记得九九了,但是九九……”一定记得我师兄啊! “……呵呵……”花泽淡笑一声,自家老哥那记仇的性子,绝壁这一眼就能记一辈子! 得了! 这个哥哥给自己穿小鞋是定了,倏地,“我的火龙果啊!” 说起这个他就气愤,虽然那秦玖给他穿小鞋,但是怎么着都是心疼他,但是这小小报复一下,他那哥哥绝壁不放过! 所以那次他想要的火龙果,直接是被一个美女一口口喂得,你在众兄弟面前,别提了!说出来都是泪啊! |“咳咳……”易修荆赤恢复了一脸悠然,眼神微微一闪,“你现在是为厉王完成什么灵愿?” “查出他为何而死报仇并且保护其王妃不受欺凌,”花泽也没有隐瞒,扫了一眼眼前的易修荆赤,“你呢?” “保护厉王一生,这下好了错过了,”易修荆赤撇撇嘴,抬眸看着花泽,“你回去吧,这个任务你别接了。” 不然这算什么事啊! 坑了人家的上古灵渊剑还偷奸耍滑,这样的交易她也不会做! 花泽难得正色,眉头一皱道:“若真如此,这厉王就是重生之魂了?你能搞定?” “放心吧,”易修荆赤叹了口气,重生就重生吧,应了人家的要求自然去认真办,不然怎的对得起那悲剧的原主失去的魂力与那上古灵渊剑! 微微一顿,“你回去后跟秦玖说,这次千年一次的诛仙之战,我会前往蓬莱魂狱找他。” “好!”花泽也没有迟疑,“那我走了。” 蓦然间倒在一旁,易修荆赤看了一眼地上的厉王,眼神微微一闪,将厉王抱起来放在书房内一侧的卧铺之上,这人就算是死了也没有怀疑过原主甚至还要花泽保护原主! 原主耗尽灵魂护住上古灵渊剑来求得她护住他一声,也算是没有白费。 都是痴情种,却有缘无分。 原主已经没有丝毫力量轮回了,可惜了一对有情人。 【可惜了,】苍狼淡淡叹了口气,那粗壮汉子脸上带着一丝同情,【如此敢爱敢恨的女子虽然前期做的有些过分,但也情有可原。】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情有可原吗?她不觉得如此,即使想要得到父爱但有些原则是不能变得,你想要得到父爱便要用别人的性命吗? 所以她不觉得原主是情有可原,她不是圣母,一切自己种的因就要承受住所带来的果罢了。 缓缓间,易修荆赤趴在卧铺边睡着了,等到再次醒来已经是天色昏暗了。 “王妃醒了?”易修荆赤朦朦胧胧的起身,倏地睁开双眸,看着身旁坐着的厉王,那眼神阴冷凌厉之中却带着一丝温情,“可要吃点东西?” 易修荆赤摇摇头,然后眼神微微一闪,脸上一片清冷淡然,“不想吃。” “好,”厉王一顿,看了看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暗芒,仔细瞧着眼前之人,怎么感觉与前世有些不一样? 第497章 王爷,请纳妾(07)一更 “好,”厉王一顿,看了看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暗芒,仔细瞧着眼前之人,怎么感觉与前世有些不一样? 微微低眉间,脸色微微一顿,带着一丝笑容扬起头看着易修荆赤,“今日本王身体不适对王妃有些怠慢,来日本王宴请宾客还你我异一场盛世大婚,可好?”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轻轻摇了摇头:“不用,王爷只要知道对于穆落而言,你已经给了她最想要的温暖,她已经此生无憾。” 她不是穆落,即使举行了大婚,现在是她而不是穆落,穆落也感受不到,她亦是不想占据属于穆落之物。 她只是来代替穆落好好保护他一辈子,或者用矫情的话来说代替穆落来好好爱他一辈子。 只是她自己的心中只有秦玖一人,其他人即便是任务她也不会真的去与人过夫妻生活。 厉王一顿,有些不明所以,“你不想要大婚吗?”此生无憾?为何他看到眼前之人总感觉与他的落儿有些不一样。 易修荆赤微微一顿,有些事情她不能再开口了,之前能与花泽相认是因为他们都不是这方位面之人,若她对此位面之人吐露不属于这里的信息必然会遭受天道规则的察觉,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 “她已经得到王爷的怜惜了,”易修荆赤收敛眼神,脸上满满淡笑,只是眼前厉王没有看到她的笑意未曾达到眼底而已。 “好,”厉王握住易修荆赤的手,眼神之中满满的疼惜之色,“落儿放心,本王这生一定好好保护你。” 一定查出谁想要还本王,一定保护好本王的落儿! 倏地,厉王眼神带着一丝暖意,伸出手搂住易修荆赤,“春宵一刻,王妃竟然独自熟睡……” 微微一顿建,易修荆赤暗暗轻咳一声,眼神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厉王,“我不能与王爷行周公之礼。” 厉王眉头一皱,想起此刻眼前的落儿应该还要杀他才对,眼神略微暗了暗,脸上也带着一丝苦涩却努力扬起一丝微笑,道:“好,只要是落儿要求,本王便允了。”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眼神略过一丝痛楚的厉王,内心略带叹息,抬眸间眼眸却一片冷漠,一丝情绪都不存在,“今夜月光明媚,星空浩瀚,王爷陪我观赏一番可好?” 按照原主的记忆,与君月下,一杯浊酒,淡淡笑语,是她一生的期望。 凉凉月色,浩渺星空,一杯浊酒,淡淡宁静。 翌日。 易修荆赤起身,周围已经没有了厉王的身影,眼神略微一闪,“来人。” 门口两个丫鬟便端着盆和拿着衣服走了进来,微微洗漱一番,穿上衣着,锦缎长裙,发丝轻挽。 “王爷呢?”易修荆赤看着面前两个面无表情的丫鬟,脚步轻盈,明显是个练家子! 粉衣脸色冰冷,灵动的双眸带着一丝睿智之色的丫鬟开口道:“王爷进宫了,王爷怕吵到王妃,吩咐奴婢等王妃自己起身后在告知,王爷说王妃今日先不要进宫,明日再与王爷前往。”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昨日那么一出,若她今日前往皇宫也必然受到羞辱,大概厉王已经想到了什么理由,倏地看向那两个丫鬟,“今日可有人进王府?” “有的,”另一个蓝衣脸色刚正,那眉宇间带着一丝肃然,声音也不如粉衣丫鬟柔软,只听到她言道,“今日有几个丫鬟想要进王府,被管家给扔出去了。” 易修荆赤冷冷一笑,“告诉管家,查一下那些人的来历,让将军府的进来,我倒要看看他们到底想做什么?” 蓝衣丫鬟和粉衣丫鬟相视一眼,默默低下头,粉衣丫鬟上前一步,轻声道:“奴婢有一事不知可否开口?”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两人,“我还未曾知道你们二人名字,你且说便是。”微微一顿,“我这里没有那么多规矩,但是有一点不容许任何人背叛,你们既然来到这里,那你们的主子不再是任何人而是我!记住不是王府,而是我,若你们不同意现在便可离去!” 两人相视一眼,然后双双跪地,粉衣丫鬟抬眸一脸坚定道:“王爷将我们分配到王妃院子时边说,此生我们的柱子只有一人便是王妃。” “奴婢名春天,”蓝衣丫鬟,不,春天开口道。 一旁粉衣丫鬟也随之开口,“奴婢名为夏天。”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你们的名字倒是好记,起来了,不要动不动就跪,在这里只要你们不背叛其他都无所谓,夏天,你有何事直接开口就是。” 夏天起身,脸色也没有那么僵硬,扬起一丝笑容,道:“王妃不是出自将军府吗?为何感觉王妃在提防这将军府?” “呵呵…出自将军府?你觉得以我这个废物大小姐的名号,他们承认吗?”易修荆赤慵懒额靠在椅背之上,抬眸看向两人,“你们不必拘束,也不用隐瞒,他们如何对待我,我自是知晓,这场大婚时皇上赐婚不错,但却少不了穆征那个老匹夫的推波助澜,甚至是暗中手段才会成就我的这个厉王妃!” 这件事出了原主不知道,其他的上到王公子弟下到丫鬟仆人都知晓,只有原主不知道罢了。 以为是穆征这个父亲也无力反抗圣旨,殊不知一切都是这穆征牺牲她一人来灭掉厉王府而已。 春天微微松了口气,看了一眼丝毫不紧张的夏天,略带叹了口气,抬眸看向座上眼前自家主子,道:“王妃昨日便杀了跟随的丫鬟,如今王府没了将军府的眼线,是否对主子不利?” “不利又如何?无非就是会引动剧毒,让我身不如死罢了,”易修荆赤冷笑一声,身体里那点毒早就进来小白的肚子了,她也不惧! 夏天和春天两人脸色一变,抬头看着淡然的自家王妃,“主子中毒了?” “不必担忧,一点小毒而已,”易修荆赤眼眸略带一闪,只是那体内另一层毒药已经融合在整个身体之内,只要不予厉王欢好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不会发动起这个毒素的! 为了以后自己寻找不同床理由,也就让小白放过了。 第498章 王爷,请纳妾(08)二更 为了以后自己寻找不同床理由,也就让小白放过了。 “你们不必担忧,春天,你去办吧,记住不要让那些人察觉你是故意放他们进来的,”易修荆赤全部告知,也想通过春天之手告诉暗中厉王的人这件事,眼神微微一闪,“将军府那些人异常狡诈,万不可被懵逼。” “是,奴婢知晓,”春天应声,便悄悄退了出去。 一旁夏天看了一眼出去的春天,然后默默开口道:“今日主子最好闭门不出,不然以主子完好的样子,若不进宫行李,这必然也是说不过去的。”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脸上带着一丝无语,道:“你说王爷是不是因为昨夜我灌醉了他,而记仇啊!让我呆在王府闷一天啊!” 坑爹玩意的! 【赤血,厉王就在门口!】玄鬼满是看好戏的开口,让你不随时警惕! 易修荆赤脸色微微抽搐了一下,她也知道厉王就在门口了,因为—— 已经笑出声了! “咳咳……王妃多虑了,本王还没有那么小气,”厉王满目含笑,这丫头真的和前世不一样了,不过这一世她欢愉了许多,没有前世的阴沉,也让他感觉无比舒心。 夏天眼神一闪,缓缓间悄悄退了出去。 易修荆赤丝毫不顾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得了吧,你说你若是不记仇怎么不让我今天进宫,有你带着,你敢说他们敢欺负我?!” 这小子根本就是记仇,还好意思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 厉王丝毫没有被拆穿的羞恼,反而走进易修荆赤,大方的承认道:“还是王妃了解本王,难得有人能喝过本王,还是本王的王妃,你让本王如何不羞恼?” “呵呵……”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冷笑一声,“所以你就给我穿小鞋?” “这王妃就冤枉本王了,”厉王看着面前熟悉而又陌生的落儿,眼神微微一闪,不知为何他对现在面前自己的王妃没有前世那股心疼怜惜的倾心爱慕,反而对着眼前之人有股知心好友却一丝心动都没有。 如果前世对她是,浓浓爱慕之火。 那么现在他心底仿佛看破了平淡一般,与眼前之人只是淡淡的君子之交的那股舒适。 厉王内心有些乱了,难道他对落儿变心了吗?可是他没有喜欢上别人啊! 如果此时易修荆赤知道厉王所想,一定大骂坑爹啊,她只要出现怎么这些个男人都不把当女人! 君子之交?屁! “冤枉?”易修荆赤冷哼一声,就这么淡淡的看着厉王,“从上到下,我哪里冤枉你了?” 厉王看着面前之人,缓缓间脸上笑意全无,带着一丝严肃,扬手之间关上房门,“你是落儿吗?” 他实在忍不住了,他自诩痴情一人,可是对眼前之人仿佛变了心一般,他自己都瞧不起自己,简直快要崩溃了!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嘴角略带一丝笑意,缓缓间脸上带着一丝欣赏,“你让我很欣赏,有些事我是不能说出来的,”微微一顿,“这么跟你说吧,按照你自己的心意,你便明白这个答案,而这个答案就是我给你的答案。” 虽然绕口,但这样也算是便向的承认了。 厉王身形一顿,微微皱眉,“你和那人是……” 易修荆赤顿了一下,明白他所说的事花泽,缓缓一笑,“到此为止,你只要知道穆落为你所做的一切都是心甘情愿,若你不想负了她就好好开心的活着。” “好,”厉王看着眼前的面容,缓缓间轻声一笑,“本王还以为自己是三心二意之人呢?看来本王真的是天下第一痴情种!”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看了一眼面前异常自恋的这个厉王,“呵呵哒,你这自恋真的是第一!” 有这么说自己的?比她家小白还自恋! 厉王终于一身轻松的坐在一侧,眼神之中带着一丝清明,扫了一眼易修荆赤,“你昨日一手,可是惹怒了将军府,你拿出点什么,让本王帮你除掉将军府如何?” “那将军府也是为了灭你的,你还想坑我?”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然后看向厉王,“将军府一出手,必然是宫中那位也允了的,你若想破了这局确实有些难。” 厉王收起了玩笑之意,抬手打开屋门,“来人,上饭,本王与王妃就在此处就餐了,”然后看向易修荆赤,“你说的不错,腹背受敌,若想破这个局确实有些难,落儿,你有何计策?” “不破不立,若想从一方突破,对此时厉王府来说很难,一方突破另一方必然全力一击,便是厉王府万丈深渊了,”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凌厉,嘴角勾起一丝狂妄的淡笑,看着饭菜布满的桌面,缓缓走进来的管家,一言而出,“浑水摸鱼,不破不立,既然已经深陷棋局,那就让这水再混一些。” “落儿和我想到一处了,”厉王坐在桌子前,对着管家挥了挥手,“坐下吧,王妃你是外人。” 这也是变相承认了易修荆赤的身份。 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了然,没有理会管家那有些错愕的神色,边吃便开口道:“搅动风云,厉王府不要插手,既然穆征走了我这一步旗,那我就还给他一道棋,这风云变幻矛头还是从他这个源头处叫好。” 厉王将易修荆赤喜欢的菜放到她面前,眼眸略过一丝兴趣,“你想做什么?” 看到身旁这个女人的笑,他总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一旁管家也抬头看向易修荆赤,开口道:“王妃想做何?这将军府中的水不必皇宫的水浅多少,稍有差池,便万劫不复了。” “就怕他的水不深,”易修荆赤淡淡一笑,带着一丝邪魅的狠厉,“杀人不是最强的报复手段,让他们狗咬狗破了自己布置的陷阱,这才是让他们生不如死的手段!” “你想从穆家二小姐入手?”厉王眼神一闪,略过一丝了然,缓缓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确实这穆家二小姐可是本王的皇兄内定的太子妃,一个风起云涌的关键。” 第499章 王爷,请纳妾(09)三更 “你想从穆家二小姐入手?”厉王眼神一闪,略过一丝了然,缓缓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确实这穆家二小姐可是本王的皇兄内定的太子妃,一个风起云涌的关键。” “穆烟是将军府最受宠的二小姐,是大秦国人人称赞的才女,更是仙王内定的正妃,或者说用他们的话即将母仪天下的太子妃,”易修荆赤嘴角微微上扬,眼眸略过一丝冰寒,“你说用她来搅动大秦风云,不是正好?” “确实不错,还未确立东宫之主,皇兄就已经给穆烟承诺,母仪天下?呵……”厉王嘲讽一笑,眼眸略过一丝冰寒,就是他们欺负落儿,就是他们夺走他的落儿! 眼眸略过一丝痛楚,落儿,我会带着你的那份活下去,就像是你一直在一样。 一旁管家放下碗筷,眉头微微一皱看向易修荆赤,“王妃可有什么要吩咐?” 易修荆赤将饭菜咽下去,有些无辜的抬头看着厉王府的管家,“我吩咐你干什么?”筷子指了指厉王,“问你家主子。” 她才不管,这么个正主还在这里呢? 厉王眼角一抽,“你也是主子,这件事你就这么看着我自己去做?!”合着你就是说几句话啊! “我帮你出谋划策还得帮你去做啊?厉王你难道听说过哪个谋士军师会亲自上阵的?”美的他!易修荆赤瞪了一眼厉王,然后低头吃饭,“别打扰我吃饭,食不言寝不语,真没礼数!” “……我……”厉王仿佛吃了苍蝇一般,指了指自己,看着一旁闷笑的管家,“刑风,她竟然说本王没礼数?!刚刚是谁一直在说啊!你说!” “哎呦,王爷,我肚子疼,我去找大夫拿点药哈,”刑风一脸苦楚,捂住肚子,快速离开这个火药味浓郁的案发现场。 厉王看着飞快离开的刑风,“得……刑风这小气竟敢偷溜!”这小子从小跟在他身边,不是兄弟却也胜似兄弟了,这些年里里外外所有的事都是出自他手。 “传言厉王嗜血狠厉,没想到却被一个管家骑在头上,”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调笑道,“果然传言误人啊!” “看吧,本王也是很憋屈,刑风成天欺负本王,哎,谁让本王心地善良呢,”厉王没有一丝心虚的直接将黑锅甩给刑风。 门外刑风嘴角一抽,脸上带着一丝浓郁的黑雾,他能换主子吗? 什么叫其他王爷?他敢吗? 每次都是自己被王爷坑的团团转,任劳任怨,这些年这王府上上下下真的快成了他的王府了! 调笑完毕,易修荆赤也吃饱了,抬头看向厉王,道:“我这个王妃进入王府,那么你这厉王府从不近女色的传言也就破了,想必随后不断会有美人送来。” 看着厉王脸色一变,易修荆赤微微一顿,“明日皇宫中,我就夺取先机,王爷,请纳妾!” 厉王转头双眸幽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间苦笑一声,“我就算想要为落儿守身,却也何其艰难?” “要想守身很容易,就看你经不经得起诱惑了,”易修荆赤嘴角上扬,“美人入府,王爷纳妾和为穆落守身,这是两回事,只要厉王你经得起诱惑,我就有办法!” 这个很好办,小白控制住那些个美人就是了。 厉王眼神一亮,“好,那就你来办,本王此生只有落儿一人,”绝不会碰其他女人。 因为他知道,落儿交易后只怕来生他们不会再能相见了,轮回何其艰难,灵魂力失去,就得重新修行轮回,但短短百世之中都不会轮回成人。 只是厉王不知道穆落就算重新开始轮回的机会都没有了,而这些易修荆赤也不会开口告诉他。 一日就这么悄然过去,而在婚后第二日一早,易修荆赤便跟随厉王进入皇宫请安。 御书房。 “起身吧,若有事直接宣召太医,”座上秦皇脸上不怒自威,精光闪烁的眼眸带着一丝暗芒,脸上含笑却未到深底,看向厉王,“泽儿,前日大婚之事你且向将军府解释一番。” “是父皇,儿臣知道,”厉王秦泽一手扶着易修荆赤,抬头看向座上秦皇,“那日儿臣与落儿都深感不适,请了郎中来看却是身中药毒,儿臣昨日查探之下却一无所获。” 秦皇一拍御案,脸上浮上一层冰寒,威严赫赫道:“混账,谁人敢如此大胆,给朕的皇儿下毒?昨日怎上报?”眼神异常犀利,望着中央处的厉王。 秦泽双手抱拳,抬头脸上带着一丝复杂,“儿臣虽然未查出是何人所为,但能给儿臣和落儿同时下毒之人必然对将军府也是异常熟悉,昨日人多眼杂,若贸然开口此事必然闹大,儿臣不想父皇为难。” 秦皇眉头一皱,“你心中有人选了?” 秦泽犹豫一翻,点点头,微微叹息一声,“儿臣与皇兄虽然表面和谐但众人皆知我们不合,能与将军府和厉王府在这几日接近之人,不足一掌之数。” 秦皇脸色异常冰寒,眼神带着一丝暗芒紧紧盯着厉王,“你是说是你皇兄所做?” “不是皇兄,是有人想借皇兄之手而已,”秦泽立刻摇头,脸上带着一丝怒气,“昨日儿臣询问过落儿,近几日与何人接触过,据落儿所说她近几日接触的人除了将军穆征之外便有一人,穆家二小姐穆烟。” “穆家二小姐?你也曾接触过她?”秦皇脸色带着一丝冰寒,一个闺阁女子敢有如此手段? “是二妹妹用我的名义进入厉王府的,昨日我知此事以后,才想起来这件事,”易修荆赤脸色轻柔,带着一丝不相信,“只是我二妹妹心底良善,更与仙王殿下两情相悦,她即使讨厌我,也断不会对仙王之弟厉王殿下下毒的。” 厉王眼角一抽,对着易修荆赤微微一挑眉:你真狠,一句话就将两人拉下水! 易修荆赤低垂的头,仿佛没有看到厉王眼色一般,缓缓间收敛神色,抬头看着坐上怒气升腾的秦皇,“王爷与臣妾都已无事,我们曾商议此事就此罢手吧,以免连累无辜。” 第500章 王爷,请纳妾(10)四更 易修荆赤低垂的头,仿佛没有看到厉王眼色一般,缓缓间收敛神色,抬头看着坐上怒气升腾的秦皇,“王爷与臣妾都已无事,我们曾商议此事就此罢手吧,以免连累无辜。” 秦皇脸色稍稍缓和,微微点头,声音带着一丝凌厉,望着易修荆赤道:“能如此想便好,此事朕会派人暗中调查,”缓缓间从易修荆赤身上移开,看向厉王,“泽儿,此事你也不必调查了,朕会给你一个交代,去向你母妃请安吧。” “是,儿臣告退。”秦泽低垂下头的一瞬间,眼神划过一丝狠厉的冷光,父皇,你的心依旧如此偏袒皇兄。 儿臣究竟是不是你的儿子,轻描淡写而过,最后无非找个替死鬼罢了。 走出御书房,易修荆赤拍了拍厉王的肩膀,对着他轻轻摇摇头道:“不必想太多,这世上终究有一人能为你付出所有,能有此一人便是幸运的,”微微一顿,“有些人甚至大部分人都无法得到如此一人,王爷该开心便是。” “你安慰人的说法倒是很诡异,”厉王嘴角一抽,这世安慰他呢还是在让他想起不开心的事,不过却真的让刚刚心中那一丝不平烟消云散了。 因为,他已经习惯了,失望的多了,也就不报希望了,仅此而已。 后宫,贤妃殿。 贤妃一身素色长裙锦袍,柔情似水,温文尔雅,举手投足间自有高贵,“起来吧,在这里不用多礼,”对着殿内宫女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是。” 秦泽坐在自己母妃对面,贤妃一脸心疼的看着他,“你可向你父皇母后请安了?这几日怎的瘦了许多?前日大婚又是怎么回事?” 抬头看向一侧的易修荆赤,“听闻你昨日大病,今日可是好些?本宫这皇儿不懂照顾人,但心底却良善,落儿多多提点。”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勾起,看了一眼不懂照顾人的厉王,抬头看向还在担忧的贤妃,“母妃不必担忧,这两日好多了,王爷对臣妾很会照顾,昨日为了照顾臣妾一夜未睡,母妃不要被外界谣言所欺。” “母妃,落儿与我都不在乎那些虚礼,我与她早就情投意合,只是那日出了点事便没有大婚之礼而已,没想到外界便谣言四起,”厉王眼神划过一丝凌厉狠辣,身上带着一丝怒气,“看来,这段时间本王收敛,倒是都忘了本王的手段!” 贤妃眉头微微一皱,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看向自己的儿子,“你啊,想的太简单了,你身为一个王爷,娶的王妃,这事关皇家颜面,你却草草了事,外界谣言岂能少?”脸上带着不赞同,“若非异常厌恶,怎会连皇家礼仪都不顾?” 易修荆赤心中微微踌躇,小花才不管那些什么礼数,对他来说怎么搞事怎么来,默默为背了黑锅的厉王默哀一秒钟。 厉王眉头紧锁,转头看着易修荆赤,带着一丝愧疚,浓浓深情缓缓开口道:“落儿可曾怪我?” 第501章 王爷,请纳妾(11) 厉王眉头紧锁,转头看着易修荆赤,带着一丝愧疚,浓浓深情缓缓开口道:“落儿可曾怪我?” 易修荆赤脸颊一动,眉梢一挑,这男人演戏言道自己母妃殿里来了,坑爹玩意的,不就事说不帮他吗? 丫丫的小气吧啦! 脸上堆砌一片笑容,伸出手抱住厉王,声音更是柔情似水:“王爷这么说就折煞落儿了,能与王爷一起,虽死尤愿。” 只是这一瞬间厉王浑身僵硬,眼角微微抽搐,默默咽了咽口水,疼死他了!这个女人下手真狠,演一场怎么了!还正好掐在他腰间! “能有落儿为妻,是本王之幸!”厉王内心不断咒骂眼前这个出手狠厉的女人,下手这么狠! 低头见在易修荆赤耳边,咬牙切齿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适可而止。” 易修荆赤趴在他胸口,声音冷笑:“来而不往非礼也。” 倏地,厉王猛然间起身,一手将易修荆赤按在原地,“母妃尽可放心,我会保护好落儿的。” 贤妃眼神一闪,“你这突然坐起来作甚?坐……” 殿外传来,“娘娘,德妃娘娘来看娘娘了。” 贤妃眼神一闪,“让她们进来吧,”脸色带着一丝亮光,“皇儿坐下吧。” 厉王坐在易修荆赤身侧,两人相视一眼,易修荆赤嘴角扬起一丝邪魅的笑容,这是等不及了吗? “贤妃妹妹,哎呀,姐姐来的是不是不凑巧,打扰到贤妃妹妹了?”德妃眉宇间却没有一丝抱歉,一身雍容华贵,走向贤妃,眼眸扫过易修荆赤,“厉王殿下,这是落儿吗?烟儿那丫头每次进宫来都哭诉落儿身子不好,不能来宫里看我这个姑姑。” 易修荆赤起身,淡淡道:“娘娘说笑了,落儿以前身子很好的,不知二妹妹为何说我身子不好啊?不是说,没有旨意落儿便不能入宫吗?” 那一脸疑惑,声音也没有丝毫压低,随后进来的各宫主子也都听了个正着。 座上贤妃眼眸略过一丝惊讶的同时带着一丝满意,看着德妃脸色变了,方才开口道:“德妃姐姐许久未见落儿了,如今见了自然高兴,来人上茶,诸位妹妹请坐吧。” 德妃脸色一瞬间恢复悠然,只是眼神之中的冷光却没有褪去,缓缓间看向厉王,一手拉过身旁一羞涩少女,道:“厉王啊,这是本宫的侄女瑶瑶,以前厉王不近女色瑶瑶痴情王爷本宫也无法,如今厉王娶妻,瑶瑶寻死觅活,本宫也是无法了。” 瑶瑶一身粉色长裙,眉宇间带着一丝羞涩上前,“瑶瑶给殿下请安,”抬头间一脸深情,“瑶瑶不求名分,只求能在殿下身边侍奉。” 不说厉王脸色不好,就算贤妃脸色也是异常难看,一拍桌子,看着德妃道:“德妃这是何意?我儿前日刚刚成婚,今日德妃就要送你侄女入厉王府,如此违逆之事,德妃竟然也做?” 德妃微微叹息一声,“哎,新婚燕尔本宫又如何不知,这不符合礼数,只是本宫这侄女寻死,本宫也无奈,贤妃发话了,瑶瑶,本宫也无法了。” 瑶瑶看向贤妃,转头看向厉王身旁的易修荆赤,道:“请王妃让瑶瑶进入王府伺候王爷吧,瑶瑶不如王府还不如死了算了。” “你这是以死相逼?”厉王眼眸满满厌恶,声音异常冰冷,扫了一眼略带冷意的德妃,微微垂眸看着梨花带雨的瑶瑶,“呵……” 易修荆赤淡笑,看着地上梨花带雨的瑶瑶,她可没有放过这无辜少女眼神中的寒光嫉妒,“你叫瑶瑶?” “是!”瑶瑶看着易修荆赤,“请王妃成全。” 一旁一常在摇摇头道:“虽说与礼数不合,但如此痴情之人,厉王妃,你怎么能看着她真的烟消玉陨呢?” “是啊,看着也着实让人心疼啊,”一旁几个娘娘随声附和。 