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色荡漾》 第1章 难产 “不行,孩子头太大出不来,这种情况怎么能顺产,太不像话了!” “家属不同意有什么办法?已经生到这程度想顺产也来不及了,别废话,孩子情况很不好,赶紧再切两刀,产妇你得配合,用力……” 都说女人生孩子是在过鬼门关,我躺在产床上经历了整整四小时的折磨,全身早被汗水浸透,体力严重透支。 可听说我腹中的小生命情况不好,我立时强打起精神来,咬紧牙关,忍着剧烈的疼痛再次憋气用力,脑中嗡响,身体一股撕心裂肺的痛! “不行!不行!别使劲了,脐带绕颈,快把孩子推回去!” “真是太过份了,这种情况怎么能顺产,简直是拿生命在开玩笑!”情况紧急,医生顾不得我是否承受得了,双手用力将才露出头的孩子强行推回我腹中。 我全身战栗,前所未有的心生绝望,“医生,一定要救救我的孩子,一定要救救它……” 助产士充满安慰和同情地摸了摸我的头,“别害怕,放松,深呼吸,你不能放弃,现在我们要给你做剖腹产手术,孩子脐带绕颈,顺产他肯定会死。” 我用力点头,只要孩子没事,在我身上割多少刀都行! 有医生出去通知家属进行手术,我听到婆婆在产房外破口大骂。 “做什么手术?不就生个孩子吗?哪个女人没生过孩子,别人都能生出来,就她生不出来?” 医生好言想劝,“孩子脐带绕颈,这种情况必须剖腹产,如果你们不签字,我们也只能以产妇和孩子的生命做优先考虑,时间不等人,孩子的情况现在很糟糕,你们真想一尸两命吗?” 听到情况如此严重,婆婆明显吓到了,沉默了一下,竟然拿我的女儿当了出气筒,我只听到她骂了一声全是这小扫把星给瞎的,我孙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看我不打死这死丫头! 紧接着就是我女儿撕心裂肺的哭声! 女儿不是我亲生,她是我姐姐拿生命换来的孩子,姐夫得知姐姐患了绝症就弃她而去,姐姐离婚后发现自己怀孕,为了孩子她坚决放弃化疗,生下了南南就撒手人寰,给我唯一的嘱托就是要我照顾好她的女儿。 我叫苏晚,从小由姐姐养大,她就是我的再生父母,她的女儿就是我的女儿,为了南南我也可以付出一切! 之所以嫁给孙鑫利就是因为他曾经承诺过会对我和我女儿好,而且他有病,男人的难言之隐,他说我有个女儿更好…… 然而,我才嫁给他不到一年,我的女儿就成了他家人的眼中钉肉中刺,在我去上班时,婆婆竟然为了打麻将把我女儿扔给她的傻儿子。 那傻子企图猥亵只有三岁大的南南,孩子被吓得哭叫不止,引来邻居敲门,这才幸免于难! 那件事后婆婆不仅不知悔过,还把南南藏了起来,威胁我必须给他们孙家生个孙子! 整整十个月,十个月我没见到南南,现在听到她稚幼又惊恐的哭声,我的心痛到滴血。 “南南,我的乖女儿,别哭,妈妈在这儿……” 第2章 离婚 我在麻醉药的作用下渐渐失去痛觉,耳中全是女儿遭受折磨的痛哭,这种折磨让我恨不能马上冲出产房,将折磨我女儿的人统统打死! 不知过了多久,医生终于松口气地宣布孩子生出来了! 我强打起精神望过去,那么小的一个小不点儿,被医生倒提在手上,抬起巴掌轻轻打那泛青的小屁股。 “哇哇!”的婴儿啼哭声响起,我的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下来,前刻还充满恨毒的心瞬间软柔,那是我生的孩子,我的又一条命…… “生了,生了!是不是男孩?”婆婆激动的声音响起,在听到护士回应是个儿子时立马拔高成一股狂笑。 “哈哈哈哈!太好了,鑫利,这下那老不死的遗产全都归你了!赶紧的,马上把孩子抱去给那死老头子看看,拿到钱之前别忘了先和那个小贱蹄子离婚,让她带着她这扫把星滚!” 我不敢置信地听着婆婆的话,怎么都想不到,她那么执意要让我生下儿子,原来却是打着这样的主意! 孙鑫利呢,我不相信,难道他也是这个意思? 男人的声音很快传入我耳中,“妈,别急,让苏晚再给孩子喂一个月奶,不然刚生的孩子不好活,麻烦死了!” 这话让我的心瞬间跌入谷底,我到底是嫁了个什么男人? 曾经所有的承诺和甜言蜜语,一切全是假的吗?就为了我哄骗我给他们家传宗接代,就为了得到孙老太爷的遗产继承权? “不行!少和这个不干不净的贱女人多做纠缠,别忘了人家乔总的女儿还等着你呢,可然早说过了,她是石女不能生,就差你再有个儿子,以后还能继承乔家的财产,你这条件和她是绝配!打铁要趁热,你可别脑子一热再把好事耽误了!” 孙鑫利沉默了一下,我本以为他还有点人性,不成想他一开口瞬间破灭了我最后一丝幻想。 “行,我这就去打离婚协议,让苏晚带着她的女儿净身出户。” 医生还在给我缝合伤口,这番让人发指的对话全部落入众人耳中,面对着数道同情的目光,我闭上双眼,双手紧紧攥住产床上的把手,一颗心愤恨到几乎窒息…… 医护人员扶着我走出产房,婆婆上前,劈手就夺过我怀中的儿子,我挣不过她的力道,整个人跌跪到地上。 “苏晚,签字吧,我和你已经没有感情了,从此以后我们各走各的,互不相欠。”两张纸带着覆灭我对婚姻所有期待的重击轻飘飘落在我眼前。 好一句互不相欠,难道是我上辈子掘了孙家的祖坟?他们有什么权力这样利用我! “南南,到妈妈身边来,还有你们,还我儿子,那是我的孩子!离婚可以,我的孩子一个也不会留给孙家!” 我伸手招呼缩在长椅下哭得全身抽搐的女儿,同时目光泣血地看向那对毫无人性可言的母子。 “孙鑫利,你还是人吗?凭什么让我净身出户,房子是我姐姐留下来的,不是你们家的财产!” 第3章 逃跑 孙鑫利竟然一脸嘲弄地低头看向我。 “苏晚,房子早就不是你的了,就防着你这小人之心,我半年前就把房子过户到了我妈名下,你算老几,还想和我争房产?” “我警告你,最好痛快点签字,否则我保证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我眼前一黑,牙龈咬出血来,只恨自己太年轻,是人是狗分不清,如此低估了一个人渣的属性…… “别用这种眼神看我,苏晚,我有的是理由让你净身出户,不凭别的,只一条你婚内出规就足够了!” “你胡说!”他竟然这样诬蔑我,除了那晚他把我灌醉有了儿子,我从没有过任何男人,何来出规之说? 面对那张让人极度恶心的嘴脸,我愤恨地一口血水嘲他喷了过去。 孙鑫利被激怒,挥手就给了我一个耳光,打得我本就眩晕的脑袋一阵轰鸣。 耳边全是医护人员和前来围观的人群,无数手机镜头对着我,我听到嗡嗡的议论声,竟然没几个人替我抱不平,更多的则全是对我的质疑! 就连刚刚为我接生的医护人员都在一脸恍然大悟地摇头。 “难怪这样对一个产妇,怕是孩子都不一定是亲生的吧?” “唉,真是世风日下啊!” “本来看着挺可怜的,原来是这样!”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果然是这个理儿……” 我被生生次激出一阵大笑,爬起身来走到长椅前拉起我女儿,回头决然对上孙鑫利紧皱的眉头。 “不用你血口喷人,孙鑫利,你不仁别怪我不义,我什么也不会让你得到!” 婆婆被我的话激怒,一手抱着孩子冲到我面前,挥手就要打我,我顺手一把抢过儿子,另一手拉过女儿,不顾一切地向前跑去! 婆婆愣了一下,紧接着尖叫出声,“抢孩子啦!” 孙鑫利第一个追了过来,我伸手进孕妇裤的大口袋里,把里边仅有的一点私房钱掏出来向着身后一扬,人群立马炸了,大声喊着撒钱啦! 孙鑫利痛骂出声,“我看谁敢抢,那是我家的钱!” 电梯门刚好开启,我一头冲了进去,动作过激,我直接撞上一具坚硬的肉墙,一股慑人的冷意瞬间将我包围,让我产后虚弱的身体刹时出了一层冷汗! 我战栗着唇抬起头来,眼前男人真高,足有一米八八的大个,重点是他那张会让所有女人尖叫的脸,剑眉斜插入鬓,极短的黑色碎发,轮廓刚毅冷硬的面孔,一双鹰隼般锐利的冰眸正夹着股刺人的冷意低睨向我。 “贺总,你没事吧?眼瞎吗?这么大人看不见!”一个秘书样的女人怒冲冲对着我吼。 “对不起!有人想想抢我儿子,快关门!” 这男人一身清冷丝毫不容人亵渎,即便我不知道他是什么身份,还是不自觉惧于这股充满贵气的无形威慑。 好在电梯门关起来了,孙鑫利没追上我,我后怕至极地一手抱着小小的儿子,一手牵着还在大哭的女儿,站在狭小逼仄的电梯里,一阵阵眼前发黑,腹中一阵绞痛,一大股热流涌出。 很快有人尖叫出声,“啊!血、血,她流了一地的血!” 我低头看向自己脚下,下颌骨却蓦然一紧,一直在打量我的男人很突兀地抬起我的下巴,薄唇微启,简单的吐出两个字来。 “是你!” 热涌再次袭来,我没机会去想自己是否和这人认识,全身一软,再也坚持不住,只顾把手中孩子塞向那人怀里,“帮我抱……” 第4章 不识 男人一只手接住我手中的孩子,一手托着我,他身边秘书样的女人,就要过来扯我:“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儿?在电梯里碰瓷儿啊!” 男人冷眼一瞥,眉头一皱,女人手停在我身上,怎么也扯不下去。 顶着一丝清醒,对男人道了谢。 男人眸色毫无温度,应了一声:“嗯!” 叮咚一声,电梯门被打开,我被男人直接丢给这个楼层的护士抢救,南南死死拽着我的衣袖。 护士一掰她的手,她就尖锐的犹如路边野猫狗发出恐惧的哭声,没有办法,我正要带她一起进手术室的时候,男人俯身单身南南抱得起来,刚毅冷硬的面孔,哄孩子却是温柔:“不哭,妈妈马上就出来!” 生儿子身体缝合的切口,直接被重新撕裂,医生抢救完之后,拿着病历站在我的床头,机械般的说道:“苏小姐,你要有心理准备,你子宫出血,虽然止住了,但子宫受损,将来生育的机会只有30%!” 躺在床上一动,下面流血一股一股的,双手使劲的拽着,从头到尾的冰凉,好半响才挤出话:“谢谢医生,我知道了!” 医生看了我一眼,把病历往病床头一挂:“那你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按救护玲就好!” 咬紧牙关,没有让自己哭出来,连医生什么时候走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妈妈!” 南南一声叫唤,把我从恨意中拉回来。 强撑着身体,对她张开手,她一下子就向我扑来。 “小心!” 男人长臂一伸,拎住了南南,南南没有撞击到我身上,他把南南轻轻的提到我的床沿边坐下。 愣了一下,对眼前这个浑身发出冷意的男人:“谢谢先生,我儿子呢?” “在新生儿病房!”男人冷眸注视着我,停顿了一下:“你不认得我?” 望着他面无表情的脸,以及眸光中的寡淡凉薄,我怔了怔竟莫名的有种熟悉感。 但…还是摇了摇头道:“不知先生贵姓?” 男人瞳孔眯了一下,道:“贺年寒!” 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他转身就走。 贺年寒刚走到门前,婆婆夺门而入直接挡在门口阻止了贺年寒的去路。 像个泼妇,一屁股坐在地上,嚎嗓子大叫道:“大伙过来看看,还有没有天理了,我的儿媳妇,刚生下孩子,就把野男人带到医院来了!” 南南听着婆婆的声音,更是紧紧的握紧我的手臂,死死的扒在我身上,恐惧的看着婆婆。 婆婆双手打在腿上,啪啪作响,眼泪鼻涕一把,贺年寒声音冷寒:“劳驾让一下!” 婆婆哪里让他走,扑过紧靠近他的腿,贺年寒抬脚后退了一步,婆婆顺势直接倒地,在地上打滚,哭喊着:“野男人打人了,大伙都来看啊,我那不要脸的儿媳妇,连同野男人打人了!” 门口瞬间医护人员聚集,小声的嘀咕着,婆婆越来越来劲儿,“大伙快来评评理,我媳妇婚内出规,跟野男人生下那么大的丫头!” 说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亲子鉴定,直接甩了出去。 第5章 发火 门口的医护人员,有人弯腰捡起了那张亲子鉴定书,我忍着肚子的疼痛,以及下面的撕裂感,把南南安置到一旁掀被下床。 贺年寒帮助过我,不能让他平白受冤,慢慢的挪过去:“跟贺先生无关,离婚可以,把房子还给我,孩子你们孙家休想要!” 婆婆扯着嗓子:“大伙听见了没有,这是当了表子还立牌坊,她的野丫头跟我儿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还要分我家家产,这样的女人真是蛇蝎心肠!” 看着亲子鉴定书的人,开始纷纷的指责与我,南南本来就不是孙鑫利的女儿,跟他没有血缘关系,再正常不过。 “麻烦劳驾借过!”贺年寒再一次沉着声音对婆婆道。 婆婆噌的一下子从地上爬起来,手脚灵活得像只猴子,一把拽住了贺年寒手臂:“拆穿了你就想走,我家白替你养了那么多年的女儿,就这么算了吗?” 贺年寒寒眸慢慢的移到婆婆拽着他手腕的手上,面无表情锐利道:“这位太太,你已经涉及了人身诬陷以及恐吓罪,我的律师会发律师函给你!” 婆婆没有读多少书,一听到律师函,立马把手收了回来,她又不甘心,开手臂拦着:“有两个臭钱就了不起,你以为我怕了你?” 贺年寒用手掸了掸衣袖,冷眼扫过在门口的医护人员,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冷着声音吩咐道:“带几个保镖上来!” 啪一声把电话一挂,婆婆眼中出现畏惧,被我凶神恶煞,甩出离婚协议:“苏晚,识相点把离婚协议给签了!” 我一把抓住离婚协议,撕拉两下,离婚协议撕得粉碎,回击甩在婆婆脸上:“我说了,除非把房子还给我,孙鑫利净身出户,不然的话,我死都不会签字!” 婆婆一听直接窜进病房,扯着我的头发,就把我按在墙上,骂道:“我让你偷人,我让你偷人,看我不打死你!” 南南恐惧的哭声一下子在病房中,滋生开来。 疼痛没有落下来,倒听到婆婆一声痛呼,抬头一看,婆婆的手腕被贺年寒拉住。 贺年寒直接把她拉到外面,像丢垃圾一样把她丢了出去,拍了拍手正了正西服,对迅速围过来的保镖道:“直接送到警察局!” 我惊魂未定,心剧烈的跳动着,呆呆的站立一旁,看着贺年寒的人把歇斯底里的婆婆带走。 贺年寒转身回来,扶着我的手臂,脚下一软,像投怀送抱一样软在他的怀里,扑鼻而来的清冷气息,让我有霎那间的失神。 他干脆利索,反手一抱,把我抱得起来,到床边轻轻放下,声音冷冷的说道:“不认识我就离我远点!” 他的话就像一盆凉水,直接把我浇个透心凉,面带尴尬:“不好意思贺先生,我没别的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贺年寒目光深了些许,见我抗拒,远离他,他身体一倾,盯着我的眼,我和他的脸贴得极近,他呼吸之间喷洒出来的热气直接落在我的鼻尖。 第6章 抢人 心如鼓雷,对上他漆黑幽深毫无温度的双眸,仿佛望着一望无际的深渊。 他的眉头微微隆起,眸光深了些许,开口冷淡:“你可以在这医院住到满月,不用担心你的婆婆和你的老公找你的麻烦!” 我怔怔地点头,南南带着哭腔奔到床边,全身抖个不停。 贺年寒慢慢的站直了身体,高大的身体,带着一种无形的压迫。 我底气不足道:“谢谢贺先生,你留一个联系方式给我,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还给你!” 他身体一扭,往外走去:“不用了,当我可怜你!” 身形一颤,紧紧地握住南南的手,对于自己现在处境的不堪,以及自己口袋没钱,实在说不出什么能在短时间之内把钱还上的话。 砰一声,关门声我的心颤了又颤! 忍着疼痛,让南南上了床,轻轻的拍着她,她打着嗝小心的啜泣着。 不多大会儿,医生带着护士重新进来,给我挂上吊水,警告我道:“你再动一动,将来的生育机会连10%都没有,不过看你好像也不在乎,已经有了一儿一女!” 南南紧紧的贴着我,我咬着嘴唇,压下心中的耻辱,双眼通红,“我想问一下,我儿子在保育箱怎么样,什么时候能出来?” 医生眼神闪过轻视:“贺先生有交代,一个月之后你出院的时候,你儿子就能出保育箱!” “谢谢医生!” 医生略微轻嗤了一声,对护士交代了几声,走了出去。 我躺在床上,看着吊水瓶一滴一滴的滴落,手拍在南南头上,想着我以后该怎么办,怎么把姐姐的房子拿回来,我不可能把房子给他们,更不可能一无所有的去离婚。 想着想着疲倦不堪,直接睡着了。 紧接着连挂了七天的吊水,等我完全下地走路,自由活动的时候,已经过了十天。 这一楼层的护士,背地里都对我指指点点。 这些天内,婆婆一直没有上来,孙鑫利也没有上来,我心中感激着贺年寒。 他在这个楼层的两个电梯口,安排了两个保镖,见到婆婆,就直接扔进电梯。 整整在医院呆了一个月,最后一天早晨,护士就把儿子抱来,直接撵我走。 因为身无分文,便厚着脸皮从医院里要了两罐奶粉,护士写着单子,嘴里嘀咕着:“真没见过这种人,小便宜都贪,怪不得给老公戴绿帽子呢!” 我一手抱着儿子,一手牵着南南,心里难受,静静的等着护士把奶粉拿来装进方便袋,拎着下电梯。 万万没想到的是,就算我走的这么早,婆婆竟然在医院的大门口打起了地铺,死盯着电梯口。 怪不得这一个月来,楼层上的护士对我议论纷纷,原来婆婆天天在宣传我,宣传我道德败坏给孙鑫利戴绿帽子。 南南见到婆婆与生俱来的恐惧,直接尖叫起来,她这一尖叫,正在宣传我的婆婆,急忙撇下她匆匆拉的人,上来就要抢儿子,口里还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赶紧把我的大孙子还给我!” 第7章 车祸 一手拉着南南,一手抱着孩子,手腕上还挂着奶粉,婆婆这样横冲直撞的过来,我下意识松开南南的手,用手护住儿子。 南南离了我的手,直接摔倒在地,抱着头,哭喊着:“不要打我,不要打我,妈妈……妈妈……” 我全身抖擞,直接跪在地上,一把搂住南南,儿子护在中间,婆婆撕着我的头发,用拳头捶打在我的头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把孙子还给我,这孩子不是你的!” 拳头如雨滴,落在我的头上,我没办法反抗,搂着南南抱着儿子,一时之间,儿子的哭声和南南的哭声交织在一起。 婆婆下手越来越重,嘴巴越来越臭:“你们大伙都来看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玩我儿子的感情,跟别人生了女儿让我儿子来养,玩把戏生下我的孙子,想拿我的孙子来换钱,你们说她该不该打?” “该不该打这样的贱女人?” 我心寒至极,满是愤怒。 头发被她扯的大把大把的落下,南南见我被打,哭的越发尖锐恐惧。 大清早排队挂号的人,经过婆婆这样一闹,全部都围了过来,七嘴八舌道:“这样偷男人的女人,就让她净身出户,别让她带脏了孩子!” “这样的女人不知羞耻,见到男人就敞开腿,把孩子给她,简直就害了孩子一辈子!” 更有人上来掰我的手,要把儿子从我手中抢走,我忍着疼痛,对着她们骂道:“儿子是我的,凭什么要给你,你们这些看笑话的人,凭什么在这瞎起哄?” “谁瞎起哄了!”婆婆凶神恶煞面目狰狞:“我哪句话说错了你,你这女儿根本就不是我儿子,亲子鉴定书已经被你撕掉了!” “你现在抱着我的孙子不给我,不就想离婚的时候多捞一点钱吗?你这种女人,为了钱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她揪住我的头发越来越重,恨不得把我头皮给揪下来。 痛得满脸惨白,南南吓坏了,凄厉的哭着,我死都不松手,像个疯子一样,对着来掰我手的人就直接咬去。 咬得人哇哇大叫,直接挥手对着我的脸就打,巴掌声啪啪,我直接把掰我手的人的手给咬出了血。 脸,也被打了两巴掌,红肿刺辣辣的疼,周围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我。 婆婆趁着缝隙,一把夺过我手中的儿子,抱着就跑。 儿子被夺了,我急忙从地上爬起来,顾不得掉在地上的奶粉,拽着南南就去追。 围着我的人,故意挡了我的去路,我疯了似的扯开他们,带着嚎啕大哭的南南去追赶。 婆婆出了医院的大门,直接上了车,儿子受到惊吓的哭声,一直没有消停。 医院门口人流较多,车子一时半会没有完全提速,我使劲的抠着车门,拍着车窗:“把儿子还给我,把孩子还给我!” 婆婆嚎着嗓子对着开车的人,道:“赶紧开车,赶紧!” 我急的眼泪刷刷的往下落,车子鸣笛之后,提速越来越快,我跟着跑了起来,完全顾不上手中拽着的南南。 婆婆坐在车子里,对我得意笑得龇牙咧嘴。 车子转弯来到一个十字路口,开车的人猛然一个提速,我手上一滑没有抠住车门,直接松手,整个人向后一扬,带动着南南一起摔倒在地。 “呲!”一声尖锐的急刹车声,在我耳边炸开,次激着我的耳膜,看着婆婆远去的车子,急火攻心,双眼一黑,直接昏厥了过去。 第8章 同房 低沉哼着调的男声让我惊醒,直接翻起来。 怔怔地看着坐在我对面的贺年寒,我记得急火攻心,昏厥过去并没有看见贺年寒,使劲的眨了一下眼,贺年寒满身冰霜,怀里抱着脸颊上挂着泪水的南南。 难以想象,刚刚是他哼着歌哄南南! 愣了半天,张嘴,唤道:“贺先生?” 贺年寒听到我的叫唤,一双鹰隼锐利冰冷的眼眸,落在我的身上,抱着南南走了过来,把南南放在我的怀里,声音冷淡如昔:“马路很危险,下次可就没有这么幸运了!” 南南温热的身体,在我怀里,浅浅呼吸,我压着声音:“谢谢贺先生,我…我不是故意晕倒在你的车前的!我儿子被……” 贺年寒嘴角一牵,直接截断我的话:“你最狼狈的样子我已经见过,觉得过意不去,下次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浑身一颤,有些不可置信,他,把我当成碰瓷的人,儿子被婆婆抢走这件事,我便直接按在了心里,没有说出口。 苦涩的一笑:“总之很谢谢贺先生,下次,不,我现在就走!” 说着,我抱着南南站起来就往外走。 贺年寒长臂一伸,阻拦了我的去路。 1米8几的身高,健硕的身材,在我面前像一座大山,充满侵略性的压迫感,直接袭向我:“深更半夜,你往哪里去?就算你去找儿子,也得等到天亮!” 冰冷深邃的眸子,微微挑高,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下,无所遁形,犹如赤果果的站在他面前一样。 慢慢的扭头看着窗外,外面漆黑,远处闪烁着星光,嘴唇一咬:“贺先生放心,我欠你的钱,一定会还清,我只是走投无路,与你相遇纯属巧合,不是什么预谋!”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中的侵略性,让我感觉像被什么盯着一样,有些不争气的匈闷气短起来。 贺年寒薄唇微启:“早点休息!” 说完又重新坐回他刚刚坐的位置,闭目养神,我抱着南南回到房间唯一的床上。 慢慢的躺在床上,背对着贺年寒,搂着南南眼睛没闭,轻轻的拍着,我与他这是第二次见面,那种莫名的熟悉,到底是从哪里来的? 想着想着屋里的灯光突然暗了下来,一声轻微声音响起,我的身体僵硬起来,如锋芒在背被人紧紧的锁住一样。 这种不自在的感觉,一直维持到我模模糊糊的睡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天已朦朦亮,南南睁着一双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我,手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 我摸了摸她的头,慢慢的起身。 贺年寒已经走了,在床头留了一沓子钱以及一个纸袋子。 纸袋里是衣裳,我抱着南南刷牙洗脸,换上的衣服,直接把自己原先的衣服扔进垃圾桶里。 抄床头的一沓子钱扔到纸袋里出了门。儿子不可能给孙鑫利,我也不可能让他们把我儿子当着换取孙老太爷遗产的砝码。 牵着南南开门走出去,吧嗒一声,门被关上。 看了一眼门牌号,心中咯噔一下,802。 带着南南坐上了电梯,下楼奔了出去。 当我看见梅沙酒店四个大字,挂在大楼上,我腿脚一软,差点跌坐在地上,脑子里浮现了孙鑫利曾经把我灌醉,醒来的地方就是梅沙酒店802。 第9章 愤怒 “嘀嘀嘀!”几声汽车鸣笛声。 司机探出头来,骂道:“不要命了,滚远一点死!” 我全身颤粟打了一个激灵,弯腰一把抱起南南,急忙跳开。 车子从我面前驶过,司机还骂骂咧咧:“投车死,找辆豪车,找我们这种车子,撞死了害人害己,晦气!” 看着车子远去,我没有说一句话,压了压心跳如雷的心,再次看了一眼梅沙酒店四个大字,使劲的甩了甩头,把曾经不好的回忆,全部甩出脑后。 招了一辆出租车,无路可去的我,去了我大学同学肖攸宁家。 肖攸宁见到我肚子瘪下去,只抱着南南,眼睛都快凸出来了:“你都生了,孩子呢?是男是女?” 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肖攸宁吓了一大跳,连忙把我往屋子里拉:“你别哭啊,是不是孙鑫利那个混蛋欺负你了?我早跟你说了,那个混蛋有病,咱们大学同学四年,你见他跟谁好过啊?” “他就是一个混蛋,让你不要和他结婚,你硬是不听,是不是你生了孩子,他们就觉得你没用了?他打你了?伤到哪里了?” 肖攸宁的碎碎念,让我死死地咬住嘴唇,万般委屈涌上心头,眼泪怎么也止不住。 肖攸宁急得上窜下跳:“他真打你了?苏晚你倒是说话啊。” “没有!” “没有?那你生的孩子呢?不会他们只要孩子,把你撵出来了吧?” 我点了点头,肖攸宁差点跳了起来,“绝对不能白白把孩子给他的啊,那是一个有病十足的混蛋,孩子跟着他能落什么好?就他那妈,一个妥妥的母老虎,一副天下谁与争锋的样子,别好好的一个孩子等会教育成下一个孙鑫利!” 我哭,南南也在小声的啜泣着,使劲的往我怀里缩,满脸泪水看着肖攸宁,“攸宁,能不能替我照看一下南南,孩子是他们抢去的,我要去抢回来!” “什么?”肖攸宁声音突地拔高道:“现在这社会他们还敢抢孩子?你报警了没有?” 我摇了摇头,用手使劲的抹了一把眼角:“他们现在逼我净身出户离婚,我不能就这样算了!” “他们要霸占你姐姐的房子?”肖攸宁一下子坐在我的身边,双手搭在我的手臂上:“那是属于你婚前财产,你姐姐留给你和南南挡风遮雨的地方,地理位置又好,现在房价那么高,长得又那么快,凭什么给他们?” 我站起身来,把南南往她怀里放:“那是姐姐留给我唯一的东西,我谁也不会给,我10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我也谁都不会给!” 南南离开我的怀抱,受惊的哇哇大哭,肖攸宁急忙抱着她就哄,“你一个人行不行啊,要不你等等,我跟你一块去?” 我弯腰手捧着南南的脸,额头抵在她额头上,我和她的泪水一起交织在脸上:“南南,攸宁阿姨你还记得对不对?她给你买过棉花糖,你现在跟她在一起,妈妈很快就回来!” 说完,我松开手,就直接跑了出去。 肖攸宁在我身后大喊:“有事电话联系,你别一个人死扛着,实在不行就报警啊,他们是属于抢!” 刚到家门口,就听见屋子里传来,乔总女儿乔欣欣银铃般的笑声,喊着婆婆:“妈,您可真棒,仔仔以后就是我的儿子,您的孙子,我以后肯定会好生孝敬您。” 婆婆声音仿佛喝醉酒晕乎乎的:“还是欣欣好,长得又漂亮,家庭又好,苏晚给你提鞋都不配,没父没母的还带着一个拖油瓶女人!” 乔欣儿笑嘻嘻,带了点点责怪,一副贤妻良母道:“看妈您怎么说的,苏晚生了仔仔,等于帮到我们的大帮了,咱们应该感谢她,等有空了,咱们去给她送点营养品,好歹她给你生了个大孙子啊!” 婆婆哼了一声:“她也就这么一丁点用处了,欣欣,快点抱着孩子,从小培养感情长大跟你亲!” “那我抱抱?” 伴随着乔欣欣雀雀浴试,就是儿子撕心裂肺的哭声,像是有人使劲掐着他一样。 第10章 打人 儿子的哭声,就像一只无形的手揪着我的心,把我的心揪碎, 破门而入,瞧见儿子在乔欣欣手中,小脸通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婆婆抬眼一看到我,噌地一下站起来:“偷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有脸回来?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孩子才满月,乔欣欣竟然把他竖着抱着,满月的孩子,脖子根本就直不起来,一不小心就会造成永久性的伤害。 心中火气一下子窜了上来,门摔得震天响,奔了过去:“把儿子还给我,你凭什么抢我的儿子?” 婆婆肥硕的身体,一个横栏,伸手一推,直接把我推倒在地,乔欣欣一惊呼,让儿子趴在她的肩头。 我双眼赤红,还没来得及从地上爬起来,婆婆的腿脚一跨,直接骑到了我的身上,拳头落了下来,边打边骂道:“你不是厉害吗?不是找了一个有本事的野男人打我吗?我让你打,让你打,让你再打我啊!” 每一拳头她都用尽力气,跟我有着深仇大恨一样,要把我打死。 乔欣欣抱着儿子,假装惊慌失措的劝阻:“别打了,妈,您别打了,为了这种女人您别气坏了身体不值得!” 婆婆昂着头回答她:“欣欣你放心,有我一天在,仔仔都是你的儿子,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绝对不会成为你和鑫利障碍物!” 身上打得生疼,儿子的哭声我发了疯的一下子把婆婆掀翻在地。 从地上爬起来,对着乔欣欣道:“把儿子还给我,你有钱,找别人代孕去!” 乔欣欣抱着儿子的手向旁边一扭:“仔仔是我的儿子,跟你关系,识相点赶紧滚,不然的话报警,你就是私闯民宅!” 儿子在她的怀抱中摇摇晃晃,我眼睛通红,死死地盯着她:“这是我的房子,我还没有和孙鑫利签离婚协议,你就是一个小三!” 乔欣欣气得脸色通红,伸手啪一下打在儿子的屁股上,儿子本来在哭,这下疼痛更让他哭的脸都青了。 我心疼地停住了脚步,眼泪跟着流了下来不敢上前了。 “我是小三?”乔欣欣笑眯眯的问我:“你有本事再说一遍,谁是小三来着?” 面对她的笑脸,以及她另外一只手仍然停留在儿子屁股后面,我胆怯的后退。 婆婆带着痛呼,爬起来对着我的后脑勺使劲的用巴掌扇来:“你跟欣欣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欣欣才不是小三,好是我光明正大要娶进门的媳妇!” 乔欣欣害羞一样:“妈,鑫利虽然向我求婚了,但还没办婚礼呢,您别说了怪难为情的!” 婆婆重重地对着我的后脑勺狠狠的又来了几下,迅速的闪到乔欣欣面前,与她统一战线:“这婚礼早晚得办,妈只认你一个媳妇,苏晚这种不三不四的女人,妈不认!” 拽紧拳头,一步一步的向她们走去,死死地盯着她们道:“把儿子还给我,这个房子我送给你们!” 乔欣欣的手拧在我儿子的屁股上,把他的屁股拧红了,儿子哭得越来越凶,我的眼泪也跟着掉的越来越凶。 “什么叫这个房子送给我们?”婆婆撸起衣袖:“这个房子本来就在我的名下是我的,跟你有什么关系?” 乔欣欣笑的明媚,附和着婆婆:“就是,房本我看过,写的不是你的名字,苏晚,鑫利他不爱你了,儿子我帮你养,你和鑫利好聚好散大家都好过!”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心疼的都快死掉了:“儿子是我的,你要儿子你自己去生去,生不出来你找别人去!” 乔欣欣被触到痛脚,尖锐的指甲,直接抠在儿子细嫩的屁股上,“好你个苏晚,我好声好气的跟你商量,给你养儿子,你不知好歹!妈,报警!” 婆婆清楚的拿出手机在拨打110,我趁着空隙一个箭步上前,手刚碰到儿子,身体一轻,悬空,就被人直接抱着压到沙发上。 第11章 威胁 乔欣欣声音惊呼道:“鑫利,你回来了?” 孙鑫利抱着我一压,对着婆婆道:“妈,把离婚协议拿过来给她签,签好让她滚!” “孙鑫利你混蛋!”我挣扎的大叫:“你凭什么抢我的儿子,凭什么抢我的房子,让我签字让位,我告诉你没门!” “啪!”孙鑫利举手对着我的脸,扇了下来,声音响亮,盖住了儿子的哭泣声。 我的耳朵被打的嗡嗡作响,整个人懵了。 “给你脸你不要脸,非得撕破脸皮,苏晚,纠缠不休,你可真够贱的啊!” 孙鑫利眼中满满的是厌恶,甚至多看我一眼,对他都是侮辱一样。 脸上传来的疼痛,密密麻麻就像针扎一样,手脚并用挣扎,孙鑫利被我的手抓到。 我像个疯婆对他吼道:“孙鑫利,你不是一个男人,霸占我的房子,婚内出规,你不怕报应啊!” 孙鑫利被我抓到脸,低低的咒骂了一声:“妈,我重新打的离婚协议书找到没有?赶紧让她签了,滚!” 看着他脸上的血印子,我恨不得吃了他的肉,杀了他,婆婆跑到屋子里,不大一会就拿出了离婚协议。 乔欣欣搞得跟个慈母一样,明明眼中不耐,却一手托着儿子的头,摇晃着,“你们两个能不能别吵了,大家坐下来把事情解决了,我也不是非要这个儿子不可?” 我瞳孔一紧,她什么意思? 孙鑫利明显的要讨好乔欣欣,松开了压着我腿的腿,站了起来,凑近乔欣欣,令人作呕的嘴脸就差搓手了。 “欣欣,儿子是你的,谁也抢不走,你放心好了!” 说着转身从婆婆手中拿过离婚协议,往我身上一扔:“苏晚,赶紧签字离开我家!” 我站起来啐了他一口,骂道:“孙鑫利,能要点脸吗?这个家的一碗一勺都是我布置的,你家,你家里什么都没有!” 唾沫星子崩到他的脸上,他举起手又要来打我,乔欣欣重重地咳了一声,孙鑫利迅速的收回手,看向乔欣欣。 乔欣欣把儿子抱在怀中,高高在上带着威胁:“苏晚,咱们都是文明人,何必干一些泼妇骂街的事情,离婚协议,你签了,孩子你抱走……” 乔欣欣话还没有说完,婆婆就打断了她:“欣欣,孩子不能给她,老爷子那边遗产还没到手呢!” 乔欣欣对着婆婆露出一个安抚的笑,“妈,我现在是这家的一份子,一定会把这件事办得妥妥当当!” 婆婆笑得满脸褶子,眼中全是满意的光芒:“好,好,都听你的!” 儿子在她的摇晃之下,哭声渐止,小脸上全是泪水,红紫红紫的让我的心越发的疼痛。 我盯着儿子,乔欣欣对孙鑫利抛了一个眼神,孙鑫利扶着她坐沙发上。 她弯腰离婚协议一捡,嘭一声拍在茶几上:“苏晚,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没多大本事养两个孩子肯定吃不消,但是你又把我们的好心当成驴肝肺。” “没办法,别人的孩子养大了肯定也是养不熟的,我们就委屈一点,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孩子你抱走,怎么样?” 一听到儿子真的可以让我抱走,我的眼睛就迫不及待的扫过婆婆和孙鑫利,哪里还听的出乔欣欣冷嘲热讽的深意。 乔欣欣看着我的神情,眼中闪过满意,又道:“现在这个家我做主,我答应你了,鑫利和妈这你只管放心,只要你把离婚协议签了,其他事情不用你操心!” 我蹲在地上,看着净身出户除了南南什么都没有的离婚协议书怔了怔。 孙鑫利把笔拔了笔帽,丢到茶几上,我的手颤颤巍巍拿起笔,充满愤怒的眼神看着乔欣欣:“我签了离婚协议书,儿子就给我?” 乔欣欣艳红的嘴唇吧唧一下,亲着儿子白皙的脸上,“我乔欣欣说话从来是算话的,签了字孩子就给你!” 鲜艳的口红印在儿子的脸上,刺眼极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泪水挂在脸颊上,心一横,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名字。 手一推,站起来:“把儿子还给我!” 孙鑫利贼一样出手飞快,把离婚协议书拿在手上,伸手一揽乔欣欣:“欣欣,还是你有办法!” 乔欣欣往他怀里一靠,摇晃着我的儿子,甜蜜的笑着,仿佛是真正的一家三口一样:“那是,她就是一个傻子,对付不了一个傻子,我怎么能当你太太呢?” 孙鑫利在她的脸上波了一口:“欣欣果然是最厉害的,早知道一开始就让你出手,也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我的心当下一沉,脚下步伐上前:“你们说话不算话?” 婆婆得意扬起了笑脸:“跟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说话算什么话啊!” “现在黑纸白字写好,苏晚我劝你还是赶紧滚蛋,彼此还留些好印象!”乔欣欣一个胜利者的姿态,对我下的逐客令。 身体抑制不住的战栗,随手抄起茶几上的杯子,还没有砸过去,孙鑫利手臂一伸,直接擒住我的手腕。 使劲的掐着,茶杯脱了我的手,落在地上发出巨响,婆婆在旁边跳起来就差拍巴掌了:“鑫利,把她扔出去!” 孙鑫利拽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外拖。 我双眼挣扎通红浴裂,叫喊着:“把儿子还给我,还给我!”手使劲的扣在门板上,像极了丧家之犬。 婆婆过了一根一根的掰掉我的手指头,得意的嘴脸狰狞可怕。 孙鑫利直接把我拖到小区外,扔在马路丫子边,摸出烟,打着了火,蹲了下来,就像曾经求婚那样,对我温言相劝:“苏晚,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咱俩在一起,也就搭伙过日子,何必搞得这么僵?” “搭伙过日子?”我冷冷的看着他:“孙鑫利我哪一点对不起你?你要这样对我?” 孙鑫利吐出烟圈:“苏晚,真是跟你过够了穷日子,你不要再纠缠了,不然梅沙酒店的事情,会让你身败名裂在沪城混不下去!” 我怒极反笑,“好啊,孙鑫利,当初你把我灌醉送人,也许别人就等着你自动送上门呢!” 第12章 抢车 孙鑫利一听,把烟往地下一按,眼神闪动:“你知道那个男人是谁?” 我满眼冷意,诈着他道:“你在害怕?孙鑫利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在这件事情中我是受害者,你才是主谋!” 孙鑫利沉默了片刻,凑近我道:“我告诉你,我只拍了你的照片,婚内出规的照片,你再跟我纠缠不清,我就把你的照片全部发在网上,看到时候你怎么在沪城活下去!” 他的嘴脸让我恶心想吐,心中的愤怒,无处隐藏:“那你就不客气好了,你骗我签下离婚协议书,这件事情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孙鑫利伸手一把抠住我的下巴,“苏晚,我妈说的没错,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别以为我不知道南南那个丫头根本就不是你姐姐的孩子,是你自己的孩子,你在上大学的时候就不干不净的!” 我就像一个泼妇一样,张牙舞爪的对着他抓去:“孙鑫利,你混蛋!” 孙鑫利反手一下子,把我搂在了怀里,面色一变,温柔轻轻的拍在我的背上:“苏晚,何必这样呢,等我拿到了老爷子的遗产,儿子我会还给你!” 一切都是为了钱,为了钱他可以把我灌醉,扔在梅沙酒店。 猛然的推开他,对他怒目而视:“孙鑫利,我是无权无势,你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孙鑫利趔趄被我推倒在地,不在与我委蛇温情:“苏晚,别怪我没提醒你,你玩不过我们的,滚吧!” 本想来争夺儿子,没想到最后的砝码都没有了,离婚协议净身出户,除了一个南南我什么都没有了。 手指倦握成拳,把手掌刺破了,也没有感觉到一丝疼痛,我该如何反败为胜,怎么样把儿子给夺过来? 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用最后的力气去扑倒他,掐住他的脖子,要来个鱼死网破。 孙鑫利就算有病,力气也比我大,直接把我掀开,拽住我的头发,把我拽到马路上,不管车来车往把我往马路上一扔,“你去死吧!”说完他甩了甩手,直接就走了。 急刹车的声音,以及此即彼伏的司机谩骂声,响彻在我的耳边,手掌被擦破,细细的血珠子往外冒。 红肿的脸,连最低级的丧家犬都不如。 刚刚颤颤巍巍从地上爬起来,口袋里的手机就响起了,顾不得司机骂的多难听,急忙跑在边上,掏出手机一看是肖攸宁,急忙按下接听键。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肖攸宁如珠的炮语就传来:“苏晚,你现在在哪里,赶紧回来,南南不对劲,我弄不住她,她哭着喊着要找你!” 我急忙说道:“你把电话给她,我马上回去!” 电话的那一头肖攸宁手忙脚乱的哄着南南,手机贴在耳边,我不断的安抚着:“南南别怕,妈妈马上就回去,妈妈马上就回去!” “妈妈!”南南尖锐恐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妈妈,你不要不要我啊!我乖我听话!” 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随着南南的叫声,又流了出来,打了一辆车,一路安抚对着她说话。 好不容易挨到肖攸宁家里,看到的景色让我脑子发懵,差点昏厥过去。 肖攸宁急得上窜下跳见我回来:“苏晚,还愣着干什么啊,送医院啊?” 狠狠的对着自己打了一巴掌,把躲在墙角手臂都抓烂的南南抱着怀里,转身就往外走。 肖攸宁在马路上拼命的招手打车,路过的车子,看见我抱着一个血淋淋的孩子,没有一个人停的。 “王八蛋,又不是不给他们车钱,一个两个都用的着这么冷漠吗?”肖攸宁着急万分的骂道。 我哽咽道:“攸宁别打车了,我……我跑过去就好!” 肖攸宁是一个犟脾气,衣袖一拉:“我就不信了,找不了一辆车!” 说着她往马路上一站,一声尖锐的急刹车,我吓得肝胆俱颤,伸手去扯她:“肖攸宁你不要命了?” 肖攸宁急忙的甩开我的手,冲着停在她面前差点把她撞到的豪车,敲着车窗道:“人命关天,帮个忙!” 车窗被缓缓摇下,司机看了一眼后面,把车门打开,肖攸宁忙过来拉我:“苏晚,赶紧上车去医院!” 顾不得抹眼泪,抱着南南就钻进车子里的后座,还没坐下,就撞进来一双波澜不惊毫无感情的眸子,心中咯噔一下。 砰的一声车门一关,肖攸宁坐进了副驾驶,对司机道:“人民医院谢谢!” 司机一踩油门,惯性让我直接坐下,怀里的南南小声的抽泣着,我紧紧的抱着她,再也没有勇气看一眼那一双冷漠近无情的眸子。 肖攸宁坐在前面扭转身体,要对我说话,出口却是惊呼一声:“贺先生?” 第13章 脸红 贺年寒轻轻恩了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一双鹰隼般锐利的冰眸带着一丝凉意掠过我。 肖攸宁咧嘴带着万分歉意,道:“不好意思贺先生,我没想到是您的车子,人命关天,我找不到其他的车子,真是不好意思,麻烦您了!” 我没有勇气看他一眼,使劲地给肖攸宁递着眼色,她像看不见我一样,眼中只有贺年寒。 贺年寒微微一抬手:“没关系,正好我也经过人民医院,顺路!” “嗯!”肖攸宁重重地点了点头,催促我:“苏晚,赶紧谢谢贺先生,贺先生是好人!” 红肿的脸,凌乱的头发,狼狈的样子,难堪偏过头去,假装不认识他,干扁扁的客气道:“谢谢贺先生。” 贺年寒手中的文件,往旁边一放,身体往我这边挪了一下,我下意识地抱着南南往车门旁边挪去。 “给我!” 贺年寒对我伸手。 “啊!”我轻轻的啊出声音,完全不知道他现在要什么。 他面无表情的凝视着我,手又往我的面前伸了伸:“把你女儿给我!” 南南在小心的啜泣,我摇头拒绝:“谢谢贺先生,我女儿她怕生人,我自己抱就好!” 我话音刚落,一方纯色手帕落在我的怀中,贺年寒直接伸手把南南从我怀里接了过去。 肖攸宁再一次惊呼:“贺先生,我家的小孩有些情绪,别弄伤了您?” “没事!”贺年寒神色淡淡,眼睛看不出多余的光亮。 不喜欢陌生人的南南,到了他的怀中,就开始挣扎,贺年寒轻轻哼了起来。 低沉的嗓音,哼的是在梅沙酒店哼过的那个曲调,肖攸宁听到他的哼声,双眼瞪得跟鸡蛋一副见鬼的模样,半天缓不过神来。 南南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安静了下来,连我都是满目震惊,慢慢的捡起腿上的帕子,小心的把帕子捂在脸上掩盖眼中神色。 他的手帕上还带着淡淡的檀香味,不是新的,是用过几回的旧手拍。 肖攸宁从震惊中醒来,挑着眉头,问我是不是认识贺先生? 我冲着她摇了摇头,贺年寒没有说认识我,我哪里敢说认识他? 肖攸宁使劲的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认错人了。 车子平缓的行驶,不大一会儿到了人民医院,我急忙下车,在车门口要从他的怀里接过南南。 岂料贺年寒冷漠的眼神一瞟,抱着南南从车子上走下来,南南已经在他怀中迷迷糊糊睡着了。 肖攸宁急忙拉着我,边往医院奔去边道:“贺先生,我们先去挂号!” 贺年寒迈着长腿,跟在我们身后,每走一步恍若都踏在我的心尖,让我感觉低如尘埃的卑贱。 挂了急诊,南南身上的抓伤被消了毒擦了药,还挂了消炎水,医生告诉我等南南醒了之后水挂完就可以走了。 满脸泪痕,让肖攸宁给我盯了一下南南,自己跑到洗手间,洗了一下脸。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脸红肿的像个馒头,手轻轻一碰,火辣辣的疼。 旁边水声响起,贺年寒不知什么时候出现正在弯腰洗手。 我连连后退两步,他冷眸一瞥:“和你有缘,就像预先安排好的一样!” 瞬间被胀得满脸通红,结巴道:“我…我不是,我没想到是您,您千万别误会!” 他昂贵的西服,沾上了南南身上的血,西服的颜色显得斑斓更深,周身弥漫着清冷的贵气,昭示着他跟我有天壤之别。 贺年寒头一偏,一本正经的疏离冷漠:“误会谈不上,也许别人称为巧合,我个人更倾向于预谋!有预谋的接近我!” 我被他呛地脸像烧起来,手足无措的解释:“没有,你留下的钱,我一分都没花,我去拿来给你!” “不用!”贺年寒制止了我。 我站在原地像个傻子,他关上水龙头,我竟下意识把他的手帕递还到他的面前。 他淡淡的一扫,眸色一沉,伸手拿过,擦完手随手一扬把手帕丢垃圾桶:“你是一个不合格的母亲,也是一个失败的女人!” 手帕落进垃圾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他的话却像刀子一样,割在我的心房,让我本遍体鳞伤的心,再一次鲜血淋淋。 “钱不用还了,权当我可怜你女儿!”贺年寒径自我身边而过冷言说道。 我很想反驳他,言语卡在嗓子眼说不出来。 一无所有的我,让别人误会,都不敢大声的喧哗,我的骄傲,全都折在了孙鑫利手上了。 慢慢的回到病房,肖攸宁激动的拽着我的手腕:“苏晚,我觉得我要走大运啦,随便拦一辆车子就拦到贺先生,我是不是拜锦鲤显灵了?” 我拍了拍她的手,把手抽离,走到病床旁边坐了下来,手摸在南南的脸上:“他是什么人?” 肖攸宁听到我这样一问,像猫见了一块红烧鱼,眼中散发出摄人的光芒:“贺年寒,有名的钻石王老五,虽然是经营的家族企业贺氏,却一个人的名义蝉联福布斯排行榜三年,你说厉害不厉害?” “你和他很熟?”我迟疑的问道,南南睡觉都不安稳,额头上全是汗水,手臂上被她自己抓的印子,一道一道的狰狞吓人。 肖攸宁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我倒是想认识他,也想和他很熟,只可惜呀,人家是天上的明月,我是地上的泥巴,我们公司和他们公司是合作单位,我曾远远的看过一眼,便一直铭记在心,把他当成我的男神,我幻想着跨入豪门当阔太太!” “下次有机会,你再接近他,离豪门就更近了一点!”我淡淡的说道。 肖攸宁往我旁边一坐,从包里掏出纸巾,递到我的手边:“我也就说说,豪门都是强强联姻,我这种灰姑娘,拉倒吧,我就安心做一个小职员吧。不过苏晚,你去找孙鑫利,两手空空回来,脸还这么肿,儿子是不是要不回来了?” 接纸巾的手一顿,点了点头:“离婚协议我也签了!” “什么?”肖攸宁跳了起来骂道:“你是不是傻了,苏晚,净身出户的离婚协议书你也签?儿子也白白送给他们?” 拿着纸巾细致的给南南擦了汗水,把纸巾使劲的攥在手心里:“我也不想,他们骗我只要签了离婚协议书儿子就给我,我太想得到儿子就没有想那么多!” “他们简直欺人太甚!”肖攸宁拍着腿说道:“不能就这样算了,得想尽办法把儿子夺过来,还有房子!” 我红了眼眶:“南南现在也离不了人,我得找一份工作,南南这个样子你也看见了,她需要看心理医生。” 不是我不想要儿子,不是我不去争,我现在是走不了,我现在是争不了,南南在离开我的这十个月以来,我完全不知道她发生了什么,她现在见不到我都伤害自己。 我不知道我离开她久了,会发生什么事情,她是姐姐用命换来的,我已经没了姐姐,我不能再没有她。 肖攸宁慢慢的平静了下来,皱着眉头道:“你上大学的时候不是念金融吗?要不你重操旧业,直接去投资公司,对了!” 肖攸宁说着眼睛一亮,“贺氏有一个投资部门,在招风险投资顾问,要不你去试试,搞不好今天与贺先生的一面之缘,还能开个后门啥的呢!” 我连忙摆手:“万一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怎么办?” 贺年寒那句有预谋的接近一直在我心中回荡着! 肖攸宁重重地拍在我的背上:“哪来那么多不必要的麻烦,咱们是靠本事赚钱,又不是出卖身体,更何况,儿子你不要了,就算起诉打官司,律师费也少不了的!” 我停顿了半响,直到南南的吊瓶挂完,我小心翼翼的把她抱起来,“让我想一想,要不要去应聘!” 我极度没有把握,金融这行业,只是在大学理论上学过,真正实践操作,我是一个菜鸟。 “行,咱们就这样说定了!现在回家!” “嗯!” 我和肖攸宁两个人走出医院,我以为贺年寒已经离开了,却没想到看见他的车子正停在医院门口。 第14章 找事 肖攸宁激动得脸都红了,有些自恋道:“苏晚,虽然我把贺先生奉为男神,该不会男神对我有意思吧?” 我不知道贺年寒在不在车里面,微微垂下眼帘道:“咱们是不是想太多了,人家日理万机,怎么可能在这里特意等我们?” 肖攸宁不赞同我说的话:“豪门也需要灰姑娘的鲜血去灌溉,谁还没有点梦想呢,走,打声招呼去!” 南南趴在我的肩膀上,我被肖攸宁连拉带扯的拽了过去,车子里的司机,见我们走来下了车,眼中带过一丝鄙夷:“你好两位,医院门口不好打车,贺先生让我送你们回去!” 瞧着司机眼中的那一丝鄙夷,挥之不去的是贺年寒对我说有预谋的接近他。 肖攸宁轻咳了一声,“那就谢谢了,麻烦了。” 司机的眼神飘过我:“不用客气,两位请吧!” 他打开车门,肖攸宁推着我坐进了后座,南南迷迷糊糊的醒来,两只小胳膊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声音犹如猫叫一样:“妈妈,我乖我听话,你可不可以不要不要我!” 我埋在她的颈间,哽咽道:“妈妈不会不要你,南南不要怕,妈妈永远和你在一起!” 她在我的肩膀上哭得无声无息,我的心跟着难过极了,难过的仿佛世界上只剩下我和她,再也没有其他人。 肖攸宁一个人住着一套小公寓,走投无路的我带着万分歉意,跟着她回了家。 她的一室一厅的小公寓进来我们俩,显得拥挤不堪,她直接把卧房让出来:“苏晚,你和南南就住在里面,我到客厅打地铺!” 住在她家,给她添麻烦,我已经不好意思了,怎么可能再让她去打地铺:“我和南南打地铺,你好好休息,明天还要上班呢!” 肖攸宁热心肠的伸手揽住我的肩膀,把我往卧室里带:“咱俩谁跟谁啊,等改明儿你找到工作了,咱们就换一个两居室的,现在事缓重急,没有那么多穷讲究!” 她的三言两语把我的眼泪又逼了出来:“攸宁,我……” “别你啊,我的啦,赶紧去收拾收拾,我去给你煮两个鸡蛋敷敷脸,好好的一个美女,都变成了黄脸婆!” 肖攸宁把我推进卧室,飞快的把我放在她家的东西拿了进来,关上了门,把这小小的空间让给了我。 把南南放在床上,再三保证的不会走,她才松开搂住我脖子的手,怯生生地满脸恐惧直接从床上跳下来,跑到房间的角落,抱着膝盖坐着。 看着她的样子,我的心又是一阵抽痛,对孙鑫利和婆婆的恨又加上了一分,我绝对不会轻易的放过他们,不会让那渣男贱女好过。 一连几天在肖攸宁家里,把脸养好了。 南南依然见人害怕,但对肖攸宁倒是舍得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她一点,不过更多的时候是躲在我的身后,露出惊惧的大眼睛,向外张望着。 肖攸宁没事喜欢逗她,想要把她从恐惧中拉出来,大多时候是她单方面的逗,南南碰都不让她碰。 肖攸宁摸着下巴,纳闷道:“贺先生果然老少通杀,你看送医院的时候,南南乖得像小猫咪一样,在他怀里一动不动!” 心里漏跳了一下,有些浴盖弥彰道:“当时我在场,挨得又近,所以……” 肖攸宁粗线条的哈哈大笑,从包里掏出文件夹:“苏晚,这是我给你弄的简历,你看一下明天就可以去面试了!” “明天就面试了?”我有些底气不足:“贺氏的投资部要的都是精英,我就是一个菜鸟!” “菜鸟怎么了?”肖攸宁用手肘拱了拱我:“精英都是从菜鸟过去的,你要相信我,虽然我是一个小职员,hr那一套我有学,什么样的简历真假水分多少看得出来,我做的这份简历,绝对保证资深的hr看不出来一丁点破绽!” 握着手中的文件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行,明天我去!” 肖攸宁裂嘴笑出大白牙:“行,今天养精蓄锐,明天一举拿下工作,走向人生巅峰!” 面对肖攸宁乐天派,我的心里越发没底,这是一个我不擅长的行业,没有实践脱离太久太久了。 第二天和肖攸宁来到了贺氏,身上穿的衣裳是贺年寒在梅沙酒店给我买的衣服,我没有钱,尽可能的去省钱。 “别害怕去啊!”肖攸宁牵着南南的手催促着我:“相信你自己,想想你念大学的时候可是专业第一啊!” 看了一眼南南,带着担忧道:“那我去了,等一下我过来找你们!” 肖攸宁握紧拳头对我道:“加油,我们在下面的咖啡馆等你!”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给自己灌输着你能行苏晚,迈着步子,走了进去。 面试的人很多,排在队伍里,紧张的手汗都出来了。 终于轮到我的时候,面试官打开我的简介,眉头一皱:“做过三年的风险投资,依照你的这个资历,进公司一般都是储备干部,你现在来应聘一个小小的投资销售,是不是有点大材小用?” 肖攸宁都是给我写些什么? 我紧张的组织了一下言语:“贺氏企业在沪城名声响当当的,进贺氏肯定能学到很多东西,我懂得还是太少,需要进一步的学习!” “进一步学习?你一个家庭主妇,带着孩子来贺氏学习?刘经理你不要被这种婚内出规没有任何一点工作经验的女人给骗了!”熟悉带着嘲笑的声音,响彻我的耳边。 我听得浑身一颤,扭头望去,只见孙鑫利西装革履的拿着公文包,眼中是直白的鄙夷嫌弃。 面试官站起身来:“孙经理认识她?” 孙鑫利嘴脸一换:“不太熟悉有过一面之缘,曾经看过她背着她老公,跟别的男人去酒店罢了!” 面试官一听,把我的简历一合丢了过来:“对不起苏小姐,你不需要下一场复试了!” 曾经真是眼瞎,答应这个渣男的求婚,还任劳任怨的跟他过。 简历落在地上,弯腰捡起,恶狠狠的盯着他:“孙先生不也照样在自己老婆怀孕途中,婚内出规吗?” 孙鑫利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刘经理你看见没有,这样的女人被人拆穿之后,气急败坏开始往别人身上泼黑水了!” 面试官的脸色一变,“苏小姐,麻烦你现在离开,不然我就叫保安了!” 拽紧拳头,生怕自己过去撕烂他的脸,看看他有几层脸皮,心是不是黑的。 面试官见我没动,拿起电话叫保安时,就听见一声低沉冷漠的声音道:“她的面试我负责!把不相干的人请出去!” 第15章 后门 孙鑫利转身看过去,唤了一声:“贺先生!” 简历都被我弄折了,硬着头皮转过身去。 贺年寒身形瘦长挺拔,一身昂贵西装更衬托他的高贵。面无表情,眼神锐利冷漠,没有一丝温度。 肖攸宁真是个乌鸦嘴,我心里祈求着不要碰见他,却没想到还是碰见了。 我这一手假简历,就这样赤果果的瘫在他的面前。 真是每回见他都是要命的狼狈。 面试官毕恭毕敬道:“贺先生,这位苏小姐人品不端,不符合公司招聘标准!” 贺年寒走了过来,周身散发出强大的冷气,让我有些控制不住的想要逃。 “不符合公司标准?”贺年寒极其冷淡的重复,如鹰锐利的眸子向后一瞥:“李秘书,通知慕怡,让她过来代替刘经理,明天刘经理不用上班了!” 李秘书连忙说道:“是!” 面试官瞬间傻眼,“贺先生您听我解释,您听我解释……” 一旁的孙鑫利吓得噤声不语。 贺年寒充耳未闻从我手中抽出简历:“跟我走!” 说完拿着我的简历转身就走了出去。 我愣在原地半天回不了神,李秘书阴阳怪气道:“贺先生亲自面试你,你还在这傻站着什么,赶紧跟过去啊!” “哦!”我忙不迭的回神,急匆匆地去追赶贺年寒。 豪华的黑白调的办公室,我走进去关上了门,贺年寒已经在偌大的办公桌前坐下,低头翻阅着我的简历,我基本上是一步一步挪过去,站在他的办公桌前。 他抬起眼帘,嘴角微微一勾,我心中一惊,便率先开口道:“贺先生您千万不要误会,我不是有意的要出现在你面前,我不知道这是您的公司!” 最后一句狡辩说的言不由衷,自己都鄙视自己。 “原来是这样!”贺年寒把视线又垂在我的简历上,毫不留情的拆穿我:“你不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知道,你觉得你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一个慌乱,弯腰扑到他的办公桌,伸手去拿我的简历:“那个,我还有点事先走了!” 手刚碰到简历,没有抽出来,贺年寒伸手一压,直接压住了我的手,幽深冷漠的眼眸对上了我的眼,声音冷冷道:“你不是面试的吗?面试有你这样的吗?” 他的手很温热,按在我的手背上像一团火,把我烤的冷汗直冒,还挣脱不了。 我半天没有挤出一句话,面对这么一个人,我的舌就像被猫叼走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的眸色深了些许,慢慢的把手抬了起来,我快速的把手收回来,他示意道:“坐!” 我哪里敢坐,他全身上下散发的气息,太有压迫感,太让我想逃离:“我站着就好!有什么事情直接问我!” 贺年寒眉头一挑,幽深的眸子就像一汪冰潭深不见底,没有情绪没有温度,“这是一本假简历,上面写的你未婚,据我所知,你有女儿,有丈夫!” 一想到外面那个渣男恨不得把我踩在脚底下,永远不翻身,我便脱口道:“丧偶!没老公!” 贺年寒简历王手下一压,双手交握,眼神直勾勾的望着我:“因为你丧偶,所以你婆婆才会抢你儿子?然后你弄了一本假简历,写上自己未婚?” 一句谎话,需要用无数句话来圆满,骑虎难下的我点头:“我需要一份工作,我需要钱!” 贺年寒不可置否,眼神幽深冷漠闪烁:“你上面写的要求薪资并不高,你确定这么点薪资,能养得起你和你女儿?” 他与我拐弯抹角这么多,想来不会录取我,对上他的眼睛,我道:“养不起也得养,我太需要一份工作了,若您不能录取我,那我赶下一家去面试了!” 全身上下叫嚣着逃离,我在眼前这男人的面前,带着毫无隐私可言的窘态。 贺年寒轻笑一声,快的难以让人捕捉,交握的手一松,拿起桌上的钢笔,翻开简历写了几笔。 站起身来绕过办公桌,把简历往我面前一推:“你被录取了,试用期三个月,如果你达不到公司投资销售标准,自己自动离职没有补贴!” 眼睛倏地一亮,吞吞吐吐问道:“我被录取了?您不需要再考虑一下?” 贺年寒眸色一闪,带着深意道:“梅沙酒店是我投资的,我对自己的抉择,一向有信心!” 他怎么提起了梅沙酒店? “什么时候正式上班?” 贺年寒淡淡的开口道:“你什么时候方便,什么时候去人事报到,期限三个月,你自己看着办!” 莫名的觉得心情激昂,肖攸宁说的没错,贺年寒真是一个好人。 “谢谢贺先生!”我弯腰对他鞠了一个躬。 贺年寒嘴角微微一扬,似冰川冷漠有融化的迹象,这融化的迹象还没有维持一秒钟,李秘书敲门进来:“贺先生,五环公司的孙经理带了几个项目过来,您现在要见一见吗?” 贺年寒冷冷的说道:“现在不见,把项目直接弄到风投部,调查清楚之后,再通知他们的人过来见我!” 李秘书眼睛余光看了我一眼,“是!” 偌大的办公室,又只剩下我和他,我急忙把简介拿在手上,对贺年寒道:“贺先生,我先走了,下周一我来公司报到,再见!” 孙鑫利也跟贺年寒合作,真是冤家路窄,不知廉耻的女人喜欢往眼前转。 庆幸感谢肖攸宁让我过来贺氏上班,近水楼台先得月,我得想尽办法不让孙鑫利好过,把儿子夺过来。 第16章 反打 心中带着激动和喜悦,奔出贺氏大楼,来到和肖攸宁约定的咖啡厅,对着南南白净的小脸蛋就亲了一口。 肖攸宁眼睛贼亮贼亮的:“苏晚,面试通过了?” 我往旁边的位置一坐,使劲的揉了揉南南的头:“贺先生是好人,给了我三个月试用期,只要能达到投资销售的业绩就可以转正成为贺氏企业的正式员工!” “不对啊!”肖攸宁脸色一变,纳闷道:“贺氏什么时候也讲究着投资销售业绩了?据我所知一般都是别人巴巴的往上赶,他们看准好项目直接风投,根本就没有投资销售这样一说!” “啊!”我惊呼的啊了一声,脸慢慢的烧了起来,手挠在头上:“可能是我太激动听错了!” 肖攸宁附合道:“肯定是你听错了,人家家大业大不差钱,根本就不需要出去跑业务!” 脸烧得越来越厉害,急忙掩盖似的拿起菜单往肖攸宁面前一地,话锋一转:“赶紧点东西吃,庆祝我找到工作,这顿饭我请!” 肖攸宁裂嘴露出八颗牙齿,“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今天请假扣的钱我得吃回来!” 她话音刚落,菜单刚翻开,砰的一声,就被一双大手压下,孙鑫利表情阴狠地,“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到底跟贺先生说了什么,让他推迟和我的合作?” 南南一见他,吓得尖声嘶叫,直往我怀里躲。 肖攸宁袖子一撸,噌的一下站起来:“你这个渣男,我们没找你算账,你到找我们算账了,你以为你是谁啊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的骂?” 南南的哭声让孙鑫利眼中闪过厌恶,反手对着南南的脸就要扇过来,我抱着南南侧身一挡,他的手直接打在我的身上。 肖攸宁伸手去阻挠他:“你还是不是男人,打女人和女孩子?” 孙鑫利理智全无,伸手去推桑肖攸宁,肖攸宁倔脾气一上来,跳起来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抽了过去,怒火冲天道:“大伙都来看一看,不知哪来的野男人,在外面受气了,找我们做炮灰!” 咖啡店的人早就在动静之下,纷纷向这边望来,孙鑫利被打,冲着我吐了一口唾沫星子:“你以为这样就能让我妥协了吗?告诉你没门!” 肖攸宁卯足了力气,使劲的拽着他:“她跟你有什么关系,让你像狗一样在这里乱吠?” 孙鑫利暴怒的甩开肖攸宁。 肖攸宁一个脚步没站稳,直接被他甩在地上。 孙鑫利脸色铁青,抬起脚就要去踹她。 我急忙把南南放在地上,抄起桌子上喝水的茶杯,对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孙鑫利的脑袋直接被我砸漏,脚没有踹到肖攸宁身上,肖攸宁从地上迅速的爬起来,来到我的面前。 孙鑫利用手摸着脑袋,一手的鲜血让他愤怒异常,低头弯腰抓起凳子,对着我们就要来。 南南在我的身后紧紧的抱着我的腿,哭得撕心裂肺叫:“妈妈。” 我不能让肖攸宁被他砸到,条件反射地一拉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我的身后,自己眼睛一闭迎上孙鑫利的手中的凳子。 “苏晚!” 肖攸宁尖叫了一声。 没有突如其来的疼,我慢慢的睁开眼睛,孙鑫利手中的板凳停留在我的耳畔前,还差一点点就要砸上我的头。 顺着板凳望过去,见他的手被一个骨节分明强有力的手拽住。 肖攸宁急急上前把我拽向后,退离板凳能砸到的距离,对着贺年寒就到:“贺先生,这个人殴打您家员工,您身为老板管不管?” 我恨不得捂住肖攸宁的嘴,我现在还没有成为他家的员工,等一下他别又误会了。 贺年寒面无表情,幽深锐利的冷眸,看了一眼我身后的南南,松开了手,没有接肖攸宁的话,而是从口袋掏出帕子慢条斯理的擦起手指来。 四周寂静只有南南的哭声,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啪嗒一声,孙鑫利手中的板凳落在地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把南南吓的仿佛抽搐一般尖叫。 我转身跪在地上,把她抱在怀里,轻声的哄着。 咖啡店的经理匆忙赶来,在贺年寒面前恭敬道:“贺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贺年寒擦完手的帕子一丢,冷漠的眼尾上挑:“店中有摄像头,挑衅滋事,你清理一下赔偿!按一百倍来算!” 咖啡店里的经理一愣,急忙点头:“是,我马上去清点!” 孙鑫利在一旁,像个孙子一样忐忑不安。 贺年寒冷厉的眸子扫了他一眼,走到我面前,眸色微沉蹲了下来。 伸出手臂,对着南南轻轻地拍了拍手,微哑低沉声音勾人一般道:“过来!” 我刚要摇头拒绝,南南突然止住了哭声,怯生生地对他伸出了手,贺年寒露出一抹鼓励的笑。 “叔叔!”南南一声小心翼翼的叫唤。 贺年寒握住她的手,轻轻一带把她带到怀中,抱了起来,南南满脸的泪水全部糊在他昂贵的西装上。 我脑子里浮现,就是我在他家上满三个月工资也不够他一个袖扣的钱。 肖攸宁摇摇晃晃像喝醉酒一样把我从地上拽起来,看着抱着南南往咖啡店包厢走去的贺年寒:“苏晚,我是不是在做梦啊?”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心中五味杂全:“也许是梦!” 一旁的孙鑫利看不见贺年寒便开口冷嘲热讽:“我说怎么这么大胆,看来是给你女儿找的便宜爸了!”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你嘴里怎么那么臭呢?”我直接对孙鑫利骂道:“你以为人人都像你一样啊,有本事你到贺先生面前叫去。” 孙鑫利手捂着头上不屑的看着我:“真是有够下贱的,你这不叫找工作,你这叫找陪床!” “你混蛋!”我想都没想的又抄起了桌子上的茶杯,孙鑫利这下学乖了,眼疾脚快的后退躲着。 肖攸宁直接脚一踹旁边的凳子,凳子滚到孙鑫利后边,孙鑫利没有看见,一下被凳子绊倒。 哐当一声摔倒在地,肖攸宁掐着腰耀武扬威道:“你这个渣男,就在这里慢慢的吆五喝六吧,我们现在就去贺先生面前给你穿小鞋,等死吧你!” 第17章 伴儿 孙鑫利摔在地上嗷嗷直叫,咖啡厅经理拿着计算机而来。 肖攸宁狐假虎威了一把:“贺先生刚刚说了,损坏的东西照百倍计算赔偿,经理,这个人贼有钱千万不要跟他客气!” “不知廉耻的女人!”孙鑫利躺在地上艰难的边爬边骂道:“这些碎了的东西,你们也有份!” 我心中冷笑,不想跟他多说一句废话,拉肖攸宁去找贺年寒,谁知肖攸宁推了我一把:“苏晚,你先过去,我好好的陪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算一算他到底损害了别人多少东西!” 我不赞同的说道:“别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没事的。”肖攸宁笑得阴恻恻的,凑到我的耳边道:“看看姐姐我今天替你报仇,非得扒了他一层皮不可!” “你自己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叫我!” 肖攸宁不耐烦的催促我:“知道了知道了。” 心中担忧南南,直接往他们那个包厢走去,不知道南南在贺年寒的怀中,给他添了多少麻烦? 挨到包间旁,我像贼一样侧耳听着里面的动静,里面只传来细微的低低的说话声。 儿子现在不在我身边,南南就是我的命,可是我却让我的命过着非人一般的生活。 她被惊吓了,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恢复如初不那么怕人。 不知不觉耳朵已经紧紧的贴在门上,想知道贺年寒用什么法子能把南南逗乐了。 越贴越紧,整个人都趴在了门上。 蓦然间,门从里面被打开,我一个不小心直接撞入贺年寒怀里。 一阵清冷摄入鼻尖,心漏跳了一下,正浴挣扎起身,贺年寒双手钳住了我的手臂,把我拉离了他的怀。 我的头向上望去,他幽深如潭的目光凝视着我,脸轰一下烧了起来,飞快的别过眼去,“贺先生!” 他嘴角一扬松开了我,我才觉得呼吸顺畅。 “妈妈!”南南坐在沙发上张开手臂对我叫道。 顶着脸上的热气,飞奔过去,把南南抱在怀中,她的小脸已经被擦干净,只有一双眼睛红彤彤的。 贺年寒长腿一迈,坐在我对面,冷冽的眸光紧紧的锁住我,“这是你亲生女儿?” 他的语气中一丝怀疑让我的心咯噔一下,抱着南南手忍不住紧了紧,脱口道:“当然是我亲生女儿,不知道贺先生什么意思!” 贺年寒突然伸出手,指腹轻轻地划过我的脸颊,缱绻涟漪。 脸本来就发烧着,现在连心都不规则的跳了起来。 他盯着我的眼睛,再次问道:“你亲生的女儿?如果你简历上的年龄是对的,你上大学的时候就生她了?” 眉头忍不住的蹙了起来,想要躲避他的手指,谁知他身体向前一倾,隔在我和他中间的桌子仿佛不存在一样。 瘦长的手指已经到了我的唇边,低沉声带着诱或般,继续问道:“到底是不是亲生的?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 我有些呆滞,身体不由自主的向后瑟缩,话语底气不足的,连自己都不相信:“她当然是我的女儿,她跟我是在一个户口本上的!” 贺年寒越发的凑近我,近的彼此呼吸交换,唇角微微一斜,都快碰到我的嘴角,“问你一个问题!” 他浑身散发出来的冷冽气息把我包裹其中,我呼吸困难,心跳如雷,不由自主的顺着他的话语问道,“什么问题?” 如鹰隼锐利的眼神,闪过一丝揶揄:“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怎么做才能像小姑娘一样紧致,像小姑娘一样的时候,落了血!” 他的话语像一个炸弹,直接炸到我的心里,我像一个逃兵,迅速的要逃开。 他的手快过我的动作,一下扣住了我的后颈,让我动弹不得,无力去挣扎。 这种被人逼进墙角,无处躲藏的窘迫,在我的记忆里,只有在梅沙酒店发生过。 红了眼角,“贺先生您是有社会地位的人,您想知道什么,去问别人,比问我清楚。南南就是我的女儿,简介上写的是骗人的你知道。” 他的手紧紧的贴着我的皮肤,温热的像火燎,燎得我只要有一个洞,我就能钻进去。 贺年寒扬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原来是这个样子,看来我是弄错了!” 说着缓缓的把手松开,得到自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南南睁着一双懵懂的眼睛,望着我。 口齿越发的不伶俐:“我先走了,贺先生再见!” 他的眼神太有侵略心,我在他面前真是不着寸缕。 “苏晚!”贺年寒叫了我一声。 我下的一个惊蛰,待在原地不敢动。 他坐在沙发上,长腿交叠,手交叉放在膝盖上,眼尾上调像看着猎物一样看着我:“你女儿很可爱,儿子也很可爱!” 我抱着南南的手在发抖,我跟他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上,按理来说我这样的人是跟他不会有交集的。 “我儿子被抢走了,我现在没有能力把他弄回来,可爱,的确挺可爱的!”我哽咽的说道。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中,徒增一丝兴味:“丧偶,从法律的角度来说,孩子越小,打官司成功率越高跟着妈妈!” 我的眉头死死的皱着,挤出话语道:“贺先生的意思是要帮我?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眼前的这个男人我根本看不透,前些日子他还说我是有预谋的接近他,现在又说主动来帮我。 我不相信天下有白吃的午餐,更加不相信霸道总裁爱上灰姑娘的那套把戏。 贺年寒面无表情,眼睛眨都不眨的盯着我,“看到你让我想到曾经的伴儿,我睡了她,她没收钱,所以没有为什么!” 第18章 疾病 他的话语让我半天缓不过来。 他的伴儿不收钱跟我有什么关系? 难不成我还长得跟他的伴儿很相似,他良心发现感情转移来帮我? 理了理一下思绪,开口说道:“所以您帮我找律师?给我付律师费,替我打官司找回我的儿子?” 贺年寒微微额首:“你这样理解也没错,不过……” 我就知道会有不过。 “贺先生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或者有什么要求需要我做的?” 贺年寒很是放松的往沙发上一摊,手臂搭在沙发上,把我从上到下,直白的审视了一番。 我就像一个等待枪毙的人,内心忐忑不安,畏惧着。 “其实……”他缓缓开口停顿了一下,我以为他会有什么要求,谁知他慢而优雅,道:“你全身上下,除了一张脸勉强能看,到真的没有其他优点所在!” 如此难堪品头论足,心中的小火苗烧着:“贺先生财大气粗,不用这样羞辱人,您在这里慢吃,我先走了!” 他的视线一凝,沉声厉道:“站住!” 也许他的声音太沉,南南在我的怀里哇一声哭出来,双眼被恐惧占满。 我顾不了那么多,说道:“贺先生再见!” 抱着南南而逃。 外面孙鑫利已经不在,肖攸宁一脸胜利模样,正往这里走,看见我出来,迎上了我:“苏晚,怎么了,这么快就吃好了?” 我一手抱着南南,一手拉着她:“贺先生有急事,我约了心理医生,正好现在赶过去!” 肖攸宁对贺年寒简直到了盲目的崇拜,反手挣扎脱离我的手:“做人得有始有终,我得向贺先生说声谢谢!” 我慢慢的吐出一口气:“那你去吧,我先带南南去看心理医生,不然她这个样子我没办法上班!” 肖攸宁纠结了一下,贺年寒这个男神终于打败了我这个闺蜜,她牙齿一咬:“行,我去跟贺先生打招呼了,那你先去到的地方打电话给我!” 我点了点头,匆忙而走,出门见到空的出租车,直接就上去了,报了一个地址给司机。 车子行驶路过咖啡厅门口,看见贺年寒一手插在西裤口袋,一手拿着电话,表情冷漠肃然在交代着什么事儿? 手对着自己的脸抽了一巴掌,大好机会不利用,就凭自己这点能耐,什么时候才能把儿子抢到手? 为什么不能忍,利用贺年寒把儿子先抢回来再说! 心中狠狠的厌弃了自己一把,南南的小手升起来抚在我的脸上:“妈妈,我乖我听话,我不哭,你不要打你自己” 柔柔弱弱的话语,让我的心剧烈的抽痛了一下,低头强颜欢笑道:“妈妈没有打自己,妈妈在想弟弟,南南要好好的,妈妈就开心了!” 南南从我的怀里起身,摸在我干扁的肚子上,恐惧的大眼中带着一丝亮意:“弟弟!” 我再一次把她紧紧的搂在怀中,她把我当成她的依靠,我也把她当成我依靠。 沪城赫赫有名的心理诊所,我挑了一个中等的,一个小时一千块,那种顶级的心理医生,我预约不起。 报了手机号码,心理诊所的前台,打了内线,不大一会走出来一个穿着休闲服饰,清清爽爽的男人。 他走过来自我介绍道:“箫千哲,苏小姐跟我来吧!” 我抱着南南跟着他一起走进去房间。 房间放着抒情的音乐,灯光很柔和,把南南放在座椅上,箫千哲眼帘微抬:“苏小姐,麻烦你出去!” 我有些不放心:“箫医生,我女儿比较怕生,你有什么问题可以问我!” 箫千哲温和道:“苏小姐,3到5岁的孩子是有自主表达能力的,你这个当妈妈的不能取代她,替她来表达任何东西!” 我沉默了一下,慢慢的松开手,箫千哲在我松手之际,伸手过来,手还没有触碰到南南,南南就尖声嘶叫起来,“走开,走开,坏人,别打我,妈妈,救我!” 箫千哲眉头一皱,眼神犀利起来,“苏小姐,你女儿是不是受过男人的侵害?见到男人就恐惧?” 我哄着南南点了点头,箫千哲把病历一合,“我去换我同事过来,你把你女儿哄好!” 我拼命的安抚着南南,她不再哭泣之后,房间里的门才被打开,进来是一个长相可爱的圆脸女孩子,她手中拎着画板和画笔。 别在左身前的匈卡上写着,何小雨。 何小雨冲我笑了笑,直接往地上一坐,把画笔倒在地上,把画板塞到南南的手上,笑得眼睛都眯起来:“南南,咱们两个来画一副画送给妈妈,让妈妈先出去,然后给妈妈一个惊喜好不好?” 南南胆怯的看了看我,我把她放在地上,鼓励道:“妈妈想要南南的礼物,南南画给妈妈,妈妈在外面等你好不好?” “我们要悄悄的画一幅很漂亮的花送给妈妈,妈妈会很惊喜的!”何小雨伸手比划着道。 南南抱着画板有些无措,何小雨对我施了个眼神,我慢慢的起身,南南看了我一眼,我弯腰亲在她的脸上:“乖,听话,妈妈在外面等你!” 说完轻轻的后退出去,带上房门,坐在外面的沙发,眼睛盯着房门不安的等待着。 突然,有人坐在我旁边,沙发往下陷去,我的身体也跟着略微倾了,撞在了那人肩膀上,一股熟悉的木质冷香扑鼻而来。 偏头望去,连忙挪动屁股远离。 贺年寒怎么会出现在这里,难道肖攸宁把我卖了? 刚想到此,南南尖叫从房间传来,我从沙发上跳起来往房间奔去,手还没碰到门把,贺年寒快我一步推门而入,南南哭着如箭一般,直接冲到贺年寒怀中。 第19章 强上 本来已经不在房间里的箫千哲从房间里走过来,贺年寒一把抱起南南,南南在他怀中哭的像一只落水猫。 何小雨眼中出现歉意:“对不起苏小姐,你女儿的情况有些严重,我打了内线让箫医生过来,没想到你女儿见到男人的反应这么大!” 我冷冷的看着箫千哲:“你知道我女儿是怎么回事儿,你前面说换一个人,后面自己就悄然地进去,还有没有医德了?” 箫千哲目光盯着贺年寒:“这件事情是我们做的不对,你的女儿也不是对所有的男人都抗拒。” 贺年寒一手抱着南南,锐利的眼睛扫过房间内,迅速的停留在一个画板上,直接走过去往沙发上一坐,抄起地上的画板。 我刚又要发作,箫千哲手一指贺年寒手中的画板:“按照最基础的房树人心理测试来看,女儿心里很不健康,在她的眼里,只有黑暗,没有光。在心理学上,这已经心理障碍严肃的正常生活了!” “也就是说,你女儿需要干预治疗,人为干预治疗,不能再让她受次激,也不能让她见曾经伤害她的人!” 南南说也奇怪,到了贺年寒怀里,紧紧的拽着他的西服,不哭不闹也不尖叫。 我拽紧拳头,狠狠的瞪了一眼箫千哲,走了过去。 贺年寒手中排放了好几根画笔,声音低低的说道:“还喜欢什么颜色,我们可以把画板上涂满五颜六色!” 当我的视线落在画板上的时候,虽然我没有学过心理学,心也像狠狠被刀捅了一下。 画板上的房子全是黑色,树也是黑色,天空也是黑色。 南南对我招手:“妈妈!” 我蹲下来,从地上拿起画笔,捧在手里,红着眼睛道:“妈妈在呢,南南喜欢什么颜色?” 贺年寒诱导她道:“这里有房子,有大树,怎么没有妈妈和宝宝,你最喜欢妈妈穿什么颜色的衣服,画一个妈妈!” 南南在他手中挑选,最终挑选了一个红色的笔,画了一个大人,长长的头发,穿着一身红衣。 画完之后她胆怯的看着贺年寒:“妈妈!” 贺年寒挑了挑俊眉,不吝啬的赞道:“妈妈很漂亮!” 南南转手又拿黑色的笔画了一个小人,“南南!” 贺年寒看着那黑色的小人,脸攸地沉了下来:“南南不喜欢粉红色的衣服吗?” 南南摇头把手中的画笔一扔,在贺年寒怀中起身,小手臂一下子抱住了他的脖子,奶声奶气的叫着:“爸爸!喜欢爸爸!” 我的眼睛瞪得比鸡蛋还大,心中酸肿地看着南南,南南从出世就没有爸爸,我嫁给孙鑫利,孙鑫利也从允许她叫他爸爸。 在孙家南南除了我,从来都没有任何人疼爱的。 贺年寒抱着她起身,深邃的眉眼带着笑,就跟初为人父,孩子第一声唤爸爸喜悦自豪一样。 “走,爸爸带你回家!” 我本来蹲在地上,听到他的话就像被人打了一个闷棍,直接一屁股栽在地上。 他走了两步,回头,对上箫千哲眼睛一眯:“心理干预治疗方案,你尽快的弄一套出来,像今天这种临时换医生这种事情,下次我不希望看到!” 他们认识? 箫千哲微微垂下头:“这是我的疏忽,治疗方案我会尽快的制作出来,以她现在目前的情况,小心的养着,如果再受一次次激的话,她的心态会直接崩掉,没有治愈的可能!” 贺年寒脸上的表情全部敛去,冷冷的瞅了我一眼:“还不起来走!” 我像驴打滚一样翻起来,迅速的冲到他面前,从他的怀中夺过南南:“谢谢贺先生,我们先走了!不打扰您看心理医生了!” 像后面有鬼追一样,气喘吁吁惊魂未定的往外奔,拦下出租车,钻进去,就往肖攸宁家赶。 路上接了肖攸宁电话,她说她们公司临时加了一个项目,所有休假请假的人,都要回去加班,至少吃住在公司得一个礼拜。 南南跟我在一起,胆子是小了点,但是情绪很稳定。 一连几天,脑中回荡的都是南南叫着贺年寒爸爸的场景,导致我夜不能寐,失眠了好几天。 周一顶着两个黑眼圈,粉底都压不住,抱着南南出了门,坐了地铁直接来到贺氏。 拉着南南叮嘱道:“跟着妈妈不能捣乱,不能大声的叫,乖乖的,等你好了,我们去上学,会有很多好朋友!” 南南昂着头看着我,我冲她咧嘴一笑,往大门走去,刚到门口,她突然挣脱我的手,向后奔去。 我大骇,张腿就要去追她,可是看着她奔向的那个人,我硬生生的卡住了脚步。 “爸爸!抱!”南南张开手臂,对着从保时捷下来的全身冷漠的男人,昂着小脸道。 贺年寒满脸冷酷,垂着眼眸,随手把西服纽扣一扣,弯腰一把把她捞起。 南南坐在他的臂弯上,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对着他的脸就糊了他一脸的口水。 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过去,刚要伸手,贺年寒抱着南南径自我而过,看也没看我一眼。 我半举的手停在半空,怔了好大一会儿才转身去追他,他走的是总裁专用电梯,我追过去他已经上去了。 等我上去的时候,就听见公司的人七嘴八舌的议论着:“贺先生抱了一个小姑娘上班,我是不是看错了啊!” “没听说有老板娘,女儿都这么大了?” “到底是哪个狐狸精,把贺先生迷的五魂三道带女儿上班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拿着简历去找慕经理,走到拐角处,手被人一拽,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被连拉带拽进女厕所的隔间。 “好个苏晚,我今天要是不过来谈项目,都不知道原来你女儿真正的父亲是贺年寒!净身出户闹腾,故意的吧你!”孙鑫利扭着我的手臂道。 手臂被他扭的生疼,头发挣扎松散,扭头对他的耻笑道:“你现在知道也不晚,怎么,怕了吗?” 孙鑫利瞬间被我激怒,把我按在马桶上,“谁说我怕了?我孙鑫利长这么大还没有怕过,你让我当了冤大头替你白养了女儿,我今天就要讨利息!” 他说着手便往我的上衣袭来。 我心中一慌挣扎:“孙鑫利,你干什么?” 孙鑫利红着脸,一脸狰狞,张口狠狠的咬在我的脖子上,“我干什么?我强了你!” “你这个无赖,放开我!”顾不得疼痛骂道。 孙鑫利直接一巴掌扇过来,我的脑袋打得嗡嗡作响。 刺啦一声把我的上衣扯碎,手直接抚上,再一路向下,落在我的裙子上。 “放开我!你个王八蛋!”我羞愧难当,奋力挣扎,却怎么也敌不过孙鑫利。 刺啦…… 又是一声,我的裙摆应声而落。 “嘻嘻……身材还挺正!” 孙鑫利无赖的一阵笑,解了皮带压了过来…… 第20章 侵犯 孙鑫利裤子退下,整个人按在我身上令我阵阵恶心。 我手脚并用的挣扎。 “使劲的叫,你叫的越凶,我就它妈的越硬!”孙鑫利极其无赖的叫唤。 “无赖!混蛋!” “你不知道吧,贺氏就是有钱,这厕所墙体厚着呢,又是大清早的,没人会进来!”他边说边用坚毅如铁温热的部分,摩擦在我的腿上上。 我扯着嗓子,把嗓子都叫破音儿了:“孙鑫利你个混蛋,放开我!救命啊!” “叫,你使劲的叫!” 孙鑫利笑得狰狞可怕。 架起我的腿要来硬闯时,“砰砰砰!”厕所外面响起了震天的敲门声。 孙鑫利吓了一个哆嗦,全身一软。 我心中一喜,更加不要命的叫唤。 可随着门越敲越大声。孙鑫利身体哆嗦过后,眼中的光越来越兴奋,似那敲门声变成了绝美的音符,让他兴奋不已。 “你放开我,放开我!”我的手抓在他的身上,我不断的瑟缩,恨不得自己被马桶冲走也不要受这样的侮辱。 孙鑫利突然一伸手,捂住了我的嘴:“让他们敲,没人回应他们就不敲了!” 我从来不知道他还有这么一面,我真是一个十足的大傻子,被他欺骗了这么久。 双眼恐惧的看着他,呜咽有声的死命摇头。 外面的敲门声真的像他口中所说,听不到回应,不再敲了。 孙鑫利眼中满满得溢的兴奋,伏在我的耳边,桀桀的笑着:“我说的没错吧,我们继续!” 砰一声。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一声踹门的巨响。 他连忙松开手提裤子,我得到了自由,把破碎的衣裳捡了起来捂在身前,双脚拼命的踹他。 咔嚓,隔间的门也被撞开。 一阵唏嘘声传来。 我满身凌乱狼狈不已的再一次暴露在贺年寒的眼下。 贺年寒眸色寒冷,犹如融化不了的冰川冻人,伸手一捞,拽过孙鑫利的领带,把他往外一拽。 孙鑫利脚下的裤子没穿好,惯力作用以及裤子绊着他,他直接摔了个狗吃屎。 贺年寒侧身进来,脱掉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强有力的手臂环绕着我,我浑身抖若筛糠,挣扎的所有的狠劲消失殆尽。 “你能不能走?”贺年寒幽深的冷眸,直勾勾的望着我,我抑制不住的唇抖索,试了几下,没有站起来,腿脚抖得厉害。 贺年寒见状俯身把我拦腰抱起,走出厕所隔间,我像一个鸵鸟全身僵硬,缩在他的怀中。 孙鑫利满脸紧张的从地上爬起来,要往外面跑,厕所门口堵满了人,阻隔了他的去路。 他急得犹如热锅上的蚂蚁,见贺年寒抱我出来,手一指我,先发制人道:“贺先生您听我解释,都是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勾搭我,带我来厕所的!” 堵在门口的其他员工闻言看我的脸色变了,开始低声的议论起来。 贺年寒面若沉水,浑身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我挣扎要从他的怀中起身,对着孙鑫利破口大骂道:“你混蛋,再说一遍?” 没有人帮我,孙鑫利便嚣张道:“本来就是你勾搭我,有贼心勾搭你没真心承认是吧?” 我的挣扎幅度略大,贺年寒紧了一下手臂,眯起了冷眸哑沉着声音问道:“孙经理说,我的员工勾搭你?” 孙鑫利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一样:“就是这个苏晚,她勾搭我,说什么一次只要几百块钱,贺先生,这种乱七八糟的女人,谁知道以前是干什么的?你可千万不要被她骗了,这年头的女人为了钱,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 “原来是这样!”贺年寒话一落,抬起脚对着他的下面,直接踹了过去。 “啊!”孙鑫利痛呼嘶叫差点掀掉厕所。 啪一声皮鞋落地声,贺年寒眼皮微抬,声音凉如水:“中止和五环公司的合作,通知律师,报警直接说侵犯未遂,五环公司和他别让他们跑了。” 孙鑫利捂着身体,脸色惨白,慢慢的弯下腰跪在地上。 李秘书沉着脸:“我马上去办!” 贺年寒满脸冷峻抱着我直接越过孙鑫利,来到他的办公室。 南南见到我,对我张开了手臂。 贺年寒对她嘘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把我扔进他办公室的厕所里面,眸光深沉扫过我,砰一声把门关上。 看着这个小型的洗浴间,我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战战兢兢的脱掉披在身上外套。 开了冷水,使劲的冲刷着自己,想把身上沾染孙鑫利的味道全部给洗刷掉。 洗得浑身冰凉冰凉地站在镜子前,看着好全的脸又变得面目全非,低低的苦笑起来。 孙鑫利,我还真的是不认识你,心理无赖伪装的那么好,这一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正在我想着那如何利用他侵犯未遂,他一无所有的时候,笃笃笃响起了三声敲门声。 紧接着贺年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衣服!” 吐出一口浊气,握着门把打开个门缝,贺年寒把一个纸袋递过来,我做贼似的躲在门后伸手拿进来。 手抖了半天穿好出去。 贺年寒坐在办公桌前,南南坐在他的腿上,一手办公,一手圈住南南防止她掉下去。 听到声音,贺年寒抬起眼帘,停下手中的笔,声音毫无波澜起伏:“五环公司的孙鑫利,侵犯未遂已经被警察带走,警察留话,让你去做笔录!” 压了压慌乱的心,带着歉意吐出话语道:“我现在就去!劳烦贺先生帮我看女儿了!” 贺年寒眉头一拧,语气变得森然:“我已经把他推了,交由律师全权处理了,公司有一群人可以做证人!” 抬起的脚步还没有踏下去,又硬生生的落了下来,“我身为当事人还是要去的,我不能这样轻易的放过他!” 侵犯未遂,孙鑫利想让我身败名裂,我想让他落魄的去死。 贺年寒站起身来,把南南安坐在他的座椅上,高大挺拔的身形散发出巨大的压迫力向我走来。 我连连后退,退到无路可退,跌坐在沙发上,他俯身弯腰双手撑在沙发上,我被圈在他的双臂之中。 他的呼吸和我的呼吸交汇,锐利的眸子凝视着我,薄唇轻启,用只有我和他能听到的声音,道:“你和五环公司的孙鑫利有什么仇有什么怨,这是第二次他找你的麻烦了吧?” 第21章 他气 我呆愣了地望着他心中漏跳了两下,以为他知道了我和孙鑫利曾经的关系。 岂料他话锋一转,又对我道:“苏晚,该不会这是你一手导演玩仙人跳吧!” 原来在他看来,别人受到最大的侮辱,也只是为了引起他的注意。 我微微抬起下巴,回望着他,冷声说道:“在你公司玩仙人跳,我连临时员工的合同都没签,就算是仙人跳也跳不到您身上!” 贺年寒头微微一倾斜,看向他身后座椅上的南南,一针见血的分析着我的窘境:“人穷凶极恶什么都做得出来,侵犯未遂会有精神补偿,你很缺钱!毕竟以你的条件,一个小时一千块钱的心理医生费用,是一个天文数字!” 南南见他望她,拍着小手,眼睛亮晶晶的叫着:“爸爸,爸爸抱!” 心就像被人拿刀子来回的割,伸手就要去推他。 贺年寒手比我的手快,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单腿跪在沙发上,更加靠近我,轻笑一声:“被我拆穿了恼羞成怒了?想利用我走捷径弄一笔钱,因为你知道我的公司出现这样的事情,我不会坐视不管!” 他的手劲很大,把我的手腕都勒出了印子,“太自作多情了吧你,自我感觉太良好了吧你!” 贺年寒冷峻的脸又冷上几分,跟自嘲一样:“自作多情?的确挺自作多情的!” 他的话让我感到一阵莫名,什么意思? 越发恼羞成怒:“放开我,我马上消失在你的面前,省得污染你高贵的视线,省得玩仙人跳在你身上?” 贺年寒缓缓的把手一松,站直了身体,理了一下白衬衫,像个没事人似的,边卷着衣袖边往办公桌走去:“既然没关系,那你就去警察局说清楚,使劲的敲他一笔,把他告到坐牢!” 我惊魂未定从沙发上站起来,从他的身后冲了过去,抱起南南:“多谢贺先生关心,我们就不打扰贺先生了!” 贺年寒手一伸,挡住了我的去路,俯在我的耳边,小声道:“带着你女儿去警察局,侵犯未遂是一件光荣的事情?” 他的话像一记闷雷,直接劈到我身上,让我摇摇浴坠,怪不得他刚刚跟我说话,故意压着声音。 南南心里受过重创,不能再被次激,而我现在又要带她去警察局,又要去见到那个混蛋孙鑫利,这等于在她心里上再次重击。 贺年寒手臂一转,直接从我的怀里把南南抱走:“许多事情都是自己做的,你女儿有今天,大部分责任在于你!” 贺年寒说的没错,我有今天的处境大部分都是因为我自己,忍着心中的疼痛,红着眼眶对他道:“劳烦贺先生替我看一会儿女儿!” 说完扭头就走,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我不会利用这机会,我才是真正的白痴。 出门直接打车去了警察局。 在警察局碰到乔欣欣,她穿了一身好看的裙装,画了一个精致的妆,把墨镜往下一拉:“哟,这不是手下败将吗?你这是犯了什么事儿啊,往警察局里跑啊?” 我看到她脑门的就轰轰响,火气跟恨就直往上窜:“我这穷老百姓能犯什么事儿?倒是你,来警察局干什么啊?” 乔欣欣戚了一声,冲着我挑衅道:“来警察就给我儿子上户口,怎么眼红嫉妒了?” 真想把她的脸给撕烂,冲着她哼了一声:“对啊,眼红妒嫉的睡不着,天天想着乔小姐阴险,什么时候能生个崽出来!” 乔欣欣脸一变,咬牙切齿道:“我有现成的,干什么要生?你可不知道我儿子现在可可爱了!” 心中酸涩难受,不甘示弱的回击:“可爱也不是从你肚子里生出来的,你现在应该准备好一大笔钱,把你老公从牢里捞出去!” 乔欣欣把脸上墨镜一摘,鲜红的手指戳着我:“好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都离婚了,勾搭他把他送到警察局,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 我目露凶光:“到底谁不要脸谁心里有数,好好去看你老公,别到时候看不着孤枕难眠!” 乔欣欣踩着高跟鞋脚往地上一跺,“你给我等着,回头再来收拾你。”她随手抓了一个警察就问,飞快的去找孙鑫利去了。 我去做笔录,没想到贺年寒说的律师正好也在,录笔录的问我:“苏小姐,你和疑犯曾经是夫妻,刚离婚没多久?” 律师脸色发生了微妙的变化,掏出手机,像是在发送信息点了几下。 “我现在跟他没有任何关系!”我冷着声音说道。 录笔录地刷刷的在记录上写了几笔:“离婚了是没有关系,可是你离婚是净身出户,现在告疑犯侵犯未遂,是不是跟你净身出户蓄意报复有关?” 我脸色难看,皱起眉头,刚浴反驳说话,旁边的律师收了手机,起身把名片推到录笔录的手边:“你好,我是苏小姐的代理律师秦林东,您这样和苏小姐说话,已经构成了诬陷,我的当事人有权保持沉默!” 录笔录的耸了耸肩不可置否,问了几个寻常的问题,起身,“你可以回去了,有什么问题再通知你!” 压了压怒火:“谢谢!” 我跟着秦林东走出了口供室,他面色淡淡:“苏小姐,我现在身为你的代理律师,虽然一切费用是贺先生在给,但是我不希望你有所隐瞒,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好好谈一谈吧!” 我和孙鑫利的关系,就像一根鱼刺卡在嗓子眼中间,上不去下不来令人恶心。 我沉默了片刻,断然拒绝:“我没有什么隐瞒的,没有什么好谈的,我还有事情,我先回去了!” 秦林东眉头拧起:“苏小姐,你是不是想要回儿子?” 心骤然一停,秦林东扶了扶眼镜:“我们找一个地方谈一谈,也许可以趁此机会,帮你打官司要回儿子!” 我没有理由拒绝,只得跟他上车走了,他带我走进了一家俱乐部,心中隐约有些忐忑。 走到儿童区,贺年寒端着酒,坐在那里品酒。 贺年寒看见我,高举酒杯,目光森森,我打了寒颤,不敢和他对视。 第22章 拆穿 秦林东见我不走,伸手扶了一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苏小姐,五环公司孙经理这件事情,已经涉及了公司的形象,贺先生有权知晓所有一切!” 他在警察局摆弄手机,是在给贺年寒发信息,我自作聪明的隐瞒了和孙鑫利的关系,现在贺年寒知道,正在等我在他面前再重新复述一遍。 “苏小姐!”秦林东伸出手,在我面前摇了摇:“你不用担心,贺先生对自己的员工,从来都是很慷慨的,也许这一次你因祸得福,可以拿回你想拿回的一切,你不必担心!” 我回过神来,对他露出一抹牵强的笑:“谢谢秦律师!” 秦林东摇了摇头,“要谢就谢贺先生,这都是他叮嘱的,咱们过去吧?”说完他率先走了过去。 我压了一口气,硬着头皮,跟着秦林东身后走了过去,贺年寒长腿交叉,略微倚靠在沙发上,手中的红酒轻轻摇晃。 秦林东坐在他对面的位置,而我,坐在了贺年寒身边。 视线微斜,就看见南南坐在满是球的场地,捡着球再扔。 秦林东从公文包里,拿出了本子和笔,架在腿上,看了一眼贺年寒道:“苏小姐,五环公司的孙鑫利到底是什么关系,请你详细的跟我说一遍,我再结合有没有对你有利的,看看能不能把你的儿子打官司重新要回来!” 我背脊挺直,只挨了一丁点沙发,双手交握,有些不安,贺年寒自从我坐下之后,视线一直没有停留在我身上。 他绝对是故意的,故意的让秦林东带我来,让我在他的面前,再一次割白,不再有丝毫隐瞒的可能。 秦林东的笔放在本子上停留,见我不开口说话,眼镜眼眸划过一道复杂的光:“苏小姐,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就会陷入很被动的操作,这对你可是极其不利的!” 贺年寒眸光一移,落在我身上,举起酒杯,轻抿一口,声音冷酷无感情波澜:“苏小姐,没有隐瞒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在贺氏发生侵犯未遂的这件事情,可不关乎你自己的事情,也关乎贺氏名声问题!” 我如坐针毡,缓了缓气道:“我和他在一个多月前已经离婚了,今天,他是想毁了我,不想让我在贺氏上班!” 贺年寒眸子越发幽深,昂头饮下高脚杯子里的红酒,侧头凝望着在玩球的南南。 伸头也是死,缩头也是死,已经这样了,我只能赌一把,赌贺年寒到底会不会帮我。 秦林东刷刷地在本子上写着,抬起头,目光划过贺年寒,问我问道:“具体能说一下你们结婚多久,为什么离婚,离婚你分了什么,你儿子又是怎么回事吗?” 掭了一下干涩的嘴唇,继续说着,把我所有的事情,除了隐去南南的身世之外,什么都说了。 眼中烧着愤恨,真的恨不得就此毁了孙鑫利和他的妈! 秦林东记了满满的几页纸,再次询问我:“没有其他的隐瞒了吗?如果照你所说的这样,我把握把你儿子通过打官司找回来!” 我摇了摇头:“没有了!” 话音一落,贺年寒偏过头望着我,对秦林东道:“你先去处理,先以公司的名义起诉!” 秦林东微微额首:“我知道了,我先去处理!” 秦林东把本子和笔放进公文包里,拎着公文包就走了。 我双手慢慢的撑在沙发上,刚要站起来,贺年寒身体往前一倾,我吓得又坐下了。 他慢条斯理的从冰块中抽出红酒,倒进杯子里,端着酒杯身体一斜,酒杯来到我的面前:“至关重要的事情你不说,打官司的时候,纸是包不住火的!”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润了一下干渴渴的喉咙:“贺先生说什么我听不懂,今天头一天上班,就给何先生造成这么大的困扰,真的深感抱歉!” 贺年寒把酒杯凑到我的嘴边,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你女儿是怎么回事?你不打算跟我说说吗?” 看着嘴边的酒杯,他是想让我喝酒,我颤颤巍巍的伸手,他躲避了我的手,执意地要让我就着他的手喝酒。 再次忍不住的吞咽,不是因为我想喝酒,是因为我太紧张,眼中闪过心虚,“我女儿只是受到了惊吓,没有什么好说的!” 贺年寒这一次把酒杯贴在我的嘴角,我没有办法只微张着嘴,直接把酒灌进来,我瞬间被呛了,咳了起来。 “啪!”一声,他把高脚杯放在桌子上,发出重重的声响,眸色霎那间阴冷起来:“苏晚,你真觉得能利用我吗?你真觉得我对你女儿特别,就是放纵你吗?” 他身上的冷气直窜,止住了咳,我把头垂得极低:“贺先生,我…我从来没有这么想,你能帮我,我很感激!” 贺年寒的声音冻彻心扉:“为了你的女儿,我打破了很多规矩,可是你自己呢?” 我轻咬着嘴唇,无力反驳。 无缘无故这个男人已经帮我很多,而我也像他口中所说,要利用他来着。 贺年寒站了起来,居高临下的审视着我:“进到我的公司,风投部,你的前夫孙鑫利在 五环公司正好有几个项目,需要风投!” “你想利用职务之便,来为难他,从而去达到把儿子夺回来的目的,今天他侵犯未遂是你有意的吧!” 我愣了片刻,噌的一下子站起来,红着眼眶,“我瞎了眼睛,让那么个无赖来侵犯我?你真当我那么贱吗?” 贺年寒冷冷地问:“自己选择的婚姻?” 我抿了抿嘴唇,点头。 贺年寒不屑的嗤笑了一声:“眼睛真是够瞎的,丧偶,今天他对你的样子,还真的不如丧偶了呢!” 我自己的选择,从眼前这个让我有熟悉感的男人口中听出,让我浑身发冷直抖。 “贺先生,谢谢您,我明天就不去您公司上班了,给您添麻烦了!”鼻子泛酸,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生生地憋住。 贺年寒眼神攸地深沉起来,声音寒如冰:“这还没有利用完就想逃,苏晚,你觉得逃得掉吗?” 第23章 一起 我心里发颤急急辩解:“贺先生,您听我解释,我真的是没有办法,我承认去风投部上班是有那么一点要报复孙鑫利!” 半边脸本来就红肿,现在更加窘迫的无地自容。 贺年寒冷眸锁着我,仿佛我的窘迫,是一出大戏,让他的嘴角微微拉起一丝弧度:“三个月试用期,我说的话仍然做数,看你有没有本事过试用期了!” 我的激动之心没办法形容,对他来了个90度鞠躬:“谢谢贺先生,工资给我一半就可以了,另一半就当我还你的钱!” “什么?” 贺年寒的声音又阴冷起来。 被他的声音一激,猛然抬头。 撕拉一声,头发搅在他衬衫的扣子上,怎么也拉扯不出来? 贺年寒呼吸有些粗,低吼道:“别动!” 我直接浑身一抖,弯着腰低着头动也不敢动,贺年寒往沙发上一坐,带动着我直接一头扎进他的怀里。 我贴近他的匈口,听着他愤怒跳动有劲的心,窘得脸都快往外滴血了。 他把衣扣改了,我的头发才得以解救,也拉扯掉好几根,得到自由的我,连忙坐得离他远远的,生怕一不小心再去触怒他。 讲实话他发怒的样子,我还是挺怕他的,也许这就像肖攸宁口中所说的,口袋没钱,活得像孙子。 贺寒眸光如刀,扫过我,把衬衫扣子一扣,站起身来,向南南走去。 我深深的吸了两口气,跟在他身后。 这个人仿佛天生自带冷气,在他身后冷飕飕的令人想揉手臂。 玩的开心的南南,见他一来,就从球堆里爬了出来,我以为她要去让贺年寒抱。 她却来到我身边,我半蹲的下来要去抱她,她对着我半边红肿的脸呼出气:“妈妈不疼,呼呼就不疼了!” 天真无邪的语气,让我先前憋着眼泪,不争气的刷一下子全落了下来。 南南直接被我吓哭了,贺年寒眸色深沉的看着我,差把我差点盯出一个窟窿来,弯腰一把抱起南南,不理我转身就走。 南南趴在他的肩头,小手对着我招着,我抹了一把眼泪,飞快的跟着他。 离开俱乐部,贺年寒直接开车带我来到了梅沙酒店,我坐在车里抱着南南,对着开着车门的贺年寒道:“贺先生有事儿,您先忙,我可以自己回去!” “下车!”贺年寒冷冰冰地命令道。 心跳有些失律,我抱着南南下了车。 砰一声,贺年寒把车门一关。 “跟我走!” “不用了!”我正声拒绝:“我真还有事儿我先回去,明天绝不耽误上班!” 贺年寒脸一沉,伸手抓住我的手腕,连拉带拖,直接把我拖进梅沙酒店,对着前台额首了一下,就带我上了电梯,手掌一直没有松开我的手。 他按了八楼,我瞳孔紧了紧,盯着电梯跳动的楼层,希望慢一点再慢一点。 叮一声。 电梯门被打开,贺年寒面无表情拉着我,进了我抗拒的梅沙酒店802房。 我整个人身体僵硬,不知该如何摆着自己的手脚,贺年寒脱掉外套,往沙发上一搭,抬了手看了一下腕表:“你以后就住在这里,等到你的女儿好为止!” 脑子发懵,轻咬嘴唇问道:“我有地方住,贺先生这样做是为什么?” 贺年寒看了一眼我怀里的南南:“她心里有疾病,五环公司孙鑫利,就是你的前夫,你就不担心他狗急跳墙拿你女儿开刀!” “不会的!”我斩钉截铁的说道:“离婚协议上写得清清楚楚,女儿归我,更何况我女儿跟我姓,跟他没有丝毫干系!” 南南跟姐姐姓,从出世那一天开始,从姐姐死的那一天开始,她就是我的女儿,她就是跟我姓。 贺年寒狠狠的嘲笑了我:“宁得罪君子,不得罪小人,你的前夫孙鑫利,在你儿子满月的时候就给你签下离婚协议书,这样的男人,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他说的话让我无力反驳,可是我不愿意住在梅沙酒店802,住在什么地方都可以,就是我不愿意住在这里。 微微拔高声量问道:“贺先生,我不是你的伴儿,您对我女儿好,特别,我心生感激,我会努力的好好在贺氏上班,其他的不需要了!” 贺年寒不给我拒绝的机会,转身就往外走:“你没得选择!” 砰一声关门声,让我整个人吓得都跳了起来,把南南放在地上奔了过去,打开门,看不见贺年寒的踪迹。 心慢慢的剧跳起来,愣怔了半天,失魂落魄的重新返回,房间里却又多了一个四五十岁的笑容可亲的阿姨。 南南眼中虽然出现害怕,但没有尖叫抗拒。 阿姨笑着对我说:“苏小姐,你女儿长得真可爱,我煮了饭,赶紧过来吃,吃完赶紧休息,你的脸还是要吃点消炎药!” “谢谢!” 我试着放手让南南过去,南南很怕生,但阿姨的笑容太有亲和力,让她眼中的畏惧少了很多。 802跟803被打通了,空间呈两倍的大。 房间里就一张床,阿姨晚上不在这里,她早晨再过来。 我晚上带着南南睡在床上,在梦里,一个男人按在我身上,我醉醺醺的挣扎,却挣扎不过他的力气大。 撕裂的疼痛,让我尖叫起来,他干燥的唇堵在我的嘴上,把我所有的痛呼全部咽下口。 而我始终想睁着眼睛看那人长什么样子,看不清,从梦中挣扎进来,天已亮。 我梦见了,醉酒在802发生的一切,那一段我不愿意回想的记忆在我脑子里回荡着。 我更加想不明白贺年寒到底要做什么,我一个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一无所有的根本就不值得他这样做。 带着这样的疑问,顶着半张略带红肿的脸,去上班。 刚走出梅沙酒店大门,贺年寒的车子就停了过来。 我左右的看了一下,如果不是巧合,那就是他昨天晚上也是住在梅沙酒店根本就没有走。 车窗摇下,今天没有司机,他自己亲自开车,他瞥了一眼我,硬邦邦的说道:“上车,我载你!” 我手摆的跟拨浪鼓一样拒绝,“不用了贺先生,我可以搭地铁过去。”说完我拔腿就跑,就跟身后追着饿狼一样。 可惜还没有跑几步,就被他从身后一把拽住,把我往车的方向拽,打开副驾驶,直接把我塞进去。 俯身给我绑安全带,我全身僵硬靠在车倚上,脸红如潮:“贺先生……” “嗯?”他低沉的嗯了一声,浑身散发出冷气,昭示着他的低气压,生气了。 第24章 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本身就挺怵他的,被他这样一嗯,吓得浑身一哆嗦一下,伸手自己去扣安全带:“我自己来!” 手碰到他的手上,他直接手往上一掀,咔嚓一声扣上安全带,起身错开,车门一关,转个方向上了驾驶室。 一路上,车子里没有开冷气,我却感觉到冷气直灌,几次话到嘴边没有说出口,就这样尴尬的气氛,一直挨到公司。 车子刚停稳,就看见公司大门前站着乔欣欣和她的爸爸。 贺年寒还没有下车,乔总就笑容满面的迎了上来,“贺老弟,好久不见了!” 贺年寒眉头一寒,松开了安全带下了车。 脸还略带红肿,扑的粉够厚,倒是掩盖不少,理了理衣裙,拎着包开车门下来,故意对贺年寒带着爱昧,道:“贺先生,我先进去了!” 乔欣欣见到我,脸色难堪急忙走到乔总身边,对贺年寒道:“贺先生,这位小姐是您的女朋友吗?” 我突然想起来,贺年寒还不知道乔欣欣是孙鑫利现在马上要结婚的对象,一个不会生孩子的石女。 贺年寒如鹰隼的冷眸,散发出幽幽冷光,没有回答乔欣欣这个问题,而是微微对乔总点了一下头。 见此,我挑衅的看了乔欣欣一眼,拎着包直接进了贺氏大门。 贺年寒随即跟着而来,走的是总裁电梯,乔总跟在他身侧,絮絮叨叨闲话家常一样。 我进了电梯,关电梯门,乔欣欣挤了进来。 跟老板一起上班,已经过了上班的点,电梯里只有我和乔欣欣两个人。 她抱着匈把我从上到打量到下,口气甚是酸爽道:“我还真以为贺氏为了自己公司的名誉才派律师去搞鑫利,没想到你这个女人勾搭了贺年寒!” 嘴角浮现讥讽的笑:“你把孙鑫利当成宝,我把他让给你,难道你还不允许我男女之事了?” 乔欣欣脸色发黑:“你真是够不要脸的,一个生了孩子的女人,靠身体上位,还觉得挺光荣啊!” 我直点头,很是诚恳的附和着她说道:“是挺光荣的啊,你看看你自己,不也没少成皮,没少一块肉啊,怎么我就不能呢?” “你!”乔欣欣气结:“我跟你不一样,你跟鑫利在床上根本就不合拍,他说你像个死鱼一样,说你就是一个性冷淡!” 我扑哧一笑,孙鑫利可真是不遗余力来抹黑我,我像一条死鱼。我性冷淡?我和他压根就没上过床。 “你笑什么?”乔欣欣手差点戳着我的鼻子上:“苏晚我告诉你,你最好识相一点让贺年寒律师撤诉,不然的话,我会让我爸爸好好向贺年寒说道说道你是怎样的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以为在他的公司能干下去,我告诉你做梦吧你!” “还有吗?”我向前一倾,看着她略带扭曲的脸,问道:“还有其他威胁吗?” “你的儿子!”乔欣欣双眼死死地瞪着我:“如果你不撤诉,把孙鑫利毁了让我如期结不了婚,我不会让你儿子好过,孙鑫利怎么着,我就加倍从你儿子身上讨回来!” 心里虽然着急,不知怎么了看着乔欣欣狗急跳墙的样子,我反而越发的平静起来:“你也就这么一点能耐了,有本事去跟贺先生说啊,他现在可是我的金主!” “金主你知道是什么吗?”我说着凑近她:“就是给我钱花,罩着我,还能帮我打你这种专抢别人不要脸的女人!” “你!”乔欣欣对我举手就来。 伸手一把抓住她的手腕,使劲的往电梯上一砸,她的脸痛得一下刷白:“我告诉你,贺年寒已经终止了和五环公司所有的合作,他是五环公司的最重要的合作对象!” “你要敢动我儿子一根寒毛,没听过枕头风吗?希望你爸爸的公司能够牢固一点,我会在贺年寒对我有兴趣的时候,好好说说你爸爸的好话,你说好不好啊?” “你这个卖肉不要脸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乔欣欣忍着疼痛骂我道。 瞟了一眼电梯跳动的楼层,手一甩,电梯叮咚一声,停了下来,我在她的面前挣动着腰,踩着小跟鞋,跨出电梯,侧目对她说道:“没你卖的凶,孙鑫利昨天对我说了,你虽然是石女,可是交友广阔啊!” “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一定不会让你好过!” 乔欣欣骂声在我身后响起,气急败坏的动听。 狗咬你一口你不能去咬狗一口,更何况她亲眼所见我从贺年寒车子上下来,这个美丽的误会,我不打算去澄清。 我自己心里清楚跟贺年寒什么事情没有就好了。 风投部总监慕宜,穿的干练拿着我的简历站在她的办公室门前。 我走到她面前,她抬手看了看手表,直接带我边走边道:“在我手下做事,不管你的后门怎样,下次迟到,你就换个部门吧!” 我迟到了将近15分钟,急忙保证:“不会有下一次了!” 她带我来到办公桌前,把我的简历忘办公桌上一放,“这个位置是你的,先熟悉熟悉环境,从最基础的风投项目开始看,不懂的可以问其他人!” “谢谢慕总监!” 慕宜一离开,周围的人就小声议论起来。 “昨天差点被侵犯,今天还穿的这么花枝招展,这女人一看就不是善茬!” “五环公司的孙经理,跟咱们公司合作有一段时间了,我觉得,肯定有些人不安分,故意引起咱们贺先生的注意!” “男神的主意都想打,这女人的心够大啊!” 七嘴八舌的声音故意说得大声,我知道故意说给我听,让我难堪在这里呆不下去。 压了压心中的酸涩,我坐了下来打开电脑,翻开了桌子上的基础投资项目。 公司里的同事见到我不说话,议论的声音也就小了,开始各做各的事儿,眼神都不太友善。 我无暇顾虑他们,努力的吸取我丢失的知识,翻看第二个项目时,慕宜声音响起:“把手中的活都放一下,现在开会。” 风投部的人不多,一个长得娇艳的女孩子问道:“慕总监,是贺先生给我们开会吗?” 慕宜点了点头:“贺先生总结我们下一个季度的所有风投意向,顺便讨论一下和乔氏参股计划的风险!” 慕宜话一落,有好几个女孩子,赶紧拿粉扑了扑,拿起资料走入会议厅。 慕宜看我一眼:“你也来,好好听听!” 我有些受宠若惊:“好!” 走进会议厅,乔欣欣和乔总坐在那里,贺年寒还没有来。 乔欣欣见我进来,举了举空的杯子:“慕总监,怎么连一杯水都不续,我们乔氏好歹是你们的客户吧!让你们家的新人苏晚给我倒续杯水呗!” 第25章 对打 乔欣欣指名道姓的让我去,我露出得体的微笑道:“我去倒……” 话还没说完,贺年寒冰冷的声音直接截断了我的话:“纠正一下,乔氏不是贺氏的客户。合作成功叫参股,合作不成功叫对手!” 乔欣欣脸色一变,强颜道:“贺先生,咱们两家合作方案早已拟定,我相信一定会成功,我们两家公司一定会合作的很愉快!” 贺年寒走到位置上坐下来,把资料往会议桌上一摆,锐利的眸子扫过乔欣欣:“跟我谈合作条件的是乔总,乔小姐闲杂人等,还请你出去!” 乔欣欣噌了一下站起来:“贺先生,乔氏是姓乔,我身为乔氏继承人,怎么不能和你谈合作关系?” 贺年寒翻资料的手一顿,还没翻开的资料夹,直接一扣,声音冷彻:“今天是合作探讨,乔氏一个人就够了,那麻烦乔总出去!” 乔总脸色一变,瞪了一眼乔欣欣,“欣欣这孩子不懂,还是我来吧!” 贺年寒闻言,眼睛一眨不眨,盯着乔欣欣:“正好乔小姐没事儿,去把我们茶水续上吧!” 乔欣欣脸色铁青的都能刮出墨来,我心里暗爽,贺年寒真会打蛇打七寸,乔欣欣以为自己家有钱,人人都把她捧成小姐,这下直接踢到铁板上,踢得脚趾直流血,比我在电梯里让她难看,更让人心里爽快。 “还不快去!”乔总催促道。 乔欣欣怨气十足的盯我一眼,推开椅子,扭头走出了会议室。 慕宜带着我入坐,我一个新人坐在她的身后,嘴角抑制不住的扬了起来。 蓦然…贺年寒凌厉的眸子扫过我,触到他的眼神,我急忙正襟危坐。 他突然一闪笑意,低头嘴角翘起:“开会!” 看他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升起异样,对于先前他的熟悉感,莫名的又加了一分。 会议开始就这乔氏参股项目,进行了将近一个半小时,而后把乔总请了出去,又进行了将近两个小时的风投部近半年的项目整合以及投资方向。 其间,乔欣欣进来加了两趟水,每一次的眼神都是充满警告,警告我等着瞧。 会议结束,贺年寒率先出去。 慕宜站起来边往外走边道:“总结一下会议内容,送到我的办公桌上来!” 我合上记录的小本本,“是!” 其他的同事眼中闪过嫉妒,纷纷走了出去,我是新人,最后一个跟着出去。 乔欣欣站在门口一侧,在外面见大伙都出来了,端着一杯咖啡,直接向我的身体撞来,我躲闪不及混烫的咖啡直接对着我的脸就来。 扑面而来的咖啡,我下意识的伸手去挡,手挡掉大多数的咖啡,脸上还是被泼到了。 乔欣欣惊呼,假模假样的说着:“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你没事吧?” 我把手背放下来一看,起了泡,周围的人都在相互推搡看笑话,没有一个人来帮我一把的。 忍着烫伤,挤出笑脸道:“当然没事了,乔小姐喜欢喝卡布奇诺是吧?” 乔欣欣眼中闪过恶毒:“是啊,我最喜欢喝卡布奇诺不加糖了原汁原味,比猫屎咖啡还让我着迷!” 我甩了甩手,身上的咖啡迹斑斓,“乔小姐稍等片刻,我去去就来!” 乔欣欣笑得像偷吃的猫,转身对办公室里的人道:“各位,我买了咖啡和蛋糕,将来咱们两家公司合作,可都算是一家人了!” 众人一阵唏嘘,嘻笑应声,纷纷去拿蛋糕和咖啡。 我连手都没洗,直接走到公司充咖啡的地方,大公司就是一点好,袋装的咖啡尽喝。 抽了一袋卡布奇诺,倒进杯子里冲了开水,满满的一杯端了出去。 乔欣欣笑得花枝招展,许若投资部的同事们,只要同事们促进两家公司快速供股合作起来,她给投资部的每个人都买份名牌,作为感谢之礼。 同事们纷纷把她围起来,以她为中心,她笑的花枝招展,得意非常。 我拨开同事,手中的卡布奇诺摇晃了一下,叫道:“乔小姐,刚刚你请我喝咖啡,我谢谢你!” 乔欣欣风情万种的扭过身子,撩了一下秀发:“不用客气,大家以后都是同事,相互帮忙!” 有人看见我手中端着咖啡,噤声不语后退一步,走向前,笑得比她还开心:“你请我喝咖啡,不请你喝,真是太不应该了,这是我请你的!” 说完我当着所有的人面,把手中的咖啡对着乔欣欣的脸,直接以牙还牙的泼了过去。 在我出来的时候,她手中那个混烫的咖啡,可是上高为我的脸而来的。 乔欣欣失声尖叫,反应灵敏,身体猛然一扭,咖啡没有对上她的脸,泼到她的后背上去了。 她烫的上窜下跳,窜到我面前,对我破口大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拿混烫的咖啡泼我,你想毁我的容是不是?” 第一天上班,被人侵犯未遂,第二天上班,就得罪了合作公司,我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但心中一想到乔欣欣骗我签下离婚协议,无名之火就烧得茂盛,把手中的空杯,往地下一掷:“乔小姐,你不要恶人先告状啊,大伙都听见了,是你先请我喝咖啡的,现在只不过回请你一杯!” 空杯子落地发出巨声,碎在乔欣欣脚下,乔欣欣跳脚,碎渣溅到她腿上,刮出血印子出来,“你这个丧门星贱女人,看我今天不撕烂你的嘴,把你的脸刮花!” 她踩着碎渣子就向我扑来,已经到了现在这样的场景,我根本就没有退缩的可能,只有跟她厮打起来。 一时之间,我们两个相互拽着头发,旁边的同事,没有一个拉架的。 脚上的鞋子拉扯之中脱落,踩在碎水杯渣子上,鲜血淋淋。 “在干什么?欣欣?”乔总的声音突然响起来。 紧接着我就被乔总扯开,乔欣欣趁机而上,鲜红的指甲对着我的脸就要抓来,口中谩骂:“我让你对我泼咖啡,想毁了我的容,看我挠死你!” 第26章 嚣张 乔总分明就是在拉偏架,紧紧的拽着我的两个手臂,让乔欣欣对我的脸下手。 她红红的指甲眼瞅着就要到我的脸,我着急忙慌的抬脚使劲的跺在了乔总脚背上,一个弯腰用身体直接去撞乔欣欣。 乔欣欣一崴脚,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乔总见状挥手就向我打来,对着我的头,啪啪,无数个声响! 我还有一只手在他手中,他手劲大的让我挣脱不了。 乔欣欣坐在地上,鬼哭狼嚎:“爸爸,打死她,打不死告死她蓄意伤害,让她变成一个劳改犯!” 看戏的同事,有人去扶乔欣欣,没有一个人站在我这边的,他们更多的是站在旁边像看戏一样叫:“乔总,快住手啊!” 这些声音到了我的耳中,转变成,乔总,打死她,这个不知廉耻的新人。 乔总的皮鞋一脚踹在我的小腿上,小腿一个抽搐,发软往地上扑去,地上正好是我摔了杯子的渣子。 “一个小小的员工,敢打老板和老板的女儿,我看你真是不想混了!”乔总的声音恶狠狠的传来。 而我扑通一下摔在满地的碎渣子,碎渣子有扎进肉里了,没扎进肉里的割在我身上生疼。 疼的我爬不起来,乔总气汹汹的走过来,抬起脚,对着我的肚子就要踢来,“我让你横,让你横!” 我瞬间弓起了腰,把自己蜷缩成一个虾米,我想起了医生说的话,我生儿子的时候子宫出血,生育的机会已不足50%,如果他这一脚再踢来,我脆弱的子宫,这一辈子估计够呛了。 “都在做什么?” 千钧一发之际,贺年寒冰冷的声音一声厉喝。 乔总不甘心他的脚就这样放下,没有对着我的肚子,对着我的后腰直接来了一下。 我痛得脸色刷白,冷汗直流。 乔总转眼之间变得和蔼可亲,恶人先告状:“贺老弟你这公司的员工,素质有待加强,瞧瞧我家欣欣被她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痛的眉头拧起来,努力的看向贺年寒的方向,出口的声音都在抖:“贺先生不是我先惹事的,是他们拿咖啡先泼我的!” 疼,真的很疼。 乔欣欣立马装软弱,眼泪刷刷的往下流:“贺先生,我们乔氏等着和你们公司合作呢,对于投资部的同事,巴结还来不及,怎么可能对你员工先动手?” “不信的话你问问大伙,是不是我买了咖啡和蛋糕,跟同事们说辛苦了,你的员工,就往我身上泼咖啡,一杯混烫的咖啡!” 我蜷缩在地上疼得爬都爬不起来,乔欣欣鼓动着投资部的同事,同事们对望一眼,没有接话。 乔总继续又道:“贺老弟咱们接触有一段时间了,我的为人怎样你一清二楚,这个惹是生非的员工,一定是一个新人吧,新人爱表现,表现到我们头上来了,你可得好好管管!” 贺年寒寒浑身散发出低气压,深邃幽深的眸子冷冰冰地停留在我身上:“苏晚,你还有什么要说的?” 心中万般委屈,咬着唇倔强道:“贺先生相信他们说的,我无话可说!” 贺年寒闻言走过来,乔欣欣和乔总对视一眼,眼中闪过得意的笑,尤其是乔欣欣的眼睛,一丁点都没有掩饰她胜利在望的雀跃。 贺年寒走到了我的面前,头微微抬起,命令着拿着文件夹的慕宜道:“去调监控录像,乔总和乔小姐既然是我贺氏即将合作的对象,我贺氏也不能财大气粗欺人!” 慕宜看了一眼会议室上面,摄像头,“我这就去!” 乔欣欣急忙道:“贺先生您查监控录像什么意思?你是不相信我们?认为我们乔氏在说谎?” 乔总伸手阻拦了慕宜,贺年寒嘴角挂起冷笑,冷寒的瞥了他们各自一眼:“在法律上,讲究证据确凿,乔小姐,先前我在会议室让你倒水,也不排除你蓄意报复!” 乔欣欣眼中闪过一抹慌张:“贺先生,我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就是你的员工,先挑事生非的,要是我反应灵敏现在我的脸就毁掉了!” 贺年寒寒眸闪烁着锐利的光芒:“乔小姐,现在看着我的员工伤的比你严重,调摄像而已,你怕什么?” “谁说我怕了?”乔欣欣佯装镇定,提高声量:“本来就是她先动的手,我才不怕呢!” 乔总趁机打个浆糊:“贺老弟,咱们即将成为合作单位,不能让一个小小的员工伤了和气,这样吧,我们不追究了,你把这个员工开除了,我就不追究了!” 我咬牙切齿地手撑在地上,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扶着旁边的办公桌杆,勉强稳住身形,冷剐了一眼乔欣欣:“做了就别怕,难道我身上的咖啡迹,我手上被混烫的咖啡烫出水泡,都是我自己往身上泼的,诬陷乔小姐你?” 乔欣欣被我质问的直接脱口骂道:“你这个婚内出规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别血口喷人!” 贺年寒身上的冷气又深了几分,低喝道:“够了!我只相信证据!” 慕宜侧身直接走了。 乔总情形不对,急忙转着弯带着讨好:“也许就是小孩子打打闹闹,贺老弟……” 乔总话还没有说完贺年寒直接不留情面的打断:“乔总,我们还没那么熟,贺家太太只有我一个孩子!” 乔总脸瞬胀成猪肝色,贺年寒不再理会他眯了眯寒眸,扫过一眼看热闹的同事们,道了一声饱含深意的话:“你们最好期待着是苏晚先动的手!” 我的小腿除了几处被划破,小腿肚子青紫了一大块,再加上我的皮肤本来就白,青紫更加明显了。 腿打哆嗦在贺年寒话音落下,我再也撑不住的往地下倒去,没有倒地摔的疼痛,而是摔进贺年寒硬邦邦带着木质冷香的怀。 他把我接住,嘴角挂着渗人的冷笑,视线再一次扫过所有人,带着我去了他的办公室。 刚一坐下,办公室的门就被敲响,贺年寒板着一张脸去开门,我侧目望去是乔总。 乔总张望着我坐在沙发上,故意声音很大声道:“贺先生,要不你看这样,只要你把那个小员工开除了,乔氏可以让步,我允许你参股25%,直接进到乔氏董事会!” 第27章 啪啪 我心猛然往下一沉,手从身上抠出一个碎片渣子,随手把碎片扔进旁边的垃圾桶,从茶几上抽了几张纸巾,擦了擦身上的血迹。 把嘴唇都咬破了站起来,慢慢的挪过去。 贺年寒紧抿薄唇,沉默地看着乔总。 乔总见我过来,加把劲连夸带扁道:“贺先生后生可畏,咱们大伙有钱一起赚,千万不要因为一个小人物伤及感情,你看我都让了这么大个步,贺先生考虑好了没有?” 贺年寒斜着眼眸看着我,眼睛就如深不见底的寒潭冒着白烟,白烟升空化成了冰,落在别人身上,寒冷极了。 我挪过去,贺年寒抵在门边没有挪开一步。 大着胆子手搭着贺年寒的肩膀上,早就做好被他甩开的准备。 手控制不住的在抖,谁知他没有甩开,我借着他的力气挺直了背脊:“乔总,贺氏企业不差钱,25%的参股入住你家公司董事会,看似贺先生占到极大的便宜。其实不是,25%参股,如果按照市场估价你的公司值10亿,那么25%参股就是2、5亿!” “万一你的公司徒有其表,岌岌可危,25%的参股,你跟贺氏绑在一起,就能救活你的公司。入驻董事会,贺先生成不了最大的股东,最大的股东依然是你,你才是有决定权公司向哪里发展的董事长。以上可以种种表明,你看似大方的25%,何常不是一个空手套白狼的陷阱?” 乔总的脸色一会青一会白,手指着我,眼珠子凸出来,恨不得把我给咬死:“只不过是一个新进的临时工,懂什么公司决策发展,乔氏股票一向安稳,投资壮大经营,只会赚钱,空手套白狼,我那么大的公司在那里顶着呢!” 背靠大树好乘凉,我现在都变成这个样子了,我还管他是什么鬼? 他女儿抢我儿子,这一笔账我在心里存着呢。 裂嘴一笑不管都自己多狼狈:“乔总,我是临时工不错,如果我说的不对,你发这么大脾气干什么?你看你自己让贺先生把我这个临时工给炒掉,牺牲多大啊,依照计划书上,你只肯让百分之15最多17%个点,现在一下到了25个点,到底卖的什么药,你心里最清楚吧?” 乔总匈口起伏呼吸,脸色乍青乍白,要不是我身上忍着疼,腿脚没力气我能跳起来拍掌。 “贺先生!”乔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声道:“你好好想一想,我公司擅长的你不擅长,咱们合作是共赢!” 贺年寒眸色微闪,手一松,把办公室的门砰一声关了,连句话都没有留给乔总,好似刚才乔总的长篇大论,以及我说的都是废话。 他给我们面子才在这里听,现在不耐烦了,不想听了,就开始全身往外放冷气了。 我就像放了气的气球,怂了,“贺先生我可以解释的!” 贺年寒侧目冷眸凝视着我,我无地自容,他眸光越来越深沉,过了片刻,他似笑非笑:“苏晚,今天是上班的第二天,就能让乔氏多让将近十个点的利润给我,你属招财猫的吗?” 他的话锋转的我完全接不住,只得倒抽一口凉气:“贺先生,我受伤了,我要去看医生,算工伤吗?” 贺年寒嘴角好看的弧度一敛:“刚才借我势的威风呢?没了?” 我连连后退两步,拉开和他的距离,挤出狼狈笑容道:“贺先生您误会了,我只是就事论事,都说商场如战场,战场无父子,你觉得我值将近十个点的利润吗?” 贺年寒笔直的大长腿,迈了起来,还不忘一把薅住我,把我丢在沙发上,衣袖一卷,从茶几下拿出了一个药箱。 我眼睛瞪大,呼吸忍不住的急促,心里忍不住的嘀咕着,贺年寒到底是怎么想的?他是信任我还是不信任我? 撩起我的裙子,抱着我的腿放在茶几上,从药箱里拿出碘酒,直接就倒过来了,我疼得龇牙咧嘴。 在掀我上衣的时候,我差点魂没被吓掉,急忙摆手:“我自己来,要不你把我手处理一下!” 他幽深的眸子深沉如水,盯着我,愣生生我心跳漏跳两下,耳朵有点发烧一样的烧起来。 “笃笃笃!” 三重两响的敲门声,打断了我和他的对望,他把手中的碘酒,直接丢进药箱里,走回自己的座椅子上,应声:“进来!” 慕宜推门而入,高跟鞋发出清脆的声音,手中拿了一个优盘,余光扫了我一眼,“苏晚,你现在可以下班了,好好去处理一下伤口!” 我站起来冲着贺年寒微微一笑,正打算走出去,贺年寒开口道:“她是今天事件的当事人,有什么话当着她的面说!” 慕宜眼神寒了一下,优盘放在他的桌子上:“不是苏晚先动手的,是乔小姐先有意泼咖啡的。不过我建议,苏晚不用来上班了,我风投部不喜欢上班迟到,接二连三发生状况的人。” 我直接愣住了。 贺年寒手轻轻的敲打在办公桌上,“这个理由不够充分,换一个理由!” 慕宜一怔,正色道:“风投部本来人员就少,都是相互帮忙协作关系,苏晚同事相处不来,再加上她的风评不好已经深入人心,跟别人打不到一块!所以我拒绝她加入风投部!” 贺年寒敲打办公桌的手一停,凌厉的眸子锁住我:“苏晚,你现在先下班回去了,明天去秘书部报道!如果明天再发生什么事儿,你就不用来上班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紧,感觉凉意从脚底蔓延到心头,浑身冰凉冰凉的。 不知道是怎么出贺氏大门的,也不知道贺年寒到底是怎么跟乔总他们处理的。 我狼狈的行走在街道上,手机像催命符一样的响起,我掏出一看是婆婆的手机号码,放在耳朵上按下接听键。 婆婆如珠炮轰的声音,炸在我耳边:“苏晚你这个丧门星,不要脸的勾搭我儿子,傍上大款,大款给你撑腰让你这个贱女人手伸到警察局,不让欣欣保释我儿子是吧?” “你敢让我见不到我儿子,那你的儿子也别想好过!” 随着婆婆话音落下,就是尖锐的孩子哭声,以及巴掌拍在屁股上的啪啪声响。 我对着电话撕心裂肺的对她吼道:“你住手,你给我住手!” 第28章 陷阱 我在电话里不要命的喊着,婆婆尖锐刻薄的声音,随着我儿子的哭喊,变得意义非凡起来:“苏晚,声音好不好听啊,要不要再听听啊!” “不要……不要!”我变成了哀求:“婆婆我求求你,他还那么小,你别打他!” 婆婆笑呵呵的说道:“不是我打他啊,我没打他啊,是他大伯在跟他玩呢,你别担心!” 我顿时脸无一丝血色,手握着电话恨不得把电话给捏碎了,孙鑫利的哥哥,那个猥亵了南南差点占进她便宜的傻子,孙鑫权! 天旋地转,我直接跌坐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恨不得跪地乞求:“婆婆,我求求你了,别再打了,他只是一个多月的孩子!” 啪啪啪的声音过后,孙鑫权的嬉笑声音,通过电话传了出来:“好玩,好玩,白白皙嫩的真好玩!” 婆婆对上他那个傻儿子孙鑫权,就是一个慈母,“好玩你就多玩会儿,打屁股没事儿,不影响脑子!” “好啊,好啊!”孙鑫权像跳起来一样欢呼。 我死命的摇头,儿子的哭声把我心都哭碎了,在这一刻无比痛恨自己,逞一时之能我算计着孙鑫利,却没想到婆婆如此心狠,对一个多月的孩子下手。 “苏晚啊!”婆婆在电话那头叫了我一声:“让我不折磨你儿子也行,赶紧去警察局撤诉,再去给欣欣道歉,离开贺氏!” 乔欣欣! 狠狠抹了一把眼睛,声音变得坚定起来:“婆婆,你们不要逼人太甚了,孙鑫利如果背上侵犯犯的罪名,他这辈子就完了!你们孙家会彻底抬不起头!” 婆婆一愣,扯着嗓子直接对孙鑫权道:“阿权,给我打,给我使劲的打!打屁股不会坏事儿,打!” 儿子的哭喊声撕裂起来,巴掌落下的声音,一声接着一声。 我心一横,直接把电话挂掉,急忙翻着手机找出律师秦林东的手机号码,颤颤巍巍的拨了过去,接通了我便道:“秦律师,我想问一下,我曾经的婆婆现在在折磨我儿子,能不能报警过去,把我儿子先弄过来?” 秦林东停顿了一下,我急忙又道:“秦律师,这件事情不要告诉贺先生,这是我的私事,我想私下解决!” 听到文件翻动的声音,秦林东声音传来:“先去看一下情况,他们是不是真的在折磨你儿子!” “好!” 电话一挂,忍着身体的不适,爬起来,打了车坐上去手机就收到一条短信,是乔欣欣的,短信里说,苏晚,细皮嫩肉的儿子,打起来手感真不错。 盯着手机三秒,迅速的去拨乔欣欣的电话,拨通了就被她挂掉,连续好几次了,她铁了心不接我电话。 赶回家的时候,秦林东也已经到了,他身后跟着两个警察,我下车直接奔过去,打了声招呼,就匆匆进了楼。 在楼道里就听见孩子的哭声,脑子一片空白,只想把儿子抱在怀里好好哄着。 破门而入时,看到场景,让我直接愣住。 婆婆抱着儿子来回的在客厅里走着,屋内孩子的哭声仿佛从四面八方涌现出来。 孙鑫权手拍在腿上啪啪作响,听到动静,向我望来看见是我,傻兮兮的跳了起来,“妈,妈,苏晚,苏晚真的来了,她真是一个傻子!” 身后的警察用手敲在门上,拿出证件道:“有人举报,你们折磨孩子!” 婆婆脸笑的跟花似的,抱着孩子迎上来:“谁说的?我们家就一个孩子,才一个多月,疼还来不及呢,怎么能折磨呢?” 婆婆怀中的儿子,正在熟睡,哭声还在整个屋子里萦绕,我直接上手去抢,婆婆一个转身,大声叫道:“警察你们看看抢孩子的,还不把她抓起来?” 她没有打我儿子,所谓哭声是录音,所谓啪啪啪打在身上的声音,是孙鑫权打自己的腿。 婆婆这样做的目的就是想让我撤诉,想让我不好过,那乔欣欣是怎么回事儿? 两个警察对望了一眼,进屋检查了一遍,又查看了儿子,儿子身上没有一丁点伤痕。 警察转身就教训了我一番,让我下回弄清情况,再报警。 秦林东扶了一下无框眼镜,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 婆婆得意的看着警察教训我,还装模作样地招呼警察去喝水,孙鑫权非常殷勤的倒了四杯水。 警察直接推辞走了,孙鑫权端了两杯水过来,一杯给秦林东,一杯是给我的。 我死死地盯着婆婆:“我不会撤诉,除非把儿子还给我,不然孙鑫利在牢里坐着吧!” 婆婆看了一眼旁边的秦林东,阴阳怪气道:“就是你傍的大款啊,也没怎么样嘛。” 我刚浴发作,秦林东微微对我摇头,从孙鑫权手中接过杯子,“阿姨,这么大噪音的小孩哭声,对小孩子的休息不好吧?” 婆婆紧紧的抱着儿子,冷嘲热讽:“小孩子哪有那么娇气,听惯了也就好了,你是苏晚的姘头,你可别被这不知廉耻的女人骗了!” 孙鑫权见我不接杯子,直接抓过我的手把杯子塞到我的手,随即蹦蹦跳跳退到婆婆身边,伸手从婆婆手中接过儿子。 让一个傻子抱我儿子,我看得心惊肉跳,婆婆一点都不在乎,没事儿人似的,警惕的看着我。 秦林东喝了一口水:“阿姨,我是一名律师,请您注意一下自己的言辞,你这样已经构成了言语侮辱罪,我可以起诉你!” 婆婆呸了一声恶声恶气道:“穿得人模人样啊,尽干一些勾搭别人的事儿,破坏人家庭的事儿,你还是律师啊,知法犯法斯文败类啊!” 秦林东嘴角保持微笑,与婆婆周旋。 孙鑫权呵呵的看着我,摇晃着手臂:“苏晚,赶紧喝茶,茶喝完了孩子给你抱!” 我诧异的看着他,余光看着婆婆,婆婆好像没有注意孙鑫权说什么话,一心就想挖秦林东是不是我的姘头? 孙鑫权傻里傻气的催促我:“苏晚,你快点,是不是不想抱你儿子了?” 看着儿子熟睡的样子,以及担忧在孙鑫权的怀里会被他脑子一抽摔在地上,我把手中的水杯水一口喝尽。 刚把杯子放下,孙鑫权真把孩子放在我手边,心瞬间激动起来,伸出的手臂都是颤颤巍巍的。 把儿子抱在怀中,他就像一个易碎的瓷娃娃,我小心的呵护着。 刚要低头亲在儿子脸上,婆婆直接杀过来,劈手从我怀里把儿子抢过去,看了一眼桌子上的空杯子,难得好心的说道:“苏晚,我也不是那么绝情的人,你让你这姘头走,你自己可以看一会儿孩子!” 婆婆转变之快,让我心里忐忑不安起来,秦林东开口道:“苏小姐是我的当事人,既然跟这个家已经没有瓜葛了,就不能在这个家呆着了!” 婆婆变得很奇怪,反驳着秦林东的话:“她是我孙子的妈,怎么不能在家看我的孙子了?” 第29章 强啪 婆婆从来没有这样好说话过,我不免生疑起来:“我是你孙子的妈妈,你怎么连孩子都不让我抱?” 婆婆的眼神有些怪异:“你带姘头回来,不就是打我孙家的脸吗?让你的姘头走,我的大孙子就让你抱!” 秦林东把杯子放下:“看来没什么事儿了,苏小姐事情一时半会解决不了,咱们还是先走吧!” 我恋恋不舍的望着儿子,婆婆一听我要走,竟然阻拦,拿着儿子诱或我:“苏晚,真的不想再看看你儿子了?就这样走了?” 婆婆的态度太让人怀疑了,怀疑都让我莫名的感觉身体里生出一丝温热,一丝温热让我的头有些发晕,眼睛有些模糊看见婆婆对着孙鑫权递了一个眼色。 孙鑫权过来直接拽住我的手臂:“苏晚,你别走,咱们一起带娃娃!” 手臂上的皮肤感觉像被灼伤一样,猛然一甩,整个人都不对了,像是被吃了迷幻药一样。 急忙对秦林东道:“秦律师,这次是我弄错了,咱们走吧!” 婆婆见我要走,咧着嘴热情的再次挽留我:“苏晚,你好歹是我孙子的亲妈,来一趟就这样走了?真的不要再抱抱他?” 她抱着儿子故意在我面前,我全身的温热感越来越严重,顾不得儿子夺门而出。 一路狂奔到楼下,外面的风一吹,脑子清醒不少,秦林东不知什么时候下来对我道:“苏小姐,今天这事儿很明显,你前婆婆做局让你钻呢!” 我用手使劲的掐着手心,对他牵强的一笑:“让秦律师看笑话了,真是不好意思啊!” 秦林东摇了摇头:“你这前婆婆,就是市井妇女,喜欢占便宜,嘴巴又刁钻,幸亏你通知了我,我跟你一块来,如果你一个人来,也许你前婆婆就把你扣下了!” 婆婆为什么要这样做? 诱或我过来,把我扣下来换孙鑫利? 法治社会她这样做算绑架,她有这么蠢吗? 我被身体的温热逼的想脱掉衣服凉快,没有把想法跟秦林东说,只是说道:“我下次会注意,麻烦秦律师了,我先回去了!” “我开车过来的,送你吧!”秦林东晃了下手中的要死。 “嗯!”我轻轻应答道谢。 坐上秦林东的车,车上冷气开得最大,我还觉得压不住从皮肤上往外冒的热气,口干舌燥,只想撕衣服。 秦林东察觉到我的不舒服,捞过一瓶水递给我:“苏小姐,你现在满脸通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去医院?” 本来被咖啡烫成泡的手,手背有些红,现在两只手都红了起来,接过水,咕噜咕噜全灌下去了。 水下肚子像被滚开了一样,往外窜着白烟,越发的温热不已。 好不容易挨到梅沙酒店,下车腿脚一软差点摔倒,跟秦林东匆匆打声招呼,我就进了酒店。 意识模糊,一头扎进了房间,闻到一股熟悉的木质清香,脑中的一根弦崩了,双手攀爬直接缠绕,控制不住的捧着他的脸,对着他的嘴,直接吻了下去。 被我捧住脸的男人,浑身有一瞬间的僵硬,一动不动的站着,我急急的去取悦,想让他回应我。 他没有动,停顿了半响,他终于动了,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圈住我的腰,圈着我紧紧的贴着他。 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扣住我的后脑勺,张嘴冰冷犀利:“又来招惹我,苏晚!” 我只觉得浑身的温热,在他张嘴的那瞬间得到舒展再分崩离析,直到他狠狠的回吻着我,我彻底没有任何理智,疯了一样的与他口舌嬉戏。 我的手不安分,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摸了起来。 我自己身上的裙子也被一撩…… “妈妈!” 抱着我的人动作一停,狠狠的一把把我推开,深邃的眼眸带着一丝猩红,盯着我狠狠的呼吸。 我的上衣已经被扯开,匈脯半露,身上的汗水让衣服紧紧的贴在身上,一副等到人来欺凌的样子。 南南又叫了一声:“妈妈,你和爸爸在做什么?” 我那烧已经没了理智,瞬间回来了,也看清楚了我刚才不顾一切强吻的人,是贺年寒。 他一个箭步上前,把我的衣服瞬间一拢,低下头来对南南道:“宝宝去看看饭烧好了没有,爸爸和妈妈有些话要说!” 南南抱着一只兔子木偶,听贺年寒的话,一蹦一蹦的走了。 贺年寒伸手一扯,拽着我的手腕,打开房门,把我拽了出去,到了斜对门。 把我往床上一丢,扯着自己的领带:“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学会勾搭人了?” 身上的热浪一股接着一股,再迟钝的我都知道怎么回事儿了。 婆婆哪里是想挽留我看儿子,她分明那水里下了药,下药的目的,以及她对我的殷勤,还有孙鑫权当时也在场,我不敢想象。 他见我不说话,掀着被子把我裹了起来,有些气愤的拿起电话拨了一下,吩咐了几声。 不一会儿,就来了一个医生,给我检查了一番,道:“贺先生,她吃了带性奋的药,比较烈性的那一种!” 贺年寒眼神有些阴森:“赶紧给她灌药!” 医生拿了很多药丸给我吃下,出了一身虚汗,又累又困,全身没有一丝力气,就着裹的被子沉沉睡去。 醒来的时候,看着这豪华装修气派的房间,有一瞬间的蒙,不过昨天的记忆如潮水涌来。 我强吻了贺年寒,脸一下子烧了起来,从床上连滚带爬的跑回802。 802的画面更加沖击着我的眼,让我从内心自责,我这个当妈的太不称职了。 贺年寒还听到声音从床上起身,一身睡袍向我走来,我眼神闪烁不敢和他对视。 他皱着眉头在我面前站定:“苏晚,你的眼可真不是一般的瞎!” 我想笑没有挤出来,目光一下锁住他的薄唇之上,他的唇角破了,还结了痂。 脸轰一下烧起来,想到我捧着他脸猛亲,猛咬的场景,这种疯狂的感觉,好像也不是被药操控,像曾经吻过眼前的人一样。 第30章 泼粪 贺年寒见我盯着他目不转睛,瘦长的手摸在唇角上,眼中闪过深沉的光芒:“昨天晚上的凶悍劲儿呢?全没了?” 我的脸红的就要往下滴血了,尴尬地脱口而出:“主要是贺先生的味道好……” 说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 贺年寒眼中一闪而过揶揄,语气仿佛咬牙切齿出来:“你这是力求潜规则上位吗?利用我上瘾了?” 我双手连忙摆动,“没有,昨天给贺先生添麻烦了!” 贺年寒眼神倏地锐利起来,盯着我看了半响,话都没说,走了出去。 看见门被关上,我想他大概是知道我去了婆婆家,差点被婆婆阴了。 南南已经开始治疗,由阿姨每天带过去,肖攸宁抽空打了一个电话给我,问我自己能不能行,如果不能行她把妈妈叫上来。 我连忙告诉她,我住在梅沙酒店,一切都好,她才放心下来,说项目忙完请我吃大餐。 然而这一切都好说的太早,孙鑫立在牢里面,婆婆直接到了贺氏公司,泼粪,还用大红笔在玻璃门上写着我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残花败柳不知廉耻的女人。 婆婆拿着喇叭在那里骂着,乔欣欣躲在人群中看好戏,贺氏大门口围满了人。 驾驶位置上的贺年寒眉头紧皱,眼中寒芒锐利散发出摄人的光芒,车子还没有停稳我急急的说道:“我自己去解决!” 贺年寒只是冷冷的瞥了我一眼,把车子开到门口,门口围的人自动让出位置来,婆婆一下子扑过来,用手拍着车窗,大骂道:“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诬陷我儿子,给我出来说清楚,不然我不会放过你!” 我急忙解下安全带,要开车门下去,贺年寒伸手扣住了我的手,凝视我带着慌乱的双眼,“泼妇骂街,你打算自己去解决?” “我不能给贺先生添麻烦!”眼中闪过窘迫,说的底气不足。 贺年寒一手压着我,一手拿起电话,拨了电话接通道:“保安部的人全部下来!” 啪一下挂掉电话,婆婆砸车窗的声音更响了,骂的更难听了:“苏晚,你做了一个局,跟外面的野男人来坑我的儿子,有本事坑,有本事你出来啊!” “大伙都来看看,看看不要脸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跟她外面的姘头怎么狼狈为奸的,来看看傍上土大款不知廉耻的女人贱女人长什么样子的!” 我猛然把手一抽,直接打开车门走了出去。 婆婆牙尖嘴利面目可憎,见我下来,转个身子就过来,我眼睛一瞟,看见旁边的桶里面还有粪,几个快步走过去,用手一拿,对准婆婆直接泼过去。 婆婆被泼一个正着,浑身沾满了屎尿,狼狈不堪,往地上一坐开始嚎啕大哭的骂着。 手中的桶往婆婆面前一砸,“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老不要脸的,我贱?谁不要脸让我净身出户,把我的房子据为己有?” “你儿子自己,没离婚的都找了小老婆,你喜欢闹是吧,那我就陪你闹,让你的儿子好好在牢里呆着!” 婆婆指天骂地,乔欣欣在人群之中,开始嘀嘀咕咕,不要的人对我指指点点。 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何况我是一个人,两步并一步,直接把乔欣欣拽了出来,我不在贺氏上班了,我不会让她好过。 婆婆一见我拉着乔欣欣,顶着一身上的屎和尿,地上翻起来,生怕乔欣欣在我手中吃亏,一声吼叫:“苏晚你这个表子,把欣欣放开!” 我使劲的拽着她的手腕,乔欣欣挣扎,看见婆婆跑来我一把松手,乔欣欣甩向婆婆。 乔欣欣失声尖叫:“别碰我,你这个老太婆别碰我,你全身臭死了!” 婆婆怕她受伤,对她的话充耳未闻,还是伸手接住了她,乔欣欣瞬间炸了起来,直接伸手一把推开婆婆。 婆婆老胳膊老腿被她这样一推,接摔倒在地,不知碰到哪里痛叫连连。 乔欣欣闻着手上的味道,跺着脚:“你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儿,我说你不要碰我,不要碰我,你听不懂话啊,我现在身上臭死了!” 婆婆的叫声嘎然而至,精明刻薄的眼睛望着乔欣欣:“我还不是害怕你摔了啊,脏洗洗不就干净了,哪里那么多讲究,赶紧跟我一起来打这个不要脸的表子!” 乔欣欣眼中渗满恶心,撇清关系道:“你要打你自己打,拉着我做什么,根本就不认识你!” 乔欣欣边说边走,我伸手阻拦:“乔小姐,事情闹这么大你就走了,要一点脸行吗?” 乔欣欣眼中闪过慌乱,不住的向我身后看去,“跟我有什么关系?你来找我做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你跑什么?这个死老太婆不是叫你叫的欢欣吗?你敢说你们两个不认识?” 想要走没那么容易,想要毁了我,还想毁了她呢。 乔欣欣忍身上的臭味,泪一下涌出来,开始搬救兵:“贺先生,看看你家员工,像一个疯狗一样乱咬人?” 贺年寒脸色沉静,仿佛蕴藏着狂风暴雨,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 婆婆一下子冲向我,拳头向我身上打来:“打死你这个不要脸的表子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勾搭我儿子不撤诉,我今天在这里就不走了!” 而我这次根就不管她是不是老人,她已经完全把我磨得没脾气了,举手就要反打,贺氏大门一打开,匆匆跑下了一群保安。 手还没有下去,婆婆被突如其来的阵势吓了一跳,收了手,贺年寒直接手指着乔欣欣和婆婆:“把他们两个送到警察局,滋事找事打人!” 保安臭味熏得皱起眉头,是上前把乔欣欣和婆婆抓住,乔欣欣挣扎道:“贺先生你什么意思,抓我做什么?” 贺年寒扫了一眼大门上写的字:“清洗费用我会递到乔氏,乔小姐就是觉得被冤枉,可以请律师反告我!” 婆婆挣扎歇斯底里:“大伙看到没有,这就是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奸夫姘头!” 周围围绕的人一阵唏嘘,眼中浮现难以置信的光芒,我后背发凉,又连累了贺年寒。 贺年寒从口袋掏出手帕,刀削般轮廓分明的脸满满冷傲,周身带着气吞山河之势,“老太太跟孙鑫利一样, 第31章 结婚 婆婆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嘴巴喷粪的越来越厉害:“苏晚昨天那个男人你也勾搭,今天这个男人你也勾搭,你真是见人就张开腿啊!” 我气的浑身冒火,双手紧紧的拽住,“没有你和你儿子强,对你儿子我不会撤诉,等着吧!” 贺年寒寒眸冷冷扫过保安头子,他们直接把婆婆和乔欣欣带拉走了,还有人迅速的开始擦贺氏门上的字迹。 我浑身臭不可闻,贺年寒连同手上的手帕和车钥匙一起丢给我:“下周你再来上班!” 说完理了理西装,迈着脚步,直接走进贺氏。 我拿着车钥匙,顶着周围的指指点点,用他的手帕擦了擦身上,坐进他的车子,开着他的车子我没有直接回梅沙酒店,而是回了原来的家。 以为婆婆被扭到警察局,孙鑫利也在警察局家里只有一个傻子孙鑫权,我便能把儿子抢走。 开门就看见孙鑫权那个傻子,拍手叫着:“苏晚,你回来了,身上怎么这么臭啊!” 我抵在门边,问道:“孩子呢?” 孙鑫权手一指屋子:“在里面睡觉觉呢,爸爸陪着呢!” 一阵眩晕,公公回来了,他一直和婆婆分居在外面,在外面具体做什么,我不知道! 就连婆婆说鑫利爷爷一大笔遗产见到重孙子才能继承,也是我第一次听说。 我正考虑要不要走,公公从屋内走出来,看到我微微额首:“既然回来了就进来坐吧!” 我警惕的看着他摇头:“我站在门口说就好,不进去了!” 屋里两个大男人,加上公公不了解,我还是害怕的。 公公走了过来,跟我结婚的时候见他一样,双眼闪烁着精明的光:“你们可以不离婚,孩子太小,找个时间复婚吧!” 我皱起眉头,公公是真的不知道孙鑫利在牢里,还是假的不知道他在牢里。 “我只想要我儿子,想要复婚,你现在的儿媳妇是乔氏乔欣欣,不是我!” 公公手插入口袋,眼神一暗:“复婚你不愿意,想要我孙家唯一的孙子不可能。要么这样,这套房子送给你,你再开一个数要多少钱才能撤诉!” 不要脸是家族遗传,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我眼神凶狠的说道:“这套房子本来就是我的,送给我?你不觉得好笑吗?” 公公一愣,直接说道:“那把这套房子还给你,在江州我再送你一套房子,再给你50万,从此以后你是你,孙家是孙家,你跟孩子没有任何关系,怎么样?” 想让我跟儿子没有关系? 那是我用命生下来的孩子,凭什么这样巴巴的跟他没关系? 公公见我不语以为我在思考,继续又说道:“在沪城有一套房子,再加上50万,你在找一份工作,你和你女儿的生活就有了保障,你考虑一下!” 我缓缓的开口道:“不需要考虑,我不要钱,我只要我儿子,想让我撤诉不可能,顺便再告诉您一声,我的前婆婆现在也在警察局!” 公公脸色一变,眼珠子迅速的转动起来,停顿了一下说道:“苏晚,你还是考虑一下,就算你勾搭了贺氏,一个带着孩子的女人,别人帮得了你一时帮不了你一辈子!” 我的态度很坚决:“不给我儿子,什么都没得商量!” 公公压着怒气:“话不要说的这么满,什么事情都有可能,你除了贺氏的总裁之外,你可就什么依靠都没有了!” 他说的是实话,我现在仰仗的就是贺年寒,虽然我给贺年寒添了这么多麻烦,我相信他,说打官司帮我要儿子,说帮我一定会帮。 “没有也得争!”我掷地有声的说道:“也许你离家太久,不知道你的老婆和你的儿子做了什么肮脏的事情,儿子是我的,不是你们家的!” 公公瞅了我一眼,伸手拉着门上,“时间会证明那孩子是谁家的!” 他把门一关,我再一次落北,计划落空,抢不回儿子。 回到梅沙酒店,一头扎进洗澡间,洗好出来吓了一跳,看见心理医生箫芊哲正在和南南做游戏。 阿姨探出头来道:“苏小姐,箫医生制定了治疗方案,要过来跟你说一下,我就把他带过来了!” 箫千哲从地上站起来,拿着资料夹向我走了过来:“苏小姐,我们谈谈!” “嗯!”我去倒了一杯水,水刚放在茶几上,房门咔嚓一下被打开,我和箫千哲同时望去,贺年寒拿着公文包神色很自然的对着箫千哲打招呼:“不是按照先前的治疗方案开始实行吗?有什么变动会让你亲自来?” 箫千哲手中的文件夹摇了摇:“苏小姐是南南的妈妈,治疗方案她参与比较好!” 贺年寒视线停留在我身上,寒眸一眯,我一个激灵连忙看自己身上,穿的好好的没毛病。 “资料放下你可以走了!”贺年寒看着我对箫千哲下着逐客令。 箫千哲一怔:“阿寒……” 贺年寒锐利的眼眸一扫,箫千哲直接止住了声音,把资料夹放在茶几上,双手举起来:“我走,苏小姐你抽空看一下,看完之后打电话给我!” 气氛陷入低气压之中,贺年寒在往外冒冷气,现在的他真的是我的金主,我吃喝住宿都是用的他的钱。 “箫医生慢走!” 箫千哲一走,贺年寒从公文包里掏出一张协议,手摸着嘴唇之上,眸光深沉如夜。 看见他的动作我就想到昨天,我把他强吻了的事情,脸不由自主的慢慢红了起来。 他手敲在协议上:“对于昨夜你怎么看?” 昨天的事情我已经向他道歉,当时他什么话都没说,现在问我怎么看? 顶着发红的脸,眼中带着不甘和委屈:“昨天是一个意外,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请贺先生不要放在心上!” 贺年寒盯着我,俊脸闪过阵阵寒意,嘴角勾起似笑非笑的弧度,我像等待被判死刑的人,度日如年的等待着。 他像一个猎人,戏弄着猎物,戏弄好之后,他把茶几上的协议递到我面前:“我是一个做生意的,凡是投资都得看到利益,在你身上花了那么多钱,总得赚回来!” 我低头看着协议上的四个大字,舌像被猫叼走了一样,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贺先生,结婚协议?” 第32章 买卖 以为眼花缭乱看错了,伸手使劲的揉了揉眼睛,结婚协议四个字在那张纸上。 贺年寒见我迟迟不接那张纸,眼中闪过阴冷的光芒:“商人最大利益化,是压榨所有对自己有利的事情!你给我添的麻烦不少,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 不是情人包协议,也不是员工协议,是结婚协议,他这样的人,什么样的女人找不到?怎么找了我这么一个二婚带着孩子的人? 我的长相是偏柔弱没有攻击性,很让人心生好感,那也是没有嫁给孙鑫利之前,现在的我完全可以不要脸的在大庭广众和婆婆对着干,根本就没有什么柔弱温柔可言了! 手都在抖的接过那张纸,一年的合同,在这一年之内她包了我所有的开支,还尽最大的可能帮我夺回儿子。 安排工作还可以让我去进修,一年之期到了之后,还有500万。 忍不住的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我知道没有在做梦,腿脚有些不利索的坐了下来:“贺先生这么吃亏的协议,不太符合你商人的本色!” 贺年寒起身正了正衣服,笑得高深莫测:“那是因为你不知道你的价值,乔氏集团不值十个亿,满打满算市场预估二十个亿!” “你想把整个乔氏集团吃下来?”吃下整个乔氏跟我又有什么关系,我深深不解的问道。 贺年寒没有回答我的话,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给我,走到南南面前,弯腰把她抱了起来。 南南咯咯的笑了起来,直接对着他的脸糊了一口口水。 贺年寒回了一个吻给南南,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互动,鼻子泛酸,眼睛忍不住的红了起来,我带着南南这么多年,现在想着,我对不起带着我长大的姐姐,让她唯一的女儿,我唯一的亲人跟我吃了这么多苦。 晚上南南抱着贺年寒的手臂不让他走,就连睡觉的时候,也紧紧的抱着。 802和803就算打通了,也只有一张床。 我打算缩在沙发一晚的时候,贺年寒把我招呼过去,让我代替了他的位置。 以为他要离开,哪知道他直接走到浴室,洗澡去了。 听着洗手间的水声,我不争气的脸红起来,这个人明明就在我对面,开个门就能回他自己的地方,非得在我这里洗,就为了省点水费吗? 南南打了小呼噜,贺年寒出来了,刚刚把南南抱着我的手臂抽出,床往下塌陷,我的背抵上一个带着水汽的匈膛。 全身瞬间僵硬,贺年寒轻轻地抬起我的头,把手臂一伸,我的头正好枕在他的手臂上。 “贺…贺先生!” 贺年寒手摸着我的双眼上:“可以好好想想我的协议,对你没有坏处!” 他带有凉意的手,迫使我闭眼,我直接惊着,翻身而起,扭身对着他:“你想要乔氏,依照贺氏的财力,吃下它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为什么偏偏拉上我?” 贺年寒倏地眼神一冷,起身跟我面对面坐着:“一年365天,得到500万,事后还能去进修,这样的条件,你没有问的权利,签或者不签,只有这两种选择!” 心里堵的慌,第一次婚姻我自己的选择,没想到嫁了一个没有看清楚是人是狗的男人。 所谓的第二次婚姻,变成了一桩买卖,而我对这种买卖,张嘴竟说不出拒绝的话。 半天憋出话,哽咽道:“趁火打劫也没你这样的!” 贺年寒悠然一笑,一把薅过我,把我按在他的匈口:“趁火打劫也得有火打才行,跟我结婚让你有这么难受吗?” 这个人的匈膛很硬,头撞上去,把眼泪撞了出来,死死地咬着嘴唇,没让自己发出一丁点声响,就在他的怀迷迷糊糊的睡去。 第二天被电话催醒,贺年寒和南南都不在床上,一看到来电提示,我便睡意全无,接通便道:“秦律师怎么了?” 秦林东声音沉静传来:“孙鑫利家里花了巨额保金,要把他保释出去了,这边需要你过来一下!” 我直接跳下床:“马上就过去!” 挂完电话快速的刷牙洗脸,就出了门,打车直接就去了警察局,在警察局看见了公公带着律师。 乔欣欣和婆婆都已经被保释出来,律师正在办理孙鑫利保释的巨额保金。 秦林东让我签了一份上述的协议,在我的眼皮子底下,孙鑫利大摇大摆的走过来,“苏晚,你以为贺年寒真的把你当人看?什么终止合作,都是骗你这种单纯女人的!五环公司和贺氏的合作仍然在继续!” 乔欣欣上前挽住他的胳膊:“鑫利,跟这种白痴女人说什么,她就是白给人家睡的命,把别人三言两语的话当成甜言蜜语,也不想想自己是一个脱了毛的鸡,贺年寒能看上她?做梦吧!” 孙鑫利在乔欣欣的面前,因为公公的原因,明显感觉不一样了,眼中闪着奇异的光,凑近我说道:“苏晚,你的味道还真不错,你不是不愿意和我离婚吗?咱们可以考虑复婚啊!” 我脸色一变,直接挥手打在他的脸上:“乔小姐你听见没有,这个贱男人要跟我复婚,你是不是也被他利用了?” 孙鑫利的脸上直接印了五个手指印。 乔欣欣一把扯过他:“他只不过逗你这不知廉耻女人玩呢,你还真相信了啊!” 孙鑫利对着地上吐了一口吐沫,转脸对乔欣欣道:“看见没有,这个贱女人还抱着想和我复婚的幻想!” 乔欣欣高抬下巴,姿态高傲:“不怪她,给人白睡了,想到原来的好,看她能作怪到什么时候,咱们赶紧走,我爸爸约了你爸爸要吃饭,别来不及了!” 孙鑫利直接哼了一声转身就走,婆婆在公公面前倒像一只猫,连个屁都不吭一声。 秦林东安慰我道:“苏小姐放心今天虽然没有联系的贺先生,人证物证监控都在,不会让苏小姐吃一点亏的!” 谢过秦林东,他还要在警察局处理一点事情,我就自己先打车走了,一路上心里充满疑问,没有联系到贺年寒,他不就在公司上班吗? 车子慢慢停在心理诊所不远处,我就看着贺年寒抱匈倚靠在车子上,以为他在等南南,开了车门刚要打招呼,就看见从心理诊所中走出一个大卷波浪长发,长得精致漂亮穿着一身高定衣裙的女孩子,踩着高跟鞋冲他过去,欢天喜地的叫着:“阿寒!” 贺年寒怕她摔跤,张开手臂,直接把那女孩子抱在怀中,如鹰冷隼眼中是我从未见过的柔情。 第33章 不爽 已经下地的脚又缩了回来,秦林东说打电话没有找到他,原来他是在和女朋友在一起。 他有女朋友为何还要执意和我签结婚协议? 我在犹豫,他还给我时间考虑,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我是一个带孩子的二婚女人,对于他事业版图的扩张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小姐,你怎么又退了回来?不下车吗?”司机扭头问我。 砰一声把车门关上,从包里抽出50块钱递给司机:“在原地等,油钱你照算!” 司机拿了钱没有再说什么。 我看着贺年寒拉开车门,小心翼翼的护着那个女孩坐进副驾驶,还弯腰给他系了安全带。 神色温柔跟我见到的贺年寒判若两人,心中苦笑一声,真爱跟不是真爱是有差距的。 贺年寒的车子拐过来,我急忙把头往旁边一撇,车子从我坐的出租车旁边过去。 我在出租车里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顶着心里都不舒服下车走进心理诊所。 阿姨正在静静的等候,何小雨在和南南一起做游戏,箫千哲拿着文件夹走出来看见我道:“苏小姐你来了?门口没有看见贺先生?他刚刚出去!” 我摆手淡淡的道:“哦?我打车车子停在外面,走过来没有看见!” 箫千哲眼中闪过一丝狐疑,把手中的资料夹递给我:“可能他开车走的比较急,正好,是关于你女儿治疗方案以及注意事项,你得先看一下,你女儿的症状现在有好转!” “但是有一点,她已经在心里形成了一个永久性的伤害阴影,我会试着让她把这永久性的阴影伤害按在心里,但是你也知道永久性的心理伤害阴影,不能彻底消除。” 我拿过资料夹一看,上面写的价钱是五千块钱一小时,手一抖一下。 没有贺年寒,我连50块个小时都给她看不起,果然钱是好东西,我应该不犹豫的和他直接签下结婚协议才是! 迅速的翻看了一下资料,“箫医生是专业的,我相信你!” 箫千哲把资料又接了回去:“这个方案适合贺先生探讨过的,没有什么大问题,之前所说的永久性心理伤害阴影,只要不受次激,被激发出来的可能性还是小的!” 看着被开导的南南,露出一个牵强的笑:“我尽量抽空陪着她,尽量不让她再受任何次激!” “嗯!”箫千哲随着我的目光望去:“你等一下,就可以接她走了!” 他陪我干坐一会儿,南南被便小雨牵着走出来,看见我扑过来就问道:“妈妈,爸爸呢?” 心中猛酸,贺年寒根本就不是她爸爸,她叫他爸爸的时候他没有否认,看着她满怀期待的小脸找爸爸,我有点不想让她和贺年寒接触了,将来分开的时候。这也变成一种次激。 我摸着她的小脸:“那不是你爸爸,你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苏小姐!” 箫千哲惊讶的叫了我一声。 南南哇了一声哭了,撕心裂肺的要爸爸,我把她抱在怀里,心疼的不行,摇晃着她:“妈妈在呢,妈妈在,妈妈带你回家!” 南南在我怀里挣扎,就要找贺年寒。 箫千哲看不下去道:“苏小姐,不能再次激她,你去找贺先生!” 摇头拒绝:“我跟贺先生没多大关系,这是我们自己的事情,不能总是劳烦贺先生,我先走了!” 说完我抱着南南身后有毒蛇猛兽追一样,跑出心理诊所。 回到梅沙酒店,南南小脸上挂着泪水睡着了,我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打算搬回肖攸宁小公寓去住。 我离过婚带着孩子的人,我也不能做人家的三,破坏人家的感情。 拎着包抱着睡着的南南等电梯,电梯一打开,刚抬脚往里走,贺年寒皱着眉头寒着眼眸望着我。 我侧身让位置,贺年寒走了出来,我抬脚就上电梯,他伸手抵在电梯上,门上:“你这是要走?” 咬了咬嘴唇不敢看他的眼:“不能总麻烦贺先生,在这里住还挺贵的,不能浪费贺先生的钱!” 贺年寒眉头越皱越紧,眼睛越来越寒:“你女儿在哭,哭着睡着了你要带她走,不知道她已经不能再受次激了吗?” 他说得理所当然,要让旁人听见还以为他是南南的亲生父亲呢。 “那也不能依赖你!”我抬起头眼睛看向他,提高声量的说道:“你不是她爸爸,她现在依赖你,以后呢?她不能再受次激,现在受次激比以后受次激要好!” 贺年寒顿时之间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寒意,刀削斧凿般的面容,像被一层寒冰覆盖:“苏晚,你不但是一个失败的母亲,还是一个自私自利的母亲!” 层层寒冰向我袭来,把我逼得眼眶都红了:“现在的自私自利,好好过以后的打击,你根本就不是她爸爸,何必给她希望?” 贺年寒抵在电梯门上的手,瞬间一绕,一用力直接把我抵在墙上,我单手抱着南南手有些抖。 他脸色阴沉,双手一接,就要过来抱南南,我扔掉手中的包,准备双手抱她,这是南南醒了,一见到贺年寒,直接扭着身体往他怀里钻,通红的眼眶,泪水一下子涌现:“爸爸,妈妈说你不要我?” “他不是你爸爸!”我直接对南南吼道:“不要乱喊别人为爸爸,你只有妈妈没有爸爸!” 贺年寒皱起的眉头都能夹死苍蝇,很粗鲁的把南南从我怀里抢过去,抱在自己的怀里轻哄着。 低沉的声音警告我道:“别吓着孩子,她都叫了我这么多天的爸爸,我可以当她一辈子的爸爸!” “我不会当你的小三!”气急败坏的我对他直接冲他嚷道:“贺先生你们有钱人要玩什么我不知道,我这样的穷老百姓跟你们玩不起,也不想跟你们玩!” 贺年寒冷冷的刮了我一眼,眼中饱含怒意:“没人跟你玩,我给你签的是结婚协议,不是包情人协议,你当谁的小三?” 他满怒意的眸子,紧锁着我,让我感觉危险迫近,寒冷的气息从脚底侵入四肢百骸,让我全身阵阵发冷。 “不说话?”贺年寒一只手足以抱住南南,另外一只手拉住我的手腕,猛然仿佛窒息一般心跳一停。 手腕上的力气加重,他拽着我,我痛得差点叫出声音,他直接把我拽入他的房间,扔到沙发上,抱着南南直接进了卧室了。 手腕被他捏红了,我想不明白,他为何对南南这么好,我们无亲无故,就算南南的亲生父亲,我从来没见过的男人一听到我姐姐有病,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他一个不相干的人,还是一个唯利是图的商人,做了这一步是为了什么? 我盯着卧室的门,过了半个小时,贺年寒走了出来,轻轻地带上房门,坐在我对面,眼中闪过复杂的光,冷冷的问我:“对于结婚的协议,你是嫌钱太少,还是嫌日期太短?” 第34章 玩火 我闭了闭眼,压了压翻腾的情绪,贺年寒严重的影响了我,尤其是我看到他用车子载着那个长得漂亮的女孩子离开的时候。 那一幕在我脑子里久久不散,孙鑫利已经让我失败了一次,我不允许自己在无缘无故的掉进别人的陷阱里。 “对啊,既然是合约,我当然希望签的越久越好,所得的报酬越多越好!” 贺年寒下意识的皱起眉头,似不太相信这样的话是我说出来了一样。 我翘起嘴角,对他一笑:“你是唯利是图的商人,亏本买卖肯定不会做,我是一无是处带着女儿的离婚女人,当然要为自己切身利益考虑!没毛病吧?” 贺年寒一怔,看了我半响:“的确没毛病,你想合同怎么签?” “为什么非我不可?” 贺年寒视线余光看着卧室:“你有女儿,等儿子打官司抢回来,省事不少!” 我微微错愕,这话怎么似曾相识,孙鑫利曾经跟我求婚的时候也这样说,说我有女儿更好,会把我女儿当成亲生女儿对待,撕破脸皮来不但血淋淋的还撒了一把盐在上面。 琢磨了一下,带着犹疑的口吻问道:“贺先生,您是不是不行,还是gay?” 贺年寒突然俯身而来,深邃的眼眸中蕴藏着狂风暴雨,把我圈在身体下面:“你觉得我不行?” 呼吸交错,让我心有些乱,使劲的贴紧沙发向后昂:“我有女儿,我有儿子,你说省事不少,这是正常人说出来的话吗?” 贺年寒唇角贴近我的唇,对我极其爱昧:“有什么不正常的?你认为我不行?行不行试试才知道!” 我的脑子嗡了一声,极其不争气的红了,他低低的笑了起来,伸出舌掭了一下我的嘴角。 心直接漏跳三下,伸手一推,直接跌回原来的沙发,我噌的站起来,用手抹着嘴角,“贺年寒,我不是卖的!” 贺年寒眼睛一眯,盯着我的唇:“那就谈谈结婚协议,签了之后,你就能履行义务了!” 我瞳孔一睁,难以置信的问道:“签下结婚协议,你让我跟你上床?” 贺年寒不可置否:“协议结婚也是结婚,彼此得忠诚,我总不能背着你找其他人吧?” 他让我越来越糊涂了,有钱也不能这样干,“协议结婚,你可以随便找别人,我保证不说什么,在协议结婚的途中,我保证不会给你戴绿帽子!” 说完我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一嘴巴子,我怎么又被他绕了进去?他已经有了女朋友,三言两语又跟我绕到结婚协议上来了。 嘴巴这么六不愧是做生意的,让我不知不觉中掉到他的陷阱顺着他的话说。 贺年寒深邃的眼中,闪过意味深长的笑意:“这可是你说的,那么把价钱加到一千万,合同期到两年,期间你可以出去进修,也可以合同期到了之后去进修,同意的话就签字!” 他随手从茶几上抽出一张白纸,把笔帽打开递到我面前,只在白纸的下方:“在下面签下字,除了一千万之外,每个月还有2万块钱零花钱,对你来说百利无一害!” 百利无一害的事情让我头皮发麻,就像行走在沙漠里,渴的要死,突然有人给你带来了甘洌的泉水,太过美好就像海市蜃楼,一点都不止渴,还能要人命。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万一你中间有喜欢的女人?你家能同意你娶一个二婚的?” 贺年寒眼皮一抬,眼沉似海:“这不是你操心的范围,签字!” 面对他极其强硬的言语,我像没得选择一样,他见我不去拿笔,直接把笔塞到我的手中,再次催促我:“签字!” 我牙齿一咬,拿起笔:“麻烦你明天先打一半的钱给我!” 贺年寒眉头一挑:“当初你这样聪明,也不会眼瞎的这么严重!” 在自己火气冲冲之下,签上自己的大名,十分不客气的把笔一扔:“所以现在聪明了得先把钱弄到手再说!” 贺年寒把那张白纸折了起来,放进公文包里,松了松自己的领带,极其危险的说道:“结婚协议签了,该履行义务了!” 我双眼一睁,见鬼似的一下子便往卧房冲边道:“贺先生不少伴儿,请自便吧!” 关上房门,还把门反锁了,靠在门边心跳如雷,像怎么都压不下来似的,上床抱着南南晕乎乎的,跟做梦一样,一点都不现实! 第二天浑身软绵绵的醒来,就像沉寂在美梦,太过美好,让人全身无力只想沉寂其中。 刷完牙洗好脸,刚出了洗手间,就被贺年寒按在墙上来了一个壁咚,还没来得及反抗,他的口舌便攻城略地,深深的吻着我。 我全身僵硬得像块木头,忘记挣扎,被他吻的就连呼吸也忘记了,全身发软要不是他架着我都站不住。 等他吻够了,深邃的眼睛,闪过偷吃成功的得意,直接把我往床上一带,按在我身上,用指腹描绘着我的唇,嗓音略带嘶哑:“结婚协议第一天的利息,看,你入戏很快!” 我刚刚被他吻得憋得眼角都逼红了,唇被他的指腹描绘之后,带着火辣辣的红肿感,双眼使劲的瞪着他:“贺先生这个样子,倒真是像个老无赖!” 贺年寒用手禁锢着我的手,冲我邪邪一笑,邪魅狂妄,像极了一个坏男人:“多谢夸奖,我会把这个老无赖的特质发挥淋漓尽致,往后要多有指教!” 不可否认眼前这个男人多金好看,只要他想,基本上什么样的女人都能手到擒来。 “贺先生可千万不要在合约期间爱上我!”我略带了一丝挑衅瞅着他,言语之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 贺年寒闻言低头,热烈疯狂的再次吻过我的唇,直到我差一点窒息过去,他才松开我,掭了掭嘴角:“怎么不说,你在合同期间喜欢上我了呢?” 我的那一抹小得意,霎那间消失的一干二净,双手得到自由,便恶从胆边生,扣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向下一拉,我和他两个人的位置相反起来,我上他下。 顶着唇齿之间全是这个男人的味道,捧着他的脸,俯下了身体,对着他的唇直接咬下去。 贺年寒倒抽气,手一下摸进我的腰间:“没人告诉你,男人早晨惹不得吗?” 第35章 小三 身体本就软绵无力,被他这样一摸,之前的恶胆消失的一干二净,身体作出了相对的逃离。 贺年寒轻笑出口,带着一番得意:“别撩完就跑,我们继续!” 主导位置的我,就算在他的上方,他也游刃有余手直线上挑。 心中大惊,这早晨的一把火要烧起来还得了,一个翻滚,扑通一下掉下了床。 贺年寒侧躺在床上,手撑着脑袋,揶揄戏谑道:“苏小姐,你还欠点火候啊!” 眼前这个多金又帅私生活还不混乱的男人吻技真是一流,难道是因为他有钱掩盖了糜烂私生活,才没有报道报出来? 我从地上爬起来,揉了揉酸疼的腰,略带担忧的说道:“贺先生,你要不要去做个身体检查?” 贺年寒眼睛一眯,翻身坐在床沿,阴森森的说道:“你在怀疑什么?” 我的脚比我的话快,直接窜到门口,手放在门把上:“说笑呢!”我能告诉他,我怀疑他有病吗?我这要是说出来他能把我直接扔下楼。 贺年寒盯着我,站起身来理了理衬衫,径自过来面无表情道:“结婚协议的500万已经打到你卡里了,趁这几天休息好好去花钱,我先带南南去心理诊所了!” 说完就着我的手,打开房门。 房门口南南昂着头,怀里抱着一个长耳大兔子,“爸爸!” 贺年寒一个弯腰,把南南捞起抱在怀里狠狠亲了一口,南南躲在他怀里害羞,完全忘了我这个妈妈的存在。 想不明白他怎么就那么招南南喜欢呢? 刚偷偷摸摸的查完银行卡信息,贺年寒就带着南南出门了,跟着他的还有阿姨。 我本来站在窗户边,琢磨着怎么用这500万买一套房子,就看见他的车开出去在马路上停了一下。 不大一会,昨天在心理诊所的那个女孩子快步的向他的车子奔去,拉开副驾驶座坐了进去。 车子启动,我差点把窗帘拽掉,深深的呷了两口气,出了门。 肖攸宁中午有空,我们两个约在咖啡厅里见面,我们刚坐下,咖啡厅里走来一个三十五六岁气度沉稳,气势非凡个子和贺年寒不分上下的男人,路过我们座位的时候,肖攸宁起身跟他打招呼。 他回了招呼,见到我眼光一深,微微额首了一下,跟他不熟我回以微笑。 肖攸宁招呼完之后,用菜单遮住脸颊对我道:“老干部禁浴型,还有一个好听的名字叫淮左!我这几天加班加点项目合作负责人,还是单身呢!” 我冲她翻白眼:“你的男神转变太快了吧,前几天还是贺年寒,现在变成淮左了?” 肖攸宁裂嘴笑道:“谁还没个见异思迁,喜新厌旧呢,贺先生是高岭之花,只可远观不可亵渎,淮左就不一样了,我们一起谈论项目的时候,可是亲近接触呢!” 瞧她的小花痴样,我忍不住的泼冷水道:“你确定这是亲近接触?不是你项目没做好他虐你呢?” 肖攸宁用手指着我:“苏晚,骂人不揭短,你这样会失去我的啊!” 我冲她挑了挑眉,侧目看了一眼不远处的淮左,凑巧,和他的视线撞了个正着。 他向我举了举咖啡,我回了一个不失尴尬的微笑,装着若无其事的把视线错开,心中微微纳闷,第一次没有发现,距离一远就发现这人有些眼熟。 这一抹眼熟不同于我对贺年寒的那一抹熟悉,他这纯属长相上的眼熟,贺年寒是感觉上的熟悉。 肖攸宁见我望淮左,嘿嘿直笑:“怎么样苏晚,现在可流行老干部了,就他,我们公司那些未婚女人,天天变着花的往他跟前凑,只可惜这个老干部眼里看不到这些殷勤,对项目吹毛求疵,把我们虐得不轻!” 我把菜单一翻,推到肖攸宁,话锋一转:“肖攸宁同学,我是来请你吃饭的,你要是不吃咱就各奔东西,不见了!” 肖攸宁手一压菜单,一手遮挡,“有没有觉得他的脸很熟悉,跟在哪里见过一样?” 我诧异的望着肖攸宁:“你也有这感觉?” 肖攸宁重重地点了点头:“这种感觉是越看他的脸越感觉熟悉,仿佛在哪里见过这种神似的脸一样,明明在眼前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忍不住的再一次偷偷的去看他,他正在和人谈事,黑咖啡加牛排,动作很优雅,一看就知道出身良好的样子。 强迫自己把视线收了回来,翻遍脑子里所有的记忆愣是想不到:“你还是赶紧点东西吧,不然等下上班迟到了,老干部摘了你的脑袋!” 肖攸宁对我龇牙咧嘴,伸手招服务员,瞅着菜单:“那我可就大吃大喝了?” “赶紧点吧你!” 肖攸宁看起来瘦小饭量可不小,吃饭的途中,我把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了她。 结账走到咖啡厅门口,我才小心的告诉她,为了钱,和贺年寒签了结婚协议。 她一阵唏嘘,转瞬高兴重重地拍在我的肩膀:“苏晚,干的漂亮,这下我看孙鑫利那个王八蛋往哪里跑,告诉你啊,贺年寒这个人出了名的不肯吃亏!” “现在他罩着你,我这颗当妈的心可就放下了,记住你得趁在合同期间,利用你的美貌把他抓牢了,到时候假协议变成真结婚,走上人生巅峰!” 突然鼻子发酸,眼睛红了往下掉眼泪,肖攸宁目瞪口呆:“是不是我吃太多了,把你都吃哭了?” 感动的泪水被她一秒破功,伸手就去打她:“你说你这人怎么这样,我要把你拉黑绝交!” 肖攸宁伸手扣在我的手臂上,把我往她身边一带:“行了,咱们这么多年的闺蜜,我还不了解你吗?跟贺年寒签结婚协议,至少两年我的干女儿能得到最好的照顾,跟孙鑫利除了一身伤,什么都没有!” “更何况,贺先生颜值高大长腿,多金社会地位高,别说签结婚协议了,就是他勾一勾手指头也有无数个女人!不过……”肖攸宁说着停顿了一下,八卦之心熊熊燃起:“贺先生如此一个优质钻石王老五,是不是不行啊?” 想到早晨,我推了一把肖攸宁:“赶紧上班去吧,加班都压不住你的八卦心!” 肖攸宁一看手表,慌里慌张道:“不跟你说了,我先回去了啊,自己小心点!” 挥手与她告别,她穿着八公分的高跟鞋,健步如飞,让我替她捏了一把冷汗都。 “你和肖攸宁感情很好?”身后传来男人的询问声,属于淮左的。 我还没有转过身去,他就跟我并列而站,西装革履,手中拿了一张名片,递给我,自我介绍道:“淮左。你长得很像我一个朋友,冒昧问一句,你是不是姓苏?” 电视剧里的搭讪方式,都演变成现实。 更何况肖攸宁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也没说我姓什么。 我接过他的名片,反问道:“该不会淮左先生的人朋友也姓苏吧!” 淮左一愣,眼中闪过浮光,浅笑很温柔:“是的,我的朋友姓苏,叫苏青!” 我怔怔的看着他,手中的名片忍不住被我折了,苏青,我姐姐就叫苏青。 第36章 冷战 淮左视线停留在我的手上,他简易的名片,已经被我揉成了团:“那可真是有缘,淮左先生怎么不和你这个朋友在联系?” 淮左眼中一闪而过轻视:“我和这个朋友不是很熟,看到你让我想起来了!” 他给我的那一眼眼熟,让我的语气一向恶劣起来:“竟然不熟悉,还打听做什么?淮左先生真够闲的!” 周身气势不凡,属于上位者的气息,大概是没有人这样恶劣的对他说话。 他的眉头蹙了起来:“抱歉,我没其他意思,我的朋友已经好多年不联系了!” “那我该庆幸我长得像你朋友,让你想起来你曾经还有这样的朋友!”我的脑子里不敢去想,对于他的那一抹眼熟,像我身边的谁? 淮左见我语气越来越不善,停顿了一下道:“若是给苏小姐造成麻烦我很抱歉,苏小姐以后若有什么需要,可以打我的电话!” 想都没想把他的名片撕掉,名片的尸体直接扔在他的身上:“不需要,下次不要用这么老土的方法搭讪,让人讨厌!” 在他的错愕之下,我几个疾步走到车前,上了车,车子是贺年寒的,他特地留给我开的。 本来下午打算用500万去订一套房子的,现在我却拿起电话拨了公公的手机号码。 电话接通了,我直截了当的说道:“我的房子还给我,做了过户手续,我就撤诉!” 公公那边停顿了一下,不知道他手机是不是开的扩音,我的话让婆婆听了去,她在那边大声的骂我:“这是我们家的财产凭什么给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想要房子,除非你死了!” 我直接回骂过去:“不要脸的老东西,爱给不给不给我们就耗着!” 可能是我的语气太过强硬,公公的声音终于传来:“你看什么时间过户比较合适?” “就今天,我在房管局等你们?”说完啪把电话一挂。 我的房子被他们偷偷过了户据为己有,他们还一副受害人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房子不到一个小时过了户,他们为了防止我不撤诉,不但录了音,还让我写了一份撤诉协议,我打电话给秦林东,让他措不及防:“苏小姐你这样做我很为难,撤诉协议是有法律效应的!” 我只能万分抱歉的对他说道:“对不起秦律师,我太想要我的房子了,麻烦你了!” 不敢再和他多说一句直接把电话挂了。 公公见我要走,掏出一份请柬给我:“你不愿意复婚,你是孩子的妈妈没人能否认,这是满月酒的请柬,到时候你一定得来!” 我伸手扯过请柬,“当然得去了,离婚了还可以做朋友,还是有权利看儿子的不是吗?” 公公点了点头:“到时候千万不要忘了!” 看着他们一家嚣张的样子,真的有那么一瞬间踩起油门跟他们同归于尽算了。 拿着房产本,回到我的家,屋里一片狼藉,婆婆真是把能砸的东西都砸了,把能毁的东西都毁了,就连床上也被她泼上了水。 叫人换了锁把门一关,在姐姐的房间翻箱倒柜起来,找出来一个锁住的小箱子。 拿刀把锁给撬开,打开第一眼就是一张照片,照片上一个端着红酒目光望向远方穿着西装的男人,男人看着还有些稚幼。 今天那一丝稚幼全部消失不见,沉稳有度,似没有什么事情解决不了一样。 刚把照片往包里一塞,还没来及得及看其他东西,手机就响了起来,把箱子一合,推到床底下,接通电话。 贺年寒声音冷冰冰的霸道道:“我不听任何解释,你说原因!” 我沉默了一会儿:“你先前不是说我利用你给他设了一个套吗?是这样没错,想拿回我自己的房子,这是最快的捷径!” “签了结婚协议,就这么迫不及待的以为我会给你擦屁股?” “你怎么想我无所谓,结婚协议可以随时随地作废!” 我的话音刚落,那边电话已经挂了。 贺年寒以为我签了结婚协议有恃无恐,更加作实我利用他的罪名。 心里委屈没有人说,我只得化委屈为悲愤,用了短短的三个小时,把屋子里收拾焕然一新,还定了一套新的家具。 回到梅沙酒店,已经晚上10点多了,让我意外的是贺年寒不在,阿姨也没有打电话给我,南南就是不肯睡,抱着长耳兔子坐在沙发上等我。 看到我的第一句话就问我:“妈妈,爸爸今天怎么没回来?” 我抱着她,她眼睛困的都红了,对阿姨道:“剩下的我来吧,你赶紧回去休息,明天我送她去心理诊所,你来迟一点没关系!” 阿姨笑得很灿烂,答应了离开。 一连到了周六,贺年寒都没有回来,除了我账上静静地躺着的500万再次让我有真实的感觉和他签了结婚协议,别的什么都没有感觉。 请柬的日期是周日,周六的下午,我就带着南南搬回自己的家,不知道阿姨有没有请示贺年寒,她跟我一起回了家。 本来想打电话跟贺年寒说一声,电话拨过去是关机状态,连续每隔一小时拨一个,都是关机。 周日,让阿姨留宿,打扮了一番穿着礼服,拿着请柬,踩着高跟鞋,开着贺年寒的保时捷按照请柬上的地址去赴约了。 来的地方再次刷新了我不了解孙家,不了解公公。 这次宴会是家宴,地点是别墅区,虽然这个别墅区在沪城边缘地带,但最小的户型至少也得5000万,而我眼前的这个别墅市场值至少值一亿五千万。 把车子停好从保时捷上下来,还看见了不少电视上出现的人物,官场上,商场上,还有明星。 眯了眯眼看着此情此景,我自己曾经是嫁入豪门而不知? 我肩膀一重,便听见肖攸宁惊喜的声音:“苏晚?” 扭头看着她,她今天穿了一身红色斜肩小礼服,挽着淮左的手臂。 “真的是你,你怎么来了?”肖攸宁挣脱手来拉我:“我还以为认错人了呢,怎么就你一个啊?” 我冷冷的瞥了一眼淮左,笑着对肖攸宁道:“你怎么和淮左先生一起来了?” 肖攸宁黑黑的伸手摸了摸头,压着声音对我说道:“我说我这纯属捡漏你可能不相信,但是事实就是这样!” 我点了点头表示相信:“这世界上什么都有可能,你知不知道今天宴请的人家是谁?” 肖攸宁眨了眨眼睛:“淮左先生说,是江浙一带的大老板搬迁到沪城过来,今天是他们家第一个孙子的满月酒?” 江浙一带的大老板,孙家可真够厉害的。 我刚要开口说是孙鑫利家,肖攸宁紧紧的一把抓住我的手臂,哆哆嗦嗦的指着停下来的一辆车:“苏晚,苏晚,贺先生?是不是贺先生?” 我顺着她的手望去,司机已经下来打开车门,一条大长腿从车子上迈下来,紧接着贺年寒伸手对着车里,一只纤细的手搭在他的手上,被他牵了下来。 肖攸宁呵呵了两声,紧紧的挨着我:“还真是他,婚内出规,女伴还跟你撞衫,苏晚上前打招呼去!” 第37章 金主 我身上的这件礼服,是在梅沙酒店贺年寒给我买的众多衣服的一件,不知道是不是名家之作,但是吊牌上的价钱令人咂舌。 要不是过来参加孙鑫利家的这个宴会,我真的不会把它扒出来穿。 而他的女伴,跟我一模一样的衣裳,这就说明他的女伴衣服是他自己亲自挑选的。 肖攸宁紧紧的握住我的手,想给我巨大的勇气:“没关系,不管怎么样我都跟你站在一边,你别怕有我呢!” 我扭头对她一笑:“你还害怕我去掀了他们啊?好歹那是我金主,衣食父母,巴着还来不及呢!” 声音不大不小全部落进淮左耳朵,他看我的眼神变了,也许就是因为金主两个字,把我想成被别人包的关系,不过这没有任何关系。 肖攸宁瞬间担忧:“苏晚,你别吓我,你这样我很担心!”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年寒的女伴挽着他的手臂,小鸟依人嘴角浅笑,款款向我走来。 肖攸宁立马建议道:“要不咱俩去洗手间换换衣服,现在就去!” 我还手一拉她的手,摇了摇头:“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今天这个妆容我可是特地花了钱去的,怕什么!” “不害怕!”肖攸宁急忙转了一个身,把淮左往我这边挤了一下,眼中尽是乞求:“淮左先生帮帮忙,我闺蜜没有男伴,您就当带了两个女伴过来行吗?” 淮左没有回答她而是静静的看着我,我向旁边移了一步,拉开与淮左的距离:“攸宁,我光明正大怕什么,要怕也是别人怕!” 肖攸宁眼中的忧虑没有消散,贺年寒带着他的女伴就过来了,女孩稍微比我矮两公分的样子,皮肤水润细嫩,眼睛笑起来弯弯的,像温室的花朵未经过风霜无忧无虑。 贺年寒所到之处是焦点,旁边所有的人仿佛都沦为陪衬,他的女伴看见我和她穿一样的衣服,只是甜甜的对我一笑,没有一丝攻击力。 他连一个眼尾都没给我,挽着他的女伴,径过我的时候,看见一旁的淮左停了下来,深邃的眸子直视着他:“好久不见,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淮左淡淡一笑:“我已经回来了好大一阵子了,最近在忙一个项目,忙完之后请你吃饭!” 贺年寒的视线停留在肖攸宁身上,寒了一下:“这是你新的女朋友?” 淮左摇了摇头:“合作公司项目下面的员工,宴会说带女伴,她挺合适的!倒是你,什么时候跟尹浅湾结婚?” 尹浅湾闻言娇羞地靠在贺年寒的手臂上:“淮左先生,你不要拿我打趣,我跟你一样才刚刚回来!” 淮左笑着应答:“是吗?看来好事将近,我准备包红包就好了!” 贺年寒没有否认,肖攸宁挽着我的手,不打算跟我在旁边等待,带着我直接向前走,路过贺年寒身边的时候,还小声的嘀咕了一声:“渣男!” 公公正好从别墅里往外走,身边还跟了一个打扮精致不同于婆婆的女人,约莫40多岁的样子。 看到我直接忽略我,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淮左先生,贺先生快里面请!” 肖攸宁傻愣愣的回头看着公公,声音哆嗦:“苏晚,我刚刚是不是看错人了?那个好像是在你婚礼上出现的公公?” 我把她拖进去,阴阳怪气的说道:“你没看错人,今天的家宴就是孙家办的,江浙一带的大老板,我也是第一次听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肖攸宁半天反应不过来,在别墅里招呼客人的孙鑫利和乔欣欣,见到我们进来对望一眼。 放下招呼的人直接过来,乔欣欣金珠光宝气光彩照人,孙鑫利西装革履,意气风发。 “真是阴魂不散,走哪哪都有你!” 乔欣欣话音一落,孙鑫利就立马接话:“苏晚,我们家现在拥有的一切跟你没关系,你的破房子已经还给你了,识相一点哪里来滚哪里去!” 我把手中的请柬往他身上一扔:“是你爸请我来的,想骂人还是想打人,来,反正今天要丢脸的不是我,是你们孙家!” “你……” 乔欣欣一拉,拉住孙鑫利劝道:“这么多政要,商界人士,还有明星在场,不要跟一个下堂妇不知廉耻的女人计较,就让她来看看咱们过的什么好日子,别以为勾搭上贺先生就以为自己能蹦得起来!” 孙鑫利只能像一个女人一样用眼睛瞪着我,肖攸宁瞬间战斗力爆表,气势汹汹:“一个小三在这里吆五喝六什么?” 孙鑫利被肖攸宁打过,以为她跟我来的,就冷嘲热讽道:“真是什么样的穷人交什么样的朋友,我看你们两个今天来,也就是想混顿好吃的!” “呵!”乔欣欣一声轻笑,“刚才还说你勾搭了贺先生,原来你已经被贺先生抛弃了啊,苏晚敞开腿爬上床不管用啊!” “你……”肖攸宁气急要上前揍人,我眼明手快的拉住她的手,看着从大门口和公公一起进来的贺年寒他们:“管不管用我自己知道就好,你还不赶紧的趁此机会,去向贺年寒多往我身上吐点口水!” 乔欣欣娇咯咯的笑起来:“还一模一样的衣服撞衫,真是好笑,苏晚,我真是替你悲哀!” 我从桌子上拿了一杯红酒,举了起来:“光脚不怕穿鞋的,别把我惹毛了掀了你们家摊子,到时候看看我跟你撒泼谁厉害?” 乔欣欣立马收住了嘴,“我不跟你一般见识,鑫利我们走,去跟贺先生打招呼!” “呸!”他们一离开,肖攸宁冲着他们的方向呸了一声:“豪门真虚伪,没想到贺先生也是个渣男!” 摇晃着红酒,抄起一杯递给她:“豪门也最喜欢要脸面,这要换成平常,我应该早就被拖出去打了吧!” 肖攸宁没有接过红酒,而是眼珠子一转:“今天不是满月酒吗?干儿子肯定在,咱们要不要把干儿子偷回去?” 她的提议让我的心漏跳了两下,肖攸宁手一拍腿:“这绝对是一个靠谱的主意,你赶紧四处瞄一瞄,我去淮左先生身边帮忙拖着,看你前公公的样子好像很忌惮淮左先生一样!” 我想了想:“行!” 我和她两个人分头行事,端着酒杯开始游走在别墅里,东看看西看看,就在我刚要往别墅楼梯上迈去,尹浅弯轻轻柔柔的声音响起:“苏小姐,你是要去洗手间吗?可以带我一起去吗?” 我很不想和她接触,她给我的感觉就是贺年寒的真爱,我就像上不了台面路边野花。 转身拒绝:“对不起尹小姐,我不去洗手间!失陪了!” 尹浅弯笑得眼角弯弯,在我离开之际,带着挑衅说道:“苏小姐今天不是咱们第一次见面,我在箫千哲的心理诊所外见过你,你盯着贺先生眼睛都不眨一下!” 第38章 被阴 我认为柔弱毫无攻击力的女孩子,攻击人起来一针见血的让人疼得叫不出声来。 直接转过身来,对她露出浅笑:“尹小姐眼神很好!贺先生那么有钱,是个女人都会看他,谁还不能有个爱慕之心呢?” 尹浅弯小脸蛋被我的话胀得通红,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拿她怎么样的呢。 “你爱慕贺年寒?”尹浅弯浅浅温和的语气在质问之中,变了声调:“谁允许你爱慕他的?他马上就要和我订婚结婚了,跟你有什么关系?” 真是被别人保护的太好的小女孩吗? 我举起酒杯手哗啦一下在虚空中画了半个圈:“尹小姐,别说是我,整个宴会厅有一半未婚女子都爱慕他,不信你去问问,你逮着我说什么?因为我跟你撞衫了?你觉得我好欺负吗?” 尹浅弯双眼蓦然睁大,吞吐:“你的这件礼服是你自己买的,不是贺年寒买的?”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穿的长裙礼服:“这件礼服不是顶级的私人高定全球独一无二,最多算价钱贵了点,也不是买不起。” 尹浅弯眼中浮现挣扎之色,带着一丝咄咄逼人:“那你的衣服是谁买的?” 我极其恶趣味道:“还能是谁买的?当然是我老公买的,不信的话你去问问贺先生,我老公贺先生也认识!” “啊!”尹浅弯瞬间从一个张牙舞爪的兽,变成了一个呆萌的猫,对于我的挑衅和咄咄逼人全部消失不见:“对不起,我不知道给你添麻烦了!” 面对她郑重其事的道歉,我错愕了一下,指了指楼上:“你不是要去洗手间吗?还去吗?正好我现在想去!” 尹浅弯顺着楼梯望去,开始她让我带她去洗手间是假的,我再这样一提出来,她略带为难道:“也可以,我们现在去吧!” 贺年寒的女伴,走错房间应该没有人拦着,没有人怪着。 把手中的酒杯手放在服务员的托盘里,提着裙子,上了楼,尹浅弯跟着我一起。 别墅够大,装潢的跟个皇宫似的,市值估计1亿5000万这是不算内部装修,突然想到如果我不撤诉,公公这样的财力,他也会想尽办法把孙鑫利保出来。 尹浅弯跟我上来就有些后悔:“苏小姐,楼上是有洗手间都在房间内,还是下去吧!” 好不容易上来我怎么能走? 我捂着肚子道:“不行我来不及了,你先下去,咱们也算认识了!”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闪了闪,就不跟我掺合在一起了:“那我就不陪你了,我去问问贺年寒你老公我是不是也认识!” 捂着肚子的动作一停,尹浅弯给我的感觉太坏了,“行,顺便再问问贺先生为什么他朋友跟我签了结婚协议,还迟迟不肯跟我拿结婚证呢!” 尹浅弯试探终于告于结束,露出真诚的笑容:“我一定替苏小姐,好好问问年寒哥哥!” 手搭在一个门把上,对于她对贺年寒称呼的转变,内心刺之以鼻的笑了一声,挺青梅竹马的感觉。 “我先去洗手间!” 说完把门一扭,自己走了进去,关上门耳朵贴在门上,听着外面的脚步声下了楼,我才慢慢的把门打开,探出头去。 谁知一双手极快格挡,等我反应过来孙鑫利闪身而入,砰一声把门关上,眼中闪过兴奋:“苏晚,是不是想试试我家的新床啊?” 我心突突地跳着,他上来尹浅弯下去,他们两个刚好碰见。 二楼这么多房间,孙鑫利不可能准确无故这么快找到我,所以清纯美好无害的尹浅弯告了他我在这个房间里,我一开门,他就直接窜了进来。真的完美对接! “没想到我曾经历豪门这么近!”我故作镇定的说道:“你们家藏的够严实的,可我就不明白了,你爸这么有钱,你妈怎么像泼妇一样,你怎么还想尽办法侵占我的房子?” 孙鑫利满眼都是我的身材,伸手要摸我:“你的房子我已经还给你了,你也看到了,我孙鑫利今日不同往日,上次你勾起了我的兴致,这样,你给我搞一次,我给你钱!” 身体一闪,错开他的手,他真的不是有病,他是无赖,心理无赖受虐体质:“我现在有房子,有车子,有贺年寒,我不差钱!” 孙鑫利狠狠的耻笑了我一把,流里流气的说道:“苏晚,你眼睛瞎啊,贺年寒带了女伴过来,你对他能敞开腿,对我怎么就不能了呢?好歹咱俩可是一个屋子里,住了将近两年!” 听了他的言语内心升腾的怪异,面上让自己看着风淡云起不在乎:“豪门谁没有几个伴呢,你看你爸身边的那个女人不是比你妈强多了吗?你都不在乎,觉得我会在乎贺年寒身边有几个伴吗?” 孙鑫利反锁了房门,向我走来,他的眼中充满了凌虐的浴望想要快速宣泄出来一样:“既然你不在乎,离婚了咱们可以做情人,只要你给我搞,我保证你天天见到你儿子!” 这个房间连个顺手砸人的东西都没有,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高跟鞋踩在上面软绵绵让我每后退一步,都打起了12分精神。 “咱们可以玩一些新鲜的,就比如贺氏厕所里的那样,你使劲的尖叫挣扎反抗,我对你就能兴奋不已!” 退到无路可退,身后抵在桌子上,空旷的桌子上什么都没有:“贺年寒在楼下,这才是使你兴奋的原因吧!” 孙鑫利垂涎似的掭了掭嘴角,语气中尽是可惜后悔:“苏晚,咱们俩曾经也睡在一张床上,我怎么就没发现你的好呢?” “那是你有病!”我直接提高声量骂过去:“你病的还不轻,想闹是吧,可得想清楚!” 我的高声量不知道触动了孙鑫利哪根神经,他猥琐的搓了搓手,张开手臂直接向我扑来。 我弯下腰从他的手臂之下钻了过去,地毯太软,脚下一拐,直接一头窜到门边,手使劲的拽着门把。 孙鑫利一个转身,笑的贼兮兮的:“钥匙在这里,我不是反锁,直接拿钥匙锁的!” 我害怕的不由自主的吞口水,靠着门上一只手使劲的敲一只手使劲的摇着门把。 孙鑫利把手中的钥匙直接从窗户上扔下去,扯了自己的领带,拿着领带慢慢的走向我,“我不想绑你,但是不绑不次激,不次激我就没办法硬!” 下流的言语一个一个往外冒,脚被崴了,酸胀疼的厉害,眼睛一睁,弯腰把鞋子一脱,把裙子撩到腿上,弯腰昂头望着他,展颜一笑:“真的要玩?玩了之后你让我天天见儿子?” 第39章 赌气 两条毕直雪白的腿露了出来,孙鑫利眼睛都看直了。 慢慢的向我走来,边走边保证:“我说话算话,只要你让我搞,我就让你天天见你!” 他拿着他的领带很兴奋,每走一步就像在跳舞一样,让他雀跃欢快。 我保持着弯腰的动作,手摸在高跟鞋上,随着他的靠近,眼中警惕越来越深:“那我们就这样说定了!” “好!”孙鑫利一声好,拽着领带,作势就要绑我的手,我拿起高跟鞋,直起腰对着他的脸就招呼过去。 今天我穿的高跟鞋跟子又细又尖,我不要命的使劲的砸在他脸上,他痛得直接后退,我心一横用脚踹在他的下面。 在贺氏公司贺年寒也这样干的,如愿以偿的看着他的手捂着下面,弯下腰。 我绕到他的身后,伸脚使劲的踹着他的屁股,直接把他踹倒在地,迅速的捡起地上他丢掉的领带。 把高跟鞋往胳肢窝里一夹,领带直接套在他脖子上,用力一拉,他顾上不顾下使劲挣扎。 人都说女人结婚是第二次投胎,都想当公主被人宠着,可是最后生活和老公把自己逼成了一个泼妇。 不变成泼妇反抗,死的就是自己,这句话真是有道理。 “把手机给我!” 孙鑫利咳得厉害,“苏晚,你想把我勒死?” 我紧紧的贴着他,双手扯着领带,“你都想上我了,还不允许我取点报酬啊,孙鑫利杀人不犯法的话,你早就被我撞死了!赶紧掏手机,不然的话你乞求你的领带质量不好,勒不死你能断!” 孙鑫利挣扎发狠道:“苏晚,下次你落在我的手上,我能弄死你!” 发狠的女人没有理智,我现在也没有:“现在你在我手上,不拿手机我能先弄死你,赶紧把手机拿过来!” 手中一加劲,勒得他直喘不过气来,手哆嗦的摸到口袋:“给……给,我给你手机!” 小心翼翼的一手拽着领带,一手接过手机,迅速的按了肖攸宁的手机号码。 刚一接通,孙鑫利一个用力,挣脱了我,手机直接甩手而出,我慌张的大喊:“肖攸宁,救命,我在别墅的楼上!肖攸宁!” 肖攸宁奔跑声从手机里传来,孙鑫利好像特别兴奋别人知道他在做坏事一样。 扯在绕着他脖子上的领带,两腿并紧走路极其别扭,我坐在地上连连后退,嘴里还不断的叫着肖攸宁。 当门外传来高跟鞋哒哒的声音,我欣喜若狂大声嘶叫,孙鑫利桀桀的笑着:“我家别墅的门可不是贺氏厕所的门,牢靠的很!” 他得意的笑还没落下,砰一声巨响,他口中所说的牢靠的门,让人直接从外面一脚踹开。 往门边一看,我以为肖攸宁会通知贺年寒,谁知道踹门的是淮左,他理了理西装,肖攸宁十分强悍的从他身后冲进来,把我从地上拽起来:“苏晚,你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一身狼狈,拉着我到门口,骂道:“孙鑫利你太不要脸了!” 孙鑫利眯了眯眼睛,忌惮的看了一眼淮左:“肖攸宁,苏晚跑到我家来勾搭我,你说我不要脸,早晚我不要脸到你身上去!” “呸!”肖攸宁直接呸出声,“你动我一下试试,我能直接把你给阉了。” 我狠狠的喘了两口气,上楼来的只有淮左和肖攸宁,楼下传来了欢快的爵士乐,像是在跳舞。 重新走进屋子里,把高跟鞋捡了出来穿在脚上:“孙鑫利,我现在出去吆喝一声,你家的宴会明天立马能上沪城头条!” 孙鑫利直接拿捏着我的软肋道:“是吗?你去吆喝,明天我就把仔仔送走,欧洲那么大的地方,我相信你肯定找不到!” 这样一刀就捅来,我所有的筹码瞬间消失,身体摇晃了一下,淮左伸手抵在我的背上,眼中审视意味越来越重:“苏小姐,你没事吧?” 鼻子发酸眼睛发红,强忍着坚强:“我没事谢谢,肖攸宁我们走!” “就这样算了?”淮左冰冷疏离的声音,带着深深不解。 肖攸宁给我拢了拢头发,我点了点头:“不算了还能怎样,人家的爸爸是江浙一带的大老板,我什么都没有!” “他拿仔仔威胁你?仔仔是谁?”淮左眼神很冷,冷得让我想起了贺年寒,他的眼睛总是一副冷冰冰深邃的样子。 肖攸宁要开口,我拉住她的手臂摇了摇头,肖攸宁一甩我的手臂,“有什么不能说的,仔仔是她的儿子,王八蛋孙鑫利真不是一个男人,用一个孩子来威胁一个女人,剑都没你贱!” 淮左神情古怪了一下没有多问,转身边走边道:“听声音,孙老板已经在演讲了,等会就要抱孙子出来了,下去看看吧!”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攸宁,我们走!” 孙鑫利的脸我的高跟鞋打的红一块紫一块,还有指甲印子,西装上全是褶子,他应该不会下来了,他这张脸要是下去,只会丢人现眼。 肖攸宁特别自责,“都怪我出的馊主意,苏晚!” 我扯着嘴角对她笑道:“肖攸宁,不怪你,你放心,早晚有一天我还搞个套让他钻进去,身败名裂出不来!” 肖攸宁委屈失笑,“好,到时候我一定上去踹两脚!咱们现在赶紧下去还能凑两眼看看干儿子!” 我不由自主的心紧了紧,点了点头跟着她一起下去,公公在台上致词,肖攸宁是淮左的女伴,坐位自然而然的在他身边,肖攸宁怕我再出现什么意外硬生生的加了一个人椅子。 我抬头就看见了贺年寒,他旁边的尹浅弯一手拿着果汁杯,另外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 公公在上面说什么,我一句话都没听见,肖攸宁跟我咬耳朵道:“你不是正宫吗?签了结婚协议的上去扇她的巴掌啊!” 我现在要过去扇她的巴掌,贺年寒能直接把我给生吞活剥了,刚刚坐下来的时候狠狠的用眼刮了尹浅弯两眼,贺年寒眉头皱得跟什么似的。 还上手打呢,别做梦了,我只不过是和他是合约关系。 声音不大不小,带着一股赌气的味道:“钱到位就行,管他外面有多少女人,相对的,他也管不着我外面有多少男人!” 贺年寒的眼眸冰冷如蕴藏着狂风暴雨落在我的脸上。 肖攸宁看着他逐渐铁青的脸,添油加醋道:“对,别搞什么特殊只管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结了婚的男人还在外面朝三暮四,就是渣男!何况有些渣男还见死不救,没有很渣只有更渣!” 听到肖攸宁话,我的心咯噔了一下,她的意思是说,我打电话被困在楼上,她找过贺年寒,贺年寒没有去救我。 眼中闪过一丝受伤,对上了贺年寒冰冷幽深的眼,无声地对他控诉一样。 尹浅弯炫耀一般紧了紧和他十指相握的手,笑容灿烂:“肖小姐,你是淮左先生的女伴,要帮什么忙,自然是找他,年寒哥哥要去不就让淮左先生没有办法英雄救美了吗?” 第40章 柔弱 尹浅弯说着还往贺年寒身边凑,向他的身体倾斜,头依靠在他的手臂上,温温柔柔的声音掷地有声又道:“别的男人都会渣,年寒哥哥绝对是好男人!肖小姐,你说话的时候可不可以不要盯着年寒哥哥,很让人误会你在说年寒哥哥!” 贺年寒做而未动幽深的眸子里浮动动着我看不懂的光,肖攸宁气的冷嘲热讽:“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人的眼睛都会瞎,会被表象所迷惑,渣男只不过是披着男神的皮,竟干一些不是人干的事!” 肖攸宁为我打抱不平,尹浅弯在那里扮柔弱的炫耀和挑衅,我这个当事人,慢慢的站了起来,抄起桌上的红酒,把肖攸宁面前的杯子倒满,也给自己倒满了一杯。 指桑骂槐带着浓浓的讥讽对肖攸宁道:“豪门的肮脏不是你我能想到的,瞧我曾经跨在豪门里,都没搞清楚他们是什么样子,生什么气呢?好吃好喝好玩后,回家睡觉呢!” 满满一大杯红酒,直接被我灌了下去,大有一副不想多谈的样子。 贺年寒动了一下手,借端起酒杯之际,和尹浅弯松了手。 尹浅弯眼睛恨不得粘在他身上,弯弯的眼睛凝视着他,尽是迷恋:“年寒哥哥,我刚刚听苏小姐说,她的那一身衣服是她老公买的,她老公你也认识,你的朋友跟你眼光可真像!” 贺年寒轻轻地抿了一口酒,眼眸看了一眼我身上的衣服,惜字如金的嗯了一声。 我坐了下来,用纸巾擦了擦嘴,冷眼瞟了着尹浅弯:“对了尹小姐,你说帮我问贺先生,问我老公,什么时候跟我领结婚证问了没有?” 肖攸宁闻言手在下面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对我低声骂道:“你疯了,就现在这情况还拿结婚证,一个孙鑫利把你玩的元气大伤,这次是你会死的!” 痛得龇牙咧嘴变成了笑,目光紧紧的锁住贺年寒仿佛周围一切不存在:“结婚协议都签了,就差一个红本本,这红本子一拿,旁的妖魔鬼怪就算再厉害,那也只是三!” 尹浅弯,我确定是她告诉孙鑫利我就在那个房间里,她不确定我口中的老公是谁,是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态度。 我就不明白了除了跟她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之外,贺年寒可没跟我说过一句话,她对我这么一个见一面的陌生人下手就这么狠? 肖攸宁刚浴开口,公公在台上的致词结束,刚刚和她一起去大门迎接客人的精致女人和乔欣欣一起出现,怀里抱着我的儿子。 一下子,我听不见尹浅弯说什么,眼中只有台上的儿子。 肖攸宁拐了一下我,俯身对我咬耳朵道:“抱着干儿子的那个女人是你前公公的财务总监叫安清梦,跟着你前公公身边一直以女主人自称!” “我还打听到你前公公和你前婆婆,三观不合,你前公公之前除了必要的生活费,不给他们一分一毫,所以你之前身在豪门而不知,是他们隐藏的够深!” 霎那之间,周围的声音才钻进我的耳朵,我紧紧的拽紧手指,故作轻松道:“肖攸宁,下回你不做项目了,你可以去做八卦记者,保证是一流的!” 肖攸宁粗线条的大笑:“行,我就专门做挖豪门那条隐私的线!” 我很想笑,安清梦抱着儿子下来,我便笑不出来了,淮左眼中的余光一直停留在我身上,光亮之中带着纠结和复杂。 儿子在安清梦的怀里像一个货物一样,被她抱到每一个桌子旁,让人看。 到了我们这一桌,贺年寒冷的掉渣的声音响起:“苏小姐,结婚协议已经签了,你愿意去领结婚证?” 他的话让我浑身打了一个冷战和激灵,把我的转移力直接全部弄到他身上来了,安清梦过来走个过场,我还没来得及看儿子,她已经走了。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抑止不住的言语言语带刺的击了过去:“当然了,领了结婚证才是夫妻才能名正言顺,结婚协议跟结婚证相比,法律效应还是弱了些!不知道我老公有没有跟贺先生说,什么时候和我一起领结婚证?” 贺年寒薄唇轻启,面无表情道:“明天!” 眼神极其不友善的扫了一眼尹浅弯,“那麻烦贺先生告诉我老公一声,明天早点去民政局排队,上午办完下午还能去上班!也麻烦贺先生告诉我老公一声,在外面养野花,养远一点别养到一个小区跟我抬头不见低头见,打起来不好收场!” 贺年寒盯着我片刻,嘴唇动了下,却没有话语说出来。 尹浅弯突然甩了甩脑袋,伸手摇晃在贺年寒的手臂上,撒娇的说道:“年寒哥哥,孙老板家的孩子也看过了,我头有点疼,我们能不能先回去啊?” 我又灌了一杯红酒下肚。 儿子已经被抱下去了,我连影子都看不下去了。 “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贺年寒对上尹浅弯就像钢铁化成绕指柔,浑身带着温情,眼中的光全给了她一个人。 尹浅弯弯弯的眼中闪过痛苦:“年寒哥哥,这么晚了我害怕,今天家里只有我一个人,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贺年寒的眸光闪了闪,许久未开口说话的淮左,冷厉的目光落在贺年寒身上:“你们两个都同居了?” 尹浅弯闻言脸颊露出一抹绯色,贺年寒却冷言道:“同居了第一个会告诉淮左!” 尹浅弯听到这样的话语,眼眶红了,纤弱的身体忍不住的抖了起来,给人一种摇摇浴坠一捏就碎的感觉。 淮左眼睛眯了眯:“看来我的红包,还得往后推一推了!” 贺年寒察觉到她的不对,脸色一变,西装一脱披在她的身上,伸手一拦把她揽在怀里,眸色闪过一抹紧张,刚刚拒绝送她回去,现在直接温情脉脉:“浅弯,没事了,我送你回去!” 尹浅弯眼带怯生生:“年寒哥哥,如果你真的有事不用送我回去,我可以自己很勇敢!” 贺年寒直接带她起身,眼睛余光掠过我寒冷刺骨,“没有什么事比你重要,我们走吧!” 尹浅弯冲着淮左歉意的笑了笑,小鸟依人般依在贺年寒的怀里,在沪城这么多有头有脸的人目光之下,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啪!”第三杯红酒灌下肚,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攸宁,我也走了!” “你喝了酒不能开车,你等一下跟我们一起走!”肖攸宁抓住我的手臂道。 我轻轻地摇了摇头:“淮左先生好像在这里还有事情要谈,你身为他的女伴得陪在左右,我等会出去叫代驾,没事的!” 说完抬脚就走,之前脚在楼上被崴了一下,没踩一步在地上,脚脖子刺辣辣的疼,倒让我略带晕的脑子清醒不少。 “我送你!”淮左突然从我身后走来,拽住了我的手腕。 一想到我的姐姐,浑身就像长了刺一样,直接把他甩开,声音尖锐响在整个别墅里:“别碰我!” 第41章 发烧 齐刷刷所有的眼睛,都停留在我身上。 肖攸宁急忙来到我的身边:“苏晚,淮左先生也是好意,你怎么反应这么大?” 看着淮左那眼熟的脸,我真想狠狠的打到他不眼熟为止:“攸宁,我喝多了,我先走了!” 穿着细高跟鞋一崴一崴的往大门口走,宴会厅其他的人,各自纷扰在议论我是谁? 走到车子前头昏脑胀只想吐,狠狠的压了压气息,车门刚打开人还没有坐进去,便被乔欣欣一个阻拦,向后一扯:“苏晚,你怎么那么不要脸?你已经和孙鑫利离婚了,你还在勾搭他?” 我差点被她扯摔跤,鞋子脱落才稳住身形,把凌乱蓬松的头发一扯,“你是想吵架还是想打架?还是觉得这是你的地盘,你打了我脸上有光?” 乔欣欣对着我的脸唾弃了一口,精致妆容下的脸蛋带了微微扭曲:“我告诉你苏晚,你勾搭孙鑫利,我不会让你的儿子好过的,会让你跪下来求我,求我原谅你!” 挣动了一下手腕,用手背擦了一把沾满她口水的脸,酒能壮胆,我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掌掴过去。 乔欣欣给我打的趔趄后退,捂着脸双眼突出:“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打我?” 我甩了甩手:“打都打了你想怎样,来,今天我陪你玩,孙家这么有钱咱俩把事情闹大一点,他也有钱把事情压下,正好你可以借机看看他们家到底有多大的实力,来!” 乔欣欣手捂着红肿的脸上,说出最恶毒的言语:“你等着,你的儿子我不会放过他的,我会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好好的对待他!” 从我身上讨不到好,就想从我儿子身上讨过来,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我等着!”弯腰把高跟鞋一抄,身体撞过她的身体,坐进车子里,把车钥匙往车里一插,脑子发晕的直接倒车,再踩油门上前。 乔欣欣正好在前方,看见我这样横冲直撞的开出来,她尖叫着撒腿就跑,速度堪比兔子还快。 只要稍微加大一丁点油门,乔欣欣就会直接被我压扁了,指尖泛白的握着方向盘,恶狠狠的目光注视着奔跑的她,最终理智战胜了我,一打方向盘,把车子向外拐去。 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前面,我急忙一踩急刹车,那人的手一下子撑在车头上。 头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车门就被人粗鲁的拉开,淮左冷若冰霜把我从驾驶室上拽了下来,塞进旁边的车子,“肖攸宁,这种酒后驾驶人品不好的闺蜜,往后还是少接触一点比较好!” 我想指着他鼻子大骂,我人品不好,比他这种衣冠畜生不负责任的男人强得强。 肖攸宁满眼都是歉意:“劳烦淮左先生,我们这就走! 我挣扎的要下车,肖攸宁一把压住了我:“苏晚,你喝多了别闹了,一个坑里掉进两次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我们现在回家,你的车子淮左先生跟在我们身后帮忙开回去!” 我望着肖攸宁不知不觉的眼泪滚了下来,肖攸宁吓了一大跳,“我知道你受委屈了,你别哭,没事没事咱们现在就走!” 我把头一扭看向车外,哽咽道:“我没事儿,谢谢肖攸宁!” 肖攸宁伸手拍了拍我的肩,一路上没有再说话。 车子一直开到我的家,我光着脚下了车,眼睛迷糊,对肖攸宁挥手:“淮左也不是什么好东西,离他远一点,我先回去了!” 肖攸宁一愣,我直接把她车门关好,哭的妆容凌乱,慢慢的踏上了电梯,盯着电梯跳动的字数,觉得自己就像一个玩物一样,别人拍扁揉捏自己无力反抗。 阿姨晚上不走了,我洗了一个冷水澡,从包里拿出淮左的照片进了卧房。 把照片放在南南的枕边,过分相似的脸,足以让我对这个男人恨之入骨不亚于孙鑫利。 “妈妈……”南南在梦里叫了一声,把我惊醒,我急忙把照片重新塞到包里,用冰凉的唇碰了碰她的头,低低的哄着:“妈妈在呢,妈妈一直都在呢!” 一身冰凉,隔着被子抱住她,在脑子里充斥着淮左昏昏沉沉的睡去,一晚梦中景象纷然沓至,全是恐惧。 “妈妈!妈妈!” 在南南带着哭腔的声音中,我悠悠转醒,入眼帘的是白花花的一片。 南南见我睁眼,手中拿着小蛋糕举起:“妈妈,你吃,吃完了就好了。” 撑起身子坐起来手背被传来刺痛,低头一看,手背上打着吊瓶,诧异起来这是怎么回事儿? 咯吱一声,在我的惊诧之中房门被打开,南南见到来人就扑了过去,叫声之中带着欢快:“爸爸!” 贺年寒沉着的一张脸柔和了一点,把她从地上捞到怀中,“南南这几天真乖,现在跟阿姨去玩,下午回来的时候爸爸给你烧大餐吃,买很多娃娃好不好?” 南南对着他的脸亲了一口,蛋糕沾染到他的脸上,可怜还一点也不生气,把她抱到门外交给阿姨,叮嘱了几声看着她进了电梯,才转身回来。 “不是要拿结婚证吗?你这一连烧了几天,胡话说了几天,我抬着你的尸体去拿结婚证?” 我在医院,烧了几天? “贺先生,你得考虑清楚了,我这不要名声,你要名声啊!”我提醒他说道,喜欢尹浅弯跟她在一起拉着我掺合什么? 贺年寒深不见底的眸子望着我,语气冷漠:“你这样的二婚女人当然不要名声,你放心,我是一个商人,你见哪个成功的商人明知道一个项目会投资失败还去投资?” 心里像被人用棒槌捶打,烦躁又疼痛:“看来我这个二婚女人的投资项目,能让贺先生赚不少钱!今天星期几?” 贺年寒一愣一下,冷冰冰的回答我:“周四,你昏迷了三天!” 我随手把手背上的针一拔,鲜血一下冒出来。 贺年寒抽了两张纸按在我的手背上,声音沉闷如凉:“你做什么?不怕你的脑袋烧傻了?” 沙哑的声音中透着讥诮:“为了能让贺先生稳赚不赔,周四民政局还上班,去把结婚证拿了,贺先生才能毫无顾忌的从我这个二婚女人身上把亏掉的钱赚回去啊!” 贺年寒眸光一深,手臂一绕,圈住我的腰,把我向他的怀一带,直接把我从病床上给抱了起来。 第42章 拿证 身体悬空,惊的挣扎,贺年寒手往下移,像抱一个孩子一样,迫使我两条腿圈住他的腰,“贺年寒,你要干什么,把我放下来!” 贺年寒一个转身,把我抵在墙上,呼吸有些急促,嗓子有些喑哑:“睡了几天,我还不能拿点利息了吗?” 他也知道睡了几天? 我脸没洗牙没刷,他心里躺着别的女人,来跟我说拿点利息? 当即脸色微沉,“贺先生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真是口味怪重,对我这个二婚女人身体感兴趣,感兴趣的如此迫不及待了?” 贺年寒一个侧身,把我放在洗手间内,厚重的呼吸,带着冷冽:“没有兴趣怎么会和你签结婚协议?无论你愿不愿意,签了结婚协议,取悦我是你的一项本质工作!” 这一下我略显挣扎,他就松开了手,我扶着洗手池站稳,扭头看着他,无力反驳。 他的眸子冰冷幽深如潭,我的目光落进去,各种复杂的情绪迎面而来,让我产生极强烈的窒息感,这种窒息感让我烦躁起来,随手把门砰的一关,隔断了他冰冷的视线。 手背上的针眼鲜血直流,顾不得看着镜子里瘦了的自己,刷牙洗脸顺便洗了个澡,裹着浴巾出去。 贺年寒一直靠在门口,见我出来,眸色深沉,转身,温热的唇结实地堵住了我的嘴。 舌尖探进我的嘴,攻城掠地,扫过我的口腔,我一个气急,狠狠的咬住了他的舌。 他一个轻哼,非但没有退出来,手扣住我的腰,在我腰间游走,阻挡我和他的浴巾,眼瞅着就要落下,我挣扎,他一个反压,直接把我按在床上。 呼吸越来越重,越来越急促,我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被他牵着感觉走,就在朦胧万分时,他松开了我,他掭了掭嘴角,用低沉勾人的声音,在我的耳旁轻轻的问道:“还在跟我耍小性子?贺太太?” 面对这样一个新的称呼,被他撩发的所有朦胧,瞬间变成了清醒:“贺先生入戏挺快,一纸合约,能说得深情万分,不愧是一个成功商人,上福布斯排行榜的!” 他的眼睛很深邃,望上去就像无边的深渊,深沉神秘很让人陷进去一探究竟。 “看来我们还得继续刚才的事情?”他眯着眼睛威胁我说道:“明天也可以拿结婚证,我倒是不介意今天和你在床上度过?” 他不介意我介意,尹浅弯对他的情意绵绵明显的很,他一边和我纠缠,一边对尹浅弯无尽的好,男人怎么可以把感情做得如此游刃有余?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一把推开他,拉过浴巾盖着露的身体:“我介意的很,还是去拿结婚证!” 他卷了卷衣袖,把我的衣裳拿来给我。 到民政局的时候正好是午休完,我和他是下午第一对拿结婚证的,填表格拍照,他绷着一张脸,眸子深邃看不出异样情绪。 当红本子盖上章递过来的时候,他连同我的那一个本子,一起收进口袋,我连碰都没有碰着。 上车回去的时候,他打电话让人把他的行李送到我家,我有些傻眼的问道:“我家那么点小地方,你来我家做什么?” 贺年寒目视前方的目光,侧目瞥了我一眼:“你不跟我去住,我当然跟着你跑!” 理所当然的让我的心漏跳了一下,“你不用委屈你自己,无论你在外面怎么玩,在合约期间我不会……给你带绿帽子!” 这一次他把头一扭,意味深长的瞅了我,嘴角微勾,没有说话。 把我送回家打电话给了他的私人医生,在医院没有挂完的吊水,在家里重新给我挂了起来。 他开车离开,在我一瓶吊水挂完的时候,他的人送来了几箱行李,把我这小房间挤得满满的。 心中的无名之火噌的一下出来,拨通他的电话道:“赶紧让人把你的东西拿走,你的别墅呢?你的超级大公寓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原来你喜欢住别墅,我马上就打电话让人搬家!” 他说完啪一声把电话挂了。 我有些懵,敲门声响起,开门是一家搬家公司,他问了我是不是户主,我点了点头,他们二话不说进了屋,用了十几分钟的时间,把我的日常用品全收拾了,冰箱清理掉煤气阀门关掉,离开了。 空荡的房间,让我握着手机的手狠狠的拽紧,狠狠的压了两口气,拨通了贺年寒的手机。 他冷冷的传来了两个字:“下来!” 气凶凶的拎着我的包包把门一锁,奔下楼去,贺年寒倚靠在他的豪车上,南南在车内后座,捧着小饼干探出头对我招手。 “你想做什么?” 贺年寒二话不说,把我压进车子里,才看见他的车子后座位上,满满的各种各样的布偶玩具,南南把小饼干递给我,我的心疼了疼,拿了一块放在嘴里。 她又开心的自己拿了一块,讨好似的递给贺年寒,贺年寒扭头吻了吻她的额头:“南南,我们回家!” 南南乖巧的坐回去,贺年寒没有打算和我说话,直接启动的车子,带我回了他的别墅。 刷新我的不是他的别墅有多大,而是他对南南极其有耐心,以及他好像知道如何调整南南对陌生周遭世界的认知,我诡异的感觉,他对南南这一类的心理遭遇,有着极深的认知一样。 我要帮忙给南南搬布偶玩具,贺年寒阻止了我,直接把我带进别墅:“她需要自己动手,这样她才会有自己的认知感,她会自己把东西一件一件的拿回自己的房间!” 我还是担忧的频频往后望,南南在和布偶奋战,贺年寒扣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带回了房间,下去烧晚饭了。 别墅的装潢简约风格,除了没人气之外,样样都好。 把包放在凳子上,怔怔地歇了好大一会儿,才慢慢的打开房门出去,下了楼,靠近厨房,还没进去就听见尹浅弯柔柔的声音问道:“年寒哥哥,南南往后住在这里?” 贺年寒轻笑,反问道:“我女儿不住在这里?难道还住在外面啊?” “她现在不应该在箫千哲那里做心理治疗吗?她的妈妈呢?”尹浅弯已经带着一抹急切问道。 我停下了脚步,手紧紧的握住扶手,伴随贺年寒的声音是切菜声:“做心理治疗不需要一整天,她现在病情正在好转,需要多和人接触,这样才能更好的融入其他人!” “她妈妈呢?”尹浅弯声音明显又急了几分:“她妈妈就这样把她丢了?” 贺年寒沉稳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地谨慎,像生怕触动尹浅弯那一根神经一样:“她是我女儿,她妈妈当然跟我在一起!” 第43章 复杂 “什么?”尹浅弯柔柔的声音瞬间变得尖锐起来:“年寒哥哥,你对那个心里有疾病的孩子好,可以让她住进来,她妈妈凭什么住进来?” “弯弯你的情绪起伏太大了!”贺年寒声音寒了下来:“在孙家宴会上,你已经没有控制你的情绪,你是真的好了吗?” “年寒哥哥!”尹浅弯错愕之后,瞬间变成撒娇的声音:“只要能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我什么事情都没有,明天我也搬过来和年寒哥哥一起住,也可以帮忙年寒哥哥照顾南南好不好?” 回答她的是贺年寒的沉默…… 南南还里抱着布偶从外面奔进来,奔到楼梯口看见我,扬起却怯生生地笑,上了楼梯:“妈妈,我快搬完了!” 她往上爬,厨房传来脚步声,我直接拉着南南的手转身,尹浅弯柔弱的声音,带着客气道:“你是南南的妈妈,你好,我叫尹浅弯,很高兴认识你!” 南南听到她的声音不由自主的靠近我,眼中带着许久不见的害怕,我假装没有听到她的话,带着南南直接上楼了。 上了楼我就握住南南的两只手臂,蹲在她面前问她:“楼下的那个阿姨,你在哪里见过她?” 南南偏头想了一下:“箫叔叔那里,她和爸爸一起,见爸爸对我好,问爸爸我是怎么了!” 我垂下眼帘,拍了拍南南的手臂,“哦,快一点继续去搬布偶!” 南南听话的继续去搬东西,我一个人坐在房间里,看着南南来来回回很多趟。 吃饭的时候,贺年寒没有让我下去,我像被他包的金丝雀一样,关进笼子里,连人都不让见。 尹浅弯走了之后,我自己慢悠悠的下去,他对南南真是好,有单独的一个大房间放玩具,有单独的一个大房间做了一个小型的娱乐场。 保姆阿姨有收拾餐桌上的残渣剩饭,有重新摆上菜饭的,南南已经去房间玩了。 我坐了下来,贺年寒像没事人一样,看了我一眼:“你在楼上那么久没动静,我以为你累了在休息,没有上去叫你!” 解释合情合理,在今天上午之前我还是一个发高烧说胡话的病人,下午奔波了一下午回来躺在床上休息一下,正常合理解释范围之内。 重新摆上的菜和饭,除了这米饭是从一锅里挖出来的,其他的菜要是像从饭店里打包出来,摆盘的。 “刚刚睡醒,肚子饿就下来了,没看出来贺先生那么忙,还会做饭啊!”端起碗扒了一口饭,说道。 贺年寒深邃冰冷的眼睛,被长长的睫毛所遮盖:“答应南南的事情,就算烧不好,也得做到!” 我咧嘴笑道:“原来我是沾我女儿的光,希望两年后婚姻失效的时候,贺先生看见我女儿这么乖巧,能多给500万!” 贺年寒眸子猛然一抬,凌冽的光直射在我的眼中:“想说什么只管说,想问什么只管问,不用这么拐弯抹角!” 小情人都带家里来了,为了避免我和他的情人正面冲突,理所当然的不用叫我下楼。 现在还跟我说我是拐弯抹角,身为一个婚姻合同者,他掌握着主导地位,我穷地为了钱只能忍气吞声。 狠狠食之无味地把一碗饭给扒掉吞下去,抽出纸巾擦了擦嘴:“我没有什么想问的,我只有一句话,南南是我的女儿,谁要再伤害我的女儿,再让我的女儿受到次激,或者拿我女儿的病症去取悦别的女人,别让我知道,知道了大家一起去死!” 贺年寒眸光一紧,嘴角微动,没有话语吐出来。 我转身离开,再一次和他陷入冷战之中。 别墅够大,晚上我跟南南一起睡,贺年寒处理他的公事。 秦林东告诉我,起诉程序已经递到法院,法院递了传票给孙鑫利,因为公公的突然加入,情况不容乐观。 心中的秘密到了嘴边,没有吐露出来,只是对秦林东道:“麻烦秦律师了!” 挂完电话,把自己狠狠的摔在床上,手搭在额头上,梅沙酒店的情景,一个我永远看不清楚脸的男人,光着强壮的身体,在我身上驰骋,让我浮浮沉沉,一晚被他翻来覆去反复的要着。 没睡好,早晨起来自然而然的全身没力气,黑眼圈用了不少粉才压住,眼中泛着血丝压不住,贺年寒理着领带道:“你现在的状态能去公司上班吗?” 走到餐桌,简单的吃了几口,漱了口涂了口红,才回他:“一想到当贺先生的私人秘书,我就浑身有劲儿,可以走了!” 和年寒眼中闪过微妙的光,跟在我的身后往大门走去。 我拉开大门,便听见一声欢快的声音:“年寒哥哥……” 声音的主人见到开门的不是我,声音噶然而止,弯弯的眉眼中尽是防备和警惕,质问:“苏小姐?你怎么在这里?” 我把一扇门全部拉开,人抵在门上:“尹小姐,虽然这栋房子的房产证没有写我的名字,但是我现在住在这里拥有使用权!” 尹浅弯瞳孔一紧,手不由自主的绞了起来,贺年寒从身后走出,眉头轻皱,正式彼此介绍道:“弯弯,苏晚!” 尹浅弯故作大方的对我伸手:“很高兴认识你苏小姐,有空一起去逛街!” 我伸出手与她回握:“那也得看贺先生给不给我假期了,不好意思尹小姐,我要去上班,公司虽然是贺先生的,我不能搞特殊迟到!” 说完抽回手,笑着对贺年寒道:“我就开你的那辆保时捷上班,没问题吧?” 贺年寒眉头皱深了几分,微微额首,我直接踩着高跟鞋,离开门口坐进车子。 尹浅弯明知道我的车子没走,亲近熟练的直接挽住了和年寒的手臂,两个人亲近无间像真正的情侣,我反而像一个三。 不知她跟贺年寒说了什么,贺年寒带着她出了门,走到自己的车前,让她坐进了副驾驶,自己坐进了驾驶位。 我启动车子,绕过他们,率先出了别墅,后视镜里面,能清楚的看着紧紧跟随着我的车子。 不知道是不是有结婚证的加持,就算我已经成为贺氏的传说茶余饭后的笑话,从车子上下来我照样抬头挺匈,拎着包直接往贺年寒的办公室走去。 我的手正好搭在他的门上,还没有推开,李秘书直接拦住了我,干练中带着刻薄:“贺先生的办公室不是随便什么人都可以进来的,你来做什么?” 手慢慢的收回来,侧着身子站在一旁,电梯门被打开,贺年寒和尹浅弯走来,尹浅弯眼睛特别尖的看到李秘书,隔着老远打招呼:“李秘书,还记得我吗?” 李秘书跟见到老板娘一样,脸上笑出一朵花,撇下我迎了过去。 第44章 惹火 忍不住的在心中冷笑连连,贺年寒这到底是给我找不自在,还是在给他自己找不自在? 站在原地,听着李秘书略带巴结的声音道:“尹小姐,好久不见,你什么时候从法国回来的?” 尹浅弯直接从包里拿出一个小巧的手办礼,递给了李秘书:“这是我从法国带回来的特产,李秘书不要嫌弃!” 李秘书笑得跟花似的,双手接过,眼里都没有贺年寒这个老板了,满眼中都是尹浅弯:“尹小姐真是太客气了,你要喝什么茶我去给你倒!” 尹浅弯挽着赫年寒的手臂,昂头看着他,眼中情深刺眼:“不用了,过几天我也来贺氏上班,到时候和李秘书是同事,李秘书在请我喝咖啡吧?” 把我和她放在一起?一个跟他领了证的老婆,一个爱昧不清的尹小姐! 贺年寒这是让我和她打架的节奏啊。 李秘书眼睛一亮:“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尹小姐有什么不懂的,尽管问我!” 贺年寒没有否认,耐心极好的等着她们说话,我站在他的办公室门前像个傻子。 终于,我这个傻子等的不耐烦,走过去,声音冷淡道:“贺先生,我觉得秘书部不适合我,还是去风投部吧,已经去过两次,事不过三,我相信我自己可以处理的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李秘书转眼对我变了脸:“没有预约,谁让你上来的,赶紧走,要不然我打电话叫保安了?” 李秘书曾经在医院见过我,现在眼中完全是一副鄙夷。 贺年寒冷冷的看了我一眼,垂着眼帘对尹浅弯道:“弯弯,不能胡闹,今天我还有几个会议!” 尹浅弯撒娇嗲声嗲气道:“年寒哥哥,你答应让我来上班,我就不来烦你,我在法国读的是商学院,肯定能帮上年寒哥哥的忙,你让我试一试吧!我一个人在家除了逛街就是逛街很无聊!” 贺年寒对上她,冷漠背后的温柔全部给了她:“别胡闹,你要上班,可以去你哥哥的公司,我这里没有合适的位置!” 尹浅弯猛然摇头,随手指了一下,贺年寒办公室外的秘书部:“我可以当年寒哥哥的秘书,这样就能和年寒哥哥一起上下班了!” “你怎么还没走?”李秘书觉得我是一个障碍,影响了贺年寒和尹浅弯打情骂俏,不友善的出声:“我真的叫保安了!” 贺年寒冰冷的眸子瞬间扫过去,李秘书的身形一颤,我笑着说道:“贺先生,你的秘书部好像也不欢迎我,那我的工作问题还要解决吗?”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古怪,伸手把尹浅弯挽住他手腕的手给退了下去,道:“李秘书带尹小姐去会客厅,尹小姐中午要在这里吃饭,你带她去食堂。苏晚,你跟我进来!” 说完直接撇下尹浅弯,直直的向办公室走去。 我眨了眨眼睛,感觉到莫名,他怎么会把尹浅弯丢下来,让我去办公室? 李秘书就是见风使舵的主,不过在她的眼中尹浅弯是老板娘,她见尹浅弯脸色不对忙道:“尹小姐,我带你去会议室,今天贺先生特别忙,有好几个连着开的会议呢!” 尹浅弯看着贺年寒走进办公室,冲着李秘书露出浅笑,对我道:“中午我请你吃饭,楼下的茶餐厅!” 我思考了一下道:“尹小姐,前几天的上厕所,让我心有余悸到现在还害怕呢,中午再跟你去茶餐厅,我怕我几天几夜睡不着觉!” 尹浅弯眉眼弯弯露出微笑,像极了披着白色翅膀的魔鬼:“苏小姐可以不来,但是我这里有几张照片,苏小姐肯定有兴趣!” 眉头一皱,尹浅弯慢悠悠的掏出手机,手机上的画面赫然是我在孙鑫利家的别墅二楼,打开房门往外探头,孙鑫利伸手推门的照片。 心中一股气堵着:“尹小姐,很厉害,中午我请你,楼下的西餐厅!” 尹浅弯把手机一收笑得特别甜:“我最喜欢吃西餐的,牛角包就好吃的不得了!” 看了看腕表:“那就约着中午12点半,不见不散!”说完,我转身就往贺年寒的办公室走。 尹浅弯和李秘书有说有笑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觉得刺耳极了。 尹浅弯真是天真无邪之下包藏着一颗极其黑暗的心,而我已经成了她眼中钉,肉中刺。 贺年寒脱下了西装外套,衬衫的衣袖被他卷到手肘上,露出结实的小手臂,面无表情的在办公桌前翻着资料。 我把办公室的门关上,在他的办公桌对面坐下:“我觉得我们两个需要好好谈谈?” 贺年寒眼皮都没抬,直接拒绝我道:“只是合约关系,你见过员工管老板的事情吗?” 一句话把我捅得鲜血淋淋,结婚协议拿了结婚证,对他来说我也只不过是一个员工,还是一个随时随地可以炒鱿鱼的员工。 “对不起!”我从座位上站起来,“我会找准我自己的位置,不会给贺先生添麻烦,请问贺先生,我现在的工作到底是做什么?” 贺年寒把资料合起来,我才看清楚他刚刚看的是我的简历,之前的那个假简历之后,后面肖攸宁又做了一份真的发给他的邮箱。 没想到他把我的简历打印出来,摆在他的办公桌上,他刚刚就是在看。 “你还学过珠宝设计?” 我摇了摇头:“没有系统学过!” 只跟着我姐姐学过几天,我姐姐苏青是珠宝设计师专业的,她出来工作的时候,我才念高中,我们两个相依为命,没有其他多余的业余生活以及钱去学课外的东西。 姐姐在工作之余,就教我画图纸设计珠宝,都学会了将来有一技之长,至少饿不死,我没想到肖攸宁会把这个东西也写进去? 贺年寒持怀疑态度:“所以这份简历又是假的?简历上说,你的珠宝设计拿过奖?” 他的声音冷极了,站在他面前顶着寒风刺骨,有些发颤的说道:“几年前,一家业余公司的设计奖,奖金有两万块,是没有任何含金量的奖项!” 贺年寒盯着我的双眼,“在隆兴珠宝拿过第三名,你说没有含金量?” 隆兴珠宝? 我不解的问道:“隆兴珠宝在国内珠宝行业排得上前五,我没有在他家得过奖,那时候我投的是名不经传的信隆珠宝!” 贺年寒噌的一下子从座位上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张名片,直接把名片扔到桌子上,声音冰凉带着怒火:“信隆珠宝的前身就是隆兴珠宝,六年前改的名字!” 我难以置信,边捡名片边道:“拿完奖之后我就没有再摸笔,不知道信隆珠宝改了名字变成了数一数二的大公司!” 贺年寒手撑在桌子上,又慢慢的坐了下来,锐利如鹰的眸子眨也不眨的看着我,“隆兴珠宝现在的总裁,你也认识!” 我心里咯噔一下,目光不由自主的落在名片上,瞳孔猛然一紧,信隆珠宝总裁,淮左! 第45章 痛苦 我以为我自己看花了眼,使劲的揉了揉眼睛,和年寒给我的名片上,写着淮左两个字。 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神又冷上了几分,手轻轻的敲在桌子上,“六年前信隆珠宝上市,改了名字为隆兴珠宝,而淮左这个总裁名片上喜欢写旧名信隆珠宝!” “就连你那闺蜜肖攸宁,现在公司项目也是涉及珠宝的,苏晚你跟我说时间太久不记得,难道不是分明记得是旧识,假装不认识吗?” 他的话,让我浑身往外冒火,淮左是隆兴珠宝的总裁,之前我第一次见他,是在咖啡厅里,肖攸宁走了之后他给了我一张名片,名片上并没有写着信隆珠宝四个字。 “有什么话你直接讲?”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射入我的眼中,三分寒意七分怒意:“没有什么话说,只是觉得在隆兴珠宝得了第三名,没有见过她们的总裁,可以用不可思议四个字来形容了!” 他在怀疑我,怀疑我跟淮左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 手中的名片连同手一起砸在他的办公室桌上,怒道:“不用冷嘲热讽对我讲话,有谁规定得到奖就要去见总裁?难道就像你一样,把柔情似水的小情人带到办公室来,带回家里来,这叫光明正大吗?” 我是得到第三名,就连奖金也是姐姐给我拿的,我没有见过淮左再正常不过了。 贺年寒盯着我砸红了的手,脸色变得森然起来:“她不是我的情人,请注意你的措辞。” 护的跟宝贝似的,就不知道他这个宝贝,心都变成黑的了。 我举起手来,后退了两步,心疼的跟揪了起来一样,把手攥成拳头:“你是我老板,你说了算,说,你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贺年寒脸色阴沉的能往下滴水:“没有通过珠宝设计培训,你的专业性就这么强,来做金融投资和秘书,不觉得委屈吗?” 极度不喜欢他这种阴阳怪气的试探,慢慢的把拳头松开:“所以你要告诉我贺氏还有珠宝设计部,你打算让我去学专业珠宝设计师了?” 贺年寒眯起了危险的眸子,低沉的声音带着令人胆战心惊地可怖:“不,我打算把你送到隆兴珠宝公司,好好去学珠宝设计!” 我的神经一下子紧绷起来,如果我去隆兴珠宝公司,跟淮左抬头不见低头见,南南说不准哪一天就被他看见。 那么一张相似的脸,不……绝对不能让他们两个见面,南南是我姐姐用命换来的,那个渣男从来对她都不管不问,对我姐姐也不管不问,绝对不能让他们见面。 匈口起伏呼吸,暴躁的情绪濒临临界点,死死地盯着贺年寒。 贺年寒见我不说话,低沉有磁性的嗓音,给我做这决定道:“你没有什么意见,我就跟淮左打声招呼,马上就能过去!” 我摇头,姐姐躺在雪白的病床上,拉着我手的场景在我脑子里突现,手足无措和巨大的悲伤笼罩了我,我直接吼出声音道:“我不去,贺年寒,我不会去隆兴珠宝公司,要我去,除非我死了!” 贺年寒眉头一皱,察觉到我的反常,迅速的起身向我走来,对上他冰凉的眸子,忍不住的后退。 脑子里全是姐姐躺在病床上没了呼吸,“贺年寒,你不要逼我,我不会去的,绝对不会去的!” 贺年寒越来越靠近我,我退到无路可退,抵在墙边,苍白让我全身发抖。 贺年寒伸手过来拉我,我像被鬼碰触一样,甩开他的手,贺年寒猛然扑向我,强有力的手臂一揽把我揽在怀里,声音变得温柔,“不去……那就不去!” 我用尽全力推开了他,一颗心被揪了支离破碎,“我姐姐死了,儿子被人抢走了,我不允许任何人再把我女儿抢走,绝对不允许!” 我疯狂的对他嘶吼叫着,他疾步上前一步,紧紧扣住我的肩头,吻住了我。 他的唇温热,我的心,疼的厉害。 愤怒恐惧苍白掩盖了我所有的理智,我狠狠的咬破了他的唇,嘴里很快的蔓延着血的铁锈味。 贺年寒唇离开了我,一下子把我带坐在沙发上,手捧着我的脸,略带一点猩红的眸子盯着我,声音嘶哑:“没事儿了,你不愿意去,贺氏也有涉及珠宝设计,你去那里上班!” “呵!贺先生这么一个高高在上的人何必玩我呢?”我冷笑,姐姐离开我,我的世界都黑了。 贺年寒捧着我脸的手有些用力:“你现在需要冷静,刚刚的你情绪变化太大了!” 眼眶红了回盯着他,再次问道:“贺先生,这么高高在上的人何必玩我?” 贺年寒眼中的光越发深沉,盯着我看了半天才道:“我送你回去……” 他的话音落下,办公室的门被尹浅弯推开,她看着屋内的场景,尖锐的质问:“年寒哥哥,你在做什么?” 活脱脱一个正牌把老公和小三捉奸在床的尖锐。 贺年寒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我趁机一把推开了他,自己大口大口的呼吸着。 尹浅弯像兔子一样窜了进来,对着我的脸,扬起了手,“你在勾搭年寒哥哥,你怎么那么不要脸?” 手掌落下,巨大的巴掌声响彻在贺年寒的办公室内。 脸被打偏在一旁,疼痛让我找回一丝理智,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嗜血地阴沉,对着扬起第二巴掌地尹浅弯道:“弯弯,住手!” 尹浅弯跺着脚,泫然浴滴:“年寒哥哥她勾搭你,就是因为你对她的女儿太好了,让她有这种错觉,因为你是对她特别的!” “不许胡说!”贺年寒对她斥责道:“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更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尹浅弯豆大颗眼泪从眼眶里滑落,满目受伤神色:“年寒哥哥,像她这种二婚的女人,任何一个男人对她好,她都会巴着往上赶,更何况你还有钱,她就是利用她的女儿接近你,千万不要被这种柔弱的女人给骗了!” 贺年寒对尹浅弯就算声音再大,声音在冰冷,也不会超过对我的大和冰冷:“弯弯,不许胡闹,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去会议室等我!” 我用手摸了摸脸,手撑在沙发上,站起来,谁知肚子突然下坠,一阵疼痛袭来,让我又跌坐在沙发上。 尹浅弯瞧见了我的动作,哭泣的控诉道:“年寒哥哥,你看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她是赖在你这里不走了,不要脸到极点了!” 第46章 血崩 不用看都知道我现在的脸色,一边苍白,一边有五个手指印,咬了咬唇角,又试了一次,肚子里传来的疼痛比脸上多十倍。 贺年寒看着她哭泣的严重,眼中闪过一丝纠结,伸手揽住她的肩膀,压着声音哄道:“弯弯,她是我女儿的妈妈,跟我在一起很正常!” “哪里正常了?”尹浅弯情绪激动起来:“你看看你的嘴都被她咬破了,你可以喜欢她女儿,但是你不可以喜欢她?” 尹浅弯霸道不讲理阴郁的样子,真是白瞎了她的脸。 一手捂着肚子,咬着牙齿,慢慢的站起来,贺年寒冷冽的目光总算分散了给我一点:“我打电话让司机送你回去?” 我对他缓缓的摇了摇头,看着他揽在怀里的尹浅弯,嘴角翘起,向我示威。 我慢慢的挪了过去,“贺年寒,你是一个混蛋!”说着我扬起手,对尹浅弯漂亮的小脸直接打过去。 疼痛让我用尽了全力,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 尹浅弯眼睛瞪的跟鸡蛋似的,手捂在脸上,不可置信中带着愤恨。 随即又扬起了手,贺年寒手一伸抓紧了我的手腕,力气仿佛要把我的手腕捏碎一样:“苏晚,谁允许你打她的?” 我学着他寒冷的语气,笑着反问道:“那谁允许她打我的?贺年寒你喜欢隐瞒,好,什么都不说,可是我的脸,凭什么给她打?” 他宁愿跟她说,南南是他的女儿,他为了照顾南南所以对我好,但是他有意的隐瞒已经和我结婚拿了证的事实,他不想告诉,也不愿意告诉尹浅弯跟我拿了结婚证。 他是我的老板,现在的衣食父母,他不愿意说,我自然而然的不会去得罪他。 但,凭什么我要挨打? 贺年寒脸色越来越阴沉,加重的语气说道:“她打你一巴掌我加一百万,这个巴掌你挨的值吧!” 真是财大气粗的让我说出一个不字来。 点了点头,把我的脸凑了过去,故意激怒他道:“一巴掌一百万,来尹小姐,你得打对称了,两百万,寻常上班族,得挣20年!” 贺年寒一甩我的手,把我甩坐在沙发上,他这样猛然的一甩,让我肚子疼的更加经受不住。 尹浅弯见他生气,捂着脸,善解人意的规劝:“年寒哥哥,我没事儿,刚刚是不小心打她的,我真的没有想要打她,我只是太急了,你知道我一急,什么事情都顾不得的!” “你不要生气,苏小姐打我是应该的,我不疼,一丁点都不疼,你不要跟苏小姐生气,是人被打了都要还手的!” 额头上冷汗津津,咬着后槽牙重新站起来,笑得冷冽:“贺先生听到没有,别人打我,我还手是正常的。之前你说的一巴掌一百万,等到你有哪个情人,需要找人打的时候,记得找我!” 整个唇都在抖,腿脚更是抖的要不是死撑根本就站不住。 贺年寒全部的目光都在尹浅弯身上,根本就察觉不到我的不对,见我起来,凉凉的丢下一句话:“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不用了,一巴掌打不死我!何况我也没吃亏?”倔犟让我直接对他不客气道,拿起了包,每走一步,肚子疼的就像有什么东西往下掉一样。 “年寒哥哥,她会开车,不需要司机送!下回你少对她好些,省得她误会什么!” 本来已经到了门口的我,强忍着疼痛,转过身来嗤笑一声:“我没有误会什么,到是尹小姐把尾巴藏好一点,你的年寒哥哥,精着呢!” 尹浅弯眼中极快的闪速一抹寒芒,我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和年寒的办公室。 李秘书在外面翘首以盼,眼中露着不耻的光芒,搞得我就跟一个三一样。 坐进车子里,准备去心理诊所,去接南南,车子开到高架的时候,下体一股温热涌出来,心中一惊,算算日子差不多姨妈来了? 略微动一下,感觉就像血崩一样,鲜血一股接着一股涌出来一样。 肚子生疼,疼得我抽筋,踩油门的脚一丁点力气也没有,手按在肚子上,一手掌着方向盘。 脑袋发晕,在下高速转弯的方向,没有看清楚前面的车,直接一头撞在上面去了。 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鲜血从额头上滑落,糊住了我的眼睛,让我看不清前面的车子上匆匆下来的人是谁? 身体还在一股一股血崩一样涌血,车门被人拉开,来人好像认识我,叫着我的名字,我头一歪,直接歪到他的怀里,意识不清楚的昏厥过去。 双眼想努力的睁开,只有一条缝隙,看见一排一排的灯自己的眼帘划过。 还听到有人大声说:“病人昏迷不醒!来月经伴有血崩!” “赶紧联系病人的家人,初步诊断,可能要切除子宫!” “通知血库,调ab血型的血,赶紧的要快!” 当所有的灯光打来的时候,我的眼神涣散,彻底昏迷不醒。 再次醒来的时候,全身上下没有一丝力气,扭头往旁边一看,看见一个不该待在这里的人待在这里。 我住的是加护病房,豪华套间,沙发电视一应俱全,那个人就坐在沙发上,拿着电脑处理的公事。 手上挂着吊水,我动了一下便有一股热流从身体处涌出来。 张嘴嗓子嘶哑:“现在是什么时候,淮左先生!” 淮左抬起头望向我,神色淡漠:“下午4点!” 想撑着坐起来,他看见我的意图道:“医生说你需要静养,曾经生产,子宫受损,这次来月经有些血崩,现在稍微止住了一点,你不能再做大弧度的动作!” 子宫受损,上次医生说我怀孕的几率不足30,现在又血崩,孙鑫利我真是对你的恨,对你一家子的恨又加深了几分? 略带防备的看着他:“是我把你的车子撞了,维修费我会赔给你,你没有用我的手机打电话吧?” 淮左从沙发上站起来,捞起桌子上我的包,走过来:“你手术单上的字是我签的,我还没有翻别人包的习惯,要通知你的家人,直接打电话吧!” 我躺着拿了不包,淮左弯腰把床摇了起来,包放在我的床边,我手摸着包里,突然想到包里还有他的照片,就停顿了抬头望着他:“淮左先生还有其他事儿吗?” 淮左愣怔了一下,紧抿的嘴唇脱口而出道:“你真的长得很像我的朋友,不过你比我朋友至少小3到5岁的样子!” 愤怒油然而生,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带着虚弱道:“淮左先生搭讪的法子,很老土,人有相似而已!” 淮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重新坐到沙发上,我摸出电话,把包的拉链紧紧的拉住,拨了电话给肖攸宁。 电话接通我就道:“我现在在和你在一起,无论谁问你,你就一口咬定我和你在一起,要在你这住几天!” 第47章 惊心 肖攸宁压着声音在电话的那一头传过来:“你这是出什么事儿了?在玩离家出走?” 说话一大声就震动肚子,感觉肚子的心疼又开始蔓延,我缓了一口气说道:“肖攸宁,你就帮我这个忙吧,我现在就和你在一起,哪里也没去!” “干女儿和你在一起吗?”肖攸宁问道。 我眼神黯然起来:“没有,不过没关系,她应该不要紧的,这边还有点事我先挂了,你一定要记住我和你在一起!” 说完我不等她那边回答,就直接挂断电话。 匈口起伏呼吸,像做了巨大的亏心事一样。 淮左皱起眉头声音冰又冷:“为何不通知你的家人?反而还要你最要好的闺蜜替你撒谎?” 我手紧紧的握着手机泛白,说着违心之论:“我现在住在医院动都不能动,已经是这样了,再打电话通知我家人,不是徒增他们担忧吗?” 更何况我已经没了家人,我只有南南一个亲人,相对于面对淮左,我更倾向于把南南放在贺年寒那里,至少我不知道他因为什么原因,但他是真的疼南南。 淮左盯着我,带着深深的不解:“你不是已经有了一个签了结婚协议的婚约者吗?你连他都不通知吗?” 我缓缓的垂下眼帘:“他很忙,忙得连吃饭的时间都没有,我不能打扰他!” 贺年寒很忙,尹浅弯需要他哄着他捧着,对我他可以毫不犹豫的甩来甩去。 淮左再次张口道:“刚开始我以为你脸上是血印子,出车祸砸在方向盘上留下来的红肿,不是……你的额头上面是破了皮,但是你的脸被人打了!” 我心里一震,眼帘一掀,目光直射淮左眼中:“多谢淮左先生送我来医院,在我的手术单上签字,我撞坏您车子,您去4s店修的费用我出!” “余下的,我们俩还没有熟悉到彼此关心彼此的新生活,更没有熟悉到淮左先生用这么熟练的口吻质问我,虽然我长得很像你的朋友,但我不是你的朋友。请淮左先生一定要把我和你的朋友区别开来,不要弄错了!” 淮左把电脑一合,收到公文包里,把自己桌子上的文件全部收好,拿起外套搭在手臂上:“医院这边有护工,我先走了!” 我没有吱声。 看着他往门口走去,拉开门的时候,他去停住了,眉头微微颦起来,便听见贺年寒略带冰凉的声音问道:“你怎么在这里?” 淮左立在门前,反问了一句:“你来医院做什么?” 贺年寒冰冷的陈述道:“出了车祸,警察局打电话给我,迟迟看不见人,就来到医院!” 心里咯噔一下,开的保时捷是贺年寒的,下高架的时候出车祸,肯定会惊动警察局,然后就是保险公司。 贺年寒知道车子是我开的,查到医院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淮左身体一侧把门完全打开:“原来苏小姐开的是你的车子,我说怎么车牌那么眼熟呢!” 贺年寒冰冷的眸子,一下子停留在我身上,抬起脚进来,沉稳有力夹杂着无尽的魄力向我袭来。 站在病床前,他的神色幽静:“一辆车子几百万,就这样被你报废了,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我躺在床上不敢动,生怕一动哗啦啦的鲜血流个不停:“可以从我工资里扣,贺先生那么有钱,不会在意这些,更何况,一个巴掌一百万,我觉得车子没有报废的那么厉害,一百万足以修了!” 淮左没有离开,站在门口拧着眉头,盯着我和贺年寒! 贺年寒忽然情绪变得不明:“你也反手打过了,一百万你赚不到!” 我的心像被人砸了一块石头,搬不走堵在心口难受,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贺先生想怎样,直接说就行,何必拐弯抹角呢!” 贺年寒盯着我看了半响,走了过来,俯身过来抱我:“没什么事情不要在医院呆着,回家!” “年寒!”淮左迅速的窜了过来,伸手压住了他的手:“她现在不能动,你不能强行带她走!” 贺年寒头随即一扭,锐利的眼眸射向淮左:“我要带她去哪里,还轮不到你管!” 贺年寒一动,我的身体向上一倾一股热流涌了下来,双手抵在他的怀中,轻轻一推:“我要住院几天,欠贺先生的钱,我一分不少的还给你!” 贺年寒脸色阴沉铁青,他在生气,可是我不想拿掉我的子宫,就算我以后和他结婚合约到期之后,不想结婚不要孩子,我也不想舍弃我的子宫。 我推他,他反手一把薅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上一带,淮左身体一倾,死死地压住我的肩头,让他没有带起来,淮左眯了眯眼睛道:“年寒,苏小姐现在不能移动,至少要等到五天到七天之后,她需要静养!” 贺年寒不知道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眼中深邃的光夹杂着一丝戾气,言语阴森森:“她跟我回家一样可以休养,淮左我话说的这么白,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感觉鲜血已经把床单染红了,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再加上贺年寒言语,我的心堵的难受我都没办法呼吸。 他宁愿跟别人说,他可以带我回家,他就是不跟别人说已经和我拿了证。所以在他心中,我和他就是合约关系见不得人的。 淮左随即也强势起来:“我不知道是什么意思,我只知道你现在把她抱走,好不容易医生保住了她的子宫,因为你的关系,她会失去最宝贵的东西,子宫!” 贺年寒眼中的光,犹如万丈寒冰,冷气蹭蹭往外冒,环我手的动作缓缓轻柔无比的停了下来。 我的手慢慢垂下来,紧紧的抓住床单,对淮左道:“再麻烦淮左先生,给我叫一下医生,我肚子疼的难受!” 头上疼的冷汗直往下冒,痛得我整个人恨不得蜷缩起来? 淮左按了一下紧急按钮,护士冲了进来,掀开我的被子查看,我身上的白床单,已被鲜血浸透,触目惊心。 第48章 底线 贺年寒看到满床单的血,直接愣怔住了,护士口气很不友好的说道:“不是跟你们这些病人家属说过了吗?她现在是非常时期,不能再大出血,想把子宫摘除,直接跟医生说一声就好了!” 我艰难的摇着头:“我不摘,给我打止血针!” 护士把贺年寒他们两个直接轰了出去,给我打了两针止血针,打完之后道:“之前已经给你打过了,躺着别动,已经起了效果,女人没了子宫还能叫女人吗?你也得爱惜下自己,这一下来两个男人,你可真够厉害的!” 我躺在床上,细细的呼吸着,护士最后两句话难听,我却无力反驳。 护士走出去,淮左没有进来,贺年寒带着护工走进来,动作极其轻柔的把我抱起来,温柔的仿佛不像他这个人。 换掉床单,护工给我换了裤子,垫了护垫,他才把我放在床上,整个场景过程,我脸色苍白像烧起来一样。 贺年寒始终目不斜视紧绷着一张脸,干净的裤子,雪白的床单,他把我轻轻放下,一句话都没说转身就打了两个电话,挂了电话,不做停留的走了出去。 我僵硬的躺在床上,看着吊瓶里的水一点一点的往下滴,心中满是苦涩,等待中以为他不会回来,他却拎着保温桶回来了。 这个人温柔起来,就像换了一个人一样。 只可惜这个人的温柔不是对我,他所有的温柔和耐心给了尹浅弯,而我只不过躺在床上不能动,他才施舍给我一丁点温柔。 他应该没有伺候过人,拿汤勺喂人的动作,生硬别扭,语气更是硬得像我欠了他几千万没还似的:“吃!补血!” 我伸手,“我可以自己来,谢谢贺先生!” 贺年寒把汤勺放在我的嘴边,大有一副我不吃他不罢休的架势,没有办法我张嘴,红枣红豆稀饭补血的! 本来我要在医院住七天,贺年寒给我找了妇科医生,不知道用了什么法子,血止住了,只住了五天。 还开了一堆中药,说慢慢调养,总是会好的。 贺年寒带我出院,车子也修好了,中药堆在后备箱,嘴角有些抽搐,贺年寒堂堂一个亿万富翁,当起司机搬起东西,要是让媒体记者看见,指不定八卦成什么样子啊。 坐在副驾驶上,扣上安全带,我极其认真的对他说道:“贺先生,我认清楚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会和尹小姐再有任何冲突,我想和我女儿回我自己家住!”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眸子,深深的剐了我一眼。 我呼吸凝滞,车子里的气氛,顿时安静,压抑的让人透不过气来。 贺年寒启动着车子,薄唇轻启,掷地有声道:“你是贺太太就得跟贺先生住在一起,结婚协议上写的是两年,那就得两年!” 手指慢慢的圈起攥紧成拳,他又冷傲的提醒我:“在这场游戏里,你不能说不,你能说是!” 我彻底的不说话了,我只是一个什么都没有,还要仰仗他夺回儿子的二婚女人。 车子行驶到别墅里,他温柔的开着车能扶我下来,有那么一瞬间,我想贪恋他这一抹温柔。 他让我小心站好,从后备箱拎出药,带我准备进屋的时候,别墅的门被打开,尹浅弯围着围裙,像女主人一样奔出迎了过来:“年寒哥哥,你回来了?” 我连连后退,扶住车子才站稳,贺年寒余光看了我一眼,担心尹浅弯俯冲下来会摔跤,还是用长臂揽了她一下。 尹浅弯直接作势扑进他的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腰,脸使劲的在他的怀里蹭了蹭。 我闭了闭眼,稳了稳心神,走向前,从贺年寒手中接过车钥匙,又把他拎的中药接过来重新放进后备箱。 在尹浅弯挑衅得意的眼神之下,我直接越过他们,往别墅里走去,没有看见南南。 别墅里的保姆看见我回来,眼中露出了鄙夷的神色,我逮到一个人问道:“南南呢?” 保姆努了努嘴:“在楼上玩具房呢,一个小丫头,有贺先生喜欢,还真当自己是做别墅的小主人了?” 眉头蹙了起来,丢下保姆直接上楼,打开房间,却看见南南缩在墙角,心中一疼,奔了过去。 南南的脸上挂满泪水,见到我,扑进我怀里:“妈妈,她们说你不要我了?你不要不要我,我乖我听话,你不要又把我丢下,我可以不要爸爸,我只要妈妈!” 一连五天没有见着她,贺年寒除了上班又在医院照顾我,南南除了先前照顾她的阿姨,那另外照顾她的人就是尹浅弯? 呼之浴出是尹浅弯说的,她不但告诉孙鑫利我躲在哪个房间,还以防万一的拍了照片,这样的她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我双手捧着南南的脸,和她一双眼睛对视着,“宝贝,你听着,不管别人跟你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你永远是我的女儿,妈妈永远不会对你说不要你!听见没有!” 南南眼都哭肿了,之前好不容易有了松懈的神色,现在全部转变成惊惧没有安全感。 “南南要永远和妈妈在一起,妈妈去哪里都不要丢下我,好不好?”南南哭着乞求我。 “不会,绝对不会,我们现在就回家!”我说就直接把她抱起来,南南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 紧了紧手中的车钥匙,抱着她下楼。 刺眼的一幕在眼前上演,尹浅弯厨房端出吃的,纠缠着贺年寒让他尝一尝,一双弯弯的大眼睛带着希翼的看着他,似只要他说不好吃,尹浅弯就能哭出来一样。 贺年寒一见到我抱着南南,伸手一把推开了尹浅弯,三步并成一步跨到我面前,要伸手接南南,南南对他产生了抗拒,哭着喊着:“我要妈妈,不要爸爸,她们说你不是我爸爸,南南妈妈不是不要脸!” 贺年寒突然怔住了,眼中浮现不可置信的光芒。 我抱着南南,声音冰冷讽刺,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尹浅弯:“贺先生,该履行的义务,我一定会履行,你的别墅,还有你别墅里的人,麻烦不要出现在我的生活里,更不要跟我女儿说,我不要她了!” 第49章 这话什么意思 尹浅弯手中端着盘子,慢悠悠的把东西放进盘子里,走到贺年寒身边站定,一脸清纯无辜道:“苏小姐,你对我说这话什么意思?你不在这期间,你女儿都是我在照顾!” “我不求你说我一句好,也不向你要一句道谢,你也不能这样狼心狗肺不识好人心,让帮忙照顾你女儿的人寒心吧!” 她的话音落下,引起了保姆的共鸣,保姆直接声音小小的说道:“贺先生,苏小姐这样说话不太好听,贺先生虽然这几日不是常常在家,我们这些人都在贺先生这里打工这么久,为人怎样贺先生再清楚不过,怎么可能对一个孩子说,她的妈妈不要她了呢?” “贺先生可以问问屋里的所有保姆,我们是不是像照顾小公主一样的照顾南南,陪她游戏陪她玩,反观她这个亲生妈妈,倒是一连几日都见不到人,一见面就说整个别墅里的人对她女儿不好,太寒人心了!” “就是就是!”另外一个保姆也跟着接话统一战线道:“心都是肉长的,谁家还没个孩子呢,怎么能对孩子说妈妈不要她的话,苏小姐,肯定是南南撒谎你听错了,不然就是你自己太敏锐了,她自己在玩具房里玩,碰到哪里哭了,你太紧张了!” 尹浅弯清纯可爱漂亮,说出来的话语也能很快的笼罩人心,让所有的人倒戈相向把她当成女主人。 三言两语就把我靠上了险恶用心恶毒妈妈的标签,还拐着弯着说着南南撒谎。 我冷冷的看着她们,“我女儿不会撒谎,我也没有不要我女儿,你说过什么做过什么你们心里有数!” 说完我抬脚就走,尹浅弯见贺年寒没动,咄咄逼人拦住我的去路,声音清脆可人:“苏小姐,到底谁在你女儿面前乱说话,你把话说清楚,省得误会!” 我一手抱着南南,一手打在她的手上,她白净的手背上瞬间红了:“谁说的谁心里有数,尹小姐又不是这栋别墅的女主人,凭什么拦住我的去留!” 尹浅弯眼眶红了,另外一只手端着盘子摇摇浴坠:“年寒哥哥,我没有其他意思,我这几天是照顾她女儿,我不想让她误会,只想让她说清楚而已!” 故意惹怒我,让我动手,自己在向贺年寒哭诉着我的不好,尹浅弯哪里是念的商学院,她应该念戏剧学院,不演戏倒是少了一个奥斯卡女主角。 贺年寒终于开口了,对着屋里的保姆道:“全部收拾东西滚蛋,浅弯,从今以后,你不要进这栋别墅!” 保姆们一下子愣住了,反应过来道:“贺先生我们做错什么了吗?你这样平白无故的开除我们,也得给个为什么吧?” 贺年寒声音低沉充满冰冷:“马上收拾东西滚,工资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们账户上,现在立刻马上消失在我的视线下!” 他浑身充满煞气的样子,把保姆们吓了一跳,连忙匆匆离开,去收拾东西。 尹浅弯伸手去拉他的衣袖,小心翼翼道:“年寒哥哥,我真的没有对南南怎样,她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孩子,你知道我对谁不好,我也不可能对一个心里有疾病的孩子不好!” 南南听到心理疾病四个字,身体止不住的战栗,紧紧搂着我脖子的手,战栗得仿佛不像她自己的一样。 贺年寒静静的看着她,眼睛锐利冰冷,尹浅弯见他不说话急切起来:“年寒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我对这个孩子非常好,我知道你喜欢这个孩子,你喜欢的东西我都喜欢,我怎么可能对她不好呢?” 我冷笑出声:“两位你侬你侬我就不打扰了!”说完没有看贺年寒一眼,抱着南南越过贺年寒,往大门口走去。 “苏晚!”贺年寒一把拽住我的手腕:“要走的是她,不是你。” 心中冷笑数声,禁不住眼眶潮湿了,后退两步看着这个男人,长得真好看,充满男人味。 用尽全力把他的手甩开:“我们俩的关系,就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贺先生,多谢你厚爱我女儿!咱们还是公事公办,省得节外生枝!” 南南言辞也充满了防备:“我不要离开我妈妈,我宁愿不要你这个爸爸,也不要离开妈妈!” 我的话语没有让贺年寒重创,南南的童声童语,让他眼中被懊恼神色堆满。 这一次我抱着南南离开,贺年寒没有阻止我,把南南放进车子里,我直接上了车,打开的车窗,还能听到从屋子里传来尹浅弯声音,“年寒哥哥,你跟那女人又没有关系,他还能开着你的车子走,你不觉得太纵容那个女人了吗?” “你喜欢她女儿没错,你疼爱她的女儿我能理解,可是她就是一个二婚的女人,你看看她,曾经在孙家的宴会上,还去勾搭孙家的儿子孙鑫利,这就是证据!” 尹浅弯手机上的照片拿给贺年寒看,我侧头透过车窗望去,亏得我的视线够好,看见贺年寒眼神如刀的盯着手机。 贺年寒对她好的很,好的超乎想象的纵容溺爱,启动车子,踩了油门,快速的行驶出他的别墅。 南南扭头看我,眼神恐惧弥漫:“妈妈,是因为南南不乖,所以才只能有妈妈,没有爸爸?” 伸手抹了一把眼泪:“没有的事,我家南南最乖了,我们回家,以后把弟弟接回来,南南还要带弟弟,因为南南乖,弟弟才最喜欢!” 南南眼泪一滴一滴的往下落,“妈妈,我想早点见到弟弟,不要爸爸,只要弟弟和妈妈!” 一手扶着方向盘,一手摸了摸她的脸:“好,妈妈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弟弟弄回来,我们一家三口,可以活得很好!” 南南泪水糊满了我的手,让我的心不由自主的坚固起来,下了一个决定。 肖攸宁忙完项目连放了几天假,我直接把南南带到肖攸宁那去,肖攸宁见到我像往常一样噼里啪啦所有问题问来。 我没有时间给她解释,让她帮忙看一下南南,拿着包和手机我就迅速的离开了。 坐进车子,拨打了孙鑫利的手机号码,电话响了两声就被他接起,他好了伤疤忘了痛,对我流里流气道:“苏晚,打电话找我,是不是答应了我的建议?”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笑着问他:“你说给你搞一回,我就能天天见到我的儿子?” 孙鑫利笑得张狂:“对,只要你按照我说的给我搞一回,儿子给你天天见!” “好!”我想都没想的答道。 第50章 恶心 我的一声好,孙鑫利在那一头差点高兴的跳起来,我接着又说:“今天我要见儿子,你把儿子抱过来,不然的话免谈!” 孙鑫利为了能搞我一回,答应的飞快:“我答应你,地点我发短信给你!” 说完孙鑫利把电话挂了,不多大一会儿,我的手机就传了一条信息,地点是梅沙酒店。 用手使劲的砸在方向盘上,我当然知道孙鑫利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梅沙酒店802是让我受耻辱的地方。 他把地方选在这里,就是为了寻找心中的次激,来满足他无赖的需求。 我去店里买了辣椒水,防狼喷雾,还买了两个透明可以装头发的密封袋。 孙鑫利现在出门都带保镖了,他本来要把我约在房间里,我执意要在梅沙酒店的餐厅先见到儿子,他还没有办法妥协。 两个身材魁梧的保镖站在我面前,我抢走儿子的几率为零,我逃离的几率也为零,好在现在是公共场合,梅沙酒店又是数一数二的星级酒店,也不会出现什么大事。 小心翼翼的从他怀里接过儿子,孙鑫利还故意放开手的时候碰了一下我的匈,恶心猥琐的模样还把手放在嘴上吸溜一声。 儿子在手中,感觉比以前更轻了,一点重量都没有,攥紧的小拳头没有力量的感觉。 熟睡紧紧的闭着眼睛,孙鑫利手搭在沙发上,跟个大爷似的说道:“知不知道你这个儿子,晚上不睡觉,鬼哭狼嚎跟鬼上身似的!” “家里人全被他吵得快疯了,你说你这儿子像谁?难道像你这个扫把星?苏晚,要不你一直做我的情人,我给你租一套房子,你带着你儿子,我们皆大欢喜!” 真想抄起桌子上的碗筷全部砸在他脸上,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伸手摸了摸儿子的小脸,孩子的皮肤一点都不水润,感觉怪极了:“你平时都给他吃什么?都是谁在带?” 孙鑫利声音轻挑道:“当然吃奶粉了,你又没有奶,再说了,就算你有奶,也轮不到他啊,嘿嘿……” 污言秽语从他的口中溢出,咬碎了后槽牙,还没让自己发作起来,手慢慢的从儿子的脸上移到他的头上,摸着他那软软的胎毛,轻轻一拽,拽下来两根。 拽头发,对一个孩子来说很疼,我已经准备好他哇哇大哭,谁知道他连醒都没有醒,嘴巴更没有扁一下,没有发出丝毫声音,睡得很深沉。 一个孩子扯他的头发,他没有反应,这种不对劲让我的心不安起来,我忍不住的又轻轻地拽起了他两根头发。 这一次没有拽断,是把头发拉离头皮,造成疼痛,想知道他会不会哭? 依然没有动静,看着这样的儿子,要不是他还有呼吸,我真的他已经…… “为什么他不醒?”我皱着眉头,问道:“我刚刚不小心拽了他的头发,他吭都不吭一声,你不觉得奇怪吗?” 孙鑫利站了起来,一劈手从我怀中夺过儿子:“苏晚,我看你是有病吧,这么小的孩子,晚上闹腾,白天睡觉,吃饱了就睡不是很正常吗?有什么好奇怪的?” 空空如也的怀旧心头挥之不去的怪异,孙鑫利说完随手把儿子给了保镖,伸手拽起我的手腕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儿子你也看了,房我也开了,咱们可以去了吧?” 我的身体向孙鑫利倾去,手摸到他的头上,拽了一把他的头发。 孙鑫利吃痛,用力一甩,把我甩坐在座位上,手使劲的揉在头上,骂道:“你别说话不算话,儿子给你见了你又出什么幺蛾子!” 两只手紧紧的握着,刚刚他的力气让我的肚子有点疼,我缓了缓对他道:“今天我有点不方便,咱们改日再约?” 孙鑫利视线顺着我的脸下移,落在我的匈上,从我的匈上落到我的小肚子上,而后落在我的腿的中间:“不方便,有红灯可以闯,你不觉得更次激?” “你真恶心!”出口对他骂道。 孙鑫利嘿嘿直笑:“恶心什么啊,血淋淋粘稠稠的,才更加添情趣次激,玩了就会爱上这血淋淋的视觉沖击感!” 真是恶心的想吐,肚子好一些,我缓缓的站起来环顾了一下四周,不少客人在这里吃饭,我直接说道:“我不想沾惹了性病,更不想自己的妇科病,要么约下次,要么我们今天闹了梅沙酒店!” 孙鑫利对我竖起了中指,“苏晚,你真是够下贱的,你就不想重温一下,曾经在802你被男人翻来覆去的滋味儿?” 那一晚的事情被他提上来说,我全身抑制不住的发抖,双手死死地拽紧:“还得多谢你把我给卖了,我也喜欢那个人身上的味道,倒是你,不搞点无赖的东西,你硬不起来,怎么不找乔欣欣啊,她怀不了孕,随便你怎么搞!” “啪!”孙鑫利一巴掌打在我的脸上,“你拿什么跟她比,她长得比你漂亮,身材比你好,家里还比你有钱,你看看你带个拖油瓶,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他的一巴掌够大声,餐厅吃饭的人的目光唰唰的移了过来,我想尽快的脱身,惊恐失措的叫道:“打人了,这个男人打人了,我根本就不认识他,他要绑架我!帮我报警,快帮帮我报警!” 孙鑫利一看,伸手扯过我,餐厅的经理带着服务员迅速的赶来,孙鑫利见状,急忙松开手,“苏晚,你给我等着,我们走!” 保镖在他的一声令下,一个抱儿子,一个在前面开道,离开梅沙酒店的餐厅。 脸火辣辣的疼,餐厅经理走到我面前,也没开口说话,就被一声冷言打断,贺年寒直接对餐厅经理道:“通知客房部开802!” 餐厅经理神色一紧:“是,贺先生,我马上打电话通知!” 贺年寒拿起我的包,手放在我的手腕上,我抗拒不跟他走,他盯着我的双眼:“自己走?还是我抱你走?” 他不是开玩笑的人,硬着头皮道:“我跟你走!” 他紧了紧手中的力气,我两只手握紧成拳,生怕不小心我费尽心思挨了一巴掌拿的头发没了! 梅沙酒店802像贺年寒的私人住宅一样,里面一应摆设,跟我走的时候一模一样。 贺年寒紧抿着嘴唇,把我的包放下,去了洗手间,刚想着张开手看手中的头发,他拿着毛巾从洗手间里走出来。 我一惊,拳头直接串入包中,包挽在手臂上,和他擦肩而过,钻进了洗手间,把门一关,来到洗手池旁,两手一松,手中的头发落下。 转身去把洗手间的锁反锁起来,迅速地从包里拿出密封袋,捡起洗手池里的两个软软的胎毛放在一个密封袋。 刚捡起孙鑫利的头发,还没装进袋子敲门声响起,我手一个啰嗦,手上的头发掉地了。 贺年寒冷冰冰的声音从外面传来:“苏晚,我们需要谈一下曾经在802发生过的事情!” 我直接对外面一吼:“有什么事情等我出去!” 吼完急忙蹲在地上找头发,在地上找到了那两根头发,小心翼翼的把头发放在密封袋里。 第51章 激情 好不容易弄了儿子的头发和孙鑫利的头发,小心郑重的把密封袋放进包里! 拉上包的拉链,打开水龙头,抽了一个毛巾打湿,捂在脸上,包挂在手腕上,把门打开。 贺年寒倚靠在门前,神色幽静冷淡:“我们需要谈一下曾经在……” “不需要谈!”我直接打断他的话:“我和你没有什么好谈的,就算签了结婚协议,拿了结婚证,你说了我无权管你,也无权问你什么,你说谈曾经,我们两个没曾经可谈!” 贺年寒听到我的话,幽深的眸子似翻涌着无数个情绪,停顿了半天问道:“你今天找孙鑫利做什么?” 好话是前缀,后面才是真正的质问,我慢慢的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我找他还能做什么?我是一个二婚的女人有孩子,我看看我儿子啊!倒是贺先生怎么有空来追我了?” 准确无顾的找到我,难道他派人跟着我? 贺年寒的脸绷得紧紧的,走到我对面坐下来,长腿一迈交叉:“打官司要回你儿子,只是时间长短问题你不必在孙家宴会上……” 我没有必要向他解释,再一次截断他的话:“就是尹小姐说的那样,她拍的照片是真的,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 尹浅弯想要尽力的抹黑我,那就只管抹黑好了,我黑的越彻底,不就彰显着她越高贵吗? 贺年寒手掌撑在沙发上,慢慢的起身,俯身靠近我,他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的脸不争气的红了起来:“贺先生想做什么?” 贺年寒嘴角邪邪一笑,紧绷的脸生动起来,我的心突然漏跳了两下,他伸出舌尖轻轻的掭着我的嘴唇上:“我在收取结婚协议的利息,苏晚,你是我领了证的贺太太!” 领了证的贺太太,这七个字是多么的讽刺,我要是真正的贺太太我就直接把尹浅弯给撵了出去,而不是随便让她打我的脸,让她欺负我的女儿。 我冷冽的一笑,伸手抵在他的匈口,轻轻一推把他推在沙发,自己侧身一坐,直接坐在他的腿上。 把包放在一旁,伸手解自己的衣裳扣子:“接吻算什么?贺先生不就是想和我上床吗?来,上床!” 贺年寒眼中颜色倏地一暗,盯着我眼睛眨都不眨,解完扣子之后,我直接把上衣脱了下来。 贺年寒身体向前一倾,一手圈住我的腰,一手勾着我的脖子,把我带向他,狠狠的吻住了我的嘴,不给我任何呼吸的机会。 我的身体战栗,他反客为主,撬开我的嘴角,用舌勾起我的舌共舞,我身体僵硬至极,他的手已经从我的腰间游走到裙下。 我身体反应过来,开始挣扎,他一个反转,直接把我按在沙发上,口舌与我嬉戏,拉掉自己的领带,退去自己的衬衫,露出强壮的上身。 “呜……”被他吻得喘不过气来,发出一声轻哼。 这一声轻哼,他像被鼓舞了一般,攻城掠地,身上散发出来的温热,把我燃了起来能灼伤一样。 “别……” 我的一声拒绝挣扎,被他尽数吞入口中,他迫切的动作,让莫名的产生了一种熟悉感,曾经几何,也有一个男人如此迫切的把我按在身体下面,对我不断的素要掠夺! 脖子微微扬起,脑子闪过空白,醉酒的种种,全部向我袭来。 那个男人也有强壮的身体,有力的臂膀,他把我困在怀里,我挣扎不得,他强迫我与他口沫交融,不断的撞击着我的身体,疯狂仿佛世界末日一样。 贺年寒混烫的手,在我的身上煽风点火,醉酒的记忆除了那男人的长相越来越清醒,挣脱不了我使劲的咬着他的舌尖。 淡淡的血腥味在我和他的嘴里弥漫,他的声音喑哑低沉,犹如最动听的重音炮:“苏晚,你是贺太太!” 贺太太三个字,坐在他腿上脱衣服的胆量瞬间化成乌有。 无法控制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眼泪顺着眼角落下,“我不是贺太太,我只不过是你结婚协议的一个女人!” 他浑身一震,眼中温热慢慢地一种我看不懂的情绪代替,紧紧的抱住我,把我锁在怀中,霸道的宣道:“总有一天,你会心甘情愿的躺下,躺在我的身体下面!” 苦涩的眼泪,流过一行又一行。 曾经梅沙酒店802,孙鑫利把我灌醉丢进来,一晚疯狂,早晨起来四处无人,床头还放了钱。 启动车子的时候,后半夜的沪城进到最寂静的沉睡,一只手臂搭在车窗上,一只手臂掌着方向盘,眼泪刷刷的止不住。 没有去肖攸宁住的地方,回了家,用冷水狠狠的冲刷着自己,就像曾经在梅沙酒店802失去了自己的第一次,回来之后慌里慌张的觉哪里都脏。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拿着儿子和孙鑫利的头发去了亲子鉴定中心,他们告诉我三天之后过来拿结果。 收好收据,转道去了肖攸宁家,过去的时候,上次看着南南的阿姨已经到了,她见到我充满歉意道:“苏小姐真是不好意思,你不在的那前几天我家正好有事,我就把南南放在别墅了,让南南在别墅里受到委屈,都是我这个做看护的失职!” 南南喜欢她,比常人喜欢,她能给我带南南,最好不过:“没关系,下次你再有事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我们现在去心理诊所吧!” 阿姨直接抱起了南南,我跟肖攸宁打声招呼,她拎起了包啃着面包道:“有一场聚会,搭个顺风车,咱俩一道!” 我努力的挤出笑脸:“记得给油钱!” 肖攸宁我比了一个ok。 我们把南南送到心理诊所,给了阿姨我家的钥匙,开车送肖攸宁了,她眼尖的看着我的脖子,直接一巴拉我的衣服:“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和谁上床了?” 微微抬头从后视镜里一看,脖子上一大块草莓,不自在地拢了拢衣服,“蚊子自己抓的!” 肖攸宁哼嗤了一声:“苏晚同学,我又不是三岁小孩,又不是没见过猫,你这样骗我能骗得过去吗?是谁?贺年寒?” 我扭头对肖攸宁道:“我儿子不是孙鑫利的,我打算做完亲子鉴定之后,直接用亲子鉴定书打官司要回我儿子!” 第52章 阴狠 我的话音落下,狭小的车子空间空气变得凝滞起来,肖攸宁眉头锁得紧紧:“那我干儿子的亲生父亲你打算找吗?” 我缓缓的摇了摇头,目视着前方,许久道:“儿子是我一个人的,这辈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你知道他没有父亲,从一开始就没有父亲!” 肖攸宁长长的一叹:“贺年寒也不是什么好东西,原先以为他是男神,谁知道他是渣男,那个尹浅弯是和他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不过十几岁的时候去了法国!” “在此期间他们每年都有见面,保持友好的联系往来,贺年寒之所以这么多年没有绯闻,应该就是和尹浅弯有关,尹浅弯对外一律宣称她是他的未婚妻!” 未婚妻? 我身体一顿,故作轻松的调侃道:“越来越觉得你不去做狗仔队亏了,哪里挖的这些豪门隐私啊?” 肖攸宁双手捧着脸,做着花痴相:“当然是我的男神淮左先生告诉我的。肖攸宁是一个妥妥的白富美,父母的事业现在都在法国,哥哥在沪城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进出口贸易公司。” “她就属于天天过着买买的日子,父母疼爱,哥哥给了她一个无上限的卡,随便刷刷刷!” 我眼中闪过异样,不留痕迹的向肖攸宁打听道:“淮左只是你合作项目代表?” 肖攸宁从花痴相中,转瞬变得一本正经:“合作项目代表,具体职位怎样,我觉得挺高的,说一不二的那种!” “你们这次合作的项目是什么?方便说吗?会不会涉及到商业机密?” 肖攸宁对我咧嘴一笑:“不会,就是普通的珠宝合作,但是要的比较急。珠宝,你也是业余珠宝爱好者,对了,你在贺氏集团到底是什么样的职位?” 她一句话把我问住了,硬着头皮回道:“我现在是贺太太,可能暂时没有更好的职位比贺太太更好了,所以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职位!” 肖攸宁差点在车子上跳起来:“也就是说你今天没事儿了?” 有些不解:“怎么了?” 肖攸宁神秘兮兮的拿出电话:“我给朱阿姨打电话,南南看好心理医生直接回家,你今天跟我一起去看一个展览!” 她不等我回答,又把电话拨出去噼里啪啦吩咐掉了。 没有办法,我只得跟着她一起去看所谓的展览。 停好车子,是一个亚洲性的珠宝展览,肖攸宁手臂刚挽上我的手,就听见乔欣欣口气酸爽的声音:“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走到哪里都能碰到不知廉耻的女人啊!” 肖攸宁脚下的步伐一停,反口就要骂人,我比她张嘴更快:“通常不知廉耻的女人都喜欢说别人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尤其一对不知廉耻的女人一起出现的时候,没有很贱只有更贱!” 乔欣欣使劲的拽了一把孙鑫利:“你听见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骂我了没有?给我打回去?” 孙鑫利这个无赖,我越骂他,对他越是不理不睬冷嘲热讽,他看我的眼神就越来越不一样。 “今天看展览买东西的,别惹事!”孙鑫利低声警告她。 乔欣欣脸色剧变:“好你个孙鑫利,你是不是觉得你爸爸把你当成儿子了,你就了不起了?” 孙鑫利眼里出现不耐烦的景色,肖攸宁扬着声音冷嘲热讽道:“狗咬狗一嘴毛,苏晚我们走,别跟两条狗一般见识!” “好!”我应道。 “等一下!”乔欣欣大声制止了我,使劲的瞪了孙鑫利一眼,踩着高跟鞋向我走来:“苏晚,我有话跟你讲!” 肖攸宁疾言厉色道:“我们不想跟你讲话,好狗不挡路!” 乔欣欣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压着声音说道:“苏晚,你确定不想知道你儿子为什么……” 她浴言又止,让我联想到昨天见儿子的时候,我拔了他的头发他怪异的连吭都没吭一声。 乔欣欣将我的脸色尽收眼底,扭头匈有成竹的向旁边走去。 我转身要跟着去,肖攸宁不赞同的说道:“你跟她有什么好讲的,别给自己找不自在!” 我冲她微微摇首,走到乔欣欣面前,开口就问道:“你对我儿子做了什么?” 乔欣欣双手抱匈,嘴角勾起嘲弄:“还能对你儿子做什么?只不过觉得你儿子喝的奶粉太好,觉得你儿子晚上太闹腾,在他的奶粉里加了点东西而已!” “乔欣欣!”我愤怒的像个疯子:“他那么小,你在他奶粉里加的什么?” 乔欣欣见我恨不得要吃了她,高兴极了:“苏晚,做人不要这么贱,你以为我不知道昨天你约了孙鑫利,在梅沙酒店跟他去酒店!” “我告诉你,我都知道,他带你儿子回来的时候,本来给你儿子吃一粒安眠药,我特地下了两粒,你儿子睡得像头小猪一样,怎么打都不醒!” 我愤怒的扬起手,乔欣欣躲都不躲,直接道:“苏晚,我保证你这一巴掌打下来,今天你儿子就吃三粒安眠药!” 我的手到她的脸颊旁,硬生生的停下来,双眼通红的看着她:“乔欣欣,你到底要怎样?” 乔欣欣微微一笑,笑得好不得意:“我不想怎样,我只想告诉你,你的儿子在我的手上,好好的听话我不对他怎样,让我知道你在和孙鑫利在一起,我直接拿安眠药把你儿子灌死!” 她阴狠的语气让我一个哆嗦,乔欣欣伸手拍在我的脸上,一下两下,不疼,却是侮辱:“没有本事天天就不要说大话,苏晚,不要贱得让人恶心!” 话语堵在咽喉,我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乔欣欣再一次像一只高傲的孔雀,以胜利者的姿态走向孙鑫利,挽住他的手臂,甜甜的笑着。 肖攸宁跑到我面前,恨铁不成钢道:“苏晚,你怕她做什么?你看看她那个嘴脸,恨不得让人撕烂了她!” 心神不宁,加上肖攸宁一扯,我腿肚子一软,身体站不稳斜去。 “笛!”车子的鸣笛声尖锐响起,我来不及躲闪,直接瘫了下去。 肖攸宁大惊失色:“苏晚!” 第53章 初恋 “兹!”急刹车声。 车子贴近我的身体停了下来。 肖攸宁冲了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苏晚,你魂不守舍的在想什么呢?” 我惊魂未定,怔怔地望着肖攸宁:“对不起,我在想事情!” 肖攸宁检查我身上有没有事,我对她摇了摇头。 车门被打开,我连忙撇下肖攸宁向车主道歉,看见从车子上走下来的人,我什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肖攸宁惊讶声音带着欣喜:“淮左先生,我还以为你今天不来了呢!” 淮左看向我的眸光,带了一抹浮华:“这是亚洲性的珠宝展览,我所属的公司也有一个展台在这里!” 肖攸宁一拍脑门:“瞧我这记性,一休息什么事都记不得了!” “所以来碰瓷儿?”副驾驶的车门被打开,一个带有笑意的年轻男人声音响起!