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诅咒》 第一章 奇怪的请求 大学毕业之后我来到了湘西一处偏远山区支教,之所以来这里当然不是因为什么响应国家号召奉献自己,只是因为一直也没找到什么好工作,而且我也是孤家寡人一个,被学校一忽悠就过来了。 我执教的那个地方附近十多个寨子的孩子都来这边上学,但是老师算上我也不过才三位,其中那位叫做罗盼的女老师不过才十九岁,她压根没有教师资格证,只是上过高中,然后在学校当中帮忙做一个助教。 这里虽然地处偏僻,但是山清水秀环境不错,比起大城市的喧嚣,这里多了一份宁静,时间日久我也慢慢的融入到了这里。本来以为就这样会安静地渡过一段黄金岁月,但是没想到,在这儿我竟然会遇上一件离奇而诡异的事。 这是一个夏天,马上就要临近期末考了,这几天工作特别重,但是不知为何罗盼却已经有七八天没来帮忙了,我正打算今天放学之后去隔壁寨子找她问问,这再不来我和雷老师那个快要六十的迂腐老头可就要忙死了。 没想到下午我正上着课,罗盼的父母来了,他们站在窗外,似乎有话要说。我走出教室问他们怎么这几天罗盼没有来,他们支支吾吾说罗盼身体不舒服,然后说找我有点事。我问他们什么事,罗盼的爸爸朝教室里的孩子看了看,说等我放学了再说。 见罗盼父母都愁眉苦脸,又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暗想,不会罗盼出什么事了吧。 终于等到放学了,待孩子们走了后,我走到罗盼父母面前问他们是不是因为罗盼的事。罗盼父母相互看了一眼,罗盼爸对罗盼妈说:“你跟韩老师说吧。”罗盼妈似乎很难为情,白了罗盼爸一样,“这个你说比较好。” 两人推诿了一番,我在一旁更好奇了,就叫罗盼妈说。 罗盼妈想了想,又四下看了看,低声问:“韩老师,你觉得我家罗盼怎么样?” 我莫名其妙地,说很好啊,工作很认真,也很负责,只是她这几天怎么回事呀,这么长时间不来帮忙。 罗盼妈又问:“那你——跟我家罗盼——有没有……”说到这儿,罗盼妈将话停了下来。我一听就察觉到她要说什么了,呵呵笑着说:“阿姨你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来吧。”罗盼爸推开了罗盼妈,对我开门见山地说:“你和我家罗盼干脆就成亲吧。” “什么?”我吃了一惊,惊诧地看着罗盼的父母,不明白他们为什么要我和罗盼成亲。 罗盼妈问:“你不同意?” 其实不是不同意, 罗盼年纪不大,今年才十九岁,虽然这个年纪在偏远山区早就该嫁人了,但是她毕竟上过高中,思想和这些人还是不一样的,而且罗盼确实对我有好感。 虽然罗盼挺漂亮的,但是一来她年纪实在是太小了,二来我也不知道自己未来是否就留在这里了,也不敢做出什么承诺,所以我们的关系朦朦胧胧。 而现在罗盼的父母竟然一来就要我和罗盼成亲,这让我一时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这事我跟罗盼先谈谈吧。”我想这其中可能有什么误会,或者有什么我不得知的原因,我要问下罗盼才知道这是什么情况。 罗盼父母显得很失望,不过也没有逼我,说他们也回去问问罗盼,然后就失落地走了。 正巧第二天是周六,我吃了早饭后来到了罗盼家,罗盼的父母不在家,而罗盼竟然还躺在床上。我站在门外开玩笑说:“罗盼你懒了啊,这都太阳晒屁股了,你还在睡?” 罗盼说:“韩老师你进来吧,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进去后,见罗盼坐在床上,用一条被子包着自己,只露出一个头来,乌黑的秀发也懒散地披在肩上,显得挺秀气。只是她的精神似乎不太好,一副萎靡不振的模样。我说你不会病了吧?这么久也不去上班,孩子们都想你了。 “韩老师,我问你个问题。”罗盼说完这句话就低下了头,脸蛋儿红彤彤地。 我说什么问题,你问吧。 罗盼想了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来:“你说处女会不会怀孕?” “啥?”我以为我听错了。 罗盼又说:“我问你,如果一个女人没有跟男人那个,她会不会怀孕?” 我这话一说来,气氛顿然就尴尬起来了,我说你怎么问这么个问题,女人没跟男人那个,肯定不会怀孕啊,如非是人工授精。 罗盼低着头没做声。 我问,你怎么问起这个来了。 罗盼嗯了一声,又说:“那个,一个女人是不是处女,你——应该清楚吧?” 我一听头又大了,这个我怎么清楚啊,我又不是研究这套的,如非试一下才知道。我感觉今天罗盼有点反常,便说:“有什么问题你就直说吧。” 罗盼突然抬起头,望着我的眼睛,迅速地说道:“我想你看看我还是不处。” 我一时目瞪口呆。 罗盼认真地说:“我说的是真的,韩老师,我现在谁也不信,就信你。你给我检查一下,我到底还是不处。” 我觉得罗盼今天有点不正常,她这几天之所以没没去帮忙,不会是神经出现问题了吧? 罗盼见我没做声,以为我答应了,竟然拉开了被窝。她只穿着一件白色的睡衣,胸前的那一对玉峰在睡衣人傲然直挺着,有意无意了挺起了那宽松的睡衣,似乎在向我炫耀。睡衣较短,一双又长又细的细腿紧紧挨在一起,笔挺纤细,充满诱惑。 我下意识地咽了口唾沫,罗盼这是要向我……的节奏?她不会是使着法子叫我跟她上床吧?会不会是昨天她爸妈来向我提亲,我没有答应,她今天就来个以身相许,生米煮成熟饭? 怎么说呢,这种事我也想做,罗盼长得挺漂亮,我敢想跟她上床睡觉,可我现在不能保证给她幸福,她是个单纯善良的女孩,我不能图一时之快毁了她一生。 “韩老师?”罗盼轻轻叫了一声,眼中尽是羞涩与期盼。 第二章 惊人的消息 “那个——我有事先回学校了,你注意身体,我过两天再来看你。”担心我会被罗盼的美色深陷,我不敢再多看她一眼,转眼逃似地离开了她家。 接下来几天,我一直在学校里备课,而罗盼依然没有来。我的眼前不时呈现出罗盼躺在床上那曲线优美风情万种的模样来,令我头痛了好一阵。 但是那天,我突然听到一个学生说,罗盼怀孕了。我吃了一惊,把那学生单独叫出来,问他那话是听谁说的。那学生说是听大人们说的。 我的心顿然不淡定起来。 罗盼怎么怀孕了? 我不由想起了那天她跟我说的话,问我如果一个女人没有跟男人那个,她会不会怀孕。我感觉这事不简单,导致一整天都心神不宁。 好不容易捱到放学,我立马拦着几个寨子中的人问了问。 他们七嘴八舌的把罗盼的事情跟我说了一下,我不知道这其中是否有添油加醋的成分,但是听完之后我对罗盼怀孕的事情已经信了九分。 他们说罗盼是几天之前就查出怀孕了,但是罗盼死活咬定自己还是处女没有男人,罗盼的父母在附近寨子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的女人未婚先孕确实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情,就偷偷瞒着所有人带着罗盼去县城医院检查想要打胎。 到了那里查了之后对于罗盼是不是处女这事不得而知,但是在打胎的时候却出现了些问题,听说医生先是给药流没什么效果,但是在准备人流的时候却频频发生诡异的事情,不是医生的临时出事了,就是医院的设备出事了,折腾了两天都没做好这人流。 这样一弄消息捂不住了,然后就传到了寨子当中。 这几位寨民纷纷安慰了我一番,他们也都知道罗盼对我有好感的事情,甚至还有一位还要介绍隔壁寨的一个小姑娘给我,弄得我哭笑不得离开了。 我心中纠结不已,作为一个受到过现代教育的人,怀孕是怎么怀上的我是非常清楚的,罗盼既然已经怀孕还不愿意吐露这孩子的父亲是谁,我实在是没脸舔着脸凑上去关心人家,但是不去吧我心中又有些不甘心。 纠结了一阵我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正好看到雷二爷坐在门槛上抽旱烟。 学校没有宿舍,我来的时候就被安排住到了雷二爷这里,雷二爷是附近十里八寨唯一一位乡下的赤脚医生,在这附近地位颇高。 “有心事?”雷二爷熟稔的把自己的旱烟袋递给了我。 我跟雷二爷相处的不错,他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过,见识颇多,完全不像是一个乡下寨子人,平常我不高兴的时候雷二爷就会把自己的旱烟袋递给我让我抽几口,他这旱烟中不知道掺了什么,味道不冲,吸几口心情就平复了下来。 我顺手接过猛吸了一口,然后一屁股坐到了雷二爷的边上:“罗盼的事情您听说了吧?” “我就知道你小子是因为这个,早就跟你说过了你跟这丫头不合适。” 我苦笑一声正要回话,远处忽然有两个人匆匆走了过来,我仔细一瞧,这两人竟然是罗盼的父母。 他俩过来干嘛?难不成是要找雷二爷? 罗盼的父母看到我之后脸上一阵尴尬,前几天他俩也有意撮合我跟罗盼,现在自己女儿出了这么档子事情他俩也没脸见我了。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罗盼的父母早就知道罗盼已怀孕,并且以为罗盼怀的是我的种,所以就来叫我跟罗盼成亲? 我越想越觉得是,见罗盼的爸妈走近了,便也是一脸尴尬的跟他俩打了个招呼,罗叔跟冲我强笑着点了点头,然后拉起还坐在门槛上抽烟的雷二爷道:“他二叔,你看我家那娃这样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您帮帮她把这胎给打了吧!” 我心中一怔,原来他俩是来找雷二爷给罗盼打胎的。 打胎不是什么难事,我只听说那些寨民说的这么玄觉得他们是在故意添油加醋以此来编排罗家呢,这种事不去找县城专业的妇科,来找雷二爷这个赤脚医生干嘛? 雷二爷从我手中把旱烟袋拿了过去在门槛上磕了磕:“你俩回去吧,这娃的病我瞧不了。” 一听雷二爷拒绝的这么干脆,罗叔罗婶立马急了,拉着雷二爷各种央求,但是任由他俩怎么说,雷二爷一直就是那句话,罗盼的病他瞧不了。 到最后任由罗叔罗婶红着眼眶走了。 目送罗盼父母走远,我凑到雷二爷正要发问,却被他抢先道:“怎么,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治?” 我挠了挠头:“您老神算。” “你这拍马屁的手段太了烂了。”雷二爷神色凝重,说他们这儿有个传说。说像罗盼这种未婚先孕的女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我皱了皱眉,询问道:“什么惩罚?” 雷二爷说:“火刑。” 我心一沉,忙问这是什么时候的刑法,雷二爷却讳莫如深,不愿再多说了,而是磕了磕手中的旱烟袋,道:“就别问这么多了,你好好的干好你的工作就行了,我听说你快要被调走了?” “您这消息够灵通的。” 我在这边工作的还不错,上边有意把我调动县城或者调回我老家那边去,这消息还是今天下午才得知的,八字还没一撇呢只是一个传闻,毕竟我没什么关系,这种好事还是很难轮到我的头上,也不知道雷二爷是如何知道的! 雷二爷拍了拍我的肩膀,道:“我今天心情不错,想吃什么,我去炒俩菜咱爷俩喝点儿。” “随便弄就成,您那手艺没的说。” 雷二爷哈哈一笑:“还是你小子嘴甜,那就炒你最爱吃的腊肉萝卜丝。” 晚上我跟雷二爷小酌了几杯,期间我还是不死心旁敲侧击的询问着罗盼的事情,但是雷二爷却一直讳莫如深不愿多提,但是从他的话中我隐约的察觉出好像他对于罗盼的突然怀孕这件事似乎知道些什么。 一想起雷二爷所说的那个火刑,我的心愈发沉重,现在都是文明社会了,虽然这里还是有些保守落后,但是按说这种古代的酷刑之类的应该是不会再拿出来的了,但是我也不敢打包票,毕竟这里的人还保留了很多的野蛮传统,我刚来的时候就有一位男的跟一位有妇之夫私通,两人后来被那个男人的兄弟给活活打死了,这种闹出人命的大事最后在几位村里耆老的安排下也就不了了之了。 犹豫再三我还是决定再去罗盼那里看看,出了这么大事情,我要是一直缩着不见也说不过去,我其实还是想要罗盼说出那个该死的男人的名字,这件事实在是不该让一个只有十九岁的女孩子去承担! 这一晚上我心事重重的也没睡好,第二天刚洗漱完毕便听到了不少寨民聚在一起议论纷纷。 我好奇之下过去听了一下,心中立马炸开了锅。 第三章 意外 原来昨天晚上罗盼那边又出事了,昨天有个人竟然半夜翻到了罗盼的家中! 那个人叫马光,以前追求过罗盼,但罗盼没答应他。 听这些人说这马光起初是想劝罗盼说那孩子是他的,他愿意保下罗盼和孩子,如果故事仅仅如此的那就连我都不得不佩服马光是个男人。 但是马光遭到了罗盼的拒绝,马光恼羞成怒之下想要强暴罗盼。 这该死的家伙力气足,捂住了罗盼的嘴巴,所以罗盼的父母没有及时的察觉,可是后来马光非但没有的手,反而忽然大叫惊醒了罗盼的父母把这小子给制住了。 马光被罗盼父母抓住的时候已经精神失常了,口中一直在重复着有鬼这个字,而罗盼似乎也被吓得不轻,据说一起被送到了县城的医院当中去了。 我心中愤怒不已,马光这小子也太不是个东西了,竟然还想要强暴罗盼,现在还嚷嚷着什么鬼,我觉得这小子八成是强奸不成怕被抓住假装自己精神失常来躲避惩罚。 这短短的一早晨这件事就已经闹得越来越邪乎了,说什么都有,甚至都有开始说罗盼就是个不祥之人,她怀的这个胎儿就是个鬼胎,就不应该再回到寨子中。 我越听越气愤,也忍不住上前跟这些寨民辩论了几句,我是这里唯一的外来老师,寨民对我还算是挺尊重的,表面上也没跟我争执什么,但是从他们的表情上来看显然不是口中说的那样。 我心中不住的叹气,这他妈的都是什么事啊,好好的一个好女孩难不成就真的要这样毁了? 我想到自己刚开这里的时候,一切都不习惯,是罗盼带着我慢慢的走上正轨,作为一个男人这种时候不能再独善其身的当缩头乌龟了,我必须得做点儿什么。 其实马光的事情也启发了我,实在不行的话我可以做跟马光一样的事情,当然可不是什么强奸的戏码,我可以对外宣称罗盼的孩子是我的,反正也不需要扯证结婚,只需要帮罗盼渡过了这个艰难的风头,我再借着外调的由头离开这里就是了。 反正出去之后谁也不认识谁了,我大不了就在寨子背上一个负心汉的名声罢了,我实在是不想看罗盼再这样煎熬下去了。 打定主意之后我立马回到学校找到了那个迂腐的雷老头告诉让他帮我顶一天的课,我现在要去趟县城。 与雷二爷不同,他是很看好我跟罗盼的,我去县城要做什么他多少也能猜到,毫不犹豫的就答应了下来。 我匆匆回去准备收拾一下赶去县城,这里距离通往县城的公路还得走个五六里的山路呢。 这刚一回去正巧赶上练功结束回来的雷二爷,他见我一脸急匆匆的样子询问道:“你小子不去上课回来干嘛?” 我犹豫了一下,道:“我要去县城一趟。” “县城?你是要去见罗家那丫头?” “那事您老都知道了?” 雷二爷呵呵一笑:“我又不是聋子,怎么可能没听说,马光这小子我小时候还挺看好他的,没想到会做出这种事情了,你去看看也好,但是切记别做傻事。” 雷二爷最后的一句话加重了自己的语气,我心中一紧,有一种自己的心思被猜到的感觉,难道雷二爷感觉到了我也要用跟马光一样的办法? 我挠了挠头:“您老就放心吧,我又不傻。” 雷二爷瞪了我一眼:“你还不傻?你要是不傻现在就不应该这个节骨眼上去县城。” 我尴尬一笑:“我先进去收拾下换双鞋。” 匆匆收拾了下东西之后我便出了寨子往赶路赶去,等车的时候也有附近几个寨子的寨民等在那里。 他们也都认识我,上来跟我打了个招呼,闲聊了几句之后话题竟然扯到了罗盼的身上。 这几位寨民不知道我跟罗盼的关系,说起来也是毫无顾忌,听的我心中有些恼怒,正想怼他们一顿的时候一位一直一言不发的寨民忽然道:“你们别再说了,那娃娃怀的孕可不简单,小心到时候惹祸上身。” “有什么说法?”几位寨民的好奇心瞬间被调动了起来,我也急忙打起精神竖耳倾听了起来。 这人神神秘秘道:“昨晚的事情你们没听说啊,那女娃很有可能怀的是邪神,我听说就在咱们这边几十年前也有一个姑娘忽然怀孕,那个时候咱们这里还挺严格的,有人要烧死她,但是后来不知为何这女娃逃脱了寨中的惩罚,而且生下了一个奇怪的婴儿,后来当时主张惩罚那个女娃的人都一夜之间暴毙。” 另外一位寨民也附和道:“这事我好像也听别人说过,不管是不是真的,咱们还是口上积点儿德吧,谁家里还没有儿有女的,出了这事谁都难受。” 被这么一说那些人也停止了议论罗盼,转而把矛头对向了昨晚欲对罗盼不轨的马光。 虽然他们不说了,但是我心中却好奇了起来,看着样子这故事不像是空穴来风,如果要是之前真的发生过类似的事情要是打听清楚了估计会有帮助,当然对于怀什么邪神之说我是不信的,这多半是添油加醋的杜撰。 公交好长时间才赶来,等我到了县城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要中午了,来之前我已经打听过了罗盼在县人民医院,一下车我就往医院中赶去。 从值班护士的口中询问到罗盼的病房号,我刚一过来还没敲门,正巧看到好几位身穿警服的警察从病房中出来,而后罗盼的父母也跟了出来,两人见到我之后俱都是一愣。 “韩老师你怎么来了。”罗叔诧异道。 “这不听说罗盼出事了,我想过来看看。” 罗叔气愤道:“马光那臭小子,竟然敢打盼盼的注意……” 罗叔跟我声讨了一番马光,临末了也唉声叹气的来了一句:“也怪盼盼不争气,出了这么档子事。” 我不知该如何回答,只能沉默着,罗姨道:“盼盼就在病房中,你先进去吧,我跟你罗叔去送送几位警官。” 待他们离开,我轻轻的推开了病房的门。 罗盼呆呆的的躺在病床上,双目无神却空洞的注视着前方,显然昨晚的事情对她的冲击是很大的,她甚至都没听到我推门进来的声音。 我坐到罗盼的病床前轻轻呼唤道:“罗盼,你还好吧?” 罗盼机械性的转头看了我一眼,忽然俯下身子一把抓住了我的手。 我被罗盼的反应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的想要躲开,但是这种时候我要是再有这种反应的话肯定会对她造成二次伤害,只能任由罗盼抓住了我的手。 “韩老师我好怕。”罗盼看着我,眼泪瞬间落下。 这狗娘养的马光!我心中狠狠的骂了一句,好好地一个姑娘被吓成这样,以后别让我看到这家伙,不然我非得揍他一顿不可! “别怕。”我轻轻的攥了攥罗盼的手:“马光那小子已经被警察带走了。” 罗盼忽然摇了摇头,啜泣道:“不是马光。” 我愣了一下:“不是马光?难道还有别人?” “不是的,没有别人了。”罗盼急忙解释道。 “那就好!”我心中暗松了口气,要是罗盼真的告诉我昨晚还有别人我估计我真的要炸了。 我瞅了一眼罗盼清微隆起的小腹:“那你在还害怕什么?是孩子的事情么?” 罗盼显得犹豫,沉默了一阵之后才一脸惧色的跟我说:“有……有鬼。” 第四章 再见罗盼 我眉头微皱,今天听到那传言之时确实听说好像昨晚马光是被什么鬼给吓到了,但是我以为这只是以讹传讹增加谈资的笑料,难道罗盼是被昨晚的事情吓得精神出问题了?然后起来乱说这个传言才传出去的? 作为一个接受了十多年科学教育的我哪里会相信有鬼这种传闻,便轻声道:“你别乱想了,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你还是多休息休息,我先削个苹果给你吃。” 罗盼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抓着我的手不放:“不是的韩老师,真的有鬼,真的!” 罗盼瞪着大眼睛看着我,眼睛还啜着晶莹的泪花,她这样子不像是在说胡话。 这种时候不能再刺激罗盼了,我只得耐着性子问道:“好,那你把事情的经过告诉我,我听听。” 罗盼瞅了一眼门口,小声道:“昨天昨晚上我累了很早就躺下睡了,可是半夜的时候忽然有人从窗户中跳了进来,当时有月光,我一眼就看见了是马光。” “他进来之后嚷嚷着要娶我,说甚至就算是不打掉孩子他也愿意,可是不想嫁给他,就拒绝了他。” “然后马光就追问那我怀的孩子是谁的,可是我真的没有跟别的男人睡过,我肚子中的孩子也不知道是谁的。” 说到这里罗盼忽然停了下来有些紧张的再次问道:“韩老师你相信我没有偷男人么?” 我暗叹了口气,此时我心中的感觉十分的复杂,说实话我是真的不相信罗盼没有跟别的男人怎么样,毕竟以我的认知来讲我想不到还有什么方式能怀上孩子,或许可以做什么试管婴儿,但是这里的医疗条件显然是达不到的,而且罗盼也没理由去做这个! 但是这种节骨眼上我也只能说谎了,只好无奈的回道:“我相信。” 罗盼瞬间高兴了起来,抓着我的手摇晃了几下:“我就知道韩老师你是会相信我的!” 我点了点头,示意罗盼接着说下去。 “马光越说越激动,就开始骂我是贱女人,然后就开始动手动脚的要强奸我,我开始反抗,但是马光力气大,几下就把我给制住了,她捂着我的嘴巴让我发不出声音来,就在她要脱我衣服的时候……” 说到这里罗盼又停了下来,她的表情很是恐惧,似乎是回忆起了昨晚的事情。 “别害怕,已经过去了。” …… 在我的努力安慰下,罗盼终于再次开口了。 “马光刚把我的外套脱掉按到在床上,我使劲的挣扎似乎惹恼了他,马光一拳打在了我的肚子上,还嚷嚷着要把孩子给打死,我被打的疼了不敢动弹,但是就在马光再次要动手的时候忽然从我的肚皮上冒出一只黑色的小手来,那只小手抓住了马光的胳膊,马光被吓得大吼大叫了起来,然后转身就想跑,但是刚一出门就不知为什么直愣愣的倒地不起了!” “我当时被吓傻了,缩在床上不敢动弹,直到我父母听到声音过来,那只黑色的小手在抓完马光之后也就消失了再也没出现过!” 听完之后我身上已经不由自主的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不管到底有没有鬼,至少罗盼的说法是吓到我了。 “怎么,韩老师你不相信我么?” 见我迟迟没有反应,罗盼再次追问道。 罗盼这幅样子让我实在是心疼不已,她才是一个十九岁的姑娘啊,在大城市本该是快快乐乐的享受美好的大学生活的时候,不应该承担这些事的。 我没有回答罗盼的问题,而是直视着罗盼道:“你听我说,等你爸妈进来之后你就告诉他们这孩子是我的,我愿意帮你把这件事扛下来。” 罗盼皱了皱眉头,似乎并没有因为我的说法而高兴,而是一把甩开我的手道:“韩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不需要你的可怜,我肚中的孩子不是你的,也不是马光的,更不是任何人的,我不需要你们的可怜!” 我以为罗盼会有这种表现完全是因为昨晚的事情被马光恶心到了,便急忙解释道:“你先别激动,我如此做只是想要帮你,到时候你不管是想要把孩子生下来,还是打掉都可以,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等这件事过去之后你就说我移情别恋了再分开就好。” 罗盼眼泪再次涌了出来:“不……我要的不是这个,韩老师我说的都是真的,都是真的!” 罗盼的反应终于让我有些动摇了,如果她真的是因为跟别的男人私通有了孩子,那她之前的种种反应实在是太过反常了,完全不像是一个跟人偷情的女孩的该有反应,难道她说的真的都是真的? 可是这种种说法实在是太过荒唐了,我还是无法说服自己,犹豫了一下之后我轻声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办法能证明自己是真的?罗盼你也是上过高中的人,你知道这种说法是有多荒唐的?” “证明自己,证明自己……”罗盼喃喃自语了几句,忽然抬头看向我道:“我有办法,不过可能会吓到韩老师。” 我摆了摆手:“没事,你韩老师胆子也不小,当然你不能用上次跟我说的那种方法就是了。” 罗盼俏脸微红:“我不会了,上次的我那也是急的。” “既然不用那种方法就好,那你告诉我你要怎么证明吧?” 罗盼忽然把自己的被子给掀开了:“韩老师您照着我的肚子打一拳。” “这不行,你怀着孕呢!” 我连忙拒绝了罗盼的想法,这算是什么办法,我要是一拳把这孩子给打死了那我不成罪人了! “没事的,您放心打就行,昨晚上马光也就是因为要打我的肚子才出现那种事情的,只要你也打了,肯定也能看到的!”罗盼急切道。 我心中一阵无语,这罗盼也实在是太想当然了,谁知道这一拳打下去就一定会出现马光的那种情况,那万一要是不出现我这一拳实打实的打到肚子上了怎么办? 而且我还是觉得罗盼昨晚上是因为被吓到了出现了幻觉! “不行不行,你再换个方法,这个太不靠谱了。”我再次拒绝道。 罗盼焦急道:“只有这个方法了,韩老师您不是相信我么?我求求你了,现在只有你能帮我了,你就帮我试试好不好?我正想打掉这个孩子,您要是真的一拳给我打掉了那我更应该谢谢您!” 这算个什么事啊,我犹豫再三,还是答应道:“好,那我试试吧!” 现在是骑虎难下,我要是不试罗盼铁定崩溃,大不了我到时候控制下力度,等关键时候收住就好。 罗盼听到我答应很是高兴,往我趟了一下,好方便我出拳。 我心中一阵无语,提起拳头准备来做这个看似荒唐无比的事情。 “我来了啊。” “嗯,如果出现什么韩老师您可别吓到。”罗盼提醒道。 我深吸了口气,然后对着罗盼的肚子上就打了过去。 这眼看着自己的拳头就要落到罗盼的肚子上,但是眼前却什么也没出现,本来心中刚燃起的那点儿相信罗盼的火苗瞬间就要熄灭了,我开始准备收拳了,不然可就真的要打到她的肚子上了。 可就在这时候异变陡起! 第五章 鬼手 只见罗盼那光溜溜的肚皮上忽然动了起来,仿佛有什么东西要撑破罗盼的肚皮钻出来一样。 然后紧接着自罗盼的肚脐眼处忽然冒出一股淡淡的黑雾,这黑雾在空中瞬间形成了一只人手一样的东西冲着我的拳头抓了过来! “啊……” 我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叫声,然后瞬间倒退了出去,要不是我已经准备收拳了,刚才那只黑色小手肯定就抓到我的手了。 后退的过程中要不是旁边有个空床我肯定就一个倒栽葱倒在了地上了,等我在鼓起勇气看向罗盼肚子的时候那黑色小手已经消失了。 有了第一次的经验,罗盼已经镇定很多了,看着还在惊惧不已我幽幽道:“现在韩老师您相信了吧?” “信……信了。”我语无伦次道。 所谓眼见为实耳听为虚,刚才的那一幕已经彻底的击溃了我的心理防线,我仿佛感觉自己这二十多年的世界观在那一瞬间顷刻崩塌,难不成这世间真的有鬼?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干咽了一口唾沫,小声问道。 罗盼正要说话,病房的门却忽然被闯开了,罗盼的父母急急忙忙的冲了进来。 罗叔先是扫了我俩一眼,然后急忙问道: “韩老师你没事吧?” 我心中暗道肯定是刚才我那声惨绝人寰的叫声吓到刚送完警察回来的这二位了,焦急之下我只好找了一个蹩脚的借口搪塞道:“没事没事,就是刚才准备给罗盼削个苹果差点儿把刀丢了吓得。” “哦,没事就好。”罗叔有些不怎么相信我这借口,但是也没再追问下去。 罗婶拉了一把罗叔道:“我俩去给盼盼买点儿午饭,你们先聊着。” 等罗叔罗婶一走,我犹豫了一番还是坐回到了罗盼的旁边,要是不敢坐回来的话罗盼肯定会伤心的,好在她在刚才罗叔罗婶进来的时候已经重新把被子盖好了,不然让二老看到罗盼光着肚皮躺在这里肯定会误会的。 我有些不怎么敢看罗盼的肚皮,刚才那一幕太吓人了。 刚才的事情对我冲击实在是太大了,好长一段时间之后我才稍稍缓过劲儿来,低声问道:“你到底是怎么怀上这孩……这东西的。” 罗盼刚才虽然表现的淡定,但是还是被吓到了,好半天才摇头道:“我……我也不知道。” 罗盼的回答倒是也在情理之中,如果她要是知道的话估计早就有所反应了。 我寻思了一下,沉吟道:“那你在怀上这东西之前有没有去过什么反常的地方或者见过什么反常的人?” 罗盼想了一下回答道:“反常的人倒是没有见到,见到的都是周边寨子中的人,不过在那之前我去过一趟我们寨子后边的归巢山采过一次蘑菇,只不过那归巢山也没什么特别的,寨中有不少人都去那里采蘑菇的!” 这就怪了,罗盼忽然出现这种事,肯定是出现了意外才会如此的,如果没有的话那难道是什么人在暗中害罗盼? 湘西之地自古以来就是盛传各种巫蛊之术,我之前是不信的,但是刚才那鬼手我都看到了,这些巫蛊之术想必也不是什么空穴来风之言了,说不定就是什么人暗中下了蛊害了罗盼。 “你们家或者是你有没有得罪什么人啊?”我再次追问道。 罗盼依然摇头:“我是肯定没有,至于我父母我就不清楚了,但是我爸妈平日中名声也是挺好的,我没听说过的罪过什么人啊,你是怀疑有人在暗中害我?” “不排除这个可能。” “那我现在该怎么办啊韩老师?” 我挠了挠头,罗盼这问题还真把我难住了,这种诡异的事情我也是头一次见,我哪里知道该怎么办啊! 不过现在罗盼把我当成救命稻草,我也不能先露怯不是,斟酌了一下问道:“你爸妈知道昨晚的事情么?” 罗盼点了点头:“我说了,但是他们不信,我让他们试他们又不试。” 我想了半天也没个合适的办法,只得再次询问道:“那你知道附近的寨子当中有谁懂这些事情么?” “这我知道,巴龙寨子当中的奇桑爷爷好像懂这个。” 我眉头微皱,这人我好像听说过,在附近的寨子当中也是挺有名的,不过有名的不是他懂这些事情,而是他那古怪的脾气和酒品,他很不喜欢小孩,每次一喝酒就拿着自己的棍子追打小孩要把他们都赶走,被小孩的父母打过好几次。 “这人靠谱么?” 罗盼咬了咬嘴唇:“我也不知道,我只听说过他了。” “那好吧,你先在这里好好休养,我这就回去找奇桑问问,如果他有办法我就带他过来,如果没办法我在寨中再找找懂这些的人!” 罗盼紧紧的抓着我的手:“韩老师谢谢您愿意帮我。” “没什么,这是应该的。” …… 事不宜迟,我告别罗盼就准备启程回去,但是刚一出病房外却被罗盼的父母给拦了下来。 “韩老师你不留下一起吃点儿么?我们可买了不少东西。” 我急忙摆了摆手推辞道:“不用了,我还有些急事需要回去处理。” 罗叔罗婶对视一眼,然后罗叔忽然把我拉到了角落当中道:“韩老师是这样的,我和你罗婶想求你件事!” 我急忙道道:“您这就见外了,别说什么求不求的,有什么您尽管说,能帮到的我一定帮忙!” “是这样的,我和你罗婶现在觉得盼盼好像不是单纯的偷男人这么简单,她好像真的是有些问题,昨晚上的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这不我合计着想去找雷老二帮着盼盼看一下。” 我心中一怔,看来虽然罗叔罗婶嘴上说着不信,但是心中却也开始打鼓了,而且他们作为这里的原住民,打小应该就对这种诡异的事情有所耳闻的。 二老口中的雷老二自然应该值得就是雷二爷了,我有些疑惑的是这件事找雷二爷有啥用?他不就是个赤脚医生么?按说这件事不应该去找那个奇桑么? “二位要是去找二爷的话尽管上门不就行了?” 罗叔搓了搓手:“上次我们不是去了么,雷老二那反应你也看到了,你跟他关系不错,我们想让你劝劝雷老二。” 原来如此,我皱眉道:“恕我直言,二爷只是个赤脚医生,你们既然觉得罗盼这事不寻常也不应该来找他啊?” “这个嘛,你来的时间短有些事你不清楚,而且就在今天我们打听到之前咱们这里有一位姑娘跟盼盼的情况差不多,当时那雷老二也帮过忙。” “还有这事?” 我心中惊愕不已,之前在来等车的时候我听附近寨主的寨民说过好像之前出过这么一档子事情,但是我还真不知道雷二爷插手过,再联想到雷二爷最近跟我说的那些各种暗示的话,难道他真的知道些什么不成? “我们这也是刚打听到的,盼盼还年轻,我希望韩老师能帮帮忙,雷老二这人是出了名的固执,我们跟他又没什么交情,只能靠你帮着说说情了。” 既然雷二爷知情,那不用罗叔罗婶说我也会回去问问雷二爷的,我郑重道:“二位放心吧,我回去之后会跟雷二爷好好说一下的。” “那就先谢谢韩老师了。”罗叔激动道。 …… 第六章 奇桑 告别了罗叔罗婶我出了医院也不坐公交了,花了些钱找了个开出租的把我们送了回去。 这一路上很是热闹,遇到的人基本上都在议论昨晚上罗盼马光的事情,小地方没什么好玩的事情,有点儿风吹草动立马就传遍了。 我本来想去先找哪位奇桑老头,但是转念一想既然雷二爷知情的话还那不如先找雷二爷了,便改了方向直奔我住的地方。 乡下人的身体素质还都算是不错,雷二爷这边很少有太忙的时候,这个点儿他应该在家,果然,我回去的时候雷二爷在坐在大院当中用碾子磨药粉呢。 雷二爷见我进来放下手中石磨:“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 我急吼吼的来到雷二爷的面前坐下:“我去医院见到罗盼了,她的情况很不好。” 雷二爷重新开始了磨起了药粉,漫不经心道:“怎么个不好法?” 我一着急就想把我看到的跟雷二爷说一下,但是想到之前罗叔罗婶的话我又把话给憋了回去。 “您老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啊?” 雷二爷呵呵一笑:“你小子有话直说有屁快放,别跟我这里废话。” 我心中一阵无语,我这还想试探一下雷二爷呢,他倒是直接。 “是这样的二爷……”我把之前见到的,还有等公交的时候听到的和罗叔罗婶跟我说的都详细的跟雷二爷说了一遍。 雷二爷听完之后两眼怔怔的盯着眼前的石磨出神,似乎是回忆起了什么,良久之后他才重重的放下石磨猛的抽了一口旱烟递给我。 “韩小子啊,听二爷我一句劝,到这里就可以了,你已经尽力了,罗盼不是你能救的,你放心她是不会死的,你不要再管了。” 雷二爷的反应我已经猜到了,不然的话他之前也不会一直对我隐瞒。 “二爷您是没看到罗盼现在的状态,她今年才十九岁啊,我一个大男人看了那东西都有些接受不了,别说她一个小姑娘了,您如果能帮忙的话就帮忙她吧!” 雷二爷无奈一笑:“不是我不愿意帮,这件事我是真的帮不了。” “您没骗我?” “我骗你小子干嘛,罗盼那丫头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比你还心疼。” 我对二爷这话持怀疑态度,便问道:“那您能否告诉我当年那个跟罗盼差不多情况的女孩后来怎么了?” 说到这个雷二爷似乎烦闷了起来,站起来道:“都是些陈年旧事了,你还提这些干嘛?韩小子你要是听二爷的话,就安心上班去,这不是你能插手的,不然出了事我也护不了你!” 二爷的反应让我有些恼怒,如果他真的解决不了,那把当年的事情告诉我让我有些心理准备也好,现在什么都不说,反而更是让我怀疑其雷二爷的话来。 我也跟着站了起来往外走去,既然雷二爷这里问不出什么来,那我只能去找别人了。 “站住,你小子要干嘛?”雷二爷叫住我。 我头也不回的道:“之前我不知情,现在知道了,我不能眼睁睁的再看着罗盼受罪,您不愿意帮忙的话那我去别人了。” “找别人?你要找谁?” “去找奇桑。” 我这话一出雷二爷立马沉默了,我好奇之下回头看了他一眼,雷二爷听闻奇桑之后脸上表情很是怪异。 他冲我摆了摆手:“我现在劝你别去你肯定也不会听的,既如此你就去试试好了。” 我堵着气出了家门直奔临寨而去。 奇桑住的地方很好找,在临寨的最后面,我径直找了过去,隔得远远的就看到一位一桌褴褛的老头正坐在院门前晒着太阳。 这位老头一直都是疯疯癫癫的,我先是躲在一边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才缓缓的靠了过去。 我走路的脚步声不小,但是直到我到了奇桑老头的面前他都没抬头看我一眼。 无奈之下我只好主动跟这奇桑打起了招呼。 “请问您是奇桑么?” 听到我的话后这老头终于抬起头看了我一眼,我跟他一对视,被吓得差点儿尖叫出声。 奇桑老头很是苍老,那种苍老给人的感觉仿佛就是随时都可能没命的那种,而且他的眼睛很是诡异,其中一颗眼球已经没了有瞳仁,全都是凄然的白色,而另外一只却布满血丝,仿佛很久没睡一般。 “你是谁?找我何事?” “我叫韩渺泓,是巴彦寨子的老师,来这里想找您帮个忙。” 奇桑老头扫了我一眼:“不帮,你走吧。”说完他又把头低了下去。 卧槽我被奇桑老头这一句话弄得差点儿没给噎死,就算是不帮,这种时候不是应该先问问是什么事在拒绝么? “是这样的……” “你小子是听不懂人话么?我都说了不帮了还不快走。” 我话还没说完就被奇桑老头给生硬的打断了。 被连番拒绝我心中也多少有些生气,不过现在毕竟是我求人,人在矮檐下不得不低头啊。 我耐着性子蹲下来:“您可以先听一听情况再做决定的。” 奇桑再次抬头瞅了我一眼:“不就是罗盼那小丫头的事情么,我帮不了你别浪费时间了。” 我心中一怔,奇桑竟然知道我的来意,看来罗盼这件事真的已经是闹翻天了,现在就没人不知道了。 我还想再求求奇桑,但是不管我如何再说,奇桑都不肯再抬头看我了,无奈之下我只得灰溜溜的离开了。 我回去的时候雷二爷依然还在那里磨着药材,他似乎早就猜到我会吃瘪,见我这幅表情回来也没什么反应。 我不死心的又上去软磨硬泡的求着雷二爷帮忙,但是不管我如何说,他都是不肯松口。 没过多久罗叔给我打电话问我这边的情况怎么样了,我只得告诉他已经尽力了,雷二爷就是不松口我也没办法。 罗叔也没多说什么,告诉我他们每天会亲自带着罗盼登门,希望我到时候再帮着多说几句话就行。 我心中烦闷也不想在家多待着,就出门去找寨民闲聊去了,也想顺便打听一下关于之前是不是有跟罗盼情况差不多的那个女生的事情。 但是这一问我也傻了眼,说什么的都有,压根没能有个让人信服的,让我本就烦闷的心情更加的糟糕了。 时间也不早了,我去买了两瓶好酒准备回家吃饭,看看能不能用这两瓶酒从雷二爷那边撬出些有价值的东西。 但是还没等我到家,另外一则爆炸性的消息便传了过来,马光这小子死在看守所! 马光竟然死了?这让我有些难以置信,这家伙被抓住之后并没有第一时间被带到警察局,而是跟罗盼住在同一所医院,怎么好端端的还死了呢?难道是罗盼肚中那个黑色的小手搞得鬼? 想到这里我顿感脊背发凉,妈的我也见过这东西,它不会也来搞我吧? 我打听了一下马光的死因,但是传来消息的那寨民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回到家之后雷二爷见我神情慌乱,问我出什么事了,我把马光的死讯一说,他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 不过他并未就这个话题说什么,而是招呼我喝酒。 马光的死让我的心彻底乱了起来,归根究底我还是个普通人,之前去帮罗盼是因为同情他,现在马光的死像是一记重拳一样打在我的心上,我也开始担心起自己来。 这不知不觉间我就喝多了,放在之前二爷还会拦着我,但是这次却也没说什么。 我俩人喝到很晚我才迷迷糊糊的准备回去休息,迷迷糊糊之间我爬上床准备脱衣服,但是却忽然觉得有些尿急,只好又站起来准备出去放放水。 第七章 遇险 这刚一走到门前我正想把门带上,但是眼角的余光忽然扫到了我的床头好像有什么东西。 我立马打了一个激灵,微醺的酒也瞬间醒了大半,我小心翼翼的抬头仔细的瞄了一眼,一声惨叫立马从我的口中喊了出来。 只见我的床头上此时正蹲着一个只有手肘大小的黑色小孩,他通体黝黑,形如小猴一般,两只小手拢在胸前环抱着,脸上的皮肤皱皱巴巴的仿佛被水泡过,他看到我看了过来竟然也抬头跟我对视了一眼,而后竟然冲着我笑了起来! 我很想要跑掉,但是两条腿被吓得发软有些不听使唤,竟然噗通一声跪倒在了门前。 蹲坐在我床头的黑色小孩嬉笑着从我的床头上跳了下来,竟然冲着我一蹦一跳的走了过来。 我想要呼喊,但是脖子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一样根本发不出任何的声音来。 眼看着那黑色小孩距离我只有几米远了,忽然下边传来雷二爷的一声大喊:“韩小子你怎么了?” 那黑色小孩在听到雷二爷的声音之后忽然停了下来,然后猛然往房间当中的阴影处一窜,然后立马消失了,而我也终于能发出声音来了。 “二爷救我。”我急声高呼道。 “出什么事了?”雷二爷自下楼下边跑了上来把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鬼……有鬼!”我语无伦次道。 “鬼?”雷二爷面色一紧,急忙探头往房间中看了过去:“在哪儿呢?” 我伸手一指那黑色小孩消失的地方:“刚才还在那里。” 雷二爷把我往地上一放:“你在这里等我。” 我见雷二爷要走,早就惊慌失措的我立马抱住雷二爷的胳膊道:“您别丢下我一个人啊。” 雷二爷瞪了我一眼:“你一个大男人有什么好怕的,先等我一下我去拿点儿东西,那鬼已经走了。” 说完雷二爷不顾我的哀嚎,匆匆下楼回自己的住处了,但是很快他又提着一个罐子跑了过来,也不管还在地上喘着粗气的我,跑到我的房间当中自罐子当中掏出一把灰色的粉末撒了下来。 待粉末一落地,自地面上忽然出现了好多好多的小脚印,看的我又是一阵眼皮直跳,这些小脚印很有可能就是刚才那个黑色鬼小孩踩出来的! 雷二爷环视了一圈,然后一脸一沉的提着罐子出来,用另外一只手把我提溜起来提到了他住的地方。 “你有什么瞒着我的?”雷二爷注视着我逼问道。 关于罗盼的事情我没告诉雷二爷我见到那个鬼手了,我主要是怕雷二爷觉得这说法有些荒唐。 我只好吞吞吐吐的把关于我见到罗盼肚子中那只小黑手的事情跟雷二爷说了一下。 雷二爷听完之后长叹一声,有些气愤道:“我只是让你去看看那罗家丫头,谁让你逞能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会出现在这种事啊!”我现在也慌了神,颤声道:“二爷刚才那真的是鬼么?” 二爷没好气的瞪了我一眼:“你觉得呢?” “我……我觉得是。” “不用觉得,那就是。”雷二爷叹了口气:“你惹下大麻烦了,自从罗家丫头出事之后我就怕你卷进去,劝了你这么多次,没想到你最后还是卷进去了!” 我急忙追问道: “二爷您知道罗盼到底出了什么问题?” 雷二爷恨铁不成钢的骂道:“现在还有这闲心关心那小丫头,你还是先想想你自己怎么办吧!” “我这不是有您在么。” 刚才雷二爷出现立马就把那个黑色小孩给吓走了,我经过最初的惊惧之后也多少缓和了下来。 雷二爷被我的话气笑了,道:“你小子别给我戴高帽子,我也救不了你,想要活命你只能自救!” “自救?”我立马紧张了起来。 “没错。”雷二爷磕了磕旱烟袋:“想要活命,就到时候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 “额……危险么?”我小心问道。 “你觉得呢?”雷二爷反问了我一句,从他的表情来看我已经知道答案了。 “今晚你就睡在我这里,一切等明天再说。” 雷二爷起身就要回去睡觉,我现在一肚子的疑问哪里肯就这样放他走,立马把雷二爷拦住央求他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八章 女鬼 我眼睛转动了一下,随即恳求道:“二爷,你要是不告诉我,万一我真的死了,那就是死不瞑目了啊!” 雷二爷听到我的这句话,直接瞪了我一眼,厉声说道:“胡闹,成天就知道找事情做,就算是你知道了又如何?事情已经成了定局,你只能够按照我说的做,赶紧跟我回去睡觉,所有的事情明天再说!” 雷二爷说完话之后,当着我的面就走了,我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现在这个好时机,我怎么可能会放过。 可是雷二爷的嘴巴太严了,压根就不给我任何的机会,我还能够怎么说?根本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了。 就这么想着,便跟着雷二爷回到了他的房间里面,我打地铺,直接睡在了地上,雷二爷睡在床上,没多久,就渐渐睡着了。 而我则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今晚的事情着实是有些蹊跷,那只鬼手,我不就是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吗?就碰上了这档子的事情,雷二爷一向不喜欢开玩笑,看他说话的样子,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不简单的了,那么要怎么做才能够套出雷二爷的话? 我想了半天都没想出个办法来,就在我翻身的时候,雷二爷的床底下突然冒出了一个小婴儿的啼哭的声音,而且声音距离我的位置是越来越近,因为我现在是闭着眼睛,所以根本就看不到究竟是什么怪物在那里。 就在我准备睁开眼睛看一眼的时候,婴儿的声音忽然消失不见了,转而一变的是门外敲门的声音,我将自己的眼睛睁开,看了雷二爷一眼,雷二爷并没有醒来。 根据今晚的事情,我都有些害怕开门撞见的是鬼了,犹豫万分之后,我还是起身,准备去开门,哪知道我刚刚走到门口,敲门的声音便没有了。 我有些慌了,想要回去叫雷二爷的时候,却发现自己现在根本就动弹不得。 更严重的是,我根本叫不出任何的声音,大门在这个时候突然被风吹开,外面黑乎乎的一切,看的我更是瘆得慌的慌了。 就在我拼命的操控自己身体的时候,一个女人从旁边走了过来,女人红色的裙子被风吹着,她披散的头发完完全全将自己的脸给遮挡了起来。 她慢悠悠的走到了我的面前,尖锐的笑声,直接将我吓的腿软了起来。 等到女人的笑声结束了之后,她阴沉着声音说道:“大哥一个人,是寂寞了吗?” 我听到女人这么说,别说是发不出任何的声音了,就算我现在能开口说话,压根都不敢说一个字,很明显,这个女人压根就不是人。 她见我不说话,直接走到了我的身后,冰冷的双手,搂住了我的脖子,将自己的脸靠在了我的背上,丰满的双胸正好在我的后背,冰冷的感觉,让我浑身鸡皮疙瘩骤起。 女鬼身上的阴冷传遍了我的全身,我的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而就在女鬼准备继续下一个动作的时候,雷二爷突然呵斥了一声:“滚!” 雷二爷的声音一出,女鬼直接消失不见了,随即我的身体又恢复如常,只是身上的力量完完全全被掏空了。 我疲惫的倒在了地上,雷二爷直接冲到了我的身边,将我的手摊开,竟然看见一个奇怪的印记,刻在了我的手上。 我见雷二爷脸色不好,虚弱的问道:“怎么回事?二爷,刚刚为什么我动不了?” “臭小子,你这一次真的是害死你自己了,唉,真不知道该怎么救你才好!”雷二爷长叹了一口气,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 我茫然的看着雷二爷,难道说,雷二爷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刚刚发生的一切都历历在目,女鬼的出现,雷二爷的声音,看起来这件事情应该不是那么不好解决的,既然女鬼是被雷二爷吓退的,那么雷二爷应该是有法子的。 我想了想,说道:“雷二爷,现在是什么情况?那个女鬼不会是跟那个鬼手有关系吧?” “关系可大了,臭小子,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拿些东西过来!” 雷二爷说完话之后,就准备出去,我一看雷二爷准备离开,又想到了那个女鬼,瞬间不淡定了,直言道:“雷二爷,你要是走了,万一那女鬼又来了,我怎么办?” 雷二爷停住了自己的脚步,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说道:“让你多管闲事,逞强,现在知道害怕了?” “嘿嘿,我这不是害怕二爷你见我死了,伤心嘛。”我尴尬的说道。 雷二爷深吸了一口气,说:“你现在是被找上门了,幸好你运气不错,遇到的这个女鬼道行不深,如果是换做别的东西,连我都没有办法帮你,你放心,她今晚是不会过来的!” 语罢,雷二爷直接转身离开了,听到雷二爷这么说,我也就放心了下来。 之前的种种现象,都表明了,我是被找上门了,只是听雷二爷的口气,似乎关于罗盼肚子里面的东西,并不简单,而且肯定不止是一个东西在里面。 如果是说鬼胎的话,那肯定是只有一个,难道说,罗盼肚子里面,不仅仅是鬼胎那么简单? 想到这里,我浑身又开始冒冷汗了,这个少女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遭受这些东西? 我想起今天看罗盼的样子,脸色苍白,身体一直都是冰冷的,没有任何的温度,之前倒是没有发现什么,现在我感受到了那个女鬼的温度。 一个想法,出现在了我的脑子里面,罗盼该不会是变成了跟鬼一样的东西吧? 就在我想这些的时候,雷二爷已经拿着一个大包回来了。 他将包放在桌子上面,冲着我说道:“起来,我现在要问米,你准备一下!” “问米?问什么米?雷二爷,你不会是像电影里面的神婆一样,叫魂上来问话吧?”我打趣道。 谁知道雷二爷直接呵斥我:“别乱说话,再乱说,我把你给扔出去,让你与鬼共谈!” “别别别,二爷,我不说了,你开始吧!”我摇摇头,尴尬的往后退了几步。 雷二爷见我不说话了,将里面的东西一个个摆放了出来,还真别说,这些东西被雷二爷拿在手中,让他看起来还真的像一个道长了! 雷二爷将东西摆放好了之后,冲着我说道;“把你的手给我!” “什么?”我懵逼的应了一声,完全不明白雷二爷此时此刻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了。 雷二爷见我傻乎乎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道:“把你的手给我,我是帮你询问事情!” “哦!”我点点头,将自己的右手递了过去,谁知道雷二爷不知道用什么东西,直接将我的手指给戳破了,破开的手指上滴落一滴血在米碗里面。 雷二爷这才将我的手松开,随即嘴里开始不知道念叨着什么东西,良久之后,雷二爷这才停止了所有的动作,开始一个劲的拍桌子,过了许久,雷二爷的脸色开始发生了变化,原本红润的脸变得很是苍白。 看着雷二爷这个样子,我心里很是担忧,就在我忍不住想问他的时候,雷二爷的眼睛突然睁开,他沉声说道:“明天找到罗盼,然后你们交合,这样那些东西才不会跟着你,但是你要切记,时间是明日的午时!” “什么?雷二爷,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你让我与罗盼发生关系?”我心里很是震惊,不说别的,罗盼是我的同事,还是一个才十九岁的孩子,我怎么可能下得去手? 我虽然是这么问的话,可是我心里清楚的知道,雷二爷是不会开玩笑的,再怎么说,他也不会跟我开这种玩笑,雷二爷及其认真的说道:“不然你以为呢?问米只不过是确定你碰见的是什么东西,原本这种方法,可以不用做,只需要取下罗盼的头发就行了,可是现在你发生了这档子事情,如果不发生关系,你就会死,难道你想要被厉鬼吞噬?” 雷二爷的声音很是严厉,他所说的话,我自然都是明白的,只是对于同事做出这种事情,让我怎么开口?恐怕就算是我愿意,别人也是不愿意的吧。 想到这里,我长叹了一口气,道:“真的要这么做?” “自然是!” “好,我明白了,天亮了,雷二爷……” 我也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的好,失魂落魄的躺在地铺上,看着外面逐渐明亮起来的天色,第一次,我感觉到这么的无奈。 可是老天好像在捉弄我一般,在这种时刻,罗盼竟然找到了这里来,她站在门口,脸色比上一次看见的时候还要差,直接询问雷二爷:“雷二爷,请问韩老师在吗?” “里面!你有事找他?” “嗯,韩老师……” “我马上就离开,你进去吧!” 雷二爷说完话之后,就瞪了我一眼,随即便离开了房中,甚至还不忘将门关上。 我一脸无奈的从地铺上坐了起来,罗盼径直走到我的身后,双手环抱住了我的腰,我感受到她双峰靠在我身上的感觉,与女鬼的感觉不同,女鬼给我一种阴冷,可是她却给我一种暖意。 第九章 交合 我咽了咽口水,想要转身的时候,罗盼突然开了口:“韩老师,我都听到了,雷二爷说的话,我都明白,我也不想要害你,所以我们……” “等等!”我开口阻止了罗盼想要说的话,转过身,后退了几步,仔仔细细的盯着罗盼的眼睛,发现她的眼角竟然有一滴泪水。 我用手轻轻的将她眼角的泪水擦去,轻言道:“不哭,你的事情,我一定会想办法帮你的,只是你真的想好了吗?与我发生关系……” “想好了,韩老师,我相信你!”罗盼坚定的说道,她的目光是那么的认真,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只好点点头。 若是发生了关系,那么我只能够护她一生了,这个孩子,其实我心里还是蛮喜欢的,只是害怕她傻乎乎的,不知道什么情况,就将自己给了我,到时候后悔。 不过现在看来,既然大家都已经想清楚了,那就好。 我抱着她来到了我的房中。 天亮之后,我出门为她做了一些吃食,看着她吃完了之后,便让她休息一会儿。 可是罗盼却紧紧的拉住我的手,委屈的说道:“韩老师,你是不是嫌弃我?” “没有,我怎么会嫌弃你?时间还未到,不着急,雷二爷也说了,要等到午时,还差半小时,我将这些东西拿下去,就上来,乖乖的,好吗?” 我第一次这么温柔的对待一个人,想到她日后会成为我的妻子,我就觉得世上的事情真的难以预料。 罗盼听到我这么说,这才松开了我的手,随即乖乖的躺在了床上,我替她将被子拉好,这才拿着餐具走了出去,等到我再次回来的时候,罗盼竟然不在床上,难道是出了什么意外? 一想到这里,我顿时着急了起来,我可不希望她再发生什么事情,就在我准备出去寻找的时候,罗盼突然从柜子后面走了出来,她赤裸着身体站在我的面前,除了肚子有些凸出,身材真的比一些模特还要好。 她与我坦诚相见,那丰满的双胸,白皙的身材,让我的心跳加速了起来,她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抱住了我,修长的双腿站的笔直。 她颤抖着双手,抱住了我的脖子,我心里很明白它想要做什么,但是我却没有拦住她的意思,直接将她横抱了起来,温柔的放在了床上,温声细语的说道:“准备好了?” “嗯,老师……韩渺泓,我准备好了!” 罗盼将自己的脑袋埋在我的肩膀上,小声的说道,笑了笑,并未说话,随即开始亲吻着她的脖颈,慢慢的,手开始放在了那一抹朱红上面…… 一番翻云浮云之后,罗盼早就已经累晕了过去,我将罗盼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半响之后,才松开她,轻手轻脚的船上自己的衣服,刚刚打开门,就看见雷二爷站在不远处。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看见雷二爷的时候,竟然紧张了一下,雷二爷似乎是看出来我的问题了,直言道:“你现在身边依旧没有东西跟着了,以后做事小心一些。” 我听到雷二爷这么说,心里有些不舒服,总觉得雷二爷似乎还知道什么事情,就是没有说出来,想了想,说道:“雷二爷,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不让我知道的?” “我能有什么事情瞒着你?你小子这是在怀疑我?”雷二爷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戳着我的脑袋。 我的脑袋被戳的生疼,往后退了一步,无奈的说道:“雷二爷,我知道其实你了解很多东西的,究竟是为什么不告诉我?” 我的眼睛紧紧的看着雷二爷,雷二爷的神色有些慌乱,他背过我,轻叹了一声,却什么话也没有说,直接就离开了,我看着雷二爷沧桑的背影,就知道雷二爷肯定是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之前说那句话,不过是试探罢了。 我回到了房间,却发现罗盼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起床穿上了自己的衣服,她背对着我,哽咽着声音说道:“是不是什么都没有问到?” “你……”我不知道此刻应该说什么的好,的确,我什么话都没有问到,而罗盼说这些话,究竟又是意味着什么? 就在我觉得罗盼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雷二爷既然不愿意说,可你当是因为心里面的伤痕,这个东西,你看看!” 罗盼转过了身,将一本笔记本递到我的面前,罗盼收红的笔记本看起来时间似乎是有些长久了,泛黄的纸业,以及上面的笔迹,都很是熟悉,似乎是雷二爷的笔迹。 而接下来,罗盼的一番话,验证了我的猜想。 “这本笔记是我在之前的房间里面捡到的,我没有告诉你,抱歉,刚才我看了一下,里面记载的内容是关于雷二爷的,我希望你能够看一看!” 我接过笔记本,并没有直接打开,看着罗盼的样子,沉声说道:“嗯,知道了,我一会儿看,你这个看过吗?” “看过,讲的不过是这些年发生的事情,不过笔记里面描述了当年跟我一样情况的女人,描述的情况并不多……韩渺泓,我先回去了!” 也不知怎么回事,罗盼的态度变得很是僵硬,而且,她今天第一次直接叫我的名字,以前她都是叫我韩老师的。难道,今天我们发生了关系,她才叫我的名字? 我看着罗盼的样子,并未多话,而是点点头,原本我是想要送她回家的,但是现罗盼的情况,很是不希望我去送她。 我也只好作罢,等罗盼走了之后,我打开笔记本,翻阅了起来。笔记本里面将当年的事情一笔带过,根本就没有详细的描述当年的事情,然而我却发现了奇怪的地方,纸张上面,似乎有什么东西黏在了纸上。 我看了看纸张,并未有被拨弄的痕迹,看来应该是罗盼没有发现,使用胶水将两张纸黏在了一起,我弄了许久,才将两张纸分开,而被黏住的地方,竟然被写了整整一页。 我仔细的读了起来,这才发现,原来当年的事情,其实是另有蹊跷的,上面记载了当年那个跟罗盼一样,怀有异胎的女人。 根据笔记上面所说,当年那个女人是死了。 可是关于女人的一切东西,上面根本就没有记载,只是写了雷二爷和那个名叫奇桑的人对那个女人的感情,原来当年两人都喜欢上了这个被寄养了邪胎的女人,两人在以前关系很好,却最后因为女人的死亡原因,导致两人关系破裂。 笔记里面的内容,让我觉得有些奇怪,为什么雷二爷没有将女人寄养的究竟是什么东西写进去?难道是说,纸页其实是消失不见了?还是因为别的原因? 一想到这里,我就觉得整个事件,都是一场阴谋,我将笔记本藏了起来,随即推开门,悄然无息的来到雷二爷的房门外,敲了敲门,里面并没有雷二爷的回应声。 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将门推开后,进入雷二爷的房中,这本笔记,我不知道罗盼究竟是在什么地方找到的,我直接走到雷二爷的书架面前,将笔记本随便放了一个角落,而就在这个时候,我突然看见了雷二爷桌子上面的另一个笔记本。 这个笔记本看起来还有些新,好奇心之下,我将笔记本打开,而第一页的内容,则是让我心惊胆战,在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情,雷二爷竟然详细的记载在了上面。 女人的身体被寄养了邪胎,而寄养这个邪胎的人,竟然就是附近寨子的各个长老合伙寄养在里面。 寄养的原因只有一个,那就是这些人寨子被怪物下了诅咒,这个诅咒便是长生咒,所谓的长生咒,便是所有的人都活不了三十岁,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如果想要诅咒起不了作用,便要将一个邪胎寄养在一个处女身上,而处女的年龄,不能够超过二十岁。 所以当年,雷二爷和奇桑同时喜欢上的那个女人正好被选上,而被寄养上邪胎之后,不能够被人触碰,一旦有人触碰到了,就会撞邪,然后被厉鬼杀害。 那些厉鬼,都是保护邪胎的人,他们会以为触碰过母体的人,都是想要伤害母体,所以才会攻击这些人,当年雷二爷和奇桑都遭遇过这种情况。 不过后来也是用了法子,治好了自己,但是蹊跷的是,二原本是想要救那个女人,最后却放弃了,至于原因,上面并没有写。 我看到这里,将笔记本合上,准备离开的时候,雷二爷竟然从外面回来了,他看见我的时候,并没有惊讶,冷眼望着我,眼神中没有任何的温度,冰冷的可怕。 看着雷二爷这个样子,我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但还是强壮冷静的说道:“二爷,为什么?那个邪胎,你知道是什么,为什么不说?” “没有为什么,救不了就是救不了,你看了我的笔记本?呵呵,也没事,反正都是那个样子,你想要救她?”雷二爷的声音有些沙哑,我完全搞不懂雷二爷现在究竟是什么意思。 看他的样子,没有生气,也没有什么发怒的迹象,只是并未回答我,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问道:“怀有邪胎,需要处女,那么他们最终的结果会死,你既然知道这个结果,为什么当初不阻止?” 第十章 真话假话 雷二爷看了我一眼,并未答话,他背对着我,使我根本就看不清他此刻是什么表情,我内心其实有些气愤,气愤的不是雷二爷做过什么事情,而是雷二爷对我隐藏的真相,我等了半天之后,雷二爷才开口说道:“你知道这么多,对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好处,好了,既然已经了解了这么多,也已经够了,你根本就救不了她,就不要花费自己的心思了!” 我没有想到,我等了半天,等到的回答就是这个,雷二爷不应该是这样的人,他更加不应该对我隐瞒这样的事情,毕竟我已经与罗盼发生了关系,那么她已经是我的人了,雷二爷怎么还会这么冷漠? 我冷声说道:“难道事情就要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吗?我不希望她就这么死了!” “你有什么办法?或者说,你现在又有什么法子能够改变事实的真相?既然你不相信我,那么就出去吧!” 雷二爷说完话之后,彻底的不搭理我了,我被他的这个态度吓了一跳,我并没有想到,雷二爷会是这种态度,既然雷二爷不愿意说,那么后面的真相我自己也会去调查,不一定非要雷二爷开口告诉我。 我直接走出雷二爷的房间,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我走在外面的小路上,不知不觉竟然走到了医院里面,想到罗盼就在医院里,我在外面买了一些水果便走了进去,然而就在我到二楼的时候,听到了一些虚无飘渺的笑声。 一个女人的笑声,出现在了我的身后,起初,我并没有感觉到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可是时间长了,我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我已经上了三楼了,依旧能够听到那个女人的笑声,难道是撞鬼了? 想到这里,我一身冷汗直冒,毕竟对于鬼这个东西,我可是见过的,自然是害怕,我停住了自己的脚步,手心直冒冷汗,半响之后,才转过身,可是身后却什么东西也没有,就连那个女人的笑声也跟着消失不见了。 我很是怀疑,难道刚刚听到的都是我自己幻想的不成? 我转过身的时候,女人的笑声再次出现在了我的耳边,我吓得一个激灵,直接往走廊跑了过去,可奇怪的是,今天医院竟然一个人也没有,就连护士我也没有看见一个。 我越是往前面奔跑,寒冷的气息越是严重,最终,我停了下来,安奈出我内心中想要逃跑的想法,颤抖着声音说道:“你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跟着我?” 而那个声音,却并没有因为我的询问而停下来,反而是比之前的声音更加的大更加的阴冷。 听到这个人的声音的时候,我不由的有些害怕,来自心底的那种恐惧,将我整整的包围了起来。 这种感觉,比之前的感觉还要恐怖,还要可怕,我不明白,为什么雷二爷说了,这些东西明明是不会再找上我了,可现在的情况又是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女鬼的声音再次响了起来:“你在害怕我怕?之前不是还对人家温声细语的说着情话吗?为什么现在反而还害怕人家了?果然啊,你们男人啊,都是一副德行,只要上了,就不会说话了。” 女鬼的身影并未出现在我的面前,可是却有一团黑雾在我的不远处聚集在了一起,看着黑雾的样子,我就想起了之前的女鬼,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再一次遇见这个女鬼,我有些惊愕,因为雷二爷已经说过了,我是不会再招惹到这些东西,可是女鬼却真真切切的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我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办好了。 我并未开口回答女鬼的话,而是想着应该怎么摆脱这个女鬼,等了半天之后,我最终决定,还是先跑! 比起之前见鬼的心思,我现在已经淡定了不少了,就在我准备往外面跑的时候,黑雾突然拦住了我的去路,女鬼的声音再一次的响了起来,我听到女鬼阴沉着声音说道:“你想要逃跑?可是我不希望你离开啊,不如就与我待在这个世界好了!” 女鬼的话,让我还未反应过来,我的眼前一黑,就晕倒了过去。 等到我再一次清醒过来的时候,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并不知道我现在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周围黑漆漆的一切,根本就让我看不清周围的环境,我从地上站了起来,半响之后,我听到了滴答滴答的水底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随着声音出现的方向直接走了过去。 没多久我的鼻子竟然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很是浓重的血腥味,就在我的面前,因为黑漆漆的,我根本就看不见我的面前是什么情况。 而就在此时,我的眼前一亮,刺眼的灯光,让我很是不适应的闭上了双眼,就在这个时候,之前的女鬼忽然出现了,她虽然是背对着我,可是我却一眼就认出来了,那样美妙的身材,凹凸有致的身体,能不记住是不可能的。 虽然身材很好,但是一想到是一个女鬼,我就忍不住的打了个冷颤,女鬼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气息,转过身,一张被白色面具遮挡住的脸就出现在了我的面前。 她笑盈盈的开口说道:“醒来了吗?我这里是不是很好?放心,这里只有我们两个人,我会好好对待你的,毕竟你现在已经是人家的丈夫了。” 女鬼的话,让我很是吃惊,我什么时候成了这个女鬼的丈夫?又是什么时候同意跟一个女鬼成亲的?我似乎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吧?一想到这个,我直言道:“你想要跟我说的就是这个吗?把我弄到这个奇怪的地方,只是让我做你的丈夫?” “不,当然不是,只是你跟人家已经水乳胶合了,不与人家成亲,你还想要做什么?”女鬼原本是坐在石凳上的,说这句话的时候,直接从石凳上站起了身,走到了我的面前。 我按捺住想要逃跑的欲望,稳住了自己的身形,沙哑着声音说道:“我可不会娶一个女鬼做我的妻子!” “我当然知道,你不过就是喜欢那个女人嘛,不过很可惜啊,那个女人根本就活不了多久,等到邪胎出生,就是她将死的时候,你跟我成亲,与跟那个女人成亲,又有什么区别?到时候都是鬼,你还介意什么?” 女鬼一边说这话,一边用手抚摸着我的脸,我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女人阴冷的手,让我很是不舒服,再加上我对这个女人的恐怖,能够好好站着说话,已经算是心志坚定的了。 而女鬼似乎是故意的,见我躲开她的手,竟然变本加厉的将我的身体直接控制住了,我现在根本就不能够动弹,甚至连说话都困难。 我张了张嘴,发现自己根本就发不出任何的声音,绝望的想要呐喊,想到雷二爷的劝告,我是彻彻底底的说不出一句话了,如果我早就听雷二爷的话,恐怕我也不会再一次的遇到这个女鬼。 不……不对,这个女鬼说与我水乳胶合过,可是我压根就没有对这个女鬼做过什么,为什么这个女鬼会这么说? 想到罗盼之前的种种,我浑身不由的冒出了冷汗,难道是与我之间做了那档子事情的人,是这个女鬼?可是雷二爷不是能够看见这些东西吗?为什么雷二爷当时没有指出来? 就在我回忆事情的经过的时候,女鬼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呵呵,你还真的是傻的可怜,连自己与谁交合的都不知道,不得不说,像你这么傻的人,其实换做以前,早就被弄死了,也不知道是怎么活到现在的!” “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我冷声说道,其实我都快要被这个女人逼疯了,能够开口说话,自然是好的,可是就是觉得每说一句话,呼吸都要变得更加的困难。 这些都是女鬼做的手脚,我心里清清楚楚的明白。 女鬼撇了我一眼,扭着自己的小蛮腰,走到了我的身后,随即将自己惨白的手放在了我的悲伤,一点一点的将我的外套划破,等到我的外套彻底的变成碎片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自然是让你做了一个唯美的梦境,哦,不,应该收是灵魂享受了一次真正的美妙生活,那晚不过是你做的一场梦罢了,你没有发现吗?你其实一直都在梦里,根本就从未醒来过,你现在的身体还在打地铺呢,哈哈哈,真是好玩呢……” 女鬼的话语,让我彻底的震惊了,什么叫做我的身体还在打地铺?什么叫做我从未醒来过?那么之前我的感受都是假的了?之前经历过的事情,不过都是梦境了?不,我不相信,肯定是这个女鬼骗我的。 我强忍住内心的崩溃,喘着粗气说道:“你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你伪造的,我不可能在做梦,不可能!” 女鬼见我这么说,像是听到了什么极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大笑了起来。 第十一章 梦境还是现实? 我的身体如果能够动弹,我相信我现在已经跑了出去,可是僵硬的身体,只能够使我直接倒在地上,看着眼前的一切,我总觉得自己还在做梦,做一个噩梦,我还没有醒过来的噩梦。 我想要将女鬼的声音屏蔽,可是我却做不到,女鬼的笑声停下之后,周围的一些再一次恢复了黑暗,我不知道女鬼究竟想要对我做什么,我只知道,我现在很无助。 雷二爷现在在做什么?是不是还没有发现我的异常?罗盼是不是依旧跟往常一样,陪着自己的父母?我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可笑,原以为之前已经够倒霉了,现在才发现,之前遇见的都不算什么,而现在走了被别人制造出来的路,制造出来的假象,才是最倒霉的。 我躺在地上,僵硬的身体让我很是痛苦,渐渐的,我感觉到了浑身的力气都被抽干了一般,连呼吸都开始变得吃力的起来。 就在我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的时候,雷二爷的声音从周围传了出来:“韩小子,不要睡过去,千万不要睡过去,不然雷二爷真的救不了你了!” 听到雷二爷的声音,我很是激动,心中涌起从未有过的悸动,可是我却不能够开口说话了,因为现在的我,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雷二爷的声音也仅仅只是出现了一次,最终,周围回到了原本的寂静。 我在这里的每分每秒都是度日如年,就在我濒临崩溃边缘的时候,一股力量将我强行的拉到了更深处,等到那股力量消失的时候,我才发现,眼前渐渐有了光线,呼吸也已经恢复顺畅了,雷二爷焦虑的声音出现在了我的耳边:“韩小子,你感觉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的地方?” “二……二爷?现在是在什么地方?” “臭小子,能说话就好了,终于是回来了,你差点吓死我,你知不知道刚才很危险,差一点……差一点你就死了!” 雷二爷的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明所以的从地上爬了起来,看了看周围的环境,依旧是在雷二爷的房中,我身上还盖着被子,睡着的地方还是地铺,那么……刚刚女鬼说的话都是真的,我现在才从梦里面醒过来? 想到这一点,我激动的说道:“雷二爷,雷二爷,我又看见那个女鬼了,戴着白色的面具,没有任何的花纹,女鬼还说我娶了她,是要做她丈夫的人,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被我这么一询问,雷二爷的脸色突然变得苍白了起来,原本就没有什么血色的脸,现在看起来更加的渗人了,良久之后,就在我以为雷二爷不会回答我时,他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刚刚说什么?那个女鬼让你做她的丈夫?你是不是灵魂被勾走的时候,与那个女鬼做了那档子事情?” “没有,我只是梦见我跟罗盼……跟罗盼上床了,怎么了?雷二爷,是不是事情变得更加的严重了?”我心急的问道,雷二爷这样的人,一般是不会说谎的,如果他不想要说,一定不会开口说出来。 我想要知道我究竟是经历了什么事情,想要知道,女鬼到底在我这里拿到了什么东西! 虽然我做足了思想准备,可是却没有想到,雷二爷给出的答案,让我顿时崩溃了。 他说:“什么罗盼,你分明是被女鬼迷了心窍了,现在女鬼想要你做她的替身,让你送死,所以才与你的灵魂结合,想要霸占你的身体,获得重生,你知不知道?唉,傻小子,竟然这么容易就被人勾了魂魄,真是着急死我了!” 雷二爷一边说着,一边背着手走来走去,犹如一个八十岁的老头,在考虑着什么大事一般。 看着雷二爷这个样子,我心里有些不舒服了,倒不是因为雷二爷愁眉苦脸的样子,而是因为他的这一番话,让我真的是担忧了起来。 我怕死,这个世界上谁不怕死?可是现在女鬼已经找上门了,我还能够怎么办?我想了想,询问道:“那我现在是不是比之前更加的危险了?” “你说呢!”雷二爷停下了脚步,直接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随即又继续说道:“不行,我必须现在要帮你解决一下那个女鬼,不过至于需要多久,就看你自己了!” “什么意思?” “必须跟罗盼进行交合,这样女鬼才不能够轻易的带走你,但是因为你的魂魄与女鬼交合过一次,所以就算是解决了身上的麻烦,但是女鬼还是不会那么轻易的放过你,唯独能够将女鬼毁灭的方法只有一个!” “什么办法?”我下意识的询问道,毕竟关乎于我的性命的事情,我自然是很在意的! 然而,雷二爷接下来的话,让我有些慌张了,他站在我的面前,双眼紧紧的盯着我,一字一句的说道:“在与罗盼接触的时候,你必须将处女之血,滴在自己的眉心,完成交合之后,到我这里来,浸泡三天三夜的黑狗血!” 我听完之后,已经惊讶的完完全全说不上一句话了,因为这太毁我的三观了,什么处女之血,不需要解释,我也知道那个是什么东西,但是黑狗血我就有些不明白了,为什么要用黑狗血浸泡自己的身体? 我眉头紧蹙的说道:“一定要用黑狗血吗?其他的东西代替一下不可以?” “你要是想要早死早超生的话,可以用清水浸泡,我不介意!”而已恶狠狠的瞪着我说道。 看着雷二爷及其认真的样子,我当然不会那么傻的认为雷二爷是在开玩笑了。 但是用黑狗血……算了,既然只有这个办法可以试一试,那就用吧,毕竟总好过直接被那个可怕的女鬼缠身的好。 我想到这里,这才松了一口气,可是心中的大石头却始终也放不下,毕竟罗盼虽然与我关系还算不错,可是贸然让她跟我交合,恐怕难度不小。 我犹豫了一下,最终说道:“罗盼那边,恐怕是不好说的,万一她不同意呢?” “这个就是你的问题了,记住,你的时间仅仅只有两天,如果两天后还是与她没有发生任何的关系,到时候你就真的死定了。天色不早了,你也该回去了!” 雷二爷说完话之后,又躺在了床上,我望着雷二爷的眼睛开始发呆,他的眼袋很重,而且有大的黑眼圈,一看就知道一晚上没有休息好,恐怕也是因为我做了不少的事情。 我望着桌子上面被摆放的乱七八糟的符纸和一些别的我看不懂的东西,长叹了一口气,这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此刻天色已经蒙蒙亮了,我洗漱完了之后,直接去了医院,到达医院的时候,正好是七点钟,太阳初升的时刻,一到病房,正好看见罗盼在翻阅手里面的杂志。 她一看见我,就笑道:“韩老师,今天不忙吗?” 看着罗盼笑的这么真诚,我有些不好意思了,毕竟我是怀着某种目的过来的。 我讪讪一笑,说:“嗯,给你买了一些水果,你现在感觉身体怎么样了?有没有好些?看起来气色也比之前好了很多!” “嗯,的确是好了许多,你坐一会儿吧,对了,我的这件事情,你了解清楚了吗?” 罗盼一脸期盼的望着我,我撇过自己的脸,支支吾吾的说道:“没……还没有完全了解到,只是我过来,想要给你说一件事情,怕你不同意,我想解释一下,我真的没有别的想法的!” 罗盼愣了一下,她见我不好意思开口,释怀的笑了笑,说:“嗯?韩老师,你想要说什么直说好了,你为了我的事情四处奔波,我还不知道怎么谢你,你先说说,是什么事情,如果我能够帮忙,一定是不会拒绝的!” 听到她的这句话,我更是着急了,我想了许久,这才开口说道:“就是,我不是那天无意触碰了你的肚子吗?然后就看见了那些东西,我找雷二爷看了,他说……他说...……” “他说什么了?”她一脸好奇的看着我,一直在等着我的答案。 看着她这个样子,我更是难以开口了,酝酿了许久之后,我深吸了一口气,直言道:“我们需要交合,不然我会在两天后死去,请问你能不能答应我?” 我脸色涨的通红,脸上的温度,让我不适应的撇开了自己的脑袋,罗盼是什么表情我并没有去看,不过我猜也是跟我差不多,这种事情,除非是情侣或者夫妻才会做,可我跟罗盼什么都不是,却说出了这种话,搞得跟约炮没有什么差别。 果不其然,跟我预想中的一样,罗盼犹豫了很久,最终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我还是个处,我不可能就这么答应你的,我们……我们之间并没有什么感情基础?你要我怎么答应你?” “我知道,但是我会等你的消息的,其实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我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所以才会这么着急的跑过来询问你,抱歉,是我的不对,吓着你了!” 第十二章 因果循环 我说完话之后,便不敢再看罗盼的双眼,生怕她因为这件事情而对我的看法发生改变,一直到罗盼笑了出来,我这才彻底的松了一口气。 原本此事就不是我想要的那样,与罗盼结合,带着某种目的,可想而知,不说是我,就放在罗盼的身上,她也一定是不会答应的。 罗盼见我背对着她,直接拍了拍我的肩膀,担忧的说道:“韩老师……难道就没有别的办法了?” 我知道她问的是什么,将她的手拿了下去,随即笑道:“没有事情的,我再想想别的办法,如果,如果你不答应,就这样也没有别的法子了,不是吗?” 罗盼的模样有些难过,我也知道她心中为难,而现在唯一的办法却只有这个,我又不可能干出强迫人的事情,那么这件事情,只能够等罗盼来同意。 我想了想,说道:“没事的,不用难受,我们本就不是情侣,也非夫妻,你不同意,我能够理解,这样吧,我改天再来看你!” 说完这句话我就准备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罗盼的肚子突然鼓了起来,胀大的肚子看的我很是难受,里面还有一只手一直撞击着罗盼的肚子,我知道,是邪胎在作祟,但是我没有办法帮助罗盼解决这个东西。 我被这个东西弄得心神有些恍惚,可罗盼似乎早就已经习惯了,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可是我不能够理解你啊!” 此话一出口,我就察觉出了不对劲,罗盼怎么会用这种语气?她面无表情的样子,看起来竟然跟那个女鬼有些相似,我咽了咽自己的口水,试探的问道:“你说什么?你不理解我?” “宝宝乖乖的,妈咪在办事呢,不要捣乱!”罗盼并没有搭理我,反而是一直低着头,跟邪胎说话。 妈咪?这个是什么情况?我直接愣住了,罗盼根本就不会承认邪胎是自己的孩子?