易修荆赤脸色未变,淡笑依旧,缓缓开口道:“你说不求名分?只要进入王府就好?” 瑶瑶一顿,缓缓间一咬牙,“是,只要能进入王府服侍王爷,瑶瑶就心甘情愿,”眼眸脉脉含情看着厉王,只要进入王府,这身份地位她就不信自己得不到。 一旁德妃眼神一闪,看着易修荆赤道:“落儿啊,姑姑不是为瑶瑶求情,只是她也是你的妹妹,不如你给本宫一个情面,让瑶瑶以侧室入府吧。” “恐怕这个不行哦,德妃娘娘的情面难道比大秦国历代皇祠都重吗?”易修荆赤抬眸,一句话声音不大,却仿佛重打万斤。 德妃脸色一变,殿内悄然无声,倏地一拍身旁椅子,“胡闹,落儿,你不想瑶瑶入府直说便是,怎能如此污蔑姑姑?” “呵呵……本妃可没有污蔑,我家王爷大婚之时便在皇祠面前发誓,此生王府只有我一人,王爷身侧有身份女子只有我这个厉王妃,若是德妃娘娘真的想瑶瑶进入王府那就用无名无分的娼妓身份吧,本妃也是很无奈的。” 微微一顿,没有给她们说话的机会,易修荆赤看着地上面前少女那眼眸不可置信的模样,继续说道:“谁让你不进入王府就会自杀你,本妃如此善良可看不得人死,瑶瑶,你以娼妓身份进入王府,我家王爷不算是违背皇祠了。” “不……我……”瑶瑶转头看向身后德妃,“瑶瑶不要做娼妓,娘娘……” 德妃脸色异常难看,但此事既已拿出皇祠,她也无能无力,眼神带着一丝狰狞的狠厉,微微深吸一口气道:“你若不想以娼妓身份进入王府,本宫也无能为力了。” 易修荆赤眼眸含笑,望着其他几位娘娘,“瑶瑶,若不是其他几位娘娘为你说清,本妃也不会想出此法,哎……可怜造化弄人啊,你今日就进入王府吧,王府一间房子还是能供应的。” 厉王脸色带着一丝冷笑,“如此不要脸之人以娼妓入府也是侮辱了娼妓,此事本王会直接上报父皇,德妃娘娘,此等一事你侮辱皇祠,本王会亲自请求父皇做主,”转身看向贤妃,“母妃,本王还有事,现行告退了。” 不理会德妃的阻止,厉王带着易修荆赤便出了贤妃殿,而德妃已经瘫软在地。 御书房。 易修荆赤跪在地上,“落儿请皇上下旨为王爷纳妾吧,此等之罪,落儿愿意承受,就让落儿承受皇祠列祖列宗的惩罚,不要让所有人都误以为我夫厉王是违逆皇祠之人。” 秦皇眉头紧蹙,看着地上的厉王和易修荆赤,一拍桌子道:“一个后宫妃子竟然管起王爷纳妾?!谁给她的胆子!来人,传朕旨意,德妃德行有愧后宫干政,即日起打入冷宫,其侄女瑶瑶以死相逼德行有愧,此后不得入皇室!” “是,”一侧太监总管脸色一变,随后起身便离开,暗道:起风了。 “好了,起来吧,”秦皇深深看了一眼厉王,微微叹息一声,“泽儿,你竟然与你皇爷爷一个样子,情深几许啊,”眼眸带着一丝叹息和敬重的思念,“一生唯爱母后一人,在母后去世当天,你皇爷爷就随心而去了,朕那时才十岁,却不得不继承大统。” 厉王眼神一变,带着一丝惊讶,道:“父皇,皇爷爷不是劳累致死,其皇后殉情吗?”竟然反了过来! 秦皇淡淡一笑,“那时朕让其改写的,父皇身为大秦国皇族怎能因一女子而自尽,此等之事朕不能让其传出去,即使那人是朕的母后。” 微微叹息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思念,“泽儿,你与你皇爷爷很像,不适合皇位啊!” 厉王手握拳头,缓缓间叹了口气,带着一丝清明的看着坐上仿佛第一次认识的自己父皇,道:“儿臣从未想过这个位置,父皇一生儿臣看到的只有疲惫,儿臣这几年相争不过是想要父皇能在生前享受轻松时光而已。” 他真的是如此想,罢了,父皇一时的温情他都忍不住将自己的底透露了,厉王看了一眼自己身旁的王妃,对不起,我就是这么烂泥扶不上墙! 座上秦皇叹息一声,“朕自己的儿子岂能不知,这些年朕确实累了,只是这皇位不是是什么人都能做的,你虽具才德,但心太软。” 捏了捏眉心,“钟儿出手狠厉,但若他继位这外戚太重,朕这些年对你冷淡只想让你心思狠厉起来,没想到却让你对着皇祠下了如此誓言。” “父皇……”厉王抬头看着自己坐上父皇,眼眸中有晶莹闪烁,上前一步,“父皇并不是讨厌儿臣?” 秦皇缓缓一笑,也松了口气,伸出手对着厉王招呼了一下,“过来,”缓缓间自己也起身,抱着厉王,“多少年了,朕想抱抱泽儿,却都忍住了。” 终究他硬不下心来了! 罢了! 罢了! 易修荆赤缓缓一笑,看着那厉王趴在秦皇腿上仿佛一个长不大的孩子,听着他道:“泽儿能叫你爹爹吗?就像是小时候一样。” 秦皇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别给朕得寸进尺,你想朕被那些大臣奏折参死?”果然他应该狠心一下! 第502章 王爷,请纳妾(12)二更 秦皇好笑的敲了一下他的头,“你别给朕得寸进尺,你想朕被那些大臣奏折参死?”果然他应该狠心一下!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也不再伪装,缓缓慵懒的坐在一侧,“父皇,你且不知昨晚某人抱着被子眼泪鼻涕横流,哭着喊着说爹爹你就不能再抱我一次吗?为什么讨厌我,我哪里做错了……” 易修荆赤昨晚听着这些梦话,以为只是做梦而已,没想到原来这是这家伙心里话啊! 秦皇眼神一闪看了一眼变化的易修荆赤,垂眸看着怒瞪着易修荆赤的自家儿子,颇为好笑道:“昨晚哭了?你这小子,叫朕父皇,私下里可以叫爹爹,这毕竟是皇家。” 伸出手抚摸着自己儿子的头,缓缓间笑了,就是小时候所有儿子女儿都怕他,只有他喜欢抱着他大腿,一声一口父皇,还偷偷小声叫一下爹爹,和他之前没有君臣,只有父子! 每次他生气要打他时候,他就耍赖皮,那是他这个皇上感觉到他也只是个普通人而已,也渴望像是普通人家的儿孙满堂。 厉王脸上布满喜色,一脸得意道:“好,爹爹,”然后怒瞪着看着易修荆赤,“穆落,本王昨晚哪有哭!” 这女人竟敢在他父皇面前污蔑他! 还是这么丢人的事! 难道就不知道给他留点面子吗! 他好不容易知道真相,心里暖了起来! 这个可恶的女人! “哦……你睡着了怎么知道自己没哭,”易修荆赤撇撇嘴,那眼泪鼻涕的脏死了! 微微一顿,抬眸看向座上秦皇,“皇上是培养厉王座上那个位置吗?” 厉王不适合,而且他也没有那个心思,不过如今脱胎换骨的厉王,若再经雕琢,也不失为一个好皇上! 秦皇眼神带着一丝暗芒,扫了一眼易修荆赤转眸看着身旁的厉王,“你真的是穆落,”微微抬眸眼神异常犀利,一抹杀意在眼底积聚,穆家是何心思他比自己儿子更清楚! 这幢婚事也是穆家那老家伙与太后暗中使计逼迫他下旨的! 这次他再见到穆家这个所谓废物大小姐,却一心为厉王着想,这一点着实让他想不通。 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没有丝毫紧张,抬眸与秦皇对视:“受人之托忠人之事,有人要我保护厉王一生,”微微耸肩,“条件太诱人。” “谁?”秦皇眉头紧蹙,什么条件能让一个女人用一辈子保护一个男人,这其中阴谋暗涌,绝不可能! 厉王眼神微微一闪,抬头看向自己父皇,道:“父皇不必怀疑她,她不会是穆征那老贼的棋子,那老贼也没有那手段能够掌控这个女人。” “你倒是恨高看我?”易修荆赤缓缓起身,“呆的时间够长了,你们父子还在水深火热之中,误会解开了也就别腻歪了。” “……” “……” 这次不光厉王黑了脸,就连秦皇也黑了脸了,嘴角一抽,看着自己儿子,“这就是你刚娶的王妃?!” 他可以收回圣旨吗?! 和他儿子怎么叫腻歪?! 第503章 王爷,请纳妾(13)三更 风起云涌,夺嫡之战,皇室中难有真情,只是难有而已,却也真是存在。 出了皇宫,厉王坐在马车上,脸上的笑容从未退却,声音缓缓言道:“怨了一辈子,狠了一辈子,委屈了一辈子,到头来原来我才是最幸运的那个,有至真至切愿为我付出一切的女人,有疼我护我的亲人,”没有说出那个父皇二字,从出了御书房开始,他口中不会出现这两个字。 因为现在他的处境告诉他,不可以! 易修荆赤慵懒的坐在马车内,嘴角一抽上下看着突然间温雅起来的厉王,翻了个白眼道:“那是你和国没有冲突,你脑子清醒一点,摆脱了你自己现在的困境后,那才真正的毫无杂质!” 亲人? 这只是在没有真正的冲突之前罢了。 厉王倏地睁开犀利的双眸,怒瞪着眼前这个破坏气氛的女人,咬牙切齿道:“你就不能让本王开心一会吗?!” 顶着他家落儿的面容,内心却这么可恶! 这个可恶的女人! 但是…… 厉王冷哼一声,望着车外,匆匆而过的风景,她说的都对,他也明白,都羡慕位高权重,可真正位高权重的人身心都不是自己的! 不是皇室没有真情,而是不允许他们有啊! 在国与家面前,他们是没有家的,仿佛他们就是一堆没有感情的生物一般,必须秉持着公正公平,这样的人怎能有感情,或者说怎能允许有情这个东西! “父皇很累,他喜欢的不是我母妃,这件事除了我谁也不知道,当年父皇有过刻骨铭心的爱,只是都被他自己扼杀了,亲手斩断的,在我五岁那年,父皇南巡时候与你富商女子相爱,只是在他看到外戚摄政时候,父皇做了一件事,那是我第一次看到他落泪!”微微一顿,厉王一脸回味。 “他对身旁的太监总管说,那个女子只不过一个万物罢了,而当时那个女子就在不远处,当听到后崩溃的哭着离开,我在暗处,其实照父皇的功力很容易发现我,可是他没有发现,因为我看到父皇望着那女子离开的方向落泪了,”那也是唯一一次看到父皇落泪。 “心乱了,”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秦皇当时一心在那女子身上,怎能发现周围其他人。 “可是,那女子最后还是死了,”厉王从马车上下来,附身在易修荆赤耳边,“自尽的。” 易修荆赤看着厉王微微闪过叹息的神色,缓缓轻笑一声,与厉王并肩走入王府,“在最美好的时候失去,那就是永不可替代的。” 厉王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缓缓转移话题开口道:“本王很好奇,这世间有你留恋的东西吗?你每次都笑着,但是眼神是冷漠的,”微微一笑,“本王看的出来。” “或许,我和你父皇一样,在何位置就要承担何种责任,”易修荆赤眼神带着一丝沧桑,缓缓将心中那久远的感觉压下去,看了一眼厉王,“你是唯一一个让我感觉轻松的……知己。” 相识很短,却仿佛知己一般。 或者厉王是真的看破人间情谊,而她在这样人面前也没有丝毫压力。 第504章 王爷,请纳妾(14) 或者厉王是真的看破人间情谊,而她在这样人面前也没有丝毫压力。 “王爷,王妃,穆家二小姐在大厅等候,”刑风脸色带着一丝诡异的扭曲,那模样隐隐有几丝嫌弃。 厉王眼眸一闪,“本王还有些事,王妃姐妹,本王也不好接近。” 易修荆赤咬牙切齿,“合着我要是被暗算了,你也不管?!” 就看见厉王停住脚步,回头暗暗瞥了一眼易修荆赤,似笑非笑道:“能有人算计你?那她得烧高香了,放心,每年祭日给你上香!”说完,直接离开,丝毫没有犹豫! “这该死,就应该给他下点毒!”易修荆赤撇着面前刑风诡异的脸色,“看什么看,本小姐我就该毒死你们厉王府所有人,气死我了,不知道所有人都在算计我吗?!” “王爷这不是……避险吗?”刑风努力半天,挤出这么个理由,但是内心却完全鄙视自己,这理由太烂! “人家看不上你家臭屁王爷!”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走走走,有猫饼的一群人,大婚还没三日就瞎跑什么!” “……”刑风默默的跟在后面,这话他也很想问,这与礼也不合,这穆家二小姐也是帝都出了名的才女,这个时候来,他也摸不着头脑! 自家王爷完全闪开这一招,他更摸不着头脑! 自家王爷和自家王妃相处,感觉三岁孩子打架一样! 易修荆赤认命的去了大厅,见了这个传说中的大秦才女穆烟,眉清目秀,柳眉蜂腰,却又倾城之色,淡笑间如沐春风。 “姐姐,”穆烟起身走向易修荆赤,一脸担忧神色,“妹妹这两日身体不适,才听闻当日姐姐竟然……竟然连堂都没有拜,姐姐,没事吧。” 易修荆赤错过穆烟之身,坐在上座,一脸疑惑的看着穆烟道:“大婚怎么会没有拜堂?你别听那些传言,都不知道就瞎说!” 你才听闻?才听闻又怎么样! 穆烟眼神略过一丝不屑,但是脸色却满满担忧,道:“姐姐不要再硬撑了,妹妹在这里,有什么事跟妹妹说,烟儿一定为姐姐讨回公道。” “讨什么公道?穆烟,你是不是傻缺到底了,在将军府里不是你一直欺负本王妃吗?怎么来到厉王府里就像是救世主一样?你脑子有病吧,本王妃与王爷怎么就没拜堂了?”易修荆赤冷笑一声,抬头看向那眼观鼻鼻观心的刑风,“刑风,你告诉穆家二小姐拜没拜堂?” 刑风脸色笑容依旧,看向穆烟时候带着一丝冷意,道:“二小姐误会了,那日王爷是因为王妃不喜欢人多,所以才取消众人参加,与王妃单独进入皇祠行礼拜堂,并发下誓言,此生唯有王妃一人。” “什么?”穆烟不敢置信的后退一步,“皇祠行礼?” 皇祠行礼这是很高的一种殊荣,就代表此生正室唯有一人,就算她死了,这个位置也不会变! 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得到厉王府如此殊荣,而且还一生一世一双人! 第505章 王爷,请纳妾(15) 没想到这个废物竟然得到厉王府如此殊荣,而且还一生一世一双人! “所以,你来这里是干什么呢?不会是想看我笑话吧?”易修荆赤冷笑一声,似笑非笑的看着不敢置信的穆烟,“行了行了,本王妃大度不跟你计较了。” 随手吃着葡萄,带着一丝肆意的张扬,“刑风,厉王呢?你那滚犊子的主子真不出来见见本王妃娘家人啊?” 大猪蹄子,不出来,那怎么可能! 【赤血,你狠阴险!】隐蝠嘴角一抽,难得的开口,【为厉王默哀。】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边去,你还敢说,我这么辛辛苦苦是为了谁?不过说实话,我与厉王却是投缘。】 【……】隐蝠翻了个白眼,【你这样,你家那位知道吗?一个师兄就吃醋成那样,切……】 别说如此投缘了! 【……隐蝠,你想要过河拆桥?】易修荆赤思考了一下自家九九,他会吃醋吗? 不知道!自觉的应该不会,自家九九吃醋的都是没有异性有可能爱上自己的,但是厉王绝壁不会爱上自己,自家九九应该不会吃醋! 关键,也没有人会爱上她,都被自家九九扼杀在摇篮里了! “姐姐怎么能这么说,烟儿只是担心姐姐罢了,没想到姐姐竟然如此误会烟儿,”穆烟一脸楚楚可怜的开口,“烟儿不怪姐姐的,谁让这次婚姻是姐姐代替烟儿的,厉王殿下对烟儿厚爱,烟儿无以为报,厉王殿下能与姐姐成婚,妹妹也是很开心的,烟儿也不用在愧疚了。” “穆烟,你喜欢喝茶吗?比如绿茶?”易修荆赤放下手中的葡萄看着穆烟,淡淡开口道。 穆烟愣了一下,缓缓道:“烟儿略懂茶道,对于绿茶也甚是喜爱。” “哦,那改天本王妃送你一块表,就是日晷,”易修荆赤撇撇嘴,淡定的回道。 好大一坨绿茶婊! 什么就叫她不用愧疚了! 这么明显挑拨离间,也好意思说出口! “姐姐不用感谢妹妹的,”穆烟眼神带着一丝嫉恨,一个废物怎能得到厉王府,她今日一定见到厉王,再吧厉王勾引过来,让这个废物永远被她踩在脚底下! “姐姐,妹妹怎么没见到厉王,厉王不会生姐姐气了吧?”穆烟看着门外,缓缓继续开口。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缓缓扬起笑容,道:“因为我家王爷不想要见到你,你这个绿茶婊,应该配……”微微一顿,龇牙一笑,“表子配狗,天长地久。” “噗!”刑风实在没忍住直接笑出声,缓缓轻咳一声,“咳咳咳……嗓子不好。” “你!”穆烟脸色一变,这才回味起刚刚那句话的意思,双手握拳望着易修荆赤,带着一丝狰狞,“我只是来看你,你竟然如此侮辱妹妹,姐姐,你太让我失望了!” “哦,”然后呢? “你就不怕我告诉爹吗?”穆烟冷冷的看着易修荆赤,带着一丝高傲的威胁,“爹就永远不会原谅你!” “哦,你随意,”那老家伙管她屁事! 第506章 王爷,请纳妾(16) “哦,你随意,”那老家伙管她屁事! 穆烟眉头一皱,“你忘记你答应过爹爹,若是知道你如此忘恩,爹爹不会原谅你,穆落!” “我耳朵没聋,”易修荆赤撇撇嘴,略带不耐烦的看着穆烟,“这句话你刚刚说了一遍了,还有吗?” “你!”穆烟冷冷一笑,以为穆落在硬撑,一甩衣袖,“这件事妹妹也帮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我会让爹爹亲自来跟你说!” 一甩衣袖,转身离去。 易修荆赤打了个哈欠,略带嫌弃的撇撇嘴,“关本小姐何事,刑风,你有没有觉得这大秦才女有点脑残?就是脑子有问题?” 刑风微微一顿,脸上带着一丝冷凝的笑意,“脑子没问题,只是轻视了王妃而已,明日是王妃三日回门,王妃一定要小心,那穆征是个老狐狸。” “希望这二小姐能够给力,也不枉费我这么费力演一场戏,”易修荆赤起身,随后颇为嫌弃的看向刑风,“你家王爷懒死算了!” 刑风嘴角一抽,这话他没法回答,所以他保持沉默。 “……王妃,你这么背着本王说坏话能小声点吗?”厉王嘴角一抽,他也怕这女人对付不了穆烟那个女人,就过来了,没想到直接听到这么一句。 他也狠心赛! 易修荆赤转身看向一脸鬼畜表情的厉王,没好气的开口:“你倒是来的及时,人家走了你才来?你怎么不等到回门完了,你再来啊!” “我也想啊!”厉王咬牙,他这辈子还没被什么人这么叱责过呢! “……”刑风嘴角一抽,默默带着崇拜的看着眼前王府女主人,彪悍! 真的敢开口怒怼厉王府主子! “得嘞!明天我就给人家送人头去!”易修荆赤淡淡的开口,转身错过厉王就要走。 被厉王伸手拉住胳膊,厉王叹了口气,“得,本王错了,给王妃道歉,任由王妃处置,可否?” 易修荆赤眉梢一挑,轻声一笑:“本王妃大度,不跟小人一般见识,”缓缓一笑,对自己任性轻轻一笑,也真的在他面前如此轻松,这小脾气也确实暴躁了点! 【……】小一撇撇嘴,何止是暴躁,简直是矫情! 小一仔细看着厉王,转头看向抱着自己的阴阳王,【阴阳王,为什么这厉王一点都不喜欢我家主人哇?我家主人也一点都不喜欢他?】 【……这个……】阴阳王淡淡一皱眉,这个要他怎么解释,缓缓嘴角扬起,【对于赤血来说,那位赤血口中的九九是赤血一声最爱的人,对于厉王来说,死去的真正的穆落才是他这辈子最爱的人,你家主人和赤血,就好比花与风,相伴却不是必须,谁离开谁都可以生存。】 就比如现在厉王死去,赤血非但不会伤心,反而觉得会是解脱。 而若赤血死去,厉王应该会祝福。 【就和你们与主人一样吗?可是我感觉好像不一样啊,花与风谁离开谁都能活,但是感觉主人若是看见你们谁受伤,都会爆咋哒!】小一皱着眉头道。 第507章 王爷,请纳妾(17) 【就和你们与主人一样吗?可是我感觉好像不一样啊,花与风谁离开谁都能活,但是感觉主人若是看见你们谁受伤,都会爆咋哒!】小一皱着眉头道。 【他怎么能跟我们相比!】玄鬼翻了个白眼,【你一个器灵怎么懂得人类的感情,很复杂的,乖,满满看!】 隐蝠嘴角一抽,因为你也说不出来,看了一眼自作高深的玄鬼,默默的为媳妇三缄其口! 阴阳王淡淡一笑,望着空间外的一切,眼神带着一丝复杂,因为赤血了解,厉王终究会在她之前死,或者说她知道厉王本身就已经死了,这是她额外多出的时间! 厉王与他们相比,是无法比的! 就比如一把剑和一个兄弟,恨自然的会舍弃剑一样! 不是说善良与否,而是未进入心中罢了。 厉王府,三日回门的清晨,蒙蒙小雨,阴森压抑的天气,仿佛就像是回家是多么不行的消息一般。 易修荆赤听着刑风的禀告,嘴角微微上扬看向一旁的厉王,“出乎意料,穆烟这枚棋走的还不错。” 昨日一事,外界谣言四起,无外乎厉王对穆家废物大小姐不好,穆家废物大小姐迁怒才女穆烟,导致穆烟委屈的离开! 一枚棋子隐藏在其中,穆烟所看到的厉王对自己挚爱,这就是一颗不定时炸弹,依照穆烟自负霸道的性格,这枚暗器会很有用! 不过这也是她们所期待的,最重要一步就是期待穆征的反应。 “我也脸色够沧桑了吧?”厉王扫了一眼身旁幸灾乐祸的易修荆赤,倏地,收起玩笑一脸严肃,“若是失败,本王连累你了。” “就算是神也不一定每次都成功,算计到恰到好处,”易修荆赤狂傲却不自负,人心的算计是最变化的,谁能保证一定会成功呢! 这阴谋不过是最大的赌博而已。 赢了,他们就抱住性命了,输了,不外乎一死罢了。 蒙蒙小雨微微而止,将军府外,穆征身后穆家之人站在门口,脸上带着一丝不耐烦,穆烟眼神微微一闪,开口道:“姐姐是不是忘记要回门了?这时辰足足晚了半个时辰了。” 穆征脸色更加难看了几分,穆烟眼眸略过一丝得意,缓缓上前一步,“爹爹不要生气,姐姐也许不是故意的。” “哼……不是故意?大婚当天就杀了带过去的贴身丫鬟,如今回门如此没有礼数,”穆征眼神带着一丝杀意,一瞬间而过,冷笑一声,抬眸看到厉王府马车逐渐出现在视野,“哼。” “爹爹,姐姐来了,姐姐一定事有事耽搁了,”穆烟眼角扫见逐渐走进的马车,微微推到穆征身后,遮掩住眼神中的一丝嫉妒,她的目的已经达到,就是不让这个废物得到爹爹的任肯! 将军府所支持的一定是她的未来夫君仙王!绝不会是这个废物,她更要让厉王心中永远只有她,这废物永远成为她的替代品! 昨日的羞辱,穆烟眼神划过一丝冰寒,抬眸间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易修荆赤,冷笑淡淡,穆落,我要看着你生不如死,后悔终身! 第508章 王爷,请纳妾(18) 将军府所支持的一定是她的未来夫君仙王!绝不会是这个废物,她更要让厉王心中永远只有她,这废物永远成为她的替代品! 昨日的羞辱,穆烟眼神划过一丝冰寒,抬眸间看着从马车上下来的易修荆赤,冷笑淡淡,穆落,我要看着你生不如死,后悔终身! “臣拜见王爷王妃,”穆征弯腰作揖,仿佛刚刚气愤的不是他一般,态度异常恭敬。 “拜见王爷王妃。” “……” 身后穆家众人随之跪地,穆烟微微弯曲双腿行礼,那一身孤傲鹤立鸡群。 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仿佛没有听到众人,行礼一般,看向厉王道:“王爷,你这三日不是很好奇臣妾住的地方吗?如今来到将军府,臣妾尽地主之谊。” “确实好奇,不会琴棋书画,本王很好奇你的院落里究竟有什么?”厉王眼角瞥见浑身颤抖的穆烟,眼神划过一丝笑意望着眼前这女人,这女人果然阴险,知道穆烟这样行礼其实是最累的! 这招杀人与无形! “咳咳咳……”厉王脸色有些许苍白,轻咳几声,身体踉跄几步。 易修荆赤一脸担忧的扶住厉王,“王爷,你没事吧?要不我们今日不回将军府了,改日也可。”眼神却带着一丝戏谑,这厮装的还挺像那么回事! 厉王嘴角一抽,一手在暗处将紧紧掐住他的腰的这女人的手拍开,脸上怒气堆砌笑容:“王妃好好扶住本王就可以,”又掐他! 不知道腰间的肉最疼吗? “好,那我们快进府吧,王爷舟车劳累身体受不了,”易修荆赤扶住厉王往将军府内走,看到跪在地上的众人,和颤抖已经满头是汗的穆烟,“哎呀,你们怎么都还没有起来啊,快起快起!” “本王最近身子虚弱,诸位快起,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厉王脸色苍白,淡淡开口,“将军也不必多礼。” 穆征站直了身体,脸上笑容有些僵硬,深深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转头看向厉王,道:“王爷没事吧?需要请御医吗?” “不必,只是昨晚偶感风寒罢了,无碍的,”厉王淡淡一笑,满脸深情的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有王妃在本王身边,一切都无碍。” 易修荆赤也满脸申请望着厉王,“臣妾侍奉王爷天经地义,今生能嫁给王爷是臣妾上辈子修来的福分。” 厉王紧紧握住易修荆赤的手,“小手有些凉,我们进府吧,落儿带本王到处逛逛。” 易修荆赤扶着厉王,看都没有看穆征一眼,走进将军府,“王爷这边走,臣妾的住处是在那边,王爷,你可知道臣妾以前嘴害怕嫁人,却没有想到一道圣旨,让臣妾遇到了此生最幸运的人,王爷。” “……”厉王眼角一抽,声音轻小在易修荆赤耳边,“戏是不是有点过了。” 他害怕!这话容量有点大! “说的哪里话,这可是臣妾真心话,”易修荆赤声音丝毫没有降低,一脸委屈巴巴望着厉王,却看得厉王一抖,“王爷是有些冷吗?” 厉王僵硬的笑容摇摇头,倏地恢复一脸悠然,“本王当然相信落儿。”有些膈应而已! 第509章 王爷,请纳妾(19) “说的哪里话,这可是臣妾真心话,”易修荆赤声音丝毫没有降低,一脸委屈巴巴望着厉王,却看得厉王一抖,“王爷是有些冷吗?” 厉王僵硬的笑容摇摇头,倏地恢复一脸悠然,“本王当然相信落儿。”有些膈应而已! 母老虎变淑女,他接受有点无力!有点恐怖! 易修荆赤笑容依旧,看着跟上来的穆家众人,对着厉王使了个眼色,厉王回身看向穆征,“穆将军不必跟着了,本王想单独与王妃走走。” “是,”穆征停住脚步,微微垂眸间,眼神略过一丝阴冷,嘴角扬起一丝冷笑,看来毒已经发了! 但是他必须确认一番才可! 厉王与易修荆赤这边随着记忆,步入那破旧的小院,厉王眼神略过一丝暗芒,手微微一颤,声音之中带着一丝不敢置信道:“这是落儿的住处?” 前世他从未步入,落儿也未曾让他看过,如今看来只怕不想让他知道而已。 厉王眼神带着一丝苦涩的思念,落儿,你是不是在怪我没有保护好腻,所以用这种方式来惩罚我! 一步一步走进那破旧的房间,一掌木床,一张小桌,简单而整洁,想必从落儿离开就未曾有人踏入吧! 易修荆赤站在门口,眼神略过一丝暗芒,轻轻一笑,“这些只是身外之物罢了,落儿最伤心的便是父不疼娘不爱,落儿之所以会走弯路也不外乎想要得到从不属于她的东西罢了,她很幸运能够遇到你。” 奢望穆征的父爱,那是穆落最失败最痛苦的根源。 这破旧院落穆落丝毫不在乎,相反她很自在。 厉王苦笑一声,抚摸着那简陋的咯人的床铺,“我应该早发现的,”应该早察觉的! 就不会有后面之事了! 只可以没有应该,没有如果! 如今对于他,唯有一生的悔恨与思念。 “至少这世上还有一人能够记住她,能够用一生去思念她,”易修荆赤淡淡一笑,“有很多人一生都不被人所知呢,她很幸运。” 厉王抬眸眼神深邃望着易修荆赤,“有没有人说过你的心很冷,本王很好奇有什么人能够将你的心捂热!” “很多人都说过,冷又如何,热又如何,人生一场戏,随心就好,”易修荆赤轻轻一笑,眼眸深处是一片冷漠,“爱恨情仇就是其中的调剂,尽力而已,神、人、魔,追求的长生,无外乎就是多活些日子罢了,早晚一死,何不随心。” 捂热了她? 她的心冷也罢热也罢,生与死只在人的意念之中而已。 