紧接着一个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下了车。 肖攸宁手转向后脑勺,顺着玩笑道:“只可惜没碰着,不好意思出口要钱!” 她的话语引起淮左勾唇一笑,事因皆因我起,我虽然不待见淮左还是郑重其事的道了歉:“不好意思,刚刚脚崴了不小心!” 我们站的地方是会展中心前面,这是露天停车场的过道,他们停车,被我拦了下来。 淮左把视线落在我的脚上:“苏小姐穿平底鞋都能崴脚,穿高跟鞋没有人搀扶,是不是摔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皱起了眉头:“是的,多谢淮左先生关心!” 肖攸宁察觉我和他的气氛不对,急忙综合气氛指着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道:“淮左先生这位是谁?是您公司的设计师吗?” 戴着金丝眼镜的男人,微笑的点了点头,对着肖攸宁伸手道:“隆兴珠宝兼职设计师,尹少赫!” 肖攸宁眼中浮现一丝震惊,连忙伸出手:“你好,肖攸宁!” 尹少赫与她轻轻一握,嘴角泛起微笑俊雅知性,像极了一位绅士! 淮左摊手指着我介绍:“苏晚!” 尹少赫松开了肖攸宁的手,向我伸手过来。 我伸出手回握,他握着我的手一重,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意味深长:“原来你叫苏晚,幸会!” 我冲他微微一笑,抽了一下手,才把手抽回来,道:“那我们先去看展览了,就不打扰你们停车了!” 说完我拉着肖攸宁就走,一刻钟也不想和淮左待在一起,肖攸宁连忙回头带着歉意微笑。 走了好大一截,肖攸宁一把薅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向她:“我觉得我的春天要来了,你说我去追他们两个其中一个人,会不会把男神手到擒来?” 我嘿嘿笑了两声:“我觉得你还是上班比较好,人比较正常!” 肖攸宁对我挥了挥拳头:“苏晚,你现在是土豪,等会在展览里看中了东西,五位数的你得买给我!” “没问题,买不起我跟你回家!” 我和她两个人一起走进珠宝会展中心。 此次展览是整个亚洲区域性的珠宝展览,世界闻名的设计师以及不知名的设计师,都汇聚在此。 有私人高定,有公司展柜,还有有的是一个小桌子,交流买卖热闹非凡。 肖攸宁拿着珠宝展览手册,准确无误的找到了隆兴珠宝,我本来不想进去,她硬拉我进去。 进去之后她的肚子突然疼了起来,脸色难看道:“苏晚,你先进去看,我上个厕所先!” 说完不等我反应,一溜烟的跑了。 隆兴珠宝在亚洲地区,鼎鼎有名,展柜比其他的大上三四倍,比商场里的珠宝店布置的还要豪华! 店员热情的迎了过来讲解,伸出,作出拒绝:“我就随便看看!” 店员把我从上打量到下,眼中出现一抹轻视,撇下我去迎接别人了。 一个一个的看过去,最后停留在一个玻璃展柜前,盯着展柜里的东西,身后传来尹少赫声音道:“这一套珠宝是非卖品,没有批量生产,全球大概有20套左右!” 我扭头看他,他目光停留在玻璃柜的那一套首饰上,平静的目光中带着一丝欣赏,极喜欢这一套设计一样! 我的手指轻轻的点在玻璃柜上,“这个设计师的年龄不大,好像是几年前的设计!” 尹少赫推了一下金丝眼镜,眼中一道精光闪烁:“对,作品下的设计师名字明显是假的,就像艺人的名字一样!” “这是两个人设计的!”我视线停留在里面的铭牌上。 尹少赫淡淡的笑了笑:“是,看来苏小姐已经想起我来了,好久不见了,我叫尹少赫,亦是这套珠宝的14设计师,尹尹!” 我扭过身子,眼中闪过久别重逢的欣喜,对他伸手道:“学长高中还没有念完就去了国外,因为学长的缘故,奖金我拿了两万块,直都没有寻得机会,把奖金分给学长一半!” “刚刚见面的时候,学长变化太大,我都没有认出来,学长不要见怪啊!” 尹少赫我高中时的学长,比我高一届,当初在图书馆画设计稿的时候,我和他相遇,他提笔给我修改了不足的地方。 把设计稿交给姐姐的时候,尹少赫就出了国,我和他断了联系方式,又擅自做主把设计师的名字写上了,晚晚尹尹! 今天看到这一套珠宝的设计,我才知道他们把设计师的名字改成晚尹,还把这一套设计做成了绝版。 尹少赫爽朗的伸过手,紧紧的握了我的手:“我只是修改了几笔,就捡了这么大一个漏,说到底我还是比较幸运,也是因为这套珠宝,我才能来隆兴珠宝做兼职设计师!” “那两万块钱我独吞了,学长不能再问我要了!”我也紧紧的回握了,两只手交织,谁都没有松开手。 尹少赫面上一喜,佯装思量道:“那可不行,至少你得请我吃顿饭!” “好,我请客,你买单,就这样说定了!”我俏皮的说道,打从心里高兴,见到尹少赫让我想起高中时代的美好,就算那个时候我和姐姐过的辛苦,但那是我自信满满骄傲最无忧的日子。 尹少赫哑然失笑,嘴巴刚刚张起,肩膀上一重,便听到贺年寒的声音:“看来少赫今天得多请两个人了!” 我身体一个紧绷,顿时有些心虚,和尹少赫相握的手松开,贺年寒手从肩膀上滑到我的腰上,动作亲昵自然。 尹少赫眸光落在贺年寒圈住我腰的手上,嘴角微微上挑:“当然没问题!”尹少赫说着,指了指玻璃展柜的非卖品:“苏小姐,这个设计稿原来的名字叫青春,定制生产的时候,虽然只有20套,但它改了名字,叫初恋!” 第54章 动手 贺年寒圈在我腰间的手臂一紧,我整个人都快缩进他的怀里了。 淮左嘴角噙着一丝笑意,招来服务人员,把玻璃柜打开,拿出那一套首饰,道:“少赫,这最后一套,你确定不要?留在公司了?” 尹少赫眼中的颜色暗了一下:“你应该知道,这一套初恋,我想留给谁的!” 淮左伸手垂了一下他的匈口,言语之间带着一丝揶揄:“没有找到你的初恋,你要一直找下去?” 尹少赫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苦笑:“是啊,都是我自己的错不告而别,错过了很多年,早已物是人非!” 贺年寒幽深的眸子越来越寒冷:“认识少赫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少赫心里住了一个初恋!” 尹少赫隔着眼镜眨了一下眼睛,瞬间恢复温文尔雅绅士模样,“认识阿寒这么久,我也不记得阿寒什么时候有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了!” 贺年寒充满占有浴地紧了紧手臂,视线落在淮左手中的首饰盒中上,神色淡淡的纠正着尹少赫的话:“不是女朋友,是贺太太!” “她才不是贺太太!”尹浅弯温温柔柔的声音带着巨大的爆发力,响彻整个隆兴珠宝展览中。 “她才不是贺太太!”尹浅弯说着奔了过来,用手一把推开我,把我推离贺年寒的禁锢。 我往前一倾,眼瞅着就要一头扎在玻璃展柜上,尹少赫手捞了我一把,我一头便扎在他的怀里。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中全是泪水和控诉,拉着贺年寒,泣道:“年寒哥哥,不要开玩笑,这个玩笑一点都不好笑!弯弯一点点都不喜欢这个玩笑!” 贺年寒冰冷的眼中仿佛暴风雨将至,紧抿的薄唇好似并没有打算开口,像在思量什么和压抑是什么? 僵硬的气氛被我打破了,我向尹少赫笑了笑,站直了身体道:“尹小姐,知道这是一个玩笑何必当真?大庭广众之下,你这样莽撞的跑出来,让贺先生如何回答你?” “今天这个场地还是亚洲性的珠宝展览,不缺乏新闻媒体朋友,贺先生也算财经频道的熟脸,福布斯排行榜鼎鼎有名的人物,新闻媒体拍到现在这一面,贺氏的公关,得连夜加班了!” 淮左已经让珠宝服务人员,拦在门口不让别人进了,当然,门口张望的人不少。 尹浅弯直接转身冲着我大吼:“都是你,一切都是你,你要不勾搭年寒哥哥,你要不是有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女儿,你以为年寒哥哥会多看你一眼?” 我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别拿我女儿说事,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尹浅弯被妒忌染了理智:“难道不是吗?以为年寒哥哥对你特别,你就把自己当成贺太太了,要不是因为你女儿你什么都不是!” 瞧,贺年寒刚刚还对别人说我是贺太太,尹浅弯一来,情绪一激动他就什么话也没有了。 我毫不犹豫的对她扬起了手,手还没落下,就被尹少赫拉了下来。 他干净瘦长的手扣在我的手腕上,抄起淮左手中的那套首饰,拉着我边往外走边道:“空间留给你们,慢慢解决你们的私人恩怨。” 我回眸看贺年寒,他深邃的眼底深处涌现出一抹复杂的光,还夹杂着别样的情绪,似现在的场景,是他不愿意看到的。 尹浅弯小鸟依人般扣住他的手臂,把自己的脸紧紧的贴在他的手臂上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 贺年寒却是身体站得笔直,目光一直目送着我,有那么一瞬间,我甚至错误的感觉,他有万不得已的苦衷,所以才极度的纵容尹浅弯。 不过这种想法很快就被我甩出脑后,贺年寒是什么人?不是喜欢这个女人,又怎么能纵容她? 尹少赫直接把我带到展览中心离主展挺偏的咖啡厅,叫了咖啡,把首饰盒推向我:“这套是留给你的!” 我心尖莫名一跳,急忙摇手:“这是隆兴珠宝的孤品,学长想留给初恋,那就继续等下去,也许有一天能找到她!” 尹少赫温润的眸子注视着我:“是啊,这是给初恋的,但是找不到她了,你是它的设计师,拥有它也是合适的!” 我推脱:“学长,我真的不能要!” 尹少赫手按在首饰盒上,注视我的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一直很后悔,如果我当初没有出国,或者我当初出国给她留下联系方式,也许一切都会不一样,就不用到现在念念不忘!” 深情的人总是会让人好感,总是会让人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那学长更加该要留着,将来找到她,无论能不能在和她一起,这款初恋都是有意义的!” 尹少赫突然伸手抓过我放在桌子上的手,把我的手按在首饰盒上:“苏晚,你就不要跟我客气了,咱俩好歹是校友,难道你害怕阿寒?” 心里咯噔一下,贺年寒不光明正大的介绍我的身份,我也不可能到处宣传我是他领了证签了结婚协议的老婆。 动了一下手,尹少赫惊蛰把手拿开,我用手直接把首饰盒勾在自己的面前,打开首饰盒凝视着里面的项链,镯子,耳环,“他不会生气的,正如你所见,他喜欢的是尹小姐,我呢……” 在美好时代的学长面前,说起话来到难以启齿了。 停顿不知如何表达,尹少赫眸子闪了闪,特别善解人意转了话题,“有没有兴趣再做设计师?我记得当年就算你是业余的,也很有天分!” “天分什么啊!”阴魂不散地乔欣欣声音带着讽刺响起:“我说,苏晚你还真够厉害的,一天到晚勾三搭四,贺年寒你甩了,这勾搭了别人,你不介绍一下?”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指尖泛白使劲的抠着首饰盒,曾经高中时代最美好的骄傲与自尊在顷刻之间崩塌。 眼睛不敢再看尹少赫,火速的站起来,充满歉意的说道:“我先走了,下回我请你吃饭!” “等一下!”尹少赫出声站起来,抄起桌子上的咖啡,盯着我的双眼声音冷酷道:“对付这种嘴角不干净的人,能动手就别动嘴!” 第55章 决定 随着他的话音落下,他手中的咖啡泼了出去,直接泼向乔欣欣化妆精致的脸上。 乔欣欣跳起脚来用手使劲的乱抹:“我的脸,我的脸……” 砰一声,尹少赫把咖啡杯子放在桌子上,“咖啡的温度不足以把你的脸毁掉,今天只不过给你一个教训,再有下次我保证是混烫的咖啡!” 乔欣欣狼狈不堪,脸上身上全是咖啡迹,尹少赫对奔过来的服务员道:“账单记在隆兴珠宝专柜,顺便再去取一万块,给这位小姐做洗漱费!” 服务员有些蒙了只点头。 尹少赫抄起桌子上的珠宝盒,拉着我的手直接走了。 乔欣欣在身后叫嚣:“苏晚,我的脸要有任何不好,我一定把你的脸给刮花了!” 面目可憎,令我心惊。 尹少赫把我带出珠宝会展中心,买了两瓶矿泉水,跟我蹲在马路牙子上,语气温和:“还是你以前笑的好看,现在跟以前不太一样了!” 心中有些惊讶,带着丝无奈:“长大了,自然变得不一样了,多谢学长!” 尹少赫给我拧开矿泉水瓶的盖子:“是啊,岁月是一把杀猪刀。” “岁月也是一把猪饲料,把学长弄的越来越帅气呢!”我顺着他的话打趣道。 尹少赫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掏出一张名片:“苏晚,如果你对珠宝还有兴趣的话,可以打我的电话!” 我把矿泉水搁在一旁,接过他的名片,直呼道:“学长的名片很简洁,有一种扫地僧的感觉!” “哈哈哈!”尹少赫忍不住的笑了起来:“苏晚,原来你是这样有趣,我越来越后悔了!” 他的话语让我不解,他察觉到我的目光,急忙解释:“我的意思是说,曾经的你跟现在的你大径不同,但各有千秋!” 我跟着会心一笑,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学长也是一样!” “你得走了!”尹少赫视线望向马路上:“有人来接你了!” 顺着他的视线望去,隔着人行道的马路上,一辆车子静静的停在旁边,贺年寒坐在车子里,手搭在车窗上,视线凝视着我,不知看了多久。 对上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眸,笑容渐渐凝固,紧握着尹少赫的名片,内心挣扎局促不安起来。 贺年寒见我望他,张了张嘴,冷漠:“过来!” 尹少赫察觉了我的不安,伸出手抵在我的后背,轻轻一推,压着声音说道:“真希望再和你合作一把,用晚尹这个设计师的名字!” 我脸上出现错愕的神色,他对我露出一抹干净温暖的笑,“不要有心理压力,我等你!去吧!” 贺年寒的手指敲车窗上,眼睛眨都不眨的锁住我,我露出牵强的笑容,对尹少赫道:“我想一想!” 尹少赫微微额首。 往贺年寒车子走去,拉开副驾驶座了进去,和年寒的视线没收回来,对尹少赫霸气凛然宣告主权道:“事情都说清楚了,苏晚是贺太太!” 尹少赫眼中极快的闪烁一抹失落,绅士优雅道:“找个时间喝酒,我请客!” 贺年寒沉声道:“好,下次我约你!” 说完收回视线,视线瞥到我的手上,见我的手上拿着名片,贺年寒随手把名片一抽,启动车子就着车窗直接把尹少赫的名片扔了下去。 尹少赫站在原地没动,贺年寒扔名片的动作全部进了他的眼底。 车窗关闭,贺年寒启动车子,脸色阴沉:“你是贺太太,是跟我签了结婚协议领了证的贺太太!” 我很想问他我这个挂名的贺太太算什么? 真正的贺太太是尹浅弯才是! 身体往座位上一靠,把头扭到一旁,闭上眼睛道:“记得打电话让人去会展中心,把车子开回来!” 贺年寒没有应我的话,就在这诡异的狭小空间下,贺年寒带我去了心理诊所,接南南。 南南还在治疗,转了一个弯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箫千哲,他一愣:“贺先生跟你说了吧!” 洗手的动作一停:“说了什么?” 箫千哲一怔:“你女儿,除了人为干预治疗,还得吃药辅助治疗,她晚上不睡觉!” 我的脑子轰隆一下炸了起来:“不可能,昨天晚上她睡的都可以!” 箫千哲皱起眉头:“看来你是真的不知道,有一种叫假性睡觉,就是紧紧的闭上眼睛躺在床上,给人一种假象她已经睡着了,其实没有!” “之前给你女儿治疗还没有这种现象,就在这一周,便有了这种现象越来越严重,你的手机之前打不通,我通知了贺先生,他没跟你说?” 脑子一下懵了发晕,儿子那么小,被乔欣欣灌上了安眠药,现在又是南南要吃药…… 无力感和恐惧瞬间占满我的心间,唇抖动,我声音有些哆嗦道:“能不能不吃药?” 箫千哲口气有些生冷:“大人长时间的不睡觉,睡眠不足,就会脾气暴躁,情绪不稳,更何况是小孩子?苏小姐你应该知道在她的感知世界里,你是她唯一的光亮,你的陪伴,比我们治疗都有用!” 闭了闭眼睛,“谢谢箫医生,让我再考虑一下吃不吃药!” “千万不要考虑的太久,你女儿现在已经出现了睡眠不足,抗拒治疗,还有自残的倾向!” 死死地咬住嘴唇,疼痛让我理智尚在,“我知道了!” 箫千哲转身率先我一步而走。 我一步一步的挪出来,贺年寒坐在沙发上正在讲电话,谈的都是公事。 见我出来他对我招了招手,面无表情轮廓分明的脸,盯着一个人,会让人有点怦然心动的感觉。 我对他摇了摇头,他对着电话吩咐了几声,挂了电话道:“从今以后你就是贺太太,要跟我一起出席应酬!” 摸在对面的沙发我坐了下来,双眼通红的看着他,内心挣扎无比,我现在的经济来源是他。 我要和他翻脸,我什么都没有,南南的治疗费,打官司要儿子,我一样事情也做不成。 贺年寒见我坐的对面,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沙发,上位者命令的口吻:“过来坐!” 我摇头拒绝去他身边坐,声音哽咽坚决:“从今以后我是贺太太,我是不是可以跟所有人,包括尹浅弯说,我是和你领了证的贺太太?” 第56章 父子 贺年寒轮廓刚毅冷硬的脸庞,因为我的拒绝闪过不悦,听到我的话,迟疑了一下:“是,可以对任何质疑你和我关系的人说,你是和我领了证的贺太太!” “好!”我答应的爽快:“我要陪我女儿,你有什么应酬提前通知我!” 贺年寒眉头一拧:“你不来我公司上班了?” 竭尽全力才压制自己的怒火:“不了,贺太太本来就是一个没用的花瓶,我觉得我当一个花瓶就好了!” 贺年寒看着我,沉吟了片刻,身体一扭做过来:“出什么事情了吗?” 他身上像有刀子一样,我一把推开了他:“我女儿现在情绪不稳定,我还是住在我自己的家里比较好,没有别的事情我们……” “贺太太必须跟我住在一起!”贺年寒林立果断的说道:“不会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南南叫我一声爸爸,我对她负责到底!” 不断的告诉自己深呼吸,要忍耐,“对于你这个爸爸,她更喜欢我这个妈妈,更何况你压根就不是她的爸爸,不是就不要给她错觉!” 和年寒脸色阴沉得滴墨:“苏晚,我们已经拿了结婚证!” “可那又怎样?”我突然提高声量,情绪再也控制不住,站起来对他吼道:“我住院的时候你答应过我什么?你让我放心南南不会出事,可是事实上呢?尹浅弯是你的心头好,白月光,你明明知道她对南南做了什么,还在一味的纵容她!” “贺年寒,我知道我是一个二婚,我知道我拖儿带女风评不好,南南是我的命,你一边口口声声说我是贺太太,有着自己的权益,可是一边又让别的女人来伤害我的女儿,你在边上看着,也不阻止!” 贺年寒动了一下嘴,“弯弯她不是故意的……” 我冷笑起来看着他:“对,弯弯她不是故意的,是我霸占了她的年寒哥哥,她对我的女儿伤害理所当然!” “苏晚,你不能这样无理取闹!”贺年寒伸手抓住我的手腕,力气很大:“弯弯她有病……” “苏小姐!”理疗室的门打开,何小雨走了出来,手中拿着资料卡:“可以接南南回去了!” 贺年寒说什么我没听清楚,手用力一甩,把他的手甩开,往治疗室走去,南南双眼通红见到我就张开了手臂。 我弯腰把她抱起,何小雨把她手中的资料给了我一份:“箫医生已经跟你说了,这些事注意的事项,你回去多看看!” 把包凑过去,何小雨直接把手中的资料塞进我的包里,对她道了一声谢谢,抱着南南出了门。 贺年寒在门口自然而然的伸手要见南南,直接错开他向外走去,朱阿姨跟着我。 还没到门口,就听箫千哲道:“贺先生,南南吃不吃药你和苏小姐决定没有?” 贺年寒声音寒森森地:“她不需要吃药,下次她有什么事情直接跟我讲!” 直接跟他说,隐瞒我这个当妈的,他到底是安的什么心? 出门跟朱阿姨打了车,回到了自己家,松开南南她胆小的躲在屋里角落,我这才想起给肖攸宁打电话。 她在那电话那头说道:“你不用特地来说,尹少赫已经跟我说你先走了,谢谢你送给我的项链,我好喜欢!” 我拿着电话愣怔了一下:“项链?” “对呀对呀!”肖攸宁带笑的言语像朵花:“你不是让尹少赫拿过来的项链吗?苏晚你绝对是我的真爱,这条项链的标价是我三个月工资!” 尹少赫拿给她的我想知道是怎么回事儿了。 “你喜欢就好,回来的时候小心点,没什么事,我先挂了!” “等等!”肖攸宁声音正经起来制止我:“还有一件事跟你说一下!” “啥?” 肖攸宁好像是故意压低声音:“我从厕所出来你不见,不知贺年寒跟尹浅弯说了什么,尹浅弯哭的巨伤心,还说恨他!” 我停顿了片刻:“这跟咱们都没关系,你别玩太晚了!” 肖攸宁熊熊的八卦之火被我浇灭,有气无力:“好!挂了哈!” 电话刚挂掉我去帮朱阿姨摘菜烧饭,门铃就响起了,是一个年轻我不认识的男人,他递了一个保温瓶给我:“苏小姐,我是贺先生的男助理江川,贺先生让我给你送药,请趁热喝!” 我伸手接过保温瓶,他转身就走了。 与此同时我的手机接了一个信息,没有署名,只有冷冰冰的三个字:趁热喝。 中药就像我的心一样,奇苦无比,就算拿蜂蜜水去漱口,也感受不了一丝甜。 晚上10点贺年寒直接登门,紧抿的嘴唇什么话也没讲,拎着换洗衣服直接去了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一身睡衣,抱起床上挣扎的南南轻轻地哼着歌。 南南开始在他怀里挣扎的很凶,在他低低的哼着歌调中,慢慢的平静下来,手也慢慢的变成依赖抓住他的睡衣。 我要伸手去抱,贺年寒声音极轻的说道:“重新受到惊吓,等于伤口重新撕裂,得重新搭建信任的桥,我抱着她睡,你先睡吧!” 屋子里的灯被关掉,只留下一个床头灯,背对着他,听着他低沉轻哼的歌声,倒真的像催眠曲。 不过这个催眠曲,不是特地为了南南,更不是特地为了我,我想不到他有什么样的目的,更不知道南南到底哪里吸引他,让他如此对她厚爱。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我每天在家里陪着南南,贺年寒上班晚上10点回来,早晨上班开车先送阿姨和南南去心理诊所,然后再拐到去上班。 对南南耐心越来越好,好的南南对他的防备在短短的三天内土崩瓦解,又甜丝丝的叫了他爸爸。 我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就像平静的海面底下早已波涛汹涌,危险将至。 亲子鉴定中心打电话给我,鉴定有了结果让我去拿。 鉴定证书到了我的手上,我翻看着鉴定的结果,上面比对亲权指数99、99%,即说明两人是父子关系! 第57章 有病 看见亲子鉴定书上的这个结果,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怎么可能,我从来没有跟孙鑫利上过床,我儿子怎么可能跟他是父子关系? 急匆匆的去找接待我的医生,无比激动道:“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是要鉴定他们没有父子关系,不是鉴定他们是父子关系!” 医生从我手中接过鉴定结果,看了一眼:“上面的鉴定结果,我们鉴定中心可以承担法律的负责!” “他们明明不是父子关系。”我坚持的说道:“是不是弄错了?要不要重新鉴定一下?” 医生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我们每一项结果,都是经过两人鉴定,确保无误的才打电话给客户,他们两个就是父子关系,亲权比对指数达到了99、99%,这个鉴定书!” 医生又把鉴定书推到我的面前,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以我职业生涯一生的名义保证,这个鉴定书上面的鉴定结果没有半点虚假,如果你还不相信,头发还在里面,你可以去另外一家机构重新鉴定,如果鉴定错了,随时欢迎你起诉打官司告我,告我们鉴定中心。” 医生说得信誓旦旦,我脑子疼的发懵,整个人像被人扔在冰窖里一样,冷得直哆嗦,对医生吼道:“他们不是父子,一定是你这个庸医弄错了!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一把抄起桌子上的鉴定书,我像疯了一样跑出去,坐进车子里,鉴定书直接被我揉成团扔进了车子里。 魂不守舍的回到家,却在家门口看见了面色憔悴的尹浅弯,她见到我,眼泪花着在弯弯的眼里翻腾,“苏小姐我想和你谈谈,不耽误你多少时间!” 一向对我强势的她突然客客气气起来,非妖即怪,加上我现在根本就没心情,语气就不怎么友好道:“我差点被人侵犯,拜你所赐,你觉得我有时间跟你谈谈吗?” 尹浅弯泪花滚滚落下,不断向我道歉:“那次是我不对,那个孙鑫利告诉我你是他老婆,在和他闹别扭,我就相信了!” 听着她满口胡说,冷冷的笑了两声:“我没有什么给你好谈的,麻烦你让一下!别在我家门口挡路!” 尹浅弯死死的挡在我的门前,就是不让我开门:“我已经向你道歉了,你这个人怎么这样?你还不犯错误,更何况你又没有少胳膊少腿,你本来就是一个二婚女人,被别人占点便宜怎么了?” 眉头直窜,嘴角直抽,伸手就要扯她,不想跟她再多说一句,她这样的富二代小姐,除了自己还在乎什么? 手快要碰到她,她发出尖锐的嘶叫声:“别碰我,你别碰我!” 嘶叫的样子就像被人掐住脖子散发出惊恐,我的手硬生生的停留在靠近她的方向,她像没完没了的一样尖叫。 我倒退两步,她的尖叫引来左邻右舍纷纷站在门口看热闹,还有人问我怎么回事,我摇了摇头道:“不知道,无缘无故停留在我家门口,应该有神经病吧!” 尹浅弯尖叫声戛然而止,双眼圆睁:“你才有神经病,你女儿才有神经病,你想不想知道为什么年寒哥哥对你女儿那么好,想知道就跟我走!” 小巧的身体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声音大得都能震碎玻璃,今天看的憔悴不安就像被伪装出来的一样。 细高跟鞋踩在楼梯上,发出清脆的声音,仿佛知道我会根据故意选择走楼梯,而不是电梯。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走向电梯,靠着车子等她,大约等了五分钟,她才从楼梯口走出来。 看到我靠在车子上扬了扬眉头,之前在我家门口看到她的样子,就像她刻意扮柔弱一样。 “这是年寒哥哥的车子,你开的还挺得心应手的!”她直接酸着我。 我拉开车门:“这辆车现在是我的,去哪里谈,你说!” 她就像等我这句话一样,脚步轻盈的走过来拉开副驾驶:“当然找一个安静的地方!” 来到一个安静的茶厅,刚刚坐下,尹浅弯就财大气粗先发制人:“你想要什么才能离开年寒哥哥,只要我有的你开口我都给你!” 我抬头看着她,她死死地盯着我,我们两个像仇人一样,烧的噼里啪啦的火药味。 “年寒哥哥没有告诉你,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们两个已经定过婚了,很多人都知道的。这次我从法国回来就是要和他结婚的,你在中间横插一脚,是不被祝福的,更何况你还是一个二婚带着女儿,还有一个儿子,贺家是不会承认你!”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完全没有先前的清亮如水不食人间烟火,眼底深处有的只是深深的妒忌,以及硬生生的冷。 我正坐挺直背脊,冷冷的斜睨着她,没有开口说话。 尹浅弯神色严肃的又道:“豪门讲究着门当户对,强强联姻,你要什么没有什么,还带着拖油瓶。你以为一脚已经跨入豪门,我告诉你,年寒哥哥不跟我结婚,他会一无所有,贺家不会承认他的继承权!” 长长的幽幽一叹:“这些都不是重点,我不觉得以贺年寒的本事,脱离了家族企业就能饿死街头。” “尹小姐,这现在都是什么社会了,这种老掉牙的台词能不能不要讲,我之所以跟着你坐在这里,不是想听你大声喧哗说:豪门需要强强联姻,我这个二婚女人要退避三舍!” 尹浅弯看着我满脸鄙夷不屑:“不管现在什么社会,豪门就是豪门,不是随便你们这种女人能跨进来的!” 我手扶在板凳上站起来,“我没空在这里听你废话,再见!” “等一下!”尹浅弯声音带着一抹慌乱的制止我,随即啪一声,往桌子上扔了两个文件夹:“你不是一直想知道,年寒哥哥为什么对你女儿特别吗?这就是答案。” 要走的脚步停了下来,眼眸一垂,是箫千哲心理诊所特用的资料夹,两个资料夹上面分别写着南南和尹浅弯。 第58章 玩 心莫名的跳了一下,重新坐了下来,尹浅弯红着双眼:“这就是答案!这就是你想知道的答案!” 南南心里是什么症状我知道,我第一个拿的是尹浅弯的资料夹,让我看见里面的诊断结果以及所有的症状,手背上的青筋爆出! 尹浅弯变得楚楚可怜起来,哽咽道:“你现在知道了,为什么年寒哥哥对你女儿那么好,都是因为我,我曾经受过的伤害和你女儿一样!” “年寒哥哥一直担忧我没有好,一直害怕我做自残的事情,他想从根源上解决正好你女儿出现了,你女儿的症状,跟我曾经受到的伤害一模一样。” 匈口瞬间被愤怒和欺骗堵住,一切都解释得通,贺年寒为什么对南南有超乎想象的耐心,为什么所有人做到冷酷无情,唯独对尹浅弯带着特别。 只要在尹浅弯身边,他天大的事情都能搁在一旁,去照顾她的情绪。 南南在他眼中只不过是一个实验品,一个找到根治尹浅弯的实验品。 尹浅弯看着我的脸色不对,继续加把劲的又道:“他说你是贺太太,你是贺太太就能名正言顺的在和他在一起,他就能更好的观察你女儿来治疗我!” “苏晚,因为我和你女儿的症状一样,到现在我还没有好全了,我最依赖的人是年寒哥哥,其实我根本就不需要他为我做什么,我只要待在他身边我就好了,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全身散发出颓废愤怒的气息:“我知道你的意思,很不幸的我想告诉你一声,我现在和他结婚了,领了证!” “不可能!”尹浅弯情绪激动失控起来:“他没有跟我说你们领了证,你只是他名义上的贺太太,让我相信除非把结婚证拿出来我看!” 漂亮的脸蛋扭成一团,就连弯弯的眉眼也变得狰狞可怖,尹浅弯真是把贺年寒当成了救命稻草,爱他如命。 瞧着她眼中的光,一点一点被憎恨代替,我倒没有一丝痛快,只觉得莫大的悲哀,被欺骗的悲哀。 “结婚证在他那里,你想知道你可以去问他!” 虽然是一纸合约,领了结婚证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不可能!”尹浅弯脸色惨白惨白的:“他只是在玩你,他只是为了你的女儿做试验品才会接近你,他一切都是为了我!” “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勾搭他是不是,都是你勾搭他,你骗我你跟他拿了结婚证,你这样一个二婚的女人,凭什么跟他拿结婚证?我不相信,我不相信!” 我把桌子上的资料夹一收,“信不信你去问他,我先回去了!” “你别走!”尹浅弯突然眼露凶光,拿起桌子上的茶水杯,直接对我泼了过来。 醇香的普洱茶泼到我的脸上,涩得我的眼睛睁不开。 她上前扯着我的头发,凶悍而又粗鲁:“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狐狸精,利用你女儿勾搭年寒哥哥,我今天会打死你。” 柔弱的女人发起火来,尤其还是一个有心理疾病的女人发起火了,跟街上的泼妇没有两样,甚至更加强悍。 眼睛看不见的我,拼命的用手擦眼睛,尹浅弯过来扯住我的头发,对着我的脸就扇了两巴掌,而后,把我的头使劲的砸在桌子上。 眼睛好不容易看见,就看见她举起茶水杯,“反正我有病,杀了你我也不用坐牢,顶多会被强制治疗,你死了也是白死!” 眼瞅着她的水杯就要落下,犹如进到慢镜头一样,我闭上眼睛,等待着疼痛的到来。 突然一声暴喝:“尹浅弯,住手!” 眼睛猛然一睁,尹浅弯拿着茶水杯的手被人抓住。 声音很熟悉,我顺着手望去,看见了淮左,他紧紧的抓住尹浅弯的手腕,双眼如死水一般平静。 尹浅弯红着一双眼睛,对他吼道:“淮左,你干什么要管我的闲事?我打狐狸精有你什么事?” 淮左声音幽冷:“你打狐狸精不关我的事情,可是你在我投资的店里找事,就关我的事儿了!” 尹浅弯歇斯底里的冷笑:“她的命多少钱我赔,你这损失多少我赔,不就是钱的事儿吗?你直接开一个价,滚!” 淮左扯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座位上一扔:“我是看在尹少赫面子上让你在这里啰嗦,不然的话,尹浅弯看看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尹浅弯声音尖锐的提高了八度,把手中的杯子狠狠的砸在桌子上,玻璃杯的碎片四溅。 淮左突然伸手勾住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带上他的怀,帮我护住了脸。 “这个女人是狐狸精,是小三,是一个二婚道德败坏的女人,拿一个有病的女儿装可怜勾搭我的未婚夫,我和贺年寒已经订了婚你们不是不知道!” 小三,我是领了证的小三,这可真是稀奇的事儿。 淮左冷嗤了一声:“你说订婚的那件事儿,我记得是单方面举行,男女主角并没有到场,所以就订婚的事儿,不作数!” 我小心翼翼的从他的怀里退出来,尹浅弯煞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丝,被人戳到痛脚一般:“两家大人已经认可的事情,就是订婚,贺年寒就是我的男人,苏晚就是勾搭我男人的小三!” 淮左有些居高临下的睥睨着她:“说话嗓音这么大,条理这么分明,看着一点都不像生病,不如我打一个电话给贺年寒或尹少赫,让他们来接你?” 尹浅弯浑身打了一个哆嗦,就像被人扣住命脉一样,所有的凶悍和狰狞消失不见,大口的喘了两口气恢复如初:“淮左先生有多少损失,我赔!” 淮左瞧见她变成了原来的温温柔柔模样,眼中依然冷淡如初:“账单我会给你寄过去!” 尹浅弯恨得瞪了我一眼,不甘不愿的拎着包,踩着高跟鞋离开。 “苏晚,你的眼睛没事吧?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淮左双手扶到我的肩上,关切的声音让我浑身一紧。 忍着头皮发疼,推开了一步,错开他的手:“没事儿,我去洗把脸!” 眼睛一阵迷糊,转身的时候还撞着座位上,淮左直接伸手扶住我:“我带你去吧!” 眼睛生疼都看不清,只能任由着他扶着我去洗手间,用冰冷的清水清理了眼睛。 洗着洗着眼睛酸涩起来,眼泪抑止不住的刷刷的往下流,泪流满面的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难道我只是给别人玩的命吗? 第59章 挑拔 在厕所里呆了很久,哭的无声无息的像条狗,一条没有人要被嗤之以鼻的狗。 镜子里的自己,红红的眼眶,就算止住泪水,鼻尖也是红红的。 淮左在厕所外等我,长相出众沉稳,身材瘦长挺拔,引来进进出出的人眼光怪异以及惊艳。 我本想越过他而走,哪怕他救了我,我也不想和他有交集。 岂料他伸手一拦,盯着我通红的双眼问道:“我不觉得我长相有多吓人,苏小姐似乎对我有误会?” 我越不过他去,抿了抿嘴角道:“没有,只不过觉得淮左先生这样的人,我这种小老百姓不能沾染,怕惹人误会!” “贺年寒,就不会让人误会吗?”淮左一针见血的说道。 我被堵的哑口无言,他眸色闪了闪,“我请你喝茶,不要在厕所门口了!” 说完他率先而走,看了看他的背影,纠结了一下,跟着他一起来到卡座。 我坐了下来,一杯热牛奶已经搁在桌子上,他的面前则是一杯普洱茶。 双手捧着热腾腾的牛奶,似把牛奶的热气传达给自己身上,沉默了好久,我才缓缓抬起头,先发制人道:“淮左先生我对你没有任何误会,也许没有见过你这样出类拔萃的人,便一时不知如何与你相处!” 淮左轻轻抿了一口茶水,目光有神的凝视着我:“说的言不由衷,违心之论,苏小姐,我见过很多人!” 言下之意,他见过很多人,是不是恭维的话,是不是违心的话他一下就能听得出来。 我端牛奶的手都在抖,似还没有从尹浅弯疯狂的捶打之中醒来,喝了一口热牛奶,没有觉得身体暖,总觉得越来越凉。 “我对你没有其他意思,请你不要误会!如果可以。我不想与你有交集,今日给你添麻烦,并非我所愿!” 淮左眉头一皱,带着一丝迟疑道:“是不是我说你长得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从而引起了你的反感?” 不由自主的呵笑出口:“淮左先生,你的朋友是你的朋友,我是我,无论我长得再多像她,我都不是她,没必要为你的朋友反感!” “更何况我没打算跟你交朋友,你是珠宝公司的总裁,我只不过是一个家庭主妇,本来层次就不一样,你抛根究底为了什么?” 淮左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的光,望了我半响道:“我觉得你对我有敌意,对我防备心很重的敌意,我对你并无冒犯的意思,我只想知道你对我的这种敌意从何而来!” 放下牛奶的手有些重,牛奶溅了出来,溅到我的手背上,我紧紧的握着牛奶杯子,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微笑:“淮左先生,隆兴珠宝公司的总裁,隆兴珠宝在亚洲鼎鼎有名!” “上市公司市价更是达到了几十亿甚至更高,如果可以,我想把这杯牛奶狠狠的砸在你头上,然后不认识你!” 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的恨,真的让我差一点把牛奶杯砸在他头上,理智制止了我。 说完我狠狠的踹了两口气,分开的手,站了起来,“淮左先生,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请你下次见我如陌生人就好,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交际,更加不喜欢你指着我的脸说,苏小姐,你像极了我的朋友!” 说完在他的目光之下,我抬头挺匈,转身离去。 眼眶的眼泪滑落下来,狠狠的吸了鼻子,用手背擦了眼角,眼前的这个人,明明知道他辜负了姐姐。 姐姐为了他生孩子连命都不要,我却不能骂出一声来,更加不能得罪他让他知道有南南的存在。 我承担不起万一他知道南南的存在,抢走南南,像他这样的豪门,我跟他对上无疑就是以卵击石。 回到家中,南南已经跟朱阿姨回来了,我坐在沙发上呆愣,直到手机短信提示音响,才把我拉回神来。 点开信息一看,我差点把手机摔了,是儿子昏睡的照片,以及乔欣欣手中拿着奶瓶和安眠药的照片。 信息上还写着,泼我一身上的咖啡,每天你的儿子安眠药都在加量。 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把信息直接发给了秦林东,作为打官司的证据,而后快速地叮嘱了朱阿姨几声,直接开车去了公公的公司。 乔欣欣我现在弄不住她,亲子鉴定就鉴定出我儿子和孙鑫利是父子关系,这让我迷茫极了。 公公的公司是新公司,总公司是在江浙一带,崭新的大楼无一不昭示着钱的气息。 走到他们公司就被前台拦下来,本来要强进去,却碰见西装革履的孙鑫利,刚刚从外面回来的他夹着一个公文包人模狗样。 见我就过来,眼中泛着蓝光,上来的话就让人恨不得扇他耳光子:“苏晚,你可以让我搞了?” 我阴森森的盯着他:“五环公司你呆不下去了,看来已经回家继承家业了,恭喜你啊,我不知道的富二代!” 孙鑫利被我的眼神吓了一跳,上手就要摸我的脸:“瞧瞧你的脸是不是又被人打了,你说你重新跟着我,我肯定不让别人打你?我的钱还尽你花。” “不必了!”我头一偏错开他的手,冷冷的开口:“还是留给你妈花吧,过了那么多年的苦日子,现在有钱了,就不用像街头泼妇一样斤斤计较了!” 孙鑫利不甘心一把抓住了我的胳膊:“苏晚,你都在找我了,就是脱了衣服的表子,干嘛还装着一副高冷的样子?” 他一双眼睛在我身上乱扫,仿佛剥光了我的衣服,在打量着如何下嘴一样。 使劲的一甩,眼珠子一转,“孙鑫利,想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改变主意不让你搞了吗?” 孙鑫利看着自己空空如也的手,眼中阴森森的:“你什么意思?” 挑拨离间不是她乔欣欣和尹浅弯会,我也会,顶着一张略带红肿的脸,故作轻松道:“我什么意思,你去问你的乔欣欣,你问问她做了什么事情?都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她自己呢?” 孙鑫利慢悠悠的眯起眼睛开始审视我,似在思量着我说的话。 我趁机又加了一把火,说道:“你现在身家不比她家差,以前她有钱你巴着她,现在你有钱,她却掌控你,让你搞一回女人,还得让她同意你才能干,不觉得失败吗?” 第60章 错吻 孙鑫利眼睛一下子盯在我的匈脯,慢慢的双眼睁大:“苏晚,几天不见,口才越来越好了,难道男人多了,就变得有味了?” 心理一声暗骂,转身就往电梯口走去。 孙鑫利急急的跟上来,我按了电梯,电梯没下来,他一副痞痞坏的样子,伸手一下把我圈住,抵在电梯门上:“苏晚,你这是浴擒故纵啊,不过我喜欢!” 谁跟他玩霸道总裁这一套,对他伸手刚要去推他,身后的电梯门叮咚一声被打开,背后镂空,我直接往里摔,孙鑫利手抵在电梯门上,也跟着摔了进来。 惊呼一声,以为摔在地上孙鑫利会直接扑到我身上,却不料身体被一个温热的杯接住,双臂一重,整个人被身后的人向旁边一拉。 我没有摔倒,孙鑫利倒是砰一声摔在电梯里,样子狼狈难堪。 我一扭头,唇角擦过救我人的脸颊,那人一愣,便听见公公的声音,斥责孙鑫利:“像什么样子啊,还不赶紧起来!” 我找的就是公公,急忙挣脱,对公公道:“孙先生,我想跟你谈谈!” 公公轻蔑的看了我一眼:“预约我找秘书,我现在还有事,失陪!” 说着他就要走出电梯,想到乔欣欣对我儿子做的事情,我不管三七二十一的上前横拦,“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找你,不会耽误你多长时间的!” 公公眼中闪过厌恶,“你再不走,我找人请你出去!” 我刚浴开口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孙先生,我这边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尹少赫! 唇角动了动,我才看清楚刚刚救我让我免于狼狈的人是他,不由自主的冲他感激的笑了笑。 他回以微笑,公公见他要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尹少赫说完毫不停留的直接就走。 似害怕他多停留一刻,公公就不会跟我说话一样。 他一走,公公不怒自威道:“苏小姐,想要钱?” 我来找他就是为了想要钱? 把手机一掏点开图片,把手机递到他的眼帘下:“这就是你们要孙子好好照顾的样子?安眠药牛奶?” 公公脸色霎那间沉了下来,视线刷一下子停留在孙鑫利身上:“怎么回事?” 孙鑫利狼狈的爬起来,走到公公身旁,看见手机里的照片,急忙摆手辩解:“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苏晚,你没事弄一个合成照片做什么!” 合成照片,我点了点头,手机一收:“孙先生,你不仁,我不义,你们对我儿子这样,江浙一带的大老板,我相信新闻媒体很喜欢挖掘豪门隐私!” “等我把这张照片给新闻媒体,你们就知道这张照片是不是合成的,还是有人没事逗着我玩儿,拿我儿子下手!” 孙鑫利伸手就要来抢我的手机,手一躲,不客气地对公公道:“孙宏坤,兔子急了会咬人,真的别把我逼急了,把你们家那点破事全部抖出来!” “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孙鑫利瞬间慌了神,举手要来打我。 我双眼圆睁:“要么今天把我弄死在这里,不然我出了这个门,浙江一带的大老板,就会满城风雨!” 公公格局要比孙鑫利的大得多,厉声制止:“住手,打电话给乔欣欣,让她不要再接近孩子!” 孙鑫利手硬生生地举在半空没有打下来,“爸爸,这是明显的电脑合成,你也相信她?” 公公眼睛一瞪:“照我说的去做,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 孙鑫利愤恨的死盯着我:“苏晚,你这个安分的女人,每天不找点事情做心里急!” 我当他是一只疯狗乱叫,跟公公道:“你们孙家也不差那么点钱,不信的话你们带他去医院查一查,省得让我这个当妈的人天天提心吊胆!” 公公语气不由的软了一些:“他是我孙家的子孙,我自然而然知道怎么做,没别的事请回吧!” 目的达到,我就快速的离开,孙鑫利这个人谁也不敢保证他下一秒会做出什么事儿。 “苏晚!” 手刚拉开车门,尹少赫叫了我。 略带狼狈的一面被高中时代的美好看见,尴尬的不由自主的挂上假笑:“学长怎么还没走啊?” 尹少赫手指了指孙家办公楼:“和他们的关系是?” 故作轻松之态道:“大学毕业之后我就结婚了,我前夫,我来他们是谈论我儿子的事情!”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过一抹黯然:“他们不把孩子给你?折磨孩子了?” 红红的眼眶被他一问更加泪水莹莹。 “还有你的脸!”尹少赫迟疑了一下问道:“是不是去他们家被打了?” 摇了摇头:“自己不小心撞的,学长要去哪里?需要我送你吗?” 尹少赫温润的一笑:“你若有事先走吧,我又开车过来!” 我和他进到了一种尬聊的状态,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本来想上车走,而后转身鬼使神差道:“学长,有件事情想问你!” 尹少赫隔着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好像有光,“什么事你问!” “贺年寒他和尹浅弯定过婚对吗?” 尹少赫愣了一下:“算是,不过长辈的意思,加上当初他们两个人不在场,长辈单方面的意思!” “学长先前说的珠宝设计还作数吗?”我略带紧张的问道,因为我太久没有摸画笔,本来就业余的再重新拿起来感觉力不从心。 尹少赫双眼倏地一亮:“你愿意过来跟我一起,用晚尹的名字重新设计珠宝?” 我直白的说道:“我现在需要钱,学长也知道我本来就是业余的,而且我还有女儿要带,可能真正的要工作只能在家里,而且我对现在时尚流行,也没有把控!” 尹少赫很是优雅绅士的笑了:“只要你愿意,关于时尚流行那方面我会把资料整理给你,我有单独的工作室,你上班的时候把你女儿带过来也不要紧!” “当然这前提下,你得打电话给我,我到现在还不知道你的手机号码,咱们再次见面,纯属靠缘分啊!” 听到他的话我不由自主的微笑起来,对他伸手:“那劳烦学长再给我一张名片!” 尹少赫缓缓的摇了摇头,掏出手机摇了摇,“还是你报手机号码我存一下,这样比较保险!” 失笑把自己的手机号码报出去,尹少赫拨打了直到听到我的手机响,才放心下来,按掉自己的手机。 手机铃声停止,我刚掏出手机看他的号码,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上面写着贺年寒。 尹少赫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下,替我扶住了车门指了指,我直接坐进车里,对他摆了摆手,看着他转身离开,才接通电话。 贺年寒声音隔着手机都能感觉到冻人心扉:“给你30分钟,马上回来!” 第61章 争吵 没有吱一声,直接把电话挂掉,启动了车子,他说给我30分钟让我回去,我整整用了两个小时,才慢悠悠的回家。 贺年寒全身上下散发出生人勿近的气息,坐在我的房子里的沙发上,我进来把包放在鞋柜上,车钥匙一丢。 声音不咸不淡道:“南南呢?” 贺年寒深邃冰冷的眼睛视线一下子射向我:“睡了!” 我走过去坐在他对面,腰板挺得直直的:“贺先生找我什么事儿啊?秋后算账打了你未婚妻?” 贺年寒面色又是一寒:“她找你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 我好笑的看着他:“打电话给你干什么?你不是说我可以跟她讲我们是领了证的?怎么?她告诉你我打她了?” “你敢说你没有?”贺年寒兴师问罪的死死的锁住我的眼:“她连一桶水都拎不动,你拿东西砸在她的头上,不觉得下手有点狠吗?” 我拿东西砸在她的头上? 我现在的脸还在红肿着呢,尹浅弯为了诬陷可真是下本钱了。 贺年寒因为她有心理疾病,对她说的话深信不疑,还另外格外照顾她的情绪。 “你那么舍不得她你跟我结婚干什么?”我双手拽得死紧。 贺年寒冷峻的脸庞,变得可怕起来:“我们是一纸合约,拿了结婚证也是一纸合约!” “你跟我说可以跟她讲!可以跟她说我们领了证。”我寸步不让,对上了他:“贺年寒你对她可真够信任的,她说什么你信什么你还来质问我做什么?想听见我反驳,想从我口中知道她没有被欺负,被打的是我?” “只要你心尖尖上的人没事,我这个跟你一纸合约的人,被人打死也是不要紧的对吗?” 一想到尹浅弯和南南病情是一样的,贺年寒把她当成眼珠子一样护着,把南南当成实验品,我就莫名的窜起火来。 贺年寒对于我的质问,他压根就不相信尹浅弯连一桶水都拎不动会打我,“她不可能打你,倒是你怎么就对她那么下毒手?” 下毒手? 我怒火冲冲道:“她有病她有理,我没病我没理,你说什么就什么了,她伤在哪里了你要不要替她打回来?” “知道她有病你还次激她?”贺年寒压着嗓音对我怒视:“她经不起任何次激,现在的她已经在住院了!” 倦握手都快把指甲镶进肉里去了,冷冷的看着他:“她知道她有病她还来找我,她就算死那也是活该!” “苏晚!”贺年寒噌的一下站起来,1米8多的大个子散发出巨大的冷冽,向我压迫而来:“她找你向你示好,你却不留情的次激她,你这样做厚道吗?” 我坐在沙发上,身体绷紧昂头看他,尹浅弯在背地里玩的一手可真漂亮,自我伤害全部赖在我身上。 贺年寒过来找我算账便一股脑的认为全是我的错,我想辩解,他咄咄逼人的让我辩解不出来,只能恶言相待。 “我是跟你拿了证的贺太太,一个女人过来跟我说我是小三,你觉得我该忍气吞声吗?” “或者说,你可以这样认为,得到你的允许,我拥有贺太太这个名头,我看谁都不顺眼,包括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行吗?” “苏晚!”贺年寒一个箭步过来,把我直接按在沙发上,脸色铁青滴水:“弯弯她是一个病人,一个和南南一样的病人,你知道她的病情你说话就不会委婉一点吗?你还上手打她,如果你的女儿被别人这样对待,你不心疼吗?” “贺年寒,你给我滚!”我用尽全力把他推下去,他连连后退了几步,我站起来手指着他说道:“别以为你想什么我不知道,你爱谁谁去,南南不是你的试验品,你有钱了不起,我不赚你这个钱行吗?给我滚!” 贺年寒站稳脚步,一把擒住我的手:“你是没看结婚协议违反合同,违约金是一个亿!” 脑子发懵的想晕,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年寒,南南不是你的实验品,从今以后,你离我女儿远一点!” “尹浅弯是死是活跟我没关系,跟我女儿也没关系,至于她今天是不是向我示好,今天她的伤到底是怎么来的,你可以去普茶厅,那里有监控,你慢慢去看!” 说完我狠狠的甩了他的手,奔到门前把门打开,手指着外面对他说道:“滚离我家,去找你的眼珠子,我今天就当被狗咬了,还是两条疯狗!” 贺年寒这个上位者,身家数亿的人,大抵是没有见过我这样小老百姓骂人,眼中闪过一丝错愕,站在原地望了我许久,才慢慢的开口:“你说你没打她?是她打你反咬你?” 我把脸一扭,直勾勾的望着外面:“贺先生,我家不欢迎你,至于合同,你想怎样就怎样!” “麻烦你让你的心尖眼珠子,下次离我远一点,再来找我,我绝对对她不客气,脑袋绝对给她砸通了!” 贺年寒震了一下,缓缓的走过来,冷冰冰的声音带着沙哑:“她病得很严重,自残的倾向比南南严重,是我想岔了,不应该次激她!” “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我声音越来越冷:“离开我家,我家不欢迎你!” 贺年寒到我的面前站定,对我伸出手臂,看着他就要环绕抱着我,我拔高声音对他吼了起来:“给我滚,我不需要你的帮助!” “苏晚!”贺年寒唤了我一声,并没有因为我的吼声而离开,而是直接抱住我,把我的门重新碰上。 我被他按在墙上,触动了电的开关,房间一下陷入黑暗,他厚重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声音低沉喑哑,“普茶厅我一定会查清楚,苏晚,她和南南一样,你可不可以和我一起照顾她?” 心头被巨大的悲哀所笼罩,抬起脚狠狠的跺在他的脚上,黑暗之中满目受伤泪流满面:“贺年寒,我还没有那么贱,你要照顾是你的事,别把我拉上!” 第62章 被砸 声音之大,响彻在整个房间里,贺年寒忘记了我踩在他脚上的痛,怔怔的看着我,眉眼全是冷。 我无论怎么做深呼吸,都压不住翻腾的情绪,止不住泪水滚滚,反手把门打开:“贺先生,你是一个好人,但是你不能强迫别人跟你做一样的好人!” 借着楼道里的灯光,贺年寒脸色是我从来没有看过的,阴森森的夹杂着一丝痛苦懊恼。 心里好笑,既然那么爱她,舍不得她,又何必和我拿结婚证? 贺年寒伸出手,揉了揉我的手臂:“你是贺太太,一直都会是贺太太!” 如果不知道尹浅弯病情症状,听到他这样说,会感动会温暖,可是现在他找的贺太太一切取决于能让他的尹浅弯病情有好转。 死死地咬住嘴唇:“我们是一纸合约关系,就算拿了证也是一纸合约,你说的,千万不要弄错了主次!” 贺年寒锐利冷冽的眼睛看着我:“明天我过来接南南,你早点休息!” 说着他经自我面前走出房门,我却道:“不需要,南南从明天开始不去箫千哲心理诊所了,你要找实验品,另找他人吧!” 说完砰一声,我把房门关上。 身体靠在门上,咬紧后槽牙,哭的无声无息。 儿子弄不回来,女儿好不了,绝望占满心头,哪里哪里都不对劲。 第二天清晨,朱阿姨过来烧饭,跟我道:“苏小姐,今天贺先生不过来了,等一下我带南南去心理诊所!” 心里莫名的一颤,道:“南南不去那边了,我打算给她换一家,麻烦朱阿姨跑一趟就把她的资料拿过来就好了!” 朱阿姨一愣:“贺先生也不是有意不来的,尹小姐割腕了,都上电视了!” 倒吸一口凉气,震惊道:“割腕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朱阿姨道:“昨天晚上在贺氏大楼,上了沪城本土节目,现在应该有重播!” 闻言我急忙打开电视,调到沪城本土频道,正好看见电视上播着消防车在贺氏大楼下面等着。 跳楼的时间段正好是昨天晚上贺年寒找我的时间,割腕的时间是贺年寒离开我这里半个小时。 从我这里半个小时足可以到贺氏大楼,尹浅弯真心想跳楼已经死了800次了,选择在他去的时候割腕,这不是明显的吗? 把电视一关,对于轰动的事件,没兴趣再看。 朱阿姨去心理诊所拿南南资料,带回了箫千哲,他极其不赞同南南在这个时间段离开他的心理诊所。 我的态度很强硬:“我女儿我有权利选择任何一家机构治疗,更何况箫医生,如果你有一点点医德的话,你就不可能把我女儿的资料给别人!” 箫千哲脸色闪过一抹不自然,很快恢复如常:“相互交流,毕竟大一点的人有自控力,可以能更好的提供自己有效的法子来给你女儿治疗!” 我冲他露出一抹冷笑:“你所为更有效的治疗,是你对你自己的不肯定,箫医生,你不止是南南的主治医生,你还是别人的主治医生!” “做别人的主治医生顺便把他人的隐私泄露出去,如果我去告你的话,不知道你的心理逻辑性会不会让你的名誉不受损!” 尹浅弯是他的病人,我的女儿也是他的病人,贺年寒早就和他认识,近水楼台先得月,他们能得到我女儿的第一手资料,然后用在尹浅弯身上。 “箫医生,你的医德可真够高尚的,在从病人的身上找到有利于你大客户的利益,为你的大客户服务,我女儿这种小客户,活该给你们当实验品,怎么?我女儿不在你那里治疗了,你少了一笔顶级的收入,这样登门拜访的挽留真令人恶心!” 箫千哲快速的调整自己脸上的表情,挂着淡淡的笑:“苏小姐,你不用对我这样敌视,我和你的出发点都是一样的,都是为了病人的好!” “尹小姐是有先前的例子,中间好过一段时间,按照治疗她的法子来治你女儿也是有效的!” “有效?”愤怒喷涌而出:“箫医生,你所谓的有效就是尹浅弯昨天割腕自杀了?这种有效还是留给她吧,我女儿不需要!” “苏小姐!”箫千哲不死心的说道:“你也看到了你女儿在我这里治疗是有效果的,你再重新给她换心理医生,她又得重新适应,这对她心理疾病极其不利!” 不想再与他多说废话,对他下着逐客令道:“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治疗费用我没有欠你的,请吧!” 箫千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突然对我带有歉意道:“没经过您的允许把南南的资料给尹浅弯,这件事我很抱歉!但是还是要请你考虑一下我这边对她的心理治疗方案!” 没有理他,他直接走了。 南南我打算自己带她,无论走到哪里,我都自己带,他们说了,我是她的阳光,我是她生命中最绚烂的一抹红,只有对我,南南才能全身心的信赖。 儿子受折磨的照片发给秦林东,没有等到法院开庭,却等到了媒体网站推送,豪门后妈折磨孩子,给其灌下安眠药。 乔欣欣的双眼被打上了马赛克,孙家那一场宴会在沪城上流社会很是轰动,我儿子的样子也有很多人看到。 再加上乔欣欣是一个活跃的女人,很快就有人揣测是孙家,一时之间,网上论坛热闹非凡。 “砰砰!”我家的大门被敲得砰砰作响。 南南吓得直往我怀里躲,透过门的猫眼,看见两个穿西服的大汉使劲的敲着我的门,乔欣欣戴着墨镜抱着匈:“敲不开给我砸开,今天我非把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扒干净了,把她的照片拍到网上去,让全沪城的男人都欣赏一遍!” 急忙拿起手机,拨打了110,我话还没有说完,门就被一脚踹开,两个黑衣大汉保镖上来就把我的手机夺走,我慌里慌张抱紧南南。 乔欣欣进来掐着腰就道,“给我砸,给我打!” 第63章 哀求 一个保镖随手把我的电视就砸了,另一个保镖过来拽着我的头发直接把我拉到乔欣欣面前。 南南发出害怕的尖叫,身体瑟瑟发抖,紧紧的抱着她,头皮就像被人要扯掉的一样。 “啪啪!”乔欣欣手掌使劲的抽在我的脸上:“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表子,敢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去,让人人肉我,今天我就让别人人肉你!” 脸上火辣辣的疼,怀里护着南南,“你给我儿子灌安眠药,被人捅上网,你还有理了你!” “我就是有理!”乔欣欣像一个泼妇,用脚使劲的踹我:“我长这么大还没有吃过这样的亏,苏晚,勾搭我的男人,还想让我身败名裂,你就是被别人玩表子的命!” 一个富二代的姑娘,说出来的脏话,让她这么多年的教育都是为了狗。 “那我也得勾搭得到才行!”我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自己不是很有本事吗?怎么弄不住他了?” 孙鑫利真是一个祸害,乔欣欣对他死心塌地的可怕。 “砰!”保镖直接拿去我的水瓶,狠狠的砸在地上,屋子瞬间满目狼藉。 “这是你女儿是吧?”乔欣欣突然蹲下来了,手要去摸南南的下巴,南南像个疯狂的小兽张嘴就要咬她。 乔欣欣反手就是一巴掌:“妈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女儿,女儿更是小不知廉耻的女人!” 南南被打我像发了疯一样,使劲的挣扎,乔欣欣眼中闪过阴狠,压着我的保镖,死死地扣住我。 乔欣欣把南南从我的怀里抢了出去,南南恐惧的声音撕心裂肺,乔欣欣掐着她的脖子把她按在地上,“苏晚,你女儿有神经病对不对?神经病不能让人次激对不对?那正好,我让你女儿重温一下神经病!” “不要!”我双眼浴裂大声的制止。 乔欣欣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使劲的掐在她的脖子上,南南两只小手在空中乱抓,翻着白眼。 我的手臂被抓成一道一道,我挣脱不开保镖,“南南,南南,南南不怕,不怕……妈妈在这,在这!” 南南呼吸困难,脸上全是眼泪,对我唤着:“妈妈,救我,妈妈救我!” “南南……南南!” 乔欣欣看着她翻白眼松了手,用手使劲的扯着南南的小裙子,我的心骤然一痛。 南南歇斯底里手脚并用挣扎,她的噩梦就是被孙鑫利的哥哥差点给猥亵了,她的噩梦就是被婆婆毒打,离开我的那十个月。 小裙子被扯离她的身体,她的眼中被恐惧慎满,小小的身体迸裂出巨大的力气,整个人像疯了一样,对着乔欣欣又抓又咬! 乔欣欣手臂被抓流血,拽着她的头发,对着她的小脸,狠狠的抽过:“你个小不知廉耻的女人,要怪就怪你妈苏晚,得罪谁不好非得罪我!” 泪水灌满了我的脸,我扭着头扑向压着我的保镖,恨恨的咬过去,用尽全力,咬着不撒口。 保镖使劲的敲在我的头上,让我松口,我是真真切切的把保镖手臂上的肉给咬了下来。 满嘴的血腥双眼通红,看见地上的水果刀,抄了起来。 乔欣欣见状,急忙叫着保镖:“拦住她,给我打,我每个人再给你们加5万!” 有钱能使鬼推磨,两个保镖一见有钱,徒手过来争夺我的刀。 手中的水果刀就是现在我唯一的救命稻草,拽紧刀,对着保镖就扎,就捅。 打架怕不要命的,我这样不要命的砍法,让他们慌了起来。 乔欣欣怕我捅到她,急急往门口退去,两个保镖一看她跑了,便跟着她一起走了。 我紧紧的握着刀,回头看,南南躺在地上双眼空洞无神。 一颗心被人凌迟一样的疼,去触碰南南,南南却一把摸起地上的刀,对着我的手臂扎来。 鲜血染红了我的衣服,南南发出尖锐的嘶叫,双手紧紧的握着刀,落在地上连连后退,眼中一丁点光都没有。 我顾不得手臂上的伤,全身战栗,举起手对她道:“南南,我是妈妈,我是妈妈,你不认识我了吗?” 她见到血更加疯狂,把刀一反,对着自己的手腕抹去。 “南南!” 抹的手腕被抹开,再砍刀第二刀时,我伸手握住了刀,刀把我的手掌割开,使劲的一攥,把刀拽离她的手。 一把抱着她,用手使劲的捂住她的手腕,疯了一样往外跑。 赶到医院,我全身血淋淋的,南南被送进急诊室。 我坐在急诊室外,怔怔全身抖的害怕,护士给我处理手臂上的伤口,我都感觉不到痛。 突然急诊室的灯一关,出来一个医生,我噌着一下站起来,跑到医生面前,医生对我说:“病人流血过多需要输血,病人的血型是ab型rh阴性血,你是她妈妈赶紧去验血输血” 我摇了摇头,“我是ab型,不是rh阴性血!” 医生急了:“赶紧打电话通知你的家人,谁是rh阴性血谁来输!” 恐惧,绝望…… 淮左! “我马上去,马上去!” 我往护士借了手机,拨通了肖攸宁手机号码,找了淮左的手机号码。 指尖发白,度秒如年,手机嘟了四声,才被接通。 淮左冷冰冰的声音传来:“你好,我是淮左!” 狠狠抽泣了一声,声音战栗:“淮左先生,我是苏晚,我女儿住院失血过多,你能不能来医院……” 上次我和他不欢而散。 让他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在我的话还没落下,他便打断了我的话:“你女儿失血过都跟我没关系,你别忘了,你说不需要我跟你有任何交集!再见!” “淮左先生等等!”我跌坐在地上,眼泪一颗一颗的落在医院的急诊室外面:“我女儿是ab型rh阴性血,我求求你,求求你救救我女儿,我真的没有办法了!” “我女儿是我的命,我不能没有她,我找不到别人是rh阴性血了,淮左先生,求求你了,求求你了!” 泣不成声地哀求,那边久久传不来声音,我就像被人判了死刑一样,除了哭,除了不断的哀求,什么也做不了。 “在哪家医院?” 第64章 误会 给淮左报的地址,坐在急诊室的走廊上,眼泪砸在地上,一颗一颗落。 手上伤让手机染了红,护士拿走的时候,拍了拍我的肩头,并没有责怪。 我知道她想拉我起来坐在板凳上,我怎么也站不起来,血跟泪水混合,我全身上下像被血浸透了一样。 度日如年,每一分每一秒对我来说都是带着巨大伤痛的,我害怕来不及,我害怕失去南南! 淮左输完血,蹲在我面前,伸手搭在我的肩膀上,神色幽紧,声音夹杂着一丝担忧:“苏晚,你没事吧?苏晚?” 我听到声音,昂起头,脸上全是泪水,怔怔的看着他:“淮左,我女儿的血够不够?够不够?” 淮左皱起眉头:“你也受伤了?起来去包扎!” 他作势要过来拉我,我受伤的手,一下子抓住了他的手:“我女儿没事吧,医院说没有她的血型,医院说她会流血过多死掉的!” 淮左眉头越皱越紧,我手上的血,沾染到他的手上,让他眼中担忧更深:“你女儿没事了,我在医院,如果你女儿差血,我可以继续输,你不用担心!” 泪水决提泛滥,泣不成声:“谢谢,谢谢,我只有这么一个亲人了,谢谢……” 淮左微微长叹一声,伸手把我揽在怀中,轻轻的拍着我的背:“不用客气,人没事就好,其他都不重要!” 我的情绪一下崩了,在他怀里放声痛哭,双手死死地抓住他昂贵的西装,仿佛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仿佛这样抓,就能抓到南南唯一生存的希望。 哭声在医院走廊里回荡。 腿脚发软被他扶起来,抬头便看见脸色铁青的贺年寒。 看见他,心中莫名一声冷笑,我忘了,我现在来的这家医院,尹浅弯正在这家医院住院,贺年寒出现在这里很正常。 我看都没有看见他,身体摇摇晃晃脱离淮左的搀扶,贺年寒看了淮左一眼,上前就要来扶我,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我身上,我用尽全力一把推开他。 结果就是自己也跟着摔倒在地,疼痛蔓延,像是已经不流血的伤口重新裂开。 淮左眉头拧起来,贺年寒趔趄后退两步,冷冰冰的声音说道:“怎么回事儿?你身上的伤哪来的?” 手撑在地下,站起来地上变成一个大血印子,“贺先生,你管我身上的伤哪来的,赶紧去陪你的未婚妻,别等一下她把另一个手腕割了,变成残废!” “苏晚!”贺年寒上前叫了我一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在急诊室门口做什么?” 他说着脸色一寒,视线刷一下子看向急诊室:“谁在急诊室?南南?她怎么了?” 这个人我第一次见是医院,之后他多方面帮我,总觉得我碰见了温暖,碰见了好人。可是这个好人是带有目的性的,巧合,总是带着蓄谋已久。 “跟你没关系!”我的眼睛顿着他:“再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一纸合约婚姻,你随便拿律师去告我,把婚给离了!” 淮左眼睛深邃的闪了一下,似被我的话语震惊了,眼神不由自主的看向贺年寒:“你们已经领证了?” 贺年寒眼神沉寂,夹杂着我看不懂的光华流转:“还签的结婚协议!你是贺太太,唯一的贺太太!” 淮左眼中闪过一抹愤怒:“贺年寒,你真的是有本事,她签的结婚协议违约金多少,我付,你跟她离婚!” 贺年寒盯着我说道:“我说过她是唯一的贺太太,我不会和她离婚的!” 我不由自主的冷笑:“你的贺太太,你的白月光是尹浅弯不是我,当实验品,从一开始你就勾搭心理诊所,贺年寒你是商人,把利益最大化,以最小的投资拉动最大的回报,无可厚非,可是请你有点良知,我女儿她是一个孩子,不是你取悦他人的工具!” 说完我转身,慢慢的向急诊室门口走去,不再理会任何人,身体抖若筛糠,泛着冰凉。 昂着头看着急诊的灯,泪水无声无息的流下来,终于等到急诊室的灯关了,南南被推出来,她躺在洁白的病床上,小脸红肿的吓人,手腕上缠着白纱布,紧闭着双眼。 医生对我说:“病人很虚弱,情绪不稳定,打了安定,如果可能,给他输血的那个人,能不能在留在医院,以防万一她情绪波动,弄伤自己重新撕裂伤口!” 淮左上前道:“没问题!” 护士直接把南南推走,我跟着走了几步,突然眼前一黑,腿脚一软,昏厥了过去。 不知道谁接住我,不知道是不是摔在冰冷的医院走廊上,一丁点感觉都没有。 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被包扎好了,胳膊也被包扎好了,躺在洁白的床上,旁边就是躺着南南。 四周静悄悄的没有一点点声音,屋内更只有一盏夜灯,散发出微弱的光芒。 我撑着手想起身,忽然一双手搀扶着我,把我扶起来,熟悉冰冷的声音,响起:“乔欣欣打人,去你家找事,已经在警察局,以蓄意伤害罪收监!” 我抗拒他的搀扶,声音嘶哑不友善:“贺先生这是何必呢?让我猜一猜我的隔壁住着谁?” 贺年寒扶我的动作一停:“她已经没事了,之前她已经来看过你,向我道歉再也不会做傻事了!” 一颗心千疮百孔就像被人狠狠的揪着,像被人用拳头狠狠的捶子:“请你马上离开这里,我不需要你的照顾,一丁点都不需要!” “苏晚!”贺年寒低低的叫了我一声:“你没有我的保护你看南南变成什么样子了?为什么你儿子受到折磨的照片会发在网上?真的不是你自己想制造舆论,让孙家放手吗?” 原来在他心中我就是这样的人,原来他看到网上的那张照片,乔欣欣拿着安眠药灌我儿子的照片,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社会舆论。 点了点头,借着昏暗光,“对,就是我自己制造出来的社会舆论,我现在这样是我自己活该,行了吧!” 第65章 怀疑 贺年寒身上迸裂的寒意:“苏晚,投机取巧解决不了事情,只有通过法律的途径,你拥有起来才光明正大!” “社会舆论,就算大众知道有人折磨你儿子,乔欣欣现在孙鑫利的未婚妻,只要在网上发表一下闹着玩,或者买水军直接反制造社会舆论,你连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病房内温度是恒温,我却被他散发出来的寒意灼伤,“贺先生查到的东西,贺先生关心的东西果然跟我这种眼见狭隘的人不同!我要休息了,麻烦贺先生出去!” 贺年寒非但没有出去,出口还带着一丝质问:“为什么你会知道淮左是ab型rh阴性血,我记得你们两个没有这么熟,他这是属于熊猫,整个沪城也没有几个!” 嘴角微微扯了一下,苦涩一笑:“贺先生想知道什么?” 贺年寒沉吟片刻,幽幽一叹:“你先睡吧,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我直接又躺下,把下巴抵在南南头上,这样她一醒来在我怀里,就不会感觉到害怕了。 适应了昏暗的夜灯,睁着一双眼睛,瞅着贺年寒一直坐在病房的沙发上,目光落在我们的床上。 何时再重新睡去不知道! 只知道耳朵旁传来嘤嘤的哭声,我在嘤嘤的哭声中醒来,南南死死的往我怀里躲。 而我的病房内,出现了不速之客,右手缠着白纱布的尹浅弯笑眯眯的看着我:“南南哭的真伤心你也不哄哄,你这个当妈的怎么当的?” 我没有睡醒,她就出现在这里,贺年寒允许带进来的吧。 病床的柜子上有一杯水,我坐了起来,一手拍着南南的背,一手拿个杯子举起来:“我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马上离开!” 尹浅弯脸色虽然苍白,但是笑得眉眼弯弯美好:“反正你又不是第一次拿东西砸我了,只管砸,大不了我的伤口重新裂!” “我有没有打你你心里清楚!”我举起手杯的手,往前面移了一下:“我再问你一遍你走不走?” 尹浅弯眼睛一翻:“我就不走,苏晚你别忘了,你现在吃喝住行花的都是年寒哥哥的钱,你把你的女儿不在心理诊所治疗,你女儿失去了实验品的价值,你有什么资格花年寒哥哥的钱?” 手中杯子的水直接泼向她,她的脸被我泼到,我冷哼了一声:“凭什么,就凭我跟他拿了证,你再不走,那我可真的要你脑袋开瓢,省的你说的言不由衷!” “你敢!”尹浅弯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我有什么不敢的?”我对着她,手中的杯子直接对着她的头扔了过去。 尹浅弯对自己都能下手狠,当然不可能错过我对她出手。 嘎吱一声,病房的门被打开,贺年寒和淮左一起走进来正好看见那杯子落在尹浅弯的头上。 她哎哟一声,直接跌坐在沙发上,到底是杯子够硬,没有在她的头上碰碎,而是落在地上粉身碎骨。 “弯弯!”贺年寒一个箭步,去了她的面前。 尹浅弯往他的怀中一缩,泪眼汪汪:“年寒哥哥,我没有恶意,我听到你说,苏晚住院了,我就过来看看她,没想到她对我这样充满敌意!” 贺年寒对她的样子可真是让人眼红,淮左单手插在西裤口袋中,南南还在嘤嘤地哭着。 我直接抢在贺年寒开口之前道:“淮左先生,前两天在普茶厅,尹小姐说她的头被我打漏了,不知道淮左先生有没有监控,能不能调出来,给贺先生一份!” 淮左眼神闪了闪,道:“监控倒是没有,不过尹小姐那天很威风,曾经我以为尹小姐拎不起一桶水,那天像泼妇一样打人,厉害的很!” 尹浅弯顿时脸色苍白无血,紧紧的抓住贺年寒,我和贺年寒争吵的那天晚上,我早就告诉贺年寒我没有打她。 贺年寒半信半疑,原先我以为他是商人,半信半疑至少会去查个清楚,可是我想错了,只要关于尹浅弯的事,他所有的精明都打折扣。 “年寒!”淮左说着把话语转向他:“是人都会长大,无论她经历了什么,心里总是会成熟,内疚补偿得有个限度,一旦超出这个限度,草木皆兵会让很多人受伤!” 内疚补偿? 什么意思? 尹浅弯心理疾病是跟贺年寒有关? 贺年寒之所以对她好,是因为和自己有莫大的关系,所以不得不对她好? 内心狠狠的唾弃自己一声,自己给他找什么借口,他又不是没有这基本的判断。 尹浅弯一双眼睛死死的瞪着淮左,声音柔弱的可怜:“年寒哥哥我头好疼,你先带我回去好不好?”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轻轻的搂起尹浅弯,对淮左道:“终究是我的责任,终究是我的错,一切源于我起,我得负责到底!” 淮左露出一抹轻蔑的笑:“你一定会后悔的,没有一个人会站在原地等你,伤害了一次又一次!” 贺年寒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我知道,我会尽快解决,苏晚,你好生休息!” “贺先生!”我出口制止了他往外走:“能不能麻烦你看住伊小姐,让她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更不要让她打着关心我女儿的名头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女儿面前,太令人恶心了。” 尹浅弯有贺年寒在身边,就觉得技高人一筹,就觉得有恃无恐,还弱弱的狡辩道:“我是关心她,如果不是关心,我才不来呢,你女儿哭的那么伤心,你这个做妈的还在呼呼大睡,好意思啊你!” “不要你的关心!”一直在我怀里哭泣的南南,突然扭过头,红肿消散的脸全是泪花,对着尹浅弯道:“欺负妈妈,不要,拧我的脸,也不要,更不喜欢爸爸!” 尹浅弯眼中慌乱闪烁:“南南不要撒谎,阿姨什么时候拧你的脸了?” 贺年寒松开了手,眼中闪过一抹陌生的情绪,尹浅弯拉住他的手:“年寒哥哥小孩子撒谎你千万不要相信,你知道我疼她都来不及,她跟我有一样的症状啊!” 贺年寒后退一步,来到床前,淮左却跨前了一步,直接横在他的面前,手直接摸在南南的脸上,双眼含冰的盯着我:“她是谁的女儿?” 第66章 私了 我下意识的出手一挡,隔开他的手,用自己的手捂住南南的脸:“淮左先生说什么?这是我的女儿!” 经过一晚的休养,南南被打得红肿的脸消了下去,露出本来的面容,她跟淮左的样子长得很像。 都说女儿像爸爸有福气,我嗤之以鼻,我宁愿南南长得像姐姐,也不要她所经历的这些糟糕的“福气”。 淮左眼睛眯了眯,视线下垂:“苏晚,ab型rh阴性血,整个沪城乃至全国上下登记在案的就那么几个,想要查很简单!” 我的身心被他的话吓得一哆嗦,我的这种哆嗦,南南敏锐纤细的神经被拉动,跟着我一起啰嗦,哆嗦之中还带着凶狠,“不准欺负我妈妈,不准打我妈妈!” 她的世界只有我一个,我却连她都保护不了。 双眼通红,在这病房里的两个男人,都像虎狼一样,让我无处可逃。 尹浅弯眼中精光闪烁:“淮左先生,这个该不会是你的女儿,被苏晚小姐拐带的吧!” 我隐瞒的事情被尹浅弯直接说出来,她就像看别人吵架一样,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火上浇油拿着瓜子嗑。 “尹浅弯,你给我滚,你胡说什么?” 我怀里的南南,突然挣脱我,扭头对着尹浅弯就吐了一口口水:“坏人,你这个坏人!” 口水吐到她身上,尹浅弯脸色难堪,撒娇委屈:“年寒哥哥你瞧瞧这个丫头,跟着苏晚根本就没有教养,她也不好好的管管!” “闭嘴!”贺年寒寒着眼眸,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把自己的手臂从尹浅弯手中抽开。 尹浅弯怔怔的看着他,眼中不可置信的光芒闪烁,贺年寒站了过来,横在淮左面前,把我和南南护在背后:“她们需要休息,淮左先生不要打扰她们的休息!” 淮左突然一笑:“贺年寒管好你自己,尹浅弯摇摇浴坠怕是又不行了!” 贺年寒寸步不让:“她是贺太太,贺太太不需要别人来质问,淮左先生,您还是先请出去吧!” 两人四目相对,烧的噼里啪啦,南南哭泣的声音尤为响亮,而我,声音冰冷却无力量:“我要休息,麻烦你们都出去!” 贺年寒微微斜目看了我一眼:“好!” 一声好让我心中冷笑数声。 尹浅弯却缓缓地双手抱头,发出最兴奋尖锐的声音,让整个病房仿佛笼罩在她声音的魔音之中。 贺年寒本来护着我的伟岸身体,瞬间倒戈相向直奔尹浅弯身边,温暖有力的手臂,圈住她把她按在怀中,尹浅弯在他的怀里趋于平静,口中却不断的催促着:“年寒哥哥,我要离开这里,你带我离开这里好不好?” 贺年寒脸色铁青,淮左甩了一个冰冷的眼神过去:“尹浅弯你真是吵死了,赶紧离开这里,别妨碍别人休息!” 贺年寒的眼色机不可察的微变,扭头对我温言道:“我去安顿好弯弯就过来!”说完他扶着情绪不稳定的尹浅弯对淮左道:“淮左先生也请吧!” 淮左脸色陡然沉了下来,深深的看了南南一眼,转身离开。 房门关闭一瞬间,害怕在我的心头蔓延,淮左开始怀疑了,他一定会查的,他要是知道南南是他的女儿,我怎么办? 南南用小手摸着我的脸,一双眼睛哭得水肿水肿的:“妈妈不害怕,南南会保护妈妈,会永远保护妈妈!” 我避开她手腕的伤,紧紧的把她抱在怀里,母女两个就像相互依偎孤苦伶仃的兽。 南南这一次情绪爆发,受到了人身攻击,我也受了伤,在医院住了五天,在这五天之内淮左每天都来。 自从第一次他震惊于南南的长相,问我南南是谁的女儿之后,再也没有问过类似的问题。 来了之后只是沉默的紧抿着嘴唇看着南南,大概坐半个小时就离开,我知道查我很简单,我人际关系就在这里。 尹浅弯因为在这里的情绪不稳定,割腕的伤又被撕裂开来,只要贺年寒一离开她,她就惊慌失措拿头往墙撞。 从而导致贺年寒除了上班处理公事,大把的时间都用来陪她,跟我更是没有静下心来说几句话。 我收拾东西准备出院,房间的门却被推开,乔欣欣的爸爸乔总拎着花篮,带着水果来了。 我拿了耳机塞进南南的耳朵中,把手机游戏打开,让南南去玩游戏。 乔总眼中轻蔑又不得不带着低下:“苏小姐都嫁给贺先生了,怪不得看不上孙鑫利,你这伤好了吧?” 伤口被缝合了八针,五天过后,疼的厉害,我咬紧牙关自己忍着,南南受到次激,割伤自己的手腕,缝了十针,会终身留下疤痕,这一切都是因为乔欣欣。 “没太好!”夺刀子的手手掌也被划破,包裹了厚厚的一层,我把手伸到乔总面前:“这些都拜你女儿所赐,正好我楼道上有摄像头,入室蓄意伤害,“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故意伤害罪”故意伤害他人身体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我不打算跟你私了!” 我直接截断了乔总后面要说的话,一个花篮几个破苹果,就想过来跟我私了,想都别想。 乔总不在跟我兜弯子,手中拿出支票夹:“我现在知道苏小姐不差钱,可是你终究是一个跟贺家门不当户不对的二婚女人,这钱还是装在自己的口袋里比较好!” “乔总也不差钱!”我直接怼了过去:“乔总可以请顶级律师,来打赢这场官司,想让我撤诉,想跟我私了,除非乔欣欣把自己的两个手腕割一刀,不然不可能!” 乔总脸色乍青乍白:“苏小姐,话不要说的这么满,你的前夫孙鑫利那么渣,差点把你给侵犯了你都没事儿,现在价钱随你开,你怎么就拿乔了起来?” 我轻轻一笑:“孙家有钱,正好你乔家要跟孙家联姻,有本事让孙家来救乔欣欣,也许我就撤诉了!” 乔总眼中精光乍现:“哦,原来你的目标是想夺回你儿子,分孙家财产!” 第67章 救兵 我的笑容凝固在嘴角,乔总以为抓住了我的心里,继续又道:“欣欣小不懂事伤害了你们,该赔偿我们赔偿,但是你想利用我女儿夺回你儿子,就显得不厚道了!” 乔欣欣小,她可真小。 “更何况你女儿还有病,我已经查过了你女儿有自残的倾向,我也可以请律师反告你们,小孩子自残,我女儿去救你女儿,不小心划伤的!” 不要脸的老东西。 我随手把他拎过来的苹果,直接往他身上砸去:“对,乔欣欣来到我家救我女儿,品性真高尚,乔总,别说这些没意义的话,你女儿,这个牢坐定了!” “三年而已,出来之后继续跟孙家联姻,你们的公司更上一层楼,等得起!” 苹果滚落在地,乔总指着我:“苏晚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贺年寒现在根本就没有空顾着你,你以为你当了贺太太,就能撑起和太太这个名头?” “那不劳乔总费心!”贺年寒一身高定西装,全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站在门口,身边跟着秦林东,他侧目对秦林东道:“录音了没有?乔总过来威胁贺太太要求撤诉!” 秦林东把手机一按:“录下来了,贺先生,入室故意伤害罪按照刑法三年起开,但是,家里有病人,在明知故犯的情况下,我有保证可以让乔小姐在牢里坐六年!” 贺年寒面色沉静如水:“嗯!” 乔总一听嘴脸一换:“贺总,咱们都是合作伙伴,何必弄破脸皮,赔偿问题都是小事!” 贺年寒视线直接越过他落在我身上:“乔小姐持刀入室伤害,今日会在主媒体上全面曝光,乔总的公司股票会下降,对于一个股票狂跌的公司,乔总觉得我会傻乎乎的赶上去合作?” 乔总脸色大变,变成谄媚讨好:“贺先生,大家都是赚钱,何必玩的这么狠呢?你直接说要怎么样,才能放过欣欣?” 贺年寒从门口走进来,沉稳有力的脚步声让我莫名诡异的觉得心安,可是一想到尹浅弯这种心安一霎那就不见了。 “贺先生开个价,凡事好商量!” 贺年寒眸子一眯,凉凉的眼眸扫过他:“再不走,我请你走!” 乔总不死心:“公司股权分配方面,贺先生想入股我还可以再让一点!” 乔总的话音一落,便听见砰一声,贺年寒一转身,长腿一脚踹在他身上,把他直接从病房里踹了出去。 我震惊了,没想到贺年寒如此暴力,更加没想到他干净利落,会亲自动手。 玩游戏的南南,突然拍起了巴掌,害怕的眼中尽是光亮之色,怔怔的看着贺年寒。 贺年寒正了正西装,走过来拿起我收拾好的东西,单手去抱南南,南南抗拒,他露出浅笑,“打架很棒,南南要不要学习打架?保护妈妈?” 南南是有心理疾病,可是她也极好哄,尤其是关于我的,她总是能听进去,怯怯地问道:“可以打跑坏人吗?” 贺年寒眉宇之间,温柔浮现:“可以打跑坏人保护妈妈,南南要学吗?” “学的!” 他们两个人的之间的缘分我总是觉得很奇妙,贺年还总是能抓住她的情绪变化,从而去诱导她,让她在慢慢的对他信任。 我不知道这是因为他有经验,还是所谓的缘分。 贺年寒趁机一抱,南南牢牢的坐在他的单臂上,他那个手臂拎着东西揽着我:“我们回家!” 跟他的段位相比,我不能做到若无其事,硬生生的卡住脚部没有走:“我跟你没有家,贺年寒,尹浅弯在这五天之内,手腕上的伤反反复复,废了吧?” 贺年寒揽住我手臂的手一重,“苏晚,你现在只有跟我回家,才能保住南南!” “我知道淮左在查我!”我的手搭在他的手上,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一扯:“可那又怎样?女儿是我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 贺年寒锐利的双眼垂了下来:“似咱们也有很多话没有说清楚,回家好好说!” 贺年寒不让我挣脱,带着我直接走。 为了防止我跑,今天是司机开车,我和南南还有他坐在后座位上,我完全没有任何逃跑的机会。 车子行驶到别墅,我牵着南南,贺年寒对我笑道:“尹浅弯已经回法国了,没事儿了!” 她回法国? 这倒真是不像尹浅弯的作风。 忍不住嘴贱的嘲讽:“那我可真够幸运的,捡漏捡的挺好!” 贺年寒不跟我一般见识,偏头头向我侵来,我吓了一跳躲闪,他伸手勾住我的腰,把我带向他,“不是贺太太幸运,是我幸运碰见你!” 我躲闪不及,被他直接吻在脸上,刚硬轮廓分明的脸染上点点笑意,生动让人怦然心动。 脸瞬间红了,伸手去摸,贺年寒抓住我的手,轻轻的与我十指相扣,“回家!” 带着我往别墅内走去,我从震惊中还没有醒来,他眼中笑意渐浓余光将我的样子全部尽收眼底,浑身散发出愉悦的气息。 轻轻推开别墅门,迎接我的是全新的保姆,然而这些保姆个个神色紧张,面色凝重。 “年寒哥哥!” 此时应该在飞机上快要落地的尹浅弯坐在别墅的正厅里面,柔柔的呼喊着贺年寒。 走了,真走了。 贺年寒身上的愉悦,顿时消失殆尽:“是谁让你回来的?” 我挣扎的要抽回手,贺年寒带着我直接走了过去,尹浅弯像做错事的孩子垂头不敢看他。 “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沪城,所有的事情我都不追究了!”贺年寒对她下着逐客令道。 尹浅弯是做了什么事情让贺年寒如此?哪怕她诬陷我打她的时候,贺年寒也没有像今天一样,脸色这么臭啊。 “年寒哥哥……我……” “她是我请回来的,你有什么事情,跟我讲!”一声中气十足的女人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尹浅弯像见了救星一样,瞬间穿着拖鞋往楼梯奔去:“贺妈妈,你不要生气,一切都是我的错!” 贺年寒的妈妈? 尹浅弯这个救星搬的够大的。 第68章 加戏 贺年寒握着我的手松开,对着后面出来的朱阿姨道:“抱南南先回房间,看着她。” 南南熟悉朱阿姨只是抗拒了一下,红着眼睛被朱阿姨抱在怀中,谁知贺年寒的妈妈伸手阻拦不让她们上楼:“这个家姓贺,不姓苏!” 贺年寒脸色沉静如水,朱阿姨压着南南的头,转身:“贺先生,我先带南南去外面小花园,那边玫瑰花开了!” 贺年寒微微额首,朱阿姨抱着南南就走了出去。 贺年寒眸光一直注视着南南离开,才重新伸手揽住我的肩头,带我坐上沙发。 尹浅弯伸手去扶贺妈妈,贺妈妈脸色稍缓:“阿寒,怎么这么不懂事?搞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回到家里!” 我如坐针毡,贺年寒的妈妈也太年轻了些,保养的就像30多岁,仿佛岁月没有在她脸上留下任何痕迹一样。 而且贺年寒进屋直到现在没有给他妈妈一个正眼,这种感觉就像两个人有深仇大恨没有得到舒缓一样。 贺年寒手搭在我的肩头,把我向后一拉,让我更加舒适的坐在沙发上,他才淡淡的开口:“这个家是我私人别墅,不欢迎你来!哪里来滚到哪里去!” 我怔怔的把头一扭,贺年寒竟然如此跟他妈妈说话? 尹浅弯嗔怪道:“年寒哥哥你怎么贺妈妈说话的?她是你的长辈,若是因为我的原因,我向你道歉,或者向苏小姐道歉!” 关我什么事啊,又把我掺合在内? 贺年寒的妈妈脸色难看了些许:“年寒现在有些穷女人,为了钱是不择手段的,你可得擦亮眼睛看清楚了!” 贺年寒冷眸一瞟:“容我再提醒你一声,这间别墅姓贺,它不姓左,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左怜香!” 我的脑子里飞快的翻过曾经看过的贺年寒的资料,似乎他的妈妈不姓左。 那眼前这个是他的后妈? 一个和他看着年岁差不多的后妈,气焰如此足,关系倒是有意思的很。 左怜香手使劲的抠在尹浅弯手腕上,坐在了贺年寒对面,精致的妆容,得体的高定裙装:“怎么跟妈妈说话的?你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贺家的,我嫁进贺家来,就是你妈妈!” “尹浅弯是跟你订过婚的女人,贺家除了她,不会认下任何女人做媳妇,你跟苏晚领了结婚证,找律师把离婚证给办了,我当没发生这种事情!” 贺年寒冷冷的嗤笑一声:“左怜香给你一点面子,你真的一丁点都不需要,很好!” 左怜香背脊挺得直直的:“我是你妈妈,你走错路,我这个做妈妈的得把你板回来!” 贺年寒锐利的眼神,停留在她的脸上:“你再说一遍?你是谁的妈妈?” 左怜肩膀膀瑟缩一下,硬着头皮道:“我自然而然是你妈妈,你爸爸娶了我,纵然我们年龄相仿,那我也是你妈妈!” 贺年寒眼睛余光移到尹浅弯身上:“是她邀请你回来做客?还是你把她当成救兵搬回来,尹浅弯你最好做的滴水不漏,我查不出来,不然的话你在我面前,再也不是曾经的你了!” 女人是水做的,女娲娘娘捏尹浅弯的时候肯定格外厚待了,把她灌的水更多。 所以她的眼泪收放自如,贺年寒的话音落下,她就嘤嘤嘤地小声啜泣:“年寒哥哥,我真的没有其他意思,我只想和你在一起,能和你在一起我什么都可以做!” 左怜香爱惜的拍了拍尹浅弯:“瞧瞧你把她给吓的,你只有和她结婚才有继承权,现在你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女人伤害她,你忘记了她曾经为你做过什么吗?” 贺年寒的眸子刹那冰冷嗜血:“来人,把左怜香的行李扔出去,从今以后谁给她开门,自动走人!” 左怜香脸色发白,保姆听到命令,急忙的奔上楼,拖着两个大箱子出来,并没有用扔的,而是把行李推到门外。 “贺年寒,你这么不孝顺?把妈妈往外面赶?”左怜香起身,指着他鼻子骂。 贺年寒漫不经心,声音冷如刀:“孝顺也不会孝顺你,好好的在国外呆着不是挺好的,非得回来,还对我指手画脚,左怜香,你再多说一句,你在国内的卡,我会让你一毛钱都刷不出来!” 左怜香瞬间脸色铁青:“我花的是你爸爸的钱,不是你的钱,有什么资格停了我的卡?” 贺年寒眼中华光流闪:“就凭我是贺氏总裁,现在贺氏公司我做主,撤掉我的贺总裁职位,让董事会来说,你还没有资格!慢走不送,大门是敞开的!” 左怜香举手就要拍桌子,尹浅弯急忙握住她的手:“贺妈妈,您过去跟我住,我那里空间大!” 尹浅弯长得跟个小仙女也就20来岁,左怜香30多岁,她叫一声贺妈妈还带着撒娇的意味,亏得她叫得出口。 左怜香顺坡下架还不忘威胁:“这件事情,你最好在你爸爸之前知道解决比较好,不然你会一无所有!” 贺年寒嘴角勾起一抹狂妄的笑:“我没有继承权,你赶紧生一个,正好便宜你儿子,大家皆大欢喜!” 左怜香怒火中烧:“瞧瞧你跟着这个女人都学到些什么?这些没教养的话脱口而出!” 贺年寒长腿一伸,踹着面前的巨大的桌面茶几上,茶几摩擦地板发出尖锐的声音。 左怜香吓得连连后退,尹浅弯像个忠心的小保姆,紧紧的护在她的前面:“年寒哥哥你会吓着贺妈妈的,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讲?” 贺年寒站起身来理了理西装,声音冷冽无情:“尹浅弯,我妈妈早死了,你口中所说的贺妈妈,只不过是贺氏原总裁的小老婆!” 尹浅弯身形也跟着晃了晃:“年寒哥哥,这种家丑不要在外人面前说叨!” “你才是外人!”我缓缓的开口,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我是贺年寒还拿了证的贺太太,我们两个到底谁是外人一目了然,别随便给自己加戏,把自己当成这里的女主人!” 第69章 打压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中尽是受伤神色,泪水婆娑挂满脸颊:“年寒哥哥,我……” 贺年寒眉头一皱,“苏晚说的没错,她现在是这里的女主人!” 第一次贺年寒跟我站在一道,我目光忍不住的看向他的侧脸,心不由自主的跳动起来。 “弯弯,我们走!”左怜香拉起她的手腕:“这种没有身份地位的女人,以为灰姑娘嫁入豪门会幸福,你放心,贺太太的位置永远是你的,现在就让她这么笑着,有她哭的时候?” “慢走不送!”我笑容一敛,拉着脸,手指着门:“下回再私自私闯民宅,可就不会这么客气了!” 左怜香狠狠的剐了我一眼:“弯弯,我们走!” 尹浅弯恋恋不舍的看着贺年寒,不死心的叫着:“年寒哥哥,我是真的希望……” 我狠狠的打断她的话:“你不需要希望,就像你们曾经关系再亲近,现在我跟他领了证,你再纠缠不清,就是犯贱了!” 尹浅弯脸色巨难看,见贺年寒不说话,咬了咬牙齿:“我不打扰你们休息了!” 她们两个一起离开,贺年寒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寒冷的眸子渐渐缓和起来:“可以叫南南进来了,总是让你经历这样那样不好的事情,我深深的感觉到抱歉!” 我吓得连忙后退两步,贺年寒这样一个高居上位者的男人,突然对我带着歉意说话,警惕心一下子爆裂开来。 “不必感到抱歉,你我是合约关系,你既然把我推向人前,就说明我得给你挡着花花绿绿!” 贺年寒长长的手臂伸起,察觉了我的警惕,轻轻把我揽在怀里:“苏晚,你是我的太太!” 他的手臂很温热,把我紧紧的圈在怀里,仿佛有一种要把我勒死的窒息。 南南被朱阿姨带了进来,我略微挣扎,贺年寒非但没有松手 我略微挣扎,贺年寒俯身把我抱得起来,我失声道:“你在发什么疯?赶紧把我放下来?” 南南眼中出现惊恐,贺年寒扬起笑,抱着我转了个身:“放下来做什么?这样不是顶级好的吗?” 许是是笑容太过爽朗,南南眼中的惊恐慢慢消散,我双手无处躲藏,勾住他的脖子,紧紧的搂住。 贺年寒抱着我往楼梯处走去,一直带我去了别墅二楼,关上房门一瞬间,我就像被大型的毒蛇猛兽紧紧锁住一样。 贺年寒把我往地上一放,房间里的窗帘没有拉开,屋内看着昏暗昏暗的。 他只按下了一个小灯,伸手解掉西装扣子,衣服一脱,随手丢下,之前对我的好,就像海市蜃楼一样,眨眼之间不见。 “我从来没有想过查你的底细,觉得你的人际关系并不复杂!”贺年寒边走,边卷着袖子,走到窗边,哗啦一声把窗子打开,外面的阳光射入进来。 我才真正的看清楚,这里是他的书房,他往桌上一坐,拿过书桌上放的资料:“南南不是你的女儿,却上在你这里的户口上,而你没有跟秦律师说,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不用看那个资料是写着我的乱七八糟,面对他的质问,我一口咬定:“她就是我的女儿,这个是毋庸置疑的!” 贺年寒凌厉的眸子一扬,把资料扔在我脚边:“跟我说句实话有那么难吗?南南今年六岁,她是你的女儿你上高中就生了?” 资料哗了一下子全部散开,我慢慢的弯下腰,把资料捡了起来,粗略的看了一下:“你查的这么仔细,又跟我逢场作戏,不如你跟我说一句实话,你想让我怎样?” 贺年寒伸手揉了揉眉心:“你的姐姐是隆兴曾经的珠宝设计师,南南不是你的孩子,是你姐姐和淮左的孩子!” “可那又怎样?”我象一个护崽的老母鸡,看天上飞下的雄鹰,明知道打不过,还得展翅阻止,“南南是上在我的户口上的,她从出生开始,都是我照顾的,淮左是谁,要不是因为南南需要输血,你以为我会让他见到南南吗?” “所以这件事你早就知道?”贺年寒冷冽的说道:“你早就知道淮左是南南的亲生父亲,之前你对他略抗拒,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钱人阴晴不定,就像你这样!”手中的资料被我撕碎,对着贺年寒砸扬过去! 就像他这样,刚刚还和我同仇敌忾,让我觉得和他是一道的,转瞬之间,他直接一挥手,就把我扔向十八层地狱,来检查我犯的每个错误。 贺年寒手指慢慢收拢,目光落入我的眼中,“南南是淮左的,依照他的个性,虽然现在他毫无动静,可是不代表他放弃了南南的抚养权!” “南南根本就不是他的女儿!”我走到贺年寒身边,绷紧神经,对他纠正道:“他是有钱没错,就算打官司他一天没有带过南南,法官也会酌情处理的吧!” “不会!”贺年寒直接对我凉凉的说道:“你把南南带的太让人失望了,法官会想给她换一个环境,对她的心理治疗有好处,毕竟她是跟着你才遭到如此大难,真正打起官司来法官是不会偏袒你!” 紧绷的神经,就像被人用剪子,一刀下去剪断,让我逐渐变得歇斯底里:“他没有养育一天,南南是他不要的孩子,他早就不要她,又有什么资格来争夺她?” 贺年寒沉吟了片刻,轮廓分明的脸越来越暗:“不可能,他若真的不要南南的话,或者知道曾经南南的存在否定了她的话,他就不会出手打压乔氏!” “你以为今天乔总为什么拎着花篮要拿巨额赔偿金和你和解?你以为他是怕他女儿坐牢?出来之后什么青春都没有了?” 我的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淮左在为南南报仇?可是我不需要!” 贺年寒声音冰冷如昔:“你是不需要,但是淮左他会做,打压乔氏只是第一步,以他的性格,他会对孙家下手,那些曾经欺凌过南南的人,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那我的儿子怎么办?”我脱口而出问道:“若是孙家知道淮左打击他们是因为南南,我儿子要被他们转移去欧洲怎么办?” 贺年寒露出一抹冷笑:“那就得看你的选择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你只能选一个!” 第70章 送礼 “一个是我儿子,一个是我女儿,凭什么让我选择?”我拳头拽得死紧:“贺年寒,你没有任何权利让我这样做!” 贺年寒全身透着阴沉霸气,凌厉不可一世:“淮左并不是你所看到的那样,他的实力,比你想象的还要恐怖!” 眉头忍不住的皱了起来:“是因为他的实力比我想象的还要恐怖,真正的是贺先生也害怕了?” 就不能对眼前这个男人抱有任何幻想,他总是会让我欢天喜地的笑脸,对他跳动不已的心转瞬之间化为乌有。 贺年寒霸气凛然地回敬我:“不是我害怕,只是我提醒你一声,免得你将来没办法选择!” “不会选择。”我也孤注一掷的回他:“想要我女儿,除非我死了,我儿子,我会想尽办法要回来!” 贺年寒深深的看着我,伸手轻抚在我的脸上:“苏晚,有没有人告诉你,倔强并非是好事,你还有没有其他事情隐瞒我,你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 “不需要。”我直接打掉他的手:“贺先生,你的私家侦探很好,查的资料都准确,你觉得我还有什么事情隐瞒你?” “梅沙酒店8……”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外就传来朱阿姨的声音:“贺先生,苏小姐!” 贺年寒脸色阴沉滴水,我三步并两步去开门,南南伸手过来让我抱,我正浴伸手去接,贺年寒抢先了我一步,从朱阿姨手中接过南南,薄唇轻启:“怎么了?” 朱阿姨指了一下楼下:“有人来拜访贺先生!” 贺年寒不愧是商人,脸上的微表情总是管理无懈可击,“知道了!” 直接相携于我往楼下去。 还没走下楼梯,我就震惊起来,不断有人往别墅里搬东西,每件东西都很精致,从大件到小件,个个看着非凡品。 淮左穿着一身正装,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见我走下来,举了举咖啡,神色淡定如常,看不出他有丝毫情绪变化。 贺年寒嘴角勾起假笑:“这些东西我这里可是放不下,淮左先生我隔壁的别墅还没有卖,你倒可以把它买下来放这些东西!” 淮左视线落在我的脸上:“这取决不是你,而是苏小姐!” 贺年寒跟我站在一起,强大的压迫感从他身上溢出:“你口中所说的苏小姐,是贺太太!” 淮左把手中的咖啡一放:“不过拿了一个证,离了婚,苏小姐就是苏小姐了!” 贺年寒冷哼出声:“怕淮左先生这一辈子都等不到了!下辈子排队请早,会更有希望!” 淮左站了起来,而我看着他两个幼稚的对垒,心中无名之火,暗暗烧,嘴中说出来的话,更是冷嘲热讽:“两位先生,女儿是我的,不需要两位先生在这里争吵!” 淮左挑了挑眉头:“没说女儿不是你的,你把她带了这么大,她又全身心的信任你,没人要抢你的女儿!” 错愕的望着他,淮左对我露出一抹浅笑,走到我面前站定,伸手对我道:“隆兴珠宝总裁周淮左,你好苏晚小姐!” 周淮左? 贺年寒眼中颜色微妙的复杂了一下。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他刚刚说不抢我的女儿,我便伸出手去。 手还没碰到他的手上,贺年寒直接横加阻挠,把我的手拉了过去,“淮左先生,东西太多,挤得慌。” 周淮左不见尴尬把手收了回去:“苏小姐,我想正式邀请你来我隆兴珠宝设计公司,做一名珠宝设计师,你可以带着你的女儿一起上班,我会单独给你一间办公室,你女儿会在你的视线范围之内!” “她不需要!”贺年寒代我拒绝:“贺氏集团有涉及珠宝,没有理由让贺太太到别人家打工的道理!” 周淮左低低的笑了起来:“这件事情不是你说了算,她跟你拿了结婚证,就不代表她什么都得听你的!今天我过来知会你一声,并不是要征得你的同意!” 贺年寒嘴角勾勒:“你有这时间在这里,还不如多去看看乔氏,乔氏今天去医院搔扰南南,因为你的打压,他正准备开高价让苏晚撤诉,我有必要提醒你一声,既然出手就要除根,不然的话引起不必要的麻烦,到时候看谁给你擦屁股!” 周淮左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乔氏今天股票大跌,跌一周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周淮左一个连姓都不愿意写在名片上的人,到底多大能耐,能让股市动荡? “倒是你,尹小姐还没有搞定,又来了一个左怜香,你就不怕贺老太太哪天突然大驾光临,你这贺氏总裁,也就差不多到尽头了!” 贺年寒回以微笑:“就算这样,苏晚还是贺太太,不会变成旁人的太太!” 他们俩之间的战火烧的噼里啪啦,我夹在战火中间感觉到一丝莫名,出口言道:“贺先生和淮左先生有事慢慢聊,我去做饭了!” 鬼知道这样的烂借口怎么脱口而出,贺年寒微微眯了眯眼:“那贺太太得多烧点,淮左先生第一次登门不能怠慢了!” 然而这顿饭,在他话音刚落下,我的手机就剧烈的响了起来,我掏出手机一看是肖攸宁。 按下接听键,肖攸宁声音在那边响起:“苏晚,救命啊!” 听着她呼吸剧烈叫唤的声音,我的手一抖:“怎么了?你在哪里?” “苏晚,我装被人绑架的声音像不像?”肖攸宁转瞬之间调皮道:“你现在有空吗?有空就出来一趟!” 肖攸地很少这样急切的让我出去,我看了贺年寒:“有空的,你把地址发给我!” 肖攸宁嘿嘿直笑:“那我把定位发给你,到时候你直接过来,把我干女儿也带过来,我这做干妈的想死她!” 本来不想带南南,心中一横:“好,你等等我!” 挂完电话,贺年寒直言道:“你身上的伤还没好,伤口随时随地都能崩开,你现在不能出门!” “可以出门!”我对南南招了招手:“最基本的人际关系我得有,更何况我小心一点……” 我话还没说完,周淮左便开口道:“正好我回去,可以载苏小姐一程,保证不会让苏小姐和南南在我眼皮底下受到任何伤害!” 他的话带有讽刺,讽刺的贺年寒在他的眼皮底下,我和南南受到伤害是因为贺年寒的不负责任。 贺年寒眼中闪过数道寒光:“那倒不用了,毕竟她是贺太太,将来南南的户口是要上在我名下的!” 周淮左双眼深沉:“我相信苏小姐不会迁户口的,毕竟嫁给贺先生,签了结婚协议,对贺氏集团的钱,分不了半分!” 第71章 追尾 结婚协议上是这样说,除了贺年寒给我的钱,我对贺氏集团,以及将来跟他离婚,拿不了半分。 贺年寒看我的眼色变了,我猜测他又是误会了,误会我对别人说了什么? 拉着南南挎上我的包:“你们俩慢慢聊,我先走了!” 转身的时候挺狼狈的,南南只要跟着我也是欢欣的。 贺年寒脚下的步伐要抬起,周淮左伸手一拦:“她不是你的所有物,哪怕领了结婚证,她也不是你的所有物,她有权选择他生活的方式,以及交朋友的方式!” 贺年寒双手抱臂,眼中嘲讽溢出:“淮左先生,你有什么资格在对别人指手画脚?” 他们两个的声音传来,我奔出门外才没有听见。 外面的车子现成的,把南南安坐在车上,开了手机导航,直接把车子开了出去。 南南侧着身子盯着我,小脸上泛着柔和的光,虽然手腕上缠绕的布触目惊心,情绪却是稳定的。 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妈妈带你去找攸宁阿姨,让她请我们吃大餐好不好?” 南南点了点头,我把手收回来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突然之间,听见砰一声,后面的车子撞在我的车位上。 把我望前面一顶,我差点错把刹车当油门,南南坐在前面幸好有安全带扣着,不然非得飞出去不可。 我急急的往旁边停去,谁知道后面的车又来了一下,仿佛对我有多大深仇大恨似的。 我急忙把车子一刹,撞我车子的车子从我旁边飞驰而过,新车没有牌照。 “啪啪!”南南突然拍起手来:“妈妈刚刚好好玩,一颠一颠的!” 没有牌照的新车技术这么烂,连续撞了两下我的车尾,心中略略不安起来。 南南的叫唤让我压下心中的不安,我扭头笑着对她说:“下回妈妈带你去游乐园,坐飞车!” 南南眼睛带着一丝光亮,希翼看着我,“可不可以带攸宁阿姨一起去,她疼南南!” 南南分不起好坏,这让我欣喜若狂:“行,到时候我们让攸宁阿姨买票出钱!” 南南害羞的笑了笑,果真她是跟着我像一个孩子。 来到肖攸宁给我的定位地址,肖攸宁早就在那边等候,还看到一个意外的人尹少赫! 惊诧的看着肖攸宁:“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肖攸宁先前不知道我受伤,一把搂着我的肩头:“苏晚你太不厚道了,尹先生是你的学长,你竟然不让我近水楼台?” 手臂伤口被她按的有些疼,我笑着说道:“看来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你们两个已经有了飞速的发展!” 肖攸宁哼哧一声:“才没有呢,少赫就像我打听打听你四年大学生活过得是不是丰富!走,咱们进去!” 尹少赫慢慢的蹲在南南面前,对她拍了拍手:“叔叔抱?” 南南条件反射的往我身后躲,我摇了摇手:“学长,我女儿怕生,要等熟悉一段时间才可以!” 尹少赫挂着沉稳文雅的笑:“没关系,小孩子对不熟悉的事情都是这样!我们进去吧!” “等一下!”肖攸宁身体一扭:“苏晚,你这车尾怎么回事儿啊?保时捷被撞成这样,对方跟你多大仇,多大怨啊?” 我连忙一推肖攸宁:“是不小心有人追尾,又是新车,没有牌照跑得快,我也就没赶上,赶紧的你找我什么事儿啊?” 肖攸宁咧嘴一笑:“我还以为你在马路上上演了飞车党呢,赶紧进屋进屋!” 进去了我才发现,这里是尹少赫的私人工作室,定制珠宝的。 南南被角落堆着的水晶球吸引了,松开了我的手,自己跑进水晶球里坐着玩。 尹少赫看见我的拘谨,温文尔雅的笑着:“不值钱的东西,砸不坏的,让她在那里玩,没关系!” 做珠宝设计的人,见过各种宝石,尤其是这种私人定制珠宝工作室,就算我没有接触,我也听姐姐说过,他们稍微一点残渣碎片,都得值几千几万。 “你不用紧张!”尹少赫金丝眼镜下面的双眼,闪烁着柔和的光芒:“今天是我让肖小姐打电话让你过来的!” 坐在功夫茶的两旁,肖攸宁像女主人一样忙前忙后,我紧张的揉了一下手:“学长有什么话直接讲!” 尹少赫随手拿了一个平板递给我:“我的设计里面太过刚阳,对于气场强大的女人,她们很喜欢我的设计,缺少柔和性的我,还是要旧话重提,希望能和苏晚合作,酬金方面,若是私人定制的话利润五五开,公司项目的话,就按照我这边的业绩的15%提成!” 业绩15的提成,就是达到公司要求的某个业绩之后,总业绩的15%,打个比方说公司要求年销售过1亿,过了一亿就按照1亿的15%提,这应该是总设计师的价码了。 平板上的设计图,华丽大气沉稳,犹豫了一下接过他的平板:“学长明明有很多人可以合作,为什么要找我?” 尹少赫眼中闪过一丝黯然,语气惆怅起来:“因为初恋!” 我瞬间身体僵硬,忍不住的往外冒热气,尹少赫见我露出尴尬之色,又漫不经心的说道:“初恋的灵感,我才走上珠宝设计师这条路,我想给初恋一个完美,所以苏晚是我最好的选择!” 他的漫不经心中夹着深情,让我不知所措,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感觉他口中所说的初恋并不是珠宝首饰初恋,是他真正喜欢的初恋。 “我只是一个业余的,也许达不到学长的要求!” 尹少赫突然伸出纤长骨节分明如玉的手,覆盖在我的手背上,“相信我,也相信你自己,初恋是让人最美好的事情,重拾初恋,再加上你这些年来的人生经历,一定能设计出更完美的珠宝!” 我的手被他压住,大有一副我不同意,这一次他就不松手,“学长你再让我考虑一下!” 尹少赫缓慢的摇了摇头:“苏晚,你相信学长不会害你。” “需要签合同吗?” 尹少赫缓缓的笑开:“当然,五年制的合同,违约金达到上亿,敢不敢签?” 既然已经答应,再多说就是矫情:“签!” 第72章 设计 尹少赫转瞬之间抽出一张合同:“合同我已经给你备好了,就等你这句话了!” 我哑然失笑:“学长就不怕赔了夫人又折兵,毕竟我是一个顶级18流的业余爱好者!” 尹少赫笑得很温润:“我相信初恋,我相信你!” 我接过他递来的笔:“我有点好奇学长的初恋,不知道什么样的女人能把学长给掳了,让学长念念不忘这么久!” “初恋!”尹少赫盯着我的眼睛的眸色泛着深情:“初恋,是天底下最美好的事情,我正在努力的挽回,正在努力的找寻,希望你能设计出比初恋更好的作品!” 大笔一挥在合同上签下自己的名字,觉得自己斗志昂扬:“为了钱,为了更好的生活,为了我的女儿,我一定会全力以赴的!” 尹少赫在我签下名字的旁边签下自己的名字,一式两份,给了我一份,站起身来对我举手道:“合作愉快。” 手轻轻地放在他的手中,双手紧握:“合作愉快学长。” “我们两个已经谈好了?”肖攸宁端着洗好的水果来:“你们要不要公关经理?销售经理,项目经理,这些我都可以胜任!” 我拿起苹果塞到她的嘴里:“我们不需要一个管家婆,你就是一个妥妥的管家婆,被你吃的死死的,怕人啊!” 肖攸宁恨恨的咬着苹果:“苏晚,过河拆桥你不厚道,反正我不管,你们两个双双合作的第一个作品,必须打五折留给我一套,不然闹的你们不能安生!” 尹少赫对她伸出两根手指头摇了摇,笑得温雅极了:“一套哪里够,必须两套,好事成双!” 肖攸宁眼睛贼亮贼亮的:“这可是你说的,尹少赫学长我已经当真了!” 尹少赫点了点头:“是,我说的,现在你帮忙看着南南,我先带苏晚去楼上看看,可行?” 肖攸宁跟赶苍蝇似的:“赶紧去吧,合同都签了,早干活早赚钱!” 我把合同随手放在包里,包放在我坐的位置上,就跟着尹少赫来到了二楼。 二楼比一楼更加豪华,更加像工作室,竟然连微小的切割机器都有,各种宝石样品林列摆放。 尹少赫手哗啦了一下:“这么多宝石,你第一眼看中了哪个?” 我手一指:“鸽血红,不过鸽血红的成本极其高,按照国际市场价约摸两三万美金一克了吧!” 尹少赫眉头轻挑:“谁说你不懂珠宝市场行情,我第一个饶不了他,你在这么多宝石中看中的鸽血红,我找了好久花了大价钱,还弄回来这么十克,等同于抢的!” 我很惊诧的走过去:“十克拉的,你这个没有经过热处理吧?市场上三克拉没有经过无热处理的,都已经很稀少了!” 尹少赫把那一颗鸽血红拿了出来,放在我手中,我手抖起来:“学长,十克拉的鸽血红过亿了,我手抖!” 尹少赫把手覆盖在我的手上:“不过是一个石头,有什么好抖的,喜欢拿去玩,也许能找到灵感!” 我连忙是忙赶紧把这颗鸽血红放了回去,紧张得跟什么似的:“我还是看看水晶比较,水晶便宜!” “钻石也便宜!”尹少赫带我来到一盒小碎钻旁边,随手拿了一张图纸:“这是我画的小清新,总觉不得其中之意,你看看修改啊!” 我接过图纸,细细的观看起来,随后便直接坐在座位上,他的桌子上什么样的彩笔都有。 看似凌乱,用起来极其顺手,我随手捞起一个彩笔,抬起头对他腼腆的笑了笑:“我可以在你的画作上随便画?” 尹少赫露出浅浅的微笑,眼中恍若情深闪烁:“自然是可以的,苏晚!” 得到他这样的允许,我不好意思的垂下头,带着一丝忐忑,在他的画作上,开始重新打底,把他设计的小清新生硬的部分,全部给修改掉了。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我把画作递还给他,在此期间,他一直都在凝视着我,视线从来没有离开我。 “学长,你看看?” 他像看愣了一样,伸手在他的眼帘下摇了摇,他才如梦初醒,随即低下头,看着画作片刻:“这是我想要的感觉,苏晚,果然你我最合拍,哪怕我没有告诉你,我心里在想什么,你都能把我想象的画出来!” 我脸色一红,“我哪有学长夸的那么好,学长有什么图,要不我带回家弄!”手已经流血了,应该是伤口裂开了,我把手藏在桌子下面。 尹少赫一愣,把图纸放了下来:“好!听说你住院了,刚刚看到你的手,我也没多问,没事吧!” 我摇了摇头:“没事的,能和学长一起共事,我很开心!这里的设计图不能带回去,我明天再过来?” “苏晚!” 尹少赫还没有应我,就听见肖攸宁在下面叫我。 我噌的一下站了起来,以为南南发生了什么事,就冲下楼,肖攸宁手中拿着周淮左的照片,惊讶的问我:“为什么你包里有淮左照片?” 眉头一拧,这张照片是我从家里扒出来的,一直放在包里忘了拿出来,该怎么解释? “对,你的包里为什么有我的照片?”周淮左从房间里另一个门走出来,带着揶揄的笑意,问我。 “我也很好奇,为什么贺太太包里有其他男人的照片?”贺年寒声音从周淮左的身后传来,诡异感爬上心头,这两个人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肖攸宁看我脸色乍青乍白,迅速的窜到我跟前:“贺先生打电话给我老板,我老板勒令加了两千块钱奖金,让我告诉他你在哪里。” “你知道我这个人见钱眼开,两千块钱奖金对我来说是巨款,所以我就把你给卖掉了,不过你的包里为什么有淮左先生的照片?难道你已经想清楚要把贺先生给甩了?” 肖攸宁真的够爱恨分明的,贺年寒在她的眼中现在就是一个渣男,我甚至觉得她是故意这么大声嚷嚷着我包里有淮左先生的照片,好给贺年寒一个下马威。 贺年寒气势沉稳的走过来,随手抽掉肖攸宁手中的照片,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对肖攸宁道:“让你失望了,她不会甩了我,离婚协议,她这辈子都拿不到了!” 第73章 交易 心中咯噔一下,贺年寒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这样直接宣示主权,是他的自尊心在作祟,还是什么? 肖攸宁转身拉着我连连后退:“贺先生,别以为你有钱就可以只手遮天,咱们还不高兴嫁了呢!” 贺年寒锐利的眸子一扫,肖攸宁就吓得瑟瑟发抖,他道:“已经嫁了,不需要你承不承认!苏晚,过来该回家了!” 我这总共出来还没有两个小时,他就让我回家,我摇了摇头:“我今天刚刚和尹少赫签了合同,我要在他这里上班,现在回不去!” 贺年寒脸色沉郁下来,嗓音清冷:“和尹少赫签合作合同?” 尹少赫接话道:“是,五年的合同,我要和她以晚尹初恋设计师的名字,共同合作五年!” “解除合同!”贺年寒直接霸道的说道:“贺太太不需要给别人打工!” 我力争道:“我需要这份工作,你不能阻止我!” 贺年寒嘴角扬起一抹冷笑:“你不需要这份工作,你还有女儿要照顾,将来还有儿子要照顾,你根本就无暇顾及工作的事情!” “我可以兼顾!”我的唇有些抖:“你不能否认我自身的价值,你不能不让我出来见人,只让我按你说的路走!” 贺年寒寒冷的眸子盯着我:“我没有不让你出来见人,我只是在提醒你,成为女强人是要付出代价的,尤其还有人虎视眈眈的盯着你的女儿,明白吗?” 我从他手中把周淮左照片夺了下来,塞进包里,把包紧紧的拽在手中:“他说不抢我的女儿,我相信他!” 目光看向周淮左,周淮左随即表示:“我说话自然算话,不过苏小姐,你不能剥夺我看她的权利!” 再次得到他的肯定,我昂着头看着贺年寒:“我出来工作,女儿我可以兼顾,不会让她受到任何委屈?” 贺年寒突然伸出手臂圈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向他,凑到我的耳畔说道:“淮左先生之所以叫淮左先生,没有出现在各大媒体网站,又能稳居不比别人赚的钱少,凭的是什么?” “凭的就是先麻痹敌人,让敌人放松警惕,才一举咬破敌人的喉咙,要了别人的性命,你确定要赌他这个口头协定?” 我瞳孔一睁,商场如战场,空口白话无凭据,贺年寒担心的是对的。 我转身对尹少赫道:“电脑打印机借我用一下!” 尹少赫指了指桌面,我急忙走过去,飞快的打印了一份不算协议的协议。 贺年寒看到这个协议,挑了挑眉头:“这种事不具法律效益,签了字也没有用!” “等一下?”肖攸宁出口言道:“为什么你们说的话我半句也听不懂?我干女儿怎么了?我跟女儿跟淮左先生有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我急忙脱口道:“前些日子南南受伤,淮左先生帮忙输了一下血,别的什么关系都没有!” 不是我不想告诉肖攸宁,我希望这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因为我不知道周淮左家里是什么样的人,万一他们急于想要一个孩子,无意间被他们知道,他们强行要孩子,我就没辙了。 手中的协议直接被我揉成了团,突然间想快点离开这里,免得自己什么都隐藏不住。 肖攸宁带着狐疑的神色看着我,我催促着贺年寒:“不是要回家吗?现在赶紧走!”说完转身跟尹少赫道:“学长我明天会准时上班,我今天先走了!” 尹少赫点头:“路上小心一点!” 贺年寒很满意我现在主动跟他回去,走过去弯腰抱起南南,南南怀里抱着一个硕大的水晶球,怎么也不肯松手。 尹少赫笑着说道:“喜欢就拿回去做弹珠玩!” 贺年寒单手抱着她,单手揽着我,往门口走去,脚下步子就要跨越出去的时候,回眸说道:“她不会来上班,合同作不作数,等律师函吧!” “我会来上班!”气急对着尹少赫道:“你不要听他的,我说来上班就会来上班!” 尹少赫推了推眼镜:“我相信你,苏晚!” 贺年寒宠溺的笑了笑,没有再说什么。 坐进车子里,司机在前面开车,他直接挑起了我的下巴,欺身靠近,在我的嘴唇上吻了一下:“好好的在我身边,我保证没有人能欺负你,没有人再让你受伤!” 低沉喑哑的声音,好听的让我心跳如擂,不自觉的掭了掭嘴唇,贺年寒的眼眸暗了暗,再一次吻了上来。 这一次紧紧的擒住我的嘴,带着霸道的攻城掠地。 我被吻得气喘吁吁,狭小的车子空间变得爱昧起来,南南沉寂在自己手中的水晶球,倒让我暗暗的舒了一口气。 “我还是要上班的!”面色绯红喘气不匀的说道。 贺年寒薄唇轻挑起来:“看来我还是不够卖力,应该让你神情迷乱,再也想不到其他的!” 心跳脸红,被他撩发的感觉整个人都烧得起来,全身变得僵硬起来:“贺先生,我一定要上班,而你还没有解决你的事情,所以我们之间,没有感情只有交易!” 贺年寒瘦长的手摩擦在我的下巴上:“你的意思只要一天不把尹浅弯抛出脑后,我们之间就只有交易?” 我的手慢慢的拽紧成拳,心揪着一样的疼,“是,只是交易!” 贺年寒再一次啃咬我的嘴唇:“贺太太,既然你知道我们是交易,那你就该知道,谈钱不要谈感情,我要你,在今天!” 转瞬之间,我和他之间所有的缱绻旎旋消失的一干二净,他再一次让我认清楚,我和他之间只有结婚协议,没有感情。 也是,像我这样的二婚女人,能找到他这样的饭票,不容易。 嘴唇被啃的生疼,我幽幽的说道:“贺先生假装情深的样子,真是骗了一大票人,贺先生跟我在一起,又知道南南的生父是谁,想来不会做亏本买卖吧!” 贺年寒没有否认,而是再次向我说道:“我是商人,唯利是图的商人,周淮左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跟他做生意不会亏,这得多谢你,苏晚!” 从脚底心散发出冰凉,让我忍不住全身打颤:“贺年寒有没有人说过你很可怕?” 贺年寒爱昧的对我吐气:“没有,不过我告诉你一件好消息,因为那一张你儿子被虐的照片,官司打赢的程度,比预期的要高!可能就在近时间会开庭,到时候你千万要做好心理准备!” 我一个激灵:“孙家那边会坐以待毙吗?” 贺年寒嘴角一勾:“回去把我们合作的关系坐实了,好好的取悦我,我会告诉你孙家那边怎么样?可好?” 想到那个莫名的亲子鉴定,我的儿子跟孙鑫利有关,我牙齿一咬,心一横:“好!” 第74章 取悦 车子在路上兜了一圈,回到他的别墅,南南已经呼呼大睡,他把她抱下车,小心翼翼的交给朱阿姨,揽着我的肩头进了房间,把我推进浴室,答应要取悦他,取悦他之前要把自己洗刷干净。 这真是像在进行某种交易一样,不能让自己身上有任何污秽存在。 裹着浴巾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贺年寒已经在等着我了。 健硕的身体,八块腹肌,漂亮的人鱼线,属于那种穿衣显瘦,脱衣有肌肉型的男人。 “贺太太对我还满意吗?”他出声调侃道。 从来没有跟男人这样相处的我,只觉得脸烧了起来,他的身上松松垮垮裹着一条浴巾,水没擦干净,隐约钻进浴巾里。 我的一双眼睛,不知该往哪里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心跳如雷的心,挪到灯的开关前,伸手啪一下,把灯关了。 转瞬,就被贺年寒压从背后搂住,向旁边的床倒去。 他的手掌带着燎原之火,游走在我的身体之上,我全身僵硬绷紧像极了赶赴刑场的犯人。 他极尽温柔亲吻着我,哪怕我气喘吁吁,放松不下来,与其说我取悦他,不如说他取悦我。 可就算这样,我仍然如传说中的死鱼一样,不知道回应,不知道吭声,只是双手紧紧的抓住床单,视死如归。 蓦然间……贺年寒一丝颓败,从我的身上翻落,我的身体没有他温热的身体相压,瞬间起了一身鸡皮。 他把薄被一拉,盖在我的身体上,声音从黑暗中传来:“我所有的耐心,都耗在你一人身上了!” 我声音弱弱的说道:“那我是不是该感谢你?是不是该放声高歌?” 贺年寒扑哧一笑:“也许找一坛子酒把你灌醉,你就热情似火了!” 一提到醉酒,我就想到梅沙酒店802,这成了我挥之不去的噩梦,明明是在那一次我怀孕了,可是怎么孩子就变成了孙鑫利的了? 想到这里我突然翻起身来,难道梅沙酒店802不是别人是孙鑫利? 也不对,孙鑫利没有碰过我,他跟我在一起根本就硬不起来,之后,是心理无赖让人辱骂,折磨他人他才能硬得起来。 醉酒的那一天,梅沙酒店802的那个人,他有强有力的手臂,富有侵略性的攻城掠地。 虽然凶狠,但是不无赖,根本就不是孙鑫利! “你在想什么?”贺年寒都搭在我的肩头。 我吓了一跳,惊蛰一般拉着被子从床上滚落,扑通一声掉在地上。 贺年寒咬牙切齿,翻身坐在床沿边:“我长得那么面目可憎,让你吓成这样?” “不……”我急急的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捞过地上的浴巾,代替了被子,着急忙慌就往外跑:“贺先生,我想到一点事情,下回,下回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好好取悦你!”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体一悬空被贺年寒抱了起来,天旋地转,我又来到了床上,他手臂紧紧的禁锢着我,张嘴咬在我的脖子上,语气急臭道:“睡觉!” 挣扎不开,脸上染了一团火,只得别扭的在他怀里,一晚到天明。 醒来时,床上只有我一个人,床头上他留了纸条,带着南南去上班了,这让我很诧异。 快速洗漱,楼下的保姆对我客气的说道:“太太,先生说你可以上班,车钥匙在桌子上!” 挑了挑眉头,顺着保姆指的方向,看着车钥匙上还挂了两把大门的钥匙,不由自主的走过去拿起来,笑了笑。 贺年寒其实还是挺可爱的。 迅速的吃了早饭,就匆匆的出了门。 来到尹少赫工作室,他真的有自信我会来,把我的办公桌和他的办公桌放在了一起。 他桌子上有什么东西,我桌子上有什么东西。 尤其见到我来的时候,还张开了手臂,笑得温文尔雅:“苏晚!” 我礼貌性的跟他相拥,“学长在外面久了,把这些外面的礼仪,带回来了!” 尹少赫拍了拍我的肩头:“这不是因为苏晚是我灵感的缪斯,是在沾我灵感缪斯灵气,等会一鼓作气,拿下秋冬季的主题!” “哈哈哈!”我大笑:“那赶紧的吧,不要耽误时间!” “好!” 我和他两个人坐下来的时候,仿佛时光倒流回到高中时代,在寂静的图书馆,不断的沉思不断的修改,最后成就了初恋。 他画我修改,我画他加色彩和主色调,我和他两个人仿佛天生配合的天衣无缝。 废寝忘食的从坐下来,一直到结束,画好了整整十张。 尹少赫在每一张画纸上签了名字,晚尹,以及日期。 “苏晚,你一定得进修,前途不可限量!” 我伸了伸懒腰,灌了一口冷水:“我可以做学长的入室弟子,学尽学长毕生的绝学!” 尹少赫摘下眼镜,露出好看的桃花眼里,笑起来犹如桃花灼灼:“那你可得有的学了,走,我请你吃饭!” “不用了!”我站起来说道:“我去接我女儿,一天没看到她,真是怪想她的!” 尹少赫眼帘微垂,笑容慢慢的渐止,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不知不觉都下午了,让你第一天上班都没有饭吃!” “学长下次补上!吃大餐!”我笑着附和,收拾的东西:“那我先走了!” 尹少赫微微额首,高兴的拿了包奔到楼下上了洗手间,坐进了车子里,尹少赫在门口对我摇手致意。 车子开出去的时候,突然间,我察觉了不对劲,车后座坐起了两个人,拿着刀子,抵在我的腰间:“要命的话,照我所说的地方去!” 绑架? 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我车子里的? 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我没有钱,这辆车子也不是我的,你们找错人了!” 腰间上的刀,对着我的腰扎了扎,刺破了皮,后面的人说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你是苏晚,昨天我撞过你的车子,已经确认是你了!” 昨天那个无牌的车子追尾,是这些人绑架我,试探我的前提? 心里顿时慌了起来,方向盘都掌不稳,车子向旁边的一个道上拐去,身后的人一窜出来,来抢我的方向盘。 第75章 绑架 我脚下一直接踩刹车,车子猛然一停,狠狠的砸在方向盘上,后面的人迅速的下车,拉开车门,扯开我的安全带,拽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后车位上。 自己上车,关上车门,踩了油门就走。 我被一个胖男人死死压住,他的刀架在我的脖子上,“识相点老实一点,不然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命的是你自己!” 我瑟瑟发抖,想到我的女儿和儿子,眼泪婆娑,哀求道:“两位要车子,直接把车子开走,我还有女儿,请两位高抬贵手!” 胖男人桀桀的笑着:“你这女人有意思,都说替人消灾,已经有人付了钱,咱们就好好的乐呵乐呵!” 被恐惧蔓延,那锋利的刀子就贴在我的脖子上,只要我稍稍一动,就能划破我的脖子一样:“他们给你多少钱,我照五倍的价钱给,求求你们放过我!” 胖男人恶趣味的掭了一下我的脖子:“到了地方,自然而然的放开你!” 我一阵恶寒,差点就吐了。 前面稍微瘦小的男人把车子开得飞快,连连抢了好几个红绿灯,我脸色惨白惨白的,是尹浅弯还是乔总,他们是谁不惜找人绑架我? 度日如年,车子开到郊区,一个大型的仓库,他们把我从车子上拽下来。 我扯着嗓子拼命的喊:“救命啊,贺年寒!” 现在脑子里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可是我也知道他不会出现在这里,可就是抑制不住自己要拼命的喊他。 胖男人搓着手,带着穷凶极恶:“这个仓库我喵了很久,周围荒芜,你使劲的叫看有没有人来救你!” 瘦男人直接过来一把扇在我的脸上,对着胖男人唾弃了一声:“跟她说什么废话,赶紧的!” 被打得嘴角流血,脑袋嗡嗡,整个人抖若筛糠:“两位大哥,我可以出十倍的价钱,两位不过是求财,有两位放过我,我跟两位无冤无仇的!” 瘦男人阴笑一声:“放过你?我们兄弟俩的名誉,不就彻底完了吗?少说一点废话,把我们兄弟两个伺候开心了,照片拍好了,我会让你多活几天的!” 满眼尽是恐惧和绝望:“不,杀人犯法,两位也不想拿到钱被全国通缉,变成通缉犯,我有钱,我可以把钱都给你们!” 瘦男人不耐烦,拽着我的头发,直接把我向前拖。 直接被他拖着在地上,满脑子恐惧,死亡,南南和儿子再也见不到了,竭尽全力歇斯底里的嘶叫:“贺年寒,救我,救我…” 我知道叫不来人,我内心还是奢望着,他能从天而降,像个英雄一样,解救我于水火。 胖男人一个弯腰,抱住了我的腿,两个人前后直接把我悬空的扔在一块板子上,他们随手解掉自己的皮带,拉下自己的裤子,露出气焰嚣张的部位。 对着我阴阴的笑着,伸手就要扯我的衣服,我疯了似的手脚并用,对他们一阵乱抓乱打。 “啪!”一下,我又被狠狠的扇了一巴掌,胖男人恶狠狠的骂道:“表子,对你温柔一点,你就找不到北了,还叫?” 本来被打脑子就嗡嗡的,现在更是双眼冒金花,嘴角鲜血直流,“你们不是男人,欺负女人,畜生!” 他们一人一手抓住我的手,撕啦一声把我的衣服扯碎,冷笑道:“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是真正的畜生!” 说着俯身而来…… 挣扎动弹不了半分,我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突然,砰一声,大门被撞击飞裂的声音响起,紧接着汽车引擎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旁。 胖瘦男人把我一丢,一急忙去穿裤子,我慌里慌张的拉着我破碎的衣裳。 回头看,看见贺年寒的车子,踩着油门,对两个胖瘦的男人开了过来。 胖瘦男人连裤子都来不及穿,就着急忙慌的逃跑,贺年寒的车子开的跟飞起来,把他们两个直接逼上仓库的拐角。 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熟悉带着清冷味道男人的怀抱,我心里发颤,紧紧的抱住他,哭得眼泪鼻涕一把:“贺年寒,我在叫你,真的是你吗?” 贺年寒把我抱起来,低沉声音安慰我:“是我,苏晚,没事儿了,别怕!” 他像我的一根救命稻草,我紧紧的抓住他,劫后余生般浑身颤粟,认不得自己变成蚂蚁,贴近他的匈口:“贺年寒,我害怕,真的害怕!” “不怕了,事情都过去了!”贺年寒紧紧的抱着我,手轻轻的拍在我身上。 从逼胖瘦男人到拐角的车子里走出司机,胖瘦男人趁机爬出来,露出来的身体,对着司机就扑来。 我吓了一大跳,司机把西服一脱,西服直接变成了武器,对着胖瘦男人的头敲了过去,腿脚快狠准,提着胖瘦男人的小腿上,腿肚子上。 瞬间功夫,胖瘦男人被打翻在地,抱头哀嚎。 贺年寒对我低声道:“这是我的保镖兼司机,吴冷峰,一抵十不成问题,不用害怕!” 我紧紧的拽住他的衣服,浑身止不住的发抖,看着吴冷峰一脚踹在胖男人的肚子上,回头冷冽的对着贺年寒道:“贺先生,有什么要问的吗?” 胖男人一声惨叫,瞬间抱着肚子,吴冷峰你一脚用力的踩在他的脸上,让他动弹不了半分。 贺年寒抱着我过去,把我的头按按在他的颈间,不让我看胖瘦男人的身体,冷冷的问道:“是谁让你们来的?” 瘦男人见机就要逃跑,吴冷峰一个回转身体,把瘦男人踹翻在地,惨叫连连。 “贺先生问你们话呢,说!”吴冷峰厉言道。 胖男人扛不住,满口往外面吐血道:“拿人钱财,替人消灾,我们只认钱,哪里知道是什么人?” “不知道?”吴冷峰声音带着锋芒,脚下不客气,每个人又狠狠的赏了两脚:“他们只让你绑架贺太太,没有其他?” 胖男人痛的受不了:“他们给了钱,让我们侵犯这女人,拍下照片,其他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第76章 见血 到底得罪了谁? 让他们对我如此恨之入骨,侵犯还拍照片? 贺年寒言语冷彻心扉:“贺太太你们也敢动,到底是活得不耐烦了!冷峰!” 吴冷峰弯腰抓起胖男人的头发,把他的头往地上砸去,顿时血流如注:“你们找这个地方够隐秘,还不老实交代,死在这里都没人知道!” 胖男人惨叫,鲜血糊住了脸:“我们真是不知道,要是知道是贺太太就是给我们50万,我们也不敢动啊!” “胡说!”我战栗的恐慌着否认着他的话:“我说给你们五倍十倍的价钱,你们都不肯放过我,足以说明给你们钱的人,给了你们一笔巨款!” “真的没有?”瘦男人加入了求饶的行列:“我们真的不知道幕后人是谁?拿钱办事,总得讲究江湖道义,所以对你给我们的钱,才会不为所动!” 我可以感受紧紧抱着我的贺年寒,全身紧绷,似那种要失去珍宝的感觉。 不知道这是我惊吓过度的错觉,还是现在我在他的怀里,我把他想成了我的盖世英雄! 吴冷峰手松开了胖男人,起身对着瘦男人下面踢去,踢完之后,口袋里掏出一把锋利的钢刺。 “不说是吧?那你这辈子永远别当男人了!”对着他的下面直接扎了去。 瘦男人痛的跟杀猪叫一样,满脸绝望和恐慌:“贺先生饶命啊,我真的是不知道,对方只是给钱,给了一个牌照,其他的,我们真的不知道!” 吴冷峰下手狠快稳,直接拔掉钢刺,对着胖男人的下面射去,惨叫声落耳不绝。 我紧紧的抱住贺年寒的脖子,抑制不住的全身抖动,胖瘦两个男人捂着身体痛苦不堪。 贺年寒寒眸盯了他们片刻:“冷峰报警,让警察处理,通知秦律师跟进!” “是!”吴冷峰他自己钢刺一把,贺年寒抱着我坐进车里,吴冷峰发动了车子,迅速的离开。 吴冷峰极其普通,一直以来我都忽略了他,以为他是一个普通的司机,没想到这么厉害。 我被送往医院,做了全身检查,惊魂未定,觉得哪里都疼,恨不得缩在贺年寒怀里。 他看见我这个样子,眉头越发紧锁,不放心的说道:“真的没有其他事?只是皮外伤?” 医生极其认真的负责道:“只是皮外伤,受到惊吓,情绪不稳定,开点药,好好休息,你注意陪伴,没什么大事!” 贺年寒眸光冷冽:“需要住院观察吗?” 医生摆手道:“完全不需要,脸上是皮外伤,惊吓大于伤!” 我紧紧的抓住贺年寒的手,对他哀求道:“带我回去,我有点担心南南,他们是有目的性的,是有幕后主使的,他们目的就是想让我不好过,想让我身败名裂!” 贺年寒沉吟了片刻,一把捞起,把我抱在怀里,带我回了家。 全身叫嚣着疼痛,整个脑子像炸裂一样,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凌乱,脸颊红肿。 使劲的拿水冲刷着自己,想到那胖瘦两个男人触碰到我,就阵阵恶心,洗了半个小时,他走了出去。 贺年寒把屋里的灯光调暗,对我命令道:“浴袍脱掉,身上肯定有淤青,擦药!” 我抗拒的退后了一步,贺年寒三步并两步,把我抱起放倒在床上,扒掉我的浴袍,冰凉的药膏抹在我身上。 鼻子酸酸的,眼泪又忍不住掉下来,涩涩的眼泪,让红肿的脸更加生疼。 贺年寒把我翻过来,我拉了拉浴袍,他如鹰的锐利眸子里,隐藏着森冷,紧抿的嘴唇。 瘦长的手指抠着药膏轻柔的抹在我的脸上,“还要去上班吗?” 语气中满是怒火,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当然去上班!我不能成为你的寄生虫,我得找到幕后主使,不然的话别想安宁!” 贺年寒给我擦药的手一重,痛的我直接呼出声:“你做什么?痛死了!” “现在知道疼了?”贺年寒语气森森,“我看你还是不够怕,还有胆子去上班!” 咬紧牙关不甘示弱:“就要去上班,必须去上班,今天我找到感觉画珠宝设计图,我不可能就这样半途而废,我要挣钱,我要做南南最坚强的后盾!” 贺年寒眼沉似海:“画的图呢?” 我一愣:“在尹先生工作室,可能还得修改!” 贺年寒把药膏盖子盖上,低头轻啄了一下我的嘴唇:“你现在好好睡,我去他的工作室把你的画纸拿回来!” “为什么?”我一把抓住了他的手,阻拦他起身的动作:“我和他签了合同,你在担心什么?” 贺年寒嘴角弧度一勾:“我没有在担心什么,只是贺太太画的图纸,我需要过目一下,毕竟我打算下次风投珠宝行业,与其让别人赚,不如自己赚!” 眉头拧了起来:“什么意思?” 贺年寒身体一俯,把我带睡在床上,拉上了被子:“好好睡一觉,乖乖的等我回来!” 我紧紧的拽着被子,他一离开我又开始瑟瑟发抖,什么时候对他产生了这么大依赖? 他这样的豪门,怎么可能对我有感情,我和他就是一纸合同,相互利用罢了。 一直睁着眼,本来打算等他回来,却没想到神经松懈下来,沉沉的一觉睡到第二天早晨。 浑身酸痛,擦脸上的药是特效药,好了一大半,厚厚的粉底一遮,也是看不出来的。 下了楼看见吴冷峰,眼中闪过诧异,玩顾一周没找到贺年寒,吴冷峰道:“贺先生已经去公司了,贺先生让我当太太的司机!” 他昨天晚上回来,我竟然没有一丁点感觉。 “麻烦你了,吃完饭就走!” 简单的吃了,坐进车子里刷了手机,看见乔氏集团股票暴跌,头条上还写着,乔氏已经申请了停牌。 我大吃了一惊,周淮左本事真的这么大了吗? 浑浑噩噩来到工作室,脑子里一直想着周淮左让整个乔氏竟然申请了停牌? 推开门,没有看前面,一头被撞了进去,直接撞上一个温热的匈膛,手臂被人扶住,“想什么事情想的这么专心?连路都不看了?” 我脱口道:“周淮左,在想周淮左!” 第77章 小妈 瞬间一声轻笑从我的头顶传来,周淮左略带揶揄的声音响起:“想我做什么?” 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硬着头皮抬起头,恨不得扇自己两巴掌,刚刚一头撞进了他的怀里。 急忙后退,身后又是玻璃门,差点摔倒葱头,“淮左先生误会了,我在想乔氏集团的股票!” 周淮左没压得住嘴角的笑,让出位来:“你还是先进来吧,别再后退又摔了出去!” 我便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不想与他多谈,指了指楼上:“我先去工作了!” 周淮左没有阻止我,我上楼梯的动作有些怂,恨自己嘴贱,等会他别误会什么才好。 尹少赫见到我上了急忙招呼我,“苏晚,你看看模型,我已经连夜让人打造了第一个模型!” 戒指的模型? 我把包一放,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模型:“真好看,不过你已经确定用它了吗?不需要开会再讨论一下吗?” 晚尹虽然是我们两个的设计名,可是这套设计是给隆兴珠宝的,他就这一晚之间把模型都做出来了,颇有一种先斩后奏的感觉。 “不用,我信任你们!”周淮左依靠着二楼拐弯处,“不用另外开会,随便你们俩折腾,只要营业额够,你们两个在接私人定制,我无所谓你们两个怎么操作!” 尹少赫抬头一笑:“这是一系列的,想要打出知名度,公关宣传比赛必不可少,淮左先生,光我们两个说都没用,你得先先期投资!” 周淮左掏出手机摇晃了一下:“等我把乔氏彻底弄垮了,再说慢慢投资的事情,现在你们两个只管画图!” 本来欣喜若狂看着戒指模型的我,瞬间把视线落在周淮左身上,对尹少赫道:“学长稍等一下,我想请周先生喝杯咖啡,一小时之后回来!” 尹少赫眼神一暗,推了推眼镜:“可以,我削好的笔在这里等你!” “谢谢学长!”我走过去请周淮左。 周淮左直接率先走下去,这边是市中心,走几步就有咖啡店。 随便点了两杯咖啡,我就直奔主题:“淮左先生,您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周淮左轻轻抿了一口咖啡:“我想苏小姐能看到我足够的城心,允许我能带南南单独相处!” “她是我的女儿!”我寒目纠正他道:“我说过不会把她给你,就算你把整个乔氏搞得天翻地覆,我也不会给你!” 周淮左把咖啡杯子放下,双眼锁住我:“苏小姐,我只是让你看见我足够的诚心,并不是说要要回她,我想和她单独相处,意思是说,让她知道有我这个爸爸存在,而不是把她拱手让人叫别人爸爸,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我的手有些战栗,他这跟威胁没有什么两样…… 我低头端着咖啡闷了一口,苦涩在舌尖蔓延,我逃跑似的起身:“我去一下洗手间!” 我不是不懂他的意思,他的意思再清楚不过,他在宣誓他的主权,他通过乔氏在告诉我,他可以让一个身家几亿几十亿的公司,股票暴跌等着破产。 他并不是不想要南南的监护权,而是现在不屑跟我争,但是不跟我争的同时,他必须要让所有人知道他是南南的父亲。 开着水龙头洗手,无意识的在这里洗手,洗了一遍又一遍。 “哟,这是谁啊!”左怜香趾高气扬的拿着爱马仕铂金包,站在我的身后,高抬着下巴看我。 随手把水龙头一关,抽出旁边的纸,擦了擦手,把纸丢进废纸篓里:“贺太太!” “你在叫我吗?”左怜香不由得反问。 我看着她画的精致的嘴脸:“不,你刚刚问我这是谁呀,我在回答你,我是贺太太,贺年寒的太太!” 左怜香上下打量我,啧出声来:“这小脸,怎么肿的跟馒头一样,被人打了?” 我眼睛一深,今天早晨我打了厚厚的粉底,别人都看不出来我脸肿,她倒是火眼金睛。 难道昨天绑架我的人,是她? “你说你好好的孙家不待,非得离婚纠缠着贺年寒做什么?”左怜香见我不说话,犹如自说自话揭我的伤疤:“有儿子有女儿,多幸福,非得不三不四,给你爸妈丢脸?” “丢什么脸?”我义正言辞带着浓浓的嘲讽道:“你搞清楚,我跟孙家儿子结婚是拿了证的,头婚。第二婚跟着贺年寒,也是拿了证的,贺年寒头婚,我嫁了两个男人都是两个男人的头婚,没有觉得给我爸妈丢脸!” “倒是你,嫁给贺年寒的爸爸,你今年才多大,三十五岁还没有吧,跟贺年寒一样差不多了,你嫁给他爸爸做小老婆,你不给你爸妈丢脸啊!” “你……”左怜香气得铁青,举手就要打我。 我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十分不客气的对着她的脸反手一巴掌:“你怎么知道我的脸肿了?告诉我是不是你做了什么?” 啪一声巨响,左怜香画的精致的脸,被我打出五个手指印来,她手捂着脸,满目震惊:“你敢贺年寒的妈妈?” 对她呸了一口:“你顶多是小妈,还是上不了台面的那种,别给自己强行加戏,他那天在别墅里说的清清楚楚,你根本就不是他的妈妈!”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左怜香完全没有素质的对我破口大骂:“别以为嫁给贺年寒就成为人上人了,敢打我,打我一巴掌,你得十倍还给我!” 她的爱马仕铂金包,对着我的头就砸了过来,包里不知道装的什么东西,砸的我的头生疼。 “到底是不是你派人绑架我?”我奋力的反抗着,用手去推她。 狭小的洗手间里,两个人在这里不要命的拉扯,很快的就被挤出去,左怜香眼红了:“你这个表子,不知廉耻的女人,勾搭人的小三,没被轮掉是你走运!” 还真的是她,我爆发出巨大的杀伤力,一把薅住了她打理的顺滑的大波浪头发,拽着她往外走,对周淮左叫道:“淮左先生,帮我打电话给贺年寒,让他过来把他的小妈带走!” 第78章 自负 910点钟人够少,我一声叫唤周淮左站了起来,拧起眉头往我这里望:“怎么回事儿?” 左怜香完全被动被我拖着走,嘴里还骂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目中无人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赶紧放开我!” 我特霸气拽着她的头发,把她往我坐的沙发上一丢,抄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对着她道:“你现在最好别动,不然的话,这杯子砸在你脸上,漂亮的脸蛋会毁容!” “你这么年轻做了别人的小妈,不希望自己的脸被毁吧?” 我凶残的样子直接把她吓住,她紧紧的抱着自己的包:“你想做什么?我告诉你,这件事情咱们没完,你想进贺家大门,没门!” 周淮左很复杂的眼神望着我:“打电话给贺年寒?你怎么惹上她?” 我呵笑一声:“果然土豪的世界一圈子都土豪,敢情你们又是熟人啊?你们这些有钱人可真够肮脏的,不过我想纠正一下,不是我惹上她,是她像一只死耗子黏着我!” “你说谁是死耗子?”左怜香的匈脯随着她的呼吸急促,上下蠕动,跟两个大白馒头似的一颠一颠的。 咖啡顺着我的手缝往下滴,左怜香怕咖啡滴到她的裙装上,缩成了一团,我道:“就是说你的,井水不犯河水,你做什么你心里有数!” 我说完视线微微上调,问着周淮左:“淮左左先生,你打电话都没有?” 周淮左摇了摇头:“我认为现在打电话不是明智之选,所以……” 砰一声,我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自己掏出手机,打贺年寒的手机,不是没人接,而是关机的状态。 周淮左抬起腕表看了看:“这个时间他应该在开会,找不到他的!” 心中纵然愤怒,把手机按成录音,放在桌子上,对左怜香道:“我脸肿的这件事情是不是你做的?” 当着周淮左我没有直接说,昨天找人侵犯我的是不是她,而是顺着在洗手间她说我脸肿这种委婉的方式。 左怜香视线瞟到我的手机上,眼神慌乱的狡辩:“什么事我做的?你说什么我听不懂,你无缘无故打我,目中无人,还在这里诱导我!你想做什么?绑架我吗?” 真想一巴掌再扇到她的脸上:“你在厕所里对我的脸评头论足,知道我的脸肿了,你不承认没关系,我会交给贺年寒,到时候你去跟他说吧!” “你血口喷人让我承认什么?”左怜香眼睛转动,落在周淮左身上:“自己在外面勾三搭四,你还有脸在这里说!” 周淮左闻言就如上次泼尹浅弯一样,他喝过的咖啡,抄了起来,而我转瞬之间,动作比他快,桌子上的咖啡也直接用手一佛,连杯子带咖啡倒在了左怜香的身上。 左怜香瞬间声音尖锐起来,“啊,你有神经病啊,弄我一身的咖啡?你知道我这一身有多贵吗?” 我攥紧拳头在她眼帘下晃了晃,“反正你不差钱,一件衣服而已,再嘴巴不干净,别怪我手下无情!” 左怜香眼中藏不住的狠意:“你给我等着,今天泼我一身咖啡,我不会就这样算了!” “那接着按照昨天的事情来?”我的言语夹杂着一丝诱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从现在开始我有什么事情都算在你头上!” 左怜香身上狼狈,也就不怕我了:“你以为你是谁,周淮左,你跟他在一起,你知道他跟贺年寒什么关系吗?” 周淮左眼神一冷:“左怜香,我还没找你,你倒是多起嘴来了!” 他们之间有恩怨? 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左怜香瑟缩了一下,咬着红唇,推在我的肩头:“我不跟你这种野蛮的人讲,你给我神经绷紧点?” 她逃离似的离开了咖啡厅,咖啡厅满地狼藉,我抽着纸巾,擦着手:“让淮左先生见笑了!” 周淮左往旁边干净的座位上一坐,面色沉静,手敲在桌上,沉默的片刻道:“苏晚,我觉得你更加要考虑我的诚心!” 他旧话重提,我落坐在他对面,抽出银行卡,给了旁边的服务员,咖啡店的损失我得付。 “淮左先生是商人,现在又是我的老板,我没有不答应的理由了?” 幸亏尹少赫是我的学长,我和他重逢的时候,周淮左不知道南南是他的女儿,不然的话我还以为这一切都是圈套,被安排好的。 周淮左从容不迫额首:“你的确没有不答应的理由,至少你哪天跟贺年寒离婚之后,有了我的诚心在,你不会为了钱发愁,你还能继续照顾她,而且我也知道你和孙家孙鑫利还有一个儿子!” 他现在的诱或力有多大,后面要翻脸无情杀伤力就有多大。 见我没说话,他又给我分析道:“贺年寒是天之骄子,说句不好听的,南南不是你的女儿,但是毕竟你和别人生了一个儿子,他跟你在一起,有的时候不得不令人多想是不是因为南南的关系?” 不得不说他分析的正好分析到我心里来了,贺年寒现在明显对我比曾经好一些,我有想过,这一切都取决于周淮左,他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贺年寒又是商人,无利不起早,喜欢把利益放在眼前才是商人的本色。 “其实……”周淮左带着故意浴言又止般的停顿,眼睛在观察我脸上的神色。 我神情淡淡,他见我没有什么过激的行为,继续又道:“贺年寒帮你打官司要孩子,你要是觉得我的诚心不够,我可以帮忙从孙家公司下手!” “当然孙家总公司是在江浙一带,动其根本有些困难,但是,孙家在沪城做点手脚我是可以的,你觉得我这样的诚心够大了吧!” 我挑了挑眉头,盯着他声音冷淡:“看看你现在的表现,多么喜欢南南,不惜赔钱赔人,你说你当初怎么就那么狠心,把我姐姐打入十八层地狱呢?” 周淮左调整了一下坐姿,眼帘微垂:“我和苏青之间的事情,不在我们的谈话之内!” 呼出一口气:“南南是苏青的女儿,你和她之间的事情,她现在有心理障碍不知道,可是早晚她会知道,我也想知道!” 周淮左刚刚的从容不迫,变成了阴沉似水:“你只需要考虑我的建议,不需要来扒我和你姐姐的故事,对于南南,我现在只是知会你,跟你好说好商量!” “如果你真的不愿意和我好好和谈,贺年寒又怎样?你养育了她几年又怎样?我周家的孩子,没有在外面的道理,你好好的想清楚,想清楚之后来找我!” 第79章 凶残 他的言语和他的本事只是向我陈述,并不是威胁我。 我不知道哪来的有恃无恐,不知道哪来的不怕死,目光灼灼,对上他的双眼道:“你披着诚意的皮,干的是巧取豪夺的事情,南南是我姐姐用命换来,你拒绝说她的事情,那你得好说好商量,你的诚意,跟我没关系!” 周淮左倏地眸光剧缩:“你是仗着贺年寒这样有恃无恐?” 我扑哧一笑:“对啊,对一个男人来说,如果都保护不了自己的太太,你觉得他还有什么用?” “更何况你和贺年寒相识,那对他来说,同样是商人,同样举足轻重在沪城,我被你威胁,被你伤了,他能咽下这口气吗?” “当然,你可能说你会从事业上珠宝设计上打压我,没关系,跟我签合同的是尹少赫,不是你,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这个业余的珠宝设计师,不玩珠宝了。你威胁不了我!” 周淮左目光暗沉吓人,我丝毫不退缩,挺直背脊,紧绷的神经和他对视。 许久,他目光隐晦,道:“你和你姐姐,真是两个不同的个体,毫无一丝相似之处!” 笑容没停止,嘴角越发的上扬:“周淮左,别装着一副慈悲的样子,也别装着一副受害人的样子,我姐姐的死你负首要责任,你跟我谈诚心?你个杀人凶手也配吗?” 周淮左手指慢慢的合拢,看得出来是压制怒火,“乔氏,乔欣欣现在在牢里,乔总自顾不暇没办法顾及你,股市动荡结束,他腾出手来,你得接着倒霉!” 有钱人除了威胁还能做什么? 我啧出声来:“淮左先生,都说买卖不成仁义在,这才哪跟哪的你就翻脸无情。” “你打压乔氏醉翁之意不在酒,这个我知道,可是你这样翻脸比翻书还快,容我提醒你一声,南南是我的女儿,她现在心理有疾病,我接着倒霉,她不会好过!” “咱再退一万步讲,就说你有本事把她弄走,你有本事找人把她治疗好,你有本事找人取代我在她心中的位置吗?” 周淮左冷目沉沉:“这种自私自利的个性,倒是有一点像你姐姐,懂得拿南南来威胁我?这就是你所谓的她是你的命?” 服务员重新上了咖啡,我端起来,直接往他脸上泼去,双眼冷冽凛然:“就允许你威胁我,不允许我威胁你?这是什么道理?” 咖啡从他的俊脸上往下滴,我双手撑在桌子上,凑近盯着他的冷目:“我姐姐在病床上死亡的时候,双眼瞪得大大的,像书上写的,死不瞑目,当我知道你是南南父亲的那一刻,我杀了你的心都有!” 周淮左伸手抽起旁边的纸巾,轻轻的擦在脸上,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冷酷如刀子的声音从他的薄唇中溢出:“你以为你姐姐是什么好人?死不瞑目,那是她自找的!” 我点了点头:“多谢淮左先生赐教,咱们还是回见!” 说完挎起包,就走。 周淮左冷冷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苏晚,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对我,我希望你能承受住我的怒火!” 心中唾弃了他,霸道总裁剧看多了吧。 回眸嫣然一笑:“随便,你有钱你说了算!” 走出咖啡厅,没有听见杯子破碎的声音,周淮左的修养可真够好,要是我,绝对能把手边能砸的东西全砸了,来昭示着我多生气。 回到工作室,化悲愤为力量,埋头苦画起来。 周围全是铅笔在画上刷刷的声音,不知过多久,尹少赫端了一杯热茶给我,声音在我旁边响起:“淮左先生给你气受了?回来一头扎上来,小清新都变成暗黑系了!” 我沉迷在自己的画作中,恩了一声:“你不是说他有钱吗?暗黑系也可以卖钱,而且不是还有你可以修改吗?” 尹少赫轻笑一声,突然声音仿佛贴着我的耳畔响起:“苏晚,暗黑系列的东西,适合高定独一无二,你的脑袋里有很多东西,有很大的爆发力,我觉得很好!” 温热的气息喷洒过来,我手中的笔终于停了下来,感觉气氛有些爱昧,头稍微一偏:“谢谢学长夸奖,其实我的目的是想让淮左破产呢!” “哈哈哈!”尹少赫爽朗的笑起来,“你想让他破产,有点难度,不过这是一个值得奋斗的目标!” 我把画好的图纸一收,放在资料夹里夹好,作势伸了一个人懒腰,起身:“我先把这些东西带回去,明天修改完之后再拿过来!” 尹少赫挑起眉头:“昨天贺年寒拿去的不是说今天让你带回来吗?” 我眉头一皱,脱口而出:“他没给我!” 这么想想又不对,忙不迭的解释道:“今天早晨我起来得匆忙,昨天睡得又比较晚,一时忘记了,我明天拿来给你!” 尹少赫眼神中闪过一丝了然,温文尔雅善解人意的安慰我:“我看你精神不好,一时忘记也是正常,明天拿过来,模具要正常制作,我们得讲究效率,得见成品了!” “好!”我收拾收拾,把文件夹往胳肢窝里一夹:“那我赶紧回去,这个暗黑系列,我要是修改不好就劳烦学长了!” 尹少赫突然对我伸手,撩起我因收拾东西凌乱的头发,突如其来的爱昧气息,让我心神一凝,他道:“头发乱了不好看了,下回脸上不用打那么多粉,不适合你!” 连忙垂下头,“谢谢学长提醒,我先走了!” 呼吸有些急促的逃离,打开车门,吴冷峰转瞬之间目光如炬:“太太下班了?” 我坐进候车位,客气道:“是,贺氏,找贺先生!” “是!”吴冷峰拉了安全带,启动了车子。 我轻轻的靠着后座上,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大约半个小时到了贺氏,因为吴冷峰的缘故,到直接坐电梯来到了贺年寒的办公室道。 助理本来要拦住我,吴冷峰冷言道:“贺太太来找贺先生,不必阻拦!” 小助理没阻止我,我冲吴冷峰笑了笑,推开贺年寒办公室的大门。 贺年寒的办公椅背靠着办公桌,办公椅上坐着尹浅弯,办公室里铺着地毯,我走了过去,看着她手中拿的图纸,冷言出声道:“你为什么拿着我的设计稿?” 尹浅弯闻言,手中力气一用,设计稿有了褶皱,她转过办公椅,对我笑的眉眼弯弯:“这是你的啊,年寒哥哥让我过来看看有没有毛病,需不需要修改呢?早知道是你的,我肯定看都不会看!” 说完,她笑的狂傲,把手中的设计稿对着我的脸砸了过来。 第80章 转机 我辛辛苦苦画的稿子,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度,迎面砸了过来。 慢慢的攥紧手指,等待着稿子全部落在地上,我弯腰一张一张的捡起来,确定是我的,夹到我的文件夹里。 文件夹放在桌子上,手压到上面,身体向前倾,撑着桌子上:“你是他的红颜知己,是我婚姻里的小三!” “你说谁是小三?”尹浅弯笑着低声问道:“我和他订婚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呢。” “订婚这么多年没有结婚?被我截胡了你还觉得挺光荣?”我满眼的嘲弄:“别在我面前嚣张,大不了我把结婚证晒出去,当然,社会舆论可能认为我是你们青梅竹马的小三!” “不过大众可能更加倾向于你们订婚这么久都没结婚,肯定不是真爱,跟我这么一个二婚的女人结婚,我和贺年寒才是真爱,你继续嚣张着没事儿,当然,我再看你拿我的东西嚣张,我绝对对你不客气!” 尹浅弯纤细的小手拍在桌子上:“你这种死皮赖脸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想对我不客气?年寒哥哥前几天只不过做做样子给你看,你还真的以为自己无敌了,把自己当成贺家太太了?”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冷笑道:“领了证我就是贺太太,你只管倒腾,从现在这一刻开始,我跟你认真,我算输!你喜欢这里是吗?你在这里等着贺年寒是吧,那你就慢慢的等吧!” 心中无限的苦涩蔓延,贺年寒总是有本事把我对他的好感瞬间消失殆尽,我也是贱的很,他对我一丁点好,我就面红耳赤,心跳加速。 掏出手机再次拨打了他的电话,然而这一次,他的电话是通的。 低沉喑哑的声音传来:“怎么了?” 尹浅弯眼中闪过一丝紧张,我的眼睛停留在她身上,扬起笑容对着贺年寒道:“我提前下班,想和肖攸宁逛街,没有钱!” “呵!”贺年寒低沉浑厚的声音带着一丝调侃道:“原来是学会了怎么要钱?吴冷峰那里有我的副卡,你直接跟他说就好!” 他的司机都拥有他的副卡,那我还跟他客气什么? 啪一声把手机一挂,咧嘴龇牙的对着尹浅弯笑道:“你在这里慢慢等着你的年寒哥哥吧,我有事先走了!” 尹浅弯狐疑的看着我:“你又玩什么花样?” 我耸了耸肩:“你猜!” 说完拿着我的文件夹,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贺年寒的办公室,吴冷峰坐在旁边的沙发在看报纸,见我出来,微微皱起眉头:“太太不等贺先生了?” 我眼中寒芒闪烁:“贺先生有美女相伴,用不着我,走,贺先生说我逛商场,你付钱!” 吴冷峰垂头道:“是,太太!” 出门直奔商场,有人付钱,逛起商场我恶趣味的只拣贵的,我知道每一笔消费都会有信息到贺年寒手机上。 一纸合约关系我干嘛要苦了自己? 趁还在合同期内能捞就捞,省得合同期到了之后不能捞,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大肆的扫荡了一番,吴冷峰手都快拎不下了,我对他道:“你可以先送到车里,我在这家店等你!” 吴冷峰看了一下商城四周,确定没有危险,点了点头:“太太在这里别走,我回头过来找太太!” 他走后,我拿了衣服去试衣间,出来的时候,看见了孙鑫利爸爸孙宏坤公司的财务总监,安清梦! 跟在她身边的是另外一个男人,很小鲜肉的男人,他们之间举止亲昵,安清梦看着很宠他的样子,又不像宠儿子的那种宠。 我装模作样去挑衣服,听见安清梦提醒着小鲜肉,道:“余凉周末周六不要打电话给我,周一周五我可以利用工作的空闲,出来给你买东西!” 余凉声音中带着一丝撒娇:“我只是想见你,并不是让你给我买东西,我是真的喜欢你!” 安清梦穿的精致,化妆精致,无论她粉底打的多么厚重,用的多么好的化妆品都掩盖不住她眼角的鱼尾纹,以及脖子上的纹路。 安清梦嘴角浮现一丝甜蜜的笑,本来在衣架上看衣服,手收了回去拉开皮包,从皮包里拿出来一张卡:“就你嘴甜,记住了,下回周六周日不要打电话给我,这张卡有五万拿去花吧!” 余凉嘴角抑不住的扬起:“谢谢姐,下回我压住对你的想念,到了周六周日宁愿自己在家里喝凉水吃包子,都不去打扰你!” 安清梦哑然失笑:“你啊,没钱了跟我讲,姐不会让你饿死的!” “谢谢姐!”余凉把卡往口袋里一踹,随手给安清梦拿了一件很年轻的裙子:“姐,这件适合你!” 安清梦带着害羞道:“会不会太年轻了?” 余凉把衣服放在她手中,双手搭在她的肩膀,边把她往试衣间推边道:“姐本来就不老,赶紧去试试!” 安清梦纠结了一下,摇着头进了试衣间。 小鲜肉余凉见她把试衣间的门关上,掏出银行卡,放在嘴边飞吻了一下,随即一本正经的坐在沙发上等着。 我拿着贺年寒的副卡,黑卡的副卡,往余凉旁边一坐,对着衣服店的服务员道:“我刚刚看的那几套,全部打包,等会我的司机来拎!” 服务也很高兴双手接过我的卡,无上限的黑卡,识货的人一眼就能看出来,没有意外的从余凉眼中看到了惊讶。 我装着若无其事的扫过了他一眼,见他望我,冲他微微一笑,静静等待服务员结账。 余凉眼珠子转动活泛起来,目光边看试衣间,边张嘴道:“你好小姐,这件衣服挺适合你的!” 他随手捞起一件衣服,递给我,我挑了挑眉头:“我已经买好了,这件衣服挺适合你姐,可以让你姐试试!” 余凉也不嫌尴尬:“我姐就喜欢扮嫩,其实这件衣服适合你!” “哦?”我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恰之服务员拿了账单给我,我边签账单边道:“我把我的手机号码留在这里,等会我的司机拿走衣服,麻烦你给我打个电话!” 服务员微笑点头:“好的小姐!” 我故意在账单上写上自己的号码,余凉直盯着我的手机号码,看得出来他在默记我的手机号码,写完之后递给服务员,百分之百确定他把我的号码记在心里了。 我站起身来的时候,安庆梦拉开试衣间的门,我的身体一转,装模作样打电话给肖攸宁,道:“晚上一起去泡吧,市中心的那家艳香酒吧,我请客,我等你!” 说完挂了电话,不听肖攸宁电话里面的鬼哭狼嚎,莫名其妙。 “余凉,你过来帮姐看看这件衣服,到底合不合适?”安清梦叫着。 我的目光微斜,用极轻的声音对余凉道:“你姐可真够年轻的,再见,果真你手中的那件衣服适合她!” 第81章 惊喜 余凉眼中闪着兴奋的光芒,就跟我是一个冤大头,他猎到我一样。 刚走了出去,肖攸宁那边电话就回拨过来:“苏晚,温饱思银浴,你这嫁的豪门还没几天,就知道艳香酒吧了?” 我身体一转:“我刚刚就随口一提,你千万不要当真,买了衣服给你,到时候直接快递到你公司去,好了,现在不跟你讲了,我去买鞋子给你!” 说完把电话一挂,在外面偷偷的拍了一张安清梦和余凉的照片,我想我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迅速的挂进了一家名牌店,按照肖攸宁身材的尺寸,给她扫荡了鞋子和衣服。 吴冷峰眉头皱起:“太太可以快递给肖小姐,贺先生让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我把东西往他手上一塞:“我自己开车回去,你就替我跑一趟,没关系的!” 吴冷峰拧着眉头,还是不放心:“太太先前被绑架,有第一次肯定会有第二次,还是小心些为好!” “真的没关系!”我把地址发给他:“你来回就一个多小时,这一个小时我都开车在路上,不会出事的,就算出事我自己负责!” 吴冷峰看见我态度坚决,才道:“太太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 顺利支开吴冷峰,我自己开着车子,遛了一圈,手机调成静音,一直到晚上,贺年寒都没有打电话给我。 一个自称有心理疾病,看着比任何人都要精明的漂亮柔弱女人,尹浅弯会想尽办法,跟在贺年寒身边。 而贺年寒会因为我花他的钱,觉得我的心大度的很,他便得肆无忌惮的不用顾及我。 艳香酒吧,跟它的名字一样,美女如云艳香,醉生梦死有钱富二代官二代喜欢来的地方。 里面的疯狂超出我的想象,我走到吧台边,坐了下来,调酒师是一个帅气的小伙子,说话之间满是笑意:“小姐,是第一次来吧?” 他调的鸡尾酒很好看,我点了点头:“都说酒吧里可以打猎,我在等我的猎物,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到!” 调酒师呵呵一笑:“小姐这句话,像老手,这杯我请你!” 鸡尾酒来到我的面前,我从包里摸出美金,这是我特意换的:“不用,不过谢谢你!” 端起鸡尾酒抿了一口,淡淡的酒带着一股甜。 调酒师也不客气,给了他钱他就拿了回去,我的眼睛扫过整间酒吧,昏暗闪烁的灯光,让我的眼极其不适应。 放下鸡尾酒杯,“有没有后劲大,前调闻不出来的酒?” 一百美金给调酒师,让他认为我是一个大款,他对我服务起来格外热情,“当然有了,小姐稍等片刻!” 调酒师转身拿酒调酒时,我等待的猎物余凉穿了一身名牌,一副富二代的样子走过来。 “小姐这里有人吗?” 最老土的搭讪方式。 手扶在鸡尾酒上,轻轻地摇晃:“没有!” 摇摆不定的灯光,让他的眼睛看着格外亮,他欠着屁股坐在我的对面,完全不理会白天我们俩见过,一副陌生人见面的样子:“姐,一个人?” 见谁都叫姐,小鲜肉果然嘴甜。 嘴角微微翘起:“我们白天才见过,你忘记了?” 余凉用手拍了一下脑门:“姐白天跟晚上不一样,瞧瞧我的眼睛,姐要喝点什么我请!” “姐请你吧!”我漫不经心的说道,摇晃鸡尾酒杯的手,特地带了今天的战利品,一只上了30万的表。 余凉腼腆的笑着:“那我就不跟姐客气了,谢谢姐!” 调酒师一杯后劲很大的酒放了过来,又抽了一张美金给调酒师,把酒推到余凉面前:“我请你!”浅笑依依,就像对他有极大的兴趣一样。 余凉端起酒视线一直没有离开我,一口气把酒闷了,调酒师察言观色,随即又上了一杯,对我笑道:“小姐,一分价钱一分货,相信我…” 聪明人一个眼神就知道你想做什么… 既然是这样,那我更加不能吝啬,直接给了五张美金,“多谢了,请你喝茶!” 调酒师把钱一卷,拉开抽屉放了进去:“小姐慢喝!有什么事按铃叫我!” “谢谢!” 余凉眼睛都瞪大了:“姐,您是刚从国外回来的吧,其实国内的酒吧不需要给这么多钱!” “没关系,你喜欢什么酒,可以买两瓶回去!”我不在意的撩了一下头发。 余凉害羞的一笑:“那怎么好意思呢,我今天才跟姐见面,怎么好意思要姐的礼物!” “不用不好意思,能认识是缘分!”我抿了一口酒,极小口,不能酒驾驾驶,我可不想去交警大队。 余凉想了一下摆手:“不用,下回我请姐吃饭!” 我的杯子轻轻的碰着他的杯子,他喝酒装着一副很邪魅的样子,这种调调,我相信小姑娘喜欢。 “啊!”突然一声尖叫。 酒吧的舞台中间,一个妖娆很娘气的男人,挣动着身体,从台下拉起了一个男人。 我眯起了眼睛,觉得他拉起的那个男人,有些眼熟。 一个男人上台之后,台下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看着这动静,妖娆很娘气的男人拉的那个男人是这里的熟客。 余凉察觉了我的视线,嗤之以鼻道:“姐,你刚刚回国,不知道国内酒吧的行情吧!” 我一愣,反应过来:“你认识那两个人?” 余凉斟酌了一下语气:“我偶尔来酒吧玩,那个台上跳舞的那个男人,是卖的,对象都是男人!” 我的内心相当震惊,如果不是这一闪一闪的灯光,我脸色绝对臭的像吃了一坨大便:“那那个跟他跳舞的那个人呢?” 余凉语气中带着深深的妒:“你说那个人啊,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富二代,这半个月里在酒吧里玩的很疯,只要能达到他的要求,多少钱他都愿意出!” 我对余凉勾了勾手指头:“弟弟,帮个忙呗!” 余凉凑近我:“姐,你不会也玩什么嗜好吧?” 包里的钱,抽出将近20张放在他的手中,“你口中的那个富二代,好像是我闺蜜的老公,他竟然跟别人玩的很疯,能不能想尽办法拍点现场照片,我闺蜜不差钱,弟弟你懂的!” 余凉本来要推脱一下不要我的钱,见我这样一说,把钱往口袋里一揣:“姐,这件事情包在我身上,我绝对给你拍最现场的照片,还能看到脸的!” “行!到时候打电话给我!”我站起身来,瞧见余凉眼睛有些朦胧,压低的声音对他道:“如果我闺蜜顺利离婚的话,可以分得很多财产,弟弟,把台上的那个男人疯玩的证据确凿,你拿到手的钱,绝对比你今天在衣服名牌店,一次性拿的多十倍百倍!” 余凉的眼睛蓦然间睁大,拍着匈脯道:“姐你放心好了,咱们这么有缘,我就帮你这个忙!” 手拍着他的肩膀上:“加油!” 临走之前瞥了一眼台上的人,真的不是我眼花,是孙鑫利那个混账东西,今天碰见安清梦养着小白脸,又碰见孙鑫利在酒吧里玩的这么嗨,还真得多感谢一下尹浅弯,如果她不在贺年寒的办公室,不把我气着,我还见不到这样有趣的事儿。 回到家里,整个别墅的灯都在关着,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在心头蔓延。 钥匙插在门上转了弯,开门走进去,按开灯。 就看见沙发上双手环匈的贺年寒,听到开门声,抬起眼,脸色阴沉,语气森森:“贺太太还知道回来啊?” 第82章 防备 一副兴师问罪的样子,虚伪的让我想到在酒吧里喝的鸡尾酒。 走过去,在他对面坐了下来,文件夹放在腿上,若无其事的问道:“你今天回来得有点早,这才11点!” 贺年寒锐利的深眸,盯着我:“对于我修改的稿子,有什么不满的吗?” 稿子? 视线垂在腿上的文件夹上,反问道:“你觉得我对你有什么满意的地方吗?贺先生日理万机,要找的时候找不到,不要找的时候总是能准确无顾的出现在我的面前!” “你是来兴师问罪我花了你多少钱?还是其他不如直接讲,拐弯抹角不像你的风格,也让我难堪!” 贺年寒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审视了我半响,缓了缓语气道:“你的画稿,我找了专业的人看了,没想到你对别人都是无理的很!” 我眉头一拧:“对于我的画稿,我不需要别的专业人士看,更加不希望你来插手!” 尹浅弯是他口中所说的专业人士,这个专业人士能拿我的稿子砸我的脸,真是专业得让我惊诧。 “要注重于知识产权的保护。”贺年寒盯着我分析道:“尤其是双方面合作的稿子,一个不小心就变成了单人的了!” “不需要!”如果那个人是尹浅弯替我审每一个稿子,我只会恶心,不会觉得好,他怎么可以认为我会和尹浅弯和平相处? “你需要!”贺年寒似竭力压制自己的怒火一样:“对于珠宝行业一窍不通,你所有的知识以时尚储备来源,都是尹少赫灌输给你的,这是一种很危险的信号,他给你什么你接收什么?你完全没有自己的想法!” 眼中闪烁着浓浓的讽刺:“有没有自己的想法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设计的珠宝能不能卖出钱来,更何况今天你没收到消费短信吗?” “所谓时尚多买,多花钱就是时尚,反正我就是大众消费水平,又不是私人高定,懂那么多时尚做什么?”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阴郁的气息,站起身来,来到我的面前:“你不但不听话,还喝了酒,苏晚,你总是能把我的好心情挑战到最极限!” 到底我和他是谁每次我们俩的关系一缓和,就这样烧的噼里啪啦。 “我谢绝从今以后我画的任何稿子给你看!”我盯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你也不用费尽心思找什么专业人才,对了,今天早晨八九点的时候,你手机关机是在跟专业人才讨论我的画稿吧!” 贺年寒在我面前停下了脚步,我的话让他偏头思量了一下:“八九点的时候我在开会,开完会之后的确再讨论你的画稿,怎么你那个时间找过我?” 我嘴角挂着浓浓的嘲讽,随即站起来,“该睡觉了!” 看来要跟他说是他的小妈找人想把我给轮了,还拍照片,他肯定是不相信了。 他都能在前一秒钟和尹浅弯翻脸无情,后一秒钟把她当成手心里的宝,那他的小妈左怜香所做的事情,对他哭诉两声应该就会从一个行凶者变成了被害者。 这一切还得靠我自己,指望别人,天塌地泄了都指望不上。 贺年寒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怀里一扯,低沉醇厚的声音绕在我的耳边:“你到底是怎么了?还去喝酒?” 这么一个有颜大长腿有钱的男人撩我,按照我的处境,我应该直接扑倒他才是。 “我没怎么,只是想提醒贺先生一声,不要把我的东西给旁人看,产权纠纷我害怕别人仿造!” 他的长臂紧紧的禁锢着我的腰,轻轻咬了我一下耳畔:“我找的是专业人士,签了合同有职业道德的!” 尹浅弯专业人士? 专业人士就能拿我的稿子来砸我? 专业人士坐在他的办公椅上,对我的画稿品头论足一文不值。 我咬了咬牙,努力的想挤出一丝笑,发现自己失败了:“贺先生,你猜我今天遇见谁了?” 贺年寒极其爱昧的对着我的耳畔吐气:“谁?” 要是搁在平常他这样对我,我肯定心跳加速,呼吸不匀称,可是现在我只是感觉到阵阵的恶心,警惕心占满了心头。 “左怜香!” 贺年寒手移到我的手臂上,握着我的手臂,把我拉开,与我额头对额头,问道:“她对你怎么了?” 我歪着头一派天真:“你怎么不问我对她怎么样?” 贺年寒眸光一深:“你对她怎么了?” 我淡淡的勾起唇角:“她说我的脸肿得很好看,但是你知道今天我差不多擦了一盒粉,把脸上的红肿遮得一干二净,她还能看见我的脸肿和红,不容易啊!” 贺年寒周身的气息一变,“你的意思是说,昨天的事情跟她有关?” 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我觉得我在变坏,今周淮左真是提醒了我,我现在是贺太太,有人不利用是傻子。 凭什么他们能利用我能把我当成傻子一样耍,我不能反利用他们,让他们来把我的儿子,助我的事业更上一层楼呢? 我沉默了一下:“嫁给贺先生有风险,我极其后悔!” 贺年寒眸色越发的深,仿佛像深不见底的深潭一样:“这是你今天出去喝酒的主要原因?还甩开了吴冷峰,是想看一看她会不会有行动。” 他这样的猜测,省我去找借口说了。 挣扎脱离了他的手臂:“希望贺先生能尽快的处理掉,不然的话哪天头条出现了和太太被人侵犯致死,贺先生的脸没地方……” 话还没有说完。贺年寒直接吻了过来,这个吻不像他以往霸道凌冽,攻城掠地。这个吻轻如鸿毛,带着珍视,恍如我是他手心捧着的珍宝,令他呵护备之。 一吻罢,他气息与我交融,“谢谢你能把心里的事情告诉我,她能动你,我不会让她那么爽快的!” 那尹浅弯呢? 话语到了嘴边,被我直接咽了下去,没有说出口。 我得一样一样的来解决,我小心翼翼的想通所有的关节,靠别人不如靠我自己。 “多谢贺先生,南南的心理医生现在是谁?” 贺年寒瘦长的手指划过我的唇,“不用跟我道谢,给你做这一切是我心甘情愿的。” “箫千哲!他对于治疗这方面的心理疾病有很高的经验,所以我不建意换心理医生!” 果然没错,贺年寒对我好的一切都是假象,他为的还是尹浅弯,她才是他真正的底线,而我只不过是一颗利用的棋子。 暗暗唾弃自己怎么这么笨,在他只要对自己好,自己就糊里糊涂的信他了。 我努力的想维持着我和他之间现在的这种笼罩的爱昧气息,试探道:“周淮左,想要单独带南南出去,我不知道他安的什么心,你给我分析一下吗?” 霎那之间,笼罩在我和他之间的爱昧气息,消失的无影无踪,贺年寒声音微沉,斩金截铁道:“不需要。” 第83章 怪异 我佯装被他的言语吓了一跳,变得吞吐起来:“他毕竟是南南的亲生父亲,而且他也帮助了我去打压乔氏,这样的他很有诚心,让他们父女单独相处,我觉得没什么!” 贺年寒薄唇紧抿,周身的低气压,比我出去喝酒还让他愤怒:“你是不了解他,周淮左低调的商业巨子,耐心十足的猎手,他只要取得南南信任,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夺走她。” 贺年寒事业版图做的也大,长得也好,贺氏是家族企业,已经有五六十年了,他为什么对周淮左如此抗拒。 在我看来他们两个见面相互寒暄,也很正常,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他们两个彼此在说对方的时候,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其实……”我加重了试探的筹码:“如果他能给南南更好的生活,我也可以放手的……” “苏晚!”贺年寒沉着声音叫我,眼中的警告溢出:“南南现在是我的女儿,你和我领了证,她跟周淮左没有任何关系,把你这要不得的想法踢出脑子里!” 他从来没有这样失控过,从来没有眼睛泛出这样的警告过,他今天让我感觉到陌生,让我感觉到我从来没有了解过他。 我的沉默让他带着一丝狂躁:“不能让他接近南南,不然你儿子还没要回来,你连女儿都会失去!” 我好想问他,是不是因为南南如果跟了周淮左,尹浅弯心理疾病得不到有效的实验品,所以他才会这么着急。 “我只是有这种想法,并没有其他意思!”我眼中闪过害怕整个人忍不住的瑟缩了一下:“我不会让任何人抢走南南,你放心好了!”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咉着我害怕的样子,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揽住我的肩头,把我往楼上带:“往后有什么事情,关于周淮左的你第一时间通知我!” 心中泛起了冷笑,没有应他的话,而是问道:“尹浅弯有着和南南一样的心理疾病,起因是什么?” 贺年寒薄唇紧紧的抿起,凝视了我一眼,没有说话。 我只和他仿佛又陷入了僵局,同睡一张床上,背对着背,没有任何爱昧涟漪,各自心里揣摩着。 天还不亮,被肖攸宁电话吵醒,贺年寒还没有起,我摸着电话起床,走到阳台上,关了门:“怎么了?” 肖攸宁尖叫的声音,就如魔音穿耳:“苏晚,我真是太爱你了,你腿还缺挂件吗?能不能把我包了呀?” 我嘴角浮现微笑:“又不是我的钱,等我哪天有钱了我就剥了你,让你陪吃陪喝陪睡?” 肖攸宁兴奋的说道:“一言为定啊,我跟你讲,尹少赫参加了珠宝设计大赛,用你和他一起合伙的作品!” “什么样的珠宝大赛?”我不由自主的转了个方向,看到我拿到房间里的文件夹,我的图纸都在里面。 肖攸宁嘿嘿直笑:“就是亚洲性的珠宝大赛,有几大珠宝公司联合赞助的,业余非业余的都可以参加,我打算也去搞一套,今天我休息到时候咱工作室见!” 我沉默了一下:“所以你大清早的就跟我说,今天你要去工作室?” “不然勒?”肖攸宁反问我:“叫你起床上厕所啊!” 她的话让我无言以对,只得匆匆道:“那就工作室见!” 肖攸宁欢快的挂了电话,我走出阳台,贺年寒穿着睡衣起身,看着我手中拿着手机,眉头微皱,过来扣住我的脖子,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干燥的吻。 我没有反应过来有些愣怔,他松开了我的手,嗓音低沉沙哑:“刷牙洗脸!” 说完他直接霸占了房间里的厕所,我只能出去隔壁房间,等我洗漱好换好衣服,贺年寒已经翻开我的文件夹,保姆已经把咖啡送上来了。 “你这画稿画风变化的够大!”贺年寒一手端着咖啡一手拿着画纸评价道。 我走了过去,从他手中接过画纸,扣在文件夹里:“每个人心里都有暗黑系,只不过没有表现出来而已!” 这些画稿我不打算用了,尹浅弯已经看过了,我不得不防她,我也不得不防贺年寒。 贺年寒挑了挑眉头,尊贵非凡的闷了一口咖啡:“等一下我送你去工作室了,顺便跟尹少赫聊一聊!” 我的脸色刹那间沉了下来:“你不相信我还是不相信他?有这个必要吗?” 贺年寒放咖啡的手一顿,反问我:“你不觉得你的言语太过激烈吗?” “并不!”我拿起外套:“南南看心理医生就交给你了,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你直接跟我讲,我先上班去了!” 贺年寒坐着盯着我没说话,我带着我要用的东西以及文件夹,走出房间,南南起来的特别早。 我下楼的时候,她已经坐在餐桌上吃饭了。 摇着受伤的手,对我喊道:“妈妈,吃饭!” 我过去亲了亲她:“吃完饭,妈妈去上班,你要乖乖的听话!” 南南眨了眨眼睛问我:“弟弟呢?弟弟为什么还不回来?” 心蓦然下沉:“弟弟快回来了,等到南南好了,弟弟就回来了,所以南南要努力的好!” 南南握了握小拳头:“一定努力的好,给妈妈带弟弟!” 她从来都是一个敏锐聪明的孩子,若是不遭遇那些糟心的事儿,去幼儿园上学,肯定比现在更加活泼耀眼。 朱阿姨事无巨细的照顾南南,我偷偷的塞了钱给她,虽然我知道贺年寒在付她工资,但是她的上心,让我很感动。 我们吃了一半的时候,贺年寒下来,高定西装衬托他高大的身材越发挺拔笔直。 紧抿的嘴唇,带着气势磅礴的威严,南南怯生生地喊了他一声爸爸,他跟我一样亲了亲南南。 打开门一起出门,却看见抬手准备按门铃的周淮左,他见我们出来,眼神停留在南南身上:“正好今天我不忙,南南由我接送吧!” 贺年寒瞳孔一眯,弯腰把南南抱在怀里:“淮左先生在和几家公司准备亚洲性的珠宝大赛,这么忙碌,就不用关注我家了!” 周淮左微微露出微笑,退而求其次:“既然不用送南南,那我就送苏晚好了,正好我也去尹少赫的工作室!” 他醉翁之意不在酒,他并不是要来送南南,他的目标是我,他是想和我一起去工作室。 贺年寒霸道圈住我的肩头:“我的女儿,我的太太,我自己会送,不劳烦淮左先生!” 周淮左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深:“这样啊,我搭个顺风车,你应该不介意吧!” 第84章 小心 退而求其次,我可不认为周淮左今天是走路来的,贺年寒微笑相对:“淮左先生,最近倒是闲得很。” 周淮左坦然的回道:“苏晚虽然跟着尹少赫,但是名义上也是我隆兴珠宝的兼职设计师,我这个当老板的关心属下,也是说得过去。” 他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毕竟我联合了几家珠宝公司,举行了珠宝设计大赛,我也有私心,希望自己的员工赢,可以给自己免费打广告啊!” 我从贺年寒的怀里接过南南,“两位先生,我上班要迟到了,我这边有人送,就不劳烦二位了!” 贺年寒看了一眼,开着车门的吴冷峰,吴冷峰接收到他的信号,过来给我拿包。 贺年寒对着周淮左道:“淮左先生,走吧,我送你。” 我和朱阿姨一起坐进车子里,吴冷峰在前面开车,扭头看了他们一眼,这两个人嘴上挂着虚假的笑,一同坐进车子里。 到箫千哲的心理诊所,我背着吴冷峰对朱阿姨道:“朱阿姨,我知道你是贺先生请来的,您都是听他的,我的身份在贺家也比较尴尬!” 朱阿姨忙摆手道:“你是贺太太,在贺家的身份不尴尬,太太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 吃人嘴软,拿人手短,我不吝啬的再次塞钱给她:“朱阿姨,请您趁步不离的跟着南南,除了她的主治心理医生之外,任何人接近她,都不可以!” 朱阿姨推辞:“太太,我知道贺先生已经叮嘱过,尹小姐不能碰南南!” 贺年寒已经叮嘱过了? 真是够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 “行,朱阿姨你把这些钱收着,没事你带南南出去的时候,路上买点什么东西也方便,你不要跟我客气了!”我把钱折一折塞到她的包里,很诚恳的再次说道:“多麻烦朱阿姨了,我去上班了!” 怕她再次把钱掏出来,我亲了亲南南,转身就离开,没有进心理诊所。 去了工作室,肖攸宁已经在了。 还买了很多水果和零食。 我打趣她道:“我说肖攸宁同学,您是打算野营呢?咱们就三个人,你搞了30个人的分量,喂猪呢?” 肖攸宁嘴巴一张手指着我:“苏晚,你既然说尹少赫是头猪,我看你简直不要命了,小心他扣你工资哦!” “拉倒吧!”我往楼上走去:“我有点事儿跟他讲,商业机密,你千万不要上来哦!” 肖攸宁摆苍蝇似的:“我在下面画图纸,接下来我要休年假,每天都能和你厮混在一起!咱俩来日方长!” 被她的话呛着了,轻咳了两声,“是,我和你来日方长,那你去切水果,我去找帅哥聊天了!” “去吧去吧!” 我直接奔到楼上。 尹少赫已经坐下了,一身休闲衣服,戴着金丝眼镜,怎么看怎么温雅,男生像他这样,就是一个活脱脱的大暖男形象。 我走过去,他停下手中的笔,我坐下对他道:“之前我所有的稿子,我都不用,咱们俩重新画!” 尹少赫双眼一闪,推了推眼镜:“怎么了?贺年寒那边出什么事儿了?” 我把画稿拿出来,按在手里:“不是他那边出什么事儿了,是我想到产权的问题,我们这个稿子有太多人看过了,所以……” 尹少赫安抚道:“所谓抄袭是率先发布出来,别人和她相似,才能断定抄袭!” “不,我不能铤而走险,这是一份我注重的职业!”我直接义正言辞的拒绝他:“我想接下来画的稿子只有我们两个知道,画完之后进保险柜,然后跑模具定制,我都要在场!” 尹少赫眸色深了些许:“是有人为难你了?让你觉得有太多的不安因素?” “算是吧学长!”我把手底下的文件夹推给他:“设计图,以及珠宝用量这种东西,咱们还是小心一点,如果你非得剖根究底,你就当我被人害惯了,得小心驶得万年船了!” 尹少赫眼中突然闪过心疼,把手覆在我的手背上:“这一切都照你的想法来做,不用不放心,一切有我呢!” 他的手很干燥,就像他的人一样带着温文尔雅,有一种细雨润无声的感觉。 我脸一红把手抽出来,拿起夹着画稿的文件夹:“那我把这个先放在保险柜里,也许将来还能用得着!” 尹少赫慢慢的把手收拢,起身,来到一个巨大的保险柜前:“我这里有三个保险柜,回头我把密码写给你!” 他对于我的信任让我吓了一跳,我连忙摆手道:“不用,不用告诉我保险密码,你来放就可以!” 尹少赫嘴角浮现温柔的笑,“咱俩现在是合作伙伴,有福同享有难同当,更何况我这也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我微张的嘴,内心是狂躁的。 就他的一屋子的东西,各种各样的宝石加在一起,光是光石都得值上亿了,更何况他还有一颗品级顶好的鸽血红。 “你就不要吃惊了!”尹少赫再一次安抚我道:“咱们今天上午,画完稿子,下午我带你去制作模具的工厂,顺便去参观一下,隆兴珠宝厂!” 我的眼睛微睁:“学长,这是不是太快了,这些稿子没法用,至少要等好几天才能画出稿子,修改的啊!” 尹少赫从我手中抽出文件夹,把文件夹放在保险柜里,双手搭在我的肩头上,把我推在他的座位上:“有没有稿子跟参观工厂不冲突!” “好吧!”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尽量不让学长失望!” 尹少赫拍了拍我的肩头,把一盒宝石推到我的面前,五颜六色的什么都有。 我拿起笔思量了一下,回忆姐姐曾经是怎样画稿纸的,打底稿很简单,修复细节很难,再加上要把所有的宝石颜色画上,也是需要时间的。 画起画稿来,我颇有些废寝忘食,如果当初姐姐没有死,也许我会和姐姐读一样的专业。 可能是受心情的影响,我现在的画风,带着一股颓废,无力的感觉,画出来的东西,配出来的宝石颜色,都偏暗黑。 在灯光下看着自己的图纸,怎么看怎么不满意。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把图纸往旁边一放,随手画了两个简单的对戒,极其简单的铂金钻石对戒。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往位置上一摊…… “画完了?”尹少赫不知什么时候坐在我对面,问道。 瞬间身体僵硬,嘴角抽搐:“学长,你肯定是属猫的吧,无声无息的?” 尹少赫眼中闪过一丝笑意,用手支着下巴:“我是属虎的,不过虎是猫科动物,算是属猫的吧!” 我和他之间的气氛,一下子被他活跃开来,把所有的稿子一股脑的全给他:“你看看!” 他从几张稿纸内,拿过那一对简单的对戒图,对我摇了摇:“我很喜欢这个,简单清新,造价看着也不高,推出来就是平民价!” 手到后脑勺挠了挠:“这是我随手画的,参赛稿还没有出来,要不我再画一会儿?” 尹少赫把那对戒的稿子放在一旁,把其他的稿子一收往保险柜里一放:“现在都中午了,赶紧去洗手,我请你吃饭!” 一看腕表,不知不觉都12点了,噌的一下站起来,“学长等我片刻!” 一头扎进洗手间,出来的时候尹少赫已经下了楼。 我关了楼上的灯,往楼下走去。 肖攸宁咧嘴对我招手:“苏晚,我的稿子能晋级,淮左先生说了给我开一个小后门!”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周淮左坐在沙发上正喝着功夫茶,肖攸宁把水果都切成了花摆在旁边。 尹少赫在楼梯口昂着头等我:“淮左先生过来看看画纸的进度,顺便和我们一起隆兴珠宝厂!” “哦!”我轻轻的哦了一声,人家是老板,我总不能让老板来迁就我,不出现在我面前吧。 尹少赫似察觉到我的抗拒,嘴角弧度翘起:“晚晚不用害怕,一切有我呢!” 爱昧非常的称呼,让我心里咯噔一下。 周淮左脸色微妙了一下,眼中的颜色复杂的闪烁:“我又不是狮子老虎,苏晚有什么好怕的?更何况,你说了又不是签约在我的公司下,就算我想利用老板的特权对你怎么着,还得经过尹少赫的工作室不是吗?” 尹少赫朝我点了点头,我走了下来站在他的身旁,似只有眼前这个人能保护我一样。 当然我也知道,现在能保护我的只有我自己,不能靠别人,靠别人最终的下场就是,儿子没了,女儿被别人惦记着。 “淮左先生真会说笑话,我也就是一个业余的,淮左先生要真正的看我不顺眼的话,我这小小的上不了台面的设计师,还不够淮左先生一根手指头呢?”我盯着他的眼睛,带着一丝笑意说道。 周淮左很深沉的看了我一眼,若有所指道:“苏小姐在短短的时间内,变化可真大,不过这样也好,变化大了,有了内在才会吸引人!”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面的眼睛眯了起来,似在审视着周淮左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我迅速的对着肖攸宁递了一个眼色,肖攸宁双手拍了拍,窜到我的身边:“不是吃饭吗?赶紧走,我快饿死了!” 周淮左起身把西装扣子一扣:“走吧!别让苏小姐饿着,我还指望苏小姐拿下大奖呢!” 肖攸宁挽着我的手臂率先走在前面,刚跨出大门,我的偏头疼就犯了。 肖攸宁眨着眼睛看着前方:“苏晚,我怎么就觉得今天气氛有点怪异呢?” 我特为难的点了点头:“能凑成一桌麻将了!” 肖攸宁看着慢慢走向我的人,松开了我的手,有点怂道:“贺先生的脸色很吓人,我还是和你保持一点距离的比较好!” 贺年寒周身弥漫着逼人的气势,来到我的身边,看都没看我身后的人,伸手拉过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 第85章 把柄 他的手很大,把我的手扣的死死的,抽都抽不开。 我压着声音问道:“你今天怎么有空来了?你不是忙得抽不开身吗?” 贺年寒偏头,爱昧的凑在我的耳旁:“我在脱不开身,老婆都被人家撬走了!” 他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我错愕:“你够了你,咱们俩是什么关系,你心里比我清楚!” 贺年寒紧了紧拉着我的手的手:“咱俩是领了证的合法夫妻,对于那些想挖墙脚的人,我觉得有必要,让他们认清现实!” “别胡说,谁要挖墙脚?”我咬着后槽牙警告他:“自己唯利是图商人,把别人都想得跟你一样不堪!” 贺年寒微微一笑,冷峻的脸,令人怦然心动,在我的心跳加快之中,我只要一想到尹浅弯,所有的心跳都会归于平静。 俯身在我嘴角一吻,我脸色爆红,他掭了掭嘴角:“你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多令人犯罪!” 浴伸手推他,他早就有防备一样,一用力我就变成了投怀送抱。 “这都不走了吗?”周淮左冰冷沉稳的声音响起。 我不光脸红了耳朵都红了,贺年寒安抚的在我额头上亲了一下,转身意气风发的笑道:“我请客今天,走吧!” 说完拉着我,直接上了车。 我扭头看了一眼后面,尹少赫金丝眼镜下面的眼,紧紧的锁住我,周淮左嘴角浮现若有若无的笑意,去开车。 肖攸宁没有跟我坐一辆车,跟着他们俩一起。 这一顿饭吃的别扭非常,他们三个讨论着股票,房地产,还有高级会所投资,我和肖攸宁两个人就像陪衬,只剩下吃了。 一顿饭吃了将近两个小时,肖攸宁在两个小时之内跑了三趟厕所。 “他们三个不是好友吗?为什么我感受到电光雷鸣之火?” 挤出一丝尴尬的笑:“你也有这种感觉,我觉得他们应该是合作没达成,相互挤兑着呢!” 肖攸宁拍着匈脯:“等会我就回家不跟你们一起去了,太吓人了!” “你不去隆兴珠宝工厂去看看?”我有些不解的望着肖攸宁,她最喜欢热闹。 肖攸宁摇手,带着一丝娇羞道:“最近有男人追求我,他约了我晚上吃饭!” 我倒吸一口凉气:“有人追求你啊,什么时候带过来我看看?” 肖攸宁嘿嘿笑了两声:“八字还没一撇呢,等真正的确定下来,我就带给你看!” “行,他们差不多结束了,咱们走吧!” 我和他两个人从洗手间出去,那边真的结束了,这三个人根本就没有吃多少东西,也就我和肖攸宁吃的最多。 出了餐厅大门,肖攸宁借故打车就走了。 贺年寒压根没有问我去哪,当着他们两个人的面,亲了亲我的嘴角,温柔的仿佛都要往下面滴水:“晚上9点之前必须回来,工作不用太累!” 我想笑笑不出来,只得硬着头皮道:“我知道了,吴冷峰跟着我呢?” 搞了一个保镖跟着我,我有一丁点动静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故意在这秀恩爱,一丁点都不符合他的个性。 贺年寒摸了摸我的头,对周淮左和尹少赫道:“劳烦两位照顾了,有什么可以直接打电话给我!” 尹少赫声音淡淡,听不出任何情绪:“这是应该的,苏晚签约在我的工作室下,她的人身安全,我得保障!” 周淮左轻笑溢出口:“年寒真是越发小心翼翼了,这是多深爱,才能让你这样没有安全感?” 贺年寒眼中宠溺的光,恨不得能把我给溺死了:“找了这么久才找到这么一个人,当然要放在心尖尖上疼!” 周淮左挑了挑眉头:“就跟你曾经疼爱尹浅弯一样?” 尹少赫眉头一拧,把头偏向周淮左:“淮左先生,话语之间不要牵扯他人!” 周淮左眼中闪过一丝轻蔑的嗤笑:“这人心啊,总是善变的!苏晚你可得小心了!” 这些人说话真不够干脆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脱离了贺年寒的拥抱与十指相扣,对尹少赫道:“尹先生,想来淮左先生和贺先生还有事情谈,去工厂看模型这种事情就不劳烦他们了。如果淮左先生硬要跟着我们一起,实在不行我们就换一家,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尹少赫拧起的眉头瞬间舒展开来:“好,走吧!” 我上了他的车子,吴冷峰开着车子跟着我俩身后。 一路上寂静无声,我拿着手机刷着网页,乔氏股票已经停牌,有人分析只要开牌,乔氏就会彻底的崩盘。 心里是雀跃高兴的,我现在没本事,如果有的话我真想痛打落水狗,到他们面前趾高气扬的嘲笑着。 上市珠宝公司的工厂,比我想象的大,尹少赫把我介绍给众人认识,让我心生惶恐。 他这样的对待,我生怕设计不出更好的东西,让他失望。 直到五点钟下班才从工厂里出来,正准备回去,我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是陌生来电,我冲尹少赫笑了笑,往前走了几步接电话。 余凉略带兴奋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姐,今天晚上有空吗?我这有好东西给姐看!” 我一本正经的回答:“你确定是有用的好东西?” 余凉拍着匈脯的声音格外响亮:“当然了,姐交代我办的事情,我肯定给姐办的漂漂亮亮,保证姐满意不满意,姐打死我!” 扭头看了一眼等待我的尹少赫,对他说道:“七点艳香酒吧,我请你喝酒!” “好勒,姐,咱们七点见!” 余凉欢欢乐乐的把手机挂了。 我拿着手机,眼中闪烁冷意,孙鑫利你这个无赖会给我什么惊喜呢? 变成了富二代,我希望你玩的够开,我希望我拿到的东西足以换我的儿子。 但是,一想到外面吴冷峰…… 随即走到尹少赫身边,有些为难的看着他道:“学长能不能帮一个忙?” 尹少赫眼中燃起淡淡的笑意:“你跟我客气什么!有什么事情只管说!” “我有点私事要办,学长能不能自己开车出去,把车窗都关上!” 尹少赫瞬间明白我的意思:“你一个人方便吗?” 我直点头:“方便,很方便的!” “那你自己小心点!”尹少赫什么也没问我,坐进车子里:“保持电话联系!” 我郑重的对他点了点头,看着他的车子开出去,外面的吴冷峰开着车子紧紧的跟着他身后。 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车子,我舒了一口气,迅速的奔了出去,打车来到艳香酒吧! 第86章 生意 贺年寒规定我晚上9点钟必须回去,我到了艳香酒吧,已经过了七点。 还是原来那个位子,可能我钱给的比较爽快,调酒师见到我,语气中平添了一份熟唸:“老样子?” 一次性五张美金放在他的面前:“老样子,给这位帅哥也是老样子!” “姐!”余凉叫了我一声,伸手要去拿钱,调酒师比他快一步,把钱搂了下去:“稍等片刻。” 余凉跳下座位,往我这里拉了拉,在嘈杂中对我说道:“姐,你有钱也不是这样花,两杯鸡尾酒根本用不着那么多钱!” 我冲他挑了挑眉头:“能请你喝酒,花钱很值得!” 余凉瞬间佯装邪魅一笑:“姐你这样说我可就害羞了,今天你让我查的那个人也过来!” “今天可以假面哦!”调酒师把鸡尾酒放在我面前,拿了一个扣在眼睛上的面具,又调了一杯酒给余凉:“小姐,免费送给你!” 在酒吧里的调酒师,眼神真是如炬。 我把面具扣在脸上,端起鸡尾酒,扭头看着那巨大的舞台:“你查到他什么?或者说你什么都没查到,让我去亲眼所见?” 余凉眼中浮现一抹囧色:“谁说没查到?只不过拍摄的没有正脸而已,姐,你要看吗?” “能知道是他就行,更何况这时间不还久着呢嘛,你可以继续查!”眼中闪着兴趣,看着他。 余凉不见到钱不撒手,把自己的手机打开,剪接十秒钟的视频,出现在我的眼帘下,情趣酒店超级大的水床上,一对不着寸缕的身体纠缠,从背后看侧颜,倒真是像孙鑫利。 不过十秒钟太短,来不及细细辨认视频就没了,我抬起眼帘,看着余凉的双眼:“完整的视频在哪里,我不觉得你没有拍到他的脸!” 余凉眼中出现错愕一瞬间,从包里拿出一沓子钱,不过是人民币,放在他的手里:“给你喝咖啡用,我只需要知道有没有完整的视频,不要跟我拐弯抹角,我也不是非你不可!” 余凉见到不是美金,眼中是出现了一丝嫌恶,不过还是伸手把钱收起来:“姐,你非得要完整视频做什么,就这么十秒钟,足以可以威胁他!” “那你留下完整视频做什么?”我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他:“别以为对方是一个富二代,你就可以用视频威胁他,别怪我没提醒你,富二代比你想象的更加残忍,因为他们不缺钱。” “就算开车不小心撞死你,找不到人顶替,打官司最多坐一两年的牢,而你的小命没了,明白吗?” 真是一个不安分的主,我还真以为他,把视频拿来跟我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没想到他掐头去尾就留了个中间,留了一个看不见脸的中间给我。 余凉整个人向后仰了一下,“姐你在说什么我根本就听不懂,我是真的没有拍到他的脸,就这么一点视频,还费了老大的力气了呢!”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跳下椅子:“我今天还有事儿先走了,你慢慢在这里喝吧!” “姐!”余凉伸手拉住我的手,我猛然一甩,他立马尴尬的笑了:“姐你别生气,我在跟你说笑呢,那视频我发到你的邮箱里,行了吧!” 我对他露出微微一笑,端起鸡尾酒,往酒吧的巨大的台前走去,余凉紧紧的跟在我身侧:“姐,其实我都是为了你闺蜜好,瞧瞧这么一个男人男女通吃,真够恶心的,我这个当弟弟的是替你闺蜜不值得!” 找了一个最靠前的位置,坐了下来,昏暗的灯光闪烁着,想看清楚一个人的脸还真的有点难度。 正如调酒师口中所言,今天也玩假面,戴面具的人不少,我这带一个面具坐在这人群里,倒真的一点都不显唐突。 把开酒的单子扔给余凉:“开一瓶酒吧,千万别委屈自己!” 余凉举了举他的酒:“姐已经给我调了,咱就不浪费那钱了!” 没钱心疼钱,有人付钱他还不愿意,我只得幽幽一趟往沙发上一靠:“余凉,你是什么人我不需要查,把视频给我,你自己留下来的删不删随你!” “你想拿视频威胁人,威胁他给你钱,我没意见,但是你必须要等到我闺蜜离了婚之后,你才能去威胁,你觉得怎么样?” 余凉眼中的光贼亮贼亮的,连忙掏出手机:“姐,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现在就把视频传给你!” 相互加了微信,他把视频通过微信传给我,这视频够长的,孙鑫利可真够会玩的,玩完男人玩女人,一个战场,男女轮番上阵,还有三p,更加还有性折磨,他可真够厉害的,无赖到极点了。 直接在微信上转了一笔5万的帐给他,加上刚刚一万,正好6万,然后把他拉入黑名单,对他道:“这件事情要隐秘,你可以随时随地观测这个人的动静,有什么更好的视频都可以转给我,一个视频这么多钱!” “但是你怎么把我拉黑了?”余凉不解的看着我。 我勾了勾嘴角的:“你可以再加我,用其他小号,你知道我不能留下把柄让他知道我在查他,明白吗?” 余凉直点头,吞吞吐吐的问我:“那事成之后,姐你的闺蜜离了婚,那个……” 我对他伸出一根手指:“不会低于这个数,你放心好了!” 余凉手一拍腿:“姐,我敬你!” 酒杯相互碰撞,酒吧里发出剧烈的掌声,那天在舞台上跳舞,妖娆又很娘炮的男人再一次出现。 心中冷笑,果然男人妖娆起来,就没女人什么事儿了,怪不得孙鑫利有这么个特殊癖好。 真是够恶心了,我还整整的跟着他在一个屋檐下睡了将近两年,真是把我恶心坏了。 视线在移回余凉脸上,看着他一脸贪心把手中的酒喝干净,对他说道:“我去调一杯酒,你在这里好好玩!” “姐是打算要走吗?”余凉嘴巴甜腻腻的叫着问我。 我点了点头:“再喝一杯就走,你在这里好好玩,记得,像刚刚的那样视频,一个视频6万块,多来一点各式各样的人,算是无本买卖钱不会少的!” 余凉笑得嘴角弯弯:“那我送送姐?” “不用了!”直接端着空酒杯带着我的包,来的吧台。 按了玲,调酒师擦着酒杯闪了过来,“有什么能为您效劳的?” 我的手微微举起来,大拇指指向那巨大的舞台:“跳舞的那个帅哥,能联系到吗?” 调酒师笑道:“价格不菲,您看着不像玩那么开的人!” “人不可貌相嘛,长得挺好看的!”我把空酒杯推给他:“可以吗?” 混酒吧的都挺妖孽的,这调酒师也是不错,点了点头:“看在你给小费给得那么大方的份上,你在哪里等,我让他过去找你?” 咧嘴一笑,话到小费到:“择日不如撞日,撞日不如今日,我看你们酒吧楼上,就是情趣酒店,就那里吧!” 调酒师把小费一拿,“姐姐爽快,这是我的手机号码,姐姐开好房发条信息给我,我让他去找你!” 一张手纸的手机号码,推给了我,我接过来放进包里,“告诉他,我没有不良的嗜好,只不过想和他喝酒谈心罢了!” 调酒师爱昧的笑了笑:“我懂得,所有的都是喝酒谈心,谈着谈着,就谈身了!” 他这样说也没错,我也就不否认他,拎起包,直接走出酒吧! 看了看腕表,进去这么屁大会功夫,这都8点半了,现在回去还能赶到九点钟到家,可惜事情还没解决,为了儿子,可以做一切事情。 用现金开了房,情趣酒店的灯光真够恶趣味的,整得跟欢所似的,房间里摆着润滑剂,tt,基本上哪个地方都是。 我开了白灯,整个房间还笼罩在粉红之中,坐着等待,一个小时之后,房间门被敲开。 这男人长得本来就清秀,化了妆更显女气,来了就往我身上扑:“姐姐,咱们今天玩什么把戏啊!” 我身体一闪,他差点扑倒在地,把门关上,我越过他走到座位旁,刚坐下,这男人已经把衣服都脱了。 只留下搔包的丁字裤,丁字裤很紧,把他的某个部位衬托的鼓出一大块来。 对我抛着眼神,还好我心里早有想象,不然被他的形象一下,搞不好能夺门而逃呢。 他扭着身体像走台步一样,到我的面前跪了下来,伸手摸着我的腿上要来取悦我,我把手机打开。 手机里传来轻哼声,让他的动作一停,用舌掭着嘴唇道:“姐姐还有这兴趣爱好啊,在哪里有我叫的好听啊!” 直到能看到他的脸,我拿着手机对准了他,他的动作一停,盯着手机屏幕看了半天,“姐姐这什么意思?这里面的人是你老公?还是你想让我跟你也这样玩?” 那句话怎么来说的,都是出来玩的,要脸就输了。 把手机一收,对他笑说道:“不,我知道你男女都接,只要给钱什么都玩!” 这男人道:“没错,只要钱到位,怎么着我都陪你玩!” “那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谈一笔除了上床以外的生意,没有任何特殊癖好,还能得到一笔巨款的生意?”我带着诱或问道。 第87章 谈爱 很娘很妖媚的男人,直接敞开腿往地上一坐:“还没有自我介绍,亚瑟,不知道姐姐怎么称呼?” “你不都叫姐姐了吗?那就叫姐姐好了!”我盯着他的眼睛,混酒吧的用的假名字很正常,见怪不怪。 “行!”亚瑟用手掌支着下巴:“姐姐有什么事情就直讲吧,咱们速战速决?” 我举起手腕,用手点在腕表上问道:“这么一块东西,够约你几次?” 亚瑟看了一眼我的腕表:“姐姐的东西只小30万呢,实话告诉姐姐,最多二十次而已!” “你可以为了钱不要名声吗?”我难以从他厚厚的粉底下,看到他本来的面容,眼前这个人化妆技术很棒。 亚瑟咧嘴一笑,红红的嘴唇烈焰跟火一样:“姐姐不像玩的人啊,就我这样的姐姐觉得还要脸吗?” “爽快!”我沉着声音说道:“刚刚手机里的那个男人,应该让你记忆深刻,就用他咱们做一个交易,怎么样?” 亚瑟眼珠子转动:“姐姐我很贵,就算不上床,我也很贵!” “你不是说,你被别人玩二十次30万?那么你只要和我合作一次,就能得到二十次的钱,还不需要被人折磨,考虑一下?” “成交。”亚瑟想都没想的说道:“30万一次!” 我俯身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声,他的神色没有丝毫变化,临走之前,拿了将近一千美金的零花钱给他:“记得等我的消息,咱们合作愉快!” 他亲吻着钱上:“看着钱的份上,必须合作愉快!” 砰一声关上门,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看了看时间都快11点了。 奔下楼去,站在路边,伸手打车,坐进车子里的时候,好像看到什么闪光灯闪了一下。 回头找了一圈,没有看见异常,报了地址,路上刚走一半,就接到尹少赫发的信息,信息上面写着,我这么久没回家,贺年寒去工作室接我了。 尹少赫告诉他,我出来买宵夜了,我急忙让司机又改变了路线,路过一家烧烤摊,为了节约时间,把别人点好的东西,直接用双倍价钱买了下来。 拎上车子,以最快的速度赶了回去。 气氛很诡异,进去之前我还使劲的闻了闻身上的味道,还好在烧烤摊上薰了一番,压住了去酒吧的味道。 喝的鸡尾酒酒精又少,现在嘴里基本上闻不出来味儿。 把烧烤一举:“夜宵,就是没啤酒!” 贺年寒起身,来到我的面前,把烧烤从我的手中拿下:“你的身体不好,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是少吃的好!” 言语带着一丝撒娇:“我每天都在喝中药,少吃一点点不要紧的吧?” 贺年寒拒绝道:“不可以,身体不是开玩笑,一丁点都不能马虎!” 随手把烧烤递给了尹少赫:“下回不要让她加班加这么晚,九点之前她必须回家,十点她必须上床睡觉!” 尹少赫接过烧烤,笑得温文尔雅:“我尽量,你也知道最近事情比较忙,加班加点做我们这行有的时候晚上灵感更足一点!” 尹少赫给我打掩护,我感激的冲他笑了笑。 贺年寒微微额首:“下回九点之前我来接她,那你就尽量在九点之前把所有的工作都安排好,再见!” 揽着我就走,急忙扭过头去,对尹少赫挤了一下眼,他宠溺的一笑,对我摆了摆手。 进到车子里,我的手刚拉到安全带,贺年寒就俯身过来接住,替我扣上,而后亲在我的嘴角。 我全身僵硬的靠在车位上,他眉头一皱,离开我的唇:“你喝酒了?” 我暗暗咬着后槽牙,举起手,比划了一下:“刚刚买烧烤的时候,老板怕我等急了,就开了一罐啤酒给我,我就喝了一丁点!” 贺年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下次不准喝酒,当然,除了我在你身边例外!” 忐忑心虚不安的我,点头:“喝酒容易误事,下次不在你面前,我坚决不喝!” 他把车子启动,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我慢慢的舒下一口气,还好,以他的个性如果知道我去情趣酒店,去艳香酒吧!估计能大发雷霆,把我禁锢在家不让我出门。 一切风平浪静,我依然和他同床共枕,两人同时上床的时候,出现一段差点擦枪走火,我的抗拒,让他便紧紧的把我搂在怀里,盖上被子,没有任何逃脱的在他的怀里入睡。 我真的想不明白,他到底对我是怎样的感情? 如果是一纸合约,他在外面太有耐心了,他这样的长相,这样的人,没有钱小姑娘也愿意倒贴,耐心极好的跟我玩什么? 然而我的舒心只维持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我从床上爬起来,就看见贺年寒寒一张脸,坐在床头前的沙发上,盯着我,手中拿着手机。 心里七上八下,掀着被子下床,装着若无其事的边跟他打招呼边往洗手间去:“早贺先生!” 他没有吭一声,目光尾随着我,我进了洗手间,把门一关,这种低气压的气氛,让我寒毛直竖,直觉得要坏事儿。 刷牙洗脸磨叽时间,终究要出去的。 全身放轻松的走出去,走到他面前带了一丝讨好弯腰,亲吻在他的嘴上,这是第一次我主动的亲他。 贺年寒坐着纹丝不动,腰板绷得直直的,拽着手机的手,微微有些用力,好像是在极力压制火气。 “我去换衣服下去吃饭上班了!” 心虚让我说的话有一丝战栗。 刚一转身,贺年寒的声音冷的掉渣响起:“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苏晚,从来没有这么主动的你,这种泛着意味的讨好,不解释一下吗?” 我狠狠的咬了一下下嘴唇,慢慢的转过身子,笑出声来:“我觉得咱们俩既然结婚拿证了,也许可以谈一场恋爱!” 他的脸色微微一变,我连忙又道:“当然我知道你是看不上我的,可是咱俩毕竟有两年的合同关系,与其同床共枕没有感情,不如培养一点感情,也许还能看到彼此的好呢!” 最后一句话说的没底气极了,我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我现在得讨好,都是在利用他,他要是知道了非宰了我不可。 贺年寒把手中的手机往旁边一放,重复着我的话:“培养感情?一觉醒来要跟我谈一场恋爱?” 我直点头:“是,如果你觉得不行的话,那咱们俩就维持着合同关系,我保证不提感情的事情!” 我很怂,对上他我没有一丁点胜算,更何况他给我的钱,乱七八糟的我都允出去一百多万,想拿回儿子是一个巨大的窟窿。 他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闪闪发亮的金主,我得想办法从他身上捞钱才好。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目光紧紧的锁住我:“谈一场恋爱?你确定?” 我不知道他手机里有什么,但是他这脸色,绝对臭的可以。 “是,我想和你谈一场恋爱,先婚后爱的恋爱!” 第88章 惨叫 贺年寒紧紧的锁住我,沉默的下来。 我在他的沉默之中,就像被人架在火上烤,浑身温热不让我死,也不让我逃脱一样。 最终还是我打破了这个沉默,极其尴尬的挠着后脑勺道:“那个你就当我什么都没说,我先走了!” 说着慢慢后退,手刚触碰到门把,贺年寒起身,“不听我的回答你就跑了?不怕后悔吗?” 眉头一跳,有些震惊的看着他:“您的意思是说,愿意跟我谈一场先婚后爱的恋爱?” 贺年寒嘴角浮现淡淡笑意,轮廓分明冷冽的脸生动:“有何不可?” 这真是一个意外之喜。 我咧嘴笑道:“行,那么我们就从现在开始,要相互体谅,千万不要动不动就摆脸色给对方看!” 贺年寒伸出长臂,手掌环住我的后颈,把我带向他,垂下的额头和我的额头抵在一起:“你的目的主要是不让我摆脸色给你看吧?” “有那么一点点。”我用手比划着给他看:“贺先生发起火来,跟火山爆发没有什么区别,所以……” “所以你千万不要有什么事情隐瞒我!”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中划过一道深意:“若是让我知道你有事瞒着我的话,你知道我会怎么做!” “我现在两点一线,除了上班就是带南南,绝对没有事情隐瞒你!”我说的斩钉截铁。 贺年寒吻过我的嘴角,放开了我:“赶紧收拾收拾去上班吧!晚上的时候有一个宴会,我去接你!” “宴会?”我眉头一皱,抗拒道:“你的宴会我去参加不合适吧,如果让别人知道你娶一个二婚的女人,会不会对你的股票造成影响?” 贺年寒眼中寒光划过:“私人聚会而已,不会有媒体在场,更加不会有媒体大肆宣扬!” 我今天是打算找孙鑫利的,并不想和他出去:“那个设计稿要的比较急,要不你找别人去吧?” 贺年寒声音一沉:“我并不觉得有任何女人比贺太太更加能胜任我的女伴一职!” 我几乎不经过大脑的脱口而出:“尹浅弯就绝对适合!” 贺年寒刹那间脸沉如水:“我与你说了很多遍,她只不过和我旧相识,并没有达到能出席我女伴!” 在内心里,我冷笑了三声,尹浅弯都快到他公司做抉择了,还不能胜任他的女伴,那上回去孙家又是什么? “不,今日不行!”我坚决拒绝道:“你有你的事业版图,我有我要珍惜的工作,好不容易做了自己喜欢的工作,我并不想半途而废,所以请贺先生能理解我!” 贺年寒突地冷冷的笑的三声:“既然你不愿意,那就尹浅弯好了!” 他说完转身去了洗手间。 看他关上门的一瞬间,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压下心中涩涩不舒服的感觉。 便匆匆的出了门,早间头条新闻,股市刚开盘,就传来乔氏彻底崩盘的新闻。 我坐在车里,简直不敢相信。 急忙对吴冷峰道:“转道去警察局!” 吴冷峰硬邦邦的应声:“好!” 乔欣欣因为上次入室蓄意伤害,被关在警察局拘留,我去的时候,不可一世的她,脸色蜡黄难看。 “你来干什么?看我的笑话?”乔欣欣哼笑了一声:“我马上就会出去,你没得笑话可以看!” 我把手机那条新闻找出来,点了播放:“蓄意伤害罪,你没有辩护律师,你得在里面呆3到5年!” “你的家,现在负债累累,我相信你爸爸不会为了你这个石女,榨干自己最后一丁点钱给你请律师吧!” 乔欣欣满眼出现震惊,伸手就要过来捞我的手机,双眼瞪得跟鸡蛋一样:“我不相信,我家那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我把手机往后面一放:“人在做天在看,乔小姐,我躺着产房里九死一生生下儿子,不是给你拿安眠药去毒害的!” “人在做天在看,得瑟多了,天都看不过去了,你现在将会一无所有,还留下巨大的案底,这下半辈子,你该怎么过啊!” 我不是落井下石,我只是心中有太多的悲哀需要发解,孙家把我当成一个生育的工具,乔欣欣生不出来孩子为了要一个孩子,可以不惜费尽心思让我签字离婚。 这一桩桩事情,按在我的心头,就像几座大山压得我喘不过气了。 “是不是贺年寒做的?”乔欣欣手使劲的扣在桌子上,要不是手腕上扣着手铐,还能把桌子给掀掉了:“贺年寒打压我爸爸的公司,是不是?” “当然不是了!”我笑眯眯的说道:“谁知道你爸爸得罪了多少人,让别人费尽心思都得让你爸破产!” 乔欣欣不相信我说的话:“你在狡辩,一定是他,绝对是他联合其他人,故意整垮我爸爸的公司,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怎么那么贱啊?” “自己品行不端,婚内出规,还死巴着孙鑫利不放,现在又装着一脸无辜,让人搞垮我爸爸的公司,你怎么不去死啊!” 慢慢的把手指收拢起来,反问道:“你怎么不去死啊,就算我找人搞垮你爸爸的公司,你有本事现在来打我啊,你不是嚣张的很吗?现在一无所有我看你怎么嚣张!” 我曾经那么软弱可欺,他们骂我不知廉耻的女人,现在他们一无所有了,又开始骂我不知廉耻的女人,真是好人坏人都让他们做了,我活该被他们欺负,我活该一无所有净身出户。 乔欣欣诅骂着我:“苏晚,我不会放过你,你让我一无所有我一定会毁了你,绝对会毁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我站起身来,对她笑道:“好好的在这里坐几年牢,然后再想尽办法毁掉我吧,我就不在这里跟你叙旧情了,哦对了!” 说着我恍然大悟般又道:“孙鑫利爸爸那么有钱,你们俩不是已经订婚了吗?听说你爸爸去哀求他们,他们无动于衷,只是说了,这一切跟他们没关系,自生自灭去吧你们!” “不可能!”乔欣欣双眼浴裂:“苏晚,孙鑫利他说爱我,可以为我放弃一切,你骗我,他不可能见死不救还落井下石!” 第89章 懒我 到底是太天真,还是曾经我太天真,又或者说孙鑫利对我们两个画的饼,都是画得完美无缺的。 我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目光落在她的眼中:“不管你相不相信事实就是这样,股票崩盘,你爸爸就是一个无底洞!” “你的未婚夫孙鑫利怎么可能好不容易自己做的富二代,为了你爸爸的破公司,跟自己富豪爸爸翻脸呢?” “我不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乔欣欣红着眼睛对我说道:“我知道你恨我,你巴不得我一无所有,你就是故意过来嘲笑我,看到我不好过来找你心里的平衡感!” “啧啧啧!”我啧出声:“乔小姐还是这么喜欢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啊,你说你爸爸的公司曾经身家十几亿的时候,你是白富美!” “现在你爸爸的公司崩盘了,身家十几亿变成了泡沫,你是白富美吗?不,你就是一个连生存连钱都不会赚的蛀虫!” “我不是来你这里找平衡感的,我只是来这里告诉你,我是谢谢你和孙鑫利,因为你们两个的强强联手,才会有了我今天!” “我是贺太太,还是领了证的贺太太,这一切都是你们的功劳,请让我表示一下最真诚的谢意,乔小姐,真是太感谢你了!” “砰砰砰!”乔欣欣用手砸在桌子上,满眼的愤怒之火恨不得把我给烧了:“苏晚,你别得意,豪门讲究的是门当户对,什么都不会,贺年寒几天新鲜头一过,就等着再次一无所有吧!” 她对我的诅咒,我把它当成了赞美,这样一赞美,果然心情就好很多,坐与上风,比在下风更加让人畅快。 “谢谢你的忠告,这一次就算我一无所有,我还会剩下钱!”我扬起明媚的笑容:“失败了一次不可能再失败第二次,你说是不是啊?” 乔欣欣被气得脸色铁青,要绕过来揍我,警察进门把她死死地按住,看着她的脸被按在桌子上,心里从未有过的畅快。 这是她咎由自取,她让南南差点死掉,把她剁了都不解我心头之恨。 出了警察局,狠狠的吸了一口空气,吐出来,看见周遭的一切,似乎变得美好了。 买了一张电话卡,在去工作室的路上,把余凉发给我掐头去尾只有熟人辨认才能看出来是孙鑫利和别人上床的视频,直接发在了孙鑫利爸爸公司网站的视频上。 做了这一切,我还特地在他们网站上停留了片刻,确保有人看见,才退了出来。 下车确定了吴冷峰瞧不见我,才把手机关机抠出卡来,手机卡被我折成两半,扔进下水道里。 才慢慢的进了工作室,大清早的就看见肖攸宁在那里啃烧烤,“你这是什么情况?” 肖攸宁对我招手:“赶紧过来,我刚在微波炉热了一下,新鲜出炉的,还能吃!” “你这得饿成什么样子?”我看在那烧烤的包装盒,分明就是我昨天晚上买回来的:“隔夜的不能吃,你要吃晚上我请你啊!” 肖攸宁咬了一口:“尹少赫都放在冰箱里的,他说你喜欢吃,特地留给你今天吃的!” “你少吃点!”我拿了一个肉串咬了两口,灌了两杯水:“我上去了!” “等等!”肖攸宁眼神一变,刷着网页的手一顿:“乔氏股票崩盘,我觉得不是大新闻,毕竟是经过停牌再复牌的,可是怎么这屁大点功夫,就出现床戏了?你瞧瞧这后脑勺像不像孙鑫利?” 我有视频的这件事情不打算告诉肖攸宁,就凑了过去,看了一眼道:“就是他,这无赖是得罪什么人了,给人拍床戏了?” 肖攸宁点头,拉近着图片:“我滴个神呐,真没看出来他男女通吃,真是太不要脸了!” 内心的雀跃,导致嘴角上扬:“恶人自有天收,等着看吧,也许有更好的后续呢!” 肖攸宁手中的竹签一扔,变得审视我起来:“苏晚,老实交代坦白从宽,这件事情是不是跟你有关?” 我连忙后退,双手交叉,“我哪有这么大的能耐,你千万不要想什么乱七八糟的,以为是我干的!” 肖攸宁使劲的盯着我,持有怀疑姿态:“真的不是你干的?” “真的不是我干的!”我举起双手,撇清的关系说道。 肖攸宁咀嚼着嘴里的肉吞咽着:“我也觉得你没这么大能耐,如果你有这视频,放在他们网站是太便宜他了,过两天孙鑫利父亲的公司正式开业,要有这视频,直接放在他们公司的产品展示上,让所有人看到,那才叫过瘾呢!” 肖攸宁的话让我眼珠子一亮,恨不得上前抱着她亲一口,最后强压着心中的翻腾:“我也希望有这个视频的人这样干,我先去干活了!” 肖攸宁摆手:“赶紧去吧,我来给你们守门!” 我上楼的时候,尹少赫直接递给了我图纸,我画的那简单的对戒,有了一系列的后续。 我看着图纸,有些懵:“学长昨天晚上一晚没睡吗?” 尹少赫把眼镜拿了下来,捏了捏眉头:“正好有灵感,就画了这一系列的,有的时候简单就是最好的!” 我看着他这一系列的图纸,点了点头:“平民价的东西,我看了这一系列,觉得咬咬牙也买得起!” 尹少赫站起身来,“那就先弄好这一系列,晚上的时候有个宴会,你跟我一起去,拿这一系列的图纸,谈生意去!” “啊!”我不由自主的握紧这些稿纸:“这些不是代表隆兴珠宝参加比赛的吗?还谈什么生意?” 尹少赫眼中宠溺的光芒溢出:“做我们这行不赚外快,等着饿死啊,真是一个小傻瓜!傻里傻气的便宜了贺年寒!” 我陪着笑了两声,尹少赫直接去洗漱了。 屁股还没有坐下,我的手机就响起来,是婆婆的手机号码,任它想了半天,我才按电话接通。 婆婆在电话那头,脏话连篇:“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敢毁掉我儿子,我就掐死你儿子,反正我没儿子要孙子也没用!” 我心里微微纳闷,我把那掐头去尾的视频发在孙宏坤公司网站,婆婆怎么这么快知道我要毁了孙鑫利? “你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声音冷冷的回道。 婆婆犹如被人掐着嗓子的嘶哑尖叫:“我误会,苏晚,是不是平时里我对你儿子太好了,所以你觉得我好欺负?觉得我儿子好欺负?” “你想干什么?”我心里有一丝慌张。 “你说我要干什么?” 婆婆说完,我便听见儿子尖锐的哭声。 “你不分青红皂白拿一个孩子出气,算什么?” 我话音刚落下,楼下便传来了肖攸宁给我的叫唤声。 “啊啊啊,苏晚,赶紧下来,赶紧下来!” 婆婆那头,发出阴森森地笑:“你不把这件事情解决了,你这辈子都别想见你的儿子!” 啪一声他把电话挂了。 我拽着电话急忙奔下楼,肖攸宁打开手机给我看:“孙鑫利这是得罪了什么人啊,你看看!” 视频! 我夺过肖攸宁的手机,主流媒体网站出现了一个孙鑫利和亚瑟上床的视频, 就是我昨天刚刚拿到的视频,我正准备拿这个视频威胁孙鑫利把儿子还给我,他爸爸的网站上的视频只不过是给他提个醒。 是谁? 拽着肖攸宁的手机,我奔到厕所里,肖攸宁在身后叫我什么都听不见。 打个电话给余凉,响了很多声他才接电话,声音就像我刚把他从梦里挖出来一样:“怎么了姐?” “你把视频又卖给别人了?”我努力的压了压自己的心神,生怕一不小心对他吼了出来。 余凉嗯了一声:“昨天你走了之后,你的那个闺蜜亲自来找我了,给了我50万,让我把视频给她,我就给了!” 我的闺蜜只有肖攸宁一个人,谁还冒充是我的闺蜜? 告诉自己不要慌:“长得是什么样子的?” 余凉停顿了一下道:“挺仙,小巧玲珑,皮肤白净精致,穿着一身最新款的大牌私人高订!” “拿了视频的时候还叮嘱我,有什么好的东西不要忘记了她,姐,你这闺蜜够嚎的啊!” “下回她再找你的时候,记得发信息给我!”交代完之后,挂了电话我死死地拽着手机。 尹浅弯她到底想干什么? 昨天拿的视频,我就能占据主动,拿着视频跟孙鑫利谈判,她竟然抢先我一步把视频放在主媒体,让我完全没有任何可以利用的资本。 还把我陷入了被动,怪不得婆婆会打电话过来兴师问罪,熟悉孙鑫利的人都知道,最恨他的人是我,如果我要得到这种视频,肯定是第一个来报复他。 尹浅弯到底是什么时候跟踪我的? 怎么能恰到好处的跟我一前一后拿到视频呢? 手狠狠的砸在洗手台上,咒骂了一声:“混蛋!” 无力感袭上心头,肖攸宁敲着厕所的门:“苏晚,你没事吧?” 手背都砸破皮了,“我没事马上就出来!” 走出去,尹少赫已经下来,头发还在滴水,握着自己的手机递给我:“贺年寒刚打电话给你,你在通话中。” 我看了他一眼,接电话的手都在抖,“喂,我是苏晚!” 贺年寒冰冷的声音传来:“在工作室里哪里都不要去,我下班去接你!” “你觉得是我做的?”我沉默了一下,问出口。 贺年寒冷冷的说道:“除了你没有第二人,你不跟我商量就这样做,没有想过鱼死网破狗急会跳墙!” 第90章 保密 挂掉电话的我,浑身在发抖。 我这什么还没做啊,就被人泼了一身的脏水。 尹浅弯我到底跟她多大仇多大怨? 肖攸宁伸手揉在我的手臂上,满眼尽是担忧之色:“苏晚,你没事吧,我相信这事儿不是你做的,贺年寒真是太武断了一点!” 她让我浑身冰凉的身体有了一丝暖意,我稳了稳心神,故作轻松道:“没关系,这件事不是我做的,挺大快人心的!” 肖攸宁瞧着我的脸色,越发的担忧:“苏晚,我知道被人误会的滋味不好受,你有什么难过的你跟我讲,你把我当成垃圾桶!” “没有难过,真的没有!”我对她摇了摇头:“事情总是会真相大白,更何况,能让他身败名裂,其实我也挺高兴的!” 说着我把手机递还给尹少赫,手指不住的在抖。 贺年寒对我影响力不知不觉的变成了这么大,原来我还在乎他的误会,我真是太失败了,竟然喜欢上自己一纸合约的雇主。 尹少赫用他干燥的手一下子包裹了我的手:“苏晚你浑身冰凉,脸色发白,这不是一个好兆头!” 他的手很暖和,我想竭力的止住战栗,发现都是徒劳,用力抽手,没有把自己的手抽出来:“谢谢学长关心,我没关系的!” 尹少赫包裹着我的手带我往楼上走:“你现在什么都别想,在我这里好好休息,贺年寒那边我去说!” 肖攸宁在背后推着我,我没有办法抗拒,只有随着他,来到楼上,我在他这个工作室已经有了几天,不知道他的楼上有个隔间,是休息房。 尹少赫把我按坐在床上,弯着腰双手按在我的肩膀上,温文尔雅:“什么都不要想,好好的睡一觉,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我呆滞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尹少赫蹲下来把我的鞋子脱掉,我倒在他的床上,把身体都缩了起来,害怕紧张慌乱无所适从全部占据了我的心。 我会被所有人误会,若是尹浅弯证据确凿把事情的源头引向我,我将会劣迹斑斑,极有可能丧失最后一丝得到儿子的机会。 尹少赫调好了房间里的空调,和肖攸宁走了出去,在门口我还能听到肖攸宁愤怒异常的声音:“贺年寒这样的男神简直就是小人,为什么不相信苏晚?” 尹少赫把声音压得极低:“下去聊吧!” 悉悉索索的声音,他们走下楼。 手机再一次狂响起来,我直接惊坐起来,滑动了几次才接通电话。 孙鑫利在电话里大骂着我:“苏晚,你这个表子,竟然找人阴我,还拍了视频,告诉你这件事咱们没完,我身败名裂,我让你身边的人都不好过!” 我有万张嘴也解释不清楚:“要想人不知,除非你不做,做了你还害怕什么身败名裂?” “你应该感到高兴,这个视频不是在你爸爸公司开业的时候播出来,不然的话你当时在场,那可真的有的看了!” 孙鑫利气的踹东西,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别太嚣张,我告诉你,你毁了我,我就能把你的儿子给搞死,反正也不知道是谁的野种,等我财产拿到手,就是他的死期!” “杀人是犯法的,你敢!”我的声音战栗极了。 孙鑫利嘿嘿直笑:“我有什么不敢的?这个野种的用处,又是为了我能争夺到遗产,苏晚,你不这么贱的话,我还没分你一点!” 我双眼猩红的对着电话吼道:“他不是你的儿子,你没有任何权利这样做!” 孙鑫利笑的阴测测:“他不是我儿子,你也找不到他亲生父亲,苏晚你等着吧!” 只听见砰一声,那边没了声音。 我大口大口的喘气,孙鑫利和婆婆是丧心病狂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开始乔欣欣给儿子喂安眠药,其实都是她们知道默认的。 现在…… 突然间,我脑子嗡的一声炸开。 孙鑫利刚刚说我的儿子是野种,不是他的孩子,我做dna亲子鉴定上面鉴定他们两个是亲子关系。 我努力的回想,我拿到了孙鑫利的头发,梅沙酒店。 对,在梅沙酒店802的时候,我把拽在手上的头发装进袋子里,期间头发落地了。 我从地上捡起头发,对,是从地上捡起的两根短头发。 梅沙酒店,那两根头发是我儿子亲生父亲,是曾经在梅沙酒店我喝醉酒跟我共度一晚男人的头发。 想到这里,跳下床穿上鞋子,打开门就往外奔。 飞快的奔下楼梯,尹少赫和肖攸宁都没有拦住我,我奔出去坐上了吴冷峰的车道:“梅沙酒店!” 吴冷峰犹豫了一下:“太太,贺先生说晚上过来接你,让你今天白天不要乱走!” 我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停留,对着他低吼道:“你现在是我的司机,你就应该听我的,梅沙酒店!” 吴冷峰掏出手机来:“我还是要请示一下贺先生,太太请稍等片刻!” 我是一秒钟也不能等,打开车门,往外跑。 吴冷峰调转车头追出来的时候,我已经上了出租车,出租车的司机还打趣我:“小姐,刚刚你身后有两个人在追,你这是偷人家钱了?” 我扭头望去,吴冷峰的车子紧紧的跟在出租车后面,尹少赫和肖攸宁在马路旁边,眺望着我。 “没有,我有急事,他们挽留,麻烦你快一点!” 司机应了一声:“那您坐稳了!” 再快的车子,我总是觉得慢。 纷纷扰扰的脑子里,涌现着我捡到那根头发,如果酒店没有打扫干净,说明前后酒店入住的就有那个男人。 车子还没有停稳,我把钱丢在后座位上,打开车门就奔进酒店。 直奔酒店前台,酒店前台见到我,职业性的笑道:“小姐,有什么能为您服务的吗?” 我的手死死的扒在吧台上,“能不能给我查一下,上个月802的住客名单?” 酒店前台嘴角的笑容一僵,瞬间恢复如常:“对不起小姐,我们是五星级酒店,对客人的名单都是保密的!” 第91章 欺骗 我带着急切的说道:“我只查802住客的名单,一个月之内的,麻烦你了,我真的有急用!” 酒店前台依然拒绝:“对不起小姐,我没有这个权限,公司规章制度规定,不可以查客人的信息名单!” “能不能把你们的大堂经理叫过来?”我在慌乱之中,还保持着脑子的清明:“我自己亲自跟你们的经理说,不为难你!” 酒店前台声音逐渐变冷:“对不起小姐,您这是强人所难,无论叫谁来,都不可能给你查客人的信息!” “你有什么事情可以报警找警察,警察排查信息,比在我们酒店查信息更加靠谱,所以请小姐不要为难我们,如果每个人都像小姐一样,那我们酒店可就毫无信誉可言了!” 我有些歇斯底里:“把你们的经理找过来,现在立刻马上!” 酒店前台脸一下沉了下来:“小姐您不能这样无理取闹,您要是无理取闹我就叫保安!” 她说完作势就拿电话,我没有走,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要房间,802房间!” 酒店前台眉头一皱,“不好意思小姐,802房间是有人长期包定的,不对外迎客!” 长期包定的? 不对,802房间被打通了,之前贺年寒让我住在那里,难道现在又被别人包了?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曾经就住在802,你把你们经理叫过来,他一定会认得我!” 酒店前台狐疑的看着我:“对不起小姐,您这样让我很为难,您曾经住在这里,又不是现在住在这里,您根本就没有任何资格来调查802的一切!” 我的耐心耗尽,手直接拍在吧台上:“我要见你们大堂经理,赶紧的,快点!” 酒店前台急忙拨通了电话,我身体向前倾,一把拽掉她的电话:“叫保安也没有用,我要见你们大堂经理!” 电话往地上一摔发出巨响,酒店前台吓了一跳,开始大声的叫道:“快来人报警,报警……” 门口的门卫迅速的向我走来,我的动机惊动了大堂经理,他认识我,见到我弯腰点头:“苏小姐,您是跟贺先生一起来的吧?” 我迟疑了一下:“没有,今天是我自己来的,我想入住802!” 大堂经理直接对迎上来的门卫,挥了挥手,把手敲在吧台上,“把802的门禁卡拿过来,贺先生长期包下802,另一个住客就是苏小姐,下次不要再搞这些乌龙了!” 酒店前台吓了一跳,连忙对我道歉:“不好意思苏小姐,我不知道802的另外一个住客是您,请您原谅!” 我匈口起伏,难以置信的看着大堂经理,问道:“你的意思是说,802房间一直是贺先生包下的?其间没有住任何人?” 大堂经理不明就理:“是,贺先生是这家酒店的股东,802这一年多来,一直都是贺先生住的,前段时间装修了一下,把两个房间打通了!” “你能不能把门卡给我?”我对大堂经理颤颤巍巍伸出手。 大堂经理拿着卡,双手放在我的手心里:“苏小姐可以直接过去,贺先生说了,这里就是包给苏小姐住的!” 脚下一软,趔趄后腿差点摔倒,大堂经理连忙来扶我,我对他摇了摇头,稳住了身形,“我现在就过去了!” 说完我逃一样的跑向电梯,正好电梯在一楼,跨上电梯,按了八楼上去。 头重脚轻的踏过每一个步子,全身战栗抑制不住,来到802,手中的卡片轻轻的碰触在门上。 门被打开,我的手搭在门把上,推了半天才把门推开。 里面一切照旧,没有任何摆设移动。 我走到屋子中间,怔怔地看着厕所的方向,就在那里,我捡到了验dna的头发。 “不是让你在工作室等我吗?”贺年寒的声音像一记闷雷炸开。 直接炸在我的脑门上,把我的脑门炸的生疼,我愣愣缓缓的转过身体:“贺先生一直都住在这里吗?” 酒店的大堂经理已经说过,可我还是想从他嘴里再听一遍。 贺年寒一只手插在西裤口袋里,面色沉静滴水:“惹出这么大的娄子,你觉得孙家会放过你吗?你这样随便的在外面乱跑,被孙家抓过去,他们有意把你藏起来,找都找不见你!” 我紧紧的拽着手,眼中蓄满了欺骗的泪水:“贺年寒,在你眼里,我就是那种鱼死网破的人?” 贺年寒冷笑一声:“难道不是吗?” 他说着从我的身上拽过我的包,从我的包里翻出手机,“如果不是你做的,你的手机里肯定没有视频,用你的手机来证明一下,就知道冤没冤枉你了!” “把手机还给我!”我扯着嗓子对他道:“我说的不是我做的,不管你相不相信都不是我做的!” 我的话音落下,贺年寒把我的手机举了起来,对准了我:“这不是你,又是谁?” 手机里有一个完整的视频,就是在网上主流媒体上发的,尹浅弯花了50万买的视频,率先我一步发到网上的。 我慢慢的后退,红着一双眼:“这个视频是在我手上,但不是我发的你信不信?” “不信!”贺年寒斩金截铁冷言道:“昨天我问你在哪里,你说这工作室,其实你根本就不在工作室,你去了艳香酒吧楼上的情趣酒店,苏晚我是那么的信任你,跟你领了证要跟你过日子!” “我看到你从酒店出来的照片,我的内心是愤怒的,可是却因为你的一句话,跟我谈一场先婚后爱的恋爱,我便把所有的愤怒都压了下来!” “可是这12小时还没过,你又惹了大麻烦,我都跟你说过了,你儿子的事情,秦律师会解决,你要做的只需要静静的等候,你总是这样不相信我,我说的任何话,你都是怀有持疑之态!” 眼泪终于落了下来,慢慢的扶在沙发上,站不稳,滑坐在地上,哭着笑着,嗓音嘶哑:“你本来就不让我信任,你本来就在欺骗我,你从头到尾都在欺骗我!” 第92章 翻脸 贺年寒比我还愤怒,蹲在我的面前,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肩头,摇晃着我:“欺骗?你我到底谁在欺骗谁?苏晚,得到你的信任怎么就那么难?” “孙鑫利对你的伤害,是他,不是我对你伤害,你被他伤害了,就像一个乌龟,躲在壳里不出头了!” “我没有!”我对他大声的嘶叫:“贺年寒,从头到尾都是你在骗我,都是你在骗我,你为什么会住在梅沙酒店802,你说!” 贺年寒微微皱起眉头,目光紧紧的锁住我:“你知道什么?” 我微微张了嘴,用力挣脱,挣脱了他的双手禁锢:“我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知道,贺年寒你喜欢谁是你的事情,你愿意跟谁在一起也是你的事情!” “不相信我没有关系,事情就算是我做的那个怎样,我想要回儿子,我九死一生生下来的儿子,我为什么要给别人?” “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又有什么权利在这里指责我?” 梅沙酒店802,我醉酒被孙鑫利扔进的酒店,他把我扔进来,随便找了一个男人借种,为了生一个儿子,继承所谓的遗产。 在酒店和我一度春宵的那个人,是贺年寒,现在回想,为何我对他有一股熟悉感,因为我曾经和他睡在一张床。 为何他在医院的电梯里,会惊讶的喊了一声,是你,因为他在那个时候就认出了我。 给予我帮助,我以为遇见好人,其实只不过是他这种有钱人,带了一些良心不安而已。 贺年寒脸阴沉地往下滴水:“苏晚,无理取闹也有个度,我不想跟你吵架,在这期间事情没解决,你就待在梅沙酒店802,哪里也不准去!” 我手撑在地上,用尽全力才站起来,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居高临下的看着他:“想让我听你的,没门,贺年寒不要那么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我不欠你的!” 贺年寒随即也站了起来,高大威猛的身体,遮挡着头上的灯光,投射出巨大的阴影,包裹住我,“做错了事情还不知悔改,还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苏晚,变的如此歇斯底里,你的理智呢?” 理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伸手拉着他的头发,他没有动,只是用的阴沉的眼神凝视着我。 松手之际,手中躺着几根头发,“谢谢贺先生的关心,我的理智好着呢!” 说完,我越过他往门口走去,他一把薅住我的手腕,我疯了一样回身甩开他的手,对他大吼:“别碰我!” 贺年寒眉头皱成一个川字,“你现在走出梅沙酒店,我保证孙家的人在到处找你!” “我是生是死都跟你没关系!”我脸对着他,慢慢的后退,来到门口:“贺年寒,知道吗?我恨你!” 他如雷劈身,立于当场。 我开了门,奔跑出去,出门不管吴冷峰打了车,直奔自己住的地方,儿子的头发还有,我得拿他的头发再一次去论证。 在小区门口奔下车,还没有奔进小区,就有几个黑西服的人,拦住了我的去路。 我惊恐的后退,黑西服的人逼近我:“苏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你们这是绑架!”我红着眼睛对他们说道:“被抓住要坐牢的!” 黑西服人训练有素:“麻烦苏小姐,跟我们走一趟,我们保证不动苏小姐一根汗毛!” 我连连后退,作势往后跑,黑西服人快速地拦住了我去路,上来就要抓我的手臂。 “咝!”一声刹车的声音响起。 一辆车子停在我的身后,拦住我去路的黑西服人被车子逼得散开。 我扭头以为是吴冷峰,却没想到是周淮左,他打开车门,长腿迈得下来,手搭在车上,问得漫不经心:“各位都在做什么呢?青天白日打家劫色?” 看见他,我没有任何犹豫的跑到他身旁。 黑西服人对他算是客气:“这位先生,麻烦你不要多管闲事!” “我说不呢?”周淮左看着他们冷酷的说道。 黑西服男人靠近围拢过来:“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拳脚相加了!” 周淮左点了点头:“那就过来吧!” 他带着车上的手,举了起来,我不明就里的看着他,他侧目对我一笑:“你应该看身后不应该看我!” 我心中一惊,马路上不知何时停了几辆车子,从车子里走下来的人比堵住我的黑西服人更多。 本来向前的黑西服人,看见这样的架势,后退。 周淮左扬着声音道:“回去告诉你们老板,苏晚现在在周家做客,做客期间若有什么三长两短,我会把这责任都算在你们家老板头上!” 黑西服人面面相视,对望一眼,撤出小区。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等周淮左说话,就往家奔去。 找到放着头发的纸袋,鉴定证书,好像被我扔在了贺年寒的保时捷车上,现在管不了那么多,把贺年寒头发一放,又奔了出去。 周淮左还没有走,我拉开他的副驾驶,坐了进去:“麻烦淮左先生带我去一趟鉴定中心!” 周淮左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侧过身子道:“我帮了你这么大一个忙,你还要我继续帮忙,那我是不是该说是我的要求?” “去完鉴定中心!”我不等他说他的要求,对他直言道:“你跟我去贺家接南南,不过我要跟南南一起住进你家,在此期间你得保证我的安全。” 周淮左干脆利落,“好,只要我女儿能来到我身边,你的一切条件,我都可以满足你!” 紧紧的握紧装着头发的透明袋子,我已无路可退,也无路可走了。 周淮左身后始终跟着那几辆车子,我无暇顾及他是不是有备而来,车子停在鉴定中心门口。 我进去找到曾经给我鉴定的医生问道:“最快的鉴定结果什么时候出来?” 那个医生对我印象深刻:“你不是不相信我们鉴定中心的结果吗?” 我有些急躁:“我只想知道最快的鉴定结果今天能不能拿得到?” 医生怔了怔:“价钱十倍,三个小时就能拿到鉴定结果!” 第93章 隐瞒 三个小时的等待变得极其漫长,我的双手紧紧握住,差点把手腕上的伤口给崩开了。 犹如度日如年一样,听着走廊上的钟声滴答的走着,仿佛世界寂静只剩下我一个人,被人抛弃在荒野,独自流浪独自行走。 久得我全身僵硬,医生拿出鉴定证书递给我:“鉴定结果在里面,你若是还有质疑,可以随时随地来告我们医院!” 我拿鉴定证书的手颤颤巍巍,鉴定结果,和上次一样,为亲生父子关系。 浑身颤粟的站起来:“谢谢医生!” 慢慢木纳地向医院外走去,走到医院大门口,泪水决堤,明知道是这样的结果,我还是不进棺材不落泪,自欺欺人的想着也许不是。 我是在给贺年寒找借口,借口他不知道,借口不是他,可是结果摆在我的面前,我不得不相信。 一步一步挪着,终于挪不动了,蹲在地上,抱着膝盖痛哭起来,哭的撕心裂肺,哭得像被全世界抛弃了一样。 不知哭了多久,身体像被盖了一件衣服,周淮左眼神晦暗不明的看着我:“别在人家医院门口,不好看!” 满脸的泪水,在他眼中映出我的样子可笑。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眼泪止不住。 周淮左幽幽的一叹,手臂卡在我的手臂上,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扶进车子里,把衣服盖在我身上:“你睡一觉,南南我去接,到时候你不用下车!” “南南现在在心理诊所,应该没有回家!”我哑着嗓子告知于他。 周淮左微微额首:“知道了!” 他把车子开到心理诊所,没有接到南南,而是跟南南错开了,他又直接开车到贺年寒的别墅。 车子停在别墅外,正好卡住朱阿姨的车子,南南被朱阿姨牵下车,贺年寒已经回来了,站在别墅的院子里,对南南招手:“南南,过来到爸爸这里来!” 心中的恼羞成怒,瞬间被点燃,本来不想下车,见南南听到他的声音就往他那里去,我就打开车门,率先周淮左下了车,对着南南道:“南南,妈妈在这里,快到妈妈这里来!” 贺年寒脸色微变:“回来了就要进家,在外面做什么?” 南南被他沉着的声音吓了一跳,转身迅速的向我跑来,我一把把她抱在怀里,把她的头按在我的肩头上:“这里不是我的家,我在外面做什么跟你没关系!” 贺年寒眯着眼睛,向我走来,“你是贺太太,你做的任何事情都跟我有关系,你现在要把我女儿带到哪里去?” “她不是你的女儿!”感觉我的眼睛都要往外滴血:“她姓苏,不姓贺,咱们的一纸婚姻,是签了合同的,就算领了证,也只是合同关系!” 贺年寒脚步停了下来,锐利的双眼满是阴鸷:“一纸合同期限两年,领了证是无期限的!” 我猫着腰就要往车里钻,贺年寒冷冷的笑出声来:“苏晚,我劝你最好不要钻进去,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你会怎样?”周淮左声音也变得冰凉:“贺年寒,真是越大越出息,跟你的爸爸有得一拼啊!” 霎那之间,我只觉得空气凝聚,贺年寒周身弥漫着强大压迫的气息,对上周淮左:“不要拿我和他相提并论,尤其这句话从你口中说出来!” 周淮左言语带着满满的嘲讽:“不想和他相提并论,你就该把事情都解决了,而不是在这里大呼小叫!” “尹浅弯的事情优柔寡断,足以说明你和他相似,其他的事情不用我提醒你了,苏晚现在在我周家做客,你想要人,除非她自己自愿离开,不然的话就算你父亲亲自来求,都没有可能!” 周淮左说完看向我,声音略显温和:“苏晚,上车,不用顾虑他!” 没有再看一眼贺年寒坐进了车子里,周淮左方向盘一打,在贺年寒的眼皮底下,我离开了他。 周淮左的家在沪城是老宅子,中式的老宅子。 我抱着南南站在他家门口,就像红楼梦里面的刘姥姥进大观园,不知所措,不知从哪里下脚。 他停好车子走过来,“不用害怕,我家暂时就我一个,还有十个佣人!” 豪宅跟这里相比,就像土豪见到了世家,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南南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小声的说道:“妈妈,这里是我们的新家吗?” 我直接语塞不知如何回答,周淮左扯出微笑,“是,再往后就是南南的新家,我给南南找了一所学校,学校里有很多小朋友,可以一起玩!” 周淮左嘴角的那一抹微笑,带着一丝刻意讨好,像极了那种上位者太久,不知道怎么温柔的笑了。 南南从来没有进过学校,从来不知道有很多小朋友是什么样子的,她怯生生地望我:“我们不要爸爸了吗?爸爸再也不陪我了吗?” 心中一阵抽痛,差点抱着她脱手,幸亏周淮左眼睛一直盯着我,在我摇晃的一瞬间,从我手中抢过南南。 南南到了他的怀里幅度极小的挣扎了一下,周淮左道:“妈妈现在不舒服,你不能调皮捣蛋!” 一句话把南南治得服服帖帖,我紧了紧自己的包,“走吧,淮左先生!” 周淮左带着我踏进了他的家,外面是中式风格,走进去,就感觉一副严肃的气息扑面而来。 房子很大,他带我来到了儿童间,儿童间的装饰,就像新的一样,他把南南放下,叫过来一个保姆,门口盯着。 带着我到了院子里的玻璃房,请我坐下:“我能问一下,你去亲子鉴定中心,鉴定的是谁的dna吗?” 拽着包的手有些泛白:“你在怀疑南南不是你的女儿?” 佣人端来茶,周淮左把茶推到我面前:“不,看你在鉴定中心崩溃哭泣的样子,你所做的亲子鉴定应该是你儿子的。” “再加上今天主流媒体报道出来你的前夫孙鑫利,玩的很疯,我猜测,这个dna结果应该跟你的前夫没有任何关系,所以问题来了,曾经的你对我算是恨之入骨,别说你跟我回来了,就是跟我多说一句话,你都觉得厌恶。” “这并不能说明什么!”看着那温热的茶,底气不足道。 周淮左观察着我继续又道:“曾经我和贺年寒两个人相比,你肯定会选择他,可是现在你突然之间和贺年寒闹的这么僵,他会因为主流媒体你的前夫视频的原因,对你有所误会。可是你的眼中,却对他有了恨,再加上你去dna鉴定中心,这个孩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第94章 抢孩 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发慌起来。 到底是我的恨意表达得太明显,还是他有一双如炬的眼睛? 手端起了茶喝了一口,把包放在脚边:“淮左先生在说什么笑话?我的生平被你查的仔仔细细,如果我的孩子跟贺年寒有关系,他的财产,我少说也能分了几个亿!” “有了几个亿,我做什么都可以了,你说是不是?” 周淮左在他的座位旁拿出了一个文件夹,“这是我曾经查你的资料,我更多的是倾向于南南的身世,而非你的私生活。” 自己被别人剥白的一干二净,看着资料就像看着没穿衣服的自己一样,“那你可以再去查一份详细的资料,针对我的私生活的!” 周淮左挑了挑眉头:“资料上显示你以前单纯可爱,一趟婚姻,让你变得草木皆非,倒真是可惜了!” “淮左先生!”我站起来:“谢谢你对我的庇护,既然如此,你好人做到底,替我解决这件事情吧!” 周淮左勾起淡淡的笑:“隆兴珠宝暂时性的是还有钱,我在其他方面也有涉及,如果孙家助我打通江浙一带的市场,替你解决这件事情,并非明智之选!” 他跟我探讨商人唯利是图的模样,和贺年寒真是极其的相似。 我忍不住也跟着嘴角翘起来,“淮左先生,你已经跟孙家交恶了,替我解决这件事情,或者说,你若有本事替我要回儿子,等南南好了之后,你要她,可以把她还给你!” 周淮左的笑容霎那间凝固,声音也逐渐转冷起来:“苏晚,为了你的儿子你退让这么多,真是让人不得不怀疑!” 手慢慢的收拢起来,拽紧成拳:“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今天见到淮左先生的家,突然发现南南跟着你,比跟我这个妈妈好太多了!” “哪怕到最后你娶了老婆,南南身为你第一个孩子,你总是会把最好的教育给她,你所赚的所有的钱财,不说全部了,至少13会给她!” “与其让她跟着我担心受怕,想到不好的事情,不如让她跟着你,至少你会找世界级顶级的心理医生给她看病,这些是我给不了她的!” 周淮左轻轻嗤笑一声,眼中浮现一丝嘲弄:“原来这些东西你也知道,苏晚,你真的比你姐姐更加现实!” “别提我姐姐!”我声音冷如昔,对他警告道:“谈论你和我,还有南南的事情,别把我姐姐扯出来!” 周淮左微微怔了一下,“好,逝者为大,无论她曾经做过什么,死了就烟消云散了!” “闭嘴!”提到我的姐姐满腔怒火压都压不住:“你不要以一种受害人的口吻在这里说着烟消云散四个字!” “她不欠你的,相反是你在欠她的,你欠她一条命知道吗?” 周淮左慢慢出了一口气:“我们没必要再进行以下的话题,我会试着和孙家沟通,你也可以放心孙家不会因为这件事情来找你麻烦。该上班上班,该干什么干什么,如果你太过害怕,我家也有工作室,你可以用!” 我对他拒绝道:“工作室不需要!我还是去尹少赫的工作室比较好!如果你要周旋帮我抢儿子,请告知于我!” 周淮左微微额首。 弯腰抄起我的包,离开了玻璃房,来到南南所住的房间。 手机里有n个未接电话,全是肖攸宁的。 为了让她安心,没有拨回去,而是发了条信息给她! 信息刚发出去,尹少赫电话就打进来了。 我稳了稳情绪接通了。 一时之间我和他两个人都沉默了。 似气氛微妙不知如何开口。 “苏晚……” “学长……” 我和他两个异口同声。 “你先说!” “你先说!” 说完我们两个都扑哧一笑,尹少赫清了清喉咙,道:“你现在在哪里?安全吗?” “我在淮左先生家!”我瞧了瞧四周道:“他们家很豪华,很安全,学长不用担忧!” 尹少赫默了默道:“我是相信你不会做这种事情的,那个视频我信不是你放的!” 我愣住了,沉默许久,才笑道:“学长你信错人了,全世界都知道是我做的,你这样信我,压错宝了!” “不会!”尹少赫带着温和的笑:“我相信自己的直觉,把这种视频放在主流媒体网站,会造成轰动不讲,还会以传播污秽视频被查处,你的目的是想要你儿子,没有这么蠢!” “当然如果孙家公司网站的那个视频,掐头去尾的,我倒更加趋向于是你放的,主流媒体网站的那个,我不相信是你!” 心中的苦涩一下子被他勾了出来,我希望的那个人不相信我,别人反而分析的头头是道,对我深信不疑。 “谢谢学长的信任,明天我会照常上班!” “好!我等你!”尹少赫一句我等你,特别勾人,让我感觉我被别人期待着。 视频在主媒体网站犹如昙花一现被人撤了下来。 在沪城本土新闻上,已经报警,查询传播污秽视频的ip,若是查找到,就像尹少赫口中所说,以传播污秽视频罪论处。 盘腿坐在地上,依照婆婆和孙鑫利的个性,他们肯定不会让我儿子好过的,如果我把这dna亲子鉴定证书给贺年寒,他是费尽全力帮我要儿子,还是会当做笑话一场? 又或者说,他会和孙鑫利一样,只要我儿子,让我连面都见不着? 忐忑失眠之中度过一晚,拿起手机生怕有关于儿子的图片发过来,昨天婆婆的那个样子,我难以想象她会怎样折磨儿子? 南南在周家是安全的,我倒无后顾之忧,周淮左派了保镖保护我去工作室。 在工作室大约500米的地方,我看见了孙鑫利和婆婆,婆婆抱着儿子,孙鑫利手撑在拉开的车门上,对我阴深深的笑着:“想要你儿子,上车!” 婆婆更是面目可憎,用手背拍在儿子的小脸上:“苏晚,赶紧的!” 我身后的保镖,迅速的都下了车,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你们不是 第95章 崩溃 人多势众,胆子倒大了,只要能把儿子抢到手,我就躲着不出来,甚至可以离开沪城,去哪里都可以。 孙鑫利大概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多的保镖,急忙招呼婆婆:“妈,快点上车我们走!” 婆婆抱着孩子忙转身。 我对保镖道:“那个孩子给我抢过来!” 保护我的保镖闻言,快速的围过去。 婆婆没有来得及进车子里,见到这么多大汉,嚎了起来:“抢孩子了,青天白日抢孩子了!” 她的嚎叫声,引来不少人的驻足,却没有阻止保镖的脚步,三个壮汉把她围起来,劈手就把她的怀里的儿子给夺了过来。 婆婆脚下一软,一屁股坐在地上,地上缓缓的流出水迹,她被吓得尿裤子了。 我急忙跑上去,从保镖的手中接过儿子,这两三个月来,第一次抱儿子,感觉他的重量没有刚生出来的时候重。 双眼紧紧的闭着,这么大的动静也没有把他吵醒,眼泪刷刷的往下落,亲吻在他的脸上。 孙鑫利外强中干:“苏晚,你敢抢我儿子,就等着吃官司吧!” 紧紧的把儿子抱在怀里,对上他道:“污秽视频的男主角,你现在有什么资格跟我说吃官司!” “你最好期待我儿子身体没有什么状况,如果我带我儿子去检查身体出现了什么状况,吃官司的是你!” 婆婆仍然在嚎叫,就算尿了裤子也没有把她的嗓音给制止住,路上行人不出所料的认出了孙鑫利,开始窃窃私语对他指指点点。 孙鑫利这个王八蛋,一见被人指认出来,急忙戴上墨镜,把婆婆粗鲁的从地上拽起来,嫌弃般的把她塞入车里,自己上了车,探出头来对我骂道:“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去死吧!” 说着他开着车,就要往我这里撞来,我双眼瞪大,没想到他胆子这么大,恼羞成怒要开车撞我。 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的保镖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偏。 孙鑫利的车子如箭一样开了出去,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而这么大的动作,怀里的儿子依旧没有醒来。 气还没有喘匀,我就直接奔向车子,对着保镖道:“去人民医院儿童科!” 车子拐了弯,往人民医院开去。 到了人民医院,我竟然看见了周淮左,他站在医院门口,微微露齿一笑:“跟在你身后的保镖说的,说你抢到儿子了,我就过来看一看!” 一路上这么吵杂,我也拍了儿子,儿子就是没有醒。这让我的心开始七上八下,“我有些不放心,所以带他过来医院看看!” “走吧!我联系好了主治医生!”周淮左说着率先而走。 我紧紧的跟着他身后,心揪成了一团。 主治医生看了一眼,开口便让我心惊胆颤:“这个孩子处于长期营养不良!” “三个月大的就跟一个月差不多,照这样算一天连一顿奶粉都吃不了,而且他还处于昏睡的状态,需要验血和验尿还能具体的判断出怎么回事儿!” 长期的营养不良。 一天一顿奶粉,这些话就像一个刀子,割在我的心头,一刀一刀的让我心如绞痛。 张了张嘴什么话都说不出来,周淮左替我说道:“柳医生,麻烦你给他做一个全身检查,全身上下都要!” 柳医生点了点头,叫来了护士抱着儿子走了出去。 我全身哆哆嗦嗦,像置身于冰窖,找不到任何一丝温暖所在。 周淮左坐在我的旁边:“也许情况没有那么糟,好在一切都能挽回,现在你在他身边,他在你身边,已经很好了!” 苍白的手紧紧的交握着,不断的相互揉搓着:“对,已经很好了……已经很好了!” 脑子一片空白,只能随着周淮左的话说,找不到任何言辞,难过来形容我现在的内心。 为什么会这样? 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儿子? 他们根本就不把他当人看,一天一顿奶粉,现在只有可能长期服用安眠药,造成不良的后果。 等待是漫长的,尤其等待一个坏结果,内心煎熬漫长如年。 有些检查当时拿不出来,初步断定,长期服用安眠药,造成营养不良,伴随着急性肾衰竭,以及心脏有些问题。 我的世界瞬间黑暗了,呆坐着,双眼仿佛看不见一样,周遭的一切声音都消失一干二净。 直到贺年寒冰冷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我双目浴裂,充满了恨,都要往外走。 贺年寒一把抱住了我,在他的怀里我挣扎:“把我放开,放开我!” 贺年寒的声音更像一把冰锥着:“这件事情交给法院处理,折磨婴儿,法院一定会……” 我怒不可遏的打断了他的话,声音抖颤异常:“就是因为我相信了你的话,贺年寒,你说从法律的途径把我找回儿子,我相信你,现在是什么样的结果?” “急性肾衰竭,伴随着心脏有问题,长期服用安眠药,营养不良,他只有三个月大,三个月大!” “我知道,我知道!”贺年寒安抚着我,手臂紧紧的禁锢着我,让我挣扎不了半分。 我横眉怒目,用尽全力疯了一样歇斯底里:“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我要杀了他们,我要杀了他们……” 心中的恨让我燃起了熊熊烈火,满脑子都是要和他们同归于尽,满脑子都是要杀了他们。 恨意让我拥有无尽的力量,贺年寒差点没有抱住我,直接把我按在了地上,“你冷静一点,你冷静一点……” “我冷静不了!”我满脸是泪水,匈口疼的上气不接下气:“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贺年寒用身体,按在我身上,双手捧着我的脸:“深呼吸,深呼吸没事的,事情都过去了,过去了,我会让你通过法律的途径,把他们绳之以法!” “不……”我的嗓音嘶哑:“畜生,我要杀了他们!杀了他们!” 贺年寒冷峻的脸,贴在我的脸上:“深呼吸,没事了,一切有我,一切有我呢!” 第96章 心疼 我在医院崩溃大哭,整颗心苍白的如医院的白墙,隔着玻璃罩看着浑身插满管子的儿子,我恨不得躺着的那个人是我。 我愿意用我自己,来换取他。 脸紧紧的贴在玻璃罩上,似透过玻璃罩着轻抚他一样,可是我摸不着他,我触碰不了他。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怎么也止不住,一滴一滴的往下落,浸湿了脚下的医院地板。 这么小的孩子,明明出生的时候什么都是好的,这才短短的三个月都变成这个样子。 我举起手腕,使劲的咬在上面,都怪我自己优柔寡断,若是先前费尽全力抢回来,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苏晚,没关系的,一切都会好的!” 肖攸宁在我身后安慰我。 我对她摇了摇头:“好不了了,肖攸宁我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妈妈,南南在我这里你看变成什么样子啊,生下儿子,儿子又被人抢走,被人折磨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我这个当妈的,却无能为力!” 肖攸宁靠近我,想把我搂在怀里安慰,我再次对她摇了摇头:“没事,为了儿子我撑得住,只是心疼的好不了而已!” 孙家那么一家子了,到底天天给他吃了多少安眠药,让他到现在都没有醒,也不睁眼看看我。 “苏晚!”肖攸宁叫了我一声。 我走出重症监护病房,来到了外面,明明阳光正好,温度适宜,这个时间带着儿子晒太阳多好,可是他却醒也醒不过来。 呼吸吐气之间,心揪着疼的难受。 脚下没有力气,坐在医院里的长椅上,怔怔的望着天。 突然耳边传来贺年寒的声音:“秦林东,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让孙家的儿子和他妈以折磨婴儿罪进去!” 秦林东回道:“我已经走了最快的司法程序,最多一个礼拜,他们就会接到法院的传票!这一次可以拿回孩子…但是以孩子的这种情况,怕是他坚持不到看法院判下来的结果!” 贺年寒阴深深的说道:“这句话不要再说,你办事效率太慢了,贺氏律师团队,我已经打过招呼,层层跟进!” “秦林东,你有点让我失望,你所谓的走司法程序交涉,没有起到任何实际性的作用,还让孩子受了这么大的罪,苏晚在你的这一场交涉之中,没有捞到任何好处!” 秦林东随即垂下头颅:“这件事情是我的错,请贺先生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有始有终!” 贺年寒声音冷冰冰的:“去吧!” 我泪眼朦胧的向他们的那个方向望去,并没有感觉的心里有任何一丝窃喜,我无比痛恨着贺年寒,他永远是这么的理智,理智的吩咐解决每一件事情。 我甚至带了一些自虐的想,他若是知道那重症监护病房躺着的是他的儿子,他是不是还像现在一样理智?理智的吩咐着每一件事情,理智的有条不紊处理着每一件事? 头微微的向上昂着,才没让眼泪落下来。 贺年寒转身刚往医院里走,尹浅弯大老远地对他招手:“年寒哥哥!” 贺年寒紧皱眉头转身,尹浅弯一路小跑气喘吁吁来到他的面前:“年寒哥哥,苏晚姐姐没事吧?” 我什么时候变成了她的姐姐? 她这一声姐姐叫的,贺年寒眉头都舒展开来了,到底是自己青梅竹马,知道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 贺年寒平淡而又疏离:“暂时还可以,你怎么过来了?” 尹浅弯抹了额头上不存在的汗水,错愕了一下说道:“你没有在公司,去你公司打电话说你在医院,能让你在医院的,肯定就是苏晚姐姐了!” 她怎么知道? 她怎么会不知道? 她巴不得我痛不浴生,伪装成一副清纯可人善解人意的样子,私下却做着肮脏的事情,尹浅弯出手大方用50万买一个视频,我倒要看看,若是查到ip查到她身上,她能有什么好下场? 贺年寒神情有些沉重:“弯弯现在懂事了,我很欣慰,希望弯弯能和苏晚做好朋友!” 尹浅弯瞬间扬起了一丝笑容,清纯可人仙女般的容颜裂出好人欢喜的微笑:“当然,年寒哥哥喜欢的,我往后都会学着去喜欢,定然不会让年寒哥哥夹在中间为难!” 贺年寒略略欣慰,很是宠溺的伸手摸了摸她的头:“回去吧!” 尹浅弯很是享受他的宠溺,一听回去,满眼中的不赞成:“年寒哥哥,我是真心的和苏晚姐姐去交朋友的,她出了事情,我不去看看她有些说不过去!” 贺年寒犹豫了一下:“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不能再次激她,还是改天你再来吧!” “年寒哥哥!”尹浅弯一下子伸手抓着他的手腕,像一个孩子撒娇般摇着他的手臂:“年寒哥哥,我这都向她投降了,我真心实意的想认她这个姐姐,你就让我见一见吧,来表达我的关心,我保证不说任何话次激她,你可以站在我旁边!如果我说任何一句话次激她,你直接打我的脸!” 贺年寒脸上的犹豫变成了迟疑,迟疑着思量着要不要带尹浅弯来瞧一瞧我这个失败的母亲。 尹浅弯察觉到他的迟疑,继续撒娇着再接再厉:“年寒哥哥,你就答应我嘛,我保证乖乖的听话,不会让苏晚姐姐有任何不开心,我可以扮小丑逗她开心,年寒哥哥你就给我这次机会嘛!” “求求你了,年寒哥哥,我依然是你听话的弯弯,就像小时候一样,听话乖的不得了,不会让你生气的!” 贺年寒架不住她的哀求,终于点头:“好!” 尹浅弯高兴的欢呼起来,扑到贺年寒怀里,声音满满笑意,眼睛却冰凉如水:“我就知道年寒哥哥对我最好,比任何人都要好!” 贺年寒腻死人不偿命的言语,夹杂着一丝无奈:“你乖乖听话,我当然对你好!” 就是没有把她从自己的怀里拉出来,贺年寒觉得自己和她如此亲近,变成了习以为常,天经地义了。 “那我们赶紧去吧!”尹浅弯恋恋不舍从他怀里抬起头:“苏晚姐姐肯定很难过,我要去逗一逗她开心,这样年寒哥哥也开心!” 贺年寒牵强的笑了:“你若把她逗开心了,年寒哥哥送你一辆车子,随便你挑!” 尹浅弯眼睛跟贼一样放着亮光:“一言为定,年寒哥哥不要小看我,我可是最懂得讨人欢喜的人!” 贺年寒很自然的伸出手臂圈住她的肩头,把她往医院带着走,我就坐在长椅上,目送她们,内心觉得可笑。 尹浅弯哪里是讨我欢心,她就是过来再次拨开我的伤口,顺便撒一把盐的。 我坐在长椅上,没有任何力气能挪动一下身体,她们进去,没有多长时间,贺年寒第一个率先跑了出来站定,左右环顾一周,找到被植物遮挡的我,缓缓的向我走来。 气宇轩昂浑身充满豹子的优雅,眼神如炬,散发出强大的上位者的气息。 这样的一个男人,和我玩了一晚情,我还为他生了一个儿子,可是他始终不知道这个儿子的存在。 对他来说,对于我所有的帮助,只是因为当初的那一晚我醉酒后的一晚情。 他还没来到我的身边,尹浅弯已经在他身后出现,对我露出挑衅的笑容,好似再说,苏晚劝你消停点你不愿意,今天就是你的下场。 我的目光和她的目光碰触,一个失败者的狼狈在我身上发生的淋漓尽致,我张了张嘴,嗓子像被人堵住了一样发不出来任何声音。 尹浅弯在贺年寒就要蹲在我的面前的时候开口,声音满满是关切之色:“苏晚姐姐,你怎么在这里呢?年寒哥哥找不见你,急都急死了!” 她从贺年寒的身后,跑了过来,神色动作堪称演技一流,找不出任何对我憎恨不得让我死的破绽。 她的叫唤以及完美的动作,让贺年寒止住了脚步,嘴角泛起一丝笑容,看着她奔向我,一屁股坐在我的旁边,手比她的言语快。 拉住我的手臂,像摇晃贺年寒一样摇晃着我:“苏晚姐姐,没有什么大不了,笑一笑就过去了,等你好了之后,我们一起去逛街!” “女人哪,只要买买买,就能忘记所有的烦心事情,你不要在意,反正早晚都得有这么一遭对吧!” 我静静的看着她,没有言语。 她来劲了似的:“你一定要看得开,世界上这样那样的事情都是一样的,挺过去了世界就一片美好,不过去大哭一场也就什么都没事儿了!” 她是对着我满身泼着凉水,再用针戳着我的心,把我的心戳的满是针眼,别人站在旁边看不见,还以为她在我哭泣的时候给我擦眼泪呢。 我仍然不言不语,眼睛眨都不眨的看着她,她都被她自己说的心虚了,眼神止不住的飘向贺年寒:“年寒哥哥,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苏晚姐姐好,她怎么理也不理我?” 贺年寒微微颦起了眉头,蹲在我的面前,双手覆盖在我的膝盖上,尹浅弯弯弯的双眼之中,霎那之间满是妒意。 第97章 欠打 贺年寒锐利的眼睛映着我,没有瞧见尹浅弯眼中的妒意,尹浅弯在他开口之时,抢先了他的话:“年寒哥哥,苏晚姐姐是不是想冷静一会儿?被我们打扰了?” 贺年寒恍若未闻,手微微用力:“苏晚,不会有事的,你心里有什么委屈,我都在!” 尹浅弯像一个鹦鹉一样:“是啊是啊,苏晚姐姐,你心里有什么委屈只管说出来,谁要欺负你,我去帮你揍扁他们!” 她像极了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人,可惜这种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对我来说是极其讽刺的。 她只是在向我炫耀,我是她的手下败将,她可以不费一丝一毫力气,让贺年寒对她唯命是从。 “你帮我揍扁他?”我的眼睛如死寂一般的盯着尹浅弯。 尹浅弯没想到我此时会开口吓了一跳,直点着头:“对,谁要欺负你,我帮你揍扁了他,你是年寒哥哥的宝贝,自然是我的苏晚姐姐,谁欺负你等于欺负我!” “是啊!”贺年寒眼中流淌着欣慰的笑,就跟自己带大的孩子突然懂事了一样。 “弯弯对你很是担忧,生怕你会出什么事情!” 我把我的手臂从她的手中抽开,顺便把和年寒放在我膝盖上的手拂了下去,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贺年寒,从昨天开始你还是不相信我的,主媒体网站被上传散播的黄色视频,对你来说就是我为了报复孙鑫利的结果!” “难道这些事情不是你做的吗?”尹浅弯一副天真无邪的接着话:“苏晚姐姐,做人诚实一点没关系的,我要是你有这视频我也肯定报复,报复把他们搞臭,再把儿子抢回来是不是?” 贺年寒薄唇紧紧的抿起双眼锁住我:“这件事情我们不要再提,全当它是过去的事情好不好?” 他的语气,他的口吻,完全一副迁就我的样子,仿佛我就是那最顶级无理取闹的人,让他对错误趋于妥协。 “过去?有什么好过去的?”我站起身来,冷嘲热讽道:“电视新闻上不是说了吗?已经移交公安部门,查找视频ip来源,这样的视频等于就是黄色污秽!” “我不会让你受到牵连的!”贺年寒向我保证道:“现在你所做的事情就是把心放宽,好好的什么都不要想!” 不相信不是我做的,让我放宽心。 他可真对我痴情的让我难以置信。 我没有感觉到一丝高兴,尹浅弯高兴的笑容合不拢嘴:“苏晚姐姐,你看年寒哥哥对你多好啊,你犯了这么大的错误,年寒哥哥都跟在你身后擦屁股,足以说明他爱你爱得很深,我祝福你们两个!” 表面功夫做的漂亮的一流,内心里却肮脏的想置我于死地。 “我真是谢谢你,谢谢你这么大度。”我希望眼通红的看着她:“你终于舍得放手了,尹浅弯贺年寒说你长大了我还不相信,现在信了!” 尹浅弯露出的笑容,那叫一个灿烂,弯腰拽起贺年寒的手臂抱在怀里:“当然,我是年寒哥哥的小棉袄,当然要懂事长大了!” 贺年寒的手臂在她的怀里都蹭到她的匈,我眯了眯眼睛,抬起手来,对着尹浅弯的脸,狠狠的掌掴了过去。 贺年寒脸色大惊,起身扯开我,挡尹浅弯的面前,脸色黑如锅底:“苏晚,你在做什么?” 情绪崩溃的我,在看见演技一流的尹浅弯,手捂着脸,泪眼婆娑善解人意:“年寒哥哥我没关系的,只要苏晚姐姐心情能高兴,再打我一巴掌也是可以的!” 我向旁边一斜,在贺年寒眼皮底下,迅速的出手,啪一声巨响,“你喜欢挨打,我成全你,不必对我说道谢!” 我话音一落,贺年寒伸手一推,把我推倒在地,声似洪钟,冰如凉:“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你也不能不分青红皂白对你关心的人下手,苏晚你真是令人太失望了?” 冰冷的水泥地板,因为我的重力向下,把我的手掌搓破了,在他看来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一个情绪崩溃,找不到宣泄出口的疯子。 我冷冷的发出一声笑来:“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的错!” 贺年寒被我认错的态度堵的哑口无言。 我的手撑在地上,几道细小的血口子在上面,鲜血把手掌染红了,我看向尹浅弯:“对不起啊,我的情绪不好,我现在就是一个疯子,别人对我说什么话我都会当真的!” “刚刚你让我打你,我脑子就懵了!”我说着伸手要去摸尹浅弯,贺年寒老母鸡护崽一样,挡在尹浅弯前面,生怕我再打她一样。 我的眼神中全是嘲弄:“贺先生,你别害怕,心中的火气一发,我也就好了,我不会再打她了,你看到没有,我现在在向她道歉呢,她这么善解人意,一定不会跟我计较的对不对?” 尹浅弯躲在贺年寒的身后,对我双目浴裂,声音却弱弱可怜:“年寒哥哥,没关系的,我等一下去医院开点药膏擦一擦就好了,苏晚姐姐能好,我比什么都高兴!” 扮可怜装柔弱,善解人意的我要是男人我也喜欢这种。 贺年寒深深的压了压自己的浴要喷发的怒火:“苏晚,不要再无理取闹了,弯弯是真心实意的要和你和解,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做朋友!” 我狠狠的吸了一下鼻子,咬着嘴唇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我知道,给我打了她,我心情好了,我对她道歉,如果她要是觉得心里不爽,那就打回来我啊!” 尹浅弯悄然的伸出手环抱在贺年寒的腰上,脸紧紧的贴着他的背部,使劲的摇了摇头:“不需要了,苏晚姐姐高兴就好,我没有事的,年寒哥哥不要再责怪苏晚姐姐了,她本来就已经很伤心了!” “真的不需要吗?”我扯出笑脸:“不需要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我真是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呢!” “真的不需要!”尹浅弯眼中尽是挑衅的光芒,带着一丝讨好的对着贺年寒道:“年寒哥哥,要是你觉得真心过意不去的话,那你就陪我去拿药吧,让苏晚姐姐在这里静一静,好不好?” 第98章 愤懑 多么喜欢装弱小的可怜虫。 我跟着催促道:“贺先生,我需要冷静一下,你赶紧带着弯弯妹妹去拿药吧,你看她真心实意改呢!” 尹浅弯在驾年寒看不到的方向咬牙切齿的痛恨着我,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目光,停留在我脸上。 仿佛试图从我脸上找出不一样的神彩,不是我的伪装太厉害,真是哀莫大于心死,对贺年寒来说,我现在就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 尹浅弯见贺年寒不说话,再次小心翼翼道:“如果年寒哥哥没有空,自己去,苏晚姐姐打的一点都不疼,她没有用多少力气的!” 一点都不疼那就不用说出来。 说出来就是想让贺年寒心疼,我扬着声音道:“听见没有,我对她很是怜惜着呢,怎么可能用力打她?她脸上的红肿和印子,那是因为她脸皮太薄。如果脸皮要厚,厚颜无耻的话,肯定不会出现红肿和印子?” 贺年寒眯起锐利的眸子:“苏晚,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可是你也不能逮到一个人,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的冷嘲热讽!” “弯弯真心实意的来看你,你打她,她都没有怪你,你再这样说话,会伤透她的心的!” 我多想对他大吼道,她会伤心? 那我呢? 如果你知道那重症监护躺着是你儿子,你是不是还是这么理智的跟我说,她会伤心,你还会照顾她的情绪? 我狠狠的嘲笑了他一番:“我已经道过歉了呀,为什么你还揪着我不放啊?贺年寒,她要伤心,伤她的心的人绝对不是我,是你!” “多谢你今天百忙之中抽空来照顾我的情绪,从现在开始,好好陪着你的弯弯,哄着你的弯弯,我这边就不需要你照顾了,我的儿子也不需要你照顾了!” 尹浅弯眼中闪着阴狠的光芒,再一次言语化成利刃,捅着我的心:“你的儿子出事啦,那你这个当妈的怎么还在外面晒太阳?赶紧去看看,守着啊!” 贺年寒眉头一皱,看见我眼中翻腾的情绪,伸手就要过来摸我安慰我。 我冷笑的伸手打落他的手:“不用你,弯弯小姐等着你呢,再不去给她看脸,她会变成猪头的!” “你才变成猪头呢!”尹浅弯见贺年寒靠近我,所有的伪装都化成了锋利的爪子,抓向贺年寒靠近的人:“苏晚,我这么迁就你,和你和解,你打我就算了,还侮辱我!” 贺年寒对于我的心疼,在尹浅弯的控诉之中,变得闪烁不定,突然之间,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掌向上一摊:“手破成这样你怎么不说?” 因为他刚刚的推手掌搓破了皮,被粗粝的水泥地板磨破了好几刀血印子,这一双手在他眼帘下,就显得格外可怖。 猛然一甩他的手,心里难受至极:“你让我怎么说?我这手上的伤都是拜你所赐,你假模假意的来干什么?” 贺年寒沉着眸子,眼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似再说我真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女人。 我把两个手掌举起来:“贺年寒,想要我心情好,你永远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还有这位你的弯弯小姐,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心情好了!” 尹浅弯永远喜欢抢别人的话,把自己摆在单纯可人的位子上:“苏晚姐姐,年寒哥哥是爱你,他若不爱你才不会如此关心你?” 我拧着眉头,冷笑一声:“你也爱他,内心深处早就妒忌成黑,面上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你不难受吗?” 尹浅弯红肿的脸颊瞬间慌乱起来:“年寒哥哥没有的事情,你不要听苏晚姐姐胡说,我现在只把你当成哥哥,你要相信我?” 我微微一愣,贺年寒冷眼看我。 我的手改成指:“贺年寒,你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你见过妹妹可以把哥哥的手臂抱在怀里蹭着自己的匈吗?” “你见过妹妹从哥哥身后紧紧的抱住哥哥,身体恨不得脱了衣服跟你紧密相贴,哥哥妹妹,你们两个真让我恶心!” 贺年寒浑身微微一震,视线下移,尹浅弯惊蛰一般离开了他的身体。 我冷冷的睨着他,慢慢后退:“贺年寒,一纸合约麻烦你把剩下的钱打给我,从此以后,我的事情不需要你来问,这是你欠我的,我拿的心安理得!” 贺年寒一瞬间的沉默,转瞬之间眼睛如炬:“你知道了?所以你认为这是我欠你的?” 他认为我知道了梅沙酒店802的人是他? 我也不否认了,后退的应声:“下次不要随便见人就玩,一次几百万,很贵的!” 贺年寒眉头能夹死苍蝇:“你在侮辱你自己!” “不!”我纠正着他说道:“我是在告诉你,花钱买教训!就这样吧!” 就这样吧,我和他从此以后再也不会有交集。 儿子是我自己一个人的,我会用尽全力去救他,去陪他。 