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肆时天明》 新文明 在23世纪的高科技城中,所有人都过着古人妄想的飞天生活,各种各样的飞行器在空中自由翱翔。飞机,这种大众机器早已被淘汰。为了人类更好的发展,各国展开一场盛世的战争也因此统一为一国,成立了新联合政府,统领着这个星球的人类。远在城市边缘处,一座高达而宏伟的青山屹立于此。这山名为乾坤,也是全球唯一的一座山了。 “喝!哈!”山腰上的习武之人迎着朝阳,开始了一天的训练。在山顶的巨岩上,一黑一白,相交相融,如太极盘一般,本为一体,却又分外分明。黑衣者突然脚攻白衣者下盘,手化掌为拳,攻向白衣者的腹部;白衣者弃掉下盘,双手包住黑衣者的拳,以黑衣者的拳力作为支柱,旋身一个反转,以千斤坠将黑衣者压在膝下;黑衣者双手紧紧抓住白衣者的膝盖骨,看似是抓,实则是黑衣者用鹰爪功锁住白衣者膝盖的连接处,使得白衣者的膝盖疼痛无比,却又无法挣脱;白衣者一个狠心,将黑衣者的爪强行从膝盖骨上拔下来,顺势扼住黑衣者的手筋,使得黑衣者双手麻痹,同样也给了自己旋身而下的缓冲时间;黑衣者见白衣者落地,也不管手上的疼痛,一拳攻上去,白衣者用一块布条锁住黑衣者的拳,随即用拳将黑衣者震开;黑衣者看着白衣者,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却不能停止他向白衣者攻击的动作,然而就在黑衣者即将攻击到白衣者的时候,白衣者突然抬手,制止了黑衣者的攻击。 “哥,你输了。”沫汐笑看着沫颖。 “几年不见,汐儿,你的功夫又见长了。”沫颖接过沫汐手上的布条说。 “哥哥几年不回来,功夫倒没什么长进。”沫汐若无其事的拿起毛巾擦脸,并丢给沫颖一条。虽然沫汐说得那么轻松,可沫颖还是能感觉到沫汐语气中的委屈。 “大小姐!不好了!寻姐她们在前往地的途中遇到风暴和乱流,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他们的消息了,而且……”一位时空管理员跑上山对沫汐说。 “而且什么!”沫汐被管理员的犹豫的样子气到。 “而且由于时空里发生了风暴,所以,所以暂时无法派人,派人前往支援。”管理员被沫汐发出的气场吓到结巴。 “立刻关掉所有关于时空的设备和系统,开启暗道,把生命线放出去,等生命线有了反应,立马派人去找他们,在这之前风暴可能会卷袭暗道,叫阿璃在打开暗道的同时也吧暗道的保护膜和反弹装置开启好。”沫汐有条不紊的安排一切,管理员在接到沫汐的安排后立马回到了乾坤的背山,向所有人通知沫汐的安排。 沫汐看着管理员远去的背影,心里还是有点不安,停下脚步说,“哥,对不起,我可能要去一趟背山。你这次……”沫汐看着沫颖,眼里流露出一丝淡淡的担忧。 沫颖也知道沫汐在担忧什么,说,“去吧,这次我不会再离开了。”沫汐看着沫颖,见他下了保证,便二话不说,向背山跑去。 乾坤的背山,一群人正在焦急得处理各种事物,就连指挥的阿璃都有点慌,但随着沫汐的到来,所有人像是有了主心骨一样,做事也像平常一样有条不紊了。 “阿璃,生命线打开了吗?”沫汐看着报盘上花花绿绿的数据说。 “已经放出去了,但要等它有反应,还需要一点时间。”阿璃一点担忧地说。 “要多久?”沫汐一改平常温柔的语气,冰冷的语音让阿璃吓了一跳。但这也不怪她,毕竟在这之前也出过大大小小的问题,每次都是沫汐来安慰他们,并和大家一起度过难关,但这次,阿璃明显感觉到沫汐的不快了,同事也想为她分担。 “三天!” “好,三天后把生命线的反应告诉我,不管是好是坏,我都要亲自去一趟。” “不行,小汐……姐。”阿璃还没把话说完,沫汐就已经走远了。阿璃看着沫汐远去的背影,心里说不出的慌,总感觉有什么大事要发生。如阿璃所担心的一样,三天后,真的发生了大事件。 “凤决,别给我我在房间里,快给我出来!”沫汐离开时空传送区后,转而来到实验开发区,只是在途中路过凤决家,顺便把他叫上而已。 好吧,沫汐就是冲着凤决来的。 凤决本不属于23世纪,他是沫汐在一次探索文明时发现的。沫汐看他一没父母,二没家室,在那没人管他吃喝拉撒,可他偏偏还爱搞发明,搞得他周围的人见他就赶人。沫汐看他天赋好,就自作主张,把凤决带回了23世纪。沫汐也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而且还可能篡改历史被她爷爷关了禁闭。 “死沫汐,你当初说好的给我吃好、给我穿好、还给我住处,不仅如此,还免费给我做实验的材料。可结果呢,不是你三天两头的来烦我,就是你那三个情同姐妹的三尊大佛来搜刮我的新发明!你,你信不信我上新联合政府去告你啊!”凤决本来因为一个新发明搞到凌晨五点才睡觉,这才睡下没过俩小时,就被沫汐吵起来了。饶是脾气再好的人在这时被人吵醒也会生气。于是就有了凤决盯着俩黑眼圈,站在门口指着沫汐破口大骂的场景。 小傻决啊!你在这儿是黑户啊!是不可能成功上诉的呀!沫汐在心里菲腹道,但嘴里却说着凤决最喜欢听的话,还承诺给凤决安排旅游。于是,我们的小傻决就被沫汐的糖衣炮弹给迷惑住了,傻傻的把自己改良的定位芯片,和自己熬了好几个夜晚才制作完成新发明给了沫汐。这样也就算了,毕竟这是必须的,可这小傻决竟然傻傻的回去补觉,等着沫汐把自己的行程安排好,等自己醒来就可以去旅游了。 可惜,梦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小傻决的旅游梦,注定要破灭! 三天过后,沫汐坐在自己的飞行器上,等待着阿璃发号施令。沫汐看着自己手上永远都取不下来的手链,暗道凤决是这世界上难得一见的鬼才。 其实,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凤决和沫汐到了实验室以后,凤决第一件事就是把自己的新发明给沫汐看,还谦虚的说他这个新发明除了能放东西,别的都不能用。等凤决带沫汐看完他的新发明后,沫汐不淡定了。什么除了能放东西,别的都不能用!有那个人的发明是像小说里的随身空间一样有房,有草地,有高山,河流,花草树木,各种野果,中草药,最奇葩的是,这空间里还有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空气供各种无害的野味呼吸! 沫汐在反应过来后,二话不说就让凤决把这新发明给她安上,还借此把凤决的实验室搜刮了一遍。所以,沫汐把自己平时用的,不用的,还有收藏的冷热武器,医疗用品,凤决的各种发明都放到空间里去了。 “小汐姐,准备好了吗?”阿璃一脸严肃的对沫汐说。 沫汐对阿璃做了一个ok的手势。 阿璃确定后对身后的工作人员发号施令,随着一条条命令的发布,时空之门慢慢打开,沫汐启动引擎,在时空之门完全打开的一瞬间,沫汐如箭似的冲入时空之门,然后顺着生命线的方向去找楠寻他们。 原本很安静的时空隧道因为还没有完全停息的风暴和乱流,而变得危机四伏。大概过了三小时的样子,沫汐突然发现不远处有些机体的残骸,等靠近后沫汐才发现,在这些残骸的后面还有一架基本完整的机体。 “这里是沫氏集团的驾驶者,里面有人吗?”沫汐在与那架机体的通信链接后,照着时空法则流程说。 “是……是大小姐吗?”机体里的人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沫汐试图检测机体内的人员的身份。 “大小姐,寻姐她们,她们,呜呜呜~”那架残破的机体里人听到是沫汐的声音立马激动了起来。 “好了,不哭了。你的机体上只有你一个人吗?”沫汐虽然担忧楠寻她们的安危,但听到机体里的人哭得那么伤心都有点不忍心说重话了。 “抱歉,大小姐。我叫萧峰,刚才说话的是我妹妹,我们是和寻姐她们同一批出任务的人员。我和我妹妹在这里已经三天多了,再加上寻姐她们为了救我妹妹被风暴卷走了,所以,现在我妹妹见到你已经激动得不行了,还请你见谅。”沫汐正尴尬着怎么跟机体里的人沟通的时候,萧峰突然说话,正好给沫汐解了围。 “萧峰是吧,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了。现在请你试着把机体的跳跃打开。” “大小姐,根据机体的损坏程度来看,跳跃的距离可能会受到影响。”萧峰边检查着机体边对沫汐说。 “没事,只要能跳跃就好。你现在沿着生命线,一点一点的滑行加速,到极速时立马使用跳跃,这样差不多能够跳跃到时空之门的附近,之后那里会有人接你们。”沫汐说着就把自己手边的生命线交到萧峰的手上。 “大小姐,你不一起走吗?”萧峰见沫汐没有要走的意思问。 “我先把这周围的残骸收拾一下。放心,我马上就跟上来。”沫汐了解萧峰的意图后说。 “那好吧,你小心点。”萧峰见沫汐怎么说了,也不强求,毕竟以他现在这个样子也没办法帮助沫汐。 萧峰他们走后,沫汐便开始着手收拾周围的残骸了,当沫汐收到最后一块残骸的时候,沫汐忽然发现,前方有一丝丝银色的光线,可那光线在下一秒的时候又不见了。沫汐好奇的向那光线驶去,可刚到那光线出现的地方的时候,沫汐突然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脱离感和坠落感,就在下一秒,沫汐和自己的机体分离了,而沫汐就像被一只巨大的手拖住一样,被拖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好在沫汐在被拉走的最后一秒收回了自己的爱机。 没有记载的文明 “快!快抓住他!不能让他把那个东西拿出去!”一栋古朴而又萧肃的府邸里传来一声怒吼。 随着这府邸的主人命令,一群黑衣人立马朝一位站在这座府邸的大门的门沿的夏铭攻去。夏铭一身月牙白,与他身后的圆月相交辉映,夏铭脸上带着一个银制的面具,面具上由金色的粉末勾勒出藤蔓的图腾,面具并没有完全遮住他的脸,但也因为这面具给他增添了一丝神秘。 看着眼下的这群人,夏铭顿时觉得无趣,本以为可以好好的打一场的,但这群人明显比他弱,所以咱傲娇的夏铭转身就走飞了。 没错,是飞!可惜夏铭没有看到他飞走时那群黑衣人的表情和那座府邸里偷偷漏出个头偷看他的怀春少女们,否则,这熊孩子又得傲娇一把了。 “啊!你!妹!妹!”寂静的空中传来沫汐的咆哮声。 刚飞到树林边打算休息的夏铭被空降的沫汐砸到地上。 “额”沫汐半倚着坐在地上,揉着眉心,用余眼打量这这个地方。不一会儿,沫汐发现这没危险后,打算先找个地方将就一晚,毕竟这天快黑了。 “啊!”刚起身的沫汐被措不及防的拉回到地上,手也顺势拍到被她砸晕的夏铭脸上。沫汐被冰凉的面具吓一跳,她以为是蛇,可奈何她转不了身,也起不来。无奈之下,沫汐只好把自己的背包脱下,转过身去看个究竟。 “呵。呵呵。”夏铭被沫汐的背包砸得流鼻血,还止不住。沫汐只好把夏铭脸上的面具拿下来,从自己的背包里拿出可吸收的止血纸,敷在夏铭的鼻子上。不一会儿,止血纸就被夏铭的鼻子吸收了,而夏铭的鼻子好了。 但不知道为什么,沫汐总觉得夏铭好眼熟,却又说不出在哪里见过。 “额”渐渐清醒的夏铭模模糊糊间看到一个穿着奇怪的美人儿,蹲在自己身旁,好像还在看着自己。 夏铭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但他发现自己脸上的面具不见了:“啊!” “发生什么事了!”沫汐被夏铭的惊吼吓了一跳。 “你是谁?你快走开!走开!”夏铭边说边捂住自己的脸。 “你是脸上长什么了吗?”沫汐温心的问夏铭,毕竟在这几年的文明探索里,有十七八九个文明的人在意自己的长相。所以才有了:自古以来,爱美之心,人人有之。 “呜呜呜,怎么办,面具没了,我该怎么跟时哥哥说。”夏铭仿佛没听到沫汐的话似的,自言自语的躲在一旁说。 “你说面具?我有啊。”沫汐对夏铭的伤心点无语。 “真的!”上一秒还在哭的夏铭,下一秒就两眼闪烁的看着沫汐,要不是夏铭眼角还挂着泪珠,沫汐差点以为自己被骗了。 “你个男子汉大丈夫的,就因为这点事伤心,还要不要脸了。”沫汐边在背包里找面具边对夏铭说。 “你。你管得着我吗。”夏铭被沫汐的话气到,但他根本没注意到的是,平时就算他的时哥哥再怎么跟他说他,他都没有这么不假思索的反驳,这会儿到沫汐这里他倒反而话多了。 这要是被时迁看到的话下巴都要惊讶掉了。 “好。我管不着,所以我也不用给你面具了。”沫汐看着夏铭傲娇的样子莫名的开心,也就忍不住调凯了一下夏铭。 可夏铭当真了,一双秀眼委屈地看着沫汐,看得沫汐觉得自己是不是犯了什么不可饶恕的罪。 夏铭心满意足的戴上自己的新面具,看着沫汐的样子低估说:“怎么这两天总是有一些穿得奇怪的女人从天上再下来啊。” “你说什么!”沫汐听到夏铭话,激动得不停地摇着夏铭的肩膀,摇得夏铭都要吐了。 “你,你快放……开……我,我……快……吐……吐了。”夏铭两眼昏花地扒着沫汐的手。 “额,对不起。”沫汐不好意思地看着夏铭。 “我怎么感觉你比在我家的那个怪人还要可怕。”夏铭一边舒缓着自己的呼吸一边说。 “额,真的抱歉。而且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的,能从你这里听出和我差不多的人,我当然激动了。”沫汐一脸我可怜的说。 “哼”夏铭傲娇的别过脸。但在自己整顿好要出发的时候还是带上了沫汐,由于沫汐不会这个时空的武功(也就是不会飞),夏铭只好陪她走路了。其实沫汐是可以用飞行器的,但当她看到这郁郁葱葱的森林时,就放弃了。 “哇!这就是京都。”沫汐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左在这店铺看看,右在那店铺摸摸,本来她这幅打扮就已经很惹人非议了,再加上她还披着夏铭的外衫,就更让人以为她是哪家偷跑出来的野姑娘。 夏铭看她这样子,顿时就诽复起来了。明明在山里她还是个杀野兽都不眨眼的女汉子,可一进京都就秒变天真烂漫的大家闺秀了。 突然,一家奇怪的衣服店铺吸引了沫汐的视线。这店铺和别家的店铺不一样,别家的都是恨不得把自家的衣物都摆出来,可这家不一样,它只开了一扇门,这门正好只能通过一个人。店铺房檐上挂着一块牌匾,牌匾上写着唯吾轩三个刚劲而有力的大字。 “唯吾轩,好一个唯吾独尊。”沫汐低声呢喃,抬脚就往唯吾轩里走。 在一旁的夏铭看到因为自己一不留神就走远的沫汐叹了口气,然后无力的跟上沫汐。 “这位小姐,你好。”店铺里的伙计看见沫汐进门就立马笑迎她。 这位伙计并没有因为沫汐的装扮而对沫汐漏出鄙夷的眼神,反而又给沫汐递水又给夏铭椅子坐。 看着这伙计的服务,沫汐不禁想起她和楠寻她们在23世纪所开的服装店。店里的服饰都是她们自己设计的,每种款式只有一种,所以价格就高了。店员的服务也和这伙计一样热情,所以导致街上的人手里没点资本都不敢进店,因为店员太热情了,热情到他们不买东西都不好意思接受店员的热情服务了。她们店的主旨正好是:无论你是什么人,什么角色,进了门,你就是上帝。 抬眼间,沫汐看见店铺中央挂着一套礼服。礼服的通体是白色的,不知道这礼服是用什么线缝制的,在礼服的摆动间露出丝丝蓝色的光线;礼服的腰线上绣着一圈冰莹的白晶花,礼服的其他地方也绣着长长短短的蓝冰晶;礼服的裙摆好似用了硬丝线缝串起来,刚好落地却又微微翘起。 “这是谁缝制的。”沫汐脑海里闪过一丝不可置信的想法。 “对不起,小姐。这是我们东家缝制的,得经过我们东家同意才能买。”那伙计看见沫汐眼里的震惊,以为她是被这套服饰迷住了,不知不觉他的说话的语气也变得自豪起来。 “沫汐,这件衣服不能买。”夏铭把沫汐拉到一边悄悄的跟沫汐说。 “有什么不能买的,你不是时家大少的弟弟嘛。”沫汐一点不知所以的说。 “不是钱的问题,是这东家的问题。