那么,她根本就不是罗盼,而是女鬼! 似乎老天是为了验证我的猜测,女鬼再一次抬起头的时候,双眼漆黑,没有任何的眼白,她的嘴角还有一丝残留下来的血迹,女鬼就那么阴沉着脸色盯着我看,她的身上开始散发出特有的恶臭腐烂的味道。 我强忍住心中想要逃跑的想法,皱着眉头颤抖着声音说道:“鬼上身?你想要害死罗盼?” 听到我的话,女鬼并未搭理我,她慢慢的走到窗前,将窗户打开,就在我以为这个女鬼想要跳下去的时候,她突然转身,冷声说道:“鬼上身是不错,不过我可不是要害死罗盼,只是想要救你!” “救我?你害得我还不够,还想要救我?真的当我是傻子吗?”我冷静下来后,并未冲出房间,第一是想到女鬼还附身在罗盼的身上,第二自然想到的就是这个女鬼现在应该是不会想要对付我的。 我也不知道我哪里来的自信,很能够确定,女鬼并未想过要杀害我,但是我隐隐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女鬼想要得到我身上的某种东西,所以才会逗留在我的身边,并未真正的伤害过我。 我想不明白,我一个穷人,什么东西都没有,竟然还会有女鬼想要从我的身上得到东西,害怕的心理渐渐的消失,转而是担心这个女鬼是有什么阴谋。 女鬼走到我的面前,阴沉着声音说:“我可不会这么早就让你死了,你现在不逃跑了?不害怕了?” 女鬼的问题,让我愣住了,我害怕,想要逃跑,但是这种心理早就已经被克制了下去,就好像罗盼一样,在见久了邪胎之后,就淡定了。 我并未说话,眼睛紧紧的盯住女鬼,生怕我说出话之后,女鬼就看出了我内心中的想法,女鬼见我不说话,也一直盯着我,良久之后,女鬼身上的印记全部消失不见,而容貌也变成了罗盼的样子。 女鬼突然倒在地上,不省人事,我不知道现在究竟是女鬼,还是罗盼,但还是第一时间将她从地上抱到了床上,而就在此时,外面一大堆医生走了进来,他们看见我之后,其中一个年龄比较大的医生冲着我说道:“病人是什么情况?为什么昏迷不醒?” “是因为……”我原本想要说,罗盼是因为鬼上身才会变成这样的,但是害怕这群医生当我是神经病,只好摇摇头,说自己不知道。 这个医生疑惑的看着我,许久之后,才将我赶出了病房,我从病房外面看着一群医生将罗盼围绕在中间,也不知道究竟在做什么,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我突然看见那个老医生从自己的怀里拿出了一张符纸,我犹豫了一下,最后想到罗盼身上的事情,直接冲了进去。 将老医生手中的符纸直接抢了过来,冷着一张脸说道:“你们不是医生?你们是那些长老?” “滚!我们的事情不需要你一个外人来管!把他拖下去,省的打搅了仪式!”老医生将自己的口罩摘了下来,冰冷的声音让我浑身一震,彻底的懵了。 这群人真的是长老?他们既然已经给罗盼种植了那个东西,为什么现在还要过来?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事情,但是之前也想过,既然是邪胎,自然是要等邪胎成长的时间的,可是罗盼这都不是还没有到时间吗?他们怎么会突然出现? 我的脑子里面闪过无数的猜测,可是最终都化为一潭死水,两个长得比我高大的人走到我的面前,打算将我弄走,可是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罗盼被他们伤害? 我愤怒道:“你们这群人,就不怕我报警吗?你们这么做,真的不怕减寿吗?” “怕?呵呵,你有什么能耐去报警?就凭借你是一个废物?还有,什么叫做减寿?没有见过死亡的人,没有资格说这些话,赶紧带走!” 老医生……不,这个长老应该是他们的头目,两个人直接将我拖了出去,我一个人怎么可能斗得过他们两个?我被拖出了病房之后,他们就站在了外面,当着我要进去的路,我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仪式开始,只能够在外面,看着才十九岁的罗盼遭罪。 我看着罗盼的身体浮在了半空中,她的肚子似乎破了一个洞口,里面的邪胎看的一清二楚。 邪胎的模样跟普通婴儿除了身上的颜色外,并未有别的区别,浑身都是黑紫色的邪胎从罗盼的肚子里面爬了出来,当邪胎张开嘴的那一刻,我吓得直接腿软了,邪胎的牙齿很是尖锐,就好像是野兽的牙齿一般。 几个长老在见到邪胎的时候,纷纷举起手,将自己的脉搏割破,让自己的鲜血流了出来,鲜血自然是没有滴落在地上,而是直接被邪胎吸食掉了,看见这一幕,我心里开始反胃了起来,恐惧、惊愕的心理将我紧紧的包围住。 而我不能够离开,我怕,我害怕他们对罗盼出手,如果罗盼死了,我的良心根本就不会安好,我将自己的手机拿了出来,直接打了个电话给二爷,电话被接起来后,我慌张的说道:“二爷,不好了,那群人来了,那些……那些长老不知道在干什么,对罗盼做什么仪式,怎么办?” 我慌张的说完话之后,二爷沉沉的声音出现了:“这件事情我不是不让你管吗?赶紧回来!不准给我管罗盼的事情,听到没!” 被二爷吼了一顿后,我被吓得连大气都不敢说,因为这个时候,里面的仪式也不知道是进行到了哪一步,那些长老都开始发出了惨叫的声音,外面拦住我的两个人此时已经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就连病房内,除了罗盼,其余的人都消失不见了。 我慌里慌张的冲了进去,手机在刚才已经被我不小心摔在了地上,在我冲到罗盼身边的时候,厕所里面传来了冲水的声音。 我的额头已经开始出汗了,身体也已经开始发哆嗦,我原本是不想要进去的,但是想到刚刚发生的那些事情,我咽了咽口水,还是走到了厕所的外面,厕所的门在这个时候‘咯吱’一声,慢慢的打开,我紧紧地盯着厕所门口。 当厕所的门彻底的被人从外面推开的时候,我这才看见,里面竟然是一条路,我也不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回事,就好像是被人控制住了一般,身体已经不再发抖,而是自己朝着里面走了进去。 我想要停下来,可是因为身体不受自己的控制,完完全全只能够绝望的看着面前的路,当我踏上这条路的时候,原本身后的大门直接合了起来,随即我就听到周围的一声哭嚎的声音,我吓得根本就不敢用眼睛看前面的路,可是这样又有什么办法?身体还是要往前面行走,我根本就控制不住! 第十三章 情迷 这条路根本就不是我熟悉的路,可以这么说,我完完全全就不知道这条路究竟是通往哪里的,但是看了那么多的恐怖小说,看了那么多的电影,多多少少也猜测这条路肯定是不归路。 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走了有多长的时间,只知道自己现在还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我将自己的眼睛睁开,而眼前的一切都让我惊讶,原本黑漆漆的周围竟然变成了一块森林,除了我面前的这条路是有光的,周围全是黑夜的模样,高空悬挂着血红色的月亮,而我面前本该有的那条路也在最后消失不见了。 我的身体突然恢复了原本的状态,我活动了一下自己僵硬的手脚,想要按照原路返回的时候,这才发现,后面的道路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我很是着急,想要逃离这个地方,可是我却没有任何逃离这里的办法,我蹲坐在地上,半响之后,我的面前忽然刮起了阴风,我下意识的闭上了双眼,随即便感受到了身上趴着一个人。 那人的身上冰冷的没有一丝的温度,甚至我还能够闻到尸体腐烂的臭味,我害怕极了,想要逃跑,可是发抖的双脚根本就使不上任何的力气,更不要说是现在逃跑了。 身后的那个东西似乎是察觉到了我的举动,它阴沉着声音开了口:“小子,跟着走到里面来,还以为多大的能耐,没想到不过是个胆小鬼,呵呵,不过肉倒是挺香的!” 那个东西的舌头突然伸了出来,直接在我的脸上舔了舔,我很是反胃,可是颤抖的身体,能够做到的,只是将脸撇开,我根本就控制不了我的双手。 又被控制住了?这是我的内心出现的第一个想法,我厌恶的想要将这个缠绕在我身上的鬼给弄走,可惜的是,我根本就没有力量,没有那种力量,此刻的我深深的悔恨了起来,为什么我一个普通的人要遭遇这些东西?为什么我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还真是老天不公! 就在我自暴自弃,觉得自己必死无疑的时候,身体突然一轻松,原本身上的怪物已经消失不见了,只是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在脱衣服,我心中一寒,我搞不懂控制我身体的东西究竟要做什么。 等到我脱到只剩下一条大裤衩的时候,罗盼不知道从哪里走了进来,她面无表情的望着我,随即将自己身上的病服褪去,露出了她白皙的身体,看着罗盼这个样子,我更是搞不懂了。 而下一秒,却让我莫名的紧张了起来,罗盼诡异的笑了笑,随即扭着自己的腰肢,特别妩媚的走到了我的面前,看着罗盼绝妙的身体,我忍不住的喉咙一紧,下身一紧不自觉的撑了起来。 膨胀的感觉让我脸色有些发烫,而罗盼似乎是被人控制住了,一直勾引着我,起初是在我的胸前画着圆圈,没多久,又将她纤细的手指伸进了我的裤衩里面,这样的感觉,虽然舒服,可是着实诡异。 最终,我的身体开始完全的发烫了起来,我的下身已经肿胀难忍了,而罗盼在这个时候,才将她的玉手从我的裤衩里面伸了出来,她摸了摸自己的双峰,眼神中的情愫让我心动,让我忍不住的想要将她压倒在我的身下狠狠的亲吻抚摸。 可是理智还是阻止了我,我不能在这个时候碰她,更加不能在她没有自己意识的时候,上了她,我想要转过头,可是罗盼好像是察觉到了我的意识,直接用手勾住了我的脖子,性感的双唇直接亲在了我的脖子上。 她伸出了自己的舌头,舔了舔我的脖子,随即沙哑着声音说道:“韩渺泓,我要!” 她脸色绯红,就好像是发热了一样,滚烫的双手不规矩的在我的身上乱摸着,看着她这个样子,我咽了咽口水,询问道:“罗盼,你还有意识?” “韩渺泓,我要,我要!”罗盼的双眼已经完全的失去了清明,我还未有反应,她就狠狠的亲吻了上来。 我到现在才明白,罗盼应该是中了某种东西,不然不可能这么随便,碰她,还是停下来? 理智告诉我,不能碰,可是身体却比理智的动作还要快…… 翻云覆雨了一番后,我已经记不清做了多少次,也记不清究竟是那黑色的森林,还是在病房,我只知道,在我醒来的时候,是躺在二爷的房中,而罗盼根本就不在我的身边。 二爷瞧见我醒来后,阴沉着一张脸说道:“你知不知道你差点死了!” 我瞧着二爷严肃的模样,我知道,二爷肯定是没有在与我开玩笑,只是差点死了,是什么意思? 我想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自己的喉咙根本就说不出一句话,我茫然的看向二爷,二爷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恨铁不成钢的说:“罗盼被鬼迷住了,与你上床,你倒好,还真是有了人,就忘了自己的身子,要不是我赶过去的及时,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就已经被榨干了身体,成为腐尸了!” “什么?二爷,你的意思是说,那一切都是真的?” 我很是惊讶,因为在二爷这里,我以为自己不过是做了个春梦,可是听二爷这么说,我才彻底的回过神,原来根本就不是什么美梦,也不是什么我被鬼迷住了,而原因在于罗盼的身上。 我与罗盼上了床,而因为这个,我差点死掉,不就是上了床吗?又怎会死掉? 我将我的想法说了出来:“上了床,还能够成为腐尸?二爷,你的意思我有些不明白!” “唉,你这个小子,怎么这么不让人省心呢?不过阴差阳错,你俩交合了,那些东西也自然不会再来找你,只是,罗盼她现在又出了事情,你既然已经知道了邪胎,那就应该知道邪胎不是什么好东西,它控制住了母体,然后吸取你的精--液,是想要壮实自己,你记不记得你与罗盼交合之前的事情?”二爷语重心长的说道。 看二爷的样子,想必事情也不是那么简单,既然不简单,那么对于罗盼来说,估计也是致命的伤害。 因为担心罗盼,我直接将我之前看到的一些都说了出来,等到我说完话之后,二爷并未再次出声了,他目光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最终长叹了一口气,在这一瞬间,我突然觉得二爷老了许多,那样的沧桑,似乎是对所有的事情,都很是无奈。 我也不明白这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将自己的衣服穿好了之后,准备去医院看看罗盼,却被二爷给叫住了:“去医院?好好盯着罗盼,小心她又出现什么状况,还有,将这枚玉佩戴上!” 二爷从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了他长久不离身的双龙玉佩,玉佩据说是千年好玉,很有灵性的,而且我听说二爷的这枚玉佩由来很是不简单,所以一般都不会轻易摘下。 我犹豫了一下,接过了玉佩,虽然不知道二爷将玉佩交给我是什么意思,但是想必也是为了我好,我也就没有拒绝,低头对着二爷说:“二爷,谢谢你!” “只是看不得你犯傻罢了,记住,去了之后,如果罗盼变得很奇怪,一定不要相信她的话!”二爷说完话之后,直接转过了身。 我望着二爷的背影,说不出人任何的话了,过了几分钟之后,我才点点头,从二爷的家中离开。 来到医院的时候,医院恢复了正常,我自然是没有遇到之前的那些东西,当我走到罗盼的病房的时候,她正一个人坐在窗前发呆。 我轻咳了一声,走了进去,将水果篮子放在桌子上面,随即说道:“怎么样?好些了吗?” 罗盼并未立即回答我的话,她转过身,就那么静静的看着我,良久之后,一滴泪从她的眼眶中流了出来。 我心疼的将她的眼泪拭去,正准备说话 的时候,她阻止了我,哭腔着声音说道:“对不起,是我害了你!” 我一听罗盼这么说,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知道了自己做了什么,所以才会道歉,我摸着她的头,笑道:“没事,是我的错,如果我早点找到解决的办法,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要不要吃一些水果?” 罗盼摇摇头,拉着我的手,说:“二爷已经将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变成那个样子,如果不是我无意怀了这个东西,那么所有的事情都不会发生了,抱歉,是我害了你!” 罗盼一边说着,一边流着眼泪,我并没有提我们交合的事情,大家都心知肚明,所以说与不说都是一样的,我拿着纸巾将她的眼泪擦干,温声细语的说:“没事,放心吧,我会好好照顾你的,等这些事情都解决了,我们就结婚!” “结婚?我这个样子,你还敢跟我结婚吗?我连自己都不相信,我……” “有什么不能够相信的?难道你是觉得我们还对付不了这些东西?” 第十四章 危机四伏 我的话一说完,罗盼惊讶的脸嘴巴都合不拢了,我知道,罗盼不是不相信我,而是不相信自己真的能够获救,毕竟时间已经这么长了,如果有解决的办法,早就已经处理好了,哪里会等得到现在? 半响之后,罗盼犹犹豫豫的张了张嘴,道:“真的有法子?” “有!”我坚定的回答了罗盼的话,见罗盼原本失望眼神,渐渐变得充满了希望,这才松了一口气,我安抚的拍了拍她的手,继续说道:“慢慢的养好自己的身子,等我将整件事情查个水落石出。” 我这么说,第一是因为之前看见的一切,第二便是因为想要让罗盼安心的照顾好自己的身子,她的身子越来越差,估计是因为邪胎吸食她本身精气的原因。 之前我就调查过,与邪胎有关的是事情虽然不多,对于这件事情,似乎很多人都很是恐惧,不过幸好我在原本的老书中查过,虽然描述的不多,但是也了解到邪胎的特性。 邪胎会在三个月前比较安分的待在母体内,而在三个月之后,便会开始疯狂的吸食母体的精气,如果,母体变得脆弱后,邪胎便会开始操控母体,让母体与精壮的男人结合,通过母体,来吸取男人的精气,鱼水之欢后,男人将会死掉,也就是二爷之前所说的,成为腐尸,到时候腐尸就会被邪胎操控,然后不断的找精壮的男子给邪胎提供足够的精气。 尽管母体不想要害人,可一旦被邪胎操控了,那么所有的理智都将失去,我之前没有询问二爷关于罗盼的事情,那是因为我已经猜到了一部分,估摸着是因为罗盼的体内精气不足,邪胎已经开始进一步的操控罗盼了。 而至于那些长老为什么要那么做,最后又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消失,我还未调查清楚,今日对二爷说了一番,二爷应该是知道答案的,但是如果贸然的询问二爷,得到的答案也只有三个字‘不知道’,二爷不想要让我插手此事,那么断然是不会将事情的原由讲出来。 那么现在我只有一个人去询问了,我想了想,冲着罗盼说道:“我去调查这件事情,你好好休息,好好吃饭!” “好,你……你要去哪里?”罗盼担忧的望着我,我淡淡的安慰道:“去找奇桑,他一定是知道这些事情的,放心好了,只要你好好照顾自己,其他的事情我会慢慢处理的。” 罗盼听我这么说,安心了许多,她乖巧的点点头,随即便目送我出门。我离开医院之后,便直接往奇桑的住处走了过去,没多久,我便到了奇桑的门外,我在门前逗留了一小会儿的时间,随即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才敲门。 手还未触碰到门,门就突然被人从里面打开,奇桑沧桑的脸出现在了我的面前,看见奇桑的一瞬间,我愣了一下,等我反应过来的时候,这才放下手,而奇桑却准备关门了。 我连忙挡住门,说道:“奇桑前辈,我有事想要询问你,你能不能告知我!” “不能,不待客!”奇桑冷冰冰的回答我。 他的脸色很是不好,态度更是冷若冰霜,看着奇桑的样子,我再一次想要之前所看到的内容,迅速的说道:“你不用这么着急的拒绝我,其实我知道一些事情,关于你和二爷之间的恩怨,我虽然不是很明白,但是我想要你帮助我,奇桑前辈,我只是打听一些事情,并不是要求你帮我做什么,难道这样也不行?” 其实很多事情我都明白,看了一部分的笔迹,也猜测到了结局,如果那个女人是奇桑喜欢的,那么奇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足为奇,毕竟若是换了我,我或许比奇桑还要恐怖。 而奇桑在听了我的话之后,良久都未曾有别的动作,他似乎是在回忆什么事情,我的双眼紧紧的盯着奇桑的眼睛,看着他的眼中充满了痛苦,想要安慰,却无从下手,最终也只是移开了自己的眼睛。 十分钟之后,就在我以为奇桑又是什么都不会说时,他却突然开口说道:“想要救那个少女,那是痴心妄想,救不了的,救不了的……” 奇桑的声音十分的沧桑,我抬起了头,良久之后,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我不需要知道究竟救得了还是救不了,他们做不到,不代表我做不到,我沉声询问他:“救得了还是救不了,我们说了不算,我想要知道那些长老是什么人!” “呵呵,知道的越少,对自己越好,走吧,孩子,你喜欢那个少女,可惜了,却成为了母体,你有时间来询问我这个糟老头,倒不如去询问你的雷二爷,他知道的,一点都不比我少!” 奇桑说完话之后,直接将我推了出去,我没有办法,被推出来之后,只能够站在外面看着被奇桑关上的大门。 奇桑说的话,难道是有别的意思?还是说,只是单纯的不想要告诉我? 怀揣着这个好奇心,我只能够去找二爷了,二爷不愿意说,那么在二爷的笔记本上面,应该会有记载! 一想到这个,我的脚步就加快了许多,没多久的功夫,我便到了二爷的住处,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做贼心虚的我在外面喊了二爷几声,发现屋中根本就没有人回应我,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二爷的房中。 二爷的房门并未紧锁,我走进去后,便直接将门又关了起来,在二爷的房中找了许久,才找到二爷的笔记本,当我打开笔记本的那一刻,我的心很是紧张。 虽然之前见过,可是看的并不完整,我看了笔记本许久,依旧完全被二爷所描写的东西给吓着了,罗盼肚子里面的邪胎不仅仅是那些长老亲手下的,而关于长老的作用,便是抚养邪胎,当母体受到伤害邪胎伤害的时候,那些长老便会举行仪式,将自己的鲜血传输给邪胎,让邪胎好好的吸取精气,不要骚扰母体。 如果母体因为邪胎早早的被控制住,那么邪胎便会在中间出现差错,所以才会出现我看见的那一幕,而关于罗盼为什么会被控制,则是因为邪胎吸取精气旺盛,而我恰好在那里,所以才会控制住罗盼,与我发生了关系。 幸好是被二爷看见了,不然我现在真的死了,还会魂飞魄散,我越看后背越是发凉,二爷的笔记中竟然写了关于邪胎的秘密,在我准备翻阅下一页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人推开,二爷一脸严肃的望着我,沉声说道:“你就真的这么想要知道邪胎是什么东西?你就这么想要知道这些骇人的秘密?” 我被二爷直接吓得将手上的笔记本掉了下去,等到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二爷已经将掉落在地上的笔记本捡了起来,他面无表情的将笔记本上面不存在的灰尘拍了拍,淡淡的说道:“有些东西,还是不知道的好,知道的多了,你又能如何?你知道罗盼怀了邪胎,然后呢?连奇桑与我都做不到,你觉得你还能够做到?” 二爷的声音虽然听不出任何的起伏,但是很明显,二爷是在讽刺,他将笔记本放在桌子上面,见我没有说话,用自己的手,拍了拍我的肩膀,语重心长道:“知道的越少,对自己越好,回去吧,不要再调查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二爷和奇桑会对当年的事情选择调查,而现在却劝我收手?是因为自己没有做到的事情,所以断定别人也做不到? 我不甘心,将二爷的手拍了下去,沉声道:“邪胎的事情,当年你们做不到,可是不代表我做不到,二爷,我不知道你们当年究竟是经历了什么,或者说是被什么是被打击到了,但是我一定要救罗盼,她才十九岁,还是花一般的年纪,我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就这么沦为工具,二爷,我想知道整件事情的过程!” “你……” “我一定要知道,也一定要救罗盼!” 二爷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望着我,我并未因此而退缩,虽然我害怕二爷生气,但是罗盼的性命更重要,二爷许久都未说话,就在我以为二爷会赶我走的时候,他却突然将笔记本从桌上拿了起来,递到了我的面前。 沉声说道:“你想要知道,可以,我全部都写在了里面,但是你答应我,不能因为罗盼,而去送死,明白吗?” 二爷虽然背对着我,但是我看得出来,二爷对我很是担心,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也不知道应该怎么报答二爷,直接跪在地上,冲着二爷磕了三个响头:“二爷,谢谢你!” “我还没死,你跪什么跪!”二爷转身将我从地上扶了起来,长叹了一口气之后,便离开了他的房间。 我坐回了书桌前,又继续看起了笔记本上的内容。 当我翻阅到下一页的时候,看完了关于那个女人的解决,我发现,自己根本无颜面对罗盼,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为什么奇桑不愿与我提起关于邪胎的事情,这个时候我才明白,为什么二爷不告诉我所有的事情。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第十五章 无路可走 我将笔记本合上,邪胎,之所以是邪胎,便是因为在这些寨子里面的人,不论男女老少,在出生的那一刻,便已经被人下了诅咒,当到了一定的时间,如果没有邪胎,如果邪胎没有出世,那么所有的人都将会灰飞烟灭,灵魂破碎,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所以那些长老才会找一个母体,开始抚育邪胎,每隔几年,便要选一名处女出来,抚育邪胎,以供寨中人的安全,而抚育邪胎的女人,将会在邪胎出生的那一刻,会被邪胎生生吃掉,最终邪胎会用自己的鲜血,将诅咒解除。 可是到了一定的时间,诅咒会重新出现,可以这么说,诅咒不过是隐藏性的,到了一定的时间,都会显现出来,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面对罗盼,想到自己信誓旦旦的告诉她,会帮助她解决邪胎的事情,我就觉得自己是多么的可笑。 不管能不能摘除邪胎,首先第一个便是这些寨子里面的人,如果得不到邪胎,就会灰飞烟灭,而如果得到邪胎,那么罗盼将会惨死在邪胎的手中。 以一人之命,换取千人性命,难怪当初二爷要放弃,难怪就连奇桑也没有办法,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心爱的人被邪胎吃掉吞噬,这些源头,都是因为这个诅咒。 我将笔记本合了起来,脚步沉重的走了出去,一打开门,就看见二爷站在外面抽烟,他见我出来之后,便递了一根烟给我,我摇摇头说:“二爷既然知道结果,为什么不早些告诉我?” “告诉了你,结果还是一样的,这也就是为什么我会不让你选择继续调查下去的原因,到了现在,你还执迷不悟吗?”二爷无奈的笑道,望着二爷的模样,我想到了自己之前愣头青的样子。 原以为二爷不愿意告诉我,是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到了现在我才彻底明白,原来我所想到的,不过都是一些小事情罢了,我第一次感觉到了这么的绝望与无助,我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做,更加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告知罗盼这个事实。 我沮丧的靠在墙上,二爷见我这副鬼样子,突然开口说道:“想要救罗盼?是真心,还是只不过是想想罢了,实际上不敢做?” “自然是真的,我既然与她发生了关系,不管是什么,我都要护着她,尽管我与她之间的感情不深,可是答应过她的事情,我定然会做到,二爷,你的意思是?” “我研究了诅咒这么久,自然是知道一些东西的,你若是真的想要救罗盼,可以去问问奇桑,这个老家伙,当年可是付出了比我还要多的代价,你听听他究竟是怎么说的!” 二爷说完话之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的眼神很是落幕,我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两个人因为他们心爱的女人,而意见不合,所以这几十年都未曾说过一句话。 奇桑的能力比二爷还要强,虽然不知道现在两人究竟在什么境界,可既然二爷说了,让我去找奇桑,断然是有他的道理,我连忙点头回答他:“好,我现在就去!” “慢着!”二爷瞪了我一眼,随即将怀里的一封信递到我的面前,继续说道:“若是他不同意,便将这封信交给奇桑,他看了之后,或许会改变自己的想法!” 我接过信封,好奇的问道:“这里面写的是什么?” “臭小子,不该看的别看!”二爷老脸一红,一巴掌拍在了我的脑袋上。 见二爷是这个样子,我想应该是什么道歉信之类的东西,也就没有在意,直接与二爷道别,朝着奇桑的住处跑了过去,可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我竟然花了一个小时,也没有跑到奇桑所在的地方,一直都围绕着这片林子打转,我有些茫然了,难道是遇到了鬼打墙? 若是在以前,有人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鬼,我必定会觉得那人是神经病,可是现在见多了,也听说的多了,所以自然而然的就想到了这个玩意儿。 不过也不是不可能,我走过这条路不止一次,怎么会突然转不出去?肯定是碰见鬼打墙了,我站在原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说不害怕是假的,我的后背开始发凉了起来,就在我准备拔腿开跑的时候,一个小孩的哭声,忽然出现在了我的耳边,小孩的声音就是从我的背后发出来的。 我直接被吓得双腿开始发抖,鬼这个东西,说不可怕是假的,虽然只是一个小孩的哭声,可是谁知道这个小鬼是死了多少年? 我的额头都开始冒着冷汗了,就在我觉得那个小鬼会将我吃掉的时候,哭声突然消失不见了,而在我的面前那些竹子,却像是被什么推动了一般,竟然自己开始移动了起来。 看着面前的一切,我觉得不可思议,害怕的感觉渐渐的变小了,不符合科学的现象出现在了我的面前,而我却什么都做不了。 当那些竹子停下来的时候,周围的空气突然散发出了一种芒果的清香味道,我像是着了迷一般的,眼前的一切景象开始慢慢的变得模糊起来,那一股芒果的味道在下一刻突然消散,我的眼前再一次恢复了清明。 可是在这一刻,却出现了丧乐,我知道,我遇到了不干净的东西,可是我却没有办法阻止,因为这些东西,很有可能会在下一秒将我直接弄死,我想要找一个地方躲起来,但是因为自己的害怕,双腿根本就迈不开步伐。 一分钟不到的时间,我的面前竟然出现了一群鬼,抬着一副棺材,在棺材的上面,一只看起来就好像是纸娃娃的人抱腿而坐在上面,我赶紧转过头,而在另一边,竟然是一群穿着红色喜服的鬼抬着一抬花轿朝着我这边走了过来。 两边都有鬼,一丧一喜,这种情况我从未听说过,虽然二爷经常跟我将一些趣事,或者一些‘鬼故事’,但也从未这样过,难道是我运气不好,所以才招惹到了这些东西? 我感觉这个画面有些惊悚,干脆直接闭上了双眼,之前听二爷说过,看到这些东西,只要不是害人的厉鬼,当做没看见就行了,不需要躲躲藏藏的。 我将双眼紧紧的闭上,嘴里默念着‘南无阿弥陀佛’,希望这些东西不要过来触碰我,就在我感觉到两边有了阴冷的感觉的时候,我以为自己会躲过这一劫,然而让我没有想到的是,事实出乎我所料,我突然被撞击了一下,在被撞击后,我下意识的睁开了双眼,而看见的则是黑漆漆的一切,身下是柔软的感觉,而四周则是处于一种封闭的状态。 我用手摸了摸周围,这才发现,我自己竟然躺在棺材里面,虽然看不见,但是禁锢我的东西,很明显是用木头做的,我怎么会在棺材里面?难道是那些鬼弄得? 这个想法出现在我脑海里的那一瞬间,我觉得自己整个人都懵了,二爷说的办法根本就没有任何的作用,而外面的丧乐依旧在想,那些鬼抬着的棺材压根就没有任何的压力,我想我自己会死在这些鬼的手里,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将我装在棺材里究竟是要做什么。 恐慌和害怕的感觉,让我全身毛孔都打开了,冷汗一直在流,后背和额头上全部都是汗水,因为棺材根本就不透气,渐渐的,我感觉到了呼吸有些困难,就在我快要因为窒息而死掉的时候,棺材突然掉落在了地上直接裂开了,而之前的那些鬼不知道为什么,已经消失不见。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从未觉得空气是这么的美好,但是心中更是纳闷,那些鬼就这样把我丢在这里了?不是准备杀了我吗? “小子,你是很希望变成鬼,然后与鬼成亲,做一场阴婚吗?” 我的身后突然响起了奇桑的声音,奇桑站在树底下,把玩着手中的铁核桃,而站在他旁边的竟然是罗盼,罗盼见我望向她,大步的朝着我走了过来,担忧的问道:“怎么样?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没有,你怎么会在这里?奇桑前辈为什么会跟你一同出现?” 我有些搞不明白了,罗盼怀着邪胎,一般来说,是不可能出院的,而奇桑更是不可能会去医院见罗盼,如今二人一同出现在我的面前,是默契,还是因为别的事情? 现在的害怕已经消失不见,有的只是疑惑,或者说是想不通,而罗盼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直言道:“我出院了,医生根本就查不出来我身上的东西,住在医院,还不如回家待着,奇桑叔叔是我找来的。” 第十六章 鬼戏 我听完罗盼的话之后,下意识的问道:“你知道我会发生什么事情?” “不知道,只是碰巧撞见,我听奇桑叔叔说了一些事情,我不想要放弃,我更想要活着,但是……奇桑叔叔似乎对于这件事情很是反感,怎么办?”罗盼在我的耳边小声的说道,我见她这个样子,就知道罗盼心里面在想些什么事情了,我不知道应该说什么,如果罗盼想要活着,那就只能取出邪胎,可是一旦取出邪胎,那么附近寨子的人,将都要受到诅咒而死去,甚至是包括我,包括二爷和奇桑。 说的自私一点,我不想要死,而二爷和奇桑想法估计也是一样的,在我不想要死的同时,我也不想要罗盼在我的面前死掉,我就是这样的人,我没有那些所谓的高大,更加没有那些所谓的强大,而我现在唯一能够做到的,便是说通奇桑。 我看了脸色不太好的罗盼一眼,笑了笑说:“那你想要怎么做?是取出你肚子里面的东西,还是怎么做?” “取出来!但是这件事情需要奇桑叔叔和雷二爷帮忙,既然事情我已经完全知晓了,你要做什么是不是应该告诉我一声?” 罗盼的声音变得有些奇怪了起来,她的语气很是严肃,望着罗盼这个样子,我竟然有一种可怕的想法,当这个想法在我的脑子里一晃而过的时候,我愣住了,就在这时,罗盼突然紧紧的抓住了我的手,眼泪直接就流了下来。 罗盼的眼泪,让我从容了,虽然我与罗盼的想法相同,可是我却觉得奇怪,按照二爷的脾气,怎么可能会轻而易举的将事实的真相告知罗盼?而且罗盼现在这副模样,感觉很是奇怪。 我一边疑惑的同时,一边替罗盼将眼泪擦干净,随即说道:“这件事情,我会好好处理的,你先回家!” “不,我不要回家,我要跟着你!” 罗盼一听到我说‘回家’两个字,整个人的脸色就开始出现了变化,搞得我甚至开始怀疑罗盼是不是被鬼上身了,而就在我怀疑的时候,奇桑突然朝着我们的方向走了过来,他一反往常的态度,竟然笑呵呵的说道:“走吧,我知道你想要找我,等进家门的时候,再说!” 我并未理会奇桑的话,我与奇桑虽然见面的次数一只手都能够数的清楚,可是对于奇桑的脾气却明白的很,奇桑脾气古怪,而且话少,从来没有笑过,可是面前的奇桑不仅仅冲着我笑,甚至还对我的态度极好,我又看了一眼满脸严肃的罗盼,忍不住的往后退了几步。 然而在这个时候,我的手却突然被罗盼给拽住了,她面无表情,声音十分冰冷的说道:“你要去哪里?你不是说要帮我吗?为什么不走了?难道你是在害怕?” 一连几个问题从罗盼的口中说了出来,罗盼的态度十分的奇怪,就连奇桑在这个时候,都变得很是古怪,望着二人这个模样,我想要将自己的手抽回来,可是却发现我的力气压根就没有罗盼的力气大。 她一脸邪笑的望着我,随即我便看见罗盼的整张脸开始脱落,双手开始枯竭,一分钟不到的时间,面前的‘罗盼’已经变成了一个相貌丑陋,还瞎了一只眼睛的老人,老人的手十分的瘦弱,可是力气却很是强大,他直接将我的手腕给捏红了。 他满脸皱纹的脸,根本就看不出任何的慈善,反倒是一股子邪恶的气息让我十分的厌恶,就连他身上的味道,都有一种很浓郁的福尔马林的味道。 不仅仅罗盼是假的,就连奇桑也是假的,在老人变化出自己的真面目的时候,旁边的奇桑也变成了一个黑色长袍的蒙面中年人,他的半张脸被遮住,半张脸透露了出来,这个中年人的眼睛竟然是血红色的,一看就知道并不是普通的东西。 我有些慌乱着急了,我可没有得罪什么人,怎么这两个奇怪的家伙会盯上我?若是想要让我死,那么在之前,断然是不会出手将我从那群鬼的手里救回来,如果不是想要害我,那么为何不让我在这个时候离开? 我知道,在这里面,肯定是有诈的,我将自己紧张和害怕压制了下去,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们两个是什么东西?为什么要冒充奇桑和罗盼?” “东西?我们可不是什么东西,小子,我们是阴阳师,找你的目的很简单,就是不想要让你插手这件事情,如果你想要活着,便发誓,自己不会再触碰邪胎的事情,如何?” 老人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好像是干了一天的嗓子,难听的像鸭子的叫声。 在他说完话的时候,我的脑子飞快的开始旋转了起来,我其实很想要知道,我的能力很普通,根本就不会对付鬼怪,甚至还害怕这些东西,可是却依旧被这些人给找上门了,难道是说,我就真的有那么出名,导致许多的人都认识我了? 不,事实当然不是这个样子,在我没有说话的时候,老人突然挥动了自己的手,而我在下一秒就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 在我醒来的时候,竟然发现自己被绑在手术台上,而之前的老人和中年人都不知道跑到了什么地方去了,大概是我昏迷的时间太长了,导致我的双手双脚都有些发麻,我试图动了动自己的手指,这才发现,不仅仅是身体被绑住了,就连我的手指都被胶带给缠绕了起来。 浑身上下,大概是除了我的嘴巴没有被包住,其余的地方基本没有任何的遗留问题。 我并没有开始呼救,因为我很清楚,既然能够将我绑到这里,那么很明显,周围是不会有人经过的,而之前的那两个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是那些长老的人? 一想到这个,我的双手就忍不住的开始颤抖了起来,紧接着我就感觉到了一股恶臭味从我的后面传了出来,我抬眼看了看,竟然看见一个满脸都是蛆虫的人站在我的旁边,他溃烂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痕迹,甚至这个东西连眼睛都有蛆虫在蠕动。 看到这一幕,我的胃部出现了严重的翻涌,胃酸正在上升,我强忍住想要呕吐的冲动,将自己的眼睛闭上,而那个奇怪的东西竟然在这个时候,伸出了自己腐烂了一半的手,开始抚摸着我的脸,随即我便听到一个女人清冷的声音从这个怪东西的嘴里冒了出来。 “人皮,很好的人皮,我又到了该换掉身上人皮的时间了,老东西果然守信用!” 这句话,无疑是从那个怪东西的嘴巴里面冒出来的,我竟然有些搞不懂这个怪东西究竟是人是鬼了,人皮鬼?不,更像是小说里面的专门附身在人体身上的鬼灵。 我挣扎了几下,原本以为这个怪东西会立马处置了我,谁知道在几分钟之后,怪东西竟然将我给放了,她将捆绑住我的绳子解开,随即又将我手上的胶带扯掉,我不知道这个东西究竟要搞什么鬼,但是绝对不可能只是放过我这么简单。 在身上的绳子被松开的那一刻,我直接从病床上跳了下来,一脸警惕的望着这个恶心的东西,一字一句的说道:“你想要做什么?” “做什么?怎么你们来到这里的人,都会说这句话?真是不好玩,毫无新鲜感!”腐烂的女人直接坐在了病床上,在她布满蛆虫的双眼里,我竟然看出了这个女人是在骄傲。 而就在我上下打量这个女人的时候,她突然冲着我挥了挥手,说:“我好看吗?有没有那个孕育了邪胎的罗盼好看?” 女鬼说完话之后,还不忘冲着我抛了一个媚眼,望着女鬼这般作呕的态度,我差点直接吐了出来。 先不说女人长相如何,单单就是她已经在腐烂的身体,已经布满了蛆虫的脸,看了都会让人作呕,我顺了顺自己的胸口,直言道:“你口中的老头是什么人?就是抓我过来的人吗?” “啧,当然是,不然还能够是谁?小子,你的皮肤这么好,有没有想要交换的欲望?虽然你没有什么奇特的地方,但是胆子不错,我喜欢,我需要你的人皮,当然,不会是直接取出来,你可以让我帮你做一件事,这样也算是等价交换了!” 女人说完话之后,就一脸兴奋的望着我,甚至还咽了口水下去,我有些搞不懂了,我的躯体有什么好要的?等价交换是性命跟心愿的交换吗? 我面无表情的望着女人,半响之后,冷声说道:“我没有兴趣陪你在这里聊天,你直接告诉我,那两个男人,究竟是什么人!” “哎哟,这么生气,不好玩啊,不好玩!”女人看了我一眼,直接用一把扇子将自己的半张脸遮住,她的声音阴阳怪气的,一听就知道不过是在笑话我的无知罢了。 第十七章 人皮鬼 我往后退了一步,毕竟女人身上的味道很是熏人,而就在我准备逃离出去的时候,女人突然开口说道:“那两个人是长老人物,听说你在调查关于邪胎的事情,所以才将你送到我这里来的,不过姐姐今儿个心情好,好看的皮囊不仅仅只有你一个,更何况你还是男人,所以你走吧!” 女人开口说完话之后,我的面前便出现了白雾,等到雾气彻底消散的时候,女人已经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的一副皮囊,那臭味熏天,已经被蛆虫腐蚀的皮囊。 我搞不懂,女人为何不杀我,但是现在的时间,根本就没空理会女人的这件事,我打开门,走出去的时候,才发现,这里竟然是一个奇怪的四合院,院子里面堆满了森森白骨,而令我奇怪的是,在这些白骨的上面,竟然没有一丁点的血迹。 甚至没有一点苍蝇,干净的犹如这些东西不过是给学生用的模具一般,可是我心里面清楚,这些东西可不是什么模具,更加不是什么好玩的东西,它们就是骨头,是人的骨头。 四合院内,除了白骨,竟然连花草都没有繁生,而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四合院的大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推开,我下意识的躲到了一根柱子的后面,而看到进来的人的时候,我很是惊讶。 走进来的不是别人,真是奇桑,奇桑身穿白色的长衫,面无表情的走了进来,随即冷声说道:“芸娘,我知道你在这里,那个小子被你带走,你究竟还要害多少的人?” 芸娘?难道是说那个人皮鬼的女人?我心中冒出这个想法之后,对于他们之间的关系,更是模糊了,想到之前女人说过的话,我瞬间觉得自己似乎是被人欺骗了,然而事实的确是如此。 一团黑雾出现在了奇桑的面前,随即变幻成了那个女人原本的模样,没有腐肉,没有蛆虫,女人看起来很是美丽,当女人出现的那一刻,奇桑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直接朝着女人洒了出去,女人狼狈的躲开后,冲着奇桑吼道:“几十年前你不信我,现在还是不信我?我杀没有杀人你自己不是很清楚吗?那群长老自己将人扔在这里,目的是为什么,你不是不知道,你现在来问我?呵,真是可笑!” 奇桑眉头紧蹙的望着女人,半响之后,沉声说道:“难道不是你们事先串通好的?那小子要是死了,邪胎也不能成活!” “呵呵,邪胎邪胎,这么多年,你终于认清了现实吗?当初我说的那些话你不相信,如今我说的这些话你依旧不相信,你到底想要如何?阿然的那件事情,也并非是我从中挑拨,她被迫成为母体,也是我无法预料的,你为何到了现在,还是要处处针对我?真相是什么,你明明早已查清,难道说,你只是为了你自己能够安心,所以才找了一个借口?” 女人越说越是气氛,甚至身上已经开始出现了黑色的雾气,我听到这里,脑子依旧是一团雾水,我现在根本就搞不清楚这个女人和奇桑的恩怨,更加不清楚他们所说的事情究竟指的是什么。 但是很明显一点,女人口中的阿然,应该就是二爷喜欢过的那个人,不过奇桑所说的,我死了,邪胎也会死亡是什么意思?难道中间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东西? 想到这里,我更是纳闷了起来,关于邪胎的事情,我自认为自己已经调查的差不多了,可是现在却又被奇桑和这个女人的一番话给打破了之前的事情,难怪二爷让我来询问奇桑,看来奇桑知道的事情比二爷还要多。 我皱了皱眉头,继续偷听二人的谈话,可是,在我抬头之后,奇桑和那个女人竟然已经消失不见了,我看了看四周,愣是一个人影子都没有看见,就在我回头的时候,奇桑的声音突然出现在了我的身后:“小子,偷听什么呢?” “啊……奇桑前辈,我……我没有偷听,你怎么会来这里?”我被奇桑的声音吓了一大跳,直接叫了出来,见奇桑脸色古怪的盯着我看,我支支吾吾半天,才找了个借口,想要将话题给岔开。 可是奇桑毕竟还是老油条,怎么可能那么轻易的就被我岔开了话题?他冷声说道:“偷听了多少的事情?” “没……没有偷听,我什么都没有听到!”我下意识的隐藏了自己听到的话,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自己要是说了自己偷听了多少,肯定会被奇桑给弄死。 奇桑也很是奇怪,单纯的只是问了我这句话之后,便再也没有说话了,他的眼睛一直盯着我看个不停,我有些搞不懂他心里面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了。 就在我紧张的觉得自己快要死掉的时候,奇桑突然开口说道:“遇见了她,算是你运气好,幸好那群老不死的没有出手,否则你现在只能在阴曹地府待着了!” 语罢,奇桑直接转身就离开了,我望着奇桑的背影愣了几秒,紧接着我就跟了上去,我并未询问事情的原由,也没有询问那群长老究竟对我做了什么,我想,就算是我问了,奇桑也是不会说的。 我跟着奇桑来到了他的住处,他根本连看都不看我一眼,自顾自的给自己倒茶,然后悠闲的唱起了小曲儿,看着奇桑这个样子,我就想到了之前变成他的模样的中年人。 因为害怕奇桑赶我走,我委婉的问道:“之前有人假扮您的模样,你知道吗?” “假扮我?然后你知道了又能如何?难不成还要将那个人找出来,然后杀了不成?”奇桑嘲讽的望着我,语气里尽是不屑。 我知道奇桑看不起我,他压根就不想要多管闲事,可是既然不想,为何又要去救我?我尴尬的笑道:“为什么要救我?你知道很多的事情?”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你又能够如何?难不成我知道了事情之后,你还能够做出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不成?” “不……” “不什么?不是这样的,还是我说的有错?你想要知道的事情,我无可奉告,救你不过是因为你死了的话,对于邪胎多多少少会有一些影响,可不是因为你本人的关系!” 奇桑的语气冷冰冰的,没有一点的温度。 我其实清楚的明白,奇桑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但是奇桑既然所说的我与邪胎有关系,我就搞不明白了,邪胎既不是我搞出来的,也不是我下在罗盼身上的,为何跟我有关系? 我眉头紧蹙的望着奇桑,良久之后,这才开口说道:“奇桑前辈,你所说的事情我不明白,那个邪胎跟我又有什么关系?还有那个女人,为何又要救我?你们之间是什么关系?” 我一股脑的将心中所有的疑惑都问了出来,而在我问出来的下一秒,我就发现事情的不对劲了,仔细想想,整个事情就好像是一个圆圈,当我找到这一头,以为快要到达终点的时候,才发现原来还有另一边。 奇桑想要做什么,与我无关,而我想要做什么,也与奇桑无关,可问题是,我遭遇的一切,为何奇桑会知晓?又为何有人冒充他与罗盼带走我?遇到的那群鬼又是因为什么? 难道真的是我比较特殊? 当然不是,我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奇桑,很想要将奇桑脑子里面的一切想法都看透。 “无可奉告,你只要记住,你是一个普通人就好了!”奇桑的语气依旧那么的冷淡,没有任何的温度。 若是换做别人,恐怕早就已经没有了想要继续了解下去的想法了,可是我不同,我想要了解,何止想要了解,我更想要知道更多的事情。 我见奇桑准备离开的时候,直接走到了奇桑的面前,沉声说道:“我知道你当年调查过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你与二爷之间原本的关系很好,只是因为意见不合,才会多年未说话,未见面,这一封信是二爷叫我交给你的!” 我将怀里面装着的一封信递到了奇桑的面前,奇桑见状,并未伸手接过,他的眼中出现了深深的厌恶和悔恨,我见奇桑这个样子,就觉得整件事情都有古怪,不过二爷既然说了那句话,那么我肯定不会将信再带回去。 我继续说道:“二爷将信封交给我的时候,说了你会看这封信的,因为这封信是他很早以前就想要交给你的,奇桑前辈……” 我的话还未说完,奇桑就已经将信封接过了,随后沉声说道:“小子,我欣赏你的胆量,但是关于雷老二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 奇桑看都没有看这封信,直接将信封扔到了地上,我愣了一下,低头看着掉在地上的信封,淡淡的说道:“里面的内容或许是你很多年以前就想要得知的,所以我觉得你还是看一眼比较好!” 第十八章 秘密 “哦?你让我看,我就看?你真的以为我是那么好的人?”奇桑冷不伶仃的将这句话给说了出来。 我从未知道奇桑和二爷的关系竟然这么的差,在这种时候,居然也不会接受二爷的信封,我想了想,将地上的信封捡了起来,随即将信封打开,念道:“致奇桑的最后一封信……命运早已注定……” “够了!”奇桑打断了我的话,我刚刚念了两排的字数,信封便被奇桑给抢了过去,很明显,这封信肯定不是二爷写的,二爷可不会像个女人一样的对奇桑深情,有的顶多只是友情罢了。 我并未看到信封里面所有的内容,只是看了面前的几排字数,我想,这封信应该是奇桑喜欢的那个女人写出来的吧。 我一直望着奇桑的双眼,看着奇桑的眼睛渐渐的变成了血红色,看着他的脸色渐渐变得惨白,半响之后,奇桑将书信收了起来,对着我沉声问道:“你看到了多少?” “没有看多少,奇桑前辈,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因为我也不想要步后尘,当年的事情我很抱歉,虽然我知道或许是没有什么有用的办法,但是我必须试一试,只有试一试才能够知道究竟能不能将邪胎取掉,保住罗盼的性命!” 我坚定的眼神紧紧的盯着奇桑,我希望奇桑能够理解我,也同时希望他能够帮助我。 可是奇桑在看着我的时候,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事情,似乎是在回忆以前的事情吧,我心中这么想着,但是却并没有去打扰奇桑。 就在我以为奇桑根本就不会搭理我的话的时候,他的声音突然变了,妥协的叹了一口气道:“罢了罢了,既然她也是这么说,我便帮你好了,你想要知道什么事情?” “听那个女人说,冒充你和罗盼的人是那群长老,我不明白,为什么我会遇到办喜事和办白事的鬼出现,为什么那群鬼想要杀了我,虽然我被那两个人救了,可是醒来之后,为什么会看见的是那个恐吓我的女人?” 之所以说恐吓,是因为我瞧见了女人与奇桑的谈话,那个女人压根就没有想要伤害我的心思,如果有,我早就已经命丧黄泉了。 而在我说完话之后,奇桑的脸色变得古怪了起来,试探的问道:“真的有人假扮我跟那个被选中的少女?” “千真万确,不然我也不会被带到之前的四合院,奇叔,你是不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我直接将我的话摆明了出来,奇桑的表情这么奇怪,想必肯定是猜测到了什么事情的发生。 然而所有的一切都如我所料,奇桑的的确确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发生,他用手在我的额头上摸了摸,最终摇摇头,叹了口气道:“难怪,难怪,你竟然是命定之人,这种情况就麻烦了……” “什么命定之人?” “命定之人,说的就是母体的丈夫,也就是以后的冥婚,在母体死掉之后,将会被迫与一个男人成亲,虽然母体将会魂飞魄散,可是一旦成了亲,母体的灵魂将不会消散,只是永远不能够轮回转世罢了,之间救你的那名女人,就是与你现在情况一样的人,她当初也是母体,最后与命定之人冥婚,灵魂才得以保存!” 奇桑的声音淡淡的,听不出有什么起伏,这种情况,其实也并非是坏事,但绝对不是什么好事情,我仔细的想了想整件事情的过程后,继续询问奇桑:“那么为什么会有人假扮你?想要害死我,还是想要让罗盼与我强行进行冥婚?” “呵呵,天真,如果真的是想要强行你们两个冥婚,不会在这个时候动手,他们要做的不过是想要将你训练成僵尸罢了,四合院那个地方自古以来阴气十足,进去的人,只要待上三天,就会变成僵尸,而至于是怎么变成的,无人得知!” 奇桑一边说这话,一边往自己的房中走了进去,我紧紧的跟在奇桑的身后,等他给我倒了一杯茶时,我才彻底的缓过神出来。 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些长老想要将我制作成僵尸,他们的目的又是什么? 而奇桑似乎是看出来了我的想法,阴沉着一张脸说:“他们的目的只有一个,让母体灰飞烟灭,只有这样,诅咒间隔的时间才会稍微长一些,如果母体的魂魄还留着人,那么诅咒只会消失一两年,没多久,诅咒又会出现,所以他们才会想要杀了你,将你炼制成为自己手中的傀儡!” 经过奇桑一点点的详细解释,我现在算是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会有那一幕的发生,但是关于那群鬼,恐怕不过是那群长老弄出来的事情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就在我准备继续询问事情的时候,罗盼的声音竟然在这个时候响了起来。 “奇桑叔叔,奇桑叔叔你在吗?我有事想要询问你!” 罗盼在外面喊着奇桑,我与奇桑对视了一眼,从奇桑的眼中,我看的出来,奇桑根本就没有找过罗盼,而我则是在想,罗盼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为什么不好好的待在医院里面好好的养身体? 就在我想着这些问题的时候,奇桑直接走了出去,他将自己的双手放在后背,将大门推开,罗盼正好站在外面的茶花树的面前,她穿着白色的长裙,带着自己蓝色的挎包,穿着白色的帆布鞋,脸色已经比之前好了许多了。 在我看到罗盼的时候,罗盼在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我们,她冲着我挥了挥手,随即又看向了奇桑,大声说道:“奇桑叔叔,我有件事想要向你请教,请问你现在有时间吗?” “这丫头脾气还真是好,明知道自己怀着什么东西,竟然一点也不着急,小子,若是成功了,你可要好好对待啊!”奇桑笑呵呵的在我的面前说道。 我尴尬的笑了笑,并未回答奇桑的话,而罗盼在这个时候,也已经大步的朝着我们走了过来。 奇桑见到罗盼后,第一个动作,就是满意的点了点头,他笑道:“不错,看来是个命大的丫头,虽然印堂发黑,可是却还有一线生机,你们运气不错!” “不错?奇桑叔叔,你的意思是?” “意思很明显,我会帮助你们的,但是那群长老会及时出来阻止,你们真的做好了准备?” 不知道是不是我看错了,竟然觉得奇桑在看到罗盼的那一刻,是真心喜欢她的,不是爱情的那种喜欢,而是长辈对小辈的那种喜爱,也是一种心疼。 我想了想,回答道:“肯定是想明白了,不然也不会来找你,奇桑前辈,究竟有什么办法可以取出邪胎?” “先不要着急,我有问题想要询问,奇桑叔叔,为什么我总觉得我最近很是不正常?我来找你,就是因为我现在身体出现了问题,我……我总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很是不满,可是我最近心情好了许多,根本就没有什么脾气,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罗盼一边说着,一边低头看着自己渐渐壮大的肚子,眼中的哀伤,不言而喻。 我并未从中插话,而是一直在等待奇桑的回答,果不其然,奇桑并不让我失望,理了理罗盼的头发,慈祥的说道:“孩子,你的路还长,兴许在这个时候,我的确能够帮助你们,但前提是,你们你必须要安排我说的事情来做,还有一点就是,你说你最近的情况,是邪胎已经成型,开始苏醒了,所以你才会有那种不满的感觉,准确来说,是因为你体内的精气不足,邪胎需要精气培育自己!” 奇桑的话很是明显,我听到这里已经清楚的明白过来了,因为之前二爷给我说过,对于罗盼现在的这种情况,只有一点,那就是需要与男人结合,除了这种方法,便没有别的法子了。 而罗盼很明显并不知道现在的这货在那个办法,她一脸疑惑的望着我,我犹豫了一下,在她的耳边小声说道:“就是与男人结合,邪胎需要精气,所以你才会渴望,才会不满,你现在身上的精气已经被邪胎吸食的差不多了,如今你的这种状况……” 我将自己的目光放在了奇桑的身上,奇桑见状,一脸严肃的说:“嗯,的确是如此,所以想要摘除邪胎,必须要在三天之内完成,如今你小子已经完完全全的被那群长老盯上了,所以你最好不要出现,罗盼,你就住到我这里来好了,至少安全一些!” 奇桑说完话之后,罗盼便将自己所有的希望都放在了我的身上,我深知罗盼的性子,自然也清楚的了解罗盼现在心里想着什么,我安抚的说:“没事的,奇桑前辈会保护好你的,我的确已经被人盯上了,如果与你在一起,再加上奇桑前辈,他们恐怕会猜出一些事情。” 我说的话,固然是因为之前与奇桑商量过的那些事情结合起来的。 第十九章 邪胎 奇桑既然能够说出这样的话,恐怕是早就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我也没有什么好担忧的,既然事情已经变成了现在的这个地步,我们自然是没有别的办法了,我想了想,准备离开的时候,却被罗盼紧紧的拉住了手腕。 罗盼的眼中出现了期盼,她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要说什么,却最终又闭上了自己的嘴,我望着她这个样子,还是明白她现在的想法的,我拍着她的手,说:“没事的,不要担心,现在有奇桑前辈和二爷,我们会成功的,诅咒也会消失的!” “真的?” “嗯!” “好,我信你,奇桑叔叔,我……打搅了!” 罗盼松开了手,冲着奇桑直接弯下了腰,等到罗盼再一次站起来的时候,奇桑并未有过多的表情了,他坐在旁边的摇椅上,淡淡的说道:“无碍,你的命运本就不是将死之人的命运,也有一线生机,能够救你,也算是为了给我自己当年的行为赎罪了!” 奇桑说完话之后,便紧紧的闭上了自己的双眼,罗盼很明显是没有听懂奇桑的话,我虽然知道奇桑说的究竟是什么,但是我也没有想过要告诉罗盼,毕竟这种事情,是雷二爷和他心中的伤痛。 罗盼见我不说,最终也没有任何再询问下去了,在奇桑的带领下,我来到罗盼即将住到的房中,帮助她将房间打扫干净之后,这才准备离开,而就在这个时候,坐在床上的罗盼忽然走到了我的面前,她的双手抚摸着我的后背,沙哑着声音说道:“你别走,好不好?” 我被罗盼的声音给吸引除了,但是却在下一刻,发现罗盼的这个样子是非常不对劲的,她的眼睛是迷糊的,表示现在神智根本就不清楚,我可不愿意在这个时候,与罗盼再一次的发生关系,更加不希望在罗盼神志不清的时候,再一次的结合。 然而我却低估了邪胎的作用,罗盼在被我拒绝之后,并未离开,而是开始撕扯自己的衣服,那一双黑手,再一次的从罗盼的肚子中冒了出来,这一次,黑手不仅仅是触碰到了我的身上,甚至还直接将手放在我的脸上。 冰冷的温度,刺激的我头皮发麻,我承认,我是在害怕这个东西,如果不是罗盼在这里,我肯定早就已经跑了。 我强忍住心中害怕的感觉,将罗盼扶到床上做好,温柔的说道:“乖乖在这里等我,哪儿都不要去!” 我一说完这句话,直接就往外面跑,正好撞上迎面而来的奇桑,我看了奇桑一眼,随即说道:“她又开始了,应该是被邪胎控制住了,怎么办?” “又开始了吗?找一些糯米,然后再找一些鸡血过来,我要将邪胎的力量给压制下去,否则你一会儿就会变成腐尸!” 奇桑一说完话,我就明白了,连忙转身去寻找,而奇桑则是去自己的房中找寻自己的东西去了,我在奇桑的后院找到了一只公鸡,虽然我没有杀过生,但是我在这个时候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 我将公鸡割喉杀掉后,又在厨房找到了糯米,等到上楼的时候,罗盼竟然已经将自己脱--光了躺在床上,眼神妩媚的望着我。 而奇桑在这个时候也走了进来,他一看见罗盼的样子,神色不变的走到我的面前,将鸡血拿走,我也不知道他碗里的是什么东西,黑乎乎的,竟然还有一股墨水的味道。 就在罗盼准备从床上跳下来的时候,奇桑直接用毛笔沾染了一些鸡血加类似黑墨水的东西点在了罗盼的眉心,随即又用糯米撒在了她的四周。 我看的心惊肉跳,奇桑在这个时候沉声说道:“将门关上!” 我听到话之后,连忙去将大门关了起来,而奇桑则是用毛巾将罗盼重要的部位遮住,随即有用毛笔在她的肚子上花了一个符咒,等到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之后,他又拿出了一根银针,直接刺入了罗盼的中指,放了一些血出来后,罗盼这才睁开了自己的双眼。 她看了一眼自己的身体,羞愧的想要用被子遮住,却被奇桑拦住了,奇桑的脸色很是不好,背过身一字一句的说:“你现在不要动,邪胎还在被压制中,不能够出任何的差池,小子,跟我过来!” 奇桑说完话之后,便走出了房间,我一听,安抚的看了罗盼一眼,连忙跟了上去,谁知道在我刚刚到了外面,他直言道:“罗盼现在不受控制,应该是那群长老搞的鬼,你现在出去,转移他们的注意力,让他们将注意力放在你的身上,你身上戴着的玉佩是雷二爷给你的吧?这东西能够在最重要的时候护住你,所以你不要摘下来!” 我有些懵了,完全搞不懂奇桑说的是什么鬼东西,我下意识的问道:“那么要怎么做?他们应该能力都很强,而我只有一身蛮力,除去这个,便什么都没了,真的能够对付的了他们吗?” 被我这么一询问,奇桑的脸色更加的不好了起来,他摇摇头:“以你的能力,对付他们的确有难度,但是雷二爷在你身边,就没有什么问题,好了,对于罗盼的问题,我会帮你解决的。” 我自然是相信他,点点头,随即准备进去再看看罗盼,却被他拦住了,见他神色不好的样子,我也没有询问原因,有些事情,能告诉我的,他会告诉我,所以我也并未担忧,直接离开了奇桑的家中。 当我回到雷二爷的住处的时候,发现雷二爷并不在房中,我直接走到外面,开始想办法应该怎么阻止那群人。 “办法不是没有,只是看你应该你怎么做了,你要是想要做好的话,那就要付出一定的代价!” 之前那个女人的声音再次的响了起来了,我回头的那一刻,差点没有被这个女人给吓死,这个女人不能够轮回转世,只能够用鬼魅的方式存在,听二爷说过,鬼魅如同活死人一般,根本就不能够伤害人,只能够耍一些小把戏吓唬吓唬人罢了。 “什么代价?难道你知道应该怎么对付那群老不休?”我将头转了回来,继续看着远方。 女人听到我的这句话的时候,直接笑了出来,随即坐在我的旁边,乐呵呵的说:“办法很简单,伪装成为罗盼的模样,然后做出一些失控的举动,到时候将目光转移回来了,罗盼就暂时安全了,不过嘛,这个办法有人尝试过,最后死了,真可惜!” “真的有效果?”我并没有在意她最后说的那几个字,我只在意现在她说的这个办法究竟能不能行得通,如果能够行得通,那么罗盼就真的能够得救,如果行不通,我想,真的只能够询问二爷了。 我不是那么想要去麻烦二爷,只想要用自己的办法来处理这件事情,毕竟二爷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了,他既然不想要插手此事,那么我也不愿意再麻烦二爷。 而女人似乎是看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嘲笑道:“你该不会是害怕了吧?还命中注定之人,我看你现在这个样子,一点儿也不像是命中注定之人,倒是……倒是有些像贪生怕死之人!” 女人的话,让我有些生气,我虽然害怕,但是绝对不会是贪生怕死,只是想到这件事情能不能成功,如果成功的几率太小,那就没有必要去尝试了。 我看了女人一眼,冷冷的说道:“贪生怕死的话,你估计早就让我死在那里了,你既然知道怎么帮助罗盼,为何之前不再奇桑前辈那边提醒我?难道是说,你的办法,其实是有问题的?” 被我这么一怼,女人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了起来,她冷哼了一声:“你知道什么?我的办法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办法,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了我的法子了,奇桑又如何?还不是照样对付不了那群老匹夫?你方才是没有看见吧,罗盼的身上可是有一个血印子,如果血印子变淡了,到时候她可就真的不受任何控制了,到处与男人结合,然后吸取男人的精气,成为彻底的母体,你甘心这一切发生吗?” 女人越说越是激动,甚至她的眼中都冒出了那种痛恨的表情,我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经历了什么,如此仇恨母体的事情,但是女人现在说的法子,说不一定真的能够帮助我。 我想了想,说道:“那你所说的办法究竟是什么?怎么才能够成为罗盼?这个世界上恐怕还没有什么换身的办法吧?” 带着一丝疑惑,我将目光转移到了女人的声音,就在女人准备开口的时候,她却突然消失不见了,我看着空荡荡的周围,一时之间也愣住了。 “你在找什么东西?刚刚在跟什么人说话?”二爷的声音在楼梯口响了起来。 难怪那个女人会突然消失,看来是因为二爷的原因了。 第二十章 商议 “没有,我只是在自言自语,二爷,奇桑已经答应帮忙了,但是那些长老知道我在调查这件事情,所以利用罗盼肚子里面的邪胎来对付我,邪胎最近精气不足,而原因便是那群长老暗中做了手脚,这件事情我们应该怎么做?” 我并不打算将那个女人的事情告知二爷,女人一听到二爷的声音就消失,估摸着是因为那个女人与二爷之间的关系说不定并不好,说出来二爷恐怕又不乐意了。 而就在我等待二爷的答案的时候,二爷已推门回到了自己的房中,我见状连忙跟了上去,他也没有说什么,直接将一本书递到了我的面前,见我茫然无措的样子,这才说道:“先看看书里面的内容,接下来的事情才好办!” 我没有询问二爷这本书究竟是关于什么内容的,点点头,直接将书本打开,原来,这本书讲的全部都是关于邪胎的内容,而这本书,很明显就是手写出来的,但是笔迹却不像是二爷的。 邪胎的由来是因为诅咒的原因,至于诅咒,到了现在,还无人调查清楚,根据上面显示,邪胎不过是一个工具,能够暂时养活寨子里面的人的工具,而这个诅咒却无法找到破除的地方。 而那群长老,则是专门用来压制住诅咒延发的存在,最大的长老已经一百五十多岁了,最小的长老也已经九十多岁了,长老的年龄比普通人的要高一倍,原因是长老所学习的东西与常人不同。 而二爷和奇桑当年都是长老的候选人,只因为之前想要救自己心爱的女人,所以被剔除了长老候选人的身份。 看到这里,我疑惑的看向了二爷,随即说道:“二爷,你不后悔吗?如果做了长老的话……” “后悔什么?你二爷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有能力将这个诅咒给破除,想必奇桑他也是这种想法吧,孩子,这件事情恐怕无人能够做到了,唉……” 二爷说完话之后,长叹了一口气,最终双手负背,也不知道究竟在想些什么样的事情。 看着二爷这个样子,我着实不知道应该怎么说了,而相反的是,在这段时间里面,我则是发现了书里面写的东西,都是二爷没有记载的,上面写着怎么消除邪胎的办法。 我将这本书看完了之后,已经是深夜了,而在这段时间里面,二爷一直都未曾开口说话,我轻咳了一声,说道:“二爷,这里面既然记载了怎么消除邪胎,为何这些年来,你们都未曾实现过?是否里面记载的法子,是禁术?” 被我这么一问,二爷浑身一震,他的眼神有些恍惚,似乎是想起了某些不好的事情,瞧见二爷这个样子,我整个人的心都悬在了一起,就在我惶恐不安的时候,二爷终于开口了:“对,你说的不错,那种办法是禁术,成功的几率之后百分之二十,我与奇桑都不敢冒险,因为一旦失败,周围的寨子,最终都会变成傀儡!” “傀儡?什么傀儡?” 我下意识的询问道,因为在此刻,我的脑子里面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而我想的的确没有错,二爷隐晦的说出了这件事情。 从中提到了一个早已失去的人,那个人便是导致这个法子成为禁术的原因,我有些搞不懂,一个人,为何会引起这么大的波折,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的身上有问题? 我想了想,依旧想不通,只好询问二爷:“那么究竟是什么法子?关于您说的那个人,究竟是什么情况?” “女人名叫周旋……” 二爷将整个故事讲完了之后,我陷入了沉默中。周旋,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因为冥婚,而成为鬼魅的人,如果我猜的不错,跟那个救了我的女人,应该就是同一个人了,根据二爷所讲出来的故事,这个女人原本就不甘心自己成为邪胎的母体,所以一直以来,为了不被植入邪胎,所以便想要找奇桑成为自己的恋人。 可惜的是,奇桑喜欢的人并非是她,所以在很早的时候,女人就被植入了邪胎,而在这个时候,刚好有一个男人出现,成为了周旋命中注定的有缘人,两人被迫成了冥婚,周旋当时心怀恨意,所以才开始下了诅咒,用自己一身鲜血,诅咒这个办法不得成功,虽然二爷和奇桑极力阻止,但是也无济于事。 诅咒最终自然是成功了,而这个办法,最终沦为禁术,没有人能够启动,可以说是没有人敢用这么多人的性命来赌一个人的性命,所以这么多年过去了,谁也没有尝试过这种法子。 而这个法子是奇桑和二爷研究出来的,两人幸幸苦苦花了两年的时间研究,最终成为了泡沫,化为了灰烬。 我有些搞不懂的是,那个女人为何会有这种想法?之前女人说会帮我找个办法假扮罗盼,难道也是因为什么阴谋吗? 一想到这个问题,我全身的冷汗都流了下来,就在我想不通的时候,二爷忽然开口说道:“既然这个办法已经成为而来禁术,我想,你最好也不要用。” “是因为赌不起吗?”我并没有惊讶二爷的说法,换做是任何的人,都是不敢轻易尝试的,更何况还是二爷这种年龄的人,想的更多。 我其实是有些不甘心,可是不甘心又能够怎样?就算我再怎么做,做的再好,如果没有人支持我,恐怕我自己也是没有那个能力的,我反复的思考了一番后,最终说道:“二爷,既然没有办法摘下邪胎,那么我想要试试这个法子,虽然只有百分之二十的机会,但是如果成功了,诅咒将会延迟十年,整整十年,都不会再出来死人的现象了,这样不是更好吗?” “是,你说的不错,的确很好,但是你觉得会有多少人支持你这么做?贪生怕死,很多人都是这样的本性,就连我也不例外,韩小子,你应该清楚的知道自己现在在说什么,也明白你自己现在是在做什么,如果我不同意呢?你觉得你一个人能不能够做到?” 二爷的一番话,让我冷静了下来,周围的寂静,让我感觉很是害怕,我不是害怕二爷,也不是害怕任何的人,我只是害怕我自己,单纯的害怕我自己罢了,二爷说的不错,但是我想,我也应该是没有说错什么,我说的也都是真的,既然我知道了这个办法,我想,最终我还是会行动的,不是因为什么,只是因为一个承诺。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可以为了一己私欲,而想方设法的将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做到,不论付出多大的代价,我都想要去做。 二爷见我没有回答他,似乎已经知道了我心中的答案,而在这个时候,大门被一阵阴风吹开,我望着门外空荡荡的不切,不知为何,心中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而二爷也是察觉了出来,他冷声说道:“我说的话,你都明白了?既然明白了,那么就应该知道,你现在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东西,罗盼就在外面,你出去吧!” “什么?”我有些茫然了,罗盼在外面?可是外面明明是什么人都没有,二爷又为何要说罗盼现在在外面?而且奇桑是不可能让罗盼出现在这里的,难道是奇桑那边出了问题? 果不其然,我心中的想法被一一证实了,在我的声音刚刚落下不就后,罗盼就站在了门外,她面无表情的望着,她的眼神中,没有任何的表情,望着罗盼此时此刻的模样,我竟然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说一些什么话的好,良久之后,我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奇桑前辈呢?”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在我问完话之后,罗盼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古怪的笑容,半响之后,她才开口说道:“奇桑叔叔当然是在家里好好休息了,他可是很不喜欢来到这里的,哦,话说回来,你还在这里做什么?就不怕在这个时候,遇到什么不测吗?” 她阴阳怪气的声音,让我察觉到了她的不对劲,就在我准备上前查看罗盼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才会变成这副模样的时候,她突然开口说道:“别过来哟,不然我也不知道我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 我根本就没有听到罗盼在说什么,我只是看见了罗盼的嘴巴一张一合的样子,似乎很是诱人,本能的想要冲到她的面前,将她狠狠的抱在自己的怀中,占有她,亲吻她,而就在我移动步伐的时候,二叔突然将我拉住,冷冽的说道:“站住,你若是想要送死,我可不会管你,但是现在在我的地方,你最好听我的!” 我一听到二爷的声音,直接打了个冷颤,随即便发现二爷竟然在这个时候,冲着我一个笑! 第二十一章 长老现身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二爷笑出来的样子很虚伪,有一种想要揍他的冲动。 而我也的的确确是这么做了,何止是这么做了,简直就是直接将我所有的想法都做了出来,在二爷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拳头就直接打在了二爷的脸上,随即使出了自己的连环脚,直接将二爷踹翻倒地不起。 看着倒在地上的二爷,我面无表情的走向了罗盼,而就在这时,二爷突然从地上站了起来,也不知道念叨了什么咒语,随即将自己的手指咬破,一滴鲜血滴落在地上,二爷直接将鲜血戳在了我的眉心。 我突然感觉到身体有些发冷,瑟瑟发抖的望着严肃的二爷,询问道:“二爷,怎么回事?刚刚……” “我知道,引魂术罢了,让你不要过去,你不听,结果连思想都被控制了,还真是活该!” 二爷虽然是严厉的在训我,可是我看出了他眼底的担忧,我正准备安抚安抚二爷的情绪的时候,罗盼则是已经走到了我们的面前,她伸出了自己的纤纤玉手,随即轻笑道:“你们两个真坏,这个时候了都还不来扶着人家,难道是真的想要让人家为你们两个服务吗?” 说完这句话,她竟然直接用手勾出了我的下巴,我知道,罗盼这个时候,是又被控制住了,连忙求助的看向二爷,二爷摇摇头,说:“不要看她的眼睛,不然你又会被勾上!” 语罢,二爷竟然直接离开了他的房间,我有些彻底的搞不懂二爷的想法了,他走了,我怎么办?失去意识的罗盼,可不是罗盼了。 这不,罗盼一见到二爷走了之后,原本苍白的小脸,突然变成了红润色,她身上仅仅只穿了一件薄的睡衣,若隐若现的双峰,让我忍不住的咽了咽喉咙,如果不是想到罗盼现在的情况,我想,我很有可能已经忍不住的想要将她压在我的身下了。 我将罗盼一把推开,冷声问道:“你来这里干什么?” “自然是想你的紧,既然我们已经结合过了,为何不再试试那种感觉?难道你不想要我了吗?”罗盼一边说着,一边用自己的双峰蹭了过来,我下腹一紧,随即直接往后踉踉跄跄的退了几步。 当我稳住身形的时候,罗盼不知何时,已经将自己身上的睡意给扯了下来,露出了自己白皙稚嫩的皮肤。望着罗盼此刻的模样,我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说一些什么的好,最终叹了一口气道:“罗盼,你醒醒,现在的你,不能继续被控制住了!” “控制?你说谁被控制了?是在说我吗?呵呵,我可没有被什么东西给控制住了,我唯独只是被你给控制住罢了,我喜欢你啊,你又不是不知道,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罗盼的声音越说越低,如果我不知道率先知道她会变成风这副模样,恐怕现在的我,早就已经被骗了,我看了罗盼一眼,最终什么也没做,我在祈求二爷能够早些过来,而就在我祈求的时候,来人并非是二爷,而是那个女人周旋。 周旋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办法,竟然让原本差点失控的罗盼直接晕倒在了地上,我不知道这个女鬼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但是这个女鬼做的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事情。 我等了一会儿,随即说道:“你想要做什么?你原本的身份,我已经猜到了,你这般接近我,究竟是为了什么事情?” 被我这么一问,周旋并未直接开口说话,她的视线停留在了我的脖子上,半响之后,轻笑了一声,道:“我能够为什么事情,而接近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小鬼?倒是你,小鬼,你一看见我,就说这些话,明摆着,心里面是藏着什么事情,难道是因为这个女人?” 周旋的目光移向了倒在地上的罗盼,说实话,我有些庆幸,庆幸周旋能够将罗盼暂时控制住,但是在庆幸的同时,我又觉得周旋并非是个简单的鬼魅,她既然能够做出那样的事情,那么便不是什么好人。 一个存在着恶意的人,是不可能会做出好事的,而周旋虽然是鬼,可她也是个女人,常有人说,女人若是恶毒起来,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这句话可从来没有说过谎。 曾经我也问过二爷,为什么女鬼明显比男鬼的能力要强,而且更加的心狠手辣过,而二爷给我的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女鬼本身属阴,再加上女人一旦怨恨上,那便无法销毁她们心中的怨念,男人不同,男人本性属阳,所以在成为鬼之后,阴气会大大降低,就算是成为厉鬼,也会因为各种原因,而去轮回转世,很少会有男人成为鬼了之后,无恶不作。 当初我不过是以为二爷胡口乱编的,不过现在看来,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 我望着周旋,一字一句的说道:“罗盼可没有招惹到你什么事情,你给我说的法子,应该是有别的作用的吧,我想不明白,我从未招惹过你,你为何要过来接近我?你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被我这么一问,周旋原本的笑容渐渐消失了,她冷着一张脸望着我,那样冰冷,那样无情,让我恍惚间,觉得自己有一种被猎物看上的感觉。 就在我觉得自己快要承受不住她的目光的时候,周旋才将自己的目光移开,沉声说道:“不过是想要毁了那群长老罢了,用你来作为诱饵,估计那群长老,不死也残!” 周旋的声音冰冷的没有一点温度,就好似是来自地狱的召唤一般。 我震惊的望着周旋,半响之后,才找回了自己的声音。