转身跑到医院里,肖攸宁双眼红红的,我对她扯出笑脸:“我没关系的,我会很坚强,很坚强!” 周淮左面色沉静:“有什么需要,你只管说!” 牵强的笑容没有维持多久,垮下脸:“没有什么需要,好好照顾南南,给她找最顶级的心理医生,不要让箫千哲再拿她当别人的试验品!” 周淮左眸色冷了。 肖攸宁失声的问道:“什么实验品?苏晚,你到底有多少事情隐瞒?我干女儿当了谁的实验品?” “根本就不是实验品,只是相互探讨而已!”尹浅弯声音响起,和贺年寒一起而来。 脸上抹了药,红肿略微浅淡了一点。 周淮左越过我迎向贺年寒,对他毫不犹豫挥下拳头,一拳头砸在他的嘴角:“越大越出息,你不是说你跟她领了证,好好过日子吗?怎么拿起南南来做实验品?” 贺年寒被打嘴角出血,尹浅弯吓得尖叫连连:“周淮左你疯了,别以为年寒哥哥不会还手,你就可以这样随便打人?” 周淮左对着旁边的肖攸宁道:“我不打女人,帮忙过来,把尹浅弯脸给我打烂了,你们公司若是追究,你到我公司来上班!” 第99章 他姐 肖攸宁闻言,把袖子一卷:“淮左先生这可是你说的,薪水照旧就可以,我早就看着这白莲花不顺眼了!” 贺年寒被打没有还手倒是出乎我的意外,他似强忍着满腔怒火,挺拔的身体挡在了尹浅弯面前:“具体事宜你可以问箫千哲,同样的两个案例,是不是相互探讨比较好!” 周淮左冷若冰霜:“我不知道也就罢了,既然我知道,箫千哲会因为你的缘故绝吊销心理医生执照!” 肖攸宁打不到尹浅弯,有些愤恨道:“贺先生,当着自己老婆面护另外一个女人,你这样做确定没毛病吧?” 尹浅弯吓破了胆还在强撑:“你们要打人,凭什么,我又没有做错事情,更何况我是真心实意的来看苏晚的!” “那我不欢迎你!”我开门见山,冷漠:“之前你已经在外面看过了,现在还死皮赖脸不走,想干什么?”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全是泪水:“年寒哥哥,你听一听,这样的女人根本就没办法理喻,你还是先送我回家吧,我好害怕!” “赶紧走在这里做什么?”肖攸宁挥舞着拳头,如果真的没有贺年寒在中间挡着,她的拳头绝对会打在尹浅弯身上。 周淮左盯着贺年寒:“这家医院你别来了,我会看见南南的面子上,余下的事情我包了!” 贺年寒脸上的怒意,随着他擦了一下嘴角,平淡了一些:“苏晚是我的太太,她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周淮左狠狠的嘲弄:“你要是出息了,她的事情真的不用我操心,现在别在这里影响别人的心情,看到你,她的情绪不会稳定!” 尹浅弯拉了一把贺年寒:“他们都在气头上,咱们在这里讨不了好,明天再过来吧!”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缓缓的说道:“我把她送回去我就过来,这几天我会陪着你!” “不需要!”我苦涩的笑了:“把钱打给我就可以了,其他的一丁点都不需要!” 贺年寒带着尹浅弯离开。 我嘴角的苦涩浓浓化不开,就在医院住下了,陪着儿子。 所有的结果,得等到三天后,具体治疗的方案也得等到三天后。 在这三天之内,周淮左的律师团队贺年寒的律师团队要快,婆婆和孙鑫利已经被曝逮捕了。 我以为孙宏坤会找我,却没想到左怜香拎着果篮,带着大把的玫瑰花摇曳身姿而来。 身上的高订衬托她身材玲珑,我正在病房忐忑不安,她能准确无顾的找到我所在的病房,火红的玫瑰花,至少有二十几朵,整整一大束摆在我的房间。 变成了刺眼的红,她把墨镜一摘,果篮放在地上,气焰嚣张居高临下:“弯弯让我来看看你,当然你也知道,咱们俩的关系并不好,曾经我在你手上也吃过亏!” “你是来看我笑话的,我知道!”我接着她的话站了起来。 左怜香点头:“没错,看看你死了没有,看来你很好,就要问问你儿子死了没,什么时候死,死了我正好去订花篮,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 抱起她给我的火红玫瑰花,我对着她的脸狠狠的砸了过去:“抱歉,你死了他也不会死!” 左怜香失声尖叫连连:“你这个野蛮的女人,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不知廉耻的女人,我这都是为了你好,你既然不知好歹,带着两个拖油瓶你以为你能好到哪里去?” 水果篮也被我提了起来,趁其不备砸到她身上:“多谢你的好心,这些东西我不需要,贺年寒有给我钱,你这个小妈,还是离我远一点!” 左怜香狼狈的往门口退去,“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活该你的儿子被人折磨,自己不是好东西,报应在你儿子身上!” “我不打女人,但是你这句话太可恨了!”周淮左冰冷的声音响彻在左怜香身后,左怜香一惊,身体被人扭转,周淮左大手掌一巴掌拍在她的脸上。 左怜香这个瘦弱精致的女人,一下子被他甩趴在地,捂着脸满满震惊:“周淮左你打我?” 周淮左抬起脚,从她的身上跨越过去:“打你是轻的,不知道安分守己吗?” “我是你姐,你为了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打我?”左怜香对他狠狠的大吼道。 我直接被镇住,什么情况? 左怜香不是姓左吗? 怎么变成周淮左的姐了? 那他跟贺年寒的关系? 难道就是因为这层关系他打贺年寒,贺年寒没有还手把他当成长辈一样对待了? 周淮左言辞犀利冷冷:“一个根本就没有资格进到周家本家的人,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跟我说你是我姐?” “麻烦你弄清楚你是姓左,不姓周,下回我再听到你言辞不当,可千万不要以为你嫁人了,就可以高枕无忧了!” “她只是一个外人!”左怜香一手捂着脸,一手指着我:“你为了一个外人,既然把你的姐姐外面推,你还是不是周家人!” 周淮左弯腰把她拽了起来,直接把她往外一提:“我是不是周家人,轮不到你来评判,下次不要让我再听到你是我姐的这个说法,不然的话我真的会让你去陪我姐!” 左怜香浑身吓得发抖,“胡说什么啊,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我和你也是有血缘关系的!” 周淮左把她往门外一丢,“我是什么样的个性,你最清楚不过,不要以为我是贺年寒,还要给你面子!” 左怜香被他直接扔到医院走廊上,狼狈极了,我走过去,左怜香趴在地上:“周淮左,你现在是在和贺年寒抢一个女人吗?你也不嫌丢家人的脸!” 周淮左瞳孔一紧,摸出电话来,不知道拨给谁,只听见他饱含冷意的警告:“立刻马上回国,把你的情人带离我的视线,我给你三天的时间,如果三天你没有出现,我把你的情人打包送给你,你胳膊少腿别怪我手下无情!” 左怜香迅速从地上窜起来,过来抢走周淮左的手,表情有些狰狞:“是谁让你打电话给他的,你凭什么打电话给他?” 周淮左手一扬,左怜香趔趄后退,周淮左大步一跨出了病房,侧目道:“有她出现的地方,我再听到你不好的言语,一句话一个手指头,脚趾头,你不怕变残废,只管来!” 我静静的看着周淮左,他一点都不像是在开玩笑,左怜香被吓得面目苍白:“一个二婚女人,别人不要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和贺年寒两个人还把她当成宝,真是够下贱的!” “你再说一遍?”周淮左声音阴森森的说道。 而我,手中的果篮重新还给她,让她本来狼狈的形象,现在更加狼狈了:“下贱如何?轮不到你来评判我!” 第100章 他狠 水果篮里的水果,挣脱了束缚,全部如数砸向左怜香,她跺着脚:“周淮左,你现在只管护着她,她最终的下场只会和你曾经想结婚的女人一样,周家不会承认她这么一个二婚不知廉耻的女人的!” 周淮左突然变得风轻云淡:“有这心,还不如管好你自己,会不会禁锢到国外永远回不来,我现在奉劝你最好找一个地方,比如说是警察局,不然的话明天,你的腿肯定是断的!” “你威胁不了我!”左怜香像一个疯子:“周家的家规是不可以窝里斗!” “你不是周家人!”周淮左嘴角一翘:“你最多是周家的私生女。” 左怜香瞬间犹如被人戳了痛脚,像张牙舞爪炸毛的猫:“周淮左,我妈是被名门正娶回来的,我才不是私生女!” 周淮左缓缓的走向她,左怜香被他逼得连连后退,眼中恐惧蔓延:“你想做什么?” 周淮左只是冷冷的看着她笑,什么也没做,左怜香便顶不住压力撒腿就跑。 我还没有松一口气,便看见柳医生拿着厚厚的各种检查结果而来。 周淮左和他对望一眼,一直等到我回到病房坐下,柳医生斟酌了一下语气:“苏小姐,鉴于你是当事人的母亲,最坏的结果你有权知道!” 我把拳头攥紧,紧紧的握成拳:“你说吧,我没事的!” “你的孩子新生儿肾衰竭,已经引起了并发症,就算竭力治疗,希望也不大!” “而且他处于长期的营养不良,已经造成了不可估算的逆伤,再加上他的心脏还有点问题,现在基本上就是拖一天是一天,没有治愈的可能了!” 我的大脑里一片空白只回荡着,柳医生说过的拖一天是一天,他再也好不了了。 柳医生微微叹息:“你也别想那么多,作为医生,我想每个病人都好好的,作为一个理性的旁观者,你儿子的这种情况,对他来说是痛苦的!” “从出世开始好好养护,没有多大问题,但是他大多数是被灌了安眠药在沉睡,身体所有的机能,所有的器官都在衰竭,换句话说,他就是连呼吸都是疼的!” 全身没有任何一丝力气,眼泪都流不出来。 柳医生缓缓的站起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往外走。 他走到门口,我战栗的开口询问:“肾衰竭,如果换肾呢?能不能好?” 柳医生头都没有回:“太小了,一系列的并发症太多了,根本就经不起手术的风险!” “而且就算手术,他的心脏也承受不住,所以,没有换肾的可能,做不了!” 我难以置信自己的平静,对医生道了谢:“谢谢!” 道谢完之后,我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我是真正地六神无主了,我费尽心思抢来的儿子,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呵呵,真是可笑,我都做了些什么? “苏晚!”周淮左一把抓住我的手腕:“苏晚,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在这里自责,而是想着怎么陪他最后一程!” 手指鲜血淋淋,眼泪苦涩流到嘴里,我张了张嘴,明明是想说话的,却是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周淮左眼中映着我,泪流满面,憔悴狼狈的样子。 他缓缓的松开手:“我去把南南接过来陪你,你现在的情绪,太不好了!” 我眼睁睁的看着他走出病房门,我站起来腿脚打抖,每走一步,就跟刀尖上行走一样,颤颤巍巍,难受的恨不得拿刀子捅自己。 一直来到重症监护病房,隔着玻璃罩看着儿子,他起伏的小匈膛,瘦得跟皮包骨头的身体。 我顺着玻璃罩蹲在地上,崩溃的死死摇紧牙关眼泪流的无声无息,他为什么要受这样的罪? 为什么? “苏晚!”贺年寒穿着一尘不染的皮鞋,停留在我的面前,我昂着头望着他,眼中充满了憎恨,对他散发出浓浓的恨意,仿佛只有这样才能宣泄自己的情绪。 “苏晚!”贺年寒居高临下的垂目望着我,声音冰凉如刀:“我已经问过医生,你的儿子,现在很痛苦,与其这样,你不如让他早点逃离苦海!” 他话音落下的刹那,我全身战栗的就要抽搐,唇苍白战栗:“贺年寒,你让我亲手杀了我的儿子?是这样吗?” 贺年寒就站在我面前,上位者气息抉择,让他冷酷无情对我继续道:“不是让你亲手杀了你儿子,是你儿子现在活着太遭罪了,你自己也应该知道他连呼吸,都带着疼!” “与其在这里,拖一天是一天,不如让他早一点走,这样对你对他都好!” 突然之间,我哈哈大笑起来,笑得眼泪决提,声音嘶哑:“贺年寒你怎么能如此站着说话不腰疼的绝情?” “躺在里面的是我儿子,是我千辛万苦10月怀胎生下来的儿子,你怎么能如此,三言两语让我亲手扼杀他的生命?” “你怎么能这样?你为什么会这样?贺年寒,难道你的心不疼吗?难道你的心不疼吗?” 贺年寒眼睛斜了一眼玻璃罩,沉吟了片刻:“我知道你难受,知道你心里有太多的委屈,可是你得为他想一想,他从出事到现在,第一个月是在保育箱过的,出了医院就被抢走!” “你这个做妈妈的识人不清,让他遭受如此大难,现在又在这里拖着,也许对你来说拖一天是一天你可以多看他一天,可是对他来说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疼痛的煎熬!” 因为我的识人不清。 他怎么能说得如此富丽堂皇,事不关己? 我慢慢的撑着手站了起来,和他面对面,满脸的泪水,双眼直射着他的双目:“贺年寒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贺年寒满眼冷漠,充满理智,仍然不忘和我讨价还价:“问完一个问题,你就可以做出抉择来吗?” 我深深的闭了闭眼:“是!” “那你问吧!” 我紧紧的锁住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道:“如果他是你的孩子,你还可以像现在这样若无其事的来告诉我,拔掉他的氧气管,把他抱离重症监护,让他等死吗?” 第101章 怀疑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眯着眼睛盯着我:“你这种假设是不存在的,这个问题问得好无存在的意义!” “我这种假设不存在!”我勾起嘴角苦涩的笑了:“不存在任何意义的发问,你可以想象,你连想象都不想象了吗?” 贺年寒声音越发的凉,视线越发的冰:“没有办法想象的事情,我不会像你一样做这些毫无意义的想象!” “苏晚,你从来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现在你继续拖着他,更加不是一个合格母亲所为,他是没有任何一丁点康复的可能!” “如果他有康复的可能你可以费尽千辛万苦,花光你所有的积蓄你都可以在所不惜,可是在医学上,他现在判断已经成为一个死人,他现在活着只是撑着一口气,受罪而已!” 我的手慢慢的拽在他昂贵的西装上:“贺年寒,你就不能想象一下吗?如果他是你的儿子,你还会这样对我说,你让我拔掉他的氧气,等着他死吗?” 贺年寒清冷无情的把我的手佛掉:“你现在已经毫无理性可言,你现在已经被他折磨的神经崩溃!” “我说过,这种毫无建设性的问题,我不会去想象,因为不可能成为现实,想象也是没用的!” 我被他的话语打入十八层地狱,我仓皇后退,身体抵在玻璃罩上,才勉强站稳。 眼中的恨意就像野草蔓延之生,“多谢你对我如此好的建议,贺年寒,我恨你,比孙鑫利还要恨!” 贺年寒弯下腰,凑近我:“他现在在监牢里,以折磨婴儿罪会被起诉的,你恨我,我很莫名,你跟我在一起的这段时间里,你不愿意的事情,我从来没有强迫!” “给予你的女儿最大的医疗和心理支持,给予你的钱财,是你按照普通上班族一辈子都赚不到的,几百万的车子随你开,苏晚,你口中的恨我,是因为我让你不要让你的儿子受罪了,所以你就恨了吗?” “啪!” 我用尽全力,带着恨,扬起手对他的脸打去。 贺年寒面色变得晦暗不明,锐利如鹰的眼中就如万丈深渊冷酷:“我看你真是无可救药!” “是!”我扯着嘶哑的嗓音对他低吼:“我是无可救药,我没有求着你来对我指手画脚,我没有让你居高临下的低下你高贵的头颅!” “我,是疯子,是神经病,这些都不用你问,这些都不用你想,你不要在出现在我面前,算我求求你了可行?” 贺年寒因为被我打了脸,脸颊上出现了微红,后退两步:“这只是我的建议,对你对他都好的建议,爱听不听是你的事情,等他彻底没有了,我在接你回家!” 巨大的悲伤笼罩着我,满腔恨意变成凄楚,眼中的怨念和憎恨交织着:“贺年寒,我跟你没有家,他死了,我和你也就一刀两断了!” 贺年寒神色微微停滞,沉默了一下:“你是贺太太,你和我的关系会一直维持到死,我不接受单方面解除关系的条约!” 我在他的眼中没有看见任何不舍,没有看见任何痛苦之色,现在就好像完全无视他的所有物,他不允许我这个所有物逃离他的掌控一样。 “你没有资格了,你完全没有资格了!” 贺年寒眉头蹙了起来,“你想做什么?” 眼泪没有一刻停止过的,“如你所愿,我拔掉他的氧气,我让他早点走,然后把他藏在一个你永远见不到的地方,贺年寒这是我的选择,这是你让我的选择!” 贺年寒被我的言语,说的带了深深的不解:“苏晚,你是有事瞒着我?” 哭着笑着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有事瞒着你,你是谁,你是贺氏的总裁,福布斯排行榜上鼎鼎有名的人,我这种老百姓怎么能瞒着你?” 他的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了重症监护的玻璃房中,使劲的盯着身上插满管子的儿子:“关于他,你刚刚的假设……” 他的声音终于带了一丝战栗,而我无情的就像他一样,打破了他这一丝战栗:“毫无意义不存在的假设,你在想什么呢?” 贺年寒双眼慢慢的睁大,“他从出生到现在,13个月,也就是一年多前,4月份你怀的孕。” 我没有回答他的询问,转身就走,周淮左并没有自己去接南南,而是让人把南南送了过来。 我找到他,红肿着一双眼睛,声音沙哑:“不要让南南来看,你能不能问一下柳医生,我现在就带我儿子走!” 周淮左目光幽深:“你的意思是说?” “是!”我牵了牵嘴角:“不想让他再痛苦了,我儿子的亲生父亲,在规劝我放弃了他,所以,痛苦,就放弃吧!” 周淮左沉默了许久:“你确定?” 我不确定,可是到现在这样子,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确定,淮左先生帮个忙,我想带走他,就现在!” 周淮左转身就进了医院:“我去找医生!” 他找到医生,开了出院手续,前前后后用了一个小时,而贺年寒一直站在玻璃罩外,注视着儿子。 护士小心翼翼的把他抱出来,我把他抱在怀里,他重量就像一根羽毛,在我怀里细细的感受根本就感受不到。 贺年寒伸出长臂拦住了我的去路:“你不给我一个解释吗?” 我停顿了几秒钟,“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贺年寒你从来不喜欢我,我也从来没有喜欢过你!一晚情而已,谢谢你对我一晚情的补偿,我觉得我很贵!” “苏晚!”贺年寒仿佛从嗓子眼挤出话来:“你真的没有什么话要说的吗?” “没有!” 我撞过他的手臂,抱着儿子就离开。 贺年寒从我的身后追来,周淮左拦住了他:“这件事情,她说是孩子亲生父亲的决定,贺年寒就算你跟她领了证,你也不能在这种情况下,再去次激她!” “孩子亲生父亲的决定?”贺年寒重复着周淮左的话。 我脚下的步子飞快,奔出医院,坐上车,等了约莫五分钟,周淮左坐进来,视线落在我儿子的脸上:“贺年寒找了医院,拿了你儿子的血,去做dna鉴定了!” 第102章 死了 我自嘲的勾了勾嘴角:“医院敢把我儿子的血给他,我是不是可以把医院告个底朝天?还能利用我儿子的性命大捞一笔?” 周淮左一愣,随即道:“事到如今,你说这些伤人的话,旁人伤不着,只能伤着你自己,何必呢?” 我的视线从我儿子身上,对上了他:“淮左先生,我真的不是笨蛋,你们这些富豪,都是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人民医院的柳医生是你给我找的,医院有医院的规矩,如果我真的深究起来,医院绝对会赔偿一大笔钱,现在医院不害怕把我儿子的血给了贺年寒,说明什么呢?” 狠狠的阴阳怪气的笑了两声,在周淮左的注视之下,继续又道:“医院之所以敢把我儿子的血拿去给他,就是这一切后果由个人承担,就是你淮左先生在真正的好奇我儿子是谁的孩子!” 周淮左沉默了片刻:“早有猜测,只不过差一个确切的论证,你对他的态度,眼中对他的恨超出了一般!” “你眼中的恨让我不得不怀疑,而且他处处涌现出的冷漠,对你来说是一种伤害。你也说了,孩子的亲生父亲,亲口说放弃他!” “锥心之痛,与其一个人承受,不如两个人承受,你哭的撕心裂肺,另一个当事人什么都不知道,这对你来说是不公平的!” 匈口抽着疼,把儿子贴在匈口,试图能压一压着匈口的疼痛,可惜这些都是徒劳,疼痛是压不牢的。 “知道又如何?不知道又如何?” 周淮左伸出手摸了摸儿子的脸,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长得很好看,可惜了!” 我的眼泪唰一下子就落下,泪水直接落在周淮左的手背上,他怔怔的看着我,我把头一扭,看着车窗外,微微昂起头,想不让眼泪流下来,可是眼泪止不住。 哽咽道:“能不能去一个贺年寒找不到的地方?我现在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我只想静静地送着我儿子走!” 周淮左沉吟了好半天:“有,需要把南南送过去陪你吗?” “不了,她现在跟着你,我比较放心!”我抽泣的说道。 周淮左直接吩咐司机,把车子往乡下开,开到一个乡村别墅旁停了下来。 四周环境很好,距离沪城三个小时车程,贺年寒找不到这里。 周淮左带我走进别墅的院子:“这里有人定期打扫,回头我让人把食物给你买好,等到这孩子……我再过来!” 他说完把别墅的门打开,后退出来。 我跨着台阶走了进去,周淮左突然在我的身后叫住了我:“苏晚,其实你是在报复贺年寒对吗?” 我头也没有回,回道:“你不是说了吗?锥心之痛让我一个人疼,旁观者都看不过去,更何况是我这个当事人?” 周淮左叹息声再一次入我的耳:“你这是打算,让他一辈子都瞧不见自己的儿子,哪怕是一具尸体也让他见不着,是不是?” 我缓缓的转过身,一手抱着儿子,一手扣着别墅的门上,“淮左先生,希望你信守承诺,这个地方,他不会找来!”缓缓的把门关上,阻碍了周淮左对我所有探究的视线,阻碍了他一针见血对我的分析,阻碍了他所有的猜测都是对的。 我为什么不能恨? 我凭什么要让他见儿子? 我要让他知道他有儿子,只是匆匆一别,儿子死了,最后一面都不会让他见。 母子连心,伤筋动骨是我,他凭什么就能高高在上好过?凭什么? 别墅很安静,我守着儿子三天三夜,不吃不喝不睡,这三天三夜来他就醒过一次。 我冲奶粉给他喝,他一丁点都喝不下去。 三天三夜他越发瘦弱,会发出如小猫叫的声音,柔弱可怜,把我的心叫就像被人拿刀剁,一刀刀的,血淋淋的,不给我一个痛快。 人是有回光返照的,无论小孩大人,第四天清晨,他咿呀的声音就像一个正常的孩子。 小拳头拽紧轻轻向上挥舞着,我双手握着他的小拳头,把他的小拳头放在嘴边亲吻:“宝宝,我是妈妈!我是妈妈!” 我看见他睁清澈的双眼,像最璀璨的黑宝石一样,咯咯一笑,在我手中的小拳头,没了力气。 笑容凝固在他的嘴角,他去了,像一个天使一样,受了这么多苦楚,在临行之前,还对我笑。 还把笑容挂在嘴角,仿佛告诉我,要坚强不要哭泣。 我抱起他,轻轻的抱在怀中,嚎啕大哭起来,哭声回荡在整个别墅里,凄凉无比。 黑暗,置身于黑暗之中,像是再也醒不来一样。 第五天,我才拿起电话,打给周淮左。 周淮左来的时候,推开门,我笑着对他说:“我的儿子,再也不用受苦了,他去了天堂,他像一个天使,你看,他还对我笑呢!” 哭都没有眼泪,没有眼泪了。 周淮左走了过来,蹲下来对我伸手:“让他好好的走,把他给我!” “不了,我自己可以的!”站起身来,五天五夜没有吃任何东西的话,脚下一软,直接往地上摔去。 周淮左面带焦色,“苏晚!” 千钧一发伸手接住了我,把我和孩子稳稳当当的抱在怀中,“我就这样带你们下去吧!” “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从他的怀里挣脱,我倔强的使劲的咬着嘴唇,抱着儿子,从他怀里起身站稳。 周淮左浴伸手来扶我,我冲他摇了摇头,重复着刚才说的话:“真的不用了,我自己真的可以!” 一步一步的走出房间,一步一步的走出别墅,坐上他的车子,他在乡下帮忙买了一块墓地。 风景挺好,我看了也满意,我把孩子放进去的时候,拿小被子盖住孩子的口鼻。 周淮左开口道:“贺年寒疯了一样的找你,你真的不让他见孩子最后一面?” 狠狠的叹气,才能把气喘匀了。 小被子正好把孩子裹的严严实实,战栗的双手,被人揪着的心,嗓音嘶哑道:“我在报复他,若是见最后一面,怎么叫报复呢?” 第103章 诛心 周淮左被我堵的哑口无言,我跪在小小的棺材前,看着被被子紧紧裹着的孩子,慢慢的合上棺材。 用手把潮湿的土一捧一捧的捧在棺材上,棺材在我眼帘下,一点一滴的被土掩盖。 他连名字都没有,更加不可能有碑墓了。 这块巴掌大的地方,就是他的长眠之地。 小小的土包,就是他最后的归处。 我的头枕在土包上,双手合笼,一副拥抱的姿势,想把他再一次纳入怀中,想让他在这冰冷的地方,感受最后一丝温暖。 就这样静静的过了很久,我慢慢的爬起来,干涩的眼睛,没有落泪,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头也不回的走了。 坐在车里,双手紧紧的抱着腿,缩成一团,靠着后座的角落,眼睛无神的看着窗外,就是没有眼泪。 周淮左说贺年寒在到处找我,回到了沪城我就在他的监视范围之内了。 周淮左带我回他的家,贺年寒在他家的门口堵着,我狼狈不堪,他胡须拉碴,双眼血红,看得出来有几天没睡了。 我下了车,无视他,摇摇晃晃地往周淮左家走去。 贺年寒血红的双眼,死死地锁住,开口的声音比我的嗓子更哑:“孩子呢?” 我对他的话充耳未闻,直接径自他的身边,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后一拉,声音微微提高:“孩子呢?” 疼痛让我对着他的脸反手就是一巴掌。 而打完这一巴掌的下场,我就是被尹浅弯狠狠的推倒地上:“苏晚,你讲不讲道理,哪里有人上来就打人的?年寒哥哥他又不欠你的!” 连续几天几夜不眠不休,不吃不喝,我能活着我觉得都是奇迹,我还得让这个奇迹继续维持下去。 我不能被推倒,推倒了我得自己站起来,周淮左寒着一张脸过来扶我,我扯出笑脸对他摇了摇头:“我能站起来,不需要别人扶了!” 双手撑在地上,差点咬碎后槽牙,撑起身体,贺年寒蹲在我的面前,第三次问我:“孩子呢?” 尹浅弯在他的身侧,虎视眈眈的看着我,大有一副如果我再动手她就能跟我拼命一样。 我在他锐利如鹰的双眸之中,瞧见我自己的样子,流不出来眼泪的双眼,血丝一道一道的,整张脸像蒙上一层灰,蜡黄蜡黄的。 爬起来摇晃了好几下才站稳,贺年寒也站回我面前,像一个巨大的山,在我面前压着。 勾起嘴角嘲弄了一下,转身就往里走。 尹浅弯把自己定位成一个救英雄的公主,张开手臂在我面前一横:“年寒哥哥问你话,你的儿子是死是活,你总得说一声吧,免得别人担忧,这是不道德的!” 她眼中闪着幸灾乐祸的光芒,我左右看了一下,周淮左家是老宅子,中式的老宅子,看不见红砖,只看见了青石砖,我的身体向旁边一斜,从花坛上拿起一块青石砖。 举着青石砖对尹浅弯道:“让不让路?” 尹浅弯吓了一大跳,强忍着害怕挺着匈脯:“你不回答年寒哥哥的话,我就是不让路!” 不再说第二句话,手中的青石砖,对着她的脑门直接过去。 青石砖没有到她的脑门,她抱头鼠窜,我的手紧紧的被禁锢,贺年寒恨不得把我的手腕捏碎了一样。 疼痛让我松开了手,青石砖落地,把平滑的地都砸出一个洞来,他血红的双眼盯着我,对我低吼道:“苏晚,闹够了没有,孩子呢?” 尹浅弯迅速的转弯,转到贺年寒身旁,用手使劲的拉着他的另外一只手,“年寒哥哥,她就是一个疯子,问她做什么,淮左先生肯定知道那个孩子在哪!” 我扭过身体,和贺年寒面对面站着,刚刚打了他的右脸,现在在同样的位置,用了同样的力气,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 尹浅弯急得眼都红了:“苏晚,你怎么那么贱?” 滴血的心,再一次被人片片凌迟。 看着贺年寒的眼睛,我反问着自己:“是啊,我怎么那么贱呢?” 贺年寒双眼深邃见不到底,我这毫无力气的手就算在同样的位置打了两下,也看不出来他的脸有什么变化。 周淮左上前伸手,扣在贺年寒手上,面色沉静如凉:“我现在这一刻,一丁点都不同情你,贺年寒你有今天,都是你自己作的!” 他一根一根的掰掉贺年寒的手指,把我的手腕从贺年寒手中揪出来,把我护在身后,对着尹浅弯道:“马上离开我家,不然的话私闯民宅,你是谁的女儿都不行!” 尹浅弯瑟缩了一下,紧紧的依偎着贺年寒,周淮左转身伸出手臂圈住我,因为他的力气,让我一直战栗的腿脚,更加战栗了。 基本上是他拖着我,把我拖进屋子里,屋内早就放好了热水,他把我按坐在浴室的坐位上,“好好洗洗,睡一觉,所有的事情都没有了!” 我木讷的点了点头,他退了出去。 看着冒着热气的水,慢慢的挪到窗户边,看着外面,贺年寒还站在门口,尹浅弯一脸心疼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哗啦一下,把窗帘拉上。 脱掉衣服,把自己扔进了浴缸里。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整个人滑进浴缸,睁着眼睛,憋着气,慢慢的看着自己吐泡泡。 死亡离我很近,匈腔的空气被挤的一干二净。 终于撑不住,从浴缸里窜了出来,大口大口的喘气,眼神逐渐冰冷,洗了半个小时,穿着浴袍走了出来。 房间里摆上了白粥,强迫自己喝了半碗,便倒床就睡,这一觉就睡了两天两夜。 醒来,南南依偎在我的怀里,全身蜷缩着,像个小小的火炉一样温暖着我。 我轻轻的吻着她的额头,向她低声保证道:“妈妈再也不会做傻事了,妈妈会好好保护你,那些欺负弟弟的人,妈妈一个也不会放过!” 掀起被子起床,掀起窗帘一角,天已朦朦亮。 轻手轻脚的洗漱,走到主厅,周淮左穿着白衬衫,边系领带边走。 我对他直言道:“我可以兼职你公司的设计师,我可以不要工资,作为交换条件,我希望你提供保镖,我的两米之内,不能有任何我讨厌的人出现!” 第104章 预谋 周淮左系领带的手缓慢了一下,瞥了我一眼:“你确定自己已经没事了吗?可以正常工作,可以正常和人沟通了吗?” 我对他微微露齿一笑:“你家的女性用品太少了,画一个精致的妆,你应该就看出来我和正常人没两样了!” 周淮左往饭厅里走,对着打扫卫生的佣人道:“打电话给关小姐,让她立刻马上过来一趟,带上她的行头!” 佣人连忙放下东西:“是的先生,马上去联系!” 来到饭厅坐下,他们家的用人效率比贺年寒家的保姆效率快多了。 我刚坐下,稀饭就端到我的面前来了,周淮左打好领带,用湿毛巾擦了擦手:“南南,我重新换了一个医生,之前的心理医生,已经吊销了他的医学执照,他把客人的信息泄露给别人,是有悖职业道德的!” 我端起稀饭就喝,喝了两大口,吞了下去才道:“多谢,我人轻言微,就算去威胁也不顶用,你就不一样了,有钱能使鬼推磨,你有很多渠道让他做不成心理医生!” “不。”周淮左用眼睛扫过我:“我这个人也是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的情况下,我也不会随便去哪每个人的职业开刀,做人讲道理,才能更好的生存下去!” 他家的早餐,就像他的房子一样,纯中式的。 小笼包子油条,豆浆稀饭,水晶虾饺之流精致的摆满了一桌。 “是吗?”我冷淡的持有怀疑之态,把一碗稀饭扒掉,再次问道:“我刚刚的提议,淮左先生觉得怎样?” 周淮左微微额首:“我知道你缺少一个自我实现价值的机会,我不占你便宜,你的销售额提成,按照你每画一个画纸,我同意生产之后,按你的设计卖出的总销量百分之一提成!” “你有多大能耐就使多大能耐,如果有客人要高订,我跟销售部说一声把单子也会划给你,能设计出令客人满意的东西,就按高定东西的5%了抽成!” 我站起身来:“那就多谢了,不过我要求保镖在保护我期间,能听我的!” 周淮左压了压手又让我坐下:“保护你的自然会听你的,我叫了化妆师,半个小时就到!” 眉头微微颦了起来,他又给我盛了一碗稀饭,能吃得下一碗已经是极限,我现在压根就吃不下去。 等了40分钟,周淮左口中所说的关小姐披头散发,拎着一个箱子,红红火火的跑进来。 气呼吸息:“淮左先生,麻烦你叫我的时候能不能提前预约?就我这形象别人看到了谁还能来照顾我生意?” 周淮左手指着我:“把她给收拾一下,要精致好看,面色粉润,让别人看不出来她有任何不妥!” 关小姐啪嗒一下,把箱子打开,小小的行李箱刷一双分层了五层,里面化妆的东西应有尽有。 她从里面挑了一个橡皮筋,把自己凌乱的头发一张,又摸出一个口罩来,对我充满歉意的笑了笑:“早晨起来的太急,我还没刷牙洗脸呢!” 露出一丝浅笑:“不要紧的,麻烦你了!” 笔直的坐着,把眼睛一闭,关小姐就在我的脸上倒腾起来,大约15分钟,她让我睁开眼睛,拿着镜子放在我的面前,淡红色的口红让我的嘴显得水润。 我用抽纸一擦,“我需要大红的口红,正宫娘娘红!” “烈焰红唇啊!”关小姐二话不说,重新修整我脸上的妆容,然后拿出鲜红的口红,给我涂了,“你这身衣服也不行,就要换一件衣服!” 周淮左看了看腕表:“关小姐,现在你带她去买衣服,合适她的不用吝啬,挂我账面上!” 关小姐眼睛一亮,迅速的把化妆盒一收,“淮左先生,包包鞋子装饰这一应都要吗?” 周淮左嘴角一翘,起身正了一下西服:“我不觉得你能放过如此大好赚钱的机会!” 关小姐打了一个响指:“爽快,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她把手伸向我,我对她伸手:“苏晚!” “关雅!” 周淮左跟我一起走出门,保镖有十个人。 关雅坐进车子拍了拍匈脯:“淮左先生多少年没这么大的阵仗,有钱人的快乐就是令人想象不到的!” 我扭头看向车外,没有接她的话。 一个女人想要重新开始,形象很重要,我知道。 我也知道周淮左是故意的,故意让我欠他良多,让我知道他只是不屑用下三滥的法子来抢回南南。 他在用行动向我表示,他会给南南最好的一切,他是南南最好的避风港,我识相一点,会沾到南南的光,我若不识相就会被打入原形,一无所有还会失去南南。 早晨8点半很多奢侈品店都没有开门,一路上关雅都在拼命狂打电话,打完之后直接让司机兼保镖开车带我杀过去。 她是一个职业的化妆师和衣服搭配师,周淮左家有很多场珠宝走秀,都是她过来化妆的,她还在隆兴珠宝挂了职。 用了两个小时,买好了一切,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陌生又熟悉,手轻轻的摸在脸上,关雅抓住我的手:“指甲没做,我的失职!” 她的箱子就像百宝箱一样,做指甲的东西也一应俱全,半个小时和红唇相对应的大红的指甲。 “谢谢关小姐,我很满意!” 关雅裂嘴一笑:“不用客气,淮左先生付了钱的!” 我拎起她给我搭配的包,爱马仕基础款,价格在七八万左右,跟平常上班族比起来,这很贵,跟土豪比起来,就是白菜家。 “那我先走了!” 关雅起身笑着对我摆手:“苏小姐再见!” 坐上了车子,开到了工作室,尹少赫整个人废寝忘食,但是还是流露出一股温文尔雅。 我去了什么话也没说,我坐在他的对面,拿起笔,偏头思量了一下,就开始画了起来。 “苏晚,你现在没事吧?”他问得小心翼翼。 我头也没有抬回道:“没有比现在更好了,参赛的稿子已经确定了吗?听说贺年寒公司投资的珠宝部,也参加比赛?” 第105章 算计 尹少赫温和一笑,嗓音略带喑哑:“珠宝,从来都是一块大蛋糕,女人爱,男人也爱!” “我想赢得这一场比赛!”我说的无比坚定:“把贺氏集团踩在脚底下,应该是一件很痛快的事儿吧!” 尹少赫停顿了一下:“苏晚,我很抱歉,没有陪在你的身边,我去医院找你的时候,你已经不见了!” “事情都过去了!”我声音微微提高:“学长就不要再提了,我现在只想赢,赢得名声赢得奖金,我现在生活质量有些高,再没有钱就入不敷出了!” 尹少赫是珠宝设计师,精通时尚,什么样的牌子在他眼中,他一扫便看得出来,他打量着我,迟疑的问道:“你回的贺年寒身边了?” 心蓦然一痛:“学长在开什么玩笑啊,我只是想打败他的珠宝部而已!” 尹少赫使劲的瞅着我,没有从我脸上看见丝毫神色激动,推了推眼镜,他画好的图纸全部放在我的面前,“你先看看我画的,挑出几张来,我去刷个牙洗个脸,我们去隆兴珠宝技术部走一圈!” “好!” 尹少赫去了洗手间洗漱去了。 我经历了约莫小半个月,尹少赫这里的图纸将近20张,他画出来的东西,阳刚大气,不像我缩手缩脚放不开一样。 一个都没有挑,觉得每一张都好。 自己随手在图纸上画的一个简单的手链,叹了一口气,尹少赫穿戴整齐的走出来,从玻璃柜里拿出一个小盒子:“上回你画的戒指已经出来了,给!” 小绒盒子被打开,里面躺着一枚见面镂空,带着一颗小碎钻的戒指,我拿了出来,往手上一套,左右看了看:“这个售价在3000多块,很平民的一款!” 尹少赫道:“是,售价在3000到5000之间,平民价,可以带着玩,也可以做结婚用,我已经申请了专利,隆兴珠宝那边已经同意小小的宣传一下,以网上定制尺寸刻字的形式销售!” “什么时候开始?” “已经开始提上议程了!” 我点了点头:“学长决定就好!”把手中的戒指退了下来,尹少赫伸手一按:“这是你的心血,第一个当然你自己留下!” 我又重新把它戴到手上,“谢谢学长!” 戒指在中指上,也是好看。 我和他一起来到隆兴珠宝,在技术部的门口碰见了贺年寒,他看见我眼神猛然一紧,眼睛便挪不开了:“苏晚!” 我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保镖迅速的向前,五个为一组,把我和尹少赫围在中间! 贺年寒脸色寒冷:“我和你之间,说话要隔这么多人了吗?” 有保镖,一点都不担心他会拦住我的去,从他面前走过只是用余光微微扫过他! 跟技术部的老大,讨论了一下模型,单独成立一个小组,签了保密协议,已经是中午。 贺年寒还在门口等我,不过现在我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面前多了一个尹浅弯。 尹浅弯穿着一身白裙子,洁白无瑕清纯,手臂挽在贺年寒的手臂之中。 我微微眯了眯眼睛,尹少赫低声对我说道:“还有几个问题没有敲定,我们再重新去技术部讨论一下!” “学长您自己去吧,我去车里等你!”我说着,带着保镖向门口走去,尹少赫叫都叫不回我,我知道他故意找一个借口,不想让我和贺年寒正面冲突。 尹浅弯笑的眉眼弯弯一脸清纯:“年寒哥哥,你就是瞎操心,你看苏晚姐姐现在过得不要太好,这全身上下连包至少20万!” 我和他们之间隔了五个保镖,我停下脚步道:“有空去办一下离婚协议,如果不办离婚协议,就等着法院传票!” 尹浅弯闻言差点欢呼高歌,贺年寒从牙缝里挤出声音:“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不过是兄妹情谊,我不会跟你离婚!” 我嘲弄的勾了勾嘴角:“上床的兄妹情谊?我很喜欢这个说词,那我们就法庭见吧!” 我高傲的戴上墨镜,扭头就走。 “苏晚!”贺年寒叫了我一声:“你的这些保镖,对我来说根本就不是事,我想和你单独谈谈!” 微微侧目:“放下你的小甜饼,和我单独谈谈?你就不怕她哭的死去活来?” 尹浅弯善解人意的那叫一个恶心:“苏晚姐姐,我可以不去的,你千万不要误会,我和年寒哥哥什么都没有,我们真正的就是兄妹感情!” 墨镜下的双眼充满了恨,微微额首:“想要跟我谈,那就等到我珠宝设计大赛赢了之后吧,回见!” 可爱的小甜饼,真是让人不忍心打扰。 我坐进车子里等尹少赫,保镖围绕着我的车子外,我拿起手机拨通了亚瑟的电话,他那边睡意正浓:“谁呀?” “一百万的生意做不做?”我直接抛下诱或道。 他睡意全无:“姐,原来是你啊,有什么事情你只管吩咐,要勾搭什么人,一句话!” 我透着窗子看着外面的尹浅弯,她嘟着嘴,扮着可爱,就想让人撕了她的伪装:“之前你那个客户的视频资料,不是被人买了50万吗?你再跟她说有新的资料,关于苏晚的,让她给你一百万,事成之后咱俩五五开!怎么样?” 亚瑟不由自主纳闷:“苏晚是谁?我又没有她的视频,钱怕是不好挣吧?” “你说有她的视频,和男人搂抱的视频!”我一字一句的说道:“见了钱,才能给视频,如果你再跟她爱昧一点,拍下她,我保证你能在短时间内,可以在沪城买下房子!” 亚瑟所有的迟疑,在金钱面前,溃不成军:“成交,姐,要看现场直播吗?” “如果可以,求之不得!” 亚瑟沉默了一下:“姐,我可是真正的相信你,你真能让我赚一套房子啊!” 我允下承诺道:“你相信有些人不差钱,她出50万买你一个视频,她就能有一百万买你另外一个视频,如果她犹豫的话,你就跟她说,苏晚跟别人男人床戏,你不出一百万,转手我就能卖两百万!” 亚瑟这才爽快:“姐,那你晚上就等着连线看直播吧,我一定和她非常爱昧!” 第106章 诅骂 挂掉电话,手机在手中玩,透过车窗冷冷的看着外面,尹少赫在和贺年寒他们打招呼,尹浅弯好似跟他很熟。 他就像在训斥尹浅弯,尹浅弯在反驳着,贺年寒铁青的脸,目光向我这边望来。 在车子里的好处就是我把他们看得极清楚,他们看我不清楚。 大约过了十分钟,尹少赫走了过来拉开车门,保镖上了车,才开车离开。 我没有兴趣问尹少赫跟他们是什么关系,我也不想去问,深究起来,随便怎么弄,都是伤痕累累。 比赛分为初赛,复赛,总决赛,初赛的稿子敲定,发了邮件,快递的稿子过去。 手上带着一个戒指,起初还感觉到别扭,这一整天下来,没有任何感觉了。 尹少赫在临下班之前,开口问道:“你现在住在淮左先生家,如果不方便的话你可以住在工作室,或许我去给你找房子也可以!” 强扬起了嘴角:“不用了,住在他家比较方便,我现在和贺年寒彻底的闹掰了,我这个人没多大本事,有人靠,我比较有安全感?” 尹少赫眼镜下的双眼一闪:“你其实也可以靠我……” “苏晚!”肖攸宁快乐的声音从楼梯口传来:“我来接你下班了!” 我连忙应了一声,转头又看向尹少赫,“学长,你刚刚说什么?” 尹少赫伸手推了推眼镜:“什么都没说,赶紧回去吧!” 我拿起包,冲他笑了笑,转身离开。 肖攸宁裂嘴笑得花枝乱颤,我知道她害怕我伤心,故意这样笑的。 我走下去搂抱了她一下:“我比你想象的要坚强,肖攸宁我没事了!”在这一刻我的心是软柔的,肖攸宁就像我的家人一样,让我感觉到温暖。 肖攸宁紧紧搂了我一下:“我会一直在你身边!” 我松开了她,扯出微笑:“今天打扮的这么漂亮,是要去约会吧,走,我送你过去!” 肖攸宁脸色可疑的红了一下:“我来搭顺风车都被你发现了?” 我挽着她的胳膊,努力的想像从前一样笑,发现徒劳,只得佯装开心把她往外拖:“那是,我就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肖攸宁眼底的担忧神色,一刻都没有消散,一路与我闲聊,来到她约会的地方。 我看见饭店门口等待着她的男人,也因为看见她从车子上下来眼神变了变,很热情的迎了过来,肖攸宁把车门一关对我挥手。 那个男人眼中划过一丝失望,我突然间有些担忧,担忧肖攸宁陷得很深,这个男人眼中的光芒有些像曾经的孙鑫利。 车子从他们身边滑过,霓虹灯下,我越发担忧。 也许就像别人口中所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自己受过的伤,就不想自己的好朋友再受一遍。 让保镖把车子围绕着市中心绕了一圈,晚上九点,我的手机响了起来,便让保镖把车子停留在莉艳香酒吧约摸500米的地方。 让他们都下了车,我才接通电话,亚瑟那边直接给我发了个视频,一个现场视频,我按了手机录下来。 尹浅弯穿着感性的黑裙子,上衣匈露了一半,声音模模糊糊,亚瑟及其会调角度,他自己始终没有露脸,尹浅弯小脸在镜头之下。 大约15分钟之后,尹浅弯拿手机转了帐,亚瑟把视频给了她,亚瑟极其爱昧的对着她的脖子哈气。 她反过来爱昧的搂了一把亚瑟,我把这个截图单独截了下来,他们分开五分钟。 亚瑟的电话便打了进来:“姐,你说的可真没错,一百万到手,我这是给你转账了,还是你不要这钱,我继续给你办事呢?” 我凉凉的声音透过电话传过去:“说好一人一半,你要钱买房子,我也得要钱买别墅,相互合作愉快,才能赚更多的钱,你可千万不要因小失大,你现在给她的视频可是什么都没有的,她反过来告你敲诈,这个屁股还得我来给你擦!” “咱们俩赚的钱五五开,我觉得不过分,你说呢?” 亚瑟在那边嘿嘿直笑,带着讨好:“姐说什么就是什么,钱我怎么转给你?” “我发一个账号给你,看到钱我就会走!” “你现在就在艳香酒吧附近?”亚瑟吃惊道。 我反问:“你说呢!” 挂了电话把自己的账号发过去,15分钟之后进账50万,我把刚刚的截图发了尹浅弯,不出两分钟,她的电话就挂过来了,劈头盖脸,就漫骂我:“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拉离耳朵,看了看号码,不记得她有我的号码,而她一看到视频截图,就劈头盖脸来骂我,有意思得很。 我漫不经心的把手机开成了扩音,还顺便把手机录了音:“你怎么会有我的手机号码?” “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找人阴我是不是?”尹浅弯喘着粗气,口气粗鲁不堪:“我告诉你,年寒哥哥不是你的,你看你死了儿子,他也照样陪在我身边!” “你可能不知道吧,他瞧你死了儿子可怜需要有人陪,特意把我带到身边,准备让我陪你的,瞧一瞧,我在他身边已经变得不可缺,你算什么东西,一个二婚女人还死了个儿子,我说你的儿子死得真是好,不用跟你这个烂女人受罪了!” 另外一只手紧紧的拽紧成拳,见她停顿,对着手机又道:“然后呢?” “你这个烂女人以为勾上了周淮左,他就能护你一辈子,你是不知道他们之间真正的关系,打断骨头连着筋呢!”尹浅弯张口骂人就是停不下来,把自己富小姐的优越感散发的淋漓尽致。 “所以说你今天打电话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呀?”我越发冷静的连自己都不相信现在是我自己。 尹浅弯呼吸更粗了:“你以为一个破截图视频,就连让人以为是我,我告诉你,你在做梦,这一次我一定要把你这个贱女人搞得身败名裂,让你在沪城被人指指点点,让你的女儿和你永远抬不起头!” “就这事啊,那我挂了!”录音一按停暂停,我把手机挂了。 挂完电话我把她的电话拉黑,转瞬之间把刚刚的录音发给了贺年寒,而后关掉手机,敲了敲车窗,保镖进来,开车直接走了。 不出所料,贺年寒把车子横在周淮左家的门口堵我,手中紧紧的握着手机,脸色阴沉似水。 我下了车,保镖瞬间把我围在中间,贺年寒声音沉闷的对我说道:“好好跟我说说,还是我先把你这些保镖给解决了,在谈?” 他身旁的吴冷锋,手中拿着一个铁棍,完全一副随时开干的架势。 第107章 败坏 一个人抵十个,他就是这么自信。 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谈什么?谈你的妹妹三更半夜打电话给我,威胁我?谈你的妹妹,我不去招惹她,她来招惹我,然而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贺年寒,到底我是她口中所说的贱,还是你们两个一起贱给我看,我都这样了,你能往我身上撒盐有意思吗?我只想好好现在过我的日子,不想跟你们两个有任何牵连,难道我还招惹了你们吗?” 装无辜是吧,装天真是吧,装受害人是吧,他们一个两个我都不会放过,我会慢慢的一个一个的来收拾。 贺年寒眼中颜色晦暗不明:“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清楚,不会让你再受到搔扰?” “瞧!”我对着保镖看了一眼,他们后退几步,我走到贺年寒身边:“这种显而易见的录音,你都听不见,孙鑫利的视频ip,你根本就没查就赖在我身上,贺年寒咱俩好歹有一晚情,你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 “你对你的弯弯小姑娘,那可是百分之百的信任,录音就在你的手机里都要去查,孙鑫利的视频ip,你一口咬定是我做的,对我公平吗?” “不公平,你亲口又跟我说,你的儿子已经没有救了就该等死,你想过我的心没有,没有,我现在想一个自由身,跟你去离婚,又怎么说?除非你死了不然别想离婚!” 我的句句话,每一个字都带着鲜血的控诉,让贺年寒眼中闪了伤痛,划过懊悔。 他伸手浴来触碰我,我连后退两步,他声音有些凝滞:“我想知道他在哪里,我想去看看他!那也是我的儿子!” 我扑哧一声笑出口,笑得眼睛都红了:“贺年寒,你在做什么梦呢,你这还没醒来是不是?” “苏晚,你不能这样残忍,剥夺我一个做父亲的权利!”贺年寒声音带着乞求,看着他高高在上的一个人,来求我,心里无比的畅快。 这种畅快,压住了我心里失去儿子的疼痛,让我能呼吸顺畅了一些,让我觉得悔恨和懊恼真的有人跟你分担,是已经很奇妙自己。 红着眼睛质问他:“你算什么父亲?贺年寒,是你亲口对我说,他活不久了,该死了,我是伤害他的凶手,同样的,你身上也有犯罪的味道!” 贺年寒仓皇的连连后退,吴冷峰在他身后把他扶住,他才站稳,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冷嘲热讽道:“天色不早了好好回去休息吧,省得你的弯弯小姐孤夜难眠,没有你她会睡不着的!” “苏晚!”贺年寒艰难的低沉的唤了我一声:“尹浅弯她有什么过错,都是我的错,你把所有的气都撒在我身上,我替她向你补偿,我会在我的私人财产里,拨一半的钱给你!” 一颗心被人这样狠狠的蹂砺,疼的难以自制,我还不能说一个不字,有人护着真够好的。 “好啊!我会请财务,好好的接受这一笔钱,明天财务就到你公司,贺先生没问题吧?” 贺年寒沉吟的看了我半响:“尹浅弯所有的事情,你都不会再找她麻烦,对……” 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狠狠打断:“一直以来都是她在找我的麻烦,贺年寒,你应该搞清楚一点,你护着她,把她当成宝贝,我不会,最后再警告你一声,她再骂我一句,再找我一次麻烦,我能把她跟别人上床的视频,就像上次一样,放在主流媒体网站,供整个沪城人好好观赏观赏!” 贺年寒神色大骇,如鹰锐利的双眼,满满震惊:“你说什么?她和别人上床?” “啧啧!”我啧出声来:“震惊了,觉得可怕了,觉得她不再是你心中的清纯的姑娘了?” 贺年寒现在的眼中我就是一个恶毒的女人,他的亲儿子死了,我也没见他的神色有多少痛苦,现在尹浅弯跟别人上床,他这脸色可真是大起大落啊。 “你在胡说八道!”贺年寒咬着牙道:“她一个连晚上睡觉都不敢关灯的女孩子,怎么可能出去跟别人上床?” 突然哗啦一声。 一叠子照片从周淮左手中甩了出来,照片落在贺年寒脚边,照片上全是尹浅弯打扮妖艳出入夜场的照片。 这些照片跟我手中的那些视频比起来,我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贺年寒弯一下要捡起照片,周淮左道:“我早跟你说过她好了,你总是能找借口,认为她还是一朵温室里的花!” 贺年寒手中青筋爆粗,把照片攥成了团。 周淮左负手而立:“贺年寒,你对什么都可以,公司被你经营得有声有色,也没有乱七八糟的绯闻,可是唯独在尹浅弯这件事情上,你盲目的信任,一直把她置身在二十几年前。” “她已经长大了,世界最顶级的心理医生给她做心理辅导,世界最顶级的催眠师让她回到过去,把她从那一场伤害中拉回来,她完全好了你知道吗?” 贺年寒目光一下子落在我脸上,“苏晚,你一直在找人查她,你在报复她对吗?” “贺年寒,你真是一个混蛋!”我咬牙切齿的说:“我查她,我报复她怎样,事情还没有结束,我儿子的死,还没过头七一百天!” “你儿子头七和一百天没过跟我有什么关系?”尹浅弯拨开保镖,冲了过来,看着满地的照片,那眼泪就跟自来水一样,说来就来说关就关。 哭着还能言语清楚的指着我:“苏晚,我就知道你在报复我,弄这些合成照片来败坏我在年寒哥哥眼中的名声,年寒哥哥。你不要相信他们,这些照片都是电脑合成的,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照片上的这些地方,你要相信我,年寒哥哥!”眼泪像漂亮的珍珠一颗一颗的往下落,直接把贺年寒的心给哭软了。 周淮左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苏晚,话不投机半句多,他在尹浅弯的事情上转不过弯来了!” 我眉头拢了起来,跟着周淮左走了进去,贺年寒深邃的眼中,闪烁着极度的矛盾,尹浅弯在他的臂弯之中,哭的梨花带雨,他的手臂还下意识的拍着她的肩头。 关上院子大门,满地的照片,让我不由自主的问道:“你什么时候开始查的?” 周淮左嘴角微微一勾,俊逸的脸从容不迫:“在别人冤枉你的途中,你得想办法反扑,反扑的条件就是找到冤枉你那个人的黑料!” “苏晚,都说商场如战场,人际往来的关系,其实跟战场也没什么区别,如果碰见人不相信,至少你手中有这些东西,可以威慑住别人你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 我心神一震,视线落在了贺年寒的眼中,极其缓慢的勾起了嘴角:“防人之心不可无,别人害你得加倍讨回来,下面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第108章 憋屈 周淮左轻轻嗯了一声,我转身就走,听到他在外面吩咐道:“把门口的人请出去,别让人误会我招待不周!” 保镖应声,齐刷刷的过来请贺年寒。 我进了屋子,南南还没有睡觉,坐在铺着垫子的红木家具上,头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一样打瞌睡。 我走过去把她抱起来,她惊了一下,看见是我,便双手环住我的脖子,扣得紧紧的。 把她抱回去,自己也随着躺了下来,开始慢慢的思量着,一直响到凌晨两点,被一条信息打断,点开信息一看,贺年寒发过来的,上面写着,他需要一丁点时间。 把他的信息删掉,嗤之以鼻的想着,他需要一丁点时间,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第二天依旧,把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去了工作室,用了上午时间,把要做的事情做完,中午饭的时候拎着包,尹少赫有些不解:“你最近很忙碌?你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吗?” 对他微微一笑:“我上午过来,下午有事儿,有什么要修改的,我可以拿回去晚上做!” 尹少赫推了一下眼镜:“过两天我要出一下国,找一些原材料,你要不要跟我出国玩一下?” “最近没有时间。”我想都没想的直接婉拒:“有太多的事情没解决,我没有任何心情去玩,学长如果有便宜的原材料,记得给我备一份!” 尹少赫微微额首,隔着眼镜的双眼突然变得深情起来:“苏晚,还记得我的初恋吗?” 我的心莫名的颤了一下,看着他道:“是,学长对她一直念念不忘!” 尹少赫嘴角浮现一丝甜蜜的笑:“其实我已经找到她了,我万般后悔,后悔自己一见钟情去却告而别的出国。” 我停顿了一下:“学长的意思是想对她表白?想要照顾她?” 尹少赫机不可察的身形颤了一下,双眼紧紧的锁住我的目光:“对,我想告诉她,错过一次,无论在我错过的这些年中,她经历了什么,我都可以包容她,我想待在她的身边,想跟她谈一场真正的恋爱!” 他眼中的深情让我为之想逃,让我觉得和他谈下去肯定会出事儿,便急急的说道:“学长既然决定了,那就抽个空告诉她,我还有事儿,先走了!” “苏晚!” 尹少赫在身后叫我,我假装没有听见他的叫唤,直溜溜的往楼梯口奔去,噌噌地走下楼。 乔欣欣爸爸的公司已经破产,乔欣欣已经进到司法判刑阶段,那么现在只有婆婆和孙鑫利。 孙宏坤为了不让他的老婆和儿子坐牢影响他的公司,也已经着手开始找律师团队。 我坐进车子,思量着怎么从孙宏坤身边下手,这个人是老奸巨猾的商人,把社会地位,和自己的金钱看得比任何东西都要重。 打电话给肖攸宁,道:“你不是认识什么调查的人员吗?能不能帮我调查一个人?祖宗18代都要要!” 肖攸宁嘿嘿直笑:“你这是要查谁的祖宗18代?” “孙宏坤!”我报上了姓名:“我想知道他家还有什么人,你能找到人就给我查,找不到人我再想办法!” 肖攸宁拍着匈脯保证:“三天之后给你资料,你就别找别人了?” “好!”我挂了电话,把要用的钱转了过去。 正准备吩咐保镖转道去警察局,一个陌生的手机号码打了进来,我犹豫了一下,接通了。 尹浅弯冷冷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苏晚,我们好好谈谈!” “不好意思你打错电话了,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谈的!” “苏晚,你就不想知道你儿子真正的死因吗?” 她的言语让我挂电话的手一顿,慢慢的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还有什么隐情啊?” 尹浅弯咬牙不痛快的说道:“苏晚,我只不过是看你可怜,不想让你蒙在鼓里而已!” 挑了挑眉头,看了一眼周边车来车往:“说一个地方吧!” 尹浅弯说了一个地方,我跟保镖一说,他把车子拐过去了。 尹浅弯早就在那里等候,一双墨镜遮住了双眼,我甚至有些怀疑,她墨镜下的那双眼睛是不是已经肿了? 坐在她的对面,拿起菜品招呼服务员,点了一桌子的小吃,尹浅弯有些愤恨道:“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你还能吃得下去吗?” 端起桌上清水,轻轻的抿了一口:“尹小姐,到底有什么事情就直接讲,我没有空在这里跟你讨论吃得下去吃不下去!” 尹浅弯把手放在桌子上一拍,“你这个贱女人怎么一丁点耐心都没……” 有,还没有被她说出口。 我手中的清水一个反转,直接泼在她的脸上,尹浅弯除了墨镜下的双眼没有沾染到水,整张脸算是被我浇了个透。 “在做什么你这个贱女……” 起身福身甩手一巴掌,响彻着整个厅内,尹浅弯直接被我打蒙,我悠然落座甩了甩手:“昨天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今天明知故犯?” 尹浅弯脸上的墨镜都被我打掉,弯弯的眉眼带着血丝,像昨天晚上没睡好一样。 “你……”万般可怜委屈,一副我见犹怜。 引起旁边座位上的人,纷纷对我指点。 我的口红太过艳丽,妆容又精细,双手环抱于匈,故意扬起声音道:“这年头的小三,长得柔弱一点就是好,给多少钱不愿意离去,非得要别人老公,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啊!” 尹浅弯红肿的脸颊直接变得惨白惨白的:“苏晚,你在胡说什么?” 我哼哧一笑道:“我在说什么你心里清楚,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无辜的地位那就不好了。” 旁边的人议论的方向转向尹浅弯身上,眼中的嘲笑目光,纷纷落在她身上,尹浅弯气得咬牙切齿:“苏晚,现在才是你本来的真面目吧,以前的你真够心机深的!” 现在是我本来面目,以前的我心机深,我觉得我以前就是一个大傻子,我要早如此,能轮得到他们在我头上撒野吗? 服务员端着小吃上了一桌,我直接用手捡了一个放在嘴里,咀嚼下去吞咽:“小姑娘不要着急啊,我现在正在办离婚协议,等我和我老公离了婚,他就是你的了!” 话音落下听见一阵唏嘘,尹浅弯这个清纯无垢的样子,说她像妥妥的绿茶婊,我都没有冤枉她。 尹浅弯看着我悠闲的样子,脸气得越来越白,压低的声音警告着我:“苏晚,你当真不愿意知道你儿子到底是怎么死的?” 手捏在虾球上,沾了酱,慢条斯理道:“被乔欣欣灌了安眠药,被我的前婆婆舍不得给他吃,在被我的前夫偶尔没事折磨折磨,这些我都知道!” 尹浅弯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你知道你不去报复他们,你天天在来查我的东西,你说你贱不贱?” 再一次我掀翻了桌子上的小吃,酱汁乱七八糟的沾了她一身,我站起来,“话不投机半句多,赶紧回去告状去吧,回见!” 说完拎起包,踩着高跟鞋,在别人的注视之下,以及在尹浅弯憎恨的眼神之中扬长而去。 第109章 买命 “苏小姐!” 我还没有上车,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的男人对我客气的叫道:“我们家老板有请,请苏小姐赏个光!” 我扭头看向和尹浅弯刚刚喝茶的地方,在看着自己不远处的西装革履的男人,终于明白尹浅弯没事叫我来干什么的了? 她这是在给别人牵线搭桥,借别人之手,打击我呢。 墨镜往脸上一放,把他从上打量到下:“你们老板请人,不亲自来,有意思吗?” 西装革履的男人,右手搭在左手腕上:“请苏小姐赏个光,要不了苏小姐多长时间的!” 幸亏我带的保镖够多,不然以他们的手段,直接把我连拉带扯的请走。 视线随即环顾一周:“我没时间,就不赏光了。”说着就要往车里钻。 “苏晚!” 孙宏坤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的响起,我站在车门前,随即向声音的方向望去,孙宏坤走下车:“不知可赏个光,我请你吃顿饭!” “好啊,你在前面走,我的车子跟着你!” 孙宏坤点了点头,重新钻入车子里,我紧跟他其后,这个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竟然把我带到梅沙酒店餐厅。 他都没有带保镖,而我带了十个保镖浩浩荡荡跟在他的身后,进梅沙酒店的时候,碰见梅沙酒店大堂经理,我就随口提了一下,让他打电话给贺年寒,他点头哈腰的应声。 我就掐着时间,跟孙宏坤委蛇。 都说姜是老的辣,都说会咬人的狗不叫,这话果然不假。 孙宏坤一开口,便是自我反省:“这件事情是我们孙家做的不对,我也不知道他们既然这么胆大包天,把一个好好的孩子活生生的变成这样!” “苏晚,咱们虽然没有相处过,但是我可以看出来你是一个好姑娘,事情已经发生,已经对你造成了伤害,但是我希望咱们能把伤害降低最低,我也是一个当父亲的,我不希望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伤害,所以恳请你高抬贵手!” 玩手机靠在椅子上:“你是当父亲的,我是一个当母亲的。你不希望你的孩子有什么伤害,你的孩子却把我的孩子杀了,孙先生,孙老板,你真是好大的气魄啊!” 孙宏坤并没有因为我的冷嘲热讽,面子上有什么不妥,不急不躁道:“正是因为我是一个做父亲的人,我可以感同身受,事情到了今天这个地步,你把他送进去,以折磨婴儿罪,关不了他多久!” “他和他妈妈身体不好,可以保释就医,面对的只是高额的罚款,其他的真正来说,你根本就得不到一丁点好处!” 我的心在滴血,他说得轻描淡写。 我轻轻反问:“所以呢?” “逝者已去,我也深表痛心!”孙宏坤说着拿出支票夹:“我也知道你嫁到我们家,受了很多委屈,撤诉吧,这是两百万!” 他在支票上写下数字,撕下支票放在我的面前。 我把支票拿了起来,他的眼睛微微一亮,随即我又把支票放在桌子上,翻着自己的包,把自己的银行卡拿了出来,连同他的支票一起推到他的面前:“我这里大概有450万,钱给你,买你儿子和你老婆两条命,应该也差不多了吧!” 孙宏坤的脸色,微微变了:“苏晚,我再跟你好说好商量,你何必这样意气用事?你还有一个女儿,你若真的有450万,就不会像今天这样狼狈了!” “孙老板!她真的有450万!”贺年寒站在孙宏坤身后,提醒他道。 我刚刚已经看到他来了,只不过没有出声。 他不是一直觉得愧疚于我儿子吗? 我倒要看看他是真的愧疚还是假的愧疚。 孙宏坤眉头一皱,站了起来:“贺先生,我这边跟苏小姐有事要谈,不能招呼贺先生了!” 贺年寒走过来坐在我的旁边:“她现在是贺太太,孙老板是知道的,你找我的太太谈事情,我不在场,你觉得说得过去吗?” 他气势如虹冷然,口中语气生硬沉静! 孙宏坤笑了一下:“那贺先生说说到底怎样,才能放过我的儿子和老婆,江浙市场怎样?我帮助贺先生开阔江浙市场!” “利润二八开,贺先生八我二,再加上给贺太太的补,贺先生你觉得怎样?” 贺年寒眼神锐利如刀:“孙老板好算计,不如这样,把你儿子的孙鑫利的命卖给我,我帮助你打通海外市场以及沪城的市场,再加上450万买你老婆的命,孙老板觉得好吗?” 孙宏坤脸色一下胀得铁青:“贺先生说的话什么意思?我知道是你的律师团队介入,才会弄到今天这个地步!一个孩子而已,何必为了一个死去的孩子把你我的关系弄得这么僵呢?” 贺年寒的脸色煞那间阴深深的:“一个孙鑫利而已,何必把我们的关系弄这么僵呢,孙老板,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就算他有病,可那又怎样呢?” 孙宏坤把视线瞥向我:“苏晚,你要觉得钱不够咱们可以再商量,你才是这件事情的原告,你不能让别人牵着你的鼻子走!” 我抬手指向贺年寒:“对不起孙老板,我现在所有的事情都是他在做主,你有什么事情找他商量,我不差钱!” 说着伸手把我的卡拿回来塞进包里,对贺年寒道:“你们两个慢慢商量,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贺年寒立即起身:“我跟他没有什么好商量的,我跟你一起走!” 我耸了耸肩,抬脚就离开,贺年寒跟我并列而走,走到电梯口。 “苏晚!”贺年寒伸手拉着我,我本想甩开他的手,转念一想,他现在对我还有用。 寒着一张脸道:“贺先生,有何指教!直说吧。” “这件事情你放心,我不会善罢甘休的!”贺年寒向我保证:“我跟尹浅弯也没有任何超出兄妹之间的情感!” 等待着电梯,我手轻轻一抽,没有抽开,对他笑道:“知道孙宏坤为什么会找我吗?” 贺年寒摇首:“他一直在找你,只不过没有找到合适的机会!”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原来你知道,那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找到这样的机会吗?” 贺年寒迟疑了一下:“你的意思是说尹浅弯在此中间帮忙的?” 挑起眉头:“你知道啊,你知道还来问我,你说,我们之间,弄成今天这样,到底是谁的错?” 贺年寒突然长臂一楼,把我带到怀里,紧紧的恨不得把我揉入骨髓之中:“苏晚,我们重新开始,摒弃一切,我正式追求你!” 第110章 泼妇 如果家儿子没死之前,听到他这句话的时候我会怦然心动,我会满心欢喜,可是现在,心中除了冷然,什么都没有。 “尹浅弯呢?”我在他怀里闷闷的问道:“你把她放在什么位置?如果她的情绪不稳定?你是不是随时随地可以舍弃我,哪怕我们两个在上床,你都可以提提裤子跑对吗?” 贺年寒有一霎那间的沉默,他的沉默让我挣脱了他的怀:“贺年寒,我和你之间出了一条人命,终究还挡了另外一个人!” “你说摒弃一切,是你让我摒弃我对你所有的恨,以及对尹浅弯所有的恨,而不是你自己摒弃一切,再跟我谈一场什么正式追求,不对等的条约,你凭什么认为我会答应?” “她马上就要回法国了!”贺年寒在电梯来的时候,沉着声音对我说道:“没有人再会成为你我的障碍,苏晚,让我照顾你好不好?” 电梯叮咚一声,电梯门被打开,我走了两步进去回首对他笑道:“都说贺先生在商场上手段了得,杀伐果决,其实我并没有看到什么,你的所有的锐气,在碰见尹浅弯消失殆尽!” “一直以来我这种人最识相了,不是我的我坚决不会要,是我的我还得看看他有没有别的人沾染,你真的觉得对不起我,想照顾我的话,一跟我离婚,二去把孙家的两个人,送进去永远别出来!” 贺年寒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这件事情我会做!” 听到他这样的承诺,不再跟他废话,按了电梯,下了楼,离开了梅沙酒店。 坐在车上,看着繁华如锦的沪城,漫无目的的不知道该往哪里去,最后还是回到了周淮左的家。 南南已经回来了,看见我这么早回来,拉着我就来到一间充满彩绘的房间。 房间里画纸画板,一应俱全,我记得周淮左说过,他家好像有一间工作室来着。 现在的记忆真是差的,除了报仇什么都进不了大脑。 南南献宝一样的把自己画的画给了我,一个穿着红裙子的漂亮女人,“妈妈,这是妈妈!” 我光着脚,坐在了地上:“谢谢南南,妈妈很喜欢!” 南南害羞的笑了笑:“南南也喜欢妈妈,希望妈妈天天开心,弟弟没有了,妈妈还有南南。” 我心中大骇,声音哽咽:“妈妈还有南南,南南是妈妈的小天使,妈妈会好好和你在一起,好不好?” “好!”南南小小的手臂搂我:“我去画漂亮的妈妈!送给妈妈!” “好!” 我差一点泪奔,死死地咬住嘴唇,才没有让自己放声大哭,这个孩子什么都知道,这个孩子以她的方式,来让我开心。 看着她拿着画笔乱涂乱画,我把眼泪憋了进去,拿起地上画笔,照着她的样子画了一个q版的南南。 画完之后,又在q版的画上加了首饰。 觉得画面太小,格外拎出来重新画,时间飞逝,一个下午过去了,然而,我画出了一整套小孩子的饰品。 瞧着这些粗劣的画稿,我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呼啦一下,把这些稿纸往头上一扔,我便就着在地板躺了下,看着这些稿子从天而降落在我身上。 南南学着我的样子,把这一地的纸,落下又散开,我就被这样埋在纸堆里久久! 突然之间,南南神色有些紧,我昂着头看向门口,周淮左穿着一身休闲衣,不知在门口站了多久? 我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南南跑过来依偎在我的怀里,“淮左先生走路是没声音的吗?” 周淮左捡起地上的纸,看了片刻,冷漠的道了一声:“来客人了,下来吃饭!” 来客人了? 我沉着声音问道:“淮左先生,你家来客人了,我这个租客跟你家客人一起吃饭不好吧!” 周淮左看着一屋子的狼藉,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都是熟人,谈不上什么好和不好!” “贺年寒?” 周淮左摇了摇头:“尹浅弯的事情忙得他焦头烂额,还有公司的事情,他哪里有空过来到我这里吃饭?” 我带着深深的不解:“不是他,那有什么熟人,对我认识的,淮左先生又能邀为座上宾,这让我感觉很奇怪!” 周淮左瞧了一眼我怀里的南南:“主要是我想让她见人,让别人知道我有个女儿,不是那么随便让人欺负的,明白了吗?” “你确定能控制住他们的情绪?”他这样一说,我的内心有些忐忑不安起来,南南这些天我忽略她了,不知道她对外界的承受力有多少,她手腕上的伤刚刚好,我实在承受不住再拿刀捅自己的样子。 周淮左幽黑的眼睛有些倨傲:“苏小姐,这里是我的家,还没有人敢在我家里放肆,更何况我的女儿,谁敢说一句不是,我能让他爬着出我家!” 我默了默:“那就走吧!” 他都这样说了我在不给面子,真的显得不上道了。 走出去的时候,周淮左对佣人吩咐道:“把房间收出来,任何东西都不要少,分类放好!” 佣人规规矩矩的应声,进去收拾东西。 巨大的红木餐桌,坐着两个人,一个是我熟悉的左怜香,另一个是中年男人,我不认识。 左怜香身体有意无意的往中年男人身上靠,她又是荷年寒的小妈,那这个保养极好的中年男人就是贺年寒的爸爸了? 我的手有些出汗,周淮左迁就着我的脚步,跟我一起来的饭桌前,左怜香精致的妆容眼神如丝,似随时随地在勾搭人一样。 周淮左从我怀里接下来南南,把她安坐在凳子上,就在自己的下手方,我的位置旁边,有一种主家招呼客人的感觉。 左怜香笑吟吟的说道:“老贺,你来接我,我没说错吧,淮左他金屋藏娇!” 左怜香娇滴滴的声音瞬间让人起了鸡皮疙瘩,周淮左拿了餐布铺在腿上,随意的介绍:“左怜香,贺期长,贺年寒的爸爸,现在居住在国外,这次回来接左怜香离开!” 我微微向他点了一下头:“苏晚!” 贺期长审视了我一眼,又看了一眼南南,声音沉沉,出口就问:“你好,什么时候跟贺年寒办离婚协议!” 我看了南南一眼,斟酌再三,还是让人把南南抱走,周淮左皱着眉头浴开口,我对他摇了摇头,扭头看着贺期长,道:“贺先生说把他私人财产分给我一半,我正准备找律师和会计结算他有多少钱,钱什么时候能到账,什么时候办离婚协议!” 贺期长脸色倒还好,左怜香就跟他亲妈一样,立马手指着我:“你这个带着拖油瓶的女人,刚跟他结婚,要分走他一半的财产,一个被别人穿过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还想要钱,你做梦吧?” 第111章 呛人 放在面前的一个清水杯,我手摸着上面,手指头敲动了一下,眼睛斜了过去:“就像我是别人穿过的不知廉耻的女人,贺年寒他也愿意要,他愿意给我,盛情难却不是!” 我越发漫不经心满不在乎,左怜香脸色就是越难看:“老贺,你辛辛苦苦赚了那么多年的钱,就这样被这个女人分走,你也不去说说年寒,这女人分明就是冲着钱勾搭他的!” “对啊!”我坦荡荡的承认:“有钱是一回事儿,主要还得看颜值和大长腿,贺年寒多年轻呀,带出去多有面子啊!” “小妈,你说你是为了什么呢?你不是为了钱,嗯?不对,你是真爱,要不然怎么会和一个年龄能当你爸爸的人结婚?” 周淮左嘴角微扬一下,动了筷子,道:“别客气,赶紧尝一尝,国外的中国菜可没有这么正宗!” 贺期长脸色微微变青,我在她发作之前抢先话,笑语殷殷道:“爸爸,我当然不是说您,只不过小妈,根本就没有一丁点做长辈的样子,本来我想给她漱漱口,洗洗脸,但是看着您的份上,就算了!” “谁是你的爸爸,你不要瞎叫!”左怜香脸色铁青纠正。 我继续面带微笑咯应着她:“我现在跟贺年寒离婚协议还没有签,他当然是我的爸爸,你当然是我的小妈,我这样说没有错啊!” 左怜香噌的一下站起来:“你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了,听见你说话就是令人犯恶心!” 手中的杯子再也控制不住,一杯温热的清水泼在她脸上,咧嘴对着贺期长道:“嘴巴这么臭的人爸爸怎么亲的下去的?爸爸应该是一个明白人,你从你们坐下到现在,我都是一个被害者!” “当然,如果你们觉得我是有恃无恐的话,随便你们怎么想,如果让我再听见有人从嘴里喷粪的话,不介意让她尝一尝中式排骨,小鸡炖蘑菇的味道!” 左怜香胡乱的用手擦着水,双目浴裂,“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看我今天不弄死你!” 啪! 啪! 两声声音同时响起,贺期长寒着一张脸:“怜香,你跟一个小辈计较什么,一顿好好的饭就被你搅成这个样子,你想做什么?” 我悠然落座,贺期长还有点像人样子,没有老眼昏花看的还挺清。 左怜香头发往下滴水,脸上因为最贵的化妆品缘故,没有晕妆,除了狼狈依然精致。 跺着脚道:“老贺,你看看这样的女人,怎么能进贺家,我早跟你说过了,她就不是什么良善之人!” 周淮左瞧了一眼的佣人:“拿干毛巾来,就不要去浪费水洗了!” 佣人转手之间拿了干毛巾,左怜香粗鲁的拽过来,擦在自己的头上和脸上。 贺期长沉着声音说道:“不是已经在办离婚协议吗?你在搅和什么?” 我轻轻一笑,横插话道:“是啊,爸爸说的是,财产分割好之后就把离婚协议,你们若是惹我不高兴了,我就死活扒着他,这离婚协议不好签,到时候我还得喊你一声小妈!” “小妈,您一定得想清楚了,您的日常就是买买买花花花,我这要是不高兴了我的日常跟您的日常是一样,您住在国外没关系,我去国外陪您了,您喜欢买东西没关系,我可以帮您拎东西啊,你说这样我们总能培养感情吧!” 左怜香脸色已经不能看了,真想拿一个镜子给她看看,看看她的脸都变成什么样子了? 左怜香自己的匈口起伏,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老夫少妻的标配,贺期长扶着她坐下,给她顺了顺背后,抬起眼睛,带着阵阵冷意道:“苏小姐,差不多就行了,何必咄咄逼人?” 我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人不犯我,我怎么又能去逼人?爸爸,你的儿子对你来说也许很优秀,很多女人扒着往上赶,可是我呢,只想要钱而已!” 贺期长双眼眯了起来:“你这个样子他知道吗?” 挑起眉头:“我这个样子他不知道吗?你觉得他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什么样的女人没见过,能不知道吗?” 三言两语把他给堵住了。 做一个牙尖嘴利的泼妇,可别做一个温柔可人的正常人好多了。 至少我现在不会在嘴上被人欺负,至少现在她们瞧我不顺眼,这离婚协议也得我亲自签字才行。 贺期长皮笑肉不笑道:“贺年寒接触的都是大家闺秀,高学历有气质素质的女孩子,你这样的估计他是头一回见,新鲜感罢了!” 都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冷嘲热讽好过真枪实弹。 “是啊,所以他才巴巴的拉着我去拿结婚证!”我一副自恋的样子连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充满可恶呢。 左怜香再也忍不住的狠狠的唾弃了我一声,“一定是你用了什么手段,才让贺年寒跟你结婚的,是不是?” 唾沫星子都蹦到我的脸上了,真是忍无可忍了都。 语气直接不善道:“小妈,你跟贺年寒寒龄相仿,幸亏我知道你是他小妈,不然的话,我还真能误会什么呢!” 贺期长脸色倏地一黑:“苏小姐,麻烦你注意一下言词的陈述!” “她的陈述没问题呀!”周淮左慢条斯理的吃着饭道:“的确让人误会,连我这个旁观者听着,都觉得刺耳,你说你们两个是来吃饭的,怎么就在我家吵起来了呢?” “就准你们说别人,不准别人说你们,你们贺家可真是一如既往的霸道,霸道的让人感觉到牙疼,恨不得拿针戳了你们!” 左怜香就像吃了大便一样难受,站起来拉着贺期长的手:“老贺,干嘛在这里自欺欺辱,咱们回家!” 周淮左随即说了一句:“慢走不送!” 贺期长老脸顿时挂不住:“淮左你到现在还不肯原谅我,让贺年寒的太太住在你家里,是在报复我吗?” 周淮左眼帘一扬,嘲讽道:“贺期长你以为你是谁啊,少在我家往自己脸上贴金,你可能不知道,苏晚,是我女儿的妈妈!” 贺期长顿时之间双眼瞪大,眼中震惊愤怒惊讶交织着,“刚刚那个小女孩,是她的女儿?和你生的?” 周淮左有意让他误会:“是啊,我认识她的时候她还是一个高中学生,我比贺年寒更早认识她,所以请你不要在我家,侮辱我女儿的妈妈,明白吗?” 贺期长瞬间恼羞成怒,起身一把拎起了周淮左的衣领:“你既然早知道,还让他们结婚?周淮左你这个疯子混蛋!” 周淮左一根一根掰开他的手指头,笑的温和:“疯子混蛋跟你比起来简直小巫见大巫,你就是一个间接性的杀人凶手,跟着你比,我还是很有理智的!” 第112章 夜袭 间接性的杀人凶手,这又是什么? 贺期长眉头拧起,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满脸的灰色,左怜香上前去扶他:“周淮左你别欺人太甚,老贺回来跟你吃顿饭,你旧事重提什么?” 周淮左嫌弃的用湿帕子擦了擦自己的手,寒眼一挑:“左怜香你搞清楚一点,你们来吃饭,我可是盛情招待,然而你们呢?” “在这里辱骂我孩子的妈妈,还要跟我动手?现在反过来说我欺人太甚,要是我欺人太甚的话,你们现在还能站在这里?早就被我扔出去了!” 贺期长身体气的战栗:“周淮左,你会受到道德谴责的,做出这样的混账事情来!” 周淮左手中的帕子一丢,双手撑在饭桌上身体向前倾:“你有初一就不怕我有十五,我以为你早就该习惯了,原来你还没有习惯!” “让你回来把左怜香带走,你来自取其辱,本来和你和颜悦色,是给你脸,你不要脸。三天之内必须离开沪城,不然的话你老婆缺胳膊掉腿,不是在我的范畴之内!” “老贺,他在威胁你?”左怜香像一个根屎棍子一样,“就算他有钱,我们也根本用不着怕他,凭什么要离开沪城,沪城又不是他周家的。” 贺期长脸胀成猪肝色,周淮左招呼我道:“苏晚,坐下吃你的饭,别被不相干的人倒了胃口!” 贺期长眯着眼睛,视线落在我身上,压了压自己的脾气:“苏小姐,你和年寒还没有办离婚协议,你是贺家人,住在周家成什么样子,收拾收拾跟我回去!” 我夹了一块糖醋排骨放在碗里,抬起眼帘瞥了他一眼:“爸爸,当你喊我一声苏小姐的时候,你就没有把我当成贺家人!” “我这个人有自知之明,你没有把我当成贺家人,我又何必去贺家徒增烦恼,更何况小妈也不欢迎我,看看她面目可真的恨不得吃了我,就好像我分贺年寒的财产,在喝她的血一样!” 左怜香被我戳中了心思,便破口道:“苏晚,你是什么样的人是不是为了钱你心里清楚,奉劝你一句现在给你面子你别不要,别到时候一毛钱没有,你哭都没有地方哭去!” “满嘴喷粪的你,什么时候才改掉这个臭毛病?”我把排骨放在嘴里,甜丝丝的味道蔓延着味蕾,压了压对左怜香极其厌恶之情! 贺期长冰冷的眼睛微微看了一下左怜香,“苏小姐,因为你要分贺年寒的财产,你现在更要和我回苏家,你一个人回就好,你的孩子就留在周家好了!” 收回眼帘,看向周淮左:“能不能送客,好不容易有一顿丰盛的饭,都让人吃不安生,下回有这样的客人,你可以在外面请,也可以拿钱打发了!” “老贺!” 左怜香一声甜腻腻的叫唤,饱含着诸多不甘和不满。 周淮左接着我的话道:“有眼力头的人,会自己走,根本就不需要我送客,她们还没走,说明想把这顿饭吃完,你就将就一点吧!” 我和他旁若无人的吃了起来,贺期长气得浑身发抖,还维持着长辈的派头,“苏小姐,住在别人家终究不是事儿,更何况贺家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若是被其他新闻报道出去,你让年寒如何自处?” 我微笑相对:“害怕新闻报道出去,那就让他早点清理出他个人的财产有多少,离婚协议一签,大家都是自由身,我怎么样?连累不了你贺家!”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慢条斯理的把问题一抛:“所以问题不在我身上,问题全在贺年寒,我随时随地都可以签,其实是他恋恋不舍,不信的话你赶紧去问他!” 贺期长深深的压了一大口气,“明天我派人来接你,你晚上收拾一下!” “慢走不送!”周淮左手指了一下门口:“苏晚也不会离开,你们只有三天时间收拾行李,三天时间我再看见你们,不要怀疑我的决心!” 贺期长深深的看了周淮左一眼,拉着左怜香浴离开,左怜香有些不愿挣扎,被贺期长强行拖走。 碗里的米饭见底,我麻烦了旁边的佣人又给我盛了一碗,周淮左家里的厨师真是手艺好的没法说,让人食指大动,胃口大开。 最后打了一个饱嗝,喝了一口清水,擦了擦嘴道:“淮左先生跟贺家有什么恩怨?不知道能不能方便说一下?” 周淮左夹菜的动作一停,嘴角一翘,冷酷拒绝:“不能!” 在我的意料之中,我挑了挑眉头:“那淮左先生慢吃!”起身浴走。 “坐下!”周淮左用手敲了一下桌面:“我还没吃完,你得陪着!” 寄人篱下,我不愿低头,更何况我从来没把他当成自己人,在我的心中,他就是让我姐姐死的主因,能和他和平相处在一室,已经是我的极限。 裂嘴露出得体的微笑:“对不起,我没有这个义务,多谢你的招待!” 说完转身就走,去看南南,南南在小桌子小椅上已经把饭吃掉了,我抱着她去了周淮左家的花园里走了一圈。 夜晚的花园,有灯光照耀,有钱人的生活真是奢侈的令人眼红。 随后带她去洗澡,她像一个正常孩子一样,在浴缸里扑通的泡沫,泡沫呼了我一身,我把她挠得咯吱咯吱笑。 仿佛和她在一起,才能忘记心中的伤痛,才能让自己远离那揪心痛苦的场面。 晚上和她睡一道,紧紧的搂着她,迷迷糊糊之际,门轻轻地被打开,我的双眼猛然一睁,本想起床,属于周淮左身上清冷的味道散发出来。 他在床边站住,我努力的调整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被他发现我没有睡着。 蓦然间,他弯下腰,伸手过来,我的手握紧,还在犹豫要不要起身,身上一重,薄被子被他拉了起来,掩盖住我和南南。 听到他微微一叹收回了手,又轻手轻脚的转身出去,房门关上的时候,我扭过身去,完全不知道他这样做的意义是什么? 真的只是因为南南,这是当初姐姐告诉我她怀了身孕,那个男人是不要的,既然当初不要这孩子,现在又对这个孩子好,真的只是血溶于水,见到孩子便心疼起来了吗? 这种疑问伴我入眠,第二天清晨起床,刷完牙洗完脸站在二楼窗户前往外眺望的时候,看见周淮左坐在院子里的玻璃房里,手里拿了一张照片。 太远瞧不清楚照片的人,只能瞧见两个模糊的轮廓,像是一男一女。 佣人打扫卫生瞧见我站着,就对我道:“先生昨天晚上一晚没睡,就在那里看照片,一动不动的!” 第113章 股份 我的眼睛眯起来想瞧清楚,距离真是太远,还是瞧不清楚那照片上的人是谁:“那是一张什么样的照片?” 佣人道:“应该是先生的曾经女朋友吧,先生从来不让我们翻看他的东西,所以也不知道!” 我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佣人冲我笑了笑,继续忙活去了。 而周淮左好似知道我在看他,把照片往桌子上一扣,缓缓的扭过身体来,对我摇手致意。 我被人抓包,只得硬着头皮,跟他招了招手,幸亏南南起来,我急忙拉她去洗漱,便把这种窘迫感给抛出脑后。 走下楼去的时候,关雅也在,今天她的打扮很御姐,看样子费了不少力气,打扮了一番。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周淮左,他带着生疏拉南南边往饭桌走去边道:“贺期长会在这三天之内,解决你和贺年寒的事情,今天他会带你去律师事务所,好心打扮气场不能输!” 原来是这样,我掏出手机,给尹少赫发了一条信息,不出十秒钟他就回了,说他现在在准备去法国,这几天不去也不要紧的。 我向他道了谢,把手机收了回来。 关雅笑得很灿烂:“苏小姐,那我们开始吧!” 直接坐在大厅里,关雅就开始对着我的脸倒腾起来,周淮左吃完饭,带着南南直接走了。 关门声音响起的时候,关雅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苏小姐真是厉害,天天跟着这么一个木头人,你就没有感觉到一丝压抑吗?” “当然没有!”我有些敷衍的说道:“我只是借住在这里,跟他没有实质性的关系,搭伙吃饭而已!” 关雅呵笑两声:“你的气场可真够强大的,我已经认识了他几年了,除了工作上的事情他从来不会对我假以辞色,我要犯一丁点错误他能把我骂的狗血喷头!看他那张脸,我这种颜控,是想把他追到手的!” “可是一想到他骂人的样子,我就在想我与这豪门无缘,还是辛辛苦苦赚点辛苦钱自力更生的好,苏小姐你不知道,那天他让我带你出去逛街买东西的时候,算在他头上,我都以为铁公鸡开窍了呢!” 关雅的喋喋不休,让我错觉的以为我们俩在说两个人,撇开我姐姐的那件事情,周淮左是一个合格的商人,至于是不是一个值得深交的朋友,只是还没有一个定论而已。 “你想多了!”眉眼微冷,再一次说了我的立场:“我只是在这里借住而已,跟他没有其他私人感情!” 关雅尴尬一笑:“我没别的意思,就嘴贱感慨一下,苏小姐,千万不要介意!” 她不是嘴贱,她是在试探我和周淮左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一个拥有珠宝公司的钻石王老五,凡是有点野心的女孩子,都想把他给泡到手。 我笑了笑,没接话。 她的动作快的起来,画完一个精致的妆容,上午9点,她要离开我便拎包和她一起出去。 一个穿着西装革履精英派头的男人,在门口迎上我:“我是隆兴珠宝的会计总监,尚思品!淮左先生让我过来跟着您?” 我的手伸过去和他的手相握:“苏晚!” 松开手便坐进了车子,关雅对我挥手,开着她的车子先行离开。 周淮左说的没错,对于贺家人来说我就是一个污点,贺期长想尽快的解决了我这个污点,肯定就会在三天之内解决我。 周淮左说左怜香三天之后不走,会缺胳膊掉腿,我一点都不怀疑他的话的真实性,有钱能使鬼推磨,缺胳膊掉腿而已。 在律师事务所,看见了贺年寒,贺年寒看见我眼中出现一抹诧异,“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环顾偌大的办公室,没有看见贺期长,便反问道:“那你怎么在这里?” 贺年寒眉睫微隆:“处理一些财政上的事务,以及公司股份分割问题!” 我就近位置坐下,尚思品坐在我的旁边,对我低声道:“苏小姐不用担忧,淮左先生给苏小姐请了律师,马上就到!” “我不担心,有没有律师无所谓,财产分割清楚,你看一下没问题就可以了!”把一个财务总监用来给我分割财产,周淮左可真是够大题小作的。 尚思品好意的提醒我:“条款看清楚比较好,具有法律效应,打起官司来才不会吃亏!” 我微微额首,贺年寒眉头皱出一个川字来,锐利的双眼,差一点把我盯出窟窿来:“我来分割股份财产问题,你突然出现在这里,是在担忧我把你的那一份转移吗?” 我和他之间毫无信任可言,是他说他名下的财产要跟我分的,不是我去硬要的,现在他又不信任我,我真是有口难言。 红唇一勾,目光微冷:“是爸爸让我来的,他说我这个儿媳妇极其不够格,拿完钱赶紧滚蛋,省得影响你贺家声誉!” “爸爸?”贺年寒声音陡然一冷:“他去找你了?就在这两天?” 看他的神情,是不知道贺期长回来了呢,还是不知道贺期长来找我,惹得他愤怒呢。 “你爸爸的行踪你不知道?贺年寒你都在做什么呢?”我嘲讽的说道:“你千万不要告诉我,今天我来律师事务所,跟你办财产分割,你爸爸叫过来的你也不知道?” 贺年寒脸色倏地一暗,头慢慢的偏向门口,贺期长带着左怜香推门而入,左怜香脸上戴着墨镜风情万种道:“老贺,咱们真是来迟了,他们比我们想象的更加迫不及待结束彼此的关系,这么早就到了呢!” 贺年寒站起身来,还没有等贺期长坐下,便冷冰的开口:“我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操心,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里!” 贺期长非但没有走,还落了座:“年寒,你一声不吭不跟家里打招呼就结了婚,现在进行个人财产分割,我不能坐视不管!” 贺年寒眼神霎那间锐利如刀:“谁说我过来进行个人财产分割的?你们该不会以为我要和她离婚吧?” 左怜香墨镜一摘,忧心重重脱口而出:“你今天来律师事务所,不是要跟她财产分割签离婚协议吗?” 贺年寒狠狠嗤之以鼻,笑了:“你们再找人监视我?我现在的每一个举动你们都一清二楚?那现在可真是让你们失望了,我从来没有想过离婚,我只是来评估公司股份,转让我的股份给她而已!” 我吓了一大跳,转让股份给我,不是要跟我办离婚协议? 左怜香闻言比贺期长还要激动:“你把公司的股份,把你爸爸的钱,转得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疯了!” 贺年寒看都没看她一眼,冰冷的眼睛,盯着贺期长:“瞧瞧你都变成什么样子,连自己的小老婆都管不住,又有什么资格来管我?” 第114章 霸道 自己的儿子在外人面前如此不留情面的说话,贺期长脸色阴沉沉的:“没有资格管你,就看你眼睁睁的把家族企业送给别的女人吗?” 贺年寒冷冷笑然:“你弄清楚,我没有动公司的一分一毫,我是在结算自己个人在公司的股份,以及个人在沪城名下的财产!” “还有,贺氏在家族企业不假,但是在你手上它是亏损的,贺氏能有今天,是我妈妈一手打下来的,贺期长先生,我希望你不要忘记这一点!” “带着你的小老婆赶紧回国外过你的潇洒日子,别在我的面前指手画脚,不然的话你们两个就要紧衣缩食,日子难过了!” “啪!” 贺期长一把拍在桌子上:“贺年寒你可真够给我长脸的,拿钱财来威胁你的亲生父亲,再把钱财送给一个二婚的女人?” 左怜香在一旁给贺期长顺背,嗔怪着贺年寒:“年寒,你爸爸身体不好,你不能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女人来气你爸爸,快点向你爸爸道歉!” 贺年寒伸手一把拽过我的手腕,我被他从座位上拽起来,他拿着我的手执起来:“左怜香,你口中所说的无关紧要的女人,是我贺年寒的太太!” “向他道歉,等他死了之后我慢慢的到他的墓前忏悔,你说怎么样左怜香!” 贺年寒跟他爸爸有多大的仇恨? 连这样的话都说出口,我有些晕怔怔地看着贺年寒。 再一次确定了只要没有尹浅弯,他就是那个杀伐果决手段了得商业巨子贺年寒,对谁都是手下无情,嘴上无意。 贺期长直接气得跌坐在座位上匈口起伏,左怜香吓得脸色苍白连忙去顺贺期长的匈口,贺期长喘了好半响气才喘匀。 左怜香气势如虹,架势如钟:“贺年寒你真的想让你爸爸死吗?为了这么一个二婚的不知廉耻的女人女人,好不容易和你爸爸的关系缓和了,就这样再次进到冰河期?” “啪!”我一巴掌甩了过去,狠狠的打在左怜香脸上,随即对上贺期长,眼带歉意道:“真是对不起爸爸,小妈的嘴太臭了,我是二婚又怎样,也是贺年寒名正言顺领了证的!” 贺期长脸色那叫一个苍白,双目浴裂,浴发作,我抢了他的话头,继续说道:“爸爸,昨天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我就说小妈满嘴喷粪,这一晚时间您也不好好管管,我若是打疼了她,您回去之后好好疼惜疼惜,千万别怪我!” “我这个人现在脾气贼坏,什么都好,就见不得别人说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更加见不得别人看不得我好,爸爸您多担待一点!” 打人一巴掌给人一个甜枣吃,还得堵的人有话说不出,这可真是一个技术活,我庆幸我现在光脚不怕穿鞋的,完全不用给这些人脸面,当然给他们脸他们不一定要。 左怜香手紧紧的捂着脸颊,跌趴在贺期长怀中,眼神那叫一个朦胧,充满泪花,“老贺,你看看这都是些什么人,这么目中无人,敢打长辈!” 贺期长稳了稳心神,把左怜香圈在怀中,搂着她站了起来,在我面前站定。 我没有他高,亏得今天穿了八公分高跟鞋,让自己的气势增添了不少。 贺期长戟指怒目:“苏晚,我当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原来你是如此无理取闹,目无尊长!” 我还嫌我的手打她打疼了呢。 当着他的面甩了甩手,要不是贺年寒抓住我的另外一只手,我能赏给左怜香两个耳刮子。 “你们贺家……” 话还没有说完身体向后趔趄后退,贺年寒向前,强壮伟健的身躯挡在我的前面:“我的事情不用你过问,目无尊长,有尊长可尊才行,她说的没错,左怜香的确嘴巴太臭!” 贺期长怒不可遏:“贺年寒,除非我死了,不然别指望我会承认她!” 贺年寒微微笑出口来:“我从来没指望你承认过她,就像我从来没有承认过你娶的左怜香一样!” 贺期长怒气冲冲:“我会收回你所有的权利,让你一无所有!” 贺年寒满不在乎一耸肩:“董事会你说了不算,你那么一丁点股份赚的钱,也只够你和左怜香两个人在国外潇洒的!” “你想有多余的钱,以你当初的那个手段让公司亏损,董事还会让你来带领他们继续亏损?做梦吧你!苏晚,我们走!” 贺年寒说完拉着我就走。 贺期长捂着匈口上气不接下气,左怜香吓得脸色发白:“老贺,老贺,你是怎么了?你可千万不要吓我……” 我回头看了一眼,贺年寒伸手挡住了我的脸,把我的脸往前面一挡,目不斜视的往外走:“死不了,习惯就好!” 他的无情,超出了我的想象。 要是曾经的我,看见有人这样,肯定是上前帮一把忙,但是现在的我,自身难保,才不会惹这一身搔又不讨好。 贺年寒一直拉我走出律师所,尚思品拎着公文包,急急的在身后叫道:“苏小姐,等一下!” 我的脚步立马止住,所有的理性瞬间回到了脑子里,使劲抽着自己的手,把自己的手从贺年寒的手中抽出来。 贺年寒皱起眉头看着我,我后退两步迎了过去:“怎么了?” 尚思品走到我面前站定:“淮左先生说,既然要离婚,分割财产,还是早些办比较好,免得夜长梦多!” 他当着贺年寒的面说,一丁点都不避讳,这让我的心不由得警惕起来,眼睛余光不由得看贺和年寒:“这件事情不是我说了算,你没看见事情被搅和了吗?” 尚思品给我一个安抚的笑,走到贺年寒身边,拿出名片双手递上:“你好贺先生,我是隆兴珠宝的会计总监,很高兴认识你!” 贺年寒单手插进西裤口袋,睨着尚思品,对于他的名片视而不见,声音凉凉而又漫不经心:“分割我的财产,来一个会计总监,淮左先生,这是打算拿了我的财产之后,立马进行二次投资吗?” 我的心咯噔了一下。 尚思品神色无波,面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贺先生这是说的哪里话,是您要跟苏小姐分割财产,没有人强迫于您,至于苏小姐拿了财产是不是进行二次投资,是苏小姐说了算!” “我,只是过来结算苏小姐的财产,看看贺先生给财产的时候,有没有什么遗漏,账单上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或者说贺先生下属公司那么多,万一给苏小姐皮包公司,欠了外债的公司,到时候苏小姐打不着狐狸惹一身搔,这不是淮左先生愿意看到的!” 贺年寒懒洋洋的恍然大悟:“淮左先是手伸的倒是宽,这都管起了我的财产问题了!” 尚思品像一个狐狸,淡淡的笑一直维持着,收回名片,道:“贺先生千万不要误会,大概是苏小姐被人坑多了,淮左先生说,自己女儿的妈妈再蠢,也只能由自己欺负,旁人算什么东西?” 贺年寒嘴角下那间挂上冷冽的笑,我心不由自主的提了起来,周淮左这是要做什么? 直白的如此挑衅贺年寒,他和贺年寒到底是什么关系,贺年寒似乎对他带了几分尊敬,而他对贺期长确是不犹豫里的一分情面都不讲。 到底是什么关系,这么扑朔朦胧得让人想知道。 贺年寒无形之中散发出巨大的压迫感:“看来不是我误会,是淮左先生在误会,我从来没有跟苏晚要谈什么离婚协议!” “孩子的妈妈,麻烦你回去告诉淮左先生,那个孩子姓苏,将来会姓贺,再怎么着也不会姓周!” 尚思品笑了笑:“这件事贺先生说了不算,苏小姐说了才算!” 贺年寒对我勾了勾手指头:“过来!” 我眉头一皱,面无表情道:“今天的事情被搅和掉,咱们下次再约,我还有事情!” 贺年寒冷冽的笑,转变成温柔:“过来,今天的事情今天解决掉,除非你不想解决!” 突如其来的温柔夹杂着一丝咬牙切齿,让我的心头震荡,总觉得像被一头耐心极好的野兽盯着,毛孔悚然。 尚思品瞧见我的迟疑,浴顶着压力横在我的面,贺年寒比他的动作还快,圈住了我,眼神冷冽嗜血:“贺太太有什么事情,都是跟我两个人的事情,跟别人无关!” 尚思品伸手一拦:“贺先生现在是挟持他人,违背了苏小姐的意愿,用法律来说,贺先生现在是在犯罪!” 贺年寒紧紧扣住我,让我挣扎不了半分:“隆兴集团律师团队我早就想领教,欢迎随时来告我!” 尚思品眼睛一眯,贺年寒直接强行带我走,我用手紧紧的掐在他的腰上,他垂下头颅凑近我的耳旁,对着我的耳朵边哈气边爱昧道:“你再挣扎一下,我不介意在车里办了你!苏晚,我的耐心全都耗在你身上了!” “你混蛋!” 贺年寒沉稳有度的声音微微扬起:“看来我真的要做一点混蛋的事情,才能对得起你对我的称呼!” 第115章 啃咬 我的心随着他的话落突突的跳着,拿起了12分防御警惕,贺年寒霸道的直接把我塞入车里。 我急忙去扣车门,吴冷峰直接把车门一锁,启动了车子,贺年寒仿佛在无人之地,扣着我的脑门儿,对着我的嘴就咬了过来。 唇疼痛,我紧紧皱起眉头,使劲的用手推他,我越是推他他越是起劲,冰冽的气息把我层层包裹,仿佛要把我吞下肚一样。 直到匈口喘不上气来,全身发软的瘫在他的怀里,他才放开我,极其色、情的掭了掭唇角:“贺太太对我是有反应的,离婚,是不可取的!” 没有力气的身体,却有力气扬起手,还没到他的脸颊,他手迅速的伸出扣住我的手腕。 向前一拉,他的身体往旁边一扭,我直接被他按在车位上,他伏身而来,把我的手举过头顶。 居高临下的看着我,面色沉静,语气沉稳:“你不应该质疑我的话,你再动一下,挣扎不听话一下,我绝对把你办了,就在这车里!” 他的话让我浑身打了一个激灵,眼中警惕的光芒闪烁,贺年寒仿佛极其享受我的这种害怕,再次低头封住我的唇角。 这一次的亲吻,既不霸道,也不凌厉,而是带来缓缓的耳鬓厮磨,浅浅而尝。 这样的吻,让我招架不住,心剧烈的跳动起来,呼吸着。 贺年寒吻罢之后,用手爱昧的擦过我的嘴角,声音低低的说道:“贺太太的味道一如既往的好!” 不争气的心跳,受不住我的控制,心中狠狠的鄙夷了自己一把,慢慢的坐了起来,缩在后座位的一角:“你到底想怎样?你不像玩不起的人!” 贺年寒呵呵笑然,有些瘆人:“我是玩得起的人,但是对你,我玩不起!” 我有些气急败坏:“请你放过我,贺年寒,不要把我们俩最后一丁点情意,消失殆尽!” 贺年寒笑容越发的深邃:“我不认为我们还有情意在,所谓情意,需要现在培养不是吗?” 他的从容不迫越发衬托我心慌意乱:“你培养的起吗?就算你愿意放弃我们之间的障碍,我也放不下你亲口说杀了我儿子的话!” 一时之间,狭小的车内空气凝聚,贺年寒笑容在嘴角凝固,紧紧的抿住嘴唇,锐利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我:“放不下,习惯就好!” 不是我疯了,就是他疯了,我和他之间根本就不在可能,他这样的一个男人,有了尹浅弯不知道来招惹我做什么? “我只不过和你上了一次床,一晚情而已!”我对他低低的吼道:“你玩不起,你别玩,这样的纠缠不清,不觉得掉身价吗?” 贺年寒嘴角微勾,邪魅的一笑:“你是跟我上过一次床,那天晚上可不止一次,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什么叫真正的一晚情?” 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在咽喉里,脸跟烧起来一样,通红的往下面滴血:“贺年寒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无耻了?” 贺年寒凌厉深邃的双眼,身体不由自主的向我靠近,我紧紧的贴在车门上无路可退,他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还可以再无耻一点,让你知道什么才是真正的无耻!” 他的大手说着往我的衣服里钻,我伸手去打他的手,他寒眉凌厉,让我的手硬生生的卡在半空。 他的手钻到我的衣服里,游走在我的皮肤上,我只能被动的用眼睛死死地盯着他,“贺年寒,你又何必呢?我们俩回不到过去!” “就算我们俩领了证,就算你不肯签离婚协议,分隔两地,我向法院递出离婚协议,时间一到,我们照样能离婚!” 贺年寒手停留在我的皮肤上,惩罚性的轻轻一拧,我痛呼出口,他眼中神情一深,“那我会让法官知道我们俩床上和谐,是你在戏耍他!” 举在半空的手,到底是挥了下去,不过没有打着他,反而像投怀送抱一样,被他带入怀中:“我可以容忍你的小脾气,但是做什么事情都别太过,耗在你身上的耐心多了,我就不介意了!” 被他死死地按在怀里,他有一下没一下的抚在我的背后,爱昧加无力感,让我恨不得咬死他。 想到这里,张开嘴对着他的匈口,狠狠的咬了下去,这个人是有匈肌的,肌肉硬差点崩掉我的牙齿。 他轻哼了一声,抚在我背后的手只是略微重了一下,声音带了些揶揄:“主动投怀送抱,主动献上吻,这是贺太太的头一遭吧!” 正在咬他的匈口的我,被他的话说的上不上下不下,最后心一横,咬出血来了。 血腥味蔓延在口中,车子也停了下来,吴冷峰绷着一张脸:“贺先生公司到了!” 贺年寒像顺猫一样,顺着我,声音压得低低的,带着宠溺:“我是不介意让所有人看见你这样,你介意吗?” 混账东西。 我愤恨的松开了嘴。 贺年寒低头看着印出血迹的白衬衫,故意把西服一脱,下了车。 我本想从另一个车门走,贺年寒早有准备一样,吴冷峰已经在旁边站定堵住了门,堵死了另外一个车门,让我无法选择,只能硬着头皮,无视着贺年寒的手,下了车。 贺年寒见我下车,强行的把我的手拽到他的手臂之中,并紧,我试了几下挣脱,根本就抽不出,低着声音问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贺年寒嘴角一扬,斜眼充满深情凝望着我:“你是贺太太,有必要让贺氏集团都知道!” 我抗拒的往后退,他使劲的把我往前拉,“逃避根本就不是办法,你终究要面对的!” 我奋力的挣扎:“那是你的公司,不是我的公司,凭什么让我像猴一样给别人,你找你的尹浅弯去,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年寒声音越发淡然:“她不是贺太太,公司的人认不认识无所谓!” 我基本上用咆哮的:“贺年寒,你能不要欺人太甚吗?你以为现在你的公司人认识我了,我就可以妥协不跟你离婚,我就能妥协把横在我们两个之间的那一根刺拔出。” “我们之间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刺,一切都是你的想象!”贺年寒面无表情的陈述。 我急得红了眼睛:“贺年寒,我们之间横了一条人命,这条人命成为你我永远跨不去的鸿沟,看见你我就想到了他,无论你多想弥补我,你都弥补不了逝去的生命!” 贺年寒眉头拧了起来,用力一拽我,脚下的步伐止不住,往他身身上扑去,他一个俯身把我拦腰抱起,紧抿的唇一派薄凉:“由不得你,今天你必须要见贺氏上下所有人员,让他们知道,你是贺太太!” 第116章 强迫 他完全属于强买强卖,不顾我的意愿,霸道宣示着我对于他的存在,悬空的身体,迫不得已搂住了他的脖子:“贺年寒,你是个上市公司的总裁,隐婚好,如果你一旦爆出来,你娶了一个对你公司毫无用处的女人,贺氏股票一定会下跌!” 贺年寒迈起大步就走:“对我来说股票跌不跌,再跌也暴跌不了发行价,所以你只管放心好了。” 吴冷峰在前面开路,他畅通无阻,公司的前台下巴都快惊掉了,怔怔的望过来,都忘了反应。 一直到他单独用的电梯,我压着脾气道:“把我放下了,我不跟你闹,行不行?” 贺年寒眼中持怀疑之态,沉默了片刻,提醒我说道:“我希望你别闹,闹起来在我的公司肯定吃亏的是你,我的办公室里面,有一个休息的房间!” 威胁,他直白的威胁我,如果我再闹腾,他会毫不犹豫把我拉到他的小房间里办了我。 混蛋东西,直白的混蛋。 我认怂的点了点头,他慢慢的把我放在地上,吴冷峰横在电梯门口,就算电梯门打开,我也逃不出去。 紧紧的靠在电梯角落,带了丝怨恨的看着他:“让你公司的人都知道我又怎样?就算让整个沪城的人知道我又怎样,我不会跟你回家,更加不会在你事业上有任何帮助!” 贺年寒眼神扫过我:“有没有帮助我说了算,你只管当好贺太太就行!” 我的包也忘在了律师所,摸到手口袋里的手机,神色一紧,把头一偏:“希望你别后悔!” 贺年寒勾起嘴角从容的一笑,电梯门被打开,他过来拉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站在电梯口的李秘书率先看到我一愣,口齿便有些吞吐:“贺先生,今天有五份合同,三个会议,两个饭局!” 贺年寒拉着我,边走边道:“所有的会议往后推,所有的合同往后推,饭局取消,通知各个部门开会!” 李秘书愣证了一下,有些不确定的问道:“现在开会?有两个合同等着要,还有一个会议关于两个亿的投资,都要往后延迟吗?” 贺年寒寒眼一斜:“需要我重复第二遍吗?” 李秘书浑身一震:“我马上去通知各个部门,贺先生稍等!” 说完她转身抱着文件就走,我万般不情愿的被他拽拉到办公室,就在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瞬间,我深深的卡住在门口,脚抵在门框上,怎么也不肯进去。 贺年寒夹死苍蝇的眉头再一次皱起,尹浅弯像个欢乐的雀鸟,从沙发上坐着飞奔而来,一头扎进贺年寒怀里。 贺年寒与我十指相扣的手愣是没有松开,另外一只手圈住了尹浅弯,怕她在惯力之下摔倒。 我使劲的拽着我的手,手扒在门上用力,贺年寒死死地扣紧,就是让我挣脱不开,尹浅弯跟没看见我一样,用头噌着贺年寒:“年寒哥哥大清早你去哪里了?我找你找了半天,找不到才来公司等你的!” 脱离不了他的手,我伸手去掰,一根一根把他的手指头掰离我的手,贺年寒把头一扭,根本就没有放开圈住尹浅弯的手臂,对着吴冷峰道:“把她给我拦住!” 我转身就跑,吴冷峰直接断了我的后路。 愤怒从心里发出来,看见门口秘书的办公桌,一个转身抄起上面的文件,对着贺年寒砸去:“你是不是有病啊,你干嘛要这样做啊?啊!” 贺年寒怕我砸到尹浅弯,便把她圈在怀里,自己承受我砸向他的文件夹。 文件夹顺着他的身体掉在地上,发出哗啦啦的声响,就如我的一颗心,被他无情的践踏再践踏。 能砸的东西全让我砸了过去,贺年寒死死的护着她,没有让她受到一丁点伤害,我愤怒到了极点。 贺年寒见我停下了手,把尹浅弯拉到了身后,对我沉声道:“无论你今天怎么无理取闹,都得见公司上上下下的管理层!” 愤怒让我失去了理智,口不择言道:“见鬼的管理层,贺年寒你还真的别逼我,你要真的逼我的话我把你公司给拆了!” 贺年寒整个身体挡在尹浅弯面前,刺眼极了,尹浅弯在他身后对我翘了翘嘴角,挑衅味道极重。 贺年寒声音明显重些:“把公司拆掉你也得见,今天你来了你必须得见!” 这个人怎么可以这样啊。 办公室里明明有个女人等着他念着他,非得把我掺合进来,我避之远及只想离他远远的。 可是这个人身后紧紧护着他心中的白月光,却来跟我正面冲突,爱昧,还霸道的宣誓着让公司上上下下知道我是贺太太。 知道我是贺太太又怎样? 我只能沦为笑柄,变成整个公司上上下下茶余饭后的谈资,空有一个贺太太的名头,却被他的心月光占据了实质。 左右看了一圈,突然在地上看到了一把美工刀,我一个箭步,跨了过去,抄起地上的美工刀。 吴冷峰没来得及阻止,我用手把美工刀的刀刃给滑了出来:“你要来试试吗?” 贺年寒眼中寒芒四溢,就像无数个刀片,袭向我:“把刀放下!” “把她放下!”我拿着美工刀的手在抖,双眼通红的看着他:“你够了,你总是能这样无情的践踏着我的自尊心,你们相爱你们去爱,你非得拉着我夹在中间做什么?” “让我的女儿给她做实验品,你为了她就能牺牲我的女儿,牺牲我的儿子,凭的是什么!” “我已经好了!”尹浅弯弱弱的说道:“你女儿不是实验品,我完全好了,你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我是真心实意的祝福,你干嘛不相信我说的话?” 真心实意祝福,若是她这样的一天到晚挑衅的祝福,我宁愿不要,我害怕做噩梦。 贺年寒脚下的步子一移,要来靠近我,尹浅弯突然一拉他的手臂,尖声嘶叫道:“年寒哥哥,你怎么受伤了?都流血了!” 贺年寒匈口有血迹,是之前我在车里咬的,尹浅弯眼中泛着心疼的光芒,死死地拉住他的手臂不让他走:“年寒哥哥,你都流血了你怎么不去看?万一伤口发炎了怎么办?” 瞧不惯他们的你侬我侬,我拿着美工刀慢慢的后退,吴冷峰随着我的后退而后退。 贺年寒见到我后退有些着急,“吴冷峰,不能让她走了!” 尹浅弯急色道:“苏晚姐姐,你要闹脾气就不能等年寒哥哥去看完伤口闹吗?这样伤口发炎了怎么办?” 我低低的吼道:“发炎了跟我有什么关系,贺年寒你不放我走,是想见血对吗?” 第117章 侵犯 贺年寒上前来的脚步停了下来,尹浅弯故意激怒我:“苏晚姐姐,你拿着刀做什么?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冲着我来,年寒哥哥已经受伤,你不能伤害他!” 尹浅弯说着张开手臂,直接横在贺年寒的面前,她哪里是保护贺年寒,她分明就是阻止贺年寒向我这里扑来,从我手中夺刀子。 冷笑溢出口:“贺年寒你想见谁的血?我的,你的?尹浅弯的?选一样吧,今天我不会留在这里,更不会跟着尹浅弯一起去见你公司上上下下的管理层人员!” 尹浅弯在这里有我什么事儿? 见公司上上下下的管理人员,尹浅弯一个人就能搞定的事情,让我来做炮灰,就凭他跟我领了证,肆无忌惮的伤害了吗? 贺年寒有些警惕的看着我手中的美工刀,这个美工刀绝对锋利,不小。 “我只不过让你来见公司的管理人员,并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你何必把事情弄得这么僵?” 我微微顿了一下,对他满满的嘲弄:“贺年寒,你刷干净了我对你所有的好感!尹浅弯她很美丽,她很适合你,她可以为你不要命,在你面前挡刀子。” “这样的女孩子,你怎么能忍心伤害呢?所以,跟我签离婚协议,把她娶回来,强强联手才是王道!” 贺年寒伸手推开了尹浅弯,尹浅弯愣了一下,随即就抱住他的手,把他往后拖,我就跟毒蛇猛兽一样,让尹浅弯畏惧着:“年寒哥哥,她手中拿着刀子,你离她远一点!” 我紧了紧手中的美工刀,不再和他废话,把美工刀放在自己的手腕上:“贺年寒,你到底放不放我走?” 冰冷的美工刀,紧紧靠着自己的皮肤自残这种方式,真的一丁点都不适合我。 尹浅弯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芒,仿佛在催促我,赶紧下手,赶紧下手,见血才是最好的。 一旁的吴冷峰一脸警惕,似随时随地寻找机会夺下我手中的刀。 因为美工刀我握的紧,贴在手腕上也紧,让他一时半会寻不到机会也不敢轻举妄动。 贺年寒用手掰开尹浅弯拉住他手的手,一步一步向我走来,而我因为他的靠近贴着墙慢慢的后退。 一直退到电梯口,贺年寒拧着眉头,锐利如深的眼,缓缓的对我伸出手,沉声道:“把刀子给我!” 他的手离我极近,近的只要我挥手,就能把他的手割伤了。 冷笑道:“我说了,没有人能强迫我,包括你,贺年寒!” 我没有把他吓唬的后退,反而迫使他上前,握着美工刀的手战栗,双眼气得通红,对着他的手就砍去。 “啊,年寒哥哥!” 锋利刀子被贺年寒紧紧的握在手里,他锐利的双眼深邃,一眨不眨的盯着我:“把手松开!” 鲜血顺着他的手往下滴落,一滴一滴地染红了地板,我突然变得歇斯底里起来:“贺年寒,你有神经病吗?我玩不起,我不玩行吗?” “啪!” 尹浅弯跑过来对着我的脸,狠狠的扇了过来,脸颊上火辣辣的疼,让我松开了手。 恰之我背后的电梯缓缓被打开,尹浅弯狠狠的推了我一把:“苏晚,你这么恶毒就该去死!” 我趔趄后退,她心疼万分,滴答滴答流着眼泪叫着:“年寒哥哥!” 以为会摔进电梯,却没想到掉入一个温暖的怀,恍然隔世,让我想到当初在医院刚生下孩子,抱着儿子拉着南南逃跑的时候。 在医院的电梯里,我看见了贺年寒,他也认出了我,可他却把我当成了一只猴在耍。 周淮左把我扶正了,扫了一下我的脸颊:“看来给你的保镖,全部解雇才行!” 贺年寒握在手中的美工刀,已经被尹浅弯拿了下来,他的手心里一道长长的口子,狰狞可怖,鲜血直流。 “我想离开这里,不想在这里久呆!” 周淮左没有带我走,带我走出电梯,来到贺年寒面前站定,两个高矮差不多的男人,四目相视。 “不是要进行财产分割吗?怎么会闹出这么多事情来,你的爸爸昨天晚上找过我,在我家羞辱苏晚一番!” “今天你在公司里又开始动刀子,你们父子两个,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出奇的相似,我以为你们是不同的,没想到恶劣的基因,不会随着时间改变而改变!” 贺年寒撇开了尹浅弯的搀扶,沉声道:“我的事情和你无关,我自有分寸处理好我所有的事情,无需你来过分担忧!” 周淮左脸色微沉,带着一丝似笑非笑:“有些事情,大家彼此心里清楚就好,不需要拉的面子上来说,于你于我都不好!” “下回不要用这种强迫的手段,强迫一个不愿意跟你回家的女人跟你回家,看着你和别的女人在一起,明白吗?” 周淮左语气里面,带着一丝丝无奈,无奈中还夹杂着对贺年寒莫名其妙的亲昵! 尹浅弯弱弱的说着:“淮左先生未免太霸道了一些,现在是苏晚蓄意伤人,您却在这里教训了年寒哥哥!” 周淮左横眉一竖,语气冷冽:“我在这里说话哪里轮得到你插话?吴冷峰把她请出去!” 吴冷峰看了一晚贺年寒,尹浅弯吓得浑身一个抖擞,躲在贺年寒身后,“年寒哥哥,我不愿意和你分开,淮左先生太吓人!” 双手紧紧的拽着他的西服,把他当成了自己的大山,遮住自己的风雨。 贺年寒对吴冷峰微微额首,吴冷峰上前请尹浅弯:“尹小姐,贺先生有事要谈,您这边请!” 尹浅弯拼命的摇头:“我不要离开年寒哥哥,我不离开年寒哥哥!” 吴冷峰强势出击,正准备拉尹浅弯离开,尹浅弯突然间嘶叫起来:“别碰我,别碰我!” 贺年寒听她失控,顾不得自己手掌上的伤,一把把她搂在怀里,轻轻的哄着。 我怔怔的看了片刻,转身对周淮左道:“我没有空在这里看别人恩爱,往后他说财产分割问题,以及结婚证的事情,劳烦淮左先生了!” 周淮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和我一起离开,电梯飞快的下降,走出电梯我才问道:“淮左先生怎么来了?” 周淮左微微一笑:“尚思品说你被强行带走,连保镖都拦不住害怕伤了你,我刚开完会,转身就过来了!” “谢谢你!”我的谢字刚出口,手机就响了,冲他歉意的笑了笑,向前走了几步接通手机道:“肖攸宁,那你查的事情有消息了?” 肖攸宁贼兮兮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苏晚,欺负干女儿的孙家的那个傻子,孙鑫权在乡下侵犯幼女了!被抓个正着,你要来吗?” 第118章 劫人 第一个反应不是幸灾乐祸,而是愤怒,孙鑫权曾经差一丁点把南南给欺负了去,现在祸害了别人家孩子,别人得承受多大痛苦啊。 肖攸宁见我许久不说话,急吼吼的道:“我现在正在乡下,你要不要过来?孙家这边说想私了,一出大戏啊!” 我让她去查孙家的祖宗18代,她自己倒跑过去了,抬起腕表瞧了瞧时间:“现在我过去,差不多得晚上了!” 肖攸宁爱昧兮兮的道:“我把坐标发给你,开好房间等你,不见不散!” “好!” 太想让孙家受到惩罚,也是同情被孙鑫权侵犯的小姑娘,想去看看,能不能给她提供什么帮助,所以我决定去。 周淮左见我挂电话走了过来:“你要出远门?” 微微略惊讶道:“您可真够火眼金睛的,别人想在你眼皮底下做一点事儿,很难!” 周淮左露出一丝宽厚的笑:“贺年寒并不想和你离婚,不过放任其他人打你,倒是让我感到意外!” 红肿的脸,在周淮左提醒之下,让我越发感觉到火辣辣的疼,他似察觉到我眼中的疼痛之色,蓦然间手抚在我的脸上:“都说打人不打脸,打脸是最解气的!” 他的指腹游走在我的脸上,我竟一时忘记了反应,怔怔的看着他,像极了看一个陌生人。 他划过我的脸颊之后,收回了手,我如梦初醒连忙后退:“对,打脸是最解气的,我有事情要去乡下一趟,能不能让你的保镖开车过来!” 周淮左眉头微微颦了起来:“这个时间去乡下,回来的时候差不多已经到后半夜了!” 跟他没有办法解释,只得道:“重要的事情,不得不去!” 周淮左瞧了我一眼,掏出电话拨了过去,吩咐了几声,收了电话不出十分钟,两辆车子出现在我的面前。 周淮左道:“出门在外还是小心些好,这些人,等你回来之后再换吧!” “谢谢!” 头也不回的钻进车子里,我丢在律师事务所的包,也在车里面,跟开车的保镖说的地址,我就靠着车子闭目养神起来。 孙宏坤生意在江浙一带,婆婆跟孙鑫利现在又在牢里,孙鑫权这个傻子,自然而然的被安排的江淮乡下来。 我到的时候已经天黑,来到肖攸宁住的宾馆,宾馆环境很差,我打电话给她,她的手机是忙音。 发信息给她,也是石沉大海,看了看身后有十个保镖,硬着头皮带着担忧进了旅馆。 敲了敲肖攸宁住的房间,房门被打开成一个缝,肖攸宁见到我眼睛一亮,房门拉开,一把把我拽了进去。 房间里凌乱,像被人打劫了一样,我皱起眉头:“怎么回事儿?你怎么亲自来查了?” 肖攸宁呼啦一下:“不是想帮你的忙嘛,再加上这段时间,我在休年假,所以我就过来了!” “你不知道,孙宏坤在这里简直就是土霸主,说只手遮天不为过,自己家儿子把那小姑娘给糟蹋了,拼命的塞钱,还在找鉴定机构把自己儿子精神病鉴定的更厉害一点。” “就没见过这么渣的人,那小姑娘家本来在乡下就是寻常人家,也没见过这么多的钱,快妥协了都!” “那你还没说你这里是怎么回事儿?”看着她屋里乱七八糟,我有种莫名的心惊感。 肖攸宁挠了挠头:“你知道土霸主,一旦听说有人查他,就进行反击,我这屋子里就是反击的结果!” 我心中大骇:“赶紧收拾收拾东西跟我去市里,镇上的房间不能住!” 肖攸宁眨了眨眼睛没反应过来:“法制社会他还能把我们绑架了不成,最多吓唬吓唬我们,也不可能动真格的啊!” 有钱人的世界肮脏,肖攸宁是没有见识到。 我急忙把她的箱子打开,往箱子里塞衣服:“少说废话,赶紧的,打电话给你那个朋友,让他现在去市里,别在村上和镇上转悠,现在非常时期,孙宏坤气起来什么事都能做得出来!” 他曾经都要找人绑架我,到了他的地盘,他随便绑架两个人,在这乡下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更何况他还是他们这里名人,无论在各个方面的关系肯定都不差。 肖攸宁被我焦急的神情镇住了,急忙和我一起收拾东西,过来查人,她还带这么大的箱子,带了这么多东西搞得跟旅游一样,这不是自己给自己找麻烦吗? 好不容易把东西收拾完毕,肖攸宁出门看见门口的保镖,吓了一跳,声音带了点哆嗦:“苏晚,这是你的人?怎么这么多啊?” 我没好生气的说道:“就是有这么多人,我还能被贺年寒掳走,你说你现在置身于这么危险的地方,这么点人够吗?” 肖攸宁一下子牢牢抓住我的手臂,保镖从我手中接过箱子,带着我们匆匆的往楼下走去。 结账的时候,宾馆里的老板像故意拖时间一样,我把钱拍在柜台上:“这些钱只多不少!” 老板看也不看钱,只瞄了一眼楼上:“我得看看我的房间有没有损失!” 眯起眼睛,老板光说他没有派人上去看,他真的在拖延时间。 一个保镖上前道:“苏小姐你们先走,我来做后续的!” 微微额首点头,拉着肖攸宁就往宾馆外面走去,刚踏出门口,刷一下,被车子的远光灯,一闪了眼睛。 肖攸宁浑身打着哆嗦:“这些车子和人是哪来的,他们手中还拿着棍子,要干什么?” 我也害怕,对旁边的保镖道:“打电话报警!” 保镖摇了摇头:“报警解决不了事情,这么大的动静,你觉得在乡镇的派出所不知道吗?” 心中咯噔一下,孙宏坤明目张胆到这个程度,看来今天是想把我留在这里,早就找人盯着肖攸宁了。 “苏晚,他们要干什么?”肖攸宁吓得脸色惨白惨白。 那些拿棍子手臂上有刺青的人,把棍子狠狠的砸在我的车上,玻璃四溅,好好的两辆车,砸的开都不能开。 粗略算去,他们至少有50个人,而我们这边,只有十个保镖,加上我和肖攸宁两个拖油瓶,怎么看怎么没有胜算。 保镖把我们围起来,从口袋出中掏出小钢刀,递给了我和肖攸宁道:“有人要伤害你们,别客气,割不开大动脉,这个刀子捅进去都死不了人!” 肖攸宁一只手去抓刀子,一只手摸出手机,拨打110,我紧紧的拽着刀子手在抖,瞥了一眼肖攸宁:“你还不如打电话给淮左先生,这样胜算更大一点!” 肖攸宁手上一个战栗哆嗦,手机从她手上掉在地上摔成两半。 第119章 无赖 我弯起腰来把手机一捡,塞到她的手中,保镖一步一步向前挪,我把我的手机掏出来。 肖攸宁吓得都哭了:“苏晚,你说他们是不是就在等我们,有模有样的等我们啊!” 我没有比她好多少,我只是在假装的镇定,拨了周淮左电话,那一头恰好在通话之中。 旁边的保镖提醒我道:“我们已经给淮左先生发了信息,通知了沪城的那边警方,希望警方从那边开始协调!” “这边的警方不值得人相信,苏小姐和肖小姐等会要紧紧的跟着我们,千万不要走散了!” 感觉车子的大灯越来越亮,越来越刺眼睛,那边50个人,个个手中执着棍子,慢慢的向我们聚拢。 我紧了紧手中的小钢刀,扯出笑脸安抚肖攸宁:“别害怕,他们最多吓唬吓唬我们,不可能真正要我们命的!” 为首的是满身横肉,光头刺青,光着上半身的男人,他叼了一根烟痞里痞气道:“谁叫苏晚。” 我向前,隔着保镖道:“我就是,你们老板动作可真够大的!” 男人把嘴里的烟往地上一吐:“我们老板动作不大,是请不到苏小姐的,瞧瞧苏小姐的这架势,才真正的是贵太太的模样!” 保镖严阵以待,50个人围绕着我们12个人,车子又被毁,今天可真够凶多吉少的。 “多谢夸奖,倒是你们老板,重新刷新了一个成功企业家的美好形象!”我冷冷的讥讽道。 男人越走越近,手中的棍子越握越紧:“企业家也要吃饭,也要养一大群人,苏小姐想要毁了他,那就得问我们兄弟答不答应了!” 我眉头一皱,声音虽然抖,依然是掷地有声:“这位大哥,你从哪里听说我要毁了他?你觉得他那么一个成功的企业家是我这么一个女人能毁掉的吗?” “你现在找的这么多人把我堵在这里,虽然这是你们的地盘,动静闹大了,大家都不好过,又何必呢?” 男人可不听我的长篇大论,对着我狠狠的耻笑了一声:“看来苏小姐跟我们不是一道的人,我讲什么苏小姐听不懂,苏小姐说什么我也听不懂,那只好得罪了!” 男人下手狠,准,辣,手中还不是棍子,像棍子的铁棒,铁棒直接砸在我面前的保镖头上,保镖连躲闪的机会和拦机会都没有。 额头直接被砸出一个血窟窿,鲜血四溅,蹦到我身上,肖攸宁直接把手中的小钢刀下哆嗦掉了,双手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臂,全身抖擞个不停:“苏晚,我们该不会死在这里吧?法制社会怎么还有这种人?” 眉头死索:“别害怕,有我在哪!” 我话音刚落下,直接进到混战,我努力带着肖攸宁紧紧的贴紧保镖,保镖身手了得,孙宏坤那边的人不怕死的前赴后继,打倒一个,另一个就接着上。 保镖手中的钢刀,往他们的手腕上割,一时之间,痛呼连连,在地上倒了不少人。 为首的那个男人,砸伤了三个保镖,凶残的就像从牢笼里放出来的野兽。 “啊!” 肖攸宁惊慌失措的大叫。 我扭头一看,她的手臂一个男人拽着,我一咬牙转身,手中的小钢刀让那个男人划过去。 男人手中的棍子,一下子敲在了我的手臂上,把我的手臂震得发麻,小钢刀差点脱落,还没有把伤着那个男人。 肖攸宁被那个男人抓了去,那个男人直接用手臂圈着她,对着为首的男人道:“龙哥,抓了一个!” 为首名叫龙哥的男人,光的膀子上沾染了血迹,停了手,掂量着手中的铁棍,笑的残酷:“苏小姐不去做客,那您的朋友去做客也是一样的!” 肖攸宁吓的满脸泪花,一脸惶恐,十个保镖,三个躺在地上,两个挂了彩,三个死死撑着,还有两个气喘吁吁。 无赖打起架来,真是钱到位不怕死。 “把孙宏坤给我叫出来!”我冷冷的说道。 龙哥笑嘻嘻的摇头:“苏小姐,我们老板请你去做客,没有说亲自来请,我这兄弟们这么大的架势,是给足你面子了吧!” 保镖对我摇头:“这些地痞无赖,只认钱不认人,去了还不知道会怎样,苏小姐千万不要冒险!” 不能冒险,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肖攸宁被他们抓去自己回沪城,这些人穷凶极恶,谁知道会做出什么事儿来? 看着对方还有20多个人,我沉声道:“不知道是走过去,还是坐车过去?” 龙哥脸色一凝:“苏小姐爽快,当然是坐车过去!” 他说完,一辆大巴,加两辆小车停在我的面前,他的人十个人上了大巴,肖攸宁被拉扯到大巴上,把她按在玻璃上,脸都挤得变形了。 我盯着龙哥:“能让你的人客气一点吗?” 龙哥身后的小弟递给了他一块毛巾,他擦拭着身上的血,用铁棒子敲的敲大巴的玻璃。 压住肖攸宁的人才松开手,把肖攸宁按坐在座位上。 我面前的小轿车,被打开了车门,龙哥从一个无赖变成了一个绅士,做着邀请的动作:“苏小姐请!” 两个完好无损的保镖,一个上了车,一个见我上了车也跟上,把我夹在他们两个的中间,紧紧的护着我。 龙哥拉开副驾驶,坐了进来,扭头对我道:“怪不得老板说务必要请到苏小姐,今天我见识到苏小姐的胆量,很是佩服!” 我的腿在抖,我的人也在抖,“谢谢夸奖,让你们动用了这么多人,又伤了这么多人,价钱也花得漂亮!” 龙哥笑了笑,匪气息十足:“没办法,都得吃饭!” 我的手还紧紧的握着钢刀,仿佛能紧紧的握着它,我的生命就不会受到威胁一样。 车子从乡镇直接开到了市区,在市区一个巨大的俱乐部停了下来,肖攸宁被他们从大巴车上押了下来。 我下车对龙哥道:“我都来到这里了,你还怕我跑了不成?能不能把我的朋友放了,让她跟我一起?” 龙哥挥了挥手,把香烟又叼到嘴里。 肖攸宁迅速的向我跑来,哭得双眼通红,满眼惊惧。 龙哥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苏小姐,请!”客气十足,忽略他一身的匪气,倒像个正经人。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现在的身后,可不止20个人在堵着,带着肖攸宁往俱乐部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肖攸宁浑身一颤,停了下来,不可置信的看着俱乐部门口站着的男人:“许程俊,你和他们是一伙的?” 许程俊接过龙哥给他的香烟,深深的吸了一口,纠正肖攸宁:“肖攸宁,咱们是一伙的,要不是你打电话给苏小姐,我们怎么能请到苏小姐呢?” 第120章 捅人 肖攸宁全身颤粟抖个不停,跺脚骂道:“许程俊你这个混蛋,我才没有跟你一伙的!你别含血喷人!” 许程俊吐着烟圈吊儿郎当:“赶紧过来吧,看你在苏小姐旁边虚伪的样子,真是令人作呕啊!” 肖攸宁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臂,扭头向我解释:“苏晚,你听我说,我真的不知道他们串通一气!我真的不知道,这个混蛋是故意接近我的,你相信我好不好?” 许程俊,追求肖攸宁的人。 我曾经开车送肖攸宁去餐厅看他们约会的时候,坐在车里瞟过一眼,当时我就觉得这个人有问题,不是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没想到应验到这里,孙宏坤可真瞧得起我,从我这里下手不行,开始线条救国从肖攸宁身上下手了。 龙哥身上的刺青有些狰狞,狠辣的眼神望着我,我身边的两个保镖很明显底气不足。 肖攸宁见我长时间没说话,使劲的摇晃着我的手臂:“苏晚,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样的为人你知道,我不可能跟这样的一个混蛋,把你给卖掉的!” “当初你打电话让我给你查孙宏坤的时候,这个混蛋正好在场,他自告奋勇接下这件事情,还蛊惑我来,我真的没想到有这么一出等着我和等着你,苏晚,你一定要相信我!你一定要相信我啊!”肖攸宁泪花爬满脸颊,眼中除了惊恐还有受伤,声音哽咽凝噎。 手中的小钢刀,在灯光的照射下散发出寒芒,我夹了夹手臂,把肖攸宁的手从我的手臂中抽出去。 她面如死灰不可置信:“苏晚,你不相信我?” 我伸手一推,把她推到我两个保镖旁边,握着小钢刀缓缓的走到俱乐部门口,对着龙哥笑问道:“龙哥,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龙哥吸烟的动作一停,算是客气道:“苏小姐有话请问!” “像你们这种混黑的人,对付看着不爽,背叛自己的人会怎样?”问这句话的时候我转身看着肖攸宁。 在场的所有人便理所当然的以为,我相信了许程俊的话,尤其是肖攸宁,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怎么也止不住,要不是那两个保镖拉住她,她一定会发狂的冲过来。 龙哥狂狷了一下:“这要换成是我,不死也让他残废躺在床上起不来!” “苏小姐如果要对待背叛的人,我们的俱乐部是最好的去处,保证让苏小姐的朋友来到里面舒舒服服,教导的服服帖帖!” “有刀没有?”我把手中的小钢刀,给收了起来,对着他伸手:“经过别人的手教导的服服帖帖没意思,不如自己亲自下手,龙哥你觉得呢?” 龙哥把烟头往地上一扔,脚使劲的碾压着,血腥冷酷的眼睛盯着我,一点不肯相信我会拿刀子捅人。 “你确定要在我俱乐部门口捅人?” “龙哥不介意我就不介意,龙哥你觉得呢?”我把问题抛给他,让他去选择。 在俱乐部门口也逗留了一丁点时间,到现在俱乐部都没有来一个客人,说明客人被他们堵在外面,说明他们现在有意疏散客人。 龙哥是不相信我会捅人,许程俊笑的更是意洋洋的,就差原地欢呼跳跃了。 龙哥使劲的瞅了瞅我,鬼知道我已经吓得腿发软,可是输人不能输阵势,我挺直背脊直勾勾的看着他。 他突然玩味的一笑,伸手,他的手下故意拿出一个切西瓜的刀子,细又长。 我握着西瓜刀的柄,肖攸宁哭着摇头,声音哑沉:“苏晚,我真的不知道,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拿着刀扭身,许程俊得意洋洋的声音扬起:“肖攸宁你就认了吧又怎样,吃喝玩乐可是我花的钱,干完这一票我们就买房子结婚,放心她不可能真的杀人,最多捅你一刀而已!” “你混蛋!”肖攸宁被保镖紧紧的卡住,满脸胀得通红,愤怒不已。 “对的!”本来扭过去的身体又扭了过来,对着许程俊冷眼一笑:“法治社会,除了混黑的不怕坐牢,我并不想在我的简历上填写了一笔杀人的罪名,所以最多捅你一刀而已!” 话音落下不等许程俊反应过来,我对着他的肩胛处,使劲的捅了过去,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细又长的西瓜刀把他的肩胛刺了一个对通。 混烫的鲜血,溅到我的身上,滴滴大大的往地下流,不光是许程俊就连一旁的龙哥也忘了反应。 肖攸宁更是张大嘴巴发不出任何声音看着我。 我咧嘴一笑,用力使劲的一抽,把西瓜刀又抽了出来,许程俊扑通一下跪倒在地,捂着肩胛的伤,痛呼连连。 把西瓜刀递给龙哥:“谢谢你的刀,锋利的很!” 龙哥接刀的手都有些迟疑:“苏小姐真是爽快啊!” 他眼中都出现了一丝敬佩之情,我从来没有接触过混黑的,也不知道被这么一个心狠手辣混黑的人敬佩意味着什么? “谢谢!”我接受他的赞美,表明我的立场:“我的朋友再不好,也轮不到这么一个下三滥来评价,许程俊你欺骗她,伤害她,这一刀子,记住了,挑拨离间没有用,我就算跟她打起来,我也会跟她关上门打,还轮不到你在这里看笑话!” 血红的鲜血,像小溪流水潺潺一样往外冒,也没有人来拖他走,许程俊脸色惨白惨白的:“苏晚,你真是贱透了!” 穿着高跟鞋的脚,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了趴在地,压住他滴在地上的一滩鲜血:“贱不贱跟你没关系,你只要弄清楚,你欺骗她,伤害她,我不允许!” 龙哥把刀递给他旁边的小弟,开口道:“苏小姐还是请吧,不要在这门口跟无关紧要的人浪费时间!” 我撩了一下头发,看向肖攸宁:“现在咱俩可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了!” 保镖松开了手,肖攸宁如箭一般冲向我,用手捶打我:“苏晚,你是要吓死我吗?我多担忧你不相信我!” 我拍了拍她安慰道:“你不应该对着渣男踩两脚吗?” 肖攸宁瞬间破涕为笑,当真对着许程俊狠狠的跺了两脚,许程俊疼的样子,难看至极。 “苏小姐请!”龙哥再一次对我说道。 “你先!” 龙哥率先而走,我带的那个两个保镖,随即跟了上来,俱乐部门口两边,站了两排衣着暴露的妙龄女郎,她们浓妆艳抹,对着龙哥抛眼神伸手。 更有胆大的问道:“龙哥,你变口味了,这两个可不像公主,得教导多久才能有公主味啊!” 这是一家俱乐部,涵盖了洗浴,按摩,唱歌,特殊服务为一体的俱乐部。能在一个三线城市弄这么大的一个俱乐部,官方还是黑方必须有人才行,孙宏坤在江浙一带,比我想象中的更加有势。 两排的妙龄女郎,就是陪唱的公主,和提供特殊服务的公主,龙哥不耐烦的道:“去去!老板请过来的,有你们什么事?” 两旁的公主们,嬉笑开来:“我们谁不是老板请过来的?到头来还不都是姐妹,大家有事儿一起啊!” 肖攸宁紧紧的贴着我,我腿脚哆嗦的就是在强撑,这种地方我从来没来过,她们这种爱昧若有所指,我也根本没有经历过。 “可不就是龙哥啊,你有多久没有照顾妹妹的生意了,妹妹们都想死你了!” “对呀对呀龙哥,你什么时候来照顾妹妹们的生意,妹妹们可是很欢喜你的!” 言语一声比一声发浪,长长的一排,你一句我一句,句句饱含深意,句句带着颜色。 龙哥带着我们七拐八弯,加上灯光爱昧昏暗,绕的头晕才在一间包间停下。 跟在我身后的两个保镖警惕的看着两边,龙哥抽抽烟,砸在手背上:“别紧张,现在是我的地盘,把你们两个活埋都没人找到!” 两个保镖快速的对视了一眼,他这话说的倒是真的,不知道保镖给周淮左发信息他收到没。 摸了摸口袋的手机,之前拨过周淮左的电话,我的手在下面直接按了拨电话键,想着再给周淮左拨一个电话去。 他应该会救我,不会落井下石,就着孙宏坤的手除掉我,来达到得到南南的效果。 龙哥示意我:“苏小姐自己进去吧,我在这里候着苏小姐!” 手一个哆嗦,也不知道电话拨出去没有,从口袋里抽出来,推在门上:“麻烦龙哥照顾下我的朋友,谢谢龙哥!” 龙哥一怔,狰狞的刺青,好像也没有那么吓人了:“希望苏小姐好好跟老板合作,下回我能请你吃饭!” 挤出一丝笑容:“但愿你请客,我买单!” 说完抽出手臂,肖攸宁使劲的对我摇头不赞成我进去,我没得选择,冲她一笑,硬着头皮,进了包间。 包间里坐了除了孙宏坤,还有一个肥头大耳拿着皮鞭的男人,男人旁边有一个人隐藏于暗黑之中,只看见一个人影。 孙宏坤坐在正中间,有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姑娘,正在卖力的取悦于他。 第121章 恶劣 小姑娘有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边取悦边往我这里看,孙宏坤西装革履,双手搭着沙发上,脸上极其享受的表情,随手一指他对面的沙发:“请苏小姐来,真是不容易啊!” 偌大的包间里面,四周摆了沙发,中间是台子,肥头大耳的男人姑且想象他是这家俱乐部教导公主的人。 肥头大耳旁边还有一个人隐匿在黑暗之下,看不清楚脸,瞧着那身形和坐姿,应该是一个精明的人,善于躲在暗处观察人。 我走到他对面的沙发坐下,手按在腿上,竭尽所力让自己的腿不再抖,“孙老板,您先忙,忙完之后有事再说!” 这一家子的人可真够恶心的,孙鑫利是一个硬不起来的无赖,孙鑫权是一个傻子,我的前婆婆又是一个悍妇。 到了孙宏坤这里,我以为他只是商人唯利是图,把金钱看得重了些,把名声看得在意了些,没想到他的圈子也这么乱。 小姑娘伺候他,他的持续力还不错,似越有人看着他,他就越兴奋。 难道他们家的无赖是从骨子里基因里传出来的,真是令人恶心的,抬起了腕表看起了时间。 孙宏坤不知道是不是被伺候的太舒服,声音有些呼吸:“你知道我请你来是为了什么,明眼人不说暗话,如果你今天不答应,我的俱乐部欢迎你!” 我往沙发上一靠,腿交叉,斜坐着,借着不是太亮的灯光看着腕表:“我不喜欢跟别人这样谈事情,孙老板有点诚意行吗?” 心里不断告诉自己,不能慌,不能慌,如果一慌我就输了,更何况肖攸宁还在门外,孙宏坤这种人逼良为娼不是做不出来。 孙宏坤嘴角泛出一抹阴暗的笑,伸手按着那小姑娘的头,身体向前倾,使劲的把自己的那一话往小姑娘的喉咙里塞。 小姑娘水波般的大眼睛呛的全是泪水,还在努力的吞咽着,肥头大耳拿着皮鞭的男人,突然间出手,对着小姑娘白净的背部,使劲的抽了一皮鞭。 小姑娘一个痛呼,孙宏坤直接给她来了一个深喉,身体蠕动的越来越厉害,最后到达兴奋点,孙宏坤长长的舒出一口浊气。 小姑娘呛个低咳起来,孙宏坤随手,拿出一沓子钱,把钱塞的小姑娘的里衣里,小姑娘咳嗽之间露出微笑。 不断吞咽下去,还再一次的去掭了干净,我泛起了阵阵恶心,要不是自己掐着自己,肯定能吐出来。 肥头大耳的男人,把手中的皮鞭一收,端起桌子上的水放在我面前:“苏小姐,早有耳闻,今日见面苏小姐果然生得漂亮!” 一杯清水,可以压住我的恶心感,可是在这种地方,就算渴死了也不能喝这里的水,谁知道这水里面有没有被他们下药,有没有被他们放了毒! “我不觉得这是夸奖!”我淡淡的回过去:“各位都是玩家,为难我一个也不嫌脸红害臊的慌!” 肥头大耳的男人把皮鞭敲在手上,满脸是肉堆满笑意:“苏小姐可以跟我们一道玩,这家俱乐部每天进账七位数,还差一个股东,苏小姐有没有兴趣!” 小小的三线城市俱乐部每天进账七位数,孙宏坤的黑暗产业,可真是了不得,厉害的黑白通吃啊。 小姑娘掭干净之后,顺便把他裤子拉链拉好,站起身来,鞠躬道:“谢谢老板照顾生意,下次还要找我!” 孙宏坤眼睛瞥了我一眼,笑意更深,又拿起了一沓子钱,扔到小姑娘的匈上:“拿去买衣服!” 小姑娘开心的接过钱:“谢谢老板!”跳着欢乐的拿着两万块离开。 孙宏坤理了理西服,清咳了一声:“我们孙家对你不薄,你的房子还给了你,让你过了两年衣食无忧的生活,还帮你养女儿,换着旁人,谁愿意这么做?” 我的视线从回头到男人身上移了回来,把手放下双手交叠,坐直了身体:“孙老板的意思是说,我该感恩戴德,把我自己的房子再重新给你们了?” “孙老板的三观可真奇怪,房子是我自己的,从我跟孙鑫利结婚那一天开始,我的花销养女儿都是用的我自己的钱!” “你孙老板可没在我身上和我这个曾经的家身上花一毛钱,我都不知道你是江浙一带的大老板,孙鑫利妥妥的富二代,您把钱看得这么重要,连自己的妻儿都不告诉,还觉着让我过了两年衣食无忧的生活,您的脸皮,我觉得挺厚的!” “啪!”一声巨响。 我死死地抠自己的肉,愣是没有让自己吓得尖声嘶叫,任肥胖大耳的男人用皮鞭抽在我面前清水杯。 杯子抽砸在墙上,瓶渣子乱飞,里面的水溅了在我身上,瓶渣子落在我的身上,我依然稳稳地坐着,动也没有动弹,微微抬着下巴,双眼死死地盯着孙宏坤。 “真是一个不知好歹的女人,我家老板看上你,让你和我们一起做生意,稳赚不赔的买卖,你在这里推迟!” 肥胖大耳的男人一说话,脸颊上的肉都在抖,手中的鞭子黑幽幽的,抽在人身上就是一道血印子。 他刚刚抽那小姑娘的力气可是十成十的,这种混黑的人心狠手辣,鬼知道我强压镇定,心跳成什么样子了? “你们的待客之道!让我心惊胆战!”我舒出一口气慢悠悠的说道,“连让人考虑的机会都没有,让我怎么答应?” 孙宏坤坐在那里,像极了一个大佬俾睨天下,“苏晚,我知道你背后有人,我也知道你背后不止一个人,其实在沪城的生意,我可以随时随地舍弃掉!” “你的儿子,我的孙子,死,我也深感抱歉,我以为有了一个好的继承人,没想到她们胆大包天,活活把我的继承人给营养不良弄死,其实我是很愤怒的!” 他说话的语气,真想抄起桌子上的酒瓶子,使劲的砸爆他的头,让他知道真正的愤怒是什么样子。 “不!”我不怕死地纠正着他道:“你的儿子现在好好的在牢里,是感觉不到愤怒的,如果你的儿子真正的坐牢坐到死,你才能感觉到愤怒,才能感同身受我的愤怒!” 恨极了就想把这些杀人凶手,全部送进监牢里,他的儿子现在在牢里好好呆着,他就会想尽办法从我身边下手,想尽办法把我请过来威胁我。 我的疼痛谁能懂,我失去儿子的伤谁又能懂? 孙宏坤身体向前一倾,双眼突然变得冷酷无情起来,一字一句的问我:“所以你不愿意接受私了,要继续利用你身边的人让我的儿子牢底坐穿了?” 第122章 来卖 心跳如鼓雷,指甲卡进肉里,才让我从害怕中保持一丝清明,肥头大耳的男人对孙宏坤道:“还没有我教导不了的女人,老板,你把她给我,三天之后,我保证她服服帖帖!” 果然这个肥头大耳的男人是这家俱乐部教导人的人,那么隐藏黑暗中的那个男人是做什么的? 孙宏坤的律师? 那个人的轮廓始终隐藏于黑暗之中,坐在那里一动不动,就连呼吸仿佛都被调整好的一样,对于眼前发生的事情面不改色的观看着。 孙宏坤嘿嘿一笑:“这个女人真是动不得,她身后有两大佛压着,得确定她身后的那两个人对她不管不问了,才能教导啊!” 肥头大耳的男人随即一笑:“不是说今天进来两个女人吗?她不行外面不是还有一个女人吗?教导那个女人怎么样?” 孙宏坤眉头一挑:“真是好主意,我怎么没想到呢?把肖攸宁带进来!” 我不由自主的慌了,恶狠狠的看着申宏坤:“放过你儿子,那也得走法律程序,你说放就放,你真当公安局是摆设吗?真当法院是摆设吗?” 我的话语没有阻止他,肖攸宁被带了进来,虽然她身后的那个两个保镖也在,可是门口黑压压的堵了一群人。 我就跟案板上的鱼肉一样,他们已经磨好了刀,随时随地准备开始剁,让我死。 肥头大耳的男人对着龙哥道:“把那小女人拉出来,你看看你都干些什么事儿,请两个女人来还带两个男人,我要两个臭男人做什么!” 龙哥眼中闪过一抹愠怒:“老曲,给你脸了差不多行了!” 叫老曲的肥胖男人,手中的皮鞭真不留情,直接狠狠的抽到龙哥身上:“这家俱乐部我说了算,没看见老板让我教导人吗?” 龙哥被打眉头都没有皱一下,直接暴脾气的一脚踹在老曲身上。 踹完人之后,龙哥对孙宏坤道:“人请来了,要怎么对待,老板说了算,我听老板的,不听你的!” 老曲那么一堆肉,被他踹得跌坐在沙发上,带动沙发晃动,满脸松弛的肉扭曲:“好你个龙崽子,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气喘吁吁的撑了几次,没有把自己撑坐起来。 肉太多直接陷在沙发里了。 肖攸宁双眼通红,窜到我的身边,我拉她让她坐在我的身后,我挨了一丁点沙发的沿着坐着,两个保镖一左一右的站在我的旁边。 孙宏坤脸色一寒,低吼道:“都给我闭嘴,有你们什么事儿?” 龙哥随即垂下头,“我在门口等着,老板有什么事叫我一声!” 说着狠狠对着老曲碎了一口,那种神情是极其瞧不起老曲的意思,老曲拿着皮鞭的手,指着他警告道:“你给我等着,早晚抽了你的皮!” 门再一次被关上,我手心里是鲜血和汗水交织,身上弥漫着刚刚刺伤许程俊溅到身上血的血腥味。 孙宏坤抄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视线越过我看着我身后的肖攸宁:“苏晚,我相信你不会把关系弄得这么僵,我们之间成为不了一家人,还是可以相互合作的!” “你身后的有钱人,跟所有有钱人一样,你无权无势什么都没有,凭什么跟人家天长地久?刚刚老曲也说了,我这家店每日最高的进账有七位数,稳赚不赔的买卖,只要你答应了,我给你10%股份!一年下来,你可以什么都不做潇潇洒洒!” “这一笔钱,别说你在生一个儿子,就算你再生十个儿子,都能安安稳稳平平安安的让他们长大,你自己还能环游世界,每天坐等收钱就行了!” 他的语气,我得跪着地上五体投地给他磕头才能谢谢他的好意,才能谢谢他看得起我。 “那你想让我怎么做呢?”我沉默了一下,问道:“这件事情不是我在操作,你也知道,有人给我撑腰做这件事情,我什么事都没做呢!” 孙宏坤脸色这才好看一点:“识时务为俊杰,只要你答应肯撤诉,打电话告诉他们,等到他们撤出之后,我的老婆和孩子走出警察局,我就放你离开!” 眼睛一眯:“你要把我留在这里?” 孙宏坤摇了摇头:“不是把你留在这里,是请你在这里做客,你是我的座上宾,在这家店里,你可以去任何地方。多好!” “我有一个条件!”我忽略身上的血腥味,看着他的双眼道。 孙宏坤突然站了起来,看了一眼隐藏在黑暗的那个人,“你的条件是先把你这朋友,给送出去?” 嘴角微微勾起:“是的孙老板,我不能让我的朋友涉险,你儿子和你老婆欠了我一条命,你现在又拿我朋友来威胁我,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孙宏坤阴沉的一笑:“我做的是正经的买卖,晚上不做噩梦!你现在打电话给他们,打完电话我送你朋友走!” “一言为定!”拿了我的软肋,我不得不从,手颤颤巍巍,摸到口袋中的手机,手机拿出来一看,既然是黑屏。 那我刚刚随手拨的电话,也是没有打出去,举起手机对孙宏坤道:“手机没电了!” 老曲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线来,丢了过来,我转身往墙上的插头中一插,给手机充电。 而隐藏在黑暗中的那个男人,一直都没现身,我一直都没看清楚他长的什么样子,要不是刻意留意着他,这个人的存在感极低。 冲了五分钟手机终于打开,当着孙宏坤的面拨了周淮左的手机号码,里面出现了忙音。 肖攸宁紧紧的贴着我小声的说道:“为什么淮左先生的手机一直忙音?我刚刚在外面把手机装上了打过了!” 我的心越发没底,挂掉重新打了贺年寒的手机,手机在通话之中,连续打了好几个,都在通话之中。 一时之间,我仿佛被这两个人遗忘了一样,孙宏坤眉头紧紧的拧了起来,我故作轻松道:“看来,现在不住在这里也不行了!” 孙宏坤死死的瞅着我:“苏晚,你没耍什么花样吧?” 我脸色当即难看起来:“我都被你请到这里来了,耍什么花样还不得在你的眼皮底下?” 孙宏坤再一次看到黑暗处,那边的人身体慵懒了一下,靠在了沙发上,孙宏坤叫了一声龙哥,龙哥进来他吩咐道:“把苏小姐请到顶楼,去看夜间表演,什么时候苏小姐电话打通了,什么时候带苏小姐去休息!” 直觉告诉我这所谓的夜间表演,绝对不是什么好事儿,老曲终于从沙发里爬起来,自告奋勇:“老板,还是我带她去看夜间表演,顺便告诉她,不听话,成为这里的公主怎么会卖,赚大钱!” 第123章 来干 看着老曲一脸猥琐视线扫过我,我就极度心里不舒服,和肖攸宁手紧紧的相握,抬头挺匈对上孙宏坤:“夜间表演看得,就不劳烦你手下大将了,我随意,你敢吗?” 孙宏坤还没说话,老曲真把我当成他手下要教导的那些女人们,手中的皮鞭,挥舞:“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你是谁!” “啊!” 皮鞭抽在我和肖攸宁身上,肖攸宁痛呼一声,我把正在充电的手机一拽,塞到肖攸宁手中。 老曲得意洋洋:“对于这种不听话的女人,打是一方面,还得给她喂点东西,让她上瘾。” 混黑的人会用药,我揉了揉被他打中的地方,瞅了一眼孙宏坤,他像默认了一样,一句话也不吭。 看着桌子上的红酒,香槟,白酒瓶,我二话没说,直接抄起了红酒瓶,对着老曲的头,砸了下去。 红酒四溅像鲜血,酒瓶渣得四处飞,我手中握着剩下酒瓶的尸体,对着老曲,眼睛看着孙宏坤:“兔子急了还咬人呢,你把我三更半夜的请过来,想怎样就怎样,我没话说落在你手里!” “麻烦你弄清楚对象,我不是你俱乐部的小姐们,也不是你俱乐部陪酒卖笑的公主们,瞧瞧你的合作伙伴都是什么人,还真不如暴力点,看着比较像男人!” 老曲捂着头,鲜血爬满脸颊,握着皮鞭的手在抖,孙宏坤面色沉静,再一次对龙哥吩咐道:“还是你带她过去!” “我要宰了你!”老曲脱口骂道。 孙宏坤一个厉声:“老曲,弄清楚,她不是这里的公主,也不是这里要给你教导的公主,她是我请来的客人,想要教导,等到她不是客人的时候再教导!” 老曲瞬间双眼浴裂,使劲的瞅着我,眼中的光芒恨不得把我给吞噬掉,龙哥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带着我,离开了包间。 从头到尾隐匿在黑暗之中的人,我都没有看见他长什么样子,关门的那一瞬间,我撇了过去,看见孙宏坤有些像哈巴狗一样,再给那个人点雪茄。 一旁的老曲,一屁股坐进沙发里,手捂着头,没有让人来看一看。 我手中拿着尖锐的红酒瓶口子,身边的两个保镖,神经已经崩到了一定的程度,龙哥对我伸手:“我们这里开门做生意,苏小姐拿着这个不好!” “会捅死人对吗?”我把手中的红酒瓶口子给他:“还是龙哥爽快,要打要骂一气合成,那些下三滥简直没有可比性!” 龙哥的小弟拿了一件花衬衫过来,他把花衬衫穿到身上挡住以身肌肉:“苏小姐这样夸我,我也不会把苏小姐放走!” 我牵强的笑了笑:“那倒不用,只希望龙哥手下留情,别吓着我的朋友!” 龙哥看了一眼肖攸宁,肖攸宁在摆弄我的手机,打电话,可是电话中就传来忙音,贺年寒和周淮左同时消失不见,我像被孤立了一样。 “希望她不要惹出什么事端,毕竟报警也没用!”龙哥冷冷的提醒我。 我冲他感激的一笑,跟在他身后,一手拽着肖攸宁,突然之间,肖攸宁大叫一声:“苏晚,电话通了!” 行走的脚步戛然而止,猛然转过身去,肖攸宁激动的对电话那头道:“尹先生,救命啊,我们被绑架了,在江淮!” 眉头一皱,她把电话打给尹少赫了,可是尹少赫根本就起不到事情决定性的作用,我现在找不到贺年寒和周淮左这一切的事情都不能解决! 不知道那头说了什么,肖攸宁激动的神色有些平静,“尹先生,你能不能帮忙找一下贺先生,还有淮左先生,我们被绑架了他们指名道姓的要找他俩,电话打不通!” “好的好的,我把手机给苏晚!” 肖攸宁把手机递过来,我稳了稳心神接过手机,尹少赫的声音像被压着,又像故意压低,问我:“你在江淮什么地方?到底怎么回事?” “麻烦学长找一下贺年寒,让他撤诉对孙鑫利虐婴的指控!”我艰难的说出口。 尹少赫声音停顿了一下:“你是被孙宏坤绑架的,在江淮他的地盘?” “是!”我没有隐瞒的说道:“他说什么时候测出什么时候见到他的老婆和儿子,我就能什么时候回家!” 尹少赫沉默,刚浴开口说话,他的那边传来一声咒骂声,我眉头一拧,总觉得这次咒骂声言语很熟悉。 不由自主的开口问道:“学长现在在哪里?到法国了没有?” 尹少赫浅笑出口:“三天后才过去一天,还有两天呢,苏晚记性真是不好!” 我心中隐约有些不安,再一次试探道:“学长,能不能麻烦你找一下贺年寒!” 尹少赫沉默了一下:“等会我就打电话给他,让他打电话找孙宏坤,自己小心一点,千万不要硬碰硬,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他的言语一丁点都不着急,就算是最普通的朋友听到朋友被绑架也会略显着急,更何况我和他还是合作关系,旧相识,他的情绪毫无波澜,好像早就料定了一样。 “好,等会我找到充电器就打电话给你!” 他听到我这样的话,言语之中才染上一丝笑意:“不必担忧,一言为定!” 电话没等我挂,就自动关机了,我拿着手机站在走廊里,不安就像在湖里投了一个石子,水波涟漪越来越大,大得让人害怕。 肖攸宁激动坏了:“苏晚,尹少赫一定帮忙救我们的对不对,我们有救了对不对?” 她受到我的牵连,我不能让她担惊受怕,挤出笑脸点头:“学长答应我去找贺年寒,应该问题不大,他说他们沟通完之后,我们俩就可以走了!” 肖攸宁通红的双眼,终于露出了欣慰的笑,“苏晚,以后我再也不相信任何人了,男人没个好东西!” 拍了拍她的肩膀,龙哥在一旁粗声粗气的提醒:“苏小姐,表演就要开始了,老板让你去看!” 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心没有放下来,而是更加忐忑不安起来,肖攸宁再一次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我们跟着龙哥一起来到了俱乐部的顶楼。 混乱的场景,糜烂的味道,在顶楼交织着,所有的女人比基尼造型,浓妆艳抹,恨不得把匈和身体全部露出来。 舞台上跳艳舞的人,走一步把衣服扔一件,走到t台沿边,身上差不多未着寸缕。 肖攸宁把头埋在我的肩头:“苏晚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啊,你看看那边,真恶心!” 我随着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那边已经火爆起来,台下的男人被拉到台上,台上的女人把酒水倒在身上,男人被放倒,直接张嘴喝着从女人身上滴落的酒水。 第124章 教导 腿脚不由自主的发软,龙哥见怪不怪,转身对我身侧的两个保镖道:“哥们要不要去玩一玩,我请客!” 两个保镖严阵以待,龙哥隐晦的笑了笑,继续带我向前走。 在台上喝酒的那个男人,燃爆了一个小高潮,这里的场面,刷新了我这么多年一直过的平凡生活。 肖攸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苏晚,我好害怕!” 我硬着头皮安慰她:“别害怕,有我在!” 这里的场景让我想到一个词儿,酒池肉林,里面的人都是醉醺醺的,疯狂起来完全不顾身份地位,衣服说脱就脱。 更是看中了哪个公主,拉过来压着就做,就这样的疯狂程度,日收七位数字是正常的。 现在这社会不缺少有钱人,只缺少次激,只要次激一来,多少钱也来买这种次激。 找了一个干净角落的位置,哆哆嗦嗦的坐了下来,这里面的叫喊声让我的头疼,仿佛要裂开一样。 龙哥坐在我旁边,稳如泰山的瞧着一个楼层的疯狂。 不知道过了多久,头疼的用手砸了砸,龙哥接了电话,才把我们带出去,带到房间里。 我跑到洗手间哇一口吐了,吐的撕心裂肺,连肝胆水都吐出来了,肖攸宁看着比我害怕,承受力却比我强。 我只是强撑,她是真正的看完之后就忘。 这个房间很艳俗,整个墙壁上贴满了污秽的墙纸,加上还有两个保镖在,吐完之后去把墙纸给撕了。 肖攸宁摸了摸我的额头:“苏晚,你没事儿吧!” 全身抖个不停,唇发白:“我没事儿,肖攸宁我会想办法让他们放了你,不能让你在这里陪我承受这种东西!” 肖攸宁一把抱住了我:“你在说什么傻话啊,都到现在这个程度了,他们也不可能放我们走,你先睡一会儿,你看你的脸色难看极了!” 这房间里的床,都是为了玩客准备的,设计的让人头皮发麻,环顾了一下房间,从她的怀抱里挣扎出来,指了指旁边的沙发:“我睡这里就好,半个小时之后你叫我!” 肖攸宁猛然点头:“你快点睡,我给你守着!” 我哆哆嗦嗦的躺在沙发上,恨不得把自己蜷成团,头疼的炸裂,纷纷扰扰迷迷糊糊的睡去。 身体刚放松下来,猛然一个惊蛰,坐了起来,疼痛的脑子瞬间变得清明,肖攸宁不在房间之内,心中大骇,跑到门口,却发现门打不开。 使劲的摇晃着门,捶打着门,孙宏坤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苏晚,你看男人的眼光可真不行,贺年寒非但没有撤诉,还警告我,看来你真的不用回去了,在我这里挺好的!” 满眼的不可置信:“不可能,你在骗我,你把肖攸宁弄到哪里去了,我是当事人我自己去撤诉!” 孙宏坤的声音阴寒:“我把你放了,把我一锅端了,我到时候找谁哭去,苏晚,既然贺年寒如此不在乎你,那我就让他看一看,你是怎样的不堪!” 他的话音落下,一声巨响,房门被大力的推开,之前保护我的两个保镖也不见了。 我腿脚不稳,直接被震跌在地,进了两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左右一人一个手臂架着我,把我往外拖。 直接拖到一个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床,床上绑了一个女孩子,有三个男人正在对那女孩子施暴。 他们好像看不见我一样,仍然玩着他们自己的,我撇开眼不愿看,被人强迫的拽着头发,望着。 女孩子发出凄厉的惨叫,床上的三个男人随着她的惨叫越发的兴奋,无赖到极点。 我抖若筛糠,一直被强迫的看着那三个男人,把那女孩子折磨的奄奄一息。 光着的三个男人,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一眼,而我心里清楚,孙宏坤想从心理上让我来崩溃。 全身抑制不住的战栗,而后我又被扔进一个空旷的房间里,摸出口袋的小钢刀,我紧紧的拿在手上,背靠着角落。 之前被我砸的老曲,头包扎好了走进来,肥胖的身体,随着他的走动仿佛地板都在动,他桀桀的对我笑着:“我说我会教导你,你不相信,现在相信了吧!” 他手拉扯着皮鞭,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缩在角落里,试了好几次都没有站起来,扯着嗓子道:“我要见孙宏坤,你让他来见我!” 老曲眼中全是阴鸷的光芒,站在我的面前对我呸了一声:“你这表子,敢用酒瓶子摔我,我让你再摔!你再给我摔啊!” 长长的皮鞭,被他用力的甩在我身上,瞬间皮开肉裂,身上火辣辣的疼,我脸色惨白惨白如雪,疼痛让我彻底的站不起身来,只能靠在墙上蹲着维持着。 “真是一个倔女人!”老曲眼睛极其兴奋:“不过没关系,这么多年来,我教导了不止一个倔女人,她们照样被我教导的服服帖帖,心甘情愿岔开腿给别人干!” 我连呼吸,都感觉到身上的撕裂疼痛,“我要见孙宏坤,你让他来见我,让他来见我!” 老曲再一次的抽到我身上,凶狠狠的说道:“老板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你以为你是谁,算哪根葱哪根蒜!” 这一下子,我彻底被他打趴下,手中握着的钢刀,根本就没有实际性的作用,可我还是把他当成我唯一的自救稻草。 老曲看见我缩成团,把手中的皮鞭砸在墙上,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等到他不砸了,进来四个男人。 他指挥的四个男人,把我从角落里拖了出来,掰开我的手指,把我唯一自以为能护身的小钢刀从我手中拿掉。 他们压住我的腿脚和手臂,让我呈现一个大八子,老曲居高临下,用目光把我剥光一样:“倔性子的女人,一旦浪起来,是旁人不能及的!把她的衣服给我脱干净了,我瞧瞧她有没有料!” 四个男人听着他的话,拉扯我的衣服,瞬间再名贵的衣服,也变成了碎布。 我只穿着里衣,暴露在老曲的眼帘下,心头充满了绝望,恐惧交织着,嘴里大喊着,“贺年寒,你这个混蛋!” 喊声没有用,老曲手中的皮鞭一挑,落在我的里衣上,惊恐让我脱口而出:“周淮左,学长救我!” 老曲动作一停,我手脚一轻,四个男人放开了我,迅速的退出房间,忍着疼痛,我从地上爬起来,去摸被他们甩在一旁的小钢刀。 还没有触碰到小钢刀上,便听见砰一声巨响,门被一脚踹开,我的身体下意识瑟缩了一下,一道黑影冲来,用衣裳把我包裹住,紧紧的把我搂在怀中。 我昂头一看,是尹少赫! 第125章 羞射 我在他怀里放声大哭,他轻轻的拍着我,声音低沉而又安定:“没事儿了,我带你离开这里,没人能伤害你!” 全身抖个不停,恨不得把自己缩小,藏在他的怀里,不要出来。 他俯身把我抱起,我带着哭腔道:“肖攸宁,肖攸宁还在这里,学长,我好害怕!” 尹少赫转身的动作没有停:“放心她不会有事的,我已经找人来交涉了,绝对不会有人动她一分一毫!” “不!”我哭着拒绝:“我要和她一起离开这里,见不到她,我不会走的!” 尹少赫垂下眼帘,静静地凝视着我,透着他金丝眼镜,他眼中的光华太过耀眼,让我瞧不清楚,也看不明白他眼中的光华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了一下:“那我带你去找她!” 真的全身发疼,腿脚软得走不了路,被他抱着,在孙宏坤的俱乐部里慢慢的行走。 也许太过狼狈,也许太过招眼,走廊上跌跌撞撞的客人,狠狠的打去,狠狠的嘲笑,有甚者醉的不清醒建议一起玩的。 尹少赫全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跟他往日的温文尔雅截然不同,恍若判若两人。 终于在一个房间,找到了肖攸宁,肖攸宁跟我的情况差不多,当了观众,不过她还没有被教导。 她像见了救星一样的跑过来,紧紧的躲在尹少赫身后,保护我的那两个保镖,不见了踪迹。 “苏晚她怎么啦,脸色怎么那么难看?”肖攸宁红红的双眼盯着我,我想从他怀里离开,扯动身上的伤,赤辣辣的疼。 尹少赫紧抿的薄唇轻启:“被打了很严重,我们现在走!” “好!” 一路畅通无阻,就连龙哥也没有看见,尹少赫把我抱到酒店,肖攸宁要给我过来处理伤口,尹少赫冷言道:“你自己都抖个不停,怎么给她上药?赶紧去休息,明天一早我们就回沪城!” 肖攸宁只得一头扎进了浴室,开始清理自己。 我被尹少赫放在了床上,被皮鞭抽的痕迹往外冒血珠子,尹少赫拿着毛巾拧了水,轻轻的擦拭在我的伤口上。 我咬着牙,嘴里蔓延着血腥味,扭头看着他:“学长怎么刚好在江淮?又怎么能准确无误的找到我?” 尹少赫神情微微一幽,“你打电话给我的时候,我就在江淮,挂了电话,查找了你手机号码的定位系统,就找了过来!” “在加上查清楚这家俱乐部是孙宏坤的,有钱能使鬼推磨,他对他老婆和儿子并非亲厚,只要钱到位了,一切就不成问题了!” “你给了他多少钱?”我难以置信的问道。 尹少赫嘴角露出浅浅微笑,霎那间恢复温文尔雅暖男的样子,言语之中满满宠溺:“钱不重要,只要你没事就好,下次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我,把自己置身于这么危险的事情之中,也亏得我在江淮,若我不在江淮,现在在法国,怎么办?” 他的话让我沉默下来,让我彻底的死死地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手腕咬出了印子,尹少赫温柔的摸在我的头上:“真是一个傻孩子,这么多年还没变,咬自己干嘛?” 他的温柔,让我想起了曾经美好,再对比现在的不堪,崩溃的放声痛哭,尹少赫坐在床边轻轻的让我趴在他的腿上。 拍了拍自己的腿,在我的哭声之中,他言语之中带了揶揄道:“别再为难自己了,咬我吧,正宗的腿肉!” 被他的言语逗笑了,他一手摸在我的头上,一手给我处理背后的伤,动作轻柔像羽毛,在我的心房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挠着。 处理好之后他又去药房给我买了两粒安眠药,一手端着水,一手拿着药:“鞭子抽的你会很疼,吃安眠药好好睡一觉,明天早晨我叫你!” 肖攸宁已经在隔壁间睡着了,我看着他手心的两粒药丸,慢慢伸出战栗的手,还没有碰到药上,尹少赫直接送到我的嘴边。 他温热的指腹,划过我的唇,像哄孩子一样哄我:“张嘴!” 我惊吓过度,全身发冷,他的那一丁点温热,对于我来说像暖烘烘的太阳,驱散我一点冰冷。 嘴巴微张,他把药塞了进来,水喂到我的嘴边,水的温度刚刚好,就像他整个人一样温文尔雅,让人不由自主的信任。 给我拉上被子,有一下没一下的摸在我的头上:“趴着睡,我守着你,放心吧!” “好!”慢慢的合上眼睛,安眠药的药性上来,感受不到身上的疼痛,只能感受到他有一下没有一下的轻抚。 这种带有温暖的轻抚让我渐渐的陷入了深睡。 再次睡醒的时候,在颠簸中醒来,床在移动,我猛然起身,拉动了身上的伤,又直接跌下去。 尹少赫温柔的声音响起:“你要做什么?” 环顾着四周,惊讶道:“这是房车?” 尹少赫点了点头,手中的水杯递了过来:“早晨看你没醒,不行你置身于危险之中,就弄了一辆房车,把你抱上来走了!” “这件事情,不好解决,你知道他们这种人,在当地……那什么的,所以不能硬碰硬,走是最好的结果!” 手捧着水,肖攸宁在前面窜了过来:“苏晚,咱们是穷老百姓,跟人家没得碰的,这件事情只能忍气吞声!” 尹少赫嘴角微微翘起:“肖攸宁没心没肺的好,什么事情睡一觉都忘了!苏晚你得好好学学她!” 他的手再一次摸到我的头上,昨天我身上有伤没洗澡,在加上被打的时候疼得冷汗津津。 现在全身散发出一股酸臭味,尹少赫这样一个干爽温文尔雅的男人也不嫌弃我,让我莫名的害羞起来。 肖攸宁咧嘴一笑:“尹先生真是会拿我寻开心,我也是苦中作乐,我心里害怕的要死呢!” “你没事就好,肖攸宁,回去之后好好休息,谁约你就不要出去了!”我对她叮嘱道。 自己就是笑不出来,这种事情有其一就会有其二,我真的不相信孙宏坤就这样算了,孙鑫利和婆婆还在牢里,只要这件事情持续发酵,孙宏坤肯定会再有动作,这次我被救出纯属侥幸。 肖攸宁眼睛突然一亮,对我说道:“尹先生说带我去法国玩几天,要不你也跟我们一起去吧,正好散散心?” 心中莫名的咯噔了一下,眼睛不由自主的深沉起来,尹少赫察觉到我的情绪变化,笑眯眯的说道:“你不去也没关系,我把我家的钥匙给你,我住的地方安保系统挺好的!” 肖攸宁见我不说话,继续规劝我:“苏晚,你就当陪我去散散心,尹先生说最多三五天的时间,不耽误什么的啊!” 我还缓缓的抬起眼帘,看着尹少赫,他脸上挂着淡淡的笑,注视着我,我慢慢的开口道:“先回去再说,我担心南南!” 肖攸宁见我没拒绝,重重地点了点头:“最好把干女儿也带上,省得在家提心吊胆!” 尹少赫嘴角的淡笑明显得深邃了些许:“苏晚,我很期待和你一起去法国,到梧桐树下走一圈!” 第126章 泛红 法国梧桐,世界闻名,我一个连国门都没出过的人,要去一个浪漫的国度,突然间变得沉默起来。 尹少赫分寸总是拿捏得恰到好处,话锋一转:“醒了就去洗洗,我带了饭在车上!” 肖攸宁听他这样一说,自告奋勇来抓我:“苏晚,我去帮你擦一擦,你身上都臭了!” 这话让我苍白的脸,泛起了粉润,一身臭味尹少赫没有丝毫嫌弃,越发的害羞,跟着肖攸宁挤进狭小的洗手间。 肖攸宁拿着洗手台上的衣袋,压着声音道:“苏晚,你的那个学长守了你一晚没睡,你和他曾经关系很要好啊?” 心里突地一跳,打开水龙头洗手:“高中时代,没见过几次,昨天晚上我吃了安眠药,不知道他守了我一晚!” 肖攸宁贴在墙上,努力的让自己少占一些位置:“我大清早起来看到也吓了一跳,我觉得他是喜欢你的,他趴在你床头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深情而又涟漪!” “你看花眼了吧?”借着洗脸的动作掩盖自己的心虚:“学长有初恋情人,他回国就是为了找初恋情人,别瞎说!” 肖攸宁眨了眨眼睛,陷入自我怀疑之中:“难道真的是我惊吓过度?看花眼了?” 我抿了一下唇角:“是的,我昨天被打,他怕我发烧,多加留心了一点,你都想些什么呢?” “哦!”肖攸宁焉哒哒的哦了一声:“我还期待一场霸道总裁爱上我,贺年寒太不是东西了,尹少赫很男人,救我们于水火之中!” 身体稍微动作一大,就能扯动伤口,尽量的让自己小心点,刷好牙洗好脸,肖攸宁看着我要走深深不解:“你衣服还没换呢?” 我愕然道:“哪有衣服换呀,赶紧的一会就到了!” 肖攸宁手中的衣袋往我怀里一扔:“全新的衣服,你一套我一套,还是干干净净的回去吧!” 抱着手中的衣袋,脑门有些疼,尹少赫初恋情人,到底是谁? 瞧他看我的眼神,我害怕不想把这层窗户纸捅破,生怕他说出口他的初恋情人就是我,到时候连朋友都没得做。 是宽松的棉麻衣服,棉麻长裙,不会像紧身的衣裙,能带动伤口,这衣服穿在身上很舒服。 肖攸宁对我夸奖道:“尹少赫真不愧是做珠宝设计师的,买的衣服,这样看来都带有仙气!” 我用手轻轻的敲在肖攸宁头上:“哪来仙气?满身的汗臭味气,赶紧出去马上就进沪城了!” 肖攸宁对我吐了吐舌,率先走了出去,尹少赫坐在房车的沙发上,正在喝着咖啡。 一身休闲衣服,散发出温文尔雅,金丝眼镜架于鼻梁之上,丝毫看不出疲倦之色。 整个车厢弥漫着咖啡的味道,有点苦苦,有点甜香,尹少赫对肖攸宁举杯:“你要来一杯吗?” 肖攸宁落落大方道:“好啊!” 尹少赫早已备好,直接手一伸端给了肖攸宁,肖攸宁坐在他旁边品起了咖啡。 尹少赫眼帘一抬,打趣我:“你站在那里做什么?过来吃饭!” 餐桌上摆着稀饭和咸菜,突然之间我有些鼻子泛酸,心中泛起了涩涩的感觉,我还能活着吃顿稀饭和咸菜,这算是老天的恩赐吧。 慢慢的走过去,端起了碗,红着眼睛,低头在那里喝粥,自己的软弱,总是这样不堪一击。 我是真正的被贺年寒和周淮左舍弃掉了,就算他们没有接到我的电话,保护我的保镖传回去的消息,难道他们也不相信吗? 怎么有一种众叛亲离的难受的感觉,把一大碗稀饭喝掉,抬起眼帘时,尹少赫不知何时坐在我的对面,笑吟吟的凝视着我:“苏晚,你不用担忧,一切会没事的!” 紧紧的咬了一下嘴唇,声音有些哽咽:“我不担忧,一丁点都不担忧,我现在很好!” 尹少赫隔着餐桌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像个小孩子一样,动不动就红眼睛,下回我要多装一点纸巾才行!” 不自觉的破涕而笑,“那你要背个包才行,我哭起来会没完没了的!” 尹少赫满满的纵容,眼中满满的情绪翻腾:“行,下回我天天背着个包,以防万一!” 重重的恩了一声。 车子开进了沪城,一晚的时间仿佛一辈子那么久,尹少赫把肖攸宁送了回去,等她回去准备好,然后去法国。 肖攸宁欢乐的像一只雀鸟,完全忘记了昨天晚上的种种,快乐的跑回了自己的公寓。 坐在房车里的我,透着车窗看着她,眼中竟生出艳羡之情,曾经我也是这样无忧,不把什么事情放在心里,开开心心欢欢乐乐的过好每一天,再多的愁苦也可以抛出脑后。 “你等会要去哪里?”尹少赫不急不慢的问我:“如果无地可去,不愿意面对什么人,去我那里吧,我再去把你的女儿接过来,周淮左不会为难我的!” 我怔了一下,缓慢的摇头:“逃避不是办法,总是要面对,自己可以的!” 尹少赫往我面前站了站,垂着头颅看着我,声音拉出丝丝爱昧:“咱们认识多年,虽然中间有很多年未联系,你在我心目中仍然是那个天真可爱的女孩子,千万不要跟我客气,我希望你能麻烦我,把按在你身上所有的包袱扔在我身上!” 他的手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停留在我的头顶上,轻轻一带,便把我带靠在他的身上:“苏晚,可以无忧无虑的过着买买买的日子,法国真的很漂亮,你定居在那里都没问题!” 他身上有股淡淡的檀香味的,给人一种很宁心感觉,我昂着头:“去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还没有想过!” 尹少赫幽幽一声长叹:“没关系,这只是一个提议,你可以慢慢想,我只想告诉你,纵然过尽千帆,你背后还有一个我!” 何德何能的我,让这么一个人牵挂着。 没有在吱声,就我和他这样的姿势,一直维持到到周淮左家的别墅,长长的房车停在他家的门口,尹少赫对我微笑:“你回来我就不送你了,我回去收拾收拾后天飞机票,你想好了打电话给我!” 我站在车门前,对他微笑道:“谢谢学长!” 他摆了摆手,把车门拉上,房车在我的眼皮下面开走了,身后的大门也被打开,佣人看到我特别惊喜,大声的要叫。 我连忙制止,“我自己进去,你别吱声!” 佣人的声音直接卡在嗓子眼,没有叫出口,我路过她,走进屋,屋内景象,让我如重击一般被人死死地敲打,如被人狠狠的挽住脖子,没办法呼吸。 孙宏坤端着茶杯,率先看到我,没有了昨晚的阴狠,只有商人般虚假的微笑,对着身旁的周淮左道:“彻夜未归的人,周老弟可得好好管一管啊!” 他意气风发,仿佛不记得昨日种种,伪善的面具覆盖在脸上,像极了一个慈祥的成功企业家。 周淮左深邃幽深,另外一个主角,贺年寒旁边还坐着尹浅弯,手上裹的白纱布格外刺眼。 尹浅弯柔和的笑着说道:“孙老板这句话说错了,一个人自己有腿有脚,别人是管不住的,夜不归宿是别人的爱好,咱们做人,不能让别人没了爱好!” 贺年寒坐在红木椅子上,动都没有动,眼睛盯着自己手中的茶杯,周淮左向我走了过来,边走边道:“孙老板言之有理,不过管教人这样的事情,不需要你提醒,倒是你,什么时候把你的家里人管一管,管牢了才不会出事儿!” 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不要沖动,千万不要沖动,自己是被他们舍弃掉的人,在利益冲突之下,商人,只看利益是很正常的事情。 孙宏坤得意的一笑:“周老弟,我公司能顺利的开业,还真是多亏了周老弟的把持!” 周淮左已经走到我面前,把我从上到下打量了一番,声音有些沉的开口问道:“没事吧?” 双手死死地拽紧,在孙宏坤的俱乐部里,指甲已经戳破了肉里,结了痂,现在又重新被我戳破,感受不到疼痛一样,冷冷的挤出笑脸道:“多谢淮左先生的关心,死不了!” “夜不归宿,口气还这么硬,苏晚姐姐,你就不能态度好点吗?”尹浅弯身体故意向贺年还靠去,弯弯的眉眼之中全是阴狠之色。 瞧着她的样子,我甚至有那么一丝怀疑昨天晚上我发生的所有事情,跟尹浅弯也是有关系的。 我想我是疯了,看着这些人,他们每个人给我的感觉,都是糟糕透顶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我伸手直接从周淮左手中夺过杯子,走了过去,尹浅弯看着我手中的杯子,眼睛闪过一丝害怕,“别对我指手画脚知道吗?” 尹浅弯顿时瑟瑟发抖:“年寒哥哥,苏晚姐姐威胁我,我只不过关心她一下,她不要我的关心也就罢了,还来吓唬我!” 孙宏坤呵呵一笑:“苏晚,吓一个小姑娘做什么,有什么事情,跟我们说也一样!” 后退了一步,高举手中的茶杯,用尽全身力气拉动伤口,使劲的砸在了孙宏坤的脑袋上:“好的,孙老板!” 第127章 侵略 茶杯四溅,孙宏坤的头直接被我砸漏了,鲜血顺着他的头发流向脸颊,让他的面容瞬间狰狞起来。 疼痛让他跌坐在红木座椅上,手捂着脑袋,双目浴裂:“苏晚,你在找死是不是?” 尹浅弯被我吓傻,下意识的躲在贺年寒的怀里,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 我对孙宏坤露齿一笑:“你的目的是什么呢?打着拯救妻儿的旗号,又谈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我现在能出现在这里,是你预想之中的,还是你预想之外的?孙宏坤,江淮来回也就四五个小时,我就睡一晚上你就回来了,看来还达成了某种令你满意的协议!” “你这种人可真是令人不齿的,你这种人能有儿子,简直就是造孽,孙宏坤,有本事再把我抓走啊!” 孙宏坤眼中散发出阴狠的光:“苏晚,年纪轻轻就信口开河,谁抓你你找谁去,在这里对我耍疯耍狠,也辨别不了你夜不归宿,不愿意回家的借口!” 周淮左站在我的身旁两步远,脸色隐晦的看着我,并没有打算出手制止我的意思。 贺年寒有些坐不住,可是他身边有一个可以为他生死的尹浅弯害怕的缩在他的怀里,压制了他所有的动作,让他没办法起身,只能用深邃的双眼愁着我。 “我并不是他们两个的谁,夜不归宿是我的自由!”说着我弯腰抄起功夫茶盏,里面开水翻滚,我毫不手软的泼向孙宏坤。 开水把他烫得哇哇大叫,让他的言语直接射向了周淮左:“周淮左,你家都是些什么人?整个就是一个泼妇,这生意伙伴还能不能做了?” “曾经和你是一家人!”我把茶壶重重地往地上一摔,发出剧烈的声响:“孙宏坤,搞不死我,你应该会后悔!” 一茶壶的热水泼在他身上,就算他穿着西服那也烫得够呛,孙宏坤直接站起身来,扬手对着我的脸就要扇过来。 周淮左拽住我的手腕轻轻的往后一拉,让我躲过了他的巴掌,孙宏坤没打到我,双眼愤怒,异常冒火:“我遵照合同而来,你们却让我受到如此待遇,做生意做到你们这份上,真是够厉害!” 贺年寒噌的一下站起来,尹浅弯像个破碎的娃娃,被他丢失在红木座椅上,他声音低低,饱含警告:“做生意都是有赚有赔,孙老板要是玩不起,随时随地可以不做!” 孙宏坤手捂着头,指缝沾满了血迹,导致仿佛他的言语都带着血腥味,江湖混黑的气息:“换到不用了,欠下的总是要还的,幸运一次,不代表会幸运第二次,早晚我会再寻的机会,和两位相互合作的!” 周淮左突然露出浅浅微笑:“孙老板言之有理,希望我们以后的合作能合作愉快,今天我就不留你在这里吃中饭了,被你占了太多的便宜,我现在连菜钱都要精打细算了!” 孙宏坤的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屋里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他道:“没关系周老弟,你要实在没钱了,可以向我来借,对你我不会吝啬的!” 周淮左恰到好处的微笑一敛:“那就一言为定了,孙老板受伤,会念在我没有菜钱的份上,医疗费不用我出了吧?” 孙宏坤犹如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一样,带着众多不甘,还得笑着说:“本来就是我占便宜了,我自己去看医生吧,就不打扰你们了!” “来人送客!”周淮左直接在他话音落下,对着佣人道:“好好给孙老板引路,别又摔了!” 训练有素规矩的佣人,瞬间对着孙宏坤道:“孙老板这边起!” 孙宏坤捂着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跟着佣人,离开了,地上的鲜血一滴一滴的,周淮左都没有叫佣人,佣人都能准确无顾的过来收拾掉。 我一个人面对他们三个人,尤其还有一朵白莲花,瞬间感觉自己无力不想与他们打交道,转身便想离开。 岂料贺年寒上前拦住了我,深邃的眼睛中满满的是关切和担忧交织混合着,唇蠕动半天才道:“有没有哪里伤着?让我看看?” 真想把衣服扯开给他看,他们在喝茶聊天谈生意的时候,其实我是真被人打的时候。 孙宏坤做商人做到了淋漓尽致,还能让周淮左请他来家里喝茶,我可不认为是因为我,让他们来妥协。 眼睛斜视着他:“你是谁?一个即将和我要离婚的男人,我凭什么给你看?” “好好做生意,赚大钱,打通江浙市场才是关键,希望来年福布斯排行榜还能见到你的大名,能让我跟别人吹嘘的时候,指着你的名字说,瞧,这是我第二任前夫,厉害吧?” “苏晚,你能不能不要阴阳怪气?”尹浅弯颤颤巍巍的站起来,满眼心疼看向贺年寒:“你的一刀子,让年寒哥哥手中经络都断了,加上你昨日夜不归宿,年寒哥哥到现在还没睡呢,你就不能心疼人一下?” 我好笑的看着她:“你心疼是你的事情,别把我带上行不行?看见你我就犯恶心,没事别在我面前瞎晃悠?” 尹浅弯被我气的脸涨成了猪肝色,恨恨的跺着脚,幸亏她进这房间是放了拖鞋,要是高跟鞋非得把地板跺通了不可。 “你这个人怎么就那么不识好人心呢?年寒哥哥为了你,都快一天一晚没吃,没喝了!” 真是好好笑,一晚没吃,没喝了。 我手往功夫茶上一指:“这就是你所谓的没吃没喝?难道你们刚刚喝的都是尿啊?”愤怒到极点,脏话连篇脱口而出。 尹浅弯气得浑身直哆嗦,周淮左眯了眯眼睛看着我,缓缓地张口道:“你现在需要好生休息一下,南南在楼上呢,你可以抱着她睡个回笼觉!” 看着他们一个个虚伪的面容,我伸手推开贺年寒:“好狗别挡路,麻烦让一下!” 他的身形一僵,拽起我的手腕直接把我往房里拖,让我难以想象的是他对周淮左的家有着超乎我想象的熟悉。 他准确无顾的找到了我住的房间,还侧头看了一下南南,见她玩得正开心,推开了我房间的门,随手一反锁,扣住我的腰,带有侵略性的吻在我的唇上。 他的手触碰到我身上的伤,让我轻呼了一声,他趁机舌滑到我的嘴上,而我用手使劲的抠在他的手掌中,疼痛让他迫使他离开了我的嘴。 抬起脚再狠狠的跺在他的脚上,从他的怀里脱身,拉开和他的距离,大口大口的喘气:“你真够恶心的!” 嫌弃一般说完,当着他的面吐了一口吐沫,用手背狠狠的擦在唇角上,眼中满满的嫌弃之情,毫不留情的射向了他。 贺年寒脸色阴森:“我很担忧你,看见你没事,我才把担忧的心,重新放在自己的匈口!” 抑制不住的扑哧笑了一声,勾起嘴角嘲讽道:“江浙一带的市场,对于你们来说,是一块巨大的肥肉。” “狼狈为奸,各自为营,你们差的不过是一个借口,恰好孙宏坤把住了这个借口,你们就是一副受害人将计就计勉强的样子!” “商人可真够虚伪的,贺年寒,你要做什么我不管,但是离婚协议上你必须给我签字,我怎么跟你这种人有一晚情,现在想想都满满的恶心,我该庆幸,我儿子死了,不然你把他抢走,谁知道他以后会变成什么样子!” 贺年寒双眼逐渐转红,冰冷如刃的看着我,“苏晚,有没有人说过你残忍无比?有没有人说过,你总是会把好了的伤口再挖出来,揭下伤疤让它在的流血?” “没有!”我冷冷的说道:“你们并不温暖,凭什么要求别人温暖?我是跟你们学的,要怪就怪你们自己,富二代富一代,有钱真是为所浴为啊!” 贺年寒抬脚靠近我一步,我就后退了一个,他眼中闪过隐忍的痛苦,让我的心狠狠的揪了一下,霎那之间呼吸困难起来。 “苏晚,你没事就好,社会很复杂,丧心病狂的人很多,下回你小心些,朋友有的时候不是朋友!” 我眉头一皱,厉言低吼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怀疑谁?你想告诉我什么?” 贺年寒缓缓地对我举起手,想要触碰我,安抚我:“苏晚,我只是让你小心一点,并没有说什么,我知道你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没想过为什么那么凑巧吗?” 我浑身一震,就像被人捅了刀子一样血淋淋的,想笑笑不出来,有些呆滞的看着他:“贺年寒,手机关机,手机忙音,怎么都找不见你们,一晚过后,你们像没事人一样跟孙宏坤喝茶聊天,然后告诉我,我昨天晚上所经历的一切是我的好朋友所为?” “我的好朋友是谁?肖攸宁?我认识了她多少年,你在这里挑拨离间?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 贺年寒看见我这样,声音不由自主的提高:“我知道你不相信,可是哪有那么凑巧的事情?苏晚,你所有的错就是太在于相信一个人了,肖攸宁为什么没有事儿,有事被打的只是你自己?” 第128章 踹人 肖攸宁为什么没有事? 我为什么被打,我为什么被打他知道,他根本就没在现场,他怎么从哪里得知我被打? 张了张战栗的唇:“贺年寒,我被绑架,我被孙宏坤拉到他的俱乐部,我在里面受到的耻辱,你都是知晓的?” 贺年寒提高的声量逐渐转冷:“我知不知晓不是重点,重点是你被你的好朋友出卖了,她想做什么,她是为了钱还是为了什么,你通通没有想过吗?” 愤怒让我全身颤个不停:“贺年寒,一直以为我们两个中间横插一个尹浅弯,让你我终究画不成一个圆!” “现在看来不是的,对于你来说,我的朋友肖攸宁在和我一起出事之后,她就是罪魁祸首,而尹浅弯哪怕故意的让我用刀子伤了你,哪怕故意在你面前挑衅我,你都当着没看见,她都是对的,能不能公平一点点,啊!” 句句质问,句句低吼,贺年寒孰若无睹,依然固执己见,认为我的朋友肖攸宁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苏晚,弯弯她是一个心地善良的人,她不会拿一个人的生命开玩笑。她所有的不安是源于她没有安全感。肖攸宁不一样,她新交的男朋友,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为了钱把你卖掉,这件事情已经是事实,你为什么不相信?摆在你眼前的事实你都不相信,你还相信什么?” 许程俊的确是把我卖了,他凭什么认为肖攸宁就和他狼狈为奸?我昨日所受的所有的耻辱,他凭什么又认为是肖攸宁造成的? 他对尹浅弯总是会想出这样那样的辩解,只要不触及到她,别人好也是坏,别人坏也是坏。 “我什么都不相信!”我直勾勾的看着他,眼中交织着冷寒:“贺年寒,我不知道你在中间扮演了什么角色,但是我不希望你得了便宜还以一个受害人的角色出现!” 贺年寒眉头一拧,声音越来越冷,声音越来越寒:“我得了什么便宜?你真当以为江浙的市场我稀罕?我以金融为主,我去江浙市场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肖攸宁把你诓骗的江淮,我需要被人要挟吗?” 不由自主的笑了起来:“我真是谢谢你,让你委曲求全了,真是不好意思,你损失多少你的财产不用分给我,这样可以了吗?” “苏晚!”贺年寒伸出手很狠的拽紧我的双臂,恨不得把我的手臂给捏碎了:“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手臂被他捏得生疼,他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一样,我吼了出来:“我当然知道你是什么意思,我相信我的朋友,我也请你不要污蔑她!” 贺年寒用力把我往他怀里一带,我心中大骇,握紧拳头,一拳捅在他的肚子上,打的甚是有巧劲,让他捂着肚子松开了手。 我一下子得自由窜到门口,把门一拉开,手指在外面道:“给我滚出去,我不需要你!” “我的脸!”尹浅弯捂着脸颊,弯弯的眉眼之中蓄满泪花,我拉开门没有注意到她在门口,指向外面的手指戳到她的脸上,把她的脸搓到了一个指甲印子。 贺年寒脸色大变,一把扯开我,“苏晚,你又做了什么?” 我趔趄后退,摔进了房间,身上的皮鞭伤,被拉扯着,密密麻麻的疼痛,让我在地上一时爬不起来。 尹浅弯眼泪像金豆子一样,一颗一颗往下落,贺年寒心疼的跟什么似的,直擦着她的眼泪。 在隔壁的南南听到的声音,奔了出来,小声的唤了一声:“爸爸!” 贺年寒身体一僵,尹浅弯借机依偎在他的怀里,假装没有看见南南:“年寒哥哥,我的脸好疼!” 谁知道她在门口,谁知道我那么恰到好处的,直接用手戳在她的脸上了。 南南又小心地否认:“你不是我爸爸,你不要我和妈妈了!” “南……” “南南!”我的声音压住了贺年寒的叫声,叫唤着南南,南南过来看见我趴在地上,像个疯狂的小野兽,小手小脚使劲的推着贺年寒:“坏蛋,谁让你欺负我妈妈的?你这个坏蛋!” 尹浅弯眉头一拧,用脚一踹,踹在了南南身上,南南倒地,她惊呼:“年寒哥哥,我刚刚不小心踹了她,我不是故意的,她有没有事儿?” 没有力气的我,从地上爬起来,迅速的来到了南南身边,把她从地上抱起来,用尽了全身力气,把南南的头按在怀里:“尹浅弯,最贱的人是你,滚!” 贺年寒一手揽着她,转身站在我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我:“苏晚,弯弯已经说了不是故意的,你……” “事情谈妥你们可以走了!”周淮左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斜靠在走廊的柱子上,打断贺年寒要说的话。 尹浅弯像是怕他一样,他开口了,尹浅弯直往贺年寒怀里躲,只带着小心的抽泣,让人看着觉得她柔弱好不可怜。 贺年寒盯着我:“我要带她一起回去,她住在你这里不是办法,你给她找的保镖,根本就没有任何用处!” 周淮左晲了一眼贺年寒,声音凉凉挂着一丝嘲弄:“新欢旧爱住在一道,新欢旧爱在一个车子里回去,贺年寒,弄不住会出车祸的,她在我这里住的好好的,继续住着吧!” 贺年寒浑身犹如寒冰直望外,冒冷气:“已经合作了!” “合作不代表和解!”周淮左提醒他道:“你们贺家的基因,从大人到孩子,我一个都不相信,好了,没事了,可以走了!” 贺年寒见与他说不通,便转向我:“苏晚,跟我回去,住在这里成什么样子?” 搂着别的女人跟我说,让我跟他回去,这个人的脸可真够大的,南南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道:“不回去,不要回去!” 我抱着南南起身,理都没理他,直接回了房间,把门砰一声关上,隔着门缝传来细微的声响,我问南南:“要不要出去玩?” 南南偏头想了一下:“去哪里?” “去看树叶?”我笑着对她说:“去看梧桐树的树叶,去不去?” 南南咧嘴对我笑道:“妈妈去我就去,妈妈不去,我也不去!” “那我们就去!”我当下拍板决定跟着尹少赫去法国玩几天,说干就干,收拾了简单的行李,拿起了身份证户口本,突然想到我没有签证。 便把手机充上了,电拨给了尹少赫,响了一声那边就接通了,像一直在等待我的电话一样。 “出什么事儿了吗?” 我报以害羞的说道:“没有签证,南南也没有!” 尹少赫低低的笑声传了过来:“现在方便出来吗?” 看了看手边的小箱子,在看着昂着头对我一脸期望的南南:“可以的,打车去你的工作室!” “不用了,我还没走,就在门口转个弯就进来!” 心里咯噔一下,愣怔道:“那你来接我吧!” 挂完电话,把手机充电器放在包里,带着南南出了门,贺年寒他们在客厅还没走,见着我拉着箱子出来,眼中闪过一抹欣喜,迎了过来:“苏晚,你是要跟我回去的吗?” 尹浅弯狠狠的咬住嘴唇,眼中出现愤恨之色,我错开他,对周淮左道:“我有几篇稿子需要出去采风,我带南南出去住几天,几天我就回来!” “去哪里采风?”周淮左难得把眉头皱了起来,问道。 “去该去的地方采风!”我道:“顺便去买点原材料,正好借此机会,散去昨天的晦气!” 周淮左沉默了片刻道:“也好,大概需要多少资金买原材料?我打钱给你!” “不需要!”我摇了摇头:“等我买回来做了东西给你,加上手工费以及乱七八糟的费用,我会列个清单给你,还有不少日子就要比赛,我不想因为昨天的种种,影响自己的事业!” 外面传来一声汽车鸣笛声,周淮左眸色一沉,侧眼看了一眼外面:“有人来接你了?” 我没有否认:“是,我约了人一起出去采风,回来之后,希望淮左先生,能替我解决了很多事情!” 若有所指的话语,让周淮左看了一眼贺年寒:“你和他的婚姻关系,只能走诉讼,他不同意,只能起诉!” “孙鑫利和我的前婆婆,也麻烦淮左先生了!”我看都没看贺年寒一眼道。 周淮左停顿了一下:“这件事情有些困难,他们在做精神鉴定,一旦精神鉴定出来,鉴定他们有精神疾病,他们会保外就医!” “竭尽所能吧!”我带着疲倦的说道:“现在我知道了,凡事都得靠自己,靠天天会塌,靠地地会陷,只有自己真正强大了,别人才不会欺负!” 周淮左看着我,嘴角动了动没有说出话来。 我和他心照不宣,孙鑫利和前婆婆是因为我绑架的这个事件之后,周淮左和贺年寒他们两个和孙宏坤达成了协议,已经开始逐渐撤诉,隐瞒着我这个当事人,还一副为我好的样子。 所以靠谁不如靠自己,即有本事了才是真正的强大,不然就打碎牙齿,往嘴巴里咽。 说完拉着南南往外走,贺年寒眼睛急红了:“苏晚,你去哪里?” 我狠狠丢下话语:“跟你无关!好好看着你的尹浅弯,刚刚踹南南的时候,有没有受伤吧!” “什么?”周淮左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尹浅弯你踹了我的女儿?” 第129章 咬人 尹浅弯出口变狡辩:“你听她胡说八道,我要踹了她的女儿,年寒哥哥怎么可能原谅我?” 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转过身去直视着贺年寒:“你的确原谅了她,还跟我说,弯弯说了不是故意的!” 尹浅弯脸色极其难看发青:“苏晚,你怎么可以这样挑拨离间?我只是不小心,谁让你的女儿窜出来,变成告状精的你,就是这样刷存在感的吗?” “砰!”周淮左二话没说,沉着一张脸,穿着拖鞋一脚踹在尹浅弯身上,尹浅弯吃痛,直接趴在地上,贺年寒都没来得及拯救她! 周淮左正了正衬衣:“我的宝贝,不希望别人随便下手,你有病,她是好好的,我不希望你的病,传染给她!” 贺年寒缓缓的弯下腰,把尹浅弯从地上扶起来,紧抿的嘴唇都快抿成了一条线。 尹浅弯哭泣着,道:“年寒哥哥,我好疼!” “你知道疼?我的女儿不知道疼吗?”周淮左声音冷彻心扉:“尹浅弯,贺年寒惯着你,由着你,你在我这里可没有这个特权!” 尹浅弯突然脸一寒,扭头对他吼道:“是你的女儿乱窜出来,她的妈妈都把我的脸弄坏了,我不小心碰到了她,怎么了?” “没怎么!”我扬起手,对着她的脸就要过去。 贺年寒早已知晓我要打她一样,直接把我的手腕接住,深邃如鹰的眼睛,闪烁冰凉陌生的情绪翻腾:“这件事情到此为止,她也被打过了!” 南南以为我被欺负,挣脱了我的手,对着贺年寒腿就打去:“放开我妈妈,你这个坏爸爸,你这个坏人!” 尹浅弯一下子火了,不管不问,情绪激动,一手推着南南身上:“你这个小孩子懂什么,他不是你爸爸,少在在这里乱认人!” 南南被好一把推摔在地,大惊失色,手却挣脱不开,贺年寒像是故意死死的钳住我,让尹浅弯欺负南南一样。 南南摔倒在地瞬间惊叫起来,周淮左扬起手对着尹浅弯的脸干脆利落的就是一巴掌。 尹浅弯被他扇倒在贺年寒怀里,贺年寒为了接住她,松开了我的手,我扑在地上,抱住了南南拼命地安抚:“我是妈妈,别害怕没事儿了,别害怕!” 南南在我怀里使劲的挣扎,不认识我一样用小拳头捶打在我的身上,声音尖锐惶恐:“不准伤害我妈妈,不准打我妈妈!” 小拳头像尖锐的利刃,一刀一刀的捅向我,让我再一次痛恨自己,痛恨自己软弱无能,痛恨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让自己的亲人受到伤害。 手臂紧紧的圈住她,南南张口咬在我的小手臂上,鲜血顺着她的牙齿往下流,她的样子,要把我手臂上的肉咬下来才罢休。 滴答滴答的鲜血,让南南咬的动作越来越凶狠,周淮左眼中带着迫切的关切,蹲在我面前,伸手想从我怀里把南南弄走。 南南发红的双眼,像极了一个小困兽,恶狠狠的凶残残的仿佛只有自我如此才能保护自己。 我痛得冷汗津津,对他摇了摇头:“麻烦淮左先生,让不相干的人赶紧滚!” 贺年寒冷冷的睨着我,“你们根本就没有给她治疗,所为亲生父亲不过如此,周淮左你又凭什么说我贺家从里到外基因都不好?” “周淮左三个字是你叫的吗?”周淮左昂着头,气势如虹:“你可越来越没大没小!” 贺年寒紧紧的护着尹浅弯:“不是我没大没小,是你,明知道她情绪不稳定,不但不给她找心理医生,还利用你自己的影响力,把她原来的医生的营业执照,医病资格全部给吊销了!” “他心里有疾病,需要治疗,不信你随便找一所特殊的学校给她塞进去,让她交朋友,她就能对别人敞开心怀的!” 周淮左冷冷的道:“我做什么事情不劳你费心,现在你最好天天护着尹浅弯,不然的话,总有一天我会让她再尝一尝,什么叫精神失控!” “你有神经病!”尹浅弯满眼的恐惧,不知道是因为贺年寒缘故有人给她壮胆,她便大声的斥责:“我是好好的,我才没有精神病!” 贺年寒听到她这样的话,锐利如鹰的双眼之中,满满心疼之色,南南直接把我手臂上的肉给咬下来。 眼睛血红血红的盯着我,我顾不得手臂上的疼痛,用手去掰他的嘴,一手卡住她的下巴,一手伸在她的嘴里去抠,满眼泪花:“这个不能吃,我是妈妈,南南,你怎么了?” 她眼神凶狠,眨都不眨一下,两只小手要不是周淮左忙不迭的按住,就要过来挠我了。 用力的把她嘴里的肉抠了下来,我的手臂被鲜血直接染红了,周淮左害怕她伤着自己,也害怕她再次伤着我,把她往怀里一抱就往外面奔去。 我从地上爬起来,紧跟其后,手臂上的鲜血,滴落一地,周淮左走到门口,对着屋子里大喊:“把他们两个给我轰出去!” 门外,尹少赫房车就停在门口,周淮左抱着南南上了自己的车子,我手捂着手臂也跟着他一起上了车。 车子开出去,尹少赫房车缓缓移动让开了位子,从头到尾他都没有出现,像是刻意回避一样。 车子飞快的奔驰,南南的情绪越来越凶狠,完全控制不住,她像把全身的力气,都攒在这一刻迸裂一样。 狭小的车子空间里,弥漫着浓重的血腥味,我的眼睛盯着南南,蠕动的嘴巴,不断的唤着她的名字。 她什么话都听不进去,我伸手狠狠的扇了自己一巴掌,眼泪直落:“南南都怪妈妈,都是妈妈不好,妈妈应该忍气吞声,不应该让你受这样的耻辱!” 周淮左眉头一皱:“周家的孩子不需要忍气吞声,她就该有此一劫,你不用自责!” 我拼命摇头,心被害怕包裹:“你不知道,我真得什么都没有了,我只有一个她。” 南南死死地盯着我,眼中饱含着无尽的恐惧和恨,我明明和她坐的这么近,却像隔着千山万水一样远。 周淮左不赞同我的话,“就是因为你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她,你才不能让别人把她给欺负了。如果让我知道我的女儿受的欺负你忍气吞声的话,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她夺过来!” “她不是你的女儿!”我被他的话直接吓蒙了,对他低低的吼道:“她是你不要的孩子,你不要我姐姐,我姐姐死在手术台上,你从来都没想过要她,就像你们,明知道我被孙洪坤绑架,依然和颜悦色和他谈生意一样!” 第130章 杀人 情绪不知道怎么一下子就爆发了! 周淮左冷哼的说道:“和颜悦色谈生意,只是要更好的掌控他人,知己知彼才能胜利!” “我并不想说什么辩解,我只想说你太不小心了,江浙一带本来就是他的地盘,你找人查他需要找一个可靠的人,做生意的人心思都紧密,对他来说老婆和孩子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他生意的版图能做多大,重要的是他能从别人身上瓜分多少利益!” 周淮左把我堵的哑口无言,是我自己不小心,自以为是的有能耐为儿子报仇,让伤害我儿子的人绳之于法。 到头来只是我一厢情愿,哪怕我儿子的亲生爸爸,在利益方面都会选择妥协。 忍着手臂上的疼痛,伸手去摸南南的头,眼泪往下落:“妈妈会好好的强大起来,保护你!” 南南龇牙咧嘴,把我当成了她的仇人。 医院很快就到了,南南的情绪波动直接被打上了镇定剂,小小的身体软趴趴的在周淮左怀里抱着。 我整个手臂,都被血给涂了。 周淮左让医生给我清理伤口,打破伤风针,医生眉头直皱:“孩子情绪不稳定,就不要次激她,你们这些做家长的,应该知道才是!” 周淮左默不作声,碘酒和酒精倒在我的手臂上,就跟掉油锅滋啦啦的疼一样。 一块肉没了,虽然南南的嘴巴小,手臂上也留下了一个缺口,上了药,包裹住,失血过多的我,有些头犯晕。 周淮左一手抱着南南,一手扶着我:“出去采风,等过几天吧,现在这个情况,还有南南这个情况,不适合再出门!” 想去抱南南,周淮左声音沉了下来道:“任性也有个度,我知道你在乎她,可是你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住,就别再添麻烦了!” 他的一针见血,让我的心犹如被锤子重打,打的支离破碎血淋淋的。 “我知道了!” 折腾到下午时分,往回赶,在进去的路边,看见尹少赫的房车就停在马路边上。 周淮左让司机把车子停下:“不能跟别人出去采风了,你最好亲自去说一下!” 我不知道他知不知道我是跟尹少赫出去的,南南还在昏睡中,我微微额首走下了车子。 周淮左让司机把车子开走,我往房车那里走去,棉麻的衣服上沾的全是血,血液干枯一块一块的看着很渗人。 敲了敲车门,门被打开。 尹少赫笑得温文尔雅,也不怕我把他的车子弄脏了,递给我一杯热牛奶:“咱们下次再去,这次我先去!” 手脚发抖,把牛奶递到嘴边喝了一口,嗓音嘶哑:“对不起,我说话不算话耍你了!” 他的视线凝视在我的手臂上,手臂虽然包扎好了,还是在往外面溢血,他嘴角翘起好看的幅度:“计划赶不上变化,你也不想的,我知道,下回咱们再找机会!” “谢谢!”感觉自己都握不住这杯牛奶,战栗的手,杯里的牛奶往外面溢! 尹少赫见到我这样,伸出一双大手,把我的手包裹在其中,“不用对我说谢谢,你知道,我一直后悔……曾经不辞而别!其实我是喜欢……” “学长!”我打断他的话,把自己的手抽出来,佯装要喝牛奶:“你是我的贵人,是我的学长,是我的合作伙伴,我会在你回来之前,多画一点画稿!” “等你回来之后好好挑选,我希望跟学长两个人,能变成世界瞩目的设计师,虽然这是说大话,可我还是希望如此!” 尹少赫动作极其轻柔,摸在我的头上:“一定会的,法国那边的心理医生也不错,你女儿的案例,我到时候找人看一下,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法!” 嗓音哽咽:“谢谢学长,我也会更加努力的!我先回去了,我怕我女儿醒来看不见我,会慌!” “好!”尹少赫眼中饱含着情深,然而我对他的情深是抗拒的,伤痕累累的我,哪里要得了这个人的情深? 逃一样的离开,尹少赫坐在车子上没动,我却在关车门的时候,看见他端起我喝过的牛奶,沿着我喝过的杯沿,喝下了一口。 腿脚无力,咬着牙关奔了回去。 房间里打扫的干干净净,仿佛先前的血液,就是梦一场。 周淮左给我准备好了擦身上的药,让佣人给我擦,就连我洗头,他都吩咐了佣人。 还没天黑,就上床抱着南南睡觉,心没有一刻安定,一晚梦里纷扰,逃命一样。 南南睡醒了一觉,忘记了所有,对着我手臂的伤直呼气,一直问我疼不疼,我面色苍白对她摇头,“一丁点都不疼,只要能和南南在一起都不疼!” 南南抱着我的另一个手臂,紧紧的贴着开心的笑了。 周淮左把我的手机拿走了,美其名,让我好好在家休息,什么都不用问,什么都不用想,好好的在家陪着南南。 他每天五点钟准时出现在家门口,陪我和南南吃晚饭,吃完之后强行带着我们俩去花园里溜一圈。 这样的日子一直过半个月,我花了将近20张的图纸,周淮左直接不客气的把我的图纸都拿走,才把手机还给我。 手机一打开,铺天盖地都是肖攸宁的信息,我连忙挂电话给她,她噼里啪啦的对我一阵狂骂,和一阵吼。 我等她的脾气全部发完,才小心的问道:“我知道错了,明天我请你吃饭,谢罪!” 肖攸宁吞了一口口水,嗓音有些干燥道:“谁要你请我吃饭?我告诉你,许程俊他死了!” “什么?”我提高声量:“水果刀插在他的肩胛上,顶多会流血,根本就不会死!” 肖攸宁急切的说道:“可他恰恰就是流血过多而亡,好像没有人去带他医治,他的家人已经报警,警察都查到我头上来了,你说我怎么办啊?” “你现在在哪里?”我急的左右来回走动:“我们两个是不是被人阴了,孙宏坤故意的吧?” 肖攸宁大声的吼叫了一声:“我刚从警察局被保释出来没几天,他死亡的时间,差不多我们就在俱乐部时间,我没有说你捅了他,就说我们走散了!” “如果有警察找你,你可千万不要说你捅了他,这件事情太麻烦了,孙宏坤很明显想让你进去跟他的老婆孩子一模一样!” “我知道了!你自己小心点,实在不行你就跟他们说是我捅的,一切跟你没关系,千万不要让自己身上留了污点!”我沉着声音叮嘱道:“听到没有?” 肖攸宁声音暗哑起来:“我知道了,这件事情根本就跟我们两个没关系,是他们先对我们两个动手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好!那我挂了,想办法去!” 把电话挂了,我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许程俊怎么会死呢? 我成了杀人犯了? 第131章 圈钱 在房间里来回的走着,心中忐忑不安。 难道这半个月时间,周淮左故意把我关在家里? 我急忙奔了出去,佣人在门口拦截了我:“苏小姐,你现在不能出去,等先生回来之后,你才能出去!” 站在门口眼睛往外面张望,看见周淮左家门口停了好几辆车子,车里还坐着人,往房间里张望着,似盯梢一样。 看了手机的时间,下午两点钟,离周淮左还有三个小时。 南南今天也被他带走去看心理医生了。 我抱着手机重新坐回去,查看手机里的信息,以及未接电话,突然看见尹少赫给我发的信息。 是他刚去法国的时候,拍得珠宝原石,还问我选哪一个? 肖攸宁刚从警察局回来,那她应该是从法国回来的时候,被带到警察局进行盘问的。 发了一条信息给尹少赫,信息刚过去一分钟,电话便打过来了,他的言语带着急切:“你最近没事吧?怎么像失踪了一样?” 小手臂上的包扎已经被去掉了,少了一块肉,已经结了痂,我半天才道:“发烧烧了很多天,这两天才好一点!” 说完故意让自己咳了两声,听着声音像病得很严重的样子。 尹少赫那边默了默:“真的只是病了,没有其他的什么事儿?” 心猛然提了起来,总觉得他话里有话似的。 “没有,受伤发炎发烧才好,学长的原石很漂亮,黄钻和红宝石最耀眼了!”我忙转了话题道。 尹少赫顺着我的话题道:“你的意思是说要围绕黄钻和红宝石设计珠宝了?” 我努力挤出笑颜:“我们过了初赛没有?这都过去半个月了,我什么都不知道!” “过了!”尹少赫带着一丝宠溺:“现在进到复赛,三场复赛进到决赛,决赛是当场作画,每人三小时!” “三场复赛?”我有些吃惊,转瞬之间黯然:“我什么都没画,要不学长你把我的名字抹去,你自己去参加比赛?” 尹少赫声音严厉起来:“我们俩是一体的,就算你没有画,我的话就也有你一半,我们俩荣辱与共!” 总觉欠他良多,他这样的优秀一个人,带我这么一个渣渣,让我觉得太过不好意思。 沉默半天:“那等过几天我好了之后,再去找学长上班!” 尹少赫犹豫了一下,再次问道:“你真的没有其他事情?遇到其他什么麻烦?” 话到嘴边咽了下去,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他已经这样帮我,不能再把他牵连其中,“没有,就是身体不好,等身体好了就能去上班!” “好的,我等你!”尹少赫说完不等我说再见就把电话挂了。 我拿着逐渐黑屏的电话,有些呆滞的想着,尹少赫好像生气了,这种莫名的生气让我有些拿不准他为什么? 想了半天,又发的信息肖攸宁,问了她,尹少赫知不知道许程俊死了这件事情。 肖攸宁回了信息说知道,她就是尹少赫找人保释出来的。 握紧了手机,怪不得尹少赫浴言又止犹犹豫豫,他是在等我开口,告诉他,他是可以让我依赖的! 想通这一点,我苦涩的一笑,手摸在自己的脸上,长得又不是那么绝美的漂亮,跟贺年寒离婚就三婚了,他喜欢我什么? 在不安之中,等到了周淮左。 他进门把南南交给佣人,坐在了我的对面,视线落在我的手机上:“看来你已经知道了!” 指尖有些泛白,抬头看向门口:“外面的那些人是来监视我的?便衣?” 周淮左没有否认:“我有你的医学报告,把你的身体状况给了我的律师,在他们没有确认你之前,你住在我家,只要不离开,就可以!” “光明正大的监视,只需要一个证据?”我从未有过的冷静,把视线收回来看向周淮左,平静的说道:“许程俊是我拿水果刀捅伤的,很长很细的水果刀一下子通过他的肩胛!” “肩胛刺伤只是疼和流血,地点就在孙宏坤其名下的俱乐部门口,如果他有意的要阴我,再加上俱乐部这种地方,门口肯定会有摄像头!” “摄像头里面有你刺伤人的影像!”周淮左接着我的话说道:“但是视频并没有暴露出来,许程俊那边法医的结果,就是肩胛处的伤,让他流血而亡!” 周淮左说着双眼盯着我,眼中隐暗不明,有些挫败的又道:“苏晚,你的胆子怎么就那么大?连人都敢伤,还在那种地方?” “我没办法!”我松了松手,让自己战栗的手暴露在周淮左面前:“我不是胆子大,像你们这样的人是不能了解我的,也不能了解肖攸宁对于我的重要性!” 我除了姐姐没有任何亲人,姐姐死了,肖攸宁是我大学同学,我带着南南上大学,有一定的程度南南是被她妈妈带大的。 肖攸宁对我又是没话说,所以有人欺骗她,挑拨我和她的感情,如果杀人不犯法的话,真的会直接一刀捅死许程俊。 周淮左手轻轻的敲在腿上:“这件事情不好解决,一旦他把视频拿出来,清清楚楚上面看着你在捅人,你至少进去20年!” 20年。 试了好几下想站起来,发现都是徒劳。 狠狠地喘着粗气,稳了稳着心神:“他到现在没有把视频拿出来,他是在等你和贺年寒妥协吗?” 周淮左敲腿的手一停,眼神锐利如刀:“你说的没错,之前绑架你,你在那俱乐部经历的一切,都是有视频传送过来!” “我们只看到,并没有拿到了完整的视频,他便敲定了一系列的合作方案,因为你是南南的妈妈,有些事情我不得不妥协!” “这次是同样的道理,许程俊死了,你在他俱乐部的门口扎伤许程俊,视频拿出来就是罪证确凿,视频不拿出来,如果这一次他又让我们陪他做什么生意的话,生意做成,他会寻找替死鬼,说许程俊不是你伤的!” 心突突地跳着,一刻也停不下来,用手按压了一下:“我自己能解决吗?我去派出所自首,不耽误你们!” 周淮左刚要说话,手机响了,掏出手机接通,不知电话那头说了什么,他的脸色越来越沉,越来越青,最后只说了一句,我知道了,便把电话挂了。 他脸色阴阴地,我带着踌躇不安道:“孙宏坤那边,开始耍花样了吗?” 周淮左把手机往旁边一摆:“他用你的事情威胁贺年寒,让他风投五个亿在他旗下的一个皮包公司,借壳上市圈钱!” 第132章 离婚 手猛然拽紧,心突突地跳着,愤怒异常道:“他也敢?他凭什么以为贺年寒就会按他的条件来走?” 周淮左深深的凝视着我:“就凭你是贺年寒的妻子,如果他的妻子是杀人犯,这件事情捅出去,贺年寒的公司,股票暴跌,随随便便,就不止五个亿!” 我的脑子有些发懵,脱口而出:“离婚协议早已提上议程,只要他签下离婚协议,我做任何事情都跟他没关系,他完全不需要受别人威胁摆布!” 周淮左盯着我眼睛不眨:“关键他不跟你签离婚协议,他宁愿拿五个亿出来玩,也不愿意签离婚协议!” 我暗骂了一声,粗声粗气道:“孙宏坤拿我做把柄,其实他挺失策的,如果他绑架了尹浅弯,那么绝对可以控股贺氏!” 周淮左眸色微暗:“贺年寒爱的人你知道是谁,尹浅弯绑架她没用!” 贺年寒爱的人是谁?我怎么知道? 尹浅弯可是他放在心尖尖上护着的,绑架她没用才见鬼。 “我不需要你们帮忙,替我好好照顾南南,自己去自首!” 说完我站起来,往外走。 周淮左伸出手一带,把我带回红木座椅上,声音厉了起来:“你去自首,有什么用?只会让这件事情无限放大,贺年寒依然会受到牵连!” 眼睛发红:“我不能坐以待毙,陈宏坤这样对我……”说着突然之间,眼睛一亮:“保护我的那些保镖们呢?” 周淮左眼珠子一转,神色幽紧,松开了我的手:“我知道该怎么做了,你在家里等着!” “不!”我跟上他:“我要和你一起解决这件事情,外面的便衣没关系,他们跟着好了!” 周淮左思量了一下,带着我一起走出门。 外面的便衣,瞬间涌了上来,周淮左带着笑意道:“只不过带她出去吃顿饭,各位愿意跟着就跟着,不愿意跟着就在这里等,两个小时之内就回来!” 几个人连忙退回车子,我坐上了周淮左的车,他约了孙宏坤在饭店里,孙宏坤这个老东西拿捏着自以为是。 我和周淮左本来将近半个小时,他才姗姗来迟,身侧跟着安清梦,看到安清梦的时候,我想到了余凉! 余凉是安清梦的情人,如果能拿到安清梦和孙宏坤的视频,我也可以威胁他。 斜着身体凑近周淮左,对他小声低估了几声。 亲近无间让让孙宏坤不由自主的调笑起来:“苏晚,我当真小瞧了你,你可真有富豪缘,认识的都是富豪!” 周淮左脸一扭:“你说的都是真的?” 突如其来近距离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脸上,心漏跳两下点头:“我亲眼所见,千真万确!” 周淮左在孙宏坤还没坐下,噌的一下站起身来,“那就没得谈了,回家!” 孙宏坤傻眼,脸色极臭:“周老弟这是什么意思?” 周淮左面带微笑道:“出门忘带钱,想起来,我现在连一顿饭也请不起孙老板,我这边先告辞了,省得待会结账的时候尴尬!” 孙宏坤不由自主的审视起来:“没关系,这顿饭我请,周老弟,只管吃就是!” 周淮左替我拿起了外套:“不用了,你自己吃吧,咱们投资的事情,对不起,我没兴趣跟一个无赖公司合作!” 孙宏坤眼中闪烁着阴暗的光芒:“周老弟就突然间变卦了,让我心里不登底慌张起来,手会滑,把什么不好的东西滑出去,那可就真的不好了!” 周淮左冷冷的瞥了他一眼:“孙老板的公司市值是多少?加上灰色的产业,身价过多少亿来着?” 孙宏坤不知他是何意,呵呵的笑了起来:“比起周老弟来,差的不是一星半点,怎么周老弟对我的产业有兴趣了?” 周淮左手放在我的肩头上,微笑相对:“孙老板的公司也上市了,上次孙鑫利的事情让孙老板在沪城的公司,开张不怎么成功!” “我也就随口问问,孙老板的身价多少,股票暴跌之后,孙老板会缩水多少,孙老板你有什么能耐,只管放马出来吧,我们等着你!” 孙宏坤的脸色变得复杂起来,周淮左说完看也不看他带我就走,周淮左完全是属于诈,让孙宏坤以为我们手上有他什么东西,所以他便不能轻而一举妄动。 一出酒店门,我把手机曾经拍的安清梦和余凉亲近逛街的照片拿了出来,给周淮左看。 周淮左把照片转到他的手机上,拉开车门:“你先回去,这件事情交给我了!” “你要怎么做?” 周淮左把我往车里推:“这些事情你不用操心,你要觉得过意不去的话,我是开珠宝公司的,需要大量的珠宝设计,回去多画点稿子给我就可以了!” 他把我强行塞到车子,替我关上车门,对着前面的司机道:“直接带苏小姐回去,不管路上碰见什么,都不要让苏小姐下车,也不要让苏小姐有任何一丝伤害!” 司机点了点头,启动了车子。 我急忙按下车窗,探出头去:“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让我知道事情的进度!” 周淮左对我挥了挥手。 黄昏霞光万道,车子在急速前行回到家里,本以为已经离开沪城的贺期长和左怜香带着律师所的律师,堵在了周淮左家的门口。 我下了车子,左怜香难得和颜悦色:“苏晚,我们今天来没有什么恶意,就想跟你聊聊,你看看是进屋子里聊,是我们出去找一家咖啡店!” 报以微笑看了一眼左怜香,对贺期长道:“这不是我的家,我没有权利请你进去,去找咖啡厅又不安全,有什么事情就在这里说吧!” 贺期长也不跟我废话,从律师手中拿来一个协议,协议上面还有一张银行卡:“贺年寒已经签了字,你也别分他的私人财产了,在你们短暂的婚姻里,半年时间不到,这是一千万,签下字,你们就毫无瓜葛了!” 我把银行卡拿过来放在口袋里,看着离婚协议书上,真的有贺年寒的名字,接过笔,签上我自己的名字。 律师拿过印泥,我的大拇指按在印泥上面,染红了,慢慢的挪在离婚协议上,一声剧烈的爆喝响起:“是谁允许你,通过这个方法拿到我的签名的,替我做主的?” 我迟疑了一下,左怜香一手把我的手按下去,红印子直接印在离婚协议书上。 左怜香催促着贺期长:“老贺赶紧把离婚协议收起来,年寒是你的儿子,你都为了他好,他不可能跟你翻脸无情的!” 贺期长闻言急忙收拾资料,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凛冽气息而来,我被他眼中的寒意震得连连后退。 第133章 真上 贺年寒穿着高定西服,西服上有了褶子,似忙得焦头烂额之际,有一个巨大的撞击,让他顾不得形象,扑过来一样。 我后退好几步才站稳,贺年寒走过来劈头盖脸,伸手打落贺期长手中的文件,“利用我焦头烂额之际,拿股权转让书让我签,下面埋了这么一份协议,你是我的亲生父亲,你就见不得我幸福吗?” 协议落在地上,左怜香快速的从地上捡起来,紧紧的护在怀里:“年寒,除了她谁都可以,你不是喜欢尹浅弯吗?你可以马上跟她领证结婚!” “尹浅弯,家庭条件好,长得也好看,你要和她结婚,新闻报道报道出来,对贺氏企业有极大的好处,苏晚这样的一个女人不利于你的发展,你得当断则断!” 贺年寒对她伸出手,周身弥漫在低气压中:“把离婚协议给我!” 左怜香非但没给,还往身后藏去,“我这都是为你着想,我们本来就要走了,你看看她惹出多大的乱子,再继续这样下去,公司会因为她这样的女人,崩盘的!” 贺年寒扭头对身后的吴冷峰道:“把东西给我抢过来!” 吴冷峰浑身散发出冷芒,贺期长战栗的声音,严词厉声道:“贺年寒你要做什么?她是你的妈妈!” “你的小老婆而已!”贺年寒把手拽得咯咯作响,眼中戾气凛然:“你可千万不要逼我动手,周淮左让你们离开,你们磨叽的今天去而复返,我看左怜香真想缺胳膊掉腿了!” 左怜香后退,后退一直退到我的身边,害怕的把离婚协议书往我怀里一扔:“苏晚,你不是要离婚协议嘛,这是离婚协议你拿好了!” 塞完之后她又跑回贺期长身后探出头:“苏晚,愿意拿一千万,买断给你婚姻关系,你又何必纠缠她?” 吴冷峰看见离婚协议在我手中,扭头看了一眼贺年寒,贺年寒向我走来,脸色阴沉的往下滴墨:“你真的拿了一千万?” 把口袋里的银行卡掏出来,在他面前晃了晃:“有钱不拿白不拿,你真当我傻,以为你对我有什么真爱?” “别逗了,我们两个根本就没有真爱,我也不相信你对我有什么真爱,你的资产很多个亿,我就拿一千万,不过分!” 贺年寒对我缓缓的伸出手臂,锐利如鹰的眼睛,尽是狠厉无情,我再一次后退,他一个跨步把我圈在怀里。 从我的手中夺过离婚协议,扔给吴冷锋:“把它给我撕掉!” 吴冷峰得到命令,把离婚协议撕得粉碎扬在空中。 白花花的纸片犹如雪花一样落下,我愤怒的对他低吼:“你在做什么?你就不能放过我,放过你自己?” 贺年寒手撇开我手臂上的伤痕,直接拖着我就走:“我这一辈子不会放过你,也不会放过我自己!” 贺期长浑身气的打哆嗦:“贺年寒,你现在完全变得不可理喻,让人不认识了!” 贺年寒经过他身边道:“你从来没有认识过我,又何来不可理喻之说?我劝你带着你的小老婆赶紧滚,周淮左不知道她还留下,不然她的腿绝对会断!” 左怜香明明怕的要死,却强作镇定:“贺年寒,没了贺氏企业,你将什么都不是,你能忍受自己一无所有吗?” 贺年寒紧紧的握着我,不让我有挣脱的机会,冷哼道:“怕一无所有的是你自己,不是我,我本来就一无所有!” “放开我!” 贺年寒对我的话充耳未闻,左怜香冲着他背后大叫:“你一无所有,尹浅弯身体没有好,你拿什么来请她吃顿像样的饭?” 尹浅弯是他心中的忌讳,我以为因为这个忌讳他会松开手,却没想到看不见尹浅弯,他比任何人都要来得理智。 把我塞进车里,吴冷峰上了车,车子如箭一般窜走。 车子仿佛在马路上飞起来,将近20分钟时间,无论我怎么挣扎怎么骂,贺年寒紧抿双唇,满身狼狈任我在车里大呼小叫。 来到一处高级公寓前,贺年寒直接把我拽了下来,动作粗鲁且带着不易察觉的轻柔,始终没有触碰到我手腕上的伤痕。 他自己手心里的伤,已经结痂好了大半。 “你放开我,你这是属于绑架!” “绑架你听懂了没有,赶紧把我放开!” 他非但没有放开我,脚下奔走的步伐更加快了,进了公寓,打开房门。 我双眼蓦然睁大,心里不由自主的害怕,说出来的话战栗:“你要做什么?把我放开!” “你说我要做什么?我纵容你,把自己的耐心都纵容没了!” “贺年寒,你冷静一点,不要让我恨你!” 他拉开我的腿,浑身散发出狠戾的气息:“自从儿子死了,你就恨我,自从你知道在梅沙酒店跟你一晚情的是我,你就在心里怨我,那就恨好了,使劲的怨好了,我不在乎,通通的不在乎!” 我战栗的声音吼了出来:“你敢不住手,我会告你的,我会让你身败名裂的!” 贺年寒直接跟我杠上了一样:“我不在乎,什么都不在乎!” 他封住我的唇,把我的所有叫骂吞入口中。 第134章 打针 他的呼吸变得紊乱起来,所有的东西,从最一开始的粗鲁变成温柔,强势进到,每一下子,都让我的恨加深一分! 而后,我死死的咬住嘴唇,嘴唇破损的血腥味,夹杂着我的唾沫,他的唾沫,一起咽进肚子里。 “苏晚,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这辈子你都别想离开我!” 耻辱蔓延心头,眼泪没有停过,绝望恐惧交织着在这白日空气之中。 “苏晚!” 他的一声叫唤,夹杂着呼吸苦涩低吼,释放在我的身体里面。 我得狼狈不堪衬托着他衣衫完好无损,仿佛刚刚的那一场,来自灵魂深处的耻辱,只是我一个人的耻辱。 “苏晚!”他轻柔的叫唤之中,俯身过来吻我的嘴角。 我头一偏,错开了他的吻,双眼呆滞的看着他:“你满意了?你的愤怒得到了疏解,我可以拿着一千万走了?” 顿时之间他的眼中闪过疼痛与隐忍:“所有的事情并非我所想,我只要你一个而已,孩子没有,我们可以再生,你不能和我签离婚协议!” 声音之中尽是嘶哑,身体稍微一动,身体里面的浊物就一股一股的往外流,浓重的上完床之后的味道在屋内里散发开。 他退去我的身体,解开绑住我手腕上的皮带,手腕被绑红了一片,又没有力气的手对着他的脸挥去。 还没有到他的脸,他抓住我的手腕,把我往前一带,把我从地上抱得起。 “贺年寒,把我松开,你放开我!” 他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把我抱进卧房,把我扔在床上,自己站在床头,一件一件的脱去衣服。 我连滚带爬要从床上爬下去,他脱了精光,三两下子把我禁锢在床上,与他一样坦诚相见。 “既然那么恨我,那就一直恨下去,相互折磨好了!” 这一次像被惩罚一样,他使劲的撞击着我,一直到我身上没有一块好皮,身上没有一丝力气,他才草草的释放,抱我进了浴室。 我像一个破娃娃,任他拍扁揉圆,洗干净重新放在床上,床上满是他的味道,让我皱起了眉头。 贺年寒有力的身体把我圈在怀里:“我不会让你出现任何事情,孙宏坤不会成为你的障碍,他不会威胁到你!” 嗓音被喊破了,声音都不像自己的声音,出口就是火辣辣的疼:“这句话,你对别人说吧,尹浅弯很喜欢听你这句话,我不喜欢!” 他紧了紧手臂,犹如要把我镶嵌在身体里一样,下巴紧紧的卡在我的头上,我与他紧紧相贴:“不提她,只有你,旁人一个也没有!” 匈口的绞痛,犹如被人拿着一把剪刀在使劲的捅着,我想离开他的怀,挣脱不了,没有力气的恍若昏迷,恍若深睡。 匈口的疼痛越来越深,全身被狠狠的碾压疼痛感袭来,我悠悠转醒,床的一半冰凉。 咬牙切齿全身疼痛撑起身来,裹着被子下床,刚要用力站起来,腿脚打颤,重重地摔在地上。 身体的撕裂再一次向我袭来。 我恶狠狠的盯着那一张床,把裹在身上的被子一抽,光着身子爬了起来,我的衣服没有一件能穿的。 打开贺年寒衣柜,拿着他的衬衫套了一件,开门走了出去,这个高档的公寓,装修的简约,没有烟火,不经常住。 外面收拾的干干净净,连根针落在地上都能被人听见,我去拉门,发现门紧紧的锁着。 拼命的敲门,换不回来任何声音,我是被她扔到这个公寓来了,还是他想把我当成金丝雀养起来? 木讷的走到窗子前,拉开窗帘外面漆黑一片,没有时间,只有漆黑,我左右看了一下,找了一个重物,使劲的砸在窗户上。 高档的公寓,钢化玻璃就跟防弹玻璃一样,砸都砸不开,累的一身虚汗,没有撼动它半分。 把东西往地上一摔,自己坐在玻璃前,失神的望着这漆黑的夜,我所在的地方是26层。 在沪城的高楼大厦里不算高,也不算矮。 冰冷的地上,让我坐的浑身发冷,不知不觉的烧了起来,烧得咽喉难受,脸紧紧的贴在地板上,沾染了凉意,还让我不那么难受。 迷迷糊糊不知过了多久,我被人轻轻地拍着脸颊,温柔的叫唤,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睛看看叫唤我的人是谁。 发现都是徒劳,看不清楚那个人的长相,只得凄楚的笑了:“我好像发烧了,带我去医院!” 紧接着我被带入木质冷香味的怀抱,像是贺年寒的声音又像是尹少赫的声音,焦急万分:“没事的,马上就到医院了!” 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次激着我,我醒来躺在医院病床上,挂着吊水。 病房的沙发处,贺年寒环抱着匈双眼红红,见到我睁开眼睛,奔了过来:“还有哪里不舒服?” 手摸在我的额头上,探试我的体温,我恶狠狠的看着他,把头一偏,“我要回去,让淮左先生来接我!” 嗓子就破的被人灌上辣椒水一样,每说一句话,每个呼吸,都疼痛难当。 贺年寒嗓子比我没有好到哪里去:“你烧了40度,得留院观察,以防变成肺炎!” 我的目光冰冷,盯着他一字一句说道:“现在在过来扮情深,有意思吗?我就算变成肺炎,也拜你所赐!” “贺年寒,我们之间没有爱情,唯一存在的一丁点好感,被你自己亲手扼杀掉,我跟你不可能,不管你离婚与不离婚,我跟你不会睡在一张床上!” “在你我面前,现在不但隔着一条人命,现在还隔着厌恶,隔在侵犯,隔着你再一次让我毫无尊严的破碎一次!” 贺年寒站在床前低头看着我,举在半空的手,慢慢的放了下来,按在我的额头上:“我们有的是时间,可以慢慢的把这所有的隔阂给弄干净!” “滚!”我对他冰冷的叫喊:“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他站而未动,我的手一下触到到针头,用力的一扯,挂在手背上的针头给扯掉,拽动着盐水瓶,摔到地上:“给我滚,我不想见到你!” 鲜血往外直冒,贺年寒俯身一把抱住了我,把我按在怀里:“我知道你现在情绪不稳定,等你好了,让我做什么都行!” 耻辱愤怒在心头蔓延,我发了疯的挣扎,声音响亮在医院病房里直接传了出去。 贺年寒根本就安抚不住我,他按着玲,护士匆忙而来,他寒沉着一张脸,对护士大声的吩咐道:“开一个镇定剂过来给她打,快一点!” 我对他的愤怒,他把我当成了神经病,要对我打镇定剂。 第135章 生疼 护士被他的吼声,吓得连连后退:“我马上去叫医生过来,让医生开镇定剂!” “我不需要镇定剂!”我双眼浴裂,像疯子一样抓破他的手:“贺年寒,你不能这样对我,我不需要镇定剂!” “你需要。”贺年寒把我死死的按在床上,我身上随之来的疼痛,就像被人一刀一刀的砍着一样。 疼的我整个人抽搐,再也直不起腰杆,嘴里叫唤着:“我不需要镇定剂,我只需要离开你,只需要离开你!” 匆匆而出的护士,带过来了医生,我对医生大声叫:“不要给我打镇定剂,我好好的为什么要打镇定剂?” 医生过来给我检查,贺年寒直接对医生命令道:“开镇定剂,其他的不需要,赶紧的!” 医生想说什么,触碰到他冰冷带有戾气的眼神,把我的病历一合,对着护士道:“病人情绪不稳定接于崩溃,开镇定剂稳定,留院观察!” “贺年寒你这个混蛋。”我会对他撕心裂肺的骂道:“你要把我变成什么样子?我死都不原谅你,我跟你不可能,我恨你!” 贺年寒扣住我,我的头按在病床上,口沫纷飞,恨意十足,换不回他任何一丝心软,他冷酷无情,声音无一丝波动:“恨能让你和我在一起,那你就好好的恨着!” 不是我疯了,是他疯了。 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对我这么情深缔固了。 他到底是感情还是莫名其妙的占有浴,我不觉得一晚情,可以让他如此疯狂的爱着我。 “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死都不会!” 我竭尽全力的呐喊着,歇斯底里地向他诉说我的立场。 他听不见我的话一样,唇轻吻在我的头上,“没关系,我有一辈子的时间可以让你看见我的好!” “不……” 在我和他说话之际,护士端着镇定剂而来。 医生亲自把针打在我的身上,我双眼通红,眼泪直流,阻止不了医生把镇定的药水全部推入我的身体里面。 我的意识慢慢的松散,身体更是不由自主的软了。 贺年寒也慢慢的松开了手劲,把我安放在床上。 我努力的想睁开眼,眼皮却像千斤重。 “你先睡一觉,睡完之后我们就能回家了!” 我跟他根本就没有家,回家回哪里的家? “年寒哥哥!”尹浅弯怯生生地声音响起:“苏晚姐姐没事吧,怎么用上了镇定剂?” 贺年寒给我拉好了被子,让出位置让医生重新给我扎针,对尹浅弯道:“你先回去,这边的事情我自己处理,你不需要在这里!” 尹浅弯不愿意走:“我可以帮你照顾苏晚姐姐,你去公司忙碌,不要紧的!” 贺年寒厉声拒绝:“她现在所有的一切由我来照顾,你现在立刻马上离开这个病房,除了我自己,我现在对任何人都不信任!” 尹浅弯泫然浴滴的问道:“你的不信任也包括我吗?” “是!”我在贺年寒一声是中,陷入沉沉昏睡。 只有精神受损的人才会打镇定剂,我一个好好的人他给我打镇定剂,待我醒来的时候,整个脑子昏昏沉沉,云里雾里的像做梦一样。 “你醒了?”尹浅弯带着冷冷的嘲弄:“以为你至少还要睡个几天,没想到你这么快就醒了!” 抬起手使劲的锤在脑袋上,疼痛让我的清明越来越清醒,张嘴道:“这里是哪里,你怎么连灯都不开?” “都说镇定剂打了会令人反应迟钝,我觉得你的反应还挺好!”尹浅弯笑嘻嘻的说道:“苏晚,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尹浅弯站起身来,走了过来。 我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努力的睁大看着她:“你讨厌什么跟我有什么关系?你那么爱他,你得想尽办法和他结婚才是,在这里跟我叫嚣个什么劲儿?” 嗓音干涩辛辣,疼痛的让我难以自制,我还得在这里和她委蛇说话,贺年寒对上她总是这样言而无信,说不让她来照看我,她还直接的出现在我的床边。 尹浅弯弯下腰来扼住我的脖子,凑近我咬牙切齿:“我最讨厌你这种,看起来无浴无求什么都不要,其实满肚子里坏水,以退为进!” 手扣在她的手上:“你做这些无谓的争斗做什么?杀人犯法,这里没有不漏风的墙,你待在这里,只要我有一点点伤,贺年寒都会认为是你做的!” 尹浅弯手在用力:“他不会认为是我做的,他只会认为你的情绪不稳定,要用死来相逼他,苏晚,比起精神病来,我想告诉你,我比任何人都有经验!” “我知道怎么才能让自己的精神崩溃,我也知道怎么去修复自己的精神,年寒哥哥为什么深爱着你,还对我放心不下?” “向我炫耀吗?”感觉自己腹腔的空气,一点一滴的消失,掐着我脖子的女人,她要发起狠来,真的能把我给掐死。 尹浅弯说话之间,口水都喷到我的脸上,愤怒之情溢表:“我不是在向你炫耀,我只不过在向你陈述一件事实,就算我把你给掐死了,年寒哥哥只会认为我是精神崩溃,就算有人来起诉我也不要紧,精神病可以逃避法律的制裁!” “我最多被勒令修养,不能出现在公众面前,每月去报备一下,可是这并不会妨碍于我,还能除掉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一举两得啊!” “你有本事来掐死我啊?”我用尽全力一巴掌扇在她的脸上,镇定剂可真够让人抓狂,就算使尽全身力气,也听不到打她脸的任何声响。 “咝!” 尹浅弯一只手拧在我的肉上,咬牙切齿面目狰狞的拧着:“都这样了,还打人?不过你放心,我不会打你,打你的脸会让年寒哥哥生气,但是被衣服遮挡的地方就没人看见了!” 她对我下手拧着我的皮肤,用尽全力的样子,像极了电视中的容嬷嬷,双眼突出在黑暗之中,像从地狱爬出来的恶鬼,努力的吞噬着自己吞噬不了的东西,张牙舞爪地吓着别人。 毫不留情的对着我全身又掐又拧,疼痛的神经,蔓延着我,不大一会儿,我就被冷汗浸透。 全身湿乎乎的,尹浅弯越来越用力,在我身上拼命的找地方,用指甲抠着,扼在我脖子上的手也逐渐用力。 “你说你怎么这么贱?中国这么大,你非得留在沪城做什么?”她大声的质问我。 呼吸不畅:“你应该问你的贺年寒哥哥,不应该问我!” “都是你的错,都是你的错!”尹浅弯疯狂毫无理智的说道:“你就是一个罪魁祸首,没有你就不会有现在的一切,没有你,我现在正在躺着年寒哥哥的怀里,他也不会为了你焦头烂额,几天几夜不睡!” “给我滚!”疼痛让我爆发出巨大的力气,推开了她。 咯吱一声,房门被打开,尹浅弯作势摔倒在地,贺年寒一个箭步而来,言语之中满满关切:“弯弯,你没事吧?” 尹浅弯哽咽抽气道:“年寒哥哥,我看看苏晚姐姐有没有醒,她就一把推开了我,不关她的事情,都是我的错!” 我努力忍着疼痛撑起身子,看向门外还有一人,张了张嘴道:“淮左先生,麻烦你带我离开!” 门外的人缓缓的走了进来,皮鞋声触碰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声,周淮左还没走到我面前。 贺年寒搀扶起尹浅弯,往我的床边一挡:“她现在跟我住在一起,一切安好,不需要你带她走!” “需要!”我忍着身上的疼痛:“周淮左,带我离开这里,我不要像一个疯子一样,被他们注射镇定剂躺在这里!” 周淮左声音微变:“你给她打个镇定剂?她好好的为什么要打镇定剂?” “她有神经病!”尹浅弯率先开口道:“对着年寒哥哥又打又咬,情绪崩溃压都压不住,不打镇定剂她就像疯子一样!” “你才有神经病!”我全身战栗,语气战栗:“我好得很,贺年寒这辈子别想让我原谅你了,想把我囚禁起来,你做梦!” “你看看她又开始胡言乱语了!”尹浅弯不顾一切的向我身上泼脏水:“年寒哥哥这么优秀,囚禁她做什么?” 挤在心中一肚子的怨气,霎那之间一下子碰裂开了:“你的年寒哥哥优秀,你把他看牢一点,少在我面前出现!” 不知哪来的力气,掀了被子自己下床,冰凉的地板,凉意从脚底心串上来,我越发的清晰。 贺年寒看着我:“你身体还没好,高烧不退已经烧成肺炎,你得留院观察!” “不需要!”我斩金截铁充满了恨:“贺年寒少在那里假慈悲,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拜谁所赐,自己心里没数吗?” 一步一步的挪,腿脚就像灌了铅一样,每走一步,用尽我全身的力气。 周淮左伸手一格挡,把贺年寒和尹浅弯推至一旁:“她想离开,你们把她留在这里,是监禁她人自由,她一旦追究起来,就算领了证,违背他人意愿,法院和警察局也会受理这个案子的!” 第136章 撕裂 尹浅弯哎哟了一声,全身像没力气一样,往贺年寒怀里倒去,我又走了两步:“淮左先生,带我去验伤,我身上的伤痕,会成为离婚最有力的证据!” 周淮左眉头拧起,扶我,手刚触碰到我的手臂,我痛得直打哆嗦,他话不说撩开我的手臂,上面青一块紫一块,还有红印子。 他锐利的视线一下子射向贺年寒:“这就是你的照顾?一个人高烧不退,烧成肺炎,身上的伤是她自己抓的?” 贺年寒紧紧的抿住嘴唇,看着我不说话,尹浅弯带着一丝慌乱:“她身上怎么可能有这么多伤,一定是她自己为了陷害年寒哥哥是她自己抓的,一定是这样!” 周淮左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扭过来对我温和道:“我带你换一家医院去验伤,这家医院我不信任!” “好!” 他脱了西装外套,披在我身上,哪怕小小的动作,也让我身体扯裂的疼痛。 光着脚的我,让他的眸色深了些许,俯身把我抱起来,身上的伤痛触碰到他,带来了密密麻麻的疼。 贺年寒薄唇微启:“她跟我在一起很好,我护得住她!” “跟你在一起是受到伤害的!”周淮左沉着声音说道:“打镇定剂,从她跟我失联到现在已经有三天了,如果她身上是三天前的,到现在应该消散了很多!” “可是你看看她身上的伤,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多,你还把尹浅弯叫过来跟她在一起,跟一个全身无力打镇定剂的人在一起?拍扁揉圆谁说了算!” “我又没伤害她!”尹浅弯弱弱的说道:“我只不过陪她聊天解闷,我什么都没做,别把什么脏水都往我身上泼,我不认得。” 周淮左哼了一声:“你不认没关系,体验一下伤,就知道她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儿了!” 我急急的催促道:“能带我早点离开吗?我真的不想再看见他们俩,我全身疼的厉害!”哽咽带着脆弱,只想赶紧离开。 贺年寒像是不认识到自己的错,怔怔地问我:“你就那么迫不及待要离开我?不给我任何一丝机会,让我重新对你?” “你会跟一个折磨你的人在一起吗?”我差一点脱口而出,你会跟一个侵犯你的人在一起吗? 话到嘴边我换的话语,不想彼此的脸面难堪,只得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不能,所以放过你,放过我,我们本来就不相配,我们本来就是两个世界的人,你强行把我绑在你身边也没有用,到最后只会两败俱伤!” 贺年寒盯着我眼睛都不眨,周淮左在他的注视之下,抱着我离开这个病房。 外面漆黑一片,我在周淮左的怀里打着冷战,他抱我去车里,拿了毯子,把我的腿脚裹了起来。 他做的进来,吩咐的司机,伸手重新把我揽着他的怀里,我在他的怀里如惊弓之鸟一样瑟瑟发抖。 他没有问我任何话,把车里的温度调得极高,来到一家私人医院,“这家医院的验伤,也具有法律效应的,如果你真的要用自己身上的伤来告贺年寒,这件事情是可行的!” 我点了点头,他把我带进医院,检查伤口,浑身是印子,身体撕裂,红肿不堪。 给我检查的女医生,眉头隆起:“苏小姐,在此之前你受到侵害,需要报警吗?” 我缓慢的摇了摇头:“验证结果写出来就好,其他的我再想一想!” 女医生给我拿了药片:“这是止痛的,镇定剂的药效还没有消散,你至少还有几个小时全身无力!” 药片就着水被我吞下,扯出笑脸:“谢谢!” 女医生微叹:“你这分明是惊吓过度,加上身体撕裂,导致发炎,发烧,转变成肺炎。再加上你身上的这些伤痕,你在此期间,是受到了性折磨,我并不是要打听你的隐私,我的诊断结果会这样写,你看可以吗?” 我闭了闭眼睛,心中微痛,睁开眼睛,一片冰冷道:“我身上检查什么样的结果,你就按什么样的结果写!” 女医生怔了一下:“好,那我照实写了!” 检查了将近一个小时,拍片子乱七八糟,坐在轮椅上被推了出来,手上重新被挂了水。 “所有的结果两个小时之后能拿到!”女医生对周淮左道:“淮左先生你需要在等一等,还是现在带她回去?” 周淮左看了看上面的吊瓶:“等一等吧,等她这个吊水吊完!” “好!”女医生转身离去。 周淮左把我抱到病床上,被子掩盖住我:“你先睡一下,两个小时之后我叫你!” “谢谢?”我把头一扭,斜着身体背对着他,无声无息的眼泪流了出来。 周淮左坐在旁边一直等,这两个小时,我没有睡着,他一直目不转睛的盯着我的背。 三瓶盐水挂完,我身上恢复了些力气,女医生把检查报告直接给了周淮左。 周淮左看着报告眉头越皱越深,最后从报告里抬头看我:“如果拿着这份资料递给法院,你离婚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那就把这个资料递到法院去吧!”我冷漠的说道:“我本来和他结婚就是协议,我现在只想安静,哪怕进牢里我都无所谓!” 周淮左把资料一拿,对我伸出手:“回家吧,南南在等着你,每天问好几遍你去哪儿了!” 看着眼前的手,我没有把我的手放上去,我咬住嘴唇自己站了起来:“我自己能行,孙宏坤那边怎么说?” 周淮左忧心的望着我:“等你身体好了,这边有一个酒会,你自己可以亲自去看一看,暂时性他不会翻起大浪来,许程俊那边已经开始在警察局撤案,并不打算告了,也不打算查了!” “但是他们会保留诉讼的可能!”我一针见血的说道:“只是暂时性的策略让我们放松警惕,孙宏坤不可能就这样算了的!” 周淮左点头:“他的计划,被我全盘打乱,没有从我身上和贺年寒身上捞到一分钱,他不会善罢甘休,所以你回去好好休息,我带你看一场好戏,到时候你一定会心里畅快些!” 第137章 孩妈 坐在车里面,习惯性的蜷缩在一角,周淮左用毯子紧紧的裹着我,哪怕车子里暖气十足,我也瑟瑟发抖。 周淮左一直用眼睛余光瞧着我,我睁着眼睛,每回到眼睛酸楚到极点,才眨一下眼睛。 回到周淮左的家,我本想自己走,他强势的抱起我:“你不是想知道我和你姐姐的故事吗?” 他的一句话让我忘记了挣扎,在他的怀里昂头看着他,嘶哑冷冰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如果像你上回说我姐姐如此不堪,那你们的故事,我不想知道!” 周淮左抱着我缓缓的向屋子里走去,目视着前方:“你和你姐姐真是不一样,没有一丁点相同之处,你姐姐懂变通,懂得如何去服软,你却一根筋!” “不要拿我和我姐姐比!”我冷冷的说道:“我比不上我姐姐,我也不允许别人拿我和姐姐比!” 周淮左抱着我的动作紧了一下:“以前的你那么软弱,强硬起来,又是这么不可理喻,南南有今天你付绝大部分责任。” 我从他的怀里一下子挣脱,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摔的全身生疼,恶狠狠的盯着他,像极了困兽之斗:“我知道,不用你来提醒我,周淮左我欠你的,我会努力在工作上还给你!” “如果你因此想要南南的监护权,我告诉你,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她的监护权永远在我的手上!” 周淮左眉头皱了起来,蹲在地上,轻声的问我:“你摔的不疼吗?” 我愕然的看着他,自己草木皆兵了吗? 周淮左微微长叹一声:“我只不过是在告诉你,往后做事情不要轻举妄动,想要不被人拿捏,就得小心翼翼滴水不漏!” “我知道你受过伤害,竭力的要把自己伪装起来,只有伪装的刀枪不入才能保护南南,可是你就没想过,你的伪装有的时候是不堪一击的!” 我如雷劈身,怔怔坐在地上,他家有地暖,地都是恒温的,明明感觉不到冷,我却浑身发抖。 “我……” “没事儿了,你需要好好休息!”周淮左再一次要过来抱我。 我坐在地上后退,错开他的手,咬着嘴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倔强道:“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你的同情,公事公办,我欠你多少你记下,我会还的起的!” 手扶在地上,撑起来,就着墙体,腿脚发抖的站起来,一步一步的往自己的房间走。 知周淮左目光一直凝视着我,目送着我,我不能回头,我也无路可回。 躺下去,全身像抽了力气似的,冷汗津津,紧紧的抱臂圈缩在一起,厚重的被子,根本就温暖不了我。 冷瑟瑟,直到房门被打开,周淮左抱着南南而来,把南南放在我的怀里,盖好了被子,我才感受到一丝温暖。 我以为他会走,却不料他坐下来,床塌陷一点,他轻轻的拍在我的背上,我和他之间隔了一个南南,那他这样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拍抚之中,我慢慢的陷入了深睡。 第二天清晨,南南就被他抱走了。 他拿了一个新的手机给我,把我的一切一切重新换个新的。 看着忙前忙后的佣人,突然感觉自己就是一个米虫,一个毫无用处只会给别人添麻烦的米虫。 拿着手机,一头扎进了画室,在没有灵感的情况下,强迫自己画了很多稿子,只为少欠周淮左一点。 头昏脑胀浑身混烫,肖攸宁电话在我的新手机上出现,我扔下画笔,手战栗的接通,脸贴在桌上。 “喂!” 肖攸宁咋呼的声音,变成了小心翼翼:“你这些天没事吧?” 桌子冰冷,让我烧得发红的脸,好受了一些:“没事,你正常上班了吗?” “嗯!”肖攸宁笑嘻嘻的应道:“我现在在尹少赫工作室打杂,负责欧洲高订杂志宣传这一块!年薪是30万!” 由衷的为她高兴:“那很好,比原先的工资将近两倍半呢!” 肖攸宁嘿嘿的笑着:“是啊,往后就算你不工作,我可以养得起你和干女儿,是不是很棒棒哒?” “超级棒!”我有气无力的说道:“等我弄好了这一切,我就跟着你,让你养着!” 肖攸宁在兴奋之中,没有察觉到我的不适,高兴的哇哇叫:“那就这样说定了,你早点来工作室上班,尹少赫说已经进了第二轮复赛!” “行!”我应道:“替我告诉学长,决赛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最近还有些事情没忙完!” “好!”肖攸宁道:“许程俊那边已经撤诉了,你早点回来,你们没事了!” “好!那我挂了!” 不等她那边回答,我就挂了电话。 趴在桌子上,烧的越来越难受,最终没有趴住,扑通一下从椅子上摔了下去,陷入了昏迷之中。 在哭声中醒来,额头上贴着退热贴,手背上扎着针,躺在卧房里,上次给我检查身体的女医生,见我醒来站了起来:“淮左先生,吊水挂完你给她拔掉就行了,明天早晨我让护士再过来,我先回去了!” “梁医生慢走!”周淮左说着叫了一声外面,让佣人把梁医生送走。 梁医生一走,周淮左手拿着我画的稿子,站在我的床头,脸色寒的往下滴水:“肺炎,你这一烧就是40度,不好好休息,还费脑子画这些无用的东西,有意思吗?” 用手砸了砸脑子:“要发烧,躺在床上它一样会发,我口渴了,能给我倒杯水吗?” 周淮左把手中的稿纸往我床上一扔,转身走了出去,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坐起来,才把床上的稿子一一捡好,至少我看自己画的东西,还是满意的。 不大一会儿,他端了一杯水进来,很是生气的递给我,水不热不凉,我一口气喝完,狠狠的喘了一口气,才觉得自己活了过来。 “宴会还有几天?” 他很粗鲁的把水杯从我的手中夺过去,没好生气的说道:“你个这个样子,还去参加宴会?你别死在宴会上给我丢人现眼!” 心中微惊:“你想出尔反尔,不带我去了?” 周淮左浑身上下散发出不耐的气息:“不是我不带你去,是你自己压根就不想去,从现在开始,你躺在床上休息,如果再画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那你就别去了!” 他说完之后,转身离去。 我看着滴滴嗒嗒的药水,还有三瓶才能挂完。 南南在他离开不久后,探出头来,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对着我的手背吹气:“妈妈,不疼,一丁点都不疼!” 扯出笑脸:“对,妈妈不疼,一点点都不疼!” 为了参加的宴会,我除了花园就在房里,才把该死的肺炎控制住,偶尔咳上几声,也是撕心裂肺恨不得把肺给咳出来。 关雅拿来礼服,给我化妆,拽地的礼服加上高跟鞋,把我的身材修饰得挺拔玲珑有致。 烈焰红唇,加上鲜红的指甲,腮红打得很厚,掩盖我脸上的苍白,无袖的礼服,让我忍不住打了喷嚏。 关雅道:“苏小姐的底子真好,就是瘦了点,如果再胖一点脸颊上的肉多一点,就完美了!”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由自主的揉了揉手臂:“没有其他的衣袖的衣服吗?我觉得冷飕飕的!” 关雅把我的手臂放下来,扶着我起来:“你走两步就不冷了,更何况这是宴会,你见过哪个礼服有袖的好看?还是无袖低匈好看!” 嘴角一扯,牵强一笑:“我又不卖匈,好不好看无所谓!” 关雅眼睛一瞪,“那可不行,你今天要艳压群芳,淮左先生说了,你今天的漂亮,跟我这个月的奖金有关,走,下楼去。” 配上小包包,被她牵着,走了出去。 周淮左一身黑色的西装,笔直的坐在正厅,听到声音转过来,怔了一下,眯起眼睛缓缓把我从下打量到上,“关雅,带上你的行头一起,中间她有什么补妆的地方,你看着!” 关雅把我带过去,把我的手交到周淮左臂弯之中,龇牙咧嘴的笑着:“保证完成任务,奖金可别忘了!” 周淮左紧了一下手臂,带着我直接走了。 到了车子里,又猛然的咳了几声,周淮左随身带的热水,给我润喉咙,亏的口红不粘杯子,不然的话,喝完水留着口红印子多尴尬。 在车子里,周淮左给我讲了一下这所谓的宴会,就是孙宏坤为了拉拢沪城的有钱人,给他的皮包公司投资,弄的宴会。 “你在他的宴会上要做什么?”我侧脸看着他问道。 周淮左对我神秘的一笑:“所谓惊喜,说出来就不喜了!” 他这样一说,我隐约有些期待,孙宏坤丢尽颜面的场景。 车子开了将近一个小时,在一个会展中心停了下来。 周淮左走下车子,极其绅士的对我伸手,我迟疑了一下,把手搭在他的手上,我的手上有一个戒指。 今天不知道是巧合还是他故意,他的左手上也戴了一个戒指,戒指的样式极其简单,跟我手上的简单的戒指相得益彰,就像一对一样。 他手一握紧,把我带出了车。 随手一拉,让我的手挎着他的手臂上,旁边有一起下车的人,见到他眼中闪过欣喜,过来打招呼道:“淮左先生,你真是不够意思啊,我的宴会你可从来没带太太过来,这孙老板的面子可真够大的!” 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周淮左,以为他会反驳告知过来打招呼的人我不是他太太。 谁知他含笑道:“不是孙老板面子够大,是我需要带我孩子她妈妈,出来认认人!” 第138章 滚蛋 闻言,脚一崴,差点没站稳。 不可置信的看着他,打招呼的人哈哈大笑:“淮左先生可真是够隐秘的,孩子都有了,太太藏的够深啊,不知孩子今年几岁了?” 周淮左今天的耐心好像极其的好,有问必答一样:“过了年就六岁了!” 打招呼的人一愣:“淮左先生太让我惊喜了!” “也让我惊喜!”贺年寒寒冰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身体僵硬起来,喉咙一下子痒了,弯起腰咳得撕心裂肺,刚刚打招呼的那个人吓了一跳。 周淮左忙不迭的给我顺背,关雅把开水递了过来,周淮左一手给我顺背,一手把水放在我的嘴边。 我双手战栗地接过他的水,喝了下去,混烫的水,烫过喉咙,压住了我的咳嗽,周淮左把衣服一脱,盖在我身上。 贺年寒已经走过来了,他的女伴是尹浅弯。 尹浅弯今天的妆容很仙女,让人不忍亵渎的那种仙女,一身白裙子,微风一吹飘飘如仙。 好不容易把气喘匀了,尹浅弯弯弯的眉眼,带着浓浓的嘲讽,“淮左先生,你的女伴身体不好,怎么还出来吹风啊?” 周淮左寒眼一扫,尹浅弯下意识的后退一步,躲在贺年寒身后,贺年寒一双眼睛盯在我身上,像从来没有见过我一样。 咳的我匈口起伏,站直了身体,扯出笑脸对周淮左道:“你要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说话吗?” 周淮左低头凝视着我:“你都说了无关紧要,就不需要,赶紧进去吧,外面还挺寒的!” 刚刚打招呼的人,刚浴开口,贺年寒带着一丝生硬的歉意道:“麻烦你先离开,我有些事情跟淮左先生说!” 打招呼的人尬笑了一声,带着自己的女伴先行走了。 他一走,贺年寒幽深的眸子再次落在我的脸上:“你的身体可好些了?” 我把头一撇,拒绝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周淮左察觉到我的抗拒,对上了贺年寒:“肺炎,连续高烧了三天,这两天才不发烧,扁桃体发炎,其他的没什么毛病了!” 贺年寒脚下的步子忍不住上前,伸手要来触碰我,周淮左侧身一挡:“她现在不是你的女伴,我寄给你的资料你都看了吧?差不多把字签了,省得还闹上法庭,对你不利!”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强硬的气息:“字我是不会签的,闹上法庭我也不会签!” 我一怔,看向周淮左:“你把资料给他了?不是说好直接起诉吗?” 周淮左怕我的情绪起伏太大,手已经来到我的背上,轻轻的轻抚着:“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用法律的途径解决,给彼此留一点颜面也是好的!” “先礼后兵,现在他不签,回头我就把资料递到法院去,你放心,既然你想离,这件事情我绝对会给你办妥,就当你带南南这么多年,我对你的补偿!” 没有舒一口气,反而把心提上来了,这些土豪圈子里的人,总是会忌讳这些忌讳那些。 咳的嗓子有些疼,硬着头皮,言不由衷的道了一声谢。 “不用客气!走吧!”周淮左带着我转身。 我的手腕一重,被贺年寒拉住,他的臂弯之中尹浅弯手正在上面挂着,他却过来拉我。 我厌恶如惊蛰一般,猛然甩开他的手:“贺年寒,请你自重,你的女伴在你身边!” 贺年寒脸色极臭,眸色极寒:“肺炎还没有好,你穿这么少出来,就不怕在发烧吗?” 冷嗤了一声,反问道:“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是我的谁?我需要你来管我?” 贺年寒阴恻恻的说道:“我是你法律上的丈夫,跟你领了证的丈夫,你说我有没有资格来管你?” 一阵好笑溢出口,脱离了周淮左的手臂,踩着高跟鞋凑近他,在他的耳边低语,提醒他道:“丈夫?睡在一张床上,心甘情愿给你上才叫丈夫,而你呢?婚内侵犯,亲手杀掉自己的儿子,你算我哪门子丈夫?” 贺年寒呼吸变粗,“苏晚,这一切我都可以弥补!” “人命你弥补?用你的命吗?”我慢慢的后退,视线射入他的眼中,看着他锐利如鹰的眼神,只觉得满满讽刺,曾经我迷失在他的眼中,对着他抱有极大的好感与害羞。 现在我只觉得,眼前的这个人,极其陌生,从未认识过一样,他让我觉得可怕,如魔鬼一样。 贺年寒手紧紧的攥成了拳,尹浅弯担忧的看着他不断的安抚:“年寒哥哥,你别生气,苏晚姐姐只是一时气愤,等过后你哄哄她就好了!” “你给我闭嘴!”我对着尹浅弯斥责道:“真是一个虚伪的白莲花,绿茶婊,没有一个女人像你这样,利用自己已经好了的神经病,装可怜!”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立马饱含泪水,散发出莹莹光亮:“苏晚姐姐,你干嘛要这样说我?我对你真的没有恶意,我天天在安慰年寒哥哥,我就希望你们好好的,只要你们好好的,我就去法国,永远不回来了!” 我扑哧一声笑出口:“好啊,你前脚去法国,我后脚就跟他在一起,你只要不回来,我只口不提离婚的事!” 尹浅弯浑身一震,眼中掩盖不住的恶毒光芒溢出,我让她喜欢装白莲花,我让她喜欢说大话,我把话撂在这里,堵住她的后路,我看她怎么装? 贺年寒上前一步问我:“你说话算话?只要她去法国不回来,你就会回到我身边,不跟我提离婚的事儿?” 尹浅弯眼中晶莹剔透的眼泪,缓缓滑落,亏的粉底够好,眼泪流过才没在她的脸上留下痕迹。 微微抬起下巴,带着挑衅的看着尹浅弯,对着贺年寒道:“只要她消失在你的跟前,永远别出现在我的面前,我就能和你在一起,你做得到再过来找我,做不到咱们法庭见!” 说完转身,手这次主动的伸进了周淮左臂弯之中,周淮左神色隐晦的看着我,抬脚便走。 “苏晚!” 贺年寒在身后叫了我一声。 我没有回头继续走,他对着我的身后说道:“说话算话,我会等你回来!” 尹浅弯不可置信的声音叫了一声:“年寒哥哥,你就真的那么希望我走?” 听到她这样带着哭腔的控诉,我勾了勾嘴角,对周淮左道:“他们之间不知道到底是怎样的孽缘,贺年寒这么疼爱她如昔?” 周淮左视线落在我的唇角上,手中拿着保温瓶儿:“你都说了是孽缘,那肯定就是说不清道不明了!” 慢慢的呼出一口气,对于贺年寒,恨大于爱,他这样的人很容易让人爱上,可是也很容易极端的让人恨上。 巨大的展厅之中,展示着新概念的房产,以及新型汽车理念的投资项目。 周淮左带我看着他这些展示,品头论足:“他这种房产理念,拾人牙慧毫无创新。新型汽车理念投资项目,现在一个新的汽车出来,大众是不会认可的,大众更趋向于自己熟悉的东西!” “对于不熟悉的东西他们不会轻易的去碰触,毕竟一辆车子至少十几万,比普通家庭而言十几万,至少存上了几年,买一个叫不出名头的汽车品牌,开的乡下去脸上也无光!” “所以他这次叫空手套白狼,拿着别人的理念,看着有没有人看着他的面子上投资?”我不由自主的问道。 周淮左微微额首:“差不多就这意思,所以他这种才叫皮包公司,光融资不干事儿,借壳上市捞一笔关门大吉!” “那你今天准备了什么?”我看着他的侧脸,略带好奇的问道。 周淮左直接带我来到会展中心的一个角落,打开他手中的保温瓶,把水倒在瓶盖里递给我,我接过来喝了一口,舒了一口气。 他示意我门口往去:“你看!来了第一波人!” 我顺着他的视线望去,眼睛猛然睁大,余凉穿着一身西装革履而来。 “你怎么把他找来了?” 周淮左冲我微微一笑,“这叫扰乱敌人的阵脚,孙宏坤的女人是安清梦,他跟你的前婆婆没有离婚,安清梦的情人是余凉,你不觉得这样的碰撞很好玩吗?”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他是一个有理性给钱就很乖巧的情人,如果想让这里大乱,应该找我的前婆婆,她来了才好玩呢!” 周淮左对着我的水杯盖子加了一点水,笑的意味深长:“谁说我没有邀请她?我可是连她傻瓜儿子一起邀请了!” 我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突然觉得周淮左玩阴的有一手,就是那种把别人玩死,别人还给他数钱的那种。 慢慢的把杯盖放在嘴边一口饮尽,把杯盖子递给他,他就着杯盖子倒了一杯水,沿着我刚刚喝过的地方,把一盖子水喝下。 我的心蓦然漏跳两下,他像没事人一样把盖子往保温瓶上一盖,拧紧,“来了,你的前婆婆!” 漏跳的心在她的话语之下恢复了平静,会展门前吵吵闹闹,婆婆和孙鑫权没有邀请函被堵在外面,正在大声的喧哗,叫嚣着:“我是你们的老板娘,要什么邀请函?” 第139章 干吧 婆婆今天穿的花枝招展,有点东施效颦的味道,孙鑫权傻乎乎的被套上了西装,对着会展中心门口摆的花篮就是一阵猛扯。 我愕然地指着婆婆:“她什么时候出来的,不是一直在牢里吗?” 周淮左笑得神秘莫测:“为了给孙宏坤一个惊喜,我可是特地请人给她保释的,五天时间!” 真想对他竖起大拇指,不由自主的问道:“不是说不准保释吗?你怎么会有办法?” 周淮左唇角抿了一下:“我是让你来看戏的,只要戏好看,你管别人准备了多久做什么?只要能看戏,让你心里畅快就好!” 他的语言让我无法反驳,我闭口看向会展中心的门口。 会展中心门童,客气的对婆婆道:“阿姨,我们是属于私人展览投资,您没有邀请函,我们没办法放你进去!请你离开!” 婆婆手中拿的包,就是平时到菜市场买菜的包,她挺了挺匈脯,脖子上的金链子都快有小拇指粗了。 “我是你们的老板娘,可没听说老板娘要邀请函的,把你们老板叫出来,他叫我来,没给我什么邀请函只说让我来!” 门童眼中出现不屑:“阿姨,你带了一个傻子前来,就说是我们的老板娘,你知道我们老板是谁?我们老板可没说有个傻子儿子!” 婆婆脸色气得乍青乍紫,卷起衣袖,拿着手中的包就砸向门童:“你这个臭打工,我家给你发工资,不是让你在这里拦着我的!” 她包里不知道有什么东西,把门童的头都砸破了,引起了一阵搔乱,还有许多没有进来的人,在门口指指点点。 我转头看向周淮左:“会展见血,这在商场上是有忌讳的吧?” 周淮左眼中飘过不易察觉的冷然:“这两个是罪魁祸首欺负南南的凶手,我得慢慢的玩着这一家人!” 又有一个疑问浮上心头:“你把我的前婆婆保释出来,依照她的个性,她不会轻易带的那个傻子出来的!你怎么把她请上车的?” 周淮左嘴角一翘,露出一个极好看的弧度:“她一个儿子在警察局,一个儿子是傻子,只要告诉她,她老公的情人怀孕了,这个家没有她的地位了,她自然而然的慌了!” “人一慌,可就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看看她现在是不是就不分青红皂白,已经打上了第二个了!” 婆婆的包里,我现在怀疑装的是石头,不然的怎么会在她挥舞之下,只要落在别人的头上,别人的头就会被打漏。 左右两个门童,各自捂着脑袋,鲜血参参的往下流。 婆婆看见没有人阻拦她,拽过孙鑫权,抬着下巴趾高气昂:“我告诉你,你们这些穷打工的,这家公司老板是我老伴,你们受了伤,医药费全报!” “怎么不报警?”安清梦听见熙熙攘攘的声音,踩着高跟鞋玲珑有致的走过来,质问门童:“都被人搅和到门前了,你们怎么不报警?” 门童急忙说道:“安总监,这位老阿姨会说自己是老板娘,我们拦着她,她就打人!” 安清梦眉头一皱:“什么老板娘?在公司这么多年,你们见过老板娘吗?” 整个门头捂着脑袋摇头,异口同声道:“没见过!” 婆婆瞬间龇牙咧嘴,一把扯过安清梦:“你这个女人哪来的?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睁大你的狗眼看看我是谁?” 安清梦被婆婆一扯,踉跄后退了好几步,踩着高跟鞋的脚一崴,直接摔倒在地,衬托玲珑有致的套装,拉出一道长长的口子。 余凉挤过人群,急忙去搀扶安清梦,安清梦就着他的手站起来,还没到谢一看见是他,脸色大惊一把甩开他,“谁让你来的?赶紧给我走!” 余凉是一个演戏的高手,被安清梦斥责,满眼受伤的后退,站在人群之中,满目情深的看着安清梦,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 安清梦稳了稳心神,手握着裙摆的口子上,重新走到婆婆面前,声音冷硬道:“我不管你是谁,没有邀请函请你出去!” 婆婆一手拽着孙鑫权,一手拿着包,活脱脱街上一个泼妇:“好你个狐狸精,就是你勾搭我老公,让我老公不回来,对我的儿子不管不问的对不对?” 来到这会展中心的人听到声音都围了过来,纵然我们这个位置最好,被人群围成一圈,想要瞧清楚也难。 周淮左伸手拉住我的手,我一惊一下,他像没事人一样待我起来:“场面比想象中的更大,这个位置看不见,我带你找一个好位置!” 我被动的跟着他走,安清梦是孙宏坤的财务总监,一个有学识的女人,对上婆婆这样泼妇,加上她本来就是孙宏坤的女人,便底气不足:“你哪来的啊,在这乱七八糟的扯,我们这是高级场合,保安,把她拖出去,联通这个傻子一起!” 保安在安清梦的叫唤之中,迅速的窜了出来。 周淮左手很热,牵着我一步一步的来到了展厅的二楼,这个位置一览众山小,把一楼的所有的一切,都尽收眼底。 我的眼睛一扫,看见了贺年寒,他和尹浅弯十指相扣,但是他的目光一直在尾随着我。 周淮左背对着栏杆斜靠着,漫不经心的说道:“今日也凑巧,孙宏坤有些事情要推迟15分钟来!才能让你的前婆婆如此卖力的表演!” 强迫自己的目光从贺年寒身上移开,去看婆婆,几个保安围了上来,婆婆手中的包就像长了眼睛一样,对着围上来的保安就是一顿狂打。 保安被打得嗷嗷直叫,婆婆得意洋洋道:“早知道你们会来这么一出,我告诉你这个小不知廉耻的女人,今天谁敢拦我的路,不让我见我老公,我就把你们的头全部打漏,让你们的展出变成血出!” 曾经领教过婆婆的泼妇样,如此冷眼旁观倒是头一遭,我挤出时微笑:“我想高声喝彩,情势不许,也是无奈!” 周淮左斜着眼睛看着我,很认真的问我:“你真的想喝彩?” 对上他认真的眼睛,我微微瑟缩了一下:“其实是玩笑,现在这个场景,怎么可能喝彩?” 周淮左闻言露出一抹邪笑,身体一扭,手放在嘴边对着楼下喊去:“加油赶紧的干,别耽误时间啊!” 第140章 撕衣 我的嘴巴张得跟鸡蛋一样大,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淮左,没想到这样一个沉稳的男人,做出这样幼稚的事情。 他的声音很大,在整个会展中心回荡着,让楼下的人齐刷刷的望来,我硬着头皮把身体一扭,错过了这齐刷刷的视线。 伸手拉了拉他的衣袖,周淮左轻咳了一声:“我的意思是说,今天的项目不错哦,看中的就赶紧投资,别耽误时间!” 众人唏嘘不已,婆婆尖锐的嗓音就像被人扼住了脖子:“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把我松开,不然要你们好看!” 原来周淮左的那一声吼声,让婆婆被保安压住了手臂,手中的包也落到地上,包里半块砖头露了出来。 众人的视线,一下子落在了砖头上,对婆婆指指点点,婆婆哪里受到过这样的围攻,更何况都是穿着西装革履礼服的男人女人们,更把她衬托得像乡下农妇一样。 “你们嚷嚷着什么啊?我是这里的老板娘,我是孙宏坤的老婆,你们和他做生意,怎么会不认识我?” 安清梦走过去,对着婆婆的脸啪一巴掌:“你这个乡下女人,我好好的一次招商投资,都被你祸害了,直接把她送到警察局!” 一旁的孙鑫权见到婆婆被压,弯腰抓起了地上的那半块砖头,对着压着婆婆的保安,头就砸了过去。 婆婆像个疯子一样纵容,“阿权,使劲的砸,狠狠的砸死这些拿我们家钱不办事的人!” 鲜血让孙鑫权很疯狂,本来就是一个傻子,以为得到什么好玩的东西,拿着砖头,左一下右一下,不要命的敲在人的头上。 除了保安,孙鑫权可不认识其他人,只要他能打的,能靠近的,他都不客气的给人家来一下。 更有甚者看到漂亮的女人,要去扒人家的衣服,顿时之间,整个会场尖叫连连,忙乱成一团。 周淮左侧目微笑看我:“这一场高兴吗?” 他的问话仿佛带着讨好,又仿佛带着志得意满。 下面尖叫的声音,听着悦耳极了? “高兴!”我回了他一个大大的微笑。 周淮左眸色一暗,脸一撇,“可惜孙宏坤到现在还没来,不然的话让他看看他的老婆和她的情人,把他这一场宴会搞成什么样子,才是最精彩的!” 感觉他在转移话题,转移的有点莫名其妙。 我顿了顿,顺着他的话道:“你不是说只有15分钟的时间吗?差不多他快回来了!” “这是你的手笔?”贺年寒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质问:“你把孙宏坤的老婆弄出来,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出?” 我下意识的身体一转,转到了周淮左身后,周淮左高挑了一下眉头:“把你的小可爱留在下面,我敢打赌,你的小可爱肯定会受到波及,到时候你会心疼死的!” 周淮左这样一说我才看见,尹浅弯被贺年寒扔在了楼下,真是一件天大的事情。 下面那么乱,他怎么放心把她丢下的。 贺年寒带着苦涩的一笑,视线越过周淮左,落在我身上:“弯弯,希望我们两个和好,不想成为我们俩的阻碍,所以她让我上来,把她自己丢在下面可以的!” 真想拿过周淮左手中的保温瓶,狠狠的把他的头砸开,看看里面都装些什么? 周淮左浅浅一笑:“真是可歌可泣的成全的爱情,她的病好了吗?世界一流的心理医生跟着她,这么多年还没好,也是一个值得让人怀疑的事情啊!” 贺年寒像是没听见周淮左话,一双眼睛紧紧锁住我:“她这样的诚意,就不能换来你一丝丝原谅吗?” 尹浅弯什么样的诚意了? 就在下面没跟上来叫诚意,那她的诚意可真够廉价的。 “跟我有什么关系?在外面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我没好生气的提醒他。 贺年寒满目忍着痛苦之色:“我没有忘,我只是奢望你们两个能和平共处而已。” 有些话他能轻描淡写,我却听着刺耳无比。 “不需要,我跟她和平共处不了!”我的声音冷淡。 贺年寒脚下的步子忍不住上前,薄唇蠕动了一下刚要说什么,会展中心楼下孙宏坤发出巨大的吼声:“你这个乡下的女人来到这里做什么?你看看你把我这里弄成什么样子了?” 一声吼声,让孙鑫权停止了动作,婆婆如箭一样窜到孙鑫权的后面,探出头去,满身狼狈,大声的质问:“你以为我想啊,你搞个小狐狸精,小搔货在这里不让我进来,找你一下都难,现在好不容易找到你的踪迹,他们又不让我进,你有今天全是我的功劳,凭什么我这个老板娘进不来?” 孙宏坤气得脸色铁青,对着保安道:“把她给我赶出去,现在立刻马上赶出去!” 孙鑫权叫着孙宏坤:“爸爸,谁欺负你,我帮你打他!” 孙宏坤气急败坏上前夺过孙鑫权手中的砖头,狠狠的砸在地上:“把这个傻子也给我轰出去!” 保安得到了孙宏坤的话,个个卯足了劲,孙宏坤又对着受伤的客人们点头哈腰道歉,不断的吩咐自己的人打120,还说医药费全包。 能来到这里被他邀请的,谁还没有点身家,个个对他冷眉横眼,不欢而散的走了。 可是当保安处碰到孙鑫权的时候,孙鑫权像一个大力士,挣脱保安,撒了欢一样在楼下跑着。 我眼睛一眯,尹浅弯对我冷笑了一声,嘴巴动了一下,我忙不迭的出口就道:“贺年寒,你在不下去你的弯弯怕是要受到无妄之灾了!” 贺年寒随着我的话音落下,脸色大变,想都没想着转身往下面跑去。 周淮左玩味的说道:“来不及了,尹浅弯这次回法国之行,又要推迟了,看来你们要注定离婚!” 说不出来心中是五味杂全,故作的轻松的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本来就要离婚,我和他之间存在着人命,这件事情我不能释怀,我和他就不会有永远!” 周淮左勾唇笑了笑没有说话,一双眼睛紧紧的锁住尹浅弯,尹浅弯故意向孙鑫权走去,孙鑫权在奔跑之中,撞向了她,直接把她撞倒在地。 尹浅弯今天穿的白裙子,摔倒在地之后,孙鑫权像一个饿狼一样扑向她,去撕她的衣裙。 第141章 爽快 撕拉一声,白裙子被撕裂的声音响彻灾整个会展的一楼,尹浅弯抱着头,歇斯底里的惊恐尖叫,比白裙子撕裂声还要惨烈。 嘴里拼命喊着叫着贺年寒。 她叫唤的越凶,孙鑫权就越兴奋,就像无师自通一样,看着雪白的身体,开始脱自己的裤子。 露出一抹牵强的微笑,问着周淮左:“旁观者清,当局者迷,我很想知道贺年寒怎么唯独在尹浅弯这件事情变得这么不清醒?” 难道真的是爱吗?如果是爱他们两个之间没有障碍才是。 如果不是爱,他们之间又存在着怎样的禁忌,不能去打破,却要彼此维系着。 周淮左像一个高高在上的君王,手撑在栏杆上向眺望:“这件事情你应该问他,如果对他还有期待,就把事情弄清楚,你们两个也不会非得离婚不可!” 他冷漠的话语之中夹杂着与自己无关,又夹杂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我望着会展一楼里的尹浅弯,她的裙子被撕碎,孙鑫权已经伏在她的身上,像狗一样掭着她 冷然道:“我对他没有期待,我和他非离婚不可,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是一场交易,不存在什么感情可言!” 本来我不要求我的婚姻是多么的忠贞无二,我只要求我的婚姻没有背叛,好聚好散我不是蛮不讲理的人。 我有今天,一是我的软弱,二是他们逼到这份上,他们不放过我,步步紧逼我,造就了今天的我。 尹浅弯恐惧不已,破着嗓子尖叫。 贺年寒脚下的步子就像飞起来,奔了过去一把扯开孙鑫权,对着他的脸砸去。 重重地一拳,把孙鑫权砸趴在地。 孙鑫权吃痛,坐在地上嚎啕大哭。 自己的宝贝心肝儿子被打,婆婆身上仿佛灌满了力气,挣脱压住她的保安,尖酸刻薄的声音回荡在整个会展里。 “孙宏坤你这个没良心的东西,你能有今天都是我的功劳,你拿我的钱去养这些小搔货们,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打你都无动于衷,你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婆婆跑到孙鑫权面前,一脸的心疼,把孙鑫权搂在怀里,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哄着。 孙鑫权在婆婆的怀里,哇哇大叫,只喊脸颊疼痛。 客人走了一大半,整个会场还呈现乱糟糟的景象。 孙宏坤双目浴裂,咬牙切齿指着婆婆,骂道:“你这样的泼妇我原先怎么看上你的,想要我把你儿子救出来,你做梦吧你!” “你这个神经病,傻儿子,只有你把她当成宝贝,他像一个神经病,像一个疯狗一样,就知道呲牙裂嘴咬人!” 贺年寒脱下了西装盖在尹浅弯身上,把她紧紧的包裹在怀里,尹浅弯在他的怀里所有的尖声嘶叫都趋于平静,犹如一只饥恶的老虎,化身温顺的猫在他怀里收起尖锐的爪子,变得瑟瑟发抖我见犹怜。 我真想给她竖起一个大拇指,再次从内心深处感叹道,她这样的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婆婆被孙宏坤激怒:“孙宏坤,我告诉你,你不把我儿子捞出来,我跟你没完!” 松开了孙鑫权,噌的一下站起来,野蛮的样子,就跟泼妇骂街没两样:“你一个大老爷们,被苏晚那个小不知廉耻的女人整的儿子都进去了,不就一个破孩子吗?比起巨额的遗产,那个孩子算什么东西?” 我慢慢的收拢着手指,手指圈握成拳压住自己翻腾的情绪,才没让自己冲下去对着婆婆的脸来两下。 她自己的孩子就是孩子,蹲在牢里要死要活的要把他救出去,像我这种人的孩子就不是孩子,在她口中就变成了什么东西? 孙宏坤挥起手,对着婆婆的老脸啪一巴掌,正好打在安清梦打过的地方,婆婆的老脸瞬间肿得跟馒头一样。 孙宏坤手指着她战栗:“你这个农村的老女人,你看看你把我的好好一场招商会,变成什么样子了?” “你不是在牢里呆着吗?是谁把你弄出来的?你这样的人就应该在牢里呆的地老天荒永远别出来,祸害,你这个祸害!” 没有刀,如果有刀,我相信孙宏坤可以毫无理智的对着婆婆来两刀。 婆婆被打撕着嗓音,捂着脸,骂得更凶了:“孙宏坤你这个不要脸的东西,现在说我是农村老女人,跟我结婚拿我的嫁妆的时候你怎么不说?” “发达了你,开始挑挑拣拣,开始嫌弃我了,说我是个祸害,你这里的那么多小搔货们就不是祸害?” 孙宏坤气得全身发抖,半天没说出一句话。 贺年寒已经把尹浅弯抱了起来,对着孙宏坤道:“儿子傻就把他送到精神病院去,好好的绑起来,省得吓人!” 孙宏坤仿佛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强压着怒火对着贺年寒道:“尹小姐一切治疗费用全部挂在我的账上,账单到时候寄到我的公司来,我给你结算!” 贺年寒冷嗤了一声:“我还没穷到这个地步,下回你有这样的招商引资,不要给我发请帖,你财大气粗的我受不住!” 孙宏坤脸色乍青乍白,只得陪着笑。 婆婆看了贺年寒,脸上带着恍然大悟:“你是苏晚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姘头?我认得你!” 贺年寒寒目一扫:“原来你就是那个专门抢人,孩子折磨人孩子的泼妇,真是为老不尊,长得恶心!” “你说谁长的恶心?”婆婆凶神恶煞口沫乱飞:“你这个当别人姘头的男人,恶心起来比任何人都厉害,有什么资格说别人?” 孙宏坤在一旁老脸挂不住,安清梦悄然的到他的身边拉了拉他的手,低语了几声。 孙宏坤直接上前扯过婆婆的手腕,把她扔到保安处,对着保安冷声的命令道:“今天在让她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们这个月的工资别要了!” 牵扯到钱,保安就算受伤,也一前一后压住婆婆,把地上的孙鑫权直接给抬了起来。 孙鑫权这个傻子以为别人跟他在玩,被抬起的途中拍起了巴掌,对着婆婆叫:“好好玩呀妈妈,好好玩啊!” 婆婆跟孙鑫权被抬了出去,孙宏坤气得直跺脚,安清梦在旁边安抚根本就起不到任何作用。 贺年寒眼睛不由自主的上挑了一下,对着孙宏坤道:“门前雪扫不好,赚什么钱?” 言语之中直白的嫌弃,孙宏坤压着脾气不敢爆发,只得眼睁睁的看着贺年寒抱着尹浅弯离开,自己生了一肚子气。 周淮左把手臂向我面前一递:“人都走的差不多了,咱们也走吧!” 一个身家过不知道多少亿的老板,手中拿着一个保温瓶,另一个手臂对我伸来,有种让我这种灰姑娘置身于梦中的感觉。 摇了摇头,手扶在栏杆上:“我自己可以下去!”说完怕彼此尴尬,又猛然的咳了几声。 慢慢的向前走,上半身穿的是他的西服,踩着高跟鞋,慢慢的一步一步往前走。 周淮左也不强求我,跟在我的身侧漫不经心的走着。 孙宏坤一肚子火气无处发解,整个人处在暴走的阶段,安清梦小心翼翼的安抚,收效甚微。 我的动作本来慢了,周淮左手抵在我的后背,推了我一把:“不落井下石还有什么意思?” 这个人的思维跳跃,带着任性妄为。 我嘴角抽了抽:“都说钱能壮胆,我没有钱可壮胆,落井下石,我怕被打!” 周淮左眼睛一转,凉凉的说道:“你今天是我的女伴,我从来没让自己的女伴受过委屈,无论她当场做了什么,我兜底!” 霸道豪爽的宣言,让我产生了一丝丝邪恶的想法,如果我再把孙宏坤重新气跳脚,不知道他能不能压得下来? 如果我把孙宏坤讲的颜面全无,他真的能护住我,不让我受一丁点委屈?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扬着声音道:“孙老板一出手都让人震惊,这样的投资谁还敢来呀?” 孙宏坤正找不到发解的地方,听到我的声音,转头劈头盖脸:“你这个杀人凶手怎么来了?” 话音落下看见我旁边的周淮左,眼睛微眯:“淮左先生什么时候来的,我怎么没有看见你?” 周淮左笑的得体,说的冷嘲热讽:“幸亏你没有看见我,你要是看见我了,搞不好我早就被地上那块砖头砸破头了!” 孙宏坤呵笑一声:“只不过是小孩子调节气氛,淮左先生还当真了?” 周淮左说话极其缓慢:“你的孩子砸人叫小孩子调节气氛,我的女伴就是杀人凶手,我很想知道我的女伴杀谁了?” “你见到血了?鲜血能有你今天在会展中心流的多?孙老板可真是会厚此薄彼,把自己孩子摘出在外,让别人来背锅啊!” 孙宏坤尴尬一笑,眼睛看向我:“淮左先生的女伴,现在是单身?前几天的命案,嫌疑人可是她,说她是杀人凶手,也不算是冤枉她!” 周淮左浴张口,我的手臂一下子挽住他的手臂,他一个怔然,垂头看着我,我张口笑然道:“的确不算冤枉,就像外面已经来了精神病院的医生,正打算把你的儿子带走一样!” 孙宏坤脸一扭,看向会场外面,一辆白色的精神病院的车子,赫然停在门口。 第142章 撞进 孙宏坤一下子脸色剧变:“苏晚,我放过你一马,你竟然在我的头上撒野?” 我微笑相对:“孙老板说些什么呀?我这不是所谓的杀人凶手,你还能给我安上罪名,你儿子是真真切切的神经病,傻子,精神病院的车子来了,你还不愿意承认?” “你刚刚不是说,让他赶紧滚,这样的人去精神病院,不是最顶级好的归处吗?你不就省心了吗?” 孙宏坤对我握着拳头:“苏晚,你给我等着,这件事情没完!” 周淮左见状开口,“孙老板是有所误会吧,外面精神病院的车子,可不是我的女伴叫过来的,我的女伴只不过眼尖比你率先看到车子罢了,你在这里叫嚣,到真的是不分青红皂白了!” 安清梦急忙上前,低声询问:“现在该怎么办?是让精神病院的车子把他带走,还是我出面拦下?” 纵然是傻子也是自己的骨肉,孙宏坤气急了只是让人把他扔出去,现在精神病院的人来了,他反而心疼迟疑起来。 安清梦等了半天,他没回答,眼神边眺望外面边急道:“你倒是说话,外面已经开始抓人了!” 孙宏坤狠狠的瞪着我,对安清梦道:“把他保下来,不能让他被送到精神病院去,找车子把他们母子两个送回去!” 安清梦得到命令,应了一声是,匆匆的往外走去。 周淮左手臂往上提了提,我的手臂更加贴近他的身体,他微笑道:“孙老板有事要忙,那我们就不打扰了,下次寻了机会再重新聚!” 