曾经有位千金小姐想买这套服饰,可是等她见到这店铺的东家后,她就被这店铺赶出来了,并且还被这京都的所有服饰店铺拉入来黑名单。”夏铭做出一副自己亲身经历过的样子。 “哦~”沫汐拉长了自己的语气,然后若无其事地对店伙计说,“带我去见见你们东家吧。” “沫汐!” 沫汐不管夏铭的恼怒,跟着店伙计去他们东家那里。 其实,在来京都的路上,夏铭就大致的向沫汐介绍了这个大陆。这块大陆叫塞伦,而在塞伦百年前,就有了现在的四国,但百年前的四国国主都想一统塞伦。于是,塞伦大陆上发起了史无前例的战争。四国的每一次交战都让百姓民不聊生,最为惨烈的是四国交界处,也就是现在的京都。就在四国国主再次在京都发动战争的时候,突然天雷大作,一到明亮的雷劈在京都上。而雷光褪后京都的战场上站着一位女子,那女子抬手间,就卸下再次上所有人的武器,并拜见了四位国主,也不知她和四位国主说了些什么,四位国主居然同时下令退兵,不再发动战争,而且四国国主还相互携持,共同发展。那奇女子在战争结束后就消失了,仿佛她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现在,四国的国主分别是北冥的东方楚;炎凰的轩辕拓;南玄的冰芯,南玄也是这塞伦上唯一一个有女皇的国家;凤翼的防风御;还有的就是这不属于任何国家的京都了。 “小姐,里面就是东家所在的地方了,还请你进去吧。”伙计依旧热情,可当他看向东家的住处的时候,沫汐明显感觉到他的崇拜。 “谢谢。”沫汐不慌不忙的向屋内走去。 “你好,我是来买你们店里的服饰的。”沫汐在门外敲了敲门,可里面没反应,沫汐见门没关,就推门进去了。 没等沫汐走几步,房门就自动关上了,屋内的等也尽数熄灭。 你下手轻点 就在沫汐转身的一瞬间,一个黑影出现在她身后。那是一个穿着黑衣的人,黑得与房间里的黑暗融为一体。然而,那一瞬间已经足够让沫汐感到了异样的气息。沫汐一个侧身横踢,但踢出去的脚只是给令人窒息的黑暗带来一丝丝扰动。仿佛那异样气息并没有存在过。沫汐并不这么认为,她依然警惕地扫视着四周如墨的黑暗。突然,一团火焰像她袭来,沫汐急忙闪身才堪堪躲过。而那团火焰掠过她的肩头后就忽地消失了。若不是因为那残留的一点热,沫汐几乎以为刚才的这一切都真的是幻觉。 黑衣人再次出现在沫汐的身后。她这次不会像上次那样只露个气息,而是收住她所有的气息直攻沫汐的后胸腔,感受到黑衣者劲风的沫汐的反应也不慢,一个侧旋身躲过了黑衣人的攻击。沫汐没有因此停下自己攻击的脚步,她一手锁住黑衣人的手臂,准备从空间里拿出匕首,给黑衣人致命的一击。可是当她的手磨过黑衣人的手腕的时候,沫汐的眸子亮了亮,随即她整个人也放松起来了,而她那凌厉的招式也随着他的变化变成切磋。 黑衣人感觉到沫汐的变化之后也没有再和沫汐玩的心情,于是她突然侧身下滑,并借势把沫汐的手反锁在沫汐的身后,让沫汐动弹不得。 “楠寻,你个鬼畜,你下手能不能轻一点!”沫汐实在是挣不脱楠寻的禁锢,忍不住爆了粗。 “呵呵。”楠寻松开沫汐,打了个响指,屋内的灯全都亮了起来,随着一盏一盏的灯光亮起,沫汐的眼神一点一点的放光,直到所有灯亮起的时候,沫汐才激动的看着这屋内的四周,屋内的椅子是自由变形椅,也就是你想怎样坐就怎样坐。屋子的门上装了激光式红外线,那红外线可不是单纯的红外线,在红外线十米的范围内,红外线会自动扫描你是否得到过这屋子主人的许可,如果得到许可,它会自动消除。如果没有。哼哼,那么你只有像切萝卜似的被切成萝卜块了。 “寻姐,这该不会是你改造的吧。”沫汐满眼亮晶晶的看着楠寻。 楠寻看着沫汐萌萌的样子,忍不住说:“嗯,三年前我刚到塞伦的时候……” “等等,什么三年?这才过了三天啊。”沫汐打断楠寻说。 “怎么可能,你姐姐我在这里生活了三……” “啊啊啊啊!完了完了,夏铭还在等我!寻姐,等有时间我再来找你玩。”沫汐从窗缝看见屋外的夕阳,站起来就走,走到门口时又回过头来对楠寻说,“寻姐,我认为筱筱或者小雨在时家,我先走了,拜拜。” 楠寻看着沫汐冒冒失失的离开,眼里满是宠爱。如果让时空传送区和凤决看到沫汐这个样子的话,他们一定下巴都要惊讶掉了,毕竟沫汐在他们眼中就是女王,就是他们的主心骨,当然凤决除外。还有楠寻,那种慈爱的眼神闪得他们不要不要的。 “夏铭!夏铭!” 在唯吾轩里等沫汐等得不耐烦的夏铭,听见沫汐的声音就立马站起来,向沫汐走去。 “怎么,有没有死在唯吾轩主人的手上。”夏铭虽然毒舌的说,可他的眼里却满是担心。 “那个,店伙计。麻烦你去帮我把那套服饰给我包好。”沫汐给了夏铭一个大白眼,转身就对店伙计说。 “好……” “慢着,这服饰本公主要了。”一个声音突然从唯吾轩的门口传来。 只见一位身穿淡紫色的女子走进来。淡紫色的软绸布料,上面绣着大朵的海棠花。花叶不繁杂,但栩栩如生,针脚仔细,绣线泛着丝丝金色的光华,一见便是上等巧手的绣娘才能绣织而成。衣裙盖到脚下,清晰可见裙摆绣着金边,是真正的黄金熔炼出来的金线。 只可惜,这么华丽的一条裙子却没有被它的主人穿出它应有的气质。 “对不起,顾小姐,这服饰已经被这位小姐订了。”店伙计本来想拒绝沫汐的,毕竟他觉得沫汐的行为举止有点配不上他们东家亲手制作的服饰。可是当她看到顾家大小姐顾淳的时候,他义无反顾的卖给了沫汐。 顾淳要是知道因为自己的出现才导致这套镇店的服饰被卖出去了的话,她一定会被自己气死。沫汐也会因此笑死。 “你!”顾淳知道自己不能得罪唯吾轩,所以拿看似没有任何背景的沫汐开刀,“本小姐命令你,把这套服饰给我!” 顾淳在京都嚣张跋扈惯了,以至于她都没有注意到沫汐身后的人是谁。 “我倒想看看谁敢动我时家的人。”夏铭听了顾淳的话立马站起来为沫汐撑腰,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 “铭哥哥!你怎么能这么对我!”顾淳一脸生气地对夏铭说。 “伙计,还请你快点把那套服饰送到时家去。至于那服饰的银两,你们东家说送给我了。”沫汐看见夏铭在为自己撑腰,有种说不出来的安心,仿佛自己什么都不做夏铭就能帮自己解决。 “走吧,我带你去见我哥。”夏铭拉着沫汐就忘时家走,徒留顾淳一人在他们身后叫喊。 “唉,夏铭。你是不是和那个顾家大小姐很熟啊?”沫汐走在大街上问。 “我跟她不熟,只是她这次知道我回来了,我可能要遭殃了。”夏铭一脸忧心的样子,但忧心中又透着无尽的成熟的魅力。 沫汐看着夏铭的样子,心里诽腹说:这还是我第一天见到的那个因为一个面具坏了就伤心的夏铭吗?这性格,怎么说变就变! “时哥哥,我回来了。”夏铭一入时府就立马去找时迁。 “夏铭,药找到了吗?” 时迁一身素白衣,虽然并无半点累饰,但看起来分外飘逸出尘。若是去除他那一身的病态,他面色清朗明媚,眼角修长微翘,是典型的媚眼,鼻子高挺,性感的嘴角微泯。整个人看起来就如一块清凉而温润的玉。 “没有,但是我找到了就你的药。”夏铭一边说着一边把藏在怀里的红莲拿出来。就连和夏铭在一起这么多天的沫汐都不知道夏铭身上有红莲,可见夏铭藏东西的功夫有多高。 “这不是红莲!”沫汐越看越觉得夏铭手上的红莲不对劲,等她拿到手后一看,才知道这红莲是哪儿不对劲。 “沫汐,你瞎说什么,这就是红莲。”夏铭看着沫汐的动作很生气。 “荒唐!这只不过是用人血养出来的雪莲罢了。”沫汐气急地对夏铭说。 “这是雪莲,不是红莲。红莲虽然长得像雪莲,可它通体是明红色,而这朵却是暗红色。红莲的花蕊是由一瓣瓣小花瓣蜷曲里面包裹着一根根细长的雄蕊而成的,可这个与红莲的花蕊不一样。” “你是医师?”时迁听到沫汐的分析立马激动起来。 “算是吧。”沫汐被时迁的突然振奋吓到了。 “求你快救救她!”时迁激动的爪住沫汐的手,此时的他已经管不了什么男女之别了。 “好,好,你先放开我。”沫汐用力的去扒拉着夏铭的手,可是这个被沫汐定义为病美人的手劲大到连沫汐的挣不开。 “沫医师,就是这里了。”时迁把沫汐带到时家后院的竹林里。 “叫我沫汐就行。这几天还得麻烦你多照顾照顾我。”沫汐对时迁说。 “我去!这资本家的生活就是不一样啊。”沫汐一近院子,就被院子里的所有东西吓到了。 一条不知从哪引来的山泉流入人工挖好的水槽。院子里的地砖是贵的要死的白玉,四周种的全是奇花异草。房子是由紫竹搭建的,有点像吊脚楼的样子的,但又比吊脚楼矮一些。 “时迁,是你吗?”楚筱听见屋外有声响,立马从床上爬起来看外面的人是谁。 “hi,long time no see. are you ok?”沫汐看见是楚筱,立马用英语跟她说。毕竟在时迁带她来这院子的时候,他们身后就已经有个小尾巴了。 “not bad. why are you here?”楚筱也感觉到了隐藏在竹林里的视线,配合着沫汐说。 在竹林里的人由于听不懂沫汐她们在说什么,只能悻悻而归。 “人走了,说说你为什么被人监视。”沫汐自来熟的进屋入座,还做出一副主人的样子请楚筱坐下。再说了,她们本来就熟到对方化成灰都认识的程度,所以,也就无所谓了。 “唉。三个月前,我和寻姐她们被风暴卷入这片大陆上。我的和小雨的机体被风暴撕碎了,于是我从空中掉入了时家。时迁看我在这世上没什么熟人,就收留了我,让我在这里养伤。”楚筱向沫汐说明自己的处境。 “不对啊,我看你这伤像是皮外伤啊,为什么那个时什么迁的还叫我救你。”沫汐疑惑不已。 “是这样的……”于是楚筱又把时迁和他们家族几个长老的恩怨跟沫汐说了一遍。 三姐妹相见 “筱筱,你也太倒霉了吧。人家家里那几个老头子筹划了这么多年,就等着那一天,结果却被你撞上了。也难怪你会被他们盯上。不过好在那个时迁还懂得护着你,不然以你这伤还撑不到现在呢。你说我要不要向时迁拿点诊金呢,毕竟你救了他,而我给你解毒后还得去给他解毒。”沫汐不仅是个在亲友面前不顾颜面时不时向你补刀的补刀团团长,还是乾坤上下最爱钱的财迷。 瞎说什么大实话呢,我得养活乾坤上上下下的人,还得替爷爷持家,做什么都得要钱不是吗。沫汐在心里瞎吐槽。 “好了,不聊了。我快点把你治好,然后去找时迁要钱去。”沫汐一提到钱就来劲。 于是她二话不说就给楚筱喂一颗弦月新研发的百解丹。(百解丹,顾名思义就是可以解世上常有的和常听说的毒药的药。)然后沫汐再帮楚筱把身上坏死的肉挖出来。 “啊,死沫汐,你往哪儿下手呢!”楚筱呲着牙说。 “呵呵,那个,我挑错肉了。”沫汐讪笑。 “你!啊……” 花了一个小时的时间,沫汐终于把楚筱的伤口处理好了。 “你好好休息,我去找时迁了。” “滚”楚筱被沫汐折腾得连一根手指都不想动。 “时少爷,楚小姐的毒已经解了,只不过她还需要花一段时间来养伤。”沫汐在离开竹林前都是满脸笑意,一出竹林就一副我很累的样子,到了时迁这里就装得更累了。以至于时迁对沫汐有种她分分钟就会倒下的感觉。 “辛苦你了,沫医师。我这就叫人带你到客院里去休息。”时迁立马招来一个丫鬟。 “不用了,我就和楚小姐住一起吧,这样楚小姐有个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沫汐扶额坐在椅子上。 “好,我立马命人把唯吾轩送来的衣物送到竹林去。”时迁让沫汐先回去后,立马安排人把唯吾轩的衣物和当初和沫汐说好的诊金给沫汐送去。 沫汐见没自己什么事了,就慢悠悠地走了。 “沫汐,下个月有一个拍卖会会在京都举办,你去不去?”夏铭回来后不知去哪儿搞得一身臭汗回来。 “去。”沫汐对于拍卖会在熟悉不过了。 “好,到时候我叫你。”夏铭也是个爽快的人。 夏铭和沫汐说完之后,两人就各干各的事去了。 “筱筱,筱筱?楚筱!你再不起来我就把蛋炒饭倒了。”沫汐一脚踢开楚筱的房门。 “小汐,别闹,我还没睡饱呢。”被苏雨冠为睡神的楚筱果然是很能睡。 “蛋炒饭!”但对于睡神来说,蛋炒饭的诱惑比睡眠还大。 楚筱立马翻身下床洗漱,完全没有任何睡意。 “小汐,你的厨艺越来越好了。”楚筱一脸幸福的吃着蛋炒饭。 “我不止厨艺好,我手艺也很好。”沫汐眼里闪过一丝狡黠。 “嗯……啊……” 同样修养得差不多的时迁一有空了就第一时间就来竹林找楚筱,可他还没进院门就听到一阵阵不雅的声音从楚筱的房里穿出来。本来他想是她和沫医师两人在打闹,可接下来的声音彻底定住时迁向院子迈进的脚步。 “小汐,沫,汐,嗯,大,小姐,嗯,快,停下,我,我受不了了。”楚筱被沫汐弄得满脸通红。 “乖,这一开始就停不下来了,你忍一忍。”沫汐眼里闪过一丝戏谑。 “你,混蛋,啊!……” 半个时辰后,楚筱终于累趴下了,沫汐见楚筱没反应后才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一出门,沫汐就看见时迁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站在院子门口。 “时少爷?”沫汐走到时迁的面前对他挥了挥手。 时迁被沫汐的声音唤醒:“哦,我是来看楚筱的。”时迁说完指了指自己手上的礼品。 “你太客气了,来就来还送什么礼。”沫汐嘴上谦虚的说道,可手却诚实的接过时迁手上的礼品。 “那个”时迁叫住沫汐,却又欲言又止,“她,还好吗?” “挺好的,只是太累了。对了,时少爷,过两天我就带筱筱走了。” “去哪?”时迁听到沫汐的话就像有人抢他的东西一样激动。 “实不相瞒,我要找的人就是楚筱,现在人已经找到了,而且我刚给她松骨,再过个一两天她就可以恢复如初了,所以也就不好再打扰你了。还有,过两天你和夏铭来这里吃晚膳吧,也算是场散宴吧。” “原来是松骨啊。”时迁听到沫汐的话莫名的松了口气。 “你说什么?”沫汐有点没听清时迁说的话。 “没。没什么。沫医师,到时候我一定带铭来,但是我听铭说你和筱筱都是突然出现的,也没有住的地方,何不长住于此。”时迁一时激动竟然忘了说楚筱的全名。 “这个你不用操心。”同样零情商的沫汐也没有注意到这一变化。 我的姑奶奶,你就这样把筱筱带走了,我以后怎么找她,你这是要棒打鸳鸯啊!时迁看着沫汐那副不可商量的表情,忍不住在心里呐喊。 “那个,你还有事吗?”沫汐感觉自己和时迁这么干站着有点小尴尬。 “没,没了。”时迁也感觉到了浓烈的尴尬氛围。“那个我还有点事,就先走了。你和楚筱要是有什么需要的话尽管说。” “好。” 请走时迁后,沫汐再次回到楚筱的房间,但一进房间沫汐就感觉到一股浓烈的怨气。 感觉到自己做得有点过的沫汐马上讨好的说:“筱筱,你看你这几天也没怎么吃好,我今天给你做火锅怎么样?” “被以为一锅火锅就能抵消你所犯下的罪孽。”楚筱傲娇的别过脸。 但她其实是不想让沫汐看见她那因为火锅而变得炯炯有神的样子。 小样,我还治不了你?哼!沫汐看着楚筱的样子就已经知道楚筱原谅她了。 “小汐,你说要是我哪天恢复到鼎盛的时候,我再来报你今天给我松骨的仇,怎么样?” 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啊! 沫汐因为楚筱的这句话差点跌倒在门口。 两天后,时迁和夏铭坐等着楚筱和沫汐把火锅底料端出来。 “沫汐,这是什么啊?”夏铭看着那一锅红得鲜艳的火锅问沫汐。 “这叫火锅,是这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沫汐骄傲的说。 “哈咻,哈咻。”夏铭和时迁两人才刚下筷就被火锅辣得不要不要的。 楚筱和沫汐看着他俩笑而不语,默默地吃着自己碗里的食物。 “哈哈哈哈,”等沫汐和楚筱两人慢丝条理地吃完后,抬头就看见对面的两人顶着一张香肠嘴。 “怎么了,怎么……噗,哈哈哈哈。”夏铭刚想问沫汐怎么了就看见坐在自己旁边的时迁的香肠嘴,夏铭顿时就笑喷了。 “你,呵呵呵呵。”时迁看向时迁时,也笑喷了。 整个竹林顿时传来女子的银铃般的笑声,夏铭放荡不羁的大笑和时迁温婉而富有磁性的低笑。 第二天清晨,缕缕阳光冲破云层,做了竹林的第一批客人;早起的鸟儿也在为自家的孩子找早饭。