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试探的询问周旋,她说的这件事,我现在可做不到,再说了,谁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对付鬼,我可不在行,可以说,我根本就对于鬼这种东西,是完全没辙的,我又不是那些道士,也不是什么法师,还能够念一念咒语就能够普度众生了。 周旋似乎对于我的话,并不惊讶,她用自己冰冷的手,放在了我的额头上,那样冰冷的感觉,让我有一种身处于冰川之间,我顿时被冷的直发抖,周旋对于我的感觉,并没有什么善解,反而变本加厉的直接将自己整个身体都靠在了我的身上。 寒冷的身体,冷的我连思考的能力都没有了,而周旋却在这个时候开了口:“我多希望自己是一个善良的人,可惜我不是,如果你不做,我现在就杀了你,杀了你,我继续观察下一个人,到时候我将那个人做成我的傀儡,我还能够为所欲为,你说呢?” 周旋冰冷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我被她的话刺激了一下,直接开口说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我答应了她之后,周旋这才从我的身上下来,很快,我就感觉到了身体在慢慢恢复,而周旋在这个时候,双手突然攻向了我的脖子,我下意识的直接往旁边闪躲了过去,在我起来的这一刻,周旋突然消失不见,而我的身体也完完全全恢复了如初的状态,我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全都是冷汗,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刚刚有一种死里逃生的感觉,让我很是窒息,我不明白,周旋究竟想要做什么,就在我惊魂未定的时候,二爷从外面进来了,随着他一同前来的,还有奇桑,二人见我面色苍白的样子,就看出了不对劲。 往里面瞅了一眼,正好看见躺在地上依旧没有苏醒痕迹的罗盼,二人同时开口问道:“怎么回事?为什么罗盼会躺在地上?你们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东西?” 被他们二人这么一问,我这才慢慢的缓解了过来,直接将方才的事情都讲了一遍,很明显,他们二人听了之后,也很是震惊,在我将罗盼从地上扶起来的时候,奇桑直言道:“不能再等了,我们必须想办法将这件事情处理好,否则所有的人都会死!” 对于奇桑的话,我很是不解,我将罗盼移到床上躺着之后,二爷走到了我的身边,这才回答奇桑:“那你说能够怎么办?周旋是鬼魅,鬼魅的能力虽然差,可是他们却有一种能够迷惑众人的能力,难道你想要看见当年的事情重演一次?” “那你说我们还能够怎么办?周旋如今变成这样,她不就是想要报仇吗?报仇可以,但是这里有太多的无辜人了,她让韩小子帮她,不就是想要那群长老送死?长老在这个时候一旦死亡,那么邪胎将会不受控制,我们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紧将邪胎取出,不管用什么办法,只要取出了邪胎,接下来的事情,便好办的多!” 奇桑说完话之后,便走到了我的面前,他叹了一口气,继续说道:“韩小子,我们一会儿便会将邪胎处理,不过会发生一些事情,邪胎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到时候一旦触动到了邪胎,就会出现一条阴阳路,雷二爷会将你送到阴阳路取一个东西,将东西拿到手之后,就按着有光亮的地方跑,不要停留,明白了吗?” 第二十二章 生与死 明白什么?我现在根本就没有听懂奇桑究竟说的是什么意思,关于奇桑说的这些,我根本一点都没有听懂,我将自己的目光转移到了二爷的身上,希望二爷能够为我解释一下。 而二爷根本就没有在这个时候搭理我,他将自己身上的东西全部都放在了旁边的桌子上面,然后开始摆弄了起来。 看见二爷专心致志的模样,我愣了一下,只能够询问奇桑:“什么意思?” “生死选择,到时候我会与雷二爷联手将阴阳路打开,雷二爷护着你进去阴阳路,去阴阳路的尽头,若是看见一颗蓝色发光的,没有叶子的树,你直接毁了,那棵树是邪胎的心脏,将这棵树毁了之后,会出现一块石头,你需要将石头带回来,而回来的路你不能够随意乱跑,必须朝着有光亮的地方跑,若是没有……那便是失败了,这个任务只有你能够去,我与你二爷必须在这里强行取出邪胎,你能做到吗?” 奇桑的脸色及其的差,阴阳路我去过,的确是一条恐怖的路,不过我也只是感受到了一点罢了,但是我想,二爷他们两人经历的恐怕不会比我简单,要让我做的事情,或许只是最简单的事情罢了,既然如此,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我直接点点头,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说道:“嗯,我明白了,这件事情我会做好的!” 听到我的回答后,奇桑这才满意的点点头,他们并未直接开始,而是摆了个阵法,按照奇桑所说,这个阵法叫做九星连珠阵法,能够聚集所有的阴气在这里,阻止邪胎吸取罗盼身上的精气,同时也阻止邪胎在这个时候控制住罗盼的身体。 九星连珠阵法其实并不简单,需要用多种东西才能够将阵法摆出来,而摆出来的时间,必须要在阴月阴日阴时这个时间才能够成功,而这个时间,恰好便是九星连珠摆放的最佳时间。 当二爷和奇桑处理完一切的事情之后,我直接走到他们二人的面前,询问道:“然后呢?我要怎么进去?” “闭上眼睛便可,拿着手里的灯笼,不要让灯灭了,这个是引魂灯,我会让你的灵魂下去,到时候看见那棵树了,直接用引魂灯的火,将其烧毁,记住,千万不要让引魂灯灭了!” 二爷的眼睛紧紧的盯着我看,似乎是想要将我的面容给刻画在他的脑海里一般。 望着二爷的这副模样,我总感觉我好像是要去送死了一般,就在我乱想的时候,大门突然被一阵阴风给吹开了,而奇桑则是低声说道:“来了……闭上眼睛!” 我听到奇桑的话之后,下意识的将双眼闭上,等到我感觉到四周的空气逐渐变得有些寒冷,并且没有听到二爷他们的声音的时候,这才睁开了双眼。 果不其然,还是那条路,阴阳路,不过与上次不同,这一次,我并未遇到任何的东西,我按照奇桑的话,直接往阴阳路的最里面走了进去,我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走了多长的时间,更加不知道自己究竟在这条路上会遇到什么。 我心惊胆战的走了许久,最终,那棵树被我给找到了,就在我的面前,我忍不住的激动了起来,毕竟能够早点将这里解决,也好出去帮忙。 我走到树的面前,按照二爷的要求,将引魂灯取了出来,当引魂灯的火焰刚刚触碰到那棵树的时候,如二爷所说,树直接燃烧了起来,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就已经化为了灰烬,而在灰烬之中,我找到了一颗石头,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身后却突然发出了一阵冷笑的声音。 吓得我直接尖叫了一声,坐在了地上,地上黏糊糊的东西,让我瞬间恶心了百倍,我也没有时间多去想这些究竟是什么东西,直接拿起引魂灯和石头就跑了起来,我拼命的往前面的光亮处的地方跑去,用尽了我生平最快的速度,最终我惨叫了一声。 眼前一亮,露出了二爷房间的模样,二爷与奇桑站在我的面前,他们的手中抱着一个箱子,箱子上面画满了符咒,我看到这个东西,下意识的就想到了邪胎已经被成功取了出来,可是为何二爷和奇桑的脸色会这么的差劲? 我连忙将手中的引魂灯放在地上,走到他们的面前,这才发现,二人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被我轻轻的触碰了一下,就直接倒在了地上。 我连忙蹲下身,在他们的面前观察了一番,幸好,他们还有呼吸的气息,就在我准备将二爷和奇桑扶起来的时候,奇桑竟然睁开了双眼,他的嘴角流出了鲜血,我看着他的样子,就知道一定是受了很严重的伤。 正打算询问的时候,奇桑沙哑着声音说道:“咳咳,你做的很好,这石头你留着,关于诅咒的一切,都与这个石头有关,我与你二爷已经不行了,不过我们都觉得很值得,因为寨子的诅咒已经延缓了十年,你有十年的时间去调查这件事情,韩小子,你把手给我……” 奇桑的声音很是虚弱,我能够很清楚的知道,他现在不过是在强撑着一口气罢了,将死之人,回光返照,以及之前看见他们的种种,都在我的脑海里面一闪而过,我虽然不明白他要做什么,但还是将我的手伸了出去。 可是却在下一秒,我竟然感觉到了浑身的刺痛,就连原本还在昏迷的二爷,也在这个时候苏醒了过来,二爷看了我一眼,将自己的手放在了我的另一只手上面,顿时痛感游走在全身上下。 我的冷汗都已经被痛了出来,这样的感觉,让我很是不适应,我想要将我的手收回来,可是两人的力气十分的大,我根本就没有任何力气与他们对抗。 十分钟之后,痛感渐渐消失不见,而是一股热流游遍我的全身,我的脑子里面闪过了许多我不知道的东西,以及许多我不知道的道法。 我震惊的望着二爷和奇桑,这一瞬间,我才明白,原来他们是以及将毕生所学到的东西都传给了我,我不知道我应该说什么,我已经说不出任何的话了,二爷待我很好,奇桑也是一个好人。 可如今他们这样做,那就说明了一点,他们要死了,我沙哑着声音说道:“奇桑前辈……二爷……你们,你们是因为取出邪胎,所以才付出了代价吗?” 我知道我的样子一定很难看,眼泪鼻涕都流了下来,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他们望着我,慈祥的笑了笑,最终直接倒在了地上,永久的沉睡了过去,他们什么都没有说,什么也没有表达,这件事情,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也不会死掉,都是因为我…… 我满心愧疚的爬到他们的身边,因为刚才的疼痛,导致我现在的力气都还没有恢复,看着二人紧闭的双眼,我知道,一切都已经晚了,他们已经去了,胸膛不再有任何的起伏,也不会再有人指责我做错了事情,更加不会有人再帮我出主意。 我哭了出来,第一次哭的这么痛苦,我不知道我是怎么睡着的,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等到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三天之后了,我身上的衣服还未被人换下,我的身上沾满了鲜血,深红色的鲜血让我再一次的想起了之前的种种,对于二爷和奇桑死亡的事情,我接受了,但唯独不能够接受的是,他们明明有能力,为何最后会死去? 我想不明白,就在我准备换下血衣的时候,大门被人敲响了起来,罗盼的声音出现在了外面:“韩老师,你醒了吗?” “醒了,什么事情?”我的声音有些冷淡,罗盼的到来,让我感到有些惊讶,她现在已经没有什么事情了,应该不会再来找我,虽然当初我做了承诺,可是…… “没事,就是想要来看看你,顺便……那天的事情,我看到了一个人……我知道是我害死了奇桑叔叔和雷二爷,但是我那天醒来的时候,看见了一个女人,奇怪的女人偷袭了他们,不过我在看到那个女人的时候,又晕了过去,我不知道这个女人是否与杀害雷二爷和奇桑叔叔有关,但是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件事!” 罗盼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像是在说谎,再说了,看罗盼的样子,也不会说谎,不过罗盼所说的,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她口中的女人,难道是周旋? 除了周旋,我现在想不到还有什么女人能够有能力靠近他们了,我换好衣服后,这才不急不慢的将门打开,罗盼看见我出来后,苍白的脸上,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 第二十三章 抢尸 罗盼已经完全恢复了,身量苗条纤细,在她身上完全看不到一点儿生过孩子的迹象。也对,她本就是无辜被种下邪胎,拿掉邪胎之后也应该完全恢复正常才是。 只是自己已经和她有了夫妻之实,我身为一个男人理应负起责任来,便对罗盼说道:“等我料理完两位师傅的后事,我们便一起去你父母家看看吧。” 罗盼惊讶的看着我,说道:“你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三天,长老们来过,他们把雷二爷和奇桑叔叔的遗体带走了。” 什么?!我大吃一惊,那些长老要两位师傅的遗体做什么?难道是用来练傀儡吗?我此时除了这个也想不到长老要这尸体到底有什么用。 虽然我并未拜入雷二爷和奇桑两位的师门,可我到底传承了他们的一身技艺,俗话说,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我是势必要为他们送终,守孝的! 想到此,我决心要把两位师傅遗体抢回来。 罗盼像是知道我在想什么,她一脸温柔的对我说道:“韩渺泓,我带你去。” 我心中微微一动,她又一次叫了我的名字,而不是叫我韩老师,是否也证明她已经接受了我们之间的关系呢? 我有些头疼,我好像不明白这女孩子在想些什么,她现在才十九岁,而我已经二十四岁了,迟早有一天她会明白,她对我究竟是爱还是其他的感情,到那时无论她要离开还是要怎么我都尊重她。 现在不是想这些的时候,先管两位师傅的身后事要紧,我可不想他们连死后的一方清静之地都没有。 我对罗盼点了点头,罗盼便在前面带起了路,我对这些寨子里的门门道道其实都不太清楚,有罗盼领路我心中还稍微安稳了一些。 远远地看到许多人聚集在一起,而正中间绑在柱子上的两具尸体正是我的两位师傅,雷二爷和奇桑。我一下子就忍不住眼眶发酸,热泪盈眶。 他们被五花大绑绑在大腿那么粗的一人高的木桩上,低垂的毫无生气的头颅,显示着他们早已归西,我心中最后一点儿侥幸心理也荡然无存。 他们是真的死了,再也不会回到我的身边了,再也不会有人指责我做错了事情,再也不会有人再帮我出主意。 眼看着其中一位高个子的长老从一个黑陶罐里挑出来一条巨大的红黑相间的蜈蚣,我心中惊惧,据两位师傅所传授的内容来看,这条蜈蚣不就是炼制摄魂蛊必备的蛊虫吗? 他们果然是要操控我两位师傅的尸体,还想要压制他们的魂魄,真是岂有此理! “住手!”我大喊一声冲上前去,这一声吼一下子吸引住了场地上所有村民的目光,他们一个个愤怒的盯着我,好像是在怪我打断了什么仪式,而长老们对着我的目光更是凶光毕露! 我环顾四顾,接触到罗盼担忧的目光,对她展颜一笑,似乎生出无限勇气,对着周围的长老们据理力争。 “雷二爷和奇桑两位前辈为了周围村寨这么多的性命而与邪胎抗争,付出了生命的代价才得以换来这十年的安稳,可是你们非但不感激他居然还想要利用他们的尸身,让他们魂魄不宁,你们这样做难道不会觉得内心愧疚不安吗?” 一位在此主事的长老轻蔑的看着我,呸了一口说道:“你算个什么东西!一个外族人也想来插足我们的族内事吗!” 我嫌恶的躲开他的吐沫,直接反手就朝他抛过去了一个东西,那个东西像是有生命一般直接抓在了那个轻蔑的长老肩头。 待那个长老看清楚自己肩膀上是个什么东西时,顿时吓得脸色大变,发出初中女生般的的尖叫! 那是一只巴掌般大的五彩斑斓的花蜘蛛,一看就是巨毒之物! 那个长老发出杀猪般的嘶吼:“这这这!你怎么会有雷二爷的本命蛊?!” 我冷冷一笑,说道:“你有胆量来利用他的尸身,就没想过他的魂魄会回来找你报仇吗?” 那个长老脸色一变,说道:“不应该的,不应该,他的魂魄早就不在此处……” 我脑子嗡的一声,雷二爷的魂魄为什么不在,难道被偷袭就连魂魄都让人你给打散了吗?! 人死如同灯灭,如果连魂魄都没有了那就无法重入轮回,那就在这个世界真真正正的消失了,我是宁死也不愿意相信这个结果的,雷二爷他们明明是这么好的人,为什么好人没有好报! 我愤恨的对着那个长老吼道:“我不信!你最好给我说实话!” 我朝着花蜘蛛做了一个手势,花蜘蛛顿时就朝着那个长老大张着血口,尖螯一下子刺进了那个长老的脖子。 “啊啊啊!好痛……住手啊!你快叫它住手!” 我不理他,走上前去将两位师傅都放下来,直到把他们的尸身安置在一旁的空地上。 此刻突然从奇桑师傅身上涌出了很多的蛊虫,那些蛊虫像是约好了一般都朝着我的方向爬来! 我有些诧异,也有些胆寒,这么多密密麻麻的毒物朝着我的方向爬来,我一时愣在当场,没有动作,看它们想如何。 那些蛊虫走到我周围像是行起了朝拜礼,围着我的四周一个劲儿的打圈圈,就是不敢走进,转了几圈之后就匍匐在地上,像是等待什么的号令。 我脑门上沁出了一丝冷汗,就在这时,一个银背蜈蚣不知何时爬上了我的肩膀,我惊得肩膀一抖就要将它赶下去,可是突然觉得有些熟悉,那种感觉就像是奇桑师傅,这种感觉很强烈,至于为什么有这种感觉,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我鬼使神差的伸出手指,它就用头顶的触角和我对对碰,很是亲切的样子。接着银背蜈蚣转头看向了那个长老,我的目光也跟着瞧过去。 只见那个长老一直在痛苦的嘶嚎着,声音都嘶哑了,嗓子都喊劈了。 可是周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来帮忙,看来这些普通村民,也是深深的惧怕着雷二爷本命蛊这种恐怖且实力强横的存在。 这也正是我想要达到的效果,想想我以前,像个软柿子一样任人拿捏,在罗盼的病房外眼看着长老们行动而无能为力,看着两位师傅死去而什么都挽回不了。 现在我有力量,就应该适当的展示一下,不然这群人还以为我是个软柿子谁都想上来捏上一把呢。用实力震慑住这帮人,也确实省去了很多麻烦。 我在人群中搜寻了一遍,看到了虎子的哥哥,我走上前去,人人都避着我走,生怕挨到我身上的毒虫。虎子哥哥也正欲后退,我一把拉住他,尽量温和的对他说道:“我不会伤害你,只是想请你帮个忙。” 第二十四章 向着北方前行 虎子哥哥一脸便秘状的硬着头皮问我:“韩老师,你需要我干啥?” 我说:“你能帮我扛一下雷二爷或者奇桑师傅的遗体吗?如果你不愿意,我自然也不会勉强你。” 虎子哥哥还以为我是要让他做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原来是搬送个尸体,顿时雷猛长舒了一口气,拍拍胸膛说道: “别的我不敢随便应承,可要说到这种出力气的活儿,我绝对是有多少力气出多少,妥妥的第一个上。” 我闻言一喜说道:“那就有劳你了。” 刚好场地边上,有别人拉谷子的手推车,在雷猛的帮助下,我把两位师傅的遗体给搬了上去。 以前我只是个没干过重活儿的大学生,现在也仅仅加了个支教老师的头衔,说白了就是以前的那种手不能提,肩不能抗的穷酸书生,可是刚刚我一扛起雷二爷的尸身竟然觉得身轻如燕,丝毫没有受到重物的影响,不过我也看到了自己手上的那一抹黑色的印记,据罗盼说,我那是溅到了邪胎的血。 我心中一阵悚然,不过也不痛不痒,并没有放在心上,可是它一直在慢慢延展,隐约指向一个方向,我边推车走路边打听上一代的那个被植入邪胎的可怜姑娘的坟墓,得出了一个比较靠谱的路线。 好在罗盼一直陪着我,她的认路能力比较强。我拉着车子在罗盼的的指引下找到了上一代的那个被植入邪胎的可怜姑娘的坟墓,那是一个远离宗族陵园的乱石堆,连个墓碑都没有。 我看了不禁恻然,没想到她最后会是这么个下场。 也对,她的尸身被邪胎啃噬殆尽,这里肯定是个衣冠冢,而而两位师傅伤情在心,没有立墓碑也是情理之中。 我挥起铁锹将他们埋在一处,然后将那些石块重新垒好,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补足了拜师礼,然后并起三根指头起誓道:“我韩渺泓对天起誓,一定要为二位师傅报此大仇!不追查出诅咒来历誓不罢休!” …… 很快就接到了上面派我调任的通知,说是某一线城市的师范附小有一语文教师的职位空缺,希望我能响应国家的好找成为一名哪里需要就往哪里搬的螺丝钉。 我本身是学画画的,第一专业是平面设计,后来修了个双学位也就是我的第二专业汉语言文学,当时是想着实在不行了就去当老师,当不了美术老师就当语文老师,总能在这个社会活下去,不是吗?可没想到自己真成了老师命。 去一线城市发展,我自然是求之不得,我本来以为顶多是把我调回家乡教学呢,可没想到一下子居然爬到了一线城市,节假日带薪休假,寒暑假双休,两个月不干活还能白白拿工资,一般人早就欣喜若狂,激动的摸不清现实了。 思来想去,我决定还是给我的父母打个电话,征得他们的意见。 我这时一股脑的把我要去一线城市发展的消息告诉了他们,我决定了,我要担起做儿子的责任,他们已经受够了苦了,我要争取让他们早点享福,不载那么辛苦的劳作。 岂料一听见我的话,我爸就说道:“儿子,你的心思我知道,爸爸也会打心底里支持你的,我和你妈存下了几千块钱,是今年上半年你不在家时,我和你妈给人做工挣得。 家里的三亩地应卖给别人了,买了能有三万块钱一直存在银行里打算将来给你娶媳妇用,爸妈老了,没用了种不动地了,这点钱,爸都打给你。你约莫着花,千万别断顿了。 你去大城市发展,一定要租一个安全的房子,贵一点儿不要紧,但千万不能租那种便宜的地下室,爸看新闻联播上说那可是危险得很,溜门撬锁时有发生,严重的还会被黑社会盯上,买卖器官,太可怕了……你可千万得注意……还有你的胃不好,三餐要按时吃,别吃那些垃圾食品……” 我一直听着爸爸絮絮叨叨的说着,眼泪早已将我的眼眶打湿,我哪里有脸敢去接他们的辛苦钱,卖地钱!他们为了我付出那么多,就算为了他们我也要去大城市闯出一番名堂! 我没有跟他们说我的疑虑,只是说我要去大城市发展,让他们别给我打钱,学校提供员工宿舍和员工餐,吃住不愁没什么要花钱的地方,那些钱他们就先留着,以备不时之需。 究竟有没有员工宿舍和员工餐我并不知道,我又不会未卜先知,可我还是这么说,是因为如果我不打消他们的疑虑,他们一定会把那点儿家底都打给我,而我作为一个成年人还怎么有脸再接受他们的血汗钱。 快要挂电话的时候,我又叮嘱他们一句,千万别卖命劳作了,一定要养好身体等着我,等我好好孝敬他们! 我已经深刻体会到了两位师傅离开我时的那种悲痛,说是切肤之痛也不为过。 他们为了我为了罗盼为了拯救整个族人的性命而付出了生命,如若不是因为我他们根本就不会卷入这场风波,还在生命垂危至极把毕生所学全部传授给我,而我还没来得及为他们做什么,他们就已经逝世了。 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这种悲剧一定不会再发生在我的身上! 我在心里发誓,我一定会出人头地,完成誓言,承担起作为一个男人应该担当的重任! 罗盼一直陪着我帮我收拾东西,在此期间,我好几次欲言又止想要对她说出我要去一线城市任教还想问她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可是每次话到嘴边,我都张不开口。 反复几次,罗盼也猜到了什么,其实从我要收拾行李是,她就已经猜到了什么。不过乖巧如她,还是没有率先挑明什么,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等着我向她问出那句:“你跟不跟我走?” 终于我看向她,罗盼眼波明亮,也面带期盼的望着我。我听见自己口中蹦出了一段话:“那个,罗盼你愿不愿意跟我一起去大城市发展,你年纪还小,我愿意供你复读或参加成人高考,学习期间的生活开销我来替你支付,直到你考上大学,有能力养活自己。到那时,如果我们还互相喜欢,我就娶你为妻。” 罗盼噗哈一声笑了,明眸皓齿透露出少女特有的机灵劲儿,“傻瓜!”她敲了一下我的头,接着说道: “我早就拿到录取通知书了,学校还给我保留了半年的学籍,等着我返校。只是因为你这个傻瓜来这里奉献自己,照亮贫困学子,我才愿意跟着你在老家当一名助教的!” 我脸有些微红,当初我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燃烧自己照亮他人的,我更不是春蚕到死丝方尽,蜡炬成灰泪始干的践行者,我来这里只是为了证明自己还活着,还有能力苟活于世。 可没想到经历了这么多事,阴差阳错间竟与罗盼走到了一起,这也算是有失有得吧。 左手腕上的那处黑色印记慢慢延长了,这是邪胎的血,必定是与诅咒相关的,它隐隐指向北方,看来我的选择并没有错。 我即将工作的地方也在北方,录取罗盼的学校也在那里。我们可以顺着北方的路线慢慢找线索。 十年并不是生死之期,我一定会打破这个期限,为这里所有人博得一线生机! 第二十五章 地铁惊魂 我陪罗盼去了她父母家话别,临走的时候我背着罗盼的大包裹,罗盼满面羞红的在我背后托举着替我背上的重物。 回头望见罗盼父母看我的眼神,那简直就是拿未来女婿的眼光来看的,看着他们殷殷期盼的目光,我更加的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了,美好生活还在前方,十年并不是生死之期。 我一定会打破这个期限,为所有人博得一线生机! 为了省钱,罗盼陪着我坐了两天一夜的火车,才到达那个一线城市。 走出火车站,我左右环顾后,忍不住叹道:不愧是一线城市,人来人往的,非常喧闹。 好在地铁站就在火车站附近,我和罗盼一前一后走着去坐地铁,选择好路线然后购票,在此期间一直都很顺利也没有浪费多少时间排队。 可是到了地下通道后才发现,原来等车的人那么多,大家自觉的派成了两排。 不一会儿地铁缓缓驶来,因为地铁门开放的时间很短,稍不注意就会错过,大家都伸长脖子争先恐后的翘首期盼着车门打开的那一瞬间。 果然,车门刚打开就有好多人争先恐后的涌上去,我一手提着巨大的行李袋,一手紧紧护着罗盼,饶是如此,身材娇小的罗盼拉着我的小行李箱依旧左右摇晃的打着摆子。 终于等到人都上得差不多了该我和罗盼的时候,突然从台阶那里径直冲过来一个女人。 她穿着一双细长的高跟鞋却跑得飞快,套装裙子都快要飞起来了,她妆容精致的脸上满面惊慌,应该是个要赶着上班打卡的职场丽人。 我看她直直冲撞过来,怕地铁门跟她撞到一起掉进缝隙里,连忙放弃了往车门那走的想法,当先伸出一只手护住了罗盼,她跟我们擦肩而过,罗盘被带的一个趔趄,我松开行李袋赶忙双手护住罗盼。 却在这时,惨剧突然发生了! 那个女人脚跟很高,在车门关闭前的一刻一脚踩进了列车与站台的缝隙之间,她尖叫一声,努力的往外把自己的腿往外拔,可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拔不出来! 情况紧急万分,列车即将要开启了,车里面的人不知道是发现了她的事故没有,反正是没有一个人按向紧急按钮,帮助她告急。 我急走两步想要去帮她,可就在这时我突然遭遇了鬼遮眼! 四周突然出现了片刻的凝固,我的两腿僵硬不受控制,根本就无法再往前走出一步! 紧接着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我惊慌失措,怕是有厉鬼要害人,此刻我更加的担心身边的罗盼有危险,我焦急的大喊:“罗盼!你在哪儿!?” “我在这儿!”我听到身旁传来罗盼熟悉的声音,我惊喜的往身边一抓,却抓了个空!害的自己还差点儿摔倒。 紧接着我听到罗盼惊慌的大喊:“韩渺泓,你看不到我吗?你眼睛怎么了?” 我心里却是万分懵逼,我四周一片黑暗,伸出手去却摸不到罗盼,那我身边到底有没有人? 正在我焦急间,有着黑色奇怪印记的左手腕猛地一阵刺痛,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样! 紧接着眼前突然出现了一个披头散发的红衣女子! 我正惊诧,我的眼睛好像能看见东西了,我眨巴着眼睛适应光线。 这时却突然传来一声女子的尖叫! 我心下惊道,只怕是那个陷进缝隙里的女人要出事了。 一片鲜血飞溅开来! 变故发生在在一刹那,我只来得及捂住罗盼的眼睛,我听见罗盼在我怀里颤抖的声音:“韩渺泓,到底怎么了?” 那个红衣女鬼披头散发的出现在站台缝隙前,然后她缓缓的将头转了一百八十度,以一个诡异的姿势回身看向我,嘴角挂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邪恶的笑。 我脑袋嗡的一声炸开了,我扛起行李袋,抓着罗盼的手就往地铁外面走,边走边死死地告诫罗盼千万不能回头! 直到出了地铁站我才出了一口气,紧接着远处呼啸着驶来了好几辆警车,在地铁站前面的广场上猛地刹住,然后车门打开,跑下来了一队身穿制服的警察,一个个手举着枪高度警戒。 然后一队警察齐刷刷的小跑着开路,后面跟着一个戴眼镜拿着笔录本儿的年轻警察,和一个身穿白衣的女法医。 女法医戴着口罩,我看不清她的面目,但却总觉得她那架金丝眶眼镜下的清秀双眼格外熟悉,但却死活想不起来是谁。 看着他们过来,我尽量保持自然的走路,也放开了一直被我紧紧拉着的罗盼,要不然那些警察看着我这大包小包的样子再死死揪住一个清纯女学生,还指不定会把我当成人贩子的。 那些警察自然不会把目光停留在我们这些小人物的身上,倒是那个女法医在经过我身边的那一刻饶有深意的看了我一眼,我也读不懂她这是什么意思。 可我身边的罗盼却是看见了还吃起了醋,“哼!你还说要娶人家,这么快就跟一个陌生女人勾搭上了,韩渺泓!你还真是有本事啊!” 罗盼最后一句话咬音格外的重,想来是真吃醋了。 我不由一怔,说这话可不是罗盼的性格。把她往怀里一楼,哄道:“大白天说什么瞎话,我根本就不认识人家,再说了人家一个法医,能看上我什么呀?” 罗盼本来好转的脸色顿时又阴云密布,她又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说道:“那你这意思,要是人家女法医真看上你了,你还真有可能跟人家好呗!” “无理取闹。”我再好的脾气也被磨光了,索性把脸撇到一旁。 这下好了,罗盼看到我生气了,反倒过来跟我赔不是, “对不起啦,韩渺泓,是我太担心你会被别人抢走了,是我太紧张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好不好?拜托你别再生气了……” 罗盼扯着我宽大的衬衫衣襟撒娇道。 我受不了她这磨人的劲儿,立马说道:“行了行了,我不生你气了” 罗盼高兴的立马一蹦三尺高! 我拉着她打算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再研究下刚才在地铁里面,左手腕上黑色印记的反应到底是怎么回事,它跟那出惨剧到底有什么关联? 第二十六章 天生带煞气 “哎!抢包了啊!救命啊!”罗盼突然尖叫道。 正在宾馆付账的我立马撇下服务员冲了出去,寻找罗盼的踪迹。 正前方一个娇小的身影正死死的拽着一个绯红色的女式包不放,而他的对面是一个骨瘦如柴但满面凶狠的中年人。 我见势不好怕罗盘吃亏就要冲上去帮忙,就在这时杀出来一个程咬金。 他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注意,直觉告诉我这个人不简单! 这位“程咬金”体型肥大,面带煞气不怒自威,只是头顶上缠绕着一股黑气,最近怕是有血光之灾…… “程咬金”举着两把剁肉的菜刀轮番挥舞着,还没冲到歹徒面前,就把歹徒吓得松了手,恨恨的吐出一句:“死胖子别多管闲事!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这时我已经冲到了罗盼面前,等着那“程咬金”迈着肥胖的双腿缓步走上前来。 这是一个油腻腻的中年大叔,光着头,头上的褶子挤成一堆,甚至还有苍蝇在其中盘旋…… 我强忍着作呕额冲动,看着罗盼跟他打招呼。 罗盼脸上充盈着少女独有的阳光的笑容,她对大胖子厨师说道:“哎呀,阿三是你啊,真是好久不见,看你这儿生意挺不错啊。” 名叫阿三哥的中年胖大厨不好意思的挠挠头,谦虚的说道:“哪有,哪有。倒是你,听说你考上了名牌大学,那可真是给咱么寨子长脸啊!” 说完阿三哥转头看着我,问罗盼:“罗家妹子也不给我阿三介绍介绍,你身边的这位帅小伙是谁啊?” 我面上笑了笑,却不便答话。 罗盼说道:“这是我男朋友,也是名牌大学毕业呢,现在在当老师。” 阿三哥欣慰的点点头,连连说道:“不错不错!” 看起来阿三哥真是一个忠厚老实热心肠的中年人,我心里赞许道。 “罗家妹子,你阿三哥也没啥文化,你就给你男朋友简单介绍一下我,也省得阿三哥憋个半天也说不出啥好措辞来。”阿三哥诚恳地。 只见罗盼点了点头,对我说道: “阿三哥是我们寨子里有名的大厨,没想到后来跑到这里发展了啊,能在一线城市里拥有一家自己的店面已经是相当不容易了。” 我抬头看了看近在咫尺的那家店面,招牌上果然写着“三哥烤羊肉串”,这下不信这家店是阿三哥开的也不行了。 阿三哥热情的招呼道:“都愣着干什么,快进来吃饭,我这儿可不仅有羊肉串,卤肉、烩面、饺子啥的你三哥都会做,只要你叫得上来名儿,你三哥就能给你做出来。” 我推脱道:“那边宾馆还有点儿事儿还没弄好,要不然今晚就没地方住了。” 阿三哥闻言把眼睛一瞪,说道:“这不是小看你阿三哥了,有阿三哥在这儿还能没你俩小情侣住的地方?你们只管坐这儿吃饭,晚上阿三哥带你们去看房子。” 罗盼欣喜地说道:“真的吗?谢谢阿三哥!” 我哈哈一笑,心里一块儿大石终于落了地,跟着他们一块儿进了店。 我们坐在饭桌上闲谈,其间陆续上来了几盘大菜。全是凉拌猪耳朵丝儿,红烧猪尾巴,麻辣烤羊蹄、将猪肘子这种浓油赤酱大碗菜。 阿三哥频频举杯,看着我自从菜上桌后一下还未动过筷子就以为我是对这些菜不满意。 他脸不仅冷了下来,对着我喊道:“吃吃吃!是个爷们儿就给我大口吃肉!” 我面有难色的说道:“阿三哥,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可是这么多肉我实在是吃不下,平常清淡的吃惯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阿三哥一拍他那油光发亮的肥硕的脑袋说道:“哎,都怪我没有问清你的喜好,小李上两份菌菇浓汤来,顺便把菜单拿过来看看。” 不一会儿,先前那个给我们上菜的年轻小伙子就走了过来,端着两份儿菌菇浓汤给了我和罗盼一人一碗,小伙子的一双色眯眯的眼睛时不时的不安分的往罗盼的大腿处瞟。 我看得脸都绿了,正要出口训斥。 阿三哥也发现了,他生气的对名叫小李的年轻人说道:“小兔崽子你瞅啥呢!再瞅信不信我把你眼珠子给你挖出来当下酒菜!快给我滚!别在这儿碍眼。” 我看到小李出了前门,熟练地点火,夹起一根烟抽,还跟好似在路边蹲点儿的一个黄毛眼神交流,不一会儿俩人就磨叽叽的说起了悄悄话。还是时不时往店里瞟一眼。 我立马把目光收回,心里却是有了底儿了,怕只怕阿三哥即将面临的血光之灾会跟这个店伙计小李和那个黄毛有关系,还说不定就是先前吓走那个抢包贼结下了梁子会来伺机报复。 “阿三哥,你知道这个小李是什么来历吗?”我对面前的阿三哥问道。 阿三哥喝了口酒,抬起大光头想了半天,才回忆起来说道: “小李啊,上个月,我看见他被人围在胡同口暴打,看他可怜就把他救了回来,刚好我这里缺一个伙计,就让他留下来帮忙,挣一口饭吃。不过小李这个人皮虽皮,总归来说还算听话。” 我能听出来,阿三哥这个人是真心实意把小李当成是自己的伙计来包庇了。 “不过小李这个人皮虽皮,总归来说还算听话。”不就是在说,小李虽然有点儿好色,刚才偷看罗盼大腿,但还是挺阿三哥的话的,训了也不敢还嘴。 大抵是怕我找小李麻烦吧。我突然觉得阿三哥这个人真的还挺不错的。 不过我还是有一些忠告要告诉阿三哥,虽然忠言逆耳,但是希望他能听得进去。 “阿三哥,你就没觉得过你这伙计有点儿不对劲儿吗?”我拐弯抹角的提醒他。 阿三哥一摸他那标志性的肥大的脑袋,呆呆的说道:“没啊,咋地了?” 说罢,他一笑,问我道:“难道韩兄弟看出什么来了?” 我点点头,对着阿三哥说道:“实不相瞒,阿三哥我看你面相泛黑,最近好像有什么不好的事儿发生。” 阿三哥爽朗一笑:“韩兄弟你还会看面相啊!”他抓过头对罗盼说道:“罗家妹子,你这男朋友会得不少啊。” 罗盼有些尴尬,但还是替我说话,“阿三哥,渺泓他得到了奇桑大法师的和雷二爷的真传,他的话你尽可以一听。” 阿三哥一听罗盼这话,看向我的目光顿时重视了起来。 我趁热打铁道:“阿三哥,你仔细想想,近来这一个月你可曾惹到过什么人,或者是有什么奇怪的事情发生?” 阿三哥仰着脑袋,摸着下巴,好一阵思索,才惊声道:“对了!我想起来了!……” 第二十七章 猫说人话 “最近我这店门口啊,老是在夜里两点快要大打烊的时候聚集一大堆的流浪猫,老影响我做生意了。 我打也打了,骂也骂了,拿刀赶了不知道多少回,可是那些死猫还是一个劲儿的往我这儿聚集,到点儿了就来就跟吃饭一样。” 我听了之后也是咋舌,没想到猫也有这么反常的举动,不过这也不算稀奇,自古以来动物修炼的传说就不在少数,修炼成精的猫精那可多了去了。 我想起来以前无聊时,曾经缠着雷二爷给我讲过一个关于猫修炼成精的故事。 反正现在是在饭桌上,饭桌上向来就是谈故事的好地方,我就把这猫精的故事讲给他们听也算是为他们敲响警钟了。 在旧社会农村的时候,村里有个老大爷一天吃完晚饭在路边闲逛的时候,发现草丛里窝着一只大黑猫。 这只猫不知道流浪了多久了,一身黑毛都快变成了白毛,隐隐看去就像是老爷爷灰白的胡子头发一般,是那种斑驳的灰白。 都说猫活的年头久了就容易产生妖异,故此农村都有一个“猫不过六,狗不过七。”的说法。 意思就是家里养的猫啊,超过了六年就不能再养了,猫本身作为家畜或者宠物一直跟人生活在一起,会学习人的习性,而方便自己修行。 人类是灵长类动物,更是万物之灵,是唯一具有智慧,大脑会思考的动物。 所以啊,动物在修炼过程中,会最先想着修炼成人。 可是家猫一旦有了道行,那家里就容易生出幺蛾子来。 不过当时这个老大爷并没有想那么多,因为他可怜这只毛都快白了的黑色大老猫,老猫的眼睛还瞎了一只,瞎的那只眼珠是白色的,就像毛玻璃球一样雾蒙蒙的颜色,一点儿都不清澈透明。 而另外一只没瞎的眼珠则是碧幽幽的绿色,看着甚为渗人。 不过老大爷可不在乎这些,他只是心疼着黑猫,不知在外流浪多久了,风餐露宿不说,还被淘气的孩子们打瞎了一只眼睛。 老大爷二话不说,抱起给黑毛就往自己家里走,想给黑毛暖和暖和,给它一个家,却不成想,自此可是埋下了隐患。 老大爷抱回家的这只黑猫在老大爷家安安稳稳的又生活了十几年,可是进来老大爷的身体却是出了状况。 原来啊,这老大爷的胳膊上不知何时生出了一个鬼面疮一样的怪疮,这怪疮在老大爷胳膊的皮肤上腐蚀出了婴儿拳头那么大小的一块儿大坑。 坑里常年往外流脓不说,还恶丑无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奇痛无比又瘙痒难耐的滋味,常人怎么可能忍受得了! 可就是这种痛苦感受,老大爷自个儿硬生生的扛了大半年不说,家里人都还不知道,最后是老大爷的孙子发现了爷爷胳膊上长了一块儿大疮。 家里人这才从小孙子的口中得知这老大爷的病情,二话不说赶紧找来了村里的赤脚医生。 这赤脚医生也真是医术了得,进门探查了一番就把老大爷的病情给摸了个七七八八。 就在这时,老大爷的小孙子突然闯进门说:“爷爷,爷爷!咱家的大黑猫刚才学人说话呢!” 老大爷一听,眉头紧皱,连忙训斥孙子道:“别胡说!一边儿玩儿去!” 赤脚医生这是察觉出了一丝不寻常,他拦住了老大爷,对小孙子说道:“别听你爷爷的,我这里有肉吃,你坐下来给我和爷爷讲讲那大黑猫刚才是怎么学人说话的?” 赤脚医生说完就把小孙子搜到怀里,顺手把桌子上的烧鸡撕下一条腿递给了小孙子。 小孙子脸色酡红,非常不好意思的接过鸡腿,对赤脚医生说道:“我刚才进门的时候,听到那大黑猫说,可算把你盼来了。” 赤脚医生敛目一想,这不就是刚才他进门的时候,老大爷对他说的话吗?大黑猫怎么学起这个来了? 赤脚医生顿觉诧异,不顾老大面上的惊恐表情,继续问小孙子:“那你再说说,你还看见过这只大黑猫有什么异常举动吗?” 小孙子一手拿着鸡腿,一手支着自己脑袋,努力的想啊想啊,终于想了起来。 小孙子对着自己的爷爷和赤脚医生说道: “有一次我一个人在家玩儿,这只大黑猫,脚步虚晃,一点一点的向我走来,竟然学着人话问我,你有蚕豆吗? 我愣了一下,又听到这大黑猫说,你有蚕豆吗?我要四十九颗蚕豆。 我当时也不觉得害怕,毕竟跟这大黑猫朝夕相伴,想也不想的就回答它:我身上没有蚕豆,蚕豆都在仓库里。 等到我说完,这只大黑猫就又一摇一晃的走了。” 赤脚医生心中呈现了一阵清明。只怕这妖异是真的跟这大黑猫有关。 赤脚医生忙不迭的继续问小孙子:“那后来呢?后来这黑猫还有没有出现过别的异常?” 小孙子被一个大人这么逼问着不免有些紧张,他吞了吞口水,思考着要不要继续搭话。 赤脚医生一看,也是有些明白,自己问的太急了,只怕这小孙子以为自己会对那与他朝夕相伴的大黑猫不利呢。 于是赤脚医生放缓了语气,温言细语的问这小孙子:“小娃娃别怕,你只管老实告诉叔叔,如果真跟你家黑猫没关系,叔叔也自然是不会去为难它的。” 不过赤脚医生心里也明白,只怕这大黑猫跟这家里的妖异是分不开了。 小孩子眼睛一亮,猛地想起来了一件事,他天真的对着赤脚医生和自己爷爷说:“咱家的大黑猫不仅会学人说话,它还能学人的模样穿衣服走路呢!” 赤脚医生吃了一惊,这大黑猫只怕是要学着黄大仙向人讨封了。 因为啊,人类是灵长类动物,更是万物之灵,是唯一具有智慧,大脑会思考的动物。 所以啊,动物在修炼过程中,会最先想着修炼成人。 这讨封呢就是指动物在修炼的过程中啊想要修炼成人就会打扮成人的模样,学着人类的一举一动然后找人来问自己像不像人。如果这个被动物仙问到的人说“像,你像人。”那这个动物修炼者就能成功的借助人气来化形,达到修炼成人的目的。 但是吧,人类如果被讨封也会受到一定的影响。就比如说,这猫向人类讨封,成功的话,就会折人的寿命,指不定会折多少年,但是肯定会短命。 赤脚医生看着眼前这活波伶俐的满眼天真的小孙子,顿时心里不是个滋味,生怕这小孙子会被猫妖连累折寿。急忙问道:“小娃娃,你可要仔细想想,把黑猫扮人时发生的事好好跟叔叔说清楚,看看那到底是个什么情况,叔叔好想想有没有什么法子解救。” 小孙子说道:“那天我还是一个人在家,没有小伙伴来找我玩,我就在炕上搭着积木玩具耍,这时候那黑猫突然跳上炕,它竟然穿戴整齐走路的样子还很像人。 它不知从哪里找到了我小时不穿的花衣裳套在了自己的身上,还系着围巾,戴着针织帽子,它的尾巴从我的开档裤的裤裆处钻出来,随着它的走动还一摇一摆的,看起来非常搞笑。 它努力站直身子用两条后腿走路,一边走路一边还回头问我话。我记得它当时问的是:你看我像什么? 第二十八章 猫妖 “我当时觉得它的打扮十分搞笑怪异,有点儿像电视上的小丑,于是就对它说:你像个小丑。 可不止怎么回事,它好像并不满意我的回答,继续问我:像什么?像人吗? 我仔细一想,小丑也是人扮的,于是就说“像人”。 这时大黑猫听了我的话像是非常高兴。它激动的的连连点头,它点头的样子也越来越像人了。大黑猫嘴里还说着:像人好,像人好。 这时候爸爸推门进来了,我开心的赶紧跟爸爸说:咱家的大黑猫会说人话了,还能学人走路呢。你看它还穿传人的衣服呢。 说完一指大黑猫。可是爸爸随着我的手指看过去,大黑猫正趴在一队旧衣服上撒欢儿呢,爸爸气愤的骂我:自己的衣服不收拾好乱翻还敢撒谎,不许玩儿了,快去把衣服收拾好!” 小孙子说到这里嘴撅的老高,委屈的眼泛泪花。 赤脚医生赶忙安慰他:“娃娃不哭哈,叔叔相信你……” 等小孙子止住了伤心的劲头儿,赤脚医生又问他:“那大黑猫后来又说什么了吗?” 小孙子低头想了想,吃着手手,看着另一只手上的鸡腿口水直流。 赤脚医生这是明白了,这小孙子是嘴馋了,于是也就不急着问他。 赤脚医生把目光转向了坐在他对面的老大爷,刚要对老大爷说话,就感觉院外有一道精锐犀利的目光射向自己! 他惊得浑身都气了一层鸡皮疙瘩,循着那道目光回望过去,发现那院墙上不知何时趴了一只大黑猫,正用它那只碧幽幽的独眼死盯着自己呢! 赤脚医生知道这类儿邪物最记仇,轻易不能得罪。 于是赤脚医生把脸转过去,背对着院墙跟老大爷说着话:“别转过头去,你家这老黑猫年头旧了,道行还不低呢。不仅能学得人模人样还会修炼邪术,它之前要那四十九颗蚕豆就是用来修炼那邪法的! 至于到底是什么邪术我也不方便告诉你们,省得你们知道不该知道的成天担惊受怕。 但是这大黑猫现在不仅能听懂人语还能通过读懂唇语。它原本躲在门外面偷听着咱俩说话,但是小孙子过来了,它的行踪暴露就不能继续藏在门外头。 而是转到了墙头上观察咱们谈话时的面部表情和嘴唇蠕动的动作来分析咱们到底在说些什么,是不是在商量着对付它。” 老大爷一听啊,顿时觉得毛骨悚然,正准备去看一眼那墙头上的黑猫,却被赤脚医生给连忙阻止了。 赤脚医生急道:“老大哥你怎么就不把我的话给听进去呢,你可知道你刚才这一眼要是真的瞅过去了,你可真就要被这老黑猫给记恨上了。” 老大爷一头冷汗,也学着赤脚医生的样子把脸偏到一边儿说话:“大夫,您说,我这可咋整啊?” 赤脚医生哼说道:“敌不动我不动,我们现在就先不说话或者光闲扯,等那老黑猫走了我再告诉你你胳膊上这烂疮的来历。” 老大爷一听到赤脚医生说到这“烂疮”两个字,顿时觉得胳膊上一阵瘙痒的感觉传来,紧接着又是一副刺痛的感觉从那个疮口传遍全身,这种折磨那可真的是比拿刀子割肉还难受! 也就是小孙子吃完一只鸡腿的功夫,赤脚医生感觉这盯着他后背的那种诡异的感觉消失了,顿时松出一口气。 赤脚医生不再废话,撸起老大爷的袖子仔细一番查看,顿时倒抽一口凉气! 这老大爷的胳膊上还真的有一个鬼面疮一样的怪疮,这怪疮已经在老大爷胳膊的皮肤上腐蚀出了成人拳头那么大小的一块儿大坑。 最触目惊心的是,那怪疮腐蚀的程度很深,深可见骨!如果不是自己今日前来,这老大爷的病状要是再拖个两日只怕这条手臂就要废掉了! 老大爷本就是个骨瘦如柴的老人,小臂细的比成人手腕还细,那个怪疮就盘桓在他的手臂上,因为创面太大所以占地面积绕了那老大爷小臂大半圈。 撸起的袖子上还沾有一坨绿色的粘稠的液体,闻起来就像是鸡粪发酵的味道,就是养鸡场独有的那种臭味儿! 赤脚医生心里顿时明白了七七八八,然后问起老大爷这大半年的症状。 老大爷说:“这烂疮生在我胳膊上,常年往外流脓不说,还恶丑无比,最让人难以忍受的是,那种奇痛无比又瘙痒难耐的滋味……” 赤脚医生打断他,面露不忍的说道:“那你可知你这怪疮是怎么来的?” 老大爷一懵,连忙问道:“那这怪疮到底是怎么来的?” 赤脚医生长叹一口气,才恨恨的说道:“你这次可真是做了东郭先生了,好心留祸害了!” 老大爷活了大半辈子的人了,此时要是还听不出来这话里的意思可就真的白活了,原本心里还存在着的一点儿希望瞬间就破灭了。 赤脚医生接着道:“你这烂疮是那猫妖修炼邪术身上所产生的猫毒,它自己不愿受这份苦,又不能把这个毒排出体外,于是就把这份毒素连带着痛苦转移到了你身上,你这大半天来日日所受的煎熬痛苦可是拜它所赐!” 老大爷大吃一惊问道:“那可怎么办?” 赤脚医生突然很暧昧的问了老大爷一句:“大爷,大娘去世挺久的了,你也不说再找一个?” 这不亚于现在的一句流行语:大爷,搞基不? 老大爷突然一下面色潮红,变得十分扭捏起来,万分羞臊的说道:“老不正经的,你瞎说什么呢……哎呦!” 老大爷突然一声痛呼,原来那赤脚医生已经把随身携带的一个烧的通红的烟袋锅子扣在了老大爷的烂疮上! 一团白色的烟雾扑面而来,两人都闻到自那烂疮处传来一阵烧鸡毛的味道,那就是蛋白质烤焦了的味儿…… 紧接着只见那烟袋锅子的四周那浓稠的绿色的脓液,慢慢的凝固起来,一点儿一点儿的变硬,随即发黑,居然有结痂的趋势。 老大爷这时才明白,这赤脚医生原来刚才不是真的对自己有意思,也不是在调戏自己,只是为了转移他的注意力。 要不然这老大爷看见一个烧的通红的烟袋锅子朝着自己的患处盖过来,还不吓得立即把胳膊给撤回去啊。这也不是老大爷怂,而是人遇到伤害的本能反应。 老大爷胳膊上的怪疮慢慢好了,可是吃完鸡腿的小孙子无疑间的一句话,却又撤出来一个惊天大秘密,这个秘密是跟猫妖有关的,当然也会跟后面的故事有关。 阿三哥听完我讲的故事,顿时唏嘘不已,脸上的表情分明是老子信了你滴邪。 我看着他精彩的表情不禁笑着打趣他,说道:“哈哈,阿三哥,不知你可是有什么地方得罪了这些小动物,它们现在修炼有成然后来找你寻仇了。” 阿三哥脸色涨红,长着大嘴说道:“你三哥我没事儿欺负那些小动物干什么,倒是……”阿三哥突然止住不说了。 第二十九章 诡异的房子 我连忙道:“倒是什么?难道你还真的跟他们有过节?” 阿三哥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上个月我收摊回家的时候,在垃圾桶便看到一只大腹便便的白猫正在翻找食物,我看它可怜,就把客人剩下的一只肥猪蹄给包好摊在地上等它来吃。 那白猫一开始不肯来,我只得假装离开,回头瞥一眼,正好看到它眼泛绿光猛蹿过去叼起猪蹄就跑的飞快,一眨眼的功夫就窜到黑暗中再也找不见了。 然后没过几天我这里就野猫不断,投喂食物它们也不吃,就在我门口瞎转悠,赶也赶不走,可真是烦死人了!” 我低头沉思了半响说道:“这也未必就是坏事,说不定它们这是在向你示警。 比如说山洪海啸来临之前,最先预知到的往往是动物,当然撇除现在的高科技不谈,然而有的时候高科技也还有失灵的时候,就比如某一年的那场损失惨重的大地震。” 阿三哥点了点头,也学着我的样子沉思:“那,那些野猫想向我报个啥警呢?我一个餐馆也轮不到发生什么可怕的事吧?” 我直接说道:“那可就难说,难道你忘了你是为了谁而惹上那些个小混混的吗?还有之前抢包的那个男人,我有预感他也不是个省油的灯。” 阿三哥突然一拍脑袋哭丧个脸对我说:“那要按你这么说,我每帮助一个人就会得罪一伙人,那我的仇人不早就遍天下了?” 我勒个去,我认真审视着我眼前的大胖子,不都说面由心生吗?阿三哥面带油光,满脸横肉,一脸凶相,头顶煞气, 这也不是常年积德行善的有德之人的样子啊! 难道他的福德都被别人偷走了?我产生了一个大胆的想法。 传说每个片区都有一个负责管辖这一地区福报因果的神,这位神仙的名字叫做郡君,郡君有男有女,都是德才兼备之人累计善果到了一定程度,死后化成的。 相传这个片区内的每个人自出生之时就有一个袋子用来积累福源,有些人多行善事,福袋积满的时候就是修成正果之时,而有些人终其一生自私自利无恶不作反而有损福德,把报应累积到下一世。 那用来积累福气的袋子叫做福袋,而有仙缘的人的福袋就叫做仙福袋。这袋子既然是个有形之物就有可能被人偷偷换走,若真是如此的话,那就只怕这一片区的郡君出了问题,具体什么问题那不好说。 只是阿三哥的样子像是不几天就有严重的血光之灾,而刚刚我就看见有俩黑影一直在门外徘徊着不敢进来,只是我再去看第二眼的时候就没有了。 我心里当下一跳,怕就怕是勾魂鬼提前来事发之地踩好点方便日后索命的。如果真是这样大的话,那就是说阿三哥真的没有几天好活了。 只是不能预知阿三哥究竟会遇上什么事而丧命,结仇的人那么多难以预料啊,现在只能把住要防范目标锁定在小李身上,谁让他目前的嫌疑看起来最大。 我好心对阿三哥说道:“阿三哥,这两天你能少出门就尽量少出门,而且最好不要再来这店里了,先休业两天躲一躲,还有你的那个伙计小李,能远离也尽量远离。” 阿三哥似有些不信,说道:“不能吧,小李这个人虽然有些小心思,但大的恶也做不出来。” 我只能送上一句古话:“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可这一句话却是惹得阿三哥的对我频频观看,我心里一阵不自然。 老子是让你防范恶人,又不是让你来防我。 这时候一直笑眯眯看着我和阿三哥说话的罗盼,突然开口了:“阿三哥,我们初来乍到的,没有地方落脚,能不能先把行李放到你店里,我们下午办完事儿就回来取。” 阿三哥嗔道:“罗家妹子是想瞒着三哥在外面自己租房子吧,三哥不是说了,三哥这儿有你们住的地方,非不听非得花那冤枉钱。” 罗盼解释道:“我们这不是怕叨扰您嘛。” 阿三哥豪气的说道:“笑话,我阿三怕什么叨扰,我租的房子还挺大的,有好几间,本来有两间是用来放存货的,但只用一间就够了,另外一间得有二百六十平,是个厂房形的,你们俩隔开住也完全住的下啊。” 我和罗盼向阿三哥道了谢,阿三哥说吃饱了再带我们去看。 我们又点了几个素菜,叫了几碗米饭,只吃的肚中肿胀,三个人才一起往阿三哥所说的房子赶去。 这是一个城市边缘的老旧的小区。 也对,这个北方一线城市的房子都不便宜,要租到那么大那么宽敞的地方,也只能是在这城市边缘了。 不过等到正式上岗工作了,那不还得天天大清早起来挤地铁,一提到地铁我就又想到了那个惨死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努力甩了甩头,把那女人的影子甩出我的脑海。 我们走进小区大院旁边的一条巷子时,那巷子里居然开了一扇小小的门,那门小的仅容一人通过,而且像我这种一米八的汉子那还得弯着腰才能进去。 我透过那小门往里看,发现里面非常阴暗,眼角刚适应黑暗扫到一地五颜六色的彩纸时,阿三哥突然在我耳边大喝一声:“瞎看什么呢!” 我猛地回过神,耳膜都快被震裂了,罗盼也捂着耳朵一脸嫌弃的看着阿三哥,似是非常难受。 只见阿三哥一脸正色的对我们说道:“罗家妹子还有韩老师,你们没事别瞎往里面看,不吉利。 还有我得告诫你们,今天为了赶时间走的这是小路,你们往后可不许走这条路了,晚会儿整理完我带你们走大路,你们好好把路给记清了,往后可别迷了路!” 我们点点头,紧跟在阿三哥后面走,经他这一训斥也不敢再随便乱看了。 但是我心中始终有一个疑问,小巷子都是用来过人的,这个小巷子两边没有一户住户人家的门,可偏偏这里有人打了一扇门,那住在这里的到底是什么人呢? 我们来到小区一楼,看到那仓库,地方确实挺大的也够宽敞,但是采光的问题没有好好解决,那扇窗子又小又高,说白了就像古代牢房里的窗户。 而且这种一楼的小高闯还有一个说法那就是过路亡灵的引魂窗,不太适合人类居住,所以住在地下室那种地方就容易产生幺蛾子,阴气太重,窗子又高又小空气不流通,阴气出不去,外面的阳气进不来,人长期住在这种地方肯定容易出事。 我把这缘由告诉了阿三哥,只见阿三哥瘪了好大一会儿才说:“真是对不住了韩老师还有罗家妹子,我一个粗人也没有想那么多,希望你们别在意。 这小区楼顶上还有一座阁楼,阁楼里有一个客厅,周围围着五个小房间,一个卫生间。之前是一伙学生搞艺术的,在那儿画画,后来不知咋滴,没过多久就全搬走了。 你们要是不嫌弃可以住那儿,要不,咱上去看看?” 我欣然点头同意,人家好心给你找住的地方,要是一而再的挑毛病不住,那可真的就是不知好歹了。 不过阁楼在顶楼,那楼梯可得好一阵爬。 幸亏有膀大腰圆的阿三哥热情的帮我们提那沉重大行李袋,我才能提着这同样死沉死沉的大行李箱爬楼梯。 但是这楼梯也是真的很高,不仅高而且坡式还陡,一个台阶就有平常台阶一个半那么高,这要是从楼梯上摔下来,后果不堪设想啊! 我们爬到三楼的时候看到一个住户的门微微打开了一条缝,有人正在通过门缝观察我们,等到我们走向上一楼,才飞快的拿出一把艾草将门扫了扫,然后将那把艾草插到了门框顶端。 我心下顿时有些膈应,我当然知道艾草是干什么使得不就是扫除晦气邪气吗,还能不能好好当邻居了,居然觉得我们晦气。 可到了四楼那就更奇怪了,这里的住户分布格局是东西户相对着,另外两边则是楼梯比较拥挤。 而奇怪的是,这两户人家的门联都是绿对联,而且是那种惨绿惨绿的,难道这两家才死过人,可是不对呀,换对联不是应该在除夕的时候吗? 现在是后半年,离除夕还早呢,但要说是上一年贴的,可到现在那也应该变色了不是,可这两家那颗都是鲜绿鲜绿的,一看就是刚贴上不久。 有一户家门前还摆着一个老式的红鲤鱼瓷脸盆,瓷脸盆里有烧剩下的纸灰,而瓷脸盆上却印着大红色的吉祥如意,多么讽刺…… 就在这时,门打开了,一个中年妇女一只手里拿着一沓纸钱和两根蜡烛,另一只手不停地抹着眼泪,嘴里自言自语的抱怨着:“我的命再怎么就这么苦啊……老伴儿刚死了没多久,今天早上女儿又被车撞死了……” “今天早上女儿又被车撞死了……”这句话深深的撞击了我的大脑,今天早上那个赶着上班的女人不就是被地铁列车给撞死了吗?不会这么巧吧! 我瞬间再次想到了那个惨死的女人,心里不由得一阵恶寒。 我强忍住向这个正承受着丧女之痛的中年妇女询问的欲望,努力甩了甩头,把那女人的惨状甩出我的脑海。紧跟着阿三哥的步伐往楼上继续走。 五楼倒是轻悄悄的,显得有些安详,因为他们的门上悬挂了八卦镜,两家人的八卦镜正对在一起。 我心下一怵,谁教他们这样做的,这样两边都胡反冲道煞气,闹得个两败俱伤。 果然,我们还没在楼道中停留一秒钟,就发生了…… 第三十章 奇怪的邻居 果然,我们还没在楼道中停留一秒钟,对面房间里就传出来一阵孩子嗷嗷大哭的声音,紧跟着房间门刷的一下打开,窜出来个蓬头垢面的大妈,朝着对面就破口大骂: “死李瘸子!活该你个死寡夫讨不到老婆,讨一个死一个!还不快把你门上的八卦镜取下来!闹得我家孙子都没法睡觉!” 幸好我闪的及时,要不然就该喷我一脸吐沫。 不过对面的那个叫李瘸子的显然也不是个好惹的主儿,蹭的窜出来对着大妈就骂:“ 张寡妇!你还要不要个逼脸了,要不是你先把你们家门框上安个八卦镜,把煞气都反弹到我家来,害的我早上蹬三轮车摔断了腿,我会变成瘸子吗! 还有我这么大年纪了好不容易攒钱娶个媳妇,愣是叫你们家八卦镜反弹的煞气给克死了,你赔我媳妇!” “噗……”罗盼竟然笑了,她一笑我跟阿三哥都没忍住,纷纷笑了起来。 我们仨惹得两个张寡妇和李鳏夫一顿白眼,然后罗盼止住笑说道:“既然如此,这都是天意啊,你们两家何不并做一家,也算好事一幢,也就不需要那八卦镜了。” 张寡妇冷哼一声撇过脸,说道:“老娘才瞧不上这李瘸子呢!” 李鳏夫也呸了一口,说道:“说的就跟我能看上你似得!” 如果不是场合太严肃,我真想说,你俩这么般配,要不你俩凑合凑合过算了。 可还没等我说啥,那李瘸子突然闪进屋里去,砰地一声锁上了门。 对面的张寡妇也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把扫帚,朝着我的脚就扫了过来,她嘴里还一个劲儿说道:“快走快走!别再我家门前碍事!” 我躲开了正欲上楼,这时从下面楼梯走上来一位穿着暴露的少妇,她光着大腿,穿着一双骚红的过膝靴子,上衣是吊带搭配一件皮草,真不知道她在这初秋穿这一身到底是冷还是热。 罗盼见我看着那少妇不挪眼,还以为我被少妇迷住了,在我大腿上狠掐一把,我疼的大腿直哆嗦,死丫头下手没轻没重的!疼死我了。 可就在我看向自己大腿时,我发现罗盼立在一旁的手悄悄起了变化,红彤彤的长指甲慢慢缩短成普通的少女指甲大小。 我骇了一跳,急忙抬头看像罗盼的脸,才发现罗盼的脸上无波无澜没有一点儿情感变化,就好像刚才掐我的人不是她一般。 这时只见那美貌少妇已经快要走上五楼了,这时张寡妇突然啊了一声掉头就往屋里蹿,砰地一声甩上门,也不管我们在外面如何。 这时只听眉毛少妇从鼻孔里哼了一声,吐出三个字:“没见识。” 然后她看向我和罗盼,嘻嘻笑着说道:“新来的啊,你们可不能像那张寡妇一样门缝里看人把人瞧扁了……” 罗盼也不说话直死盯着那美貌少妇,那少妇像是发现了什么好玩儿的事儿一般,将手缓缓伸出去准备摸罗盼的脸,嘴里说道:“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嘛……” “啪!”的一声,罗盼将那美貌少妇的手打落,她的手垂落到身侧,手背上有几道指甲的刮痕,正往外渗着血…… 我看到之后有些惊讶,罗盼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少女,什么时候杀伤力这么强了,还有她的指甲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我刚才眼花了吗? “嘁,不识好歹!”美貌少妇缓缓抬起手,伸出舌头舔着手上的血痕。她转头媚笑着对我说道:“新来的帅气小哥哥,有空到我家来玩儿哦,我住六楼。” 说完扭着翘臀,一摇一摆的走上楼梯。 我心想着为啥他都走了,我们还不走呢?转头一看发现阿三哥正对着那上楼梯的美妇翘臀留着哈喇子…… 感情这美貌少妇是阿三哥的梦中情人啊。 只见阿三哥一脸“正义”的对我们说道:“三哥决定了,为了保护你们的安全,三哥也要搬到楼上去,刚才那个美女房间顶上的那间阁楼,你们谁都别跟我抢啊!” 到了阁楼,阿三哥掏出一串钥匙同开门锁,领着我们走了进去。 “嗬!好大的灰啊……”罗盼伸出手在眼前挥舞着,想要把那些灰尘给赶走,嘴里嘟囔道:“可别把我的新衣服给弄脏了。” 我低头看着罗盼的新衣服,首先入目的是一条粉白格子拼接牛仔的短裤,露着大腿丝毫不在意别人的目光,我也很纳闷为什么在寨子里一向穿衣保守脸胳膊都不露的罗盼,会突然穿上这么新潮的短裤。 不过怎么穿衣服是她的选择,年轻小女孩儿有颗爱美的心是好事,追逐潮流也是情理之中。以后遇到什么好看的新衣服不用她说我也会主动买给她的。 阁楼里面对的客厅还挺大,有沙发,还有一台大电视,电视柜角落里堆放着一个画架,因为长时间不用都积满了灰尘还有蜘蛛网。 我和罗盼绕着房间转了一圈,各自选好了各自的房间,我俩心照不宣的没有选择同居,因为我们心里都明白,当时那种情况下发生了关系,她是没有自主意识的,而我则是……唉…… 同居这种事情,时机到了水到渠成就行,感情是要慢慢培养的。 阿三哥还真的选了美貌少妇头顶上的那间房,不过他蹙眉看着那张小床心中不满,这体型也睡不下。还是多掏点儿钱租下美貌少妇对面的那间房效果好一点儿,天天上下班都能碰见那多好。 阿三哥把钥匙给我了我们就去找房东探讨换房间的事儿了。 我和罗盼相对坐着,一言不发。 突然罗盼笑嘻嘻的戳了我一下,娇嗔道:“你想什么呢?想跟人家睡一个房间就直说,刚才阿三哥在我不好意思才胡乱选了一间房的,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住在这阁楼上,想干嘛就干嘛,多好!” 额……我一时没反应过来,这幸福来得也太突然了吧! 可是,我仔细思索了一下,说道:“可是我们还没结婚,睡在一起不太妥当啊。” 罗盼还是开心的笑着说:“那结了婚不就行了。” 我低下头说道:“可是你年纪还太小……”声音小的我自己都听不见,我这是怎么了? 之前信誓旦旦要娶人家,可是现在怎么一再推脱。说到底我还是觉得罗盼不太对劲儿,不把这种诡异感消除的话,我是不能够和她夫妻同体的。 气氛一下沉默了下来,为了消除这种尴尬,我则是起身去上厕所。 可是一打开厕所门我就彻底惊呆了! 触目所及,一片渗人的黑暗。 里面本身乌漆嘛黑的一片,但是随着我开门的动作透进来了光亮,眼睛逐渐适应黑暗后,发现一个小黑孩儿背对着我在啃着什么东西,我一进来,它吓得嗖的一声就窜到角落里不见了。 这可把我吓了一跳,难道这是小鬼? 我立马摸索着厕所灯的开关,摸了半天也没摸着,就打开了手机上的手电筒的光芒一照! 哎呀,我勒个去!那个小黑鬼正长着血盆大口,呲着一口尖牙,朝着我吼吼滴乱叫,一下子让我想到那个明明就已经消灭掉的邪胎。 就在这时,罗盼听到我的叫声立马跑进来对着着小黑鬼就喝道:“死小鬼!快给我滚出去!” 小黑鬼惊慌的看了罗盼一眼,就从我的眼前消失了。 这时头顶蓦然传来一阵光明,我抬头一看原来是罗盼已经把墙壁上的开关给打开了。可是我刚刚摸了一个遍也没有摸到那开关啊,真是邪门了。 我奇怪的问罗盼:“你怎么不害怕那小黑鬼呀?难道不觉得它长得像邪胎吗?” 罗盼撇了我一眼,说道:“就你还好意思说呢?不是见了几回了,怎么还下成这样呢?我早就免疫了。” 我不好意思的说:“哎呀,里面太黑了,我猛地一下看到这栋自然是吓一跳,这不是没防备吗?可是这卫生间里怎么会出现这东西呢?邪胎不是已经死了吗?” 罗盼说道:“那不是邪胎,邪胎确实已经被消灭了,刚刚那小鬼是古曼童,只是肤色特别了点儿,应该是东南亚那边的孩子被练成了小鬼。” 我正准备问你怎么知道,可是眼角也看到了刚才那黑小鬼蹲的地方有一个小雕像,小雕像的身上有裂缝,胳膊还掉了半截,应该是那个黑小鬼刚刚啃掉的。 我走过去正准备把它捡起来,罗盼却说道:“别碰,那东西不是我们国家的,这种外来物我们对付它会很棘手,先放在那里不要动,你明天去相国寺求个平安符带在身上。” 我奇怪的看着罗盼:“一个怎么够?你不要吗?” 罗盼摆了摆手,说道:“我不需要,那小黑鬼近不了我的身的。” 我又看了一眼罗盼,欲言又止。 罗盘见状说道:“有什么想问的就直接问吧?我们之间不需要猜忌。” 于是我就直接说道:“你怎么知道这些?而且我总感觉你变了个人似得。” 第三十一章 眼前春色 罗盼笑笑,说道:“经历了这么多事,难道还不允许人家长大吗?韩渺泓你也太看不起人了。人家的家世……算了,不跟你说了,说了你也不懂。 但你要记住一点儿,韩渺泓我是来帮你的,我不会害你,你要无条件信任我,知道了吗?” 我半信半疑的点了点头,也罢,反正也没出什么岔子,而且我要探清那个诅咒,身边还得有人帮忙不是吗? 收拾完屋子现在已经是下午两点了,初秋的天还有热,一瘫下来就觉得一阵阵困意上涌,直接就在罗盼铺好沙发上躺了下来睡着了。 隐隐约约我觉得自己做了一个梦,梦里的感觉很真实又好像很虚幻…… 我睡在沙发上,感觉大门被打开了,进来了一群学生,他们有说有笑的走进门,手里面还提着画板和颜料,像是刚写生回来。 他们一进门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我,我感觉自己还在睡,眼皮紧闭着,可是我打的意识好像已经脱离了我的身体,高高的盘旋在半空,居高临下的看着自己的身体,和进门的那群学生,他们一开始都没有看到半空中我的意识,而是径直走到我面前。 一个穿着颜色鲜艳的花裤衩的男生,趿拉着拖鞋走到我身边说道:“哟,这哥们儿是谁呀?怎么躺在咱家沙发上呢?” 一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蹲下身子伸出手戳了戳我的脸颊,笑着说:“哟,睡的还挺沉的。” 我被一个大姑娘戳着脸颊,要是搁在现实生活中,我早就脸红了,我努力挣扎着,于是身体做抗争想醒过来,可是我的意识就像一团轻飘飘的烟雾似得怎么都回不去。而沙发上的我就像个躯壳似得怎么都醒不来。 这时候一个扎着高高双马尾,头发卷曲蓬松的姑娘一边舔着雪糕一边儿观察着那个扎着马尾辫的女生说:“刘倩,你该不会看上这小子了吧?” 名叫刘倩的女孩儿一下子脸就红了,对着双马尾姑娘高声反驳道:“高野!你乱说什么呢!” 高野一下子就乐了,她笑的花枝乱颤,蓬松卷曲的头发也随着她胸脯和肩膀对的颤动一抖一抖的。笑完了后她说:“不用不好意思嘛,喜欢就追啊,跟我这儿叫什么板!” 刘倩脸皮薄,被高野这么一说,立即掉头就窜到一间屋子里,把房门一甩紧紧闭上。 我定睛一瞧她冲进去的房门,那不就是先前罗盼挑的那一间吗?一会儿罗盼回来了,这俩姑娘还不得为一间房而吵起来。 就在这时,那位名叫高野姑娘,暧昧的看了先前那跟她们一起进来的花裤衩小伙子。 花裤衩小伙子喉滚动像是非常的渴。他猴急的一把抱住高野,腰还故意的挺了挺故意的把自己那东西往高野的大腿中间挤。 高野娇笑着把自己白花花的双腿盘在花裤衩的腰上,花裤衩就狂野的把高野抵在墙上。惹得高野娇喘连连,高野就把自己的一对儿呼之欲出的大胸往花裤衩的脸上凑。 花裤衩当然知趣了,他用嘴咬开高野的外衣,只见高野里面是真空上阵,大白寿桃上顶着一个红红的小花蕾,花裤衩迫不急待地一口含住了高野的小红点,用舌头舔舐,高野仿佛触电了一般轻轻呻吟着。 仿佛还觉得不过瘾,花裤衩一边用牙齿轻轻噬咬着高野的敏感点儿,一边用跨不断地抵住高野的大腿,轻轻撞击着。 这种隔靴搔痒的感觉实在是太难受了,高野索性用空着的两只手去扯花裤衩的大裤衩子。 大裤衩多容易扯,一扯就掉到脚踝,大白屁股露出来还在不断耸动着……我实在是没眼看,但是又很刺激,还是忍不住拿眼偷瞄。 只见花裤衩一只手抱住高野的腰,一只手就伸手去撸高野的裙子,高野的裙子非常的短,大概是传说中的齐逼小短裙吧。 花裤衩把高野的丁字裤拨到一边,然后就挺动着自己的擀面杖一下挤了进去。 “啊……”高野舒爽的叫了一声,内心的空虚瞬间被填满,紧接着花裤衩就挺动自己的胯部,在高野的双腿间埋头苦干。 两个人呼吸急促,一起一伏的运动着,就在这时,大门突然打开了,罗盼进来了。 也不知道罗盼到底看见什么没有,反正一瞬间那些人影都消失了,花裤衩不见了,高野也消失了,就是不知道罗盘房间里的刘倩还在不? 这时候我的手指好像能动了,我终于夺回了自己身体的统治权,我满头大汗的一下坐起来! 罗盼暧昧对的看着我,看见我下身的小帐篷,嬉笑着说道:“怎么?做春梦了?让你跟我睡,你还不愿意,现在你想,那可晚了,姑娘我不乐意了,这就叫过了这村没这店! 你就跟自己的五姑娘过吧!” 我长叹一口气,心道:罗盼你可误会我了,我那里是自己做春梦啊,我那是梦到别人在我面前办事儿。 可是这么一想,说出来好像又不恰当,万一被罗盼吃醋怼自己做春梦梦到别的姑娘可就不好了。 罗盘进来后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问我:“家里进来了什么东西吗?” 我赶紧说:“没,没有,我什么都没看到。” 这时候罗盼听到我的话,突然笑了笑,然后危险的朝我靠了上来,她伸出手一把抓住我小帐篷里的东西,另一只手伸出去要去拉我的裤子拉链,我吓了一跳,赶紧护住自己的下身,然后就要坐进来。 可是罗盼按住我,一屁股坐到了我的敏感处,我感觉自己的擎天柱就快炸了一般的难受,脸也涨红了。 就在这时,罗盼凑近我的耳边说道:“没人进来的话,这是什么味道?别告诉我是你遗精了!” 我低下了头,面红耳赤的看着罗盼的胸前,只可惜她裹得太严实了,我一点儿肉都看不到,于是我觉得下身那股想要倾泻出来的感觉越发的严重了。 就在这时,罗盼突然扭了扭屁股,趴在我耳边告诉我:“你让别人在咱们的房间里做羞羞有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嗯?” 我不再说话,而是闭着眼睛强忍着那股憋闷的感觉。 这是罗盼突然放开我,从我的身上起来,然后说道:“活该!自己去解决吧!” 我如蒙大赦的一下子挺身而起,然后夹着腿跑去了卫生间,艾玛,这种笔噩梦的感受太可怕! ……哗……的冲水声结束后,我从卫生间走了出来,为了保持清醒,我还特意洗了把脸。 而罗盼则是看了我一眼,冷哼道:“就这么一点儿定力,怎么能不被楼下的狐媚子给勾了魂儿去!” 我惊讶的啊了一声,问罗盼:“这事儿怎么还跟楼下的女人有关系呢?” 罗盼则是了冷哼一声,不再理我,自个儿在那儿生闷气。 我感觉自己头脑猛地一热,竟然脱口而出:“我跟楼下的女人真的没一腿!” 不提还好,一提罗盼就更生气了,她呼啦一下坐起来,差点儿没把我带翻到地上。 罗盼冲进了自己的屋里,一把将门哐当一声锁上。这情形跟之前生气的刘倩简直如出一辙。 不过这事儿我也不好多说什么,就拉开冰箱拿出罗盼买的一瓶可乐喝了起来,没一会儿我突然想起来个事儿。 于是就写了一张便利条贴在了桌子上,拿起自己的背包出了门。 我还得去那个师范附小一趟,得抓紧时间入职呢,总得赚足今后的吃饭钱啊。 我敲响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大门 ,教导主任是个中年秃头的男人,他此时正一脸猥琐的盯着手机看,不知道在看些什么。 教导主任不经意的抬头一撇,看见我已经进来了,他立即心虚的放下手机,随即一脸正色道: “以前没见过你啊,脸生,看你这模样是来应聘教师职位的吧。看着年轻,应该是刚毕业不久,那你有没有工作经验啊?” 我说着:“有的,我在偏远地区支教了大半年。” “哦,这样啊。”教导主任皱着眉头思索一会儿,说道:“你看我们这儿是一线城市,总归是跟那些个乡下学校不一样的,你觉得自己能胜任得了吗?” 言下之意,就是他看不上我,让我滚蛋。 我也没多解释,而是掏出那份调任书递给那个中年秃头的教导主任。 教导主任则是一脸猥琐的笑道:“还算你小子懂事,不过我可告诉你,我们学校那也不是有钱就能进的……” 教导主任伸出肥胖油腻的手救过那封调任书,一接到手才发现这么轻,难道不是钞票而是银行卡? 教导主任立刻喜滋滋的拆开了信封,可是一看也不是银行卡顿时就把那封调任书的内函给甩了出去,气愤的吼道: “你是个什么鬼东西!就你这副穷酸样还敢来我们学校任职!也不必认笑掉大牙!一个乡下来的土老帽!赶快给我滚!” 第三十二章 婴灵 我瞟了一眼桌子上被教导主任甩出来的个人信息和调任信息,身子一动不动就死死的用眼睛狠狠盯着,满怀气愤,强压着自己的怒气,大不了今天打这个狗眼看人低的狗东西一顿也不愿再继续受辱了。 教导主任正在怒骂我呢,被我这怪异的举动搞怕了,也顺着我的目光看过去,在看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浑身一抖,立刻向我道起了歉: “哎呀,原来是韩老师啊,有失远迎,有失远迎。您来了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我被他一下子给弄蒙了,这是怎么会事,这狗眼看人低的教导主任怎么转变这么快?就因为我叫韩渺泓? 教导主任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在记恨他刚刚对我的所作所为于是低声警告道:“一会儿校长来了,你可别乱说话。” 我冷冷一笑说道:“那怎样才不算乱说话呢?” 教导主任气结,瞪着我说:“怎么说话你心里没点儿数吗?” 我呵呵冷笑道:“我能有什么数?” 教导主任急了,朝着我怒吼道:“韩渺泓!你别给脸不要脸!” 我的视线扫过教导主任平放在桌面上的手机。那只手机被教导主任按灭,现在是熄屏状态。 可是突然一道通知消息的声音响过,就看见手机屏幕亮了,手机屏幕上那方寸之地上有两个小人在赤身果体的嘿秋着…… 空气中不时传来手机的音效,“啊……嗯……用力……” 教导主任自然也是注意到了,他那老脸腾的一下就红了…… 我笑了,冷冷的对他说道:“到底是谁不要脸呢,上班时间看小黄片!” 这时我看见教导主任突然看着我身后,挤眉弄眼的示意我不要说话。 我乐了,到底是什么人能叫则猥琐的教导主任吓成这样。 我扭过头去一看,是一个一身正装,非常严肃的老人。 老人剃着板寸头,看起来精神矍铄,只见这老人在听到这暧昧的声音时,也是尴尬无比,清咳了一声说道:“在其位不做其事,杨主任,你是悠闲地日子过惯了,想要提前退休了吗?” 名叫杨主任的中年秃头猥琐大叔,一听到“退休”俩字,吓得冷汗都滴到鞋尖上了,程亮的黑色皮鞋鞋面上积了一小洼水渍…… “不不不……”杨主任连忙说道:“校长,这是误会……” “误会什么,这可是我亲眼所见,还能有什么误会!”校长一脸严厉的说道。 杨主任急了,抬头直视校长说道:“我只是在工作闲暇之余看一点儿成人片休息一下,您干吗抓着这一点儿小事儿不放!” 校长冷哼一声说道:“杨主任,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你们班那几个小姑娘的父母可给我打了不止一次投诉电话,我要是再不处理你,这事儿就得上报纸了!” 杨主任闻言笑了,说道:“我还以为有多大点儿事儿,就那两个虾兵蟹将能掀起多大风浪?校长,您要相信我,再给我一点儿时间,我一定把那几个老的摆平!” 校长怒目一瞪看向杨主任愤怒的说道:“你说的这是什么话,就你这种人也配为人师表?再这样你就给我滚出学校!” 杨主任委屈的说道:“上一次,您可不是这么说的,怎么今天这小子来了之后,您就变得翻脸不认人了……” 校长“嘁”了一声说道:“你说什么胡话呢!你知道他是谁派来的,你就敢这么说他!” 这时,我实在是忍不住看他们演戏了,出口道:“贵校这是什么情况?到底还招不招老师了?不招我就回去了,不打扰你们说话了。” 校长赶紧转头看向我说道:“招招!当然招!你想应聘什么职位?” 我奇道:“难道不是你们这里什么职位缺人我就上吗?怎么还让我来挑呢?” 校长说道:“您不知道,把您推荐到我们学校的那位大老板说,您知道到这个学校工作,让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工资照发。” 我笑了,状若无意的问道:“居然还有这种事?那个大老板是谁啊?” 校长看着我为难道:“这个大老板说了,暂时还不能告诉您。” 我继续笑着说:“你不说,我就走了,没谱儿的事我才不做。” “等等!”校长急忙喊住我,“大老板只是让你教课,并没有打算让你干别的,你考虑考虑,我们这儿各科老师都缺,看看你能教什么。” 我说:“那我教语文吧,我教语文有经验,我教美术也还可以,请问一下,两门科都教可以领双份的工资吗?” 校长就等着我能松口,立即点头应允了。 然后我们仔细谈论了一下工作以及薪资的细节,我就该告辞了。 我走的时候转头看了杨主任一眼,说道:“杨主任,我好心奉劝你一句,色字头上一把刀,你可悠着点儿,别再遭杀孽了。” 这倒不是我胡说,我是真的看见,杨主任的肩头趴着一只小婴儿,小婴儿眼睛还没有长开,五官紧闭,一看就是没有发育完全就脱离母体的死婴。 这种婴灵怨气重的很,会吸食亲生父母的气血精气来养护自身,得到发育长大的目的。 小婴儿皮肤通红,身上都是紫色的血管,甚至可以透过那才能薄薄的皮肤清晰的看到里面的内脏。 小婴儿的头是跟杨主任的脖子连着在一起的,血一点点儿的从杨主任的血管渗透到小婴儿的身体里,每回流一次血,小婴儿那颗紫色的小心脏就跳一次,好像在不断地膨胀长大…… 我看的头皮发麻,但还是忍不住提醒了杨主任,希望他能够好自为之。 可怕的是,杨主任听没听进去我不知道,但是那婴灵显然是听到我说话了,它紧紧阖上的双眼竟然有慢慢睁开的迹象。 这可不得了,可不能让他看见我,记住我,这东西很记仇的。 我连忙告别了校长,转身就窜出了教导主任办公室的大门。 刚一出去,我就听见那个杨主任在那儿议论我,说道:“他算是个什么东西,凭什么来说教我!我玩女人我高兴,碍着他什么事儿了?多管闲事!” 我心想,真是人要做死阎王爷都拦不住。索性也就不去管他了。 我跟校长定下的工期是从下个月一号开始的,而这个月现在才二十号,也即是说剩下的十天我都是自由的,校长还提前给我预支了半个月的薪水,说是初到此地,肯定诸多不便,有钱傍身也总是容易些。 我出了学校,坐上回去的地铁,还好地铁并不经过当初那个撞死人的站台。 我在地铁上仔细规划了以后的目标,决定先给爸妈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他们简单跟我聊了下家里的琐事,邻居家二黑又生了一窝小黑狗,正愁没处送呢。 挂掉电话,我伸出手疲惫的按压着太阳穴,可能是今天下午做的那个梦导致的吧,感觉自己并没有休息好,身体有点儿虚。 正在这时,旁边的大妈跟我搭腔。 大妈一脸褶子,春风得意的问我:“年轻人多大岁数了?还挤公交车?” 我皮笑肉不笑的回答:“是啊。”一个字儿都不想多跟这势利眼儿的老太太说话。 岂料老太太还是不愿意放过这个话茬子,也不看我的脸色,还是继续问道:“那也不说买个车,我闺女才二十六岁,就在国家单位上班,前不久啊,刚买了辆车。” 我一阵儿无语,这大妈可真能显摆。于是调侃的说道:“大妈,我没买车是因为我给我妈买了辆车,总不能看她这么一大把岁数还在这儿挤地铁吧?” 大妈的脸一下子涨的通红,说道:“你,你你……” 我礼貌一笑说道:“我到了站了,再见啊,大妈,下次记得然您女儿给您也买辆车,可别再挤公交了啊。” 列车到站了之后,我就检查一下背包无损就下车了,也不管身后传来的哄笑声和气急败坏的谩骂声。 这个站点离自己住的地方还有些路程,大概要走十多分钟,这附近有一个菜市场,我想着节省一些就准备自己做饭,而且自己做饭也干净。 进了菜市场才发现这儿的人还真的是挺多的,就在这时一股邪气吸引了我。 自从我左手晚上有了这黑色印记以后,我总是能看见一些不干不净的东西,就比如说眼前的这团黑气在缓缓飘到我这方位之后,竟然停住了犹如一股吸烟一般钻入了我左手腕上的黑色印记处。 我虽然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但是我明白这一定不是啥好东西,我赶紧伸出右手捂住左手腕,可是依然阻止不了这股邪气钻进进去。 手腕传来一种奇怪的感觉,就像是吸完烟之后的爽感。 