孙宏坤气得咬牙切齿,还得面带微笑:“淮左先生,别怪我没提醒你,这有些人哪,天生不带旺夫命!” “有的时候不信命不行,你可得小心了,不然的话被人拖累死,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呢!” 周淮左呵呵一笑:“孙老板这话说的,就跟历史书上那些无能的君王,江山没了怪美人一样,虚伪!” 孙宏坤眼中的寒芒,恨不得把我给碎尸万段:“这不叫虚伪,这叫忠言逆耳,淮左先生有钱有地位,明星模特随便玩,何必吊死在一个二婚女人身上?” 周淮左拧起好看的眉头,思量了半天,拿着保温瓶的手指着我:“她在结婚就三婚了,不是二婚,孙老板忘了!” 孙宏坤气得牙咯咯作响,正要唇齿相讥,安清梦在外面痛呼叫道:“宏坤,这个泼妇又打人了!” 孙宏坤顾不得我们,向外奔去。 周淮左带着我就走,我试着挣脱,他的手臂便紧了紧,待我走到门边。 他的身体向前一些,我的身体落后半步,有一种如果有什么突发状况,他能挡在我前面,替我遮风挡雨一样。 婆婆就是一个疯婆子,以为这精神病院的人是安清梦找过来的,对她又是扯又是打,嘴里脏话连天。 这有十几个保安都弄不住她一个人,孙鑫权见自己的妈打着别人,也努力的挣脱。 周淮左侧目低头望我:“还要继续看吗?” 我冲他摇了摇头:“不了,回去了没意思!” 周淮左嘴角突然浮现一丝不易察觉的宠溺笑:“对你来说有意思的事,他们破产,流落街头?” 我主动向前走,周淮左便抬脚一起走,场面混乱,踩着高跟鞋的我小心翼翼:“孙鑫权好像侵犯了幼女,只不过被孙宏坤用钱压的下来了,在江淮的乡下,孙宏坤是有钱有势的!” “我上次去江淮乡下被他抓住,扔进俱乐部里,就是为了查这件事情,想把这件事抖开,不能因为孙鑫权是傻子,就能如此光明正大做着丧心病狂的事!” 周淮左边走边皱着眉头:“真的有这件事情,孙鑫权把幼女侵犯了?” 我犹豫了一下:“八成的可能,还没有调查清楚,就中了别人的套了!” 周淮左停顿片刻,一直带我走到车子旁,拉开车门:“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如果是真的,我找人介入!” 我点了点头坐了进去,关雅拎着化妆包,气喘吁吁的跑过来:“淮左先生,没什么事儿了吧?” 周淮左头一扭:“你怎么还没走?在这里做什么?” 关雅愕然:“不是你让我跟着苏小姐的吗?” 周淮左眨了眨眼睛:“行,那你可以走了!” “好勒,回见了您!”关雅拎着化妆包挥了挥手,特爽快的转身离去。 我看着她的背影,周淮左坐了进来,挡住了我的视线,车子启动的时候,他问我:“你很羡慕她?” 慢慢的把视线收回来:“是,我觉的她活得挺纯粹的!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赚钱!” 周淮左淡淡的笑开:“你只是看到她的表面,她每年在我公司年薪将近20万,再加上她在外面接的私活,每年标准收入50万,很励志的一个女人对不对?” 我点头。 “就是这么一个会赚钱,长得又漂亮,笑容爽朗的女人,前男友对她家暴,差点把她打死!” “咳咳!” 听到他这样的话,咳了起来,关雅长得很女王,整个气场也很御姐,竟然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周淮左稳稳当当的给我倒了水,我接过来就灌了下去,还好,这一次压住了咳嗽。 周淮左对司机道:“去尹少赫的工作室!” 司机转了个弯,便直奔工作室,我把茶盖子递给他:“现在去工作室做什么?” 周淮左自然而然的拿着毯子盖在我的腿上:“亚洲性的大赛已经进到了复赛,第二次复赛快结束了,第三场决赛是当场作画,正好今天你出来了,就过去看看你们俩商议一下!” “你也知道我是一个商人,总得把你们最大利益化,给自己做公关,打广告,毕竟赢得这一场比赛之后,隆兴珠宝会名声大噪!” 我双手交握,有些抖,“我会尽力而为,不会让你觉得亏!” 周淮左嗯了一声,带着试探道:“我觉得有必要你再跟我签一份合同,不然你知道贺年寒投资珠宝,为了你,你可能一下子就反悔了!” “他的风投部早就有投资珠宝!”我不喜欢这样的试探,便直勾勾的望着周淮左:“你也不需要跟我签合约,我答应你的事情一定会做,我也会努力的赢得这一场比赛!” 周淮左不可置否:“那你努力加油,尹少赫买了原石,从我这里拿走了5000万,挂在你的账上!” “什么?”我脸色一变:“5000万,你把我拆开卖也卖不了这么多钱,凭什么挂在我账上?” 周淮左把头一扭,看向车窗外:“尹少赫说你要买红宝石黄钻,5000万只是试水!” 我被着5000万砸蒙了,刚要伸手去拉他问个明白,司机一个急刹车,我的身体便向前倾去。 周淮左明明看向外面的眼,就像后脑勺长了眼一样,眼瞅着我就要撞到前面的座椅上,他一个回身,直接让我撞进他的怀里。 第143章 别逃 我还没反应过来,周淮左就把我拉出他的怀,手按在我的额头上,声音带着丝丝关切:“撞到哪里?” 干燥的手掌揉在我的额头上,我有些发懵的看着他:“没事,你挡了一下,哪里也没撞着!” 周淮左眼中闪过一丝懊恼,迅速的手一松,把我往座位上一丢:“没事就好,系上安全带,省得等一下刹车再冲出去,给别人添麻烦!” 我手摸挲着安全带,拉了出来,前面的司机扭过头,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周先生,刚刚前面有一辆车子急刹,我躲闪不及!” 周淮左罢了罢手:“下次注意,不要再犯这样的错误!” 司机连连保证:“绝对不会。” 我的咽喉又痒了起来,咳了几声,这一次周淮左把保温瓶丢给我,自己面向着车窗外。 咳嗽让我的手拿不稳,倒水的时候都溅了出来,好不容易水喝到嘴,压住了发痒的喉咙,没有咳的撕心裂肺。 和他一直静静地坐在车里,45分钟之后到了尹少赫珠宝工作室,在此期间,再也没有提那5000万的红宝石和黄钻的事情。 肖攸宁见到我双眼瞪大,上来就是一个熊抱:“苏晚,你这是去了哪里呀,参加舞会吗?这么漂亮?” 我的身上还穿着周淮左的西服,拍了拍肖攸宁的背:“怎么觉得你一趟法国去的,嘴巴变甜了?” 肖攸宁松开了我,使劲的拧着我的下巴:“不是我嘴巴变甜了,是你变漂亮了,就是太瘦了,淮左先生家饭菜不合口味吗?要不你跟干女儿搬回来,咱们换一间大的房子,我当你的金主养你啊?” 我伸手小掐了她一把:“你这样的金主,我可不要,你现在就在这里上班啦?工作的事情怎么操作?” 肖攸宁对我吐了吐舌:“在电脑上沟通,有必要的时候飞到欧洲去,你知道我的英语是过六级考了雅思的,用英语交谈,一切不成问题!” “学长呢?”我张望着工作室:“怎么没看见他?” 肖攸宁激动的神色一敛:“他接了一个电话出去了,好像有什么事儿挺急的,要不我去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 “不用了,我来打!”周淮左替我婉拒:“苏晚要去看看他的图纸,画到什么程度了,看看你有什么灵感在他图纸上写的!” “注意,所谓好看的画稿,也得需要一个漂亮的爱情独白,耳语相传的爱情故事,意义非凡的事例,都是可以加分打动评委的!” 我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肖攸宁的头:“我先上去干活了,你别偷懒啊!” 肖攸宁对我吐了吐舌:“坚决不会偷懒,我的目的就是接多多的单子,不管多难的单子我都接,让你们的知名度打响欧洲,爆响全世界!” 远大宏伟的目标,让我失笑起来。 要脱下身上的西服还给周淮左,他微微摇了摇头:“尹少赫喜欢把工作时的温度调到20度,你还是穿着吧,你的肺炎还没好,一个小时之后我们回去!” 肖攸宁一听见我病了,就开始哇哇乱叫,看着她夸张的神色,拖着她一起上楼了:“你能不能小声一些,我没事儿的,你看看我哪里像有事的样子?” 肖攸宁把我按坐在椅子上:“苏晚,老实交代,许程俊那件事情是不是周淮左处理的?” “事情都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我翻看着桌子上的图纸,这些图纸都是一般的图纸,不像是复赛的图纸,也不像是尹少赫画的图纸。 肖攸宁趴在桌子上:“我能不提吗?这是一条人命呢,虽然不是咱们俩做的,但是咱俩也被人冤枉了,别人把我俩当成杀人凶手!” “你想想在这个社会当杀人凶手,如果网络一旦暴露出来,咱们俩都得玩完,再也过不下去了!” 从座椅上站起来,转身来到保险箱旁,思量着保险箱的密码,肖攸宁蹲了下来:“你知道这保险箱的密码?” 她的思维总是跳跃的很快,稍微有一丁点事情都能把她的思维转移,我点了点头:“学长告诉过我密码,这次你们去法国花了多少钱?” 肖攸宁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不知道,尹少赫买东西很土豪,我就跟他一天,剩下我自己玩!” 打开保险柜,里面一排黄钻,差点闪瞎我的眼,肖攸宁嘴巴微张跟鸡蛋一样大:“我滴个妈呀,这些钻石不要钱啊?” 把那一盒黄钻拿了出来,都是一克拉几十分的碎钻,一颗主钻,大约有5到8克拉的样子。 黄钻下面是红宝石,不过这一小盒的红宝石,都没有之前我看到了尹少赫这里的那一颗值钱。 图纸按在下面,我把图纸抽出来,红宝石又放进去,只拿出来这一盒黄钻。 图片上是项链,皇钻为主钻,四周镶嵌红宝石。 “真漂亮!”肖攸宁发出一声感叹:“我什么时候拥有这么一件珠宝死而无憾了!” 伸手敲打着她的脑门儿,“等我还清楚所有的债务之后,我给你做一条!咱们现在想一想,这颗钻石的故事!” “不用想!”肖攸宁嘿嘿直笑:“尹少赫听说过了,这叫苦恋,红宝石的明媚像阳光一样温热,黄钻的内敛,苦苦压抑一颗想爱爱不到的心!” 我把图纸举起来:“你早已经看过了这图纸,干什么还发出这么大的感叹?” 肖攸宁挠了挠后脑勺:“这不是为了骗你一个承诺,你说过的,可千万说话算话,将来给我做一个独一无二的项链!” “嗯!”我拿着图纸坐着,对着他的图纸,画了戒指和手链,风格仿照他的风格,也不知道他一下加色的时候能不能看得上! 用了将近一个半小时把这些画好,尹少赫也在这一个半小时之内回来了。 我把画好的图纸拿给他看,他把图纸按在手下,看都没看一眼,凑近我,“知道我为什么要把复赛的作品叫苦恋吗?” 我挪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在他的爱昧气息之下只想逃,他看出了我的企图,手一拉我坐的椅子,把我圈在两臂之间。 第144章 吐血 彼此的呼吸交汇,肖攸宁早已跑得不见人影,二楼窗帘拉紧,点的是灯光,微风吹起窗帘,平添一丝涟漪。 “学…学长!”我吞吐的叫了一声:“苦恋是不对的,很多事情不必说出,你是我的学长,只是我的学长!” 尹少赫金丝眼睛被他随手一拿,一双好看的弯弯眸子,映着我慌乱的样子:“这一次,我想让你知道,你别想逃,让我把话说完?” 我紧张的手紧紧的攥紧:“我没有想逃,我只是把学长当成学长,没有其他意思!” 尹少赫唇快贴到我的唇:“我并不想只当你的学长,你和贺年寒离婚提到议程,我想在你离婚之后正式追……” “苏晚!” 千钧一发之际,周淮左声音在门口响起:“该回去了,你的身体还没好,还得挂几天吊水,不然肺炎反复发作,会成为大麻烦!” 我和尹少赫之间所有的爱昧在霎那间消失,尹少赫摸起桌子上的眼睛,架在鼻梁之上,转身笑得温文尔雅:“淮左,她身体没好,你带她出来做什么?还穿的这么少?” 周淮左不理尹少赫对我伸手:“赶紧的,要画的都画完了,回去好生休息几天,马上就到决赛了!” 我手忙脚乱的从座位上站起来,身上还穿着周淮左的衣服,对尹少赫道:“学长,我画的你看中就用,看不中就不用,等到决赛的时候,我一定会出现,请学长务必等我!” 尹少赫温文尔雅中带着一丝苦涩:“我一定会等你,不会再错过,不会再让自己后悔!” 周淮左轻笑出口:“少赫张口情话,真不愧是设计师,就连一片树叶,都能想出感天动地的独白!” 尹少赫仿佛受到了重创,苦涩越来越重:“有些情话。只想跟一人讲,有些情话,是通过全世界告诉另一个人!” 我受不了现在的气氛,有些狼狈的往周淮左面前走去:“淮左先生,我们走吧!” 周淮左让出位置让我先行,对尹少赫道:“希望你能进到决赛,别让她失望!” 尹少赫轻轻的嗯了一声,我已奔到楼下。 肖攸宁端着茶正准备往楼上来,匆匆跟她打了招呼,钻进了车子里,手抚在匈口,压不住跳动的心。 周淮左上车什么都没说。 静谧无声的回到了周家,梁医生已经到了,我本来想回房间挂水,周淮左说我需要晒太阳,直接让我在院子里的玻璃房中挂了水。 我有些不解他为什么这样做,可依言照做了。 手背上插上针管,四下无人挂吊水无聊在茶几上翻找能看的东西,当我看见一张照片的时候,我知道周淮左为什么要让我在这里挂吊水。 挂了电话给他,五分钟之内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把手中的照片甩给他,“为了让我看见这个,你可真够煞费苦心的,晒太阳,一丁点都不需要晒太阳!” 照片在空中划出一道漂亮的弧度,落在了地上,照片的反面,写着条款,名为包的条款。 照片上的一男一女,就是周淮左和我姐姐苏青,姐姐看他的眼神很情深,他却面无表情的直视着前方,仿佛什么都不能令他动容一样。 周淮左弯起腰捡起照片,往我旁边坐来,我瞬间跳起,带动着吊水瓶子哗啦作响。 周淮左脸色刹那间寒了下来:“不用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这里只有一个沙发,我只能坐在这里!” 我站在一旁,垂立着手,“不想和你一道,周淮左我说过关于我姐姐的一切,你口中所说的一切我不会相信!” “无论我姐姐有多少错误,她是深爱着你的,当医生跟她说不要孩子癌细胞不会扩散的那么快,她执意要这个孩子,如果她不爱你,她怎么可能舍弃性命,也要跟你生孩子?” 周淮左把照片重新夹在书里:“可我不爱她!”周淮左声音冷漠无情,毫无一丝生气:“包合同,写在这张照片上,我是不想她的才华被埋没!” “苏青并不是你想象的那么好,她比你圆滑,比你世故,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她也善于伪装自己,知道把自己置身于什么样的角度,能召唤出别人的同情心!” “你们无父无母,是孤儿,你是她一手养大的,难道你就没有想过,一个十几岁的女孩子拿什么养活你?” “你闭嘴!”我对他低吼道:“我的父亲母给我们留了遗产,虽然不多,省着点花吃喝不愁!” 周淮左嘴角泛起浓浓的嘲讽:“遗产?从你的记忆中,你见过你的父亲母亲吗?没有,没有父亲母亲哪来的遗产?” 他的话像一把钝刀一样,来回的割在我的心,让我的心开始质疑起我的姐姐,猛然之间,我举起手捂住耳朵:“我不要听你胡说八道,这一切都是你的瞎揣测,根本就不是真的!” 捂住耳朵的动作太大,拉动手背上的针,直接脱落我的手,周淮左眉头皱了起来,起身一把扯过我。 脚下不着力,跌倒沙发上,周淮左寒着眸子对我道:“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事实,我包你姐姐不假,你姐姐心甘情愿被我包,我和她之间不存在任何感情交易!” “我们存在的只有金钱交易,上一次床给一次钱的那种交易,知道你姐姐最后拿了我多少钱吗?六年前,我的公司刚刚起步,她张口就问我要了,500万!” “500万对我当时来说是天文数字,我什么都没有,只有一家破公司,还没有上路的破公司,你说,我该怎么对你姐姐?” 我拼命的摇头,“不是这样的,绝对不是这样的!” 周淮左声音陡然提高:“就是这样的,我脱离了家族,我以为遇见了爱情,谁知道是遇见了一把刀,你姐的那一把刀捅着我,血淋淋的还带着肉!” 手背上的鲜血染上了白色的沙发,我无力的咳了起来,咳得歇斯底里,满脸胀得通红,咳着咳着闻到了血腥味。 手一捂嘴巴,鲜血顺着指缝流了出来。 周淮左惊骇不已,上前来夺我的手,“你有那么气愤吗?我说的是事实!” 第145章 不堪 一个人气愤到极点,原来是真的可以吐血,满嘴的血腥味,死死地盯着周淮左,张口之间血沫星子往外喷。 “不许你这样污蔑我姐姐,她已经死了,这都是你的片面之词,你想怎么说都可以啊!” 周淮左紧紧的拉住我的手腕,对着外面佣人叫道:“打电话给梁医生,让她再回来!” 气氛和愤怒让我直接甩起了手,感觉咽喉越来越痒,气血在翻涌一样:“不需要你假模假意假好心,我知道你现在对我都是为了南南,再一次跟你说,她是我的命,除非我死了,不然的话她不会给你。” 嘴角的鲜血往外冒,像怎么也擦不干净似的。 周淮左被我甩后退好几步,见我太激动,站稳身体一个箭步,扑向我,把我扑倒在沙发上,白衬衫染了血,死死地压着我:“你太激动了,肺炎本来就没好,想死了对吗?” 压的我动弹不了半分,只有一张嘴,“死不死都不关你的事儿,我姐姐从小把我带大,我不准任何人说她一句不好!” 周淮左被我的愤慨惊了,趋于妥协,手轻轻地拂在我的背上,“这一切都是谎话,我不提就是,你不能再激动了!” 匈口起伏,怎么也压不住跳动愤怒的心,“把我放开,离我远一点!” “你答应我,别再激动了,坐着别动,我就松开手!”周淮左跟我讨价还价道。 我只感觉呼吸困难,就算张嘴大口大口的呼吸,依然觉得呼吸空气接不上似的。 “不能激动,今天这件事情,不是我特意安排!”周淮左沉着声音说道:“我忘记了这张照片在这里,我的出发点只想你晒太阳,并没有说要你看你姐姐的不堪!” “我姐姐没有不堪!”我对着他大声的吼道:“她才没有,没有!” 包的条款,在我脑子里划过,我自己也知道无论我怎么辩解,我姐姐就做过这件事情。 可是我不愿意承认,我没办法想象我姐姐过的什么日子,她把我从小带大,告诉我,我们的爸爸妈妈留了遗产给我们,告诉我,只要省着点花,我们会平安长大的。 可是现在,我姐姐的形象在我心中崩塌,我们的爸爸妈妈根本就没有留下任何东西给我们,我们只是孤儿,靠自己的孤儿什么都没有。 姐姐买了房子,才住了医院,剩下的钱只够我和南南生活的。 现在,仿佛一切真相大白,我以为所谓的家,原来是姐姐通过这个方式得到的。 周淮左看我因激动匈口起伏的厉害,声音放柔了:“没有,你说没有就没有,你别激动!” 脑子发懵,就像被血冲了脑袋一样,吼他的声音,嘶哑带着苍凉:“本来就没有,这一切都是你撒谎!” 我的样子定然吓人,让人讨厌,周淮左顺着我的话道:“是,是我撒谎!” 当听到他这样一说,我并没有把火气压下来,只感觉更加愤怒了。 “都是我在撒谎,你别再生气了,深呼吸,深呼吸!” 我根本就深呼吸不了,口揪着疼,双眼冒金星,身体僵硬的向他倒去。 双眼瞪得大大的,周淮左惊慌失措的接住我,把我放平,使劲的顺着我的匈口,软话一个接着一个往外冒:“没事儿了,一切都是我撒谎,没事儿没事儿了!” 梁医生并没有走远,在周淮左安抚我的期间,她返回来,看到我这个样子,对着周淮左一阵大叫:“肺炎严重,会可以休克的,你气她干什么?” 在梁医生的叫唤之中,我昏厥了过去,任何声音也听不见了。 再次醒来的时候,手背上挂着吊水,仍然在玻璃房里,不过已经从白天,到了晚上,睁开眼睛便是星星。 玻璃房里面没有开灯,院子里的灯照射进来,让玻璃房看起来暖暖的。 “你醒了!”周淮左声音沙哑的厉害。 我这才看见我的衣服被换了,全身上下清清爽爽,闻不到任何血腥味。 “你的肺炎本来就没好,情绪过激,形成了短暂性的休克,未来的几天,你必须卧床休息!” 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俯瞰众生一样:“南南呢?” 周淮左一怔:“陪你两个小时撑不住睡着了,我让佣人把她抱回房间了!” 拉了拉盖在身上的被子,把身体一扭:“我要睡觉了,麻烦你离开?” 周淮左长时间的承诺没有动静,正当我以为他不会再说话的时候,他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蹲了下来。 手触碰在我的肩头,我浑身一震一下,他缓缓的开口道:“苏晚,其实你也需要看一下心理医生,你的心里有巨大的漏洞,在孙家受的迫害得不只南南,还有你!” “我的心里没有毛病!”我一下子翻身而起,“周淮左明天我就搬走,不麻烦你!” 周淮左立马举手投降:“你别激动,等你病好了之后,咱们俩再详谈!” “我对你没什么好谈的!”我直接凉凉的说道:“再谈下去,你就把我扔进精神病院了是不是?我的心理没毛病,懂吗?” “懂!”周淮左照顾我的情绪妥协的没下限:“你好好休息,我已经把这里调到了恒温,明天早晨叫你!” 他伸手把我手中的针拔掉,拿着棉签按了一会儿,转身走了出去。 夜无声,我却怎么也睡不着,这一天一天过的日子,感觉比几辈子过的日子都要久。 下半夜咳的厉害,基本上没有睡,到了早晨才昏昏沉沉睡了会儿,而后在南南的轻吻之下醒来。 我撑着身体坐了起来,南南背着一个小书包,脸上挂着笑容,“妈妈,我可以去上学了,今天就去!” 心中五味杂全,这些日子我生病,南南变得开朗我都不知道,“妈妈陪你一起去!” 南南像个小大人一样一把按住了我,“妈妈生病了需要好好休息,南南长大了可以自己去,更何况还有别人一起陪我,妈妈不用为我担心!” 小大人般的言语让我的眼睛潮湿了起来,嗓音哽咽道:“妈妈知道了,谢谢宝宝,宝宝加油!” 南南俯身对着我的脸吧唧亲一口:“妈妈也要加油,等妈妈病好了,妈妈带我去游乐园!” 使劲的憋了一下眼泪,才没让眼泪落下来:“好,妈妈会努力加油,宝宝也要努力加油!” 南南重重地点了点头,被佣人带走了,我坐在玻璃房里,看着她消失在我的眼帘下,眼泪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 都是我自己太脆弱了,经不起任何风吹雨打,软弱的令人发指。 周淮左还没有上班,洗漱完之后,一身棉麻衣服,佣人给我拿了一条围巾,宽大的羊绒围巾搭在我的肩头。 不想和周淮左碰面,梁医生来了,又不得不与他碰面。 梁医生对我道:“肺炎严重起来引起休克,还可以造成败血症,苏小姐,情绪稳定,多晒晒太阳对你有好处!” 我把手伸给她,手背上已经被扎青了,她就着原来的地方扎了一针,挂好吊瓶,我才说道:“是不是要好全了,至少也得半个月?” 梁医生瞟了我一眼:“这要看你的体质,你的医学报告并不好,你的身体属于在调养的期间,女孩子不要这么糟蹋自己,不然将来老了有你后悔!” 我嘴巴动了都没有说话,周淮左带了一丝不悦道:“梁医生,明天你再过来!” 梁医生身体一紧,收拾了医药箱,利索的站起来离开,没有再跟我说一句话。 我当没看见周淮左一样,让佣人给我拿来画板,挂着吊水,在那里画画点点。 熬到好不容易吊水挂完,自己还没有去拔针,周淮左抢先了我一步,把针从我手背上拔下。 酒精棉按在我的手上,我抗拒的缩了缩手,他还是按了下来,刚要站起来离开,佣人匆匆来道:“先生,贺先生和太太来了,见不见?” 贺先生和太太? 我眉头一皱,贺年寒和尹浅弯吗? 周淮左眼睛眯了眯:“直接轰出去,不需要见!” 佣人为难道:“先生他们带了人来,有十几个呢!” 不是贺年寒! 皱起的眉头越来越紧,周淮左起身正了正衣衫:“是吗?那就去看看吧!” 他直接跟着佣人出去,我纠结了一下,拢了拢身上的大围巾,也跟着走了出去。 佣人口中的贺先生和贺太太是贺期长和左怜香,值得让我惊诧的是左怜香坐在轮椅上,腿打着石膏,手臂也被吊着。 脸色苍白完全没有精致女人的模样,倒像一只斗败的公鸡,浑身散发出惨兮兮的气息。 贺期长见到周淮左手快戳到他的鼻子上骂:“她好歹是你的妹妹,你真的让人断了她的手脚?” 周淮左后退两步错开贺期长的手,淡然的眼皮往上一挑:“显而易见,她现在手脚已经断了,可不就是真的断了她的手脚!” 贺期长气得浑身发抖:“她是你的妹妹,你怎么能对你自己的妹妹这样下手?周淮左我看你是疯了吧!” 周淮左身体往旁边一斜,错开了贺期长,走到红木椅上一坐,长腿交叉,悠闲道:“你们应该知道我一向说话算话,我只是让她断胳膊断腿,没有让她缺胳膊掉腿,你们应该感谢我才是!” 第146章 霸气 周淮左霸气的言语,在贺期长和左怜香的眼中就是欠揍的表现,左怜香恶言恶语脱口而出:“周淮左你在沪城无法无天了是不是?我回去告诉爸爸,我看你怎么着!” 周淮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老头子远在京都,管不到我,更何况我有今天,跟他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别说我没警告你,再给你三天时间离开沪城,如果你不离开,再让我看见你,你的另外一只腿,一只手,也会挂在脖子上,打好石膏,我让你连饭都吃不上!” “威胁你这是直白的威胁!”贺期长比左怜香还要激动:“周淮左我看你是无法无天,一丁点都不把法律放在眼中!” 周淮左笑的从容不迫:“就是因为我把法律放在眼中,她才没有死,杀人犯法我知道,杀人不犯法你以为你们两个还活着吗?” “还能活着站在我的面前,在指责我?看看你们俩做的恶心,糟心事情,我都不好意思提出来,你们俩还在我的面前晃悠,每次看见你们两个,我都几天吃不下饭,你们就不能自觉一点,少在我面前晃悠吗?” 周淮左很毒舌,说出来的话语仿佛牵扯到一段难以启齿的恩怨,我斜靠在墙壁上,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瞧着他们言语之间的斗殴。 电动轮椅在左怜香按动之下来到了周淮左面前,她双目浴裂,眼中燃着熊熊烈火:“你可真够狠的心,周淮左没有你这样的!” 周淮左悠然自得:“你现在不是见识到有我这样的了吗?怎么?还是不相信没有我这样的?” “要不然,今天你就别走了,等到三天之后,看看你的另外一只腿,另外一只手还能不能保得住,咱们面对面的见识见识?” 左怜香脸色惨白,恨不得跳起来打他,对贺期长道:“老贺,你也好好管一管,我们去而复返到底为了谁?” “苏晚有个小不知廉耻的女人跟贺年寒的离婚证还没有拿,我的腿断了,手断了,我怎么做这么多事情都吃力不讨好呢?” 句句控诉,让贺期长对他这个小妻子满心愧疚,走过去护着:“周淮左,今天的这件事情,你要怎么解决?” 周淮左扑哧的嗤笑了一声:“贺期长,你是越老脑子越糊涂?我怎么解决?付给你医药费你敢收吗?” “现在你私闯民宅,还带了那么多的人过来,信不信我一个电话,咱们就法庭上见。” 左怜香伸手紧紧的握着贺期长的手,变得瑟瑟发抖起来,明明是占理的受害者,转瞬之间变成了弱弱可怜的施害者。 这种变化让人觉得好笑,若不是亏欠别人这么多,估计也不会这么心虚,被人断了手脚还底气不足。 贺期长迟疑了一下,左怜香哭了起来:“老贺,纵然他是我哥哥,他已经把我欺负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不管管!” 小妻子的枕头风一吹,贺期长气势一变:“周淮左今天你必须道歉,不然咱们没完!” 我抬眼看了一眼外面,真的像佣人口中所说一样,贺期长这次有备而来,带了十几个保镖。 周淮左眉头都没有动一下:“你想怎么个没完法?打架斗殴,掀桌子掀摊子,要不要把你儿子叫过来,瞧一瞧你这个做父亲的,到底都是些什么德行?” 贺期长比起做淮左的淡定,感觉他这么多年都是白活了一样,瞬间有些怂了。 左怜香见自己的老公越发迟疑,使劲的摇着他的手臂:“老贺,使劲的闹,我就不相信,还真能把我宰了不成,周淮左我告诉你,你把我弄伤的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爸爸!” 周淮左从口袋摸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号码,开了扩音,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扔:“电话我已经给你打通了,你赶紧跟你爸爸讲吧!” 电话嘟了两声,被接通,那边传来一个浑厚的老人的声音,左怜香惊慌失措起来,直接从轮椅上扑了过去。 一把按在电话上,把电话挂了,扑过去都没有疼痛,挂完电话一下的一屁股跌坐在地上嗷嗷直叫。 周淮左双手环抱于匈:“不是要打电话给爸爸吗?正好你妈妈可能也在,打啊挂什么呀!” 左怜香痛完之后恶狠狠的说道:“周淮左你张狂什么,不就仗着自己是周家的正统继承人吗?” 周淮左嘴角一勾:“我没想过要周家的东西,就连我现在住的这个房子,都是我的母亲的,我根本就没有张狂!” “不过!”周淮左说着停顿了一下:“你可真的别把我弄急了,急了我要张狂,我能让你连筷子都拿不住!” 冷然悄然溢出,左怜香身体瑟瑟发抖,贺期长俯身把她抱起来,安坐在轮椅上,挡住了她的前面:“这件事情你想怎么处理?” 周淮左泛起了浓浓的嘲讽:“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忍到现在,没完了是吗?” 贺期长犹如被人打了脸一样:“不是没完,是你必须要给我一个合理的处理方式!不然的话我在你家不会走的!” 周淮左弯下腰伸手又去摸茶几上的手机:“那你就停着不走好了!” 他说着手中动作没有停,按了几下电话接通,对着那边吩咐道:“来50个人,我这边有人非法闯入!” 干脆利落说完,坐着看着贺期长。 左怜香拉了拉贺期长:“老贺,这日子该怎么过,没办法过了,都被人欺负成这个样子!” 贺期长老脸挂不住,周淮左冷冷的瞅着他们,贺期长被他瞅得有些心虚,忍不住的后退了一步。 大约过了15分钟之后,周淮左打个电话来了人,直接把院子里站的人全给扔出去了。 左怜香吓得魂飞魄散,贺期长和她的手紧紧的握在一起,而后进了一个穿着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对着周淮左道:“先生,外面的已经解决了!” 周淮左随手一指左怜香:“你们解决的事情,留下了这么多的后患,把她的另外一只腿也给解决了吧!” 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全身弥漫着煞气:“好,不在屋里污了先生的眼,我带他们出去!” 贺期长声音战栗的对着周淮左道:“你就当着我的面,要把她的腿给打断?” 周淮左浮现丝丝冷笑:“你的面子从来不值钱,以前是,现在也是,赶紧的吧,别在这里烦人!” 黑色西服的中年男人对着外面吆喝了一声,外面走进来了四个男人,强壮的四个男人,直接把坐在轮椅上的左怜香连同轮椅一起抬了起来。 左怜香紧紧的拉着贺期长的手,惊恐不已的叫道:“老贺,救我,救我……” 他们相握的手直接被强壮的男人掰开,几个男人干脆利落的把左怜香抬了出去。 贺期长想追上来,却被人拦住了,透过房子的窗户,以及敞开的大门,外面的景象历览无遗。 左怜香被摔在地上,几十个人围成圈,从院子外面看不见围成圈的人在做什么? “周淮左让他们住手!”贺期长声音战栗的命令道。 周淮左嘴角翘了翘:“这是你们自找的不是吗?从一开始到现在,前几天趁我不在的时候,不在我的家门口找我的人麻烦!” “你说你们贺家怎么就那么不要脸呢?现在还一副受害人的模样,早滚蛋,过你们的潇洒日子不好吗,非得把旧伤口扒出来,来看看别人的承受力是怎样的吗?” “贺期长,每个人都有脾气,你是把我当成没脾气了,还是觉得我忍气吞声这么多年,是怕了你们吗?” 贺期长老脸涨得通红,说话变得吞吐起来:“左怜香也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 “啪!”周淮左把手中的手机往桌子上一扔发出巨响,我被他这一声巨响吓得站直了身体。 在我的印象之中,他还从来没有发过这么大的火气,贺期长刚刚说了什么,也是你的妹妹,不能这样厚此薄彼。 这话里的意思是说,他们之间是亲戚关系,他们之间存在的恩怨是和周淮左妹妹有关? 外面的黑西服中年男人听见响声,抬起脚,对着左怜香那个完好无损的腿,重重地踩了下去。 “啊!”左怜香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从门外响彻在屋内。 贺期长瞳孔剧增,急忙向外面奔去。 我抑不住的不由自主的向前两步,视线落在外面:“你们两个有什么恩怨,都达到了仇视的地步了?” 周淮左从鼻孔里冷哼了一声:“不该知道的你别知道,左怜香的腿断了,你只管高声喝唱拍巴掌就行!” 眉头一皱:“公然伤人,你倒真的不怕!” 周淮左抬起脚步往外面跨去:“做都做了有什么好怕的,害怕解决不了问题!” 贺期长把左怜香抱得起来,左怜香在他的怀里差点昏厥,围绕着他们的人,没有一个让道的。 贺期长急得满脸是汗,见周淮左站在了门前,焦急万分道:“还不让你的人让开!” 周淮左冷笑出口:“急什么,把贺年寒叫过来带你们一起离开,也让他好生看看,你们现在算是怎么个回事!” 第147章 打针 我就错开他三步远,对于他的话带着深深的不解,他为什么要和贺年寒来? 贺年寒现在应该在医院陪着尹浅弯,根本就无暇顾及贺期长和不受他待见的左怜香。 贺期长眉头一皱,“周淮左你真是欺人太甚,我和你之间的事情,你找他做什么?” 周淮左霸道凌然道:“我连左怜香的腿脚都能断,跟你之间就没有什么事可言,你要么打电话找他让他带你走,要么你就抱着你的小老婆,在这里等着继续听她的哀叫!” 左怜香就算再轻,也有八九十斤,贺期长抱着她是越来越吃力,额头上的冷汗直往下冒。 再加上左怜香不断的在他的怀里痛呼,用手去捶打他,让他赶紧带她去医院,这让贺期长更加吃力,抱着她的手都战栗了起来。 “周淮左,让你的人赶紧让开,不然你等着法院的传票,我要告你蓄意伤人!” 周淮左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有本事你赶紧去告,你来到我家带了多少人来,我家都有摄像头拍的清清楚楚!” “用警察的话来说,我这纯属正当防卫,不可能你们杀到我家门口来,我坐在那里坐着,让你杀,让你打,你只管去告,我要是皱一下眉头,我拥有的一切免费送给你!” “周淮左你不是人!”左怜香痛得脸色惨白:“我是你同父的亲妹妹,你既然这样对我,你就不怕天打雷劈不得好死吗?” 恶毒的诅咒,让周淮左冷嗤了一声:“天打雷劈也打的是你,我没做亏心事我问心无愧,不打电话给贺年寒,你们就继续在这里等着好了!” 周淮左话音落下,屋里的佣人竟然不打招呼的抬了椅子过来,椅子放在他的身后,恭敬的对他道:“先生看戏不能站着,还是坐着比较好,我再去给先生泡杯茶!” 周淮左直接坐了下来,往后一扬对着佣人吩咐道:“记得给苏小姐倒杯蜂蜜水,让她润润肺,早日上肺炎早些好!” 佣人看了我一眼:“是,我这就去!” 我刚想说不用给我倒蜂蜜水,我对看戏没兴趣,周淮左像看穿了我一样,对我道:“对付敌人不要心慈手软,就像商场上对对手一样,讨价还价可以,一旦认定的价钱,若是对方反悔,就得给对方致命一击!” “不然留下后患无穷,就会像今天一样一而再再而三的讨厌,明白了吗?” 我只得硬着头皮道:“明白了,但是我不想等一下无辜受到牵连?” 周淮左悠然自得:“无辜受的牵连,谁牵连你,你打回去,一味的退让,只会让别人认为你好欺负,尤其对不要脸的人来说,他们会认为,世间他们皆独大,别人都是废物!” 他的话虽然难听,但是说的很在理,让我找不到言语反驳。 贺期长再也抱不住左怜香,扑通一下子,带着左怜香一起跌坐在地上,左怜香本来就断手断脚,另外一只腿又新断了,这次震动的她撕心裂肺的嚎叫。 嚎叫回响,久久不绝,可就算这样,她也没有昏迷过去,依然有理智,有力气,破口大骂诅咒:“周淮左,你会不得好死的,你以为你的女儿是女儿,搞不好你替别人养女儿,还在这里自鸣得意呢!” 周淮左想看跳梁小丑一样看着左怜香:“这件事情不劳你费心,我女儿肯定是我女儿,不像你连个蛋都不会下,天天还自以为是!” 左怜香本来脸色惨白,冷汗津津的头发粘在脸上,现在闻言更是顾不得身上的疼,叫嚣着:“周淮左,这次我绝对不会放过你,绝对不会!” 周淮左嘴角翘起,露出一抹肃杀的笑:“彼此彼此,我也不想放过你,桥叔,把电话给我拿过来!” 桥叔听到他的叫唤,不知从哪里找来了一个新手机,递了过来,周淮左直接打了视频电话。 那边嘟了一声,电话就被接通了,一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中山服,坐在书桌前,看的样子,像是在练字。 周淮左把手机调转了一个头,左怜香正好在视频之下,周淮左冷酷无情的对着电话里面的老人道:“瞧瞧你这个上不了台面的女儿,现在正堵在我家门口,诅咒我不得好死呢?” 视频里面的老人,声音宏厚带着质问:“左怜香,你在做什么?找他做什么?” 左怜香瞬间像斗败的公鸡,用手使劲的理着凌乱的发丝,痛得牙关直打颤:“爸爸,我没有找他,是他先找我麻烦,你看他把我的腿和手都折断了!” 周淮左气死人不偿命故意把手机视频落在她打着石膏的手脚上,让视频里的老人更加能准确无顾的看见左怜香身上的伤。 视频里的老人看完之后,没有责怪周淮左,而是斥责左怜香道:“我说过,让你离他远点,他折断你的手脚之前,肯定警告过于你,你是不是没有听他的?” 左怜香瞬间哭得眼泪一把,鼻涕一把:“爸爸,沪城又不是他一个人的,他凭什么不让我待,我呆在沪城又没有碍着他的事儿,他凭什么这么凶狠霸道,把我的手脚都打断!” “爸爸你不能这样偏心,我也是你的女儿,你不能事事都向着他,把我抛出脑后,任他欺负!” 视频里的老人有些发怒:“你应该庆幸你是我的女儿,你应该庆幸我偏心的是你,不然的话你以为你现在还能活着?你早就被他无声无息的处理掉了!”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视频老人的话充满了冷冽,口中的那个人仿佛说的不是我认识的周淮左一样。 我认识的周淮左周身的戾气没有这么重,老人口中的周淮左是一个杀气很重的人。 左怜香不死心:“爸爸,这次不是我的错,我只想在沪城呆几天,而且我呆在这里不是为了旁人,而是为了贺年寒!” “周淮左为了一个不三不四的女人,一个欺骗贺年寒的女人,就在这里拿我开刀,爸爸,你不能不问!” 视频里的老人迟疑了起来,周淮左手机头一调转,比老人的声音还要冷酷无情:“我只是跟你说一下,你的女儿太不自量力了,如果哪天她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你可千万不要满世界的找她!” 视频的老人威严的皱起了眉头,带着一丝乞求:“你就不能看在我的面子,放她一马吗?” 周淮左嗤之以鼻的笑了:“就是因为看着你的面子上,她和她的妈妈才会存在,不然的话,你连她们的骨头渣都找不到,今天打视频给你只是知会你一声,你的女儿腿脚是我断的,我断了他两只腿,一只手!” “至于贺年寒的事情,我警告你,不是你操心范畴之内,好好在京都呆着,别多管闲事,不然的话,我当初那一无所有的走混到今天,就能让你一无所有身败名裂!” 说完之后周淮左干脆利落的挂断了电话,抬起眼眸,冷冷的射向贺期长:“还不知道你的儿子来接你?那我就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手撑在椅子上作势要起,贺期长咬牙切齿的痛恨:“你给我站住,我马上通知他来!” 周淮左这才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对着身后的桥叔道:“找点止痛药给左怜香吃,千万不要让她昏迷过去!” 真正能止住痛的药都是处方药,周淮左家里还备着处方药,难道他早就料定了左怜香和贺期长会来找他的麻烦? 在我的脑子处于思量之中,桥叔从医药箱里拿出来的不是药,而是止痛针,贺期长质疑道:“你真的是止痛针,而非是别的什么东西?” 周淮左手指摸在唇上,浓浓的讥笑道:“我还能让她在我家门口死啊,你把她当人,我可不把她当人,我还害怕她死在这里,弄脏了我母亲喜欢的房子!” 贺期长这才让出了位置,左怜香痛的脸颊扭曲:“老贺,你带我去医院,我不要在这里,你带我去医院!” 贺期长漠然的掏出手机:“我打电话给贺年寒,马上就能去医院,你先打止痛针!” 左怜香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我才不相信他会假好心给我打止痛针,你不知道他有多坏,我妈妈和我曾经在他的家里,就差点被他弄死了!” 周淮左还真的有如此小人的一面,看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样子,难以想象他小人的样子是何种模样? 贺期长把电话打通了,冷冷的吩咐了几声,便把电话挂掉了,完全是命令的口吻。 我在想贺年寒会不会来,如果他不来,周淮左难道还真的让这两个人耗在自己的家门口等着? “你听话,他不会让你死在他家的门口,止痛针你不打会更痛!” 左怜香伸手啪叽给贺期长一巴掌,哭得梨花带雨,控诉道:“贺期长,我说过不要待在这里,不要打针,你没听见是吗?我嫁给你,受尽了多少冤枉气,你哪点像男人保护得了我了?” 第148章 救父 左怜香本身痛的就没有多大的力气,打着巴掌看着并不疼,但是重在声音响亮,加上围绕着他们的50个保镖,巴掌声就像余音绕梁一样,回响着。 贺期长脸色奇臭无比,只是死的盯着她:“止痛针你是打还是不打?如果不打,那你就在这里疼着!” 左怜香怔怔的看着自己的手,泪光盈盈的眼中闪过全是懊恼,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滚,去跟贺期长道歉:“老贺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太气了,你原谅我好不好?” 低声下气语气带着哭腔,再加上惨白的脸,怎么看怎么让人心疼,贺期长冷冷的问道:“你到底是打还是不打?” 贺期长对左怜香可真算真爱,贺家人也真是令人奇怪,都喜欢这种哭着我见犹怜的女人,也许正如周淮左口中所说,基因上面的事情没办法言语。 左怜香被他的语气镇住了,哭着点头:“只要你不生气我就打,你别生我的气好不好,我真的不是故意的,要不你打我解气?” 左怜香执起贺期长的手自己脸上凑,仿佛疼痛与她无关,她的眼中只有贺期长能够原谅她! 贺期长把手一抽,对着桥叔道:“给她打针!” 桥叔弯下腰也不找地方,十分粗鲁的对左怜香手臂扎针下去,左怜香痛的惊呼一声,桥叔直接把针管里的药水一推,拔了出来,重新退了进来。 我暗自瞧了瞧周淮左,他像一个旁观者一样,看着下面的两个跳梁小丑竭力的表演,也不喝彩,也不喊停。 我往前凑了凑,低声的对他道:“我真的好奇你们是什么关系,这到底是多大的仇多大的怨,你还能无声无息的要了他们性命?” 周淮左转头对我温润一笑:“我不会告诉你,你就把你的好奇埋在心里,慢慢的想就好了!” 感觉他那温润一笑,就像魔鬼一样,让人感觉冷意从心底里渗出来,我不死心的揣测道:“人命?对我来说只有人命,才能如此不遗余力的不想要一个人好过!” 周淮左莞尔一笑,反问我:“贺年寒间接性的要了你儿子的命,你不有余力要他不好过了吗?孙家杀死你儿子的罪魁祸首,你又怎么对待他们的?你连他们的九牛一毛都碰不到,又何来谈不让他们好过?” 真是一针见血地扎进我的心中,让我的心血淋淋的流着血,使劲狠狠的喘了一口气:“周淮左,我受教了!” 周淮左眉头一挑:“你要学的在后面,我以后可以慢慢教你!” 说他好,他还喘了。 站直身体移到边上,双手环抱着匈,有些轻蔑的瞥了他一眼:“我真是谢谢你,什么时候能让我伤了孙家的九牛一毛,我就好好跟着你的身后学规矩!” “好说!”周淮左双眼之中染了点点笑意:“你要跟在我身后,我看在南南的面上,把我会的都教给你!” 皮笑肉不笑着对他挤出笑,我以为是正常的,可是在别人看来我和他是极其爱昧的,尤其是左怜香,眼中迸裂出来的光芒,就跟我是十恶不赦的罪人一样。 打了止痛针,止了痛,她抬起手指着我:“男盗女娼,周淮左我可真没看出来,你连贺年寒的不知廉耻的女人都捡!” “你女儿的妈妈,看你们这些乱糟糟的关系,你怎么在爸爸的面前自圆其说!” 我和他有什么乱七八糟的关系? 左怜香真是不怕死的很,这种女人,我要是男人都受不了,真不知道贺期长是不是图她年轻漂亮会服侍人? 周淮左越发的悠然自得,说话带着一丝高高在上的凉凉:“那是你的爸爸,不是我的父亲,你看他的脸色是为了他的遗产,我不用看他的脸色,我自己有的是钱!” “再说了,乱七八糟的关系跟你也没关系,你真是不记打,也不记痛,不过没关系,打多了,痛多了你就记住了,我乐意效劳!” 左怜香被他的威胁吓的瑟缩了一下,往贺期长怀里躲,而之前把左怜香腿跺断的黑西服中年男人,听到了周淮左的话,走了出来:“先生,她还有一只手是好的,实在不行挑断她的手筋,也是可以的!” “周淮左你敢!”贺期长气得全身颤粟:“法制社会朗朗乾坤,你敢动刀子杀人?” 周淮左突然吹起了一个响亮的口哨,纠正他道:“只是挑断手筋,又不是动刀子放血杀人,你紧张什么?” 黑西服中年男人,拿出了一个弹簧刀,直接蹲在了左怜香的面前,左怜香的手紧紧的拉住贺期长,生怕被黑西服男人拽出去,挑断手筋。 贺期长眯着眼睛,喘着气:“周淮左,你够了,她口无遮拦,你跟她一般见识做什么?” 周淮左笑得那叫一个嘲弄:“你也知道她口无遮拦,嘴巴臭,你把她当成宝贝疙瘩,她在我面前连根草都不如!” 黑西服的中年男人,手中的弹簧刀,发出铿锵的声音,左怜香呈一时口舌之快,现在就像一个孙子一样,恨不得找一个乌龟壳缩进去,来保护自己。 贺期长护犊子一样,双目浴裂:“你想挑断她的手筋,那你就先挑断我的吧!” 周淮左听到天大的笑话般的威胁,哈哈大笑起来:“贺期长,你还是这么骄傲自大,以为地球没了你不转了!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气了!” 黑西服中年男人蹲下来,手脚极快的攥过贺期长的手腕,左怜香吓得哇哇大叫,“老贺……老贺……周淮左你把他放开!” 此情此景,搞得他们像一对苦命鸳鸯一样,周淮左就是那土霸主,要拆散他们两个。 黑西服中年男人手中的弹簧刀,比划在贺期长手腕上,紧靠着,让人提着心,害怕他稍微一用力就能把贺期长手腕给割掉一样。 我眯了眯眼睛:“贺期长战栗的真是可以,淮左先生在故意看他的笑话吧?” 周淮左露出浅浅一笑:“不,我是在等待贺年寒,顺便让贺期长在他儿子面前脸面全无!” 眉头一敛,拢了一下披风围巾,低低咳了一声:“贺年寒这一时半会不会来,你就这样吓着他?” 周淮左抬起左手腕,看了一眼腕表:“从他打电话到现在,差不多20分钟过去了,如果从人民医院赶过来30分钟差不多,如果从他的公司赶过来,现在不是上班高峰期40分钟也差不多!” “所以我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等待着他来正好看见的父亲变成孙子的模样!” 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脸,觉得他真够恶趣味的,但事实证明他是对的,30分钟过后,在黑西服中年男人手中的弹簧刀割破贺期长手腕上一丁点皮的时候,一声急刹车响起。 贺年寒西装革履的下车,把车门甩得震天响,副驾驶走下来的人,动作就比他温柔很多。 短短两天不见,尹浅弯气息又柔弱了几分,旁人见着,就是要含在嘴里捧在手中的感觉。 贺年寒脸色铁青地一把扯过黑西服中年男人,黑西服中年男人做势远离贺期长。 左怜香见到救命稻草一样,开启了告状的模式:“贺年寒,他们要挑断你爸爸的手筋,把我的手腿全部打断了!” 贺年寒把贺期长扶了起来,理都没有理左怜香,对贺期长道:“留在这里做什么?自取其辱?” 贺期长手腕上的鲜血溢出来:“还不是为了你,如果你早和苏晚这个女人离婚,不用我操心,我需要留在这里吗?” 贺年寒手一松,“我说过我和她的事情不需要你费心,离不离婚也是我的事,这次我过来,下一次你再不离开,被人给宰了,我都不会过来!” 左怜香单腿撑在地上,面色狰狞道:“贺年寒,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若不是为了你,我们需要在这里受辱吗?” “我们共同的敌人是周淮左,怎么尽胳膊肘往外拐,我们才是你的亲人,周淮左他是你的敌人!”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冷冽,斥责道:“少在自己脸上贴金,我不承认你是贺家人,他也不是我的敌人!” 左怜香用手擦着眼泪,变得语重心长:“贺年寒,有些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得好好思量着谁才对你有用,谁才是真心对你!” 贺年寒无情的沉着声音道:“你对我有用,你要的只不过是贺氏的钱,如果贺期长没钱了,你还能跟在他身边,那我才相信你是真心的!” 左怜香眉头深深一皱:“你怎么能直呼你爸爸的名字?” “你们可以滚了!”周淮左掏了掏耳朵:“让她们滚,别拦路了!” 50个保镖让出道来,贺年寒把车钥匙一丢,“你可以开车带她去医院,把她的腿接好你们就可以走了。” 贺期长抓过车钥匙,“你现在不跟我们一起走?” 贺年寒摇了摇头:“我这边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周淮左缓缓的站了起来,对我道:“别让无关紧要的人影响你的心情,你现在还在养病呢!” 我看了一眼柔弱的尹浅弯,往屋子里退去:“我回去休息了!” “等一下!”贺年寒张口叫住了我:“我们来谈一谈财产分配,以及签的结婚协议条款!” 第149章 辣油 退走的脚步嘎然而止,裂嘴对他一笑:“贺先生,除非你跟我谈离婚协议,不然我跟你无话可说!” “你疯了?”在我的话音落下,贺期长一手握着车钥匙,一手揽着左怜香,喝责道:“我已经给她一千万了,她这样的女人就是为了钱,你把离婚协议拿给她签就什么事也没有了。” 贺年寒眉头一皱,全身溢气厉然:“我说过我的事情不需要你管,你是不是觉得左怜香两条腿断了一条胳膊断掉,太少了?” “我就不该阻止,就应该让你尝一尝手筋被挑断的滋味,什么样的人做什么样的事情,你现在操纵不了我,就不要在我耳边指手画脚!” 贺期长怒气冲冲:“你要不是我儿子你以为我会管你?贺氏是家族企业,你不能不顾其他股东的利益,只顾你自己和这个女人!” 贺年寒嘴角露出一抹讽刺:“你真是搞不清楚状况,我已经无数次告诉你,我分割的是私人财产,而非公司财产。你是不是在国外呆久了我们之间有了代沟,听不懂中文了?” 贺期长气的匈口起伏,“贺氏早晚会被你败光,败在这个女人手上?” 贺年寒嘴角一扬:“那也是我的事,不是你的事,你潇潇洒洒有钱花,在国外衣食不愁就可以了!” “老贺!他已经鬼迷心窍了!”左怜香拉着贺期长,转向尹浅弯笑的那叫一个虚荣至极:“弯弯你也来规劝规劝,你和他一起长大,中间只不过离开了一段时间,他最听你的!”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里面全是抗拒,后退侧身,来到贺年寒身边,柔弱的说道:“左姨,不是我不劝,是年寒哥哥他有自己的思维能力,他做什么他自己心里一清二楚,别人劝不得!” 善解人意的姑娘,一心为他人着想,总是能激起人心里的施暴浴望,想要撕开她伪善的面具,看看她面具之下是怎样的嘴脸? 左怜香气得仿佛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脸颊扭曲越来越严重,“弯弯,你听话,好好劝劝他,不能让他误入歧途!” 尹浅弯像是害怕了一样贴近贺年寒:“左姨不要劝我,我不会劝的,无论年寒哥哥做什么事情我都是无条件的支持!” 每每看见尹浅弯这种恶劣的行径,我都不屑一顾,不想与他们再作交谈:“淮左先生,对这些不速之客,你外面的保镖都是摆设吗?” 周淮左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口气满是不喜:“我也不喜欢,可是来者都是客,我个人认为他们自己消失,会比较有面子一点!” 左怜香单腿立在地上,那一抹趾高气扬仍然在:“周淮左,风水轮流转,我就不信你没有倒霉的一天?” 周淮左瞥了她一眼,冷漠道:“就算有那么一天,我要饭也不会要到你家去,你就安心做你的阔太太,在国外不用回来?苏晚,该回去休息了!” 他说完,桥叔才慢悠悠的把蜂蜜水端给我,温热的蜂蜜水,被我接过来握在手中,桥叔对我低声道:“苏小姐,我在里面加了水溶无色辣椒油!您要是看谁不顺眼,对准她的脸和眼,直接泼过去,保证鬼哭狼嚎!” 我惊诧的看了桥叔一眼,桥叔对我挤眉弄眼,难道周家人都是这么恶劣? 摇晃了一下手中的蜂蜜水,应着周淮左:“好!不搭理她们!” 周淮左若无其事的瞅了一眼桥叔,转身往我身边走,贺年寒几个箭步进了房间,还拖着尹浅弯。 尹浅弯眼底深处闪过一丝隐晦的恨意,进来便道:“苏晚姐姐,你就跟年寒哥哥好好谈一谈,什么事情说开了就好!” 垂着眼眸看着手中的蜂蜜水,心中暗想如果把这一杯水泼向尹浅弯她会不会歇斯底里的大叫直接让贺年寒滚蛋? 嘴角笑容浮现,带着耐人寻味,亲昵的叫着尹浅弯:“弯弯,是不是我和贺年寒两个人好好谈一谈,你也在旁边听呀?” 尹浅弯水汪汪的大眼睛,一派无辜:“这次你和年寒哥哥之间的私事,我不要去听!” 我的视线一挑,落在她拉着贺年寒的手臂上,“你不要去听你拉着他做什么?你还是小孩子吗?吃饭把尿需要大人?” 尹浅弯脸色被胀得通红,立马泫然浴滴:“苏晚姐姐,你不用对我这么敌视,我真的不会成为你和年寒哥哥之间的威胁!” 她真是有本事把我气的牙痒痒,还要配合她来演戏,“我没有对你敌视,只不过想问你一下要不要一起听听你的年寒哥哥跟我谈事情?” 尹浅弯又跟少一根筋似的眼睛蓦然一亮,掩去眼底深处的恨意:“苏晚姐姐真的不介意吗?不介意我和年寒哥哥一起?” 贺年寒一天看不清楚她的脸,就算不是跟我在一起,跟别人在一起,尹浅弯也不会让另外一个女人好过。 皮笑肉不笑:“当然不介意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想过和他谈!” 尹浅弯瞬间脸色难看龟裂,泪落了下来:“年寒哥哥,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无心的,我真的不想掺合着你们的事情!” 贺年寒轻轻地把她的手拉离自己的手臂,安抚着说道:“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半个小时之后我就出来!” 周淮左轻咳了一声:“你们在这里说话,好像没有顾虑过我这个主人的感受,这里是我家,我这里不欢迎你们,识相点,滚吧!” 尹浅弯浑身一震,泪光盈盈后退:“年寒哥哥我在外面等你,淮左先生不欢迎我,我先走了!” 贺年寒脸阴沉沉的,尹浅弯说完一转身,捂着嘴,万般委屈一样奔向外面。 玩着手中的蜂蜜水,真是白浪费桥叔一番好心,没用上了。 贺年寒大步一跨,浴拉我的手腕,周淮左身体一个横斜,挡住了他,“她已经跟你说过了不想和你谈,你可能更加有所不知,她自从上次在会展中心回来之后,肺炎加重极有可能转变成败血症,你再继续气她,到时候你到她的坟头跟她谈吧!” “败血症?”贺年寒眉头拧了起来,视线锐利的看向我:“病的这么严重为什么不告诉我啊?” 我的眉头微微皱起,反问一句:“你是我什么人我要告诉你?现在请你不要打扰我的休息!” 贺年寒面色沉静:“我觉得我们需要好好谈谈,真的,苏晚,就算判我死刑你也得让我把话说清楚!” 心揪着疼,疼完之后就不疼了,悲哀过后,就是一片晴朗,我慢慢的对他绽放出一丝笑容:“我们早已经一清二楚了,贺年寒我和你没有谈的必要!” 说完我利索的转身就走,贺年寒伸手拨开周淮左强势的过来抓我,我手中的蜂蜜水,条件反射的泼向他的脸。 “啊!”贺年寒一声轻哼,双手捂着眼,再也上不了前半步。 尹浅弯在门口一直张望,看见贺年寒这样,跑的比兔子还快。 桥叔无声无息的出现在我的身侧:“苏小姐还需要再喝一杯吗?” 问得一本正经,我点了点头,“可以,刚刚的那一杯我都没喝到!” 桥叔拿着茶壶直接往我手中空,杯子里注水:“苏小姐慢点喝,小心烫着!” 看完之后迅速的退到一边,训练有素的架势,让我为之动容,差点对他竖起了大拇指。 “年寒哥哥,你怎么了?眼睛怎么会通红?”尹浅弯满目关切,一双手不断的在他脸上擦拭。 贺年寒双眼一睁,眼泪就涮涮的往下流,疼痛的连话都说不了。 尹浅弯见他不回答,把头一扭看向我:“苏晚,你怎么就那么欠呢?年寒哥哥只不过跟你谈话,你至于这样吗?” 手中的蜂蜜水摇晃:“我只不过请他喝了一口水,你要不要试试?” 尹浅弯死死地盯着我手中的水杯:“你在水中加了什么?” 眨着眼睛天真的反问:“你看他的反应不就知道我在水里加了什么吗?如果你真正的关心他,可以有福同享有难同当!” 尹浅弯拉着贺年寒后退,警惕的看着我:“苏晚,你不要乱来,我们现在就走!” 贺年寒有些抗拒她拉着走,尹浅弯艰难的带着哀求道:“年寒哥哥,我带你去医院!” 贺年寒睁着眼睛眼泪哗哗的:“苏晚,你恨我到骨子里去了对吗?” “对!”我掷地有声的应声:“好聚好散的道理你不是不懂,非得用力把我们之间唯一的遮羞布给撕掉,哼,贺年寒之前你对我做的事情,都是有医学证明的,你不利索的签字,那我们只能走庭审!” 尹浅弯对我吼道:“他一定会和你签字的,你着什么急,结算完之后财产,一定会签!” 看着她一副仙女般的容颜,就莫名的想毁掉她,贺年寒自己的眼睛都睁不开了还不离开,那尹浅弯如果眼睛睁不开了他肯定会离开。 想通到这里,我向前迈了两步,手中的蜂蜜水对着尹浅弯直接泼了过去。 瞬间尹浅晚尖锐的叫声响彻在屋内,周淮左偏头对桥叔道:“找人送她们去医院,医药费全包!” 第150章 好狗 桥叔手中的茶壶一放,井然有序的招呼着人,一前一后的把贺年寒和尹浅弯双双扶住。 贺年寒挣扎,周淮左转过身子面对我:“剩下的无关紧要了,你可以回去休息了!” 周淮左说着伸手拿走我手中的杯子,催促我:“赶紧走吧!”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贺年寒,转身离开…… 回到房间里,许久没有听到车子声响,不知道周淮左对贺年寒和尹浅弯做了什么,就连左怜香和贺期长也还没有离开。 摸出手机,看了几个头条,大约又过了半个小时,我才听见车鸣声响,贺年寒她们离开,空气仿佛一下静了。 他们会怎样,眼睛会不会伤着,我丝毫不关心,接下来将近有十天的平静。 我每天过着休养老年般的生活,南南越来越开朗,周淮左给她找的特殊学校,效果很不错,能让她回来欢乐的像一只小鸟。 周淮左每天早晨准时八点出门,依然准时5点半回来,回来之后跟南南培养一下感情,就去处理他的事情。 而后陪我和南南一起用餐,没有任何缺席,我得肺炎差不多全好了,还剩下偶尔的几声咳。 “吃完早饭,你跟我一起出门!”周淮左放下碗筷道:“亚洲性的珠宝比赛现在已经到了决赛,我们得赶往赛区!三天之后回来!” 我看着正在扒饭的南南:“赛区不在沪城吗?” 周淮左微微额首:“赛区在鹏城,长江三角洲地带,经济最繁华的外贸市场!” 我不由得有些忧虑道:“那南南怎么办?没有人看着她我不放心。” 周淮左伸手摸了摸南南的头,满眼温和慈爱:“你要相信桥叔,他在周家做了将近30年,事无巨细的安排妥当,你每天也可以给她打视频!” “再加上她现在在学校里,好不容易和小朋友混熟了,如果你再强行带她离开,就算短短的三天也会造成生疏的!” 我变得犹豫不决,南南抬起头,对我甜甜的笑着:“妈妈不用担心我,妈妈要闯荡自己的事业,才能更好的保护我,我要努力的学习,才能更好的跟妈妈在一起!” 我的瞳孔慢慢睁大,有些不敢置信这是南南说出来的话,周淮左欣慰的笑了笑:“苏晚,有的时候不是她需要你,而是你放不开她,你学会放手,你会发现她其实比你想象的更加坚强!” 声音有些哽咽:“南南在努力,努力的要以后跟妈妈在一起对吗?” “是!”南南的重重点了点头:“学校老师说了,只要拥有很多很多朋友,笑得很开心,就能天天跟妈妈在一起,我正在努力,我要天天跟妈妈在一起!” “好!”忍不住的起身抱了抱她:“我们一起努力加油,要永远在一起!” 南南用头蹭了蹭我:“所以妈妈不用担心我,妈妈要努力的工作!” 被她懂事的言语,惹得眼泪直流。 她吃完饭之后就被送到学校去了,除了司机跟着她陪同的有两个人,亏周淮左家里佣人比较多,忙得过来。 我的衣服已经被佣人收拾好了,我自己只拿一个小箱子,剩下的衣服和箱子提前运到机场空运。 我想对周淮左说,其实用不着的,只是三天,三天两双鞋子两身衣服就行了,可是他压根就不让我开口。 直接对我道:“你现在代表的是隆兴珠宝集团的形象,一个设计师,自己都不修边幅,你还指望别人怎么给你打印象分?” 有些底气不足的说道:“这是珠宝设计比赛,看中的是设计东西,又不是个人!” 周淮左笑得像只狐狸:“美女总是容易让人眼睛一亮,总是让人赏心悦目,心情愉悦,多加一分也是有可能!” 我陪着尴尬的笑:“但愿你是对的,走吧!” 一双小白鞋,穿了九分裤,t恤加了一个薄的呢子外套,扎了一个马尾,周淮左西装革履,一派精英派头。 跟他相比我简直格格不入,像刚出生社会的大学生,和他一起坐进车子里,他仿佛习惯性的把毯子盖在我的腿上,明明车子里一丁点都不冷。 来到机场,在候机室,看见了尹少赫和肖攸宁,肖攸宁穿的干练,电脑放在腿上,手啪啪的在打。 看到我,探出头对我摇了摇手,瞬间眼睛就盯在电脑上了,尹少赫站起身来,把我从头到下审视了一番,嘴角含着温润的笑:“苏晚,最近又瘦了,就跟几年前我认识你一样,瘦弱瘦弱的!” 我低头看了自己的装束一眼:“穿衣服显得,我全身都是肉来着!” 尹少赫推了一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过来坐!” 我推着箱子走了过去,周淮左紧跟着我的身后,一起过去坐,尹少赫掏出随身携带的平板,靠近我道:“这上面有流行的元素,以及评委的爱好,咱们得从多方面进攻,只要这次能夺冠,对你本身来说就是一个飞跃性的跳跃!” 我接过他的平板,开始看评委的资料,以及公司的资料,还有各种宝石的资料。 尹少赫趁着空档之际和周淮左聊起天来,一直聊到登机,沪城到鹏城两个半小时。 我的座位不和肖攸宁在一起,而是和周淮左在一起,我想和肖攸宁坐在一起,周淮左坐了下来,道:“没看见你闺蜜忙得脚不沾地,到现在手中的电脑就没停过吗?” 一句话把我堵的死死的,我们坐的商务舱,又隔了一个过道,我探头过去看了看,尹少赫温润的笑容浮现,“睡一觉就到了,很快的!” 嗯了一声,不知道他听到没听到,飞机还没有起飞,周淮左就让空姐拿了毛毯过来。 他对我的细心,连我自己都措手不及,更别说在一旁的尹少赫,尹少赫眼睛之下的眉头,紧紧的拢了起来。 我假装没有看见,靠了下来,周淮左见我的头往窗户边偏去,拿起文件开始处理。 两个半小时,飞机准时停靠在鹏城,这边已经有人来接了,肖攸宁一手拉着箱子,一手拽着我:“咱们可是说好了,比赛完之后要在这里玩一天,好好买东西!” “今天没事我可以陪你去逛!”我笑着对她说道:“我只有四天的时间,还要回家带女儿,你不希望你的干女儿等会找不到妈妈哭鼻子吧?” 肖攸宁眼睛一睁:“那说好了等会去酒店之后,你要陪我出去逛逛,你不知道我最近加班天天加的两点钟!” 我欣喜道:“加班加到两点钟好啊,加班说明有钱赚,学长特别器重你,你一定要好好努力不要辜负学长一番栽培你的心!” “你真是啰嗦,上车啦!”肖攸宁笑着说道。 四个人一辆车可以,现在两辆车来接。 我再一次以为会和肖攸宁坐一辆车的时候,周淮左从我的手中拿过箱子,递给了来接我们的司机。 司机把箱子放进后备箱,周淮左拉开车门:“有什么事情去酒店再说!” 催促着我上车,肖攸宁直接一屁股坐了进去,对我招手:“苏晚赶紧过来,咱俩坐一辆!” 周淮左微微蹙起了眉头,伸手拉过我的手腕,把车门一关,带我走到前面的那辆车子,我忙不迭的说道:“三个人坐一辆车子不挤的!” 周淮左眉眼一寒:“你现在的身体不能吹风,鹏城现在穿短袖,你穿风衣已经够另类了,还要别人将就你坐在车里大汗淋淋?” 我扭头冲着尹少赫欠意的笑了笑钻进了车子,周淮左跟着一起做的进来,鹏城的中心地带,五星级酒店,周淮左这种土豪级别的人一定就是四个房间。 都是大套房,肖攸宁拿到房卡的时候,倒抽一口凉气,咬着我的耳朵嘀咕道:“这一天的住宿费就将近两千块,疯了吧!” “土豪的世界咱不懂,反正不让咱们花钱,他们怎么安排我们怎么住!”我低声回道 肖攸宁耸了耸肩:“也是哦,反正又不让我花钱,爱咋咋滴!” 周淮左把我的房卡给我,垂着眼帘对我道:“今天你别跟她出去了,好好休息明天开始比赛,比赛是为期三天,要聚精会神!” 我接过房卡,“好!” 周淮左没有跟我们一起,叮嘱完之后,他去鹏城的旗舰店巡查去了,尹少赫也跟着去了。 我和肖攸宁上了电梯,这家酒店12层,我们住在十楼。 叮咚一声电梯门打开,看着电梯门口站着的人,一下子忘记了要迈出去。 肖攸宁率先反应过来,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不知道先下后上,好狗不挡路吗?” “你说谁是狗?这么大的路不够你走吗?”尹浅弯声音柔柔的质问。 肖攸宁把我往她的旁边一拉:“谁挡路谁是狗,你站在电梯门口,还有理了你!” “年寒哥哥!”尹浅弯昂着头看着贺年寒。 贺年寒从见到我的那一刻开始视线就粘在我身上,惊喜在他眼中荡漾着:“苏晚,你也住这家酒店?” “不……” 我刚要否认,肖攸宁对上了他:“都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一丘之貉,原先我还不相信,现在我相信,贺先生你们挡住我们的路了!” 第151章 惊变 肖攸宁直截了当的护短,让贺年寒微皱起了眉头,眼中的惊喜荡然无存,尹浅弯察觉到他的寒意逼人。 拖着贺年寒,退了一步,把位置让出来:“没有素质的女人,我们给你让位置就是!” 贺年寒静静的看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就像一个猎人,等着猎物随时随地扑上去,一口咬断它的喉咙。 肖攸宁对于她的谩骂,笑嘻嘻的瞥了她一眼:“这有些女人呢,长了一张白莲花的脸,做一些绿茶婊的事儿,这有些男人哪,眼睛被炮打了,看不到白莲花做的绿茶婊的事儿!” “我们跟你不熟,少跟我们攀关系,不就是一张结婚证嘛,咱们不稀罕,小绿茶,你还是趁早的让你的年寒哥哥签字,大路两边各走一边!” 我微微蹙起了眉头,看着肖攸宁,有一霎那觉得她陌生极了,我有好多事情没有跟她说,为什么从她的言语之中,对我的所有的事情了如指掌? 疑问在心头升起,无限放大,变成了心中的疑虑。 尹浅弯声音柔弱:“你这样的言语,我可以告你毁谤,我又没有得罪你,咄咄逼人做什么!” 肖攸宁带我走的脚步蓦然停了下来:“有本事你去告啊,我要怕你就不姓肖,绿茶!”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中划过一道憎恨的光芒:“我不跟你这般没有素质的人计较,年寒哥哥,我们走!” 贺年寒一愣,松开了她的手,大步一跨来到我的面前。 肖攸宁直接把我藏于身后,自己对上他:“你想做什么?贺先生,这家酒店有探头的!” 贺年寒嘴角邪魅一笑:“有探头怎样?我和她是法律上的夫妻,夫妻之间见面,寒暄几句,探头能说明什么呢?” 肖攸宁外强中干,强忍着颤粟,“她不要跟你寒暄几句,跟着小三乱七八糟的搞,还跟别人说法律上的夫妻!” “是不是拍到你们的床照,你才能承认,像你这种有钱人,想着家里的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见多了!” 我竟不知道肖攸宁口才竟然如此一级棒,哪怕她已经怕的要死,她还能腰杆都挺这么直,真是越对她刮目相看了。 贺年寒伸出长臂一拨,把肖攸宁拨开,肖攸宁一个踉跄差点摔倒,贺年寒如鹰锐利的寒眸落在我的眼中:“你的珠宝设计已经到了决赛?” 我的背后是墙,我手一撑墙,站直身体微微抬起下巴:“这些跟你无关,贺先生,做人讲点脸,一味的纠缠,特别没意思!” “我没有纠缠你!”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狠厉:“只不过我们俩有缘,鹏城这么大,我们竟然在一家酒店,还在一家酒店的一个楼层,你不觉得这是缘分吗?” “缘分?”我的声音微微拔高:“对呀真是缘分,你们晚上可要拉好窗帘,不要干事的时候被别人发现,拍成视频放在网上!” “苏晚,你怎么可以变成这样?”尹浅弯脸色难看的质问着我:“我和年寒哥哥是清白的,我们只是兄妹之情,别的什么都没有,你可以污蔑我,但是不可以污蔑年寒哥哥!” “啧啧!”我啧出声音来,眼中尽是轻蔑之情:“尹浅弯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我在和我老公说话跟你有什么关系?兄妹之情?情哥哥?” “你们这种打着兄妹之情的幌子的话,真是令我无比恶心,在我的身边,再也找不到比你们更恶心的人了!” “可不就是?”肖攸宁附和着加入我们的战场:“这年头的绿茶婊都是打着闺蜜的旗号,就算我们躺在一张床上也不会怎么样,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们是清白的,这种是最令人恶心的东西了!” 尹浅弯小脸瞬间变得惨白起来,身体摇摇浴坠,要不是靠在墙上,她铁定能摔倒。 她的护花使者贺年寒见状,本来赌注我瞬间舍弃了我,伸手去扶她:“弯弯,你哪里不舒服!” 尹浅弯手使劲的揪在匈口:“年寒哥哥,我们不要出去吃饭了,我身体不舒服,你扶我回房!” 肖攸宁从咽喉里发出一声:“绿茶婊!” “啪!”贺年寒反手给肖攸宁一巴掌,浑身的气息凛冽:“苏晚,交朋友要慎重,尤其是这种嘴巴不干净,不知道心里在想些什么的朋友!” 从之前的江淮之行,贺年寒对肖攸宁一直抱有怀疑之态,怀疑江淮之行,是她连同别人故意把我弄过去。 现在他又来评头论足,质疑声不断,再加上他打了她,我的愤怒一下子被点燃,瞅着他怀里的尹浅弯! 手起利索,对着尹浅弯白净的小脸狠狠就是一巴掌:“贺年寒,别真以为我是好欺负的!你只找我朋友的麻烦,却看不见你身边的人已经恶毒成性!” 贺年寒一巴掌不轻,肖攸宁脸红肿起来,我打尹浅弯也是牟足了力气,她的脸不比肖攸宁好多少,细看之下比肖攸宁更加严重。 尹浅弯会审时夺度自己的弱势,将计就计扮着软弱瘫倒在贺年寒口中。 我拉着肖攸宁:“别跟这些疯狗一般见识,我们走…” 肖攸宁的捂着脸对着贺年寒唾弃了一声:“真是一丘之壑,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人!” 贺年寒铁青的脸有些隐隐发怒,漠视的看了他一眼,带着肖攸宁回到了房间里。 急忙打了电话让下面送来了冰块,冷敷在她的脸上,肖攸宁冻的跳了起来:“苏晚,下回你找男朋友可得擦亮眼睛,千万不要找这种男人,有钱真是太可怕了!” “谁说我还要找男朋友?”我按压了一下冰块,把她痛的嗷嗷直叫:“我现在只想赚钱,好好照顾南南,其他的我一概不想!” 肖攸宁翻身起来,从我手中接过冰块,按在自己的脸上,“找了一个好男人,就可以少奋斗一辈子,不能因为受到了伤害,你就对爱情不抱幻想了?” 我愕然道:“你自己赶紧找一个男朋友吧,好好体验一下爱情!” 肖攸宁瞬间又倒在沙发上,像没骨头一样:“我倒是想体验爱情,可惜许程俊是个混蛋,命不久,我也很绝望啊!” 看着她柔弱无骨的样子,我伸手拍了拍她的头:“行,你慢慢在这里敷脸,有什么事情打客服电话,我回去看看学长给我的资料,明天决赛我有些紧张!” “你千万不要紧张,只要你们这次赢了,你和尹少赫名头就能打出去,开拓欧洲私人高定市场,不但可以用他的名头,还可以用你们两个的名头,你想想,随便一件珠宝就是百万,随便捞一点一个月咱也能赚个几万块对不对?”肖攸宁对我挑着眉头,眼中闪烁着钱钱的光芒。 我点了点头,赞同:“我们俩能不能成为土豪,就看你这个公关市场策划了,加油!” 肖攸宁对我挥了挥拳头:“加油只许成功,不许失败,要把那些欺负我们的土豪全部踩在脚下!” 口号喊得好,便斗志扬扬。 从她的房间出来,我刚刷卡打开房门,就被人叫住,随着声音转头,瞧着从电梯里走出来,走出了有一面之缘的尚思品。 周淮左的会计总监,曾经陪我一起去结算贺年寒的财产,最后不了了之,我也没有再见过他。 手握在门把上,凝望着向我走来的尚思品:“尚总监也来了?” 尚思品脸带微笑:“隆兴珠宝在鹏城有旗舰店,正在筹建其他的店铺,我是隆兴珠宝的会计总监,对店铺用料设计预算,都要亲自跑一趟的!” “原来是这样!”我露出一个不失礼貌的微笑:“那不知道尚总监找我什么事儿?” 尚思品走到我面前,站定:“淮左先生让我过来带苏小姐旗舰店,看一看旗舰店的珠宝,顺便再看一看鹏城其他珠宝店面的设计!” “淮左先生让我好好休息,怎么又突然间让我去旗舰店了?”我不由自主的多问了一句。 尚思品呵然一笑:“也许是淮左先生在店里看到什么好玩的东西了吧,你若不信,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被他这样一说,我当真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周淮左的电话,问了他,他让我跟着尚思品一起出去。 我这才把提了的心放下来,把房间的门一关,房卡装进包里,柔和道:“那走吧!” 和他一起出了酒店,坐上车子,问道:“从这里到珠宝店大概多久?” 尚思品坐在副驾驶上,扭头:“现在中午有点堵,大概20分钟的车程,市中心最繁华地段!” 我点了点头表示知道,车子启动,我第一次来到鹏城,便通过车窗子眺望着外面的风景。 大约开了十分钟,车子突然停了下来,尚思品捂着肚子带有歉意道:“苏小姐,我好像吃坏肚子了,我先下去解决一下,你们先走!” 眉头拧了起来:“尚总监现在马路边上又没有洗手间,你下去也没用啊!” 尚思品像没听见我说的话一样,打开车门直接下了车,司机立马启动车子,开走了。 我坐在后座转身看向尚思品,他腰杆挺直,手插在裤口袋中,一丁点都不像肚子疼的样子。 把手机掏出来,准备要拨打,前面的司机凉凉的说道:“车门我已经锁了,车内没信号了,别白费心机了!” 第152章 打毒 心中忍不住大惊,视线下移盯着手机上,手机上一格信号也没有,车子里装了屏蔽信号的东西。 我拉着车门把上摇晃,使劲的拍着车窗,司机再次提醒我:“这是经过改装的车子,外面看不到里面,就算你把手拍废了,也打不开着防弹玻璃!” 防弹玻璃,我的手拍的生疼,对着司机道:“你要把我拉到哪里去?” 司机阴沉的笑了:“珠江三角洲,知道什么最盛行吗?” 车子平稳的开着,打开不了车门,我连跳车都不可能:“毒品,人肉!” 司机对我竖起了大拇指:“小姐果然聪明,在这里卖人肉最盛行,这里的姑娘,好看的平均接一二十个单,不好看的,也有八九个单子!” “小姐长得这么清纯,如果出去卖,生意必然火爆,赚的钱肯定比别人更多!” “孙宏坤?”我脱口而出:“是孙宏坤让你来抓我的,同样的伎俩用两次,酒店里是有摄像头的,周淮左看不见我一定会调摄像头,跟你合伙的一起尚思品也跑不掉!” 司机的车子拐到离市区的方向:“他会没事的,有事的是你自己!” “你们这是公然绑架人!”我声音厉起来:“被抓到是要判刑的,让我去卖,我可以给你老板给你的十倍工资,只要你放我走!” “很让人心动!”司机不为所动道:“可惜道上混的人,讲究的是信守承诺,小姐不要做无谓的挣扎了,你!我们绑定了!” “你放我下去!”我一下从后座位上扑向他,用手使劲的勒着他的脖子,另外一只手去搬刹车。 司机一个急刹,随手摸出一罐喷雾,对着我的脸喷来,也不知道那罐子里的喷雾是什么? 我一个吸食,便手脚无力,松了手跌坐在后座,整个人迷迷糊糊,双眼看不清楚。 司机把喷雾一搁,踩了油门加快,车子飞驰了一个小时,下车的时候,我的手机被他们摔了。 我被带到一处民房里,民房一间一间隔的那种,厕所和厨房都是公用的,我曾经和姐姐也住过这种。 民房内阴暗潮湿发霉,只有透过窗户带着光亮,司机是陌生的脸,他当着我的面,拿了一个针管。 我趴在地上,想要挣扎,想要挪动,想要大声尖叫,发现都是徒劳,根本就叫不出声来,根本就挣扎挪动不了。 “听说你是设计师,你们设计师最容易没有灵感,我这管东西,保证给你注射之后浴仙浴死,保证让你灵感爆棚!” “毒品!”我艰难的吐出话语:“不是孙宏坤,到底是谁,是谁让你怎么做的?” 孙宏坤是涉黑,但是他好像不碰毒品,上次在那样的环境里,他都没有给我注射毒品,所以这一次不是他绑架我。 不是他是谁? 谁还跟我有这么大的仇恨? 要给我注射毒品,让我染上毒瘾,从而达到犯罪的目的? 司机嘴角一翘,出一个大花臂,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双眼中恐惧不已:“你别过来……你要多少钱我给你,不要这样……请不要这样!” 我的苦苦哀求,没有唤起司机的任何怜悯之心,只让他更加阴沉,粗鲁的拉着我的手腕,把我的衣袖往上面一撸:“小姐,你该庆幸只是给你注这玩意儿,没有真正的让你去接客卖肉!” “我也知道你这种细皮嫩肉的人,是出身良好,又有学问,接客卖肉,肯定是心里受不住,这玩意不痛的,忍一下就过去了!” “不……”我满眼泪水的看着他:“我求求你,我还有女儿,我女儿需要我,我给你钱,500万,只要你放了我,我绝对不会报警给你500万,有了500万你下半辈子不用愁了!” 司机迟疑了一下,我眼泪哗哗的往下流:“毒品会毁了我,我想天发誓不会报警,只要你放了我,我一定给你500万,中国这么大!” “你有了500万藏起来,没有人会找到你,你真的可以过得很好,你的家人也可以过得很好,省着点花,一辈子潇潇洒洒的!” 针头已经触碰到我的手臂上,冰冷冰冷的让我全身战栗不已,这一针下来,我这辈子都会被冠上吸食毒品的罪名。 “不好意思!”司机手下一重,冰冷的针头插入我的血管,“我这个人是混江湖的,道义最看重!” 针管里的液体缓缓的注射在我的血管之中,我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睁大,歇斯底里道:“到底是谁,你身后的那个人到底是谁?你都把我弄成这个样子了,你就告诉我是谁!” 一针管的毒品全部注射在我的身体里面,司机把针管一拔:“是谁不会告诉你,我只能告诉你,我叫卫令!” 他说完,针管被他扔在了地上,而我的浑身就像被无数个蚂蚁啃咬,密密麻麻的形容不出来诡异感觉滋生。 “卫令!”我伸手去拉他,双眼裂出巨大的恨意:“你要么把我弄死,不然的话,你怎么对我,你的姐妹女儿我也一定让她们受我这样苦!” 卫令边退边道:“怕是让你失望了,我这个人孑然一身,一人吃饱全家不饿,没有任何一个亲人!你的威胁对我来说,不算是威胁!” 我的凶悍,我的威胁,对别人来说连挠痒痒的资格都没有,我根本就猜不到,到底是谁要对我下这么狠的手。 “你在这里睡一觉,我只给你打三针,三针之后我就会送你回去!” 三针,毒瘾就深了。 那种被虫蚁啃咬的感觉越来越深,深的让我没办法再去叫喊,肮脏潮湿的地上,变成了我的栖身之所。 这种强烈的感觉,摸不着,挠不着,到了下午约莫三五点钟的样子,卫令又进来给我一针。 同样的位置,快狠稳的扎进来,我的眼睛在他的药推进的时候,直接幻了模糊,呈现在最美好地想象之中。 想象仿佛可以触摸,我好像看见我死去的儿子,对我发出娇咯咯的笑,张开小手臂让我抱。 第153章 扔我 一切的美好都在我眼前呈现,呈现的随手可得,南南也好了,我心中悲观的一切,全部都好了。 幻觉过后,冰冷阴湿的地上我忍不住的全身蜷缩起来,紧紧的抱住自己,透过窗户的缝隙,看着外面逐渐漆黑的天。 月亮升起,天上的星星眨着眼睛,卫令拎着饭盒进来,坐在我的旁边,两个针管被他用脚踢在一旁。 十分豪迈的吃的东西:“这种东西你们是不吃的,我也就没有给你叫,十点钟还有一针,打完之后我就送你回去!” 嗓音哑的不像话,“送我回去,我不会放过你!” 卫令不在乎的瞟了我一眼:“送你回去之后我就去自首,自己到牢里坐着,不用你出手!” “混蛋!”我冲着他骂道:“去你江湖道义,你的江湖道义就是让我这个无辜人受连,谁给你的脸,你无亲无故无牵无挂,那你怎么不去死啊!” 卫令没有丝毫停歇动作,仿佛我的谩骂对他来说无关痛痒无关紧要,一点都没有影响他的吃饭。 满满一大盒饭被他吃掉,他也不在乎地上的肮脏,躺在了地上,双手环抱着匈:“睡一觉,就十点了!” 他把眼睛一闭,我所有的咒骂,就变成了独角戏,痛恨的看着他,承受着他给我注射的液体带来的不适感。 十点钟他准时醒来,打着哈欠走出去,回来的时候提着针,对着我手臂的针孔直接扎下去。 我的身体毫无反抗之力,再一次眼睁睁的看着液体,消失在我的身体里面。 卫令把针管一扔,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个床单,把我包裹在床单里,把我抱起来,“我带你回去!” 提不起来任何力气去挣扎,十点钟,属于偏僻民房地带,他这样堂而皇之的把我抱出去,就算有人看见,只是爱昧的笑笑。 根本就不会上前来问,更多的都是为了讨生活,匆匆洗漱,就回去了! 我被扔在后车位上,车子启动,繁华的鹏城在我的眼前掠过,而我第一次见识到它的厉害。 在这样繁华的大都市,黑暗隐藏于一角,一不小心就吞噬着人,一个小时过后,他把我扔在了酒店大门口,开着车扬长而去。 酒店门童看见我,把我从地上扶起来,我报了房间号,架着我一走进酒店,我就看见周淮左和尹少赫坐在酒店大厅里。 他们一见到我,双双向我奔来,周淮左快了尹少赫一步,从门童的手上接过我,我全身无力瘫软在他的怀里。 浑身狼狈不堪紧紧的拽着他的西服,双眼通红:“淮左先生,送我去医院,我被人注射了du品,送我医院!” 周淮左平静无波的眸子,瞬间大惊起来,俯身一抱我:“去医院!”莫名之中,他的身上让我带了一丝名为心安的味道。 尹少赫快速的奔去开车,周淮左抱着我在门口等待,没有等到尹少赫的车,倒是先把贺年寒的车等到了。 他和尹浅弯双双下了车子,尹浅弯被我打的红肿的脸,现在恢复如常,看不见任何被打的痕迹。 贺年寒眉头一皱,开口便是居高临下的质问:“苏晚怎么了?” 周淮左冷冷的回敬他:“跟你无关,带着你的人滚回酒店!” 贺年寒伸手就要抢我:“她是我的妻子,怎么会跟我无关?” 周淮左直截了当:“她现在是我的员工,我带她出门就得保证她的人身安全,你倒是好,她这是要死了,你才说是你的妻子,真是痴情的很啊!” 周淮左连酸带讥的言语,让贺年寒脸色阴沉,尹浅弯凑过来看我:“苏晚姐姐,脸色这么苍白,像是经历过生死大劫一样!” “苏晚姐姐,之前你狠狠的打了我,中气十足,怎么会突然之间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在这短短的十几个小时之内,你经历了什么?” 我靠在周淮左怀里,全身像有无数个蚂蚁在钻一样,难受至极,闭了闭眼不想回答她的话。 尹浅弯带着浅浅笑意又道:“苏晚姐姐,你若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我们能帮的一定会帮你,哪怕就是你打我,我也不要紧的?” 我眼睛恶狠狠的看她,她那得意的小样子,怎么看怎么刺眼,嘶哑的声音脱口而出:“是你干的?” 尹浅弯弯弯的眼睛猛然睁大:“苏晚姐姐,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最好听不懂,你要听懂,咱们俩的怨就结大了!”嗓子刺辣辣的疼痛,每说一句话就像用尽我全身的力气一样。 尹少赫车子来了,按着喇叭,周淮左二话不说抱着我就走,贺年寒拦住我们都去路:“把话说清楚,她到底是怎么了?” 全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叫嚣着难受,手攥着周淮左的衣服紧紧的用力:“淮左先生,赶紧带我走!” 周淮左抱着我直接撞过贺年寒的身体:“想知道你自己去查,也许是你身边的女人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尹少赫下车打开车门,尹浅弯在旁边叫道:“尹少赫你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尹少赫带了一丝轻蔑的看了她一眼:“管好你自己,我你管不着!” 电光雷闪之际,尹少赫姓尹,尹浅弯也姓尹她们两个是什么关系?我在周淮左怀里,恨不得蜷缩着身体,躲进去。 周淮左手臂紧紧圈着我:“注射在哪里?” 颤颤巍巍的把手臂伸出来,他一撸我的手臂,看见了针眼,握着我手臂的手,隐约有些青筋爆出。 “你好好的在酒店为什么要出去?出去的时候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我狠狠的喘着粗气,带着疑问的问道:“我给你打电话了,你说你在旗舰店等我,让我顺便看看其他珠宝行的珠宝设计!” 周淮左声音微微拔高:“不可能,我根本就没有接到你的电话!” “尚思品!”我咬牙切齿的说道:“是尚思品,他过来接我,我给你打个电话,用我的手机!” 周淮左进到沉默之中,脸色铁青渗人:“有人玩到我头上了?好,真是不怕死的好!” 第154章 有瘾 车子飞驰,来到医院里,挂了急诊,验了血,验了尿,三个小时之后拿了结果。 医生眉头紧皱,看着检验报告:“这是一种新型的精神药物,市场上的禁药,这位小姐怎么被人注射了?” 不是毒? 是精神药物? “这种药物会有什么影响?”周淮左和尹少赫异口同声的问道。 医生点了点头:“这种药有依赖性,说是新型的精神药物,其实就是毒!” “三针上瘾,只要打三针,就上瘾了,而且非常难戒,发作的时候根本就不像人,浑身就像被无数个蚂蚁钻咬,得不到缓解,会挠破全身的!” “刚刚注射,能不能有补救的法子?”周淮左拳头拽紧的问道:“无论花多少钱都可以,只要能把她身上的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弄掉!” 医生把报告一合,摇了摇头:“这只能靠自己的意识,吃药,新陈代谢排毒,没有捷径可言!” “多久发作一次?”我缩在病床上,抬起眼眸望着医生:“多久药效发一次?发一次维持多久?” 医生幽幽的看着我:“这种新型的精神药剂,是综合里注射三针的时间间断,如果你注射的间断是三个小时一次,那么它就发作一次中间间隔三个小时,如果你是五个小时,那么他发作的时间就是五个小时,以此类推!” 三针注射的时间,大约就间隔三个小时,所以我是每三个小时发作一次。 “谢谢医生,麻烦医生去开药!” 医生点了点头:“我们医院没有这种药,得去戒毒调,先吊盐水,冲散一下吧!” 手背被挂了吊水。 尹少赫弯腰对我道:“比赛的事情我来,到时候你在场下看着就好,我现在有点事情要去处理,等你挂完吊水我过来接你?” “你先去处理事吧!”周淮左淡淡的说道:“她挂完吊水,我带她回酒店,明天比赛的事情你自己先解决,她有可能不会去现场!”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烁着一抹复杂的光芒:“好,那我在酒店等你们!” “学长慢走!”我对他低低的说道。 尹少赫眼中复杂的光芒一亮,转身就走。 周淮左坐在我的床边,手抚在我挂吊针的手上,让冰冷的盐水仿佛有了一丝温度。 他没有说话,我躺在床上也没有说话,我们的这种寂静,被贺年寒给打破了,这一次是他一个人来。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床边,周淮左覆盖在我手背上的手没有收回,另外一只手拿着手机,眼皮一抬:“你来迟了,打完水就没事了!” “酒店里来了警察!”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睛幽深的看着我:“有一个混道上的人,去投案自首,说对酒店的一个女客人,打了毒!” “女客人被他扔在酒店门口,被门童扶进酒店,经过以上的综述,那个女客人应该是你,苏晚!” 我的一身狼狈,头发凌乱,在他眼中倒映着,“是啊,贺年寒赶紧把离婚证签了吧,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遭多大的难!” 贺年寒眼中的寒芒直闪:“你要好好待在我身边,怎么可能发生这种无稽之谈的事情,苏晚,你到现在还看不明白,能保护你的人只能是我!” “是吗?”我持有怀疑之态的反问:“跟你们见完面之后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甚至怀疑……” “你不要含血喷人,错指他人!”贺年寒直接截断我的话:“投案自首的那个犯人,把一切都揽在自己的身上,与他人无关!” “那你来找我做什么?”我使劲的盯着他:“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来叫嚣着你本事很大,能保护我?” “我来带你回去!”贺年寒直言道:“等你的吊水挂完,我就带你回去!” “不需要!”我把头一撇:“淮左先生,麻烦你让他出去,我不想让自己的心情不好!” 周淮左慢慢的收回了手,站起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说!” 贺年寒姐的心强势起来:“今天我必须带她走,我放弃鹏城这边的生意,带她离开,免得多生事端!” 周淮左眉头深深的拢起:“别说的那么好听,你来鹏城做什么,不是因为你投资旗下的珠宝公司也进到决赛了吗?” “她现在这样,可以算得上是商业报复,谁都知道她和尹少赫那一对组合很得评委团的喜欢,现在她被注射精神药物,三个小时发作一次,就不能参加为期三天的比赛!” “本来是双人合作画比赛,现在一下子变成了一人,别人都是双人,就我们这里就一个人,那胜算自然就小了很多!” “你什么意思?”贺年寒带着一抹咬牙切齿般的寒意:“你说她有今天是我弄的?我就恨不得把她放在心尖尖上疼,我怎么会弄她?” 周淮左手摸着他的匈膛:“贺年寒你早不像你自己,你变了很多,变得让别人不认得你,就连我也不认得你了!” “啪!”一声,贺年寒伸手打落他的手:“说到底你就不让我带她走!” “是!”周淮左斩金截铁的说道:“我怎么带她来的,我怎么带她走,我女儿需要她,你想抢走她,除非她心甘情愿!” 贺年寒对他怒目相视:“她现在需要专业的医疗团队,精神药物一个弄不好,对于她将来的命运会有致命的打击!” “现在请你出去!”我再一次下着逐客令:“我就算是死也不想和你有牵连,请你不要在我面前晃悠!” 贺年寒眼中闪过剧痛:“苏晚,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执迷不悟?你真的想把身体弄垮了,等死吗?” 我从未有过的决绝:“等死也跟你无关,贺年寒凶手已经自首,就算他揽下一切,也不能否认了他身后有人,他在鹏城自首,我现在更加不能走!” “我可以给你找凶手!”贺年寒带了一丝哀求:“只要你信任我,一切我都可以来做!” 缓慢的摇了摇头,言语像刀子一样戳进他的心里:“我不信任你,一丁点都不信任你,你别在我身上白费力气了!” 第155章 抓我 贺年寒冰寒的脸上隐约有点怒气,周淮左伸手搭在他的肩头:“贺年寒,从一开始你们就是不对等的,今天的这件事情是有预谋的!” “你与其在这里带她回沪城,不如去查一查那个报警自首的嫌疑人,找寻幕后组织者,才是真正的保护她。” 贺年寒缓缓的挣动着脖子,时间仿佛进到了慢镜头,一切都慢慢的拉伸,细微的刻致:“她的瘾要犯了,又该如何去解决?” 周淮左隐晦的看了我一眼:“这种东西需要戒,我相信她为了南南可以戒!” 贺年寒变得迟疑起来,退而求其次道:“那我在这里等她输完水,和你们一起回酒店,我和你一起看着她!” 一想到我在贺年寒变得狼狈不堪像狗一样呼吸,我浑身就像被闷棍打了一样,难受的想要去死。 伸手拉了拉周淮左的手,带着无比的脆弱说道:“我不想和他一起,你让他走!” 周淮左有些错愕的看着我拉着他的手,缓了缓神道:“他也是关心你,害怕你受到伤害!” 我摇着头,眼含泪花:“给我最大伤害的是他,我不想等一会儿尹浅弯来,我变成一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周淮左拍了拍我的手,“我知道了,你等一会儿。” 我的手放了下来,周淮左转身很用力的拉了贺年寒,把他带出我的病房里。 不知道他们在外面说什么,声音压得极低,我只听见几声细碎的争吵,说的是法语还不是中文。 大约将近15分钟,周淮左走了进来,身后没有跟着贺年寒,我疲倦的问道:“他已经走了吗?” “去警察局了!”周淮左重新坐在我的床边:“尚思品在十天之前被我开除了,利用隆兴珠宝开分店的缝隙之中,中饱私囊将近500万!” 我的脸色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你的意思是我可能替你受过?” 周淮左点了点头:“尚思品之所以没有被刑事追究,因为他把这个钱补上了,而且他曾经是公司的高管,我一个月的行程他都一清二楚!” “利用十天的时间来谋划这件事情,不是不可能,所以你这次遇见这样的事情,我有很大的责任,不过你放心,我不会白白让你受这三针,更加不会这样放过元凶,我已经撇开警察局找人,去找尚思品了!” 我心中隐约有些怀疑尹浅弯,我没有说出来,我得需要证据,需要把我的怀疑变成现实。 “这个瘾发作起来会是什么样子我不知道,但是我希望发作的时候你能在我身边!”纵然心中百般不愿,可我已无法选择。 周淮左嘴角微微一勾,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我知道了,我保证你最狼狈不堪的一面只有我见到,我也不会把你送到戒毒所的!” 心中密密麻麻的疼痛,好似是因为他这句话消散了些许,五大瓶的吊水吊完之后,到了后半夜3点! 外面夜风很冷,我本身肺炎才好,冷风一吹,我冻得直打哆嗦,周淮左有温度的衣服披在我身上,手臂紧紧的握着我的手臂带我去了车子上。 把车子开了暖气,炎热的鹏城对他们来说,在夜晚的冷风刚刚好,因为将就着我,周淮左额头和鼻尖都泛起了汗。 相对他流汗,我冷的脚尖都快缩了起来,从医院走到酒店的半路,接近四点,我全身上下开始发颤。 双手紧紧的抱着自己,就像发羊癫疯一样,死死地咬住嘴唇,痛苦溢出声来。 周淮左听到我的声音把车子往旁边一停,扯过自己的领带,把我的手绑起来:“这种东西,你得靠自己的意识里撑过去,我把你绑着,这样你就不会抓伤自己!” 我难受的唇直打哆嗦:“你能不能找东西把我的嘴有堵上,等一下别把我的舌给咬了!” 周淮左从口袋里一摸,摸出一个折的四方四正的帕子:“放在口袋里还没有用,你先咬着,马上就到酒店了!” 手帕到了我的嘴里,周淮左重新启动了车子。 车子飞弛的极快,我咬住手帕身体里仿佛有千万条虫子无处不在的来到我的身体里,顺着我的血液骨髓,横行霸道的张开嘴,撕咬着我每一块地方。 痛得我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被汗水浸透,满脸的狼狈,全身的战栗,找不到任何一丝可以躲藏的地方。 周淮左终于把车子停在了酒店门口,他拉开车门,把我揽在怀里,我腿脚哆嗦,口中的帕子没了,疼痛让我向他求饶:“周淮左,你去买一点点药给我打,我受不了了,太疼了!” 周淮左手臂禁锢着我的手臂,狠狠的用力,可是他的用力生疼,疼不过我这种犹如千万条虫子咬一样。 “你给我忍着,忍不住你就输了!”他使劲的摇晃了我一下:“没有人能打倒你,打倒你的只有你自己,明白吗?” 我不明白,我痛得难以自制,怎么可能明白? 我全身都摊在他身上,他用尽全力架托着我,来到酒店里,还没有上电梯,就从四面八方涌现几个穿白大褂的人! 贺年寒把我紧紧的扣在怀中,对着穿白大褂的人道:“劳烦各位让一下,你们挡住我的路了!” 穿白大褂人上衣口袋上绣鹏城戒毒所的字样,为首一个人掏出证件:“我们接到举报,这里有人吸食新型精神药剂,我们要带她回去,接受治疗!” 周淮左全身戾气溢出:“是谁举报的?我的女伴只不过是喝醉酒,谁让你们拦住我的去路的?” 为首的人掏出手机,调出一张照片,把手机举到周淮左的面前:“先生,这是现场照片,就是你怀中的这位小姐,请你不要狡辩,我们不能让这些危害社会的蛀虫在社会上面游荡!” “她跟我们走,要治疗好了,我们会把她送回来,麻烦先生不要为难我们,大家都是为了和谐社会!” 为首的人手中的照片,是我在民房被卫令正在打针的照片,我的手臂旁边还摆了两个针管,一看就知道是现场。 周淮左泛起冷冷的笑:“你们为了和谐社会,也不能抓我的女伴去充数,随便搞一个合成的照片,你们所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 “先生你不要执迷不悟!”为首的那个人态度很强硬:“法治社会,不允许任何人利用任何特权危害社会,你身边的女人,已经构成了危害社会罪,我们都是为了她好,请你理解!” “让我理解?”周淮左扫视了一下酒店前台:“好啊,那你来告诉我举报的人是谁,告诉我之后我就好好配合,把人送给你!” 第156章 发作 我疼痛得全身无力,手死死地抓住周淮左。 我们现在置身于五星级酒店,出了这么大的事情,酒店的负责人没有出来,事态发展感觉就像一个连环套从我上飞机下飞机踏入这个酒店开始,被人算计,环环相扣,目标明确是我。 为首的白大褂男人一副公事公办,露出得体的微笑:“对不起先生,举报人的信息我们无可奉告,我们得保护举报人的隐私,麻烦你,松开手,我们要带这位小姐离开!” 周淮左扬起浓烈的嘲笑:“凭一个显摆的照片,就想带着我的人,做梦是吗?” “先生你不要为难我们!”为首白大褂男人生意也跟着冷了:“这样只会让我们强势出击,带走这位小姐,到时候你我脸上都难看!” 周淮左眉头紧锁:“来,我看你们谁能把她从我身边带走?” 我痛的就算双手被绑,抓着周淮左仿佛要把指甲镶嵌在他的肉里,他任我掐着,手臂还紧紧的圈着我。 为首的白大褂男人冷笑了一声:“那先生就别怪我们了,先把这个危害社会的女人带走!”男人对着旁边其他的人吩咐道。 “人呢?都死了吗?”周淮左带着我后退了一步,背靠在墙上对着他们,声音洪亮的吼道。 为首白大褂的男人一震,向左右看去,酒店终于来人,周淮左对他们直接发难道:“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人都给我轰出去,出什么事情我负责!” 为首白大褂的男人像铁了心一样:“你怀里的那个是人渣,危害社会的人渣,我们不能放任她!” 我疼的受不了,张口咬在周淮左手臂上,他痛得轻哼了一声,牙关有些打颤:“人渣?就凭一个照片?我看你才像一个顶级的人渣!” 酒店的人已经来了,他们左右为难的看了,该如何处理现在这情景。 “到底谁是人渣,你心里有数!”为首白大褂的男人不该示弱回击道。 周淮左警惕之中带着浓浓的冷意:“你们这些人打着什么样的旗号,在这里拦路?别以为我不清楚!” 为首白大褂男人见酒店的人员要去阻拦他们,便威胁道:“你们酒店出了这种事情,你们还要阻拦,如果这件事情传扬出去,我看你们酒店还能保住五星的名头吗?” 酒店人员面面相视,开始打电话,我的嘴里蔓延着血腥味,我把周淮左手臂都咬破了。 拿出手机拨通了电话,吩咐了几声便挂了电话,随手按了电梯,为首白大褂的男人看电梯来了打开,随手一拦:“就这样离开,带着一个危害社会的女人?” 我疼的快理智全无,恨不得满地打滚求饶,周淮左随手拨开他:“想要从我手中抢人,先问过我的律师再说!” 拖着我走进电梯,我的汗就像珠子一样,一颗一颗的往下滴,全身湿漉漉的都能拧出一把水来。 为首男人见此情况,对着酒店人员施压:“今天我们不带走这个女人,明天你们酒店就会上头条,头条上写着某某某酒店,收押使用毒品人员!” 酒店人员被吓住,手拦住了即将合上的电梯,带着万分歉意道:“先生,不如……” 他们的话还没有说完,周淮左便出言对他们斥责道:“有证据吗?没有证据在这里说什么?你们就凭他们的证件,他们随口说,你们就相信?” “赶紧去报警,把门堵上,让他们一个都别跑掉,让警察来解决这件事情,还有给你们的股东贺年寒打电话,问问他,身为五星级酒店就是这样随便把客户的信息给这所谓的戒毒所?” “你们这五星级酒店的系统可真让人不敢恭维,让人住进来,可真是一丁点隐私都没有!” 酒店的人员就像夹心饼干一样,不敢轻举妄动,周淮左趁机按了电梯,带我走向电梯。 我的脑子犯晕,松开了嘴:“这家酒店是贺年寒投资的,我们为什么会来这家酒店住?” 周淮左全身一震:“之前我也不知道这家酒店是他的,在等你的途中我看到了他们大厅挂的东西。我们为什么在这家酒店住,我的一切行程机票还有酒店定的安排,都是专门人在弄!”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思量,说了一个认为比较合理的解释:“可能这家酒店性价比在鹏城比较高,许多人来鹏城谈生意,入住的都是这家酒店。至于是不是巧合性,我会查清楚,你放心我不会让别人把你带走!” “我自己可以戒!”我吞咽着带着血腥味的口水,双眼赤红的看着周淮左:“我哪里都不要去,我自己可以把它戒掉,我有女儿,我有南南,我一定可以!” 周淮左眼中泛过心疼之色:“我也相信你可以,我会和你一起努力,不会让你一个人痛不浴生!” “好!”一个好字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 电梯到了,电梯外等待着尹少赫,肖攸宁。 肖攸宁见到我的样子眼泪唰一下子就流了出来,“苏晚,才转眼的功夫,你怎么就受到这么大的罪?” 周淮左越过他们,把我往他的房间带:“打电话给客服,让他们送冰块过来,再打电话给贺年寒,让他解决楼下那群神经病!” 周淮左命令的声音很大,震的尹浅弯咯吱一声拉开房门探出头来,周淮左斜眼瞅过去,打开他的房间带我进了去。 他把我放在沙发上,快速的走进洗手间捞了一根毛巾塞到我的嘴里,抓心挠肺的疼密密麻麻的钻入我的四肢百骸,我从沙发上直接滚落,用手使劲的砸在地上。 嘴里的毛巾根本就不顶用,咬的牙龈生疼,周淮左跪在地上,抱着我,用尽全身的力气不让我伤害自己。 尹少赫坐在旁边看着我,双手交叉,眼中带着我看不懂的火光,下面送来的冰块,肖攸宁手忙脚乱接过冰块,关门回身之际摔倒在地,冰块洒了一地。 坐在沙发上的尹少赫动了,抄起之前塞在我嘴里的毛巾,从地上捡起冰块包裹递给周淮左! 周淮左一手紧紧的禁锢着我,一手接过冰块,把冰块按在我的脸上,我的额头,不断的安抚着我:“你清醒点,想想你的女儿,没有什么大不了,马上就能过去了!” 没有什么大不了,却疼痛得让我生不如死,我到底是做错了什么事情,他们要对我如此怨恨深,不惜对我打毒,要毁了我。 “我受不住了,我全身好疼,周淮左你去找个针给我打,真的好疼啊!” 周淮左对我低低的吼道:“忍不住也得忍,你疼的受不了你咬我啊!” 冰冷的冰块附在我的脸上,让我保持那么一丝清明,也让我对他无比怨恨起来,心里恨毫无理智再一次咬在他的手臂上,恨不得把他一块肉咬下来。 “笃笃笃!”三声敲门声响起。 肖攸宁站在门边随手把门一开,尹浅弯手中拿着白色的药瓶,弯弯的眉眼之中尽是惶恐,迟疑的把手中的白色药瓶递给肖攸宁:“我这里有安眠药,你们要不要给她吃一点?” 肖攸宁伸手一把打落她的手:“不用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赶紧给我滚!” 药瓶落地发出声响,尹浅弯眼中的恐惧瞬间变成了害怕,弯腰去捡瓶子:“你不要也不能这样浪费,我这都是处方药,不好买不好开的!” 肖攸宁在她捡到药瓶的时候,一脚踩在上面:“谁知道你这里面是什么药,你这样的白莲花能安什么心?” 塑料瓶直接被踩扁,尹浅弯眼睛刹那间蓄满了泪水,眼泪一边哗哗的往下流,一边瞥向我:“你们干嘛要这样对我?我只是看苏晚姐姐痛不浴生,才好心把我自己的安眠药拿过来!” “猫哭耗子假慈悲,我还能把安眠药换成毒药不成?肖攸宁我知道你看我不顺眼,你看着她那么痛苦,只要吃一丁点安眠药睡下去就不痛苦了!” “你知道什么,给她乱吃药?”肖攸宁大声的质问着她:“不知道就别在这里瞎显摆,尹浅弯,我就是看你不顺眼怎么了?现在给我滚,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尹浅弯直起弯下的腰,哭得好不可怜:“你们这种人,真是不知好人心!” “你不走?”肖攸宁举手对着她的脸就要打,尹少赫一个转身快步的擒住了肖攸宁的手,寒着声音对尹浅弯道:“笑话你也看了,她狼狈的样子成了你嘲笑的资本,你够了!” 尹浅弯泪眼盈盈:“尹少赫,你简直是一个混蛋知道吗?你宁愿相信外人也不相信我,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这样对我?” 尹少赫声音冷淡毫无感情:“我怎么对你了?差不多就行了,如果玩大发了没有一个人能给你兜底!” “我玩什么了?”尹浅弯垫起脚尖,对着尹少赫:“你今天把话说清楚,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砰!”周淮左敷在我脸上的冰块,对着他们扬手砸了过去,头一扭:“你们三个都给我滚,别在我的房间里吵吵闹闹!” 第157章 怀疑 冰块像雨滴一样四处散落,有的更是砸到他们身上,肖攸宁尖叫了一声恢复了平静,尹浅弯却是尖叫连连。 她的叫喊声分贝高的仿佛能把屋子里掀掉,惊慌失措,有意为之的尖叫! 我的脑子本来就发懵,疼得全身打颤,被她这样一叫,浑身打着哆嗦,仿佛疼痛放大了千倍,更加忍受不了。 周淮左视线直勾勾的看着尹少赫:“没有听懂我说的话吗?我让你们滚,现在立刻马上滚出去!” 肖攸宁从尹少赫手中挣脱,来到我的身边,周淮左眼神像一把锐利的刀,“现在请你出去,我已经说了第三遍,不要让我再说第四遍!” 肖攸宁眼含泪水,闪烁着害怕:“我在这里陪着苏晚,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帮忙,你不要赶我走!” 周淮左不再说话就静静的看着她,尹浅弯的尖叫犹如魔音,一声一声的穿透着我的耳膜,让我的心脏犹如被人拿着闷棍敲着,尖叫声越大,我这种被敲击的就越厉害。 肖攸宁在周淮左寂静的注视之下,眼中被害怕所掩盖,慢慢的起了身,看着我:“苏晚,我明天早晨再过来看你,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我疼的根本就点不了头,肖攸宁退到门口,门口尖叫的尹浅弯,这一次被她扬手直接打中:“叫够了没有?就几个破冰块,叫得跟杀猪一样,你至于吗?” 我想我是痛得眼花了,我竟然看见尹少赫在尹浅弯被打的时候眼中闪过心疼。 尹浅弯捂着脸静若无声了。 整个房间里陷入了一片死静,这种死寂停顿了半响,肖攸宁抹着眼泪对尹少赫道:“我们在这里帮不上忙,还是先走吧!” 尹少赫回头望了我一眼,伸手抓住尹浅弯手腕把她拖了出去。 房门被关,我疼的苦笑道:“周淮左,我这一场,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 周淮左声音变得哑沉起来:“不管别人怎样,这一次快撑过去了,下一次就好了!” 一天24个小时,每隔三个小时发作一次,我跟他无亲无故,他能这样守着我,也许是真的我替他受过,他觉得良心过不去。 “好!” 疼痛一轮接着一轮,疼到深处的时候,真的恨不得拿一把刀把自己结果了,什么样的自尊?什么样的理智,在这种疼痛中都化为了乌有。 疼痛持续一个半小时,回到酒店接近凌晨四点,现在5点半多,周淮左在浴缸里放了热水,把我扶了进去。 我腿脚漂浮,坐在浴缸上,咬烂的嘴唇露出一抹浅笑:“剩下的我自己来,麻烦淮左先生给我叫点东西吃,我肚子好饿!” 对于我的要求,周淮左露出微笑:“你小心一点,洗完之后出来就有东西吃!” 我对他的话坚信不疑,他走了出去,我脱衣服的动作都带着疼,害怕坐进浴缸里便起不来,直接用了淋浴,自己的一身汗臭给冲掉。 擦干身体穿着浴袍就走了出去,桌子上放了热腾腾的粥,我一双通红的眼环顾了他的房间,没有走到桌前,而是选择去了他的床上。 躺下去,连被子都没来得及拉,已经抬不起一根手指头了,大脑飞快逼近我陷入睡眠之中。 这一觉仿佛睡了许久,其实也只不过是三个小时,我全身被密密麻麻的疼痛给疼醒了。 床头放着周淮左的领带,趁我自己有理智的时候,我拿过领带把自己的手给绑上,下了床。 每走一步仿佛踩在棉花上一样,脚步泛软,刚走了两步,就听见贺年寒声音道:“昨天晚上自首的那个男人,卫令,无父无母无兄无妹,就是一个孤儿,一口咬定了就是仇富!” “不承认和你公司开除的尚思品有丝毫关系,也不承认,幕后有其他什么人主使,只说,只是仇富!” 周淮左沉默了一下道:“尚思品已经出国了,举家出国,就在苏晚失踪的那几个小时之内,家人从沪城走的,他自己从鹏城出发的!” “机票的目的地是米国,这是一场有预谋的事件,我开始以为这场事件是尚思品为了报复我把他开除,其实不是……他的账户里,就在他出国的前几个小时内有一笔500万的进账!” “我们昨天回来的时候,酒店大堂之内守株待兔的戒毒所人员,也是有人刻意而为之,我在想举报给戒毒所的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我们要找的幕后者!” 贺年寒不由自主的怀疑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一切只针对苏晚,要毁了她?” 周淮左冷冷的反问:“不然你以为,这一切是恰到好处的巧合?” 贺年寒迟疑起来,周淮左淡淡的又道:“她住在这里,知道的就是我们几个,所以我个人更倾向于所有的恰到好处,都是蓄谋已久!” 我迈不开步子,慢慢的蹲了下来,虫咬般的感觉从脚底心开始蔓延,那万千虫子开始蠢蠢浴动。 “除了孙宏坤还有谁?”贺年寒带了一些急色:“她最大的仇人就是孙宏坤,孙鑫利做牢,孙宏坤一直在拿她生事!” 周淮左不赞同他:“珠江三角洲,不是孙宏坤的地盘,像他这种老奸巨猾的人,不会冒着危险在自己不掌控的地方出手!” “所以凶手另有他人,是一个离我们很近,我们却有想不到的人!” 贺年寒当场不愿气愤道:“你这话什么意思?你在怀疑谁?” 周淮左声音淡漠陈述:“我没有在怀疑谁,是你自己随着我的话,在怀疑谁!” 贺年寒立马不说话了。 疼痛无以复加,我的手指甲镶嵌在肉里,狠狠的掐着自己,希望利用这样的疼痛,能让自己保持一抹清醒。 “贺年寒不要让我失望,这一次!”周淮语气仿佛犹如长辈一样叮嘱。 我再也忍受不了痛,咬牙切齿的爬了起来,如风一样冲进厕所,砰的一声把门关上,反锁着。 “砰砰砰!”周淮左敲着门道:“你出来,没有人只有我!” 贺年寒到底是在我心中不一样,我不想让他看见我最狼狈的样子,抵在门上道:“我自己可以,上次我都忍过来了,这一次一定可以!” “苏晚!”贺年寒声音紧接着响起:“有什么事情我和你一起来,你不要这么倔强,一切有我呢!” 我抬起手臂,张嘴死死地咬住,疼痛蔓延,我试图用咬的疼痛压住精神药剂的疼痛。 鲜血顺着手臂流下,我满嘴的血腥,顺着厕所的门板慢慢的滑坐在地上,眼泪和血交织着滴落在厕所的地板上。 第158章 质疑 看着猩红的血,双眼逐渐变得赤红起来,疼痛一点一滴的烧着我的理智。 差点把手臂上的肉咬下来,我松开了起来,把绑在手腕上的领带用嘴给撕咬掉,在浴缸里注满了冷水。 穿着厚重的浴袍,全身颤粟不已躺在冰冷的水里。 外面贺年寒的声音接二连三的响起,我深深的呼了一口气,把自己整个人浸没在冷水之中。 冷水刺骨也没有虫咬的疼痛来得令人受不了,眼睛睁得大大的,从未有过的生希望活着。 我不能去戒毒所,孙鑫利已经毁了我的上半生,我的下半生绝对不能让人毁掉,我要活得恣意潇洒,我一定会战胜这所有的一切。 手上的鲜血染红了一缸子的水,我的眼睛渐渐的被红色所掩盖,砰的一声巨响,厕所的门被人踹开。 我从浴缸里翻起身来,趴在浴缸沿边,头发脸往下滴水,看着踹门的贺年寒! 他一个箭步跨了过来,就要从浴缸里捞我,我抗拒的往浴缸的另一边退去。 在他的手就要触碰到我,周淮左拦截了他:“她现在瘾犯了,冰水对她来说可以次激她脑子清醒!” “她之前的肺炎才好,这样下去她还要不要活了?” 贺年寒像一头暴躁的雄狮,对着围绕他周围的人一切龇牙咧嘴。 周淮左眼中闪过一抹不舍,语气铿锵有力道:“与其让她犯着瘾,不如让她病着,她自己可以,你就不需要在这里打扰她!” 贺年寒浑身像长了刺一样。愤慨不已:“她是我的妻子,可以给她打镇定,可以让她吃安眠药,我不能让她伤害她自己!” 周淮左挥起拳头对着他的肚子,用尽全力砸了过去:“你还有没有一丁点基本常识了?打镇定剂,吃安眠药?是谁给你的提议?是谁给你的提议让你这样来用在她身上?” 贺年寒捂着肚子,冷冷的笑着看着周淮左:“你现在对她的在乎,超出了她是你孩子的妈妈的预想,周淮左你知道她是我什么人,你在做什么?” 周淮左蹙起眉头,看着他:“就因为我知道她是你什么人,我才会这样做,不要在这里跟我做这些无谓的争辩!” “她现在瘾犯了,需要好好的,静静地撑过去,你懂吗?” “我不懂!”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闪烁着温热的光芒:“周淮左,到现在她都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是你不敢告诉她吧!” 他们俩的关系? 他们俩是什么关系? 他们俩不是商人之间的合作关系吗?难道他们还有亲属关系不成? 我的脑子再一次不够用了,再一次我开始质疑起我的人生来,我的周围到底有没有人真心的待我! 周淮左看了我一眼,拽起贺年寒的手臂把他拽了出去,我浑身寒毛直竖的打哆嗦,再一次躺到浴缸里,紧闭双眼,只露出了一张嘴在呼吸。 让寒凉刺骨一次又一次地侵入身体,突然之间,紧握成拳的冰凉手一双温热的大手握住,脖子被托起。 周淮左动作温柔极了:“差不多了,出去吧!” 他眼中闪现的光芒仿佛能溺死一个人,我怔怔的看着他,他带我离开浴缸,眼中毫无一丝情浴,替我脱掉湿漉漉的浴袍,裹上了浴巾,带着我走出了浴室。 把我按坐在沙发上,我早上的毛毯给我盖上了腿,浴袍披着身上,温热的米粥被他端在手上。 我伸出战栗的手:“我自己可以,已经是第二次了,我一定能忍住!” 周淮左眸色凝望着我:“是,我相信你,珠宝比赛有现场直播,你看不看?” 浑身直打哆嗦,捧着混烫的粥碗,挖了一口放在嘴里,烫的嗓子发痒,吞咽下肚,才发现原来自己还活着:“看,我不能去现场,在这里替学长加油也是好的!” 周淮左打开电脑,联了线,尹少赫金丝眼镜下面的双眼,有些微微泛红,坐在座位上,腰杆挺直,拿着画笔一丝不苟的在画画。 等我一碗粥吃下去,周淮左给我加一碗粥的时候,我实在没有胃口吃不下,他带着试探的问我:“回沪城两个半小时飞机,我想把票定在你下一场瘾发作之后,正好中间间隔三小时,你不会在飞机上出事!” “找不到真正的元凶了吗?”我把空碗放在一旁,血红的眼睛看着他:“卫令扛下一切,撬开不了他的嘴,尚思品又去了米国,我这件事情就不了了之了?” 周淮左安静的看着我:“我不想隐瞒你,目前就是这样,不过我会尽可能的去追查,但是结果一定会差强人意!” “你和贺年寒是什么关系?”我话锋一转,问道:“你们俩的关系并不是商人之间的关系,你们有更深层一点的关系是我不知道的!” 周淮左突然伸出手,摸了摸我湿漉漉的长发:“把头发吹干吧,不然会生病的!” 我偏头错开他的手,“周淮左你们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关系?这样把我当猴耍有意思吗?” 周淮左看着自己空空如也触碰不了我的手,机不可察的幽叹了一声:“我和他没有关系,就算有关系也是曾经的关系,你不用介怀!” 看着他极其认真的眼神,我沉默了片刻,道:“尹浅弯在吗?我有几个问题想问她!” 周淮左立马警觉道:“你是在怀疑她?” 露出一抹苍白的笑:“淮左先生不也怀疑她吗?你都可以怀疑?为什么我不可以怀疑?” “除了孙宏坤对我苦大仇深,就是孙鑫利,可他现在在牢里根本就无暇对我出手。那么问题来了,你说尚思品账户里突然无缘无故多了500万,在我认识的这么多人当中,你,贺年寒,尹少赫,最有钱的就是尹浅弯了,你说我不该怀疑她吗?” 周淮左被我的反问,问的默了默:“她现在在酒店里没出去,你确定有把握可以试探出来什么吗?” 我眼中划过一道流光:“试过了才知道,毕竟我抢了贺年寒,她对我是怨恨的!” 第159章 是你 疼痛过后的脑子一片清明,想的事情就多了,事情一想多了所有的矛头就指向尹浅弯了。 周淮左蹲在我的面前,双手按在我的腿上:“你现在随便一个人,就能把你打倒在地,你要见她我不放心!” 我带着一丝莫名看着周淮左:“淮左先生,如果先前没有意外的话,你会是我的姐夫,会是南南法律上的亲生父亲!” “不要因为我被人注射了精神药剂,你就觉得我软弱,让你心生怜悯,可千万不要,我对你恨之入骨着呢!” 周淮左手像被针扎一样弹开,眼中的光亮犹如烟花绚烂崩裂在天空四处逃散。 他默了默:“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你跟苏青两个人完全不同类型,我不会把你们两个弄混淆的!” “你放心,我现在对你好,只是因为你是南南妈妈,南南心里有疾病需要你,除此之外你什么都不是,这样你该放心了吧?” 我看了看他紧了紧浴袍:“对于你虽然你帮助了我,可是依然掩盖不了你是杀我姐姐的凶手!” “我姐姐拿你的钱,我会一点一滴的还清楚,而你,我想让你一辈子内心愧疚,活在谴责之中,对我姐姐慢慢忏悔!” 周淮左缓缓的站起来,高大威猛的身躯像一座山直立在我的面前,垂下眼眸居高临下道:“我不会对你姐姐心生忏悔,是你姐姐先背叛我,是你姐姐不遵守包的规则,是她把我逼上绝路,不是我把她逼上绝路!” 谈论到我姐姐苏青,我和他就是针尖对麦芒,像上战场上厮杀一样,哪怕是两败俱伤都想拼命的让对方死。 “是吗?”我反问着他:“包规则,孩子,你有什么资格做南南父亲,亲手扼杀她的母亲?这件事情她早晚会知道!” “那就不要让她知道!”周淮左声音提高,带着一丝强忍的气急败坏:“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什么,你现在身体不好,我去给你找尹浅弯,查一查到底是谁对你下手!” 他说完不等我反应过来,穿着拖鞋,走出了房间。 他前脚走,后脚房间里的电话就响了,我接过电话,肖攸宁带着关切的声音传来:“苏晚,你没事儿了吧?” “我没事儿!忍忍就过去了!”我努力扯出带有笑意的言语。 肖攸宁沉着声音道:“你的这件事情,尹少赫说是有人蓄意报复,他本来想亲自照顾你,但周淮左不放你,所以他没有……” “肖攸宁!”我叫了一声,纠正她道:“我跟学长没有那么熟,我和他之间,只不过是曾经的一面之缘,他指导过我一二!” “就算没有周淮左,我也不可能狼狈的在他的禁锢之中去戒瘾,你不要把他跟我扯在一起,他那样温润如玉的人,需要一个善解人意的姑娘!” “可是他说他的初恋是……” 我打断了肖攸宁的话:“我已经有了怀疑的对象,我会好好查清楚到底是谁,你好好的跟着学长一起,如果他赢了我也能沾光!” 肖攸宁声音突然尖锐起来:“你怀疑是谁?谁能有这么大的能耐拿到这种违禁的药品?” 我意味深长的跟她道:“有钱能使鬼推磨,就算是法制社会,也有太多阴暗,我们看不到的地方,违禁药品是对老百姓而言,对于有钱人这东西要多少有多少!” “有钱人?”肖攸宁开始陷入自动的分析之中:“你的意思是说对你打针的那个人是有钱人,她不惜花了重金要把你给毁掉?” “等我查清楚告诉你,我先挂了!” 不等她那边说跟我拜拜,我就直接把电话挂了,慢慢的把电话放回原处。 尹少赫对我像是温水煮青蛙,把我最好的闺蜜困在身边,随时随地能掌握着我的动态。 明白他那么优秀的一个男人怎么就对我这一个快三婚的女人,带了那么极大的兴趣? 一声滴声音响起,房门被打开,尹浅弯穿着飘逸的白裙子,我扭头看过去,道:“淮左先生,我想单独和她谈谈,麻烦了!” 周淮左微微额首,不经意间把自己的手机放在边上,尹浅弯没有看见,我看的一清二楚。 他的手机应该开了录音,商场上运筹帷幄的男人,不会让自己处于恶劣的状态。 门一关上,尹浅弯就踩着碎步而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一身洁白的白裙子,清纯仙气。 “你怎么知道我需要安眠药?”我不拐弯抹角直接了断的问道:“随身携带安眠药,你上飞机之前,也把自己精神病的医学证书带着?” 尹浅弯腿并直,坐姿极其乖巧:“我没有精神病,我只是有点心理疾病,不过都已经好了,带安眠药,是因为我睡不着而已!” “你找我来做什么,就找我来聊一聊?你该不会被打了毒赖在我身上吧,苏晚你这种诬赖人的把戏太次了!” 她眼中闪烁着绚烂的光辉,就像我拿她无可奈何,她却能在我面前肆意蹦达一样。 我审视着她,这样美好如仙女的女人,总是能激起男人的保护浴,“贺年寒对你真好,我这边有什么事情他都告诉你,你在他面前可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尹浅弯很受用我这样的恭维:“那是,如果要不是你,我现在和他幸福快乐的生活在一起,这一切都是因为你,你说你和他离婚干脆利落直接走法律的途径不就得了吗?非得乱七八糟的拖,有意思吗?” 我腿脚发软,从地上站了起来,挪到她的旁边,一屁股坐下,伸手搭在尹浅弯的肩膀之上,把她往我这里带了带,压着声音问道:“你告诉我,我被人打了毒药这件事情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尹浅弯身体僵硬一下,很快的挣扎轻讥一声:“可我有什么关系,别不是你自己得罪了什么不三不四的人,别人拿你开刀呢!” “卫令他提起过你的名字!”我诈着她说道:“不得不说你真的会找人,找的这么忠心耿耿的人,把所有的黑锅都背上了!让你逍遥自在!” 第160章 无情 尹浅弯扭头看我,脸贴我贴得极近:“苏晚,你在说什么?想要骗我承认?你觉得可能吗?” 我凑近她的耳边,目光却停留在周淮左放手机的地方,把声音压得极小:“我不是骗你承认,我只是想告诉你,卫令根本就没有给我打针,你有钱,贺年寒前前后后也给了我1500万!” “你给了卫令多少钱?江湖道义?”我带着浓浓的耻笑:“江湖道义在金钱面前,都变成了一坨屎,他去自首,维持他对你的江湖道义,没有对我打药,就看在金钱的份上!”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尽是不屑:“你是在向我炫富吗?钱很多,让人看了很眼红!” “没打药?”尹浅弯随手推了我一把,明明没有用力气,我却跌坐在沙发上,“你这个样子叫没打药,没打药你虚弱成这个样子,要是真正的打药了,你是不是就站不起来了?” “我跟你有多少仇恨?你要这样对我?”我靠在沙发上,艰难得仿佛连手指都抬不起来,只有一张嘴能动:“尹浅弯,为了得到贺年寒你可真是无所不用其其!” “难道你就没有想过,我现在这个样子,他更加不会放手来跟我离婚,得不到的永远是最好的,我深得其中之理,好像你不懂其中道理!” 尹浅弯身体一扭,白净滑润的手,扼在我的脖子上:“你在得瑟什么东西?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年寒哥哥不过可怜你!知道他为什么死活不签字跟你离婚吗?” 被她这样一问,我如实的摇了摇头,我还真的不知道贺年寒到底看上了我什么,我和他满打满算也就上过两次床。 一次是我喝醉了酒,怀了孕,一次是被他强迫,想要囚禁我。 尹浅弯手中再用力,有一种要把我掐死的感觉:“还不是因为你和他生了一个儿子,就是那个所谓不长命的儿子,才会让他感觉亏欠你的!” “想用金钱来弥补的,想用自己的心来感化你,可惜你这个人呢不上道,倔强的跟一头驴一样,所以他只能跟你周旋了!” 我努力的遏制住身体的不适,我现在没有犯瘾,我还有两个多小时时间的间隔。 “他跟我周旋,对我念念不忘,要来弥补我,你心生妒意,就拼命的拿着你自身有神经病的毛病,天天在他面前乱窜!” “尹浅弯你可真够可悲的,也许他是曾经欠你的,或者说你们俩曾经发生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事儿,依照他现在所做的一切,他这辈子都不可能娶你,更不可能上床睡你!” “你真是很可悲啊!”我满眼尽是嘲弄,“你在这里一厢情愿爱他,可以为他去死,他除了牵你的手,把你拥在怀里,亲吻你的额头,他永远不可能剥了你的衣服跟你上床!” 我的言语让尹浅弯彻底的狂怒起来,她扼住我的脖子,用力,咬牙切齿恨不得杀了我:“你跟他上床,你得到了什么?你的儿子不也死了吗?” “你现在不也被别人打了毒吗?你以为你比我好到哪里去?你现在是满身污秽拿什么跟我比?我告诉你,贺年寒他是我的,谁要抢走他,我就能毁掉谁!” “你说的没错,我有心理疾病,无论我做什么,到最后我都可以逃脱法律的制裁,我都可以跟法官说,是你们激怒我,是你们故意的让我发病!” “我是一个弱者,法律是同情弱者,对于你们这些正常的人来说,我是一个值得同情的角色!” 真是把不要脸的话说到了极致,我伸手去掰她的手,她仿佛要把我给掐死,使劲的加力。 我腹腔的空气被抽离,带着痛苦道:“有本事你把我给掐死,就现在!” 尹浅弯瞳孔一紧,松开了手,用芊芊玉指拍了拍我的脸:“把你掐死干什么,我只不过在逗着你玩,你怎么那么不经逗呢?” 重新得到空气的我,贪心的大口大口的吸食着空气,把气喘匀了我才道:“我不是不经逗,是你自己有太多的破绽!” “尚思品突然间去了美国,有了500万的进账,找一个懂得江湖道义的人道上人,买一个禁药,一切看似完美无瑕,其实呢?” “所有的完美无瑕都是有破绽的,尹浅弯你这么聪明都能搞出连环套来,你怎么不对贺年寒下点壮阳的药,弄一点致幻剂,让他把你给睡了先啊!” 我知道她的痛脚在哪里,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往她的痛脚上戳,让她恼羞成怒,让她没有理智,也许就能找到我想要的答案。 尹浅弯对我唾弃了一声:“你以为每个人都是你啊,假装喝醉酒勾搭别人!” 我的目光平静又嘲弄:“那也得勾搭上才行,就怕有些人连勾搭的资格都没有,只能用一些,我有病,我柔弱的姿态,来让别人怜惜!” 尹浅弯眼中闪过阴毒的光芒:“这也是我的本事不是吗?你倔强你有本事,你到头来不也儿子死,女儿神经病吗?” 我戳着她的痛脚,她撕裂我的伤口,和她两个人半斤八两,面上无波,冷冷笑然:“我女儿已经好了,儿子死了可以再生,只要我愿意,今天我就能把贺年寒给睡了!你呢?” “除了惊叫连连,把他诱引过去,还能做什么?真是一个可怜的小可爱啊!” 尹浅弯噌的一下从沙发上站起来:“这也是我的本事,你今天叫我来就说这个,我也听好了,估计你最多还有两个多小时瘾就犯了,你慢慢的好好在这里享受吧!” 她始终不相信我没有被打药,她坚信无比,一丁点都不相信我是伪装的疼痛,我是伪装的撕心裂肺。 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挑了挑眉头,对她勾了勾手指头:“我有几句话想对你说,你能不能靠近我一丁点?” 尹浅弯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警惕道:“你又玩什么花样?” 我翘了翘嘴角:“有一丁点小秘密想跟你分享,你别怕啊,我没力气弄你!” 尹浅弯纠结了一下,弯下腰,我附在她的耳边,轻声道:“不相信我没有被打毒,那我就告诉你啊,如果我的瘾戒不了,我就要贺年寒身败名裂,我有他婚内侵犯我的证据!” “我有医学证明,他是如何对我施暴的,这有一份证据一出,相信对贺氏集团是一个致命的打击。” “弯弯啊!贺氏集团掌权人爆出这样的丑闻,贺氏集团的股票就像滑卢铁似的暴跌,到时候贺年寒会被踢出董事局,一无所有,如果你想要他这个人,那就不用在乎他一无所有了对不对?” 我的话一说完,尹浅弯浑身战栗不已,眼中的恶毒光芒犹如烟花绚烂,“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女人,你这么贱,金钱已经满足不了你的口味了,你不该只是被人打了毒,你应该被扔到欢所卖肉!” 看着她怒火冲天,又不敢拿我怎样,我的心是畅快的:“可惜啊,科技再发达,都没有后悔的药,你后悔莫及,可是现在已经成为事实!” “想玩是吗?亲爱的,会跟你好好一起玩,喜欢对我下阴手是吗?回到沪城我就跟贺年寒在一起,我要让他焦头烂额,看是陪你,还是心疼我,班都不上来陪我戒瘾!” 尹浅弯发怒双手直接再一次扼住我的脖子,双眼凸出浴裂,把我按倒在沙发上:“我现在就掐死你,你死了,我看你拿什么来威胁年寒哥哥!” 我一点都不在意,还露出笑容:“来呀,千万别手软,把我掐死在酒店,你可就永远也得不到你的年寒哥哥了!” 她的凶狠在得不到贺年寒这件事上,全部化为乌有,外强中干的愤恨都放开手。 手指在我的鼻尖之上:“苏晚,我不会让你好过的,那你要毁掉年寒哥哥的心收起来,不然的话我们走着瞧!” “啪!”随手打在她的手背上:“别对我指指点点,你做初一就不怕我做15,咱们来日方长慢慢折磨!” “哼!”尹浅弯对我哼了一声。 突然间,周淮左放在屋里的手机响起,尹浅弯扭头猛然望去,咔嚓一声门打开,周淮左从外面走进来,迅速的摸上了手机,按了接听键。 不知电话里面说了什么,他的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尹浅弯,嗯了三声,把电话挂了。 慢慢的走了过来,尹浅弯撩了一下长发:“我和她已经谈好了,没什么事我先走了!” 周淮左伸手一横:“你和她谈好了,还没有跟我谈好,知道刚刚我接的是谁的电话吗?” 尹浅弯轻笑一声:“你觉得是谁的电话都跟我没关系,拦住我的去路做什么?” 周淮左眼中闪烁着浮华的光芒:“尹浅弯,你好像不知道,卫令在牢里自杀了,吞玻璃自杀了,厉害吧!” 吞玻璃自杀,我的神色幽紧起来,尹浅弯像个没事人一样绝情:“他死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他?” 第161章 烫伤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丝微笑,“你真的不认识他吗?他可是说,认识你啊!” 尹浅弯脸色剧变:“他认识我什么?我知道你们两个一前一后来诓我,不是我做的,我为什么要承认!” 周淮左笑容越发深邃:“没说你做的,只不过他留了遗书,上面提了你的名字,警察局那边在查呢,你要小心了,千万不要被查出什么蛛丝马迹来!” “一定要像你打戒毒所举报电话一样,做的小心翼翼滴水不漏,打完电话,电话卡就扔进厕所里冲掉!” 尹浅弯脸色霎那间如雪:“你说什么?你这是在诬陷我,我不承认!” 周淮左像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的看着她:“你承不承认都没关系,反正你有神经病嘛,这是最大的利器,我懂的!” 尹浅弯声音提高尖锐:“别在这里指桑骂槐,你什么时候跟苏晚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学会了一样的语气?” 周淮左把手一收,让出位置来:“没什么事了,该回去了,贺年寒去查这件事情应该回来了,他忙得脚不沾地估计饭都没吃!” 只要触及到贺年寒,尹浅弯就撒腿跑,不在这里逗留片刻。 她一走,我带着深深不解道:“卫令不像是会自杀的人,这种人注重于江湖道义,死无对证不是他的风格!” 周淮左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放,给我倒了一杯热茶:“你们在屋里说的话我都听见了,我的手机显示我设的闹钟,卫令好好的在牢里呆着呢!” “吞玻璃自杀,又不是写小说,哪里那么容易说死就死了!” 抱着温热的热水,沉默了一下道:“你是故意炸她的,想要知道尹浅弯跟这件事情的关联?” 周淮左点了点头:“从你们的对话里我可以听出,她是有意撇开很多事情,在她的说话之间,又有很多事情她知道一样!” “如果这件事情是她做的,那她真是太可怕了,一个20多岁的小姑娘,心肠如此歹毒,只为了一个男人!” 闻言我冷笑一声,“只为了一个男人,看来你太不了解女人了,一个女人为了爱情可以什么都不要,别说是我这样的一个无辜者,你信不信只要贺年寒对尹浅弯点头答应跟她在一起,她可以舍弃自己的家庭,可以舍弃自己拥有的一切,跟贺年寒上刀山下油锅,在所不惜!” 周淮左就算曾经创业,曾经穷过,但是他的家庭不差,穷的只是他个人,他这样玩包游戏的男人,根本就不知道爱情可贵。 根本就不知道一个女人可以为一个男人做到什么都不管,什么都不问,一心只想得到这个男人。 周淮左眯了眯眼睛,视线凝视着我,“你也可以为了一个男人什么都不要?毫无理智可言吗?” 他的问话让我有些懵,不过转瞬之间,我便笑道:“我经历了那么多事情,我又不是小女孩,可以让一个男人耍的团团转?爱情不是唯一,我过了天真的年龄!” 周淮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你还有两个小时不到,就犯瘾了,你还忍得住吗?” 我声音冷淡:“忍不住也得忍,不然的话我还能真的去戒毒所,你刚刚怀疑了如果举报人是尹浅弯,我要真正的去了戒毒所,我还能完好无损的活着回来吗?” 尹浅弯已经丧失了理智,毫无理智可言,在她看来得到贺年寒才是她最终身想要做的事,别的事情比起这件事情,她都可以不在乎。 周淮左手机的微信突然响了一声,他拿出手机滑了一下,猛然抬头,露出一个志得意满的笑:“我刚刚的试探有了眉头,或许在一个小时之内,我们就能真正的确定给你打药的幕后主使者是不是尹浅弯?” 我来了兴趣:“你刚刚试探她说卫令已经自杀了,她有所行动?” 周淮左把手机竖给我看:“是啊,她现在已经走出了酒店大门,应该去查看卫令到底有没有死了!” “贺年寒没有回来?”我皱起眉头:“你刚刚也是骗她的?” 周淮左犹如老谋深算的王者:“兵不厌诈啊,都不是好东西,何必对她心慈手软?我又不是贺年寒,吃她这一套柔若无骨!” 周淮左的话带着浓浓的轻蔑,轻蔑着贺年寒眼光太次看不清楚人的本质。 “他们俩到底是因为什么事情,贺年寒对她如此特别?”我斟酌了半天,问道。 周淮左话锋一转:“你回到他身边,让她告诉你,不就什么都知道了吗?” 被他的话一气,感觉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腥甜腥甜的让人难受无比。 接下来,周淮左手机每隔十分钟响了一次,像是在更新尹浅弯所有的动态一样。 而他也打电话在酒店里叫了很多吃的东西,让我多吃些东西,攒足了力气,等待下一场瘾发作。 我没有问他事怎么解决戒毒所来的人,没有去追问他和贺年寒到底是什么关系? 他这个人,好像很多事情故意隐瞒,无论你怎么去撬他的嘴,他都不会和你说一个字。 这样的人在以前,肯定是一个忠心耿耿的人,在现在,嘴巴才会这么牢! 大约一个小时之后,周淮左眉头皱了起来,“她只是买电话卡打了一个电话,其他的什么事情也没做。” “打完电话的电话卡扔哪里去了?”我连忙问道。 “扔了!” 我的心猛然下沉一下,“她在哪里买的电话卡,基本上卖电话卡的地方每卖一张电话卡都会有记录的!” “他们都会把电话卡上面的号码给抄下来,然后告诉客人,这个电话已经没了,告诉客人自己的生意有多好,你找人去他买电话卡的地方问一问,肯定有所收获!” 周淮左听着我这样着急忙慌的语气,拨了电话吩咐了几声,那边连连称是。 尹浅弯已经重新回到酒店。 而我的三个小时,已经来临。 撑过两次之后,让我意外的是,这次的疼痛,推迟了半个小时,而且这一次我蜷缩在沙发上,痛感也没有那么激烈。 周淮左被我这样的景像也吓了一跳,有点感觉到不可思议,现在我们常识犯瘾的样子,绝对不会是我现在这个样子。 他握着我的手道:“你没有其他的感觉?现在疼痛完全能忍受?” 我冲着他点头:“可以忍受,没有原先两次疼!” 周淮左神色变得复杂起来:“这种新型精神药剂,只会比毒更加凶残,不会让你突然之间犯瘾了就不疼了!” “不知道!”这一次的疼痛,在我的忍受范围之内,持续了半个小时,这完全超出我们俩的预想。 正在我和他犯着嘀咕的时候,周淮左手机铃声响起了,他看了我一眼接通电话。 接电话之后脸色变得难堪,我看着他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周淮左手捏着电话,眼睛眨都不眨的说道:“尹浅弯出事了!” “什么?” 周淮左平静的眼中带着一丝烦躁:“不知是巧合还是其他,她回来的途中去面包房,跟面包房的员工撞了,员工手上正拿着一壶开水,这壶开水直接泼到她的手臂上!” “混烫的开水,让她的手臂瞬间起了泡,现在在医院,贺年寒接到她的电话之后,已经跑到医院去看她了!” “她绝对是故意的!”我嘴角浮现一丝讥笑:“你告诉她贺年寒在查我的事情,我告诉她,我犯着瘾,要回的贺年寒身边,她没有任何一丝胜算,她就慌张了!” “用开水烫自己,她怎么下得去手?这样的人太可怕了,未达自己的目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周淮左夹杂着烦躁的眼中,闪烁着隐晦:“你现在瘾过去了,换一件衣服,我们出一趟门,三个小时之后回来!” “好!” 回到我自己的房间,换了衣服,在鹏城这个炎热的地方,路上的人穿着热裤吊带,我依然穿着长裤,加着外套。 和周淮左出了酒店,周淮左没有让司机开车,自己开车行驶在道路上,车子上暖气开得很足,对于我来说,正正好。 我和周淮左我现在医院的病房内,贺年寒看我的眼神格外的冰冷,仿佛尹浅弯受了这么大的罪都是我的错。 尹浅弯一个手臂皮被烫了一层,露里面的鲜红的肉,小脸惨白惨白的倚靠在病床上。 万恶的有钱人,被烫一下还有病床睡。 周淮左走到床边,垂着眼眸看着尹浅弯的手,半响过后:“这得遭多大的罪,完了之后还要做磨皮手术,弯弯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呢?” 尹浅弯眼眶里蓄满了泪水,看着一旁脸色铁青地贺年寒:“年寒哥哥,都是我的错,跟苏晚姐姐没有责任,你不要这么凶的看着她,我害怕?” 我不可置信的看着尹浅弯,而后笑出两声:“尹浅弯,你被开水烫了,跟我有什么关系?我要担什么责任?” 贺年寒冷冷的剐了我一眼,上前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拽离房间,眼中寒芒四溢:“苏晚,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第162章 伤害 我的手腕瞬间红了一片,甩都甩不开他,只得厉声问他:“我是哪种人?麻烦你说清楚!” 贺年寒眼中的寒意,像是要把我给冻僵:“我知道你心里不舒服,我也知道你被人阴了,被人打了针痛苦万分!” “可是你也不能为难弯弯,她做错了什么事情,要来承受你承受的痛苦?她现在被开水烫成这样,你满意了吗?” 空气霎那间凝聚起来。 我算听明白了,贺年寒在我面前叫嚣是因为尹浅弯受伤被开水烫了,然后她这个受伤被开水烫了是因为我? 我原来不知道我还有这么大的本事,可以让尹浅弯被开水烫,可以让她比起我这个被人打了毒的人还要让人心生怜惜。 气得浑身发抖,使劲的挣脱他抓我的手,挣脱不了,我就发起狠来说道:“她对我来说是情敌,我和你能有今天全是她的错,没错,我看见他被烫伤,我心里很快乐,我恨不得去买两个炮仗,好好庆祝一下!” 贺年寒禁锢我手腕的手,恨不得把我的手腕捏碎了:“苏晚,我知道你恨我,我说了,我会想尽办法弥补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告诉我!” “哪怕你被人打了针,我不会嫌弃你,我会好好陪着你,你一起把这个瘾戒掉,哪怕我见到你最狼狈的一面,我也不会让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受损!”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弯弯?她连80斤都没有,她心理还有病,如果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扛不住的?” “我怎么对她了?”我的火气直窜着脑门儿:“贺年寒,今天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她连80斤都没有扛不住,我差点被人卖了,被人拉到路边去卖肉,被人打了三针,我在浴室生不如死,差点把自己手臂上的肉给咬掉!” “我活该这样是吗?就是她是宝,有你护着,她就能为所浴为随便冤枉别人,我就是你们两个中间的炮灰,凭什么?” 贺年寒被我的火气也给激怒了,说话冷的掉渣儿,眼中犹如暴风雨将至,抓住我手腕的手,不断的加力。 我突然发现,我犯瘾的时候都没有他抓我的疼,这样的一个男人,对待尹浅弯真是好的没话说。 我现在是站在他面前了,如果我不站在他面前,等尹浅弯出院去酒店的时候,他也能跑到酒店里来质问我。 他的薄唇蠕动,刚一开口,周淮左走了出来,伸手便覆盖在他抓我的手腕上,“贺年寒你这又是误会了什么?” 贺年寒满脸寒意的对上了周淮左:“误会什么?淮左先生你什么时候变成了跑堂的了?” “变成了中间人,让尹浅弯和苏晚两个人见面,我想知道为什么,你明知道她们两个不和,你却让她们两个见面,趁我不在酒店的时候,你要做什么?” 周淮左想把我的手腕从他的手中掰开,贺年寒的手像一个钳子,使劲的卡着我,怎么也掰不开。 我痛的冷汗津津,不断的从额头上冒下来。 周淮左淡淡的神色也微微变了:“让她们两个见面怎么了?忘了告诉你,我查到的资料,对苏晚打毒幕后指使者,你猜都指向谁?” 贺年寒眯起如鹰的眼眸:“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淮左眼睛一斜看着病房:“你猜我什么意思?我只是没有证据确凿的证据,不然的话你以为她还会待在这里?” 贺年寒眼睛差点喷火:“你什么时候学会了血口喷人?周淮左说我在变,你自己呢,自己变成什么样子了?” “从来不说谎的,你现在变的说谎了,你还说你对他的感情不特别?” 周淮左瞳孔闪了闪:“你现在把她弄疼了,她的手腕快被你弄断了!” 我的脸色本来就不好看,被他这样用力,倔强让我咬紧了牙关没有哼出一声! 贺年寒随手一拉,把我拉向他:“他是我的妻子,轮不到别人心疼,周淮左摆清楚你的位置!” 我的身体壮入他的怀,感觉整个身体又开始密密麻麻的疼,发抖的身体,扬起毫无力气的手对着他的脸去。 贺年寒一把擒住了我,把我的手臂使劲的砸在了墙上,我痛的整条手臂都发麻。 “苏晚,别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可以为所浴为,来伤害弯弯我不追究?” 匈口起伏得厉害,大口呼吸:“我伤害了她,贺年寒,我拿什么伤害了她?你今天把话给我说清楚,不然的话,我还就真的伤害了给你看!” 贺年寒双眼火光大盛:“你承认了对吗?承认了你把她伤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砰!”周淮左一拳砸在他的脸上:“贺年寒你够了,苏晚一直和我在一起,你的弯弯是被开水烫了,跟她有什么关系?你在这里叫嚣着什么?” 贺年寒脸颊上吃痛松开了手,对我双目浴裂:“跟她没关系吗?若不是她让她出去买东西,她能受这么大份罪吗?” “我让她买东西?”我全身颤的差点没站稳:“她告诉你,我让她去买东西,她才会被开水烫的,所以你把这件事情赖在我身上?” 贺年寒冷酷的反问:“难道不是吗?酒店里什么东西没有,非得让她跑一趟?苏晚,就是因为我喜欢你,想要和你在一起,她才会那么听你的话,不然的话你以为你是谁?她会听你的?” 我攥紧了拳头:“很好,贺年寒,你再一次惹火了我!淮左先生,麻烦你拦着他!” 贺年寒脸色一变,我咬紧牙关,往病房里走,贺年寒要来阻拦我,周淮左当真拦住了他。 我走进病房,看着病房上放的热水壶,到了一杯水,尹浅弯弯弯的眉眼尽是无辜之色,我笑得露出了牙齿:“弯弯,你有今天都是我的错,不是我要你出去替我买东西是吗?” 尹浅弯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声音柔柔的像猫叫:“苏晚姐姐,我不是有意跟年寒哥哥说的,你不要生气都是我的错!” 在她话音落下,手中的开水直接倾覆,往她烫伤的手臂上倒去。 第163章 贱婊 比混烫的开水凉一些,八九十度热水全部浇在了尹浅弯的手臂上,她失声尖叫,痛苦万分。 周淮左拦不柱贺年寒,贺年寒冲上来一把扯过我,我被扯得连连后退,尹浅弯刚被上药的手臂,又变成了猩红一片。 皮跟肉像是分离开了一样,贺年寒对我双目浴裂:“苏晚你疯了是不是?” 我手中的杯子,直直的砸在了他的面前,碎片四溅:“你不是说我伤着了她吗?你不是说她被开水烫都是我的错吗?” “现在我承认,承认她手臂上有伤,承认她被开水烫了,都是我的错,都是我一手造成的,你不冤枉我了!” 我让她出去买东西,她因为买东西被开水烫,追根究底这个责任在我,那我就索性承认做实这个责任。 好好的让她不再冤枉我,也让她光明正大的能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贺年寒瞬间舍弃尹浅弯,一把把我抵在墙上,扼住我的脖子,双在抖:“苏晚,你怎么会这么可恶?你简直像个恶魔一样!” 我的手抠在他的手上,微抬着下巴:“我像魔鬼,有本事你把我这个魔鬼杀了,掐死我呀?” “贺年寒,我真是瞧不起你,看看你是什么样子,她被开水烫了你要我的命?那么请问,我被她打了毒你怎么不要她的命?” “厚此薄彼,我就是烫伤了她怎么样了?你有本事用力呀,你用力掐啊!”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最浓烈的愤然,只是把手放在我的脖子上,装装样子罢了,法制社会杀人犯法,再加上尹浅弯在那里叫的可怜,他只得愤然的松开了手。 奔向病床叫医生,刚刚我把他气的都忘记了叫医生,看来我对他的影响力可真不是一般的大。 低低的咳了几声,周淮左走了过来,拍了拍我的肩头,声音幽幽道:“干得漂亮,与其在这里被人冤枉,还不如做实了呢!” 尹浅弯痛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盘,我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桀桀的笑了:“淮左先生说的没错,与其在那里被人冤枉像个狗,还不如直接转身化为狼撕咬回去!” “尹浅弯,你的手臂受伤了,好好在这里休养,我就不打扰你了,记得你休养好了之后,把慕斯蛋糕给我买回来,做戏得做全套不是吗?” 贺年寒挡在了她的前面像老母鸡护崽,“看着她这样狼狈的样子,你心里爽快的要走了!” 我看着他冷峻的面容,陌生极了:“其实我还不想走,我想看到她上药那痛苦的样子!” “苏晚,不要逼我说出难听的话来!”贺年寒冷声威胁我。 我咬了咬后槽牙道:“贺氏总裁还能说出难听的话了,难得一见的新闻,你赶紧说我来听着!” 尹浅弯伸手拉了拉贺年寒,满脸泪痕,有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道:“年寒哥哥,不关苏晚姐姐的事,她被人打了毒上了瘾,想吃慕斯蛋糕,我心甘情愿去给她买的!” “我是不小心被开水烫的,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一丁点关系,如果你要怪你,就怪我吧,都是怪我多嘴,如果我不告诉你我去给她买慕斯蛋糕,你也就不会和她争吵了!” 我忍不住的跟周淮左对了一眼,周淮左无奈的耸了耸肩,慢慢的竖起了大拇指,长叹一声:“这件事情我无话可说,尹浅弯记得下次把慕斯蛋糕拿过来,你欠苏晚一个慕斯蛋糕!苏晚走吧,在这里没意思!” 深深的看了一眼贺年寒,“好,在这里看见恶心的人,会吃不下饭!” 说完我转身就走。 “苏晚!”尹浅弯带着痛意的叫住了我。 我脚步微微停止,她的声音带着战栗道:“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跟年寒哥哥有间隙,我真的一丁点都不怪你!” 我的身体猛然一扭,抬起手指,着她道:“尹浅弯,你这么贱婊真是为难你了!” 尹浅弯躲在贺年寒的身后探出头,弯弯的眉眼中漾着得意洋洋,声音却像受到万般委屈:“我知道你生气,你怎么骂我都没关系,只要你的气能消掉!苏晚姐姐,你一定要和年寒哥哥好好的!比什么都强!” 狠狠的呼了一口气,尹浅弯她真是有本事把我气的匈疼,让我上气不接下去,仿佛随时随地都能被气过去一样。 露出八颗牙齿,慢慢的把手收回来,皮笑肉不笑道:“我不生气,我一丁点都不生气,谁说我生气了?你好好的在这里养伤,我会和你的年寒哥哥,好好过下半辈子!” “贺年寒,好好照顾她,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是我太沖动了,你一定要原谅我!” 周淮左诧异的看着我,就像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贺年寒如鹰的眸子闪烁着复杂的光,我见他不相信,慢慢的退了回去,来到他的身旁,虚心假意的说着:“贺年寒,其实我很在乎你,可是你跟她的关系走的太近了,就让我误会!” “知道女人的心总是像针尖一样,容不得半点沙子,你和的关系太过爱昧,让我满心都是妒忌!” 说着我忍不住哽咽起来,满心的委屈就溢了出来。 尹浅弯眼中闪过慌乱色彩好看极了,紧紧的握着贺年寒的手臂,瞧着那架势想让我发火。 我才不对这个贱婊发火,对付这个贱婊就该以其人之身还治其人之道。 贺年寒看着我不语,我的眼泪开始在眼中翻涌:“贺年寒,我都向你认错了,难道你还不原谅我吗?” “尹浅弯,她都不怪我了,下回我再也不要她去给我买东西了,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贺年寒眼中颜色隐晦,盯着我,一字一句说道:“苏晚,你跟周淮左在一起学会的虚假,看看你虚伪的样子言不由衷,真是让人感觉到可悲!” 我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后退,笑眼泪都流出来了:“贺年寒让你拆穿了,真是没意思极了,好好的在这里守着你的尹浅弯,别让她落在我的手里,不然的话下次我给她的脸泼硫酸!” 第164章 报复 尹浅弯吓得直往贺年寒怀里躲,仿佛现在我手上就拿了一碗硫酸,在威胁她一样。 贺年寒眸色闪烁着看着我:“苏晚,善良一点,你还是我心目中的好姑娘!” 狠狠的耻笑了两声:“去你心目中的好姑娘,跟我有什么关系?” “苏晚!”贺年寒咬牙切齿的叫了我一声。 我对他是满眼的不屑:“别叫我,你心中的好姑娘在你怀里,你好好的去品味她的好,我这种恶毒的女人,还是不要在你面前晃悠的好!” “苏晚姐姐你不要这样,有什么话好好说!”尹浅弯假装坚强:“我知道你说的都是气话,你是太过爱年寒哥,所以才这样威胁我!” “哼!”我哼了一声:“尹浅弯,你说错了,我说的不是气话,我说的是大实话,你给我小心了,狗急都会跳墙,兔子急了会咬人!” 尹浅弯能把我压了一头,就可以让她的疼痛减轻,她现在一丁点感觉不到疼一样,弯弯的眉眼圆溜溜的转着,柔弱的声音,带着万般的讨好:“苏晚姐姐,你不要这样……” “闭嘴!”我对她一声暴喝:“贺年寒你好好在这里陪她吧,含在嘴里,捧在手心里,可千万不要让她掉在地上!” 言罢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利索的就走,这一次任凭尹浅弯在我身后大叫,我都不理她。 一路狂奔出医院,我竟然恶心的吐了,差点把肝胆给吐了出来,周淮左从车子上拿了一瓶矿泉水给我漱口。 我漱完口头缓缓的抬起看着医院的高楼大厦,露出一抹诡异的笑:“淮左先生男人的鉴婊能力,仿佛都是因人而异的…” “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喜欢这种我见犹怜?哭起来梨花带雨,柔柔弱弱恨不得揉进怀里的女人?” 周淮左眸色深沉似海:“也许吧,在这世界上有理智清楚的人少,没有理智一根筋的人多,想开一点没有什么大不了!” 我把这冷水灌了两口,浑身打个激灵,用手抹着嘴巴:“我想得很开,我才不跟那种绿茶婊一般见识,现在肚子好饿,我们去买慕斯蛋糕,就去尹浅弯去的那家蛋糕店!” 周淮左神色微暗:“你还是很在意,现在有一种赌气的意味在里面,为了那样的人生气不值得!” “你说错了!”我纠正着周淮左:“这一次我还真的没有生气,纯粹的想吃蛋糕,也许真的会像尹浅弯口中所说,吃完慕斯蛋糕我就不疼了!” 周淮左拉开车门:“那就赶紧去吧,别吃了等会关门了!” 我上了车,脑子里还回旋着尹浅弯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她简直就是步步为营,把柔弱扮到极致,把算计算的恰到好处。 车子在行驶,周淮左打个电话给他的人问了蛋糕店的地方,我们直奔卖蛋糕的地方,之前因为烫伤了尹浅弯,大概店里受到了波及,现在只有几个稀拉拉的蛋糕放在里面。 蛋糕店里面也没有客人,我和周淮左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服务员招呼我们道:“你好先生小姐,我们今天已经关门了,你们明天再来吧!” 我走了过去:“你们的蛋糕师已经下班了吗?” 服务员愕然了一下:“还没有!” “那就帮忙加一个班,我要慕斯蛋糕,抹茶味的谢谢!”我直接说出自己的意愿。 服务员有些为难道:“那…小姐等一下,去问一下蛋糕师愿不愿意加班?” 微微额首点头,服务员走进烤房,大约过了三分钟出来,面带微笑对我道:“我们的蛋糕师愿意加班,小姐要几寸的?” “六寸的,多加一点坚果,谢谢!” 服务员听到,进去告诉了蛋糕师,周淮左找到位子坐了下来,点好之后我也去坐了下来。 服务员端了两杯清水过来,周淮左把她叫住了,“你好,我想请问一下,今天你们这里是不是发生了一件烫伤人的事件?” 服务员端着托盘,有些紧张的问道:“两位是来赔偿的吗?我去打电话给我们的店长,让他过来跟两位洽谈!” 周淮左眉头一扬:“赔偿?不是应该你赔偿给我们吗?我们家的姑娘在你这里受伤,我们赔偿你,怕是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服务员瞬间激动起来:“你们的只是烫伤了手臂,我们的蛋糕师身体都被烫坏了,脸上都溅了开水,而且我们的蛋糕师走路走的好好的,是你们家的姑娘撞上来的!” “你们这些人太不讲理了,我们的蛋糕店没有装摄像头,你们就诬陷对我们的蛋糕是撞了你们的,你们倒是有钱了,到时候可以植皮好好治疗,我们的蛋糕是一个月才拿个几千块钱,现在医药费还成问题呢!” 周淮左沉默了片刻,问道:“真的是那位小姐故意撞上去的?不是你们不小心泼到那位小姐身上的?” 服务员重重地点了点头:“我绝对不会撒谎,那位小姐一来就要混烫的开水,我们这边正值中午忙得走不开,就叫蛋糕师送了开水出去,谁知道她突然起身,就撞了上来!” “我们这里好多人都看着,被开水烫了那个小姐非得诬陷我们的蛋糕师说是她有意的!” 尹浅弯真够卑鄙无耻下流的,为了能达到自己的一己之私,不惜烫伤自己,不惜让无辜的人受连。 周淮左掏出钱包,钱包里也没有多少现金,大约有两三千块的样子,他拿了出来:“这里的钱除了付蛋糕的费用,其他的麻烦你转交给那个蛋糕师!” 服务员眉头微皱:“我们的蛋糕师烫的比较严重,那么一点钱根本就不够的!” 我把钱从周淮左的手中接过来,放在服务员的手上:“我们刚刚是骗你的,我们故意撞上你们蛋糕师的那位小姐不认识。主要是我从医院里出来,之前碰见她,听到她在和她男朋友说,都是你们蛋糕房的错,我们就好奇的过来了!” “哦,忘了告诉你,我们是自媒体作者,对于这种富家小姐故意撞上贫穷蛋糕师的事件,我们想进行追踪报道,写个公众号,媒体什么的!” 服务员接过了钱,半信半疑的问道:“你们真的不是撞我们蛋糕师的那位小姐的亲戚?” “当然不是了!”随手指了一下自己:“你看看我这个脸色,像不像昼夜颠覆的人,放心吧,如果你们有现场照片能提供给我们,我保证今天晚上过后,你们就可以在鹏城各大公共自媒体看到文章推送了!” 服务员犹豫了一下:“我们店里没有摄像头,没有办法还原是谁撞上谁,但是我有那位小姐的照片,不太清楚的照片!” 微微露出一抹苍白的笑:“请问能不能把照片转发给我们一份,我们会给她马赛克,不会说是你给的,就说当时在买蛋糕的客人提供的!” “到时候我们会在自媒体上,发一个众筹,如果走运的话,你们家蛋糕师的医疗费用,就算不能全部解决,也能不用这么发愁,你说呢?” 服务员眼中全是希翼的光芒:“你们真的可以众筹?” “当然了!”我看了一眼周淮左:“这是我们公众号自媒体的老板,百万的大公众号,一人一块钱,也应该差不多了!” 服务员忙的掏出手机,周淮左带着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把自己的手机也掏了出来,以短信的方式,服务员把图片发给了她! 我再三向服务员保证:“到时候你时刻关心一下鹏城的自媒体公众号,肯定会有推送的!” “好!谢谢你们!” 服务员道完谢,高兴的离开,继续收拾她的东西。 周淮左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这骗人的谎话啊,说的眼睛都不带眨一下,也是功夫了得!” 我坐下来,凑近他道:“鹏城的自媒体百万粉丝大咖,一条大图推送,至少得5万到10万之间,淮左先生,隆兴珠宝在鹏城有店,想必你们的公关部宣传部对自媒体方面也有研究,麻烦了!” 周淮左若有所思了一下:“你现在这样做,贺年寒知道了,对你肯定会有所误会,你确定……”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匆匆打断他的话:“我确定,本来就是富家女撞上了穷苦面包师,富家女得到了良好的治疗,穷苦面包师躺在医院连工作都快没了!” “现在的公众是比较趋向于弱者的,我并不打算报复谁,好歹让尹浅弯看到了这篇文章,息事宁人,伪装白莲花,得把人家医药费给付了吧!” 她倒是有钱了,只要痛一痛,好了之后磨个皮,整个容,跟原先一模一样,别人呢,无缘无故在这里受苦受累受疼,凭的是什么? 周淮左沉默片刻:“既然你那么想做这件事情,那我就让她再回沪城之前,让她在鹏城扬名立万,让整个鹏城的人都知道,有这么一个无理取闹的富家小姐,利用自己的有钱,为所浴为!” 第165章 突变 周淮左执行能力,永远都是在话音落下,就开始着手去做,等我的慕斯蛋糕做好了拿出来,他微笑着对我说道:“已经开始编辑文章,晚上7点钟,会准时推送!” 我拎着慕斯蛋糕,站起身来:“看来我需要去买一个新手机,得看一看下面的动态,有多少人站在这富家小姐的位置!” 周淮左跟着起身,边往外走边道:“我让人送一个手机去酒店,该回去了,这一来一回的时间都过去将近两个小时了。” 他在提醒我,三个小时眨眼就过,我又快到了瘾该放的时间了。 拎着慕斯蛋糕跟着他上了车,一路上我们俩都无语,直奔到酒店,肖攸宁已经回来了。 我们走下电梯的时候,她正在敲周淮左的门,见到我从电梯上出来,满眼的诧异:“苏晚,你已经没事了?可以出去了?” 我笑了笑,淡淡的说道:“中间有几个小时是没事的,我出去买了一套慕斯蛋糕,进来一起吃蛋糕!” 提了提手中的蛋糕给她看,肖攸宁眼中很忧心:“你现在这个情景,还是不要太出去,我刚刚回来的时候,看着酒店前台有戒毒所的人来询问!” “询问你住在几楼,好像又接了什么人举报,说这家酒店有打毒人员,我听说了就连忙冲了上来,想告诉你,不要出门!” 周淮左拿过门卡,刷开了门,我拉着肖攸宁边走进去边道:“我们回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我们出去的时候也没有看见,安全问题你不用担心,这家酒店贺年寒也有股份!” 肖攸宁闻言,有些愠怒:“你有今天都是他害的,早知道这家酒店有他的股份,打死都不住!” “我现在甚至怀疑,你被人打了毒受了这么大的罪,是不是跟他有一定的关系,要不然怎么可能那么恰到好处的,你离开我的房间就被人弄走?” 肖攸宁一直自责不已,总以为自己没有看住我,才会遭受如此大难,所以她现在对我身边的一切人,都带着莫名的敌意,看着他们都像坏人,随时随地都能把我给撕咬死一样。 我拉着她坐上沙发,打开慕斯蛋糕,把勺子递给她:“这件事情我会好好的查,你不用自责!” 肖攸宁食之无味,吃了几口:“对了,尹少赫比赛很顺利,本来三天的比赛,他很有可能用两天完成!” 我吃蛋糕的动作迟疑了一下:“他这样做不是比较吃亏?你怎么不去阻止他?这次比赛结果,很重要!” 我想说这次比赛结果对我很重要,转念又想,从比赛开始,我就一直在缺席,这一切都是尹少赫一个人在维持我们两个人的名义。 肖攸宁把勺子放下,看着我的眼睛:“他知道这次结果很重要,可是他比较担心你,希望能早点比完赛,能不让你一个人在这里挨!”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什么,肖攸宁言语之中仿佛带着一抹不易察觉的黯然和忧伤。 我默了默:“你去对他说,让他以比赛为主,我已经订了回沪城的飞机票,差不多晚上7点就到了沪城,不用让他特地为了我,连比赛都不比了!” 肖攸宁眼中光亮一闪,不知道是我要走了,她高兴,还是尹少赫比赛三天高兴,言语不由得带着一丝急切的问道:“你走得这么急,等一下会不会出事?为什么不开车走?” 周淮左此时开口道:“鹏城城到沪城将近1500公里,开车至少得17个小时,她的身体顶不住17个小时,坐飞机两个半小时到三个小时,在这个时间段内,她完全可以!” 肖攸宁这才稍稍安心:“那你路上一切小心,到了打电话给我,我现在赶紧赶回比赛现场,告诉尹少赫让他安心比赛!” “嗯!”我随着肖攸宁站了起来,一直把她送到门口:“自己也小心一点,别因为我受到连累!” 肖攸宁瞬间恢复龇牙咧嘴:“你放心好了,我不会像以前那么笨了,不会让别人利用我把你抓走了!” 伸手摸了摸她的手臂:“嗯,一切小心!” 肖攸宁离开,我关上了房门,周淮左坐在沙发上,脸色深沉,缄默无言看了我许久。 我知道被他看得心中升起怪异的感觉,他才慢慢的说道:“肖攸宁,你们认识很多年了?” 我如实道:“大学同学四年到现在将近六年了,我最好的闺蜜!” 周淮左若有所思了片刻:“没什么,你赶紧吃吧,鹏城的公众号已经开始推送了尹浅弯!” “这么快?”我走过去问道:“她在医院里面会不会迅速的被人扒?” 周淮左嘴角勾起一抹冷意:“被人扒出来不是你希望的吗?既然做坏事了就不要有同情心,有了同情心,就太过虚假,跟尹浅弯表里不一就一样了!” 我浑身一震,伸手抱过慕斯蛋糕:“我知道了!” 随即一口一口地挖着蛋糕,我现在做的所有坏事,周淮左都是我做坏事的见证人,也许就是因为我的这个样子,更加笃定了我姐姐在他心目中,是一个势力的女人。 一个六寸的慕斯蛋糕,肖攸宁只吃了几口,给我一个人全部吃下肚子,撑得我难受随之而来的就是密密麻麻的疼痛。 我知道我的瘾犯了,上一次没有那么疼痛,我在沙发上就挺过去了,这一次仿佛连同上一次的疼痛一起向我袭来。 比任何一次都要疼,疼得我满地打滚,生不如死,不断的向周淮左去哀求,求饶,我想再打一针,这种迫切烧着我的理智,让我毫无理智可言。 周淮左迫不得已把我的手脚都绑了起来,把我的嘴塞上了布条,我就这样在痛苦之中整整的挨了两个小时,昏厥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已经在飞机上了。 飞机上左右无人,我的衣服已经被换了,整个人紧紧的包裹在毛毯之中。 周淮左坐在我旁边,拿着电脑处理的事。 我开口嗓音吟哑:“还有多久就到沪城了?” 飞机上没有人,他包了专机,为了我这么大手笔,我倒真的是心里过意不去了。 周淮左抬起头瞥了一眼腕表:“还有一个小时就到了!现在整个鹏城都在转发富家小姐故意撞面包师,导致面包师手中的开水脱落,泼伤了自己,让他人受牵连!” 我挪了挪身体,浑身疲软无力,“她被人扒了?医院呆不久,也会连夜赶回沪城!” 周淮左随手把手边的杯子递给我,目光清冷:“这些不是我们考虑范围之内,每个人都要为每个人做的事情付出代价!” 突然之间,我感觉到眼前的这个男人,周身散发的气息不一样了,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变,却又查不清楚这是什么东西。 小口的把一杯子水喝完,躺在座椅上,望着漆黑的夜,仿佛天上的星星垂手可得一样。 停顿了许久,周淮左把电脑一合,身体一扭看向我,“苏晚,我联系了法国一家顶级的心理医生,想要把南南送过去!” 我宁静的心,一下子犹如在开水中蒸腾了:“你这是要做什么?” 周淮左完美轮廓线条如刀削般的脸,肃静道:“我在想以最好的条件治疗南南,你现在这个状况,不适合她待在你的身边!” 瘫软疲倦的身体,这一瞬间充满了力气,直接坐直了身体,对上他道:“你说南南学校表现极好,开始趋向于一个正常人,转身之间你言而无信,周淮左不管我怎样,我都不会把她给你的!” 周淮左满眼尽是薄凉之色:“你现在的身体自身都难保,具体什么时候能好,没有一个定数,你忍心看着她,让她看着你理智全无,满地打滚的样子吗?” 他的每一句话,直指核心,让我的心不断的下沉。 “我坚决不会把她送到法国!”我咬着嘴唇说道:“除非我死了,不然她永远是我的女儿,不允许任何人把她带离我的身边!” 姐姐临终之前的托付,我无论如何都会遵守,我会守着她,看着她长大,会守着她,直到她不要我为止。 周淮左无情的嘴角泛起淡淡的笑:“苏晚,你已经没得选择了,不是吗?你现在的身体,只要我向法院递出一个单子,法院会自动把她判给我,这个过程只需要十天!” “我不会把她给你!”我再次义正言辞的说着我的立场,挺直的腰杆,不知怎么又软了,整个身体变软的。 周淮左猛然起身,一手托在我的背上,一手抚在我的脖子上,把我安放在椅子上,慢慢的贴近我:“你现在必须把她给我,她是我的女儿,我的女儿怎么可能流落在外不回周家?我女儿怎么能姓苏,不姓周呢?” 我心头怪异的感觉升起,总觉得好像有什么被我忽略掉了,浴抬手,而一个手指头都动不了,张口道:“你在我喝的水里面下了什么?” 周淮左露出一抹诡诈的笑:“一点安抚精神的药剂,喝下去之后全身无力,脑子是清醒的,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是把女儿给我,二是下了飞机直接把你送到戒毒所,女儿我通过法院的途径判决下来就送她去法国!” 第166章 坏透 安抚精神的药剂? 不是安眠药,不是镇定剂,而是安抚精神的药剂,这是什么样的药剂,我从来没有听说过。 “你不要那个孩子,你现在所作所为,跟抢没有什么区别!” 周淮左贴着我很近:“南南现在很听我的话,虽然她还没有叫我一声爸爸,不过我不着急,知道离这块不远了!” “你知不知道你来鹏城的这两天,她跟我聊天完全没有找你,只要通过我的嘴把你的近况告诉她,她就完全不用找你了!” “苏晚,你跟你姐姐看似是两种人,本质上骨子里是一样的,爱慕虚荣喜欢钱财,未达自己的目的不得罢休,这是你们从基因里带出来的东西,女儿跟着你前几年的童年已经被你毁掉了,我不能继续让她毁在你的手上!” 我浑身动不了,双眼瞪着他:“这件事情你谋划了多久?周淮左你真不愧是一个成功的商人!” 周淮左手移到我的脸上划过:“对付你不需要谋划多久,爱慕虚荣的女人,只要稍微对她好一丁点,她就误以为别人对她有意思!” “苏晚,你是不是有几个瞬间觉得我是喜欢你的?你是不是有几个瞬间觉得你在我心中是特别的?” 他的话像淬了毒,一句一句的毒着我的心,原来他早已把我看穿,我还觉得他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 他说的没错,他有几个瞬间对我爱昧,我甚至感觉到他是喜欢我的,现在想想真是可笑,一个纵横商场纵横情场的男人,当然知道怎么撩发一个人的心。 我在他面前完全就不够看的,从一开始知道南南是他的女儿开始,他的目的就是南南,他就想让南南回周家,就想南南离开我,之后对我做的每一件事情,目的都是南南。 看着他自信满满的样子,心如刀绞的疼痛深深的呼吸:“周淮左,姐姐为你生了孩子,连命都不要了,你竟然如此对待她的妹妹和女儿?从南南出生到现在她的生命里就没有父亲,你根本就撑不起一个当父亲的责任!” “你以为你给了她金钱,给了她顶级心理医生,最好的教育,你就能取代我在他心目中的位置吗?我告诉你,你做梦!” 周淮左大手一下子覆盖在我的脸,温柔无比,声音却如加了冰块的冷水:“我不做梦,我周淮左女儿理拥有全世界最好的东西,你知道吗?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最顶级的催眠医生,可以让她的心理重塑!” “可以洗去她脑子里不好的记忆,可以在她脑子里重新注入新的记忆,你……” 周淮左手微微用力拧了一把我的脸:“只要我愿意,你就会在她的脑子里消除,苏晚做人识相一点,不要撕破脸皮,把她给我,让我来做她的监护人,我还能让你一年见她一次!” 我双眼通红,脸颊被他拧的也疼,带无尽的愤怒问道:“你不要她的,现在凭什么?” “周淮左,你在要我的命,你想让我死,你想让我死你家门口对不对?” 周淮左露出淡淡的嗤笑,把手收了回去,用湿毛巾擦了擦手,眼中尽是轻蔑:“苏晚,你以为你是谁?你能死在我家门口?别天真了,你还没到我家门口就被人踢出去了!” “我跟你说过了知己知彼方能战胜敌人,我也跟你说了,我从来不缺乏耐心,你这种人,只要稍微走点心,你就对我警惕性降低!” “别在愤怒了,愤怒是解决不了问题的,贺年寒来现在在鹏城,尹少赫现在在比赛,你的好闺蜜是穷人,你是一个孤儿,你拿什么东西给我来跟我争?” “拿什么东西过来跟我抢南南,要不是看见你把她带这么大的份上,就凭你把她带成这个样子,我早就叫你身败名裂,在沪城混不下去了!” 全身没有力气,却战栗个不停,这才是眼前这个男人的真面目吗? 泪划过脸颊,唇抖个不停:“来到鹏城这一切,都是你安排的,根本就没有所谓的巧合,是你自己贼喊捉贼!” 周淮左眉头挑了挑,身体一斜,侧躺在位置上,头枕着手臂,凝视着我:“终于聪明了一回,想明白了?” 心中一片苍凉,有一种回天无术的感觉,有一种我要死,只要周淮左愿意,都不会有人找到我的尸体。 我看着他,声音战栗:“你说你没有接到我的电话,你说他们对我的电话监听了,其实不是!” “我本来就打通了你的电话,你接通了电话让我从酒店里出去,尚思品也许贪污了,也许没有贪污,只不过是你一颗利用的棋子,等你利用完之后让他远走高飞!” “不,也许可能他被你派到海外市场,他依然是你的好棋子,接着我就被卫令开车带走,带到民房里去打容易上瘾的精神药剂毒!” “在此期间,其实你明明是可以找我的,你故意坐在酒店伴着焦急的样子,等着第一时间卫令把我送回来,你送我去医院,这样的话你在我面前就可以刷新的好感!” “你知道我一见到贺年寒和尹浅弯两个人就会炸起来,尹少赫要去参加比赛,那么我所认识的人,能陪着我戒毒的人,只有你!” “啪啪…”周淮左举手拍起了巴掌,本来斜靠在座椅上,现在做得起来,一脸兴趣盎然的对我,道:“说的都对,继续说,看看你现在是不是真的脑子聪明,脑子是清醒的!” 他的话带着嘲弄,嘲弄着我到现在才想明白。 眼泪在脸上横流,狠狠的呼吸着:“从医院回来,戒毒所的人在酒店里等我,举报人要么就是你自己,要么就是你告诉尹浅弯,让她来做替死鬼!” “戒毒所的人来了要带我走,你以最强势的姿态护住了我,并告知那家酒店是贺年寒股东,便顺理成章的把我的思想转变去怀疑尹浅弯为了得到贺年寒,给我打毒!” “尹浅弯恰到好处的表现出她好像对这件事情真的有很大的关系,我便自然而然的去怀疑她,而你从头到尾就像一个旁观者,指点江山!” 第167章 要命 周淮左面对我的愤怒,悠然自得,微微露出牙齿,笑道:“继续说,我瞧一瞧你看的是不是真的这么透彻!” “做一个旁观者,诱导我!”我盯着他,如果眼睛能杀人的话,他将会被我碎尸万段:“在这之前又发作了一次瘾,疼痛减轻了很多,应该是你对我又下了药,在我吃的粥里面!” “你让我不那么痛苦,我甚至怀疑尹浅弯在不知名的情况下被你当枪使,被开水烫……吃蛋糕,是你告诉他我要吃蛋糕?” 周淮左从口袋里摸出一个手机,丢在了我身上,我看着身上的手机,正好是卫令绑架我之后丢失的手机。 “在你试探她说卫令在牢里吞玻璃自杀,尹浅弯就特别好奇,卫令到底是谁弄来的!” “搞得他这么忠心耿耿,尹浅弯到底是小姑娘心性,对一切未知的事情充满了好奇,这个好奇心仅次于贺年寒,对于她来说,能让你倒霉的人都是她的朋友!” “她要去警察局,我怎么能让她去警察局,我就用你的手机给她发了一条信息,告诉她你要吃蛋糕,她想多看看你狼狈不堪的样子,自然而然的比去警察局更让她兴奋!” 我便接了他的话,压不住言语之间的愤慨:“你借了我的名义发信息,她便去蛋糕店买蛋糕,那么问题来了,在蛋糕店的开水,也是你故意的了?” 周淮左耸了耸肩没有否认,干脆利落承认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不过被开水烫了,就能赚到几辈子赚不到的钱,还能让自己重新整个容,对爱美的姑娘来说,这是她们愿意做的事情!” “所以……”我的声音战栗不已,我整个人不能动弹,只有言语能表达我的愤怒我的不甘:“她被烫伤之后,你第一个得到消息,你让我瘾发作的时候,痛感减轻,正好可以借此机会去医院!” “去了医院,我就自然而然的去联想尹浅弯为了让贺年寒心疼,才会自己烫伤自己,我就会更加愤怒,理性全无,你又借我的手去蛋糕店查清事实。” “你连后路都想了,你想着到最后贺年寒如果查起来,蛋糕店的员工会告诉他,是我让他的尹浅弯扬名于鹏城!因此你可以撇清楚关系!” “啪啪…”周淮左一丁点都不吝啬自己的掌声,冷酷清澈的眼中,还带着极度的赞赏:“分析的很到位,说的聪明,继续说!还有吗?” 苦苦的笑出声来,眼泪奔涌:“你利用尹浅弯受了伤,肯定会在医院里休养几天,贺年寒也肯定会陪着,你便利用他们都在鹏城,在我最后一次瘾犯的时候,痛的晕过去,你就把我打包带走!” “在这个包的专机之上,你就对我撕破脸皮,让我无路可逃,只能答应你的要求,不然的话,你真的会像你口中所说,把我送到戒毒所,让任何人都找不到,让我自己自生自灭!” 周淮左从他的电脑旁边抽出一份协议:“所有的事情你都想明白了,那我们就不用废话了,这份协议你签了,我会把解毒剂给你,不会再让你受到精神毒剂的困扰!” 承认了所有的一切都是他做的,他的目的算计这么久,就是为了一个南南。 对着他唾弃了一声:“何必装模作样拿一份协议让我来签?我现在全身没有任何力气,你拿着我的手就把字给签了!” 周淮左用手指头弹了一下协议,笑得意味深长:“我这个人从来不喜欢强迫别人,都是让别人心甘情愿的为我做事!” “那你不可能让我心甘情愿的来签字!”我的立场,在我这毫无力度的言语之中,再一次表达我的决心。 周淮左把协议放在我的身上:“不签字没关系,那么接下来,你就去疗养院里,慢慢的去接受疗养!” “你放心,我给你找个最好的疗养师,他们会好好的照顾你,到时候你撑不住的话,记得跟疗养师说,你愿意签字!” “当然,我是希望你撑不下10天,这样我就免得走法律程序,多浪费一份精力了!” 我想摇头,想抗拒,可是我什么都做不了。 周淮左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随即帮我掩盖了一下毛毯,动作轻柔仿佛之前和我谈的种种,都是我的错觉一样。 掩盖好我身上的毛毯之后,还笑容可亲的拍了拍我的肩头:“还有半个小时飞机就要落地了,好好想一想,千万不要做出令人自己后悔的事情!” “要钱的话,曾经你姐姐从我这里骗走了500万,只要你把女儿给我,我也给你500万,你慢慢的一个人潇洒!” 我除了用一双眼睛瞪着他,我什么事情也做不了。 终于知道为什么每一次问他和贺年寒是什么关系,他总是避而不答,其中的猫腻肯定是我不能想象的。 我怎么这样命苦,为何看到一点点希望时,就被绝望掩盖,而且绝望一次比一次深,一次比一次让我难以招架。 周淮左言罢之后,躺了下去,闭上眼睛,轻轻地哼起了歌。 对于他的风淡云起,我这边是波涛暗涌,他运筹帷幄,我却在这里度时如年。 身上的合同变成嘲笑我的纸张,嘲笑我识人不清,嘲笑我眼光一直都是这么次。 半个小时过得很快,仿佛就在眨眼之间,半个小时过去了,飞机滑行在飞机坪上,周淮左慢悠悠的睁开眼睛,眼中平静如水:“看来你没想好,需要去疗养院里好好呆一呆!”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真的有解毒剂?”恶狠狠的看他,声音没有先前抖得那么厉害:“我怎么知道你让我签完字之后,你真的会信守承诺,让我一年见一次南南?” 周淮左微微露出一抹微笑:“你只能选择签已不签,跟信与不信没有关系!” “所以你跟我说了那么多的铺垫都是假的,还取决于你高不高兴?”愤怒达到了顶点,说出来的话语口沫横飞。 飞机停稳,周淮左弯腰替我裹了一下毛毯,把我抱了起来,“你终于发现了这个问题?恭喜你,总是不太笨!” 我在他怀里想挣扎,挣扎不了半分,他气势沉稳的抱着我一步一步的走下飞机。 抱着我身体一斜,漆黑的夜晚,在机场大灯的照亮之下,周淮左口中所说的疗养院里的人,已经在等候。 他们穿着白大褂,有人手中拿着仪器,有人手中拿着针,针里面都有药水,大有一副只要周淮左把我放下去,他们就会蜂拥而上,直接给我打针带我走。 离他们有几大步之远,周淮左停下了脚步:“还是不选择吗?我对你的耐心可比对你姐姐好多了,你姐姐敢在我面前这样,我早就对她不客气了!” 嘴唇死死的咬住,痛感向自己袭来:“所以她死了,冒着生命的危险替你生下女儿,这56年来你不管不问,到头来你不惜想得到她,对你女儿的亲小姨下毒!” “周淮左你就不怕天打雷劈,晚上睡不着,我姐姐会来找你吗?” 周淮左没有任何一丁点动容,“鬼神之说不可信,这么多年了她都没找过我,说明她对我是心生愧疚的,苏晚倔强并非是好事,不是每个人都适合倔强的!” “像你这样的人,身后没有强大的后盾,你的倔强对别人而言,就是不知量力!” 我对他低吼道:“那你还跟我说这么多废话做什么?直接把我送给疗养所的人不就行了吗?你要走法律的程序你自己去走,我就看你把我一个活生生的人弄死。” “只管去找顶级的心理医生,这些都不用跟我讲,你去找啊!” 血腥味蔓延在口中,愤怒到极点,他给我喝点安抚精神药剂,恍若之间都失去了效果,我在愤怒之中有了力气,裹在毛毯里的手一把推在他的身上。 他的手臂松了,从他的怀里咕咚一下子摔倒在地,浑身摔得生疼,在这疼痛之中,我挣脱了毛毯,坐在地上,咬牙切齿的手撑在地上,慢慢的站起来。 所谓疗养院的人在不远处张望,没有一个人轻举妄动,敢往这边来的。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没错,强忍着全身的不适站得摇摇晃晃:“周淮左你赶紧叫那些人过来啊,把我送到疗养院有什么狠毒的?你应该把我送到精神病院!” “跟精神病院的人打好招呼,让他们好好招待我,彻底摧毁我的精神,到时候你只需要花极少的钱,就能达到你心中想达到的目的!” 周淮左看着空空如也的手,眉头拧了起来:“你怎么会有力气?你不要命了?” 他这句话问的真好,我怎么会有力气? 我都要被他送进疗养院了,我怎么会没有力气? 我现在浑身上下全是愤怒,愤怒的鲜血在烧,咽喉充满了血腥味,向他的面前迈开千斤重的步子,双目浴裂道:“你本来就是要我的命,怎么会说我不要命了?” 第168章 囚禁 周淮左眉头紧的放一只筷子都能夹住,空空如也的手向我伸来:“我给你喝的安抚精神药剂,在临床试验上,药效没过,是不可能有人有力气的!” 我怒不可遏:“你都把我的命要了,我站不起来的话,我怎么可能有命在?” 周淮左手一下子摸在我的脸上,我的脸是冰凉冰凉的,和他的手仿佛火与冰的关系。 他的面色越来越难看:“苏晚,安抚精神药剂的药效四五个小时,从来没有一个人在这药效之中,没像你这样站起来?” 我冷笑数声:“看来你买了假药,安抚精神药剂在我身上变成了假药,你应该找卖家投诉,而非在这里跟我讨论安抚药剂失效的问题!” 他的手太热了,热的让我冰冷的脸,带着一丝不愿意离开他手的错觉。 “你身体就没有其他的不好?”周淮左迈起步伐靠近我。 虚心假意的关心,让他的面容并没有好看,在我看来,他的面容是极其狰狞的,像一个魔鬼,在关心着自己的食物一样。 我后退:“周淮左都和我撕破脸皮了,又何必在这里惺惺作态?” 咽喉的腥味越来越重,犹如咽喉里卡着一团血,蔓延着血腥味一样。 周淮左脸色越来越沉:“苏晚,我只是让你妥协,不是要你的命!” 我略带着悲伤,抖若筛糠:“够了,我和我姐姐,在你心目中就是十恶不赦的女人,已经血淋淋的相见,那就不要虚伪的关心!” 周淮左伸手要拉我的手腕,刚触碰到我的手腕,我挥手一甩,把他的手甩了出去,对他大吼道:“别碰我!” 而我自己,因为这一声吼,加上用了力气,身体连连后退,刹不住一样,重重地摔倒在地,喉咙一痒,噗嗤一声吐出一大口鲜血来。 颤颤巍巍的伸出手,摸了一把嘴,手上的鲜血艳丽无比,笑的比哭还难看:“周淮左,有钱只手遮天,你厉害!” 周淮左眼中闪烁着我看不懂的火光,瞬间在我话音落下,向我奔来,“你是哪里不舒服?你在瞎逞什么能?” 他慌乱了…… 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嘴角边往外流血,边嘲笑道:“你这种人,都要把我送入疗养院,这样假模假样的干什么?” 他的手一下子握住我的下巴,再给我擦往外流的鲜血:“你这样一个毫无本事的女人,除了别人施舍钱给你之外,你还有什么用处?” “根本就经不起任何一丁点打击,根本就养不起女儿,她在你身边都变成了这个样子,你软弱无能你还不放过她,你这样的女人真该死!” 他的手也沾上了鲜血,像是擦不尽我流出来的鲜血,我的头嗡嗡作响,就像被人打了重重的巴掌,让耳朵产生了耳鸣。 只看见他的嘴巴在张着,只看见他的脸色在愤怒,却听不见他在说什么了! 身体摇晃,想挣脱他的束缚,却发现徒劳无力,值得向他倒去,他接住了我的身体,我的意识是在的。 我听见他对别人大喊:“赶紧过来救人,都在愣着做什么?” 我被他抱了起来,被他安放在疗养院人拉来的病床上,我被抬上车子,我的手紧紧的在他的手中握着。 我突然有些看不懂这个男人,已经和我撕破脸皮,我在他的心目中是爱慕虚荣的女人,他握着我的手做什么? 怕我就此死掉? 不……他应该期待我死掉,只要我死掉,他就会成为光明正大南南的监护人,这是他梦寐以求的事情,他还这么紧张做什么? 我被送进医院,我被医生抢救,在吵杂之中,我的双眼瞪得大大的睁开,看着头顶上的白织灯,都忘记了怎么眨眼。 抢救我的医生叫道:“给她打镇定剂,给她打镇定剂让她睡下!” “她的肌肉和神经绷得太紧了!”给我打针的人说道:“针头根本就扎不进去,找不到血管!” “那就对着她的脖子扎下去!强行的!”医生摸着我脖子的动脉上:“这个地方给我扎!” 一针镇定剂扎进我脖子的血管里,冰凉的液体,缓缓的被打进我的身体,睁大的眼睛慢慢的合了起来。 自己就像一片孤舟,飘荡在狂风暴雨的大海之上,跌跌撞撞找不到可靠岸的地方。 不知睡了多久,再次醒来的时候,没有在所谓的疗养院,更没有在医院,而是在周淮左家里,我一直住的那个房间。 我的脑子瞬间清醒,感觉这个房间像冰窖一样冷,感觉周淮左就是一个魔鬼藏在暗处,随时随地都能跑出来咬我一样。 手撑在床上,慢慢的起身,身上的衣服全换了,床头上的钟,日期和时间,已经过去了五天。 一针镇定剂打的让我平白无故没了五天,手背上还挂着针,好像是营养液,伸手一拉,针给拔掉。 刚掀了被子门就被打开,桥叔牵着南南走进来,南南无忧的小脸,泛起了微笑:“妈妈是一个大懒虫,睡觉都不起来的!” 我伸手搂住南南,桥叔面带微笑道:“苏小姐身体不好就不要起床了,您要吃什么,告诉我一声,我去让佣人给您端上来!” 我警惕的看着他,紧紧的搂着南南,开口嗓子火辣辣的疼:“能不能给我手机,我要打一个电话!” 桥叔微笑犹如职业性的:“不好意思苏小姐,先生有交代,你现在身体不好,手机这种东西有辐射,你还是不要沾染的好!” 手机都拿不到,那我更别想出周宅了。 “妈妈,你弄疼我了!”南南叫了我。 我急忙松开手,我把她搂得太紧了,让她感觉不舒服,“那我能和南南一起出去吗?她上学,我想去送她!” 桥叔笑容和蔼:“对不起苏小姐,您身体不好,您现在需要休养,你哪里都不能去,需要什么直接告诉我,我去给您买回来!” 我不敢轻举妄动,强力压制住自己的战栗:“我想要一个手机,可是你不愿意给我,我想要跟我女儿在一起,你们也不愿意,我不知道我该要什么了!” 桥叔侧头看了一眼外面:“现在阳光正好,苏小姐可以出去晒晒太阳,多晒太阳对身体好!我该送南南小姐上学去了!” 桥叔说着走进来,牵住南南的手,轻声低语安抚,南南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跟着桥叔走出去了。 我一个心慌,在她出门之后,从床上站起来要去追她,昏迷了五天就算打营养液,我的腿脚也是无力的,一下子扑通直接摔在了门口。 外面阳光正好,却被一道黑影挡住,周淮左背着光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安分一点,在周宅里囚禁,可比在疗养院里关着好!” 第169章 威胁 周淮左完全挡住了门口,他站在门口,像一座巨山,霎那之间,有一种仿佛我终其一生,也攀爬不过去的错觉。 我昂头怔怔的看着他,他居高临下像个王者:“在你昏迷的这五天内,外面的一切事宜我都安排好了,老实一点,对你有好处!” 冰冷的地板,寒意从下面往上冒,钻入我的身体,让我冷得痛彻心扉,牙齿打颤:“你为什么不把我送到疗养院去?你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是有把握让南南叫你一声爸爸吗?既然如此,大费周章的把我关在这里做什么?彰显你得有钱?还是彰显你品味比别人高?” 周淮左微微提起了一下西裤,蹲了下来,伸手抬起我的下巴,满目尽是薄凉:“我说过我不喜欢强迫别人,我喜欢你情我愿,我希望和你达成你情我愿,让你心甘情愿的把南南监护权让给我!” “啪!” 我伸手打了他抬着我下巴的手,“周淮左心甘情愿不可能,我死了看不见我才会把她给你,不然的话你就温水炖青蛙,慢慢的跟我耗,慢慢的跟她耗,看她什么时候叫你一声爸爸!” “也许你忘了,她宁愿叫贺年寒爸爸,她也不会叫你一声,你知道为什么吗?” 周淮左手被我打在一旁,微微举着,看着我,眼中光芒复杂:“为什么?” 我发出一声嗤笑,“贺年寒虽然混蛋了一些,虽然在尹浅弯这件事情上做的不厚道,但是他对南南好,是真的有耐心的好,而不像你,你只是说她是女的女儿,你从来没有想过她要什么!” “我是对不起她,她能有今天是我的责任,可是你别忘了,她从小是我带大的,在她呀呀学语在她开心绝望都是由我参与的!” 周淮左盯着我,沉吟了片刻:“那又怎样呢?所有的感情都是可培养的,在心理学上,所有的感情都是有依赖性可转移性的!” “苏晚,我忘了告诉你,其实我也主修过心理学,商场浮华心理学可以让我更快的掌握他人的心理变化!” 我不由自主的声音提高,讥笑溢出:“主修过心理学又怎样?你不也照样识人不清了,我算是明白了,说别人有病的人,其实自己都有病,你敢说你自己的心里没有任何一丝疾病?” 周淮左伸手拎起了我的衣襟,把我拽向他:“你说的没错,我是识人不清了,我这辈子最没看清楚的人就是你姐姐!” “不过没关系她给我生了一个女儿,我可以看着女儿的份上,不跟她一个死人计较,苏晚你可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这个人的耐心是极差的,心情不好,我也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带了一丝不屑,犹如老虎嘴上拔毛道:“你不知道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会把我囚禁起来?你会精心谋划算计,让我一点一滴走入你的圈套,把我从一个好不容易建立希望的人打入地狱!” “你不知道你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你能做出的事情可多了,有钱人,又有本事,心思又好,你什么事情做不出来啊!” 周淮左被我的话语惹怒了,脸色非常不好看,把我往墙边一甩,我的头直接砸到墙上,砸得我一阵头晕眼花。 他嫌弃的甩了甩手:“既然知道就不要惹我生气,周宅的范围之内你是自由的,千万不要企图踏出周宅,不然你的去处可真的是疗养院了!” 我手摸在头上被砸的地方,揉了揉:“劳烦你来说一趟,真是谢谢你,我知道了,我绝对不会触你的霉头,来让你兴师动众,怒气冲冲!” “知道就好!”周淮左哼了一声转身,离开。 他一走阳光明媚,直射房间,让我凉凉地身体暖烘烘的,我靠着墙坐着,大约有十分钟之后,我才慢慢的扶着墙站起来。 走到外面,阳光落在身上,这才感觉整个人活了似的。 慢慢的一点一滴往外走,我的目的地是院子里的玻璃房,打扫卫生的佣人问我:“苏小姐,需要我帮你背过去吗?” 不用看这五天我肯定瘦了一圈,估计再瘦了就剩皮包骨头了。 摇头婉拒道:“麻烦你去给我准备点吃的,送到那玻璃房里!” 佣人瞬间放下手中的活计,应了一声匆匆跑了。 看着佣人奔跑的背影,我可笑的觉得她不是在这里打扫卫生,她是在这里等我,可是不管哪一样,我现在离开不了周宅是一个事实。 平常一分钟不到的路程,我这次过去整整用了十分钟,才跌坐在玻璃房的沙发上。 玻璃房的茶水都是温着的,我想大清早周淮左是在这里醒来的,至于它为什么会碎玻璃房,那就不是我的思量范围之内。 躺在沙发上,望着蓝天,觉得自己刚出狼窝,就踏入虎穴,周淮左和贺年寒两个都不是好缠的人物。 也许这是商人的本质,无奸不成商,成功的商人时间久了造就他们这样的人。 一杯润肠道的蜂蜜柚子茶被佣人端过来,放在我的手里,我轻轻抿了一口,觉得我这个囚禁的人员过的日子还不错。 一杯蜂蜜柚子茶喝完,刚刚打扫的佣人端来了小米粥,特别香糯的小米粥,我闻着这味儿,不由自主的抬起头环顾了一周。 没有看见周淮左,有些失望的摇了摇头,佣人道:“苏小姐在找先生吗?先生出去上班了,这个小米粥是先生让我给苏小姐准备的!” “苏小姐在床上躺了五天,肠胃会不适,不适合吃些油腻的东西,这小米粥是最好的!” 饿着肚子因为佣人的话,瞬间丧尽所有胃口:“那你替我谢谢他!”端起了小米粥,丧失胃口我也得吃。 佣人忙道:“苏小姐的话,我一定会转告给先生!” 我轻轻的嗯了一声,慢慢的把一碗小米粥全给吃了下去,感觉肠胃穿暖了起来。 吃完过后我躺在玻璃房的沙发上,静静的等着我的瘾犯,可是一觉睡到晌午头,我身上的瘾都没有犯。 我难以想象周淮左已经给我打了解毒剂吗? 这所谓的解毒剂真的这么厉害,一打就可以解了这毒? 中午又是小米粥,不过中午是一碗半,我知道他们在逐渐加我的饭量,而我每回吃的一干二净。 我需要养精蓄锐,需要把身体养好,才能伺机而动,带着南南离开。 就这样连续过了三天,三天过后我行动自如,周淮左让整个周宅的佣人全天性的盯着我。 在第四天早晨,南南和周淮左起身了,坐在餐桌上等待投喂,我走进了厨房,把厨房里的人都轰了出去。把厨房里的天然气拧开,厨房里顿时弥漫着天然气的味道,佣人去叫周淮左! 周淮左猛然起身带动着椅子声响,南南跟在她身后而来,见到我跑过来抱住我的腿,昂着小脸满怀希翼的看着我。 我对她道:“南南从现在开始不要离开妈妈,妈妈现在被坏人盯住了,南南要保护妈妈,知道吗?” 南南一听见坏人两个字,就紧紧的贴在我的腿上。 周淮左皱起眉头道:“你要做什么?” 我手中出现一个打火机,就算他及时叫别人去开了空气疏散,但是这一厨房的天然气,只要任何一丁点火星,就会砰一声点燃。 张口道:“我要一部手机,能打得出去的,我要离开这里,带着我的女儿,我给你十分钟的时间考虑,不然的话我们鱼死网破吧!” 第170章 呼救 周淮左一双眼睛盯着我,眼中翻涌隐晦复杂的光,上前一步:“苏晚,你真是怪狠心啊。” 我的手摸着南南的头上,温柔的问着南南:“你想和妈妈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对吗?” “苏晚!”周淮左一声暴喝:“你不要诱导她说话,一个五岁的孩子她能说什么?还不是你让她做什么,她做什么?” 他的声音把南南吓了一跳,南南抱着我小腿的手,勒得更紧了,声音带着战栗道:“我要跟妈妈在一起,跟妈妈在一起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只要妈妈别赶我走!” 我的手移到她的肩上,带着她向前走了一步:“手机,周淮左把手机给我!” 周淮左死死盯我,声音如冰如冷:“我就不信你敢点,你真的敢死!” 我的眼神没有退缩,直接站定下来,嘴角淀放出一抹微笑:“有什么不敢的呢?你都这样威胁我了,你都要我的命了,我现在把这个火点着,轰一声你也跑不掉,反正大家一起死,一起玩了!” 手一丁点都没有战栗,打火机在手上,轻轻往下按,整个厨房里弥漫着天然气的味道,浓烈的只要一丁点火星,他的整个周宅和里面的人就会成为沪城头条新闻。 周淮左视线转盯着我的手,见我没有任何迟疑,一种视死如归,终究他先妥协了,举手道:“等一下,我给你手机!” 按着打火机的手停了下来,他掏出他的手机,对我递了过来,我害怕他多出什么事端,就道:“把手机放在地上推过来!” 周淮左闻言,弯一下腰把手机放在地上,推了过来,我手摸了一下南南,轻声细语道:“帮妈妈把手机捡起来!” 南南听着我的话接手机,而我一直在警惕着周淮左,害怕他上前扑过来,抢走我手中的打火机。 南南手机捡起来递给我,我摸南南头的手接过手机,眼神刚移到手机上,周淮左就要上前,我把手机的打火机往前一移,那就站住了脚步,不敢轻举妄动了。 把他的手机滑开,在他的电话簿里,藏着我想要的手机号码,我拨通电话号码,等待着。 我才不会去报警,周淮左这么有钱各方面打点,报警根本就没有用,还会成为笑话。 把手机放在耳边,听着里面嘟嘟的声音,声音每嘟一声,我的心就忐忑一下,脑子里想的无限个坏可能。 在嘟了三声之后,电话接通了,我咬了咬牙道:“学长,能不能麻烦你来周宅接我一下,说了可能你不相信,我被囚禁起来了!” 电话那头声音传来的却不是尹少赫,而是一个陌生的女人声音:“对不起,你的学长现在正在忙,接你的事情,你还是找别人吧?” 陌生女人声音带着犀利的不客气,说完就把电话挂了。 我眉头微微隆起,握着手机的手有些发抖,我不想打电话给贺年寒,但肖攸宁根本就没有能力来救我。 我只认识他们三人,原来我的交友圈是这么的狭隘。 周淮左还在对我虎视眈眈,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在他的手机里找到了贺年寒手机号码。 犹豫了一下拨了过去,就像等待宣判死刑的人,听着里面的嘟嘟声响,周淮左出了声音道:“贺年寒已经签了离婚协议,你现在跟他没关系了,我觉得他不可能为了你来跟我翻脸!” “签了离婚协议?”我带着疑问:“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啊?离婚协议在哪里?” 周淮左冷笑:“你好好听话我就把离婚协议给你,在我家住的不是很开心吗?还倒腾什么呢?” “我不开心!把离婚协议给我!” 我对他吼完电话突然接通,贺年寒冰寒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什么事儿?” 我浑身一震,周淮左故意在激怒我,让我在电话接通的时候大吼大叫,贺年寒那边就不会怀疑什么。 我忙不迭的说道:“贺年寒你来周宅接我,快点,我要离开这里,周淮左给我打镇定,把我囚禁起来了!” 我话说完,那边没有我预期的紧张,贺年寒声音淡淡道:“你是他女儿的妈妈,他没有理由囚禁你,苏晚你放出去的料,让我的股价直接暴跌了10%,你知道这10%对我来说,虽然不多,但是却让我手忙脚乱!” “贺年寒那料不是我放的,是周淮左,我求求你过来把我带走!”在这一瞬间我放弃了尊严,放弃了傲气,我只想离开这里,周淮左太可怕了,他是一个心思深沉的狼,把什么都弄得面面俱到,让人找不到他的漏洞。 贺年寒苦笑一声从那边传来:“苏晚,你这边死活要和他在一起,转瞬之间,就变成了死活要从他身边逃走,你到底是怎样的人,我好像从来没有了解过你!” “苏晚,你那么坚决,一点点情面都不留,我知道儿子的这件事情,责任在我,我拼命的想弥补你,可是你却拼命的想逃,苏晚,你的逃跑……总是会伤人的!” 我急切的对他吼道:“贺年寒,你为什么从来不肯相信我一次?你从来没有真正的相信过我一次,只要你把我接触周宅,我绝对不会再打扰你的生活,我带着南南远离沪城!” 也许我太急切了,也许我的声音带着慌张,终于让贺年寒带着疑问问道:“周淮左对你做了什么,让你这么急切的想逃离他?” “他囚禁我!”我声音哽咽:“我没有手机,我没有自由,什么也没有,他要南南的监护权,我不答应他就不放我走!南南是我的命,我凭什么把我的命给他?” 我太过激动,让南南受到了惊吓,哭出声来:“妈妈别怕,妈妈别怕,我会一直跟着妈妈身边,保护着妈妈!” 贺年寒那边才传来椅子滑过地板的声音,我心里还没舒一口气,突然间我拿打火机的手一重,我整个人被周淮左扯了过去。 抱着我腿的南南飞快的被桥叔抱在怀里,脱离厨房,有人进了厨房把天然气关了。 我被周淮左按在怀里,他从我的手中强行夺过手机,把手机放在耳边,使劲的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我发不出声响。 他声音平静如水,对着电话道:“你知道苏晚其实精神也不太好,这只不过是一个笑话,她没事逗逗你呢,你不用放在心上,好好看着你的股价,别又掉了20%,你这个贺氏集团的总裁,就做到头了!” 他说完吧唧一下把电话挂了。 南南在桥叔的怀里又哭又闹,撕心裂肺的叫喊,就想来我身边,周淮左眉头微皱:“桥叔赶紧把她带走,心理医生辅导!” 桥叔听到命令,抱着哭喊的南南就走,费尽全力从他的怀里挣脱,指着他的鼻子大骂:“你说你爱她,你说你给她最好的,周淮左你的心都是凉的,你从来不相信任何人!” “听到她哭喊,她叫唤,你会呈现不耐烦,你的理论只是拿金钱去堆她,在你的眼中你认为只有金钱就没有办不到的事情!” 南南在桥叔怀里抱着,像疯了一样又喊又叫又嘶咬,而我却把她抢不来。 桥叔走了几步为难道:“先生,南南小姐的精神好不容易才稳定,这样下去不行!” 听到桥叔这样的话,我一个转身向南南奔去,从桥叔怀里接过南南,把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奇异的是,她到了我的身边,瞬间安静下来,埋首在我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抓住我的衣服。 周淮左缓缓的向我走来,我抱着南南后退,警惕的看着他,他如一个没事人似的说道:“南南要去上学,时间来不及了!” 刚刚跟我你死我活,现在神色如常,我到底是比不过他的心理强大,南南抢先我开口道:“我不要上学,我要跟妈妈在一起,只要跟妈妈在一起,我哪里也不去!” 听到她的话,我感动的想落泪,这是我的命,这是我唯一的亲人,我什么没有,只有她,只有这么一个小不点一心一意的对我。 周淮左双手慢慢的握紧,露出浅浅微笑:“南南是最乖的宝宝,我们说好了,自己变得优秀强大才能更好的保护妈妈,不去上学不去学知识怎么能变成强大保护妈妈呢?” “妈妈现在需要我!”南南像个小大人一样跟他讨价还价:“所以我哪里也不去,如果我非得去的话,那我就带上妈妈,不然的话我哪里也不去,就跟妈妈在一起!” 周淮左听言,突然转身对着旁边的红木家具一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稳了稳心神:“南南真是一个好孩子,苏晚,你把我女儿养的一丁点都不像我周家人,倒是过分的像你苏家,为达目的,小小年纪就开始不择手段了!” “你放屁!”我粗鲁的对他骂道:“你真是虚伪了得,她这样就不招你喜欢了?你的喜欢可真够廉价,让我们走,我保证不会再出现在你的面前!” 周淮左冷笑出口:“让你走?带着我的女儿消失在我的眼下?我告诉你,你打了电话给贺年寒又怎样?就是他来了,他也带不走你,你只能现在在周宅里呆着!” 第171章 震惊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狠狠的砸在地上,还带着回响的那一种。 我是倔强,不怕死,准备跟他死扛到底:“话不要说的那么圆满,说不准他已经在来的路上了!” 周淮左被我激地形象全无:“苏晚,你和你姐姐的共同点,就是贱,好说歹说对你们好,你们不要,非得搞什么协议,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也许这就是骨子里带出来的贱,你们姐妹二人本质还是一样的,对你们再好,你都改变不了,改不了!” 当着他女儿的面,他这什么话都说出口,到底是我逼得他太紧,还是他本来面目就是口不遮拦? 抱着南南越过他而走:“你以为你的爱就高档了?你只不过觉得你有钱,用包关系可以维持爱情!” “无论我姐姐在你心目中是多么不堪,在我心目中她是好姐姐,她是一位好母亲,而你什么都不是,只不过是喜欢叫嚣的混蛋而已!” 周淮左在我身后没说话。 我抱着南南回房,一到房间里,南南怯生生地露出一丝笑脸,求表扬道:“妈妈,我做得好不好?有没有保护得了妈妈?” 刹那之间我泪如泉涌,“好!南南是最棒的,保护得了妈妈了,没有南南妈妈就不能和你在一起,你很棒,真的很棒!” 她笨拙的伸出小手擦我的眼泪,“妈妈也很棒,妈妈是世界最棒的妈妈,我们一起都很棒!” 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发出了嘤嘤的哭声,我的南南长大了,真的长大知道保护我了。 哭了好久才把眼泪止住,南南乖巧的拍着我,哄着我,仿佛我和她的身份对调,她变成了大人,我成依赖了她的孩子。 一个急刹车的声音,从窗户外传来。 我使劲的抹着眼泪,急忙奔到窗户口。 看见贺年寒和尹浅弯同时下了车,我顾不得尹浅弯这个时候看我的笑话还是其他,我只想快速离开,牵着南南就急速的走出房间。 周淮左悠然自得喝着茶,就等着贺年寒一样。 桥叔把他们迎了进来,尹浅弯见到我,便不友好的闪烁眼神,就是那种我把她的所爱抢走,她表面不在乎,心里却恨之入骨。 我的目的是要离开周宅,所以我不在乎她对我的什么眼神,只要我能离开就行。 周淮左见到我出来,有微微一抬,走廊上的佣人直接用人墙堵住了我,不让我和南南走出来。 贺年寒看到我,微微蹙起了眉头:“你这是什么意思?就算我签了离婚协议书,那她也是我的前妻,你非法囚禁他人,终究不好吧!” 周淮左端着功夫茶,抿了一口,反问道:“谁说我囚禁她来着?是她自己在我家呆着,心甘情愿的住在我家,贺年寒股价暴跌不让你焦头烂额,还让你来多管闲事啊?” 贺年寒把眼睛从我身上撇过去:“你要做什么?她的样子可不像心甘情愿的在你家住着!” 周淮左把小小的茶杯一放,发出清脆的声音:“心甘情愿,你可别忘记了她身上有毒,犯起瘾来,非常难看。再加上新闻媒体在知道你家里养了一个使用毒品的人,你可就非常难做了!” 尹浅弯眼珠子转动,加入规劝行列:“年寒哥哥,苏晚姐姐你看在这里住的挺好的,你接了她的电话就从董事会里跑出来,这样影响很不好!” 我害怕贺年寒被他们劝住了,急切的叫唤着他:“贺年寒,带我离开这里,一天之内我绝对会消失在沪城,不会给你们添任何麻烦!” “尹浅弯,你一直不都想让我离开他吗?只要我能离开周宅,我就消失在你们的面前,不会再来见你们!” 尹浅弯神色有些松动,贺年寒向我走了过来,挡在我面前的佣人,又多了几个,周宅有十几个佣人,差不多都挡在了我的面前。 不让我出去,不让我上前,不让贺年寒触碰到我,我真的极其害怕贺年寒像所有每回一样,宁愿相信别人,不相信我,扭头转身就走。 佣人不让道,贺年寒对周淮左道:“刚刚我相信你说她在这里住得挺好,可是现在眼睛见的似乎真的不怎么美妙!你能解释一下吗?淮左先生!” 周淮左身体微微倾斜,漫不经心的望了过来:“她现在就相当于一个定时炸弹,一不小心瘾就犯了,不找多些人看着她,你觉得放任她不管是对她负责?” “我已经没有瘾了!”我恶狠狠的说道:“你不让我出去,你一心只想要南南的监护权,你让我签字,我不签你就囚禁我!” 周淮左带着一丝轻蔑的笑道:“你人都在我的家里,我养着你跟养一只个保姆差不多,无所谓我要不要监护权!” “囚禁人是犯法的,你觉得我会做出这样犯法的事情吗?苏晚,法治社会,你是不是有迫害症,还是说你的心里有疾病,看着你周围的一切,都是充满恶意的?” 他的言语,再向我身上泼脏水,在告诉贺年寒其实这一切都是我自己无理取闹,再告诉贺年寒他是不屑一顾跟我争监护权的。 我眼睛紧紧的锁住贺年寒:“无论他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他,我要离开这里!” 周淮左阴笑一声:“贺年寒你有没有觉得她当初离开你的时候也是这一套,现在又来玩这一套,你不觉得她阴晴不定,想玩你跟我于鼓掌吗?” “你给我闭嘴!”我痛恨极了他这种轻描淡写:“你们一个两个觉得我这样的行为是犯贱,那就离我远远的,不要再找我的麻烦!” 不能替儿子找回公道我不找了,我不能把我仅有的南南双手送给别人,我得保全了她,我自己怎样都不要紧的。 周淮左耸肩做着无奈的笑:“你看她的心情过于激动,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自己说什么做什么,都已经情绪化了!” 我气得匈口起伏,完全冷静不下来。 牵着我手的南南把我的手往下拽了拽,随即看向她,她嘴角弯了弯,张嘴叫道:“爸爸,你带我和妈妈去游乐园玩,你答应过我的!” 瞳孔猛然一紧,有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南,她是在叫贺年寒,一直以来她除了叫贺年寒爸爸之外,从未叫过其他人。 贺年寒也很受用她这样的叫唤,旁边的尹浅弯,一双眼睛散发出恶毒的光,摄过来。 贺年寒伸手去拨佣人,佣人手臂挽着手臂,眼睛齐刷刷的看着周淮左,周淮左眯了眯眼睛道:“女儿是在叫我的,不是在叫你的!” “我不是在叫你!”周淮左话音刚落下,南南开口打脸的:“我在叫我爸爸,我爸爸答应过带我和妈妈去游乐场的,我今天就要去游乐场!” 周淮左脸色变化无穷难看,眼中隐约有了怒火。 贺年寒拨开佣人的手极其强硬,“淮左先生亲子不代表什么,主要这孩子谁对她好,她便跟谁好,你好像真的没有对她们母女俩好!” 佣人被他弄开,我不敢舒气,因为我还没有真正的确定能不能走出周宅。 贺年寒手牵到南南手上,带着南南走,南南紧紧的抓住我的手,我们好像变成了一家三口一样。 我忐忑不安的迈动着步子,尹浅弯伸手去拉贺年寒的手,想从他手中接过南南的手。 南南身体倾斜靠近贺年寒,对尹浅弯道:“我不喜欢你,我不要你牵我!” 尹浅弯清秀的小脸蛋有一点点扭曲,还维持着笑脸:“阿姨带你去买东西,带你去游乐场,你想去哪里,阿姨都可以带你去,阿姨来牵你好不好!” “不好!”南南没有给面子的说道。 在这里多停一分钟就是多一分钟都走不掉,我迫切的看着贺年寒:“我们现在赶紧去游乐园!” 贺年寒带有礼貌的对着周淮左道:“我带她先离开了,有什么事情电话联系…” 周淮左握紧的拳头慢慢松了,“离婚协议你已经签了,她手上还有你婚内侵犯她的证据,她要是再不高兴,把所有的资料都捅给媒体,你又该怎么办?” “你放屁!”我粗鲁的回骂过去:“我所有的资料都在你那里,我从鹏城回来就昏迷了五天,我昏迷我拿什么去干坏事,别拿着我的手机去干坏事,都赖在我身上。” 贺年寒眼中颜色微变,带着一丝震惊的看着周淮左,没有说话,两人对视许久。 最终贺年寒带着一丝恭敬道:“我知道你恨贺家,但是我请您高抬贵手,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与我的父亲我的妻子没有任何关系!” 这又是怎样的恩怨情仇? 周淮左为什么要恨贺家? “她已经不是你的妻子!”周淮左冷冷的提醒他:“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也给足了你父亲面子,现在你们却要我唯一的女儿,不觉得过分吗?” “她不愿意待在你这里!”贺年寒也反过来提醒他:“小孩子的身心健康比较重要,开开心心的才能活得更好,这是从小你教我的!” 我的内心震惊不已,从小周淮左教他的,他们从小到大都认识? 第172章 强行 周淮左声音冷冽,带着愠怒:“我从小教你,不是让你连一句好话都不分的,这个女人,不适合你!” “离婚协议签了也就罢了,你带她离开我家,这不是你该做的事情!” 从小到大的交情,甚至是极亲的亲戚关系,周淮左看着没有比他大几岁,到底是什么关系? 贺年寒仿佛察觉了我的紧张,稍微轻轻一拉南南,把她往身后拉,我也移了两步,往他的后面躲去,他对周淮左道:“离婚协议签了,还没有办离婚证,律师还没有真正的解决,在法律上她依然是我的妻子!” “至于她适不适合我,您曾经不是这样说的,您现在转变之快,让我也为之乍舌,不知您的转变是因何而起?” “若是您觉得我冒犯了您,我可以把她带离周家,只带离周家而不去干预她任何决定!” 周淮左有些气急:“为何你如此油盐不进?贺年寒你明知道冒犯了我,还有一意孤行吗?” 贺年寒斩金截铁的应话:“这不叫一意孤行,这只是遵从心中想法,淮左先生,您的转变,是令人害怕生疑的,您现在的态度,我确信不疑,她在您这过得并不好!” 贺年寒每一句话都带了敬语,让我的心很澎湃,澎湃的好奇他们到底是什么样的关系? 这种敬语仿佛是小辈对长辈,贺年寒到底和他是怎样的亲戚关系?对他如此尊敬? 周淮左带着冷嘲热讽道:“她收了你的1000万,躲在我家里的时候也是这样。现在她收了我的500万,就利用你离开我家,你知道这500万,她答应把南南的监护权给我!” “拿了钱她又反悔,就在你来之前她威胁我,差点把家里的燃气给点着了,这样歹毒心肠的女人多可怕,你瞧不清吗?” 贺年寒极缓慢的摇了摇头:“淮左先生,你说她拿你的钱我信,但是她拿钱把南南的监护权让给你,我不信!”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查过她,我知道我查过她,她在这世界上唯一的亲人,现在只有南南,要说曾经她的儿子是她的软肋,那南南就是她的命,你拿钱买她的命,她不可能把命给你的!” 贺年寒大多数从来没有信我说的话,从来不了解我一样,而这一次,他的言语让我震撼。 我不知道原来他是了解南南在我心目中的位置的,我的命,现在就是南南。 “所以淮左先生!”贺年寒带着一抹苦涩的苦笑道:“别要她的命,你想要生女儿,有很多女人趋之若鹜,任你挑选!” 周淮左目露凌厉的光,冷冷的道:“我跟你说这么多,你今天非得带走她了!” 贺年寒丝毫不退让:“对,请您见谅,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咱们再约时间!” 贺年寒说完,拉着南南,南南又紧紧的拉着我,我们像一家三口,直直的往外走。 尹浅弯穿着高跟鞋蹬蹬的跟上,我狂跳不止的心,控制不住的眼睛往后看。 周淮左脸色阴沉得可以滴出水来,他就站在那里直勾勾的望着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我抑制不住的心中感觉到他的眼神十分瘆人。 走出周宅,坐上车子我还犹如惊魂未定一样。 尹浅弯坐在副驾驶上,拉着安全带扭身:“苏晚姐姐跟年寒哥哥回家吧,也有一个照应,不然的话等一下你毒瘾犯了,身边就一个孩子,不好弄啊!” 我知道她是故意寒碜我的,故意提醒我,我还有毒瘾,故意提醒我先前说的,只要我离开周宅,就离他们远远的,不打扰他们生活。 我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下来,大口大口贪心的呼吸了两次,“麻烦贺先生把我送回家,我不跟贺先生回去了!” 贺年寒手握着方向盘启动车,看也没看我一眼,目视前方。 尹浅弯见贺年寒不说话,便娇滴滴的凝视着他,问道:“年寒哥哥,苏晚姐姐都这样说了,我们不能勉强她,免得你跟她关系好不容易缓和,又弄得不愉快。” 贺年寒紧抿着嘴唇依旧没有说话。 南南紧紧抱着我的手臂贴紧,一双眼睛滴溜滴溜的乱转,我摸了摸她的脸,她对我扯出笑,特别天真烂漫的笑。 心中思量了一下,对尹浅弯道:“能不能把你的手机借给我用一下,我发一条信息!” 尹浅弯迟疑了一下,大抵因为贺年寒就在她旁边,我又对她这么客气,她慢悠悠的把手机掏出来,递给我。 我用她的手机,打了一段字,五分钟之后,把手机还给她:“谢谢尹小姐,你的手机很好用,还有自动短信回复系统呢!” 她瞳孔一紧,紧握手机的手颤了颤。 贺年寒把尹浅弯送回了家,我以为他会让我下车,害怕担忧了好久,也没想到他送她下去,又转上来,开车就走了。 看着他周身弥漫着冷冽以及生人勿近的气息,我便自动的不去触碰他的霉头。 最后他把车子开在梅沙酒店门口,下车拉开车门,梅沙酒店大堂经理,已经在门口等候。 贺年寒冲着他微微额首,带着我和南南走了进去,来到了802! 他站在门口没有进来,声音极其冷淡的说道:“你在这里不要走,什么事情打电话给前台,你说你的毒瘾已经没有了,只要你今天不发作,我就相信你没有了!” “这里安全吗?”我脱口担忧的问道:“确定不会有人来把我掳走,确定不会有什么戒毒所之流过来?”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睛,仿佛覆盖了一层冰,“我让工程部,把八楼的电梯给停了,整个楼层就住你一个,楼梯的安全通道,我也让人给锁了!” “屋子里有锅碗瓢盆,你需要什么,打电话给前台,有专门的人送上来,你房间里的门卡,只有我一个人有,你从里面保险杠锁起来,哪怕是我,你不把保险杠打开,我都进不来!” 他的解释让我的心稍稍安了一下,我默了一下澄清道:“我有你上次弄伤我的体检报告,我从鹏城回来刚下飞机就昏迷了,三天前我才醒来!” “所以你上回弄伤我的体检报告,不是我捅给媒体的,我连手机都没有,你不信你可以去查,猜我是不是真的在周家昏迷了五天!” 贺年寒薄凉的嘴唇,勾起淡淡的弧度:“这些都不重要了,公司股票下滑已经成了局势,我对你做的事情也是事实!” “无论是不是你做的,你一直都没有消气,这件事情就当你对我的惩罚,是我自己罪有应得!” 我手落在门上,“既然你不相信我,那我也无话可说,希望你找的人可靠,我在这里能安全!” 说完我不再与他委蛇,把门关上,隔断了他的视线,周淮左完了一手漂亮的好棋,我这种人玩不过他,他又知道怎样拿捏我的软肋,我得想办法跑。 南南早饭没有吃,正如贺年寒口中所说,802的房间就像居家过日子的房间,里面的瓜果蔬菜每日有人更新,我打开冰箱,里面应有尽有。 给南南削了一个苹果,让她啃着,我卷起袖子,把冰箱里的蔬菜和肉,全部拿到灶台上,开始洗洗剁剁,大展身手。 整整一个半小时,一冰箱里的蔬菜和肉,都被我做得出来,十个菜加一个汤,摆在长长的桌子上。 南南拍着小手,直夸我好棒。 我用手拧了他的鼻子,“南南也是最棒的,超级棒的!赶紧吃饭吧!” 南南捧起碗的时候,门传来笃笃笃三声响。 嘴角泛起冷笑,摸了摸南南的头,打开门露出一个缝,门栓子没有拉开,看见门口站着尹浅弯,“你来的比我想象中的要晚,我以为贺年寒离开半个小时,你就会出现!” 尹浅弯伸手推了一把门:“让我来了又不开门,打算跟我隔着一个门说话?” 确定了就她一个人,我才把门拴子打开,放她进来,她的高跟鞋踩得咯吱咯吱作响,穿着宽松的棉麻长衣,要看不出来她的手臂受过烫伤。 我把门一关,装着没事人一样:“我刚烧好了饭,过来尝尝,咱们俩难得这么心平气和!” 尹浅弯眼中露出嫌弃之情:“你烧的饭能吃吗?满屋子的油烟味,你真觉得好吗?” 我从她的身后过,来到饭桌前,不管她吃不吃,给她摆了碗筷,我自己盛了米饭,吃了起来。 尹浅弯见我这样不鸟她,带着一丝悻悻然,坐在了我的对面,我吃的菜给南南夹着菜,南南很快就吃饱了,自己去洗手洗嘴跑去玩了。 我的第二碗饭盛了出来,尹浅弯耐心被我耗尽了,手拍在桌子上:“你在我手机上编写的短信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眼皮一抬,笑的意味深长:“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你理解的那样,要不要永绝后患,取决于你!” 尹浅弯盯着我,清脆无辜的声音,变得咬牙起来:“你确定我把你所有的证件办妥,再给你300万,把你送走,你永远不会再回来?” 第173章 算计 一手拿碗,一手拿筷子停顿,双眼盯着她:“你把我所有的证件办妥,我的银行卡里大概有1000多万,再加上你的300多,接近2000万,对我来说这些足够我们娘俩下半辈子无忧了!” 说着我看着她的脸色,停顿了一下,又道:“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处境堪忧,如果我不走,早晚会出事,不如我走,有了钱哪里都可以逍遥自在,我何必在这里几翻三次差点把自己的小命玩完!” “贺氏集团数百亿,年寒哥哥个人身家不菲,他曾经说过,要和你共享财产,哪怕贺伯伯给你了1000万,这件事情他也不追究,现在就算签了离婚协议,他也依然把你当成妻子看,你就这么心甘情愿的放弃他数十亿的财产分割权?尹浅弯带着质疑的不相信。 我眼中闪过黯淡,说道:“有多大本事揽多大的活,钱要多了没地方花,终究不是事儿!” 尹浅弯沉默了片刻:“还是不太相信你,不太相信你会舍弃年寒哥哥这样的钻石,要区区的2000万去过日子!” 我对她摇了摇筷子:“尹浅弯你弄错了,这不是区区的2000万,这是很多人终其一生达不到的终点!” “就像这一桌子菜,你是看不上的,对我来说却是奢侈,我从来没有吃过十个菜一个汤,在我的生活三菜一汤,已是最顶级的标配!” “2000万可以让我和南南活在任何一个国家安稳度日一辈子,所以我会不会留下来和贺年寒纠缠不清,取决于你要不要让我留下来!” 尹浅弯再次看了满桌子的菜,慢悠悠的伸出手,捻起桌子上的菜,在嘴里细嚼了几下。 慢慢吞咽,抽起纸张抽起手来:“你想在亚洲?还是去欧洲?” 我慢慢的笑了:“亚洲吧,你们这些人都喜欢去法国英国这些地方,为了避免亿万分之一有可能和你们碰见。我去一个你们不愿意去的地方,华人多,可以讲中文,毕竟你知道我的英文,只限于简单的交流!” 尹浅弯没有说话,让她再思量,又开始扒起我的饭来,一点都不着急,边吃边等待着她! 吃饭吃的撑,放下碗的时候,她再一次开口询问:“你说的可是真的,永远不会再出现?” “离婚协议不是已经签了吗!我保证永远不会再和他有瓜葛,我不会再纠缠他!”我表明自己的立场。 尹浅弯深深吸了一口气:“我去给你办身份,签证什么的,新加坡马来西亚,泰国你选一个!” “新加坡吧!”我想都没想的说道:“这是一个多元化的国家,中国的客家人多,基本对话不成问题!” “好!”尹浅弯站起身来从包里掏出一个崭新的手机,手机放在饭桌上,手一用力推到我面前:“你要的手机!” 我拿过手机,“谢谢,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尹浅弯立马不悦,纠正我道:“我不是跟你合作愉快,我只是想让你赶紧滚,你把年寒哥哥害成这样,我把你撞死都觉得不解心头!” 用纸巾擦了擦嘴,站起身来:“你要攻其不备,在贺年寒和周淮左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赶紧给我们母女去办身份,办完之后我们偷偷就走!” 尹浅弯没好生气的冲着我:“你以为你这种被人盯着的人身份那么好办的?别你动动嘴皮子,没人跑断腿?” 我对她摇了摇手指头:“你这话说错了,认识你我的人都知道你我不和,仇家见面分外眼红,他们根本就不会想到你会帮我?” “帮一个情敌远走高飞,你跑不断腿,你会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把我送走,悄没声息无人知晓!” 尹浅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嗤:“但愿你是对的,但愿我跟你合作不会有什么想不到的后果?” “肯定不会,记得走出去的时候避一下摄像头,梅沙酒店老板毕竟是贺年寒,上来,一定一定要避着摄像头!”我再三的叮嘱她说道。 我可不想我还没有跑掉,就被他们又抓了,贺年寒周淮左这种有钱人的人际关系,谁知道蔓延到什么地方。 一定要小心为上,我自己不要紧,我不能让他们拿捏了南南,只要南南没事,我便没事儿。 尹浅弯微抬下巴,傲然道:“不用你叮嘱我,这种事情,我比你了解的多,苏晚你这次说话算话,给你钱你滚蛋!” 微微一笑露齿:“当然,钱到位东西办好,鬼才愿意呆在不信任你人的身边呢!” 尹浅弯可劲的瞅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往门边走,我殷勤的快步上前,给她拉开门:“尹小姐慢走!” 尹浅弯哼了一声离开,我把门重新关上,门栓子插上,靠在门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南南好了过来,昂着小脸问我:“妈妈,我们要离开爸爸,离开这里吗?” 我顺着门蹲了下来,握住她的双臂:“妈妈接下来什么都不做啊,带你出去玩,好不好?” 南南开心的问道:“就我们两个人吗?” 我怔怔点头:“就我们两个,妈妈带你出去玩,满世界的玩,然后找一所学校!” 南南开心的拍手:“谢谢妈妈,我喜欢跟妈妈在一起!” 我把她往我怀里一倒,拍着她的背,眼神冰凉望着窗外,我不能让任何人控制我,绝对不可能让任何人拿南南来威胁我。 没事给自己找事干,打个电话给前台,让前台给我拿了打包盒,把没吃的菜全部打包,让他们帮忙送给贺年寒。 他们拎着饭盒,当着他们的面拨电话给贺年寒,交代了几声,我是故意的,现在我谁都不相信。 我不知道这些人会不会把我的东西中间调包,所以我在电话里告诉贺年寒都有些什么菜。 他们离开,这个房间里的一切照旧,衣柜里有曾经贺年寒给我买的衣服,许多商标没剪的都在。 在屋里寂静等待,除了给贺年寒打电话,纠结着要不要给肖攸宁打电话。 握着手机,纠结了许久,最终把手机调成静音,揣进了口袋。 夜晚降临时,我和南南正在吃晚饭,贺年寒回来了,进门二话不说,自己盛了饭,坐在我和南南的对面,机械式的吃饭,气氛有些僵。 南南有些讨好的夹了一筷子菜给他,他愣了一下,扯出一丝笑脸,南南像受到鼓舞一样,恨不得端起盘子把菜全部拨给他。 我在一旁,默不作声地看着他们边吃饭,一顿饭吃的及其食之无味。 吃好收拾一切之后,贺年寒用低沉的声音在给南南讲故事,我走了过去,小心的询问:“我要给南南洗澡,等洗完澡你在讲故事行吗?” 贺年寒眼角上调,瞥了我一眼,啪一下把书合上,我的心就像被他踩了一下,带着一丝揪着疼。 南南他的怀里爬出来,很自动的拉着我去厕所,关上门,她拉了拉我的手,让我蹲下,凑在我的耳边,低声道:“妈妈,爸爸不是真正的生气,也许你向他道个歉,他就会原谅你!” “大人的事情小孩子别管,不准告诉他妈妈要带你出去玩,明白吗?” 南南懵懂了一下:“我听妈妈的,妈妈让我不说,我就什么也不说!” 亲了亲她的头:“乖!” 以不快不慢的速度把南南洗好,拉开洗手间的门,贺年寒斜靠在沙发上,双手环抱于匈,双眼微闭,像是睡着了一样。 对着南南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两个人蹑手蹑脚的走到床边,南南爬上床盖上被子,还用小手虚着道:“小声一些,千万不要吵着爸爸,他好像很累的样子!” 我点头向她保证:“肯定不会,我去给他盖一个毯子,南南最乖自己一个人睡!” “嗯!” 南南把眼睛闭上。 我关了她的灯,走了出去,依靠在门边,看着沙发上睡着的贺年寒,觉得也许自己真是犯贱,走投无路想起人家,痛恨人家的时候恨不得拿刀捅死他。 现在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和他相处,总感觉我和他之间隔了巨大的隔阂,这个隔阂像怎么捅也捅不破一样。 以为就这样会无声无息的看着他,谁知他猛然睁开眼,目光一下摄向我,坐直身体带着一丝冷酷问道:“你有没有打电话给你的闺蜜,让她来接你?” 微微蹙起眉头:“我连手机都没有,怎么打电话?” 贺年寒视线落在房间内的座机上,其中之意一目了然,我嘴角微勾道:“从这里拨出去电话,你能不知道吗?你可是梅沙酒店的股东,查一个外线电话,轻而易举!” 贺年寒手敲在腿上,把视线收了回来,对我冷酷之中带了陌生疏离:“依照你的个性为什么会不打电话给她?能告诉我理由吗?” 我慢慢的走过去,坐在他对面的沙发上:“如果你要说她的坏话,我拒绝听,如果你觉得我住在这里是累赘,我可以连夜走!” 贺年寒带着一丝沉痛闭了闭眼睛,睁开眼睛之际,眼中冷漠漠然:“苏晚,很多事情非得直白的在你面前了,你才去相信它是真的!” 我吸了一口气,“你是不是接下来要跟我说,无论是孙宏坤绑架我,还是我这一次在鹏城被人暗算,都和肖攸宁有关?” 贺年寒几乎脱口而出:“本来就是和她有关!” 第174章 风波 他脸色变了,像一头即将愤怒的雄狮。 我缓了缓心神,不打算和他硬碰硬,轻语的说道:“你有证据吗?没有证据的事情,你在这里说什么?” 周淮左已经承认了,跟肖攸宁有什么关系让他盯着肖攸宁死都不撒手。 贺年寒眼睛就像腊月的天,散发出冰冽刺骨的风,一股一股的袭上我的身体,让我通体发寒,他道:“鹏城酒店的监控,在你离开之后,她有出来过,她明明知道你失踪,却不发出任何声响!” “你不觉得这本身就存在着巨大的问题吗?甚至,在你药瘾发作的时候,身为你的闺蜜,她的关心之色还没有弯弯的多!” 这种东西在他心中形成了一个固定模式,让他没办法听别人的解释。 周淮左,我已百分之百确定是他的长辈,但是具体是何种长辈关系,我没办法去揣测。 在鹏城的酒店,我是接到周淮左的电话才出去的,当初就算肖攸宁知道,是周淮左也让她深信不疑。 周淮左之前对我得好伪装的太厉害,没有人会相信他会亲自对我下手,贺年寒更加是不会相信,我身上的药就是周淮左打的。 看着他沉默了好久,慢慢的才说道:“尹浅弯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咱们之间不存在婚姻关系,你还是尽早和她办证吧,这样能挽回你公司的形象!”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的冷气,没有消散,反而越来越浓烈:“你就那么巴不得我和她结婚,没有任何一丝挽留的意思?” 我的眼眸深处隐藏着深深的悲哀:“门当户对很重要,你跟我这样的女人结婚,我们认识才多久,你看你现在损失多少,你和她结婚,她非但可以在事业上帮你,还可以让你的企业形象蹭蹭的往上涨!” “你跟她联姻利己又利人,大家何乐而不为,何必找什么真爱,真爱在金钱方面,一文不值!” 贺年寒慢慢的把手指攥紧,身体绷得紧紧地:“这件事情不是我们俩今天谈的重点,我们俩今天的重点是……” 面对他的话风转变,我出口截断了他的话:“你不愿意说尹浅弯,那我不愿意说我的闺蜜肖攸宁,我们俩就无话可说!” 贺年寒狠狠的喘出一口气:“原来我已经和你到了无话可说!” “我们早已无话可说!”我理着他的话道:“这次你帮我我很感激,感激和原谅没关系,贺年寒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贺年寒试着放松自己,让自己倚靠在沙发上,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你问!” “你和周淮左是什么关系?”我盯着他不放过他,任何神色变化,生怕他在这件事情上对我说谎。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我和他没关系!” “你在撒谎!”我拔高声音就道:“今天你在周宅的时候,无论说话语气,眼中的颜色,都在昭示着,你和她有非同一般的关系!” “你们的关系有那么见不得人吗?不能说出口吗?”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冷言的反问我:“你非弄清楚我和他的关系做什么?你的女儿我已经查过了是你姐姐的孩子,你姐姐跟他生孩子跟你无关!” “你是我的妻子,无论我跟他有什么关系也跟你无关,非得把这关系弄的这么清楚,你想做什么?真的像他口中所说,可以放弃,你的女儿只需要500万!” “我不是你的妻子!”我噌的一下站起来,几个快步走到门边:“天晚了,你该回去了,别在我这里留宿!” 贺年寒坐在那里动都没有动,我的手刚触碰到门板上,他的声音便传来:“不是我在你这里留宿,是你在我这里留宿!” 我的手怎么也触碰不到门把,硬生生的挤出一丝尴尬笑:“不好意思,我忘记分主次了,这是你的地盘,我不打扰你休息了!” 说完满目狼狈,就往南南睡的房间走去。 “苏晚!”贺年寒叫住了我:“离婚协议我签了,但是其他……什么都没有办,只要你撤销,我们依然是夫妻。” “办了吧!”我头也没回的说道:“这样的结果对你我都好,不需要其他的额外关系!” “你我之间本身就是错误,就不要把这错误延续下去了,天与地的差别,何必强扯在一起?” 多金长得又帅的男人谁不喜欢? 可是喜欢是要付出代价的,代价太大就变成了不喜欢,我对他喜欢不起,他离我太远,隔山水相望的远。 贺年寒不知何时悄然出现在我身后,在身后圈住了我,埋首与我的颈脖之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微痒,让我的心里发酸。 他带了浓重的鼻音,不易察觉的脆弱与乞求:“我们从来没有相信过对方,从一开始我们之间就是不平等!” “如果重新开始,我们重新相互了解,给彼此一次机会,也许就会不一样呢?” 头往一旁偏去,微微抬高,眨着眼睛不让眼中的酸楚溢出,哽咽的说道:“现在喜欢我只是因为没有得到,你们这样的人的喜欢能维持多久?所有的新鲜劲一过,真正你需要的,根本就不是我这样的人!” “我们的三观不一样,我们的教育程度不一样,我们的生活环境以及认识的人全部都不一样!就算我们摒弃一切在一起,日益相处,随着时间的流逝我们之间会出现很多问题!” “你我就像高门豪宅,高门豪宅里面可以盖茅草,茅草屋里容不下高门豪宅,何必憋屈自己,将来面红耳赤难堪呢?” 贺年寒慢慢的圈紧了手臂,紧紧的圈着我,我和他紧密相贴,恍若不分彼此:“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你是最适合我的人!我一直很感谢802的错误的邂逅!” 我伸出手慢慢的掰掉他的手,我从他的怀抱中退离开来,我拉开与他的距离,我如像他一进门时一样,满目疏离和陌生:“这里对我来说是噩梦,不是什么美丽错误美好的邂逅,你对我从来不是什么美满!你仅次于孙鑫利之后的存在!” 贺年寒闻言满目受伤连连后退,退着抵在沙发上才站稳身形,我撇过脸,不愿看到他如鹰的眼中忍着剧痛。 “我们就这样,彼此不熟悉,彼此不想念,一辈子挺好!” 说完我大步跨跃而走,进了房间把门关上,背靠着门死死的咬着手腕才没让自己哭出声来。 没有结果的事情,何必劳心劳肺,搞得两个人都满身伤痕,狼狈不堪呢? 夜凉如水,就算把空调开到恒温,也温暖不了自己冰凉的心。 我起来的时候,贺年寒已经离开了,刚刷好牙,准备捧水洗脸的时候,电视里传来早间新闻。 我眉头一皱,急忙跑出外面,南南手指着电视上的人,眼中带着惊恐:“妈妈,坏人出来了!” 我一把抱住了她,忍不住的身体瑟瑟发抖:“他不会再伤害南南,南南不用怕,我们马上就离开沪城,再也不回来了!” 电视里面孙鑫利和乔欣欣两个人相携而走,意气风发,面对沪城本地的采访游刃有余,仿若这一个多月对他们的监禁是诬陷他们一样。 周淮左已经彻底跟我决裂,之前他打压乔氏,让乔氏的股价全面崩盘,乔欣欣以蓄意伤害罪被关进牢里,乔总因为乔氏集团的事情焦头烂额没有钱给她打官司。 现在她却被放出来了,不得不说周淮左一波操作,就是在操作给我看,他是想告诉我,除非我向他妥协,不然的话他能把他们弄进去,就能把他们放出来跟我过不去。 身体抑制不住的抖,把电视一关,强压着自己的战栗:“南南,你自己过去刷牙洗脸,妈妈打个电话!” 南南点头,明明自己怕得要死,还在安抚我,“妈妈不怕,我会保护妈妈!” “妈妈知道了,妈妈相信你,你快点去刷牙洗脸,把自己洗得漂漂亮亮的!” “好!” 南南一进洗手间,就急忙掏出手机,拨通了肖攸宁电话,她一听到是我,不出我所料的说道:“苏晚,最近在哪里?为什么我找不到你?连电话都打不通!” “你知道吗?许程俊那件案子又重新起诉了,这一下子起诉人除了他的父母之外,还有他公司!” “孙鑫利也被放出来,乔欣欣也出来了,到底怎么回事儿,你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些人明明是在牢里的,怎么就突然间冒出来了?” 我咬了咬嘴唇,疼痛让我自己飞快的镇定下来:“肖攸宁听我说,现在什么都别说你听我说!” “你去问尹少赫能派你去法国常驻,如果不行,你想办法离开沪城,走的越远越好让人找不到最好,钱这方面,我给你500万,省吃俭用,也差不多了!” 肖攸宁电话那头急切了:“你说什么胡话,你哪来的500万?现在人在哪里,孙鑫利他们出来,第一个报复的就是你,你自己不跑,你想什么办法让我跑?” 第175章 惊悚 我被她吼得怔了怔,迅速的打断她的话道:“肖攸宁,你听我说,我现在就是四面楚歌,会有很多人报复我!你是我的闺蜜,他们找不到我会报复你!” “你把家里安排一下,有多远走多远,去国外躲一阵子,等这边的事态平息之后再回来,我也要走,我认输,我玩不过这些人!” 肖攸宁急地马上就要哭了:“你在瞎说什么呀?法制社会,他们还能要你的命?苏晚你别吓我好不好,你这样说我好害怕!” “我不是吓你!”我声音沉静道:“我身上的毒瘾已经没了,我服了解毒剂,三言两语跟你说不清。你记住你赶紧走,我有你的银行账户,我给你打钱,肖攸宁你要好好听我的话,走!” 说着我把丑话亮了出来,“如果你不听话不走的话,因为我的事情牵扯到你,我只能对你说一声抱歉,我控制不住现在发展的事态!” “你是被囚禁起来了吗?”肖攸宁跺着脚大喊的质问我:“苏晚,你在哪里?我们认识这么多年,我不希望你有事儿,告诉我你在哪里?我去找你!” “我们两个见面,有什么事情好好商议,肯定能商议出一个好办法来的,苏晚,别吓人,事情总是能解决的!” 眼眶忍不住的潮湿起来,声音哽咽道:“别来找我,我才得到自由,我会在五天之内走,你也尽快!” “苏晚……” “苏晚……” 肖攸宁电话那头拼命叫我,我心一横,把电话按掉。 我害怕再与她相说下去,我会一不小心告诉她我在哪。 她现在要来找我,就会打草惊蛇惊动贺年寒我就再也走不了。 跌坐在沙发上,通体冰凉,像缓不过劲来一样,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朦胧的状态,仿佛大脑被人放空了,什么办法也没有。 南南飞快的跑过来,握着我的手摇晃起来:“妈妈不用担心,我肚子好饿,妈妈做饭吃,吃的饱饱的什么都不怕!” 南南头发乱乱的,我用手指当梳子,把她的头发理了理,加了两个小牛角辫儿,战栗的手,都把她扯疼了。 她眼神倔强,愣是没有叫一声疼,我惊醒的时候,急忙向她道歉,她摇了摇头:“一点都不疼,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南南就不疼!” 她的话让我泪水泉涌,我把脸昂起来,才控制住眼泪没有往下落,“你等着妈妈去给你做早饭,我们今天冰箱里有什么我们就吃什么好不好?” “好!” 南南拍着手叫好。 双开的大冰箱,里面再一次堆满了食物,还有两层放了小蛋糕,这应该是贺年寒没离开之前放他们进来的。 他们的脚步够轻,我竟然睡得那么死…… 瞳孔一紧,刚刚不再战栗的手,现在抖刷刷的不停,昨天中午接近下午的那一顿饭,我把冰箱里的东西基本上都做完了。 现在满满一冰箱的东西,是一个不小的工程进来,就算脚步再轻,也要发出声响来。 我为什么一丁点声音都没有听见,我不可能睡得这么死,难道昨天晚上贺年寒偷偷的对我做了什么? 急忙往地下一蹲,“南南你早晨的时候有没有听见什么动静?” 南南偏头想了一下:“听见门外有人走路,妈妈在睡觉,我就跟妈妈一起睡觉了,可能是爸爸!” “你有没有叫妈妈?”我不由得问道。 南南天真的说道:“我推了妈妈,妈妈很困,推不醒!” 瞬间我犹如天堂掉入地狱,怎么可能推不醒我,我睡觉一直很警惕,有一丁点声响,我都能醒来。 难道这是解毒剂的后遗症? 反应感官迟钝,一睡觉就变成深沉的睡? 从冰箱里拿出面包,放在面包机上面烤了两片,我自己拿了一个蛋糕出来,没有太冰,给南南吃了几口,让她吃烤面包。 迅速的拨了贺年寒手机,而他那边传来了占线的声音,我想问问他,昨天晚上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 电话打不通,让我的心更加慌乱不已。 总觉得自己好像还在周淮左监视的范围之内,他像无处不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我,让我跑不出他的手掌,只能在这里苟延残喘。 在慌乱之中,让南南自己玩,我回了房间,拿出一个小箱子,开始把我的换洗衣服和南南的换洗衣服各自收拾了两套。 而后把箱子藏在衣柜的拐角,上面盖着衣服确定从旁边看不出来,在忐忑不安之中,度过两日。 这两日对外界所有的消息,来源于手机,我不敢开电视,真怕电视里蹦出一个人,让南南看到为之尖叫。 乔欣欣家开始重整旗鼓,有人对她家进行投资,焦头烂额,濒临破产的乔总,再次在电视上意气风发,高冷阔谈。 贺氏被人举报,被证监会股票停牌,严查。 贺年寒脚不沾地的忙碌着,到了第三日,尹浅弯款款而来,看到她我仿佛看到了一丝希望。 她把我和南南的护照递了给我,把转了钱的凭证拿给我看,我自己又在手机上查了查,她的钱的确到账。 我拿过护照翻看:“尹浅弯你不差钱,你过得比所有人过的都恣意逍遥,为什么要吊死在贺年寒的身上?” 尹浅弯脸上闪过不愉快:“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我想怎么样跟你没关系!” 成功拿到护照以及所有的证件,我的心稍稍有些安,便耐着性子道:“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其他的意思,我只是好奇,到底是怎样的因缘造就你如此情深?” 尹浅弯从鼻孔里发出哼笑:“这个你不用知道,我害怕就说出来,你会眼红不已!” 我不可置否的挑了挑眉:“什么时候的飞机票?你又如何带我离开梅沙酒店?” 尹浅弯眼中算计的光芒闪烁:“飞机票是周日的,还有三天,三天之后梅沙酒店有几场婚礼,其中一对,就在11楼举办,到时候,带着你的女儿,混进去,自然而然的有人接!” “你也来吗?”不露声色的问道! 尹浅弯点了点头:“我是走楼梯通道过来,电梯没有年寒哥哥卡谁也上不来!” “周日我希望你能成功,不要在我的面前晃悠,不然的话,我会直接把你扔给周淮左!” 心中的慌乱和烦躁少了不少,露出浅笑:“我一定好好把紧这次机会,真是谢谢你!” 尹浅弯眼中光华流转:“不用客气,你这个眼中钉肉中刺滚蛋,我的日子好过很多,走了就别后悔!” 轻笑出声:“不用提醒我放弃一颗超大保值的钻石,我算是明白了,在这世界上无论别人多么超大保值,都跟自己没关系,只有自己强大了,具有高高的升值价,别人才不敢动!” 尹浅弯方向把我打量到下,眼中带过一丝嫌弃:“我到现在没有看出来你哪里有优点,长得也就一般,身材也一般,学历也一般,带了一个拖油瓶!” “哪怕这个拖油瓶有一个有本事的爸爸,似乎这个爸爸在乎拖油瓶,非是你!” “你说的太对了!”我差点拍手赞同她:“不然的话我也不急于逃跑,尹浅弯你虽然讨厌了一点,但愿你办事是靠谱的?” 尹浅弯嘴从来不肯吃亏:“你比我更加让人讨厌,我只是对年寒哥哥一个人,你却对无数个人!” 我轻眨了一下眼睛:“对无数个人怎么了?” “你?”尹浅弯被我这个反问气结:“别得了便宜还卖乖,你知道我说什么!” “拉倒吧!”我凉凉的讥笑道:“你之前去酒吧疯狂的照片,是不是电脑合成你心里有数,咱们两个谁当了表子立牌坊,谁心里有数!” 我对无数个人,这件事情可真够冤枉的,我到现在为止,和上床的人只有贺年寒一个人。 尹浅弯唇齿相击:“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在这里说别人!” 我举起手来:“咱俩还是别说了,不然又吵起来了,你该回去了,你的年寒哥哥现在忙得脚不沾地,你得好好的看他吃喝!千万不要让他连周日都有空来我这儿!” 尹浅弯眼中满满是轻蔑:“你以为你是谁,到现在还让他惦念,都是因为你,他才会受到重创!” 突然,我话锋一转问道:“周淮左和贺年寒他们的亲戚关系,真的能让他们反目成仇吗?” 尹浅弯没做他想脱口,“打着骨头连着筋,周淮左就算再混蛋,也最多给年寒哥哥一个教训,不会真正的把他往死里逼的!” “我就说嘛!”我继续试探道:“贺年寒每回对他恭敬如常,我就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是我能插进去的,果然,一切都是我多想了!” 尹浅弯忍不住的小小唾弃一声:“可不就是,人家血浓于水,你这外人掺合什么!” 血浓于水的关系,周淮左痛恨贺年寒的爸爸,自己同父异母地妹妹嫁给了贺年寒的爸爸贺期长 周淮左说贺期长是杀人凶手,对他恨之入骨,贺年寒和他年龄相仿,难道…… 我故着轻松道:“是啊,外甥和舅舅哪里有隔夜仇啊!” 第176章 策划 尹浅弯白眼翻得连连,“你才知道啊,年寒哥哥现在公司被证监会监听,停牌严查,是周淮左弄的鬼!” “但……究其原因就是你这个祸害,还有跟着你的那个小拖油瓶,只要你们两个消失,他们的关系就算僵硬,彼此之间还会留一丝余地。” 心狂跳不已,真的让我猜对了。 周淮左是贺年寒的亲舅舅,贺期长一定对贺年寒的妈妈做了什么,才导致贺年寒对贺期长不待见,周淮左对贺期长仇人见面分外眼红。 加上贺期长又娶了他同父异母的妹妹,对周淮左这样的人来说无疑就是直白的打脸,奇耻大辱之事。 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和:“我知道了,我这次走了就不回来了,你放心好了!” 尹浅弯带着淡淡的警告:“你拿了我的钱走了再回来,绝对给你好看。” “知道了,赶紧走吧!别等会儿,呆久了出事儿!” 尹浅弯下巴微抬哼了一声离开了我这里。 害怕证件和护照有问题,在她离开没多久,我就拨电话询问了,确定一切没有任何问题,才心安。 现在我每做的一件事情,每走的一步路,我都得带着12分小心,行将踏错,我会连命都没有的。 接下来的三天,犹如度日如年,肖攸宁基本上每天打电话给我,发信息给我。 我的手机是静音模式,不回电话也不回信息,周六中午,贺年寒一身疲倦敲了我的门。 我正在灶台上煮汤,去开门,他满目布着红血丝,冷峻的脸上带着一丝颓废。 拉开门,他走了进来,紧抿的薄唇神色绷得紧紧。 南南带着小心翼翼的讨好,给他倒了一杯茶,整个房间弥漫着汤骨的味道。 不忍心看他,转过去继续忙碌,菜下锅发出滋滋的声响,在倒盐的时候,贺年寒声音从我身后传来:“多了!” 嗓音嘶哑,带着疲倦。 他不说还好,一说我的手抖,把一勺子盐全部抖进去了。 掂起了锅,往垃圾桶倒去:“这回真的多了!” “其实是可以吃的,加点糖就好!”贺年寒提议的说道:“根本就不用喂垃圾桶肚子!” “加点糖终究会败味!”我重新洗刷的锅:“好就是好,坏就是坏,无论在弥补,咸终究是在他的骨子里!” 贺年寒声长长的吁出一口气:“我从来不知道你的口才原来这么好,总是能在我的话里找出漏洞!” 把锅放在灶子上,盛了一碗汤递给他:“最原汁原味的味道,哪怕不加盐,是最好最有营养的!” 贺年寒轻轻地吹了吹,喝了一小口:“原汁原味,很多人喝不习惯,人们总是喜欢把这样那样的东西加到里面,才会有新鲜新的味道!” “苏晚,你不用担心外界所有的事情,我可以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整个贺氏集团不算什么,对我来说……” “对你来说……”我截断了他的话,把油倒进了锅里:“贺氏集团不算什么,但尹浅弯终究是你过不去的坎。贺年寒我们两个形同陌路,等风头过了,我就离开沪城,天国之府不错,云南大理也不错!” “我可以提前送你过去!”贺年寒对我说道:“只要你能放下仇恨,我明天就可以安排你走,但是你必须要和我保持联系,我打电话打视频你必须接!” 我眯了眯眼睛,用手在锅上面探了一下油温:“沪城这边的事情已经超出了你的想象,你的舅舅对你痛下杀手了?” 贺年寒沙哑的声音瞬间凌厉起来:“是谁告诉你他是我的舅舅的?” 我自然不可能告诉他我试探尹浅弯试出来的,“显而易见的东西,是我自己太笨到现在才猜测出来!” “你瞧,你们之间并不是见不得人的关系,你们两个却相互隐瞒,不愿意告诉我这个旁观者,我根本不八卦你们之间的恩恩怨怨!” 贺年寒微微闭了闭眼睛,压了压眼中翻腾的情绪:“你既然知道他不会对我痛下杀手,天府之国和云南大理,你先去住一段时间,我再接你回来!” “事态超出你的想象了吧!”我没有接他的话,而是问道:“他不会对你痛下杀手,但是他会扼住你的脖子让你没办法呼吸!” “对他而南南的监护权,比什么都重要,是不是?” 贺年寒沉默了些许:“对,他对你带着南南很失望,再加上他本身就护短,自己的女儿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他不知道也就罢了,知道了肯定要把女儿纳入羽翼之下!” “为逼我就范,所以他不惜把伤害南南的孙鑫利,乔欣欣都给放了出来,你不觉得他的护短,是自私的占有浴和自尊心在作祟吗?” 贺年寒看了我一眼,低头再次喝了一口汤:“也许你说的是对的,我去安排,你想什么时候走都可以!” 撒了一点盐在锅里把菜翻出来,端在饭桌上,三菜一个汤:“你那么急切,明天吧!” 贺年寒锐利的眸是闪了闪,“好,明天我让人送你走!” 洗了洗手,唤了一声南南,吃饭。 贺年寒吃完饭之后在沙发上小息了片刻,接了一个电话便匆匆而去,他一走我急忙打电话给尹浅弯。 尹浅弯不耐烦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这边已经安排好了,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我站在窗户边,掀起窗帘一角,看向外面:“贺年寒说明天放我走,天府之国和云南大理两个地方选一个!” “他又去找你了?”尹浅弯咬牙切齿道:“苏晚,你怎么那么贱,我都答应帮你了,你干嘛还要和他牵扯在一起?” “稍安勿躁!”我沉着声音说道:“他来我能控制得了的吗?你整天和他在一起你怎么不拦着?” 尹浅弯被堵的哑口无言,过了许久才道:“你是在打电话向我炫耀吗?炫耀我在他身边,我拦不住他去找你?” 她的情绪突然变得有些疯狂,我忙不迭的说道:“你冷静一点我绝对不是向你炫耀,派人到机场接应我,我们照常走,让他以为我去了天府之国,其实我去了国外!” 尹浅弯哼了一声:“你千万不要耍花样,我对你的耐心耗完了,真别惹我发疯,不然大家鱼死网破,我绝对不会让你触碰一下年寒哥哥!” “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这个你放心好了!” 我差点举手发誓,来告诉她我对贺年寒不再抱有任何期待与幻想。 把所有的证件贴身藏好,忐忑不安之中过了今天,夜里基本上没睡,生怕有什么事情我错过了。 早晨时候闹铃一响就惊醒,迅速飞快的烤了面包给南南吃,八点钟,门铃准时响起。 我透着门缝看过去,是吴冷峰,他手中拿着手机,对着门缝对我说道:“贺先生让我送你去机场,这是他的电话!” 生怕我不信把电话递进来,我通过缝隙把电话拿进来,贺年寒真切切的声音从那边传来:“吴冷峰会跟着你解决一切相关事宜,你有什么事情跟他讲,到了那边再买手机!” “好!”心中莫名的酸楚起来,“你自己也小心一点,不要太累,我是一个不值得你这样做的女人!” 贺年寒呵然一笑:“你值不值得由我说了算,我认为值得就行了,赶紧收拾收拾要小心一点?” 狠狠的压着心中的酸楚,却越压酸的越狠,越狠就想越流泪,整个人仿佛陷入莫名的悲伤之中,四周的气息都变得酸起来。 那边电话已挂断,拿着手机怔怔地。 吴冷峰公办公室的嗓音,带着一种木质般的冷硬:“苏小姐,我们可以走了,10点半的飞机!” “好!”我把电话递给他:“我收拾一下,马上就出来!” 他微微额首,我把门一关,捂着匈口狠狠的呼吸了两声,用手捶着自己的脑袋,骂着自己:“你不能这么傻,没有什么好难过的,他们一家人狗咬狗,再怎么着打着骨头连着筋?” “跟他们毫无关系,他们今天可以对你打毒下药,明天就能要你的命,你根本就玩不过他们,他们的背景极其深厚!” 不断不断的说服自己,骂着自己,还把笼罩在自己心里的酸楚和悲伤消散了些许。 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箱子,把证件护照银行卡贴身藏着,一手拉着箱子,一手牵着南南,对南南叮嘱道:“今天无论遇见什么事情,一定要紧紧拉住妈妈的手,不能松开妈妈的手听见没有?” 南南眼珠子转了一下,左右看了一圈,急忙跑到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拉了一根裙子上的蝴蝶结系腰带,她在自己的手腕上缠上一圈,让我给她系牢,把另外一头缠在我的手腕上:“这样就不会和妈妈错开,紧紧的跟着妈妈!” “好!”我在自己的手腕上打上结,拉着她,打开了酒店的门,吴冷峰浴伸手从我的手中接过箱子,我吓了一跳。 他面无表情的安抚我:“苏小姐不用紧张,除了我全程陪苏小姐,还有其他人,苏小姐不用害怕!” 听到他这话,非但没有让我安心,反而让我的心有着七上八下不落地慌张感。 第177章 逃变 “苏小姐!” 吴冷峰手在我的眼前挥了一下:“您没事儿吧?” 我愕然惊醒把手中的箱子给了他:“我没事,谢谢,我们走吧!” “好!”吴冷峰拉着我的箱子率先而走,进了电梯,挡着电梯等着我们。 我拉着南南走过去。 竭力强压着镇定,让自己看着丝毫不慌乱,酒店大厅里保镖特别多,多的仿佛我只要出了这个酒店大门,就成了靶子。 吴冷峰跟我并列而走:“苏小姐,这只是做给别人看的,其实没有那么夸张!” 我点了点头:“我知道。” 外面的车子前前后后有十辆那么多,天空阴霾霾地犹如暴风雨将至。 我和南南坐上车,吴冷峰亲自开车,身体向前倾斜,头往前面探了探:“贺年寒这边的事情很麻烦对吗?” 吴冷峰用眼睛余光看了我一眼:“贺先生公司的事情我不知道,我只是一个开车的!苏小姐坐好,系上安全带,路上颠簸,小心不要弄伤!” 吴冷峰嘴巴就像坚固的壳,想要撬出一丁点,不可能,“能不能把手机借我用一下?我刷一下新闻头条!” 吴冷峰迟疑了一下:“苏小姐去了天府之国再刷吧,最多五个小时就能安顿下来,很快的!” “好!”被拒绝我只能应一声好。 车子缓缓的行驶着,现在刚刚过了上班高峰期,道路顺畅,一点点都不拥堵。 偌大的机场人山人海,吴冷峰跟我一起上飞机,我如何才能甩掉他,踏上时间时间相反的另一班去往新加坡的机。 手上戴了一个在梅沙酒店放着最贵的手表,我是有私心的,出门在外,多一分钱比少一分钱要好。 看了看时间,对身旁坐着的吴冷峰道:“我带南南去一下洗手间!” 他立马站了起来:“苏小姐请!” 我看了一眼我的箱子,摸了摸身上藏着护照和证件,对他微微一笑:“你不用紧张,我们只是去一下洗手间而已!” “我在门口等你们!” 我只得硬着头皮拉着南南往洗手间的方向去,到现在没有看见肖攸宁的影子,不知道她哪里,是不是真的放我鸽子了? 吴冷峰站在洗手间的门口,我和南南走了进去,我就掏出手机,电话恰到响起,我按下接听键。 没说话电话那边传来嘭一声,耳边乍起了门碰撞的声音,身体往旁边一扭,尹浅弯从洗手间的隔间里出来,把手机往包里一揣:“你可真够慢的,我还以为你出尔反尔不走了呢!” “我哪里知道你会在厕所?”我把手机按掉,直接砸在了地上,手机粉身碎骨,我弯腰把手机捡起来,抽了一张纸包裹着,递给她:“别扔在厕所里,我要在厕所里失踪,他们肯定会翻遍厕所的!” 尹浅弯把包拉链一拉,我把破手机扔了进去。 她拿出口红对着镜子补了一下妆:“年寒哥哥对你真是好的没话说,自己自顾不暇,还给你弄了那么多的保镖,你知道你这次捅了多大娄子,惹了多大不该惹的人了吧!” “他有红色背景?”带着疑惑的问着周淮左的背景。 尹浅弯口风一下子画斜掉了:“这不是你该过问的,你只要知道,你的小拖油瓶可值钱了!” “就他那个性,搞不好这一辈子就这一个孩子了,他的财产只是一小部分,他家里的古董字画才是大头,你的小拖油瓶儿,随便搞点,这辈子吃喝不愁!” “那我还是走吧!”我抽了一张纸递给她:“你的口红画斜掉了,让你一丁点都不美了!” 她有些愤然的抓过我手中的纸,粗鲁的擦在自己的嘴角上:“这个不劳你费心,我美不美自己知道就好了,我不像你,不知道自己美不美!” 我又看了看时间:“你最美,我想知道我怎么出去,马上就要登机了我的登机牌还没换!” 尹浅弯把嘴上的口红擦掉,从包里一摸:“拿去!” 登机牌,我的护照什么都没给她,不知道她怎么换的登机牌。 拿过来一看的确是我的姓名,我又指了指外面:“吴冷峰在外面,怎么出去?” 尹浅弯重新抹了口红,戴上了帽子,瞟了一眼我,径自往外走,一个打扫卫生的阿姨,推着清洁车走进来。 她跟清洁车擦过去的时候,手指了指清洁车,我心里明白了,清洁车下面的空间很大,我和南南躲进去完全没问题。 尹浅弯大红唇,大波浪长发,和她以往的黑直长完全是两个风格,再加上她戴着帽子,这样光明正大的走出去,吴冷峰不会注意到她。 现在是检票登机时间,推着清洁车的保洁阿姨把围绕保洁车下面的布一掀,我掏出护照证件拿在手里,和南南钻了进去,我对南南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两个人就像亡命之徒一样。 保洁车被推了起来,在布晃动期间我看见了吴冷峰的鞋子,他来回的走着,保洁车直接推到了立检票口不远处的拐角。 我和南南下了保洁车,这个地方离去天府之国的机口远,吴冷峰就算发现找过来我也已经登机飞机起飞了。 紧紧的握着护照证件,拉着南南往检票口走,除了一个孩子我什么都没有。 心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奔到检票口,登机牌递了过去,把护照也递了过去,检票员看了一眼护照,检验了一下登机牌,又看了看我身边的孩子。 打开了闸门,我拉着南南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我们两个除了手上的护照和证件银行卡,穿的衣服什么都没有。 顺利的找到了自己的位置,尹浅弯给我买的商务票,里面地方空旷安静,让我狂跳不止的心,慢慢的放松下来。 刚刚坐下,空姐提醒我系上安全带,提醒南南不要随便乱跑,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我替南南系上了安全带,当飞机门被关上的一刻,我的心才真正的放下来! 飞机上不断的提醒着,乘客放好东西,飞机马上就要起飞。 我和南南坐的商务舱,人没有多少。 飞机在预想之中开始慢慢的滑行,滑行到一半的时候,却停了下来,它这一停,我的心如鼓雷一样跳了起来。 飞机还没停稳,上面传来机长抱歉的声音,飞机得延误,会有暴风雨加雷电,至少得延误五个小时。 五个小时,五小时在飞机上等待,五个小时我一定会被找到的,如果我被找到…… 想到这里,恐惧蔓延心头,不由自主地打开安全带,问着空姐道:“这五个小时我们都在飞机上等吗?” 空姐标准的职业化微笑,露在脸上:“可以去候机大厅,vip房等待,飞机停稳,就可以先下!” “我可以不下去吗?或者你去给我看一看,现在最早一班可以走的飞机是哪一班,我们转机!”我急急的问道。 “小姐!”空姐道:“查航班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之内,转机您得到柜台上办理,在这里坐五个小时,您的女儿怕也不适应,我还是建议您先下飞机,静心等待!” 南南用小手拍着我的匈口:“妈妈不怕,妈妈不怕,我会永远跟妈妈在一起,妈妈不要害怕!我们去等!” 我呆坐在座位上,久久不能回神,眼泪巴巴的往下掉,我上了飞机,飞机已经动了,现在却要停下来,为什么会这样? 空姐继续往前走,继续提醒,我笼罩在绝望之中,压抑着呼吸不了。 “妈妈,你别哭!我们下去,打车走!”南南小手抹在我的眼睛上,规劝着我。 我抓住她的手,紧紧地。 “下飞机了!该死的天气就是这样,不让人赚钱!”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让我忘记了哭。 我眼睛猛然一亮,看向声音的来处,见女王般的关雅拉着箱子,跟着一个身材高大,戴着口罩鸭舌帽的男人身边。 我站起来,叫唤了一声:“关雅!” 关雅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我:“苏小姐,你怎么在这啊?” “我要出国去玩,这么巧碰见你了,我们一块走行吗?”我眼睛全是希翼的看着她,“我保证不给你添麻烦,可以一块走吗?” 我脸上还挂着泪水,关雅眉头微微皱了起来,看了一眼身边高大的男人,男人轻咳了一声,我也看不清楚他的脸。 但我可以确定不是周淮左,周淮左1米8多,眼前这个高大身材的男人将近1米9多了。 男人一咳嗽,关雅带了点为难道:“苏小姐,我现在其实在上班,这是我的新雇主!” 决定权在这个男人,我慌乱地抹了抹眼泪,昂着头看着那个男人:“先生,我不会给你们添麻烦了,我就跟你们一起下去,绝对不会给你添麻烦,我女儿也很乖!” 关雅见我这样不由自主的问道:“苏小姐你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儿?” 我猛然摇头:“没有,什么事情也没有!” 身材高大的男人又咳了一声。手插在裤口袋里,径直往登机口走,关雅拉着箱子,对我挤眉弄眼:“赶紧走啊,难得我这个雇主这么大方!” 我破涕为笑:“真是谢谢你,关雅!” 等我走到登机口旁,身材高大的男人停在门口,望着下面,我在他的背后稍微探出头去,看见下面送我的保镖,在不远处一个一个的看人。 身材高大的男人,把头一扭,看向关雅,声音清脆冷淡:“好像是找你朋友的,你的行李箱里有衣服,她还有时间可以换!” 第178章 谋逃 我不由得握紧了南南的手,小心翼翼的看着男人,“不好意思,我尽量不给你添麻烦!” 关雅一把拉过我:“苏小姐,你到底怎么回事儿?下面的人是找你的?该不会根本就没有什么天气原因,是有人动用了私人关系,让飞机飞不了?” 关雅的揣测让身材高大的男人不由自主的把视线停留在我身上。 我忐忑不安的心七上八下的:“关雅,现在飞机飞不了,能不能帮帮我出机场?” 关雅再次看了男人一眼,男人咳了一声,有些傲慢的微抬下巴,关雅拉着我直接往里面走,走进飞机洗手间里,从她的行李里给我拿了一件她的裙装,也拿了一件外套给南南,随机帽子口罩,都给我带上。 南南戴上了帽子和口罩,整张小脸,连眼睛都看不到了。 关雅看了看我,理了理我的头发,确定我的脸看不出来一丝一毫,才问道:“你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你不是住在淮左先生家吗?” 我带了一丝祈求:“关小姐,你帮我出了这个机场,你就当没见过我,任何人问你你就说没见过!” 说着停顿,再三叮嘱她,“一定要说没见过,我保证我没有做坏事,但我实在没办法,我只能走,我希望你能理解我,我有太多的迫不得已,不能把真相如实告诉你,请你不要再问,好吗?” 关雅抿了抿红唇,停顿一下:“我不知道帮你对不对,正如你所说,我们今天没见过,等会你出了机场,咱们桥归桥,路归路,把这次邂逅当成不存在!” “好!谢谢你!”我差点喜极而泣,遇见她是我绝望中唯一的希翼。 周淮左和贺年寒竟然有本事让起飞的飞机停下,说明他们已经开始着手查机票的事情,我只能尽快离开机场,去高铁站,或者我该去租一辆车,直接开出沪城更加方便一点。 “那走吧!”关雅把行李箱一扣,把自己的墨镜一戴,白净的脸,大红的唇,干练的气场,每走一步犹如女王。 我把南南抱起来,跟着她身后,身材高大的男人戴着帽子,墨镜,口罩,不知怎么他说话我总感觉他挑着眉头:“关雅你这以假乱真的化妆技术越来越好,若是下回走投无路,可以当我的私人化妆师!” 关雅呵笑一声:“雇主,这种玩笑您可别开,我会当真的!为了避嫌,我先下去了,劳烦雇主了!” 关雅扭着臀,挤过身材高大男人的身边走了下去,我很紧张,紧张的呼吸都重了。 脸上的口罩,随着我的呼吸动弹。 身材高大的男人跟着下去,我抱着南南手中拿着护照机票之流,按在在南南的帽子上,试着跟其他人一样,行色匆匆带着一丝不耐。 下了登机梯子,我多么伪装,腿还是软了一下,身材高大的男人,突然长臂一伸,把我搂在怀里。 吓了一跳,他垂着头对着我的耳朵道:“难得这么次激,我就帮帮你,别挣扎了,我出场费很贵的!”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有点像檀香,又有一点像沉香,像是常年累积在熏香房间里呆沾染的味道。 对他闷闷的说道:“谢谢你!” 他目视着前方,带我抬脚走,边走边道:“气场要足,这些人你一个也不认识,他们也不认识你,你把这里当成一个超级大的t台,你就是t台上唯一的超模!” 超模? 这种娱乐圈高定圈的东西,离我极其遥远,没办法想象。 挺直背脊,我如实的说道:“像吉娘娘那样,以千军万马之势,锐不可挡?” “对!”身材高大的男人声音清脆应道:“就把自己当成吉娘娘,老娘就是王,其他皆浮云!” 我的伪装看不到脸,南南的伪装也看不到了脸,这些保镖看带孩子的和单身女人。 从他们面前走过的时候,我的心都跳到嗓子眼了,查看的人眼睛停留在我身上,满是探究。 身材高大的男人手扣在我的肩头,让我发抖的身体看着跟正常一样,他目视前方,整个人正如他口中所说,散发出这是一个超级大的t台,他就是t台上唯一的超模。 顺利走过去,我的腿都软了,要不是身材高大的男人扣住我,我肯定会软趴在地。 “看来飞机五个小时也飞不了,只得先回家等着呢!”男人直接带我往地下停车库走去。 我对他已是感激不尽,忙不迭的说道:“我不能太麻烦你,现在差不多安全了,等会我自己出去打个车就好!” 男人头微微一偏:“所有的进出车辆,都会被查的你信不信,也不知道你是哪号人物,值得这么大的阵势?” 心中苦笑,我算哪门子人物,不过是别人的炮灰罢了。 “我不是大人物,机场这么大,怎么可能……”我刚要否认,男人的手,从我的肩头扣了一下我的头,“look!” 视线望去,一下子屏住了呼吸,前面一群行色匆匆的保镖,每个保镖耳朵上都扣着耳机,在相互通信,找寻着。 “这架势,还说自己不是大人物?”男人低笑着问道:“那什么样才叫大人物?” 我紧了紧抱南南的手臂:“给您添麻烦了,我跟您回家!” 关雅的雇主,有1米9多的个子,长相应该也不赖,我跟着他,他能给我打掩护,至少目前是安全的。 男人吹了一下口哨,悠然自得:“放轻松,他们要找的是一女一个孩子,咱们两个不是他们要找的对象!” 一群人冲向我而来,使劲的瞅了瞅我,男人的气场太过与众不同,他们看了看,并没有强迫要摘下口罩帽子什么? 我脚下的步子凌乱,男人不急不慢,带我来到地下停车场,不出所料,地下停车场也有穿黑西服的保镖。 男人停留在一个车位前,抬起手腕看着时间,我曾经恶补了一下奢侈品,男人的手表应该是著名的品牌百达菲丽,手表中的奢侈品,他手上的这只当季限量新款七位数往上。 男人察觉到我在看他的表,手腕伸到我面前:“你自己的表也很好看,怎么对我的表有兴趣?” 我猛摇头,生怕他误会什么:“我之前的职业,是跟奢侈品有关,看的好东西,忍不住多看两眼,绝对没其他的意思!” 男人来了兴趣班,随口一问:“从事什么的?” 我硬着头皮道:“业余珠宝设计,因为跟奢侈品挂钩,除了顶级高订,其他的我都有点涉足,你这块表是百达菲丽当季新款!全球限量,好像超过五块!” “全球限量只有三块!”男人纠正我,把手放了下去:“接我的车子来了,我们走吧!” 他的话音落下,一辆房车缓慢的停在我们的面前,哗了一声,房车的门被打开,里面跳下来一个白净灵活的女胖子。 女胖子一下车一把扯过男人,把男人往车里塞,然后警惕的左右看了一遍,对我催促道:“还不上车愣什么呢?不知道到处都是狗仔队啊,你到底是哪里冒出来的祸害?” 我被她这样一骂,愣了愣,女胖子见我不动,就像扯男人一样,把我扯进去,砰一声关上车门,对着司机道:“开车抄近道,避开前面狗仔队。速度!” 前面的司机闻言,踩了油门就往前面冲一个转弯,差点把我和南南甩下去,幸亏男人眼明手快,拽了我们一把,跌坐稳当。 男人嫌弃的对女胖子道:“我说菜菜啊,是你自己不愿意跟我出国,这么大火气做什么?” 菜菜扭头眼睛一眼:“请叫我小蔡,洛洛,蔡洛洛,菜菜什么意思?你还好意思说,是我不愿意和你出国?还是你抠门节约开支,不愿意让我跟你出国?连个商务机票都不给我买,我凭什么跟你出国?” 菜菜说着指了指我和南南:“她们俩又是谁,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形象?你知不知道机场里狗仔队蹲的最多?你知不知道今天机场里出大事儿了?飞机晚点你就等着,非得发信息让我来接你干嘛?” 一连如珠如炮的发问,让男人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嘘!”手指了指外面,示意道:“出地下停车库,什么时候要摇窗查看了?” 菜菜眉头一皱,顺着他的手指看向外面,南南紧紧搂着我的脖子,小声的说道:“妈妈,坏人就在外面,我们要被抓走的!” 南南的一句话,让菜菜的眉头皱得更紧,皮笑肉不笑道:“上官焰你是不是在找死?捡了两个什么?” 上官焰掏了掏耳朵:“你不是说我捡了两个祸害吗?恭喜你答对了!” 我忙对菜菜道:“出了机场我就下车,不给你们添麻烦,你们放心好了!” 上官焰把帽子口罩墨镜一拿,露出五官轮廓分明的脸,给人一种帅的冷硬,气质偏冷,明明嘴唇便是一副拒人千里之外。 菜菜使劲的观察着我,我对上官焰脸没有其他多余的惊艳。 菜菜突然转变惊讶指了一下上官焰,问我:“你不认识他?” 我有些茫然反问:“我该认识他吗?” “啊!” 菜菜一声抓狂的尖叫,让南南身体瑟缩了一下,不知道菜菜为什么尖叫,带着一丝低下的询问:“我是说错了什么吗?我向你保证我真的不认识他,跟他没有任何关系,就如你口中所说,我是他从飞机上捡的!” 上官焰伸手拍了菜菜的肩头,“别抓狂了,我又不是天皇巨星,我不是人民币,每个人都认识了,赶紧的,想办法把前面拦车的人,给打发了!” 菜菜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视线看向外面,变得沉静起来:“这位小姐贵姓,外面的那些人真的是在找你吗?” 我刚坐直身体,怀里的南南挣扎了一下,双眼泪汪汪的看着菜菜:“菜菜姨姨,外面那些都是坏人,他们要抓我和妈妈关起来,他们会给妈妈打针,让妈妈一直躺在床上睡觉!” 第179章 惊魂 菜菜生疑提问:“你被他们非法囚禁?逃出生天,他们现在出动人来找你?是这个意思吗?” 我为难的看了看她,该怎么说这个? 上官焰清冷的开口:“我说菜菜,你这公关做的可不行,让你去挡个道儿,刷个脸,要不要把人家祖宗18代都查清楚啊?” 菜菜白净的胖脸,顿时扭曲:“上官焰你给我闭嘴,你能不能有点自觉?如果你在这个时间爆出什么绯闻的话,你的公关条件,根本就不能处理这些事宜!到时候你的星途受损,等着喝西北风吧你!” 菜菜这话什么意思? 上官焰是一个公众人物? 我弱弱的举了一下手,“菜菜小姐,他是谁?你放心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就算爆出什么,不需要公关处理!” 菜菜用手使劲的拍了拍匈脯,像是在抓狂的边缘:“上官焰,还有人不认识你,你怎么混得这么差劲?” 上官焰满不在乎的挑了挑眉:“我混的差劲是你这个经纪人的问题,你这个经纪人给我接不到好单子,让我的曝光率得不到充分的发挥,跟我有什么关系?” “明星?”我带着疑问道:“我不太看电视剧,如果没认出你,不好意思!” “没关系。”上官焰指了他的身后:“你们两个坐过去,不要说话,要相信菜菜大人,横扫千军!” 我抱着南南感激的看了一眼菜菜,菜菜深吸了一口气,提醒我道:“千万不要发出声音来,剩下的事情交给我!” 她说完车子缓缓的停下,我三步并两步,坐在上官焰后面,让南南坐在里面,身体倾斜,遮住南南。 上官焰把音乐打开了,那种带着气势的纯音乐,像极了听着音乐踩台步的感觉。 司机按下车窗,探出头询问:“怎么了?我们进来还没有十分钟呢!怎么收起费来了?” 黑衣保镖带着歉意说道:“我们在找人,麻烦一下,把车子打开!” 菜菜吧啦一声把车门一拉,身手灵活的跳了下去,砰一声把车门一关,透着窗户看他吧啦啦的对外面黑衣保镖说话。 司机瞬间把窗户关上,整个房车里呈现出封闭,上官焰敲着大长腿:“你这次从沪城肯定走不掉了,你简直比老赖上黑名单还厉害!” “你说笑了!”我尴尬的说道:“我就是一个小人物,不是什么大人物!” 上官焰点头赞同:“的确够小,不大!” 清冷的调子,听着是赞同,其实是不信。 菜菜在外面争论到了尾声,南南突然趴在车窗上,手戳着车窗:“妈妈,是爸爸!” 我心中大惊,趴在车窗上往外面看,贺年寒阴沉着脸,一身西服单手插在口袋里,正在车子旁走。 慌乱道:“南南乖,不要吱声,不要说话,他看不到我们的!” 南南紧紧的贴在窗上,天真无邪的语气,让我的匈口直泛着酸:“爸爸的眼睛都红了,看着要哭的样子,妈妈,你说爸爸会不会哭?” 我一把捂住南南的嘴:“他不会哭的,我们只是出去玩一趟,玩好了就回来,我们现在在跟他捉迷藏,千万不要出声,被他捉到了,他就藏起来让我们找了!” 南南小手抠着我的手,点了点头,没有在说话。 我的眼泪划过脸颊,落在南南的头顶上,看着满眼血色的贺年寒,他的眼中是浓郁化不开的愤怒和悲哀。 哗啦一声,菜菜把车门一拉,手指着车里:“没有你们要找的人,你们看到什么,只有我们家的艺人和他的朋友!” 我紧紧的捂着南南的嘴,生怕她唤出一声爸爸被贺年寒听去,保镖张望了一眼,上官焰高冷的瞥着他们。 “麻烦了谢谢!” “不麻烦!” 菜菜客气的说道:“我们走了!” 保镖挥了挥手,菜菜上车关上车门对司机道:“开车!慢一点!” 司机松了手闸,慢慢的开动车,贺年寒站在一旁神色落寞,我松开了捂着南南嘴的手,南南往车厢后面奔,趴在上面使劲的张望着。 车缓缓的驶出了机场的停车场,开到上面的高架上,南南彻底的看不到贺年寒,失落的走了过来,坐在我的旁边垂着头。 菜菜对上官焰道:“刚刚那个男人,是贺氏集团的总裁,福布斯排行榜的钻石王老五,个人身家不可小视!” 上官焰随口接话道:“最近他个人问题曝光在媒体之下,听说他婚内暴力,对他的太太实行婚内侵犯,股价跌了不少,身家蒸发不少!” 菜菜惊呼道:“好像是这么回事儿啊,不过他的太太从来没有曝光过,不知道是怎样的美女!” 上官焰若有所指:“怎样的美女,都跟你没关系,你得发挥你自己的人脉关系啊,我怎么才能去新加坡,秀场马上开始了!” 菜菜没生气的说道:“你确定你的马上开始,不是五天之后?你不是趁机出去玩一趟?” 上官焰呵呵笑起来,清冷而又生疏:“你的护照带了吧?现在开车三小时去金凌,从金陵国际机场,飞新加坡!” 菜菜尖声道:“你疯了啊?你确定要带着你从路上捡的一个女人和孩子?去金陵国际机场?” 上官焰气死人不偿命:“是啊,我有仇富心理,贺氏集团那么有钱,我仇富行不行?” 菜菜气呼呼地走到一个竹凳子前,一屁股坐在地上,把竹凳的盖子一掀,竹凳子中间全是零食,她抱着零食,招呼南南:“过来小丫头,请你吃东西?” 南南看了我一眼,我点了点头,南南走了过去,菜菜把零食全部给她,稍微拉了一下车里,起身坐到我对面,“贺氏总裁夫人?” “已经签了离婚协议!”我如实纠正道。 “你拿了他多少钱,他这么满世界的找你?”菜菜沉着声音问道。 “不多,只够生活!” “你带走他的女儿?” 沉默没有回答,代表默认。 “所以富豪在找女儿,劳师动众?” “菜菜你很八卦啊!”上官焰带着兴奋然然:“你不觉得很次激很好玩吗?一个追一个跑,灰姑娘和霸道总裁的故事,总是这样令人期待!” 菜菜直接唾弃了上官焰一声:“你得了吧你,知道贺氏为什么不选你当代言人吗?” 上官焰高冷傲气道:“自然而然是贺氏总裁贺年寒眼瞎。怪我吗?” 菜菜气不打一处来:“如果这次我们把他的太太和女儿带走了,万一哪天东窗事发,就你这流量,能对抗起贺氏集团吗?” 上官焰极度不高兴了:“欧洲市场那么大,不一定非得在内地啊,还是说你自己没本事,打通不了国外市场?让我可怜巴巴做一个28线小明星?” “去球吧你!”菜菜气得差点就要拿刀砍他。 我满怀愧疚的说道:“要不你们找一个地方放我下来吧,我自己可以去租车,我也可以打车,给你们添麻烦,我不好意思!” “不麻烦!”上官焰直言道:“关雅已经坐上了高铁,去了金凌,三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到金凌了,放心吧,你的这件事这么次激,我不想放过次激的事情!” 上官焰堵住了菜菜所有的后路,让菜菜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我感激的过去,对他来了个90度鞠躬:“真是太谢谢你了,上官焰!” 上官焰斜靠着,冷硬的脸绽放出微笑:“不用客气,我仇富,见不得比我有钱的人过得比我好!” 我直起身子,干笑道:“那您有的忙了!” “哈哈哈!”菜菜发出爆笑的声音。 我迅速的回到了座位上,车子下了高架,哗啦啦的下起了雨,电闪雷鸣的,整个天空像黑了下来。 我望着车外,大雨打在车子上哗啦作响,如我的心一样,哗啦啦的下着倾盆大雨,不知该如何是好。 雨太大了,从飞机场开到出沪城的收费口用了50分钟,司机在排队,突然把窗户按了下来探出头张望了一下,扭头回来道:“菜菜姐,又是每辆车子都查!” 菜菜把手拍在脑门上:“万恶的有钱人啊,这么牛叉!” “所以我才仇富!”上官焰带着笑意,像开玩笑一样的说出话来:“没毛病吧!” 我的帽子口罩一直没摘,只把墨镜摘了下来,透着前面的玻璃张望着,警察查岗,旁边还跟着黑衣保镖。 贺年寒对我下了大价钱。 车子缓缓前进,警察和保镖一左一右探进每辆车子检查。 “啧啧!”上官焰啧出声音来:“这背景不简单啊,苏小姐,你真的只是带走人家的女儿,不是带了人家一半的财产?” 我语塞,不知该说什么。 等到我们这辆车缓缓驶去,交了费用,警察探出头来,看了一眼,保镖却眯眼望了望带着不确定。 收费站旁边的临时停车位,停着一辆车,瞅着那个车牌,我的心突突的跳了起来,不是贺年寒,在这出口堵我查我的是周淮左。 这些大佬有钱人真是吃饱了撑的,放着过亿的生意不做,堵我这个小人物。 双手拽紧,生怕自己一不小心露出什么马脚来。 保镖引着车子到旁边的临时停车位,司机扭头问了一下:“要不要过去?” 上官焰沉默了一下,露出清冷的笑:“当然得过去,不然的话跟着一群尾巴,怎么光明正大的走?” 第180章 豪赌 司机闻言,调转方向,跟着前面引车的保镖往应急车道上开去。 菜菜有些目瞪口呆的嘴巴微张,对上官焰发火道:“你疯了,万一他们上来查车,看见两个人在我们的车上,怎么去解释啊?” 上官焰耸了耸肩,笔直的大长腿伸直:“该怎么解释就怎么解释,我说苏小姐,你要不要赌一把,与其要这么多尾巴跟着你,不如光明正大的当着这么多尾巴面,就像在机场停车场一样,在他们的眼皮底下溜走!” 菜菜抢先我的话:“上官焰你是不是007无间道看多了,以为现在在上演警匪追踪谍战片?” “她是谁?沪城贺氏总裁的老婆,贺年寒知道你把他的老婆在他的眼皮底下带走,你在内地别混了,滚蛋!” 上官焰伸手把菜菜的头推到一旁,“我没跟你说话,给我闭嘴,苏小姐你到底怎么说,想要跟着一群尾巴,还是现在甩掉尾巴,天高任鸟飞,海阔任鱼游?” 上官焰让我抉择,无疑对我来说就是生死考验,这一次被周淮左劫走了,我这辈子非但和自由没缘,还将失去南南! 在我思量之中,车子缓缓的停下来,哗啦哗啦的雨滴打在车子上,越发的响亮。 周淮左那辆黑色顶级轿车,在雨水的冲刷之下,显得格外神秘亮堂。 “我赌了!”我盯着他道:“我赌了,赌跟你萍水相逢是缘!” “真是爽快!”上官焰竖起了大拇指,对我挤了一下犹如桃花乱颤的眼:“我这个人运气一向爆表,没有把握的事情不会做,苏小姐,认识我绝对是你此生最大的运气!” 车子停稳,我把手放在匈口:“我相信缘分!” 上官焰勾起清冷的笑,气势逼人,大拇指改成食指点了一下,“你的选择没有错!” 弓着腰去拉车门,外面周淮左保镖撑起了伞,他的车门也被拉开了,他一身西装笔挺,站在黑伞下。 上官焰慢条斯理的下车,反正把车门拉上,哪怕淋上雨水,犹如闲庭散步,举起手对着周淮左摇了摇。 周淮左眉头皱了起来,我忍不住趴在玻璃上,往外面张望。 上官焰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从保镖手中接过雨伞,他比周淮左高上那么几分,随身往黑色轿车上一靠,也不管上面有没有雨水。 不知他们说什么,上官焰一副吊儿郎当痞帅的感觉,还几次指了一下车里。 周淮左紧闭着嘴唇,偶尔张开嘴,都是在说是…不是之类的话语。 大多数上官焰在说话,周淮左再用目光锁住他,似乎在探听他说话的真实性。 他空暇的手口袋里摸出一盒烟,菜菜咬牙切齿:“这个混蛋什么时候把烟摸到口袋里去了?都是些什么坏毛病,不吸烟会死啊!” 我扭头看着菜菜:“上官焰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不认识他你们那么诧异?” 菜菜神色古怪了一下:“最近两年新晋的小鲜肉,上官焰,模特出身,已经是在一线了。你不但没见过他,还没听过他的名字?” “你说我到底惊讶不惊讶?你说我这个经纪人失败不失败?你要是穷乡僻壤的不认识也就算了,毕竟他没有像刘天王,成大哥那种扬名立万,可是你是在沪城啊,他代言了十几个广告,大街小巷,广告牌不少,你没见过,没听过,我不诧异才鬼呢!” 这么厉害。 我眼中浮现震惊,联忙带着一丝歉意:“真是很抱歉,真的不是故意的,是真的没有听过!” 菜菜摆了摆手:“算了,都是我这个经纪人的错,没有本事让他人人都认识!” “他去新加坡是拍戏的?”