竹林的小径上,一白一紫的身影不徐不慢地向竹林外走去。 沫汐和楚筱刚走到时家的大门就看到时迁和夏铭在大门前等候。 “你们怎么在这里?”时迁和夏铭的出现让楚筱有点惊讶,沫汐也一脸惊讶地看着他俩。 “我们来收拾你们,这是一点盘缠,你们到时候路上用。”时迁把自己准备好的一袋银票带给了楚筱。 “好了,既然送也送了,我们走吧。”沫汐说完就把楚筱给拉走了。 走走走,走你妹啊!我还没和筱筱道别呢!时迁怒视沫汐远去的背影。而一旁半睡半醒的夏铭在沫汐她们走后也就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小汐,你昨天晚上自己承诺了的,要是我今天晚上没地方睡,我就把你给卸了。”楚筱看着周围还没有开门的店铺心里就在后悔,后悔不该和沫汐走得怎么早。 “放心,我是不会让你没地方睡的,我甚至还会给你个惊喜。”沫汐悠闲地走在街上,信誓旦旦的对楚筱说。 不一会儿,沫汐就带着楚筱来到唯吾轩的店外:“有人吗,开门,我找你们掌柜的。” “小汐,你干嘛呢!这是唯吾轩,不是你能惹得起的,而且以我们现在的身份也不能去。”楚筱一把拉住沫汐,竭力阻止沫汐进去。 “……” 沫汐刚要回楚筱的话,唯吾轩的门就开了。走出来的是一位三四十岁的大叔,人看起来很老实,一身灰棕色的锦衣长袍,还有个胡须,那胡须有点像胡适的胡子。虽说他看起来老实,可他的眼神却炯炯有神,透着一股让人无法忽视的自信。 “沫小姐,我们主子已经在楼上等候您多时了。还请您和这位小姐跟我来。”说完,那位大叔就进去了。 楚筱一脸懵逼的看着沫汐,希望她能给自己一个解释。可是沫汐居然丢给她一个傲娇的眼神就进去了,无奈之下,楚筱只好跟着进去了。 “主子,人到了。”大叔在门口前说了一声转身就走。 “愣着干什么,快进去吧。”沫汐一把把楚筱推进二楼的包厢。 “沫汐你……寻姐!”楚筱的怒火已经被楠寻的这个惊喜给淹没了。 苏雨 “好久不见了,筱筱。”楠寻坐在桌前为楚筱倒了一杯水。 “寻姐,我终于找到你了。呜呜呜~”楚筱不顾形象地扑在楠寻的怀里哭泣。 “什么叫你终于找到了。明明是我找到的好吗。”沫汐一口气喝光桌上的水。 “寻姐,这三个月你都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成了唯吾轩的东家了?”楚筱选择性忽略沫汐的话。 “三个月!等等。筱筱,你到这里多久了?”楠寻的语气变得有点严肃了。 “三个月啊。”楚筱有点不明所以。 “寻姐,是出什么事了吗?”沫汐也察觉到了楠寻的不对劲。 “其实,我来到这个塞伦大陆已经有三年了。”楠寻回想起自己在塞伦大陆上的打拼就觉得感慨万千。 “怎么可能,就算时空与时空之间存在着时间差,也不可能是对个人的时间差来的啊。”楚筱在楠寻说出自己的想法的时候,立马反驳说。 “如果是这样的话,到时候我们回去可能也会受到时空差的影响。”沫汐左手托着右手,右手的大拇指和食指中部托着她的下巴,做出一副思考的姿态。 楠寻似乎想到了什么说:“回去还是有可能的,我这三年在塞伦上听说有一种稀有的墨原石,而且最重要的是塞伦上有空银水晶。” “空银水晶,那不是千年难得一见的东西吗!”沫汐和楚筱惊讶出声。 “空银水晶虽然在23世纪千年难得一见,但是在着塞伦上是存在的,并且它的数量不是一般的大,只是因为它生长在火山口里面,很难采取,所以变得稀有起来。我手上目前只有一块手掌大的空银水晶。”楠寻说。 “可是光靠这么一点完全没用啊。”楚筱和沫汐都有点沮丧。 “好了,先不管这些了。等我们找到小雨再说吧。”楠寻看见沫汐和楚筱两人的表情,家长似的情怀立马涌出来,温声细语地安慰她俩。 “嗯。”沫汐和楚筱两人点了点头,“对了,寻姐。再过不久京都会有一场拍卖会,你会去吗?”沫汐突然想到夏铭跟她的约定说。 “拍卖会就是我举办的,怎么了?”楠寻有点诧异沫汐会知道拍卖会的事。毕竟在她眼里沫汐是能不动手就不动手,能不出力就不出力的人儿,这种只针对熟客的拍卖会沫汐应该是不知情的才对。 “她在时家和夏铭说好了要去拍卖会现场。”楚筱为沫汐解释说。 “把时家给你的票退了吧,到时候我带你们去至尊包厢拍卖,他们家的钻石包厢太低端了。”正在书房画着楚筱的画像的时迁打了个大大的喷嚏,差点把手上的墨撒到画上。吓得时迁立马把画拿起来,对夏铭说:“铭。你说……筱筱和沫医师会去拍卖会吗?” “哥,你这就话已经问了千百遍了,我耳朵都快起茧子了。”夏铭烦心地用小拇指掏了掏耳朵。 “我这不是很久没见到筱筱了嘛。”时迁有点闪躲地说。 患相似的人啊!真!可!怕!夏铭无奈的看着时迁,然后一脸嫌弃的走出书房。 “铭,你去哪?”时迁见夏铭突然出去,连忙问夏铭。 看来还没有被爱情冲昏头脑嘛。夏铭回过头说:“离拍卖会还有小半月,我去准备拍卖会要用的资金。” “好。等拍卖会结束后我会把那些老头子处理掉,所以你这几天就不要出去闹了,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时迁漫不经心的说,可他字字都暗藏杀机。 “好,我早就看不惯那帮老不死的了,这次正好把帐都跟他们算算。”夏铭想到这些年来时迁所受的苦,语气中不禁露出一股噬杀。 “是啊,是时候该结束这场闹剧了。”时迁望向窗外,几只蝴蝶正在花丛中嬉戏。 “夏少爷,这是一个丫鬟送过来的信,说是他们家主子还给你的。”时家的老管家时源把信递给夏铭。 “主子?我不记得我在京都认识什么主子啊。”夏铭边说边打开手里的信件看,等看到信里的内容后,夏铭傻了,“源叔,送信的人呢?” “她,她送完信就走了。”时源被夏铭摇得有点头晕。 “你,你怎么不拦住她呢。唉,算了,我先去找哥。”夏铭也不顾时源的反应,转身就往书房走去。 “哥,沫汐派人把拍卖会的邀请函退回来了。”夏铭火急火燎的走近书房。 “什么!”时迁听到夏铭的话立马炸起来,“她这是要断了我和筱筱之间唯一的联系,这女人!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她有这番心思呢。” 额,这好像跟你和楚筱都没关系吧。夏铭在内心答道。 被时迁定义为恶心肠的沫汐正躺在从空间里那出来的躺椅上,享受着日光浴。 “啊欠。”沫汐突然打了个喷嚏。 “小汐,你不会是感冒了吧?”坐在一旁算账的楠寻放下手头上的工作,伸手去量沫汐额头上的体温,“奇怪,也没发烧啊。”楠寻看着沫汐疑惑不解。 “寻姐,你就是太在意她了,我想她估计是被谁记恨上了。”楚筱歪打正着的说中了沫汐打喷嚏的原因。 “筱筱,你又不是不知道小汐的身体状况,万一真的感冒了怎么办。”楠寻一脸责备的看着楚筱。 “得,我错了。”楚筱吃着刚从沫汐空间里摘下来的葡萄,吐字不清地说。 “寻姐,我没事。对了,你的拍卖会准备好了吗?”沫汐突然做起来问楠寻。 “准备好了,就等着它开始了。”楠寻宠溺地摸着沫汐的头,沫汐立马躲开,一脸生气地看着楠寻,用眼神说:别摸头,会变傻的! 楠寻看着沫汐那气鼓鼓的脸蛋,萌心顿起,狠狠地捏了一下沫汐的脸才心满意足的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上。徒留沫汐一人在她身后幽怨的看着她。 时间转眼即逝,在这十几天里,沫汐和楚筱完完全全地成了米虫,吃穿住行全靠楠寻。 “寻姐,你好了吗,小汐已经在门口等我们了。”楚筱站在楠寻的院子前朝院子里喊。 “好了,好了。”楠寻今天是一身火红的素衣,扎一个简单利落的马尾辫。缕缕霞光流泻在她脸上,霞光虽卸去了她几分英气,却为她增添了十分妩媚。 “回神了,我们快点去跟小汐汇合吧。”楠寻看着楚筱的样子,没好气地戳了戳楚筱的额头。 “哦!”楚筱吃痛的捂着自己的额头,楠寻感觉下手很轻,但不知道楚筱为什么会感到那么的痛。 一品拍卖会的门前,有围观的,也有参加拍卖会的。时迁和夏铭两人在门口傻站了一个时辰,还是没有看到沫汐和楚筱的到来。他们两人直到拍卖会将要开始才进去。 不一会儿,拍卖会场内的灯光全都熄灭了,就只剩下台上的一盏孤灯。灯光下已经站了一个谁也不知道何时出现的梦涵。梦涵一身樱红的长裙在她脚边肆意地摆动着,隐约露出她那双白皙的大长腿,让台下的部分人呼吸不禁加重。上衣是一件樱红的小衫,长袖的摆袖上秀了无数的细玲,随着梦涵手臂的摆动,它们发出叮叮当当的玲声,让她显得有一丝神秘。小肚右侧那若隐若现红鲤鱼更是衬得她肌肤的白皙。 “各位。”梦涵语出,台下的人立马安静下来,“梦涵很荣幸能够主持这场拍卖会,想必各位对这场拍卖会期待已久了,也知道这里的规矩。那么,我们废话不多说,一品拍卖会,现在正式开始!”梦涵语落扇出,樱红的小扇在拍卖会场的外围进行自转和公转,小扇所到之处,灯光都一一亮起;小扇离开,灯光也随之而逝。小扇转了一圈后回到梦涵的手中,而灯光的一明一暗勾起了人们心中的躁动。 梦涵看着台下人们那躁动的情绪,满意的笑了笑:“第一件拍卖品,是传说鲛人在流泪后,泪水化成的鲛人泪,它可以使这世上任何一个女子的皮肤变得更加白皙与滑润。鲛人泪的起拍价为十万两白银,每次加价不得少于一万两。拍卖,开始。”梦涵话音一落,立马引起台下人的躁动。 “十五万两。” “十六万两。” “十六万五千两。” “十八万两。” …… 台下想拍鲛人泪的人心思各异,有的是为了拿它为自己讨个好官职,有的是为了讨好自己在外面养的小妾也有的是卖给自己的夫人用。当然在里面也不缺乏为自己买的夫人与千金。 短短的三分钟,鲛人泪就以九十万两的高价卖出。 “接下来,我们要拍卖的是古时一位名将用的剑。起拍价为……” 剩下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拍卖品,直到武黄金的出现才勾起了沫汐的兴趣。梦涵在台下解说着武黄金的来历与用途,沫汐在楼上用望远镜看着台下的武黄金。可别小看着望远镜,它可是能够分析出所视物品的用途以及内部结构的。 楠寻看见沫汐对武黄金的兴趣如此之大,骄傲的说:“是不是看上武黄金了。我帮你拍下它。” “寻姐,你这回可是要赔了。”沫汐一边看武黄金一边可惜的说。 “怎么了?”楠寻不明所以。 沫汐把望远镜丢给楠寻说:“你自己看看吧。” 楠寻有些莫名沫汐的动作,但还是拿起望远镜看了一下武黄金。 我去!这不看还好,一看吓一跳。这哪里是武黄金啊,这明明就是精金只不过是它的外膜硬化了而已,“不行,我要把它收回来。”楠寻说着就要往外走。 “别去了,人家都拍卖到五百万两黄金了。”楚筱连忙阻止楠寻。 “小汐,你尽管拍,无论用什么价都要把它拍回来。”楠寻立马做了一个最好的又不影响自己生意的决定。 “就等你这句话。”沫汐嘴角一扬,立马加价,“一千万两黄金。” 沫汐语音一落,楼下立马引起一片哗然。人们震惊的不是沫汐的价格,而是数十年都没有亮过灯的三楼亮灯了。人们都在猜测三楼拍卖者的背景,一些人为了讨好三楼的人甚至放弃了这罕见的武黄金,当然,也有的还在捶死挣扎。 “一千五百万。”在二楼的顾淳一口气加了五百万两黄金。 沫汐听到是顾淳的声音冷不丁的笑了一下,然后轻轻起唇,说:“两千万两。” “阁下,小女是顾家的大小姐,这武黄金是我拍来作为我父亲的生辰礼物的,还请阁下手下留情。到时,小女定以重金作为谢礼”顾淳看着价格一次又一次的飙升,无奈之下,她放出了自己的身份,希望对方能看在顾家的面子上让她一步。 可惜,沫汐从来就不是会把对于自己有利益的东西让给一个外人的性子,所以顾淳注定是要与武黄金失之交臂。 “拍不起,就不要出来玩。” 在二楼的顾淳听到这句话,气的牙龈都快咬碎了。 “三楼的贵客声出高价两千万两黄金,在座的有人要加价吗?”梦涵继续翻炒着现场的气氛。 “两千万一次。” “两千万两次。顾小姐真的不再加价了吗?这武黄金可是世间少有啊。”台上的梦涵看似在询问顾淳,实则是诱导顾淳加价。 “两千万三次。成交!”梦涵手中的锤子最终敲下,“武黄金”总算是落到了沫汐手中。 “各位,请安静,武黄金本来是我们的压轴拍卖品,由于刚才有人在我们一品拍卖会上寄卖了一样东西,而且必须在今天拍卖,所以它成了我们这场拍卖会的压轴拍卖品。”梦涵在解说的同时,工作人员就已经把最后一件拍卖品抬了上来。“这是一块从极寒之地拉过来的寒冰,各位也知道,从极寒之地拉过来的寒冰基本上都化得差不多了,但是这块寒冰一点都没有化,可想而知这寒冰有它的的特别之处。这寒冰起拍价为一万两黄金,拍卖开始。”在座的人以为今天就要空手而归了,可没想到这还有一件拍卖品,所以所有人都拼了命的加价。 “小雨!”沫汐看着拍卖台上的寒冰惊讶的说。寒冰的寒气很重,所以寄卖者把它放在一个巨大的盒子里,虽然不能完全隔绝寒气,但最起码可以减少寒气的外漏。所以当沫汐透过望远镜可寒冰里的一切时,沫汐看到被冰封在寒冰里面。 “寻姐!”沫汐紧张地看着楠寻。 “我知道。”楠寻的脸色也有点沉重,“要不,我们这样吧……” 神偷——铭 当各位都在尽全力的抢拍最后的一件拍卖品的时候,拍卖会场的灯突然全数熄灭,三秒钟后灯光再次亮起,可拍卖台上的人已经变成了一个身穿月牙白的男子,匀称的身高,银色的面具,一个纯白的斗篷,总之,他从上到下都是白色的,他的白,白得纯净,让人忘记了他突然出现在拍卖会场上的目的。 “各位,从现在开始是我铭的主场。还有,这块寒冰作为见面礼,我就不客气地收下了。”铭的手一挥,他身后的斗篷如起风一般刮起,但斗篷再次落回原样时,寒冰已经消失了。 “刚才的人是谁,梦涵呢?” “是一品拍卖会准备的表演吗?” “快点把寒冰拿出来吧,我们还赶着拍卖呢。” 台下的人纷纷作出一脸看戏的样子。 “呦,看来我被当成变戏法的了。既然是这样,那么我们下回再见。”一身月牙白的男子边说边打着响指,而令人惊讶的是他的每打一个响指,他的周围就出现一簇火团,等他说完,他的周围已经有几十簇火团了。火团不断的在他周围旋转,一点一点地融合,最后变成一簇巨大的火焰。 火焰将白衣人完全包裹住,坐在最前排的人都能感觉到那火焰的炙热,可白衣人却像没事人一样,白衣人突然升起左手与肩膀持平,一个响指下去,白衣人消失了,火焰也渐渐散去。可在场的每个人却好像听到白衣人在跟他说悄悄话一样:“记住。我叫铭。” 白衣者的话音一落,梦涵突然从拍卖台的上方掉下来。整个人当场被摔得昏迷,当所有人看到梦涵的现状后,已经不再认为这是一品拍卖会所举办的小插曲了。现在,在场的大多数人心里唯一的念头就是跑,拍卖品什么的都去见鬼吧! 拍卖会结束后,时家。 夏铭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无论是做运动还是数绵羊都没用,久经考虑,夏铭终究还是走到了衣橱前,拿出了让自己失眠的衣物,仔细得摸索着衣物上的每一处纹理,凹凸不平的纹理与夏铭的指腹摩擦着。看着它,夏铭眼里充满亮光,脑中回想着今天傍晚所发生的事:沫汐和楚筱当时火急火燎地跑到时迁他们所在的包厢,请求夏铭帮助她们偷取寒冰,虽说当时真正偷取寒冰的是沫汐和楚筱,但光是让夏铭扮演这个神秘者的身份,夏铭就已经很开心了。 与此同时,沫汐的空间中,楚筱正在用实体化的红外线切割的寒冰的皮料,随着红外线从上到下的切割,苏雨的样子一点一点的显现出来,等楚筱把寒冰切得只剩下薄薄的一层的时候,楚筱突然停手了。 “筱筱,你怎么停手了?继续啊!”沫汐在一旁看着着急,恨不得自己亲自去把苏雨身上的寒冰给拔下来。 “你行你来啊。到时候切到小雨了你负责。”楚筱放下红外线,开始怼沫汐。 “那怎么办啊?”沫汐的注意力还在苏雨身上。 “还能怎么办,先试着用热光把寒冰的寒气去掉,然后再把小雨放到桑拿房里试试吧。”楚筱看着被冻住的苏雨叹了口气,说实话,你别看楚筱这么无所谓的说,要说在场的谁最担心她,那非楚筱不可,谁叫他们是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呢。 “那也只能这样了。”沫汐也无奈。 风雪漫天而下,世界冰寒彻骨,白茫茫的一片中,她迷失了方向,体力在渐渐的流失,身后那几双虎视眈眈的眼神在告诉她不能停,停下就是死,必须一直走。可她并不觉得恐惧,因为她知道她们在某个地方等她回去,她要走出去与她们汇合。可是,这真的好孤单啊,好像这世界只剩她一人了。 突然,黑色一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吞没了白昼,伸手不见五指,可她还是一样的不能停,走啊走,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倒下了,就在她绝望之际,前方突然出现一抹亮光,光的后面好像有什么人在那里找谁,直觉告诉她,光的后面就是她们。于是,她耗尽自己最后一丝力气,向那抹亮光爬去。 “醒了!她醒了!寻姐,小雨她醒了!”守在苏雨床边的沫汐看见苏雨的手指动了一下,连忙把趴在桌子上睡着的楠寻摇醒。 “小汐,怎么了?”楠寻揉着眼睛伸着懒腰。 “小雨醒了!”沫汐激动的说。 刚打好洗脸水的楚筱听见沫汐的话,立马方向盆,向苏雨走去:“小雨?小雨。”楚筱坐在苏雨的床边轻声叫唤着苏雨。可是躺在床上那如瓷办的人儿却一点儿反应都没有。 “不对啊,我刚才都看见小雨的手指动了。”沫汐莫名其妙地说。 “小汐,你下次能不能不要再咋咋呼呼的了。小雨手指动了可能只是因为外部气压所给它带来的一个反弹而已,这并不代表小雨要醒了。”楚筱背对着苏雨,的沫汐教训地说。 “可是,小雨她已经醒了。”沫汐看着苏雨说。 “我都说了……” “筱筱姐。”从楚筱身后传来的干涩而又沙哑的声音让楚筱愣住了。楚筱慢慢地转过头,眼睛有点微眯,生怕这只是自己的幻听,怕自己激动的转过身,那让人看了就心疼的人儿还在与周公约会。 楚筱,抚摸着苏雨的额头,为她抚去脸颊上的鬓发说:“醒了就好。” “嗯。”苏雨闭着眼享受着楚筱的抚摸,而沫汐和楠寻则去厨房为苏雨做饭去了。 饭桌上。 苏雨恢复一点元气后,被楚筱搀扶着坐在餐桌前。 “来,小雨,这这是我亲自为你熬的小米粥,你尝尝。”沫汐殷勤的为苏雨盛了一碗小米粥。 “汐,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弄得我都不好意思了。”苏雨接过小米粥打趣道。 “那是,我们最可爱的小雨回来了,我当然露露手艺,庆祝一下嘛。”沫汐也没有和苏雨讲什么客套话。也对,毕竟都是一家人,如果说客套话的话就显得生硬了。 “好了,食而不语。你们两个等吃完在聊吧。”楠寻看着沫汐和苏雨两人只顾说话,饭都没吃几口,皱着眉头说。 “寻姐,你要再皱眉头,以后就不好看了,不好看就没人要了。”苏雨和沫汐两人默契的说,楚筱看着楠寻气得发青的脸,偷偷抿嘴而笑。 “好了,既然小雨醒了,就开始我们的计划吧。”楠寻面不改色的转移话题。 “啊~,这话题转得比开车还快。”沫汐不知死活地继续损楠寻。 “几天没慰问你,你就皮痒了是吧。”楠寻顿时就给沫汐一个爆栗。 “等回家了,我一定要跟翰哥哥你欺负我。”沫汐一边揉着被楠寻打过的地方,一边低声嘀咕。 “你啊~”楠寻无奈的看着沫汐说。 “寻姐,你不是说有计划吗?快说说是什么计划。”苏雨看见沫汐有种要和楠寻要死循环地怼下去的趋势时,立马打断她俩。 “比起这个,你还是先养好自己的身体。你说你,怎么就被冻成一个冰雕了呢。”楚筱细心地为苏雨掖好被子。 “额……这个说起来有点尴尬”苏雨脸红的说。 “你到塞伦大陆的时候是遇到什么了吗?”楠寻一脸担忧的问。 “也没什么大事,就是我在穿梭的时候机体被摩擦烧毁,而我在最后一刻被弹出机体,落到了极寒之地。那时白茫茫的一片,我什么也看不清,只知道我身后有一群狼在跟着我,我为了不让自己被它们蚕食所以就跳到水里被冻成冰块了。”苏雨想起当时的情形就有点后怕,但好在自己已经与其他的姐妹团聚了。 “你好好休息,等你休息好了我带你回去灭了那群狼。一群臭狼还想吃我家小雨,看我不削了它们。”沫汐一脸愤恨的说。 “呵呵”苏雨被沫汐的话逗得笑了起来。 楚筱和楠寻看见苏雨笑得如此开心也跟着笑起来。 一周后,苏雨和沫汐两人在京都外的周名山上赛跑,途中两人不知穿过了多少簇灌木丛,绕过了多少棵树,亦是杀了多少条蛇。当沫汐与苏雨两人一同踏进周名山的中心区域时,数以万计的箭矢同时发射,苏雨和沫汐两人默契的背靠背,拿出之前在途中杀死的蛇当鞭子使,一批又一批的箭矢被沫汐和苏雨拦了下来,而被她们杀死的蛇也变得支离破碎。 “咦~”沫汐看着自己手上只剩半截的蛇,嫌弃地丢掉,把刚才自己拦下的箭矢收起来背在背后。 “汐!”苏雨突然对沫汐喊道。 沫汐刚回头就看见一株不知名的巨大植物缠绕住了苏雨。 “我去,筱筱这也太变态了吧。竟然给我搞了这么个鬼东西。”沫汐双眼登得老大。 沫汐见苏雨被勒得痛苦,立马从空间里拿出弓,把箭矢射出去。可是就是只在那巨大的植物上留下一个极小的洞,对它根本就没有太大的伤害,反而引起了那株植物的愤怒,它把苏雨甩出自己的攻击范围外,全心全意的对付沫汐。 沫汐,看见那植物把攻击力转向她,心里咯噔一下,立马撒腿就跑,可奈何自身周围都是它的枝干,完全没法跑。而在植物圈外的苏雨想进也进不去,但从植物与武器的碰撞声、沫汐的呻吟来看,沫汐,绝对被虐得很惨! “筱筱姐,你们这是在干什么,汐都可没命了,你们怎么还不停止!”苏雨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用哽咽的声音对着手上的手表说。 “什么没命了,我们给你们设计的最后一道关卡都还没被触发呢。”楚筱悠闲地在山顶上享受着日光浴。 “怎么可能,我和汐现在遇到的这种基因突变的植物不是你弄出来的吗?”苏雨焦急的看着被虐得不成样的沫汐,好不容易逼回去的眼里又如喷泉似的冒出来。 “寻姐,你有合成什么变异的植物吗?”楚筱突然坐起来问在一旁的楠寻。 “没有啊。怎么了?”楠寻一脸不知情的说。 “糟糕,小雨和小汐真的有危险了!”楚筱立马翻身去拿自己的装备,风一般地向苏雨所在的方向跑去。 “什么情况!”楠寻摸不着头脑的拿起装备就跟楚筱走。 “我去!”楚筱看见那巨大的植物被吓了一跳,随后拿起光剑就向那植物斩去。 巨大的藤蔓在光剑的灼烧下,段成两节,沫汐的身影也在藤蔓断裂的瞬间显现出来。原本那个傲娇,爱补刀,只要有她们在就不想动的沫汐,被四条藤蔓缠住四肢,腾空挂起,原本整齐的衣服以变得破烂不堪,被藤蔓上的刺刮出的伤痕被吓得藏在被刮烂的衣服后,微风轻抚,将丝丝布缕吹动,本被掩藏的伤痕变得无处可藏。 楚筱和楠寻看着处于昏迷的沫汐,不禁红了眼。提起光剑就向藤蔓的本体一顿乱砍。 不知过了多久,藤蔓已经倒下,沫汐也随着藤蔓的倒下而坠落,吓得苏雨连忙去接沫汐。 “小雨,你快走。”沫汐在意识不清的情况下还在担心着沫汐,苏雨顿时就酸了鼻子,别过头不去看沫汐。 “小雨,小汐怎么样了?”解决完藤蔓的楠寻和楚筱一同问苏雨。 苏雨强忍着眼泪,沙哑着嗓子说:“汐现在处于昏迷状态,身上多处流血,情况很不好。” “我们先回去再说。”楠寻安抚着苏雨,一把抱起昏迷的沫汐,向京都走去。 京都城外的一户院子里,四位女子在训练着一群平均年龄为六岁的孩子。院门突然被打开,四位女子一个转身就将袖中的暗器向院门口的人飞去,楠寻,微微侧头,偏一下身子,抬抬脚,轻松地躲过她们的暗器:“秋菊,快来帮忙!” “主子,怎么是你!”秋菊因为楠寻的到来,惊讶到合不拢嘴。 “不罗嗦了,快点帮我空出一个干净的房间来。”楠寻看着怀里的沫汐不停地在流血,话音不禁又扩大几分。 “好。”秋菊有条不紊的吧楠寻的房间收拾好,她刚想对楠寻说,楠寻就已经进入房间,把门关上了。 楠寻把沫汐放在房间侧房的一个小温泉里。温泉是人工的,温泉的下方安置了红外线测压器,只要温泉里有人,红外线测压器就会感应到,从而让电流为温泉加热。 半个时辰后…… “寻姐,小汐怎么样了?”随后进来的楚筱轻声问道,苏雨则心疼的看着沫汐。 “血是勉强止住了,但是如果不给她及时供应血的话,伤口会再次破裂。”楠寻揪心的说。 “血……我记得汐以前每天都有给自己抽100cc的血存到凝时瓶里,就是不知道她有没有带过来。”苏雨一些不确定的说。 “凝时瓶,我去找找看。”楚筱想了想,去沫汐从空间里拿出来的所有物品中去找凝时瓶。 “会在哪呢?小雨,帮我一起找,我就不信我找不着了。”楚筱气得拍板说。 一个类似圆球的东西被楚筱拍得震落下来,里面的物品也因圆球的碎裂而散落出来。 “凝时瓶!”楚筱惊呼,“小雨,快把凝时瓶给寻姐送去,我先把这里收拾一下。” “好。” 在一片混沌的时空里,一声爆炸突然响起,沫汐被爆炸声吸引过去,一艘私人飞船呈现在沫汐面前。看见飞船沫汐像着了魔一样,眼泪不停的往下掉。船内的男子在尽力地控制船体的重心,女子在奋力地修复着船体的各项功能。 在飞船的一个房间里,一个小男孩把迷糊转醒的小女孩抱进一个类似蛋一样的小房间说:“小汐,哥哥跟你玩捉迷藏,你要在这里数一百个数才能出来。知道吗?” “为什么?”小女孩不解地问。 小男孩看见小女孩的不解,温柔地摸着小女孩的头说:“小傻瓜,因为哥哥怕你在船上无聊,所以哥哥陪你玩游戏啊。” “嗯”小女孩听见小男孩这么说,高兴地点点头,然后专心致志地数数,连小男孩偷偷地锁上门都不知道。 “一,二,三,四,五……五十一,五十二,五十三……” “哥哥,我数完了。你在哪儿啊?不要留下小汐一个人……”沫汐在昏迷中呢喃。 楠寻听见沫汐的呢喃,心疼的为沫汐擦拭着额头上的密汗。 “寻姐,小汐怎么样了?”训练完了的苏雨来问沫汐的身体状况。 “还好,现在主要等小汐醒过来,只要小汐醒了,她的情况也会好转的。你别担心那么多,训练完了就好好的休息,我看你最近都没怎么吃饭。”楠寻说着就拉着苏雨的手说。 “寻姐,我没事。”苏雨安慰着楠寻说。 “主子,京都总部需要你去一趟。”秋菊站在门口敲了下门说。 “好。”楠寻看着沫汐,说,“小汐,你一定要挺过来啊。” 时过六天,沫汐那常闭的眼睛突然动了一下,可房内空荡荡的,静得可怕。 “水……水……”沫汐呢喃说。 坐在客厅的冬竹听见沫汐的呢喃立马走到沫汐身旁问沫汐:“沫汐主子,你要什么?” “水……” “水?哦。好,你等一下。”冬竹马上为沫汐倒了杯水,然后按照楠寻所交代的用棉签沾了水,湿了沫汐的嘴唇。 “你是?”沫汐看着这陌生的房间,对冬竹说。 “回沫汐主子,我叫冬竹,是楠寻主子手下的人,是她让我留下来照顾你的。”冬竹耐心的为沫汐解释说。 “寻姐呢?”沫汐四处都没看到楠寻。 “京都总部出事了,楠寻主子去处理了。” “我要去找她。”沫汐说着就要下床。 “不行,你的病还没好透,不宜下床走动。”冬竹立马阻止沫汐。 “你刚才叫我沫汐主子是吗?”沫汐问冬竹。 “是。” “既然我是主子,那就听我的。”沫汐推开冬竹起身穿鞋。 “可是……” “没什么可是!”冬竹还想说什么可却被沫汐阻止了。 侠即是盗,盗亦是侠 沫汐和冬竹轻装上阵,向京都走去。当她们二人快到京都城门口的时候,一个身穿宝蓝锦衣的男子突然从山坡上滚下来,横躺在她们面前,冬竹警惕地将沫汐拉在身后,用剑鞘戳了戳那男子。 男子,被冬竹的剑鞘戳翻身,男子满脸的污泥,还参带着血。身上多处被类似齿刺的东西刮得血肉翻出。 “救我……”男子突然抓住冬竹的剑鞘说,随后就昏迷了。 不久后,一群黑衣人从蓝衣男子滚落的地方下来,拦住沫汐和冬竹的去路:“你二人曾见过一个一身蓝衣身上多处受伤的男子。” 冬竹看了沫汐一眼,两人对了一下暗号说:“他死了,所以我们就把他埋了。” “埋哪儿了!”黑衣头头说。 “那个小坡上。”冬竹指着不远处的小山坡说。 “走。”黑衣头头带着他那帮手下向小山坡跑去。刚跑几步他才发现冬竹的话有漏洞,可为时已晚了。 幻阵起,杀四方,不死不休。 早在蓝衣男子昏迷后,沫汐就已经将蓝衣男子弄醒了,随后沫汐就和冬竹两人一同将几颗微不起眼的石子放在路边,路间,山坡上,树枝间…… 蓝衣男子看着黑衣人在阵中相互厮杀,有的在狂笑,有的在哀怨,有的双眼满是愤恨,有的又如杀人的机器一般手起刀落,浑身沾满鲜血…… 蓝衣男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呕吐,依然转身,拖着受伤的身子向前走去。 沫汐和冬竹对视一眼,无奈的耸耸肩,也走了。 走了一天一夜,沫汐一行人终于在凌晨十分感到了京都出门外。 冬竹兴奋的向城门走去,可沫汐却拦住了冬竹。 “小姐,我们已经到京都了,为什么你要拦我?”冬竹不解沫汐的举动。 “你看见城门口那些哨兵了吗。” “看到了,怎么了?”冬竹依旧不解。 沫汐见冬竹依旧不解也不恼,只是为她分析说:“京都城门口有哨兵这很正常,但是你再看看城门外那些被拦住的人,很明显是出了什么事。” 听沫汐这么说,冬竹好像也了解了那么一点,“小姐,你看!那些被拦住的那些人怎么和被我们救的蓝衣男子有几分相似啊?”冬竹突然像发现新大陆一般指给沫汐看。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城门口的哨兵,是冲你来的吧。”沫汐看着蓝衣男子说,沫汐手里的银丝已准备待续,只要蓝衣男子有异动,沫汐就会用银丝缠住他的脖子。 蓝衣男子听了无奈的说:“我本想等这事过去后再说,但现在既然是这个情况的话,我只能实话告诉你了。我叫司徒镍,是炎凰国的异姓王爷,同时也是道上所流传的炎凰第一杀手。最近不知为何,皇上突然软禁我父王,并派人追杀于我。而我父王在被偷偷处死的前一天,托信得过的人将炎凰的军符交给我,让我无论如何都不要让它落到皇上的手上。” “你是刺客?怎么看都不像啊,而且这四国不是挺和睦的嘛,为何这炎凰国的皇上还要偷偷处死你父王?”冬竹本就被其他三位姐姐护得不知外面的套路,现在更是天真到不行。 “呵呵。”司徒镍听到冬竹的话讽刺地笑了,“四国相处虽平和,可不代表每个国家的内部就和睦。你可知那些正义凛然不同流合污的人士都是怎么死的吗?他们正是被所谓的高官陷害暗杀致死!”说到这里司徒镍的眼眶不禁红了起来。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别过吧。”沫汐说完就拉着冬竹向城门走去。 司徒镍见沫汐要走,立马上前拦住沫汐说:“我知道二位不是贪生怕死之人,我只求二位能暂时给我一个容身之所,待我为父报仇再向你致谢。” “……”沫汐笑而不语。 “这是我司徒家的传家之宝,我可以拿它作抵押,还请你帮帮我度过这一段时间。”司徒镍咬咬牙,从怀里掏出自家的传家之宝,呈给沫汐。 沫汐那在手里看了看:“这是真是假我不知,但你想要在我这里寻庇护。得拿出值得我这么做的理由。还有这算是救你命的报酬,待你有足够的钱财后再来赎它吧。还有,在你还清欠款的这段期间,你任我差遣,这个你没有异议吧?” “没有!”司徒镍斩钉截铁地说。 沫汐不知道因为自己的这句话,让所有人知道肆时天明里的肆总会在行窃时拿走人家的十两银子,若是富贵人家则会拿五两黄金,贪官污吏他会拿人家的半个库存。 “好。我们走吧。” 是夜,卸下繁华喧嚣,静谧一片,明月孤冷清如水,给整个京都城罩上了一层水银,大道上唯见官兵徘徊,偶有雁过,戚声云外。 沫汐和冬竹两人一跃而起,以城墙上的爬山虎为掩体,司徒镍虽然受了伤,但速度绝不比她们慢,反而隐隐有种要超过她们的趋势。 一行三人经过各种的躲躲藏藏终于来到楠寻在京都城内住的院子。 “叩。叩。叩叩。叩,叩叩叩。”冬竹把暗号以敲门的形式呈现出来,不久后,院内就来人开门了。 “冬竹?”春桃惊讶道,“你不是和沫主子在城外吗?你怎么来这里了?沫主子呢?”春桃一连串的问题问得冬竹头都大了。 “行了,要照你这么问下去,黄花菜都凉了。”冬竹一把把春桃往门内推,待沫汐和司徒镍都进门后再把门锁上。 “沫主子,你的伤好了吗?”夏荷从正厅内走出来。 “还好,只不过是还有点贫血而已。”沫汐笑着回应。 “小汐,外面天凉,快进来。”楠寻一见沫汐就拉着沫汐冰凉的纤手往正厅里走,“既然你来了,我也就不用去接你了。” “怎么了?”沫汐迷茫地看着楠寻。 “经过你这件事后,我和筱筱商量了一下,我们决定在塞伦大陆上选四个信得过的人来代替我们将要扮演的角色。”楠寻为沫汐解释说。 “那寻姐心中的合适人选是?” “我想让春桃,夏荷,秋菊,冬竹四人去替我们做这件事。”楠寻看了眼冬竹说。 “我觉得这里毕竟是异空间,有许多的变数我们都不太了解。并且冬竹她们都是女人,在力道方面本就比男人差,我怕她们出意外……”沫汐头一次坚决的反驳楠寻。 沫汐本来已经做好承受楠寻的说教准备,但楠寻的话让沫汐感到惊讶:“那你觉得谁合适呢?” “我觉得时迁和夏铭就可以,寻姐还记得当初在一品拍卖会上夏铭和我的表现吗。我就觉得他跟我配合得很好,而且他的适应能力还很强,再加上夏铭和时迁都是经商之人没人会相信他们就是神偷。” “可是……”楠寻左思右想还是觉得不太好,毕竟她对他们都不太了解。 “寻姐,这次你就信我的,我相信他们。”沫汐信誓旦旦的说。 “噗嗤。”楠寻看见沫汐认真的样子不禁笑喷。 “寻姐,这是个严肃的问题,不要笑!”沫汐见楠寻笑得合不拢嘴,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好了,我听你的。只不过看见你刚才的样子,让我想到了小时候你一本正经的说,乾坤山上的大湖里有鱼,结果我和阿翰信了你的话,就带着小颖和你一同下水,可当我们到湖里时,看到的只有满满的水草,一条鱼都没看到。” 说到沫翰,楠寻的思念如决堤的水库似的,一泻千里,滔滔不绝。 沫汐也看出楠寻思念沫翰了,自己也没什么好说的,毕竟要让她自己去安慰楠寻那是不可能的。沫翰从小就宠她,所以说沫汐不想沫翰,那是不可能的。 “是谁惹得我们寻儿伤心了。”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秦天手捧一束鲜花走到楠寻面前,满眼爱慕的看着楠寻。 “你是谁?”沫汐一脸懵逼的看着秦天。 “我是寻儿的未婚夫!”秦天骄傲地仰着头说。嗓门故意放大到整个院子里的人都能听得见。 “未婚夫!”沫汐惊呆了,就连刚到正厅不远处的楚筱和苏雨也惊呆了。 在古代有这么开放的人吗? 额……在我的印象中,没有! 奇葩啊~ 楚筱苏雨两人对视了一眼,彼此都在吐槽着秦天这朵奇葩。 “你好,想必你就是寻儿要找到妹妹了吧。”秦天有礼貌的向沫汐伸出手。 沫汐一脸尴尬的回握秦天的手。 “你来干什么?”楠寻看见秦天头都大了。 “我这不是听说你有困难了嘛,我来帮帮你。妹妹不是说要找人做事嘛,你看我行不行。”秦天像一只孔雀一样在楠寻面前转来转去。 尼玛,谁是你妹妹啊! 沫汐汗颜。 “寻姐,我觉得他只要信得过,还是可以的。如果他加入的话我们就可以开始训练他们了。”沫汐别过头,不看在一旁卖弄风骚的秦天。 “可是时迁,夏铭和秦天只有三个人啊,哪来的四个人。”楚筱从门外进来说。 “谁说只有三个的,这不是还有一个嘛。”沫汐得意地拍拍手,司徒镍从暗处出来,看了眼沫汐,说,“找我有事?” “从此以后,你就是四大神偷之一了。”沫汐拍着司徒镍的肩膀说。 后院的交场上,司徒镍,夏铭,时迁,秦天四人穿了一身劲装,站在沫汐,楠寻,楚筱,苏雨的对面。 “今天,我请各位来到这里,想必大家也都知道了。废话不多说,从现在开始,我们开始你们的第一个训练。”楠寻看着对面的四人说。 “沫汐,擅长的是速度,能在眨眼间的时间拿走各位身上的每一样东西。而且她还会催眠术。”楠寻介绍道。 “怎么可能,一个人在怎么快也不可能在眨眼间拿走我们在场所有人的一样东西。”果真是“情敌”相见分外眼红。时迁毫不吝啬的损沫汐。 “那你看看你身上少什么了没有。”沫汐也不甘示弱的怼回去。 时迁听了马上去摸怀里的东西。果然,回来的东西没了:“还给我!”时迁头一次在那么多人面前失态。 “不就一张手帕嘛。有什么好紧张的,还你就是了。”沫汐随手就把手帕丢给时迁。 时迁拿到手帕立马塞到怀里死死护住,生怕某人再拿。 沫汐看见时迁的样子没好气地笑了。 “楚筱。是一名法医,也就相当于仵作,但是她不是仵作,她擅长于制作各种药剂,对人体的任何一个部位都无所不知。” 时迁头一次知道楚筱是干什么的,说实话,有点小意外。反倒是司徒镍对楚筱的职业感兴趣。 “苏雨,职业狙击手,只有她不想要的玩物,没有她杀不死的猎物。” 苏雨,笑着扫视了对面的每一个人。吓得对面的人背脊发凉,毕竟苏雨在他们眼里是如此的弱不禁风,让人怜爱,但经过楠寻的介绍,他们只想远离她。 “而我,是擅长的是使用各种武器和声控。” “那你就是我的师傅了。”秦天在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把楠寻定下了。 “既然这样的话,还请楚小姐多指教。”司徒镍见秦天下手,也就得自己先下手为强比较好。 时迁看见司徒镍这样立马不干了:“楚筱是我要选的,你干什么要选她。” “她的本事和我的本事相符,我不选她我选谁。”司徒镍。不甘示弱的还回去。 “好了!我想你们还不明白,神偷不是儿戏,更不是什么小偷。莫里斯·勒布朗说过盗即是侠,侠即是盗。你们不是为了偷东西而成为神偷,更不是为了某个喜欢的女子而成为神偷的。而是为了那些无法被光明正大的帮助的好人以及那些贫瘠之人而存在的!”楠寻看见时迁的表现心里失望极了。 时迁听到楠寻的话,抱歉的底下头,反思着自己之前的行为。 “好了,既然各位选好自己的师傅,从今晚亥时我们开始训练。”楠寻说完就遣散了在场的各位。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点缀着藏青色的天空。 亥时已到,四位新一代神偷在周名山下集合,每人手上都拿到了不一样的东西,秦天的是楠寻给的一个看似木头做的木棍,木棍越有接力棒那样长,但它却比接力棒要细那么一两圈;时迁拿到的是苏雨给的一把他从未见过的弓弩;司徒镍则是拿到一套银针,弄得司徒镍摸不着头脑;悲催的是夏铭,他的四肢被沫汐绑了铅,现在他整个人如走兽般四肢着地。 “亥时一刻,秦天,你打开你手中的契黠,使之变成飞镖,将其飞出去,京动树上的鸟,但不能切到任何一片树叶。”整个周名山回荡着楠寻的声音。好在是晚上,不然路过的人都得被楠寻的声音给吓死。 秦天根据之前楠寻教的,触发契黠的机关,并把它丢出去,在丢出去的一瞬间,契黠从一根木棍变成了一个大型飞镖,秦天靠右手食指上的戒指控制着飞镖。结果,树上的鸟全飞起来了,也没有一片树叶被切到,只不过……树……没了。 “时迁,在原地用弓弩把空中的鸟都射下来。” “司徒镍,在原地把掉下的鸟用银针钉在树上。” 苏雨和楚筱两人同时说。 而时迁和司徒镍也同时动手,只可惜,成果不太好。 “夏铭,限你一刻钟内,将时迁和司徒镍打到的鸟通通拿回来。” 夏铭听到沫汐的话,立马傻眼了,不为别的,只为他现在这个样子完全没法走。 我后悔要他们了。 在京都城内的沫汐四人看着监控心里不停的后悔。 “寻姐,照他们这个样子可怎么办啊!”苏雨一脸扶不起的阿斗似的看着屏幕里的四人。 “兴许,是我们对他们的期望太高了,我们应该在给他们一点时间来特训。”楠寻思考了许久说,眼里倒映着屏幕里那几张懊恼的脸。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楚筱无奈地说。 练!练! 练! 第二天,秦天由于在京都没事干,被楠寻拉去训练,不到半个时辰,秦天就被训得大汗淋漓,苦不堪言,不过能和自己喜欢的人一直待在一起,他也乐在其中。 反倒是,与秦天同一时间开始训练的夏铭,真的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沫汐,你就让我休息一会儿吧。”夏铭在炎炎烈日下扎马步,一手一个手掌大的铅球,腿婉上还套了一圈小铅球,腿肚不停地在打颤,豆大的汗水不停地往下流,衣襟不知不觉已被浸湿。 “……”沫汐看着时刻表,选择性忽略夏铭的哀嚎。 “时间到。你可以休息了。”沫汐笑眯眯地拿下夏铭手中的铅球。 “沫汐,这儿,这儿!你还没给我解开腿上的球呢!”夏铭见沫汐要走,急忙叫唤道。 “你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至于腿上的球,等你什么时候出师了,什么时候再拆吧。”夏铭听到沫汐的话,整个人被雷得外焦里嫩,不,是被雷成黑炭了。 “唉,兄弟,你自求多福吧。”与夏铭一同结束的秦天拍了拍夏铭的肩膀。同时他也突然感觉自己只是一身的彩弹真的是太幸运了。 等到秦天回到自己的住处发现自己那一身的彩弹不是水溶性的时候,他才知道自己是有多么的不幸。 夏铭左腿抬一步,右腿太一步的,终于在天黑之前赶回到时府了。 夏铭看见时迁在饭桌上等他时,说:“终于,赶上了。” “啊铭!”当夏铭要和大地母亲亲吻时,时迁,伸手扶住了他。 过了一会儿,夏铭渐渐转醒,看着自己熟悉的房间,心里那个一直放不下的石头终于落下了。但夏铭受不住周公的诱惑,又跑去跟他下棋去了。 时迁见夏铭还没醒,便叫下人把饭菜温着,等夏铭醒后再给他端上去。而时迁自己却去黑香苑赴苏雨的约了。 “你迟到了三分钟。”苏雨换掉白天穿的米色流苏水花裙,一身宝蓝色的便裙穿,使苏雨那有点婴儿肥的脸变得不再肥,反而会让人觉得着是苏雨的双胞胎妹妹。 “实在抱歉,我们现在从什么地方开始训练?”时迁识时务的向苏雨道歉。 “我们从打飞盘开始。”苏雨指了指自己身后那几大框的球。 这是什么?是餐盘吗?时迁一直盯着飞盘看,恨不得把它看透。 “这叫飞盘,到时候你要用你身边的箭把它们一一射下来。”苏雨像是看出时迁心中所想的一样,为时迁解释道。 “哦。”时迁看着苏雨的笑容,不知为何,心里有点发毛。 “一二三,开始!”就在时迁发神之际,苏雨所说的球已经被抛出去了。 我去!时迁忍不住爆了口粗。但身体还是不停地在射飞盘。到最后,时迁累趴在地上。 “太慢了。”苏雨皱着眉头,看着时迁的成绩表。 说我慢,有本事你来试试看!时迁看着苏雨的样子,又想到夏铭被沫汐“折磨”得下不来床,心里就火大。 “好啊。我让你看看什么才叫高手。”苏雨俯瞰着时迁。 遭了!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时迁在心里暗暗悔恨。但说出去的话,如送泼出去的水,那有再收回来的道理。 “你看到那桌子上的按钮没有。我数三二一后你就嗯下按钮。”苏雨给时迁解释说明。 “三……二……一,开始!”听到号令,时迁立马嗯下按钮。 苏雨迅速地拿起弓箭,刚拉满弓,见就被放出去了。 时迁看见苏雨这个样子,心里在暗暗嘲笑苏雨:“哪有人不瞄准就射箭的,只怕到时候她会全军覆没吧。” “说说吧,我射中了几个。好久没松松筋骨了,也不知道生疏了没。”苏雨眯着眼松了松肩膀。自己向成绩表走去。搞得时迁不知道她是在和谁说话。 “果然!之中了九十九个。看来我还得加强训练了。”苏雨看着计数器叹息道。 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苏雨身后的时迁,看见苏雨的成绩整个人都惊呆了。 “我现在也不要求你射飞盘了,你现在回去把时家的一切事务处理好。三天后进行长达一个月的特训。”苏雨清了清剩下的飞盘说,“对了,还有夏铭。不合格的人都要特训。” 与此同时,楚筱和司徒镍在楠寻刚收购的一家医馆里,楚筱正在为病人进行义诊。 时间在一点一点地流逝,病人也从这一张面孔换到另一张面孔。等到楚筱闲下来的时候,天,已变得漆黑如墨。 “司徒镍,你假设这是一位病人,你现在给我把我今天给病人们扎的各个穴位用银针标出来。”楚筱揉了揉肩,从沫汐给她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假人给司徒镍。 “好。”司徒镍抱着假人去一旁施针去了。 “还不错嘛,居然把我今天扎的每一个穴位都记住了。但是我要的不只是你记住穴位,你还要记住这些穴位有什么用,要用什么力道才能是人至残而不至死。”楚筱边说变从空间里找出一堆的医术和一副人体穴位图说,“这张人体穴位图我要你今天晚上给我背下来,被完后立马把它烧掉,因为这东西一旦落到他人手中后果不堪设想。” “我一定不会让它落到别人手中的。”司徒镍郑重地向楚筱承诺。 “好,今天你的训练就到这里吧。明天我依旧为病人施针,但你要在一旁写出我扎的那个穴位的作用。”楚筱打个哈欠和司徒镍回黑香苑了。 第二天以及接下来的一个星期,夏铭,秦天,时迁依旧被虐得不行,司徒镍也在说出穴位作用这里栽了跟头。 半个月后,夏铭勉强能站起来走路;秦天能打到楠寻一两拳;时迁也能将扔出的飞盘打中一半;司徒镍也开始学着自己为病人施针了。 不知不觉时间偷走了三个月份,夏铭的训练早已改成了抓松鼠,同时还要躲避来自四面八方的网球,秦天也改成了在楠寻的暗格中使用各种武器去攻击他人,当然司徒镍也在,只不过司徒镍是去给他们治疗和同暗杀者一同训练的。 反倒是时迁,最近不知为何,学习超认真,学得也快,然后一有空闲时间就去找楚筱,一开始楚筱还不知道时迁的目的,知道之后,楚筱就一直在躲着时迁。不是楚筱对时迁没感觉,而是……就像苏雨所说,如果确定在一起了,等到了离开的时候,伤的还是自己。可是时迁不知道,还卯了劲的追她,搞得所有人都知道了他的心思。 一天,楠寻终于找到机会和楚筱聊聊心了:“筱筱,你看我设计的这套花嫁服好看吗?” “可以,就是腋下应该再收十毫米。”楚筱拿出粉笔把花嫁服要改的地方画出来。 “嗯,要是筱筱穿了这这花嫁服一定很好看。”楠寻醉翁不在酒地说。 “寻姐你就别取笑我了。”楚筱还不知楠寻的用意何在,还以为楠寻在开玩笑。 “筱筱,你觉得时迁怎么样?”楠寻歪着头看着楚筱。 “他……额……他还好吧。”楠寻突然问起时迁,让楚筱不知从何作答。 “筱筱,你喜欢他。”楠寻看着楚筱的样子斩钉截铁地说。 “我……我没有。”楚筱迷茫的说。 “傻瓜,你每次在不确定的时候,总会抓着身旁的东西不放。筱筱,你在骗你自己。”楠寻不知道该如何说楚筱。 “是!我是喜欢他,但是我们是要回家的,到时候注定是要分开。与其长痛,不如没有开始。”楚筱别过脸,不让楠寻见她的眼眶已经红了。 “筱筱,到时候我把他上。这样你们就不用分开了。”沫汐和苏雨进来说。 “不行,他不像凤决,他在这里有他的事业还有他的家人。”楚筱立马反驳沫汐的话。 “筱筱姐,我们不想你伤心。”苏雨突然上前抱着楚筱说。 “我没事的,只是不能爱了而已,我不是还能看到他嘛。”楚筱反过来安慰苏雨,可泪水却如喷泉一般,不停地涌出。 “禀主子,墨原石已找到,风在东南放的一家隐世家宅中发现那家的一栋厢房就是用墨原石铸造的,其包括地基和厢房的一切事物。”空气中突然传来了暗影的声音。 “好,你立马叫风给我打入他们的内部,我要那家宅子的分布图。”楠寻激动的说。 “分布图就不用了。夏铭知道。”沫汐对楠寻说。 “夏铭?”楠寻有点不解。 “在我来到塞伦的第一天,我记得夏铭刚从那家宅子内偷出这株血莲。”沫汐终于把被自己忘在角落里的血莲掏出来了。 “筱筱,给你了。”沫汐把血莲丢给楚筱。 楚筱看着自己手上的血莲心里有点小激动。 “筱筱,小汐,小雨。我们去给他们上最后一堂课把。” “嗯。”楚筱,沫汐,苏雨,楠寻四人相视一笑,出了书房。 “我们今天将你们四人再次召集在一起,是因为你们在这最后一次训练后就可以去执行任务了。”楠寻看着他们,心里说不出的激动。 “今天,我们要交给你们一些全新的东西,从此以后你们就是四大神偷,肆!时!天!明!”夏铭四人听到最后四个字,眼里止不住的发亮,手也攥得紧紧的。 “夏铭,这是蟲戒和飞行器。蟲戒是用来穿梭地点的,在塞伦大陆上,你想去哪儿就去哪儿;飞行器是为了你在执行任务的代步工具,虽然你自己会御风而行,但万一你遇到强劲对手,这个最起码可以帮你摆脱你的对手。这些具体怎么用,接下来的半个月我会教你的。”沫汐头一回像老妈子一样为夏铭解释着这些工具的功能。 “秦天,这是契黠的钥匙。”楠寻把一枚看似蓝宝石的戒指交给秦天。 “寻儿,这怎么用?”秦天兴奋的把戒指戴上。 “在方圆百里之内,你都可以随意操控契黠。”楠寻把契黠丢出去,示意秦天把契黠收回来。 秦天试着把契黠收回来,但怎么都不行,于是他只能无辜地看着楠寻,求帮助。 “用你的意念把契黠收回来。”楠寻心塞地说。 “哦。”秦天想了想,动手把契黠收回来了,但收回来的不只是契黠,还有咬着契黠不放的小狗。 秦天看着那狗狗,尴尬地笑了笑,屏住呼吸慢慢的把小狗提起,并把它放到地上,还摸了摸它的头,说:“寻儿,今天我们就到此为止,明天我再来找你。”秦天说完就走,可没走几步就开始跑起来,嘴里还叫道,“妈妈呀!有狗啊!” “汪汪。”小狗看见秦天跑了,立马追上去。 “哈哈哈~”剩下的人看见秦天逗比的样子,笑开花了都。 接着,楚筱把自己的一套银针和毒典给了司徒镍;苏雨把自己最心爱的狙击枪——阿玛莱特ar—50a1给了时迁。 由于子弹不能在这个世界上面世,所以苏雨把它改造成了发射冰针,每一发可以同时射出五根冰针,而被冰针射中的人立刻被冻成冰雕。 第二天,时迁,司徒镍,秦天,夏铭,又开始一轮新的魔鬼训练。 出道! 时过半月,时迁将时家的一切生意交由春桃代管,自己与夏铭去和秦天,司徒镍汇合。 “各位都已经将家中的事务安排妥当了吗?”夏铭四人分分点头。 “好,既然准备好了,我们就出发吧。” “等下,筱筱……不,楚筱还没来。”时迁再校场上左看右看就是没看到楚筱,这眼看就要出发了,楚筱还是没来,心里有点着急。 “你,管好你自己就行。”苏雨看见时迁就想到那天楚筱说的话,心里就火冒三丈。幸好沫汐拉住了她,不然她非要冲上去打时迁不可。 “筱筱还有别的事要干,我们先出发。”沫汐拉着苏雨就走。 路上,沫汐一行人为了掩人耳目,将自己装扮为出游的公子哥和大家闺秀。再说了,他们本来就是公子哥。 出城后,沫汐他们赶了不到两天的路,就已经到了离东南方最近的一座城市里。 “荒芜。”沫汐眯着眼看着城门口上的牌匾。 “这荒芜城怎么如此热闹啊?”苏雨不解的看着涌入荒芜城的人们。 “管他热不热闹,进去看一看就知道了。”秦天无所谓的向城门走去。 一进城门沫汐他们就看见所有人都往一个方向跑去。 “这位大哥,我们是出游的学子,刚到此地,就看到你们纷纷向有关地方跑去。你能告诉我们发生什么事了吗?”司徒镍绅士的向人群中的一位大哥问道。 哪位大哥有点心急地看了看前方,又看了看司徒镍说:“唉!你们是不知道啊,我们这荒芜城本来是个安逸的小城。可谁想到半年前城内突然出现了一个又一个的乞丐和小偷,大家伙听说有一个小偷在偷东西的时候被抓到了,被偷的那家人要将他打死。所以我们都过去看看。” “东西不是还在吗,何至于要将他打死。”苏雨为那个扒手打抱不平。 “这位贵人有所不知。我们这荒芜城本就是个贫瘠之地,各家也就那么点口粮。这小偷偷吃别家的一个馒头也就算了,他还把你家人今天要卖的馒头全都给偷了。你说这让人家怎么做生意。”大哥说到这儿,心里也是一把辛酸泪。 “大哥,还请您带我们去看看吧。”沫汐微笑着说。 “唉。唉!我这就带你们去。”大哥刚才只顾着说事情都没注意到司徒镍身后的两位佳人,当沫汐和他说话的时候,他惊艳得差点咬到舌头。 “这种人就该杀。” “就是,叫他偷别人的粮食。” “打死他。” …… 大哥还没带着沫汐他们到现场就已经听到了人群中此起彼伏的话语。 沫汐听到这些话皱了皱眉:“各位,就算他有错也罪不至死。”沫汐的声音不大,但却通过扩音器让所有人都听到她的声音。 全场所有人都转身看着沫汐一行人。沫汐看着他们坦然地说:“有什么事我们大家不可以一起解决?他还是个孩子,人之初,性本善,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理由,为何我们不能听听他的理由。”话落之时沫汐已经站在店老板和那个小偷之间。 小偷看见头一次有人维护他,鼻子莫名的酸,眼眶也模糊了视线,但内心深处的男子气概不允许他掉下眼里,即使是在他最落寞的时候。 “他拿了你多少个馒头?”沫汐看着店老板说。 “今天的馒头全都在他手里了。”店老板指着小偷怀里死死护着的馒头。 “这一些银子够买你的馒头了吗?”沫汐从包里拿出五十两银子。 “够了,够了。”店老板笑眯眯的从沫汐手里拿过银子,对着小偷恶狠狠地说,“今天算你运气好,遇到了一位贵人,若有下次,我绝不轻饶。”说完人就立马转身回店里去了。 “各位都散了吧。”苏雨和夏铭帮沫汐疏散人群。 人们也都很听话,说散就散,但嘴上却还不放过这件事。 “谢谢各位贵人的大恩大德,日后我凌霜一定会感谢各位的。”沫汐听着凌霜的话心里却在打量着他。虽说他是一介乞丐,可他的言行举止体现出他并不只是一个普通的乞丐。 “你能告诉我,你要这么多的馒头做什么吗?”沫汐伸手扶起凌霜,同时开启戒指上的红外线扫描仪,待结果出来后沫汐才放开他。 说是等结果,其实也就那么几秒钟的事儿,不过更让沫汐在意的是,凌霜的骨骼像是龙族的骨骼。 “我……还请各位贵人给小的一个活路,好让我那些同乡人有口饭吃。”凌霜的突然跪下让沫汐一行人有点不知所措。 沫汐连忙扶起凌霜,说:“有事好好说,男儿膝下有黄金,你可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可跪他人!” “嗯”凌霜重重地点头,然后又紧紧抱着馒头带着沫汐他们向一个破庙里走去。 “我们本是炎凰国的子民,可不知为何,炎凰国国君突然暴怒,满门抄斩了多为朝堂官员,而我们这些人中大多数都是那些官员的后人。”凌霜望向东方,眼里满是嘲讽。 “到了。”凌霜上前敲了敲门。 不久后,大门开了一个小小的缝,门后的人从缝中看到来者是凌霜立马开门,可当他们看到凌霜身后的沫汐一行人时,警惕地看着他们,而原本对凌霜的笑容也僵持在脸上。还有一个特别小的小孩躲在高个子身后,一双浓墨似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凌霜手上的食物,咽了一口根本不存在的口水。 “大家不要怕,他们是我们的贵人,我手上的馒头就是他们帮我们买的。”凌霜看出了伙伴们的想法解释道。 凌霜的伙伴们将信将疑地将沫汐他们请进了破庙中。 “奶娘!奶娘!我找到活路了,我还带了吃的给你们。你快来给大家分一分。”凌霜一进破庙就没有了之前的风度,他现在一心只想着给大家伙发吃的。 “奶娘?奶娘!”凌霜见奶娘没有回应他,他立马放下手中的馒头去叫奶娘。可奶娘却没有任何回应。 让沫汐在意的不是奶娘是否死亡的问题,而是在这破庙之中饿了许久的人,在凌霜放下馒头的那一刻,没有一个人去拿馒头,亦或者说,至始至终就没有一个人的视线往馒头上面喵。 “小雨,你怎么看?”沫汐将自己的发现跟苏雨说。 “我觉得他们都是一群可培养之才。”苏雨思考后说,“但现在主要的是如果凌霜再怎么晃下去,那位奶娘就真的没救了。” 听到苏雨后半句的凌霜停下手中的动作,猛的跪向苏雨,说:“还请贵人行行好,救救我奶娘。”说完还向苏雨郑重的磕了一个响头。 “嘿,我说你,我不是说过跪天跪地跪父母,就是不跪于他人的嘛。你这不仅将跪进行到底,还磕上头了。”沫汐见凌霜的动作,气,就不打一处来。 “我谨记贵人的话,但这一路过来都是奶娘扶照着我们,所以只要你们能救活奶娘,你们让我做什么都行。”凌霜不卑不亢的声音敲打着他们每个人的内心。 “好。但要求什么的就算了。”沫汐和苏雨思考一下后说。 “谢谢。”凌霜立马给苏雨让出一条路来。 “你和汐先去给其他人发食物去吧,这里交给我。”苏雨看了看奶娘的舌苔和瞳孔的收缩程度后,松了一口气。然后叫司徒镍帮她为奶娘施针。 不一会儿后,奶娘将长时间卡在喉咙中的一口淤血吐出后气息也就平缓了许多。苏雨慢慢将奶娘放下,为她掖好被子。 “怎么样了?”沫汐和凌霜发完馒头后立马回到奶娘这儿来看奶娘的身体状况。 “没事了,就是这几天不能受寒。否则会更严重。”苏雨对凌霜说。 凌霜默默地记下苏雨说的话。 “既然好了我们就歇息吧。凌霜你不介意我们在这里留宿吧。”沫汐笑看凌霜。 “怎么会,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凌霜马上叫几个伙伴一同为沫汐他们腾出了一块“大”地方。 沫汐看着女生为一堆,男生为一堆的蜷缩在一起的凌霜他们,莫名的心疼,而此时却已刮起了寒风。夏铭像是知道沫汐所想的一样,从沫汐给他的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条特别大的毛毯向凌霜所在的男生堆里走去,说:“你们不介意我和你们一起睡吧。” 男生堆中有一个小男孩怯懦地点了点头。与此同时,苏雨和沫汐也拿出毛毯和女生们睡在了一起。剩下三人相互看了看也加入其中。 第二天清晨,凌霜悠悠转醒,看着自己身上的毛毯,想到恩人们毫不介意地和他们睡在一起,开心地笑了笑。 当他准备起身的时候却摸到自己身旁的一大袋银子,和一封信。信上写着,要凌霜拿着那袋银子为他们自己找个好一点的地方住,并用剩下的钱为他们以后的生存做打算。 在去东南方的路上,沫汐悠闲地骑着马,嘴里吃着出发前买的冰糖葫芦。可他们才走到三分之二的路程就被一群突然出现的土匪给“打劫”了。 “筱筱,你能不能叫你下手的态度能不能好一点。你看!我手腕都被勒红了。”沫汐把自己的手腕给楚筱看。 “戏还得作全一点嘛。你什么时候见过绑匪把绑票当大爷一样供着的。”楚筱的着沫汐无奈的说。 “也是。不对!我这身上的伤你说怎么办。”沫汐拍着桌子说。 “好啦好啦,给你一个么么哒,快回去休息吧。免得你的金躯有受到什么打击了。”楚筱对沫汐翻了个白眼。 “你……”沫汐被楚筱气得无语。 在沫汐身后的苏雨快被憋笑给憋死。 “小雨,你不许笑。”沫汐听到苏雨的憋笑,立马回头看苏雨。 “好好好,我不笑。”苏雨听到沫汐的话立马捂住自己那张即将咧开的嘴,但那双笑眯眯的眼睛已经出卖了她。 “楚老大,地图已经画好了。”原本是这个山寨的寨主拿着地图来找楚筱。 “你拿去给夏公子看看,如果他没有异议就在三天后行动。”楚筱看来一眼地图又把它给原寨主。 “为何要给他。”原寨主有点不服气的说。 “为何?清源,你来告诉我你能够一人单枪匹马的从那座古宅偷取血莲吗?”楚筱说眼直逼清源。让清源无话可说。 “我知道了。”清源听到夏铭曾经单独一人闯过那座古宅后,就已经没有了之前对夏铭的轻视以及对其他人的态度也好了许多。 三天后。 肆时天明已整装待发。楚筱在寨子里指挥他们,沫汐和苏雨在暗处帮助他们。就这样,他们四人按照设定好的路线出发了。 “司徒镍,隐藏在树上;秦天,把契黠变换成隐形衣;时迁,用小雨教你的缩步攻跟在秦天生后;时迁,你可以出发了,请务必引开大部分守卫的视线。”楚筱发布完号令后,坐在椅子上,默默地为他们祝福。 “是!” “遵命!” “了解!” “交给我吧!” 说完,四人以不同的方式向同一个地方出发了。苏雨和沫汐也一同跟上。 夏铭是哥哥 夏铭率先到达,一身月牙白的衣衫不仅引起了守卫们的注意,还让他们想起他们之前的耻辱。于是他们全力攻击夏铭,从而忽略掉了刚到的其他人。秦天一把揽住司徒镍和时迁,带他们一同混进去了。 当他们进去的时候,沫汐对他们说:“我们只能到这里了,剩下的就交给你们了。如果遇到经济情况就立即用蟲戒回来。” “好。”秦天趁守卫不注意,两个翻身就进去了。 与此同时,夏铭被一群守卫追赶,眼看夏铭就要被追上了,那群守卫高兴得要死,可夏铭却利用飞行器突然加速,飞行器将他推至他上次逃脱的森林里。 在守卫看不见的时候,树林里突然升起一个与夏铭体型相似,穿着统一的人。在那人进入守卫的视线的同时,夏铭一身月牙白的服饰突然变成黑色,升入高空俯视着守卫去追“自己”,而他却折返回去与秦天他们汇合。 “怎么样了?”夏铭一到就问秦天他们的状况。 “从这以后的路都和地图上的路有点出入”秦天指着地图上说。 “这里是移动的迷宫,所以路线都是假的,你们一旦后无论怎么走都走不出来。” “那怎么办,这是必经之路啊。”时迁沉思。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有条密道。”夏铭扳动墙上的蜡烛,一条看似是墙画的楼梯突然凹进去,形成真的楼梯。 四人相视几眼,依次进入。 “这,这怎么找。”时迁看着眼前那无数条的路不禁咋舌。 “我记得楚筱有给我一些探路机器人。”司徒镍说着就把巴掌大的机器人放在地上,司徒镍给他们发出指令后机器人就出发了。 司徒镍看着显示屏上的图像,时迁,秦天,夏铭三人为司徒镍看守。 经过半个时辰的蹲守,司徒镍终于收到机器人的回复,于是四人根据机器人给的路线出发了。 “哇,这是要发的冲动啊!”秦天看着眼前的两座山说。 “少废话了,快点装吧,万一被发现了不好。”司徒镍拍了拍秦天说。 “独裁主义啊~”秦天嘴里在念叨,手里却在不停的把墨原石往空间戒指的装。四人奋斗半个小时后,终于把原墨石装完了。 “要不……我们把隔壁那座山也给搬了”秦天看着那座金银财宝堆成的金山,心里有了个不得了的想法。 司徒镍看着金山才想起自己还欠沫汐钱来着,于是同意了。而时迁本就是个生意人,当然不会嫌钱多。夏铭看着他们都加入了,只好无奈的耸耸肩给他们当“门神”了。 当秦天他们快搬完的时候警报突然响起,那金山下面突然变空,秦天、司徒镍、时迁三人愣了一下就掉下去了。 夏铭见况立马开启蟲戒,跳下去抓住他们,在夏铭抓齐所有人时,蟲戒刚好进行传送。传到了沫汐她们身边。 沫汐和苏雨察觉身后有人,悄悄地拿起自己的武器,然后猛的向后攻击。 “别动,是我们。”秦天和时迁截住她们的攻击说。 “你们怎么出来得这么晚?”苏雨为他们的速度感到诧异。 “别提了,还不是因为他们三个非要把人家的金山也给搬了,所以不小心触碰到警报器了。”秦天表要脸的说。 好像你是那三个之一吧。夏铭汗颜。 “警报器。”沫汐低声重复着警报器三个字,然后若有所思地看着秦天。 “好了,不说了。我们快走吧不然等他们发现了就不好了。”苏雨的话打断了沫汐的思考,而且现在也确实没有这个时间去思考。 时迁再次打开蟲戒,将所有人都传回寨子里。 而他们前脚刚走,一个类似晴天娃娃的东西就出现在他们离开的地方。晴天娃娃看着地上的脚印,又看了看远方,将手上的机器人给捏碎。若司徒镍在场仔,他就能知道晴天娃娃捏碎的那个机器人是他在通道里放出去的机器人。 “筱筱,赶紧带着寨子里的人走,这里不能待了,而且也不能用蟲戒,我们乔装成商队向京都出发。”沫汐火急火燎地收拾东西。 “发生什么事了?”楚筱帮着沫汐收拾东西。 “回去再跟你说。”沫汐恨不得自己再多长几只手出来为自己收拾行李。 “我知道了,你先忙,我去通知他们。” “好。”沫汐对楚筱挥了挥手,又开始收拾了,连带着楚筱的行李也一起收拾了。 半天后,寨子里的人终于收拾好了,于是一群人大摇大摆的出发了。 “时迁,你们拿啦人家多少金子?”沫汐双眼直逼时迁,仿佛已经看穿了他。 “额……也没多少,就五根金条。”时迁一点心虚的说。 “还好,五根的话人家还不至于追杀我们。”沫汐听到时迁的话送了一口气。 “额……那个……我们是给他们留了五根金条。”时迁有点怕怕地说。 “我掐死你啊。”沫汐卡着时迁的脖子使劲摇,摇得时迁都快吐了。 沫汐沉思许久说:“时迁、秦天、夏铭、司徒镍,你们四人现在!立马!拿出一半的金钱分成五份,用蟲戒去四国和京都的上空下一场钱雨。不要砸到人了。” “好,我们马上去。”