这让我内心大为惊奇,难道我左手腕上的黑色印记是以邪气为食的? 第三十三章 凶灾 我顺着邪气的来源走过去,发现那是一个猪肉摊,在看到摊主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差点儿脱口而出喊出一句:阿三哥,你怎么还作杀猪卖肉的兼职啊? 可是仔细一看之后才发现,虽然这个大光头确实与阿三哥有几分相似,但却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这个大胖子的皮囊散发出一种有福之人的气息。 就像是一中浩然正气,再加上他慈眉善目,红光满面很容易就让人想到弥勒佛,但是他跟弥勒佛那是完全没关系。 因为这个猪肉摊充满了邪气,而真正有仙缘的人又怎么会干这种杀猪卖肉的营生呢,要知道佛道两家都是不允许杀生的。 而眼前这个屠杀了那么多牲畜,可却是一种有德之人的表象的屠夫,难道不让人觉得诡异吗? 屠夫警惕地看了我一眼,说道:“卖肉吗,不买就滚开,别碍着我做生意。” 他不开口还好,他一开口我就知道能说出这种话的人,一定不是什么善茬。 就在这时猪肉摊前走来了一位大妈,我一眼就认出这就就是五楼东户的那位邻居张寡妇。 这也不是我记忆力过人,而是我对这位寡夫张二孃那实在是太印象深刻了,要是个别人只见过一面,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来。 “张二嫂,”周屠夫说道,“又来买肉啊?今天的脆骨刚上的,那可是一头强壮的大肥猪猪啊,难得的机会,称二斤回去给你家小孙子补补身体吧。” 寡夫张二孃笑道:“哎,多谢你的好心,今天儿子从国外回来,我不仅要买脆骨,还要买二斤精肉馅儿,一斤五花肉。” 哦,原来这寡夫张二孃的二儿子还是个海归啊。 张二孃看到我也站在这摊儿前,于是就说道:“你也来买猪肉啊?” 我连忙说道:“是啊,是啊!” 在屠夫凶狠的目光下,我称了一斤排骨,一斤排骨只有一点点儿,怪不得那屠夫要生气。 张二孃在路上就开始打听起我的来历,我只告诉她我是个美术老师。 其实我是语文老师然后兼职美术老师拿双份工资。 她一听我是美术老师,眼睛一下子就亮了,直接问我教的怎么样? 我就把之前带小孩子们画画时拍的照片拿出来给她看。 虽然张二孃是个泼辣的不得了,吵起架来得理不饶人的主儿,但是一遇到自己孙子的问题那都是无比上心。 她儿子是海归又不缺钱,送到辅导班里总是害怕老师照顾不周,就想请个一对一教学的。 可是一线城市里的兼职老师都挺贵的,而且一般都是大学生,水平良莠不齐,不知道到底教的怎么样,而我好歹大学毕业当过老师也算是有经验,她就想聘请我, 我本来不想给自己惹麻烦,可是张二孃说了,只要我去一个小时的课时费是三百。 我心里着实惊讶了一把,土豪啊,之前在我上大学的那个二线城市,给辅导班代课也不过是两个小时五十。 我承认我为金钱折腰了。 其实张二孃还有另一个打算,那就是因为我住的近,比较方便,还可以考验一下我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水平。 张二孃热情的邀请我去她家吃饭,说今天做的菜丰盛。 我推脱掉了,人家家里团聚吃个团圆饭我去凑热闹肯定不好。 张二孃纠结着说道:“那也行,那你明天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我家看看,跟我儿子和孙子见一面商量商量具体事宜。因为我儿子这次休假回来不知能不能多待。” 天渐渐黑了,我刚回到家做饭,锅还没热呢,阿三哥就给我打电话让去店里,我推脱不了热情的阿三哥,想着阿三哥最近要出事就决定过去看一看。 我跟罗盼一起出门,路过小黑巷子的入口时,忍不住往里面瞟了一眼,漆黑诡异,怪不得没人从这儿走。 罗盼坚持不肯走小巷子,我对之前的事心有余悸,也不愿意走,就顺理成章的走了十几分钟的大路。 然后坐公交车到了阿三哥的店里。我们吃完晚饭,在我的苦劝无果后,我和罗盼只能陪着阿三哥留下来,等打烊了再回家。 因为我到下个月才上班,所以晚点儿睡也没关系,一留就留到了凌晨一点多。 慢慢的原来越接近凌晨两点 这时候来了一群社会上的小混混,领头的那个是个红毛,身边跟着个绿毛,黄毛则是那天跟小李说悄悄话的那个。 他们一上来就要就酒要肉的,说实话我也做不来大菜,端个盘子也是可以的。 但还是那群小混混叫的烤串实在是太多了,三哥一个人根本就烤不玩,就叫我烤,可是我根本就不会烤啊。 阿三哥就告诉我说把肉串往烧烤架上一放,刷上一层油,然后把那些调料盒子里的东西挨个一撒,然后等肉熟就行,闻到香味儿就可以摆盘了。 我只能先答应下来,阿三哥就去后厨做大菜了。我忙的满头大汗间回头看向小李,而小李则是站在收银台那里假装算账,不肯出来帮忙。 店里都忙得鸡飞狗跳的,他也视若无睹。 罗盼要出来帮我,我一看她虽然换了件长及膝的裙子,但还是觉得心里不舒服,外面那群小流氓是什么人,不就喜欢掀女孩裙子吗? 还没的能我把内心想法说出来,罗盼就会意了,她跑到员工休息室锁上门,一会儿功夫儿就出来了。 我一看,罗盼系了个大围裙,大围裙的花边一直蔓延到脚边,心想还可以。 可即便是这样,在罗盼把肉串端上桌的时候,还是被那群小混混言语调戏了。 绿毛率先说道:“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的啊……” “过来让哥哥抱抱……”黄毛也搭了腔。 我眼看着罗盼挖把自己的手紧紧攒成一个拳头就知道要出事。 我立马冲上前,对着那去哪小混混说道:“各位客人,这是我女朋友,希望你们别跟她见怪。” “你算是个什么东西啊!要你来多管闲事?”绿毛噌的一下站起来,嚣张无比的就要来揪我的衣领子。 我带着罗盼往旁边一闪,他就扑了个空,踉跄几步踩到了空的啤酒瓶字,咣叽一下摔个狗吃屎!他身边的兄弟们忍不住笑成一团…… 绿毛吃了大亏,恼羞成怒就要冲来打我。 阿三哥立马从后厨窜出来,大声喝道:“你们在我阿三这里吃饭就要守我的规矩!今天我在这儿,谁敢动我兄弟一下!” 红毛拿起纸巾擦了擦手,也站了起来,欠揍的笑着说道:“你阿三的规矩是小瘪三的规矩吧?” 周围人又是哄得一声大笑…… 阿三哥的脸上的血气一下子涌到头顶,我看到在他头顶的那团黑色煞气的支配下,阿三哥的双眸渐渐弥漫上黑气…… 不得了了,这是要魔怔了! 我来不及多想就放出奇桑师傅的那只本命蛊银背蜈蚣,银背蜈蚣很快就爬上了阿三哥的身体,然后钻进了衣服缝儿瞬间消失不见了…… 再次看到那只银背蜈蚣时,它已经出现在了阿三哥的后脖颈子上,它高昂起头,露出那对黑红黑红的螯,猛地一下刺入了阿三哥后脖颈子上的皮肤。 然后我看见阿三哥额头上都慢慢渗出豆大的汗珠,一时间大汗淋漓,浑身颤抖不已…… 那群小混混都被这阵势给吓呆了。 红毛撂下一句狠话说道:“别以为就你个人会法术,老子还就告诉你,就你这点儿邪术老子还看不上眼呢!” 银背蜈蚣是有灵性的蛊物,不知在奇桑师傅身边呆了多久,反正是极具人性,它自然是能听懂这和红毛的嚣张话语。 于是银背蜈蚣尾巴一翘,百足并用,飞快的朝着红毛爬去! 红毛吓得裤裆都湿了,一个劲儿的往后退,可是他身边儿的那些个小弟却没有一个人赶去扶他的,真是人心向背…… 我怕银背蜈蚣把人给咬死了,于是就朝着银背蜈蚣大喊:“别把人弄死了!” 银背蜈蚣转过头看我,太渗人了!我嘿嘿一笑又说出了后半句:“其他的您随意,能出气就好。” 银背蜈蚣咻的一声,射出一团黑色的粘液,粘液一下子站在了红毛的脸上。 红毛受到惊吓脑袋一歪就晕了过去,他的那些属下立马七手八脚的他抬起来一溜烟儿的跑掉了。 我这时才回过头去看阿三哥,只见他双眼的黑气渐渐散去,人已经慢慢恢复了意识。 再看罗盼,一副镇定自若的样子,仿佛早料到我能搞得定似得。 阿三哥对我说道:“韩老弟,你可真是太神了,我刚才觉得自己身体都不受控制了,突然后脖颈子上传来一阵刺痛紧接着一股清凉的液体涌入,然后流遍了我的全身,我才慢慢镇定下来。得亏了有你啊,要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儿呢。” 就在这时,黑暗中传来了一声猫叫,紧接着走出了几只野猫。我看了一眼店里的钟表,果然是凌晨两点,分豪不差。 难道阿三哥的大劫难指的是这群小混混?我有些不确定…… 第三十四章 郡君庙八尾猫 既然劫难是在这个点儿发生,那这些野猫应该早一点儿来啊。现在混混人都跑光了。 看看明天这群野猫还会不会来,到时我就会知道其中原由了。 我是第一次与这些野猫面对面,仔细观察一下果然发现领头的是只白猫,这白猫的眼睛是蓝的,不过又有点绿色,是那种蓝绿蓝绿的颜色,透着一股强悍的冷光。 那白猫一见我向它看来,就立马朝着黑暗跑去了,一边儿跑还一边儿回过头来看看我。 我心知,这白猫怕是要带着我去什么地方,我索性就跟着它的脚步一起往前走。 罗盼拦住我说道:“韩渺泓,我要跟你一起去。” 我说:“天都这么晚了,你一个女孩子家家跟着去多不安全。” 她摇了摇我的胳膊说道:“不嘛,我不依。你也知道危险啊,那你还自己一个人去,万一你出了事儿我该怎么办?” 我微微一笑,心想怪不得这个丫头突然变得这么粘人了,原来是在担心我的安全啊。 我笑着对她说道:“没事的,我自己去就行了,倒是你要好好呆在这儿,等着我回来,如果我很晚还没回,你就先让阿三哥陪着你先回去。” 罗盼红了眼,有些舍不得的说着气话:“哼,你不让我陪你一起去,你可别后悔。” 哎,这丫头转变的也太快了吧,刚温柔一点儿,不过一瞬间就又全都变回来了。 白猫已经走到一个拐角处,身影马上就要消失了,这时它回过头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催促我。 我二话不说立马跟上,也不管身后的罗盼多么气愤的跺脚。 白猫一路上飞快的往前窜着走,我一个大男人跑的呼呼直喘粗气才能尽量保证自己不跟丢。 大概跑了半个小时,我感觉自己实在是吃不消了,速度就慢慢的降了下来,这时候白猫突然回过头了怨怼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是在嫌弃我慢。 我强打起精神,又跟着它小跑了一段路,这时候眼前出现了一道高高的铁栅栏,上面挂着一个牌子,牌子上写着两行字:“森林公园,禁止攀爬。” 低头一看,那只白猫已经三两下蹿到了高高的栅栏尖儿上,也不知道它那脚垫上的肉到底是怎么长得,竟然不怕铁锥子扎吗? 它一个孤独的白猫站在那高高的栅栏顶上,月光尽情的倾洒在它的身上,竟生出一股遗世独立之感,像是要随时羽化升仙而去…… 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看错了,可是再一看就发现那猫又在催促我。 人家猫已经上去了,我一个人总不能示弱吧,何况我还长得高。我一脚踩在下面的栅栏横档上,两手按着最上面那个横杆,双手一使劲儿猛地一撑就把自己也提到了栅栏顶上,一人一猫就这样对立着,你望望我,我看看你。 直到一声猫叫打破了寂静…… 它猛地一下窜到了公园里面,我也紧跟着跳了进去。 穿过一片原始森林,走到了一座巨大的山丘前,山丘上有一颗大石头,旁边的石碑上磕着千人坐。 我们绕过大石头, 顺着层层台阶来到来山丘顶上的一座小庙子前,小庙子里面供着一位神像,神像前面一个小木牌子上写着“郡君之位”。 我心头一惊,难道真的是此地的郡君出了事? 我暗道一声得罪了,就掏出手机打开手电筒,刺目的光一下子打在了一尺高的神像身上。 白猫被我的手电筒强光惊得的嗷呜一声惊叫,本能的就要朝我抓来,却发现我只是在仔细观察着神像,并没进一步做出什么出格的举动。它这才放下心来,步伐轻快的绕着我的的身体周围转了三圈,歪着脑袋仔细看着我脸上的表情。 我仔细的观看了神像,才发现神像的手臂上有一处破损,破损处紧紧贴着一只黑色的疥虫。 我从小最讨厌这类寄生虫,真的是恶心死了。 我毫不犹豫的从旁边的树上折下一根树枝掰成两段,就去夹那只黑色的疥虫,可是那疥虫实在是吸附的太牢固了,不管我是拨还是戳它都一动不动,始终拿不下来。 我突然想起来,小时候邻居家的狗跑出去疯玩,身上就沾了这鬼东西,怎么用力也拔不出来,最后用那打火机一烤,疥虫自己就受不了掉了下来。 我刚才是被急糊涂了,才舍近求远弄那树枝夹,我一打打火机,嘭的起了一团火苗来,就见那猫对我连声嗷呜嗷呜的叫唤。 我无奈,只有对那猫解释,也不知道它能不能听得懂人话,我对那猫说:“我用那火是来治那虫子的,不是来烧神像的,你只管放心好了。” 猫听完也不叫了。 我就拿那打火机一烧,那黑色的疥虫就掉了下了,黑豆那么大,不知道吸了多少血真是有分量,一下就砸到了神像的脚边。 一旁的白猫见状,立刻冲上前去,露出利齿咬死了那只黑色疥虫。 然后抬起头用舌头舔那神像胳膊出的残缺。 我这才发现,那神像胳膊处的残缺居然慢慢渗透出血迹来。 难道这神像已经入了灵,那郡君的真身该不会就是眼前这尊一尺高的雕像? 就在我胡思乱想间,突然一个清妙的女子声音传出来:“谢谢你。” 啊?我有些疑惑,这是谁在说话呢? 只见那只白色皮毛蓝绿色眼睛的猫嘴巴一张一合,好像这话是从它嘴巴里说出来的。 之前也没见它能说话,怎么现在却说起话来了呢。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还是觉得诡异。 这猫像是明白我心中所想,直接说道:“不用怀疑,就是我在说话。不用觉得害怕,我就是仙女本尊,此地的郡君寰香。” “郡君大人您好,请问您找我来又什么事儿吗?” “我不是猫,这只猫是我生前的爱宠,它叫八尾。” 我吃了一惊问道:“难道说,难道这只猫就是传说中的八尾猫吗?” 我想起前段时间无意间看到的一个小故事,故事很简单,深山里居住着一只修炼的猫,这种猫每修行二十年,就会多长一条尾巴,直到修炼到八条尾,它就接近完美了。当尾巴长到第九条的时候,它就能修到一定的境界了。 据说当时佛祖说过,世间凡是有七窍者皆可修炼成仙。所谓有七窍者其实按今天的话说就是所有具有七窍的生物吧。猫自然也算其中。 但这第九条尾巴可不好长,当一只猫拥有八条尾巴的时候,它会得到一个提示,它必须去满足一个人的愿望。而每实现一个愿望,猫就必须消失掉一条尾巴来实现。所以这几乎成了一个死循环。 但是猫非常虔诚的完成这个循环。所以它虽然一直是八条尾巴,但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帮多少人达成过愿望了。它也曾经向佛祖抱怨过,这样下去如何才能修炼得道?佛祖只是笑一笑,没有回答它。 我看到这里的时候,忽然觉得八尾猫很可怜,这几乎是一个恶性的循环,没有尽头,只有无望的等待,可是结尾却出乎意料,八尾猫遇见了一位少年,少年第一次看到如此神奇的猫,他很喜欢八尾猫,他不舍得一下说了愿望,让八尾猫离开,于是他对猫说,给他时间想想,这段时间八尾猫一直在他身边,少年每天都很开心,因为八尾猫聪明可爱,可是他发现八尾猫越来越不耐烦了,他知道八尾猫在等他的愿望,他听说过八尾猫的故事,又亲眼看见了八尾猫,能拥有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真的很难得,于是他对八尾说,我的愿望就是,希望你能长出第九条尾巴。八尾猫被震惊了,看着少年,匍匐在他脚下,流下眼泪。而少年却看见了它长出第九条尾巴,飞升成仙。自此之后,少年没有见过它,这辈子虽然没有大富贵,但也没什么坎坷,一辈子顺遂快乐。 故事很简单,和所有的美好的故事一样,有一个引人向上的结局,看过那么多故事的我,却一直记得少年那句,我的愿望是希望你长出第九条尾巴,那是多么美好的一句话,尽管那只是个故事。 郡君没有回答我,而是跟我说起了另外一件事。 郡君的府邸一直在这里,受着万人香火祭拜,在这尊雕像里入了灵。 可是刚入完灵没多久就遭遇了创伤。可能是那歹人预先算计好的,因为刚入完灵的神仙都是最虚弱的时候,而妖物的成长也需要灵气的补充,而妖物对的本性又是贪婪邪恶的,所以就打上了本地郡君的主意。 郡君还记得暗算她的人是个死胖子,死胖子用那把长满了无数鲜血的杀猪刀砍伤了郡君雕像的手臂,房后放了一个黑色的芝麻粒儿大小地黑色虫子在伤口上吸血而把营养传输给那个死胖子的本体。 可恶的是郡君管理的福袋也被这个死胖子给搅乱了,他还故意跟一个有福之人的福袋给掉包了! 第三十五章 酒吧诱妖 因为郡君本身是管理这些福袋的所以福袋有个什么风吹草动郡君都能感受得到,可是苦于自己当时无法制止,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混蛋为所欲为。 而那个混蛋是因为得知自己恶事做的太多,而勾魂使者不久之后将要前来索命,就用一个跟自己命格体型外貌相似之人做了替身,跟他对调了福袋,以及恶事的记录,借此来懵逼勾魂使者。 我大概已经猜到了,那个被掉包福袋的倒霉鬼就是阿三哥了,怪不得他做了那么多好事儿却还是灾厄缠身,只是这个事情一日不解决,阿三哥就一日处在危险当中。 只不过这件事需要从长计议。因为现在天色已经太晚了,而那个屠夫显然并不是好对付的,能把自己的黑暗势力渗透到郡君神位,显然身后有靠山。 现在是午夜,我自己没有什么实战经验,全靠着两位师傅的那两只本命蛊和其他一些繁复的蛊虫,至于画符捉妖啥的,手生干不来啊,回去还得翻翻笔记本,梳理梳理记忆,希望能想起什么来。 晚上回到家,罗盼居然还没睡呢,听见门锁转动的声音一下从沙发上弹起来,当看到是我才放下了心,一下子跳到我身前来,然后弹到了我的身上…… 我怕罗盼她摔下来,连忙抱住她,罗盼撒娇要我把她抱回房间,我还以为她要对我做些什么时,她竟然叫我出去把门关好。 这种若即若离的热情高的我心里痒痒的,一夜没睡好,直到窗户透出一丝微光,天渐渐地要亮了,我才慢慢睡着。 第二天中午,我还在梦乡中我家房门就被敲响了,我弹起来看了一眼钟表,快要十二点,估计罗盼也还在睡觉,反正是不能指望罗盼去开门,我胡乱套了件大t恤就着下身的平角短裤就跑出去开门了。 我打开房门,露出半截上身往门外一打量,原来是张二孃,她身后跟着她的小孙子。 小孙子灵活的眼珠子骨碌碌直转,一个劲儿想透过我身旁的空隙偷看房间里面的东西,在看到客厅角落的那个遗落的画架时明显眼前一亮。 张二孃纠结着说道:“咱昨天不是说过,让你今天什么时候有空就来我家看看,跟我儿子和孙子见一面商量商量具体事宜嘛,因为我儿子这次休假回来不想能够多待。可我们都等了一上午了也不见你下来,担心你还没吃中午饭呢吧,下来一块儿吃呗。” “什么?有饭吃!太好了,我马上就来!”身后传出罗盼欣喜的声音,我知道这家伙的脸皮还真够厚的,蹭饭能力一流啊! 然后就看到罗盼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穿着一身棉麻衣裙走到了我旁边,偷瞄了我t恤下藏着的平角内裤一眼,猥琐一笑,伸出手来使劲儿的捏了我屁股一下。 然后不顾我的哀嚎惨叫就跟着张二孃和她的小孙子一起下楼了。 其间不停的听到小孙子奉承罗盼:“小姐姐你长得可真美啊!” 我无语,小家伙等你长大了就知道这种暴力女友的感受了。 张二孃的儿子叫张启航,人看着斯斯文文的 还戴着一副眼镜,只是看起来精神不太好,黑眼圈也非常的重。 没跟我应付几句,就说抱歉了,昨天晚上加班到很晚,要回房间补觉。还没走几步就脚步徐晃,咳嗽了几声,等房间门一关上就咳嗽的更厉害了。 “儿啊,中午买的止咳药没用吗?”张二孃关切的声音在门边儿响起,可是她儿子根本就没开门的打算,而是敷衍的回答道:“有用有用!我刚才只是喝水呛到了而已……” 我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情况,一时弄得有些懵。 便有些尴尬的说道:“这,这有病得治啊,耽误了正事儿就不好了。” 张二孃大概也知道自己儿子的做法有些太缺乏礼数了,毕竟老师都是受人尊重都来不及的,怎么能就这样把老师晾到一边儿了呢。 于是张二孃很不好意思的跟我们解释道,她儿子刚开始回来的时候还挺正常的,可是第二天一直睡到晚上才起床,起床之后晚饭都顾不上吃就又穿戴整齐的跑出去了,说是去加班,公司国内的市场要拓展,需要应酬。 第二天上午回来就一身酒气的颓丧的不成样子,接连几天一直如此。 张二孃因为想着跟我商量一对一辅导他孙子的事,总得让他儿子过过眼决定一下,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可她儿子一天也只有这一会儿是清醒的,于是大中午的就跑来喊我了。 我说:“没事没事儿,这都不叫事儿,阿姨啊,我先熟悉一下工作环境,罗盼你先跟阿姨聊会儿天。” 好在张二孃的孙子很喜欢罗盼,巴不得跟罗盼一起聊天儿呢,于是也没人注意到我。 我左手腕上的黑色印记隐隐约约有了些感觉,这才是我找借口独自出来探索的原因。 我顺着黑气的指引来到了张二孃家的卫生间,卫生间旁的空地上有一台洗衣机,洗衣机旁有个大盆,大盆里面是一对脏衣服,最上面饿的是一件男士衬衣,衬衣都被人揉皱了,领口上还有一枚鲜红的口红印儿。 我眼角带笑,没想到这张启航的私生活还挺紊乱的,他老婆不在国内,那这口红印儿是谁的,还用我多想吗? 可是紧接着,我就笑不出来了,这个张二孃的儿子显然并不止寻花问柳乱约炮的原因,他竟然还染上了病! 那个白的刺眼的白衬衣上居然有几处脓液的痕迹,至于我为什么确定那是脓液,而不是其他的一些不可描述的液体,是因为那个脓液还散发着一股若有若无的恶臭! 而至于我为什么能看出来张启航染上了病是因为我联想到了张启航说回房补觉时咳嗽的那两声,以及眼前这白衬衣上显眼的脓液。 于是我猜测除了一个大胆的想法,这个张启航回到家居然乱搞跟一个酒吧里的舞女上床,染上了脏病。 染上了脏病倒也没什么,要命的是这个症状跟书籍上记载的一个嫁接转祸的邪术有些像。 讲的是,某一个偏远地区,地处盆地,中日雾霭,雾蒙蒙的见不到太阳。那个地方的女子都患有一种隐形疾病,好像是天花的一种,她们在嫁人之前必须跟一个男人欢好,把这个隐性疾病传染到这个男子的身上。然后她们此后终生都不会再发病,而那个跟她们交合的不知情的男子此后就会患上这女子的病症,咳嗽浑身化脓,就跟得了天花一样,难以治好悲惨死去。 这弄不好可就是一个人命,但这件事目前也没法跟别人说。 为了验证我的这个想法,我决定今天晚上偷偷的跟踪张启航,看看跟他那个夜夜鬼混的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喧闹的酒吧里音乐声震天,我一进去就被震得耳朵发慌,心跳加速。 可没过一会儿竟然慢慢了适应这种动次打次的节奏,还能跟着节奏摇摆起来…… 虽然里面烟雾缭绕,光线阴暗,光影重叠,五光十色…… 但我还是一眼就找到了张二孃的儿子,那个斯文的海归张启航。 他的黑眼圈还是很严重,此刻整一个人坐在吧台前面独自点了一杯酒,不是有各色的美女上前来搭讪,可是她都置之不理。 我虽然没见过多少美女,但是前去跟张启航搭讪的美女显然级别都不低。可即便如此,他还是视若无睹。 我不得不承认,这丫的要求真高,也不知道那个女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我没敢离他太近,怕那个妖物认出我的信息。 就在这时我的肩膀上猛地搭了一只手,苍白的皮肤,鲜红的指甲,我扭过头一看,原来是昨天在小区楼里看见的那个美-少-妇。 她一见我在看她就娇笑着问我:“怎么样,姐好看不?” “嗯,还行。”我由衷的说道。 岂料她立即变了脸色,“什么意思,就老娘这张脸,你居然只给我俩字,还行?” “额,我的还行的意思就是还可以。”我急忙解释道。 可谁料到这一解释,她反而更生气了,美目朝着我一瞪然后说道:“哼!我倒想知道在你心中到底什么样的女人才算是绝色!” 随后伸出爪子一把攫获住了我的心脏,我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包围了,隐约传来一股窒息感…… 我刚要张口,就听到她说:“我还以为是谁呢,原来就是那个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啊!那我倒想验证一下,到底是我的魅力大还是她的魅力大。” 我勉强吐出几个字:“你想要干什么?” 突然从她口中吐出一股白烟,然后我就被迷晕了,昏迷前好像看到一个打扮前卫夸张的女孩儿搭上了张启航的肩,张启航也反应热烈的跟她拥吻起来…… 我本来有机会前去阻止的,可是硬生生被这娘们儿给算计了。 真是气煞我也! 接下来,她将想要干什么? 第三十六章 惊险的床事 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发现是在一个豪华的圆床房里。 我环顾四周,这张华丽的圆床还真大啊,几乎占了整个卧室的一半。 紧接着我就发现自己悲催了,我除了脖子和头能动以外,其他身体各处都被封锁住了一动都不能动。 这时浴室的门打开了,那个美少-妇仅仅围着一个浴巾,缓步向我走来。 她爬上了床,压在我的身上,温热的气息扑向我的面颊。 被人捆绑在床上玩儿重口味?我此时哪有一点儿想要做--爱的念头啊,我扭了扭身子发现自己还是不能动,只能拿眼睛干瞪她。 这时只听到她一声娇笑说道:“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干嘛老这么瞪着人家。” “这句话该我问你吧,我跟你什么仇什么怨你要死缠着我不放!你知道吗,就因为你今天晚上横插一竿子害得我没逮住那个害张启航的人,万一他今天晚上要是死了,我怎么跟张二孃交代!” 我越说越气愤,控制不住身体微微颤抖…… 就在这时,我突然反应过来,我能够动了,虽然只是轻微地移动身体。 这可能是我产生怒气,岔气了的原因,但阴差阳错我渐渐有了反攻的余地,只不过我这时还装作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样子,好让眼前的美少-妇降低防备心。 “那你的意思是在怪我咯?”美少-妇故作委屈的问道。 “不然呢?!” 我反问道。 哼!不识好歹!美少-妇一下生了气不理我了,我也不知道她生的哪门子气。 这时她突然转过头来问我:“你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所以你跟我说一直没有带上我的名字。那你说说我在你心里你是怎么称呼我的,是不是美艳大姐姐?” 我撇了撇嘴说道:“不好意思,你在我心里的称谓就是美少-妇。” “啊!”美少-妇的柳眉都扭到了一块儿去,她愤怒的朝我喊道:“我有那么老吗!” 我难得好心的解释道:“你那不是老,是有风韵,有吸引力,万人迷懂吗?” “你怎么知道我叫万人迷?”她喜形于色的说道。 我简直要吐血,她居然还真的叫万人迷…… 眼看美少-妇被我哄得越来越开心,整个人看起来心花怒放的,这时候我知道了,套话的机会来了。 “万人迷姐姐,那你刚才为什么说我去就是去送死呢?” “你知道那个女人的背后势力是谁吗?” “是谁?”我问道,但我的心里已经隐隐有了结果。 “是周洞主。” “什么洞主?到底是个什么人呐?” “说明白点儿,就是咱们家小区门前不远的那个菜市场的猪肉摊老板。” 我噗嗤一声笑了,说道:“那不就是个屠夫吗?周屠夫,你居然还称他为周洞主,是不是太给那个杀猪的脸了?” “你可真是个黄口小儿,”万人迷冷笑的看着我说道:“你居然连周洞大蛊师的名号都没听说过,还觉得自己有办法对付他?简直是痴人说梦!” 我有些生气,不屑的说道:“如果我的奇桑师傅和雷二爷在的话,哪儿轮得到他一个洞主出来作威作福!” 万人迷气急的点了我脑袋一下说道:“你还真是无知!如果这个周洞主只是论蛊术的话,未必比得上奇桑大蛊师和雷二爷,但你以为周洞主在这‘天子脚下’能搬得动郡君,又岂是好惹的!” 她怎么会知道这些!我的心里一下子警惕了起来,望向她的目光也带着一股询问之色。 可是她根本不搭理,反正今晚就是没有放我走的意思。 我心里渐渐有了一股不想的预感,感觉张启航今晚必定要出事。 不能再等下去了,我在心里暗暗呼唤花蜘蛛,之前我已经按照雷二爷手册上的内容给花蜘蛛喂养了我的血,完成了认主仪式,但这件事我并没有告诉任何人,也仅仅是在夺回两位师傅的遗体时才动用了花蜘蛛。 这个花蜘蛛是蛊母,能召唤来一大堆跟它体型相似的大蜘蛛,它们分布到人身上的各处要害地位,从而能把人锁住,这个人顾忌自己的生命危险就不会乱动。 花蜘蛛在心里给了我反应,果然我看到它慢慢的爬上了万人迷的肩膀,紧接着另外几只花蜘蛛不知从何处而来也出现在了万人迷身上的其他部位。 一个个肚胀溜圆的,身上花纹斑斓绚烂,张牙舞爪的并不安分,好像随时都会把毒螯刺入万人迷的要害! 万人迷显然是害怕蜘蛛这类的昆虫的,她的面孔都吓得扭曲了。 “哎呀,姐姐最害怕这多足虫了,你快把它拿走!”万人迷楚楚可怜的看着我,撒娇道。 我才不理她的撒娇发嗲,缓缓的抬起胳膊支撑自己起身,然后慢慢的挪下了床。 “你敢走!”万人迷似有些发怒。 我没说话,继续往前走,而她这时也按耐不住了,带着哭腔喊道:“你走了,那我可怎么办呐!” 我头也不回的继续往前走,但还是动了恻隐之心好心的告诉她。 “没有我的命令,它们是不会伤人的,你且安心好了。” “呵呵……,你怎么不早说呢……”她笑着说道。 看来她是料到了我心慈面软不会对她下杀招,居然想要反扑了。 我心里顿觉不好,赶紧扭过头想要下命令,可已经来不及了。 万人迷双肩一震,胸前的白-兔都仿佛要跳脱出来,紧跟着浑身一抖,那些肚皮溜圆的花蜘蛛的一个个被震得弹跳到了地上…… 我心里一惊,加快脚步就要往门那边冲! 可是身后一股巨大的吸力传来,我顿时觉得自己头脑一阵的神志不清。 “看来你在神志清醒的时候是不远跟我发生关系了,那我可就只能硬来了……” 万人迷狞笑着向我扑来,而我似乎也被施了迷情大法一般,眼前人影重重叠叠最后竟变成了一个人——罗盼。 可我的心里此时还有有一点儿清醒的意识尚存的,我知道眼前的女人绝对不可能是罗盼,罗盘那样傲娇的女孩子才不会在清醒时对我这么主动。 可是我却挣扎不脱,只能勉强被动的承受…… 我偏过头,躲过她的热辣一吻,她却顺势把吻加重吸允起我的耳垂来,我脸红了,一股燥热顺着身体往下…… 就在我神志不清被万人迷摆成一个大字放在床上的时候,我心中隐约掠过一股惶恐之感,意识好像又清醒了一分。 可这并没有什么卵用,我的手脚绵软无力,只有身体的某处硬的像钢铁一样,她见状一屁股坐下来正要对我霸王硬上弓之时…… 突然传来了一阵大门被敲响的响动,我心里一喜,心里第一个想到的人是罗盼,罗盼来救我了! 不是我没出息瞎矫情,而是我真的不想跟自己不爱的人做那种事,没有感觉不说,还会觉得很恶心。 万人迷的身体停顿在半空,哑着嗓子问了一句:“谁呀?不知道人家正忙着呢吗?!” 她说着“忙着”这两个字儿的时候,还故意的把纤腰一拧,我赶紧把脸偏到另一边,实在是没眼看了,脸却偷偷红成一片…… “咚咚咚!”门依旧不依不饶的响着,似乎不来个人开门就誓不罢休。 “到底是谁在打搅老娘的好事?不出声的话,就别怪老娘不客气了!”万人迷有些发怒,脸色不知道是因为情-欲还是因为怒气而涨得通红。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回答她的是一顿狂暴的无休止的疯狂的敲门声! 我真怀疑按照那种力道,下一秒门仿佛就会被敲出个大窟窿…… “行了行了!别敲了!老娘真是被你们搞得一点儿兴致都没有了!”万人迷愤愤的把浴袍系好,气冲冲的跑过去开门。 门一打开,竟然是阿三哥! 他斜靠在门框上,嘴里叼着一只玫瑰朝着万人迷抛了个自以为韵味十足的媚眼儿,然后学着赌神里面大佬的架势,自觉风风无限派头十足的走进了万人迷的闺房,而闺房里躺着一个几近赤裸的我。 四目交接的时候,空气中都是满满尴尬…… 阿三哥惊得嘴里的花儿都掉在了地上,他的脸青了蓝,蓝了紫,一时间变幻无穷…… 我只来得及张口解释一句:“我……我不是故意的……” 阿三哥像个小媳妇似得,委屈愤恨的转过头,嘴里恨声的说道:“你不用解释,我已经全部都看见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了一阵啧啧称奇声,像是在看好戏的模样。 我循声望去,果然是罗盼,她此时也不生气,反而异常的冷静。 我此时心里无限愤恨啊!这万人迷出去的时候也不说给我身上盖点儿东西! 我也万万没想到再次跟罗盼赤裸相见是,会是这么个情况! 我顿时觉得自己是跳进了黄河也洗不清了…… 第三十七章 古宅丽影 这一出闹剧最后以我的尊严被狠狠吊打而结束,可我还是尽我所能的把事情给解释清楚。 我把昨天的调查经过所见所闻以及调查结果全部都告诉了他们,白猫,郡君,周屠夫,张启航以及那个神秘的女子的关联…… 我突然想到了一个聊斋里面的故事,于是就穿插着跟他们讲了一遍。 故事讲完后大家竟然出奇的把目标达成了一致,要前去会一会那个周洞主。 不过在此之前,我们需要先去解救张启航,顺便从张启航那里抓获那个女人,从而逼问出一些消息来。 我走在路上,头脑有些昏沉,万万没想到千钧一发之际是阿三哥乱入,保护了我的清白。 罗盼始终是普普通通的作为,不显山不露水的,我实在看不出她究竟有哪里不同。 我和罗盼他们追踪到一个十足路口时,就消失了寻找的踪迹,就连万人迷也无迹可寻了。 万人迷说:“我的鼻子一向最是灵敏,可是居然连我的鼻子也闻不出张启航身上的那股子糜烂味儿了。” 我有些诧异,因为这一路一直都是万人迷在带路,我还以为她是知道那两个人在何处,没想到她全靠鼻子嗅啊。 万人迷正要仔细的再嗅上一嗅,这时一辆拉泔水的车经过,那馊臭味儿熏天,万人迷一下子被呛得只打喷嚏,嘴里说道:“不行了,不行了我的鼻子现在用不了了,彻底没法带路了。” 我这时候突然想到身上带的蛊虫,我掏出那个竹筒来给万人迷看,问她:“你还能不能释放出一点儿张启航身上的味道呢?我让这只蛊虫带路。” “你以为我是气体储藏室吗?我怎么会有那种东西,那个味道到了这个十字路口就消散了,除非掉头回去。”万人迷说道。 我不假思索的带着那只能够依靠气味儿寻人的蛊虫往回走,再往回走了二百米以后,黑黢黢的蛊虫突然像萤火虫一样尾巴亮了一下。 这是发出信号的能的意思吧,意思是找到张启航身上的那种味道了? 蛊虫在前方盘旋着飞舞,尾巴就像萤火虫似得一闪一闪,仿佛是在回复我。 我们按照寻人蛊虫的指示,一路跟着它的屁股后面狂奔,在七拐八弯的不知转了多少个弯时,才看到眼前出现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宅邸。 朱漆的大门上门把手上落满了灰,却印有一个新鲜的手印,想必是有人已经在我们之前进去过了。而这个人极有可能就是张启航。 不知道这个男人还活着没有,我们不假思索就叩响了铜制的兽首门环,走了进去。 只见入门便是曲折游廊,阶下石子漫成甬路。上面小小两三房舍,一明两暗,里面都是合着地步打就的床几椅案。从里间房内又得一小门,出去则是后院,有大株梨花兼着芭蕉。又有两间小小退步。后院墙下忽开一隙,清泉一派,开沟仅尺许,灌入墙内,绕阶缘屋至前院,盘旋竹下而出。 而在院子里最显眼的地方筑有一座高台,那高台有六角飞檐,竟然是一座非常有派头的古代戏楼。 就在这时,一股婉转清丽的唱腔传来…… “……从此后你则角巾潇洒归孤舸,我则玉颜狼藉羞青锁,镜台分破。黑沉沉冤海较深,渺迢迢蓬山较远,漫寂寥情天较阔。怅怀人风两磋磨,拼过眼韶光颠簸,这两地的分飞怎那? ……” 这曲子好生熟悉,没想到居然今日有幸在此听闻。我率先跑了过去,罗盘他们紧随其后。 没想到,那戏台子高大重叠的幔子之后,竟然真的有一个可人儿的小女子。 一个古典扮相的女子,容貌清丽,十分的具有古典美。被网纱层峦叠嶂的笼罩着,显得如梦似幻,十分朦胧凄美…… 我听到身边一片的赞叹声,心知这女子的美丽就连女人看了都要羡慕不已。 “这是什么曲子啊?”罗盼问道。 “是啊,真好听啊!”阿三哥由衷的赞叹道。 我不仅知道这首曲子,我还知道这个曲子里所包含的故事。于是便向他们娓娓道来。 这手曲子是昆区《病玉缘》第八出《却狼》,通过邱丽玉凄厉的唱词,营造了浓厚的悲剧气氛。 邱丽玉是戏剧里的女主角,是一个身患麻风病需要找男子“过癞”的大家闺秀。 我之所以记得这些主要是因为我从小就爱看一些杂书,《聊斋志异》更是我经常翻阅的一本名著,里面有讲到这则故事。 说的是蜀地的女子得一种怪病,自身携带麻风病毒,直到十六岁之前都不会显现出来,而她们要抓紧跟男人行房事过癞。过癞之后女方痊愈,而男方会得麻风病毒,病症发作之时,鼻歪脸塌,满面麻子容貌惨毁,命不久矣。 一个外地来的书生到这里寻亲,不了解这个风俗而被女子的父母 骗婚。 之所以说是骗婚,是因为女子的父母早已打定主意,过癞之后就将男子逐出去,谁会把自己的女儿真的嫁给一个命不久矣的麻风病人呢。 女子不仅心地善良而且是真的被这个书生所吸引,爱上了这个书生,海誓山盟过后,女子不忍心书生为了自己的病而丧命,于是就在新婚之夜把整件事情的真相和盘托出。 谁知男子听了不仅不嫌弃,而且还提出要主动为女子过癞。女子自然是不允许自己的情郎就此丧命,她宁愿自己在不久后麻风病发作孤独离世。 女子在将男子安全地送走之后,自己过不久后真的麻风病发作,美丽的容颜不复存在,这就与刚才那一段唱腔里的“从此后你则角巾潇洒归孤舸,我则玉颜狼藉羞青锁,镜台分破。”一致。 女子因为麻风病而被家人嫌弃,而她的两位兄长更是说服了父母将她逐出家门送去了一处麻风病人的集聚地,这一系列的坎坷经历,从娇媚的管家小姐道不知名的流浪-女麻风病人,从凤凰变成麻雀的过程只有两位衷心的女仆陪伴。 聊斋志异里面的那个故事最后的结局是,女子再次与男子相聚,男子并不嫌弃女子的容貌的病体,而是坚持要迎娶她进门,那两位丫鬟也好人有好报,一个被男子纳为小妾,一个成了尼姑庵的院长。 故事终究是故事,内里情况究竟如何,旁人自不得知。 如若真的所有故事都能以美满结局收尾,那世上岂不是就没有那么多的愁怨。 同样的,如果这世上的误会都能解除,又哪里来的那么多的仇怨…… 这时那女子显然也注意到了我们,她停下了唱曲,缓缓转过头,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半面美丽惊为天人,半天丑陋如面恶鬼。 当真是半面菩萨,半面修罗! 我听到身边又响起了一阵抽气声,这次我明白,他们都是因为震惊和惋惜,明明是一副那样完美的容颜,可是却惨遭毁容,另一面形同恶鬼。 如果一开始我并不惊讶,并不害怕是把她当成一个古装cosplay的爱好者的话,那么现在我则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害怕。 我们所面对的是一个古代的,不知存在了多少年的女鬼,而且看她这副样子,这保证是十足的怨鬼啊,怨鬼又会好到哪儿去…… 她身着红衣,徐徐向我们走来,我仿佛被点了穴似得愣在原地。其他人也没好到哪儿去。 “你们是什么人?”她问我们。 “我是一个语文老师。”我赶紧回答道,心想这种怨鬼能靠嘴皮子搞定那就尽量用说的,能不动手就不动手。 阿三哥拿出油亮的黑檀木小梳子轻柔的竖着自己并没有头发的头皮,温柔的就像是在对待自己的情人。他无比自恋十分装逼的说道:“我是一个事业有成在北京买房的生意人。” “说谎!”女鬼毫不犹豫的打断道。 阿三哥顿时囧红了脸。 我跟罗盼还有万人迷忍不住噗嗤一乐。阿三哥的脸于是更红了。 “我是一个无业游民,”万人迷只得这么介绍自己。 可是那女鬼依旧对万人迷亮起了红叉,“你明明就是一个从事特殊行业者。” “噗!”我和阿三哥面面相觑顿时瞪大了眼睛,尤其是阿三哥居然露出一种心碎的表情。 万人迷赶紧解释道:“我是九尾天狐,现在是负责人间治安巡逻的一名妖警。” “你是警察,那你还对我……”我顿时觉得不可思议,可是旁边的罗盼却从我的话里听出了别的味道,狠狠地跺了我一脚。 我痛的龇牙咧嘴的不再搭话,可是谁知道那女鬼却突然仰天咆哮一声:“骗人!骗子!你们都该死!都该下地狱。” 听这话,这女鬼怕是生气那被人欺骗才成为怨鬼的,只怕那海誓山盟只是镜中花水中月一场幻影而已。 而我们的话无意中刺激了这个女鬼,她只怕是要向我们报复了。 “等等!我怎么骗人了?”我不解,誓要问个明白。我心想这可必须得解释清楚,要是这样就干上架了那不就太冤屈了吗? 第三十八章 大战女鬼 “你还敢说,你明明就还没有上任,也就是说你现在并不是语文教师,而你这个职位根本就是弄虚作假靠着别人的举荐而得来的!” 古典阴阳脸女鬼咆哮着向我喊道。 我低头,这个确实无力反驳。 可是这时罗盼却开口了,她说道:“你说我们都骗了你,可是我还没有骗你……” “无所谓了,反正你们都要死!”女鬼突然变得凄厉起来,面孔也十分的恐怖。 “喂!你倒是讲点儿理啊!你这个死女鬼!”罗盼忍不住了,撸起袖子就要干架。 古典阴阳脸女鬼顿时满面狰狞,朝着罗盼怒吼道:“你说谁是死女鬼?!” 罗盼白眼一翻,万分傲娇的说道:“谁搭腔说谁!” “找死!”女鬼顿时指甲暴涨到一尺有余,又尖又锋利,宛如几把剪刀并在一起,朝着罗盼疾射而去! 我大吃一惊,朝着古典阴阳脸女鬼洒出一把蛊虫然后立马扑上去撞开罗盼。 在我的心里罗盼只是一个弱女子,万万是承受不了女鬼的这一重击的。 岂料那些蛊虫直接穿过了女鬼的身体,并未对她的实际行动造成任何影响,就像刚才只是穿过了虚空一样。 罗盼是被我撞开了,我依旧也没躲闪过去,肩膀被古典阴阳脸女鬼的剪刀手给开了一个洞,顿时血如泉涌,汩汩流个不停…… 只感觉肩膀一痛,我差点晕厥。 罗盼一看到我受伤流血了,立即冲到我面前抱住我骂道:“你是个傻子吗?你撞上来干什么!找死吗!你这个傻子明明学艺不精却还要逞能,你要是挂掉了,你有想过我怎么办吗?” 阿三哥也是被吓了一跳,忙跑过来想要查看我的伤势,却被罗盼给隔开了,她不允许任何人靠近我。就连那个万人迷妖警要过来给我治伤也被她一把给推开了。 万人迷有些怒,脸色不善的说道:“你懂个屁!我是治愈型的天狐,他这种情况再拖下去,就算不死也要要失血过多而休克了!再说要不是因为你逞强激怒了那个阴阳脸女鬼,会招来这种强度的攻击吗?” 人都是不习惯被人指责的,哪怕真的有错在先也不喜欢被别人指手画脚,而罗盼更是这种人里的典型。 罗盼猛地转过来脸朝着万人迷怒吼道:“闭嘴吧!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有那个阴阳脸女鬼!我有自信能对付她,你少在这儿罗嗦!” 罗盼将我平躺着放在地上,对万人迷说道:“骚狐狸,使出你全部的力量来吧,别藏私,我要看着他全头全尾的活着!” 罗盼浑身仿佛染上了熊熊怒火,战意正盛,不知何时她已经换成了一身红衣,看着她那模样竟让我瞬间想起了以前在苗寨的那个曾声称自己和我春宵一度的那个红衣女鬼。 阿三哥也是看傻了眼,嘴里嚷道:“罗家妹子,你怎么还能变身成女超人呢?” 罗盼并没有理会他,而是跟那个古典阴阳脸女鬼厮打起来战成了一团,两个都是电光火石的速度,很快从园子的这一角打到了另一头,令人眼花缭乱,根本分不清楚。 就在这时我也注意到眼前多了一片阴影,是万人迷站在我的身前,她已经换上了一身妖警的职业装。 没想到这个万人迷也是个有格调的妖警,就连职业装也紧随今天晚上的古装变装潮流,居然是一身古代衣服,不过也对,不知道万人迷这只治愈系九尾天狐修炼了多少年了,反正我知道狐狸每修炼出一条尾巴都要一千年呢。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女子! 红衣罩体,修长的玉颈下,酥胸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不盈一握,一双均匀如玉般的双腿果露着,就连秀美娇小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这女子的装束无疑是极其令人犯罪的,但这身装扮与她的神态相比,似乎逊色了许多。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诱人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看傻了吧!小傻瓜,是不是后悔今天晚上没有主动点儿……”万人迷朝我展露出迷人的一笑。 可我也不是个风趣之人,直接打断道:“别打扰我看罗盼她们的战况,我总觉得这个女鬼不简单,你要不也上去帮帮忙。” 万人迷顿时吃起了醋,不悦道:“人家是治愈系天狐,打架这种事不擅长的,万一离战场近了说不定还会被误伤,伤了我这漂亮的小脸蛋那可就不好了。” 我一阵无语,勉力问道:“你说你能治伤是吧,那拜托你赶快,我还要上去帮忙呢,我已经找到这女鬼的弱点了。” “什么弱点?”万人迷凑近了我,八卦道。 我勉强翻出一个白眼,说道:“先忙正事好不,我感觉自己头晕眼花都快晕倒了。” 万人迷摆出职业小女仆的造型对我说道:“主人, 我要来了哦。” 我想要吐血,可是血槽已空。 “难道你所谓的治疗仅仅就是换上职业装卖个萌吗?那拜托你,可别来了。”我无力道。 可接下来我却惊奇的发现,自己的血不流了,伤口也迅速地愈合,一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结痂,脱落…… 不到十几秒的时间,我感觉自己已经是生龙活虎不减当初了。 我立马放出绝招,噬魂蛊! 我之前的经验教训告诉我,这个女鬼只是个鬼魂,在她自己没有凝聚成实体之前,任何的实体蛊虫攻击都是无效的。可是噬魂蛊就不一样了,它是专门克制魂魄的,绝对一招制敌。 不出所料,噬魂蛊跑的飞快,身体幻化成一道淡蓝色的光一下子就融入到古典阴阳脸女鬼的身体里不见了。 我默默地驱动法咒,催动噬魂蛊,不一会儿女鬼就面露痛苦之色,在地上翻滚成一团,看起来十分的难受。 噬魂蛊的攻击是直接作用在灵魂上的,灵魂被直接啃噬,当然痛苦了。 试想,如果连灵魂都被啃食光了,那不就是真正意义上的魂飞魄散、永不超生么? 第三十九章 负心汉 阴阳脸女鬼本来痛苦的在地上打滚,我命噬魂蛊放轻了吞噬的频率,好使她能缓一会儿,以此接受我们的条件。 痛苦减缓了,她凄惨的容貌映照她楚楚可怜的气质竟有些凄美之感,她缓缓扶着院墙站起来,使出余力变换身形,一改刚才的狼狈之态,居然在我们的面前显露出了本体。 不出所料,她原本的容貌真的是很好看的,世间罕有。 一袭大红丝裙领口开的很低,面似芙蓉,眉如柳,比桃花还要媚的眼睛十分勾人心弦,肌肤如雪,一头黑发挽成高高的美人髻,满头的珠在阳光下耀出刺眼的光芒,鲜红的嘴唇微微上扬,好一个绝美的古典美人儿! “我只是想要问他要他的真心,你们何必来阻拦我?!”邱丽玉朝着我们喊道,准确来说是朝着我一个人。 我不假思索的回怼她:“你要问他就直接问他就好了,可是现在已经上升到人道主义的层面上来了,他身染重疾还与你夜夜纠缠,不久就会死去。他若是死去你不就是害死了一条人命吗?” “你懂什么?!假仁假义!”女鬼邱丽玉对着我咆哮道。 我呵呵笑着反问了自己一句:“我懂什么?我是什么都不懂吗?我是假仁假义吗?那你倒是解释解释啊!别让我一个劲儿的在这儿瞎猜行吗!” “我就是那个传说中圆满故事结尾的女主邱丽玉,可是事实上根本就不像书中所写的那样,书中只是尽可能的把美好的一面展露于世人的眼前。” 邱丽玉娓娓道来,面上的表情像是看尽了世间沧桑,完全不像是在叙述她自己。 我急忙问道:“那真相究竟是什么?” 邱丽玉挑了挑眉,一副故意为难我的样子说道:“你不是已经猜到了吗?那又何必来问我?” 我又急又怒地说道:“我问不问跟你说不说完全是两码事!” 女鬼邱丽玉看起来好像是非常恼怒。 “想知道真相?!有胆子的话,那就跟我来吧!”邱丽玉喊完了这一句话就掀起了一阵黑色风暴般的鬼气! 我们被这一阵鬼气席卷,顿时觉得天旋地转,四周陷入了一片黑暗…… 渐渐地房间里好像点起了一盏煤油灯,豆大的火苗在空气中跳跃,渐渐地照亮了周围的一片方寸之地。 我的眼睛渐渐适应了从黑暗到光明,也慢慢的能看清周围的一些地方。 这里是一处不规则的石室,好像是天然形成的石洞被简单的改装了一下。 石室里面的东西很简单,几块儿捡来的石头搭成的简易灶台,灶台上有一口破烂儿铁锅,边上烂了一大块儿,好在这口锅的芯儿比较深,还能勉强盛一点儿水,不知道在这里做过多少次饭了,一面石墙也早已被熏黑。 石室的右角是一片茅草堆,茅草被平铺在一边儿弄成了一个简易的“床”,“床”上有一床烂棉被,烂棉被不知是从何处捡来的,有着发霉的馊味,棉絮露出来一大截,里面的棉花也早已发黑。 我看见那床破棉被下面躺着一个人,蓬头垢面的男人,因为我看出他的头发很短,身上还穿着一件早已被揉的发黄的白衬衫,应该就是张启航无疑了。 我正要走上前去查看张启航的情况,就在这时发生了一件让人毛骨悚然的事! "呜呜呜!呜呜呜……" 从我身后突然传来一阵令人毛骨悚然的抽泣声。 我猛地一个转身,一个脸色惨白披着血纱的女鬼出现在我面前! 她的眼睛像两个血洞,头上披着撕成一条条的破烂灰纱。她抬起胳膊挥动纱袍,一团带着地窖里的霉味的烟雾朝我扑来。 “滚开!”我骇的大叫。 如若说先前邱丽玉的阴阳脸鬼脸造型还算勉强能看的话,那眼前的这张鬼脸简直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了。 水淋淋血里呼啦的两个大血窟窿眼子,烂到露出鼻梁骨的鼻子,和干涸的只剩一层干皮紧紧贴着牙齿的嘴巴,尤其是她一张嘴就带着一股霉臭味儿和糜烂味儿,真是可怕到了极点。 我的一句“滚开” 不仅没有吓跑这个女鬼,而且女鬼的抽泣声更凄惨了,她还把毫无血色的手伸向我,顿时,一阵冰凉的寒意袭遍我的全身。 “你到底是谁?你不会就是邱丽玉吧?”我实在是无法把那个古典女鬼跟眼前这个不成人形的鬼样子联系到一起。 “没错,就是我。这就是我死的时候的样子,你是不是还想问我怎么成了这幅鬼样子?”邱丽玉仿佛已经看穿了我内心的问题。 “是的。”我没有多说一句废话的承认道。 “我一个大家闺秀原本只要过了癞就有完美的前程和家人的疼爱,可是我却放弃了,只因为他,只因为他! 因为这可笑的一见钟情,我偷偷放走了他,导致家人的不满,连父母亲也对我失望透顶,父母亲听从了哥哥的劝告将我赶出门外,我立刻从一个拥有家庭温暖的少女变成了一个无家可归的女流浪汉。 不错,那两个丫头确实一直跟随着我直到我再次找到他,我与他成了亲,出于好心便将另一个不愿留在麻风院的丫头纳给他做妾,可是万万没想到……” 她停住之后,深呼吸了一口气,换了一种恶毒的语气继续说道: “你看到我曾经麻风病发病时所住的地方,与猪狗可还有区别?这种痛我要千倍万倍的还给这个负心汉!” 邱丽玉指着地上躺着的生死不知的张启航说道。 张启航躺在那里,我快走几步冲上前去一把掀开了张启航身上盖着的烂棉被。 顿时一股子腥臭味儿、糜烂味儿、霉臭味儿扑面而来! 而等我看清楚此刻张启航的下身时顿时大吃一惊,禁不住头皮发麻起来! 只见张启航赤裸着下身,大腿上,小腿上道出遍布着铜钱大小的脓疮,溃烂的速度还在加剧,就像是几十年才缓慢爆发最后病死的过程在他的身上不到几天就完全呈现出来! 我此时已经不敢确认张启航是否还活着,而他大腿中间的那东西早已烂的不成样子,我想即便是救活了他,他的下半生的“幸”福生活也堪忧啊…… 我有救张启航的心却没有再敢接触他,大家都知道麻风病这种东西可是会传染的…… 于是我转头看向那个女鬼,邱丽玉。 我向邱丽玉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才能让我带走他?” “我不想怎么样,只是想邀请你听一下我的故事,等你听完了再决定要不要救这个畜生!” 邱丽玉愤怒地说着,血泪不断地从她的血窟窿眼子里往外流……着实骇人! 我默不作声,等着邱丽玉向我讲述她的故事。 “我的那个丫头在成为了他的小妾之后,尝到了做主人的甜头,便想到在我的头上作威作福。我的容貌已毁变成阴阳脸这种不人不鬼的样子,再加上在此地无亲无故也不讨婆婆的欢心,再加上这小妾有意处处针对我,在这府中的境地自然是人人欺凌,一开始这个男人还算有良心,偶尔还会维护我。 可是渐渐地夫妻举案齐眉的恩惠已经被消耗光了,他看着我的这张脸也是越来越生厌,也开始听信那丫头的谄媚,相信那丫头编纂出的我的坏话,竟然将我狠心逐出门外,任我自生自灭! 好在天不亡我,我在这石洞找到了一处栖身之地,渐渐安顿了下来。后来洞中来了一条大黑蛇,这个石洞估计是它的巢穴。 我看到这大黑蛇顿时吓瘫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可是这大黑蛇对我一点儿兴趣都没有,大概是我身患麻风病容貌尽毁还带有传染病连蛇看了也厌弃并不想吃我吧。 我看到它悬在石壁上,用尾巴砸向地面,地面顿时陷出了一个大坑。大坑里面居然是一坛酒,蛇也不管我是否在场就用尾巴破开酒封,钻入大酒坛中,盘旋在酒坛里顿时将整个酒坛占满了,那些酒也被它统统吸入腹中。 后来我不知不觉就睡了过去,再次醒来的时候,那大黑蛇已经不见了。我去看那口大缸,发现大缸里只剩下一缸粘稠的不知是什么液体的东西,那液体不知是什么却有一股奇异的药香,我忍不住就尝了一口,没想到竟误打误撞的治好了我的病。” “咦?你的病治好了?那你怎么还会死呢?你现在不是女鬼吗?”我忍不住打断了邱丽玉的话。 邱丽玉缓缓的说道:“我之所以会变成女鬼,那是因为我那负心汉与小妾联合道士将我的肉身镇压了。他们觉得心中有愧,日日被噩梦里的大黑蛇纠缠,发现我还没病死就担心我回来复仇,就想先下手为强想先整死我。 我也不知道我的肉身在哪儿,魂魄被打离体外。风一吹就会身不由己的到处飘,直到我被一个人收留,被他收入麾下。” “这个人是谁?”我急切的问道,我心中只感觉幕后黑手就要浮出水面了,这层窗户纸马上就要被捅破了。 可是就在此时我眼前一旋,已经回到了现实。 而张启航也被那女鬼带出了黑暗的石室,我心知那石室恐怕是女鬼所使的一种障眼法,只是还原了当时的场景。 我还在想她怎么突然改变主意了,就在这时,风中突然打来了一连串的暗器! 第四十章 消灭罗洞主 好在罗盼反应迅猛,将那些暗器一一接下。 等我们都看清罗盘手中所擒之物时,天狐万人迷突然惊叫出声:“跗骨钉?!” 我不解,问道:“何为跗骨钉?” 天狐万人迷难得的一脸严肃的说道:“没时间解释了,这玩意儿阴毒得很,难道你没发现罗盼的背上已经中招了吗?” 罗盼这时也面露痛苦之色,我急忙探过去观瞧,这才发现罗盼背上真的有一个跗骨钉的残片,一半残留在罗盼的背上,另一片怕是已经打入罗盼的身体。 有乌黑腥臭的鲜血顺着伤口蜿蜒的留下来,宛如一条游走的小蛇…… 我有些急,打我可以,伤我女人可不行! 我顺着暗器打来的方向喝道:“是什么人偷袭?有本事揪出来光明正大的较量一番!” 黑暗中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听声音还有些熟悉。 “这可是你说的。” 那个男人的身影渐渐从黑暗的拐角处走出来,竟然是菜市场的那个屠夫! 不!准确来说应该是罗洞主! 他一露面就不由分说的朝着我们射出了一大把的暗器! 听着风声呼啸,一股劲力劈面打来,我猜测这肯定也是跗骨钉,而我虽然现在身怀异术,可是拳脚功夫基本等于零,跟任何一个普通人都没有区别的啊! 而眼前这一大把跗骨钉,密密麻麻犹如天罗地网,就算是瞬间躺尸到地上,那也是躲不过去啊! 而且我旁边还有我的同伴们,也不能放任他们不管啊!我心中默默念起了郡君寰香的名号。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一团耀眼的白色仿佛闪电般掠过,只听啊的一声惨叫,罗洞主的肩头被撕裂下来了一大块儿血肉,整个人禁不住连连后退数十步…… 仿佛这一击威力不小,我顺着那白色闪电的方向望去,仔细观瞧着我们的救星。 那是一只浑身白得通透,若小牛犊的大猫,八条尾巴像燃烧的白色火焰,漆黑的眼仿佛山林一般幽深…… 我心想,恐怕此时出现在我们面前的,就是传说中的八尾猫了。而且它极有可能就是郡君寰香的那只八尾猫,而且郡君寰香极有可能此时正附在八尾的身上。 这是我和郡君寰香的一个约定,我负责引出罗洞主,而郡君寰香则负责引领天地之气消灭这个黑暗的坏胚,事后可以把八尾赐给我们,让我们负责领着它修行,直到长出第九条尾巴成为九尾猫再回到郡君寰香的身边。 罗洞主一看八尾猫的势头不对就想逃,可是八尾猫却抢先一步跳到了罗洞主的面前挡住了他的去路。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八尾的真身,八尾的身长真的超出我的想象,几乎可以算是一头小狮子了,但浑身雪白,似乎就连空气中的尘埃也根本碰不到它漂亮的毛发。 八尾的两只眼睛如同两颗黑色玛瑙,泛着睿智的光。最醒目的是它的尾巴,是八根,就像皇帝出巡的仪仗一样散立在后面。 这种气势和威压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承受得起的。 轰隆隆隆……,夜晚的天空里突然集聚起无数的黑云,云层中有亮光忽明忽暗,隐隐有雷声在空气中传播…… 我悄声知会了天狐万人迷和罗盼还有阿三哥危险即将降临,我们几个不动声色的拉开了跟罗洞主的距离。 我深谙此道:一定要跟这种危险人物保持距离,要不然雷劈他的时候会连累到你。 果然,不到一会儿功夫,黑云越盛,雷声也越来越近…… 突然一道十分炫目的紫色闪电贯穿了园子上方的整片天空,紧接着“霹雳咔擦!”一声炸雷响彻了整个天空! 罗洞主禁不住浑身一抖!豆大的汗珠禁不住从他的脸颊上低落…… 看起了这个罗洞主十分的惧怕雷电。 也对,邪物基本上都害怕打雷,因为雷电是极具浩然正气的,由天上的雷神掌控,由天神下达谕旨,其震慑性是很强大的。 罗洞主仿佛被吓傻了一般,一动不动。他好像一下子丧失了攻击力…… 不过八尾并不打算放过这次这个机会,它对着天空喵呜一声,就像是空中有着什么在回应它一般,天空又是一道惊雷劈擦而下! 这次可不单单是警示作用了,而是实打实的劈在了罗洞主的身上! 我这时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原来郡君寰香所说的借天地之力应该就是雷电了,雷电可不就是最强大的天地之力吗? 罗洞主被劈成了一把黑灰,消匿在了空气中…… 大家都松了一口气,心想危险总算过去了。 可是我的心里总是惴惴不安,这消灭的也太快了吧,感觉总好像后患无穷呢,尤其是这罗洞主自从雷电显现之后,罗洞主根本就未做出任何反抗,难道不是在藏匿自身的力量还等到机会逃脱吗? 不过我已经没有机会再问郡君寰香了,因为八尾猫的身体渐渐地散发出一种淡金色的光芒。 从这种光芒中渐渐地显示出了一位女神的形象,她的头发很长,一直垂到脚踝,可是慢慢的天空中出现了一只散发着碧玉光芒的玉簪,玉簪飞来馆起了她的长发,馆青丝成仙髻,就像是在为她加冕。 没想到我们这等凡人居然能看到神仙加冕飞升,不由得从内心发出敬畏之心和崇敬之情。 郡君寰香在正式回归神位之前,还跟我秘密留下了一段话: 我也隐隐觉得事情没有这么简单,上面好像还有人在故意包庇这个罗洞主,这次恐怕只是罗洞主炸死的假象,好瞒过天上那几双管理天地秩序的眼睛。 我总感觉我这次下凡入灵的消息好像是有人故意透露给罗洞主的,好让罗洞主吸收我的神力助其自身修炼。为了揪出这个内鬼我让八尾留下跟你们一起仔细探查。 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八尾快要突破了,你要帮助它寻找主人的后人真正成为九尾猫。事情办成了我会赏赐你一段仙缘,你要寻找的东西就在仙缘里。 我禁不住激动起来,在心里问道:那我想要问的东西,想要找的东西都会有结果吗? 郡君寰香朝我微微一笑,点了点头,女神真是光芒四射美丽不可方物。 比起这位真正意义上的女神,现在的那些整容脸网红脸“女神”那算什么女神,简直玷污了女神的形象。 我转过头察看别人脸上的表情并无异样,这才想到原来原来郡君寰香的对我说的这一番话真的只有我自己才能听到。 看来查案子揪内鬼这种事情真是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 事情完毕,邱丽玉的魂魄也消失不见了,想来应该是刚刚打雷把她给吓跑了吧,因为阴魂最害怕这种带有天地浩然正气的雷电,稍微接触到一点儿就会魂飞魄散。她应该是躲起来了。 我叫了辆救护车把张启航拉走了,我想依照现在医学的发达水平,治疗个天花应该完全不成问题。 我观察了一下阿三哥,发现他头顶的黑色煞气已经完全散去了,然后我们就安心的一起回家了。 八尾猫跟着我们回了家,为了方便,它就变换成一只普通家猫大小的白猫,眼睛还是蓝绿蓝绿的玻璃珠子一样的色彩,还依稀带有一点儿仙气的影子,这才仿佛在彰显它的身份与众不同。 罗盼于是更喜欢这只小动物了。 罗盼对我说:“韩渺泓,你知道吗,我其实最讨厌小动物了,不过这只八尾猫我很喜欢。” 趁着大家都一起走,我对他们要求保密八尾猫的事情,天狐万人迷也要求我们保密她天狐妖警的身份,以此作为交换。 后来,我开玩笑的对罗盼说起八尾猫的故事,她说,小时候,我们都迷信好梦成真。现在我们都明白,好梦其实是用来碎给我们看的。或许是见多了自私自利,见多了尔虞我诈,见多了不择手段,我们都变得不再相信,对于这样的故事,我想更多的时候,我们只当成一场好梦。 我想总会有那么一个阶段,那是梦碎的阶段,是成长阶段,将单纯,无知的,善良得让人怜爱的我们统统破碎掉,然后开始学着把头仰得很高,只为了不让眼里的泪水落下来,故作坚强地转身微笑。总有一天,也会变得和其他成年人一样,不在把忧伤挂在嘴边,不在把不公平挂在嘴边,因为习惯了,接受了,麻木了。那时候,我们会明白,年少时那些华而不实的梦,原来只能是梦。 事情,还远远没有结束…… 第四十一章 江湖笑笑生 罗盼背上的伤口已经开始溃烂了,郡君寰香在回归神位之前也给我指明了治疗的关键,是要去寻找一位叫药老的老人。 这位药老隐居在不知名的小胡同里,要找到他的话就要去人民公园的那些算卦摊子那里去打听一个叫江湖笑笑生的人,传说这个江湖笑笑生是包揽所有信息的中转站,要找人就要去他那儿买信息。 传言这个江湖笑笑生的脾气非常怪,而且从来不以真面目见人,所以谁也不知道他到底长什么样子。 罗盼的身体状况不宜多动,八尾在家里陪着她。我趁着今天起了个大早,想去人民公园碰碰运气。 人民公园还真是热闹,仅仅是初秋就有好多流动的烤红薯摊子,还有平时就有的豆浆油条摊子。而那些算卦的摊子我一时半会儿还真的没找到一个。 我问了周围的路人,可他们的回答都是驴唇不对马嘴,有一个人倒是指了指一个方向,朝我努努嘴,意思是叫我问他去。 我顺着那方向一看,发现还真有人不怕冷的! “叭叭叭!叭……”一个赤裸着上身的精壮老爷爷在挥舞着鞭子抽打着一只成人大腿那么粗的一只大陀螺! 这老头身上肌肉很发达,都快赶上健美冠军了,这样一个彪悍的主儿,我可不敢随便招惹。 我又问那路人:“可是我根本不认识人家,也不知道人家叫啥啊?怎么问?” 那个路人不耐烦的说道:“您恭恭敬敬喊一声白爷,那老头保管搭理你!” 等到他换口气的时候,我立马上去问道:“白爷,您知道……” 我话还没问完呢,白爷就不耐烦的摆了摆手,他的手臂肌肉超级发达,还覆着一条条大蚯蚓一般粗的青筋,随着他的动作青筋暴起! 我吓了一跳,生怕这大老头暴起伤人,但他也只是脾气古怪并没有赶人的意思。他对我说道:“年轻人,你陪我去摊上喝一碗豆汁儿再说。” 我望着眼前的这一碗绿油油的豆汁,实在是觉得难以下咽。可是面对强壮的白爷的热情,我实在是盛情难却,迫于压力端起碗来苦着脸,仰起脖子一口喝完! 喝完了之后我只感觉脸都绿了……那滋味真是毕生难忘…… 白爷欣赏的看着我,说道:“小伙子从你干了这碗豆汁开始,我就认你是个北方人,你要问的事情有着落了。” 我万分惊喜的看着他,问道:“难道您老就是江湖笑笑生?” 白爷否认道:“我可不是什么江湖笑笑生,我就是一个普通的糟老头子。你不是要问我那些算命摊子哪儿去了吗?我告诉你——” 白爷指着一个方向,那里有一群穿着制服的人在拉扯着烤红薯摊的摊主夫妇,白爷说道: “年轻人看见那些城管了吗?现在算命的都躲到小胡同里不敢出来了,你去十八胡同儿那里碰碰运气,说不定还真让你给找到一两个算命先生也说不定。” 什么啊,说来说去还是要找那些算命先生,还得到那什么十八胡同去,我一个外地人连找学校都需要看地图谁知道那不知名的胡同地图上到底有没有啊! 我真挚的看着白爷问道:“白爷,难道您就不能直接告诉我江湖笑笑生在哪儿吗?” 白爷刚要说话,就在这时一道声音打断了他。 一个头发炫白的少年插了过来,站到我面前,语气不善的问我:“就是你要找江湖笑笑生吗?你找他有什么事儿?” 我说:“我很重要的人生病了,有人指引我说只要找到江湖笑笑生就能得到治疗她的方法。” 白发少年挑了挑眉,问道:“是你女朋友吗?” 我一时不知道该回答是还是不是。 白发少年眼皮一阖,露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态势对我说道:“又不是你女朋友,你何苦费心费力救她?跗骨钉的毒可是很难解的……” 我一听眸子一亮,欣喜的问白发少年:“你都知道?你知道该怎么救她?难道阁下就是江湖笑笑生吗?” “什么江湖笑笑生?我给人看事儿的时候何曾用过这么浮夸的名字?”白发少年疑惑的道。 这时候白爷很不好意思的说道:“孙子啊,这是你爷爷我闯荡江湖时的名号。” 我诧异的看了一眼白爷,原来他才是江湖笑笑生。 我大概明白了,有人说江湖笑笑生在见人的时候都是易容过的,有时候是老人有时候是少年,所以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可是在我看来明明是这俩人顶着一个名头出来,所以才造成这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骗局”。 白发少年无奈的看着他爷爷说道:“爷爷,外人面前别叫我孙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您骂我呢,我又不能反驳您不是?” 白爷委屈巴巴的说道:“小四喜,爷爷以后不说就是了。” 我心想,这名字更过分好吗?这难道不是个太监的名字吗? 我弱弱的吐槽道:“我听着这好像是一个……” “不许说出来!这可不是太监的名字!”白发少年顿时怒吼道。 我赶紧为自己辩白:“我压根儿还没说啊,这是您自己说出来的!” “我不管!你就是这个意思!你就是觉得这像是一个太监的名字!”白发少年不依不饶道。 白发少年顿时横眉竖眼的瞪我一眼,痞里痞气的吐出一个字:“呸!” “鸿禧,不许说脏话!”白爷教训白鸿禧道。 “我需要见一见受伤的人才能断定这伤我能不能治。”白鸿禧说道。 “好的,那你跟我来吧。”我说道,领头就往前走。 “打住!难道你请人去看病就是让人走着去吗?连个出租车都不给叫?”白鸿禧吐槽道。 “啊?稍等,我这就叫车。”我毕恭毕敬道,生怕一不小心惹到了这个脾气古怪的“江湖笑笑生”。 “不用了,小爷有车!”白鸿禧从裤兜里掏出墨镜戴上,一按车钥匙,不远处的一辆玛莎拉蒂紧跟着亮了亮灯。 我的天呢,现在连算命先生都这么有钱吗? 似是看穿了我的惊讶,白鸿禧满不在乎的说:“这就惊呆了,还真是乡下土包子,真不知道你能不能付得起小爷的出场费。” 我咬了咬牙坚定的说道:“就算是砸锅卖铁,我也一定会治好罗盼的病的!” “什么?你说那个病人的名字叫罗盼?”白鸿禧脸上的墨镜差点儿掉下来,惊讶的问我。 我不解的问:“是啊,这有什么问题吗?” “她是不是新来的转校生,在某某师范上学?”白鸿禧露出一脸痴汉的笑容问道。 我有些警惕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知道?” 第四十二章 情敌 白鸿禧却不搭话,而是一脸兴奋的搓搓手,又重新把墨镜戴起来,照着车前的镜子,欣赏着自己脑后的小辫儿。 我心里有一种不妙的感觉,这家伙不会喜欢上罗盼了吧?罗盼虽说长的漂亮但也没有让人一见倾心的超能力吧? 白鸿禧颐指气使的对我说道:“请人要有个请人的样子,你来开车,小爷我今天有些累了。” 我真想抽他一巴掌,装逼也要有个度好吗,大清早的刚起来你累什么累啊?! 接下来,我心情抑郁的充当着司机的角色,时不时的打量一眼副驾驶的白鸿禧。 心里想道:难道我要多出来一个情敌吗? 罗盼才不会看上这种暴发户呢!我从鼻子里哼出一口气,将速度提到了最高猛地飚了出去。 后座传来了一个颤音:“小伙子不要着急啊,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这么折腾!” …… 待到了住处,白鸿禧跟着我一起上楼,走到三楼的时候突然抬起鼻子嗅了嗅,然后说道:“这里阴气很重,这家怕是刚死过人,而且阴魂不散!” 我一听,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跟着抖了抖,想起了我刚来的那一天,这家三楼的住户还在门口烧纸呢…… 白鸿禧被我的反应吸引到,于是转过头问我:“怎么?这事儿你也知道?” 我照实答道:“我倒不是很清楚,不过这家确实刚死过人,死的人好像是她家的女儿,据说是爸爸刚死不久,女儿也跟着去了。” 白鸿禧点了点头,对身后的白老爷子说道:“爷爷,你在这儿守着,等这户主人出来了之后给她一张符破破。” 白老爷子应了一声,就留在了三楼,我们上楼的时候白老爷子正伸出手来敲那户对的门。 上到四楼的时候白鸿禧面色有异,但并未多做停留。 紧接着是五楼,我看到张二孃家门紧闭,心想张二孃可能带着小孙子去医院看张启航了吧,也就没多管。 白鸿禧上到六楼居然面露喜色的搓搓手说道:“又是一位迷人的小姐姐。” 我心里一惊就看到白鸿禧准备伸手去敲万人迷的家门,我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 万人迷是天狐妖警,虽然带个“警”字,但说到底还是妖,而白鸿禧是算命先生,算是半个道士吧,两个人应该水火不容吧,怎么还被吸引了呢? 白鸿禧见我拦住他,面色不善的说道:“怎么?你也要抢着跟我分一杯羹?” “不不不!我当然没有那个意思,咱不是应该先看病人吗?”我赶紧话题转移到了罗盼身上。 白鸿禧这才回过神来,说了一句:“那好吧,小姐姐咱下次有缘再见。” 我顿时被白鸿禧这暧昧的话惊落了一身鸡皮疙瘩。 我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请白鸿禧到沙发上坐下,然后去敲罗盼的门,就在这时,八尾突然“嗷”的一声,不知道从哪个犄角旮旯冲出来直接就跳到了白鸿禧的身上。 白鸿禧吓了一跳就要去赶走八尾,可是八尾这个时候竟然口吐人言对白鸿禧说道:“你的愿望是什么?我能帮助你完成一个愿望。” 天呐,我真的震惊了,难道白鸿禧就是八尾的原主人的后人吗?那这也太凑巧了吧! 可是郡君寰香说了,只有八尾真正变成九尾了,我才有机会得到仙缘,知道我想要知道的事情的答案。 如果白鸿禧这个色胚真的许了什么不好的愿望,浪费掉了这次机会,那我不是还得再等二十年,等到七尾八修炼出一只尾巴变成八尾? 我一共就只有十年的时间揪出真相消灭诅咒救整个寨子里的人的生命,若果真的被这么横插一杠子,岂不是只能等死了? 我赶紧冲上前去试图说服白鸿禧,我对白鸿禧说道:“这只猫有特意功能能完成你一个愿望,可是你一定要想清楚了再回答,不要浪费这次机会,不然你先好好考虑一段时间?” 岂料白鸿禧说道:“考虑什么考虑,我已经想好了,我现在有车有房,不需要完成什么愿望,如果说真的有愿望的话,那就是……” “住口!”罗盼这时突然冲了出来,阻止了白鸿禧即将要说出口的话。 白鸿禧被惊得一愣,转而对罗盼说道:“罗同学,我不知道你生病了,要不然我早就来看你了。” 罗盼呵呵冷笑一声说道:“是么?那还真是劳您费心了。” 白鸿禧一时被噎的哑口无言,但厚脸皮如他立马就继续说道:“哎呀,罗同学,不要这么急着拒人于千里之外嘛,这次还是这个人请我来我才来的。” 罗盼冷冷的盯着白鸿禧说道:“哼!既然如此,那你就请回吧!” 白鸿禧连续吃瘪,眼看就要动了真怒,我都已想好要怎么出来打圆场了,可是这时白鸿禧脸色一变继而换上了满面微笑对着罗盼说到: “罗同学还真的如传闻一样是个冰美人呢,不过越是这样,我就越喜欢。” 这时,我实在是忍不住了,抢先在罗盼对白鸿禧的厌恶神态中出了声:“白鸿禧你可打住吧,我是罗盼的男朋友,她是不会喜欢你的!” 罗盼惊奇的望着我,犹如被什么击中了一般,继而欣喜的说道:“韩渺泓,这是你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承认我是你女朋友。” 这下白鸿禧也呆住了,脸色一沉,抬起大长腿转身就要走。 “喵呜……”八尾赶紧扯住白鸿禧的裤腿儿撒娇…… 白鸿禧脸色稍微缓和了一点儿说道:“好吧,看在喵星人这么萌的份儿上,我就原谅你们两个这一回。” 白鸿禧说完还把八尾抱起来放在自己腿上,一人一猫玩儿的亲密无间,像是已认识多年。 罗盼对着我吐槽八尾:“这猫还真是没良心,亏我之前还可怜它的境遇呢,现在一找到主人的后代就把我给抛诸脑后了,真是白喂它小鱼干了。” “什么情况?谁是这猫主人的后代?”白鸿禧不解的问道。 第四十三章 取钉 从第一眼看到白鸿禧起,他似乎有未卜先知的能力。而这一回,白鸿禧显然不知道这道天机。 于是,我再次充当了解说员的角色,跟白鸿禧讲起了八尾猫的由来: “据说当时佛祖说过,世间凡是有七窍者皆可修炼成仙。所谓七窍其实按今天的话说就是生物吧,猫自然也算在其中。而且据记载,修炼的猫每过二十年就能多长出一条尾巴,当尾巴长到第九条的时候,它就已经修到一定的境界了。 但这第九条尾巴可不好长,当一只猫拥有八条尾巴的时候,它会得到一个提示,它必须去满足一个人的愿望,而每实现一个愿望,猫就必须消失掉一条尾巴来实现。所以这几乎成了一个死循环。但我所说的猫却非常虔诚地完成这个循环。所以它虽然一直是八条尾巴,但已经不知道活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帮多少人达成过愿望了。它也曾经向佛祖抱怨过,这样下去如何才能修炼得道?佛祖却笑而不答。” “那我到底应该怎么帮助八尾猫变成九尾呢?”白鸿禧饶有兴趣地问道。 我正准备回答他,就在这时罗盼突然打断我道:“你不能直接告诉八尾猫主人的后代八尾猫变成九尾的办法,不然会遭到天谴!” “啊?”我吃了一惊说道:“那靠这小子领悟,那要到什么时候?” 搞不好这小子还会弄巧成拙。 罗盼神秘兮兮的说了一句:“那就要靠白鸿禧的悟性了,总的来说,现在白鸿禧你不可以许任何满足你私欲的愿望,要不然你就会浪费掉八尾的一条尾巴。明白没?” 白鸿禧笑了笑连声说道:“好的好的,你说不让我就不会,全听你的……” 看着这小子欠揍的模样我就来气,但有什么办法,人是我请来救罗盼的,总得先好言相劝请他把病给瞧好吧。 好在没浪费多长时间白鸿禧就开始查看起罗盼的伤势来了。 罗盼的伤在背上,倒也不是什么羞于见人的地方。 我看见白鸿禧两眼放光,伸出手要去撕罗盼背上的衣服,顿时心里就像有一个醋罐子被打翻了,我十分不乐意的打断他说道:“等一等,我去找把剪刀,可不能让你就这样占罗盼的便宜。” 白鸿禧嘻嘻一笑,没皮没脸的说道:“瞧你这话说得,把小爷我当成什么人了,我可是正人君子,怎么会想着要占罗同学的便宜呢?” 白鸿禧说着话,还一个劲儿的把眼睛往罗盼的领口瞟,猥琐之态暴露无遗。我手中拿着刚找到的剪子,真恨不得直接拿着剪子戳瞎他的双眼。 似是感觉到了背后来源于我的杀气,白鸿禧转过头一本正经地对我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猜忌一个医生呢?我可是在为罗同学治病,可收起你那龌蹉的小想法吧!” 我勒个去,居然说我想法龌蹉哦?我还没说他的行为不检点呢! 我气愤的把剪刀递给白鸿禧转身就要去厨房拿菜刀,却被白鸿禧给叫住了。 白鸿禧对着我的背影说道:“去把当初伤到罗同学的那只跗骨钉拿出来,能找到多余的最好,这些跗骨钉可是拯救罗同学的关键!” 我咬着牙恨恨的去找跗骨钉了,还真让我找到了一大把,都在罗盼房间的桌子上。 刚把跗骨钉拿出来,白鸿禧就吩咐我去厨房烧一锅热水,水烧好了就立马喊他,千万不要迟钝,一分一秒都不要有误差。若有一丝误差,一切就会前功尽弃。 好吧,我立马就去厨房烧热水了,边烧热水还便忍不住的往客厅的沙发上看一眼,可不能让白鸿禧这小子占到罗盼的便宜,那小子实在让人放心不下。 还好白鸿禧只是在罗盼背上的伤口处开出了一个拳头大小的口子,同时,白鸿禧的手边摊着一大把做手术的专用刀具,有钩子有柳叶刀等等,看起来准备的很专业很完备。 那些刀具明显都是刚用过的上面都还沾着鲜血。一开始的鲜血是黑色的,把刀都给沾染成黑色,我心想那刀子大概里面有很高的银离子成分,所以遇毒也发黑。 这是我突然听到罗盼一声痛苦的低呼,我心里一惊赶紧去看罗盼,只见她脸色难看,好像是在承受着什么莫大的痛苦一般,嘴唇都被她咬成了苍白色都咬出血了都,豆大的汗珠顺着她的脸颊流淌下来。 我心如刀割,想要冲过去,扶住罗盼,哪怕让她咬着我的胳膊也比咬着自己嘴唇要好受一些吧,我是她的男人应该担起这份责任。 可是我刚要这么做,白鸿禧就朝我喊道:“看着水滚,等到水冒出第一个气泡就把跗骨钉给扔到锅里去!” 一听这话,我的脚步硬生生停住。 我把跗骨钉收拢起来,死死盯着烧水的锅,我从来没有一刻比现在更希望水能赶紧滚起来。 罗盼痛苦的惊呼声不时传来,我心疼不已,渡秒如年,盼望着锅里的水快一点开。 就像是等了一个世纪那么长,终于,水里真的冒出了第一个泡泡,我赶紧把跗骨钉一股脑儿的丢进锅里,然后朝白鸿禧大声喊道:“好了,水滚了!” 与此同时,我听到罗盼嘴里发出了一声痛呼!紧接着白鸿禧从她背上挖出了一块儿婴儿拳头般大小的肉瘤! 天呢!没想到这毒的扩散速度还真是惊人,就这么半个晚上加一早上的时间就生出这么大一块儿毒瘤,还好这白鸿禧请来的及时,我从心底抹去了一把冷汗。 白鸿禧朝我喊道:“还愣着干什么!快把跗骨钉捞出来!然后把这毒瘤给放锅里煮!我口袋里有一把药草,把那药草跟毒瘤一块儿煮!” 我反问他:“那你呢?” 白鸿禧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道:“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防着我呢,我给罗同学包扎!” “那你可包扎的仔细一点儿,我一会儿可要检查的!”我也没好气的朝着白鸿禧吼道。 第四十四章 凶煞跗骨钉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要吵到一边儿吵去!我头疼死了!”罗盼也忍不住发了飙。 我收齐毒瘤和药草赶紧上锅煮上,然后抽空问罗盼:“罗盼,你现在感觉好受一点儿没?” 白鸿禧一胳膊肘子把我撞开到一边儿,也对着罗盼嘘寒问暖道:“罗同学,你现在有没有感觉好受一些,想吃什么,我让这小子下楼去给你买。” 我一听鼻子都气歪了,看我煮好了之后怎么收拾这个乘人之危的白鸿禧! 那锅水加了各种佐料之后就变成了一过腥气扑鼻的药汤子,我小心翼翼给罗盼盛出一碗来,心想着怎么骗罗盼喝下自己的肉…… 岂料罗盼皱都没皱一下眉头,仰脖就干掉了这一碗腥臭腥臭的苦药汤子! 看的我是目瞪口呆,不过仔细一想,确实有些奇怪,一般的小女孩不上麻药的情况下挨刀子那可都是哭得死去活来啊,而罗盼只是默默的忍受着痛苦,实在是受不了了才哼一声,颇有些女中豪杰的风范啊! 可这就跟她一个小寨子里的小姑娘的身份不符啊?我又想起来昨天晚上罗盼不同寻常的举动,还能跟着邱丽玉的鬼魂大战一场,这绝对不是我一开始所认识的那个罗盼。 “这汤要连喝七次,锅就不用洗了,每次多加点水,直到最后锅是干净的,一点儿味儿都没有。”白鸿禧叮嘱道。 有点意思,连洗锅都省了。不过这么弄的话,以后在这厨房里煮饭真的不会有什么心理阴影吗? 在我要送客的时候,白鸿禧冷不丁的来了这么一句。 “你以为这样就完了?这病就算治好了?太傻太天真了吧!”白鸿禧不屑的说道。 “那你还想怎么样?”我毫不客气的反击道。 “不想怎么样,可治病救人总得要祛除病根儿吧,你现在想要赶我走,那还早着呢!”白鸿禧说道。 我冷冷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字面儿上的意思,你知道这跗骨钉是个什么东西吗?”白鸿禧带着脾气没好气而的说道。 “不知道!”我干脆的回答道,十分的不想跟这白鸿禧纠缠。 “哼!土鳖!到了第七次熬夜的时候你就知道了。”白鸿禧鼻孔朝天的说道。 “嘿,你还来劲儿了是吧,爱说不说,不说就给我滚!”我没好气道。 “行行行!