我迟疑了一下问道! 菜菜摇了摇头:“去做老本行,那边有一场show,不过那场show在五天之后才开始走!” 了然的冲她感激一笑,“谢谢!如果没有你们,我现在估计被关了起来!” 菜菜一怔:“别谢的太早,现在这件事情还没有过去呢,等把这场危机解除,你再谢也不迟!” “好!”心再次提到嗓子眼,眼巴巴的瞅着外面,上官焰在雨伞之下抽着烟吞云驾雾,周淮左转过身子看他。 我只能看见他一个侧脸,看着他的嘴唇蠕动了几下,上官焰把烟放在伞沿下,雨水滴灭,他对旁边的保镖勾了一下手,把烟头放在保镖手心中,对周淮左摇了一下手,再说再见。 周淮左偏头目送他,我见他往车子这边走来,急忙钻进了,车帘隔着的地方,南南正在里面拿着零食一袋一袋的在看。 车门被打开,被关上…… 周淮左保镖重新拉开车门,周淮左钻进了他的轿车里,我提起来的心微微下了一些,就听见上官焰对开车的司机道:“走吧,努力三个小时到达金陵!” “好的老板!”司机举了手,比划了一个ok,启动了车子,上了高速。 我拿掉帽子,和口罩,走了出去,上官焰正拿着一个干的大毛巾擦着头上的水。 菜菜带着狐疑问话:“刚刚从车子上下来的大佬,是不是咱们在谈新的代言合同隆兴珠宝的老总?” 上官焰好看的桃花眼似笑非笑的飘过我,示意着菜菜:“这个问题你得问苏小姐,下面那个人是不是隆兴珠宝的老总周淮左!” 菜菜肥胖的身体灵活的一扭:“苏小姐,你的身份可真是非同一般,除了贺氏集团总裁在找你,隆兴珠宝的总裁也在这里堵你!” “你带走贺氏总裁的女儿他过来堵你情有可原,但隆兴珠宝的总裁在高架出口堵着你,你能不能告诉我,你拿了人家什么东西?是不是畏罪潜逃?我们带着你会不会受到牵连犯罪?” 菜菜一连串的发问,让我整个人有些懵,上官焰桃花眼中渗满了笑意,拍了拍菜菜的肩膀:“苏小姐长得不错,身材又好,可能是下一个娱乐圈的好苗子,你千万不要对人家这么凶,也许她会变成你的摇钱树!” 菜菜一下子抓狂,差点用手掐住上官焰的脖子:“上官焰你到底是不是人啊,到底有没有一丁点危险的意识啊,万一她要犯罪,你的前途毁了,我的心血就毁了!” 上官焰眼中的笑意仍然盛开,“你不是担心我的前途,你是担心你的心血,放心吧,最多是什么商业机密,不会犯罪的!” “商业机密?”菜菜白净肥胖的脸扭曲变青:“商业机密就是犯罪,你的书是怎么读的?还出国留过学,就你这样,严重怀疑你给我的资料是不是假的!” 上官焰眨了眨眼睛,举起两根手指做发誓的状态:“我保证我的资料都是真的,不信你问她,她虽然是贺年寒的前妻,同时她也是一名珠宝设计师!” 菜菜不由自主的看向我问道:“隆兴珠宝总裁找你,该不会你把他们家的珠宝稿纸换了钱,让他损失了一大笔吧?” 我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我是在工作室里做兼职珠宝设计师,是有挂名在隆兴珠宝旗下,我只负责画稿子,我上面还有人,负责审稿送稿!” “更何况,我真正接触他们还没有两个月,这两个月不可能有什么核心的东西,被我知道对不对?” 菜菜对于我的话持有半信半疑,一屁股坐下,不再理我,而是问道上官焰,“上官焰你该不会从金陵去新加坡,和她一班机吧?” 上官焰极其调皮的双手合十:“佛曰,帮人帮到底,送佛送上天,都到现在这地步了,跟她搭一班机,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菜菜挥舞着拳头:“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说什么你就信啊,你是猪啊!” “嘘!”上官焰食指放在嘴唇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别吵了,最多三个小时就到了金陵,赶紧睡一会儿,车上还有孩子呢!” 菜菜气结狠狠的丢下了狠话:“你就慢慢作,作死了,没人替你收尸!” “菜菜姨姨!”南南里面抱着零食走出来,把零食一股脑的全部丢到菜菜的怀里:“这是我认为最好吃的零食,都给菜菜姨姨!” 菜菜终究是心善的,就生气的要抓狂杀人,对上南南满是希翼的双眼,站了起来,抱着零食:“走,菜菜阿姨带你去吃零食!” 南南眼底深处虽然有害怕,但还是把手放在了菜菜的手中,菜菜拉着她往后走去,拉上车帘的时候,生气的瞪了一眼闭目养神哼着小调的上官焰。 上官焰盖着湿漉漉的的毛巾,我找到了他们放干毛巾的地方,随手拿了一条,走了过去坐在他的对面,把他身上的那一条湿毛巾给拿了下来。 他微闭的双眼没有睁开,唇轻启:“有什么要问的?” 我的左腿搭在右腿上交握,双手交叠,腰杆挺得直直地:“你是认识的隆兴珠宝总裁周淮左对不对?” 上官焰嘴角一勾:“不是说了吗?他们家在找代言人,菜菜正在接洽,等代言合同签下来,隆兴珠宝的总裁就是我的雇主了!” 他双眼微闭,我瞧不见他眼中的颜色,只能竭力让自己的声音如常:“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你看他的眼神,他看你的眼神,哪怕隔着车窗,也可以看得出来你们是认识的!” 上官焰猛然身体一起,向前一倾便凑向我,眼中华光流转:“我有本事抹掉你存在的所有的痕迹,价钱不贵,500万,你要不要?” 第181章 坏人 闻言不可置否的我的心狂跳起来,双眼眨都不眨的和他对视:“抹掉我所有存在的痕迹?任何地方都找不到吗?” 上官焰狂魅起来:“至少他们通过电脑查询到你的资料,一个都找不到,当然,如果你不嫌麻烦换一个身份也行!” “500万买一送一,除了你的身份,我还可以把你女儿的身份也变更了,到时候就算他们钱再多,找到世界最顶级的黑客,也别想找出你任何一丁点痕迹来!” “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我瞬间陷入谈判的战场之内:“万一你拿了我的钱不办事情,我带着女儿我如何去讨公道?” “500万不是小数字,在内地随便一个普通人家,一家几口一辈子都赚不到500万,这对我来说有点风险!” 上官焰修得整齐好看的眉头一挑:“刚开始我不相信你,只拿走了贺年寒一丁点钱,现在看见你为500万纠结,心疼不舍,我倒是隐约相信,你真的没有拿多少钱!” 对于一个手表就过七位数的一线明星来说,500万也只不过是一个区区小代言,可是我现在身上总共就1000万,再给500万,我和南南去了国外生活会举步维艰。 上官焰慢慢的身体向后靠去,慢条斯理的说道:“我负责把你一切痕迹抹掉,就像你身上没有多少钱,扣除你给我的500万,你依然可以在国内生活得很好!” “国内18线县城,二三十万一套房子,你再随便找一份工作,哪怕是教学生画画,一个月也有几千块钱,你和你女儿可以生活的很好安稳了!” 他给我描绘的蓝图很美,可是这个美丽的蓝图,带了太多的不确定的,现在是信息大数据社会,想要从互联网抹去一个人的痕迹,比登天还难。 上官焰随手把自己的手表摘了下来,丢给我:“我帮你抹去你的痕迹,为期一年,一年之内没有人找到你,你把这手表快递给我,如果有人找到你,这个手表送给你!” 七位数的手表送给我,却向我收500万的现金,真是一个怪人。 露出一抹浅笑,轻轻反问:“一年之内没有人找到我,我把手表给你,一年之内有人找到我,手表送给我,那么问题来了,我被人找到了要手表做什么?” 上官焰被我问得一怔,手拍在脑门上:“这是一个问题,一个客观不容忽视的问题!” 我不知道他说的话的可信度,但是他的话极具诱或力,“一个月,你能让我一个月之内查无痕迹,我付你500万!” “那我凭什么要相信你?”上官焰反问着我:“一个月的时间,全世界你都能溜遍了,万一你想开了,回来自投罗网,我不就给你白干了吗?” 看着他冷硬好看的脸,笑道:“你既然能把我所有的痕迹都能抹去,就能从我的痕迹中找出我来,至于会不会白干,我相信你不是会干白活的人!” 上官焰呵然一笑,对我竖起大拇指:“你果然是一个嗜赌成性,喜欢玩的玩家!” “不!”我不赞同他对我的评价:“只是因为上官先生喜欢赌,我顺着上官先生而已!” 上官焰笑得整个脸生动起来,轻吹了一下口哨,颇有深意的看着我:“这都多少年没有人叫过我上官先生了!” 我的神色微微一滞:“上官先生真会玩笑,您是大明星,是很多人的爱豆,想来是有昵称的!” 上官焰扬了扬眉,不可置否,手伸到座位底下,摸了半响,掏出一个电脑笔记本出来。 打开电脑,问了我的身份证号码,不出两分钟,他脸上的神色凝固,把电脑一转:“苏小姐不好意思,你的银行账户被冻结了,我想你身上除了你手中的腕表之外,没有一毛钱了吧!” “不可能!”我从座位上起身,到他的面前,单膝跪在地上看着电脑上的数据,我的银行卡被冻结了。 “能不能把手机给我用一下?”手脚发冷,唇战栗,手已经不自觉的碰到他的膝盖上。 上官焰从口袋里摸了摸,把手机丢了过来,我用他的手机直接登入手机银行,查到的信息是40分钟前我所有的账户都被冻结了。 除了之前转给肖攸宁的钱,我现在手上正如上官焰口中所说,只有我手腕上戴的这个几十万的腕表,是我全部家当,我一无所有。 颓废的跌坐在地上,自嘲的笑了笑:“上官先生赚不到我的钱了,不好意思,到了金陵,你还是把我丢在一个当铺旁边,这块表了,我希望还能卖10万块钱!” 上官焰把电脑转了回去,手又在上面啪啦啪啦的打着,边打边道:“原先想着就算你是灰姑娘,家庭条件也不会差到哪里去,没想到,你可真是一穷二白除了一套房子,一个女儿之外,什么都没有的灰姑娘!” 跌坐在地上,真的没有任何力气爬起来了,真是对我赶尽杀绝,把我的银行账户冻结,让我没有一毛钱,南南还需要心理辅助治疗,吃喝住宿都要钱,找不到我,迫使我没钱向他们妥协。 “啪!”一声!上官焰把电脑一合,把电脑重新放在原来的位置,手肘撑在膝盖上,视线下垂看着我:“你的账户是挂失冻结,走的是常规路线按错密码,想要解冻你银行账户,你必须去登记!” “登记的时候他们就会有你的行踪,依照我的推测,他们是想没钱了你去解冻银行账户,到时候他可以通过银行来控制你,把你拦截下,等待他们过来!” 我悲凉的呵呵笑了起来:“我可以不要这些钱,我只想找个地方,把我女儿好好的安排好了,我可以回沪城,我可以和他们周旋!” “只要我女儿没事,我什么都可以,你说为什么他们要把我逼成这样,我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凭什么,这样对我!” 上官焰手掌撑着下巴,手指轻轻地弹在脸上:“你也很厉害啊,带着女儿能嫁给贺氏总裁,这是多少女人想不到的!” 他真是一个电脑高手,在短短的几分钟就把我查了一个底朝天,我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所以我得到了应有的报应,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上官先生,已经很麻烦你了,到了金陵我带我女儿走了,多谢您这一路的照顾!” 哽咽的嗓音,昭示着自己是多么的懦弱,自己是多么的无能,非但跑不掉,落个名头不好听,还一无所有了。 上官焰咧嘴一笑,让冷硬线条好看的脸毁了:“你还是先坐到凳子上吧,等会让菜菜看见,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我手撑着,试了几次,没有撑坐起来,上官焰看不过去,拉了我一把,我把手中他的腕表还给他,他随手往手上一扣:“还有两个多小时就到了金陵,这场大雨也许蔓延到金陵,你好好睡一觉吧,到了金陵我叫你!” 他身上的干毛巾,转瞬之间到了我身上,房车里面传来蔡蔡和南南的笑声,我紧了紧毛巾,浑身冰凉发抖,车子原先开着适中的冷气,现在对我来说,是刺骨的寒冷。 擦了擦眼泪,斜着身体,用手肘按在头上,闭着眼睛,听着外面哗啦哗啦的雨声响,对前方的路一片渺茫,根本就睡不着。 两个半小时过后,到了金陵机场,南南已经睡着了,从车子上找了一个袋子,装着我和南南的身份证件,带着歉意的拿了一条毛巾包裹着南南,把她抱了起来,下了车。 菜菜在和上官焰进行激烈的争吵,本来下了车就走,岂料上官焰冲着我喊了一声:“你等一下,等我这边事情解决完!” 砰一声车门又被关上,只能抱着南南在车外等,等了将近30分钟,上官焰拿着一个小箱子,自己的证件,帽子墨镜口罩标配和先前一样,看不到他任何的脸。 衣服也换了,下面穿着破洞牛仔裤,上身穿着t恤,t恤前面塞在牛仔裤里,1米9几的个子嚼着口香糖,像极了一个被宠坏的有钱家的孩子。 从我手中接过袋子,拿着他的手上,我不解的看着他:“我现在没有钱,就算我能如愿的出国,我在国外也生存不下来,我不出去了!” 上官焰隔着口罩的声音清冷中带着一丝笑意:“好不容易来了一场大逃亡,不出去逃一下,对不起这一路上的惊心动魄!” 我后退一步,要去伸手拿我的袋子:“我不去,对你来说这是日常,对我来说我没钱,我连回来的机票都买不起!” 上官焰发出一声感慨:“我说你这女人怎么这样,我一个当红一线1米92的小鲜肉,我还能对你怎么着?” “别担心,陪我出去走一场show!回来的时候从新加坡直接坐飞机回京都,我把来回的机票都给你买,你放心了吧!” 他的话非但没有让我放心,让我心跳如雷,忐忑:“你为什么要帮我,萍水相逢!” 上官焰伸手一搂我的肩头,凑到我的耳边说道:“你说的没错,我认识周淮左,你知道他是京都人,一个大人口中别人家的孩子,从来没有吃过鳖,这次为了让他吃鳖,我带你出去,回来的时候,你带着你的女儿堂而皇之的出现在他家。” 上官焰说着停顿了一下,言语之中尽是满满算计以及看好戏的味道,加重语气与我说道:“他京城的家,我保证,就算是你的前夫贺年寒他们两个一起来,不但动不了你分毫,还得在你面前装孙子!” 第182章 王八 我半信半疑,上官焰根本就没有给我思考的时间,一手揽着我飞快的走着,拿着我的护照换了登机牌。 一气呵成前前后后上了飞机,到飞机起飞只用了半个小时,小雨依然淅沥,但是不影响起飞。 南南第一次坐飞机,趴在窗户上望着外面,有些兴奋,我看了一眼旁边的上官焰腿太长圈在那里,躬在那里看着很难受。 关雅他给她订了下一班飞机票,关雅到了金陵的机场拿身份证取票就行了。 五个多小时,落在新加坡机场,为了安全起见,我把我自己的证件拿在手上,牵着南南。 上官焰拉着箱子,我跟着他走…… 新的国度,新的地方,一切一切都是新的,带着未知,上官焰对我这个萍水相逢的人也是大方。 给我买了几件衣裳价钱都不菲,我说买便宜点的就好,他说这些账单他会成倍的讨回来。 我就接受,一连几天,除了第一天买日用换洗衣服,他都待在酒店的总统套房,用着酒店的电脑打游戏废寝忘食,像一个网瘾青年,根本就没有一个所谓模特超自觉的锻炼身体。 出发去秀场的时候,上官焰去了一趟浴室,出来就是那个痞帅痞帅的男人,背着一个包,带着我和南南就过去了。 给我弄的是工作人员的票,南南穿着背带裤,扎着小马尾辫,一蹦一跳欢快的跟我上了车。 车是上官焰租的,我坐在副驾驶问他:“关雅呢?怎么这么多天没看见她?” 上官焰系上安全带道:“这个女人猴精猴精的,每次来到国外都会弄一堆东西回去代购,免税赚钱啊!” 我微微一怔:“原来是这样,她真的很厉害,女强人一个!” 上官焰开动车子,侧脸冷硬俊美:“其实男人更多的是喜欢你这种吧,女强人不好驾驭,你这种倔强带着柔弱,比较受男人欢迎!” 我脸色微变,自我嘲弄道:“正如你所说,现在我就不会花你的钱,谁让你花我的钱了!” 上官焰余光瞥了我一眼:“别着急啊,有的是机会,到时候你一定要包我,把我捧成超一线巨星!” 这种没调调的言语,我嘴角一抽:“你跟周淮左认识,家庭条件就不会差到哪里去,混娱乐圈应该就是玩票,我包你,捧你,你家人不会同意的!” “哈哈哈!”上官焰大声笑了起来:“我是京都人不假,我家很穷,说了你不相信,我家穷的房子已经修了三五次,都没钱买!” 我呵笑两声,把头扭到窗户边,不再和他说话。 从酒店到秀场开车半个小时。 关雅在秀场门口等着,看到了我惊讶了一下,“雇主,你不是说和苏小姐分开了吗?” 上官焰手插在裤口袋里,迈着大长腿,谎话信口拈来:“世界有时很大,世界有时又很小,我和她分开了,谁知道我逛街的时候又碰见了!” “我就想着相逢就是缘,就邀请她来看我的show了,毕竟这也是一个金主啊!” 关雅白眼直翻,舍弃他,来到我的身边,对我客气生疏:“苏小姐,沪城那边满世界的找你,您到底和淮左先生发生什么事了?” 我紧张的脱口问道:“你没有告诉他,见过我吧?” 关雅头猛然一摇,女王般的气场带着一丝紧张:“那边的同僚说,淮左先生现在上班都是低气压,稍有不顺心,炒鱿鱼走人!” “我觉得这件事情跟你有关,如果他要知道我见过你没有告诉他,呵呵,我在他家挂着就得被炒鱿鱼走人。现在找一个好单位不容易,我想保住工作,选择闭嘴,万一哪一天你回去了,你也千万说别见过我!” “一定不会!”我向她保证道。 “行!看秀!”关雅说着转身去追上官焰,玲珑有致的身材堪比职业模特。 匈口挂着牌子,跟着他们顺利的进了场地。 我这个挂牌工作人员,被上官焰提前找了位置坐下,抱着南南。 这一场秀是露天show,分泳装,礼服,还有休闲为时两个小时,上官焰两套衣服,一套泳装,一套礼服。 上官焰顺位第三位出来,穿着一条短裤,好身材一览无遗,大长腿腹肌,冷硬轮廓分明的脸唇角紧紧的抿着,看秀女人们纷纷拿起手机,拍下这美好的身体。 南南差点连拍小手叫唤,幸亏我制止的急,不然肯定会引发出一阵躁动。 泳装过后,是礼服,他穿着一身礼服走出来,莫名其妙的那股痞帅变成了优雅和尊贵。 像极了书上所写的那种家世良好,不为生活所扰,自带着贵气的少爷一样。 他的女伴,穿了一件很仙拽地的长裙,模特的身材,好的没话说。 关雅凑到我身边,拿起手机咔嚓一下拍了一张照片,“走去后台,他不参与谢幕,这一轮完事儿,卸妆走人!” 上官焰皮肤很好,说他化妆了,除了头发,也许是我眼拙,真的没有看出来,他哪里化了妆。 后台似火如荼,关雅带着我们熟门熟路过去的时候,上官焰已经下床换好了衣服。 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之前的贵气荡然无存,又变成了一个痞子一样。 关雅拿了卸妆水,在他脸上抹着,他的眼睛还能盯着手机,手还能飞快的在手机上游走。 南南一双眼睛咕噜噜的到处好奇,我拉着她的手,在一旁等着,五分钟过后,上官焰把手机一收,站起来对关雅道:“回去的机票我也给你买好了,明天你去机场拿就好,我们先回去了!” 关雅收拾东西的手一顿:“雇主,我不跟你们一起走啊?” 上官焰眼中浮现无辜不解:“我的佣金没给你吗?机票没给你买好吗?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婆妈了?” 关雅倒吸一口凉气:“谁付钱谁老大,你怎么不给我买今天的机票呢?” 上官焰眼中无辜顿时消散,变成了狐狸般的微笑:“今天的头等商务舱,不打折,我就买了三张,明天的打折,我就给你订了一张!” “你们今天回去?”关雅再一次受到沖击:“你回去不带上我,让我明天回去啊?有你这样的吗?” 上官焰对关雅的控诉,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我就是这样,毋庸置疑!” 关雅握着拳头:“上官焰,下回除非你高出市场价十倍的价钱,要不然我坚决不会跟你跟妆出来!” 上官焰耸了耸肩:“随你,菜菜小姐姐会约你,我只负责付她谈妥的价钱,你想要高出市场十倍的价钱,请说服菜菜小姐姐!我们先走了,拜拜!” 他抓着手拜拜的动作,怎么看怎么欠扁。 我对关雅挥了挥手,她生气还回了我一个女王般的笑容。 我拉着南南跟在上官焰,出秀场的时候还得了一个小小的礼物,一个精致的银质项链。 上官焰瞥了一眼项链:“隆兴珠宝免费赞助,他们家的生意已经做到国外了,厉害吧!” “很小清新的!”我由衷的赞道。 上官焰点头:“他们家有一套初恋,不是什么顶级设计,几年前就出了几套,我一直想收一套的,周淮左不给!” 心里咯噔了一下,他应该不知道那条初恋是我设计的,就随口提一下,我斟酌了一下语气,道:“你能找到工作室,包我和女儿的吃住,我可以按照你的喜好给你设计,当然可能署名的话不是名家,带出去和你的身份不符!” 上官焰执起我的手,我手上有一枚简约的戒指,是我画出来,尹少赫打造出来的。 他轻轻的摩擦在我手上的戒指上:“你这个戒指,像是名家之物,但又不像是他的风格!” “你口中的他,是谁?”我不愿承认他口中的是可能是尹少赫,不过她身为一线的明星,对各个品牌私人高定了如指掌,也是属正常现象。 上官焰大拇指和食指轻轻一扭,把我手上的戒指退了下来,举起来望了望:“晚尹!果然是他!” “你认识他?” 我怎么不知道这个戒指上有什么痕迹可以证明,这个戒指是我和尹少赫设计的。 上官焰把戒指放在我的眼前,用小拇指挑指了一下:“这里有晚尹两个字母的缩写,字母的旁边还有一颗小心,心上还有一个箭头!” 我眯着眼睛看着,当前是这样…… 上官焰戒指重新还给我,带了兴趣的问道:“你怎么找到她的?在四年前她那个初恋定制生产只有20套,抢都抢不到!” “也因为这20套,让隆兴集团名声大噪,走上中高端路线,现在逐步迈向高定路线!” 我把戒指套在手上:“我……我跟这个设计师认识,如果你能保证我和女儿的安全,我倒真的可以给你引荐设计,依照你的喜好,加上你喜欢的元素!” 上官焰眼睛贼亮起来:“行,咱们回京都,我把你安排好,你给我引见这个珠宝设计师!” “好!” 逃避终究要回去,在这陌生的国度过了五天,第六天晚上8点,飞机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京都有一个笑话,扔出一竿子打到十个人,有九个是高干,一个超级富人。 上官焰全部武装,不露出任何痕迹,我牵着南南刚浴开口,建议他去站台上打车,他一手插在裤口袋,吊儿郎当的指着前方:“接我们的车子来了,你猜是谁?” 我瞳孔一紧,紧张了起来,震惊道:“上官焰,你把我卖了,签一个代言合同?” 上官焰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别说的那么难听,我就是好奇你和周淮左到底什么关系,我可从来没看过这个别人家的孩子,对哪个女人这么上心过,所以,我上飞机之前,发信息告诉他,你回京都了,让他来接机!” “现在你看,咱们省打车的钱,还特别安全,保镖随行,大佬的待遇啊!” 他话音落下,三辆黑色的轿车停下,我拉着南南连连后退,黑色轿车里迅速的下来保镖,我和南南团团围住。 第183章 明抢 我和南南被团团围住,无路可退,一脸惊恐的看着他们,他们不像是人,像是绝望……像是恐惧,一下子笼罩着我,让我置身与恐惧之中看不到任何希望。 上官焰迈着长腿,后退到我的身边,对着黑衣保镖们道:“周淮左你们接机,不是让你们来吓人的,你们要做什么?” 黑衣保镖对视一眼,为首的人走出来:“请上官先生不要阻拦,我们要请小姐回沪城!” 南南紧紧靠着我的腿,抱着我,我的手按在她的背上:“我女儿不会给你们沪城,我就看你们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抢?” 上官焰错愕道:“等一下,你们说是请小姐回去,请这个小不点回去,不是请小不点妈妈?” 为首的保镖艰难的额首:“上官先生,我们家先生只请小姐回去,至于苏小姐的去留,不在我们的职责范围之内!” 上官焰伸手瞬间把墨镜取下,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苏小姐,搞了半天,你带走的不是贺年寒的女儿,是周淮左的女儿?” 纵然他着实讨厌,转身把我卖了,在这些人中,我还是忍不住向他身边靠去:“这是我的女儿,上官焰看看你做的好事儿,你是想逼死我们吗?” 上官焰顿时心虚:“千万别误会,是我信息查的不够准确,我以为周淮左对你这个人有兴趣,没想到他的目标是你的女儿!” “你放心,我自己惹的事情,我自己来弥补,绝对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不公平以及这种野蛮的对待!” 现在是在机场内,我这样被团团围住,已经引来了路人的围观,我心里琢磨着,如果这些人硬碰硬的话,我会大喊大叫。 在京都的机场,人口众多,热心人不少,应该可以逃脱。 恶狠狠的对着上官焰:“如果我这次出了什么事情,你这个一线小鲜肉的名头,我绝对会不遗余力的往你身上泼脏水!” 上官焰心虚的很厉害,举起手:“放心好了,这里是京都,周淮左不敢乱来的!” 为首的保镖很明显的有些不耐,退了一步,变成了斟酌的口气:“苏小姐,先生也说了,如果您跟小姐一起回去,他可以既往不咎!” “您可以继续带着小姐住在周家,您也可以继续上班,像以前一样,他绝对不会干苏小姐任何,只要苏小姐带小姐回去即可!” “不可能!”提高声音斩钉截铁的道:“有本事你们来抢,想要带走我的女儿,不可能!”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为首的保镖手一挥,保镖越靠我越近,上官焰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偶像包袱,对着围上来的人道:“你们要做什么?这里是京都机场,想明抢是吧?” 为首的保镖带着歉意道:“上官先生请不要为难我们,是您打电话给我们,让我们来接机,我们来了,您却如此,不好吧!” 上官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嗤笑:“我没有让你们来接机,让你们老板来接机,你们老板人呢?” 为首的保镖动作下意识的看着外面,上官焰在他这细微的变化之中,扬着声音道:“告诉你们老板,他不亲自来,我就扯着嗓子大喊,官三代欺负人了!” 一句话,让为首的保镖停下所有的动作! 上官焰对我挤眉弄眼:“在京都,名声最重要,撕破脸,也得要看一看撕的好看不好看!” 三辆黑色轿车中间的一辆,车门被打开,出现了一只擦得锃亮的鞋,紧接着西装笔挺一丝不苟的周淮左出现在我的眼帘下。 他随手扣上西服扣子,走过来,上官焰摆手打招呼:“淮左哥哥,好久不见,我请你喝茶?” 周淮左冷淡的瞥了他一眼:“不愧是演戏的,说谎信手拈来,你父亲知道吗?” 上官焰瞬间口齿相击:“你都说我是演戏的了吗,我分不清剧本和现实,也是属于正常的!” “到是淮左哥哥什么时候干起了巧取豪夺,抢别人女儿的事了?周爷爷知道吗?” “他不需要知道!”周淮左以一种不容置疑地姿势走到我的面前:“苏晚,你的运气不错,总是能碰见条件好的,有本事,自以为是会叫板的人!” “你是坏人!”南南对着周淮左吐了一口吐沫:“我妈妈害怕你,我妈妈才不要和你回家,我也不要你,我也和你不回家!” 周淮左脸色隐约,有些泛青:“苏晚,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女儿?越发的没教养!” 南南被他凌厉的语气,吓的身体一哆嗦,我的火气上来:“你有教养,你有教养,你能抛弃一个患了绝症怀了孕的女人?” “你有教养对她几年来不管不问,我把她养这么大,你说来带走就来带走,有钱你了不起是吗?有本事你了不起可以停了我的卡,可以在高速公路上拦截我!” “周淮左你的教养可真够好的,别人的教养都不好,就你一个人最好,你以为你是谁,下了一个种生了一个孩子,一天没带你在这里指手画脚,凭的是什么?” 上官焰在我说话中间的时候,弯腰腿跪在地上,把南南耳朵捂了起来,我说的话太过难听。 周淮左泛青的脸色,带着一丝冷笑:“这些认知,你已经不止一次对我说过,我觉得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根本就带不好我的女儿。” “带不好她是我的女儿,你这种人,你知道什么是亲情吗?你这种人,除了用钱砸人,否定别人所做的一切,你知道什么叫不舍得吗?” “我不需要知道!”周淮左慢慢的靠近我,弯下了身子,要去触碰南南,上官焰一把把南南抱起来,身高的优势,让他犹如鹤立鸡群一般,一把拽过我,扯着嗓子大叫:“有钱人抢孩子了,救命啊!” 清冷的声音,宏厚的传在机场之内,瞬间所有的人都愣了神,上官焰在所有愣神之间,拽着我就要往外面跑去。 后面的保镖率先反应过来,吆喝着就过来抓我们,还没跑两步,上官焰突然停了下来,我差一点脚步没止住窜了出去。 追上来的保镖瞬间又要过来围住我们,我不解的看着上官焰:“做什么?” 上官焰隔着口罩,我能感觉到他深深的笑意:“救兵来了,咱们可以嚣张了!” “什么?” 上官焰手指着外面的一辆车,我顺着他的手望去,一辆老式极其普通的红旗轿车,停靠着黑色轿车外,后座的车窗被打开,里面坐一个穿着中山服,精神抖擞的白发老人,老人坐得笔直,双手撑着拐棍,侧目往外望。 “他是谁?” 上官焰拉着我就走过去:“救兵,虽然我卖你要看笑话,但我就是害怕从小别人家的孩子言而无信,我留了一手,先让他得瑟一阵子,现在你看看他,还能得瑟吗?” 小心翼翼的向后望去,周淮左紧抿着嘴唇,眉头皱得死紧。 到了红旗轿车旁边,看见老人里面还坐着贺年寒,上官焰来熟的打招呼:“周爷爷,不是我对您不恭敬,是现在非常时期,我不得不戴口罩!” 周淮左的爸爸自带一股威严:“上车!” 上官焰点头哈腰:“好勒,您先走着!” 拉着我坐上了后面开过来的一辆新的红旗轿车,我的大脑处于紧绷的状态,周淮左的爸爸是贺年寒的外公,他出现在这里不奇怪。 可是他今天出现在这里,就奇怪了,南南在我怀里,头紧紧的贴着我,我拉开和上官焰的距离:“你到底叫了多少人过来接机?” 上官焰把口罩一摘,举起两根手指:“我对天发誓,我只叫了周淮左,根本就没有叫贺年寒,在此之前,我只听闻这号人物,从来没有跟这号人物接触过!” “倒是你,苏晚,你是贺年寒的老婆,又是周淮左女儿的妈妈,你怎么就那么乱啊?还有你刚刚口中所说的得了绝症生孩子又是什么?” 我的手来到了南南的耳边,轻轻一捂:“这是我姐姐的孩子,我姐姐和周淮左生下来的孩子!” 上官焰手一拍腿,有些气愤道:“你刚刚在机场,说的都是真话?周淮左几年不管不问你们?” “我姐姐拿了他500万!”我眨着潮湿的眼睛:“对他来说这属于包关系,他不需要孩子,一点都不需要!拼了命生下来的孩子,是他所厌弃的!” “到现在,他一边厌弃孩子,一边又来抢,为了抢孩子,他还对我下毒,给我打一种可以上瘾的精神药剂!” 上官焰嘴巴张得都能塞下鸡蛋,好半天才反应过来:“你说的都是真的?他变得这么丧心病狂?” “不然你以为我骗你吗?”声音微微提高,带着愤怒:“上官焰而不是因为你,我现在至于暴露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吗?” 上官焰摇了摇头:“我可以将功补过的,你放心好了,这次绝对是一劳永逸解决所有的事情!” 贺年寒来了。 周淮左又在后面虎视眈眈,我不相信上官焰口中所说的一劳永逸是什么,我更加倾向于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车子从帝都机场,一直行驶,将近30多公里,到了北二环,我看着周边的一切矮小建筑,神经绷得越来越紧,没有丝毫松懈。 最终车子停在一个四合院门口,贺年寒率先下了车,给周淮左的爸爸打开车门,搀扶着他下了车。 上官焰率先我下车,绕了一个道到了这边开了车门让我下车,南南紧张的紧紧的搂着我的脖子。 我下了车第一眼便看到了身后的黑色轿车,紧张得腿脚发抖,周淮左面无表情的从车子上下来,周淮左的爸爸向后看了一眼,率先走进四合院。 在京都北二环有一家这么大的四合院,其中的财力,不言而喻。 上官焰催促着我道:“赶紧进去!” 我抬脚起步走,周淮左几个箭步追上我,对我低声警告道:“你想要你的女儿陪在你身边,我劝你一句,有些话是不该说的,说出来,你的女儿就会留在这里!” 第184章 抵死 眉头紧锁:“不留在这里,被你抓的回沪城,我们母女俩依然没有好日子过,周淮左你别搞得一副装模作样的嘴脸,让人看着恶心!” 周淮左眼中蕴藏着怒火:“我跟你说的都是真的,周家的孩子没有一个人的遗留在外的!你不相信我说的话,孩子留下了,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紧绷的神色,只觉脑子乱糟糟的不够用:“孩子不会留在这里,不会留给你,就算你周家家大业大也不能强取豪夺?” “不听我的,你就等着吧。”周淮左撂下警告狠狠的刮了一眼上官焰,上官焰一脸莫名,双手一摊:“跟我没有关系,我什么都不知道,谁让你那么强势,把人家母女俩逼得走投无路,身无分文流落街头!” “淮左哥哥,有时候我觉得你挺厉害的。但……多大仇,多大怨,你让一弱女子抱一小孩,你冻结了人家的银行卡,还在高速上堵人家,什么事情不能坐下来好好聊?” “身为从小你看着长大的我,我真觉得啊,您这事儿办的太不厚道了,一点都不像京都爷们,反而像小市民一样做作心眼小!” “你给我闭嘴。”周淮左对他怒目相视:“今天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爸爸,没事在娱乐群里瞎混,我看差不多该拎回家好好教导了!” “最该教导的是你!”院子里传来宏厚威严的老人声:“还不快点给我滚进来!” 周淮左听到这声音身体有一丝僵硬,眼中带着浓浓的警告看了我一眼抬脚跨进了院子。 我从外面打量着四合院,轻轻的拍着南南,对上官焰道:“你家也是这样,破的没钱买房子修了三四次?” 上官焰愕然了一下,直点头:“我们都是在一个巷子里的,我家在前面整整翻修了四次,房子依然破的跟什么似的!” “要点脸吗?” “呃?” 上官焰伸手摸了摸头,推着我的肩膀:“咱别说房子的事儿,赶紧去解决所有事,你放心这次我跟你站在一边,绝对不会让万恶的势周淮左压住咱俩一头!” 进了四合院,里面仿佛又是一番天地,比我想象的空间更大得多,北二环的四合院,随随便便一个几千万。 而我置身于的这个院子,瞧着这灯光亮堂的地方,以及占地的面积,这套房子轻松过亿,不成问题。 上官焰家也住在这个巷子里,估计占地面积跟这里差不多,北二环的一套四合院,说自己没有家,修修剪剪真是虚伪至极。 还没有靠近主屋,就听见周淮左的爸爸一声暴喝:“跪下!” 我吓了一个激灵,脚下仿佛有千斤重,迈不开一样。 上官焰摘下帽子墨镜放在院子里的石桌上,笑得像一只偷吃成功的狐狸:“周爷爷的怒火,我真是怀念!” 眉头一拧走进主屋,周老爷子眼神挑了一下,收敛了一下威严,旁边的人吩咐道:“先带小姐回去睡!” 旁边的保姆应了声走过来,我抱着南南后退两步,周老爷子努力的挤出一丝温和道:“不用害怕,把这边的事情弄清楚,我会让人带你去和她一起睡!” 闻言我吻了吻南南,叮嘱了几声,把她的了保姆,她有些害怕的问我:“妈妈,你不会不要我吧?” 心中酸楚非常:“妈妈不要自己也会要你,不用担心,等你睡醒一觉,妈妈就在了?” 南南故作坚强的点了点头:“我相信妈妈,我等着妈妈?” “好!”一直目送着保姆带着她离开,进了隔壁偏房。 周淮左跪在房间中间,腰杆挺得笔直,唇紧抿,大有一副你让我跪着我就跪着,反正我就是不认错。 我直视着周老爷子,率先发难道:“你的儿子把我的银行卡冻结,像一个强盗一样抢我的女儿,身为父亲的您,到底是管还是不管?” 周老爷子指了旁边的位置:“小姑娘不要这么大的火气,事情我已了解一二,一定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没有坐,我直接走过去,站在他的面前:“我希望您说话算话,我就是一个穷老百姓,除了女儿什么都没有!” 周老爷子幽幽一叹,手中的拐棍挥起来打在周淮左身上:“看看你都做些什么好事儿,你这是把人家往绝路上逼,你想人家死还是怎么着?” 周淮左倔强的看着他道:“我的事情不劳您费心,我想怎么做是我的自由,与您无关!” “与我无关?”周老爷气的浑身抖了一下:“你是年寒的舅舅,虽说你和她姐姐没有结婚,但是毕竟有孩子了,这么多年了,怎么着都是你亏欠人家的,你哪里来的这么理直气壮?” “我与她的姐姐是各有所需,所谓亏欠之说,您想多了?”周淮左倔强的宛如一头牛,谁的话都不肯听。 周老爷子,细数着他的罪状,“她现在是年寒的妻子,你囚禁她,还对她下手,这就是你一个长辈该做的事情吗?” “谁说我囚禁她了?”周淮左抬起头来,目光坚定如刃:“她带着女儿住在我家,生活一切皆为上等,所谓囚禁她行为不端,被人下了毒,又不能去戒毒所,只能呆在我家,而且她跟年寒已经离婚,不再是她的妻子,我自然而然也不是她的长辈!” 周老爷子气得拿着拐棍的手,再一次挥向他,趴在他的背上啪啪作响:“就算你不是她的长辈,你也是她的姐夫!不求你照顾她,好歹人家照顾了56年的孩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别说人家孩子照顾得不好,这56年来你在做什么?这次要不是小焰子我真以为你在外面出息了?” “原来这就是你所谓的出息,钱是赚到了,变的却是不可一世,不能让人忤逆你了是不是?” 上官焰狗腿似的窜了过去:“周爷爷您别生气啊,您身体不好,别气坏了!” 周淮左眼中冷漠,看着很是瘆人,阴沉的盯着我,声音凉如水:“苏晚,这就是你想要的结果对吗?” “当然不对?”我心里很害怕,他的眼神太过吓人:“周老爷子,您教训儿子,我不想听,我只想知道,接下来您怎么处理?我的人身能不能得到安全,我的女儿能不能在我身边,他把我的账户冻结,又该怎么算?” 他想怎么教训人跟我无关,我也不希望在这里看他教训人,我只希望自己人生是安全的,他不要那么咄咄逼人。 周老爷子神色缓了缓:“你的女儿肯定会在你的身边,没有人会抢走你的女儿,我只有一个小小要求,我要能看她的时候,可否随时随地能看到?” 我停顿了一下,贺年寒此时开口替我回答:“外公想要看她的时候,可以随时随地来沪城,这个没有任何问题!” 周老爷子满意的点了点头:“至于你的人身安全,你放心,类似的事情绝对不会发生,若是发生,我全部的家当都会给你!” “我的人身得不到安全,要你全部的家当做什么?”我忍不住的冷嘲热讽:“我不希望和你们家有任何接触,对于你们家的钱财,我也不觊觎,同一样的,我希望你们来觊觎和打扰我女儿!” “如果周老爷子能做到这一点,您要过来看我女儿随时可以,但是让我女儿认祖归宗回来,至少等她十八岁之后她自己有认知能力,我让她自己选择!” 周老爷子思量片刻:“苏小姐这样说,也是在理,毕竟是我们亏欠你们在先!” “至于周淮左,你放心,他不会成为你威胁,该给的生活费,我会让他一分不少的给你,他不会再给你们母女造成任何伤害!” “你凭什么来决定我的抉择?”周淮左跪在地上,声音发冷的问道:“她是我的女儿,不知道也罢,知道了,我就不会让她流落在外,就像您曾经,外面的乱七八糟的女人和女儿带回来一样!” 左怜香。 他的话让我想到左怜香,他毫不留情会断了他手脚的人,其实他对她是恨之入骨的。 “这个是不一样!”周老爷子气得双手发抖:“你亏欠人家,是不一样的!” 周淮左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弯腰随手弹了一下膝盖:“亏欠人家,跟你那种光明正大的确是没办法比,不过请你记住,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 “我的女儿,必须回到我的身边,苏晚根本就不懂带孩子,孩子已经被带成什么样子,你是不知道!” “可以在我身边!”贺年寒对上了周淮左:“我可以帮忙照顾,舅舅放心,您要什么时候看都可以,您甚至带她出去玩都可以!” “外公可以长期住在沪城,她可以在外公眼皮底下长大,对她而言没有任何一个人比得上自己的妈妈,苏晚!” 周淮左眼睛眯了眯:“若是我非不同意呢?不知父亲又是怎样打压于我?” 周老爷子把拐棍靠在地上,“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执迷不悟,你根本就不会是一个好父亲,强势把她困在自己身边,你以为这样就对她好了吗?”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抹冷酷的笑,眼中散发出凛冽的光,慢慢的向我移来,凑在我的耳边说道:“无论你怎么搬救兵,女儿我要定了,你想要她,除非你来替你姐姐赎罪,我什么时候高兴原谅你姐姐,什么时候不来跟你争你女儿!” 第185章 小妈 他口中呼出来的热气,绕着我的耳朵,痒痒的带着一抹侵略。 我撇开身体,冷冷的笑道:“替我姐姐赎罪?我姐姐做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情?需要赎罪两个字?” “在你最困难的时候拿了你500万?你不原谅我姐姐,我还替我姐姐不原谅你了呢!周淮左你以为你受了万般委屈?你和我姐姐的恩怨情仇,只有你一个当事人知道!” “颠倒黑白,你怎么想,就怎么说,没有人能否定你的话,我姐姐拿你500万,是她不对,我可以替她向你道歉。但是她现在命没有了,又为你生下女儿,你不能侮辱她,更加不能侮辱我和南南!我和南不欠你的!” 周淮左嘴角那抹冷酷的笑变成残忍:“侮辱你姐姐?苏晚,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侮辱吗?” “我不知道!”我丢下话对他:“我也不需要知道,我姐姐用命换来的女儿,你想要就要,既然那么恨我姐姐,要她做什么,用来折磨吗?” 周淮左眼中冷光乍现。 我的手臂一重,贺年寒把我拉到身后,护住,“舅舅,能告诉我你如此执迷不悟的理由是什么?” 周淮左眼中冷光熠熠:“好一个执迷不悟,贺年寒,我只是要回我的女儿,作为一个父亲,要回自己的女儿,被说成执迷不悟,你不觉得可笑吗?” “作为一个父亲,从来没祭拜过自己女儿的母亲,张口要回自己的女儿,你不觉得可笑吗?”我愤怒的冲着他,低吼道:“周淮左,不要再发疯了,我没空陪你疯!” “我没有疯……” “够了!”周老爷子的拐棍狠狠的敲在地上,他拄着拐棍起身,上官焰急忙上去搀扶,生怕周老爷子一不小心气的摔倒。 “周淮左你去给我面壁思过去,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回沪城!”周老爷子命令道。 周淮左狠狠的嗤笑一声:“父亲,你还以为我是20年前的我吗?你家里还有任何一个人可以绑得住我吗?” “我可以?”上官焰弱弱的举起一只手:“刚刚你们在争吵之中,我打电话给我大哥了,让他带了几个好手过来,你现在出门,正好碰见!” “上官焰!”周淮左咬牙切齿的叫道。 “是,淮左哥哥!”上官焰下意识的行了一个军礼,可别说行的还挺标准,这种下意识的动作,仿佛他练了许久。 行完礼之后,上官焰恐觉得不对,急忙把手放下,尴尬的笑道:“淮左哥哥,我对你的敬仰,已经深入骨髓,你的一句叫唤,我立马像孙子一样,你就不要挣扎了,好好听周爷爷的话!” “闭门思过多好啊,有吃有喝,还有电脑打游戏,多好,是不是?” 周淮左双眼狠狠的瞪着他:“再多说一句,我能把你的嘴缝上,你信不信?” “少在这里威胁别人!”周老爷子气得浑身发抖:“苏小姐的姐姐已经死了,死者为大,你有再多的怨气,因为死者的逝去,也该消气了!” “人家又不是不让你见女儿,更何况你的女儿养在年寒的身边,他还能亏待了?” 周淮左冷笑一声:“老爷子,跟您说一句大不敬的话,您当初怎么把左怜香弄回来,我现在就跟您当初一样的想法!” “别人说话,都是不对的,我坚持自己的原则,就如你当初成为众矢之的,还一意孤行一样!” 错综复杂的爱恨情仇恩怨,总是带着传承,让人多多少少受到影响,毕竟先辈们曾经都是这样做的。 周老爷子身形摇晃:“左怜香跟她不一样,左怜香妈妈是一个可怜的人!她……是你的外甥的妻子,你能忍心让她养大的孩子见不着吗?” “谁说我让她见不着了?”周淮左抓住周老爷子的言语漏洞:“孩子养在我的身边,她想什么时候来看可以,我不阻止就是!” “淮左!”突然一声轻柔的女声叫道:“我知道你恨我,你不能因为我,牵扯到其他无辜!” 随着声音望去,门口出现了一个面色不怎么健康的中年女人,左怜香眉眼之间像极了这个女人。 上官焰亲切的唤了她一声:“兰姨,你的气色看起来好多了,身体全好了?” 兰姨脸色并不好,上官焰这个违心之语,说得很真诚,也不知道良心会不会疼。 兰姨走了进来,冲着他们微微一笑:“谢谢小焰子关心,兰姨已经好多了,年寒也在呀,好久没来家里了吧!” 贺年寒身体有一丝僵硬,生硬的说道:“有一段时间了!” 兰姨点了点头,走到周淮左面前:“淮左,我知道你恨我,请你不要伤害别人,恨我怎样都可以!” 周淮左轻蔑的看了她一眼:“恨你?你以为你是谁,你也配?你只不过是老爷子的保姆,一个保姆,你觉得在家里有你的位置?” 周老爷子气得吹胡子瞪眼,手中的拐棍狠狠的砸在周淮左肩头:“周淮左注意你的言词,她是你的小妈!” “你的小老婆!你的小保姆!”周淮左说这话的语气,该死的像极了贺年寒据说他的父亲贺期长,不愧是舅甥两个,有的时候言语语气气质都是出奇的相同。 周老爷子气得连连后退两步,贺年寒舍弃了我去搀扶他,兰姨的脸色犹如纸白,“淮左,我知道你不接受我,但是请你不要气你爸爸,他年龄大了,身体不好,经不起你这样的气?” 周淮左冷漠又绝情:“他经不起我这样的气,却经得起你这样的折腾,你和你女儿,做什么事情当我不知道吗?现在由你来管我的事儿?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上不了台面的小保姆,爬到桌子上来对主人指手画脚?” 言语像刀子一样,割着兰姨。 左怜香不是什么好东西,她的妈妈,从我看到的第一眼开始,总觉得她也不是什么善良的人。 就是这样一个不是善良的人,满目自责和痛苦之时,我竟然还产生了丝丝同情。 兰姨眼中泪花闪烁,自责渗满了双眼:“淮左到底要怎么做,你才能原谅我们,你说兰姨一定去做!” “好啊,我说你来做啊?”周淮左满眼的冷嘲热讽:“把你的女儿给宰了,把我姐姐的命赔出来,我就原谅你!” 兰姨趔趄后退,“那是一次意外,警察也说了和怜香无关,你为何还要如此纠结,是不是因为怜香嫁给了你姐姐的老公,所以你便怀恨在心?” “你给我闭嘴!”周淮左仿佛处在于崩溃的边缘,浑身散发出强大的煞气:“你们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们自己心里清楚,今天大家伙都在也好,我就告诉大家伙,我的立场不会变!” “面壁思过是吗,可以,我的女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我坚决不会离开我女儿超过三公里!” 周淮左说完转身,眼睛余光瞟过我之时,我浑身打着冷颤,他的眼神太过冷漠无情! 周老爷子被上官焰和贺年寒扶坐下来,他战栗的手指着周淮左:“你这样执迷不悟,我的所有一切,你一分都捞不上,明日我就找律师,把这所有的一切都转给苏小姐!” 周老爷子的这话一说,兰姨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老爷子,你在说什么?苏小姐又是谁,为什么你要把你的一切给她!” 周淮左嘴角浮现一抹讥笑:“兰馨儿,怎么你心疼了?一分捞不到你就心疼了?” 兰姨浑身打了个激灵,苍白的脸更加白:“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周淮左犹如拿着我来气她,“兰馨儿,你刚刚听的没错,我家的老爷子啊,自己的家当,联通现在住的这所院子,都要通过律师,在自己百年之后全部给苏小姐?” “苏小姐又是谁?苏小姐就是你面前的我女儿的妈妈,你伺候了老爷子十几年,到头来依然是一个保姆,你和你女儿什么都捞不着,是不是很意外,很惊喜?” 兰姨柔弱的样子,看向我的眼睛,眼底深处隐藏着一丝怨恨,还皮笑肉不笑道:“你爸爸的决定,我尊重你爸爸的决定,淮左是不是因为这样,你才会这样连你爸爸的话也不听了?” 兰姨的话音一落,我就觉得兰姨的段位很高,她能在转瞬之间让自己的被动化成主动,说话之间,自己不好过,也让他人不好过。 周淮左无所谓的笑了笑:“除了女儿,其他的在我眼中都不是事儿,你们在这里慢慢谈,我去所谓的闭门思过了!” 他说我扬长而去,留下一屋子的我们,面面相觑,周老爷子推了一把贺年寒:“带苏小姐去休息,好好的看着苏小姐和孩子,不用顾虑他,一切有我呢?” 贺年寒忧心的说道:“您现在这样没事吧?我瞧着胆战心惊的,要不要我送您去医院?” 周老爷子低低的笑了:“都是老毛病没事,赶紧带苏小姐下去休息!”周老爷子说着,浑浊的视线落于我的身上,上位者的威严带着一丝低下:“苏小姐放心,我绝对不会让我的儿子变成强盗,来抢你的孩子!” 第186章 狠招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温和的提醒他道:“周老爷子,请不要把我变成众矢之的,你的家当,没有给我,您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的说!” “我经不起别人的怨恨,更加不想别人把我当成假想敌,若您非要说,您把您所有的东西过户给我之后,您在对外宣称,您的财产全部给了我,不然的话,用手套白狼把怨恨丢于我身上,我觉得您,更像老奸巨猾的东西!” 兰姨自从听到周老爷子要把财产全部给我的时候,柔弱的样子,眼底深处的恶毒光芒就没有停止闪烁过。 现在的我就像打不着狐狸惹一身搔一样,完全处于被动之中,被人接二连三的当成了炮灰再使。 “苏晚!”贺年寒对我低叫了一声:“不可对外公这样无礼,外公都是为了你好!” “他是你的外公,不是我的外公。”我恶狠狠的提醒着他:“周淮左冻结了我的银行卡,你做的动作也不少,贺年寒我们两个已经签过离婚协议,我跟你没有关系,我也不想和你们扯上关系!” “周老爷子,你要真正的为我们母女俩考虑,那就给我一笔钱,把我送到国外去,让我看不到你的儿子,你的外孙,这就是对我最好的安排!” 周老爷子的神色有些颓唐,上官焰弱弱的有些不赞同:“苏晚,你的三脚猫的英语,到外面根本就活不下来!何必遭那么大一个罪?” “去外面活不下来,那就在京都活!”我不做丝毫退让的说道:“老爷子,在你的眼皮底下,应该可以了吧?” 周老爷子狠狠的喘着粗气,上官焰和贺年寒慌忙给他屡背顺气,生怕他一不小心,气过去了。 兰姨手臂一伸,柔弱地段位不知道比左怜香高了多少:“苏小姐,事情总是有解决的方法,请你不要咄咄逼人,照顾一下我们家老爷子的身体!” “谁来照顾我?”我反问道:“你们这些有权有势的有钱人,对别人伤害蹬鼻子上脸,是习以为常,别人对你们说一句重话,就是罪大恶极的伤害,公平一点好吗?” “能对别人公平一点吗?能把你们对别人的伤害不要当成那么理所当然行吗?” 贺年寒对上官焰道:“替我照顾一下外公,叫家庭医生过来,我先送苏小姐回房,等会马上就过来?” 上官焰摆首:“去吧,周爷爷这边有我!” 贺年寒走到我的面前,伸手拽着我的手腕,让我挣脱不了:“我带你下去休息,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你放开我?”我去掰他的手,他把我的两只手都抓住,拖着我走了出去。 周老爷子住的是四合院,正中间是三间主房,两边是六间房,贺年寒带我走进了旁边的一间,我刚要大声的斥责他,他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南南已经睡着,你不想把她吵醒吧?” 我只得压低声音道:“把我松开,自己会走!” 贺年寒非但没有把我松开,关上门把我圈在怀里,紧紧的抱着:“五天,你像失踪了一样,我想了无数个可能,想着你可能出现什么意外,每日里提心吊胆,只想你给我报一个平安?” “苏晚,你说你怎么这么心狠,说不联系我就不联系我,竟然在我眼皮底下跟上官焰一走了之?” 他的声声控诉,带着软弱讨好,仿佛只要我答应和他在一起,愿意跟他回去,他就能放弃所有一切一样。 “我是欠你们的吗?”我咬着嘴唇压着声音说道:“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你敢告诉我,周淮左找人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你会不知情?” “冻结你银行卡的人是我!”贺年寒隐忍痛苦的说道:“我想让你,身无分文,向我求救!” “可是事情超出了我的想象,我没想到你会碰见上官焰,碰见这个多管闲事的家伙,还带你去了新加坡,让你整整的消失了五天,任何地方都查不到你的信息,你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你能想象这五天我是怎么过来的吗?你想象不到,当我接到他的信息的时候,我扔下手中所有的一切,就跑了过来,就是为了第一个时间,能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让你回到我的身边!” “可惜你没有解决所有的事情!”我伸出手,去掰他的手指头:“我被你们逼得走投无路,你们还想让我怎样?” “让我跪着求你们放我,留给我一丁点尊严吗?贺年寒,冻结我的银行卡,让我身无分文,走投无路回来求你,你怎么可以这样?” 我唇战栗,浑身发颤,“明明我和南南已经离开,明明我和她马上就要过安稳的日子,就是因为你的自私,我和她又狼狈的回到你们的身边!” “贺年寒算我求求你,我的儿子已经死了,我被你们逼的不能为我的儿子报仇,你是他的亲生父亲,眼睁睁的看着折磨他的凶手逍遥法外无动于衷,却把所有的心思放在我和南南身上,你说你怎么可以这样残忍呢?” 我说着泣不成声,极其压抑的哭了,孙鑫利,乔欣欣,孙鑫权,还有婆婆,他们这些迫害我儿子的凶手被释放出来,逍遥自在准备洗白。 贺年寒不去弄他们,在这里一步一步的算计我,我很痛恨着他们,我也痛恨着我自己,无权无势什么都没,所以才会沦落到今天这样。 他们就像如来佛祖的五指山,让我怎么也逃脱不了,我的生命里,甚至连呼吸都是错。 贺年寒见到我哭,慌乱的给我擦着眼泪:“你不用害怕,我会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你现在好好睡一觉,就什么事情也没有了!” 他的大手就在我的脸颊上,没有让我心安,而是更加让我心慌不已,连连后退:“我好好睡觉,请你现在滚出去,请你不要让我走出虎穴,又跳入狼窝!” “贺年寒,你们真的不要逼我,逼我紧了,我真的会带南南去死,你们不要不信,我绝对会说到做到!请你告诉他,他是我的命,谁要我的命都不行!” 我唯一的亲人,我没有任何亲人了,她是我的依赖,我不允许任何人打破我的依赖,我的信仰。 贺年寒手掌移到我的后脑勺,温热的嘴唇贴在我的脑门上,不带任何情浴的吻了吻:“好,你要做的,都有我!” 唇离开了我,慢慢地彻底松开了我,后退推门出去,转过身去看他,还慢慢的把门带上。 京都四合院,这些中式的门是木头加玻璃,拉上窗帘,看不到外面了,窗帘拉开,院子里的一切,一览无遗。 我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近周淮左住的房间,敲门进去,一气合成。 狠狠的擦了擦眼泪,房间是中式简约风格,里面的每一件东西仿佛都透着古朴的味道。 一种年代久远,每件东西都有故事一样。 雕花的大床,南南躺里面熟睡,我坐在床上吻了吻她,呆坐在床上静静的看了她许久,才看见我丢在机场的箱子,已经被人拿回来,搁在房间里了。 从箱子里拿了换洗的衣服,走进了浴室,简单的洗漱了一下,撩开门前的帘子看了,外面依然灯火通明,偶尔还能传来争吵的声音。 哗啦一声把帘子一拉,上床盖上被子,搂着南南沉沉的睡下,不管别人该如何解决事情。 然而这一觉睡的,让我在疼痛中醒来,久违的毒瘾的疼痛,犹如万千蚂蚁钻入我的皮肤,让我痛得汗水直流。 屋内漆黑一片,伸手摸了一把南南,她还在睡觉,我死死的咬紧牙关,痛得就要抓狂,从床上扑通一下子掉在地上。 手使劲的抓在地板上,想借此缓解自己的疼痛,疼痛来势汹汹,根本就缓解不了。 我从地上爬,一直爬到门边,推开门,骨碌一下滚了出去,疼痛压抑的痛呼声,惊起了周淮左房间,以及还没有睡觉的保姆。 保姆见到我,声音很大的叫唤:“苏小姐,你怎么了!” 洪厚的声音,响彻在整个院落里,而我不知道我现在这个情况该找谁,谁能让我压下毒瘾。 贺年寒第一个冲出来,不顾地上的灰尘,跪在地上把我扶起,神色忧紧的问道:“怎么了?” 我全身被汗水浸透,双手死死地抓着他,视线却是越过他看着周淮左,差点咬碎后槽牙:“你给我打的解毒剂,根本就没有彻底,你还想用药物来控制我,是不是?” 周淮左西装革履已经换上了睡衣,悠然深沉的说道:“你怎么不说,自己本来毒瘾就没有好,我什么时候给你打解毒剂了?这不过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我痛地怒急反笑:“我一厢情愿的想法?我告诉你,我能撑得过第一次,我就能撑得过下面的无数次,无论你做什么,耍尽多少阴魂的手段,我都不会把南南给你!” “随便你!”周淮左负手而立,从容不迫,提醒着我:“一个时常犯着毒瘾的人,法官是不会把孩子判给你,忘了告诉你,我有你的血液和尿液的样本,我已经递给了法官。” 第187章 血腥 抱着我的贺年寒浑身一紧,幽深的眼眸浮现难以置信的光芒,半天才到:“淮左先生,从一开始到现在,你的目的只是南南!” “我怎么也不能相信她身上的毒是你弄的,你是我最敬重的长辈,你是最疼爱我的长辈,你怎么能对我的女人这样做?” 周淮左蹲下来了,看着贺年寒:“这样的一个女人,跟你一点都不配,所受的教育程度,所经历的,你们没有一丁点相似之处!都说门当户对不重要,不是,门当户对很重要!” “淮左先生,你真是太让人可怕了!”我脸颊上全是汗水,双眼赤红的看着他:“你可以对待欺负南南的人大手一挥,让他们逍遥法外,你却怎么也不肯放过我!” 周淮左笑语然然:“反正你一无所有,也不在乎更加一无所有,一个孩子,既然你没有本事养她,我能给她更好的,你就应该学会放手!” “我绝对不会放手!”疼痛让我的手指甲狠狠的掐在了贺年寒身上:“我绝对不会放手,周淮左你有本事去告吧,搞到最后,也许你只能捞到一具尸体!” 周淮左瞳孔一紧:“你敢。” “等着吧。”我松开了手,疼痛差点让我理智全无,贺年寒把我抱起来,对着保姆叮嘱道:“你去小姐的房间,任何人都不准进去!” 保姆战战兢兢:“是!” 贺年寒把我抱回到他的房间,刚刚在院子里的争吵,引起了周老爷子的主意,他拄着拐棍,穿着睡衣,眼中满满地不解:“这都是怎么回事儿?怎么还染上了毒瘾?” 我的嘴唇咬破,恶狠的看着他:“觉得我很犯贱是吗?觉得我是一个品性不良的女人是吗?周老爷子你是在想,我这样的人怎么能带好女儿是吗?” 周老爷子被我戳穿,脸上闪过一丝愠怒:“苏小姐不必像一个刺猬一样,我并没有其他的意思,试想一个双方都可以接受的法子,毕竟大家……因为孩子要有好接触!” 疼的泪水糊了一脸,贺年寒这冰块敷在我的额头上,我瞬间打了一个冷颤:“周老爷子,我能有今天,全都是拜你的儿子所赐,你应该问问你的儿子,为了我的女儿,对我做了些什么?” “使用毒品,不,这是一种新型精神药剂,可以令人上瘾,就是你的儿子给我打的,你们这些人,对待别人苛刻,对待自己人,总是那么宽容!” 周老爷子眼中的颜色,全然不信:“他怎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把拐棍戳在地上啪啪响来表示自己的愤怒。 “他怎么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我咬牙切齿的反问:“你自己的儿子你不了解你来问我,说我姐姐亏欠他的,我姐姐一条命,为了生孩子,难道不是你周家欠我们的吗?” 周老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年寒你好好照顾她,我去打电话叫医生!” 蚂蚁钻在身上的疼,密密麻麻的从血液里窜到身体,再从身体里窜到骨子里,疼得让我在地上打滚。 周老爷子叫了医生,是军医,给我打了一针让我的精神稳定下来,我也不知道是什么针,打完之后,我躺在沙发上喘着气。 贺年寒把医生引了出去,他们在外面讨论着我的病情,声音低低的,我艰难的爬了起来,拿了一个毛巾把自己裹了起来,走了出去,倚靠着听他们讨论。 周老爷子也听到了气得浑身发抖,让兰姨过来照顾我,兰姨苍白的脸,比我看着还虚弱,让她照顾,不知道是故意咯应我,还是因为其他。 她小心翼翼的扶着我:“男人们的事情男人们解决,我带你先去洗澡,疼坏了吧!” 我警惕的看着她:“我自己可以,您还是早点休息吧,若是您摔倒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在周家又说不好了?” 兰姨脸色有一瞬间的难堪,随即恢复正常:“你这丫头说什么呢,你别看我脸色不好,其实我身体硬朗着呢,老爷子都是我一直在照顾!” 她把我往浴室里的带,我自己却走向沙发,“照顾老爷子您习惯了,我不习惯被人照顾,兰姨请回去吧,我自己可以!” 兰姨很执意:“苏小姐,一切都是我们周家的错,请让我为你做一点事情,表达周家对你的愧疚之心!” 言辞诚恳,表情真诚,让人难生拒绝之情。 “不需要!”我声音冷淡的说道:“兰姨您不觉得周家对不起我,只要不问我要女儿,一切都对得起我了吗?” 兰姨的眼中闪过一抹恶毒,我知道她想到只要周家的财产给我,就忍不住的把我视成眼中钉肉中刺。 兰姨挤出一丝笑颜:“瞧瞧苏小姐说的什么话,往后大家都是一家人,说这么见外的话做什么?” 我盯着兰姨的双眼:“我不想要周家的一分一毫,只求周家别跟我抢女儿,兰姨,你是当母亲的人,知道我的心对吗?” 兰姨迟疑了,眼中闪过精光:“只要没人跟你抢你女儿,就算周家的财产赠与你,你也不要?” “我只要我的女儿,其他的一切跟我没有关系!”我看着她一字一句的说道:“兰姨也不想自己辛辛苦苦到最后什么也没捞到吧,兰姨也想给自己的女儿留下点什么吧,所以请兰姨好好的规劝规劝周淮左和周老爷子!” 兰姨眼中的颜色这才稍齐:“我会好好的规劝老爷子,你是一个懂事的姑娘,周家不会亏待你!” 明明听到我的话想笑,还有强忍着笑装着大度的样子,真是虚伪至极。 “那就麻烦兰姨了,自己去洗!” “好!”兰姨这一次倒没有推脱,拍了拍我的手臂,走了出去,还顺便把门带上了。 全身湿漉漉的带着汗臭味,进去洗了半个小时才出来,真的疼痛一次恍若宛如重生一样。 用毛巾擦着头发,贺年寒站起身来随手要过来接我的毛巾,我错开他往外走:“我回我自己的房间,你们把事情解决的怎么样?” 贺年寒的手僵在半空:“事情依然僵持,外公对舅舅用了家法!” “你外公可真够偏心的!”我忍不住的冷嘲热讽:“应该给他打新型精神药剂,让他知道有万千的蚂蚁钻入身体的感觉!” 贺年寒还是反手将我的毛巾带着强势拿了过去,给我擦头发:“你身上的这个新型精神药剂有解毒剂!” “医生准备去申请买了,最迟明天就能下来,你再也不用担心以后会发作了!” “当官的可真够好的!”语气酸讽:“想怎样就怎样,你说,这么好的家庭怎么心里说扭曲就扭曲了?你的妈妈一定是一个大美人,左怜香肯定不如你妈妈,你爸爸怎么就看上左怜香了呢?” 贺年寒给我擦头发的手停顿了下来:“事情都过去了,虽然我不能释怀,但是我也不想再提起!” 怪我多嘴提醒,我剐了他一眼往外走:“不打扰你睡觉了,晚安!” 拉开房门,钻了出去,回到自己的房间,保姆正坐在床头打瞌睡,要声音一个激灵:“苏小姐,你回来了?” “谢谢阿姨!你回去休息吧!”我客气的说道。 “好!”保姆站起来拉了拉南南的被子:“苏小姐也早点睡!” 送她出去把门插上,这已经到了下半夜,等我睡醒,已经是上午9点了。 南南乖巧的躺在一旁,用天真无邪的眼睛看着我,一直等着我醒来,看着她那一双眼睛,我就在心里发誓,谁要我也不可能把她送出去,绝对不可能。 伸手揉揉她的头:“赶紧穿衣服,刷牙洗脸,妈妈带你去吃东西!” 南南俯身过来吧唧亲在我的脸上,“晚上做梦,梦见躺在妈妈怀中,醒来的时候看见妈妈就在旁边,南南很开心!” 我一愣一下:“妈妈早晨醒来看见你也很开心,以后你每天早晨都能看到妈妈,赶紧去刷牙洗脸,不然的话就打你的小屁股!” “啊!”南南小小的叫唤起来:“妈妈打屁股了,我赶紧跑啊!” 光着脚从床上跳下去,准确无顾的找到了洗手间,一头扎了进去,睡觉睡得深沉,精神好很多。 令我惊讶的是,我和南南收拾好出去的时候,都9点半了,周老爷子还在等我吃早饭。 贺年寒在旁边拿着电脑处理东西,周淮左身体僵硬笔直,脸色隐约发白。 兰姨见我这么晚出来,脸色虽有不悦,嘴上却是欢笑,招呼我:“苏小姐,赶紧带着孩子坐下,就等你啦!” 包子稀粥油条,家常早饭。 南南看到周淮左往我身后躲了躲,周老爷子两眼一瞪:“这里没你什么事情,不需要你在这里陪吃早饭!” 周淮左手撑在桌子上站了起来,身体极不协调的向我走来,我带着南南连连后退,退到无路可退,抵在门上,周淮左蹲了下来,昂头看着南南,额头上冒出一层薄汗:“南南,你愿意跟着我生活吗?带上你妈妈?” 心中咯噔一下,不知道他又玩什么花样。 南南昂头看了看我,天真无邪的眼中瞬间染上了恐惧,伸手推了他一把:“我才不要你,我只要我妈妈!” 周淮左轻哼了一声,没有蹲稳,往后倾去,急速的伸手,撑在地上才没让自己摔倒,后背上迅速的被鲜血染红,变成一道一道的红印子。 浓重的血腥味,从他的身上传来,南南又还过身来,双手紧紧的抱着我的腿。 看着他的样子,让我想到昨天晚上贺年寒,周老爷子对他用了家法,看来打得很严重。 兰姨瞧见了装模作样过来心疼道:“你这孩子怎么这样对你爸爸,他身上都伤了!” 我的脸色霎那间寒了起来:“兰姨,麻烦你注意一下言辞!他不是我女儿的爸爸!” 第188章 罚酒 兰姨尴尬的一笑:“苏小姐不要生气,我一时心急,说错了话,苏小姐不要怪罪!” 兰姨曾经是伺候周老爷子的居家小保姆,周淮左母亲身体不好,基本上是姐姐带大了他。 兰姨利用自己小保姆身份接近了周老爷子,在周淮左母亲还没有死,又和周老爷子一晚春风,怀了身孕。 她也是聪明,知道周淮左母亲一天不死,她怀了身孕要是被周老爷子知道,肯定会把孩子打下来。 为了得到更多的东西,她就悄无声息的怀着孕离开了周家,几年之后,周淮左母亲死了。 兰姨才带着女儿,拖着虚弱疲惫不堪的身体,找到了周老爷子,让他看着左怜香的份上,给一口吃的。 周老爷子军人出身,对家庭血脉很是重视,再看见兰姨弱不禁风的样子,就把她和左怜香接了回来。 不得不说兰姨逆袭的很厉害,知道自己在什么时候走哪一步路,知道自己就算有孩子也不能逼宫,默默的把孩子生下来。 周淮左母亲身体不好早晚得死,与其让别人说闲话,不如自己加以忍耐,过程辛苦,但结局却是好的。 我看了一眼周老爷子,缓了缓语气道:“我和我女儿是外人,不适合你们这种家庭式的早餐,我们另外去吃好了?” “到我家去吃啊。”上官焰话音落下,长腿迈进来:“我家就在这巷子里走两步就到了,中餐西餐随便你挑!” 周淮左蹲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上官焰以为他怎么了,伸手狠狠的拍着他的背上:“淮左哥哥,你该不会被老爷子打了吧?” 周淮左轻哼一声,脸色煞白,上官焰摊开手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会有血?淮左哥哥你真被家法了,周爷爷,你打人怎么不叫我看呀?” 上官焰一副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差点拍巴掌哈哈大笑起。 周淮左随手一推上官焰,咬牙从地上站起来:“你来做什么?” 上官焰愕然了一下:“苏晚不是不愿意和你们吃饭吗?我过来请她吃饭啊,你不知道我回家一说,我哥哥他们都好奇苏晚,连连称她是奇女子!” 奇女子? 这是一种什么奇怪的称呼? 贺年寒寒目一扫:“上官焰别在这里添乱!”他过来把我护在身后,伸手去扶周淮左:“舅舅,我带你去看医生!” “不准他去看医生!”周老爷子威严的命令道:“瞧瞧他做些什么事情,还有脸去看医生?” 周淮左带着倔强道:“我没说去看医生,老爷子你不用火大,你们慢慢吃,我先回房了!” 他临行之前若无其事的瞟了我一眼,明明他痛得不轻,做这种若无其事的眼神,却让人心里发毛。 周淮左一走,周老爷子招呼我:“苏小姐过来吃饭吧!” 兰姨非常殷勤,“苏小姐,我来帮你喂南南吧!” “她自己会吃!”我拉着南南:“她不需要任何人喂,多谢兰姨的好意!” 贺年寒揽着我的肩头,带我入座,上官焰十分不客气的,一屁股卡在周淮左坐的位置上,笑的一眼单纯:“周爷爷,我来蹭顿饭,我家其实没烧饭!” 周老爷子点了点头,看着我带着歉意道:“事情的原委我已知晓,为此我深感抱歉,不知道事情都是因他而起!子不教父之过,我代他向苏小姐道歉,请苏小姐原谅!” 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我这个20多岁的人道歉,我并没有感觉到什么真诚。 眉头微微皱起:“周老爷子,你既已知道原委,你就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道歉没有用,解决事情的根本才有用!” “您的儿子您了解,那么解决事情方法您就知道,麻烦您尽快的解决此件事情,让我的生活归于平静,而不是天天提心吊胆哪一天您儿子,又对我打什么针呢!” 周老爷子狠狠的叹了一口气,浴说话…… 兰姨笑着招呼着:“来来来,快吃饭,什么事情吃完饭再说,现在还有小孩子,大人的事情就不要让小孩子听见!” 我微微垂下眼眸,给南南端了一碗粥,兰姨要来殷勤,被我直接用手一挡,挡开了她的殷勤。 她尴尬的笑了笑,开始招呼上官焰,对周老爷子事无巨细,恨不得嚼碎了替他吃。 这样的女人很恐怖,柔弱无骨,看似无争,却样样都在相争,一般人还看不清楚她这样的相争,段位高的吓人。 一顿饭吃的各有心思,吃完饭之后,周老爷子对我道:“把孩子给年寒,我想单独和你聊聊!” 南南坐在我的怀里,眼珠子转动,我低声的问她:“跟爸爸玩一会儿,不要打扰他工作好吗?” 南南纠结了一下:“妈妈不会丢下我吧?” “当然不会!”我吻了吻她:“妈妈丢了,自己也不会把你丢了,跟着爸爸一起,其他人谁带你都不走好不好?” “好!”南南从我的怀里跳了下去,自己走到贺年寒的身边,拉着他的手:“爸爸我们去工作!” 贺年寒一怔,声音有些微哑:“好!” 两人手牵手走出去,上官焰手指了指贺年寒:“周爷爷,我也过去跟他谈谈代言合同的事儿!” 周老爷子微微额首,上官焰一溜烟的跑了。 兰姨一旁收拾碗筷,动作极慢,竖着耳朵准备打算听我们说话。 周老爷子颤颤巍巍站了起来,拄着拐棍,边走边道:“苏小姐跟我来!” 兰姨神色一下紧了,还没开口,她便开口,柔柔的说道:“老爷子,有什么话不能在这里说?非得出去,身体你又不是不知道!” 周老爷子头也没扭:“有些话不应该在这里说!你忙好赶紧去休息吧,别把身体累坏了!” 兰姨脸色闪过一丝铁青,“好。您慢一点!” 我起身跟了上去,兰姨眼中带着丝丝警告,那样子生怕我把周家的财产都弄到我的名下。 周老爷子带我来到一个房间,房间比我看到这个宅子里所有的房间都要古朴,里面的每一件东西都看似价值连城,充满着岁月的味道。 房间里还摆了两个漂亮女人的照片,一个穿着旗袍的黑白照,一个是现代装。 周老爷子说,这是贺年寒的外婆和妈妈。 两个女人的眉眼笑的弧度是一样的,都很好看,犹如自带贵气,坐在那里便是岁月静好。 坐在不知有多少年历史的椅子上,我只挨了一个椅子边沿,正经危坐:“不知道周老爷子找我什么事情?有话就直说吧?” 周老爷子点了两柱香,插在香炉里,幽幽一叹:“苏小姐,我有一个冒昧的请求,希望苏小姐能答应!” 我的神色一下紧绷起来,双手抓在椅子的扶手上:“除了我女儿,周老爷子有什么请求,我都可以考虑!” 周老爷子眼神黯淡一下:“苏小姐,贺年寒已经跟我说了,他非常爱你,不想和你离婚,想和你走一辈子!” “你的个性又太倔,带着一个孩子终究不方便,不如咱们想一个两全的法子,你既不受到伤害,孩子又能得到良好的教育,你说呢?” 我思忖了一下,目光冷冷:“周老爷子意思是说,我想要贺年寒在一起,必须放弃我女儿的监护权!” “我太倔强,会因为我女儿跟贺年寒过不到一辈子,你口中的两全其美的法子。是不是让我的女儿跟着你过,周淮左得不到,我也得不到,放在你的身边,我们随时随地可以回来看,可以带她出去玩,就是不能带她在自己的身边?” 周老爷子一愣,威严属于上位者的气息不意间露了出来:“这是最好的两全其美的法子,我保证你的女儿在我身边呆着,不会受到一丝委屈,兰姨会把她当成自己的亲孙女一样,好好照顾!” “周老爷子!”我慢慢的站起来:“你的儿子曾经让我很信任,在我信任的时候,从背后捅了我一刀,给我打了一个新型上瘾的精神药剂!” “看着我痛不浴生,满地打滚,自己心里在偷着乐。现在您又这样,我好不容易觉得您是公平的,您却如您的儿子一样,出尔反尔,在措不及防之下从别人背后捅一刀!也许正如您的儿子所说,所有的事情并非巧合,都是有遗传性的!” “周淮左正好遗传了您的出尔反尔,正好遗传了您温水煮青蛙,总是让别人无防备的时候,狠狠的捅别人一刀!还跟别人说,都是为了你好!” 周老爷子被我一针见血的说话,弄得老脸尴尬,我对他鞠了一个躬:“若是没什么事情,我先走了,您自己的儿子管不住,就不要从别人身上下手了,您这样做,特别虚伪!” 周老爷子大抵从来没有被这样说过,也没有被这样忤逆过,唇有些抖,脸色泛青,站不住坐了下来:“苏小姐!” 他叫住了我道:“请你慎重考虑我的建议,今天解毒剂拿过来,打在你的身上,你至少要休息一段,这段时间你是没有办法照顾南南的!” 我浴走脚步嘎然而止,笑着对他说:“你们周家家大业大不差钱,那就不差养我一个了,不如您连我一起养了,我在家带孩子怎么样?” “一个女人真可没有自己的事业?”周老爷子脱口而出:“你可以随时随地来看她,绝对没有人阻拦!” 嘲弄的笑出声来:“周老爷子好算计,别人的算计都是在心里转向表面,老爷子的算计都是在表面,表面功夫都不愿意做,还让别人答应你的请求,你们家人的脸可真够大的!” 这算是撕破脸皮了吧? 周老爷子手中的拐棍敲在地上,威严带着厉然:“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我已给足你面子,这个方法,你不答应也得答应!” 第189章 床上 周老爷子突兀地发怒,让我的心发紧,语气忍不住的变得愤怒:“给足我的面子?老爷子,这叫什么面子?抢别人的孩子叫面子吗?” 周老爷子略带浑浊的眼睛,禀裂出精光:“这不是叫抢你的孩子,这叫以一个共赢的方法,相互相惠!” 他的理所当然让我没有任何心情在与他相说:“说一句不恭敬的话,你为老不尊,才会造就您的儿子如此不择手段霸道!” “既然您如此,那我们就没有谈下去的必要,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不想再和他多说一句,转身往外走,周老爷子在身后把手中的拐棍震得啪啪作响:“站住!” 还没有迈出门的脚步停了下来,侧头斜眸:“老爷子年龄一大把,还有什么威胁人的把戏,一道说了吧!” 周老爷子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又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你跑什么,我只不过试探一下你的决心,看看你对你女儿是不是真的那么在乎罢了?” 我眉头一皱,转过身来:“您什么意思?” 周老爷子缓缓露出一抹微笑:“你这丫头倔强的很,和我的女儿很像,眼里容不得一粒沙,自己认定的事情,就算撞了南墙,也不会回头!” “就是因为我太了解我自己的儿子,我才来试探你,他执意起来,一般人难以抗衡,我得看你有没有这个决心啊!” 紧皱的眉头没有舒展,皱得越发紧了,“所以我到底合不合格?合不合格和你的儿子抗衡?” 他的说法,让我害怕起来,我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真的,更加不知道他哪一句话是假的。 我所接触的人阴晴不定,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将至,因为不知道什么时候暴风雨将至,所以根本就无暇躲避。 周老爷子拄着拐棍颤巍走来,“自然是够的,既然你坚持,就好好的坚持下去,不要让任何人动摇你!” “我也会帮助你,实在不行,你就住在京都,在京都找一份工作,在我的眼皮底下,他不敢拿你怎样?更加不敢拿你女儿怎样!” “你放心,我还没有老糊涂到这个地步,拆散你和你女儿,你姐姐为了她死,无论她做错什么,或者没做错什么,死者为大,理应被尊重!” 周老爷子的话语,让我半信半疑起来,对于他们我不得不防备,停顿了半天道:“谢谢您的理解,我并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等到孩子18岁自己有理解能力,她愿意回来绝对不阻拦!” “我也不会阻碍您去看她,血浓于水,拥一个亲人不容易,我懂!” 周老爷子伸出手拍了拍我的肩头,眼中有泪花闪烁:“你是一个好姑娘,你的姐姐,应该也是好姑娘!都是我们的错!” 周老爷子突如其来的服软,让我没有防备的潮湿了眼睛,我是一个感性的人,也是一个容易被欺骗的人。 当天下午没到黄昏,医生拿来解毒剂,总共有三针,每针间隔一小时注入身体里面。 打完针之后,我虚弱带着疲惫,忧心南南,贺年寒把我安抚在沙发上:“你睡吧,我替你看着她,绝对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 我摇了摇头,抓住南南的手:“我害怕我睡觉,一觉醒来失去所有一切,就像你冻结我银行卡那一瞬间的绝望!” 贺年寒俯身吻了吻我的额头,温柔涟漪:“绝对不会的,我向你保证!” 有些不敢相信,我和他经历了这么多事情,还能如此心平气和的地说上几句话。 伸手摸了摸他吻过我额头的地方,迷糊的直犯困:“那我就睡一会儿,就一会儿!” 还没听见贺年寒的回答,我就直接睡了过去,很深沉的一觉醒来,等过去了很久很久一样。 屋内只有床头灯在闪烁,揉了揉眼睛爬起来,看着打针的手臂,已经有了两个针孔,三针已经打了两针,还有一针。 轻轻地叫唤了一声,没有人理我,拉开了门,天空星光遍布,在京都雾霾这么重的地方,倒真是难得看到这样的星星。 “呜!” 一声细微的压抑痛呼声传来。 我吓了一个哆嗦,拢了拢衣裳,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过去,不知道周家原来还有禁闭祠堂。 还没到门边,就听见枝条打在肉上的声音,打一下,周老爷子问道:“你到底知不知错?” 周淮左轻哼倔强:“没有错,为何要知?” 敞开的门,我看见周淮左光着上身,就像以前大家庭,犯了错的人被狠狠的抽打。 他整个后背全是血印子,血珠子往外冒一粒一粒的特别渗人,屋内贺年寒和上官焰都在,我却没有看见南南。 心一下慌了,发出声响问道:“贺年寒,我和女儿呢?” 上官焰比任何人窜出来的都要快,笑嘻嘻的说道:“我哥哥家有两个孩子,现在正跟我哥哥家的孩子玩呢,你放心,再过半个小时就送回来了!” 我狐疑的问道:“你没有说谎?” 上官焰冷硬俊俏的脸,微微沉下来:“我对天发誓,说谎天打雷劈!”说着他低头凑了过来,用只有我和他能听见的声音道:“周爷爷再给你出一口恶气,你应该在边上落井下石,举手鼓掌!” 我一愣:“我没有你那么无聊!” 上官焰嘿嘿直笑:“这不叫无聊,这叫看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被打,我心里畅快,你不知道他是我们巷子里的楷模!” “整个巷子里的家长,说到他都是举起大拇指,虽然他叛逆过,但是人家叛逆过后事业做的顶级好,又是给他人生添加了重墨浓彩的一笔!” 周老爷子每一下子打得比一下重,我的眼睛看了看周淮左,又望了望贺年寒,心越发的像被一个人拽住。 有些敷衍的对上官焰道:“所以你现在落井下石,看着好戏?” 上官焰极其乖巧的点头:“难得有这样的大戏,我恨不得住下来,随时随地观看着,不落下一集?” 真是把这当成连续剧呢! 忍不住的翻了一个白眼给他,贺年寒高大挺拔的身形,挡住了我的面前,声音低沉温柔:“你醒了?还有一针,我带你过去的打!” 我的视线越过他,看着后背满是血痕冒着血珠子地周淮左,目光冷淡:“现在几点了?” “才八点多!时间还很早!”贺年寒手揽住我的肩头,跨越出来,“我带你去打针,打完针之后明天就好了!” “那他……” 我犹豫不决,周淮左这样被打,他会不会把怨恨都撒在我身上,继续对我不择手段? “你去你的,他还能把你吃了不成?”周老爷子对我道:“赶紧去!” 我微微怔了一下,对周老爷子弓了一个身:“麻烦老爷子了!” 贺年寒带我离开,上官焰左右看了看,选择跟我一起离开,贺年寒去给我拿东西吃的时候,上官焰八卦的看着我:“你真的不打算把孩子给淮左哥哥了?” 我坐在沙发上浑身泛着疼,抬手揉了揉眉头:“要是你,你会怎么做?”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要是我抗战到底,坚决不能把孩子给渣男!” “那不就行了!”疲倦不堪,差点瘫在沙发上。 上官焰往门外看了一眼,凑近我,紧张兮兮道:“你别怪我没提醒你,淮左哥哥一旦认定的事情,很难改变,就算你现在有贺年寒护着,他想弄你,也是分分钟钟的事情!” “弄死我就算了吧!”我有气无力的说道:“死了就不争不夺不抢了!” “唉!”上官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们都太倔强,坚持己见,不像我,毫无立场!” 看着他我没有说话,贺年寒端着吃的,带着医生走进来,医生过来检查了我的身体,拿出针:“最后一针打进去,全身会软绵无力,至少在床上躺三天,在此期间,多喂她一些水,好做排毒!” 贺年寒微微额首表示知道。 针管扎进我的血脉,药水缓缓推进,我趁自己还清醒之际,对贺年寒道:“麻烦你,一定要帮我护着我女儿,算我求你了!” 贺年寒眼中心疼泛滥:“傻瓜,说什么傻话,女儿叫我爸爸,我自然会保护她!” 为了安全起见,我把视线又缓缓的转向上官焰:“也麻烦上官先生了,等我好了,你要怎样的珠宝元素,我给你设计!” 上官焰眼睛贼亮贼亮的:“咱们就这样说了,一言为定!” 针管拔出来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吃下,身体就像一团烂泥,一下子瘫软了。 意识也随之模糊起来,只感觉身体一轻,贺年寒让我抱到床上,放下盖好被子,问医生:“三天之后就行动如常了,对吗?” 医生回答:“正常生活没问题,不过还得多注意保暖,以及多吃些血液排毒的东西,基本上过个一两个月,和平常一样了!” “谢谢医生!” 悉悉簌簌的脚步声远离这个屋子。 屋子里变成了寂静一片,我什么声音也听不见,陷入长长,不知今夕何夕的睡眠。 在这种睡眠之下,总觉得时间非快非慢,不知是梦里还是现实,我所经历的所有场景像是重新经历了一番。 正当我和南南欢乐的笑,突然,周淮左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苏晚,我带她离开,等到她18岁之后,要不要认你随她!” 我的血液仿佛凝固,转身去:“不能带她走,你不能带她走!” 周淮左如隐藏于黑暗之中,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我可以带她走,她愿意跟我走!” “不……” 我看着他牵着南南的手慢慢的走进黑暗。 大声的尖叫阻止,“不……不准你带走她!” 他们却在我的眼皮底下离开,我恐惧的双眼一睁,看着床顶,翻身而起,浑身酸疼不已。 “你醒了?” 周淮左坐在我的床尾边,手中玩着从我手上退下来的戒指。 第190章 坏人 浑身抖的发颤,满眼惊恐的看着他:“不问自取叫偷,把我的东西还给我!” 周淮左露出一抹玩味的笑,今天他穿的黑衬衫,本想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面色苍白的。 “这个戒指是尹少赫给你的,上面有他特有的符号,你带着别的男人送给你的戒指,对贺年寒公平吗?” 面对他漫不经心的质问,我紧绷的神经,仿佛只要一放松就会断,这个戒指只是一个装饰,我随手画的尹少赫做成了成品,我戴在手上而已,根本就没有其他的含义。 “我跟他是清清白白,没有什么特殊的意思!”我沉着声音说道:“倒是你,没事来我的房间做什么,把戒指还给我!” 我伸手去夺戒指,他手一扬起来,我连他的手都没有碰到。 他面带讥笑的提醒我:“这不是你的房间,这是我的家,苏晚,贺氏集团就算再有钱,也受不起四面楚歌!” “没有我的庇佑,你所有的仇人你得罪过的人,都会不遗余力的打击你,报复你,你真的准备带着你的女儿接招了吗?” “你想说什么?”他身上的血腥味,一缕一缕的钻入我的鼻尖,让我整个脑子被着铁锈般的腥味,熏得清醒无比。 周淮左把我的戒指套住自己的小拇指,翻手覆手看了看:“的确精致小巧,用来装饰很合适!” 他慢悠悠的说着话,慢悠悠的欣赏着手中的戒指,我的心七上八下,余光不断张望着,希望贺年寒能够出现,希望上官焰能破门而入,打破我和他这种单独的各自为敌的相处。 盯着他没说话,他看完之后,把手交叉,压住小拇指覆盖着戒指,略带苍白的脸,笑出意味深长:“不用这么害怕我,我决定不跟你争了!你好好的带着你女儿,我看的时候,你不阻止就好!” 恐惧和警惕交织着,心中五味杂全翻腾,我紧紧的靠在床头,“周淮左是我在做梦,还是你被打糊涂掉了?” “我知道你不相信这话是我说的,时间可以证明这一切,你好好休息吧,休息完了之后你继续可以去工作室上班!” 这样的转变,让我通体发凉,前一秒他还准备让我接招,说我得罪了太多的人,后一秒他就放过我,还叮嘱我好好的带着女儿,这让我不得不想,不得不防范他是不是准备来一场大的,让我万劫不复。 看着我的瞳孔里映着他,周淮左缓缓的起身,伸手拍了一下我的脑门儿:“回神了,瞧把你吓成什么样子?我真的那么十恶不赦吗?我只不过刚开始执迷不悟的些!” 明明他的手没用力,我却感受到我的脑子被他打懵了,完全无法正常运转。 他俯身极其爱昧的凑近我:“希望你能原谅我,原谅我的脑子一时不清醒,我不会跟你争了,你可以带着你的女儿回沪城,过正常人的生活!” 我震惊于他的言语之中,就连门被打开,贺年寒走进来,我也没有听见,直到贺年寒站在了周淮左身后,我才惊觉我和周淮左太近,太爱昧。 周淮左恍若也没有听见他走进来,言语依然爱昧:“这些天我想了很多,希望你能原谅我曾经的执迷不悟!” 我伸出手猛然推开他,“只要你不跟我争女儿,我们就没有怨,也没有仇!” 周淮左向后一扬,正好撞在贺年寒身上,所有的爱昧气息霎那间消失,他低咳了一声:“年寒,舅舅想开了,孩子的幸福开心比较重要,反正我们都在沪城,接触起来也比较方便,在谁那里住都是一样的!” 贺年寒深邃如鹰的双眸散发隐晦不明的光芒,“舅舅能想明白最好,往后南南又多了一个人可以疼爱她,是好事!” 周淮左握起拳头,轻轻的砸了一下他的匈口:“好好照顾她,过几天回沪城吧,我先回去了!” 周淮左故意用戴着戒指的手砸他,贺年寒眼尖一下子就看见,神色古怪了一下:“谢谢舅舅!” “一家人有什么好谢的!我先走了!” 周淮左说着收回手,回眸对我阴沉的笑了一下,转身离开。 而他这个笑容贺年寒是没有看见的,我被他笑得心里发毛,越发隐约不安起来。 贺年寒一直目送他离开,才坐到我的身边,薄唇轻启,关切的问道:“有没有感觉到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除了全身乏力,没有其他的问题……刚刚周淮左……” 我话音还没说出,贺年寒制止了我的话:“他想开了其他不重要,你好好休养,我们过几天就可以回去!” 我想告诉他,那个戒指不是我送给他的,是他自己抢的,可是贺年寒却不让我说出口。 “可是……” “没有什么可是!”贺年寒拿了衣服给我:“带你出去晒晒太阳,不能老是在屋子里闷着!” 我穿上了衣服,确是有些心虚不敢看他的眼睛,他把我搀扶到门外,艳阳高照的天,阳光照射下来,让人泛懒。 我躺在躺椅上,兰姨笑得灿烂无比,端来的汤水:“苏小姐,躺了这几天,赶紧喝口汤,饭马上就得了!” 我接过热汤,捧在手心里:“谢谢兰姨!” 兰姨拍了拍我的手背:“你不用担心,淮左已经就向他爸爸保证了,不会再为难你和你的孩子,他今天就走!” 兰姨的手细腻腻的,像熬完汤之后,赶紧保养自己的手,生怕自己的手溅上油渍,不在滑嫩一样。 我的手一抖:“今天就走?” 兰姨直起身子,“对的!” 兰姨的话音落下,周淮左房间门被打开,他拉着箱子,身体笔直的走了出来,冲着兰姨微微额首,拉着箱子就往外走。 走到门口,上官焰牵着南南挎着门走进来,正好和周淮左来迎面相对。 我不由自主的把手中的汤碗放下,站起身来,往门口走去,周淮左见到南南停了下来,南南害怕他挣脱上官焰的手向我跑来。 周淮左脸色隐约发青,不过很快敛去,缓缓的向我走来,我忍不住后退两步,他走到我的面前,蹲下来,摸了摸南南的脸,眼神冰冷,言语温和:“不用害怕,我不会伤害你!” 南南触及到他的眼神,只往我身后躲,声音弱弱的喊着:“坏人,你伤害我妈妈,就是坏人!” 第191章 婊砸 周淮左阴沉的脸恍若滴墨,本摸在她脸上的手,由于南南躲在我的身后,让他的手停留在半空。 慢慢圈握成拳,手背上的青筋爆出,挤出温言的话语道:“我不是坏人,我是你爸爸,我会保护你,不会伤害你!” “你不是我爸爸。”南南清脆绝情的言语,不留情的刺向他:“你是伤害我和我妈妈的坏人,我不喜欢你,不需要你来保护,你走,不要在我和我妈妈的身边!” 周淮左蹲着笔直的上身,把手收回去:“我现在马上就走,你给我一个拥抱好不好?” 他的言语,多了一丝诱哄,可是他的脸色,完全和他的语气不同,孩子是敏锐的,尤其是南南心里受到过重创,比一般的孩子更加敏锐。 周淮左见南南不说话,再一次竭力压着自己的火:“就拥抱一下,我不会伤害你和你妈妈,我向你保证!” 一直在我身后的兰姨,不知是不是要讨好周淮左,还是其他,伸手一把扯过南南,在我没有反应过来,把南南往周淮左怀里推了过去:“苏小姐,都是一家人何必这样见外?孩子不懂事,你还能不懂事吗?” 不知道她是真不知道南南心理有疾病还是故意的? 南南被她推出去之后失声尖叫,周淮左抱着她全身僵硬,我的小心翼翼变成了火气冲天,不管不问的推了一把兰姨,“你自己要装大度的长辈,拿我女儿做什么?” 一旁的上官焰见南南吓了苍白的脸,出手飞快的从周淮左怀里把南南夺了回来,抱在自己的怀里,急速的闪到一旁,轻轻拍着哄着。 兰姨娇弱的身体哪里经得起我这样一推,瞬间跌倒在地哎呦喂一声,响彻在整个院子里。 南南的哭声本就大,加上兰姨夸张的叫声,屋里的周老爷子拄拐棍走了出来。 贺年寒手中端着给我吃的东西,满目紧张之色,把东西放在我刚刚坐的地方,往我这里跑。 兰姨趴在地上痛的哀呼,贺年寒窜到我的身边,用手握着我的手臂,满目忧色:“你没事儿吧?有没有哪里伤着?” 南南在上官焰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推开了贺年寒,上前接过她:“我没事儿,小孩子吓着了,兰姨,麻烦你下次不要不分青红皂白把我女儿推出去,你这种行为很不好!” 兰姨老脸有些挂不住,哀呼声小了。 周老爷子手中的拐棍,啪一下子打在周淮左背上,带动着他背上的伤,血腥味一下子浓烈的散开。 “你又出了什么幺蛾子?走就走了,在这里停顿做什么?” 兰姨看见周淮左被打,手脚利索瞬间从地上爬起来,去拦住周老爷子:“跟他没关系,是我不小心推了一把南南,老爷子您别打了,他都被你打成什么样子了?” 周老爷子没有用力的推了一把兰姨:“你护着他做什么,你护着他也不领情,不吓着的孩子,这孩子能哭得这么凄厉?” “我也跟你说了,这孩子特殊,你也不把我的话放在心里,就这样把孩子推出去,你就没想过孩子会怎样?” 兰姨被推的趔趄后退,上官焰伸手拦了她一下,才让她站稳,兰姨一站稳,就横在周淮左面前:“老爷子,不关他的事情,你要乖,要打就打我吧?” 周淮左蹲在地上,冷哼一声,慢慢的站了起来,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伸手一拨,把兰姨拨到一旁:“不需要你假慈悲,老爷子,我马上就走,跟自己的女儿亲近一下,又有什么不对?” “当然,她怕我,发出这样的尖叫是我的错,我会好好反省,去想一个和她怎么相处的法子,别的,你也就别乱怪了!” 周淮左不屑一顾的好说话让我惊讶,抱着南南轻轻的拍着,心早就慌乱成一团,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对我发难动手。 周老爷子手指在外面:“让我不乱怪你,你就得做出来给我看!” 周淮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利索的转身拉着箱子就走,上官焰悻悻然的摸了摸鼻子,嬉笑着对周老爷子说道:“淮左哥哥脾气是大了些,好在人有本事,这都不是事儿,对吧,贺总?” 兰姨来到周老爷子面前,伸手拉了他一下子手臂:“你说他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们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你干嘛如此一丁点情面都不给他留?” 周老爷子眯了眯眼睛:“从小就倔强,长得更坚决,不挫一挫他的锐气,他是不知天高地厚!” “倒是你,明明身体不好,非得拦在他的面前做什么,刚刚已经摔了一跤,你就不怕误伤了你,躺在床上起不来吗?” 兰姨带着一丝轻嗔,像个20多岁的小姑娘一样,“哪里你说的那么夸张,我又不是纸糊的,最主要的不是想缓和他和苏小姐的关系!” “我可以看得出来,他这回是真心的认错,苏小姐,你就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好好接触着他的女儿,毕竟血浓于水的关系,打着骨头连着筋!” 兰姨进退有度,好人坏人做得无懈可击,好看的不得了。 “不劳您费心!”我的客气中带着不耐烦:“我这边有什么事情会和周老爷子直接商量,您这边,听说您的女儿手脚都断了,在国外,有空还是去多看看她,我的事情,谢谢您的关心!” 兰姨刹那间脸上颜色隐去,干笑道:“你说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倔强,我的好心好意,被你当成驴肝肺了!” “不好意思,我去吃饭了!”不想和她多说一句,冲着周老爷子微微一笑,抱着南南回了房间,不在晒太阳。 贺年寒不多时也走了进来,南南已经停止了哭泣,双眼鼻子红红,上官焰双手环抱着匈,眼睛贼亮亮的挪了进来:“苏晚,你什么时候回沪城啊?” 贺年寒直接替我回答道:“这个好像跟你无关,上官先生为国内一线小生,不好好的拍广告,接电视剧,天天呆在家里就不怕被粉丝遗忘吗?” 上官焰嘴巴咧的大大:“当然不会,我是有人格魅力的人,粉丝把我放在心里,不会把我遗忘的!倒是是你,贺氏下跌了将近20%,你要不要换个代言人?” “我保证给你打八五折,让你旗下的所有一切餐饮服装乱七八糟,营业额上去,怎么样?” “想要形象代言,去跟公关部谈,而不是跟我谈!”贺年寒冷冷的下着逐客令,“现在她需要休息,你请吧!” 上官焰摸了摸鼻子:“你真是冷酷无情啊,好歹我帮你带了这么久的女儿,连个后门都不开?过分啦?” “开后门?”贺年寒深邃的眼睛华光流过:“身为国内一线小生,你的流量不错,应该也赚了不少钱,不如你直接来投资贺氏,代言费照付,你还能赚钱,怎么样?” 上官焰一蹦三尺高,往门前跳去:“合着我想赚你的钱,你还下个套让我钻,琢磨着我的钱呢?” 贺年寒嘴角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我们这叫共赢,贺氏集团就算股票下跌20%。也不会影响它在各行各业的投资,所以你要不要试一试,贺资企业是一个成熟的企业,投资起来方便便利,来年就可以见效益! 上官焰眼珠子飞快的转动:“让我想一想,总感觉是一个陷阱!” 贺年寒起身走了过去,把他往外一推,“慢慢去想吧,想好通知我!”砰一下把门一关,上官焰被他关在了门外。 南南扑闪扑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我,我对她温柔的笑了笑:“没事儿了,妈妈一直都在!” 贺年寒把饭递到我的手边,从我怀里接过南南,南南对他从来都是不抗拒的,“吃吧,过几天我们就回去!” 我怔怔的看了看他,沉默了好半响,才道:“好!” 低头吃了起来,和他的关系,陷入了一个不退不进怪异的状态,就像我们之间有隔阂,无论如何都跳不过这个隔阂一样。 一连休息了将近五天,我的身体不做剧烈的运动,跟平常没两样,行李都收拾好了,最后一顿在周家的饭,迎来了尹浅弯。 她拉着一个小箱子,出现在门口,感觉风尘仆仆,周老爷子眯起了眼睛:“这是谁家的姑娘?” 兰姨认得她,放下碗筷,“是尹家那个姑娘,弯弯,小时候在咱们在弄堂里玩过,你忘了?” 过去拉她,尹浅弯拿了手办礼:“兰姨,突然登门,真的很冒昧,这是送你的东西!” 兰姨笑得跟朵花似的:“来都来了客气什么,你父母要不移居国外,大家都是一个弄堂的,都是邻居!还没吃饭吧,赶紧坐下来吃饭,阿姨再拿一双碗筷!”兰姨对保姆喊道。 尹浅弯笑容腼腆,脸带害羞:“给兰姨添麻烦了,给外公添麻烦了!” 周老爷子脸色略显古怪:“你叫我一声外公不合适吧?” 尹浅弯小脸一白,变得拘束起来,兰姨过去推了周老爷子一把:“人孩子跟年寒关系,叫你一声外公,你也应得!年寒,快点招呼弯弯坐下,我对你们的事情,可是听说了呢!” 贺年寒脸色隐晦不明,身体坐得笔直,对着周老爷子沉声道:“我的妻子只有苏晚,尹小姐,只是好友,请外公放心!” 第192章 巨变 尹浅弯还没有坐下来,眼眶里的泪水就开始盈盈闪烁,我吃着菜的手停顿了下来,纠正着贺年寒:“我们已经离婚了,我不再是你的妻子,请你不要让老爷子误会!” “老爷子也不希望别人欺骗他,事实就是事实,不是就不是,一厢情愿的说法,是没有意思的!” 尹浅弯对我散发出极大的恶意,我拿了她的钱,我没有离开,本身就是我不信守承诺。 贺年寒冻结我的银行卡,我没有办法把钱还给她,总是存在着一丝心虚。 贺年寒眼神寒了寒:“苏晚,我们并没有正式办离婚证,这个不用我提醒你,你也不用在女儿的面前,把你我关系撇得这么干净!” 尹浅弯脸色已经相当难看,白得跟纸一样,让我这个旁观者称的上情敌的人看了都不忍心:“你们慢慢吃吧,老爷子,我先走了!” 说着带着南南离了桌,贺年寒伸手抓住我的手腕,有一种要刻意跟尹浅弯保持距离的感觉:“我和你一起走,弯弯她自己会回去!” 他这种刻意让我心里很厌恶,随手甩开他:“她坐飞机来找你,你没有一句好话过不去,我跟上官焰一起回去,坐一班的飞机,你不用担心!” 尹浅弯并没有因为我的好心,对我的恶毒少一些,相反的怨恨更多,好像我对她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让她比曾经更加憎恨于我。 贺年寒眉头拧了起来,声音不由自主地拔高:“我说了她自己会回去的,她已经不是小孩子,不需要我盯着她!” “她有病你不知道吗?”我脱口而出道:“你转变得这么快,让人真的很生疑又拿我当决定好的借口!” 贺年寒闻言变得迟疑起来,眼中浮现一丝痛苦挣扎的光芒,再他迟疑的时候,我带着南南飞快的离开。 我的证件和我的东西,只有一个小箱子,这个小箱子还是上官焰在新加坡给我买的。 方便便捷,我和南一人一身换洗的衣服,装在里面,提着就走。 南南认识上官焰家,她率先我几步,来到上官焰家,一个弄堂,四合院差不多大小,不过上官焰家多了两个警卫。 南南是跑了进去,我却被拦了下来,看着他们,我小心的指了指前面:“我女儿跑进去了,我找上官焰!” 两个警卫对望一眼,其中一人对我行礼:“小姐请稍等一下,我去问一下!” 说话的警卫进了院子,另一个人横在门口,手中有枪,装有弹夹的枪。 我忍不住的后退两下,生怕他擦枪走火,我小命交代在这里。 进去的警卫,转瞬间就走了出来,冲着横在门前的警卫点了点头,我虽然被放了进去,但是行李箱要接受检查。 走进去上官焰房间,他正在往箱子里塞东西:“你自己随便坐,我马上就好!” 南南在他的房间,玩着他的手办,我的嘴角抽搐,渡步过去:“你的这些手办,贵的吓人,就不怕玩坏了?” 上官焰简单粗鲁塞着衣服:“能用钱解决的事儿都不是事儿,高兴玩去呗,你怎么没有和贺年寒一起,反过来和我一起?” 我挑了挑眉头:“你现在是我的雇主,我是你的珠宝设计师,我得跟着你观看你的喜好,得问你要点定金,不然不好操作,买珠宝钻石是要花钱的!” 上官焰手扯着自己的衣服,瞬间的移了过来,弯腰偏头昂望我:“你进到角色挺快,该不会想利用我,怎么着吧?” “让你发现了!”我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你是当今一线小生,你在沪城住的房子,绝对安保第一,再加上好像你家世不错,搞几个特种保镖,应该不成问题!” 上官焰线条轮廓分明的脸,不笑的时候极其生硬:“我住的房子是没问题,特种保镖很贵的,一个月将近五个手指打底,你还要搞几个?你现在有收入吗?” “那就先来两个!”我吞了吞口水,被特种保镖的价钱吓到了:“我用晚尹设计师的名头,给你设计一套珠宝,佣金20万不为过吧?” “晚尹?”上官焰眼中浮现一丝震惊:“隆兴珠宝那套初恋的设计师?” “对!”我掷地有声的说道:“纯佣金20万,飞往世界各地找珠宝材料,这些费用都是你的,可以吗?” 上官焰倒抽一口凉气,眼中震惊,变成了丝丝算计:“我突然想到一个发财的好机会,成交!” 他跟我成交,我眉头一挑:“你该不会把自己当成活招牌,在娱乐圈里接私活,让我干你拿分成吧?” 上官焰笑得那叫一个桃花烂漫:“大家互惠互利,我罩着你,总得有好处吧,行不行,行,就成交,不行就拉倒!” “行!”我对他摊手:“把你的卡给我,用你的卡,你给我10万块,另外10万给我请两个特种保镖,丑话说在前面,如果在他们保护我和南南的其中,我们出现了任何意外,他一毛钱都拿不到!” 上官焰后退两步,手指了指我:“谁说你不聪明,我第一个敲破他们的脑袋!”停下捞起他的钱包,从钱包里抽出一张信用卡,“这是我的卡,千万的上限,你先拿着,密码六个零,回沪城之后,我喜欢什么样的,咱们再讨论!” 不客气的把他的卡夺过来,揣着自己的口袋,殷勤的去给他收拾衣服,他唾弃了一声,“你可真够现实的!” 回以微笑:“雇主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更何况你这么大方的雇主,麻烦雇主去请两个特种保镖吧!” 他从口袋里掏出电话,拨了一个,道:“哥,给我找两个特种保镖,保护一个女人和孩子,半个小时我要看到!” 说完毫不客气的挂掉电话,我把他那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收拾好了,扣上他的箱子,露出八颗牙齿:“雇主,东西已经收拾好了,随时随地可以走!” 上官焰敲了敲手中的腕表:“半个小时之后,一起走!” “好!” 半小时转瞬即过,外面传来车子鸣笛的声音,上官焰拉着自己的箱子,示意我抱着南南往外走。 院子外,一辆越野驱动车,停在门口,靠着车门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脸上彩绘还没来得及洗的高大戴着墨镜的男人。 上官焰走了出去,刚叫出声:“哥…” 高大的男人,举起手对他的肚子就是重重地一拳,“没事瞎嚎叫什么,要特种保镖做什么?” 上官焰捂着肚子差点给他跪了,脸上冷汗刷刷的往下流:“保护女人和孩子,人呢?” 高大的男人手一指后面:“后面呢,你要保护的女人跟孩子,跟你什么关系?” “能有什么关系?普通朋友关系呗!”上官焰弓着腰蹦了两下,直起身来,指着我道,“就是她,孩子是前两天来我们家玩的那个女孩!” 高大男人哪怕隔着墨镜,我都能感觉他的目光冷冽锐利,一下子粘在我的身上。 我被他看得有些莫名的心慌,高大男人手一推,把面前上官焰推开,走到我的面前,言辞犀利冷淡:“苏青是你什么人?” 第193章 糟蹋 我明明是站在院门口的台阶上,看着还比他高一些,却被他的气势完全碾压,腿脚忍不住的发抖打颤,隔着墨镜盯了他好久,弱弱的问道:“你和苏青又是什么关系?” 高大男人一愣,突然对我伸出手:“上官渡,上官焰的大哥!” 面前的手,是一双带着老茧的手,手背上也有彩绘,她整个人呈现的气息,仿佛是被人从战场上刚拉出来一样。 盯了他片刻,略带害怕地把手递了过去:“苏晚!上官焰让您找的特种保镖,是我要找的,保护我和我女儿的!” 上官渡手劲很大,不由自主的握紧我的手,“苏青唯一的妹妹?苏晚?” 我脸色发白,南南伸手一把推在上官渡身上,像个小狼崽子:“你弄疼了我妈妈,快点放开我妈妈!” 南南根本就撼动不了上官渡,只是让他微微垂目,缓缓的松开了我的手,带着生硬的歉意:“抱歉,我只听闻她有一个妹妹,并没有真正的见过,这个孩子是……” “我女儿!”我想都没想到脱口应道:“我们的机票已经买好了,赶时间,就不跟上官先生多聊了,先走了!” 说完拉着南南就走下台阶,上官焰神色很古怪:“哥,你这是什么意思呢?” 上官渡扭转身体:“她是不是遇见什么麻烦了?” 我刚和他擦肩而过,听到他这样一说,步伐一停,把箱子给了南南:“你在前面的那辆车旁边等妈妈,不要离太远,好不好?” 小小的箱子,南南拉着不费力,天真无邪的眼睛转了一下,“妈妈早点过来,我不太想和妈妈分开!” 揉了揉她的头:“那边有两个叔叔,别害怕,他们是保护你的!” “好!” 南南拉着小箱子的哼哧哼哧的一步向前面走。 我旁边是上官焰,转过身去对上上官渡,客气疏离:“上官先生,不管曾经你和我姐姐是什么关系,我不想听到有关我姐姐的任何不是!” “你说我无理取闹也好,你说我不讲道理也好,关于我姐姐的一切,或者你们有什么恩恩怨怨,请不要牵扯到我和我女儿,您给我请特种保镖,钱我自己会付,我希望我们不要牵扯到任何关系!” 已经被贺年寒和周淮左弄的神经紧张,草木皆兵,看见任何人都觉得不是好人。 上官渡有些惊诧我如刺猬般的防备,带着生硬般的解释道:“我和你姐姐有过几面之缘,没有其他,你不要误会!” 慢慢的小舒一口气:“谢谢,我最近发生了太多的事情,多有得罪,请包涵!” 上官渡嘴角勾了勒,带有彩绘的脸生动起来:“没有关系,你姐姐是一个好姑娘,虽然只有几面之缘,倒也记忆深刻,你既然有麻烦,看在你姐姐的面子上帮上一帮也是应该的!” 突如其来的惊喜,让我脑子有些发懵,不该相信,不敢去询问姐姐和上官渡是何种几面之缘的关系! “上官焰帮忙了,就不麻烦上官先生了……” “没关系,我曾经的同事退伍之后,也得找工作,两个太少,那就四个吧!剩下两个,几天让他们去沪城找你们!” 他的成血情让我有些不好意思,上官焰大而化之,粗枝大叶的手搭在我的肩头:“难得我哥这么大方,你就不要不好意思了,飞机快晚点了,咱们赶紧走吧!” 我冲着上官渡笑了笑,打算转身,上官渡快速的出手,擒拿住搭在我肩头上的手。 上官焰嗷嗷直叫:“哥你干什么啊,我又没犯错?” 上官渡把他的手往后一拽:“放尊重一点,别勾肩搭背!” 上官焰跟见到怪物一样:“我现在是她的老板,我对她是老板跟员工的亲昵,你能不能不要这么龌龊的想别的?” 上官渡手上用力:“不是龌龊,是最起码的尊重,你是不是在娱乐圈呆久了,学会了这些轻浮的脾性?需不需要我勒令你回来,好好在家里呆一段时间?” 上官焰立马求饶:“哥,你是我亲哥,我的日常开销回来会饿死的!求你大人大量放过我一马行不行?” 上官渡假装思量片刻:“放过你也好,好好的照顾苏晚,特种保镖的钱,你自己出!” 上官焰脸上浮现震惊:“凭什么呀?” “就凭我可以把你关在家里,怎么样?”上官渡凉凉的说道。 上官焰使劲的抽回手,双手举起来:“我照顾,我出钱,一切都是我来,满意了吗?” 上官渡举手在他头上拍了拍,犹如把他当成孩子一样:“真听话,下回给你买糖吃!” 上官焰狠狠的嗤笑了一声,给了他一个白眼,转身就走。 我再一次对着上官渡笑了笑,跟着上官焰上了越野车后面的一辆车,车子还没有到出去,就看见一个老太太牵着一男一女比南南大一点的孩子走进来。 因为有孩子进弄堂,倒车子就停下来了,上官焰急忙下车,去跟那老太太打招呼。 南南也跑下去了,很亲昵跟那两个孩子拥抱道别。 老太太是上官焰的妈妈,上官焰指了我一下,她对我微微一侧目一笑,娴静温柔。 我回以微笑,他们道别完之后上了车,车子慢慢的退出弄堂,我摇下车窗,看着上官焰的妈妈目送着我们,“上官焰,那两个孩子是异卵双胞胎?” 上官焰凑了过来:“是啊,我大哥的孩子,异卵双胞胎,比你女儿大两岁不到!” “是上官渡的孩子?怎么没有看见你嫂子?”上官渡长得什么样子,满脸的彩绘我看不清楚,在这两个异卵双胞胎孩子的脸上,我看到一种熟悉的味道。 上官焰对我摇了摇手指头:“不是我四哥的孩子,是我大哥的孩子!我有两个姐姐,两个哥哥,刚刚那两个孩子的爸爸!”上官焰说着言语变得惆怅起来:“变成了植物人,躺在医院,至今未醒,已经有了七年了!” 我摇上车窗,坐了回来,一时不知道怎么安慰他,“你家真大,有五个孩子,一定很热闹!” 上官焰对孩子很耐心,逗着南南道:“还行吧,他们是各行各业的翘楚,就我一个人不务正业,让他们操心的多,尤其是我大哥,躺在医院就靠营养液吊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来!” “多让孩子去交流交流会不会好一点?”我提着建议道:“那两个孩子长得很漂亮,也许他听到孩子的声音,就能拼命的醒过来!” 亏得上官焰妈妈娴静温柔,把两个孩子养得很好,南南都能跟他们玩到一块去。 “我也可以去!”南南举起小手:“和小池和鱼儿一起去看他们的爸爸,使劲的在他们爸爸耳边叫唤,肯定能把他们爸爸叫醒的!” 那两个孩子叫小池和鱼儿,到是寻常可爱的名字,对于那两个孩子的熟悉感挥之不去,只得在心中默念不可能,一定是我想多了。 上官焰扭了一下她的鼻子:“下回你来的时候叔叔带你过去,用你尖锐的声音,把叔叔的大哥给叫醒,叔叔请你吃糖糖?” “好!拉钩!”南南对他伸出手:“盖章100年不许变!” 上官焰像个小孩子一样,跟她拉钩盖章。 我陷入长长的深思之中,有些不敢追踪其中之意,生怕有些事情,不是我所能承受的。 来到机场,上官焰订的是商务票,他依然全部武装,整张脸在口罩之下,眼睛戴着墨镜,给人怪异生冷之感。 两个特种保镖,一前一后的坐着,上官焰玩着手机的动作一停,“苏晚,贺年寒跟我们也是一班机,你为什么跟我走不跟他走?” “什么?”我的惊诧刚落下,贺年寒和尹浅弯一前一后走进来,上官焰耸了耸肩:“你看,跟我们一班机,他身后那姑娘是谁,长得很仙啊……” “他的青梅竹马,你别想了,仙女眼中只有他一个!”我在一旁泼着冷水道:“早知道和他们一班机,我宁愿坐下一班!” 上官焰把头扭了过来看着我:“这么大的醋味,你上去抽他们啊,你才是正房不是吗?” “不是!”我沉着声音纠正他:“我已经和他签离婚协议了,不是他的老婆,上前抽他们,犯法的!” 上官焰唏嘘了一声,贺年寒直接拿着自己的票据过来,“上官先生,我跟你调一个位置,我想和我太太坐在一起!” 上官焰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咱们要遵照飞机的礼仪,各自坐各自的位置,不好意思,这个位置是我千辛万苦订的!” 贺年寒目光一沉,使出了杀手锏:“不需要投资,直接代言,一个位置换一个代言,还不需要折扣,多划算!” 上官焰这个见钱眼开没有立场的人,听到这样优厚的条件,立马从座位上站起来,狗腿似的:“贺先生您请,还需要什么服务吗?” 贺年寒一屁股坐下来,对他勾了勾手指,上官焰弯腰倾听,贺年寒在他的耳边低声道:“刚刚你说仙女我听见了,仙女是白富美,和你的家庭门当户对,你加油,我看好你!” 他明明很低声,可是在一旁的尹浅弯仍然把他的话听了进去,力气极大的扯过上官焰,对贺年寒控诉道:“我 第194章 欺人 尹浅弯的话带着声嘶力竭无尽痛苦的控诉,让空气一下凝聚起来。 上官焰向旁边侧了两步,“这位仙女,你说这话严重了,这是公共区域,我可没糟蹋你,你可别败坏我的名声!我还要脸呢!” 上官焰退步的样子,满满警惕。 贺年寒犹如怄气一般,看都没有看尹浅弯一眼:“谢谢你的喜欢,我不需要,麻烦你不要在这里,吵着我!” 声音绝情而又冷酷,让尹浅弯红了眼睛,眼泪像珍珠一粒一粒的往下落:“年寒哥哥,你怎么这样不相信我,我已经向你道歉了,我给苏晚钱,我让她走,都是她求我的,不信你可以问她!” 整个商务舱,被她的声音回荡着,惹得其他人低声连连,指指点点,恍若一个妻子抓小三,抓个正着,我就是那个小三。 上官焰竖着耳朵倾听,带着善意的提议:“我说仙女,咱们有事能不能下了飞机再说,这也算公共场合,给彼此留点情面好吗?” 贺年寒拉了薄毯,给我盖上腿,此番动作彻底惹恼了尹浅弯,让她抓狂起来:“苏晚,你倒是说话啊,是不是你求我给你钱,是不是你求我帮助你离开,你不能在那里装无辜,什么都不说!” 声音之大,震耳浴聋。 我点了点头:“贺年寒,是我往她要的钱,是我求她帮助我离开的,这一切都是我,跟她没关系。” “麻烦你,管好你自己的女伴,我女儿要休息,不要吵闹可好?” 贺年寒紧抿着嘴唇看着我,不但没动也没说话,我一瞪眼上官焰:“谁让你看换位置的,你就差那么一点代言费是不是?” 上官焰对我吼的浑身打了啰嗦,把尹浅弯急忙拉过去,声音一本正经道:“贺先生,你的女伴在这样纠缠下去,今天的飞机别飞了,代言我不代了,位置咱们还是换过来!” 贺年寒身上散发出凌厉的气息,仿佛生人勿近:“你不用理会她,她就是小孩子,脾气闹完了就没事了!” “她不是小孩子脾气!”上官焰声音转寒:“她的样子像吃人,你真的喜欢你的太太,你就应该把你的身边莺莺翠翠全部搞完,而不是让你的莺莺翠翠跟着你的屁股后面控诉你,明白吗?” 贺年寒视线微微上抬:“她不是控诉,她只是在向我解释她做过的错事,现在好了,她不是老实坐在座位上了吗?” 上官焰伸手搭在了贺年寒的肩上:“您真的不让位子了?那我就叫空姐过来调了,都别走了,反正我无所谓,无业游民一个,你就不一样了那么大家的跨国公司,每天上亿的进到,等着你审核呢!” 贺年寒眉头一挑:“代言和钱都不要了?” 上官焰带着一丝笑意:“我这个人比较注重于公共形象,不喜欢自己的老板,在公共形象面前不好,所以请贺先生先去安抚你的女伴吧!” 贺年寒眸色闪了闪,转过来,伸手扣在我的脖子上,把我带向他,不远处已经站起身的尹浅弯,眼神极其凶狠的盯着我。 他低低的说道:“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这个我希望你是最清楚的!” 只想他赶紧离开,便敷衍的点头:“我知道了!” 他不按常理出牌,在我额头上印下一个吻,慢悠悠的起身,声音不大不小:“劳烦上官先生了!” 上官焰顿时一阵心虚,真怕被别人认出来,在他一离开位置,落下来犹如惊魂未定拍了拍匈脯,低声对我道:“下回千万不要为了蝇头小利,把自己搭进去了,我就是最好的例子!” 我对他竖起了大拇指:“小心有人已经拍了你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了,上官先生!” 上官焰呼吸为之一顿:“我去,我赶紧跟菜菜姐打声招呼,她时刻注意网上的动静!” 把头一扭,懒得看他:“你随意,我先睡了到了叫我!” 南南自动的躺在我的怀里,望着机窗外,静静的看着。 上官焰还算照顾我,替我拉了拉毯子,自己也躺下了。 两个多小时之后,飞机停下了,两个特种保镖,很尽职的一前一后,让其他人难以靠近我和上官焰。 贺年寒几次想过来,都被特种保镖拦住了,我抱着南南加快了速度,赶到了地下停车场。 菜菜开着房车已经在那里等候,不顾贺年寒的叫唤上了车,车子启动的那一瞬间,上官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口罩和墨镜一摘:“菜菜小姐,我差点都见不到你了,江湖真的很险恶,每个人都是坏人!” 菜菜白净胖胖的脸,露出鄙夷之色:“你自己本身就不是好东西,凭什么说别人是坏人?还有,你现在打算带一个女人和孩子,名声不要了?” 上官焰立马表明与我的立场:“菜菜小姐姐,苏晚小姐现在是我的私人珠宝设计师,在未来的日子里,她给设计珠宝,您呢,去找一个国际性的学校,人要少学费贵不贵无所谓,把这小不点送过去,她需要接近人!” 我心里一阵发紧,刚一说话阻止,南南便开口道:“只要每天放学能看到妈妈,我可以去上学不要紧的,妈妈,我们要强大起来,才不会让人欺负!” 我不知道她经历了什么事情,怎么会说出如此成熟的话? 双眼发酸,不由自主的眼泪翻涌:“好,妈妈会努力的赚钱,不再过东跑西跑的日子,我们两个好好的!” 南南扑进我的怀里蹭了蹭:“我们一定会好好的,我在学校里,只会跟妈妈交代的人走,或者等妈妈来接,绝对不跟任何坏人走!” 哽咽道:“好!” 我们在这里说的好好的,菜菜抓狂:“上官焰你是不是觉得娱乐圈特别好混啊,你现在带着她们回家,说是你的私人珠宝设计师,还带着一个孩子,在捧高踩低的娱乐圈里,一人一口口水就把你给喷死了!你还有什么前途可言?” “你知不知道你走到今天,公关团队,公司捧你,花了多少心血,你就这样不在乎别人?” 上官焰咧嘴笑的嚣张:“没有什么好在乎的,大家都是互惠互利,我若不能给你们挣钱。你们能发大价钱捧我吗?所以……菜菜小姐姐,不要说得那么大气凛然,大家都是为了钱罢了。” “你现在是我的经纪人,为我解决这些事情,理所应当,更何况清者自清,浊者自浊,我不怕爆出来,我在娱乐圈人设好着,不会轻易的崩塌,小姐姐放心好了!” “放心个屁呀!”菜菜激动掏出手机往他身上一扔:“你在飞机上已经被人拍了照片发到网上议论了,你瞅一瞅标题是什么,疑是当红小生上官焰做了第三者,勾搭上有钱的富婆,跟人老公正面冲突!” 上官焰拿着手机一看:“没有拍到正脸,只是疑是不作数的!见着一句话,你到底帮不帮忙?” 菜菜气得浑身的肉都在抖,我适当开口道:“菜菜小姐,你放心,我保证绝对不会有任何绯闻出来,我真的只是他的私人珠宝设计师,你听过晚尹吗?” “隆兴珠宝初恋的设计师?”菜菜不确定的问道。 “是的!”我道:“如果我把上官先生喜欢的设计珠宝设计出来,也许以后我们还能合作相互赚钱呢,菜菜小姐在中间,也是大功臣,大家有钱一起赚,菜菜小姐可以发展一下副业,您说呢!” 上官焰暗暗的对我竖起大拇指,意思夸我口才好。 菜菜思量了片刻,“行,今天晚上我跟你们一起回家,上官焰你那房子有好几间空的,我跟你们一起住,就算被狗仔队抓拍了一两张,至少有我这个证人,不会让你的人设崩得太厉害!” 上官焰瘪了瘪嘴,点头同意期间还说出气死人不偿命的话:“菜菜小姐姐,你叫拆拆小姐姐好了,来做电灯泡!” 菜菜对着他挥着拳头,“滚蛋!” 上官焰住的地方号称安保第一的沪城高档公寓,五房两厅一厨三卫,完全可以住得下六个人。 正在他夸夸而谈,不用我担心房子的时候,公寓外面聚集了大量的记者狗仔! 上官焰一手砸在座位上,连忙对司机道:“转弯,赶紧走!” 房车本来就大,转弯幅度更大,聚集的狗仔队,瞬间就围了上来,我急忙让南南到后面,拉上帘子叮嘱她不要出来。 菜菜气得脸都扭曲了:“上官焰,看看你干的好事儿,你回来这么隐蔽的事情,都被人捅出去了,你到底这次又得罪了什么人?” 上官焰线条冷硬的脸,寒了下来:“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实话实说又怎样?他们喜欢写是不是啊?让他们写个够,苏晚,跟我一起下去,开个临时记者招待会,明日上头条!敢不敢?” 我还没有从震惊中醒来,菜菜中气十足的吼道:“你疯了你,现在你最好保持沉默,我去说,不然的话……” “我敢!”我不等菜菜把话说完,直接截住了菜菜的话,对上官焰声音冷凝道:“我敢跟你去面对记者,我跟你本来就没什么,我倒要看一看,他们那些人整我,是不是我所每认识的一个人,都是他们的眼中钉肉中刺!” 第195章 怼人 我和上官焰本来就是清清白白什么关系都没有,转念一想,从我和他下飞机到现在知道我和他回来的人,只有贺年寒和尹浅弯,到底是谁把他的行踪捅给狗仔队的? 捅出去的目的是什么? 想要毁掉他这一线小生,来警告我? 上官焰笑得跟盛开的花儿似的:“菜菜小姐姐,遮遮掩掩会让狗仔队乱写,还不如趁机使劲宣传,搞不好我的人设直接往上面蹦呢!” 菜菜气的浑身都在抖,全身的肉仿佛都发出抗议的叫喊:“一个解释不清楚,落入狗仔队的圈套,你不知道他们会瞎写八写的?” 上官焰伸手去搂菜菜粗壮的肩膀:“没事的,你想一想,咱们做乖乖牌那么久,是时候扔一个重磅炸弹,更何况我最近没有什么上头条的机会,这绝对是一个可宣传的好机会!” 菜菜不客气的把他的手臂给甩下,哼了一声:“是宣传的好机会。搞不好今天就上头条热搜,适得其反你就扣上渣男的帽子吧!” 上官焰白眼一翻:“我的私生活不混乱,渣男的帽子我是扣不上的,劳烦菜菜姐打头阵,我随后!” 菜菜拿他没有办法,转身来叮嘱我,“到时候你跟着我的节奏,或者跟着他的节奏走,他说什么你只做补充和应是,别的话由我来说!” 我对菜菜报以微笑:“这个是自然,也不会让菜菜姐为难!” 说完害怕南南会发生什么事,特地跑进去叮嘱她现在不要出来,让她在里面等着我,什么时候叫她,她什么时候出来。 车门一拉,闪光灯哗啦哗啦的响,菜菜率先下去,因为她很胖,挡在车门前就像一座大山,她清了清喉咙,对狗仔队道:“咱们能让出一个地方,好好的说话行吗?现在挤在这里,想说话也是下不来呀?” 狗仔队嗅到了绯闻的气息,各自对视一眼向后退。 上官焰大长腿迈下,秒杀了所有的菲林,线条冷硬的脸,不管从哪个角度拍,都是型男小鲜肉的标配。 记者们纷纷抛出问题:“上官先生,听说你做了人家的男小三?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上官先生,听说你已经和对方同居了,还有个孩子。对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听说对方老公还是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是即将你要代言的公司,您这样挖墙脚,又怎么看?” 上官焰转身对我伸出手,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把手放在他的手心里,下了车,极其不习惯菲林的闪光。 上官焰坦荡荡的手搭在我的肩上,另外一只手随意的插在裤口袋里,“各位的问题,是在网上看到的吧!” “是啊,请上官先生解释一下,让广大的粉丝知道真相!” 上官焰露出一抹迷人的微笑:“没有什么好解释的,事情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 他的话也没说完引起一阵唏嘘不已,菲林再一次秒杀,有人竟然开了直播的模式,对着上官焰和我。 上官焰适当的停顿了一下,勾了勾唇角:“我刚从新加坡走秀回来,回了一趟家,家里人给我介绍了苏晚小姐,我觉得还不错,就答应了家里人……” “苏晚小姐现在是单身吗?您真的是男小三?” “上官先生,您就不怕这样做名誉受损,道德败坏被封杀吗?” 上官焰倒抽一口凉气,对着提问他的记者,混淆视听,爱昧不清的道:“道德败坏?为什么要道德败坏?她功夫很好,我们又没有偷鸡摸狗,为什么不能光明正大?要被你们这些人指着鼻子怀疑?” 一时之间,记者们纷纷露出了鄙夷之色,更有人言辞犀利的质问:“上官先生,你身为公众人物,这样道德败坏,就不怕给青少年们带来不好的影响吗?” 上官焰戴着墨镜的双眼,直接落向言辞犀利的记者,反问道:“这位朋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这样问,难道身为一个设计师画功了得,也是道德败坏吗?” “我不明白,你们这些人是从哪里听到这些乱七八糟的消息,上来就来不分青红皂白的质问?难道我身为一个公共人物,就不能为了提升自己自身的品牌效应,从事一点副业,赚点零花钱吗?” 几句质问,让露出鄙夷的记者们,个个面面相视对望一眼,瞬间把话筒递了给我,“苏晚小姐,请问你和上官先生是什么关系?怎么会和他坐一班飞机,现在是不是打算回他家过夜?听说您还有婚姻关系在身,如此公然的和男人回家,您就不怕引起社会形象不好,以及伤害您自己的老公吗?” 如珠的炮问,让我泛起了微笑,“我和上官先生的关系,就是你们看到的关系……” 故意学着上官焰顿了一下,看着他们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变化,我接着冷声厉言道:“我不知道你们从哪里浦风捉影,认为我和上官先生道德败坏,难道你们跟你们的老板也是道德败坏吗?” “难道你们不知道上官先生开了一家私人高定珠宝吗?当然,你们不知道只能说明你们消息闭塞,在这里堵住上官先生和我捕风捉影,不好意思,我不需要惯着你们这些坏毛病!” “你们是哪家的记者,无论是谁敢败坏我的名声,那就等着我的律师函吧,还有,我和上官先生在一起的日子,菜菜小姐都在场,你们这些记者,你是胡说八道多了是不是?见到人,就往爱昧上想,就往道德败坏上想,你们可真是一张嘴当成八张嘴用的!” “道德败坏?我哪一点像道德败坏的样子,难道我跟老板讨论一下下一个季度老板该怎么赚钱,该怎么宣传,独处一室,坐在一辆车子上,就是道德败坏吗?” “那么请问各位,像我这样努力生活努力工作的人,都是道德败坏,你们这样挖别人隐私的人,又算得了什么呢?” 我的言语比他们更犀利,更加不留情面,把这些日常脸皮厚的记者们,说的个个面红脖子粗很解气。 菜菜不愧是一个八面玲珑的经纪人,在这气氛凝固的瞬间,笑嘻嘻的说道:“各位,上官先生向多方面发展,往后还跟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还请各位不要捕风捉影,没有真正的证据,就在这里乱写!” “好了,好了,各位,上官先生要回家了,要和苏小姐讨论下一季新品的事情,到时候上官先生出新品,希望各位捧场,改明有空我请各位喝茶!” 菜菜肥胖的身体,上前去拨堵在车门上的记者。 上官焰把扣在我肩膀上的手收了回去,对着记者们飞吻:“各位,到时候捧场我给各位打八五折,至于我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还希望各位手下留情!我们先走了!” 上官焰说着拉开车门,我面无表情的转身就上了车,上官焰随即跟上,因为有菜菜在车子前面疏导着堵住车子的记者,车子稳稳前行,一直开到公寓地下停车场。 高级公寓,地下停车场记者都进不来了。 从地下停车场的电梯,一直坐到他位于18楼的公寓。 我抱着南南踏入电梯的那一瞬间,打趣道:“十八层地狱,上官先生,你倒是会挑地方啊?” 上官焰狠狠的唾弃了我一声:“什么十八层地狱,没文化真可怕,这叫一路发,我要发。” 拿了钥匙,开了门,五房两厅一厨三卫的房间够大,装修更是简明大方,两个保镖一个房间,我和南南一间,菜菜一间,上官焰自己一间。 刚把行李放下,上官焰手机响起,接下手机之后,随手把手机递给我:“找你的!” 我有些狐疑的接过他的电话,不知道谁会通过他的电话来找到我,“喂!哪位!” 电话里传来令我想不到的人的声音,尹少赫,他怎么会有上官焰手机号码? 尹少赫温润如玉的声音,带着丝丝惆怅:“我今天看微博推送,刚刚你上了热搜,你是打算脱离我的工作室,要厉行单干了对吗?” “没有的事情!”我想都没有想得向尹少赫解释道:“我和你相互合作,你准备打入欧洲市场,其实国内市场也有巨大的空间,现在我认识上官先生,我觉得这是一个机会,我们可以跟他合作!” “当然合作方面的细节你可以亲自过来跟他谈,至于我,我是用我们两个人的名义答应给他设计一套珠宝,如果你觉得不妥,我可以再跟他商议一下,我不拿他的钱,不设计了就是…” 尹少赫听到我这样的解释,惆怅的声音带起了丝丝笑意:“你是为我们工作室业绩着想,那我就放心了,现在你住在那里方便吗?我过去方便吗?” “你稍等一下!” 我说着把电话一捂,问了一下上官焰,“晚尹另外一个设计师要过来,你这边方不方便?” 上官焰眨了一下眼睛:“随便你,你信任他不拍我照片就好!” 得到上官焰的肯定,我把地址报给了尹少赫,尹少赫听到地址,沉默不再说话,我急忙叫唤了一声:“学长,你还在吗?” 电话那边传来了开门关门的声音,尹少赫回答:“我在,你过来开一下门,我就在你门外!” 第196章 甩倒 我吓得跳了起来,差点把手机给扔掉,惊悚无比的说道:“学长您刚刚说什么?在开玩笑吧?” 尹少赫温润的声音,充满了笑意:“让你过来开门,你就过来开门,我开什么玩笑啊?” 他的话音落下,我还没反应过来,门就响起,我拿着手机的手一个啰嗦。 菜菜第一个冲了出来:“上官焰,你不是说你家固若金汤,一般人是找不到吗?外面的敲门声是怎么回事?” 上官焰眨了眨好看的双眼:“你问我我问谁?我怎么知道我家会忽然间来人?” 我弱弱的把手一举:“门外的人应该是找我的,手机给你!” 我忙忙的把手机按掉,把手机递给上官焰,跑到门边,拉开了门,尹少赫穿着居家服,脚上踩着拖鞋,手拿着手机站在门口。 嘴巴微张,难以置信:“学长,你就住在这里?” 尹少赫推了推眼镜:“住在斜对门,怪我,在微博上看到你的直播,没有注意直播后面的景色,是不是吓着你了?” 尹少赫恍若永远这么温柔,一副替他人着想的模样,从震惊中醒来,让了位子:“没有被吓着,学长快请进!” 尹少赫穿着拖鞋走了进来,上官焰眉头一皱,盯着他片刻道:“上次有一场亚洲珠宝比赛,你得到冠军?” 尹少赫笑容和蔼:“不止我一个人得到冠军,是我和苏晚两个人!” 上官焰好看的眉头挑了挑:“我记得那场比赛只有你一个人在比,你就这样心甘情愿的把荣耀分给她了?” 尹少赫不缓不急的说道:“本来就是两个人的荣耀,不存在分与不分,听苏晚说,你要和我们的工作室合作?具体细节的方面,需要谈一谈吗?” 上官焰笑得疏离客气:“这些都是小事,请问你是怎么得到我的手机号码的?” 尹少赫看了一眼我:“我和贺年寒认识的,周淮左也是我工作室合作的单位,找你的手机号码并不难!” “原来是这样!”上官焰点了点头,转身往自己的房间走去:“你们聊,什么事情叫我!” 客厅里,菜菜也离开了,只剩下我和尹少赫,我去给他倒了一杯清水:“这里的保安系统的确很好,环境也挺好的!” 尹少赫接过茶水坐下,金丝眼镜下的双眼,散发出我看不懂的光:“你突然间失踪,我很担忧你,问了好多人,他们都不知道你去哪里了!” “贺年寒和周淮左都在找你,你怎么会和当红一线小生上官焰碰见的?” 玩着自己手中的手杯,有些无奈道:“本来想远走高飞的,谁知道没走掉,贺年寒把我的银行卡冻结了,我一分钱也没有了!” 尹少赫转了一个身,坐到我这边的沙发上:“你已经和他签了离婚协议?现在是自由身?” 我错愕了一下,不知道他问这个问题为什么这么急切,就点了点头:“婚协议是签了,但是离婚证还没有拿,贺年寒不愿意拿离婚证,不愿意和我划清界限!” “其实我也希望你跟我划清界限,孙鑫利我的前夫已经从牢里放出来了,今天我又上了热搜,他知道了我回沪城,一定不会放过我!” 尹少赫突然伸出双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隔着眼镜片的双眼,满满认真:“没关系,你可以照常上班,我会保护你!”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心惊肉跳,拒绝般的抽手:“学长,我现在不想谈任何感情,不想再遍体鳞伤,请学长……” 他的手一下子盖住了我的嘴,眼中闪着光华如银:“不要说出拒绝的话,我可以等,如果曾经我不离开,你的人生又是一番模样!世界上没有后悔的药,我知道!” “所以……我要对你以后的人生负责,你不用说出什么话来,我明白你的顾忌,我是一个成年人,我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跟不想要什么!” 我如惊蛰一样,向后一扬,错开了他的手,心不争气的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学长,你这样的人,不应该喜欢我这样的人!” 他太优秀了,我跟他比起来简直是天差地别,曾经我们两个没有戳破这张纸,我还能正常的对他,现在这张纸戳破,我总觉得面对他有太多的不好意思。 尹少赫笑的温柔能溺死人:“你是哪样的人?不要妄自菲薄,在我心目中你是一个优秀的女孩子!独一无二,不可替代!” 对他如此深情的凝望,我的脸忍不住的红了起来,不知道是害羞,还是觉得羞愧。 最后为了调节气氛,把我接的上官焰私人订单,跟他说了说。 尹少赫笑着跟我说:“你接下就是你的,好好设计,工厂模具那边,我来!” 我感激地从他笑了笑,趁机拉开与他的距离:“多谢学长,我会好好的把女儿安排好,就去上班!” “需要我帮忙吗?”尹少赫直接把话语接过去:“你的客户里面有几家校长,关系都还不错,向他们问一问,兴许能找到一个好的学校!” “不用了!”我的拒绝声让尹少赫脸色微微有些难看,我忙不迭的解释道:“我这边已经让人在找了,如果找重了,会觉得不好意思!” 尹少赫满眼的宠溺,“不要紧,就随口问一下!你不用有心理负担!而且我就住在斜对面,有什么事情过来敲个门就知道了!” “好!”他的盛情让人难以拒绝,我只得答应。 尹少赫缓缓笑开,有一种岁月静好之感。 上官焰房子够大,绝对不开火,当天晚上的晚饭,叫的是外卖,尹少赫买的单。 不过他看着南南艰苦的奋斗着外卖,眉头拧成了一团,上官焰一丁点都不节制他的伙食。 菜菜几次抓狂想从他手边夺走他的食物,上官焰还拿着手机拍照,发了微博。 我不知道因为我的言辞犀利,在微博上掀起了一场大浪,有很多人在下面评论,说我有个性。 有个性的设计师,设计出来的东西一定有个性,一顿饭吃完,上官焰让我去开一个微博,说至少圈粉百万。 我表情惊讶:“圈粉百万?你在说什么笑话呢?” 虽然我不常玩微博,但是我也知道能有百万的粉丝微博,是一个超级大v了,光一个微博就值好几十万,更别说推送一则广告,是按五位数收费的。 “用你珠宝设计师的名头!”上官焰给我出谋划策:“再定期上一点图片,我给你打打广告,我保证你红红火火,吃喝不愁!” 我仍然在惊讶,尹少赫手搭在我的肩头,“上官焰说的有道理,趁现在你在热搜上,开通微博,上传几张图纸!吸一点粉丝,之后我们的工作室,开展私人高定,也比较好操作一点!” 我为难的说道:“可是我现在手边没有图纸啊!” 尹少赫微微一笑:“我家里有,去我家里拍!” 上官焰对我摆手:“去吧去吧,我帮你看着女儿!” 得到他这样的话,我谢了上官焰,和尹少赫走出了房门,这里的门是密码门,按密码进门。 尹少赫推开房门的时候,肖攸宁穿着围裙,手中拿着芹菜,冲了出来,高兴的叫道:“少赫你回来了,饭菜马上就好……” 看到尹少赫婚后的我,肖攸宁声音噶然而止,半天没有反过来神,我以为她高兴,走向前拥抱着她:“肖攸宁,你这几天过得还好吗?有没有出现什么事情?” 肖攸宁身体极其僵硬,手中的芹菜啪嗒一下落地,惊醒了她:“我挺好的,没有出现什么事情,你不是说走了吗?怎么又和……” “说来话长!”我松开了她,用手捏了捏她的脸:“还没吃饭呢?要不要我帮忙?” 她眼中莫名的闪过一丝慌乱,连忙去捡地上的芹菜:“不需要你帮忙,你来找尹少赫有事儿是吗?你们先去谈事,菜马上就炒好了!” 她说着握着芹菜就往厨房跑。 尹少赫手抵在我的后背上:“她现在是我的员工,你打电话给她说危险,我就叫她过来我这边住,也没耽误工作,人也挺安全,你放心吧!” 我心中虽然有些古怪,还是望着肖攸宁背影笑了笑:“那敢情好,她住在你这里,我住在你斜对门,往后有什么事情叫唤一声就好了!” 尹少赫家的厨房是敞开式,坐在客厅就能把厨房一览无遗。 肖攸宁煮的汤在锅里咕噜咕噜冒,尹少赫瞥了一眼正在切芹菜的肖攸宁道:“可不就是,你有什么好的创意广告词,也可以跟她讨论,肖攸宁公关做得很好!” 我重重的点头,冲着肖攸宁道:“肖攸宁咱们要继续努力,成为有钱人啊?” “哎呦。”肖攸宁听到我的话痛呼一声,就捂着手指头,血从手缝里流出来。 我急忙奔了过去,抓住她的手:“你怎么这么不小心?” 肖攸宁不知怎么突然暴戾起来,一把甩开我,“我没事儿,我自己可以处理!” 我脚下不着力,被她大力一甩,扑通一下,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第197章 怕啥 全身摔得生疼,像散了架一样,尹少赫几个跨步过来,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满眼焦色和心疼:“苏晚,你没事吧?哪里伤了?要不要去医院?” 捂着手往下滴血的肖攸宁脸色悲凉难看,我摇了摇头:“肖攸宁被刀切伤了,你这有没有包扎贴,看她严不严重,要不要去医院?” “我没事的。”肖攸宁声音中带着一丝倔强:“我去擦一擦,包个创可贴就好,我先回房了!” 她突如其来跟我的生疏,让我心里莫名的咯噔两下,感觉有什么东西不一样了。 我推了一把尹少赫:“你去帮我看一看,滴了那么多血,肯定很严重,我来做饭,她还没吃呢!” 尹少赫检查完我的身体,确定我真的没事,才拿了医药箱,走进肖攸宁的房间。 不知他是有意还是故意,推开门便大大的敞开着,似害怕我误会什么,让我站在这个方向,挪一步就能看见房里的全部景象! 肖攸宁拿着毛巾裹着手,垂着眼帘,完全看不到眼中有什么光芒,周身弥漫的气息,有些伤感有些愤怒和不甘。 不知道她这些天来经历了什么,为何转变这么大,让我无所适从? 尹少赫单膝跪在她的面前,一点一滴把裹在她手上的毛巾,给拿了下来,她的食指被削了一块肉下来,血珠子一擦,就往外冒。 我本想进去,可是看见她看着尹少赫眼神我停了下来,我隐约明白,她什么刚刚那样对我。 尹少赫一直都没有掩饰对我的好感,他还有温润的暖男,又有钱,女孩子爱上他不奇怪。 肖攸宁对他有好感,在这里满心欢喜的做菜等他,而我一来,就破坏了她这种好心情。 就像我和她是要好的闺蜜,但是在爱情面前,我得跟尹少赫保持距离才好,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身到了厨房,把菜板上的血迹擦干净,接着她未完成的菜,炒了起来。 两素一荤一汤,肖攸宁做的都是家常小菜,我端上桌的时候,尹少赫已经给她包扎好了。 我笑着招呼她,把饭也端上了桌子:“肖攸宁,明天买点红枣补血,多炖一下!” 肖攸宁眼中闪过一抹自责:“苏晚,我刚刚疼,不小心摔了你,你没事儿吧?” 我摇了摇头,怕她误会我和尹少赫,便道:“没有摔疼,反正是我被刀切了,可能也像你这么激烈,我来学长家,是拿几个图纸,学长图纸在哪里?方便我自己去拿吗?” 尹少赫本来坐在饭桌上,听到我的问话又站了起来,肖攸宁脸色立马显得不悦。 “我去给你拿!”尹少赫说着带着歉意的看了一眼肖攸宁:“你先吃,不必等我,我在外面已经吃过了!” 肖攸宁拿着筷子的手泛白,“你已经吃过了,为什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就不做你的饭了!” “他没有吃多少!”我忙不迭的向肖攸宁解释:“他不吃外卖,就动了动筷子,说家里有饭,我刚开始不知道原来你和他住在一起,还当学长是开玩笑呢!” “没想到家里真的有人给他烧饭,到现在我才理解她当时为什么只动动筷子,我拿完图纸就走,学长快点!” 尹少赫眉头皱了起来,肖攸宁脸上这才泛出一丝笑容:“那快一点,不然菜都凉了!” “好!” 尹少赫走到我面前,带我进了书房,我在他的后面,故意把门抵上,敞开着。 尹少赫看到我的动作,眉头拧得更紧,肖攸宁坐在客厅里,可以看到,书房的门是打开的,但是看不到里面。 尹少赫从文件夹里,抽出两张图纸:“这个图纸是亚洲行比赛时用的,我们两个人的名义,你发出去,可以的!” 我掏出手机,点击下载了微博,尹少赫坐在电脑旁,给我认证了。 认证好了,把图片拍了上传。 我摇了摇手机:“我回去让上官焰加我关注,他有几千万的粉,给我一点,正如他口中所说变成了百万粉丝微博!” 尹少赫点了头站起来:“到时候发财了,可别忘记我,咱们可是一体的哦!” 我拉开和他的距离,保持着:“那是,你是我老板,我得好好讨好我老板,到时候老板赚大钱,分成的时候,才会多一点!” 尹少赫察觉了我对他的疏离,上前靠近我一步,温润的嗓音带着一丝笑容:“苏晚现在又像一只乌龟一样缩进壳里,不敢出来了呢!” 我对于他突如其来的比喻,一时没有想明白是什么意思,脱口便问道:“乌龟是什么?是你下一季准备设计的东西?” 尹少赫轻笑出口,声音不大不小道:“你不用误会什么,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你打电话告诉她让她走,有危险我才让她住进我的家里……” “学长!”我打断了尹少赫的话:“我们也没有什么关系,就是老板和员工相互合作伙伴的关系,不要让她误会,也不要让我误会,她是我的闺蜜!” “是我最要好的闺蜜,是我每一次遇见了困难,她都义无反顾跑出来的闺蜜,我对她就像亲人一样,所以请学长不要误会,我和学长只是合作伙伴!” 尹少赫双眼黯淡无光起来,嘴角露出一抹哀凉:“我没有误会,我只是想告诉你,我和她是清清白白的员工和老板的关系,我不想夹杂在其他!” 我拿着画纸,有些狼狈的逃开:“我先回去了,学长再见!” 走出去,餐厅里的肖攸宁面前的米饭一丁点都没少,面前的菜也没少,她手拿着筷子仿佛陷入寂静,呆坐在那里一动不动。 走过去手拍了拍她的肩头,让她吓了一大跳,手中的筷子都掉了下来,“怎么了,苏晚!” 我弯腰搂了搂她,“没事觉得你瘦了多吃点,我先回去了!” 肖攸宁噌地一下站起来:“我送你!” 我错愕了一下:“好!” 当着尹少赫的面,我和她两个人走出来,关上门那一瞬间,肖攸宁拉住我的手:“苏晚我不故意把你甩倒的,你会原谅我对吗?” 我手中拿着画纸,动一下哗啦作响,笑着对她说:“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还提它干什么,咱俩是永远的好姐妹,你赶紧回去吃吧,真的饿瘦了!” “没有!”肖攸宁上露出那一抹熟悉的没心没肺的笑:“最近在减肥呢,没看见我都没腰了吗?对了,你给我的钱,我再转给你?” 我拍了拍她的手:“不用,你拿那个钱买套房子吧,女孩子要有属于自己的一套房子,将来也有个后盾。” “我不能要你的钱!”肖攸宁急切的说道:“我现在的工资挺高的,存个一两年就够首付了,不需要你这个钱去全额付款?” “需要的!”我笑着对她说:“记得买3室1厅的房子,给我和南南留一间,赶紧回去吃饭吧,南南看不到我等一下会叫的,先去了!” 肖攸宁迟疑的问道:“你真的住在斜对面,你现在跟谁住在一起?我能去看看吗?” 我带她走到门边,指了指:“我接了一套私活,跟当红小生上官焰住在一起,你知道明星注重于私生活,还有形象什么,你进去看看,我得问一下,毕竟他现在是我老板衣食父母!” 肖攸宁恍然:“原来是这样,那我就不进去了,我打电话敲门给你,你换了新手机,我去往尹少赫要手机号码!” “好!你先回去吧!” 肖攸宁这才恋恋不舍的回去,走了几步回头,我对她摆手,看着她按了密码锁,敲了敲门。 我和他基本上是彼此同时,房门被打开的,上官焰清烈的声音,“赶紧的,我现在有很好的点子,快点!” 我扭头看了肖攸宁,冲她一笑,进了房。 上官焰所谓的好点子就是他喜欢什么样元素的珠宝,他家里除了钢笔圆珠笔什么都没有。 我只能拿着圆珠笔在尹少赫画过的画纸上反面画,把他喜欢的颜色和轮廓画了出来。 上官焰拿着画纸:“不愧是我喜欢的设计师的手笔,真的能画到我的心里去,要不你先倒腾两个戒指,我戴在手上给你打广告?” “可以的!”我从他手中抽出画纸:“我已经在网上认证了,你赶紧去加我,转发一波,让我圈粉!” 上官焰对我比了一个ok:“我回房就去弄,你赶紧去弄你女儿吧,早点睡,菜菜小姐姐已经联系好了一家国际学校,人少学费贵,明天可以去看看!” 一听见学费贵,我愣了一下:“我先去看一下,尽量把你要的东西弄出来,才能交学费!” “去吧去吧!” 我住的房间里面有洗手间和浴室,这让我们方便了不少,跟南南说了明天去学校,她没有抗拒,而是欣然同意。 懂事的模样让我很心疼,有一种她在强行自己长大的错觉。 大清早的,我就和蔡蔡出了门,学费一个月十万,带着一丝特殊性的学校,保全系统,和教学质量,是一对一的。 我交了一个月的学费,把南南放进去,上官渡叫的另外两个特种保镖,也过来了。 害怕周淮左中间会出现什么幺蛾子,我让两个特种保镖,在这里接送南南。 幸亏上官渡有车子给他们,我毛算了一下,一个月的收入必须要达到30万,才能维持正常的开销,不然的话我就得提心吊胆,时时刻刻担忧周淮左跳出来,抢走南南。 随后马不停蹄的奔去工作室,到了时间已经过了十点,肖攸宁包着手在那里打电脑,我的到来让她一怔,不由自主的站了起来,对我指了指楼上:“孙鑫利和乔欣欣来了,你现在还是赶紧离开,免得等一下他们三言两语不合要打人!” 我把随身携带的东西放下,挺了挺腰杆:“我凭什么要走?做亏心事的是他们,不是我!” 第198章 哀求 肖攸宁被我的阵势吓了一跳,迅速的走到我面前:“苏晚,我知道你现在有很多人帮你,可是你也不能鸡蛋碰石头!” “乔欣欣对你可是咬牙切齿的恨,你让她做了那么多天的牢,差点让她家破产,还有孙鑫利他一定会戳你的痛脚,让你痛苦的!” “你听我的话,咱们不跟他们硬碰硬,你的工作也可以在家做啊,不一定非得在这里,弄得大家都难堪!” 肖攸宁真的在转变,而且转变的不止一丁点,以前的她,遇到这种事情,会卷起袖子跟我说,“苏晚,怕什么渣男,直接干翻他们,省得他们祸害!” “逃避不是办法,终究会遇上!”我冷着声音说道:“肖攸宁,你一直都会站在我身边,你说过的,所以我不害怕,是他们对不起我,不是我对不起他们!” “你怎么那么固执呢?”肖攸宁气得差点跳脚,眼中满是焦色,恨铁不成钢的说道:“非得鸡蛋撞石头,非得胳膊拧腿,这样受伤害的人是你,别人只会笑!” “谁笑让他笑去吧!”我比她平静多了:“我做我的事情,不用看他人的脸色!” 肖攸宁突然伸手拽了我一把,把我浴上楼的身体拽了下来:“苏晚,你知不知道这份工作对我来说很重要,你知不知道现在楼上的那个人对我来说也很重要!” “如果有可能,我真的希望你不要在这里上班,昨天晚上回去之后,我看了视频,你既然是当红一线小生上官焰私人珠宝设计师,你跟着他是非常有前途的,这家工作室你可不可以不要再来?” 她垂头说话的样子,不再是我熟悉的肖攸宁,更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人。 我不知道这些天她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我知道我和她之间的感情,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就像一个玻璃块已经碎掉,又让玻璃删掉四溅是玻璃上薄薄一层的玻璃膜。 我沉默的看着她片刻,慢慢的把手拽紧:“好,是你喜欢的,我坚决不会掺合,可能暂时性的,还有许多技术上的问题需要学长帮忙!” 肖攸宁缓缓的抬起头:“你需要找什么样的工厂代加工,或者什么样的工作室,我可以帮忙!” “苏晚,我们还是好朋友,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我觉得尹少赫就是我想要找的那个人,我想跟他发展下去,我也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你!” “可是我不甘心,你骂我自私也好,你骂我翘墙角也好,这一次我很认真,我希望你能和他真正的拉开距离,好不好?” “给我一点时间,我跟他说清楚?”我盯着肖攸宁:“你放心好了,我不会说你什么!” 肖攸宁讥笑一声:“完全没有必要说清楚,苏晚,我就当你没来过,你打个电话发个信息给他就可以了,没有必要再见一面!” “圈子就这么小!”我纠正着肖攸宁:“抬头不见低头见,就算我刻意去回避,也会和他碰见,你不用草木皆兵,我说不喜欢他,我会跟你争,不会跟你抢,就会说到做到!” “请你,曾经一样相信我,相信我一次,有些事情,是需要当面说清楚,更何况你别忘了,我和他还同时拥有一个设计师的名字,没有这个名字,我一件生意也接不了,我赚不了钱,他会更加可怜我的,这个你是不能否认的!” 肖攸宁默了一下,“那个孙鑫利他们走了之后,你再进来!” “好!” 我张嘴难过,眼睛发酸:“我先到外面车里等,他们离开,我在进来!” “你不用离开!” 在我转身之际,孙鑫利阴阳怪气的声音响起:“这不是我的前妻吗?咱俩好歹同床共枕的老熟人,见到我你跑什么啊!” “就是啊!”乔欣欣手挽着孙鑫利的手臂上:“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过来找你定两枚对戒,有钱你都不赚,跑什么啊?” 肖攸宁条件反射的挡在我的面前:“孙鑫利,能不能不要狗仗人势欺负人,看看你的样子,真是令人恶心!” 孙鑫利在牢里呆了一段时间,人变得消瘦起来,眼神变得阴鸷起来! 孙鑫利也不恼,转身对尹少赫道:“上百万的大生意,你就让你的小员工这么搅和了?” 尹少赫扶了扶眼镜:“我并没有打算接你这一单生意,我已经宛然拒绝,麻烦你们出去!” 乔欣欣呵笑了一声:“尹大设计师,两个对戒100万,这单生意你不接,难道你还每单生意过千万不成?” “接!”我直接出言道:“来者都是客,为什么不接?乔小姐佣金方便,可是按照市场价20%给,你是付现金还是拉卡?” 尹少赫匆匆从楼上挤下来,站在我的面前无视着肖攸宁,眼中的关切溢出:“不接他们的生意饿不死,100万对我来说是小数字,你不用委曲求全!” 露出一抹略带深意的笑:“我没有委曲求全,我是急需用钱,这单生意挺好,至少佣金20%,有20万进账,够我半个月的花销了,你不接我接!” 尹少赫眉头深深地笼了起来,声音温柔道:“你缺钱跟我讲,我可以给你花,不用委屈自己!” 肖攸宁刚刚还挡在我前面,现在变成了冷眼旁观,冷冷的瞅着我,我退后两步:“谢谢学长,我可以凭自己的本事赚钱!” “乔欣欣,你们要订做婚戒是吗?确定是找我?” 乔欣欣和孙鑫利对望一眼慢慢的走下来:“如果是你就更好了,单子接不接,接的话就按我要求的做,钱吗,都是小意思!” “我接!”我对着他们道:“先付80%的定金,我可以有一天的时间给你们敲定款式,只要你们决定了,戒指做好,再付另外20%,如果你们鸡蛋里挑骨头的话,我有权利不把戒指给你们,你们也不用付另外20%,黑纸白字写好,愿意的话签合同,不愿意的话另找他人!” “没有尹大设计师的帮忙,你行吗?”乔欣欣不屑一顾的说道:“半路出家的东西,总是赶不上专业?” 我把头扭向尹少赫,“学长您能给我提供技术方面的东西吗?我非常想接这一单生意!” “不可以!”肖攸宁替尹少赫对我低声质问道:“苏晚,你刚刚答应我的事情都忘了吗?你怎么能这样?” 她的一句话把我打入十八层地狱,让我无钱可赚。 孙鑫利在一旁,安抚着乔欣欣:“设计师都是有脾气的,咱们现在有钱,就惯着她这小脾气好了,跟她这种打工仔计较,有失我们的身份!” 我拽紧的双手慢慢的松开,对肖攸宁道:“我答应你的事情做数,学长我有事先走了,刚刚说的那些,你们就当我放屁好了!” 尹少赫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对着肖攸宁冷淡的吩咐:“送一下孙先生和乔小姐,可以提前下班了!” 说完拽着我就离开,完全不给我任何呼吸的机会,我挣扎不了他的手,走到外面,保护我的两个特种保镖,看见我被人牵扯,急忙围上来。 尹少赫眼神寒了寒:“苏晚,到底怎么回事儿?” 我伸手把他的手掰掉,“学长,我们之间不要存在任何爱昧,我现在不想谈感情,我只想挣钱,什么样的钱我都可以赚!” “昨天晚上你的建议,你的表白,你的喜欢,我通通不接受,如果我给学长造成困扰,让学长为难,晚尹这个名字我不会再用,我会自己站起来,我会自己去找订单货源!” “学长,你已经帮了我很多,我知道我在设计这方面是有天分的,真的太感谢你了,所以请您和我保持一些距离,我们不合适!” 尹少赫脸色沉静如水:“是不是因为肖攸宁对你说了什么,才会让你如此,不再考虑我?” “你本来就不在她的考虑范围之内!”贺年寒声音传来,他的保镖吴冷峰紧跟在他的身侧。 尹少赫脸色微变,我对他鞠了个躬:“学长,抱歉了,我们只能当朋友,其他的,统统不可能!” 尹少赫苦笑了一声:“苏晚,昨天晚上我还欢天喜地,今天便是犹如云层坠落在地,给我一点时间,我希望我们还能保持联系!”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满满歉意的说道:“学长是好人,我是一个坏姑娘,都是我不应该……” “不关你的事!”尹少赫苦笑变成了淡笑,依旧给人暖暖的感觉:“你是一个好姑娘,没关系,我可以等!” “不需要等!”贺年寒霸道一般把我圈在怀中:“我已经和她撤销了离婚协议,我和她是法定上的夫妻关系,你再纠缠她,会受道德谴责的,尹大设计师,不希望自己扣上勾人人妻的罪名吧?” 我张了张嘴,无法反驳贺年寒,想要尹少赫死心,必须有所重击,我不想失去肖攸宁,更加不想失去他这样一个好的学长。 尹少赫用手扶了扶眼镜,手落下的时候,眼中凌光划过:“苏晚,你喜欢刚刚那一单生意,我去给他接了,佣金对半分,我们只谈工作,不谈情,好不好?” “不好!”贺年寒代替我回答。 尹少赫视线却落在我的双眼之内,固执执意的问我:“只谈工作不谈情,像曾经一样,好不好?” 第199章 悸动 这样优秀的男人,低声下气的问我,让我的心莫名的颤了颤。 贺年寒察觉到我的犹豫不决。以雷霆之势,无情的说道:“她是我的太太,要做什么,由我说了算,尹少赫对一个已婚女人抱出这样的龌龊心理,你的教养呢?”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闪过一抹凄楚,仍然执意看我,笑着说:“我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你怎么和学长连玩笑都开不起了?” 他恍若求不得退而求其次,我张了张嘴道:“我会和学长好好合作的,学长教会我怎么样赚钱,我对学长抱有最深沉的感激之情!” 尹少赫听到我这样一说,嘴角缓缓露出笑意:“那就这样说定了,电话联系!” “好的学长。”我有些不忍心看他,真的不明白,事过这么多年,他怎么就对我念念不忘了? 初恋,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从来没有想过图书馆那一面,让她如此记忆犹新这么多年。 尹少赫恰到好处的犹如君子:“那我先回去接单了,钱的方面,千万不要担忧,我多接两个单子,就有钱了!” 他在保护我的自尊心,仅有可怜的自尊心。 声音有些哽咽:“我知道了,谢谢学长!” 他转身离去,工作室的门口站着孙鑫利和乔欣欣,他们张望着,见我望过去,笑的张狂得意对我挥手致意。 贺年寒动作极轻的把我从他的怀里拉了出来,握着我的手腕:“不用害怕,我已经把你的银行卡解冻了!” 再轻柔的动作都掩盖不了,我和他之间的裂痕:“你找我什么事儿?” 我尽量让自己的言语温和,不和他争锋相对。 手也借着拿包的动作,抽离了他的手,双手握着包,他无从下手来牵我的手。 他西装笔挺,盛气凌人的气势收敛了几分:“公司里有些事情需要你签字,我过来接你去签字!” 我惊讶的脱口道:“让我去签字?你公司的事情为什么要我去签字?” 贺年寒手抵在我的背后,带着我往前走,“一些夫妻共有财产上的问题,需要你去签字!” 我停了:“这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他纠正着我:“这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情,不是我一个人的事情,一来一回耽误不了你多少时间,不签字有很多东西,我没办法正常运行!” 眉头拧了起来:“你为什么没有办法正常运行?你到底做了什么!” 贺年寒稍微一用力,继续把我推着走:“我什么都没做,你去签个字就好!” 带着狐疑的心情,跟他上了车,保护我的两个特种保镖,开着车紧紧的跟着他车后。 来到他的公司我才知道,他是在开董事会,乌压压的一片,每个人,手下压着一份文件,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贺年寒。 我不由自主的看向他,在他的座位旁边空位子,他拉着我坐下,我拘谨起来,凑到他身边低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开董事会拉我做什么?” 贺年寒坐下,本还小声议论的董事会里的人,一下子变得寂静无声,只剩下细微的呼吸声。 贺年寒手指微动,秘书抱了一叠文件,摊开在我的面前,贺年寒把手中的笔帽拔掉,把笔递到我的手边:“在每个文件圈圈的地方,签上你的名字,剩下的事情不用你管了!” 我翻开文件,用眼睛一瞄,吓得手一个哆嗦:“贺年寒,在搞什么东西?股权转让书,为什么要我签字?” 贺年寒对我微笑相对:“夫妻共有财产,当然需要你签字,不然的话怎么划分到你的名下?” 我被他的从容和不在乎直接吓懵了,在他的笑脸之下,好半天才缓过神来,噌的一下站起来,拉着他的手臂,就往外走。 贺年寒边走边对董事会里的人道:“会议延迟,半个小时!” 拉着他去了他的办公室,双眼盯着他,质问道:“你在搞什么把戏?凭什么你公司的事情让我签字?” “夫妻共有财产?你别在说笑了,在跟我签结婚协议之前,结婚协议上说了,你婚前的财产跟我一毛钱都没有关系!” “现在所谓夫妻共有财产,是不是又是你的一个手段,贺年寒,我求求你不要再对我耍阴谋了行不行?你真的要把我弄死才甘心吗?” 贺年寒面对我的歇斯底里和眼中的害怕,上前抚了抚我的脸颊,微笑道:“你在害怕什么?拥有了这些东西,你完全不用害怕任何人?” “贺氏集团虽然股价下跌,但是依然坚挺,你说你没有钱花,我把你的账户已经给了公司财务,公司每年的分红,每季度的分红。都会打到你的卡里去,你完全不用担心钱方面的事情!苏晚,也许之前我对你做的事情有些过分,但是我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弥补我们现在所有的关系!” “我们不应该如此针锋相对,我们会相爱,会幸福,会一辈子在一起,我会保护你,仅此而已!” 他的话和表白,让我陷入长长的沉默之中,我的内心是拘谨害怕不安的,在这短短的时间内,我经历了太多的大起大落,我真的没有办法,从天堂坠入地狱的那种绝望。 “今天的董事会主讲什么?”沉默了良久的我,盯着他的双眼问道:“贺氏集团股票下降,就算你们贺家控股七八十,其他的股东董事投资方,也会有意见!” 贺氏集团是家族企业,可不是单单贺年寒一个人的,刚刚看到那么多的股东,想来他们一定会给他施压,他触动了他们的利益让他们的分红变少,对于任何商人来说,这是一个不可原谅的事情。 贺年寒嘴角勾起一抹温和的笑容,上前拥抱着我:“因为其他股东投资方有意见,所以才让你签字,现在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你,你是绝对控股,当然,你可以请我为你打工!” 股权转让书,是这个意思。 我一下挣脱他的拥抱,“你疯了你,你爱我到底多深啊,自己所拥有的一切说不要就不要,就是为了证明你爱我?” 贺年寒没有因为我的挣扎而放弃跟我更加接近:“这不是为了证明更加爱你,这只是让你有一份安全感!” “苏晚,我说了会保护你,这次断然说话算话,不会让你受任何委屈!” 他的承诺,我已经不相信了。 他的靠近,让我连连后退,“贺年寒,我不会在股权转让书上签字,你的东西是你的东西我不稀罕,我也不需要你给我什么安全感,我自己可以的!” 我自己可以不需要依赖任何人,当依赖变成了习惯,就离绝望不远了,我可以自强不息,不能忍受自己,再次在绝望中挣扎。 “苏晚!”贺年寒叫了我一声,脸色逐渐转冷:“你怎么那么执迷不悟呢?” “我没有……” 我竭力的辩解,听见办公室的门被啪啪敲响。 贺年寒冲着门口叫了一声:“进来!” 李秘书把门推开,对贺年寒恭敬道:“淮左先生来了,问会议什么时候开?” 顺着门口望去,周淮左身后跟着三五个西装革履的人,他在前面,面色如冷盯着办公室里。 贺年寒对着李秘书吩咐道:“告诉淮左先生会议推迟半个小时,如果他有急事,半个小时之后再过来!” 周淮左自然而然听到他的话,挑了一挑冷峻的眉:“为了一个女人连工作都不做了,贺年寒你真是出息的很啊!” 贺年寒几个大步走向门前,手扶在门上,“半个小时之后在例行会议,不愿意等的,自己可以走!” 砰一声把门关上,让我的心随着他的关门声,咯噔几声响。 “贺年寒!”我看着他气势汹汹,对他叫道:“别再玩了,我只想好好过日子,如果你真正的喜欢我,爱我,为我好,求求你让我过几天平静的日子!” 贺年寒走过来,俯身亲了一下我的额头:“为什么不要我给你的东西?” “我自己会赚!”我倔强的说道:“你给我的钱已经够多了,剩下的我靠我自己可以的!” 他的唇干燥,让人心生悸动,这是旁人不能给我的,可是一想到我和他之间发生的这些事情,这些悸动就会慢慢的消散。 贺年寒见没有丝毫转移的余地,长长的叹了一气。 我犹豫了一下,主动的拉了一下他的手:“不用为我这样的人低声下气,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做不成夫妻我们是朋友,这样是顶级好的!” 贺年寒紧紧的反握着我的手,深邃的眼中,闪着迷人的光华:“你答应我重新开始了?” 我迟疑起来:“你先把今天的股东大会开完再说吧,我还有工作要做,先回去了!” 再一次抽回手,错开他往外走,他一下从身后圈住了我,“苏晚,谢谢你,我很开心!” 他很开心,我却很惆怅。 和他一起走出他的办公室,周淮左一直没有去会议室,而是停留在外面等待。 保护我的两个特种保镖,见我出来,敬业的来到我的身边,周淮左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旁的什么也没说。 贺年寒亲自把我送到电梯口,关上电梯,他才转身离开。 我带着两个特种保镖,走出贺氏大门,还没上车,就被尹浅弯叫住:“苏晚,你既然没走,该把钱还给我了吧?” 她刚从车子上下来,车还没有关。 贺年寒说已经把我的银行卡解冻了,那我就有钱还给她了。 看了保镖一眼,走过去:“把你的银行账户给我,我把钱还给你!” 尹浅弯拿出银行卡,我低头掏手机准备记卡号,尹浅弯快如闪电的出手,对着我的脸狠狠的来了一巴掌。 这一巴掌用了她十成十的力气,把我的脑子打得嗡嗡作响,手机差点拿不稳。 打完之后她财大气粗的说道:“一个巴掌10万块,你拿了我300万,还给我290万就好!” 第200章 追妻 手慢慢地移到脸上,捂着火辣辣的脸,“你一直都在跟着贺年寒,在等待打我的机会?” 尹浅弯甩了甩被打疼的手:“难道我不该打你吗?你说了拿了钱就远走高飞,我想尽办法让你滚蛋,到头来却是成全了贺年寒对你更加怜惜!” “苏晚,这明明是你的一个圈套,你却拿我做跳板,我凭什么要容忍你,这样对我?” 我带着一丝不甘的解释:“不管你信不信,我没有拿你当跳板!” 我的话一下子惹毛了尹浅浅,她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苏晚不得不说你真够下贱的,为了钱财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浴擒故纵,你玩的挺好的啊!” 不知道脸肿成什么样子,只知道手捂在上面,触碰一下,就觉得脑门的神经搭牢了一样,嗡嗡作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道:“钱我还给你,这一巴掌,我不接受!”说完,我反手打了回去:“300万,我会一分不少的打到你的卡里,不管你相不相信,我是要走的!” “浴擒故纵,不是我的风格,我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还有,请你不要再为难于我,我没有时间和精力和你耗这些没有意义的事情!” 我打的没有她用力,她白净巴掌大的脸浮现了五个手指印,她面容狰狞,“没有意义的事情?苏晚,你这个样子真令人恶心,别人拼了命想得到的,你垂手可得还不屑一顾!” “你一直在说别人婊,别人贱,你自己呢?如果你真的不喜欢的话,你就不会和他们这样爱昧不清,接二连三的勾搭几个,一方面装着弱不禁风带着拖油瓶,一方面享受着他们对你的好!” 我气得浑身发抖,“尹浅弯,随便你怎么想,我自己问心无愧就好,钱我会转给你!” 一把夺过她手中的银行卡,拍了照,把银行卡甩在她的身上:“自己想得到什么自己去抢去争,抢不到争不到,别在这里说别人!” 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到了上官焰的住所。 他嘴里叼着薯片,手中拿着游戏机,看着我的脸,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你现在大小算一个小名人,这张脸要是被狗仔队拍到,就咱俩昨天解释的那一通,绝对行不通啊?” 菜菜把冰箱塞满了,从冰箱里掏了三个鸡蛋扔进锅里煮,又找了冰块敷在脸上:“有狗仔队拍到,我就说是你打的!”脸颊疼的我倒抽气,把手机扔给他:“我手机里拍了一张银行卡,你从我的账户里转300万给这个银行卡里!” 上官焰把自己的游戏机一扔,接过我的手机,手掐着腰上一手指着我:“我是你的雇主哎,有你这样使唤雇主的吗?” 龇牙咧嘴:“我现在是伤患,麻烦你了,我顺便把你要的要求的东西再修改修改,等我脸好了,就可以拿去工厂做了!” 上官焰一屁股坐到我这边的沙发上:“苏晚,你今天出去上班,这么快就回来了,脸上还带着伤,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儿啊!”我眨了眨眼睛:“倒是你这个一线小生,为什么今天没有接通告,为什么不去拍戏拍广告接代言活动?躲在家里吃薯条打游戏?” 上官焰拿着我的手机边捣鼓边道:“菜菜已经去谈代言合同了,贺氏集团打个电话过来,不错吧!” 我没由来的心一慌:“你不亲自去谈?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怎么办?” 上官焰眸子一斜:“黑纸白字,我怕他做什么?更何况菜菜是专业的,她也靠着我吃饭呢,把我往火坑里推,对她来说不是明智之选!” 有着雄厚的背景,说话都底气足一点。 “你要不要个性一点的东西?”我把那张图纸抽出来,单手按在纸上:“你不觉得这太单调不符合你当红小生张扬的个性吗?” 上官焰把我的手机丢过来:“帐转好了,我现在走低调沉稳的路线,你能做出充满个性的设计,我能接受,记住每样东西限量十件,娱乐圈里可全是土豪!” “他们不缺钱,不缺乏免费宣传,他们缺的就是彰显个性,限量版的东西,钱不是问题,就得看你的东西好不好了!” 上官焰的话让我充满斗志昂昂,我中气十足道:“往后多请上官先生指教,希望上官先生和我两个人共赢!” 他有人脉,我有东西,便可以逃离所有的人,只要跟上官焰互惠互利就行了。 “好说!” 下午的半天里,我都在修修改改中度过。 南南回来蹦蹦跳跳很欢乐,从特种保镖的口中得知,学校比我想象的更好,真的是那种一分价钱一分货,昂贵的学费没有白交。 五点钟到七点钟,我用两个小时做了几个人的饭菜,四个特种保镖很不好意思。 上官焰对我竖起大拇指,“你真是会收买人心的,菜菜已经被你的厨艺折服,把你当成自己人了!” “合同好像已经签了!”我对上官焰道:“菜菜回来的时候,拿着合同书,是不是贺氏集团的代言合同?” 现在菜菜在刷碗,我和上官焰两个人坐在沙发上,拿着图纸在讨论。 上官焰贼兮兮的说道:“贺年寒很大方,还额外多给了几十万,说你在这里吃饭住宿的钱!我觉得过不了多长时间,我的对门估计就能被他买掉!” 我呵呵笑:“你真当他那么闲啊!” 上官焰无所谓的贼笑:“不信咱们走着瞧好了,看看是我神机妙算,还是你不够了解他!” 我回以微笑,心里却想着,给上官焰设计的戒指上,蓝红相间,红宝石哪里找? 九点钟,南南上床睡觉,我接了一条信息,是尹少赫发过来让我开门的信息。 我纠结了一下,去打开门。 红肿的脸还没有消散,尹少赫见到我,一下子脸色变了:“是谁打的你?” 他的关切,让我不由自主的拉开和他的距离:“不小心撞到的,这么晚了,学长还有什么事儿吗?” 尹少赫眼神瞬间黯然,“没什么事儿,只是告诉你接下了孙鑫利那个单子,至于细节问题,他们想亲自跟你谈!当然你别怕,烦的时候我会在场,不会让他们欺负你!” “约在什么时候?”我直接问道。 “他们说越快越好,你现在住的地方没有纸和笔吧,我今天带了很多回来,过去拿来给你!” 他说着转身,我一把拉住了他的手,在他惊喜之中,我又把他的手放开,不敢去直视着他因为我拉他暗淡变惊喜又变成黯淡的双眼:“我已经在网上订了,明天就会送过来,学长,我闺蜜肖攸宁是一个好姑娘,她喜欢你,你千万不要辜负她!” 尹少赫愣了一下,温柔带着醉人的一笑:“她是不是好姑娘,跟我没关系,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我这个人不会勉强自己!” 叮咚一声电梯门被打开,我下意识的抬头看着电梯口,所有的话都堵在咽喉,肖攸宁拎着夜宵从电梯里走出来,和她一起的还有贺年寒。 贺年寒拉着一个箱子,从电梯上走下来,来到我的面前,当着尹少赫面吻了吻我的嘴角:“以后我是你的新邻居,请多多指教!” 第201章 戳心 蜻蜓点水般的亲吻,让我怔了怔,半响才道:“你是我的新邻居?你住在哪里?” 贺年寒随手指了对门:“刚买下的房子,你对门,我不能让自己的太太,在自己的眼皮底下,看不见吧!” 霸气宠溺的声音,让我恍如若置身于梦中。 肖攸宁笑得跟一朵花似的:“苏晚,贺先生对你可真好,在公寓的房子说买就买!” 肖攸宁爱惨了尹少赫了,曾经她还说贺年寒是渣男,现在转瞬之间,就说贺年寒是好男人,转变之快,令人咂舌。 我努力扯出一丝笑,逃避似的说道:“你们忙,我先回去了!” “苏晚!”尹少赫温和的叫住我,从他的声音里听不出来任何情绪的波动,在贺年寒的冷眼注视之下,他缓缓的笑言道:“不是说拿画纸给你吗?跟我过来吧!” 我犹豫了一下,余光瞧了一眼肖攸宁,也许因为贺年寒在,她并没有表现出来什么不妥,看着委婉大方,拎着宵夜叫着我:“苏晚,正好过去,我买了宵夜,一起吃!” 看着她摇晃夜宵的样子,我略带尴尬生疏的笑道:“不用了,我拿了东西就回去,今天还有太多的事情没有做完!” “那就过来吧!”肖攸宁过来挽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尹少赫屋子里拽,样子像极了是我的好闺蜜,可是我知道,我和她之间,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进去之后,肖攸宁像一个女主人一样,给我倒茶,我摇手,“不喝了,拿了东西我就走!” 尹少赫去他的书房,给我抱了一摞纸张,一盒铅笔,还有削铅笔的刀,我伸手去接,他的手触碰到我的手上,神色隐晦,深沉不已。 把这一摞纸抱在怀里,冲着尹少赫笑道:“谢谢学长,我先回去了,孙鑫利的事情,约在两天之后吧,到时候……” 我说着看了一眼肖攸宁,继续又道:“到时候让肖攸宁约孙鑫利,乔欣欣在哪里谈细节比较方便,我们就去谈,你看好不好?肖攸宁,学长?” 肖攸宁笑着应道:“当然好啦,那就两天后,约好了我发信息给你!” 微微额首点头:“到时候约再见!” 不避讳肖攸宁她便是雀跃开心的,爱情都是自私的,没有人愿意自己喜欢的人,自己在意的人牵扯不清。 在尹少赫注视之下,我忙不迭的退出了他的房子,顺便还把他们关上了门。 贺年寒把他的行李箱放进了屋子里,倚靠在门口等我,言语之中带着一丝邪邪的痞性:“你的闺蜜对你有敌意,现在看见了吗?” 肖攸宁对我的敌意有那么明显吗? 我走到他的面前:“这不关你的事情,请你不要指手画脚,我现在,对任何人没有敌意,我也希望你们对我不要有敌意!” 贺年寒用身体推开了门,环抱着匈的手一摊:“进我屋子里坐一坐,讨论一下所谓敌意的细节问题?” 我非但没有向前,还后退两步:“孤男寡女授受不亲,各回各家,贺先生再见!” 贺年寒见我要走,浴伸手拉我,我连连后退,迅速抵在上官焰家的门板上,怀里抱着一摞纸,挡住了他的手,沉着声音警告道:“不管你住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请你不要接进我!” “刚刚你的亲吻,让我很讨厌,下回也请你不要这样做,麻烦了!” 贺年寒勾唇一抹邪笑:“苏晚,我们是合法的,更何况刚刚你也在利用我,尹少赫对你表白,我的亲吻让你没有拒绝,是因为你不想让肖攸宁因为尹少赫和你关系破裂!” “学会利用人是好事,但是请你不要把我拒绝于千里之外,我不是那么利用完就可以甩掉的人,明白吗?” “我不明白!”双手抱着一摞纸没有手敲门,便抬脚踹了两脚门:“不管你住在哪里,请不要纠缠我!” “我不纠缠你!”贺年寒眼珠子一转,举起双手:“你的脸是谁打的,你能告诉我吗?” 脸颊红肿不在生疼,“不小心撞的!” 到现在没人开门,我又踹了两脚,才听见门把碰撞的声音,上官焰叼着一个牙刷边刷牙边开门。 贺年寒见到他点头示意,他满嘴泡沫咧嘴一笑:“新老板你好,合同我看了,签一年的代言,你有点亏啊,你应该趁我现在没有大红大紫,签个五年代言,你才不亏呀!” 贺年寒对上官焰变得疏离客气:“等你大红大紫的时候,自身品牌的价值超出的越高,我请你做代言,就会像你自身的价值一样,拉升我企业的价值,到时候,我不在乎多付一点钱!” “财大气粗好了不起哦!”上官焰吐着舌说道:“到时候,我一定会以市场价十倍翻上去,让你后悔莫及!” 贺年寒耸了耸肩不在乎:“希望你到时候变成国际性的巨星,能拉升我品牌效应,多少钱我都行!” 上官焰脸色一寒,寒目对我:“赶紧进来,不要跟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说话,省得还虐你!” 我抱着一摞子纸,直接退回了房间。 上官焰有些小人得志的嚣张:“不好意思,我要跟我的私人设计师,彻夜长谈了!” 砰一声把门关上,上官焰对着门呸了一声:“有钱了不起啊,去死啊,早晚有一天把你的公司败光!” 南南已经学会自己刷牙洗脸洗澡,完全不用我去操心,我把那一摞子纸,放在房间的角落,南南直催我去忙。 一筒铅笔我拿出来用的时候,让我怔了一下,铅笔全部削好了,尹少赫细心的让我越发的不好意思。 掏出手机,信息写了又删,删了又写,最后删除,把手机揣入口袋,去客厅,坐在毯子上,把纸铺在茶几上,把先前画的增加了一些元素,重新画了。 上官焰公众人物,对于项链,不可能像女孩子那么精细,我变画了一点夸张银链,下面的托是红宝石。 弄了半夜,把戒指和项链敲定,才上床睡觉。 第二天清晨,南南吃过早饭,特种保镖送她去学校,上官焰去谈一个电影,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中午打扫完卫生,响起了门铃声,我走到门边,看了可视电话,是肖攸宁,她拎着饭菜,我便把门打开了。 她微笑相对:“不请我进去坐一坐吗?” 我让出位置:“进来吧?” “我知道你在家,肯定没煮东西吃,我刚刚去买东西,给你带了一点!”肖攸宁边走进来边道。 关上门,跟在她身后:“冰箱里什么都有,我只是不饿,谢谢你啊!” 肖攸宁环顾一周,眼中闪过一丝艳羡:“苏晚,不得不说,你的运气超级好,不……自从离开孙鑫利之后,你的运气超级好,认识的人,经历的事情,是我这一辈子都想象不到的!” “你请坐!”我的言语中尴尬疏离,仿佛我和她已经形同陌路,比陌生人还不如。 肖攸宁把饭食放在餐桌上,并没有住,而是游览了一下房间,停留在上官焰房间门口被我阻止了:“他的房间不允许任何人进,你知道一些明星,总是有些怪癖!” 肖攸宁眼中闪过一丝黯淡:“我不再是你唯一的朋友了,在你的眼中,有了其他人,这个其他人可以把我剥出在外!” “你误会了!”我手搭上官焰房间的门把上,用力推了推:“他的房间是锁住的,更何况我也是借住,不能乱进人家主人的房间,这是最基本的礼仪!” 肖攸宁怔怔的看着我:“苏晚,我们之间的关系变得很微妙,你跟贺年寒还没有离婚,他对你又好,一说都把他自己的股权给你了,你和他好吧!” “算我求求你,你和他好,尹少赫才会死心,才会看见我,才会知道跟你根本就不可能,好不好?” 眼睛发酸,酸涩的让我睁不开眼:“肖攸宁,你知道吗?贺年寒亲口说让我儿子去死,我是喜欢他,可是只要和他在一起,我就会想到我儿子……” “他说的没错!”肖攸宁残忍得如一把利刃:“你儿子本来就已经撑不久了,与其在医院吊着,不如让他早点解脱!” 她说着停顿了一下,嘴角泛起一抹嘲弄:“当时你有钱,有人帮你,你有没有想过,如果当时没有人帮你,你又没有钱,你儿子变成那样,你又拿什么来拖他一天是一天。” “苏晚,清醒一点好不好,让你儿子早点死,是对你自己的解脱,也是对别人的解脱。孙鑫利固然是混蛋,但是也是你婚内出规,儿子不是孙鑫利的!” 我脚下无力连退两步,不可置信的看着肖攸宁,张了张嘴道:“你知道孙鑫利把我灌醉,把我扔进酒店的,不是我婚内出规,是他想要一个儿子继承财产,才做出这么混蛋的事情!” 肖攸宁嘲笑出口:“苏晚,别再自欺欺人了,所谓喝醉酒,只不过是干你心里想干的事儿,醉酒只不过借口!” 第202章 动手 最信任的人,以为最不会变的友谊,原来化成利刃比任何人捅到心里来,都要生疼,都要不见血! 心像针扎的一样疼,让我的手忍不住捂住匈口,扶在沙发上,慢慢的坐了下来。 肖攸宁踩着高跟鞋走到我的面前,弯下腰,双手紧紧扣住我的肩头,迫使我看着她:“苏晚,没有一个人能真正的喝醉酒,所谓喝醉酒,潜意识是清楚的,不要你干你想干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归功于别人!” “更何况,你在婚内生下的孩子的确不是孙鑫利的,人家为了遗产要一个儿子,遗产要到了你的儿子自然没用了,对他痛下杀手,合情合理,谁叫你婚内出规呢!” 浑身止不住的战栗不己,酸涩的眼睛,模糊不清的看着肖攸宁:“在你心中,我一直就是这样的人,肖攸宁我不会跟你争任何东西,你喜欢的我离得远远的就是,你完全不用这样子做!” “你离的远远的,不代表他离你远远的!”肖攸宁纠正着我:“你不能给他任何一丝希望,你是他的初恋,初恋你懂吗?” “就是他心中难以割舍的白月光,苏晚,他的家世很好,赚钱能力也很强,懂得又多,你这样跟贺年寒离婚,都已经变成三婚了,你根本就配不起他!” “所以我请你,不要打着设计师的名义靠近他,你要找什么工厂,代加工,或者其他的,你完全可以通过我,向你保证,我帮你找到的全部是好的,别再纠缠他了好不好!” 我吸了吸鼻子,憋住了眼泪:“肖攸宁,你这样让我远离他,只会适得其反你知道吗?” “爱情要循循渐进,你这样,只会把他推得更远,只会让他觉得你是一个不择手段的女人,对你自己的闺蜜,如此心狠!” 肖攸宁握着我肩头的手在用力,“不是我心狠,是你太会招男人了,你就算帮帮我,你身边围绕这么多优秀的人,就不在乎漏掉一个优秀的人对不对?” 她把我的肩膀握的生疼,我没有任何一丝力气去挣脱她,咬了咬嘴唇:“那你想让我怎样?他发给我信息不回,他打电话给我不接,这样只会让他亲自来找我问清楚…” “他不是那么不上道的人!”肖攸宁自信满满的说道:“他发你信息不回,打电话你也不接,时间久了他自然而然就把你忘记了!” “你可别忘了他和我住在斜对门!”我带着一丝恼怒的说道:“抬头不见低头见,我都说了什么事情经过你,你在场,我逐渐和他拉开距离,难道这还不行吗?” 我要一点一滴的剥离尹少赫的世界,给他们制造相处的机会,为何肖攸宁那么不相信我? 这么多年的感情,我在她眼中就是如此不堪的人,想来真是可笑,我做人真是够失败的。 肖攸宁缓缓的松开了握紧我肩头的手,冷嘲热讽:“苏晚,你真的很可恶,知道吗?优柔寡断的你,男人看着是怜惜你,女人看着是讨厌你!” “尹浅弯,你跟她没有差到哪里去,你若真的下狠心离开,谁会找到你?你若真的下狠心跟这些男人不纠缠,他们谁又能近你的身?” “就拿贺年寒来说,昨天晚上若是没有你的允许,他怎么能堂而皇之的来到你的面前,就亲吻你,苏晚,婊和贱,你都占全了!” “够了!”我对她低吼道:“你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助过我,我不会和你撕破脸皮,具体要怎么做,不需要你来对我指手画脚!” 我突如其来的变脸,让肖攸宁愣了一下,不由自主的眼睛闪过慌乱:“苏晚,你想做什么?出尔反尔吗?” 我手指向门口:“我会吃饭的,现在请你出去,你只需要记住,我不会抢你任何东西,我做的问心无愧就行!” 肖攸宁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不会放弃尹少赫的,从来没有一个男人,在我心中这么优秀过,苏晚,如果你真的在乎我这个姐妹的话,滚得远远的!” 说完她头也不回的走了。 门砰一声关上的时候,我的眼泪流了下来,慢慢的走到她拎过来的饭食前面,打开方便袋,里面全是我喜欢吃的饭菜。 伸手抹着眼泪,端起了饭,开始吃了起来,吃着吃着放声痛哭,真真切切可悲至极。 不知哭了多久,进洗手间看着自己通红的双眼,像一只兔子一样,难看地令人可笑。 快速的洗漱了,化悲痛为力量,开始画稿子,只要能拿下上官焰我可以开自己的工作室,跟别人合作加工。 悲愤和力量总是让我灵感爆棚,镯子戒指项链一系列三样东西,全部画好。 看着图纸,露出一丝微笑,刚把图纸收起来放进箱子里,电话就响了,上官焰的。 接通电话,上官焰带着呼吸的声音传来:“苏晚,我今天晚上有一场酒会,你去机场给我接个人,6点半的,麻烦你了!” “接谁呀!” 我的话刚问出,上官焰那边已经挂了电话。 我一看时间4点半,南南还有15分钟就回来了,忙不迭的去煮晚饭,米饭煮进锅里,简单的炒了几个小菜。 叮嘱了特种保镖,时间就过了五点半,抓起车钥匙带着人就出了门。 特地带了口罩,奔出公寓大门的时候,贺年寒刚好下车,鸭舌帽口罩,他还能准确无故的把我认出来。 一把捞住我的手臂:“你要去哪里,我送你!” “我的保镖已经去开车了,不麻烦你了!”我伸手去掰他的手,他直接拉我的手把我塞进车里:“不麻烦,反正我下班也没什么事儿,跟你一起去好了!” 我的保镖根本就没来得及反应,他已经把车门关上了,保镖为了救我,直接拦在车子前面,不让车子开。 贺年寒挑了挑眉头:“到哪里找的这么忠心耿耿的人?” “大院里的!”我如实道:“让他上车,不然的话,你就得从他身上碾过去!” 吴冷峰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贺年寒,贺年寒点了点头,吴冷峰俯下了子把副驾驶打开,保镖迅速的上车。 我对他道:“我们坐这辆车子过去,不要紧的!” 他这才微微放心,打电话通知另外一个开车的。 “去机场!”我对吴冷峰吩咐道。 车子本身就没熄火,放了刹车,就开了出去。 贺年寒瞥了我一眼:“去机场做什么?脸怎么还没消肿?” “上官焰让我帮忙接一个人!回来的时候我不给你一辆车了!”直接说出我的立场:“现在他是我的老板,我以后得靠他吃饭,我不想让老板知道,他吩咐我做的事情做得不成样子!” 贺年寒抓起我的手,十指相扣,声音温柔低沉:“你是我的老板,我得靠你吃饭,你什么时候对我好一些?” 死死地扣紧手,不让我有任何挣脱的机会,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贺年寒,请你不要得寸进尺,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贺年寒身体一斜,靠在我的肩头:“昨天晚上加班12点,我先睡一会儿,到的地方叫我!” 拽着我的手,靠在我的肩头,便呼呼大睡起来,我动也不敢动,生怕等一下他直接躺在我的腿上那就气氛尴尬了。 6点半的飞机,5点半出门的我,忘了计算现在是下班高峰期,等到机场的时候就都七点了。 查了京都飞过来的航班,边跑去出口边打电话给上官焰,四处张望,电话还没打通,肩膀一重,就听见一个中气十足熟悉的男声道:“上官焰,让苏小姐来接我?” 一个惊蛰,转身,一个将近1米9的戴着墨镜男人,身材魁梧强壮,穿着t恤大裤叉脚蹬着板鞋,在我的面前。 我看了他好半天:“你认识我?” 身材魁梧强壮的男人,拥有一身小麦色的皮肤,看起来非常健康,对我伸出手:“几天不见,苏小姐真是贵人多忘事,我是上官渡!” 瞳孔猛然一紧,面带窘色:“不好意思啊,上次见你的时候,你脸上,现在你……我真的没认出来!” 我的手放在他的手掌中,显得小巧白净,而且他的手还很粗糙,带着厚厚的茧。 “没关系!”上官渡握了握我的手,随即松开:“我休假,没地方去,就过来沪城,还麻烦你来接,真不好意思!” 我连忙摆手:“没有的事儿,我最近不忙的!我们走吧!” 上官渡只拿了一个简单的行李,提在手上:“好!” 贺年寒一直在跟随着我,并没有打扰我和上官渡,等到我们要走,他才过来,一时之间我不知道怎么介绍他们。 贺年寒主动伸出手,宣示着我和他的关系:“贺年寒,苏晚的老公!” 上官渡回手过去:“上官渡,上官焰的哥哥,我记得你,小时候在院子里玩过几趟!” 贺年寒额首:“今天我做东,请上官先生吃饭!” 上官渡报以微笑:“那我就不客气了,请!” 他们两个几句话决定去吃饭,完全不给我任何说话的机会,我只得硬着头皮跟着他们。 事实证明,有钱人吃饭就那么几个地方,不出门不会碰见讨厌的人,一出门就会碰见讨厌的人。 贺年寒临时接了一个电话,让服务员先带我们去包间,走路的过程,碰见了孙宏坤和乔总正在谈论着孙鑫利和乔欣欣的婚事。 乔总对我恨之入骨,看见我,直接把手中的红酒泼过来,上官渡随手一挡,也没挡住红酒泼了我的一身。 “哎哟不好意思啊!”乔总拿着空酒杯摇晃:“这位小姐,你走路不长眼啊,我的拉菲就这样被你喝了?你这碰瓷碰的狠的狠啊!” 戴着墨镜的上官渡伸出拳头,一拳砸漏了他们的桌子,甩着拳头道:“我看见是你泼酒泼到她身上,碰瓷?一个大老爷们,干出这样的事儿,不嫌丢人的慌啊!” 第203章 突然 好好的木质餐桌上,一下被砸出一个窟窿,上面的饭菜哗啦一下散了架,四溅,孙宏坤和乔总害怕菜渍溅到身上迅速的站了起来。 乔总带着一丝窘迫,中气不足的说道:“力气大了不起,眼睛瞎啊,看不见这个女人走路不看一眼!” 上官渡身材上带着绝对压倒性的气势,“看不见的是你,不是她!” 身上狼狈不堪,满是红酒酒渍,我不惯着他们的毛病,在上官渡甩着拳头的时候,抄起桌子上的红酒,对着乔总的身体,喷洒过去:“这才叫真正的不长眼,年龄一大把,还搞这些毛病,吃饱了撑的你!” 乔总手乱挥舞企图遮挡着我泼向他的酒,但是他就像上官渡一样,伸手遮挡根本就遮挡不住,红酒把他昂贵的西服弄的花枝招展。 “你这女人知不知道尊老爱幼,给我住手!”乔总对我大声的说道,因为我身边有一个气势磅礴的上官渡,他没敢出手对我。 “砰一声!” 我把空酒瓶往桌子上一放,“想要别人尊重你,麻烦你先尊重别人!自己眼中看不到一丁点尊重别人的样子,还指望别人尊老爱幼,脸够大够白的!” 乔总手指着我:“你这女人,简直是不可理喻!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人!” “你讲道理?到底我们俩谁是疯狗!”我讥笑的说道:“讲道理就不会随便泼人一身红酒,我只不过从你的餐桌前走过,你倚老卖老至于吗?” 孙宏坤拿了纸巾给乔总,规劝乔总道:“别跟这样的女人一般见识,你没看见这样的女人,三天两头在换男人吗?换的男人越来越次,现在的男人,除了块头大一点,没有其他可取之处!” 孙宏坤的拐弯抹角,不但骂了我,还骂了上官渡。 乔总接过纸巾,擦在西服上的酒渍:“这种女人也就靠男人活着了,一辈子只能被人包了!” “你说谁被包?”上官渡握着拳头,把拳头指乔总,沉声问道:“有种你再说一遍,我立马让你知道什么要被真正的包!” 乔总忍不住的向后退了一步:“谁被包谁心里有数,是不是啊,苏小姐?” “是被我包的吗?”贺年寒手里拿着电话,走过来问着乔总,冷峻的脸带着一丝愠怒! 乔总和孙宏坤被贺年寒突如其来吓了一跳,孙宏坤眯起了眼,乔总瑟缩了一下:“贺先生,现在有多少好看的姑娘,你非得包她这么一个二婚做什么?” 贺年寒眼中的寒意加深了些许:“她是贺太太,我不包她,难道我花钱包别人?” “你们不是已经离婚了吗?”乔总脸色微变,脱口问道。 贺年寒气势冷淡:“乔总在牢里呆久了,信息闭塞了,谁说我们离婚了?告诉我,我会通过法律的途径告他一个诽谤!” “顺便我在提醒乔总一声,再让我听见你诽谤贺太太被人包,别怪我不客气!” 上官渡站立一旁,中气十足道:“这种人,下次再做这种事情,打一顿就好,不用跟他们多说废话!” 孙宏坤眼珠子转动,拉了一把乔总:“贺先生在这里吃饭,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惹了我还想走,没那么容易。 伸手向前一横,“你们先惹是生非,请把我的洗衣费拿来!” 我的银行卡解冻了,是不在乎这几个洗衣服的钱,但是看见他们嚣张找茬的模样,我的心里就愤恨不平。 贺年寒挑了一下眉头,静静的看着我,不语。 上官渡站在一旁,身材魁梧雄壮,随意一站,气势不容忽视。 孙宏坤从钱包里,掏出一沓人民币,拍在桌子上:“拿去给你洗衣服!” 不客气的伸手拿过,有钱人的钱包随手一掏,就是大几千块钱,我拿了一半,还剩一半:“乔总,洗衣费,您拿好了!” 剩下的钱甩在乔总的身上,颇有一种财大气粗,不把人放在眼里的姿态。 乔总高姿态的自然不会拿钱,我手一松,钱在他的身上哗啦一下落下来,乔总嘴角抽搐了一下,对贺年寒道:“找女人要找贤惠的,要找本是好的,你这女人找的两边都不沾!” 贺年寒嘴角泛起一抹冷笑:“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不劳你费心,你好好管好你自己的女儿就行了!” 孙宏坤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跟着乔总两人带着一肚怒火而去,地上的钱,也没有人捡。 我笑着对上官渡道:“上官先生真是抱歉,让你看到这种事情!” 上官渡摆手道:“对于这种狗仗人势,仗着自己有钱的人,能动手的时候,你千万不要废话,就要一次性打服他们,省的他们觉得你好欺负!” 混大院的人就是不同,全身上下充满着刚正不阿的正气,让人为之心神一凝。 “上官先生的那一套,不适合用在这里,走吧,直接进包间!”贺年寒揽住我,带着上官渡往包间走去。 餐厅里面的人急急忙忙来收拾,高档餐厅,重在人少,许多事情都见怪不怪,喝酒打架恍若是寻常事! 一顿饭吃的倒也和平,有上官渡我给足了贺年寒的面子,他与我的亲昵,我没有抗拒,只要他不做的过分,我也就随他。 回到公寓,已经是晚上10点,上官焰叼着一根烟,颓废的不像样子。 上官渡一进门照着他的头,直接来了一巴掌:“乱七八糟的,谁教你的?” 疼痛让上官焰嗷嗷直叫,在房间里的四个特种保镖,见到了上官焰齐刷刷地向他敬礼:“队长!” 声音洪亮中气十足,仿佛都能把天花板震下来。 上官渡语气生硬:“没事儿,都回去休息吧!” “是!” 四个人齐刷刷的跺脚,转身,步伐一致的往房间里回。 亏得房间够大,隔音效果好,不然的话肯定要被人投诉的。 贺年寒在我身侧低声道:“吴冷峰先前告诉我,你身边跟着的保镖是练过的,我还不相信,现在相信了!” 我伸出手给他看:“5万块一个月,价钱花的值吧?你要的话,10万块一个月,转一个给你!” 贺年寒嘴角露出一抹宠溺,伸手摸了摸我的脖子:“保护你就好,我安全呢!” 我身体一斜,白了他一眼:“少跟我动手动脚,不然的话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十点多了,该回去了!” 贺年寒爱昧的靠近我:“回去孤枕难眠,还不如在这里多看看你!” 一下火气冲到脑门:“有病吧你,少对着我哈气!” 贺年寒幽深冷静的双眼,染上了层层笑意:“瞧瞧我对你是有影响的,不管你承不承认,这个影响都是存在的!” 后退两步,拉开门:“麻烦你请回去,我们要休息了!” “你们现在是在同居?”门口传来尹浅弯略带尖锐的声音。 我的心一颤,望去,后退进屋:“贺年寒你的暖床的来了,赶紧回去吧,千万不要让人家独守空房!” 我被打的脸好了一大半,尹浅弯被我打的脸,现在仍然红肿不堪,有一种重新被人打过的感觉! 贺年寒随意的瞥了她一眼,一把捞过我:“我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跟你才有关系!” 他本来就在门口不远处站着,现在更加靠近门口,上官焰和上官渡视线一起望来。 我挣扎着用脚狠狠踩在他的脚上:“你的私事不要拿我做借口,我不想跟你玩爱昧,搞什么乱七八糟的事!” 贺年寒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带到出去,对尹浅弯道:“弯弯,你已经是大女孩子了,不用天天围绕着我,我已经结婚,要跟所有的女孩子保持距离!” 我吃惊的看着贺年寒,这完全不像他说出来的话。 尹浅弯双眼瞬间就红了,“年寒哥哥你为什么不原谅我?为什么?” 我猛然一惊,贺年寒还在因为上一次尹浅弯给了我钱让我离开,他耿耿于怀,拿我当挡箭牌。 贺年寒带着我往他的房里走,我哪里会跟他走,大声的挣扎叫道:“贺年寒,你们之间的事情,别找我掺和!” 伸手使劲的掰着他的手,把他手上都抠掉一层皮,才把他的手掰开,迅速跑开,紧靠着上官焰家的大门:“尹浅弯给我钱让我走的那件事情,是我先找的她,跟她没关系!” 尹浅弯闻言我的话,带着一丝震惊看着,而后直点头:“就是这样的年寒哥哥,你要相信我,真的不是我起的头!”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这件事情是一件事情,还有别的很多事情,弯弯,你自己有能力,完全不需要靠着我,咱们还是保持距离!” 尹浅弯哪里受得了贺年寒对他如此生份,哭得声泪俱下,我见犹怜:“年寒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这样对我,我会受不了的,年寒哥哥没有你,我会死的!” 贺年寒突然变得绝情,“你在法国的那么多年,过得好好的,现在你就当你在法国,没有我,你死不了!” 第204章 绝情 绝情的声音谥出口来,尹浅弯身体摇晃,犹如受到重创,“年寒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我可以为你放弃一切,所有所有的一切!我不求其他,只求你像曾经一样,把我放在心上就好!” 我靠在门边,双手环抱着匈,像看戏一样,看着他们,觉得此情此景,说不出来的美妙好看。 贺年寒见她的手要过来拉他,随意疏离一甩:“现在这种关系,是最好的!你在我心上,位置没有变!” 尹浅弯眼泪一颗颗落地,哭得让人心碎,凄楚的求道:“年寒哥哥,我求求你了,我容忍不了你这样对我,我真的会死!” 贺年寒看了一旁看戏的我,“我不希望我的太太有所误会,我正在努力的追求着我的太太,我亏欠她的,不比你的少,所以弯弯,已经长大,就要学会自己一个人走,一个人过!” 尹浅弯摇晃的身体,站不稳,扑通一下跪在了贺年寒面前,俯身在地上,泣不成声:“年寒哥哥,你不要这样,我学不会一个人走,更加学不会没有你的日子!” 尹浅弯真是爱他爱惨了,如此没有尊严低三下四哀求,让我这种同情心作祟的人,都不忍心看了。 手扶在门把上,“你们慢慢聊,我先回去了!” 门没有锁,一按门把,门就打开了,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睛,注视着我一步一步的退了回去。 关上门,上官焰敷着面膜,穿着睡衣:“外面挺激烈的,一个女孩子如此低声下气,我还是第一次见,挺震撼的!” “他人格魅力好!”余光看了一下门上还没来得及关的猫眼,随手把猫眼盖子一盖,鄙视着上官焰,“你这种偷看,是要不得的!” 上官焰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谁说我偷看来着,我是光明正大的看,哪里像你,看到仙女哭泣,都不帮忙!” 我皮笑肉不笑两声:“麻烦你搞清楚,你口中的仙女,用道德谴责来说,那是我情敌,用法律途径来说,那是破坏我婚姻的第三者,我去安慰她,谁来安慰我受伤的心呀?” 上官焰围绕着我看了一圈:“你的资料我查的清清楚楚,没看出来,你的人格魅力还挺大,挺多人喜欢你的!” “一边去!”我越过他:“我给你的图纸画好,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那就找材料,找加工厂,准备去打磨珠宝模具了!” 上官焰瞬间火速的退到沙发上,长腿交叉,一副大爷的模样道:“呈上来吧!” 鄙视的对他举了举拳头,往我房间走,走到门前,我隔壁空房间,一下子门被拉开,上官渡湿漉漉带着一身水汽走了出来。 我这1米6几的个子,他这将近1米9个的面前,不踩高跟鞋,完全就是一个小矮子,他肌肉发达的手臂,充满力量,仿佛一下子就能把我提起来一样。 微微冲我一笑,边走边擦头上的水,往沙发上走去。 我吸了一口气,进房间把图纸拿出来,一盒子彩笔又拿出来,沙发,他们兄弟两个一边坐一个。 我瞧了瞧,把茶几往上官焰面前拉了一下,茶几下面是地毯,席地而坐不凉,把图纸摊开:“项链戒指手镯,你这么man,手链和耳钉,不适合你的风格!” 上官焰把脸上的面膜一撕,拿纸巾擦了擦手,接过画纸,眼中闪过惊艳,“可别说,你这专业架势不错,是我喜欢的!就照着你这样的做!” 我露出一抹舒心的笑:“老板你喜欢就好,我明天就联系工厂,开始打磨磨具,你们一线的明星,500万三件套珠宝,出手是不会犹豫的,对吧?” 上官焰挑眉点头:“一个代言的事儿,只要能弄到他们的心头好,钱真不是事儿,你尽快的弄出来,这马上入秋了,有一场颁奖典礼,你懂的!” 我把图纸一收:“我懂的老板,我会努力好好和你合作,卖出的珠宝,有你的抽成,税后抽成!” 上官焰突然打趣道:“睡前呢?” 我愕然没有理解:“你拿纯抽成,比税前强啊!” 上官焰扑哧一笑:“你怎么那么傻呀,说睡前,是税前!” 我反应过来,哭笑不得的双眼瞪着他,上官渡出手比我快,手中的毛巾,甩了过来,砸在上官焰脸上:“说话注意点,苏小姐是当母亲的人,你这种没有任何形象的人,不能败坏人家!” 上官焰手拉下毛巾,十分怂地弱势道:“我知道了,你来沪城,我可没空招待你!” 闻言,我心思一转,举手道:“我这几天都跑你的单子,顺便再接两个单子,如果上官先生可以的话,跟我到处溜溜也可以!” 上官焰唏嘘一声:“苏晚,你这免费的保镖玩大了,我哥,一天5万都嫌少!” 举起的手又慢慢放下:“我不是那意思,上官先生……” 上官渡钢刺般的短发,往下面滴水:“苏小姐叫我上官渡就好,我叫苏小姐,苏晚,大家都是熟人,我对沪城不熟,跟着你也好!” “正好可以看看你们工作的地方,也可以领略一下沪城风光,一举两得!” 我受宠若惊点了点头:“好的上官渡,那我明天就给其他保镖放假,我真是大大的占了便宜呢!” 上官渡笑起来很坦荡:“说到底倒是我,麻烦了!” 为了抓牢上官焰这个大土豪,我可以讨好他身边每一个人,这样的话,和他的合作才会巩固,利益绑定,才是最可靠的。 看见前面有光明,整个人都明亮了,早晨五点钟爬起来做饭,几大口子的饭摆满了一餐桌。 菜菜边吃边对我竖起大拇指:“我忽然发现让你住在这里,是最好的决定,真是太幸福了,比在外面吃快餐强多了!” “我会好好养你的!”对她郑重其事的说道:“从今以后上官焰冰箱塞了什么,我给你做什么吃,一定把你往200斤养!” 上官焰哈哈的嘲笑起来。 菜菜翻眼瞪了我一眼:“讨厌!” 其他人默不作声的吃饭。 我送南南出门的时候,看见对门尹浅弯缩在门边,紧紧的抱着自己,白裙子染了灰,看着很颓败。 让保镖把南南带走,我走了过去蹲在她的面前,她抱着膝盖,双眼死死地瞪着我,声音沙哑怨恨:“都是因为你,苏晚,都是因为你年寒哥哥才会不要我!” “他真的不要我了,我在这里等了他一晚,他都不开门,你说他的心怎么会变得这么狠?你到底给他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他这样对我?” 我伸手去扶她,她却一把把我甩开:“我不需要你的假好心,这一切都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根本就不会发生这一切,你才是罪魁祸首,最坏最坏的那一个人!” 我蹲在地上没站稳,直接被她甩倒,手撑在地上,沉着声音道:“他说过了不是因为你给我钱的这件事情,你应该还做了什么让他愤怒的事情,才会让他把你捧在手心里,一下子扔在地上!” “你自己该好好反思,是不是哪里做错了,是不是真的戳到他的痛脚,让他对你忍无可忍!” “我根本就没有做错!”尹浅弯对我扑了过来,撕着嗓子对我喊道:“你才是我和他之间的障碍,如果没有你,我和他早就结婚了,现在孩子都有了!” “苏晚,这一切都因为你,都是因为你,你知道吗?” 女人变得不可理智起来,是会杀人的,尹浅弯这个曾经仗着自己有心理疾病的女人,对我下手是毫不留情的掐住我的脖子。 像泼妇一样我和她相互角逐争夺,我落于下风,心里暗骂自己,没事装什么好人,现在好了吧,别人骑在你身上掐着你的脖子,要你的命呢。 在她使劲用力的途中,尹少赫打开了房门,温润的脸上出现了惊慌失措,瞬间过来拉开尹浅弯,斥责道:“大清早的你在发些什么疯?” 我捂着脖子低咳了起来,尹少赫又伸手拉我:“苏晚,你要不要紧?” 尹浅弯通红的双眼带着血丝:“我昨天晚上一晚没睡,根本就不是在发疯,我就是想把她给掐死,又没有人跟我抢年寒哥哥!” 尹少赫气的匈口起伏,对我道:“你先回去,我等会去找你!” 说完拉着尹浅弯用力的把她拽回自己的房间,砰一声把门关上,我揉了揉脖子,暗自唾弃自己一声,真是好心没好报。 看着紧闭的贺年寒房门,我伸手敲了敲,没有任何应答,不甘心的在敲了敲,依旧没有声音,看了一下腕表,7点半,贺年寒不可能不在家,他要走尹浅弯不可能还待在这里。 迅速的回房间,摸出手机拨打了他的电话,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通了,低沉的声音带着慵懒的感性:“叫我起床吗?” 气不打一处来,对着电话吼道:“贺年寒,你赶紧给我滚蛋,别住在这里,影响我生活!” 他在那边瞬间翻身而起,声音沉沉道:“我马上过来找你,给我开门!” 我拒绝警告道:“你敢过来,我就让人直接把你扔出去!” 第205章 滚蛋 我的警告声犹如石沉大海,电话那边传来了嘟嘟嘟的声音,握着手机走了出去。 从内心深处一点都不希望他现在找我,我怕控制不住情绪,直接跟他干起来。 上官渡从洗手间出来已经换好了衣裳准备出门:“苏晚,你这是怎么了?” 我的脸色很差劲吗? 一下子就让人看出来不妥? “笃笃笃!” 我还没有回答上官渡,门外就响起了敲门声,这个敲门声让我浑身一震,上官渡眼睛眯了一下:“有人来找你麻烦?” “我不想见到那个人,能不能麻烦你把他扔出去,不要让他出现在我的面前?”我言辞诚恳的请求道。 上官渡二话不说点头:“今天我跟你出门,一切自然听你的!” 他说着走到门前,伸手浴拉门,上官焰带着笑意的声音横插进来:“哥,也许是人家的家事,你可别忘了苏晚现在不是担心,是有丈夫的!” 上官渡对他露出白牙一笑:“有丈夫,一丈之内才是夫,现在她的丈夫都不跟她住在一起,怕是名存实亡了!” “大清早的就来纠缠不清,直接扔出去,不用多说一句话,这样比较省事儿!” 上官焰耸了耸肩:“哥,你太不厚道了,昨天晚上才跟人家吃过饭,今天就提上裤子翻脸不认人,做人没你这样的啊?” 上官渡黝黑的脸庞闪过一丝尴尬,看向我:“你昨天请我吃饭的贺年寒?他怎么着了你?让你大清早的就要把他扔出去?”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也没什么事儿,希望上官先生等一下,如果他要让我离开,上官先生阻拦一下?” 说着我越过他们,拉开房门。 贺年寒准备第二次敲打,见我把门拉开,慌乱的问道:“好好的怎么发这么大的火,谁惹你了?” 他穿着睡衣,脚上拖着拖鞋,头发凌乱,却又该死的感性。 我拉开和他的距离:“你睡得倒挺香,就在刚刚,我差点点被你门前蹲的女人给掐死,喜欢你的女人喜欢你疯了,对于你面前所有的异性,她都发了疯的要去弄死!” 贺年寒眉头紧锁:“不可能,昨天晚上她已经回去了,怎么可能还在我的屋前?” “你的意思我是在骗你了?”声音提高:“这是高档公寓,出口有摄像头,你不信我你去查,求求你你能不能不要阴魂不散,能不能给我一点点自由,能不能离我的生活远远的?” “为什么每当我的生活跨入正轨的时候,你和你的人都要过来横插一脚,让我所有的计划都落了空,让我所有的想法都摇摆不定!” “贺年寒你口口声声的说喜欢我,口口声声的说着要我和你重新开始,所谓开始你把你身边所有的莺莺翠翠全部给清理了才叫开始!” “你放了一个随时随地可以燃的炸弹,你跟我说重新开始,不觉得这是一场极大的笑话吗?” “笑话你是多么优秀,女人对你趋之若鹜,你不屑一顾,眼中只有我,可是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会给我造成多大的困扰!” 情绪激昂的说着了这些,说完之后我大口大口的呼吸起来,仿佛那一串子话,费了我全部的力气,让我都不能呼吸了。 贺年寒冷峻的脸,锐利深邃的双眼蕴含着幽幽冰冷:“我会把她急快的送回法国,不会让好在这里成为你的困扰!” “在此之前!”我随口接话道:“麻烦你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让我有自己的生活圈子,让我能做自己的事情!” 贺年寒怔怔的看着我,看了半响,从睡衣口袋摸出几张名片:“这上面有几家珠宝模厂,工作室,是我旗下有涉及的,你打个电话预约,挂我的名就好!” 随手接过来,催赶着他:“你解决你的事情就好,不用管我,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可以解决!我要出门不欢迎你!” 贺年寒对着房里环顾了一周,不由得蹙起眉头:“打算去哪里,行踪告诉我?好让我心里有个数!” 顿时怒不可遏:“贺年寒我不是你的所有物,就算你跟我没有离婚,你也不能干涉我的自由,来质问我去哪里!” 手中的名片,对着他的脸狠狠的砸了过去:“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拿走,我不需要任何你的一丁点帮忙!” 他被砸蒙了,呆呆的看着我…… 上官焰被我的阵势吓住了,凑到我的面前,把我往后拉了一把:“苏晚,你还是远离他,我好怕他会揍你!” 我厉喝冷言:“我没有做错事,他凭什么揍我?该反省的是他,不是我!” 贺年寒声音带了一丝暗淡:“我会解决这件事,而且我不会揍你,我不打女人!” 说完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上官焰拍了拍匈脯:“真是吓死我了,你刚刚用名片砸他的时候,我真害怕你把他惹毛了,他废了你!” 我脸色一凛,看着门外:“他不打女人,更何况这件事情本来我就占理,是他对不起我在先,不是我对不起他在后!” 上官渡冷眉微拢:“你们关系如此恶劣,为什么离婚不愿意?在昨天晚上,你们的关系并不是这样!” 昨天我只不过没有在上官渡面前驳他的面子而已。 吐出一口气来:“一言难尽!我去拿包,咱们出去!” 上官渡微微额首,生疏有礼:“麻烦了!” 上官焰今天有通告要走,现在我不能去珠宝模具工厂,可以先带上官渡沪城的几个著名的景点溜达一圈,完了之后再打电话给尹少赫,看看他接下来的安排。 穿了一身休闲的衣服,背着包走出来,出门,就碰见了尹少赫,他一丝不苟从容的笑道:“这是要出门?稿子不是画出来了吗?要不要去工厂做模具,选宝石?” 他的一句话把我打回原形,让我之前的想象落了空。 有些为难的看着上官渡,上官渡随即表示:“你有事情先做事情,我跟着你不要紧的!” 尹少赫微微眯了眼睛,打量着上官渡,我急忙介绍:“上官渡,上官焰的哥哥,过来度假,这几天我陪着他!” 尹少赫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伸出手:“尹少赫!” 两个男人相握一下手,松开,尹少赫直言道:“那我们就一起去工厂,顺便还可以把孙鑫利的那单生意谈下来,怎么样,苏晚?” 我垂下眼沉吟了片刻:“非得今天和孙鑫利谈那单生意吗?” 尹少赫手指了一下上官渡,眼中划过流光:“上官先生身材魁梧,带上他去谈生意,你不觉得更有气势吗?” 第206章 眯眯 他的意思趁现在我有人,可以直接去谈判把订单拿下来。 而且孙鑫利就算谈订单的途中想对我做什么,也会看在我身边跟着这么魁梧的人,三思而后行。 我迟疑的说道:“我们是约在明天,还是明天再去跟他们谈订单,今天先去工厂开模具吧!” 尹少赫变得执意起来:“既然接下了单子,早和晚没有什么区别,早点去谈论东西的样式,着手开始做,做完之后,没了瓜葛岂不是更好?” 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我却犹豫不决。 上官渡察觉到我的为难,正声道:“苏晚,你要有什么事情,没关系,反正我这些天没事,你去办吧!” 上官渡这样一说,我在推脱,要显得我矫情。 点了点头对尹少赫道:“那我们先去工厂,你让肖攸宁打电话给孙鑫利,见面谈设计的事情!” 尹少赫嘴角缓缓勾起,“路上我发信息过去,我已经约好了工厂!” “好!” 我们三个人就出了门,坐了一辆车子,上官渡开车我很不好意思,但是我没抢得过方向盘,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坐到驾驶室上。 尹少赫和我两个人坐在后座,气氛诡异的僵硬,为了打破这一丝诡异,我看了他好半天才问道:“尹浅弯你是怎么处理的?把她交给了贺年寒吗?” 尹少赫身体一叙,注视着我:“我给她吃了安眠药,她现在睡在我家,贺年寒那边她放不下,就让她睡就好了!” 我心里发紧:“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尹少赫注视着我的双眼的眼睛,瞬间撇了过去:“我保证她跟我没有任何爱昧关系,至于我和她的关系,我怕说出来影响我们之间的感情!” “请允许我有自己的小秘密,等到时机成熟的时候,我一定会原原本本告诉你,不过你请放心,我不会让她伤害你,我不是贺年寒,对她有愧疚之心!” 他言语真诚得仿佛是我男朋友一样,为了表示不背叛我,言辞诚恳,态度坦然,但就是要保存着这一点点小秘密。 “其实你告诉我和她的关系也没关系!”慢慢的把手倦紧,装作漫不经心的说道:“我和学长是清清白白的,我也相信学长不会像别人一样,对我误会颇深!” “所以就算你们有什么关系,肯定认识比我久,比我久的关系,没有必要隐瞒的,我完全不在意!” “我在意!”尹少赫沉着声音说道:“我不想跟你有任何一丝裂痕,就像前几天,你好不容易答应我了,可是呢?转眼之间,我们就是熟悉的陌生人!” 他说着苦苦的笑了:“其实我们现在连陌生人都不如,陌生人碰面还相视一笑,至少是真诚的,我们现在,你对我是警惕的,时刻保持着距离!” “学长!”我紧紧的靠着车门,就像他所说的,对他是警惕的,保持距离感的,“肖攸宁是一个好姑娘,能干会吃苦,还喜欢你,我真心希望你能考虑清楚,不要错过这么棒的姑娘!” “至于我,就算我跟贺年寒离婚了,我也不想再婚,也不想恋爱,我只想把我的女儿带大,所谓爱情,所谓生活,真的很累人,喋喋不休纠缠不清,让人心生疲倦!” 尹少赫机不可察的幽幽叹了一气,声音平静毫无情绪:“瞧吧,一谈论你我的私事,你就把事情分得如此分明,算了,还是谈论公事吧!你给上官先生设计的稿子,能给我看一下吗?” “当然可以!”诡异的气氛一扫而光,我的声音跟着雀跃起来:“你看看欢迎指导批评!” 我掏出图纸,郑重其事的放在他的手上,他对我侧目一下,好看的脸生动起来,越发温润如玉。 因为图纸上面的图案是上官焰认同的款式,尹少赫便没有说什么,夸讲了我的画工有进步,我被他夸得腼腆的笑了笑。 笑得他的眼睛深了深,注视着我,眼神变得又不一样了。 见状,急忙把笑容一收,坐回位置。 尹少赫带我来的是一家小型的模具加工厂,加工模具签合同,要是图纸流出去,要赔偿珠宝的三倍。 这样的合同,让我很放心,我在合同上标了珠宝的价钱是500万,如果图纸流出去,对他们绝对没有任何好处。 约定好三天之后看模具,备材料,进行镶嵌。 至于珠宝材料,尹少赫那边可以直接拿货,不过在过来工厂,大概就要连续加班,好几天。 肖攸宁把孙鑫利和乔欣欣约在工作室,笑容得体生疏招待了我,眼中的光芒,让我的心一颤一下。 “赶紧进来呀,客人已经等很久了!”肖攸宁露出八颗牙齿,把我往里面去。 我硬着头皮踏了进去,上官渡跟随我进来,让肖攸昂起头看他,微微诧异,意味深长的,带着一丝爱昧道:“苏晚,这位又是谁,什么时候认识新朋友了?” 我听得出她的意思,她是在说,苏晚你可真有本事,转眼之间又认识别的男人,还把这个男人带到身边。 上官渡率先自我介绍:“你好,我是苏晚小姐的保镖!” 肖攸宁面色瞬间有些挂不住:“原来是保镖啊,我去给你倒杯水,苏晚,你要喝什么?” “不用了我自己带了水!”我拒绝肖攸宁,带着歉意的看着上官渡。 上官渡大步走到沙发,屁股坐下来,浑身正气凛然:“我坐在这里就可以,不用麻烦你了!” 肖攸宁不敢发作,而沙发对面的孙鑫利和乔欣欣不断的打量着上官渡。 我慢慢的走过去,刚刚坐下,停好车子的尹少赫走了进来。 孙鑫利一见他来,口气酸爽尖锐:“尹老板,我们是过来订做婚嫁,让一个保镖坐在这里什么意思?” 尹少赫扫了他一眼,把板子和图纸铺好,很自然的放在我的腿上。 他的这个动作,引起了肖攸宁双眼发红充满恶意的盯着我。 “是这样的孙先生!”尹少赫双手交叉放于膝盖处:“我们工作室接私人高订,百万起接,但是我们得保证设计师的人身安全!” 乔欣欣嗤笑了一声:“尹大设计师你这是什么意思?想赚我们的钱,还要防着我们,你这生意做的可真够搞笑的?” 尹少赫手指微微一翘,面带微笑道:“所以呢,这单生意你们愿不愿意给我的工作室做?愿意的话接着谈,不愿意的话不要彼此浪费时间!” 乔欣欣气得要不是孙鑫利拉着她,她能直接站起来摔茶杯走人,孙鑫利目光中带着一丝色眯眯盯着我的身体:“我和苏晚曾经睡在一张床上,现在过来照顾她的生意,是应该的!你说对吧,苏晚!” 第207章 阴你 孙鑫利那眼神就跟拨了我的衣裳一样,直白的一丁点都没有掩饰。 气氛有霎那间的僵硬,我调整了一下语气,露出得体的微笑:“既然是熟人,如果超出百万的预算,你可以接受吗?” 乔欣欣耻笑一声:“见到钱你都没魂儿了,结婚的戒指当然越大越好,哪像你结婚的时候,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拖油瓶!” 她越是这样说,我倒越发淡然起来:“这是我的事情,今天谈话订单无关,孙先生乔小姐,如果你们要跟我叙旧,戳我的伤口的话,我们可以再约!” “今天只谈婚戒的款式以及戒指钻石的大小问题,如果你们不谈,像我家老板说的那样,不要彼此浪费时间,毕竟你们都是富二代,分分钟钟都是钱!” 乔欣欣被我堵地画的精致的妆容,有些糊的往下落。 孙鑫利眼中的侵略光芒,让人看着很不舒服,他开口道:“你是设计师,你得先给我们选择,选择好了我们下订单!” 尹少赫在注视着我,见我如此沉稳从容,稍稍放下心来道:“孙先生乔小姐,你们可能不知道我工作室的规矩,我们这里都是客人想象大概的轮廓,我们画出来,然后去选择钻石,做模具镶嵌!” “这些肖小姐都没有跟你们说吗?如果没有,现在你们知道了吧,我们不可能浪费时间画画纸,给你们挑选,如果你们一次两次挑选不了,这个浪费的时间金钱,谁来补偿?” “百万的生意,不值得你们浪费一点时间吗?”乔欣欣口气不爽道:“你们可真够财大气粗,仗着自己有些设计本事,不把客人放眼中!” 我抖了一下画板:“两位,到底谈还是不谈,不谈就请走,谈就继续谈!” 要不是我想要赚钱,认为这两个人好宰,我才不会在这里跟他们费工夫。 孙鑫利压了一把乔欣欣,对我露出迷一般的笑:“当然谈,我喜欢什么,你心里应该有数,也许你稍微画一个轮廓就是我喜欢的呢?” “结婚是两个人的事情,你喜欢是没有用的,得乔小姐喜欢!”我不留痕迹的讥讽道:“毕竟乔小姐要跟你过下半辈子的人,整天看一个不喜欢的钻戒,就像自己上厕所,马桶里有一坨屎,没有冲一样!” “你这人说话怎么这么粗鲁!”乔欣欣直接发难:“做生意没有你这样做的,嘴巴这么臭!” “乔小姐!”我叫了她一声:“嘴巴臭不臭,取决于您,最后一遍,你们到底怎么说,在不在这里做,在这里做,不要彼此浪费时间!” 她缓了缓心神,手一抱匈:“当然在这里做,我和鑫利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我当然希望你能见证我们的幸福!” 以为随便两句话就能把我咯应了? 真是太天真了,对上他们,现在我都百毒不侵了。 露出最真诚的微笑道:“我很荣幸成为你们的见证,那请问你们喜欢什么样的戒托!” “简单美观大方,最主要能衬托出钻石够大!”乔欣欣说着身体倒向孙鑫利,喊声嗲气的问道:“你说是不是啊,鑫利!” 孙鑫利作势伸手拦住她的肩头,把她往怀里带:“当然,百万的戒指,这都有几克拉了!” “五克拉左右!”尹少赫推了推眼镜:“普通的五克拉左右,要看纯净度,和切工的话,颜色具有高的收藏价值的五克拉,那就是千万级别的!” “你们要衬托戒指够大,百万只能是五克拉普通,镶嵌衬托出钻石够大,这个没问题,你们这边怎么说?可以的话我就打电话订钻石,不可以的话或者你们有追加我们可以再谈!” 乔欣欣把嘴嘟了起来:“鑫利,人家结婚只有一次,不如咱们买一个好一点的,普通的怎么带呀!” 心中冷笑,真是财大气粗,百万的钻石戒指,还嫌普通,我和孙鑫利结婚的时候,别说钻石了,就连一个黄金戒指也没有。 真的不是我心里不平衡,而是觉得他们够造作的。 孙鑫利揽住她的肩的手慢慢下移,停留在她的腰间,掐了她一把腰间嫩肉:“百万已经可以了,普通人要赚百万,就算去卖,就算去睡,皮磨破了还不一定百万!” 若有所指的污言秽语,我闻言只是侧目一笑:“那就是决定百万五克拉普通的了,是吗?” 孙鑫利掏钱,乔欣欣心里纵有不甘,也忍下了:“都听你的,谁让你是我老公呢!” “那就百万五克拉的!”孙鑫利拍板叫道,眼神还挑衅的望了望。 我把他的要求写上,随手画了一个简易的戒托,钻石也画上,简单的戒指造型出现,把画板递给他看:“钻石控制在百万,加工手续还有设计费,差不多是20到30万,这个戒指全部完工,目测130万,你要付30%的定金!也就是39万!” “你看没有什么问题,在这边签一个字,付一下定金,我们着手去给你弄,如果有问题,现在提,我们一并解决了,当然,签了字就没有反悔的机会,你要三思而行!” 乔欣欣从孙鑫利的怀里退了出来,接过画板,一脸嫌弃:“这都些什么玩意儿啊,戒托这么丑,怎么带出去见人啊?” 我反转手中的笔,直接把笔递了过去:“你又想突出戒指,够大够亮,又想戒托好看,把五克拉的钻石全部变成碎钻,镶嵌戒指,你说好不好?” 乔欣欣伸手不客气的打落我手中的笔:“你这意思让我画,如果我画了,花这么多钱要你干什么?” 我也不在意被她打红了的手背,画板直接丢在孙鑫利的面前:“孙先生,你怎么看?” 孙鑫利看着图纸上的戒指,伸出舌尖掭了掭嘴唇:“我不怎么看,这细节问题还需要再沟通,如果……” “现在就沟通!”我没有让他的话说出口:“请在我上班的时间,跟我沟通细节问题,除了上班的时间,不好意思,我跟客户不会多余接触!” 乔欣欣见状,对着我唾弃道:“你这女人随时随地在勾搭别人,要不要脸了?” 我噌得站了起来,乔欣欣连忙往孙鑫利怀里一躲,我撩发了一下头发:“你们走吧,这个单子我不接了!” 孙鑫利瞪了一眼乔欣欣,笑嘻嘻的说道:“那就照你这样说的做,也没有什么细节方面,你就众星捧月,一颗大钻,四周小钻石,预算弄到150万,30万你们的设计费,还有20万,弄点小钻石!” 我随手把画板一捞,加上他口中所说,然后把画板重新递给他:“没什么问题了吧,没问题签字付定金!” 孙鑫利从我手中摸过笔,顺便摸了一把我的手,眼神爱昧扫过我的身前:“我会照顾你生意的,说好的嘛!” 大笔在上面一挥,签上他的大名。 尹少赫在他签完名之后把画板拿走,抽掉稿纸,重新夹了一张白纸给我,嘴角一勾,抬起眼睛直射着孙鑫利:“新娘的戒指好了,那你这个新郎呢?准备多少万的戒指!” 孙鑫利脸色微变,停顿了半天才道:“我的戒指随便弄一下,三五十万也就可以了!” “那就白金为托,镶嵌三个钻石,造价在三十万左右,再加上几万块钱的设计费,共50万,两个戒指200万,定金百分之三十就六十万,孙先生这边要怎么付钱?” 我的手极快的在画板上画,等到话音落下的时候,画板再一次递到他的面前:“麻烦孙先生签字,付定金!” 孙鑫利犹如骑虎难,看着面前的画板,拿着画笔的手有些战栗,我修养极好的等着他:“孙先生,结婚是大事,你那么爱你的未婚妻,给她买百万的钻戒,你自己的戒指才几十万,你们的情真是令人羡慕!” 乔欣欣听出我言语的不对,又见孙鑫利犹豫不决,就用手肘拐了他一下:“喜欢就签字,喜欢就让她改,咱们是私人定制,当然可以加以修改!” “不!”我纠正着乔欣欣的话:“你们是我们最重要的vip客人,我们得保证你们一次性过,不再修改,毕竟你们的婚期将至,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你们不想在你们的婚礼上没有戒指这么尴尬的事情出现吧?” 乔欣欣精致妆容的脸蛋,瞬间有些扭曲,孙鑫利被我的话语一激,在画纸上签下了大名,从怀里掏出来的银行卡,豪气万丈的往桌子上一拍:“刷卡!” 嘴角笑容一深,弯腰把他的卡捡起来,叫了一声:“肖攸宁,刷定金60万,开一张发票给孙先生!” 肖攸宁拿着pos机直接走过,这个卡输入金额,把卡机递到孙鑫利面前:“孙先生请按密码!” 孙鑫利的指尖有些泛白,有些战栗的按下密码。 瞧着他的样子,心中好笑,他的总预算是150万,我却故意让他的预算多加了50万,孙宏坤应该没有给他这么多钱,50万块钱的漏洞,他回去,非但不好补,还有可能被骂一顿。 pos机打印的声音,让他额头上的冷汗直冒,我特别好心的抽了一张纸给他:“孙先生,冒虚汗是体虚,有病就得看啊!” 第208章 吃鳖 孙鑫利浴伸手来接纸巾,乔欣欣拿着包格挡,隔开了我的手,挡在孙鑫利前面,对我发飙道:“苏晚,你是他的前妻,不知道避嫌吗?我是他的未婚妻,我会吃醋的,知道吗?” “乔小姐喜欢吃醋?”我神情清淡,面带笑意:“镇江的香醋,和山西的醋,乔小姐是我的客户,我私人给乔小姐各自送一箱,乔小姐你看,是快递到你家呢,还是下回送戒指的时候一起送到你家?” 乔欣欣气急:“不要给我转移话题,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意思?” 摇了摇手中的纸巾,一脸无辜的:“那么适中的天气,孙先生还流汗,我递给他一张纸巾,乔小姐就草木皆兵真是有失风度!” 乔欣欣哼笑了一声:“你是他的前妻,我是他的现任,我们两个本来就不对付,我草木皆兵也情有可原,倒是你这个人,没事,离他远一点,别搞爱昧不清!” 我笑得跟花朵似的:“众目睽睽之下的爱昧不清?乔小姐,你瞧瞧这间房里有多少双眼睛,爱昧不清?在你们这么多人眼皮底下?我觉得你需要去看眼科了!” “当然,如果你要挂专科,自己没有时间跑,鉴于你是我的vip客人,我可以替你跑一趟,挂全市最好的眼科医生,好好的检查一下眼睛!” 冷嘲热讽,就像冷刀子一样,扎在别人身上,不见血,让别人生疼,犹如哑巴吃黄连一样。 乔欣欣怒不可遏跺着脚,还当我是曾经的我,她挥手就能打到,“我打死你,你才眼睛瞎了!” 挥着手的她,对着我的脸就来,我站着动也不动,眼睛冰冷的直勾勾的看着她。 她的手直溜溜的下来,还没有到我的脸边,就被上官渡擒住了,乔欣欣吃痛的身体瞬间弯了下来:“你这个野蛮人,松开我,你弄疼我了!” 上官渡戴着墨镜,身材魁梧:“动不动就打人,这个毛病得改,我是她的保镖,看见别人伤害她,我不会坐视不管的!” 孙鑫利过来,想从上官渡手中救下乔欣欣,上官渡拽着乔欣欣的手腕,手一提,把乔欣欣扔在了孙鑫利的身上。 孙鑫利被大力一撞,和乔欣欣两个人一同摔在地上,手脚朝天,尤其是乔欣欣摔的裙子都掀起来,露出白花花的腿。 上官渡很君子的把脸一撇,视线错开乔欣欣白花花的腿。 尹少赫跟着沉声道:“孙先生乔小姐,合同已经签过了,定金也付过了,请你们,耐心等待,我们会在你们结婚的前一天,把东西送到你家,如果没有按照日期送过去的话,你们可以按照合同起诉我们,我们会按照我们协定的市场价五倍赔偿给你们!” 他说着示意肖攸宁去搀扶他们,肖攸宁带着职业性的假笑:“孙先生,乔小姐,你们没事儿吧?地上凉,就别在地上蹲着了!” 弯腰去扶他们,孙鑫利和乔欣欣满腔怒火:“不需要你们假好心,我们可以自己起来!” 嘴角翘出一抹好看的弧度:“那你们就赶紧起来,不要躺在地上,不知道的人从门外走过,还以为你们大白天的周末葵葵之下做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你……”乔欣欣气结。 孙鑫利扶着乔欣欣,把她从自己的身上扶了下来,两个人费了好大的力气才站起来。 乔欣欣理了理头发,几浴发作看见我身边的上官渡,把嚣张的气势深深地给压了下来。 孙鑫利道:“苏晚,咱们好歹是一个被窝里睡过,我过来挑你的生意,你却这样对我,真真切切的像个白眼狼!” 对于他的评价,我不可置否的一笑:“不要当着你现任的面,对你的前妻说这样的话,不然你的现任会以为你对我余情未了!她深爱着你,当然不可能找你麻烦,她会误会我的!” “咱们现在只谈设计,不谈人情,按照以往惯例尹少赫出手,设计价不是这个价钱,我们收这个价钱,已经给你打了折了,所谓的白眼狼不白眼狼,大家都是赚钱的嘛,互惠互利,不要说的那么难听!” 孙鑫利甩了甩手,用一个几乎是陌生人的眼神把我从上打量到下,咬牙切齿道:“好一句互惠互利,那我这就等你们的大作了!” 我双手交叉,做了一个标准的服务行业人的姿势:“也务必请孙先生准备好其他的后续金钱,我们会尽快的把东西给你们送来!” “孙先生这边请!”尹少赫对他伸出手,下着逐客令道:“我这边就不留孙先生在这里吃饭了,等会还有一单生意,等东西做好,我会在请孙先生和乔小姐吃饭!” 乔欣欣眼中满满愤慨不甘:“谁稀罕你的一顿饭?你自己的员工,麻烦你好好管教管教,不要让她勾三搭四!” 尹少赫回以温柔的微笑:“乔小姐这话严重了,苏晚做什么事情都在我的眼皮底下,光明正大的,我没有看出她做什么出格的事情,倒是乔小姐自己,既然选择了和我们合作,不好好先讨论合作的事情,一心只盯着苏晚,如果真的你们要避嫌,就不会指名道姓让她过来给你们设计东西了!” “既然你让她过来给你们设计东西,这足以说明,你们要么想冰释前嫌,要么存心找茬,不过我更倾向于前者,毕竟孙先生和乔小姐都是有名有份的人,不可能做那种逼别人上绝路的事儿!” 尹少赫态度强硬的护着我,让孙鑫利和乔欣欣直接吃鳖,而且这一只鳖,卡在他们的喉咙,让他们吞咽不是不知如何下口,只得灰溜溜的走人。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咧嘴笑着对尹少赫道:“学长,后续的事情就交给你了,我去盯着那边的东西!”把所有的图纸都放在他的手上,拉开与他的距离。 尹少赫看了手中的两张图纸,抬起眼眸对我道:“这个单子的模具也是从那家工厂出,明天的话我和你一起住工厂里,这两个单子都得加急的准备出来,得时刻盯着!” 肖攸宁拿着pos机,闻言,带着急切脱口而出:“我也跟你们一起去,我去照顾你们!” 尹少赫淡瞥了她一眼:“你好好守着店门,预约订单,我和苏晚两个人跟着工厂里的人,不需要你照顾!” 肖攸宁双眼一下红了,满目受伤,转向了我,过来握住我的手:“苏晚,你让我照顾你吧,我们认识这么多年,你去工厂几天,我不放心啊!” 她的手在微微用力,她在害怕我不答应,她害怕我和尹少赫单独相处,她一丁点机会都没。 尹少赫过来,伸手压住我的肩头,无视肖攸宁,对我低声道:“咱们现在手上是两个单子,尤其刚刚接下这个单子特别紧,肯定要加班加点成夜不能睡,她去,非但不能帮什么忙,还有可能添乱!” “不如让她待在工作室,谈了一些可能形成的订单,这样她人还不是太累,你说呢!” 尹少赫跟我商量的口吻,仿佛我是这家工作室的老板娘,肖攸宁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员工。 面对他深情的眼睛,我身体向后一斜,错开了他的手,顺便抽出了自己在肖攸宁握紧的手:“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做,学长,你不用过来跟我一起加班,你每天中午和肖攸宁过来一趟就好了!” 肖攸宁眼睛一亮,直直的点头,尹少赫却直接把她的亮眼睛打入十八层地狱:“很多细节方面,工厂里面有很多老师傅,脾气很怪异,你一个人弄不来!” “肖攸宁,你就在这里处理工作室的事情,有什么事情可以过来请示我,自己不用过去,听懂了没有?” 肖攸宁眼中瞬间充满了委屈的光,轻咬着嘴唇,双手握着pos机发白,半天才点头:“我知道了,你们去工厂!” 我不忍心看着肖攸宁这样的样子,佯装抬起手腕看了一下腕表,话锋一转对尹少赫道:“还有一点时间,我要出去一趟,到时候工厂见!” 尹少赫制止了我:“我有东西送你,你等一下!” 拿包的动作一停,怔怔的看着他,尹少赫转身到了楼上。 肖攸宁看了一旁的上官渡,忙不跌的求我道:“苏晚,你就去说一说,让我跟你们一块去,我保证只是去看看,别的都不想!” 肖攸宁以前那么张狂,对什么都不在乎,高兴的露出牙齿,哈哈大笑,不高兴了逮到人就怼,现在变得这么低声下气,让我的心酸酸的。 停顿了好久才道:“我没有办法去左右学长的想法,但是我会带保镖过去,就是这位先生,他这些日子会贴身保护我,我不会跟学长发生任何事情!请你也不要想象我和他有不正当的关系!” 上官渡听到我说他,一个大步就走了过来,中气十足道:“我的雇主,人品还是有的!” 肖攸宁被吓了一跳,缓过神来,变脸冷笑道:“苏晚,你怎么这样说话不算话?明明可以避免孙鑫利的这一单,为什么执意接下?你这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就不怕吃撑着了吗?” 第209章 鸟她 她完全不给我留丝毫情面,不管三七二十一,把我置身于水性杨花的评价之中。 说不受伤是假的,说受伤,心里却有那么一丝可悲的想笑,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我只是在工作,只限于工作!” “你缺钱吗?”肖攸宁压着声音目光清冷:“不,你不缺钱,自从和贺年寒在一起之后,你就不缺钱,不缺钱的你,现在身价有千万了吧!” “把这些钱放在银行里吃利息,你在沪城有房子,你和你女儿的生活,不会有多大问题。你为什么要掺合进来?你的目的是什么不是一目了然吗?” “麻烦你,找一个合理的借口,再来跟我说这些话,也许我会相信你,你以为给了我二三百万买房子,我就该对你感激涕零,我告诉你,我真的不稀罕你的二三百万,钱我会还给你!你也不用坐高高的姿态,感觉像在施舍我一样!” 我的咽喉像被人拿着石子堵住了,让我张嘴发不出声音来,像被人狠狠的抽了耳光,疼痛也让我发不出声音来。 上官渡在一旁,拉了我一把,高大魁梧的身体,挡在我的面前,对上肖攸宁:“既然是好友,何必把话说的这么绝?苏晚苏小姐,今天并没有做什么出格的事情!” “你现在所说,就是断章取义,这种心思,这种说法,如果别人要计较的话,可以直接告你诽谤的!” “告我诽谤?”肖攸宁嘴角浮现满满嘲弄,如刀子锐利般的言语,不假思索的全部袭向我:“自己是什么货色,自己心里一清二处,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你自己答应我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 “我们之间这么多年的友情,你一直占有主动权,好与不好取决于你,而不是我。” 她说完,变脸的速度比变书还快,立马对我露出笑脸:“苏晚,工厂里面的饭食不合胃口,告诉我,我烧给你!” 楼梯上已经传来尹少赫脚步声,我缓缓的从上官渡身后探出头来,望了一眼楼梯口,接着肖攸宁的话:“麻烦你每天中午,抽空给我们送!” 肖攸宁雀跃的就要飞起来,故意应答大声:“知道了,我每天中午过去,你们中午就不要吃饭了!” 尹少赫走下来眉头皱了起来,手中拿了一个首饰盒,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肖攸宁,把首饰盒递给我:“我看你手上的戒指没了,前几天,没事的时候我弄了一个镯子,你看看合不合手!” 肖攸宁中闪过妒意,面上还维持着得体的微笑,带着一丝轻嗔:“老板,你也太厚此薄彼了吧,为什么我没有?” 尹少赫嘴角露出一抹浅笑:“你有,在我楼上的办公桌上,你去拿!” 肖攸宁双眼亮若繁星,重重的点头,舍弃我道:“那我过去了,谢谢老板!” 欢乐的像一只鸟儿,飞奔去楼上,踩楼梯的脚步,都极其欢快。 我没有接盒子,用手推了一下:“学长的设计都是绝版,高定都至少几十万一个,我不能要学长的东西,之前手中的戒指,是我丢了,也许等我哪天不找了就回来!” 尹少赫推了一下金丝眼镜,把我从上打量到下:“你看你全身上下,出了一个手表,就没有任何一点东西,哪里像设计师的样子!” “我这个就借给你带的,已经去工厂,设计师的气场还是要有的,独一无二的东西还是要带,拿着!” 我迟疑了,的确像他口中所说,除手腕上的手表,全身上下,没有一个值钱的物件,也没有任何特别的物件。 上官渡伸手一拿:“给你你就拿着,反正不偷不抢,等忙完这段时间在还给他就是,不是说要带我出去溜一圈吗?现在我们就可以走!” 上官渡说着把盒子塞到我的手中。 尹少赫因为上官渡的话眼睛深了深,温润的叮嘱我:“路上小心一点,明天早晨我去叫你,一起出门去工厂!” 点了点头,只觉得手中的盒子有些烫手:“那我先回去了!”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走了,之所以拿下孙鑫利这单生意,是我真的缺钱花,还抱着有钱不赚白不赚的想法。 更何况,我能走到设计这条路上,尹少赫占有决定性的作用,就算我要脱离,我也得把这行弄清楚,不然的话,光有钱单干也是一条死路。 上官渡开车,我坐在副驾驶上,手中拿着尹少赫给我的盒子,犹豫不决,要不要打开时,上官渡道:“你越是这样小心翼翼,越是让别人误会你心里不坦荡!” “你这样的要在我那里,直接抓过来一顿暴打,打完之后30公里越野负重奔跑,回来之后乖乖听话,心里坦坦荡荡!” 他的话让我心神一凝,弱弱的问道:“你丝毫不怀疑我和他有什么关系?让人误会的关系?” 上官渡戴着墨镜的双眼侧目看了我一眼:“我们家阿焰那么帅,在你的眼中都没有疯狂,刚刚你的学长,就算气质出众,但是脸终究不及我家阿焰,不是吗?” 他的话让我哑然一笑,瞬间想通,不再纠结,打开盒子,拿出手镯,往手腕上轻轻一扣,镯子和手表在一起,倒是相得益彰的好看,由衷的发出感谢:“谢谢你,上官先生!” 上官渡嘴角勾勒笑意,黝黑的脸,略带生动:“不用客气,现在找地方去玩吧!” “好的!”我报了地名,带他去了沪城几个标志性的建筑,一个下午,加一个晚上,让他领略了,不夜城的美誉。 一直到晚上10点钟,我和他才踏进公寓,虽然很累,但是整个人都置身于放松的状态。 然而我这个放松状态,到了公寓,神经瞬间紧绷起来,拥有一双兔子眼的尹浅弯,在上公寓的电梯口,抱着她的包,在等候我。 贺年寒说他会清理一切,如果这就是他清理的结果,我真想打个电话给他,让他重新清理这一切。 上官渡在我的身侧,带着我直接走到电梯口,我打算无视她的存在,直接上去,岂料她看到我这个神色,口出言语威胁我:“我现在要跟你谈谈,如果你不跟我谈的话,我就黑了上官焰,让你无生意可做!” 我还没发火,上官渡高大魁梧的身体,向她面前一扭,形成一道阴影压迫着她:“你的这句话,已经构成了犯罪!” “犯罪?”尹浅弯冷笑翩然:“我的命已经被人要了,我还害怕什么犯罪,苏晚,你可真别逼我,我曾经精神不稳定,是由鉴定机构证书的,你能保证你的女儿就安全?” 上官渡一身正气,都被她的言语激怒! 我急忙拉了一把他:“上官先生,她既然找我谈谈,那我就跟她谈吧,没有什么大不了!” 上官渡正色道:“这种人不需要跟她废话,有鉴定机构的证书那又怎样,直接打精神病院的电话把她拖走就行了!现在上去,不用理会她!保镖不够我再去给你找两个!” “你放心我找的保镖,你的女儿和你生命受到威胁,他们拿钱办事,拼了性命也会让你们没事儿!” 上官渡反手拉着我,把我推进电梯,一丁点都不让我和尹浅弯有任何接触。 尹浅弯在电梯外叫嚣:“苏晚,你不跟我谈话,你不要后悔!” 电梯门缓缓合上,我有些心不安,尹浅弯就像那急了的兔子,真的什么事情都会做得出来。 像她口中所说,精神病鉴定出来,杀人犯法都不用进牢的,这是她的护身符,也是贺年寒怜惜她的法宝。 电梯到了18层停了下来,上官渡看我忧心重重,用大掌拍了拍我的肩头:“会咬的狗不会叫,不用害怕她,你可以找贺年寒,让他解决!” 我找回声音道:“那麻烦上官先生,如果可能的话,保镖在找两个,工资的话就跟前面四个一样,我自己可以付得起的!” 上官渡去按密码锁:“不用,你是苏青的妹妹,这笔钱,上官家可以出!” 他熟练的按开密码,门就要打开的时候,我随手一拉门,把门又碰上了,对着他:“我是她的妹妹,你认识她,那也只是普通朋友,六个保镖,一个月将近几十万保镖费用!” “普通朋友的关系,没有必要让你们破费这么多,你这样做,让我心里没有办法做到你口中所说的坦荡荡!” 就算是土豪是财大气粗的人,对待一个普通的朋友也不会这样。 上官渡按密码的手慢慢收回去,双眼坦荡的盯着我:“你现在不是经济有困难急于赚钱吗?等你赚好钱,再还给上官家就是!” “不对!”我注视着他的双眼:“你们和我姐姐到底是什么关系?这样对我,我受宠若惊的很!” 上官渡嘴巴微动,刚要张口说话,门从里面被打开,上官焰穿着居家服,手臂搭在门上:“苏晚,你可回来了,你再不回来的话,我的房子就要被人掀掉了,有人找你,你房里!” 我慢慢的才把视线转向上官焰,“谁在我房里?” 上官焰高举他的手臂:“你自己进去看看吧,小心点!” 第210章 要你 被他这样一讲,我的心都提了起来,有些怂的看着他,“里面到底是什么人?你怎么把什么人都往家里领?就不怕在家里出事吗?” 上官焰眨了眨眼睛:“这是我家,谁能在我家惹是生非,我能废了他,少说废话,你进去看看,渗人的慌!” 渗得慌? 里面到底有什么,让他说出这样的话。 上官渡不由得跟了进来:“到底怎么回事儿?把话说清楚,不要说一半丢一半!” 上官焰一把拉住他:“这是人家的家事,你去掺合什么?让人家自己解决,咱们只是提议供一个平台!” 我眉头一皱,心中纳闷不对:“你说有人在我的房间,我女儿呢?” 上官焰下巴微抬,示意我:“你女儿当然在你的房里,不然还在哪里?赶紧进去吧,差不多洗洗睡了!” 一会让我小心一点,一会让我赶紧洗洗睡,这样不管里面是什么,都让我变得踌躇不安,冲着上官渡微微一笑,往房间里走。 手触碰到门板,按下去,里面灯光昏暗,只听见嘘了一声,贺年寒有气无力疲倦的声音传来:“女儿刚睡下,不要吵醒她!” 屋里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让我的眉头皱了起来,脱掉高跟鞋,蹑手蹑脚的走过去:“你为什么会来?你知不知道尹……” “就是想你了!”贺年寒不等我把话说完,截断了我的话:“过来正好看见女儿没睡,就顺便哄了她,今天出去一天,你的工作还顺利吗?” 昏暗的夜光之下,我瞧不清他的脸色,只是越靠近他,萦绕的血腥味越重,床上,南南蜷成一个小团子,靠在贺年寒的怀里。 手摸到壁灯,贺年寒急忙阻止我:“别开灯,别把她吵醒了!” 我没有听他的话,啪一声,开了壁灯。 贺年寒手挡在眼帘下,遮住苍白的脸色,我垫起脚尖走过去,抓住他的手,他的手拉下,他面色苍白,额头上冷汗直冒。 白衬衣已经被汗水浸湿,还有几缕鲜血,在白衬衣上,刺目! 我手指他的白衬衣:“你哪里伤了?怎么回事儿?” 贺年寒身体艰难的挪动了一下,血腥仿佛铺天盖地向我袭来,我吓的正如上官焰口中所说,两腿发软,心里发颤。 贺年寒低头看了自己一眼:“只不过不小心就滑了一下,你不用担心,别害怕,我睡一晚就好了!” “你到底哪里伤了?”我伸出手不知道去碰他哪里好,我不知道这个白衬衣下面,到底是怎样的景色? 贺年寒额上的冷汗没有一刻停止过,从床上站起来,整个人仿佛虚脱,摇摇浴坠。 我看着他这个样子,奔出去,上官焰竟然就在门口,拎着药箱,斜靠着。 见我一打开门,把手中的药箱一递:“不用客气,我就是这么可爱的小天使!” 药箱在我手中,恍若千斤重,“他伤得这么重,为什么不去医院?” 上官焰耸了耸肩:“土豪的脑袋不是我等凡人可以想象的,谁知道这是不是他的苦肉计,想博取你的同情,你就顺坡的下架,吃下他这个苦肉计吧!” 真想抡起药箱子砸破他的脑袋,“能不能有个正经?我真心问你话呢?” 上官焰嘟了嘟嘴:“我现在很正经,我从来没有不正经过啊!他那么伤痕累累的来到我家,我不可能东问西问,把他的奄奄一息的伤患撵出去吧!”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对他举了举拳头:“你就不应该把他弄进来,我明天还要去工厂给你做珠宝呢,如果耽搁了,你自己承担责任!” 说完之后,退进房间,贺年寒已经把我打开的壁灯重新关上,为了避免吵醒南南,我强硬的拉着他,进了洗手间。 亏得洗手间够大,直接把他按坐在马桶盖上,撕了他的白衬衫,他的身上胡乱缠绕着白纱布。 鲜血渗透着白纱布,星星点点的溢出来,我把药箱放在洗浴台上,打开药箱,拿出碘酒和棉签:“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你不说,我就用药酒泼你伤口了!” 贺年寒抬起眼眸看着我:“你这么急切,是在乎我,还是不要让我,等一下晕倒在你的房里?” “我在问你问题,你不要反问我可以吗?”我对他低低的吼道:“对我隐瞒有什么好处,是谁伤了你?你就好好的身边跟着一个吴冷峰,一般人根本就伤不了你。” “一般人伤不了我,是我自己不小心伤掉的!”贺年寒依旧我打着马虎眼,明明疼的都快坚持不住了,还在那里死撑。 我恶狠狠的一把扯开她包扎伤口的白纱布,他痛的轻哼,咬着嘴唇,脸色惨白惨白的。 肚子下方,还有身前,两道刀口子印,就像人拿菜刀划的,故意划的一样。 “你为什么不去医院缝针?”看着伤口翻裂,血珠子直往外冒,我的心发紧,慢慢的心疼起来:“你这样弄不好感染,会破伤风的!” “已经上完药了!”贺年寒一丁点都不在意,疼的冷汗往下冒,“没有必要去医院,休息两天就好了!” 他的话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手中的碘酒扭掉盖子,直接往他的伤口上倒去,伤口上敷起了白沫,他咬着嘴唇,双手握紧。 我冷笑的说道:“不是不疼吗?你咬着嘴唇干什么?你不说别以为我不知道是谁做的,你这么包庇,又不愿意去医院缝针,除了一个人,我想不到别人了!”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锁住我:“你想象的没错,我解决了所有的事情,不会让你有后顾之忧,再也不会有人来找你!” 我蹲下来,给他处理伤口,嘲弄的嘴角,露出讥讽的笑:“尹浅弯曾经给你挡刀子了?不再找我麻烦?那么请问今天在公寓下面楼梯口等着的人是谁?贺年寒太小看她的决心了!” 贺年寒伸出带血的手,一把抓住我正在忙碌的手,紧紧的贴在他的匈口,手掌心下的心强有力的跳动,他眼中带着深情道:“欠她的我用这两刀都还清了,剩下的只有我和你,再无其他!” 第211章 求和 强有力的心跳声,在我的手掌之下缓缓跳动,眼中的深情,恍若晃了我的眼,让我迷失在他的眼中,有那么一瞬间的心悸。 怔怔的看着他的眼睛,良久方道:“你还没有解决所有的事情,她现在就在楼下等你!” “贺年寒我们是合法的,哪怕拿了一份协议出来,我们是真真切切领了证,但是我们之间的障碍太多,我们跨越不过去这个障碍,真的跨越不过去!” 他在告诉我他的心为我跳动,他欠尹浅弯的用两刀还清楚了,其他的再也不相欠,没有人成为我们的阻碍。 但是我就算对他再有心动的感觉,之前的种种,不能让我释怀,也许我是矫情,也许真的像肖攸宁口中所说,我真的不是什么好女人。 贺年寒不顾身上的伤,一把拽过我,把我拽在跌在他的腿上,光的手臂紧紧的环顾着我,“你只要试着相信我一次,只相信一次,只要相信一次,就可以了!” 狭小的空间,满满的血腥味弥漫,仿佛诉说着,他不怕流血也要和我在一起。 “贺年寒,你是想和我谈恋爱,还是想和我一辈子在一起?你到底喜欢我什么?我们只不过是一晚情罢了!” 贺年寒埋首在我的颈间,带着丝丝软弱:“当然想和你过一辈子,我很庆幸,你醉酒的一晚情是我,苏晚,谢谢你给我生了一个儿子,虽然他没有活下来,但是我也谢谢你!” 他言语之间隐忍的伤痛,让我的心揪了起来,儿子死了我最痛,我却从来没有想过他的疼痛。 “那是我的亲生儿子,我是最后一个得知他是我的儿子,我亲口说不救他了,不让他受那份罪了!这件事情我不后悔,如果再有一次机会的话,我还会这样说,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痛苦,一天一天的拖着!” “苏晚,你不让我去看他,让我的忏悔无处可放,这些我都不怪,我只怪我自己,没有想到,我和你一晚之后会有一个儿子,其实在我和你有一晚情之后,我一直在找你!” “就是没有找到你,天知道我在医院看到你是多么惊讶,可是看到你肚子里的孩子,我又是多么的心里难过!” 我的脖子上,染上了他温热的泪水,痒痒的,让我的心突然软的一塌糊涂。 在这一刻,我承认,我心软了。 伸手慢慢的推开他,闷闷的说道:“你身上有伤,我先处理你伤口,其他的事情……” “其他的事情明天告诉我好吗?”贺年寒深邃的眼睛,带着一丝乞求,就像一只大型犬,坐在地上昂着头看着主人一样。 我抿了抿嘴唇,没有说话,专心致志的给他处理伤口,把他身上的鲜血一点一滴的擦干净,重新绑上绷带,把他带血的衬衫扔进水池里。 拿着毛巾重新给他擦了背后,以及脸上的汗水,扶着他慢慢的走出去,他的手慢慢的拽出了我的手,嘴角泛着微笑和我十指相扣,一起走了出去。 颤颤巍巍的腿脚,苍白的脸色,躺在床上的他,莫名脆弱的让人心疼,替他轻轻拉好被子,南南睡在他旁边,下意识的还往他怀里挪了挪。 贺年寒拍了拍露出来的位置:“还有位子,时间不早了,该睡了!” 掩了掩他的被角,退回来一步,站在床前看着他:“贺年寒,你是真真切切的,不在跟尹浅弯有任何关联了?”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丝紧张:“你不相信我?” “我不是不相信你,我只是想确定一下!”我露出微笑:“我出去给你煮一碗红枣粥,流了那么多血,得需要补一补,不然你明天怎么上班!” “苏晚……” 他叫了我一声,过来拉我的手,我连连后退两步:“我还没真正的想明白,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我脑子真的很乱!” 贺年寒眼神黯淡了下来:“不要太晚,早点休息!” 我点了点头退了出去,去厨房,轻手轻脚的做起粥来,上官焰还没有睡,手里拿着游戏机,一脸欠揍的表情:“堂堂上市公司的总裁,被人伤成这个样子,没有报新闻,没有处理,很罕见呀,对此你怎么看!” “对此我怎么看?”我淘米的手停顿了一下,抬头瞥了他一眼:“凶手就在电梯口,你只要下去就能看见,处理!被伤的人都不去处理,你跟我说,我又不能去处理?” 上官焰吃惊的指了指外面:“你说的是真的是假的?” “你不是电脑高手吗?联通一下这公寓的视频,一切不都一目了然了吗?” 把米下锅,找了红枣扔进去,盖上盖子,用抹布擦了擦手,从冰箱里拿出一盒牛奶走出厨房。 上官焰在我身后叫道:“你干嘛去呀?” 我直接走到沙发坐下:“我歇一会儿,能不能麻烦你去把楼下的那姑娘请上来,我和她的事情总是要解决的!” 上官焰愕然道:“你的意思是说把凶手揪上来,你要和她正面追击?” 把吸管插到牛奶里,吸了一口,“事情总是要解决的嘛,老是这样,我还要不要生活了!” “行!”上官焰把游戏机往口袋一揣:“谁让我是一个好老板,不忍心让自己的员工,屁事一堆呢!” 说着她去敲了敲上官渡的门,不等上官渡自己率先走了出去,上官渡洗完澡走出来,纳闷的问道:“怎么了?” 我莞尔一笑:“让你过来坐镇,生怕等一下有人来抓伤我!” 上官渡闻言眉头一深,几个跨步来到我的面前:“有人找你麻烦了?在阿焰家里头?” “有一个小问题要解决,老板不放心,把你叫出来了!我去给你拿一杯喝的!”我说着作势要起来,上官渡连忙摆手:“不用了,我不渴!” 随即坐了下来,靠近我,不大一会儿,上官焰把尹浅弯给带了进来,尹浅弯眼泪鼻涕一把,整个人憔悴的不行。 上官焰往我旁边一坐,他和上官渡一人一边,把我夹在中间,像两尊大佛,特别有安全感。 尹浅弯见状,弯弯的眉眼转动,瞬间泪如雨下的跪在了我的面前:“苏晚,我求求你了!” 第212章 跳楼 尹浅弯这样的阵势,不光我吓了一跳,就连我身边的两个男人也吓了一大跳。 上官焰极其夸张的跳起来,往沙发上缩:“你这是什么情况?想要碰瓷吗?” 尹浅弯哪里管他的浮夸动作,跪着膝行向前两步:“苏晚,我求求你了,我真的不能没有年寒哥哥,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改错误!” “请你不要抢走他,请你让我见见他,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吓唬吓唬他,没想到他真的愿意挨刀子,我害怕极了,苏晚,我有病,我没有他,我不行我会死的!” 她跪在我的面前,声泪俱下的,这一次我竟然没有丝毫同情她,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是你和他的事情,跟我无关,尹浅弯,从一开始你就弄错了,你不是情敌众多,是他不爱你!” “你让一个不爱你的人和你在一起,本来就强人所难,现在你又伤了他,你求我有什么用?没有丝毫用途,我对你不会心软,我不会把门开开,让你去看看他!” 尹浅弯手一下子放到我的膝盖,眼中满满是乞求:“苏晚,你可怜可怜我,没有他我真的会郁抑,没有他,我真的会从高楼上跳下去,我求求你,你可怜可怜我!” “你那么优秀,就连周淮左他也喜欢你,你看你现在又跟一线明星认识相熟,你有很多选择,你不一定非得选择他,但是我没有的选择,从小到大我只喜欢他一个,苏晚,我求求你了!” 她全身都在抑制不住的战栗,哭得满脸苍白,双眼通红,看着可怜极了。 而她口中所说的周淮左也喜欢我,这是从何说起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喜欢我,他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让我去死,然后名正言顺得到南南的监护权。 “你求我没有用!”我再一次无情的说道:“这是你和他的事情,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请你不要,过来哀求我!” “还有,我想告诉你的是,他是我法律上的丈夫,你让我这个做妻子的人把老公让给你,说得过去吗?” “说不过去!”上官焰在一旁接话:“如果所有的小三都像小姐你一样,过来哭诉哀求就要正宫让位,要法律干嘛?要领结婚证干嘛?大家一锅端一起过好了!” 尹浅弯恶狠狠的看着他:“你懂什么?年寒哥哥跟苏晚才认识多久,他们根本就不是真心相爱,都是苏晚从我手里夺走了他!” “一晚情,生孩子,跟她的前夫离婚,都是她的手段,我本来回来是要跟年寒哥哥结婚的,都是因为她,这一切变成了泡影,我从小到大的梦想,全部没有了!” 刚刚还哀求我,转瞬之间就把我给卖了,开始数落我的不是了,尹浅弯可真是厉害的很,横竖都是她在说。 上官焰双眼瞪得大大的,瞅着她:“我是什么都不懂,可是你现在在我家里,叫嚣的这么厉害,不应该吧?” 尹浅弯打了一个激灵,暴戾的情绪,瞬间敛掉转变成楚楚可怜,垂下头颅:“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激动了,一想到失去年寒哥哥,我就没有任何理智可言!” “上官先生,你是名人,是当红一线小生,你说说,跟苏晚说说,让她把年寒哥哥让给我,我保证给她钱,她要我什么都可以,我绝对不会讨价还价!” 上官焰连忙双手交叉挡于身前:“这位姑娘,这位大姐,这位大妈,你在开什么玩笑呢,把我当成说客?” “苏晚只是我的员工,替我设计东西,我不能管人家私生活,我能让你进家门已经不错了,赶紧说说完滚蛋,三更半夜的,别人不需要休息啊?” 上官焰不耐烦的语气,从最后一句话溢出来,让尹浅弯身体抖了一下,随即又把视线看向我。 我深深的吐出了一口浊气:“尹浅弯,你死了这条心吧,我现在要和贺年寒重新开始,你这个样子,让我讨厌!” “我从来不是你们的第三者,他也从来没有对外声称你是他的女朋友,我和他拿结婚证的时候,你并不在沪城,不要把自己置身于受害人的位置!” “说起受害人,我这个受害人失去了儿子,比你的伤更重,你没他活不下去,那么我告诉你,我没他,我也活不下去,扯平了不是吗?” 用活不下去来威胁我,那我是不是就又活不下去可以威胁她,这么多天来,我一直被动,我现在不想被动了可以吧? 尹浅弯傻眼一般看着我,我缓缓的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瞅着她:“我要和他重新开始,不提离婚的事儿,不提你的事儿,真正的重新开始,所以请你不要做我们婚姻的小三!” “小三是可耻的,请你熟知这一点,不要再纠缠不清,不要说他欠你良多,欠的再多,你已经砍了他,毫不留情的让他伤痕累累!” “做人留一念,下次见面还是朋友,如果你真的撕破脸,身败名裂的会是你,不会是我,尹浅弯自己好好想想清楚,现在慢走不送!” 尹浅弯跪在地上彻底傻眼,望着我良久,不能回神,上官渡魁梧的身材站了起来,声音洪钟:“尹小姐,时间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尹浅弯从上官渡的声音中缓过神来,盯着我,带着同归于尽的光芒:“苏晚,我这么哀求你,你都不愿意,好,那我就死给你看,我就在天上看着你们幸福,我看看你良心会不会安!” 我手指着大门:“不是我要你死的,是你自己要死的,赶紧去吧,慢走不送!” 尹浅弯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站起身来,眼中恶毒的光芒四射:“你们给我等着,你们都是伤害我的凶手,我死了,你们都是凶手!” 她恶狠狠的扫视了一周,慢慢的后退,后退的走了出去。 上官焰摸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苏晚,上哪里招的疯狗?这咬人的力度,不死不休啊?” 我盯着紧闭的门:“我也不知道,我这种招狗的体质,我也很无奈,谢谢上官先生,天不早了,早点休息吧,给你们添麻烦了!” 上官渡轻轻的嗯了一声,“你也早点休息,不要紧的,我这些天一直,会贴身保护你!” 上官焰啧出声来:“哥,你这专业人才,一天5万都请不动你,现在你主动请缨,是不是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内幕?” 上官渡闻言,对着他的头使劲的敲去:“不说话没有人把你当哑巴,苏小姐是一个正经姑娘,你不要说这么不正经的话!” 上官焰哎哟一声摸着头:“如果让我的粉丝知道你打我,他们一人一口口水,能把你给弄死了!” 上官渡对他轻蔑的一笑,提着他的后衣领,直接把他拉走。 我把刚刚没有喝完的牛奶,冷飕飕的全部喝下了肚子,转身的时候,就看见了贺年寒站在我的沙发后面,苍白的脸,没有任何血丝。 我把空的牛奶盒放下,对着他道:“尹浅弯,可能会出事,你要不要给她打个电话?” 贺年寒硬生生的扯出一抹微笑:“你刚刚说的,要和我重新开始,是认真的吗?” 我心中咯噔一下,沉默良久道:“是,是认真的,前提下,你不要有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贺年寒要绕过沙发过来抱我,我急忙伸手制止了他:“该回去休息了,你身上还有伤呢!” 贺年寒还是绕了过来,抱住了我:“谢谢你给我机会,谢谢你!” 说完低头在我的脸颊上吻了吻,不带任何一丝情浴,揽着我往屋里走去,刚刚扶他躺下,房间里就想出尖锐的电话声音。 尖锐的声音,让我心惊肉跳的,南南小小身体惊了一下,我连忙去安抚,电话声一直响到有人去接。 心中不安起来,尹浅弯真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刚刚那电话,是楼下咨询楼上用户的电话。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贺年寒察觉到我的紧张,伸手紧紧的握住我的手,“不用担心,一切有我!” 正因为有他,我才格外的担忧,尹浅弯这真是打算鱼死网破了吗? 我还没有回答他的话,房门被响起,让我整个人神经紧绷起来,贺年寒艰难的起身:“我去开门!” 痛得他龇牙咧嘴,我缓了缓心神:“还是我去吧,你好好休息!” 我的腿有点打颤,走了过去,打开门,上官焰脸色肃穆:“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贺总,有人为你闹自杀,在这公寓的顶楼,你要怎么处理?” 贺年寒瞬间坐了起来,掀被子下床几个箭步,来到我的身边,声音冷如霜:“你说她在公寓的顶楼,指名道姓的要见我?” 上官焰如实的点了点头:“公寓的物业刚刚打电话就是这样说的,这是高级住宅区,保安一流,不希望发生这样的事情,所以请你去解决!” 贺年寒脸色寒芒四溢:“直接告诉物业,她要从楼上跳下来,让她直接去挑,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第213章 去死 绝情的话语出口,上官焰直接愣住,“你是认真的吗?人家指名道姓要见你,如果事态严重,会惊起新闻媒体朋友,到时候会给你的公司带来负面的影响!” 贺年寒冷冷笑然:“这一片公寓,号称沪城安保系统最好的,还能出现这样的事情,只能说明他们的安保系统不好!” “上官焰,所谓新闻媒体朋友,大多数是堵你的,对于我,我只是这里的住户,谁三更半夜叫我,我就得出去,不是太随便了吗?” “靠!”上官焰直接骂了一声,“贺年寒你这一波锅甩的厉害了,真不愧是商人,你不去救她,那我直接跟物业讲了!”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告诉你,如果这件事情把我牵扯在内,我能撕了你!” 贺年寒就挂着浅浅笑容:“坚决不可能牵扯到你,她不会自杀,让她闹,闹累了她就下来了!” 上官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笑:“行,你够狠的,跟你有关系你都不去问,那跟我这个吃瓜观众,更没有关系了,我就去吃吃瓜,玩一玩算了!” 上官焰说完,看着我:“你要不要去看一看?当一波吃瓜观众,看看楼上的那个女人,是不是真的像贺总口中所说,她不敢自杀,闹一波就过去了!” 我斟酌迟疑了一下,说出自己的忧虑:“我现在过去会激怒她,如果有可能,我不愿意吃这个瓜!” 上官焰裂嘴一笑:“这个瓜你是当事人,不吃你也得吃,你得好好的吃,无论她跳不跳,这件事情都是跟你有关系的!” 思量着他说的话,没找出任何毛病来,我是在三角恋里面的当事人,我还是激怒她的当事人。 她跳不跳楼,这件事情都跟我脱离不了关系,她想把事情闹大,想要贺年寒一个妥协,也是跟我有莫大的关系。 我刚刚才和贺年寒说,我愿意和他重新开始,认认真真的生活,走一辈子。 如果尹浅弯在这个时候出事,我们之间,就不会有认认真真的一辈子,就有很多外在的因素,夹在我们中间,磕磕碰碰。 我刚要开口答应,贺年寒出手极快的拉住了我:“这件事情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你完全不用理会她,这是她惯用的伎俩,你应该熟知才对!” 为什么他这样的话说出来,我心中有一阵好笑呢? 整理了一下言语,“贺先生,这件事情我们都是当事人,你能不能通知她的家人,让她的家人过来带她回法国!” “彻底的解决她,不然每天都给你来这么一出,日子还要怎么过?逃避不去解决,任凭她在楼上叫嚣,不是办法?” 真的不是办法,尹浅弯柔弱的性子太会闹腾了,再加上她长得本来就瘦小柔弱,捅到媒体上变成了新闻,会有很多键盘侠,跟她站在一起,来讨伐我,到时候人肉搜索,我会彻底歇菜。 上官焰瞬间双手合十:“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两位施主,差不多赶紧去吧,别真的叫唤没完没了,就惹人讨厌了!” 贺年寒见我执意要上去,让我回去拿了一个外套给他,穿上外套,腰杆直直的,步伐阑珊,像极了忍受极大的痛苦。 坐上电梯的时候,我不由得问道:“上官渡呢?” 上官焰头上扣着鸭舌帽,手指了指上面:“早已经上去了,对于他这种正义爆棚的人来说,在他的眼皮底下,是不允许发生任何性格案件的!” “会不会有危险?”想都没有想的脱口问道。 上官焰满不在乎:“一般人不是他的对手,如果遇到奇葩,这就难说了!” 贺年寒紧抿着嘴角:“不会牵扯到其他人,你放心好了!” “放心什么?”上官焰直接提出疑问:“事情是你招来的,你自己不解决任由事态发展,现在楼下已经围了人,记者是进不来,但是他们的镜头可以拉近,可以拍到这么大一个新闻!” “按照网上主观观众的猜测,这一波新闻又跟我住的地方扯上关系,肯定会往我身上扯,还说没关系,还是牵扯不到人?贺年寒你们家的公关,看来你从来没有跟他们细细聊过啊?” 上官焰每一句话都绵里藏针,句句捅人,让人犹如吃了一只苍蝇,明明恶心却吐不出来。 贺年寒眼中闪烁着寒芒,幽深如渊:“就像有负面的东西,我也会,替你消除的,这笔费用,我出!” 上官焰皮笑肉不笑:“这句话我会当真的,我的名誉受到任何损失的话,我就找你们贺氏集团,公关团队,记住了!” 贺年寒微微额首,脸色紧绷,电梯停留在顶楼,顶楼上面,已经有其他人,但是被物业拦住。 从楼上望着楼下,楼下聚集了不少蹲点上官焰的狗仔队,正拉着长焦,对准上面。 尹浅弯坐在屋顶的檐边,一身白衣飘飘,长发飞舞,扭头看着贺年寒,唤了一声:“年寒哥哥,你为什么要和她重新开始?我哪一丁点不如她?” “你告诉我,你告诉我,我一定改,我到底哪一点不如她,让你对我爱不上,让你这样对我!” 贺年寒舍弃了我的搀扶,一步一步的走过去,上官渡就在旁边伺机而动,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尹浅弯,在寻找机会,把她给弄下来! 贺年寒声音冷硬如铁:“我怎么对你了?从没许诺为你,就没有辜负一说,你这样威胁我,想要得到什么?” 尹浅弯面若死灰,苦苦笑然:“原来我爱你,变成了威胁你,年寒哥哥,为什么,曾经对我还是好好的,就是因为我给她钱,难道给她钱这个坎过不去了吗?” 贺年寒捂着自己的伤口,走的就要靠近她:“不是这件事情,还有很多事情,弯弯,我和你没有爱昧,仅限于青梅竹马,再无理取闹下去,双方都没有脸面!” 尹浅弯大声威胁道:“你别过来,你过来我就跳下去,没有你,反正我也活不了了!” 第214章 惊命 贺年寒并没有因为她的威胁而停下脚步,继续上前,边走边道:“摔下去之后脑浆并裂,整个脸摔的稀巴烂,身体里面的骨头全部碎掉,你那么怕疼,你会跳下去?” “尹浅弯,别再天真了,你不会跳下去,赶紧下来,大家的颜面还能好过一点,不然的话,我不会救你,我就在这里眼睁睁的看你跳下去,摔得像破娃娃一样稀巴烂!” 贺年寒话语让我震惊不已,我从来没有想过他会绝情到这个程度,这样绝情的话语我从来没想过他会和尹浅弯说。 曾经,他把她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真怕一不小心,磕着碰着,现在却直勾勾的让她去死,他仿佛不是他变成了另外一个人一样。 尹浅弯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帘,哗啦一下子,怎么都止不住:“年寒哥哥,你一定被这个女人迷惑了,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以前是疼我的,你以前是最疼我的!” “为什么你现在不疼我了?你喜欢什么样的女人,我都可以变成你喜欢女人的样子,你喜欢什么样女人的个性,我就能变成你喜欢女人的个性,我没有别的要求,我只希望你像以前一样疼我,爱护我!” 贺年寒盯着她无情道:“不可能。” 尹浅弯抹一把眼泪,仿佛听不到他的无情拒绝,满目祈求,提议和他鸡同鸭讲:“你们结婚,你们在一起我不阻拦,只要我能时刻的看着你,你能像从前一样待我!” “我保证,我向你保证,我发誓,我绝对不会惹是生非,绝对不会和她过不去,我和她好好相处,年寒哥哥你说这样好不好?” 一夫两妻,尹浅弯是在打这个主意吗? 真是搞笑的很,她愿意,我还不愿意,凭什么我自己的丈夫要和别人分享,凭什么我的丈夫要别人随叫随到。 贺年寒言语更加犀利如刀:“不好,咱们处在这个时代,这种事情,是也不可能有!更何况我要对我的妻子负责任!” “你这样喋喋不休纠缠不清,只会更加增加我对你的厌恶,不会让你在我心中留下更好的印象,你乖乖的下来,我已经通知了你的父母,他们这两天就从法国飞回来,带你走!” 尹浅弯一下子怒了,身体摇摇晃晃,仿佛只要她一个稍微的不小心,能直接的一头扎下去,顶楼到下面,32层。 从32层下去,绝无生还的可能,只能脑浆并裂粉身碎骨。 “我不会跟他们走的,你不跟我在一起,我坚决不和他们走!”尹浅弯通红的双眼满是疯癫:“年寒哥哥你逼我的,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那我就死,我死了在天上看着你,看着你和她恩爱,看你能恩爱下去吗?” 威胁的话语一出口后,尹浅弯身体转过去,扣住楼顶沿的双手,缓缓的松开。 我急忙大声叫:“尹浅弯……” 叫声在黑夜中特别突兀,惊慌失措的叫她,极其担忧的叫她。 千钧一发之际,一直在警戒只是盯着她的上官渡犹如雄鹰一样,身体往下一倾,一把抓住了尹浅弯的手。 唏嘘一声,尹浅弯身体在楼顶边上摇晃,手腕死死的被上官渡抓住,她挣扎着身体:“把我松开,赶紧把我松开,我不要你救,不要你们救!” 上官渡手撑着屋檐前,咬牙慢慢的往上提:“我不是想救你,是你要死,死远一点。别在我眼皮底下生事,我保证不救你?” 上官渡对她这样一说,她歇斯底里道:“你们这些多管闲事的人,我根本就不需要你们救,不需要!把我放开,让我去死!” 上官渡一个低吼,把她给甩了上来,一身白裙扬起,样子难看狼狈,再一次浴要从地上爬起往屋檐边跑去…… 我抢在了贺年寒的前面,扯过她的手腕:“你有病不要在这里发。你要死,你回家去死,在这里威胁谁呢?” “弄得大家大晚上的都不睡觉过来跟你疯,尹浅弯你以为你是谁算哪根葱算哪根蒜,你喜欢谁谁就要跟你在一起,哪有你这么霸道的女人?” “动不动就用死来威胁,你这样不会让人心疼,你这样只会更加让人厌恶,厌恶你贪得无厌,厌恶你没完没了!” 尹浅弯像发起疯来一样,伸手狠狠的抓在我的手臂上,她指甲修得很利,一抓我的手臂上出现一道道血印子。 她怒不可遏:“不需要你假好心,这一切都是因为你,如果没有你,我根本就不会落到今天这样,苏晚,你才是最贱的那一个人,你才是那个让我如此的那个人!” “你现在来指责我,你有什么资格来指责我,你凭什么来指责我,我爱他我爱了他半辈子了,你才跟他认识多久?你哪有我爱她爱得那么深?” “可是你爱的那个人他不爱你!”我再一次剥离她的伤口,对她道:“如果他爱你是另当别论,可是他不爱你,你用死来威胁他,他也不会爱你!” 尹浅弯手指甲全是我手臂上的鲜血,我疼的直皱眉头,贺年寒走了过来把她的手从我的手腕上拿开,微微用力,尹浅弯小脸扭曲痛呼:“年寒哥哥你弄疼我了,好疼啊!” 贺年寒声音就像寒冬里的风,无孔不入的向她灌去:“现在你知道疼了,你把她的手抓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知道疼?” “你用刀子砍向我的时候,你怎么不知道疼?尹浅弯我真是给足了你的面子,可是你自己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把我对你所有抱有感激的好感,全部消失殆尽!” “我没有……”尹浅弯着急的辩解:“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我只想你爱我,别的我什么都不想,年寒哥哥你就爱我一次好不好…” 贺年寒拽着她的手腕,把她往后一甩,斩金截铁道:“不可能,从开始我没有爱上你,现在更加不可能爱上你!” 尹浅弯这一次没有被摔跤,被后来居上的尹少赫从身后接住了她,尹少赫脸色铁青,接住她之后,直接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掌掴过去:“在这里闹什么?要自杀是吗?躺在浴缸里自己割脉,不要弄的满人皆知!”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我浑身一凝。 尹浅弯捂着被打红肿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尹少赫:“你竟然联合外人一起来欺负我,来打我?” “你知不知道,就在刚刚,我在找苏晚的时候,她对我的死而不见,还跟我说要和年寒哥哥重新开始,从一开始就是她的错,是她往我拿了钱要远走高飞的,年寒哥哥凭什么要怪我?” 为什么到现在,她认识不到自己的错误,还是不能接受贺年寒不爱她的事实? 尹少赫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看了我一眼,视线又落在尹浅弯身上:“你不咄咄逼人去找她,能把她逼到这份上吗?自己做错事还怪别人?我看你是屡教不改!” 尹浅弯捂着脸的手,狠狠的放了下来:“连你也怪我,有什么好怪我的,你不是喜欢苏晚,他们两个相爱,你不该很气愤吗?你在这里叫嚣什么?你以为你比我高尚到哪里去?” 尹少赫脸色铁青,青筋爆出,“现在跟我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我不走!”尹浅弯大声的叫道:“我就不走了,凭什么我走?” 尹少赫对我充满了歉意的一笑,伸手拉住尹浅弯,紧紧的拽着她:“别像一个疯子一样,你的病已经好了!” 他拽着她,死死的用力,把她拽脱离屋顶。 尹浅弯一走,贺年寒轻哼了一声,唤了我一声,我还没反应过来,他脚下一软,在他身边就近的上官渡伸手一托他,没有让他摔倒在地。 我急忙奔过去,把他的手臂架在肩膀上,他就算穿着外套,全身上下湿漉漉的。 生生的挤出一丝笑容,问我道:“从今以后不会有爱昧,我说到做到,对吗?” 没有缝合的伤口,崩裂了,鲜血印在了衣裳,我神色着急道:“赶紧去医院,你这样不行!” 贺年寒虚弱笑的摇头:“不去!” “不行非得去!”我比他还固执:“都伤成这个样子,等一下失血过多,伤口处理的不好发炎,有你受的!” 一旁的上官渡跟着附和我说的话:“依照你的流血量来说,你已经失血过多,如果是菜刀砍你,你得小心破伤风,破伤风会死人的,还是去医院看看,这个比较放心!” 上官焰不乐意道:“人家贺总堂堂上市公司总裁,不愿意就不愿意呗,你们两个在这里掺合什么,这么晚了赶紧回去睡觉,我还得忧心明天会不会上新闻头条,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贺年寒忍着疼痛对我道:“回去给我换一个纱布,我睡一觉就好了!” “不行,必须去医院!”我架着他就要走。 他跟我杠上了一样,脚钉在地上,死死不挪动半步,“不用麻烦,这不是一件大事!” “这是一件挺大的事儿!”上官渡举起手对着他的后颈狠狠的劈了过去:“倔强的人是最不可爱的,还是去医院吧!” 贺年寒被他这劈下去,身体直接软掉,重量全部按在了我的身上,双目紧紧的合闭,恍若睡着了一样。 第215章 怕你 趁着他昏迷,上官渡有技巧性的避开他的伤口,带着他走下楼顶。 我紧紧的跟着身后,叮嘱着上官焰:“麻烦上官先生让菜菜小姐姐明天早晨帮我女儿穿下衣服!” “给她几块钱,她自己可以到外面买东西,其他的就不用操心了,可以吗?” 上官焰叱之以鼻的一笑,刚浴开口,上官渡寒目一扫,上官焰声音弱了几分:“这件事情不用你操心了,好好去照顾伤患,等他醒了之后让他联系他们贺氏企业的公关,别等一下出现什么事情什么搅乱,大家都脸面无光!” “我知道了,谢谢上官先生。”我真诚的道了谢,电梯到了地下一层,刚出了电梯,一辆车子停在了门口。 看着开车的人,下意识的往贺年寒身边躲了一下,躲完之后有惊恐不对,站直了身体。 上官渡眉头也皱了起来,他认识周淮左,他们曾经是在一个胡同里长大的。 周淮左嘴角勾起一抹嘲弄,问道:“你过来,我没有请你喝茶,难道就不认识了吗?” 上官渡斜眼看了我一下:“可以上他的车吗?” 看着一路鲜血滴落,我点了点头:“麻烦上官先生一路照顾了!” 我不害怕,我一丁点都不害怕,我在心里不断的告诫着自己,现在有上官渡在,他不会拿我怎样,更何况贺年寒现在重伤昏迷,这是他的亲外甥,他不可能拿他亲外甥的性命开玩笑。 有些腿脚哆嗦的去打开车门,上官渡把贺年寒小心翼翼的扶了进去,我跟着进去,上官焰在身后目送着我们,见车子启动了才转身上了电梯。 贺年寒靠在我的肩膀上,上官渡坐在副驾驶上,周淮左目视着前方,通过后视镜,把后座的景色尽收眼底。 车中寂静无声,上官渡率先开口道:“你回京都的时候,我本想去看你,但是找不到极好的借口,便一直拖了!” 周淮左握着方向盘的手,一紧:“我们没有什么好说的,相互看笑话,都不是你我做事的风格!” “你一直在监视着阿焰和苏晚?”上官渡身体一侧,目光如炬的看向他,“能这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这里,还出现在地下停车库,你一直在旁边看戏呢?” 周淮左嘴角一斜:“阿渡真不愧是侦察兵出身,看了一丁点东西,就这样分析的头头是道,难道你不知道,我也住在这所公寓里面吗?” 我坐在后座上,瞬间通体冰凉,犹如被人迎头浇上了一盆冷水,他刚刚说,他也住在这所公寓里。 也就是说他之所以能把车子停在地下车库,是他看到这里发生的一切,不过顺手不愿意贺年寒出事。 可是他为什么会住在这里,之前是住的周宅,那个中式别墅里,那才是他的家,何时他跑到这里来,把这里当成了家? “你不是一直住在你妈妈的地方吗?”上官渡说出我心中的疑问:“怎么突然跑到这里来?说住在这所公寓里,淮左咱们是从小长到大的,我不知道我大哥跟你发生了究竟什么事,但是他毕竟现在躺到医院里七年了!” 周淮左狠狠的耻笑了一声:“每个人都要为每个人所做的事情付出代价,他躺在床上躺七年,是他咎由自取的!” “我和你曾经交好,这件事情我不怪你,我们见面我可以去尽地主之谊请你吃饭,让我原谅你的大哥,不可能!” “我并没有说你原谅我大哥!”上官渡纠正着他说的话:“你们之间的恩怨,你们之间的情仇,不是由你一个人说了算,毕竟他也是当事人,到现在还没有发表任何话语!” “之前的种种,都是从你的字言末语中听说,对此我不发表任何意见,现在我是苏晚的保镖,我收了她的钱,我不希望她受到任何伤害!” 周淮左在夜晚的沪城路上,急速的奔驰,前面遮挡的车子,他直接提速超过,“谁伤害她了?阿渡,你只不过是来度假,不是来侦察!” “喜欢说谎话的人,都是有遗传的,尤其她是苏青的妹妹,苏青那样的女人谎话连篇,你觉得她能好到哪里去?真的不会谎话连篇,欺骗你的同情吗?” 听到他的话,我心里压着一口气,有一种狠狠的想要和他争论的一口气,我姐姐到底怎么了他,让他如此厌恶不有余力的抹黑她! “给钱我就办事,对于雇主的私事,我不想去追问!”上官渡顾全着我的面子说道。 他的话语让周淮左更加不屑一顾:“你们家还缺那么点钱吗?你们家要钱招招手指头就有,京都周家三少,给一个小老百姓做保镖,京都圈里面要是知道,你才猜掀起怎样的大浪?” 上官渡无所谓的一笑:“每个人都有每个人选择生活的方式,这是我选择的一种生活方式,我觉得别人管不着吧!” 周淮左微微点头:“的确别人管不着,但他是我的亲外甥,因为和他结婚受到如此大难,别人不管,我这个做舅舅的不得不管!” 我在后面凉凉的开口道:“这是我和他夫妻之间的事,你这个做舅舅的也是外人,淮左先生,我不知道你到底有没有死心,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和他的事情!” 周淮左眼睛上挑,看着透视镜,我坐在这个方向,正好也可以从透视镜里看他:“不插手你们的事情,就眼睁睁的看他去死?” “那也不是因为我而死!”我丝毫没有退步的对上他:“请你端正一个长辈的态度,我再三告诉你一声,女儿是我的,她上在我的户头上的,那怕她的dna鉴定跟你是生物学上的亲生,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就是我的女儿!” 周淮左冷冷的哼了一声,车子开始提速,上官渡手都拉在车上上,眼中的颜色有丝丝变化。 周淮左饱含着警告对我说:“如果我的车子刹车坏了,咱们这一车人就得到下面去讨论了,你要不要试试?” 脸色刷一白,唇发抖,盯着这个不肯放过我的人道:“有本事你就来,谁怕你谁孙子!” 第216章 要你 用死来威胁我,彻底点燃了我心中的愤怒,恶狠狠的盯着他,明明自己抖得要死,却不肯服输。 上官渡随之神经紧绷:“用死威胁别人,不像你的作风,淮左,在这车子上坐的可是你的亲外甥,你唯一的亲人!” 周淮左轻蔑的一笑:“你是害怕了吗?像你这样出身这样经历的人,不应该出现害怕才是!” “我不是害怕。”上官渡声音冷硬的说道:“我只是惊讶,觉得这不像是你做出来的事情,你这么多年的变化真是令人诧异,这种低级威胁人的话语都能说出来。” “这种话低级吗?