时迁理解了沫汐的意思后,立马去执行任务了。 京都街上,人们还是一如既往的干活的干活,买胭脂的买胭脂。一位正在街上行乞的乞丐突然被一个东西砸到,乞丐顿时就大骂起来,可当他定睛去看的时候,一块金子安静的躺在地上,乞丐立马捡起它,把它藏好。 可奈何,其他眼尖的人已经上前来抢金子了。就在众人为那一块金子打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又有一块金子掉了下来。于是人们就在找金子是从哪掉下来的,当人们抬头的时候,空中那数不清的金子参差不齐的落下。所有人见状立马去捡金子。 不一会儿后,“肆时天明”四位神偷回归。 “回来了。”沫汐闭着眼睛都能知道他们那肉疼的表情。 “时迁,你回去做好焦头烂额的准备吧。”楚筱没好气的说。 “在京都的时候我已经通知春桃,让她做好准备了。”时迁非常欣喜楚筱能够关心他。 楚筱被时迁那灼热的眼神看得不好意思,就随便找个借口离开了。 “唉,回去有的玩了。”苏雨感慨道。 六天后,沫汐所在的“商队”终于抵达京都。可惜京都没有了往常哪个市井的大娘在和卖家不停地讨价还价,胭脂粉铺也纷纷关门,叫卖声也少了不少,就连街上的乞丐也少了一大堆。 “时迁这几天你放假了。回去好好处理家务把。我听说从钱雨开始下的那一刻,寻姐可就把春桃,夏荷,秋菊,冬竹派去四国掌管事务。说不定你们下的钱雨会有一半流到寻姐那里去,到时候就是我寻姐是这塞伦大陆的首富了。”沫汐一脸看好戏的逗着时迁。 时迁听到这样的话沉思说:“其实,只要楠寻同意我娶筱筱,别说让她当塞伦第一商户,就是把我时家的财产送给她都行。” “额……我是不是说错话了。”沫汐一脸尴尬地看着时迁说。 “你说呢?”楚筱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沫汐,手指的每个骨节发出的声音让沫汐有点心慌。于是脚下生油,溜了。 “汐还是一如既往的怕你这招啊。”苏雨看着跑远的沫汐感叹道。 “在这塞伦上,我想,也只有小汐才能让我们放松吧。”楚筱看着时迁说,但她那个角度又不像实在看时迁。可苏雨知道她在看他。 虽然苏雨不知道在她回归之前楚筱和时迁到底发生了什么。但她能够确认的是,楚筱喜欢时迁。不,有可能爱上了他。 “寻姐,我们回来了呦。”沫汐哼着小曲儿,左手勾楚筱,右手搂苏雨的走进了黑香苑。 突然,一阵异风突起,一个黑影乘着众人闭眼的瞬间,猛的冲击,向沫汐刺去,沫汐当场倒地血流不止。 由于她体质的问题,伤口直接暴露在空气下,伤口边那微微翻起的模糊的血肉,看得让人感到害怕。 夏铭因为沫汐的突然受伤,心房莫名地阵痛,感觉自己快窒息了。 “小汐,你再等一下,我们马上就到了。” 沫汐迷糊中听见楚筱的呼喊,想告诉她自己没事,可是怎么也张不开口,眼皮也如千金重,抬不起来。 “怎么办,这次汐流那么多血,她自己存的血完全不够啊。”苏雨急忙地拿出沫汐存的血。 “不管了,现在先把小汐的血给止住。然后立马叫人通知寻姐,如果有可能的话,把塞伦大陆上的每个人的血型都匹配一下。这次一定要找出相配者,小汐的骨髓已经在变质了,再不作骨髓移植手术,小汐恐怕就没救了。”楚筱把沫汐的上衣脱掉,用最新研发的药给她止血。可奈何伤口太大,血完全止不住。 “好,那你一个人行吗?”苏雨有点担心楚筱。 “放心吧。” “那好。”苏雨出去吩咐管家去叫楠寻,自己去找时迁,司徒镍,秦天和夏铭他们商量着匹配的事情。 “什么,骨髓移植,在这塞伦大陆上,有谁会愿意做着件事,别说给人家动手术了,就算是给人家治病,别人也不愿意啊。”秦天激动的说。 苏雨突然出现在秦天前面,一把匕首抵在秦天的脖子上,说:“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知道骨髓移植这件事。” 秦天看着苏雨的逼问,叹了口气说:“我其实是一个21世纪的穿越者,在现实的21世纪中,我已经死了。死在我父母的手中。我当初第一次看见楠寻就知道她也是穿越者,心想我跟着她,着说不定我能够再穿回去,去找我那双所谓的父母报仇。可现在,能不能回去都是个问题。”秦天自嘲的仰望天空。 “我不管你是不是穿越者,只要你不要伤害我身边的人就行。”苏雨慢慢放下匕首。 “苏雨,沫汐要动手术,不知道我的血型和她的配不配。”秦天撸起袖子把白白净净的手臂递给苏雨说。 苏雨看着秦天的手,想了想,觉得秦天说得没错,这里再怎么开放,那也是古人,多多少少还是有些封建思想的。于是,就抽了秦天的血。 “苏雨,我虽然听不大懂你说的,但是如果要救沫汐的血是需要血的话,我这里有的是。”夏铭也学着秦天把自己的手臂送到苏雨面前。 时迁和司徒镍相视了一眼也学着做了。 “好了,你们都先回去休息吧。等有结果了我在叫你们。”苏雨小心地收好血样。 “这么一点够吗?我看沫汐不止流那么一点血。”夏铭担忧地问,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问。 苏雨听到夏铭的话愣了下,说:“这只是采样,额,就是先取你们每个人的一点血去看和汐的血合不合适,然后再进行手术。好了,你们都先回去吧。”苏雨站起来送他们四人。 夏铭依依不舍的看着沫汐所在的房间,默默地离开了。而他这一系列的举动都被时迁看在眼里。 时家。 “铭,你觉得沫汐怎么样啊?”时迁与夏铭坐下说。 要是苏雨在场一定会说,我怎么好像在哪儿听过这话呢。 “我不知道,只是觉得沫汐受伤了我很心疼,她伤心了我也会不开心。”夏铭迷茫的说。 “那你喜欢她吗?”时迁再问。 “说喜欢,谈不上,但若有人伤害她,我却又很生气。”时迁回想着说。 …… 三天后,楠寻回到黑香苑,沫汐的血也勉强止住了。再过几天,苏雨的化验结果也快出来了。 就在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事情忙活的时候,远在海洋的那边的“人”正在一点一点地侵蚀着塞伦大陆。 “结果出来了!结果出来了!”待在房间里七天的苏雨激动的说。 “结果怎么样了?”楠寻和楚筱问。 “你们完全想象不到,夏铭和汐的血型相同。所以我自作主张为他们两人坐了个dna比对,你们猜结果是什么?”苏雨高兴的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 “结果是什么?”楚筱好奇地看着苏雨。 “哼哼”苏雨笑而不语。 “到底是什么啊?”楚筱和楠寻急得吼起来。 “夏铭和汐的dna比对是99.9%的相似度,因此可以判断她们两个是兄妹。”苏雨得意地说。 异变 “这……怎么可能?”楠寻惊讶的说。 “这怎么不可能。当初羽欢阿姨他们不是在时空隧道出的事嘛。如果有可能的话,夏铭可能就是在那场意外中被卷入塞伦大陆的。”苏雨反驳。 “这好像也说得通。”楚筱纠结的说。 “好了,先不纠结了。明天我们找个时间再问一下时迁和夏铭吧。”楠寻拍了拍楚筱的手,心疼那张被楚筱画花的沉香木制的桌子。 “好吧。”楚筱有点尴尬地收起手上的军刀。 “结果怎么样了?”夏铭一大早的就跑来问苏雨。 “结果怎么样我们先不说。我……不,是我们有点问题要问你。还有夏铭。”苏雨笑得有点假。 “我们。”夏铭看了时迁一眼,时迁也看了他一眼。 “时迁,我想问一下。夏铭……是不是你的胞弟。”楠寻郑重的问时迁。 “这重要吗?”时迁回避着楠寻的问题。 “这很重要,这关乎到小汐的生死。” 时迁考虑片刻才幽幽开口:“铭,的确是捡来的孩子。” 坐在一旁的夏铭惊讶的看着时迁。毕竟他的话和自己所听到的版本不一样。 “记得当初母亲同父亲一同外出经商,在回来的路上忽遇雷雨,道路满是泥泞,于是父亲下令叫所有人就地搭棚,等雨过后再出发,就在所有人都在躲雨的时候,母亲突然听到远方传来一声哭喊,于是母亲上前寻去。母亲看见一个穿着异服的三四岁的男孩,母亲不忍让他自生自灭,所以就同父亲商量,收养了铭。”时迁看着夏铭说。 “不可能,你们不是说我是父亲和母亲的孩子吗?我只不过是因为一个道士说我与时姓不合,所以父亲才给我取名为夏铭。”夏铭不甘心的说。 “那道士说的没错,但是他还说了一句,就是在你年满二十之前,你的胞妹会来寻你,现在看来你的胞妹就是沫汐了吧。”时迁感慨道。 “的确如此。但是为什么夏铭现在才十九岁,按理说他现在应该是二十岁啊?”楚筱不解。 “筱筱姐,你忘了,塞伦有空间差。”苏雨提醒楚筱说。 “哦这我到是忘了。”楚筱揉着额头说。 “这不可能!”夏铭还是无法接受事实,摔门出去。 可出去后夏铭却不知道要去哪儿,只好漫无目的地游走。不知不觉他竟发现自己来到了沫汐的门外,他想了一会儿,还是推门进去了。 沫汐脸色苍白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动。夏铭坐在床边,伸手去握沫汐的手,可沫汐那冰冷的手却将夏铭的手给冻得下意识的收回去。 夏铭想了片刻,又握住沫汐的手,只不过这次他先将自己的手搓热了再去捂沫汐的手,希望自己那一点点的体温能够温暖沫汐的手。 夏铭看着沫汐,不禁回想起之前自己和沫汐在一起训练的时候,沫汐的一颦一笑,沫汐训他的样子,沫汐和他打闹的样子,沫汐…… 夏铭沉默了许久,像是下定决心了一样,走出门外。 “铭,你去哪了?”正在四处寻找夏铭的时迁立马抓着时迁的手不放,生怕夏铭下一秒又会不见。 “没什么。苏雨呢?”夏铭不动声色地扒开时迁的手。 时迁看着夏铭的动作,眼神暗了暗,说:“她们在商讨沫汐的病情,我带你去吧。” “好。”夏铭自始至终没有正眼看时迁一眼。 “苏雨,我要怎么做才能救沫汐。”夏铭着急地问苏雨。 “你先别急。”苏雨连忙止住夏铭说,“你先把你的情绪梳理好,等你梳理好了我们在开始骨髓移植手术。” “好。我现在就去梳理。”夏铭说完就走了。 “汐,你现在可是时迁和夏铭之间的主角了,可是,作为主角的你怎么可以在这里偷懒睡大觉呢。”苏雨说到后面已泣不成声。 “小雨。还没睡呢。”楠寻从门外进来说。 “嗯。”苏雨连忙擦掉脸上的泪水,可再怎么擦,她那双通红的眼睛已经证明她哭了好久。 “好了,别伤心了。我们这不是已经找到沫晓(夏铭)了嘛。嗯?”楠寻双手搭在苏雨的肩膀上,说,“好了,明天你还要给夏铭做手术呢。早点休息。”说着楠寻就把苏雨往门外推。 “筱筱……姐。”刚被楠寻推出门外的苏雨看见楚筱端着两份夜宵站在门外。 “先吃点东西再去休息吧。”楚筱把夜宵放到桌子上,说,“寻姐,先吃点东西吧。” 楠寻看着没睡的楚筱和苏雨,叹了口气,上前去吃夜宵了。 在这个漫长而又静得可怕的夜晚,夏铭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脑子里全是自己和沫汐从相遇到相识的场景。 翻来覆去的不只有夏铭,时迁也同样如此,本身就睡不着,于是时迁穿戴好,去书房看账本去了。 在经过小花园的时候,时迁无意间瞥见了坐在凉亭的夏铭,想上前去同他说说话,可又怕他拒绝,踌躇了片刻,时迁还是去书房了。 天的东方终于翻起了白肚,漫长的夜晚终于熬过去了。 夏铭早早地起身,出了房门,向黑香苑走去。 “来了,来了!”看守黑香苑门房的小伙子被夏铭敲得好不耐烦。 “夏公子,请进吧。各位主子在等你呢。” “嗯。辛苦你了。”夏铭随手拿了一定银子给看门的小伙子。 “不辛苦,不辛苦。”小伙子看见这么大定银子,立马眉开眼笑。 “苏雨,我准备好了,你开始吧。”夏铭一走进大厅就看见苏雨,楚筱,楠寻三人还是如昨天一样坐在相同的位置。 “好,那我们开始吧。”苏雨看了会儿夏铭,带他去做手术了。 “寻姐,我去帮帮她。”楚筱说完也往里面去了。 “羽欢阿姨,希望你能保佑小汐和夏铭渡过这一劫。”楠寻双手合十,默默地为沫汐和夏铭祈祷。 一个时辰过后,苏雨和楚筱从手术室中出来,两人神情中透着一丝疲惫。 “辛苦了,你们先去睡吧。”楠寻一见她们出来就给她们递上一杯热水。 “没事,我还要等他们醒来。”苏雨虚脱得连话都说不太清了。 “好了你们两个听我的,去休息,这里有我在。一旦他们醒了,我就叫你们好吗。”楠寻说着就叫人把她俩带下去休息了。 在她俩休息的期间,时迁匆忙地赶来,随后是秦天和司徒镍。 “楠寻,铭怎么样了?”时迁着急地问楠寻。 “手术很成功,现在就等她们醒来了。”楠寻不徐不慢地说着。 “那就好,那就好。”听到楠寻的话后,时迁瘫坐在椅子上。 手术室里,夏铭渐渐苏醒,撇头看见躺在另一张床上的沫汐还没醒。夏铭想下床去看看她,可奈何身上的麻药过了,疼得他无法动弹,只好躺着。 “哥哥!不要!哥哥!小汐不要躲猫猫!小汐要和哥哥,和爹地妈咪在一起。”沫汐在梦中呢喃,眼角的泪从侧眼划落。 虽说沫汐是在呢喃,可对于习武的夏铭来说就是说话。夏铭看着沫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水……水……”夏铭突然听到沫汐那虚弱的呼喊,想去拿水,可却扯到了伤口。正当他着急的时候,他想起,在手术前,苏雨说的话,连忙按下床头的呼叫器。 在大厅的楠寻听到呼叫器,立马跑进去,并叫人去叫楚筱和苏雨。 “夏铭,你怎么了?”楠寻跑到夏铭的床前问。 “不是我,是小汐,她想喝水。”夏铭那干裂的嘴唇艰难地一起一合。 “你也喝一点吧。”楠寻那杯水给秦天,示意秦天给夏铭喂水。自己去给沫汐喂水。 “寻姐,我梦到哥哥长大的样子了。他跟夏铭长得好像。”刚刚醒来的沫汐就和楠寻分享这个消息。 “傻瓜,夏铭就是你的哥哥沫晓,他刚和你作完骨髓移植手术。”楠寻示意沫汐看另一张床上的夏铭。 “夏铭是……哥哥。”沫汐惊讶的看着已经睡着的夏铭。 “爹地妈咪,我找到哥哥了。”沫汐的眼泪愕地掉下来。 “傻瓜,哭什么。”楠寻笑着为沫汐抹泪,自己的鼻尖也是酸酸的。 “我高兴。”沫汐笑眯眯地说。 经过半个月的修养,夏铭已经好得不能再好了,沫汐也基本能下床了。 就在众人过着安逸的生活的时候,炎凰国已经完全沦陷了。所有没有逃离炎凰的人都如没有生命一般,无止休的工作。 一天,楠寻他们都有事出去了,夏铭也突然收到休息出去了。沫汐觉得无聊,就叫冬竹带她出去走走。 “抓住他,别人他跑了!”一个年龄不大的少年被几个大汉追着跑。突然在一个拐角处撞着沫汐和冬竹。 “你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看路呢。”冬竹一把抓着少年的手不让少年走。 “对不起,对不起。”少年慌忙的向楠寻和冬竹道歉,时不时还望向身后的人是否追上来了。 “凌霜?你不是在荒芜城吗?”沫汐看清少年的长相后问凌霜。 “恩人,你怎么在这里?”凌霜也诧异沫汐为什么在京都。 “你还跑啊!怎么不跑了?”凌霜身后的几个大汉得意的看着凌霜。 “你们几个大男子,怎么可以欺负一个孩子。”沫汐把凌霜拉在身后说。 “呦,哪来的小娘子。要不,你陪哥儿几个玩玩,我们就放过他。”为首的大汉猥琐的撮着双手。 “放肆,就凭你们几个大汉还肖想我家主子,找死。”冬竹说着就上前把几个大汉打跑了。 “你现在安全了,能告诉我,你为什么又沦落得被人打的份上了?”沫汐半蹲着与凌霜对视,凌霜看着沫汐那墨黑的瞳孔,脸莫名的红了起来。 “事情是这样的……”凌霜经过长时间的解说终于吧事情的原委给说清楚了。 “原来是这样啊……那我陪你去吧。”沫汐拉着凌霜的手说。 “不行,我不能连累你。”凌霜想了想,还是甩开了沫汐的手。 “傻孩子,这不止是你一个人的事,这是整个塞伦大陆的人的事。所以我也有责任跟你去。”沫汐耐心的说。 “好。”凌霜沉默片刻,又拉起沫汐的手。 “小汐,我回来的时候刚好看到一只野鸡,就打来给你做鸡汤。”夏铭提着鸡向沫汐所在的院子走去。 “小汐,哥哥来看你了。小汐?小汐!”夏铭左找右找也找不到沫汐,急得他连忙通知了所有人。 “怎么会呢,我问过门侍了,从小汐和冬竹出去后带回一为少年就没有再出去过了呀。”