那我可说了,你可得给我认真听着!跗骨钉呢是一种身份阴毒邪恶的法器。这种法器的祭炼过程需要凑够七七四十九个婴儿,注意了,为了把怨气凝结到最大的程度,这些婴儿往往都不是自然死亡的。 换而言之,这些婴儿要么就是堕胎的,被祭炼跗骨钉的法师给通过某种途径得到,然后用于祭炼跗骨钉。而这种弄流产的婴儿的怨气很重,但还不是最重的。有些法师为了取到怨气最重的婴孩儿尸体甚至要主动杀人!”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重复道:“杀人?” “没错!就是杀人!”白鸿禧难得不厌其烦的给我解释。 “可现在不是法治社会吗?你刚才也说了,要炼制成功跗骨钉不是需要七七四十九个婴孩尸体吗?这么大的人命案子,难道就没有人发现吗?” “怎么就没有人发现了?你去警察局查查,一大堆孕妇不正常的死亡案例,还有一些被偷走的不足月的婴儿被残忍地杀害肢解,碎尸出现在垃圾桶等等……” “可是,也没理由把这矛头都指向这个祭炼跗骨钉的人吧?跗骨钉的主人不就是罗洞主吗?他怎么会有怎么大的能耐敢杀人呢?”我又问。 “费话!没有证据的事情我会乱说吗?实不相瞒,我的一位美女法医朋友前不久参与了一次地铁车祸的女尸尸检,由于她是第一个赶往现场的法医,自然是掌握到了第一手资料。 据她说,她当时一眼就看出了这个女尸当时已经怀有三个月的身孕,由于女尸的身体状况所以看起来并不是很显怀,可是奇怪的是,她一个有了孩子的母亲而且还有正当职业怎么会要想到要去地铁站自杀呢?所以暂且排除自杀的可能性。 然而最最最奇怪的是,这句女尸在停尸房的第三天晚上,有奇怪的事情发生,那天晚上停尸房的监控突然出了故障,只不过当天晚上并没有人看守停尸房,也没有人发现,第二天发现这个故障的原因还是因为女尸的尸身消失了!然后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搜查了所有地方都没找到。查监控的时候发现有一缕黑气是顺着走廊的方向飘进了停尸间,但是查到停尸间里面的时候发现监控已经被破坏掉了,所以那女尸的消失也是一个未解之谜。不过令人担心的是,同一个停尸间的尸体中还有一个溺水死亡的孕妇,那位孕妇的尸体倒是没有消失,只是显得很凌乱,而且她肚子里的婴儿尸体也不见了!为此那孕妇的家人还怀疑是他们部门盗用尸体呢,害得孕妇母子死了也不能团聚。” “所以你怀疑,是罗洞主在搜集婴儿尸体炼制跗骨钉?”我问道。 “没错儿!你这个榆木脑袋总算是开窍了!”白鸿禧得意洋洋的损我。 “那既然如此的话,你那位法医朋友难道没有拜托你查案子吗?” “当然有啊,她不仅要我帮忙查案子,还说有一条线索就算一个进展给我一万块钱的辛苦费。” “既然如此的话,那向你提供这线索的人岂不是也有钱拿。”我趁热打铁道。 “没错啊!”白鸿禧一挑眉毛看向我说道:“难不成你有什么消息想要透露给我?” “呵呵。那倒要看看你是不是想要认真听了。”我开始卖起关子,谁让这货那么嘚瑟。真是看不惯他。 白鸿禧掏起了耳朵,轻飘飘的吐出了一句话,在我耳朵里却是有万斤重,我知道那是金钱的分量。“只要你能给出有用的信息,法医的那一万我全都给你,不仅如此我还白赞助你一万块钱!” 我仔细梳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有用信息,终于里出了一个算是比较清晰的脉络。 我想到那天在地铁还在那外面看到的那个女法医极有可能就是白鸿禧口中所说的法医朋友,而如果案情真的如此的话,我说不定到时而已提供出那天目击的第一手资料,那是有一个红衣女鬼在害人夺命,在帮助那个罗洞主搜集横死的婴儿尸体,可是若要是如此的话,那那个罗洞主干嘛还要那个孕妇的尸体呢? 我把我的想法都告诉了白鸿禧,岂料白鸿禧突然面色凝重的思考起来,不一会儿猛拍后脑勺道:“我知道了!罗洞主可能是在练成了跗骨钉之后居然还想练子母阴尸煞!” 第四十五章 八尾的蜕变 “什么玩意儿!”我也震惊了起来,“这一听名字可不就是个好东西啊!” “不好!罗同学中的这毒有变数!”白鸿禧急忙向我催促道:“你快去看看厨房里的那锅子颜色是不是变绿了,有一股难闻的腥臭气,而且其中还伴随着婴儿的哭声!” 我冲进厨房,揭起锅盖,真的有一股子异常难闻的腥臭气扑面而来,差点儿没把我当场给熏吐了,然而恐怖的是,那汤面上渐渐浮现出一个婴儿的脸来,并且伴随着脸部表情的抽动发出了凄厉无比的鬼叫声! 不,应该是鬼哭声! “我勒个去!这是个什么鬼!”我惊得面无人色,回过头看向罗盼。 这才发现罗盼刚刚好转一点儿的脸色蓦地变得煞白,并且还吐出一口鲜血来! 这可把我给吓坏了,我冲上前去一把扶住罗盼,随即恶狠狠的盯住白鸿禧吼道:“你到底弄了什么东西给她吃!为什么她会变成这个样子?!” 白鸿禧立即委屈的搓着手说道:“我怎么会想到那个罗洞主如此恶毒,居然还在跗骨钉上加入了子母阴尸煞的煞气,这种煞气如果得不到有效的处理就会引发出一系列的后遗症。” “别说那些废话了!你倒是快说说到底该怎么治啊!”我着急的对白鸿禧喊道。却没发现不知不觉中罗盼在我心中的地位变得尤其重要,说不清楚是在寨子里我对她的那些承诺还是在那天晚上她力战女鬼竭尽全力帮我挡住那些跗骨钉。 这一幕幕在我的脑海中都变得异常深刻,一提及就会变得无法不动容,我真的没办法看着她伤成这样,我宁愿受伤的是自己,那我也会比现在眼睁睁的看着她的伤痛而好受些! “法子,有倒是有,不过比较残忍,这破解子母阴尸煞的煞气需要天地间至阳至纯之物,那就是即将得道升仙的灵物的一颗眼珠。”白鸿禧若有所思的望向了一边的八尾。 八尾看到罗盼重伤吐血也是担心的不得了,虽然它已经不知道有多少岁了,要尽量表现得比我们这些凡人要成熟稳重,可是它的眼中还是带着满满的焦急。 而八尾自然是能听懂我们的话的,它低下头思索了一下,居然伸出爪子真的要去挖自己的眼睛。 罗盼赶紧喊停了它:“八尾!你不要这么做!愿望要留着做最重要的事!” 罗盼转过头看向白鸿禧道:“你快点儿澄清你刚才的话不是在许愿,快点儿阻止这傻猫!” 白鸿禧还没说话呢,八尾就忍不住说话了:“我才不傻呢,我一点儿都不傻,而且小姑娘你不要叫我猫,我已经脱离了六道,不再是定义里的猫了。” 白鸿禧突然欠揍的嘻嘻一笑,说道:“看来你这儿猫儿还挺懂人性呢嘛,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我的愿望是没有愿望,你自由了!不对,我的愿望就是你的愿望!” 就在这时情况突然变了! 八尾的身体在发光!异常强烈刺目的光,让人不敢逼视!就像是有一支隐形的魔法棒在发挥作用办,八尾完成了它的变身!它真的变成了九尾猫! 它像小狮子一样的身躯矗立在我们的面前,浑身雪白,毛发完美的根根闪烁着晶莹剔透的光芒。眼睛如同两颗黑色玛瑙,泛着柔润的光。最醒目的是它的尾巴,这次真的变成了九根,就像皇帝出巡的仪仗一样散立在后面。威武霸气雍容华贵……简直不能用语言来形容…… 就在这时,八尾,哦不,现在是九尾了,九尾说话了,它口吐人言说道:“怎么跟我预期的不太一样呢?这变化也太大了,可我任务还没来得及完成呢,这让我回归神位之后怎么跟小香香交代呢?” 噗,我们三个差点儿一口老血喷出来!说好的霸气威武呢!怎么可以这么萌? “那你就继续留在这儿吧,不过样子还是要普通一点儿,不要太引人注目了。”罗盼说道。 “哦哦,好的好的!”九尾猫一下子变成了跟原来一样的普通猫咪的大小。 罗盼转而对白鸿禧说道:“有话就说完,不要遮遮掩掩,一惊一乍的。还有别的方法吧,我看你刚才只不过是想要试探八尾罢了。” 罗盼说完了之后似乎是觉得有什么不妥,八尾现在已经变成九尾了,难道称呼不连带着也一起改改?于是罗盼就问九尾猫道:“那你现在是叫八尾呢?还是叫九尾呢?” 九尾猫像模像样的回答道:“还是叫八尾吧,我一千年前跟着寰乡娘娘时,就已经有八条尾巴了,这么多年过去了尾巴少了又多,多了又少,依旧是八条没变过,没想到主人在这一带竟然已经变得如此聪慧善良,居然一语道破天机。” 白鸿禧闻言不好意思的摸摸头,对八尾说道:“你不要这么夸我了啦,人家会害羞的。” 罗盼说道:“所以说嘛,如果有缘看到八尾猫的话,记住一定要向它提让它有九条尾巴的愿望,因为徘徊在人世的它们是很孤单寂寞的。” 八尾好心提醒道:“这话不能向未开窍之前的主人后代说,否则会遭天谴。” “好吧,”白鸿禧说道:“那我们现在来说说另一个办法,那就是找到那个传说中只有一只独眼的黑猫妖,它那眼睛凝聚了无数妖毒,是至阴至邪之物,用它的眼睛来以毒攻毒最好不过。” 第四十六章 福冈镇 “那太好了!有这方法你不早说!差点儿害得老子自挖眼球!”八尾激动的一爪子拍到了白鸿禧的头上。 白鸿禧鼻子窜出两条宽面条血,幽怨的说道:“如果愿望能收回就好了!” 八尾又是一爪子招呼到白鸿禧头上愤愤的说道:“你当老子是叮当猫啊!” 白鸿禧这回眼都红了,怒盯着八尾说道:“你除了会打人,你还还干什么?同为猫类,你难道不知道那黑猫妖躲在什么地方吗?” 八尾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赶紧撇清道:“这话你可别乱说啊,我跟他可没关系!” 白鸿禧激将八尾说道:“那可不一定,我看你们就像是一丘之貉!要想撇清关系来,你就得交代出这黑猫妖的过往来!把它的罪状一一列举出来!” 八尾一脸苦相:“不要吧……你怎么能这么损呢?” “你不愿意说,那我可就说了……”我对八尾意味深长的说道。 八尾立即抢先道:“好好!我说!那家伙上一次出现是在福冈镇!” “你看你们果然有一腿儿!”白鸿禧马上露出一副有奸-情的表情来,笑嘻嘻的看着八尾。 “奸-情你姥姥!”八尾伸出自己的后腿一脚将白鸿禧踹下沙发! 我们坐着大巴来到福冈镇,这福冈镇地处偏远,是一个典型的北方乡村,道路不同,大巴车把我们留到一个县城里就不肯往前开了。 这个县城说是个县城,其实也只是个大一点儿的镇子而已,就连高中在全县也只有那么一个,平时最喧哗的街道上行人也是寥寥无几……只有几个小饭馆开在路中央,门前摆着几个老虎机。 现在正值中午,虽说是秋天,但也没有什么秋高气爽风轻云淡的意思,一轮烈日挂在天空中炙烤着来往的行人。 我们肚子也饿了,就想着来这饭店吃顿饭,顺便打听打听道福冈镇有什么交通工具可以利用。 进了饭店坐下,几个人也没有胃口,一人叫了一碗凉面,八尾独自一个坐在一个板凳上,像人一样蹲坐着,颇为显眼。 好在店里也没有几个人,也是没人注意到它,不然我们还得花上一顿功夫来解释它为什么这么像人。 我们等着凉面上桌的功夫,就发现身后坐了两个纹着大花臂的年轻人。看起来很社会,很不好惹的样子。 “看来这一片儿挺乱的哈。”我小声耳语的提醒着其他人。 罗盼微微点了点头,苍白的脸色经过大巴车的这一路颠簸看起来更不好了。我默默伸出手握了握罗盼的小手安抚她,希望她能觉得好受点儿。 白鸿禧瞥了我的小动作一眼,装作大大咧咧无比炫富的说道:“这怕什么,小爷我可是比他们更社会,要不是因为你韩老师不让我开我那玛莎拉蒂,咱们早就到了好嘛!”说到最后白鸿禧还有点儿不忿气的样子。 我生怕他这一脸无所谓欠揍的模样招惹到那两个大花臂,于是就对他解释道:“你那玛莎拉蒂也太招摇了吧,你进个村儿难道还要引起全县轰动吗?做人要低调,低调不懂么?”所到最后,我更是给了白鸿禧一个白眼儿。 就这这时突然听到后面那两个大花臂其中的一个说了什么,另一个猛地拍桌! 我吓了一跳,还以为他们听见了,以为我们在装逼要打我我们呢。于是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倒了一杯凉茶压压惊。 结果,就听其中一个说:“就是,现在小学生的数学也太特么难了,我外甥给我看我根本做不出来!” “噗!”我一口凉茶差点儿喷到对面的白鸿禧脸上。 白鸿禧则是一脸嫌弃的掏出胸前口袋里的帕子擦了擦脸,朝我骂道:“韩老师,你为人师表的怎么能这样侮辱学生的人格呢!” “哥们儿!这儿有人欺负老师!咱们打他!”那两个大花臂中不知道谁吆喝了一声,整个店里的人都对白鸿禧群起而攻之。 等到我阻拦下来,等到白鸿禧反应过来反击,白鸿禧的脸上已经挨了好几拳,他鼻青脸肿的苦笑一声骂道:“妈卖批,小爷我这是招谁惹谁了我!” “大哥!这小子还不服!继续揍!” 眼见那几个壮汉又要上来,白鸿禧连忙做出一副格斗防守的架势。 “哎……等等等等!哥几个你们还真的别不服!小爷我的身手那可不是盖的!黑带懂吗?要不是我还不到三十五岁早都考到黑带九段了!” 我瞧瞧提醒白鸿禧道:“这可不像你的风格啊?你像是挨了揍还能忍气吞声不作出回击的人吗?” 白鸿禧死鸭子嘴硬的说道:“没听过,好汉难敌四手,恶虎架不住群狼吗? 再说了,刚刚一窝蜂涌上来,小爷我还没反应过来呢就挨了打,可等我反应过来之后他们一个个该吃吃该喝喝,我怎么知道刚才是谁打的我!再说了,冤有头债有主,我总不能伤及无辜吧。” 我都快要被白鸿禧的这番说辞给逗笑了,他明明就是害怕店主人手里的那把大砍刀吧。 不过闹归闹,那两个大花臂,人还是挺好说话的,尤其是这里的人都对老师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敬。 我不由得想到考教师资格证时,常背的那句重要考点:夸美纽斯说过,教师是太阳地下最光辉的职业。 那两个大花臂在听说我是真的是教师之后顿时对我刮目相看,再听说我们要去福冈镇的时候,他们两个虽然顾忌店主人的脸色犯了难,但还是主动提出要开拖拉机带我们一程。 只不过让人心里不舒服的是,店主人在听到福冈镇这三个字时,脸色明显的变得阴沉了。 这个福风镇,只怕没那么简单。 第四十七章 奇怪的村民奇怪的脸 店主人手上握着的大砍刀都在抖动,而且那两个大花臂要送我们去福冈镇的时候还出口阻拦,看我们去意坚决阻拦未成功时还撂下一句狠话:出了事可不要怪我没提醒过你们! 我心想,这话说得够诡异的,还能出什么事儿啊?难道那黑猫妖真的在此地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拖拉机突突突的行驶到半路的时候,突然一辆宝马风驰电掣的从我们身边驶过去,还朝着我们比了个中指! 我是抱着佛系的心态想着人家装逼跟我没关系,淡定淡定,平常心对待就行了。 可是白鸿禧是什么人,他怎么可能忍的下这口气,他立即从拖拉机车斗里站起来也对着那辆宝马的主人比了个中指! 白鸿禧站在拖拉机车斗里,单手抓住扶手,一只手指着宝马车的尾巴气的嘴里骂骂咧咧的喊道:“黄达生!你特么的脑子有病啊!就你有车啊!小爷的玛莎拉蒂瞬间秒杀你好么!” 我斜着眼睛问白鸿禧:“怎么,你认识那个装逼的?” 白鸿禧没好气的朝天翻了个白眼说道:“那孙子我怎么可能不认识他?!不就是仗着他爸妈有几个破钱,就成天装逼!他爸还是个典型的势利眼凤凰男,这种人没有几个人会瞧得起他的,可他还是每天装逼的不得了!真是low逼!” “好了好了,别气了。那你知道这黄达生跟这福冈镇有什么渊源吗?我总觉得一个正常人,一个喜好浮夸的青年人怎么可能安心的到这穷乡僻壤来?”我问白鸿禧。 岂料前面开着拖拉机的两位大花臂兄弟不乐意了,其中一个个子略高的人对我说:“韩老师你怎么能这么说呢?我们这儿穷虽穷但是村里人都可好了,有个词儿来形容说,说什么来着……” 另一个大花臂猛地一拍大腿说道:“民风淳朴!你个傻叉!” 先前说话的那个大花臂立刻回怼道:“你才是傻叉!你全家都是傻叉!” 我生怕他们吵起来再翻车了,立马阻止他俩说道:“两位大兄弟消消气,我没有那个意思,穷乡僻壤只是个形容词,形容地处偏远,交通比较闭塞,没别的啥意思,你俩好好开车,千万别吵。注意安全哈。” “好好好!老师我们听您的。”这两位凶悍的大花臂马上变成了乖巧的小学生。这反差萌也太猛了吧。 我继续跟白鸿禧说话,“四喜啊,你倒是说说你能说出个子丑寅卯来吗?” “不许你叫我这个名字!”白鸿禧一甩脑后的小辫子,恨恨的打断我。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那你倒是说说看。”我见好就收,继续套话。 白鸿禧伸出手弹了弹自己的白发刘海儿,自命风流的说道: “真是眼拙啊你,自己不会看吗?难道你就没发现黄达生那小子的副驾驶上坐着个美女?依我说啊,这小子带来的女人肯定不止这一个,跑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还能干什么?当然是寻欢作乐啊!” 白鸿禧这一番话立刻招来了前面来两位花臂大兄弟的白眼。 可白鸿禧没当一回事儿继续说道:“黄达生那小子其貌不扬,生着一脸青春痘,荷尔蒙激素没处发泄,带着美女出门肯定憋着一肚子坏呢!” 我顿时无语,无奈的扶着太阳穴问白鸿禧:“你好色的本性我很了解,可是咱们现在在办正事,一点儿线索也不能错过。 难道你嘴里除了男女之间的这点儿破事,就没别的了吗?给我仔细的好好的想想!” 白鸿禧也扶着脑袋仔细的想了一会儿,好像真的想到了什么东西,略带浮夸的吹嘘一番,总算是把事情给表达清楚了。 我在脑海里梳理一下,按照白鸿禧的意思是,他也不知道具体情况,好像只是隐约听黄达生说过自己老爸在发达之前好像就是个农村娃,说不定啊这里就是黄达生他爸黄达的老家。 这拖拉机足足行驶到天擦黑的时候,才刚刚到达福冈镇。 福冈镇的大致地形是片山地,进村的道路两旁都种有好几米高的大杨树,天已经黑了,能看到远处的天边只剩下一线白,天边挂着个浅浅的月牙,天空顶上是那种深蓝深蓝的颜色,看起来颇有几分明净。 即将进村的时候,我看山的那头有一星火光,便问前面的那位开拖拉机的大花臂:“两位大兄弟,你们可知那一星火光是怎么回事?难不成有人还要趁着夜色在山里面点火吗?” “怎么可能?放火烧山,罚款坐监!我们这儿的人可都是受过法制教育的人,怎么可能明知故犯。” 两位大花臂兄弟可能是在想尽办法的显示自己的高水平,可是这说话的方式还真的是让人忍俊不禁…… “今天晚上,可能要要麻烦二位了,因为我们初来乍到无处借宿,如果这里有旅馆的话那就再好不过了,倘若没有的话,可能就要麻烦二位兄弟要借宿到你们家里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毕竟是第一次这样与人交际要求住宿到人家家里。 其中那个个子稍微高一点儿的大花臂说道:“韩老师您这是什么话,这也太见外了,尽管放心好了,有我们兄弟俩一张床睡,就绝对不会让您睡地上!” 这花臂大兄弟的话也太夸张了吧!我不禁觉得屁股一凉,菊花一紧…… “不不不,”我脸一红连忙拒绝道:“我觉得几个大老爷们儿睡一张床上似有不妥。” 岂料白鸿禧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说道:“不是我说你啊,韩老师你也太迂腐了,脑子里成天想的都是些什么啊……” 罗盼一听也紧跟着撇了撇嘴。 最后我们还是住到了各自稍高的那个大花臂的兄弟的姑姑家。 两位大花臂兄弟把拖拉机给停到了姑姑家门前,然后那个各自稍高点儿的大花臂去叫门,“姑姑,我是大光,快来开门啊!” 边敲边喊,嘀咕道:“这村子里以前都是夜不闭户的啊!” 另一个大花臂悄声对我们嘱咐道:“我们家不在这福冈镇,而是在县城边儿上的另外一个屯儿里,但是我们姑姑年轻的时候嫁到了这里,我们兄弟俩没来串过几次门儿,待会儿你们进去了尽量不要东瞅西看的,面得引起姑父反感,姑父不太喜欢生人。” 这个个子稍矮一点儿的大花臂对我们悄声嘱咐完,也上前去帮他兄弟一起叫门:“姑姑,我是二柱,您快开门啊!我跟我哥来看您和姑父啦!” 得了,这俩人的名儿一听就是兄弟俩,这也是没谁了。 过了一会儿,门才吱呀一声打开了一条缝,一个脸包的严严实实的大娘一边儿把脸上的围巾扯了个严丝合缝,一边儿打量着门外的人,一边用晦暗沙哑的嗓音问道:“是大光和二柱啊,快进来吧,一起吃晚饭啊!” 可就在这时,门突然大力给的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一个身材瘦小的的中老年男人,看样子应该是大光和二柱的姑父。 大光他们的姑父视线并未在大光和二柱他俩的身上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射向了我和罗盼以及白鸿禧三人。 他警惕的看着我们这三个外乡人,嘴里也发出晦涩的声音说道:“你们三个是什么人?我们家里不欢迎外人!” 大光和二柱顿时面面相觑,转而羞愧的看了我们三人一眼,正要跟我们道歉的时候,大光他们的姑姑发话了:“孩子他爹,就让他们一起进来吧,外面到了晚上天气寒,别把他们都给冻坏了。” 大光他们的姑父立刻就脾气火爆的阻止道:“你忘了咱们的教训啦!还敢收留外乡人!”他转过头来看着我和罗盼等三人说道:“告诉你们,要走赶紧走,别逼着我拿扫把赶人!” 这话也确实难听,白鸿禧都忍不住想骂人,可这时候已经有人先出声了。 大光愤愤的道:“不让住就直说!看你大半年没见长得一脸麻子变这么丑就知道你肯定没按什么好心眼,相由心生啊!” 二柱也立刻附和道:“就是就是!不让住就算了,我们住村长爷爷家去!他家还是开旅馆的呢!不比你这小破房子好几倍!姑姑,改天我们再来看您,给您带上大礼气死这糟老头!” 大光和二柱的姑父立马被气得站都站不稳了,朝着大光和二柱咆哮道:“你们知道老子的脸是怎么回事吗?就敢乱喷!你们这两个兔崽子给我立刻滚!马上滚得远远的!以后再敢来我家!看我不打断你们的狗腿!” 大光他们俩的姑姑立刻劝阻他姑父道:“孩子他爹!瞧你说的这是什么话!越来越过分了!” 可是大光他们俩的姑父却是一个字儿都听不进去,连连把自己的女人往门里面推,最后咣当一声的锁上了大门,给我吃了一顿闭门羹! 我们几个碰了一鼻子灰,站在外面过了一会儿才从骂声的余音中反应过来。 大光和二柱愤愤的开起拖拉机就载着我们往村长家赶去。 一路上都没几个行人,几乎是家家都闭门不出,偶尔能看见一两个人在路上走,那也都是面容丑陋道难以形容,或者是紧紧的包裹着头巾,不敢让人看见自己的真实面目。 可是令我们惊讶的是,这次开门的人倒不是蒙着面或者是其貌不扬、面容丑陋,而正好相反的是,眼前的这位女郎实在是太漂亮了。 可是事出反常必有妖,难道眼前这女郎的过分美丽跟这些村民的丑陋有关? 第四十八章 即将被烧死的女人 我正这么胡思乱想着,这时候,白鸿禧却突然开口了:“哎呀!这不是隔壁系的系花陈瑶同学吗?你怎么会在这儿?” 陈瑶害羞的一笑说道:“我父亲给我打电话说村里出了大事让我回来一趟,可惜行程太急我又买不到票,还是黄达生同学开车送我回来的。” 白鸿禧一听顿时不乐意了,嘴撅的像鸭子一般,愤愤不平的说道:“就他那辆宝马算什么,只要你说一声,我的玛莎拉蒂随时为你敞开车门。” 噗,这炫富的伎俩,这撩妹的手段,我是一个大写的服啊! 陈瑶面色一下涨得通红,嗔怪一声说道:“白鸿禧你说什么呢!我是那种爱慕虚荣的女人吗?是因为黄达生同学说他爸爸的老家也在这里,他顺道回来看望乡亲父老,只是顺便载我一程,盛情难却我才答应的! ” 这下好了,这尬聊,撩妹撩到翻船,翻船翻到阴沟里了! 就在这时屋里有人听到门口的动静走了出来,我一看这不正是先前白天在路上开着宝马车朝着我们竖中指的家伙吗? 黄达生一出门就对着白鸿禧说道:“怎么,你这家伙想要跟我抢女人吗?别说陈瑶不答应,本少爷也是绝对眼里容不下沙子的!” 黄达生说完之后眼睛就落在了罗盼身上一动不动,嘴里面轻浮的说道:“哎呀呀,来了一个冰美人!” 我看那黄达生也是十分的碍眼,居然敢打起了罗盼的主意,不过我并不打算跟他计较,一个头顶悬着黑气的将死之人,我又有什么好计较的呢。 不过有人就咽不下这口气了,此人还是我目前的队友。 白鸿禧立刻狠瞪了黄达生一眼说道:“你也不许跟我抢!” 真是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这白鸿禧和黄达生在花心的品质上还真的是一丘之貉啊! 这话一出,陈瑶顿时气的面色通红,转身就往里屋走,留下黄达生和白鸿禧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轮番斗嘴。 这时门里面出来了一位面容慈祥的老人。 大光和二柱一见这位老人就立刻毕恭毕敬的喊道:“陈爷爷好,我们是来借宿的。” 老人慈祥的笑着说道:“好好好,今天刚好有几间房空着,大家伙都进来说吧。” 我扶着罗盼跟着大光和二柱他们一起进了屋子,坐在暖暖的围炉前喝上了一杯热茶。 在我刚给罗盼倒上第二杯茶的时候,外面那两个家伙才吵完了嘴回到屋里来。 我总算明白为啥这两个人一见面就比中指互掐了,这是气场不和谁也不服谁啊。而且多半是为了女人和炫富。 白鸿禧经过我身边的时候一把抓起我给罗盼倒得那杯茶一饮而尽,然后坐到了罗盼的另一边。 而那个黄达生则是想趁机坐在陈瑶旁边,可是却被陈瑶给嫌弃的躲开了。 村长陈爷爷和蔼的笑道:“孩子们都是没吃饭呢吧,我让陈嫂去给你们做去。想吃啥尽管说。” 我露出了一个微笑,对陈爷爷的善意十分感激,说道:“客随主便吧,不要太麻烦你们了。” 陈爷爷笑着看向我说道:“好好好,谢谢年轻人的体谅。” 而这时黄达生却是像待在自己家里一样随便,翘着二郎腿,吧唧着嘴吩咐道:“乡下地方,我就不麻烦你们给我整鲍鱼了,来点儿简单的儿就行。我要吃烧鸡,我要吃烤鱼,最好还要来一只烤全羊。” 只见陈爷爷有些为难的皱着眉头说道:“村里的大型牲口不是病了就是无缘无故的死了,现在呢找不到羊啊。” 而这时陈瑶更是忍不住对黄达生报以颜色,没好气的说道:“就青菜豆腐,爱吃吃不爱吃滚!” 黄达生顿时没了脾气还一个劲儿的讨好陈瑶,可是人家陈瑶根本就没拿正眼看那黄达生。 只见白鸿禧正要跟黄达生继续抬杠呢,我赶紧给倒了一杯茶堵上他的嘴。 因为我刚刚从陈爷爷的话里得出了一条重要信息,我要趁着这个机会向陈爷爷问个清楚。 我对着陈爷爷问道:“陈爷爷,你刚才说村里的大型牲口不是病了就是无缘无故的死了,这种情况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又维持了多久呢?” “这种情况大概是从一年前开始的,不到半年村子里的大型牲畜都绝了迹,就算是从别的村子里买来小牛犊、小猪仔的也活不过一个月,于是后来也就没人肯花这冤枉钱了。 养不了牲畜那就不养,这地方还总能住人吧,也就没多少人把这事儿放在心上。” 我继续问道:“除此之外,还有没有别的奇怪的事情发生?” 陈爷爷一听立刻激动起来,满脸都是想起往事的激愤之色: “有啊,有啊!就在半年前,我们这里来了一位异常漂亮的女人,她借住在我们村子里,各家各户每天只睡一晚,第二天就另换一家,可是被她借住过的那些人家在第二天就不肯再露脸了,而那家的男人呢就会变的比平常衰老,而且面容丑陋难看。” “那这肯定与这女人有关啊!这女人对村民做了什么了吗?”我急忙问道。 陈爷爷面带愁容的对我们讲述道:“据那些村民们讲,那女人只是一个劲儿的向他们央求着借美貌,女人呢就借美貌,男人呢不仅借美貌还要借青春健康与寿命。 这些人一开始只是以为这个女人实在开玩笑,这世上怎么可能借美貌和寿命呢,于是就也开玩笑的答应了她,可也有人心里犯嘀咕不肯答应她。 可是她就死缠烂打一个劲儿的装可怜,因为她本身就年轻貌美,对她有心思的人更是不在少数,经不起她梨花带雨的苦苦哀求就是也就以开玩笑的口吻答应了她。 可是自从答应了她,那些女人们就变得比原先难看了很多,而那些男人们呢不仅变得丑陋而且身体还一天不如一天,苍老了很多。” 我急忙问道:“那这个女人现在在哪里?难道就没人治得了她吗?” 陈爷爷听到我的话,这时候朝着窗户外面一个山头的方向指了指,随即沉默不语。 我望着窗户外的那座似曾相识的山头,一下子就看到了那抹轧眼的火光,我立即想起来进村的时候看到那座山头上还仅仅只是一星火光,一个红点而已。 现在已经红成了一片,泛着不详的光,怕是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就在这时白鸿禧突然一拍大腿的说道:“你们不会是想要烧死她吧!” 我立即望向白鸿禧说道:“你这家伙怎么会知道?” 白鸿禧傻傻一乐然后说道:“我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好像天生就对火比较敏感。” 我说道:“那好吧,可是那妖怪绝对不仅仅是火能对付得了的,尤其是处置她的还只是村里面的普通村民,根本就没做好她会反击逃跑的准备,她若是真的逃走了那还真的说是后患无穷啊!怕是别出什么事儿才好。” 陈爷爷一听,顿时六神无主,看起来十分的慌乱。 陈爷爷赶忙问我:“那可怎么办呢,之前我们村里也请过来一为道士,可那道士只见了她一面就被迷住了,死活不肯再帮我们,甚至还成为那女人的裙下之臣。到了第二天就果然变成一个老道士了,这时候才想起来要处置她,可是自觉法力不够就灰溜溜的逃走了。” 我急忙问道:“把这次决定烧死她的人是谁?难道就没有请一位法师来主持这件事吗?”我越发觉得心里的不祥之感越来越严重了。 陈爷爷也连忙说道:“这个法子是那个中招变成老道士的道士提出的,他只是对我们说了一句:“这妖怪怕火,你们要小心应对,贫道先走了,勿送!” 我心道:坏了!要出事! 我对着其他人说道:“快走!往道场赶!晚了就来不及了!”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一连串巨响的拍门声! “砰砰砰!嘭嘭嘭……” “村长快开门啊!不好了!出事了!” 我立即冲过去开了门,大家一起聚到门外。 眼见几位跑的气喘吁吁的几位村民,个个脸上惊慌失色,再加上他们本来一个个面歪眼塌丑陋无比,这在大晚上的猛地一看感觉比鬼还吓人! 其中一个村民一把上来拉住陈爷爷的手连声说了一句话。 陈爷爷一听,大惊失色。 第四十九章 怪女人被人救了 “什么?!”我问道。 “没时间解释了!快跟我去!” 陈爷爷难得急了了起来,率先就往山上跑去,可惜他年迈体弱跑不了两步就气喘吁吁。 “我们先去看看,陈爷爷你不用着急。”我转头又对着那个村民说:“你跑快点儿跟上我们,一路上好好说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剩下俩人扶着陈爷爷走,罗盼和陈瑶跑不快就跟在后面慢慢走,其他人跟上我们,咱们争取快点儿到。” 我们一边快步的往山上跑,一边向那个跟陈爷爷耳语的村民探明情况。 那个村民则是满头大汗的说道:“有……有鬼!那个女人不知道使了什么魅惑之术,害的那个点火的汉子自焚了!我们怎么拉他也拉不住!自己身上还被烤焦了一片!” 那个村民说完,指了指自己的衣裳,那里光然被烧黑了一大片,他那伸出的手的袖口也被烧的参差不齐,手也被熏黑了。 这下可是出人命了啊! 我们不敢耽搁,一个劲儿的往山上冲。 在离山头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我们看到山的另一边的盘山公路上疾驰而来了几辆轿车,轿车的车前灯打得很远,晃得人眼晕。 山顶上隐约能听到一阵喧闹声,不一会儿只听到山头上传来嘭的一声枪响,我们心中顿觉不妙,每个人都不由得加快了脚步。 等到我们气喘吁吁的爬上山头,才发现,那里确实是聚集着一大片的村民,一个个的寂静无声,安静的有些诡异。 而那个火堆则是已经熄灭了,有几个身材魁梧的保镖一样的壮汉,正在挥舞着手里的铁锹树枝啥的在灭火。暂时没有发现那个陈爷爷口中所说的妖异的女人的行踪。 “这是什么情况?”我转头向那先前跟我们介绍情况的村民问道。 那个村民也是一脸蒙圈,他回答道:“我走的时候还没有这些人呢。” 然后旁边的一个村民则是抢先回答道:“我们好不容易点燃了火堆,可是不知道从哪儿窜出来几辆轿车,冲下来一伙儿黑衣人,把这女人给救了,我们怎么劝也不听,而且他们还出手打伤了我们中的一个村民。” 这时候我想到了先前听到的那声枪响,本来还以为是幻听或者是别的声音,这里怎么会有人开枪呢,现在却有点儿寒意爬上心头,只怕是真的有人对这群容貌被毁的可怜的村民下手了。 我急忙问道:“那个受伤的村民呢?也没有好好安置?还有先前那个自焚的,现在是什么情况了?” 一个村民领着我们过去一看,一小片空地上躺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形如焦炭,面目黢黑,应该就是那个被妖女引诱自焚的人了,看起来不知是死是活。 而另一个抱着腿痛哭,应该是腿上中枪了。 我急得一脑袋汗,连忙对着旁边站着的那些村民吩咐道:“还愣着干什么啊,救人要紧啊,砍两根树枝先做成简易担架把他们抬下山去!还有,黄达生,要借你的宝马车用用,把这些人送到县医院去。” 岂料黄达生梗着脖子说道:“凭什么啊,又不是我受伤,干嘛让这些乡巴佬坐我的豪车。” 身为一个老师,我听到这种话恨不得上前给这小子扇两巴掌,扇醒这个纨绔子弟! 而白鸿禧则是直接体现到行动上去了,一脚踹到了黄达生的肚子上去,把他踹出了几米远。 我也是怒火万分,对着躺在地上打滚的黄达生怒吼道:“好!我不用你的车!我就跟那些伤人的人讲道理!” 我转头就对那些村民问道:“到底是谁伤的人,把伤人者给我指出来!” 有个村民回答道:“就那些穿着黑西装的,其中有人对着村民开枪,然后一位村民的腿受伤了。” 我也抬头朝那些人望过去,总算明白,为啥这些村民只是围成圈把这两个受伤的人保护起来,而不敢进一步动弹了。 原来那一个个凶神恶煞的保镖正站成一排拿枪指着他们呢。 那些举着枪的人恶狠狠的,看起来十分残暴。 就在这时,其中一个保镖好像是认出了黄达生,上前对着黄达生说道:“少爷!少爷您没事吧?” 黄达生听到有人心疼自己,于是哀嚎的就更凄惨了。 “少爷?难道这里的老板是黄达生他爸?”白鸿禧狐疑的说道。 然后白鸿禧看向被他一脚踹飞,摔了一身泥的黄达生呸了一口,愤愤的说道:“既然是你爸伤的人,那你小子更应该派人去救治受伤村民了!父债子偿天经地义啊!” 就在这时,那豪华轿车的车门打开了,出来一个西装革履的中年人,那个中年人冷漠的看着地上的黄达生,用一个威严的父亲的口吻说道:“丢人的东西!还不快给我爬起来!” 黄达生一听,哀嚎的声音顿时就噤了声,窝里窝囊万分小心的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生怕惹得自己父亲一点儿不悦。 我走上前去,对着黄达生的父亲说道:“黄老板您好,您的保镖伤了人,就理应把人送去医院治疗,枪伤可是耽误不得。” 黄达生的父亲一脸淡漠的说道:“话是这么说没错,可是若不是这群村民暴动,非要烧死一个女人,我本来也是不会出手的。” “那也就是说,那个女人是被你给救走了?”我抓住了一点儿重要信息,赶忙问道。 “没错!”黄达生的父亲说道。“那个被我保镖打伤的村民,我可以派人救治他,另外一个被火烧上的,我也可以顺带治疗,但是这些村民必须的得答应我一个条件,以后都不许再为难小玉!” “小玉?”我问道:“小玉难道是那个被你所救的女人的名字?” “不错!只要这些村民答应不再追杀她,我就可以治疗好他们。”黄达生的父亲说道。 “哼!想让我们放过这个贱女人!不可能!” “她害了我们这么多人!绝对不能放过她!” “就是!不能放过这个妖孽!” 村民们顿时群情激奋,一个比一个喊得声音高,都是不愿意放过这个女人。 黄达生的父亲受不得被人忤逆,顿时脸上的表情都难看了很多,他对着身边的保镖做了一个手势。 顿时那些个保镖受到了黄达生父亲的授意,一个个的举起枪就对着了那些刚才说话的村民的脑袋! 顿时气氛变得剑跋扈张、紧急万分! 我知道先前要紧的事情是先救人,妖怪可以再抓,而且抓人还得讲究证据呢不是,总要搜集到证据,才好让这个黄老板松口。 我于是对着那些村民劝道:“大家先安静,我们先救人,除妖的的事以后再说,只要这个女人真的是妖怪,真的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我一定会灭了她!请各位乡亲放心。” 黄达生的爸爸斜睨了我一眼,说道:“你倒是个识大体的,只可惜啊!小玉不是妖怪!就算她是个妖怪!我也不会把她交出来的!” 这一句话,顿时又热闹了村民们,我这次也顾不上去安抚村民们的情绪,只有先说服黄达生他爸。 我面露诚恳的说道:“黄老板,妖不妖怪的事情咱可以往后再说,现在两条人命摆在你面前,你先送他们去就医吧,拜托了。” 可能是黄达生的父亲也对我这话有所感触,便也松了口,对着那些保镖说道:“把他们两个抬上车,回别墅,找我的私人医生林医生给他们包扎伤口,紧急处理完就立刻送到这附近最大的医院好生治疗,”然后黄达生父亲转过头对其他的村民说道:“都是一个村的父老乡亲,可不要说我不近人情!” 这时陈爷爷他们也赶了上来,陈爷爷对着黄达生他爸就说道:“黄老板,你可是被那个女人给迷惑了啊!” “再说她是妖怪,别怪我不给你这个老不死的面子!”黄达生他爸恨恨的说完这句话,转身就钻到了轿车里面,不再搭理我们这些人了。 轿车启程,我隐约看到一个女人的影子在那轿车里显现,确实是生的十分漂亮,也怪不得连黄达生他爸的都会被这女人所迷惑。 第五十章 别墅捉妖 我们也跟了过去,黄达生开着宝马把我们送到了他爸的别墅外面。 我们都能看出来这黄达生十分的害怕他爸爸,他们父子俩的关系并不好,甚至是刚才他爸走的时候都没有把他带走。 别墅外面围了一圈的保镖,个个戴着黑墨镜,腰里别着枪,森严的绕着别墅的外围排成了一圈,看起来十分的难以进入。 “黄达生,你小子不老是吹嘘自己的爹有多疼你吗?那怎么现在连你都不让进了?”白鸿禧对着黄达生使用了激将法。 还真别说,这激将法对于黄达生这种爱装逼爱面子的人简直十分有用。 “谁说的,我爸只是不知道我也跟着来了而已,让我去派人通报一声,保证这些保镖立马卑躬屈膝的给我让路!” “哼!你就吹吧!”白鸿禧嘘他。 黄达生气得不行,直接来到了别墅大门前对着站在门前的保镖就说道:“让开!里面的人是我爸。” 保镖冷冷一笑说道:“没有老板的吩咐,任何人都不得入内!” 黄达生碰了一鼻子灰,就要伸出手去打那个保镖,一拳打到那个保镖的胸膛上就像是打到了一块儿铁板上,痛的黄达生嗷嗷直叫。 这是从旁边走过来一个保镖把我们几个带离了正门,黄达生对着那个保镖说道: “小李,是你,我说刚才看你怎么那么眼熟,你不是跟在我妈身边吗?怎么这次也跟着我爸啦?我爸这么对我,你可一定要跟我妈告状啊!” 这黄达生莫不是个弱智吧?我真是为黄达生的智商堪忧…… 那个被黄达生称为小李的保镖也说话了,他对着黄达生说道:“少爷,您可别这么说,老爷还不知道我是夫人的人呢。夫人觉得老爷跟琳达秘书有一腿,跑到这穷乡僻壤的地方肯定不安好心,所以才派我来监视的。您这么一嚷小心让其他的人听到!” “那好吧,”黄达生悻悻的说道,“那小李你能跟我爸通报一声,让我们进去吗?” 小李答应了一声,说道:“好,我这就去。” 过了一会儿小李就出来了,说可以让我们进去。 我们跟着黄达生到了他老爹的别墅里。 看到黄达生的老爹黄穿的西装革履的,一副正装十分贴身的样子,身边跟着一个成熟丰满,容颜靓丽的女秘书。 那女秘书眼睛上戴着一副华丽的钻石切割的透视眼镜,看起来即高端又有知识分子的样子。这副眼镜在她整个人的身上邪恶非常惹眼。 但奇怪的是那女秘书却戴着一只硕大的口罩,口罩几乎包住了整张脸。 难道是丑陋的难以见人? 我不由得猜想,难道这女秘书这么快就被那叫小玉的乖女人给借走了美貌? 这时房间里出现了另一个女人,她生的非常的美丽,她的美丽难以用语言来形容,说的俗气一点儿就是她真的是世间上罕有的尤物。 她好像身上有一种耀眼的光辉,不断地吸引着男人的目光,好像在无时不刻的引诱着男人,似乎任何人对她所提出的任何要求都不忍拒绝。 我好像突然明白了,为什么那些村民会同意把容貌和寿命以及健康都借给她,因为她生的实在是太美了,拒绝她的话就好像是在拒绝一个天使,感觉自己非常残忍一样。 我感觉自己身边的两个男的,黄达生和白鸿禧两个人都看小玉,看到傻眼了。 小玉羞涩的一笑,整个人更是显得万种风情。 就在这时小玉突然的眼前一亮,她跑到了我的身边。 不,准确的说是我自恋了,小玉是被罗盼所吸引的。 小玉走到了罗盼的身边,然后对罗盼说道:“姐姐,你好美丽啊,你叫什么名字啊?” 罗盼还没回答,就有一个人多嘴的出声了,这个人正是黄达生。 只见黄达生十分轻浮的对小玉说道:“小玉妹妹,这位冷美人姐姐叫罗盼,你找她有什么事情呀?不妨让哥哥我代传……” “住口!你个浪荡子,小玉是你这逆子能够招惹的吗?”黄达生的父亲显然是动了怒。 可是这时候,小玉却软软儒儒的朝着黄达生他爸撒娇道:“达哥,你说什么呢?怎么能这样训斥自己的儿子呢?” 噗,达哥……原谅我没忍住笑出了声。 白鸿禧在我耳边轻轻说道:“黄达生的爸爸叫黄达,真么想到这小女人生的那么美,竟然管比自己大那么多的黄达叫达哥,可真够让人恶心的,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 我盯着白鸿禧说道:“你才知道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啊,就你那花心的性子,可得收收心吧。色字头上一把刀,不谨慎点儿小心你真死到女人身上。那个小玉可是会借男人的容貌和阳寿,你可别被她给吸干了!” “说什么呢!小爷我看女人也是看心地的好吗,那种蛇蝎女人,我才没有兴趣呢!”白鸿禧立马反驳道。 我们俩的小动作被其他人都看在眼里,这时有人忍不住了。 “咳咳!”黄达生他爸黄达老板面色不虞的轻咳了几声,对着黄达生训斥道:“把你的狐朋狗友都带到客房去,别搁在我眼前烦人!” 这话可以说是非常的不给人面子了,可是为了摸清这妖怪的底细,我们也只能先妥协了,总得先留下来才有可能抓住这妖怪的把柄不是吗? 罗盼是个病人,而那个古怪的小玉又专挑容貌美丽的女人下手,就凭刚才那个小玉问罗盼的那句话,我就怕她把主意打到罗盼身上。 于是就跟罗盼一起睡在一个房间里,好在那间客房有两张床,我们睡在一起倒也相安无事。 只是可恨的是,白鸿禧这小子非要挤进我们房间里打地铺,而且罗盼竟然还默许了,我也不好意思再说些什么。只是没想到到后半夜,天气转凉的时候,白鸿禧这小子又要跟我争床,最后的竞争结果是我跟白鸿禧躺在一张床上,睁着熊猫眼看了一夜天花板。 搞得第二天早上,罗盼起床的时候还调侃我俩,说道:“白鸿禧,我看你根本就不是喜欢女人,你怕是把注意打到韩渺泓身上了吧?” 我一听顿时觉得后背发凉…… 白天的时候,陈爷爷带着陈瑶又一次过来了,试图劝说黄达,可是黄达根本就听不进去,直把陈爷爷说的话当做是无稽之谈。 直到陈爷爷讲出了村民的那些经历,然后对着黄达说:“这女人就是一条会冷不丁咬人的菜花蛇养不熟的!” 小玉在不远处观看着,期间小玉就用自己阴毒的眼神狠狠地盯了陈爷爷一眼,然后把贪婪的目光落到了陈瑶的身上。 我看到陈爷爷佝偻的背顿时瑟缩了一下,似是十分惧怕。陈爷爷不由得伸出自己的大手拉紧了陈瑶的手,生怕自己的孩子有什么闪失。 最后黄达不知道出于什么目的,竟然屏退众人只留下我和白鸿禧,陈爷爷还有陈瑶,我们几个人共同商量了一件事。 那就是设下一个圈套,用一个美貌的女人的容貌做诱饵,引出夺取容貌的妖怪的真面目,如果小玉这真的是妖怪那就除了她,如果不是妖怪的话那就前仇旧恨一笔勾销,不许再对小玉有敌意,不许再为难小玉。 陈爷爷咬咬牙,终于下了决定,陈瑶也勇敢的站出来,毛遂自荐的要当诱饵。 我还在奇怪为什么黄达突然改变注意要试探小玉的时候,计划已经悄无声息的实施了。 最后小玉把陈瑶围在别墅后山的崖坡上,小玉一直逼问着陈瑶,让陈瑶把美丽借给她,她急于得到美丽,可是陈瑶一直不松口,长时间的要求得不到答复,而小玉也耗尽了所借来的容貌,她在阳光的直射下暴露出了真容,竟然是一个苍老的妇人! 就在她要下毒手把小玉推下山崖的时候,一直隐藏在丛林隐蔽处的我们立马跳出了制止了她。 然后把小玉这妖怪绑了起来放在太阳下直晒,不到一时三刻,这小玉就灰飞烟灭变成了一根白骨。 于是就有人谣传说着小玉是个白骨精,靠借取他人的容貌来维持自身的容貌,靠借取他人的寿命来演唱自身的寿命,靠窃取他人的健康来丰沛自身的白骨来得到肉身。 总之这一切都发生的太顺利了,这次的除妖就像做梦一样就顺利完结了。 总让人觉得好像还有什么事情未完成,总感觉好像遗漏了点儿什么。 这一个白天就在大家的欢呼声中结束了,之前看那黄达那么护着那小玉,可是小玉被灭掉之后这个中年男人竟然连一滴眼泪都没有流,着实让人觉得感情淡薄,人性冷淡啊! 晚上,我们睡在客房里,总觉得这一夜过得不平静。 第五十一章 事有蹊跷 第三天白天,别墅里来了一位女人。 那是一个雍容华贵的贵妇人,她的面上清冷,像是与生俱来自带一种傲慢气质。 黄达生亲热的叫了一声妈,那个贵妇人应下之后就来到了黄达身前。 她丝毫不在意我们在场,直接就对着自己的丈夫黄达一顿训斥: “要是没有我柳如意,要是我柳如意当初不嫁给你,你以为你有机会能继承我父亲的遗产吗?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居然还敢带个妖精回来,当真是不把我这正牌夫人放在眼里吗!” 黄达也恼了,直接对着我们这些外人就揭起了自己老婆的短。他对着柳如意怒吼道: “你这个臭婆娘怎么有脸来说我,自己平常骚的跟什么似得!跟外面那群小鲜肉混到一起夜夜笙歌,不知道包养多少个小白脸,真当我黄某人是个瞎子吗!” 柳如意却是一点儿也不见恼怒,反而十分骄傲的说道:“哼!那还不是你这混蛋逼得!你当初娶我就是为了我的钱,说什么狗屁爱情不爱情的!全都是骗人的!还想着把我当小女孩儿哄呢! 要不是琳达告诉我,我还被你这混蛋蒙在鼓里呢!我说你这样见利忘义的凤凰男怎么会想到回到家乡发展,居然还在这样的穷山沟里建了一座别墅。不是想金屋藏娇那就是出了鬼了! 你给我滚!离婚!你他么给我净身出户!儿子也是我们柳氏集团的继承人!你他么就给我滚去道大街上要饭吧!” 黄达这时候也冷静了下来,嘿嘿一声冷笑说道:“是么?离婚协议我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上二楼会议室去签,带上你的人上二楼!” 黄达身边跟着他的秘书琳达,就在刚才我们已经知道这琳达是柳如意的人了,柳如意之所以能带着这么多人来这乡村别墅里来抓奸,那完全就是琳达给柳如意告的密。 亏这琳达秘书生的成熟丰满,容颜靓丽,原以为她就是这黄达的小蜜情人,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碟中谍啊这是! 黄达孤身一个人跟着柳如意上了二楼,柳如意身边跟着黄达的秘书琳达,三个人一起上了二楼。 黄达生要跟着上去,可是被自己的妈柳如意给阻止了。柳如意说:“儿子你就在这下面待着,妈上去还有点儿私事儿要聊,签完协议妈就下来。” “那行,只要上面有你的人,那我就放心了。” 秘书琳达因为被那个女人借走了美貌,导致她只能一直戴着个大口罩,眼睛上的那副钻石切割的透视眼镜才能证明她的身份,不过在场的每个人却没有一个人会想到怀疑这个女秘书的身份,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个女秘书就是琳达,就是跟柳如意合谋的女人。 而我只是隐约觉得奇怪,也没有太放在心上。 琳达是个十分丰满的女人,就连她上楼的姿势也是翘着肥臀左右晃荡着上去的,可是就在三个人弄完协议从楼上下来时,却只剩下了两个人。 那就是大老板黄达和他的娇贵的妻子柳如意。两个人行为举止十分亲密,而且都是中年人了,老大不小的,当着众人的面还亲热的调起了情。 黄达生却是十分的喜欢这种场面,刚刚他才知道自己父母之间的这些丑闻,还没接受自己即将成为离异家庭的孩子,可现在自己的父母反倒又和好了,还比之前的情况更好。他心里开心的不得了。 而别墅里这些黄达或者是柳如意带来的人也都觉得还能接受,并没有一个人对自己的老板起疑。 只是我注意到了柳如意的一个特点,那就是柳如意与丰满妖娆的琳达本应该是成反比的,柳如意身价不菲如是从小被宠大的,身上自然是有一股清高的气质在。 而她之前又刚刚和黄达闹翻,两个人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和好,然后相拥着如胶似漆的从楼梯上扭着走下来呢。 于是我便问道:“黄老板,柳夫人,刚刚跟你们一起上去的琳达小姐呢?她怎么没有跟着你们一起下来?” 黄达不耐烦的说道:“你提她做什么?!”而柳如意则是柳眉一竖,佯装愤怒的说道:“管她那个贱人做什么?!都是因为她,才导致我们夫妻关系破裂,现在我们好不容易和好了,就不要再提她了。” 我隐约有些不对劲儿,却说不上来这股不对劲儿到底奇怪在哪儿,于是我便提出来:“那我上去看一眼吧,她一个人在二楼也并不妥,可别出了什么事儿了……” 岂料这两个人一听到我说“可别出了什么事儿了……”,两个人的表情都是猛地一变。 这更加笃定了我心中的想法,我对白鸿禧打了个手势,准备一起往二楼上冲! 就在这时黄达却发话了:“来人啊!把这两个人给我围起来!谁也不许给我放上去!琳达秘书在二楼会议室整理重要资料可不能泄密了!” 不对!这完全就是自圆其说,漏洞百出! 刚才还说因为琳达这个贱人才导致她们夫妻关系破裂,那他们两个现在和好了,不是应该反过来一起对付这个琳达吗?怎么还会对琳达委以重任,让她在会议室整理重要的不能泄密的资料呢? 这根本就是牛头不对马嘴!我跟白鸿禧两个人互相交换了一下眼色就要硬闯上去,可就在我们刚抬起了一条腿,就有一个黑洞洞的枪口对准了我的额头! 我立马不敢再动,吃枪子儿可不是说着玩儿的,我转过头去看白鸿禧,他的情况也好不到哪儿去,也被人用枪给抵住了心口。 没想到这里的保镖跟小说中的草包保镖根本就不是一码事啊!垃圾小说误人啊! 黄达继续吩咐道:“刘二!你派人把二楼保护起来,没有我的命令谁也不许上去,其他人跟着我把这群不知来历的人给我赶出去!” 眼见着那群保镖就要过来赶我们走,黄达生则是往前一站,对着他爸黄达说道:“爸爸,他们都是我的同学,你不能这么对他们。” 岂料这黄达冷冷一笑说道:“呵呵,你不说话,我还把你这小兔崽子给忘了,我告诉你吧,你根本就不是我亲生的!你是柳如意和她那收养的大哥的私生子!你姓柳不姓黄,你也给我滚!” 黄达生,额不,柳达生现在现在是一脸懵逼,面临崩溃! 黄达生对着柳如意说道:“可是,妈妈,难道我不是您亲生的吗?你就忍心让他这么对我?!”黄达生气愤的指着黄达。 这时柳如意突然对着黄达使了个眼色,说道:“达哥,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能大白天的对着孩子说话呢?达生不是我们的孩子,还能是谁的孩子呢?” 柳如意说完拿着胳膊肘子撞了黄达一下,黄达眨巴了几下眼才意识到自己得意忘形话说早了,话说过了。 第五十二章 换皮 黄达立马其密切的笑着对黄达生说道:“好儿子,来来来,咱们一块儿回市里去看看你外公,你长大了,也该把你外公手里的最后一点儿股份给要回来了。” 黄达生就像地主家的傻儿子一般露出竟然相信了的表情,乐呵呵的跟着他爸一起回市里了。 可是我心中却明白,眼前的柳如意怕是已经不是黄达生的亲妈了。 我还不能离开这村子,因为我得找到黑猫妖,拿到它的那颗独眼珠子。 “八尾,去闻一闻这里有没有黑猫妖残留下来的味道。”白鸿禧对八尾说道。 “闻什么闻!我又不是狗!”八尾说道。 “八尾,你跟着白鸿禧居然也学会抬杠了?”我好笑的说道,这一对儿主仆可真有意思。不过现在已经不能称之为主仆了,因为八尾已经完成了使命,再也不受契约的限制了。 “不能跟狗一样,这是我们尾猫的原则,也是我们的骄傲。”八尾骄傲的对白鸿禧说道。 “那能劳烦你感应一下你的同伙在哪里吗?”白鸿禧倒也不恼怒,他就是愿意跟八尾开玩笑,逗弄八尾。 “这个自然是可以,不过可别怪我没提醒你,我这个感应不一定准的。”八尾用一种像个小大人一样的口吻说道。可事实上八尾至少已经活了上千年了。 “你尽管说结果就是。”我催促着说道。 八尾扬起鼻子尽情的吸了一口气,酝酿半天然后将气缓缓吐出,接着说道:“黑袍那家伙不在这里。” “什么?!那我们来这个村子里是为了什么?!你刚刚不是还说你不是靠狗鼻子嗅的吗?那你刚才还闻个什么劲儿,再说了一开始也是你说那黑猫妖在这儿的!”白鸿禧有些恼怒的说道。 而我也是忍不住要生气了,罗盼这种情况眼看是拖不得了,可是现在连黑猫妖的影子都见不到。 八尾一看惹了众怒,赶紧摇着尾巴说道:“也不是一点儿线索都没有,……” “那你倒是快说啊!”白鸿禧也忍不住催促道。 “你们知道吗?我在柳如意那个女人的身上嗅到了黑袍的气息。” 黑袍大概是那黑猫妖的名号,我猜测着。 “难道那个柳如意就是黑猫妖?难道黄达生的亲妈就是黑猫妖?”白鸿禧问道。 “柳如意是不是黄达生的亲妈,这我不敢肯定,可是那柳如意却是让人觉得怪怪的,她给我一种感觉,我总觉得琳达好像是从在二楼签协议的时候就跟柳如意互换身体了。”我把自己的猜测说了出来。 这时候八尾也好似想起来了什么似得,猛地叫道:“没错!琳达跟柳如意身上的气息是一样的,都带有黑袍的味道。” “那我们要不要回去二楼看看?”我站在别墅外面的大路上,忍不住回头望向那依旧守卫森严的别墅。 “这个任务就交给我吧,喵!”八尾自告奋勇道。 “那你可小心些,这里面论身轻如燕法术最高的也就只有你了,万事小心,漂流瓶联系。”白鸿禧半开玩笑半是关心的说道。 “那好,那你们先回去市里追踪柳如意,可别让她趁机得了空子再转移到别人的身上。” 八尾说完就翻身上了高高的围墙,就跟那天晚上我在月光下的栅栏顶上见到它的时候一样,我忍不住眼光反酸觉得有些感动有些感触,却是用语言也描绘不出来的,像是雄壮还是悲壮,还是孤独还是凄凉,就连我自己也说不清……心中总隐隐觉得好像会发生点儿什么,八尾蓝绿蓝绿的眼眸好像泛着不详的光。 我跟白鸿禧还有罗盼在回到县城里的时候总算是搭上了最后一班回市里的班车。 班车上的电视正在滚动播放着一条八卦新闻,我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注意到这些,哪些明星绯闻我以前是从不在意的。 若说是有吸引到我的地方,那还真的是有一点,就是受到那种强度的雷电电击,人居然还能活着,居然还能很快返工,恢复正常,真是让然觉得不可思议。 不过历史上被雷劈后大难不死或是死而复生的例子也确实有很多,也就不那么在意了。 可是这时候白鸿禧却附到我的耳边悄悄跟我说了一件事。 “人口失踪案?”我疑惑道。 白鸿禧回答道:“是的,我那个法医朋友发信息跟我说,最近又多了一宗女性人口失踪案,可是可怕的是几天后一位拾荒老人在垃圾回收站发现了一个黑色的大塑料袋,解开一看顿时把人都给吓吐了!那是一具没有皮的人类尸体!” “唔……”我能想象到当时的那个场面,顿时心里一阵恶心感翻涌起来。 然后我禁不住问白鸿禧:“难道你怀疑,那个没有皮的人类尸体就是那个失踪女性?可是你刚刚说又多了一宗女性人口失踪案,那就是说失踪的女性不止他一个人,那怎么能肯定那具没有皮的尸体就是她呢?” 白鸿禧diss我,说道:“你是旧社会穿越来的吧?这种事情当然不能靠猜,不是有鉴定科吗,他们早就做dna检测了,完全匹配,这就说明那具没有皮的尸体就是那个失踪女性。” “可是这个女性有什么特别的吗?你所说的线索到底是什么?”我问道。 “奇就奇在,什么样的情况才会把人杀掉皮都剥下来呢?”白鸿禧不回答,反倒问我。 “杀人寻仇。”我不假思索的说出口。 “你傻啊你!就不能往诡异的地方想想吗?”白鸿禧翻了个白眼说道。 “那这人皮看来是有什么妙用咯?”我随意一问,没成想白鸿禧还就说道:“真被你给猜对了!” 我无语,这么简单的婴幼儿都会想的判断题至于弄得这么尬吗? “你不就是想让我夸你吗?至于这么不要face的追捧我吗?” “嘿嘿嘿,你心里知道那就照做嘛,何必说出来呢……”白鸿禧不好意思的扯着脑袋后面儿的小辫儿说道。 “快别废话了,也别买弄了,算我求了你了,赶紧说吧,在这么藏着掖着我可就真要发毛了!”我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你知道吗?先前有一个女明星在外出景拍的时候,晴天霹雳啊!一个旱雷打下来,皮都烤焦了! 整个人在重症病房内带了十几天,病危通知书都下了几十回,这位女明星的男性经纪人都急疯了,病急乱投医居然找到了我爷爷。” “咦?他为什么找你爷爷,你爷爷又不是大夫,怎么能救命?”我立即反问道。 “谁说我爷爷不是大夫的?!”白鸿禧立马反问道。 “咦?你爷爷什么时候成了大夫了?他不是江湖笑笑生吗?”我问道。 “你真是见识浅陋,我爷爷就是药老!江湖笑笑生只不过是我爷爷行走江湖的众多小号之一而已。”白鸿禧得意的说道。 “啊?!你爷爷就是药老!太好了,终于找到一个靠谱的,我要带着罗盼去找你爷爷看病。” 岂料白鸿禧一听这话立即白了我一眼说道:“姓韩的,你可别瞧不起人啊!我告诉你,我爷爷能瞧好的人我也一定能瞧好,反过来讲,我白鸿禧能瞧好的人我爷爷却是不一定能瞧好! 这就是为什么那天,我爷爷跟我一起啊去你们的住所,最后爷爷却心甘情愿待在四楼查线索而不是上去看病的原因了。你连我都信不过,那你还能找谁去?试问天底下,还有谁能瞧的好罗盼的病?!” “那行,那你继续说,那个女明星跟这起扒皮案到底有什么联系?” “我可告诉你,那关系可就大了去了!”白鸿禧得意的瞟了我一眼继续说道:“他们来找我爷爷,我爷爷说他只是一个乡土郎中,哪儿有那本事去逆天改命,让人起死回生呢! 可是他们那帮人不依不饶,说是经了高人指点,说爷爷会一种偏门邪术可以换命。爷爷装傻,那些人就直接指出了那种偏门邪术的用法及名字。 说是可以使用那些民间流传下来的偏门邪术来救那女明星的命,可是我爷爷直截了当的就拒绝了,他说这种法术他不是不会,只是不愿意做,这种救一命而害一命的做法伤天害理,有损阴德。 我们都知道逆天而行是必须要付出代价的,而这中写书最终都是害人害己。最后我爷爷实在是被那群人给磨的没办法了才说:既然你们都知道,那就应该去找告诉你们这事情的人去啊!他既然知道那就一定会操作!来找我是做什么?想要害我么,我可不会上当! 最后据小道消息可知,那群人最后真的给那女明星换了皮,那种程度的烧焦皮肤伤,没有一整张活人的皮那是覆盖不完的,而且那个被换皮的活人必须死,因为需要用她的命来换那个女明星的命!” 我听了之后乍舌不已,顿时想起来今早上看到的那个电视新闻报导,说是某位女明星经重大的天然灾祸后,迅速痊愈出院,继续接拍下一部电视剧,还有望跟当红炸子鸡某某小鲜肉男明星合作吻戏…… 这些八卦我以前是从不在意的,现在一想,真他么的是细思极恐啊…… 第五十三章 法医寒江雪 我颇感无奈地道:“这种事情就算说了,警察也不会信啊,搞不好还会以为你是神经病。” “法术之类的事情警察确实是不会相信,不过要是涉及到人命案,那可就完全不一样了,不管是用什么手段杀人,都逃脱不了法律的严惩。” 说话的人是个女人,我眼皮一抬发现正站着个女人,正是那天在地铁站外面与我擦肩而过的那个女法医。 “你好,我叫寒江雪。”女法医礼貌性的朝我伸出手,做着自我介绍。 “韩渺泓。”我也回握住她的手,感觉在触及到她的手的那一刻触手冰凉,那绝对不是正常人所有的人体温度,我被冰的一激灵,寒江雪也很快的收回了手。 “不好意思,”她对我道歉,“我天生就是这样,天生就是体寒。” “那你身后的黑影也是自你出生起就一直跟着你吗?” “什么黑影?”白鸿禧惊讶万分,“小雪我跟你从小一起长大,你身后有黑影吗?” 白鸿禧跟寒江雪从小一起长大? 寒江雪的脸色十分的难看,她冷冷的回答白鸿禧:“我身后有没有黑影我怎么知道!我又看不到我背后!” “想看到也容易,”我继续说道:“在午夜时分,一分不差的在镜子前转身就能看到。记得,最好是在卫生间的镜子。” “不用了,”寒江雪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我三岁的时候就已经看到过了。” “你的名字是谁给你取的?”我问寒江雪。 她回答道:“我父母啊,怎么?跟我体寒这事儿有什么关系?” “当然有关系了,你本身体寒,名字还叫寒江雪,那不是雪上加霜吗,名字伴随一个人成长,名字与这个人有莫大的关系,牵连一生,名字就是一个人的记号,符号,是他身上的胎记,是他掌中的指纹,与这个人的兴衰祸福,命理都紧紧相连。 人的名字不宜更改过多,而且若是一定要改的话也得注意很多的门门道道,一不小心就会坏了禁忌。有些人改了名飞黄腾达,而有些人改了名就破坏掉了他本身的运势,轻则福薄,重则殒命。 你的名字虽然不是你体寒的直接原因,但也算是间接原因之一。如果你想让你体寒的情况好一点儿的话,那我就建议你先从名字的改变开始,先试一试。但若是你觉得目前的这些对你的生活影响并不大的话,那也可以不用更改。” 寒江雪低下头沉思了一会说道:“那我得回去跟我的父母商量商量,名字是他们给我取的,已经跟随了我这么久,我若是就这么自作主张的改掉的话,恐怕不太好。” “可是你不是没有父母吗?”白鸿禧惊讶道。 “所以没得商量!”寒江雪恶狠狠的对着白鸿禧说道:“谁要你多管闲事!” 这事儿恐怕不简单。于是我便提出来要跟着寒江雪回她家看看,顺便方便她给我们进一步的介绍一下案情。 寒江雪欣然应允了,我们便跟着她一起来到了她家。 寒江雪家的房子很大,还有一个超级大的冰箱 ,我跟白鸿禧坐在沙发上闲扯,而寒江雪就跑到了厨房去准备晚饭了。 白鸿禧跟我没谈上一会儿就觉得没劲儿,自顾自的玩起了游戏,还说自己在网游世界里有不少美女追捧求带飞呢,最近刚有一个娃娃音的小美女拜入道他的门下,他急着带徒弟玩养成游戏就不跟我这中老年人聊了。 我一阵无语,我还只是个刚二十出头的少年而已啊,怎么就成了中老年人了? 也对,那些年轻人爱玩的东西,我还真就是一个也不喜欢。游戏我是玩不进去了,我索性就走到客厅的书架旁边看起了书。 其实我有一个好习惯,那就是主人家的东西我从来都不会不问自取。所以我所说的看书也仅仅是用眼睛浏览书目,等到真的看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再问主人可不可以拿来看。 就这样,我的眼睛一遍遍的在书架上扫描着,突然我看到了一个十分吸引我眼球的东西。 那是一本叫做见鬼十法的书。 我听说过这本书,据说里面记载的办法很灵验。不过我自己也没试过,不知道到底灵验与否。 而且我觉得这种东西吧,鬼神这种东西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千万不要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奇心就随便去作死,谁也不知道你引见出来的鬼魂到底是善良的还是恶毒的,万一是后者那可不就交代在这而了吗? 可是寒江雪是一个法医,法医信奉的不就是唯物主义世界上没有鬼魂吗? 万一这种信念被推翻,以后每解剖一具尸体的时候都不由得想,万一我解剖的这具尸体在一旁看着我拿刀子割他肉那可咋办,这还不得把人给逼疯吗? 她一个法医到底看这见鬼十法到底是要干什么? “寒法医, 请问我可以看看你书架上的书吗?”我还是出声询问了寒江雪。心中想着:如若她真的动手翻阅过这本书的话,那么一定能从书上找到某些蛛丝马迹。 寒江雪听到我的声音好像愣了一会儿,紧接着她说道:“行啊,不过看完了可一定要恢复原位,我这个人有洁癖。” “嗯好。”听到洁癖这两个字后,我在考虑我要不要去洗手池洗个手先然后再看书。 我回头看了一眼罗盼,她最近身体不太好,人也一直都没什么精神,现在整个人背靠在沙发的另一边,头微微仰着,手撑着下巴恹恹欲睡。 我抽出那本见鬼十法然后坐到了罗盼的身边去,她并没有被我惊扰到,整个人还是安安稳稳的坐在那里,就连眼皮都没有抬起来看我一下。 就这么放任她睡着了的话,罗盼说不定会感冒,可是睡到人家房间也不太好,毕竟是第一次到人家家里做客,现在这种一面之缘的关系怕是连朋友都算不上吧。 寒江雪的家里还算暖和,我索性脱下了身上的外逃披在了罗盼的身上,然后自己专心致志的看起了书。 不知过了多久,寒江雪已经端着两盘菜出来了,热气腾腾的菜往桌子上一放,沙发上坐着的白鸿禧瞬间就清醒了,从游戏的世界里脱离出来,立马拿着筷子守在了茶几边上,等待可以吃的那一刻。 寒江雪路过白鸿禧身边时,用筷子敲了一下白鸿禧的头说道:“快去洗手去,哪一次你能自觉一点儿。” 白鸿禧扁着嘴委屈的说道:“可是我怕我洗完手出来的时候盘子就已经空了……” 寒江雪万年不动的冰山脸上难得露出了一丝笑容,她说道:“想夸我做的饭菜好吃你就直说嘛,还有几盘菜没端上来,你去洗个手的时间足够了,等你回来刚好能开动。” 我把书不动声色的放回了书架,心里已经得到了几条重要信息。我去洗手间洗了手,拿来一条湿润的毛巾帮罗盼轻轻擦掉手心里的虚汗,罗盼就这样醒了,四目相对的那一瞬间,我从她的眼睛里看到了一丝清明。 我扶着罗盼简单的吃了点儿素菜,然后喂了她几勺清粥她就吃不下了。随后罗盼就被寒江雪安排到另一个房间去休息了,寒江雪说总那样打盹可不行,那样不仅休息不好,还会导致颈椎病的发生。 晚饭过后,托白鸿禧的福,他的死皮赖脸的央求终于有了效果,寒江雪答应可以让我们留下住宿,但是晚上千万不要随处乱跑。 可话是这么说,也没有几个人能做到一动不动的一觉睡到大天明吧。 好奇心害死猫,而白鸿禧蹊跷就是这么的一个性子。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就被白鸿禧给晃醒了。白鸿禧抓着我的双肩死命的摇晃,直到我一声闷哼,闭着眼睛伸出双手摸索着坐起来,白鸿禧才罢手。 我揉着睡眼惺忪的双眼,费力睁眼的看着白鸿禧,眼睛酸困酸困的还疼的无法解释,太难受了…… 我看着白鸿禧,一言不发的等着他给我一个合理解释,这么大晚上把熟睡中的人叫醒真的是造孽啊,如果我不是一个老师我一定打爆白鸿禧的头! 白鸿禧说他起床撒尿的时候,看到寒江雪在对着卫生间的镜子照着自己的后背,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没有,反正寒江雪随后就进入到了一个暗室。 那个暗室就是卫生间的隔间,白鸿禧本来还以为那只是一面墙,可是寒江雪随便一推,那面墙就直接转了过去,显露出一个不大不小的黑洞洞的空间,随后寒江雪就钻了进去。 可是寒江雪进去好半天也没见她走出来,吓得白鸿禧连尿都不敢撒了,直接就来找我商量对策,怕是寒江雪被什么东西给魇住了。 第五十四章 陈瑶遇险 我跟白鸿禧刚走到卫生间伸出手正准备摸上那面墙,寒江雪就从里面打开墙壁走了出来,顿时吓了我们一跳。 “你你,你没事?!”白鸿禧绷不住,立马惊讶的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寒江雪的眼珠子在我和白鸿禧身上转了两圈,随后微妙的说道:“你们两个大男人大晚上的不睡觉,一起出现在卫生间难道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故事?” 白鸿禧急忙说道:“呸呸呸!小雪你可别乱说,我跟韩老师可是啥也没有,我主要是担心你,你大晚上的去那里做什么?怎么停留了这么久?” “这是我自己的事你不用管我,这种话以后就别问了,问了你也知道我是不会回答的。”寒江雪冷漠的说道。 “小雪,咱们好歹同学那么多年,我不管你谁管你啊。”白鸿禧刚说完这句话,性子冷清的寒江雪就蹬了他一眼,白鸿禧立时就噤声不敢说话了。 就在这时,“叮铃铃铃铃铃……”白鸿禧的手机响了。 白鸿禧接起来,对着手机说道:“喂,谁呀?” “……” “什么?我听不太清,你等我把免提开开哈!” 免提按键刚一按下去,那边就传来一个巨大的吼声。 “是我,我是黄达生!” “哟,你小子找我有什么事啊,告诉你小爷我现在忙得很,正忙跟美女交朋友呢!啪啪啪啪啪啪……” 白鸿禧侧着脑袋用耳朵跟脖子和肩膀把手机夹起来,两只手做出鼓掌的动作,发出清脆的啪啪声,自说自演道:“不跟你多说了哈,快忙不过来了,挂了!” 说哇你白鸿禧就要去按挂断键。 这个时候黄达生想必是已经急疯了,他快速的吼出一句话:“快来啊!我家里有妖怪啊!” “妖怪?什么妖怪?哪儿有妖怪!”白鸿禧也顾不上演戏了,赶紧追问道。 “是陈瑶!她的脸……她的脸!”黄达生的声音惊恐的已经说不出来一具完整的话了。 我意识到事态的严重性,立马从白鸿禧的手上夺过手机对着电话那头喊道:“黄达生,你那边现在是什么情况?陈瑶为什么会跟你在一起?她现在在干什么?” “她的脸非常恐怖,我不跟你多说了,你快来看看吧!我们在金江别墅,你们快过来吧,要出人命了!”黄达生焦急的喊道。 “那行,那你再挺一会儿,我们一会儿就到!”我快速的吼完这句话,就要出发。 可是白鸿禧却拦住了我的脚步,他对我说道:“你就这么去了?” “不然呢,陈瑶可是你的同学,而黄达生这家伙虽然讨人厌但再怎么说也是一条性命呢,怎么能见死不救。”我急哄哄的说道。 “当然得去了,不过我们得先敲黄达生一笔!”白鸿禧得意洋洋的说道。 我叹了一口气说道:“你看他那样儿还有钱吗?他爸和那个女人肯定早就已经把他妈妈和外公的钱给转移走了。” “哪个女人啊?”白鸿禧纳闷道。 我直接回答道:“还用说吗,当然是那个假冒的柳如意。” “假冒的柳如意?你怎么知道柳如意是假冒的?”白鸿禧诧异的看着我,说道。 “你怕是脑子有坑吧,你没听之前八尾说后来出来的柳如意跟先前进去的琳达身上的气息是一样的吗?”我有些不耐烦了,白鸿禧这家伙的智商还真是令人堪忧啊。 白鸿禧蹙着眉头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柳如意被琳达掉包了?” 我理了理思绪告诉白鸿禧:“恐怕不止是柳如意被掉包了,很有可能琳达在处死小玉那个女人之前就已经被掉包了。从我们看到琳达的第一眼开始,她就是戴着那只很大的口罩将口鼻都给遮拦严实。 除了那副眼镜是证明琳达身份的东西之外,我们肯本就没有任何有用的东西来证明那个女人就是琳达本人。而在此之前我们中没人接触过琳达,更无法证实那个女人就是琳达。 或者说在那个小玉被黄达生父亲救起,小玉在车里跟琳达共处一室时,这个琳达就已经被掉包了。要不然依照黄达生对小玉的宠爱程度,怎么可能主动提出要试一试小玉的真身呢,而后来更是不管不顾让小玉在大太阳地下晒得灰飞烟灭,只怕那个灰飞烟灭的替身就是那个可怜的真正的琳达的原身。” 白鸿禧也回忆起那些个不对劲儿的地方,他说道:“怪不得那个琳达自从出现就一直戴着个口罩,不让人能看见她的真面目,我还以为是她的脸也被小玉给弄毁容了,所以自然就不会以为她就是那个会借取他人美貌的妖怪,可没想到一开始的boss就是她啊! 那怪不得后来那个丰乳肥臀的琳达自从上了二楼会议室就没再下来过,而柳如意本来是一个名门贵妇可是从二楼下来时的做派却是跟妖娆的琳达一个样儿。原来如此,原来如此啊……” 我继续补充道:“而且最最关键的是,我们也看到了柳如意来捉奸的时候的那个悍妇样儿,她怎么可能容忍一个长相妖娆行为举止风-骚的秘书在黄达生爸爸的身边做事呢? 那个保镖小李也说了自己是被柳如意派来监视琳达防止琳达勾搭上黄达生他爸。然而琳达又是柳如意的眼线,所以说柳如意对于小三可谓是严防密守啊,琳达必定是不敢砸黄达生他爸的面前搔首弄姿的。 由此可见琳达确实是被小玉给掉包了,那么现在柳如意身体里住着的人就一定是小玉!是小玉的话,那其他人就危险了,都有可能被小玉借走容貌和寿命。刚才黄达生打电话来说陈瑶的脸怎么了,该不会是那个假的柳如意已经开始行动了吧?” “快走!来不及了!”我说完这一句就急忙准备出发,带好手机和优盘,走在路上的时候还给罗盼发了个信心,让她睡醒了不要乱走还在这里等着我回来找她。 “走吧,我有车我送你们。”寒江雪说完,也跟着白鸿禧走出门外。 车库门的遥控装置被寒江雪打开,她穿着高跟鞋一步步的走了进去,我们耳边都回荡着她的高跟鞋的有节奏的响声,这情景有些恐怖,但又有些说不出的冷酷。 外面的光投进地下车库里,里面停着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还有几辆别的被黑布罩着的车,想来应该那些尘封的车应该是是不常用。我万万没有想到寒江雪就连车子都选这种沉稳庄重的老年色,真是佛系仙女本人了。 寒江雪走进去把车子从地下车库里倒出来,动作十分娴熟潇洒,导致于我看她比白鸿禧更像个男人。 车速很快,不多时我们就到了黄达生家的别墅。 不过在看见别墅的那一霎那,我觉得心里有些发憷,那座别墅很大,但是却是一盏灯都没有亮起,在午夜的晚上显得格外的阴森恐怖。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学校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 高大的建筑物被黑暗模糊掉棱角,远远看去,似血肉模糊的脸孔。淅沥的雨下在黑夜里,所有东西都很潮湿,树木和泥土的皮肤开始溃烂一般,空气中弥漫着令人窒息的味道 吱呀一声大门开了,可是门里面却一个人都没有走出来。这扇大门就像是自动打开的怪物的嘴巴,在等着我们自投罗网。 第五十五章 别墅惊魂 “走吧,不进去在这儿等什么呢?”寒江雪打开手机灯,率先迈开大长腿往里面走去。 “寒法医,这事有蹊跷,你要万分小心啊……”我好心提醒她,只见她回过头来不耐烦的看了我一眼,心直口快的说道:“知道啦,烦死了,跟我妈一样……” 说完这句话,寒江雪当场就愣住了,我在看向她的时候发现她的眼睛里依稀有泪光。 我不解的看了白鸿禧一眼,白鸿禧趴在我耳边对我说道:“小雪的妈妈刚去世不久……” 这种尴尬的氛围没有持续多久,我们就进到了别墅里面。 按了几次大厅的开关,也没见到有灯光亮起,可能是开关坏了吧,我如此安慰自己道,大着胆子从一楼开始慢慢的往上搜寻…… 白鸿禧和寒江雪提议说要分开找,我心里其实是有些犯嘀咕的,我虽然继承了雷二爷和奇桑大法师两位师傅的秘笈,可是毕竟没有经过系统的训练,应急能力和捉鬼能力完全低于平均值啊。 而我又不像白鸿禧那么能打会医术,也不像寒江雪那样一身寒气心理素质强大,我就是一个普通人,突然与鬼面对面也是会手忙脚乱会害怕,而且一个一个分开走容易被鬼怪逐个击破,容易团灭。 于是我对着他俩说道:“要不咱们还是一起找吧,相互之间也好有个照应。” “我觉得客观来讲,分开找效率比较高。”寒江雪不冷不热的说道。 白鸿禧立马表示赞同的说道:“见鬼始于和队友分开,我觉得组成团队比较有战斗力,我同意韩老师的说法。” 我感激的看向白鸿禧,觉得白鸿禧在我心里的心想一下子高大了起来,哎,我脑筋一转突然想到这小子怎么会这么好心?说不定他自己心里也害怕…… “那你俩组队好了,我身上寒气重,阴气也重,看我去把鬼怪引出来。”寒江雪说道。 原来她是抱着这种想法啊,果然是一个为了大义牺牲自我的巾帼女英雄啊! 我心中如是想到,突然身边传出了白鸿禧的声音。 “哎,好像有什么声音……”白鸿禧一边说着一边在仔细认真的听着。 “我好像也听到了……”寒江雪面色有些凝重的说道。 “嗯,我也听到了,好像是水滴声。”我想到了什么,于是就继续说道:“我们得找到滴水的源头, 赶紧关紧水龙头,要不然容易形成滴水煞。” “滴水煞?那是什么煞?”白鸿禧问道。 我解释道:“就是煞气的一种,因为水性寒、属阴,水滴一直滴答作响不断线的集聚不散,就会招来煞气,形成滴水煞,阴物就最喜欢这种场所。这也就是说为什么那些鬼片里的闹鬼场所,鬼魂最容易出现的场所就是洗手间啊,而且还必定伴有滴水声的恐怖音效。” “嘁……”的一声冷笑,原来是寒江雪忍不住笑的,她说红唇轻启说道:“那要按照你这么说,待会咱们拧开水龙头岂不是还会看到鲜血喷涌咯……” “这种话不要随便乱说,容易招惹恶灵的,惹怒他们就不好了。”我好心提醒道,可是突然听见白鸿禧哎呀一声! 我吓得赶紧问他:“你怎么了啊你?!” “嘿嘿嘿……我吓唬你们的!”白鸿禧一脸欠揍的表情笑着说道。 “滚你大爷的!”我也忍不住爆出了粗口。 “哎呀,不要生气啦,我只是看气氛太凝重,想要活跃一下气愤而已啦!”白鸿禧有点儿委屈的道歉道。 “哼!”寒江雪一言不发的大踏步朝着滴水声的来源走去。 我和白鸿禧紧随其后,一直到我们进到了那个处于一楼的洗手间里,这时候寒江雪刚伸出手拧水龙头。 看来寒江雪虽然面上冷清对这些鬼怪之说十分鄙视,报以怀疑态度,可是事实上她还是很在意的,看到她听我的话伸手去拧水龙头的时候我是有些欣慰的。 就在寒江雪刚把水龙头给拧紧的时候,白鸿禧又怪叫一声:“我勒个去!” 寒江雪被这一声怪叫顿时一吓得手一抖。我也被这声音吓得够呛。 “你又怎么了?!”我不耐烦的吼他,可是我却在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也看到了天花板上一闪而过的一个黑影! “嗬!”把我也给吓一跳,差点儿没咬到自己舌头,那东西就像一个反着爬行的大蜥蜴,头和脸都正对着我们,可是爪子却反扭过去抓着天花板,这种诡异的姿势可真有够吓人的! 可这时候寒江雪眼光一寒,一把飞刀脱手而出将那怪物的尾巴钉到了天花板上! 怪物一声惨嚎,死命挣扎着,那种肢体扭曲剧烈扭动的姿势真的很恐怖,生怕它下一秒就会窜下来张开满是利齿的大嘴一下子咬掉我们的头颅。 害怕也只是暂时的,毕竟我想好歹算是有了临阵对敌的经验,对付这种血肉之躯,那当是控蛊最方便也最有用。 “花蜘蛛,就决定是你了!”我将花蜘蛛释放出来,它立刻绷身体一个跳跃蹦到怪物的胸腹心口上,张开一对毒螯狠狠的刺了下去! 这一过程非常快,怪物甚至都来不及反应,动作就慢慢地放缓了下来,似乎是这毒螯里面有强效麻醉剂一般。 怪物的挣扎渐渐沉寂了下来,就在我以为它已经死了,正要上前查看时,那怪物突然一下子又活了过来,猛地一下挣断了尾巴,飞快的顺着气窗逃了出去! 只留下那节断尾还在不断地扭曲挣扎,状况甚是惨烈…… 最后连那截尾巴也不动了,我上前一看,才发现定住那尾巴的是一把手术刀。 我看向寒江雪,心想这女孩儿的腕力也真是够强悍,于是打趣道:“寒法医,你不会是飞刀门的吧?” 寒江雪瞪了我一眼,说道:“无聊!”随后自己径直上了二楼不再与我们一起了。 白鸿禧这时候却十分积极的赶紧来解释说:“小雪是国际锦标赛飞镖射击的冠军呢,难道你之前在小雪家里没有看到会客厅里的那个大靶子吗?” 我一愣,随口说道:“没有啊,那靶子很显眼吗?” 白鸿禧则是十分积极的说道:“嘿嘿,没有看见那就算了,那下次我带你去看看。” 寒江雪几乎成了我们团队的精神指导,灵魂导师了。她这一走,我和白鸿禧两个人顿时觉得周围寒风四起,就连窗外也好像忽然刮起了大风…… “碰!”的一声爆裂的脆响,吓得我们猛地回身去看,原来是外面真的刮起了大风,风把一扇没有关牢的窗户玻璃给震碎了…… 原来是虚惊一场,我跟白鸿禧两个人对视一眼,开始慢慢的在一楼搜索起来。 我们俩心惊胆战的搜寻了一遍,遍寻无获,便准备去上二楼看看,在走楼梯的时候却总觉得触手的楼梯有一种古怪的滑腻腻的触感……那种摸上去的感觉就像是人的皮肤一样,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走上二楼的时候,我一回头却发现身边的白鸿禧不见了,风刮的越发的大了…… 冷风呼啸尖锐刺鸣声仿若鬼怪叫嚣着要冲破地面我紧了紧外套,脚步不由的加快几分。 终于看到前面屋子里出现了一丝亮光,我快走几步走了进去,心想着这里既然有亮光,说不定是寒江雪或者是白鸿禧已经到了这里并且按亮了灯光开关呢。我顿时欣喜万分的走进房间。 我走房间进去一看才发现周围的摆设却有些似曾相识,竟然跟寒江雪的家里布置有些相似。 卫生间里似乎有人,有个暗暗的影子一闪而过,我走过去之后却又发现没人。 这时我想既然这里既然跟寒江雪家里的布置有些像,说不定墙绘后面也是个暗室呢?想到这儿我就伸出手去推了推,结果还真的把墙给推开了。 里面是冗长的走廊,但是并不黑,每隔一米就亮着驿站幽蓝色的灯,看起来有些诡异。 但我一想到寒江雪有可能就在里面,我就又加快了脚步,想看看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她背后黑影的真相究竟是什么? 暗室的装满福尔马林的水箱里,一男一女的尸体就泡在那里面,保持着生前的仪容。 寒江雪当着我的面儿就缓缓的贴上那水箱玻璃,若无旁人的跟着那两个人说起了话。 听着她的意思是:她出生在一个小山村,自她出生的那一年开始,村子里的怪事就连年不断。 他父母为了保护她力排众议打算带着她离开故地到别处生活,可是自私的村民们依旧不让,坚持着要将寒江雪烧死,然后再将她的父母赶出村子外面,后来寒江雪的爸爸为了保护自己的妻女而被村子里的人活活打死了。 就在寒江雪母女两个失去了爸爸的保护,柔弱的母女两个暴露在村人的眼前即将被村长一镐头锄死时,来了一个游方道士,游方道士及时的制止住了惨剧的发生,想方设法的将寒江雪母女带离了那个村子。 