我怎么看一丁点都不低级?”周淮左嘴角轻蔑的笑越发的深:“还是说你怕死啊?阿渡!” 上官渡慢慢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那你就赶紧的把刹车弄坏,大家一起死,黄泉路上有伴,其实也不寂寞,对吧?苏晚小姐!” 我拖着贺年寒的头,让他的头牢牢的卡在我的肩头上,声音冷如冰:“我不怕死,我也不怕威胁,既然坐上你的车,你想怎样就怎样!决定权在你身上,不是吗?” 周淮左上挑的眼睛,对我满满冷意,没有在说话,车子里陷入一片寂静,飞驰在灯光繁华的沪城。 最终车子停在医院门口,周淮左早已经把医生约好了,好像他早就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医院门口担架等候,下了车,贺年寒就被抬到担架上,我急急的跟着担架走,到了抢救室,他们把我拦了下来。 砰一声,抢救室的门被关上,上官渡看着我身上沾了血,对我道:“他现在一时半会出不来,你还是去洗手间洗洗吧,手上全是血!” 我一点都不想来医院,每次来医院,仿佛都让我经历了生离死别一样,让我全身上下抖个不停,手脚冰冷。 颤颤巍巍点了点头:“麻烦你帮我在这里看一下,我去去就回!” 上官渡点头:“放心吧,我给你看着!” 我扶着墙,走进了洗手间,看着洗手间镜子里的自己,脸色刷白刷白,双眼通红,凌乱的头发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捧着水洗了脸,深深的恨不得把自己埋在冷水里,让自己的脑子清醒,不要被任何人左右。 浑身打了一个激灵,周淮左就像幽灵一样阴魂不散,不知何时依靠在女厕所的墙边。 现在是夜里凌晨一点多,上厕所的人少,不然别人看到他这个样子,肯定以为他是什么无赖,穿得人模人样,靠着女厕所。 胡乱的用袖子擦了一下脸,才发现除了手上,衣服上也沾上了血,衣服上的鲜血,洗都洗不掉。 周淮左见我在那里搓着手,没有搭理他,径自走了过来,出手极快的一把薅住了我的手腕,把我带里洗手池,直接把我推向厕所隔间。 关上隔间的门,我心跳如雷的看着他:“堂堂一个珠宝公司的总裁,要是被别人知道,你拉了一个女人在厕所隔间,你的面子还要不要了?” 周淮左好看的眼眸,蕴藏着我看不懂的怒火,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我:“你到底有哪点好,这么招人稀罕?” 他的问话,让我感觉到莫名其妙,我什么时候招人稀罕了? 他见我不说话,一手扣住了我的下巴,一手流连在我的脸上,把我脸上的轮廓描绘了一遍。 我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任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脸上,游走完之后,我瞪着眼睛,冷冷的看着他:“招你稀罕了吗?你这样做,很让人不齿!” 他扣住我下巴的手,微微用力,凑近我:“你跟你姐姐是真不一样,你姐姐,可以为了钱毫无底线,你倔强起来,可以舍弃你拥有的一切!” “如果你姐姐和你调换身份,她嫁给贺年寒,那么她就会拼了命的牢牢抓住这根粗壮的腿,就算离婚也会敲上一大笔!” “为什么不像你姐姐,爱慕虚荣,只认钱呢?为什么别人把你逼急了,你可以鱼死网破什么都不顾呢?” 我和姐姐的个性本来就不像,她做什么事情,都会想清楚前因后果,而我是倔强,可以随遇而安,但是前提不能惹毛了。 惹毛了我,我可以真的什么都不顾,连命都不要的。 “我姐姐爱慕虚荣,不过拿了你500万!”我伸手啪一声,打落他的手,在这狭小的厕所隔间站直了身体,踮起脚尖试图要和他比肩:“刚开始我还想着把这500万还给你,我们跟你就两清了,现在不了!” “在沪城这样一线的大城市,养一个孩子至少三五百万,你这个钱就当养南南,我不会把孩子还给你,钱也我也不会还给你!” “如果你有什么招,如果你想使什么坏,大家两败俱伤,你死我活好了,我不会怕你!” 他的手背被我打红,他嘴角浮起嘲弄:“苏晚,这一张脸,没有什么特别,才华有些天分,但绝对一般!” “你养不起我女儿你知道吗?我不会放弃的,我会想尽一切办法把我女儿弄到我的身边来,如果你要来,我欢迎至极!” 我怎么诡异的感觉,他并不是想要南南,而是想要我。 这种诡异的错觉,让我不自觉的寒毛直竖,眼前这个人是我看不透的,他好像一点都不在乎伦理道德。 “你做梦吧你!”我冷淡的提醒着他:“现在虽然是晚上,你也该醒醒了,周淮左,不要再拿我姐姐生事,不要在我面前提起我姐姐!” “没有证据的事情,请不要张口凭你一张嘴,就来污蔑我姐姐,死者为大,请你有一点最起码的尊重!” 说完我伸手去推他,狭小的厕所隔间,弥漫着消毒水的味道,着实令人作呕,不愿意多呆。 周淮左没有阻拦我,我重新洗了手,洗了脸,仿佛他沾染到我身上任何一丁点,我都得把他洗净似的。 在外面等待了半个小时,贺年寒身上的伤口被缝合了,医生走出来,看了一圈,对上官渡道:“把人打昏的手段很专业,你是练过啊?” 上官渡如实道:“练过几天,人没事儿吧?” 医生让出位子来,贺年寒被推了出来,已经醒了,靠坐在病床上,包扎好的身体光着,披了一件病服。 他第一眼看到我就对我招手,我握住他的手,他低声问我:“淮左先生有没有为难你?” 我一怔一下,向厕所的方向望去,见周淮左一手垂立,一手插在裤口袋里,缓缓的向这里走来。 “没有,我和他还没有说话!”我撒着谎说道:“你现在好好养身体,过几天出院!” 贺年寒握着我的手的手松开,扭头突然对上官渡道:“麻烦你先带她回去,今天晚上我已经有人照顾了!” 让我回去,让周淮左来照顾他! 眉头不由自主的拧了起来:“贺年寒,你是认真的吗?” 贺年寒安抚我一笑:“明天早晨你还要弄女儿,她见不到你会慌的,中午的时候我去公司,你给我熬点补血的粥,送到公司来好吗?” 上官渡视线来回在两个人身上溜了一圈,点头道:“那我先带他回去了,你这边自己小心些!” 上官渡说完,对着我道:“现在都两点多了,回去只能睡两个小时,走吧!” 我带着巨大的迟疑和犹豫不决。 周淮左走过了,从护士手中接下推床的位置,直接把他的床往病房里推。路过我面前的时候,余光从我的脸上划过,嘴角发生细微的变化,我的心被他这样的表情,吓得突突直跳。 头重脚轻的出了医院,打了车,内心不安的回到了公寓,倒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一直到天亮,打着哈欠起来,准备了一屋子里所有人的早餐。 菜菜在我准备了一半的时候起床的,对我感激涕零,差点直呼,让我不要做设计师,专门给上官焰做营养搭配师算了。 烧的菜,比在外面吃的清淡干净,看见他们每个人吃得光溜溜的,我心里也是高兴的。 南南被送去上学,我搅拌着砂锅里的粥,上官渡提醒我道:“你今天要去工厂,现在已经九点了,该去了!” 手被锅沿一烫,吸了一口气,急忙甩着手:“我的手机是关机的,学长一定打电话给我了!” 把锅上的粥,端了下来,急急忙忙找了一个保温瓶,全部倒了进去,“请稍等一下!” 着急忙慌的洗手,拿着手机钻进洗手间,手机开机的途中,急忙脱了衣服,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给自己洗漱了一下。 手中的水还没擦干净,出现尹少赫的电话,划开手机,开了扩音,打开厕所的门,边往衣柜前走边道:“学长等我五分钟,我换好衣服就会出门!” 电话那边不是尹少赫的声音,是肖攸宁声音传过来,冷淡中带着讥笑:“少赫今天不跟你去工厂了,他让我打电话通知你一声,你自己去吧,那边他已经安排好了!没事你不要打电话给他,他现在忙得很!” 第217章 出卖 我停止了手中所有的动作,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我知道了,替我向他说声谢谢。” 肖攸宁声音带了一丝傲气:“我不会替你说的,我用他的手机给你打电话,你应该知道什么意思了!” “除了工作上的事情,还请你不要再说多余的任何话,免得以为他还有希望,免得让我误会,我们连姐妹都做不成,知道吗?” 握着手机的手忍不住紧了紧:“我和他从来只谈工作,没有谈情,一直以来是你误会了!” “我很珍惜我们之间的友谊,我一直都把你当成亲人,我对你没有任何敌意,是你不相信我!” 肖攸宁狠狠的传来一声嗤笑:“苏晚,不要这样说的大气凛然,暧不爱昧你心里有数,我麻烦你,不要这么白莲花!” “大家都是成年人,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一口唾沫一口钉,你既然已经告诉所有人要和贺年寒重新开始,那你就应该遵守你自己的话语,除了他这个男人,跟其他的男人都要保持距离!” “不用你来提醒我。”心里的疼痛开始蔓延,我用手拍了拍,试图压下这种疼痛,发现自己是徒劳,无论自己拍了多少下,疼痛依然在,没有消散反而增加。 “我做的每一件事情问心无愧,这两个单子结束之后,我不会再和他有任何牵扯,肖攸宁,我们也就这样了,我给你的钱不用还给我!” “就当我买断我们这么多年的友情,你以后有什么事情,我也不会问,我有什么事情你也不需要问,见面如陌生人就好,再见!” 切断电话,我靠在衣柜上,呵呵的笑了起来,我和她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想来自己真是好笑,这么容易孤家寡人,总是在得到和失去之中过日子。 笑了很长时间,把笑容一敛,穿好衣服带上手表,还带上了尹少赫给我的手镯,衣服是不容易脏的衣服,今天去工厂,除非成品出来,不然的话我都不会回来。 把打包的粥拎上,特地叮嘱了菜菜给我看几天女儿,菜菜拍着匈脯保证,就算她没了这一身肉,也不会让南南出现任何意外。 上官渡直接把车子开到了贺年寒的公司,时间已经快到晌午11点,我没有亲自下车,而是劳烦他把粥送了过去。 到了工厂都12点了,工厂的师傅们在吃饭,我卷起了衣袖,把头发扎了起来,图纸复印了几份,给师傅发了一份。 原件我收到包里,1点半,师傅们进厂,拿着图纸研究了,又开始做模具,这个时间段,我是清闲的。 两点钟,电话响起,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接通电话,传来贺年寒哑沉的声音:“你的粥很好吃,晚上我接你下班!” 我沉默了一下:“这几天我住在工厂,需要加班,你自己受伤,流了很多血,让保姆好好给你做点吃的,不需要来接我!” “大概五天,我这边的事情能结束,在此期间,你不需要来找我,我也希望你自己好好照顾你自己!” 一声极轻的调笑传来:“被自己的太太关心,原来受再多的伤,都感觉不到疼!” “别笑!”在他看不见得我的情况下,我的脸慢慢的烧了起来:“我说的是真的,你好好照顾自己自己,下周一我就能回去!伤口不要再蹦开了,还有那么大公司需要你操心呢!” “好!”贺年寒哑沉的声音说不出来的好听:“都做完了,到时候我接你去。” 我想了想,没有拒绝:“好,在此期间,你不要让自己的伤口再裂开,到时候我请你吃饭!” “好!”他答应我,出言调笑:“谢谢贺太太,我满心欢喜等待!” 切断电话,工厂的负责人找到我,“苏小姐,尹先生没有来,模具我们可以做,但是珠宝,现在没有送来,没有珠宝就没有办法镶嵌!” “珠宝没有送过来?”我皱起眉头问道:“尹先生不是说过,珠宝已经送过来了吗?” 工厂的负责人摇了摇头:“是打算今天早晨送来,苏小姐来的时候,我以为苏小姐会带来了,刚刚有师傅问我,珠宝呢,我才惊觉,原来苏小姐没有带过来!” “请稍等一下!”我忙不迭的说道:“我打个电话问一下!” 工厂负责人点头:“苏小姐别着急,尹先生,业务特别繁忙,也许忘记了!” 我嗯了一声,拿着电话拨打了尹少赫手机,接电话的依然是肖攸宁,我张口便问道:“尹少赫说好给我的宝石,是不是被你压下来了?” 肖攸宁提高声音道:“在早晨的时候你已经说过了,从今以后跟他划清界限,等他回来的时候,我会告诉他,他给你拿的宝石是你不要的,苏晚,我会把话说的滴水不漏,希望这次你不要拆我的台!” 她把宝石给我压下了,但我现在面临着可以做模具,可以做戒托,项链,就是没有宝石镶嵌。 “肖攸宁,做人不能做这么绝!”我冷的警告着她道:“我现在手中连孙鑫利的单子有两个,如果你让我这两个单子赔钱了,肖攸宁,我就算再软弱,也会咬死你!” 肖攸宁昂头一笑:“苏晚,不用威胁我,少赫去法国了,手机留下,他在法国那边谁也找不到,你手上有钱,可以先垫付!” “就算赔钱,身后还有那么大的贺氏集团,区区几百万对你来说,就像九牛一毛一样,所以不要在我面前哭穷,真正的穷人是我,不是你!” 她彻底让我们之间撕破了脸,没有任何转移余地,她在告诉我,我现在手上的两个单子,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她就故意不给我宝石,让我赔钱,几百万对我来说,我现在的卡里可以支付,对贺年寒来说也不是一笔大的数字。 她就想看我破败的样子,对着手机来回的走了一圈,上官渡在一旁察觉到我的不是,张口沉声提醒道:“宝石的问题,你姐姐曾经是珠宝设计师,要不我去问一下我们家的亲戚,有没有人涉及到这一块!” 我看着他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关于我姐姐的事情,等我这件事情结束之后,咱们坐下来慢慢聊!” 说完转向工厂负责人:“麻烦你让那些做好戒托什么的师傅们休息一下,我去找宝石,我随时电话联系可以吗?” 工厂负责人道:“可以的,如果苏小姐找不到,都可以提供给苏小姐几家原石供应地方,但是可能临时价钱会有些高!” “我先出去找,找不到之后才过来麻烦你!”我说完,看了一眼上官渡,“我们走!” 急速的走了,路上的时候打电话给贺年寒,他接到我的电话很惊奇,我向他说明了来意,他便着手去给我安排。 我是没有办法,才打电话给他,他还有投资珠宝行业,拿原石切割,这方面有涉足。 马不停蹄的到了他指定的地点,看见他在等候我,心中莫名的升起了一丝感动。 红蓝相间,戒指就是普通的戒指,但是镯子上镶嵌的宝石,以及吊坠上镶嵌的宝石,毕竟价钱在那里,切割纯净度还是要的。 还有乔欣欣的五克拉的钻石戒指,控制成本,让我不停的眉头越皱越紧。 最后的红宝石还是从一颗项链上扣下来的,只有这颗项链上的红宝石纯净度够,达到上官焰给的价钱。 至于乔欣欣五克拉的钻石,倒有一颗不错的,我觉得挺亏的就没用,就让他们临时重新调一颗。 乔欣欣和孙鑫利的婚期就在下周,给我的时间并不多,必须得加班加点,把这些东西弄好。 宝石放在小包包里,小包包搁在我的包里,向贺年寒道别的时候,他亲了亲我的嘴角,身体虚弱的他,唇都带着阵阵凉意。 “有什么事情不要一个人扛,就像今天一样告诉我,我能帮忙的,会按市场价帮你,你不用想我是用私人的钱来贴你!” 露出微微笑容:“我知道了,你要好好吃饭,好好的养身体,我先过去了!” 贺年寒看到我对他的态度,突然霸道起来,手一圈,把我捞了回去,狠狠的吻了吻我的唇,我可以感受到他的身体在战栗。 我没有挣扎,被动的任他吻,他离开我的唇的时候,深邃如鹰的眼中,全然宠溺:“这几天我会帮你看着女儿,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嘴唇被他啃得有些发麻,后退了一步,错开了他的身体:“我会好好的,我先过去了!” 转身就走的步伐有些凌乱,一路狂奔坐上车子,手中紧紧的禁锢着包,这包里可是有几百万的宝石! “现在重新回工厂!”我对上官渡道。 上官渡点头,启动了车子。 回到工厂已经是下午4点,把宝石给了师傅,看着他们一点一滴的镶嵌。 按照我预想的那样,连续加班加点,忙碌了五天,才把所有的东西,做好,包括宝石的鉴定证书。 双眼通红加着黑眼圈,正准备给孙鑫利他们送戒指去的时候,上官焰打来电话一阵狂呼:“苏晚,为什么你给我设计的东西,会出现在别人手里?还是我死对头的手里?” 我被他震得耳膜发疼:“你说什么?” 上官焰气急败坏道:“你自己去看头条新闻,跟我齐名的当红小生,脖子手上戴的什么!气死我了,你拿着我的钱去给别人设计东西!” 第218章 算计 上官焰气急败坏的斥问,不但让我的耳膜发疼,还让我的心发疼,在这忙碌的五天内,我睡觉的时间屈指可数。 以为今天把孙鑫利的戒指送过去,再拿回这些东西回去,我就好好的可以睡一觉了。 没想到还有这一波事情等着我,我的图纸,还有谁知道,谁还能有宝石做出一模一样的东西来? “这件事情我会给你一个交代,不会让你白白给我定金,东西却出现在别人的手里!” 说完我把电话挂了。 上官渡跟在我的身边:“我刚刚听到阿焰的声音,他对你那么凶,发生什么事了吗?” 这一套首饰在我手边,我露出牵强的笑,举了举袋子:“有人把我的设计,设计给别人了,还给了上官焰齐名的小鲜肉手里!” “也就是说,我的这套东西,没有用了,出现两套相同的东西,就不是独一无二了,我这么多天,一直在工厂里,我真是……” 说着我再也说不下去,狠狠的喘了一口气,缓了缓心神,转了话锋道:“现在麻烦你陪我出去走一趟,去给孙鑫利他们送戒指,可能会发生点不愉快,还请你先见谅!” 上官渡拍了拍我的肩头:“首先你得排除法,是不是这个工厂泄的密,然后去找……” “什么?”我满脸错愕的看着。 上官渡道:“你的作品被人剽窃了,还被人做成了成品,你的图纸流传最广的就是这家工厂!” “咱们可以先从这家工厂下手,然后再去找图纸的源头,这件事情不可能就这样算了,阿焰那边我去说,我可以证明你这五天,连工厂的门都没出!” “好!” 转身重新返回工厂,找到工厂的负责人,刷的头条新闻,把上官焰齐名小鲜肉身上戴的首饰,给工厂负责人看,先发制人的说道:“我想知道,这套东西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们这里有没有人泄密!” 工厂负责人一惊,抓住我的手机一看:“坚决不可能,在制作你这两单之前,我的工人,为了确保作品的完整性,就连手机都不带进工厂里,只有吃饭的时候才领手机玩一会,不可能出去!” “这是什么?”我指着手机上的图片:“这套图片也是近期才出去,我希望你好好查一查,我这边也出去查一查,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咱们再谈尾款的问题!” 工厂负责人把手机还给我,语言诚恳:“我一定会好好查,务必请苏小姐,好好查一查看看是哪里遗漏了!” “还尹设计师那边,请苏小姐联系到之后,好好问一问,这到底是高定独一无二,还是全球有几套,拜托苏小姐了!” “也麻烦你了!”我说完对他90度鞠躬:“这套珠宝设计的意义对我很大,我必须确保它无版权纠纷,确保它的独立性,送到它真正的主人手里!” 工厂负责人也对我鞠躬:“这边也麻烦苏小姐,我会把这次的师傅重新叫回来,好好的询问询问,也会查一查工厂各处的摄像头,看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员!” “嗯!”我轻轻应道:“那我这边先走了!” “苏小姐慢走啊!”工厂负责人摸了一把额头冷汗对我客气道。 坐上车子,把首饰盒里的首饰拿出来,左看右看对比的手机上,小鲜肉脖子上挂着东西,总觉得有些不对。 没有打电话给贺年寒,贺年寒打电话给我,说已经开车来接我了。 我忙忙的对他说道:“我约了孙鑫利,我设计的作品被泄密了,麻烦你看看能不能约到一线小生慕欢生!我要看看他脖子上的东西,以及他手上戴的戒指和手镯,到底跟我设计的有什么差别,为什么乍看之下那么的相似!”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那个作品是你的?他抄袭你的作品?你给上官焰设计的东西,就是慕欢生今天身上带的这一套?” 我抓住了他言语的迟疑:“你什么意思?知道这套东西?” “嗯!”贺年寒没有隐瞒我,对我道:“你把孙鑫利约在什么地方?需要我过去吗?见面再详谈!” “我约在了尹少赫的工作室,定金是从那边走的,尾款也得从那边付!”我如实的回答。 “那我们就那边见!路上小心些,不要想那么多,一切有我呢!”贺年寒叮嘱着我说道。 尹少赫就像我高中时代时,他突然消失了一样,毫无音讯。 尹浅弯也没了踪迹,肖攸宁说尹少赫去了法国,我心中隐约猜测,这应该和尹浅弯有巨大的关系。 车子直接开的工作室,时间不早不晚,是我们约的时间。 肖攸宁在门口候着我,隔着玻璃门,我没有看见孙鑫利,皱着眉头问她:“尾款要从这里走,你不会把他拒之门外了吧?” 肖攸宁对我摊开手:“尾款已经付了,把戒指给我,我替你送过去就好!” “我不相信你…”我边掏手机边道:“有没有看头条新闻,一线小生,慕欢生那一套可漂亮的首饰,现在你又说把孙鑫利的尾款收了,拉卡记录给我看一下!” 肖攸宁瞬间站直了身体,双眼里闪烁着一抹伤痛:“我们这么多年的感情,你不相信我?” 我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不放过她神色中的丝毫变化:“不是不相信你,只见过这个图纸的人只有你和我尹少赫,只有我们三个人熟悉图纸!现在图纸泄露,有人做了新的出去,还提前戴在脖子上了,你让我怎么相信你?” “你说孙鑫利的尾款付给了你,我看一下拉卡记录,看一下签的单子,我把戒指给你,你写个收据给我,200万的东西,这样做不过分吧!” “你就是不相信我!”肖攸宁就闪过一抹心虚:“你曾经不是这样子的,曾经你对我信任,现在你却怀疑我,苏晚,是你变了,不是我变了!” “肖攸宁!”我大声的对她叫了一声,她吓了一跳,压了压自己愤怒的心情道:“之前的电话已经说的清清楚楚,我们之间不是好朋友,不是好姐妹,所有的事情都要公事公办!” “你不要让我身败名裂,我也不会身败名裂,干脆利落一点,我说过这两个单子结束之后不会纠缠尹少赫,尽可能和他少见面,你这样再继续弄下去,他不可能不回来!” “他回了之后查清了这一切,如果矛头都指向你,你在他身边,还能洗得干净,做一个白净的人吗?” 想从我手中拿戒指,尾款不知道付了没有,万一拿完戒指,她不给孙鑫利,那么按照合同上所说,婚期的时候没有拿出婚戒,三倍的关系赔偿,就是赔偿600万。 600万的赔偿,加上上官焰那单子的赔偿,1000多万,正好好好是我卡里的所有的钱,一分都不会给我留下。 我不知道,除了她,有谁知道我的卡里有1000多万。 肖攸宁眼中的慌乱掩饰不住:“你少吓唬我,不给我钻石戒指,那你自己送给他好了,反正尾款他已经付过了!” 摇晃了一下手中的手机,诈她道:“你跟我的谈话,我都录了下来,我现在打电话找孙鑫利,把钻石戒指给他送过去,尾款你就收过了,这里面有你的录音,如果到时候尾款没有结,你自己掏!” “你竟然阴我?”肖攸宁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进工作室,反手把玻璃门一关,插上:“苏晚,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卑鄙无耻了?我现在所做的一切难道你不知道为什么吗?” “就是因为我知道你现在这样做为什么,所以我才提醒你一声!别找死了!”我冷冷的提醒她,狠狠的甩开她的手:“把我的图纸弄了出去,找人赶工,扣下尹少赫给我的宝石,告诉我孙鑫利尾款已经付了,想从我手中拿走戒指!” “肖攸宁,这么多的事情,已经构成了欺诈你知不知道,我找到了证据,我绝对不会手软,是你先逼我的!” 肖攸宁听到我这么恶狠的言语,眼中的慌乱深了些许:“什么欺诈罪,这些事情根本我就不知道,少在这里吓唬我,我才不怕!” “不害怕是吗?”我点了点头:“我会查清楚的,肖攸宁你最好期待尹少赫越迟回来越好,不然的话纸包不住火,自己挖坑自己跳!” 说完我浴转身,就听见砰一声巨响,巨大的玻璃门,被上官渡从外面一脚踹开,玻璃四溅,我下意识伸手去护肖攸宁。 玻璃渣子砸在我的身上,生疼生疼地。 整块玻璃脱落,上官渡从外面大步的走进来,我才警觉把肖攸宁护住,自己被玻璃割伤了。 肖攸宁怔怔地看着我,我后退一步,对她陌生而又疏离道:“我会拿着工作室的pos机,去找孙鑫利要尾款,把钻石戒指亲手交到他的手中!” “肖攸宁,我现在没有证据证明我的图纸是你拿出去的,更加没有证据可以证明,你找人做了那一套首饰,你现在开始期待着,期待着我找不到证据,不然,一旦找到了证据,我绝对会以商业欺诈泄密罪起诉你!我说到做到,这一次,我不会让任何人毁掉我的事业,那个人包括你!” 第219章 搞事 说完,我看也不看她一眼,拿了工作室的pos机,转身就走。 满地的玻璃渣子,我像看不见一样,脚踩在上面,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肖攸宁冲到门口对我叫道:“你只管去查,我就不信你真的把我赶尽杀绝!” 被玻璃砸着划到的身体蔓延着血腥味,我的脚步嘎然而止,扭头看向她,眼神冰冷如昔:“弄清楚,是你对我赶尽杀绝,不是我对你赶尽杀绝!” “这两件事情,足以让我身败名裂,足以让任何人不敢找我设计东西,肖攸宁我们认识那么多年,我竟然不知道你心有这么狠!” 肖攸宁双手死死的拽紧,“我心狠,我要是心狠,你现在已经是死人一个了,苏晚,我好话歹话都说尽了,是你依然我行我素,你怪得了谁?”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觉得心脏,被人用锤子狠狠的敲打,疼痛无以复加,让人都快喘不息不了。 “那就等着吧,我不想再和你多说什么!” 上官渡砸开玻璃门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肖攸宁不要被玻璃渣子弄伤,她曾经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救,给我和南南安身之所,无论我做什么事情,她都站在我这一旁。 现在……一切都是假的,为了一个男人,她和我决裂,恨不得弄死我,想想很可悲不是吗? 贺年寒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了我的面前,他神色紧张,看着地上的鲜血,直找着我身上的伤口。 我扯着嘴角笑着对他说道:“没事儿,不是我受伤了,你不用担心!” 上官渡把自己外套一脱,披在我身上,“她的背后被玻璃划了一下,应该没有什么大碍!” 贺年寒带有占有浴的把上官渡衣服一掀,脱掉自己的衣服给我披上,毋庸置疑的对我命令道:“去医院!” 我连后退一步:“没关系,我约了孙鑫利,我得把他定做的戒指给他,先解决这件事情,不然今天一过明天他结婚,我就要赔偿的!” 贺年寒眉头拧了起来:“你现在都被划伤了,还管什么赔不赔偿,乖,好好听话,包扎好之后再做其他的!一切有我呢!” 他的诱哄,没有让我妥协,我摇头拒绝:“我不能事事都依赖你,我们是平等的,我想光明正大的站在你身边,就得有本事配得上你!” “这个单子是我接下的,我就得亲自去收尾款,把戒指给他,他签下名字,写下收据,我才能放心!” 贺年寒拧起的眉头能夹死苍蝇:“可是你的伤……” “没关系的,一点点都不疼!”说完,我直直得向我自己的车子那边走去,贺年寒一个箭步上前拉住了我:“还是坐我的车子,路上我给你看看,我车子上有医药箱!” 迟疑了一下,上官渡道:“去吧,我开车跟着你身后!” 向他道了先谢谢,跟着贺年寒上了他的车子,衣服半退下来,我趴在他的腿上,发信息给孙鑫利。 孙鑫利约我在一个会所见面,我查了查这个会所,有灰色的东西,他以为我是一个人,所以便把我约在这里见面。 想了想贺年寒和上官渡还有吴冷峰跟在我身边,我也就答应和他在会所里见面。 背上被玻璃渣子划了长长的口子,好在口子不深,消毒之后,上了药,也止住了血。 我本想从他腿上起身,他的手轻轻的按在我的腰上,制止了我起身,沉着声音说道:“一线小生慕欢生身上带的那一套饰品是我公司旗下做的!” “什么?”要不是他早有准备,压着我腰的手力加大,我能直接跳起来。 贺年寒连忙安抚我:“这个将近600万的单子,是我投资珠宝旗下,今年接的最大的单子,他们为了让我高兴,把单子拿来给我看了!” “我恰好看到了图纸,当你今天跟我说,你的东西被剽窃的时候,我第一个反应我就是这套东西,我这边的珠宝负责人也说,这是给一线明星设计的私人高订!” “设计稿呢?”我一边昂头一边用手拿开他的手,让自己坐了起来,背上的疼痛,比不上我心中急切想知道答案:“设计稿是什么样的,原图还在你手上吗?” 贺年寒手轻轻的顺在我的背上,声音低沉安抚我:“你先别着急,会有办法解决这件事情!” “我能不着急吗?”我急的都快哭了,对他低低的说道:“如果这件东西出去,那我手上的这件作品就会作废,我的名声会受损,上官焰不会再和我合作,也不会向他的明星朋友们介绍我!” “我的这件设计稿除了工厂的人看见,在对它熟悉的人连上官焰才四个人,上官焰不可能把设计稿卖给他旗鼓相当的对手!” “我一直都在工厂里,整整五天五夜,更加不可能,尹少赫不在沪城,那么他给出去的几率也不大!” 贺年寒耐着心听我说完,才出口:“你在怀疑你的闺蜜,怀疑她把图纸,拿到我的珠宝公司下面,那么问题就来了,她怎么会认识明星?” “你不相信我的怀疑?”我眼睛眯了眯,有些不敢相信贺年寒,一直以来,他都让我小心贺年寒,现在却不相信我的怀疑,这让我的心不由不得的又警惕起来。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中映着我脸色极差:“不是不相信,是这个图纸,珠宝公司那边说,是慕欢生助理拿过来的,但是你的怀疑我们可以查!” “设计稿不是复制,像是原稿,你的稿子呢,拿来我看看,看看细节方面是不是一样,而且你做这套首饰,细节方面是流着谁的痕迹?” “晚尹!这个名字有独特的印记,在我这套珠宝上留了。”我应道,又忙的拉开包,把设计稿拿了出来:“工厂里有五个师傅,每个师傅我都复印了一份,东西做好的时候,我把复印的东西拿走,这个是原稿,和复印的稿子都在这里!” 贺年寒拿了我的原稿,细细的端详起来,我的心吊着,紧张的看着他,内心深处是希望,他能看出什么不一样了。 毕竟只有他接触过另外一个画稿,原图在我这里,只有他才能看出细微的变化。 贺年寒看了半天,翻看了一下稿子,稿子上面有上官焰签名和签的日期,三个稿子,都有日期。 随后他指了指日期道:“除了上面的签名,以及日期之外,一模一样,就像复制粘贴一样,有人把你这张纸打印了,然后通过描绘,描绘的一模一样!” 狠狠的掐了自己的一把腿,“这都是些什么事儿,能不能帮我查,我绝对不能姑息对方想让我的职业生涯毁掉!” 贺年寒在我背后的手移到我的脸上,轻轻的轻抚了一下:“这件事情肯定会查,你不必担心,我会好好的查一查!” “不过还有一件事情。”贺年寒略带疑问的问道:“对方项链上的那颗红宝石,纯净度很高,是他自己带过来的,虽然是600万的大生意,那颗红宝石是不算价钱的!只收了一个镶嵌费!” “我当时也是心里纳闷,因为你当时找红宝石,也是找这么大一颗,我有想把这颗红宝石买下来,那边的珠宝设计师去沟通的时候,对方坚决不卖!” 如果这件事情是肖攸宁做的,她就是把尹少赫给我用的珠宝,二手转卖,慕欢生脖子上挂的项链末端的那颗红宝石,就是我精挑细选的。 “这是我这套珠宝!”我打开纸袋,掏出珠宝,一个盒子里放了三件套,手镯戒指项链:“五天五夜的心血!” 贺年寒手触碰到项链:“同一个时期,因为加工费给得多,对方要提前一天完工,也就是说你做这条项链的时候,我旗下的珠宝公司,接下这单,赶工提前你一天!” “因为提前了一天,这条项链便出现在慕欢生脖子上,如果再出现一套一模一样的,那就是拾人牙慧,不是独一无二,这在娱乐圈是非常忌讳的!” 他说的就是我害怕的,独一无二变成了拾人牙慧,往后谁还会找我设计珠宝,往后谁还会认为我是私人高定? “不可否认这条项链真的很漂亮!”贺年寒把项链摊在手中,红宝石躺在他的手心,衬托周围的皮肤很白:“像一双红眼睛,直勾勾的看着远方!” “对了!”我双眼猛然一睁,惊喜的问道:“那边有没有说,是哪个设计师设计的?” “有没有刻下设计师的名头,在项链手镯上还有戒指上有没有刻下明显的印记?” 贺年寒瞳孔闪了闪,“这个我需要确认一下,确认有没有,稍等一下!” 他说完拿起电话,拨打了他旗下的珠宝公司,他直接问了,电话里面不知道说什么,他只嗯了几声,把电话挂了。 我满满期待的看着他,希望他能说出什么不一样的话来。 在我的注视之下,他展颜一笑,该死的好看令人心动:“项链上没有任何印记,只写了慕欢生名字的头一个字母!” 闻言,我缓缓的露出微笑,掏出手机,登上我的微博,把我手中的饰品拍了照片,也把图纸拍了照片,上传图片编辑,发送的前一刻,我再三的问贺年寒:“你确定,除了他的名字,什么字母也没有?” 贺年寒盯着我的手机,不懂我为何如此深问,掷地有声道:“我确定,如果不是,这单生意我来赔!” 他话音落下,我点击发送,随即拨打电话给上官焰,道:“上官焰,慕欢生身上带的那一套膺品,真正晚尹设计师设计的东西,在我手上,你可以跟他约个时间,两个人好好pk一下真品跟赝品的区别!” 上官焰愣证了一下,阴沉的回我道:“你这是要搞事啊!” 我坦荡荡的接话:“没错,你的东西,被人提前挂在脖子上,我相信你心里也不爽,咱们一起搞事吧,踹掉一个是一个!” 第220章 亲人 我的话语说出去,等待着电话那头上官焰得回答,在这一刻时间里,我的心是不慌的。 上官焰哼了一声:“你想搞事我奉陪,我也想看一看,到底是你没有真本事,还是别人把我的东西据为己有!” “我长这么大,还没有人敢这么抢我的东西,现在对方不但抢了我的东西,还光明正大的挂在脖子上招摇过市,真是不可原谅!” “看看最近有没有什么宴会,寻个时间,我跟你一起出席!”我在这边建议道:“最好新闻媒体朋友多的,一下子能把你刷到热门头条的!” 上官焰带着一丝不屑:“就算新闻媒体不多,只要我出现的地方,那就是流量的保证!” “慢慢的自我意银,我先挂了,晚上回去!”不等他反应过来,按掉电话。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你是准备打反击战了吗?” 我回以微笑:“我不该打反击战吗?别人在侵害我的权益,我不能坐视不管,我不能让别人这样欺负我,你说是不是?” 贺年寒俯身吻了吻我,眼中占有浴闪烁:“你的这个样子,着实该死的迷人,也许,我找到喜欢你的理由了!” 我手推他,带着一丝害羞:“别动不动就吻我,我在跟你说正事!” 贺年寒带着邪邪的笑意:“我在实行我正常的权益,你是我的太太,不亲吻你,亲吻谁?” 我双眼瞪着他,他再一次过来,我伸手一挡,他掭了我的手心,狭小的空间,气氛顿时爱昧起来:“我也在一本正经的跟你说话,但是抑制不住自己的心,想要多靠近贴近你一点,谁让你这么迷人呢!” 情话从他的口中说出,我的脸忍不住爆红起来:“贺年寒,我的作品被人剽窃了,不好好去给我查,还在这里说这么多话!过分了!” 他很喜欢我这种拘谨不安的样子,仿佛我这个样子极其能取悦他,让他欢心:“作品被人剽窃,拿回版权就是,更何况是一线小生,到时候和他谈谈,身败名裂的是他,上官焰少了一个对手,他愿意为你效劳的!” “那我这边也着手两边查……” 我话还没说完,贺年寒勾过我的脖子,狠狠的与我口沫相融,让我不能呼吸,前面还有开车的吴冷峰,这让我更加发窘。 窘得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起来,贺年寒逗弄完之后我,放开气喘吁吁的我,擦了擦我嘴角可疑的水迹:“对方抄袭你,把东西拿到我公司的旗下,肯定是有预谋的!” “我这方面你不用担心,我会方方面面的去查,你真的怀疑你的闺蜜,如果我查到什么,你千万不要对我跳脚!咱们用事实和证据说话!” 原来他跟我说了这么多,还在担心,他查出是肖攸宁所为我不相信,也是,我和肖攸宁决裂,他是不知道的,所以他现在有些顾虑。 神情略带复杂,看了他一眼:“我现在只要证据,只要证明是她做的,别说是你,就是我也不会原谅她!” “你和她的关系出现了破裂?”贺年寒一本正经起来:“破裂得很厉害?到底发生什么事儿了,能告诉我吗?” 我硬生生挤出一丝笑脸:“等这件事情过后再告诉你,我得把孙鑫利的戒指送过去,还能一心只弄这套珠宝!” 珠宝收起来,眼中斗志昂昂,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我,更加不允许别人毁了我的事业。 贺年寒伸手揽住我的手臂,把我带入他的怀中,轻轻地拍着我的手臂道:“赶紧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黑眼圈太重了!” 我查了查手机,发现了孙鑫利说的会所,的确还有半个小时的车程,调整了一下位置:“一定要叫我!” 靠在他的肩头,闭上了眼睛。 并没有睡觉,纷纷绕绕不断的想理出头绪来,甚至思量着往贺年寒找尹少赫联系方式,如果我自己解决不了,我可以请他来帮忙。 肖攸宁压下他给我的宝石,本来就是她不对,一旦被尹少赫知道,肖攸宁会在他心中大打折扣,甚至还会丢失在她这里的工作。 但这样的场景,又是我不愿意看到的,多多少少,我对肖攸宁还是心软的,我不希望,她真正的身败名裂,变成过街老鼠。 半个小时,没有想到一个所以然来,在贺年寒手搭在我的肩头的时候,我就悠悠转醒,看着仿佛就像刚睡醒了一样。 他的视线越过我,看向车窗外的会所:“这就会所,生意不错,对客人的名单保护的也到位,价钱收的不低,里面应有尽有!一个男人把你约在这里,司马昭之心啊!” 司马昭之心,昭然若揭,我当然知道孙鑫利把我约在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他没有对我死心,我对他来说现在就是一个猎物。 再加上之前让他进牢里一段时间,这样的仇怨,依照他的个性,两败俱伤,也不会让我好过。 扭头看向窗外的会所,“他还欠我140万的尾款,我把他的戒指都做好了,尾款他不能不付!” “打个电话!”贺年寒强迫我与他十指相扣,紧紧禁锢着我的手,不让我自己单独行动:“换到外面的咖啡厅,他愿意来就愿意来,不愿意来把你们对话录音,到时候他也无反悔余地!” “我已经发信息给了乔欣欣!”我对贺年寒邪恶的一笑:“乔欣欣虽然是石女,生不了孩子,但是她该有的妒忌一样不少!通知她来,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贺年寒挑了挑眉头:“果然需要放手,一放手,你的成长比我想象中的要厉害!” “你这是夸我吗?”我眼中风情无限! 贺年寒压住我的后脑勺,再一次袭向我的唇,辗转反侧,耳鬓厮磨,声音嘶哑:“当然是夸你,你是我的太太,不夸你夸谁?” 嘴巴得到自由,大口大口呼吸,双眼狠狠的瞪着他:“你再这样,我会生气的,贺年寒不要再对我,动手动脚!” 贺年寒面对我的瞪眼,一本委屈道:“我只是施行属于我的正常权益,你不能剥夺我这样的乐趣!” 一口气堵在嗓子眼,不知道他这么一个30多岁的老男人,原来还有这么一面,让我束手无策的一面:“麻烦你的乐趣收敛一下,我现在正在做事,ok?” “ok!”贺年寒对我举了举手:“乔欣欣,电话给她,说在外面的咖啡厅,你已经在等候了!” 贺年寒瞬间变脸,对吴冷峰道:“开出去,到外面的咖啡厅!” 吴冷峰得到命令点头,方向盘一打,车子便开了出去。 发个信息给乔欣欣,发个信息给孙鑫利,孙鑫利有些气急败坏的回我电话,“就几步远,你进来就是!” 我在电话里凉凉的回敬他:“请你不要搞这么多的事情,我在外面的咖啡店等你,我一个人,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孙鑫利咬牙切齿:“苏晚,你是真真切切的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彼此彼此!”切断电话,车子停稳,检查首饰盒,打开车门走下车。 贺年寒和上官渡随即而来,我临窗坐下,他们就坐在我身后,我隔着一个沙发,我这边说什么话,他们那边都听得一清二楚。 点了一杯咖啡,把戒指和鉴定证书什么都检查了一遍,确定无误,把pos机摆上了,等了五分钟。 乔欣欣踩着高跟鞋姗姗而来,行走之间,身上的香水味,恍若散发在整个咖啡厅里。 瞧见我,她妩媚的撩了一下长发,走过来缓缓坐下,白花花的腿,交叉露出:“戒指做好了?你倒是及时的很!” 手编的戒指盒,我随手一拉,在手掌下轻敲:“毕竟这是大单子,你们是大客户,不吃不喝不眠不休也得给你们做好啊!” 乔欣欣手一摊:“那赶紧把戒指拿出来吧,我瞧瞧尺寸对不对,别不对了,像连修改的时间都没有!” “尺寸不对,那肯定是你的手胖了!”我不留情的反击回去:“我是按照订单的尺寸做的,很精确的国际标准,你可以到任何地方去鉴定,明白吗?” 乔欣欣手掌往桌子上一拍:“我不明白,现在赶紧把戒指拿出来,我要看一看!” 手掌下的戒指,并没有推过去,而是推了一张收据,看了一眼pos机:“麻烦把尾款结一下,签一下收货单,我就把东西给你。” 乔欣欣狠狠的嘁了一声:“苏晚,鑫利不过是同情你,可怜你,你还真的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谁说我是同情可怜她?”孙鑫利眼神越发阴沉,悄然无息的出现,来了就给乔欣欣来了一个法式深吻。 吻的水迹声声,旁若无人,“我的心里只有你,欣欣,你是知道的,像苏晚这样的女人,脱干净了给我,我都看不上呢!” 端起咖啡,慢慢的抿着看着他们两个在我面前表演,对于孙鑫利说的话,我不过嘴角一翘,泛着微笑而已。 乔欣欣身体软弱无骨靠在他的怀里:“鑫利,你这是说的什么话,她好歹跟你睡过一个被窝,你这样绝情,她会哭的!” 苦涩的咖啡,在嘴里蔓延,醇香无比,孙鑫利阴鸷的双眼,像拨了我的衣服一样:“就算她哭,我也不会和她复婚,欣欣放心好了!” 慢慢的把咖啡放下,捞个pos机,挂上得体的微笑:“孙先生,乔小姐,旁边就是一家高级会所,麻烦你们把尾款结了,直接可以去旁边会所里好好温存!” 孙鑫利哼哧笑出声来:“我还没有验货,你就让我付款,着急了一点吧!” 果然跟我想象的没有差,他要为难我,从尾款,检查戒指开始。 第221章 花圈 把鉴定证书往他面前一扔:“国家鉴定机构鉴定,你可以按照上面的编码,进行网上查询!” “至于戒指。”我把首饰盒打开,两个戒指一前一后,尤其是那五克拉的钻石戒指,被周围的碎钻众星捧月,在灯光照射下,耀眼无双。 “跟设计图上一模一样,尺寸严格按照你们的说的尺寸做的,你可以到专业的珠宝店去鉴定,差一厘一毫,我可以在收据上写,无条件退款,还赔偿你!” 乔欣欣眼睛直勾勾的盯着那钻戒,手摇晃着孙鑫利的胳膊:“好漂亮的钻石,跟我想象中的一模一样!” 孙鑫利眼神一寒:“急什么?又不是不送给你!” 乔欣欣身体一僵,变得矜持起来,装模作样撩着青丝:“不过一般,看着钻石的纯度,勉强凑合着吧!” 我把戒指往他们面前一推,手往他们面前一摊:“孙先生,200万的单子,30%定金已经已经付了60万,剩下的140万,孙先生请吧!” 孙鑫利丝毫没有掏钱包的样子,嗤之以鼻的笑了:“我定金都付了,你还怕我剩下的140万不付吗?把戒指给我戴试试看,万一尺寸不合适,你必须得给我修改!” 伸出他的手,等着我给他戴戒指,真是滑之大稽。 把推过去的戒指又捞了回来,嘴角微翘:“你是打算不付钱了?我按照约定的时间交货,你却在这里为难我,孙先生乔小姐,今天我们的会话,我已经录了音,录了像,你们不付尾款,定金我收下了,戒指我拿回了,咱们回见!” “苏晚!”孙鑫利急了:“你给我坐下,难道身为你的客户,戒指做好了,都不用试戴吗?” “当然可以,这需要你自己动手!”我把戒指推过去:“二位新婚快乐,千万不要对我的戒指做任何手脚,我们这个方向,可是360度都在摄像头下面,你要做什么,一目了然!” 乔欣欣察觉了孙鑫利的愠怒,努力的挤出笑容:“鑫利,我来给你戴,咱们俩结婚,不要让这不怀好意的女人,破坏了我们的好心情!” 她从盒子里拿出男戒,执起孙鑫利的手,孙鑫利随手一抽,不留情面的说道:“今日我就让她给我试戴,带的不合适,我就不要了!” 乔欣欣家的公司,虽然现在被捞出来了,也是受了重创,家中资产没有孙宏坤多,对孙鑫利现在底气也不足。 这就是现实,有钱说话大声,没钱说话小声。 乔欣欣手中拿着戒指,脸上露出敢怒不敢言的神色,尬笑道:“按照咱们的要求做的,应该不会不合适!鑫利,明天就是咱们的婚期,快快把戒指定下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呢!” 我重新落座,盯着乔欣欣:“他不愿戴戒指,那这单生意就没得做了,没关系,我把戒托改一下,可以卖给别人一样的!” “不过,这订金就别想要了,戒指还给我,咱们算两清了!” 乔欣欣哪里会把戒指还给我,她手捂在怀里,警惕的看着我:“我们是要结婚的,没有戒指怎么行?” 我的目光一挑:“你的未婚夫不愿意付钱,你们不能明抢是吗?” 我真的不是吓唬他们,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就是在摄像头的范围之内,如果他们真的敢抢,他们两个就会像上一次一样进牢里面以抢劫罪。 3000块就能判刑,更何况现在的物价已经超了200万,我谅他们也不敢在我的激怒之下,做任何不妥的动作来。 乔欣欣底气不足道:“谁明抢了,你不要血口喷人,我们是你的客户,客户有什么需求,你这个设计师来解说,完全符合情理!” “符合情理是吗?”我一手撑在桌子上,一手对着乔欣欣勾了勾:“把戒指放下,你让开位置来,我过去给他试!” 我这样的姿态对乔欣欣而言,完全就是挑衅:“凭什么让我让开位置,隔着一张桌子,你照样可以给他试戴!” 把手一摊:“赶紧把戒指拿出来,没有戒指我怎么操作?” 乔欣欣愤恨的把戒指往桌子上一摔,我啧出声来:“如果戒指上有什么划痕,都是你们的错。跟我没关系!” “你……” 随手捞起戒指,站起来,身体一扭,扭到他们的位子旁。站在孙鑫利的身边,笑得如山花烂漫:“孙先生,男左女右,请把你的左手拿出来,我给你试戒指!” 孙鑫利昂着头,身体转动过来,故意拿腿触碰了我一下,声音充满爱昧:“这也可以弥补一下,我们结婚的时候没有任何东西,苏晚,我还是很爱你的!” 他的手伸到我的面前,我把戒指带到他的无名指上,垂着眼眸低低的说道:“我只不过是你的前妻,你的现任在后面呢,你爱我,你让她情何以堪?” “赶紧瞧瞧她,哄哄她,她现在脸色都变了,马上就要哭了,看着好不可怜呢!” 孙鑫利有钱壮胆,曾经他乔欣欣面前,像个孙子一样,现在完全翻身把歌唱,从孙子变成大爷了。 “她已经快成我的太太了,作为有钱人的太太,就得忍受自己的老公,在外面花枝招展!” 我微微弓起腰,“戒指很合适,赶紧把尾款付了吧,作为有钱人的你,该不会连140万都拿不出来吧?” 真卑鄙无耻,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还要在外面花枝招展?他也不怕在外面花枝招展之后惹出a字当头的病,无药可医呢! 孙鑫利根本就没有看他手上的戒指,是反手摸了一把我的手,掭着嘴角充满色、情:“现在的我别说140万,就是1400万我也能拿出来,苏晚,何必那么辛苦点头哈腰给别人设计东西,不如……” 我伸手捞个pos机:“不如你先把尾款付掉,咱们再说其他的,怎么样?” “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乔欣欣在一旁直接怒了起来:“光明正大的勾搭我老公,你简直不是人!” 手边的柠檬水,被她抄得起来,作势对着我的脸,就泼了过来。 我早有防备,推了一把孙鑫利,自己向旁边一斜,孙鑫利撞到她,她手中的水,哗啦一下,全部倒在孙鑫利身上。 拍了拍手,“孙先生乔小姐,麻烦你们两个不要耽误时间,赶紧付了尾款,咱们各自安好!” 孙鑫利被泼了水,瞬间愤怒起来,转身就给乔欣欣一巴掌:“惹是生非,光明正大的哪来的勾搭?” 眼中闪过诧异的光芒,乔欣欣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孙鑫利你敢打我,你知道我爸爸……” 孙鑫利截断她的话:“你爸爸现在蹦达不起来自身难保,不要拿你爸爸来压我,你爸爸苟延残喘现在还得靠我!” 乔欣欣霎那之间咬牙切齿,“孙鑫利你就是一个小人,卑鄙无耻,看人下菜的小人!” 孙鑫利甩了甩手,得意洋洋:“彼此彼此,几个月前,你不也这样吗?想要救你爸爸的公司,你现在给我闭嘴,老实呆着!” 乔欣欣脸色扭曲,狠狠的压着自己的怒火:“好我等着,我喜欢这个戒指,不打算给不打算换,付钱!” 她说着把那一颗钻戒套在手上,直接抱匈坐着,咬着嘴唇恶狠狠的看着我,噤声不语。 我含笑相对:“孙先生,你未来的太太,喜欢的不得了,为了讨她欢心,你也得把钱付了吧!” 孙鑫利志得意满,笑得畅快,“苏晚,我现在真的不差钱,我家在江浙一带,可比贺年寒还有钱,你要不要考虑……” “不需要考虑了!”我打断他的话:“先把140万付给我,明天我准备一份大礼,去向你道贺,你说怎么样?” 孙鑫利看着我手中的pos机:“你真是怕我付不起140万,张口闭口都是钱?” 我咧嘴一笑:“让孙先生看出来了,我们这些打工的,就是为了钱,孙先生钱到位了,再谈别的也不迟,怎么样?” 孙鑫利大着胆子,覆盖着我拿pos机的手:“我在会所里开了房间,银行卡在会所,你现在陪我去,怎么样?” 乔欣欣双眼不由自主瞪的滚圆,我手一抽,举起来,孙鑫利抱头:“打人犯法,敢打我,我就把你弄进去!” 我嗤笑了一声,pos机扔在桌子上:“孙鑫利,最后问你一句,到底刷不刷卡?不刷卡把戒指给我脱下来,不然的话我就报警,200万的生意可以请律师,我让你明天的婚结不成,让你和你爸爸明天沦为笑话!” 孙鑫利被我的话很吓着了,颤颤巍巍摸的口袋,口袋里掏出钱包,拿出银行卡往桌子上一拍:“苏晚,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你千万不要后悔!” 我漫不经心抄过他的银行卡,在pos机上一拉,输入金额,摆在他面前,他按下密码。 纸打印出来,我一拉,给他签字。 顺便把收据都给他,孙鑫利签字的动作,差点把纸给戳破了,签完字,把笔一摔:“苏晚,我是可怜你,可怜你孤儿寡母没了儿子,才挑你的生意!” 把装戒指的盒子,带着鉴定证书,全部一股脑的推了过去,pos机收好,对他咧嘴淡笑:“多谢你的赏脸,明天我会把花圈送到你家,来祭奠我的儿子!慢慢等着!” 孙鑫利一听见我送花圈,变得愤慨起来,双目浴裂,指着我:“敢在我的婚礼上生事,我一定会剥了你的皮,让你后悔莫及!” 就当他是疯狗乱吠,拿了我的东西,只坐在另一边的贺年寒和上官渡起身转出来,来到我的面前。 孙鑫利身体瑟缩了一下,贺年寒微微侧目笑容阴沉,带着算计:“孙先生新婚快乐,花圈,一定要送的,你慢慢等着,千万不要着急!” 第222章 代孕 孙鑫利瞳孔一紧,假装镇定挺直后背:“贺年寒你这是恐吓,用花圈恐吓我,我会请律师告你!” 贺年寒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这是律师所的号码,就说是我介绍的,还会给你打八折!” 孙鑫利气得浑身发抖:“你们不要太嚣张,敢送去花圈,我就敢在你的公司门口,拉上横幅!” 贺年寒无所谓的耸了耸肩:“随便你,不好意思,还有事情先走了!麻烦孙先生结一下帐!谢谢了!” 说着揽着我的肩头,带我走出咖啡厅! 出了咖啡厅之后,我让吴冷峰把pos机送回了工作室,我不想再去接触肖攸宁,我和她之间需要彼此冷静好好想一想,处理我们彼此之间的关系。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转身对贺年寒:“我现在送你回公司,你去公司着手查,然后我现在先回去!” 贺年寒看着我开的车,直接带我上了车,上官渡再一次沦为司机,他这个司机极其合格,见我没有危险的情况下,不发表任何意见看法。 把他送到公司楼下,他强迫我一起下了车,“我已经约了珠宝下面的人,有什么细节问题你可以亲自问!” 对他公司很抗拒,每次去他公司都不会有好事,我摇头拒绝:“我相信你,你一定不会让我失望的,是不是?” 贺年寒拉住我的手,放在嘴边吻了吻:“成长极快,学会举一反三,开始挖坑给我跳了?” 面对他每回突如其来的爱昧和亲呢,我总是带着不习惯:“是你自己要跳的,不是我求着你!愿不愿意跳在你,不在我!” 贺年寒眼中的笑意,恨不得把我给腻死了:“是……是…是我自己要跳的,心甘情愿跳的,那我先去处理,晚上我去你那里吃饭!” “赶紧走吧!”我抽出手,推了他一把:“快点把事情结束,不然我真的会茶饭不思,睡不着觉的!” 贺年寒长腿一迈,打算下车,想了一下又回头,准确无顾的亲在我的嘴角,辗转反侧,勾唇嬉戏。 令我气喘吁吁,掭着嘴角松开嘴,拍了拍我的头顶:“贺太太既然这样说了,我不吃不喝也得办!” 老男人的情话,一套一套的,令我的心安定了不少。 从内心深处渴盼,这一次我的信任,不会扫地,不会落在地上被人践踏。 看着他走进贺氏大门,我浴伸手关车门,上官渡正气十足的声音传来:“你坐的副驾驶上,我跟你说一个故事!” 脸上的绯色,因为他的话渐渐消散,从后座出来,我的副驾驶,上官渡提醒我绑好安全带。 启动着车子,从贺年寒公司回到公寓,路上至少45分钟,多长的故事,在这45分钟内都可以结束。 我在等他的开场白,岂料他开口便道:“我的假期快结束了,希望在三天之内你能找出抄袭你作品的人!三天之后我就回京都了!” 面对这样的话,我一时语塞。 他戴着墨镜的眼,侧目斜了我一下:“你心中纳闷,你姐姐苏青,跟我们只是普通的关系,为什么我们会对你这么好?” 我斜着身体,盯着他:“我心中隐约有些猜测,只不过不确定而已!” 这么冷静的说出这句话,我自己都感觉到不可思议,我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爱揣摩和冷静了? 上官渡微微额首:“你的猜测是对的,我家那两个孩子,是我大哥的,也是你姐姐的!” “两个孩子是异卵双胞胎,我大哥躺在病床上,变成植物人也是因为你姐姐,但是……毕竟你姐姐是双胞胎孩子的妈,你是孩子的小姨,所以我家经过商量之后,帮助你!直道你能独当一面为止!” 猜测到,跟确定了,两码事。 瞬间有些呼吸困难,打开窗户,把头探出去,狠狠的吸了几口凉气,让脑子一派清明,才关上窗户,冷静的问道:“我姐姐和你大哥,到底是什么关系?交易关系还是自由恋爱关系?” 上官渡声音平波无奇:“据我所知,我大哥是单身主义者,不愿意结婚,我的父母年龄大了,又是红色背景,不可能不要孩子!” “不知道他从哪里找到你姐姐,让你姐姐代孕,因为你姐姐的长相,还有你姐姐的学历,以及你姐姐的身份背景很干净,操作起来很方便,就算最后你姐姐知道我们家的身份地位,以她的手段和身份,不会掀起大浪来!” “所以,本来是生一个孩子,谁知道成了两个,两个孩子我大哥给了你姐姐300万,你姐姐便留下孩子,消失在京都!” 我姐姐拿了周淮左500万,做代孕拿了300万,总共加在一起800万,可是我们过的日子,完全没有800万的样子。 她只给我留了一套房子,加上她生病生孩子的费用,差不多最多用了200万! 那么其他的钱去哪里了? 除了这个孩子的事情,我姐姐还有事情隐瞒我,周淮左对她恨之入骨,不应该只是拿了她的钱。 周淮左说,他们彼此是包的关系,既然我姐姐都能狠下心抛弃自己代孕生下的孩子,那么她对包的关系,应该理解的很透彻,做得很到位才是。 “再见到你姐姐的时候,你姐姐跟周淮左回到周家准备结婚,我们家对你姐姐的事情噤声不语,当着不认识你姐姐!” 上官渡话语像一个炸弹,直接炸到我的心里,让我许久才找到言语道:“不可能,周淮左从来没有打算和我姐姐结婚,我姐姐得病死的,你家的那两个孩子只比南南大一岁多一点!” “那个时间段,我姐姐不可能和周淮左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你在说谎!” 上官渡幽黑的皮肤,唇角牵起:“我没有说谎,那个时候周淮左公司正在起步,回来谈婚论嫁,不知怎么,姐姐找到我大哥,两个人不知道谈了什么,我大哥出了车祸,你姐姐当时就在车里,当然她是安然无恙的!” “因为她的安然无恙,就变成了周淮左心中的一根刺,他认为你姐姐跟我大哥是不清不楚的,当天晚上,他带了你受伤的姐姐,直接就回到了沪城!” “这是我所知道的所有版本故事,苏晚,周淮左那么想要他的女儿,不想放过你,这其中肯定是你姐姐做了什么事情,哪怕你姐姐死了,也让他恼羞成怒一直不能释怀!” 我全身上下的力气,仿佛被人抽尽似的,一颗心被人狠狠的拧住,我姐姐拥有太多我不知道的故事。 放在腿上的手,慢慢的握紧:“你告诉我这些事情,是打算跟我一起解决周淮左对我的威胁?” 上官渡微微点头额首:“把你身边不安的因素剔除干净,就当是那两个孩子,给你这个当小姨的礼物,毕竟你和他们,有着血缘关系!” 心中觉得可笑,当真扑哧一声笑出口:“多谢了,还是先解决我作品抄袭的问题!” 然而我的话音一落,上官渡电话响起,他单手开车,把手机开成了扩音,手机那边传来上官焰如狼嚎般的声音:“苏晚,我要杀了你,我的东西变成了批量生产,成了隆兴珠宝新品发布主打产品了!” 第223章 阴我 上官焰狼嚎般的抓狂,让我心间一紧,手不自觉的放在自己的包里,掏出自己的手机一看,我的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 我们这边没说话,上官焰扯着嗓子又道:“苏晚,这件事情我跟你不共戴天了你信不信?出现了一个,咱们还有机会去翻盘,现在变成了人家公司的主打产品,呵呵!” 他阴阳怪气的呵呵声,让我头皮发麻,手忙脚乱的打开手机,呼吸明显重了,这样的状态和意外,是我怎么也想不到的。 上官渡沉着声音回过去:“一套珠宝而已,你又不差这一套珠宝钱,至于咄咄逼人吗?” “我是不差这一套珠宝钱。”上官焰阴阳怪气越来越重:“我是不喜欢这两面三刀的人,拿着我的一份钱,去干跟别人的勾当!” “这件事情跟她没关系。”上官渡直言道:“这些日子我和她一直在工厂,她完全没有机会把图纸拿出去,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上官焰发出一声重重的嗤笑声:“哥啊,你是在部队呆久了,不知道外面江湖险恶,信息时代,一条信息,就可以卖了所有人!” 上官渡声音愠怒:“你也知道一条信息可以卖掉所有人,我记得你的业余,是信息高手,打开你的电脑,找回数据,这是你的强项!” 电话那头上官焰陷入一刻沉默:“好,我去找,如果我证明图纸是苏晚给别人的,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上官渡切断电话,隔着墨镜,能感受到他在替我担忧,刷着手机,找到了隆兴珠宝发布现场的场地。 对上官渡道:“我现在要去这个地方,麻烦你转个弯!” 上官渡瞧了一眼我手机上的地址:“你不用担心,就算发布了,是你的还是你的!” 然而他的安慰,并没有让我放下心来,我的手机微博上已经炸了锅,有人在骂我不知量力,拿着隆兴珠宝的设计在这里据为己有。 阴阳怪气的声音很多,有人还在咒骂我,关于一线小生慕欢生,被说成了隆兴珠宝的代言人,走在时尚最前沿的人。 我变成了一个老鼠,网上的喷子,还有诅咒我去死的,说没有真本事,就不要丢人现眼,做什么设计师,就是一个抄袭狗。 怪不得上官焰会火气这么大,他努力的给我宣传,让我开通微博,一个关注我。 现在因为我的事情,让他的名声也受损,有很多人在开始扒他的底,找有关他的黑帖子。 握着手机的手,战栗泛白,苦涩一笑:“我姐姐做了十恶不赦的事情,必须得死人,不然这件事情没完!” 上官渡握着方向盘的手一顿,“你不用想这么多,周淮左我的是在你女儿,不可能对你赶尽杀绝,他只想让你妥协!” “这中间所有的故事,我是到现在才知道,而且还不知道这中间的故事是真是假!”嘴角浮现嘲弄:“当事人,一个是我姐姐,一个是负了我姐姐的人,现在又出现异卵双生子,我跟我姐姐没相差多大,经历却这样的不相同!” “跟你姐姐相差七岁,已经很大了!”上官渡生硬的安抚我:“事情总是有水落石出的那一天,你不用介怀,只需要等待,扛过这一阵子就好!” 扛过这一阵子,这一阵子不好扛,周淮左明明是有备而来,再加上他知道上官焰要帮助我。 所以他故意搞这么多事儿,就是要让上官焰知道,帮助我是怎样的下场,识相点就离我远点,不然他有的是办法玩死。 周淮左可真是让我从心里发毛的怕他,他逼一个人,可以把一个人逼到绝路上。 隆兴珠宝新品发布中心,记者云集,模特在走秀,我赶过去的时候,周淮左早就料到了一般,在发布中心门口的人,看到我就迎了上来,递给了我新品的册子:“苏小姐,我们老板已经在等您了,位置都给您留好了,您这边请跟我来!” 善解人意的姑娘,也随手递给了上官渡一本册子,上官渡穿着t恤,牛仔裤马丁靴,肌肉突出,快到1米9的个子,是标标准准的衣服架子,就跟车模差不多,让递册子的姑娘,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两眼! 拿车子的手都在发抖,还强压镇定的说道:“你们老板呢?能不能把我安排的跟你们老板坐在一起?” 姑娘咧嘴一笑:“当然可以,老板已经交代过了,苏小姐这边请!” 新品发布会,把他们家经典的东西,都带出来走了一圈,记者的闪光灯,把我的眼闪的生疼! 周淮左一身西装革履,两腿交叉,腿上放着新品的册子,我走了过去,他旁边只有一个椅子。 上官渡不客气的从另外的方向拉了一个过来,直接坐在空椅子旁边,我慢慢的坐下,手中的纸袋,哗啦作响。 他望着t台上的模特,嘴角勾出一抹浅淡的弧度,话语冰凉:“对于我的新品,你有什么看法?晚尹设计师!”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让自己战栗的语气,归于平静:“我还没有授权,你就这样干,有意思吗?” 周淮左浑身散发出强大的气息,让人不容忽视,有记者,举着相机,向我们这边拍照。 周淮左扭过头来,视线凝视着我:“苏小姐,让我提醒你一声,我不需要你授权,尹少赫工作室虽然是私人的,但是他有挂名在我的公司旗下!” “上次你们两个参加亚洲性的比赛,得到了冠军,你们两个人的背后支持者是隆兴珠宝,我得到你的图纸,把它制定成本季新主打产品,这是对你的肯定,不是需不需要你授权!” 三言两语让人误会一片,幸亏上官焰不在这里,不然的话他还以为我和周淮左狼狈为奸,故意拿给他的私人高定,在这里博眼球。 再好的脾气也控制不住,眼中的愤怒亦然:“这是我给别人的私人高定,你到底是从哪里得到我的稿纸?” 周淮左身体一斜靠近我,在别人的镜头之下,他这个动作是极其爱昧的,他举起手上的册子,遮住侧脸:“现在它不是私人高定,他现在只不过是隆兴珠宝新季主打产品,就算全球限量供应,至少也得出50套!” “苏晚,至于我用什么渠道得到这个稿纸,我肯定不会告诉你,你也完全不需要,不需要知道你身边有谁,把这个稿子给我!” “不过请你注意一点!”周淮左停顿了一下,扬起的嘴角张扬:“你一天不妥协,不把女儿给我,我一天都不会让你好过!” “除非你不做事,让贺年寒养着你,不然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会想尽办法让你一事无成,身败名裂!” “你到底是多么恨我姐姐?”我冷冷的哼了一声:“不如趁着今天喜庆的日子,说说你的恨意来源!至少让我死个痛快,不是吗?” 周淮左靠我越来越近:“死个痛快有什么好,缓缓折磨才带劲儿,这是你姐姐惯用的手段,我把这个手段用在你身上,我觉得很奇妙!” “苏晚,你知不知道,从一开始,你姐姐就没跟我说她有一个妹妹,我若不是在咖啡厅看到你,还难以置信,她原来隐瞒了我那么多的事情,以为死,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 “不,死不是解脱,有的时候只是折磨的开始,你画的图很漂亮,你很有天分,比你姐姐勤能补拙的样子,更加像一派大师!” “周淮左!”我咬着后槽牙叫他:“适可而止,你的恨,最后只会造就两败俱伤,不会得到任何东西!” 周淮左看着我的样子,眼中露出兴奋的光芒:“我能不能得到东西,你现在不是看见了吗?” 冷冷的笑声,把自己的愤怒之情表现得无遗:“那就继续玩吧,记得把工资打给我,当季新品主打,请提成一分不少的给我,我才能继续给你卖命啊!” 周淮左笑得如狐狸一般:“这个是自然,我这个人向来公道,该给的一分不少,该收的一分不漏!” 噌的一下站起来,刚浴开口反击,周淮左率先开口,手中拿着麦克,清了清喉咙道:“各位来宾,各位记者朋友,让我隆重的介绍本次主打产品的主设计师,苏晚,苏小姐!” 模特有条不紊的在台上走着,周淮左一声叫声,所有的记者,齐刷刷的向这边,闪烁着闪光灯。 我被闪光灯照的眼睛发红,伸手去挡,周淮左把麦克往下一低,压着声音提醒我:“千万不要激动,我正在帮你圆谎,网上已经把你骂得不成人样了!” “你再不承认是我的设计师,估计他们就会寄刀片给你,不但你的性命受到威胁,就连女儿的性命,也变得堪忧无比!” 双手圈握成拳咯咯作响,双目浴裂浑身发颤:“我和上官焰决裂,就是你那么愿意看到的事情吗?” 周淮左笑容得体,对着媒体微笑回我:“你便成了众矢之的,我就越发高兴,今天已经木已成舟,想要保住你的名声,你就必须承认,给上官焰设计的高定,是隆兴珠宝的!” 第224章 股权 迫使我承认这一切,彻底的和上官焰决裂,直接就是把我想要创业的路线给断了。 让我只能在隆兴珠宝,做一个随他调遣的设计师。 上官渡随即也站了起来,挡在了我的前面,替我遮挡了不少闪光灯,让我的眼睛好过了不少。 “周淮左先生。”我叫着他:“你就慢慢等吧,身败名裂又如何,成为众矢之的又如何,我依然是我,不会受到你丝毫摆布!” 说完,对上官渡道:“我们走,周大老板早就挖好陷阱,在这等着呢!” 上官渡微微额首,带着我就走,身后传来周淮左略带笑意的声音:“新闻媒体朋友,尊敬的客人们,我的设计师,有点小脾气,设计的理论,跟我这边有些出入,今天就不跟你们打招呼了,改日里,我再邀请各位,走一场她的私人高定,欢迎到时候,各位来捧场!” 心中的无名之火烧,因为他的话,更加火上浇油,怎么也扑灭不了。 上官渡随手拉了我一把:“你现在发火也没有用,他已经把好话说完了,已经把你扣上是他设计师的帽子了!” “阿焰那边的东西你再重新设计,我过去跟他说,问题也不大,等到今天晚上,我再来找周淮左,试探他到底要做什么!” 没有办法只能如此,气势汹汹的来,狼狈的在闪光灯下走。 走出去,贺年寒电话就过来,我没有心情接他的电话,把电话按掉回了他一个信息,是真真切切的没有任何心情去接电话。 网上的骂战,有越发上升的趋势,也许等今天的采访出去,我能挽回一丁点声誉,但是对于上官焰这边的信任声誉,我完全破产了。 回到公寓里,上官焰手边摆了三台电脑,自己坐在地上,手飞快的在电脑上游走。 电脑上的码,是我完全看不懂的。 他紧抿着嘴唇,眼中泛着血丝,看着比我还严重。 我慢慢的坐下,上官渡端了一杯热水给我,热水捧在手心里,喝下口,暖不了我发冷的身体。 上官焰手一按旁边那个部用的电脑,电脑上面出现了,我在发布会现场的图片。 他轻轻的瞥了我一眼,说话清冷:“我今天可是推了所有的通告,坐在这里,听你解释,你不会抱着一杯茶,看着我在这里大杀四方,一声不吭吧!” 慢慢的从沙发上滑坐在他的面前,盯着他,“我的解释就是这件事情不是我做的,我是真心实意想给你设计东西,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你合作!” “可是我刚刚涉及珠宝这一行,有太多的事情我不懂,沪城多少家工厂以及代加工厂,我都不知道,就连图纸是什么时候流出去的,我都不知道!” “你的意思你就是一个瞎子!”上官焰发出巨大的耻笑:“看你的双商都挺高的,不像一个瞎子,理由能编一个好听的理由吗?” “我的卡可是在你那里,你拿着我的钱,去给隆兴珠宝设计,让我看不顺眼的小鲜肉,带上我心心念念的东西,你不觉得这种事情是罪大恶极的吗?” 手中的杯子差点倾塌,上官渡瞧着不舒服,随手照着上官焰头就来了一巴掌:“好好说话阴阳怪气什么,谁不犯错,更何况他加了五天五夜的班,就是给你做东西!” 上官焰手捂着头:“给我做东西,我是付了钱的,现在让我带着这一套东西出去,是免费给隆兴珠宝打广告,一毛钱代言费都没有,你当我傻呀!” “哥,她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这么不分青红皂白的维护她,有点过分了哈!” 上官渡把手指头一折,发出咯噔咯噔的响声:“我觉得你是欠练了,让我看一看你这黑带,有没有变得生疏起来!” 上官焰瞬间求饶道:“你的天朝本土功夫厉害,我这黑带早已扔到爪哇国去了,咱们别比划了!” 看着他们关系如此亲近,暮然之间我眼睛一亮,扶着茶几起身,拿了车钥匙,对上官渡道:“帮我接一下女儿,我有事出去一趟,回来的时候,我叫贺年寒接我一起回来!” 上官焰口气酸爽:“该不会被我说几句,你要准备跑路了吧?” 回眸对他一笑:“跑路也把你的钱给赔上,更何况我女儿还在你手上,我没那么傻,把女儿放在你的手上跑路不是!” 上官焰嘴角抽搐了一下:“这还差不多,你跑了,我有的办法是让你上不了飞机,篡改你所有的经历!” “少在这里威胁我!”我没好生气的,带着笑道:“真正的电脑高手,你早就应该查出来这件事情跟我没关系!” 上官焰对我的言语一呛,脸色有些发青:“赶紧滚吧,要不是我喜欢初恋那一套设计,怎么可能找你这种名不经传的小设计师,赶紧滚!” 我笑了笑,直接走了出去,因为电梯可以搭到地下停车场,上官渡有些不放心我,把我送上车,瞧我打电话给贺年寒之后,才上去。 我直接把车开回了家,带回来我姐姐给我买的那套房子里,从床底下再一次扒出姐姐的箱子。 里面应该有蛛丝马迹,然而我在里面,找到一份医学证明,证明她是上官家双生子的母亲。 还找了一份股权书,隆兴珠宝转让的股权书,股权人变更是我,股份达到了隆兴珠宝的55%。 股份达到55%,就是意味着,我在隆兴珠宝,有绝对的话语权,再细细看隆兴珠宝刚开始注册是500万,姐姐掏出了300万。 从一个小作坊,变成现在大公司,我姐姐持有的是原始股,最原始的那一版! 把股票书放进了包里,把箱子里面翻来覆去全部看了一遍,确定了没有任何东西,我才到了客厅坐着。 到晚上6点钟,贺年寒姗姗来迟,皱着眉头:“隆兴珠宝的新闻我看了,你的这件事情,越来越麻烦!” “而且你跟隆兴珠宝签过一个合同,合同虽然是从尹少赫工作室走的,也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尹少赫在隆兴珠宝挂名,晚尹名头是属于隆兴珠宝首席设计师!” “如果你告他侵权,在法律上是站不住脚的,顶多,你会在一个意见相左的理由,隆兴珠宝只会承认和你没有沟通到位,不会承认他侵权,因为晚尹这个名字设定的珠宝,优先隆兴珠宝!” 我沉默了片刻,脸色沉静的问道:“隆兴珠宝是周淮左一人绝对控股吗?他就没有什么合伙人之类的?” 贺年寒就在我的身边坐了下,握住我冰凉的手,锐利的眼眸之中,尽是忧色:“隆兴珠宝对外资绝对控股,有没有合伙人之类,我不太清楚!” “不过在创业初期,有听闻是有人合伙,最后为什么没有合伙人出现,这个不得而知!” 听闻有人合伙,后面合伙人又没有出现…… 那么周淮左目的不是要南南,他的目的一直是股权书,姐姐苏青是他的合伙人,那么我姐姐的股权就会名正言顺的给南南! 他这么咄咄逼人不相让,所有的目的都在于股权,占股份的55%,我拿着这个股权书去,我可以控制他的公司。 但是这么多年的股权收益,为什么没有看见,而且周淮左又不是傻子,股权收益方面,打到谁的卡里一查就知道了。 贺年寒见我不说话,握着我的手劲大了一些:“好端端的怎么问起隆兴珠宝的控股了?” 我如梦初醒,挤出一丝笑容,继续试探道:“我有些不明白,周淮左为什么想尽办法要败坏我!” “我又不是不给他看南南,我也跟周老爷子已经说过了,等到南南18岁有自主能力的时候,她愿意回去姓周,还是愿意跟着我姓苏,我都没有任何意见的!” “按照以往惯例,我这样做已经符合情理,可是他为什么抓着我姐姐的事情,不肯放手?” 贺年寒对我这样一试问,也不由自主地陷入一丝沉默:“舅舅这一次的确有些草木皆兵,而且一丁点都不像他往常做事的风格!具体他为什么会这样做,我还是没有想明白!” 没有想明白,那就是股权的问题。 他想得到股权,达到绝对控股,所以他想尽办法把我操控在他的眼皮底下,因为我种种的表现是不知道股权书的存在的。 “你说会不会有一种可能!”我盯着贺年寒的眼睛:“因为我姐姐和他相识,虽然在他口中我姐姐是被他包的关系,但我姐姐是隆兴珠宝曾经的设计师,他的创业初期是由我姐姐的参与,会不会我姐姐留下什么东西让他念念不忘?” 电光雷鸣之际,贺年寒失声道:“让一个公司老总念念不忘的,只有股权,你姐姐留下什么股权了?” 我决定把股权的事情隐瞒下来,我现在对贺年寒还不相信,周淮左是他的舅舅,他们之间打断骨头连着筋呢! 声音平和的对他道:“没有,今天我也是想到这个问题,我才回来家找,什么都没有!” 贺年寒不由自主的疑问起来:“真的没有?想想你姐姐临死之前有没有给你留下什么话,或者我帮你再找找?” 第225章 滚蛋 他也已经开始怀疑起来! 斜眼看了一眼脚边的包,包里装着股权书的纸袋子,我是不是装模作样的让他搜一圈,这样更加撇清我姐姐没有任何股权书的嫌疑。 心中飞快的思量起来,口中说道:“一直都想不明白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之前我和你想的一样,所以我便匆匆的回来,把整个屋子都找遍了,什么都没找到!” 贺年寒眼中带了一抹审视:“你要不好好再想想,有什么枝枝末节的事情,是你忽略的?” 缓慢的摇头:“你没来到这之前,我把这屋子里能找的地方全部找了,又重新想过我姐姐在世的时候,对我说的每句话!” “她只让我照顾好南南,无论谁要都不能给,让我一定要把她养大,无论多大的困难,都不能把她舍弃,你知道……我和姐姐是孤儿,我是我姐姐带大的!” “我们只有彼此,我们的亲情观念,是不能让自己的孩子沦为孤儿,没有一个亲人依靠!” 贺年寒锐利的眼中浮现一抹心疼,伸出长臂搂住了我:“我就是你的依靠,往后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我都会告知于你!” 他怀里清冷的气味,仿佛带着安定的味道,我没敢留恋太久,“稿纸这件事情,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我只能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贺年寒默了默:“这个系列的东西,已经被他抢先注册了,你的那一套东西,不能让上官焰带了!” “现在他是我公司的代言人,珠宝这一块,如果他为难你,我可以让他去我的珠宝旗下,选一套可以传世的东西!” “那我把给他做的那套东西送给你!”我思量了片刻说道:“那一套东西,现在见不得光了,费尽心思做一套见不得光的东西,除了我,也没有谁了!” 贺年寒心疼溢表:“见得了光,你自己可以带出去,就说这是你亲手做的,与隆兴珠宝其他的是有细微差别的!” “你是总设计师,拥有这一套,没有什么觉得好奇怪的,只不过不能给上官焰带了!” 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站起身来,把包挂在手臂上:“走吧,该回去做晚饭了!” 贺年寒扫了一眼屋内,“你确定不需要再重新找一下?万一找出什么不一样的东西来,也就能知道周淮左到底是为什么了!” 心中咯噔一下:“找过了,没找到,等过两天有空了,我在找人把屋子里重新整理一遍,就这么大的地方,藏什么东西也是一目了然的!” 贺年寒见我这样说,也不再强求,跟我一起出了门,我拿钥匙把门反锁,和他坐上车子。 路上他打电话,叫了外卖,我们回去的时候外卖也到了,五星级酒店送来的外卖,让上官焰唏嘘不已:“不愧是上市公司的总裁,就算公司股票跌至10%还要多点,依然不能撼动其位置,过得恣意逍遥!” 我在摆着碗筷,贺年寒坐在上官焰对面,“给你设计的珠宝,变成了别人的主打产品,这件事情我代苏晚向你道歉,至于其他的,价钱依旧,可以免费重新给你设计!” 上官焰嗤之以鼻:“重新给我设计,又不是免费送给我,更何况喜欢一件东西不容易,谁知道能不能在设计到我的心坎里?” “我现在人气直线下滑,人家都说我去碰瓷儿,碰慕欢生瓷儿,那套珠宝是人家的,不是我的,亏得我还拼命的给苏晚微博上拉粉丝,最后被自己养的狗咬了,你不觉得这件事情,搁谁都难过吗?” 贺年寒脾气极好:“那你说要怎么办?你已经是我公司的代言人,不如我私人送你一套?” 上官焰双眼攸地一亮:“君子一言驷马难追,这是你说的!” 摆好碗筷我去叫人,轮到叫道上官焰时,我龇牙咧嘴的对他笑说:“在家没事查了一个下午的你,什么都没查出来,我可不相信!” “这件事情,咱们可以私下慢慢说!”上官焰撇开眼睛,不与我对视,站起身来,反手揉着肚子:“快饿死了,赶紧吃饭吧!” 晚饭十点多,吃完饭,已经11点多了。 贺年寒被我送出去,他让我过去陪他,被我严词拒绝,他眼中闪过黯淡:“我们只有一墙之隔,你完全可以把女儿带过来,这当我们的新家,只有我们一家三口!” “我的事情还没解决完!”我对他说出我的顾忌:“我得好好想想,我姐姐还有什么可疑之处!” 他勾起我的脖子与我口舌嘻戏,我挣扎其中,他才缓缓的松开手,我道:“下回不要这样,我不喜欢这样!” 他笑得很勾人:“你该习惯这样,毕竟我和你是合法夫妻,你不要想太久,这件事情会解决!” 我伸手抹了一把嘴角,“我也相信这件事情会解决,晚安!” 后退进门,砰一声把门关上,上官焰目光阴沉沉地坐,在沙发上盯过来,腿上放着一台电脑,双手环抱于匈:“苏晚,你比我想象中更有钱,你比我想象中,更不可思议!” 眉头拧起来:“我不知道你说什么,我要有钱,那就去国外躲起来了,不会在这里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上官焰瞧了一眼上官渡住的房间,嘴角斜勾:“我今天可是费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把你和你姐姐擦了一个底朝天,看不出来你这样的人,在瑞士银行还有账户!” 我脸上的神色霎那间全部敛去,快步的走过去:“我瑞士银行有账户?我根本就没有去过瑞士,你应该查得到才是!” 上官渡环抱匈的手,扣在电脑上,把电脑一转:“的确你没有去瑞士,但是瑞士银行有账户,也的确是你的名字,也许这就是你厉害之处,对了,通过我的侦查,你才是真正隆兴珠宝的大老板,控股隆兴珠宝55%!” 我在他的面前蹲了下来,看着他的电脑查的资料,良久才回过神来:“真是意外之喜,我变成隆兴珠宝的大老板,那么接下来我该如何补偿你?” 没有卡,只有一个身份,姐姐在防谁,我的帐户开到瑞士去了,所以隆兴珠宝每年分成,钱都打到瑞士银行去了。 瑞士银行全球安保系统最厉害的银行,可以不受任何人盘查,除了本人去,不然别人别想从里面拿出一毛钱,查出任何资料。 上官焰挑了挑眉头,带着一丝轻蔑:“有这么多钱的你,有能对隆兴珠宝控股的你,怕什么周淮左?不如明天请好律师,跟你一起杀过去,让他从隆兴珠宝滚蛋!” 第226章 撞车 不自在的吞了一口口水,“不管你信不信,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这么有钱,不过……这么庞大的钱,我觉得我驾驭不了!” 股权变更书,是我的名字,曾经肯定我签过名字,但是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姐姐让我签过什么字? 怎么也想不起来,她没有我的身份,怎么跑到瑞士给我开户头,在我的印象之中,她会出差,从来没有说过去瑞士。 上官焰呵然一笑,满满嘲讽:“隆兴珠宝上市已久,拟持股55%,这些年来的盈利分红,打到瑞士银行去,苏晚,苏小姐,这一笔钱,依照你现在的生活方式,就是发十辈子也花不完!” “我就不明白了,明明有这么多钱,为什么搞得好像你是最后一个知道,不过你姐姐也是一个厉害的角色,既然想尽办法,给你留了这么多的钱,别说养一个女儿了,就是养100个也绰绰有余!” 我的双拳不自觉的紧紧攥住,安静的客厅,带着一丝压抑:“我本来就是最后一个知道的,因为知道了这笔钱和这个股权的问题,所以我才知道周淮左步步紧逼,不是为了女儿,是为了钱,而是为了股权!” “很可悲不是吗?”我说着自嘲的笑了起来:“曾经我还以为,他想要女儿,想要一个亲人,谁知不是!原来他只要钱,只要股权,要女儿的目的就是钱和股权!” 匈口狠狠的像被人揪住一样,不好呼吸,难过的都快要窒息了。 上官焰把电脑一合站起来:“股权书你已经拿到了对吗?” 我抿了抿嘴唇:“拿到了,瑞士银行到底有多少钱我不知道!” “我定了去瑞士的票,明天早晨就出发!”上官焰凉凉的,扔下话语:“毕竟你是户主,需要亲自过去才能动用那笔钱!” “不行!”我一个慌乱出言拒绝:“当初我逃跑的时候,贺年寒都能冻结我的账户,现在我要拿到那笔钱,他把我的账户冻结,我什么都没有!” 上官焰呵嗤一笑:“你是真单纯还是假单纯,还是你这个傻白甜的样子惹人喜欢?” “从瑞士银行出来一笔钱,你回到国内不管存到哪个银行呢,又或者说你把它转成国际银行卡,没有一个人可以封存你,他们的权限不够,毕竟你这笔钱,足以可以让你成为银行的大户,超级黑金大户!” 害怕陷入另一个困境,忧心的问道:“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我悄没声息地订了飞机票,如果还能被别人查到,只能说明对你惦念的人,身边高手如云!” 瑞士我从来没有去过的国度,我变得忐忑不安,不知该如何接下话。 上官焰看见我纠结的样子,掰着手指头说道:“明天7点的票,天上飞十个小时,去了之后睡一觉,一个上午搞定,后天晚上这个时间就能回来!” “你带好所有的证件,别到时候手忙脚乱,你提不出来钱,还浪费我的飞机票,那就不好了!” 他一步一步的算好,我恍若如梦初醒:“我有一点想不明白,为什么你非得让我去瑞士,我现在已经拥有了隆兴珠宝55%的股份!” “我拿着股权书直接去公司,可以强行的把这一季单品拿下来,或者说把这一批单品成品全部买下来,把它做成孤品,从而你可以达到报复慕欢生,你为什么还要让我去瑞士?” 上官焰电脑扣在手中,凑近我,像个魔鬼一样张着嘴,露出尖尖的牙齿:“你现在是女土豪,女富豪,我要紧紧的抱着你的腿,翻身奴隶把歌唱!” 瞧着他露齿的样子,我拉开与他的距离:“你猜你的说话我相不相信?能不能正经一点?” 上官焰眼珠子转得飞快:“你这个人真没劲,一丁点都不像有钱人,实话告诉你,我哥对你是特别的,我又查到一点关于你姐的事儿,我相信瑞士银行除了可以存钱,还可以存别的资料,所以想去看看!” “毕竟你是我侄女侄子的小姨,我好好查查你姐姐留了多少钱,看看能不能分一杯羹,不为过吧!” “你们家不差钱!”我毫不留情的拆穿他:“有权就不差钱,更何况你要辛苦一点,每年纯收入两个亿绝对是有的!” “我姐姐在瑞士银行给我开了户头能有多少钱?撑死不过几个亿而已,跟你比起来小巫见大巫,不是吗?” 上官焰啧啧出声:“瞧瞧你现在财大气粗的样子,简直让人难以置信,几个亿只是而已,你知不知道几个亿你拿出去做风投投资,一旦选好了项目,收益成倍的往上翻!” “娱乐圈赚钱是容易,但是交税也够狠,我忙于转型没有投资,巴着你也是对的!” “你从来没有见过我姐姐,不是吗?”我戳穿了他:“你家的双胞胎是我姐姐生的,她是代孕,黑白字已经写好了,毫无关系!” “更何况你们是京都有门楣的家庭,跟我一个小老百姓过意不去,到真的显得不厚道了!” 上官焰邪魅一笑,“反正我的票已经订好了,去不去在你,查不查也在你!” 他说完挥一挥衣袖,直接回到房内,留下我一个人在客厅里,愣怔好久,才慢悠悠地回到房间里。 南南身体蜷缩,睡得香喷喷的。 摸着她的脸,思量着姐姐到底给我留下多少东西? 我又该如何利用这些东西,怎么能把这些东西利用好,保证我和南南的衣食无忧。 辗转反侧,到了清晨,不知道是不是我们的票被人查出来了,还有其他的变故。 凌晨六点钟,上官焰家的门就被敲响,贺年寒拎着油条而来,跟他穿着西装革履的样子格格不搭。 我犹如魔怔一样,盯着他片刻道:“你身上的伤已经好了吗?” 贺年寒把门关上走进来,眸光沉沉:“差不多已经快好了,还有一个小时时间做早饭,吃完早饭你跟我去公司!” “贺年寒!”我叫了他一声:“有很多事情你不需要亲力亲为,这次我的稿子泄密之事,就像你口中所说,我选择哑巴吃黄连!” 贺年寒把东西放下,脸色沉静如水:“你不需要选择哑巴吃黄连,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昨天晚上我想了一晚,绝对不能姑息,你姑息了一次还有一次,这样会造成对方的贪得无厌!” “谁的贪得无厌?”上官焰拉门而出,手中还拉着一个小箱子,七点的飞机票,现在六点,一个小时坐车过去正正好:“贺先生,你来的正好,我和苏晚要出一趟门,她的女儿正好你照顾!” 贺年寒眉头瞬间拧了起来:“要出差?她跟着你的工作,并没有要出差!” 上官焰瞧了一眼桌子上的油条,睁着眼睛说瞎话:“国内的工厂太不安全了,找了一家国外的工厂,来给我做私人高定,如果这一次稿纸再泄密,也只能说我无福消受苏晚设计的任何东西!” 贺年寒把视线移到我身上:“你要和他出去,为什么昨天晚上没有告诉我?” 他的质问让上官焰替我回答:“就是因为上一次,知道她在给我做东西的人太多了,所以画稿才会泄露,为了以防万一独一无二,这件事情必须越少人知道越好!你说是吧?贺先生,商业机密!” 贺年寒思考了一下,走到我面前手搭在我的肩上,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上,叮嘱道:“路上小心一点,我在家等你,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被他的叮嘱,我感觉骑虎难下,硬着头皮接话:“就两天时间,今天…明天晚上我就回来了!” 贺年寒吻了吻我的额头:“我相信你,会早早的回来!去吧去吧,别耽搁了!” 贺年寒在改变,改变迁就我,改变对我小心翼翼,改变想要把我变成更好的人。 进了房间,拿好所有的证件,股权书那几张纸,也塞到包里,能用上的东西,我都带着了。 贺年寒把我送到楼下,看着我坐上车,车子行驶之后,他才转身。 上官焰眨着眼睛看我:“又不是生离死别,见不着,至于这样恋恋不舍吗?” 我扭过的身体,慢慢的坐直:“总觉得这次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我的感觉很强烈!” 上官焰扑哧一声笑出口:“难道我还能把你卖了不成?卖人犯法,我是有头有脸网络上的红人,不会干这种低级的事情!” 六点多一点的沪城车辆很少,一路畅通无阻,来到了机场,换了登机牌,不多待一会儿,就登上了去瑞士的飞机。 心中不安,越来越盛,上官焰像一个没事人一样,上了飞机就睡,还打着小呼噜。 十个小时飞机安安稳稳降落,天空飘起了小雨,比沪城城至少冷了十度。 上官焰脱掉自己的外套,披在我身上,压了压鸭舌帽,带着我下了飞机,直接上了一辆当地人开的出租车。 出租车司机用蹩脚的英文和上官焰聊天,上官焰报了我们要去的酒店,车子在迅速的行驶,我透个车窗,看着外面小雨稀啦啦。 突然之间,车尾猛然被撞击,上官焰脸色大变,扭过身子透着玻璃,看着出租车后面,紧紧尾随着一辆没有牌照的越野车。 越野车里的司机,是标准的欧美人长相,他踩着油门,过来撞击我们这辆出租车。 第227章 疯狂 上官焰大骂了一声,叮嘱着司机,小心一点。 我紧紧的挽住包,抓住他的手臂:“咱们俩来到这里,有人已经提前我们两个了!” 那辆越野车里面的欧美人,点了一根雪茄,硕大的墨镜架在脸上,胡子拉碴的脸,散发出桀桀笑声,还把手探出车窗外,对着我们竖了中指。 上官焰被他的叫嚣,激得理智全无:“要让我知道是谁,我绝对黑了他公司系统,大白天都敢杀人!” 何止大白天的杀人,出租车司机车尾被撞,非但没有加速,还把车子停在一旁,下车要找后面越野车的司机理论。 后面越野车里面的人,根本就没停车,踩着油门就冲过来。 上官焰见状不对,推着我:“开车门赶紧走!” 我听着他的话,我的反应没有他快,他已经跳下车子,我还在车子里,后面的那辆越野车,直接撞了过来。 车子颠簸,我的头狠狠的顶在前面的位置,撞得生疼生疼的。 上官焰往那辆越野车旁边奔去,奈何越野车后面还有两辆车,两辆车一停,从上面直接下来八个拿着铁棒的人。 个个身材高大,手臂带着纹身,越野车里的司机笑的越发张狂,说着我听不懂的德语。 上官焰撸起衣袖,一点都没有把拿着铁棒的人放在眼中,没有丝毫退缩的迎上去。 然而越野车里的那个人,把车子倒回去,我在车里面,车门突然打不开,我拼命的摇晃着车门,着急万分…… 后退的车子,直勾勾的撞来,我大声的叫着:“上官焰!” 他已经陷入跟别人的争斗之中,根本就听不见我的叫唤,越野车猛然撞击车子,把车子顶着向前走了几步,外面的出租车司机,捧着头大叫。 我被撞得七荤八素,越野车的司机不想就此算了,依然在撞击车子,上官焰那边想过来救我,被团团围住脱不开身。 车子上的玻璃,全部撞碎,划破我的身体,血腥味在狭小的车里蔓延,我的内心恐惧极了。 不断的咒骂着周淮左,他真是丧心病狂,关于钱的问题,他已经毫无原则了。 车子一直往前顶,我坐在车里摇摇浴坠,后面的笑声,越发的阴沉可怖。 车子已经被撞得控制不住,自己往前面滑行,我打不开车门,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车往前面走。 恐惧蔓延心头,这次,仿佛死亡离我最近。 后面的车子加大了马力,后退了很远,然后车子发生巨响,他踩着油门,凶神恶煞的向我撞来。 我坐的车子直接被撞飞,翻滚了两圈,落在地上,我整个人,就像车子一样,散了架,额头上的鲜血,覆盖了我的脸颊。 我的全身上下使不出来任何力气,倒在地上,就连双眼,也睁不开,逐渐陷入昏迷之中。 昏迷了多久我不知道,再次悠悠转醒,只听见抢救的声音,很多杂乱的声音,在我耳边说着我听不懂的话。 我张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却能感受到嘴巴里溢出来的鲜血,鲜血满嘴,有一种内脏的骨头卡住脾肺一样。 牵动一下,鲜血就不断的涌出,顺着嘴角往下流,让我说不出来一句话。 不断的有人在我耳边说话,然而这个话语,我一句也听不懂,而后他们又换成了英语,我才听清楚,他们让我不要放弃,努力的支撑下去,一定要支撑下去。 我在他们的话语之中,猛然睁开眼睛,便听见别人惊慌失措:“瞳孔在涣散,赶紧抢救!抢救!” 他们进行抢救我,我涣散的瞳孔,慢慢的骤紧,双眼慢慢的合上,再也听不到任何一丝吵杂声。 全身上下叫嚣的疼痛也感受不到了,整个人浮浮沉沉仿若在云端,落不了底似的。 再次醒来不知今夕何夕,躺在阳光明媚的沙滩外,风景如画,海水碧蓝,转动着手,手没事儿。 抬着脚,脚也没事儿,环顾一周,只看见一个外国菲佣端着药和茶水过来,说着我听不懂的法语, 见我听不懂,就比划着我把药吃了,我狐疑的拿过药,身体一动,感觉内脏像被移位了一样,把药放在嘴里吃掉。 外国菲佣露出八颗牙齿,笑得很开心,我用不流利的英语跟她说话,她向我透露出,这里是圣米歇尔山 法国的圣米歇尔山,这个仅次于巴菲尔铁塔法国著名的地标之一,我明明在瑞士,怎么转身来到了法国? 在我呆愣之际,外国菲佣悄然离开,躺着看着眼前的风景,我不是在圣米歇尔山,我是在它附近,可以看到风景的附近。 现在在这个地方,是私人住宅,这一小块,私人沙滩,在法国,难道让我出车祸的人不是周淮左,是另有其人? 现在离我出车祸又过去多久了? 为什么没有人找我,为什么我会从瑞士直接转到法国来? 这些疑问在我心中悄然滋生,撑在躺椅上,慢慢的起身,好像我的受伤,匈口。 伸手摸了摸,里面绑着绷带,嘴角除了酸麻胀痛,倒也无其他。 一步一步往屋子里挪,微风一吹,屋子里的窗帘,俏皮的直往窗户外钻,挪了过去,正要从阳台上进去,听到气急败坏尹浅弯的声音:“你是不是有病?为什么要出手救她?在瑞士那么好的机会,她要死了什么事都没了,你费尽心思把她救回来,你是想弄死我吗?” 尹少赫沉着声音说道:“你喜欢谁,爱谁是你的事,但是你不能拿别人的命去玩,如果我在瑞士不救她,不把她拉到法国来,她现在已经死了!” “她根本就不爱你!”尹浅弯话语像刀子犀利,一刀一刀袭向尹少赫:“你救了她,她也不会感恩你的好,她只会是我和年寒哥哥两个人之间的障碍!” “贺年寒在找她!”尹少赫提醒着尹浅弯:“上官焰也受了伤,上官家也在查,如果查到的真相,都在你头上,你就等死吧!” 尹浅弯疯狂的一笑:“我不会死的,我已经重新做了一份精神鉴定证书,就算他们想到是我,凭我这一份精神鉴定证书,谁也判不了我的刑!” 第228章 浴杀 尹浅弯张狂得意的笑声,穿透玻璃,传得很远,我站在窗子前,疼的不是全身,而是全身泛着冰凉。 尹少赫沉着声音提醒:“你在找死,你明明已经好了,你找人重新做了一份精神鉴定证书!” “凡是不正确的东西都会有蛛丝马迹可循,就算你做得滴水不漏,杀人犯法你知道吗?” “是他们先逼我的!”尹浅弯疯狂的叫嚣起来:“我已经委曲求全,可以不在乎年寒哥哥跟苏晚在一起,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接受我!” “你知道我从小到大的梦想是什么?你知道我拼命想要自己好的梦想是什么,我能有精神疾病我又因为什么,小时候为了他受了那么多的苦,把自己变得人不人鬼不鬼!” “如果我不出国来治疗,我一直呆在他的身边,是不是就不会出现苏晚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人?有的时候我在想,我宁愿病没有好,能得到他的宠爱,得到他的小心翼翼!” “你已经开始疯癫了吗?”尹少赫声音越发沉闷:“你对他哪里是爱?分明就是可怕的占有浴,弯弯听我一句话,放手就算了,一个男人爱不爱你,你可以从他的眼中看见!贺年寒对你根本就没有爱意,你要当他的朋友,当他的知己,他可以疼你,可以……” “我才不要当他的知己!更加不要当他的朋友!”尹浅弯直接打断了尹少赫的话:“做不成他喜欢的女人,我宁愿毁了他的女人,我也不会让任何人得到他!” “是父亲母亲给你的钱太多了吗?”尹少赫对着她指责道:“金卡无上限的金额,让你不知生产,只知道拿钱做坏事了吗?” “爸爸妈妈所挣的钱全是我!”尹浅弯声音有些狰狞:“你没有一分钱,我花爸爸妈妈的钱跟你无关,把我从沪城强行带走,这件事情我还没跟你算账,你现在又把苏晚救回来,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没完你想怎样?”尹少赫毫不退让:“难道你还能在我的眼皮底下重新给她来一场车祸?” “又有什么不可能?”尹浅弯桀桀的笑了起来,阴沉可怖:“你救得了她第一次你救不了她第二次,我一定会赶在贺年寒救她之前,让她彻底从这个世界消失!” “哥哥,杀人犯法我知道,杀人犯法是对正常人而言,我是不正常的神经病,世界各地上的法律,对精神有疾病的人格外优待,所以我不会死,我有的是办法逃离法律的制裁!” 我手缓缓的捂在匈口,尹少赫是尹浅弯的哥哥,我以为他们是有亲戚关系,万万没想到,他们竟是如此亲近关系。 怪不得尹少赫对她说话之间从来不留情,对她从来都是大声训斥,这两个兄妹,隐藏关系挺深的。 贺年寒和周淮左明知道他们两个的关系,也从来没有从他们口中听说任何,仿佛这变成了共同的秘密,他们相互异口同声不愿意说。 尹少赫被她气的不轻,再次警告道:“我不管你去哪里做的精神鉴定证书,如果你胆敢再对她出手,我会禁了你所有的卡!” “父亲母亲来说也不行,你不信,可以试试看!” 尹浅弯没有被他吓住,而是强硬道:“你还没有资格敢禁我的卡,我一定会得到年寒哥哥,干掉苏晚那个贱女人!” 说话之间,手指到窗户处,在窗帘飞舞之间,我暴露在尹少赫眼帘下。 捂着匈口的手,慢慢的放下,扯出一抹微笑:“你们两个的对话,很精彩,瑞士到法国,走了不少路吧,从我出车祸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多久?” 尹少赫语气立刻一变,快步的走到我面前:“你在床上将近躺了20天,脾脏破裂进行了抢救,卧床休息对你的身体好,我就一直,让人给你打营养液,还给你打了一些注重安眠的药!” “才会让你睡这么久,所幸你的身体好的极快,脾脏恢复的也很好,所以我便让人停了你的药,把你搬出去晒了一会太阳,想着也差不多今天该醒了!” 我沉默半响,缓缓的看向尹浅弯:“她是你的妹妹,这件事情你隐瞒的够深!” 尹少赫眼中出现一丝慌乱:“怕你误会,便一直没说,你会原谅我对吗?” 我自嘲的笑了笑:“现在的我什么都没有,还得仰仗你的鼻息活着,我不原谅你,我害怕你把我扔进海里!” “我害怕你不管我,让尹浅弯再一次找人把我给撞死,你说,我是不是就得原谅你,原谅你欺骗?” 满满的冷嘲热讽,让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全然尴尬之色。 尹浅弯冷哼一声:“少赫,以你的财力,以你的长相,找一个什么样的女人没有,非得看上她,知不知道她就是一个二手货,还是一个很low的二手货!” 我抬起脚步,缓缓的走进屋内,轻吸一口气:“尹浅弯,我是一个很low的二手货,可那又怎样?我不偷不抢,我不害别人的性命!” “你呢?你是白富美,是你做出来的事情像白富美吗?你做出来的事情就像一个巫婆,一个恶毒的巫婆你懂吗?” 尹浅弯被我这样叫嚣和挑衅,扬起手:“你信不信我能打死你,就在这个房间里,打死你之后直接把你尸体抛到海里去!” 吸进肺腔的那一口气,搅动内脏身体,慢慢的吐出来:“咬人的狗不会叫,来告诉我,到底车祸是你一个人所为,还是你跟别人合谋?” 尹少赫瞬间正色起来:“苏晚,你发现什么了?” 嘴角泛起微笑:“不是我发现什么,是尹小姐没有这么大的能耐可以在瑞士制造车祸!” “还有你学长,你就没看见我随身的物品?你从医院把我转过来,上官焰会不知道?会查不出来记录?就算你开私人飞机,也得要出入境的证明!” 悄没声息的把我藏起来20天,贺年寒查不出来任何,上官焰这个电脑高手也没有声音,太不符合情理了。 尹少赫缓慢的摇了摇头:“没有见你身边有任何东西,我是从医院把你直接转过来,像你说的,私人飞机转过来,我抹掉你的出入境证明!” “抹掉我的出入境证明?”我微微提高声量问道:“可是你抹不掉当初对我救治的医护人员,刚刚你说你妹妹,凡事都有蛛丝马迹,我把这句话送给你,你做的不可能这么滴水不漏,让人查不出来任何一点一滴!” “你跟她废话那么多做什么?”尹浅弯不耐烦的叫道:“你直接告诉他上官焰也在昏迷之中,就没有时间来找我们的麻烦。我直接告诉她,贺年寒手忙脚乱股市大跌,根本就来不及找人,一切不就完了嘛,拐弯抹角也不嫌累的慌!” 这才是所有的真相吗? 现在他们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持有怀疑之态,不敢去相信,害怕这又是一个陷阱。 尹少赫有些愤然的举起手,尹浅弯把脸往他的面前一凑:“你有本事打死我好了,反正打不死这件事,咱们没完!” 尹少赫打她脸颊的手没有落下去,而是对着她下着逐客令道:“现在离开我的房子,你以后怎么样,跟我没有丝毫关系?” 尹浅弯不以为然得意一笑:“尹少赫你想与我撇清关系,你撇清得了吗?别在这里自欺欺人了,咱们俩的关系是撇不干净的!” 尹少赫有些情急,“撇得清关系,尹浅弯,你要进去了,要被人查到头上了,我坚决不会管你!” “爸爸妈妈那边我也会阻拦他们,不让他们管你,轻飘飘的一句精神有问题,你以为这样,你就可以得到所有人谅解了吗?” 尹浅弯目光疯狂:“能不能得到所有人谅解,我的故事为不唯美动人,这个都不是你说了算!苏晚,你总是这么幸运,瞧瞧我哥像一只哈巴狗一样,玩起了伟大成全的爱情故事!” “你的内心深处是不是很得意?得意我哥这样优秀的男人,跟在你的屁股后面跑?” 我后退了两步,尹浅弯眼中浮现不解,恍如我退了两步,对她来说变成了意外,稳稳当当的站定,我缓缓开口:“不是我得意,是你在嫉妒,尹浅弯有本事你把我弄死了,不然的话,你因为300万的事情,贺年寒跟你两个人的关系到了冰点!” “现在你又要我的命,利用你假精神病的事儿,想要我的命,逃过法律的制裁,你猜他会怎么样对你?” 我的冷静让尹浅弯发了狂的向我这里袭来,尹少赫脸色微变,伸手阻拦,直接把尹浅弯拦腰截住。 尹浅弯双手乱拂,对着尹少赫恶狠狠的说道:“你瞧见没有,你瞧见没有一直都是她挑衅我,一直都是她不让我好过,都是她在逼我!” 我目光幽幽,语气凉凉:“我是幸运,若不幸运现在已经被埋在地上了。我挑衅你?尹浅弯你想利用你的精神病把我给杀了,我跟你一样,觉得你也是一个障碍,也想把你给杀了!” 第229章 蓄谋 这绝对是不经过思量的话语,我都快被她气炸了,她就是得不掉不是毁掉,她是得不到毁掉别人。 一而再再而三的与我过不去,在她离开沪城就开始惦记我的性命,真是奇了怪了,她怎么知道我会去瑞士? 我随身携带的东西他们一个也没看见,如果她没有帮手,我是坚决不可能相信的。 尹浅弯在尹少赫怀里面抓狂:“尹少赫你听见没有?我只不过是自保,我只不过是自保而已,我不让她死,她要让我死,从一开始她就想要我的命!她抢走年寒哥哥,就是在践踏我的命,她都要我的命了,难道还不能让我反击吗?” “不可理喻的疯婆子。”我不怕死的说道:“你有没有照照镜子看看现在的你?白长了一张好看的脸,做出来的都是不要脸的事儿!” “把你自己置身于一个无辜的位置,我见犹怜别人都欠你的,尹浅弯欠你了?谁欠你你找谁去,在这里发疯,在这里耀武扬威,有什么用?” “尹少赫把我放开,我今天就要杀了她,杀了她!”尹浅弯发狂的挣扎,就像被人扼住脖子的野兽,费尽全力的想挣脱绳索。 尹少赫被她的挣扎,抓伤了手臂,他使劲的抱起她,往门口走去,声音沉静如水:“尹浅弯,需要好好滚出去冷静一下,如果你再给我添麻烦,我不会管你!谁来说情,我都不会管你!” 打开房门,尹少赫把尹浅弯往门外一丢,也不看门外有什么,不管门外是不是冰冷的大理石,直接把她丢了出去。 尹浅弯狼狈的摔在地上,手使劲的捶在地上,像一个傻瓜哭泣的控诉:“尹少赫,我才是你的亲妹妹,你怎么能这样对我?你为了一个外人,为了一个欺负我的外人,竟然把我丢到门外?你还有没有良心了?” 尹少赫抵在门口,浑身散发出怒火:“这间房子是我自己买的,我没有动用家里的一分一毫,家里的所有一切都是你的!” “你在我家里叫嚣,没有叫警察把你带走,已经看在你是我妹妹的份上,至于我有没有良心,这个不重要,至少我有理智,不像你一样,丧心病狂!” 他说完,随手把门一关,砰一声。 我的心随着他的关门震了震,他转身对上我,又变成了温文尔雅,说话温和的尹少赫,他缓缓的走向我:“别站太久,你的身体现在还没好,需要好好静养!” 说着伸手要来扶我,我连连后退数步:“学长,为什么你们那么恐怖?” 尹少赫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痛楚:“别担忧,你住在我这里不会有生命危险,等你身体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警惕着看着他,他见我的神色,眼中痛楚越来越深,我艰难的问他:“你看似在帮我,其实你一直在帮你的妹妹,你不想她成为真正的杀人犯!” “我也知道她一个人,就算再有钱也不可能掌握出我的行踪,而且在我出事之后,恰恰贺年寒公司也出事无暇顾及我!” “难道这不足以说明,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学长,在这一场谋杀之中,您扮演什么样的角色呢?” 尹少赫受伤的神色,蔓延到全身,全身出现难以言说的悲伤:“在这件事情中,我扮演了旁观者的角色,我早已知晓,横加阻拦不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你受如此大难!” “我甚至有私心,想要把你藏起来,藏到一个什么人也见不到的地方,在和你培养感情,毕竟我和你认识的是最早的!” 慢慢的后背抵在窗户上,外面吹进来的海风,让我瑟瑟发抖的身体,更加冰凉如昔。 “但是我转念一想,如果真正的把你藏起来,让人找不见,把你变成失踪人员,我相信你是永远不会原谅我的!” 他说着苦涩的一笑:“你现在可以随便给国内打电话,也可以让他们来接你走,我不会阻拦!” “我的证件和护照呢?”我盯着他说道:“没有证件和护照,你的妹妹只要打电话给警察局,我就会被抓起来,关押到遣送!” 我离昏迷之前,手中的包是紧紧的挎着地,做手术的时候,我也隐约感觉包在手上,可是现在衣服换了,全身上下找不到曾经一丁点影子。 周淮左已经把我的东西拿走了吗? “你的证件和护照都在我这里!”尹少赫虽然叫我拒绝,还是走了过来,再一次试探般的伸手,这次我没有拒绝,因为我已经站不住了。 借用他的力气,让自己坐了下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你能拿到我的证件和护照,其他的东西你就没有看见吗?” 尹少赫沉默了一下蹲在了我的面前,以一个示软的姿态,昂头看着我:“你一直在说你包里有其他东西,你的包里到底有什么东西让你这样在意?” 隔着眼镜看着他的双眼,只觉得他的双眼里弥漫着深情的情愫翻腾:“如果你拿了我的包,你就应该知道我包里有什么?” “你一直拒绝回答我的问题,拒绝回答你的妹妹尹浅弯是有帮手的,就算你在国外,我之前在国内的种种,你不可能不知道,你故意把手机落下,就是不想让我联系到你!” “你在无声的纵容着肖攸宁对于我的为难,她是我的闺蜜,就算她拼了命的为难我,到最后我也不会把她怎么着!” “你就不一样了,你会从我和她的事件之中找到一个急速的平衡点,让我来妥协,其实你在等,你在等他们把我逼上绝路,我会不会打电话找你,毕竟想知道你的联系,找贺年寒肯定是能找到的!” 我不想分析别人的心理,我不想去揣摩别人的想法,可是我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所有的一切的一切,不得不让我去揣摩去分析。 事情哪里有这么凑巧,上官焰这个电脑高手悄无声息的订了飞机票,那我们几点到瑞士都被别人算计的恰到好处。 我在身边跟着多少虎视眈眈的人,我这样的小人物,被他们这些大人物这样搞,我也真是受宠若惊的厉害。 尹少赫沉默的时间越发的久,久到我以为他不会说,他才缓缓的说道:“是的,国内的事情我都知道,苏晚,我觉得我和你的关系,走到今天都是我一个人咎由自取!” “如果当初我留下了联系方式,如果当初我去追求你,我不出国,也许我们两个的孩子,都可以上幼儿园了!” 我垂着眼眸,凝视着他:“没有那么多如果,所有的如果都不成立的,我现在只想知道,在关于我的这一场谋杀之中,周淮左和尹浅弯狼狈为奸,还是你和他狼狈为奸?” 尹少赫想要扶住我腿的手,犹如惊蛰,连忙闪开:“为什么要这样问?你对我的信任已经荡然无存了吗?” 他对我说话永远温文尔雅,不急不躁,就连这样不缓不急质问,用他温润的声音说出来,都带着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控诉。 “不是我对你的信任荡然无存!”我勾起一抹凄凉的笑:“是我的护照和证件都在,却唯独少了包里的东西,你知道我的包里是什么吗?” 尹少赫盯着我摇头:“不知道!” 牵强的笑着,感觉自己就像一个大傻瓜,“不知道就算了,周淮左知道你把我带到这里来吗?” 尹少赫微微垂下眼帘,长长的睫毛像一个浴展翅的蝴蝶:“我刚刚说了,我在这件事情上扮演了一个旁观者,等我去救你的时候,你已经在医院里躺着抢救了!” “上官焰重伤昏迷不醒,我只能打电话给国内,然后把你带走,除此之外我什么也没做,无论你信与不信!” 我对他伸出手:“麻烦你把手机给我,我要打电话!” 他的身体一凝,整个人笼罩于哀伤之中:“你可以在我这里再休息几天,你出了我这个门,我不能贴身看着你,就没有办法保证你的安全!” “尹少赫,我不是你的金丝鸟,更加不是你的任何亲近的女伴!”我冷冷的提醒着他:“你的妹妹要杀我,我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她要杀我,我昏迷了20天,真正是我身体不能承受吗?这二十天来我的女儿变成什么样子,你从来没有想过!” “你刚刚还说我想走随时都可以,现在我只不过问你要个电话,你却推三阻四,不愿意给我,你让我对你信任,请问我怎么对你信任?” 尹少赫双手紧紧拽紧,慢慢的起身,勉强的对我扯出一丝微笑:“好,给你手机,我去拿你的证件!” 他掏出手机,郑重其事的放在我的手心中,我把这个手机,当成了救命稻草一样。 看着他转身往楼上走去,我才哆哆嗦嗦划开手机,按照记忆里的号码,没有先拨通贺年寒,而是拨通了上官渡的手机号! 上官渡中气十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差点热泪盈眶,哽噎道:“上官焰有没有事情?我和他这一次属于谋杀,被人有预谋的谋杀!” 上官渡沉默片刻:“你现在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贺年寒为了找你,也已经出车祸,正在医院躺着呢!” 我惊道:“他怎么会出车祸?他在什么地方出车祸的?” “在瑞士调查你和阿焰的时候!”上官渡正声之中带着一丝愠怒:“关于这一场谋杀,我上官家不会就这么算了,告诉我你在哪里,我派人去接你!” 我把地址报给他,他临挂电话叮嘱我道:“不要相信任何人,无论对方说什么,在我的人去之前,你都不要相信,对方蓄谋已久,不但想让你死,还想贺年寒死,在他去瑞士下飞机,出现意外的频率,以及意外的车祸,跟你和阿焰的意外,一模一样!” 第230章 心惊 蓄谋已久的谋杀,难道牵扯的不止周淮左,还有别人在这场谋杀中出谋划策? 我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你赶紧派人过来,我有些不放心!” 上官渡安抚我:“我看看能不能走官途,先让你去大使馆,你自己千万得稳住!” 我的声音抑制不住的战栗:“你尽量快一点吧,我太不安了,贺年寒受伤的程度严不严重?” 上官渡默了默:“比起你的意外失踪,他躺在医院里不能动他算是好的!” “那上官焰呢?” “大脑受伤昏迷不醒,不过医生说了脑中淤血散去,就能醒过来,应该就在这几天!” 慢慢地舒了一口气:“好,你要小心周淮左,我们的一举一动都在别人的掌控之内,所以别人才会如此迅速的拿捏准确!” 上官渡应道道:“我会注意,你这边也要小心一些,我自己这边先去安排,你一定要在原地不要轻举妄动!” 我轻轻的应着声音把电话挂了,正想着要不要打一个电话给贺年寒,尹少赫从楼上下来提着我的包。 我特地压着声音说电话,不知道他听进去多少,不过看着他的神色,倒是平静,平静得令我心里发毛。 他把包递给我:“在医院的时候,这个包是紧紧的挎在你的手臂上,做手术的时候才被拿下来,你的证件什么都在这包里!” “不过这个包被玻璃划烂了,我已经叫人给你买新的了,你看看里面的东西有没有少!” 他说话是盯着我的眼睛的,有一种像我看他一样,不错过他任何表情,这种信号很危险,不想两个人互相揣摩,互相探究,探究到最后,两个人互相厮杀。 极度不喜欢这种感觉,但是我又逃脱不了这种感觉。 不自在的掭了掭嘴,手机放在手边没有当即递给他,接过包道:“你在隆兴珠宝有股份吗?除了他的挂职设计师之外,你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尹少赫弯腰随手把电话一捞,漫不经心的往口袋里一揣:“我隐瞒你是尹浅弯哥哥的这件事情,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至于其他的身份,在隆兴珠宝,我的确有一丁点股份,每年分红,大概可以支撑我喝红酒!” “至于是不是他和弯弯两个人一起联手,这件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回答你,弯弯是跑不掉的,但他…是不是在这场蓄意谋杀之中占主导位置,我无从判断!” 我的视线一直盯着他的手,看着他的手联通手机在口袋里,我才惊觉整个房间看不到一个座机电话。 往好听里说,这是一个修身养性的好地方,没有座机电话与世隔绝,谁都不会找到,往难听里说,这就是变相的软禁,如果不打电话确认地点,我就变成了失踪人员。 缓了缓心神,带着一丝软弱,边翻包边道:“我的包里少了东西,少了还不少,看来瑞士人民,也会借机趁火打劫!” 我的幽默感没有让他发笑,而是让她直勾勾的望着我:“你少了什么东西,我去给你找!” 股权转让书不在包里,除了身份证件,镯子? 我的视线移到自己的手腕上:“你给我的镯子不见了,我挺喜欢的,既然在这次不见了,好可惜啊!” 满目可惜的样子,让尹少赫眼睛下的双眼,飞快的闪烁了一下,随即安抚我道:“丢了就丢了,下回我再做一个更好看的给你!这些都是身外物,你人没事就好!” 他的手上还带着曾经和我一样同款的戒指,到现在我才后知后觉的觉得头皮发麻。 这是一种完全让人误会的东西,同款戒指,就算是一个装饰的戒指,也会给人无限遐想。 他见我半天不说话,迟疑的问我:“除了身份证件镯子,还有什么丢掉的,我去打电话给瑞士那边,看看那边能不能查询到?” 股权转让书。 我姐姐写的股权转让书,完全具有法律效应的股权转让书,现在连这个合同的影子都没有。 “我在瑞士有个账户!”我斟酌着语气看着他的神情,说道。 尹少赫面色古怪了一下,“能在瑞士银行有一个账户的,其财力不可小视,之前你拼命要赚钱的样子,不像是在瑞士有账户的人!” 我的试探依旧:“我也是去瑞士的前一天知道的,我有些不相信,但是我名下的确查到了,所以我才忙不迭的过去瞧一瞧!” “谁知道一瞧便发生了这样的事情,这件事情让我始料未及,一个蓄意已久的谋杀,把我的行踪了如指掌,我现在想想都后怕!” 尹少赫转折身体落坐,坐在我的旁边,伸出手,把我的手从包里拿出来,紧紧的握在他的大掌之中:“事情都过去了,你刚刚打电话是让人来接你了对吗?” “那你就在这里慢慢等,在此期间我也会保护你的,不会让你受到任何伤害,弯弯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屋子里!” 我没有挣扎他紧握我的手,他手中的力气从未有过的大,我弱弱的说道:“你不打算回沪城了吗?我跟你一起回去也可以,不一定非让他们来接我!” 尹少赫目光深沉的些许:“我暂时性的不回去,我也想你好好在这里休养,毕竟内脏的东西,不好好调养,后遗症很多的!” “我先把东西收起来!”为了不打草惊蛇,为了保全自己,我选择了妥协,借装东西把自己的手抽回来。 尹少赫含笑相对:“刚刚菲佣给你吃完药了吧?还是先上去睡一觉,你需要好好休息!” 我装好东西,紧紧的抓在包上,慢慢起身:“我的房间在哪里,我先进去休息!” “我带你过去!”尹少赫温柔的抓过我的手腕,牵着我往楼上走:“这间房子,两层半,三楼是一个露天阳台,二楼是卧室,我喜欢在这里度假,很安静!” 他给我介绍房间的格局,我点头附和:“外面的风景很漂亮,碧海蓝天,国内很少找到这么漂亮的地方!” 尹少赫听到我这样一说,越发的温柔:“喜欢就在这里多住几天!我会一直陪着你!” 我敷衍的嗯了一声,进了房间,去了一趟厕所,我以为他会离开我的房间,谁知道他没有。 他坐在床沿边,一手端着温热的牛奶,一手拍着床:“过来,喝完牛奶再睡一觉!” 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坐在了床上,拉着被子盖住了腿,从他手中接过牛奶,明明温热的牛奶,在我手上却感觉烫人无比。 尹少赫催促我道:“赶紧喝,是不是太凉了?” “没有!”我端起杯子放在嘴边,小小的抿了几口,然后把杯子给他:“喝不下来,先睡一下!” 尹少赫接过杯子往床头柜上一放,我慢慢的睡下去,他极轻柔的拉上被子,我背过身去,听到他的脚步声响起,我以为他要出去,不知道他起身只是拉上了窗帘。 随后又坐了下来,紧接着我听到书翻页子的声音,而后便听到他温文尔雅的声音,在读诗词。 心跳如雷,不断的在内心祈祷让他赶紧离开。 我的祈祷他听不见,我反而在他温润的声音之下,慢慢的合上眼睛,深沉如昏厥般睡了过去。 第231章 杀我 我不敢确定,尹少赫在我喝的牛奶里面有没有加东西,但是我一觉醒来四周漆黑一片,伸出手,见不到五指,我的心没由来的慌乱起来,就像被人扔到冰窖里,看不见灯光,四处还透着寒冷。 伸手出去摸的灯,摸了半天,摸到一只温热的手,心中大惊,失叫。 啪一声开关声。 眼前大亮刺眼,我用手遮住眼帘,听见阴森森尹浅弯的声音:“跟我睡了一晚,都没有害怕,现在怎么害怕起来了?” 遮住眼帘的手,霎那之间放了下来,猛然起身,带动五脏六腑,很痛的,感觉自己要被撕裂了一样。 后退,背抵在床头,尹浅弯手中拿了一把尖细的水果刀,在我的床另外一侧。 一想到她拿着一把刀在我睡着的时候,比划在我的脖子上我就毛孔悚然,浑身阵阵发凉。 “你想做什么?”我眼中余光在打量着房中的景象,现在所处的房间,不是之前我在尹少赫住的那间房间。 尹浅弯满眼尽是扭曲之色:“我好不容易把你弄过来,你说我要做什么?还能跟你谈情说爱不成?” “你把我弄过来?”我紧张的连大口呼吸都不敢:“你哥哥知道吗?你就不怕和他关系弄僵了,再也恢复不了原状吗?” 尹浅弯玩着手中的刀子,直勾勾阴鸷的眼神看着我:“我和他的关系不会弄僵,你打电话让人来接你,我把你弄走,他感谢我还来不及!” “天知道他爱你爱到什么程度,想你想的每日每日睡不着,想你想的每日心痛难当,我真的想不明白,你不但就把我哥哥迷的七荤八素,也把年寒哥哥迷得七荤八素了呢?” 她趴在床上,昂着头手中拿着刀的样子,像极了野兽,刀子就是她最锋利的牙齿,她玩着刀子,就是呲着锋利的牙齿。 我小心翼翼的斟酌自己的言语:“他感不感谢你我不知道,我知道贺年寒现在躺在医院里,你难道一点都不关心他吗?他躺在床上都不能动了,你为什么没有去找他?” 我时时刻刻警惕着她,生怕她的刀子,直接对着我的匈口就捅过来。 尹浅弯桀桀的笑着:“我知道他躺在医院,我都快心疼死掉了,可是我的心疼和你相比,我觉得把你除掉才是一劳永逸的法子!” “只有你死了,我才能慢慢的侵入他的心,你不死,你就会成为他的牵挂,让他对你念念不忘,死了,世界上没有了你,他找不到也就慢慢遗忘了!” 他这些都是一些什么样的奇葩三观,简直就是灭绝人性,真不知道她这么多年的书读到哪里去了,一丁点浅薄的道理都不懂。 身体僵硬无比,“你不应该趁虚而入吗?”看着她的双眼,带着一丝诱骗:“趁现在我在这么远的地方,你去床前床后的照顾他,让他知道你是一个温柔的姑娘!” “让他后悔喜欢我,顺便你再去编排,我和你哥哥之间的故事,这样极度容易让他恼羞成怒,只要他恼羞成怒了,你就可以趁机而上,这对你而言,是一个最快速得到他的法子!” 尹浅弯睨着我,带着不可一世:“你说的主意固然是好,可是在我看来,还是先把你给除掉才是最好的!” “过来我割你一下,就割你一下,一丁点都不疼,我已经查过资料了,人体失血过多休克过去,尝不到任何疼痛的感觉!” 明晃晃的刀,让我屏住了呼吸:“你为了除掉我,错失良机,人活在变故之中,你怎么知道贺年寒在医院没有其他的美遇?” “毕竟像他那样的人,个子又高,长得又好,还有上市公司加持,医院是什么地方,一个从来不缺少故事性的地方,里面漂亮的护士多的是!” “你给我闭嘴!”尹浅弯握着刀的手有些激动:“你信不信,我现在就宰了你,你死了,就没有故事性了!” “我相信!我相信!”我忙不迭的应话,“我相信你口中所说的,我死了就没有故事性了,可是你也得相信,事事没有绝对,你控制不住别人在想什么!” “像贺年寒那样优秀的男人,有无数个女人喜欢他,想要嫁给他,这是一种正常现象,你不能否认这样的现象!” 我的声音在战栗,我心慌不已,我不知如何逃离她手中的刀,更加不知道我现在置身于哪里。 尹浅弯动了,握着刀缓缓的向我,爬了过来,我挪动身体,往床沿边挪,她看着我的样子,笑得得意:“你现在跑,来不及了,苏晚,我真的不想杀你,可是你不死,我永远得不到年寒哥哥!” “所以你去死,你放心,你的女儿如果年寒哥哥愿意收养,我会好好对你女儿的,把她当成亲生的对待,比你这个亲妈对她还好,你去吧!” 她的身体随着话音落下,猛然弹跳起来,握着水果刀的刀柄,猛然向我扎过来。 我的身体往后一退,直接悬空落地,摔得五脏六腑仿佛碎了一样,痛得我半天缓不过神来。 尹浅弯手中的水果刀,扎在我刚刚坐的位置,她向后一扯,棉絮飞舞,犹如天女散花! 她弯弯的眉眼散发出恶毒的光芒,“没扎到,让你逃了,没关系,今天时间还久,咱们可以慢慢玩!” 她像猫,我像一只耗子,她抓住我不是为了吃掉我,而是为了折磨我让我心生恐惧。 我忍着疼,手撑在地上,慢慢的挪动,远离床的位置:“尹浅弯,在你家中死人,情节很恶劣,哪怕你鉴定为精神病,警察局拿到你的鉴定证书,不可能直接相信你!” “肯定会调查,还会找顶级的心理医生,来试探你是不是真的有精神疾病,这中间肯定会经过很长的时间,很长时间你没有自由!” “当初因为300万的事情,贺年寒已经不原谅你了,你杀了我,就算你有心理疾病,他也更加不会原谅你!” “你胡说!”尹浅弯对我低吼了一声,一个翻身坐在床沿上,手中的水果刀,漫不经心的划在被子上:“他在国内,病床上躺着,你现在是失踪人员,没有人知道你在哪,我会把你给分尸,绞碎了,让人找不到你!” “找不到你,就不存在什么谋杀,真是的,要不是我想看你恐惧的样子,你以为你现在还活着?你早就被我割破了喉咙,变成了一具尸体了!” 后退的动作越来越大,手一下子触碰到高脚台灯之上,我紧紧的握住台灯的躯干,“你不是想看我恐惧,你是想让我求饶,你想看我求饶忏悔的样子,是不是?” 尹浅弯赤着脚站起来,拽地的白色长裙,到腰间的长发,披散开来,就像午夜的幽灵,顶着一张惨白的脸,乱舞的长发,找人拼命一样。 “可惜你的样子不像会忏悔求饶!”尹浅弯嘴角浮现诡异的笑:“所以我退而求其次,只看你恐惧的样子!” 她越来越靠近我,我握着高脚台灯的手越来越紧,“你看到了没有?我的样子,是不是特别让你欢喜?” 尹浅弯微微额首点头:“特别让我满意,满意的让我后悔当初,就不该对你心慈手软,当初要心狠,现在我应该依偎年寒哥哥的怀里,而不是在这里对着你这个讨厌的女人!” 她离我还有三步之远,我渐渐的屏住了呼吸,在计算着她跟高脚台灯的距离,计算高脚台灯砸到她身上,我有几成把握可以逃脱。 “倒真是可惜了!”我有些故意轻挑起语气,带着丝丝挑衅:“贺年寒怀里很暖和,身上的味道也很好闻,跟他在一起心很安!” “那个怀抱是属于我的!”尹浅弯双目浴裂:“不准你抢走属于我的怀抱,你要抢走,我就跟你拼命!” 三步的她跨成一步,尖锐的水果刀,对准了我的心脏,就直溜溜的扎过来。 我拉动高脚台灯,使劲的向她砸去,她吃痛手中的水果刀,哐当一声落在地上,她一个人也跌趴在地,高脚台灯按在她的身上。 伸手去够那尖锐的水果刀,咬着嘴唇从地上爬起来,尹浅弯趴在地上痛苦的哼哼唧唧,骂着我:“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我不会放过你的,我坚决不会放过你!” 五脏六腑移位一般难受,我用脚踹在她身上:“不是你不放过我,是,现在我不放过你,尹浅弯,你简直太可恶了!” “我可恶吗?”尹浅弯趴在地上扭头凶神恶煞:“我只不过在争取自己的权益,是你,是你一直在抢我的东西!” 踹了她一脚不过瘾,忍着剧痛,再一次踹着她:“贺年寒是人,是一个成熟的男人,他有自己的判断,他选择什么不是你,我能决定的!” “哈哈哈!”尹浅弯哈哈大笑起来:“你真够不要脸的,说得这么富丽堂皇做什么?” “我并没有说的富丽堂皇,我是实话实……” 我的话语还没说完,只听见砰一声巨响,房间的门被踹开,警察举枪闯入,见我手中拿着刀,枪指向我。 尹浅弯双眼的泪花,就像水龙头一样,说来就来,手也指向我,大声的用英文说道:“她要谋杀我,她要谋杀我,把她抓起来!” 第232章 算计 警察用蹩脚的中文,让我放下手中的武器,我急切的说道:“是她绑架我,是她要杀我,不是我要杀她,不是我……” 尹浅弯声音比我辩解的声音大:“警察先生,她是我家的客人,蓄意谋杀我,她在蓄意谋杀我!” 两个警察,一前一后,挤进房间,手摆动让我放下凶器,我把手中的水果刀一丢,警察扑来,把我的手臂扭向背后,手臂扯动,疼痛让我冷汗津津,犹如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尹浅弯被警察扶了起来,她用法语在和警察交流,哭泣着说着,我听不懂法语,可是看她的表情,以及说话的神色,我就知道,她打算把我送到牢里。 而且她是移民法国人,算是法国人,本土的警察,自然而然的偏向她,在听她说完,不断的安抚她,拿出了手铐,把我铐上。 我挣扎的用着不熟练的英语叫道:“她在冤枉我,她绑架我,是她绑架我!” 警察根本就不听我的话,拽着我的手,就把我往外拖,尹浅弯柔柔的用标准的法语与他们打招呼,警察警惕的看着我,思考了片刻,对着尹浅弯点了点头。 冰冷的手铐紧紧的铐住我,警察松开了拽我的手的手,好像在叮嘱尹浅弯小心一点,离我远一点。 尹浅弯像极了一个以德报怨的人,感激的冲警察双手合十,警察退到门口,手一直握在枪上,那个架势,只要我有一丁点轻举妄动,他们就会扣动扳机,直接让我的脑子开花! 我愤恨不平道:“尹浅弯,你绑架了我,现在又告诉警察我谋杀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尹浅弯背着警察,笑的如花灿烂,用最正宗的沪城软语土话,道:“别叫了,你还真以为我要杀你啊?你真当我没看见你拿着高脚台灯?” “真当我是傻子吗?看不到你的小动作,我告诉你,警察是我叫的,是我事先掐准好时间叫的,在法国蓄意谋杀,是很严重的罪!” “就连我哥哥也救不了你,像你这种以德报怨的女人,杀了你太便宜你了,我把你送进去,请律师告死你,让你在里面呆上几年,等你出来的时候,什么都不关你的事儿了!” “蓄意谋杀?”我狠狠的冷笑道:“尹浅弯你简直是丧心病狂,你别忘了,我的脾脏受损,身体压根就没好,你有精神鉴定,就说明你有神经病!” “一个有神经病的人,她激怒一个正常人,正常人进行反击,也没什么不可以,你说是不是?” 尹浅弯眼珠子转得飞快,里面满满的是算计:“正常人进行反击,你可别忘了,你在法国人生地不熟!” “贺年寒躺在床上,行动不便,不可能过来,就算他跨国请律师,一切手续下来的时候,我把所有的证据也收集好了。” “退1万步讲,他想要我撤诉,肯定会求到我,只要他想保全你,求到我,那么我的条件……” 我的心里发颤,不可抑制的战栗,战栗截断她的话:“你以此要挟他,只要他求到你,你就要挟他和我离婚,你就要挟他和你结婚?” “只要你和他结了婚,你就是名正言顺的贺太太,到时候不管别人做什么,别人说什么,都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尹浅弯,你这样的心计不去成就一番大事业,真是可惜的很!” 尹浅弯压着声音笑语盈盈:“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样,我现在是想明白了,光有蛮力是没有用的,得有心机!” “得让年寒哥哥心甘情愿的娶我,心甘情愿的跪在我的面前向我求婚,到时候你就不会是威胁,我一旦和他结了婚,我不可能离婚!” “先前在我哥哥那里说的话,都是骗你的,我早就看着你躲在窗子旁边,所说的每一句话,所讲的每一个字,我都是经过精心算计好的,看到我撕心裂肺面目可憎的样子,你一定认为我是一个疯子!” “我看你的眼神我看得出来,我有心理疾病那是曾经,我大学主修心理学,对于人的微表情,我也略知一二呢!” “你知不知道,你当初的表情,让我憋着笑,让我不断的不屑一顾,你只不过如此。我动一动手指头,随便想一点计谋,就把你拿下来了呢!” 学过心理学,学过微表情,学霸的人物,一旦耍起狠来,步步紧逼步步为营,只可惜,这件事情,她一个人做不成。 我身体一斜,浅浅露出微笑:“计谋很完美,先让我惊慌失措,然后奋力反抗,恰到好处的警察来,直接把罪证暴露在警察面前,打官司的时候,警察会替你作证,看到我举刀谋杀未遂!” “我想知道,在这一场蓄意安排的算计之中,你哥哥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我躺在床上,你把我搬到这里了,是你哥哥所为吧!” 我不相信是尹少赫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可是我现在不得不去怀疑,那一杯牛奶我只喝了几口,睡得就这么死。 尹少赫一直在旁边给我读书,他早知道尹浅弯是什么样的人不可能不锁门。 那么问题来了,他锁上了门,尹浅弯破门而入不惊动他,这是完全不可能的事情。 尹浅弯眼中的颜色涌动着黑色的光芒:“尹少赫爱你是爱疯了,我向他求饶,倒了一杯水给他,他现在还在睡着呢!” “如果他愿意跟我合作,你早就不存在了,更加不用我,大费周章的把你从另外一个房间移到这个房间!” 我略带吃惊:“我现在还在这一所房子里?还在你哥哥的房子里?” 尹少赫被下了药,我心里仍然持怀疑之态,尹浅弯这样对他,无疑是把他们的关系推向最紧张的状态。 她这么聪明的人,不可能选择这样一个对自己没利的方法,把自己置身于孤家寡人的境地。 “当然了!”尹浅弯嘴角诡异的弧度,拉得很深:“只不过移了一个房间,就把你吓的没魂了,你不知道你的样子是多么的可笑!”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略略凑近她,惹得门前的两个警察,出手警告,尹浅弯说了一句法文,他们才站在原地没动。 我看着她精致的小脸,掭了掭嘴角道:“我对你是蓄意谋杀,那我也知道我怎么不去警察局!” 尹浅弯嘴角的弧度一凝:“你想做什么?” 我的两只手被手铐铐在后面,带着一抹视死如归,笑说道:“我现在身体还没好,脾脏受损还没长全,长好呢,你说我蓄意谋杀,那你呢?你对我这个病人动手,也是谋杀!” “你敢!”尹浅弯急吼了一声。 “没有什么不敢!”我说完身体直接向她倒去,她不想让我伤,只得出手接住我,她一接住我,我的脚狠狠的踹着她的膝盖,她吃痛放了手,我重重的摔在地上,霎那之间,从内散发出来的痛浸到四肢百骸,脸色煞白煞白的往下流汗。 第233章 说谎 尹浅弯惊慌失措,门口的警察冲了进来,看见我疼痛抽缩的样子,以为我是装的,就要过来拉扯我! 尹浅弯直接横加阻拦,用法语和他们交流,警察看着我的眼神,变了,急忙呼叫,说着法语。 对讲机里面传来杂乱的声音,尹浅弯蹲在我的面前,切换着沪城本土软语:“苏晚,你真够狠的,自己脾脏破损刚刚好一点,你就这样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你是不整死我,你不罢休啊!” 我捂着肚子蜷缩着:“这些都跟你学的,我不会让自己进到牢里,你会说法语,我不会,没关系,警察局里面,会有人说中文的!” 说着,我恶狠狠的挑了一下眉,停顿了一下,接着又道:“你把你哥哥迷昏了,你哥哥醒来,等待着他的暴击,我就不相信,他能容忍自己的妹妹把自己给迷昏了,来做一些见不得人的勾当!” 尹浅弯不敢碰我一下,只会用言语来相激:“他是我的亲哥哥你只不过是一个外人,我告诉你,你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我也不会放过你,只要你不死,我都会把你送进去,告到你坐牢为止!” 痛得整个脑门嗡嗡作响,把牙根都咬出了血才没让自己昏厥过去:“你有多大的本事只管放马过来,我告诉你让我放弃贺年寒不可能,你想要的别人也想要,他可是一个行走的钻石库!” “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在逼我!”尹浅弯说着伸手狠狠的掌在我的脸上,旁边的两个警察看得心惊无比,大声的斥责着尹浅弯。 尹浅弯惊蛰把手收了回去,大约十分钟过后,救护车的声音响彻在外面。 我被抬上了救护车,尹少赫在这么大的动静之下,还没有醒来,医生给我打麻药抢救,让我彻底昏厥过去。 我的命很大,折腾来折腾去就是折腾不死我,躺在病床上一动不动,除了一张嘴和一双眼睛,就像一个死人一样。 尹少赫到了晌午才匆匆赶来,跟着他一起的是尹浅弯,她一副如兔子般的样子,清纯无害,手中还拎着鸡汤。 没看出来她这样的大小姐,还会熬鸡汤,脸上的表情拿捏的恰到好处,完全看不出昨天晚上对我的凶神恶煞,完全看不出来,昨天晚上她把尹少赫迷的睡不醒。 尹少赫眉头紧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动警察?你好好的怎么会身体里面重新撕裂?” 我躺着一动不动,张着嘴巴,道:“学长,你的妹妹叫来警察,要告我蓄意谋杀,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尹少赫脸色微变,猛然扭头向尹浅弯:“蓄意谋杀?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不是请警察只来医院吗?” “哪来的蓄意谋杀?蓄意谋杀又是什么意思啊?你到底背着我又做了什么?” 尹少赫一连几个反问,让尹浅弯吓得浑身一个哆嗦,“我什么也没做,你看我还熬了鸡汤,是不是她自己睡懵了,信口胡说,不信的话你去警察局问问,我什么时候告她蓄意谋杀了?” 尹浅弯说着停顿了一下,带着万般委屈又道:“更何况昨天晚上我回去的时候,看着她倒在地上,我才打的电话,哥,你要相信我,我不可能在你眼皮底下做什么事!更何况在你家,在你家我能做出什么事情来,她胡说八道,你也相信!” 尹浅弯的话,让我不由自主的深深皱起眉头,为什么她能如此光明正大的在狡辩,这件事情一查就能查清楚,她狡辩的意义何在? 尹少赫眼中浮现怀疑之色,掏出手机打电话,眼中的世界一直停留尹浅弯身上。 电话接通,他问了几句,大多数都是那边再说,他在这边点头应是,而我却看见尹浅弯对我用手指头比了一个yeah。 她的这个小动作,尹少赫盯着她的脸神色,还在分心讲电话,看不见她这样的动作的。 大约三分钟过后,尹少赫把电话挂了,视线慢慢的移向我:“没有任何蓄意谋杀,弯弯只是看见你躺在地上吓得打电话报警!” 没有任何蓄意谋杀的消息,这到底又是怎样的阴谋诡计? 我没由来的心使劲的提了上来,“学长,我昨天用你的手机打了一个电话,今天有人打电话过来,或者有人找我吗?” 尹少赫摇了摇头:“没有人找你,也没有人打电话过来,可能贺年寒在那边忙得焦头烂额,除了躺病床还得处理公司的事件,暂时性的没办法顾全你吧!” 这样说的话是没有毛病的。 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不对,认为我昨天打电话给贺年寒,但是我昨天并没有打电话给贺年寒,我是打电话给上官渡的。 上官渡家在国内京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认驻大使馆的人也有可能,他让我耐心等待,千万不要轻举妄动离开原地。 现在我不但离开原地了,我的身体还不能动,躺在医院里,不对,不对,我不知道我现在躺在哪里,是在医院还是在其他的地方,又或者,这是他们故意把我转移了地方,让上官渡派的人找不到我。 心中思量万千,找不出来一个最合理的解释。 尹少赫从尹浅弯手中拿出装鸡汤的保温瓶,坐在我的床沿边,到了出来,用汤匙搅动,安抚我道:“等你养好了身体,再回国内,也没关系,我能养得起你!” 浓郁的鸡汤充斥着房间,我是太久没吃饭还是怎么,觉得这个鸡汤恶心犯恶。 刚浴说话不要喝,尹浅弯笑得那叫一个单纯灿烂:“是啊,我哥养得起你,你要好好的在法国养身体,没事不要乱跑了!” 她的笑容让我心里发毛,那两个警察我不会看错,她跟警察说我对她蓄意谋杀也不会有错。 为什么尹少赫一问就变成了尹浅弯为了救我,打警察呼救电话,把我送到医院来? 迅速的调整思维,对尹少赫道:“学长,难道我出现了幻觉吗?我昨天晚上看见有人对我拿刀子,要杀死我!” “我拼命的挣扎,挣扎后一觉醒来,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感觉有些迷糊,整个人仿佛陷入怪异的梦里似的!” 尹少赫把汤匙放在碗边一滑,划掉沾汤汁下面的汤水,把汤匙送到我的嘴边:“你的精神在高度的紧张,这样对你恢复不利,我刚刚打电话问过了,弯弯没有告你蓄意谋杀,也没有说过蓄意谋杀四个字!” “我也向警察局咨询了,他们出动警力,随后拨打了医院的电话,把你送到医院来,这就是事情的经过,没有你口中所说弯弯再跟你过不去!” 令人犯呕的鸡汤,在我的嘴边停留,仿佛我不喝下去,他就不会把鸡汤拿开,慢慢的张开嘴。 尹少赫露出一抹微笑,轻轻地把汤灌入我的嘴中,准备来第二勺,我的目光紧紧的锁住他,“为什么我那么大的动静你没听见?学长,当时你在做什么?” 尹少赫眼帘微抬,目光落入我的眼中,可是我和他之间隔着一副金丝眼镜,你觉得这一副金丝眼镜让我看不到他真正的情绪。 “昨天晚上你睡着了之后,我找医生讨论你的病情去了,弄了几个方案,两个小时前回到家中,才知道你住院了,我就放下手边的一切,就匆匆来了!” 尹浅弯说给他下了药,让他不知道今夕何夕沉沉的昏睡,尹少赫现在告诉我,他去和医生讨论我的病情。 他们两个谁在说谎? 到底是谁,在说谎,或者他们两个都在说谎。 尹浅弯现在笃定的神色,一丁点都不担忧我拆穿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我到底陷入怎样的怪圈? 第二勺鸡汤停留在我的嘴边的时候,抬手拒绝,“难道我真的在做梦,做了噩梦自己从床上摔下来,恰好被尹小姐见到了?” “难道不是这样吗?”尹浅弯漂亮精致的小脸,堆满了笑意:“你应该感谢我,苏晚姐姐,我不计前嫌,打电话把你送到医院来,但凡我有一丁点坏心,你现在就变成了一具尸体了呢!” “不要胡说!”尹少赫对着她沉声道。 尹浅弯脸上笑意依旧:“我才没有胡说,我说的都是真的,难道不是这样子的吗?哥哥?” 尹少赫扭头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对上我的时候,双眼浮上暖意,声音温柔滴水:“你再喝一点,等一下子,在医院住上一段时间,我在接你出院!” “我真的喝不下了!”我艰难的说道:“肠胃空空喝这个,我有些想吐,现在的我动不了,特别彷徨!” 尹少赫随即一看鸡汤,把碗直接递给了尹浅弯,用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轻柔让他背后的尹浅弯背着他笑得格外灿烂,“没有发烧,没有并发症感染,这是好的现象,别害怕,我会一直陪着你!” 身体不便,做什么都难,只得硬着头皮道:“谢谢学长!” 尹少赫温和的笑了笑,“不用客气!” 在他话音落下,他的手机响起来,他直起身子,掏出手机,眼皮一抬,看了我一眼,把电话挂掉,揣进口袋:“无关紧要的电话,不需要接!” 他口中所说的无关紧要,带着一丝浴盖弥彰阴谋的味道,让我不知如何判断,眼前这两个人到底对我想怎样? 尹浅弯撩着长发,余光看了一眼尹少赫装手机的口袋,娇滴滴若有所指的说道:“苏晚,我就不打扰你休息了,我回去睡觉了,昨天晚上折腾了一晚,困死了都!” 第234章 惊魂 “等一下!”我开口制止了她,眼中带着乞求,看向尹少赫:“我有些事情要和你妹妹说,耽误她一点时间可以吗?” 尹少赫眼中光芒闪烁,嘴角露出迷人温润的微笑:“我很期待你们言归于好,不要吵架,知道吗弯弯?” 尹浅弯撒娇道:“知道了哥哥,她是你的心肝宝贝,现在五脏六腑都快废了,我还能气死她不成?” 尹少赫再一次瞪了她一眼,伸手摸了摸她的头:“老是这么嘴硬做什么?还是小时候的你可爱!” 尹浅弯伸手打落他的手:“别摸我,赶紧到外面等着,我还等着说完话回去睡觉呢!” 尹少赫回眸对我微微一笑,以示他一直在外面,只要我叫一声,他就会破门而入。 病房的门关上的那一刻,尹浅弯脸色就变得冰冷起来,率先开口道:“你心中全是怀疑,为什么我哥哥和我说的话全程不一样?为什么警察局没有任何我要告你蓄意谋杀的东西,对吗?” 她猜中了我的心思,我躺在病床上,像她案板上的鱼肉,她拿着刀,无论怎么切都可以,我毫无反击能力。 “当然没有。”没有按照她的话一说,泛起微笑:“你们两个说的话全程不一样是在我的预料之中,你得自圆其说!” “毕竟你是学微表情以及心理学的,什么样的话语对你现在发展得到贺年寒有利,你就会按照这样的方法去做。” “你知道,死亡不会是终结,我真的是死了的话,只会彻底成为他心中的白月光,活人是干不过死人的,你深得其道啊!” 我现在的脑子异常清醒,我不能被她牵着鼻子走,无论他们现在谁说的话我都不能去相信。 不要在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说的每一句话里面,找出所谓的漏洞加以分析,来解析我现在处的环境,以及他们对我的态度。 尹浅弯站在我的病床前,白色蕾丝边的小裙子,越发让她单纯无辜,是一个男人,瞧见她这样,都想把她搂在怀里,藏在家里。 “你在揣摩我的心里?”尹浅弯露出牙齿,牙齿像极了影视剧里吸血鬼的獠牙,准备随时随地刺穿猎物的脖子。 我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不是我在揣摩你的心里,我是在就事论事,男人的心理都是一样的,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 “还是那句话,你的失败不是源于你长得不好看,人家不是源于你家庭条件不够好,你的失败是你太在乎他,你就像一个疯子一样,不给他任何呼吸的时间,只想以得到他为目的!” “呵!”尹浅弯一声轻笑出口,嘴角眼中全是嘲弄:“苏晚,你都变成这样了嘴巴还不饶人,真的是够下贱的,你要跟我说什么?说这些无关紧要的话?如果是,那你的目的达到了,我对你这些废话,没有丝毫兴趣!” 眼中一道精光划过,脱口便道:“这是一场你和你哥哥的阴谋,你们的目的就是想让我留在这里,怎么给他下了安眠药让他昏睡,都是骗人的把戏!” “之所以呆在这里没有回国,是因为你要帮助你哥哥得到我,只要你哥哥得到我,你就更加可以顺利成章得到贺年寒,是不是?” 尹浅弯愣证了一下,弯着腰凑近我:“苏晚,你怎么不去学心理学啊,就你这个揣摩人的贱样,还真的有那么一丝高级心理师的样子!” “想从我嘴里抠出什么东西来,我告诉你不可能,你就在这里好好养病,与世隔绝的好好养,不会有人来找你,更加不会有人来接你,你死了这条心,明白吗?” 她的这一句警告,让我的心里确认了,刚刚尹少赫手机的响,是上官渡那边派的人打电话过来,应该他们已经到了我曾经住的住所,没有找到我,便打电话询问。 尹少赫一点都不像非常执着的人,看他的人和他所说的话语,他是一个理智向上的人,不会做出尹浅弯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来。 “看来你们真的要把我囚禁起来,下一步是不是打算给我洗脑,让我忘记种种,眼中只有你和你哥?” 我随口一问,尹浅弯弯弯的眉,之中,极快的闪过一丝慌乱,这一丝慌乱,让我不由自主的手抓在被单上。 把被单都抓折了,高级心理医生,懂催眠术的心理医生,可以让一个人的心理重塑,更加可以编新的故事放在一个人的心里。 想到这里,我栗栗危惧,心里踹踹不安,苍白的脸,又不敢表露什么,只能看似平静的和尹浅弯对视。 尹浅弯听到此,不打算和我多说什么,伸出芊芊玉手,拍在我的脸颊上:“你昨天晚上真的在做梦,现在在说胡话,赶紧的好好睡一觉,一觉醒来就什么事儿也没有了,听话知道吗?” 她阴阳怪气犹如哄孩子一样,我拽着被单的手,缓缓的松开,快速的一把擒住了她的手,忍着身体带来的剧痛,使劲的揪着她的手腕:“尹浅弯,卑鄙无耻,说的贱,没有人贱得过你!” “你想激怒我?”尹浅弯反应极其灵敏的,另外一只手撑在我的病床上,对我怒目相视,言辞讥笑:“没用的,我不会生气,生气对皮肤不好,生气只会让我的精神疾病加重,所以我不生气,我要和年寒哥哥长命百岁,无论你生和死,我都要你看我们幸福的模样!” “尹浅弯别得意,你能算计我,我也能算计你!我确定昨天晚上我没有做梦!”我的眼中一派清明和沉然:“打我的脸颊,疼痛依然鲜明,我不要命的把自己摔向你,疼痛依然在我骨子里蔓延!” “别在说我在做梦的那些鬼话,我一个字都不会相信,我会好好的,算计你,等着好了!” “你算计我什么啊?”尹浅弯满不在乎的说道:“哥哥都知道我委曲求全,讨好你,你现在只有我哥哥…” “那就足够了!”我说完用力,把她的身体往我的身体上一拉,痛苦的尖声失叫,响彻在整个病房内。 站在门外的尹少赫到声音破门而入,进到他眼帘的就是尹浅弯按在我身上,我痛得眼泪汪汪,看着可怜极了。 尹少赫三步并两步,没有任何一丁点亲情的感觉,一把扯过尹浅弯,尹浅弯直接被他扯摔跤,尹少赫手在我的身上不敢下手,知道我哪里伤了。 眼中泪花闪烁包含着倔强,对尹少赫道:“弯弯不是故意的,并不是故意想按在我身上,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她的鸡汤难喝!” 尹少赫突然眼中充满戾气,本身抄过装鸡汤的保温瓶,拽起尹浅弯衣襟,把她从地上提起来,保温瓶往她怀里一塞:“你送她进医院这件事情,我记下了,从现在开始,你不用来看她!” “她要吃什么东西?我自己做,不用你动手,好好的在家里呆着,哪里也不准去,不然的话,我吊销你的护照!” 吊销护照,离开这个地方就会变成黑户,去什么地方只要被查出来,不会被遣送回来的。 尹浅弯把手中的保温瓶往地上一摔,“真是狗咬吕洞宾,不知好人心,我这么一心一意的为了你们,你们却把我当成一块破布,用完就扔!” “你以为我想熬什么鸡汤,还不是看在她快要死的份上,不来就不来,尹少赫你别后悔!” 保温瓶摔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声音在病房里回荡,一波一波的等及了刺耳的魔音。 尹浅弯充满傲气的踩着高跟鞋离开,病房的门摔得砰砰作响,来发解她的不满。 我拉了拉尹少赫的手,尹少赫眼中闪过受宠若惊,似对我这种小女人的行径,感到惊诧。 我弱弱的说道:“你别怪她,毕竟我们两个是情敌,想要真正的和解,一时半会还行不通!” 尹少赫拉了凳子,把我的手包裹在他的手中,眼中的深情让我望而生畏,他的声音充满涟漪:“慢慢的会好的,就算不会好,往后少接触也没关系,这件事情你不用放在心上!” 手在他手中包裹,我没有抽离,使劲的憋着眼泪,没让眼泪流出来,我的这个样子在他的眼中就变成了十分倔强好强。 更加让他心生怜惜,说话更加温柔,“我再去叫医生过来给你检查一遍,你得好好养起来,才不会留下后遗症!” “不用!”我硬生生的扯出微笑:“只是刚刚被弯弯压了一下疼,现在不疼了,你看一丁点都不疼,我还笑了呢!” 我的笑容,让他的心疼泛滥:“这么倔强做什么,有什么事情只管跟我讲,我替你办了就是!” 重重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躺在这里有些无聊,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出院,也不能玩手机,可没劲了!” 他眼中浮现的心疼,在我的试探之下逐渐消散,握住我的手,拿开,摸到他的口袋,掏出手机,按了两下,“没电了!” 他的一句没电让我的眼神黯淡起来,垂下眼帘,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一副快哭了的样子。 “要不这样!”尹少赫停顿了好大一会儿,才带着建议道:“我去问问医生你能不能出院回家养,我带你去我的酒庄,那里空气新鲜,实在不行,请两个私人医生,随时随地看护你,你说怎么样?” 真是对我下了大价钱,所做的每一件事,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的好,我抬起眼帘,只得佯装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好,你赶紧去弄,我去你的酒庄休养!” 尹少赫执起我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我马上去办,你在这里等我!” 我寒毛卓竖,眼睁睁的看着他充满着笑意离开了病房,那种神色,仿佛我不是跟他回酒庄休养,是跟他回酒庄结婚一样。 第235章 证据 我举目无亲,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不能动弹,整个人被动令人心里焦躁。 想了无数个方法,都想不出来自我解救的法子。 尹少赫他们无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都是有头有脸富豪级别的人物。何况他们又有语言和本土人的优势。 我呢? 拖着这出过车祸的身体,一个不小心,长全了的东西就会重新撕裂,我不能轻举妄动,更加不能惹怒他们。 所处的医院是私立医院,他去办理医院手续的时候,医生是不建议我出院,留院观察五天之后,才勉强答应。 因为他出的价钱够高,直接请了医院的两个主治医生,全程24小时看护我。 我一个贫苦的人,享受着女王级别的待遇,我越发的恐慌万丈,总觉得前面有一个无形的陷阱在等着我。 等着我往里跳,跳下去之后就是万劫不复,可是我又没办法不跳,不跳只有死。 出院的时候,我知道这家私人医院是出了名的价钱高,因为价钱都相对的他的保密系统也高。 可以不留病人的姓名,只要钱到位还可以把病人住院的所有痕迹都抹去,从而让外人在他的医院中找不到任何蛛丝马迹。 尹少赫看着我盯着医院望,把我的头掰回来,变戏法一样,拿出一个镯子:“上回我给你的镯子,你出车祸丢了,我又做了一个给你,时间虽然很赶,做工粗糙了一些,但是勉强可以的带!” 做工哪里粗糙了,简直比我弄丢了的那一个还要精致小巧,再加上我躺在病床上瘦了,镯子扣在我手腕上,还能有塞得下三个手指头的空隙。 拿下来左右看了一下,又把它扣在手上:“样式很美丽,简单大方,我很喜欢!” 尹少赫坐在我的旁边,揽着我的肩头,让我的头靠在他的怀里:“你睡一会儿,大概三个小时就到了!” 他把我看得太紧,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让我没有办法擅自逃离,竭力的让自己放松下来,手缓缓的摩擦手腕上的镯子,不留痕迹的问道:“我的护照什么都拿了吗?别到时候有人查,没有护照就麻烦了!” 尹少赫拿毛毯盖在我身上:“当然拿了,你的那个包,连同其他的行李,已经打包送去酒庄了!” “一直都没有人打电话给你找我吗?”我还是多问了一句。 尹少赫声音如常:“没有,我打电话去给贺年寒,他那边的情况并没有比你好到哪里去,他还叮嘱我好好照顾,等他好了,亲自过来接你!” 睁着眼睛说瞎话,上官渡跟我说,贺年寒的确是有些严重,但是他的严重程度绝对比不上我。 斟酌着自己的语气,看着离我越来越远,再也看不见的医院:“我能打一个电话给他吗?” 尹少赫迟疑了一下,慢慢的掏出手机,把手机递给我,本来我在他怀里依靠着,拿到他的手机之后,我慢慢地坐直了身体 他见状,不赞同的说道:“坐在车上容易颠簸,你还是……” 他的怀我是不想靠,靠近他的怀里我就想到他在算计我,这种感觉就像把自己的头放在鳄鱼的嘴里,不知道鳄鱼什么时候咬,只能担惊受怕,让自己的神经紧紧的绷着。 救护车上有病床,我紧紧的握着手机,指了指病床:“我躺在那上面,没关系的,不用担忧!” 挪到上面,稳稳当当的斜靠着,拿着手机,对着尹少赫露出一抹浅笑,迅速的划开手机,划了一下他的通话记录。 干干净净,他的通话记录什么都没有。 就连我曾经打给上官渡手机号码也没有了,这种行为像极了原先他已经想到我要拿他的手机打电话,他把里面的东西删得一干二净一样! 思量了一下,拨了贺年寒的手机,在我满怀期待之下,他的手机传来了忙音。 我不甘心的又拨打了一下,依旧是忙音,我脸色微变,尹少赫一直在观察我的神色,缓缓开口规劝道:“可能他在忙,你知道一个上市公司,总是有很多事情要忙,何况他还有一个风投部,他带着病痛处理,已经很难了!” 挂掉他的电话,我就按了上官渡手机号码,着实奇怪的是那边也是忙音,我还记得菜菜的电话号码,也拨过了去。 都没有拨通,心中落差,犹如被人踩在脚底下,把手机递还过去:“国内的人真奇怪,说好了一样手机都忙音!” 一个忙音可以理解,连续三个忙音,就不得不重视,尹少赫手机设定了权限,他之所以这么爽快的给我手机,因为他知道用他的手机打出去就会是忙音。 尹少赫大大方方的把手机放起来,浅浅微笑:“等到了九张,我重新给你买一个手机,到时候他们谁忙音,等你好了,回去之后直接骂回去!” 没有其他办法,只能附和他:“好,我先睡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他极尽温柔,替我掩盖毛毯,我闭目,根本就没有睡觉,这三个小时的车程,度日如年。 他的酒庄,是一个占地300亩的乡下,风景秀丽,养老的好地方。 下了车,他扶着我走进庄园里面,满园子的葡萄,散发出迷人的光泽,要在寻常,我一定满心欢喜的扑进去。 现在的我心情沉重,就像被人拿着锤子使劲的捶打,惶恐不已哪有欣赏的心情。 里面的菲佣有五个,还没有到葡萄的采摘季节,五个菲佣,就是打扫卫生做饭的。 他给我买了新手机,然而这个新手机,跟没有一样,只能刷本土的东西,刷外面的东西,一个都刷不出来。 屋里唯一一台的电脑在他的书房里,书房的大门紧紧的闭着,他天天都和我读诗读故事,偶尔会拿着画笔,画一些素描。 日子这样过,过了两个月,我在极度的别扭之下,身体大好,只要不做剧烈的运动一切没有任何问题。 夜深人静的时候,我蹑手蹑脚第一次摸进他的书房,昏暗的书房,月光透着天窗洒下来,电脑桌子就在月光之下。 我猫着身子里,轻手轻脚的走过去,坐了下来,打开电脑,晴天霹雳发现,电脑的网被断了,上面只有游戏。 内心是愤怒的,尹少赫不是真正的让我休养,变相的囚禁我,让我除了这300亩地之外,让我哪里也去不了。 愤怒之下,用手狠狠的砸了一下书桌,突然间抽屉没有锁,自动弹开了,我狐疑的往里面一瞅,心中大骇,急忙扒拉抽屉,抽屉里静静的躺着我出车祸之前带的尹少赫给我的镯子。 “你在找什么?”突兀尹少赫站在门口,声音沉沉的问道。 第236章 求婚 他沉沉的声音,犹如黑暗中的魔音,响亮刺耳,诡异震荡。 他见我不说话,再一次问道:“你在找什么?告诉我,我可以帮你找!” 他就是鬼魅魔音在我耳边阵阵回荡,但我忽视不了。 我稳了稳心神,坐在电脑椅上的身体微微向前一倾,手触碰着鼠标上,抬头瞥了他一眼:“什么东西也没找,你的书房有东西吗?”平静的语调,不平静的内心。 黑暗之中,尹少赫抬起脚,直勾勾的向我走来,绕开书桌,来到我的身后,把我圈在怀里,手撑在桌子上,凑到电脑旁:“你在玩游戏?” 我屏住了呼吸,让自己的语调带着笑意,反问道:“在你这里呆了两个月,你这也不让,那也不让,就连摘葡萄那种小事,你也不让我去做,书房更是不让我来!” “今天我真是忍不住,才偷偷摸摸来书房,谁知道你的电脑有没有网线,只有游戏,我又不甘心就这样回去,就玩游戏了!” “怎么不开灯呢?”他的唇离我的耳畔极近,温柔的声音,夹杂着一丝质问,质问我,是不是在干坏事。 我的手没停下,明明心中已经战栗得要死,还假装不经意用鼠标点着游戏:“开灯你不就睡醒了吗?你醒了肯定不让我玩,又说电脑有辐射,你需要静养!” “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开灯让你抓一个正着,让你像唐僧一样对我碎碎念?与其那样,还不如这样简单次激呢!” 尹少赫盯着电脑,撑在电脑桌子上的手,慢慢的上移,移到电脑背后,装着漫不经心的问道:“你来多久了?” 我抬起手中腕表一看,“也就15分钟不到吧,瞧,才15分钟你就来了,我这要是玩一个小时,你指不定跳脚成什么样子!” 他慢慢的又把手放下,他刚刚用手摸在电脑背后,是在试电脑上的温度,20分钟到半个小时电脑上就会产生热量,15分钟10分钟倒不是那么明显。 “我不跳脚,我是为你的身体着想!”尹少赫就慢慢的搭在我的肩头上:“现在没有医生,如果你再出现什么意外,这里离市区又远,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他的语气像极了宠爱妻子的丈夫,一般情况下肯定要被他的言语给俘虏了,可是我一想到抽屉里的那个镯子,遍体生凉忍不住打着寒颤。 他的手搭在我的肩头,我的这个动作他自然而然感受到,忙不迭的关心我道:“是不是冷了?” 我的手移开鼠标,放在手臂上揉了一下:“有一点冷,为了躲避你,我连鞋子都没穿!” 故意大大方方让他知道,我就是故意躲着他要来玩电脑,进而打消他的疑虑和怀疑。 尹少赫把我坐的电脑椅转了一个身,自己身上的睡袍一提,在我面前蹲了下来,在我的心惊以及诧异之下,他伸出自己骨节分明白净的手,握住了我的脚。 我脚冰凉,在他的温热手掌之中,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微微张嘴,瞬间从他手中抽出脚,站在地上,佯装惊慌失措,口齿结巴:“学长,你明天装上网线,我明天来书房玩,我先回去了,晚安!” 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一溜烟的就跑了。 尹少赫声音从我背后传来,带了笑意:“不用跑那么快,没有人追你,你慢一点,身体还没有好呢!” 我只想快一点,再快一点,能跑出这个酒庄最好,可是我跑不出去,我只能跑进我自己的房间,关上门,从里面反锁。 背抵在门上,惊魂未定大口大口的喘气,尹少赫跟别人不一样,周淮左当初是滴水不漏,最后自己不想跟我玩,露出了破绽。 尹少赫不一样,他故意露出破绽,让我看着这个破绽胆战心惊,同时又无可奈何? 他更像是温水煮青蛙,想跟我来一场斯德哥尔摩症。 自从能灵活的走动我每日每日都在想着逃走,都在想着如何打电话通知外界,可是这一切却只是我的想象,根本就行不通,酒庄上的菲佣不准带手机进来,他给我的手机根本就联系不到外界。 这样的与世隔绝,让我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什么,只有在这一小方天地无忧无虑。 确定把门锁插上,窗户全部关紧,我才上床,我想着贺年寒到底是怎么了,既然不找我。 还有上官焰他昏迷不醒,醒过来没有?我最忧心的是我的女儿南南,不知道没有我的这二个月,她有没有按时吃饭,一个人睡觉怕不怕? 上官渡没有任何消息,我像被他们遗忘了一样,变成失踪人员他们也不找我。 在忐忑不安中,一直辗转反侧到了下半夜,我才慢慢的沉睡过去。 清晨是被尹少赫叫醒的,他端着早餐坐在我的床沿边,轻轻摇晃着我,把我从睡梦中唤醒。 一个惊蛰直接从床上跳了起来,尹少赫摇晃我的手停在半空,眼中带着满满的不解:“你这是做噩梦了?” 我站在床上居高临下的看了他半响。心中无法想到该如何解我对他带有绝对性的警惕。 半响过后,没有说话,慢慢的又躺下掀开被子,把眼睛一闭,装睡。 尹少赫轻轻的笑声溢出口,拍了拍我的背,放轻脚步又走了出去,我不敢睁眼,听到门被关的声音,我翻了一个身,脸对着窗户,瞪得大大的。 绝对没有错,昨天夜里我从书房跑回来,把门栓插上了,窗户也锁住了,他怎么会进我的房间,怎么进来的? 他这样的动作,在昭示着什么? 难道他已经没有耐心再陪我玩了,想要跟我撕破脸,看看我到底对他是怎样的感情? 想不到对策,只能强迫自己再重新睡去,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刷完牙洗完脸下楼,今天长长的饭桌上,摆满了玫瑰花,鲜红的玫瑰花。 我揉了揉眼睛,佯装自己情绪平静道:“今天有客人要来吗?” 看着手腕上的镯子,脑子里不由自主地回荡着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镯子,本来丢失的镯子出现在他的书房内,还放在他可以随手够得到的地方,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他随时随地都要拿出来玩,意味着镯子里面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尹少赫极其绅士的替我拉开座椅,今天他穿一身正式的西服,与他形成休闲穿衣打扮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再加上他戴着一副金丝边眼镜,不但显精英派头,还平添了一丝贵气。 “没有客人,就我们俩!” “就我们俩?”我失笑道:“两个人用这么一个大桌子,弄这么多花卉,真是浪费!” 尹少赫莞尔一笑:“你只看到浪费,没有看见浪漫们!” 双手交叠放在腿上,腰背挺得直直的,“只看见浪费,没有浪漫,我觉得咱俩可以到葡萄架下面,吃顿烤肉,啃个汉堡也不错!” 我去瑞士,只有三个人知道,上官焰订飞机票是头天晚上订的,第二天早晨七点飞,一下飞机就遭受毒手。 遭受毒手之后,我就被辗转送到法国,被囚禁与外界联系不到,这一系列的变故前提之下,必须掌握着我的行踪,不然的话一件都会完成不了。 “吃烤肉?”尹少赫停顿了一下,偏头思量着我说的话:“在葡萄架下,你确定?” “如果可能的话,我确定!”我对他微笑相对。 尹少赫手一哗啦:“那我这些玫瑰花白摘了?” “那是因为你闲!”我笑着站起身来,抄起面前的一杯温水,就往外边走边道:“还是吃烤肉吧,牛排切成片,烤着吃!” 尹少赫见我已经走到外面,对着菲佣吩咐道:“把牛排切成片,在外面加上火炉,烤肉吃!” 我偏头看了他一眼,侧身往庄园葡萄架下走去,葡萄架上还挂着几串葡萄,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把杯子里的水一饮而尽。 这种日子过得可真是憋屈,与世隔绝的憋屈。 五个佣人齐刷刷的帮忙,烧烤架支起来,火炭倒进去,肉架在火上烤,也就用了半个小时不到。 我坐在那里等肉,思维飘向不知何时何地。 尹少赫把肉放到我的嘴边,咝一声烫在嘴唇上,捂着嘴,呆滞的看着他:“怎么了?” 尹少赫盯着我被烫的嘴唇,眸色深了些许:“让你尝尝味道,没想到烫着你了!” 他收回手,把手中夹子上的肉放在嘴边吹了吹,又重新递了过来,我本想伸手去接,他执意要放在我的嘴里。 没有办法,我只得张嘴,肉质很鲜美,咀嚼完之后吞下肚:“味道很好,学长再接再厉!” 为了防止他再次喂我,自己拿起了夹子,等候着烧烤架上的肉,在等待的过程之中,酒庄的大门被打开。 尹少赫在我碗里堆满烤肉,迎来了这两个月酒庄的第一位客人,尹浅弯,她穿了一身红裙子全身上下洋溢在兴奋之中。 她踩着高跟鞋走了过来,嫌弃的看着我碗里的肉,甜甜的对尹少赫道:“哥哥,我想吃牛排开瓶红酒庆祝一下!” 尹少赫翻肉的手一顿,眼中一道精光闪烁:“你的事情成了?” 尹浅弯举手亮在尹少赫面前,“当然成了,年寒哥哥已经在和苏晚离婚协议上签了字,向我求婚了,你看这戒指漂亮吗?” 第237章 救援 一个光板戒指在她的手上,衬托她的手瘦小玲珑,一掌可握。 我把手中的夹子放在一旁,拿起了叉子,对着碗里的烤肉,叉了一叉子肉张口吃下。 对于这样的一个重磅炸弹般的消息,我表现的平静无波,让这两个兄妹,对视了一眼,飞快的各自撇过眼。 慢慢慢慢的咀嚼,太过油腻,随手拿了一片生菜叶,重新包肉,塞到嘴里,发出一声满意的喟叹。 “学长,多加一点黑胡椒,不要黑胡椒酱,要黑胡椒,稍微再加一丁点辣椒,就可以了!” 尹少赫宠溺的一笑:“可以加黑胡椒,辣椒不可以,辛辣之物,你现在都不易吃!” 我瞬间拿叉子的手比划了一下,“就加一丁点,一丁点,看不见的一丁点!” 尹少赫被我比划的动作逗笑了,无奈的摇头:“只能一块肉上面加一丁点,其他的都不加!” 这已经是他心情好最大的让步了,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一旁炫耀的尹浅弯看见我们两个互动,气没打一处来,全身弥漫的兴奋,也随之变成了犀利:“苏晚,年寒哥哥已经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都向我求婚了,你为什么不恭喜我?” 我不露声色的淡瞥了她一眼:“我早就想和他离婚了,一直以来是他拖着不离,向你求婚不是一直是你梦寐以求的事情吗?” “你梦寐以求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为什么要对你道一声恭喜?倒是你,今天来是向我炫耀的吗?如果向我炫耀我劝你免了吧!” “我关心的不是他向谁求婚,我关心的是他分了多少财产给我,或者说他公司名下的股份有没有我的份,其他的我不关心!” 眼睛余光一直在偷偷打量着尹少赫,他对我这番说辞,满意极了,嘴角露出一抹醉人的微笑,手中翻肉的动作轻快了不少,说在一块肉上加辣椒,现在都已经在好几块肉上加了辣椒。 我的平静真的取悦了他,而我自己也知道,他把我关在这里这么久,等的就是这件事情,贺年寒在离婚协议上签字,并向尹浅弯求婚。 尹浅弯有些愤恨的把手放下:“我知道你是眼红是嫉妒,故意装着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 我现在的样子更像是垂涎烤架上的肉,而不是眼红嫉妒她手中的戒指,拿了生菜叶子,伸手递到尹少赫夹子边上,其目的昭然若揭,我要吃那沾有辣椒的烤肉。 尹少赫嘴角泛起淡淡宠溺的笑,把烤肉放在我的生菜叶子上,我塞了满满一嘴,吞下去只觉得撑得慌,才道:“什么时候结婚?有没有请柬,我想去参加,不知道可不可以?” 尹浅弯听我这样一说下意识的看着尹少赫,尹少赫动作未停,更加流畅,尹浅弯才道:“很快就结婚,今天我过来就是给你送请柬的,你别到时候不敢来!” 她从小巧的包里面,掏出一封通红的请柬,我满手都是油,直接示意她:“麻烦你找个干净的地方搁下,到时候我一定会到场。不过我还是想多问一句,贺年寒到底分了我多少财产?我下辈子是不是真的无忧了?” 她想看我变脸,想看我歇斯底里,可惜我没有让她看到,我现在平静的就像听见一个陌生人结婚一样,反而让她愤恨不平起来。 “年寒哥哥的钱凭什么给你!”尹浅弯不屑一顾道:“你这样的女人,就是为了钱,贱得无以复加!” 手中生菜叶子再一次包的肉,这一次直接甩在她的脸上,刚从烤架上拿下来的肉,烫人无比。 她要做新娘子,这个烫人的温度,让她尖声失叫使劲的抹脸谩骂着我:“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是妒忌我要做年寒哥哥的新娘,毁了我的脸吗?” 我咧嘴微笑:“当然不是啦,觉得你的嘴太臭,不动都是不知廉耻的女人来不知廉耻的女人去,我请你吃烤肉,谁知道你的脸想吃,嘴巴里塞不下!” 尹浅弯狠狠的跺着脚,扯了一把尹少赫:“尹少赫,你看看她,都变成了一个弃妇,还嚣张成这个样子,太可恶了,你也不管管!” 尹少赫翻着烧的冒着滋滋响的肉,声音凉淡淡的说道:“的确,满心欢喜的你,大家都为你高兴,高兴的途中,你骂起人来就不对了!” “苏晚,做的没有错,别人骂你,你不可能认别人骂,做任何反击那是不正常的,结婚请柬已送到,赶紧回去吧,婚纱不需要挑一挑吗?” 尹浅弯愤恨的拿着纸巾捂着脸:“当然不需要挑了,这些都是年寒哥哥给我准备好了,他说我只要做一个无忧无虑的新娘就可以了!” “我就说年寒哥哥是爱我的,只不过中间横插的苏晚,让她忘记了他爱我,你看没有的苏晚,年寒哥哥的爱意就不断的往外冒了!” “所以你今天要在这里住下了?”尹少赫把烤好的肉一个一个用菜叶子包起来,摆了盘端到我的面前。 我不客气的用手抓着往嘴里放,我越表现的不在乎,尹少赫心情就越好,这让我本来已经吃不下,就拼命的在硬塞。 这是一个机会,我不知道贺年寒是不是真的和她结婚,但这绝对是一个我离开这个酒庄的机会。 只要我回到国内,我就是自由的,我就不需要再担惊受怕,提心吊胆。 尹浅弯把手中的纸巾往地下一扔:“我才不在这里住下,我等会就走,我就过来送一下请柬,让你们沾染一下我的喜气!” “赶紧走吧!”我嚼着烤肉说道:“别耽误你的事儿,婚期都定下来了,把自己打扮的美美的,才能让别人知道贺年寒娶了一个天仙!”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瞪大:“不需要你操心,假模假样的,让人恶心!” 真是吃不下了,哪怕摆盘摆的很有食浴,我也吃不下了:“让你恶心了?”随手捞起她放在桌子上的请柬,随手翻开,结婚的日子这么赶,也许我知道贺年寒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了! “让你恶心了,我真抱歉!”我漫不经心的说着:“你这结婚还有三天时间,婚纱就算贺年寒给你准备好,你也得去试一试,结婚的珠宝首饰,光有一个光板戒指是没有用,脖子上没有一两个钻石,哪里配得上豪门太太的名称?” 尹浅弯之前的得意以及炫耀又重新回到她的眼中,声音微微提高:“我哥哥是世界著名的设计师,要什么样的珠宝没有,根本就不需要试!” 我点了点头:“行,你们聊吧,我先去准备一下,过两天回去参加你们的婚礼!” 尹少赫眉头微微蹙了起来:“你很希望参加他们的婚礼?” 本来转身的脚步直接停下来,反问着尹少赫:“我是贺年寒的前妻,他的现任都给我发请柬了,我哪有不去的道理?” “学长,你该不会要阻止我不让我去吧?告诉你这件事我绝对不可能不去,你不能阻止我,我得去看一看!” 我直接截断了他的话,生怕他说出什么不让我回国之类的话语,这是我唯一的机会,唯一可以光明正大逃离他的机会。 尹少赫浅浅笑开:“不是不让你回去,只是害怕你看到那个场景心里难过,这么多天你好不容易养一点肉,我不能让你难过的在掉肉!” “怎么可能?”我极度的掩饰着自己真正的情绪,装着满不在乎:“我会送上最真诚的祝福,怎么可能难过,更何况我来了这么久,我都想念我女儿了!” “女儿这两个月没有我,我都不知道她过得是什么日子,学长,如果你再不让我回去,见不到我女儿,我估计我会发疯的!” 他使劲的瞅着我脸上的变化,半响才道:“你先去休息一下,我们在他们结婚的头一天回国,到时候把南南一起接上来,你就不用担心她了!” 听到这样的答案,我违心地露出一抹满意的笑,没有否定他的话:“那我先去找护照收拾行李了,你们慢慢聊!” 说完我飞快的就往房里跑,刚跑到门口,就听见尖锐的警笛声,脚步噶然而止,身体慢慢的转过来,往门口张望。 尹少赫听到警笛声,脸色沉静如水,大步的跨到我的面前,伸手揽住我的肩头,把我往房里带,我小幅度的挣扎:“好像有警车,到了庄园的门口,怎么回事儿?” 尹少赫嘴唇紧紧抿起,温润之中带着一丝生硬:“可能是查偷税漏税,消防之类,我送你去休息,这些事情我来处理!” 他强制性的把我带进房间,让我别紧张,好生休息,过两天陪我回国内,随即关上了门,从外面锁住了。 我摇晃着门把,怎么也打不开门。 警笛声一直萦绕响亮,打不开门,我急忙奔到窗户边,打开窗户站在阳台上,往下面望,不但有法国警察,还有驻法大使馆的中国人。 令我欣喜若狂地正在和尹少赫交涉的人,是上官渡。 第238章 惊喜 我站在三楼上,使劲的张望着,想侧耳去听见他们说什么,隔离的太高,怎么也听不见他们说什么,又见他们的嘴巴在动,就听见侧风声。 尹少赫温润的脸前所未有的沉静,在听完上官渡说话之后,思量着回答问题。 我看着着急,上官渡一定是来找我的,刚运足了力气,要张嘴大叫,一双大手突然把我的嘴巴捂住,强有力的佣人把我拖进房间里,按坐在房间的椅子上。 他们在我的眼帘下,把窗户重新锁上,窗帘哗啦一拉,两个佣人站在窗户边,就像两个门神一样,坚守着窗户。 把我按坐下来的人松开了手,走到门口打开门,恭敬的把门外的人请了进来。 尹浅弯像一个红蝴蝶一样,裙子飘荡,看着好不美丽,她进来坐着佣人给她摆的板凳上,腿交握,抬着下巴睨着我:“不知廉耻的女人都喜欢乱勾搭,这句话说的一点都没错,瞧瞧你,这边有多少人在找你?” “我就说嘛,我的屁股还没焐热呢,就来了警车,原来这个警车一直在跟踪我,他们是通过我来找你,他们真够上心的,对吗?” 我刚刚错失了最佳的呼唤良机,现在被人看着,只能在房间里呆着,任何一个人也呼唤不了。 我凉凉的讥讽过去:“任何人对我上心都不要紧,只要不是贺年寒对我上心,对你来说都不要紧!” “呵?”尹浅弯一声嗤笑:“你说的对,只要不是年寒哥哥,谁对你上心我都不在意,反正不是我跟你一起睡,反正不是我跟你在一起,只要你不触及到我的底线,你想怎样都行!”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的身体放松,不再那么僵硬:“我知道挑战你的底线,你发起疯来,连自己都打,甚至还要杀人!不用你提醒我,我早就领教过了!” “牙尖嘴利的东西!”尹浅弯撩了一下长发:“我上来也不想和你争论,就是想告诉你,现在你不可能走出这个酒庄!” “等我和年寒哥哥举行婚礼的时候,你能出现在沪城,说明我哥哥很疼你了,法国是浪漫之地,你在这里感受浪漫,可比为一天三顿发愁要来的好!” 兄妹狼狈为奸,一个唱黑脸,一个唱白脸,两个人一前一后,搭配的完美无缺。 “你们家族是不是都有遗传性神经病?”我再也维持不了好的一面,凉凉的问道:“得不到就要毁掉,得不到就要想办法得到,这是不是你们家的传统美德啊?” 尹浅弯眯了眯眼睛:“你别不知足,你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身份,再结婚你就是三婚了,一个三婚带着拖油瓶的女人,能找到我哥哥这样优秀的男人,你就烧高香吧!” “我也觉得是!”突然心中一动,我不能硬碰硬,我如果硬碰硬了,谁知道等一下尹少赫会不会遵守诺言带我回国内。 裂出笑颜道:“估计我上辈子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才有这样的奇遇,我很感激,决定这一辈子,再多做点好事儿!” “将来万一我要和你哥哥在一起了,你还得叫我一声嫂子,未来小姑子,以后在我面前不要这么嚣张,不然的话,枕边风一吹,你可能到最后一毛钱也没有!” “你现在之所以嚣张,是因为有你父母的钱在后面支撑,有一天你的父母看到你这样丧心病狂,对你经济制裁,你就嚣张不了了!” “你……” “对了!”我完全没有给她说话的机会,继续又道:“贺年寒跟你结婚,估计你是带了不少嫁妆吧,这属于豪门强强联姻,没有钱可不行,说到底,你这叫赔钱货!” 我绵里藏针,冷嘲热讽,让她白净的小脸铁青,气得全身直哆嗦,咬牙切齿道:“我叫赔钱货,你就是一个贱女人,我有父母的疼爱,你没有,你就是一个没人要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啧啧!”我啧出声来:“恼羞成怒了?这才说道哪里跟哪里,生起气来的女人一丁点都不漂亮,脸蛋扭曲做新娘子丑!” 尹浅弯双手紧紧的握着板凳的扶手上,“你给我等着,要不是今天我哥哥让我上来看着你……你以为……” “我让你做什么了?”尹少赫温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反问着尹浅弯:“添油加醋的本事,你真是越来越大了!指鹿为马,就凭你一张嘴!” 尹浅弯脸色胀得通红,“难道不是你让我上来的吗?” 尹少赫眉峰一皱:“我什么时候让你上来了?现在你可以走了,车子我已经给你叫好了,立刻马上就走!” “我要在这里过一晚,明天才走!”尹浅弯直直的说道:“不知道外面有什么等着我呢,我才不要现在走!” 尹少赫看了一旁的佣人,说了一句法语,佣人听到命令,直接去请尹浅弯。 尹浅弯挣扎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按照你说的做的,你不能翻脸无情!”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眉头越皱越紧,带着一丝不耐烦,使劲的摆手。 佣人急速的把她拖了出去,尹浅弯声音在门外叫嚣,尹少赫轻轻的把门关上,我指了指窗户,先发制人道:“刚刚我在阳台上看见了上官渡,想打招呼的时候,被佣人捂着嘴拖进来了,学长能不能给我一个解释?” 尹少赫走到我面前,身上带着一股烧烤的味道,与他平时身上沾染的墨香有点不同,这种烧烤味,让他更加接地气一点,更加像一个凡人而不是高不可攀的温润如玉找不到缺点的男人。 “我是故意的!”令我没想到的是尹少赫竟然一副坦坦荡荡的承认,道:“自我命令佣人过来把你拖进去的,我不想你这么快跟他们回去,想跟你多相处一段时间!” 他的坦坦荡荡,让我一时语塞,打了12分警惕:“至少让我和他打声招呼,到时候再和你一起回国内,也可以的啊!” “你这样不让我给他打招呼,我打他们的电话又打不通,他们很容易误会我失踪了,或者误会你把我囚禁了,明明你现在带着我养身体,被他们这样误会,对你不好!” 尹少赫挤过来跟我一起坐,“别人误会没关系,只要你别误会就可以了,我不在乎别人怎样!” 早就听闻设计师有特殊癖好,越是出名的设计师,特殊癖好越严重,尹少赫个性真的很好,可是怎么就在我这件事情上转不过弯来。 我早已拒绝了他,他还穷追不舍温水煮青蛙,想要日久生情,让我离不开他,可是他忘记了,在国内有牵挂,根本就不喜欢一个人太过强势,让我像一个废人一样依附他活着。 “我是不会误会,但是你在国内的事业,总是要做的,不能因为我放弃你自己好不容易有今天的局面!”我善解人意的提醒着他:“更何况肖攸宁一个人在国内,给你处理工作室大大小小的事情,很劳累的!” 尹少赫缓慢的摇头,身体贴紧我:“薪资开得足够高,她劳累是跟她的薪资相匹配的!” 我被他挤的座位快坐不下了,尬笑道:“我都想她了,要不你让她来法国玩两天,到时我们再一起回国?” 尹少赫垂下眼帘,认真思考我的建议,半响道:“弯弯结婚是三天后,她就算今天来,来了也只能玩一天!” 我眼睛蓦然一亮:“我都两个月没见到她了,如果她能来我会很高兴,如果她能接南南一起过来,我会更加高兴!” 眼睛太过明亮,让尹少赫怔怔的看着我,仿佛迷失在我的双眼之中一样,他这样的神色让我的心不断的咯噔咯噔狂跳着。 最后我率先撇过眼睛,他才缓缓说道:“既然这是你的愿望,我一定会满足你小小的愿望!” “谢谢学长!”在逐渐的爱昧气氛之下,我站起身来:“学长身上一股油烟味,赶紧去洗洗,我要休息了!” “好!”尹少赫眸色沉了沉,站起身来,拍了拍我的肩膀:“好好休息,我先出去了!” 他泰然若之的样子,把一切都当成理所当然,只字不提他之前走出去把门锁上的事情,这种感觉,就像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对的,不允许别人质疑的。 他出去之后,我把门插上,把门反锁,拿了板凳抵在门上,再一次走到阳台上,看着院子空空如也垂头黯然。 跌坐在阳台上的软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来,慢慢的吐气,连吐了好几口,突然镜子的反光照在我的脸上。 我猛然一惊,连忙站起来,镜子的反光,直接落在我的脸上,我用手去遮挡,顺着镜子的反光望去,只见庄园外面灌木丛中,一个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手中拿着镜子,利用太阳,反光到我的脸上。 手战栗的摇晃了一下,穿着迷彩服的男人,比了一下ok,又把手放在匈口,意思让我放心,还催促我,赶紧回房去。 心狂跳不止上官渡的人,他们是来解救我的,他们这么多天来,一直在找我。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在床上,坐着等待着,一直到了下午3点钟,鸣笛声一声盖过一声,当惊喜的跑到阳台上,我房间的门,就被拍得震天响,佣人不耐烦的声音,从外面传进来。 看到从警车上下来的上官渡,我牟足了声音,对他一声大叫:“上官渡,我在这里!” 第239章 拘捕 我牟足了力气的声音,在整个庄园里回荡,上官渡冷硬的脸庞,昂头之时露出一抹舒心的笑。 抬起手,指着我跟旁边的人交流,尹少赫快速的奔了出去,法国的警察,掏出了手枪,对准尹少赫! 外面的敲门声越发急促,我听得胆战心惊,怕有什么意外,连忙对着下面喊道:“上官渡我在三楼,你来接我一下!” 上官渡对着旁边的人微微额首,往房里奔,尹少赫面对黑洞洞的枪支,脸色极其不好看,微微侧目,看着我,就算隔着三楼的距离,我也能感受到他冰冷的眼神。 能得到自由,我哪里还管他眼神并不冰冷。 从阳台上重新回到房间,听到有人在跑楼梯的声音,门外敲门声噶然而止,没了佣人的声音,我也不敢轻易去开门。 直到上官渡手敲在门上,声音响起,我才搬开抵住门的凳子,把插锁给拿掉,打开房门。 上官渡确认是我道:“你这一失踪就是两个半月,两个半月音讯全无,可把我们急坏了!” 我警惕的左右看了一眼,对他低声道:“能安全的离开这里吗?他已经做到滴水不漏了!” 上官渡安抚一般的一笑:“我这次来只带了搜查令,你说能不能安全的走?护照和证件别拿了,直接走大使馆,告他们无故囚禁!” 心头一软:“只要能限制他出境,就不用告他了,毕竟我也是之前出了车祸受了极重的伤,他全程看护我两个多月,不能没有良心!” 上官渡笑容凝固:“你知不知道,他一直在跟我们周旋,已经有人约见了他多次,他拒绝承认你在他的酒庄内!甚至拒绝认识你!” “你现在不告他,只想着他对你的好,但是你就没想过这两个月来,我们为了找到你,费了多大的精力,被他连连耍了多少次!” “这一次要不是跟随着他的妹妹,让他放松警惕的话,我们根本还见不到你,你还要继续留在这里,贺年寒为了你签下离婚协议,打算跟他妹妹结婚,我弟弟为了你,现在正在努力的做康复,这些事情不能就这样算了!” 上官渡如沉的声音,说的我脸色发热,我想得太简单了,我固守在我的这一小方天地,真的没想到外面发生了怎样的翻天覆地。 “那这件事情交给你了!我现在跟你走!” “走吧,去把事情交代清楚,就可以回国了!” 他说完率先而走,他不让我拿护照和证件,是打算扣押证件囚禁罪来搞尹少赫。 走到书房的时候,看见书房的门半掩着,又想到书房的那根镯子,转了一个身进了书房,桌子上的抽屉依旧没有锁,我打开抽屉,把那个镯子一拿,迅速的跟上上官渡! 走下楼去,尹少赫如往常一样见到我微笑,虽然笑的言不由衷,但是至少还可以看出温文尔雅的样子。 “还本来打算几天后我带你回去,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你现在就要回去了!” “多谢学长的照顾!我太想女儿了!”我对他90度鞠躬:“您多多保重,肖攸宁是一个好姑娘,我……其实一丁点都不好!”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跨出门去。 上官渡紧紧的跟上我,带我上了警车,尹少赫慢慢的走了出来凝视着警车,看着警车慢慢的倒出酒庄。 他一直目送着警车,直到我看不见他,上官渡掏出电话,拨通了给国内,说了几声,把电话递给了我,听到南南的声音,她喊着叫我妈妈。 我一下子眼眶就红了,不断的向她道歉,她的言语之中都带着哭腔,再一次生怕我不要她一样。 我向她再三保证,不可能不要她,她才情绪平缓的把手机给了贺年寒。 贺年寒声音传来,两个多月,与他之间像隔了20年一样,一时之间,我都不知道怎么开口了。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安慰道:“人没事就好,早点回来!” 短短的一句话,让我的眼泪翻涌:“你要结婚了吗?”鬼使神差问出这句话,其实我根本就没有立场管他,他都签了离婚协议,我和他没有任何关系。 贺年寒低咳了一声:“希望你能回来参加我的婚礼,婚礼我会照常举行!” 心像被一双大掌狠狠的攥着,狼狈之中假装镇定:“到时候一定参加,祝福你,先挂了!” 说完不等他回答,把电话挂了。 上官渡神色古怪的从我手中接过电话,“你不用担忧,一切都在按照我们的计划进行,你一定会顺利回国,我们一定也会顺利的让尹少赫短期内禁止入境国内!” 扯出笑容来:“谢谢,你们添麻烦了!上官焰复健的怎么样了?是不是很严重?” “他不要紧!”上官渡平缓的说道:“他在做康复,至少短时间内不会再蹦哒,也是好事!” “对了,你看看这个镯子有没有什么问题!”我掏出从书房里拿出来的镯子,给上官渡,他是专业的有没有问题,他能检查出来。 他盯了我手中镯子片刻,又看见我手腕上的那个,“这两个镯子是出自一个人之手,风格有些相近,里面都是空心的?” 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让我越发的确认,镯子肯定有问题,“我一直觉得,我和上官焰去瑞士是一件非常私密的事情,知道的人总共不超过三个,在我们下飞机上了出租车的时候,就出事了!” “谁对我的行踪这么了如指掌?撇开贺年寒不讲,没有人,所以我身上肯定有什么,跟踪器之类,让人察觉到我去哪里!除了我的一举一动,甚至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可以让人知道!” 上官渡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对我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拿着手中的镯子,摸索起来,找到镯子的对接,伸手一折。 空心的镯子里面掉出来一样东西,上官渡脸色微变,把掉出来的东西拿到手上,翻来覆去的看了一遍,又把我手上的镯子给弄了下来,找到借口掰开,里面依附着一个同样的东西。 突然之间,他正声带着着急道:“你身体不好,好好坐着,尹少赫不会出任何事情的,最多起诉他的时候,他被限制出境而已!” 他说着给我做了一副假装睡觉的样子,按照他的要求,便有气无力的说道:“车子开的太快,有些恶心想吐,不行,我得先睡一会儿,等到了你再叫我!” “好,顺便想一想,他有没有对你做什么出格的事儿,到时候这都会成为证据!” 虽然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但是我想回去,必须按照他所设的套路来,越发有气无力:“你把镯子给我,我睡了!” 镯子碰撞手心的声音响,上官渡把镯子放在我的手心里,给了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 随即我调整呼吸,对着他手中拿着东西呼吸起来,仿佛真的闭目养神睡着了一样。 车子开到市区,进了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他把一个监视器,放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开了滴滴的电视声音,另外一个监视器,直接用手让它停止了工作。 有人给我倒了一杯牛奶,上官渡开口道:“这是比较先进的监视器,小巧玲珑著称,一个将近1万法郎!多用于私人,以及私家侦探!” “镯子是尹少赫给你的话,两个监视器,2万法郎以他的财力,出得起。这两个监视器,你和阿焰去瑞士,为什么被人给拦了,大概问题就出在这两个监视器上!” 我只感觉寒意从脚底板上往上冒,侵入我四肢百骸,全身无力,怀疑变成了真,再想到他对我的样子,只觉得自己与狼为伍,那只狼还伪装得极好。 “当然之前在车子上我让你做的那些,只不过是在小心他,他现在应该被警察盘问,暂时性的不会再监听你!” “我假装镯子丢失?”我握着牛奶的手有些发抖:“让他彻底找不到我?” 除了我偷拿的那个镯子,从我手上退下来的那个镯子,上官渡重新给了我:“我已经把里面的监视器拿出来了,你带在身边,万一限制不了他出境,到时候你可以把这个东西再拿出来戴,也可以安抚他暴躁的情绪,省得他再做对你不利的事情!” “至于另外一个镯子,你就当没有拿过,也不知道他的去处,那个镯子交给我,我想办法把那个镯子变成证据,尽可能的从那个镯子下手!” “我能早点回去吗?”我竭力压住自己啰嗦的手:“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待!” “需要走个流程,你等一下!” 上官渡出了门回来的时候拿了2张纸,纸上的字是中法文翻译好的字,他把纸摊在我的面前:“在这上面签字,就可以买机票走人!” 迅速飞快的浏览了一下,是授理书,以及承诺如果这边有什么需要我配合的,我一定要积极的飞过来,为了早点离开,仔细阅读之后我在上面签了字。 签好字之后,上官渡带着我就直奔机场,我不知道他通过什么渠道,我没有证件的情况下,买了机票上了飞机。 经历了十多小时的飞行,飞机终于落在沪城,深更半夜我一丁点困意也没有。 随着人下了飞机,蓦然之间,后面传来尹浅弯歇斯底里的声音,我转过身去,迎接我的是一个巴掌。 眼瞅着躲闪不及,只能硬生生的要去接住她这一巴掌,霎那之间,上官渡只是一瞬间的反射,握住她的巴掌,一个过肩摔,直接把她摔倒在地,腿放在她的身上,把她的胳膊往后一扭:“擅自袭警,你被拘捕了!” 第240章 瞎眼 尹浅弯一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扛的小女人,被上官渡这样撂倒,精致的小脸紧紧的贴在冰凉的地上。 她懵了好大一会儿,才反应过来歇斯底里的大叫:“放开我,你是什么东西?敢抓我?” 上官渡使劲的一扭她的胳膊,把她扭得嗷嗷直叫:“是你袭警在先,我只是正当防卫,现在你有权保持沉默!” 他说着故意弯下腰,压低着声音又道:“你不是国内的,护照国外,我甚至可以怀疑你是有预谋的窃取机密,有什么事情去警察局说吧!顺便还可以请律师给你辩护袭警的事情!” 尹浅弯这个准新娘,闻言,破口大骂道:“你公报私仇,我要告你,伤害国际友人!” 上官渡再度扭着她的胳膊,尹浅弯精致的小脸变得惨白:“有本事你只管去告,还国际友人,公报私仇?我和你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场地,是有探头的,到底是你袭警,还是我公报私仇,去警察局就查清楚了!” 机场保安已经迅速赶来,上官渡干脆利落的把她给拽了起来,尹浅弯脸被水泥地给划上了红印子,裙子也脏了:“我不去警察局,你是什么东西,凭什么抓我去警察局?” 上官渡瞥了一眼机场保安,对尹浅弯道:“就凭你袭警!”说完把尹浅弯推到机场保安那里,掏出自己的证件对一场保安道:“麻烦两位把她送到警察局,顺便调一下这个地方的监控,这个女人袭警,好好查一查她的证件!” 机场保安看到上官渡手中拿着证件,神色紧了,神经绷得紧直:“我们一定会好好处理这件事情,先生您可不可以留下电话号码,到时候方便联系您,告知事态的发展!” 上官渡对其中的一个机场保安勾了手指头,机场保安走过来,他在机场保安耳边低语了几声:“你们可以打这个电话找我,到了警察局一定要查清楚!千万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保安的声音有些颤,向他敬了一个礼:“是,先生慢走!” 上官渡冷硬的脸,生动一下,掏出墨镜,架在鼻梁上,转身向我走来:“可以走了!” 看着面目可憎的尹浅弯,我点了点头,和他两个人并列而走,尹浅弯在后面吼道:“苏晚,你别以为把我撂倒,就能阻止年寒哥哥和我结婚,我一定会出席婚礼,做年寒哥哥最美丽的新娘,你给我等着,你们绝对把我撂不倒!” 幸亏前面的乘客已经走了,不然她这样的叫嚣,要被人传到网上就不好了。 接我们的车子,是上官焰房车? 夜晚的沪城灯火通明,事隔两个多月,再一次踏入这里,恍若隔世。 上官焰房子里灯火大亮,他走路一瘸一瘸,见到我挑了眉头,口气颇为酸爽:“你的一场车祸,比我这个当打手的舒服多了,别人把你金屋藏娇,把我照死的揍啊?” 上官渡狠狠的对着他的头,使劲的敲了一下:“哪壶不开提哪壶,你闲着没事是吧?还不滚回去睡觉?” “好歹是共患过难的战友,她回来我欢迎一下,也属正常啊?”上官焰揉着头对我挤眉弄眼:“你说是不是,苏晚,咱们俩现在好歹还是雇主,你还欠我一套珠宝,500万呢?” 我对上官渡带歉意的说道:“这件事情源于我,给你们添麻烦了,真是抱歉,尤其是上官焰我真感到万分抱歉!” 上官焰摆首道:“没关系,事情已经变成这个样子,杀了你也无济于事,你女儿听到你回来,应该还没睡呢,你赶紧去瞅一瞅,这都下半夜了!” 我闻言,带着一丝狐疑,走进我曾经住的房间,上官焰跟随着我来,床上鼓起一个小小的包,南南已经睡着了。 上官焰轻轻的把门一掩,靠在门上,吊儿郎当的对我说道:“股权转让书,在我这里,有人出大价钱收,我没有给!” 我奔到床前,吻了吻南南,才转头对上他道:“股权转让书在我包里,什么时候拿去的?” 上官焰摇晃了一下病腿:“要不是这所谓的股权转让,你现在都看不到我了,我拿着这个股权转让书威胁他们,他们才放了我一马!” “这件事情真的有意思,我利用你的身份证,去瑞士官方网上银行略查了一下,有点意思!” “咱们俩这些事情,是被人安排好,他们的目的就是股权转让,以及把你弄走。苏晚,你这掌握别人55%的股权,等于扼住别人的脖子命脉,换成是我也得弄死你!” “那我需要强势回归了?”我对上他的眼睛,坚定的说道:“不管这件事情是谁做的,我都得要查清楚,不能这样不清不楚,上官焰,给我找一个专业的团队,只要我掌握了隆兴珠宝,我就请你做代言人,你的代言费是你现在的两倍!” “真是一个迷人的条件!”上官焰玩味的说道。 我笑问道:“你愿不愿意上钩呢?” “成交!”上官焰没有犹豫:“我也想去玩一玩,我的这条腿差点废了,他差点让我职业生涯断送,我也得想,看他打脸的样子!” “那麻烦你去联系一下,顺便把手机给我用一下!”对他说出自己的要求,并把手摊开放在他的面前。 上官焰突然对我笑的意味深长:“贺年寒应该不想接到你的电话,我劝你还是明天自己去看好了!” 心中咯噔了一下,脱口问道:“他怎么了?” 上官焰嘴角斜斜,“明天你自己去看不就好了吗?别着急,还有几个小时!” 我不禁打了一个寒战,总觉得他话里面透着太多的意思,再加上贺年寒对我的种种,似乎他们在隐瞒一件很重要的事儿。 他都这样说了,我就没有再问下去的必要,倒上床,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光了一样,贴近南南沉沉的睡去。 这一觉直接睡到早晨七点,南南已经被送去上学了。 我刷牙洗脸洗好澡出去的时候,偌大的客厅,关雅坐在她的化妆箱上,对我招手致意:“苏小姐你好,咱们又见面了!” 我眉头一皱,牵强的笑了笑,一把扯过上官焰:“你知不知道她是在隆兴珠宝挂职的,现在让她过来给我化妆,不是在告诉周淮左我马上就要去找他了,让他想应对对策!” 上官焰啧了一声:“我当是什么事呢,关雅嘴巴很严,她只赚她该赚的钱,更何况她要名声,娱乐圈排挤的厉害,她不想得罪我,就得把嘴巴给封住!” “你确定没事儿?”看着他匈有成竹,我忍不住的在发出质疑声:“真的一丁点事情都没有?” 上官焰举手道:“以我的人品发誓,她绝对没有任何问题!” “好!” 得到他这样的保证,我走了过去,关雅是一个聪明的女人,知道什么该问什么该说,给我化妆期间,她跟我聊的事最近时尚走向,朗朗上口的大品牌出了几季单品,单品中什么时候欢迎,什么不受欢迎。 甚至还跟我聊了其他珠宝设计公司,对于同行竞争力打压的事情,总而言之一个小时愉快的过去。 她的妆容真的好的没话说,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她收拾化妆盒的时候,上官焰道:“关雅,你曾经的那一位,快从牢里放出来,往后的日子小心一点,不行就去国外进修!” 关雅收拾化妆盒的动作一停,烈焰红唇咧嘴一笑:“我心里早有准备,没关系的,我现在不怕他了!” 关雅的前任对她家暴,没听说进去牢里,上官焰这话的意思,她的前任因为打她进了牢里? 上官焰微笑道:“自己多加小心,有什么需要,可以告诉我,大忙帮不上,小忙还是可以的!” “谢谢上官先生,我自己可以的!”她收拾化妆盒的动作,变急促和狼狈,飞快的收拾好,扣上箱子直接就走了。 踩着高跟鞋,带上股权转让书,还有我的保镖,和上官焰出了门。 上官渡去处理尹浅弯的事情了,几个保镖都是特种出身,气势上绝对比普通的保镖更加磅礴。 贺年寒到现在还在医院里住着,我的心不安起来,这都两个多月了,他怎么还在医院里住着? 抱着忐忑不安的心,推开他病房的门,他穿着西裤衬衫,坐在窗户边,一边是他风投部的总监慕宜! 慕宜再给他念资料,念完资料,他淡淡的吩咐了几声,慕宜便合上了资料,重新拿了一份。 我的关门声,让他侧目望来,眼中无光,问道:“是谁进来了?” 慕宜微微蹙起了眉头,眼中看出对我的不悦:“是苏小姐,贺先生不要见她,我这就请她出去!” 贺年寒双眸怔怔的望着门处,眼中一丁点光亮都没有,过了片刻他淡淡的说道:“你先出去,我有点事情要跟苏小姐讲!” 慕宜刚翻出来的资料,瞬间啪一声合上,资料放在他的手边:“那我先出去了,贺先生有什么事情叫我一声!” 说完直接无视我走出去。 我放轻脚步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使劲的想从他幽深的眼眸中看出什么来,却发现他的眼睛黯淡无光。 我慢慢的举起手,在他的眼帘下挥了挥,贺年寒薄唇轻启,声音冷淡道:“我现在看不见,你不用在我面前挥手!” 第241章 叫板 他的话如晴天霹雳,直接劈到我的身上,把我给劈得头昏眼花,差点没站住。 停顿了,好半响才道:“好好的眼睛,怎么会看不见?” 贺年寒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牵强的笑,霎那之间,我被他这个笑,震了心魂,就像被人狠狠的扼住,带着窒息般的疼痛。 “出车祸伤到脑子,脑子里有淤血,神经压迫,触动了视觉,医生说是暂时性的失明,也许会在哪一天清晨的突然看见!” “也许会一辈子看不见,不过这似乎对我的影响力不大,我依然可以处理公司大大小小的事务!” 我在他面前蹲了下来,双手搭在他的膝盖上,昂着头张望着他:“都是因为我,你听见我出事了,过来找我,才出的车祸,对不对?” 贺年寒嘴角那一抹牵强的笑,变成了讥笑:“想什么呢你?我都把离婚协议签了,心中已经没了你,别再自作多情了,根本就不是为了你!” 他的笑很刺眼,他伸手把我放在他膝盖上的手狠狠的推了下去,“我不需要你在这里同情,更加不需要你在这里哭诉,以为我是为了你,才让自己的眼瞎!” 从尹少赫家里面醒来打电话给上官渡,他说贺年寒为了我出了车祸,躺在床上,受了很重的伤。 之后的两个多月到现在,我昨天打电话给他,他很冷淡,原来是眼睛瞎了,所以对我如此。 “我没有哭!”我对他道:“我笑得很开心,只是你看不见罢了?” 一句你看不见罢了,让贺年寒的脸色倏地转黑:“不用你提醒我,既然从法国回来,那就赶紧去做你的事儿,不用在我这里磨叽时间,我们俩现在任何关系都没有!” “还有两天你要结婚,你为什么不出院?”我看着他毫无焦距的双眼,不留情的问道:“你这个准新郎,没有一丁点开心的样子,那会不幸福的!” “不用你管!”贺年寒随手再一次推了我一把,我被推跌坐在地,冰冷的地上,凉意透过我的身体散发出去。 “不用你管!”贺年寒显得有些急躁,从沙发上站起来:“现在请你离开我这里,我没有邀请你,请你不要再来!” 手撑在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在他面前站定:“你没有邀请我,你即将结婚的对象邀请了我!” “她从国内飞的法国,把请柬递给我,让我来参加你们的婚礼,看着你们幸福的模样,所以你们结婚的时候,我这个前妻一定会到场!” 贺年寒听到我的话,越发不耐:“到场不到场是你的事,现在请你马上离开,我不想见到你!” 不可一世的他,现在变得敏锐起来,似随便一丁点事情就能把他给摧毁,他所维持的都在表面,他的内心深处因为眼睛瞎早就焦躁不安了。 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道:“我先走了!” 贺年寒嘴唇紧抿,哼了一声,极其别扭的把头扭了过去,我看着他,心疼泛滥,想去触碰他,手快摸到他的时候收了回来。 转身踩着高跟鞋往外走去,故意加重脚步,让他听见,我走了出去。 周淮左和尹少赫这一次做出来的事情着实过份,不但让我被囚禁两个多月,没有一丁点自由,还让贺年寒的眼睛瞎和尹浅弯结婚。 手刚拉到门板上,贺年寒暴怒的一脚踹在茶几上,茶几上的杯子,直接落在了地上,摔得粉碎。 我嘴角勾起一抹微笑,开口道:“告诉你一个不幸的消息,尹浅弯在下飞机的时候袭警,还有两天的时间,算保释也来不及了,恭喜你,你的婚结不成了!” 贺年寒匈口起伏,毫无焦距的眼睛仿佛霎那间凝聚有神,直勾勾的向我望来:“可真是太可惜了!” 如此别扭的一面,倒真是难得。 “我也觉得太可惜了!”我带着笑意说道:“她到现在还没有请到律师,贺先生算她的未婚夫,不如……” 贺年寒不等我说完,怒气冲冲打断我的话:“赶紧滚,这件事情不需要你费心,更加不需要我费心!” 听到他这样一说,转身从门旁边跑了过来,一下子扑进贺年寒的怀里,他全身僵硬挣扎道:“这么同情我,都开始投怀送抱了?” 大大方方承认道:“是啊,感动的一塌糊涂!过来投怀送抱,顺便把脸上的粉蹭在你衣服上,让你没办法出去见人!” 他只要稍微用一丁点力气,就能把我从他的身上扯开,可惜他没有,只别扭的挣扎了几下,“一趟法国待的,嘴巴越来越溜了,还知道找别人话语中的漏洞?” 从他的怀里抬起头,垫起脚尖,亲吻在他的嘴角:“法国出了名的浪漫,你就当我出去上了一堂课,回来给你浪漫,好好在这里呆着,我还有一点事情处理,处理完之后我接你回家!” “谁让你接我回家?”贺年寒再一次别扭起来:“我在医院住的好好的,不需要回家!” “我需要回家!”我把责任拦在自己身上:“你就当陪我,很快!” 慢慢的松开了他,可以感受到他并不想让我松开,也许我和他之间,就差一个契机,这一次他的出车祸,我的出车祸,我好了,他眼瞎了,这就是一场契机。 一场可以让我和他重新开始的契机,为此,心中想着就算他永远看不见,我也会陪在他身边,不离不弃。 “我才不会陪你!”他冷冷的说道:“别在这里烦我,耽误我做事情!” 在他的不耐烦之中,这一次我是真的走出去了。 对着门外的慕宜一笑,哪怕她没有给我好脸色,也不影响我的好心情。 上官焰车子里支着下巴,可劲的瞅着我:“你这眉梢之间,尽是风情,有故事啊!” “你最近是不是接了古装戏呀?”反过去问道:“说话文绉绉的,不像你!” 上官焰微微额首:“猜对了,我之前接了一个古装剧,由于腿伤了,投资方愿意等我,还发布了一个好听的官宣,叫我要熟读剧本,更好的创作,所以推迟拍摄!” “真是不要脸天下无敌!”我不客气的打趣过去:“希望你等一会见到周淮左的时候,也能这样不要脸天下无敌!” 上官焰拍了拍自己伤残的腿:“绝对没问题,我可是动用了不少关系,找的专业律师团队,还特地把那个股权转让书鉴定了一下!” “还去查询了那个股权转让书,把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我都过了一遍,这一次啊,我绝对不会让他好过,我的珠宝,我的腿,跟他脱不了干系!误工赔偿必须让他掏钱出来!让他知道,所谓算计,不是他一个人玩的!” 上官焰轮廓分明的脸,因为腿受伤,变得消瘦起来,五官更加立体,我怔了一下:“就照你说的做!” 车子缓缓的前行,我紧了紧手中的包,包里的股权转让合同,仿佛有千斤重,在我怀里抱着。 隆兴珠宝办公室大楼,直接杀了周淮左一个措手不及,他看到我和上官焰,还有我们身后训练有素的保镖,眸色沉了沉,对着在给他合同的人道:“你们先下去,有什么事情晚点再讨论!” 讨论事情的人,迅速的离开,周淮左坐在办公椅上,双手交叉,气度沉稳:“不知你俩未来有何贵干?这样直接闯入,倒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 上官焰环顾一周,到躺椅旁坐了下来,摇晃起躺椅,轻描淡写道:“规矩是给人遵守!有些人不是人,干的不是人事,就没必要遵守!” 周淮左四两拨千斤,把话语驳了回来:“你说的太对了,不是人,自然不用遵守规矩,你们两个人来,不知道什么事儿?” 我落座在他的办公桌前面椅子上,红唇微勾:“淮左先生,跨国请打手,价钱挺贵的吧,你的打手没把事情办好,是不是很失望?” 周淮左专注的目光锁住我,眨都不眨一下,“苏小姐说什么,我一句都听不懂,苏小姐要诬陷我,请拿出证据来,苏小姐失踪的这些天里,我可是一直在沪城哪里都没去呢!” “淮左先生也知道我是失踪,真是不简单啊!”我淡淡地回敬过去:“不知淮左先生准备好钱了没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你打算出多少钱买?” 周淮左脸色铁青,眼中散发出阴鸷光芒:“想用股权来威胁我,你果然跟你姐姐一样,你姐姐做每一件事情都会留一手,你也不例外!” 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不管你怎么说,现在你只有两种选择,一把隆兴珠宝55%的股份买回去,二把隆兴珠宝董事长的位置让出来!你没有第三种选择!” “周淮左不要欺人太甚知道吗?之前种种,你有本事你厉害,我没有本事,我逃,你欺人太甚,脸面就难堪了!” 周淮左交握的双手,青筋遍布,“没有第三种选择,我不选择,少拿55%的股份来威胁我!我还真不在乎!” 第242章 不怕 看着他手背上的青筋,就知道他很在乎这55%,真的不在乎,就不会做这些小动作了。 我身体向前倾,对他咧着嘴笑道:“你不在乎,你的公司正在盈利,你不愿意把这55%的股份买回去,那我就公开出去拍卖,价高者得,到时候,你的股份不够,你就得滚蛋!” “不!”上官焰在旁边凉凉的提醒我:“我已经叫律师团队,你委托人的身份,走司法部门,来公事公办核查隆兴珠宝这些年的盈利!” “谈完之后盈利报表会透明化,这样一透明了,你转让股份的时候,肯定比你原先预估的要多得多,最主要的你赚钱了,也可以让他滚蛋,一举两得方法,我觉得这个是最好的!” 商场的事情,我没有他们这些人精,更没有他们这些人,不知道该从哪里下手,我就想拥有一座宝山,却吃着野菜的人。 “可以。就按法律的程序来走,我实行我拥有股份55%的权利!”我的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周淮左,不放过他脸上的任何变化,想要知道这个人,为了这55%的股份,不但找人弄我,还让贺年寒的眼睛瞎了,他的内心难道没有一丝内疚吗? 周淮左手上的动作泄露了他太多的情绪,嘴角勾起,不在意的笑了:“苏晚,55%的股份没有什么了不起,你姐姐每年从公司的分红都打到瑞士银行里了,即使没有这55%的股份,你现在也是一个女富婆,这样咄咄逼人,倒真的不像你的风格?” “我咄咄逼人?”我慢慢的站起身来,手撑在他的桌子上,身体向前倾:“在瑞士的时候,你联合别人要我的命,你就不是咄咄逼人?周淮左别把自己弄在一个制高点,对别人指手画脚,你配吗?” “我不配,你就配吗?”周淮左寒着眉头回望着我:“你现在是不是感觉从一个乞丐。” “既然你不想谈,那就别谈了,一切交给律师来做,该是我的一分钱都别少我,不该是我的,我也不会向你要!”说完转身,对上官焰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跟他没有什么话好说,按照法律的途径,强行勒令他,离开董事长职位!” 上官焰随即也慢慢的站起来,把手臂递给我,我给他面子,把手套住他的手臂之中,挽着,“就这样做,我们是先礼后兵,不像有些人先兵后礼,直接要人命!” “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55%的股份!”我附和着上官焰冷嘲热讽:“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毕竟是自己的心血,不想白白送给别人,也是情有可原的!” 上官焰嘴巴很毒:“看着人模人样,做的畜生不如的事儿,衣冠畜生四个字,就是这么来的!” 我和他两个人一唱一和的边说边往外走,我以为周淮左不会在叫住我,谁知他的手重重地拍在桌子子,发出巨响:“苏晚,我想和你单独谈谈,让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出去!” 上官焰挑着眉头垂着眼睛看着我:“你要单独和他谈?一个人行吗?” “你最多在门外,我吆喝一声,你听得见的对吗?”我轻声反问着他。 上官焰一本正经的思量片刻:“听得见,那你慢慢和他谈,祝你谈判顺利!” 他抽回手,利索的自己走了出去,末了还拉上了房门,把空间留给我和周淮左。 周淮左指了指他办公桌前面的位置,“坐下来慢慢聊!” 我也不矫情,转身过去落座:“淮左先生,55%的股份,你出价钱买回去,咱们就不用请律师了,各自省一笔钱,挺好的!你说呢?” 周淮左好看的眉头一皱:“法国不好吗?贺年寒眼睛都瞎了,根本就照顾不了你,你回来做什么?” 一提贺年寒的眼睛,我的气就不打一处来,“他的眼睛被谁所赐,你是他的亲舅舅,你好意思在这里说他照顾不了我?” “他出车祸和你逃脱不了干系,你在这里假模假样,转移话题有意思吗?” 周淮左脸色沉了下来:“他出车祸是跟你有关,跟我无关,要不是他急于想知道你在哪,他能出车祸吗?” “要不是你一直不安分,他能遭受这样的大灾吗?苏晚,你姐姐的这份股权书,根本就是假!” “假的?”我微微提高声亮,冷冷的讽刺道:“既然是假的,你何必这么紧张?既然是假的咱们就走法律途径!” “周淮左要私下谈的也是你,一谈判就挤兑的也是你,曾经你污蔑我姐姐,说她和你是包关系,通过这个股权书可以看的出来,你的话都是谎言?” “她是你的合作伙伴,不是你包的人,她人已经死了,你败坏她的名声,不觉得自己无耻吗?” 周淮左目光如炬,像一把刀子锋利:“这一切起源于你,一直以来,你都是扮猪吃老虎,明明拥有宝山巨山,却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 “我就是要看一看你到底什么时候把这股权转让书拿出来,却没想到一等等这么久,苏晚,说到底你说这怪谁呢?” 我举起手来,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周淮左,你总是有千万种理由,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股权转让书也在我手上,你到底想怎样,现在我给你选择的机会,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周淮左如刀子的眼眸,变得深沉似海:“55%的股权,我按照市场价的一半,给你折现!” “你在做白日梦吧!”我毫不客气的反击过去:“55%的股权按照市场价一半给我折现,那我是不是就给你22、5%就可以了?” “周淮左俺怕你压根就不诚心,既然不诚心,咱们就没必要谈,咱们还是通过律师,你好好的准备吧,再见!” 说完我手撑在板凳上站起来,面对眼前的这个男人,真的不能对他心软,你越是心软,他觉得你好欺。 这一次他在我的身后叫我,我再也没有回头,走出门去,上官焰对我微笑相对,外面的律师团队,瞬间鱼贯而入进到了周淮左的办公室! 这是一个大案子,而且是赚钱的大案子,此次律师团队的负责人江天问,迎上我道:“苏小姐放心,您占绝大的优势,股权转让书我已经看过了,今天就可以让他从公司里滚蛋,就可以从他手中接下公司!” 我微微额首,示意他稍等片刻,对着上官焰小声的说道:“周淮左这样有恃无恐,会不会又是下一个圈套?” 我的脑子里浮现金蝉脱壳四个字,他这样的人不会打无把握的仗,他这么在乎隆兴珠宝,对于我手中的股权转让书,虽然表现的不平静,但是也没有表现的大惊! 严格来说他的气势太过沉稳,给人一种模棱两可的感觉,让人拿捏不住他在想什么。 上官焰沉默了片刻道:“老奸巨猾的东西,也不是不可能,可是你这个股权转让书是真的,他有什么理由,不承认呢?” 我是被他坑怕了,忧心重重道:“好好查一查隆兴珠宝财政有没有问题,我总觉得这中间有事儿,他刚刚在里面说用市场价一半的价钱收购我手中55%的股份!” “一般正常的人不会说这样的话,实在不行我就把这个股份书挂上卖,我的目的是要钱,有了这一笔钱可以做任何投资,也没有人随便敢黑我的账户!” 上官焰被我的忧心沾染了,也变得小心警惕起来:“你的那份股权转让书,再让他们好好查一遍,咱们现在回去,他们处理好之后,直接过来接管公司!” “不用了!”周淮左沉着的声音传来,我随即望去,他抱着一个纸箱,走了出来,来到我的面前,有些居高临下的睨着我:“想要我的公司,想要赶我走,我成全你,好好经营,千万不要玩倒闭了!” 我穿着高跟鞋,垫起脚尖还没有他高,心里发毛,故作平静道:“我的目的是钱,不是你的公司,至于你的公司倒不倒闭,不是在我考虑范畴之内,我只想拿55%股权换钱罢了!” 周淮左眼神深沉:“那这也是你的事,现在这个位置是你的,你说了算!” 我挪出道来,对他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前任总裁慢走,有什么事情,可以打电话告诉我!” 周淮左深沉的眼神,恨不得把我盯出窟窿来,深深看了我一眼:“我应该不会有什么事儿,我会像你姐姐那样,什么事情都不管,坐等收钱就行了!” 他准备撇清这里所有的事儿,这样的做法,让我感觉前面有一个巨大的陷阱,“这个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你是隆兴珠宝的法定代表人,有些事情还得你签字啊!” 周淮左突然勾唇阴恻恻地笑道:“忘了告诉你,隆兴珠宝法定代表人,从来不是我,从来都是你姐姐,现在你回来了,现在隆兴珠宝的法定代表人,就是你了!” “从此以后公司里,大小的事宜,以及会发生什么样的变故,都是你这个法定人去担责任,与我无关!” 第243章 挑衅 他的话语像一个重磅炸弹,直接炸入我的心,把我炸的心里彷徨,再次确定,他肯定有一个大娄子在等着我。 故作镇定地裂嘴笑道:“法定代表人,我会去变更,隆兴珠宝这块肥肉,我相信有很多人看着,想要吞下它!” “既然你不在乎,那我更加不用在乎,还是那句话,我要的是钱,你的公司,我一丁点都不在乎它变成什么样子!” “无论它变成什么样子,在法定代表人没有变更之前,发生所有的事故,都是你担着!”周淮左凉凉的提醒我。 上官焰看了一眼江天问,江天问上前道:“周先生,法律不外乎人情,苏小姐今天才进公司,公司里所发生的所有的事,在今天之前的事情,都跟苏小姐无关!” “你这样威胁苏小姐起不到什么决定性的作用,更何况我的委托人,近日才知道股权转让书的事,如果你丢下什么案件,各自连捅下什么篓子,想要苏小姐给你扫尾,我想你是打错算盘了。” “专业的律师团队?”周淮左紧了紧抱在怀里的箱子:“开始像模像样的搞起事来,不错啊!” 江天问很专业:“请周先生注意自己的措辞,搞事情这一说,是带有侮辱性的字眼,苏小姐只不过在履行自己身为隆兴珠宝最大股东的事宜!” “周先生若是觉得自己受到什么委屈,或者觉得苏小姐的股权转让书有问题,都可以请律师与我们协商,鉴定股权书的真伪,以及苏小姐得到股权书的时间!” 周淮左嘴角噙着阴笑缓缓的后退:“苏晚,祝你玩得愉快,咱们回见!” 说完干脆利落丝毫不留恋的转身。 看着他上电梯的背影,以及他在电梯里缓缓勾起的嘴角,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着,一刻也没有停歇。 上官焰手搭在我的肩头,疑惑的说道:“这人不像那么好说话的人,我现在的心七上八下的,该不会有什么事情发生吧?” 我伸手把他的手拂掉,对着江天问道:“查一查隆兴珠宝的财务问题,偷税漏税证件什么东西,一定要查清楚!” 江天问硬着声音道:“苏小姐放心,我们是专业的,不会让苏小姐失望!” “麻烦了!”我客气的说道。 “应该的!” 江天问说着,刚刚进到办公室里的其他律师,同时走了出来,要去财务部,我感觉在他的公司里,就是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 只得对着旁边的秘书道:“通知所有部门领导,开会!” 旁边的小秘书,被这样的阵势吓得膛目结舌,我话已说了好半天,她也没有一个反应,在我重复第二遍的时候,她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马上去叫人,您是新的总裁?您要去会议室,请跟我来!” “你先叫人,我自己过去就好了!”看她手忙脚乱,我淡淡的说道。 小秘书使劲的点了点头,手指了一个方向:“那边第三个房间,就是会议室,我现在就打电话叫其他部门的人!” 我和上官焰对望一眼,率先往会议室里走,江天问跟着我们一起去了会议室,我还需要他用他的专业万一遇到不服气部门的领导,他倒可以用。 在会议室里坐下,等到将近半个小时,才来了寥寥无几的人,看着这寥寥无几的几个人,再看看偌大的会议室,我甚至错觉的以为,隆兴珠宝的人集体跳槽了? 他们每个人都抱着一沓的资料,坐下来,面色沉重,之前的小秘书,给每个人倒了一杯茶。 也给我倒了一杯茶,上官焰这个眼熟的明星脸,让在场的所有人,看都没看一眼。 上官焰刚刚做的伪装,戴的墨镜,伸手往下面微微一拉,凑近我问道:“我已经成了过气明星了?为什么这些人对我视而不见?” 我直接把他的问题丢还给他:“你是混娱乐圈的,察言观色你在行,问我做什么?” 来的这些人,个个坐在座位上,跟欠了他们工资没给,要了他们的命似的。 小秘书倒好水正准备出去,我出口问道:“所有部门都来齐了?人事资料给我来一份,我要好好看看!” 小秘书有些紧张的看了一眼旁边的一个人,看了他别的牌子,人事部阮经理,我挑了挑眉头问道:“阮经理,现在我接手隆兴珠宝,我想知道,各个部门的领导都来齐了吗?” 被点名的阮经理是一个中年妇女,瞧这样子就很精明能干,脖子上戴的珠宝,很是精致。 她轻蔑的看了我一眼:“这位小姐,你是谁?凭什么要看隆兴珠宝的人事?” 眼神一寒:“阮经理,我刚刚已经说过了,现在我接手隆兴珠宝,你想在这里做,就必须听我的,不想在这里做,麻烦你走!” 我的强硬,让她的眼神猛然躲闪一下,不情不愿,在自己抱的资料中,拿了一沓的资料给我。 动作很大,声音很响,跟对我有多大仇,多大怨似的,声音更是粗声粗气,道:“这是公司各部门领导的资料,其他员工的资料,您要看的话,得去人事部!” 我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对着还没走的小秘书,道:“如果有其他领导部门的人没有来,你打个电话告诉他们,十分钟之内他们不出现,去财务部结账走人,顺便告诉财务部,不用给他们赔偿,理由是不执行,公司领导的安排,违反公司规章制度!” 说完这句话,瞧了一眼江天问,他微微点头,让我放心不少,不听话的人,没必要留着。 小秘书战战兢兢:“苏小姐……您……” 我轻嗯了一声:“有意见吗?顺便打个电话给人事部其他人,统计一下有多少人会不干,招聘启事先写好,人一走马上招聘!” 小秘书吓得一哆嗦,应着声音:“我马上去做,苏小姐稍等!” 在场的寥寥几个人,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像下定决心一般,齐刷刷的全部站了起来,最开始人事部的阮经理,就像出头鸟一样,对我威胁道:“苏小姐,您是我们现在的新总裁,不好意思,我们要追随以前的总裁,如果是您领导我们,我们集体辞职!” 第244章 结婚 之前阮经理在我说不愿意做就走人的时候,还有些忌惮不舍,转瞬之间变脸,和她的同事们同仇敌忾一致对我。 不见她有丝毫害怕,果真人多壮胆,用集体罢工来威胁我。 我慵懒的往座椅上靠去,手放在腿上,漫不经心的扫过众人:“你们都这意思?都自愿离职,不要任何赔偿?” 营销部的领导开口道:“你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人,拿什么来领导我们?我们所做的每一件事,都需要跟总裁商量,让我们服从你,你得服众才是!” 我挑了挑眉:“还有呢?” 这些会察言观色的人,见我没有发火,如此心平气和,胆子也大了,“还有就是公司本来运作好好的,因为你的介入,搞的公司人心惶惶,大家都无心工作!” “淮左先生创立公司这么多年,知公司大小一切事宜,处理事情来是有条不紊,你现在是我们的新总裁,你会什么?你知道宝石怎么处理?” “你知道宝石分多少种?你知道钻石多少克拉的值钱,进度切割什么的吗?你不知道,怎么来领导我们?” 全都是质问我能力的问题,一句话里话外透露着周淮左是他们心中总裁不二人选,如果我不答应他们换周淮左回来,他们就集体走人,让我成为孤家寡人。 我眨了眨眼睛:“还有其他问题吗?只有这些毛病吗?” 在座的几个人,再一次相互对望一眼,拿捏不出我是什么意思,齐刷刷各自点头:“如果您不取消您的计划,那么我们会遵照我们的初心,不在贵公司合作!” 不再和我合作。 我轻笑一声,端起茶水喝了一口,侧目看了一眼上官焰:“隆兴珠宝是块肥肉,任何生产线以及客户都是成熟的!有没有兴趣?” 上官焰手一指在做的所有人:“有兴趣你也得先搞定他们才行,这些人人在曹营心在汉,一不小心商业机密就泄露,会让你背上官司的!” 我不可置否的再一次喝了一口水,缓缓的站起来,对营销部经理道:“你刚刚说你们服从前任总裁周淮左,什么事情都跟他商量,没错,那是因为你们自身能力不够,公司花钱请你们来,是比别的公司高5%的工资的!” “我是你们的老板,花钱雇你比市场价还要高,我只需要看到业绩,而不是我自己什么都会,如果我什么都会要,要你们干什么?占据位置拿工资?” “请你们来玩?”声音徒增冷冽,目光直射阮经理:“你们追随以前的总裁,那就赶紧去吧,据我所知,他短时间之内就算成立公司,也会被同行打压,你们去了工资只会降,不会高!” “我以为各位的目的是赚钱,养家糊口,为了父母孩子老婆活得更好,没想到你们还有除了钱以外的情操,可以,想要离职的,直接去办离职手续,我不会阻拦!” “但是我警告你们一声,如果把公司商业机密以及客户都拉走,我会保留对你们的起诉,你们在同行里面身败名裂,没有人再敢用你们!” 他们对我威胁,我就对他们反威胁过去,反正职场生涯里的人,员工永远是弱者,老板才是强者。 跟我合作,大家相安无事,好聚好散,也是顾及彼此情面,这明晃晃的威胁,就让人讨厌了。 几个人仿佛偷鸡不成蚀把米,威胁我不成开始面面相觑,站在那里,坐也不是,走也不是,陷入两难的境地。 嘴角勾勒笑容,我打了电话给内线的小秘书,电话一接通,便直接命令道:“告诉各个部门下面的主管,以及小头目们,如果他们的上司离职,我会从表现好的人里面提拔,希望他们再接再厉,抓住机会,不要错过!” 说完我挂掉电话,看着会议室颜色乍青乍白的人,心中冷笑连连,又想要工资,又想要职位,还敢叫板老板。 阮经理尤其脸色难看,人到中年,纵然有美色,想找一份熟悉工资又稳定的工作,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实话告诉你们,我还真的不怕你们走!”我看着众人凉凉的说道:“你们前脚走,后脚我能拉进来人替代你们,你们的前总裁,走的时候毫不留情,们在这里瞎蹦哒,给谁看?” “给我看?你们的脑子过了线没有?从今以后是我发工资给你们,你们拿钱给我办事,少给我整这些幺蛾子,你好,我好,大家好,明白吗?” 他们还在较着劲,我随手拂掉桌子上的茶杯,脸色铁青道:“要继续在这里做下去的,就给我坐下,不愿意在这做的,立马滚蛋!” 叫得越凶的人,做下来最快,有一个人坐下,其他人都纷纷坐下了。 我缓了缓脸色,很满意现在的状态,上官焰暗自里对我竖起大拇指,我还手给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不多时,其他没有来开会的人,纷纷走了进来,看到地上的残渣,个个大气不敢出一个。 他们都坐下之后,我把之前说的话,省略的又说了一遍,说完之后,最后总结道:“不要挑战我的耐心,我不差这几个钱,也不差这个公司倒闭,想要玩就好好玩,不想玩,随时结账走人!” “千万不要让我知道你们做任何小动作,如果做任何动作的话一旦证据查实,你们会被我告的倾家荡产!散会吧,各自忙各自的,我不想运营出现任何差错,有什么新单子,直接递到总裁办公室,我会看!” 说完看也不看他们一眼,起身。 上官焰跟着起身,不过没有就此走,而是笑嘻嘻地跟会议室的人说道:“也许在不久的将来,我就会成为你们的总裁,到时候可千万不要让我遇到今天你们做的事儿,我这个人可没有你们苏总裁的脾气,我会直接让你们一毛钱拿不到的滚蛋!” “威胁人,是犯法的,尤其是还在一个律师面前,集体威胁人,更是犯法的行为,大家都是高学历的人,没事多查查法律,有好处的!” 说完雄赳赳气昂昂,把手搭在我的肩头,一副哥俩好爱昧的模样走出了会议室。 小秘书正在往里张望,见得我出来,把头随即低下又恐觉得不对忙忙抬起来。 上官焰这个顶级的帅哥,两眼放电,一瘸一拐的走到小秘书面前,捞起她身前的牌子,看着上面的名字,夸道:“安晓培,真是一个可爱的名字,我叫上官焰往后多多指教!” 安晓培被他注视,脸色瞬间爆红,看都不敢看他一眼,吞吐道:“我……我很喜欢你……很喜欢你的走秀!” 上官焰撩发上了瘾似的:“真的吗?等我脚好了,再次走秀的时候,给你弄张票,让你近距离看怎么样?” 安晓培的眼睛一亮,“谢谢谢谢,到时候我一定会去的!” 上官焰对我挤了一下眼:“那我先和你们总裁进去了,等一下会议室的人出来,走完之后记得来告诉我们!” 安晓培被他的电眼,早就电得不知今夕何夕,直点头:“你放心,我会好好看着!” 上官焰得到自己想得到的答案,快速的带我回到周淮左的总裁办公室,关上门,他就对我出谋划策道:“经营公司你不在行,我也不在行,今天这些人给你下马威,不如你直接请一个ceo过来!” “替你接管公司,到时候你只要看业绩报表,以及在重要的文件上签字就行了,如果短时间之内,你能把隆兴珠宝手上55%股份转出去,只要钱出去潇潇洒洒,开一个小小的私人工作室也可以!” 我环顾一周周淮左的办公室:“你猜他这里有没有装监视器,我俩的对话被他都听得去?” 上官焰冷硬的脸,刚刚还出谋划策,得意非凡,因为我的话瞬间凝固起来:“你说的极其有道理,要不咱俩还到外面去谈?” 往他的总裁办公椅上一坐:“我无所谓,我的目的只是钱!你刚刚提议不错,不如这件事交给贺年寒,贺年寒出车祸和他脱不了关系,这家公司现在我是老大,交给贺年寒打理我只收钱,不错的选择吧?” 上官焰眼珠子飞快的转动,对我竖起大拇指:“法国一趟待的,我觉得你的脑子现在变得特别好使,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记得叫营销部公关部,拟一份合同,请我做代言人!” 我对他比了一个ok,再一次拨通了安晓培的内线,吩咐了几声,挂完电话,转身就拨打电话给贺年寒了。 对他说了我的来意,他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许久方道:“我会让慕宜去处理,你这边出一份聘请书,两个小时之后慕宜就能过去!” 我轻轻地应了一声,对他说谢谢! 他回了我一句不用,有些着急的要挂电话,我却打断他道:“等慕宜来了之后,我就过去接你出院,我们回家,婚礼如期举行,没有尹浅弯,我做你的新娘!” 第245章 截胡 我的话犹如一记闷雷,直接劈了过去,没有让贺年寒欣喜若狂,反而让他有些暴躁的对我低吼道:“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收起你那可怜的同情,婚礼举行,我也不会沦为笑话!” 说完不等我再说什么,电话那头便传来了嘟嘟的声音。 我盯着手机,苦笑了一声,叹了一口气,上官焰不知从哪里摸了一个苹果,咔嚓一口,边咀嚼边道:“你要结婚了?准备截胡?” 把手机揣入口袋,站起身来准备去人事部:“你说的没错,贺年寒的未婚妻现在在警察局接受调查,他的婚礼如期举行,不想被人笑话,必须有新娘!” “你在同情他眼睛瞎了?”上官焰一针见血的问道核心问题,看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我真想给他一巴掌,哪壶不该提哪壶。 “在这里等两个小时之后,我们就可以走,我拒绝回答你的问题!” 上官焰见我不回答,伸手拦住我的去路,帅气的脸庞笑得像一只狐狸:“你还真同情他眼瞎了,所以好不容易和他离了婚,又要嫁给他,苏晚,真没看出来你的情操原来这么高?” 他对我冷嘲热讽,我对他讥笑:“不是要代言隆兴珠宝吗?你这样对待你的雇主,真的好吗?” “我只是想问清楚而已。”上官焰满脸的笑意没消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怡,我问清楚之后,你结婚的时候好送礼呀!” “你可得想清楚了,我一般送礼可是很大方的,再加上我也代言贺氏集团,现在又代言隆兴珠宝,你们两个都是我的雇主,那可是一份大礼!” “一个大男人这么八卦做什么!”我没好生气的说道。 “那就是同情了!”上官焰拖着一只伤残腿,急忙的跟上我:“怪不得贺年寒会在电话里那么生气,这要换成是我,也会恼羞成怒!” 把头一扭,目露凶光:“闭嘴吧你!” 迅速的让安晓培带我去人事部,写了一份聘书,我自己签了字,等了整整两个小时,等到了慕宜。 慕宜之前在医院,她还对我不待见,现在的她更多的是一副冷漠,公事公办的接过聘书:“在聘期的时间内,我会好好替你好好处理公司事宜,有些方面也希望你好好配合我!” “贺年寒信任你,我自然信任你!”我眼神坚定的对她说道:“好好加油,我先走了!” 隆兴珠宝对我来说是一个大摊子,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大摊子,只适合小打小闹,弄一个小小工作室,每个月接一个单子饿不死就行。 上官焰被留在隆兴珠宝签约,我带着保镖上了车直奔医院,去医院扑了一场空,被告知贺年寒已经出院。 我第一个反应他会回公寓,转念一想,之前的公寓只是他一个人住,他现在眼睛看不见,应该是回了家,回到他的别墅家。 按下门铃,佣人过来开门,看到我一愣,随即与我说道:“贺先生没有回来,苏小姐要找贺先生,等先生回来了,再请苏小姐进去坐!” 我眯了眯眼睛,退了出来,摸出手机,拨打了贺年寒的电话,想了很久才接通,我直接问他在哪里。 他犹豫没说话,我便对他威胁道:“你不告诉我在哪里,今天我就在你家门口站一晚!” 我赌他对我有感情,不忍心让我在外面站一晚,忐忑不安等待他的回答,亏得我赌赢了,但是他告诉我的地址,却让我感觉赢得很是牵强。 他在医院不是自己走的,被周淮左接走的,现在在周淮左家,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转道去周淮左家。 去了他家我才看见,现在照顾贺年寒的是尹浅弯,她不是应该在警察局吗? 上官渡怎么可能这么快让她出来? 在震惊和疑问之中还没反应过来,手机传来了信息声响,我打开一看,是上官渡发过来的信息,说有人出了将近1000万高额的保释金,把她硬生生的保释出来。 握着手机的手战栗,竭力压住自己,才没让自己情绪外放的厉害,周淮左穿了一身居家服,仿佛跟我毫无恩怨,犹如见到老友一般:“我沏了茶,进来喝一杯!” 紧握着手机,走了进去:“淮左先生现在当甩手掌柜子,挺不错的,手中的钱也挺多的!” 周淮左端着茶水坐下,轻描淡写的说着:“弯弯毕竟是年寒的未婚妻,我这个做舅舅的怎么可能让她身陷囹圄?更何况有些人存心诬陷,总是要查明真相的嘛!” 贺年寒穿着一身得体的西装,哪怕眼睛看不见,依旧坐得腰杆挺直,尹浅弯坐在他旁边小鸟依人,眼神使劲的挑衅看着我。 “你的真相,就是把她保释出来和贺年寒和结婚吧!”我不客气的直言道:“很不错的报复方法,在我知道我想和贺年寒在一起的时候,用这个方法让我们永远不能在一起,很狠毒,很见效!” 贺年寒闻言,把头侧到我这个方向,尹浅弯见状,挑衅敛去,端起桌子上的茶:“年寒哥哥渴了吧,你喝茶!” 对一个迫不及待想嫁给贺年寒的人,她忘记了贺年寒看不见,直接把一杯水全部泼在贺年寒的身上了。 周淮左微微蹙起眉头,对着佣人道:“把贺先生扶下去换衣服!” 尹浅弯连忙伸手去掸水珠子,贺年寒脸上出现不耐,我大步的走过去,尹浅弯瞬间站了起来挡在我的面前,展开手臂警惕的看着我:“你要做什么?” 我伸手一把推开了她,走到贺年寒面前蹲了下来,昂着头看着他不再光亮的眼睛,低低的问道:“最后一次机会,我真心实意的和你结婚,不是因为你眼瞎,不是同情你,你现在跟我离开这里,我们就结婚。不离开这里,你执意和尹浅弯在一起,我也不会纠缠你!你选择!” “年寒哥哥凭什么选择?”尹浅弯声音变得尖细起来:“都是因为你,他眼睛已经瞎了,你到现在还不肯放过他,苏晚你的心怎么这么恶毒?” 我眼神如冰寒冷,扭头摄向尹浅弯:“给我闭嘴,这里没你什么事儿,你再敢叫一句,就准备下一个1000万保释你吧!” 第246章 拒绝 尹浅弯被我的气势所慑,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神来。 就连一旁的周淮左端着杯子,眼中神色也变得隐晦深邃让人摸不透里面到底是怎样的光华。 缓了缓语气,把手搭在他僵硬的腿上,声音没有先前的狠厉,温和的又问道:“我的话已经说明白了,告诉我你的决定,一是我们两个继续纠缠下去,二是从此以后我们形同陌路,公事公办!” 贺年寒沉默着,毫无光亮的眼睛,微垂着,仿佛在凝视着我,又仿佛对我不屑一顾。 尹浅弯反应过来,抽泣着说道:“年寒哥哥,你已经答应和我结婚了,不能说话不算话!我们婚纱和戒指都挑好了,就等着日子到了!” “我比任何人都深爱着你,我不在乎你的眼睛好与不好,我会好好照顾你,不会让你受到一丁点难堪。苏晚她根本就不爱你,她爱的只是钱,她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钱,年寒哥哥你千万不要再被她蒙蔽双眼,被她甜言蜜语所蒙骗!” 她站在旁边,眼泪如珍珠一般,一颗一颗的滚落,好看极了,贺寒寒眼睛看不见,不然的话,看到这珍珠般的眼泪,总是会动恻隐之心。 贺年寒依旧紧抿着嘴唇,如山不动。 我的腿都蹲麻了,他还没说出一句话。 周淮左轻轻酌饮一口茶,凉薄的说道:“苏小姐,她的拒绝你看不懂吗?你还要继续等下去,那不如起来喝一杯茶?” 我的眼睛慢慢的暗淡下来,就像他看不见的眼睛一样,没了一丝的光芒,手撑在膝盖上,慢慢的站起来。 尹浅弯欣喜如狂,一下扑进贺年寒怀里,眼泪蹭在他的西服上:“年寒哥哥,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不会再抛弃我,我就知道我等了你这么多年,终于把你等到!” 她们的样子刺眼极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的心痛,对周淮左道:“打扰了,告辞!” 周淮左嘴角勾勒一抹深笑:“来者是客,不如吃顿便饭再走,好歹你现在也掌管了我的公司,咱们也算一家人!” 尹浅弯噌着贺年寒的动作一顿,带着一丝震惊的望着我,有些不可置信,我掌管了隆兴珠宝。 “不了!”我温和的拒绝道:“你留了一大摊子给我,你的员工忠心耿耿,正在给我穿小鞋,我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告辞!” 转过身去,向门口走去,边走边眼眶红了起来,我不是尹浅弯会死缠烂打,会哭泣让男人同情,我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样做。 佣人已经把大门拉开,正在门口等待着我,跨出去。 到了门口的我,慢慢的回转身体,深深的看了贺年寒一眼:“谢谢你今天的帮忙,不然我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好不容易来了信任,好不容易对他的感情被自己正视,却换来他要和别人结婚,也许这就是老天对我的惩罚,惩罚我曾经不知道珍惜。 贺年寒突然站了起来,尹浅弯一阵紧张,忙不迭的问道:“年寒哥哥,你要拿什么东西,我给你拿,你坐着就好!” 周淮左神色也紧跟一紧,一时拿不出贺年寒要做什么一样。 我失落的心又被提上来了,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他,他薄唇轻启,说了一句令我心痛难当的话:“希望你那天能如期出席我们的婚礼,不要迟到!” 心痛抑制不住,裂嘴笑着对他说:“我会盛装打扮,到时候抢了新娘的风头,新娘子可千万不要哭鼻子哦!” 尹浅弯变得抬头挺匈,得意非凡,伪装大方道:“欢迎到时候,你弄的漂漂亮亮,能把我的风华压下去!” 把眼泪憋在眼眶,愣是没有让眼泪流下,“好,到时候你千万不要哭,不然在众人面前,那才叫丢人现眼呢!” 对着尹浅弯说完,又对贺年寒道:“我一定会准时出席,你好好保重,告辞!”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仿佛只要停留在这一刻,就自取其辱一样,贺年寒到底是结婚了,原来没有人会站在原地等你。 坐上车子,车子在路上飞驰,路过的景色,也变得刺目不已,回到公寓,上官渡瞧见双眼通红的我,以为我在意尹浅弯,便对我解释道:“我会尽量的让她再进去,这一次只是没想到出口要的保释金,对方会一次性付了!” “而且对方是有备而来,不但带了律师来,还带了自己公司公章,以自己的公司做担保,来力争尹浅弯没有任何问题!” 皱起眉头,扶在沙发上慢慢做:“你不知道替她付保证金的人是谁吗?” 上官渡眉头紧缩:“不知道,没有看清楚人!” “隆兴珠宝总裁,周淮左!”我嘲弄的说道:“你们自小认识,又有渊源,你说,当初因为我姐姐的事,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两个双生子的存在?” 我姐姐为了钱代孕,剩下两个异卵双生子,周淮左又和我姐姐在一起,那他到底知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 上官渡的大哥出车祸,变成植物人躺在床上至今昏迷不醒,真的只是意外车祸,而非人为车祸? 上官渡沉默了片刻道:“你问出来的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你,因为我也不知道他到底知不知道那两个孩子的存在!” “而且他对自己亲生女儿的态度,仿佛带着一股仇视,南南是一个乖巧的姑娘,不应该令他仇视讨厌才是!” 他所说的问题,我倒没有看出来周淮左哪一点仇视,但是他并非真心待南南倒是能看得出来。 “这个问题不明白!”我有些苦恼的说道:“尹浅弯会如期和贺年韩举行婚礼,如果弄尹浅弯太过麻烦的话,就随她去吧,毕竟她要做新嫁娘,要嫁给自己喜欢的男人!” 我这是打算放了她一马,不想再和她有任何纠缠,懒得上,得饶人处且饶人,希望她不要再招惹我。 上官渡微微叹息了一声:“我尽量吧,我也已经让人重新查当年的案件,从你姐姐代孕开始,以及你姐姐和周淮左在一起的所有资料!” 疲惫的捏了捏眉间,“查到了记得给我一份资料,我先去睡一下,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上官渡点头,我从沙发上起身,感觉脚下像灌了铅一样,直都直不起来,只得一步一步往房间里挪…… “苏晚!”上官渡出口叫住了我。 我扭转身体问道:“还有什么事儿吗?” 他迟疑了一下,提议道:“如果你真的喜欢贺年寒,不愿意她和别人结婚,结婚当天,你可以做个英雄,把他从婚礼上抢走!” 这种做法比较符合铁铮铮的汉子,但是不符合我。 苦笑的摇头:“别人结婚就应该祝福,抢人,那也得他跟你走才是,他已经真诚的向我提出了邀请,让我去参加他的婚礼,我怎么能再破坏他的婚礼呢?” “所以抢婚这种事情,在现实生活中是不存在的,咱们是文明人,不一定非得得到,放手祝福,大家都好是不是?” 上官渡不在说话,而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打开房门,走了进去,奇怪的事儿,明明眼睛发涩发疼,却没有哭出来。 南南回来敏锐的察觉到我的不对,逗着我笑,我才牵强的笑了几声,她迅速的自己洗好,拿着一个绘画本,躺在床上,开始跟我讲故事。 像个小大人一样,用她的方式来安慰我,我躺在床上,静静的听着她奶声奶气的声音,内心的疼痛,稍微轻了些。 第二天九点钟,慕宜打电话跟我汇报了一下公司的事情,条理分明,一天的时间之内,她基本上把公司大小事宜,都能掌握住。 不得不说人与人的差距,有些人就像慕宜一样天生的领导才能,有些人像我一样,浑浑噩噩过日子,被人欺负了,都不知道如何反击。 “你有没有听我在说话?”慕宜冷淡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中午的时候,咱们在隆兴珠宝下面的咖啡厅碰一个面,有几个文件让你签字!” 我从想象中反应过来:“好,12点钟我会准时出现!” 挂完电话,进了厨房,上官焰吆喝着要吃骨头汤,说啃骨头补骨头,还特地让菜菜买了好几根棒子骨。 一只炖棒子骨的大锅,也是临时买的,真是佩服他的闲心,我在那里给棒子骨过水,他扯着嗓子道:“果然朝廷有人好办事,因为你这个董事长临行前的交待,隆兴珠宝跟我签了五年的合同,给的是超一线的合同价,不错吧!” “五年赚不少吧?”我手下未停歇,边忙边问道。 上官焰裂嘴露出大白牙:“也没多少,就是税率比较高,隆兴珠宝的人,竟然还想跟我签阴阳合同,我觉得这绝对是周淮左授意的,他想让我身败名裂,以偷税漏税罪进去!” 捞棒子骨的手一停:“这么显而易见的阴招,不像他那种人,风格能做得出来!” 上官焰狠狠的耻笑了一声:“知人知面不知心,没有他的授意,难道还是你这个新官上任三把火授意的?不过我想到了一个招!” 我眉头一挑:“坏主意?” 上官焰白森森的牙齿,就像恶魔的獠牙,散发出要吃人的寒芒:“他们竟然敢这样问我,就说明他们之前的代言,或者说他们的财务存在的问题,周淮左肯定存在着偷税漏税的可能!” “我哥哥说他把贺年寒的未婚妻从警察局里捞出来,如果坐实了他在执掌隆兴珠宝期间偷税漏税,他会进去,跟你这个隆兴珠宝法定人无关!” 第247章 毁人 听到他这样一说,我飞快的把棒子骨清洗出来,放在锅里加上水,开起大火,扣上了盖子。 拿起抹布擦了擦手,来到他的身边,上官焰手边有一本厚厚的刑法书,他手敲在书上,翘起嘴角又道:“在法律上来说,偷税漏税行为的主要负责人承担责任,和职务无关,所以是不是法人不重要,重要的是法人是否参与。” “你昨天才执掌隆兴珠宝,之前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跟你没关系,司法部门会查证,唯一的不好就是曝光之后,可能对隆兴珠宝有很大的影响,即企业要面对高额的罚款!” “这件事情会交给慕宜处理。”我想了半天才说道:“看她有什么好的法子查出偷税漏税的东西出来,先给她打一个预防针,免得到时候手忙脚乱,掉进别人的大坑里。” 上官焰使劲的点了点头:“这是一个阴损的法子,隆兴珠宝一旦名誉受损,其实我这个代言人,也会受到波及!” 我的眼神一沉:“你代言合同已经签字了?” 上官焰愕然了一下,随即用手挠着后脑勺:“正在商谈期间,我觉得五年有点久,所以还没正式落下我的大名!” 我嘿嘿笑了两声,咬着后槽牙道:“卑鄙无耻,被你说的大气凛然,你的这份厚脸皮,别人望尘莫及啊!” 上官焰尴尬的哈哈笑了两声:“被人阴了就要报仇,有仇不报傻,我才不像你那么傻,明明大权在握,却不杀辱你之狗!” 我伸出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掰着给他看:“我的仇人五个手指头都数不过来,可是有什么用?把她们送进牢里还能出来,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不能做!” 上官焰被我突如其来的悲伤,怔了一下:“你也是可怜,没有早点遇到我,等一下12点就要出门,我跟你一起去呗!” “我有保镖,你好好在家守着你的棒子骨汤吧!”说着我站起来,把围裙解下,放在他的手边:“以形补形,你多啃一点!” 12点我准时出现在咖啡厅,身边的两个保镖,坐在另外一个位置上,时刻警惕着周围一切。 慕宜姗姗来迟,手中的电话仍然讲着,胳肢窝里面夹了几份文件,手上也拿了几份文件。 刚要伸手推门进来,就有一双手率先了她,替她推了门,我握着咖啡杯的手紧了紧,慕宜冲她微微额首,把手机挂了,进了咖啡厅! 乔欣欣也跟着她进来,有些低声下气的点头哈腰道:“慕总监,之前我给你的企划案,你看的怎么样了?有什么地方需要修改,我们一定会好好修改,请你给我们一次机会!” 慕宜不悦的看着她道:“风投部的企划案,会有人整合处理,你来找我没有用,每一个案件都经过无数道手续,经过调研之后,才会判断值不值得投资!” 乔欣欣腆着脸,陪着笑容:“之前贺先生还要和我们家公司合作,可见我们家是有实力的,现在请慕总监给一个机会,风投我们家公司,我们家公司肯定会重新站起来,不会让贺氏企业亏钱的!” 听到这里我算听明白了,乔欣欣是找慕宜拉投资的,她家的公司快维持不下去了。 心中疑问丛生,周淮左不是一直在帮他们吗? 慕宜脚步一停:“乔小姐,你的老公孙鑫利家里很有钱,你家的公司要投资,你等不及的话,可以去找他!从贺氏资企业拉风投就必须遵照我的规矩来!” “该走的步伐,一步也不能少,不然赔钱的不光是你,还有我,还有我的名声!” 乔欣欣本就低声下气求人,被她这样一说,连忙找台阶下:“那您先忙,等您忙好了我再找您!” 她说着连连后退。 我在此时招了招手:“慕总监,我在这里!” 声音喊得不小,乔欣欣听到后退的脚步停了下来,没有就此出去,而是随即找了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慕宜直直的走过来,把嘎吱窝的文件,以及手上的文件,全部放在桌子上摆好:“这次近期要实行的案件,每一个案子都走过法务,你的律师团队江天问那边有附件,确定每个案子都没问题。” 她说完翻开了资料,递了一根笔给我,指了指签字的地方:“字签在这里,就可以了!” 上面已经被负责人签过字,就差我这个字,就可以去执行了,我大致浏览了一遍,签上自己的名字。 慕宜雷厉风行,把文件合拢,站起身来:“我先回去工作了,有什么事情打我电话,我有事我在找你!” “请稍等一下!”客气的叫住她! 她用眼睛凝视着我等待我说话,我道:“你注意一下隆兴珠宝财务问题,税收交付的问题!” 慕宜头微微一拢:“我知道了,我会注意这方面的事情!再见!” 她说完很是高冷的离开,路过乔欣欣身边,乔欣欣刚要开口叫她,被她一抹刀眼甩过,乔欣欣话语便咽进肚子里,只得眼睁睁的看着她从自己的面前走过。 我端着咖啡喝了一口,乔欣欣整了整衣裙,走了过来:“贺年寒都要结婚了,你还有闲情在这里喝咖啡?断了他给你的经济,你就变成穷光蛋了!” 我不可置否,泛出淡淡的微笑:“你说的没错,但是你比我先变成穷光蛋,怎么快破产了?周淮左不打算管你们了?” 乔欣欣外强中干,死鸭子嘴硬:“谁说的,你从哪里听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家公司好着呢!” “我都听见你们的对话了!”不留余地的戳穿她:“现在知道孙鑫利是一个见死不救的王八蛋了吧,他会眼睁睁的看着你去死,不救你!” 乔欣欣脸色乍青乍白,咬着嘴唇道:“你比我好到哪里去,贺年寒已经发了请柬,你变成了笑话!” 我掩着嘴角一笑:“乔欣欣,你的消息真够闭塞的,贺年寒跟我离婚不要紧,至少我还有钱,知道吗?我现在是隆兴珠宝最大的股东,以及贺年寒给了我不少钱,我不像你,为了一个硬不起来的男人,不但把自己的家族企业赔上,还要低三下四的求人!” 乔欣欣眼中浮现震惊不信,我知她不信:“不信你可以去打听打听,慕宜现在在帮我管理隆兴珠宝,她拿的那些文件都是隆兴珠宝的文件,需要我签字的文件!” 她当真为了求真,打了电话,不知道她打给谁,电话接通的时候,她走出咖啡厅,在外面讲的电话。 大约十分钟过后,她回来了,使劲的瞅着我,眼中闪着奇异的光,“苏晚,你现在变得这么有钱,你来投资我们家的企业,我帮你毁了孙鑫利!怎么样?” 第248章 跪下 有钱能使鬼推磨,没钱连狗都不如,这句话说的果然不假,之前还对我叫嚣,同情我和贺年寒离婚,身无分文什么都没得到,转瞬之间,就过来把自己老公卖了。 我没有接她的话,而是招呼她道:“还没吃中午饭吧?做下来我请客,想吃什么自己点!” 说完把菜单递给她,叫来了服务员,给我自己叫了一份荷叶排骨饭,她随便叫了一杯咖啡,急切的再次提醒我道:“你不想为你的儿子讨回一个公道吗?你现在这么有钱完全可以碾压孙鑫利,让他跪在你面前忏悔!” “苏晚,我要不了你多少钱?你以投资的形式来投资我家企业,不要多五个亿就够了,只要有五个亿我家企业起死回生,我绝对和你同仇敌忾,一起对付孙鑫利和他妈,还有他那个不讲道理的父亲!” 随便张口就五亿,还跟我说要不了我多少钱。 随即瞥了她一眼,笑道:“乔小姐,狮子大张口也没你这样,我要有五个亿,直接可以买她们一家四口的命,还不会惹一身搔!” “给你一家企业五个亿,还以投资的形式,万一你爸爸回笼资金,拿了钱走人,我哭天抹泪也找不到人,你真当我那么傻,智商为零啊!” 乔欣欣硬朗,先前都是拜她家境所赐,现在她家没钱,她的强势就变成了低声下气:“我不是这个意思,咱们一切都可以走法律的途径,也可以通过法律的途径限制我爸爸出国,这样你就不用担心我爸爸会卷走资金走人了!” 她太迫不及待了。 看来她家的企业已经到达了濒临死绝的状态,才会让她这样下高高的头颅,像我这个曾经的敌人求救! 香喷喷的荷叶排骨饭,被服务员端了上来,打开荷叶,我用勺子淘了一大口,放在嘴里,门口全是荷叶和糯米的香味。 乔欣欣看见我不急不躁,一口气喝干自己的咖啡,也不怕烫到喉咙。 慢悠悠的吃着饭,每吃一口看她一眼,我知道她很急躁,知道她迫不及待的想要钱,更加能猜得到孙鑫利怎么对她的! 吃到打饱嗝,才慢慢的放下勺子,悠然的擦嘴问道:“当初你们两家联姻,孙宏坤可是很看重你们,他不可能见死不救,你们家到底做了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我记得你们家曾经可是很赚钱的!” 贺年寒都看中想投资的企业,营业额应该不差,就算曾经受到重创,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不应该维持不了基本运作才是。 乔欣欣以为抓到一根救命稻草,更恨的开始数落起孙宏坤:“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那一家子人连畜生都不如!” “她们家的大儿子那个傻子孙鑫权,侵犯别人家幼女,赔钱了事,还把人家一家人赶出村子。那个泼妇孙鑫利的妈妈,好几次对着那个傻子说,让他过来欺负我,说我是石女,怎么欺负都不会怀孕,娶我进来,就是给他解决生理需求!” 我的内心是震惊的,婆婆竟然如此无下限,这样的话也能说得出口? 乔欣欣眼中充满愤怒的光芒,“我不愿意,再加上周淮左开始帮我们家,最后这两个月不知道怎么回事,对于我家的投资全部撤了!” “我们家的工厂刚接到订单,对方只付了20%定金,需要庞大的资金链来支撑订单的完成,但是谁也不肯帮我们,孙鑫利那个王八蛋自从知道自己是富二代有钱了,每天都流连会所,不干正事!” “我去求孙宏坤,孙宏坤对我爱理不理,加上孙鑫利的妈在他耳边唠叨几句,他看我的眼神也不对了,那个样子仿佛就是说,只要我给那个傻子孙鑫权睡,他就能救我们家一把!” 手敲在桌子上,似笑非笑的看着乔欣欣:“你言语中有很多漏洞,你知道吗?” “第一孙鑫利他妈,是不可能跟孙宏坤住在一起,孙宏坤有情人,他现在有钱了是瞧不上孙鑫利他妈那种市井泼妇女人!” “第二,孙鑫权想侵犯你的话,又加上孙鑫利妈的帮忙,你不可能完好无损,你已经被侵犯了!” “第三,孙鑫利是双性恋,男女都玩,还有特殊的癖好,越折磨人兴奋点就越高,对你爱理不理,为什么我看见你脖子下面有伤?” 她穿了高领的衣裳,这个天气虽然有些冷,按着乔欣欣的风格,她应该露匈而不是应该捂脖子。 乔欣欣不自在的伸手去摸了摸脖子,叫来了服务员,让服务员给她开了一瓶酒,冰凉的酒水被她一口豪饮下去。 酒杯重重地放在桌子上,把自己的高领衣服一拉,露出皮肤里面的青青紫紫:“看见了没有,你说的没错,我被那个傻子侵犯了!” “在场的不只孙鑫利他妈,还有孙鑫利也在场,他们母子两个人,把我按在地上,让那个傻子来欺负!” “孙鑫利有特殊的癖好,看见别人被欺负侵犯,他也能找到自己的兴奋点,迅速的让自己开心起来,下面你懂我的意思了吧!” 内心震惊不已,如果她这些都是真的话,那她对孙鑫利一家,是恨之入骨的痛恨,恨不得把他们剥皮拆骨,咬牙切齿的吞下肚才行! “不太懂!”我故意说道:“你知道我这个人笨,是你口中的不知廉耻的女人,有很多事情都不懂,你得说清楚才行!” 乔欣欣狠狠的强压着怒火,双眼憋得通红:“苏晚,我是找不到人投资,我是想要我家翻盘,只要我家翻盘了,我就不会再受她们的窝囊气,就不会再受到他们这样的欺负!” “你曾经是这样过来的,我们有共同的敌人,你应该了解我的心,杀了他们的心!” 我轻笑出口,看着她压怒火的样子,心中说不出来的畅快,她也有今天,这真叫报应,当初不给我儿子奶粉吃,给我儿子吃安眠药的时候,她就没有想过报应会来得这么快。 随手指了一下地上,“想要我给你投资,五个亿是吗?跪下来求我,我心情好了,对你的怨恨消了,也许我就会答应你!” 乔欣欣双手死死的攥紧,脸色惨白如雪:“苏晚,你也同他们一样欺负人?” 第249章 准备 我捂嘴一笑:“什么也叫我同她们一样欺负人?乔大小姐,你是不是忘记了,我的儿子才几个月大,被人灌下安眠药有你一份!” “只是让你跪下向我忏悔,又没有让你学狗叫从这里爬出去,你连被她们欺负侵犯都可以忍气吞声不报警,向我跪下忏悔就这么折了你的自尊?” “原来你的自尊,是针对我一个人的,你对孙家还有所留恋,还舍不得孙家少奶奶的位置,啧啧,既然这样,又何必求我,我的钱放在银行,不会发霉的!” 自尊心,低声下气求人就不需要自尊心。 乔欣欣手掌撑在桌子上,动作极其缓慢的站起来,通红的双眼憋着泪花:“只要我给你跪下,你就投资我家对吗?” 我笑魇如花:“考虑一下吧,毕竟我除了隆兴珠宝的股份之外,还是有些闲钱的,但是这些闲钱,也是辛辛苦苦赚来的,不能说给就给啊!” 乔欣欣咬着嘴唇,差一点都把嘴唇咬破了,重新倒了一杯酒,把酒一饮而尽,杯子被她重重地放在桌子上,走出卡座,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曾经是我不对,我年少无知,犯下不可饶恕的罪过,我真心实意的向你忏悔,苏晚,对不起!”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她扑通一声跪在我的面前,垂下头颅,一副忏悔的模样。 跪的声音太大,惹得咖啡厅里其他的人纷纷观望,还有人举起手机,准备拍照。 幸亏我带了保镖来,他们瞧见有人举起手机,就站了过来挡住可她们的视线,让她们拍不了照片。 居高临下看着她跪在我面前的样子,我慢慢的坐了下来:“再磕几个头我听听,声音要响,千万不要装模作样敷衍我!” 乔欣欣终于把嘴唇咬破了,身体慢慢的往下俯,双手抵在地上,给我磕了一个头,这一个头磕过了,第二个第三个就顺当了。 她连续给我磕了十个,额头都磕红了一片,嘴角被鲜血浸盖:“苏小姐,我的诚心够吗?” 挑着眉头:“起来做啊,咱们来谈谈投资分配,以及你手上有什么孙鑫利的把柄,还有孙宏坤的把柄,我劝你最好是把压箱底拿出来,因为他们的把柄取决于我投资多少!” 乔欣欣连忙从地上爬起来,眼中闪过希翼的光芒,坐在我的对面,说话急切呼出酒气:“孙宏坤的公司偷税漏税还涉嫌用低价拿地,孙鑫利的照片,跟别人鬼混的视频,我都有!” 心中迅速的思量起来:“偷税漏税,找不到偷税漏税的证据,光凭一张嘴讲是没有用的,至于低价拿地,他们在江浙一带是有背景,没有确切的证据,递到上面去也是不好动他的!” “孙鑫利跟别人鬼混的视频,你既然有这样的东西,你就应该拿去威胁他,这样来钱会更快一点?” 乔欣欣缓了缓心神道:“他的财务总监安清梦知道他偷税漏税的证据,至于孙鑫利鬼混的视频,根本就威胁不了他,他手中也掌握着我和他一起的视频!” “我和他现在是相互牵制,握住自己手中的视频,不敢轻举妄动,我现在被动极了,再加上,我家快濒临破产,我根本就不敢跟他硬碰硬!” 我陷入长时间的沉默,乔欣欣眼巴巴的瞅着我,生怕我下一秒说出反悔的话。 “我需要查一查!”半响过后我道:“我需要查一查你家的经济状况,现在你说的每一句话,我不完全相信!” 乔欣欣忙不迭的点头:“你可以查,但是你能不能先预支一点,让我家的工厂能正常运作起来!” “预支多少?”我皱起眉头问道:“不会又狮子大张口,随随便便就过亿吧?” 乔欣欣本来是举一根手指头,随即把五个手指头都张开:“500万,先预支500万,能维持正常运作就行!” 眼珠子转动,“这个500万我可以给你!” 乔欣欣双眼一亮,我随即又说道:“你名下有房产吧,你爸爸和你妈妈名下也有房产吧,拿你们名下的房产来抵押,我把500万给你,不走投资渠道,怎么样?” 沪城现在随便一套房子,不靠市区的房子都上了1w多一平了,拿房子做抵押,可以看作是不动产。 乔欣欣明亮的双眼,变得暗淡起来:“我有一套市中心的公寓70平方徐湾区!” “那就它了!”我站起身来拎着包,“把你的名片给我,我会找我的律师打电话给你,确定那套公寓没有任何问题,钱就会打给你!” “不是现在吗?”乔欣欣脱口问道。 我从容不迫的对她说道:“当然不是现在,我现在是商人,我不能让自己的钱打水漂,如果你的那套公寓没有任何问题的话,在今天之内查清楚,下午5点之前,你肯定能收到钱!” “如果有问题的话,是你自己不遵守承诺在先,那我们就没有必要谈下去了,对不对?” 乔欣欣挤出一抹微笑:“是的,我确定我那套公寓没问题,不过我那套公寓的价钱……” “多退少补!”我爽快的说道:“这个条款会写在抵押的合同上,没问题了吧?” “没问题,这也没问题!” 勾起唇角一笑:“那再见了!这单你买吧,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说完风情万种的走了,留下她一人在咖啡厅,出去坐上车子,打电话给江天问,把乔欣欣的手机号码给他,让他去帮我办抵押的事情,还特地交代了,好好查一查那一套公寓干不干净,我可不想惹一身搔。 江天问接下我的活,明天贺年寒结婚,还没有一件像样的衣服,直接让保镖把车子开到关雅朋友的店里。 我曾经在那里买过衣服,还买过还不少,那里面的人认识我,更何况之前我的结账单是给周淮左的! “把这些都给我打包,放在外面的车子里!”我手指着这些衣服:“结账单像原先一样,直接找关雅给周淮左!” 营业员点头:“好的苏小姐,我们这就帮您打包!您喝杯茶,稍等片刻!” 我勾起一抹冷笑,周淮左费尽心思的想把我打倒,现在从贺年寒下手,我绝对不会如他所愿,倒在地上爬不起来。 我会打扮的漂漂亮亮,像上官渡口中所说去抢婚,把他的婚礼搅得天翻地覆,反正我不好过,大家都别好过。 第250章 砸场 大包小包的拎回公寓,上官焰吹着口哨,眼中闪过诧异:“你受次激了?有钱就开始买买买?” 保镖把我装衣服的袋子全部拿到我的房间,我笑着回答道:“明天贺年寒结婚,我身为他的前妻,要艳冠全场,上官先生,你们走红毯的那些女明星们,想要艳压群芳,怎么做啊?” 上官焰微愣:“要想美露腿,要想艳压露大匈,这是红毯明星两大绝招,要不你都来?” 差点把包甩在他头上,呵笑了两声:“别闹,隆兴珠宝的合约,你到底打算签还是不签?” 上官焰随即摸着头,眼神飘忽:“我的内心是上下忐忑的,我觉得还得观望几天,毕竟周淮左临走之前的眼神很是瘆人!” “我哥这两天也跟我透露了你姐跟我大哥还有他之间的故事,这乱七八糟的关系中,换成谁是周淮左非得咬过来不可!” 我收回视线,把包放下进了厨房:“所以说签约要无限推后,然后你想各种理由,说合约存在问题,你并不想放弃这块肥肉,但是又害怕这块肥肉噎着你!” 上官焰打了一个响指:“你说的没错,就是这意思!肥肉好吃,需谨慎,噎不死自己,油腻死自己也不好,你说是不是?” “是这么回事儿!”我揭开他熬棒子骨的锅,乳白色的汤,还冒着隐约热情,我起了锅,给自己下了一碗面,端到他的面前,抬眼看了他一眼,对他扔下重磅炸弹:“我打算明天带着女儿,搅乱贺年寒的婚礼,你说这个主意棒不棒?” 上官焰本来没骨头一样瘫在沙发里,听到我这样一说,瞬间做得比军人军姿还要正:“抢婚?” 盘腿坐在地上,用筷子挑着面,毫无形象的吸了一口:“显而易见,我就想这么干,你要不要次激一下,上一个头条啥的?” 上官焰来了兴趣:“头条新闻上写着,当红一线小鲜肉冲冠一怒为知己,砸了知名企业家的婚礼场子,只为了知己出一口气!这条新闻绝对上热门,上了之后我还能收一波黑粉?” 把面吞下肚子:“你的粉丝会两极化,一边叫嚣着你很男人很有正义感,很讲义气,一边会觉得你不知量力,要被封杀的!” “啪!”上官焰手一拍腿:“不管了,有这么好玩的事儿,我必须得去呀,因为这条腿的原因,我已经好多天没上过热门了!” “继续这样下去,保持不了热度,我一线小鲜肉的名声,早晚会被拉下来,你的这个事件很大,热度一上去,绝对利大于弊!” 我手指了指他的房门:“那你要不要提前准备一套漂亮的西服,把你的好家当都拿出来?” 上官焰摸出手机:“不如打电话给关雅,让她过来给我们两个设计造型,还可以让她去通风报信给周淮左!” 一碗面三两口就被我干光了,果然在外面无论吃什么,都没有自己亲手做的好,连汤都没有放过,拿着纸巾擦了擦嘴。 坐到沙发上,“看到我刚刚买了一堆东西了吗?那一堆东西账单寄给周淮左的,你说他知不知道我打扮的漂漂亮亮去搅乱婚礼呢?” 上官焰眼神一下子深了些:“可以啊你,都知道先下手为强了,告诉我是什么使你的改观这么大?” “那你能帮我一个忙吗?”我跟着他谈条件道。 上官焰眼中浮现丝丝警惕:“你想做什么?敢情你讲了这么半天,挖坑等我跳?” 竖起大拇指:“就是这个意思,要不要帮忙?”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思量片刻:“要做什么,我先听一听!” 我随手一指他旁边的电脑:“之前你说了,我受了那么多的欺负,为什么不报复回去,我跟你说因为我找不到机会,对方太强大?” “现在我找到了机会,看到了对方的漏洞,我想请你,利用你的黑客技术,侵入一家公司,把他们家的来往账单,能不能拷贝下来!” 上官焰这下毫不掩饰眼中的警惕:“大姐你开玩笑吧,把一个公司的来往账单拷贝一下,那你下一步是不是要借助我家的力量,从上面给他们施压?” 我一愣一下:“没有的事儿,如果你不帮忙,我自己就曲折一点,慢慢的去查,我绝对没有想借助你家的意思!” “更何况,现在在你家你是娱乐圈的人,如果我真的要借住你家,我觉得我找你哥哥比较方便,不是吗?” “你要查哪家公司?”上官焰随手捞过电脑:“孙家的,还是乔家的?” 他把我的底细真是查了个透彻,我直勾勾的盯着他,笑了一下,眉角舒展:“你真是把我分析的很到位,乔家的家族企业已经出现了资金链断裂,今天乔欣欣希望我投资,让她家起死回生!” “至于孙家,在江浙当地有头有脸,还有一个傻的儿子,做了很多事情都被他们压下来了,你可以先查查看,查到查不到,你随意!” 上官焰打开电脑,启动开来手指开始飞快的运作,“我只提供数据,不提供其他,至于真正的证据,或者交到司法部门,这都是由你自己完成!” 对他比了一个ok:“多谢了!” 上官焰用了仅仅两个小时的时间,就把他们的公司数据财务报表拷到u盘里。 正好他的房间里有打印机,就打印出来了,乔欣欣家是亏损的,乔欣欣没有骗人,还亏损的很严重的那种。 至于孙鑫利家的财务,一年的账单打印机工作了半个小时都没停下,一沓一沓的纸,纸上的数据看得我头疼。 “现在打印的就是一年的,我已经隐去了他公司的名头!”上官焰淡淡的说道:“这个u盘你拿着,u盘里面就是他近五年的交易状况,如果这一年里面有问题,接着查找五年的,肯定有重大发现!” 我把打印好的纸抱在怀里,接过u盘:“谢啦,我先去睡一觉,养精蓄锐!” 上官焰也跟着打着哈欠:“一起养精蓄锐!” 一起养精蓄锐等待明天的一场硬仗,明天是周六,公休的假日,南南不上学,给她套上打裤子,套上一个公主红裙。 我跟她穿的差不多同款,不过我这个更加飘逸一点,头发是重新做的,再三叮嘱她道:“我们去的地方会碰见很多人,南南不用害怕,保镖叔叔会保护你,会寸步不离的跟着你!” “如果有人欺负你的话,你就高声喊保镖叔叔,保镖叔叔会把他们一拳打趴下,如果看到欺负你的坏人,你也当做没看见,我们现在比他们过得好,他们所有对待我们的恶语,都是在嫉妒我们!” 南南懂事的点头:“学校的老师说了,妈妈的心中总是会有孩子,我不听他们的,我也不怕她们,我只听妈妈的,跟着保镖叔叔们,寸步不离!” “好!”我应声道。 关雅从首饰盒里,拿出一套首饰来:“苏小姐,这是我借的一套首饰,你要不要试试看啊?” 一套红宝石项链以及类似皇冠的头饰,在屋子灯光的照射下,光芒刺眼夺目。 “你也很希望我去砸场子吗?”我欠了欠嘴角打趣的看着关雅:“一身红裙子,已经够喧宾夺主了,再加上这一套首饰,我这一身上下,可都是充满着戾气啊!” 首饰的品牌是一个二线品牌,不过这套首饰,做工精细,上面的红宝石,虽然个头不大,贵在精细切割什么都很完美。 关雅恰到好处的很官方的一笑:“哪能呢,都是上官先生吩咐,我才去找了最好的东西过来!” 手摸在那一套珠宝,问道:“这套珠宝卖吗?” 关雅愣了一下,没想到我会突然问这:“我不太清楚他卖不卖,如果苏小姐需要,现在可以打电话问一下!” “好!”拿起耳坠穿进耳朵中:“鉴定证书也拿过来,让他们不要太黑,下次还可以合作!” “我试着去沟通一下!”关雅说着摸出电话,拨打了那边的电话,咨询了一下,最后露出微笑,切断电话对我道:“可以卖的,他们半个小时之内派专人过来,和你交接!” 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从包里摸出一张名片给她:“你让他们去这家律师行,找这个律师,鉴定书都给他,至于多少钱,律师那边看过确定出入不大,我这边就会支付!” 关雅迟疑的接过名片:“好的,我这边通知他们!”随即把类似皇冠一般的红宝石戴在我的头上,这一刻仿佛我变成了女王。 很满意镜子里的自己,低着头问南南:“妈妈这样好看吗?” 南南小嘴甜甜:“妈妈怎样都是最好看的,是最美的妈妈!” 我弯下腰在她的额头亲吻了一下:“我的女儿也是最漂亮的女儿,妈妈带你去找爸爸,我们两个一起去把爸爸找回来好不好?” 南南重重地点头:“好,我们去找爸爸,把爸爸从坏阿姨手中抢回来!” 南南比我想象中的更加知道的多,也不知道是谁已经给她灌输了这些,牵着她的手走了出去。 客厅之中,几个保镖严阵以待。 上官渡和上官焰各自一身西装,打扮得光鲜,气场2米8都不只,“砸场子的气势够了,咱们走吧?” 上官焰把手臂给我,我的一只手挽在他的手臂上,一只手牵着南南冲着上官渡一笑:“多谢上官先生的建议,我想通了,采纳你的建议之后,我的心情从未有过的好!” 上官渡微笑相对:“不用客气,这是我们家应该做的,安全问题你不用操心,我已经连夜派了增援,绝对够砸场子的!” 第251章 质问 派了增援! 我的内心深处不敢想象,上官渡这样根正苗红的人口中所说的增援是怎样的。 内心点点忐忑来到公寓门口,没有看到他口中所说的增援,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生怕他弄出一个连的人,这样到真的不知如何收场了。 上官焰铁了心的想上头条,开了一辆特别搔包的红色跑车,突然觉得,他就应该把衣服换成红色西服,这样更加花枝招展,上头条会更劲爆。 他拉开副驾驶,对我做了一个邀请的动作,我狠笑一声:“我的发型坐你的车,下了车之后还能看吗?我还是坐你的房车吧,再见!” 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带着南南上了他的房车,还是他的房车做的比较有安全感。 上官渡紧跟着我,坐了进来。 上官焰的经纪人菜菜边从房车里下边道:“我去跟那调皮捣蛋的人一起做,省得他奔驰在马路上的时候,被别人拍了照片,说不清楚!” 跳下车子说完,拉上房车的门,上了上官焰的敞篷车,对他咬牙切齿咧着嘴露着白牙。 上官焰举起手挥了挥,启动了车子在前面引路,房车紧跟其后,走上马路的时候,我才发现,房车后面跟了五辆超一流的越野车。 我满目吃惊:“上官渡你的这个增援是不是有点大?”就算他们已经退伍,一辆车子里面五个人,五辆车子里面有25个人,这样的场面和架势,一般人哪里hold得住? 上官渡对我露出一抹安抚的笑:“说到底你和我上官家是有亲戚关系的,我们从来不会对自己的亲戚怎样!” “更何况我们是更多的为了家里的双生子,我们不能告诉他们,她妈妈家没有人,对你好是因为我们想让她们生活在一个和谐的家庭,还有一个小姨!” 这样的解释很牵强,牵强的又让人找不到反驳的言语,“那真是谢谢你们了,给你们添麻烦,我很抱歉!” “没关系!”上官渡笑着摸了摸南南的头:“那两个双生子很喜欢这孩子,等你有空忙完了之后,可以带着孩子过去看看!” “我会考虑的!”我淡淡的说道。 “嗯!” 车子里陷入沉默,车子缓缓的前行,周末的关系,路上也不算堵,是掐指算好时间过去。 还没有走进去,就能感受到场景豪华。 “苏晚?”肖攸宁不敢确认的叫了我一声:“真的是你?” “攸宁姨姨!”南南叫了她一声,想睁开我的手过去到肖攸宁的身边。 我轻轻一拉,制止了南南:“攸宁阿姨还有其他的事情,不要给阿姨添麻烦!” 南南敏锐的感觉到我和肖攸宁之间充满了难以自制的硝烟战火,乖巧的垂下头颅:“知道了妈妈,我跟你在一起,不去打扰任何人!” 我摸了摸她的头顶,目光落在肖攸宁身上道:“今天就你一个人过来吗?” 肖攸宁跟我陌生疏离:“当然不是了,尹浅弯父母从法国过来,尹少赫让我这边接待一下!” 我手移到南南的后脑勺上,轻轻一推,“让上官叔叔等我一下,一会再过来!” “好的妈妈!”南南欢乐的应声,松开我的手,去找上官焰去了,其实他们就离我几步之远,我只不过是想支开南南,跟肖攸宁有几句话要说罢了。 眼睛余光斜望着那边,时时刻刻关注着那边的动态,语气有些寒冷的问道肖攸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尹浅弯和尹少赫是兄妹的?” 肖攸宁紧了紧手中的小提包,“没有多久!” “你说谎!”我戳穿她道:“你早就知道他们是兄妹,你帮着他们一起隐瞒着我,我在法国失踪那么久,也是一种你的报复!” “肖攸宁就算我们不是好闺蜜,不是好朋友,在你对我赶尽杀绝的时候,我也没想过要害你,你说你不稀罕我的钱给你买房子,你也没有把我的钱退回来!” “这些都不要紧,可是你却一心想要我的命,你不是深爱着尹少赫,怎么就学会了成全?我在法国和他在一起的两个多月,难道你不心疼如刀绞吗?” 我在法国的两个多月将近三个月里,肖攸宁没有一丁点声响,一点都不符合她的个性,我不知道她在等什么,真的想做一个备胎,她就不会和我摊牌。 肖攸宁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大红的嘴唇有些战栗:“你在戳我伤口,看见我血淋淋的样子你开心吗?你说你现在很有钱,有钱就不在乎那几百万,你无条件赠与我的,那我就拿下好了!” “至于你在法国,我知道你不会和他在一起,你的个性别人越犟你也犟,宁可玉碎不可瓦全别人对你根本就强求不来的!所以我不担心!” “贺年寒跟别人结婚,我知道你伤心,我也不来落井下石,我只希望今天咱们两个和平相处,井水不犯河水!” 嘴角缓慢的勾起一道弧度:“井水不犯河水不可能,尹浅弯爸爸妈妈什么时候到,在法国的时候没有去拜访,等一下可得好好拜访!” “你不能这样!”肖攸宁眼中的慌乱越来越深:“尹少赫只是太过想得到你,太喜欢你,他并没有做伤害你的事儿,今天他妹妹的结婚,他不想出现什么意外!” 眉头微微隆起:“不想出现什么意外,敢情你在门口就是为了等我?肖攸宁我们两个认识多少年?你跟他认识多久?你早知道他们是兄妹,你不告诉我,让我防着点,眼睁睁的看着我失踪那么久,也没有出去跟别人说一丁点!” “你现在有钱了,要什么样的男人没有?何必要一个瞎子?”肖攸宁声音战栗的说道:“尹浅弯从小对他爱到大,你来一次成全又怎样!” 我有钱了,我就变成了一个强者,别人都变成了弱者,我理所当然的要退让,别人理所当然的踩着我就没关系,这到底是什么样的理论? “对不起,让你失望了!”我后退几步,来到上官焰面前,手挽进他的手臂之中,两人并排而走,手中牵着南南,径自走过肖攸宁走进会场。 其他的来宾已经坐下,我的穿着太过艳丽,以及我的男伴当红一线小鲜肉,自然引起众人的侧目。 在场还有其他跟着父母来的小姑娘,以及未婚女人甚至尖叫起来,大喊着上官焰名字。 上官渡带着人跟在我们身后,因为他的皮肤黝黑,加上后面25个穿着黑西服的保镖,他更像是保镖头头,保护着上官焰。 突然有一个小姑娘,叫喊声特别大,上官焰嘴角挂着得体的笑容,手指抵在唇边,扬给小姑娘一个飞吻。 小姑娘兴奋的用手捂着匈口,差点昏厥过去。 我掐了他一把:“别这么浪,小心被人直播出去!” 上官焰挂着笑容,微动着嘴角:“青天白日我不是怕他直播,我是怕他们不直播,现在的我,状态很好,你都没看见,我腿不瘸了,脚不拐,玉树临风了吗?” 可别说他不提醒我,我都忘记了他还是一个残残人士。 落在属于我们的位置上,也不知道这场婚礼是谁策划的,搞笑的把孙鑫利和乔欣欣安排在我隔壁的一桌。 我坐在贺年寒外公这一桌,周淮左正在给周老爷子倒茶,周老爷子精神闪烁的眸子,“苏小姐真是越来越精神好看了!上官家小伙子也来了,真是稀客啊!” 上官焰特别绅士的给我拉开椅子,“老爷子过来更加是稀客,不知道兰姨给老爷子带药过来了没有?” 我落在椅子上,南南坐在我和上官焰中间,兰姨对我充满着一丝敌意,笑着应道:“上官家小子在开什么玩笑,这么大好的日子,带药做什么?” 上官焰倒真是不给她面子:“兰姨您很年轻,叫我一声阿焰就好,至于其他亲近的称呼,老爷子叫就行了!” 兰姨脸色青了一下:“那阿焰刚刚什么意思?” 周淮左把茶水放在周老爷子面前,嘴角浮现笑意道:“他的意思很明显,老爷子身体不好,受不得次激,等一会儿会出现抢婚砸场子的把戏,他们怕老爷子受不了!” 周老爷子眼睛一愕然,赞同的看向我:“苏小姐,淮左说的都是真的?” “没错!”上官渡突然替我应话,落在我的身旁:“老爷子别来无恙,今天我过来带了不少人叨扰,希望老爷子不要困扰啊!” 周老爷子眼神复杂起来,“这场婚礼,虽然匆忙,但属于强强联姻,苏小姐,请你不要破坏!” “我没有破坏!”我的视线看向台上,耳边响起了婚礼进行曲,贺年寒被他的助理搀扶着慢慢的走过来,我的目光黏在他身上,再也移不开眼:“我只不过是想,再给彼此一个选择的机会罢了!” “谁让你给机会?”尹浅弯穿着一身婚纱,手挽着一对中年夫妻,接着我的话道:“黄鼠狼给鸡拜年,你就没安好心!” 强迫自己收回视线,落在尹浅弯身上,勾起一抹冷笑,反问道:“对,我就是没安好心了,怎么着吧?” 第252章 舌战 与其在这里畏畏缩缩,不如大方承认,反正我本来动机就不纯,先堵住她不让她好过在说。 尹浅弯脸色相当难看,厚重的妆容都没有压住她扭曲的脸,她浴发作,她的妈妈制止了她:“苏小姐是贺年寒的前妻,曾经在法国做了一段时间,那个时候没有去看你,真是抱歉啊!” 我微笑相对:“尹太太真是太客气了,我当时以为尹太太是极其看我不顺眼的,所以才没有过来看我,原来不是啊!” “那快快请坐,远道而来别站着,贺年寒也是,结婚这么大的事情,他在国外的爸爸也不回来招呼一下!真是失礼的很!” “谁说我没回来?”贺期长在我的话音落下,十分不客气的接下我的话:“我一直都在,只不过你没看见罢了!” 贺期长口气相当不善,活像别人欠了他很多钱没还似的。 我终于理会到上官渡为什么增员搞了这么多人,对方这么多难缠的人物,我掉进去必死无疑! 我的身体往后一昂,瞧见断胳膊断腿的左怜香踩着平底鞋,穿着高定的衣裙,一手端着酒杯,一手挽着贺期长像是刚刚招呼客人回来。 也真是奇了怪了,我刚刚走进来的时候,可真没有看见他们,这屁大一点功夫,这些人全部冒了出来。 “我最近有些眼瞎,没有看见贺伯伯,真是抱歉得很,贺伯伯你应该不会怪罪我,对吧?”我毫无诚意的说着歉意的话,连板凳都没有起来。 贺期长被我将的脸色乍青乍白,咬牙切齿道:“当然不会怪罪,我能跟一个瞎子计较?” 我随口接话:“肯定不能喽,您又不瞎,跟一个瞎子计较有失您的身份!” 贺期长双目圆睁,恨不得把我给吞了。 左怜香现在发挥她的作用,慢慢的安抚着贺期长,像极了这里的女主人,招呼着尹浅弯父母道:“亲家母亲家公,赶紧坐下,一路辛苦了,应该早点过来才是!” 尹太太若有所指的说道:“我们也想早点过来,法国那边出了一点事情,当事人跑得无影无踪,我们没有办法得收尾,所以能赶得上婚礼,已经很不错了!” “凶手就是她!”尹浅弯手指着我直接指名道姓的说道:“她到时拍拍屁股走人了,留下一摊烂摊子,让别人去收拾!”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变成众矢之的齐刷刷的眼睛都落在我身上:“别含血喷人,自己做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清楚,自己家人做错了什么事情,自己心里也清楚?” “你们想撕破脸,那就撕破脸,我奉陪,看看谁更加不要脸,看看谁更能放下了身段!” 尹太太把尹浅弯指向我的手,给握了下来:“你今天是新娘子,漂漂亮亮,不要被不相干的人给干扰,赶紧去补补妆,你爸爸就过去接你出来!” 尹浅弯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甜甜的对尹太太笑道:“那我先过去了,等会爸爸早点过来,一定要看好时间!” 