两人同床共枕不一定是在一起,两人阴阳相隔也许就是心心相印,一生无悔。 这谁又可知? 她与九九早已心心相印,生也罢死也罢,惟愿我心如君,生死同眠。 那对她来说,就是最幸福最幸运的事。 厉王轻声一笑,没有再开口,只是趴在那简陋的床铺之上,留下了一滴泪,易修荆赤也并没有打扰,走出院落,却被管家叫走。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叫自己,那只老狐狸怕是一颗也等不了了! 第510章 王爷,请纳妾(20)四更 厉王轻声一笑,没有再开口,只是趴在那简陋的床铺之上,留下了一滴泪,易修荆赤也并没有打扰,走出院落,却被管家叫走。 不用猜,她也知道是谁叫自己,那只老狐狸怕是一颗也等不了了! 书房。 穆征正襟危坐在书案前,冷冷的看着坐在书桌旁前的椅子上的易修荆赤,缓缓开口道:“穆落,你究竟有没有把爹说的事放在心上?”微微一叹息,掩饰住眼神中的冰寒,“你可知道爹为了你甚至差点被皇上赐死。” 易修荆赤拿出毒药扔在穆征书案上,抬起头一脸坚定模样,“我不会对厉王下毒的,我与厉王已经发誓一生一世一双人,苍天不负。” “什么!”穆征一拍桌子,眼眸扫过那个毒药粉末,脸上带着一丝怒气,缓缓想到什么,带着一股恨虐的看着易修荆赤,“你真的与那厉王行房了?” “够了!”易修荆赤眼神略过一丝嘲讽,“你身为将军,竟然过问女儿与厉王的房事,这是不是太过分了!” 脸上带着一丝红晕,直接转身,“以后爹不要再让我做伤害厉王府的事了,没事女儿告退了!” 易修荆赤离开没多久,书房内传来砰砰声音,穆征一脸阴狠的双手按在书桌上,“很好!穆落这个废物竟然敢公然背叛我!” 冷冷一笑,“我就看着你如何亲手害死厉王!哈哈哈……” 他可是做了两步,就怕这个废物没有完成,所以在她身上下了毒药,只要行房事,那厉王就会慢慢死去! 神不知鬼不觉! 如今竟然那丫头背叛他,只要厉王一死,他就会拿出证据是她做的,大义灭亲不仅提升了他的地位,也能万一在事情暴露后保证烟儿与他的地位! 一箭双雕! 仙王继承大统,烟儿就是母仪天下的皇后,而他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国舅兼大将军! 呆了没多久,易修荆赤便与厉王回了厉王府,而与此同时一道圣旨入了将军府,穆家二小姐穆烟贤良淑德成为仙王妃。 没一刻钟,传遍整个大秦国,至此良才女貌童男玉女仙王与仙王妃。 厉王府中,易修荆赤摇头一笑,“这穆征也真是个老狐狸,看到你病恹恹模样,怕一旦你亡,这仙王妃位置成为香饽饽所以现在直接让那位传说中的太后直接下旨!” “不过,”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向厉王,“我很好奇,那位太后真的眼瞎吗?这直接干预朝政,她也真的做的出来!” “不是干预朝政,而是对穆征的事格外伤心,”厉王嘲讽一笑,“那不是父皇生母,那位太后与穆征之前便是情人,只可惜入了宫而已,这段事是禁忌你不知道也是当然。” “……”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那这个皇后,仙王的生母,据传与侍卫有一腿,也是真的?” 她很好奇这皇宫八卦,如果这太后和皇宫都出轨,这当皇上的其实也挺可怜的! ;厉王翻了个白眼,扫了一眼幸灾乐祸的易修荆赤,咬牙道:“收起你那心思,你想多了!” 第511章 王爷,请纳妾(完) “皇后深爱父皇,所以才会一直敌视我母妃,”厉王眼神一闪,带着一丝嘲讽,“各种手段她也用过却被我母妃化解了,最近安静几年,无非是因为太后插入,她也乐得看戏罢了。” “呵呵……还没见过那位仙王呢?不过应该比你聪明多了,勾引到穆烟,让穆征为他所用,”易修荆赤嫌弃的看了一眼厉王,“你说,之前你也曾爱慕那位穆烟啊!” “……”厉王脸色骤然冰寒,冷冷看了一眼易修荆赤,“你给我闭嘴,那是本王眼瞎,认错了人!” “哦,很常见,”易修荆赤没有丝毫惊讶,按照小说规律,这救命之恩就是个认错梗,白莲花怎么着都能顶替别人成为这救命恩人,没有任何惊讶的! “……”厉王额头划过几丝黑线,有急死咬牙切齿,难道这女人就不知道安慰他几句吗?! 厉王咬牙,看着易修荆赤,将心底疑问开口道:“你嫁人了吗?” “嫁了,怎么了?”易修荆赤一挑眉,虽然还没见过父母,但在她心中,她与九九早就是夫妻了! “……没事,本王觉得那人一定上辈子毁了一个世界,”才会遇到你这样的女人! 厉王虽然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但是易修荆赤已经知道他说的意思。 撇撇嘴,一脸得意道:“应该是拯救了世界,所以才会遇到这么好的我,放心,你没机会了,你这样的蠢蛋是无法与我家那位相提并论的!” 随后直接一百八十度大转折,“你明天就死吧,传言而口,早晚早让穆家滚蛋!” 她想她家九九了! “……”,厉王眼角一抽,这话·听着很诡异,怎么着都感觉这女人在嫌弃他! 药神空间内,苍狼墨雪等人默默的看着这一切,手中还时不时冒出几本赤血扔进来的书,阴阳王叹了口气,“赤血着急了。” “有些事急不得,”墨雪眼神略过一丝暗芒,“她想以血带着厉王出这个牢笼。” “其实这也不失一个好办法,依照赤血额脾性,她不可能真的用一辈子来守护厉王,厉王也不可能一辈子想面对自己心目中的那个人的相貌,一次次接受提醒,那人再也回不来的事实!”玉面王叹了口气,淡淡一笑,“其实这样也好。” “玉面王说的不错,”隐蝠也看出赤血想要做什么,“手段虽然狠厉了点,但那些人也都不是什么好人。” 【……】小一朦朦胧胧,两只小手托腮,十分郁闷,他不懂他们在说啥! 翌日,厉王病重,传言活不过三日,皇上大怒,彻查此事。 仙王出面,穆家大义灭亲直指穆落,人证物证聚在,太医验身,无可抵赖。 而与此同时,穆落指出穆家要反叛,与仙王勾结,秦皇也决然出手,太后干政被禁足,从仙王与穆家查出证据。 仙王被幽禁,穆家灭族,穆落也不例外。 厉王被救,当他醒来得知此事之时,只是淡淡一笑,不顾所有人反对,将穆落进入皇祠,承接皇位,一生未娶,皇位继承从兄弟之子中选出继承大统。 第512章 赤赤不行! “洗髓丹被门家拍得!恭喜门少主!”小绿一脸笑意,娇声恭喜。 二楼包间内,倏地,易修荆赤出现,而诛心王随之被扔进了药神空间,“赤血!” 这过河拆桥拆的这么快! 上古灵渊剑已经被小一扔给了隐蝠,此刻几人正在空间内仔细打量,通体黑色,却闪烁着晶莹光芒,就在隐蝠认主的刹那间,那通体黑色灵渊剑化作千万只长剑入其身。 倏地,隐蝠之身凌厉,仿佛置身黑暗之中,双眸陡然狠厉,一剑入身却在瞬间虚幻漆黑长剑凌驾于腾空之上,“哄……” 此时,易修荆赤扫视了一下空间之中,眼神略微一闪,便退了出来,轻声一笑,望着下了一跳的魅狐和赤练,“怎么样?洗髓丹被门家拍的?” “看来这么门家得罪人不少啊,蓬莱阁从不说人名,”魅狐指了指门家包间,嘴角勾起一丝冷笑,“也不知他们怎么得罪了蓬莱阁,直接汇报了门家之名。” 赤练冷冷一笑,轻声细语之中带着一丝暗沉,道:“乐得看好戏,老天都在帮我。”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暗芒,抓过魅狐手中一个黑色不明物打量,“你这是有淘到了什么东西?嗯?这黑不溜秋的竟然有一丝灵源之力?” 魅狐眨动一下眼睛,双手一摊,“据蓬莱阁所说是一颗坚硬的灵兽蛋,反正怎么都开不了,本王很好奇就买了下来。” 小白从易修荆赤袖口跑了出来,站在那黑不溜秋黑蛋之上,小脑袋一晃一晃道:“据本白白所看,里面是个好东西!”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小白,你觉得这里面是什么好东西?” “赤赤,这你就不能怪我了,你可知越是强大的灵兽越会隐藏自己的气息,我能感觉到这灵兽一定很强就是了,”小白无辜的眨眨眼,虽然她也能够猜的出来,但是上古一脉灵兽是不会出卖彼此的,这个她也帮不了自家赤赤了! 四只小手一摊,看向魅狐,龇牙一笑道:“不过呢,魅狐,你很幸运,能得到他说明你们有缘的,是否能够真正孵化他,本白白就不知道了。” 谁知道那货想要干什么! 魅狐扫了一眼那黑不溜秋的所谓很强的灵兽蛋,从易修荆赤手中接过,嘴角一抽,“拍卖会结束,都试试看看谁能认主吧!” 小白眨眨眼,有些疑惑的站在魅狐肩膀上,看着她问道:“他恨强的,你就这么让别人试试?” 她见惯了人性的复杂,却看见杀戮中心所谓大坏蛋头头们却如此无私的对自己那些兄弟,她反而觉得这时间是不是善恶颠倒了! “生死相交的兄弟,为何不试试?”魅狐轻轻一笑,遥望下方那些多变的嘴脸,“其实人这种东西,都是自私自利的,更何况是我,但在那天道规则所谓永不背叛誓言下,我才重新信任,其实如此一来我很开心。” 寻求一种心安理得而已。 “哦,明白了,”小白撇撇嘴,淡淡一笑,自作大人模样继续道,“就和我家赤赤一样,话说回来,谁都可以试,赤赤不能!” 第513章 母亲气息 “为什么?”赤练有些疑惑的开口,这小白不是最维护赤血了吗?怎么这个时候不行啊? 小白气鼓鼓跑到易修荆赤肩膀上,四只小手紧紧拽住易修荆赤耳朵,十分霸道说道:“我家赤赤只能是我的,其他任何灵兽不行!只能是我哒!”倏地,一脸委屈巴巴的看着易修荆赤,“赤赤,你说过永远只有小白的!” 易修荆赤有些好笑,她可是很少见到这自大傲慢的小虫子哭泣,伸出手摸了摸她,道:“看来,你很确定这里面是什么?”看到小白真的要大哭起来,易修荆赤继而赶紧说道,“小白是唯一,以后有灵兽要认主,没有白白允许,我决不答应,可好?” “嗯,”小白趴在易修荆赤勃颈处,静静的没有再说话。 魅狐轻轻一笑将黑色灵兽蛋扔给易修荆赤,“收进去吧,等赤练事情过后再说。” 易修荆赤手掌一番,眼眸看向蓬莱阁拍卖台,“拍卖会结束了,戏开始了。” 赤练嘴角一丝讽笑,眼眸略过门亭和习若月包间,“虽然很不想这么说,”声音带着些许冷意,“习若月比门亭更加心细,所以这次拍得洗髓丹后一定会有后续动作,我们要小心。” 虽然这有点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认习若月做事很谨慎。 易修荆赤眼眸略过一丝狠厉,“我们先离开,静观其变。”棋已经下了,一步挨着一步那得慢慢来。 “不过,在离开之前,我们要做一件事,”易修荆赤看着走出门亭一行人,“小白。” 倏地小白异常精神抖擞,对着赤练扬起小脑袋,“小美女练练,看本白白给你报仇,嘎嘎嘎个……不要崇拜本白白哦!” 说话间,小白身影已经从包间内消失,一旁魅狐眼神微微眯起,声音带着一丝疑惑道:“赤血,你要做什么?” “呵……无论习若月要做什么,那伪装赤练的人一定是替罪羊,”易修荆赤冷笑一声,她无法得知他们的下一步,但可以釜底抽薪。 “好一招釜底抽薪,”魅狐媚笑一声,对着易修荆赤眨动一下眼睛,扫视着蓦然间出现的其他七人,“看你们样子,好像不想出来。” “嘿嘿……在里面确实舒服,要不是我们还有好多事要做,我真想一辈子呆在里面,”玄鬼一脸喜滋滋的模样,随后依靠在魅狐身上,“魅狐姐姐,小白出去了?” 隐蝠一把将玄鬼拽进自己怀里,脸上满满醋意,“男女授受不亲!”玄鬼这小子从一认识魅狐开始,就很喜欢她,虽然他知道没有那女之情! 魅狐一挑眉,“谁让本王身上有母亲的气息,”魅狐咬牙切齿中带着一丝魅惑,虽然这句话她很不想说,但是若从玄鬼口中说出来,她更不想听! “嘿嘿……”玄鬼龇牙一笑,吧唧一下嘴,然后瞅着窗外,“哇……快看快看,那人好丑!” 苍狼抱着赤练,诛心一手揽过魅狐,两两相拥,只有阴阳王和易修荆赤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耸肩望向包间外。 第514章 好戏开锣 苍狼抱着赤练,诛心一手揽过魅狐,两两相拥,只有阴阳王和易修荆赤相互看了一眼,微微一耸肩望向包间外。 这四对是来虐他们单身狗的! “啊……”一声尖叫,面纱飞落,一身红衣狼狈跌落在地,众人视线寻声望去。 玉面王声音陡然间尖锐而出,“她不是习梦!假冒的!” 声音而出,众人眼神陡然变了。 “这人是谁啊!怎么假冒门家少主夫人!” “天啊!门家少主不是在这里吗?” “这……” 小绿站在拍卖台上,笑容依旧,眼眸中却满是看好戏,看着那跌落在地的相貌普通甚至有一丝毁容的女子,淡淡一笑间看着习若月难看的脸色,“一出好戏。” 易修荆赤从包间内出来,扫了一眼玉面王,“倒是忽略了你还有这功能,这晚上口技可以多……呜……” 墨雪冰冷的脸上一丝丝的红晕,直接伸出手捂住易修荆赤的嘴,眼眸带着一丝威胁,道:“赤血!” “……”易修荆赤双手一摊,表示她不说就是了,脸皮太薄! 一旁其他几人闷笑,墨雪脸更红了,这场几人出了墨雪其他人都是厚脸皮根本就是毫无节操的家伙,玉面王一手抱过墨雪,威胁的看着几人,“你们若不想形象尽毁,不要笑我家雪儿!” 这些人根本就没有节操的家伙,怎么能跟他可爱的雪儿想必! 俊男靓女站在蓬莱阁门口,望着狼狈的门亭和习若月与习家的对峙,易修荆赤轻声一笑,声音带着一丝灵力道:“看来本王听说习家习梦早在数年前就已经被杀的消息不是假的啊,真为那习梦可怜,被自己亲人和爱人背叛!” “怎么能这么说,应该说她应该很庆幸人情渣男的真面目!”赤练靠在苍狼身上透过群人看着那道貌岸然的熟悉而陌生的门亭,冷冷一笑,带着一丝嘲讽道。 众人寻声望去,缓缓间让出了一个通道,望着传说中九幽魂狱的人,凌厉气势,飘逸发丝而动,眉宇间淡淡狠辣,那一身破空而立的血腥让人闻风丧胆。 门亭双手握拳,扫了一眼在旁边喋喋不休的习家之人,眼眸带着一丝不耐烦,抬眸间看向九幽魂狱十人,倏地眯起眼睛扫视着其中一红衣血色赤练,“九幽魂狱也要插手我门家之事?” “梦妹妹只是受伤了而已,你们如此污蔑我们究竟意欲何为?”习若月楚楚可怜的望着九幽魂狱十人,仿佛她受到怎样的欺负一般。 易修荆赤等人给赤练让出位置,齐齐看起了好戏,赤练靠在苍狼身上,抬眸间冷笑带着一丝狠厉,道:“习若月,难道你没感觉本王的声音很熟悉吗?本王这张脸你不认识了?” 倏地,习若月抬眸看着那熟悉的脸,脸色骤然一变,“习梦!你是习梦!你没死?!” 一旁门亭瞳孔一缩,心中咯噔一声,“你……你怎么会进入九幽魂狱!习梦,真的是你!” “哈哈哈……被你们奸夫**废除修为强灌毒药,可惜本王非但没死反而从地狱重生归来,门亭,习若月,好戏才刚刚开始,别让本王不尽兴哦!”赤练狠厉的笑容,带着一丝血腥气息,“苍狼,我们走。” 第515章 绿帽子 “等等!”习若月脸色苍白,还在呆愣状态,而门亭回过神来,眼眸略过一丝暗芒,出声道。 微微一顿,扫过苍狼,手微微攥起,“习梦,你是我门家媳妇,公然与人拉扯相拥!” “呵……门亭,你脸皮真厚,当你费了我,眼睁睁看着你身边这个女人给我灌毒药让我绝子绝孙的时候,你怎么不说我是门家媳妇?”赤练冷笑一声,她还是嘀咕了门亭的厚脸皮,扫了一眼抱着自己的苍狼,转眸间满目笑意,“这是我的夫君,若你有问题就找他。” 苍狼一身煞气,那血腥气息根本掩藏不住,微微皱眉间一身凌厉之气,满目狠厉的看着门亭,道:“想要动手,老子奉陪,要不是赤练拉住本王,本王早就灭了你门家!嗯?” 门亭身体一颤,这是杀了多少人才能有如此气势!微微一顿,看着笑容满满容貌靓丽的赤练,努力对视这苍狼,道:“不管你是谁,习梦是我门亭的夫人,我未休她就是依然是门家之人!” 倏地,骤然间易修荆赤十人煞气肆意,蓦然间苍狼一手灵力涌动,满是煞气的一掌横空而出,就在此时门亭伸出手抵挡,“哄”一声,门亭后退数步被门家长老扶住才没有倒地。 “你!”门亭脸色错愕,嘴角一丝鲜血,这等实力好强的手段,压抑的煞气,若没有杀过千人绝对不会有这样的浓重杀气而形成的煞气! 身后门家长老伸出手阻止门亭,“少主,这些人是不要命的出手,门家万不能为敌!” 眼眸一闪,门家长老抬眸看向苍狼为首的九幽魂狱失望,微微抱拳道:“我门家少主无意冒犯,习梦多年前已死再与门家毫无关系,请诸王抱歉。” 易修荆赤站在赤练身后,看着自己的手腕被赤练捏的通红,眼眸微微一闪,看向那掩藏自己神色的习若月,淡淡一笑开口道:“长老此言差矣,若无意冒犯,刚刚你门家少主口口说我九幽赤练王是你门家少主夫人,一个小小的门家也当得起我赤练王的夫君?真不怕我九幽十王踏破你门家!” 丝丝寒意,淡淡煞气,眉宇间一丝霸气,仿佛浩瀚星海深不见底。 门家长老微微一动,心中咯噔一声,狠狠的看了一眼自家少主门亭,该死的!少主怎么招惹这些不要命的人,而且那废物习梦怎么会成为九幽赤练王! “梦妹妹,你是不是还在生姐姐的气,这夫人之位……”习若月楚楚可怜的望着赤练,抬眸间看着苍狼,“你是妹妹现在的夫君吗?妹妹对我误会太……” “你不能怀孕,”苍狼一脸烦躁和厌恶的望着习若月,然后看着门亭,“被戴了绿帽子还不知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贱人就是看不惯我家赤练能怀孕所以新生嫉妒,才会对她下毒吗?真是蠢!” 说完转身与赤练一起离开,身后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看了一眼脸色惊变的习若月,这得多亏了小白! 第516章 二更 说完转身与赤练一起离开,身后易修荆赤眼眸微微一闪,看了一眼脸色惊变的习若月,这得多亏了小白! “不……不是的……夫君,他污蔑……” 远远赤练听到习若月的声音,嘲讽一笑,转头看向易修荆赤,“习若月不能怀孕?那他们的那个儿子?” 诛心王折扇一动,一脸似笑非笑的模样扫了一眼淡定异常无辜的易修荆赤,微微摇了摇头道:“要说这里面谁最奸诈当属赤血了,赤练,你这号称九幽女魔头的竟然还以为赤血说的是真的?” 阴阳王轻笑出声,道:“有什么主人就有什么样的灵兽,据我猜测,习若月之前应该没有任何问题,不过在小白做了什么手脚之后出了什么问题,那我就不知道了!” “但她不能怀孕,也不算是给门亭戴绿帽子,”赤练眼眸一动,微微叹息,“要是门亭出了这种问题,习若月没有出就好了!” “不,赤练你不要本末倒置,你要惩治的事习若月,而门亭是要他后悔,”易修荆赤回眸看了一眼有点惋惜的赤练,微微一笑,伸出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报复人要正中下怀。” 看来,她出手是不是太狠了! 果然这里面就她最阴险毒辣了! 诛心看了一眼易修荆赤,淡淡一笑,“习若月不能生育,那么这个儿子自然成为风暴中心,习若月有口难言无法分辨,对她的惩处这一项也够她受得了,而对于门亭来说,他放弃了能生育的你,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不能生育的习若月毁掉可以生育的你,如此自然后悔不已,一句话,让那两个渣男贱女痛苦,你觉得这招如何?” “阴险!”玄鬼肉嘟嘟的小脸对着易修荆赤龇牙一笑,“阔怕!” 一旁阴阳王眉头一皱,“这其中有一点,若是习若月让门家祖祠镇守长老出面,这真实血缘自然一目了然了。” “呵呵……这个小白的蛊毒便起到了作用,”易修荆赤微微一笑,对着阴阳王嘴角扬起,“别忘了小白可是万蛊之王!” 这也不是说着玩的,虽然有时候这个小白有点不靠谱,但是在正事之上一般不会出问题的,脑袋一直在线。 “……小白在之前动了手脚?”赤练眼角一抽,那个肉嘟嘟可爱到爆的小白,会做这样的事? 易修荆赤轻咳一声,一手掩口道:“被小白外形欺骗的人不只是你,”被小白坑的也不在少数。 进入酒楼内,九双眼睛赤果果的看着她,就差冒星星了,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满脸黑线到:“别忘记我们出来现在的目的,外界现在都在注意到我们!” 这几人简直醉了! “那又怎么样,这样不是更神秘吗?”玉面王直接褪去高冷面孔,开口道。 一旁阴阳王也是符合道:“就这么神秘,让他们怎么查都查不到!” “赤血姐姐,你让我们进去吧!”玄鬼表示,外面一点都不好,他还是 第517章 门家来人 “赤血姐姐,你让我们进去吧!”玄鬼表示,外面一点都不好,他还是喜欢药神空间里,他介子空间好多种子,没事可以种种草,多好! 易修荆赤表示这几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竟然也同时来卖萌,卖萌很可耻,看了一眼苍狼一个糙汉子也来卖萌,易修荆赤表示,这画面她不敢看! 神识一动,开放了药神空间权限,“对你们开了药神空间权限,以前只是暂时,现在你们可以随时进出。” 九人忙不迭的立刻消失在了她眼前。 “……”易修荆赤很没形象的翻了个白眼,微微一顿,略带咬牙继续言道,“赤练,你进去个什么鬼!” 门家那些人不时便会找上门,这人不是一直很恨的吗?! “为什么老娘不能进来!赤血,你偏心!”赤练眼神略微一闪,靠在苍狼怀中,嘴角带着一丝淡淡笑意,她知道赤血的意思,但有些事情她不想苍狼再去经历,为她的经历而心生怒气,那样不利于他的修炼! 因为她知道自己对苍狼来说的重要,为了自己他做何事都不会眨一下眼睛! 那些人已经做了,更何况外面还有赤血,用不着她了,她只想现在陪着苍狼,那九幽的一道誓言,历来都未曾完成,不是九幽之人实力不强,怕是有其他阴谋,那些前辈比他们厉害之人数不胜数但都覆灭,因此她没有托大,一定可以进入蓬莱魂狱! 所以她想用现在的时间陪着苍狼! 赤练抬眸正好对上苍狼布满深情的目光,嘴角上扬勾勒一丝弧度,妖娆一笑:“有苍狼陪着老娘,老娘干嘛还要出去陪你这个孤家寡人,赤血,你思春了不要带上老娘,老娘是名花有主!” “滚!”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她现在不想理会这些个懒货,有异性没人性的赤练,见色忘义! “赤赤不哭,本白白陪着你,”小白从袖子口探出头来,看向易修荆赤吼道。 易修荆赤摸了摸小白的头,轻轻一笑,戏谑道:“不陪着小黑了吗?”没想到没多长时间,小白竟然攻略了小黑,直接把弯的变成直的,这速度! 那群没人性的家伙,易修荆赤眼神微微一闪,耳朵一动,听着外面嘈杂的声音,嘴角笑意加深,“小白,增加趣味的人来了。” “砰砰……”敲门声响起,“阁下,楼下门家长老想要请阁下于门家一絮。” 易修荆赤扬手一挥,门瞬间打开,一袭黑衣飘然,慵懒邪魅,无双之姿,门外掌柜愣了一下,身体一怔,倏地,双手抱拳低头道:“阁下。” “无碍,掌柜不必为难,叫他们上来便是,”易修荆赤邪气一笑,眼眸魅色冷寒,“门家相邀,本王怎能推辞不是。” 掌柜抬头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略微复杂的叹了口气,最后转身去楼下,不一会门家之人便带了上来。 为首的事那日所见的门家三长老,“阁下,不知可见我门家之媳习梦可在。” “门三长老,这里只有九幽赤练王,可没有什么习梦哦,”易修荆赤冷冷一笑,“还是说门家非要把赤练王说成被你们门家习家两家坑害的习梦呢?” 第518章 阴险 为首的事那日所见的门家三长老,“阁下,不知可见我门家之媳习梦可在。” “门三长老,这里只有九幽赤练王,可没有什么习梦哦,”易修荆赤冷冷一笑,“还是说门家非要把赤练王说成被你们门家习家两家坑害的习梦呢?” 门三长老脸色一变,眉头紧蹙,“阁下这话错了,赤练王虽然是九幽之王,但她原身份便是我门家的媳妇。” “哦?那门三长老可知道,为何这么多城池,我们九幽十王会来五阳城?”易修荆赤邪魅的话让门三长老一脸惊讶,眼眸一缩,易修荆一笑,“习若月和门亭所做的一切想必门三长老十分清楚,而习家的落井下石也瞒不过门三长老,三长老,你说若赤练王真的是习梦,会放过他们吗?”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那习梦给我们门家摸休,早该沉溏!”门三长老身后一年轻子弟,一脸嘲讽的吼道。 倏地,易修荆赤莞尔一笑,一刹那间,一道寒光从手中飞过,“啊……”一声惨叫,一道鲜血喷涌,残职碎裂一地。 一瞬间,屋内跟随三长老而来的门家人脸色变了,带着浓浓的惊恐,有的胆小的瞬间吐了出来。 他们也杀人,却不会像是切肉一样,这样太恶心!太恐怖! 门三长老瞳孔也是一缩,“阁下,息怒,当年一事纯属误会,误会,这次闭关长老齐出,就是为了还当年一个公道。” “呵呵……公道吗?”易修荆赤讽刺的一笑,看向门三长老,“好像你们门家还没有弄清楚一件事,不是你们还当年一个公道,而是我们九幽十王要你们为当年一事付出代价。” 一身煞气肆意,那股让人压抑的气势,终于让门三长老恐惧了,他忘了,他们门家都忘了,现在的习梦是九幽赤练王,是不要命的九幽魂狱的赤练王! 这……他们门家,灾难来了! 药神空间内,赤练眨眨眼,“好无耻啊,赤血果然无耻,阴险,不过好解气,”赤练撇撇嘴,阴险的臭丫头,不过却很解气! 玄鬼撇撇嘴,“太阔怕,赤血太阔怕了,这气势一出来,还是用九幽魂狱的名号,不用打就把人家吓个半死,阴险阔怕!” 苍狼冷哼一声,气愤的看着那些门家之人,“耍脾气做什么,直接杀了他们解气!” 诛心王眼眸一闪,笑里藏刀的一笑,看了一眼苍狼,道:“你个头脑发达的,不用出手就能让敌人不战而败,你觉得呢?” “历代九幽之人都是嗜血之辈,却也是光明磊落,不然也不会被逼的进入九幽魂狱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了,”阴阳王眼神微微一闪,眼眸带着一丝深邃透过药神空间望向外面的赤血,“本王以为我们九个就够没出息了,可惜还是不能与赤血相比。” 阴险!诡计多端! “你说谁头脑发达?”苍狼狠狠瞪了一眼诛心王,冷哼一声,不过却也不得不承认诛心王说的对,“哼……” 而此时易修荆赤已经到了门家,笑意满满看着门口处迎接的门亭和习若月,笑意加深几分,瞥了一眼身旁脸色复杂的门三长老,“三长老,这是不是觉得本王还不够生气?” 第519章 只吃我家夫君 而此时易修荆赤已经到了门家,笑意满满看着门口处迎接的门亭和习若月,笑意加深几分,瞥了一眼身旁脸色复杂的门三长老,“三长老,这是不是觉得本王还不够生气?” 这是要让她看到这两人多恩爱吗? 门家真的是很强大,脑袋被驴踢了吧! 门三长老脸色也是难得的一抽,诡异的扭曲了一下,看着笑容满满还隐隐带着几丝委屈挑衅的习若月,他胃疼! “……”沉默是金刚石,他现在只想着习梦放过门家就好! 身后的其他门家之人,也是异常沉默,三长老都不说话,他们也不要开口,反正也不管他的事! “是你,妹妹呢?”