寒江雪的母亲为了养活寒江雪吃了很多苦,可是最后为了凑出巨额的学费供寒江雪上学,寒江雪的母亲就接受了一个富商的追求,嫁给了那个富商。 富商对她们母女都很好,可是寒江雪却是个性子冷清个性高冷的人,她十分不理解母亲的这种做法,在她看来,她可以不去上学,母亲也不用那么辛苦,只要两个人相依相守的活着就行了。 可是和母亲却非要一个劲儿的巴望着她出人头地,有着很强大的能力去做什么事。当年的寒江雪不理解母亲,还一个劲儿的责怪母亲为什么要改嫁!难道就不怕为了保护她们而死去的父亲死不瞑目吗?! 母亲最终在心理疾病的摧残下郁郁而终,后来继父对寒江雪说起,寒江雪母亲生前一直以寒江雪为荣,夸她是个顾家懂礼貌的好孩子而且很厉害考上了名牌大学,很争气,希望她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去做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再也不要被这世间的任何事情所束缚。 寒江雪这才明白母亲的苦心,这才悔不当初,可惜,逝者已逝,已经再也没有办法来挽回了。 这世上最痛苦的事情莫过于,树欲静而风不止,子欲养而亲不待。当你想回过头来善待自己身边的人的时候,却发现那个人早已在过往的岁月中被你弄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我不由得想起了自己的父母。心中暗暗发誓:我一定要好好努力孝敬他们,绝对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在我的身上。 第五十六章 梦魇 “寒江雪!”我跑过去喊她,可是她好似根本看不见我一样,还是自顾自的坐在地上,脸靠着玻璃发呆。 “寒江雪你快醒醒啊!”我急得满头大汗的朝着她喊道:“我们明明是来到了黄达生家的别墅,现在可不是在你家啊!” 寒江雪还是呆坐在地上,无论我怎么加大力量摇晃她,或者是对着她的耳朵狂吼,她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巍然不动…… 我没办法了,只有用摄魂蛊了,看看她现在的灵魂还在不在肉体,如果不在那又去了哪里。 摄魂蛊不仅能够直接挫伤灵魂,与鬼魂对战,它最大的一个作用就是能够悄无声息的潜入人的意识里,将那个人的大脑思想以及所想内容反馈给我,而我则可以利用摄魂蛊来达到控制某个人的目的。 不过一般情况下我是不会这么做的,每个人都有隐私权,我也没有窥探他人隐私的癖好,现在事出突然如果我不赶紧了解好现场状况的话我还真怕寒江雪会被困在梦魇里出不来了。 她这种情况很危险,之前白鸿禧已经告诉过我她经常自己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难以自拔,长此以往的话,她还真的有可能会被困在那个世界里出不来。 四周一片白茫茫的,好似起了很大的雾,摄魂蛊的一点绿油油的荧光闪烁在雾气中间,它引领着我的意识走去到寒江雪自己营造的梦魇幻境里面,在前面为我带着路。 渐渐地雾开始退去……我看到了山野,看到小溪,看到了春花烂漫的山坡和一望无际的田野。 小路很长,笼罩着一层青雾…… 路的尽头有一个穿着蓝衣服的小姑娘穿过那层青雾在蹦蹦跳跳的走来,她看起来年纪很小,大概有三岁的样子,可是已经不用大人跟着了,小小的一个人行动起来非常灵活。 她的眼角处有一小片很小的紫红色胎记,我记得寒江雪的眼角处也有一个这样的胎记,只不过她时常戴着眼镜,眼镜框的腿刚好将那处挡住,我只是偶然见过一次。 看来眼前的孩子就是寒江雪了,她还这么小却已经可以独自出来玩耍了,还不用大人跟着。 我心想这可能就是极阴之体的特性-吧,具有这种体质的孩子在某些方面总是比别的人强的。 事实证明我是想错了,小寒江雪并不是自己一个人就可以独立玩耍了,而是别的小朋友根本就不跟她一起玩。大雾渐渐向后飘去,露出了后面紧跟着的一群调皮捣蛋的孩子。 那些孩子们在她的身后大声的叫喊着:“鬼孩子!离我们远点儿!我爸爸妈妈说了不让我们跟你一起玩儿!你这个灾星!” 小寒江雪听了这些话,欢快蹦跶的脚步一下子停了下来,冷冷的朝着后面说道:“我才不是鬼孩子!妈妈说你们这些说别人坏话的才是坏孩子!” “你说谁是坏孩子呢!”其中一个领头的大男孩冲上来一脚踹翻了小寒江雪,其他的孩子一拥而上撕扯踹打着寒江雪。 我往前疾跑过去想要拉开那些孩子,可是却径直穿过了那些孩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小寒江雪挨打,却一点儿忙都帮不上。 这时我才明白,在寒江雪营造的意识里,其他人是看不见我的,而这个小寒江雪也是看不见我,因为我在她面前探了探手,她却一点儿也都没有反应。 等那些熊孩子散去,我才能好好看看寒江雪。 两个小羊角辫子已经被那些个熊孩子给扯成了枯稻草,她脸上泪痕未干,整个人的却显得坚毅无比,就连眼神中也透出丝丝缕缕的寒气…… 我刚想过去给她一个温暖的拥抱,不管她是否看得见我是否在意我,可是我的手刚触及她的身体。 突然,雾大了起来,我的周围一下子又是什么都看不清了…… 这时候,我觉得身后有声响,于是就转过头去看,雾渐渐散去,我看到有两个女孩躲在我前面的一个墙角处,从我的反向刚好能看到她们在嘀嘀咕咕的说着话。 这时候前面走来了一个衣装得体高贵优雅的女人,她的模样跟成年的寒江雪有一丝相像,不仅五官有些相像,而且从气质上来看也都是很美很优雅的样子,只不过寒江雪比她多了一丝寒气,顿时显得寒江雪整个人高冷无比。 这时躲在墙角后的一个个子稍高的女孩子出口对另一个稍矮一些的女孩子说道: “你看前面那个女人,打扮的那么好,看起来也挺漂亮的的,可惜呢,她是个疯子呢!咱们只要在她的背后喊着鬼孩子或者野孩子!她就会抓狂!不信你看!” 个子稍高的女孩子对着那个个子稍矮些的女孩子说完之后,突然她对着前面那个走过来的女人大喊了一声:“鬼孩子!” 那个衣装得体、妆容精致的女人突然像发了疯似的将手弯曲成鸡爪状,然后不停的抓扯着自己的头发,那个样子就犹如情深深雨蒙蒙里面的可云上身一般,嘴里一个劲儿的嘟囔着: “小雪不是鬼孩子!她不是!小雪不是鬼孩子!她有爸爸妈妈,我就是她妈妈!我要去找小雪,小雪你在哪儿?小雪!小雪……” 那个个子稍高的女孩子得意洋洋的笑着,仿佛以此为荣,她继续对着那个个子稍矮些的女孩子说:“你也试试,真的挺好玩的!” 那个个子稍矮些的女孩子就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游戏一般也对着那个女人喊道:“鬼孩子!野孩子!” 那个女人一下子就崩溃了,开始疯狂的伤害自己,四处漫无目的的找人,即使撞倒垃圾桶也不管,即使额头被墙壁磕的头破血流也还是在疯狂的喊着:“小雪不是鬼孩子!小雪!小雪……” 就在女人的疯病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出现了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他从背后抱住女人,控制住她的疯狂行为,然后朝着那两个捣蛋的恶趣味小女孩喊道:“滚!别让我找到你们的家长!” 第五十七章 独眼 那个男人一直等到寒江雪的妈妈不抽风了,慢慢的冷静下来才说道:“怀柔,你给我一个机会好不好,小雪爸爸都已经死了那么多年了,总不能让孩子一直没有爸爸吧。 给我一个机会,也给你自己一个机会,更是给小雪一个做正常人的机会,我认识一个天山的高人很厉害,他说不定可以解决小雪身上的麻烦事。” 冷静下来的小雪妈妈眼神逐渐变得丝丝清明,她看着眼前的男人眼泛泪光的说道:“谢谢你,可是我……我一个已婚之人又怎么再嫁,而且,小雪爸爸是为了保护我们母女才去世的,我若是就此再嫁岂不是对不起他……” “可是你就没想过小雪吗?她在学校里被人喊做野孩子,说她没有爸爸,那些风言风语她一个几岁的孩子怎么受得了? 而且她以后要接受更好的教育,上顶级的大学,你的一个文职人员的工资怎么可能供得起她。而我爱你,也爱你的女儿,就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们母女俩吧!” 这个男人诚挚的对着小雪妈妈说道,小学妈妈然后含泪点了点头。 然后就是寒江雪的妈妈和她的继父带着她上了天山。 我刚看到天山的山门,就突然被一声大喝给惊醒了。做法突然中断,我被反噬吐了一口鲜血,鲜血喷溅到地上,有两滴血落到了寒江雪的脸上,我看到她的睫毛微微扇动了两下…… “你是谁?!你在对小雪干什么?!”那个人步步紧逼,朝着我逼问道。 我抬头去看他,但是因为吐血虚弱的原因,我觉得眼睛有点儿花,顶多能看出来这个人是个男人,也是喜爱蓝色,不仅身穿有蓝色滚边的道袍,就连头发也染成了蓝色,还真是紧跟潮流。 等等,那个蓝色滚边的图案怎么有些眼熟? 我定睛一看,那不就是天山山门上的那个云气纹标志吗? “你是天山的人?”我问道。 “不错,”那个男子蹙着眉头答道,一脸警惕的望着我:“你又是什么人?怎么待在这里跟小雪一起?是不是看她昏迷不醒落单了,想要暗算她?” “怎么会!我是她的朋友!”我赶紧解释道,可是心里因为这男人污蔑我而觉得非常生气。 “那你为什么对她下蛊?!害她昏迷不醒?!”男子继续质问道。 “我没有下蛊,我是在治疗她。”我立马辩解道。 “休想狡辩了!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是个什么人!蛊人没有一个好东西!把你的脏手从我师妹身上拿开!”那个男子嚣张的叫喊道。 我这才发现,我跟寒江雪挨得非常近,因为手垂在寒江雪后腰的位置就好像我揽着她的腰一样,我非常尴尬的脸一红,然后把手收了回来。 天地良心啊,我根本就没碰到过这个冰美人的一根手指头。可那男人却认定了我占了他师妹寒江雪的便宜,提剑就要来砍我! 可是我为了叫醒寒江雪而使用了摄魂蛊,而且做法中途被这男子打断害的我被反噬受了重伤,现在能避开这一剑才怪。 就在这时寒江雪竟然幽幽转醒了,她一看到她师兄提剑朝我砍来,立马不假思索的掷出一把手术刀。 “铮!”的一声脆响,那把剑就因为手术刀的阻挡而剑走偏锋,反倒是割下了那男人的一角衣袍。 那男人气愤异常,立即朝着寒江雪吼道:“师妹!你这是做什么!干嘛护着这个登徒子!他刚才还占你便宜来着!” “他有没有占我便宜,难道我不比你更清楚吗?”寒江雪也是气愤异常,继续对着那男子说道:“你不好好在天山上待着好生修炼跑下来做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算盘!我今天就直截了当的告诉你,除非我眼瞎才会看上你,否则绝不不可能!” 我好像隐约的听到了那男子心碎的声音,他捂着自己胸口,装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说道: “你就为了这个男人而这么对待你的同门师兄弟吗?”那个男人脸色涨红,气愤的说完这一句话就背过身去,转身生闷气去了。 我看的有些傻眼,这男人不应该是气愤的拂袖而去,好歹留住自己的最后一丝尊严吗? 就在这时我听到白鸿禧的声音:“哎!你们都在这儿啊!那太好了!赶紧让我进来躲一躲,外面好多妖怪的尸体啊,我真的好怕怕……” 随着白鸿禧一脚踏入门内,这整个屋子顿时摇晃起来,就犹如地震一般,墙皮崩落,家具歪斜,锅碗瓢盆碰碰摔落到地上,这是要把我们活埋在这屋子里吗? “快走!”寒江雪拉着我就往外冲去,我偶然瞥见寒江雪师兄的眼睛落在寒江雪拉着我的手上,随即脸色又是一黑。 “由于第四个人的闯入,这个梦魇幻境的四局要发动了!”寒江雪便带着我边跑边解释。 果然,在我们刚跑出那个房间,就看见房间消失的那一瞬间,有一条巨大的红色的舌头朝着我们刚刚走过的地方卷了过去! 要不是我们跑得快,肯定就被这不知名的怪物给吃掉了! 房间消失后,那个巨大的红色舌头也消失了,空中有一只绿盈盈的独眼转动了一下眼珠子然后也随即消失不见了…… 我们再看向我们身处的别墅,顿时发现哪儿还有别墅的影子啊,根本就是一片荒地,地上全是一些死猫烂狗的尸体,还有一只两寸长的蜥蜴尾巴。 白鸿禧一脚踢向那些死猫烂狗的尸体,口中骂道:“格老子的 ,就是这些个鬼东西把老子吓得够呛!” 原来那怪兽就是这东西啊!真是好一手梦魇幻境操控术啊,居然叫我们不知不觉的深陷进去,若不是跑出来的及时,可能当场就被个独眼怪物给吞了吧! 我突然想到那个独眼怪物会不会就是那只独眼的黑猫妖,我要找的就是它的眼珠子啊! 我赶紧在空中一寸寸的搜寻那绿盈盈的独眼的痕迹,可是那个大眼球根本就消失无踪了,连一点儿影子也找不到了。 第五十八章 鬼妓 我对白鸿禧说道:“你快给你那同学黄达生打电话,一定要质问他为什么打电话把我们骗到这里来,难道他已经被黑猫妖给控制住了吗?” 白鸿禧随即拨通了黄达生的电话,可是电话那头却传来一个不耐烦的声音说道:“老子正在睡觉呢!白四喜,你有什么事儿不会明天再说吗?” 这些我们可都傻了眼,白鸿禧更是厉声呵斥道:“不是你小子打电话让我们过来救命吗?你不是还说陈瑶的脸怎么了……” “我哪儿有给你打电话?”黄达生一口否认道。 “不是你打的难道还能是鬼打的啊!”白鸿禧气愤的吼了回去。 “嘿嘿……说不定还真就是鬼打的。”电话那头传来了一个诡异的女人笑声。 “啊啊啊……黄翠华你不要过来找我啊!又不是我害死你的!”电话那边传来黄达生惊恐的大叫。 这时候一直默不作声并且一直默默生闷气的寒江雪的师兄立即说道:“不好有厉鬼!还是从剥皮地狱跑出来的恶鬼!” “你怎么知道?”我立即问那寒江雪的师兄。 “我就是受了师命专门来抓这个恶鬼的!”他立即回道。 寒江雪这时发了话:“二师兄,咱们天上什么时候管起这种事儿了?” “来来来,小雪,二师兄来告诉你一个秘密。”寒江雪的二师兄被寒江雪的这一声二师兄喊得心花怒放,一脸神秘秘兮兮的对着寒江雪说道。 岂料寒江雪皱了皱眉头说道:“收起你那猥琐样,姜成,我尊你一声二师兄,看把你给得瑟成什么样儿了。” “这个黄翠华啊,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师叔的私生女,传说啊师叔年轻的时候跟一个鬼妓有了一夜情。 而后这个鬼妓为了自己的孩子能顺利降生不至于一生下来就做鬼,竟然把鬼胎种植到了自己的好姐妹一个阳间的卖笑女的肚子里,因为触犯了阴阳两界的规矩,师叔就亲自出手解决了那个鬼妓。 可是没想到那个鬼妓的孩子竟然是一点儿行踪也找不到了,而鬼妓孩子的母体,也就是那个妓-女,她的名字就叫做黄翠华。 这个鬼妓所生的孩子不属于阴阳两界,而且生来就很邪门,如果被别有用心的人得到,只怕会引起一场大乱。然后师叔就偷偷地委托我下来将这个鬼妓的孩子斩草除根!”姜成得意洋洋的吧自己所知道的八卦的都说了出来,毫不顾忌我们几个惊讶的神色。 尤其是白鸿禧,他惊讶的语无伦次的说道:“贵圈真乱,没想到你们道界长辈背后的故事都可以拍成一部电视剧了……” 寒江雪立即板着脸道:“姜成,你可别乱说,信不信我现在就将你刚才说的话一字不差的禀报给师叔。” 姜成急忙求饶道:“好师妹,好小雪,你看在师兄斩杀了这么多妖魔鬼怪的份儿上就放过师兄这一次吧!” 白鸿禧这时候忍不住哈哈大笑道:“姜成,难道这一地的的死猫烂狗都是你杀得?求求你别逗我笑了行不?这也能被称作是妖魔鬼怪?你是想笑死我然后继承我的蚂蚁花呗吧?哈哈哈哈……” 白鸿禧说完之后,咯咯咯笑个不停…… 姜成的脸色由红转绿,由绿变紫,最后涨成了猪肝色,最后他好似突然想到了怎么回怼白鸿禧,于是说道:“你还好意思说我?你也不看看自己被这些死猫烂狗追的仓皇而逃的时的熊样!” 得了,这俩没一个靠谱的,我心中一片凄怆,这要什么时候才能收拾得了黑猫妖啊! “还有心情说笑?那个黄翠华说不定现在已经要了黄达生的命了!黄达生那个二货死了不要紧,可是若是让那个女鬼再得到血食,怨气更重一层那就不好对付了。”寒江雪说道,催促我们赶快上车。 “白鸿禧,把你同学的电话号码发过来,我让刑侦科的同事帮忙调取一下黄达生的位置。”寒江雪一边儿开车一边儿命令道。 “好的,已经发给给你了,”白鸿禧一边拨弄着手机一边额说道: “哎~我有个疑问吗,那就是刚才姜成说和这个女鬼黄翠华是从剥皮地狱里冲出来的恶鬼那就是证明她已经是死了的,而且被送到剥皮地狱了。 可是她不是鬼妓孩子的宿主吗?她应该本身是一个活人啊,怎么会这么快就死了呢?” “你联系联系我之前跟你分析的东西,不就水落石出了吗?很显然,那个黄翠华也就是剥皮女鬼极有可能是因为那个女明星需要换皮才被杀掉剥皮的。”我对着白鸿禧说道。 白鸿禧一拍大腿,后知后觉的惊喜叫道:“那怪不得呢,怪不得是黄翠华,我记得爷爷跟我说过,需要换皮的提供者必须是一个脚踏阴阳两界的人,这样的人的皮才有起死回生的功效,因为她的身上既有阴气也有阳气,最适合当容器。” 我听了之后顿时觉得毛骨悚然,但是也想得到了一个新问题:“可是还有一点儿解释不通,那这个黄翠华到底跟黄达生有什么关系呢?她又为什么会找到黄达生呢?这个黄达生傻是傻了点儿,可是看他这个人倒也没有杀人剥皮的狠毒心肠。” 白鸿禧这时候神秘一笑,随即说道:“他是没有胆子去杀人剥皮,可是你忽略了一点儿,就是黄达生这小子太他妈好色了,说不定黄达生早就跟这个黄翠华有一腿了呢!哈哈哈哈……” 说完,白鸿禧就不厚道的笑了起来,完全不顾及他的同学黄达生现在是死是活,是否被黄翠华那个女鬼纠缠着。 “据我所知,鬼妓所需要的血食就是男人的命根子,要用下面的那调河头那张嘴把男人的那玩意儿连根拔起,和血吞掉!” 第五十九章 斗妓 在此之前这个鬼妓会选择和这个男人来一场艳遇,还会有一段动作戏,真希望这个黄达生在这方面可以支撑的久一点儿,不要等我们没过去他就被吸干了…… 我们进了黄达生家就直接朝着他的房间跑去了,还没进门就听见里面一浪高过一浪的叫声。 “啊!啊!你轻一点儿,我快受不了了!”这是黄达生的声音。 “我求求你饶了我吧姑奶奶,我真的没有力气了……” 里面全都是黄达生的苦苦求饶声,还伴随着一浪高过一浪的啪啪声…… “救命啊!我快要死了……”黄达生的惨叫声都已经到了这个份儿上,不管里面的场景再怎么不堪入目,我们也得冲进去瞧一瞧,不能让这鬼妓再害死一条人命了。 可是等到我们冲进去的那一霎那,我下巴都快惊掉了。 那个黄翠华骑跨在黄达生的身上,整个人就像一匹脱缰的野马在不断地冲刺着,其中还夹杂着黄达生痛苦的哀嚎…… 不断地有鲜血从两个人的结合处流出来,不难想象那里面的惨状,我只觉得心里一寒,都快留下心理阴影了都。 “孽畜!还不乖乖受死!”寒江雪的师兄提着剑就往鬼妓的脑袋上砍去。 鬼妓也不躲避,就好像身体下面有什么东西在牢牢吸附着黄达生一样,鬼妓对这一剑避之不及,脑袋都被砍下来了,然后喷溅出一股子蓝色的腥臭的液体! 脑袋滚落到黄达生的头旁吓得黄达生一个激灵晕了过去! “快!快把这鬼妓拔出来!要不然这个男的就性命难保了!”寒江雪的二师兄姜成一手持剑与那脑袋继续搏斗,一边朝着我们大声喊道。 我为难的看着那个光着身子没有脑袋的鬼妓心里是拒绝的,忍不住把头瞥了过去不想再看。 “白鸿禧,你去吧,你武功高、力气大,有句话怎么说来着,能力越大责任就越大!除了你我想不到别的更适合的人选。”我对白鸿禧说道。 “嘿!就你说的好听,那个鬼妓丑成那样,小爷我怎么下得去手,还是你来吧,你不是有那个摄魂蛊专门用来对付鬼的吗?上次那个阴阳脸女鬼不就被你的摄魂蛊给打趴下了吗?你上!我觉得还是你行!”白鸿禧又把这个烫手山芋转到了我的手里。 “你们两个有完没完,还是让我上吧!”寒江雪直接一掌拍了过去,蓝色结着冰花的一道气劲冲了过去,顿时把鬼妓给打飞出去,撞到了对面墙上! “我勒个去!寒冰神掌啊!哦不,玄冥神掌啊!”白鸿禧惊讶的叫道:“我总算知道为啥停尸间没有冷气也那么冷了,小雪你该不会是经常待在你那工作场所练功吧?” “闭上你的嘴巴!该干正事儿的时候不,净会胡扯!”寒江雪已经朝着那张牙舞爪冲过来的鬼妓身体做出了迎战的手势。 “小雪,我来保护你!”白鸿禧也冲到了寒江雪的面前,准备对那鬼妓展开攻击。 鬼妓的头颅脱离身体正在跟姜成缠斗在一块儿,她的头发根根倒竖犹如一根根钢针一般冲天而起,看起来锋利无比! 一头的头发就像是长了一头的银针一般朝着姜成扎去,好在姜成也不是吃素的,他提着剑左冲右砍的,那鬼妓的头颅竟一时也奈何不了他。 这边白鸿禧和寒江雪已经跟鬼妓的身体战斗成一块儿了,这鬼妓并没有什么超高的法术,就是浑身跟不锈钢似得坚硬无比。 面对白鸿禧的一番不间断的拳打脚踢,这鬼妓竟然是一点儿反应也没有,而寒江雪的手术刀射在她身上就像是碰到了钢铁一样,还会反弹。这种身体强度,看来是刀劈斧琢都奈何不了她。 我趁着这鬼妓暂时还不能害人就赶紧跑到了黄达生的身前查看他的情况,他的下-体果然已经是惨不忍睹了,此处应有马赛克,我看了一眼就忍不住吐了起来。 我探了探黄达生的鼻息,发现他还能出气,证明他还活着。还活着就好,证明那鬼妓还没有成功采集到血食,她的功力还没有更上一层楼。那要对付她就容易多了。 这时天色有些微微明,窗外不知道哪里传来了一声公鸡叫:“哽哽哽……” 我刚要咬破中指想要朝着鬼妓射去,就发现随着这一声鸡叫声,鬼记得身形有些不稳,她的身影也慢慢的淡了起来,最后在空气中消失不见了。 原来这鬼物虽然肉体强悍但也是害怕自然规律的,听到鸡叫也会隐身不见,由此可知这鬼妓在白天一般是不会出来的。 这鬼妓刚一消失,就看见床上躺着的黄达生微微的睁开了一只眼,发现屋中不见了鬼妓的身影才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我的命好苦啊……你们快帮我叫救护车,我感觉我下半辈子快要不行了……” “喂喂喂,你刚才被吓昏是装的吧,我看你也没有那么严重吧……”白鸿禧漫不经心的说完这几句话就朝着黄达生的身上扫视了过去,刚看完一眼就忍不住哎吆一声大叫,“我曹!这么惨!” 姜成听到白鸿禧这边的动静也忍不住往黄达生这边扫视了一眼,就这一眼,姜成当场就捂着裤裆,腿抖成筛子状,站都站不稳了,嘴里说道: “哎呀,额的娘咧,这鬼妓也太凶残了,看来传闻不虚啊!也不知道师叔怎么跟之前的那个鬼妓勾搭上的?真……真好本领啊!” “别贫了!帮这小子叫救护车吧,我的车不想拉这个人。”寒江雪自始至终眼神都没有停留在黄达生的身上,看来她是相当鄙视黄达生这个人了。 医院里,漫漫的都是消毒水的味道。黄达生一个人住在那栋别墅里,他“爸妈”现在也不理他,他一个人也图个清静。只是现在出了事,病房里竟然连一个来看他的人都没有。 麻醉的药劲儿刚过,黄达生叹了一口气悠悠转醒,紧张的朝着我们问道:“那个鬼怪被你们解决掉了没有?” 第六十章 病房内 “你说呢?”白鸿禧笑着反问黄达生。 黄达生被这笑容弄得毛骨悚然的,他咽了口吐沫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没有吗?” “嗯,你说对了!就是没有!”白鸿禧笑得越发开心了,在他看来能让黄达生吃瘪这件事真是让人再愉快不过了。 “你们怎么能让那个女鬼跑了呢?!”黄达生顿时拍打着病床激动起来…… 这时,就连白鸿禧也没有逗他的兴致了,我们自然也不会无聊到去逗一个现在已经如此悲惨的人。 就在刚刚,医生已经进了病房宣布了黄达生的病情,说他这辈子可能就这样了,以后建议他去泰国做个什么性别重置的手术,也好让他面对其他人怪异的目光时能有个合理的解释。 黄达生听完之后失魂落魄就像一个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人,他半天才回过神来,眼神里里已经没有了往日的轻浮,半晌才踌躇道:“只要你们帮我办了那个女鬼!要多少钱随你们开!” 白鸿禧淡淡的说道,风-骚的一撩自己的小辫子,无比自信的说道:“钱这个事儿,咱另说,你知道我帮人从来不是为了别人多有钱,反正再有钱那也没有我有钱。” 我们几个在听到了白鸿禧的这句话之后都努力憋住笑,心里却在笑他装逼,难道你也想做跨界首富吗? 白鸿禧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现在的问题是,你是怎么勾搭上那个鬼妓的呢?或者说那个鬼妓又是怎么瞄上你的呢?总不可能一点儿前兆都没有就对你动手了吧?” 黄达生听闻这话有一刻的时间没有答话,半天才说道:“那我实话实说的话,你们可不要嘲笑我活该。” “你放心说吧,我们不会嘲笑你的。”我说这话就是为了给黄达生吃一颗定心丸,要不然按照他的尿性那得憋屈到什么时候才能说清楚说完呢。 “对!我们绝不嘲笑你,因为我们会骂你私生活混乱活该!”白鸿禧一脸欠揍的说道。 黄达生瞬间就不干了,立即像一个娘们儿一样的哭着喊道:“呜呜呜……你看看这混蛋,他欺负人家,你们也不管管……” 我的天呢!在场的人都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尤其是白鸿禧恶心的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昨天晚上我本来打算安安生生的回家睡觉呢……” “就你这样的会安安生生的回家睡觉?鬼才信你呢……” “喂,不要打断好不好,人家可是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才说的。” “好好好,我不打断,你捡重点说,快点说,说完了之后我们还要准备别的事儿呢。一上午的时间全耗在这医院里了,排个队也那么麻烦…… ”白鸿禧不耐烦的说道。 黄达生叙述道:“我在睡着之前就最后看一看朋友圈那些骚女们的聊骚自拍,如果刚好碰上谁有空窗期,那就刚好随了我的意。可是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一个顺眼的。 就在这时,一个平时跟我不太熟的哥们儿刷新了一条朋友圈,看起来像是在某个夜场的后门,还有垃圾站什么的破标志。我绝得有些奇怪就多看了两眼,就在这儿是我发现那垃圾站的后面好像有一个绝世美女的影子,说实话当时虽然看不清正脸,但是心里面就非常奇怪的有一个感觉,感觉那女的绝对长的非常漂亮。 于是我心里就有点儿痒痒,就在这时那个哥们儿又刷新了一条朋友圈,看情景是在蹦迪,我能看到一个火辣惹眼的美女在舞池中间跳着热舞,动作热情火辣,妖娆无比,魅力四射! 许多人的眼睛都牢牢锁定在她的身上,尤其是那些男人们的眼珠子都快掉下来了。我一想啊,碰上这种尤物我黄少怎么能放过这种机会呢,于是就想给那个平时并不怎么联系的哥们儿打电话安排一下场子。可巧就巧在我那哥们儿就好像读懂我的心意一般直接给我打来了电话,就这样顺理成章的我们晚上就睡在一块儿了。” “就这么简单?”白鸿禧明显的一脸不相信的模样。 我这次也站白鸿禧这边,对着黄达生说道:“不可能就这样吧,那个鬼妓凭什么跟你走啊,你的肾看起来也不是很好的样子,你也看起来并不小鲜肉并不好吃啊?我感觉下饭都得将就。”我也是十分的不相信,我是后来也在手机上查找了资料,更是把两位师傅给我的秘笈翻了个底儿朝天才找到了一丝儿的记载。 这鬼妓找血食可是挑剔的很,不可能什么人都看上,除非第一眼看上有眼缘的或者是那个男人本身就看起来精壮、火气旺,再者就是有什么仇前来报仇的。 可不要小看这个仇怨,鬼妓可是记仇的很,辜负过她的男人一个都逃不掉不说,哪怕是曾经一夜情睡过的她也不会放过,因为鬼妓的命运很悲惨,一生从事着那种工作自然是希望有个人出现帮助她脱离苦海的,只可惜男人嘛,大多数就只是玩玩儿算了,哪儿会对一个出卖肉体的女人上心呢?因此只要是薄情寡义、花心浪荡的男人就一定会遭到鬼妓的报复。而这个黄达生一定跟这个鬼妓有牵扯。 于是乎,黄达生一定是让这个鬼妓不满了,至于让鬼妓不满事情是什么,我们就只有等黄达生自己招供了。 我把我所知道的也都复述给了在场的其他人。 “可是,我欠下的桃花债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哪一丝哪一缕跟这个有关系啊?!”黄达生头疼的说道。 我对黄达生说道:“那就从最近的开始说起吧,把你所干的有关于女人的缺德事儿都统统说出来,这样我们才有可能保障不漏过一丝一毫的线索,才能接下来保证你的生命安全,否则你以为鬼妓是个半途而废的鬼吗?她不弄死你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第六十一章 去夜场找线索 我对其他人说道:“我跟白鸿禧去黄达生所说的那个夜场探探线索,着重去看一下那个垃圾站,对了黄达生你手机借我拍个照,我得找到那个垃圾站的确切位置。” “等等!为什么是你跟白鸿禧去夜场,而我和师妹要留下来守护这个怂蛋?”姜成看起来十分的不满。 “你们看起来仙风道骨的确实不适合去那种地方,那种地方就留给我们这些普通人去就好了。”白鸿禧动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说服姜成。 姜成还是皱着眉头,露出一副我读书少你可别骗我的表情说道:“是吗?” “是是是!当然是,否则你会以为能把这千载难逢的跟小雪单独相处的机会让给你吗?还不是因为在场之中你们俩的战力最强,那鬼妓已经受了重伤,由你们守着我才比较放心啊!”白鸿禧眉飞色舞的继续说服姜成。 “你可别敷衍我,这也叫单独相处?”姜成指着一旁的黄达生不满的说道。 黄达生急忙叫道:“你们俩可别丢下我不管,我就乐意做灯泡,我最爱社会主义,我最爱发光发热了。” 下午我们就分配好了任务,到了晚上我跟白鸿禧率先来到了垃圾站,打开手机手电筒功能之后仔细的搜索了一圈,却连个鬼影都没看到。 若不是因为黄达生的那个哥们儿所发的朋友圈照片里的真有一个白点,我几乎都要以为黄达生这小子在拿我们开刷时,一时没留意脚下竟踢到了一个硬物。 我捡起来一看是一个挂饰,有点儿像以前的那种旧式怀表,表盖里面还镶嵌着一张照片。 是一个年轻女人,长得还算清秀,重点是她还穿着一件白裙子。 白裙子,白色的女人影子,我脑海中好像划过了什么 ,将两个影子重叠到了一起。 我有些笃定,我觉得这个怀表上的女人一定跟黄达生所看到的那个白色女人身影有关,而且很有可能还跟找上黄达生的那个鬼妓有关。 我把这些分析都说给了白鸿禧听,白鸿禧也点了点头。 而且一开始白鸿禧看到我捡起这块儿怀表的时候也就兴奋的凑过来,他一看就激动的叫道这个女人有点儿面熟,但是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 我们决定进去夜场看看能不能找找其他线索,看看能不能遇到黄达生的那个哥们儿,如果能看到鬼妓现身就更好了。 只是鬼妓现在身受重伤,不知道她到底是选择血食找别的男人呢,还是会一根筋儿的找上黄达生去送死,毕竟现在黄达生的身边可是有着寒江雪和姜成这两大战力。 虽然姜成的能力我是怀疑的,但是对于寒江雪我却是莫名的信任,我总觉得寒江雪的全部实力绝对不止于此。 夜场的后门不让我们进,那是工作人员和一些vip客人才可以随意进入的地方。 当我们被守门的金链子大哥拦住的时候,白鸿禧就想搬出自己的钱砸到他脸上,被我给制止了。我们是悄悄的来探消息的,怎么能惊动到别人呢,最好是悄悄地找了人就走,不要耽误太多时间。 于是我们从后门垃圾站那里又拐了很大的一个弯儿才绕到了正门。 路上的时候我问白鸿禧:“你怎么那么有钱?你说,你是不是隐形的土豪?” 白鸿禧一听这话就笑了,他一脸欠揍的说:“隐形吗?我一直觉得我富的很敞亮啊!” 白鸿禧说完这句话有一脸神秘兮兮的凑近我跟我说道:“悄悄告诉你一个秘密,那些商界有名的富豪啊,还有那些娱乐圈顶级的流量小花或者是大佬,他们啊一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症状啊,或者是怪病啥的都会来找我啊,跟命跟前途相比起来钱算得了什么,只管狮子大开口就行了。我就是这么富起来的。要不然跟哥干,你不是会下蛊吗?你有听说过某某明星被下降头或者是养小鬼吗?这种事儿多着呢……” 我瞪他一眼,说道:“小小年纪不学好,还想拉我下水?” 岂料白鸿禧听了也不生气,捧腹哈哈哈大笑说道:“嘎嘎,跟你开个玩笑而已啦,你还真的信了,韩老师你真可爱!” 说完白鸿禧又惆怅的看着天说道:“唉……挣钱要是真有这么容易就好了,唉……我现在是坐吃山空啊,祖上代代相传的产业都快被窝败光了,你知道吗,我身上有皇室血统……” “得了吧,你以为我还会再相信你的鬼话吗?前面就到了,可别吹了,否则别人还以为你是神经病呢……”我不耐烦的打断白鸿禧,看了一眼眼前的夜店大门。 这灯红酒绿场所还真的是又俗气又豪华,金光闪闪的门头,硕大的一块英文牌匾挂在上面,anyciub几个字母设计的很有立体感和潮流时尚的概念。五颜六色的霓虹灯闪烁其间,刺目的光逼得人不能直视。 这个夜场还有一个名字叫所有人俱乐部,这行中文只在牌匾的右下角占了很小的一部分位置。不知道得人还以为是外国人开的呢。 白鸿禧撇了撇嘴,嘲讽这些人崇洋媚外。 我们从正门进去的时候,有一个美女正拿着一个荧光印章给进来的手腕上都盖上一个的印子。 轮到我们的时候,我看了一下印在我手腕上字,是一行英文字母u h p p y,我一看这字母我认识啊,这组起来不就是一个单词嘛,就是不开心,不高兴的意思啊。 难道现在的审美都这么潮流了?连消极情绪都能拿来做噱头了?这种心态可是极度不健康的啊…… 白鸿禧在听了我的想法之后嘲笑我道:“你这是中老年人的思想吧,你干脆别进来喝酒了,你还是回家抱着你的保温杯和可乐泡枸杞吧!嘿嘿嘿……快给我看看你是不是被什么中老年人给魂穿了。” 我白他一眼不再搭理他,可是这种地方虽然是第二次来,但我还是有些不适应,正准备道散台随便找个位置坐,就被白鸿禧给拉到了吧台。 白鸿禧一边等着吧台服务员开单一边对着我说道:“散台都是给那些不入流的穷屌丝坐的,还是卡座最适合我们这些单身贵族。” 这时刚好有一个杀马特非主流染着绿毛的青年从我们身边过听到了白鸿禧的话,那杀马特非主流染着绿毛的青年眼皮一翻顿时递给了我俩一记眼刀子。 第六十二章 厕所激情 “白鸿禧,下次说话注意点儿,否则会挨打的。”我好生告诫白鸿禧,语气也带着一点儿长辈的感觉。 白鸿禧还是一副笑嘻嘻无所谓的表情。 等着单子开出来我拿到手里一看,差点儿没把气死,瞪着白鸿禧小声说道:“八千!你还真是土豪啊,就几瓶酒,那么贵吗?我上次一个人来也只是点了半打啤酒而已啊!你小子这么败家你爷爷知道吗?” “小声点儿,别被美女听到,我怕丢人。”白鸿禧说道。 “你还嫌丢人,我要是你爷爷我还嫌你这孙子丢人呢!”我气急说道。 “哎呀,韩老师你别生气了,我请你喝酒!”白鸿禧笑嘻嘻的一把搂过我肩膀朝着卡座走去了。 卡座还真是不一般,特别适合白鸿禧这样的见异思迁的主儿,那些在台上跳舞的美艳女演员竟然在中场休息的时候还下来朝我们两个敬酒。 人一多酒就显得少了,而且这些女人本来也买酒,为了颜面于是白鸿禧又开了几单,很快这单就过完了。 我惊讶的看着白鸿禧,瞅准一个空挡问他:“这种地方你常来吗?” 白鸿禧的面上浮现出他那特有的放-荡不羁的装逼微笑,说道:“虽然我本是不是个好色之徒,但是你也知道,像我这个身份的人啊就算我自己不来,也还是会有朋友扯着我来这种场合应酬的,一回生二回熟,所以啊熟悉也是在所难免的嘛。” “不行了,我得去趟洗手间,你先在这儿左搂右抱的应酬吧,记得别忘了探听消息,刚捡的那个怀表上那个女人的照片你我已经拍下来发你手机上了,记得问清楚啊,看有没有人认识她。” 我嘱咐完白鸿禧就从那群女人堆儿里挤了出来,一个人朝着卫生间走去。 这家俱乐部我是第一次来,等到了厕所我才发现怎么没有男厕所啊! 好急,找不到男厕所在线等怎么办? 那些从厕所出来的女人不断地用眼神的在我身上打量,虽然我现在已经很着急了,但是面上还要装出一副十分淡定的样子。 等到有男的被女人从卫生间里扶出来,我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这他么就是传说中的第三性别的卫生间啊!就是那种男女共用的卫生间,传说是为了办事方便。 不过此时我也顾不上那么多了,满脸羞臊的跟着那些从洗手间补完妆出来的女人擦肩而过。 可时我也觉得不好意思的是,我虽然不好色,但是一想到要跟那些女生共用一个卫生间的时候,心里还是会有些小兴奋小激动的,可能是我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的原因吧。 我打开卫生间一看,除了坐便还有蹲坑,这我就放心了,其实我也有一点儿洁癖,于是我果断选择蹲坑,正想着快点儿解决完就出去办正事儿时,隔壁传来了让人尴尬的声音。 “啊……不要嘛,隔壁还有人呢……”一个娇媚的女声顺着那并不严实的厕所隔班透了过来。 “哈哈,就是这样才有情调,才刺激嘛……”一个浑厚的男人声音传来。 我心想不得了,这两人是要在我隔壁办事儿了,赶紧收拾完出去。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破船又遇打头风,这事儿啊就偏偏不让我如意,我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觉得腹部一股刺痛感传来,心想我这不会是急性肠胃炎犯了吧,这下不蹲坑解决可不行。 唉……我只能尴尬的继续蹲下,听着隔壁调情。 “啊……不要,你碰到我那里了……啊,好痒,别碰嘛……” 女人的娇笑声又传来,紧接着是一个男声坏坏的说道:“哦……我怎么不知道,那里是哪里啊……你指给我看看。” “哎呀,你讨厌……你弄疼我了……” “宝贝儿……我就是要让你疼啊!”说罢,听声音好像那个男的猛地一用力,我听到那个不堪入耳的入肉的声音。 “嗯嗯嗯……”又是一阵痛苦而又愉-悦的声音传来。 我也是个正常男人,可想而知我此刻的心情有多么尴尬…… “嗯嗯啊啊……慢一点儿……用力……”女人的声音从央求到命令。 一会儿,女人的声音再次改变,近乎责备道:“快一点儿,你是没吃饭吗?用力啊……” 那女人的浪-叫声混合着剧烈撞击的啪啪声一个劲儿朝着我的耳朵传来,哪怕是我再怎么隐忍,身下该有的反应还是有反应了。 我的心里这时候又想起了罗盼,急忙把心里刚窜起一点儿的小火苗给压了下去。 唉……没想到那个男人可能不太行,才刚过了一分钟,隔壁间儿就熄火儿了。 女人不满的声音传过来:“你啊,还真是绣花枕头中看不中用!” “哎呀,你小声一点儿,叫别人听到还以为我不行呢……”男人压低了声音说道,似乎是十分爱面子。不过我想哪个男人遇到这种事儿都会特别爱面子吧。 “本来就是你不行,怎么还不让人说了!”那女人骂骂咧咧的声音逐渐大了起来…… “拜托你别说了,这一会儿怎么让我出去见人啊……”男人压抑着怒火的声音传来。 岂料那女人还是在不依不饶的数落着那男人,她说道:“就你这样儿的给人舔我都嫌不合格,亏我还把黄翠华那么好的苗子介绍给你,她现在人不见了,是不是被你给玩死了?” “你给我闭嘴!”那个男人显然是压抑不住怒火了,气急败坏的说道。 “呵呵!终于露出本来面目了。我就知道你们这种男人啊,身子不行就心里变态,就像以前那宫里的太监出来嫖妓一样,身体上满足不了就变着法儿的折磨女人……”女人还在无休止的贬低谩骂着这个男人。 我心想再怎么窝囊的男人,到了这份儿上也该反击了吧。 没想到果然…… 第六十三章 抓获红西装 我心里正这么想着,就听到隔壁传来“唔唔唔……”的女人哼唧声,就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嘴巴。 “贱女人!我叫你口无遮拦!看我不弄死你!”男人阴狠的声音从隔壁间传来。 尽管他故意的压低声音控制了音量可我这边还是听了个一清二楚。 “你就跟黄翠华那个贱货一样去死吧!”男子这这么恶狠狠的说过这一句话,我就听到了那女人哀哀低鸣的哭声:“唔唔唔……我再也不敢了,求你放了我吧!” 一定是那男人下狠手了!我三下五除二就解决好,赶紧去踹隔壁的门,我怕再晚一步隔壁的女人就死翘翘了。刚才好不容易才探听到黄翠华的事情跟他们有关系,线索可不能就这么断了。 我这边厕所的哗啦啦冲水声刚结束,我就卯足勇气来到隔壁厕所门前用尽全力飞起一脚 “砰!”地一声巨响。 可是一踹开门我就傻眼了,眼前的男女正在堪比打桩机的速度的结合着……“哒哒哒哒……”的声音真心让人尴尬。 我只觉得空气在那一瞬间都凝固了…… 那男人也没有抬起头看我,用他宽阔的全是纹身的后背包裹着女人,掐着女人的脖子以后入的姿势用力怼着…… 我吓了一跳赶紧退出来,连声说着对不起打扰了,还帮他们好心的带上了厕所门。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我踹错门了?我赶紧跑到另一个隔壁的隔间听着声音,可是左右看了看怕引人注意,我就又回到了自己原先所蹲的那个隔间。 然后探听另一边的隔间动静,想判定一下自己是否踹错了们=门。静悄悄的一点儿声音都没有,我顺着底下的门缝往下望去,果然连一双脚也没有…… 就在这时我听到隔壁间儿开门的声音,我等了两秒才接着打开我所在的隔间那扇门,刚好看到那个男人出去的声影,他正往肩上披着一件红西服,我刚好能看到他腰背未被遮住的地方是盘龙卧虎的纹身。 出于礼貌,也是怕被人误会成是变态,我就敲响了刚刚所踹的那间隔间的门,可是里面根本就没有人回答我,而敲厕所门的事情在这个第三性别的卫生间来说是很常见的,所以身边偶然有人进出但也没人往我这边多加注意。 我见没人开门就轻轻推了一下,这才发现门里面没被反锁,可是等我把门完全推开时,我再一次受到了惊吓。 这次的惊吓可是实打实的,因为是真的死人了! 那个女人死了,她光着身子被人抛尸在马桶上,内裤一直拖拉道脚踝处,可是她的私-处却变成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淋淋的血洞!里面还隐隐有肠子啥的往外流动,我吓了一跳赶紧关上门跑了出去。 我本来是想打电话报警的,可是仔细一想能干出这种事儿的那能是正常人吗? 况且这种事儿一报了警,我就难免会被警察请去局子里录口供,说不定还会以为人是我杀的,这样一来不知道要耽误多少时间,我们还得抓紧时间解决鬼妓的事儿呢,哪儿有功夫耗在警察局里。 我立马跟出去想要寻找那男人的身影,可是茫茫人海,灯红酒绿的光再加上又满是那种人造干冰二氧化碳所制成的那种白雾的遮蔽下,那抹红西装的影子很快就钻出人群,不见了…… 我赶紧快步走到卡座找到白鸿禧,对着他的耳边说了几句话,他顿时大惊失色然后站起来对那些美女说:“我有急事要先走,咱们再会,再会啊……” 说完就跟着我一起走了,我们出了所有人俱乐部刚好看到那个红西装男人打开车门正要往一辆保时捷里钻。 我打开手机摄像头一边儿快速的拍下车牌号一边对白鸿禧说道:“拦住他!别让他跑了!” 白鸿禧一个健步追上去,离着那男人还有两三米的距离就开始缓冲,弹起一脚就飞踢中了男人的脑门。 顿时把那男人踹出去两米远! 然后白鸿禧上去一个反擒拿就将那个红西装的男人给按倒在地。 男人反抗了几次,除了把自己弄得更灰头土脸以外没取得一点儿效果,于是他也就不挣扎了,瘫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我们问道:“你们是谁?想干什么?!光天化日的还有没有王法了?!” “你还好意思说王法,你刚才杀死那个女人的时候怎么不想想王法呢?”我此时也跑到了跟前,叫白鸿禧腾出一只手,然后我一把把那男人身上的红西装给拔了下来,可是一扒下来我就震惊了! 玛德!这男人身上怎么没有纹身,这下子乌龙搞大了! “我是大明星周枝婼小姐的经纪人,你们竟然敢这么对我!我一定不会让你们好过!”那个红西装男人叫嚣道。 我跟白鸿禧迅速的对望一眼,然后我放开了手中的红西装衣服,而白鸿禧则是松开了红西装这个人。 可是红西装依旧不依不饶的说道:“哼!放了我我也不会原谅你们的!你们两个就给我等着身败名裂混不下去吧!” “哎,等等,你刚才说你是周枝婼的经纪人?你是不是叫宋哲?”白鸿禧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就问那个穿着红西装的男人。 “是又怎样?告诉你们!现在后悔想道歉那可晚了!我是不会接受的,除非你们给出的赔款价格让我满意。”宋哲得意洋洋的说道,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慈禧太后身边狐假虎威的太监。 “不巧,我刚好就认识周枝婼,你转告她,如果不想让自己杀人换皮的事情明天就登上头版头条的话,就最好管好手底下的狗别见人就乱吠!”白鸿禧也摆出一种超有威势的姿态来说出了这番霸气侧漏的话。 我却是不满意这种处理结果,直接对白鸿禧说道:“可是这种杀人换命的缺德事儿我们见了也不能放任不管啊,况且这个宋哲刚刚还涉嫌杀人呢!他刚才还说黄翠华的死也是跟他有关,而且这番话也从一个夜店女的口中得到了证实,不过那个女的现在已经死了。” 第六十四章 逼问真相 “她的死相很难看,私-处里面都被掏空了,只留下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淋淋的血洞!”我接着对白鸿禧补充道。 白鸿禧的面色也有些难看,可是这个宋哲却一个劲儿的矢口否认,说自己只是跟一个夜店女郎卫生间里寻欢作乐,后来他就自己出来了,根本就没有杀人。 我现在也不可能再带着这个宋哲跑到那个已经死了人的卫生间再去验证,叫他亲眼看看自己的兽行。 现在那里肯定已经轰动了,警察说不定就守在那里调查情况呢。不过好在卫生间这种私密场所都没有摄像头,酒吧虽说鱼龙混杂但是为了保护某些客人的隐私也是不会安装摄像头的。 暂时不用考虑警察会追究到我的头上,但是这个宋哲我是定然不会轻易放过他的,血债血偿,如果事情确认无误就是他做的,哪怕没有摄像头证明我也一定会把他送进监狱的。 我悄悄握紧了手中的手机,里面还保存有那女尸恐怖的样子,和他们之前的争吵录音。 白鸿禧把宋哲的领带解下来反绑住了宋哲的双手,然后将他塞进了车子里,发动汽车,我们远远驶离了了a n y ciub,我回头望了一眼却意外发现一个身穿黑袍子看不清面目的人在对着我们汽车驶出的方向在观望着。 我急忙喊道:“停车!停车!后面有情况!” “刺棱!……”车子猛地一震刹住了,由于惯性的原因我身子向前一倾,等我再次回过头去看的时候,却发现那个黑影子已经不见了,连我也有些怀疑自己刚才是不是看到了幻觉,而那个黑影在真实世界中并不存在? 白鸿禧也回过头来,可是他并没有看到那个黑影于是就有些火大的叫骂道:“搞毛啊!啥也没有啊!大惊小怪个啥……” 可是宋哲却在这个时候猛地抽起了羊角风,我怕把人弄死就让白鸿禧赶紧给他急救。 白鸿禧看了宋哲一眼就漫不经心的说:“放心吧,他现在还死不了。” 车子一路开到了郊外,我们把宋哲绑到了一个废弃工厂的铁皮桶上就开始逼问他事情的来龙去脉。 “宋哲你说,你们那天找药老,而药老拒绝了你们剥皮换命的请求,你们后来又找上了谁?”白鸿禧对着宋哲质问道。 “我……这与你何干?我劝你最好不要涉入我们娱乐圈内部的事情,知道的多了对你没好处!”宋哲还是梗着脖子狐假虎威,拒不配合。 白鸿禧冷笑一声,捡起来地上一根废旧的钢筋狠狠地照着宋哲的肚子猛地抽打了过去。 “唉哟!”宋哲发出杀猪一般的一阵惨嚎! 这一钢筋打下去,我这个看客都觉得有些肉疼,不禁看向了白鸿禧说道:“我们这样私下行刑算是滥用刑罚吧?不会被警察追究吗?” “怕什么!小雪儿就是警察内部的人,再说这种人死有余辜!搞死了他,于公于民都皆大欢喜!”白鸿禧恶狠狠的恐吓宋哲,一脸地义愤填膺。 只见宋哲身子一抖,竟然尿了出来,一泡焦黄的液体顺着他的裤管往下流了一地,汇成一滩秽水…… 我嫌弃的移开了眼睛,白鸿禧也恶心的呸了宋哲一口。 随即白鸿禧用两根捡来的钢筋将宋哲落在车上的手机夹给他,对他说道:“快给你的大明星打电话,叫她过来救你!记得只许让她一个人悄悄地过来!” 宋哲苦着脸说道:“怎么可能呢?周枝婼怎么可能回来救我,我知道了她那么大的丑事,她巴不得我早日消失呢。” “什么丑事?”白鸿禧挑眉问道,左手拿起钢筋扬了扬,作势要再一次用力打下去。 宋哲估计是被白鸿禧给打怕了,急忙大声把自己知道的喊出来。“就是她遭雷劈后,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皮肤焦黑溃烂,靠杀人剥皮续命才得以苟活的事情啊!” “这事我们都知道了,不过我还想知道的是,她到底是怎么遭雷劈的?”白鸿禧继续问道。 “这……”宋哲顿时有些难以启齿。 “说不说?”白鸿禧再一次扬起了手中的钢筋。 “我说!我说!”宋哲激动的赶紧开了口,生怕这一棍子真的落到他的身上。 宋哲继续说道:“好几天前的一个深夜周枝婼给我发短信说家里没人,她一个人怕黑让我过去给她壮壮胆儿,可巧的是,那天晚上周枝婼的丈夫也破天荒的回来了,恰好看到我跟周枝婼在一起。 周枝婼的富豪老公就误会她与我有一腿,将她吊在了别墅顶上的避雷针上发泄怒气,可恰巧的是那一天正好是个雷雨天。一个雷劈下来她就成了那副模样。” “你没说实话吧,你跟周枝婼到底在一块儿干了什么,人家老公才会误会你们有一腿,我看你们是真的有一腿吧。告诉你,现在先别想着怎么撇清自己,快将你所知道的都统统给我讲出来,讲清楚了,敢有一丝隐瞒,一丝篡改,你就等着被我们抛尸荒野吧!”白鸿禧继续恐吓道。 不得不说,拷打犯人这件事儿白鸿禧真的比我合适多了。 “没有没有!”宋哲还在否认,不过脸色已经一片惨白。 白鸿禧气急的吼道:“你还敢说没有!” 白鸿禧不客气的一钢筋再次抽打到了宋哲的身上,这次中招的是大腿,宋哲顿时疼的直抽气,连连求饶:“我求求你放了我吧,你们知道这些也没用啊!就放我这个小人物一条生路吧!” 白鸿禧冷哼一声说道:“不给我老老实实的交代清楚了,休想让我放你一条生路!” 宋哲涕泪交流的把事情的真实经过仔仔细细的给我们叙述了一遍,我和白鸿禧两个听了不由满腔愤怒连连咋舌,这特么也太狗血太离奇了,太不是人了! “快!给周枝婼打电话,她要是不来就威胁她明天一大早报纸头条电视报道都是她了,我不相信她一个女明星会不在乎自己的名声,这事儿出了她不去坐几年牢才怪!” 白鸿禧连连催促宋哲给周枝婼打电话,宋哲爱惜自己的性命也就真的给自己的姘头周枝婼打了电话。 第六十五章 工厂惊魂 值得庆幸的是,周枝婼一听还真的要过来。将宋哲放开扔到一旁的一个破床上后,我跟白鸿禧两个人偷偷地在附近埋伏好了,打算等周枝婼一出现就把她身上的邪灵给引出来。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周枝婼来是真的来了,而且径直扑向宋哲一阵激情的狂吻,然后彻底的把宋哲的火儿给勾引了起来。 宋哲一把扯掉周枝婼身上罩着的风衣,我跟白鸿禧这时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哇塞!这一线大明星,周枝婼啊!真不愧是艳星出道,就连出来会情郎都是真空上阵的! 宋哲这时已经精虫上脑,完全把我跟白鸿禧淡忘了,当着我俩的面儿就跟周枝婼做了起来,或许他心里还以为我跟白鸿禧早就走了,把他一个人扔到这鸟不拉屎的废工厂里面让他自生自灭呢。 “你这个坏东西,不就是想要人家嘛,人家这不就来堵住你的嘴,省得你出去胡说八道。”周枝婼娇笑地说道。 宋哲还真的用嘴去吸允周枝婼的胸前的红点儿,周枝婼舒服的嘤咛一声叫了出来,“嗯……啊……” 他们俩边亲吻着边做,周枝婼精致的指甲抓着宋哲的后背,嘴里一个劲儿的发出那种快要被-干死了的似哭似笑、欲死欲仙的呻-吟声…… 我已经准备走了,不打算看这艳星的一流活春宫表演,岂料白鸿禧这小子竟拉着我的袖子不让我走,悄悄说别让我给打草惊蛇了,并且两眼睁得老大,看得津津有味。 “我看你小子是看毛-片不过瘾想看真人版的吧?”我咬着牙齿在白鸿禧耳边恶狠狠的低声说道。 “不管了,随你,反正我是要留下来看。”白鸿禧也低低的回复我一句。 还真让我走啊?这怎么行 “哈哈,好兄弟,那个女魔头你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我当然也是留下来跟你同甘共苦了!”我厚着脸皮说道,只觉得脸发烫。 “握草!你才是最色的那个好不!”白鸿禧大惊小怪的讥笑我。 就在这时,那边的两个人的情况好像是有些转变了。 只见一个淡淡的蓝色人影飘了过来,我跟白鸿禧已经有了前车之鉴,立马认出来这蓝色人影就是黄翠华。 黄翠华慢慢的移到正在激情的两个人身边,满怀怨恨的眼神狠狠的仇视着两个沉浸在欢爱中的两个人。嘴中慢慢的吐出了一句话,鬼说话不在特定的情况下人类是无法听到的。 我只能依据她的嘴型判断她说的是:贱人!还我的皮来! 我看完只觉得头皮发麻。 黄翠华慢慢的伸出了剪刀手爱德华一般的长指甲朝着周枝婼的脑袋顶上刺去,可是这正在激情的两个人却浑然不觉……这真是速度与激情,恐惧与不要命啊! 我这时正要出声阻止,却见那黄翠华的鬼魂阴狠一笑改变了主意。 只见黄翠华的鬼魂竟然渐渐的与周枝婼的身体结合了,我明白这黄翠华的鬼魂是上了周枝婼的身了,果然下一秒周枝婼的眼珠子就突然变了颜色。 周枝婼突然一个反客为主狠狠的骑跨到经纪人宋哲的身上,越做越猛,活活把宋哲给榨干了,宋哲身上的那处都已经被摩擦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这一剧变发生的太快,我们根本来不及阻止,或许是宋哲肾不太好把没能再坚持一会儿,也或许是黄翠华报仇心切一下就把宋哲给弄死了。 我们只能哀叹一声:人渣走好,但愿你下辈子别再做人家经纪人了。 就在这时被黄翠华鬼魂附身的周枝婼开始不断的伤害自己,使劲的用指甲划拉着身上的皮肤。 顿时周枝婼白皙娇弱的皮肤就被她自己留着做了美甲的长指甲给划出一道道红色的血痕! 周枝婼的手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她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用自己的指甲开始顺着那些血痕在剥自己的皮! 她这时意识已经有一些清醒,好像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可惜的是她的手根本就不受自己控制,她害怕的眼泪都大滴大滴的顺着脸颊滚落下来…… 要不是她现在身上光无一物还有男人射出的某种的液体,还真是有点儿梨花带雨我见犹怜的感觉,只可惜她现在的这个样子真是让人觉得倒胃口,尤其是她跟宋哲那个猪一样的男人交-合就已经足够让人倒足胃口了。 但是她也好歹是条人命,犯了罪也得交给人民警察查处理吧,就这么被鬼给害死了算是怎么回事,这鬼害了人命可是罪孽深重要被打入十八层地狱的,若是现在收手,手上能少一条人命,说不定还能有一丝超生的机会。 我这么想着就出了手:“银背蜈蚣,去!” 银背蜈蚣蜷缩成一团好像是跟一个弹簧一样先压缩,蓄足力气再猛的反弹出去,一下子就贴到了周枝婼雪白光滑的脖子上,银背蜈蚣贪婪的张开了毒螯刺了进去! “啊!啊……”凄厉的鬼嚎声响彻整个废旧工厂。 要怪只能怪黄翠华的鬼魂现在附身到活人的身上,因此银背蜈蚣对实体的攻击才对现在的黄翠华有效。我这样做无非是想把黄翠华的鬼魂从周枝婼的身体里面逼出来而已。 黄翠华的鬼魂显然也是明白了这一点儿,她立即从周枝婼的身体里面抽身出来,化作灵魂状态朝着我坐在的方向直扑而来! 我被这凄厉的鬼样子吓了一跳,腿都有些没站稳,可是我却努力让自己保持镇定,把自己一早准备好的专门用来对付鬼魂的噬魂蛊又一次拿了出来,这黄翠华吃过噬魂蛊的亏,此刻显然是不敢再轻举妄动了。 可是黄翠华眼珠子一转也发现了在我身边蹲着的白鸿禧,她转身就要向白鸿禧扑去,准备要上白鸿禧的身了! 第六十六章 消灭鬼妓 “哎呀!我打!”白鸿禧突然拿出一个铜镜来,顿时一道光线射出去正中那鬼妓黄翠华的面门。 “啊!”黄翠华惨嚎一声,双手赶忙捂住脸,只见从她的脸上升腾起好大一股白烟…… 等到她把双手放下就已经变成了一个满面麻子坑的大洼脸,她气急败坏的朝着白鸿禧怒吼道:“你竟敢害我毁容,看我不杀了你!” 黄翠华再一次朝着白鸿禧扑了过来! “狂妄!”白鸿禧吐出这两个字后,就把那面铜镜再次朝着黄翠华照了过去,“看来你还是没吃够亏!” 这下黄翠华连嚎都嚎不出来了,直接化了,软了瘫了,快要灰飞烟灭了…… “手下留情!”姜成这时候冲了过来,“手下留情!她是鬼婴之母,灭了她就找不到鬼婴了!” 白鸿禧收了铜镜,我们这时候再看,只见黄翠华整个人已经缩成了虾米状,紧紧的护着怀里的一个东西。 什么东西能让她连自己的生命都不顾及而去保护的?难道是鬼婴? 姜成显然跟我的想法一样,他加快脚步冲上去用力的把黄翠华的蜷缩的身体给扒拉开,我这这才发现,原来黄翠华怀里护着的是一段婴儿的脐带! 虽然明知不可能是鬼婴本体但是这一发现也是让姜成高兴不已。他迅速的拿出一个不知名的皮袋子将那鬼婴的一段脐带给收了进去,然后两眼放光的说道:“这下要找到鬼婴那可容易的多了,这还要多亏你啊,黄翠华。” 黄翠华愤恨的眯起了血红的双眼使劲儿的瞪起了姜成,“你敢伤我孩儿我就跟你拼命!” 姜成冷冷一笑,满不在意的说道:“呵呵,就你现在这幅模样竟然还想着跟我拼命?黄翠华,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吧!” “等等!她可不是黄翠华,她才是那鬼婴的母体,第一个鬼妓!我们都被她骗了,还有你的师叔也骗了你,她才是那个跟你师叔苟合然后怀上鬼婴的鬼妓!小心她的招数!”我急忙出口提醒道,可是显然这提醒并没有用,已然是晚了一步! 那个鬼妓一下子张开血盆大口,那张嘴已经不是正常人能够接受的范围了,直接咧到耳根,前面的大半张脸都直接掀了起来,联合着后面的下颌骨形成了一张巨大的长满尖牙的巨型血口一下子就咬向了姜成的脑袋! 姜成被我一提醒揪赶紧将脑袋侧开一闪,可还是被鬼妓的血盆大口咬到了肩膀撕下了好大一块儿肉! 伤口深可见骨,汩汩的往外冒血…… “白鸿禧,快叫救护车,我来对付这个鬼妓!”我赶紧朝着白鸿禧叫道,手中的噬魂蛊已经放了出去! “不用你,看我的照妖镜!”白鸿禧将那面镜子一竖起来,一道金光就打向了那个鬼妓! 吓得我赶紧将噬魂蛊收回来,怕那道金光伤到我的蛊虫。 鬼妓顿时就被那道金光照的烟消云散了…… 我止不住惊讶,问白鸿禧:“你那到底是什么镜子啊?” “是龙虎山张天师的照妖镜啊!”白鸿禧回答道。 “咦?可张天师不就早已经得到成仙,修成正果了吗?你这是找到他的遗物啦?”我惊讶的问道。 “唉…… 韩老师你有空还是多看点书吧,天师是一个头衔,历代龙虎山的天师斗不是同一个人是可以世袭的。”白鸿禧叹了口气说道。 我于是损他道:“嘿!你这小子,可不是我指导你那会儿了,看把你骄傲的。”我也不能让这小子的尾巴翘到天上去…… “你俩有完没完,好歹顾及一下我啊……”姜成这时吐出一口鲜血说道,“帮我叫个救护车,我感觉我快不行了……” 白鸿禧走过去,佯装探了一下姜成的鼻息然后说道:“嗯,依我看他确实是不行了,走吧韩老师,我们回去找小雪儿去。”说罢白鸿禧拉着我的袖子就要往外走。 “哎,你们不管我啦?”姜成一手捂着肩膀虚弱的说道:“我觉得我还可以再抢救抢救……” “乌拉乌拉……”在救护车单调刺耳的声音里,我们陪着姜成坐在里面,有护士正在给躺着的姜成包扎伤口紧急输血 “我有一事不明,你们怎么知道那个鬼妓不是黄翠华啊?”姜成出口问道,“你们不帮我解决这个疑问,我心里就一直堵着。” 白鸿禧说道:“你还真是个一根筋儿呢,我倒是现在就可以帮你答疑解惑,可你总归要顾忌一下正常人的接受能力吧,你没看给你包扎的那个小护士看你的眼光就像是在看神经病吗?你就不怕她待会儿直接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 经白鸿禧这么一提我也朝着那个小护士看了一眼,发现她看我们的眼神确实有些不正常。而这个小护士也听到了白鸿禧在说她,然后她看着我们的探究的目光就挪了过去,整个人又低下了头。 “可是我不弄清楚我心里难受啊,这样吧我这里还有几张隔音符,我用一张,你们告诉我真相好了。”姜成说道。 可是姜成刚说完,那个小护士就脱口而出说道:“不就是鬼妓吗?遮遮掩掩的,还不敢让外人知道,当老娘没见过啊!” 噗!老娘!这小护士居然自称老娘,果然是人不可貌相啊! “那你倒是说说看,你是怎么见到的鬼妓,她有没有做过什么不寻常的事?”我于是问这小护士道。 小护士点起了一根烟缓缓的抽着,眼神变得迷离起来,过了一会儿,才缓缓的说道:“那是在去年夏天,我刚跟我男朋友吵架分手,然后换了一个地方租房子,刚搬到新家的第一天。 对面就搬来了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那个女人的嘴角左上方长了一颗黑痣,那颗小黑痣长在左脸颊上不上不下的位置,十分的魅惑。我本来没有在意,毕竟人家漂亮不漂亮不关我毛事。 可是我没想到,到了午夜我睡得正香的时候房门却被人敲响了,我本来以为是我那损塞渣渣前男友哭着喊着来找我复合,可是从门眼里一看才发现是个女人,再仔细一看就是白天搬来的那个漂亮女人。 她一头乌黑的秀发湿漉漉的往下滴着水,整张脸阴沉麻木的没有一丝表情。走廊的光幽幽的打到她的脸上,有一种非常渗人的感觉。我顿时觉得脊背发寒,正要回绝她。 “她却……” 第六十七章 诡异的经历 “她却率先开口了:你家里有吹风机吗? 没,没有!说完我就要转身回房,同为女人,我深深的感觉到了一种莫名的恐惧感。 站住!你不借给我,我明天还是会再来的……那个女人拉长了语气说道。 这下我可就愤怒了,吹风机是我的我想借谁就借谁,用不着你一个外人来要求我吧!本来心肠一软反悔准备去洗手间拿吃风机的我立马折回去卧室蒙头睡觉了。嘿,我还就真不想借了!看你能把我怎样。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整整一个晚上我的房间里都回荡着那个女人的哭泣声,这可把我吓得不轻,这女人该不会是有病吧?神经病、变态可是非常吓人的,搞不好还有暴力倾向。 当时的我还没有把这些往灵异的方向想,毕竟我们学医的都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魂,而当时的我只想着大被蒙头一觉睡到天亮就完了。 可是这哭声一直持续到凌晨四点,我被吵得一晚上都没睡好,好不容易天色有点儿发亮了就给领导发了一条短信续假,酝酿一下睡意准备补个回笼觉。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我刚闭上眼睛恐怖的事情就发生了,我只觉得浑身似有千斤重,压得我手脚都抬不起来,想翻个身都难。翻不翻身倒无所谓,可恐怖的是,我感觉有一股若有若无的凉气在吹拂着我的脖子,我想要睁开眼睛去看,可是眼皮却像灌了铅一样沉重无比,我根本就抬不动。 我心中默念着百无禁忌,默念了好几遍,最后随着手腕间传来一声脆响,我的手腕剧痛我就醒了过来,然后那些异样的感觉都在一瞬间就都统统消失不见了。 这时我才能看清周围的东西,房间还是我的房间,可是床上却明显的有另外一个人压过的痕迹,看起来是只有四肢的压痕,看样子那个看不见的人应该是用躯干压在我的身上,然后用四肢锁住我的四肢,真是想想都后怕啊! 最让我觉得灵异的是,我手腕上戴着的玉镯碎掉了,那是我妈妈去玉皇庙给我求来的,我本来也没有抱着能有用的心态就接受了这个手镯,因为妈妈闹得太厉害,非说干我们这一行的禁忌多,没点儿东西傍身怎么行。 可我没想到这次真的是这枚玉镯救了自己,只是可惜的是玉镯碎掉了,我的手腕也被划破了鲜血直流,后来那玉镯上沾染的一丝血迹渗入到了玉心,看起来别有一番美感呢!” 那小护士孜孜不倦的说着,越说越高兴,到最后是一点儿也不害怕了,居然还觉得那血玉别有一番美感。 “那块儿血玉还在吗?”我郑重的的问道。 “什么血玉?”小护士显然什么都不知道,反问我道。 “就是那块儿沾染了你的鲜血的碎玉镯子。”我回答她道。 “哦,那个呀……”小护士闻言脸上浮现出了一丝轻松愉悦的表情。 我急忙追问道:“你不会扔了吧!” 小护士激动的的说道:“当然没有,我怎么会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呢,那枚玉镯救了我的性命,虽然它现在已经碎了,但是我又找到金漆的工匠把它的断裂处用金子给修补好了,现在是金镶玉呢,美得很!” “唉……怪不得呢,怪不得瞧你面色不是很好的样子,现在是不是诸事不顺,厄运缠身?”我继续问那个小护士。 那个小护士显然是被我这番话吓得不轻,露出一副你怎么知道的表情。她说道:“还真被你给猜着了,我后来一连交了三个男朋友,奇了怪了,个个都是渣男,天底下的渣男全被我撞见了,真是活见鬼! 三个人不是赌博就是嫖-娼,最后一个还是在逃杀人犯,你说说我这得是什么样的运气,才能遇上这三个极品。最奇葩的就是第二个,居然去嫖-娼,居然还得了艾滋病,要不是我有检测试纸,说不定就中了他的招被他给传染上了。 还有啊,最后一个渣男竟然入室抢劫的时候被人逮住了,结果就因为我是他女朋友还被警察叫去警察局做笔录,我这是遭了什么孽啊!” “恐怕你的厄运还远不止于此……”我淡淡的说出这样一句话,因为我已经看到小护士的头上悬着一把鬼斧大刀,我不知道这刀什么时候会砍下来,我也不知道怎么去阻止小护士的这场厄运。现在看来只能顺应天道,听天由命了。 这个时候救护车已经驶到了医院,我们刚一下车就透过医院的玻璃大门看到里面人来人往的,还有不少警察在做现场取证。 小护士很是不解,急忙拉住一个人问:“这是怎么了?” 被拉住的人是护士长,因为小护士在看清被她拉住的那个人的面目时就好像做了什么错事一般低下头说道:“抱歉,护士长,我不知道是您。” 护士长满头大汗的说道:“现在哪儿还有空管这个,小云,今天不是该你到大厅值班了吗?这个救护车的紧急任务本该是小丽去,可是她当时肚子疼就去了厕所,你代替她跟着救护车出行。 她出来后就帮着你看守大厅,可是这个时候不知道从哪里跑出来一个抑郁症的狂躁型病人拿着一把刀见人就捅,好几个人都被捅伤了,小丽伤的最重,现在还躺在重症监护室呢!看来是挺不过去了。你要有空的话就赶紧过去帮忙吧,医院都快乱成一锅粥了!” 这个叫小云的小护士一听,顿时眼泪就流下来了,我见状还以为她们俩姐妹情深,小云是在为重伤的小丽难过,毕竟要不是她小丽也不会遭此劫难。 可是小云却流着眼泪拍着胸口激动的说:“幸好幸好啊!要是我留下来,死定的人岂不就是我了!果然我最近这段时间倒霉,喝口凉水都塞牙缝!” 我一听差点儿仰天栽倒,这姑娘真是缺心眼儿啊,也太没心没肺了吧! 第六十八章 医院疑云 “那个抑郁症狂躁型病人现在在哪儿?”我问道。 那护士长看了我一眼,似有些顾虑没有开口。 这时候一个警察从我们身边走过,就对着我吼道:“你问这干嘛?不管你的事儿就少给我瞎打听!” 我一听这话也太伤人了吧,不生气那是不可能。就在这时,传来了一个宛若银铃的清脆嗓音。 “李警官,你这么对公民说话,你的素质也高不到哪儿去啊!”这个清脆悦耳的声音一出现就打破了我的尴尬。 我循声望去,原来是寒江雪,怪不得有这样一把好嗓音。 那个李警官原本听了这番话是要发火儿的,可是一看是寒江雪在说他,脾气立马就收敛了许多,而且还有点儿毕恭毕敬的意思。 “寒法医,你怎么在这儿?工作累不累?”李警官有些谄媚的嘘寒问暖。 “笑话,干我们这行哪儿有不累的。再说了,哪里有死人,哪里就有法医这还用问吗?”寒江雪挑高了眉毛,那样子更是显得冰清玉洁,生人勿进。 寒江雪怼起人来那可真不是盖的,她最后以这样一句话作为结尾“有这说闲话的功夫都不知道能为人民服务多少事儿了,你要是闲的没事儿干不如去太平间凉快凉快吧。” 那个李警官听完这句话立马夹着尾巴灰溜溜的走了,再也不敢招惹寒江雪了。 寒江雪此举无疑是大快人心,连白鸿禧看寒江雪的目光都透露着崇拜,“小雪儿,你真是太厉害了,我为你自豪。” 这时,肩膀胳膊缠的像木乃伊的姜成连忙插嘴道:“你给我一边儿去,少拍师妹的马屁,师妹儿可是我们天山的!”说完,姜成还挑衅的看了白鸿禧一眼,言外之意就是,你白鸿禧是抢不走滴。 岂料就是像在故意给姜成泼冷水似得,寒江雪冷冷的道:“姜成,你是胳膊不疼了,还是心太大了,那鬼妓牙齿里有毒你不知道吗?” 寒江雪此话一出,我们俱是一惊,再看向姜成肩膀的时候就发现,有黑血渗透了纱布展露在我们眼前,血都黑了,这铁定是有毒啊! 再一看,发现姜成连脸都都黑了! 白鸿禧大吃一惊,惊声呼道:“呀!姜成,你肩膀上的毒扩散的这么快呀!一会儿的功夫就蔓延到脸上了。” 姜成没好气的白了白鸿禧一眼,脸竟然羞红了。 白鸿禧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道:“哎呀,原来你的脸是被肩膀上的毒给吓黑的的呀,不是毒素扩散。” 这回一听这话,姜成气的脸色铁青。 待白鸿禧还要调侃姜成的时候,寒江雪说话了,她说:“白鸿禧,你先给姜成瞧病,看起来他这毒不刮骨是治不好了,你们家医术世代相传,自是错不了的,还望你给天山一个面子,救他一救。” 白鸿禧听到寒江雪为姜成说话心里有点儿难过,想到他们俩总归是同门师兄妹,自然是要比自己亲切一些的。 不过想来这还是高冷的小雪儿第一次请求自己办事儿呢,白鸿禧不由得有些高兴,他于是愉快的拍着胸脯应下了:“没问题!有我白小爷在这儿,错不了的!” 寒江雪的公职人员身份在这医院说话还是行得通的,很快医院就准备好了一间净室,看来跟这医院之前没少合作。 刮骨头割肉这事儿我是没兴趣参观,于是就缠着护士小云给我讲那鬼妓的事儿,我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鬼妓缠人绝不可能只缠一夜。 她能活到现在真是个奇迹,还有那块儿血玉也是真的很奇怪,这么多怪事儿加在一块儿我只觉得事情越来越乱……必须得问个清楚才行。 “小云护士!”我叫她。 “干什么?!”小云护士好像是被吓了一跳,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事情,此刻有点儿心慌意乱的。 “你在想些什么?”我犀利的目光锁定她,希望她能认真回答我的问题。 “我总感觉,今天小丽出事儿好像并不是偶然……”小云护士嗫嚅着嘴唇回答道。 “那怎么说?”我继续问道。 “这件事情好像是有预兆的,好像跟我昨天晚上做的那个怪梦有关系……” “什么怪梦?”我也很好奇,总觉得事情快要接触到真相了,仅有一步之遥,就差捅破一张窗户纸,可是我却摸不清这张关键的窗户纸到底在哪里。 “我在梦里梦到我自己躺在床上睡觉,可是我的意识却好像能看到我自己躺在床上的全貌,这像什么来着?对了……就是写文章所说的那个上帝视角。 通过这个视角,我能看到一把悬空的兵器在我的头顶上盘旋,好像随时都会砍下来似得!特别吓人,我做梦的时候都害怕自己在梦中就被砍死了。” 我问小云护士:“那是一把什么样的兵器呢?” 她仔细的思考了一会儿说道:“嗯……那把兵器像是一把刀,又像是一把斧头,有点儿像开山斧跟鬼头刀的结合体!” 没错!我刚才在救护车上看到的那把悬空与她头上的鬼头斧就是长的这个样子的! 可是问题来了,她一个学习医科的护士怎么会认识这种兵器呢?还能说出像“开山斧”和“鬼头刀”这样具象的兵器名字,这太令人费解了,于是我就直接说出了我的疑问: “你怎么会知道‘开山斧’和‘鬼头刀’这样具象的兵器名字呢?难道你以前见过?还有你能通过上帝视角预知未来这一点儿也很让人奇怪,你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六十九章 被鬼妓附身的经历 “那个鬼妓明明只缠男人,可她为什么会找上你呢?难道是你那能够吸引渣男的特殊体质?鬼妓需要这种男人作为血食。那你这算是什么黑寡妇体质吗?对了,你怎么确定那就是鬼妓的?” 我一连问出这么些问题,砸的小云护士措手不及,一脸懵逼。 “我怎么知道啊?!”这个小云护士被我问急了就朝着我一声吼,“你就不会一个一个慢慢问吗?” “那你也可以一个一个慢慢回答啊,也不用这么发飙吧,年轻人不要动不动就生气……”我心态平和的跟小云说。 小云才慢慢的向我讲述起了那个鬼妓带给她的一些经历。 原来这小云最近一直都在做梦,都还是一些很荒诞的梦。 梦里面她好像是被那个女人给附身了,然后出去寻觅男人,她到现在也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现实。反正她的梦就是那个女人的经历。 然后我就把小云向我讲述的内容简单的串述了一下,把这些讲给了白鸿禧听。这家伙居然还骂我不要脸,明明是他一脸兴奋听得津津有味好吗? 为了叙述方便,第一人称还是我。这个我,指的是护士小云。 那是我在家休息的第二天晚上,由于白天补了一天的觉晚上就有些睡不着了,正在这时敲门声又想起来了。我不耐烦的穿着睡衣跑到门边去敲门,心想可千万别是那个女人。 结果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还真的就是那个女人。我这下真的是火大了,管你是牛鬼蛇神,反正现在天还没黑透,老娘跟你拼了,就算拼不过你也要给你骂个狗血淋头! 我刚把门打开一条缝,就直觉得一股子阴风扑面,紧接着浑身一凉,一股巨大的冲击力力袭来,我只感觉好像有一个东西进入了我的身体,霸占了我身体的绝大部分空间,把我的意识挤压到了一个很小很小的地方,我当时的感觉就连动一动手指头都不能,那种被人剥夺身体控制权的感觉真的非常吓人! 这时就听到从我的嘴巴里发出了我的声音,可是我压根儿就没说话,也控制不了自己说话。 我听见我的声音在对着我说:“你这小姑娘的身体倒是蛮特别的嘛,好像是黑寡妇体质,哪个男人跟你在一起都会倒霉,严重更是会当场毙命,就算有例外也顶多不会活过三天。 这样的身体特质对你来说是一种负累,可是对于我来说确是一件大大的好事,我要用这具身体去对付一个人,你最好乖乖的不要出声,否则我可不敢保证事后会把这具身体再奉还给你!” 我回不了话,就只能在心里点了点头,不过好在那女人好像能读懂我的意识,知道我不会多事,就开始准备起了她的计划。 她先是从我的衣橱里挑选出了一件比较露的连衣裙,那连衣裙我本身是比较抗拒的,因为平常只是没人的时候自己cos play 一下随便拍拍照,可是这个女人显然是打算穿成这样就出门了。 我的天呐!这得吸引多少人的注意,我可丢不起这个人! 她紧接着迅速的化好妆,然后踩上了上了一双十厘米的细高跟摇摆着臀部出了门。先是去美发店烫了头发,我想我总算是明白她为啥对吹风机有一股子执念了,早知道我昨天晚上就不跟她扛,直接把吹风机借给她就是了,否则她也不会找上我。 晚上七点钟左右,她占据着我的身体去火车站接了一个人,那个人穿着很古怪看不清楚脸。 鬼妓本来想着跟这个男的去夜市买点儿东西吃,好准备好晚上的酣战,可是因为这个男人的着装太过于奇怪,再加上这女人把我的身体打扮成一个妖艳贱货的模样,这样的一个组合走在大街上,难免不会引人注意。 于是鬼妓占用着我的身体直接带着那个男人去了她住的地方,也就是我房间的隔壁。一进去房间,那个男人就直接走到我旁边把我压倒了,我当时很害怕。 可是很快就验证了我的想法! 那个鬼妓熟练地操纵着我的身体,开始跟那个男人挑起情来…… 那个男人先是脱掉了自己身上的衣服,我看到他的背上有着龙腾虎跃的纹身,可奇怪的是我却怎么都看不到他的面目,就好像是被使了什么障眼法。 然后他就来扒我的衣服,伴随着羞辱感和愤怒我当时的意识都在颤抖…… 我真害羞的想撞墙自杀,可是鬼妓的声音却从我的脑海中传来:你要是敢现在就死,破坏我的大事,我就让你家破人亡,永坠地狱生生世世不得翻身! 她的威胁起了作用,我自己死,但绝不能连累我妈,只能咬紧牙关死死忍受。我想要闭上五感,目不斜视,充耳不闻却完全做不到! 这种羞耻感一直在两个小时后才结束,鬼妓操纵着我的身体去了卫生间。 我听到她对着我说:“怎么回事?你这黑寡妇体质的身体为什么弄不死他?!” 第七十章 神秘男人 “与那个男人苟合的事一直持续了三天,这三天从不间断,那个男人就好像有用不完的精力一般,直到三天后出了一场变故! 那男人正在做的时候,突然从眼睛、耳朵,鼻孔嘴巴都往外冒黑血…… 我知道这可能就是鬼妓所说的我的黑寡妇体质开始起作用了,难道我的那个有毒? 那男人一掌打翻我的身体,喝问道:“你到底是谁?!” 鬼妓此刻操纵着我的身体也不答话,那个男人的身体却开始慢慢的瘫软…… 但是身体的那处却像冲了血一般兴致勃勃的高昂着,十分坚-挺,鬼妓二话不说一屁股坐了上去,不顾那个男人的惨叫越做越猛,他身上的那处都已经被摩擦的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活活把那个男人给榨干了,最后那个男人只剩下一层皮,再也没有一丁点儿活过来的可能。 那个鬼妓好像是元气满满的样子,一边意犹未尽的舔着嘴唇,一边收拾掉那张人皮。 我被吓坏了,可是那个鬼妓竟然信守承诺,真的放了我,而我也从她的所作所为猜出来她绝非是个寻常之物,她倒也算坦荡直接告诉我说她是鬼妓,专门收拾这种坏男人的,这个男的其实也不是人,让我别太有心理负担。” 我完全讲述完了这件事,觉得这个鬼妓除了对那些罪有应得的渣男采血食,好像也没有做过什么别的伤天害理的事情,就这么被白鸿禧的照妖镜给照死了确实有点儿可惜。 白鸿禧这时候也有些不自然的挠了挠头,感叹道:“那鬼妓要是没死就好了,我现在有点儿后悔灭了她了……” 我继续对白鸿禧说道:“我现在是怀疑,因为玉镯护主碎了的缘故,阴差阳错的解开了小云身上的封印,然后她黑寡妇的体质就这样被鬼妓给发现了,然后鬼妓才会找上她用她来对付那个有纹身的主儿。” 白鸿禧听完喃喃道:“纹身?” 我当然也从护士小云的那些话中抓住了重点,龙腾虎跃的纹身? 等等!我脑中一道灵光闪过,我忍不住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突然想起来,那天在夜店的卫生间里也看到干死那个夜店女的男人宋哲,他的身后当时也是有这个龙腾虎跃的纹身的! 可是宋哲从夜场出来,我们在停车场堵住他的时候,那时候再扒下他的衣服来看,那时纹身已经消失不见了…… 而且宋哲抵死不承认自己把那个夜店女个干死了,难道在宋哲失去记忆的那一段时间内,他的身体是被别的东西的附身了?夺舍吗? 小云说她看不清那个男人的面目,想来是那个男人有意不让小云识破他的身份,那么这个神秘人物究竟是谁?他又究竟为何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找女人交合呢?” 这时姜成也拖着包扎好的肩膀过来了,我们的谈话被他一字不漏的听了去,然后他一句话就点名了事情的来龙去脉,他觉得宋哲身上的龙腾虎跃的纹身是在被到人附身了之后才会显现出来的。 而这个人一定是个有修为的人,这种修炼邪门歪道的道人,可以夺舍他人的身体做坏事,从而隐藏自己的行踪,妖道借与女人交合吸取女人的阴-精然后化为己用,然后助自己修炼。所以那个夜店女在被妖道利用完之后就成了那副惨样儿…… 鬼妓采食男人的元阳和那个拿来作为血食,而这个妖道则是采食女人的阴-精和那个来作为血食,这俩人可是无恶不作,好生般配啊! 白鸿禧涨红了脸,义愤填膺的说道:“这种恶贼!还未死绝,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这妖道不除不快!” “是!我也同意!”我附议道。 “那咱们计划一下接下来的行程吧。”姜成说道。 “好,等我先给罗盼打给电话,我总觉得她一个人在那儿我有点儿不放心。” 我蹙眉说道,确实是有些担心罗盼了,那个黑猫妖神出鬼没的,到现在我也没见识到他的实体,这让我怎么得到它的眼珠子啊! 哎……实体!那个采女人阴-精的妖道也是没有实体的啊! 难道?我的心中升起了一个大胆的猜想…… 不会那个采集女人阴-精作为血食的妖道就是那个黑猫妖的化身吧?毕竟这种山精妖怪,玄之又玄的东西才会采取夺舍这种夺取他人身体行事的作风。 而且最开始那只黑猫妖,不也是一直在修炼,想要做人吗?夺取确实是一种最快的得到人类身体的方式。 罗盼,等着我,我一定会揪出这个妖道,早日为你找到黑猫妖的眼珠子做药引的! 就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寒江雪就搜集来了不少的卷宗,全是这几天的年轻女性被虐杀的案例,无一例外死者的身份都是独身女性,或者是在夜场频繁活动的女性,而她们的致命伤也都是下-体,症状也都非常一致。 全都是私-破开了一个拳头大小的血淋淋的血洞!里面的性-器官消失不见…… 手段不可谓不残忍,影响恶劣至极! 