楚筱百思不得其解。 “你们有谁看到冬竹了吗?”苏雨突然问起。 “我记得冬竹姐姐突然冲进沫姑娘的房间,然后又匆忙的跑出来,后来……后来……哦,对了!我记得冬竹姐姐最后一次进沫姑娘的房间的时候还背了一个包袱。”一个下人突然说起。 “包袱?她这是要去哪。”苏雨怎么想也想不通沫汐为什么会失踪。 “那个少年呢?”司徒镍问说话的那个下人说。 “好像,从那以后也不见了。”下人低着头不敢正视司徒镍。 “难道,小汐利用蟲戒离开了。她能去哪呢?”楠寻呢喃。 “主子,炎凰的线人来报。”一个黑衣人带着一位商人突然出现在大厅里。 商人捋好自己的衣服后说:“禀主子,炎凰的皇帝不知为何突然要攻打其它三国;而且最诡异的是我在想皇帝进献花茶的时候我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像人的东西。炎凰的人突然像提线木偶一般,没有任何言语,只有无止境的工作。” “不像人的东西?”楠寻不解。 “是的。”商人再度确认自己的消息。 “好的,我知道了。还有,辛苦你了,炎凰你可以不用去了。”楠寻对他挥挥手,让他回归原位。 “是。”商人对楠寻抱了个拳就又被黑衣人给拎走了。 “这一件未了,另一件又来,搞得我头都大了。”秦天挠着自己的头发说。 至此以后,楠寻将自己的线人分为两个部分,一个部分去打听炎凰的情况,另一部分去寻找沫汐他们的下落。 战! 数月后,炎凰正式向南玄国宣战,就在南玄国即将沦陷的时候,其它两国不知为何突然支援南玄,将炎凰的士兵击退。 “寻姐!筱筱!小雨!哥哥!我回来了。”沫汐活蹦乱跳地跑进黑香苑。 可惜黑香苑里没人,沫汐只好坐等他们回来了。 “小汐!”完成任务的夏铭回到黑香苑,突然看见坐在大厅里昏昏欲睡的沫汐,激动得跑过去抱住沫汐。 “小汐,你知不知道,你吓死哥哥了,下次不许在这样了。”夏铭用食指刮了一下沫汐的鼻子。 沫汐不适地摸了摸鼻子,本能反应的说:“我下次不会……哥哥,你……你恢复记忆了?” “嗯。寻姐她们帮我找回了记忆。”夏铭笑看沫汐。 “啊!我哥哥恢复记忆了。”沫汐激动得一把抱住夏铭,那尖叫声快吧夏铭的耳朵给震聋了。 “好了,激动也激动完了。现在你给我老实交代,你这几天去哪儿了?”夏铭把沫汐从自己身上扒开说。 “哼哼,我现在可是铁骑大将军。”沫汐一副快来夸我的表情。 “所以,之人们传的那位神秘的将军就是你。”夏铭诧异的看着沫汐。 “嗯。”沫汐笑着点点头。 “我告诉你沫汐,你现在立刻马上去回绝掉这个职务,否则你不要见我。”夏铭气得把沫汐推开。 “哥哥,我怎么做是有我的理由的,你先听我解释嘛。”沫汐拉着夏铭的衣袖说。 夏铭看了一眼沫汐,又抬头说:“那你到是给我说说看。” “嘿嘿,等寻姐他们到齐了再说吧。”沫汐朝夏铭嘿嘿一笑。 “你啊!”夏铭无奈地戳了戳沫汐的额头。 “为什么你们都一样啊?”沫汐揉着额头说。 “谁和谁?” “就你和颖哥哥还有翰哥哥啊。”沫汐等着夏铭说。 “是啊!自从那次事故后我就再也没有见过颖哥和大哥了。”夏铭感慨道。 “夏铭,你在感慨什么?”楚筱从大老远就听到夏铭在感慨,“小汐,你这十几天去哪儿了?”楚筱抱着沫汐说。 “筱筱,我……我快被你……勒……勒死了。”沫汐废了好大劲才把楚筱从自己身上扒开。“寻姐他们回来了吗?” “嗯,都在大厅商讨找你的事。你这个主角还不快去?” “我去,我这不就去嘛。”沫汐看着楚筱摩拳擦掌的样子撒腿就跑。 “我有这么可怕吗?”楚筱问夏铭。 “没。”夏铭连忙回答,深怕她的拳头会落在自己的头上。 “寻姐,我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沫汐一进大厅不管他人的反应,自顾自地喝了口茶说。 “什么好消息?”楠寻一看见沫汐就想教训她,但看着她那没心没肺的样子还是放弃了。 “我找到空银水晶了。而且还是一个岛的量。”沫汐得意洋洋地说。 “哦。我们先不谈这个,先说说你为什么会当上南玄,北冥,凤翼这三国的铁骑大将军的吧。”楠寻不冷不热地说。 沫汐一听就知道楠寻生气了,于是软下来,说:“寻姐,你听我解释嘛。” “说。”楠寻还是不看沫汐。 沫汐得寸进尺的坐下说:“前一阵子我不是和冬竹出去走走嘛,然后我们就碰到凌霜了。你们绝对想不到凌霜是谁。他是炎凰国的太子。而他的那个奶娘就是皇上的奶娘兼暗卫,皇上在给奶娘下旨的时候就已经把炎凰国所有大臣的后代以及一些有前途的孩子送出炎凰国,这其中就有凌霜。司徒镍,你不是说你父王是异姓王爷吗,安理说以你的身份你是见过太子的啊,当时怎么没见你认出你的小太子啊。”沫汐看向司徒镍。 “他应该是皇上最小的一个儿子,现如今炎凰的这位太子是应该为了保护他而存在的。”司徒镍面无表情。 “好吧。当前最重要的是,炎凰国现在被一群长得像晴天娃娃的怪物控制着。他们的头上有两个大眼睛,身上有许多小眼睛,平常的时候那些眼睛是橙色的,当那些小眼睛变红的时候说明它们要出招了,而当那些眼睛变蓝的时候就说明它们在睡觉。据我猜测它们应该是外星人,而且它们的基地是用空银水晶堆积出来的。也就是说它们所在的那个岛就是我们的资源。而且当初哥哥他们被追的那次也是这些晴天娃娃,所以这也是我为什么要当这个将军的原因。”沫汐把自己在岛上录的图像以及晴天娃娃的特征用三维图像将它们一一呈现。 “……” “好了,少做铺垫。直入主题。”楚筱不耐烦的打断沫汐。 “好吧。”沫汐耸了耸肩,说,“我要时迁和寻姐出面主持南玄北冥凤翼三国的经济流向。毕竟这一开战了,百姓会动荡不安的,所以,安抚百姓的事就靠你们两个了。剩下的人收拾收拾就和我一同去军营。”沫汐拍板后起身就走。 “额,汐还是这样的雷厉风行。”苏雨扶额。 “这哪里是雷厉风行,这就是先斩后奏。”楠寻表面不赞同沫汐的做法,但话语中充满了家妹出长成的骄傲。 “那……我们行动吧。”司徒镍看着各位。 众人看着司徒镍,表示无语。 京都郊外的军营里,沫汐给各个大将分布着任务:“宋将军,你是南玄的神将,所以我要你带着五十万精兵化为百姓守卫着南玄的边境地带,尤其是靠海地区;东风将军和叶将军与宋将军一样各带五十万精兵守卫着自国的边境。剩下的士兵同我留下御敌。” “沫将军,为何我们不能留下御敌。”宋将军将自己疑问说出,同样也说出了其他两位将军的心声。 “我知道各位将军卫国心切,可是这战争一旦打响,最动荡不安的是百姓,受苦受难还是百姓。所以我要你们防卫边疆,让百姓知道有我们在,他们无需害怕,这样他们才能在我们最危难的时候尽最大的力来帮助我们。”沫汐为宋将军解释。 “末将听令。”宋将军听完沫汐的解释后立马带兵出发,其他两位将军也相继出发了。 “小汐,那我们呢?”楚筱看着沫汐说。 “我叫你们来是希望你们能找出这些晴天娃娃的弱点。”沫汐又将三维图像给打开。“我试过很多种方法,都没能将它杀死。” “红外线切割呢?”苏雨问。 “试过了。没死,反而分裂成两个了。”沫汐无语。 “那音攻呢?”楚筱突然想到说。 “没用,现代所有的高科技我都用了。都没用。” “那你们有没有用物理攻击啊?”夏铭说。 “也试了,刀枪不入。”沫汐摊手。 “小汐,你说他们会不会像我的小虫子们一样,怕盐啊。”楚筱有点犹豫。 “嗯,没试过,但……唉,算了。死马当活马医吧。”沫汐饭乱地说。 “冬竹,你立马派人去收购一些工业用盐回来。” “是。”在外面守着手机的冬竹听到命令就去执行了。 “沫汐,小太子呢?”司徒镍见所有事都结束后问沫汐。 “谁?哦,他啊。和几位皇上在一起。”沫汐一时有点反应不过来司徒镍在说什么。 “那他会不会有危险。”司徒镍一听到凌霜和其他三国的皇上在一起,一颗赤诚的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放心,我之所以能够统领三国的军队都是靠他跟三国的皇上说明。所以他绝对没事。”沫汐拍了拍司徒镍的肩膀。 “筱筱,小雨,你看我们要不要先找一批或者一个晴天娃娃来试一试。”沫汐不管其他人,直接拉着楚筱和苏雨去自己的营帐商量实验的事。 “我觉得我们可以造一个透明的框,然后把抓来的晴天娃娃放里面做实验。”楚筱精明地说。 “好,就这么定了,我和小雨准备器皿,你去抓一个晴天娃娃来。”沫汐立马安排各个的工作。 “唉!为什么是我去抓而不是你去抓啊?”楚筱一听,这就来火了。 “这不你出的主意嘛,所以最关键的一步还是由你来走比较好。是吧,小雨。” 苏雨附和地点点头。 “好啊,你俩现在敢合起伙来欺负我了。”楚筱说着就去挠沫汐和苏雨的痒痒。 三天后,楚筱如约带回了个晴天娃娃,只不过是一个被打个半死的晴天娃娃。 “开始吧。”楚筱把晴天娃娃放到器皿里。 一桶盐随着楚筱的命令倾泻而下,撒在晴天娃娃的身上。可是半个时辰过后晴天娃娃没有一点反应,也没有同小虫子一样变成一滩水。 沫汐看着楚筱,只能以失败告终。 “筱筱姐!汐!快下雨了。你们快回来吧!”苏雨在帐篷里朝楚筱和沫汐大喊。 “走吧。”楚筱对沫汐无奈地耸耸肩。 “这雨可真大啊?筱筱姐,你们还记得我们小时候玩的游戏吗?”苏雨看着楚筱和沫汐。 “要不我们去玩玩?”三人说干就干。 沫汐手执一个彩圈,楚筱手执一个三角架,苏雨甩着一跟彩带。彩带穿过三角架和彩圈,打在雨滴上。奇怪的是,雨滴并没有因此而被打散,而是变成了一个巨大的泡泡,泡泡在空中漫无目的的飘着,被雨滴打碎。 楚筱接过沫汐手中的彩圈,一手执彩圈,一手执三角架,沫汐和苏雨两人互视一眼,甩手就将彩带扔出去。两条彩带分别圈住彩圈和三角架,就在彩带圈住彩圈和三角架的同时,彩圈和三角架突然变大,楚筱就顺着彩圈和三角架划出的泡泡跳出,当然泡泡没有破。 “耶。”沫汐和苏雨见状来了个give me five。 “砰。”一声巨大的声响随后传来。沫汐和苏雨看去,发现她们做的器皿被三角架打碎了。 “晴天娃娃呢?”眼尖的楚筱发现晴天娃娃不见了。 “怎么会呢?这器皿这么高,晴天娃娃再怎么能耐也不能跑出去啊,而且它身上还有伤。”沫汐不解。 “汐,筱筱姐,你们看,这不是那个晴天娃娃的颜色嘛,它是不是变成水了。”苏雨得出一个不得了的猜想。 “怎么可能,我们试过了,盐化不了它啊。再说了,这雨水也不能把它淹……没……了……啊。”沫汐惊讶的看着楚筱,显然,她们两人想到一块去了。 回家 “报!”一个士兵突然来报,“敌军突然整军进攻,其中还有将军所说的晴天娃娃。” 沫汐看了眼楚筱,楚筱对她肯定地点点头:“所有人都回到自己的帐篷里待着,等我的信号。记住,在此期间,无论外面发生了什么都不能出来。” “是!”士兵虽然不解,但作为士兵,他的天职就是服从。 “冬竹,你帮我把司徒镍,秦天还有我哥叫过来,我有任务给他们。”沫汐招手叫来冬竹。 “是。”冬竹收到命令转身就走。 “小汐,你找我们?”夏铭问道。 “嗯。秦天,你蟲戒回京都,把寻姐培养的那批艺姬带过来;哥,司徒镍,你们两个人也用蟲戒去一趟海边,用空间戒指取海水过来,越多越好;冬竹你去准备更多的工业盐,等司徒镍他们回来后就把盐倒进海水里,让海水的含盐量达到百分之80以上。”沫汐一一给他们布置任务。 “是”。接到任务后他们纷纷出发了。 “小汐,那我和筱筱姐去作一个大一点的器皿。”苏雨好像理解了沫汐的用意。 “不用这么麻烦,等艺姬她们一到,我就给她们布置阵法,到时候你在她们启动阵法的时候将制作容器的材料撒在空中就行了。” “小汐,你在赌!。”知道沫汐的真正意图后苏雨不禁咂舌。 “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了。”沫汐无奈地说。 “愿上天保佑吧!”苏雨也破罐子破摔了。 一个时辰后,炎凰的大军里她们的军营仅有五十里路,沫汐看着各个就位的人员,下令让埋伏在炎凰周围的歌姬吟唱,而那些只是被鼓动而没有被控制的人受音攻的影响停止了行动,而没有被控制的人和晴天娃娃一起进攻。 眼看着他们就要接近军营了,沫汐看着他们走进峡谷,下令让在峡谷上的艺姬弹奏。琴声起,峡谷突然出现一条条光线将他们拦住,与此同时,峡谷上方也出现了光线,光线一点点地延伸,链接,汇成了一个星芒图,苏雨趁机将制作器皿的材料撒出去。鼓声突起,由一开始的缓慢变得急促,而峡谷的两壁和两个出口突然凭空出现一块不规则的玻璃,而就在玻璃形成的这一刻,星芒和司徒镍将冬竹调好的海水倒入里面,被控制的人和晴天娃娃迅速被淹没,晴天娃娃一点一点地被海水稀释化为水,而恢复意识的人则浮在海水上。 沫汐看着晴天娃娃被稀释完毕后里面下令让艺姬停手,就在艺姬停手的那一刻,玻璃相似被人打碎了一样化为粉尘,海水也奔涌而出,炎凰的人被海水冲的晕头转向无法进攻。 沫汐向楚筱示意,让她发信号弹。 “你们把这些俘虏都带走。”沫汐对着刚到的士兵指挥道。 “是!”士兵们把俘虏押送回军营。 “你们先休息一下,等一下还有一场硬仗要打。”沫汐对着那群艺姬说。 “是!”艺姬们就地休息。 一刻钟后,沫汐带着艺姬们,苏雨,夏铭,司徒镍,去了晴天娃娃所在的岛屿上。 岛屿的上空,艺姬们还是按照原来的位置站,只不过这次是要包裹住整个岛屿。 “一,二,三,进攻!”沫汐屏息数数。 琴声与鼓声同时响起,惊动了岛上的晴天娃娃们,可当它们知道的时候为时已晚,玻璃已经形成,它们跑不了了,随着海水的倾泻,塞伦大陆上的外星人也消失于尽。 三天后。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太子凌霜乃真龙之子,有王者风范,故,朕封其为太子,择黄道吉日继承皇位。太子请接旨。”皇上身边的公公红着眼眶说。 “儿臣接旨。”凌霜双手接过圣旨。 “太子殿下,请节哀。”奶娘扶起凌霜说。 “嗯,我一定会守护好炎凰的。”凌霜看着炎凰皇上的灵堂说。 当初皇上因为受晴天娃娃的控制,犯下了大错,清醒后却一直都过不去这道坎,终于在抑郁之中死去。 不久后,炎凰恢复得差不多了,凌霜也继承了皇位,司徒镍也为他父王翻了案,并被凌霜重用。 时迁的生意做得也越来越好,楠寻渐渐的把自己在塞伦大陆上的所有势力转交给春桃,夏荷,秋菊和冬竹。沫汐和楚筱也修好了穿梭机。 一天早晨,楠寻,沫汐,楚筱,苏雨,夏铭,恋恋不舍地看着这个自己历经许多的塞伦大陆,心中感慨万千。正当他们要上穿梭机的时候,听到了一声远方传来的呼喊。 是秦天正从远方跑来:“你们……你们要走……怎么……不……不叫我……一起。”秦天累得上气不接下气。 “你确定要跟我们走,我们可不是去21世纪。”苏雨开玩笑的说。 “我知道,报仇什么的,让它去见鬼吧。经历了这么多的事后,我只想过好我的小日子,所以你们带我一起走吧,反正我在这里也无亲无故的。”秦天抱着自己的包袱,对众人卖萌。 “好吧。”楠寻无奈扶额。 “起航倒计时,十,九,八,七……三,二,一,启动。”楠寻和楚筱坐在驾驶座上。 沫汐,看着穿梭机一点一点地上升,提速,心里别提有多高兴。可是当她高兴之余,她突然看见一座大山在空中漂浮,定睛一看才发现是乾坤。于是,立马叫楠寻返航,向乾坤飞去。 “哥!哥!”沫汐一下穿梭机就向沫颖跑去。 “阿翰。”楠寻看见站在沫颖身后的沫翰,眼泪不争气地掉下来。 沫翰心疼地上前为楠寻擦眼泪:“傻瓜,我们永远都不分开了。” “嗯。”楠寻抱着沫翰,吸取着只有沫翰身上才有的体香。 经过半个月的安定后,沫汐才知道自己走后,新政府就开始撕破脸皮,打算占乾坤为己用。沫颖和沫翰以及乾坤上上下下的人当然不同意,但是又打不过人家联合政府,于是他们只好启动乾坤中心的时空穿梭,开始时空穿梭。 也不知道是命运的安排,还是怎样。乾坤居然也穿到了塞伦大陆,还在晴天娃娃的基地上定点了。 不过这样也好,苏雨可以向时迁表明自己的心思,好好的谈个恋爱;楠寻也终于和时隔多年的沫翰重聚了。 《肆时天明》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