习若月眉头一皱,倏地,一脸温和,满满委屈,“妹妹与其他男人公然拉拉扯扯实在有失妇道,我知道妹妹生我的气,才会污蔑于我的,我不怪她,你让她来见我吧。” “你脸皮真厚啊!”易修荆赤一挑眉,看着面前淡然自若的习若月,“你是哪来的自信啊,你给我家赤练灌毒,抢走她的丈夫,还公然欺辱她,还想让她来见你?呵呵……” 呵呵一声,易修荆赤扫了一眼一旁脸色难看的门亭,“你们不愧是奸夫**啊,脸皮真厚,三长老,你确定你们门家要把门家给这么个人啊?” “……”沉默是金刚石,他老了,耳朵不好,什么都没有听到。 “你!”门亭脸色黑了快绿了,带着一丝气愤想要开口,却在想到易修荆赤身份后强压着怒气,“习梦在本少主未休之前就是我门家的媳妇,她竟敢不守妇道和野男人在一起,你让她出来!” 易修荆赤眼眸笑意加深,嘴角一丝冷笑,“习若月欺负她的时候,你在这里看着,习若月给她灌毒的时候,你还在看着,口口声声的爱却一步步逼死她,门亭,你是不是觉得这些别人都不知晓啊!” 听到易修荆赤的话,门亭脸色一变,“你,你怎么知道?不,这些都是习若月做的,我不知道!” “自欺欺人莫过于此了,”易修荆赤挑挑眉,然后身形一闪,一掌快的让人来不及反应,门亭微微挡了一下,就被打到在地。 “你!” 还没等开口,易修荆赤身形煞气,一身冰寒,抬脚就踩在门亭头上,“果然还是揍人最爽,你难道不知道我们是来复仇的吗?” “你……住手,”习若月眼神一闪,看着易修荆赤,“我……就算你是九幽魂狱的,你若上了门家少主,门家也不会放过你的,习梦,你果然是来复仇的,是不守妇道,怎么能来乖我们……” “额……”易修荆赤眨眨眼,这两人好般配啊,难道九幽魂狱不是那么可怕? 摸了摸鼻子,低头看着吐血的门亭,龇牙一笑,奸诈阴险无比,看的门三长老和其他子弟浑身一抖,更加沉默几分。 “习若月,你是不是以为门亭死了,你的儿子就是门家少主?一个野种而已,门家会让你的野种成为少主?”易修荆赤眼神一闪,或不及子孙,但是她相信的事斩草除根,低头看着门亭,“你是不是觉得之前我们的话是污蔑?好吧,我现在放过你,谁让你也是个可怜人呢!” 门亭踉跄的站起来,门三长老扶着他,门亭一甩衣袖,“你刚刚那话什么意思?我与习若月青梅竹马,她的一切我怎能不清楚,你们以为她和习梦那个贱人一样吗?” 易修荆赤眼眸冷寒一片,嘴角笑意弯弯,“我很好奇,你和习若月青梅竹马,那习梦呢?不也是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吗?难道她的为人你不清楚?”微微摇头,她对眼前这个男人没有丝毫同情,“其实你不要一副你是受害者的模样,当你看到习若月给习梦灌毒的时候,你就应该察觉到一切了,只是你想要将错就错罢了,或者说你爱的就是习若月,而不是习梦,可怜啊,可怜,到最后还是被戴了绿帽子。” “你!你休要污蔑我,亭哥哥你让我死吧,让月儿以死表明自己清白,”习若月捂嘴哽咽,楚楚可怜的站在门亭身前,“呜呜呜……” “哦,那你就去死吧!”易修荆赤眨眨眼,看向沉默的门三长老,“三长老你拉住你们家少主,就让这位少主夫人死吧。” 转头看着呆愣的忘记哭泣的习若月,“去吧,墙在那边。” “……”习若月看着后退的其他人,在看着被三长老抓住的门亭,“亭哥哥……” “习梦,这一切一定是习梦那贱人害的!那可是她姐姐!月儿是她姐姐,她还有没有心,逼她姐姐去死!”门亭想要挣扎,一脸寒气厌恶的喊道。 药神空间内,苍狼早就杀气肆意,要不是被赤练和其他几人拉着一定冲出去灭了这门亭了!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挣扎的门亭,在看着跑到门亭身前的习若月,就听到习若月吼道:“你们放开亭哥哥,习梦若要恨我,让她杀了我,杀了我吧,放了亭哥哥!” “月儿,你不要管我!” “亭哥哥!” “月儿……” 易修荆赤慵懒的靠在门家大门旁,戳了戳门卫,无辜的一眨眼,“他们一直这样?不要脸道这种程度啊?不是说好的寻死吗?” “习惯就好,”门卫看着仿佛生离死别的自家少主和夫人,上前一步,偷偷凑到易修荆赤耳边,“少主夫人就是在少主面前这样,在其他人面前就是……” “就是什么?”易修荆赤还没听到最精彩内容,声音就戛然而止。 “啊啊啊……”易修荆赤看见身旁门卫指着自己,一脸惊恐之色,“你你你……你是九幽魂狱……的……啊啊啊……”他刚刚说了什么! “额……我站在这里半天了,”易修荆赤一脸无语,要不要这么迟钝,伸出手拍了拍那门卫的肩膀,“放心我不吃人,我只吃我家夫君的!” “……” “……” 药神空间内众人,齐齐无语的一撇嘴,魅狐翻了个白眼,“好不要脸,人家好想见见是哪位强悍的人娶了这么个不要脸的丫头!” “我们也相见那强悍的人!”其他几人也是统一的点点头。 第520章 不是亲生的 “我们也想见那强悍的人!”其他几人也是统一的点点头。 门家。 易修荆赤悠然的走在门家府邸内,潇洒的走入前厅,看着门家诸位长老,无辜的眨眨眼,“你们家少主在和他家夫人生死离别的哭泣。” 门家家主眉头紧蹙,对着身旁管家使了个眼色,然后笑着站起身,对易修荆赤抱拳,“不知阁下是?” “九幽十王之一赤血王,门家主不必客气,”易修荆赤直接坐在了门家主位置,仿佛没有看到门家住难看的脸色一变,“本王来找门亭和习若月复仇,其他牵连的人等着其他九王发落吧。” “赤血王这是何意?还请明示,”门家主脸色异常难看,低垂着头一身阴冷气息,“当年一事……” 易修荆赤挥挥手,“不要再解释当年一事了,我们九幽魂狱内可以观入狱之人的一切,你们门家和习家所做的一切,我们九幽谁都知道,我们十王也在出九幽的时候立下魂誓,必报此仇,所以你也不要再浪费口舌了。” “当年一事,我们不知情,一切都是习若月的阴谋,”门家大长老双手抱拳,对着门家主使了个眼色,略过门家主站在易修荆赤面前,“还请赤血王放过我门家其他人。” “你们怎么就听不懂呢?立下魂誓之前,我们看到了当年事情经过,你觉得本王在说笑吗?”易修荆赤眨眨眼,原来无耻是遗传的,“本王想提醒一下你们,在想说什么之前,去请你们太上长老出手,验一下你们门家血脉比较好哦!” 俏皮的一眨眼,然后阴险一笑,望着门家主微微慌张的神色,“本王可是从来不说谎哦!” 门家大长老脸色一变,想起之前暗卫的回报,转头看向门家主,“家主,快去请太上长老验我门家血脉!” “大长老,这是什么意思?难道就信她的话?”门家主脸色带着一丝慌张之色,手微微紧握,“我门家之事……” “家主,你在怕什么?难道你知道什么?”大长老眉头一皱,眼神一闪,转眸看向二长老,“老二去请太上长老!” 易修荆赤无辜的眨眨眼,她好像做了一件不得了的事,戳破了门家一个大秘密哇!她真的不是故意的! “……”赤练眨眨眼,“不会是这门家家主不是门家之人吧?” “额……看门家主这个神情,怕是有可能啊!”诛心王折扇一抖,无心插柳柳成荫啊! 这么说,这门亭也不是门家之人了! 易修荆赤默默的看着眼眸一片杀意却渐渐转为颓废的门家主,“额……门家主,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说你不是门家的,谁让门亭做的那些事啊,你要怪就怪你儿子和习若月吧!” 火上浇油,她很在行! “你!”门家主颓废的脸,满满恨意的看向座上的易修荆赤,“你!” “你说什么?!” 走入前厅的门亭正好听到这句话,“不!这不可能!” 他父亲不是门家之人! 那么他也不是了?! 这! 这怎么可能! “咳咳咳……”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双手一摊,“可怜啊,你说你要是失去门家少主之位,儿子还是别人的,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 第521章 习若月之死(上) “咳咳咳……”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双手一摊,“可怜啊,你说你要是失去门家少主之位,儿子还是别人的,你说你是不是很可怜。” 门亭一脸不可置信,当看到自己父亲一脸颓废神色,“父亲,这不是真的,是不是?” 习若月也一脸惊恐,不是门家血脉?这怎么可能,那她所谋取的少主夫人之位,一切不就是笑话吗?! 而就在此时,两位太上长老一袭白袍,胡须轻浮,一身道骨仙风,不怒自威之势,“少主稍安勿躁,门家血脉不容玷污,此等之事,吾与四哥自有定论,”眉目英挺,眼眸一片阴寒之色的太上大长老注视着厅内开口。 “老祖,这位九幽魂狱十王之一的赤血王,门家血脉混杂一事也是她带来的,”大长老双手抱拳,脸色恭敬的开口道。 太上大长老眼神阴寒凌厉,望着座上慵懒邪魅的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一旁太上四长老圆脸微冷,率先开口道:“九幽魂狱赤血王?老夫怎么从未听说过?千年一出,没想到时间这么快,又是一千年了。” “九幽魂狱与外界隔绝,能让你们听到的也是想让你们听到的,千年时间已到,规矩两位太上长老应该很清楚,所以我们想做的事都是不要命的去做的,”易修荆赤嗜血一笑,一瞬间让两位太上长老皱眉了,缓缓间,易修荆赤挥挥手,“不过,两位太上长老还是先处理你们门家的事比较好哦!” “既然是门家的家事,请赤血王先行一步,改日老夫自当赔罪,”太上大长老声音清冷,带着一丝自傲与不屑,浑厚有力的开口道。 “太上大长老没听过,请神容易送神难吗?”易修荆赤一脸邪气嗜血,嗤笑一声,“太上大长老不要这么看着本王,本王说了是来复仇的,没有看到想要的结果,怎么会走呢?” “你想要什么结果?你不要以为你是九幽魂狱的,我们就怕你?千年一出,你们也是必死无疑!”太上四长老冷笑一声,出口呵斥道。 易修荆赤笑容加身,手中一道白色粉末无风而动,“看来,我们需要强硬一点!” “不好,是毒!”太上大长老骤然间,双手结印,想要将门家之人包裹在结界之内,只是脸色大变,“怎么可能!” 结界竟然没用! 一瞬间,前厅内众人跌落在地,有气无力,“赤血王,你想要做什么?!” 太上四长老一脸狠厉的开口,声音却带着一丝颤抖的惧怕。 “本王想要讲道理可是你们不听啊,难道你们不知道九幽的人杀人如麻从来不讲道理,既然门家之人不想讲道理所以本王就用我们九幽的方式了,事先声明,这不是毒,是蛊哦,”易修荆赤笑意更深了,轻轻一笑,“来来来,习若月,说说你爱门亭吗?” “爱……不爱,”习若月话一出口,想要改口却无论如何都无法说出自己想要说的话,“不过为了从习梦那个贱人手中抢走,让她永远被我踩在脚下,不然……呜呜……不是……呜……不然门亭这个懦夫怎么可能成为我的夫君!” 不是的!这不是她想说的! 习若月一脸惊恐之色,不是的,这不是真的,这是怎么回事,她是真的喜欢门亭的,是真的喜欢门亭的! “习若月!”门亭脸色顿时一片漆黑,狠厉之色,带着一丝不可置信的望着习若月,“所以你所说的习梦欺骗我,与人私定终生,都是假的!就连宝儿都不是我的儿子!?” 青筋暴出,门亭一脸不可置信,带着狠厉之色看着脸色大变的习若月,在他看来,这是心虚的表情! 易修荆赤暗暗为小白点赞,小白你也是个影后哇!说的好,继续继续! “当然不是你的儿子,我怎么可能为你这个废物生儿子……不……”不是的,宝儿是你亲生的,习若月惊恐之色的说出口,“啊……” “哇……劲爆!”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眼神一闪,嘴角笑意加深,“你可以杀了赤练,为何要给她灌毒?” “……”小白瞬间会意,吧唧一下嘴,赤赤好奸诈,然后趴在药神空间内,坐在赤练头顶上,盯着其他九人加小黑的目光,一脸无辜,而此时习若月缓缓开口,“因为她怀了门亭这个废物的孩子,我怎么能允许呢!我就要毁了她!毁了她的一切!” “习若月!”门亭一脸不可置信,满满悔恨,他究竟做了些什么,放弃了青梅竹马善良的梦儿,娶了这个阴险狠辣的女人! “不是的,不是的,亭哥哥,刚刚不是月儿说的,是……是她!”习若月一脸惊慌摇着头,然后想到什么,指着易修荆赤开口,“一定是她捣的鬼,她要给习梦报仇!亭哥哥你要相信我!” 易修荆赤一脸无辜的指着自己,撇撇嘴,叹了口气,“哎,你这女人不到黄河不死心啊,这样吧,”转头看向眉头紧蹙也带着一丝怀疑的门亭,“那本王也问你个问题,是不是我强逼迫的你也一目了然。” 思索片刻,微微垂暮,内心已经和药神空间众人聊了起来,赤练略带担忧道:“小白哇,你到底下的事神马,可以让他说实话吗?” “木事木事,赤练,你要学学我家赤赤,看她多淡定,”小白拍了拍赤练的头,“放心啦。” “小白,别走神,”易修荆赤无奈出口,现在不是武力镇压,而是要让这两人后悔生不如死,才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明白命吧,”小白挥舞着四只小手,吧唧一下嘴。 易修荆赤抬眸看向门亭,“你口口声声爱赤练,却眼睁睁看着她被习若月毁掉,为什么呢?” 门亭瞳孔一缩,不想回答,却忍不住开口,“月儿更加妩媚,不像梦儿那般死板,不不不……” 话出口,门亭眼眸划过一丝暗沉,继而恢复冷静,缓缓转向习若月,“习若月,你现在还有何话说!原来你真的是如此蛇蝎女人!是你一步步设计我的梦儿!” 第522章 习若月之死(下) 话出口,门亭眼眸划过一丝暗沉,继而恢复冷静,缓缓转向习若月,“习若月,你现在还有何话说!原来你真的是如此蛇蝎女人!是你一步步设计我的梦儿!” 是他,是他自己鬼迷心窍,才会相信这个蛇蝎女人,一步步毁掉对她真心的梦儿! 是他自己! “不,不是的,亭哥哥,你相信月儿,月儿没有……”习若月惊慌的开口,不是的,不是的!亭哥哥不相信她了! 易修荆赤嗤笑一声,笑容加身,看着习若月看着自己恨意加深,倏地,周围空间一动,周围九道身影出现,赤练一袭红衣,血色身影,妖娆身姿,依靠在苍狼身旁,冷淡的看着习若月,“习若月,我曾说过,若我还活着,会百倍奉还。” “习梦!习梦!”习若月望着赤练,脸上狰狞无比,再也毫不掩饰的嫉妒,倏地,一脸冷笑的看向赤练身旁的苍狼,“这位阁下,你不知道这女人不能生育,而且是门……噗!” 话还没说完,苍狼直接一掌排在习若月丹田处,顿时修为尽毁,一口鲜血喷出。 “蠢货!”苍狼一点耐心都没有了,他就是来报仇的!这些事也早已清楚,所以他恨这些人了! 赤练摸摸鼻子,瞅了一眼身旁自家男人,轻咳一声,“我这不是很好嘛?有赤血在,说不定将来我们能生一窝呢?对不对?” “……我是生气那个吗?!”苍狼略带无语,却更加闷气,看着身旁自家女人,果然和赤血在一块久了,都把他家赤练教坏了,“赤血,你果然把我家赤练教坏了!”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指了指自己,“我?教坏赤练?苍狼,你怎么不说她教坏本宝宝啊!你们随时随地撒狗粮,欺负我这个孤家寡人啊!” 阴阳王拍了拍易修荆赤肩膀,“没事,本王陪你。” “……我可不可以不需要这种陪!”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两个单身狗,其他都是成对成双的,她心里不平衡! 转头,看向门家众人,嗜血一笑,“赤练,这样应该解气了吧,那就灭了吧,斩草除根!” “灭了吧,习家也一起,自此本王与世俗的一切都在无关,只属于九幽魂狱的赤练王,”赤练收起玩味,脸色正然,看着眼前惊恐的门家众人,爱恨消失,没有爱何来恨,当初的因近日的果! 赤练转眸对着其他几人道:“连累几位兄弟,与赤练一起承受这份业障了。” “你倒是矫情了不少,”魅狐王媚笑一声,身形一闪,率先出手,一掌将最边上的三长老震碎心肺,“屠戮开始。” “不!” “不!梦儿!” “妹妹!” “不要!” 习若月和门亭惊恐的出声,其他门家众人也慌张的开口,只是一切血色之下,瞪大眼睛,死不瞑目。 而习若月和门亭被苍狼扔在赤练脚下,赤练居高临下的望着两人,一手将他们的孩子斩断气息,“因果循环,习若月,你的一切我都会摧毁,你们二人,断子绝孙!” 生死一刹那,两人死时悔恨无比,却没有深受折磨,门亭落泪,无声的望着赤练和苍狼,缓缓闭上了眼睛。 第523章 女流氓 而习若月和门亭被苍狼扔在赤练脚下,赤练居高临下的望着两人,一手将他们的孩子斩断气息,“因果循环,习若月,你的一切我都会摧毁,你们二人,断子绝孙!” 生死一刹那,两人死时悔恨无比,却没有深受折磨,门亭落泪,无声的望着赤练和苍狼,缓缓闭上了眼睛。 血色气息,烈日之下,却寒冷无比,一声声惨叫响彻在整个五阳城上空,屠戮、厮杀。 传承数百年的门家和习家自此消失,短短半天之中,两大家族府邸空无一人,只有浓重的血腥气息在回荡。 一天之中,传遍整个诸神大陆,九幽十王血色降临,实力强悍,深不可测。 而此时传言之中的九幽十王,不,赤血王,也就是易修荆赤一人狼狈的坐在一亮马车之中,承受着颠簸,还得承受着眼前一肥嘟嘟奶娃娃的怒瞪! “……”易修荆赤嘴角一丝无语,她真的不是故意的,其他九王都没义气的去了药神空间,而她一人就踏上五阳城到凤族神域的传送阵,结果不知哪个坑爹的竟然对传送阵做了手脚,万幸她还活着,只是不巧砸到…… 易修荆赤瞥了一眼面前怒瞪着她的可爱到爆的小正太,嘴角一抽,“咳咳……那个,我不是故意的……” “哼哼……女流氓!”小正太气鼓鼓的怒瞪着易修荆赤开口,小手紧紧抓住自己的衣服,小身体挡在身旁自家姐姐前,“哼哼……不许看我姐姐!” “额……”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了一眼笑意满满的小正太身旁的温婉少女,摸了摸自己鼻子,“我真的不是故意落在你洗澡的地方的!而且我保证,什么都没有看到,真的!” “女流氓!”小正太哼哼一声,依旧挡在自家姐姐面前,警惕的望着易修荆赤,“人家在洗澡,你竟然看得发呆,还说没看到,羞羞!” “额……我那时受伤没有恢复,什么叫看得发呆!你一个小屁孩有什么好看的,”易修荆赤伸出手戳了一下小正太的小脑袋,“身无二两肉,你知道什么叫流氓吗?” “啊……呀……女流氓,你竟然戳我的头,还说……哇……可恶,姐姐,她是大坏蛋,女流氓,姐姐不怕,落儿保护姐姐,”名为落儿小正太小脸上更加愤怒了,小身板直接挡在了自家姐姐面前,还不忘对着自家姐姐说易修荆赤坏话。 “呵呵……”少女捂嘴偷笑,伸出手讲落儿抱在怀中,然后一脸笑意,眯着眼睛望着易修荆赤开口道,“落儿不懂事,你不要生气,他没有恶意的。” “没事,”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运了一下灵力,叹了口气,还得至少两日才能恢复,抬眸看着眼前少女,“美女,这是要前往什么地方?” “嘿嘿……我叫徐颖,这是我弟弟徐落,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徐颖轻轻一笑,扫过易修荆赤身上的伤痕,“对了,我们要前往凤族神域,姑娘要前往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将姑娘送到。” “” 第524章 奸诈的小胖娃 “嘿嘿……我叫徐颖,这是我弟弟徐落,不知姑娘如何称呼?”徐颖轻轻一笑,扫过易修荆赤身上的伤痕,“对了,我们要前往凤族神域,姑娘要前往什么地方,我们可以将姑娘送到。” “不要叫我姑娘,叫我荆赤就好,”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眼前一亮,笑眯眯的看向小正太徐落,“小落儿,你再瞪我也没用,我正好跟你同路哦!” “你也要去风族神域?”徐落小脸上眉头一皱,上下打量了一下易修荆赤,颇为嫌弃的一撇嘴,糯糯的继续说道,“就你毫无灵力,还不如窝呐,去了风族神域会被揍屁屁!” 易修荆赤看着面前的奶娃娃,还一副小大人模样对自己说教,那一脸嫌弃模样,让她有点牙龈痒痒,“不是还有你吗?你是小男子汉,忍心看我被人欺负?” 慵懒的靠在马车内,难得的恶趣味,逗弄这眼前五岁左右的徐落,看着他那肉嘟嘟脸颊表情不断变换的模样。 挺可爱的小家伙! 气鼓鼓的样子,仿佛是一个充了气的小皮球,微微一瞪眼,似热腾腾刚出笼的小肉包,小肉手怒指,徐落气呼呼道:“厚脸皮!哼哼……” 半晌,小脑袋一转,“算了,你若是去了风族神域,一定跟在本宝宝身后哦,落儿才能保护你哦!” “荆赤,你怎么会出现在无尽之森,还受如此重的伤?”徐颖看着自家弟弟那小大人的模样,为她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抬眸看着易修荆赤问道。 易修荆赤想要伸出手捏捏这可爱小正太的肉嘟嘟柔软脸颊,却被他一小肉掌挥走,哼哧一声,眼眸一闪,看向徐颖回道:“不知被哪个混蛋暗算了,要是被我抓走,我把他扒光绑在城门上!” 竟然阴沟里翻船,还被眼前这么可爱的小娃娃记仇说流氓,坚决不能忍,她对那暗处下手之人记着了! 徐落刚刚放下的警惕,瞬间升起,瞪大眼睛,指着易修荆赤,“流氓流氓……羞羞羞……不许教坏姐姐!女流氓!” “额……”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一手扶额,这下“女流氓”三个字是离不开自己了! 徐颖捂嘴偷笑,“荆赤,一会我们在前面休息,你换上我的衣服,风族神域最近比较不平,你若无处可去就先住在我家,虽然小也算个容身之所。” “不许嫌弃!”徐落抬起头,瞪着易修荆赤,小嘴崛起,垂眸间有些委屈,又有些可怜,“那是我和姐姐的家,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暂时让你住的哦,不许嫌弃,女流氓!” “落儿,叫姐姐,”易修荆赤眉梢一挑,这小屁孩叫上瘾了,伸出手戳一戳肉嘟嘟脸颊,快速躲闪徐落的小肉爪,“好肥的小肉爪。” “哇……可恶!”徐落气鼓鼓模样,双手捂住脸颊,防止再被女流氓戳到,哼哼一声,从自家姐姐身上下来,跑到易修荆赤面前,“女流氓,不许再戳!” 好可恶,他抓不住她的手,自己脸颊被戳了好多下了,好气人哦! “你这是送上门让我捏吗?”易修荆赤嘴角扬起一丝趣味的微笑,看着扑在自己腿上的小家伙,双手捂住脸颊,圆圆的眼睛卖萌装可怜的样子,易修荆赤笑意更浓了,“小落儿。” “呜……赤姐姐,落儿脸都红了,你看你看,”徐落揉了揉自己的脸,然后露出一点点,展示给易修荆赤看,可怜兮兮的道。 “奸诈的小家伙,”易修荆赤笑着将徐落包在怀中,“你这打不过就卖萌装可怜,好奸诈!” “荆赤,你还在受伤,不用抱着他,”徐颖脸色温柔,笑容中带着一丝担忧,“落儿有点重。” “没事,这点伤不算什么的,不过落儿这不是重,是小猪般的肥,”易修荆赤戏谑的看着小家伙道。 徐落吧唧一下嘴,哼哧哼哧的自己舒服的坐在易修荆赤怀中,“哼哼……落儿这叫强壮,威武,你女流氓是不会懂哒!” 一路上说说笑笑,徐落也没多久就趴在易修荆赤怀中睡着了,小手还仅仅拽住她的衣袖,略带不安。 “落儿对陌生人很冷淡,没想到竟然能在你怀中睡着,”徐颖微微叹了口气,脸上带着一丝苦涩的微笑,伸出手抚摸了一下落儿的额头。 易修荆赤低头看着怀中睡梦中吐着泡泡还吧唧嘴的小家伙,脸上玩味消失略带柔和,“这小家伙很没安全感,一直拽着我的衣袖。” “都是我不好,没有守住我们徐家的家业,所以才让落儿跟着我受苦,”徐颖苦笑的摇摇头,眼眸带着一丝坚韧,“让你看笑话了。” “家家有本难念经,”易修荆赤眼神一闪,脸色平静异常,低垂的眼眸冷而妖冶,“徐家本家是位于风族神域?” “徐家本家已经被其他家族吞并,已经消失了,我带着落儿便落脚风家神域,从头开始,”徐颖抬眸,随后莞尔一笑,“不知为何,虽然第一次见你,确把心事说了出来,不过,心里也舒服多了。” “说明我心善,哎,谁让我倾城无双,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呢?太优秀实在没办法啊,”易修荆赤颇为的自恋的扬了扬头,那模样让徐颖笑出声。 “啊哈哈……荆赤,你这太自恋了,”徐颖心情也难得的放松,垂眸看向易修荆赤怀中的落儿,“你抱了落儿一路了,让我来吧,你还受着伤呢?” 易修荆赤拍开她的手,对她摇摇头,“没事,一点小伤而已,落儿肉嘟嘟的抱着还挺舒服的,”她确实很喜欢这小胖娃,才五岁就一副小大人模样,但是却有小奸诈。 直到夜色下,易修荆赤抱着怀中胖嘟嘟的落儿,坐在一颗粗大树干下,伸出手戳了戳徐落的脸颊,“这大胖小子好能睡,都睡了两个时辰了!” “呜……窝听到你能说本宝宝坏话啦,”徐落揉了揉眼睛,小肉手拍了一下戳自己脸的魔爪,朦朦胧胧睁开眼,“天好黑,女流氓,落儿好困,好困哦!” 第525章 不能保证 “呜……窝听到你能说本宝宝坏话啦,”徐落揉了揉眼睛,小肉手拍了一下戳自己脸的魔爪,朦朦胧胧睁开眼,“天好黑,女流氓,落儿好困,好困哦!” “一头小猪,”易修荆赤眼角一抽,指了指正在烤肉做饭的徐颖,“你姐姐正在做饭哦,吃完饭再睡。” 徐落趴在易修荆赤怀中,歪着头瞅着火光处,蒙蒙的眨眨眼,转头看着抱着自己的女流氓,“女流氓,你不帮我姐姐哒?” 那小眼神,那气鼓鼓的河豚模样,一睁眼就成了小皮球。 “呵……你个小白眼狼,某头小猪睡在我怀中,你说我是不是应该把他扔了呢?”易修荆赤一挑眉,这小家伙活脱脱一个姐控啊,和她家的萌萌哒小弟弟一样。 徐落有些害羞的默默鼻子,然后哼哧哼哧从易修荆赤下来,小手拽着易修荆赤衣服,扬起小脸,“赤姐姐,我们去看看周围有什么东西,采点回来好不好?我都好久没有到森林里采东西了!” “今天你不是还在无尽之森吗?”易修荆赤眼眸一跳,这姐弟俩前往无尽之森为何? 徐落小脑袋沮丧的低下头,“是为了给爹爹寻找疗伤药,可是还是没有找到,”抬起头,眼泪汪汪的看着易修荆赤,“赤姐姐,我们去周围看看好不好?落儿记得那个药长什么样的!” 易修荆赤伸出手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缓缓站起身,“若是风族神域内不能医治,或者说是太过昂贵而你们买不起,那么所需的必然不是普通的药材,那么这周围是不会有你需要的,”扫了一眼四周,“这不是无尽之森,只是一个小山林罢了。” “啊,这样啊,那爹爹怎么办?爹爹会不会死?”徐落小嘴一撇,想要哭泣,委屈巴巴的低着头,“错过这里,就没有地方可以采药了。” “我略通医术,可以为你爹看一下,但不能保证哦,”易修荆赤低下头,既然他们姐弟救了自己,那么因果循环,她承受了这份因。 