我猜想:至于这个妖道为何作案频繁,再三挑夜场的女人犯案,这是因为夜场的女人接触男人多,那地方的阴晦之气也越来越重,阴气也越来越重最适合被拿来采食。 还有就是他跟鬼妓的那场对决,他虽然侥幸逃生,但却受伤颇重,需要不断的采食阴-精来修炼弥补自身。 这些女人也真是倒霉,死者已矣,我们现在能做的就是揪出真凶,为她们雪冤报仇! 第七十一章 猫形图案 接下来,那妖道好像察觉到了什么,收敛了许多,两天下来,全市所有的关于女性性侵死亡的案子一件都没增加。无奈我们只有搜刮前几件案子的卷宗,挑出了出了几个事故发生地,倒也发现了一点儿规律。 这个妖道相当的有反侦察的意识,他是打一枪换一个地方,犯案之后不会第二次出现在曾经犯事儿的酒吧。 我们用红色荧光笔把事发地点圈起来,这才发现这个图案竟然有些像三角几何图形,可是这几个三角形拼在一起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无奈我们只有慢慢的从细节入手,一点点儿的慢慢着手制定诱捕计划了。 在没有案件发生的这几天我也就闲了下来,我去把罗盼接回家照顾。现在距离月底还剩下几天。下个月我就得正式上岗了,可是缠着我的都是些儿什么事儿啊,我不由得焦躁起来。 可是这时候,我家的房门就被敲响了,我这时候正在给罗盼喂药,这是白鸿禧开的缓和药,治标不治本,只能暂缓症状,用来延期,说是吊命药也不为过。 我把药碗往桌上一搁,回头对着罗盼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就转身去开门了。 门外的是张二孃,她手上提着一袋儿补品,说是感激我们救了他儿子的命,这回来看看罗盼伤的怎么样。 我知道,张二孃来这儿还有另外一层意思,因为她的身后跟着她的小孙子,小孙子手上拿着一盒油画棒还有一章满是涂鸦的纸。 我对张二孃笑笑说道:“小朋友怎么还带着纸来呢?” 张二孃立即脸上带笑的说道:“小鹏,还不快把画拿给韩老师指点一下。” 我点点头答应道:“就让小鹏留在这儿吧,我会抽空辅导他的。补品就不需要了,真是劳您破费了,不好意思。” 张二孃连连摆手笑道:“没事儿,这算啥儿,我也没花几个钱……”说完好像意识到不合适,脸上有些尴尬…… 我哪儿有空管这些邻居间缺东少西的鸡毛蒜皮的小事儿,直接送客就关上门了。 我转过身来看起了小鹏的涂鸦,说实话,这孩子真是没啥画画的天分,画的东西没有一个像模像样的,我都分辨不出是啥。 我仔细看了两眼就要让他重画,可是我这时候突然发现几个歪歪扭扭的三角形拼在一起有点儿像我们用红色荧光笔圈出来的图案。 于是我就问小鹏:“这是什么?是你自己画的吗?” 小鹏腼腆一笑说道:“是我照着书上画的,是一只小猫。” 我一听这话就惊了,这鬼东西哪里像猫儿了? 于是我就赶紧叫小鹏把书拿过来给我看看,小鹏立马转身回家拿书去了,不一会儿小鹏就噔噔噔跑了上来,我一接过那本书顿时吃惊不小,看这封面上的字儿这居然是一本招邪的书! 我急忙问小鹏:“小鹏,你怎么会有这本书的?” 小鹏被吓了一跳,结结巴巴的问我:“怎么了?韩老师,” 我据实说道:“这是一本害人的书,你怎么会有这本书的?!” 小鹏听完就立刻拿出小孩子的绝招开始大声哭闹了起来,还不忘赶紧的撇清关系,一个劲儿的否认说道:“这本书不是我的……这是奶奶压底儿旧箱子里的。” 我快速的翻了一遍书,果然找到了那个猫的图案,就是几个很抽象的三角形拼成的,不过小鹏这孩子确实画的不咋样,就小鹏这画技筷子都能被他画成油条……严重跑形,我能认出来也是个奇迹。 当我看清图案旁边的小字儿时,我顿时吃惊不小,这邪术害人不浅啊,我拿出手机翻到那张圈有红色荧光笔的图片,这猫形图案只差尾巴尖上的一个点儿就要大功告成了。 由此我推断,那个妖道绝不会就此罢休,一定还会再次大着胆子犯案,完成最后一步,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防患于未然。 我立刻给白鸿禧还有姜成还有寒江雪各打了一个电话,寒江雪会向上级反映,调集特异部队来处理此事,而我和白鸿禧还有姜成则组成了私人小团队开始撒网捉鱼。 根据猫形图案我们精准的锁定了一家酒吧,那家酒吧就正好处于猫尾巴的那个点儿上,成败就在此一举了。 我跟白鸿禧还有姜成到了夜场,开始遍地撒网,广泛调查。我们跟白鸿禧两个人虽然都在酒吧里搜查,但我们待的地方都不一样,这样是为了更广泛全面的监视更多人群,方便最大限度的搜寻可疑人物。 而姜成因为肩膀上缺了一大块儿肉,缠着厚厚的绷带十分惹眼就负责咋夜场周边盯梢,我们三个手机全程开着,方便互相传讯息。 我坐到了吧台,一般都是单身或者是空窗期的男女女女在这里喝酒,我的眼睛一个个慢慢的扫视了过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的男人出现勾搭她们。 功夫不负有心人,就在我等的手机差点没电时,一个较特别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朵。 “阿姨,看你这脸色这么差,有多久没被男人滋润过了?” 我调整视线看过去,一个大概二十出头的剪着装嫩齐刘海儿的女生对着其中一个穿着橙色衣服的浓妆艳抹的少妇说道。 那个浓妆艳抹的少妇一脸愤怒,撇了一下嘴骂道:“臭丫头!你嘴这么臭,你家里人知道吗?” “哈哈,人家就那么随便一说,大妈你不要生气哈……”那个齐刘海儿女生说完就转头跟自己的小姐妹聊起了天:“我最近认识了一个零二年的体校生,看起来身体挺不错的,有一米八呢,基本上已经发育的差不多了。” “咦……你又来了,该不是看上那个小孩了吧?小孩儿这么小,会不会不行或者技术很差啊?”她的同伴一脸揶揄的说道。 “要不,你去帮我试一试?”那个齐刘海儿的女生故意试探自己闺蜜。 “讨厌啦,谁要帮你试啊!”另一个女生娇笑着打开了齐刘海儿伸向她胸部的咸猪手。 “别躲嘛,来来来,姐姐我的技术可是越来越好了哟,保证让你欲死欲仙欲罢不能……” “要死啦,你摸你自己吧,看看你那么饱满,一定是天天自己摸自己吧,哈哈……” 两个女生随即嬉闹了起来…… 唉……我在心中感叹,怪不得这夜场里的女孩儿容易出事儿,原来私生活都这么紊乱来着…… 真是世风日下啊! 这样的环境,不出事才怪! 凭我直觉,好戏应该就要快上演了…… 第七十二章 黑猫妖现身 不过之前被她出言讽刺的那个穿橙色衣服浓妆艳抹的少妇却是忌恨的看了一眼那个女生,转而跟身边黄衣服的女伴说起了话。 “现在的女孩子真是不自重,动不动就约炮!哪像我们那时候,都还没有深入了解就结了婚了,唉……” 黄衣服的应声道:“我也是啊,说起来真是气死人啊!我那个丈夫时间很短,还射得飞快,就这样我还中了招坏了孩子,那没办法就只能结婚咯,可是婚后整整一年他都没碰我,真是气死人了!” 这时另外一个骚粉衣服的女人也搭上了话:“你这上了贼船已经没办法了,离婚吧!可是我啊却是迷茫的不得了,那个黄达生啊,说是个富家子弟可是那玩意儿不行!” “啊?此话当真,他不是你相亲对象吗?”先前的那个黄色衣服的女人惊讶的大着声音问道。 这个黄衣服继续说道:“说真的,当初要不是因为家里人催我结婚,我肯定不会跟他走在一起,中途我才发现他那方面不行,一进去不能动,一动就射了,什么都不懂,做了一段时间现在一想这事,我心里就对这有阴影了,我本身不是性冷淡的人,现在一想到这事也害怕他以后都是秒射,我该怎么办啊!” 这八卦可真是劲爆,我也不是有意要听人家隐私的,可是我坐的这个位置这进也不是出也不是,就只能这么尴尬的听着了。 这时候只听到黄衣服说道:“我觉得吧,他也知道自己的生理问题,可是又不想承认让家人知道,所以这样冷淡你让你知难而退提出分手,保住自己的脸面。” “我去!这也太没有担当了吧!”穿着橙色衣服的艳丽少妇吐槽道。 我心下了然,原来这黄达生不能人事了,居然还想着通过相亲的办法瞒天过海,这也确实有点儿损,毕竟是以后对人女方的后半生不负责。 可是任谁像黄达生那样经历了鬼妓的事件那也得留下心理阴影吧,他能克服心理阴影然后去碰女人,确实已经很不容易了。 这时候吧台上有几个零零后的小男生也在胡侃。 一个韩式欧巴齐刘海儿的小男生说:“哎,兄弟们问你们一个问题,在爸妈房间看到套套,五十多岁了还有性生活,这正常吗?” 其中一个稍微大一点儿的说:“这你就见识少了,没听过五十坐地能吸土吗?” 另一个戴耳钉的则是调侃着说道:“活到老做到老,做到其实还嫌少,我还撞见过爷爷奶奶做呢!真心惊险刺激……” 韩式欧巴齐刘海儿的小男生说:“大把年纪还做,【允悲……】” 那个稍微大一点儿的咽了一下吐沫说道:“说真的,兄弟我真的难以想象,他们没看见你吧?” 戴耳钉的表情夸张的说道:“真的……当时很尴尬……” 戴耳钉的目光一转看着先前那个橙色衣服的艳丽少妇说道:“我对年纪大的少妇都没有抵抗力,松是松了点儿但腿脚功夫好……我先上了啊……” 那个稍微大一点儿的苦笑不得的说:“兄弟你没搞错吧,腿脚功夫好?你是恋足癖吗?” “不,是夹得紧……”戴耳钉的说完坏笑着走开了,去找那个艳丽少妇了。 橙色衣服的艳丽少妇也乐得其成的跟那个戴耳钉的少年走,还不往后头看了一眼那个刚才叫她阿姨的二十多岁的齐刘海的女生。 那女生则是白了她一眼,对着同伴说道:“钓到小鲜肉了不起啊?我一个二十岁的大姑娘我就不信没有人约我!” 就在这时一个光头找上来了,对着她说:“妹妹,约不约?我刚才听到你说在找男人呢?” “哼!老娘也不是什么男人都能看上的,滚开吧,中年油腻大叔!” 那个中年光头汉子听了也不生气,而是转头掏出一沓厚厚的钞票,那个齐刘海的女生望向那沓钞票眼睛都在放光…… 结果那个中年光头汉子把那沓钞票放在了黄色衣服的少妇的面前说道:“大妹子,那你跟我走呗,哥哥带你去吃点儿好的!” 黄色衣服的少妇也就站起身跟这中年光头汉子走了,她倒也不为钱只是觉得这男人厚道,也是为了气气那个口无遮拦的齐刘海女的。 这可顿时把那个齐刘海女人气的不行,她朝着那中年光头汉子的背影喊道:“大叔!你瞎啊,明明我比她年轻漂亮好吗?!” 中年光头汉子回头淡淡的讽刺道:“不好意思我喜欢熟女,最起码比你这种初出茅庐的女人有素质,不骂人!” 这齐刘海妹子顿时嘴巴都气歪了,这时候她也管不了三七二十一了,拉起旁边的一个过路的男的就要去开房。那男的被她突然的举动吓了一跳但很快就释然一笑露出一脸邪魅的表情。 可我分明看到他的眼光中绽放着锐利邪恶的目光,而且只有一只眼睛会这样,另一只眼睛就像死鱼泡眼一样毫无神采。 我心道:只怕就是他了! 我等到这个男的走出一定范围之后,立马跟白鸿禧还有姜成打电话,叫姜成守株待兔,而我和白鸿禧则一路尾随…… 这男的带着齐刘海儿妹子左拐右拐就到了一个无人的小巷,我跟白鸿禧在巷子的入口,姜成堵在巷子的出口。 趁着这男人把齐刘海儿妹子顶在电线杆上做活塞运动时,我就把噬心蛊给放了出来。 噬心蛊顾名思义就是吞噬人心让人心痛而死的一种蛊物,可它虽然身材小小个,但是功能可远不止于此,吞噬起其他东西来,那速度也是贼拉快的!而且它还能听指令把要吞噬的东西保存起来。 我想趁着那男人欢爱的意乱情迷的时候,那男的肯定顾忌不了别的,我让噬心蛊去取他的眼珠最好。 我当然也有想过万一它夺舍的是他人的身体的话,我误取了别人的眼珠可怎么办?但显然眼前的这个人就是本体,只有本体的眼珠才会是独眼,那本从小鹏那里拿来邪书上也说有这个。 正是因为这黑猫妖是个独眼,所以它才屡次犯案,利用采取到的这些阴-精来形成聚阴眼! 第七十三章 聚阴眼 不一会儿,噬心蛊就给我反馈信息,已经成功潜入到黑猫妖的眼眶里,等待指令一下吞掉它的那颗独眼的眼珠。 白鸿禧在我身边,我三两下给他说明了情况,然后姜成那边也收到了我传来的简讯。 我们三个约定,等到噬心蛊一得手就一齐出手对付那只瞎眼老猫! 我对噬心蛊下达了指令,噬心蛊张大了嘴正要一口吞掉黑猫妖的眼珠子,可这时黑猫妖却意识到了危险。 他危险的眯起眼睛,随后一把将噬心蛊给扯了出来,大笑着说:“你们这些鼠辈,想偷袭我黑袍那还差的远呢!” 说完好像射-精一样在那个齐刘海儿女人的身体里猛地怼了两下,齐刘海儿女人的身体像是高-潮来了一般的猛地一阵颤粟…… 黑袍提着吊从她身体下面退了出来,还顺带拔出了一团血里呼啦的的东西,拔出的东西自不必说就是女人的那玩意儿无疑,而那女人也惨叫一声,脖子一歪靠在电线杆上断了气了! 黑猫妖的得意非凡的仰天长笑道:“真是天助我也!,吸取了最后一个女人的阴-精我就练成了聚阴眼,到时候要风得风、要雨得雨,你们这群喽啰还能奈我何?!” 我们心里俱是一凉,完蛋,可不能让这家伙得逞了,我冲上前去准备来硬的,直接夺取这家伙的眼珠。 可就在这时,黑袍发出一声惨嚎,他眼眶一凉,已经失去了那只独眼,而这时一个女人伸长五指鲜红的指甲抓着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虽然她的样子还是那个齐刘海儿女人的样子,可是我却能确认无疑她就是罗盼!准确来说是一直跟我相处的那个“罗盼”!会哭会笑,在危急时刻救我性命的“罗盼”! 原来她真的是个女鬼,所以才能附身到常人身上。 而她此刻附身在已经断气的齐刘海儿女人的身上,是因为这个女人离黑袍最近,而黑袍以为她已死,对她毫无防备,因此痛失独眼! 否则以黑袍的警惕性又怎么会疏于防范?黑袍被夺取眼珠,此刻暴怒无疑,身形化作一只黑色的巨兽要做着困兽之斗! 而姜成已经发动了提前在巷子外做出的法阵,其实不仅他刚刚在巷子外做了法阵,而且他在这酒吧附近包括这个巷子里面都提前有了布置。 此刻法阵一发动,黑袍和罗盼就被一起困在了里面,黑袍一只巨大的黑猫爪子就要朝着罗盼抓去,我想也没想就冲上前去护住罗盼。 任由姜成顺风大喊:“你个傻子!她是女鬼啊!你跑过去干嘛!你存心坏我计划吗!”我才不管这些,只是回身紧紧抱住罗盼,等待那一爪子落下! 我虽然不是铜筋铁骨,但是还是有一样东西傍身的,那就是银蚕蛊织就的防御衣——银鳞甲! 可是白鸿禧却不知道这个,为了护住我这个兄弟他直接掷出了自己手上的至宝照妖镜! 照妖镜当时挡住了这一击,还把黑袍的爪子给烫伤了,但是照妖镜摔落地上的时候也受到了一定的损伤,镜面龟裂了……目前不能再使用第二次了! 白鸿禧心疼的大叫:“这下我怎么向龙虎山的张天师交代啊?传说这一带的张天师是个女的,她不会把我强抢上山逼我用肉体偿还吧?” 姜成朝着白鸿禧犯了一个白眼喊道:“你想多了,天师都是禁欲的!” 就在这时天降五彩祥云,一名英姿飒爽的女道士盛着祥云就朝这边飞来,边飞边说:“天降异象,原来此地真的有劫难发生!” 这名脚踩祥云的女道士,一过来就挥出拂尘朝着黑袍当头一劈破了黑袍的法术,它顿时变成了一只普通的黑猫,只是这黑猫双目已经全瞎,刚才那只瞎眼还在簌簌的往下滴着鲜血! 它失去双眼焦躁不安的在地上来回窜动,女道士拿出一只乾坤袋就将它收了进去。 然后女道士缓缓从天空上降下来,这时我们才看清她怀里抱着一只睡着的小白猫,这白猫看起来有点儿眼熟。总觉得有点儿像我们家八尾。 这时女道士说话了,她对着我们行了一礼说到:“贫道乃龙虎山最新一代天师,张晓梦。” “晓梦大师好。”我们一一向她回理,连一向骄傲对着郡君寰香都不肯低头的罗盼也向着晓梦天师行了一礼。我心想这可能就是鬼怪对道人特有敬畏心里吧。 晓梦大师向我们解释道: “这畜生使用的是法天相地的本领,把自身的体型放大无数倍借以增加攻击倍数,事倍功效,用爪子直接踩死其他人!它偷用的是九尾猫的招数!九尾猫被它重伤恰好被贫道所救!” 怪不得我近来总觉得心里惴惴不安,原来是八尾出事了。 看来眼前的小白猫就是八尾无疑了,只是不知道它伤的怎么样。 白鸿禧心疼的眼睛都红了,他走上前来摸着晓梦大师的挺硕的胸部说道:“八尾你怎么了?你还好吗?” 晓梦大师给了白鸿禧一记眼刀说道:“施主还请你自重!” 白鸿禧则是浑然不觉重重捏了两把,心里暗叹道:“好爽好爽!”我看他的表情都变成了斜眼笑,眼睛里盛满着阴谋得逞的坏笑…… 果然下一秒晓梦大师受不了就给了白鸿禧重重一个耳光! 白鸿禧有些耳鸣,鼻子都被打的蹿血,他不解的望着晓梦大师说道:“晓梦大师为何出手重伤在下?在下只是心中关切八尾,想摸摸它,检查一下它的伤势。” 晓梦大师没好气的翻了一个白眼儿然后把八尾递给了白鸿禧。 白鸿禧这才看清,怪不得自己刚才摸的大大的软软的圆球没有毛呢,原来是晓梦大师胸部。 他不由得砸咂嘴回味着说道:“想不到晓梦大师年纪不大竟已经出落得亭亭玉里,这一双巨-乳竟然如此硕大……” 张晓梦没好气的就朝着白鸿禧的脸部又重重扇了一巴掌,骂道:“登徒子!” 白鸿禧捂着脸像古代唱戏的小生一样,眼中盛满了被打的委屈,说道:“我夸你你还打我?” 第七十四章 真假罗盼 晓梦大师生气地说道:“我不光要打你,我还要收拾你呢!你别以为你刚才说的什么我没听清,告诉你!贫道可是顺风耳!” 白鸿禧想到自己刚才说的亵渎人家张天师的话,顿时觉得腿有些软险些站不稳…… “你刚才是不是说,这一带的张天师是个女的,她不会把我强抢上山逼我用肉体偿还吧?本座现在告诉你!本座对男人才没有兴趣! 由于你使用不当导致本门宝物破损,还敢亵渎天师,臭小子,你不还完这笔账就休想让本座放过你!”晓梦天师愤怒的说着。 白鸿禧顿时觉得此生枉矣,他长叹一声随后说道:“可是你一个道士这么贪恋红尘不合适吧?再说,这凡尘俗世附近一无高山,二无道观,你留下来你住哪儿啊?” “哼!随你怎么说,本座就跟着你过了,你住哪儿本座就住哪儿!”晓梦天师霸气的说道。 人家一出手就秒杀黑猫妖,这实力悬殊,白鸿禧只能先忍着。我在一旁看着他憋屈的表情不厚道的笑了出来。心想,这花心的白小爷这次可算是遇到对手了。 晓梦天师将八尾还给了我们,八尾还是跟白鸿禧亲切,再加上白鸿禧家里面有不少的疗伤圣药,更适合八尾疗伤。 八尾的腿上有一处伤口发黑,据它说,它那天一上到二楼就看到秘书琳达的尸身,下身的那个惨状…… 然后就看到了黑袍的身影,准备和它谈判,岂料黑袍这厮心忒黑,给八尾下了套,使了阴招暗算了八尾,八尾的腿上伤口就是黑袍咬的,里面注入了猫毒,黑袍把这些年消化不了的猫毒都一下子传到了八尾的身上。 八尾本身的战力已经接近正神,只是没有神位而已,可它的本体却是猫,对黑袍这黑猫有效的猫毒,自然也对八尾有效,而且效果更甚! 因为八尾修的是仙道,而黑袍修的是邪道,邪道尚可忍受邪毒,毕竟一丘之貉同本同源,而仙道则会被反噬更甚! 好在龙虎山道法正宗,已经为八尾恢复仙脉,阻止它坠入魔道。再加上白鸿禧这小子医术确实了得,八尾的伤也就不用我们担心了。 而且八尾也有功,若不是它事先与黑袍一战消弱了黑袍的战力,恐怕那天晚上在别墅黑袍就不只是显现个虚影来吓唬我们而是直接对我们下手了。 我们一起回到我和罗盼住的地方,白鸿禧把黑袍的独眼作为药引子加入到一口黑色的小鼎里面去,随后加入了一些别的东西,最后闭着眼睛嘴巴微动不知道在念着什么咒…… 罗盼喝下这最后一剂药就好了,只是醒来后仿佛变回了以前那个无神的样子,就像个木偶似得。就像那一次我见到她在病房里时的样子…… 这时候红衣女鬼状态下的罗盼开口说话了,原来她是罗盼的双胞胎姐姐,只是姐姐从小命格特殊一生下来就夭折了,还有算命先生说姐妹俩以后会共用一个身体。 罗盼的父母害怕姐姐的鬼魂缠着活着的妹妹不放,就含泪让算命先生做了一个封印,这个封印一直压了姐姐十几年,直到罗盼被长老们选中作为邪胎的母体。 这个时候真正的罗盼身体已经被邪胎消耗殆尽,几乎是油尽灯枯了,血脉同袍、姐妹连心,姐姐的魂魄自然能感受到了罗盼的身体状况。 为了保证妹妹还活着,哪怕没有灵魂的活着,姐姐就进入到了罗盼的身体里,替罗盼活着,所以当姐姐的魂魄离体,罗盼的身体就失去了灵魂如同木偶一般,其实我现在产生爱意的人是姐姐而不是罗盼。 现在我才知道罗盼早就已经死了,被那个邪胎给消耗死了,想想我对她的承诺,想想我曾经说过要她活着,我现在觉得自己就像个笑话! “她怎么死了?她怎么会死的?你看她现在不还是活生生的在我的面前吗?”我悲伤的说道,伸出手戳了戳罗盼的身体,可她并没有像我预想般的那样回应我,而是应声而倒,像个失去生命的木偶一般倒在了床上。 “那个姐姐,你快上她的身啊!她要是消耗掉了最后一丝生气,那个人可就再也活不过来了!”晓梦天师着急的大声喊道。 我则好似听到了什么关键信息似得,想要一把揪住晓梦天师问个清楚却被白鸿禧不着痕迹的给推开了。我瞅着白鸿禧那护妻狂魔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给他脸上来两拳。 女鬼姐姐立马上了罗盼的身,然后回过头来对我说道:“我本想借这次修复妹妹身体的机会就跟你说清楚的,所以我拼命拿到黑袍的眼珠就是为了修复妹妹的身体,想着等妹妹真的缓过来就把她还给你,然后我就要离开了……” “离开?”我一下子急了,赶忙问道:“你要去哪儿?” “唉……我也说不清,我就想四处走走……”女鬼姐姐难得显现出小女儿家的娇羞低下头委婉的说道。 晓梦天师却在这个时候说道:“你不能走,你走了她就不完整了,而且你才是这个身体原本的主人,如果不是当年天神的任务出了纰漏,你们才不会分开,你们本身就是同一个……” 说到这儿晓梦天师却突然止住不说了,赶忙捂住自己的嘴,一个劲儿的低声嘟囔道:“我这次道破了天机,这可怎么办?会不会减寿啊?” “会不会减寿,你心里没点儿数儿吗?大不了给你买几盒脑白金喽……” 白鸿禧翻了个白眼,实在是看不得晓梦天师的这个蠢样子,天师一直在他心目中就是高高在上仙风道骨的,怎么会是个暴力、傲娇的蠢丫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说道。 白鸿禧也在关键的时候帮腔说道:“反正你都说了,也不在乎这一句半句的,好歹给我们解释清楚吧!” 于是晓梦天师避重就轻的娓娓道来。 第七十五章 熊孩子 虽然晓梦大师没有明确的说明现在带的罗盼混合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我们还是听明白了一些。 因为罗盼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所以女鬼姐姐的灵魂才能寄居在罗盼的身体里。正因为罗盼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所以长老们也选择她来作为邪胎的母体。 现在的“罗盼”是拥有着姐姐的特殊命格,和独一无二的特殊体质而存在的混合体。在某种程度上来说,“罗盼”现在是无敌的,这种特质会在以后慢慢的体现出来。 正待晓梦天师要继续补充,这个时候却突然响了个晴天霹雳,晓梦天师惧怕的缩在白鸿禧怀里没再继续说话了。 白鸿禧却笑嘻嘻的说道:“这可是你自己扑上来的,我这次可没有占你便宜哦。” 我可明明看见白鸿禧的手还在捏着晓梦天师的屁股蛋儿呢,只见晓梦天师羞红了脸迅速扬起了手…… “啪!” “这次你为什么又打我?” 房间中回荡着白鸿禧不甘的怒吼…… 时间过得很快,罗盼已经恢复正常去上课了,而我也回到了工作岗位上,开始教小朋友国学和绘画。 回到学校上岗的那一天,我才得知教导主任已经在两天前暴毙了! 我想起那天看见他脖子后面那个婴灵的样子,心知那婴灵只怕已经长成了。不过这本身也不关我的事,我也没必要去趟这趟浑水,我目前的任务是教小孩子读书,总得先尽当好一个老师的责任吧。 “大家好,我是你们的国学老师,我叫韩渺泓。” 我介绍完了自己就背过身在黑板上写下了自己的名字,就在这时我感到脑后勺传来一阵钝痛…… 我扭过头果然看到一根粉笔跳跃着蹦到了地上,打了几个滚儿停住了…… “这是谁干的?”我大声质问道。开学第一天上课就这样,当老师是可以随便欺负的玩具吗?总得树立起教师的威信啊,不震住他们以后还怎么管得住? 可我没想到的是迎接我的是一阵哄堂大笑…… “你看他气急败坏的样子像不像一个小丑啊?哈哈哈哈……”这个调皮捣蛋的孩子一起哄,整个班的学生都跟着笑了起来…… 我气得脸发烫,可是拿他们又没有办法,说说不动,我总不能动手打他们吧? 就在这时教室玻璃窗外面浮现出了一张阴森恐怖的脸,那是教导主任的脸! 孩子们顿时吓得惊叫连连,缩成一团…… 我眨了眨眼睛再望去就发现那个教导主任的脸却已经不见了,有胆小的学生已经吓哭了,我废了老大劲儿才把他们安慰好。 不过这一下子震慑的确有用,果然学生们最怕的还是教导主任,即使教导主任已经死了,我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过死了才最可怕的好吗?! 后面的课进行的很正常,没有一个同学敢多嘴的,就连最开始拿粉笔头砸我脑袋,出言不逊的那个小坏蛋也一言不发没敢继续捣乱。 傍晚放学,眼看着学生都散尽了,校园安静了下来,我也收拾东西回家去。 出了校门往西,没走多远,就看到一个十岁左右的小男孩,正指着他奶奶厉声大骂: “你个老不死的……” “谁让你不带钱的?我不管,我要吃……” “没用的老东西,怎么还不死的……” 一口一句脏话,骂得特别顺溜。 我在想:要么是孩子平时骂得多了,要么是孩子在家听得多了,要不然不会出口成脏,骂得这么老练、顺口。 再看他旁边,应该是他奶奶,身材瘦削,一脸苦相,花白的头发在风中凌乱,她背着孙子的大书包,一个劲儿地央告:“回家吧,奶奶没带钱……下次……” 约莫10岁的孙子先用腿将奶奶勾住,后在路人的劝阻声中继续打奶奶,并口喷脏话。 好心人去阻拦还口口声声称不关路人的事,最后甚至脚踢路人,奶奶全程打不还手,骂不还口,甚至阻止路人向其孙子还手。 “你什么时候有钱的?你这个老穷鬼。”孙子怒目直视,眼神能把他奶奶杀了。 旁边的摊主,以及几个买鸡蛋饼的顾客都皱眉咂舌。 “这个孩子怎么对自己奶奶也凶神恶煞的?!” “是啊,怎么能对奶奶这样?” “没教养!哪个学校的?父母也不管管……” 听到围观群众的责备,小男孩越发来了劲,先是狠狠地扫视了下周围的人,然后开始用脚踢他奶奶:“让你不带钱!让你不买?!” 而奶奶惶恐地受着,毫不招架。 我没忍住。 我快步上前,一把扯住那个男孩的胳膊,严厉地喝道:“谁让你打骂奶奶的?你就不怕下地狱?!” ——原谅我当时爆粗口,因为我实在很愤怒。 男孩猛地被人拉扯,暴怒起来,像好斗的公鸡一样,死死地盯着我。 我没客气:“现在跟我走!回学校!我去问问你是哪个班的?我喊老师过来,班上出了个狠人!” 男孩估计认出我是学校的老师,气焰没那么嚣张了,但还是气鼓鼓的。 我的职业病上来了:“她是你的奶奶,你应该尊敬她,孝顺她,怎能打骂?谁教你的?” 这时,男孩奶奶息事宁人:“老师,没事,没事,他跟我闹着玩儿的……走!快走啊!” 奶奶一把拉过孙子,拽着不服气的男孩往西边走。 我心知肚明,这个孩子这么对待奶奶,绝对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也绝不可能靠我刚才的几句教育就能改变得了的。 旁边有熟人的店主对我笑道:“老师,这个奶奶明显惯孙子,刚才你要是一失手把孩子弄倒了,奶奶说不定还要找你算账。” 我心下叹气,我想的更多的是,这个孩子以后还会这样吗?身上的戾气会不会与日俱增?他将来会变成一个怎样的人? 约莫10岁的就敢用腿将奶奶勾住,后在路人的劝阻声中继续打奶奶,并口喷脏话。 腿勾奶奶脖子! 指责路人管闲事! 掐奶奶脖子! 脚踢路人! 从他的眼神里,你看到了什么? 凶!狠!恶! 这就是宠出来惯出来的逆子。 这是当祖宗供养出来的野人。 有人说:他还是个孩子啊,还不懂事啊! 呵呵,我想说,桑树从小育。孩子在这样的纵容下,从一件件看似小事的坏事开始做起,等长大了,就会无法无天,胡作非为了。 品行不端的人,迟早走上违法犯罪的道路。 这小男孩儿现在没经历过社会毒打,早晚有一天要被社会上的人收拾,恶人自有恶人磨! 我真是懒得管他!不过我眼角一些却看到树后面多了个抱着玩偶兔子的红眼睛小女孩儿…… 我第一眼看过去就知道这个小女孩儿不正常,而且她还拿着一根胡萝卜笔在玩偶兔子的身上记着什么…… 我有些好奇,就往她的方面走去,可是离她还有两米远,她突然你抬起头对着我阴森一笑,露出一口尖牙,然后凭空消失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揉揉眼睛,难道我刚才看见的是幻觉吗? 可是下一秒我却吓得一身冷汗,只见不远处一个打扮艳丽像旧上海滩贵妇一样的女人,一手摇着一把小黑蕾丝折扇,一手牵着小女孩儿,边走边对小女孩儿说道: “宝宝,都说了几次了,你不能拿生死簿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玩儿,你怎么就不听话呢?” 生死簿?!那不是地府的东西吗?写生死簿得要用判官笔,难道那胡萝卜外型的笔就是判官笔吗?现在连地府都这么与时俱进了吗? 那母女俩到底是什么来路? 第七十六章 母女 说要下地狱,结果地府的人还真的找来了,难道我这嘴开过光?哈时候变这么灵验了? 趁着人家这勾魂索命的母女俩还没发现我,我还是赶紧回家吧,免得惹祸上身。 回到家的时候,罗盼已经把饭给做好了,我看着她忙碌的背影,心中顿时升起了一股不一样的感觉,可能是她开诚布公的摊开了自己的真实身份,也可能是我发现到头来只喜欢她一个人。 原来自己并不滥情,原来自己对罗盼刻意保持的那份距离只是为了确认她是不是我爱的那个人。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现身酥酥的,痒痒的,灼热着还伴有一丝难以满足的欲望。 我走近她,把穿着碎花小围裙的罗盼给抱到怀里,问她:“我饿了……” “知道,知道,饭不是已经做好了吗,盛到桌上就能吃了。”罗盼红着脸说道。 “你也会脸红啊,”我戳了一下一下她的脸蛋,果然有些发烫,于是不知怎么地我就吻了上去。 手也不受控制的去撩她的裙子,这个吻由脸颊亲吻到嘴唇,越发的深入,越发的火热,越发的一发不可收拾…… 初秋穿的衣服还很薄,而且罗盼的这件还是无袖的。 然后她被我吻得的喘不过来气儿了就微微推开我,把脸埋到了我的胸膛里,我一开始还以为她是害羞。 我当然不会在这里就直接要了她,我心里还是爱惜她,把她抱到了床上,此时我们的衣服在回到卧室的这一路上,早就被对方给扒了个干净。 我一直在亲她,从嘴巴一直往下,在脖子跟锁骨还有胸都种上了草莓,接着亲到肚子和小腹,…… 这好像就是男人的天性,都不用学的。 完事儿之后我们俩就像打了一场水仗,畅快淋漓的,罗盼把她的头靠到我怀里说道:“你想好了么?” “想好什么?”我不知道她没头没脑的这一句指的是啥。 “你想好一辈子只跟我这么一个女人好了吗?这辈子只跟我一个人上床?”罗盼睁着大大的圆溜溜黑葡萄一样的眼睛充满着满是真挚的眼神问我。 我用力抱住她说道:“傻瓜!我早就想好了,我是你的第一个男人,你也是我的第一个女人啊,除非我死,否则我绝不会对其他女人动情!” “你可要记住你的话,不然小心鬼妓还来找你这个负心人复仇!”罗盼咬着银牙说道。 “咦?她果然没有魂飞魄散吗?”我也奇道。 “笨蛋!先回答我的话啦!”罗盼用力的捶着我的胸口,撒娇着说道。 “要我记住也行,不过我们得再来一次!”我说完就猛地抱住她,蒙住被子,再一次享受这种欢愉…… 第二天早上的时候,发现班里的学生们都乖了很多,我这个的班的学生是三年级,同学们都是八九岁的样子,不算太懂事儿但也没有那么闹腾。 但他们昨天还那样,但今天就如此乖巧懂事,这转变未免也太快了吧。我站在讲台上用眼睛扫视了他们一遍,随后说道:“今天怎么这么安静?是作业没做完吗怕挨训吗?” 我昨天给他们布置了一道作业,要求他们回家写一篇日记今天早上让我检查。可是讲桌上也没见到收好的作业本,于是便有此一问。 “老师,我们的日记没写。”一个粉格子裙子的女生站起来说道, 她是这个班的班长。我站在讲台上,能看到她的手在课桌下面颤巍巍的,万分紧张的捏着一个作业本。 “什么?!”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说谎,但很明显这谎言触怒了我。 就知道这帮孩子没那么容易听话,果然还是把我的话当做了耳旁风。我不由得有些恼怒,你们学习好,进步了不是皆大欢喜自身受益的事情吗,还要我处处逼着你们学习? 布置作业的时候就怨声载道的,后来已经把作业量降到最低了,还是不认真完成。看来的得开个家长会了。 可是面对孩子还是要尽力保持笑容。于是我说:“是什么原因导致你们没写完作业呢?” 她嗫嚅着嘴唇颤声答道:“因为……没作业本了!” 班长这谎扯得真是没水平。我的讲桌下面就放着一大摞的作业本,怎么可能没作业本了。 我强忍着怒气把教材翻到今天要学习的新的一章,却发现那一页被用黑色的粗记号笔写了两个大大的字:公狗!上面还打了一个红色的大叉! 这是在辱骂我是公狗吗?这帮学生就是这么对待老师的?! 我一下子愤怒的把书重重放在讲台上,这一次,动静不小,那帮学生们都抬起头来瞪大了眼睛望着我。 “这是谁写的?”我语气非常冷淡的问道,我已经把怒气强压下去了,语气里可谓是不带一丝温度。 没有人回答,所有人都在沉默,就连刚刚那个回话的女班长也是抿着嘴唇不说话。 “我最后再问一次,这到底是谁写的?”我闭了闭眼,把即将涌上去的怒气又往回压了压。 还是没有人回答,教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这次我把频临爆发的愤怒一股脑儿的全咽了回去,准备出门冷静冷静,无论如何总不能对着学生发火,一气之下离职也对不起教师这个责任。 可是我刚挪动脚步,就听见了敲门声。于是我对着门口的方向说道:“进来。” 就听闻门内吱呀一声打开了,然后看见门外站着两个人,一大一小,这两个人我还都见过,就是昨天的那个小萝莉和她妈妈。 第七十七章 人在地狱 她们这两个人的危险系数可是堪比柯南,地府的人才不会无缘无故的出现,这不就是死亡预警器吗? 我都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眼神接触她们了,若是警惕的不想让她们进来的眼神的话,恐怕会遭人记恨,若是装作没看见吧,可是其他的同学们可是都应看见了。 “哇,好可爱的小姑娘啊!你看她那柔顺的长发、大大的眼睛,就像一个小公主一样!” “是啊,她妈妈也那么漂亮就像一个大姐姐似得。” “哇,她还给我们带来了礼物。” 我一看,确实,萝莉妈妈手上提着一个大袋子,里面满满当当的,最上面浮着几个零散的小礼品盒子。 我不明白为什么地府的人要出现,而且还要显露在正常人的面前,让这群孩子们直接看到她们的本体,她们这是打算干什么?难道就是为了过来送一波小礼品?可现在又不是圣诞节。 像是猜到了我心中对的疑问,萝莉妈妈说道:“我是来陪我女儿入学的,她是今天才来报道的转校生,她的名字叫韩公主。” “哇,她真的叫公主啊……”周围顿时响起了一片孩子们惊讶的声音。 “好了,好了,孩子们我们开始正常上课吧,请注意保持安静。”我拍拍手唤回孩子们的思绪。 说完我对韩公主和她妈妈说:“请让小朋友到这边就坐吧,您要死不放心也可以留下来旁听一节课的。” 萝莉妈妈微微笑着,带着韩公主坐到了窗户旁边的一个空位子上。 小女孩坐下却张口说话了:“老师,我要竞选班长!” 我一听有些发愣,很少有小孩子会把自己的野心表露的这么明显,这个叫韩公主的小女孩儿难道以为自己在地府恃宠而骄惯了,把这里当做自己家了吗? 可是还没等我说话,之前那个穿粉红格子的女班长就举着手要发言,我点头同意,她一改往常的懦弱迅速站起来说道:“我同意让这位同学当班长。” 那极为快速的语气就好像班长的职位是个烫手山芋一般,急于把它扔给别人。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还是决定满足同学们的愿望,正好一个相当班长,一个不想当班长,这俩人一换,事情不就圆满了吗? 经过这个小插曲后,我正式开始了讲课,尽量把之前的不愉快都忘掉,给这些孩子们一个崭新的开始。 从这个新入学的小萝莉开始,也算是我的私心吧,我想要给她一个全新的最好的学生体验,也就越发的认真讲课。 尽量把我知道的典故都用上,把人物形象描述的活灵活现的,绘声绘色的讲着这堂课,一节课的气氛也就被我这么带动了起来…… “叮铃铃铃铃铃……” 下课的时候,孩子们按耐不住活跃的本性都跑出去玩儿了,萝莉妈妈把我带到了一旁,从化妆包里掏出一面整洁的镜子,对我说道:“罗老师,你看一看这镜子。” 我不好意思的伸出手整理了一下自己的短发,随即说道:“这就不用了吧……” 萝莉妈妈闻言失声笑道:“我不是让你照镜子,只是想让你看清这群孩子的真面目。” “啊?”我疑惑道,“您,这是?” “想必你也知道我不是一般人了吧,”萝莉妈妈平静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没多说什么,不由得说一声,我现在的心态是真的好,适应能力也是越来越强了,明明面对着地府的人还能面对如常,也是绝了。 “那你也该相信我对你没有恶意,我只是来帮你看清真相的。”萝莉妈妈把镜子放到我手里说道:“你自己看看吧,都说孩子是天使,其实他们才是隐匿在人间的恶魔。” 我看到镜子里的画面竟然是女厕所,顿时不好意思的别过脸去,可是不一会儿竟然听到了打骂声,校园暴力?这可就非同小可了,我立马睁开眼睛,盯着镜子中的画面。 厕所都是单独的隔间,当然我也看不到什么。只是隔间前面的一块儿空地上围着一群小女生,我从她们所穿的校服上的徽牌分析,这应该是我们班的同学。 被她们围住的的粉红格子裙的女生显然就是班长啊,她此刻正乱散着头发,蓬头垢面的坐在肮脏的厕所地上,废纸篓被打翻在地,她的头上还沾着几缕黏着秽物的纸屑。显然是被别人用这个垃圾桶给扣在了她的脑袋上! 我一腔热血一下子就涌了上来,怎么能这么欺负人呢!这不就是妥妥的校园暴力吗?哪个家长能忍受自己的孩子被如此对待啊!我身为老师更是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 我愤怒的站起身就准备往厕所冲去,可是却被小萝莉的妈妈给拦住了,她对我说:“你一个男老师去那里不太合适,还是交给小女去处理吧。” 她对着正端坐在教师里的小萝莉喊了一声:“宝宝,去玩儿吧!” 然后那小萝莉竟站起身来,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转而跑出去了。 我问萝莉妈妈:“你让她去干什么?她一个小孩儿,对面可是一群暴力孩子,她要是受伤了怎么办?” 萝莉妈妈却拦住我继续说道:“放心,我自有分寸。” 我再看向镜子的时候,原班长已经被群起而攻之,一个身材圆胖满脸福相的女同学朝着她啐了一口吐沫,对着瘫坐在地上的原班长骂道: “看你还能浪吧,看你还有啥能耐,让你跟你扯个谎好让我们不用交作业,看看你说的都是什么鬼!这次算是轻的,只是让你长个教训,要是有下次……咱们就走着瞧吧!” “对!你现在连班长都不是了,你以后就等着天天吃狗屎吧!”另外一个高瘦的女孩子附和道。 她们能说出这番话我显然是震惊的,不是说孩子们正处于发展阶段,思维能力还有待开发,怎么就能说出这般顺溜的恶毒的语言来呢?这都是是谁教她们的?! 就在这时女厕所又进去一个人,是怀抱兔子玩偶的小萝莉韩公主。 小萝莉进去之后默不作声的走近她们。 这时候她被那个瘦高的女生发现了,女生露出一副粗鄙相对着她说道:“要尿滚出去尿去!你他妈没长眼啊!没看到我们正在慢着办事儿呢吗?” 小萝莉冷冷一笑,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齿,连眼睛都要变成了血色。 可是那群女孩儿的胆子却越发大,都恶狠狠的盯着她,仿佛下一个要收拾的人就是韩公主。 而那个瘦高的女生则是粗鄙的骂道:“识相的话,就快点儿滚出去,否则今天就让你见识见识马王爷头上长几只眼!” “是三只吗?”小萝莉咧嘴一笑,额头上裂开了一条缝,缝里面骨碌碌长出了一只血红的眼睛!正阴森森的盯着众人看。 这下好了,围观的女生们都吓呆了,有人发出一声尖叫,渐渐有人反应过来随即四散奔逃,可是等到她们跑到门口时,却发现怎么也出不去了! 就好像厕所里面布了一个结界把她们都阻拦在里面,眼睁睁的看着厕所外面的世界,大声呼救却没有一个人能听到。 我怕出事就对韩公主的妈妈说道:“差不多就行了,她们都是孩子,可以靠教育解决的,这样怕是会留下心理阴影。” 韩公主的妈妈一改温婉的神态,却冷冰冰的说道:“你现在知道同情她们了,可是刚才她们欺负那个女生的时候你不也是义愤填膺吗?现在到了她们要自食恶果的时候,你又来装什么圣母婊?!” 第七十八章 熊孩子的恶行 我尴尬的说道:“我是个男的,‘婊’这个字不敢当。” “哼!”韩公主妈妈冷哼一声,皱着眉头、眼睛发红,朱唇轻启继续说道:“今天就让这帮小畜生见识见识什么叫做人在地狱!” 我头皮一麻,这下要闹大了,可是地府的人我也惹不起啊…… 这该怎么办才好? 可是韩公主的妈妈却突然神色一变,又变的十分温柔,礼貌的对着我声音软软的说:“不好意思,刚才吓着你了吧?!” 我去!这什么毛病?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啊!这也太吓人了,大姐求放过啊,这不是开向幼稚园的车,我要下车! 再看镜子里面应布上了一层血色,我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就看的越发仔细,只见这血色弥漫中,有影影绰绰的数不清的人影咋扭曲着,蠕动着,以特别诡异的姿势在慢动作的行动,看得人背上汗毛直立。 我惊声问道:“孩子们呢?你把她们都弄到那儿去了?!” 韩公主的妈妈诡异的笑了笑,说道:“别急,一会儿你就该见到她们了。” 果然,不出一会儿,血雾渐渐淡去,面前出现了一座通向地府的桥梁,若我没猜错的话,刚才是黄泉路,那现在就应该是奈何桥了? 这时我再一次看到了我们班的那群女生蜷缩在一起,她们中有的胆小的已经呜啦呜啦的哭出声来…… “放过我吧,我年纪还这么小,我还没活够呢!我不要死啊!放过我吧,我保证我以后再也不敢了!” 说这话的正是先前那个的骂班长的女胖子,而她的身边那个瘦高的最嚣张地竟敢直接怼韩公主的女生此刻已经瘫软的像面条一样,倚靠在女胖子的身上。 可是没人搭理她,韩公主已经带着被吓傻的原班长回来了。 这俩小孩儿站在我面前,韩公主的妈妈也把镜子收了回去,我不放心还要看,她就说道:“自己不放心,就自己下地府去看咯,地狱随时对你敞开大门,欢迎回来。” 哪儿有人欢迎去地府的呀,我还以为韩公主妈妈是在说笑,于是就也笑着说: “那你可得悠着点儿,这地府的再教育可不比学校,教育完了还是得把她们放回来。不然祖国的花朵一下子残了这么多,我们学校就该引起社会轰动了。” 韩公主妈妈说道:“那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我脱口问道:“什么条件?” “你来照顾韩公主,我要去欧洲旅行了。”说完韩公主妈妈摇身一变变成了中世纪贵妇的模样,还是摇着一把小扇子。 她附下身摸了摸韩公主的头对我说道:“那就拜托您了!” 我一惊,这是怎么回事儿啊?先是八尾,再是这个什么韩公主,把我这儿当托儿所了吗? 但不容我唠叨,韩公主妈妈的身影已经在我们面前消失不见了。 紧接着,我们班霸凌的那帮女生也被放回来了,只是一开始傻傻愣愣的,过了一节课才缓过神儿来,问她们经历了什么,一个个的都说就是去了个厕所,啥也没经历啊? 全忘了,我想这大概是喝了孟婆汤的功效吧,不过这样也好。但愿她们能改过自新,重新做个好孩子。 再问原班长的时候,她也是摇了摇头说什么都不记得了。我心想这样也好,忘了好,忘了好啊。 可是韩公主却从她的抽屉翻出一本皱巴巴的作业本,递给我就转身跑了。她回到自己座位上,像个小动物一样,侧着脑袋打量我。 我一看手中的作业本,原来是原班长的作业,是她昨晚上写的日记,原来她叫黄小花,日记记得是那群女生欺负她的真相,只是被人发现然后把作业本给蹂烂了。 我再掺杂着之前听到了的那番话,得知原来是那帮小坏蛋不想交作业让她帮着撒谎,还蹂烂了她的作业,我心里有些歉疚,拥抱了身上还有脏污的她,对着她道歉道:“老师误会你了,你是个好孩子。” 放学之后,我给黄小花的妈妈打了个电话,说要给黄小花补习功课先带她跟另外一个同学回去,让她一会儿到我家里来接人。 我此举的目的是为了把黄小花带回家里去洗洗澡收拾干净,要不然她妈妈会担心的,而且我还得开导一下这孩子,毕竟她之前受了那么久的欺负,难免会有心理阴影。 我带着韩公主和黄小花回家的路上看到了一个公园,我突发奇想的就问她俩要不要去公园里玩,就当是送给她俩的礼物了,小孩子不都是爱玩儿的吗,这样也能够找好切入点,接触到她们的内心。 黄小花有心理阴影,而韩公主则是直接来自于地狱,我要好好的照顾好她们,让她们早日阳光起来。 我们趁着落日最后的余晖走进了公园里,金色的、橘色的、暖融融的阳光照耀在游乐园里,给游乐园的外围镀上了一层金边儿。 在“孩子王国”里,有好多孩子,大孩子,小孩子,男孩子,女孩子,也有大人,都玩得很开心。 两个小姑娘对着正在悠闲地荡秋千的其他小朋友很是羡慕,眼睛肿流露出了向往的神色。于是我们就便玩着旁边的跑步机滚筒边等着其他小朋友从秋千上下去。 终于轮到我们,我给她们俩轮流推着秋千,“咯咯咯……”的笑声飘荡在空中,他们看起来很是开心。 不一会儿我觉得有些内急,就告诉她们我去上一下厕所,很快就回来,让她们别乱跑。 韩公主的能力很强,再加上她来自地狱法力也不弱,她跟黄小花在一起我比较放心。我还特意叮嘱了门口的检票员别让这俩小姑娘出园。 也就几分钟的事情,等到我上完厕所回来,却发现秋千上不见了黄小花。 我问韩公主黄小花去哪里了,她只是低着头也不吭声,大概是光顾着玩儿了,我急得拉住韩公主四处搜寻,很快在乐园的东南角发现了黄小花。那里树木茂盛,旁边是块空地,人也不多。 再定睛一看,黄小花旁边站着一个十二三岁的男孩子, 正当着黄小花的面在!小!便! 我当时就懵了!疾步走上前去喝道:“黄小花!” 黄小花笑着看向我。我则怒视着那个男孩子,质问道:“你在干嘛?” 见大人来了,那个男孩迅速提起裤子。 “哥哥说,他有好东西给我看。”黄小花天真地说。 我一下子就明白了,心里又急又恨,一把推开男孩子,喝问道:“你在做什么?” 男孩子耍起了无赖:“我没干嘛!我没干嘛!” 这时,男孩子的妈妈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了,还以为我欺负他家儿子。 “你儿子当着我学生的面小便,并且喊她看。”我愤怒地说。 “都是孩子,有什么大不了的?孩子什么都不懂,闹着玩儿的。”男孩的妈妈说。 听到对方家长这么说,我反倒平静了下来。我气急反笑,说道:“你撒尿的时候怎么不叫你儿子站在一边儿看呢?往大了说,你跟你老公嘿嘿嘿的时候怎么不叫上你儿子一起旁观呢?” 那男孩子的妈妈狠狠地瞪了我一眼说道:“你是哪个学校的老师,我要投诉你去!出口成脏!” 第七十九章 怪妈妈 “我出口成脏,也总比你儿子拿行为来证明他自己心眼脏要强吧!” 那男孩子的妈妈见说不过我,然又后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带着她儿子离开了。 “韩公主,恶人自有恶人磨,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我向这个脸色阴晴不定的小萝莉说道。 “我哪里有生气啊,我生气起来才不是这个模样!”韩公主吐着粉红色的小舌头,一脸恶劣的玩弄的笑容说道。 连黄小花看了这笑容都要忍不住脊背发寒、汗毛直立! 把两个小女孩儿安全的带回了家,不过在进小区之前,我分明注意到韩公主往我之前见到异样的那个小巷子里瞥了一眼,我不知她是否是看出什么来了,也就没有多嘴。 黄小花在我家卫生间里洗了个淋浴,罗盼帮她把衣服洗完甩干然后熨好了给她穿上,四个人就坐在饭桌前准备吃晚饭了。 就在这时“咣咣咣!”,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我随口问道:“谁呀?” 门外传来一道女人温柔的声音:“韩老师您好,打扰了,我是黄小花的妈妈,我来接她回家。” “哦哦,好的,请稍等,我这就过来开门。” 我快步跑过去,到了门边快速的从猫眼里打量一眼,证明确实是个女人,于是就打开了房门。 可是一打开房门我就后悔了,刚才只是从猫眼里扫了一眼并未多做观察,所以才没发现这个女人有什么不对劲。可是经过仔细观察,我发现眼前这个女人有些神经兮兮的,一看就特别让人没有安全感。 “不好意思,叨扰了。我是来带小花回家的。”自称是黄小花妈妈的女人怯生生的道着谦。她的头发是那种电击的蓬蓬乱乱的,有点儿像上世纪八十年代非常流行的扑克头。素颜不化妆,黑眼圈很重,眼袋也很重看起来有点儿疯疯癫癫的样子…… 我怎么会放心她把黄小花带走,况且我还没让黄小花确认这个女人是不是自己妈妈呢。 我侧着身让开了一条缝,朝后叫着黄小花的名字,让她过来确认一下。 这时,我还是在用正常的话跟她交流,看看她的语言论述能力,来确定她的精神是否也是疯癫的状况。 于是我对她说道:“没事儿,我刚好也带着其他同学来家里补习,顺路而已。” 就在这时,我突然发现,她穿着层层包裹的长袖衣服,我有些奇怪,北方的秋天初期一直可都是炎热的,晚上会凉爽一些,大家都趁着这个时候尽量的穿凉快儿一点儿,甚至还有的老头老太太在胡同口乘凉呢。 而且,眼睛慢慢的适应了门外的光线后,我发现她那被披散的头发遮挡的脖颈上居然有着鬼画符一样的纹身。我的眼神透过她的头发的空隙看到了一点儿,像是什么附魔大帝除妖急急如律令一类的。 说实话我对符咒一窍不通,若不是因为我学习过古文,我还真不一定能认出这鬼画符是什么东西。两位师傅留给我的书籍上虽然也有符咒的记载,可是练习符咒所花的时间比较长,我嫌难也还没有开始。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位妇女把符箓刻画在自己身上,我现在是无从得知,可是不免的觉得万分诡异。 “妈妈,你来接我了。”黄小花欣喜的声音传来。 于是我看她的目光就越发怪异了,这时候黄小花已经到了我的身后,我却没有直接打开门让她们母女团聚,而是唠起了家常。 一开始的时候,黄小花还以为我要对她妈妈做家访,害怕我把她在学校收到霸凌的事情说出来,就立刻用祈求的眼神看着我,阻止我。 我没有把她女儿黄小花在学校里受到霸凌的事情明说,一来是怕家长情绪激动,疯病发作,后续处理不当,而我之前也询问了黄小花,她一直把这事儿瞒的很好也是不想让家人担心。 看黄小花的母亲思路还算清晰正常,说不定人家只是打扮复古潮流,只是哪个不开眼的纹身师把那符箓当成是个性,标新立异,然后就给她纹在身上了吧。 “请进来坐吧。”于是我就热情的邀请她侧过身给她让了路。 她有些羞怯的进门,在看到黄小花的时候明显松了一口气。 可是这时候我心里却泛起了嘀咕,因为我发现这位妈妈走路的姿势十分的怪异。而且手老是不自然的抬起来,有些十分畏惧的模样,那姿势活像是抽了羊角风。 罗盼自然是没看见,她温柔贤惠的像个小妻子似得招呼黄小花的妈妈:“过来一起吃吧,刚好做的饭菜也够,你不来吃可就要剩下了呢。” 黄小花的妈妈走进屋子里开始环视着我们家,眼睛是那种缓慢的僵硬的骨碌碌的慢慢转动,她整个人的动作不管是干什么好像都被别人慢半拍,我心里有些发毛。 好在这下罗盼也是注意到了,她对黄小花的妈妈问道:“阿姨是遇到什么事儿了吗?” 可是这不问还好,一问之下这黄小花的妈妈就好像真的疯病发作,整个人恐惧的抖成一团,说道:“不管你的事,我没有怎么样,我好着呢,小花呢?小花我们回家!” 她拉起黄小花的胳膊就要走,我怎么可能就这样任由她走掉,急忙拦在了她的身前说道:“你不说清楚,我今天是不会让你出这个门的!” “啊!”她突然仰天大吼一声,随即一股巨力传来,那速度快如闪电,力大如牛,我一时竟然没有办法躲避,眼看就要被她一把掀翻在地了! 就在这时,罗盼快速的起身,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接近我,然后替我挡下了这一击! 罗盼中了这一击,一声都未吭,然后就开始跟这黄小花的妈妈过招! 只见这黄小花的妈妈竟然是真的会些法术的,她撸起袖子,胳膊上就显现出两道灵符,射出刺眼的光! 没想到罗盼竟然被这刺目的光给攫获住了,身体竟然开始冒黑烟!我吓一跳,我这罗盼可是我的鬼妻,要真是被这要婆子给干掉了,那我不得难受死! 我发狠的朝着黄小花的妈妈撞去,却被黄小花给扑出了,拦住了,她抱着我的大腿,痛哭流涕说道:“韩老师,我求求你!求求你不要伤害我妈妈!” 第八十章 怪妈妈大有来头 “你说什么!我不伤害她,可是她在伤害我女朋友啊!你不去劝她反到来劝我,你脑子昏了头了吗?!罗盼姐姐对你不好吗?你就这么任由你妈妈伤害她?!”我此刻完全忽略了她是个小孩儿,而是大声的朝着她吼起来! 黄小花悻悻的收回了手,转而朝着她的妈妈大声哭诉起来:“妈妈!妈妈!求求你不要伤害罗盼姐姐!她对我很好的,我们回家吧,回家好不好?!我愿意跟你回家,求你放过罗盼姐姐吧!” 我也没有闲着,抄起沙发上的布帘用力一扯,挡着光就朝着罗盼扑过去,用我的身体和手上撑开的布替她挡着光。 我觉得自己是个正常人,符箓不是应该只是对妖魔邪祟有用的吗?可是那些金光照在我身上,我却依旧觉得刺痛无比!身子都快要废了似得! 此刻我觉得体内伸出好像有一个黑影,我也不知道是自己的感官出了毛病,还是自己的幻想,亦或是自己真的有了內视的能力。 那个黑影,如烟似雾,似梦似幻、又好像是跟我的血脉连接在一起的…… 我突然懂了,那不就是我左手腕上的哪一处黑色的印记吗?! 此时此刻那处印记渐渐地开始刺痛万分!我好像听见了一声声来自于地府里的嚎叫,甚是凄厉,甚是难过,我想鬼哭神嚎也不过如此了吧! 就在我觉得我的左手腕子要从我手上脱离掉的时候,一股惊悚的感觉传遍全身…… 是韩公主出手了!她的眼睛发红且发着狠,似乎有一种超强的震慑力在里面,有一种俯瞰修罗地狱万千鬼王的王霸之气,还有一种与生俱来的贵气,贵不可言! 她的手上出现了一团紫色的光,渐渐的,那光扩大,形成了一个浩瀚的星空一样的黑洞…… “放开他们!”她只简单的说了这一句话。 可是只这一句话就把黄小花的妈妈震撼的不清,她好像是呆了,傻了,半天没有反应过来,可是胳膊上符箓却没有继续发光了。 韩公主见她不动,顿时气急!这是拿自己的话当成耳边风了吗? “子午流涡旋气冲!”她大喊一声,就要将那光释放出来! 可这时黄小花却挡在了她妈妈的身前,给她妈妈争取了收手的时间。 她妈妈仰天苦笑道:“现世间的妖魔已经如此猖狂了吗?魔王重现!真是我道门不幸啊!” 哎?她是道门的?我心中正疑惑着,家里又一次响起了敲门声。 “是谁?!”我这次警惕的问着,生怕再惹来一个疯婆子。 “是我!龙虎山天师,张晓梦!”张晓梦在门外大喊道,显然白鸿禧是陪着她一起来的,只听见白鸿禧说道:“小点儿声,小点儿声,你能不能淑女点儿,你这样我很没面子的哎……” “快进来,这里有一个道门的疯婆子在发飙!”我也顾不上组织语言了,口不择言的大声喊道,喊完了我才有些后悔,当着张天师的面说到门疯婆子这种话,我的胆子还真的有够大啊! “我知道,我就是专程为此事而来的!”张晓梦说道,直接闪身进了屋门,对着黄小花的妈妈长做了一揖说道:“师叔,别来无恙啊!” “师叔?!”现场不止我一个人惊呆。 全场懵逼…… “你是?”可黄小花的妈妈疑惑地警惕地看着张晓梦,显然是不认识眼前的人。 “师叔,我是张晓梦啊!”晓梦天师有着小女儿的娇憨之态,一脸激动,兴奋的说道。 “张晓梦是谁?”可是黄小花的妈妈闹了半天脑后勺,愣是没想起来,看样子完全不记得张晓梦这个人是谁。 晓梦天师解释道:“我是师傅的关门弟子,我入门的时候才五岁,那时候您已经不在观中,所以不记得我也是正常的。” …… 白鸿禧忍不住翻了个白眼吐槽道:“大姐,您不说清楚,谁会记得你啊?一开始聊得火热还以为你们之间有多大情谊呢……” 很快,白鸿禧就被晓梦天师个狠狠地跺了一脚!白鸿禧惨嚎一声,手指指着张晓梦想要破口大骂,却是一个字儿也说不出来…… 他震惊的捂着自己嘴,不难从他的表情看出来,他这是被下了某种不能说话的禁咒了!! 于是他默默的流着宽面条泪,自顾自的坐在桌子上吃起饭来。 我想此时此刻他也只能借吃饭来派遣胸中的郁闷了,索性也就没管他。 “师叔,这是你的女儿?你已经成家了?”晓梦天师看了看黄小花惊声问道。 “我已叛离道门,无颜面对道门后辈,你叫我师叔不合适。”黄小花的妈妈别过脸去,似是十分的难过。 “唉……”晓梦天师长叹了一口气说道:“怪不得,怪不得你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这小姑娘,幸也不幸啊!” “我们自己的事儿,我一个人处理就好,没必要再牵连到道门的其他人。”黄小花的妈妈硬着头皮说道,还是一副无论发生什么事儿,毅然决然,死活都要自己扛的样子。 “到底出了什么事儿?”晓梦天师追问道。 可是黄小花妈妈却是不愿意再开口了。 几番追问都没有结果,不得一,晓梦天师只有拿出了历代相传的天师灵。 “见此令者,如见历代先师,你还不快快吐露清楚,免得我把祖师爷请出来!” 晓梦天师横眉立目的喝令道,还真的有几分天师的威严。 “晓梦师侄,我已经说了,我跟道门已经没有关系了,你又何必对我苦苦相逼呢?”黄小花的妈妈戚戚哀哀的说道,我们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我正欲阻止,想说人各有命,何必违背人家意愿,逼迫人家呢? 可这时黄小花的妈妈却愿意说出真相了,或许她并没有坐到对自己以前的师门无欲无求,在保护自己女儿这件事上她存了私心,还是希望能得到以前师门的庇佑。 不论如何,我也不想多做批判,换成我,我若是为了罗盼恐怕也是豁出命去,更何况只是不要脸皮呢。但是在我心里脸皮是比命要重要得多的,只是不知黄小花妈妈如何感想。 第八十一章 恐怖萝莉在床前 这是一番很长的赘述……一直等到我们商量完,搞清楚整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后,坐到饭桌上,却发现已经没菜了! “!!!” 这白鸿禧这次是引发了众怒,敢抢别人的饭碗?!这会谁也救不了他了。 “砰砰砰!” 他被我屋里的这群女人们一阵暴打…… 可是白鸿禧竟然能发出惨叫来,他立刻意识到自己可以说话了,就指着张晓梦的鼻子大声说道:“张晓梦,说好了约法三章的!你特么的又给我下哑巴咒!” 哑巴咒是什么咒,我禁不住哑然失笑……白鸿禧这小子也太逗了。 罗盼要去厨房再炒些菜,邀请黄小花母女俩一起吃点儿,可是黄小花妈妈婉拒之后并未多做停留,而是直接带着黄小花离去了。 走的时候黄小花还忍不住回过身来对着我挥挥手再见。我也很喜欢她这样懂礼貌的小学生,也朝着她挥挥手。 可是我家里的这一大一小两位就有些吃醋了。 “还摆手呢?被她这么一耽搁饭都没得吃了。”罗盼不悦道。 “就是就是,你看起来很喜欢那那个黄小花吧,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啦?”韩公主也撅着小嘴不忿气地说道。 我无奈的笑了笑,真是拿这两个女人没办法,我有一瞬间的恍惚,产生了好像我们就是一家人一样的错觉。 随后我自嘲的笑了笑,这么可爱的小萝莉,人家可是已经有了妈妈的,又怎么会给我和罗盼是一家人呢? “哎……没想到俗世之间居然有这么好吃的饭菜!我今天真是来对门了!”晓梦天师幸福的舔着嘴角的饭粒说道。 “哎,瞧你那个没出息的样子,跟几辈子没吃过啥好吃的似得。”白鸿禧一边满足的剃着牙,一边儿跟晓梦天师斗嘴。就这一会儿的功夫,盘子都被他舔净了,又干掉了两碗米饭。 我在心中暗搓搓的发誓,以后一定不要让这两个饿死鬼来我家吃饭,半个月的存量,都被他们这一顿给整完了! “吃饱了没有?吃饱了就送客!”我看着白鸿禧的眼睛说道,只把他看的不好意思起来。 他站起身拍拍屁股,一副痛心疾首的模样说道:“哎,至于吗,哥们儿不就吃了你两碗饭,这就要赶我走啦?” 我指着他旁边的一个盛饭的空盆说道,呵呵一笑,说道:“岂止两碗?你的脸皮还是一如既往的厚……” “哎呀,大不了我下次自带食材过来好不?你喜欢山珍海味,鱼翅燕窝?”白鸿禧大咧咧的拍拍滚圆的肚皮说道。 我则是冷冷一笑,伸手就要去打他肚皮,喝问道:“你还敢说有下次?” 就这样,我们五个人其乐融融的在这个家里煲起了剧。 可是晓梦天师的一些雷人话语却经久不衰,把人雷的不行。类似于:电视剧可真好看啊,我以前怎么就没发现…… 看偶像剧,看什么新闻联播! 晚上休息的时候,反正空房间多,就让白鸿禧和晓梦天师都住到了我家。 可是这夜我睡得并不安稳,总觉得自己左手腕处好像有什么东西就快要觉醒了…… 在我半睡半醒之间,我感到身体一阵阵的发冷,冻得我实在睡不着觉,我扯了扯身上的被子,却发下你自己身上什么也没有盖。 怪不得半夜身体发冷,我心里想着,慢慢睁开了眼睛,想看看被子在哪儿。 可我一睁开眼睛,就被一双血色的瞳孔吓了一跳! 我差点儿叫出声来,可是我隐约觉得熟悉,慢慢看清,才发现是韩公主,她的身上渐渐笼罩着一层黑色的雾气。 她在对着我轻声呼唤,那种声音说不出来的蛊惑,不像是情人之间的,更像是亲人之间的! 她对着我说:“你终于要醒了,我还以为你又会浑浑噩噩的过完这一生呢,生生世世只做普通人,你会不会觉得厌倦呢?” “你在说什么?我没听懂。还有,你一个小姑娘大半夜的不睡觉,出现在我房间里,你想干什么?”我有些迷惑的问她。 “我才不是什么小姑娘呢!至于我想干什么,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咯咯咯咯……”她阴森森的笑着,脸上浮现出一种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阴鸷。 她随后又补充道:“跟我来吧,我带你见识见识我们的家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让你看一看你真正的模样,而不是窝在这里心安理得的做一名不知名的凡人小老师!” 随后我只觉得眼前一花,随后到了一个完全陌生的世界…… 血光蔽日,那是一片阴惨惨地血色修罗世界。一座座高大地魔像巍然而立。不过全部都沾染着猩红的血水。连绵成片的地恶魔城堡,形状和恶魔地头颅异常接近。 矗立在这片阴森的炼狱中,无尽地骸骨在漂浮。七八座巨大的枯骨山高耸而立,滚滚而流的血河在雕像、城堡、骨山下呼啸而过…… 而整片大地也像烧红的铁块一般,透发出通红的光彩。所有巨大地石柱、岩壁都闪烁着骇人地血芒。 那熊熊大火仿佛发了疯似的,随风四处乱窜,肆无忌惮地吞噬着一切,那赤红的火焰也仿佛一个狂妄的漆工,用手中的刷子,将所到之处都漆成了黑色。 四周寸草不生,只有无所归处的孤魂。血光冲天!无尽地血色雾气在缭绕,阵阵腥风闻之令人欲呕,猩红的血水,汇聚成河。 我看着这辽阔血腥的一幕,一开始是震惊带有一似呆滞,就好似刘姥姥进大观园一般看傻眼了。 这是什么地方? 怎么会如此恐怖!! 不过很快就有一股奇异的兴奋的因子在我体内流淌的血液中躁动不安起来,在我体内的血脉中渐渐觉醒…… “不……不要!!!!!”我的头开始剧烈的疼痛! 第八十二章 回神 “住手!”一声巨响把我的脑袋震得一疼,就好像是一柄大锤狠狠的砸在了我的脑门上! 我觉得自己的脑壳疼的嗡嗡作响,但神志已经是清晰了很多,渐渐地已经能听清一些言语了。 “韩渺泓……韩渺泓!速速归来……急急如律令!” 这念经一般的声音非常词儿,我感觉自己的脑浆子都快被要搅成了一团…… 身体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快速长大,急着要撑破我的身体长出来,我吓得不行,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要裂成两半一般,那样我不就会死掉? 我死掉的话,我的父母怎么办,罗盼怎么办? 就在这时我又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轻声呼唤我:“韩渺泓,醒醒!韩渺泓……你快点儿醒过来!” 我心中渐渐呈现出一股清明,我能认出来这是罗盼的声音。 “韩渺泓!速速归来……急急如律令!” 随着又一声念咒般的声音响起,我的思绪一下子被拉回现实,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时才发现罗盼坐在我床边,一张寡淡的巴掌小脸上两行清泪的正在慢慢流淌下来,她看见我行了,立刻欣喜的惊叫一声,扑到了我的怀里! 我也尽力的拥抱她,心中有种失而复得的庆幸感。 可是当我的眼神落在后面的两个人身上时,“噗……”我差点儿没笑出声来。 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武林外传,里面有一集吕秀才被掌柜的逼迫给莫小贝伴书童,里面的那个书童扮相,扎两个冲天鬏,留着个齐刘海儿,腮边还有两个小辫子,两腮还有两坨腮红…… 没错,这就是现在白鸿禧的样子,要不是他穿着个道袍,看起来还真的很喜庆呢! 白鸿禧看见我在笑他,立刻哭丧着脸,朝着身边正涅法做诀的晓梦天师说道:“你说,你是不是故意整我,把我打扮的跟个唱戏的似得!” “哪儿有,天地良心啊!你是外行人不清楚内行的规矩,只有这样打扮才算是诚心诚意,才能的道祖师爷的许可,做法才能成功。” 晓梦天师一挑眉毛,开始了一番在我看来是道门free style的现场脱口秀…… 这明显就是胡编乱造啊,以白鸿禧这智商要是相信那就有鬼了。 果不其然白鸿禧对着一身睡衣,头都不梳的晓梦天师说道:“张晓梦,我看你明摆着就是在耍我,你自己怎么不换行头呢?连个道袍都不穿,穿个睡衣就出来溜达太不庄重了!” “呵呵,我会做法,你会吗?”晓梦天师一挑眉毛,打了个呵欠说道。 “额……你行!”白鸿禧咬牙切齿的说道,算是被实力说服了。 “对了,你刚刚都遇到什么了呀?我看你的魂好像不在人界了。”晓梦天师问我。 “我……”我正准备说我被迫去了一个血光冲天的地方。 可是这时候,我发现有一双血色的眼睛盯着我,没错,晓梦天师背后站着韩公主,她还是一如既往的抱着兔子,可是看我的目光 我一噤声,就没继续往下说。 好在晓梦天师皱着眉头在思索些什么,也就没深入的逼问我。 随后晓梦天师说道:“关于师叔的事,我得回一趟师门,这事儿不太好处理。还有你们最近没事儿的话,也不要去接近她们,在没想到解决的办法之前,决不能再出什么岔子了。” “哎?你要走了?”白鸿禧有些诧异的歪着脑袋问晓梦天师。 “咋了?压寨相公你舍不得我?”晓梦天师嘴角带笑的俏皮说道。 天呢!张天师也会调情?清规戒律都被抛诸脑后了? “快走吧,舍不得你才有鬼嘞!”白鸿禧撇过脑袋说道,面上装出一副嫌弃的样子。 我看不出他面上的嫌弃几分真几分假,但是我觉得这两个人一定有猫腻。 “那晓梦天师您什么时候回来呢?”我郑重的问道。 我也觉得最近发生的事儿都太诡异了,没有这个道界大能在还真是应付不来。 “少则三天,多则五天。你们注意好自身安全,尽量都躲在屋子里闭门造车别出去浪了,尤其是白鸿禧你,娱乐场所少去,要知道能吸取男人阳气的鬼物可不止鬼妓一个,画皮和色鬼、淫鬼,那可是多的数都数不过来,指不定啥时候你就中招了。” 晓梦天师微垂着眼皮用一种怜悯的目光打量着白鸿禧,扳着指头算着说着。 “咦……我可是很少去那种地方的,不信你问韩老师!”白鸿禧信誓旦旦的指着我说道。 我也不好揭他老底儿,就绷住脸忍住不笑点了点头。 “好的,那贫道去也!”晓梦天师不知从哪儿扯出一张符就瞬间消失不见了。 “哇!这是什么符啊!好666……”白鸿禧惊叹道。 空中飘来一句话,“这是道门传送符!” “这你也能听见?”白鸿禧惊讶,从他星星眼的表情中不难看出他对晓梦天师已经产生出了一种膜拜之情。 “笨蛋,我现在用的千里传音符!”没错,这是晓梦天师本人的声音。 “现在还能,不过一会儿过了结界就不能了。”晓梦天师传回来的声音说道。 “哦哦,那你早去早回呀!”白鸿禧吼完这一句,久久等不到回音,估计是晓梦天师已经过了那个什么结界了吧,说了她也听不到了,白鸿禧自觉没趣就告别我们回他的房间继续睡觉去了。 “你怎么还不回去睡呢?”我对着门口的韩公主问道。 罗盼则是诧异的看着门口,一脸怪异的问我:“你在跟谁说话呢?” 啊?我略一惊讶,再转过头去看门口,却发现之前站着的韩公主已经消失的连影子都不见一个了。 “门口刚才不是有个小萝莉站在那里吗?韩公主,难道你没看见她?”我问罗盼。 罗盼则是大睁着双眼问我:“没有啊,你什么时候看见的?” 咦?这我就纳闷了,难道只有我一个人看到她? 第八十三章 幽冥音波功 “刚才做法弄出那么大的动静都没见到她,我还一直以为她睡的沉呢。”罗盼继续补充道。 “是吗?”我惊讶之余立即起床打算去韩公主休息的房间一探究竟。 可是由于起的太快,脑袋供氧不足,眼前发黑差点一跤摔倒在地上,好在罗盼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 她凑到我耳边低声问:“说实话,你今天晚上遭遇到什么是不是跟那个小魔女有关?” “啊?”我惊讶的看着罗盼,没想到她竟然能看出其中的利害关系。 没等我点头她就继续说:“走,我跟你一起去!” “你别去了,我们现在斗不过她的,她是……” 我话还没说完,就听到门口传来了一句冷冰冰的话语:“我是什么?你最好想清楚了再说,韩老师你怕是还没睡醒,需要再次醒一醒神吧。”说话的人正是韩公主。 这话说得让人鸡皮疙瘩起了一身,如果在别人来看醒醒神就是清醒清醒的意思的话,那在我看来就是又再一次承受那种精神上的痛感,而且我还不知道会被什么东西给侵占身体和精神,而我这个“人”恐怕是要彻彻底底的消失在人世间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小小年纪还会威胁人了。”罗盼虽然不明白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她还是从韩公主的话语中听出了威胁的意味,而听罗盼的话的意思显然是站在我这边的,我心中不由得升起了一丝暖意。 岂料,韩公主却说道:“八婆,少管闲事,看在你是他女朋友的份儿上我才懒得和你计较,不过等我妈妈回来了,你也就该让位了!” 这种话搁谁身上谁不都得生气,尤其是罗盼气的眼睛都红了,转过身问我:“看来你喜欢少妇啊!快说!你跟她妈到底是什么关系!” 我急的大喊:“什么什么关系啊!仅仅是有过一面之缘而已,再说了我喜欢谁你心里不清楚吗?我又怎么会去喜欢人妻!” “你就不要否认了,等你真正醒过来你就会明白了。至于你心里喜欢谁,怕是连俩你自己都不清楚吧……”韩公主还在一边儿添油加醋。 “你竟敢跟我大小声!”罗盼朝着我怒吼道。 我现在是深知女人无理取闹的本领了。 就在这时,空气中突然有了一丝波动,紧接着一道悦耳的女声传了过来:“宝宝,你是不是又不听话,惹韩老师生气了?” “妈妈,我才没有,是韩老师正在跟他女朋友吵架呢!我在劝架而已。”韩公主低着头一副乖宝宝的模样说道。 这关系撇的也太快了吧,到底是因为谁我们才会起争执啊,这小萝莉鬼的很呐! “哦,是这样啊,看到你这么乖我就放心了,”可是下一秒突然变得十分暴躁,就犹如狮吼功一般震慑人心:“如果你再敢独自行动打乱我的计划,我就把你丢到弑牙狱里去!” 我跟罗盼倒还好,可是韩公主就犹如被下咒了一般痛苦的抱着头,死死咬着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声痛哼。 身为一个老师我当然是要护着自己学生的,于是我立马说道:“家长同志,你不要生气,她也没干什么……” 韩公主妈妈立刻咆哮道:“提前催化你的元神还算没干什么吗?!你知不知道她差一点儿就让你走火入魔、神形俱灭了!” 我一听吓了一跳,顿时噤了声。 她又继续说道:“这一次还多亏了那位小天师,若不是她用正一道道法及时压制,你怕就是真的要灰飞烟灭让我们再多等一千年了!” “啥?!”我一脸懵逼,这次真的是一句都没听懂,“什么走火入魔、神形俱灭?什么催化元神?还要等一千年?” “算了,跟你说你现在也不懂,还是继续保持现状吧,我派宝宝来就是为了跟着你保护你的安全,岂料她居然敢私自动手,你用手机把我接下来的话录下来,如果宝宝不听话你就放给她听。” “好的。”我立刻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可是韩公主的妈妈却隔了一段时间都没有说话,我所能听到的也是一片空白,我搞不清这位宝妈是想要干啥。 可在我看到韩公主的时候却大吃一惊,感觉她好像是被痛经时的孙猴子附体,头疼的四处乱撞,不过她的头却没钢筋铁骨那么坚硬,没把我楼板震塌。 但威力也是不小惹得隔壁白鸿禧直敲墙,爆发一声大喊:“闹什么啊,动静那么大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紧接着韩公主的妈妈就说话了,她说:“好了,不用录了,保留刚才那一段就行了。这个录音不仅对宝宝有效,而且对于品阶低于宝宝的魔王也有效,你遇到紧急情况的时候就播放,应该能替你缓和一段时间。” 这什么东西这么厉害?我脑中升起了一丝疑问,感觉我以后会遇到很多危险的样子。 可是韩公主的妈妈这时候却没有再继续说话了,我以为她还在念经,可是也没有看到韩公主继续头痛。 韩公主嘴角擒着一丝儿鲜血,红着眼眸发狠的对说道:“真不知道妈妈留着你这个废物凡人还有什么用,不要想着奴役我,否则我吃了你!” 她真的张开了大嘴,露出漩涡一般的黑洞…… 就在这时,韩公主妈妈的声音再一次响起:“韩老师你还真是差劲,连个坏学生也收服不了吗?这个时候不播放录音你还在等什么呢?!” “哦哦,我这就放……”我的脑袋好像不听使唤似得,手不由自主就点了播放键,可放出来的居然是一段杂音,就像是以前的黑白电视机没信号的那种滋滋声…… 可没想到这声音居然异常的管用,韩公主果然不敢放肆了,双手捂着脑袋一个劲儿的求饶。 我自然是赶紧关闭了录音,怕真的伤到她。 韩公主妈妈说道:“我刚才没说话,就是等着看你在紧急情况下怎么处理她,以前都是我太惯着她了,导致她无法无天的。以后她就拜托你教导了。这门法术叫做幽冥音波功,本来想口口传授给你的,但看你现在的样子估计一时半会儿也学不会。自己听着录音多领悟几遍,说不准什么是时候就顿悟了。但你要记得学会之前一定要好好保存,千万别误删了。” 嗯嗯,我一边听着,一边把录音复制成好几份,云储存,优盘,网盘啥的都存储了一遍,生怕东西丢了小命不保,以韩公主的性子,要知道录音没了还不马上咬死我! 第八十四章 婴灵 “虽然有宝宝保护着你,我暂时不用担心,但是你也得学会自救,以后要应对的怕是难得多呢。由于血脉相连的原因我们已经确认你就是他这一届的转世。 但这个消息怕是封闭不了多久,其他几界也会陆续知道他这一届的转世就是你。 那位小天师已经回她的师门禀报去了,不多久这个消息就会传到天界,你要记住,不要相信那些仙人们所谓救世之语,他们比起我们才更是鬼话连篇!” “好的,我知道了,请您放心,不过那句血脉相连是什么意思?”我疑惑的问道。 “字面上的意思,你自行领悟吧。” “还有,那个他,到底是谁?我到底是谁的转世?”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到时你自然会知道。”韩公主妈妈却不愿意多说,她的声音自从说完和最后一句话也有一会儿没有出现了。 韩公主好像也意识到了她妈妈已经离开监视范围,立马就开始张牙舞爪起来。 我则是对她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她即刻心领神会的说了一句:“算你狠!”然后就回她的房间睡觉了。 “我感觉这对母女俩并不简单,你好像要被卷入到一场深不可测的纷争中去了。”罗盼温柔的抱住我说道。 “嗯,我也有这种感觉。”我也回抱住了她。 罗盼没有说话,紧紧的搂紧了我。 我凑到她耳边轻声问道:“你怕吗?” “不怕。”她坚定的回答我,随后又补充了一句:“我也可以保护你的哟!” “说起保护我,现在更有一件紧急的事需要你的帮助呢。”我边对着她的耳朵吹气,便说道。 “什么事啊?”她装作不懂的样子,可是脸已经红成了一片…… “不知你听说过双修说吗?”我开始用舌尖舔着她的耳朵…… 轰的一下,她的脸红的越发厉害! “都老夫老妻了,还脸红什么……”我伸手去触碰她的脸。 …… 第二天早上我照常去上课,却发现班里面少了一个人。 “黄小花呢?你们有谁见到她了吗?”我翻开书问道,眼皮顺便抬了抬,看看台下有什么动静没有。 可惜课堂上一片寂静,并没有人搭话。 在这片诡异的寂静下,却又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我硬着头皮上完了这节课,于是在课间的时候掏出手机来给黄小花妈妈打电话,好在班级通讯录里面留有电话,只是不知道打不打得通,因为是座机号码,嘟嘟声响了很久可是却没见有人来接。 就在这时一声婴儿啼哭声吸引了我的注意,我循声向着走廊望去,可是却连一个婴儿的影子都没见到。 就在这时,我感觉自己被一种恐惧给攫获住了,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近,可是我把我周围都瞧遍了,除了那些半大学生,也着实没见到有婴儿出没啊。 就在这时,那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越来越逼近我了,我也不知道是哪根神经搭错了,猛然间一抬头,差点没把我吓得当场坐在地上! 那!那不是教导主任的脸吗?! 可是无比诡异的是,他怎么长着一个婴儿的身体?! 一个皱巴巴的猥琐的小老头似得脸,配着一具赤裸的新生婴儿般的身体,通体泛着幽幽蓝光,怎么看怎么诡异! 我在打量着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着我。 他的四肢反着撑在天花板上,歪着脑袋做出一个俯冲的姿势! 我几乎下意识的就抛出噬魂蛊和银背蜈蚣,可是他却显然不惧,歪着脑袋就朝我猛然扑了过来! 我急忙向后闪身! 可是他扑到半空中的时候身子却猛然的一缩,缩成了虾米一样弓着背的形态,好像是承受了莫大的痛苦。 这时候我才看清,原来噬魂蛊已经钻入他的眉心,而银背蜈蚣已经在他的脊柱处咬了个窟窿,正在汩汩的吸允着他的骨髓! “韩渺泓!你快叫这鬼东西松口!”这个神似教导主任的怪物愤怒、痛苦而凶狠地叫道。 可他的声音却是中年油腻猥琐大叔的强调配着婴儿的哭泣声,不可谓不诡异! “我为什么要叫我的宝贝儿松口?它一松口,就你那满口利齿还不马上扑过来咬死我?!”我反问道。 怪物凶态毕露,怒吼道:“都是你!都怪你!如果不是你在校长面前让我出尽洋相,副校长的位置就是我的了!” “咦?管我什么事,还不是怪你自己行为不端!怎么还能怨得了别人?!”我对着他不屑的说道。 “我不管!都是因为你!我才落得个如此的下场!我被这鬼婴吸食,成了这个模样!我不好过!你也别想好!你的那些学生我统统都要吃掉!” “你敢!”我一下子愤怒起来!这都是什么人啊! “你寻仇也要有个说法不是吗?!我跟你无冤无仇,那些无辜的孩子又哪一个跟你有仇!你凭什么来报复我们,你这个变态!”我朝着他骂道。 可是我明显的发现,周围玩耍的我班里的孩子都像看神经病一样的看着我,默默的离开我三丈远…… 我这才意识到,这个貌似教导主任的怪物只有我一个人能看得见。 就在这时我身边又多出了一个人,是韩公主,大概是被我的吼声给吸引过来的。 她嘴角露出一个讥讽的微笑,随后说道:“小小怨灵也敢在本宫面前耀武扬威,真是不知死活!” 她说着,伸出书做了一个手掐脖子的姿势,细白的五指逐渐收拢,就见到怪物憋得面红耳赤,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 就在这时,韩公主突然面朝着我说道:“韩老师,求我啊,求我我就帮你解决这个怪物,不然我可就要解开你下在他身上的蛊物,让他去撕咬那帮学生了!” “他们都是你的同学啊,你怎么忍心这样伤害他们?!”我惊讶、生气地望着韩公主,试着尽量跟她讲道理。 可是韩公主完全的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并且说道:“只是在同一个班里坐了两天而已,还真要让我拿他们当同学吗?也不看看他们配不配!” 我阴沉着脸把手伸进裤兜,紧握着手机,默默调到了录音播放对的那个界面。 “哼!你动一动手指我就知道你想要干什么! 你除了这招还会什么!” 韩公主猛然发难!