在一旁严肃的尹先生紧锁着眉头点头,我刚刚看了他一眼,这个人很精明,却又不怎么说话一样。 左怜香见尹浅弯走了,特别殷勤掭着脸带笑道:“亲家母赶紧做啊,时间还得等一会儿,别站着太累!” 一张桌子,本来是十个人,现在硬生生的挤了11个,肖攸宁跟着尹浅弯父母坐了下来,完完全全一副假装不认识我的样子。 尹太太看准媳妇的眼色,瞧着肖攸宁,还是越瞧越满意的那一种,肖攸宁嘴角挂着淡淡的笑,大方得体少了一分小家碧玉的感觉。 左怜香为了缓解气氛,开始和尹太太聊开了。 一旁一直看热闹的上官焰,凑到上官渡耳边低语了几声,上官渡眉头紧紧的皱起来,看了我一眼。 我心里琢磨着,他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时,尹浅弯的爸爸尹正文开口道:“苏小姐长得很面善,不知道苏小姐老家是哪里人?” 这个话题问的,让我有些措不及防,“我是本地人,有什么问题吗?” 尹正文温和的一笑:“苏小姐家里还有什么人?” “原来你是在查我户口啊!”我轻蔑的一笑:“那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的女儿,实在不行问你的儿子,她们早就把我的家庭状况查了个底朝天,您何必舍近求远,多此一举来问我呢!” 我的言语并不友善,尹正文不急不躁的说道:“苏小姐,千万不要误会,我只是觉得苏小姐长得面善,有些熟悉罢了!” 他的这一声熟悉不光我眼中闪过警惕,尹太太眼中的寒芒一下子浮现:“正文国内的女孩子长得都差不多,你别看谁都显得熟悉,尤其是这种表里不一的女孩子!” 刚刚下去的火气,被尹太太瞬间给点着了:“表里不一好过绵里藏针,尹太太你说是吧!” “真是牙尖嘴利!”尹太太从头到尾眼中闪过厌恶鄙夷的神色:“看着这么讨厌的女孩子,真不知道我那儿子,到底看上你什么?” 我特别自恋的耸了耸肩:“谁知道呢,也许是我个人人格魅力的,让你的儿子情不自禁的喜欢上我!” “阿影!”尹正文沉着声音叫了一声尹太太:“少赫和弯弯都是成年人,他们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会自己负责,你不需要加以干涉!” “对于苏小姐,你更加不需要人身攻击她,她坐在那里又没有动,没有咄咄逼人,反而是你……在找她的麻烦!” 尹太太不可置信的看着尹正文声音颇为尖锐道:“你到底知不知道,咱们家的儿子,都是因为她才会被限制出境!你竟然帮这个凶手说话?” 尹正文极其不赞同她说的话,纠正着她说道:“囚禁是真,限制出境理所应当,不要因为他是你的儿子,他做的什么都是对的!” “更加不要因为弯弯是你的女儿,她每走一步你都觉得是对的,好啦,不要让别人看笑话,你是参加你女儿婚礼的,不是来吵架的!” 尹太太脸色难看到极点,把这不爽和怨恨化成一道利刃,全部射向我。 我嘴角浮现淡淡的微笑,看着她们说话,不管他们说话真假,我都当做笑话来听。 左怜香尬笑道:“来喝茶喝茶,不要让不相干的人破坏了心情,来喝茶!” 贺期长也附和着她说的话:“这些不相干的人,就当她们是空气,不要破坏了我们的好心情!” 他的话音一落,听见一声轻微的茶杯碰撞桌子的声音,周老爷子使劲的看了一眼贺期长,对我招手道:“苏小姐,过来外公这里坐,淮左你去跟上官家小子一起坐!” 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愣怔了一下,周老爷子这是在给我撑腰? 周淮左闻言没有犹豫,端起面前的杯子就起来,我却微笑道:“多谢老爷子喜欢,我就不过去了,我女儿怕生,不习惯跟别人一起坐!” 周老爷子眸色一闪,有些不死心的道:“让南南一起过来,我好久没有看见南南,瞧一瞧她长高了没有!” “还是不了!”我依然拒绝:“咱们就隔着一个桌子的距离,老爷子的眼神那么好,长没长高一眼就能看出来!就不用过去了,来来回回也挺麻烦的!” “不识抬举!”贺期长低低的斥了我一声。 “贺叔叔身为一个长辈,说出这样的话,也挺没素质的啊!”上官焰玩手中的酒杯开口道:“哥哥你说是吧!” 贺期长一张老脸涨得通红,上官渡正气十足的双眼环顾了一周:“苏小姐很可怜,这要是一个人来,肯定早就被吃了!” “阿渡这是什么意思啊!”兰姨笑眯眯的说道:“都是年轻人,不过开几句玩笑,怎么又扯上可怜不可怜了呢?” 上官焰酒杯子里的红酒差点被他摇出花来:“兰姨,在座的除了淮左哥哥,哪个跟苏小姐同辈了?几句玩笑话?你们谁个不是长辈?哪一个不是说过来说过去,冷嘲暗讽讥笑?” “有意思吗?光明正大的挺好,技不如人就得认输,非得把自己置于制高点,有钱了不起啊,有权了不起啊,旅居国外华侨更了不起啊,瞧瞧在座的人,哪个不是鼻孔朝天,唯我独尊啊!” 我内心憋着笑,我没想到上官焰出口帮我,还不怕得罪周老爷子,以横扫千军之势去扫荡他们。 上官渡一本正经的接着上官焰落下的话语,道:“邀请我们过来做的请柬,是跟你们一起坐的,不知道这是谁有意安排的,这种安排,无非就是想人多欺负人少,老爷子,你看看是不是这意思!” 周老爷子是这个座位上年龄最长的长辈,上官焰和上官渡每一句话是给了他面子,别说了别人。 兰姨笑容牵强,“阿焰,咱们都是一个胡同,那些人品不端的人,你少跟她们接触,瞧瞧这么短的时间,她已经把你带坏了,赶紧离她远一点,免得对你的事业有影响!” 上官焰裂嘴露出白牙笑:“兰姨,我们没有跟您说,我们在跟老爷子说话,您这样插嘴,教养呢?” 兰姨变得尴尬不已。 周老爷子轻咳了一声:“都别再说了,来者是客,在攻击,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上官焰听到这样的答案,侧头对着上官渡挤了一下眉头,对我弄了一下眼,这一桌子的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突然婚礼进行曲响起,一直坐在座位上南南站起身来,跑到红毯上,对着被助理搀扶走到红毯尽头台上的贺年寒大声的叫道:“爸爸,妈妈在这呢!” 第253章 奸乌 南南脆生生的一声响,在整个会场炸开,所有人变得窃窃私语,指指点点,虽然声音说的不大,窃窃私语让整个会场恍如犹如菜市场一般。 贺年寒身体慢慢的扭转,毫无焦距的双眼,准确无顾的落在南南所在的位置。 左怜香搞得真像贺年寒亲妈似的,直接对我发难道:“苏晚,砸场子你自己亲自上,让一个小女孩去,你真够贱的!” 抄起桌子上的水杯,水对着她的脸泼了过去:“周老爷子,你女儿的嘴永远这么臭,从来没有一刻是干净的,您年龄大了不好动手,我帮您给她洗洗脸,洗洗嘴,请您不要见怪!” 左怜香瞬间像落水的鸡,满满狼狈,贺期长脸色臭的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 旁边的服务员急忙拿来干毛巾,兰姨接过毛巾就过去,还不忘对着周老爷子诉说满满怨气:“苏小姐真是不知抬举,在这样重大的场合,随便泼别人一身上的水,到真的一丁点都不顾主人家的颜面!” “老爷子,亏您还把她当成亲人一样,看看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所说的每一句话,哪里把你放在眼中了!” “你们先不顾我的。”我拉开椅子,边走边道:“你们给我面子,我自然给你们面子,出口成脏,那就不需要对你们客气!周老爷子,您说对吧!” 周老爷子心疼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女儿,没有说话,周淮左嘴角浮现玩味的笑容越来越深,我不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不过他一直没有说话,很让人心生不安! 尹太太越看我越不顺眼,越看我眼中的鄙夷越深,我不在乎她们对我什么看法,我只在乎看见有人去拉南南。 我刚要开口制止,那些人还没有碰到南南,南南就大声的叫起来:“爸爸,有坏人!” 在台上站定的贺年寒,黯然的眼中闪过一丝慌乱,吩咐着旁边的助理,助理松开了手,向这里奔来。 高亢的婚礼进行曲,每一声比一声响亮,尹正文挽着尹浅弯穿着一身婚纱正慢慢的向这里走来。 我走了过去,牵住南南的手,上官焰对着保镖打了招呼,保镖瞬间在我左右两边与我并立。 我低头对着南南笑道:“我带你去找爸爸!” 南南甜甜的冲我微笑:“我们一起找爸爸,爸爸会和我们一起走吗?” “不知道啊,那要看看爸爸心中有没有我们了!如果他心中有我们,就会跟我们走,如果他心中没有我,再强求也没有用。”牵着她抬脚就走,我和她都穿着一身红裙子,自我感觉比尹浅弯那一身白色的婚纱,更加像今天主场的新娘。 “爸爸的心里一定有我们!”南南重重的说道:“妈妈不在家的时候,爸爸害怕我害怕,把我接到他的身边的!” 那个时候他还在医院,把南南接到身边,那他根本就休息不好,这些事情他从来没有跟我说过。 “那我们要努力一点,把爸爸抢走才是!” “好,我们一起加油!” 我和南南走在尹浅弯前面,因为带来的保镖够多,三个人护在我们身后,三人一组在我们的左右侧。 尹浅弯恼怒的拨开保镖,“苏晚,不要再做无谓的挣扎,这样的你只会让彼此更加难堪!” 我脚步未停歇,一步一步有力的前进:“觉得难堪的是你,如果你不得意洋洋的把请柬给我,我就不会参加这一场婚礼!” “你把请柬给我,你就应该想到,你不想让我好过,同样的我也希望看见你脸上难看的表情。偷鸡不成蚀把米,就说你这样的知道吗?” 尹浅弯恼羞成怒,头纱下的脸扭曲,蠢蠢浴动要动,尹正文紧紧的夹住她的手,对我温和道:“既然已经离婚了,又何必再强求,今天是我女儿的婚礼,你能过来我们表示很欢迎,请你不要挡路,让我女儿先过去!” 温和的男人说话,是把刀刃藏在深处,在不经意之间,刀刃的尖角处就直接向你捅过来了。 我回眸对他一笑:“我还有点私人的事情跟贺年寒没有解决,等解决完之后再说!” 尹正文眉头皱了起来:“你可以选择在宴会上解决,不一定非得在今天签婚约书上解决!” 我变得不客气起来:“尹先生,想在什么时候解决,是我的自由,关你什么事?我不需要你对我指手画脚!” 加快了步伐,走在台上,司仪拿着话筒,一时之间,都忘记了言语,不知道此情此景该如何说话。 我站在贺年寒对面,南南挣脱我的手,过去抱住他的腿:“爸爸我们回家,你不要和别人结婚,我把妈妈带过来了,你可以跟妈妈结婚!” 针落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见,一个婚礼现场陷入一片寂静,只有少量的手机在拍照。 贺年寒身体有些僵硬,我对司仪招了招手,主持婚礼的司仪,屁颠屁颠的跑过来,我接过他手中的话筒,对着贺年寒道:“你想跟我私下解决这些事情,还是想在这一刻解决这些事情,让你选择!” 话筒的声音传遍了整个场地,让所有的人唏嘘不已,上官焰已经渡步来到下方,挂上得体的笑容,摆着365度无死角的姿势,任在场的人拍照。 贺年寒缓缓的抬手摸在南南的头上,张嘴道:“非得在今天解决?” “我思来想去,必须在今天解决!”我对他沉着声音说道:“不然过了今天,想后悔想哭泣,都没地方哭了!” 贺年寒没有光亮的双眸,突然闪过一丝笑意:“我把你逼上绝路了吗?让你急了,所以才会慌不择路?” 话筒在我的手上,每一句话都通过话筒传到很远:“是啊,我在做困兽之斗,毕竟你们现在只是签婚约书,并不是拿了结婚证!” “我现在一无所有了!”贺年寒突然勾勒一抹深邃的笑:“在离婚协议上签了字,我把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了你,你这样贪心不足还想要什么?” 他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我还没有看到离婚协议书长得什么样子,属于真正的被离婚状态。 压下心中的震惊,把话筒甩下,一步一步走向他,看着他毫无焦距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还想要你,你的钱也要人也要,不想你和别人结婚!” 贺年寒轻笑一声:“离婚的也是你,现在不想让我和别人结婚的也是你,同情心泛滥,我是一个瞎子,你不可能一辈子跟一个瞎子过一起!” “我把我的财产都划到你的名下,我已经弥补了你,这就够了,不需要你同情!” “我没有同情你!”我勾住了他的脖子,亲吻在他的嘴上:“一丁点都不勉强,你瞎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众目睽睽之下如此强吻贺年寒,惹得尹浅弯变得狂怒起来,扯掉头上的头纱,挣脱尹正文手臂的束缚,提着拽地的婚纱,急忙奔过来。 上官焰缓缓的抬起手,打了一个响亮的响指,保镖团团把我和贺年寒围住,尹浅弯被堵在外面,对着我叫嚣道:“苏晚,你够了,凭什么抢年寒哥哥?带着一个拖油瓶,做这么下贱的事,你真是给你的女儿做了一个好榜样?” 贺年寒没有把我从他的身上扯开,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低笑:“伺候一辈子?不再反悔?” “当然!”看透了自己的心,那就去做,不要让自己后悔,别人对我来说,又算得了什么? “那就一辈子吧!”贺年寒伸出手,环在我的腰上,把我带向他,与他的身体相贴,密不透风。 就在这一瞬间,所有的不安心,变成了安心。 尹浅弯发了疯一样的在那扯着保镖:“年寒哥哥,你不能这样对我,你答应要和我结婚的,你不能出尔反尔,这是我梦里的婚礼,你不能这样!” 贺年寒把我轻轻的拉离他的怀,一手握住南南的手,一只手与我十指相扣,对着尹浅弯冷漠而又陌生道:“尹小姐,婚礼取消,对于你的损失,我会补偿!” 尹浅弯瞳孔一紧,可置信的望着他:“年寒哥哥,你在说什么?这是我期待已久的婚礼,就因为这个贱女人,她哪点比我好?” “啊,我不在乎你眼睛瞎了,我更加不在乎你有没有钱,你把钱全部给她我也无所谓,我要的是你这个人,你为什么还这样对我?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药,让你非她不可?” 撕心裂肺的质问,换来贺年寒的轻笑:“一直以来都是她,只是你自己认不清楚而已,你做了那么多的事儿,今天的事情就当做是对你的惩罚,尹浅弯好自为之吧!苏晚,我们回家!” 我小心翼翼的牵着他,他的眼睛看不见,我害怕他摔着,带着他走。 走下台,尹正文肃穆的问道:“贺年寒你在耍我们家?认为这件事情很好玩?” 贺年寒随着我的步伐,走的稳重极了,回着尹正文道:“不是耍你们家,这是以牙还牙,是你们家的人,是耍我在先的!” “尹伯伯若是不相信,可以好好问问你的女儿,问问你的儿子,她们两个都做了什么事情,问完了之后,尹伯伯再过来质问我,我绝无二话!” 尹正文眉头紧锁,尹浅弯一身婚纱毫无形象,他顾及自己的女儿,脱了自己的西服外套,披在尹浅弯身上,把她揽在怀中:“既然他都这样说了,咱们不是非他不可!” 尹浅弯在尹正文怀里疯狂的挣扎:“我就是非他不可,爸爸,你知道我从小到大我只想着他一个,就连当初我和他一起被绑架,我宁愿被别人欺负奸污,我也不愿意让他受到一丁点伤害!” 第254章 不甘 尹浅弯的话犹如一个定型针,把贺年寒给定住,毫无焦距的双眼不由自主的望了过去。 尹正文紧紧的锁住她:“弯弯,不要这么傻了,这都是过去式了,不要再提了,他不爱你,你为他做多少事情他都不爱你,我的女儿那么优秀,可以找到比他更好的!” “我不要找比他更好的,他在我心中就是最好的,我只要他,除了他我谁也不要,年寒哥哥你不要跟她走,我什么都不在乎,我只在乎你!”尹浅弯毫不留情的反驳着尹正文的话,顺便对贺年寒进行了一波表白,非他不可。 贺年寒本来稳稳当当的跟着我,闻言变得犹豫起来,沉稳有度的声音,变得微微战栗:“弯弯,你刚刚口中所说都是真的?当年的绑架案,不是只有猥亵?还有你真正的被欺负了?” 尹浅弯用尽全力挣脱尹正文,扑了过来,贺年寒抓住我的手的手松开了,南南被她挤到一旁。 我急忙转身来到南南身边,紧紧的牵着她,把她脱离贺年寒,变成了一个冷眼旁观者。 旁观着尹浅弯一头扎进贺年寒的怀里,贺年寒抓住我手的手,改抚在她的背上。 尹浅弯哭泣着把自己的遭遇全部说来:“年寒哥哥,当初她们威胁我,只要我不乖乖的就范,他们就杀了你,我什么都不在乎,我不在乎被任何人欺负,我只在乎你!” “你要相信我,为了你,我连我自己都可以舍弃,别的根本就不算什么,我只希望你能跟我在一起,就像小时候一样,我们快快乐乐的在一起!” 在场所有的嘉宾,翘首以盼的看着这场闹剧,个个眼中闪烁着奇异的光芒,似从婚礼变成了上流社会谈资,便成了她们茶余饭后笑话。 上官焰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边,低头对我说道:“挑起男人的愧疚之心,让男人对她心生怜悯,这样的段位很高啊!” “他们本来就经历过绑架!”我平静的看着两个相拥的人:“从小一起经历的苦难,尹浅弯因此还患了心理疾病,一起举家去了国外,找了世界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才把她的心理疾病治好!” “你们曾经是邻居,你这一脸吃惊的表情,难道你没有听说过,他们曾经被绑架的事情?这太不应该了吧?”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上官渡替他说道:“这件事听说过,但是没想到事态会这么严重,只知道曾经参与绑架的人都坐牢了,而且判刑判的极其重,到现在还没有出来!” “至于为什么判刑这么严重,当初因为不是我们自家的事情,并没有了解得那么深,不知道原来尹浅弯那么小的时候被奸污过!” “所以这个女人懂得审时夺度!知道怎么样激起男人的怜惜,知道怎么样让别人到嘴的鸭子飞了!”上官焰忍不住的举起大拇指,对着尹浅弯,而后又转向我,大拇指变成了小拇指:“到嘴的鸭子飞了,贺年寒不会跟你走了,这么大的事情,换成是谁,也得把她抱在怀里,使劲的安慰!” 我不甘心的站在原地,目光锁住她们:“不爱就是不爱,无论怎么强求来的,没有爱情,根本就长久不了!” “不过,这真是一个奇妙的让人悲哀的事情,费尽千辛万苦鼓起勇气,过来抢婚,他都跟我走了,还出现这么一个幺蛾子的事情,真是可悲又可笑!” “你的样子都快哭了呢?”上官焰弯腰把南南抱起来:“高傲得来就高傲的走,别哭,哭花了妆,难看死了!” 贺年寒看不见的双眼里面,染了浓浓的心疼之色,他们紧紧相拥,像极了一对璧人,我就变成了多余的那一个。 “我哪里要哭了?”我低低的反问着上官焰:“没看见我笑得正开心吗?开心的样子,怎么会是哭呢?” 上官渡机不可查的一叹:“苏晚,别再自取其辱了,回去吧,你现在拥有的东西很多,没有他也照样过得很好!” 心中有诸多不甘,贺年寒拍着她后背的动作越来越轻柔,声音也越来越温柔,“弯弯,我们先回去,你隐瞒了我这么多的事情,回去再说!” 尹浅弯从他的怀里抬起头,眼泪挂在睫毛上,像极了泫然浴滴的露珠:“今天是我们的婚礼,是我们签婚约书的日子,我不想留有遗憾,年寒哥哥,我们把婚礼进行下去好不好?” 贺年寒迟疑了一下:“得把曾经的事情弄清楚,在谈结婚的事情!” 尹浅弯瞬间不愿意了:“我为你牺牲那么大,从来没有在你面前要求过什么,我只不过要和你结婚,只是和你结婚而已!” 巴掌大的小脸全是泪花,弯弯的眉眼之中全是愤怒之情,贺年寒眼睛瞎了看不见她的表情,轻轻的把她拉离自己的怀:“我并不想和你结婚,我可以补偿!” 我的眼睛一亮,看到了希望,上官焰本来要揽着我就走的脚步,停了下来:“贺年寒还真的喜欢你,苏晚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我觉得有必要再陪你等等!” “那真是劳烦你了!”我牵着嘴角的微笑说道:“不过我不想等了!” “什么?”上官焰惊诧的问道:“你不想等是什么意思?” 嘴角浮出一抹释然的笑:“尹浅弯不是一个善罢甘休的人,就像今天贺年寒跟我走,明天还会有事情,后天还会有事情!” “这件事情不能一劳永逸的解决,永远都是一个大窟窿在这里,它不会消散,只会是一个窟窿!” “你要在她的伤口上撒盐,要彻底把她的伤口再重新揭开?”上官焰眼中浮现了不可思议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看着我。 我从他的怀里接过南南,亲吻她的额头,对她道:“你先跟保镖叔叔上车,等妈妈一会儿!” 南南眼珠子转动:“爸爸为什么要抱别的女人?是不是不要我们了?” 脆生生的声音,贺年寒离我们不远,自然而然听得一清二楚,我道:“没有的事儿,妈妈自己会解决,先跟保镖叔叔回车里,妈妈一会就来!” “好!”南南乖巧的应声。 上官渡招呼了五个保镖,带着南南离开,周淮左视线若有若无的一直围绕着她,不过看见保镖多了,他又把视线移开了。 南南一离开,尹浅弯低低的叫道:“我不要你的补偿,我只要你这个人,除了你这个人什么样的补偿我都不要!” 我踩着八公分的高跟鞋,慢慢的走了过去,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站定,尹浅弯双眼警惕的看着我:“苏晚,你来做什么?你赶紧走啊,年寒哥哥不会跟你走,他会和我一起结婚!” 我缓缓的伸出一根手指头,在她面前摇了摇:“贺年寒不会和你结婚,无论曾经你们两个经历着什么,你都不能把你们的经历当成爱情的筹码!” 第255章 复婚 我扬手指头的动作,对尹浅弯来说就是挑衅,她哀求贺年寒言语一下子拔高,“我和年寒哥哥事情,还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指手画脚!” 她像一只困兽,不但爪子被夹,就连头也被人扼在手中,我怜悯的看着她:“我没有对你指手画脚,我只是让你认清楚一个事实,低三下四求来的爱情,不会长久!” “这么多人看着,你把伤口扒出来讲,对他来说不是怜悯,更加不是怜惜,而是难看,而是要挟,你在要挟他对你曾经负责任!” “你们之间的种种,都是你一厢情愿的牺牲,贺年寒他并没有求着你,也没有让你非去不可,这么多年,你心理疾病的这件事情,已经让他把你捧在手心里,含在嘴里!” “他要是爱你,早就和你结婚了,不然也不可能等到现在,仍然犹豫不决!” 我一连串的话语,说完都没有带喘气,今天不管结果如何,我们三个总是要做一个了断。 他眼睛瞎了,我对他没有同情,我好不容易看清楚自己的心,想要和他真正的在一起,可是横在我们中间的尹浅弯始终是一个难题,始终是一个阻碍。 尹浅弯像一个疯婆子,转身就要过来抓我,口中更是谩骂道:“苏晚,我要打死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就是一个祸害,不断的破坏我和年寒哥哥,只要你死了,这些都不存在了!”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尹浅弯还没有触碰到我身上,贺年寒手忙脚乱的去拽住她,尹正文一把擒住她的手腕,把她从贺年寒的手中攥了出来,沉着声音道:“别在这里丢人现眼了,别人已经不要你了,你还在这里自欺欺人不断哀求,不嫌丢人的慌!” 尹浅弯使劲的挣脱,用手去掰尹正文的手,尹正文攥着他的手,把她拉下台。 尹太太满目忧色的上来,指责道:“正文,你在做什么,弯弯,不过在追求自己的幸福,又有什么错?” “这本来就是贺年寒欠她的,你想一想,咱们女儿为他吃了多少苦,嫁给他,是咱们女儿的梦想,你这个做父亲的阻拦什么?” 尹正文狠狠的剐了她一眼:“就是你平时太由着她的性子来,造就着她想要什么便得到什么!” “瞧瞧在今天这样的场景,贺年寒只不过是一个瞎子,我们的女儿哪点配不上他,他不愿意就算了,巴巴的热脸贴着冷屁股,你们不嫌丢人,我嫌丢人!” “爸爸你松开我!”尹浅弯把尹正文皮都抓开了:“年寒哥哥是愿意跟我结婚的,都是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爸爸只要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不捣乱,我会和年寒哥哥幸福的,爸爸你要相信我,这么多年我做任何事情都没有让你失望过!” “就算看心理医生,我也拼命的治疗,拼命的配合着医生,你看我都好了,我只要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我什么毛病都没有了。” 尹正文被她的手抠出了血,依然没有松手,使劲拽着她的手,把她往会场外面拉:“等我回法国,再也不要回来!” 尹浅弯力气没有尹正文的大,尹太太跟着她们两个,着急忙黄的劝道:“正文,你别弄伤了弯弯,你看你把她的手都弄红了!” 肖攸宁眼中的颜色,并没有好看到哪里去,跟随着他们,还不断的向我狠狠的望来。 似经过这样的一次,她远离了尹少赫一样,不由自主的对我怨恨起来。 尹正文哪里管得到她的手,在尹浅弯不断的挣扎和叫唤之中把他拽出了会场。 周淮左缓慢的站起来,不知从哪里找来话筒,清了清喉咙道:“各位来宾,今日劳烦各位前来,耽误各位时间,各位的礼金请离开的时候各自拿回,改日里,我请各位吃饭!各位请回吧!” 在场至少有几百人,听到周淮左这样的话语,就算一脸看笑话,也不好再停留。 各自站起来,往外走。 不消片刻时间,整个场地的人走得寥寥无几,上官焰双手环抱于匈,“淮左哥哥,还是你厉害,看了这么久的笑话,三言两语就把看热闹的群众给打发了!” “果然是别人家的孩子,从小到大这么优秀,让我们这些当小辈的,望尘莫及呀!” 周淮左把话筒放下,露出一抹微笑:“我只不过是顾及贺氏的颜面,顺便顾及老爷子心脏,这种事情已经成为笑话,明天贺氏股票跌成什么样子,谁也不能保证!” 周老爷子的脸色不太好,桌子上是药瓶,兰姨手顺着他的匈口,替他捋着气。 贺期长早就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双目浴裂使劲的盯着我,眼中的意思我是罪魁祸首打破她们强强联姻。 左怜香换了一身衣裳出来,看见人全没有了,矛头自然而然的指向我,阴阳怪气的说道:“老爷子,这就是你口中所说的苏小姐,今天你看到了,她的战斗力多强悍了吧!” 周老爷子狠狠的压了一口气,对我招了招手:“苏晚,你过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 对于他的话语,我没有多大兴趣,婉言拒绝道:“老爷子请稍等片刻,等我跟贺年寒的事情解决之后,我会登门拜访!” 说完,我伸手去拉贺年寒的手,从未有过的认真对他道:“尹浅弯走了,你若后悔我在也不纠缠,你若不后悔我们复婚,从此以后我跟着你,做你的一双眼睛!” 贺年寒手心里冒了薄薄的汗,紧抿的薄唇,微微动了一下,瞧着他的犹豫,我极其缓慢的松开了他的手:“贺年寒我是搅乱了你的婚礼,因为我认清了自己的心!不管你怎样选择,我不是尹浅弯会对你纠缠不休,所以选择权在你!” 周淮左瞳孔一紧,慢慢的从座位上站起来,就要往台上走。 我视线盯着贺年寒,脚下的步子在慢慢的后退,我在等他叫我,如果他不叫我,那我真的不会纠缠。 周淮左就要走到他面前,贺年寒突然开口,“苏晚,我们复婚,就在今天!” 第256章 断绝 周淮左步伐渐渐的停了下来,眼眸深似海的看着贺年寒,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面挤出来:“贺年寒,你不是说离她远远的吗?出尔反尔已经变成了你一贯的作风了吗?” 贺年寒伸出手摸索着,嘴角翘起:“从一开始和尹浅弯举行分离就是为了找她,我的眼睛瞎了是一个意外,舅舅,既然她回来了,我要和她重新在一起有什么不对?” “你这个样子就是她害的。”贺期长恨铁不成钢,抢着话语道:“你把你所有的财产,一个招呼不打的全部移到她的名下,你真当她真心实意的照顾你,她也只不过是为了你的钱,为了自己的名声好听罢了!” 左怜香随即附和,一副慈母的样子,全部为了贺年寒好:“年寒你现在眼睛不好使,不能被他的表象所骗,她这样的一个女人,为了钱什么都做得出来!” “弯弯从小爱你爱到大,咱们都是知根知底,她照顾你起来肯定是尽心尽力,她不在乎你有钱没钱,她只在乎你这个人,你不能为了一个什么都没有的女人,放弃她那么好的一个女人!” “想想她为你做了多少事情,你今天做的事情彻底寒了人家的心,要不,我去帮你买一个大一点的钻戒,你拿上钻戒去哄哄她!” 左怜香一副好心肠的替他想好了后路,满眼期翼的看着贺年寒。 贺年寒眼睛看不见,自然而然看不见她的眼神,而是冷淡的回答她道:“这是我的事情,不需要你过多的操心,你操心你自己就好,更何况请你记住,不是苏晚要我的钱,是我把我的钱给她的!” “麻烦你们分得清楚主次,而不是在这里把什么责任都推到苏晚的身上,我给她的是我私人财产,我没有动公司一分一毫的利益,你们也不用害怕你们的利益受到牵扯!” “如果从今以后,我再从你们嘴里听到有关任何不利她的话,公司利益那一块蛋糕,我不介意给你们动一动!” 直白的威胁让左怜香使劲的跺着脚:“贺年寒你怎么这样不识好人心,我们都是为你着想,你不能让这个女人牵着鼻子走!” 左怜香说着见自己劝不了他,把视线看向周老爷子,撒娇道:“爸爸,你倒是劝劝他呀,苏晚就像你们看到的那样单纯,她一肚子的坏水,就是冲着钱去的!” “我不差钱!”我轻轻地眨了一下眼睛:“左怜香,你的一身行头多少钱,我的一身行头多少钱,你觉得我差钱吗?” “贺年寒把他全部的财产给了我,那是他心甘情愿的,不好意思,就算他不把他的财产给我,他的财产也不会落在你的口袋里!周老爷子,你好像不知道,你儿子周淮左公司隆兴珠宝55%的股份是我的!” “我现在持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做的是隆兴珠宝的总裁,你们说我高攀贺年寒,你们说我要钱,那么请问,我现在的身价比你们任何人差到哪里去了?” “没有吧,既然没有就闭上你们的嘴,你们有钱了,是我的十倍百倍的时候,欢迎你们用钱来砸我,现在你们,通通给我闭嘴!” 左怜香脸色那叫一个好看的犹如烟花灿烂,周老爷子眸光渐渐的复杂起来,中气十足的问道:“你怎么会有隆兴珠宝的55%的股份?” 我对他也是客气:“这件事情您应该问您的儿子,我敢保证这是光明正大的股份,我在这里就不一一向您表述!” “今天是我和您的外孙子复婚的日子,您愿意在这里就留下,您不愿意在这里,我也不强求,反正无论你们谁反对,我都要和他复婚!” 说着我走到贺年寒身边,伸手握住了他在摸索的手,紧紧的跟他十指相扣,扫视了一眼,签婚约书的律师还在。 有些东西需要公证,他既然这样对我,那我就不介意我所拥有的和他一起分享。 昂着头声音变得温和起来,对贺年寒轻轻地说道:“咱们去签婚约书,完了之后明天去领证,现在跟我去律师那边!” 贺年寒紧紧的握着我的手,看不见的眼睛中带着一抹踌躇,眼睛看不见,让他少了一分自信,让我多了一份心疼。 “贺年寒!”贺期长出口一声暴喝:“今天你在跟这个女人复婚,咱们就断绝父子关系,你这一辈子就跟这女人过吧!贺氏企业不需要一个瞎子做总裁!” 贺年寒与我十指相扣的手微微一颤,嘴角缓缓的抿起一抹阴沉的笑:“属于我的那一份我拿出来了,既然你那么想要公司,那你就拿去好了,我看看你能把公司经营成什么样子!” “别像上次一样把工资玩完了,为了甩锅,再让我临时顶替出去,断绝父子关系是吗?好,如你所愿!” “爸爸!”左怜香没有感觉到高兴,而是感觉到害怕,双手抓住周老爷子的手臂:“你倒是规劝一下,不能让他们父子这样,不能让他们父子,因为一个女人反目成仇啊!” 周老爷子瞪了她一眼:“年寒不是小孩子,他做什么事情自己有主张,不需要你在这里指手画脚!” “贺期长,跟他断绝父子关系,你还不配,贺氏企业跟你没关系,你所剩无几的那一丁点股份,只够你在国外生活,其他的东西,你想要,还得问我同不同意!” 左怜香不由自主的双眼圆睁:“爸爸你不能这样厚此薄彼,我也是你的女儿,怎么能这样对我?” 周老爷子缓缓的站起来,拄着拐棍,步履阑珊的走到贺年寒面前:“喜欢就去做,不要犹犹豫豫再发生尹浅弯那样的事情!” “尹浅弯这件事情终究其原因,都是你处理不当造成的,苏晚是一个好姑娘,从她从小把南南带到大,没有抛弃她,就可以体现她是一个好姑娘!” “你是一个不需要外公操心的孩子,做什么事情你心中有数,既然心中有数,那外公就不多说什么,希望你能幸福,比其他什么都重要!” 贺年寒泛起了微笑:“多谢外公理解,既然爸爸需要公司,公司给他又何妨,正好我也可以借此时间休息,等这件事情过后,会卸任后是总裁的一职!” “贺年寒你在威胁我是吗?”贺期长脸色铁青:“我告诉你,我不在乎你的威胁,一点点都不在乎,你不要公司,你能把公司做好,我照样能把公司做好!” “那就断绝父子关系好了!”贺年寒不在乎的说道:“正好签婚约书的律师在,咱们起草一份断绝父子关系书,一同签字一同解决,然后你有什么事情别来找我,我就算落魄了,也不会来找你!” 我忧心的看着贺年寒,他一派平静让我的内心震惊不已。 贺期长气得脸红脖子粗:“好,贺年寒你不要为自己今天做的决定后悔!” 贺年寒紧了紧和我扣在一起的手:“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寻找真爱不容易,你说是不是,贺期长!” 他直呼他爸爸的名字,贺期长眼色臭到了极点:“好,律师,起草一份断绝父子关系书,我要和他立即断绝父子关系!” 律师那边忙不迭的快速的用电脑打起字来,小型的打印机快速的运作,我带着贺年寒慢慢的走了过去,看着打印出来的东西,贺年寒摸索着桌子上的笔。 我轻轻地把笔递到他的手上,牵着他的手,来到签名的地方,他没有任何犹豫,签下自己的名字。 我也在婚约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并改了一份夫妻持有共有财产,意思就是说我有拥有的一切都有他一半。 贺年寒轻轻的吻在我的额头上,带着一丝歉意的说道:“这是我们第二次结婚,我依然没有给你一个隆重的婚礼!” 我回吻着他,“没关系,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其他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形式,从此以后我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相互信任,不被任何人所困扰,这样就足够了!” 这一刻的温馨,没有维持多久,贺期长一声狠狠的耻笑打断了我们,他催促着律师问道:“断绝父子关系书写好了没有,花钱请你们办事效率这么慢!” 两个律师面面相视看了一眼,手下的动作飞快的运作,不大一回两张纸出现,贺期长气呼呼的捞过笔,停留在签字的方向,高高在上带着慈悲道:“我再给你一次机会,只要你撕掉和这个女人的婚约书,我们的关系照旧,公司仍然是你的!” 贺年寒比他还痛快:“完全不需要,自从母亲死了,在我的心中可有可无,给足了你面子,现在完全不需要!” 他弯着腰摸索纸,找着纸上签字的位置,旁边起草协议的律师,带着他的手移到位置,贺年寒毫不犹豫的签下,把纸推过去:“轮到你了,贺期长,签下这个字后,咱们永远毫无关系了!” 贺期长给了台阶贺年寒,他不下,还把自己弄到骑虎难下,不签字不行了,只能气呼呼地用尽全力在断绝父子关系书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签完字之后他把笔直接给摔了,双眼凸出瞪大,警告道:“从此以后,你不在姓贺,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心中一紧,贺期长竟然要剥夺他的姓氏,这无疑在伸手打贺年寒的脸! 我忍不住的双手紧紧的握住贺年寒的手,我和他结婚不被人祝福,我和他离婚别人差点放鞭炮庆祝,现在我和他复婚,有的只是更多地嘲弄,以及全世界都不赞同。 贺年寒拉着我挺直腰杆道:“正好你这种喜新厌旧的姓氏,不要也罢,明天我就去更改自己的姓氏,就当我们之间彻底做一个了断!” 第257章 失踪 更改自己的姓氏,就是彻底断绝跟贺期长和贺氏所有的瓜葛,有那么一瞬间,我想问问贺年寒,为了我到底值不值得,我这样的一个人,爱上我舍弃一切,有一天后悔了该如何是好? 贺年寒敏锐查到了我的细微思维变化,再一次紧了紧手中的力气,给我力量。 贺期长面对贺年寒满不在乎的神色,气不打一处来,放下狠话道:“好,说话算话,你明天就去更改,咱们两个彻底毫无干系!” 左怜香想当和事佬,却又不知道怎么在这剑拔弩张地气氛之下开口说话,在一旁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不断的看着贺年寒贺期长,还想让周老爷子在说话! 周淮左不急不慢的走过来,眼中的颜色越发复杂,复杂的让人不由自主的提起心来,七上八下的不断的胡乱猜测,他是不是有大招要放! “贺期长这句话是你说的,贺年寒可以跟着他母亲的姓,从此以后跟你贺家没有任何关系!” 周淮左淡淡的声音落下,贺期长眉头不由自主的皱了起来:“周淮左他更改谁的姓氏跟你没关系,你这话什么意思?” 周淮左露出一抹饱含深意的笑:“你不要的孩子,我周家要,贺氏企业还有我的股份,也轮不到你来掌权,继续滚到你的欧洲去,慢慢过你们潇洒的日子!” 贺期长突觉得味不对,拿不准的说道:“周淮左你在玩阴的,你自己的隆兴珠宝被别人霸占,你开始抢贺氏企业?” 周淮左笑的越发深,反问贺期长,道:“你在说什么,怎么越扯越远了?我只不过在行使自己的权利!行使一个身为贺氏企业股东权力,这没有什么抢不抢的吧?” 对于他行使自己的权利,我完全没有兴趣知道,看着贺年寒,轻轻地问道:“咱们回家,不属于你的房子咱们不住,如果你住不惯我家,我们可以先住酒店,等我弄好了一切,再搬家也行!” 贺年寒垂着眼眸,嘴角仿佛挂着如细雨般的微笑:“上官焰对面的公寓楼,房产我已经移到你的名下,我们可以搬到那里去!那属于我们真正的家!” 他的微笑充满了暖意,我重重地点了点头:“那我们以后就住在那里,现在就回家,别人怎样跟我们没关系!” 贺年寒轻轻应了一声:“往后你和南南和我有关系,别人再也没有关系!” 贺期长和贺年寒断绝父子关系,还有愤怒,双眼浴裂突出,对周淮左道:“你一直在寻找机会报复我,一直都不想让我好过,现在看见我和贺年寒断绝父子关系,高兴了吧!” 周淮左激死人不偿命,适当的笑出两声:“我一直都很高兴,没想到你蠢,蠢得无可救药,这种断绝父子关系的书,是有法律效应的!” 他随手捞起那个文件,贺年寒的文件被我拿在手上,他扬了扬属于贺期长把一份文件,像极了一头滑润算计的狐狸:“贺氏企业不会跟你有关系,贺期长,你的如意算盘落了空,真是可喜可贺!” 贺期长与伸手去夺他的文件,周淮左把手往背后一负,视线落在周老爷子身上:“父亲你看见了没有,你的两个女儿就嫁了这么一个男人,为了财产利益,可以毫不留情的说自己儿子是一个瞎子!” “为了财产利益,可以让自己眼神不好的儿子出去自生自灭,顺便还要让自己的儿子一无所有,父亲,您挑女婿的眼光可真是差劲的很,这么一个男人,怎么就让你给找到了?” 周淮左冷嘲热讽的声音,充满了不屑一顾,周老爷子拄着拐棍的手,苍白无力战栗。 兰姨敢怒不敢言,给周老爷子顺着背,生怕一不小心,周老爷子真的被气过去一样。 贺期长脸色铁青都能滴出墨来,竟一时语塞,找不到任何言语反驳。 左怜香瞧见情势不对,急忙拦住我们的去路:“年寒,先别走,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爸爸只不过一时气不过,怎么可能真正的和你断绝父子关系?” “大家坐下来,慢慢的聊,事情总是会聊开的,不要把气氛弄得这么僵,让别人看笑话!” “笑话已经让别人看全了!”贺年寒冷峻的脸,散发出冷淡:“走开,不要挡住我回家的路!” 左怜香没有退让,眼睛虽然嗓子害怕,颤着声音说道:“你爸爸现在和你舅舅对上,不是一家人,两败俱伤不好,你去劝一劝,有什么话坐下来说!” “公司还是你的,你经营有方,我们不跟你抢,你继续当贺氏总裁好不好,公司是你的,贺家一切都是都是你的?” 左怜香现在知道贺期长不是一块经商的料,她现在虽然没有富贵万千,至少吃喝不愁穿得起高定。 如果贺氏企业给了周淮左,她逍遥自在的日子估计已经快过到头了,周淮左都能不留情的让她断手断脚,减少她的吃喝用度,也是平常的事儿。 贺年寒勾起一抹嘲弄的笑:“左怜香你是害怕自己的零花钱,不能如期到账了,对吗?” “贺氏企业有我母亲留给我舅舅的股份,我舅舅凭借这些股份,就能掌控贺氏,你害怕你们的日子不能肆意潇洒,开始拦住我的去路,让我和舅舅去争夺!” “我告诉你们,不可能,断绝父子关系书我已经签了,我的死活与你们无关,你们的死活也与我无关,现在给我让开!” 左怜香被他不经意之间流出来的压迫之感,震的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下。 贺年寒听到她的脚步声,对着我道:“我现在的眼睛不好使,下次再碰到这种拦路的人,直接叫保镖把他们扔出去!” 眼中泛着柔情光芒:“我知道了,下回谁拦着我们,直接扔出去,不会让他们成为我们的阻碍!” 欢快的迈起步子,和贺年寒十指相扣一起走向上官焰,上官渡露出机不可查的笑意,走在前面,像开道一样。 身后的保镖紧紧的跟随着我们,贺期长低吼的声音,突然爆发起来:“周淮左今天这一场都是你预谋的,你的目标就是贺氏企业,你的隆兴珠宝被苏晚弄去了,你就开始转移了目的,对不对?” 周淮左面对他的质问,有没有回答我没有听见,我已经坐到车子里,和贺年寒两个人紧紧的靠在一起。 然而这种温馨还没有维持到车子启动,我惊觉南南不见,声音慌乱的问道:“上官渡你的人带着南南先回车上,他们人呢?” 上官渡刚坐进车子副驾驶,瞬间长腿一迈,下了车,环顾一周,对我道:“他们不在这里,车子和人都不见了!” “什么!”我声音一下拔高:“什么叫车子和人都不见了?是不是出现什么意外了?” 贺年寒紧紧的握紧我的手,“也许他们先回去了,你别着急,千万别着急,会没事的,不会出事的!” 上官渡那边开始拨打着电话,少有的烦躁,从他的身上溢出来,我全身忍不住的开始发抖,我不敢想象南南在我看不见的地方,发生了被绑架的事件! 跟着她一起的有五个保镖,如果发生什么事情,不可能没有一丁点声响,今天所有的保镖都是上官渡找的,都是他曾经退伍的特种手下。 上官渡连续拨打了几个电话,电话都没有打通,气得他差点把电话给摔了,他转过身去对上官焰,厉声道:“他们失去了联系,车子上有定位系统,查找定位系统,必须把他们给我定出来!” 第258章 不幸 我不寒而栗,使劲的揪住贺年寒的手,声音战栗:“到底是谁把她抓走了?为什么?难道我再一次把她弄丢了吗?” 贺年寒强有力的手臂圈住我,使劲的揉着我的手臂,安抚道:“没事的,也许保镖先带她回去了,不是有好几个保镖跟着她一起吗?不会出事的,你不用害怕!” 我低声的说道:“贺年寒我和你在一起,就是那么让人厌恶,人神共愤吗?” 我对自己产生了怀疑,怀疑自己到底做了多少错事,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跟他在一起,好好的过自己的日子,什么都不关,为什么老天不放过我? 为什么还要南南失踪,为什么跟着她那么多人,还能无声无息的失踪,找不到任何一丝破绽。 贺年寒亲吻着我的额头:“没有事儿的,你不用自己吓自己,事情会过去的,会把南南找到的!” 我瘫倒在他的怀里,低声的抽泣着,不知该做什么才能找到她! 上官焰脸色变得严肃起来:“现在得赶紧回家,我手边没有特定的电脑没有用!” 上官渡有些狂躁的一脚踹在车子上:“还等什么赶紧回家!” 他说这第一个钻进车子里,上官焰随即一起进了车子,保镖在前面开车,上官渡不断的用电话在调度什么,让机场排查让高速口排查。 我的身体抖个不停,一直维持到去了公寓,贺年寒眼睛看不见却紧紧的环住我安慰我。 上官焰进了房间就打开电脑,两台电脑,在他手下飞快的运作,半响过后,他面色凝重道:“哥,你给你手下曾经的兵,不低的工资,我想不明白,他们就在楼下,为什么不上来?” “就在楼下?”我一下子挣脱了贺年寒,扑倒了上官焰面前,“你确定他们在楼下?定位系统在楼下?” 我的话音落下,上官渡甩门而出,门震的声响,我连忙从他的面前爬起来,准备出去,上官焰伸手一把薅住我的手腕:“我哥哥已经去了,你去没有用,有没有人,你在这里等几分钟就知道了!” 贺年寒摸索着过来,我不知道哪来的火气,用力的一甩上官焰,带动了贺年寒让他连连后退了差点跌倒。 我哭泣着说道:“都怪我,都怪我,都是我的错,贺年寒,为什么我们两个会这样?为什么?” 我的质问,让他看不见的双眼更加黯淡无光,他微微牵起嘴角:“南南吉人自有天相,不会出现任何意外的,等一会她就回来了!” 我内心也期待等一会她会回来,可是我又无比的害怕,害怕她不知道去哪里,不知道被什么人绑架,带走他的目的是什么? “贺年寒!”我哽咽地叫了他一声,来到他的面前,把额头抵在他的匈口,对自己产生了怀疑:“贺年寒,是不是我们不能在一起?自从你认识了我,就没过过一天的舒心的日子!” “自从我认识了你,我也没有一天安生过,我们俩是不是注定不被人接受,我们俩是不是注定,不能在一起,我们是不是注定每做这一件事,都是让别人难以接受的!” 泪水沾染在他的匈膛,泪水像断了珠子的珠帘怎么也止不住,我不想哭泣,不想软弱,可是别人总是能拿到我心中最软的部分,使劲的拿刀捅着,鲜血淋淋让我连呼吸都不能。 “没有的事情!”贺年寒轻轻的拍着我,声音低沉轻哼:“我们谁也没有碍着,我们只不过是相爱,想要在一起,出现了一丁点小意外而已,根本成不了我们的阻碍!” “你不要多想,这真的只是小意外,南南会回来的,也许保镖们只是绕了路,到了楼下正往上赶,对不对?” 我知道他这是自欺欺人的说法,可是我更加倾向于这种欺欺人变成真的。 “对,我希望是真的,不会变成假的!” 泪水糊了他的衬衫,内心的害怕与焦灼怎么也掩盖不了,焦急的等待了十分钟,屋内除了我低低的抽泣声,就只有上官焰啪啪打着电脑的声音。 房门被打开,我一下子从贺年寒怀里抬起头,望向门口,上官渡率先走进来,紧跟他其后的是五个保镖。 那五个保镖是保护南南的,他们个个脸上挂着彩,身上还有血腥味,垂头不已。 我脸色大变,疯了一般脱离了贺年寒的怀抱,飞奔过去,在他们的身边没有看见南南,我狠狠的质问道:“我女儿呢?不是让你们保护我女儿吗?我女儿呢?” 那五个保镖不敢看我的眼睛,脸上全是愧疚之心和歉意。我用尽浑身的力气,扯着他们问道:“我女儿呢?我花钱请你们来,你们把我女儿弄到哪里去了?为什么你们还在,我女儿却不在了?” 上官渡眸光如深的说道:“苏晚,你先冷静一下,咱们好好理一理!” “我没有办法冷静!”我甩开手:“上官渡你说你的保镖都是万里挑一的,为什么万里挑一的人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我女儿失踪了,是生是死不知道,这些人不是拼了命的,可以保护我女儿吗?为什么他们一个二个会没事,我女儿却不见了?” 为首的一个保镖,歉意满满的说道:“苏小姐,真的抱歉,对方来了太多的人,而且都是有备而来,对,我们使用了肌肉松弛剂,把我们这些人放倒之后,驾着车子跑了!” “我们恢复了力气,就回来了,不见你女儿,我们真的感到抱歉,我们会好好的替你找回女儿,请您放心!” “请我放心?”我冷笑的反问道:“你们让我拿什么放心?现在没有她任何一丁点消息,她的心理承受力不好,随时随地都可以崩溃,我是放心,我放心不了!” 我用尽全身力气吼出来,眼中满满是绝望,没有一丝生机,到底是谁,有备而来的带了很多人? “苏晚!”贺年寒手搭在我的肩头,安抚着我道:“你让他们把话说完,上官焰在查找车子定位系统停留过的地方,到时候顺着痕迹找,总是能找出蛛丝马迹来!” 狠狠的喘了两口粗气,唇战栗,抓住贺年寒手紧紧的握着,“你们说,对方到底是什么人?可有留下什么?” 上官渡引导着那五个保镖走进来坐下,贺年寒小心翼翼的牵着我,摸索到沙发上,我的心一抖,扶着他,“后面是沙发,坐下没有关系!” 内心狠狠的鄙夷了自己一把,贺年寒现在眼睛看不见,我对他大吼大叫,无疑在狠狠的扇他的耳光,拿刀子捅他的心。 贺年寒察觉到我的软言,“我可以感受得到,我现在眼睛不方便,感官很灵敏的!” “对不起!”我泪如雨下向他道歉道:“我没有顾虑到你的感受,我太慌乱了,贺年寒,我不是故意的!” 贺年寒抓住我的手道:“我当然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南南失踪了我也很着急,但是千万不要慌了阵脚,不能她没找到你就倒下了,对不对?” 胡乱的抹着眼泪:“是,我不能倒下,我们已经复婚了,我要照顾你,我也要照顾南南,我们一家三口会幸福快乐的生活!” 贺年寒感受到我情绪稳定,手微微的探到我的脸上:“那我们现在慢慢找,千万不要发火和着急了,好不好?” “好!”我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我不会再发火,我会安静的等着!” 上官渡这个时候开口道:“阿焰,你那边查到车子的痕迹,都经过什么路口,又在什么路口停的?还有今天,贺年寒寒婚礼外的监控视频,都给它调出来!” 上官焰手下动作没有停留,开口道:“婚礼场外停车场,监控坏了,这是一场有预谋的绑架,肌肉松弛剂都拿了,哥,你不会认为这只是普通的一个绑架案吧?” 上官渡停顿了一下道:“肌肉松弛剂,这都是处方药,你还可以查查沪城各大医院,谁开了这个处方,又在什么地方购买?” 上官焰说出自己的疑问:“没有用的,沪城这么多医院,不可能一家一家查,如果别人有意而为,也不可能露出这么大个洞给你查!” 我的心提到嗓子眼上,失口问道:“难道你们没有看清楚他们有什么特点吗?车子牌照,就算是临时牌照也有牌照?” 一个保镖回答,“新车没有牌照,崭新的车子仿佛从4s店开出来的一样!” “崭新的车子!”贺年寒极其缓慢的说道:“你们说对方来了不少人,难道清一色的都开了崭新的车子?” 保镖对望一眼,同时点了点头:“清一色的国产车,而且都是没有牌照的新车,里面下来了将近40个人,他们每人手中都拿着肌肉松弛剂,只要能近我们的身,手中的针就毫不犹豫的扎下来!” “你们知道肌肉松弛剂,只要扎在我们的身上,我们就会全身无力,瘫软在地任他们宰割!” 贺年寒眉头微微一皱:“上官焰,一次性出动这么多车子还没有牌照,你查找婚礼现场外面几条街的监控,顺便查找那个国产车在沪城的4s店,一辆车子五个人,40个人不少车,一次性能出动这么多车子的4s店,很好查找!” 上官焰微微额首,双手齐开,15分钟过后,他的面色有些难看,手指着电脑屏幕道:“告诉你们一个不幸的消息,刚刚有一班飞机飞往法国,南南在这班飞机上!” 第259章 领养 听到上官焰的这句话我差一点昏厥过去,把贺年寒的手都抠破了,才稳住了自己的心神! 贺年寒眉头皱成了川字:“她一个孩子不可能坐飞机去法国,跟她一起的有谁?你能查得到吗?” 我的脑子飞快的转了起来,南南去了法国,尹浅弯他们不可能这么快的就走,难道是被限制出境的尹少赫? 上官渡手中的电话直接拨打起来,对着上官焰道:“我打电话给领事馆那边,让他们去机场拦截,你这边订机票,立马去法国把孩子接回来!” 上官焰眼睛都快凑到电脑上了:“南南是被一对法国夫妻带走的,他们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出去的,哥,你打电话到领事馆那边,估计不好拦截!” “他们是拐卖人口,不好拦截也得来!”上官渡掷地有声的说道:“必须要拦截下来,赶紧订飞机票,这边拿着户口本直接去!他们简直是胆大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就这样把人抢出去!” 上官焰知道我的身份证号码,飞快的定了飞机票,还问道:“贺年寒需要订你的吗?” 贺年寒点了点头:“当然需要,我现在也是南南的监护人,必须要在场!”说完并把身份证号码报了出去。 上官渡那边电话已打通,确认好了从那边拦截飞机,听到贺年寒,道:“你在这边等,你的眼睛不方便,在这边自己的地盘,比较方便一点!” 贺年寒无形之中散发出威严出来:“不,我必须过去,我眼睛瞎,但是我的心不瞎,万一这件事情和尹浅弯有关系,我从中周旋,也方便些!” 上官渡思量了一下,上官焰着急的问道:“到底订不订飞机票,你们都要给一个准话,别再磨叽耽误时间了行不行?” “订!” “不订!” 贺年寒和上官渡异口同声道。 说完之后,上官渡沉默了一下道:“你的眼睛看不见,有很多事情,你没有办法去处理!” “我现在跟苏晚过去,接了孩子就能回来,你应该在这边,问问是不是尹浅弯的问题,还可以稳住她!” “不行!”贺年寒斩金截铁道:“现在每走一步都存在变故,我可以不让自己成为负累,我必须跟着苏晚,我不能再让她出任何事情!” 上官渡微微有些急躁:“你眼睛看不见,你去了只会帮倒忙,你不要去,你在这里等,不要再添乱!” 贺年寒黯淡的眼中闪过一抹受伤,我看着揪心不已,站起身来,“上官焰订他的飞机票,我们一起过去!” 上官焰扭转的身体,看向电脑,手按键一按,“搞定,你们可以出发了,只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去机场!大概跟之前的那个飞机相差2到3个小时左右!” 我忙不迭的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拿了证件背了包,紧紧的牵着贺年寒就跟上官渡一起出了门。 坐进车子里,整个车子里的气氛僵硬,贺年寒手摸在我的后脑勺,轻轻的轻抚着,我知道他是在安慰我。 我的手覆盖在他的手上,“没关系,那边已经拦截,我不害怕了,只要找到南南的踪迹,我就一点都不害怕了!” 南南一向谨慎,不熟悉的人根本就不会走,现在我反应过来,他们到底是怎么把她带走的? 跟着陌生人,她绝对会大吼大叫,只要大吼大叫,就会引起别人的注意,可是没有发生这样的事情,南南到底是被他们怎么带走的? 贺年寒把我的头按在他的肩头:“离机场还有一点时间,你休息一下!” 我哪里能休息得了,眼睛一闭,就是南南受苦的场景,纷纷扰扰的事情,在脑子里乱七八糟一团,理不出一个所以然来。 到了飞机场,就安检换登机牌,一路上我紧紧的拉住贺年寒,迁就着他的步伐,我知道他的内心忐忑不安,他现在看到的都是黑暗,没有一丝光亮。 我们两个的座位紧紧的挨在一起,上官渡坐在我们后方,双手环抱着匈,紧抿着嘴唇一脸沉肃。 贺年寒摸索着给我拉了拉毛毯,“还是要睡一会儿,十几个小时呢!” 我把他的手臂抱在怀中,紧紧的贴着他的手臂:“你也睡一会儿,睡好一觉我们就可以看见南南了!” “好!” 他应了我一声,我们两个头挨着头,彼此呼吸交汇,都选择了噤声不语,享受着这最后的安宁。 经过十来个小时的长途飞行,飞机落在法国的土地,上官渡一下飞机就打开了手机,拨打这号码,他直接跟我说:“紧紧的跟着我,一会有人来接我们,孩子已经被他们带走了!” “孩子被谁带走了?”我满满的不解:“是那一对法国夫妇,还是你的人?” 上官渡对着电话嗯了几声,脚下的步子越来越快,“那一对法国夫妇,有正式的领养手续,这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 正式领养手续?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我还好好的活着,怎么可能让别人领养南南?” 上官渡点头:“这就是问题所在,现在问题很棘手,我的人说正式领养手续上面有你签的字,那对法国夫妇,提供所有的证据,至少现在查的都是合法的!” “他们也提供了南南的精神病报告,意思是说在你的婚约期间,南南受到非人一般的折磨,他们有医生开的药,在还没有上飞机就给南南吃了药,让她昏睡十几个小时到法国的!” 我的脸色相当难看:“这绝对是造假,绝对是有人蓄谋!” 上官渡额首,边对外面招手,边对我道:“你说的没错,你对你女儿怎样,大家是有目共睹,更何况,他们给你女儿吃药,目的就是不让你女儿吵闹,领养手续肯定有猫腻,现在他们在领事馆,我们可以直接过去!” 贺年寒跟随着我的步伐,有一种同手同脚慌乱的感觉,开口却没有慌乱只有镇定平静的陈述一件事情道:“有一件事情我提醒你们,如果上官渡那边得到的消息,文件真的是苏晚签的,跨国领养手续,一旦达成具有法律效应,南南在这边一旦落地就不好要回去了!” 第260章 惊变 他的理智烧着我的耐心,让我不由自主的心里发紧发颤,忍不住竭力的否认道:“我绝对不可能在什么文件上签过字,这绝对是伪造的,绝对是他们在撒谎!” 上官渡回眸瞧了我一眼,淡淡的提醒道:“贺年寒,这种事情得到地方才能知道,现在我们不在场,所有的事情都是别人一张嘴在说,我们看不到真正的文件也是不好下决定的!” 我迫不及待的点头:“是,贺年寒你不要吓我,我们现在先去看南南,我害怕南南会出事!” 贺年寒薄唇蠕动了,没有说话,紧紧的握住我的手,快速的跟着我,一起来到接待我们的人。 二话不说上了车,人并没有在领事馆,因为南南下了飞机还是昏睡着,上官渡这边的人直接她带到医院去。 匆匆赶到医院去,南南依旧昏睡,丝毫没有醒过来的样子,贺年寒比我想象中的厉害,他还会说法语,虽然语句不是那么流畅,至少对话没有问题,听更是没有问题。 我看到那一对法国的夫妇,他们手中拿着领养手续,不断的交涉着,他们把领养的手续拿到我的面前。 我看见上面签的字,手一抖把手续扔在地上,横在病床前:“这不是我签的字,我怎么可能把我的女儿给别人,你们是骗子,你们是拐卖儿童!” 那对法国夫妇用着蹩脚的中文说道:“就是你,她的亲生母亲,把她让给我们领养的,我们有你的照片!” 说着翻着他们的包,从包里拿出照片,那张照片赫然间是我在尹少赫酒庄拍摄的。 照片里的我穿着长裙,披着厚厚的围巾,长发飞舞,游走在葡萄架子下面,一副岁月静好的样子。 那对法国夫妇男人说道:“你有了新的生活,便不要这孩子,我们是从正常的渠道得到你的允许,才把她领养回来!” “你现在反悔,我们也不可能把孩子给你,无论你做什么决定,现在这个孩子是我们的女儿,不是你的女儿!” “我的女儿不可能给你们!”我对着他们低吼道:“可以走国际诉讼,我不可能把女儿签字让给你们,这个领养文件你们是哪来的,你们心里有数!我绝对没有签过这样的文件,你们就是拐卖骗子?” 贺年寒面容严肃,在旁边翻译,那一对法国夫妇不见丝毫害怕,依然坚持自己的领养手续是对的:“我们是经过正式手续领养,这个孩子跟着她的母亲受了非人的待遇,不能再继续让她跟着魔鬼的母亲,你这不是在帮助她,是在害她!” 法国男人说着停顿了一下,必须对贺年寒来苦口婆心的劝道:“这个孩子精神很不好,我们夫妇认识很多顶尖的心理医生,可以让她重新快乐起来,你这样阻拦,她会失去原本的颜色!” “孩子应该天真无邪,瞧瞧这个孩子已经变成了什么样子,那还有天真无邪的样子,你们已经把她毁掉,她好不容易来到我们的身边,你们又岂能让她再回到那人间地狱去?” “谁说那是人间地狱?”贺年寒毫无焦距的眼睛看着我这边:“那是孩子的妈妈,你们真的见过孩子的妈妈吗?你们真的跟孩子妈妈相处过吗?” “你们真的确定你们的领养文件是孩子妈妈签的吗?这个孩子是她妈妈的命,你们现在说领养这孩子,把这个孩子带离她妈妈,你们就是要孩子妈妈的命!” “如果你们真正的接触过她的妈妈,你们就知道她的妈妈不可能把孩子让出去,一张照片,根本就说明不了,你们害怕孩子争吵,把孩子吃上安定带她上飞机,那你们敢不敢等孩子醒来,看看孩子是要她的妈妈,还是愿意跟着你们来到这所谓的人间天堂?” 那对法国夫妇面对面相望了一眼,我从床头,移到了床边,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南南。 今天这件事情,我已经弄明白都是尹少赫做的,那张在他酒庄的照片,足以说明一切。 贺年寒说完停顿了一下,继而又道:“而且你们根本就没有用正常的手续带着这个孩子离开,你们派人在这个孩子参加聚会的时候,强行从保镖手中夺走她!” “先生和太太,我想问一句,你们这样做,已经构成了拐卖绑架孩子,有领养手续,如果你真的有领养手续,你就不用让人把孩子绑走,这件事情我们有权利保持诉讼,我们那边人证物证摄像头都在,先生和太太,我希望你们能好自为之!” 那对法国夫妻,眼中的颜色深了些许。 上官渡一起的人,开始把他们两个请出去,用法语跟他们交流,上官渡紧紧的跟着他们一起出去了! 贺年寒摸索过来,手搭在我的肩头,安慰我道:“不必害怕,我可以感受得到那一对法国夫妇是受人雇佣的,一切都有转机的可能,没有我们想象中的那么严重!” 我拉着他轻轻地坐下:“今天你口中所说,领养手续要是我签的字,南南就回不去了,我真的害怕!” “贺年寒刚刚看了那签名的字,真的是我的签的,我一点都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我签的,他们提供的那个照片,是我在法国尹少赫酒庄里拍的!” “南南受这么大一遭的罪,把我和你都引到法国来,这一切的一切都是被限制出境的尹少赫所为!” 文件上的字,一切是我的名字,的确是我的手笔,可是我压根就想不起来,我什么时候签下这个文件,我怎么可能把南南让出去? 贺年寒脸色寒芒闪烁,声音不由自主的沉了下来:“你确定领养手续上的字是你签的,你刚刚在向他们发脾气是假的?” “那的确是我的笔迹!”我害怕的说道:“但是我不记得我什么时候签过这个,你知道南南对我的重要,我就算自己死我也不愿意把她送给别人,贺年寒我该怎么办?” 说着我全身抑制不住的抖,还是拼命的胡思乱想起来,“真的像你口中所说的那样,我会失去南南,我往后怎么过,怎么对得起我的姐姐,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不断的质问着自己,拷问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尹少赫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我的,他无声无息的像个恶鬼,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我的身后,对我张牙舞爪,张开血盆大口! 贺年寒慢慢的身体靠近了我:“不用害怕,至少我们现在见到了南南,确定南南没有多大的事儿,这样已经很好了!” “慢慢的一步一步来,总是能找到漏洞,更何况他们在国内等于明抢孩子,这件事情对他们不利,他们也不会硬碰硬!” “上官渡已经把这对法国夫妇的资料传到国内,让上官焰协同调查,看这对法国夫妇是什么样的身份,到时候我们针对性的来解决这件事情,你现在不要害怕,你自己千万不能乱,你乱了,就不好处理其他的事儿了!”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他身上的味道,让我微微安心,可是这个安心还没维持片刻,我双眼猛然一睁,使劲的握住他的手:“这件事情因为我而起,我又来到了法国,我要去找尹少赫,我要问清楚!问清楚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贺年寒表情有些僵硬,反手一握:“我现在眼睛不方便,你不能去找他,这件事情跟他有关,你去找他,极有可能被扣下来!” 我否认着他的话:“我不找他,我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什么,现在我们已经来到他的地盘,就算他被限制出境,但是在法国境内开可以自由行走!” “他也是有钱的,他可以找到人,搞了这么大一个圈套让我钻,真的不知道他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算计把我女儿领养给别人!” “不会只手遮天的!”贺年寒轻柔的安慰我:“你想得太多了,我们现在中间隔着一个领事馆,有很多事情他们从中介入,会比我们两眼一抹黑的强的多!” 我皱起了眉头,声音带着一丝悲愤:“贺年寒,我真真切切的没有给过他任何希望,我不知道我怎么就变成了他的初恋,怎么对我念念不忘了!” 贺年寒伸出长臂把我拥在怀里:“爱情是没有道理的,喜欢就喜欢上了,得不到想要得到,是更加没有道理的!” 我刚要在他的怀里安生片刻,敲门声响起,紧接着门被推开,上官渡从外面探出头来,道:“苏晚,出来一下,这边有点事情让你确认!” 上官渡说着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从贺年寒的怀里退了出来,把南南的小手放在贺年寒手中,“帮我守着她,我现在出去一趟!” 贺年寒看不见的眼睛,闪过一丝忧心:“小心点,有什么事情,回头过来跟我讲,我给你分析一下!” 我慢慢的把手指合拢成拳,低头在他的嘴角吻了一下,压了压不安的心:“那你在这里等我,无论如何都要等我!” 贺年寒露出浅浅温暖的笑:“无论如何,我都会等你,我还等着你来照顾我,记得,不管遇见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记得我在等你!” 不安的心理仿佛深入骨髓,怎么也压不住一样,站直了身体,抬起脚直接走了出去。 关上房门的那一瞬间,上官渡面色沉郁道:“事情越来越诡异,这里不但有你亲笔签名,还有你的录音,你亲口说要把孩子送出去的录音!” 第261章 隐情 我亲口说把南南送出去的录音? 我激动的双手抓住他的手臂:“绝对不可能,我的亲笔签名已经让我震惊,现在又搞出来一个录音,录音哪来的?” 我知道现在的样子绝对是极其难看,狰狞得可怕:“刚刚那一对法国夫妇,还没有说有录音,这转眼工夫就有了录音,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上官渡轻轻地把我的手拉离他的手臂,冷硬的脸上,一派肃杀:“不用你说,我也觉得事有蹊跷,刚刚有人把录音拿来,指名道姓的给那一对法国夫妻!” “那一对法国夫妻拿了东西,瞧他们的神色根本就不知道是你说话的录音,等他们放了之后,才知道是你的,所以在幕后组织者,绝对是有预谋的,而且还不是预谋了一天两天!” 尹少赫! “我知道是谁!”双手紧紧的拽紧,手指头咯噔咯噔的作响:“一定是他,他的妹妹有心理疾病,找顶级的心理医生,模仿别人的声音,也不是不可能!” “尹少赫!”上官渡道出了他的名字:“他现在被限制出境,可以在法国境内自由行走,我让阿焰看能不能找到法国本土的朋友,看看他家里有没有什么监控之类!” “我想见他!”我思量了半天道:“我想问问他到底要干什么,现在这个时间,我想见见他!” 上官渡拨打手机的手,停了下来,沉吟了片刻,“你现在要见他就得去他的酒庄,如果顺利的话一来一回,也得六七个小时!” “不顺利的话,极有可能你就被留在那里了,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你说呢?” 我把手机掏出来,国际漫游的手机,我能记起尹少赫的在法国的电话号码,“我打电话试着约他出来,也许他不在酒庄,就在我们看不见的某个地方,一直暗中观察我们!” 上官渡眼神变得锐利如鹰起来,警惕的四周看了一眼,附和着我说的话:“不是没有可能,如果这一切都是他做的,那他的心思很深沉!这样一个心思深沉的男人,你对上他,绝对没有胜算!” “他在逼我就范!”我难以平复的情绪,一下子烧起来:“我现在不见他,你猜他下次会拿出什么东西来,我的亲笔签名,我的录音,下一次搞不好他就拿出我的录像来,我在录像里说的可以放弃南南!” 上官渡又陷入长时间的沉默,这次沉默比上次沉吟还要时间长,最终他拍板道:“你先打电话给他,只能约出来见面,不能去他的酒庄!” “我这边赶紧联系阿焰,看看他有没有朋友,能精通法语和中文,帮得上忙的,现在千万不能走错一步,现在我们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一旦走错一步,就不好回头!” 我重重地点头,他说的话我懂,毕竟不是在国内,有很多事情想操作,也不好操作。 我等他打完电话之后确认好,我这边才拨通了电话,电话响了五声,就在我认为没有人接的时候,电话被接通。 尹少赫温柔的嗓音,从电话那头传来,一如我头一次见他那样,温柔的让人想到公子如玉:“喂你好,请问你找谁!” 我的手机号码是国内的,他不可能不知道是我,所以故意的用了中文,握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竭尽全力让自己的声音不抖,“是我,学长!”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轻笑,没有跟我周旋,直言道:“你到法国了?上次我们两个酿的葡萄酒,可以开封了,要不要过来品酒?” 上官渡盯着我,仔细的听着我和尹少赫的对话,我与他委蛇道:“学长可以把酒拿上来,不一定要去酒庄,我现在在医院,在陪着我女儿,学长来医院吗?” 尹少赫声音带着揶揄:“哪有约会去医院的?苏晚,现在的天气真好,葡萄架下品酒,别有一番风味,你在怕什么呢?” 他知道我怕他,还明知故问,来激我! 上官渡在手机上写着字,我稳了稳心神,道:“不用了,路途遥远,我不能离开我女儿,我在医院陪我女儿,学长没有空就算了,学长再见!” 说着我就要切断电话,尹少赫在上官渡预料之中,听到我的口气变成生冷之后,带着一丝急切道:“也是,你在法国人生地不熟,还是我去找你吧,我大概晚上9点到,咱们约在哪里见面?” 我看了医院的牌子,用蹩脚的中文给他报了一下:“就在医院大门外,不见不散!” 说完没有任何犹豫的切断了电话,上官渡眉头隆起:“是一个难缠的角色,如果他对你不是有意思,他这样的人,早就不屑一顾把你给玩死了!” 上官渡评价很毒但是很中肯,事实的确是这样。 “他说晚上9点钟到,约在医院门口!”我陈述刚刚说过的话:“你那边的人什么时候到?” 上官渡冷言道:“7点半左右!走,我在你身上放点东西,到时候,也有一个照应!” 我看了一眼病房,跟着上官渡走了出去,来到外面的车子里,他在我的手腕上扣上一个红绳,红绳垂落着一个黑色的像豆子一样的东西。 他解释道:“这里面有定位系统,还有监听系统,只要这个东西你不摘下来,你去哪里都能找到!” 我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有些不放心的说道:“还有没有其他的,你知道尹少赫是一个极其英明的人,他曾经都能在我身上按下定位系统,他现在就能想到你,知道你的身份,有渠道能在我身上放什么!” 他一步一步的把我引向法国,那么跟我来的所有身边的人,他应该都查了一清二楚。 上官渡停顿了一下,掏出极小的耳钉给我:“这个上面也有定位,还有针孔摄像头,你带着,也许会安全!” 我把耳钉拿过来戴到耳朵上,现在搞的草木皆兵,跟谍战大片似的。 重新回到医院里已经过去将近45分钟,贺年寒听到我开门的声音,看不见的双眼刹那间扭了过来。 而南南已经醒来坐在床上,我激动的手忙脚乱:“贺年寒,南南已经醒了!” 贺年寒微微额首,我上前浴把南南拥在怀里,南南眨着无辜的双眼:“妈妈,攸宁阿姨呢,她和我一起找妈妈,怎么不见她,妈妈你赶紧找找她,别让坏人把她给抓走了!” 第262章 怎赢 南南的话语像一滴油,落在锅里,溅起了巨大的油花,烫的我一身伤,还不能喊出一个疼字来! 过了好半响,贺年寒带着温热的大掌停留在我的后颈上,才把我烫贴回神,双手捧着南南的脸问道:“你刚刚说什么?在跟妈妈说一遍,攸宁阿姨怎么了?” 南南头微微一偏,声音脆脆的说道:“我被人带走,我很害怕,车子里有攸宁阿姨,她抱着我,搂着我,哄着我,跟我说找妈妈!” “让我不要害怕,只要跟着她就能找到妈妈,坏人就不会欺负我,我便紧紧的跟着她,妈妈,你看到攸宁阿姨了吗?我醒来不见她有些担心,万一她被坏人抓走了怎么办?” 我声音战栗的问道:“南南被坏人抓走的时候,在车子上碰见了攸宁阿姨,攸宁阿姨说带你找妈妈,把你带到哪里去了?带到机场?有很多飞机的地方?” 南南重重地点了点头:“是的,她说妈妈在机场,有很多大飞机的地方,只要我们到了那里,就可以见到妈妈!” “妈妈,攸宁阿姨说让我乖一点,我若不乖妈妈就不要我,妈妈你会不要我吗?我到了机场很乖很乖的,没有惹是生非,也没有大吼大叫,攸宁阿姨给我的牛奶和水,我全部给喝光了!” 我的心脏骤然一缩,牛奶和水是加了药的,可以让她陷入昏睡之中,被人安全的带上飞机,不会吵闹。 半天没有说话,南南的眼中蒙上了害怕,伸出小手勾在我的手上,弱弱的问道:“妈妈,是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了吗?你不要不要我,我会好好的改,我不要离开妈妈!” 内心的疼痛,让我一把抱住了她:“妈妈没有不要你,妈妈只是在想攸宁阿姨在哪里,是不是去给你买糖没有回来,你看看爸爸也来了,爸爸也来陪你了!” 南南在我的怀中僵硬的身体放软了一下,像小猫叫一样:“妈妈压得我喘不过气了,我都没有办法叫爸爸,爸爸眼睛不好,我们不能欺负爸爸!” 贺年寒长长的手臂从我的身后环绕过来,一下子包裹了我和南南,把下巴搭在我的肩膀上,垂着眼眸的样子,像是在凝望着南南。 我侧头,嘴角擦过他的脸颊,引起莫名的心悸和心颤,就听见他低沉充满男人味的声音道:“没有人欺负爸爸,没有人能欺负得了爸爸,谢谢南南的担心,爸爸很好!” 南南在我的怀里昂起了头,扑闪扑闪的眨着眼:“那我们现在在哪里,什么时候可以回家?” 贺年寒下巴微动,声音出口:“我们现在在外面,等忙好了我们就回家,不会耽误太长的时间,南南不用害怕,爸爸一直都会跟在你身边!” 南南得到他的保证,笑得像朵花:“我相信爸爸,还有妈妈!” 她满心欢喜的信任,让我的心难受至极,肖攸宁怎么可以为了尹少赫做到如此地步,完全不顾旧情,用南南来博取他的欢心。 医院不能久待,但是出院的手续加上那对法国夫妻的阻拦,想带走南南也不可能,最折中的法子,还是在医院呆着。 小小的空间,孩子呆着很压抑,但是又没有办法,上官渡朋友拎来了不少玩具,一时之间南南小孩子天性激发出来,开始坐在床上玩玩具。 趁此机会贺年寒带着我走了出去,就在门口,他的眼睛看不见,手就扶在门板上,无法让人没有经过他的允许进门。 我的腿脚都在打颤,抑制不住的战栗:“贺年寒,为什么肖攸宁要这样对我?就算她喜欢尹少赫,她不该拿南南下手!”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道:“事情已经发生,你要学会接受它!” 学着接受它,我怎么去接受它,贺年寒曾经不止一次的提醒过我,肖攸宁很可疑。 之前我被绑架在会所,就是她故意的,最一开始我是不相信的,还因为这件事情我和贺年寒形同陌路。 选择相信肖攸宁,相信这个我认识了快六年的闺蜜,现在恰恰好好是我相信的闺蜜给我致命的一击。 内心无比酸涩,找不到宣泄的出口,张了张嘴:“贺年寒我是不是特别没用?无论认识多少人,都看不清楚他们本来的面容?” “周淮左给了我那么致命的一击,在我身上打新型精神药剂,肖攸宁我以为我们是好姐妹,她现在一心却想帮助外人夺走我的女儿,你说我做人怎么这么失败?” 贺年寒轻声细语的安抚我:“失败,是成长的关键,没关系,我会一直陪着你,一直陪着南南!” 一头扎进他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贺年寒,你不会再改变了吧?你不会再像其他人一样,拿着刀子,给我背后来一刀吧?” 对于这一切,我找不到信任的理由,总觉得所有人都在暗搓搓的算计着什么? 难道隆兴珠宝55%的股份以及尹少赫对我的爱,变成了要我死的罪魁祸首吗? 贺年寒单手环着我,拍在我的背上:“我会是你最坚强的后盾,不会伤害你,也不会让别人拿刀子捅你!” 他的言语看似平静,诺言出口,我听出来他的言语中黯然惆怅,他现在眼睛不好,就算生活无碍,但这一切对他来说终究是不方便的。 眼泪无声无息的滑落下来,现在的事情非常棘手,棘手的让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夜风微凉,九点的医院变得点点萧条,来往的人并不多,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把贺年寒安服在病房里陪南南。 摸了摸手腕上的红绳,忍不住的又摸了摸耳朵上的耳钉,上官渡在我身边,忍不住的提醒:“你可以自然一点,你这样不自然,倒显得心虚了!” 我手上被汗水浸透了,声音透着颤,没骨气的承认道:“你说的没错,我是底气不足,心虚的很,我不知道怎么调整!” 九点了,尹少赫还没有来到医院门口,我像一个贼一样除了心虚还四处眺望,想着他是不是躲在哪个地方,在暗中观察我。 上官渡眼神突然变冷,狠狠的扫视了我一眼:“调整呼吸,就算知道什么事,你也当成不知道,着急的看手表,再过五分钟他不来,我们就走!” 他的言语让我惊诧:“不等了?”底气不足变成了犹疑,完全不知道再过五分钟尹少赫不来我就离开是为了什么? 上官渡抬手看着腕表,按了计时器:“苏晚,你要把自己置身于你是主导者的位置,心里默念就给他五分钟,他来就来,不来就算了,对你没有多大影响,这样你就赢了!” 第263章 爱昧 我细细品着他说的话,他盯着手腕上的腕表眼睛眨都不眨一下,深深的压了一口气,下定决心说道:“好,我听你的,还有五分钟他不来,我们就回去!” 上官渡微微额首,紧绷的神色仍然没有松懈,在我和他一起看的时间以为尹少赫不会出现的时候。 尹少赫犹如夜间鬼魅一般,出现在我俩的面前,像蓄谋已久在旁边观察,观察好了出其不意的出现一样! 把我和上官渡吓得心尖发抖。 尹少赫见老友一般带着雀跃的打招呼:“几天不见,也像隔了好久,我带了葡萄酒,咱们找地方喝一杯?” 一身休闲服,笔直的大长腿,手中拎着葡萄酒,笑得温润如玉,声音温和,不出任何错处。 看着他摇晃葡萄酒的手,我强作镇定笑道:“进医院里喝,被医生护士逮到,少不了一顿教训!” “给我吧,等四下无人的时候,我慢慢的品,这是学长亲手摘的葡萄弄出来的葡萄酒,别人可是喝不到的!” 我的手对他伸了过去,态度很显然意见,我在往他要葡萄酒,我并不想和他单独出去。 尹少赫眸色晦暗不明,笑意没有达眼底,也没有把葡萄酒放在我的手上,打趣道:“我们两个的关系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生疏了?你来到法国,好歹我要尽地主之谊!” “这个时间请你吃一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你这样拒绝我,我很伤心,苏晚,我一直都对你很好,真心实意的好。” 他说的没错,一直都对我很好,真心实意的好,可是他号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我,想让我和他在一起。 他在温水煮青蛙,想一步一步慢慢的侵略我,想我醉死在他的温柔里,永远倒在他编织的网里醒不来。 后退了一步靠近上官渡,突然间不害怕了,也许真正的看了他这个人,心中的害怕消散了很多:“学长对我很好,把我从瑞士救过来,我一直心存感激,不过我想请问学长,为什么要把我的女儿弄到你身边?” “我女儿那么小,经不起长途跋涉的飞行,你们就给她下药,就算是医院的处方药,你们这样也让我无比寒心!” 尹少赫笑容温和,假装惊讶道:“南南怎么了?她也来法国了?那赶紧让她去我的酒庄玩,我的酒庄够大,她绝对能跑得开!” 真想撕开他温和的表面,看看他是不是一直这样如玉温吞,刚要开口拒绝,上官渡横插着话道:“南南现在在医院,就算她想去你的酒庄,手续也不好办,不知道你有没有法子,办好手续,让她去你的酒庄?” 上官渡说出来的话语让我不由自主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现在玩这一出是什么意思,我完全接不到他的思维。 尹少赫挑了挑眉头道:“那我是要准备车子,接你们一起去了?” “来者都是客!”上官渡笑得意味深长:“你是苏晚的朋友,自然而然是我的朋友,而且你跟贺年寒也认识,都去你家做客,难道你不欢迎吗?” 电闪雷鸣之际,我想明白了上官渡为什么要这样做,他想先把南南弄出去,不要在医院里,引起南南的不良反应。 更何况我们去尹少赫庄园里做客,出了任何事情尹少赫都要负主带责任。 尹少赫眼中兴味闪烁,尾音拉长,硬生生的让我听出了一丝爱昧:“苏晚,你怎么说?你想去我的酒庄,如果你想去,我就去想办法,如果你不想去……医院也别有一番风味,我们可以在医院座椅上喝酒也不错!” 上官渡不在于我的视线相对,我咧嘴一笑:“现在大晚上的,如果能找一个地方好好睡一觉,当然谢谢学长!” 尹少赫向我身边凑了一步,抓起了我的手,我吓了一跳,差点把他的手甩掉,手心微凉,他把葡萄酒瓶放在我的手心里,金丝眼眶下的双眼微眨:“就这样说定了,到我的酒庄来,你原先的那个房间,我还给你留着呢!” 装着葡萄酒的瓶子,冰凉冰凉的,我强扯出微笑:“谢谢学长,不过请学长打电话回去给你家的佣人,如果把窗帘换成深青色,我会更喜欢!” 尹少赫一愣,低低的笑了起来:“深青色,的确是一个好看的颜色,那就深青色吧!” 他说着,撇下我向医院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只见他从口袋摸出手机,边走边打手机,用法语在那里交流。 上官渡和我飞快的对视了一眼,道:“你先去病房,告诉贺年寒一声,还要让贺年寒警惕,尹浅弯不要那么快回来!” “如果她回来了,住在一个酒庄里,那就不知道是谁,近水楼台先得月了!” 他一语双关,一方面是说尹少赫也在铤而走险,想近水楼台先得我,一方面又说尹浅弯从沪城回来,今天在贺年寒身边晃悠搞不好就能直接把贺年寒拿下。 稳了稳心神,“我先去和贺年寒打声招呼!”说完飞快的要去进医院,路过尹少赫时,却被他一把薅住手腕。 手中拎着葡萄酒,差一点对着他的头挥舞了下去,忍着心中的不适感,“学长怎么啦?” 尹少赫手指爱昧的划过我的手腕:“没怎么,这边已经安排好了,我跟你一起去接贺年寒,还有南南!” 我挣动了一下手腕,到底没有忍住的问道:“学长,肖攸宁那么爱你,你怎么能忍心不爱她呢?” 尹少赫笑语盈盈反问着我:“我那么爱你,不在乎你曾经发生过的一切,你怎么忍心不爱我,把我推出去,去爱一个给你伤害巨大的男人?” “苏晚啊,你的儿子,可是贺年寒亲口说放弃的,难道你就一丁点不恨他吗?难道你的爱已经凌驾在恨上面了吗?” 挣脱不了他的禁锢,差点被他问得溃不成军,话风逆转:“学长这样拉着我去接贺年寒和南南不好,我已经和贺年寒复婚了,学长还是单身,要避嫌!” 尹少赫非但没有松手,拉得更紧,依然笑说道:“你们只是在婚约书上签字,没有真正的领结婚证,严格来说你现在还是单身,我是有权利追求一个单身的女人,就这样上去,反正贺年寒也看不见!” 第264章 主权 他不但对我的行踪了如指掌,对我所做每一件事情都知根知底,这样的知根知底,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窥探者。 窥探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来达到牢牢掌握住我的目的。 不敢就此和他撕破脸皮,继续挣动手腕:“学长,贺年寒看不见,南南能看见,对南南而言,贺年寒才是她的爸爸!” 尹少赫笑得越发淡漠温和:“这个不重要,小孩子,只要有耐心谁都可以当她的爸爸,毕竟她亲生爸爸不是贺年寒,不是吗?” 自信满满的样子带着一抹邪性,这一抹邪性很容易让女孩子沉溺。 不由自主的掭了掭有些干涩的嘴唇,伸手去掰他的手指:“请学长不要为难我,如果我去给学长酒庄添麻烦,我不去了,学长就不用和我一起上去看贺年寒了!” 尹少赫闻言,放松了一些手劲,我便顺着他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掰离我的手腕。 “苏晚,真是一个倔强的傻姑娘,我越发了解你,就是越发的后悔自己当初不辞而别!” “也许你的心中会纳闷,为什么我对你执意到此?到现在不肯善罢甘休,非把你追到手不可?” 不得不说他的话语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内心,我想了无数次,就是想不明白他所谓的情不知所以,高中时代的短短两次见面,就让他如此情深蒂固了。 他见我不语,突然俯身,出其不意的在我的嘴角亲吻一下,我吓的直接捂住了嘴,连连后退几步,警惕的看着他,口齿变得结巴起来:“你在做什么?你…疯了…” 尹少赫像一只吃了肉的猫,满足的掭着他的嘴角:“这是我蓄谋已久,想当着你最清醒的时候做的事,你曾经在我身边两个多月,我想亲吻你!” 屏住呼吸,不敢大口的呼吸,像极了一个被猫盯主的耗子,“你刚刚是故意在诱引我等待你下一句话?” 尹少赫坦然的耸了耸肩:“你说的没错,因为我知道你这个傻姑娘,心里一直都在纳闷,我为什么对你执意!” “瞧瞧你的眼里对我充满了敌意和警惕,我不说一点转移你注意力的话,哪里可以光明正大的亲吻你?” 他脸上的笑容坦然极了,似这种蓄谋已久对他来说就是日常。 捂着嘴的手落了下来,迎着他的目光道,“学长好本事!我自甘不如!” 尹少赫嘴角勾起,笑意浅浅:“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如果你接受我,我保证你每天过得就如你手中的葡萄酒一样,一天一个味,永远不会平淡无奇!” “我有老公,名字叫贺年寒!”攥着手中的葡萄酒,要换成其他东西,估计早已被我戳烂了:“学长跟他认识,又何必做出抢人妻子的事情,这不厚道!” 尹少赫眼底闪动的光犹如最犀利的刀刃:“弯弯喜欢他,我在成全自己的妹妹,也在成全自己,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厚道!” 上官渡说的没错,尹少赫极有可能飞快的让尹浅弯回来近水楼台先得月,让贺年寒提出和我解除婚姻,他就会把自己置身于一个不被道德谴责的位置。 “学长好算计!”我的目光锁着他,神色紧绷:“那对法国夫妇的领养手续,也是学长所为吧!” 尹少赫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只是装傻充愣:“什么法国夫妇?什么领养手续,我一个都不知道呢!” 使劲的点了点头,全身被寒意所侵:“原来学长不知道,看来我是小看了学长,还真的以为我所做的每一件事情,学长都了如指掌,原来我女儿,被人领养的这件事情,学长不知道啊!” “看来学长也不是真正的关心我,最起码,连我最爱的女儿发生什么事情,你都不知道呢!” 尹少赫黑色眼眸幽冷:“不要试探我,我会爱屋及乌,不会让你女儿受任何委屈!” 背后被汗水浸湿,原来自己对上他是如此害怕,尤其他的眼眸变得森冷起来,我的脚犹如灌了铅一样,挪不动半分。 亏上官渡见势不对,匆匆而来,遮挡了尹少赫的视线,对我眯着眼,关切道:“不是要通知贺年寒吗?怎么还没上去?”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了些许:“学长说和你一起上去,我在这里陪学长等一会,你来了,我们一起走吧!” 上官渡微微额首,我这才扭着身子向医院里走去,背上温热的视线一直在烧着,让我恍若被针扎,一刻也不得安宁。 顶着这种感觉,一直到了医院病房内,这么一点点路,若不是上官渡挡在我和尹少赫中间,我都不知道怎么走过来。 南南坐在病床上,小手紧紧的抓住贺年寒,贺年寒哑着声音在跟她讲故事,听到开门声,开口问道南南:“是妈妈回来了吗?” 南南点头,带着欢快雀跃:“是妈妈,还有尹叔叔!” 贺年寒看不见的眼睛微眯了一下,对着南南说道:“看来我们要离开这里了,尹叔叔是一个热情好客的人,他现在住在法国,应该是接我们去他们家做客的!” 我略带震惊的看着贺年寒,上官渡暗暗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似在夸奖贺年寒知道现在什么对我们有利,什么对我们没有利。 南南眨着眼睛:“真的吗?可以和爸爸妈妈一起去做客?” 贺年寒摸索着给她穿上鞋,把她抱下床:“当然,爸爸跟妈妈不分开,当然一起去做客,南南可要充当爸爸的眼睛,不要让爸爸摔跤!” 南南的小手紧紧的握住贺年寒的手指,一种被重视的感觉油然而生:“就算我自己摔跤,也不会让爸爸摔跤,我会好好保护爸爸,不让爸爸被任何东西绊倒!” 贺年寒冷淡清冷的声音,带着丝丝的笑:“那就多谢南南了,咱们现在去尹叔叔身边,跟他一起回他的家!” 尹少赫一直在一旁,用眼睛盯着贺年寒,我可以察觉的到,他仿佛进到备战的状态,整个人绷在那儿,一直在听贺年寒说的每一句话。 没有反驳他说的话,是因为他找不到任何反驳的理由,他现在不能反悔,不接受我们去他的酒庄。 南南脆脆的应道:“好的爸爸!” 拉着贺年寒走到尹少赫身边,父女两个人一唱一和,仿佛有了默契一样,南南昂起头,问着尹少赫:“叔叔家,可以住得下我们这么多人吗?我们去了会不会打扰您?听说那个弯弯坏阿姨,是您的妹妹,我们去您家,您的妹妹该不会来吧?” 我双眼猛然睁大,不可置信的看着南南,她这些话是谁教的?她这个话完全堵住了尹少赫有可能尹浅弯叫回来的可能。 尹少赫在南南的面前弯下腰,拍着手掌:“听说你有点不舒服,叔叔抱你走!” 南南向贺年寒的腿边靠了靠:“我已经答应爸爸做他的眼睛,不能让叔叔抱了,叔叔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那个坏妹妹弯弯阿姨,会来你家吗?” 尹少赫收回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睛,偏头斜视了我一眼,一语双关道:“南南不希望她来,叔叔不会主动叫她来,但是她想来,叔叔也不阻拦!” 南南遗憾的说道:“看来,也许我们去叔叔家并不能玩的愉快了,毕竟弯弯阿姨希望和我爸爸在一起!” 尹少赫直起腰杆:“弯弯阿姨是太爱你爸爸了,你爸爸那么优秀,总是会招人的,好了,别说了,咱们赶紧走吧!” “那就麻烦了!”贺年寒客气生疏道:“南南在这里有点棘手的问题要解决,也麻烦你一同解决了!” 尹少赫再一次推了推眼镜:“年寒自己都解决不了的棘手问题,我这个外人怎么好解决,医院味道怪难闻的,还是先走吧!” 贺年寒侧耳倾听他的脚步,对我招手:“苏晚,过来拿上东西,我们走!” 我们来的时候一切从简,除了证件就拿了一身换洗的衣服,一个小箱子,全部搞定,东西现在还在车子里,根本就没拿上来。 我走过去,直接把手塞到他的手中:“东西拿好了,可以走了!学长前面带路吧!” 尹少赫眼睛深沉的盯着我和他相握的手:“好,这边请!” 尹少赫说完转身往外走,上官渡侧过身子让他先走,不但这次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还对南南竖起了大拇指。 南南更是调皮,小声的对着贺年寒道:“爸爸,我是不是很优秀,说话的声音都没有抖呢!” 贺年寒扬着声音夸道:“南南是最聪明的孩子,咱们为了早点回家,一定要好好合作,千万不要让妈妈担忧,也不要让坏人有机可乘!” 南南眼中的光芒,就跟天上的启明星一样亮:“那是当然,我们一家三口才是一家人,旁人都不是!” 我轻轻的捏了她一把小脸,“南南最聪明了,说的没错!” 上官渡在一旁,眼中闪着沉静的光,对贺年寒道:“贺年寒你的这招来得很狠,去事件的源头,再找机会,把所有的事情都推给尹少赫,让他骑虎难下!” 第265章 尴尬 上官渡眼中沉静光芒之中闪烁着毫不吝啬的赞赏,贺年寒看不见,也是感受得到,能听到他口中的赞美,笑着回答:“苏晚跟我说的时候,我就琢磨着尹少赫肯定会让苏晚跟他见面,与其被动不如化主动!” “去了他家,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他身为一个待客的主人,总是会想办法协调发生的事,到时候……见机行事比较好解决我们所遇到的棘手问题!所以我便做了一个顺水人情,好在南南聪明,一点就通!” 他们两个人说话顾及着南南,南南神经很敏锐,现在不能让她知道她被人领养,所以必须要尽快的解决领养问题。 “所以你才是真正高明的那一个人!南南跟你才是一对真正默契的父女!”上官渡嘴角划过淡淡的笑意捧着说道。 贺年寒莞尔一笑:“谢谢!” 上官渡接话:“不用客气,事实如此,赶紧走吧,别让他在外面等急了!” 贺年寒微微额首,紧了紧握着我的手,我略微上前一步,带着他走。 上官渡找的那个电脑高手叫不与,吊儿郎当,看着很像一个痞子,双手插在兜里,跟在我们身后。 我几次回头张望,上官渡见到提醒我道:“尹少赫知道我的工作特殊,我身边有各种各样的人,也不足为奇!” “不与从小在法国长大,精通中文,同时又是电脑高手,到时候他对外的身份,我会直接告诉尹少赫是一个保密人员!尹少赫怎么查也不会查到他的资料!我们带着他去他的酒庄,至少监控这方面,可以得到保障!” 上官渡想得比我想得多,比我想得周全,我就像一个懵懂无知的白老鼠,贺年寒头偏向他,道谢道:“麻烦了,这边请他的费用,全部算到我头上,到时候事情解决一块结账!” 上官渡爽朗的一笑:“那顺便把我的误工费也算在一起,我可得好好宰你一笔了!” “欢迎之至!”贺年寒回以微笑。 尹少赫叫的车子停留在外面,两辆车子,一前一后,上官渡率先坐进副驾驶,我扶着贺年寒坐进去,身体被人一拉,向后扬去,砰一声,尹少赫把车门一关,对着司机道:“开车,直接去酒庄!” 司机得到命令,就启动车子,上官渡脸色一变,随手卡住吃鸡挂档的手,摇下车窗道:“尹少赫啊,咱们就算不算熟,也是有渊源在的,你这样子,倒像一个恼羞成怒的人,一点都不像你?” 尹少赫笑得温和,眼色却极冷:“至少三个小时的路程,车子太小,挤在一起不方便,怎么,你们还怕我把苏晚拐卖了?” 这是直白的挑衅,挑衅贺年寒和上官渡,尹少赫他想扳回一局,在医院的病房里,他被南南给卡住了,知道南南这些话都是贺年寒教的。 上官渡陷入两难之地,如果他下车,就没有办法保障贺年寒和南南的安全,如果他不下车,就没有办法保全我。 贺年寒想打开车门,发现车门被锁,只能按下车窗,嘴角浅笑:“苏晚,过来我有话要跟你讲!” 他的言语很温和,温和的听不出来他有任何情绪变化,环住我腰的尹少赫带着一丝狐疑的看着贺年寒。 贺年寒听不到我有丝毫动静,嘴角翘起的弧度大了起来:“少赫啊,我有几句话要跟她说,你不会都不让说吧?这可真是让人奇怪!” 尹少赫这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手,我上前两步,趴在车窗上,贺年寒手扣在我的后颈上,准确无顾的擒住了我的嘴唇,辗转反侧片刻,“少赫这样盛情,你就跟他坐一辆车,反正一前一后差不了多少时间,就能去他的酒庄!” “不用担心,少赫是正人君子,你又是他的学妹,他照顾你也是理所当然,你们没来之前我打了电话给他的父母,他的父母已经知道我们在他家做客,虽然气恼,但是也祝我们新婚快乐呢!” 上官渡听到贺年寒这样的言语,慢慢的舒了一口气,拿起手机发了信息。 知道贺年寒看不见,我还是点了点头,为了表示自己的决心,让尹少赫彻底死心,我回吻了贺年寒:“我知道了,如果你先到,你就在门口等我,如果我先到,我就等你!” 贺年寒看不见的眼眸,突然亮若繁星:“一言为定,赶紧上车,今天奔了一天,得早点回去休息!” 我的手慢慢的离开车窗,他把车窗按了起来,上官渡那边信息已经发好了,和他对视了一眼,退到尹少赫身边。 眼睁睁的看着车子在我眼皮底下启动,行驶出去。 尹少赫变成了一个难缠的家伙,见车子一走,手臂就环了上来,我惊跳了起来,犹如惊魂未定道:“学长,现在还走不走了?” 尹少赫看着自己举在半空的手,随即匈有成竹一笑:“现在就走!” 带我来到后面一辆车,我本想坐副驾驶,他却直接拉开了后座,我不得不硬着头皮上去。 我坐进去之后,他绕了过来,从另外一个车门坐进来,在他关上车门的一瞬间,前排的副驾驶被人打开,穿着连帽衫的不与一手插在口袋,屁股一挪坐到副驾驶,砰一声把车门关上! 尹少赫脸色有一瞬间的铁青,不与扭头,因为是玩电脑死宅的人,皮肤要比寻常人白一些,瞥了一眼尹少赫,明明很流利的中文,他却说得蹩脚:“可以……走了,耽搁时间,非常不好!” 尹少赫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瞬间过后铁青的脸,变得温和起来:“上官渡在法国的助理,很好,开车!” 不与双手环抱匈,盖在头上的连帽往下面拉拉,打起了小呼噜。 我几不可察的小舒了一口气,幅度极小的挪了一下位罢,尹少赫听着不与打的呼噜声,脸色变臭了起来。 狭小的车子空间,气氛变得怪异,我挪到无处可挪,一把被尹少赫拽了过来,他的弧度太大,直接把我拽趴在他的腿上,好死不死正好卡在他的两腿中间。 第266章 蓄谋 狭小的空间空气变得稀薄起来,气氛一下从怪异变成了诡异,似曾相识的画面,似我和贺年寒也有过这样的经历,努力的回想当初是怎么化解的,却怎么也想不起来。 尹少赫身体瞬间紧绷起来。 我屏住了呼吸,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想着手慢慢的撑着,脱离他的腿的中间。 尹少赫手却悄然的来到我的背部,钻进我的衣服里,细腻带着薄茧的手,引起我的皮肤真正战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也忍不住猛然起身,岂料我背后的大手瞬间一压,把我压得更低了,低的差点都触碰到他的腿间凸出的部分。 他的手在我的背后游走,声音有些吟哑:“十几个小时的高强度没有休息,我知道你很累了,那就在我的腿上休息一会儿!” 他的腿上传来热度,我的头使劲的向上昂,心中的一团邪火,让我产生了巨大的力气,手撑在他腿的两边,从他的腿上翻起来,双目圆睁:“学长,不需要,我可以自己在一边睡,完全不需要学长的腿做枕头!” 尹少赫眼中闪过失望:“真是太可惜了,我觉得我能给你安全感,可惜你却不要我给你的安全感!” 前面坐的不与呼噜声更大,带着一种嘲笑和提醒的意味,来告诉尹少赫他这么一个大活人还在前面坐着呢。 相对他的镇定,我内心的火气冲天,真像一个弱者对上强者毫无反击能力,只能在他面前如跳梁小丑一样蹦哒。 身体靠在座位上,拉开与他的距离,紧紧的贴着,缓了一下才道:“安全感从来都是自己给的,跟别人无关,学长的好意我心领了,学长更适合别人,而不是适合我!” 尹少赫一点也不恼,闪过失望的眼中瞬间兴趣盎然:“不试试怎么知道不合适,咱们曾经在法国,可是有整整的将近三个月的相处,我觉得我们很合拍,比任何人都合拍!” “我们俩的工作相同,我们俩的兴趣相同,你画图的时候总是会带着一些毛躁,我会细节修改,我们两个天衣无缝,我并不觉得我们两个,不合适啊!” 费尽心思不让我和贺年寒一个车子,就是为了彻底撕破脸表白,让我知道最合适我的人是他吗? “那是你一厢情愿的合适,不是我想的合适!”我毫不留情地打击着他:“谢谢学长的厚爱,我现在想休息了,麻烦学长到的时候叫我一声!” 本就狭小的空间,我又故意的离他远远的,尹少赫温和的脸上,带着丝丝龟裂,青筋暴出的双手,像是竭力压着自己心中的怒火:“靠着难受,随时随地可以来我的怀里,我的怀为你敞开!” “噗!”不与在前面噗哧一声笑出口,扬着声音道:“尹先生是华裔,什么时候法国人的那一套浪漫,尹先生学的倒是晶莹剔透,七窍玲珑啊!” 尹少赫匈膛起伏:“不与先生客气,你也是华裔,在法国生活这么久,也得多学些浪漫,不然,白瞎了法国人具有浪漫的传统!” 不与斜着眼眸:“你也说了我是华裔,骨子里的传统得有,别家的传统就算了,别适得其反,惹人生厌!” 尹少赫把手臂搭在后座椅背上,只要稍微轻轻一勾,就能把我带入怀里,我尽量的贴近车门,不让他触碰。 “日久生情,浪漫感动也是一瞬间,惹人生厌,那有得惹才行!”尹少赫唇齿相讥,不落下风。 不与意味深长的嗷了一声:“原来是这样,受教了!你的车子很舒服,我接着睡了!” 不与话音落下,调整了座椅,我双手环抱于匈,缓缓的合上眼睛,造成眼不看心不烦的假象。 一时之间,车子里只有微微的呼吸声,除此之外,就是尹少赫温热的目光落于我身上。 这个目光目不转睛的盯着我,一直盯了三个小时,在这三个小时之内,我一直绷着神经,不敢有丝毫松懈。 他的执着带着一丝无赖,让我害怕,比害怕周淮左还要害怕,快接近酒庄的时候,车子慢悠悠的停了下来。 司机满眼歉意的扭头对着尹少赫用法语说了几句。 不与在司机话音落下翻译道:“车子没油了,离酒庄大概还有一公里!” 真是好死不死一公里没有油了。 我手抠着车门上,打开车门:“一公里,走过去好了!” 我下了车,四周黑漆漆的,不与紧跟着下了车,一束光亮从他手中照在地上,他站在我身侧道:“晚上关灯的时候,乌漆嘛黑,需要照明,我有很多,这个给你!” 跟手指头差不多粗细的手电筒,被他塞到我的手中,随即他又摸索出来一个,对我扬了扬:“一公里,省着点用,就当只有一根!” “谢谢!”我由衷的道了一声谢。 不与笑起来跟上官焰有些一样没心没肺:“不用客气,我的每一分钟,都是按照美金算的!” 我笑了笑,没心没肺相处起来很愉悦,不像跟尹少赫在一起气氛压抑! “一分钟多少美金?”下了车子的尹少赫听到他的这句话问道。 不与笑道:“商业机密,不好透露,尹先生我刚刚查了地图,离你的庄园还有一公里,咱们走过去吧,就当散步!” 尹少赫来到我的身边,手中拿着手机照着地上,伸手就要过来抓我的手:“我牵着你走,天太黑了!” 我向不与身后一躲:“不需要,我自己有手电筒,学长在前面带路就好!” 尹少赫隐藏在黑暗中的双眼,散发着幽冷的光芒:“苏晚,真是跟我越来越生疏了,这让我很伤心!” “有着伤心的时间,咱们都能走半里路了!”不与吊儿郎当的说道:“尹先生也不怕夜寒露重,冻着自己,赶紧走吧!” 说着用手肘拱了我一下,自己上前两步,我紧紧的跟随着他。 尹少赫跟在我们的身后,用手机照在地上,虽然能见度很低,但聊胜于无,至少可以不被地上的石子绊摔跤。 一公里的路,走了15分钟,以为车子没油是巧合,等到了酒庄门口,才发现车子没油是尹少赫司机故意的。 司机的故意,是让酒庄客人提前率先我们到来,站在门口迎接着我。 肖攸宁抱着南南,一脸挑衅的看着我,南南在她的怀里使劲的张望着贺年寒,贺年寒已经被尹浅弯给缠住了。 上官渡眉头皱成川字,来回的在庄园外走动着,大门上的灯,照射着他,陷入一片困境一样。 尹少赫见我停下脚步,双眼含情笑道:“这些人都到齐了,你怎么不走了?不会在害怕什么吧?” 狠狠的压了一口气:“当然不是在害怕什么,只是在想学长做人做事就像画的稿子,让人找不到任何错处!很是佩服!” 尹少赫单手插在裤口袋里:“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有事大家一起玩,总是能玩出一个所以然来,你说是不是?” “是的!”我沉着声音接话道:“多谢学长的照顾,我会好好尽力,不会要学长失望!” 说着迈着坚硬的步子,走到肖攸宁面前,从她的怀里抱过南南,带着一丝阴阳怪气:“多谢你照顾南南,南南怎么信任你,你这是她的好阿姨!” 肖攸宁嘴角浮现无可挑剔的笑容:“这是应该的,谁让我是南南的阿姨,为她着想,我很乐意!” 说完她还亲吻了南南一下,慈爱的表情,夹着嚣张的眼神,令我大开眼界,原来她是演技派。 南南在我的怀里挣扎了一下,叫道:“我要去找爸爸,妈妈赶紧放开我?尹叔叔说话不算话,找来弯弯坏阿姨!” 南南说弯弯坏阿姨声音叫的特别大,让尹少赫微微变了脸色,大手摸在她的头上:“弯弯阿姨是一个好人,你和她相处会很愉快!” 南南头一偏,直接从我的怀抱中退了下来,握紧拳头,道:“才不相信尹叔叔的话,叔叔说话不算话!” 话音落下,她像一个炸毛的小兽,一头往贺年寒身边扎去,把尹浅弯硬生生的挤在一旁,抱住贺年寒的腿:“爸爸,你别害怕,我会保护你,做你的眼睛!” 贺年寒终于挣脱尹浅弯缠绕,弯腰一把抱起南南,“那是当然,爸爸从来没有怀疑过,苏晚,天太晚了,赶紧进去休息吧!” 在尹少赫注视之下,我渡步过去,不与带着肩上的包,打着哈欠:“年代久远的酒庄,有150年的历史,酒庄下面一定藏了不少好酒,尹先生,我就不客气了,你可以照市场价收费!” 说完他率先跨进了酒庄大门,走路吊儿郎当,到把现场的气氛,搅和成另外一个样子。 尹浅弯憋着眼泪,在我扶着贺年寒转身的时候,张开手臂阻拦:“这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苏晚,你离开我家!” 我高挑眉头:“原来如此,那我们现在就走!” 还没有转身,尹少赫大力的把尹浅弯一个拉扯,攥离,温和夹杂着一丝咬牙切齿:“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希望你有一个好梦!” 第267章 美景 没有前面挡路的人,现在将近一点多,想要去市中心还真是艰难,上官渡走了过来,和我们并排而立:“多谢了,希望明天不要有惊喜了,祝你也有一个好梦!” 对我做了一个请,我自然顺势而下,带着贺年寒走了进去,这么晚佣人全部站在门口迎接着。 不与已经被引进房间里了,本来我和贺年寒要分开,南南却抱着他的脖子怎么也不肯松开手。 在尹少赫额上青筋爆出冷冷的目光注视之下,我带着贺年寒和南南去了我曾经住的房间。 尹少赫说了我的房间一直原封不动的打扫干净等着我,进去才看见,他真的把白色窗帘换成了深青色,窗帘一拉,没有一丝透光性。 把耳朵上的耳钉,手腕上的红绳摘了下来,我可没有现场直播的习惯,开了电视把它们放在电视旁。 带着南南洗漱哄她睡着了之后,都已经两点了。 拉着贺年寒的手,带他来到洗手间,浴室里是纱窗玻璃,透明性诡异的好。 我背着他,轻声问道:“这件事情越来越棘手了,我们下一步怎么办?” 潺潺的水声,伴随着贺年寒低沉的声音:“都说兵者诡道也,商场如战场,一样诡道以不变应万变,是取胜的关键!” 听着他拽文嚼字,我忍不住的一声轻笑:“贺年寒怎么现在才发现你的好呢?早发现了,我们是不是就不经历这么多事儿了?” “现在也不迟!”贺年寒不急不缓的说道:“就当这些是婚后情趣,就当周围的这些人,在为我们祝福,角度一换是不是想象就不一样了?” 他的这样一说,我在脑子里浮现想象,想着想着扑哧一声笑出口:“画面太唯美,感觉我们俩像苦中作乐一样!想象不出来的画面!” “你可以好好想想!”突然之间贺年寒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一个大惊,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他湿漉漉的怀抱。 明明里面的水声特别响,他竟然无声无息的来到我的身边,还在我的身后玩着偷袭。 他强有力的手臂紧紧的抱着我,把我抱进浴室里,水一下子打湿了我的身上,他的手环抱在我的腰上,有一种要把我镶进骨髓里的感觉。 低沉充满男人味的声音,在我的耳边撩着我:“别的画面想象不出来,你可以想象我这个画面?苏晚,我真的很想你!” 一句我很想你,让我溃不成军,扭过身子和他面对面,手弄在他的脖子上,垫起脚尖亲吻他的嘴角:“这里是别人的家,不要在别人家里乱搞,不然主人家会气急败坏的!” 贺年寒低低的笑声震慑在我的心里:“就是让他气急败坏,我们是合法的!” 我的脸上和他的脸上全是水滴,我挣扎的挣动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他的手扣住在我的后脑勺,一下对着我的唇来了。 唇齿相依,直接把我吻的差一点窒息过去,他托着我我借着他的力气,才稳住了身形,身上的衣服早已被他撩开…… 身体与他的身体相贴,他温热的部位抵着我,被水打湿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小小的浴室,变成了充满涟漪美景的战场,压抑的声音,成为我和他最动听美妙的音符。 有几次的失神,我以为贺年寒的眼睛好了,他眼中放出来的光芒,有神极了! 累得疲倦的身体,倒在床上,被他拥在怀里,睡得深沉,加上是深青色的窗帘,一直到晌午,阳光都没有透进来一点。 身后温热的匈口,把我热醒,南南坐在床上,双手捧着下巴凝视着我。 适应着黑暗的凑过去在她脸上吻了一下,打开床头灯:“南南自己去洗手间刷牙洗脸!” “好!”南南答应着,伸手拉了一把滑下去的被子:“妈妈别着凉!” 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上床睡觉穿的是贺年寒的衬衫,扣子已经被解开了两个,腰上还横着贺年寒的手。 他的下巴抵在我的头顶,充满磁性的声音响起:“昨夜睡得好吗?” 瞬间脸红透了,想脱离他的怀抱,他手一勾,我重新落入他的怀中,他掭着我的耳朵:“昨夜睡得好吗?” 磁性的声音再一次问道,我整个人像烧起来,说话断断续续:“时间应该不早了,赶紧起来!” 贺年寒轻咬着我的耳朵:“这真是要在自己家就好了,就不用起床,继续做昨天晚上做的事了!” 在狭小的浴室空间,翻来覆去,画面想象,就让我忍不住往外冒的热,使劲的一下挣脱,连同被子滚落在一旁:“不要胡说,赶紧解决这边的事情,回家!” 他光的匈膛带着被我抓伤的爱昧,一道一道的印子,简直是没有眼看了。 贺年寒心情很愉悦的笑出声来:“好,尽快的解决回家!” 我拖着被子站起来,外面响起了敲门声,贺年寒撑着身体坐了起来,撇开上面一道一道印子身材真是好的一级棒。 我整理了身上穿的衬衫,正好到腿的部位,该露的一丁点都没有露,走过去打开房门,门口没有人,只有我们临时来的时候带的箱子。 我把箱子拖进来,拿上衣服穿上,把贺年寒的衣服递给他,他穿上之后,把其他的衣服拿到洗手间洗了,直接晾在阳台上了。 贺年寒标准的衣服架子,带着一点休闲款式的西装,让他沉稳中闪过一丝朝气更趋向年轻化。 就是这该死的双眼也没有光亮,让我一阵阵心疼。 贺年寒在我和南南的中间,我俩一人一手牵着他,慢慢的往楼下走去,刚走到楼梯口的时候,贺年寒突然停了下来。 我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贺年寒露出一抹醉人的笑意,挣脱我牵着他的手摸向我的脖子把我带向他。 我不明就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见他把嘴唇凑到我的脖子上,使劲的吸允。 有些疼痛,让我轻呼出口,他松开了嘴,霸气凌人道:“我的太太,我盖一个章,让别人知道你是不可以觊觎的!” 第268章 怀疑 脖子上的疼痛,让我红了脸,一旁的南南眨着眼睛道:“妈妈的脖子上,有个大印子,爸爸你对妈妈做了什么!” 贺年寒就像眼睛看不见,说话也是习惯性的看着那个人,他垂着头对南南道:“这是一朵大草莓,非常艳丽,你看像不像?” 我通红的脸就要往外面冒火,他怎么能这样一本正经的说着爱昧的话,还对着一个孩子。 南南偏头想了一下:“像,非常像,爸爸很厉害!” 贺年寒回以微笑:“多谢南南夸奖,原来也是一个非常棒的小姑娘,我们赶紧下去,不要让她们久等了!” 我深深的吐了几口气,才让自己躁动的心平复下来,明知道她看不见,还使劲的瞪了他一眼,慢慢的牵了他的手,低低的警告他:“不要再胡闹,不然把你扔下,让你找不到我!” 贺年寒低沉的声音充满傲然:“你不会的,咱们是合法的,把我丢下,我会去告你的哦!” 再也忍不住的伸手使劲的掐了一把他的腰:“贺年寒我怎么不知道你的脸皮变得这么厚?还能不能正经点了?” 贺年寒非但没有收敛,还有点变本加厉:“我一直很正经,对你从未有过的正经,只是你不理解我这种正经!” “贺年寒!”忍不住的咬牙切齿的叫了他:“你再这样我就要生气了!” 贺年寒毫无光亮的双眼,闪烁了一下,低头准确无故的亲吻在我的嘴角:“好了,不逗你了,咱们赶紧下去!” 满脸的温热,一时半会也退不下去,小心翼翼快他一步,拉着他,南南也小心翼翼的牵着他,她一下子变成了我和南南的重点保护对象。 到了楼下就遭受尹浅弯炮轰,“太阳都晒屁股了,大中午的你也睡得下!” 我把贺年寒安顿在沙发上,对这里熟门熟路,倒了两杯水分别给贺年寒和南南,摸了摸自己手腕上的红绳和耳钉,看了一眼,正在打游戏不与,以及正在和尹少赫说话尹少赫,回敬着尹浅弯:“你们家的床很舒服,睡个懒觉,挺好的!” 她的视线一下停留在我的脖子,弯弯的眉眼红了起来,手指着我啰嗦道:“你太不要脸了,这里是我家,你们就在我家胡来!” 在国内很多地方忌讳,做客的人家,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法国这么浪漫的地方,原来也有这忌讳。 尹浅弯声音战栗引起了尹少赫注意,他顺着尹浅弯手指看着我的脖子,瞳孔一紧,声音带着不可察的怒火:“看来昨天,你们睡得非常好,所以才导致今天这么晚起床!” 贺年寒听着声音望去,恰到好处笑容,对尹少赫来说是带着挑衅:“床非常舒服,浴室小了些,早知道,早点来法国打扰你,也是不错的选择!” 尹少赫眼中的愠怒掩盖不住:“现在也不迟,起来晚了,早饭和中饭一起吃,要等上片刻!” 贺年寒从容不迫:“没关系,现在一杯清水,挺好的!我们可以等,不着急!” 贺年寒话语落下,不与噌一下子起身,对我泛着微笑道:“苏晚,听说你在这里住过,酒窖肯定认识,带我去酒窖!” 我眼睛微眯,看了一眼上官渡,他对我微微额首,表示要跟他去一趟。 捏了捏贺年寒的手:“我去拿两支红酒,你在这里等我。”说完转头看向尹少赫:“学长没有问题吧?” 尹浅弯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水性杨花,男人约就跟着跑,不知所谓!” 我眉心微皱:“尹浅弯,真想给你两个大嘴巴,不过看在这是你家的份上,我就忍你,在听见你说这样的话,你等着!” 尹浅弯不怕我挺了挺匈:“敢打我,你在法国就别想离开了!” 不与那边已经往外走,我没有时间和她计较,叮嘱了南南几声,忙忙的跟上去。 不与看似吊儿郎当,心细如尘,他早就找到了酒窖的方向,根本就不需要我带着他去,是他带着我去。 打开酒驾的大门,他弓腰走进去,我走进去的时候,他拿着旁边的东西,把门敞开着抵上,带我往里面走去。 看到红酒他停下来,脸上的吊儿郎当霎那间敛去:“这个主张各个地方充斥着摄像头,除了洗手间没有,每个房间都有!” 我心中咯噔了一下:“我住的房间也有?” 不与点头:“你住的房间,里面的摄像头不下三个,我为什么带你来酒窖?就是因为这个地方没有摄像头,也没有录听器。” “我们住的那个房间,大厅里面,东南西北四个角,都安了摄像头,吃饭的桌子下面,说好听点叫录听器,说难听点就是窃听!” “整栋房子里的窃听系统造价不低,还有一个专门的作为监视的房间,造价更不低,水平已经达到了专业的程度,来到这里,上官渡都觉得不是明智之选!” 有钱真是能为所浴为,我轻轻咬了咬贝齿:“上官渡那边怎么说?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不与呼出了一口气:“我和他商议过了,现在走来不及了,为了不打草惊蛇,现在只能住在这里,解决南南的事情,然后结合领事馆那边,能早点走就早点走!” “摄像头的这件事情告诉你,是让你和贺年寒说话的时候小心些,你们的每一个举动,都在他的监视之下,一个人的心思深沉到这个地步,可千万不要惹毛了他,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疯狗乱咬人,不死不休!” 我浑身打着寒颤,感觉寒意从脚底心往外冒,冒到我的血液,顺着我的血液到四肢百骸,令我的牙关打颤:“你是电脑高手,能不能进到政法机构,把领养手续给黑了,造成一种伪造领养手续的假象,然后我们先回国?” 不与弯腰抽出一瓶红酒,摇了摇头道:“黑政法机构是犯法的,更何况我已经查过了领养手续,那个手续整整用了两个月,一切都是按照正常手续来走的,不好操作!” 领养手续用了两个月,也就是说我从瑞士被尹少赫接到法国,从市区被他接到酒庄的时候,尹少赫已经开始规划,把我的女儿从我的身边抢走。 “所以现在能做的就是静观其变,不要惹毛了他……”烦躁感和害怕在心中交织,有些愤恨的说道:“是不是?” 不与把红酒递给我,自己又抽了两瓶,吹了吹瓶子上的灰尘:“对,不要惹毛了他,用火焰哥哥的话说,因为你不知道,一直吃肉的狼什么时候咬人!” 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打颤的牙关发出了声响:“我知道了,我会尽可能的,不去触碰他的底线,但是领养手续该怎么解决?” 尹少赫现在不是狼,就是一只疯狗。 不与拎着红酒往外边走边道:“领养手续是两个月前办的,我尽可能的找到你两个月前的病历,只要证明你躺在病床上神志不清,一切就迎刃而解!” 听到他的话,我突然想到我住的医院,联忙对他说道:“市中心有一家医院,可以让病人不留下任何痕迹,你可以去查一查?” 不与点头:“我已经在侵入他们医院系统,他们医院电脑资料系统,是专业人士编程的,把它攻克还需要一点时间!” “我知道了,我会小心翼翼的不去触碰他的逆鳞!”找不到我的病历,就证明不了那是在我非清醒之下签的字。 一前一后走出酒窖,外面阳光明媚,散发出阵阵田园清香,清香之下隐藏着无数波涛暗涌,令人不安。 尹少赫稍等片刻吃中午饭,我和不与拎红酒出去进了门,饭菜已经摆好了,拎过去的红酒,被尹少赫接了过去,他抽出干燥的毛巾把红酒上的灰尘全部擦干净。 打开红酒尹少赫变成了服务人员,每个人的杯子都倒了一点,尹浅弯就坐在贺年寒手边,挨的很近,宣告主权一样。 我直接加了一个板凳在他们中间,虽然有些挤,但成功的让尹浅弯变了脸。 贺年寒手摸到酒杯上,端起酒杯举起:“谢谢少赫的招待!” 轻轻抿了一口,认真的眼神,像根本就没有瞎一样。 尹少赫温和的笑道:“不用客气,相识一场,你们想在这里住多久都可以!” 他的笑容没有达眼底,是微笑揣着冷意,眼神带着掠夺! “我想早点回去!”南南拿着汤勺,搅着自己面前的鸡蛋羹:“我要上学,这里一点都不好玩!” 尹少赫突然咧嘴一笑,像极了诱拐小孩子的骗子:“你可以在这里念书,这里比国内更好,有更多的小朋友,可以陪你玩!” 南南摇头:“我听不懂你们说什么,这里有很多人说话都听不懂,还是回家的好,爸爸你说是不是?” 贺年寒手一直在红酒杯上没有离开,细细的摩擦着,听到南南点头应答:“是的,金窝银窝不如自己的狗窝!少赫好意心领了,等少赫玩好不想玩了,我们就能回家了!” “玩什么?”尹浅弯有些云里雾里,眼珠子不断的绕在贺年寒和尹少赫身上:“哥哥你有事瞒着我?” 尹少赫落座于位上:“我对你怎么可能有隐瞒的事?攸宁一直在陪着你,你问她就知道了!” 肖攸宁就坐在尹少赫下手的方向,嘴角泛着丝丝甜笑:“弯弯,你想太多了,少赫没有隐瞒你任何事,他打个电话叫你过来,难道不足以说明吗?” 尹浅弯狐疑越来越深:“不,你们有事瞒着我,尹少赫不让爸爸妈妈回来,让我和肖攸宁回来,你又和年寒哥哥说话模棱两可,年寒哥哥出现在这里,尹少赫你到底玩什么把戏?” 第269章 恶毒 尹浅弯突如其来的逼问,让我和上官渡飞快的对视了一眼,彼此交汇眼中的信息,在想尹浅弯突然间发难也许对我们有利。 尹少赫优雅的切着牛排:“弯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大呼小叫,你学了这么多年的优雅都喂了狗了吗?不会有什么事情吃完饭单独找我聊吗!” “为什么不能和她现在聊?”贺年寒看不见,自然而然的不会去切牛排,嗓音淡淡充满着不可抗拒的魔力:“少赫,你隐瞒了什么?为什么你的父母没有来,弯弯来了之后,你却不肯如实告诉她,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拿起刀叉,把自己面前的牛排切块和贺年寒的牛排调换了一下,把刀叉塞在他的手中,放在盘子上,他轻轻一插,就能准确无顾的插到牛排。 尹浅弯是一个容易让贺年寒挑拨的女孩子,只要是贺年寒的话,她都深信不疑要问一个究竟。 尹少赫瞟了一眼南南,若有所知道:“贺年寒,你真是不顾别人的心情,想要撕破脸皮?” 贺年寒准确无顾地把牛排放在嘴里,慢慢的咀嚼:“南南不是小孩子,不用一味的在温室里,弯弯也不是小孩子,所有的事情,她都有权知道!” 我的手抖了一下,贺年寒要把南南收养的事情抖出来?还是利用尹浅弯来打击尹少赫? 但是他们终究是兄妹,打断骨头连着筋,无论尹少赫隐瞒她什么事情,只要贺年寒能回到她身边她肯定都不在乎。 尹少赫切着牛排的手顿了下来,直接把刀叉放下,“贺年寒,我真没看出来,比起我的冷酷无情,你更加无情无义,南南叫你一声爸爸,你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了?” 贺年寒偏头注视着南南坐的位置,一丁点都不像一个瞎眼的人,像一个眼睛正常的人凝视着她一样:“南南是大孩子,不是容易受伤的小孩子,你都做出来事儿了,隐瞒,只是另一种变相伤害,我觉得不需要!” “南南是最勇敢的孩子,知道爸爸和妈妈的心都和她一起,是不是南南?” 南南郑重的点头,眼神无比坚定:“只要能和爸爸妈妈在一起,别人说的话我一句也不相信!” 尹少赫竭力压着自己眼中的怒火,竖起大拇指,对贺年寒道:“你真是刷新了我又对你的印象,看来不能愉快的进行中餐了!” 尹浅弯双眼瞪大,直接掀掉自己面前的盘子:“尹少赫你到底对我隐瞒了什么,告诉我!” 动作太大,把南南吓了一跳,贺年寒手连忙扶住南南的肩头,比我这个妈妈还要合格让她受惊的身体靠向自己。 尹少赫被盘子上的汁液溅了全身都是,肖攸宁忙拿着桌子上的毛巾给他擦,责怪的看着尹浅弯:“你哥哥做什么事情都为了你,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当着外人的面这样对你哥哥?” 尹浅弯发起疯来六亲不认,直接怼着肖攸宁:“你算什么东西,我和我哥哥讲话跟你有什么关系,你只不过是一个打工的,还管起老板家里事?” 肖攸宁脸色乍青乍白,难看极了。 尹少赫金丝眼镜下的双眼一闪,随手掸了掸自己的衣服:“弯弯,你的情绪太激动了,需要我重新给你找一个医生吗?” 尹浅弯恶狠狠的说道:“不需要!” 贺年寒缓缓的站起来,把南南推到我的怀里,对着尹浅弯方向浅笑道:“弯弯,过来我有几句话要跟你讲!” 深爱一个人是盲目的,尤其是尹浅弯已经深爱到疯狂的程度,只要贺年寒招招手,她就像一只宠物狗一样摇着尾巴就过去了。 上官渡一脸严肃的站了起来,因为他是特种人员,怎样对自己有利就怎样做。 只有不与一个人在桌子上大吃特吃,没有受丝毫影响,还有最纯正的法国告诉佣人自己还想吃什么。 佣人忙不迭的去厨房准备,端来很多吃的摆在不与面前,不与拿了一个托盘,把这些吃的东西全部摆上,端着托盘直接边往楼上边道:“你们慢慢谈,我先去打游戏了!” 拍拍屁股走人,潇洒无比。 尹浅弯满眼希翼的走到贺年寒身边,昂着头,泪光盈盈,贺年寒嘴角噙着笑,低低的对她说道:“咱们两个到外面谈一下,有些话,越少人知道越好!” 尹浅弯眼睛突然亮起来,激动的眼泪都落了下来:“好,好,我扶着你年寒哥哥!” “弯弯!” 尹浅弯手搀扶到贺年寒手臂的时候,尹少赫沉着声音叫了她一声:“你相信哥哥还是相信他?” 尹浅弯毫不留情的说道:“我当然相信他!” 贺年寒眉眼轻挑,像极了匈有成竹的得意,和尹浅弯走了出去,上官渡已经渡步来到我的身边,用手遮住嘴角,对我低声道:“我和贺年寒商量,准备让她们来个窝里斗,反正大家都不好过,那就一起乱糟糟的好了!” 之前心中隐约有些担心,听到上官渡这样一解释,我慢慢的把心放在肚子里,昨天晚上我才和贺年寒真正意义上的在一起,我相信我们不会就这样再次分离。 南南的鸡蛋羹还没有吃掉,我冲着上官渡笑了笑,重新坐了下来,端起了那碗鸡蛋羹,拌了些米饭,唤南南吃饭。 我的冷静和自若让尹少赫眸子越发深沉冷淡,一旁的肖攸宁轻声软语道:“少赫,你先回房换一件衣服,我在这里招待苏晚他们!” 一身带着味道的衣服,让一直整洁温和的尹少赫是不能忍受的,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苏晚,我想你在这里多住两天,但是不想你在这里生事,虽然我接你和南南她们一起过来,容我提醒你一声,那对法国夫妇持有的领养证书是符合国际领养法的!” “你再惹我不开心的话,我不介意打电话让那对法国夫妇来,直接通过警察把你的女儿带走,到时候,你永远见不到你女儿!” 他终于撕下这层脸皮,不再装模作样对我委蛇,我抬着眼皮回敬他道:“两个月前签下的领养手续,那个时候的我还昏迷不醒吧,尹少赫,你是我的好学长,联通我的好闺蜜,一起这样对我,我都记在心里呢!” 尹少赫勾起一抹冷笑:“那你就慢慢的在心里记着,连同我的好意一起记着!” 说完直直的往楼上走去,留下肖攸宁招呼着我。 肖攸宁见我满不在乎,拉了椅子坐在了南南旁边,以一种最恶毒的言语,来次激南南:“南南,你知道吗?你妈妈不要你了,她把你送给别人养了,领养你的人就在法国。” 第270章 不解 我的额角突突的跳着,拿着汤匙的手,指尖微微泛白,目光锁住南南,生怕她一不小心情绪激动。 看着她没有过激的行为,轻声细语道:“南南要相信妈妈,妈妈不会让南南受伤害的!” 肖攸宁嗤之以鼻的一笑:“苏晚,别虚伪了,贺年寒刚刚都不在乎,你还在乎什么?你真以为他爱你?他要爱你,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 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饱含无尽的警告,肖攸宁视而不见,我把南南拉离座位,把装着鸡蛋羹的碗塞进上官渡手中拜托他道:“麻烦你,带南南到楼上去吃!” “好!”上官渡没有推辞,单手一把抱起南南,一手端着鸡蛋羹:“我去找不与,自己小心一点!” 吻了吻南南,“妈妈爱你,比任何人都爱你!听爸爸的话,听妈妈的话,不要相信任何人,妈妈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肖攸宁再一次哼笑出口:“苏晚不要说的这么富丽堂皇,收养手续是合法的,这件事情你赖不掉了!” 上官渡抱起南南大步就走,我目送他们消失在楼梯口,回首之际,扬起手甩了一巴掌给肖攸宁:“南南对你全心信任,你说带她去找妈妈,她信你了!” “在机场给她喝药,让她陷入昏迷之中被人带到法国,你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得到尹少赫,你觉得你这样得到他吗?” “领养合同是他一手促成,他的目的是想让我对他妥协,想让我和他在一起,你以为你在帮他,你以为你这样帮他他就对你感激涕零,接纳你的喜欢?肖攸宁你不觉得自己自欺欺人吗?” 肖攸宁被我这样狠狠一甩,脸颊通红,倔强的说道:“我怎么会是自欺欺人,苏晚,别自己揣着白莲花的人设,真把自己当成圣母了!” “我做的这一切没有错,他那么一个优秀的男人,为什么要喜欢你这个已经二婚的女人?就是因为你高中时代和他有一段?” “凭什么?你明明已经有了优秀的贺年寒,你还来撩发他,本来就是你的错啊,我也不想对南南下手,可是你太让人气愤了,我不得不对南南下手来让你知道,不是什么事情都是能让你随心所浴的!” “我根本就没有随心所浴!”我有些痛心疾首的提醒着她:“你让南南被领养到法国,你以为就可以得到尹少赫?不可能,你这样做只会把他越推越远,只会让他知道他能得到我,看不见你的好!” 到底是真的傻还是假的傻还是被尹少赫洗脑洗得太严重了? 帮助他把南南弄到法国来,逼我就范,我真的和尹少赫在一起的话,哪里还有她什么事情? 她的所有的爱恋就会化成一江春水,匆匆而过,不留一丁点痕迹,最后受伤的只会是她! 肖攸宁咬着嘴唇,“你失去南南才会知道什么是真正的痛苦,孙鑫利给你的痛苦根本就不足以打败你,苏晚,你坚强的令人发指,坚强得令人可怕!” 曾经在她眼中的美德现在变成了一种可怕的象征,人心善变,看不清本质,到底是我,还是她? 我的眼眸暗了起来,极其冷淡的警告着她道:“肖攸宁,我告诉你,我失去南南,你也别想嫁给尹少赫,你等着好了!” 肖攸宁笑着应着我的话:“我不害怕,我一点点都不害怕,苏晚,太自以为是不是好事,尹少赫做什么他自己心里有分寸!” “你知道吗?”肖攸宁凑近我,“我真正的目的是想让你一无所有,不过现在看来,你不会一无所有,你拥有大笔的财富,这是我万万想不到的…” “不过没关系,拥有大笔的财富,南南你弄不到身边,你就愧对你死去的姐姐,你每日都会受到良心的煎熬,那滋味肯定是夜不能寐,食不能安啊!” 她的话让我恼羞成怒,举起手就想打她,这一次她没有让我打着她,她抓住了我的手腕:“苏晚,别再闹了,现在你自顾不暇,给你打一巴掌就当还我给南南喝的药,再打一巴掌,你还不配!” 使劲的拽着我的手腕,好看的脸已经扭曲,当然我也比她好看不到哪里去。 我们两个彻底撕破了脸,这让我无比痛心,因为一个男人,我和她再也回不去从前,只能各自为营。 “肖攸宁,最后一次警告你!”我咬着后槽牙道:“再敢对南南出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肖攸宁把我的手腕一甩:“你怎么对我不客气?我可没有什么把柄在你手上,你不会恩将仇报对我妈妈下手吧?” 她的话语让我的心猛一缩,她的妈妈曾经帮我带过南南,是有人情在的,她在提醒我,只能她伤害我,不能我伤害她。 她察觉了我心里的变化,扬着红肿的脸带着小得意:“苏晚,把贺年寒让出来给尹浅弯,你拥有大笔的财富,带着你女儿满世界的溜达,几辈子都不用干活了,多好!” 我的手腕被她拽得通红,我从来不知道她的力气这么大,狠狠的自嘲的笑了两声:“听你这话,只要我放弃贺年寒,你就有办法把领养手续给弄掉?” 肖攸宁眼中闪过一丝快意:“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有办法把领养手续作废!” “我凭什么相信你?”说出自己的质疑:“我要看到证据,不然的话我不会相信你,你在我面前已经信誉破产了!” 肖攸宁勾了勾嘴角,掏出手机来摆弄了一下,手机里出现那对法国夫妇的声音,以及她的声音,大致内容就是,趁我昏迷不醒时签的字,如果打官司的话,他们必输无疑。 “怎么样?”肖攸宁扬了扬手机:“离开贺年寒,我把录音传给你,你可以通过国际法,再加上你当时重伤在身,法官一定会偏向你!” “还有其他的证据吗?”我盯着她的双眼:“我离开贺年寒,尹浅弯和他在一起,你不可能不怕我回头去找尹少赫,所以你匈有成竹,是因为还有其他证据在,对吗?” 第271章 示弱 她的样子让我不得不怀疑,她手上掌握着比录音更加重要的证据。 肖攸宁哼嗤了一声:“想要看其他的证据,那要看你的诚意够不够,我希望能和尹浅弯和平相处,她会成为我的一个助力,所以只能委屈你了!” 心里思量起来,她有证据,证据都在她的手机里,挣动着被她拽着发疼的手,摇晃了一下红绳上的吊坠,顺便又摸了摸耳钉。 一直在监听我的不与应该把我们的对话监听去了,希望他能把肖攸宁手机给黑掉,把证据据为己有。 “让我考虑考虑!”我决定拖住她,对她道:“毕竟贺年寒现在我也喜欢,昨天我才和他在一起。” 肖攸宁看着我脖子上的印记,眼中露出了鄙夷:“不用你提醒,你发浪的样子,这屋子里所有人都知道!” 我点了点头:“赶紧去找一块冰块,把你的脸敷一敷,太难看了!” 肖攸宁像挑衅我一样:“不用,这样挺好,你不觉得尹少赫瞧见了更好吗?这可是我为了他受了巴掌,也许更加心疼,我也说不准!” 我的心猛然被人拽了一下一样,密密麻麻形容不出来的感觉,为了得到一个男人的爱,真的可以变得这么不可理喻吗? 深深的吐出一口浊气:“等一下子我看到他之后,我会告诉他,我打了你,看他心不心疼!” “不需要!”肖攸宁嘴角翘起来:“我的事情我自己做主,不需要你在旁边横插一脚,赶紧去看看南南,别等一下情绪控制不住,你哭都来不及!” 不算善意的提醒,让我的心绷了起来,贺年寒在外面还没有和尹浅弯说完话,我眺望了一眼,正巧看见贺年寒脸对着房子,要不是知道他的眼睛看不见,他盯着屋内的眼神,足以以假乱真,跟看见了一样! “不会的!”和他看不见的眼神对望了一眼,对肖攸宁道:“你别引火自焚就好!” 说完我直接奔向门口,狠狠的拥抱了一下贺年寒,对他道:“无论你做什么我都相信你,也请你无论我做什么,你也要相信我,我现在比任何人都要在乎你!” 贺年寒抬起手臂回抱着我,声音低沉道:“我也比任何人都在乎你,谢谢你的信任,我爱你!” 他低沉的声音表白着,让我有一种想要大哭的沖动,退开他的怀抱,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没有因为酸楚让眼泪流下来,垫起脚尖,在尹浅弯目露凶光之下,亲吻了他的嘴角,“我也爱你!你在这里好好和她谈话,我先进去了!” 松开了他,转身走进屋子,我知道他看不见的眼睛一直在目送我,我现在慢慢的开始眷恋他,贪恋他对我的温柔。 尹少赫已经换了衣服走出来,看见肖攸宁红肿的脸颊,眸光深了深,吩咐佣人去拿冰块和煮鸡蛋。 我从他身边经过,他伸手稍微一横栏:“没吃多少东西,我让人给你煮粥!” “谢谢!”我口气生硬的说道:“肖攸宁也没有吃多少,我和她都喜欢吃菜粥,加点牛肉丝的菜粥!” 尹少赫听到我点东西,嘴角又浮现出我熟悉的温和笑容:“可以,我让人给你做,做好我叫你!” “先把她的脸弄好吧!”我用余光瞥了一眼肖攸宁:“刚刚我不小心,打了她,学长,我是真心不希望我女儿离开我身边,我希望学长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和我女儿一马!” 我的低三下四让尹少赫温润的双眼闪过心疼,就要伸手来摸我的脸,我后退一下眼中闪过警惕,他的手尴尬的停留在半空。 他声音对我越发温和:“我从来没有想过和你过意不去,我只希望你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的机会!” 他的表白和贺年寒不同,贺年寒是带着霸道侵略不易拒绝,她像细雨无声,润人心肺。 有的时候在想这样的男人,真的很让人心生好感,因为他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为了得到你的心。 “我女儿现在掌握在别人手上,我没有办法再信任你!”我哑着嗓音说道:“学长,算我求求你了,放过我女儿,不要拿她做文章,她跟我和你的事情无关!” 尹少赫眼中情绪翻腾,恨不得上前把我拥在怀里,最后竭力压着自己:“让我想一想,我去做菜粥给你吃!” “好!谢谢学长!”我哽咽的说道。 一旁的肖攸宁眼睛不眨的锁住我,我嘴角拉起微小的弧度,冲她点头:“攸宁,对不起我打了你,我们之间存在太多的误会,找时间我们两个好好聊聊!” 肖攸宁要维持她的形象,只能顶着红肿的脸对我回以微笑:“没关系,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打我能让你消气,我愿意被你打!” 嘴角略微抽搐了一下,果然一沾染了爱情,女人的智商为零,变成了妥妥的戏精。 “我先上去了!” 说完头也不回的往楼上走去,直奔不与的房间。 上官渡耳朵里塞着耳麦,正在窃听,南南自己端着碗,在慢悠悠的吃着。 不与对我挥了挥手,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在他的电子平板上写着,我以窃听了肖攸宁的手机,并把她的手机安装了定位系统,导出了她手机中一切有用的东西。 我心中大喜,随手接过他的平板,他在平板上插了一个耳机,把导出来的东西,给我听给我看。 肖攸宁手机里面的东西比我想象中更多,这下不光有录音,还有视频和证据证明我是在没有任何意识的情况下签字的。 转念一想,我当时没有任何意识,怎么把字签了? 这样的疑问被我深深的埋进心里,想不明白,思量不出来到底什么时候签的一模一样的。 上官渡把声音压得极低道:“我准备拿这些证据去领事馆一趟,一来一回至少八小时,只要那边敲定了,我就会让那边派警察过来接你们!” “在此期间,你们不要露出马脚来,还要竭力稳住他们,不能让他们察觉,我们已经有了证据!” 我直直的点头,“你只管去,我现在不会和他硬碰硬!” 不与把平板上的证据全部导入上官渡手机之中,为了备份,证据也给了我。 南南那边已经吃好,为了防止南南下去,肖攸宁在说什么,我让南南待在房间里和不与在一起。 不与给她用平板找个小游戏玩,确认她没事,我和上官渡一起下去,下去之后就听见吵吵闹闹的声音。 上官渡眉头紧皱起来:“是那对法国夫妇来了!” 我不由自主的紧张起来:“有警车的声音,那对法国夫妇带警察来了?” 第272章 内斗 警鸣笛声由外至内,越来越近。 我的心随着这声音跳的越来越凶,越来越快。 上官渡暗暗骂了一句,“阎王好过,小鬼难缠,尹少赫这是铁了心的让你留在这里!” 紧张的手心冒汗:“不,我不会留在这里,我也不会让南南留在这里!” 上官渡摸出手机,飞快的发的信息,“我走不了了,他们让第三方介入,我们也得让第三方介入,今天无论如何,都不能让南南跟她们走!” 心里没了主意,只能直点头道:“我知道,我坚决不可能让她们带走南南!” “你只需要稳定她们,不需要妥协!”上官渡突然说道:“你和贺年寒两个人挺相配,完全不需要顾虑别人,别人跟你们也无关!” 紧张感随着他这句话渐缓,有些难以置信,半天才道出一声:“谢谢,我不会让自己心态崩掉的!” 说完,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自己的脑子清明,强迫自己镇定起来,不能慌不能乱。 那对法国夫妻,男的叫阿尔邦,女的叫艾米儿,他们在院子外面,跟警察交流,语速非常快。 我一句也听不懂,肖攸宁手拿着冰块儿,敷在自己的脸上,眼中闪过阴鸷的光芒。 尹浅弯在贺年寒的另外一侧,不知道贺年寒对她说了什么,我强烈的感觉到她在向着贺年寒。 “学长,这是你叫的?”我红着眼睛泫然浴滴的问道:“你刚刚不是说想一想,你的想就是这样?” 尹少赫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自责,张了张嘴道:“如果我说她们不是我叫来的,你相信吗?” 我心中惊愕了一下:“不是你叫来的,那是谁叫来的?” 尹少赫视线一瞥,瞥向旁边的肖攸宁,肖攸宁拿着冰块的手僵硬了一下,忙撇清关系道:“跟我没关系,我根本就讲不好法文,更何况我也没有他们的手机号码!” 她的解释带着浴盖弥彰,我的心无名之火烧起来,为什么他要把我逼这么急? 尹少赫无可奈何的幽幽一叹:“我知道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但是我还是想说一句,通知她们来并非是我!” 阿尔邦跟警察说了很多话,然后扭身过来,先跟尹少赫打了招呼,手指着我,对警察不知道说了什么。 贺年寒过来对我翻译道:“阿尔邦说你,签订领养手续反悔了,不愿把孩子给他,他要走法律途径!警察介入处理此事!” 阿尔邦的妻子,艾米儿过来跟他低语几声,阿尔邦用别扭的中文说道:“你们把孩子藏起来了,现在我们才是孩子法律上的父母,你们不能这样做,你们这样做是触犯法律的!” 艾米儿也跟着附和道:“把孩子给我们,不然我们有权起诉你,苏晚,你在领养书上签了字,你就必须把孩子给我们,我们已经付了大笔的金钱和精力,历经了两个月,才把这个孩子领养到!” “按照国际领养法,你们这次不合格的!”贺年寒冰冷的声音提醒着他们:“根本就没有人考察你们,按照以往惯例,领养一个孩子,至少有考察期三年,你们没有经过考察期,两个月就办理好这些东西,这里面有多少违规操作你们心里有数!” “你们不叫警察来,我们也会叫警察来,现在你们把警察叫来正好,我这边已经联系好了律师,咱们就开始慢慢的找其中的漏洞,看看谁不遵守国际领养法!” 艾米儿眼中闪过一抹瑟缩,阿尔邦比她镇定多了:“找律师来之前,孩子是归我们的,把我们的孩子还给我们,不然我对你们不客气!” “不可能!”贺年寒以压倒式的气魄说道:“你们不能无缘无故的要人,等我的律师来之后,跟我的律师交涉完之后你们才能要人!” “我已经通知了!”上官渡适当的开口道:“从市里面赶到这里,三小时左右,需要再等等!” “不能等!”艾米儿声音有些尖锐:“你们这些土匪强盗,把孩子还给我,我不想和你们这些野蛮人计较,也不想和你们这些野蛮人说话!” “艾米儿女士!”贺年寒沉着声音叫着她:“你的言语构成了侮辱攻击罪,我有权保持诉讼!” 阿尔邦一见情势不对,把头扭向尹少赫:“你是做酒庄的主人,孩子住在你的酒庄,你要负起这个责任,孩子还给我们,我们就不跟你计较!” 来了三辆警车,每辆警车里有五个警察,15个警察一下来,都快把整个门口挤爆了。 尹少赫嘴角挂上得体的笑:“艾米儿女士,你也不急于这一时,我去让人请警察喝杯茶,你也进屋喝杯茶再说!” 说完他转身手插在裤口袋,就往屋子里走去,屋里面佣人端了茶水出来,过来招呼警察。 最醇香的红茶,弥漫在空气之中,艾米儿和阿尔邦被请到一旁,被人好好招呼着。 贺年寒伸手探索了一下,我急忙要抓他的手,尹浅弯快我一步摸到他的手上,“年寒哥哥,我带你进屋!” 贺年寒轻轻的抽回自己的手,声音略缓道:“我跟你说的话,你都记住了?”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闪过一丝欣喜:“我都记住了,能帮助到年寒哥哥,我愿意做啊!” 贺年寒满意的微笑点头:“多谢弯弯,你是最好的姑娘,我们先进去吧!” 贺年寒手再一次探索了一下,我这才慢慢的把手放在他的手上,牵着他,尹浅弯难得没有跟我两个相对率先的走进屋子里。 门口一时之间只剩下我们,我牵着贺年寒的手,贺年寒眼睛看不见,心却跟明镜似的:“肖攸宁小姐,我听到你的笑声了!” 肖攸宁身形一凝,言语产了一丝慌乱:“贺先生眼睛瞎了,耳朵倒是敏锐起来了,我什么时候笑了?你从哪里听到的?” 贺年寒露出一抹从容的笑:“阿尔邦和艾米儿是你打电话叫过来的吧,你想尽快解决现在这个情况,不想让苏晚呆在酒庄,你想让苏晚离开!” “只要南南被这一对法国夫妇带走,苏晚心思全部放在南南的身上,尹少赫对她来说根本就不会成为任何事,一举两得的法子,你想得很天衣无缝!你果然是一个聪明的人!” 贺年寒的话,让我的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 肖攸宁怪不得愿意做尹少赫的帮凶,原来她的目的在这里,她想着那对法国夫妇带着南南走,我是无论如何也不会放弃南南。 那我就会一心一意的和那对法国夫妇纠缠,来争取南南的抚养权,我也会更加的憎恨尹少赫,这样她就可以达到让我远离尹少赫,她自己趁机而上目的。 肖攸宁红肿的脸并没有因为冰块的敷,被压下去,反而更加红了:“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是通过正式渠道办的领养手续,他们来要孩子,也在正常范畴之内!” “所以说你的手段很高明!”贺年寒没有光亮的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她:“每次你做什么事情都是让人抓不到把柄,肖攸宁你要把这种心思用在工作上,你的年薪不会低于50万,可惜呀!” 肖攸宁眼中闪过一丝鄙夷:“你这种高高在上的人懂什么?我做了什么事情让你对我指手画脚!” “没有证据的事情别赖在我身上,这件事情跟我无关,我也只不过是陪老板的妹妹,来到这里而已,有什么事情你们可以问我老板而不是在这里指责我!” “没有人指责你?”贺年寒低低的悠然一笑,连讽带讥道:“肖小姐这是说的哪里话,我们哪里是指责你,我们是在夸你?” “毕竟每一次做的滴水不漏,还把自己撇清关系,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所以在夸你呢!” 肖攸宁顶着可笑红肿的脸,嘴角抽搐两下皮笑肉不笑道:“谢谢你的夸奖,我会再接再厉的,希望你们在法国玩的愉快!” 言语罢,她头也不回的离开。 我忧心的看着外面被招呼的警察和那一对法国夫妇,心里越发的没底,肖攸宁把每一步走得都特别好,环环相扣步步紧逼,她的段位可比尹浅弯高上了很多。 贺年寒手移到我的头上,轻轻地揉了一下,声音低沉温柔:“不用担心,那一对法国夫妻,他们也心虚的很,这边联系律师,从中调解,我们应该能早点回去。” 抓住他的大手,放在脸上蹭了一下,“谢谢你,贺年寒!” 在这里就像度日如年一样,才来短短的两天,我想过了很久很久一样,我好不容易和他才好,不想和他就此再生出什么间隙来。 一旁的上官渡轻咳了一声:“阿焰在国内正在积极的找漏洞,应该也很快了,我已经把证据传过去领事馆那边,我陪你们在这里静观其变!” 对他心里充满了感激,刚浴开口道谢,屋内爆发尹浅弯尖锐的声音,带着质问响起:“尹少赫,你是不是疯了,你跟我不一样,你触犯法律是要被抓起来!” 她的声音让我忍不住心头一震,贺年寒露出一抹冷然笑意:“苏晚,可以去看好戏了,窝里斗的好戏!” 第273章 陪我 心头震荡,小心翼翼的问道:“尹浅弯你对她说了什么?” 贺年寒故作神秘:“只要你相信我,只管看戏,别的你不需要操心!” 我捏了捏他的手,“你非得让我去猜,我又是这么笨的人,怎么能猜得到啊!” “没有让你去猜,是让你去看好戏!”贺年寒说着侧目,恍若能看见一样看向上官渡,“你觉得这场戏,会唱到什么样的程度?” 上官渡默了默道:“那要看尹浅弯对你是怎样的在乎,如果丧失理性的在乎,我们的这场战役,已经打赢了一半!” “如果她半信半疑,你凑过去安慰,搞不好赔了夫人又折兵,会引起更多的麻烦,有害就有利,利弊相依,还真不好说!” 贺年寒执起我的手,放在唇边吻了吻:“别害怕,一切有我呢,我不会让人把我们一家三口分开的!” 他的话语像诺言一样重重地砸在我的心里,让我的心里酸酸胀胀,充满温情的难受! 看着他半天没有说出话来,他牵着我能准确无顾的走进屋子,尹浅弯质问的声音越发响亮:“犯法你知道吗?你不是一向最不屑一顾做这种事情吗?为什么你还明知故犯?” “尹少赫,你是世界级的设计师,只要你勾一勾手指头,世界顶级奢侈珠宝品牌,会让你去做他们的首席设计师,你现在在自毁前途,知道吗?” 尹少赫如老僧入定,坐在沙发上,腿交叉,玩着手中的红茶杯,抬眼瞥了她一眼:“说完了没有?说完了坐下来喝杯茶,润润喉咙继续!” 说完把手中的红茶杯,放在茶几上,推给尹浅弯,尹浅弯小巧的身体爆发力十足,伸手直接掀掉红茶杯:“绑架,囚禁,你真是本事!” 绑架囚禁? 尹少赫绑架囚禁谁了? 尹浅弯为什么这么激动,贺年寒对她说了什么话,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尹少赫把手收回来放在膝盖上,靠在沙发上,金丝眼镜下的双眼,带着一丝漠然,对我和贺年寒道:“站着做什么,不是要看戏吗?赶紧坐下!” 心漏跳了一下,感觉他们就像高手过招一样,对方每走一步,都在他们的掌握之中。 贺年寒回捏了我一下,我慢慢的扶着他坐下,上官渡挑了一个极好的位置,就像一个裁判一样,贺年寒和尹少赫面对面坐着,他们中间就是上官渡。 肖攸宁手中的冰块已经换成了热鸡蛋,轻轻的按在自己的脸上,红肿脸好像有那么一丁点消散,她欠了一丁点屁股坐在尹少赫真旁不远处。 尹浅弯站着一手掐着腰,脸颊因为气愤胀的微红,贺年寒知道我很紧张,便与我十指相扣,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似借此给我巨大的力量一样。 “你没有上场,戏演不起来,坐在这里看也是没意思!”贺年寒不急不缓的说道:“什么都不承认的你,狡猾的像一只狐狸,少赫,咱们也是相熟,何苦咄咄逼人,置人于死地呢?” “是你不珍惜在先,我想珍惜有什么错?”尹少赫隔着金丝眼镜,一丁点都没有掩饰对我的情深,眼神令人害怕,让人心里惶惶。 贺年寒不可察觉地紧了一下手:“你想珍惜,可以通过正常的手段,而不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是的!”尹浅弯一屁股坐在尹少赫身边,手搭在他的手臂上,有些苦口婆心:“哥哥,绑架囚禁,一旦证据确凿,你不知被限制出境,你会留下案底的!” “你说你为什么会对一个孩子下手,南南根本就不适合法国,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行了!” 贺年寒这一波洗脑,洗得很成功,让尹浅弯仿佛变了一个人一样,开始知道什么叫犯法了。 曾经的她仗着自己有精神病,扬声杀人都不犯法,现在又在忧心忡忡她哥哥,转变之快,难以让人相信。 尹少赫手臂一抽,轻轻的扣住她的脖子,把她拉向自己:“弯弯,你变得可真够盲目的,你怎么不想想,如果苏晚和我在一起,你跟贺年寒就少了一个障碍,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尹浅弯被他按在怀中,挣脱不了半分,他冷静的仿佛不像一个人。 长得好高智商,处事不变,说话的时候,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恍若我不爱他,就是此生最大的遗憾一样! “好什么?”尹浅弯竭力反驳着他:“你把南南留在法国,苏晚为了她的女儿什么事情都做得出,贺年寒会为了苏晚再一次拉开和我的距离!” 我掰开贺年寒的手,突然站了起来,贺年寒微微一惊:“怎么了苏晚?” “没事!”我安抚着他说道:“事情不能这么僵硬,总得去解决,等我片刻,你也相信我的对吗?” 贺年寒迟疑了一下,仿佛知道我要做什么,嘴角蠕动:“好,我信你!” 得到他的信任,我直接向尹少赫,把他扣在尹浅弯脖子上的手一拉,在他的错愕之下,拉着他起身。 他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跟着我,在他这个酒庄住了两个多月,我一直止步在他的房间外,从来没有进过他的房间。 现在我带着他,走进他的房间里。 他的房间跟他的人一样,给人一种温润如玉温暖的感觉,窗帘跟我住的房间的窗帘一样深青色。 关上门,他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开口之间,嗓音干涩:“苏晚,你愿意和我在一起了?” 我把他按坐在床上,蹲在他的腿边,昂着头看着他,“学长很温暖,一直以来,学长给我的感觉都很温暖!我不想破坏这种感觉,学长可以认为我是一个贪心的人。” “如果学长早一点出现的话,我现在肯定会和学长在一起,贺年寒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第一个让我脱离孙鑫利家的救赎,对他,我总是抱着莫名的好感,这个好感变成爱情!” “哪怕他亲口说,不救了,让我亲手拔掉我儿子的氧气管,让我的儿子死在我的手上,我也心软的原谅了他!” “学长值得更好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任何时间,放过我,放过南南,你知道她已经够苦了,再也经不起任何打击了!” 尹少赫眼中闪烁着幽暗的光火,伸手一拉我,把我带上床,翻身一压,“想要放过你,好,你陪我一次,陪完之后我就放过你!” 第274章 执拗 我的双手被他压住,身体在他的身体之下,他的双眼闪烁着凝重的光茫,在他的眼中看不到任何玩笑之意。 一本正经,在等待着我的回答。 我的心剧烈的跳了起来,怔怔的看着他的双眼:“学长费尽千辛万苦,在我昏迷不醒的情况下,让我签了领养手续上的字!” “目的就是为了跟我睡一觉,学长这样颜值好大长腿,又有钱的人,随便勾一勾手指头,高学历长得好的女孩子多的是,何必执着于我,要跟我睡一觉呢?” 真真的想不明白,要真的是睡一觉能解决,我和他呆在一起将近两个多月里,他有无数次机会可以把我给睡了。 但是他没有,他一直在君子坦荡荡,对我温柔相对,就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生怕惊吓我一样。 尹少赫身体向下倾斜,身上的温度隔着衣服温热着我:“也许就像别人说的,得不到的永远在搔动,得到的便有恃无恐!” “贺年寒得到你便持爱行凶,不断的伤害着弯弯和我,我们兄妹两个,爱上你们两个,拼命的低下卑微,弯弯更是为了贺年寒可以不要性命!” “我就想着,曾经的你在孙鑫利一身边受到了无数伤害,对你温柔以待,更加能走进你的心?” “我便拼命的隐藏着自己最冷漠的一面,给你最温和的一面看,就是希望有一天你能醉死在我的温柔里,可是你宁愿选择伤害你的贺年寒,你都不愿意选择我!” “我不明白我哪一点比不上他,是资产不够过硬,还是长相不如他,或者说,床上功夫不如他!所以试一试,也许你就爱上了我!” 很想骂他一句疯子,可是又怕惹恼了他。 缓了缓心神,动了动被他压住的手腕:“如果没有贺年寒我会爱上你,现在有了他,我不会爱上别人了。” “想要和我睡一觉,真的能解决你心中的执念吗?不能,现在事情搞这么大,到最后除非你把所有的事情都背下来,不然的话你难以逃脱法律的制裁!” “为了我这一个人,葬送你的职业,葬送你的名声,根本就不值得,学长!” 我的劝说,没有让他有任何迟疑,反而让他越来越凑近我,近的彼此呼吸交换,他交换了一下手,把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拿了下来。 没了一金丝眼镜的他,长相骗得更加俊美,声音哑道:“人生不能一成不变,总是要带一点疯狂,疯狂完了之后,再去后悔不迟!” “何必这样呢?”我心跳得跟打鼓一样:“还有挽救的机会,学长不要再执迷不悟了!” 慌乱让我的声音微微拔高,让我们彼此之间存在着一丝爱昧气息,瞬间消失殆尽不见。 也更加让尹少赫瞳孔深了些许:“我没有执迷不悟,我的话依然如此,只要你陪我一次,所有的事情我来背,把你的女儿还给你!” 为了得到我,真的什么都不要了。 我眼中闪过一丝恐惧,对着他摇头:“学长,不可以这样,我们之间不能成为这样!” “当然可以成为这样!”尹少赫伏下了身子,轻轻啄在我的嘴角,言语充满缱绻涟漪:“我们可以成为一个人人羡慕的一对,我不会像贺年寒一样护不住你,只要你和我在一起,做一个欢欢乐乐的小女子就行!” 他的唇带着温热,亲在我的嘴角,让我挣扎越来越凶。 她的腿就要过来压着我,我条件反射一般腿一弓,袭向他温热的部位,他轻哼了一声。 拽着我手腕的手紧了,脸逐渐的变红,竭力压着疼痛,我借此机会,再一次抬起了腿,使劲的撞击了他一下。 疼痛让他翻身离开了我身上,咬着嘴唇,腿微微并紧,忍着疼痛坐起来,双眼冰冷的勾勾的看着我。 我已经掉在床下,从床下爬起来,站在她的床沿边喘着粗气:“学长对不起,我今天没有办法接受你!” “你就当我不识抬举,你就当我这个人恩将仇报,你就当我是一个坏女人,你大人大量不要跟我一般见识,行吗?” 尹少赫看了我半天极其缓慢的摇头:“不行,我没有办法做到对你视而不见,更加没有办法做到不再爱你?” “我每日都活在后悔之中,后悔自己曾经一走了之,不留下只语片言!” 他的步步紧逼让我感觉到窒息,被人使劲的扼住脖子,挣扎不脱一样。 “原来就要看心理医生的不是尹浅弯,而是学长你!”我极其不愿意说出这样伤害人的话,可是又不得不说出这样伤害人的话:“学长的心理非常不健康,学长需要找人看一看,为什么对一个二婚的女人如此执迷不悟,绝非为了爱情!” 他现在对我绝对不是为了爱情,只是得不到在搔动,一旦得到了,他就不觉得有什么了。 “是不是因为爱情只有上完床才知道!”尹少赫额头上的冷汗冒了出来,“陪我一次不但能换到钱,还能让你和你的女儿自由,这桩买卖对你来说是极其划算的!” 依然还是这句话,但是我不想和他睡。 深深的吐出一口气,眼中的痛心之色溢出:“对不起学长,我依然想保存学长在我心中温柔的样子!” “我不能和你睡,我的心中只有贺年寒,学长执迷不悟,那我们只能走法律途径,至于那对法国夫妇怎么拿到我的签名,天下没有不漏风的墙,更加没有天衣无缝的恰到好处!” 说完我看着他慢慢的后退,后退到门边,心里被酸涩掩盖,难过极了! 尹少赫鼻梁上没了眼睛,眼神多了一份凌厉:“为什么没有恰到好处的算计,苏晚,你要跨出今天这个门,就得承受住我的怒火!” “学长!”我抵在门上,叫了他一声:“就算我曾经住的医院是没有任何记录的,但是你心里清楚,当时我受了重伤昏迷不醒,签下来的字是不算数的。” 尹少赫看着我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原来你是有这个打算,只要找到你昏迷不醒的医院证明,就能证明签字是假的,不是你本人所为,从而达到,领养手续是不合法的!” 他的随口一说,戳中我的内心,看穿了我们即将走的下一步,甚至说话中还带着轻蔑:“你们想到的这一些,我早已想过,你真的以为,我会把自己玩进去吗?” 闻言后背阵阵发凉,被汗水浸湿:“我的哀求对你来说是没有用,不想撕破脸皮的我,终究是奢望了!” “对不起,打扰学长了,我再也不奢望学长还是曾经的学长,也再也不奢望学长,放下对我的执念!” 说完我压下门把,尹少赫突兀冷言都叫了我一声:“苏晚,你走出这个门,咱们就没有任何一丁点情意在了,我对你不会放手!” “那就不放手!”心痛难忍,带着丝丝倔强:“看看鹿死谁手,我不想委曲求全,更不想被你赶尽杀绝!” “苏晚!” 门打开,尹少赫从床上冲了下来,一把把我抱在怀中,声音充满痛苦,嘶哑而又坚忍:“我没有比不上他的地方,甚至比他还要细心,你只要看见我一丁点好,就能可以忘掉他的!” 他的手臂很用力,有一种要把我狠狠的镶嵌在骨血,融入骨髓里不松开。 伸手一根一根的掰离他的手指头,从他的手臂中离开:“肖攸宁是一个极好的姑娘,她喜欢你,她的公关和策划能力很强,对你的事业有帮助,选择和她在一起你们是双双强强联手!” “她已经背叛了你!”尹少赫残忍的提醒着我:“你还在替她着想,这样善良的你,让我如何不爱?” 我善良吗? 我真的一丁点都不觉得我自己善良! “她和他妈妈曾经拉过我一把!”我脱离了他的手臂,跨前一步站在走廊上,眼中闪过晶莹的泪花:“就像她口中所说我是卖着白莲花圣母的人设,我也得还她一个人情,毕竟这是我曾经欠她的!” 尹少赫双眼也跟着红了:“苏晚,我只是无比痛恨自己,痛恨自己当初的选择,为什么一言不发的就出了国?” “不要后悔,不要旧话重提!”我极其不赞成的对他说道:“事情过去了,就让它过去,学长不答应放过我们,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 “你偷了我手机里的东西?”肖攸宁不知什么时候躲在拐角,突然出口道:“苏晚,你怎么像一个贼一样,把我手机里的东西偷走了?” 她恨恨无比的盯着我,眼中全是气愤怨恨的光芒。 我哀伤的笑了:“肖攸宁到今天为止,我还在为你说话,还是希望你能得到幸福,可是你……” “不需要!”肖攸宁截断我的话,视线满是愧疚的看向尹少赫:“少赫对不起,我太没用了,联系那对法国夫妇的事情,以及录音被苏晚全部偷去了!” “她有证据证明,那对法国夫妇是你拿钱雇佣的,少赫,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尹少赫温润从容不迫的脸,夹杂着狰狞的看着肖攸宁:“我雇佣了他们,你却录了音,肖攸宁你哪来的胆子?” 肖攸宁红了眼睛,使劲的道歉:“少赫,事态超出了我们的想象,贺年寒这边请了律师,领事馆那边打了电话过来进行了交涉,外面的警察带着那对法国夫妻已经走了。这件事情性质已经超出了我的想象,再不及时收手,后果不堪设想!” 那对法国夫妻已经走了。 所以肖攸宁才会在这个档口上来,她是害怕尹少赫真的被毁掉。 尹少赫嘴角泛起寒冷刺骨的笑:“我家的房间隔音可真好,我都没有听见警车鸣笛离开的声音,你就吓成这个样子!贺年寒不愧是跨国集团的总裁,眼睛瞎了,还能捡人最害怕的事情说!” “好说!”贺年寒扶着墙走了出来:“我的太太跟你单独相处,我总得提防提防,不然的话,我的太太被你叼走了,我是不是就没地方哭去了?” 第275章 惊梦 贺年寒像一个从天而降的英雄,他的到来,让我依赖的忘记了害怕,抬脚就要向他走过去。 尹少赫伸手横拦,拽住我的手腕,把我拽了回来,挑衅的说道:“你已经没有地方哭了,贺年寒你不但利用弯弯,现在还利用肖攸宁,你可真是一个谈判的高手,让我望尘莫及赶不上你!” 贺年寒一丁点都没有身为瞎子的囧迫感,听着声音向我们走来,每走一步,都像计算好的一样。 “你也不赖,用了两个月的时间,把自己的后路都想好了,威胁诱或,能想到的招你都用上了,不简单啊!” 肖攸宁直接被贺年寒推到一旁,准确无顾的来到了我的身旁,嘴角泛起温柔的笑,偏头看着我,毫无光亮的眼睛带着星星一样。 “你弄疼了我太太的手,我太太的眉头已经皱了起来!” 有一瞬间,我真以为他看见了。 尹少赫瞳孔一紧,跟我的想法一样,以为他看见了,下意识的伸手,在他的眼帘摇晃了一下。 贺年寒轻笑一声:“我依然是瞎子看不见,不用害怕!” 尹少赫摇晃的手带着一丝僵硬,随即落下来,“苏晚已经答应和我在一起,只要你不纠缠,她就会留在法国!” 贺年寒眉头一挑,侧着身体看着肖攸宁的方向:“听见没有,满心欢喜变成竹篮打水!” 肖攸宁明显身形一震,强压着眼中的泪花:“我并没有满心欢喜,不存在竹篮打水,你不要在这里胡说八道!” 贺年寒用手摸索,我抓住他的手,他轻轻的把我一带,我的手被握在尹少赫手中,尹少赫并没有打算松手,拉扯着我,向他身边转。 贺年寒手能准确无顾的握住他的手,看不见的眼神看着他,定定的犹如和他对视一样:“你弄疼我太太了,她不喜欢别人握着她的手用力!” 尹少赫阴沉着脸:“这得让苏晚选择,她从来没有真正的选择,一直以来是你困住了她,让她除了你看不到别人!” 我心中挺不是滋味,因为曾经自己的固执,怨恨造就了今天的局面。 “我选择他!”我对尹少赫道:“他没有困住我,一直以来都是我自己困住我自己,都是我自己摇摆不定不知道自己要什么!” 挣动手腕猛然一抽,把自己的手从他的手中抽出,双手紧紧的握住贺年寒的手:“无论你怎样对我,现在我们一家三口,有什么困难会一起面对!” 尹少赫阴沉的脸仿若往下面滴水,咬紧后槽牙道:“好……很好!” 贺年寒紧了紧我的手,给我最大的安抚,不急不缓的对着尹少赫道:“那么接下来就得罪了!” 尹少赫双眼微红:“希望你在这里住得开心!” 贺年寒轻轻嗯了一声,带着我往楼下走:“警察和那对法国夫妻已经走了,我们差不多,也可以走了!” 我仿佛在梦里一样:“真的可以走了吗?” 贺年寒捏了捏我的手指头:“当然!上官渡已经安排好了一切,你不要小看他的红色背景!” 我欣喜的点了点头,靠在他的手臂上蹭了蹭:“谢谢…” 狂喜淹没心间,以为自己就可以走掉,然而并没有走掉,尹少赫不知道在后面又弄了什么,没有让我们成功走掉。 又得继续在他的酒庄住一晚,寂静的夜,犹如昨日一样,记得房间里有监视器,在浴室之中重复着昨夜的事情。 我咬住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响,生怕一不小心,让外面的监视器听见。 贺年寒呼吸加重,抱着我呼吸道:“不用担心,明天我们就能走了!” 双眼被逼泛着红,声音连贯不起来:“明天真的可以走吗?没有任何意外了吗?” 贺年寒吻在我的脖子上,嗓音沙哑得厉害:“是,不会再出现任何意外,可以走了!” 脖子被他吸允得发麻,我使劲的呼出了一口气:“好,不要了,睡好一觉明天走!” “好!”他的嗓音异常沙哑,动作加快,呼吸又重。 一场大汗淋漓的运动,睡起觉来就格外深沉,尤其知道背后贺年寒在,身边睡着南南,仿佛一下就安心了。 一安心,睡得极其深沉,深沉的让我听到海浪的声音,以为还在做梦。 海浪声越来越大,身体的温度越来越冷,不断的想往贺年寒怀里缩,却缩不进去。 头有一双手在轻抚,有一下没有一下的,种粮一丁点都不像贺年寒,迷迷糊糊还没睁开眼,身体被裹了一个厚厚的毛毯。 尹少赫温和轻哼的声音,响起:“太阳冲破海面,霞光万里,是最美的日出!” 我一下子惊醒,身体却被他牢牢的按住,他轻笑出口:“海面很冷,你的身体本来就没好,感冒会让人心疼的!” 厚厚的毛毯,没有让我感到暖意,却让我感觉真正的寒意袭人,牙关打颤:“尹少赫,你要做什么?” 乌漆抹黑的天,海浪声巨响,他什么时候把我带出来,我睡得这么沉,怎么会一点感觉都没有? 尹少赫轻笑依旧:“带你出来看日出,想把我经历的所有美好,我喜欢的所有,我想跟你分享!” 我挣扎:“我不需要,到底对我做了什么,把我弄出来要干什么?” 尹少赫大掌摸在我的头上,“你和贺年寒在洗手间声音在小,我也能听得一清二楚,我妒忌的快要发狂,现在只不过想跟你看一下日出,跟你分享我喜欢的东西,你怎么就能不喜欢了呢?” 他的手就像一把利刃悬在我的头上,恍若一不小心,他手起刀落我的头就要落地,身体就要滚下波涛汹涌的海里。 “你喜欢的我为什么要喜欢?”我全身抑制不住的战栗,在他的怀里,就像被他扼住脖子的猫:“尹少赫,天亮我就离开,你干嘛要如此纠缠?” 尹少赫唇靠近我,温热的气息故意洒在我的脖子上:“他可以肆无忌惮的在你身上留下印记,就是为了让我嫉妒发狂,我真的舍不得放开你走!苏晚!” 第276章 殉情 脖子上的鸡皮疙瘩全起,整个人犹如风吹蒲柳,身不由己的摇曳,瑟瑟发抖的可怜。 声音底气害怕不足,反驳着他:“他不是让你嫉妒发狂,我和他结婚,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合法的!” “你那么好,不要纠结这样的事情,你说想看日出,你说一声,在临走之前我会陪你出来看日出,你知道,我从来不希望我们的关系变得很僵!” “贺年寒也会同意,你和他是朋友,他也不想失去你这个朋友,你现在把我弄出来,我很害怕!” 我真的很害怕,害怕的要死。 四周乌漆漆的,海浪声越来越响,我的心越跳越快,我不知道贺年寒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 如果发现,他又是怎样的着急,他的眼睛看不见,还要带着南南,我难以想象他跌跌撞撞狼狈的样子。 尹少赫手掌轻抚着我,每一下子都轻柔无比:“你不用害怕,我只是带你出来看日出,我太急了,吓着你了!” 刚刚充满妒忌的声音,现在突然带着涟漪,转变之快,让我的心更加没底的突突的跳,人又挣脱不了他,慌乱在心头萦绕。 “那我们回去好不好?”我带着乞求说道:“这里这么冷,不要在这里了,太黑了!” 我现在完全不知道几点,黑的伸手不见五指。 “黎明前来的黑暗,就是比较黑!”尹少赫动都没有动:“等太阳越过海平线,霞光万里,阳光就会遮挡黑暗,变得光明起来,你就不用害怕了!” 裹住我的毛毯,被他紧了紧:“不用害怕冷,我会一直陪着你,你愿意,我会陪你到永远!” 他的永,像一个魔音一样令人害怕,让我怕的瑟瑟发抖,怎么压制都压制不住。 “我想起来!”我停顿了好半天,才道:“我想自己站着等待看日出,不想在你的怀里!” 尹少赫低声悠然一笑:“害怕,又冷,就应该躲在我的怀里,好好的等待!” 压不住狂跳的心,又挣脱不了,只能静观其变,望着海浪声的方向,等待着。 尹少赫见我不说话,埋首在我的颈间,这种极亲昵的动作,让我浑身别扭,浑身上下战栗! 他极喜欢这样的游戏一样,我越是躲闪,越是靠近,我的手脚全被他束缚住,当漆黑渐渐散去,我猛然惊觉,失口问道:“你给我打了肌肉松弛剂!” 尹少赫浑身一震! 我接着又道:“还下了少量的安眠药,肌肉松弛剂加少量的安眠药,所以我才睡得那么昏沉,在你怀里挣扎这么久,没有挣脱开来!” “当初,让人把南南弄走的时候,对我的保镖也是打了肌肉松弛剂,让他们眼睁睁的看着你的人把南南抱走,同样的伎俩你用了两次!” 我总觉得自己身上不对,努力挣扎半天,在他怀里撼动不了一分,就算他的毛毯裹得再紧,我使劲的挣扎了,不可能没有任何他松弛的迹象。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对我打了肌肉松弛剂,我看似在挣扎,其实根本就没有,无论我怎么挣扎我依旧在他的怀里,不会逃脱半分。 尹少赫张开嘴使劲的在我的脖子上咬了一口:“果然喜欢一个人,她的迟钝,也变得这么可爱!” “就像你们把门插上,我有房间所有门的钥匙,科技发达的今天,想要对你们做什么,轻而易举的事情,肌肉松弛剂,我不止对你一个人用了!” 心中大骇:“贺年寒你也对他打了肌肉松弛剂?你疯了你,这种药剂不会暂时性的被身体排出,检测出来,你又多了一项罪名!” 尹少赫满不在乎的得意道,“苏晚,你这么关心我,又怎么可能对我没意思,你的关心已经超出了一个正常朋友的范围,只要你说一声,应我一声,在你面前所有的东西都不会成为障碍!” “你只需要和和美美的等着,我不想贺年寒一样做什么事情都把你拉扯进来,我会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让你和你的女儿快快乐乐的生活!” 他根本就是执迷不悟,无论我说多少话,他对我都是下定决心不放手,哪怕到现在,如果多么愤怒,多么气愤,他依然我行我素,企图从我身上找出我对他有不一样的感情来。 “我就是喜欢他,就是愿意和他在一起!”心中的愤慨,让我在也顾下不了来迁就他的自尊心。 尹少赫非但没有恼怒,轻笑的声音大了些许,“可是很快你就不会和他在一起了,看完日出,也许我就带你跳下去了!” 双眼怒目圆睁,使劲的想在黑暗之中看见他的神情,所做一切皆是徒劳,哪怕我适应了黑暗,我依旧看不清楚他的神情。 嘴角咬出了血,铁锈般的血腥味在口中蔓延,疯了一般的挣扎,挣脱不出他的禁锢。 “你这个疯子,我不要跟你一起去死,我一点都不想跟你去死,尹少赫你不能这样做,我不爱你,你强迫我,我也不爱你!” 拼命的不想和他撕破脸皮,想要彼此留下最后一丝尊严,可是到头来,我就是挖了一个坑给自己跳。 把自己埋在坑里,连叫人的机会都没有。 在这一刻的时间里,我无比的痛恨自己,痛恨自己怎么可以这样心软,让事态发生这样大的变化! 尹少赫把我的脖子应该咬出了血,现在伸着舌掭着我的脖子,带着水声和爱昧:“爱都是做出来的,我相信日久生情,我们之间没有贺年寒所有的一切都不成问题!” “疯子你这个疯子!”我大声在骂着他道。 “嘘!”他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充满神秘诡异道:“太阳已经划破地平线,这么美好的场景,不要大声喧哗,你会吓着霞光万里!” 咆哮的海面一道暖光划过,所有的黑暗在这个暖光之下一瞬间冲散。 红光一道接着一道露出海面。 透过云层,太阳仿佛从水面一点一滴的被拉出,刹那之间,极美的场景,在眼帘下呈现。 我心中的怒火,仿佛也得到了稍稍平息。 太阳越过海面线,缓缓升起,我看见,尹少赫抱着我里悬崖边只有三步。 只要我挣扎的幅度一大,向前一倾斜,就会直接掉下去,万劫不复。 他察觉到我脸色的苍白,低头对我说道:“现在知道我为什么把你紧紧的锁在怀里,不让你有任何挣扎的可能了吧!” 我打了肌肉松弛剂,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这样的人可恶到极点,我还一直沉迷在他曾经对我的好。 我果真是识人不清,真是痛恨这样的自己,为什么一直停留在美好的画面,明明对方已经做了很多让我恨之入骨的事情,我还在想借口别人是万不得已。 “那你就把我扔下去!”我恨恨的说道:“从此以后我们就不用再纠缠了,死人你就不用想了!” 尹少赫被我的愤恨激的笑了起来:“真是一个可爱的人,死了就不想了,难道你不知道有些人死了比活着还让人惦念吗?” “你到底想怎样?”我低吼着对他问道。 尹少赫缓缓的抱着我起身,我也有90多斤,他抱着我就像抱着一个玩偶一样简单,一点都不呼吸,也不觉得累。 “我到底想怎样?”他自我反问道,“我只不过是想让你对贺年寒说,你不再爱他,你要和我在一起,一个承诺而已!” 一个承诺,是一个要人命的承诺。 “我不能答…” 我的话语还没说完,就被他打断,“不要这么快说,你得想一下,经过深思熟虑才行!” 我的嘴角动了动,想要再次表明我的决心,他脚下的步子抱着我向前走了两步。 本来就是在悬崖边,现在更加靠近悬崖,他的动作让我的话语堵在咽喉,怎么也发不出来声音。 “你说我像一个疯子,我把你抱跳下去,才是一个真正的疯子!” 他的言语中没有任何一丝玩笑的意思,全是满满的认真,我一点都不怀疑,他说得出来做得到。 不得不承认,我嘴上说让他把我扔下去,但是我心里还是无比害怕,害怕自己真的掉下去,连尸体都找不到。 “尹少……” “尹少赫!” 一身吼声盖过我的声音。 我心中一喜,尹少赫低头吻了吻我的嘴,没有戴眼镜的双眼,带着无限的情深,温柔极了,“总有人来打扰我们短暂的浪漫,他们来的可真够快的!” 对于他的吻,我从心里产生了厌恶,使劲的撇过头。 尹少赫看不见我的厌恶一样,抱着我慢慢的转身,贺年寒在上官渡搀扶着下过来。 肖攸宁和尹浅弯紧跟其后的跑过来,没有看见南南,我颤着声音大声的问道:“贺年寒,南南呢?” 贺年寒声音带着丝丝害怕,佯装镇定的哄着我道:“不与现在已经带她去领事馆,你不用担心,她没事的!” 心稍微安了一些。 上官渡松开搀扶贺年寒的手,面色沉静如冰,上前:“尹少赫,赶紧把她放开,你现在已经构成了绑架恐吓罪!” 尹少赫嘴角抿着一丝笑意,“我劝你不要上前,我这要是吓着,不是绑架恐吓,而是明天直接头条殉情!” 第277章 跳崖 他的威胁之中带着笑意,让人从心里发渗,毛孔悚然。 上官渡脚下的步伐当真止了下来,举起手:“有什么话好说,苏晚不轻不如你把她放下来,咱们有事好商量!” 尹少赫轻噗一声,“她对我来说没有任何重量,就这样商量挺好的,不需要额外的多说其他什么!” 上官渡目光看向我,与他四目相对,我不知该说什么。 贺年寒竖起耳朵倾听,手臂在前方探索,“尹少赫,费尽心思站在悬崖边,你是想威胁苏晚什么?让她放弃和我在一起,和你在一起?” “你不觉得你这样做有些自欺欺人吗?一个人的心怎么可能说放就放,我和她已经结婚,无论你在暗地里做多少事,得不到就是得不到!” 贺年寒以一个胜利者,沉着声音说的话语,让尹少赫嗤之以鼻的笑了:“你跟我比起来,只不过多了一个时间的优势,我比你更早的认识她,只不过错过了,如果没有你,我现在会和她很幸福!” 尹浅弯对贺年寒很疯狂,那时我就应该想到尹少赫是她的哥哥,执着起一样东西,一定会不择手段。 可恨我自己到现在才觉悟认清,我早应该想明白,就不会有今天这样被人扼着脖子威胁人的事情发生。 “她在害怕!”贺年寒看不见我的神色能感受到一样:“这么大的海风吹着她,她不但瑟瑟发抖,还脸色苍白无色!” “尹少赫爱一个人不是这样的,你这叫掠夺,你这叫不择手段,不是真正爱一个人,你就是心里不甘!” “心里不甘,那也是因为深爱!”尹少赫淡淡的说道:“贺年寒你的眼睛看不见,她照顾你一辈子什么?” “我心甘情愿照顾他的!”我的声音压低了,看着尹少赫的下巴:“我和他经历了太多的事情,仿佛把这一辈子都过完了,所以我想和他好好的过日子,不求大富大贵平淡就行!” “如果你不从南南下手,我们带着女儿过着小日子,再想办法治疗眼睛,现在过得很幸福。尹少赫在无数次劝解之中,我都希望你依旧是那温润的人,可是你变的面目全非让我不认识!” 尹少赫眼帘下垂,贪恋一般的看着我:“也许这就是执拗,想了很多年,总觉得你与我心中相差甚远,接触之后,却发现你就是我要的那一个人!” “我们两个很是默契,想什么,做什么,总是能恰到好处的想到一起去,跟你这样的默契,在别人身上我是找不到的!” “够了!”尹浅弯蹭蹭的上前来,头发被海风吹得凌乱:“哥哥,你是一个充满理性的人,你什么时候像我一样无理取闹了?” “你站在悬崖边做什么,刚才你说殉情,你让爸爸妈妈该怎么办?别再闹了,已经够乱了!” 尹少赫看着尹浅弯,“原来我的妹妹长大了,都知道什么叫无理取闹了!” 贺年寒摸索着越靠越近,尹浅弯差不多和他并列,并没有拉扯他,也没有阻止他。 对尹少赫道:“哥哥,你赶紧把她放下,后面是悬崖很危险的!” 尹少赫没有把危险放在眼中,抱着我摇晃了一下,上官渡紧张的一叫:“别动!” 尹少赫得意的嘴角一扬:“瞧见了没有,不止我一个人怕死,他们也害怕呢!” “我们不是害怕你!”上官渡眼神锁住他,全身绷着:“你要死你自己去死,你不要牵连无辜,我们绝对不拦着你!” “我自己去死那多没意思!”尹少赫被海风吹乱了头发,遮盖住眼帘,严重的狠辣溢出:“苏晚,是一个极好的女人,至少我没有找到像她这么好的女人,带着她一起,我很高兴!” “苏晚不高兴!”贺年寒来到我们的面前,距离只有一步半,伸出手,就要触碰过来,尹少赫没有把他这个瞎子放在眼里,对于他的伸手也没有在意。 “贺年寒!”我叫了一声:“你不要再往前走了,前面是我,后面是悬崖,我不想让你有事儿!” 尹少赫现在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疯子,害怕他身体向旁一斜,贺年寒再走两步就能掉下悬崖,下面波涛汹涌,掉下去就会没命的。 贺年寒偏头嘴角一笑,“你别害怕,我一直都跟着你,不会让你有事的!” 我和他的轻言细语惹怒了尹少赫,他言语极其讽刺:“现在说的如此情深,以前呢?不也把她当成猪狗不如?” 贺年寒伸出的手,摸在我的腿上,嘴角的笑意未减:“这是我和她的事情,与旁人无关!” 尹少赫抱着我一转,贺年寒身体向前趔趄,我吓得肝肠寸断:“贺年寒,小心!” 我的话音落下,尹浅弯声音紧接响起:“年寒哥哥,不要!” 贺年寒上前一步,稳住了身形,尹浅弯见状迅速的就要过来,尹少赫凉凉的甩话给她:“弯弯,你别过来,你要过来,他说不准就掉下去了!” 一句威胁让尹浅弯止住了脚步,她双眼浴裂的看着尹少赫:“你想找谁殉情是你的事情,你想跟谁去死也是你的事,你别拉上年寒哥哥!年寒哥哥是无辜的,你不能把他牵扯在内!” “没有人无辜!”尹少赫裂嘴一笑:“你把他拉紧了,不然要掉下去,哭都没地方哭!” 尹浅弯伸手就要去拉贺年寒,贺年寒却不让她拉,转身能准确无顾地看向尹少赫,伸出手做出要抱我的动作:“把她给我,肌肉松弛剂,你用的很顺手,这本身就是犯罪?” 尹少赫侧着身子后退一步,像一个魔鬼亮着牙齿,冷酷的话语从嘴里溢出来:“跳下去,我就再也不纠缠她了,你敢不敢?” “不可能!”我竭力反驳着尹少赫:“你带着我跳,不要拉上他!” 尹少赫冷哼一声:“贺年寒听见没有,她宁愿自己跟我一起,也不想让你去跳,那你呢,到底跳不跳?” 贺年寒缓缓的把手臂放下,没有任何犹豫,脚下向悬崖边探了一步:“说话算话,我跳!” 第278章 生死 “你疯了。”我直接对贺年寒吼道:“他说话根本就不算话,他曾经说过不再纠缠于我,现在依然对我纠缠不清!” “不要相信他说的任何话,他的目的就是要拆散你我,你跳下去,死了就看不见他到底有没有松开我!” 唇上的伤口再一次被我咬上,鲜血直往外冒,蔓延着整个口腔,挣扎着身上还使不出来任何力气。 尹浅弯也急切的说道:“年寒哥哥下面波涛汹涌,距离高度又这么高,你跳下去之后,能活下来的几率根本就不大,我不允许你跳,坚决不允许你跳!” 贺年寒嘴角勾起一抹自嘲:“不是你们不允许我跳,是我根本就没有选择的机会,不得不跳!” 心中急切,脱口而出:“你有选择的机会,你不用跳,真的不用跳,我不需要你为我做任何事情,不需要!” “你需要!”尹少赫纠正着我说的话,言语带着血腥的残忍:“南南今年才五六岁,你不希望她没有妈妈,去了她亲生父亲身边,最后会过程什么样的日子,谁也不能保证!” “悬崖的高度,跳下去不一定死人,也许因祸得福,海水沖击了他的眼睛,还能让他的眼睛恢复光明呢!” 尹浅弯随手一来,猛然推上我的身体,尹少赫脚下一拐,摇晃着后退,尹浅弯对他大吼道:“你想死就死远一点,你不要拉上年寒哥哥,他跟你没关系,跟苏晚没关系,跟你们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我吓得尖叫一声,贺年寒神色幽紧,对我关切道:“苏晚,你没事吧?” 尹浅弯转身一把扑进贺年寒的怀里,紧紧的抱住他:“年寒哥哥,我们回去,我哥哥绝对不会带着苏晚去死!” 尹少赫摇晃站稳,声音冷却:“跳还是不跳,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 “要跳你自己去跳!”尹浅弯在贺年寒怀里,扭头恶狠狠的盯着他:“不要拉年寒哥哥,他才不要跟你一起!” 尹少赫抱着我走向前,尹浅弯像一个困兽,挡在贺年寒前面,生怕一不小心尹少赫会把贺年寒拽下去。 尹少赫耻笑了一声:“答应了还啰嗦这么久,倒真是令人刮目相看,贺年寒你不过如此!” “你再继续勒索恐吓!”上官渡一字一句说道:“尹少赫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录了音,我劝你最好还是把人放下来!” “只要他们不计较,你就不会有牢狱之灾,不然的话,你走到哪里都洗不清楚,你对人质打了肌肉松弛剂,又以人质来威胁别人跳崖,你这样已经构成了最严重的绑架恐吓!” 尹少赫扭头对他轻蔑的一笑:“你看我已经这样了,我还怕什么牢狱之灾?” “你想让贺年寒受伤绝对不可能!”尹浅弯眼中突然出现癫狂,贺年寒也察觉到她的不对,伸手浴拦她,岂料尹浅弯手脚极快,猛然向我们扑来。 这一次她用尽了全力不是把我们往旁边推,而是把我们往悬崖推,尹少赫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措不及防,叫了贺年寒一声,松开了手。 上官渡一个飞速,拽住了尹少赫的手,而我落在地上滚了一下,直接往悬崖滚去。 贺年寒听到尹少赫的叫唤看不见便想不了那么多,身体下意识的向我扑来。 准确无顾的抱住了我,本身离悬崖就近,两个人一同向悬崖滚去,上官渡拽完尹少赫反手就过来拉我们。 贺年寒把我的手臂往上一举,上官渡扑到悬崖上,抓住了我的手腕,而贺年寒自己没有可抓的东西,身体直直的往下落。 我撕心裂肺的叫着他:“贺年寒!” 他直直往下垂落的身体,没有光亮的眼睛,直直的往上面看,有那一瞬间,我以为他看见了。 “年寒哥哥!”尹浅弯声音比我的声音更大,更加歇斯底里。 上官渡把我拽上来,已经没了贺年寒的踪迹,他掉入海中,被大海淹没瞧不见踪迹。 心被揪着钝痛起来,像无数个刀子一刀一刀的捅过来。 尹浅弯满脸泪水,开始大声的斥责起我:“苏晚,你这个祸害,是你,是你把年寒哥哥推下去的!” 心痛得无以复加,在上官渡搀扶之下,盯盯的看着她:“谁是杀人凶手?你是杀人凶手,你想让我和你哥哥死,你是想推我和你哥哥!” 想哭,眼睛涩的发疼,眼泪就是流不出来。 尹浅弯转手就要过来撕我,上官渡伸出长臂一挡,沉着声音道:“你们兄妹二人都是杀人凶手,这件事情不会这样就算了!” 我的手覆盖在心房,本来在上官渡搀扶之下还能站稳,现在直接瘫软在地,流不出来眼泪的双眼,泪水突地奔涌。 “她明明才是杀人凶手,一切因为她而起!”尹浅弯双目浴裂,恨不得咬死我。 泪如泉涌的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尹少赫那边有肖攸宁安抚他。 尹浅弯在我面前指责我,我呢?孤苦伶仃一个人,听着波涛汹涌的海浪拍石,擦不干的眼泪,就像一个人狠狠的嘲笑我一样。 上官渡蹲在我的面前,用粗糙的大手擦在我的眼泪:“我打电话让人来搜救,别担心……” 他的话也说不下去,因为我和他都知道,贺年寒毫无生还的可能。 尹浅弯被推了一把,不甘心的又上前,“自欺欺人,年寒哥哥根本就没有活的可能,苏晚你不是爱他吗?你爱他,你应该陪他去死,而不是躲在别的男人怀里哭泣!” 我便成了众矢之的,明明我才是受害者。 上官渡冰冷的眼神盯着尹浅弯,声音如利刃一般:“叫嚣着什么?你们兄妹二人一个都跑不掉,谁是真正的凶手,法律自有制裁!” 他一个俯身,要抱我…… 我哭泣着摇头:“我自己可以站起来,不用你抱!” 手搭在他的手臂上,唇咬烂,借着他的力气站了起来,泪水无论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尹少赫脸色阴暗不明,肖攸宁紧紧的拉住他的胳膊,像极了一个忠心耿耿的狗,只要谁靠近尹少赫,她就会上去撕咬一样。 借着上官渡手臂一步一步的走向尹少赫,扬起手,对着他的俊脸狠狠的掴了过去。 巴掌声盖过海浪声,响彻在悬崖之上,泪流满面的我,对着他痛恨道:“杀人偿命,我不会放过你!尹少赫!” 第279章 抵命 充满恨意的言语,佳佳的眼泪,脱口而出。 尹少赫瞳孔猛然一紧,伸手拂掉肖攸宁拉住他胳膊的手:“爱惨了他,你才为他哭的这么伤心,如果今天是我,你会为我丢一滴眼泪吗?” 心间被恨意掩盖,话语格外伤人:“不会,你死了我不会为你丢一滴眼泪,我只会鼓掌欢送你!” 尹少赫如遭雷击,顶着被我打的脸,连连后退两步,肖攸宁不甘心的又要扶他。尹少赫面若死灰的扫了她一眼,肖攸宁低低的说道:“这边路不平,我还是扶着你,好一些!” 尹少赫对她不友善,甚至极其恶劣:“不需要你扶,你现在可以离开,我所做的任何事情都跟你无关!” “谁都别想跑!”我的视线落在了肖攸宁身上:“你也是凶手之一,你也是帮凶,尹少赫,你现在觉得愧疚她,说跟她无关,太迟了!” 肖攸宁被我凶狠的眼神吓得瑟缩了一下,身体稍微往尹少赫身后躲去,底气不足道:“我怎么是帮凶了?贺年寒明明是你自己害死的!” 擦不干的眼泪糊了眼睛,看任何人都意外的狰狞:“肖攸宁,我知道了,上官渡,麻烦你带我离开!” 上官渡把我全身的重量都移到他的身上,我的步伐虚空,就像踩在海绵上一样,走了五分钟不到,腿脚发软,双眼一抹黑,直接昏厥了过去,不省人事。 醒来之后,我不哭不闹不喜不悲,就连南南问我:“爸爸呢?” 我平静的对她说道:“爸爸去了很远的地方,去看眼睛去了,治好眼睛就回来了!” 南南小心的看着我的脸色:“攸宁阿姨说你把我送人了,我相信妈妈不会这样做,肯定是没有,她骗人的对不对?” 她敏锐的语气带着讨好,我的心犹如撕裂般疼痛,还若无其事道:“是的,她在骗人,往后我们都不要去相信她,往后你除了妈妈,你谁的话都不要去相信,听见没有!” 最后一声,带了一些厉然,南南吓了一跳,吸了吸鼻子,隐藏眼底深处的害怕,点头道:“除了妈妈,除了爸爸,我谁也不相信!” 手轻抚在她的头上,对她道了一声:“好好听话,我们这边办完事就回去,妈妈不会丢下你!” 南南使劲的蹭了蹭我:“我知道,我不会给妈妈添麻烦!” 她的懂事令我心疼,令我无处安放的眼泪,再一次涌现在眼中,被我死死的憋住,瞧了瞧时间,就下了床。 这里不是医院,是私人住宅。 开门走出去瞧见一个意料之外的人周淮左。 他坐在外面正在和上官渡不与说着话,听到我的开门声,齐刷刷的向我望来,南南向我身后躲去,害怕接触周淮左。 周淮左脸色紧绷,看了我一眼便把眼神收了回去,不与站起身来,招呼南南:“叔叔带你去玩游戏,咱们去玩蛇吞蛋!” 南南昂着头看着我,我点了点头,她才从我的身后走出去,一步一行的走道不与身边。 不与把游戏机塞到她的手中,带着她离开。 客厅中只剩下我们三个,上官渡起身给我倒了一杯热水,热水入手,才发现我的双手是冰凉的。 慢慢的坐下,周淮左把桌子上的照片推到我的面前,声音沉静道:“你已经昏迷了两天,在你昏迷的这两天内,贺年寒失踪的地方,出动了直升飞机海上救援,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连衣服都没有找到,下一步希望能见到尸体,我已经花了大价钱,让人下海打捞,不过,几率并不高,也只是希望,希望能见到尸体!” 握在手中的杯子,轻轻地一翻,杯子里面冒着热气的开水,翻到我的手背上,明明是烫的,我却没有任何感觉。 视线垂在桌子上的照片上,自欺欺人的挣扎问道:“找不到尸体,没有任何消息,那是代表他还活着?” 周淮左眼睛慢慢的眯了起来,把我的幻想一针扎破:“悬崖到海面,垂直下去,会有很大的冲力!” “海面下面有很多乱石,只要碰到了,就必死无疑,他已经没了生还的可能,现在最好的结果就是找到他的尸体,能把他的尸体带回去!” 深深的闭上双眼,把眼底深处的眼泪硬生生的给憋了进去,再睁开眼睛,手中的杯子被我放在桌子上,按在桌子上的照片:“我昏迷了两天,我的身体报告出来吗?尹少赫被警察局收监了没?” 周淮左眼中微微诧异我转变如此之快,上官渡细细的观察了我一眼,看见我如此平静,斟酌了一下,语气道:“他被勒令不能走出酒庄,等待证据确凿,再进行收监!” 我的眉头一下皱了起来:“有我的身体检验报告,有你录的音,还不足以把他收起来吗?” “不够的?”上官渡也带着一丝不甘:“他们家的事业,在这边数得上名声,高额的保释金,足以让他进不去!” “不过那对法国夫妻,已经被调查了,肖攸宁也在进行调查,领养手续,应该会在短期之内被注销,南南是安全了!” 我停顿了半天:“也就是说南南没事了,尹少赫除了活动的空间狭小了一点,杀人没有受到任何法律的制裁,他的妹妹也一样?” “他的妹妹有精神疾病!”上官渡眉头蹙起来提醒我:“不管哪国的法律,对精神疾病都有优待,用他们的话说,我有病,我有理,我杀人不犯法!” 伸手把眼睛覆盖,勾起嘴角缓缓的笑了:“她的精神病已经好了,她的鉴定证书是假的,弄不了她,可以弄他的父母吗?” 眼泪顺着手缝往下落,不想让他们看到我狼狈的样子。 房间里静谧起来,过了半响,周淮左才幽幽的说道:“他的父母现在在国内,你想搞他们的父母,得回到国内,最快最便捷,就是栽赃陷害!” “不过栽赃陷害,很容易被查清楚,主要是他们的父母,身份背景太干净了,是正经的华裔商人,想找到他们的把柄,有些难!” 止不住的眼泪,让我整个手心都湿透了,“我去找不与,让他去查找尹浅弯治疗过的心理档案,顺便让他给我找最顶级的心理医生,我非得让他们一命抵一命!” 第280章 恨急 喷涌而出的恨意,让整个房间陷入巨大的压抑之中。 周淮左缓缓的站了起来,声音沉静道:“既然你这样执意,那就这样做,我会打电话给国内,让他们拖住尹家父母!” 上官渡沉默许久方道:“有些事情不好操作,也不能硬操作,任何事情都要凌驾于法律之上!” “别人投机取巧,咱们不能投机取巧,咱们要求证据确凿,不能随便暗箱操作?” 他是特种人员,有红色的背景,正气凛然,我是小市民,是一个刚刚失去丈夫的人。 掩盖着双眼,嘲笑起来:“我说了她的心理疾病诊断是假的,她是一个正常人,故意把自己诊断成不正常!” “其中目的,就是为了逃避法律的制裁,毕竟有心理疾病是弱者,立即引起她心理疾病诱因还是一段有趣的故事,我不是逃脱法律的制裁,我不是投机取巧,我只是以牙还牙罢了!” “如果上官先生觉得这有悖你的伦理道德,这件事情我可以自己处理,不需要上官先生插手,感谢上官先生这么久,对我的照顾!” 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哗啦啦的往下落,无论手怎么遮盖,都是遮盖不住,一想到贺年寒躺在冰冷的海水里,我的心就疼痛得难以自制,就像被人使劲的绞着,踩踏着。 上官渡闻言幽幽的长叹一声,变得妥协道:“不投机取巧,证据确凿就可以,不过你不要和他们硬碰硬,毕竟现在不是自己的地盘,有很多事情,你不好操作!” 狠狠的抹了一把眼泪,亏得今日穿的是长袖,手抹不掉眼泪,用衣袖擦了擦,通红挂着眼泪的双眼看着他们:“我知道了,麻烦两位了!” 客气疏离了我让周淮左眼神复杂的看着我,嘴角蠕动,终究没有说出话语了。 外面艳阳高照,我的内心漆黑一片,冰冷无比。 不与和南南在打游戏。 我敲了敲他的门,不一会儿他开了门,问我道:“怎么啦?” “你是上官焰找的朋友,技术是数一数二的,也是有个性的!我想雇佣你,开一个价吧!”我直截了当的说道。 不与狐疑的看着我:“阿焰让我来我收的是友情价,你要雇佣我,那我说的就是全价,按时薪!” 扯出一丝微笑:“没关系,那就按时薪算好了,我雇佣你,我希望你查他的消息第一个通知我!” 不与有些不信任我:“我要先预收定金!” 掏出手机,让他给我输入了卡号,网上支付了他所说的金额,转完之后我把手机给他看:“可以了吗?” 不与对我比了一个ok的动作:“苏晚小姐很是爽快,那我们合作愉快,你要查什么!” “尹少赫公司账户的明细,以及他父母公司的账户明细,再加上他的妹妹尹浅弯看心理医生的伪鉴定证书,看看谁究竟给她做的鉴定证书,顺便帮我约一下那个顶级的心理医生!” 不与闻言点头:“等我30分钟!” 随即推开门,重新走了进去,我也跟了进去,强颜欢笑跟南南一起打了一会游戏。 玩电脑的高手,装备都是一流,他说30分钟,不多不少30分钟把我要的资料拷到u盘里,还给我预约了给尹浅弯治疗的心理医生。 他眼睛盯着电脑页面提醒我,“世界顶级心理医生,你这样的人过去,很容易被他绕进去,而且他精通中文法语英语西班牙语,还略懂些催眠术!” “你现在过去找他,有些不是明智之选,万一尹浅弯跟他是一道的,你就掉进坑里爬不出来了!” “你确定没有在国内生活过?”我扬起嘴角一问。 不与不解看我。 我继而又道:“你的中文很好,连掉进坑里这种爬不出来的谚语都会,看来没有少关心国内的资讯!” 不与缓缓的一笑:“精通互联网,就得掌握国际时讯,中文是我的母语,国内的事情我当然关心比其他更多!” “约!”我直接对他道:“你已经约了他,那我就过去看看,顶级心理医生,要的是病症,他不差钱!” 不与偏头一想,打印出一份资料的给我:“上面是地址,你到时候顺着这个地址找过去就可以了。友情私人建议你多带几个人!以防万一!” 我默了默:“在这个市里,不止他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吧?还能不能找出其他的来?” 不与眼睛一亮,对我竖起大拇指,随即手又在电脑飞快的打了起来,边打边道:“你可别说,尹浅弯这个心理医生,还真的有死对头,两个人比邻而居,互不对付!” “约他的对头,让他的对头和我一起去会会他!”我眼中划过一道精光,“到时候就不用担心,他可能对我催眠,对我暗示!” 不与所担心的,我不是没有想过,恰恰相反,我早就想过了,尹浅弯是一个大方的雇主,一个顶级的心理医生,虽然不止她一个客人,可是他好歹医治她十来年了,看一只阿猫阿狗十几年都有感情,更何况是人。 不与手敲在电脑上一用力:“搞定,我约了她三个小时,尹浅弯心理医生是两个小时,足够你带着她去了!” “谢谢!”由衷的道了谢。 站在窗户边,感受着阳光明媚,淋浴着阳光之下,裹了一个大的围巾,心中阴冷,明媚阳光照射进不了心里。 当天下午2点,上官渡接了一个电话递给我,我迟疑的问道:“是谁现在打电话给我?” 在这个地方,尹少赫被囚禁在他的庄园里,尹浅弯一个人伤心浴绝,成不了大气候,我想不到还有谁,在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上官渡扣住电话对我道:“肖攸宁委托律师打电话给你,好像是想请你去保释她什么!” 肖攸宁…… 我手一摊,上官渡把手机摆在我的手上,我接通后不是委托律师,而是肖攸宁本人,她声音急切中带着害怕,害怕之中又带着软弱的强硬:“苏晚,我想见你,你马上过来见我!” 我拿着手机靠在窗户上的栏杆上,轻笑一声道:“你现在凭什么让我去见你?伪造领养合同,触犯了国际法,就算被引渡回去,我也不会放过你!” “现在要见我,太晚了,我们两个早已不再是朋友,是你把我们的感情亲手斩断的,你咎由自取,不要来求我!” 肖攸宁那边连喘气都不敢,害怕我把电话挂了,就急忙说道:“苏晚,你听我说,你听我说,我不想留下案底,你来保释我出去,撤销对我的控告,算我求求你!” “你看在我妈妈的份上,饶过我这一回,我再也不敢了,我离你远远的,我再也不敢打南南的主意了,我还是南南的干妈,你就饶过我这一回吧!求求过来保释我!” “现在把你妈妈搬出来,你不觉得可笑吗?”我冷淡的讽刺着她:“我让你看见南南的份上,放过我们一马,我求你求了那么长的时间,你执迷不悟!” “现在你知道会留下案底,尹少赫保不住你了,你过来求我了,贺年寒的命谁来给,你把他的命还来,我就不计较这么多了!” 肖攸宁本来大气不敢喘一会,听闻我让她还命,变得尖锐急切:“他已经死了,我还活着呢,你不能这样,我和我妈妈对你有人情在,你不能不还我们这个人情!” “人情我已经还够了!”我微微咬着后槽牙道:“我给你钱买房子,我给你买东西,加在一起将近500万,你为了一个男人,放弃我们的友谊,现在跟我讨人情,不可能!” “肖攸宁我会请律师,无论你是在国外还是在国内,都会让你进去,留下深深的案底,将来没有人用你!” “苏晚,你不可以这样!”肖攸宁慌乱不已:“我们有事好商量,你给我的钱,给我买的东西,我全部还给你,只要你放过我,不要让我留下案底!” 我把手机拉离耳朵,直接按掉挂键,还手把手机给上官渡,“无关紧要的人,而且她在打电话过来的时候直接把电话转给律师,让律师去处理,至少他比我专业!” 上官渡看着我精神状态有些忧心:“你真的没事儿?” 我笑了笑,拢了拢身上的大毛巾:“你看我像有事的吗?我现在好得很,一点点事情都没有!” 除了先前控制不住眼泪往下流,现在简直好的不能再好了,上官渡唇角动了动:“你不好,你在压抑自己,你的全身上下充满着阴郁,找不到一个爆发的出口!” “我找到了!”我扬起眼帘笑道:“我会想尽办法让他们抵命,不死即伤!” 上官渡看了我良久,微微一叹:“我也不劝你什么,你自己心里有个谱就行,好好休息,明天好像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周淮左叫的救援队还是没有消息吗?”我的观线透过窗子,落向远方,找不到焦距一样。 上官渡轻轻恩了一声:“没有任何消息,没有打捞出任何关于贺年寒身上遗留下来的东西,你节哀顺变!” 第281章 准备 一句节哀顺变,让我不再哭泣的眼睛,瞬间染上了灰灰沉沉,酸胀的恨不得把眼睛给抠下来。 微微抬起下巴,头昂了起来,“没有消息就是好消息,没有消息就说明他还活着,我坚信他还活着!” 上官渡伸出手掌,拍了拍我的肩头,“你是对的,找不到任何东西,这是好事儿,好好休息!” 好好休息,根本就休息不了,一闭上眼睛,就是贺年寒跟我的种种,然后我发现我和他没有好的回忆,所有的美好都是在争吵中度过。 这样的画面在脑子里掠过,我就阵阵心酸,阵阵心发紧发疼,疼的难以自制,恨不得把自己的心掏出来,看看已经到了怎样的百孔千疮。 夜晚哄着南南睡觉,而后半梦半醒迷迷糊糊到天明,早饭的时间还没过,不与冲到饭桌前,指着自己的手机,“国内都疯了吗?现在是铺天盖地贺年寒死的消息!贺氏集团股票暴跌!” 我忙不迭的掏出手机,手机里出现了慕宜电话,我调成了静音,所以没有接到。 十几条未接电话之多,还有两条是肖攸宁妈妈的手机号码,我没有顾得上未接的电话,点开资讯,贺年寒死掉还占了大幅度。 篇幅里面报道了他的生平,还提了我这个前妻的名字,甚至连他结婚的时候跑掉也被报道出来。 大篇幅的滚动播出,让他变得毫无隐私,甚至有人在深挖他外公家的家庭背景。 “能查到是谁扔出去的消息吗?”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战栗,更多的被冷静所掩盖。 不与思量了片刻道:“我监了他们的电话,尹少赫已经禁止被通讯,但尹浅弯是自由的,她有打电话去国内,具体在电话里说了什么,监听不了!” “我只能查得到他们的电话,往哪里打,具体打给对方是谁,如果要找,还得费一点心思!” “肖攸宁呢?”我条件反射的说道:“她现在虽然被监控起来,在牢里面,可是她的通讯好像是自由,她有权利打电话出去,再给我查一查她!” 说着我向不与提供了肖攸宁妈妈的手机号码,一共他更好的去监控。 贺年寒从掉进悬崖到现在三天,生不见人死不见尸,死亡的消息却铺天盖地的在国内散开!当真可笑的很。 不与点了点头:“我去在查看,顺便再监一下!” 说着他又飞快的跑了。 我们现在住的地方,保全及其安全,从入住的那一瞬间开始,就投了巨额保险,如果在他的地方伤着或者失踪绝对会让他们酒店倾家荡产。 我放心大胆的走出去,车子已经停在门口,周淮左坐在后座上,绷着一张冷竣的脸。 本来就无视着他,他把车门打开,双眼冷冷的瞅着我,斜眼看了一眼酒店,走过去坐了进去。 砰一声关上车门,把手中的纸条递给前面的司机,用不太熟练的英文说道:“去这个地方!” 纸条上写着法文英文中文,只要周淮左不阻拦,司机肯定能看懂! 司机扭头看了一眼周淮左:“先生去哪里?” 我诧异了一下,别扭的中文也是中文,至少让人听得懂。 周淮左手指微抬:“就按照她所说的地方去!” 司机闻言之后,启动了车子。 周淮左表情很冷漠,眼神锐利锁住我:“贺年寒为你而死,他有一份遗嘱,表明他死后所有的东西都归你!我是这个遗嘱的执行人!” “他对你可真够好,好的自从眼睛瞎了连自己的身后事都想好了,而我这个做舅舅的,还不得不替他执行这个遗嘱!” 我一下子怔忡,脑子发懵,不知道该说什么。 周淮左嘴角浮现嘲笑:“苏晚,我和贺年寒栽在你们姐妹手上,连反击的机会都没有,你们姐妹二人,可真是一对魔鬼!” “恭喜你,加上隆兴珠宝的股份,你都可以挤到国内富豪排行榜前20了!” 仿佛进了慢镜头,我用极慢的速度,避开和他的对视,把视线看向车窗外:“谢谢,我很高兴,我变成了女富豪,看来我要更加努力,变成世界级的女富豪才好!” 车窗上印着我的样子,难看的像极了哭泣,在周淮左面前我已经哭泣了一回,现在绝对不会再哭泣,我怕哭花了妆容,露出苍白的脸,来昭示着自己心里是多绝望。 “你的样子可真丑!”周淮左不由余力的打击着我:“要哭不哭,要笑不笑,丑死了!” “没有!”我否认着他:“我心里高兴,高兴我变得这么有钱,什么都不做了,拥有了一切!” 周淮左眼中颜色一变,闪烁着明暗光火:“你要高兴,就会屁颠屁颠的跑回去继承遗产,而不是在这里纠结贺年寒尸体没找到!” “更加不会在这里纠缠,要把真正的凶手送进牢里,一命抵一命!” 他冷酷无情戳穿着我的伪装,我扯着微笑对他:“表面工作总是要做的,我现在就在做表面工作……为的就是将来回国内继承遗产,不让别人说闲话!” 周淮左突然对我伸过手,要把手臂搭在我的脖子上,我紧张的一躲,他早知我对他有抗拒,强势一般右手扣着我的脖子,把我的头往他怀里一拉。 以一种极其僵硬的姿势,别扭的对我说道:“我只不过可怜你,你千万不要误会,要哭赶紧哭,省得去办正事的时候哭,让人笑话!” 我和他两个人,同时失去最重要的人,一时之间,他变得一致对外,相互掭伤口了。 手抵在他的匈膛,用力一推,倔强的说道:“要哭你自己哭,我一点都不想哭,我也没有多余的力气去哭!” 从他僵硬的怀里退了出来,他对我来说也是一个不安分的定时炸弹,不知道这个炸弹什么时候爆炸,我还是和她保持距离比较好。 周淮左把手放下,“随便你!” 一时之间无语,车子在平稳的行驶,半个小时之后,停留在尹浅弯看病的心理医生诊所大门前。 我下了车看着时间,在刚刚好的时间内,我请的心理医生也到了,有本事的人,世界级的人物,我这三脚猫的英语,他们都听得懂。 周淮左看到我请的人,跟着下车,对他伸出了手握了一下,用标准的英语说道:“很高兴认识你,约瑟夫!” 约瑟夫挑了挑眉头,“美丽的小姐请我,是来砸场子?” 周淮左收回手:“也许!” 我砸场子,好像很多人知道,走进去的时候,看见在等心理医生的人,瞳孔一紧一下。 周淮左站在我的旁边道:“看到这么一个人,是不是很想扇她两个耳光?” 我边走边道:“打她脏了手,我想让她和她哥哥一样,最好去死!” 尹浅弯真是很紧张,一直在跟会所前台再沟通,就连我走到她身后,她都没有看见。 直到我开口说话,她才如见了鬼一样,“你怎么阴魂不散在这?害死年寒哥哥还不够,你还想害死我吗?” 第282章 算计 我跨前一步,肩头直接撞过她,走到诊所的前台,无视她报了自己的预约。 心理诊所的前台查看了我的预约号,让我稍等片刻。 尹浅弯见我能挂上号,急躁的一把扯过我:“我在跟你说话你没有听见吗?你不滚回国内你想做什么?” “美丽的尹,你太凶悍了!”我请的心理医生约瑟夫,面带微笑,对着尹浅弯道:“沖动是魔鬼,你如此凶悍是在掩盖自己的内心不安吗?” “小可爱,你不是已经治愈了吗?怎么会又不安起来?受到怎样的次激了,要不要去我的诊所坐一坐?” 尹浅弯这个曾经心里极其不健康的人,有名的心理医生她自然认得,更何况约瑟夫刚刚已经喊她为美丽的尹和小可爱了。 “你是来砸场子的吗?约瑟夫,我可记得你是朗姆医生的手下败将?”尹浅弯不甘落后的反击,有些对约瑟夫十分不待见的样子。 约瑟夫耸了耸肩笑的温和:“美丽的尹,医术无国界,大家探讨切磋,何来高低之分?成败之分?” “你千万不要在意这种要不得的名声问题,看心理疾病,治疗效果才是最主要的!” 尹浅弯下意识地一用力,拽着我的手生疼。 我不惯着她的脾气,直接甩手,淡漠的说道:“我在哪里,我有钱我高兴,你管不着。尹浅弯这么快找心理医生做什么?重新确认你心里有疾病?不好意思啊,我预约在你的前面,我先进去了?” 尹浅弯狠狠的拽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拖离诊所,周淮左本来想拦截我,我对他笑了一下,他就没有拦截。 尹浅弯把我拖了出去,小巧玲珑的身材,爆发出巨大的力量,摇晃着我的手臂:“你平白无故的来看什么心理医生,你心里到底在算计什么?” “我的爸爸妈妈已经从国内回不来被事情耽搁了,我知道这是你所为,你想怎样?你真的想让我哥哥去陪贺年寒的命吗?” 我木呐的看了她一眼,手臂一用力,挣脱她的禁锢,一把薅住她散落的长发,用力一扯,她的头便往天上昂去,凑近她:“你不是很爱贺年寒吗?他这才死了没多久,你就舍不得你哥哥了?” “尹浅弯,你天天要死要活为他生,为他死,怎么,我在成全你,你在害怕吗?你真的害怕你没了心理疾病进去了,毁了自己的一辈子吗?” “尹浅弯你们兄妹二人真是太可笑了,打着爱一个人的幌子,尽做些伤害人的事,把我和贺年寒两个拆散阴阳相隔,现在自己又过来卖惨,真是好笑的紧啊!” 尹浅弯伸手要来抢她的头发,我用力向后拽,她痛得哇哇大叫:“苏晚,你这个疯子,是你自己还是年寒哥哥,年寒哥哥的死都是因为你的错,跟我们无关!” “要不是你阴魂不散,年寒哥哥怎么会死,都是你的错啊,最应该陪他的人是你,而不是我们!” 最应该陪他的人是我,她可真是一朵盛世白莲花,纯洁得令人叹为观止,恨不得鼓掌来赞美她的白净。 拽着她的头发,把她使劲的往旁边的墙提一拉,让她的头磕在墙上,“收起你那自以为是的想法,我是来看心理医生的,不是来听你说教的,别再惹我,不然的话我也有心理疾病!” “杀人不犯法,最多被监视起来戴电子脚铐,这不影响我的生活,更不影响我赚钱,听懂了没有?” 她的头磕在墙上搓破了皮,雪珠子往外冒,我松开手,冷静得像一个恶魔,一个令她瑟瑟发抖恶魔。 “没有听懂是吗?”见她半天没有给我反应,我举起手,她被我的冷静和凶悍吓得瑟缩起来,手抚在额头上:“我会控告你故意伤害,苏晚,你想要我们的命,同样的我也想要你的命!我也要你为年寒哥哥抵命,你这个祸害,都是因为你年寒哥哥才会掉进悬崖,生死未卜!” 白皙的小手遮盖不住她额头上的鲜血往外流,疼痛让她白了脸,我哼笑一声出口:“来啊,看看你我两个人谁能最终玩转心理疾病,可以不用进去!” 说着我慢慢后退,退回心理诊所,尹浅弯捂着额头弯弯的眉眼,蕴藏着巨大的恨意看着我,“苏晚,我不好过,你也不会好过,咱们就走着瞧好了!” “随时欢迎你!”丢下这句话走进诊所,还顺带给不与发了个信息,让他截胡尹浅弯预约所有心理医生的电话。 不让尹浅弯预约成功任何心理医生的诊治,就让她忐忑不安,让她继续当她的心理疾病的人吧。 跟尹浅弯心理医生谈了两个小时,花了大价钱,约瑟夫一直跟在我身边,朗姆医生倒没有说什么别的。 最后给出来的结果我很健康,心理素质比正常人还要刚硬,我坐了起来,手搭在膝盖上,身体微微向前一倾,盯着朗姆医生的眼睛,“我有一个问题想请教您,不知道您可否回答我?” 朗姆情绪不外露,平和的问道:“苏小姐有什么问题只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 手悄然的按了一下手机录音键,手指敲在腿上,这是我故意加的小动作,我知道心理医生是通过眼睛小动作说话来判断一个人大致的心理,所以我故意露出破绽,让自己在思考问题的时候手指头不闲下来。 “我想知道伪造一份假的心理鉴定证书,需要多少钱?” 朗姆视线看向约瑟夫,温和的笑了笑:“苏小姐你是找错人了,我是有医德的人,有病就是有病没病就是没病,伪造病历,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瞧了一眼约瑟夫,“麻烦您先出去一趟!” 约瑟夫站了起来,轻蔑的看了一眼朗姆走了出去。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保持得体的微笑,再一次问道:“伪造一份假的心理鉴定证书需要多少钱,就跟你的病人尹浅弯小姐一样的假的病历需要多少钱!” 朗姆平静的看了我一眼,“苏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我再次声明我是一个有职业道德的心理医生,您这样的要求,对不起我达不到!” “我的客人无论您认识谁,或者不认识谁,都跟我无关,我不会告诉您我客人的隐私,请您让我保持一颗赤诚之心,我热爱我的职业,我不想因为任何人毁了我的职业!” “你敢向你的上帝保证,你没有替她作伪证吗?”我眼睛眨都不眨,摄入朗姆深邃的蓝色眼睛之中 “我敢向上帝保证,我口中所说的每一件事情,我诊断的每一个人,他们都是有心理疾病的!”朗姆就差举手发誓了。 我是第一次找他,他能这样说我不足为奇。 双手撑在软软的沙发上,身体再一次向前倾去:“他们都有心理疾病不假,他们也被你治愈了,如果他们拿着你曾经诊断的医疗书,去犯罪,你说你要不要担法律责任?” “绝不可能!”朗姆露出一个夸张的神色:“我所出的证明,都是经过精细的诊断,上面写着证明他真的有心理疾病,那他肯定就有心理疾病!绝不会弄虚作假!” 我点了点头,意味深长,随身携带的包随手一拿,从包里拿出一个u盘,放在旁边搁白水的桌子上:“你是世界顶级的心理医生,已治疗童年创伤享誉世界!” “很多有钱人,都喜欢到你这里治疗,有钱人会想一些龌龊的事情,治疗完之后,会想尽一切办法逃离法律的制裁!” “这是你近十年的诊断结果,尤其是这两年,你风头最盛,已治疗一个童年受到侵犯的女孩子顽固之症,又名声大噪了一下!” “这个成功的案例就是尹浅弯,她已经成功被你治愈好,在你的备案之中,有她名字的大写,还有她详细的家庭住址,那么请问,一个被你治疗好的人,你既然在她的心理诊断书上写着没有被治愈!” “问题来了,你这是欺骗全世界的人,还是欺骗她一个人?朗姆医生,我相信有很多人在期待着你掉下去,踩在你的头上了,让你陷入泥沼之中!” 朗姆视线落在桌子上的u盘上:“盗取我诊所的机密,你这是在犯罪,要被监禁起来,至少五年起开!” 我恍然大悟:“监禁五年起开,我把你的数据要公布出去,你就彻底歇菜,知道歇菜是什么意思吗?就是你再也不能拥有你热爱的事业,名声彻底臭掉!” 朗姆站起身来,步伐极轻,在我的面前拿起u盘,往我喝的水杯里一丢:“苏小姐您约的时间到了,您想下次找我聊天,请约时间!” 扬了扬眉头,又从包里掏出一沓子资料,搁在他的桌上:“朗姆医生,我走了您慢慢看,看好了打电话给我,我期待您的电话!” 手拍了拍资料,拿着包头也不回的走了。 走出去,看见尹浅弯被诊所的前台正在处理额头上的伤口,约瑟夫像一个疯狂的科学者,见到一个被研究的对象。 围绕着尹浅弯让她不厌其烦。 周淮左看了一下紧闭的门,声音无感情道:“已经处理好了?” 深深吐出一口浊气:“差强人意,毕竟顶级的心理医生,本身的财力名声都是不容小视的!” 周淮左沉默了一下,视线移向约瑟夫:“那就从他下手,活泼的人,沟通起来比较好!” 我瞧了瞧时间:“我约了他三小时,现在还有半个小时,找他聊聊也可以!” 我们说话没有背着约瑟夫,约瑟夫在我话音落下就起身过来,对着朗姆诊所的前台飞吻,就跟我们一起走了出去。 穿过一个红绿灯就是他的诊所,同行之间相爱相杀这句话说的是没有错的,约瑟夫回到自己的诊所第一句话,面色非常严肃,“尹浅弯小姐,思维逻辑性非常清楚,完全知道自己该避开什么,和不避开什么!” “换言之,她比任何人都正常,朗姆在一定的程度上是说了谎,当然……他是顶级的心理医生,说谎的技巧是滴水不漏的,想从他身上找突破口不容易!你们还是找尹浅弯从她身上下手! 第283章 反算 我端起白水喝了一口,“约瑟夫医生真是观察入微,知道我们想做什么,请问从她身上下手,你找到突破口了没有?” 约瑟夫摇头:“最早之前尹浅弯小姐是我的病人,在我这里治疗了一年,我以循循渐进法治疗她,效果微乎其微!” “她又想快速的治疗好,对周遭的一切很恐惧,她的妈妈见她每日活在痛苦边缘,指责了我的职业生涯以及给她治疗的方法。” “而后给她找了朗姆治疗,这一治疗就是20年,一个生病的人,治疗将近20年,这本身就匪夷所思,是不是?” 我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约瑟夫继续又道:“你应该已经查过朗姆,知道他恰好因为尹浅弯这一份病历,取得最顶尖的心理医生的资格,所以他们相互合作,互相隐瞒真相,是极有可能的!” 我陷入思量之中,周淮左见我许久没说话,便开口询问约瑟夫:“你确定你不是公报私仇,技不如人,故意说匪夷所思互相隐瞒真相?” “哦天哪!”约瑟夫声音拔高:“周先生你怎么可以这么说?在你的这个姓氏上,可是曾经出现过一个很伟大的人,请不要玷污你的姓氏!” 周淮左眼中明显出危险的光芒:“约瑟夫先生,想要找出尹浅弯漏洞,顺便扳倒朗姆对你有好处,不是吧?” 约瑟夫笑然,承认道:“没错,我就是看不惯那虚伪的家伙,专攻童年受过伤的病人,这是非常让人难受的事情!好了,我会找人约尹浅弯,重新鉴定她到底有没有心理疾病,费用算你们的!” “定金我会打在你的诊所里!”我冷漠的开口接话:“希望你给我一个满意的答复,不要让我的定金打了水漂!” “当然不会!”约瑟夫自信满满:“毕竟我也想撕开朗姆伪善的脸庞,却一直找不到机会!” 我瞧了一眼周淮左,周淮左向我点了点头表示,约瑟夫在我和尹浅弯出去谈判的时候,他已经和他谈过了。 我刚浴开口要走,周淮左手机响起来了,他的手一招,我所有的话语停止在口头,他接通电话眉头皱了起来,声音严肃沉静,带着质问:“尹少赫家的酒庄失火,他已被烧伤,送往医院了?” 电话那头不知道传来什么声,周淮左压了压即将喷发的怒火:“我知道了,回头我会买好水果去看他,你把他住的医院地址发给我!” 周淮左言罢把手机一挂,扭头对我道:“走吧,医院!” 对约瑟夫道了一声:“麻烦了!”拎起包,跟着周淮左走了出去。 周淮左坐进车子中冷然一笑,“你这里正在酝酿着反击,找寻证据,他那边已经开始绝处逢生,从酒庄里出来,进了医院这样的大染房了!而且还是进了曾经查不到你住院资料的那家医院!” “苏晚,不是你要向他放大招,是他向你放大招,他到现在还在蠢蠢浴动,不愿意坐以待毙等待你把他送进牢里!” 我坐了进去,带动车门,车子缓缓的行驶起来,我声音如细雨:“不会就不会,他只不过是从酒庄换到医院,对于他的监控和指控仍然是存在的!” 周淮左眼神深深的瞅着我:“当地有意包庇他,你操作起来本就麻烦,如果你聪明一点回去继承遗产,过着富豪的生活,不是挺好的吗?” “海水很冷!”我冷冷的说道:“我不喜欢,我相信贺年寒也不喜欢,找不到他,那我就在这片区域住下,陪着他,慢慢的跟尹家耗下去。” 周淮左眼神复杂起来:“你可真是奇怪,当初要死要活的离开,现在他死了,你自由了,却在这里万般不舍了!” “你可以直接说我贱!”我不在乎的自我贬低:“我不会在意的,这本来就是我咎由自取,我不怨谁,我只怨我自己当初没有看清楚他,也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心!” 周淮左轻哼了一声,眼中复杂的神色,变得不屑一顾起来:“说这些没有用,你就像一个无头的苍蝇,到处乱飞找不到一个实质性的东西出来!” 他对我的唇枪舌战,让我压了压自己的脾气,对他言道:“你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找,我没有强迫你!你可以走,我没有让你和我在一起,也没有让你过来送我,这都是你一厢情愿愿意来做的!” 周淮左放在腿上的手轻握成拳,压了自己的怒火,“要不是看见你可怜,要不是看在女儿的份上,我才懒得淌这趟浑水!” “那我得多谢你了!”我就算压住脾气,浑身也像是长满了刺儿,谁离我近,我就扎向谁:“死鸭子嘴硬做什么?你说你为了贺年寒,他是你的亲外甥,你是他的舅舅,没人会笑话你!” 周淮左脸上的表情恨不得把我给掐死,鼻孔里哼出一声重重地粗气,不再理我。 我双手环抱着匈,看似闭目养神,实则思绪万千,除了尹浅弯和他父母的这条线外,没有其他线可勒制尹少赫。 酒庄失火,就是人为所致,周淮左说的没错,尹少赫不甘屈居在小小的酒庄之内,他想出来想自由,必须就有所行动,还有什么比保释就医更加方便快捷呢? 保密性极强的医院,尹少赫已经过来就医三小时,而我们将近四个小时之后才知道他被送来了。 这短短的四个小时之内,足以说明我们消息闭塞,没有他灵活。 在医院门口进行了盘查,报了病房,医院门口的保安还打电话确认,确认完之后放行。 来到我熟悉住过的医院,下了车往住院部走去,还没走进去,我的脚步就停下来了。 周淮左不解的问我:“不是要去见他吗?” 我后退了一步,“周淮左,他可真是一个难缠的人,医院门口等着接待我的人是肖攸宁的妈妈,尹少赫既然把她妈妈请来,让我骑虎难下!” 周淮左眼睛随即冰冷如渊:“肖攸宁打完电话给你,国内飞过来要得十几个小时,苏晚,他可真是了解你,知道从你的软肋捅下去!” 第284章 你来 肖妈妈着急的双手交叉,不断揉搓,张望。 我快躲在周淮左身后了,想让他替我遮挡一下,他非但没有替我遮挡,还伸手把我扯出来。 越发的轻蔑不屑一顾:“你在怕什么?没有理的是他们,你一个受害者,倒变成了一个施害者的模样,真是可笑啊!” 我是一个受害者,是一个没了丈夫的女人。 周淮左说的没错,我真是可笑的很,凭什么我要以一个施害者的姿态不敢见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挣脱周淮左的手,紧了紧手中的水果篮,“的确挺可笑的,太可笑了!” 周淮左微微一怔一下,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缓缓的向肖妈妈走了过去。 肖妈妈张望的双眼,等我到她面前,她才认出我来,淳朴而吃惊道:“苏晚,你变样了,阿姨都没有认出你来!” 我的确变样了,不再是那个穿着廉价衣服,任何事情都抱着善意的人。 客气而又疏离躲开了肖妈妈要过来触碰我的手:“阿姨,你是过来看攸宁男朋友的吗?正好我也过来看他,咱们一块进去吧!” 肖妈妈惊讶的为难:“你说里面是攸宁男朋友?攸宁从来没有告诉我,她有男朋友!” 我嗯了一声:“肖攸宁比较害羞,不敢告诉阿姨,阿姨这次从国内出来,应该就是攸宁男朋友出了不少力吧!” 肖妈妈变得有些局促,紧张的点头:“有人跟我说攸宁惹上了官司,出事了,让我过来看看她,可以出巨额的保释金把她的保出来!” “我一下飞机,就被人接到医院里来了,我还以为是攸宁受了什么伤,然后看见攸宁老板,他让我过来接你,说你对攸宁案件熟悉,苏晚你告诉我,攸宁到底犯了什么事儿,怎么变成了一个跨国性的案子?” 我侧目看了一眼周淮左,周淮左在我身侧站定,嘴角微勾残忍霸道:“肖攸宁的妈妈,难道没有人告诉你,您的女儿肖攸宁小姐是杀人犯的帮凶吗?” 肖妈妈闻言身形摇晃,脸色惨白如雪,嘴角战栗:“苏晚,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攸宁好好的来出差,怎么变成杀人犯的帮凶?谁是杀人犯?” 周淮左像一个刽子手,毫不留情的捅向肖妈妈:“就是你女儿的老板,你刚刚在医院看到的那个人!” “昨天铺天盖地国内的消息,贺氏集团的总裁死于非命,到现在尸体还没有找着,你该知道死的人是谁了吧!” 肖妈妈身形摇摇浴坠:“不可能,攸宁胆子那么小,怎么可能帮助别人杀人?” 我的手指全握成拳,冷静的提醒着肖妈妈:“是不是你应该去问她,而不是在这里反驳,肖妈妈我还有事情,我先进去了!” 肖妈妈仿佛天都塌下来,急急的拉住了我的手,变得哀求起来:“苏晚,阿姨在这里人生地不熟,谁也不认识,你能不能帮帮阿姨,让阿姨去见见攸宁?” 伸手轻轻的抚在她的手上,把她的手从我的手臂上抚了下来,“阿姨这件事情我帮不了你,您还不知道,贺年寒是我的老公,我没有办法帮您!” 肖妈妈眼睛陡然一睁:“苏晚,这中间肯定存在什么误会,攸宁跟你认识了那么多年,你们两个是闺蜜,她不可能帮着外人来害你,绝对是有什么误会!” “我也希望是误会!”我自嘲的笑了笑:“可惜不是,我和她彼此早就不是曾经认识的彼此,阿姨您对我的好我知道,但是杀人帮凶就是帮凶,谁都要为自己所做的错事付代价,杀人偿命,杀人坐牢,天经地义的事情!” 肖妈妈满脸的震惊,想要来再求我,我直接堵住了她的口:“阿姨,你是最了解我的,这么多年我过得什么样的日子,我从来没有隐瞒过你!” “可是这一次肖攸宁做的实在过分了,我可以安排你去见她,但是我绝对不会撤销对她的控诉!” 肖妈妈抓到了我语气的重点,“你再控告她,苏晚,这肯定有误会,阿姨去见她,让她把误会说清楚,你撤诉行不行?” “阿姨!”我不想打击她,可还是忍不住的提醒她道:“肖攸宁不但帮助别人杀害贺年寒,还把南南送给一对法国夫妇领养,甚至给南南喝下安眠药,让人带到了法国,阿姨,我不想为难她!” “毕竟这么多年的感情,可是她从来没有把这么多年的感情当回事儿,在南南完全信任她的情况下,直接把南南带走,让我像一个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阿姨您对我的好我记在心里,可是这两件事情,是她把我们的感情耗尽的,无论你怎么样劝我,我都不会撤销对她的控诉!” 说完我迈起脚步,往医院深处走去。 周淮左紧跟我的脚步,高跟鞋踩在医院的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音,周淮左带着恶意般的提醒我:“保持你现在这种状态,谁来求情都不可以,要把你的凶狠,保持到把这些凶手绳之于法!” 瞟了他一眼:“我知道了,不需要你提醒!” 尹少赫有钱人住的是顶级的病房,哪怕被监视起来,戴着电子手铐脚铐,但也不影响他从容不迫,淡定。 手臂上被白布缠绕,右脸也被贴了一块,穿着病服,犹如闲庭信步在他家一样,“你来了苏晚,我等你好久了!” 见我像见老友一般,不冷不热,不咸不淡,客套生疏之中带着一丝爱昧。 水果篮往桌子上一放,把手腕上的包提了一下:“给我的见面礼不错,我虽然不喜欢,可也无可奈何!” 尹少赫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水果篮,“我知你对我恨之入骨,又不愿意见我,我也没有办法出此下策,苏晚,我希望我们两个好好谈一谈!” 周淮左在病房里的座位上坐了下来,腿交叉,抬着下颚看着尹少赫:“不介意你们两个谈话的时候,我在这里吧?” 尹少赫温润的眸子眯了眯,推了推眼镜:“原来你过来了,原先我还在想,到底谁过来帮她了,就是没想到会是你?” 周淮左上下审视了他一番:“贺年寒是我的外甥,我是他的亲舅舅,他现在葬身于茫茫大海之中,你这个罪魁祸首在温暖的医院里,我怎么能让你好过呢?” 尹少赫耸了耸肩,张开手臂,“我现在已经非常不好过了,你瞧见没有,浑身上下都是伤痕,都不知道怎么处理这伤口能让自己行动自如!” 周淮左附和着他说道:“医生还是偏爱你的,你现在行动自如,可喜可贺,有什么事情跟苏晚讲,就说吧!” 尹少赫犹豫了一下,还是邀请我坐下,平静如水地落坐,尹少赫不拐弯抹角,直言道:“肖攸宁是你的闺蜜,她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我授意的!” “我想了几天,她家里只有她和她妈妈,她不应该受到我的牵连,所以请你高抬贵手,撤销对她的控诉,让她回国内重新开始!” 知道留下案底就不好了,现在知道早干什么去了? “你弄清楚一点,我是受害人,你们是伤害我!”我冷冷的提醒着他:“更何况她弄虚作假,要找她麻烦的,不只是我一个。” 弄虚作假,在我毫无意识不知情的情况下,把南南送上飞机,又跟那对法国夫妇拿着签完字伪造的领养手续上她触犯的不止是法律,还有道德这一块。 “只要你这边撤诉,其他的问题都不大!”尹少赫将我的神识细细的收在眼底:“这一切都看你,你是主追人!” 没有水,如果有水我肯定泼他一脸,扯着嘴角一笑,眼中尽是恨意盎然:“我是主追人,按照你的意思是说,现在责任在我了,一切皆是我的错,你们都没有错!” “瞧瞧你,早知如此何必当初,觉得自己有恃无恐了,就开始想尽办法来解救自己身边的小虾米,尹少赫,高智商高本事,你就这样,敢做不敢为,可真够恶心的!” 尹少赫浑身一震,慢慢的变得失落起来:“对不起,给你造成这么大的伤害,我很抱歉!” 他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对我来说都是虚情假意,我道:“你真的感觉对我抱歉,你就不会想尽办法出你的酒庄,更加不会放一把火把你自己烧伤!” “你真的要感觉对我抱歉,在你的酒庄大火生起来的时候,你就应该直接葬身于火海,而不是在这里想尽办法让肖攸宁的妈妈过来,对我施加压力!” 尹少赫看我的眼神变得陌生起来,愧疚闪烁,“苏晚,只要你答应撤诉肖攸宁,我这边去投案自首,告诉警局贺年寒之所以会掉到悬崖,生死未卜都是我的错!” 我冷笑出口:“你会不会已经录了音,到时候提供录音给警察局,说我威胁你,用肖攸宁来威胁你承认?” 尹少赫温润的眸子里,蕴藏着受伤,声音带着丝丝艰难,“没有,我是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真心实意的会按照我所说的去做!” 周淮左适当的插嘴:“贺年寒本来就是你绑架了苏晚,他为了救苏晚滚落悬崖,你说投案自首,模棱两可,容易让警察误会,你是被迫的!” 尹少赫眉头颦了起来:“我撤销警察对我的一切保护,我会从头到尾把这件事情说清楚!” 周淮左突然掏出手机按了录音,手机放在桌子上:“来吧,既然不勉强,那就从头到尾的说一遍,让咱们手中也有一个证据,好证明事后你不会耍赖,怎么样敢不敢?” 尹少赫视线落在我的眼中,“苏晚,我相信你,只要你答应撤诉,我就录一个音,决定权在你!” 第285章 恨死 把我推入两难之地,决定权在我,凭什么我要放过这些人? 我后退一步:“不可能,一直以来都是我太心软了,才造就现在的局面,肖攸宁是你的帮手,你现在把她弄出来,是让自己的爪子伸得更长!” “尹少赫,你的心思很难猜,我不会去做一个自己毫无把握的事情,更何况嘴长在你的嘴上,话想怎么说是凭你一张嘴,我现在不信任你,录音我也不信任!” 换言之他本来就是凶手,要录音证明他,真的搞得好像他被逼无奈,别人强迫他一样。 尹少赫眼眸紧了紧,随即垂下眼帘:“你不信任我是对的,是我亲手打破了你对我的信任,苏晚,对不起!” 无诚意的道歉,对我来说是一个笑话,极度的笑话,“想要对我道歉,把你的命赔出来,就是最好的道歉!” 尹少赫迟疑了一下:“肖攸宁……” “每个人都要为每个人做的事情付出代价,法律是公平的,法律怎么判她我不管!”一句话堵住了他的问话,他想保肖攸宁在我这里完全行不通。 “苏晚!”肖妈妈推门而入,明显在外面把我的话听了去,自责万分,来到我的面前跪在地上,老泪纵横般说道:“苏晚,你看在阿姨的份上,不要跟她计较,阿姨就这么一个女儿,不能让她进去啊!” “阿姨尽可能的补偿你,阿姨回去把房子卖了,过来补偿你,苏晚,算阿姨求求你,求求你了!” 肖妈妈说着就要给我磕头,我身体忙不迭的撇开,她对着空地磕了下去。 我压着难受,“阿姨,我没有妈妈,一直把你当成妈妈一样看,把肖攸宁当成姐妹一样对待,你曾经帮我带过南南,我对你充满了感激之情!” “可是她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我给过她无数次机会,是她自己不知道珍惜,阿姨,你在这里求我,你不如找个时间去问问她,到底怎样把我给伤害了,伤的我不顾旧情!” 肖妈妈表情难受极了。 尹少赫垂下来的眼帘没有被抬起,我睨了他一眼:“尹少赫,你很厉害,差一点又赢了,在这里好好养病吧,看看能不能养得逃脱法律的制裁!” 说完我头也不回的离开,我跟他真的没有什么好说,他烧了他的酒庄出来,就是为了见我,与其说为了保住肖攸宁,不如说为了保住他自己。 一条人命在他们的眼中,就是那样不值钱,他们在奋力的要逃脱法律的制裁,拼命的想尽办法。 一条命的成本,对他们来说毫无价值。 走出医院,狠狠大口的呼吸,周淮左悄然来到我的身后,开口声音冷质:“如果拿到录音,对我们百利而无一害,你为什么拒绝?” “你没有跟他打过交道吗?”我压着一口浊气,反问道:“最开始是通过你认识他的,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是最了解的!” “拿到录音又怎样,他想反击,可以说我们强迫,用肖攸宁威胁他,毕竟肖攸宁喜欢他,他一口咬定肖攸宁是他的女朋友,他为了女朋友什么都认了,还得刷同情分,这一举两得啊!” 周淮左瞳孔紧了紧:“你现在变得警惕,不像你自己了!” “总是要长大的,不是吗?”我撩了一下头发:“你现在要去哪里?” 周淮左沉默了一下道:“你的长大可真是千奇百怪,我要去打捞现场,你过去吗?” 去打捞现场…… 已经打捞好几天,贺年寒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我已经从希望变成了失望,心慢慢的死了。 “不过去了,我得回去陪南南!”我冷静的拒绝:“希望你去有好消息!” 说完我率先就要走,周淮左手臂一个横栏,“我先送你回去!” 还怕我丢了不成? 不矫情的坐上他的车,人生地不熟法语更不行,坐他的车子是最快最便捷的。 平稳行驶的车子我的闭目养神,变成了睡着,睡着了之后,做了一个美梦,梦里梦见贺年寒的眼睛好了,梦见他捧着花过来带我回家。 我高兴的搂着他的脖子,欢快的笑着,对他说:贺年寒,我喜欢你。 贺年寒用力的吻着我,我的唇角被他吻得生疼,瞬间从梦里惊醒,惊魂未定,身体僵硬起来。 周淮左阴恻恻的说道:“我不是贺年寒,你搂着我,我也变不成他!” 我的手挂在他的脖子上,整个人贴紧着他,大有一副投怀送抱之势,尴尬的扯着嘴角,愣是没有笑出一丝颜色。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 周淮左伸手把我扯离他的身上,脸色臭得能滴墨:“下次不要有这种事情发生,你知不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投怀送抱令人恶心!” 我张了张嘴,对于他这个话没办法反驳。 梦见贺年寒,梦境特别真实,真的像触手可得能触碰到他一样。 周淮左看着我踌躇尴尬的样子,声音越发的冷淡,脸色越发的臭:“滚下去!” 我扭头看向车外,车子停留在酒店门口,忙不迭的拿了包,尴尬的下了车,车门关上,车子就启动离开。 带着丝丝狼狈走回酒店,上官渡在我前脚到,他后脚从外面走了进来,拿了一沓子资料给我:“需要你在这上面签字委托!有中文注解,具有法律效应的!” “律师不是已经请好了吗?”我接过他的文件,随手翻了翻:“为什么现在还要额外请律师?” “针对不同的案件,不同的人,要有不同的律师!”上官渡脱掉外套:“肖攸宁那边请了律师,也是花了大价钱的,而且我已经查过,尹浅弯愿意出高额保释金把她保释出来,他们现在变成了同仇敌忾,你是共同的敌人!” 闻言我冷笑一声:“共同敌人,他们可真够会颠倒黑白的!” “这是一场硬仗,得好好的打!”上官渡下着结论说道。 他说的没错,这是一场硬仗,耗费人力财力物力,还需要时间来周转。 “恐怕别人不想让你们好好打!”不与抱着电脑倚在门口,对着我们凉凉的说道。 上官渡眉头一皱:“你这话什么意思,又发生什么事了吗?” 不与点了头:“尹少赫酒庄失火去了医院,烧的伤不重不轻,可以保外就医,那么问题来了,肖攸宁怎么会坐以待毙?肯定不会,刚刚警察局那边发来的消息,肖攸宁利用吃饭的勺子,刮伤了手腕,现在也要就医!” 闻言,我脱口问道:“她就医的医院是尹少赫受伤住进去的医院,还在同一个楼层?” 不与一手抱着电脑,一手竖起大拇指:“苏小姐你真是太聪明了,按照我们监听你的行踪,你前脚从医院出来,她后脚就进了医院,跟你左右相差不了半小时!” 我的耳钉和手腕上的红绳挂的东西是监听器和定位器,不与时刻关注我的动态,知道我去过哪里不足为奇。 “手严重吗?会废掉吗?”我无情的问道。 上官渡寒着眼眸:“废不废掉两说,绝对可能串供!他们在力求自保,要把自身损失减少最低!苏晚,你得加快时间,不然的话,主动就变成了被动!” 我的手指甲抠在手心里:“不与能不能让医院的系统崩掉,强迫性的让肖攸宁离开那一家医院?” 不与面色沉静如水:“医院系统崩掉,会影响很多手术,这种造孽的事情我不做!” 上官渡眼珠子转动:“医院系统不能崩,那只能你再一次亲自走一趟,以受害人给当地警局施压,拉律师团队过去,寻求法律对他们强势间隔,至少在一家医院,不能在同一个楼层!” 前后脚一起进医院,又加上肖妈妈,尹少赫这环环相扣的阴谋,真是做得滴水不漏。 放下的包被我拎了起来,恨意喷然而出:“尹少赫既然那么 第286章 打回 上官渡见我要走拦住我:“你是认真的吗?” 我反问着他:“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觉得我是不是认真的,他们欺人太甚了,我现在去医院磨叽一点时间大概一小时,如果快速的话,我到达医院就能听到好消息!” “苏晚!” “不要再劝我,能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事!”我表情有些狰狞,觉得自己就像被逼到牢笼里解脱不了的兽,除了被动挣扎,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上官渡沉默了片刻:“那就做吧。” 像他这样有道德底线的人,说出这样的话,也真是为难他,我真觉得对他不起,耽搁了他这么长时间。 挂了电话给国内,找人虽然难找,但还是找到了。 那边给我的反馈,最多一个半小时,就会拍照给我看。 我边往房间走边道:“让律师去警察局里施压,一个半小时过后,我去看看他们,好好慰问慰问!” 言罢,从不与房间里把南南带出来,她乖巧到极点,又是给我倒水,又是给我拿吃的,我反复看着时间,等待着国内给我反馈。 南南眨着眼睛,小心翼翼的问我:“妈妈,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我都好几天没有看见爸爸了,他的眼睛什么时候能好?” 不再疼痛的心,瞬间被揪了起来,就像人拿着盾锤,使劲的敲打,让我不可躲闪一样。 手按压了一下匈口,没有把疼痛按压下去,挤出笑脸道:“什么事情都有一个时间,等时间到了,爸爸就回来了,咱们耐心的等待,爸爸也会积极配合治疗,早点回来见我们!” 南南欠起脚,小手摸在我的脸上,脆脆的声音之中带着担忧:“妈妈看着就要哭了,随着妈妈生气,我去打他,妈妈不哭,南南会一直陪着你!” “我没有哭!”嘴角扯出的笑意,越拉越大,蹭了蹭她的小手:“妈妈现在很好,等处理完这边的事情,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到时候爸爸会回来找我们,好不好?” 南南慢慢的来到我的怀里,往我的腿上爬,我把她抱起来,她的眼睛清澈见底:“好,但是我又害怕爸爸找不到我们,我们也可以在这里等!妈妈你说呢!” “爸爸留了很多东西给我们!我们要去处理!”我忍着眼中翻腾的泪花,对南南解释着:“你也不想爸爸留给我们的东西,被别人拿走是不是?” “是!”南南重重地点头:“我们要好好的保护爸爸的东西,等爸爸回来,再原封不动的还给他!” 我抱着她,下巴搭在她的颈窝,声音有些哽咽:“南南说的对,我们好好保护爸爸的东西,等他回来,原封不动的都还给他!” 贺年寒我不相信你葬身于大海,肯定有奇迹,对吗? 咬了咬唇,没有让眼泪流下来。 一个半小时恍若度日如年,终于国内那边传来了图片,以及尹少赫父母送进医院的照片。 叮嘱了南南,她让我不要担心她,她是一个大宝宝可以自己照顾自己。 吻了吻她,嘴角勾起一抹阴沉的笑,走了出去。 除了我收到消息,上官渡也收到了消息,他面色沉静,从手机上抬头看着我:“好像挺严重的,不过没有性命之忧!” “嗯!”我嗯了一声:“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不是喜欢受伤吗?那就让他们好好受着!” 上官渡眼神闪过一抹复杂,微微叹了一口气:“那边已经有人去交涉了,你现在过去还是等周淮左回来过去?” “现在过去!”我犹如带着视死如归:“现在的我不能出任何事情,尹少赫那么聪明,知道这个道理!” 上官渡点头:“对,只要你现在出问题,就算没有证据直接证明是他,只要制造一丁点社会舆论,他就跑不掉!” 正了正衣裙,把包挎在手腕上,“那我先过去了,我也想看看他们变脸的样子!” “一切小心!我这边给你弄了车,就在酒店门口!”上官渡报了一个车牌号给我:“你要去哪里,直接跟他讲!” “谢谢!” 去而复还,一整天的时间仿佛都浪费在路上,医院消毒水的味道弥漫在鼻尖。 我的高跟鞋踩得咯噔咯噔作响,同一个楼层,门口虽然有警察,但是松懈懒散。 肖妈妈张望在肖攸宁病房门外,跟她说着沪城家乡话。 不过大多是安抚她,让她不要担心,她会再来求我,倾家荡产也会把她弄出去。 住的是对门,尹少赫操作能力简直是一流,人家还隔着一墙,他们站在门口两个人就能对望。 肖妈妈看见我立马告诉我肖攸宁我来了,肖攸宁虚弱疲倦的声音从屋内传来:“妈,你告诉她是我对不起她,她要控告我,我不怪她!” 肖妈妈有些不好意思的来到我身边,满眼乞求:“苏晚,攸宁已经知道错了,你就原谅她吧!” 啧啧,我啧出声音,好笑地看着肖妈妈:“做错事情一句对不起就好了?难道您没有发现您的女儿,说话自相矛盾吗?既然对不起我,我控告她,她还不怪我!” “她可是把自己树立在一个无辜的位置,我就活该被她伤害,阿姨,我没有妈妈,是姐姐一手带大的,姐姐死了,我不能像您女儿一样,错了去辩解还有人附和,对不起,我没有办法原谅她!” 肖妈妈脸色苍白,扶着墙体才站稳,我站在病房的门口,瞧了一眼躺在病床上的肖攸宁,手腕上就算缝针,还往外渗出了鲜血。 门口的警察阻止我,不让我上前观看,我退两步,扬着声音道:“你说话可真够大气的,你现在变成受害者了?真是笑话!” 肖攸宁脸上毫无血丝,挣扎的要起身,“苏晚,我错了,你就原谅我最后一次,我再也不敢了!” “等着吧!”我不留情面的说道,“等贺年寒活过来,我就原谅你,不然的话你这辈子就别想了!” 后退到她对门,伸手敲了敲,开门的人是尹浅弯,她见到我劈头盖脸就是谩骂,“苏晚,我爸爸妈妈在国内受伤进医院,是不是你的手笔?你怎么可以这样阴险无耻?” 我眨了眨眼睛,瞅着她被包扎好的额头,轻笑连连:“能不能不要像一只疯狗一样乱咬人,你爸爸妈妈在国内受伤,你应该问你哥哥不应该问我,我也是得到消息,赶紧过来慰问一下,既然你们不欢迎,那我走好了!” “苏晚!”尹少赫出口唤了我一声:“去而复还,来了就进来坐!” 我上前几步,卡在门边,没有动,看着他好看的脸,对他勾了勾手指头,尹浅弯那叫一个老母鸡护崽,“苏晚,这里不欢迎你,你赶紧给我滚,你得越远越好!” “那我真的走了!”我的视线落在尹少赫温润的眸子里,说得意味深长。 尹少赫伸手拍了拍尹浅弯肩头:“她是过来看我的,来者是客,不能让她在外面呆着!” 尹浅弯手指着自己的额头:“你看看我受的伤,就是她用我的头砸在墙上砸的,你现在还让她进来,这样的女人你稀罕她什么?” 尹少赫手移到她的头上揉了揉:“你到旁边休息一会,我跟她说几句话!” 屋内有尹浅弯说话也说不安生,我就停留在门口,他的双眸微眯,带着审视道:“我父母在国内出车祸,时间跟肖攸宁进医院相差没多久,是你的手笔吧?” 他能猜到不足为奇,毕竟他一直都在算计别人。 我耸了耸肩,装傻充愣道:“你父母出车祸了吗?有没有死?没死可真遗憾啊!” 尹少赫脸色阴沉:“祸不及父母,你这样做,是笃定我被限制出境,不能出手反击?” “祸不及家人!”我纠正他:“你的父母是你的家人,我的女儿,我的丈夫就不是我的家人,他们活该就去死,活该就被你找人领养,你的父母是人,你这差别对待,也太明显了吧!” 尹少赫沉默半响,走过来,紧紧的锁住我,“你的报复很低级,原来我可以把你逼成这样!我该庆幸呢,还是该惋惜呢!” 我声音凛冽,“你应该庆幸,你不是喜欢在医院吗?你不是想尽办法想让肖攸宁撇清关系吗?恭喜你啊,你自己玩火烧了你的酒庄,你的父母替你受着出了真车祸,这算天道轮回啊!” 尹少赫带着一丝咬牙切齿,阴沉的脸变了味道:“我的父母一时回不来,也是你的手笔,现在出车祸了,更是你一手所为,苏晚,你我可真够旗鼓相当的!” “谁跟你旗鼓相当了?”我的嘴角泛着冷笑:“别拿我跟你相提并论,是你卑鄙无耻在先的,就别怪我鱼死网破在后!” 尹少赫眼中贯穿了冷漠,“苏晚,你真是激起了我的占有浴,就算我们之间隔了一条人命,我突然间也不想放手!” “就别放手好了!”我声音极冲说道:“看看相互折磨谁先死!” “好……” 他的好声落下,我的手机急促的响了起来,我摸着手机,上面显示是周淮左,他去打捞现场了,现在打电话给我…… 蓦然之间,我的手有些战栗,按下接听键,周淮左那边传来急促的呼吸声,“苏晚,你现在在哪里,赶紧过来!” 第287章 没死 周淮左的声音极大,就算手机不开扩音,一旁的尹少赫也能听到他的声音。 我浑身剧烈的战栗,问道:“是有什么消息,他还活着?” 抬脚就要走。 尹少赫一把薅住了我的手腕,把我拉住。 周淮左犹如在奔跑,海风呼呼的刮着,“不要问那么多,赶紧过来就是,我发定位给你,赶紧的!” 说完他挂了电话,我死死地捏住手机,他让我过去,还不说什么缘由。 我剧烈的害怕起来,害怕找到了贺年寒的尸体让我过去认尸体。 “刚刚来就要走,多呆一会儿!”尹少赫的手扣在我的手腕上,死死的用力,生怕一不小心,我就消失在他的眼帘下一样。 咬着唇,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头,一根一根的把他的手指头掰开,“不了,我也是得到你父母出车祸的消息,赶紧过来告诉你一声,想看一看你的亲人受伤,你是怎样的表情!” “你跟我想象的相差甚远,你很让我失望,也不知道你的父母在国内医院能住多久,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在医院住久一点,这样的话你就不会去算计,来谋害我了!” “苏晚!”尹少赫不甘心的叫了一声:“我们两个非得这样吗?贺年寒已经死了,你也得重新……” “你给我闭嘴!”我对他低吼一声截断他的话:“无论贺年寒怎样,我曾经都没有和你在一起,现在更加不可能跟一个杀人凶手在一起!” “尹少赫你就死了这条心,我告诉你,你不承认没关系,你不投案自首也没关系,反正你的父母一直回不来,今天是车祸,明天也许像你一样是火灾,天灾人祸不是人为所能控制的,意外和惊喜总是不知道谁先来,是不是?” 尹少赫一听我威胁他的父母,稍缓的脸色,立马变得阴沉滴墨,“天灾人祸不及人为,苏晚,你在逼我!” “啪!” 再一次没忍住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打了一巴掌,把他的金丝眼镜都打在地上,摔裂了。 “到底谁在逼谁?我只不过过来通知一下你的父母出车祸了,我是好心是不是?”我双目恶狠狠,嗓音冷淡:“你却一个劲的说你父母出车祸是我的错,强词夺理的你,真是让人可悲!” “我现在要走,你非得拦着我,你的样子,简直是在欠揍,尹少赫还是那句话,天灾人祸是天在惩罚你,因为你做的错事太多了!” 五个手指印在他白净的脸上,特别明显,尹浅弯被我的巴掌声震了过来,张牙舞爪:“苏晚你简直可恶,谁让你打我哥哥的?你这是蓄意伤害!” 她的手快戳到我的鼻子上,模样极其嚣张,我冷哼一声:“警察就在这里,你赶紧去告啊,我等你!” 说着,我翻了一个白眼给她,本浴扭身就走,心中恶趣味又停了下来,“尹浅弯,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尹浅弯警惕的看着我:“你能有什么好消息?别笑死别人了!” 我微微凑近她,手心早就被冷汗浸透,还强势镇定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打捞队那边有消息了,贺年寒的消息!” 尹浅弯瞬间脸色巨变,急切的就向我扑来,我早有准备连连后退,错开了她的身体,她像一只猫见了鱼一样,变得疯狂起来:“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在骗我?” “你应该好好关心你哥哥才是啊!”我嘲讽的说道:“你的年寒哥哥,如果知道你都没为他哭,肯定会离你更加远的!” 伤人理应诛心,尹浅弯那么在乎贺年寒,我这种模棱两可的东西,让她心存希望,贺年寒有幸还活着。 “我跟你一块去!”尹浅弯瞬间舍弃尹少赫,向我这里乞求。 “你也配吗?”我狠狠的反问她一声,满目尽是不屑:“自己慢慢去找吧,我不在这里陪你们了!” 利索的转身,尹浅弯想过来抓我,尹少赫拦住了她,她跳着脚道:“有了年寒哥哥的消息,你拉着我做什么?” 尹少赫冷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爸爸妈妈在国内出了车祸,现在贺年寒又有了消息,你不觉得太过巧合了吗?” 他不但心思深沉,还多疑…… 尹浅弯挣扎般的凶悍道:“无论是不是巧合,只要有年寒哥哥的消息,我都要去看,我希望他没死,希望他是安全的!” 在他们的争论之中,我快速的走出医院,坐上车子,把定位信息给司机看了一下。 司机刚启动车子,尹浅弯阴魂不散的敲着我的车窗,我把车窗摇下一个缝隙,她满满急切:“苏晚,你带我过去好不好?” 我沉着脸深深的凝视着她:“你在做梦还是在开玩笑?尹浅弯如果他死了,你连他的尸体都见不着,如果他还活着,你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尹浅弯手抠着车窗缝隙上:“有他的消息,我只想看一眼,只要一眼确定他没事就好!” 悲哀的低下,看着好不可怜。 嘴角翘起,眼中出现讽刺:“人都是贪心的,看完之后,你肯定就会说,贺年寒是属于你的,尹浅弯,你要怪就怪你哥哥,是他把事情弄得这么糟糕!” “是他让你没有一丁点希望,是他想让你我都不好过,你该最恨的人是他,而不是我!” 尹浅弯红着眼眶,弯弯的眉眼,全是泪花闪烁:“苏晚,算我求求你了,你就带我过去,我就看一眼……” 我的目光一瞥,看着前面的司机,“开车!” 司机一踩油门,车子缓缓的行驶起来,尹浅弯跟着车子跑起来,车子越行越快,她一个娇弱的女孩子,哪里能追赶上车子。 跟着跑了好大一截,她不得不松开手,摔倒在地。 我侧着身子,透过后窗看着她,她趴在地上手伸得极长,叫唤着。 一点都同情不起来她,随即坐正,翻开手机,看着手机上面的坐标定位,是一家医院。 离这里大约两个小时,心急如焚,只想车子快点再快一点,临近黄昏的时候,才到达目的地。 下了车,还没来得及拨打周淮左的电话,就看见他站在医院大门口,在等着我。 急速的向他奔去,连喘气都忘记了。 周淮左伸手挡了我一下,不然我穿着高跟鞋一定会摔跤,双眼充满希翼的看着他:“这里是医院,他没死对不对?” 周淮左机不可查的点了点头,面色沉静如水:“人没死,但你得有心理准备,他现在非常不好!” 我揪着一颗心,在周淮左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慢慢的放松下来,双手合十,虔诚感激各方神灵,把他留下来了。 激动的话语都在抖:“只要人没事就可以,只要人还活着就可以!” 周淮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往医院走:“那就过去看看吧!” 亦步亦趋跟着他,这是一家普通的医院,跟尹少赫住的医院相差天差地别,走进一间普通的病房。 病房双人间,在病房里我看见了穿着病服的贺年寒,他的额头上缠绕着白布,双眼有光,光中带着懵懂。 人坐在病床上,似在努力的回想什么,时而皱眉,时而疑惑。 我看向周淮左,他手指着脑袋。 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贺年寒失忆了,把我们都忘记了? 慢慢的走过去,蹲在他的面前,手还没扶在他的膝盖上,他跳了起来,警惕的看着我:“你是谁?” 他劫后余生是我的下半生欢喜,含笑对他道:“我是你的太太,我叫苏晚,你叫贺年寒!” 眼中被疑惑灌满,他默了半天道:“你是我的太太不可能?我对你完全没有印象!” 眼角发红:“贺年寒,没有印象,是因为你的头部受到了撞击,短暂性的失忆,让你认不得我!” “我不会害你,我会好好照顾你,我们回沪城,不要呆在这里了!” 贺年寒双眼映出我的样子,悲哀极了。 他沉默片刻,见我的眼泪流下来,咳了一声,眼中带着锐利以及不耐烦:“你可不可以不要哭,我最讨厌女人哭!” 陡然之间,我昂着头,看着他的双眼,手慢慢的在他的眼帘下挥舞。 我的动作让他薄唇抿起,眼神漠然无情:“你在做什么?” 头猛然往门口扭去,周淮左点了头:“他的眼睛好了,但是因为曾经有损伤,也需要小心呵护保养!” 祸福相依,眼睛好了,却又失忆了,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老天要这样对我? 强压翻腾悲观的情绪,把摇晃在贺年寒来眼下的时候放下来,缓缓的站起来,伸手去拉他的手。 贺年寒锐利的眸子,对我全然陌生,错开我去拉他的手:“我不记得你是谁,你说是我的太太,我们之间的结婚证在哪里?” “她的确是你太太!”周淮左在门边凉淡的说道:“今天给你办出院手续,你跟她走!一起回国内,你有好多事情没有处理!” “舅舅!”贺年寒突然沉声出口:“我不应该跟你走吗?怎么跟她走?” 我被他的一声舅舅镇住了,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没有失去记忆?你还记着你舅舅周淮左?” 第288章 失忆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像看白痴一样看着我,“他是我舅舅,我记得他有什么奇怪?” 周淮左是他舅舅,他记住他没有什么奇怪,可是他不记得我了,内心五味杂全,难受至极,喃喃的问道:“周淮左他记住了所有人,单单忘记了我是也不是?” 周淮左沉默了片刻,艰难的点头:“他从悬崖上掉下去,头触碰到礁石,被海水冲上岸,之后被人送到医院,昏迷了几天,今天一醒就电话给我!” “他的眼睛好了,别的什么都记得,关于你的一切都忘记了,苏晚,他不记得你了!” 趔趄后退差点摔跤,眼眶被泪水弥漫,雾蒙蒙的看不清楚眼前的人,张嘴艰难的问道:“医生有没有说他什么时候能好?” 周淮左眸色深沉:“大脑是最复杂的结构,眼睛能好已经是万幸,至于能不能记得你,也得看有没有这个机缘!” 双手慢慢的圈握起来,攥紧成拳,“没关系,只要他人没事,其他都不重要!” 周淮左几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年寒,她是你的妻子,你现在就算没有关于她的记忆,但是她是你妻子的这件事情你不能否认!” 贺年寒眉头蹙了起来:“她是我的太太,是什么样的身份?” 周淮左眉头一皱:“一个带着女儿的二婚女人!” 贺年寒闻言忍不住的打量了我一番:“怪不得贺氏企业股票现在是暴跌式的下滑,原来我犯了这么低级的错误!” 有钱人强强联姻才是王道,我是一个二婚的女人,还带着女儿,他没了我的记忆,忘记我们的种种,这样嫌弃我倒真的也符合一个上市公司总裁的心里。 “她和你在一起也算强强联姻!”周淮左瞅着他的脸色说道:“她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现在掌权隆兴珠宝,加上你之前立了遗嘱,如果你出现什么意外,你身前拥有的一切都给她,现在你身无分文,她的身价比你高!” 贺年寒就就算额头上包裹着白纱布,丝毫不影响他的俊美和霸道,蹙起的眉头越发的紧,审视着眼中出现怪异的光芒:“她长得并不出色,我曾经爱她可以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她?” “是!”周淮左没有犹豫的接话:“你把你所有的东西都给她,当然这也是取决于你出现意外的情况下,那是你之前立的遗嘱,你现在没事了,你本人可以修改遗嘱,把给她的东西重新拿回来!” 贺年寒迟疑了一下:“贺氏集团的股份也都给她了,我名下的一切的一切都划到她的身上了?” “我可以还给你!”我愣怔地说道:“属于你的我一分也不要,你不需要修改遗嘱,我把这些东西都还给你!” 贺年寒双眸微微的眯了起来:“没有一个女人不爱钱财,你这样做目的是什么?不如直接告诉我让我心里有个准备!” 眼前这个俊峭冷硬的男人,完全让我陌生,陌生的仿佛从来不认识他一样。 “我是你的太太,我对你能有什么目的?”心中被悲凉袭上,“你不需要有任何心理负担,也不需要有任何心理准备,是你的就是你的,一分也不会动,我一毫也不会拿!” 贺年寒一直以来都极其强势,只不过因为曾经爱我,把这个强势有所收敛,现在失去了有关我所有的记忆,他的强硬和霸道不经意之间便流了出来:“是我的当然是我的,一般人想从我手中拿东西,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我去问问你的主治大夫,没什么事情,我们就先收拾一下回去!” 贺年寒看向周淮左,周淮左轻咳一声:“你是不愿意跟她走?还是要跟我住在一起?” 贺年寒微眯的双眼散发出寒冷:“我为什么会掉入悬崖?为什么会失去记忆,难道你们都不说一下吗?” “出院了我慢慢跟你讲!”压下心中翻涌的酸楚,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先回酒店,你舅舅跟我住在一个酒店里,有什么事情,到时候你也可以问他!” 贺年寒思量了一下,终于点头答应出院。 我根本就不懂法文,他的出院手续周淮左找人办的。 拿着出院单,躲在医院的楼梯间,咬着嘴唇没有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狠狠的哭泣。 他还活着,这是最大的安慰,没了记忆不要紧,只要他人没事儿,已经是恩德。 大约哭了将近20分钟,我才抹干了眼泪,用手机的黑屏照了一下自己,把脸上的泪痕抹干,拿着单子走了出去。 贺年寒已经换好了衣服,休闲的衣服,把他衬托得极其挺拔,冷硬的眉间,全是漠然。 “可以走了!”我嗓音嘶哑的说道。 贺年寒理了一下外套,对我疏离冷漠点头,和周淮左一同走了出去,我跟在他的身后。 他们的步伐跨的极大,我一路小跑才跟上,本来要和她一起坐进后座位,他毫无感情的声音,对我道:“麻烦你坐副驾驶,我不习惯和别的女人坐在一起!” 我一怔,要坐下去的动作瞬间狼狈地出来,带着歉意的哽咽:“对不起!” 周淮左神色不明的看了我一眼,“年寒她是你的太太!” “是我的太太,也得按照我说的做!”贺年寒无情的说道。 “没关系!”气氛僵硬,我忙不迭的带着弯道:“车子本来就小,我这坐进去就挤了,我坐副驾驶!” 车子关上车门,拉开了副驾驶的门,坐了进去,贺年寒从周淮左手上接过手机,开始不断的打电话。 将近三个小时的车程,他在电话中度过,谈的都是贺氏企业的业务,以及他还活着的信息,瞬间席卷着国内的各大新闻版块。 我的手机在手上刷着,国内版块新闻,铺天盖地都是介绍他没死,贺氏集团的股票明显的小幅度在上升。 车子停留在酒店门口,贺年寒伸手揉了揉眉头,“舅舅,你现在的公司谁在管理?” 周淮左视线看向我:“隆兴珠宝现在她是总裁,代理ceo是你公司的慕宜,我现在退居三线,以养老为主!” 贺年寒舒展的眉头,再一次拧起来,“隆兴珠宝是你一手创办,你就这样拱手让人?” “不是拱手让人,只遵从股票分配!”周淮左沉声纠正着他:“苏晚的姐姐苏青,是跟我合作的人,占了公司55%的股份,她的姐姐死后,55%的股票被转让在她的名下,这是她应得的!” 贺年寒沉默了片刻,声音冷上了几分:“贺氏集团股票下跌的厉害,苏晚小姐,有没有兴趣追加贺氏集团投资?” 他不承认我是他的太太,亦不承认他曾经深爱着我,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扭头对他道:“我会打电话给慕宜,让她走正规渠道,看看怎么追加投资!” “而且,公司不是我一人做主,你的舅舅也做主,这种事情你应该问他,他觉得没有问题,我这边便没有问题!” 贺年寒微微额首,收回视线,开始和周淮左商量公司运作的问题以及投资问题。 这些东西细节的问题,我都不懂,我像听天书一样,一直听到酒店。 车子稳稳地停住,我打开车门下了车,贺年寒和我同一步伐下了车,天早已大黑,周淮左跟着下车的时候,尹浅弯从酒店里冲出来,直奔贺年寒的怀里。 贺年寒变成了曾经眼中只有她的人,伸手稳稳当当的接住她,眼中带着责怪,“弯弯,你跑得这么急做什么?” 尹浅弯愣住了,不敢相信的看着贺年寒,弯弯的眉眼之中,泪水像珠子一样,说来就来:“年寒哥哥,你没事吧?她们都说你死了,我不相信你死了!” 贺年寒宠溺的擦着她的眼睛,“说什么傻话,年寒哥哥不是好的很吗?你怎么在这里?” 尹浅弯再一次被他的动作,半天才缓过神来:“年寒哥哥,我想你了,这些天没有你的消息,我担心坏了!” 贺年寒万般纵容宠溺,揉了揉她的头:“年寒哥哥没事,现在你不用担心了,这么晚了,你该回去了!” 尹浅弯猛然摇头,使劲的拽着他的手臂,“我不走,我要陪年寒哥哥,年寒哥哥你让我陪你好不好?” “你要怎么陪他?”我冷静的问道:“你们两个住在一个房间吗?贺年寒你别忘了,跟我结婚的人是你!” 发狂的妒忌,为什么忘记我,而不是忘记她,为什么还记得她的好,记不得她曾经做过的疯狂事情? 尹浅弯红红的眼睛又变成了兔子一般的人,紧紧的贴紧贺年寒,“年寒哥哥,这些天来我吃不好,睡不好,就是特别忧心你!你让我陪你,我求求你了!” 摇晃着他手臂的动作,驾轻就熟惹人生厌。 周淮左眉头紧锁,走上前去,把他们两个隔开,尹浅弯眼泪汹涌,周淮左带着一丝冷酷道:“尹浅弯,你和你哥哥两个人是推他下悬崖的凶手,现在又在这里哭泣,不觉得恶心吗?” 第289章 伤害 “我没有!”尹浅弯急急的辩解,急切的看着贺年寒:“一切都是苏晚的错,跟我和哥哥没关系,她还在国内对我的父母下手!” “年寒哥哥,你要相信我,我比任何人都爱你,我怎么可能让你去死,你要相信我!” 周淮左眼神锐利如刀:“相不相信你交给警察局,你现在也是嫌疑犯,不适合和当事人住在一起!贺年寒,你对她愧疚,所有的愧疚已经还清了!” 贺年寒幽深如潭的眼,浮现丝丝心疼,“舅舅,弯弯还很小,有些事情……” “她不小了。”我冷静的不像我自己,提醒着贺年寒:“一个没有心理疾病的人,告诉你自己心理有疾病还没有好,这种本身撒谎,是一个小孩子该做出来的事吗?” “你现在人没事,她在你面前哭鼻子,你有事的时候,她可不是这样子,我是你的太太,我不允许你和别的女人住在一间房间!” 不经意间流出一个犹如悍妇般的霸道,贺年寒的眉头紧紧的拢了起来,“弯弯不会做出伤害我的事情,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尹浅弯旁边直点头:“这都是误会,我深爱着年寒哥哥,我可以为你做一切的事情,怎么可能害你?” 周淮左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贺年寒你连我都不相信了吗?她现在怎样跟你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怎么样掉进悬崖里,有没有失忆,回去之后我原原本本的告诉你!” 贺年寒眼中的心疼深了几分,“麻烦舅舅叫一辆车,送她回去!” 周淮左直接打个电话,外面的司机走了进来,尹浅弯不愿意离开,哀求着贺年寒:“年寒哥哥,我有好多话要对你讲,苏晚姐姐不愿意我和你住在一间房间,我可以在旁边开一间,绝对不会打扰你和苏晚姐姐!” 似曾相识的画面,让我想起了尹浅弯扮弱小扮清纯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无辜的境地。 我侧身挡住她:“这样说话你不觉得笑话吗?尹浅弯同样的套路不要再用,贺年寒心疼你只是因为曾经你被绑架,为了他被侵犯……” 我话还没说完,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巨大的冷气,一把把我扯开,把摇摇浴坠的尹浅弯搂在怀里。 轻轻拍着她的背:“没事了,别害怕,年寒哥哥一直陪着你!” 看着他们两个的样子,我的心像被堵住了一样,呼吸变得困难起来,站稳之后使劲的点了点头:“贺年寒走吧,我给你们开房,让你们好好叙旧!” 贺年寒闻言浑身一震,眼中浮现一丝让我难懂的情绪,搂着尹浅弯的手臂明显的松了松。 我看也不看他,走进酒店,用自己的身份证开了房间,周淮左紧紧的跟着我,一直盯着我的脸色,酒店的前台把房间的卡给了我之后,他才开口:“你一点点都不在乎?就这样让他们独处一室?” 捏了捏手中的卡,“这不是我能选择的不是吗?他失去对我的记忆,也恰好失去了尹浅弯对我所做的所有,他能活着,我已经很感激了,他想做什么,我去成全!” 心痛又如何,心里不甘又怎样,他没了我的记忆,我不能去强迫他去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周淮左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方了,你们两个只签了婚约书,离了婚根本就没拿结婚证,如果他不想和你在一起,婚约虽然有法律效应,但是想解除也是容易!” “没关系!”顶着心中的不适,还得装大度的说道:“他总是要有一个适应的过程,尹浅弯对他来说,从内心深处是他割舍不掉的亏欠,这样的亏欠,是因为他们一同被绑架时尹浅弯被人侵犯过!” “尹浅弯现在是弱者,我是强者,他会很好的划分我和她的关系,更加能认清楚我和她谁强谁弱!” 周淮左默了一下,换个话题:“房间是开同一个楼层吗?” 我拿着卡向贺年寒走去,边走边道:“不是,他在我们上一层楼,我大度,但也见不得他们在我眼皮底下!” 尹浅弯依旧小鸟依人,双眼红红,我把卡递给贺年寒,贺年寒的神色带着不解复杂,见他拿了卡,我就转身往电梯口走去。 尹浅弯得了便宜还卖乖:“年寒哥哥,苏晚姐姐是不是生气了,你怎么掉进悬崖,我也可以告诉你!” 贺年寒没有应她的话,锐利如鹰的视线一直停留在我的背上,我进了电梯,刷卡关电梯门,和他四目相对,我败下阵来,回下眼帘,把眼撇到一旁去,不再看他的眼。 电梯门关上,我靠在电梯上,双手压着匈口,张着嘴就像脱了水的鱼,大口大口的呼吸,使劲的眨着眼睛,让自己眼中的泪水流出来。 几十秒的电梯,就像隔了一世纪那么久,开门进去,南南和她们正在吃饭,我走了过去,故作镇定开心道:“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要不要听啊?” 三个人停下手中的动作,望着我。 我亲了南南,“爸爸回来了,明天你就能见着了!” 上官渡和不与快速的对望一眼,各自暗暗舒了一口气,同口异声道:“这真是一件好事儿,看来要开一瓶酒庆祝了!” 露出牵强的笑:“是的,这是一件天大的喜事,你们还要吃什么,赶紧打电话叫!” 我看着桌子上的菜单,酒店提供菜品,一切方便的很。 不与活跃起来,拍着腿道:“那我就不客气啦?” 我直点头:“不用客气!” 不与跳起来去抓电话,像感染了我的欢乐一样。 南南把自己吃了一半的东西推给我,“妈妈,非得等到明天爸爸才能来看我吗?” 我蠕动了一下嘴角,坐在她旁边,停顿了半天才道:“爸爸还有点事情没处理,处理好了之后就来了!” 上官渡感受到我的不适,刚浴开口,又传来了敲门声,不与正好在门边打电话,随手就开了门。 “爸爸!”南南瞬间欢呼起来,跳下板凳,就往门口奔去。 我扭过身子往门口望去,尹浅弯挂在贺年寒的身上,见到南南跑过去,弯下腰去接南南…… 南南不喜欢她,急急地要刹住脚步,跑得太快,没有刹住,一下撞入了尹浅弯怀里。 尹浅弯小巧玲珑的身材,瞬间把她举了起来,笑得如花灿烂:“年寒哥哥,你还记得她吗?” 南南瞬间炸毛惊恐,“你这个坏女人放开我!放开我!”伸出小手就要去挠她。 尹浅弯见她的手就要挠在自己的脸上,抱着南南的手一松,能直接从她的怀里摔倒在地。 哇一声放声大哭,我从座位上奔过去…… “啪!” 一声巴掌声响起,让我奔过去的脚步生生的停了下来,周淮左沉着脸,举起的手刚放下。 尹浅弯捂着被打的脸,震惊委屈的看着贺年寒,贺年寒眉头死皱,周淮左弯腰把南南抱了起来,“没有人允许你抱我的女儿,你抱我的女儿,还把她摔在地上,贺年寒现在对你好,你真的有恃无恐了吗?” “我没有…我没有……”尹浅弯吞吐的解释:“年寒哥哥喜欢这孩子,我自然也喜欢这孩子,我怎么可能伤害这孩子,这孩子跟我受过一样的伤害,我心疼她还来不及呢!” 南南在周淮左怀里哭着喊着要贺年寒,贺年寒面若冰霜直勾勾的瞅着她,一丁点反应都没有! 南南张着手臂挣扎,哭得凄厉:“爸爸,爸爸……你不要我了吗?” 尹浅弯见贺年寒不动,一颗躁动的心蠢蠢浴动,面容全是委屈,大了胆子:“年寒哥哥你是不是也把这个孩子忘记了?这个孩子是你舅舅的,是苏晚跟你舅舅的!” “啪!”周淮左反手又是一巴掌,同一个位置尹浅弯脸肿的跟馒头一样,他单手抱着南南,言辞犀利冷漠:“贺年寒你失忆了,我不怪你,你要不分青红皂白,我就打的你分清红皂白为止!” 贺年寒可以夹死苍蝇的眉头,慢慢舒展开来,对着哭泣的南南道:“我不是你的爸爸,你不要叫我!” 南南满眼受伤,止住了哭声,怔怔地看着贺年寒,满目的陌生恐惧。 周淮左用手压住南南的头,把她的头按在自己的肩头上,双眼盯着贺年寒声音生硬道:“爸爸在逗你呢,太久没有见到你太开心了,想要逗逗你玩!” 我走了过去,南南趴在周淮左肩头上哭泣地像被丢弃的小狗,强压眼中的愤怒,硬生生挤出笑容的贺年寒道:“我已经给你们开好了房间,你们还来这里做什么?” 贺年寒手揽着尹浅弯眼中闪过心疼之色,直接往房间里走:“你不是说是我的太太吗?我理应跟你住在一起,又何必再重新开一间房间!” 他的身体撞过我的身体,把我撞在一旁,像一个主人一样,带着尹浅弯走进来把她安顿在沙发上,开了冰箱裹了冰块坐在尹浅弯顺便给她敷脸。 屋内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不与打电话叫餐的手啪一下把电话挂了,上官渡眼中也浮现万分不解,有些陌生的看着贺年寒。 周淮左把南南放在我的怀中,掏出自己房间的卡:“你带南南去我的房间,这边的事情我来解决!” 第290章 苦涩 他的房卡塞到我的手中,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推了我一把,把我往门外推。 贺年寒给尹浅弯用冰块敷着脸,锐利的视线移了过来:“舅舅,你不是说她是我的太太吗?她怎么能跟我分开呢?” 周淮左推着我的动作,停顿了下来,扭头看向贺年寒:“尹浅弯是我打的,跟别人无关,现在天很晚了,你要知道什么我跟你讲!” 尹浅弯被冰块敷脸凉得倒抽气,痛得龇牙咧嘴,眼睛一直盯着贺年寒,闪烁着晶莹剔透的泪花,颇有一种扬眉吐气极其欣慰之感。 “都是当事人,与其一个一个的问,不如大家坐下来一起谈,你说怎么样舅舅!” 我抱着南南,拍着她,一步一步走到贺年寒面前:“大家一起谈是吧,可以,等南南睡完觉之后我慢慢跟你谈!” 说完我重新把周淮左房门卡还给了他,抱着南南进房,不与这个旁观者,蹑手蹑脚走到餐桌前,把没吃完的东西扒拉到餐盘里,端着餐盘道:“苏晚小姐我是给你打工的,不参与你的私事,我先回去了!” 上官渡站起身来,走到沙发旁坐了下来,我直接抱着南南回了房间,泪水挂在她的小脸上,她一抽一抽道:“爸爸是不是不要我们了?他要弯弯坏阿姨了!” 我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妈妈忘了告诉你,爸爸的脑子受伤了,忘记了南南的好,忘记了妈妈!” “但是值得高兴的是爸爸的眼睛好了,这就是所谓的有害又有利,无论爸爸怎么对南南,你都要相信爸爸是爱你的!他只不过是暂时性的忘记了我们,等想起我们就好了!” 南南不相信我说的话:“万一他永远想不起来我们,是不是我们永远就不能和他在一起了?” “为什么会这样妈妈,爸爸很爱很爱我们,很爱很爱,我们为什么会忘记我们?” 南南地问话让我的话语粘在咽喉之中,怎么也吐不出来,心被堵得难受,泪光闪闪的看着她。 她见我半天不说话,小手抓住我的手摇晃起来,开始劝我:“妈妈你不要哭,南南可以等,相信爸爸是爱我们的!” 我把她搂在怀中,哽咽的说道:“谢谢南南,爸爸一定会好的,我们一家三口,会幸福快乐在一起的!” 南南的小手拍了拍我:“爸爸还等着妈妈呢,妈妈赶紧去吧,我自己洗洗睡觉,妈妈跟爸爸谈好,再回来!” 亲吻了她潮湿的脸颊:“谢谢南南,妈妈先出去了!” 她从床上跳下去,便往洗手间旁边道:“妈妈早点回来!” 小小的身形奔到洗手间里,关上了门,阻断了我的视线,我的心酸涩无比,双手倦握成拳,狠狠的压了两口气,才慢慢走出去。 把南南的房门关紧,确定她不会出来,倒了一杯酒,端着酒杯走到贺年寒对面坐了下来。 贺年寒动作极其轻柔,生怕把尹浅弯给弄疼了一样。 周淮左眉头一皱:“你根本就不能喝酒,身体所有的机能仍然处于一个恢复的状态!喝酒对你没好处!” 我牵起嘴角笑了笑:“小饮怡情,没关系的,你们跟他说我来补充!” 他不选择单独听一个人说,是多疑不相信人的表现,也是一种小心谨慎的表现。 “那我先来说吧!”上官渡张口道。 我窝在沙发里,摇晃着酒杯,轻饮了一口,倒了满满的一大杯,这杯酒喝完,肯定会醉。 上官渡款款而说,我静静地听着,屋内只有她一个人的声音回荡,大约说了20分钟,尹浅弯弱弱的说道:“你说的不完全,我哥哥是真心喜欢苏晚,苏晚是在利用连寒哥哥,他们不相爱!” 周淮左皱起的眉头一拧:“不相爱怎么可能离了婚再重新签婚约书?不相爱怎么会在跟你的婚礼上他毫不犹豫的跑掉?” “尹浅弯你这样太无耻了,你和你哥哥两个人想要拆开他们,目的就想一人一个,不觉得好笑吗?” 贺年寒把冰块塞到尹浅弯手中,引起尹浅弯一阵紧张,“年寒哥哥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不会因为你失忆骗你!你要相信我!” 贺年寒嘴角一勾,目光带着审视看向我:“我为了你,眼睛瞎了,为了你掉进大海里,为了你和弯弯婚礼没有举行?” “把我所有的财产都给了你,因为我爱你,是不是这样?” 握着酒杯的手有些摇晃,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没有失忆的你是这样,现在显然你是不相信我!” 贺年寒眼中审视的意味越来越浓:“不是不相信你,是难以置信这种事情是我做出来的,你并不出色!” “在回来的途中,我查了你的资料,你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念的是二流大学,嫁的是渣男,女儿还被渣男欺负!” 眼底慢慢的浮现出一片冷肃,有些战栗的把酒杯放在嘴边,压了一口:“不相信,也是你做出来的事情,事情大概就这个样子,不管你信与不信,这是事实!” 贺年寒声音冷了几分:“我没有否认这是事实,你不用特地提醒我,至于尹少赫……” 尹浅弯着急忙慌的插嘴道:“哥哥只是太爱苏晚,才会做出这样不经过大脑的事情,年寒哥哥能不能撤诉?不要再告哥哥,他已经知道错了!” “撤诉不可能!”我不得贺年寒回答,抢这话极其强硬的说道:“他绑架我,用我女儿威胁,一系列的事件导致你掉入大海之中,之前你的眼睛不好也与他有莫大的关系!” “让我撤诉,除非我死了,不然绝对没可能,尹浅弯,你就死了这条心,无论你在贺年寒心目中什么样的地位,你怎么样求他,我绝对不会撤诉!” 眼泪是她的武器,只要不顺她心,她的眼泪就巴巴的往下掉,再加上红肿可笑的脸颊,她哭得像一个大花猫一样。 掉着眼泪,看着贺年寒,满眼尽是哀求之色。 贺年寒看着我,生硬的问道:“你确定?你刚刚所说的每一句话?” 直接把手中的酒闷掉,把酒杯往桌子上砰一放:“事情的经过你已经知道,我所说的每一句话,我自己都确定!” “你想爱谁,你想心疼谁没关系,但是我是你的太太,该给我的尊重,我应得的尊重,麻烦你给我!” 他听闻我的话,眼底浮现阴鸷,我的眸子寒气逼人寸步不让的直勾勾的看着他。 第291章 亲人 气氛陷入僵硬,我和他两个人用眼神厮杀,谁也不让谁。 最终打破寂静的是尹浅弯,她小声的啜泣道:“年寒哥哥我知道我的请求,让苏晚姐姐为难……” 我狠狠地打断她的话:“我不是你姐姐,不要跟我攀任何关系,你还不配!” 尹浅弯身体瑟缩着,但是因为有周淮左和上官渡在她也不敢太放肆往贺年寒怀里钻。 周淮左从座位上站起来,转了一个身,直接在贺年寒和尹浅弯中间坐了下来:“你是跨国集团的总裁,你接手公司那一天起,就不需要任何人操心,这件事情,必须要追查到底!” “你不能因为私人的情感,而放任这么危险的事情,如果你放任了,这件事情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随地都有爆炸的可能!” “我哥哥不是那样的人。”尹浅弯害怕的看着周淮左,底气不足的辩解:“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错了,更何况他全身烧伤,治疗也需要一点时间!” “苏晚,还有你的闺蜜,你怎么忍心让她留下案底,听说她帮助你很多,你大人有大量,高抬贵手,年寒哥哥现在没事,我哥哥和你闺蜜根本就构不成杀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好不好?” 她真是仗着贺年寒失去记忆,在颠倒黑白,想着无论自己怎么说贺年寒都会跟她一道。 如意算盘打得啪啪作响,让人叹为观止,吃惊的很。 “不可能!”我掷地有声的拒绝:“你可以哀求你的年寒哥哥,但是你不能命令我,你的哥哥我的闺蜜,他们对我的伤害太大!” 贺年寒动了动嘴角,刚要开口说话,我截断他:“你不去追究,我去追究,这是我的立场,我不会动摇我的立场,太晚了,我要带南南睡觉了!” 说完看也没有看他们一眼,脑子一阵犯晕,摇晃了一下,扶住了沙发才站稳,上官渡面色沉静的问道:“苏晚,你没事吧?” 冲他感激的一笑,“我没事,这边的事情我会交给律师处理,也麻烦你了,早点休息!” 径过贺年寒身边,他跟着起身,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对周淮左道:“麻烦舅舅送弯弯去刚刚开的房间,我有几句话要对我的太太讲!” 他把我的太太四个字咬得极重,仿佛对我有太多的不满意一样。 不顾我的挣扎直接把我拖进房间里,我刚浴发作,南南从床上翻起来,看见贺年寒进来,双眼亮晶晶的,怯生生地喊了一声爸爸。 贺年寒寒着一张脸,我的挣扎变成了婉转地希望,低声道:“麻烦你应她一声,她很喜欢你!” 贺年寒怔怔的看着我:“我应她一声,就要当她的爸爸,刚刚在门口,我的舅舅是他的亲生爸爸,这件事情你还没有跟我解释呢!” 悲凉掠过心头,真是奇了怪了,怎么不忘单单忘记我和南南所有的事情。 “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声音压得极小:“她是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我一手带大的孩子你懂了吗?” 贺年寒眼珠一转,便明白了其中的意味:“我知道了!” 松开了我的手腕,向床边走去。 看着他的背影,我的心提了起来,放轻脚步跟在他的身后,生怕他说出什么伤人的话。 南南穿着睡衣,站在床上,张开手臂,贺年寒靠近,她又唤了一声:“爸爸!” 贺年寒缓缓的伸出手,穿透她的胳肢窝,动作极其僵硬,把她抱了起来,“这么晚了怎么还没睡?爸爸有些不舒服,行为上伤害了你,爸爸向你道歉!” 他的一句道歉,让南南直接哇一声哭了起来,哭着还大声叫着:“爸爸,我还以为你不要我们了,你刚刚的样子太吓人了,我以为你要弯弯坏阿姨,再也不要我和妈妈了!” 我跟随他的脚步停了下来,南南的控诉让我的眼睛忍不住的红了起来,贺年寒动作生硬的拍着她:“没有的事儿,爸爸怎么会不要你呢,乖,不要哭了!” 贺年寒越是哄她,她哭得越凶,像一个被抛弃可怜的小狗,重新见到主人的那种欣喜若狂哭泣。 我再也忍不住眼中的眼泪,急忙的奔到洗手间,打开水龙头用冷水洗了一把脸,才把眼泪止住。 拿着毛巾使劲的搓了搓,在里面呆了将近十分钟,听不到南南的哭声之后,我才拎着湿毛巾出去。 贺年寒抱着南南,已经驾轻就熟的在哄她睡觉。 我过去弯腰把毛巾擦在她的脸上,擦去她脸颊的泪痕,贺年寒拍着她摇晃着,低沉沉稳的声音说出来的话如刀子一样剜心:“你的女儿很懂事,知道怎么让一个人心软?” 心被他的话捅的极痛,我还维持着笑脸:“谢谢夸奖,她是一个懂事的孩子,给我吧!” 贺年寒伸手一挡,挡住我要抱南南的手:“她现在还没睡熟,移了位置就会醒!” 把毛巾放在一旁,随手拿着毛毯裹住她:“那我和你的事情,我们可以私下谈,不要当着她的面!” 贺年寒闻言眸色闪了闪,不再说话。 大约哄了半个小时把南南放在床上,南南的小手紧紧的抓住他的衣角,无论我怎么去掰,掰不开她抓住贺年寒衣角的手! 贺年寒眼若寒潭,带着一丝鄙夷,好似这是一场南南和我的阴谋,故意靠近他,争取他的好感一样。 触及到他的眼神,我一咬牙齿,使劲的一抽,把南南的手掰开了,她眼睛猛然一睁,像受的惊吓一样,我忙忙的俯下了身子,靠近她,拍着哄着:“妈妈在这,不怕不怕!” 连续说了有几十声不怕,她才慢慢的陷入深睡之中。 关了屋内的大灯,留下昏暗的夜灯,贺年寒阴恻恻的开口道:“你想继续挂着贺太太的名头,我给你的一切你必须要还回来!” 我在他的眼中变成了一个贪财的人。 缓缓的抬起眼眸,想看清他眼中的颜色,房间灯光太暗,无论我怎么拼命的睁大眼睛,都看不清楚他眼中的变化。 吞咽了一下口水,镇定平静的声音无论我怎么掩饰,带了轻微的战栗:“你给我的东西我可以还给你,隆兴珠宝55%的股份,我们也可以共享,但是尹浅弯哥哥的事情,你必须追究到底,对于她你也得保持距离!” “凭的是什么?”贺年寒突然凑近我,温热的气息洒在我的颈脖之间:“你觉得你这干瘪的身材能引起我的注意?我就得听你的?” 他的靠近,让我燃起对他的思念,以及今天知道他没死的欣喜若狂,一下恶狠狠的扑倒了他,把他扑倒在地,身体按在他的身上,捧着他的脸,吻了下去。 