徐落眼睛锃亮的抬起头,小手紧紧拽住易修荆赤一副,哼哧哼哧的爬到易修荆赤的身上,“赤姐姐,赤姐姐,你能救我爹爹?” “你这小家伙倒是会断章取义,我只能一试,”易修荆赤戳了一下小家伙的脸颊,这奸诈的小家伙,倒是很会听! “嘿嘿……我相信赤姐姐一定可以救我爹爹哒,”徐落嘿嘿一笑,十分开心,然后抬起头,对着自家姐姐的方向挥舞了下小手,“姐姐姐姐,赤姐姐可以救爹爹,赤姐姐可以救爹爹!” “什么!?”徐颖放下手中的东西,站在篝火旁,看着抱着自家弟弟走进的易修荆赤,“荆赤,你真的能救我爹?” “没听你说过,刚刚听着小家伙提起来,我会点医术,未曾看过你爹的症状不能给你保证,”易修荆赤淡淡一笑,话语中前后留有余地,她做事不想把话说的太绝对,万事都有意外。 “我相信你,”徐颖脸上的凝重退却几分,带着真挚的笑意,对着易修荆赤鞠了一躬,“先谢谢荆赤了。” 易修荆赤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她也知道眼前这徐颖根本是不相信自己,只是她走投无路只能相信自己罢了,这一躬她承受了。 第526章 不被压死 “我相信你,”徐颖脸上的凝重退却几分,带着真挚的笑意,对着易修荆赤鞠了一躬,“先谢谢荆赤了。” 易修荆赤没有说什么客气的话,她也知道眼前这徐颖根本是不相信自己,只是她走投无路只能相信自己罢了,这一躬她承受了。 小家伙是真的相信自己,不过这些对于他来说,都无足轻重。 三人在小山林中休息了一晚,第二天一早便赶路。两天的时间,终于到达凤族神域。 风族神域的每一座城池之上,一只展翅高飞的凤凰,其城名都是以风字开头。而他们所到达的这一城,名为风雪城。 风雪城位于凤族神域边缘地带,靠近五族之战的五圣城,也就是风云战之地。 风雪城偏僻的一角,简单宅邸前,易修荆赤跟着徐家姐弟下了马车,随之进入宅邸,一进门便听到轻轻的咳嗽声。 “是爹爹!”徐落小家伙一听到咳嗽声,小短腿哼哧哼哧跑的倒是飞快,小脸上满是担忧之色。 徐颖也是十分担心,“爹,”脚下快走几步,进入屋内,看着趴在床边,脸色苍白一身无力的父亲,“爹!” 上前将那中年男子扶起,坐在床上,“爹,你没事吧?是不是哪里又疼了?” 中年男子微微摇摇头,一手握住自己女儿的手,缓缓摸了摸自己儿子的脑袋,“别担心,父亲没事,不疼的。” 易修荆赤一直站在门口,看着屋内那中年男子的情况,她一眼看出这男子是中毒了,下毒之人非常阴险,此毒潜伏时间长,并不会要人命,但是会一步步蚕食他的灵力,也就是让他实力一点点后退,最后成为废物,而在这其中,中毒之人每次用力都会感觉浑身万箭穿心一般。 “赤姐姐!”徐落小嘴憋着,努力不让自己哭出来,看了看自己的爹爹,转头跑到易修荆赤面前,小脸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哇……赤姐姐,可以救爹爹不?赤姐姐,就救爹爹好不好?” 易修荆赤嘴角一扯,看着身前这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小家伙,终于像个孩子了,“你爹爹可以救,其实救他不难,一枚王品解毒丹便可完全解除你爹爹体内的嗜灵之毒。” “咳咳……阁下是?”中年男子看了一眼徐颖,抬眸看向易修荆赤,脸上带着一丝警惕的开口道。 徐颖扶着自己父亲躺下,为他介绍道:“她叫荆赤,是女儿在无尽之森救下的,”抬头看向易修荆赤,“荆赤,这位是我父亲。” “在下徐葛,刚刚听荆姑娘所言甚是,只是那王品解毒丹不是我们能买得起的,”徐葛叹息一声,脸上带着一丝愤恨,手微微攥紧,“即使买得起,也不会卖给我们的。” “荆赤,你有所不知,伤我父亲之人是风雪城城主府的管家左棋,虽然只是个小城的城主府管家,但其妹妹却是风族神域二小姐风吟身旁贴身丫鬟,他所下的命令,在风族神域的人谁敢不听,别说王品解毒丹就算是灵品解毒丹我们都买不到的,”徐颖一脸愤恨,却满满无奈之色,“其实这一次出去,是为我父亲寻药,但其实也是我想看看周围其他地方有没有适合我们一家的去处。”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原来周围这些人是那位管家的人啊,”跟了一路了,有点烦。 徐颖眼眸瞪大,划过一丝惊讶,“你知道有人跟着?”微微一顿,“是左棋的人,所以我才回来,不然即使采了药,我父亲也服用不下的。” 易修荆赤走上前,扫了一眼徐葛的面色,“伸出手,”眼眸淡淡,声音含笑却清冷。 不知为何,一声言语不怒自威,让人无法反抗。 徐葛深处手,眼眸划过一丝震颤,这人不简单,一身气息内敛,可是他也感觉到那骨子里的血腥,此人杀过人,而且不在少数! 转眸深深的看了一眼自己女儿,这人真的是自己女儿救的吗?! “不用王品解毒丹,用针灸刺穴之法去除这嗜灵之毒,配合几位药材,需要十日便可去除,不过,”易修荆赤收回手,嘴角一丝邪笑注视着徐葛,“此等疼痛是你每次用力之痛的数十倍,你要有所心理准备!” 徐葛脸色一喜,“阁下能为我解毒?就算再大的疼痛我也能忍!只要阁下能为我解毒,徐葛这条命都是阁下的。” 徐颖眼前一亮,听到自己父亲的称呼,转眸眼神之中那股不信与轻视骤然间退却,双膝跪地,“求阁下为我父亲解毒,徐颖做牛做马,愿为阁下赴汤蹈火。” 徐落左看看又看看,然后低头看看自己小身板,小眉头一皱,吧唧一下嘴,姐姐父亲都要报答,那他怎么报答? 易修荆赤没有看徐颖和徐葛,而是看向面前皱眉的小家伙,一脸趣味的问道:“你父亲和妹妹都说了怎么报答,小落儿,那你呢?” “呜……女流氓,”徐落崛起小嘴,然后小脸一红,仿佛下了某种决定一般,双眼一闭,张开帅爆,“来吧,落儿不怕痛,只要不把落儿压死就好了。” “……” “……” “……” 六只眼睛,三只脸,一样的错愕呆愣,易修荆赤率先反应过来,脸色抽搐了几下,最后诡异的瞅着面前要舍身救义的小家伙,哭笑不得道:“这话谁叫你的?” 眼眸却看向徐颖,徐颖嘴角一抽,想要伸出手打自家不身心的熊孩子弟弟,“不是我教的!” 真不是她教的! 徐葛差点被气吐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不被压死,不被压死,很强悍! 太强悍! 自家儿子这是跟谁学的! 忍了忍,想要在阁下面前忍住脾气,但是他这暴脾气还是没忍住! “徐落!这种话你也跟老子说出口,跟谁学的!”太气人了,小小年纪,不被压死?! 还女流氓! 这谁教的! 徐落小身板一抖,爹爹生气了,骤然间睁开眼,小手紧紧攥着易修荆赤的衣袖,“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让人欺负本宝宝哒!” 第527章 看到的 徐落小身板一抖,爹爹生气了,骤然间睁开眼,小手紧紧攥着易修荆赤的衣袖,“我现在是你的人了,你不能让人欺负本宝宝哒!” 半晌,易修荆赤眉梢一动,她很久没被吓到了,这熊孩子很好很强大! 一挑眉,瞅了一眼愤怒中的徐葛,无奈的徐颖,低头看着肉嘟嘟惨兮兮可怜卖萌的徐落,淡定的将徐落抱起来,然后翻过放在自己腿上,手轻轻一巴掌排在那小屁股上,“啪”一声清脆无比。 “哇……女流氓,女流氓,你放开落儿!哇……你打落儿屁股,姐姐就落儿!爹爹……”徐落小脸更加红了,竟然被女流氓打屁股,他不是痛的喊,而是羞的! 徐颖眼角一抽,果断转头,从力道上她也知道荆赤打的自己弟弟并没有用多少力气,所以不救!这熊孩子该治治了! 而徐葛只是怒气的哼出声,“活该,该打,狠狠的打!”要不是他现在中毒无法用力,一定打的这小子屁股开花! “哇……你们都不爱我了!”徐落张开口,只打雷不下雨的嚎叫。 又一巴掌,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看着堪称影帝的小家伙,“别再嚎了,说清楚,谁教的!” “呜……”徐落陡然闭上了嘴,可怜兮兮的望着易修荆赤,缓缓间,小嘴一撇,两只小手食指对着,“没有人教落儿,落儿偷偷看到的……”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瞅了瞅那硕大的窗户,再瞅瞅那不高的围墙,这风雪城偏僻一角每一家都如此,“还看完了?” “爹爹说做事要有始有终,当然看完了,”徐落气鼓鼓的瞪了一眼易修荆赤,然后眨眨眼,吧唧一下嘴颇为嫌弃的继续说道,“就是不怎么好看,那婶婶哭了,还得求着那叔叔继续,最后还说舒服,真搞不懂,女流……赤姐姐,你对落儿轻点好不好?” 徐葛刚刚缓和的脸色瞬间又黑了,这下一旁跪地的徐颖脸色也十分难看,而徐落小家伙丝毫没感觉到暴风雨的来临。 易修荆赤手一抖,低头看着可怜兮兮的小家伙,摸了摸鼻子,这样的熊孩子怎么破?在线等,求解答! 垂眸,将徐落包在怀中,“咳咳……落儿,你知道弟弟妹妹或者落儿是怎么出来的吗?” “不知道,”小落儿很诚实的摇摇头,“爹说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可是落儿找到那个石头缝了!” “额……”易修荆赤瞅了一眼脸色有些发窘的徐葛,转眸看着怀中小家伙,“你看到的那个婶婶和叔叔就是在生弟弟妹妹,就像是做饭,一个锅,加菜和水才能做出一桌饭菜对不对?那叔叔就好比一口锅,婶婶好比那菜和水,瓜熟蒂落之后好菜上桌,就好比小宝宝,咳咳……落儿可懂了?” 徐落小眉头一皱,响了半晌,然后点点头,“落儿就是好菜,爹爹就是那口锅对不对?” “对,”易修荆赤脸色柔和,这段话是当年她懵懵懂懂的时候,以为自家老爸欺负老妈当时,奶奶这么教育自己的。 “落儿懂了,”徐落可爱的点点头,然后转向自家爹爹,一脸怒气道,“爹爹,你撒谎,骗落儿说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羞羞羞!” 第528章 盐放多了 “落儿懂了,”徐落可爱的点点头,然后转向自家爹爹,一脸怒气道,“爹爹,你撒谎,骗落儿说石头缝里蹦出来的,羞羞羞!” 易修荆赤将徐落放到一边,让徐颖起身准备热水和几味药材,“将药材混合煮了,然后倒在木桶里,”然后继续为徐葛施针,“破万难行万里路。” “荆姑娘下针吧,我能忍受得住,”徐葛额头已经出了细汗,对着荆赤开口道。 他原本一直想叫阁下的,接过被荆赤嫌弃,就改成了荆姑娘。 “爹爹不哭,落儿陪你,”徐落小家伙倒也乖巧,小脸严肃的站在一边,一动不动注视着床上的自己爹爹,却没有动手扑上去。 一针入穴,徐葛骤然间眼眸瞪大,浑身疼痛瞬间袭遍全身,“啊……”没有忍住,喊叫出声。 原来这样的痛,怪不得荆姑娘会一直提醒自己! 他依旧嘀咕了这嗜灵之毒的痛! 半个时辰,终于施针完毕,而徐葛仿佛感觉一年都过去了一般,嗓子也有些沙哑,红着脸就被自己女儿抱进了木桶之中,一股股暖流流进体内。 “你在这收着吧,当木桶内一片漆黑的时候将你爹扔出去就好了,”易修荆赤挑挑眉,她用灵力下针,每一针的力道需要恰到好处,一针与一针之间力道的不同,这嗜灵之毒如同跗骨之蛆一般,不愧是即使毒性不大却在毒药之中排的上名号的! 徐落看了看自家爹爹,然后小手拽着易修荆赤的衣服,就跟着出去了,“赤姐姐,你好厉害。” “现在叫赤姐姐了,刚刚不是还女流氓吗?”易修荆赤表示,她也很记仇的! “赤姐姐,落儿年纪小不懂事,这厢给姐姐赔礼了,”徐落眼珠子一转,然后九十度弯腰施礼,“请原谅落儿的无礼。” 易修荆赤一挑眉,这小家伙确实是个宝,被徐颖和徐葛教的不错,伸出手抱起他,“知错能改,能屈能伸,你倒是个人物。” 人骄傲不可怕,可怕的是看不清形势的狂傲自大,一代枭雄,能屈能伸,该嚣张时候嚣张,该阴险时候阴险,该屈辱时候屈辱,该隐忍时候隐忍,此等之人便是无可比拟之人,也是最可怕之人了。 但历代英雄豪杰,大都为男子气概,宁死不受辱,此等之人其实并不可怕。 “嘿嘿……赤姐姐你原谅落儿了,落儿好高兴的,”徐落小脸满是欣喜,刚刚的担心完全消失,眼珠子一转满是灵动,“赤姐姐,你会做饭不?” 都晚上了,他好饿!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这话难住她了,“额……大概,也许,可能会吧!” 应该能吃吧! 徐落眉头一皱,瞅着抱着自己的赤姐姐那一脸心虚的模样,“赤姐姐,你心虚!” “反正饿不死!”易修荆赤一挑眉,做饭是她的硬伤,但是煮个面条还是可以的,大不了水煮菜呗,起码还健康,还能减肥! 一入厨房,刀工不错,毕竟她杀人**迅速的,练出来了! 但是一下锅,徐落在远处就捂住眼睛了,小嘴颇为嫌弃的开口:“盐放太多啦……嗷……” 第529章 不想面对 但是一下锅,徐落在远处就捂住眼睛了,小嘴颇为嫌弃的开口:“盐放太多啦……嗷……” 易修荆赤很没信心的手一抖,果断放弃做菜,直接上水,水煮菜,然后加入面条,“果然还是水煮来的轻松!” 徐落走进看着锅内热水中面条与青菜肉混合,抬头眨眨眼,“赤姐姐,你以后还是不要做饭了,是为了大家好。” 真的! 他看过自家姐姐做饭,可是看到赤姐姐做饭,切的比姐姐好太多,但是一下锅,完全不忍直视啊! 也不怪徐落这犀利的小眼睛,切菜在易修荆赤这里好比杀人,刀工她当然不错,不过对于做饭,她其实没多大要求,能吃饱就好! 药神空间内,一直看着这一切的玄鬼早就笑翻了天了,“哈哈哈……小白,你家赤赤竟然不会做饭,这还是个女人吗?” 小白四只小手一抖,瞅了一眼玄鬼,很是佩服的开口道:“你好勇敢,这话都敢说出口,本白白佩服你!” 自家赤赤很记仇很小气! 玄鬼眨眨眼,突然想到赤血的小气记仇,小身板一抖,委屈巴巴的可怜兮兮的扑在自家隐蝠王的怀中,“救命!” 隐蝠王面无表情的脸一抖,然后眼眸含笑的道:“没事,一下就过去了,伸退都是一刀,很快的!” “……隐蝠,你果然跟着赤血学坏啦!”玄鬼顿时满满控诉,赤血那女人都把他家隐蝠王教坏了! 哇! 没人性啊! 小黑早就从闭关中醒来,恢复一身高挑,头上顶着小白,微微一笑,“主子不会下重手的。” “你这是安慰我吗?!啊!”玄鬼无比控诉的指着小黑,然后冷哼一声,可怜兮兮的望着外面,蓦地,眨眨眼,“那些人都去闭关,怎么到了风族神域,魅狐王那女人都去闭关啊!这是她家地盘哇!” 隐蝠王眉头一皱,响起闭关之前魅狐王妖媚神色划过的复杂,眼眸一闪,“大概她自己都不知道如何处理吧!” 魅狐王与赤练王不同,赤练王是完全受虐一方,但是魅狐王不是,其实说实话,魅狐王并没有受什么委屈,未进魂狱之前,她嚣张肆意,即使最后中计,进入魂狱,那是嚣张肆意的。 当出了九幽之后,风族神域的一切他们都多少了解一点,对于魅狐王的离去,所有人包括魅狐王的亲哥哥都不以为意,这种冷血亲情,魅狐王也断然有些感触的! “当然杀了,一个庶出小贱人竟然敢对魅狐王出手,还作威作福这么多年,难道不该死吗?”玄鬼冷哼一声,该死!一巴掌拍死! 小黑皱眉,缓缓抬眸看了一眼魅狐王那闭关的方向,“那风吟该死,但是风家之人呢?风吟一死,风家之人肯定出面,届时要如何面对,大概魅狐王所想是这个问题吧!” 毕竟是血浓于水的亲人,即使魅狐王再怎么冷血,都不会无动于衷,其中一人还是从小疼自己的亲哥哥! 外面易修荆赤一直听着他们的谈话,眼神划过一丝暗芒,魅狐王的亲哥哥都这么冷血? 从小疼爱妹妹的哥哥却在妹妹离去后大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第530章 风旭 从小疼爱妹妹的哥哥却在妹妹离去后大变,这其中会不会有什么蹊跷! 夜色下,别样宁静,易修荆赤身影隐藏在黑暗之中,穿梭在风雪城暗处,晃如风雪城城主府内。 硕大的城主府,高山流水,亭阁小楼,金光璀璨,一副奢华之色。 “左棋,你下去休息吧。”书房之中,一中气十足的声音蓦然开口。 随之一人身着青衣长袍,微微躬身退出,“属下告退。” 黑暗处,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望着那退出之人,这就是左棋?吊梢眉,狭长蛇眸,一副阴险狠毒之色,易修荆赤跟在左棋身后,随他进入他的院落。 从屋顶向下望去,左棋坐在桌前,看着底下黑衣人的禀告,一拍桌子,“你说什么?那废物徐葛叫了几个时辰,好像在祛毒?哼,谁这么大胆子,敢违抗我的命令!” “徐颖在无尽之森所救的一少女,此人身份未能查明,请主子恕罪,”黑衣人身体一抖,开口道。 左棋脸色阴沉无比,蛇眸一片狠厉之色,“徐葛!你敢拒绝将你女儿驾与我,我左棋就让你后悔!你想解毒?休想!我要看着你成为废物,你女儿和儿子被人踩在脚下的样子,我要让你亲眼看的他们受尽凌辱!” 两年前,他看上徐颖,真心求娶,可是却被徐葛义正言辞的拒绝,此等羞辱他左棋怎么咽的下去! 徐家堂堂风雪城的一个大家族不也被自己弄得支离破碎吗? 他徐葛,也休想掏出自己的掌控! 易修荆赤眼神一闪,倏地,手中一抹气息流出,身随影动,破窗而入,骤然间一掌劈晕那黑衣人,在左棋要开口呵斥之时,一道细小的气息没入左棋体内,骤然间左棋双目无神站立在桌子前。 “你是左棋?”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徐徐渐进的开口道。 “是。” “你妹妹在风吟身边为丫鬟?” “是。” 易修荆赤嘴角微微扬起,看着面前双目无神,呆愣着回答自己话的左棋,眼眸划过一丝凌厉之色,“可知风族之中,为何对风家大小姐失踪一事不闻不问,让杀人凶手逍遥这么多年!” “不知,风家大小姐失踪,风族内有许多人喜闻乐见,就算是长老也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易修荆赤眉头一皱,倏地,想到魅狐王之前想要去除长老摄政一令,这等现象也能想到,不过,“那风家少主呢?” “自从风家魔女失踪后,风家少主沉默,常年闭关,出关后各处历练。” 易修荆赤眼眸划过一丝暗芒,嘴角微微扬起,“醒来后,忘记今晚之事。”倏地,身影一闪,消失在暗色之中。 回到徐家,易修荆赤坐在小床之上,眉头微微一皱,从左棋的叙述之中,风家少主风旭其实并没有恭迎风吟,但却也没有对自己妹妹的死提出异议,只是却在其失踪之后,常年修炼,就算是族内大比也未曾参与。 此等之事,难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或者说,其实风旭并不是无动于衷? 第531章 美女姐姐 此等之事,难道还有什么他们不知道的? 或者说,其实风旭并不是无动于衷? 一闪身,易修荆赤进入药神空间,看着从闭关中出来,脸色魅惑笑意却无比僵硬的魅狐王,微微一挑眉,“不想笑就别笑,看来,你哥哥也许真的不是传言那般。” “我应该相信哥哥的,”魅狐王淡笑一声,脸上带着一丝自嘲,“我自己口口声声说世间人与人之间信任的脆弱,让人不屑让人不耻,而自己却恰恰就是其中一员,赤血,你说是不是很嘲讽!” “因为你也是人,你也有心,就算是世间天生天长的神也有七情六欲,这信任若不维护又怎么一直存在,”易修荆赤轻轻一笑,“若你一直索取而不自知,那么信任又怎么存在,你说,对吧?” “你说话倒是很不留情,虽然是比喻,不过说的倒是实话,我一听到别人的话,就完全否定对我宠爱有加的哥哥,真是该死,”魅狐王微微松口气,笑容更加魅惑几分,“谢谢你的醍醐灌顶,在听哥哥亲口说之前,我会一直相信哥哥。” “矫情!”玄鬼撇撇嘴,眼眸却划过一丝笑意,之前那样的魅狐王让他有些不适应,还是这样坏坏的魅惑的魅狐王才舒心嘛! 魅狐王眉梢一挑,身形扭动,靠近隐蝠王,一脸魅惑,“隐蝠王啊。” “啊啊啊……你个可恶的女人,让开我家隐蝠王!”玄鬼顿时炸毛了,像是护犊子一般挡在隐蝠王身前,龇牙咧嘴怒瞪着魅狐王,“你还是那么讨厌!” “谢谢小鬼的夸奖,”魅狐王达到目的,眨动媚眼,然后与易修荆赤离开了药神空间。 一早,徐落呆呆的盯着魅狐王,吧唧一下嘴,眼睛几乎一眨都不眨,一大早他就看到女流氓赤姐姐身旁这个好美的姐姐! 易修荆赤一挑眉,“色小奶娃!”都看了魅狐王一大早上了,一动不动,若不是眼睛还眨动,她真以为这小子成了望美女石! 徐落眨眨眼,气呼呼转头瞪向易修荆赤,“赤姐姐,落儿在和美女姐姐交流感情呢,表打扰!”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一个小奶娃还交流感情,明明是色心上脑!” “哇……女流氓赤姐姐,你嫉妒本宝宝!”徐落双手掐腰,气鼓鼓吧唧一下嘴,然后一转头看向魅狐王时候,双手放在胸前,有些不知所措,小脸一红,“美女姐姐,落儿是乖宝宝哒!” “小落儿很乖,”魅狐王眼眸含笑,好笑的看了一眼同样孩子气的易修荆赤,“赤血,你竟然也和孩子计较了!” “这小鬼也能称之为孩子,”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鬼灵精的小讨厌鬼! “哼哼……赤姐姐,你这是对本宝宝的嫉妒,嫉妒,”徐落小家伙自来熟的扑在魅狐王的身前,“美女姐姐,我们去吃饭吧。” 走了几步,然后徐落小嘴崛起,放开拽着魅狐王的手,转头走到易修荆赤面前,“哼哼……你在干嘛?来吃饭啦,走啦走啦!” 徐落小脸恢复灿烂,双手推着易修荆赤,“赤姐姐,她是谁哇?” 易修荆赤一挑眉,“你刚刚不好美女姐姐美女姐姐的叫个不停吗?”还算有点良心。 第532章 风云战(01) 易修荆赤一挑眉,“你刚刚不好美女姐姐美女姐姐的叫个不停吗?”还算有点良心。 不过,魅狐王原名风落,倒是与徐落这小家伙同名啊! “叫她落姐姐,这美女姐姐和你同名不同姓,”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扫了一眼魅色动人魅狐王,开口对徐落说道。 不远处徐颖也听到了,抬头看了一眼魅狐王,倏地又转移视线,“吃饭了。”荆赤身旁的人果然也不简单。 一连十天,易修荆赤给徐葛施完最后一次针后,祛除体内余毒。 “你体内嗜灵之毒已解,”易修荆赤起身,眼眸微微一闪,“救命之恩已还,恩情已了。” “不,荆赤,当日你只是受伤,与救我父亲岂能相比,你的恩情我们不会忘记,”徐颖看着恢复的自己父亲,还未等高兴便听到荆赤的话,瞬间跪在地上,脸色一抹坚定,“我们徐家虽然已衰败,但恩怨分明,荆赤,你救了我父亲就是救了我们一家人,此等恩情不会两清。” 魅狐王眼神微微一闪,嘴角一丝魅惑笑意,“那也好,你们帮赤做一件事。”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看到魅狐王眼神中的神色,自是知道她的意思,转眸看向跪在地上的徐颖,将她扶起来,“既然如此,帮我做件事,自此恩情不必再记,如何?” “但凭吩咐,”徐葛站在徐颖身旁,微微抱拳,恭敬的回道。 “城主府左棋,”易修荆赤脸色清冷,声音无限冰寒,“我要你们不杀他,却对他出手折磨,让他前往风族神域的中心城池风城。” “荆赤是想让他去风城找他的妹妹左玉?”徐葛眉头一皱,“这个好办。” “赤姐姐,你要走了吗?落儿还能见到你吗?”徐落一脸沮丧,十分不舍的看着易修荆赤,圆滚滚眼中泪光闪闪,“落儿会想赤姐姐的。” “希望有再相见的一天,”易修荆赤眼神一闪,他们十人能不能活着还很难说呢! 没有多做停留,易修荆赤与魅狐王出了风雪城,前往战城。 五族风云战在即,战城此刻已经热闹非凡。 战城。 多口酒楼内,人声鼎沸,嘈杂异常。 二楼之上,一袭白衣倾城无双,眉宇间一丝高傲,一楼内,不时有人寻声望去,仰慕与痴迷。 “是葛茹!是葛茹仙子!好美啊!” “就是,而且如此平易近人,来多口酒楼!” 二楼靠窗一角,葛茹一袭白衣,眼眸略过一丝高傲不屑,轻轻一笑,“呵呵,”声音轻小,“有哪些人的消息吗?” “回少主的话,多日前在风雪城曾有其消息,据传是往战城而来,按照计算今日应该已经到了,只是还未寻到踪迹。”身旁白衣丫鬟低垂眼眸,声音有几丝心虚道。 “哦?据传?计算?一行十人,连一点踪迹都寻不到?”葛茹脸色一片冷意,倏地,缓缓冷冷笑意,“不过,这样才有趣味,本少主倒是想知道,九幽十王究竟值不值得本少主出手。” 二楼另一角,葛茹餐桌不远处,易修荆赤与魅狐王相对而坐,听到那不远处葛茹的话后,嘴角一抽,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狐,我们应该没有伪装吧?” 第533章 风云战(02) 二楼另一角,葛茹餐桌不远处,易修荆赤与魅狐王相对而坐,听到那不远处葛茹的话后,嘴角一抽,同时低头看了看自己,“狐,我们应该没有伪装吧?” “本王露一面,竟然还让人记不住啊?真伤心,”魅狐王一脸魅惑,声音也没有故意降低,此话一出,二楼所有人看向魅狐王之处。 易修荆赤一手扶额,她是不是不该担忧魅狐王,而点醒她呢?就该让她闭关的对不对? 这唯恐天下不乱的魅狐王! 不,是除了自己以外那九王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嚣张肆意! 天啊! 这下他们又要成为众矢之的了! 九幽魂狱出来的都是不要命的嗜血之人,而且各个都心狠手辣,几乎没有弱点,这外界自然要欲处之而后快! 一角葛茹眼眸一闪,眉头一皱,“九幽十王之一,魅狐王!堂堂风族大小姐风落!”转眸看向易修荆赤,“那就是新出的第十王,赤血王。” “少主,刚刚的话,他们……”身旁丫鬟眉头一皱,眼眸划过一丝狠厉。 葛茹扬起手,打断她的话,眼眸看着魅狐王和易修荆赤,“本少主知道,魅狐王不可怕,可怕的是那第十王,虽然传出的信息很少,但据闻她曾打败其余九王,一人立于不败之地,才跻身于十王之位!” 九幽内称王,若非实力强悍,手段狠辣,怎可能位列其中。 易修荆赤一手扶额,缓缓站起身,“走吧,不想当成保护动物,被人围观!”有这货在,低调也低调不起来! 魅狐王对着看过来的人魅惑一笑,娇媚一眨眼,“哎等等,等等,再玩会嘛?” 都冷静了一路了,她都敢于自己憋屈了几十年了! 易修荆赤嘴角一抽,走在楼梯口,踉跄一下,差点从楼梯上滚下去,垂眸间看到一咯所有人安静的看着他们两人,顿时易修荆赤一身无奈,果然她就不该将这货带出来吧! 不该吧! “魅狐王,你给本王闭嘴,在多说一句话,本王给你肚子里装满蛊虫!”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扬起一丝邪笑,笑意满满,声音清冷,一话让魅狐王浑身一抖。 魅狐王微微一颤,“咳咳……赤血啊,人家跟你开玩笑的嘛,人家最爱你了,走吧,走吧。” 