五指并拢像旁边一扭,只听嘎嘣一声脆响,怪物的脖子就被拧断了,只剩下一丝皮肉连在脖颈上…… 怪物整个身体就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失去支撑力重重摔落在走廊的地面上! 韩公主却连看都不看一眼,径自回到教室在自己的位置上枯坐着,也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 我将这怪物的尸身放到了垃圾铲里,心里有一种异样的感觉。 其实我不帮他处理尸身也没什么,毕竟别人都看不到,可是接下来俩发生的一件事情却证明我这个想法是多么的天真。 直到第一个学生发出尖叫,继而引发了全班尖叫…… 我这才明白过来,本来银背蜈蚣暂且是触碰不了灵魂状态的东西的,可是这次银背蜈蚣却能发动物理攻击了,这证明这个怪物在一定程度上是有实体的,于是在他死后实体便显现了出来。 于是我对着班里的学生说道:“别怕啊,这是老师捡来的玩偶而已,你看他的脖子还会活动呢……” 我当然没有跟他们当场示范,而是转身提着垃圾铲就跑到了学校后山随便挖了个坑把他给埋了。 可是心中那种惴惴不安的感觉到底是源自于何处呢? 第八十五章 诡异老太太 下学之后,我就又给黄小花家里打了一通电话,可是依旧没人接。我不由得内心惶恐,难道黄小花出事了? “韩公主,你先回家,我有事要出去一趟。”我对韩公主说道。 “我知道你要去哪里,还是让我跟着你去吧,不然以你的尿性中途挂了我怎么跟我妈妈交代,还得连累我受罚。”韩公主揪着她的兔子耳朵有些怨怼的说道。 “你妈妈很严厉吗?”我问她。 韩公主哀怨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并不啊,我小时候她对我超级好的,只是不知道最近中了什么魔……” “别这么说她,你妈妈说不定有苦衷。”我劝慰她道。 “哼!都怪你!都怨你!”她拿着兔子用普通小孩大小的力气往我身上捶着,我也不去制止她,她一个小孩子经历了这许多,还要被幽冥音波功控制,确实也积怨了不少,就让她发泄发泄也好。 这总比孙猴子要拿棒子打他师傅要强得多吧,这么一比,这简直就是毛毛雨啊! 我们坐着公交车一路嬉闹着来到了黄小花家门前。 放眼望去,一片颓废,这是一个比我那小区还要老旧的小区。 一进去就一股空气久不流通的酸腐味儿…… 尤其是到了三楼黄小花的家门前,这种味道就更浓厚了。 这时身后的门轻声的打开了,一个老的都没有人样的老婆婆推着轮椅出现,事实上她是坐在轮椅里面的,但是我非常怀疑她这么老了是否还有力气自己能推动轮椅? 我往她的身后望了好几眼,可是都没有看到有别的人出现,不免疑惑加重。 就在这时我听见她沙哑嗓音响起:“你们是来找黄小花的?” “是的,您怎么知道呀,老婆婆。”我自觉有礼貌的问道。 “你是什么人啊?”老婆婆耸拉着眼皮反问。 我应道:“我是黄小花的老师,她今天没有去上课,我过来做家访的。” “哦,我知道了,她妈妈把她藏起了了,谁也不让见,以前我还能见上一两面的。”老婆婆说完,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 哎?等等?以前还能见上一两面,意思就是现在见不着了呗。可她妈妈为啥要把她藏起来呢? 我想到昨天晚上的场景,哎呀!可能是那个魔头要出现了。 “老婆婆,您赶紧回家去,最近几天不管听到什么动静都不要出来啊!”我叮嘱老婆婆,生怕这件事牵连到其他人。 老婆婆点了点头,就慢慢的向后退去。 老婆婆的身后是无穷无尽的黑暗,她就这样消失在了黑暗中…… 我再一次头皮发麻,因为我这次根本就没看到老婆婆的手在动,就好像她身后有一个看不见的人正在拉着她的轮椅……想想就可怕。 可是韩公主却嘻嘻笑着说道:“大惊小怪!还不赶紧敲门!” 我只有压下心里的恐惧,敲着黄小花家门前那厚重的大铁门和铁栅栏。 上来的这一路我都发现其他的住户都只是普通的防盗门而已,可是黄小花这家却又在防盗门外面焊了一座巨厚的防盗门,只在上面露出一个人脸大小的栅栏,可以供里外的人看清彼此。 以这种严防死守的强度,怕是小偷来了都无可奈何。 “有人吗?开门啊!我是韩老师!”手敲酸了,我只得无奈地在门口叫着门。 好在过了半晌儿终于有人来开门了。是黄小花的妈妈,她先是打开了里面的那一层防盗门,然后透过大铁门上的栅栏打量着门外。 我们就这么四目相对了,她比昨天晚上看起来更加的憔悴不堪,也更加的疯癫了。 “是你啊,你来有什么事儿?”她隔着大铁门和栅栏警惕的问我。 我直接说明了她的来意:“我来找黄小花的,确认她安全了我就走。” 黄小花妈妈的手不自然的向前伸着,嘴里说道:“她没事,她很好也很安全。” “我总得亲眼见证才能放心啊,你就让我看一眼吧!”我不屈不挠的表达我的意思。 黄小花妈妈却冷冷地说道:“你不用进来了,她很好,没事儿。” 就在这时,一阵穿堂风吹过…… 一股浓郁的血腥味儿扑鼻而来!! “你快开门!黄小花怎么了?你是不是把她给杀了!你这个疯婆子!”我此时已经完全不能信任眼前这个疯子一般的女人了,她一定是杀人了所以才不敢让我们进去! 我开始发狠的踹着门,可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 而黄小花妈妈也被我这发狠踹门的架势给惊到了,她开始迅速往后退! 就在这时我听到身后传来一声:“让开!”是韩公主的声音。 我回头去往,只见她的手中再次聚集了一道紫色的光圈。 韩公主轻轻的一碰那道铁门,那铁门就像被她吸噬了一样,消失不见了…… 第八十六章 血缸 我们俩迅速冲了进去,可是黄小花妈妈却死命的朝着我扑来,阻止我进去。 好在韩公主及时拦住了她,我才得以脱身,又急忙朝着血腥味儿最重的内室奔去! 黄小花妈妈在我背后不停的嘶叫着,那声音听起来根本就不像是一个人发出的,像是某种野兽一般。 我忍着脊背发寒的冲动慢慢靠近了内室,可是在打开门的那一刻我有些犹豫了,如果真的面对的是黄小花支离破碎满是血污的尸体,我该怎么办? 我没有胆量去面对这个残酷的现实,毕竟她昨天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可是韩公主却帮了我一把,只见她指头一点,内室的门应声而开! 随机里面的场景让我大吃一惊,忍不住当场呕吐起来…… 那是何等的一个血腥的场面啊,血淋淋的三牲的头颅摆了一供桌,地上都是蜿蜒流淌的血迹。还有几个被血迹斑斑的布蒙着的人形的东西。 我忍着惊悸的心跳,慢慢的往那人形的东西那边挪歩,我感觉自己的一颗心都快要跳到腔子外面去! 当我的手挨着那血布的边缘时,我听到黄小花妈妈撕心裂肺的一声大喊:“不要动!” 可是我才没管她,手一用力就掀开了那层血迹斑斑的布! 还好,第一个只是贴着黄符的稻草人而已…… 我拍着胸脯,笑自己虚惊一场。 紧接着开始揭第二块布,这时候我说不清自己的心情是恐惧还是害怕,在掀开布的那一瞬间,我有种幻觉仿佛是见到了黄小花真人…… 可是我再定睛一看,发现那只是个稻草人,只是比起第一个来,这个稻草人做的更加逼真,五官也与黄小花更加相似而已,这种逼真程度都不像稻草人,而是像蜡像馆里面的倒模。 这个稻草人的头上也贴着一张黄符,跟第一张不同的是,这一张像是用血写成的,仔细闻还有一种古怪的血腥气,上面写的是黄小花的生辰八字。 看来黄小花妈妈是打算用这个当成黄小花的替身了。 我已经没有兴趣再去揭第三块儿布了,而是直接把目光转向了另一个地方。 在屋子的西南角还有一口大缸,里面血腥气冲天…… 是这股血腥味儿吸引了我,准确的说是这股血腥味儿引诱了我灵魂深处的某种东西,激发了我内心深处对于鲜血的渴望。 可我尚有一丝理智尚存,慢慢的把这股欲望给压制了下去。 我颤巍巍的迈着脚步走过去,看到那口大缸里的画面,我差点儿惊骇的叫出声来! 有一瞬间,我以为黄小花已经死了! 她赤裸的泡在那个满是血水的大纲里面,闭着眼睛不动,裸-露在外的部分画满了符咒。虽然身体裸-露,但在我看来却没有一丝色-情,而是处处透着一股子诡异…… 在我以为她已经死了,控制不知流出泪水时,我却发现她缓缓的睁开了双眼,眼白朝上,这一发现确实把我吓得不轻,而黄小花妈妈这时候也已经赶了进来。 她发现我已经看到了她想要隐藏的秘密,顿时一下失了神,而我则是双眼紧盯着她,逼问她: “她是你女儿,不是玩偶!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就因为那个魔头盯上了她吗?可是那个魔头为什么盯上她你为什么就是不肯说!你说出来我们好解决啊!” 她垂下头,双眼木讷无神,一个劲儿的低声嘀咕道:“没用的!他来了!他来了!” “什么?”我皱着眉头疑惑道:“你说谁?谁来了?” “别问了,别问了,我不知道……我不知道!”她痛苦额抱着头,像是在用力驱赶着什么,仿佛有什么东西盘踞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看的心里发毛,决定要离这个神经病远一点儿…… 我手上拿了一块布,刚准备把黄小花从血缸里捞出来,就在这时,一阵冷风袭来,我整个人却被一股大力猛然掀翻,摔倒在地上的血污里,一时痛的我起不了身狼狈无比…… 却见是黄小花妈妈站在我刚才站的地方,原来是她撞得我,她嘴里一个劲儿的说道:“混蛋!不要来搞我女儿!走开!滚蛋!” 她嘴里一个劲儿的说着,还伸出脚要来踢我,我赶紧强忍着疼痛想要站起身来,可是还是硬生生挨了一脚。 没想到这个枯瘦女人的劲儿可真大,这一下子就如铁锤敲,针锥扎似得! 在她要踢第二脚的的时候,她整个人就已经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提了起来,脸憋得通红。 我不由自主往韩公主的方向看去,果然是她,她的手又做出了那个捏人脖子的手势。 我怕真的把黄小花妈妈给捏死了,就赶忙叫韩公主放手。毕竟精神病人杀人不犯法,而我们要是误杀他们可是要赔上一条命的。 韩公主依言放了手,黄小花妈妈噗通一声落了地…… 就在我以为已经控制住局势,黄小花妈妈不会再暴起伤人的时候。可是这时候屋子里却一阵阵的回荡着一个男人诡异的笑声…… 黄小花的妈妈听到这个笑声就犹如着了魔一般,突然受了刺激,发起疯来! 她一个猛子从地上跳了起来,那迅猛之势以及跳起来的诡异姿势,完全就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出来的。 她从地上跳起来之后就再一次冲向了那口血缸! 我已经听见了血缸里面黄小花恐惧的惨叫声!歇斯底里的惨叫声:“啊!你不要过来!妈妈救我!救命啊!” 第八十七章 禽兽父亲 黄小花的妈妈被她这么一叫似乎回过了几分神,她看着黄小花,双眼渐渐溢出泪水来…… 可是她的嘴里却说道:“小花,不要怕,你不是爸爸的乖乖女了吗?快到爸爸的怀里来继续做爸爸的乖乖女儿!” 这无疑是一个男人的腔调,语气暧昧的让人觉得无耻。 “放开那个女孩儿,有种就冲着我来!你这个禽兽!”我义愤填膺的朝着这个“男人”吼道。 “嘿嘿嘿……你不说话我倒是把你给忘了呢,小白脸,你以为靠着女人保护就能安然无恙了吗?真是异想天开!” 我真的有一种一拳揍到“他”脸上的冲动,可是我知道我不能,他现在附身的是黄小花妈妈,我如果动手势必会伤害到黄小花的妈妈。 万般无奈我朝着韩公主求情道:“黄小花也是你的同学,你们还一块儿玩儿,你就忍心看着她被她父亲这么糟蹋吗?” “我说了,我们只认识短短一两天,谈不上什么同学的情谊,你要是想让我出手也可以,求我啊!求我我就出手!” 韩公主又恢复了那邪恶的笑容,我真怀疑她是不是也被恶魔给附身了。 不过我心里明白,在这个小萝莉心里,她妈妈的话她必须要遵从,保护我也只是换了一种形式而已,只是保护我不死,或者在别人还没向我出手之前,她也是不会动手的。 要指望她出手那就只有一个方法,那就是我受到伤害,有生命危险,于是我想也不想的冲上前去拖住“黄小花妈妈”的身体,阻止她把魔爪伸向血缸里面没穿衣服的黄小花。 可是拖住却没有用,或者说我根本就拖不住,“他”带着我还是在一步一步的向着黄小花靠近…… 黄小花惊恐的叫道声音都已经嘶哑了……眼泪像小蟹一样爬满了她的脸…… 或许是看穿了我的“如意算盘”,韩公主秉承着一贯原则——见死不救! 可我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的学生在我面前被别的“男人”侮辱呢?况且这个人还是她的父亲。 拼了! 脑中灵光一现我猛地掐住黄小花妈妈的中指,这时“他”也停止了移动,阴测测的扭过脸来看着趴在他背上的我,那表情狰狞恐怖! 但对于我来说确是不可或缺的好机会! 我咬破舌尖对着“他”的脸,“噗……”舌尖血喷了“他”一头一脸! 霎时,他痛苦的蹦跳起来把我摔倒在地上!舌头奇痛,浑身也像散架了一般的痛! 而“他”就像是被硫酸喷溅到一样,头上脸上冒起了浓浓白烟…… 随后黄小花妈妈的身体轰然倒地! 我听见“他”气急败坏不成腔调的声音子空气中传了过来:“好小子!算你有能耐!不过你可给我记住了!千万不要落到我的手里!山水有相逢,咱们走着瞧!” 良久—— “这是个什么鬼怪?”我问着梳洗完毕的黄小花母女。 黄小花妈妈叹了口气说道:“他是魔界四使中的色使。” “啊?”我是真的惊讶了一把,黄小花妈妈再怎么说也是道门中人吧,怎么能嫁给妖魔,而且还是色魔,这明显就不是真爱啊。难道是被强暴了,怀孕了,所以才没办法只能将就了? 因为怀了魔种所以才叛出师门?太狗血了……我啧啧称奇。 黄小花妈妈洗干净脸看起来还是很素净的,她恬静的看了一眼正在歪歪的我一眼,我立刻不好意思的脸红了。 “妈妈……”黄小花心有余悸的抱着她妈妈,时不时的叫一声妈妈,显得整个人非常的没有安全感。 “乖孩子苦了你了,要不是你妈走得早,你也不会沦落到这个地步……”黄小花她妈叹气道。 “哎,等等,她妈走得早,那您是?”我对着黄小花“妈妈”问道。 “我叫黄芪,是上一任天师候选人,一次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误伤了一名被色魔侵扰的孕妇。我当时以为她已经死了,内心愧疚自责,安葬了她就去别处游历了。 半年之后我再次回到这个地方,却在当地听闻了一件怪事。说是一位卖猪肉的屠夫经常收钱收到一张冥币,内心惶恐就打算找个会看事儿的看一看。 而我恰好是个道士就过去看了一看,在他的描述里我觉得有个女人很可疑,除去平坦的腹部以外,整个人的穿着打扮都跟半年前那个死去的孕妇一模一样!我当时心里一惊,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难道那具女尸已经产生尸变了? 但当地也并没有发生干旱想象,所以也不是旱魃,那到底是什么?我让那屠户在卖给那女人猪肉时在袋子里面加了一个没扎紧口的血袋,这样那女人一来买肉,提着这袋子,一路就会有血迹滴落。 我们在第二天白天的时候,果然发现有一条血迹滴落的痕迹,那血滴隔三差五就落在一滴,我们顺着那血迹就来到了一个荒无人烟的僻静凹地,我一看那座石头堆砌而成的坟堆心头就是一震,这不就是当初我埋那个怀孕女人尸体的地方吗?还真的是她! 这座坟因为坟前破了个大洞,隐约能看见里面朱漆的红棺材,我猜测那具女尸可能就是从这里进出的。虽然此处已经没有血滴了,那八九不离十就是这座坟产生的妖异。 刚好那天白天太阳正盛,我立马就命屠夫他们挖开这座坟,可是我眼角余光刚看到一个东西,细心又惊漏了半拍,那是一个碧绿的胖墩墩的瓜秧! 我立刻喊住了正要拿起锄头一锄头挥下去的屠夫说道:“小心点儿,别碰坏了里面的孩子。”那些人被我喊得一愣,坟墓里还有孩子?他们肯定不理解。 可是我却再明白不过,那瓜秧是从婴儿的脐带长出来呼吸外界的新鲜空气的,这证明那个婴孩没有死,被女尸给顺利的生产下来了。同时我也祝福村民们小心行事,别惹怒女尸暴起。 我并没有闲着,而是在一旁开坛做法,不多时,果然与那女尸起了心灵感应,那女尸说预感到我会回来就一直坚持到现在,她已经透支完体力马上就要灰飞烟灭了。要把孩子拜托给我照顾,孩子不能姓她的姓,否则色魔会顺藤摸瓜找上门来。 我感念她作为一个伟大的母亲,牺牲自己保护孩子,于是就答应了下来。 不多时,坟墓被挖开,太阳照进坟墓里女尸也将不复存在。 我将棺材里的孩子抱起,原来是个女婴,将她的脐带剪断,把瓜秧连同她母亲的尸体都一并给烧了,付之一炬。只希望改名换姓那魔头就不会再找来,可是如今看来确实太小看他了。” 第八十八章 冥婚密谋 “小花,对不起……”黄芪哽咽道,“现在才告诉你真相真是对不起……” 可是我瞧着黄小花脸上并没有真相大白的惊讶表情,而是依旧木讷的样子,可相比之前被吓坏的模样,现在还算是正常反应。 黄小花抱着哽咽的黄芪说道:“妈妈,我不怪你,这事儿我早就知道了。” “什么?你早就知道?”这下换黄芪惊讶了。 黄小花点点头,脸上浮现出一股沧桑的神色说道:“妈妈,你还记得我四岁时,差点儿被那个色魔给强奸了吗?你去救我中了圈套却还是拼了命救回我,自己却落下了病根儿,但你丝毫不在意自己的伤势,还用当时最后的法力给痛苦的我抹去了记忆,让我一直安然活到现在。可代价就是哪怕之后你再努力的练习,法力却连一成都没有恢复到,身子也变得很弱。 后来我就留意到你一直偷偷地给一个排位上香,我猜那可能就是我的亲生妈妈吧。本来这些我都是不记得的,可是昨天韩老师带我去公园玩的时候,我被一个男孩子骚扰,晚上一受到刺激我就完全想起来了。想起来自己的那个不堪的色魔父亲,想起了她对我所做的那些事!” 黄小花说到最后都有些咬牙切齿的,令人见了也唏嘘不已。 黄芪立刻抱住她安抚道:“没事儿的,都过去了,都过去了,那个恶魔我不会让他得逞的!” “唉……没想这妖魔如此的丧心病狂!”我心中也是气愤至极,不要说这色魔是黄小花生物学上的父亲,就算是个普通小女孩也不能下得去手啊!简直已经是灭绝人性、禽兽不如!! 就在这时,我眼角瞥了一眼一直都没怎么说话的韩公主,我发现她的手指头有一点儿亮光一闪而过,紧接着一个会飞的东西就顺着她的指尖飞出了窗外。 我敏觉的就想到她是不是在给什么人发信息之类的,但是也不好质问她,也就没有揭发她。 “如果我没料错的话,这色魔今天晚上还会来!”黄芪说道,满眼愤恨。 “可是他为什么今天晚上还会来啊!间隔时间还这么短?他刚才不是已经被打跑了吗?这种变态欲望他非满足不可吗?”我疑惑的问道,由于气愤声音不由得有些加重。 黄芪叹了口气,说道:“你太小看他了,色魔这个魔头非常的工于心计,我当初就是中了他的圈套疏于防范,才造成不可逆的损失。这几年虽然我的法力已经没办法再恢复一成,可是我潜心运算,窥尽天道,预测到他今晚必来!” 说完后黄芪锐利的眼神紧盯着我,有一瞬间我觉得她不是个疯子,反而比任何正常人都要冷静睿智。 “那我们要怎么做?”我不由自主的问道,甚至对眼前这个疯癫的道姑有了一丝莫名的信任感。 “摆鬼宴!请百鬼!”韩公主这个时候却突然出了声,那种语调就犹如午夜十二点的钟摆在想,有一种被催命的奇异的感觉。 “什么?”黄芪的样子看起来有些惊讶,她随后坚决的说道:“我不同意冥婚!” “啥?冥婚?”我也大吃一惊,“这不是羊入虎口吗?那个色魔本来就想要得到黄小花,我们还办冥婚?我也不同意!” 冥婚是为死了的人找配偶。有的少男少女在定婚后,未等迎娶过门就因故双亡。那时,老人们认为,如果不替他(她)们完婚,他(她)们的鬼魂就会作怪,使家宅不安。因此,一定要为他(她)们举行一个冥婚仪式,最后将他(她)们埋在一起,成为夫妻,并骨合葬。也免得男、女两家的茔地里出现孤坟。 简单地来说,就是跟死人(鬼)结婚。 岂料韩公主说道:“我有一计,你以为这只是普通的冥婚?请百鬼吃喜筵、喝喜酒吗?这是我们诱那色魔前来的鸿门宴!” “我刚刚已经把请柬给色魔送出去了,就说今晚的冥婚是我做媒,他不敢不来!”韩公主傲气十足的说道,那骄横的样子就如同一个混世魔王! “你有十分的把握能保证小花的安全吗?”黄芪紧盯着韩公主的眼睛,可是她很快而就被韩公主的血色眼眸给反攻了。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韩公主有什么瞳术还是啥的,反正我也很害怕韩公主的血色眼眸,而且她每次与我对视的时候,我都感觉自己左手腕上的黑色印记苦熬要躁动起来,那种感觉就像是沸腾…… 对,就是沸腾,我能感觉到那黑色的印记就像是水沸腾时候一样的起着波澜,那起伏不定对的样子逐渐变得波涛汹涌,我都害怕下一秒那黑色印记会脱离我的皮肤自由翱翔。 “笨蛋!我都说了没事别看我眼睛,你自找的!”韩公主优雅迈着小碎步走过来,朝着我的走手腕吹了一口气,那感觉凉飕飕的,几乎是瞬间那种燥热的感觉就没有了。 黄芪低下头想了想也同意了,但是她提出了一个要求,所有的冥婚细节都要由她来布置。 我心想这样也好,女儿是她的,她亲力亲为也算是求得一份心安,可能是身为一个母亲想尽最大的可能保护自己的女儿吧。 这里自然是无法做冥婚的排场的,我们需要找到一块儿死鬼抬轿的阴地。 所谓四鬼抬轿是指震离兑坎四方皆为阴地,且在高处成围势。 若要解决这个问题首先,修路以通向更低处,可导阴气消散。 在低处建造人气或阳气较旺的处所,如警察局,政府,学校,游乐场。 或则立祠堂,以供当地阴灵,且在附近不住人。 黄芪说道:“我刚好知道附近有一块儿正是四鬼抬轿的阴地,前些天单个没破掉,现在正好派上用场,不过那地方比较偏,周围都是山林。” “你说的是那个废弃的游乐场?”黄小花突然出声问道。 “不错,正是那里。”黄芪说道。 于是,我们决定就去那儿。 我刚来这个城市不久,什么都还没弄清,更何况是这城乡结合部了,只能静静的听着他们布置。 布置需要的东西太多,黄芪还特地列了张清单让我们采办。 我对此表示怀疑,因为之前色魔来的时候,黄芪布置的那些东西好像连色魔一步都没阻挡住吧? 黄芪仿佛是看透我心中所想,她只是露出了一个在我看来高深莫测的微笑,并不出言解释。 看来她这次有十足的把握。 可是,我却心中堪忧。 第八十九章 血馒头 很快天就黑了,我联系了白鸿禧,因为他有车。罗盼也被我请来帮忙. 我们驱车来到了拿出山林,看到了那座废弃的游乐园,不见一人,不少游玩工具破烂不堪,甚至锈迹斑斑,随处可见一丛丛野草,随风摇曳,尽显颓败荒凉,确实够阴森恐怖的。 在白鸿禧对的怂恿下,我们趁着天还没黑就逛了一边游乐园,但并没有发现有什么恐怖之处,除了场景恐怖些,但连一个幽灵也没出现。 只不过游乐园并不适合居住,好在门房那里有房间可供我们夜晚休息。 我们把车里的东西一股脑儿的全搬出来,在门外扯了一根电线,接上一个大照明灯。随后开始布置起冥婚的筵席…… 可是等到布置完毕都十点了,还是连个鬼影都没看见,由于昨天晚上我们这些人中间没有一个休息好的,现在一个个都打起了呵欠,尤其是白鸿禧靠墙都能睡着。 这时候黄芪说道:“冥婚要到子时才能正式开启,还有几个小时,大家先去休息吧。我来守着就行了。” 半夜时分,我突然听到一阵开门的声音,我正疑惑呢,就听见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出,接着吱呀一声,大门那里打开了,又是一阵脚步声,然后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远,越来越小…… 似乎已经出了老屋,走出很远了…… 我转头看看其他人都还没醒,尤其是罗盼面带浅笑,睡着的样子十分恬静。 我心里犹豫着要不要跟上去看看呢?这个时候若再不动身,就跟不上了…… 经过一番深思熟虑,我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前面那个人身穿黄色的道袍,走的非常匆忙,我只来得及披上一件黑外套,然后就顺着之前那人走过的痕迹,在夜露深重的小道上奔走了起来。 这前面还只是个寸草不生的荒山。 一眼看上去黑乎乎地,像是一个横躺在此但随时都会爆发的怪物。 没想到到了后面居然别有一番天地,山林浓郁,甚至山顶上还有一座不大不小的建筑。 我走到近前,才发现原来这是一座野庙子,至于为什么说是野庙子,那是因为里面供着一位我也叫不上来名字的怪异雕像。 小庙半截嵌入山壁中,而正中的神龛则完全嵌入一个岩洞中,神龛上是一尊一人多高的女子立像,手拈一支硕大的不知名的巨大花朵,妙目半合做浅笑状,十分传神。 我定定地望着栩栩如生的石像,很是奇怪这神像既没有神仙的空灵圣洁,也没有寻常女子的端庄娴淑,反而显得有些妖娆妩媚,透着几分说不出的诡异…… 就在这时山下传来吹吹打打的声音,锣鼓喧天,听起来十分热闹的样子…… 莫不是那色魔来迎亲了? 我只来得及对着石像拍了张照片,随后就匆忙的下山了。 等我走到那游乐园门房,也就是我们先前住的地方时,我才发现,筵席已经不知道在何时开始了。 宴席上清一色的坐着各路小鬼儿,脸色那是赤、橙、黄、绿、青、蓝、紫占了一个脸全儿。 最前面的主席上坐了四个非常高大的大汉,只不过这大汉头顶有犄角,身后有尾巴,一看就不是正常人。 为首的大汉豹眼环眉,肩膀两侧还个生着两个头颅,他站起身,手里还提着个包袱。 他将包袱往桌子上一掷!掷地有声,包袱里面滚出了三颗血里呼啦的圆球一般的东西! 等我们都看清楚了那是什么东西,已经忍不住背过身去呕吐起来…… 四颗血淋淋的人头啊! 那生着三个头颅的鬼物显然是一个不小的鬼王,因为他身后的小鬼已经开始起哄…… “还是我们的三首鬼王大人阔绰!这聘礼一送出手就是热腾腾的三颗血馒头啊!” “是啊,是啊,现在妖警抓的这么紧,谁敢随便杀人啊,还是我们的三首大人有魄力!” 我的心在微微颤抖,这群鬼物真的是太残忍了! 眼看着第二个鬼王也要站起来送礼,我立马喝止道:“不必了!还是先见见正主吧,色魔怎么没有来?” 就在这时,头顶的大照明灯一闪一闪的,而且一股彻骨的寒意慢慢的朝着我们袭来。 已经经历了太多这样的情况,所以我知道,这是重大魔物来了的前兆。 这时又一阵诡异的乐音响起…… 我们的面前出现了一顶花轿,这轿子与平常的花轿不同,不是红色,却是青色,四维着彩。最恐怖的是轿身的两侧竟然各自挂着一盏通体白色的纸灯笼。 轿后十几个人抬着一口十分沉重的棺材,这就是典型的灵柩。棺材在一套呆大的格子架中,架上盖着红色的绒毡,四面结着彩,后面跟送着两个坐轿的,和许多的正在蹒跚步行的孩子。 这些孩子一看就是丢了魂,而随着这群孩子越走越近,我看到这些魔物的脸上泛出了兴奋的,贪婪的光,有些还在不停地流着涎水…… 我不由得想起了两脚羊的传说,恐怕这些孩子被当做两脚羊祭祀,随后就要被这些魔物给吃掉了,像筵席上的那些菜一样的被吃掉! 我在等他们走近,我要救这些孩子!我在心中如是对自己说道。 走的近了,我看到,抬着轿子的竟然是四具骷髅小鬼,他们将轿子停放到了门前。 一阵风吹来,正好轿子的门帘开了,里面坐着的人是一个我从来没见过面的男人,长得很模棱两可,看着很妖娆,像是人妖…… 不等我开口,他就嬉笑着咧开红唇,出声问道:“我的新娘呢?” 第九十章 辇轿寻人 黄小花早就被黄芪给藏起来了,以灵符封住她的五感,几乎是与世隔绝,除非是解开封印,否则她触碰不到外面,当然外面的人也休想找到她。 色魔抻着鼻孔在空气中狠狠的嗅了几下,他的舌头和一般的鬼物不一样,当他的舌尖在空气中掠过的时候,我分明看到那就像是蛇信子一样的东西…… “小宝贝儿别藏了,我已经找到你了。”他诡异的笑着说道。 我吓了一跳,心惊道,不会吧,这么容易就被看穿了?果然不能对黄芪师叔的法力抱以厚望啊! 可是我转念一想,不应该的,如果色魔一早闻到黄小花的气味儿的话不就早该扑上去了吗?还在这儿耗着干什么?除非他有喜欢躲猫猫的癖好,以此来恐吓像耗子一样躲避的小孩子。 所以这色魔绝对是在虚张声势,想借此看出我们之间的端倪,好查证黄小花的去处。 想到这,我便冷静下来,顺便观察了一下周围同伴的神情,好在都没什么大的变动。 我发现今夜的黄芪师叔好像特别的沉得住气,跟往常的疯癫模样完全不一样。 色魔眼珠子泛着异光骨碌碌的转着,可是任泰山压顶我们巍然不动,他自没有办法,无可奈何的愣在原地,迟迟没有下一步动作。 当然这只是我心中所想,实际上色魔可比我想象中的鬼道多了。他见我们不接招,于是就对身边儿的骷髅招了招手,那骷髅立刻捧上来一个傻呆呆的孩子献给他。 可是色魔并没有去接,而是对着先前的那个叫三首的鬼王说道:“你的三牲贺礼我已经收到了,这只两脚嫩羊纯粹当我的回礼送与你,不必拘谨,你现在就可以当场大快朵颐,好给我的亲家开开眼,见识一下我们妖魔道的‘淳朴’民风。” 我心中气的不行,那三颗人头俗称血馒头我是知道的,一般稍有实力的鬼王都会拿这个来用在特殊场合,可是我没想到这个色魔居然叫人头为三牲! 三牲是什么?猪牛羊啊,怎么拿人跟畜生比?!我虽然不歧视动物,但是实在咽不下这口被侮辱的气。 那鬼轿被骷髅抬着在院子中绕起了圈,带起一阵旋风…… 紧接着那股旋风就像长了眼一般的朝着我们所在的房子凶猛地冲撞了过来! 黄芪师叔大惊失色的口中念叨着:“辇轿寻人?!这不可能!难道我们之间出了奸细?!” “辇轿寻人?那是什么?”我把心中的疑问说了出来。 可是黄芪师叔并没有空来理我,而我身边的白鸿禧和罗盼则是如临大敌的对付着这股子诡异的旋风! 黄芪师叔说完立刻把眼珠子对准了我们每一个人,她的眼光一一扫射过最后停留在了韩公主的身上。 她失控的大声喊道:“是你做的对不对?!非我族类其心必异!我就知道是你!你这个魔物,你想害死小花吗?!” 韩公主听到黄芪指控她,她恼羞成怒的慢慢伸出手,我知道她又要用那一招了,立马喝止道:“住手!不许乱伤无辜!” 我想到之前她眼睁睁的看着黄小花即将受难,却冷眼旁观拒不出手,我心里就既难过又气愤,她妈妈把她留在我身边教导,可是她却依旧的冷血无情不思悔改! 可是韩公主经我这一喝止,立刻如同看待仇人似得,用血红的眸子对着厉声喝道:“没错!就是我,我就是看不惯你对每个孩子那关心的样子!我就是嫉妒!我要让他们都统统死掉!这样我才会开心,这样我才会满意!” 我一听这话,当时气得都几乎失去理智,我把手机掏出来,不假思索的就要去按录音播放键。 韩公主一看到我拿出手机就立刻面色狰狞的过来要杀我,我心中一惊立刻就按了播放键,而这时她的尖利爪子距离我的面部仅仅有不到五公分! 我心中惊骇的望着她,看着她在我的面前挥舞着双手,忍着头痛欲裂的痛苦也要将利爪捅向我心间! 我不由自主的一边后退 ,一只手一边将音量加大,虽然只是空白的偶尔夹杂着滋滋乱响的杂音,但是也明显加大了幽冥音波功的效果。 韩公主开始双手不断的拍打着头,最后忍不住用利爪去挠,我想要喝止她自残,但是根本没用,我一停下来,她就马上血红着眼睛要过来杀我,这还了得! 好在,她的皮肤头颅什么的都可再生,她一爪子下血里呼啦,可是身体马上就又恢复如初!我心里总算安生了一点儿。 渐渐地我也发现,那些鬼王也开始有了抱头嘶嚎起来,也蜂拥而至的想要来打我。 好在他们头疼欲裂行动缓慢,还时不时的因为剧痛而偏离轨道并没有真的跑到我面前来。 我已经明白加大音量就可以对付这些鬼物,好在我上次已经把录音进行了各种存储,为了防止遇到手机没电或不能用的情况,我还准备了随身携带的便捷音响。 于是我立刻蓝牙连接我随身所带的小低音炮音响,将声音调到了最大! 这时我看见色魔也受到了一丝波动,他的行动力可比那些鬼王要迅速多了,马上就要扑过来弄死我。 我情急之下看到了黄芪师叔放在屋门口用来播放喜丧乐营造冥婚氛围的超级大音响。 真是天助我也! 我迅速闪身过去,同时从裤兜里拿出优盘往大音响里一插,可这时色魔已经一手捂着额头一手掐住了我的脖子,好在他手臂酸软那没什么力道,但我一时半会儿也挣脱不开,于是赶紧手忙脚乱的按了播放键。 这一下!我能莫名显得看到一股像是透明的气浪波动从音响里传出来,色魔一下子被震得飞了出去,距离我五尺开外,我立刻庆幸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 可是这时候变故又发生了,只见韩公主慢慢的将阴狠的目光盯住了我,从地上缓缓的站了起来然后向我这边一步一步的走过来。 我惊讶的看着她,随即问道:“你头不痛吗?” 她怎么会不受幽冥音波功的影响的?完了完了,她目前只我们这些人中实力最强悍的,她若是无恙,又耍起狠来,那种实力又有谁能够抵挡得住? 第九十一章 孤女庙 可是韩公主冷冷的笑着,并不打算回答我的话。 她一个箭步冲了上来,重重掐住了我的脖子,我一下子觉得痛苦难当。 罗盼看我有危险,她面色急切又是心疼,立刻就要冲过来救我,可是她被那辇轿寻人的旋风缠的抽不开身,只能又气又急的继续跟旋风搏斗。 只见她红衣猎猎已变作姐姐的女鬼模样,长袖善舞的将那姑旋风引来引去,就是不让它进屋。 月光之下,这舞姿何其优美,可是我却没有多少时间欣赏了。 趁我被捏住脖子但还能说得出话,我就问道:“你是怎么脱离幽冥音波功的影响的,就不能告诉我好让我做个明白鬼吗?” 韩公主闻言咯咯的笑了起来,从牙缝中阴森森的挤出了一段话: “你以为那个色魔为什么会头痛加剧,捏着你的脖子却没有下死手吗? “不是因为他对你手下留情,或者是他的实力不行,而是因为我把痛苦都转移到了他的身上,他身上的疼痛加倍自身都难保,自然是无暇顾及他人了。 “而你,只能被我亲手杀死!” 她说完立刻加大了力度,我呛了一口气立时话都说不出,只能望着天空干瞪眼,慢慢体会到那种肺里面的空气被一点儿一点儿挤压出来的濒临死亡的感觉…… 我的眼角缓缓的流下一滴泪…… 我这时候才明白韩公主妈妈的爱女之心,果然这世间都是一物降一物,天生相克啊,如果韩公主没有这项转嫁痛苦的能力,在我们遇到外敌时,岂不是连一个能抵抗的都没有了? 只可惜啊只可惜,现在那个最想杀我的就是这位韩公主,那真的是没有办法了。 我还是这样仰头看着天空,身体被一个小女孩给凌空操控着即将被扼死。 夜色浓重,如腐烂的尸体上流出来黯黑冰凉的血,蜿蜒覆盖了天与地。月亮孤零零地盘旋在头顶上空,光线暗淡,仿佛女人眼角的怨泪。 我的心中有些黯然,是不是就要这样死掉了呀? 我眼角余光看到一个红影向我扑来,我心里明白那是罗盼。 我心中泛起一丝感动,随后又悲哀的想到罗盼一过来救我,抵挡旋风那边就没有了主力军,白鸿禧是只能肉搏了。 而黄芪师叔现在法力不行,只会画符、卜算,身体就像个普通人,上次还被色魔附过身,他们铁定是抵挡不了辇轿寻人的旋风的。 如果黄小花被色魔找到,我们之前所做的努力不都白费了吗? 就在这时,我感觉脖子上的力道有一丝松动。 难道是韩公主良心发现不杀我了?还是罗盼已经跟她打起来了? 突然间四周一片漆黑,我什么都看不到了,我还以为我是不是脑中缺氧,已经被掐瞎了? 可是这也不太符合常理啊,于是我就大声问道:“怎么了?停电了?” 可是没有人应我,好像大家都集体哑巴了一般。 可是停电的话,天上的月亮也总不会没有吧,可是现在的天空就像是被盖上了一层浓厚的黑布一般,伸手不见五指。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缓慢的落了下来,直到我最后脚踏实地的站在地面上时,我才感叹道,活着真好。 就在这时,黑暗中起了一丝丝光亮,就像一个个的萤火虫一般,从上顶上渐渐的连成一条光线缓缓的往山下飘来,等到它们飘得近了一看,那才不是萤火虫,而是一团团幽绿幽绿的鬼火…… 难道又有什么大鬼物要现身吗? 我们这边已经忙得焦头烂额的了,求放过啊! 等等,从山顶上来,莫不是……那个诡异的女雕像? 还没等我捋顺自己的思维,就有一道声音帮我验证了自己的想法。 “呵呵呵……好俊俏的小哥哥,跟我走吧。”一个娇媚的女声说道。 就在这时我听到一个暗哑的声音说道“别跟她走!走了就再也回不来了!” 这声音虽然暗哑像是咋极力抗拒、隐忍着什么,但我还是你能辩清这声音的主人,是晓梦天师的师叔黄芪道姑。 “臭婆娘!关你什么事,我警告你最好少管闲事,不然我就把你女儿揪出来送给色魔!”这个娇媚的女声恨声说道。 “什么?”这女人知道黄小花被藏在哪里吗?还是她也像色魔一样虚张声势。 黄芪道姑并不畏惧,啐了一口继续说道:“别跟她走,她是要拉你做伴!” “臭婆娘!你真是活够了!”黑暗中我听到那个娇媚的女声狠狠说道。 紧接着我就听到了一声尖叫! “啊!”是黄芪道姑的惨叫! “你对她做了什么?!”我愤怒的对着黑暗大声喊道。 “没做什么,只是破了她的法而已。”黑暗中,那个娇媚的声音如此轻巧的回答我。 然后我就再也听不到黄芪道姑的声音了,四下里一片漆黑如墨…… 就在我以为四周都死寂了的时候,周围再一次的有了亮光…… 那些鬼火绕着我围成了一圈,可是四周却再也看不见其他人。 一件空荡荡的红色嫁衣在我面前飘着…… 顿时把我吓了一跳,感情是个鬼啊! 我对着那件红嫁衣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我有哪里招惹到你吗?” “哎呀呀,干嘛那么凶嘛,长夜漫漫,无心睡眠,妾身实在是寂寥难耐,恰好你又在那个时间点儿上山来参拜我,我也就利索当然的选了你咯!”那间衣服娇滴滴的说道。 “搞什么鬼啊,我什么么时候参拜过你?!”我有些恼火的说道,对着这个出手狠辣伤了黄芪道姑的女鬼有些莫名反感。 “你这么快就忘啦?就是山顶上那座庙啊!”那件衣服一边飘一边对着我发出声音。 我懊悔的一拍脑门,可不就是那座邪门儿的庙吗! 第九十二章 鬼架 “好,就算我误闯了你的庙是我不对,可你也没有必要把我带走吧?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你想要什么我可以补偿你,可你若是直接把我带走,我除了这一身肉还能有啥?” “我可不认为你是误闯,而且我要的就是你的肉体啊!我觉得这是上天安排的一场缘分,我在这小庙子里面呆了两百年可总算遇到你了。” 我被那一簇簇的鬼火拖着往山顶上挪,无法反抗,于是就把脸撇到一边儿去,赌气的说:“哼!就算你得到我的肉体也得不到我的心。” “得到你的肉体就行了,要心干嘛,又不能炒来吃。”那件衣服摇曳着说道。 “当着我的面儿打情骂俏真的合适吗?!” 这时罗盼的声音也响了起来,我看到黑暗中显现出了一个红色的身影,正是罗盼! 我激动的无以复加,用充满爱的眼光看着罗盼,好跟这女鬼撇清关系。 “是你啊!我说怎么每次都有你呢!”那间红色喜服发出声音道。语气中满是不甘和愤怒。 “怎么?你见过我?”罗盼疑惑的看着那件衣服。 “我当然见过你,不仅见过你,还认识你呢!”那红色喜服脖领处皱了皱,好像又一个看不见的人扭了扭脖子。 她接着对罗盼说道:“不过,你好像不记得我了。” “不记得又怎么样!快点儿把你身上的那层红色的皮给我扒下来,我看了碍眼!”罗盼拧着眉毛说道,看起来有点儿小凶。 “我要是不扒,你又能怎样?”那件衣服嚣张的说道。 “那我们就只能打一架了!”罗盼两只眼睛都立了起来,能看出来她是真的被这个女鬼给激怒了。 那件喜服随着夜风徐徐吹来摇曳着说道:“刚才那个道姑也只是声音能传进来罢了,你能撕破我的黑幕进来确实有些本事,只不过你可别小瞧你周围的这些鬼火,现在看看你脚下踩着的到底是什么地方吧!” 罗盼低头一看发现自己凌空了,脚下虚浮踩不到地,被许多簇鬼火拥着往山顶上的小庙子跑去。 她空有一番力气却像打在了一团棉花上,根本就不能奈那众多鬼火怎么样。 “你要干嘛?!”我眼睁睁的看着罗盼被鬼火架走,急得质问那个女鬼。 “当然是让她闭嘴咯,只要是女的进入了那座小庙子就只能守在那里,直到等到一个男人进庙门才能破除禁制得意出来。” 随即这女鬼话锋一转说道:“而我就是来感谢你放我出来的大恩的,以身相许你觉得怎样?” 此刻我万分焦急,生怕罗盼真的被送上山困到那小庙子里面,不由得出言激怒她道: “我觉得不怎么样,你死的就剩下个衣服了,还想让我娶你,你做梦!” 那个女鬼顿时气的衣裳蓬蓬作响,有一股看不见的风像吹一个充气娃娃似得把衣服吹得膨胀了起来,一股秀发朝着我席卷而来,里面显露出一张狰狞可怖的鬼脸! 唉呀妈呀,纵使我心有准备,故意使激将法让她现出身形,但我真没有想到她长得如此丑陋可怖啊! 那张脸简直可以称得上是疙瘩脸了,眼睛还一直大一只小,眼周围生满了红色的小瘤子! 怪不得她来了之后就一直以一件衣服的形态出现在我面前,想来是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不过既然有形体那就好办,管她是鬼魂还是真有实体,也总比一件衣服好对付吧。 我一个闪身躲过了女鬼那长满瘤子的大脸,瞬时扔出了噬心蛊和噬魂蛊对付那女鬼,脚下发力跑出了鬼火的包围圈! 我脚步不停一个劲儿的往山上跑去,心里想的念的都是罗盼可千万不能有事,如果她真的被困在庙子里,我就再去进一次庙门把她给救出来。 可是渐渐地,我发现我跟鬼火的速度相差的是在是太多了,那鬼火跑起来的速度就犹如哪吒脚下的风火轮一般,我即便使出了全身力气去追,也是望尘莫及,只能气喘吁吁的叹气。 这时我觉得胸前有个什么东西烫了我一下,这才想起来,黄芪道姑给了我一个黄符,说是让我藏在贴身的地方,危急时刻能管用。 我立马就像把黄符取出来,可是这时黄符里面却传出一个熟悉的声音。 这是黄芪道姑的声音。 “韩老师,你把鞋子反着穿就能追上鬼火了!切记切记!还有不论是谁都千万不要再进去庙门了,那是座孤女坟!” “不是说是庙吗?怎么变成坟了?”我心中纳闷。 可是黄符却不再回话。 我立刻弯腰将两只鞋子互换,可是又跑了一段路还是追不上鬼火,眼见簇拥着罗盼的那些个鬼火就快到山顶了,我急的心里干冒火! 就在这时,我脑中灵光一现,思索道,是不是我把鞋子穿错了,黄芪道姑说的鞋子反着穿并不是左右互换,而是鞋尖的位置脚后跟穿,而脚后跟的位置鞋尖穿。 这可怎么穿?!跑起来鞋难道不会甩掉吗? 可是我顾不了那么多了,急忙将脚上的鞋调转,调转完毕我勉强迈出两边,这是却觉得耳边风声呼呼直响,再往地面一看,我了个乖乖!我能飞了,我也能像罗盼那样脚底凌空了。 可是我这时候心里却没来由的一阵害怕,因为我身边多了俩人,黑黢黢的看不见脸,驾着我往山顶上飞,不一会儿的功夫就超过了鬼火,赶在罗盼进庙门前将他们统统拦下。 那俩黑影将我放在地上,我感激的看向它们,却看了个空。就像来时无声无形,走的时候它们不知何时就又凭空消失不见了。 我疾走奔向罗盼,双手拼命的挥舞驱赶着那些鬼火,等我赶到罗盼旁边,近距离一看,一张大儿恐怖的鬼脸出现在我面前朝着我撕咬过来! “哎呀我去!”我差点儿吓尿,明明前一秒还是罗盼,有着俏丽的面孔,但下一秒怎么就变这样了! 第九十三章 白衣男子 还好我本能反应躲得快,要不然就跟那鬼脸就是负距离了,说不定现在脸上已经少了一块儿肉! 我现在已经能很清醒的认识到眼前的这个鬼脸并不是罗盼了。 只见一阵寒芒闪过,眼前的鬼脸就四分五裂的炸裂开了…… 随后眼前出现一个白衣人,周围那么空旷,我压根儿就没看到他从哪里来的。只不过我很快就缓过神来,惊叹这个白衣男子的速度之快,以至于给人凭空出现的感觉…… 不管是白衣蒙面还是黑衣蒙面,都说真人不露相,这样遮遮掩掩我也实在是没法把他往自己人里面归类。虽说目前来看他是帮了我,但是我还是觉得心里有些忐忑不安。 我沉声问:“你是谁?罗盼在哪里?” 白衣人伸手一指那小庙子说道:“在里面。” “你诳我?别以为你刚才出手帮了我我就会信任你。”我冷静的说道。 因为之前黄芪道姑已经准确的跟我说明,千万不要进到那座孤女庙里面,说那是孤女坟。这白衣人想让我进去,莫不是想让我搭进去? 我搭进去倒是没关系,可罗盼还在外面。她若是因为我进去而自己也冲进去,反而被困在里面,那我就不能接受了。 “罗盼!罗盼!”我大声地叫喊着罗盼的名字,想要印证她是不是就在附近,可是四周空旷得不到一丝一毫的回应,我反而看到山下有幽幽火光在渐渐逼近!! 我不由得有些慌,不知山下众鬼现在是个什么情况,更不知道罗盼是在何时就被掉包了。我想要回山下去看看情况,可是却又不由得担心罗盼真的在小庙子里。于是我左右来回,犹豫不定…… 我这个人特别会持自我怀疑态度,即使我明明一路追上来并未看见罗盼进小庙子,可是经这个白衣人一说,我又不免的以为罗盼还真的有一丝可能在里面。 这种感觉就像是出了门之后怀疑自己没锁门,但是明明记忆中记得自己锁门了,可是又不断怀疑是不是我记错了没有锁上呢,会不会一失手没有完全锁住呢,不断地怀疑,三人成虎就会压迫着自己去再去看一看…… 就在我强压住内心的疑虑准备回头再找一遍时,小庙子里面传来一个我非常熟悉的声音,“韩渺泓……” 我的心随之一震,那就是罗盼的声音! 我回头几乎脚步不停的就往小庙子里跑。 罗盼,她一个人在里面一定很害怕很无助吧,我进去就可以把她解救出来了。 我这么想着毫不犹豫地就冲了进去,心里甚至升起了一个坏念头,即使是假的,即使是陷阱,我心里也有一种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豪情! 说可是我一进庙门就踩空了,大头直接朝下往下掉去! 一刹那间我脑袋都是空白的,虽然早有预料,但还是让人措手不及。 身边除了空空的风声空无一物,我仿佛深陷一张由飓风交织而成的巨网,心头除了对未知恐惧就只剩下悲凉,我这是确信无疑中了陷阱了。 可我以为我就这样会被虐死时,身边出现了一个人揽住了我的腰,身为一个大男人我对腰部的触碰非常敏感,尤其是当我看到眼前的这个男的就是诳骗我进庙的的白衣男子时—— 我浑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过很快,我就无暇顾忌这个问题了,因为白衣男子身子轻盈一落好像站到了什么立足点上,一站稳他立马就贴在我背后,一把揽住了我的肩膀。 吓得我尖叫一声,犹如初中女生般的羞红了脸,哆嗦着说道:“你,你要干什么?” “你想什么呢……”我看到他失笑的表情说道:“我能对你做什么?就算做也是要跟罗盼做。” “不许你侮辱她。”我立刻回怼这个白衣男子。 我都来不及动手下蛊,白衣男子足尖一点地,又是一瞬间而已,便揽着我后退到未知的虚空之中…… 我心里叹道:这下好了,我都已经要放出去的蛊虫,却又不得已收了回去。 此时我们两人凌空在虚空之上,万一这个白衣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不小心松手,我必定要摔个七零八落……胳膊不是胳膊,腿儿不是腿儿的。 挣脱不了,我也懒得再白费力气,反而静下心来,心平气的对他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废话那么多,去了你就知道了。”他说完还宠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尖。 我的妈呀!差点儿没把我隔夜饭给膈应出来…… “你还说对我没什么想法,你这个……” 白衣男子猛地瞪过来,目中显现凶光,立刻吓得我把后面的两个字给咽了回去。 不过这也太折磨人了……我的天呐!难道我要被一个“同志”给胁迫去干那种事儿? 我并不想啊,我只想跟我软玉温香的罗盼在一起啊! “韩渺泓!”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我又听到了熟悉的声音,是罗盼,可是这次我的心里却有些惶惑,因为我刚刚就是上了当才进来的。难不保这个也是鬼魅骗人的伎俩骗我入局? 就在这时周围却突然亮堂了起来,而且人声鼎沸十分喧哗,仿佛是来到了一个地底世界。 我仔细一看那些不就正是先前吃冥婚筵席的那群小鬼吗?那个叫三首的鬼王我现在还记忆犹新,我立马撇过头怕被它们认出来,因为手机电量还剩不到百分之三,铁定是撑不了几分钟的。 可是紧挨着我身边的白衣男子却好像读懂我心中所想似得,他向我说道:“不用怕,它们都是一群善良之辈,外面的那群才是邪恶的本体,这是被小庙子孤绝开来的另一个世界,罗盼在半路的时候就已经被那个红嫁衣女鬼所掉包,你追赶的只是一支用来扰乱你视线,带你走向偏路的小鬼队伍。 而真正的罗盼早就被秘密送入这底下洞窟了,而你若是想要找到她,就必须跟着我的意思走,,决不能有半分偏差。” “可是——”我踌躇着,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第九十四章 师叔 “可是那群人还在山下,他们不知道现在情况如何了……”我犹豫着把心中忐忑的原因说了出来。 “这个你完全不用担心,有一个你绝对想不到的人正在帮忙周旋.”白衣人停下前进的脚步,耐心的回转过头来,回答我的问题。 “是谁?”我疑惑道。 “这就表示你现在该关心的了。你只需要跟着我一路走就是了。”白衣人回答我这个问题后就不再理我了,自己一个人自顾自地在前面走。 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只能仅仅的跟在他身后,心惊胆战的看着那些神形各异,奇形怪状的鬼物在围绕着一颗十分高大,枝繁叶茂的巨大榕树打转,仿佛看不见我们两个似得。 他们一个个的表情十分的迷茫,如游魂似得脚不离地在榕树周围绕着圈圈……青面獠牙,容色可怖,仿佛一个回头就能跟我来个面对面…… 我真的超怕他们突然清醒,不过白衣人说这些鬼物与外面的那些鬼物不同,是良善之辈。 但凡事都没有绝对,谁也不能保证他们不会暴起伤人,于是我这一路走的算是心惊胆战,警惕万分了。 不过好在这个白衣男子还算靠谱,我看他一路摸摸索索,左扭右旋的倒是真的开启了不少机关,并且也着实避过了几个在我看来都比较危险的陷阱。 “喂诶诶,你既然知道怎么走,捉我来又不是为了让我带路,那你不如放了我。我感觉跟你走这一路危险不少呀……” “那你就不怕你自己一个人乱摸乱闯的然后遇到的危险更多?”白衣男子一句话就把我想要单飞的请求给堵了回去。 我一想也是,就有点儿后悔自己刚才问的那个蠢问题了。但愿能早点见到罗盼吧,除此之外我别无所求。 “你跟奇桑大师是什么关系?”白衣人突然冷不防的问了我这么一个问题。 “你知道奇桑大师?!”我一下子就激动了起来。 “你果然认识他!”白衣人也激动了起来。 “没错我是认识他,但是你问这是想要干什么?”话已出口我就后悔了,我知道如果我聪明一点儿就该先莫棱两可,不要急着承认。 万一这个白衣人是奇桑大师的仇人呢?他若是知道我是奇桑大师的弟子,岂不是要连我一块儿做了? 毕竟父债子偿,眼前人说不定会来个师傅债徒弟偿。 正当我忐忑间,我看见白衣男子的眸光一闪,我以为他是要对我痛下杀手了,额头都渗出冷汗来,流到了脸颊上。 我故作不经意,伸手要去擦脸颊的汗,就这个动作,指尖蛊虫冷不丁朝白衣男子脸上弹射而去! 可是,白衣男子居然张嘴吐出了一口烟,将蛊虫给醺落坠地,蛊虫落在地上看着一动不动像是死了一般。 虽然距离很近,一般人人根本就不可能避的过去,可是白衣人不仅避过去了,而且那动作流畅迅速的让人震惊。 随后他将地上的蛊虫捡起又吹了一口气,蛊虫立马就又生龙活虎的,可此次却不是要咬白衣人的面庞了,而是直直朝着我的面门奔来下来,吓了我一跳! 与此同时,他嘻嘻笑着说道:“蛊苗的徒弟功夫果然了得。” 我撇了撇嘴,看都不愿意多看一眼,这简直就是在侮辱我的下蛊之术!手却不由自主的伸过去接住了蛊虫,我就不信我的蛊虫还能噬主不成? “不用夸我,我会以为你是在讽刺我,明明是你自己的功夫更胜一筹吧!”我有些气恼的说道,感觉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那白衣人看在眼里,丝毫没有啥隐私可言,更不要提反击什么了,那是根本不可能的事。 “你错了,我刚才说的话是真心的,你误会我了,我是绝对不会伤害你的,我是奇桑大师的师弟。” “啥?!师弟!”我看眼前这白衣人的年龄最多也不过二十出头,可是奇桑大师看起来怎么也都有四十多岁了,而且脸上沧桑的很,如过说他们俩真的是师兄弟的话,那岂不是相差二十岁,这得是入门弟子跟关门弟子的年龄距离吧。 “我就知道你不会相信,”说罢,他抛了一个苗绣的荷包,说道: “这是他前不久传递给我的信件,你可以看看里面的东西以辨真伪,里面有一枚冰蚕蛊,是本门至宝,他以此蛊为代价央求我一定要来找你,把他最后留下的东西教给你。” “对不起啊……”我在心里小声的道歉,都怪我内心戏太足,刚才对自己的师叔出手,如果师叔真的被我所伤,我岂不是师门罪人? “没关系。” 白衣人师叔虽然还是戴着一层白布蒙面,但不知为何我感觉他刚才对我露齿一笑,我对自己这种危险的想法十分不齿,师叔是长辈怎么可能会对我有什么想法? 我把荷包给拆开,里面有一个小银盒子,和一封书信,书信打开后,我一阵傻眼,这是苗文书写的,对我无亚于天书奇谭,我根本看不懂啊,如果罗盼在这儿就好了,还能帮我分辨一下真伪。 现在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但书信后面的一枚章印我是认得的,那枚印章的图案曾经以纹身的形式出现在奇桑大师的后脖颈上,我以前也是在给奇桑师傅收拾尸身时无意中才看见的,现在倒成了我可以信任眼前人的唯一凭证了。 我将那小银盒子自荷包中取出递给了自称是我师叔的男人,然后对他说道:“这是师傅给你的,你还是拿着吧,但是这封信能不能暂时先留在我这儿?” “当然可以,这本身就是你的东西。”师叔目光和蔼可亲的说道。 而且他还说小银盒子也留给我,因为他并不对本门派的继承感兴趣,他只希望能逍遥自在的活着,飘到哪儿算哪儿,可是这次奇桑师傅一封书信就将他召了回来。 第九十五章 入坑 而且师叔毫不避讳的对我说道:“说是把本门至宝传于我让我做继承人,其实是拿这东西来压我吧,我才不会给自己找麻烦呢,这次帮完了你我就走,千万不要来找我了。我最怕麻烦。” 得,这又是一个独来独往,潇洒不羁的主儿。 “好吧,不过你可千万别骗我啊,我可是有自主判断能力的,如果罗盼不在这儿,我就把你……”说到这儿我突然词穷了,不知道该怎么往下编了。 “把我怎么样 ?”白衣人师叔像是戏谑一般的说道。 “不怎么样!”我气恼的说道:“快带路吧,罗盼要是有一丝一毫的损伤,你就别想图清静了,我们怕是会一直耗着你了。你那逍遥自在的日子怕是会离你很遥远了。” 我只有拿在他看来重要的东西来威胁他,殊不知我的威胁压根儿就没有用。 “哼, 想耗着我,我才不会给你这个机会呢。”白衣人傲娇的说完又开始了沉默带路的旅程。 不多时,我们面前出现了三条通往不同方向的分岔路,但是这三条岔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未知的黑暗完全的充斥了这三条地下甬道。 师叔,我现在勉强称之为师叔的人,拿出一盏看起来像是事先准备好的那种挖煤矿的超强光矿灯朝着拿三天漆黑的岔路照了照,考虑了大概三分钟,然后选择了最左边的那一条。 然后他取出了另外一只矿灯递给了我,并嘱咐我让我把灯戴在头上,好空出手来做一些突发性的防御,预防未知的危险。 我看着那“先进”且时尚的矿灯,然后看了看师叔,最后忍不住说道:“我还以为您是个古人,大晚上的穿着一身白衣,白衣飘飘仙风道骨,原来是为了凹造型啊,你穿的这是改良汉服吧,别以为我看不出来,你这一身现在好多风景区的客栈里面都有人穿。” “臭小子,别废话了,爱去去,不爱去滚!没逼着你跟着我,遇到我,待会儿可别嗷嗷叫。”像是被我看穿了似得,师叔拍了拍他身上那一身精良并不存在灰尘的衣服,然后气急败坏的走在前头。 反正我是不在意形象,然后把那low逼的矿灯戴在了头上,谁让我是一个小白,下蛊的功夫不到位,拳脚功夫又不行,只能多做筹谋,防患于未然了。 不过怕这师叔身上有一点儿我还是有点儿钦佩的,那就是前方危险未知,一般人都不会想着身先士卒只身犯险,不把我推到前面去挡危险就是好的,可他居然拿还自己走在前面把我放到身后,也不怕我偷袭他,着实是让人敬佩了 。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表面,师叔这吊儿郎当的外表下居然有一颗如此大义凛然的汉子心。 我心里正一个劲儿的夸着师叔,可是没想到接下来的一幕让我大跌眼镜! “啊啊啊啊!有长虫啊!好多长虫!”师叔在前方急得跳起了脚…… 额……大义凛然的汉子居然害怕蛇…… “我小时候被蛇咬过,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这可不怨我!”师叔一边儿跳着脚一边儿急切的向我解释。 “不用解释了,我来救你!” 我豪情万丈的喊了一声,往前冲去! 可到了眼前我也吓了一跳!这特么是升级后的苏妲己的虿盆吧! 之间我们面前布满了一个装满蛇的大坑!那些蛇一个个往上弹跳着,看起来十分的迅猛,犹如会飞一般,时不时有一两条幸运的越过了阻碍,跳到了师叔的面前来作威作福,把师叔吓得哇哇乱叫。 我是不怕蛇的,小时候见到在路边的蛇还跟蛇打招呼,蛇则是被我吓得跐溜一下蹿了,说我是傻大胆吧,可能还真是。 我疾步跑到师叔身边,绕到了他面前把那两条恐吓他的蛇给重新踢回了虿盆里去! 可能是它们“鲤鱼跃龙门”已经耗尽了所有力气,它们掉下去之后一下子淹没在蛇群之中再也蹦达不上来了。 师叔顿时感激的看着我,然后在墙壁上摸索了一番,也不知道触及到了哪个秘密按钮,只见我脚下突然那裂开了一道口子! 哎呀我去! 我一下就掉入到了黑暗之中,慌忙之中扯到了师叔的裤脚,把他也一并拉入到了黑暗之中。 好像又回到了最初的时候他诓骗我进庙的时候,然后我们俩在黑暗之中一齐往下掉,好在师叔不知犹豫什么原因会“飞”,所以这次我并不担心我们会摔个粉身碎骨。 不过我心担心的是另外一件事,这个师叔好像是个专坑师侄的坑货啊! 黑暗中只听得一声闷响!我俩齐齐瘫倒在地上,摸着身下颤抖不已的肉体,我心中庆幸,幸亏是师叔的身体做了肉垫,要换做是我肯定是要摔得个全身粉碎性骨折了。 我站起来拉了他一把,但没拉起来,我说道:“咦 ?你之前不是会飞吗?怎么这次不灵了?” “没防备啊,没防备!没想到会是这么个机关,而且这一块儿的重力太强了,已经超出了地心引力所能接受的最大范围,我自己一个人飞都够受的了,还要加上你这个累赘,自然是比较惨了……” 师叔说完从地上猛地弹了起来。 就像一个僵尸那样直直的九十度起来的,看得我目瞪口呆! “我去你不会是个僵尸吧?!”我惊叫道。 “去你大爷的,老子是个活人!”师叔立马反驳我。 不多时,他又在石壁上摸索到了一个机关,在他准备按下去的瞬间,我赶紧看了看脚下,然后用两臂用力撑住了两侧的石壁复制自己再被坑的掉下去。 就在这时,一道石门突然从他们身旁的墙壁里缓缓开启,石门后又是一条黑得不见尽头的路。 我头上的矿灯还能用,这得益于我把它牢牢地固定在了脑袋上,反观师叔则早就不知道把矿灯丢在哪里去了。 正当我想到这儿的时候,只见头顶上一道光影旋转着飞了下来!然后突然传来了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第九十六章 出现新人 那东西吓得我汗毛直立,可等看清楚那东西的时候,不免惊奇,那矿灯应该是跟着我们一起掉下来的,可它为什么下落速度这么慢呢? 难道真的是这一片的重力有问题,还是说我们刚才坠落的地方又有其他人来,然想用这矿灯砸死我? 我努力的带动矿灯抬了抬头,往上方的缺口处看去,却什么都没有看到。 就在这时,师叔突然伸手示意我别说话,然后趴在墙壁上仔细的听了听,接着他双掌合璧猛地向前一推,一块洞壁轰然倒塌! 洞壁后的人来不及躲闪,十分狼狈的滚在一旁,身上都是土灰碎石块儿…… “什么人?胆敢俺算我们?!”其中一个女孩儿摸样的人指着我与师叔两个人怒声斥责道。 “什么暗算你们!我根本就不知道后面后人!”我极力争辩到一半,可是师叔却出卖了队友,他指着我说道:“没错,刚才的动静就是他造出来的!” “噗……我气得一口老血差点儿喷出来! 我忍不住怒指白衣师叔,愤愤不平的为自己正名:“有你这样坑自己师侄的吗?明明刚才就是你下的手啊!” “哎哎哎……真是没想到,你这人看起来人模狗样的,但是怎么对自己的师叔口出狂言呢?!还妄想把脏水泼到自己长辈身上让长辈来替你挡骂名!”那个女的继续指责我。 天呢,我可真怨呢…… “真的不是我……”我拧着眉头还欲做最后的解释。师叔却在私下里暗暗扯了扯我的衣服,示意我别多做口舌之争,注意看那两个人。 我这时才发现这一男一女好像是从密密麻麻的挤满毒蛇的虿盆里爬出来似得,浑身都是窟窿眼儿,还从里面咕咕的往外冒着血…… 那个男的的右臂被咬得几乎体无完肤,整个人已经昏厥过去了,原本的衣裳因为鲜血的浸泡显得血腥恐怖,根本就分辨不出来原本的颜色了。 而那个女的,虽然身上的衣服还算完整,但是大腿上也被咬了好几个窟窿,流出来的血将她整条腿都浸湿了,裤子看起来就像乞丐裤一样…… “你们怎么受了这么重的伤?!”我大吃一惊道:“难道你们刚刚掉到蛇窝里面去了吗?!” 那个女的勉强朝着我犯了个白眼,有气无力的说:“废话!只要不是瞎子怕是都能看出来吧,你们呢,那你们进来这鬼地方时为了什么?” “我是为了救人,”我直接了当的说了出来,然后把罗盼的外貌给它们描述了一下,“你们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啊,个子不太高,但是很苗条。皮肤很白的,非常年轻。只有一点点儿不易察觉的胸。” 女人立马横眉竖眼的瞪视着我,吼道:“你说谁只有一点点儿不易察觉的胸!” “我什么时候说你了!”我惊的眉毛都快要掉下来。这女的也太会给自己加戏了吧!我真是没有见过如此无理取闹且难缠的女人。 我转过身对刚才坑害我的师叔相视一笑随后说道:“走吧,继续往前走吧。” “等等,你们走了,那我们怎么办?”那个嚣张的女人继续说道。 “谁管你们,爱怎么滴怎么滴吧……”我真是烦透了她了。 “朱妹,不必求人,求人不如求己,咳咳……” 听着声音,大概是那个男的醒了,他的这番话倒让我回头多看了他一眼。 那个男的突然睁开眼睛,狭长的双眸里闪过了一抹戾气,他像是突然间变了个人一样,整个人冷冽得很,迟迟都没有说话。 那个叫朱妹的一看就是很关心这男的,她一见他醒过来,就立马手脚并用的爬过去,紧张关切的看着那男的说道:“封哥哥,你怎么样了?” 那男的强撑起身体说道:“我没事,你先跟着他们走吧,好歹是一条生机。” “那你怎么办?”那个叫朱妹的急着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我得回去救那个小姑娘。”这位姓封的男子勉强说道。 “什么!你要去救那个贱女人!我才不要!”这个朱妹立刻就对这自己刚才还含情脉脉的封哥哥咆哮道。 “什么贱女人?”我现在有点儿敏感,总觉得这洞里出现的任何一个女人都有可能是罗盼。 那个朱妹以为我打断了她的话,立马对我怒吼道:“你个乡巴佬儿,你插什么嘴!” 我翻了翻白眼不再理会她,而是走过去搀扶起了那个男子,不掺不知道一掺吓一跳,这个男的背后真算得上是遍体鳞伤了。 “你怎么样?还抗得住吗?”我关切的问道。 刚才由于那个品性恶劣的女人致使我一度忽略了这个伤重的男人,我对自己的刚才想要走掉,弃他们而去的想法羞愧一分钟。 “还行。”那个姓封的男人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两个字。 我一边儿搀着他继续走,一边儿问道:“你能跟我说说,那个女人的事情吗?就是你刚才提到的,那个你想要过去救的那个女人。” 那个姓封的男人闻言低下头,思忖一会儿说道:“可以。” 那个朱妹看到我们真的头也不会的走了,真的不管她了,顿时急得又开始掉眼泪…… “喂!你们真的不管我了啊!你们这些大男人真的好意思丢下我一个弱女子在这种鬼地方?!” 一道咆哮声自我们背后传来。 “我要你背我!” 我顿时感觉后背有种被盯上了之后如芒在背的感觉,我扭过头一看。 果不其然,那叫朱妹的泼妇正拿手指指着我的后背,赖在地上不起来呢。 “大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我是你什么人啊,你就要让我背你?麻烦你把你这公主病的毛病收一收行不行啊!难道啊就因为我看着面善,就活该让你欺负,给你当牛做马还要背你? 拜托你了,大姐,麻烦你先认清自己好吗?难道你真觉得自己有那么大的魅力让一个见到你的男人就对你俯首称臣? 不好意思我已经有一个如花似玉的女朋友了,不想再跟你这种丑陋的猪精女孩儿有任何牵扯,想找个人背你,不如找根拐杖来的实在。” 我一口气把想说的话说完,终于觉得自己出了一大口恶气。 只见那个朱妹目瞪口呆的看着我,仿佛被我的一番嘴炮给骂傻了。 第九十七章 蛇窟遇险 最终由师叔去搀扶这个朱妹,我一边儿搀着这个姓封的男人往前走,一边儿说道: “不知恁怎么称呼啊?我叫韩渺鸿。” “我姓封,看起来痴长你几岁,你要愿意的话就喊我一声封兄,不愿意的话就叫我小封就行。”姓封的男人温文儒雅的说道。 这男人出乎意外的谦逊,不过他不愿意透露真实姓名,这一点儿让我这个热情的自报家门的人感到心中略有些不快。 但也没过多在意,就笑着说道:“封兄,还望你指明那人所在之地。” 姓封的人点了点头,带着我门走向另一条曲折的通道,虽然通道弯弯扭扭的难以辨别方向,但我还是能感觉到好像是在朝着向上的方向行走。 因为觉得脚下的路有些陡,坑坑洼洼的也越来越难走。在走到走到一个拐角处的时候,我只听到朱妹大声喊了一句:“罗姑娘!当心!” 我心下大喜以为就要找到罗盼,但又担心罗盼遇到什么危险,就快步往前跑去,却没留意脚下已经踏空,我低头一看,心差点儿没跳出嗓子眼儿! 一看到有人快要掉入蛇窟,一时间,整个蛇窟密密麻麻的毒蛇全都立了起来,气喘吁吁的吐着猩红的信子,看起来精神充沛,十分具有攻击力。 难道我就要这样葬入蛇口了吗? 不!决不能便宜那个坏女人! “长蛇蛊!”一条红色的筷子粗细丈许长的长蛇迅速朝着朱妹窜了过去!一口咬住了她的脚踝,而我则拉着长蛇的尾巴往下一扯,朱妹就跟着我一起掉落了下来! 我只来得及听到后面传来的师叔和那个姓封的男人同时的一声吼叫:“韩渺泓!” 哎?我莫不是听错了吧,那个姓封的男人不应该叫喊那个女人的名字吗?怎么反而叫我呢? 可我还没思考多久就感觉到身体坠入到了一片道一片阴冷的湿漉漉的地方,好在下面虽然都是蛇胆好歹有个垫子不至于直接把我摔死。 可是疼痛还是惊醒了我,我知道我还是无可避免的被蛇咬到了,我一个翻身强忍着疼痛站了起来…… 我后背上有几处伤口疼的我皮肤都在打颤,可是我很快就发现,有几条蛇痛苦的嘶嚎着,口吐黑血不一会儿就毙命了! 那些蛇显然都是好久都没进食,看到自己同伴的尸体竟然你都毫不犹豫的争抢了起来,不一会儿那几条死掉的毒蛇就变成了几具森森白骨! 我心惊肉跳的看着这一幕,却已经反应过来了准备要反击,我从随身的口袋里面抓出一把雄黄来绕着自己周围撒了一圈,顿时又不少的蛇推出了我的圈子,我这时候才有空隙喘息一会儿。 我环顾四周,发现那个朱妹比我惨多了,蛇眼见都咬不到我立刻就朝着她那边涌去,本来她身上就缠了不少的蛇,这一下子蛇全朝着她一个人涌过去,立刻就把她淹没的连个人影都看不见了。 与此同时我也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 那些咬过我之后暴毙的毒蛇,它们的尸身被同类争夺啃噬,可是吃过它们的肉的那些蛇竟然也像毒发一般的如同之前的几个一样,口中流出黑血,抽搐着死掉了! 难道我的血有毒?我随即想到,不如就这样等着它们同类相食,整个蛇窟的蛇都死光了我再上去。 可是很快,现实就狠狠的打了我一耳光,我太低估这些蛇的智商了。 只听到岩壁上穿啦一阵阵“嘶嘶……”的声音,我只当是蛇在向同类之间发信号,可是当我仰头的那一瞬间我瞬间就惊呆了! 那是怎样的一条蛇啊!那怕是已经不能够称之为蛇了! 那条蛇身子的怪物就像是条肥胖粗长的大蜥蜴一般生出了四只爪子! 而且头上虽然没有生出角来,但是却长了一个猩红猩红的冠子,与鸡冠子不同的是,这“大蛇”的冠子层层叠叠犹如峰峦叠嶂般丛生,更像是肉瘤般有规律的生长在一起! 看起来甚是诡异可怖! 随着这条“大蛇”嘶嘶的发出着响声,其他蛇类的动作也停顿了下来,甚至连趴在朱妹身上吸血的蛇也都放弃眼前的美食退守到了一边儿。 它们警惕的看着我,那犀利阴狠的蛇眼,一个个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看,整个蛇窟的毒蛇们全部统一行径往外吐着分叉的红信子,像是在收集什么有利于它们参考的信息数据一般。 这一幕让我有些不寒而栗,若是真的让这群“智能生物”分析出了我的弱点儿,那时候它们还不一起蜂拥上来咬死我啊! 这可怎么办?! 正在我焦急的时候,我看到我的那条小蛊蛇飞快的沿着岩壁往上游走,它攀爬的速度非常快,几乎是转瞬之间就到了那条“怪蛇”的旁边,虎视眈眈的嘶嘶盯着那条“怪蛇”。 我心里不免用处一股悲壮之情,它那样细瘦的身体,面对着那样的庞然大物,无异于螳臂当车,可是却为了我这个不中用的主人而准备去拼命一搏,说不感动那是假的,我现在恨不得把它抱在怀里狠狠亲上一口! 可是下一秒就让我大跌眼镜的一幕就发生了。我忠心耿耿的大将小红长虫竟然附下身来给那条“怪蛇”舔-脚! 舔-脚!!这就是传说中的跪舔吧?它这难道是准备叛变了?我无奈的抬头看天,只觉得头有点儿晕需要坐下来缓缓。 突然两滴很大的水珠落下来落到了我眼睛里,我只觉得眼睛辣的要命,恨不得找个水池立马清洗干净! 可是周围根本就没有水池,我眼皮脸抬一下都觉得刺痛无比! 完了!辣瞎我的眼睛难道就是这“怪蛇”想出来对付我的招数? 第九十八章 五方大战 就在我以为今天十有八九走不出这个蛇窟的时候,我听到头顶上方响起师叔的声音。 “韩渺泓!忍住!别出声!” 我立马咬紧牙关硬撑,就在这时我听到有悉悉索索的声音在我头顶上响起,我顿时吓得大气都不敢出,怕是那条“怪蛇”已经盘在我的头顶上打算怎么吃我了。 这时候我突然收到了小红蛇给我传递的信息,意思是说这个四脚怪是蛇神的后裔,就快要飞升渡劫了,不愿多招惹是非,刚才我毒死了它那么多的蛇子蛇孙本来是想让我以命相抵的,但是考虑到飞升在即不宜多伤人命于是就放我一马,但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所以要了我一双招子。 听到这儿我心里一凉,我这莫不是要瞎了? 小红蛇像是能听懂我心中所想,于是就立马说道:“不会的,我与那蛇神后裔同宗,它不会伤害主人您的。那两滴液体是蛇神后裔的涎液,并不是毒液,所以作用也会相反,如果我能忍住不吭声的话,剧痛过后就能看到我想要的东西。” 我心想我想要的东西多了去了,两位师傅的魂魄,邪神的下落,村子的诅咒,还有罗盼。 于是我咬紧牙关不吭声,直到疼痛结束,其间一直有皮肉撕裂的声音穿来,我不能睁眼去看,也没有闲心去想是谁,反正不是我自己。 结果刚我一睁开眼就发现眼前一片血红,我还以为是自己看花眼了,结果揉揉眼之后,一切果真又恢复了正常。 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方传来,“渺泓,你终于来了。” 我一听这声音无比熟悉,这不就是雷二爷的声音吗,我立马抬头去看,这一下可把我吓了一跳,只见一个类似于龙脑袋一样的东西正在跟我开口讲话。 我向后打了个趔趄差点儿一屁股坐到后方岩石上,那个我熟悉的声音从那共用一个身子的两个头中的一张嘴里传了出来。 “渺泓,你不认识我了?我是你雷二爷啊!” “你跟他客气什么,说不定他早就忘了你了。”另一张龙嘴里吐出这么一句话来。 我敢肯定这个声音百分百就是奇桑大师的声音。 我望着这条两首龙发愣,结结巴巴的说道:“你,你们两个怎么会变成了这样?” 雷二爷的声音说道:“不用惊讶,我们变成这样是修炼中出了差错,不过这并不影响最终的结局。我们两个早就该脱离肉身了,只是一只没等到合适的机会,刚好这一次的邪胎降世,正是我们收服邪神修成正果的时机。” “啊?那你们到底是死了没死啊?”我疑惑道。 奇桑大师的声音接着回答我道:“傻小子,你还看不出来吗?我们不是凡人又怎么会死,只不过这次本该修炼出两条龙的,可惜这里的蛇神后裔只存活了一个,真是失算。” what?这有点儿震惊我的世界观了,我疑惑道:“龙跟人怎么能?” 奇桑大师的声音接着说道:“都说了,我们不是人啊,不仅我们不是人,就连你也不是,你不是一直在找寻邪神吗?其实邪神就存在你身体里,依附在你左手腕上的胎记,与你共存一体,只等到一个合适的机会就要夺体,占据你的身体复活。这一点儿想必你已经猜到了吧。” 我心中骇然,自从我的左手腕出现这个印记开始,就一直隐隐作痛,在好几次遇到特殊情况时都有特别反应,尤其是从那个韩公主来了之后就频繁发作。 她更是直接把我拉到地狱里要催化我体内的东西,若不是她妈妈说时机尚未成熟威胁她一直不要对我动手,恐怕我早就被身体里的那个东西给侵占了吧。 而起韩公主妈妈说过什么东西已经降世,不久之后道界和妖魔界的人就会知道群起而攻之,那想必降世的东西就是邪神吧。 只是可笑,我一直苦苦寻找的,竟然就是我自己,那我要怎么才能将邪神毁灭,接触诅咒,难道就是要消灭掉我自己吗? 那罗盼怎么办?我……舍不得她啊! 就在这时只听得山壁隆隆作响,一时间飞沙走石,烟尘弥漫了我眼前的视线,有一物从天而降! 竟然是晓梦天师,她身上散发着佛母一样的光芒,她像是不认识我一般对着我一声厉喝:“孽畜!还不束手就擒!” 那声音有些奇怪,竟不似女儿家那般娇柔,虽然之前的晓梦大师说话也是义正言辞十分刚正,但也没偶这般浑厚沙哑,就像一个中年男人的嗓音似得。 “晓梦大师,您不认识我了?我是韩渺泓啊!”我努力睁开眼看着身上光芒不可逼视的龙虎山天师张晓梦。我朝着她大声喊道,“我才不是什么孽畜,我只是个普通的凡人啊!” 那个中年男人的声音勃然大怒的回答我:“孽畜!休得狡辩!本尊已经感受到了你身上的邪恶气息,看本尊今天不收了你!” 张晓梦一个劲儿的甩着拂尘朝着我步步紧逼,那些拂尘组成幻影,凝结出无数金光闪闪的符咒朝着我打来,就好像是天罗地网一般要将我困在其中! 就在这时我看到两双头龙的表情骤变,由一开始的隐忍变成了爆发,它们一起出声:“哼!张天师!想要收了我徒儿,还要问问我们这两个老东西答应不答应!” “哼!区区蜡炬之光又怎可同曜日争辉!本座今日若不是附在徒孙身上也不敢说此大话,就让你们这两个老东西见识见识我龙虎山的天师威名!” 那些金光符咒所组成的巨网立刻换了个方向朝着双头龙飞去! 双头龙摇首摆尾气势十足!不一会儿一个巨大的火焰球就冲天而起燃烧着丈许长的火焰朝着那巨网扑射而去,大有拼个鱼死网破之势! 就在这时,突然有一滴甘露从天而降,将火焰球与巨网统统包裹住了,两相撞击的余波使我站都站不稳一下子扑到在地,而其他的蛇呀,还有姓封的那个男人也被冲击得摔出了几丈之外! 那滴甘露并不是别人所出,正是先前出言提醒我的师叔,他此刻正大汗淋漓的与两股势力对抗着! 只见那火球与金网将那水滴越撑越大,眼见就要炸裂了! 这时候突然从四周涌现出无数的黑影来,那些黑影仅能看清楚一个头,身子的部分都是虚无的,像黑煞一样的随着飓风飘荡着,那飓风中间有着几个人,我隐约能辩清,那是红嫁衣女鬼还有色魔在争抢打斗! 第九十九章 决战(大结局) 而那些黑影则是被无辜牵连来的喝吃冥婚宴的众鬼王以及他们的手下,这时候成了黑影,想必是被席卷进去供色魔和女鬼吸收精气了吧,因为我看到那色魔和女鬼正抻长了脖子在吸收着什么,有不少的黑气从飓风的外围被吸进了他们的鼻孔,增加着各方的实力。 “来得好!”师叔大喊一声,看起来神情很是激昂,他大喝一声“五星五图龙行阵!” 然后那一大团黑色的飓风就被拔地而起加入到了水滴、火焰球以及金网的势力范围之内! 只见那些鬼物顷刻间鬼哭狼嚎化为乌有!只剩下色魔和女鬼在苦苦支撑…… 那女鬼朝着师叔质问道:“辛龙子!你给老娘下的什么套!你不是说今天晚上老娘的命定之人会来吗,老娘这才出了孤女庙,谁知道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是想拿老娘来祭祀这条双头龙吗!” 那个色魔也没有好到哪儿去而是一个劲儿的叫喊着:“小魔女!你给我出来!你给我通风报信,莫不就是为了等着双头龙成熟,邪神降世,那我们来血祭?!” 韩公主应声而出说道:“哈哈哈,你这个色中恶魔,本宫想收拾你很久了,不妨趁着这次机会让你做了肥料,也好物有所值!” “什么!你这小魔女果然用心狠毒!”色魔恨恨的道,可是他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挣扎了,从五星五图龙行阵中退出已是绝无可能! 这时候,黄芪道姑也来了,她是张晓梦的师叔,她一看见张晓梦此时金光护体,踏破虚空的架势就立刻跪下行了一礼:“黄芪拜见祖师爷!” 而白鸿禧跟着黄芪一块儿进入到了这地下洞窟,一看见张晓梦此刻的状态很不好就像是被什么吸走了法力一般,护体金光越来越淡,眼看神魂不稳,即将被吸入到那中间五道灵气所汇聚成的巨球中间,他也是急得不行,一句话破口而出:“小道姑!你怎么样了!” 张晓梦被他这么一喊,好像恢复了几分神识,身形立刻不稳就快要从空中掉下来。 黄芪道姑立刻气恼的瞪了白鸿禧一眼,说道:“别阻拦祖师爷发功!她现在正在紧急关头,能不能抽身而出就看现在了。” “想要抽身而出?哪有那么容易!”一道娇媚的声音说道。 随即一个十分妖艳的女人出现了,我认得那个人就是韩公主的妈妈。 “我等这一刻已经很久了,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出了岔子!宝宝你帮我护法,妈妈把爸爸的灵体给逼出来!”韩公主的妈妈对她说道。 韩公主他爸爸是谁啊?难道是那个姓封的男人?可是那个男人此刻早已不见身影,恐怕是早就被轰成渣了吧…… 我还在纳闷的时候,突然看见韩公主她妈缓缓伸出了一只手,拿手上泛出了和韩公主之前所出一样的蓝紫色光芒…… 那光芒形成一层如梦如幻的光晕朝着我笼罩而来,那光晕笼罩在我的身上,一点儿都不疼,相反的还有一种温暖舒适的感觉,那种感觉非常的惬意,怎么形容呢? 那就像是在冰冷的寒冬里泡温泉,像是在炎炎夏日里游泳,那种被笼罩着的感觉使我想起了与罗盼在一起的时候,被软玉温香环抱着的感觉。 这种美妙舒服的感觉使我忘却了所有的伤痛,飘飘然起来,丧失了心底最后的方向,连一丝一豪的危机感都不符存在…… 就在这时,我听到了心中爱人的呼唤:“韩渺泓,你再等一等!我马上就能挣脱桎梏来见你了,不要被魔女诱惑,那些温柔都是假的,不信你在睁开眼看看!” 我之前因为眼睛里滴到了四脚蛇的涎液所以眼睛剧痛,后来我即使能看见也总觉得有些不清晰,就像是隔着一层毛玻璃一般。 现在听闻罗盼叫我睁开眼睛开一看,我有些疑惑,难道我不是一直在睁着眼睛的吗? 尽管如此怀疑,我还是在一次的在脑海中做出了睁眼的动作,即便我不知道我的大脑所下达的这个睁眼的指令是否真的能被运用到现实之中……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我感觉自己做过睁眼这个动作之后,好像真的有什么东西从我的眼睛肿释放了出来,那种光耀眼而刺目,远远超越了我所见识到的任何一种光。 而我的眼睛随之而来也觉得十分的刺痛,竟像是被光芒所在充满一样……这一瞬间我看不到任何的东西,却能听到有许多的哀嚎声从我耳边略过,也有几声重物落地的声音! 声音渐渐嘈杂,我也就什么都听不到了,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好像丧失了所有的身体机能,什么都感觉不到,什么的触碰不到,就像是死去了一般。 渐渐的我能够看清东西了,入目所见是罗盼温暖而阳光的笑脸,她向我解释了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 原来奇桑大师和雷二爷早就预料到了魔头即将现世,所以他们抛弃了肉身,灵魂离体来到这孤女庙下的蛇窟中修炼,希望能练成绝世神龙来对抗魔头。 可是修炼出了故障变成了双头龙,为了能够在最后关头留一手,他们就将龙涎液滴入到了我动的眼睛中,而我眼睛中最后所散发出了的光芒,正是重瞳金晶,足以摧毁这世上所偶的黑暗,因此妖魔也就不复存在了。 她本来是天上的一颗星宿,只有二者合一,星宿才是完整的,而这颗星宿的名字就叫做孤女星。 这一届的孤女星降世被拆成了双胞胎,罗盼的身体是最好的容器,所以女鬼姐姐的灵魂才能寄居在罗盼的身体里。 而她之前被桎梏是因为,她是这孤女庙中的孤女星,所以来到了自己的地盘所以被桎梏被灌入了强大的灵力,最后是她帮我善后的。 妖魔被驱逐回了妖魔界,雷二爷和奇桑大师继续修炼,希望他们能分离开各自拥有各自的身体,而晓梦天师耗尽了所有的天赋,只能成为凡人,给白鸿禧没心没肺的生活在一起,黄芪道姑则是继续陪伴着她的女儿读书生活。 而我们现在所处的地方正是孤女庙中的另外一处世外桃源,等到我醒来,我们就可以一起过无忧无虑的日子了。 《生死诅咒》无错章节将持续在完结屋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完结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