易修荆赤笑意满满的一手拽着魅狐王,在众人视线之中走出多口酒楼,“魅狐王,你再给我惹事,我打得你爹妈,不,打得你家诛心王都不认识!” “额……咳咳……赤血,人家都在九幽憋屈了好久了,”魅狐王嘴角扬起一丝无奈笑意,眨眨眼,趣味人生才是她想要的吗? 本来她就是恶霸大小姐,出了名的恶趣味,进了九幽之后,更加嗜血几分的! 易修荆赤一手扶额,满脸无奈,轻笑一声,“所以呢?你想干什么?” 魅狐王一扭,抱住易修荆赤胳膊,圆滚滚的胸脯微微颤抖着划过,声音魅惑至极道:“一个个丑陋嘴脸,当然是十倍奉还了,我们九幽十王出,自然要让这外界对我们敬佩至极啊!” 第534章 风云战(03) 魅狐王一扭,抱住易修荆赤胳膊,圆滚滚的胸脯微微颤抖着划过,声音魅惑至极道:“一个个丑陋嘴脸,当然是十倍奉还了,我们九幽十王出,自然要让这外界对我们敬佩至极啊!” 你确定不是唯恐不乱,霍乱外界? 易修荆赤带着魅狐王回到一家客栈,然后直接将其他八王放了出来,顿时她觉得,此刻为战城,为五族默哀! “偷懒了这么多时间,该出来让外界见识见识我们九幽十王了,省的那些人不记得我们的威武!”玄鬼扬起小拳头,一脸嗜血笑容道。 一旁隐蝠王眼眸划过一丝狠厉,上古灵渊剑在手,该让它见见血,让世人知道它的光芒! 墨雪王站在玉面王身旁,冰冷的脸上一样的神色,千年一出,令人惊恐的九幽魂狱却如今受到轻视,既然他们自己生死未卜,便让世间记住九幽魂狱,就算这四个字就让人惊恐不已。 阴阳王和诛心王也不必说,那一脸表情已经说明一切。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上扬,一脸肆意,双手一摊,“那就让所有人都记住,九幽魂狱四个字,不是他们能够招惹的!” 阴阳王脸色温润,却扬起一股强势,“五阳城是开端,却不是结束,风云战确实我们扬名五族,让那位神女记住我们的开始!” 易修荆赤身体一怔,脸色微微一僵,看向阴阳王,缓缓无奈一笑,“原来,你都知道我所担心的。” 她所担心的便是自家九九若真的是当年神之子,而现在神女所憎恨厌恶的存在,若贸然被神女知道,她害怕自家九九有危机! 也害怕因此连累阴阳王他们几人! “本王以为就魅狐王这女人矫情十足,没想到你比她还矫情,若不是阴阳王告诉我们,我们还不知道你一直缩头缩尾是在担心这个啊!”玄鬼可爱小脸戏谑微笑,“嘿嘿……” 易修荆赤无奈一笑,“敌人太多,不过你们说得也对,肆意一回。” 夜色下,此刻的战城,风云战在即之际,五族内就今日九幽十王的出现而引起轩然大波,不过却也只是小波浪。 战城风族府邸内,风吟脸色狰狞,“风落那贱人竟然来了战城!?她想做什么?!不,休想,她想回来复仇吗?!” “二小姐,”身旁左玉眉头一皱,脸色划过一丝阴毒,“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这风族现在只认小姐,绝不会承认那贱人的!” “你说的不错,左玉,你有什么主意,本小姐要让那贱人即便从九幽魂狱回来,也绝不是我的对手!即使再厉害,也会被我踩在脚下!” 风吟一脸狠毒,眼眸阴冷,手紧紧攥起,那个贱人!那个贱人! 这些年她终于在风族站稳脚跟,怎么允许这贱人再回来破坏! 强哥哥终于接受了她,她更不允许来破坏! 觉不允许! “小姐,我们首先要做的就是不能让风族迎她回族,所以此事我们这样……”左玉凑近风吟耳边,轻声言道。 风吟脸色缓缓升起一丝阴毒,“好,就这么做。”嘴角一丝狠厉,“本小姐要让那贱人永远人人喊打,要让她众叛亲离!” 第535章 风云战(04) 风吟脸色缓缓升起一丝阴毒,“好,就这么做。”嘴角一丝狠厉,“本小姐要让那贱人永远人人喊打,要让她众叛亲离!” 不日,风云战前一日,战城之中,多口酒楼处。 风吟一袭淡色长裙,楚楚可怜的站在门口,怯懦的望向二楼,声音婉转而来,“姐姐,你还在生妹妹的气吗?妹妹愿意退出,不再见强哥哥,只要姐姐回风族,妹妹愿意做任何事的。” 那声音委屈至极,却渗透在多口酒楼的每个角落。 “风吟,你招数还一如既往啊,”魅狐王火辣身影一闪,一袭长袍无风自动,魅惑的身影轻巧的坐在二楼栏杆之处,魅惑十足的望着酒楼口处,“能被你这朵白莲花吸引的男人不要也罢,更何况被你用过的。” “被用过的?若是没有用过你想要?”诛心王身影一闪,一手揽过魅狐王,“嗯?” “哎呀,小心肝,人家最爱你了嘛?一朵恶毒娇花又来找存在感,以为人家像她一样什么男人都要,”魅狐王娇媚靠在诛心王怀中,声音魅惑流转,声音让人酥麻。 而风吟眼眸一闪,看着诛心王的容貌,手紧紧握起,划过一丝嫉妒,垂眸间眼神一闪,抬头间泪光连连,“姐姐果然还是在生气,姐姐曾为了强哥哥违抗族训,妹妹不应该答应强哥哥的,姐姐,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其实强哥哥还是很爱你的,你也爱强哥哥对不对?” “这是挑拨离间?”诛心王眼眉一跳,看向那门口处的风吟,转头瞅了一眼身后几人,“你们见死不救?” “一巴掌拍死!”隐蝠冷冷煞气肆意,瞬间多口酒楼内众人浑身一颤,一点不敢多言。 阴阳王起身,站在栏杆处,看着泪光连连的风吟,一抹温润笑意道:“不如毁去那惹人厌的容貌,”转眸看向魅狐王,“你以前眼瞎看上的那位强什么的不知会如何,听起来很有趣。” 易修荆赤对着阴阳王竖起大拇指,笑眯眯温润的阴阳王不愧是当初的九王之首,一语切中要害,强悍! “什么?!你!”风吟脸色一变,柔弱的装模作样完全褪去,脸色带着一丝狠厉,却又有一丝惊恐之色,“姐姐,你……” “啊……”话音未落,所有人就见门口处风吟一声惨叫,双手捂住脸,惊恐之色,狠厉之光,那温柔的神色完全退却,一脸狠毒让人无法直视。 “啊……你竟然敢毁我容,风落你个贱人!你个贱人,谁让你从九幽魂狱出来的,哈哈……就算你告诉长老他们,是我把你灌药送入九幽魂狱的,可是谁又会相信你呢!谁让你个贱人是恶霸!人见人厌!” “是你!要不是你抢走强哥哥,强哥哥就会只爱我一个,你为什么要回来!” “我要杀了你,不,我要毁了你,让你众叛亲离!” “你竟然毁我容,风落,我会让死士杀了你,不死不休!” “不,我还要杀了强哥哥,杀了你身边的男人,我风吟得不到的东西你也休想得到!” 第536章 风云战(05) 十人坐在栏杆处慵懒望着楼下门口处,风吟那狰狞的脸色,疯狂的狠厉,一人对着大门匕首挥舞,就像是疯狂了一般。 一楼内众人咽了咽口水,一壮汉后退一步,“我以为我家那口子够强悍了,现在发现,我真是娶了个温柔老婆!” “嗯,我家那位也挺好的,我忽然觉得我也挺幸福的!” “尼玛,这女人太可怕了!比那恶霸可怕多了,呜呜呜……” 一人说了漏了嘴,偷偷望了一眼二楼处,却看到二楼栏杆处的十人,眼角一抽,那样真的好吗,低头看了一眼那栏杆之下一楼处的几个餐桌,看到他们敢怒不敢言。 易修荆赤撇撇嘴,“阴阳王,你果然又强悍了不少,早知道如此,你一开始给她幻境,省的听她啰嗦查毒那么久!” “这样才能让人看清这女人真面目,”阴阳王笑意满满,温润的脸色,但话语却让人不寒而栗。 一楼内一角处,一袭蓝衣的蓝琼,与一袭黑衣的蓝家少主蓝卓,看着门口处的一幕,两人相视一眼,脸色凝重,缓缓间,蓝卓嘴角扬起一丝笑意,“姐姐终于回来了。” “是啊,应该不日便会回家族吧。”蓝琼也是舒心的一笑,看向身旁一直冷着脸的少主,这是自从大小姐失踪后,第一次的笑容。 一旁一桌是姬家几人,萌萌哒少女姬少言撇撇嘴,“幻境啊,好强悍的幻境,竟然能以假乱真,让人看不出破绽啊!” “这是十王之首的如梦似幻阴阳王,一手幻境出神入化,稍有不慎,落入幻境,无法脱离,着实可怕,”一袭青衣,俊色容颜,姬家少主姬少则眼眸凌厉,声音粗重烟嗓,却别样的意味。 一旁姬家二少姬少卿撇撇嘴,不过脸色也是正然,“九幽称王的哪有不可怕的,若不可怕,怎么能在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称王称霸!” “我觉得好帅啊!”姬少言扬起脑袋,一脸痴迷,望着楼上温润神色的阴阳王,“大哥二哥,你们说是不是很帅!” “……”姬少卿瞥了一眼自家小妹,对于花痴的小妹,他现在不想多说什么! 而此时二楼处魅狐王脸色微微一愣,嘴角笑意加深,在窸窸窣窣的酒楼内,蓦然响起,“那位强哥哥来了。” “早就来了,一直所在那一角,”诛心王冷冷一笑,“魅狐王,泥以前得多眼瞎,才看上那么个缩头乌龟的家伙啊!” “……你这么说本王,你心里过得去吗?”魅狐王眼角一抽,魅惑的神色一呆,轻咳一声,“谁说本王以前看上他了?他是本王的朋友,是那时候唯一的朋友。” 转头,魅狐王看向那缓缓走进的人,淡淡一笑,身影从二楼落下,“好久不见。” “好久不见,”青衣长袍男子,微微俊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缓缓淡笑一声,“看见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转身看向风吟处,伸出手一掌将她皮昏,“我会带她回去,不会让她在找你麻烦的,风落,不,魅狐王,可否放过风吟这次。” 第537章 风云战(06) “好久不见,”青衣长袍男子,微微俊俏,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缓缓淡笑一声,“看见你很好,我就放心了。” 转身看向风吟处,伸出手一掌将她皮昏,“我会带她回去,不会让她在找你麻烦的,风落,不,魅狐王,可否放过风吟这次。” 魅狐王眼神一闪,她自然是听到了他话,也听到了最后两字“这次”,娇媚一笑,“你开口了,本王怎么能不给面子,将她带走吧。” “多谢,”青袍男子微微一怔,缓缓一笑,带着一份释然,转头看了一眼二楼处的诛心王,“祝福你们,若不嫌弃,可以来我家族府邸。” “不必,”魅狐王愣了一下,缓缓一笑,“九幽魂狱出来的都不是孬种,想要杀我们的尽管来,血腥的味道才是我们喜欢的!” 魅惑一笑间,带着丝丝嗜血,回眸间看了一眼二楼处的九人,“其实本王应该感谢风吟将我送入九幽魂狱。” “好,那我带风吟离开了,”青衣男子缓缓温和一笑,抱着风吟,紧紧拽拽手,转身背影有些悲凉,他与她有缘无分,落儿,即便如此,我也会用我的力量为你守护,守护,你和他的幸福。 一滴眼泪随风而落,消失无痕。 诛心王落在魅狐王身旁,一脸酸酸的样子,“人都走了,还看?” “怎么这么酸,醋味好弄啊!” “天啊,醋味这么浓!” “好久没闻到了。” “本王还以为某人会一直装矜持呢!” 瞬间,诛心王脸色一红,折扇飞快打开,“咳咳咳6……本王说话,你们有意见!”回头瞪了一眼幸灾乐祸看好戏的几人,哪壶不开提哪壶! 魅狐王娇笑一声,“原来你的醋味也这么大啊,别误会,我只是感觉他有点不对。” 易修荆赤收起玩笑,“有什么不对劲?”她也有种别样的感觉,但是说不上来。 魅狐王看了一眼四周,使了个眼色,几人走出多口酒楼,“刚刚他话语中有些不对劲,救风吟,但是加上这次,只是这次放过,难道还有下次?还是其他什么意思?” 眼神也感觉和以往有些不同。 “那人心志弥坚,能够打破本王的幻境的人可是不多,即使实力强悍的老妖怪都不能打破本王的幻境,”阴阳王眼神带着一丝凝重,转眸间看向魅狐王,“一个小小家族有如此子弟,还怕家族不盛吗?” “也许正好相反,”魅狐王媚眼一动,嘴角扬起一丝冷笑,“他是不受宠的大少爷,并非现任夫人所生,在其家族举步维艰。” “有那家族受的,”玉面王手握着墨雪的手,眼眸划过一丝嘲讽,轻轻一笑,“这样的人其实很可怕,本王流浪时候看到太多。” 不吃人便被人吃掉! “哼……”诛心王冷哼一声,傲娇的握住魅狐王的手,嘿嘿一笑,“反正现在你是本王的。” 再怎么厉害的男人,都抢不过他! 他的!他的!就是他的!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自鸣得意的诛心王,这油嘴滑舌的诛心王还这么傲娇,转眸眼神划过一丝暗沉,“刚刚在多口酒楼见到那几大家族的子弟,确实不简单,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第538章 风云战(07) 易修荆赤看了一眼自鸣得意的诛心王,这油嘴滑舌的诛心王还这么傲娇,转眸眼神划过一丝暗沉,“刚刚在多口酒楼见到那几大家族的子弟,确实不简单,个个都是人中龙凤。” “确实都不简单,这次风云战很有看头,五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即使相互竞争明争暗斗,却没有一家敢擅自做大,是不敢也是不允许,”墨雪脸色冰冷,声如冰泉,“蓝家沉默多年了。” 眼眸划过一丝愧疚,因为她,蓝家沉默多年位居五族之末,是她之过。 一旁玉面王握住墨雪的手,“我与你一起,向他们请罪。” 玄鬼吧唧一下嘴,进入酒馆房间内,一屁股坐在床上,头靠在隐蝠王肚子上,看着玉面王和墨雪王,“你们两个腻腻歪歪的,一天到晚还不够哇,哼哼,墨雪,你不是看到你们蓝家的人了吗?好像那少主就是你弟弟吧,你都木有上前打招呼哇!” “见到了,”墨雪眼眸一闪,嘴角微微上扬,冰冷的脸上划过一丝淡淡笑意,如暖阳划过高山雪顶,缓缓流淌,“我会正式拜见他们的。” 易修荆赤眼眸一闪,拜见?垂眸间再次抬头看向墨雪,嘴角扬起一丝笑意,“看来你对蓝家那两个小家伙评价不错啊。” 墨雪看向易修荆赤,冰山融化般一笑,“那小子倒是人小鬼大了,确实不错。” “萌萌的挺可爱的小娃娃,明明思念姐姐,想要上前,却装作沉默的瞪大眼睛看着墨雪,可爱确实可爱极了,”魅狐王撇撇嘴,微微一笑,对着墨雪眨动了下眼睛,“好像对你弟弟蹂躏一下下。” “……”墨雪一挑眉,她弟弟婴儿肥,确实挺可爱,只是,墨雪扫了一眼眼睛泽亮的魅狐王,不过被这家伙看上的自家弟弟就是有点可怜。 翌日,战城中央处,风云战会场。 周围数十万的座台,中央处硕大的对战台,阵法复杂交织隐藏在对站台之下,周围流动的气息缭绕,北方位置五族上座,高而华丽,昭示着他们五族至高无上的地位。 易修荆赤几人来到会场,看着周围已经人满为患,要不是他们早早定了座位,只怕快要进不来了。 密密麻麻如同一个个蜜蜂窝一样,若不是周围有风云战都城守护军的守护,只怕风云战场混乱一片了。 守护军战力滔天,不仅是实力的问题,因为守护军每个人身体暴力都是常人的数十倍,配合默契,战斗力是普通人的百倍之高,所以没人敢在守护军面前闹事。 闹事者不禁废除经脉,驱逐出战城,更会得到五大圣族的追杀,这也不是谁想要的结果。 而此时人群之中不乏强者,一些平时难以见到的强者,零零散散的出现在人群之中,可以见得,五族风云战的火热及瞩目。 “人倒是真不少。”苍狼扫了一眼周围,也不禁发声。 赤练扫过那五族位置,“五族都已落座,实力很强,”扫了一眼周围看台之上,“一些隐世的老家伙也隐藏在人群之中,只怕今年的风云战不会平静。” “千年的诛仙令之战,怎会平静,这次风云战不只是五族之战,更是日月令之战,这些隐世的老家伙也是想要进得那秘境夺得诛仙令,好能够前往蓬莱魂狱寻得一宝,”阴阳王嗤笑一声,“实力越强对实力对活着就越渴望,人之常情罢了。” 第539章 风云战(08) “千年的诛仙令之战,怎会平静,这次风云战不只是五族之战,更是日月令之战,这些隐世的老家伙也是想要进得那秘境夺得诛仙令,好能够前往蓬莱魂狱寻得一宝,”阴阳王嗤笑一声,“实力越强对实力对活着就越渴望,人之常情罢了。” “五族都有供奉的客卿,这些隐世老家伙从中得利五族也不能说什么,毕竟实力在那里了,”易修荆赤嗤笑一声,眼眸划过一丝狠厉,“不过,若是五族做什么,这些老家伙也不得不出手,比如现在。” 几道视线是围绕他们十人的,淡淡杀气气息禁锢,他们不想发现都难。 魅狐王娇媚一笑,眼眸略过一丝阴森的狰狞,“看来,这日月境都没有去,这些老家伙们都等不及了。” “或者说,九幽魂狱与五族签署过什么协议,或者有其他的什么是我们所不知道,若我们取得日月令对这些人有不好之处,”诛心王眉头一皱,眼眸划过一丝沉思,脸上玩味退却。 此时中央处战台之上,裁判一声威严,“道生一,一生万物,吾之神族,以战而立,如今诸神大陆五大神族千年风云战,再次莅临,以武、兽、阵、丹四项而立,每项第一名30日月令,第二名20日月令,剩余三名各5日月令,规则便是无规则,请蓬莱阁使者宣布开赛。” 中央上座中央处,一紫衣老者威严赫赫,紫衣上梅花绽放,却让人感觉寒气逼近,抬眸间如星空浩瀚,声如四方而归,“风云战,禁止恶意厮杀,违者诛,吾代表蓬莱阁宣布风云战开战。” 修行者武者为多,以武先行,第一轮武者对战随机而动,圣者晋级后才开始抽签决定。 站台上,武者已经开始,议论声也是此起彼伏。 易修荆赤一挑眉,“魅狐,你到底把那女人怎么滴了,看她眼神,想把你吃了的心都有了,着脸色狰狞的!”要不是有守护军在,只怕这魅狐已经不止被刺杀多少次了! 风吟眼眸阴森,狠厉的看着他们这个方向,忍不住的杀意却隐藏在那矫揉做作的委屈之下,让人看了浑身不舒服。 魅狐王扫了一眼易修荆赤,翻了个白眼,“呵呵,你倒是很幸灾乐祸!”看好戏,落井下石,做的很溜! “这不是让游戏尽兴吗?”易修荆赤摸摸鼻子,一副引以为傲的模样看的魅狐王咬牙切齿,“我就暗戳戳的丢了点东西,反正都是怨念,放大一点点也米有关系啊,正好给你解气不是!” “信你才有鬼!”魅狐王娇媚一笑,冷意连连,这家伙绝对不是撒了一点点东西,不然看风吟这个贱人如今这狰狞模样,连伪装都伪装的让人恐怖,还不自知! 一旁诛心王眉毛一挑,“没看到你家哥哥啊,这风吟坐在主位,还以为她就是少主呢!” “支持她的长老不少,想要废除她只怕有点难度,”阴阳王眼神一闪,杀也是杀得有点难度! 转头看向易修荆赤,“你到底下了什么东西?” “就一点情蛊!对魅狐的情蛊!” “……” “……” 第540章 风云战(09) 转头看向易修荆赤,“你到底下了什么东西?” “就一点情蛊!对魅狐的情蛊!” “……” “……” 魅狐王娇媚的脸色一僵,“你说,你下了什么东西?本王没有听清楚,你再说一遍。” 啥玩意? 诛心王咽了咽口水,再次看了看那脸色别扭的风家位置的风吟,所以拿脸色不是伪装的别扭,而是心理止不住的爱意与本身的阴森杀意嫉恨交织,所以才那么憋屈? 这感觉,太尼玛……蛋疼! “情蛊!对你钟情的情蛊,却不会失去原本的意识,”易修荆赤一脸无辜,双手一摊,“至于她会做什么?抱歉,这蛊毒没用过,不知道。” 她家小白恶趣味十足,再加上她那尿性的炼丹术,所以这种情蛊是真的没有使用过,具体还得看这位的效果,看看需不需要改进一下下! 不知为何,此刻其他几人都默默的为那风吟同情了一把。 “这还用再报复吗?”玄鬼吧唧一下嘴,这就是最好的报复,这应该比杀了她还难受,扫了一眼易修荆赤,果然这个女人最可怕! 一连数天,风云战热烈进行中,而灵师对战已到最后十强角逐,二十人对战,胜者10中以数量而定这武一项对战的五大家族名次。 “噗!”战台之上,蓝卓一口鲜血喷出,嘴唇发紫,一手捂住胸口,看着面前得意的姜铮玄,眉头一皱,带着狠厉之色,“卑鄙!” 竟然使用暗器万行针,针中还带毒! 卑鄙无耻的家伙! “胜者为王,本少只是在保护自己,并不是对蓝少主肆意诛杀,还请蓝少主不要对本少污蔑,”姜铮玄冷笑一声,声音混合着灵力,“这针上的毒只是软筋散,让你无力对战而已。” 蓝家众人此刻脸色不平,什么软筋散!那万行针万针齐发入骨之痛,断筋绝脉,这是要废了他们家少主! “紫衣长老,这姜铮玄用暗器,对准了我儿丹田,这不是肆意诛杀是什么?”蓝家主脸色狰狞,眉头紧蹙,满目担忧的看着台上口吐鲜血,越来越虚弱的自己儿子,狠狠的看着中央处得意的姜铮玄,姜家!姜家! 你们该死! “蓝家主此话差异,风云战本来就是没有规则,使用暗器也合情合理,刚刚那情况危急,我儿使用万行针也在情理之中,而且针上并没有剧毒只是普通软筋散罢了,”姜家主狭长的眼眸划过一丝暗沉,脸上笑意满满,“蓝家主这是输不起吗?” 墨雪王直接站起身,飞身落在战台之下,望着中央站台处的两人,“蓝卓,认输!” 就在此时,姜铮玄再次出手,丝毫不给蓝卓认输的机会,“认输!”蓝卓瞳孔一缩,快速发出的两字一出。 墨雪扬手一间,浑身灵力尽出,肃杀之气弥漫,若不是那紫衣长老出手,此刻站在台上的姜铮玄已再无睁眼可能。 “放肆!如此扰乱风云战,是不把我五族放在眼里吗?”姜家主脸色一寒,眼中布满杀意,却迟迟没有出手,而是看向紫衣长老,“长老,此女该杀。” 第541章 风云战(10) 就在此时,姜铮玄再次出手,丝毫不给蓝卓认输的机会,“认输!”蓝卓瞳孔一缩,快速发出的两字一出。 墨雪扬手一间,浑身灵力尽出,肃杀之气弥漫,若不是那紫衣长老出手,此刻站在台上的姜铮玄已再无睁眼可能。 “放肆!如此扰乱风云战,是不把我五族放在眼里吗?”姜家主脸色一寒,眼中布满杀意,却迟迟没有出手,而是看向紫衣长老,“长老,此女该杀。” 紫衣长老冷冷的看了一眼姜家主,转眸看向抱着蓝卓的墨雪王,“九幽墨雪王,幸会。” 易修荆赤几人飞身上台,顿时场面一阵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瞩目看着这一出好戏。 墨雪将蓝卓交给易修荆赤,“可能治好?”赤练只能杀人练毒,这救人别妄想了! 蓝卓口中吐出鲜血想说什么,眼神紧紧的盯着自己姐姐,仿佛怕一切都是梦,怕眼前之人再次消失一样。 墨雪冰冷的脸上缓缓有些柔和,轻轻擦去他嘴角的鲜血,“不会有事,相信姐姐。” 蓝家处的众人一愣,蓝家主眉头一蹙,深深的看着墨雪,倏地被自家夫人拽着跑到眼前,蓝家夫人,两手蓦然拽着墨雪,“雪儿,雪儿……我的雪儿……” “娘,女儿不孝,让娘担忧了,”墨雪骤然间跪下,抬眸间眼神带着丝丝泪光,一旁玉面王也随之跪了下来,与墨雪相视一眼,对着蓝家二老与前来的诸位长老,跪拜三叩首。 “蓝家主,夫人,以及诸位长老,玉私自带走雪儿,我与雪儿愧对蓝家,三叩首以深责我们歉意,让诸位担忧了,”玉面王说完,神情微微松了一口气,这些年来,这件事是他和雪儿的心病,如今终得解脱了。 易修荆赤跪在蓝卓身前,瞥了一眼神色有些慌乱的蓝家众人,在看着一脸愧疚的墨雪和玉面王,易修荆赤嘴角一抽,抬头瞥了一眼阴阳王,此处无声胜有声。 阴阳王摸了摸鼻子,略带尴尬的轻咳一声,“咳咳……雪,玉,你们的愧疚带回有的是时间,现在为今之计是救蓝卓。” “对,雪儿,快起来,”蓝夫人上前一步夫妻墨雪,在看到一侧跪在地上的玉面王时微微一顿,眼眸划过一丝暗芒,半晌转身一脸淡然的将玉面王扶起,“先起来吧。” 身后玄鬼吧唧一下嘴,在隐蝠王耳边悄悄道:“玉,要惨啦。”很明显人家蓝家一点都不鸟他,玉面王这次惨淡淡了,有好戏上演,绝对不能错过。 隐蝠王回眸间就看到玄鬼那一脸的兴味,嘴角一抽,在看到其他几人眼神出奇的一致,果然在九幽魂狱再怎么过命的交情,他们也不会丝毫起什么同情心,看戏倒是很默契。 “赤,卓儿怎么样?”墨雪点头,冷如冰的脸色微微有些动容,看向已经昏迷过去的蓝卓,脸上的担忧再也掩饰不住。 易修荆赤抬眸,默默看了看自己已经给蓝卓止住血,这难道不明显? 蓦然间古怪的看了一眼墨雪,“你确定你眼睛没出问题?” 第542章 风云战(11) 易修荆赤抬眸,默默看了看自己已经给蓝卓止住血,这难道不明显? 蓦然间古怪的看了一眼墨雪,“你确定你眼睛没出问题?” 一旁魅狐娇媚一笑,一手勾搭在墨雪的脖颈处,口吐魅惑气息,“雪,你弟弟的血已经止住了,气息平稳了,至于造成的伤势,你觉得赤要是没把握,会这么平静吗?” 微微一愣,墨雪嘴角一丝淡笑,如破冰融化,绽放刹那间芳华,在风云战赛场,鸦雀无声,美人如仙,一抹笑容倾国回眸,千年寒冰仿佛为此融化一般。 墨雪仿佛丝毫不知一般,拍开魅狐的手,回道:“在赤血眼中只有死人和活人区别,她会一直平静。” 她这话可没有说错,甚至可以说赤血对死人更感兴趣,尤其是由活着变成死了的人。 “本王就谢谢墨雪的夸奖,却之不恭,”易修荆赤厚脸皮的嘴角一勾,银针飞舞,不过五秒之间,收针起身,然后抛给墨雪一个白色瓶子,“先给他服下吧,万行针穿身,如蛆附骨,若要彻底去除,我需要一些东西。” 蓝家主双手抱拳,“请阁下明示,只要阁下能救小儿,蓝家愿应任何要求。”蓝家主默默看了一眼墨雪,墨雪对他点点头,方才开口。 易修荆赤早就看到这个小动作,暗暗撇撇嘴,小声嘀咕一声,“墨雪这个叛徒,”随后一脸优雅笑容看向蓝家主,“先准备吧,至于条件,等救了雪的弟弟,自然会说本王的要求。” 蓝家长老没有应声,只是默默的将蓝卓抬起,蓝夫人有些着急,“阁下不跟我们一起回去吗?”卓儿体内万行针再行,若不快点祛除,只怕会夜长梦多。 “这个吗?那得等蓝家主观看风云战之后,才能为你儿子解除万行针,”易修荆赤一身慵懒,默默勾起嘴角,对着皱起眉头的蓝家主眨了一下眼,一挑眉,“蓝家主,你的老朋友等不及了。” 蓝宇海回眸看了一眼姜家家主那挑衅的面孔,“风云战后,蓝家恭候阁下。” “好说好说,”易修荆赤挥挥手,看着这些家主家主夫人,她想念她家九九了,人家都是成双成对,就她和阴阳王孤家寡人一枚,不,两枚。 “蓝兄可是安排好了,毕竟赛场如战场,风云战自古以来都是危机四伏,先祖设置风云战也是让五家有危机意识,蓝兄可要节哀顺变,”姜家主一脸欠揍的笑意,抚摸了下不存在胡须,“玄儿,还不给蓝家主赔罪?” 姜铮玄瞬间会意,一脸歉意的微微附身,“蓝家主,战场生死不知,给蓝少主造成的伤势,玄深感歉意。” 一旁蓝夫人一脸怒容想要开口,被身后白发大长老伸出手拦住,对她摇摇头,一旁蓝家主一手握住自己夫人,然后脸色冷然的看向姜家主,“姜潮,既然风云战生死有命,那蓝家就住姜家生死有命了。” 暗暗看了一眼姜铮玄,心中暗暗警惕,此子不简单,姜家少主光明磊落,这姜家三少却继承了姜家的阴毒,姜家怕已风云暗涌了。 第543章 风云战(12) 一旁蓝夫人一脸怒容想要开口,被身后白发大长老伸出手拦住,对她摇摇头,一旁蓝家主一手握住自己夫人,然后脸色冷然的看向姜家主,“姜潮,既然风云战生死有命,那蓝家就住姜家生死有命了。” 暗暗看了一眼姜铮玄,心中暗暗警惕,此子不简单,姜家少主光明磊落,这姜家三少却继承了姜家的阴毒,姜家怕已风云暗涌了。 “该死的姜家,老娘记住他们了!”蓝琼一脸怒火,双手紧握,“爷爷,你刚才干嘛拉着我,让孙女一掌拍死这恶心乌龟,给卓弟报仇!” 蓝家大长老白胡子一挑,眼角一抽,一个铁砂掌就排在了蓝琼的脑袋上,气呼呼道:“姜家其他人是吃干饭的?就凭你这个三脚猫?” 一旁蓝夫人本来怒气担忧耳紧张的不行,但听到蓝琼的话后,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丫头怎还是如此鲁莽,应该让大长老早点给你找个婆家,管管你这鲁莽的性子。” “……”蓝琼顿时整个人感觉不好了,“那个,我去看卓弟……”片刻间,飞速逃跑,那速度仿佛是生死时速一般。 蓝大长老叹息一声,脸上一脸愁容,“让夫人见笑了,只希望我这把老骨头有生之年能让琼儿找到好的归宿。” “儿孙自有儿孙福,”蓝宇海叹息一声,眼眸看着台上十强赛事,“蓝家这次怕是最后了。” “九幽十王中有大小姐,只怕如今蓝家更是成为众矢之的了,”蓝大长老脸色凝重,声音微小。 蓝家主看着赛场,脸色凝重,默不作声。 远处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看着一旁玄鬼那神秘兮兮的诡异眼神,“你看着我干嘛?我不是男的,性别女。” “……谁喜欢你,表脸,”玄鬼瞬间炸毛,然后趴在隐蝠王胸口,怒瞪一眼易修荆赤,随后一脸神秘兮兮的看着易修荆赤,“你想要蓝家什么条件啊?蓝家你看重了神马东西吗?” 苍狼王狠狠的瞪了一眼玄鬼,倏地一手扶额,看向隐蝠王,“幸亏你把这蠢蛋收了,不然这家伙一定娶不到媳妇,丢人!” “你给我闭嘴,你那一副什么表情,”玄鬼瞬间炸毛,这家伙看自己还是一副看儿子表情,他想想都感觉不好了,还有什么叫还好隐蝠把自己给收了!? 是他把隐蝠收了好不好! 一旁隐蝠王伸出手揉了揉玄鬼的头发,在他耳边轻轻道,“玄,你没看到刚刚蓝家看玉的表情吗?” 玄鬼眨眨眼,瞬间脸色平和,有些呆萌的摇摇头,“然后呢?然看到是看到了,这关赤血什么事?” 隐蝠一脸好笑的看着怀中玄鬼,一旁几人无声相视一眼,同时默不作声了,只是那看向隐蝠的眼神莫名的有些同情,不过还好这眼神玄鬼并没有看到。 风云战十强武战五强出路,五家武战排名已经出炉,姬家两名而居于第一,其后姜家风家葛家各一名居于第二,蓝家无人进入第五强排名最末。 “你弟弟实力不错,”易修荆赤瞅了一眼魅狐,“比墨雪的弟弟多了几分智慧与谋略,”蓝卓太多正气了,而风旭确实正邪一体,确实不错。 第544章 风云战(13) “蓝家与风家不同,卓儿被保护的太好了,”墨雪眼眸一片深色,看向风家方向,“蓝家齐心,而风家,”看了一眼魅狐,“风旭相信的只能是自己。” “有利有弊,世间本来就是黑白共存,风旭在这一点上的认知比蓝卓好了不是一点半点,但同样风旭只怕存在心魔,”诛心王一手折扇,与阴阳王相视一眼,看向魅狐道,“你要当心了。” 魅狐眉头一皱,缓缓间嘴角笑意加深,在看人心这一点上诛心王与阴阳王可谓是王者,无人可敌,她自然相信,“看来是要回风家一趟。” 不过那样的家族她实在不想回去,风家,是所有人心的镜子,在这里展示了什么是黑白灰的世界。 “大小姐,”蓝琼远远走来,眼眸带着一丝激动,“你回来还要走吗?”微微一顿,“那个,我是来请你们为卓弟看伤的。” 风风火火之中,蓝琼有些羞涩的摸了摸头发,看向墨雪之时,眼眸涌动着一丝敬佩,“我……” 墨雪点头,“我们这就去,”回眸看了一眼易修荆赤等人,“走吧。” 并没有回答蓝琼的问题,回来还要走吗?当然还要,之时这个问题确实很难回答。 一行十人,蓝琼跟在旁边,看着那风字卓绝的形色各异的十人,微微咽了咽口水,对着阴阳王眼睛几乎一眨不眨,那痴迷的眼神一目了然。 墨雪眼角一抽,“小心,”伸出手扶住踉跄了一下的蓝琼,微微瞥了一眼一脸淡然的自家老大阴阳王,“蓝琼看路。” 蓝琼一向大姐大的样子瞬间如同乖乖鸟一般,看的不远处的大长老气的胡子一翘一翘的,指着自家孙女对蓝家主道:“这丫头什么时候在我面前如此乖巧!” “那要看是谁了,”蓝宇海一脸得意,那声音一处,让蓝家大长老更加抽搐几分,咬牙切齿的不想看得意的自家家主。 蓝夫人不理会开玩笑的两人,上前一步握住自己心心念念的女儿的手,眼泪止不住的留下来,但忍住抽泣的声音看向易修荆赤,“你要的东西准备好了,卓儿,卓儿情况不太好,阁下,请阁下一定救我儿子。” 易修荆赤眉头微微一皱,脸上笑意加深,“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救人没有一定,”眼眸与墨雪相视一眼,继续向前走。 蓝夫人也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只是张了张最终没有在说什么,但是那眼泪仿佛不要钱的留下。走到蓝家住处,易修荆赤走进房间内,看着已经准备好的两米宽的浴桶,“阴阳和诛心留在这里,其余人出去吧。” 蓝夫人想要留下,但看到墨雪对她摇摇头,便一步三回头的离开房间。 屋内只剩下三人,阴阳王熟练的布置了隔绝幻阵,一旁诛心王眼眸微微一闪看向易修荆赤,手中从桌子上拿起一株药草,闻了一下,“赤血,要取万行针也用不到这龙蛇草吧,这玩意可是剧毒。” 阴阳王与诛心王相视一眼,同时邪魅一笑,阴阳王看了桌上满满的药材,一挑眉,“看来你这迷惑人的手段比我这幻阵还厉害,防着蓝家?” 第545章 要搞事 屋内只剩下三人,阴阳王熟练的布置了隔绝幻阵,一旁诛心王眼眸微微一闪看向易修荆赤,手中从桌子上拿起一株药草,闻了一下,“赤血,要取万行针也用不到这龙蛇草吧,这玩意可是剧毒。” 阴阳王与诛心王相视一眼,同时邪魅一笑,阴阳王看了桌上满满的药材,一挑眉,“看来你这迷惑人的手段比我这幻阵还厉害,防着蓝家?” 易修荆赤坐在蓝卓身侧,伸出手点住了蓝卓的穴道,才抬眸看着两人,嘴角勾起一丝邪笑,“再怎么齐心正气的家族,他们针对的也是自家人,而我们是与他们对立的九幽魂狱之人,防人之心不可无,我们十人的誓言可是天道为证,九幽为界,一向不出的九幽魂狱翩翩让我们十王倾巢而出,呵呵……” “五大神族与我们对立这一点毋庸置疑,”阴阳王收起笑意,脸色正然,“蓝家或因为墨雪王而不出阴招,但我们也不得不防。” “你也担心墨雪?”诛心王收起折扇,脸上玩味笑意退却,“蓝家是墨雪本家,但真心迎接墨雪的却并没有几人,不过赤血,你要用这个条件让蓝家同意墨雪与玉两人之事,如此绑定蓝家?” “不,不是绑定蓝家,而是让墨雪退却心魔,”阴阳王微眯的眸子瞬间睁开,划过一丝光芒,“墨雪有心结。” 诛心王折扇拍打着掌心,一下接着一下,“心结并不是如此简单就能解开,在这几大家族没有私心之人,怕只有这个蓝卓了,”微微一顿,“或许那风旭也是一个。” “不,我倒是更看好风旭,”易修荆赤嘴角一丝邪笑,眼眸扫了一眼床上熟睡的蓝卓,转眸看向阴阳王和诛心王,“在暖巢内的王子心智不见之人怕经受不住外界的诱惑。” 而风旭不同,他在黑暗处成长,还能守住本心,其心智可见非同一般。 “万行针,你要如何去除?”阴阳王一挑眉,看了看床上的蓝卓,蓦然开口道。 小白飞到桌子上,一张口,桌子上药材全然消失,然后懒洋洋的躺在桌子中央,开口道:“笨死了,万行针并不是一万针,本白白可不是浪得虚名的!” “噗!”诛心王差点喷一口老血,眼角一抽,指着易修荆赤,无语了,“奸!阴险!” 太阴险了! “那东西可是个好东西,浪费可耻,”易修荆赤一笑,回道。 阴阳王会心一笑,“四项风云战不日便会出来结果,看样子,只怕五大神族相差不了多少。”眼眸微微一闪,“蓬莱阁很神秘。” “所以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易修荆赤双手一摊,无语道。 “四项赛事每个家族相差,但综合来看,却并未相差多少,一共260枚日月令,”易修荆赤接着开口,“一个月后便是日月秘境开启时候,武赛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我们搞事的时候了。” “等了好久了,”诛心王眼眸划过一丝血光,“就从风家开始。”他家小狐当初稍有差池便是死路万劫不复,风家怎能放过。 第546章 反对也没用 “所以有种被算计了的感觉,”易修荆赤双手一摊,无语道。 “四项赛事每个家族相差,但综合来看,却并未相差多少,一共260枚日月令,”易修荆赤接着开口,“一个月后便是日月秘境开启时候,武赛已经结束,接下来就是我们搞事的时候了。” “等了好久了,”诛心王眼眸划过一丝血光,“就从风家开始。”他家小狐当初稍有差池便是死路万劫不复,风家怎能放过。 “其实,蓝卓肉嘟嘟的倒是挺可爱的,”易修荆赤蓦然间转了话题,看着床上熟睡的蓝卓,伸出魔爪捏了捏他的脸颊,“就想问问这小子怎么那么快咽下的那两口血,是咸呢?还是甜呢?” 诛心王眉头一挑,嘴角扬起一丝弧度,“估计不怎么好受,不然怎么就晕了呢?”撇了撇颤抖的睫毛,“赤血啊,本王好像听见你说要想彻底治好这小子,必须要浑身赤裸,一丝不挂在烈日下治疗?” 易修荆赤眼角一抽,一丝邪笑,手腕处白光一闪,小白完全隐没在衣袖之间,垂眸间看向桌上明显眉头轴承包子的蓝卓,“是啊,老大,要不我们就扒光他,直接扔出去吧,若犹豫耽误了伤势,我们也扶不起责啊……” “好,”阴阳王没有一丝犹豫,温和的嗓音刹那间回响,而这个声音在桌上某包子来说就是恶魔的声音,最可怕的恶魔,没有之一。 “咳咳咳……”片刻间,一道咳嗽声响起。 三人相视一眼,会心一笑。 床上蓝卓虚弱的睁开眼,“咳咳咳……多谢赤血王救命之恩,蓝卓铭感五内,”眼角一抽,他睁眼看到三人神色,自然知道那话其中含义了。 “铭感五内就算了,来来来,姐姐和你商量一间小事,一丢丢的小事,”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坐在床边,看着蓝色还是虚白的蓝卓,“姐姐和哥哥们刚刚就在商议啊,小蓝卓啊,你很喜欢你姐姐对不对?很想她是不是?” 蓝卓点点头,“是,我很想姐姐,但能不能不要叫我小蓝卓,听得太像小懒猪了,”一脸纠结,不知为何,他就是感觉像是叫小懒猪。 “咳咳……”易修荆赤轻咳一声,被发现了,小孩纸太敏感也不怎么好玩,“那你也想你姐姐有人保护,无人敢伤他是不是?” “……”蓝卓抿起嘴,半晌都不开口,最后在三人注目下,缓缓开口,“你想让我给那人说好话!” 瞬间一脸怨念,抢了姐姐的大坏蛋,还说好! 他早就想一掌拍死他了,只是估计姐姐才一直没动! “生米都成老熟饭了,你还想咋地?”易修荆赤看着床上不怎么开森的蓝卓,“你反对有用吗?” 阴阳王眼角一抽,摸摸了看了一眼易修荆赤,赤血王,你这是软的不行来硬的啊? 威胁一个孩子? 一旁诛心挑眉:孩子也是人。 阴阳王:…… 这边眉来眼去,另一旁床上蓝卓明显感觉不好了,不愧是九幽魂狱出来的,“……”他现在不想说话。 第547章 风雨欲来 这边眉来眼去,另一旁床上蓝卓明显感觉不好了,不愧是九幽魂狱出来的,“……”他现在不想说话。 “乖,”易修荆赤又一次捏了捏蓝卓的脸,然后起身,与阴阳王相视一眼,阵法消散,一阵气息的波动,房门瞬间被打开。 “卓儿……卓儿……”入门的第一人,赫然是眼泪涌动的蓝夫人,几步就已经跑到床边,抱住了蓝卓。 “娘,我没事了,”蓝卓微微一顿,“卓儿不孝,让娘担心了。” 蓝夫人放开蓝卓,上下打量,眼泪怎么也止不住,“好好,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手忙脚乱的转身看向易修荆赤,“赤血王阁下,多谢救小儿一命,蓝家没齿难忘。” “一个条件换一命而已,蓝夫人客气了,”易修荆赤脸色一抹淡笑,缓缓间虚礼一扬手,“我的条件很简单,蓝家不能干涉墨雪和玉两人一事。” 一瞬间屋内鸦雀无声,蓝夫人起身,脸色有些难看,手微微紧握,一旁蓝家主蓝宇海身体也是微微一僵,不过不愧是多年的蓝家家主,此时快速反应过来,“雪儿与其生死相依,我们为人父母自然不会干涉,阁下客气了。” “夫君……”蓝夫人脸色一变,张口喊道,“怎么能……” “夫人,卓儿身体虚弱,你先照顾好卓儿,”蓝宇海暗暗对着蓝夫人摇摇头,然后声音沉重的喊道。 一旁易修荆赤垂眸间,与其他几人快速相视一眼,然后率先开口道:“那就不打扰蓝家主了,告辞。” 转身之间,离去,也没有与墨雪打招呼,那一切默契不言而喻。 离开蓝家,回道客栈之中,诛心王靠在魅狐身上,一身懒散,“玉有麻烦了。” “你很开心,每没义气!”玄鬼冷哼一声,然后抱着自家隐蝠,“我们两个去看了看各处逃生口,挺多的,要是我们把那些老不死的炸出来,也可以逃走。” 易修荆赤嘴角扬起笑容,“武场比赛后,周围气息就感觉不同了,希望以前的前辈不要是死在这个时候,”那就惨淡了。 那些个老不死的,他们这些年轻的可不是对手,那些都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怪物,他们几个年轻的,可真不是对手啊! 阴阳王抬眸,脸色严肃,“一场大战即将开始,兄弟们,准备好了吗?” “死都死过了,怕什么,老大,早就准备好了,”苍狼一笑,道。 “好,”阴阳王扬起笑容,邪魅肆意,一身从容气质,“我与玄龟王今晚开始在城内布阵上古玄阵,赤练王与赤血王暗中掌控整个城池,实力强者不可打草惊蛇,魅狐王回归风家,苍狼王与隐蝠王还有诛心王配合全面了解其他三大家族葛家姜家姬家,一定要彻底知晓五大神族对九幽的阴谋,我们才能做好彻底退路防备。” “是。”九人相视一眼,邪魅嗜血的眼神,同时一笑,同声而出。 瞬息之间,房间之内,刚刚的地方已无人。 一场风暴即将来袭,五圣城暗道涌动,一触即发。 第548章 寒霜花 一场风暴即将来袭,五圣城暗道涌动,一触即发。 五圣城暗色之下,月寒光暗,阴阳王与玄龟王坐在小巷简单农家小店内,敞篷夜色,吃着蚕豆,合着茶水,玄龟王看着自己手中的茶杯,眨眨眼,望着自家老大,“老大,喝了茶水晚上会睡不着的?” 确定要喝吗? “那是不困!”阴阳王一口喝光,淡淡的瞥了一眼玄龟王,“茶有醒神却并非让人失眠,自己问题不要怪罪在茶水之上。” “是,”玄龟王默默端起茶杯,吧唧一下嘴,好吧,在面色冷笑的老大面前,实在无法反驳。 “这小伙子说的对,而且我们老两口这茶是灵茶,喝了有助于修炼的,小伙子,跟你哥哥好好学学,”小店的老婆婆笑着端上一盘白色小花,“老婆子送给你们两个的,尝尝吧,很好吃。” “老婆婆这是什么?”玄龟王本想问这是什么灵茶,但看到端上来的一小盘白色的花朵,瞬间眼睛亮了,直接将茶水放下,拿起一朵小花闻了闻,“好香啊!” “哈哈……孩子,这东西可不能直接吃,”正在收拾之前的客人留下碗筷的老先生也笑了,对着玄龟王摇摇头,“长得挺好看的,你就不想想?” 阴阳王满目含笑,满脸幸灾乐祸的看向玄龟王,这两个老人慈眉善目隐藏着说,“婆婆,公公,这可是寒霜花?” “什么?寒霜花?!”玄龟王蓦然间一脸惊讶,怎么会是寒霜花?那可是一位可遇不可求的圣药! 怎么可能白送给他们两个?! 那白眉老者一挑眉,“你这笨小子就不如你哥哥识货,”老者将碗筷放在盆子里然后洗了洗手,走了过来,坐在玄鬼身旁,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一巴掌拍在他脑门上,“你是怕别人不知道吗?” 倏地,玄龟王一脸懵逼,然后一手捂住嘴,满目委屈,他被一个老头揍了!他还没反应过来! 一旁阴阳王瞳孔一缩,好快的速度!眉眼之间快速划过一道暗芒,深深的看了一眼两位老者,这两个公公婆婆,不简单。 “老头子,你又在欺负小孩子,小娃娃乖,有我老婆子在,他欺负你,我揍他,”老婆婆狠狠瞪了一眼白眉老者,然后一脸笑意慈祥的看着玄鬼,“哎,老婆子越看你,越像我那儿子。” 阴阳王看着面前老人,“婆婆的儿子不在五圣城?” 白眉老职业也摇摇头,叹了口气,脸上刚刚的笑意完全消失,“不在,”一声沉闷,缓缓间声音带着一丝沧桑,“走火入魔,我们两个就把他所在郊外我们寻得一处别院了,这寒霜花也是为他寻得,只可惜对我那傻儿子不管用,我这个老婆子就看见你这个弟弟就想起我那儿子,我们就索性给你们了,别担心,是真的寒霜花。”老者看着阴阳王,点点头。 那眼神包含沧桑,一语不用明说,道尽所有,阴阳王那警惕瞬间被看穿。 阴阳王看着一盘中五朵寒霜花,沉默半晌看向白眉老者,“公公,婆婆,不如你们将您那儿子带到这里,明日我朋友过来给他看下,能不能治好不能保证。” 第549章 万家香寒 那眼神包含沧桑,一语不用明说,道尽所有,阴阳王那警惕瞬间被看穿。 阴阳王看着一盘中五朵寒霜花,沉默半晌看向白眉老者,“公公,婆婆,不如你们将您那儿子带到这里,明日我朋友过来给他看下,能不能治好不能保证。” 那老婆婆雪白的发丝一动,与老者相视一眼,老婆婆眼神有些晶莹,“孩子,你那朋友是……是医师还是炼丹师?可否告知名讳?” “是医师,名阿赤,”阴阳王看着抓着自己的老婆婆,眼神一动,开口回道,“婆婆,她医术高超但并不是炼丹师,不过据我所知,从我认识她来并未看到她不能医治之人。” “那也没有医治过走火入魔的啊!”玄龟王在旁边补了一刀,一般对于他们来说,走火入魔的他们都直接咔嚓了! 阴阳王瞪了一眼玄龟王,这小子真不该带出来,也只有隐蝠王那怪癖能受得了这个傻小子! 老者眼神一闪,笑了一下,“行,明日一早我们就出城将我那儿子带回来,能不能治好我们两个老不死的都心领你们的好意了,哎……”他并未报太大的希望。 “婆婆,公公,我们可以吃了吗?”玄龟王眼神完全在寒霜花上,这可是好东西啊! 老婆婆带着眼泪笑了一下,“快吃吧,用灵力让它花瓣化为透明就可以食用了,”微微一笑,看着玄龟王,老婆婆有些出神,“别叫婆婆公公了,叫我香老,叫着老头子寒公就行了。” “好,香老,寒公,”玄龟王龇牙一笑,就要伸出手去抓寒霜花,被阴阳王一巴掌拍开,瞪了他一眼,玄龟王一脸无辜委屈,“老大。” 怎么还不让吃啊!他吃一朵寒霜花容易吗! “香老?寒公?”阴阳王眼神微微一闪,看到玄鬼那委屈的神色,开口道,“让练炼制成丹药在服用。” 随后起身,双手抱拳,“拜见万家香寒两位前辈,多谢前辈赐圣药。” “万家香寒?千里追踪,蚀骨寒香?”玄龟王顿了一下,看向面前的香老和寒公,慈眉善目,笑容善意,这就是传说中第一对双王夫妇? 就算他们身处九幽魂狱,这万家香寒的名字也是如雷贯耳。 玄龟王也是一脸严肃,猛然起身,眉宇间带着一丝敬重,没有一丝懈怠,对于强者的尊重与敬佩,他们身处九幽魂狱更加体会,或者说这是一种本能的反应,敬佩之中浑身绷紧的警惕。 九幽魂狱随时随地的地狱通道,稍有不慎便小命不保。 香老摇头一笑,伸出手挥了挥,“坐下吧,没想到现在的年轻人还能有知道我们两个老不死的,”看了一眼寒老,“老头子,咱俩这名声还能拿出来吓唬人啊。” 寒老抚摸着不存在的胡须,那白眉一挑,抬头望天,“天深了,人们都要入睡了,盛极而衰,未达到极致便是最好的时机,年轻人,你说对吗?” 寒老意味深长的看着阴阳王,看着阴阳王身体僵硬了一下,挥挥手,“将寒霜花带走吧,你身上戾气太重,若将来你朋友能救老子的儿子,那就再看我们缘分深浅了,走吧。” “打扰前辈了,”阴阳王拉住还要说话的玄龟王,恭敬的一鞠躬便带着玄龟王离开走进另一道小巷。 第550章 他叫白易 “打扰前辈了,”阴阳王拉住还要说话的玄龟王,恭敬的一鞠躬便带着玄龟王离开走进另一道小巷。 寒老关上木门,看向一脸兴奋的自家老婆子,“九幽十王或许真的能治好我们那蠢儿子。” 真的是蠢,怒气攻心就那么容易上当,不蠢是什么! “有你这么说儿子的吗?儿子是因为担心谁才怒气攻心的?”香老摸了一把湿润的眼角,看向自家可恶的老头子,“不过,他们把五圣城想的太简单了,五大族域并不只是看起来这么简单,数万年的传承岂会是几个孩子能撼动的。” “你瞎操心什么,那胖娃娃什么都不知道,我看那笑面虎那个心底明着呢!”寒老吧唧一下嘴,忍不住想到那个胖娃娃般的玄鬼,和他儿子一样蠢,幸亏有那么几个兄弟陪着,不然怎么被卖的都不知道。 “……”香老翻了个白眼,她已经对自家老头子习以为常了,胖娃娃?呵呵,她想若是那玄龟王知道有人这么称呼他一定气死了。 而此时易修荆赤趴在一处春花苑床上,看着弹琴的小美男,一手托腮,莫名的咽了咽口水,暗自嘀咕:“希望九九不要劈了我。” 好吧,这小美男挺养眼的,虽然一点都不小。 明眸皓齿,一回首一抬眸,亮色的眸光闪烁,淡淡笑意倾城之容,笑意绝色,是五圣城第一美男乐清。 琴棋书画,诗词歌赋,舞乐修行无一不通,居于春花苑却无人敢触起霉头,将其占为己有。 “赤姑娘有些心不在焉,是乐清琴声不合姑娘之心?”乐清停下抚琴,一声温柔,看向易修荆赤笑着问道。 易修荆赤丝毫没有被抓包的羞涩,反而慵懒的靠在床沿上,“要是被我家那位知道,我就惨了,哎……” “夫妻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就如同这春花苑一样,问题可以床上解决,”温润的公子乐清口出荤话,但却没有一丝别样,反而带着一丝孤高清傲。 易修荆赤脸色更纠结了,抬头看向乐清,快要哭出来了,“别说了,这件事要是被我家那位知道,他一定又装矜持装傲娇,别想让本王碰了,郁闷……” 吧唧一下嘴,她没看到乐清一向温润的脸色此刻有些皲裂。 “矜持?”乐清愣了一下,随即笑了,“哈哈……难得一见,你很有趣,与别人正好相反。” “我倒是希望不要相反,好不容易迟到一次,若是被我家那位知道我来了小馆院,哎,”倏地,易修荆赤抬眸贼兮兮的看向乐清,“你也不会好过。” 一定被他家那位芝麻馅的夫君坑的不要不要的。 乐清眼角一抽,“赤姑娘放心,今日你我不曾相见,”他一向不喜欢麻烦,而且还是九幽魂狱新出的赤血王的夫君,乐清眼角一抽,他今个是抽什么风才会好奇这位赤血王呢! “刚才多谢你帮忙,要不然我可真的被那老怪物抓住了,”易修荆赤响起刚才差点被一个老不死的抓住,也是心惊,虽然他们不曾小看五圣城小看五大圣族,但随处可见老怪物是个神马玩意! “五圣城是五大圣族连接点,你们刚出九幽自然不清,”乐清走到圆桌前,轻轻抿了一口凉掉的茶,缓缓看向慵懒的趴在床沿上的易修荆赤,“你今晚怕是得呆在此处了。” 易修荆赤挥挥手,“别怕,只要你不说我不说,我家那位不会知道的,他还在蓬莱魂狱呢!”吧唧一下嘴,反正也只有她俩知道。 乐清瞳孔一缩,“蓬莱魂狱?!”蓬莱魂狱是九幽魂狱不能比的,那里任何一个人的实力是外界同等级的数十倍之强,甚至来说那里是修炼者的魔窟也是每位武痴的梦想摇篮。 这个赤血王的夫君竟然是蓬莱魂狱的人! 易修荆赤看向乐清,“你对蓬莱魂狱感兴趣?”看到乐清的神色,自然察觉到了一些异常。 乐清微微一愣,也恢复了往常神色,却没有隐瞒,缓缓点头,“是,我要入蓬莱问一个人要一个答案,”垂眸间眼神带着一丝黯然,“一个即使死也要的答案。” 倏地,脸上带着一丝轻松,他竟然把心底的事告诉了一个陌生人,这倒是第一次,却无比轻松。 “想听故事吗?”乐清看向易修荆赤,缓缓一笑,“他与我一同长大,吃着百家饭,第一次吃饱饭,第一次被围攻,第一次杀人,我们一起,一起,直到那一年,我被人算计,他为了救我被人失去了踪影,我用了数年的时间,耗费所有终于通过蓬莱阁知晓他在蓬莱魂狱,我想问那个他没有给我答案的问题,当面知晓。” “一个女人去了蓬莱魂狱,她应该没法给你什么承诺,”易修荆赤半晌眨眨眼,仿佛伤口撒盐一般回道。 “呵呵呵……他不是女人,他叫白易。”乐清微微一笑,也没有隐瞒,看着易修荆赤轻声回道。 第551章 师兄的桃花 “呵呵呵……他不是女人,他叫白易。”乐清微微一笑,也没有隐瞒,看着易修荆赤轻声回道。 “啥?”易修荆赤猛然间坐起身,“额……”她家师兄的桃花?啊呸,青梅竹马? “我与他的故事说起来很简单,也很复杂,曲曲折折,”乐清苦笑一下,“不知他现在如何了,我想他了,很想很想……” 真的很想了,多少年了,他已经数不清多少个日夜了。 “额……”易修荆赤吧唧一下嘴,这话她不知如何回,他家师兄的桃花,还是一朵美丽的雄性桃花,这件事若是被自家老爹知道,一定掀了锅了,毕竟她家老爹还指望着自家师兄继承衣钵传承呢! 她易家是华夏古老家族,传承的规矩苛刻,这下,吧唧一下嘴,她做看好戏,自家师兄的好戏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上的。 “我看好你,”半晌易修荆赤一脸笑眯眯的看着乐清,“如此倾城美人,想那白易不会不怜香惜玉的。” “那你就错了,白易他可不是怜香惜玉的主,我记得又一次半路我们救了一个姑娘,倾城绝色倒也不为过,其后没几天就在我与她吃饭时候,那姑娘将我喜欢的菜往我这边推了推,然后好像说了句什么就被他一巴掌拍飞,当场香消玉殒了,怜香惜玉?那是不存在的,”乐清一笑,满目回忆,点点思念。 “那也许是另一种怜香惜玉,”易修荆赤眉梢一挑,看着乐清看过来的目光,“那女子是不是对你比较殷勤?” 他家师兄再怎么变也是那一副阴郁的冷美男,那笑容的再怎么温润,也掩饰不住那冷意,一般美女都不怎么愿意接近她家师兄,所以他爹每次都直接往他家师兄床上扔美女,虽然每次都是一场大战。 “殷勤?你的意思是?”乐清瞳孔一缩,脸上划过一丝喜色,蓦地,又苦笑的摇摇头,“当时那姑娘只是为了要活下去,我们那时不会有什么心思,白易岂会吃醋?” “过些时日就可以进入日月秘境夺取诛仙令进入蓬莱魂狱,”易修荆赤想到自家师兄那一肚子坏水模样,那可是丝毫都不下于她家芝麻馅夫君的。 不过,反正说了,这中了她家师兄毒的乐清美人反正不会信,在他心中,自家师兄的美好谁也比不上,那纯洁也是无人能敌! “呵呵……今日未曾喝酒却把心底的事告诉你,”乐清苦笑一声,缓缓抬眸,倏地眉头一皱,“又惊动了。” 无奈眼角一抽,“……”听着外面那一声怒喝,那一声老子的头发,这是哪位王把人家头发给烧了! 易修荆赤自然接受到乐清那诡异的神色,嘴角一抽,透过窗户看向那气息发动之处,摇摇头,“除了赤练有那个火,其他人也没有,”一挑眉,“赤练那家伙恶趣味确实不少。” “嗜血毒娘赤练王,竟敢招惹五圣城五圣老祖之一的如火老祖,他可是不惧任何毒物,体内阴阳火可焚灭一切毒素,”乐清望向窗外那两道火光之地,“你们九幽十王无一人是五圣老祖的对手,赤练王危险了。” 第552章 血,新欢? “嗜血毒娘赤练王,竟敢招惹五圣城五圣老祖之一的如火老祖,他可是不惧任何毒物,体内阴阳火可焚灭一切毒素,”乐清望向窗外那两道火光之地,“你们九幽十王无一人是五圣老祖的对手,赤练王危险了。” “不会,赤练不是那如火老祖的对手,但却可以逃脱,”易修荆赤望着窗外,眉头微微一皱,五大圣族比她想想的还要深,就连五圣城五大老祖都是不可招惹的存在。 不过,易修荆赤眼睛一眯,他们十王要掀起一场风云也不是靠修为,若真靠修为,他们十个会死的不能再死! 就他们这点实力明显找虐! “你今日招惹了五圣老祖的月水老祖,你们和五圣老祖反冲?”乐清好笑的看向易修荆赤,缓缓一目笑意道,“五圣老祖不是五大圣族老祖,他们为人亲和,赤血王,乐清在这里一言,你们不要折腾五圣老祖了。” “什么叫折腾?!”易修荆赤撇撇嘴,“我们那时偶遇,咳咳咳……”虽然是故意的。 乐清轻声一笑,脸上带着一丝严肃,“五圣老祖不是五大家族之人,他们视五圣城为祖地,暗中与五大圣族对抗,若不是有他们,这五圣城早就成为五大家族囊中之物了。” 易修荆赤依靠在窗前,看向这五圣城第一美男,一挑眉,满目含笑,意味深长道:“如今的五圣城难道不是五大圣族的吗?呵呵……”眼眸划过一丝暗光,“五圣城执法者之中有一半是出自五大家族,明面上的规矩有或者没有,都无济于事。” “是如此,但五大圣族看在五圣老祖和蓬莱阁的面上,不敢在五圣城乱来,”乐清微微一叹息,“若五圣城没有了五圣老祖,即使蓬莱阁实力再强势,没有了主导之人,五圣城必然成为五大圣族之地了。” 易修荆赤眉梢一挑,她不得不认同此想法,确实如此,这也是不可争执的事实,他们选在五圣城搞事,很大一部分原因,这里不是五大圣族的地盘,他们行驶起来也方便,而且出了事五大圣族也被遏制手肘。 “砰……”屋门微动,窗户已开,一个匆匆身影趴在地上,发出一声呻吟,“啊……哎呦……” 乐清身影迅速,一声落地响起时他也站在易修荆赤身旁,眼角一抽,默默看了一眼地上之人,然后看向易修荆赤,“赤姑娘,这里是乐清安稳之地。” 不是收难所! 眼皮一跳,他是不是不该多管闲事啊! 易修荆赤选择性耳聋,完全忽视某人的话,然后走向趴在地上不起来的诛心王,“诛,你家那位已经回了风家了。” 意思就是,没人心疼你! 诛心王眼角一抽,抬眸看了一眼四周,然后刹那间起身,潇洒的拍了拍身上,折扇展开,依旧温文尔雅笑面虎一枚,仿佛刚刚狼狈身影不是他一般,“原来是小十啊。” “……”易修荆赤一抿嘴,“猪……”的鼻子有两个孔! 诛心王眼眉一跳,看到易修荆赤不远处靠在床边的乐清,瞬间几分幸灾乐祸,“血,新欢?” 第553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1) “……”易修荆赤一抿嘴,“猪……”的鼻子有两个孔! 诛心王眼眉一跳,看到易修荆赤不远处靠在床边的乐清,瞬间几分幸灾乐祸,“血,新欢?” 一眨眼,一挑眉,那一脸邪魅的表情,仿佛没有看到易修荆赤那抽搐的嘴角一般,“手脚很快,一晚上就找到五圣第一美男,这速度……” 易修荆赤眼角一跳,转眸看向乐清,“乐清,你随时可以揍他。” 乐清脸色未变,仿佛诛心王说的不是他一般,丝毫没有怒气,温文尔雅,淡然一笑,“诛心王误会了,新上灵茶,诛心王也一起品尝吧。” 说完,微微一笑间看向易修荆赤,“清,还有一新曲,可要听?” 易修荆赤潇洒的转身,坐在圆桌前,一扬手,“你的新曲当然要听,余音绕耳让人心静。” 诛心王也坐在一旁,品尝了一口灵茶,眼眸划过一丝幽光,五圣城第一美男,无背景却有蓬莱阁撑腰,一人手中就有一枚日月令,可进入日月秘境,此人实力在自己之上,不简单! 不过,诛心王眉梢一挑,看向身侧的易修荆赤,这女人怎么就勾搭上了! 易修荆赤丝毫不知此刻诛心王内心对自己的编排,不然一掌早就拍过去了,她是那么随便的人吗?! 拨弄琴弦,丝丝悦耳,汹涌的夜色下别样的一翻宁静。 一道火光,一声怒斥,在五圣城另一方,赤练王嘴角一丝鲜血,看着不远处怒斥升腾的如火老祖,高大身材威武雄壮,光秃秃的下巴却显得异常年轻,“咳&……” “陪老子胡子!”如火老祖摸了摸自己光秃秃下巴,瞬间更怒了,那眉毛一挑,瞬间一脸嫌弃,这光溜溜的皮肤像个娘们丑死了! 暗咬银牙,“老子知道你是嗜血毒娘赤练王,一个炼丹师,给老子长胡子的丹药,老子就放过你!” 尼玛,这样下去,他怎么去见人! 赤练王微微愣了一下,然后眼角一抽,看着面前明显没有胡子而显得异常年轻的老头,眉目清秀,皱起眉头眼神凌厉懊恼,那一身凌厉气势与那俊俏的脸色矛盾而又异常和谐,嘴角微微扬起一丝嗜血笑意,“赤血王有,本王是毒丹师,并不是医丹师。” “赤血王?”如火老祖一挑眉,眉头更加皱了,瞬间更加气愤了,“就是逃走的那个家伙?” 滑不溜秋,点一把火就跑的那只老鼠?! 那一脸瞬间嫌弃了,“就她也能成为你们九幽第十王?” 赤练王嘴角一扯,缓缓调息,脸上笑意隐藏不住,“我们九幽十王未曾想过与五圣老祖为敌,可以让老祖长出胡子的丹药,赤练没有。” “哼……”如火老祖冷哼一声,气势收敛,但是眼神之中却划过一丝欣赏,能屈能伸不愧是九幽出来的,比那些同等实力年轻人多了几分谋略内敛,少几分狂妄,这种小家伙最让人头疼。 “明日将丹药给乐清,滚蛋吧!”如火老祖一挥手,转身就要离去,倏地,顿住脚步,转身之间看向赤练王的眼神更加凌厉狠辣几分,“让那两人将杀阵收敛,若伤及五圣城,老子废了你们。” 第554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2) “明日将丹药给乐清,滚蛋吧!”如火老祖一挥手,转身就要离去,倏地,顿住脚步,转身之间看向赤练王的眼神更加凌厉狠辣几分,“让那两人将杀阵收敛,若伤及五圣城,老子废了你们。” 赤练王眼眸一闪,双手抱拳微微低头,“是,多谢老祖提醒。” 再次抬眸间,看着那如火老祖消失的地方,脸色一动,嘴角扬起一丝冷然的笑意,看来五圣老祖是要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诛心王说的果然不错,五圣老祖要借他们的手压一下五族。 要被当枪使了! 夜色涌动,月色隐藏,一夜看似平静却波荡暗涌。 翌日,酒楼内。 易修荆赤双手环胸,眉头一蹙,将一瓶药丹扔给赤练王,“果然被诛心王说中了,五圣老祖这次是要借助我们的手压一下五族在五圣城的赤焰,”嘴角扬起一丝邪魅弧度,与其他几人相互看了一眼,“看来,五族真的在五圣城做的太过火了。” 诛心王折扇收起,冷笑一声,“五圣城这块肥肉,五族看上许久,据近几年步入九幽的人来说,五族之人暗地里几乎统治半个城池的财富势力,这对五圣老祖来说,是一个大威胁的警告了。” 在九幽,他们就是王,想要听这些消息很容易,所以他们或许知道一些外界都不清楚的信息。 尤其是,五族交汇的这五圣城。 苍狼王坐在赤练王身旁,看到赤练没有事之后才抬头看向阴阳王,“老大,魅狐进入风家就没有任何消息,风家可是个马蜂窝。” 诛心王眼神一动,握住折扇的手加紧了几分,声音带着几丝淡笑,“狐狸不会有事,风家是个马蜂窝,那风吟也不是女蜂王,那女人翻不起什么浪。” 易修荆赤一挑眉,嘴角扬起一丝弧度,“看来,你有掌握了风家,神棍就是神棍。” 眼眸一闪,魅狐确实不会有事,相反,那风吟确实惨了。 诛心王会心一笑,似笑非笑,神秘一动,与易修荆赤相视一眼。 一旁玄龟王抿了抿嘴,有些郁闷道:“你们两个不要打哑谜了,风家怎么了?” 蠢萌的玄龟王也是个急脾气,安耐不住性子,问了出来。 诛心王折扇开启,微微晃动,痞里痞气仿佛真的是个神棍一般,“小玄子,你忘记狐狸魅术施展时偶尔出的魅瞳吗?风家的瞳术在数千年前盛极一时,传说风家老祖瞳术达到巅峰,一眼可毁大能万年修为,更有传说当年五族一战,其他四族老祖都摆在了风家瞳术之下。” “我也听说过,风家瞳术有所耳闻,也曾对战过一次确实让人防不胜防,不过风家瞳术三大等级,而狐狸都不在其中?”隐蝠王墨色的眸子一动,暗色一闪,他倒是真没往哪方面想。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五族能屹立不倒,数万年而成就五大神域自然有他们厉害之处,而这风家瞳术也依旧传承,只是级别却很低了,风家瞳术三大等级,红、紫、灰,以此而上三大等级,但还有一层顶级风家瞳术天赋者,就是极致的白色。” “狐狸的就是白色!”玄龟王猛然瞪大眼睛,“狐狸是风家瞳术极致传承者?!” 第555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3)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五族能屹立不倒,数万年而成就五大神域自然有他们厉害之处,而这风家瞳术也依旧传承,只是级别却很低了,风家瞳术三大等级,红、紫、灰,以此而上三大等级,但还有一层顶级风家瞳术天赋者,就是极致的白色。” “狐狸的就是白色!”玄龟王猛然瞪大眼睛,“狐狸是风家瞳术极致传承者?!” 诛心王一挑眉,“乐清倒是告诉你不少事,”乐清那人虽称得上第一美男,也确实温柔的不像话,但根本就是一块温柔的石头,软硬不吃,竟然告诉赤血这么多事。 “你嫉妒也没用,人家喜欢的人在蓬莱魂狱,你再怎么羡慕嫉妒人家都不会喜欢你,”易修荆赤龇牙一笑,那眉宇间的得意倒是没有掩饰,她没有明说,乐清能吐露真话,大概也发现她身上有她师兄留下的印记罢了。 诛心王瞅了一眼得意的易修荆赤,转身背对着易修荆赤,真的让人嫉妒,但这女人态度让他牙痒痒,本来他的得意场面,一下子没了,不爽,“确实如此,白色传承者一旦确认,风家下任族长便是铁定的事实。” 易修荆赤也收起玩乐笑意,一脸严肃,“猪,当年风吟是否知道此事才将狐狸送入九幽?” 眯了眯眼睛,他们都忽略了这点,但若真是,只怕风家不会轻易确认狐狸。 诛心王在易修荆赤的注视下,缓缓点点头,“是,”手中折扇收入空间,哭笑一下,看着一直坐着的老大阴阳王那变了的脸色,诛心王继续开口解释,“这件事是她不让我开口,若大家都知道此事,肯定不会安排她再入风家了。” “该死!”赤练王恢复了些气息,听到此事,一脸怒气,“该死!这骚狐狸想要进入找死吗?传承者天赋能剥夺,若真的如此,只怕她还没有见到那些诸事的长老团,她的天赋就被一些不安好心的人给剥脱!” 易修荆赤摇摇头,“赤练,不是如此,若风吟当年真的因为白瞳而将狐狸送入九幽,那么风吟也许是为了保护狐狸,一旦如此,狐狸白瞳一事出,要受连累的不只是一人,依照狐狸那性子,必然不会放人风吟被风家处置。” “什么!?”赤练王眯起眼睛,眉头紧蹙,“你的意思是风吟是为了保护狐狸?这怎么可能?!送入九幽那可是必死之路!” “必死之路也会是柳暗花明,也许会有奇迹,但是在九幽之外,依照风家势力,一旦被找到那是生不如死,”诛心王微微叹了口气,“狐狸也是一直怀疑风吟的目的,所以才让我隐瞒。” 诛心王倏地跪在地上,“我们十人下了誓言,魅狐她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所以才会隐瞒此事,自己查出真相。” 阴阳王脸色冷然,注视着诛心王,骤然间挥出一掌,诛心王砰的一下飞起又落下,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受了一掌,其他人都没有制止。 阴阳王脸色依旧难看,“妇人之仁!诛心,你的神算哪里去了?!” 第556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4) 阴阳王脸色依旧难看,“妇人之仁!诛心,你的神算哪里去了?!” “我们十人既然立下血誓,那必然同生共死,若魅狐真的出了事,你觉得我们就不会悔?即使活了下来,这不会成为心魔?”阴阳王冷冷的看着诛心王,“本王不与你说其他大道理,就这一点,诛心王,你能克服?” 诛心王垂着头没有抬起,“是我愚蠢了,咳咳……”刚刚那一掌让他气息紊乱,加上心思隐忍,如今更是担忧紧张,跪在地上的身影晃了一下。 易修荆赤眼疾手快扶住诛心王,一旁冷然怒气的阴阳王深深呼吸了一下,“赤血,给这头猪治一下!” “狐狸她……”诛心王靠在易修荆赤肩膀处,看向阴阳王,脸上担忧再也不掩饰,以往邪魅运筹帷幄的诛心王此刻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自己大哥一般,望着阴阳王道。 阴阳王没好气的想再给他一掌,冷冷瞥了一眼,“有人比你聪明,早就送来信了!” 柳家那小子早就送来了信息! “什么!?”诛心王瞬间暴跳起来,“那臭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大,我跟你说……” “你给我闭嘴!”阴阳王眼角一抽,瞥了一眼暴怒的诛心王,“呵……盗的又不是本王。” “……”诛心王瞬间蔫了,完蛋了,真的得罪老大了! 这下他不知要多出多少个情敌呢! 悲催的! 诛心王内心如泉涌,狐狸,你可把我害死了啊! “啊……赤血,你要杀人啊!”诛心王刹那间惨叫一出,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针,眨眨眼抬眸咬牙切齿的看着易修荆赤,“我是内伤!赤血,你公报私仇!” 本来够郁闷的了,这女人还给他来一针! 易修荆赤眼角一跳,脸上慵懒笑意,“这一针给你治治脑子,放心,咱俩关系,这次不收费。” “……”诛心王抿嘴,冷冷的将针拔下来扔给易修荆赤,“我错了,你们也别整我了,我都做好随时魂飞魄散的准备了。” 一脸委屈毫不掩饰,让其他几王抿起嘴,默默转头,不忍直视。 易修荆赤眼皮跳动,嘴角一抽,“进不去蓬莱魂狱,我们都得魂飞魄散,亲,你这理由太烂。” “……”诛心王又咬牙,看着一侧易修荆赤,“果然我和你犯冲!” 转头,笑眯眯望着阴阳王,“老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别整我了。” 阴阳王冷笑一声,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诛心王,“你与狐狸不想连累我们,给我们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这么蠢笨的理由你以为我们不知?在九幽那样的炼狱活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如此愚蠢了!” 被一针见血,诛心王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默默苦笑一声,“五大圣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若让我们收手就这么憋屈的离开前往日月秘境,我们又何曾甘心!” 进入风家是必然,但他才与狐狸商议此下下策,“不会有下次了。” 抬眸间,数道眸光汇聚,嘴角都扬起一丝弧度,轻轻一笑间,芳华无限。 翌日,一道血色消息飞涌而出,汇聚在五圣城,一时之间暗潮涌动。 第557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5) 翌日,一道血色消息飞涌而出,汇聚在五圣城,一时之间暗潮涌动。 风家家主被九幽魂狱魅狐王暗杀,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悉魅狐王乃是凤家嫡出大小姐风落,数十年前被人暗算入九幽,如今归来乃为复仇。 风家家主一死,风家群龙无首,其他四族更是虎视眈眈,静观其变。 阳光下,透过窗户洒在饭桌之上,易修荆赤一手灵茶轻轻入口,听着耳边传来的几声议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果然是那些老家伙出手了。 看来越老的人,贪欲越深啊! “要我说,这风家主死就死了,自己女儿被扔进九幽魂狱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不许人家回来复仇啊!” “兄弟,这话不能这么说,虎毒不食子,反过来,那可是自己亲生父亲啊!” “就是,也太狠了!” “谁知道怎么回事,大家族那些事是我们能知道的吗!行了行了,别说了,别惹事上身。” “小声点小声点,来来来喝喝,这次风云之战很不错,老子前日有所感悟昨晚突破了一级!” “靠!我就说今天一早你怎么不一样了呢!我有所感悟,但是没有突破!” 几个壮汉小声议论着,其中一小眼睛的看了看周围蓦然转移话题。 靠在窗边的易修荆赤微微笑了一下,收敛笑容转头看向那旁边整几个壮汉,“你们声音确实应该小点,大家族那些事情岂能我们议论,若是被人家听了去,可就惨了。” 那几个壮汉愣了一下,一粗眉毛的汉子一拍桌子,“连说话都不让人说了!嗯,姑娘多谢提醒,老子不怕他们。” “什么不怕他们,你腿都抖了,给老子坐下!”那瘦子一把拉住粗眉毛壮汉,然后看向易修荆赤,“姑娘看起来很眼熟。” “咦,瘦猴你这么一说,确实很眼熟。” 易修荆赤一挑眉,双手一摊,“你们刚刚口中的魅狐王是我兄弟,”微微一笑间,话音而出,一旁几个汉子瞬间冷了脸。 “赤血王!” “什么!” “你是赤血王!” 小酒馆内,所有人都看向易修荆赤,那一脸惊讶又淡然的表情,在就馆内众人脸上显的淋漓尽致。 淡漠惊讶,看好戏,默默观看,寻着风家家主被魅狐王所杀的消息而好奇。 “很惊讶?”易修荆赤手中灵茶轻轻放到桌子上,看向那瘦猴,“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九幽魂狱十王可是我们的偶像,自然熟悉他们什么样子了,神秘而倾城的赤血王,我瘦猴可是清楚的调查过的。”瘦猴龇牙一笑,起身走向易修荆赤,“我可以坐下吗?” “这酒楼不是我的,自然可以做,”易修荆赤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魅狐王被风家抓住了,赤血王阁下不担心?”瘦猴看着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蓦然间开口问道。 “为何要担心?”易修荆赤抚摸住瓶口,轻轻摩擦,“魅狐王的魅瞳之术是凤家历史之最的白瞳,道貌岸然之下不过是千疮百孔罢了。” 《第一邪妃:暗帝,铐紧点》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 第558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3) 易修荆赤轻轻一笑,“五族能屹立不倒,数万年而成就五大神域自然有他们厉害之处,而这风家瞳术也依旧传承,只是级别却很低了,风家瞳术三大等级,红、紫、灰,以此而上三大等级,但还有一层顶级风家瞳术天赋者,就是极致的白色。” “狐狸的就是白色!”玄龟王猛然瞪大眼睛,“狐狸是风家瞳术极致传承者?!” 诛心王一挑眉,“乐清倒是告诉你不少事,”乐清那人虽称得上第一美男,也确实温柔的不像话,但根本就是一块温柔的石头,软硬不吃,竟然告诉赤血这么多事。 “你嫉妒也没用,人家喜欢的人在蓬莱魂狱,你再怎么羡慕嫉妒人家都不会喜欢你,”易修荆赤龇牙一笑,那眉宇间的得意倒是没有掩饰,她没有明说,乐清能吐露真话,大概也发现她身上有她师兄留下的印记罢了。 诛心王瞅了一眼得意的易修荆赤,转身背对着易修荆赤,真的让人嫉妒,但这女人态度让他牙痒痒,本来他的得意场面,一下子没了,不爽,“确实如此,白色传承者一旦确认,风家下任族长便是铁定的事实。” 易修荆赤也收起玩乐笑意,一脸严肃,“猪,当年风吟是否知道此事才将狐狸送入九幽?” 眯了眯眼睛,他们都忽略了这点,但若真是,只怕风家不会轻易确认狐狸。 诛心王在易修荆赤的注视下,缓缓点点头,“是,”手中折扇收入空间,哭笑一下,看着一直坐着的老大阴阳王那变了的脸色,诛心王继续开口解释,“这件事是她不让我开口,若大家都知道此事,肯定不会安排她再入风家了。” “该死!”赤练王恢复了些气息,听到此事,一脸怒气,“该死!这骚狐狸想要进入找死吗?传承者天赋能剥夺,若真的如此,只怕她还没有见到那些诸事的长老团,她的天赋就被一些不安好心的人给剥脱!” 易修荆赤摇摇头,“赤练,不是如此,若风吟当年真的因为白瞳而将狐狸送入九幽,那么风吟也许是为了保护狐狸,一旦如此,狐狸白瞳一事出,要受连累的不只是一人,依照狐狸那性子,必然不会放人风吟被风家处置。” “什么!?”赤练王眯起眼睛,眉头紧蹙,“你的意思是风吟是为了保护狐狸?这怎么可能?!送入九幽那可是必死之路!” “必死之路也会是柳暗花明,也许会有奇迹,但是在九幽之外,依照风家势力,一旦被找到那是生不如死,”诛心王微微叹了口气,“狐狸也是一直怀疑风吟的目的,所以才让我隐瞒。” 诛心王倏地跪在地上,“我们十人下了誓言,魅狐她不想带着遗憾离开,为了不让大家担心所以才会隐瞒此事,自己查出真相。” 阴阳王脸色冷然,注视着诛心王,骤然间挥出一掌,诛心王砰的一下飞起又落下,眉头都没皱一下,硬生生受了一掌,其他人都没有制止。 阴阳王脸色依旧难看,“妇人之仁!诛心,你的神算哪里去了?!” 第559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4) 阴阳王脸色依旧难看,“妇人之仁!诛心,你的神算哪里去了?!” “我们十人既然立下血誓,那必然同生共死,若魅狐真的出了事,你觉得我们就不会悔?即使活了下来,这不会成为心魔?”阴阳王冷冷的看着诛心王,“本王不与你说其他大道理,就这一点,诛心王,你能克服?” 诛心王垂着头没有抬起,“是我愚蠢了,咳咳……”刚刚那一掌让他气息紊乱,加上心思隐忍,如今更是担忧紧张,跪在地上的身影晃了一下。 易修荆赤眼疾手快扶住诛心王,一旁冷然怒气的阴阳王深深呼吸了一下,“赤血,给这头猪治一下!” “狐狸她……”诛心王靠在易修荆赤肩膀处,看向阴阳王,脸上担忧再也不掩饰,以往邪魅运筹帷幄的诛心王此刻仿佛一个做错事的孩子看着自己大哥一般,望着阴阳王道。 阴阳王没好气的想再给他一掌,冷冷瞥了一眼,“有人比你聪明,早就送来信了!” 柳家那小子早就送来了信息! “什么!?”诛心王瞬间暴跳起来,“那臭小子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老大,我跟你说……” “你给我闭嘴!”阴阳王眼角一抽,瞥了一眼暴怒的诛心王,“呵……盗的又不是本王。” “……”诛心王瞬间蔫了,完蛋了,真的得罪老大了! 这下他不知要多出多少个情敌呢! 悲催的! 诛心王内心如泉涌,狐狸,你可把我害死了啊! “啊……赤血,你要杀人啊!”诛心王刹那间惨叫一出,低头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银针,眨眨眼抬眸咬牙切齿的看着易修荆赤,“我是内伤!赤血,你公报私仇!” 本来够郁闷的了,这女人还给他来一针! 易修荆赤眼角一跳,脸上慵懒笑意,“这一针给你治治脑子,放心,咱俩关系,这次不收费。” “……”诛心王抿嘴,冷冷的将针拔下来扔给易修荆赤,“我错了,你们也别整我了,我都做好随时魂飞魄散的准备了。” 一脸委屈毫不掩饰,让其他几王抿起嘴,默默转头,不忍直视。 易修荆赤眼皮跳动,嘴角一抽,“进不去蓬莱魂狱,我们都得魂飞魄散,亲,你这理由太烂。” “……”诛心王又咬牙,看着一侧易修荆赤,“果然我和你犯冲!” 转头,笑眯眯望着阴阳王,“老大,看在我这么可怜的份上,别整我了。” 阴阳王冷笑一声,看着眼前嬉皮笑脸的诛心王,“你与狐狸不想连累我们,给我们一丝活下去的希望,这么蠢笨的理由你以为我们不知?在九幽那样的炼狱活了这么久,你什么时候如此愚蠢了!” 被一针见血,诛心王收起脸上的嬉皮笑脸,默默苦笑一声,“五大圣族不是我们想的那么简单,但若让我们收手就这么憋屈的离开前往日月秘境,我们又何曾甘心!” 进入风家是必然,但他才与狐狸商议此下下策,“不会有下次了。” 抬眸间,数道眸光汇聚,嘴角都扬起一丝弧度,轻轻一笑间,芳华无限。 翌日,一道血色消息飞涌而出,汇聚在五圣城,一时之间暗潮涌动。 第560章 五族vs十王,第一战(5) 翌日,一道血色消息飞涌而出,汇聚在五圣城,一时之间暗潮涌动。 风家家主被九幽魂狱魅狐王暗杀,手段残忍,令人发指,据悉魅狐王乃是凤家嫡出大小姐风落,数十年前被人暗算入九幽,如今归来乃为复仇。 风家家主一死,风家群龙无首,其他四族更是虎视眈眈,静观其变。 阳光下,透过窗户洒在饭桌之上,易修荆赤一手灵茶轻轻入口,听着耳边传来的几声议论,嘴角扬起一丝冷笑,果然是那些老家伙出手了。 看来越老的人,贪欲越深啊! “要我说,这风家主死就死了,自己女儿被扔进九幽魂狱那样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还不许人家回来复仇啊!” “兄弟,这话不能这么说,虎毒不食子,反过来,那可是自己亲生父亲啊!” “就是,也太狠了!” “谁知道怎么回事,大家族那些事是我们能知道的吗!行了行了,别说了,别惹事上身。” “小声点小声点,来来来喝喝,这次风云之战很不错,老子前日有所感悟昨晚突破了一级!” “靠!我就说今天一早你怎么不一样了呢!我有所感悟,但是没有突破!” 几个壮汉小声议论着,其中一小眼睛的看了看周围蓦然转移话题。 靠在窗边的易修荆赤微微笑了一下,收敛笑容转头看向那旁边整几个壮汉,“你们声音确实应该小点,大家族那些事情岂能我们议论,若是被人家听了去,可就惨了。” 那几个壮汉愣了一下,一粗眉毛的汉子一拍桌子,“连说话都不让人说了!嗯,姑娘多谢提醒,老子不怕他们。” “什么不怕他们,你腿都抖了,给老子坐下!”那瘦子一把拉住粗眉毛壮汉,然后看向易修荆赤,“姑娘看起来很眼熟。” “咦,瘦猴你这么一说,确实很眼熟。” 易修荆赤一挑眉,双手一摊,“你们刚刚口中的魅狐王是我兄弟,”微微一笑间,话音而出,一旁几个汉子瞬间冷了脸。 “赤血王!” “什么!” “你是赤血王!” 小酒馆内,所有人都看向易修荆赤,那一脸惊讶又淡然的表情,在就馆内众人脸上显的淋漓尽致。 淡漠惊讶,看好戏,默默观看,寻着风家家主被魅狐王所杀的消息而好奇。 “很惊讶?”易修荆赤手中灵茶轻轻放到桌子上,看向那瘦猴,“我看你好像不怎么惊讶。” “九幽魂狱十王可是我们的偶像,自然熟悉他们什么样子了,神秘而倾城的赤血王,我瘦猴可是清楚的调查过的。”瘦猴龇牙一笑,起身走向易修荆赤,“我可以坐下吗?” “这酒楼不是我的,自然可以做,”易修荆赤做出一个请的姿势,“请。” “魅狐王被风家抓住了,赤血王阁下不担心?”瘦猴看着易修荆赤,扫了一眼周围,蓦然间开口问道。 “为何要担心?”易修荆赤抚摸住瓶口,轻轻摩擦,“魅狐王的魅瞳之术是凤家历史之最的白瞳,道貌岸然之下不过是千疮百孔罢了。” 《第一邪妃:暗帝,铐紧点》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