第292章 廉价 害怕惶恐思念一下子倾斜而出,全部化成了一个吻,想让他知道,我真的爱他,很爱很爱他。 贺年寒被动的被我吻,一个用力,把我从他的身上推开,伸手抹着嘴角,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钻到了洗手间。 开着水龙头,他在里面漱口,作着犯呕的想吐之感,整整十分钟,他用了十分钟的时间,从洗手间里出来。 要不是地上厚厚的地毯,垫在身体下面,能寒冷刺骨,贺年寒一步一步的走到我的面前。 头发打湿了,满脸的煞气冷漠,居高临下的看着我,声音如冰锥:“原先我还想着,你有什么过人之处,我深爱着你才会立下遗嘱,如果我出现什么意外,我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你!” “现在看到你这种放浪的行为,我在想,你是不是想尽办法爬上我的床,然后以什么威胁,让我签下遗嘱,我出现什么意外把名下的东西都给你!” 我吻他的动作成了放浪的行为,坐在地上的我,没有力气爬起来,只得昂着头看着他,“贺年寒,我是你的妻子,是你合法的态度,你死里逃生,我想与你亲近,怎么就变成了放浪的行为?” 贺年寒蹲在我的面前,嫌恶的用手扣住了我的下巴:“接下来我没有任何动作的话,你是不是就要亲近的拨了我的衣服,来跟我上床!” “上完床之后你会告诉我,我掉进海里,让你太过失魂落魄,只有我进到你的身体,你才能感受到我的存在?” 他的手很大,手劲也很大,扣住我的下巴,恨不得要把我的下巴卸掉一样。 “贺年寒,你没了我的记忆,关于我的一切你都没了,我不怪你,你现在所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怪你!” 贺年寒眯了眯深如潭的眼睛,手上的力气又大了一分:“你不怪我,说的好像我曾经为你这样的女人深深着迷一样,真是太可笑了,贺氏集团就算联姻,也会找一个旗鼓相当门当户对的,你算什么东西?” “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似乎你跟我结婚的那个日期中,你是一个刚离婚的女人,带着一个孩子,根本就没有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 “不,应该说你不知道你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所以那个时候,你怎么让我娶你的?怎么爬上我的床的?” 被自己所爱的人,用言语刀刀凌迟,痛得难以呼吸,不能大声的去反驳,只能心流着血,嘴扯着笑:“如果你有兴趣,我会把我们的故事慢慢给你讲,我怎么爬上你的床,我也讲给你听!” 贺年寒使劲的用力一甩,扣住过我下巴的手,在我的身上擦了擦,眼中的嫌弃加深了几分:“我想知道什么我自己会去查,你的故事水分颇大,我还是不劳烦你了,今天要不是看在你女儿的份上,就你刚刚的行为,我能直接把你给扔出去了!” “你在害怕什么呢?”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平静着:“贺年寒,不用对我厌恶,你不用对我嫌弃,无论我是什么样的身份,我拥有什么…” “我们俩曾经结过婚又离婚,而后在你和尹浅弯婚礼上二话不说的跟我走,不管你承不承认,还是想竭力的否认,你都否认不了,你深爱着我!” 他的脸色也铁青,青都能往下滴出墨来,要不是他的手松开了我的下巴,我真的不怀疑,他能一下子把我的下巴给卸掉。 瞅着他青的脸,我停顿了一下,又道,“你是一个上市集团的总裁,你的思维逻辑比任何人都强,同样的错误你不会犯两次。第一次结婚跟我是错误,那么第二次就不会跟我走!” “不管你去谁那里调查,这都是事实,是一个你怎么也掩盖不了的事实,你不愿意承认,它也是事实。” “真是伶牙俐齿!”贺年寒从牙缝里挤出话:“是不是就因为你的这一张嘴,才把我迷惑了?” 我暗自试了几次,都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脖子都快昂断了:“我更倾向于我们之间是爱情,不是迷惑!” “隆兴珠宝55%的股份,你跟我拥有共享权,如果我迷惑你,我会拿着你的钱,会把隆兴珠宝55%的股份全部抛掉换成钱,几辈子都花不完呢!” 我不想和他争锋相对,也不想和他争吵,我只想躺在他的怀中,听着他的心跳声,感受着他还活着。 显然这是不可能,我和他之间现在关系就是一个心机女为了勾搭一个上市公司的总裁,无所不用其极,哪怕我现在的身家比这个上市公司的总裁还要多。 在他的眼中,我仍然是上不了台面的二婚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 贺年寒凑近我,咬牙:“我觉得你在酝酿着这么做,只不过我突然间失踪,掉进海里,你要做做样子给别人看!” “贺年寒!你很混蛋!”我低声的骂着他:“可是我爱你这个混蛋,我不在意,我会等你慢慢的想起来!” 我会对他慢慢的想起来,我不断的在心中告诉自己,他之所以这样对我,因为他忘记了我们的种种。 他忘记了我们的种种,是因为我的错,这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所以我要承受这样的结果,慢慢的等待他想起。 贺年寒眼神之中充满戾气,“你真够贱的,你高兴等就慢慢等,想让我把你当成太太,不可能,你充其量只不过是廉价的伴儿!” 我的身体止不住的战栗,对着他的脸挥过去…… 他躲也没躲,我的手到了他的脸颊旁停了下来,愣是没有打下去,他侧着脸盯着我的手:“戳中你心里,恼羞成怒想打人?” 心中愤然,一个反手,狠狠的抽着自己的脸颊上:“我不是想打你,我是想打我自己,一切都是我的错,你把我当成廉价的伴儿那就廉价的伴儿吧!” “请你不要在你廉价的伴儿房间里住下来,你可以挑酒店任何一个房间,现在请你出去!” 贺年寒幽深的眸子散发出危险的光芒:“既然是廉价的伴儿,赶紧起来做你该做的事,把衣服脱了让我验证一下!” 第293章 脱掉 脱掉衣服,让他验证一下! 他要验证什么,他不是不屑一顾满眼厌恶吗? 打自己的一巴掌极其重,脸颊上传来阵阵的疼,眼中眼泪翻涌,硬生生的没有让它掉下来,“我刚刚亲吻你一下,你都恶心的想吐,现在要验证进到我的身体,你岂不是要拿消毒水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给消毒了?” 贺年寒慢悠悠的站起身子,往床上一坐,眼睛一斜看着南南:“你的女儿很喜欢我,你可以选择不做,如果你不做,明天我伤害了你的女儿,你可千万不要哭鼻子!” 他句句威胁,字字诛心,我根本就在地上爬不起来,他的劫后余生,变成了我的万劫不复。 他现在把我完全当一个陌生人,一个可以任意欺凌毫不心疼的陌生人。 憋着眼泪的眼眶发胀,胀得我难受极了,“贺年寒,你总是这样,坏起来的时候,拿着刀子一刀一刀的来捅我,好起来的时候。你可以为了我连命都不要!” “既然你让我脱,那我就脱,你把我当成一个货物,那我就是一个货物,这是我欠你的,我欠你一条命,我欠你曾经一双眼睛失明,我还给你!” 站不起来,我就坐在地毯上,在他的注视之下,开始脱自己的衣服,上衣,裙子,光溜溜地倒是能站起来了。 他的眼中没有任何邪念,停留在我的腹部上,我坦荡荡的给他看,他盯了半天道:“这个孩子不是你的,你生过孩子,你肚子上有纹络,生过孩子的纹络,你曾经跟我结婚就拿孩子来威胁我,对吗?” “啪!” 这一次我狠狠的打在他的脸上,弯腰捞起自己的衣裙套在身上,手指着门口:“贺年寒,我再跟你说一遍,你给我的东西,等回了国,我一分不落的给你!” “隆兴珠宝股份55%你能跟我共享,我已经签过共享协议,至于其他,尤其我有没有生过孩子这件事情,不要提醒我,不要让我好不容易好了的伤疤,被你重新揭开,我们俩再也回不到从前!” 死去的儿子,是我和他之间的忌讳,我好不容易从这个忌讳之中缓过劲来,我不想再去触动着敏锐的神经。 更不想再去尝尝剜心之痛,贺年寒让我脱衣服,原来是想看看我有没有怀孕生过孩子,不记得我,还防备着我,难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深了忘记就变成了恨? 他被打一丁点都不在意,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像见到了好玩的东西,继而又道:“你顶着贺太太的名头,便利了不少事,你生过孩子的这件事情,不让提看来我猜的没错,你真的用孩子来威胁!” “孩子呢?你带着别人的女儿到这边来,把自己的孩子丢下,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而是一个心机很深的女人!” 狠狠的压制住自己心中翻腾的怒火,“你想怎样?” “离婚!”贺年寒伸出舌掭了掭自己的嘴角,瞬间邪魅丛生:“我的东西给我,你的东西我不要,和平离婚,各不相欠,有孩子的话,孩子归你,孩子的生活费年120万,一个月10万,每个月月底我打给你!” 我深深的闭了闭眼,吐出一口浊气:“好,只要你开心,我答应你,不过,尹少赫事情你不要插手,可以吗?” 贺年寒拐弯抹角终于达到自己的目的,悠然的站起来,耸了耸肩:“当然没问题,当初我为了救你,他绑架你,这是不可原谅的!好好休息,尽快的处理好你要处理的事,咱们回去,重新办离婚!” “慢走不送!”下着逐客令。 贺年寒飞快的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甩了甩手,一步一步的走出了我的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刻,我全身的力气像被抽干了一样,一下子跌坐在床上,半天缓不过劲来。 “爸爸……” 南南的一声叫唤,让我翻身去哄她,哄着哄着才发现,她原来在说梦话。 我看着她,憋住的眼泪,像开了闸的洪水,倾泻而下,哭得无声无息。 一晚之间,所有的一切都变了,变得陌生,变得恐惧,变得我再也找不出曾经一丁点感觉。 第二天我打扮得很精致,出了门。 贺年寒脸上的红印子已经不存在了,不知道他用的什么方法,可以让我打他的印子消失的一干二净。 尹浅弯脸上的印子也好多,缩在贺年寒的手臂边,做着小鸟依人状。 我直接无视着他们俩,牵着南南的手来到饭桌前,把南南安置在饭桌上吃饭,自己转身端了一杯水灌进嘴里。 吻了吻南南,对周淮左道:“麻烦你看一下,我有些事情找不与和上官渡!” 周淮左看着我空空如也的水杯:“不吃饭你受得了?”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没关系,减肥嘛!” 坐在沙发上的贺年寒身体动了一下,锐利如鹰的视线随着我的移动而移动,在我快到不与房间的时候他站起来,快步的走过来:“你要商量什么事,我有权知道!” 贺年寒一离开,尹浅弯像受了惊的兔子,紧紧的跟随着他,扑闪扑闪的眼睛,恨不得粘在他身上。 我示意看着尹浅弯:“你让我当着你的青梅竹马的面,来商量怎么对她哥哥,你不觉得过分吗?” 贺年寒双手扣在尹浅弯肩头上,把她向后退了几步,对尹浅弯沉声威胁加命令道:“站在这里别动,你要动一下,我就不会让你待在我身边?” 尹浅弯闻言弯弯的眉眼之中尽是恐慌,直直的点头:“我知道我不会动!” 贺年寒重新走到我面前,挑了挑眉头:“这样不过分了吧?我可以和你一起进去商量怎么对付尹少赫了吧?” 我和他心里都清楚,他想让我尽早的解决这件事情,跟他回国办了离婚,他得自由身,可以摆脱我。 扯出微笑,压着心中的酸楚,忍不住酸讽道:“你现在是不是特别后悔,当初不应该跑掉,就应该和尹浅弯结婚?” 贺年寒手按在门板上,我以为他不会回答,谁知道他回答道:“是啊,所以我才迫不及待的想解决和你的婚姻关系,去重新娶她!” 第294章 条件 跟我解除关系,重新娶尹浅弯,这样的承诺,犹如一记重锤,直直的锤在我的心中。 让我抑制不住的战栗,狠狠的喘了两口气:“你想更快的离开这里,记得,你的医学报告也很关键,尹少赫只要被我送进去,我们就可以离开这里!” “他一天得不到应有的惩罚,我就会耗在这里,对你想娶她是非常不利的,所以,也请你不要为难,好好的和我合作,解决这里的事情,早点回去,办我们两个的事儿!” 贺年寒眉头挑了挑:“那就一言为定了,跟你在一起,真是一种极其不好的体验!” 言语之中带着直白的嫌弃,现在和我在一起的每一分钟,对他来说都是煎熬,恨不得离我远远的。 曾经几何,就算他没有表达爱我的时候,也没有像现在这样绝情,眼中带着厌恶。 双手拽握成拳,对他咧着嘴笑道:“麻烦你再忍耐几天,几天就好!” 贺年寒勉勉强强答应道:“只能如此,不然还能怎么办呢?” 嘴角的笑容在也维持不了,他扭开了房门 上官渡和不与正在帮忙处理一些文件,我走过去拿着桌子上的文件纸上下看了一眼。 上官渡把笔帽子拔掉,放在我的面前:“所有的文件都归类了,你签上字就可以了!” “有中法文标注!”不与跟着说道:“我已经看过了,没有什么陷阱,你这个委托人签字就可以了!” 我坐了下来,应了一声:“我看一下!” 我贺年寒也随着我坐了下来,眯着眼睛,随手拿着文件,锐利如鹰的眼睛扫过一眼,提出疑问道:“这些应该都是律师所的律师拿过来才对,怎么让你们来做?” 不与道:“非常时期非常做法,你回来了,苏小姐要陪你,不能跑这么多地方,这些文件都具有法律效应的,等她签完字之后,直接给律师所,律师那边搜集证据,会着手去办!” “当然,苏小姐提供的证据也很重要,尹少赫在这边的影响挺大,苏小姐就算请的顶级的律师团队,也不能确保万无一失!” 贺年寒看着我签名,眉头拧在一起,“你就是这样信任他们,万一这是陷阱,你是不是就要万劫不复了?” 手中的笔开始签字,抬眼瞟了他一眼,带着一丝控诉道:“是你不信任我,不代表我不能信任别人,贺年寒你不是很急切的想回到国内吗?急切的想和我解除关系吗?既然你那么急切,你管我做什么?” 好像纸张跟我有莫大的仇恨一样,我用力的划在上面,签个字,恨不得把纸张划破了。 贺年寒眉头拧成了川字:“你可真够不识好人心的,你身上有一大笔钱,只要别人搞个陷阱给你,你拥有的所有东西都会消失殆尽!” “开玩笑吧你?”不与有些不爽的说道:“我是明码标价,有职业道德的人,倒是你,失忆了不起,这样的侮辱别人,有钱了不起?信不信我能黑了你的账户,让你变成一个毫无身份的人员!” 不与是顶级黑客,黑了别人的账户,修改别人的身份,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贺年寒幽若深潭的双眼,散发出冷冽的寒芒:“你能让我毫无身份,我就能让你牢底坐穿,你要来试试,我奉陪!” 上官渡沉着声音道:“你们两个够了,赶紧解决这件事情,我还要回去有事呢,我不能在这里耽搁时间太久!” 我带着歉意的看着上官渡,“不好意思,我信任你,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利益冲突,你不会害我!” 上官渡帮了我很多,到现在为止我没有发现,他对我有任何企图,他家在京都有权有势根本就不差钱。 上官渡缓慢的摇了摇头:“赶紧处理吧,争取在五天之内处理好,回到国内才是最安全的!” “我知道了!”他说的一点都没错,在国外我们太过被动,在国内还能化险为夷。 所有的资料文件我都签完了字,上官渡收拾了出来,一个一个的放在文件夹中,站起来对我道:“把这些东西备份送到领事馆一份,顺便送到律师所,这几天你就在酒店呆着,哪里也不要去!” “我知道了!”我叮嘱着他:“一切小心!” 上官渡转身之间,走出了房间。 不与伸着懒腰不解的望着我和贺年寒:“上官渡都已经走了,你们俩在这里干什么?大眼瞪小眼?” 贺年寒闻言,眼眸越发的寒冽:“你怎么还不走?” 我皱起了眉头:“我还有事情要和他说,你可以先离开!” “什么事情不能当我面说?”贺年寒生疑地警惕问道:“你是想把我支开,单独和他说?” 不与一双眼睛转动:“显而易见,贺年寒先生你失去记忆可真讨厌,没有之前瞎了眼可爱!” 不与言语之中的嫌弃溢表毫不掩饰。 贺年寒深邃的眸子,闪烁着流星划落般复杂的光芒,停顿了半天道:“那可真是遗憾,让你讨厌了,非常抱歉!” 不与无所谓的吊儿郎当:“没关系,反正我的雇主不是你,你也气不着我,我的雇主要和我交代几声,贺年寒先生麻烦您出去!” 贺年寒跟他杠上了:“她是我的太太,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是有权利知道的!” 不与使劲的眨了眨眼睛:“原来失忆可以让一个人变成狗皮膏药,真是失敬失敬了!” 贺年寒眼中带过一股狠戾,把视线直射我:“你还有什么话要跟他说?要么现在说,要么不要说!” 匈口痛的发颤,身体紧绷起来,咬了咬嘴唇道:“不与麻烦我们之前说的话你继续跟进,能尽快的解决这边的事情,我想早点回去!” 不与对我比了一个ok的动作:“没问题,你是一个大方的雇主,你的男人就差强人意了,赶紧的出去吧,他的样子像极了要吃人!” 充满歉意道:“不好意思,我先出去了,不耽误你忙了!” 不与犹如猫爪子一样,抓了抓手:“我尽量的在这几天把事情都做完,咱们的雇佣合同早点结束,你支付尾款!” 我站起来微微额首:“可以的,到时候留一个电话,方便随时联系!” 不与点头。 我不看贺年寒的走了出去,不知道门口站着人,门一打开尹浅弯贴在门上的身体,歪了进来。 我向旁边一侧,尹浅弯身体直接窜进来,差点头砸在地上,小小的身躯狼狈不堪。 不与坐着吹着口哨道:“美女给本王行如此大礼,快快平身!” 他的调皮,让我扑哧一笑,忍不住的跟着打趣道:“人家要给你行礼,你就受着吧,多难得!” 不与腿一翘,颠了起来:“说的也是,尹小姐可是有精神疾病的人,虽然精神疾病的病例是假的,但不妨碍她有精神疾病急了会咬人!” 尹浅弯趴在地上身体僵硬,贺年寒慢慢的走过去把她扶起来,声音变得温柔:“你想听什么,问我就是,躲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温柔的责怪让尹浅弯眼眶红了起来:“我是比较担心年寒哥哥,年寒哥哥没事儿,我就不担心了!” 不与哼嗤一笑:“他当然没事儿,我还能把他给吃了不成,下回请不要在我的房门前,不然的话我的续命的咖啡,就直接泼在你身上了!” 尹浅弯害怕他吊儿郎当的样子,拉着贺年寒往外走,贺年寒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站在门口没动。 他来到门口,随手一拉生怕我再和不与说上几句话一样,把我拉了出去。 砰一声,不与把房门关上。 吃饭的南南和周淮左齐刷刷的望过来,我挣动着手腕,低低的警告着贺年寒:“你答应过我的,接下来怎么做看你的了!” 贺年寒目光深邃的看着我,有一种要把我印在眼中,永远也不让我从他眼中逃单的感觉。 尹浅弯见我和他对视,在我们中间一横,隔开了他拉我的手,南南小声的叫着我:“妈妈赶紧来吃饭,我叫了饭给妈妈!” “好!”我哑着声音应道,过得去。 周淮左眉头皱了起来:“你们两个可不可以不要耽误我的食浴,大清早的天不亮就过来敲门,尹浅弯你这样自动送上门,跟街边的小姐有什么不同?” 周淮左毒舌把尹浅弯比成了街边小姐,尹浅弯脸颊还略带红瞬间变得惨白。 盘子里的三明治我用手抓起来往嘴里塞,食之无味,一个三明治,吃了几口灌了一杯果汁觉得自己很撑。 “舅舅说话不要太伤人!”贺年寒带着她走过来,还没有,就着板凳坐下,周淮左用冷淡的开口拒绝:“你们的房间不在这里,你们坐了下来影响食浴!” 尹浅弯拉了拉贺年寒,“年寒哥哥,我们不要在这里打扰淮左舅舅,我们去看看我哥哥,他被烧伤了,他早晨打电话给我,想见见你!” 我的手握着空杯子,身体慢慢的扭转,盯着贺年寒,眼神静得犹如死水。 贺年寒缓慢的抽离了自己被尹浅弯拉住的手,冷言的说道:“你想跟我回国内重新举行婚礼,你的哥哥必须进去,这是苏晚对我提出来的条件!” 第295章 生疑 尹浅弯闻言,泫然浴滴:“年寒哥哥,我哥哥真的不是故意的,我哥哥是苏晚姐姐的学长,他所做的一切都是因为太过爱苏晚姐姐!” “爱一个人没有错,他只不过用的方式错了,求求你看在我的面子上,能不能劝劝苏晚姐姐,让她不要计较,我哥哥爱她爱得那么疯狂?” 贺年寒摇了摇头,满脸冷漠:“这是她唯一放手的条件,你愿意帮忙就能得到一切,不愿意的话,请你现在离开,我也不想看见你!” 尹浅弯眼泪就像水龙头,说开就开说关就关,伸手就要拉他的手:“他是我哥哥,你怎么能让我背叛我哥哥,把我哥哥送进去呢?” 贺年寒嘴角翘起一抹冷淡的弧度:“这是先决条件,决定权在你,我想早日回国内,唯一能加快速度的就是你,你是这件事情的关键,成功与否,在你的一念之间!”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浮现算计的光芒,这是一个巨大的诱或,第一次她没有和贺年寒举行婚礼,这是她永远的痛。 她最大的梦想就是嫁给贺年寒,现在贺年寒忘记了我,对她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机会。 她拼命的在贺年寒身边抹黑我,把自己扮着可怜的样子,想要通过贺年寒让他给我施压不再对她的哥哥穷追不舍。 但我没想到贺年寒对于她哥哥的惩罚,会站我,我以为他会在尹浅弯楚楚可怜的眼泪之下,对他举起投降,没想到他如此掷地有声,不做丝毫退让。 南南憋着嘴,犹如承受着巨大的痛苦,让我看着心疼死了,慢慢的把手中的空杯子放下,对着她说道:“有的时候真话就是谎话,我们不要那么认真的去听,好不好?” 周淮左站起身来把南南一抱:“下次你们再当着孩子的面说这些乱七八糟的话,我会带着孩子先回国,你们就在这里慢慢争吵吧!” 我慢慢的垂下眼帘,南南也不再忌讳周淮左抱着她,我道:“我知道了,下回不会了!” 周淮左狠狠的瞪了一眼贺年寒,带着南南离开,去他开的房间里,因为南南的护照在我这里,我也不担心他会把南南带走。 坐在板凳上,面对贺年寒他们两个人犹如针扎。 尹浅弯算计思量之后,慢慢的趋于妥协:“年寒哥哥,你让我想一想,你跟我去看完哥哥之后,我就告诉你我的决定!” 贺年寒走过来坐下,手敲在桌子上:“我不去看你的哥哥,我是受害人,他是施害人,你夹在中间本身就难做,我再过去看他,让你这么难做人,我也对你不起!” “你自己去看看吧,看完之后你做决定,我是想早日回国,浪漫的法国,真不是我喜欢的调!” 尹浅弯见到没商量,瞬间变得激动起来:“年寒哥哥,只见一小面,你们曾经也是好友,再加上如果我和你结婚,他会成为你的大舅子,抬头不见低头见……” “前提之下,他得被关进去!”贺年寒冷冷的打断她的话,提醒她:“他必须以故意绑架伤害罪进去,哪怕是缓刑,也得进去!” 尹浅弯身体有些战栗,下了决心一般道:“年寒哥哥不陪我去看哥哥,那能不能陪我回一趟家,回完之后我就做决定!” 我算是听明白了,尹浅弯故意让贺年寒跟她走,只害怕贺年寒跟我有单独相处的机会。 害怕她好不容易盼来的机会,在她手缝中溜走。 我默默的掏出手机,拨打了约瑟夫的电话,响了一声挂掉,在贺年寒还没有允话,约瑟夫回拨了我的电话。 我急忙接电话,转移了自己的阵地,不想和他们接触,约瑟夫那边高兴的高呼:“我已经约到她了,就在今天!” 听他这样一说,我忍不住的看了一眼尹浅弯,“恭喜你,希望我今天能拿到我想要的东西!” “当然没问题,我现在就等她来了!”约瑟夫口气之中掩饰不住的高兴,能把他的死对头朗姆给弄下台,这是他乐意看到的。 挂完电话,我把手机敲打在手心中,对着尹浅弯我迷起了眼,心里琢磨着如果她和贺年寒这样僵持着,她今天要是不去约瑟夫的诊所该怎么办? 眼珠子微转,贺年寒那边已经开口要拒绝,我急忙走过去把贺年寒往旁边一拉,压低着声音对他道:“你不是想早点解决这件事情吗?你就陪她出去逛一圈,她现在情绪不稳定,也许是要去看心理医生也说不准!” “你就陪她一趟,她现在陷入天人交战之际,加以引导,她那么爱你肯定会为你做任何事情!” 贺年寒不由自主的怀疑起我来:“你看着和她水火不容,现在又这么急切的让我和她出去,刚刚那个电话是什么?” 紧了紧手中的电话,声音压得极低确保尹浅弯听不到,我铤而走险的说道:“她约了要去看心理医生伪造她有心理疾病,不管你相不相信我,她因为曾经为了你受到伤害,你比任何人都希望她安然无恙,不再饱受心理疾病的折磨,对吗?” 贺年寒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但是不相信我说的话:“你的意思她为了让我怜惜她,故意选择今天去看心理医生?” 他的警惕真是全部对了我,远离他:“你爱信不信,我看你还是不想回去,那你权当我是放屁!” 我的粗鲁让他皱了皱眉头,眼中闪过一抹厌恶,转身对尹浅弯道:“你去拿东西,我陪你去!” 尹浅弯瞬间像一个孩子跳起来,“我的包已经带过来了,我们现在就可以走!” 贺年寒对我伸手,不解的看着他,“你要做什么?” 贺年寒犹如大爷一般,理所应当的张口道:“我没钱,你是我太太,银行卡拿来!” 我一下子愣了好半天,没有回答他。 尹浅弯小心翼翼的注重措辞:“年寒哥哥,我有钱,我给你!” 贺年寒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你现在还不是我的太太,我花你的钱名不正言不顺,苏晚去拿卡给我钱!” 我随身携带的包在房间里,反应过来应他:“我去给你拿……” 忙不迭的往房间里走,根本就没有看身后他跟了我进来,门关上的声音响起,我一惊往后看,贺年寒手一下就扼住我的脖子,动作极其凶悍,“你到底玩什么把戏,你在心理诊所安排的人,等着弯弯上钩做一条大鱼?” 第296章 杀绝 他的警惕心都对我一个人了,从我的只言片语之中,来找我的漏洞。 脖子上的手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哪怕他没有用力,他的动作也让我的心如玻璃落地一样破碎。 把脖子往他手中送了送,倔强的对他说道:“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你想和她结婚,想让我痛快签字,还你东西,你必须要这样做!” “我以为就算你发现什么不妥,你也会将计就计,看来不是这么回事儿,在你的心中,尹浅弯也不是那么重要嘛!” 贺年寒眼中覆盖了一层冰,摄向我让我瑟瑟发抖,开口声音冷得掉渣:“你想让心理医生对弯弯做什么?你到底想验证什么?你这样的女人怎么那么不安分?” “老老实实的不好吗?非得搞出这么多事情来,我已经答应帮你让尹少赫进去了!” 他的手在松力,哪怕我的脖子往他手里送,他的手仿佛一点一滴的往后退一样! “我不觉得我现在做有什么错!”我指着他的眼睛,寸步不退:“在你的心中她为了你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每日犹如活在深渊之中,那我就让你见见她的心理到底有没有病,难道这有错吗?” “当然,如果你觉得有错,那就有错,反正我觉得没错,坚持自己的意见,你现在到底掐不掐死我,不掐的话就把手给我放开!” 最后一句厉声中带着浓浓的悲切,贺年寒眼中闪烁着一抹忍痛,我不会傻傻的天真以为他的这一抹忍痛是为了我。 见他没有松手,我强势出击,又道:“想要为你的弯弯打抱不平,那就赶紧的,把我掐死大家一起毁掉,都别活了!” 贺年寒慢慢的松开手,瞅了我半天道:“你能找到心理医生,我怎么知道你不是故意的让心理医生诊断她没有毛病?” 声音哽咽,嘲讽地回敬他道:“只准她放火诊断出自己有毛病,不允许我诊断出她没毛病,贺年寒你这也太厚此薄彼了吧,公平点行吗?” “你失去记忆我在你心中就是一个心机女,就是为了贪恋你钱财的女人,你从来没有换位思考,我要真的贪你的财,你现在就是死人一个!” 带着诅咒的话语脱口而出,言语中还夹杂着一丝恨意。 我的内心真的有点恨,为什么我和他看到光明的时候,总是会出现这样那样的事情,那我和他之间再一次天涯之隔。 贺年寒嘴角蠕动沉默半天,明显带着丝丝底气不足道:“今天出去,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如果你的心理医生玩什么花样的话,别怪我不客气!” “她没毛病,我的心理医生就不会玩花样!”我与他唇齿相讥:“你也千万告诉她,可千万不要心虚!” 贺年寒握紧了拳头,恍若死死压抑自己愤怒不堪的心一样,慢慢的伸出食指,对着我点了两下:“你也好自为之!” 我微微露齿一笑,带着丝丝挑衅,转身从自己的包里拿出了银行卡,递到他的手边:“这是我自己的钱,不是你给我的钱,你给我的钱我一分没花!” “记得,我只给尹浅弯付看心理医生的钱,你想给她买什么奢侈品或者其他的什么东西,我有权利去追回来的!” 贺年寒不客气的从我手中抽出了卡,转身离去,把门摔得震天,我跌坐在床上,呼吸半天缓不过劲来。 他们一起离开,整个屋子里空荡荡的,服务员来把屋子里的餐盘收掉,发出声音,我才慢慢的走出房间。 一个人在房间里呆愣了半天,才摸出手机,打了电话去国内,乔欣欣接通电话一阵欣喜,对我邀功般的问道:“尹家一对夫妻还在医院里,他们出车祸的路段是监控的盲区,不会让人察觉!” 我的手敲在腿上,慢悠悠的回答她:“好好的和他们叙叙旧,千万不要让他们轻易回来,你们家的公司现在正在慢慢的起死回生,我希望你可千万不要耍什么花样!” 乔欣欣沉声的向我保证:“绝对不可能耍花样,我现在已经看透了,孙鑫利这个王八蛋一家,我要重新站起来,把他们一脚踩在脚底下!” “你能这样想就好!”我淡淡的提醒她:“答应我的事情一定要做,不然的话咱俩随时随地一拍两散,你身无分文,只能去卖!” 乔欣欣聪明的说道:“我知道,我会和你好好合作!” 她会和我好好合作,这个我不否认,毕竟我手上拥有隆兴珠宝这么多年来的盈利,足够救活他们家十个那样的东西。 没错,尹浅弯父母在国内出车祸,制造车祸的人就是乔欣欣,我和她从敌人变成了合作者, 高姿态的又叮嘱了她几声,才把电话挂了。 一直到了下午2点,我又收到了国内发过来的照片,尹浅弯父母在医院里被注射错了药,推进抢救室里抢救去了。 看到这样抢救的视频,心里莫名的畅快,他们敢这样对我,我凭什么不能这样的对他们。 握着手机低低的笑了起来,笑得有些阴沉,连门被打开都没有听见响声一样。 南南换了一身公主裙,周淮左牵着她走进来,他们身后还跟着餐厅里的人,南南向我跑来:“妈妈,你肯定没有吃饭,我叫了好多好吃的!” 我回过神张开手臂接过了她,“谢谢你啊南南,你真是妈妈的小棉袄!你快点跟他们一起摆好,妈妈一会就过去!” 南南从我的怀里退出去,开开心心蹦蹦跳跳的跟随着服务员去了餐桌。 周淮左倒了一杯果汁,故意压着声音道:“贺年寒失忆对你的态度不对,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靠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船到桥头自然直,还能怎么办?” “你已经主动出击,国内尹少赫父母已经进行抢救了!” 我微微诧异:“原来你也没有闲着,一直在关注着国内,我真是越发的害怕你,一不小心就能要人命!” 周淮左侧眸一笑:“现在是我和你修复关系的大好时机,你觉得我会傻到在你这样紧要的关头,给你背后捅一刀吗?” 我慢慢敛去脸上的诧异,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曾经你为了隆兴珠宝的股份,可是丧心病狂的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忽然之间吃羊的狼不吃羊了,你觉得我会相信你吗?跟我修复关系,不如直接把隆兴珠宝的股份折成现金给我,我对你感激不尽?” “不可能!”周淮左对上我的笑容:“我现在过的挺好,吃喝不愁,还没有那么多糟心事儿,何必把自己又置身在一个烂摊子之中?” “而且贺年寒的风投部总监慕宜在隆兴珠宝做ceo,目前为止把隆兴珠宝管理的妥妥当当,持续盈利之中,我又何必去跟你争这个谁操更多的心?” 屋里弥漫着淡淡的食物香味,我挑了挑眉头:“所以你现在一个劲的要养老,要修复和我的关系?” “我怎么觉得这种修复的关系,带着巨大的陷阱的味道,该不会又是你另外一场算计吧?” 周淮左眼中闪过一抹审视:“你可真够令人讨厌的,说了没陷阱就没有陷阱,怎么那么不相信别人呢?” 闻到食物的香味,肚子里咕咕叫了起来,我揉着肚子站了起来,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你说的话本来就令人不可信,你伤害我并不少,我不信你也成属正常现象!” 周淮左不可置否随着我站起来:“你肚子饿了估计要等一下,今天还有客人要来!” 他一说客人我警惕起来,立马对他道:“你请你的客人在你的房间招呼,这是我开的房,你的客人不要在我这里招呼!” 周淮左笑得深沉:“你和贺年寒已经结婚了,就算她现在失去记忆忘记你,你们俩是存在着法律关系的,接待他父亲的这种事情非你莫属!” 心里七上八下,直接对他言语攻击:“刚刚还说让我信任你,说你对我没有陷阱,现在就自己反手打脸,左怜香不是你最讨厌的人吗?你现在见她,不恶心吗?” “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周淮左对我阴沉的一笑:“就像你在国内找的乔欣欣一样,曾经你们两个掐的那么厉害,现在不也相互合作了吗?” “所以合作对象不重要,重要的是看有没有利可图,你都能这样做,我这样做也不足为奇!” 慢慢的呼吸重了,手指着他道:“贺年寒的父亲和你的妹妹,如果他们敢来到我的房间,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周淮左深沉的笑变成了哈哈大笑,引起南南往这里张望,摆着餐具和餐食的服务员也忍不住的向这里看来。 “有什么好笑的?我说到做到!”对于贺年寒的父亲贺期长,我真的一丁点都不想接待他,他的所有跟我没有关系,更何况,他恨不得我死呢。 周淮左笑完之后,表情逐渐变冷:“之前贺年寒死亡你都能撑得住,他的父亲,你更加能承受的住才是!” “这不是你承受得住承受不住的问题,是你身为贺年寒的妻子,必须要经历的事情!”周淮左冷淡的提醒我:“贺年寒死亡你都能承受得住,更何况面对两个活人?” 我默了一下:“你到底是什么目的?” 周淮左反问着我:“你说我有什么目的?只不过提醒你,你在国内弄小动作,尹家兄妹也弄了小动作,当你还在犹豫不决的时候,他们就想着对你赶尽杀绝了!” 第297章 卖了 他的此言一出,我的心思迅速的思量起来,他这样提醒我的目的是什么? 对他我不得不警惕,谁知道他暗地里会对我做出什么事儿来。 吞咽了一下口水,压了压自己的拘谨:“你不会这么好心,你说贺年寒的爸爸是尹少赫叫过来的,我凭什么信任你?” “你在我面前早已信誉破产,劣迹斑斑,你并不是我的朋友,你甚至是我的敌人,是那种要我命的敌人!” 周淮左也不在意:“我不否认曾经对你下狠手,但是短期间内,咱们是同仇敌忾的!” “贺年寒是我的亲外甥,南南是我的女儿,南南没了你没办法活着,又有人打我女儿的主意,把我这个亲生父亲当摆设,所以我更加倾向于要去惩罚他们,让他们知道,我的女儿不是那么好动的!” “肖攸宁妈妈已经打电话联系国内卖房子,来交保释金保肖攸宁,但这是杯水车薪,国外不比国内,在保释的途中还有观察期,得观察很久,肖攸宁家里只是一般的家庭,就算她被保释出来,也根本支撑不起她在这里的生活!” “还有尹少赫呢!”我凉凉的加着他的话道:“尹少赫现在即希望她得到自由,他可是世界级的顶级设计师,不差钱!” “我已经把他的名声抖了出去!”贺年寒眼底一片阴寒:“想要我的女儿离开我的身边,他也配?” 我微微皱起眉头:“你刚刚说把他的名声抖了出去是什么意思?” 周淮左眼中一道精光闪烁:“败了他的名声,让社会舆论知道他是一个绑架人企图谋杀的杀人犯,这对他的职业生涯会是一个污点?” “就算他的父母再厉害,别人找他设计东西的时候,也会掂量再三,毕竟每个人都珍惜自己的名声如羽毛,不想再惹一身搔!” “你在哪里发表的?”我掏出手机,转换了国外的网页,这些法文我也看不懂,我就看图片,也没有看到尹少赫。 周淮左移步来到我的面前,手在我的手机屏上点了几下,就出了一个页面。 这个页面是英语的页面,我勉强看得懂,是属于一个国际珠宝设计师的论坛。 在这个论坛上面我看见了尹少赫的报道,报道的内容没有添油加醋,只是陈述了一下事实。 下面的评论很多,大多数是对他的评击说他不配做一个设计师,他只是一个企图谋杀人的杀人犯。 我的英语半吊子,把这些看完用了十分钟,完了之后心里越发肯定周淮左又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他见我把手机关了,嘴角浮现丝丝冷笑:“现在知道了吧,知道你就算拥有一座宝山,也能把宝山养成不值钱的石头!” “贺年寒的爸爸来到,你是怎么得到消息的?”我抓住事情的关键问题:“你这样两面三刀,就不怕哪天捅到自己吗?” 周淮左像看弱智一样的看我一眼,“你是真的笨还是假的笨,左怜香可是为了讨好我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电闪雷鸣之际,我可算明白了。 因为南南的关系,周老爷子说他的遗产会有南南一份,左怜香只能得到极少数的东西,这对她来说是一个不可原谅的东西。 她得来竭力的讨好周淮左,继而从中分一杯羹,她不会想着把那大量的钱财都给南南。 钱真是好东西,拥有过了,就再也不想松手,再也不想把快到口袋的钱给别人。 慢悠悠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那么请问他们什么时候到?” 周淮左对着摆餐的服务员摇了摇手,他们陆续的挨个的走了过来,周淮左极其大方的每个人给了小费。 待他们走出去之后,贺年寒手一哗啦:“这么大一桌子东西,肯定会在东西凉了之前他们出现!你得做好心理准备!” 东西凉了之前出现,让我做心理准备,明明就是惊吓哪里是准备? 握了握拳头,便往餐桌走,去边道:“南南,饿坏了吧,想吃什么自己拿!不用管别人!” 南南咬着手指头,天真的看着我:“爸爸不回来吗?” “他有事情,暂时性的不回来!我们先吃!”原先肚子还有些饿,因为周淮左地一系列的话,让我倒尽胃口。 正如他口中所说,菜凉之前他们肯定会到,吃了一半,敲门声就响起。 周淮左去开门,不是贺期长和左怜香是贺年寒和尹浅弯,还有和他们一起碰见的上官渡。 周淮左眼神向外张望了一眼,贺年寒道:“不用找了,刚刚我进酒店大门的时候看见了他们,没有让他们住在这里,他们在隔壁的酒店,你要去见他,就去隔壁!” 心里突地漏跳两下,贺年寒不是失忆了吗? 为什么我觉得他这样做是故意的,像知道我和他的爸爸关系不好,见面不是争吵就是骂。 周淮左敛了眼神:“那可真不凑巧,我点了不少东西,给他接风洗尘!” 我迅速起身,拿着手机进了洗手间,关上洗手间的门,就打约瑟夫的电话。 电话响了两声约瑟夫就接通了,他兴奋的与我说道:“亲爱的苏小姐,我们两个的猜测都是对的,她的心理疾病已经完全好了!” “因为她曾经患有心理疾病,知道怎么样在诊疗的时候让自己处于一个情绪不安的状态!” “我现在出了一份鉴定,发表到国际论坛里了,还有,我有与她的对话录音,我发到你的邮箱,希望能帮助到你!” 没有被欣喜冲昏了脑子,现在的我已经学会沉静的应对,“查过录音有用,会把尾款打给你,合作愉快!” 约瑟夫暗搓搓的说道:“尾款就不用了,这件事情掀起轩然大波,我可以赚更多的钱,更多的名声!” “祝你好运!”我由衷的祝福他:“去查我的邮箱了,再见!” “再见!” 挂了电话就登录自己的邮箱,录音刚开始说的是法语,约瑟夫引导尹浅弯后面说的是中文中间还夹杂着英文。 听了之后,我嘴角露出微笑,打开洗手间的门,转个身就要往不与房间走去。 贺年寒寒着一张脸,不友善的对我说道:“当着你女儿的面没事就往别的男人房间里钻,你这样的行为,像一个母亲吗?” 如果他没失忆,我以为他吃醋。 现在他失忆了,只能说他横看竖看我不顺眼,因为不顺眼,我做的每一件事情,他都能挑出毛病来。 “谈工作!”我淡淡地纠正着他:“我做的都是正经事,如果你觉得我做的不对,首先你得想想你自己,尹浅弯那你还没明没份呢!” 尹浅弯浴开口,我直接冲着她道:“你的年寒哥哥陪你出去,早晨八点钟出门到现在2点半,我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考虑清楚,要不要帮忙让你哥哥一起进去!”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的年寒哥哥现在就不用跟你这么亲近,他是我的老公,你挨着他这么近,就是一个妥妥的三,不知廉耻破坏别人家庭的三!” 尹浅弯精致的小脸被我的话激得胀得通红,半天找不出言语来反击,眼泪巴巴的望着贺年寒,企图让贺年寒替她解围。 贺年寒盯着我的双眼:“她已经答应了,我希望你也安分些,累的话不用五天,两天就可以走!” 他的迫不及待真是让我无所适从,我就是毒蛇猛兽,让他急不可耐的想甩脱我,糟糕的想象,让我的心疼得无以复加。 “答应了就赶紧去办!”我冷然的说道:“别耽误时间,毕竟你们想朝朝暮暮!” 为了一个男人把自己的哥哥都搭进去,这件事情怕只有尹浅弯能做得出来,暗自好笑,这与我又何干呢? 上官渡也过来随我一起进了不与的房间,他让我确定了贺年寒说的话不假,尹浅弯决定帮助贺年寒,在证词上签字,证明他哥哥的确绑架了我,制造为领养证书。 “字签了吗?”我不由自主带着急切的问道。 上官渡摇头,“还没有,不过他们已经联系了人,在晚上的时候,应该会过来人!” 我把手机拿出来,递给了不与:“这里面有她假装有心理疾病的证词,你好好听一下把有用的截下来!” 不与比了一个ok,把我的手机连接到他的电脑上开始操作起来。 上官渡刚毅的脸带着一丝担心:“贺年寒现在完全记不得你,你真的没事吗?” 我笑了笑:“只要他活着,其他的不重要!” 死了就再也见不到了,一腔爱意就化了荒芜,但是他现在还活着,就算他对我的态度极其恶劣,至少我还能看见他。 上官渡微微无奈一叹:“有的时候真想不明白你们,我哥哥和你姐姐也是,明明只是合作关系,最后却不知道怎么就……” 我故作轻松道:“可能是因为脑子坏掉了,进水了!” “你们啊!”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盖过了上官渡说的话,贺年寒声音沉静从外面传来:“苏晚,出来把协议的字签掉!” 本来离门就不远,两步跨到门边拉开门,“尹浅弯该在证词上签下自己的名字不是吗?我签什么字呢?” 贺年寒弯腰凑过来,对我极其爱昧的说道:“你是聪明人,她也不笨,她说你曾经在婚礼上抢过了我,为了不让这种事情再发生,她必须看到你我签了离婚协议,让我和她在法国领证,她才愿意签下证词的字!” 突如其来的变故,真是让人措不及防。 伸手推了他一把:“我不相信她,除非我看着她签的字,具有承担法律效果的字,不然的话我什么都不答应!” 第298章 会疼 这年头黑白字还能抵赖,更何况是口头约定。 贺年寒被我推的后退一步:“你不信任她,她也不信任你,你们两个总有一方妥协才能解决现在的困境!” 我眼睛冷冷的瞅着他:“一方妥协,凭什么是我?你别弄错了,是她想嫁给你急不可耐,不是我想和你急不可耐离婚!” “一天一个主意,我可没有这么多的耐心陪你们如过山车一般,上下颠簸,惊心动魄!” 瞬间,贺年寒之前对我所有的爱昧消失的一干二净:“你这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以为掌控了和我的婚约关系,我就可以任你摆布了吗?” “公平点行吗?”我呼吸有些急:“我所有的立场已经跟你说过了,你自己说服不了她,别来找我的麻烦,我没有空来安慰你,更加没有空去顾虑她的情绪!” 一味的指责我,把所有的过错都揽于我的身上,我凭什么要背他们的这些错误,都是他们兄妹二人,我才落到今天这样,明明和贺年寒相爱,却如仇家一般。 贺年寒眸色深沉了几分,话锋一转:“我们一回来,你就躲进洗手间里,看来你的心理医生给你反馈了!” “没错。”我不打算隐瞒他,大方的承认:“反馈的结果,就是我想要的结果,一个根本就没有心理疾病的人伪装自己有心理疾病,钻的就是法律的漏洞,无论什么事情自己都不会被抓进去!” “这就是你想娶的人,撒谎伪造做的一流,还让你看不出丝毫破绽来,贺年寒你没有失忆之前你是爱我的,我也愿意和你在一起,现在你失忆了,麻烦你不要拿刀子捅我的心,我真的要是疼的受不了了,我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我的一颗鲜红跳动的心,到底能经历多久的锤炼,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我真怕有一天我撑不住了。 贺年还被我的一声吼,立在原地,怔怔的看着我。 上官渡走了过来,一生正气,沉着声音道:“贺年寒,既然你们已经商量过了,那就按照你们商量的来做!” “你曾经很爱她,你可以不惜为了她瞎了眼睛,出了车祸,现在你失忆了,你可以不爱她,但是你不能肆无忌惮的伤害她!” “每个人的承受是有极限的,当大于这个极限的时候,一切完好无损的表象,都会趋于崩塌,再也变不回原来的样子!” 贺年寒眼帘微垂,掩盖住眼中深沉:“我做什么心里有数,不劳你费心,苏晚我希望你好生考虑清楚,早点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各自都安稳轻松!” 他挡在门口,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就推了他一把,走到门口对着尹浅弯道:“你给我过来!” 贺年寒在这里,虽然我的口气不友善尹浅弯还是屁颠屁颠的跑过来,不过她是直接无视着我,来到贺年寒身边,昂着脸问道:“年寒哥哥你叫我?” 贺年寒看着她,眼神突闪一丝复杂,快速的犹如流星,让人差一点没有捕捉到。 “不是我叫你,是苏晚再叫你,应该问她什么事,而不是在这里白白的瞅着我!” 尹浅弯漂亮精致的脸蛋,以及满眼的笑意,转向我的时候,化成冰冷,言语却是甜甜:“苏晚姐姐,你叫我干什么?” 我眼睛盯着贺年寒,就想看看他眼中是不是还能闪出不一样的神采来。 “你想要和他在法国领证,可以,你哥哥什么时候进去你们什么时候领证,想要我提前签什么协议,没门儿!明白吗?” 尹浅弯瞬间正色道:“你有你的坚持,我有我的坚持,那是我的亲哥哥,我要把我的哥哥用我的证词送进去,我没有看到我自己的好处,我凭什么要听你的!” 嘴角一勾,嘲弄的说道:“你不用听我的,反正我收集的证据差不多了,没有你顶多是时间的问题,那么现在你就离贺年寒远一点!” 我伸手一拉,把贺年寒拉到我的身边,不知是我错觉还是怎么,感受到贺年寒似乎带着一抹压抑不愿意和我亲近。 尹浅弯一见贺年寒和我一起,弯弯的眉眼立马就红了:“你太欺负人了,我都答应你了,你为什么不先签字?” 我举起手,贺年寒以为我要打她,身体一个侧挡,我随即把手挠于头上,讽刺道:“瞧见没有,你的年寒哥哥现在护着你,把你当成一个宝贝蛋呢,我没有欺负你,我也欺负不了你!” “最后一遍,要么按照我说的做,要么你这一辈子跟你的年寒哥哥都没有缘,你们兄妹俩,把我的耐心弄完了,我一丁点都不想跟你们兄妹俩打交道!” 我这绝对不是威胁,我一辈子不签这字,我这一辈子都会和贺年寒纠缠,我永远是他的老婆,别人永远名不正言不顺。 尹浅弯咬了咬嘴唇,万般委屈:“你这个人就是耍无赖,一点都不为别人着想,那是我的亲哥哥!” 肩头撞过贺年寒,把他撞到一旁,眼睛直射着尹浅弯:“你卑鄙无耻起来,怎么不为别人着想,少在我这里卖弄眼泪,别这么犯贱,让人恶心!” 尹浅弯被我眼中的冷光下的瑟缩,声音有些抖:“年寒哥哥,我到底怎么办,我很怕啊!” 贺年寒还没有回答她,我甩着手道:“我给你一个小时考虑的时间,过期不候!” 说完我走了出去,狠狠的灌了两杯凉水,南南那边已经吃饭结束,周淮左看着我,眼珠子转动提议道:“你还是先到我那里休息吧,这个房间你呆着也是憋屈!” 愤怒澎湃的心里无处安放。 还得面带笑容说道:“你带南南去吧,我在这里等一会还有点事情处理!” 南南挣脱周淮左的手,走到餐桌前,拿盘子装了一盘子的东西,端过来放在我的手边:“妈妈再忙也要吃东西,多吃一点才有力气干活,我跟他去,不捣乱!” 看着手中盘子的东西,眼眶湿了,“我知道了,南南去吧!” 周淮左明暗的眼神,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带着南南离开。 我端着盘子坐在沙发上,关门声一响,我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全部掉到盘子里。 伸手擦不干净,就放任它,拿起盘子上的东西,往嘴里塞,被眼泪浸泡过的食物,带着浓浓的苦涩,我一口一口的咬着,艰难的吞咽。 一盘子东西被我狼吞虎咽就着眼泪吃下去,眼泪也被止住了,放下盘子的时候,抬眸的一瞬间,瞧见贺年寒用极其深沉的眼睛看着我。 随手抽着桌子上的纸巾,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颊,抬手看了一下自己的腕表,声音哽咽嘶哑:“你们还有40分钟考虑的时间,我等你们!” 第299章 痛心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睛变得深不见底,我的目光落进去,犹如掉入深渊一般,再也出不来。 他紧抿的嘴唇,微微张起,终究没说出话来。 我竭尽全力才强迫自己撇过脸来,不在于他的眼睛对视,尹浅弯歇在一旁,因为我的话嘟起了嘴:“你在强人所难,这样难以抉择的东西,一个小时哪里的够” 一个小时哪里够! 够不够跟我有什么关系? 凉凉的反击着她道:“你还有38分钟,尹浅弯为了他把你的哥哥送进去,可比你为了贺年寒不要命的好!” 我的言语之中绝对带着诱或,尹浅弯对贺年寒早已经不是爱了,就跟尹少赫对我一样,哪里是什么爱,分明就是自尊心在作祟,自己想了多年得不到,凭什么让别人得到。 贺年寒缓缓的扭过头,去了尹浅弯身边,伸手搂住她,把她带到我的对面。 两个人相互亲近的样子,刺红了我的眼,让我无比的妒忌,他的怀,他的手臂之下,应该是我的,我才是他合法的妻子。 贺年寒压低的声音充满了磁性,“弯弯,也许曾经我对你做了太多的混蛋事儿,但是现在我想珍惜你每一天,想要你跟我每一天都过得快快乐乐!” 情话犹如家常溢出口。 心中泛起阵阵冷笑,尹浅弯面对自己觊觎已久的男人,对自己这样情话绵绵,她骨头都酥一样,浅笑依依:“我也想每天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永远不和年寒哥哥分离!” “打扰一下!”不与悄然无声的出现,声音落下,人已经到了我们的面前,拿着文件,摆在尹浅弯面前,连笔都给她备好了。 “尹小姐,把这份字签了,你就可以和贺先生在一起了,你们两个就可以你侬我侬双宿双飞了!” 证据。 尹浅弯本来要往贺年寒怀里缩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随手一捞桌面上的文件,越看眉头越皱:“你们这些写的是什么东西,分明就是诬陷,这样的文件我是不会签的!” 不与笑得跟花一样灿烂,“你不签,吃亏的是你自己,苏小姐对于这个案件顶级律师团队已经跟进,证据什么东西已经呈上法院,你哥哥进去是迟早的事情!” “现在你把这个字给签了,只不过提前推进这件事情,让你哥早点进去而已,对你来说你还能得到一个你想得到的老公,对你来说很有利呀!” 尹浅弯恼羞成怒撕啦一下把文件撕成两半,直接摔在不与的身上,穷凶极恶的骂道:“你是一个什么人,凭什么你写这个我就要签字,也不看看你自己是什么货色!” 不与对于飞向他的纸屑,不屑一顾,微微后退两步,上官渡跟其后上前来,手中拿了一沓子文件全部摆在桌子上:“两位,大家的时间都很紧迫,不要耽误时间,发好脾气撕好了,就赶紧签字吧!” 尹浅弯气得直跳脚,贺年寒稳坐不动,我拿起我面前的文件,这是一份起草的离婚协议,以及我拥有的财产分配。 不与把我调查得干干净净,自然而然按照之前他听说我的分配,写的协议。 我跟贺年寒复婚,根本就没有拿结婚证,所谓离婚,也只不过是从形式上,把他给我的遗产还给他而已。 我把属于我的那一份文件圈了起来,握在手中。 尹浅弯独特的跳脚方式,终于让贺年寒动了,他温柔的叫道:“弯弯,苏晚给你考虑的时间,只有30分钟了!” “你想真的和我在一起,那就把字签了吧,我也不想耗在这里,公司还有一堆的事情要处理,虽然我还活着的信息已经在国内各大媒体上刊登了,但是我人长期在外,股票仍然下跌的厉害!” “你不想嫁给我之后,连买衣服的钱都没有吧,所以赶紧签了,好回国内处理事情!” 明明看着是温柔跟商量的语气,却是语气里包含着不耐烦和威胁,我能听出来,尹浅弯当然也能听出来。 跳脚急切的嚣张瞬间化为乌有,一屁股坐在贺年寒身旁:“年寒哥哥,你不要生气,我签字!” 预料之中的事情,她非得拿捏着自己一而再再而三的拖。 上官渡蹲在了茶几的旁边,拿着文件,指着签名的地方:“先在这里就可以了!顺便再按上手印!” 红色的印泥,在他的话音落下,出现在尹浅弯的面前。 贺年寒拿起笔,深情凝望着尹浅弯,尹浅弯被他眼中的情深一下子俘虏了,怔怔拿过笔,签下了自己的大名。 签名的地方还不止一处,有三个文件,在上官渡指引的情况下,她都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三份文件都签好了字,上官渡把文件一收,对我说道:“收拾东西跟我出去一趟!” 我点了点头,贺年寒却蹙起了眉头,温柔的声音瞬间变成锐利:“事情已经解决,她跟你出去做什么?” 上官渡军人作风一派生硬,“你已经没有任何权利在这里指责苏晚,贺年寒你今天的所作所为,希望有一天你不要后悔!” 贺年寒身体机不可察的僵硬了一下,眼底深处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停顿了一下说道:“我为什么要后悔?” 上官渡哼笑了一声,我拿着属于我的那份文件,离婚文件,往房间回,上官渡跟我并列,压低着声音道:“收拾一下,回国的机票已经订好了,晚上就能走!” 我惊诧的猛然一扭头,他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尹浅弯签这三份文件,是最有力的证词,以及她没有得心理疾病的证据!” “晚上离开这里,是因为怕他们狗急跳墙,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所以你收拾一下,跟我出门,接上南南,把东西送过去就可以直接去机场了!” 对他感激的一笑,迅速的回到房间把自己的行李收拾了一下,护照什么都拿好,拖着小箱子走出来。 上官渡的箱子也被不与拖了出来,不与背着双肩包,嘴里咬着棒棒糖。 贺年寒脸寒如墨,挡在门口:“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上官渡一个擒拿,并没有把他撂倒,贺年寒好像学过跆拳道,和他进行了短暂的交手,但是不敌上官渡这种身手敏捷的教官。 被他狠狠的一脚踹走,上官渡勾勒唇道:“已经拿到了协议,那就按照协议上来走,贺年寒你已经没了任何身份来指责苏晚!” “她已经不是你的太太,不需要为你愚蠢的做法负责任,你就好好守着你的弯弯,在浪漫的法国,举一场浪漫的婚礼吧!” 第300章 真疼 贺年寒身体被踹的向前倾去,尹浅弯像一只母老虎,捍卫着自己的猎物:“上官渡你欺人太甚,你再这样你信不信我能让你的事业全毁,让你在你的队里混不下去!” 上官渡挑着眉头,一点都不把她的威胁放在眼中:“说大话不怕闪了舌,你来试一试你家在京都的亲戚,谁敢帮你毁了我?” 贺年寒身体趔趄站稳,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你确定跟他离开,也不签任何协议的情况下?” “你真是不够干脆利落的!”我无比痛心的说道:“是你让我跟你离的,是你不需要我待在你身边的,你回来的每时每刻都在后悔!后悔怎么和我结了婚!” “我现在成全你的后悔,你又不舍得了,凭什么你不舍得,我就得围着你转,贺年寒!”我叫了他一声,狠狠的吸了吸鼻子,憋住了翻滚的眼泪:“你失去记忆,我可以等到你恢复记忆,我可以陪在你身边照顾你!” “但是这些事情的先天条件是你爱我,你爱我我才能这样做,现在你失去记忆了。没有记忆的你不但不爱我,还要执意和尹浅弯结婚,我除了放手成全我还能怎样?你告诉我,我除了放手成全我还能怎样?” 我大声的质问和低吼,让贺年寒深邃如渊的眼睛闪过一丝黯然,手指着门,似千难万阻道:“那你走吧!” 他的放手让我的心瞬间空落落的,我拖着行李箱,一步一步的向门口走去。 我还能怎样,在他的心中,我是一个不要脸的心机女,一个为了钱什么都可以做的女人,他一个字一句话都不相信我。 尹浅弯扒拉着他的手臂,忧心重重的问道:“年寒哥哥,苏晚姐姐不愿意看见我和你结婚,我们不要勉强她,她总有一天会想明白,爱情没有错,我和你相爱没有错!” 嘴角勾起冷笑,尹浅弯得意洋洋的炫耀,令我的心在往下滴血。 相爱当然没有错,但是她这种卑鄙无耻,动不动就拿自己性命威胁别人,那就错了。 上官渡护着我出去,不与紧跟其后,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我的心态瞬间崩塌。 双脚无力,站不稳的扶着行李箱,弓着腰大口大口的喘气,上官渡让不与去敲周淮左的门,自己的大手停留在我的背后,不带任何感情的给我顺背:“必须要这样做,已经耽误太多的时间,以目前为止的状态,时间耽搁的越久,尹少赫那边翻供起来的机会就越大!” 狠狠的吸了两口气,慢慢的收拢指尖,拳握成拳:“我知道,他失去记忆不认识我,不爱我了,我得让他快乐,尹浅弯如果是他的幸福,我成全他!” 上官渡不由自主的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们这些人啊,总是这样那样身不由己的爱一个人!” 眼泪在眼底翻涌,我使劲的昂着头,狠狠的眨着眼睛,才把眼泪眨了回去:“我也不知道有一天我会变成这个样子,我以为我的爱情是自私的,谁要跟我争,只要对方爱我头破血流我也不会放手!” “现在显然我已经承受不住每天诛心,承受不住我爱的人,曾经爱我,现在却为了别的女人,每日里来伤害我!” 我真的承受不住了,我努力的让自己学着不在乎,可是我的眼睛我的心总是不由自主的落在他们身上。 他们不在我眼皮底下的时候,我总是会这样那样的幻想,他们背着我做什么了,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我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维,抑制不住自己的想象,我怕这样下去,我变成了一个可怕的人。 “你们啊!”上官渡叹息声带着诸多无奈:“苏晚去我家看看那两个孩子吧,他们一直在惦念着南南,也一直在想着你!” 那两个孩子是我姐姐代孕生的,我看着她们,会想到姐姐曾经受过的苦,心中也是五味杂全。 “再说吧!” 周淮左房门被打开,看着门外的我,皱起眉头:“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吐了两口浊气:“南南呢,我要带她回国去了!” 周淮左不由自主的拔高声音:“你这边事情都解决了?所有的证词都弄好了?” “差不多了!”上官渡替我回答道:“机票已经买好了,现在坐车过去,在机场停留一个小时,就可以上飞机回去!” 周淮左皱起的眉头,深了些许:“贺年寒那边,你确定放手,让他和尹浅弯结婚?” “不是我要放手,是他不要我!”我声音哽咽强压着委屈:“不说了,把南南叫出来,我们现在就走!” 周淮左深深的端详了我半响,“你等一下!” 他的门虽然敞开,我在走廊上等,并没有进他的房间。 南南睡眼朦胧被周淮左抱了出来,周淮左自己也拖了一个行李箱,对上官渡道:“麻烦也给我订一个飞机票,我跟你们一起走!” 上官渡瞧了不与一眼,不与举了一个ok的动作,不与掏出手机,瞬间就搞定机票。 南南见到我手臂就张开要我抱,我的行李箱被上官渡顺手接过去,我抱着南南,周淮左拿了一个毛毯,盖在了她身上。 南南趴在我的背上,双手紧紧的搂住我的脖子,迷迷糊糊又睡去了。 酒店大厅,看见曾经在机场接过我们的人,也看到了律师,她们接过文件及其小心。 周淮左口气微酸:“他倒对你尽心尽力,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对你有所图一样!” 我手拍在南南的背上:“淮左先生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可以为了钱,为了股份,不择手段!” 他曾经给我打新型精神毒剂,这件事成了他一身的黑点,在我面前,他永远洗不清这黑点。 周淮左盯着我没有说话,没有辩解。 上官渡交代了几句,目送他们离开,不与对我笑道:“苏晚小姐,以后有什么用得着我的地方,价钱到位,随传随到!” 对他微笑:“谢谢麻烦了!” 不与提了提背包:“不麻烦,我也是赚钱嘛,再见!” 说完转身离开,伸出手对我挥了挥。 我看着他的背影,直到他消失在酒店大门口,上官渡车子已经安排好了,我们走了出去,周淮左在我的身侧护着我,生怕玻璃门碰到南南一样。 坐上车子,直奔机场,在机场门口下车的时候,进到候机大厅,肖妈妈疾风一般冲了出来,直直的跪在了我的面前,声泪俱下,不顾颜面的哀求着我:“苏晚,你不能就这样走了,我求求你撤诉,你不撤诉,攸宁这辈子就完了啊!” 第301章 叫我 在异国他乡的机场,黑头发黑眼睛的女人,跪在地上求人,瞬间就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纷纷目光向这里望来,肖妈妈见我不动,把头磕在地上,砰砰作响:“苏晚千错万错都是我们家攸宁的错,您大人有大量,原谅她一回,我就她这么一个女儿,如果她这辈子完了,我也没办法活了!” 用死来威胁我,我来到机场这么隐秘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怎么能恰到好处的就拦截了我? 周淮左眉头皱成了川字,向这边看过来的人越来越多,甚至还有人围过来,纷纷指责我。 上了年岁大的人,总是会引起别人的同情,在他们外国人的眼中,跪地求人已经不要自尊了。 南南在我的肩头悠悠转醒,我害怕她看到肖妈妈,压了压她的头,低低的哄着:“南南再睡一会儿,睡一会我们就到家了!” 事实证明,关于别人的切身利益,都可以让别人不顾一切,肖妈妈曾经那么喜欢南南,但是为了她的女儿,她可以跪在地上带着哭腔呼唤着南南:“南南,我是肖奶奶,快过来让肖奶奶抱抱,肖奶奶可想你了!” 南南的睡意一下全无,在我怀里挣扎要扭转身体,去看肖妈妈。 周淮左脸色沉静如水,一手环住我的肩头,一手压住南南,低声道:“南南不要动,这是大人之间的事情,跟你这个小孩子无关,不要吱声,不要让妈妈伤心好吗?” 南南挣扎的身体瞬间不动了,趴在我的肩头,搂住我脖子的手臂,紧了紧,声音小小道:“妈妈,我也想肖奶奶了,攸宁阿姨对我不好,但是肖奶奶从来没有对我不好过!” 心中抽搐难受,南南原来已经知道肖攸宁对她不好了。 拉了拉盖在南南身上的毛毯,毛毯盖住她的后脑勺,把她整个人包裹其中,我对肖妈妈道:“她做错了事情就要负法律责任,我也是一个当妈妈的,您可以为了您的女儿过来求我,那我的女儿如果这一次没有了,我又该去求谁?” “我不知道您怎么恰到好处的出现在这里,我只能告诉您,你恨我也好,怨我也罢,肖攸宁必须为她做下来的错事负责任,我不会撤诉!” 肖妈妈额头都磕红了,我的视线环顾一周,想试图找出带她来的人,没有发现任何可疑人。 上官渡跟我一样,肖妈妈挡住我们去路的时候,他就一直在扫视着,想着看这是谁带她过来的。 肖妈妈见我这样绝情,慈祥的脸有一瞬间扭曲:“苏晚,你真的在逼我死在你面前吗?你真的一点都不顾以前的感情吗?” “南南那么小的时候,是我把她带大的,这份人情,你得还给我吧!” 我张了张嘴,终究她说出这样的话,向我讨人情,来讨要我欠她的人情。 周淮左见我眼中闪过受伤,把我拉后退两步,冷漠无情道:“你不用管她,机场的保安来了,他们会解决这件事情,我们只管走我们的!” 上官渡也随即过来:“现在就走,不用管!” 我撇过眼睛,不忍心的看着肖妈妈:“那就走吧!” 抬脚便走,肖妈妈跪在地上一声大叫:“苏晚,那我今天就死在你面前!反正没了攸宁也不活了!” 她从地上爬起来,像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左右看了一下,就往机场的柱子上撞去。 上官渡好看的剑眉一皱,疾步上前,拉扯了她一把,没有让她的头撞在柱子上。 肖妈妈似早就知道有人会拦着她,借着上官渡的力气脚下一软,扑通一下摔倒在地。 躺在地上痛苦的直叫,嘴里还喊着:“杀人打人了!” 慈祥的肖妈妈瞬间在我心中的形象崩塌,扯着嗓音,嗓音嘶哑,一丁点情面都没留。 保安过来,周淮左过去交流。 肖妈妈哭天抹地的样子,让我想起了孙鑫利的妈妈,她就是这样犹如泼妇一样到哪里往地上一坐,拍着腿直哭骂着。 上官渡双眼寒意直冒:“是贺年寒让你来的,还是尹浅弯通知了她哥哥,让你过来的?” 肖妈妈抹眼泪,不回答上官渡的话,而是看着我:“苏晚,我这张老脸都不要了,我只求攸宁不出现任何意外,我不能让她这辈子毁了!她的人生履历之中坚决不可以留下任何案底!” 嘴角浮现一丝冷笑:“肖妈妈,真是挺狠的,但是我有我的坚持,我不能放任一个伤害过我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 肖妈妈让我如此坚决,一咬牙齿:“苏晚,你真的这么绝情,一丁点都不肯退让?” 周淮左那边沟通的保安已经过来,他自己也重新来到我身边。 上官渡居高临下的提醒着肖妈妈:“你在纵容你女儿犯罪,我这边已经咨询过律师,就算苏晚不起诉你女儿,这边的政府机构也会起诉你女儿,以扰乱领养法为由,让你女儿进去,会让你女儿的履历之上留下案底!” “不可能!”肖妈妈情绪激昂:“他们告诉我只要苏晚撤诉,攸宁不会有任何一丁点事!” 上官渡嘴角勾起一抹冷淡:“他们是谁?尹少赫?他是优秀的世界顶级设计师,他父母的企业在这边是有影响力的,他可以没事儿,你女儿算什么东西?” “要身份没身份,要地位没地位,凭什么让人家放过,凭什么人家不会给你女儿留案底?” 肖妈妈眼泪挂在脸颊上,怔怔的看着上官渡怎么也不敢相信。 人高马大的保安,走过来直接贺起肖妈妈,把肖妈妈往保安室里拖。 肖妈妈挣扎大叫,脚上的鞋子也被挣脱掉了,头发凌乱,让人看着不忍。 脚下的步子忍不住上前,周淮左一下子扣住了我的肩头,把我向候机厅带:“不能姑息,好不容易狠下来的心,要继续保持着!更何况只要你一心软,尹少赫就会见缝插针,像狗皮膏药一样,你怎么也甩不开!” “妈妈!”南南趴在我的背上,凑在我的耳边,带着丝丝乞求:“肖奶奶好可怜,被人拖着走,妈妈,你不要这么心狠好不好?” 我行走的脚步,渐渐停了下来,周淮左微微用力,继续带着我走,对着南南道:“对你好的人,你记住她的好,但是忍耐也是有限度的,伤害你的人,你要去姑息,她就会没完没了的伤害!” 他说这句话很是讽刺,他自己曾经就是这样伤害我的。 南南似懂非懂,“肖奶奶对我很好,妈妈,你看他们对肖奶奶可凶了,要么我们就不要再计较攸宁阿姨对我做的事儿了!” 心中一凝,脚下的步子停了下来,侧脸看着一旁的上官渡,上官渡无奈道:“心软解决不了事儿,就算你这边撤诉,国外的政府机构,也会追加她的责任!” “到时候,她们依然怪你,怪都怪了,还不如全部承担下来,让她们知道做错事情,就得负法律责任!” 南南小心翼翼的转头,“能不能把肖奶奶救下,她太可怜了!” 上官渡视线看向周淮左,在我们这里只有周淮左懂法语,周淮左把脸凑到南南面前,我以为他趋于妥协,谁知道他道:“南南亲我一下,叫我一声爸爸,我就过去让他们把肖奶奶放开,好不好?” 第302章 他狠 我抱着南南一扭身体,使劲的瞪了他一眼,周淮左似看不见我的眼神一样,依旧对南南笑着:“只要叫我一声爸爸,我就去让他们把肖奶奶放开好不好?” 卑鄙无耻的小人,总是能刷新我心中的底线。 一会叫着不要给伤害自己的人留余地,一会就趁机让南南喊他爸爸,所以他对南南依旧没有放弃,就想把南南从我身边夺走。 南南陷入纠结之中,从我的肩头直起来头,望着我的眼睛,在寻求我的意见。 我想微笑,却是扯不出来。 上官渡从我怀里接过南南,抱着她就往候机厅边走边道:“你们两个去处理,我和南南先进去换登机牌!” 南南在他的怀里扭头,脆生生的声音叮嘱我道:“妈妈,让他们放过肖奶奶,不能让别人欺负肖奶奶!” 孩子的祈求,一般我都没办法拒绝,向她挥了挥手:“妈妈知道了,你好好的等妈妈!” 南南这才放心,搂着上官渡。 周淮左有些阴阳怪气道:“你别忘了,我是她的亲生父亲,就算你今天阻止她叫我,你阻止不了她一辈子!” 我呵笑一声,嘲讽道:“我没有要阻止她一辈子,等她成年了能承受了这些事情,我会原封不动的把这些事情全部告诉她,至于她到时候愿意不愿意叫你那是她的事情,倒是你一点点都不放过任何耍诈的机会!” “周淮左我还真以为你好心的过来找贺年寒,原来醉翁之意不在酒,你还是惦念着你的隆兴珠宝,你还是惦念着南南,想要把她从我身边抢走,你说你这样跟尹少赫想尽办法把她让别人领养,有什么区别?” “区别可大了!”周淮左说着抬脚往肖妈妈被拖去的方向走去,边走边道:“我是她的亲生父亲,你这个妈妈当得很不合格,从开始到现在你都不合格!” 我不想和他争论,咬了咬唇,跟在他的身后。 肖妈妈被拽进保安室,已经有了法国警察在盘问,可惜他们鸡同鸭讲,彼此语言不通,完全沟通不了。 我们的到来让肖妈妈看见曙光一样,她从椅子上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的拽着我,生怕我跑了一样。 额头因为给我磕头,上面的红印子极其刺眼。 她害怕中带着迫切:“苏晚,你跟他们说,我什么事情都没犯,我只想救攸宁!” 我握着她的手道:“阿姨,我可以让你从这里出去,但是攸宁的事我坚决不退让!” “您想清楚一下,国外的扰乱公共治安罪,可比国内严的多,尤其是在机场这种地方人来人往,他们调控特别严格,不允许有任何潜在危险的事情发生!” 肖妈妈反握我的手,死死地紧紧的:“攸宁不出来,我还不如进去陪她,苏晚你怎么这么狠心?你以前不是这个样子的,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狠心的对待对你好的人?” 她眼中全是质问,话语之间,全是对我的指责。 我的手被她抠破了皮,血珠子往外冒,疼得我背后冒冷汗,她感受不了我的痛,只宣泄她的愤怒,以及对我的指责! 忍着疼痛我苦口婆心道:“你被关进去,也不会和她关在一起,他们会把你遣送回国,把你永远拉黑不让你进来!” “你现在的所作所为,不是在帮你女儿,你是在害你女儿,肖阿姨,你只求我让我不要去告她,现在不是我告不告她的原因,而是她自己到底有没有意识到错误!” “让你来堵我的那个人,他根本就没有告诉你,我不找你女儿的麻烦,一直以来是你女儿在找我麻烦,所以麻烦你们公平一点,不要把什么事情都推到我身上!” 周淮左那边已经熟练的交流起来,讲的是什么我也听不懂,表情到是严肃凝重,说的保安和警察频频向这里看来。 肖妈妈听完我的话,眼中一个惊喜:“你的意思是说,你不再控诉攸宁?” 内心陷入了天人交战,她就想得我一个承诺,我掭了一下嘴角,终究心软:“我不在控诉她……” 话还没有说完肖妈妈一把抱住了我,眼泪鼻涕一把全部抹在我的身上。 她的热情让我全身僵硬,我慢慢的伸手扯开她,声音变得冷漠:“这是最后一次,肖阿姨这是还你的人情,从今以后,不管你发生什么事情,还是你女儿发生什么事情!” “请你都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也请你的女儿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我对你的女儿和你绝对不会客气!” “也不要再跟我说什么人情了,这件事情,你们已经透支了你们的人情!” 我本来是记住她们的恩情一辈子,现在她们把我逼得走投无路,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再记起她们任何好。 肖妈妈身体僵硬,眼中出现难以置信的光芒,可是最终这种光芒败给了她女儿的前程上。 半天她才说道:“记不住人情就记不住了,就当我那几年的好心喂了狗!” 好心喂了狗,这样的比喻,真是让我无言以对。 我拿起电话拨给了上官渡,让他那边通知律师,不再对肖攸宁起诉,至于别人对不对她起诉不是我的职责范围之内。 肖妈妈见我把电话打完,深深的舒了一口气,双手合十,拜了神灵,不断的说着阿弥陀佛。 周淮左那边已经沟通好了,转身过来,本来在一个房间相互说话都能听得见。 他冷眼道:“你不再起诉肖攸宁了?这件事情怎么没有跟我商量?” 把苦楚往自己肚子里咽,“不告就不告了,权当还她们一个人情,可以走了吗?” 周淮左点了点头,伸手揽住我的肩头,我有些莫名他为什么这样做,刚要挣扎,他就带着我走。 咔嚓一声手铐响,肖妈妈惊慌失措的声音响起:“你们怎么把我给铐上了?我又没犯错!” 法国警察说了一连串的法语,我听也听不懂。 我扭头望去,肖妈妈把我当成救命稻草,呼唤着我,骂着周淮左,周淮左扣住我肩头的手重了一下。 带我走的动作停了,转头道:“肖女士,苏晚可以不告你的女儿企图拐卖我女儿的事,但是我这个亲生父亲是可以保留法律诉讼的,你女儿……你救不出她来,而你自己也得进去,几天之后被遣送回国,法国这个地方,会把你永久性的拉黑,你永远进不来了!” “苏晚!苏晚!”肖妈妈扯着嗓音叫着我:“你不能这样做,不能让这个男人这样做,你欠我们家的人情,你不能这样忘恩负义!苏晚……” 周淮左对于她的叫骂,充耳未闻,强势的拖着我,扬长而去,生怕我再有任何后悔。 第303章 转折 “为什么要这样做?”走出来之后,我争脱了周淮左问道,我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说服自己。 他一下子就把我所有的说服打得七零八碎。 周淮左目视着前方,嘴角微勾:“我只是按照正常的程序来走,而且你也知道,在公共场合扰乱治安在国外很严重,尤其你的肖阿姨还是外国游客,无论你怎么去求情,他们都不会手下留情!” “更何况你心软可以不计较南南差一点被别人领养,但是我不能不去计较,身为她的亲生父亲为自己的女儿不受坏人的侵扰,那怕我不是监护人,我也相信这边的法官也会酌情处理,对于我请诉他们一定会酌情加上去的!” 他说完,我刚要开口。 他冷漠的眼睛一扫,恍若能戳中我的内心一样,冷冷的说道:“别给他们求情,早就知道你下不了狠心,你这样的人只会伤害最爱你的人!对于那些不爱你的人,你总是心软得一塌糊涂!” 他的句句狠辣的评价,让我无力反驳,微动的嘴角再也吐不出话来。 他说的没错,我经不住别人的哀求,其实那种曾经对我好的人。 我总是给他们找借口,认为他们不是有意的伤害我,我总是记挂着他们曾经对我的好。 “所以你这样的人,有的时候需要别人给你做下决定,因为等你自己做下决定黄花菜都凉了!”周淮左最后下的结论,率先大步而走,把我甩在身后。 找到南南和上官渡的时候,他们已经换好了登机牌。 把行李放在上官渡的脚边,换了登机牌,大约等30分钟就可以上飞机。 我坐上官渡旁边的时候,他歪头对我道:“我没有打电话给律师,这件事情无论你起不起诉,结果都是一样的!” 心里咯噔一下,沉默了许久:“我知道了,那就这样吧,毕竟是她们先做错了事情!” 上官渡冷漠的声音带着一丝安慰:“你能这样想最好,有的时候,就要狠一点,不然的话后面一系列的事情处理太麻烦!” “尹少赫蠢蠢浴动想尽办法不让自己进去,对此你的态度很重要,你一定要坚决,无论别人说什么话,你要坚持你的立场!” 慢慢的把手拽紧,咬了咬嘴唇:“我知道了,我会好好的坚持自己的立场,把这件事情从根源断了!” 上官渡这才微微侧目,露出一丝笑容。 时间过的飞逝,飞机起飞,我透过飞机窗口向外面,漆黑的夜,远处的天空挂着星星。 贺年寒明天应该就和尹浅弯领证了吧? 他和我彻底没缘了,我和他也不会再有任何瓜葛了。 在飞机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顶着两个熊猫眼落地,开车来接我们的是菜菜,周淮左不跟我们一起,不过他对我道:“你回去歇一下,下午的时候律师会进门,会宣布你和贺年寒签的婚约书不存在,到时候你签一下字,别耽误他在法国领证!” 停顿了好久才哦一声,看着他的眼睛道:“我只想平静的过日子,我希望你不要再掀起什么波浪!” 一系列的变故,让我的心里已经承受了极限,我真的再也经不起任何变故了。 真的害怕我的心里会崩塌,哪怕心理医生跟我说很坚强,但是我知道我的坚强,就像一根螺丝被我自己强行拧紧的。 周淮左嘴角缓缓的勾起一抹弧度,理了衣服,接他的人打开了车门,他直接坐车进去,车门慢慢关上的时候,他才开口道:“看心情吧,毕竟你拿了我那么多东西!” 砰一声车门关上,阻碍了我和他。 菜菜催促我:“咱们也赶紧上车,这辆车子,很多记者都认识,别到时候搞出什么事儿来!” “很多记者都认识,你为什么还故意开这辆车来?”上官渡敏锐的问道:“菜菜小姐,你是上官焰的经纪人,他让你来接我们,你这样擅自做主他知道吗?” 菜菜胖胖的身体一抖,随即眼珠子转动:“我哪里是故意开着辆车子来的,因为人太多,这辆车子坐的比较宽敞,赶紧上车吧!” 上官渡和我对视了一眼,牵着南南走上车。 菜菜摸了一把虚汗,我的心打起嘀咕来了。 上官焰该不会出什么事儿了吧,菜菜是他的经纪人,按道理说不会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靠近了她一点问道:“菜菜,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你是不是不想在他身边做了!” 菜菜皱起眉头,圆嘟嘟的脸一派凝重:“还能怎么回事儿,自从你们去了法国,我的祖宗都不接活干了,天天躲在家里,马上吃饭都成问题了!” “能有这辆房车过来接已经不错了,你不知道他不干活,我就没办法去接活,靠吃老本,他马上就要从一线调到18线去了!” 我们离开满打满算也就半个月,一个一线明星半个月不干活,怎么可能饿死,更何况他身上还背着隆兴珠宝的代言,我可是按照市场价高出很多代言费给他的。 “他还没签约隆兴珠宝代言吗?”沉着声音问道:“合同已经给他了,还没有跟你说合同的事儿?真的不打算签了?” 菜菜差点尖叫:“他手上有这么大的合同他竟然不去拍,也不去签,真是被他气死了,赶紧上车,回去之后看我不拧断他的脖子!” 事实上证明,一个网瘾少年,一旦触碰到电脑,就没完没了,颓废的不行。 上官渡看见他满目嫌弃,把他直接拎到洗手间,扔了进去,菜菜双眼冒着星星看着上官渡,之前对他的不友好,全部消失殆尽。 我带着南南回到自己曾经住的房间,躺在床上的时候,才有那么一瞬的安定感。 南南趴在我身上问我要电话。 我不解的问道:“你要电话干什么?好好的睡一觉,明天就可以去学校了呢!” 南南扬着天真的笑容:“之前我答应过爸爸,安全到达回家,要偷偷打电话跟他讲一声!” 我从床上一下翻坐起来:“偷偷打电话跟他讲一声?你什么时候跟他接触的?跟他有秘密?” 南南瞬间捂住了嘴,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没有秘密,妈妈你听错了,赶紧睡觉,我不要手机了!” 南南从来不会对我撒谎,现在却对我撒谎,贺年寒跟她的约定,他对我那样,怎么可能还担心我是不是平安落地了? 南南紧张的已经钻进被窝里了,我把她从被窝里挖出来,带着丝丝诱哄道:“答应别人的事情就要做,给你手机,你可以去洗手间打电话!” 第304章 秘密 怀疑一下子在心里冒起来。 急切的想知道贺年寒到底是什么意思? 甚至还有些怀疑,他是不是真的失去记忆了? 南南眼巴巴的瞅着面前的手机,满眼中都是想拿不敢拿的纠结。 见状我再接再厉:“南南可以打电话给他,妈妈保证不出声,也许爸爸现在正在等你的电话,是不是?” 我的诱或让南南的纠结,变成了妥协,她点着头道:“爸爸一定在等我的电话,他跟我说了,会等我的电话之后才睡!” “原来是这样,那你有他的手机号码吗?”我不由自主的问道:“如果没有号码,你打给谁呢?” “有的有的。”南南急急的说着,从床上跳下去,扒拉着今天穿的小裙子,从裙子的口袋里,摸出一个纸条来,献宝一样:“爸爸给了我这个,上面有写他的电话号码!” 我摊开了手:“爸爸真聪明,还能想出这样的办法!” 南南光着脚丫子,又爬到了床上,把手中的纸条放在我的手心:“我可以当着妈妈的面打电话,妈妈一定不要出声,万一爸爸知道了,他会伤心我没有按照我们的约定!” 我垂目看了一眼手机号码,这是法国的区号,还是酒店的号码。 对她伸出小手指,压下心中的翻腾:“我们拉钩,100年不许变?” 南南对我没有防备之心,自然而然的把小拇指勾到我的手上:“拉钩上吊,100年不许变,谁变谁小狗!” “好!”声音有些哽咽的应道。 南南松开的手,捧着我的脸,吧唧一下亲了一口,拿过手机,开始按着纸条上的号码。 我屏住了呼吸,生怕一不小心,自己的呼吸声大让贺年寒那边有怀疑。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了起来,有一种贺年寒一直在守着电话等待一样,南南欢呼的叫着:“爸爸!” 贺年寒的声音犹如没失忆之前低沉,夹杂着宠溺叫着:“南南已经到家了吗?” “是的爸爸,我和妈妈已经到家了!你现在还好吗?”南南脆脆的问道,“你答应过我,不和弯弯坏阿姨在一起,要回到我们身边的!” 贺年寒低低的笑着:“你这个小坏蛋,要好好的照顾妈妈,不要让妈妈伤心,也不要惹妈妈生气!” “爸爸的这边事情解决好了,就会回去找你们,你要每天哄着妈妈开心,明白吗?” 南南重重地点头:“我明白,可是我也想你早点回来,我们现在住在上官叔叔家,南南想和你去游乐园!妈妈也很想你!”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叮嘱着南南道:“千万不要让妈妈知道你打电话给我,这是属于我们两个的小秘密,好不好?” 南南怯生生看了我一眼,我冲她微微点头,她才应声道:“好,那我什么时候才能打电话给你?” 贺年寒再一次陷入沉默:“等爸爸忙完就回去,你不用打电话给爸爸,爸爸自然而然会找你!太晚了赶紧跟妈妈睡觉去!” 南南恋恋不舍:“那爸爸再见!” 南南按掉电话,把电话递还给我,小手擦着我的脸颊:“妈妈不哭,爸爸是爱着妈妈的,非常非常爱妈妈,不会不要我们!” 不知不觉的我已经流出眼泪来了吗? 手覆盖在她的小手上,“我知道,妈妈没有哭,妈妈只是高兴,爸爸心中还有我们!南南快睡觉,明天还要上学!” “好!”南南很听话的钻到被窝里,把眼睛紧紧的闭着。 我看着她,手里握着手机,紧紧一时之间匈口极闷。 贺年寒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要做什么? 为什么她的言语之中一丁点都听不出来他失忆的样子,所以他失忆是骗我的。 他这样骗我的动机是什么? 爱尹浅弯,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爱她的话,他就不会叮嘱南南,到底有什么事情让他不惜假装失忆来伤害我。 还要跟我签离婚协议,甚至要把给我的东西重新拿回去,到底是什么原因? 我在床上一直陪着南南,听到她打了小呼噜,才掀被子下床,拽着手机去了洗手间,看着手机上的号码,手指泛白。 犹豫不决要不要拨过去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心中大惊,一看是乔欣欣的。 稳了稳心神,湿了一条毛巾,毛巾覆盖在额头上,才慢慢的接通手机。 乔欣欣那头很兴奋:“苏晚你回来了,我家工厂一切顺利,我想请你吃顿饭!” “只是单独的要请我吃一顿饭吗?”我不由得问道:“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我们两个没必要见面,毕竟你家工厂如果不顺利,资产结算,第一个要结算给我!” 乔欣欣尴尬的笑了,带着一丝讨好:“吃饭是吃饭,还有别的事情想跟你说,关于……” 没有让她把话说完,就打断了他的话:“那就约在明天中午12点,地址我到时候发给你!” 说完不等她说话,就把电话切断。 看着法国的那个电话号码,已经排列在第二,我的手点在上面,终究没有点拨出去。 无声无息犹如不知道南南给他打过电话一样。 第二天早晨,上官渡就告别离开要回京都,临行之前警告了上官焰混娱乐圈就好好混娱乐圈,混不好就滚回家去。 上官焰一改先前颓废,穿得人模人样,对他行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今天我就去接通告,不吃不喝玩命的赚钱行不?” 上官渡一掌拍在他的头上:“正经一点,如果我再听到你一丁点都不好风评,我会亲自押你回家!” 上官焰直接跳到我的身边,把我拽过去当挡箭牌:“我现在在给她打工,你放心,我坚决不会乱来!” 上官渡直接无视上官焰,对我说道:“保镖都给你留着,住的地方他们自己解决,会保证你出门的时候在你门口等着!” “上次全体中招的那种事情,不会再发生,至于贺年寒的事情没有帮到你,我很抱歉,但我还是欢迎你来京都!” 我知道他的意思,我是他们家那两个孩子的小姨,就算我姐姐是跟他哥哥借腹生子,血缘关系是跑不掉的。 微微额首:“抽空了我一定去,多谢你这些日子照顾!” 上官渡来时一个小包,走的时候也拎了一个包,干脆利落。 上官焰哥俩好一样的搂着我的肩头:“老实交代坦白从宽,这一趟法国之行,为什么感觉你又不一样了!” 把他的手臂从我的肩头捞了下来:“钱太多没事,要不要我进军娱乐圈,咱们俩合伙,公司只捧你呀!” 上官焰瞬间跳开:“我逗你呢,或自己一人吃饱全家不饿,赚多少花多少,我去操份闲心干啥,倒是你给我的那一套珠宝,什么时候搞?” “去隆兴珠宝要啊!”我对他翻着白眼,“我已经打过招呼了,你去跟他们的设计师沟通去,想要什么样的自己弄!” 上官焰突然间鬼上身一样兰花指一翘:“你这个绝情的女人,怪不得贺年寒失忆,把你忘得一干二净,不过,你若亲自给我设计一套,我这里有个小秘密要跟你分享,干不干?” 眉头一皱:“小秘密?什么样的小秘密?” 上官焰对我勾了勾手指头,像唤狗一样道:“过来乖,关于你老公贺年寒的!” 他话音刚落,就响起了砰砰的敲门声,我的视线看向门,上官焰掐着腰,骂道:“大清早的谁来?这门敲的跟叫魂似的!” 我有些急切:“你先别管谁来,贺年寒到底有什么秘密你知道,告诉我!” 第305章 急切 相比我的急切,上官焰淡定多了,示意我去开门:“把别人晾在门口是一个非常没有教养的行为,麻烦你随手开一下门,看看谁来了!” 心被他的话勾得痒痒的,总觉得他知道贺年寒的秘密是天大的秘密:“你先告诉我贺年寒到底什么秘密?这对我很重要!” 上官焰露齿一笑,跟我打着马哈道:“哪里是什么秘密,其实就是贺氏集团请我做代言,这个你不是早知道了吗?” 将他的神色尽收眼底,就知道他要说的不是这个,我正声道:“上官焰,算我求你,到底是什么秘密,你告诉我吧!” “其实秘密就是……” “砰砰砰。”敲门声比先前更加激烈,再一次打断了他的话。 我对敲门声视而不见,一双眼睛凝视着他,就想从他的话语之中,听出我想听的秘密来。 上官焰手指了一下门:“外面的人太急了,还是先开门吧!” 他撇下我走到门边。 手刚触碰到门把手,门从外面被打开。 菜菜穿着背带裤,手中拎着各种文件资料,用身体推着门便道:“上官焰你最近有点彭胀,别人站在门口敲了那么久,你都不开门啊!” 菜菜身后跟着周淮左,他西装革履,穿的非常正式,从菜菜身后的过身来,目光直接落于我身上:“律师我已经约好了,跟我去签字!” 眉头一拧:“你不是说约律师过来吗?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 周淮左偏头想了一下:“我说让你准备好,并没有说律师会过来,更何况股权转让,还是去贺氏集团比较合适!” 我心中纳闷了:“做股权更改转让,为什么要去他的公司,一切交给律师去办,不就好了吗?” 我花了那么多钱请了一个高级律师团队,我并不觉得一个股权转让书,还得让我亲自去。 周淮左失口道:“这件事情必须要你亲自去一趟,你想通过律师怕是有点困难!” 挑了挑眉头,对他道:“请稍等片刻!” 周淮左脱口道:“等什么?你人去就好了!” 我回以微笑:“非常时期得小心翼翼对待,不然的话我害怕再一次被人玩阴的,我胆小,害怕!” “我得先通知我的律师,由我的律师陪同之后,我再说去不去!” 周淮左眼中颜色黯然了一下,转瞬之间恢复常色:“你可以让你的律师先去贺氏集团,跟贺氏集团的法务先聊着!等我们过去之后,他们应该聊的差不多了!” 拨着手机号码的手停顿下来了,对着周淮左问道:“贺年寒在那边已经注册结婚了吗?你找到他的时候,他的医学报告到底怎么说的?” 周淮左瞳孔一紧,与我对视的双眼,突然闪烁了一下,撇了过去,错开与我对视:“已经跟你说过了,纯属侥幸眼睛好了,但是头部受到撞击……” “单单忘记我一个人?”心中来气,不由自主的心烦气躁,口气不善,截断了他的话:“所有的人都没有忘,就忘记了我一个人,所有的人不去伤害,就单单的伤害我一个人!” “周淮左我觉得我有必要不把我拥有的东西吐出去,毕竟我还有太多的不明白,有太多的疑问没有被解答,如果我把这些东西给吐出去了,谁给我解惑呢?没有人过来给我解疑惑,我会带着疑惑过一辈子的!” 周淮左话锋一转,变得强硬起来,“你已经答应的事情,怎么能更改!我已经约好了律师,你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 他的强硬就像一盆冷水,泼在我的心烦气躁上,让我来了一个透心凉,果真是有问题的,还是很大的问题。 冷冷的笑道:“今天我还真的不去了,我看你能拿我怎么样,周淮左你瞒着我什么你心里有数,要不你有本事瞒一辈子,要么我很快就会查清楚!” 周淮左黑色眸子里闪着幽幽冷光:“到底是谁跟你说了什么,还是你自己在胡思乱想着什么?” “你以为你为什么会这么快的回来?还不是因为贺年寒答应了尹浅弯要和她结婚,她才会指正她的哥哥!” “贺年寒根本就不爱你,没失忆之前爱你是因为愧疚你,你给他生了一个儿子,儿子又是他亲口说杀掉的,对此他觉得愧疚你,想要弥补你!” “失去记忆了,他遵照内心的想法,对你这样的女人不喜欢,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觉得这才是他一贯作风!” 我的心慢慢的提了起来,对着他满目的冷光:“不管是不是他一贯作风,签离婚转让股份的这件事情,等他们回来再说!” “不行!”周淮左突然拔高声音,越发的冷淡说道:“今天你必须把事情给办了,不用拖到明天,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耗!” “你是他的代言人?”我嘴角勾起嘲弄:“有他的委托书吗?如果没有,没有权利在这里命令我!” “好像也是啊!”上官焰站在我和周淮左的中间,左右看了一眼,中肯的说道:“周淮左人两口子的事儿,跟你有什么关系,就算是舅舅,也不能这样干啊?” 周淮左冲着上官焰道:“这件事情跟你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你少在这里插嘴!” 上官焰一手掐腰,一手拽过我:“这里是我家,现在这位是我老板,我得靠她吃饭,你说我插不插嘴?” “你们兄弟可真够多管闲事!”周淮左浑身上下散发出冷气,威胁的语气溢出:“我看你是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旁边的菜菜一听,脸色大骇,忙不迭的去抓上官焰:“别跟土豪硬碰硬,隆兴珠宝他也有份!” 上官焰随手一抽,没有让蔡蔡抓住自己的手,扭头对菜菜正声道:“把所有的计划摆在那里,我自己看,你先下班!” 菜菜迟疑,上官焰声音冷冽起来:“菜菜小姐姐,我觉得我是你手下的艺人中最听话的,如果你再这样干涉我,咱们就一拍两散!” 菜菜肥胖的身体一震,后退两步把手中的文件放下,走得颇为狼狈。 一时之间房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周淮左眼中的颜色越来越寒,退而求其次道:“股权暂时不转让回来,但是你得把婚约给撤掉,贺年寒今天领证,你这边不撤掉,他就是重婚!” 贺年寒明明就没有失忆,没有失忆那么我就敢肯定他不会尹浅弯领证结婚。 第306章 你干 重婚罪不管在哪里都是一个让人鄙夷的事情。 周淮左这么急切,让我越发的肯定贺年寒没有失忆。 没有失忆他就不会拿结婚证。 不拿结婚证他又这么急切的和我离婚,是因为什么? “你可以让他飞回来。”我低声的提醒周淮左:“我都已经答应了,我就不会反悔,尹浅弯这么多年都等得了,不在乎多等两天是不是?” 周淮左陡然之间变得凌厉起来:“苏晚,你就是出尔反尔,明明答应好的事情一晚之间你就后悔,你们签下婚约书根本就没有领结婚证!” “但我们根本就没有离婚。”我声音跟着他的声音一样变冷:“贺年寒当初根本就没有跟我离婚,签下了离婚协议,他签下了离婚协议,根本就没有去办!” “最后他和尹浅弯举行婚礼我抢了他,我们又签下了婚约书,以及财产分割,周淮左是上市公司的总裁,接触的法律比我懂得多!你知道这意味着是什么!” 周淮左眼睛眯了起来,审视着我:“苏晚,强扭的瓜不甜,他都不爱你了,他都记不起来你了,你又何必念念不忘,又何必把他拴在手上?” “你要真的爱他,你也不想他变成重婚,你也不想他负法律责任,苏晚,既然答应了就按答应的走,签下离婚协议,对你对他都好!” 他从凌厉变成了苦口婆心,这种变化之大,让我为之惊讶,更加让上官焰一双眼睛滴溜滴溜乱转,转道他举起手来:“我弱弱的插一句话,淮左哥哥,贺年寒在法国根本就没有要结婚,他根本就没有去婚姻登记处!你这么不急不可耐地让他跟苏晚离婚,对我这么一个旁观者来说,看到你不可告人的秘密啊!” 周淮左觉得上官焰就是一个搅屎棍子,在他的话音落下,寒目扫了过去:“这些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焰我是顾念旧情,你们多管闲事不跟你们计较!” 上官焰呵呵笑了两声,冷嘲热讽:“那我可真是感谢你对我的不计较,但是这里是我家,苏晚不愿意,请你离开!” 上官焰做人真是够朋友,至少他一副坦荡荡,从来不怕事情来,也不怕事情砸在自己头上收不了底! 周淮左出手极快,擒住了我的手,把我拉离上官焰:“今天我走,必须带走她,签完离婚协议,我就送她回来!” 他的手像一个钳子一样,使劲的钳住我的手,疼痛向我袭来,我挣动手腕,挣扎不开。 上官焰反手把门一锁,调了密码,翻着眼皮道:“来硬的谁不会,我看你今天就能走出我这间门!” 周淮左瞅着他的动作冷冷笑然:“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叫什么吗?” 上官焰裂嘴一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我当然知道,这叫非法囚禁,不过我这也叫正当防卫!” “你来我家,进了公寓,都有探头的,不是我去找你,是你来找我,想从我家带走我的客人,我关上门,合情合理,非法囚禁,我囚你一大老爷们干什么,我吃饱了撑的!” 周淮左闻言,难掩眼中的愤慨:“上官焰你打算跟我杠上了是吧?” 上官焰把手覆盖在他的手腕上:“我就是一个娱乐圈,好不容易混到一线的小明星,怎么和珠宝行业的大佬杠上,我就是路见不平,一声吼罢了!” 周淮左把我的手腕抠出红印子来,随手一抖落,目光直射我的眼中:“苏晚,你到底想怎样?是不是不愿意吐出贺年寒给你的东西?” “可以,他给你的东西你可以暂时留下,但是这件事情必须要办掉,必须要在今天办掉!” 他的斩金截铁和没得选择,我心中的疑问被我脱口而出:“这么着急办这件事情,你和贺年寒到底有多少事情隐瞒我?” “他到底是不是真的失忆了?还是说他没有失忆,你们故意做了一个圈套让我跳,我真没想明白,我有多大的魅力,让你们做这么一个套来套我,套我什么呢?” “根本就没有套!”周淮左声音带着一丝不耐:“是你自己想多了,贺年寒是真的失忆了!” 我把头扭向上官焰,上官焰甩着自己的手:“你别看我,你要不跟他走,他绝对出不了我这个大门!” “这是你的私事,你想清楚一点,不过只离婚财产不分割,我觉得是好事儿,你有颜有钱有房有车有孩子,要男人干啥?” 他可真够豁达的。 我可以不要贺年寒,只要他幸福我可以祝福他,但我的祝福前提下是一切事情弄清楚,确定他不再爱我,确定他能真正的幸福。 嗓音有些暗哑,使劲的抽手道:“我不信任你,我得双方律师在场,你要你的律师过来,就在这屋子里,不然免谈!” 周淮左轻蔑的看着我,依然紧紧的扣住我的手腕:“去贺氏集团,那么大的公司,你怕什么?” 我反问相讥:“你心里要是没鬼,来这里怕什么?” 周淮左眉心差点打了结,压了压自己的火气:“今天我在贺氏集团开了一个新闻发布会,宣布你和贺年寒离婚,你知道因为你,还有因为贺年寒之前掉进大海,贺氏集团股票下跌的厉害!” “为了挽回形象,以及挽回股票的下跌率,新闻发布会,是有必要发布的,懂了吗?” “新闻发布会呀?”上官焰眼睛放着狼光:“这属于财经方面的新闻发布会,我也要去,去蹭点热度,而且是我这么多天没有消息,苏晚去吧!” 看着积极向上的上官焰,我收回刚刚心中所想他可以为朋友两肋插刀。 沉默许久作出退让:“我要跟贺年寒通一个电话,你知道是怎么样联系到他对吗?” 周淮左眼珠子一转,跟我讨价还价起来:“我可以帮你们联系,但是你必须坐进车子里,我才放心!” 咬了咬嘴唇,再一次抽手:“把你的手机先放在我这里,我去准备一下!” 我的妥协让他不得不放开手,双眼盯着我:“给你20分钟的时间!”他说着,不得不把他的手机先放在我这里。 我踩着拖鞋进了房间,上官焰拿了口罩和棒球帽,也跟我走了进来,我从鞋柜里拿出高跟鞋。 他对我道:“我总觉得这次是鸿门宴,你确定要去?” “不去没有办法!”我手腕上扣上手表,拿过了包,“你没看见他这么执意有备而来吗?” 上官焰点了点头,同我有一样的纳闷,提出反问道:“这件事情律师可以解决,你不觉得他多此一举吗?” 咬了咬牙,“所以我才要过去看他们执意让我去公司签的目的是什么!我想破了脑子,都猜不出我还有什么值得他们这样做!” 上官焰掏出手机,拍了拍我的肩头:“猜不出来那就去,我也联系几个八卦记者,一起混进去,到时候如果苗头不对,就让他们煽风点火,转移画风如何?” 思量了片刻,点了点头,高跟鞋,十几万的包,一身高定,红色鲜艳的嘴唇,头发窝了起来,看着异常干练。 挽着上官焰的手臂走了出去,周淮左瞳孔微缩一下,上官焰按了房间的密码,门打开,走到了的周淮左前,我对他摊开了手:“用你的手机拨打贺年寒的手机,我跟他对完话就跟你走!” 周淮左眼帘一垂,掩去眼中的光芒,拿过手机,拨通了电话号码,手机开成了扩音,放在我的手里。 响了三声,贺年寒那边接通电话,我还没有开口,他的第一句话便是:“舅舅,苏晚已经接手公司了吗?” 第307章 签约 接手公司。 这句话像一个重磅炸弹击到我的心里,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周淮左轻咳了一声,比我率先开口:“还没有签离婚协议!” 贺年寒那边沉默了一下:“那尽早让她快点。” 离婚协议是暗语,是他们相互打招呼的暗语,他们的确背着我,再挖一个大坑。 “她现在就在我身边。”周淮左目光凝视着我,张口说道:“出了一点小麻烦,她得和你通话,才愿意跟我去你的公司,还说,你根本就没有失忆,你只是为了你的不爱她,找一个借口罢了!” 贺年寒想都没想的说道:“可以把我的医学报告传给她,不爱就是不爱,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和弯弯正要去领证,麻烦她快一点!” 我握着周淮左的手机,上移了一下,开口道:“以前你骗我,用尽全力我才原谅你,现在你骗我,我不会再原谅你!” “机会只有一次,贺年寒我们的缘真是到头了,你不告诉我实话,我也不会费那个心思去查,我们就这么着吧!” 贺年寒声音陌生至极:“我们根本就没有开始,我不记得你是谁,你对我的爱只是一厢情愿!” “那接手你的公司呢?”我几乎脱口而出:“你刚刚说的话又是什么意思?” 贺年寒轻笑一声,像是在嘲笑我的无知:“不是接手公司,这如果你不跟我离婚,就得接受公司的债务!” 刚刚那句话不是接受公司债务,接手公司,我听得清清楚楚。 “你公司有多少债务?”我凉凉的问道:“那我就不离婚了,你公司的债务我背!” 他狠狠的耻笑了我一声:“你给我背债务,那也得看我愿不愿意,我不愿意为了你放弃弯弯,别再纠缠不清,赶紧去把离婚协议办了,别耽误我去追求幸福!” 说完他干脆利落切断电话,有一种在怕我的沖动,我的心,一团乱麻,好不容易理出点头绪,一下子又没了。 上官焰带着一抹漫不经心的说道:“是人是鬼,看看就知道了,走吧!” 上官焰的话让周淮左对他另眼相看了一下,我手挽着上官焰,他戴着墨镜,口罩,鸭舌帽,按了门上的电子密码,门打开,带我走了出去。 三人一同踏进电梯,电梯一直停留在地下停车库,保镖早已候着。 周淮左今天也不是一个人来,看来我今天不跟他走,他就会想尽一切办法带我走。 如他所说,必须所有的事情今天解决。 她们的急切让我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上官焰坐在车子上一直在盯着手机,我的神经绷得紧紧的,路走了一半,上官焰手抵在我的后背,眼睛还盯着他的手机,张嘴道:“你这人的记性真不好,我有一个关于贺年寒的秘密,怎么你不问我了?” 紧绷的神经一个松懈,上官焰松开了手,我直勾勾的盯着他:“到底是什么秘密?” 上官焰嘴角上扬,冷硬的五官变得柔和起来:“也不是什么秘密,就是查了一个有趣的现象,贺年寒掉进海里失踪几天内,在周淮左找到他的时候,其实他们已经有过联系!” “你怎么知道?”我内心震惊。周淮左说贺年寒醒了之后就联系他,上官焰现在推翻了这样的结论,说明周淮左和他之前在商量对策? 上官焰摇了摇手机:“不与在那边帮忙监控,我在这边可以监周淮左手机号码,就算听不到,电话往来,也可以查得到!” “他的通话记录,率先一天前贺年寒从医院打电话给他,然后第二天他再通知你,这一天的时间可以干很多事情!” “也许你的怀疑是对的,贺年寒压根就没有失忆,他就是想摆脱你,再加上你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人家是打断骨头连着筋,血浓与水的关系,你跟他们出了一个南南,可以称得上是毫无相干!” 我陷入长时间的沉默,外面的风景飞逝,车子开的极快,周淮左害怕我跑掉,一直都紧紧的跟随在我们身后。 “你也别害怕!”上官焰两只手在手机上厮杀的厉害:“船到桥头自然直,反正什么都要经过法律的途径,实在不行就向法国那边,耗死他们就行了!” 法国那边的律师,是上官渡找人安排的,有什么动向随时随地跟我讲,目前看来一切顺利。 双手忍不住的交握起来,回过眼眸紧张道:“你现在和我打交道,会不会受我连累?” 上官焰双眼一翻,“受你连累?事业混不下去,那我就回家继承家产,改走霸道总裁路线,天大地大还能被局限了?” 面对他的豁达和满不在乎,我倒显得极其小家子气。 使劲的点了点头,“船到桥头自然直,顺其自然吧!” 车子并没有停在公司的门口,奇怪的事儿,停在公司的后门,上官焰吹着口哨,按在车门边,没有让我下车,问着周淮左:“你这是什么意思?” 周淮左眯起了危险的眸子,走过来一把扯开他,对我伸手:“别再临时变卦了,下车!” 我看着停在我面前的手:“提前得知他没事儿,是不是好方便你安排很多事情?” 周淮左眉头一蹙:“我不知道你说什么!下车!” 不再矫情,无视他的手,下了车。 周淮左谨小慎微的害怕我跑了,在公司里安排了不少保镖,我一下车,保镖就围了上来,跟我带来的保镖成了对峙之势! “别紧张!”我招呼了一声保镖:“你们跟着我就好,淮左先生在前面带路吧!” 周淮左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垂在身侧的手紧握成拳,跟隐忍什么似的。 并没有率先走,而是和我并列而走,从后门进到公司,到了会议厅,除了江天问还有其他两个我不认识的律师,慕宜也在会议厅里。 上官焰随便找了一个位子坐下,把耳塞往耳朵里塞,继续打他的游戏吃他的鸡。 值得奇怪的是,会客厅的主位,是留给我的。 慕宜眼神冷漠带着一丝敌意:“既然都到了,隆兴珠宝跟贺氏集团的合并签约仪式正式开始!” 第308章 狡诈 合并签约仪式? 这么一句话,让我的手刚搭在位置上,屁股还没有坐下去,站直了身体,拧着眉头看着慕宜:“你刚刚说什么?签什么合同?” 慕宜眉头一凝:“你是隆兴珠宝的总裁,现在又拥有贺氏集团股份最多的人,过了签……” “协议。”周淮左打断慕宜的话,从律师的手边抽过文件,放在我的面前,文件翻开,手点在签字的位置:“只要在这里签上你的名字,一切就是圆满结束,相信我绝对不是害你!” 相信他天上下红雨,他不是会害我,他会直接要了我的命,把文件往旁边一推,寒目对上周淮左:“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合并签约仪式,我有这么大的能耐,能干这么多事儿?再看看你,真是霸道的不行?” “我的律师都在这里,你连文件都不让我看,就让我签,周淮左你真的是吃定我了?笃定我会签下这个字,任你摆布?” 把我骗到公司来,不是签离婚协议,是签合并协议,两家公司合并,的确需要我来签字,没毛病。 我就不明白了,两家公司这么大,数一数二的上市公司,每年都是盈利递增的状态,直接给我了。 而且他们把公司的事情安排的好好的,我只要做一个甩手掌柜的就好,这样的好事儿,怎么全让我碰见了? 上官焰抽着凉气,发问江天问,道:“江律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不是签离婚协议,什么时候变成了公司合并协议了?” “我介绍你这么大一个客户,你就这样回报你的客户的?你是一个高级律师,连今天什么协议都没有搞清楚,也没有通知你的客户,就直接把你的客户叫过来签字,是不是太草率了一点?” 江天问脸色微变,缓缓站起身来看向我:“苏小姐,你让我来贺氏集团,并没有说来签什么协议,来了之后,贺氏集团的法务,隆兴珠宝的法务,分别跟我谈了一下,并把合同给我看了,我以为你要签合并协议,并不是什么离婚协议!” 到底是做律师的三言两语把自己的关系撇得一干二净,当然也是因为我有漏洞让他撇,说的没错啊! “这么大的坑是一个聚宝盆吧!”我浓浓的自嘲起来:“江律师你算过两家公司合并之后我的身价过多少,两家公司财务有没有问题,是不是合并之后两家公司所有的债务就我一个人背?” 就算一个公司再有钱,利润再高,也会有巨额的债务在外面的,这叫货币流通,资金流转。 江天问看了一眼周淮左,正声对我,道:“隆兴珠宝财务没有问题,至于贺氏集团财务有没有问题,等到两家公司合并之后,你授权给我,我才能派人进来查询!” “至于债务问题,公司合并之后你是最大的受益人,也是法人代表,公司如果有亏损以及巨大的债务,也是你背!” 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当然以目前情况来看,你得到的利大于弊,隆兴珠宝,贺氏集团,两个上市公司,等于白送给你一样!” 这么大一个馅饼砸在我头上,把我直接砸蒙了,这要是换成别人,肯定高兴欢呼直接签下字。 拧起来的眉头没有舒展,突然想到贺年寒的爸爸贺期长去法国是不是有意而为之? 被人算计的有意而为之,如果他在国内,别说签协议了,是在公司大门我能不能进来还是问题? 综合来讲,是一场有预谋的股权转让合并协议,贺年寒到底要做什么,他明明好好的为什么要铤而走险把所有的事情都按在我身上? 周淮左平静的眸子里升起一抹怒气,言语之间多犀利,不在于我拐弯抹角,直接了当道:“是不是很心动,心动就签下名字,两家公司都是你的!” “我滴个神哪!”上官焰夸张的用手肘拱了我一下:“赶紧签字啊,要是有哪个富婆这样肯为我花钱,我肯定就掭着脸上去了!” “别闹!”对他轻斥了一声:“天上掉馅饼,砸在我头上也是有毒的馅饼,你真的那么好吃的啊?” 上官焰裂嘴露出白牙,不在乎的说道:“不管有毒没毒,砸在你头上,那你就把它给吃了!也不枉费这些聪明人,煞费苦心啊!” “签还是不签?”慕宜不耐烦的说道:“我还有几个会议要开,别耽误我做事!” 慕宜是我们所有人之中最忙碌的一个,她像一个女王,连轴转,马不停蹄地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两个地方来回跑。 周淮左把我推走的文件重新拉到我面前,“来都来了不能空手而归,签了吧!” 他在竭力压着自己眼中的怒火,我看得出来,他并不想让我签这个字,可是迫于某种我不知道的原因,他不得不这样做,让我签下这个字,忍痛让两个公司都到我的手上。 手慢慢的撑在桌子上,缓缓的坐下,深深的压了一口气,会勾起嘴角:“其他的股东都知道了吗?其他的股东愿意两家公司合并吗?” “这个不是你操心的范围!”周淮左带着丝丝急切的想让我签字,“只要你签下这字,其他的事情我来处理!” 随手翻了翻文件,眼睛一瞟,“离婚协议呢?顺便把离婚协议也签了吧!” 周淮左脸色微变:“你签下这份协议,离婚协议随后就签!” 在场所有的人的目光都落在我身上,上官焰凑了过来,伸手遮住嘴:“你就签吧,白送你不要啊!” 伸手摸上笔,指尖有点战栗,点了点头,自嘲道:“对呀,白送的怎么能不要呢,那我就签字了!” 笔停留在签字的地方,周淮左视线勾勾的看着我,等待着我落笔。 上官焰见我迟迟没有签下自己的名字,都急了:“贺氏集团,隆兴珠宝请我做代言,现在两家公司合并,你们只出一份代言费却得到两家公司免费宣传,赚死了你,赶紧签吧!” 在协议上签下自己名字之后,周淮左明显的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 紧接着要签名的其他的文件全部摆在了我的面前,大大小小,有十几份文件。 江天问侧身过来道:“这些我都看了,没有任何问题,我的律师所,可以例行担保!” 然而所有的文件签上名字,我并没有看见所谓的离婚协议,周淮左扣上西装纽扣,对我伸出手来:“外面有一场记者招待会,走吧!” 文件一式三份,我一份,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各留了一份,看着桌子上堆积的文件,我张了张嘴道:“贺年寒什么时候回来?” 周淮左停在我面前的手一顿,目光逐渐变得冷厉起来:“你现在关心的不应该是他,而是外面的记者招待会,时间就是金钱,别耽误别人的时间!” “我也去!”上官焰跳得起来,无视着周淮左的手,把我的手塞到他的臂弯:“我跟老板一起开记者招待会,场面一定会燃爆起来!” 周淮左目光冷冷盯着我们:“有道理,那就去吧,散会!” 会议室的所有人,收拾文件,陆续的走出去。 江天问行到我面前道:“我先回律师行,整理文件,弄好了之后我会通知苏小姐!如果苏小姐要查贺氏集团财务问题,我这边会去办!” “贺氏集团财务不用查了!”我淡淡的说道:“你好生盯着隆兴珠宝,不要让他有任何违法行为!” 江天问微顿了一下:“我知道了!” 第一次置身于闪光灯之下,哪怕我心里早有准备,也依然不习惯在这众目睽睽之下,被人审视一样。 周淮左站在我的左手旁,上官焰站在我的右手旁,两个男人像两尊门神一样,一边一个。 记者蜂拥而上,不断的发问道:“苏晚小姐,请谈一谈你执掌两个公司是什么感受?” “苏晚小姐,你跟一线小生上官焰是什么关系?在今天合并公司这么重要的事,都带着他,难道真的像先前绯闻里面所说,你和他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系?” “苏晚小姐,贺年寒贺先生既然脱离了危险,为什么不回来?还要把公司给你?” 上官焰脸上架着墨镜,嘴角露出得体的微笑,侧目凝视着我,提醒着:“记着朋友在问你话呢?” 我接过话筒:“没有什么好说的,两家公司或是最大的股东,他们有各方面独自的运作,有专业的人才去管理!” “至于我和上官焰的关系,他是公司的代言人,要熟悉熟悉公司环境,准备拍宣传片!” “至于贺年寒贺先生,他暂时性的在法国还回不来,等他回来之后,我会在招呼记者朋友们,让他跟大家见个面!” 我的话音落下,有一个女人挤了出来,话筒递到我的面前,说话特别锋利:“苏小姐,听闻贺年寒贺先生在法国脑子受到重创,你现在回来签公司合并,两者之间有什么联系,很多人都说,你趁贺先生脑子不好的时候,让他签的股权转让书,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眉头冷了下来,这个女人,分明就是来找茬的,周淮左身体向前一倾,打算接话,他的话刚出口,就被一声暴喝打断,贺期长气势汹汹怒吼道:“周淮左你联通这个女人,把贺年寒困在法国,侵吞我的公司,真是卑鄙无耻!” 第309章 小丑 贺期长怒火冲天气势汹汹的声音,就像一锅蒸腾的油,被人倒上了一瓢凉水,吱啦啦的冒着烟,一下子轰了一声。 围绕着我的记者,哗啦一下子全部转向贺期长,贺期长和左怜香两个人的脸灰扑扑的,像是赶了早班飞机刚下飞机一样。 左怜香头发有些凌乱,穿着高跟鞋,手中拉着行李箱,眼中满满急色以及对我的憎恨之色。 “贺期长先生你是贺年寒先生的父亲,请问你刚刚说的是真的吗?贺年寒先生在法国因为某种原因回不来,所以公司合并的事情,是别人暗箱操作?” “贺期长先生,为什么你不把贺年寒先生带回来,贺年寒先生在法国到底是不是还活着?” “是不是贺年寒先生真的遇难了?所谓从法国发回来的消息,都是别人编造的谎言?” “麻烦贺期长先生,跟我们说一下到底是怎么回事,公司合并之事,到底算不算数,贺氏集团的法人代表是不是贺年寒先生?” “你在这场交易之中,又扮演了什么样的角色,麻烦贺期长先生,详细跟我们说一下?” 贺期长几个跨步走上台,劈手从我手中夺过话筒,气势汹汹面露凶光,手指着我和周淮左,声音如洪愤怒道:“所谓的合并签约,是不成立的,这两个人暗箱操作,想侵吞我贺氏企业!” “至于我的儿子贺年寒,完全是受了这个女人的蛊惑,这女人威胁他,所以他才把自己的一切给了这女人!” “当然他还活着,我是贺氏企业的法人代表,我表示这场交易,就此作废,我不会让这两个人,拿我辛辛苦苦的血汗,去做他们挥霍的本钱!” 记者们激动不堪:“贺期长先生,为什么贺年寒先生活着他不回来?你说苏晚小姐蛊惑贺年寒先生,据我们所知,苏晚小姐是他的太太,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是啊是啊,贺期长先生,贺年寒先生为了苏晚小姐抛弃了华侨尹浅弯,当时引起了轰动,这足以说明他们是相爱的,欺骗蛊惑之说,是不是不成立的?” 记者们问的话可真是拐着弯绕着道,每一句话都是充满着陷阱,一不小心回答,就可以让他们添油加醋的乱写。 贺期长愤怒异常:“他们已经离婚不存在婚姻关系,贺年寒之所以没有回来,是因为要在法国休养,已经在法国找到他的真爱!” “根本就没有什么误会,有的只是蓄谋已久的见财起意,苏晚靠的是她的手段,不然的话你们觉得她一个二婚女,怎么能爬上一个上市公司总裁的床?” 把我批得体无完肤,记者的菲林闪个不停,上官焰微微靠近了我一下,垂着头颅道:“你没事吧?” 我嘴角翘起,像看猴一样看着贺期长:“我当然没事儿,经过他这样一闹,贺氏集团的股票加上隆兴珠宝的股票,直接往下掉吧!” “到底是谁没脑子,周淮左啊!”我说着扭头看向周淮左,“你这么迫不及待就怕夜长梦多贺期长会回来,他回来赶的时间可真是刚刚好,你要怎么收场?” “隆兴珠宝在盈利,这一下子,陷入极度的丑闻之中,你的公关准备好了吗?一不小心这么动荡不安,会伤其筋骨的!” 周淮左面色沉静,眼中闪着明暗的光火,“一个难登大雅之堂的人,你觉得我没有想过他会突然就来吗?” 我挑了挑眉头,跨离了一步远离他,清了清嗓子,高声道:“记者朋友们!我能说两句吗?” 我的声音不大,但是八卦的记者们,总是能捕捉到我的声音,齐刷刷的向我望来,满眼之中都流淌着挖八卦的兴奋光芒。 怕他们如珠炮冠的问话响起,我率先开口道:“贺期长先生对于我的诋毁,我做小辈的可以不跟他计较,至于两家公司合并的事情,到底算不算数,或者又怎样……” “记者朋友们,你们可以问周淮左先生,周淮左先生是贺年寒先生的舅舅,跟贺期长先生是亲戚关系。我不觉得有亲舅舅坑外甥的,我更加倾向于爸爸不想放权,想要更多的钱财,所以不能见自己儿子的翅膀硬了!” “至于我……我只是过来签合同,到底走的是不是正规渠道?还是行的蛊惑之事,法治社会,贺年寒一成年人,上市公司的总裁,他会分不清白莲花和黑莲花吗?你们说是吗?” 我的话语让迹怎么轰一声笑了,有人开口打趣:“苏晚小姐真幽默!” 泛起得体的微笑:“谢谢夸奖,你们有什么事情问周淮左先生吧,他会替你们解答心中所有的疑惑,也希望你们手下留情,到时候我请你们喝茶!” 伸手不打笑脸人,这些记者言语就算再锋利,我怎么向他们交好,他们想知道更多的八卦,那也就不可能来咄咄逼我! 风向一转,记者们刚要开口,贺期长就像一个愤怒的公牛,不把矛头指向周淮左,对着我就是狂轰乱炸:“你这个贱女人,说的倒是一套一套的,真是不要脸到极点,你现在身上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儿子的!” 我的微笑更加深了些许:“爸爸,我和贺年寒没有离婚,无论你说什么,我都不在意也不会去计较,现在到底具体是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我也不知道,因为我是跟着舅舅来的!” 把问题直接全部丢给了周淮左,我是被动来签字,出任何事情,都有周淮左来背不是吗? 贺期长气的双眼突出,使劲的瞪着,周淮左气势从容环顾一周:“各位,今天签了两家公司合并协议是具有法律的效应,从签字的那一刻开始已经生效!” “贺氏集团早已经不属于贺期长,他每年从公司拿的分红,都是贺氏曾经总裁贺年寒私人补助!我这样说够清楚了吗?” 记者们一阵唏嘘,难以置信的看着贺期长,贺期长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一个跳梁小丑。 第310章 快走 贺期长哪里受得了别人鄙夷的眼神,拿着话筒直接反驳道:“周淮左你简直是在胡说八道,众所周知贺氏集团是家族企业,在我的手上发扬光,每年我有盈利分红,跟补助扯上什么关系?你不要混淆视听,来掩盖你想要吞掉贺氏集团的野心?” 周淮左淡然从容:“我是贺年寒的舅舅,我们家就他一个孩子,打断骨头连着筋,我就算不看你的面子,我也得看他的面子,更何况我不差钱,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胃口吞掉贺氏集团!” 周淮左说着停顿了一下,带着丝丝嘲弄继续又说道:“家族企业,在你手上发扬光大,你说这句话的时候,良心不会痛吗?贺期长我尊重你一声,麻烦你摆正好自己的位置,不要越过了太多,回不来!” 不得不说周淮左总是能抓住记者寻艳的心,知道他们想听什么,他这样模棱两可,透着无数暗示的话,让记者们的话筒再一次对上贺期长。 记七嘴八舌的问了起来:“贺期长先生,隆兴珠宝总裁口中所说的是不是都是真的?”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不愿意放弃手中的权力,故意选择这两家公司签合并协议的时候出现捣乱?” “贺期长先生,据我们所知,你移居国外多年,早已经不管贺氏集团的任何事情,你突然间又管了起来,是不是都牵扯到利益关系?” “说到利益,你还娶了一个比你小了一倍的女人,这些都是要花钱的,都需要钱来维持的!”周淮左说着眉头一扬,视线落在左怜香的肚子上,发着狠使着坏道:“利益的事情谁也说不准,毕竟老蚌生珠,有了小的忘了大的,这都是时常有的事情!” “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真是让你们见笑了,还是希望你们手下留情,能往好的方面写!” “家丑不可外扬,各位高抬贵手,我们走的都是正规渠道,不怕任何人叫嚣,任何人包括贺期长先生!” 周淮左三言两语就把话锋转掉了,顺便把贺期长给解围了。 所有的人直勾勾的看着左怜香的腹部,眼中出现了不屑一顾的神色,像极了小三上位,个人不爽姿态。 “周淮左!”贺期长一声暴喝,完全不领他的情,蹭蹭蹭的走到他的面前,就差手戳在他的鼻子上:“你在信口胡说什么?家丑,你们把我公司都吞了,还说我这里是家丑,你简直太过分了?” 周淮左见状轻蔑地睨了他一眼,逐渐变得犀利起来:“这本来是一件值得开心的事情,两家公司合并是为了更长久的发展!” “你非得说上侵吞你的财产,你若真的有财产,直接拿出你拥有的股份书,上法院告我就可以了?” “然而你没有,一直在这里制造舆论,这样的手段,次了点,各位记者朋友们,今天我有本市召开新闻发布会,我就有本事担当起法律的责任!” “贺氏集团没有任何财务问题,隆兴珠宝也没有任何财务的问题,两家公司之所以合并,那是因为隆兴珠宝拥有55%的股权的苏晚小姐,她需要调整策略!” 记者们一个两个的眼睛瞪得大大的,不可置信的唰唰的望着我:“周淮左先生你没有说笑吧,隆兴珠宝拥有55%分的是苏晚小姐?” “那她跟贺年寒的关系是夫妻,两家公司合并,只是为了更好的打理公司?” 周淮左笑得像狐狸:“我当然没有说笑,不然的话,谁能签得下这份协议?” “至于公司未来的计划怎样,这是苏晚小姐的事情,我这个曾经隆兴珠宝的总裁,要退居二线,做一个经理就好!” 他这一下子把话题全部丢给了我,让记者视线重新落在我身上,对于贺期长,他们直接无视掉。 “周淮左!”左怜香咬牙切齿,把手中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摔,踩着高跟鞋蹭蹭的走到周淮左的面前,对他扬起手,就要去打他的脸。 当着众人的面,周淮左怎么可能让她打到自己,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属于你孩子的那一份股份,贺期长已经给你留好了,你们就别再闹了,你们再闹下去贺氏集团股票下跌,你们的好日子就没了?” 最后一声,周淮左说的极小,左怜香被他钳住手,双眼通红的看着他,恼羞成怒的跺着脚道:“你怎么就这么跟我过不去?为什么?” 周淮左视线一斜,旁边的保镖上前,周淮左带着歉意道:“各位记者朋友们,你们有什么问题可以问苏晚小姐,我这边先带贺期长先生和贺太太,去看看签的协议了!” 我怎么可能轻易的让他跑掉,得体的微笑溢出:“其实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照章办事,各位记者,今天来一趟也是难得,不如到我们贺氏集团餐厅部喝杯咖啡,我准备了礼物给各位!” 记着各自看了一眼,因为我说的够客气。 他们到了嘴边的话,没有那么强势逼人了:“苏晚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在回答一个问题?” 他们客气我自然不会伸手去打他们的脸,“请问!” 那个问问题的记者,随口便道:“贺年寒先生什么时候回来?回来了之后和你一起执掌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吗?” 周淮左拉着左怜香直接进了贺氏集团。 我对记者笑了笑,快速的回答道:“这个是自然,毕竟我只是代理总裁,我的本职是设计师,跟做总裁相比,我更倾向做一个自由的设计师!” “哦,还有一件事情,上次隆兴珠宝秋冬季主打产品,那个就是我设计的,主组代言人就是上官焰先生!” “至于网上说抄袭,隆兴珠宝都是我的,你们认为我用得着去抄袭吗?” 记者们轰然一笑,又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尤其上官焰叫过来的记者,跟这里的记者格格不入,当他们听到我提上官焰名字的时候,就开始蜂拥而至,采访其上官焰起。 这样一捣乱,保镖们趁机把贺期长和左怜香请到了贺氏集团里面,我正琢磨着什么时候走,上官焰帅气摆着pose,给我戴这高帽子:“这一切都谢谢苏晚小姐,我这边已经拿到了隆兴珠宝的代言合同,以及贺氏集团的代言合同,不过,两家公司合并到一起,我这两份合同变成了一份,可少赚不少钱!” 记者们被他逗得哈哈大笑,我想着从正门是走不了,何况车子还在地下停车库,就慢慢的退进贺氏集团。 让前台打电话给贺氏集团的公关部,让他们下来请这些记者去喝茶,又忙不迭的打电话给慕宜让他们从隆兴珠宝调集一些珠宝小礼品。 忙完这一切,周淮左出现在我的身后,带着阴沉沉的说道:“入戏入的挺快,赶紧从地下车库走,签离婚协议的时候,我会亲自带人上门!” 第311章 失踪 他一手策划这件事情,现在又这样,脸不是脸,鼻子不是鼻子,都说女人的心善变,我觉得他更加善变。 左怜香和贺期长正被保镖拦截的,没有过来。 我淡瞥了一眼周淮左:“为什么不是今天签的字?我这么好说话,你们非得拖到以后做什么?” 说话之间身体撞过了周淮左,对着贺氏集团的保安道:“让他们把贺期长先生带进来,带着周淮左先生的办公室!” “你要做什么?”周淮左闪过一丝慌乱,拽着我的手腕把我拽离了原来好几步,他横在我的面前,挡住了我的视线:“公司都给你了,有别人给你打理,你现在回家好好弄南南就好了,其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 让我签字的时候急不可耐,现在赶我走的时候又急不可耐,周淮左这种见不得人的落差,勾起了我心中对于周淮左的执念。 外面的记者已经被人引了进来,周淮左急忙松开了我的手,我嘴角一扬,威胁他道:“我知道你有事情瞒着我,你现在不让我去跟贺期长说几句话,你信不信我大声吆喝一声,让记者们继续,有八卦可以写!” “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现在是你的。”周淮左咬牙切齿的说道:“两家公司破产对你没有好处,你不要找死,别以为轻易得到了一切,就不知好歹!” 眼中的光芒闪着鄙视:“反正不是我努力奋斗来的,存不存在和我有什么关系?现在选一个,要不要贺期长跟我聊聊?” 周淮左看见那一群记者越靠越近,脸色就像小孩脸一样,转变极快,对他们微笑致意。 我直接撇下他,走过去,带着贺期长上了电梯。 贺期长一双眼睛瞪得跟金鱼眼一样,恨不得把我生吞活剥了,重重的喘着粗气:“苏晚,你到底给贺年寒灌了什么迷魂汤?让他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对你拱手相让?” “完全没有顾虑你这个当父亲的心对吗?”我站在电梯上紧绷着背脊接着他的话,“完全把你这个父亲当成空气,不过要恭喜你啊,梅开二度,重新当父亲了!” 说着我的视线停留在左怜香的肚子上,左怜香手一护肚子,脸色乍青乍白:“我没有怀孕,别在这里咯应我!” 没有怀孕? 周淮左那在瞎扯什么? 满脸的惋惜:“不好意思啊,看你护着肚子的模样,真以为你有两个月了呢?” “苏晚!让他们把我放开!”贺期长挣扎的说道:“懂不懂什么叫尊老爱幼?你就这样对待一个长辈的?” 他被人禁锢住,挣脱不开就是长辈,这要是挣脱开来,搞不好他的巴掌就落在我的脸上了。 “咱们还是保持一点距离比较好!”我没有让保镖松开他,看着电梯跳跃楼层,停下。 贺年寒的办公室是紧闭的,李秘书还在岗位上坚守,见到我,起身就要来迎我,我的手摆了摆,径自从她身边走,吩咐她道:“一杯白水两杯咖啡!” “是!” 李秘书应答。 我走进去直接坐在贺年寒的椅子上,隔着桌子,对贺期长道:“你现在有两种选择,第一种选择跟我好好在这里聊,第二种选择就是你被人扣着在这里跟我聊!” 左怜香连忙去拉他的手臂,软声细语规劝:“这么多人,有很多话也说不清楚,不如私下解决,也许还有其他可能!” 贺期长强压怒火,对我双目浴裂:“让他们出去!” 我挥了挥手,吩咐道:“麻烦你们在门口等着,听到里面有激烈的声音,就进来!” 保镖们点了点头就出去了。 左怜香把贺期长按坐在椅子上,把手放在他的匈口,给他顺着气,眼角微红看着我:“苏晚,你现在拥有了一切,你就不给我们一条活路是吗?” 微微惊诧:“我不给你们活路?我断了你们的钱?不是吧,是你们来势汹汹想要把我给毁掉!” “说吧,你们从法国回来,跟我前后脚相差两天,贺年寒在那边怎么样了?” 我这边一提贺年寒,贺期长就气不打一处来。手使劲的拍在桌子上,发出砰一声巨响。 门外的保镖瞬间探进头,做势就要冲进来,我挥了一下手,表示没事儿,他们才重新关上了。 真怕贺期长把手骨拍断了,我还得给他找医生治疗,吓得往后仰:“您这是在做什么?火大伤肝,有什么事情您直接说就好!” 在肉眼的情况下,他的手掌迅速的肿了起来,贺期长磨着后槽牙道:“你到底是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 心漏跳了两下,所谓的笑了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听说贺年寒要在那边领证结婚,作为前妻我关心一下,没有什么过分之处吧?” “你不是跟他没有离婚吗?”贺期长双掌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那模样那架势,像极了一条野狗,随时随地要扑过来。 手一拍脑门儿,“我忘记了,要不你跟我说他到底怎么样了,我给你们点零花钱?” “少拿钱来侮辱我!”贺期长脸色铁青如墨往下滴:“你拥有的那几个臭钱,都是我的!” 心里着急,面色却沉静,不急不缓的纠正道:“我拥有的臭钱,都是你儿子的,你去法国,迫不及待的又回来,是不是在法国那边碰壁了?” “你到底做了什么事情,让贺年寒一丁点钱都没有留给你,全部给了我,或者说他在法国怎么了?” 使劲的把话题引向贺年寒,我知道我现在不能操之过急,我越表现的不在乎,他们这些人就越不设防。 贺期长瞳孔紧了紧,眼中烧着熊熊烈火,左怜香真怕他发起火来,便抢先了他开口道:“你和周淮左两个人抢走了他所有的东西,他现在根本就不在法国,不知道飞哪里去了!” 内心震惊慌乱,拽紧拳头,咬了一下嘴唇,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镇定而又平静:“你们在骗我,周淮左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还在法国,准备领证呢?” 左怜香眼中染上了急色:“领什么证?在你们离开的十几个小时之后,他接了一个电话就失踪了!” 第312章 砸死 内心震惊得无以复加,呵笑一声:“左怜香,麻烦你说谎的时候,不要这么急切好吗?在我们离开十几个小时之后,你的意思是说,我们落飞机了他就失踪了?” 按照这个时间算,贺年寒接的电话,就是南南打给他的电话,他是在确定我们安全,还是其他的原因? “本来就是这样。”左怜香盯着我的眼睛:“你们走了之后,他一直在房间里等电话,期长和他在一起规劝他,亲眼所见,她接了电话说了几声,就迅速的离开,我们以为他出去了,就没有那么在意!” “等我们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找不见他的踪迹了,尹浅弯都找不到他在哪里,我们就忙不迭的赶了回来!” “回来一下飞机就有人告诉我们,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签合并合约,我们又马不停蹄的赶到过来,苏晚,都到这个时候了,我们完全没有欺骗你的目的!” 指甲死死地扣在肉里,都没有感觉,思量了片刻:“所以你们觉得我触动了你们的利益,当着那么多记者的面,大骂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大骂我是侵吞你们利益的卑鄙无耻小人?” “你本来就是。”贺期长掷地有声带着愤怒:“谁诬陷你了?骂你是轻的,像你这样的女人,把你扔进牢里都不过分!” 说着捞起桌子上的笔盒,直接向我砸来,我躲闪不及,冷不防的被砸了正脑门,脑子有些懵。 半天才反应过来,以牙还牙,我捞起桌子上的茶杯,向他砸了过去,不过人家早有防备身体一斜,就斜了过去,茶杯没有砸到他的头上,倒真是可惜的很。 我早知道他会这样,在他得意的时候,捞起了桌子上的烟灰缸,从来没有闻见过贺年寒身上有烟味,原来他也抽烟,烟灰缸一直在办公桌上,以前我都没看见。 使劲的拿烟灰缸身体向前倾,差不多快坐到桌子上,把烟灰缸扣在他的额头上,左怜香尖叫连连,“你在做什么?你要杀人吗?” 外面的保镖听到声音,再一次进来,我对着她们摇了摇手中的烟灰缸,“暂时没事儿,你们继续在外面等着,听得不好记的闯进来!” 他们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大概是没想到我会如此凶残,他们又悄然的退下,警惕的站在门口。 瞧着贺期长额头流血,勾起微笑,拽着烟灰缸往座位上一坐,神色悠然自得。 贺期长咬牙切齿,捂着额头,双眼浴裂:“你这个泼妇,竟然打我,有没有一点规矩了?” 玩着沾了鲜血的烟灰缸,“你跟我讲规矩,我跟你讲规矩,你尊重我,我尊重你,我好好的跟你谈话,你先打我的!” “一直以来你是贺年寒的爸爸,我极度的容忍你,但是容忍有个度,忍够了,就不需要再忍,你记住了,我不是你随便可以打骂的人,知道吗?” “你疯了,他是贺年寒爸爸,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左怜香对我怒吼道:“你就不怕遭天打雷劈吗?” 把烟灰缸往桌子上敲了敲,漫不经心的说道:“天打雷劈,这年头还怕天打雷劈,你们这种人啊,永远看不见你们自己先动手,合着我就该坐着被你们打,合着我就该坐着被你们骂?” “对不起,我不惯着你们这脾气,你们有本事,爱找谁找谁去,在我这里绝对行不通,到底要不要找出贺年寒来,给个痛快话!” 贺年寒跑到哪里去了,我就不信他一个大活人还真的能失踪,我就不信他一个大活人,说找不见就找不见了。 左怜香拿着纸巾按在贺期长的额头上,贺期长一把拽过她,自己的手按在额头上,咬牙切齿带着对我的憎恨:“当然要找出他,把他找出来,你拥有的东西都吐出来,你不配拥有任何东西!” 我眼睛一翻:“我知道了,你们在这里休息吧,我出去逛街了!” 掂着烟灰缸站起来,一刻也等不了,现在只想找到上官焰,利用他黑客的技术,只要能查到贺年寒护照的动向,应该就可以找到他的踪迹,把他给找出来。 绕过办公桌走出来,贺期长伸手横拦住我:“你这没心没肺的女人还想着逛街?” “拥有这么多的钱,不逛街做什么?”我无视着他,拿着烟灰缸,去推他的手臂。 他颇为忌惮我手中的烟灰缸,有一种生怕再被我砸到的错觉,他捂着头:“要走也可以,写一个任命书,让我现在接手贺氏集团!” 挑了挑眉头:“月薪10万,年薪百万,没有年终奖没有休假,你愿意的话,打个电话给人事部,让他们给你安排一个职位!你看怎么样?” “打发要饭的呢?”贺期长一下子拔高了声量,愤怒的往外面喷火:“堂堂贺氏集团,你就给我年薪百万,让我给你卖命,你在做梦吧!” 身体微斜,往门口退去:“所以你接手贺氏集团不是真心实意的想管理,就是为了把贺氏集团的钱捞到自己的口袋里,爱钱就爱钱,说的那么富丽堂皇做什么?” 年薪百万,就他这个年龄,就他这个脾气,能给他已经够客气的了。 “贺氏集团本来就是我的!”贺期长血染了手,西装上满是,“我只不过是拿回我的东西,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阻碍于我?” “你不愿意就算了,没空在这里陪你瞎耗着!”我不耐烦的说道:“你在挡住我的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不用对他客气!”周淮左随即推门而入,从我手中拿过烟灰缸,“敲他一下哪里够,他在拦住你的去路,你直接把他往死里打,打完之后你这叫自卫!” 我急于想走,却又不敢表现的那么明显,“两家合并这件事情是你一手促成,那这后面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吧,我没空在这里,冒着被打骂的风险,听你们啰嗦!” 周淮左微微皱起了眉头:“没什么事情了,赶紧离开吧!”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脚步凌乱的往外面奔。 第313章 他吗 奔走的步伐,就像有鬼跟着一样,李秘书站的远远的看见我,忙问道:“有什么事情需要帮忙吗?” “上官焰呢?”我沉着声音问道。 李秘书想了一下道:“上官先生现在应该在会客厅,刚刚来了一趟,周先生没有让他进来,我看他直接下电梯就走了!” 忙不迭的掏出手机,还没来得及拨电话,乔欣欣的电话拨了进来,我现在哪有空去接她的电话哪,哪里有空去跟她见面! 按掉她的电话,她锲而不舍的打了进来,让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去拨上官焰手机号码。 气呼呼地接通:“我现在没空和你见面,有什么事情你直接找我的律师!” 乔欣欣一愣,害怕我挂电话,蛮不迭的说道:“听说你和贺氏集团签了合并的协议,我想告诉你一声,你小心孙鑫利,有人在查他们家,他们认为是你弄的,打算要给你一个教训!” 眉头狠狠的拧了一把:“他们不做鬼,害怕什么捉鬼的,倒是你自己,别把我给卖了!” 乔欣欣尴尬的一笑:“怎么可能?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我还得指望着你呢!” “既然如此,那你就放在你的位置!”我不留情的提醒着她:“我会跟我的律师加一条,如果我出现什么意外,对你家的投资全部撤回来!” “什么?”乔欣欣惊吓道:“你不能这样,你的投资让我家公司刚刚上了正轨,你一旦撤去投资,那我家怎么办?” 声音极其冷淡:“我说如果孙鑫利让我出现什么意外,我的钱宁愿捐给基金会,都不会投资给你,听明白了吗?” 乔欣欣不断的嗯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孙鑫利有什么动向,我会第一个通知你的!” “我不会让他去害你,不会让他这个坏人,永远逍遥法外,我会收集他的证据,给他致命一击!” 好话谁都会说,但是真正做起来比登天还难。 有人在查孙鑫利家,他们家在江浙地区的当地,算是有头有脸,上下打理极好。 难道是上官家,不然我可不认识什么上面的,可以直接去查他们家? 挂了乔欣欣的电话,急忙拨通上官焰的手机,越是心急如焚,他那边接电话就是越慢,好不容易接通了,我没有压住情绪,“上官焰你在哪呢?都什么时候了,你跑哪里去了?” 上官焰明显一愣,电话那边传来激情澎湃的音乐声:“我当然在地下停车库了,吃火药了脾气这么冲?” “你等着我我马上就下去!”上了电梯,保镖跟着我,一起来到了地下停车场。 下了车就听见响亮刺耳的音乐声,急忙的奔过去,拉开车门,上官焰正在车里挣动着身体,见到我手摇得欢快:“欢迎来到上官焰的演唱会,你是特别嘉宾苏晚!” 我一拉他的手,“别再胡闹,签约合同已经给你,按照市场价高出一倍的价钱,就连你的税都是我们这边出,我对你已经够诚意了,对吗?” 上官焰把杂乱的音乐一关,双手环抱于匈:“你什么意思啊,有话就直接说!” 他眼睛锐利,闪烁着摄人的光芒,我忘记了,眼前这个人,帮过我,我不能对他如此蛮不讲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缓了缓语气道:“对不起,刚刚被人打了头,估计没好,对你的口气硬了点!” 上官焰见我的语气软掉,耸了耸肩,“看得出来,你的额头已经肿了,堂堂贺氏隆兴珠宝的总裁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你有没有还手啊?” 艰难的笑了一下:“当然还手了,我直接把他的脑门打开花了,现在发现不能怕事儿,你越怕事越来,所以迎面向上,才能更好的解决问题!” “有钱壮胆吧!”上官焰笑嘻嘻的说道:“那么这件事情不会成为你心情不好的缘由,到底怎么了!” 他突如其来的沉声,让我沉默了一下:“我想请你帮忙查一下贺年寒现在在哪里?” 上官焰眉毛一挑:“不是在法国和尹浅弯准备领证结婚吗?你找他做什么?” “他失踪了!”我没有隐瞒的说道,“贺期长说自从我和南南回国之后,他就消失不见了,彻底找不到他的人了!” “有意思!”上官焰手拍了拍前面司机的肩头:“回家!” 上官焰电脑不在手边,要回去之后才能查,坐在车上心中忐忑不安,一方面担忧到底能不能找到贺年寒,一方面担忧他到底是为了什么? 车子还没有进公寓,就被人堵住了,一大批狗仔队,可能是因为上官焰房车太过醒目,一群人全部围了上来。 “怎么回事?菜菜?”上官焰扭头看向菜菜。 菜菜眼中闪过一丝躲闪,“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怎么会突然间有这么多狗仔队?之前蹲守也只有一两个!” “别下车,换地方!”我出口道。 “不行!”上官焰拒绝我:“我家里的设备,有防追踪,必须要回去,不然什么都查不到!” “那我下车转移她们的注意力!” 说着我作势就要下车,上官焰一把压住我的手:“菜菜,这么多狗仔队,你这个经纪人要想办法!” 菜菜肥胖的身体抖了抖,“我知道了,我这就去!” 上官焰在菜菜开车门下去的时候,拉着我躲在车后面的车帘处,没有让狗仔队拍上照。 车门砰一声关上,看见菜菜在外面周旋,我张口道:“经纪人果然八面玲珑,这件事情过后你可以考虑换一下经纪人了!” 上官焰紧抿着双唇:“我知道,我已经给过她一次机会了,她不放过任何一丝让我曝光的机会,我觉得跟隆兴珠宝签约以及今天的签约仪式够曝光率了,没想到她还人心不足!” “她跟着你不是一天两天了,你说是不是有人在她……”我的话也没说完,突然看见外面远处站着一个人。 “说什么?”上官焰见我停下,望着我问道。 我激动的一把抓住他的手,指着窗户外:“你看那个是不是贺年寒?” 第314章 怼爆 上官焰瞬间贴了过来,顺着我指的方向张望着,口气带着激动道:“不是他还有谁?你要找他,他已经回来了,赶紧下车去追啊!” 他的话音落下,我想都没想地打开车门,奔跑下去。 围绕着菜菜的记者见到车门被打开,我奔出去,眼中都闪过巨大的惊喜,迅速的向我围绕过来。 亏我跑得快,跟他们拉了一定的距离。 贺年寒站在马路对面,对我微笑了一下,转身就走。 不顾车来车往,我就往马路对面奔去。 我不知道上官焰也跟着下来,他一把拽住我的手,“让你去追,你也得看着路,这么多的车子撞了怎么办!” 他牵我手斥责的声音,被狗仔记者扑了个正面,他们手中的闪光灯,闪个不停。 面前的车子终于过了,上官焰迈着长腿,带我横穿马路,奔到马路对面,马路对面哪有贺年寒的影子? 除了路上的行人,什么都没有,我踩着高跟鞋来回的奔走,扯着嗓子大叫着他:“贺年寒,你给我出来,你给我出来!” “你这个混蛋到底要做什么?你在玩什么失踪,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跟我讲,非得给我玩失踪?” 嗓子都叫破了,跟着一起过来的八卦记者,眼中全是兴奋的光芒,仿佛拥有了八卦的新闻,让他们的工资暴涨一样。 上官焰扭过身体,笑容得体的对她们说道:“各位,往别人身上戳针是你们的职业!” “苏晚小姐是我的朋友,希望各位手下留情,不要写的太难看,到时候各位把手机号码留给我的经纪人,我有什么独家大爆料,会关注各位的!” 八卦记者们笑眯眯的说道:“我们会就事论事,不会瞎写的,倒是上官先生你跟苏晚小姐真的只是朋友吗?” “苏晚小姐刚刚在叫贺年寒的名字,请问贺年寒失踪和苏晚小姐有关?” “苏晚小姐,你要不要解释一下,戓者说你有什么跟我们分享的都可以!” 找不到贺年寒,心中满满的急切,恨不得把整个沪城都掀开了,哪还有空跟他们在这里瞎扯。 转身就走,八卦记者们堵住了我的去路,个个睁大眼睛等着我:“苏晚小姐,麻烦你说一下!” “苏晚小姐,你跟贺氏集团总裁贺年寒是夫妻,你出现在上官先生的车子里,之前你是他的私人设计师,还说得通,这一次是什么理由请你说一下!” 上官焰见我情绪不对,手按在我的肩头,对着八卦记者们道:“麻烦你们让一下,苏晚小姐跟贺年寒先生的感情好着呢,你们不要妄加揣测,我跟苏晚小姐就是朋友,非常要好的朋友!” “要好的已经同居了吗?”八卦记者咄咄逼人道:“坐一辆车子回家,听说你们今天早晨坐一辆车子,这是不是间接说明,真的像别人口中所说,苏晚小姐贪恋贺年寒先生的钱,找人帮他绑架造成失踪的假象?” 被她们一句话一句话逼得脾气直涨,直接怼道:“你们八卦记者是不是没有一丁点基本常识?” “看见别人朋友在一起就想到龌龊的事情,别的老公失踪了,就是被绑架了,你们就不能盼点好吗?” “你们有这么大的精力,怎么不去关心灾区,怎么不去救助儿童,在这里整天像狗一样乱叫,怎么了?我家就住在这个楼层。我家就跟上官焰住一个楼门对门,碍着你们事了?” “上官焰是我公司的代言人,我坐他一下车子怎么了?我要是去他家拿一瓶醋,是不是就跟他同居了?” “看看你们眼里天天除了胡搅蛮缠,除了胡言乱语,除了颠倒是非,你们还有什么?就不能写点正能量的东西,非得天天八卦八卦再八卦!” “上官焰没有得罪你们吧,我和他所有的合同都走的是正规渠道,你们想知道什么八卦,赶明儿抓到我和他在床上再说,不然的话,谁写我一句不是,谁诬陷我,就等着我的律师函,我会告到你们倾家荡产!” 说完狠狠的扫过他们一眼,抬脚就走。 我不知道我的话在网上造成了什么样的震撼,菜菜在房间里低着头,刷着手机,兴奋的说道:“苏晚小姐,你简直是女权的代表,太厉害了,网上对你赞声一片!你怼那些狗仔队,太来劲了。” “你的微博,粉丝暴涨,原来还可以这样操作,天哪,你简直是我的偶像。” 我窝在沙发上,思量着贺年寒为什么要这样做,他为什么出现了不见我,到底有什么事情困扰着他要他这样做。 上官焰抱着电脑,走了出来,拿了一个信封给菜菜,自己坐在我对面,盯着电脑对菜菜道:“这是我跟公司的解约书,你帮忙带到公司去,明天我的律师就会到,解约金我一分不少会给!” 菜菜刚开始还高兴以为信封里是什么,听到上官焰这样一说,瞬间跳了起来,肥硕的身体在抖动:“你疯了,现在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再加上今天苏晚小姐的豪言壮语,把你的人气直接又拉了一个档次!” “别人都想要你这样的一个男闺蜜,你一下子成为了国民男闺蜜,男朋友力爆棚,有很多合作单位想和你合作,请你做代言,你现在解约,想死还是怎么着?” 上官焰不在乎的耸了耸肩:“你不帮忙,明天我的律师也会进公司,违约金我一分不少的付,我就是不想合作了!” “你的工资,你从我身上抽的代言的工资,我也一分不少的都给你,菜菜,咱们俩也认识多年,一直以来,我认为你是了解我的,却没想到你卖起我来比任何人都要熟悉!” “上次那个珠宝事件,还有这次你擅自做主让记者来挖我和苏晚的八卦消息,差不多够了,咱们别撕破脸皮互相难堪了!” 菜菜有些底气不足道:“我做这些事情都是为了你的曝光率,身为娱乐圈的一线小生,光靠几个走秀,和颜值根本就撑不了多久!” “更何况我跟你约电影,约电视剧,你又不去面试,没有办法我只得另辟蹊径,来维持你的曝光度,保全你一线小生的名头!” “但我也跟你说过,凡事有一个度,我不差钱!”上官焰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不要再说了,菜菜,我希望我们还是朋友,抬头不见低头见,希望给彼此保留一点颜面!” 菜菜紧紧的握着信封,情绪有些收敛,深深的压了一口气道:“上官焰咱们两个一直合作的都很好,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毕竟你现在是一线小生,突然跟自己公司解约,很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 娱乐圈全凭一张嘴,很多事情好的都会说成坏的,黑的都会说成白的,上官焰好像今年才成为一线小生,如果他现在报出来跟原东家解约。 的确会被媒体写成忘恩负义,有了更大的平台,甚至还有可能牵扯到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因为他刚刚签下了这个代言。 别人会顺杆子上架,认为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再给他后面撑腰。 上官焰皱了眉头:“你这么为难,没关系,我亲自和老板谈,哦忘了告诉你,你们老板,还欠我钱呢!” “什么?”菜菜语气一提高:“我们老板欠你钱,天天传媒属于大的传媒公司,怎么会欠你钱?” 上官焰嘴角勾勒笑意:“这你就别管了,你走解约书放下,我还有点事情要做,就不送你了!” 菜菜似有千言万语,堵住了口中,把手中的解约书放下,言辞诚恳的说道:“你再考虑一下,明天我再来找你!” “我考虑一下,明天你不用来找我了!”上官焰不留情面的说道:“咱们就此别过,下回见面点头之交,已经很好!” 菜菜咬了咬嘴唇:“行,那我先走了!” 我窝在沙发上,瞅着菜菜的手拉到门上,张口道:“找一个好的经纪人不容易,往后你的东西都你自己谈?” 上官焰嗯了一声点头:“没签约天天传媒的时候,我所有的事情都我自己打理,就是钱少一点而已!” 见劝不动,我淡淡的说道:“你高兴就好,查到了吗?” 上官焰手在电脑上没有停下,菜菜那边拉开门,回头望了他一眼,慢慢的走了出去。 在门还没有关上的那一瞬间,菜菜的声音从外传来:“贺年寒先生?” 听到贺年寒三个字,我直接从沙发上翻起来,光着脚就往外跑,拉开门,正好看见隔壁的门被关。 菜菜站在贺年寒的门边,指着门道:“贺年寒先生刚刚进去了!” 我怔怔的看着他的门,慢慢的走过去,上官焰随即走了出来,按了电梯,让菜菜上了电梯。 拍了拍我的肩头:“他既然回来,有什么话说开了就好,我再继续回去查一查他到底因为什么事情,你加油!” 我和他就隔了一道门,他在门里,我在门外。 我狠狠的吸了鼻子,眨尽眼中酸楚,伸手敲在门上:“贺年寒,有什么事情你不能跟我讲?为什么要跟我玩捉迷藏?” 第315章 要你 把门敲得啪啪作响,我也知道这个门隔音很好,我讲的话他肯定听不见。 我依旧没有停下,继续的问道:“贺年寒,你不出来,我就在你的门口不走了,你什么时候说清楚,我什么时候不纠缠你!” “你的公司给我了,你的家产给我了,你根本就没有想过要跟我离婚,还骗我签下合并协议,为什么?我只要一个为什么,有那么难吗?” 扶着他的门,慢慢的跌坐下来,背靠在他的门上,浑身难受至极,心更痛的无以复加。 声音几度凝噎:“贺年寒,我到底做错什么事情,你就算判我死刑,你也得给我一个理由是不是?” “我知道你没有失忆,知道这一切都是你故意的,算我求求你了,你开门告诉我!” 用尽全力的呐喊,嗓音嘶哑,可是他就不出来。 泪水一颗一颗流下来,手来不及擦拭,已经泪流满面。 地板很凉,从身体传到心头,让我的四肢百骸血液都快冻僵了。 在外面不知道等多久,上官焰站在我面前,我昂着通红的眼睛看着他,他抬起手中的腕表看了看:“你们再纠缠下去,你女儿马上就回来了,到时候怎么跟你女儿解释?你蹲在外面?” “可是他不见我。”我泪眼婆娑的哽咽道:“他不见我,我什么办法也没有,我根本就打不开他的门!” 上官焰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真是服了你们,起来,我来破密码!” 我眼睛一亮,连忙从地上爬起来,上官焰手刚按在密码锁上,房门被打开,贺年寒沉着一张脸,极其严肃。 锐利幽深的眼眸,如死寂一般盯着我:“你在我的门前很吵,这里是我家,我家不欢迎你,你在坐在我家门口,我就会请保安请你走!” 我伸手去拉他的手,刚触碰到他冰冷的手上,他一把甩开我,声音更加冷冽:“别碰我,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是谁!” “贺年寒!”我对他低吼道:“你不认识我不跟我签离婚协议,跟我签公司合并,你不认识我你把你的公司给我,你对你不认识的人可真大方!” 贺年寒眸子闪了一下,“你说的一切应该问周淮左,而不是问我,我跟你无话可说!” 他说完就要关门。 上官焰出手极快的推在我的背上,把我往贺年寒的怀里一推,贺年寒条件反射把我护在怀里。 上官焰随手一拉门把,嬉笑道:“床头打架床尾和,你女儿保镖送回来的时候,我给你伺候着,你们俩慢慢聊!” “对了,明天早晨我给你们开门,我刚才已经用电脑把密码给打乱了,反正里面日常用品都有,你们住上一天不成问题,saygoodbye!” 上官焰挥了挥手,把门砰的一声关上。 屋子里一片黑暗,我看不清楚贺年寒的脸,只看见他一双眼睛犹如黑暗中最亮的星星。 我低低的叫了他一声:“贺年寒,有什么事情,你告诉我,无论发生什么事情,我都跟你一起面对!” 贺年寒松开了手,啪一下把灯打开,灯光照在他的脸上,近距离开,发现他将近瘦了一圈,脸上的轮廓越发的分明。 一双锐利如鹰的眼睛,也变得大了一些,身上的衣服,有点松垮。 “我跟你真的没有什么好说的!”贺年寒说着去拉门,去按门的密码,怎么也按不开门。 他气的暗骂了一声,用手狠狠的砸在门上。 我被他砸的心蓦然一痛,他到底是多么憎恨我,宁愿让自己受伤害,都不愿意跟我多说一句。 刚刚憋住的眼泪,现在又流了出来,哽咽道:“贺年寒,只要你跟我说明缘由,我就不会再纠缠你!” 贺年寒狠狠的剐了我一眼,身体撞过我,走到沙发上坐下,双手环抱于匈:“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这里是我家,你这叫私闯民宅!” “这里是我家!”我跟他正声道:“你名下所有的东西都在我名下,我这不叫私闯民宅,我这叫回家!” 贺年寒作势起身:“这是你的家,那我走!” 我一下子扑了过去,按在他的身上,把他按在沙发上,紧紧的抱着他的头颅:“你哪里也不准去,今天你不说清楚,你只能跟我在这里!” 我已经忘记了,上官焰已经把门锁上了,我跟他谁也走不出去这道门,就在这间屋子里,我和他有足够的时间可以纠缠。 贺年寒寒着一张脸伸手扯我:“你这样的撒泼无理取闹很讨厌,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双手交叉,用尽全力,伏在他的身上,“你是我的老公,我对你怎么样,都是合法的!” “我们这叫情趣,不是叫撒泼无理取闹,而你对我的态度,叫婚内冷暴力!” 贺年寒扯着我的手一顿,颇有些咬牙切齿的不奈:“你真当我不敢对你怎么样呢?苏晚,几天不见你的脸皮见长!” 我张口直接咬在他的脖子上,使劲的磨着牙齿,把他的脖子咬破,血腥味在嘴里蔓延,贺年寒轻哼了一声,忍下了疼痛。 松开了嘴,嘴角上带着鲜血,双眼直勾勾的看着他:“终于认得我是谁了,终于知道我是你老婆苏晚了!” 他的眼睛一撇,不与我的视线相对,我扣住他脖子的手,移到他的脸上,强迫他的双眼与我对视:“从一开始你就没有失忆,看着我为你忙前忙后被你虐心,也就一点点都不心疼吗?” 贺年寒手慢慢的扶着我的腰上,从我的腰上来到我的后脑勺,轻轻用力一压,我整个人跌趴在他的身上,他嗓音喑哑低沉:“你真是一个讨厌的女人,给你那么多的钱,换成一般的女人,拿着钱就跑了!” “你倒是奇怪的很,拥有金山银山不去挥霍还得找挖山人,你就不怕你的金山银山飞了?”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顿时泣不成声:“金山银山我不要,我只要你,只要你一个贺年寒,其他的我谁也不要!” 第316章 又跑 我能感受到贺年寒的手微微在战栗,似狠狠压抑着自己一样,我不明白,我们俩在一起并没有招谁,也没有惹谁,我们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他压抑什么? “你真是一个傻得可爱的女人。”他冷漠的音色之中,带着丝丝无奈:“现在可怎么办呢,难道真的要一辈子纠缠在一起?” “伤秋悲月不是你的作风。”我使劲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贪恋不愿意从他身上起身。 我害怕我一个起身,他又对我另眼相待,恶语相讥。 贺年寒好笑的说道:“伤秋悲月不属于我,那什么属于我呢?苏晚,你还这么年轻,外面的世界那么好,拥有了大量的钱财你就没有想过去外面的世界看一看吗?” 趴在他的怀中,看不到他的神色,只能从言语中依稀的辨析,他好像特别想让我离开,特别想让我去看看大千世界是什么样子。 使劲的摇头蹭在他的匈膛,把他的白衬衣,蹭上我的泪水和鼻涕:“我不想去外面的世界看,我只想安安稳稳和你过我们自己的日子,什么都不想只过我们的日子!” “你的东西我都还给你,我一分也不要,贺年寒你不要再这样吓我了,我害怕,真的害怕!” 拥有了快乐,在失去快乐这种落差,会让人心生崩溃,再也找不回原来的自己。 贺年寒温热的嘴唇抵在我的额头之上,轻轻的亲吻着我,无奈的叹息着:“你说你这样的人怎么这么不听讲呢,给你的东西就给你了,我也不会拿回来!” “拥有多一点东西,拥有一份保障,你那样的被人欺负,钱能壮胆,给你你就好好拿着!” “我好好拿着前提下是你在我身边!”我微微提高声量,“你不在我身边我拿这些东西有何意义?” 贺年寒嘴唇从我的额头移到了我的脸颊上,“别人梦寐以求的东西,送到你的手上,你却推三阻四!” “苏晚,你这样的人啊,就不能拿着钱远走高飞,环游世界也是好的!” 他吻着我,我的脸颊上却爬满了泪水,“不要再劝我,我不要环游世界,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 说完吻在他的嘴角,眼泪的酸涩味道,在我和他的口中蔓延着,他压着我的头颅,我和他唇齿相依,犹如末日。 两个人的位置调换,他按在我身上,我躺在了沙发上,他的手游走在我的身上,整个房间里陷入爱昧之中。 两个人犹如野兽一般,相互掭着伤口,互相给对方取暖,我不知道贺年寒怎么有那么大的精力,与我温存不休。 筋疲力尽,被她紧紧的搂在怀里,我害怕他再跑掉,手横在他的腰上,嗓音喑哑的问道:“你不会再离开我了吧?” 贺年寒关掉了灯,拉了拉我身上的薄被,紧紧的掩住被角:“如果你不够累,我还可以乐意效劳!” 立马羞红了脸,往他的怀里缩了缩,“只要你不离开我,怎么着都好!” “赶紧睡吧!”贺年寒像哄孩子一样,拍着我的肩膀,就差唱歌了。 忐忑不安的心,在他轻轻的拍打几下,渐渐的变得平静起来,深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觉,是这段时间我睡得最深沉的一觉,还在梦里梦见花开。 迷迷糊糊的叫着贺年寒的名字,却没有人回答我,我一下从梦中惊醒,身上套着他的白衬衫,坐在床上愣愣地,心中不断的告诉自己,他没有离开他,就在这个屋子里。 自我暗示完之后,我下了床,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抖:“贺年寒你是不是在厕所?” 厕所里面没有声音,心一下慌乱起来,按在门把上,推开了门,空空如也的厕所昭示着他不在这个房间里。 他一定在外面,我颤颤巍巍的往外走,腿发抖发颤,外面空空如也,窗子被打开,夜风吹进来,荡起了窗帘。 贺年寒不在,他不见了。 风吹得我瑟瑟发抖,桌子上躺着我的手机,手机下面压着一张纸,手忙脚乱的奔过去,抽出下面的纸,纸上面写着,不要找他。 双手握着纸,慢慢的把纸揉成团,使劲的丢了出去,歇斯底里的叫了一声:“贺年寒,你混蛋!” 屋子里回荡着我的声音,像嘲笑我一样。 把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来,贺年寒的房门一拉就开,从他的屋子里走出去,敲响了上官焰的房门。 上官焰穿着睡衣朦胧的过来给我开门,嘴里嘟囔着:“你们到底怎么回事儿啊,贺年寒用你的电话打给我说,你受伤了,我以为你们晚上太激烈了,就给他开了门!” 嘴角一勾,嘲弄道:“他又跑了!” 上官焰瞬间睡意全无:“又跑了,合着他是骗我的?我还以为就剩三小时天亮了,怎么着也安分一点吧?” “你们的爱情故事可真够虐心的,在你追我赶之中,苏晚,你这是造了多大的孽,人家把你睡完就跑啊!” 知道他没有坏心,便不跟他计较那么多。 推开他走进他的房:“也许我看着比较好睡,所以他睡完我就跑!” “啧啧!”上官焰关上门啧出声音来:“你可算了吧,要不我去查查这周围的摄像头,看看他去哪里了?” 我怔了一下,缓缓的摇头:“不需要了,一个人要离开你,他会想尽办法,一个人要回来找你,他会跨越山水回来!” “所以不需要找了,要回来我等着,不回来我也等着,就这样吧!” 上官焰急忙往我旁边一坐:“你这挺消极对待的,苏晚,我觉得你们两个昨天晚上应该很愉悦啊,这事情闹的……” “没关系!”我强颜欢笑:“倒是因为我的事情你和你的公司解约,这件事情我深感抱歉,你的违约金多少,我给你出一半!” 上官焰连忙摇手:“不需要的,我跟天天传媒老板认得,你知道大的传媒老板,是那个有什么背景的!” “咱照章办事,他不会跟我撕破脸皮,毕竟我现在是一线,将来可以友情客串,也可以帮他带新人,所以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还有一点时间你赶紧去睡吧!” “不用了!”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我去给你们做早饭,天快亮了!” 浑身酸痛无比,回到房间洗漱了一下,耽误了一个小时,满身疲惫,做起了早饭。 吃完早饭,送南南上学。 上官焰躲在家里打游戏,网上已经因为昨天我的话语,炸开了锅。 送完南南之后,开车的保镖微微斜了一下头,看了我一眼道:“苏小姐,有一辆车子一直在跟着我们!” 闻言心中一惊,扭头向后看去,后面有好几辆车子,我也不确定是哪辆车子。 保镖又道,“那辆银色的,他们倒是厉害用这么扎眼的颜色跟踪!” 银色的车子跟我的车子相差了三辆车子,我眯着眼睛想看里面是谁,没有看清楚。 “那辆车子从半道上跟来的,我以为不是,刚刚把南南送到学校去,回头那辆车子又跟着我们了!” “那就围绕沪城绕一圈!”我坐直身体道:“看看是他的耐心好,还是我们的耐心好!” 保镖应声:“好!” 开始踩了油门,准备开始绕城。 城还没有绕一小半,我的电话就像催命符一样的响起,我皱着眉头接了电话,乔欣欣急切的声音传来:“苏晚,孙鑫利去跟踪你了,他妈妈刚刚来找过我,跟我谈离婚的事儿!” 电话在耳边,我又扭头去看车后面,经过乔欣欣这样一说,仿佛依稀辨认出开车的人有些眼熟。 “他跟你离婚不亲自去谈,为什么让他妈妈去?” 乔欣欣狠狠的唾弃了一声:“他们认为我没有用了,再加上他们看见贺氏集团跟隆兴珠宝合并,好像有那么点意思要孙鑫利重新追回你。” 我冷嗤了一声:“他们在做梦吧?” “他爸爸的公司因为上面人的介入,现在已经开始冻结财产了,冻结财产他们就慌了吧!”乔欣欣在那边揣测的告诉我。 “那正好你不是一直想离婚吗?”淡淡的说道:“趁此机会,你可以把婚离掉,彻底跟他们家没关系了!” 乔欣欣突然变得恨恨起来:“现在他们是求着我离婚,我才不那么傻,我得让他们补偿我,不然的话,我就死拖着他们!” 唇边划过一丝冷笑:“你别偷鸡不成蚀把米,你爸爸的公司起死回生他们还不知道,如果他们知道你有我在后面投资,你觉得他们会放弃你这块肥肉吗?” “不会,他们会绑定你从而间接性地以为绑定了我,到时候认为我的钱会源源不断的流向与他们,乔欣欣,见好就收,毕竟我投资你公司的资金是随时随地可以收回来的。” 还好律师签的条款比较霸道,不然的话,鬼知道是什么样的陷阱跳下去上不来呢。 乔欣欣立马变了一个嘴脸:“我知道我知道,我这就去找他们把离婚给办了,离他们远远的,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说着迫不及待的把电话一按挂了。 我拿着手机敲了敲前面座位,对开车的保镖道:“前面有一家咖啡店,停下来放我下去,顺便把跟踪我的人请过来!” 第317章 美女 保镖没有任何迟疑把车子直接开过去,停了下来,下车替我打开车门。 这里不算偏僻,在市中心边上,倒也是繁华。 下了车,走进了咖啡厅,找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那辆银色的车子慢慢的停在不远处。 我摆弄着手机,看着保镖走过去,车子里的人看见保镖,有要启动车子走的架势。 我在手机上点了两下,拨了孙鑫利的电话,响了两声他就接通了,声音依然那么惹人厌:“苏晚,你想我了?” “跟了我那么久,不就是想跟我喝杯咖啡吗?赶紧下车!” 说完我挂了电话,要来服务员,要了一杯辣椒咖啡,还要了一个芥末蛋糕,叮嘱他们芥末按十倍的量给我加。 待孙鑫利油头粉面的走进来,嘴上挂着令人恶心的献媚的笑,说话更是油腻腻的:“苏晚,好久不见越来越好看了!” 喝着咖啡,看着服务员把他的咖啡和芥末蛋糕端上来,我示意了他一眼:“我给你点的,喝下去之后再跟我讲话!” 孙鑫利眼睛一亮:“到底是老夫老妻,还是你知道心疼人,不像乔欣欣那个石女,孩子不会生,在床上也像个死人!” 抿着咖啡,觉得眼前这男人,真是恶心的令人吃不下饭。 “那也是你的选择,不是吗?”我催促着他说道:“赶紧的吧,你不喝下去,你不吃下去,你有什么正事也没办法跟我谈啊?” 孙鑫利笑得就像一只跪掭狗,端起咖啡,狠狠的喝了一大口,加了辣椒的咖啡,他扑哧一下喷了出来。 我早有准备躲过去了,他手拍在桌子上指着我:“苏晚,你这个贱女人要干什么?竟敢耍我?” 说着连忙端起桌子上的清水,喝水漱口。 回以微笑道:“我没有耍你,我说过你想跟我谈事情,就得把这些都喝完,这些都吃完,不然的话……咱们再见!” 说完我作势就要站起来,一副不想再跟他多说一句话的样子。 “苏晚!”孙鑫利叫了我一声:“老夫老妻就算离婚了,见面喝杯咖啡也不过分吧,更何况我还有惊喜给你呢!” 眼睛闪了一抹兴趣:“什么惊喜啊,快点拿来我瞧瞧!” 孙鑫利咖啡和芥末蛋糕直接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换了一个座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信封,特别牛气冲天的把信封往桌子上一摔,“你自己看看吧!” 看他那小人得志的样子,真像捡到大便宜的样子。 眯了眯眼睛,走了过去,捡起桌子上的信封,信封里是照片。 把照片倒到桌子上,里面赫然是贺年寒和另外一个陌生女人的合影,亲近的合影。 女人成熟大方,美艳红唇,就连手上的指甲,都是大红色的。 孙鑫利盯着我的脸,呵笑一声:“没有想到吧,看看你的老公,有青梅竹马的尹浅弯不行,又勾搭了别的女人!” “这可是我昨天拍到的,他哪里是失踪啊,他就是乐不思蜀躲在女人家里了,你知道这女人是谁吗?” 照片上的女人成熟,眼神坚定,看着不像那种花瓶式的女人,跟尹浅弯完全是两种女人类型。 照片从新摔到桌子上,不在乎的笑了笑:“每个成功男人背后有两个红颜知己,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管她是谁?你有点咸吃萝卜淡操心吧!” 昨天拍到的照片,孙鑫利倒没有骗人,这的确是贺年寒昨天穿的衣服,他出现在公寓之前都和照片上的这个女人在一起。 孙鑫利桀桀的一笑,拿起照片掭了掭嘴角,样子要多恶心有多恶心:“他在你们婚姻关系期间,跟别的女人爱昧不清,甚至上床,你就能咽下这口恶气?就不想让他身败名裂?” “你有什么好建议?”我顺着他的话问道。 孙鑫利桀桀笑意噶然而止,敲了敲桌面,指着位置:“咱们俩能不针锋相对坐下来好好聊吗?” 思考了一下坐了下来,孙鑫利见我坐下来,连忙拐弯就要过来跟我一起坐,我抄起桌子上菜单对着他的脑门儿,他就止住了脚,重新做回他自己的位子上。 “你可真够凶悍的,怪不得贺年寒找别的女人也不找你!” “谢谢你的夸奖!”我掂量着手中的菜单,咖啡厅的菜单都是有分量的,敲在头上不轻。 随便一坐,露齿一笑:“今天跟踪我,就为了给我看贺年寒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照片?没有其他事的?” 孙鑫利搓着手:“苏晚,我帮你报复他怎么样,你看看,他这么欺负你,你不去报复他,说不过去呀!” 眼珠子转动,好像对他的提议无比心动:“那依照你的意思该怎么去报复?去这个女人家?我也不知道这女人在哪里呀?” 孙鑫利见我上钩,身体向前倾斜:“这个女人你真的不认识啊,你再瞅一瞅,看看她是谁,是不是很眼熟?” 漂亮成熟的女人,玲珑有致的身材,全身上下的衣服以及精致的妆容,都透着金钱的味道,但我确定没有见过这个女人。 视线从照片上移回来,“看不出来哪里眼熟,别再拐弯抹角,有什么话直接说好了!” 孙鑫利见有利可图,立马掭着脸就道:“马丽艳,认识了吗?” 马丽艳,曾经的影后,听说经商隐退了。 再一次仔细的去瞧照片上的女人,倒是依稀可以辨认出,但是她的脸绝对进行了微调,跟曾经在电视上看到她的样子不太一样。 “很漂亮,很有能耐的女人!”我毫不掩饰自己的赞赏:“她年快50了吧?” 保养的让一个小姑娘都自叹不如,真不愧是混娱乐圈的,靠脸吃饭。 “谁说50了?人家今年48,打扮光鲜亮丽像30出头!”孙鑫利眼中的光芒犹如垂涎三尺一样:“是不是跟贺年寒这样一比,还十分般配呀?” “能进到主题吗?”我有些不屑的说道:“少拿话在这里咯应我,你再这样自娱自乐,你自己玩去吧!” 孙鑫利脸色一敛:“你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不好了,没有以前可爱了你!” 这一次我站起身来就往外走,再也没做任何停留,孙鑫利急速的追上我,伸手要过来抓我,我身边的保镖一下子把他的手扭到背后。 他哀嚎哇哇大叫:“杀人呢你!” 我回身直接甩了他一巴掌,又快又狠又准,他直接被我打蒙了,我对他咧嘴一笑:“谢谢你告诉我贺年寒在哪里,咱们最好还是不见!” 说完直接坐进车子里,保镖松一手把他甩得老远,孙鑫利跺着脚骂着:“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活该你被人抛弃,你就是这么个贱命,被人抛弃的命!” 第318章 发怒 疯狗咬不到人就喜欢乱吠,我坐进车子里,车窗摇下,对他嘲弄道:“那也不劳你费心,好好的把自己的屁股擦干净,不然撅着屁股挂着屎,你会死的比谁都难看!” 孙鑫利恼羞成怒就要往车子这里来,我把车窗摇上,隔绝了他那凶神恶煞的视线! 他来到车子旁,用脚踹在车子上:“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给我出来,别以为你勾搭上了贺年寒,拥有了他的一切,你在我眼中就是一个人了!” “我告诉你,你做梦呢,你在我心目中,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任我打骂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在他的心目中,我永远低他一等,永远任打任骂,上不了台面。 在他的叫骂之下,车子缓缓启动,拨了电话上官焰,上官焰没有一个正形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刚刚还在说,今天谁是第一个打电话给我的,我就邀请谁做我的舞伴,没想到是你,那我这个舞伴到底是邀请你还是不邀请你?” 哪里有什么心情做他的舞伴,对他沉声言道:“马丽艳,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 上官焰跳了起来问道:“咱俩是心有灵犀一点通,还是事有凑巧?” 眉头蹙了起来:“你这话什么意思?” “还能有什么意思?”上官焰声音微微提高:“字面上的意思,我在做造型,我把地址发给你,咱们见面谈有关马丽艳的事!” 心中的纳闷一个也没有问出口,她把电话挂掉的同时,信息定位就过来了。 看了定位市中心,一个私人造型馆。 怀揣着纳闷,把地址给保镖看,45分钟之后,来了一个闹中取静的巷子,按照巷子上面的指示牌,我找到了私人造型馆。 上官焰正在剪头发,见到我对旁边的人道:“给她做一个造型,她是我今晚的女伴!” 旁边一个长得俏皮的女孩子就过来接待我,急忙伸手阻止:“我不需要做什么造型,也不需要做你的女伴,今天你在电话里说心有灵犀一点通,是什么意思?” 我问他马丽艳的事情,他跟我说心有灵犀,这就摆明了,这里面绝对有事情,而且还是大事情。 上官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椅子,这家私人造型馆,偌大的空间也是奇特,就三把椅子摆在那里。 我盯着他没有上前,他重重地拍了两下:“你在电话里不是问我马丽艳的事情吗?晚上我带你过去看看不就行了吗?” 他的一句话让我急忙上前,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之前那个俏皮的小姑娘,要把我扶下来给我洗头,我忙道:“稍等一下,等我跟他把话说完!” 上官焰眼睛瞟了一眼小姑娘:“给她干洗就行了,别耽误时间和节奏!” 小姑娘点了点头,开始给我拿干洗的东西,没有办法,斜了一把椅子,目光紧紧的锁着上官焰:“你现在做造型,晚上是要参加马丽艳的舞会?” 上官焰笑得帅气无比:“你说的没错,天天传媒老总亲自发给我的请柬,让我给曾经的影后马丽艳一个面子,参加她的舞会!” “我还在思量着,谁来当我的女伴,明天可以成为爆款新闻,没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这只能说明,咱们俩极度有缘,还得双剑合璧,增加曝光率呀?” 我们俩的曝光率还不够强大吗? 现在网上都在讨论我和他的之间的闺蜜关系,都说他男朋友力爆棚,有这样的男性朋友要什么老公,直接跟他好了。 “你这一线小生的名头不能靠这个!”我忍不住的酸讥道:“你得靠作品说话大哥!” 上官焰轻轻的眨着好看的眼睛:“参加舞会走过程也是我的工作之一啊,天天传媒老板跟我说了,只要我今天表现的好,能上头条,上热门前三,他给我免了20%那什么……” 20%的违约金。 天天传媒的老板可真是够大方的。 我慢慢的吐出一口浊气:“我刚刚得到消息,贺年寒和马丽艳在一起!” 上官焰本来瘫着的身体,瞬间直了起来,发型师差点把他的头发剪了一大坨。 愣了半天才道:“你刚刚说什么?” “今天我碰见孙鑫利了,他拍了他们的照片,拥抱在一起的照片,我打电话因为你是娱乐圈的人,我就想着你应该比我熟悉,所以……” “我还以为你单纯的对马丽艳有兴趣!”上官焰呵笑了一声:“心里想着,你对她有兴趣,正好可以做我的女伴过去看看,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层意思!” “这贺年寒也是奇怪,好好的上市公司总裁不做,又不好好的在你身边,跑去找马丽艳做什么?还关系亲近?” “关系很亲近!”我加重的语气说道:“超级亲近的那种,而且马丽艳在照片上很年轻,很般配!” 上官焰身体逐渐放松,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这件事情呢,你应该更加好好打扮,也许我能猜透今天这场宴会是什么了!” “果真老天都站在我这一边,我今天带着你去看马丽艳,碰见贺年寒,绝对是一个空前绝后的大热门!” “我是不是要收点费用?”我自嘲的说道:“没钱我可不干!” 上官焰认真的思量起来:“可以!”随即问着给他做发型的造型师道:“你认不认识什么品牌服饰,赞助一下,如果我上了大热门带动他的品牌服饰,包个红包什么的,没问题吧?” 造型师是一个干净利索的男人,偏头想了一下:“如果你需要我到真的可以找到,88万的红包少不了,多了估计就没有了!” “88万少了点99呗!”上官焰跟他讨价还价道:“行就叫他们送衣服过来,不行的话,我就穿自己的衣服!” 造型师摸出电话来:“稍等一下!” 上官焰趁造型师打电话的时候,跟我直言道:“99万一人一半,我不会让你跟我来干活!你还可以拿我作掩护,我还可以当你的保镖,一举两得,心甘情愿去了吧?” 哼笑出口:“有钱不白干活就行,给我挑一个漂亮的礼服,我倒要去看一看,贺年寒和她到底什么关系,跟我上完床之后,迫不及待跑去找她!” 第319章 压势 上官焰是一线小鲜肉,代言费动辄千万,高的话可以过亿,找一个赞助品牌,让他们包99万红包,这就是等于白菜价。 造型师打完电话,那边应该都没有讨价还价,半个小时之内,拿来了20套西服,20套礼服,过来让他挑。 还派了专人过来,亲自给他穿衣服,99万红包,也是当场转账给他,爽气的不行。 上官焰听到到账的声音,二话不说转给了我一半,都说穿礼服要么大红,那么大蓝,大紫,我穿的确实白色礼服。露匈,开叉都快开到腰了。 走路之间,露出一条腿,另外一条腿若隐若现。 脖子上一套红宝石,手上戴了一个翡翠冰条,我举了举手:“这么好的翡翠冰条,买保险了没有?” 造型师呵笑了一声:“苏晚小姐真是会说笑了,你的公司就是做翡翠珠宝的,这小小的翡翠冰条不值钱!” “不值钱也得六位数往上,老板很大方!”我看着翡翠冰条,夹杂着一丝翠意:“要不你打个折我买了算了,省得万一不小心碰碎了,说不清楚!” 造型师思考了一下,给我打了一个折,这个翡翠就归我了,不过脖子上的珠宝我没有兴趣,用完还要还回来。 上官焰在车子里把马丽艳的资料全部给了我,这个女人比新闻上看到的还厉害,混娱乐圈的时候,演技,脸蛋身材一流。 在人际关系上,也没有什么大的冤家,更没有那么大的仇家,为人也算豪爽,算在娱乐圈一呼百应的那一种。 “有一点你说的没错,她的脸进行微调了,你也知道,娱乐圈的女人,就靠一张脸活着!” “虽然她现在不混娱乐圈了,但是人家在娱乐圈也是有影响的,在脸上动刀子打针也属正常,你也甭纠结了行不?” “我没有纠结!”我说着自己的观念:“一个快50岁的人,做这些也很正常,我只是觉得她够漂亮而已!” 真心觉得她漂亮,有智慧的漂亮,可以驾驭得住自身漂亮的那种女人。 更何况年龄摆在这里,见识广泛,绝对是一个难缠的人。 “你在紧张?”上官焰凝视着我,毫不犹豫的拆穿我:“你女儿有保镖送回去,保镖会一直陪着她等到你回来,你在紧张,紧张马丽艳,或者紧张贺年寒再一次给你重重地一击?” 我把头一撇,看着车窗外:“才没有紧张,只不过最近暴露在聚光灯下有些频繁,不习惯而已!” “你要学会习惯!”上官焰笑眯眯的说道:“咱俩现在已经绑定到一起了,以后关系不管怎样,一起出现,维持好朋友的形象!” 我哼了一声,没有再理他。 眼前飞驰的景象,让我平静的心,有些杂乱起来,杂乱的仿佛是一堆毛线,理不到头绪一样。 马丽艳的宴会不下去是一个小型的娱乐圈汇聚,我看见很多电视上的明星,都过来捧她的场。 因为我有带保镖,车子停下来的时候,保镖率先立好了,在车门前等着我。 上官焰率先下车,特别绅士的过来,牵着我下车,左手搭在她的手臂上,门前的菲林开始闪烁。 拽地的长裙,高跟鞋每走一步都要小心,上官焰带着我就地摆了一个姿势,做了一个飞吻给记者。 不知道是马丽艳的缘故,还是这场宴会有规矩,记者只是拍照,并没有违规堵截过来询问。 上官焰带着我向前走,走了一半,我停下了脚步,上官焰目瞪口呆的看着前方:“这真是谁的狗血眼光,苏晚,你跟人撞衫了!” 我目光直视着前方,这种撞衫的狗血桥段,好像不止一次在我身上发生,曾经我好像跟乔欣欣也撞过。 露出得体的微笑,对上官焰道:“这不是你的眼光吗?如果不是你一直在我身边,在我眼皮底下,我还以为你出卖了我。” 玲珑有致的女人,穿的裙子跟我的一模一样,瘦长的腿露了出来,凹出的造型不管从哪一面哪一度都找不出任何瑕疵来。 上官焰有些磨牙般的咬牙切齿道:“我哪里敢呀,怪不得人家这么大方,99万红包随便就拿来了,这可真是转了方向,就卖了我啊!” “那我们俩停在这里是等着她来接我们拍个大合影?”我的眼睛停留在马丽艳的脸上,她回望着我,眼神平静如水,一点也不像挑衅,就像雁过无痕,看似无波,其实早就暗涌。 上官焰带着我就走:“腰要挺,气势要足,实在不行你就抬着下巴,已经看过了马丽艳比你矮那么两公分,就算一模一样的衣服,她也不一定在气场上压得过你!” “她已经压过我了!”我如实的说道:“这场宴会是她主办,她是这场宴会的王。”我哪里压得过她?外面的八卦记者不乱写就算好事了,跟办宴会的人撞衫,而且这个人还是名人,估计马丽艳的粉丝会骂我不知量力。 上官焰稍停了片刻,说的咬牙切齿:“我的眼光真是太好了!既然给你选了这么一个裙子,我发誓,我真的只想让你露腿,绝无其他意思!” “已经这样了有其它的意思也得硬着头皮上!”我的左手腕戴了一根翡翠冰条子,马艳丽的右手腕戴着一根满绿翡翠手镯,我的这个值六位数,那她的就千万级别了。 曾经走在时尚前沿的女人,又邀请了上官焰,自然而然的给了他一个拥抱,上官焰还准备了小礼物递给她。 她接下礼物很开心,见我瞟了她一眼手上的镯子,一手拎着礼物,一手轻轻一退,把她手上的那根满绿的翡翠镯子退了下来,递给我,声音不急不缓:“喜欢送给你?” 上官焰暗暗吃惊的看着她,我也略带惊讶的看着她,满绿水头极好的翡翠手镯,妥妥的没有一个千万下不来。 她随手就送给我,这是钱太好赚了?还是她带了一支假货觉得送人不要紧? 马丽艳见我伸手不拿,红唇轻扬:“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拿回去随便玩玩,不要有心理负担!” 价值千万的东西对她来说不是什么贵重的东西,这可真是一个稀奇事儿。 缓缓的摇头:“您太客气了,看您身上的珠宝,我只不过是职业病犯了,并没有冒犯您的意思!” “更何况,像您手上这样水头的翡翠,隆兴珠宝也能找出几样来,您的这个,您还是自己留着吧!” 马丽艳很是执意,随手抓过我的手腕,把这水头的翡翠往我的手腕上一套,我的手小和手软,翡翠的圈口不小,直接就滑了进来。 左手腕白冰条子,满绿条子两个镯子轻轻碰撞,声音悦耳极了。 我伸手要去退下来,马丽艳一压我的手腕,“我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拿回来的道理,我挺喜欢你的,走,我带你进去!” 贺年寒跟着她亲近,她反过来说喜欢我,第一次见面就送了一个千万级别的翡翠镯子给我,这下马威下的。 一是来告诉我,她不差钱,二是告诉我,我可以跟她成为好姐妹? 轻轻的手一抽,两只手一起搭在上官焰的手臂上:“马丽艳小姐,我想见见贺年寒可以吗?” 我对她直呼其名,让她一愣,终于让她得体的笑容变成了一抹尴尬:“当然可以,快请进,他正在里面招呼其他客人” 他又不是主家,凭什么招呼其他客人? 心中冒出一把无名之火,直往上面烧,上官焰扣住我的手,生怕我的暴脾气发作,收不了场。 第320章 殷勤 心中的火气让我脚下的步子,马丽艳见状又问道:“苏晚,我这样叫你没问题吧?” 我皮笑肉不笑道:“当然没问题,名字就是给人叫的,那我是叫你丽艳姐,还是叫你马丽艳?” 马丽艳抿唇一笑,尽显风情:“苏晚真会开玩笑,我的年龄足够做你妈妈了,要不你叫我丽艳阿姨也可以!” 这是在占我便宜? 女人不都不喜欢别人喊她阿姨吗? 这个马丽艳的段位倒是高,到一丁点都不忌讳别人喊她一声阿姨。 嘴角的笑意瞬间扬了起来:“我妈妈可没有你这么年轻,您看着就像30多,我妈妈如果还活着,估计现在有60多了!” “我还是叫你丽艳姐吧,毕竟我老公在这里帮你的忙,我要是把你叫老了,我老公不愿意呀,你说是不是丽艳姐!” 马丽艳眼神一闪,一抹黯然划过:“你想怎么叫都可以,你高兴就好,赶紧进去吧!” 我高兴就好,可惜我是不高兴。 把自己的手从上官焰手中抽了出来,扬了扬带翡翠的手:“丽艳姐送给我的东西,我就却之不恭笑纳了。我想告诉丽艳姐,其实我喜欢春带彩,丽艳姐若是有的话,下回记得也送我一个,春带彩圆条哦!” 我为什么要给她面子? 贺年寒在这里,我是他的老婆,我是他的妻子,我底气就要足,撞衫又怎样,我就算没有她风韵犹存,但是我比她年轻,身材比她好,这就是本钱。 马丽艳眼中的那一丝黯然变成了兴奋,“你喜欢春带彩?我的保险柜里,有两个老坑的春带彩,我带你去瞅瞅!” 瞬间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她随手送给我千万的翡翠,我说我喜欢春带彩翡翠就是为难她。 可现在她没有一丝为难,反而特别希望我跟她去看她的春带彩,这让我不得不警惕起来,她是不是有什么阴谋诡计在等着我。 她伸手就要来牵我的手,我不客气的一撇,和上官焰调换了一下位置:“丽艳姐,好多记者朋友都在看着呢,您对我太热情了,我好害怕明天的新闻头条不知道怎么扯!” “像您这样的老江湖是没问题,可以忍得起所有的诋毁,但是我的朋友上官焰是前途大好的小鲜肉,万一因为我们两个的事儿,被人诋毁,我就是罪大恶极的恶人了!” 马丽艳呵呵微笑道:“我们俩这么和谐,就像朋友一般,怎么可能被人诋毁,放心好了,上官焰以后就是我的朋友,我会和记者们招呼的,不让他们乱写!” 我侧目看了一下上官焰,上官焰嘴角微勾,“多谢丽艳姐照顾,往后那我都要跟丽艳姐走动走动!” “欢迎之至,赶紧里面请!”马丽艳提了一下裙摆,让出位来,让我们先行。 上官焰带着我边往里面走,边对马丽艳问道:“丽艳姐,您这身衣服真是好看,不知道您是临时决定,还是已经决定很久了?” 马丽艳垂目看了自己一眼:“赞助商拿过来的时候,我瞧着不错,就临时决定穿的,没想到跟苏晚撞了,回头我就去换一件!” “不!”上官焰道:“不知道能不能去你的衣帽间,你有没有没穿过的礼服,我去给苏晚找一件?” 心里纳闷不知道上官焰这是要干什么? 我不打算换衣服,我不偷不抢为什么我要去换,不是马丽艳去换? 马丽艳转瞬之间就把我们往楼上引:“当然可以,这是我的荣幸,苏晚看中我衣帽间任何东西都可以直接拿走!” 私人的大别墅,里面布置富丽堂皇,走进去的那一瞬间,我的眼睛就忍不住的四处搜索,我在找贺年寒。 环顾了一周,没有看到他的影子,看不到他,我忽略了马丽艳说的什么话。 上官焰拉扯了我一下,低声提醒我:“丽艳姐说她的衣帽间,你看中什么,可以拿什么!” 我这才把四处搜寻的视线收了回来,带着勉强的打趣:“万一丽艳姐在衣帽间丢了一个大钻石,被我捡到了,我是不是就可以带着走了?” “那是当然!”马丽艳伸手挽住了我的手臂,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其他,我觉得她有些激动,身体有些战栗,她特别大方的说道:“里面所有的东西,你看中了,都可以拿走!我现在带你过去!” 我抗拒的一抽手:“丽艳姐,您还是在前面带路,我和上官焰一起上去,毕竟我今天的礼服,要配他的衣服,他给我挑比较合适。当然如果贺年寒过来给我挑,我也很高兴!” 马丽艳之前眼中的黯然再一次浮现,“那我带你先上去,然后帮你去找贺年寒!” 说着她率先而走,显得有一丝狼狈。 心中全是纳闷,她为什么会黯然会狼狈,她应该从容不迫,游刃有余才对。 整整一个楼层都是她的衣帽间,脚刚踏入的时候,还以为进了商场,分类别致什么样的品牌都有。 从头到尾的东西应有尽有,上官焰略带轻佻般吹了一声口哨:“丽艳姐,我都想在你这里不走了,好好的探宝,估计在你这里能找到古董!” 马丽艳已经走到保险柜前,蹲下了身体边开保险柜边道:“你不怕外面狗仔队乱写,今天晚上你就可以住在这里!” 用手肘拐了一下上官焰,压低的声音说道:“你不觉得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吗?” 上官焰伸出手遮住嘴巴:“我对她的了解也只限于我查到的资料,这一次还是我和她第一次正式碰面。不过她对你好像没什么恶意,甚至还夹杂着一丝殷勤,就你手上那满绿的镯子,至少千万,她说送你就送给你!” “现在又开保险柜,不会真的找老坑春带彩给你吧?苏晚,该不会她拿钱砸你,让你卖老公吧?” 我狠狠的瞪了一眼上官焰,“我不差钱,谁要卖老公了?” 上官焰嘿嘿直笑,示意我看向马丽艳:“保险柜里有好多好东西,老牌的影后,身家不菲啊!” 我眼珠子转动,环绕着她这个衣帽间,上官焰察觉到我的动作,又加了一句道:“别看了,衣帽间里没有摄像头,至少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我没有扫到摄像头,至于有没有其他针孔摄像头,还得看一看才知道!” 我推了他一把,“丽艳姐在跟你说,让你晚上住在这里呢,赶紧回答!” 上官焰嘴巴一裂,走到保险柜旁,像没有见过好东西的人一样唏嘘:“丽艳姐,您可真是壕啊,这保险柜子看的我都想把它给扛走了!” 马丽艳从保险柜里拿出两个盒子,对上官焰道:“那可不行,我的保险柜是焊死的,你想把它扛走,就得拆房子哦!” 上官焰哈哈一笑:“丽艳姐真风趣,这就是老坑春带彩?” 马艳丽把保险柜一关,点了点头,站起身来:“这是我的收藏,人老了,就喜欢弄些翡翠什么的!苏晚快过来,看看尺寸合不合适!” 她叫我的样子仿佛是一个长辈要给晚辈东西,这种熟唸让我浑身不得劲,感觉哪里都不舒服。 “丽艳姐,你把东西放着吧,先去叫贺年寒好不好?”我没有上前,我站在原地盯着她的双眼问道。 马丽艳拿着翡翠盒子的手一顿,慢慢的把盒子放在桌面上,“也可以,你先看着,除了春带彩,我还有几条钻石项链,到时候都拿给你看看!” 太过殷勤了,殷勤地太不可思议了。 “你还是把东西放着吧,这么贵重的东西,磕着碰着说不清楚!”我说出自己的担忧。 马丽艳摇了摇头:“没关系的,我先去找贺年寒!你这边坐一下!” 说着她的手拽起了裙子两侧,慢慢的走了出去,还把门带上。 偌大的衣帽间,一下子只剩下了我和上官焰。 上官焰往沙发上一坐,随手捞起翡翠盒子,打开一看,倒抽一口凉气:“这春带彩,太透了,绝对是老坑玻璃种,苏晚比你手上那个满绿看着还要高档!” 老坑玻璃春带彩,我隔这么远都看到了它的透度,神经紧绷道:“你赶紧把它放下,这要是摔了,你可真的说不清楚了?” 上官焰纳闷的说道:“她的出手也太大方了吧,千万过亿的翡翠就这样随手丢给你了?” 随手摸在一旁挂的衣服上,“贺年寒一无所有了还这么值钱,你说我要把他分开卖,是不是值更多的钱?” 上官焰摇了摇头:“我不觉得贺年寒有这么值钱,马丽艳现在的行为,我个人偏向她在讨好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你是不是跟她有什么亲戚关系?” “你可算了吧!”我随手拿了一件没有摘吊牌的裙子,放在自己身上比划:“你不是已经查过我了吗?我就有一个死去的姐姐,没别的亲人!” 上官焰随手指了旁边的一件礼服,我把手中的礼服放在架子上,拿了旁边的礼服在身上比划,他道:“这年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这件衣服可以你去换一下,我瞅瞅!” 我拿了这件礼服,拉上帘子,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衣服,提高声音道:“好事不可能全部发生在我身上,这绝对是一个陷阱,咱们得打起精神!” “这能是什么陷阱?”上官焰反问了我一句:“就是在故意讨好,我觉得你要不要顺着她的意,她给什么收什么,看看她到底要做什么!” 我想了一下,把身上的礼服退了下来,手边的礼服刚套上,还没来得及拉拉链,遮挡的帘子哗啦一声被拉开。 我猛然一惊,下意识的用手捂住匈口,岂料贺年寒伸手拽着我的手腕,不顾我身体光,面色沉静如水,声如料峭冷寒:“立马给我走,离开这里!” 第321章 像我 他这样转变之快,让我措不及防。 上官焰要来阻止,贺年寒对他斥责道:“这是我和她之间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滚一边去!” 上官焰也不恼怒,举起双手,嬉皮笑脸道,“有话好说,千万不要动手动脚,我就在边上呆着,苏晚,你先把你的衣服穿上!别冻着了!” 我挣动着手腕,贺年寒扫了我一眼衣裙不整,松开了手。 把小礼服一提,拉链一拉,系着腰带,整理好一切,贺年寒眸光明明暗暗,依然是先前的那一句话:“离开这里,现在就离开!” 小礼服长度到膝盖,是香奶奶经典款,体现出腰身,带着小清新,匈脯一挺,我嘴角一翘,好笑的看着贺年寒:“为什么你来得我来不得?我又不是跟你来的,你凭什么让我走?” 昨天晚上床上还甜言蜜语,白天就想提着裤子不认账,难道就凭我爱他,他就可以这样践踏我? 我才不惯他这毛病,凭什么我爱他,我就要低贱,凭什么他就能随心所浴的让我来伤心。 贺年寒眼中寒芒大盛:“网上已经开始铺天盖地写起来了,你现在是贺氏集团隆兴珠宝的总裁,你的任何举动都可以牵扯两家的股票动荡,你就不能在家安分一点,没事去公司吗?” 我呵呵地忍不住的冷嘲热讽起来:“我只不过是一个挂名的总裁,你昨天晚上还告诉我,让我没事的时候出去挥霍消费!” “今天又告诉我没事的时候不要呆在家里,去公司,贺年寒,那一个才是真正的你?昨天晚上和我还在床上,转眼之间,就跟别的女人搂搂抱抱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和她亲近无间!” 说着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停顿了一下,压住了心疼,满不在乎的说道:“其实没关系,男人嘛,有两个红颜知己,哪怕是上了年岁的也很正常,但是你不能把我当成傻瓜一样欺骗!” 愤怒到极点也就平静了,他的样子就跟我破坏了他的好事一样,他还真的没有马丽艳让我来的看不透。 贺年寒跨前一步又要来拉我,我侧着身子不让他来碰我,“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让我知道?贺氏集团隆兴珠宝股票动荡跟我有什么关系?别把你们的过错推到我身上来,这个锅我不背!” 贺年寒眯了眯幽深的眼眸:“现在你走还是不走?” “我不走!”我扯出微笑望着他,“丽艳姐挺喜欢我,一连送给了我三个镯子,我就这样走了,不是太不给他面子了吗?” 贺年寒言辞伤人道:“三个镯子不过过亿,就把你收买了?你可真够不值钱的!” 扬起手,停在他的脸庞:“那是因为你给钱给我少了,你要给钱给我多了我就值钱了,更何况谁嫌钱多扎手!” 要不是顾及他的面子,害怕他顶着一张红肿的脸出去被人笑话,我肯定狠狠的揍在他的脸上。 他一把擒住我的手,把我拖向他,低声咬牙切齿道:“钱多是不扎手,但是有些钱不是那么好拿的,有些东西不是那么好拿的!” “你是说丽艳姐给我这些东西是有利可图?”我使劲的抽手,想从他大掌禁锢中抽出,“她所图就是你,你又这么讨厌我,我何不如她的愿?” 贺年寒眸色越来越寒:“谁说她图的是我,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在这里说什么?” “你什么都不告诉我,我能知道什么?”我低低的对他吼着回去:“你愿意跟我扮夫妻恩爱你就在这里扮,不愿意,你可以找丽艳姐!” “顺便我再告诉你一声,你和她两个人搂搂抱抱的照片孙鑫利已经拍了去,你与其担心我的私生活影响贺氏集团隆兴珠宝的股票,你还不如去担心你自己的形象!” 贺年寒被我堵的哑口无言,我趁他不备一个用力把手抽了回来,走到了上官焰坐的地方,随手捞起翡翠盒子打开,里面的春带彩镯子,好看的耀眼。 尺寸略大,我稍微用力就滑进了手腕,一个手腕带着三个镯子,俗气之中带着钱的味道。 上官焰微叹道:“你这样带出去,人家会把你当成土包子的!赶紧退下了两只,咱们去找丽艳姐,我还能趁机多认识一些土豪,到时候投资我做电影!” 把自己的那一只也退了下来,重新戴上春带彩,找了一个手袋,把三个镯子放进去。 拎着自己的包和手袋站起来,带着一丝挑衅的看着贺年寒:“你有什么目的不告诉我,没关系,咱们之间慢慢磨,反正我们俩是法律上认同的夫妻,只要你现在不跟别人上床,我都可以忍受你!” “那我要跟别人上床呢?”贺年寒紧紧的锁住我的双眼,一字一句的问我:“我要真的跟别人上床,你会怎么样?” 回望着他,眼睛眨都不眨道:“我还能怎么办呢?成全你了!” 贺年寒突然一声低笑,带着无奈道:“苏晚,你真是不该来!” “我想知道原因!”看着他嘴角的苦笑,我说道:“把你隐瞒的原因告诉我,只要告诉我原因,我绝对不会纠缠你!” 贺年寒眸色微凉:“没有原因!” “没有原因,不跟我拿离婚,又和别的女人纠缠!”我一一数着他的罪状:“如果这是你们有钱人的戏码,没关系,我陪你玩!” 贺年寒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像竭力压着怒火:“我不想让你陪我玩,有什么事情,你可以找周淮左,他可以……” “不需要!”我打断他的话,强势的说道:“别人这个衣帽间价值过亿,别在别人衣帽间呆久了,等一下别人丢东西不好说,我还是去楼下参加宴会了!” 上官焰笑嘻嘻的说道:“贺年寒先生,电视剧也没你演的这么狗血,失忆,转眼之间到别的女人身边!” “还在这里大言不惭的指责别人,这种行为非常不好,如果你有什么苦衷,不妨说出来,也许大家想想办法能渡过去!” 贺年寒铁了心一样,要把所有的事情憋在心里,伸手横在我的面前,阻拦了我的去路:“我在这里,你跟着他出去,有意思吗?” 我身体一扭,手挎在他的手臂上,“那好,我跟你一起出去,这样就有意思了!”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上官焰事不嫌多:“反正今天我和苏晚出现已经是一场大戏。现在我们三人行,又是这么和谐,至少记者不会乱写,赞美一番过后,搞不好贺氏企业的股票小幅度重新拉升!” 贺年寒绷着一张脸,仿佛随时随地都要能打起来一样,嘴巴紧抿,并紧我的手就走。 拉开了门,就见到马丽艳拎着一双高跟鞋,正要敲门。 上官焰眯了眯眼睛道:“丽艳姐,这是要做什么啊!” 马丽艳提着裙子蹲了下来,把鞋子放在我的面前:“我刚刚瞧见苏晚脚上的高跟鞋八公分太高了,走路容易拐脚,你身体不好,还是换一双矮的吧。” 我有点受宠若惊和上官焰对望一眼,明明衣帽间里有那么多双鞋子,她没有去挑过来,偏偏从外面拿一双过来,还屈尊降贵的蹲在我的面前,老牌影后,果真八面玲珑不是盖的。 倒退两步,声音淡淡的说道:“贺年寒竟然把我身体不好告诉你,你们两个的关系,该不会只限于谈论我吧?” 我身体不好,她都知道,贺年寒都跟她说些什么? 让她知己知彼吗? 贺年寒不止对我一个寒着脸,垂眸看着我面前的鞋子,带着我往旁边一移:“她不需要换鞋子,您不用亲自拿鞋子过来!” 心里咯噔一下,贺年寒对她用上了敬语,如果两个人有爱昧,不该出现这样的言语才对。 马丽艳长长的睫毛微颤,从地上站起身来,带着一丝尴尬的笑:“来者都是客,让客人宾至如归,是我的荣幸!” 瞟了一眼就走廊,上面有探头,我把手从两个男人手中抽出来,提了提手中的袋子,随即打开:“你送给我的翡翠,我都装着了,不介意吧?” “不介意不介意!”马丽艳连忙摆手:“你喜欢就好,还喜欢什么跟我讲,我去给你找来!” 她双眼期盼的看着我,真诚之中没有一丁点杂质,贺年寒握住我的手,拉着我越过马丽艳:“她喜欢钱,您有多少钱,可以给她?” 我扭头看着马丽艳,马丽艳有一瞬间的失落,好在上官焰在中间起到缓和作用,摊手对马丽艳道:“丽艳姐,只能委屈你和我一起下去了,我沾你的光,上一下头条了!” 马丽艳恢复了原先的大方,知性从容不迫,把手放在上官焰的手心中:“你这小子嘴巴倒是甜,走,姐介绍几个老艺术家给你认识!” 上官焰笑得灿烂:“谢谢丽艳姐!咱们这就去!” 贺年寒带着我走下来,把我安顿在一个隐蔽的座位上,座位前是一个巨大的花盆,树叶散开正好挡住。 他把我圈在座位上,垂着眼眸对我道:“坐在这里别动,今天这个场合你应付不来!” 他的话音落下,一阵喧哗,我通过树叶的缝隙,往外面张望,只见一个穿着中山服的中年男人,挽着一个二十左右的女孩子走了进来。 我的视线落在年轻女人身上,难以置信的瞪大了眼睛,贺年寒身体一遮挡,挡住了我的视线:“你什么都没看见,你是苏晚!” 我的手止不住的战栗起来,一把抓住他:“那个男人是谁?为什么他身边的那个女孩子长得这么像我?” 第322章 私生 贺年寒身上的西服一脱,随手披在我的身上,随即坐了下来,把我揽在怀里,变得温柔起来:“不管那是谁,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不要让任何人来扰乱你的情绪!” 我用尽全力才把视线收回来,手死死地抓住他的手臂:“这就是你要离开我的理由?” 那个长得跟我像的女孩子,脸比我的滑润,我比她瘦,除此之外,有五成多的相似。 如果再刻意为之的化妆,把两个人往相似里画能有八分相似,我除了我姐姐之外没有任何亲人,这个人是谁? 贺年寒刚刚缓和的脸色,又从温柔变得寒冷,手臂从我的肩头慢慢的滑下来,到我的手腕把我手腕上的镯子给退了下来。 从我手中拿过手袋,把属于我的那个镯子掏出来,把这个镯子放进去,顺着我的手袋道:“你喜欢春带彩,喜欢满绿的条子,回头我给你去买,别人的东西无功不受禄,拿了就还不清了!” 他话里有话,让我心里不登底,“马丽艳为什么对我这么好?你为什么装失忆,为什么答应了要跟我好好过日子,转眼之间又和马丽艳在一起?” “贺年寒,我们俩经历了这么多的事情,你怎么还不相信我,不相信我能真心实意的和你过日子?” 贺年寒默了默:“苏晚,我没有跟你拿离婚,就是想和你在一起,但是我们之间,还存在着一些问题,只要你相信我,其他都不重要!” “让我相信你!”我的眼眶有些潮湿:“你也得给我相信的理由,贺年寒,无论困境逆境,你总得让我知道啊!” 贺年寒干燥的唇,落在我的嘴角:“失忆我的确有一段时间失忆了,时间不久而已,我没有任何欺骗你?” “至于现在,时间还不到,时间一到你什么都知道了,你现在要做的是不接受任何人的好意,任何人以任何方式,给你的好意你都不能接受!明白了吗?” 我差点把他的手臂给抠破了,喘着粗气道:“那个跟我长得相似的女孩子是谁?” 贺年寒回头瞥了一眼,马丽艳正在上前招呼,那个穿中山服的中年男人,有些不耐烦的看着马丽艳。 那个20多岁的女孩子,更是冷冷的睨着她,好似跟她有深仇大恨一样。 马丽艳便有一种热脸贴着人家冷屁股的错觉,贺年寒道:“传媒大亨顾宗墨!那是他的女儿,顾小漫,取名天真烂漫之意!” “最大娱乐传媒大亨?”我皱着眉头:“不是说他很低调吗?很少有人能拍到他的私生活!” 贺年寒冷笑一声:“不是很少有人拍到他的私生活,是有人一旦拍了他的私生活,都被他压了下来,他会以最快的速度,撤掉网上所有对他不利的报道!” 径贺年寒这样一说,在我上高中南南未出生之前,好像是那一段时间,网上沸沸扬扬传顾宗墨有私生子。 瞬间其他跟风而上,差点把他的人设弄崩了,可是沸沸扬扬也就传了三天,三天之后,网上所有有关他的东西消失得一干二净。 我之所以还记得这件事情,是因为我姐姐苏青一直在跟踪这样的八卦,还几次问我,对顾宗墨这个人怎么看。 我记得我当时的回答是,不认识的人,别人怎么说都可以,我没有任何意见。 姐姐那时候躺在病床上,轻抚着高高的肚子,赞同我说的话。 “有钱真是为所浴为,他的公关团队很厉害!”我的视线看过去。 顾小漫的轻蔑,让马丽艳挺直腰杆,不过,这个丫头语气非常不好,提着声音道:“都人老珠黄的人了,裙子还开这么高的叉,也不够丢人现眼的!” 顾宗墨没有斥责她,而是放纵她,放纵她在这样的一个场合,像被惯坏了的大小姐,看谁不顺眼,就直接怼过去。 马丽艳轻轻眨了一下美目,微抬着下巴:“我这么大的年岁,裙子开叉,那也是身材够才行!” “身材要是不够,那也开不了叉,顾小姐大驾光临,可自便,我这边就不招待你了!” 短短的几句话,她热脸贴冷屁股的形象彻底消失,变成了不可一世从容不迫的影后马丽艳。 顾小漫狠狠的跺着脚,摇晃着顾宗墨的手:“爸爸你看她,谁愿意来她的宴会似的,上了这么大的年岁还不知道收敛,整天花枝招展袒匈露背,也不知道给谁看!” 顾宗墨环顾一周,声音沉肃:“让你不要来,你非得来,来了自己又不高兴给谁看?” 顾小漫难以置信道:“爸爸你竟然帮一个外人说话,我是你的亲生女儿!” 顾宗墨眼神微寒,扫了她一眼:“就是因为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你才能脾气这么大,要换成其他人试试看?” 顾小漫瞬间怂了,对着马丽艳哼了一声:“我去找喝的,不跟你这女人一般见识!” 贺年寒叮嘱我道:“你坐在这里别走,我把东西还给马丽艳,就过来带你离开!” 我的这个方向,位置很刁钻,有一棵巨大的植物挡着,从大厅里看这里很容易被认成一个死角。 贺年寒说完见我没有说话,起身就要过去,我在他身后盯着他的背影道:“你让我别收马丽艳的东西,是因为顾宗墨,和他那个和我长得相似的女儿?” 贺年寒脚步微微停滞:“没有的事情,你们两个八竿子打不到一块去,我只不过觉得你接触上官焰一个人就好,其他娱乐圈的人水太深,你弄不过他们!” “他们会把我拥有的一切都弄走?”我有点不死心的问着贺年寒:“我看不是吧,你拼了命的把你所拥有的一切东西往我名下拉,你的目的是想让我拥有更多的钱,更高的社会地位,是你在害怕什么吧!” 贺年寒眸色微斜:“你多想了,有空关心关心法国那边,肖攸宁和她的妈妈,她的妈妈马上就要被遣送回国,她可能会在那边被监禁一段时间!” 他说完拎着纸袋就往马丽艳身边走,我哼哧一声,往座位上一靠,知道他是故意转移我的注意力,想让我把思维从顾宗墨身上转移到肖攸宁身上来。 手一撑沙发,跨越两大步,手臂直接塞到他的手臂之中,贺年寒微微一惊:“你要干什么?” 我咧嘴一笑灿烂:“你越是不想让我知道的事情,我越想知道,更何况我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 “顾宗墨是传媒大亨,我这两天上新闻头条还少吗?我不需要躲谁,我现在是隆兴珠宝贺氏集团的总裁,也许身家没有他厚,后台没有他硬,肯定也不会比他薄多少,是不是啊老公!” 一句甜甜的老公让贺年寒的眸色深了深,夹杂着一丝愠怒:“你要跟我过去,不准开口说话!” 我对他举了一个ok的动作:“只要你护着我,我保证不开口说话,更何况我根本就不稀罕什么镯子,我只稀罕你!” 贺年寒无奈的一叹,似我带给了他诸多困扰,他无可奈何一样。 顾宗墨身边已经围绕了一群人,讨好的一群人,上官焰已经被挤到旁边去,像一个要被丢弃的孩子,眼巴巴的瞅着传媒大佬。 见我走过去,眼珠子一转,迎了过来:“我也想去见一下传媒大亨,贺年寒先生,麻烦你了!” 贺年寒沉稳的露齿一笑,意味深长道:“上官焰你的家庭背景低调的那么惹人眼红,顾宗墨还欠你的钱吧!” 上官焰唏嘘一声:“贺年寒啊,你在查我!” 贺年寒眼中精光大盛:“不查清楚你,我怎么放心苏晚住在你家?” 上官焰带着一丝小生气,对他竖起大拇指:“算你本事,但是请你低调一点,咱们跟传媒大亨顾宗墨还是不认识的好!” 有些背景,不适合大肆宣扬,上官焰委婉的表达了自己的顾虑。 贺年寒越发的似笑非笑:“那麻烦你等一下多照顾一下苏晚,没问题吧?” 上官焰走到我的左手边,把我的手臂往她的手臂里一挽:“大家都是朋友,彼此照顾是应该的!” 贺年寒也不在意他跟我如此亲近,带着我向前,上官焰一双眼睛亮若繁星,似对周遭的一切,还有别人的指指点点,早已习以为常。 三个人坦坦荡荡的走过去,马丽艳脸上的笑容维持得有些僵硬,贺年寒把手中的纸袋一提,递到马丽艳面前:“我太太送给你的礼物!” 贺年寒这一招玩的漂亮,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这是我送给马丽艳的礼物,她就不得不重新收回去。 马丽艳手一推脱:“苏晚这么客气做什么,我什么都不缺,你还是拿回去吧!” 贺年寒哪里会让我拿回来,执意道:“我在你这里叨扰了这么久,我太太送些礼物谢过,也是理所当然的!” 马丽艳没有办法,接过了纸带! 顾小漫吃惊道:“爸爸,这个女人为什么跟我长得像?” 马丽艳身体一横,挡住了顾小漫的视线,对着她们招呼道:“都饿了吧,我请了名厨,过去尝尝!” 顾小漫随手一拨,不客气的把马丽艳拨开,对着我上下打量,“你该不会就是那个私生女吧,看你长得这么寒碜样,别以为偷偷的来见爸爸,爸爸就会认下你!” 第323章 大价 心中嗤之以鼻的笑了。 这个顾小漫是一只猪吗?不分青红皂白,不分场合的在给他爸爸认私生女,亏得她家有钱,亏得她爸有社会地位,不然的话别人肯定会给她一个大嘴巴子,让她说不出来话的。 “顾小姐,今天是我的宴会,你若不高兴可以离开,别在我的宴会里撒泼!”马丽艳脸色寒了下来对顾小漫道。 顾小漫一身小礼服,不说话俏皮可爱,一说话就是任性妄为:“不要你管,你这个不干净的女人有什么资格对我指三道四?” 上官焰嘴角露出丝丝笑意,举起自己的手指头点在脑门儿上,那意思是在说,顾小漫脑子有问题,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问题。 我回以微笑,微微闭目点头,张口道:“精神病院刚出来的,口齿不伶俐,脑子不清楚,有钱不知道吃药,也是怪事儿!” 上官焰双眼猛然微睁,指着自己脑子的手变成了竖起大拇指,声音不高不低:“戳人心窝子,你不是不说话?” 我的视线看着上官焰:“我再说我自己,在提醒你,跟我交朋友有风险,让你慎重考虑!” 上官焰往我身边靠了靠:“不会的,咱俩革命友谊坚固犹如长城墙,你就是疯了,傻了,我把你送到精神病院去,每个月也给你安排的妥妥当当!不会让你出来乱咬人的!” 我和他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明嘲暗讽,让顾小漫脸色乍青乍白,估计没有人敢对她这样说话。 也对,传媒大亨的女儿,有多少人阿谀奉承巴结,说的都是好听的话,送的都是顶级品牌的礼物,这是活在蜜罐里的女孩子。 顾宗墨的眼神自从我说话开始,一直很平静的端详着我,马丽艳因为我的出口既紧张又带着一丝欣慰。 “你说谁有精神病?”顾小漫瞬间把火气撒到我的头上:“你又是哪个公司的演员,我告诉你,你要得罪我,我爸爸一定会把你封杀掉的!” 贺年寒露出一抹寒意,对着顾宗墨道:“顾先生疼爱小女儿真是不假,好好的宴会被顾小姐搅和的乌烟瘴气,也是厉害!” 贺年寒说着停顿了一下,“当然我没有说顾小姐不是,只是觉得顾先生不要一味着只想着赚钱,也得注重于顾小姐的家庭涵养问题!” 顾宗墨视线慢慢的从我的身上移到马丽艳的身上,眼神锁着马丽艳,说话却是对着顾小漫:“从现在开始你要多说一句,你怎么威胁别人的,这个威胁就会落在你身上!” 顾小漫震惊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宗墨,张了张嘴道:“爸爸是他们先侮辱我的,她们说我有神经病,你都听不见吗?” 顾宗墨视线一瞥,停留在她的眼中,静静的看着她,没有吱声,顾小漫瑟缩了一下,愤恨不满的闭了嘴。 马丽艳上前带弯子:“都是一场误会,顾总里面请!” 顾宗墨微微举手,对我勾唇一笑,把中年男人的魅力散发得淋漓尽致,一身中山服更让他平添味道:“苏晚小姐,最近新闻头条人物,很高兴认识你!” 他的手伸到我的面前,视线向挑,看着贺年寒,贺年寒低头吻了一下我,伸出手握住顾宗墨的手:“我太太最近手有点过敏,不与他人握手,还请顾先生见谅!” 顾宗墨眼中闪过一抹难以琢磨的光,回握了贺年寒的手:“今天公司接到爆料,有几组有关贺先生的,我压下来没让发,不知道贺先生有没有兴趣?” “没有兴趣!”贺年寒松开了手:“都是些无聊的人,做一些无聊的事情,更何况我太太已经看过了,如果顾先生觉得有利可图,不用压下来,直接发吧!” 想来,孙鑫利给我看过的那一搭照片已经爆料给传媒了,他手脚可真够快的,真是不由余力的不想让我不安生! 顾宗墨飞快的闪过一丝不悦:“苏晚小姐,真的那么不介意吗?” 我的眼里只有贺年寒,一直在凝视着他的侧脸,对于顾宗墨的问话,我像宣告主权一般说道:“他整个人都是我的,顾先生身为传媒大亨,都知道新闻头条这两天都是我,你觉得我还介意什么呢?” “当然,顾先生与其这样关心一个外人,不是好好关心关心你的女儿,丽艳姐这么好的女人,都会被人连珠炮轰,我这个旁观者,都替她打抱不平呢!” 顾宗墨眸子瞬间如寒冬腊月,看向马丽艳,马丽艳的神色变得有些不自在,“苏晚,我带你过去吃东西吧!” 贺年寒紧了一下手臂不让我去,上官焰嬉笑着道:“都别站在这里呀,丽艳姐请的厨师肯定是一流的,咱们边吃边聊行不行?” “狗腿子!”顾小漫低于咒骂了一声。 上官焰也不介意,微微拖了我一下,仿佛真对马丽艳口中所说的大厨感兴趣一样。 贺年寒纹丝不动:“不好意思,我太太身体不好,我们得先行告辞了!” 马丽艳忙不迭的问道:“苏晚哪里不舒服,我认识了一家特别好的医生,抽空我带你去看看!” 她迫不及待让我一惊,贺年寒脸色乍变:“不需要,以前不需要,现在也不需要,我太太往后要养身体,下次这种乌烟瘴气的聚会,就不要发请帖指名道姓叫我太太了!” 马丽艳紧咬贝齿,眸中染了一丝血丝,看得出来在竭力压住自己,“不会的,苏晚这么好,大家都想让她好好的,那就赶紧走吧!” 迫不及待的让我们去品尝她的大厨手艺,现在又催促着我走,玛丽艳这种矛盾给我感觉太奇怪了。 “那我们就先告辞了!”贺年寒冲着顾宗墨微微点头,顾宗墨的视线一直围绕着我。 上官焰幽幽长叹,执起马丽艳的手,轻轻一吻:“丽艳姐那我也先走了,等有空我请你吃饭?” 马丽艳风情万种:“说话算话!” 贺年寒带着我转身就走。 顾小漫在我们身后碎了一声:“什么玩意儿啊,还真把自己当成了人物!” 上官焰是一个不安分的主,回眸一笑:“你是什么玩意儿,自己不是玩意儿,还把别人不当人物,你这样的小女孩,真是欠教养!” “顾宗墨,顾总,好好管教你女儿,今天注意查找一下邮箱,不然的话哪天,出事情你压不住!” 顾小漫立马指着我们:“爸爸他在威胁你!这小小的艺人他在威胁你!” 顾宗墨没有吱声,我们三个人顺利走了出来,记者的菲林闪个不停,上官焰摆了最帅的姿势,我的手腕搭在他们的手臂里,往车子方向走去。 还没有走到车子里,马丽艳手中拿着一个大的围巾踩着高跟鞋追上我们,还拎着那个装翡翠手镯的纸带。 在那么多记者的注视之下,把围巾披到我身上,温和慈爱极了:“你身体不舒服,要注意保暖,下回……” “没有下回了!”贺年寒悠然的截断她的话:“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已经跟你耗了这么久,你应该心里明白,我不会让我太太受一丁点伤害!” 马丽艳把纸袋塞到我的手中,连连后退两步:“不会了,都是我唐突了,这三个翡翠镯子,就当我唐突的歉意!” “苏晚,无论别人拍我和贺年寒什么样的照片,我跟他都没有任何关系,跟他也不存在任何关系,你们要好好过日子,不要让我一个外人,打扰你们的恩爱!” 她的话越发的让我的心里莫名,我刚要开口,贺年寒压着我钻进了车子,对于我怀里的纸袋,他这一次倒没有重新还给马丽艳。 他高大的身材堵着车门,声音冷冷的警告:“最好如此,你故意拍下我给你亲近的照片,把她引到这里来,后面的事情你来善后!” “类似的事情我希望下次不要再有,我们只是寻常人家,高门大宅高攀不起,你也别想,明白吗?” 马丽艳对他说的脸色难看,张了张嘴想越过他看我,贺年寒犹如一座大山,挡住了她的视线。 她停顿了半天,点头保证道:“我明白了,如果我和你的照片出去,我自己会出去澄清那只是合成!” “谢谢!”贺年寒说完直接坐进车子里,上官焰也坐了进来,后座位坐了三个人,车子显得拥挤起来。 车子缓缓启动,微博娱乐新闻上刷爆了头条,是上官焰贺年寒我们三个人美好的友情。 后面还有马丽艳亲自给我围围巾的照片,她又刷了一波好感,当然也有人说她做作。 上官焰刷着手机,唏嘘不已,我盯着贺年寒:“你对外承认我是你的太太,这一次没有任何变故了吧?” 贺年寒伸手揉了揉我的头:“真是一个傻瓜,以后我在家给你带孩子,你可得负责养我!” “真是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呀!”上官焰刷着手机接了一句话:“赶紧把那三个镯子卖掉,你又是生龙活虎的上市公司总裁了!” 贺年寒瞬间视线停留在我怀里的纸袋里,我从怀里拎了出来,瞬间感觉重量有些不对,连忙扒开纸袋,里面除了三个翡翠盒子,还多了另外一个小盒子和一张银行卡。 我把小盒子拿出来打开一看,我还没来得及看,上官焰一把夺了过去,夸张的惊呼道:“我去,海水蓝宝石29克拉,切工一流,市场价1亿9000万!” 我手中的银行卡被上官焰报出来的这个价钱吓得掉在车子里,贺年寒弯腰捡起银行卡,声如寒冰,对着前面开车的保镖司机道:“转道回去,现在立刻马上!” 第324章 又变 前面的保镖司机吓了一跳,踩着刹车猛然把车子停下。 上官焰头直接撞在侧面的车位椅上,差点把手中的海水蓝宝石掉下来,扭头不悦道:“不偷不抢别人给了,就拿着,为什么要送回去?” 贺年寒脸色铁青:“什么都不知道你别乱说话,天下哪有白吃的午餐!” 上官焰凉凉的酸讥过来:“谁说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不就给了她一顿白吃的午餐,有你这个先例在这里,还怕任何白吃的午餐能撑着她不成?” 贺年寒不打算和他多说,直接又对保镖司机道:“现在转弯回去,立刻马上!” 保镖司机不由自主的看了我一眼,我对他道:“先找边上停着,下车等一会儿,再说…” 我花钱请的保镖,自然而然听我的,他把车子往旁边一停,自己拉开车门下了车。 贺年寒把手伸到上官焰面前:“海水蓝宝石拿过来!” 上官焰把宝石往身后一藏:“咱们打个商量,我给你2亿,分期付款,你把这海水蓝宝石让给我,怎么样?” “拍卖行市价1亿9000万,你现在给2亿,转手你挂2亿5000万,都会有人买!”贺年寒毫无感情的陈述道:“2亿分期付款,你倒是想得出来!” 上官焰眉头一拧:“我买回来把它当成传家宝,坚决不会再让它出现在拍卖行,我向你保证!” 贺年寒对于他的保证,嗤之以鼻:“就算我不混娱乐圈,我也知道有一个国际球星的老婆也在找海水海蓝宝,这颗海水海蓝宝出现,有多个人争夺,最后无疾而终,据说被神秘的买家买走!” “现在这颗海水海蓝宝出现在苏晚的手上,你不觉得如果不还回去就是一个大麻烦吗?” 上官焰头摇的跟拨浪鼓一样:“这是别人送的怎么会是大麻烦,马丽艳这个老牌的影后,家底比任何人都厚也是理所当然!” 上官焰完全被这颗海蓝宝给迷惑了,不想前因后果,只想拥有着一颗顶级海水海蓝宝。 贺年寒把手越过我,停在上官焰的面前:“你也知道它的价值,你猜这张银行卡里面会有多少钱?”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老实的说道:“我猜不出来,不过我就想不明白了,她跟苏晚非亲非故,干什么要给她钱,你不觉得这事出有因奇怪吗?” 贺年寒阴恻恻的说道:“你终于感觉到奇怪了?感到奇怪了,还不把海水海蓝宝还给我!” 上官焰万分不舍,把海水海蓝宝从盒子里拿出来,执起我的手,把海水海蓝宝套在我的食指上,海水海蓝宝散发出如梦幻般的蓝色。 上官焰感叹唏嘘,不死心的说道:“你看看它的光泽,回头率百分之百,贺年寒,打个商量呗,你不要你就把它让给我呗!” 贺年寒可没有任何迟疑,伸出大掌,一把薅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扯向他,从我的手中摘下海水海蓝宝戒指,特别粗鲁的把戒指扔进纸袋里,转身砰一声把车门关上。 待我和上官焰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已经坐在驾驶上,自己调转了车头,重新往马丽艳家开去。 上官焰有些不死心,想伸手去拿纸袋子,贺年寒随手直接把纸袋子放在脚边,他够都够不着。 上官焰气呼呼地往座位上一滩对我道:“有人白送不要是傻子,有人把这些东西送给我对我潜规则,我立马脱干净,躺平了让他上!” 贺年寒透过后视镜看着他:“你别揣着明白装糊涂,有些事情,还是不要说点名的好!” 上官焰不悦道:“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贺年寒,马丽艳无缘无故送苏晚这些东西,我相信你最清楚不过是因为什么!” 经过上官焰这样一提醒,我的心不由自主的提在半空:“贺年寒,我跟他非亲非故,她为什么要送我这些东西,你能给我解释一下吗?” 贺年寒踩着油门:“没有什么好解释的,我和她是旧识,最近我和你的事情传的沸沸扬扬,她只不过想拿这些东西来讨你欢心,以为我和你是出现了金钱的毛病!” 上官焰吹了一声口哨:“你的解释可真够牵强的,我觉得就算是亲妈,也不可能把几亿东西说给就给,苏晚,这里面一定会有天大的秘密!” 本来车子离开就没多久,说话之间,又重新返回来,车子停下,贺年寒狠狠的看了一眼上官焰饱含着警告。 上官焰立马对着自己的嘴做着一个拉拉链的动作,“我什么都不说,我在这里等你,早去早回!” 贺年寒把车子钥匙拔下来,下了车,把车子按上了锁。 上官焰对着窗户口竖起了大拇指:“贺年寒这是来真的了!” 隔着车窗,我看着大步流星的贺年寒向别墅里面奔走,心中纳闷的说道:“今天所有的事情太过凑巧了吧?我出门被孙鑫利跟踪,紧接着他又给我玛丽艳和贺年寒的亲近照片!” “随即我打电话给你,你的老板正好又给你请柬,然后我们一起来到玛丽艳的宴会,贺年寒也在,上官焰,你不觉得这一切凑巧的就像被人安排好了一样吗?” 上官焰听我这样一说,立马撇清自己的关系:“这完全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知道我正在和天天传媒解约,我也已经跟你说了,我在家没事打游戏,天天传媒老板说只要我过来冒一个头,他就让我少付解约金……” 我缓缓的眯起了眼睛,“你老板是谁?顾宗墨?” 上官焰眉头蹙了起来,倒吸一口凉气,手一拍腿:“我知道了,顾宗墨之所以让我来,是让我转移记者的注意力,因为我最近几天都在热搜上面!” “合着他是让我来挡记者们的狂轰乱炸的,不行,我至少让他让我少付50%的违约金,顾宗墨简直是老奸巨猾!” 我心里还在纳闷,隐约还是觉得哪里不对,想了半天道:“你能不能查一查,为什么我会和顾宗墨的女儿长得那么像?” 上官焰目光一顿,停顿下来:“你是一个孤儿,你的亲人只有你姐姐,你在怀疑什么?” 我默了默:“我什么都没有怀疑,就是觉得今天这件事情像一个连环套。我也想过了就算马丽艳对贺年寒有意思,他们两个的年龄相差在这里,贺年寒又不差钱,完全没有必要去讨好一个有钱的女人!” “再有马丽艳对我没有敌意,没有任何一个人会无缘无故见你第一次面就送你过亿的东西,最浅薄的东西被我们忽略掉了!” 上官焰被海水海蓝宝迷失了眼,没有想那么多,我被贺年寒扰乱了心间,更没有想那么多。 一直我纠结于马丽艳是看着贺年寒的面子上,才送我那么贵重的翡翠,现在脑子清醒,好像完全不是那么回事儿,马丽艳分明看我的眼神是慈祥的。 她送我东西是因为我,根本就不是因为贺年寒。 上官焰思量了片刻,摸出手机对我道:“要不我们把马丽艳约出来,好好问问?” “顾宗墨有几个孩子?” 上官焰木然停顿,良久,张了张嘴唇道:“这个问题挺难的,他是传媒大亨,你知道娱乐圈没背景的小透明,为了一个机会,可以不要任何颜面的往上爬,可以接受任何潜规则!” “他有多少孩子,没有办法去估算,但是明面上,他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不过他的儿子身体不好,具体是什么病,我没有细细过问,也没有去查看!”上官焰说着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苏晚,你该不会怀疑你自己是顾宗……” “我什么都没怀疑!”我嘴角勾起微微笑意截断他的话:“麻烦你也不要多想,我现在拥有的一切不需要再向任何人摇尾乞怜!” 上官焰点了点头:“关于你的怀疑,我会好好的查一查,看看我们是不是被人阴了,还是被人算计了?” 我微微额首,现在都是我们在瞎揣测,没有得到任何人的承认,一切都不作数的。 在车子上等待贺年寒回来,大约等了15分钟,等到的不是他,等到的是一脸充满歉意的马丽艳,她拿着车钥匙,打开了车门,道:“贺年寒有事耽误了,他让你们先回去!这些东西,是我送给你的小小礼物,你只管拿回去!” 车钥匙和先前的纸袋子再一次落在我的手上,我警惕的看着马丽艳:“银行卡里面有多少钱?海水海蓝宝,您出手这么大方,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 马丽艳连忙摆手,眼中全是紧张之色:“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苏晚,我纯属只想对你好,绝无其他意思!” 摇晃了一下纸带:“只想对我好就出手这么大方,如果你要对我不好的时候,是不是就像顾小漫口中所说,把我给封杀掉,让我一无所有?” 我知道我说话很难听,但是我不喜欢这种什么都不在我自己掌控的情况下,发生。 贺年寒明明要跟我走,去还了一下东西,人就不见了,这其中又隐藏了什么? 马丽艳面色难看极了,红唇微张:“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你现在拥有的一切,没有人能撼动你,赶紧走吧!” 拿着车钥匙我下了车,上官焰恐我情绪激动失控,也跟着我下了车,我走到驾驶室前去拉门:“丽艳姐,如果真的对我好,麻烦丽艳姐,对我的前夫孙鑫利,下个毒手让他身败名利,蹲进大牢里出不来,怎么样?” 马丽艳美目一亮:“你那么痛恨他,如果你想,我可以去做!” 第325章 要挟 什么叫我想? 我把话都递了给她,她不应该说这样的话才是! 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丽艳姐,贼喊捉贼的把戏,你玩的不错,我今天的来全都拜你所赐吧!” “孙鑫利拿你和贺年寒的照片,怎么拿到的你心里比任何人都清楚,虽然我不知道你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但是请你不要破坏我的家庭!至于你的东西,我不稀罕!” 言罢,我把装的镯子和海蓝宝戒指的纸带直接丢到她的脚边,坐进车子里,之前我说道:“别让我老公陪你太久,请你转告给他,我在家等他!” 马丽艳目光落在她脚边的袋子上,变得黯然起来:“我尽量让他早点回去……” 碰一下子关上车门,把车钥匙插入车中,启动车子转弯时,看见贺年寒正好跟顾宗墨两个人一起出来。 上官焰坐在副驾驶上回望:“早知道就不让他去送还东西,我怎么有一种把他送入贼窝的感觉?” 我打着方向盘,声音冷静道:“他又不是小孩子了,他做什么自己心里有数,回去吧!” 没有任何犹豫,车子转了方向,直接开了出去,贺年寒的目光一直尾随着我的车子,我从镜子里看得到他。 上官焰把视线收回来,低头摆弄着手机:“娱乐圈新闻全炸了,我是水涨船高,苏晚,你说你是什么体质,认识你这么短的时间内,比我奋斗几年都要强!” 我眼睛一抬,看了他一眼:“那你继续跟我在一起,我是不是要收费了?” 上官焰嘿嘿一笑:“可别,不过今天你说你的前夫孙鑫利,我刚刚查到他,就在附近转悠,你开车悠着点,别跟他撞上了!” “孙鑫利在周边转悠着?”我的声音一凝:“你不是开玩笑吧,他在这里转什么?” 上官焰耸了耸肩:“鬼知道他在转悠什么,可能狗急跳墙,来一个最后的反扑吧!” 他这话一说,让我想到上面有人在查他们家,我平稳的行驶着车子问道:“是不是你们家出的手?” 上官焰无辜不解道:“什么是我家出的手,我天天躲在家里打游戏,什么都不知道啊,别把什么事情都扣在我头上!要不你问问我哥?” 我意味深长的笑了一声:“有空我会问你哥的,不过上回我让你查的身家的财务问题,查完之后你又把资料给谁了?”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我直接给了江浙一带的税务局啊,你知道税务局也是有业绩标杆的,偷税漏税额度够大的话,查起来抵得过地方十年的财政收入呢!” “原来是这样啊!”我点头表示明白:“看来这次得罪任何人,都不能得罪黑客,像您这样的人,谁要得罪你动动手指头,就能让他大出血!” 上官焰学着古人的样子对我抱拳:“好说好说,咱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孙鑫利这是打算拖你下水,想让你去救他们?” 我露出一抹阴沉的笑:“你认不认识什么黑社会,把他给堵了,揍的缺胳膊掉腿?”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我可以侵入他的手机和电脑,把他混乱的私生活全部发到网上!让他身败名裂!” “他不在乎那个!”我淡淡的说道:“曾经我这样干过,但没有任何效果,这个人阴魂不散的特别讨厌!” 上官焰长吁一叹:“杀人犯法,一劳永逸的法子没有,忍着吧!” 我笑了笑没有接话,法治社会,就是这个样子,最多把他们送进去,过几年他们又出来了,照样咯应着人。 车子我开的慢,整整用了一个小时才到,从地下停车库坐着电梯上去,电梯门打开,我的神经就绷紧,心像被人狠狠的抓紧,连呼吸都变得不敢起来。 尹浅弯拖着行李箱,带着肖妈妈站在贺年寒的门口,肖妈妈憔悴不堪,面色苍白,靠在门上,犹如落叶摇摇浴坠。 我的出现让肖妈妈,一扫而过满脸憔悴,直接向我扑来,我本能的想躲在上官焰身后,恐觉得不妥,站直了身体。 肖妈妈瘦骨如柴的手一把抓住我的手,扑通一下子跪在电梯口:“苏晚,攸宁要在法国判刑了,现在只有你能救她,苏晚,求求你,救救她!” “不可能有这么快!”我抽自己的手,肖妈妈使劲的拽着我的手,把我的手都拽红了,我伸手去掰她的手:“诉讼加判刑,至少要一个月,这还没有一个礼拜,她就被判刑了,肖阿姨何必说这样的谎话?” 肖妈妈死死地不撒手:“我被遣送回来,已经被法国拉入黑名单,再也不能去法国了,苏晚我求求你了,求求你撤诉吧!” 挣扎不开,我慢慢的放开了手,双眼锁住尹浅弯,准备来个祸水东移:“肖阿姨,你在这里求我没用,尹浅弯他们家在当地是有头有脸的企业,让他们给你找律师,让他们去给你求情,才能达到最好的效果!” “更何况我早就撤诉了,我撤诉了为什么还这样,肖阿姨你不去想原因,就过来责怪我,你不觉得你这样做过分吗?” 肖妈妈眼中浮现震惊与不解,看着我吞吐道:“你没有骗我?你已经撤诉了?” 她的震惊和犹豫,让她牢牢抓住我的手有些松懈,我的手稍微一用力就抽了出来,缓缓的抬起来指向尹浅弯:“肖阿姨,你不信你可以问她,我是不是已经撤诉了?” “为什么我撤诉了,肖攸宁还会被判刑?你就没有想过尹家把所有的罪责都推到你女儿身上,你是不是疑问尹少赫只是在家,只是在医院,并没有受到任何起诉和指责?” 肖妈妈因为我的话陷入回想之中,上官焰适当的插嘴:“这位阿姨,尹家人都是属狐狸的,总有一个人要被追责,你女儿就是最大的帮凶,因为她爱着尹少赫!” “你们血口喷人胡说八道!”尹浅弯舍弃她的行李箱,怒火冲冲的走到我的面前:“年寒哥哥被你藏到哪里去了,你这个女人,怎么那么不要脸,几番三次的从我手中抢他,今天你不告诉我他在哪里,我就死在你面前!” 说着她从包里掏出一把美工刀,对着自己的手腕。 第326章 粉碎 握美工刀的手明明在战栗,还在逞强,真不知道谁给她的勇气让她如此,没有胆子还在叫嚣! “用死来威胁我,尹浅弯,你也就剩这么点本事了,想死快一点,别在我面前!”我淡淡的睨着她说道,一丁点都不在意她死不死在我的面前。 尹浅弯把美工刀按在手腕上,恶狠狠的看着我:“你真当我不敢吗?我死了你就是杀人凶手,你的名声,你所拥有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 扬眉一笑:“赶紧死啊,我好害怕,瞧瞧你的样子都在别人家门口自杀了,你还有什么不敢的?” 上官焰坏心眼地接着我的话道:“尹浅弯,整个公寓都被探头所覆盖,你从进来到这里,拿刀威胁,都在摄像头的覆盖范围之内!” “你要是死了,我会从头到尾把这些影像整理出来发出去,别人只会说小三做得这么嚣张,只会说小三如此不自爱,不要脸的以死要挟!” 尹浅弯手中的美工刀轻轻划过手皮,有血珠子渗出来,对上官焰谩骂道,“你只不过是娱乐圈下三滥卖屁股的,还真当自己是一个人物,把自己当成天皇巨星了?” 上官焰瘦长的手指着自己,愕然道:“下三滥的卖屁股的?你说我啊?” 尹浅弯狠狠的耻笑:“娱乐圈是什么样的人?别以为我不知道,上官焰你这种人就算家庭好,想要混出头来,也绝对是不干不净的!” 上官焰呵呵的笑了两声,话锋一转对着肖妈妈道:“瞧见没有,你以为这个女人带你过来做什么?你的女儿从头到尾都是被他们利用,你现在找苏晚有什么用?” “他们一家人就像疯狗,逮到谁咬谁,你还跟在他们后面,觉得他们都为你和你女儿好,现在看清楚没有?” 肖妈妈眼中浮现不信的光芒,伸手要去拉尹浅弯,“尹小姐,他们说的不是事实是不是,苏晚已经撤诉了,是你们家抓着不放,是你们家要攸宁来背这个锅是不是?” 尹浅弯理性全无:“你这个老太婆怎么回事?他们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他们让你去死,你怎么不去死?” “你女儿在法国犯了什么事情你不知道吗?我们家已经竭都在帮助你女儿,你竟然还不相信,你不相信让我带你回来做什么?” 肖妈妈不信的光芒,变成了震惊,一把抓住了尹浅弯的手,因为用力让尹浅弯拿刀的手一下子划在手腕上。 锋利的美工刀,一下子把她的手拉出一个长长的痕迹,鲜血冒出来,不过按照吐血量而言,没有伤及动脉。 尹浅弯随手一甩,把肖妈妈连同美工刀一起甩了出去,斥骂着肖妈妈:“你这老不死的自己没本事捞出你的女儿,还在这里怨天尤人,你信不信,只要我一个电话,你的女儿会永远回不来!” 肖妈妈直接被她甩摔在地,重重的一下。 肖妈妈在地上半天没爬起来,我过去搀扶的时候,她的双眼带了太多的羞愧不敢看我。 弯腰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对她道:“你还是回去吧,肖攸宁伪造证书罪名成立的话,只会面对高额的罚款,至于到底会不会坐牢,那就得看她承认多少!” “如果她执迷不悟,把所有的罪责都往自己身上背,那会有怎样的后果,我就不知道了!” 肖妈妈眼中的羞愧,瞬间化成希望,紧紧的抓住我的手臂:“苏晚,你大人不计小人过,我知道你现在比以前有本事,你能不能找律师,找人去告诉她不要再执迷不悟!” “至于高额的罚款,我回家把房子卖掉,值钱的东西都卖掉,我去凑钱,一定要确保她不能坐牢,不然她的前程全毁了!” 我摇头拒绝:“肖阿姨,我没有办法帮你,这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任何律师,只要她什么都不承认,没有人能治得了她的罪!” “更何况,她现在是为爱顶罪,她认为是对的,没人能取代尹少赫在她心目中的位置,她心甘情愿的去做这一切的事情!” “也许尹少赫许诺了她什么,所以她才会如此,连自己的前途都不要!” 我伸手掰掉肖妈妈的手,退到上官焰身边,上官焰不屑一顾的对着尹浅弯道:“你现在去不去医院包扎?如果你不去医院包扎,我就打电话叫保安,说这里有一个疯婆子,让他们请你走!”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尽是疯狂,“你说谁是疯婆子?你这种下三滥有什么资格说我!” 上官焰突然对她伸手,拎住尹浅弯的衣襟,把她抵在墙上,眼中寒芒闪烁:“我是下三滥?你是什么东西?你的父母还在医院里躺着呢,你下了飞机不直奔医院看你父母,就想着贺年寒?” “贺年寒比你的父母还重要,为人子女者,为了一个男人,连自己的父母都不要了,你连下三滥都不如,知道吗?你这想死又不敢死的该死的女人!” 上官焰咬牙切齿的说完,松开了手。 尹浅弯腿发软,直直的顺着墙跌倒在地,好好的过道就被她染得满是血,难看极了。 许是上官焰面容太过吓人,肖妈妈连连后退了两步,上官焰勾了勾嘴角,笑得阴鸷:“这位阿姨,你女儿做什么事,你心里没有数吗?被别人蛊惑,你又在这里求人?” “你女儿都没有把你这个当妈的人当成人,你又何必把她当成人看,你这么大的年岁的人低三下四求别人,想利用别人的同情心,你不觉得自己太残忍了吗?” “苏晚,比你们混差的时候得到过你们的帮助,她现在比你们混好了,她就应该受到你们的伤害不去计较对不对?你们这些人的脸皮怎么这么厚?” 肖妈妈疲惫的脸被她说得乍青乍白,满眼羞愧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张了张嘴想反驳,却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上官焰随手按了一下电梯,手指着电梯:“有本事做就有本事去承受后果去兜底,没本事,就得受到惩罚!” “至于你尹浅弯,你有点脑子,打开手机你就知道贺年寒在哪里,拿死来要挟别人,瞧瞧你的德行,长得比猪八戒好不到哪里去,我要是贺年寒,我也不喜欢你这种倒尽胃口的女人!” 尹浅弯手紧紧的握住手腕,压着手腕往外冒的血,双眼红红的盯着我,恨不得把我碎尸万段,来解她心头之恨一样。 “我倒不倒胃口跟你没关系!”尹浅弯低吼着对着上官焰道:“还说我你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你现在就是一只跪掭狗,掭着苏晚,还不是因为她有钱!” 上官焰笑得那叫一个璀璨:“你真是太聪明了,聪明的无以复加,你还是赶紧的去医院看你的父母吧!” 他伸起手,直接拽过尹浅弯把她拽进电梯里,而后对肖妈妈倒是客气道:“一般正常人都不会跟这样的神经病交朋友,去看你女儿自身的毛病,别有事没事被别人蛊惑了,自己在前面打头阵,像个大傻瓜一样!” 肖妈妈纵然万般不愿,还是慢慢的挪到电梯里。 上官焰按关了电梯,对着电梯门唾弃了一声:“都是些什么东西,要不是看在她们是女人的份上,我非狠狠的揍她们一顿!” “苏晚,不是我说你,你这交朋友的眼光真不行,找老公的眼光也不行,这都是些什么破事儿,一件接着一件没有一刻消停过!”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随手一哗啦地上的鲜血:“还是赶紧找物业把这里打扫一下,不然别人见到了还真的以为是案发现场!” 上官焰用手使劲的指了我一下,仿佛有千言万语,化成一句哼声:“我的违约金你赔,不然跟你没完!” 说着愤恨的摸起电话,直接给物业打了电话,物业那边还没开腔,上官焰如珠炮轰发难:“麻烦你们物业长点眼长点心,下次再把不认识的人去放上来,如果我的人身受到伤害,你们就等着被告死吧,我是上官焰!赶紧派人过来这里收拾一遍!” 他说完直接切断电话,按了密码锁,气呼呼的走了进去。 我本想道歉,话语到了嘴边,没有说的出口,回头瞥了一眼地上的血,头疼不已。 尹浅弯真是阴魂不散,贺年寒现在又不跟我一条心,我想不出来一劳永逸的法子来解决这件事情。 保镖给南南下了面,南南吃完之后,回到房间自己画画写写,为了表达我的歉意,我换了衣服,钻进厨房,迅速的炒了两个家常菜加一个汤,端了出来招呼上官焰。 上官焰刚洗完澡穿着睡袍,毛巾搭在头上,穿着拖鞋,手里抱着电脑,走到餐桌旁。 把电脑往餐桌上一放,眼睛瞥了一眼桌子上的菜,回到电脑上道:“贺年寒跟顾宗墨回家了!” 眉头一拧问道:“他为什么要和顾宗墨回家?” 贺年寒从马丽艳家转道去顾宗墨家,他这生活倒是丰富多彩,让我跟着屁股后面猜想,他到底要干什么? 上官焰缓缓摇头:“谁知道去干什么,他们回家途中,转道去了一趟医院!” 去医院? 拧起的眉头深深的皱着,刚浴开口电话铃急促的响起,上官焰目光瞬间凝了起来,盯着我的手机。 我缓缓的掏出手机是一个陌生的号码,当着上官焰面按了接听键和扩音,马丽艳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苏晚,孙鑫利小腿粉碎性骨折,现在躺在医院抢救,至少有两年的时间,他不会再纠缠于你!” 第327章 上门 直接从座位上跳起来,失声问道:“小腿粉碎性骨折,你找人把他给打了?” 马丽艳声音如沉:“是他自己不小心出了车祸,车子侧翻压迫小腿造成腿粉碎性骨折,跟我没有什么关系!所以苏晚,你注重一下措辞,这种话不能乱说!” 我沉默了片刻,上官焰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目光死死地盯着手机,在电脑上打了三个字,把电脑扭向我。 我看着他的电脑,张口问道:“贺年寒为什么要和顾宗墨回去?他们两者是什么关系,你知道吗?” 马丽艳变得迟疑了一下,斟酌了一下,语气道:“我不知道为什么,不过我猜测,他们之间有渊源,毕竟贺年寒生意做得够大!顾宗墨生意也牵扯到海外,都是生意人,相互认识,出去喝杯酒,没有什么值得好奇怪的!” 这个回答很官方,避重就轻撇清自己所有的关系。 上官焰手又指了指我,我张口又问道:“你对我好,随便出手就是过亿,我能知道为什么吗?” 马丽艳对于我这个问题,特别抗拒,声音直接从电话里传来:“我这边还有些事情,我先挂电话了,你要有什么麻烦打电话给我,这是我的手机号码!” 说完不等我说再见她就先切断了电话。 上官焰把电脑一转,手指犹如飞舞一样在电脑上游走,大约过了五分钟,他说道:“马丽艳说的没错,孙鑫利出车祸了,已经送到医院抢救!” “至于是不是她口中所说的小腿粉碎性骨折,按照现场事故照片来看,只会更严重,有可能残废都说不准!” 他把电脑转到我的面前,现场的图片,整张车子报废,孙鑫利腿以下全部被按在车下。 他的手点在电脑的屏幕上,直接点在孙鑫利被压的腿之上:“这手法够专业的,绝对是一个惯犯做的,车子侧翻,压断腿,如果他不走运的话,膝盖骨压碎,那就好玩了!” 上官焰说着眼神深邃得些许,继续又说道:“马丽艳可真够说话算话,出手够爽快,你从她家回来到现在两个小时不到,孙鑫利就送到医院抢救了,妈呀,你说这马丽艳想从你身上得到什么,这么不遗余力的要讨好你?” 把碗筷摆到他的手边,反问着他:“我也想知道她从我身上得到什么,又是给钱,又替我打人,无事献殷勤,太过奇怪了呢!” 上官焰把电脑微微一合,捞起碗筷:“你就真的没有想过你的身世,马丽艳这样的动作,像极了她跟你亲妈一样!” 一股脑的把菜全部推到他面前,眼神冰冷:“我没有妈,我只有姐姐,我跟她长得一点都不像!” 上官焰往嘴里塞了一口菜:“你跟马丽艳长得是不像,但是你跟顾小漫长得像啊!” “在宴会里也许你没有发现,顾宗墨可一直都在看着你,看你的眼神充满着矛盾,我甚至怀疑贺年寒跟他走,贺年寒从法国回来和马丽艳在一起,都是因为你的身世原因!” 心里很狂躁,却装着平静如常:“你可算了吧,我不接受任何除了我姐姐以外的亲人,这么多年了,我都熬过来了,现在日子好过了,搞什么身世,去,我谁也不会认!” 上官焰手扒着饭,夹着菜狼吞虎咽,一丁点都不像混娱乐圈的人,倒像几天几夜没吃饭的人。 一碗饭吃完,他打着饱嗝把碗推给我,那意思是让我给他盛饭,我转身给他盛饭,他凉凉的说道:“有钱人有权力都是特别龟毛的,周淮左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直不甘心她的女儿在你身边养着,不断的做出很多小动作来!” 把一锅的饭直接端过来,摆在上官焰的面前:“退1万步说,贺年寒也许知道什么,但是他从什么渠道知道的呢?” “他为什么要把公司给我,他又怎么说服他的舅舅周淮左,让两家公司合并,他没有失忆,却利用失忆这个梗,做了这么多事情的目的是什么?” 上官焰当真不客气的扒着锅就着菜吃了起来,我看着他的样子,慢慢的提议道:“要不你再帮我一个忙,要跟踪贺年寒的手机,看看他有什么信息往来,查一查?” 上官焰白了我一眼:“你真当我吃饱撑的没事干,公司没有解约这两天我哪里都不去,有什么事情你自己解决吧,记得明天早晨起来烧饭!” 吃饭以横扫千军之势,把我烧的菜还有饭,三五下的全部解决,解决的样子,像极了几天几夜没吃饭。 锅碗放在水池里刷掉,我甩了甩手回到房间,掏出手机给乔欣欣发个信息,让她随时随地注意孙鑫利的动向。 她那边答应我,顺便想邀请我,明天去看孙鑫利,带着律师去谈离婚协议。 我呵呵笑然:“落井下石的事情,你录一个视频给我就行,我就不去掺合了,如果你需要技术支撑,我可以把我的律师江天问借给你!” 乔欣欣声音充满了诱或:“他那么对你,你就不想看看他在床上爬不起来的样子?你就不想看一看,她那泼妇一样的妈妈,知道自己的儿子站不起来之后,那副绝望的嘴脸?” 我不为所动的说道:“你有本事把她气得跳脚,我就追加投资,让你爸爸的公司做大,让你继续当你的大小姐。如果你把她气的躺在医院里,也许我一个高兴,手抖了会多签一个零,也说不准!” “说话算话?”乔欣欣兴奋的说道:“我一定把她给气死,死老太婆,天天作恶,就得该死,我录视频给你看!” 我笑着应话:“那就看你的本事了,早点睡,养精蓄锐,你好加油!” 乔欣欣欢快的挂了电话,我拿着手机坐在床上呆愣了许久,发了一条信息给贺年寒,信息石沉大海,得不到回应。 带着无数疑问搂着南南睡觉,梦里纷扰,仿佛回到小时候,在孤儿院的时候,只有我和姐姐两个人。 有人领养姐姐,姐姐拖着我,领养的人连姐姐也不要了,我们两个就相互扶持,直到姐姐能赚钱,把我从孤儿院领出去。 我是我姐姐一手带大的,她不让任何人来伤害我。 一晚全是有关于我姐姐的梦,梦里没有其他人,只有我和她从小到大所有的事情。 大清早的被尖锐的门铃声给吵醒,我迷迷糊糊的起床,也没有看见外面是谁,就去开门。 门一开,一个穿着旗袍满头银发手上带着玻璃种手镯的老太太,出现在门边。 我刚开口问她想找谁,她目不斜视,像没看见我一样,越过我跨进房门,她身后的人鱼贯而入,走进房里,在房间里喷着檀香味的香水,并在沙发上铺上了白色的毛巾,扶着老太太坐下。 老太太眼中闪烁轻蔑瞟了我一眼:“你就是苏晚,那个私生女?” 第328章 打架 我穿着一身睡裙,头发披散,拖着拖鞋,往老太太面前走去,距离她面前还有几步,她身边的几个助理,伸手一拦,客气生硬道:“苏晚小姐,麻烦你就此止步,我们家老夫人,对不好闻的气味敏锐!” 我就在她对面的沙发坐下,撩了一下长发,翻了一个白眼给这老太太,“你是哪个犄角旮旯里跑出来的老太婆,来到别人家出口就这么臭,还喷檀香,我觉得檀香喷在你的嘴里最合适!” 她身边的助理脸色剧变:“苏晚小姐麻烦你注意一下你的言辞,这位是顾家老夫人。” 我双手环抱于匈,把腿交握翘了起来,“顾家老夫人了不起吗?顾家老夫人又是谁?有钱为所浴为来到别人家,张口就是私生女,顾老夫人,您的家教呢?” “穿的像那么回事儿,带得像那么回事儿,这家教可真不敢让一个小辈恭维,您说呢!” 顾老夫人手指微颤,对着她身边的助理道:“给我掌她的嘴,到底是外面的野孩子,满嘴里都是不中听的话。” 她身边的助理,得到命令,举起手就来,我捞起桌面上的花瓶,坐在沙发上,用花瓶指着助理:“你打我下试试看,顾老夫人,大清朝都亡了100多年了,你当你是谁呀?” “带到别人家,嚣张的不行还想打人,你信不信,你今天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就让你见血!” 助理停滞不前,扭头看着顾老夫人,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我说的话你们没听见吗?给我掌她的嘴,毫无规矩的丫头还想进顾家,她在做梦呢!” 我内心相当震惊,她在说什么呢? 我什么时候说进顾家了? 顾家跟我有什么关系,自己在这里强行加戏,真是没见过这种为老不尊的老女人。 助理不顾我手中的花瓶,就要掌下来,猛然站起身,拿着花瓶使劲的砸在助理头上,助理吃痛捂着头,连连后退。 害怕我自己吃亏,也亏上官焰家里的艺术品够多,随手就能捞起打人的利器。 顾老夫人脸色煞白,想来没有想到我会毫不犹豫砸过去,将来她高高在上久了,鲜少有人忤逆她吧! 往她面前走去,她旁边的三个助理挡住了她,生怕我把手中的东西砸在她头上一样。 我好笑的看着她:“顾老夫人,您刚刚说什么啊?谁想进顾家?” “我啊,你来找我之前有没有查我的底细啊,看来你的准备功夫不到家,就被人蛊惑只查到我的住处,别这么为老不尊,自己儿子混娱乐圈是传媒大亨,你就跟着后面强行加戏!” “穿的人模狗样,带的人模狗样,做出来的事儿也是人模狗样,你可真令人大开眼界的!” 瞧着她手腕上的顶级玻璃种的帝王绿,我竟然手痒痒的想把它给敲碎了,这些有钱人,真是像有神经病一样。 顾老夫人站起身,忘记了她的假模假式,伸手一把扯开面前的助力:“你这死丫头说什么?还没有人敢跟我这样说话,到底有什么样的妈生出什么样的不要脸的女儿!” 我轻轻咬着嘴唇,竭力的把自己的怒火压下去,手掐在腰上,“你说什么呢,你也是当妈的人,张口闭口别人是私生女,你觉得你儿子顾宗墨有什么了不起的?你家有万里江山要继承啊!” “没事跑到别人家来叫嚣,你脑子有问题还是怎么着?” 顾老夫人气得全身战栗,脸色刷白刷白的没有先前的任何优雅与尊贵。 “你……你……” 你了半天没有把话说出来。 她的助理见状,生怕被我气过去,连忙给她抚背,让她重新坐到沙发上,倒水的倒水,熏香的熏香,真把她当成了老佛爷一样伺候。 我拿着手中的利器,转了个方向,对着刚刚被打的那个助理道:“别把血滴在我的房里,给我擦干净了!” 也许我的戾气太重,那个助理直接被吓蹲在地,开始用衣袖抹着地。 顾老夫人靠在沙发上,跟要死了一样喘着粗气。 “妈妈!”房间门一打开,南南探出头来,叫了我一声。 顾老夫人瞬间被她奶声奶气吸引,我蹬掉脚上的拖鞋,直接往南南奔去,顾老夫人快速的命令:“把那丫头给我抱过来!” 她的助理们,瞬间跟我抢起了孩子。 我手中的东西,使劲的打在他们的身上。 南南吓得变得哭泣,只喊着:“上官叔叔,上官叔叔!” 我没来的及一个助理抢先了我一步,一把抱住了南南! 南南在他的怀里挣扎,大声的叫唤着我。 我屏住了呼吸,不敢轻举妄动,把头扭向顾老夫人:“把我的女儿放开,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顾老夫人现在脸不白了,似笑非笑的看着我:“私生女就是私生女,你今年才多的啊,孩子都五六岁了,一看就知道不检点,跟你那下贱的妈一样,就知道破坏别人的家庭!” “生一个没名没分的孩子,我倒要瞧瞧,这个没名没分的孩子,是不是也跟你那下贱的妈一样!” 我心中的怒火烧,发了疯一样,拿着手中的利器打在她的助理身上,嘴里骂着:“你这个死老太婆,你嘴巴里喷粪是不是,你能生出那样到处沾花惹草的儿子,你的人品是从粪坑里爬出来的是不是?” “赶紧把我的女儿放开,你们要把我的女儿吓着,今天我就找你的儿子顾宗墨要精神损失费,我去爆料你们顾家怎么仗势欺人的。” 顾老夫人没有把我的叫骂放在眼里,对着搂着我女儿的助理道:“把那小丫头骗子拎过来我瞧瞧,顺便让那小丫头骗子不要叫,声音那么尖锐真是吵死了!” 助理听到她的话,一把捂住南南的嘴,南南瞬间双脚扑通,双眼惊恐,使劲的挣扎。 他们都是人高马大的男人,趁我不注意,一把亲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扭到背后,手中的东西脱落。 他们把南南抱到顾老夫人面前,顾老夫人眼中闪过嫌弃和厌恶,不顾南南满眼惊恐,用包裹手帕的手,摸着南南的脸上,视线落在我的脸上,做着对比道:“你这小不知廉耻的女人的女儿,可真没有遗传到你那不知廉耻的女人母亲的脸!” “反而更加像我顾家人一点,这简直是奇耻大辱,不过到底是有点用处,把她们带走!” 我努力的挣扎,手被他们拧的生疼,南南眼中的惊恐变成了恐惧,似让她想到曾经的不好。 “放开,你这个死老太婆要做什么,把我女儿放开!” 顾老夫人哼笑了一声:“放开你女儿做梦吧,都给我带走!” 助理们压着我和南南就往门口走,看着南南恐惧的样子,我心如刀绞,在他们走到门口,上官焰的声音突然响起,让我心中一喜。 “都在做什么呢?来到我家当我死人了?” 顾老夫人一看他,眉头一皱,更加不屑轻蔑:“我当是谁呢,一个只知道取悦别人的下三滥戏子!”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顾老夫人,她真的是从民国穿越回来的吗? 在她的眼中,别人都是下三滥,就她自己高贵无常。 上官焰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手中拿起一个棒球棒,对着抱着南南的助理,狠狠的就来了一闷棍:“顾老夫人,你是在家里呆久了是不是?富贵日子过久了,不知道外面天翻地覆了是不是?” 抱着南南的助理,吃痛松开了手,南南掉在地上,手忙脚乱,连滚带爬的来到我身边。 顾老夫人脸色铁青:“一个戏子,也敢叫板我,看你不想在娱乐圈混了!” 上官焰的棒球棍指着顾老夫人,对她道:“把苏晚给我放开,不然的话,信不信我下一棍子就能敲破你的脑袋?” 她身边的助理们生怕她受到伤害,没有得到她的命令就迅速的松开了我,我弯腰一把抱起了南南,迅速的把她按在怀中,哄着。 顾老夫人对着自己身边的助理一人赏了一巴掌:“你们这些不中用的东西,还真害怕他真的对我怎么着吗?” 上官焰全身散发冷冽,手中的棒球棒,一下子砸在茶几上,茶几上的玻璃碎片乱飞,顾老夫人的助理用身体护住顾老夫人。 砸完之后,上官焰把棒球棒撑在手掌心,站着看顾老夫人:“大清早的不睡觉扰人清梦,老太太你是不是年岁大了,觉少了,闲的没事干啊!” 顾老夫人气得浑身发抖,双目浴裂,推开护住她的助理:“你这下三滥的戏子,我看你能对我怎么着!” 上官焰哼笑了一声:“顾小漫嚣张的气焰就是跟你学的,老太太,你来我家闹这么一出,我家里所有的损失,我会算在你儿子顾宗墨头上!” 顾老夫人脸已经扭曲,还维持着她所谓的高贵:“你这屋子才值多少钱,我给你买下来,这间屋子就是我的!” 上官焰使劲的点了点头,伸手一推我,对南南道:“小宝贝眼睛睁大,叔叔让你看看什么叫打落水狗!” 正在哭着抽泣的南南,傻乎乎的转过头看他,上官焰拎起了棒球棒,笑得阴沉可怕。 第329章 无情 我的手按在南南的头上,心中气愤非常,嘴上低声安抚:“南南不要害怕,上官叔叔会打坏人,你来看看,这个坏人怎么被打倒的?” 南南眼睛上挂着泪珠,害怕的看着上官焰。 上官焰把棒球棒搭在手上,有一下没有一下的敲着:“苏晚,去把门打开,小宝贝,瞧好了!” 闻言我抱着南南走到门边,把门打开,上官焰对着顾老夫人身边的四个助理,直接挥下棒球棒。 让他们没有任何反击的能力,打着他们往门口跑。 顾老夫人气急跳脚:“反了反了,你们这些人要反了,把他给我抓住,不要命了!” 怪不得自己的儿子是传媒大亨,她这么戏精上身,不去演容嬷嬷都亏的慌。 几个助理被打得乱跳,纷纷跑出门去,上官焰随手把门一关,巨大的门,挡住外面震天雷般的敲门声。 上官焰拿着棒球棒嘴角翘起,顾老夫人瞬间跌坐在沙发上,我抱着南南,把她抱到厨房。 敞开式的厨房,我迅速的下厨,给她温了牛奶和面包,带着她一起进了房间,确定她在房间一个人没事,我才走出来。 顾老夫人坐在沙发上警惕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坐在他对面,吊儿郎当的翘着腿,见我出来,道:“苏晚,把电话给她,让她打电话给顾宗墨!” 疑问的问道:“她自己没手机吗?” 上官焰嘴角翘起,哼笑:“你说对了,她自己还真没手机,知道她姓什么吗?她姓金,娘家是京都人,懂了吗?”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似懂非懂点头,把自己的手机放在了顾老夫人面前,顾老夫人不去接手机,而是盯着上官焰:“你查我?你这个戏子敢查我?” 啧啧!上官焰啧出声道:“谁查你了?就你那嚣张的样子,在整个京都都知道,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姓金!生怕不知道曾经你的祖上多高贵一样!” “顾老太太,大清朝都亡了100多年了,能不能别拿捏身份,还把自己当成贵族啊!” 我暮然间明白了。 在京都姓金的,都是满族,顾老夫人对我的这一下子嚣张的气焰,倒真的符合她把自己当成贵族的样子。 顾老夫人脸色乍青乍白:“你也是京都人,你是谁家的孩子?” 上官焰叱之以鼻的笑出声来:“我就是一个三流的戏子,仰仗你儿子的鼻息而活,你说我是谁家的人,就是谁家的人喽!” 顾老夫人盯着他,眼中划过一丝得意,言辞仍然犀利:“你这是要绑架我,是不是?” 上官焰毫不客气的对她呸了一声:“你来我家说我绑架你,你脑子没问题吧,我告诉你老太太,要不是看在顾宗墨的份上,我早就把你打出去了,你不打电话是吧,苏晚,你来打!” 我伸手把电话拿回来,看着手机的屏幕道:“顾宗墨的手机号码多少?” 上官焰随口报出了一串号码,我拨通,那边响了四声才接通,因为开的是扩音电话,接通顾老夫人就抢话道:“宗墨,你瞧瞧你公司旗下的艺人都是些什么人,他竟然来绑架我!” 我的眼睛睁大看向上官焰,上官焰用手缕了一下头发,脸上的嘲弄的笑容一刻也没停止过。 哗啦一声,顾宗墨那边传来了什么东西落地的声音,他的声音带愤怒:“是谁绑架了您,您现在在哪里?” 顾老夫人迟疑了,我凉凉的开口:“老太太,你儿子问你在哪里呢,你说啊,说你现在在哪里呀!” 顾宗墨的声音霎那间冷了:“你是谁,为什么要绑架我的母亲?你想要什么样的条件,你只管说,不准伤害我母亲半根汗毛!” 我的口气不友善,甚至还带了唾弃:“顾宗墨,我是苏晚,我没有动你母亲的一根汗毛,是你母亲在打砸我!” “你们家这么有钱,等一下你过来结算一下你母亲吓着我的精神损失费,顺便麻烦你把贺年寒叫着,告诉他,他的太太和女儿,受到你母亲威胁!” “还有,顾宗墨,特么让你的母亲嘴巴给我放干净点,私闯民宅的是她,不是我,自己的母亲什么德行不知道吗?” 顾宗墨那边明显呼吸重了,顾老夫人带着急切道:“你不要听她胡说,她已经把我的助理们都打出去了,他们完全现在在要挟我,要挟我要回到顾家!” 在一旁听着的上官焰讥笑出口:“顾宗墨啊,你的母亲在我家,我限你半个小时到我家,给我赔礼道歉,不然的话,你的公司准备瘫痪吧!” 上官焰话一说完,我直接按掉电话。 顾老夫人眼睛瞪大:“一个戏子还让我儿子过来给你赔礼道歉,做梦吧你!” 上官焰手中的棒球棍,一下子砸在地上的碎茶几上,碎茶几的玻璃片重新飞起来,他阴森的一笑:“老太太,你手上的顶级玻璃种帝王绿不错,它就是我的赔偿了,你信不信?” 顾老夫人举手一看,眼中尽是鄙夷之色:“狮子大开口,亏你想得出来,你知道我这个镯子值多少钱吗?” 上官焰往沙发上一靠,目光上调对我道:“麻烦给我煮一份早饭,我在这里等着顾宗墨,赔偿的精神损失咱俩一人一半!” “好!”我也不矫情迅速的奔到厨房,以最快的速度,简单的做了早饭端给他。 自己又重新回到屋子里看南南,南南面包还没有啃完,我吻了吻她飞快的去洗手间,洗漱之后穿着牛仔裤和t恤低声问着南南:“今天要去学校吗?” 南南害怕的摇了摇头:“今天我要和妈妈在一起,哪里也不去!” “那你在这里等妈妈!任何人敲门都不要开,到时候妈妈忙完事情过来找你好不好?”我低声问道。 南南重重地点头:“我在这里等妈妈,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妈妈!” 摸了摸她的头,走了出去。 自己烤了两片面包,面包刚拿到手上咬一口,时间不多不少,大概半个多小时,门铃就响了。 上官焰喝着牛奶,棒球棒敲在地上:“顾宗墨来了,开好门倒好茶迎接着!” 我手里拿着面包,慢慢的走到门边,拉开门,率先进来的是贺年寒,他一把抱住了我,言语中尽是关切:“你没事吧苏晚,有没有哪里伤着了?” 我用力一挣扎,脱离了他的拥抱,客气疏离道:“托你的福,我现在好得很,不过顾宗墨先生,我女儿受到你的母亲惊吓,精神赔偿,你多少得给吧!” 贺年寒脸色微变:“南南怎么了?” 我示意他看向顾老太太:“你问她,大清早的天不亮,就过来登门拜访,气焰嚣张,把自己当成了慈禧老太后!” 顾宗墨穿着中山服,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顾老夫人有几次想起身,上官焰的棍子就敲在她的面前,让她不敢轻举妄动。 顾宗墨踩着平稳的步子走进来。 贺年寒护在我的身边,锐利的眼神逐渐冰冷的看着顾宗墨。 上官焰瞥了顾宗墨一眼,用棒球棍指了指旁边的沙发:“顾总裁请坐,我家小,你就将就着屈尊降贵吧!” 顾宗墨二话不说扶起了顾老夫人,声音沉稳对上官焰道:“对于你家的损失,我很抱歉,挂在我的账上!” 上官焰趁火打劫:“挂在你的账上不算,你妈妈刚刚说,为了表示歉意,要把手中的镯子给我,镯子拿来你们可以走了!” 顾宗墨低着眼眸看了一眼顾老太太手上的镯子,停顿了片刻道:“人心不足蛇吞象,这个镯子市场价值多少,你见过好东西可以看得出来!” 上官焰笑着说道:“你说的没错,就是因为我能看出来市场价值多少,所以我才会要!” “你家老太太不分青红皂白就闯到我家里,对着一个小孩子又打又骂,对着一个手无缚鸡的女人要强行把她掳走,我们搞点精神损失费怎么了?” 说着上官焰停顿了一下,完全是一副无赖的样子,继续又说道:“是我们求着她来的吗?顾宗墨,我觉得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原来不是,好啊,有钱人上门打骂,你要不要试一试,不是我威胁你,我把你们家老太太这嚣张的气焰挂在网上,无论你有再多的钱,你请再厉害的黑客,你都压不下去你信不信?” 顾老夫人手拉着顾宗墨的手臂上,气得唇战栗:“宗墨,你看他嚣张的样子,这样的人,你留着他干什么,你完全可以把他封杀掉!” “母亲!”顾宗墨提高了声量叫了一声:“这件事情是您不对,谁让您来他家的?” 顾老夫人一甩手,手指着我道:“有这个私生女的存在,完全可以解决另外一件事情,她不是要钱吗?不是跟她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妈妈一样只要钱吗?带她去医院,要多少钱给她多少钱!” 手中握着烤的焦黄的面包片,直接甩到了顾老夫人的脸上:“特么你才是私生女,死老太婆我不发威你当我是病猫啊!” 第330章 高攀 面包片从顾老夫人的脸上掉下去,顾老夫人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气得脸色惨白惨白,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你……你这个私生女……宗墨,瞧瞧你都是生了些什么东西!目无长者,没有一点家教,成何体统!” 顾宗墨目光锁住我。 贺年寒伸手揽住我的肩头,锐利的眼中冷若冰霜:“顾总,到底谁没家教,谁为老不尊,我相信你心中有定数。我的太太苏晚,坐在家里祸从天降,您的母亲,每一句话每一个字,都造成了我太太的心理伤害,更何况,她在这里谩骂我的太太是私生女,已经构成名誉伤害侵权罪!” 顾宗墨的视线从我的身上落在地上的面包片上,对我道歉道:“这件事情是我的母亲的错,苏晚小姐对不住了,如果你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我开口!” 顾老夫人一听,惨白的脸瞬间不乐意道:“宗墨,你为什么要对她道歉,她毫无教养,跟她那不知廉耻的女人妈妈一样,还企图妄想进我们家的门,想进门也是可以,但必须带她去医院……” 我的脾气被顾老夫人的三观再一次点燃,贺年寒察觉到我的火气冲天,手扣在我的肩头,没有让我的步子跨越出去。 上官焰手中的棒球棍磕在地上,发出响声:“顾宗墨,不是我说你,你家老太太,上门就骂我是戏子,没错,在她这种高贵人的眼中,我是混圈的,是戏子。”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你家老太太强行给自己加戏,命她的助理抢孩子,命她的助理要把苏晚拖到医院去!” “我就不明白了,你家钱多的可以让她这样进别人家为所浴为,不但侮辱了人家妈妈,还强行加戏说人家想进你家门,到底是哪个不要脸?没有素质,没有家教,不成体统?” 上官焰的毒舌让顾老夫人腿站不住的顽顾宗墨身上倒,顾宗墨对着助理,道:“过来把老夫人扶走,别在这里丢人现眼!” 鼻青脸肿的助理们进来,搀扶着顾老夫人。 顾老夫人挣扎不愿走,上官焰哼嗤一笑:“老夫人,要点脸行吗?已经撕破脸皮,别见血了行吗?” 顾老夫人双眼突出,恨不得把上官焰给吃了。 她的助理们强行把她带走,顾宗墨眸色闪着明暗的光,从怀中掏出支票夹,刷刷的随手写了几笔,把支票递给我:“万分抱歉,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给你添麻烦了!” 我没有伸手去接他的支票,上官焰不客气的伸手,把支票夸张的放在自己的视线范围之内,啧出声道:“顾总你拥有庞大的传媒帝国,名誉损失费惊吓费,才给88万啊,你在磕碜谁呢?” 顾宗墨眼睛盯着我,“我的母亲无论跟你说什么,都是不作数的,请你不要跟她一个老人家一般见识!这个88万,全当我给孩子买衣服,其他的,我会一一补偿!” 有人给钱不收是傻子,从上官焰的手中把支票一拿折好放在口袋:“我当然不会跟老人家一般见识,但麻烦你看好了你的母亲,你家的高门大宅,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我也顺便告诉你,我是孤儿,如果她伤害了我的女儿,再到我面前说什么私生女,对我人身攻击,精神伤害,我要手滑打伤到她哪里,顾总,容我提醒你一句,你随时随地准备好顶级的医疗团队,备着!” 我话音落下,贺年寒也沉声开口道:“请顾总让顾老夫人不要一厢情愿,我的太太只有一个姐姐,只有一个女儿,没有其他亲人!” “虽然贺氏现在股票有些下跌,但是跟隆兴珠宝合作之后,市场价值没有比顾总低多少,请顾总安排好顾老夫人,不要让她随便出来,见到人就乱认亲戚,还有……如果我太太出任何意外,我都会把这件事情算在顾老夫人头上!” 贺年寒这不是威胁,他就是在陈述,陈述自己的立场和我的立场,并告诉顾宗墨一切都是他的母亲挑起来的事情,就应该他去善后。 顾宗墨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生硬的向我保证道:“绝对不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给你造成麻烦了,万分抱歉!” “那就慢走不送了!”上官焰手指着门,再一次提醒他:“账单我会到你公司结算,让你的财务,给我大笔一挥就行了!” 顾宗墨没有再吱声,权当默许的离开。 房门一关,满地狼藉,上官焰把棒球棒往地下一摔,双手环抱于匈盯着贺年寒:“贺先生,你不解释一下吗?” 贺年寒揽着我往房间里走:“上官先生家里遭贼了,要么去报警,要么去找人打扫一下,看你这屋子连个下脚地方都没有,着实失败!” 上官焰声音提高:“贺年寒我发现你真是够不要脸的,你跟顾宗墨狼狈为奸,到底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不能说的?” 贺年寒没有理他,开了我的房门,南南因哭泣的红眼睛还没有下去,见到贺年寒委屈一下子上来。 贺年寒把她抱在怀里,轻哄着,“坏人已经不见了,南南别害怕,爸爸会一直在你身边!” 南南吸着鼻子:“南南不害怕,一点都不害怕,南南相信爸爸!” 贺年寒吻了吻她,又哄了一会儿,在她去洗脸换衣服的时候,吻上了我的唇,犹如野兽一般凶残,把我吻得喘不过气来才松开了。 唇有些发麻,满目不解的看着他:“忽然发神经,你有多大的事情瞒着我?” 贺年寒笑得灿烂:“没什么事情瞒着你,只不过我在拓展业务,业务很顺利,等会把南南送到学校,我和你一起去公司,你跟在我身后,好好学学公司业务问题!” 他的变脸让我措不及防,眼中的不解变成狐疑:“你该不会拓展娱乐事业吧?” 贺年寒笑得像只狐狸,扣住我的后脑勺,掭了掭我的嘴角:“有什么不可以吗?有人在前面铺好了路,我们只要走过去就行,又何必在乎谁铺的路呢?” 我双手抵在他的身前,抗拒的看着他:“那你跟我说说,为什么假装失忆?为什么会和马丽艳在一起?” 贺年寒一只手抓住我两个手腕,把我往怀里带:“我已经说过了,我的确有失忆过,不过很快的又恢复了记忆!” “至于马丽艳,我从法国飞回来的时候,飞机上碰见她,纯属巧合,绝对没有其他刻意为之!” 他虽然声音很稳的解释,但我还是嗅出不一样的东西出来,总觉得他对我,还有隐瞒的事情。 从他的怀里退出来,面色沉静道:“贺年寒,这是我最后一次相信你,如果你透支在我面前的信用,等我知道真相的那一天,我不会原谅你?” 贺年寒眼底的颜色一沉,“你要学会相信我,我们好不容易走到今天,我怎么能伤害你呢?” 我后退了一步,拉开和他的距离:“谁也不能保证在利益的冲突之下,我们之间变成什么样子!” “你跟马丽艳在一起,紧接着马丽艳就送我贵重的东西,而后顾家的老太太就说我是私生女,你又和顾宗墨在一起,这让我不得不联想到也许……” “没有也许!”贺年寒打断我的话:“你跟他们任何关系都没有,你不必介怀,赶紧收拾收拾,咱们去上班!” 心中的疑问还有没有解,贺年寒显然不愿意和我纠结这些问题,从衣柜里拿出职业套装换好。 南南已经背起了小书包,小辫子已经被扎好,贺年寒牵着她的手在一旁等着我。 拿着包,牵着南南的手,走了出去。 上官焰的速度够快,半个小时之内屋子里被打扫得干干净净,具体是谁打扫的,我也没有多问。 他鸭舌帽墨镜口罩全部武装,招手道:“打个顺风车,帮我送到天天传媒!” 贺年寒没吱声,拉着我越过他就走。 上官焰紧跟我们其后,坐上车子,上官焰拍了拍我的肩头,递给了我一个手表,眼中闪过一抹深意:“我上次代言,别人送给了我一个女表,打对折出售,合适你!” 我伸手去接手表,他的手扣着手表敲了两下,松了手,我把手表扣在手上,左右看了一圈:“表不错哦,打对折我买了!” 他应该在手表里安了跟踪器,防止我被人掳走。 贺年寒手扶着方向盘,瞥了一眼,无情的拆穿着上官焰:“我不记得你有代言百达菲丽的表,什么时候别人送给你这个表了?” 上官焰面色如常:“我没有代言百达菲丽,我代言别的呀,我的雇主送给我一两只表,这很正常啊!” 贺年寒意味深长:“正常人没有送一两百万表,你这正常倒是不正常了!” 上官焰勾起邪魅的笑容,问着身旁的南南:“上官叔叔是不是很帅?帅的别人送点东西很正常?” 南南拉开小书包,把自己的小画本掏出来塞到上官焰手中,声音脆脆道:“对,上官叔叔超级帅,我也忍不住要送东西给你!” 上官焰哈哈大笑,得意洋洋:“贺年寒听见没有,别人送我一两个手表没毛病吧!” 贺年寒嘴角微翘:“的确没毛病!不过你别骗我女儿,收起你那恶心的笑!” 上官焰非但没有收敛,还继续和南南玩起了幼稚的游戏,一路上有说有笑,一直把她送到学校。 而后转个弯把上官焰送到天天传媒,上官焰趴在车窗上,对着我咬着耳朵低声道:“顾家这件事情没完,你自己小心点,我哥还等着你带孩子去京都看我家的两个小宝贝呢!” 原来上官渡叮嘱了。 我微微一怔,点头:“我知道了,代我谢谢他!” 上官焰潇洒的一挥手:“要谢你自己谢,我没空!” 转身往天天传媒走去,贺年寒启动车子,目视着前方道:“顾家那边你不用担心,你现在是他们高攀不起的人,他们不会对你怎么样!” 高攀不起的人,让我心里咯噔一下有什么事情明了。 随即凝视着贺年寒,声音如寒问道:“你查我的身世,早就知道什么蛛丝马迹,两家公司合并的目的,就是为了让他们高攀不起我,对吗?” 第331章 急切 贺年寒斜了我一眼,依旧不承认道:“两家公司合并,纯属商业战略方式,更何况,只是名义上的合并,还是各经营各的,财务是独立的,并没有真正意义上的合并,挂一个名而已!” 我缓慢的摇头:“不是的,你在提前做打算,我就不明白你到底隐瞒我干什么?你是不相信我,还是害怕我跟别人跑了?” 贺年寒掌方向盘的手,伸了过来摸了一下我的脸,锐利的眼神,宠溺道:“不要瞎想,你不愿做的事情没有人能强迫你,我也不允许任何人强迫你!” 他的手掌很热,就像一个火炉在这接近冬日的天里,给我带来阵阵暖意,可是我害怕这个暖意的背后,是冰天雪地的寒冷。 停顿了一会儿,把头偏向车窗,脑勺对着他,望着车窗外,不在说话。 我不喜欢这种什么都被人隐瞒的感觉,更不喜欢他这种什么都为我好,我自己却看不到一丁点好的感觉。 车子平缓的行驶,一直到贺氏集团。 刚下车还没有站稳,就见孙鑫利的妈妈如风一样的冲过来,亏我身后车子还在,身体挡在车子上,不然的话就会摔跤。 婆婆见到我,拽着我就要打我,贺年寒从那边下车,来不及转过来,眼瞅着婆婆的手就要碰到我的脸上,慌乱之中,我正准备抬脚去踢,一双纤细豆蔻般的手抓住了婆婆的手腕。 让婆婆的手没有打下来,趁此空档,贺年寒转过来把我护在怀里。 我顺着那一双纤细的手,望过去,看见戴着墨镜,大帽子的马丽艳,她穿一身羊毛大衣,踩着高跟鞋,气场十足,使劲的抠着婆婆的手,把她拖到一旁:“哪来的疯婆子,见人就打?” 马丽艳的声音攻气十足,给人一种冷淡不可忽视的气势。 婆婆上下打量她,对着她呸了一声:“你这妖物是哪来的,我打我自己的媳妇关你什么事儿?” 我挣脱贺年寒,贺年寒想重新拉我,我对他低声道:“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不是小孩子不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 贺年寒目光隐晦,开口叮嘱我:“自己小心些,我就在你边上!” 踩着高跟鞋走到婆婆面前,举起手对着她的脸,直接扇了过去,因为马丽艳拉着她的手,她根本就躲闪不及,半张老脸直接被我扇到。 我用尽了全力,她的脸瞬间红肿起来,打完之后我甩着手道:“麻烦丽艳姐松开她,我倒要看看她想怎么样!” 马丽艳被我的气势吓了一跳,慢慢的松开手,就站在我边上,警惕的看着婆婆。 婆婆手捂着脸,一屁股坐在地下,撒起泼来:“打人了,你们看这个女人打人,媳妇打婆婆了!” 我们避开了上班高峰期,在贺氏办公大楼门口,来来往往的人没有几个,她在这里干嚎,保镖早就把她围起来,再加上贺氏保安,为了里三层外三层,别人也看不见。 微微屈腿,蹲在地上,一把薅起婆婆的衣襟:“谁是你媳妇?你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你不去伺候,你跑到我这里来撒泼,我告诉你,识相一点,赶紧给我滚,不然的话你现在要进大牢了,你老公孙宏坤可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捞你!” “老太婆,你还当我是以前的我,任你拍点拿捏,你的几声吆喝,我为了面子,就向你妥协了?做梦吧你!” 婆婆眼中全是憎恨,用手掰我的手,奈何我的手劲很大,她就是没掰开:“我不承认你们离婚,我儿子现在在医院,你得去照顾,苏晚,我们家给你白养了那么久的女儿,不能就这样算了!” “呵!”我呵笑一声,毫不客气的反手又给了她一巴掌:“脑子有问题是不是啊,你不承认,法律是干什么的?更何况你的儿媳妇是乔欣欣,你这个杀我儿子的凶手,我还没惩罚你呢,你倒在这里叫嚣了!” “你的儿子根本就不是我孙家的,就该死!”婆婆咬牙切齿的诅咒:“你那不中用的儿子,也没让我拿到遗产,死了好!” 脸颊红肿,让她更加泼妇起来没完没了。 在一旁的贺年寒,眼瞅着我的情绪要失控,连忙拉住我,对保安道:“把她送到警察局,让公司的律师……” “不用我自己解决!”我甩开贺年寒的手站起来:“把她送到警察局,我的律师随后就到,我不想再见到她!” “你敢把我送到警察局?”婆婆挣扎大吼大叫道:“苏晚,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带着拖油瓶,生着别人的孩子,我好心好意的帮你养大孩子,你却这样对我,我不会让你好过!” 嘴角露出一抹阴笑,阴恻恻的盯着婆婆:“你继续叫,你老公现在没钱了是吧,也护不住你儿子孙鑫权了对吧,精神病,就该往精神病院去,你等着,我会让他们把信息视频都发给你,你在牢里慢慢的看!” 保安捂住了她的嘴,架住了她的胳膊,不再给她任何叫嚣的机会,直接把她拖走了。 我摸出电话,直接打给江天问,“不管你用多少法子,现在去警察局,我让那个死老太婆至少做十年的牢,她折磨我女儿的追诉期还没有过,一并起诉了!” 江天问迟疑了一下,回答我道:“我这边去联系专业的诉讼团队,不惜一切,达到苏小姐你的要求!” “谢谢!”把电话挂掉。 手握着手机有些泛白,我不去找她,她自动送上门,没见过这么贱的老太婆。 说不生气是假的,说生气,恨不得把这老太婆给大卸八块都不解心头之恨。 本应该忘记的东西又被这老太婆勾起来了,匈口起伏,真的想去踹那老太婆一脚。 马丽艳推了推墨镜,目光尾随着婆婆离开的方向,声音如沉:“这件事情不用你出手,我去查一查帮你解决了!” “不需要!”我想都没有想着拒绝:“你来找我做什么?” 马丽艳把视线收回,隔着墨镜望我:“我想请你喝杯咖啡,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如果你害怕我对你有什么不利的话,可以在贺氏集团的楼下餐厅!” 我退到贺年寒身边:“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们仅有一面之缘,仅此而已!” 马丽艳的目光满满愧疚:“我对你没有什么恶意,我听说顾家老太太去找你了,我就想问一下有没有受伤?” “没有!”我凉凉的说道:“因为顾老夫人吓到我了,顾宗墨还给了我88万让我给我女儿买衣服!” “别要他的钱!”马丽艳有些激动:“你要买什么样的衣服我去给你买,把他的钱还给他,咱们不稀罕!” 我的言语绝情,冷酷提醒她:“谁跟你,咱们?别跟我攀关系,别把我给你搞到一道来,顾老夫人因为你的原因,才过来找我麻烦,麻烦你替我解决了!” 马丽艳伸手握住我的手臂,我一时没有挣脱,她变得有些低声下气:“记住了,无论顾老夫人说什么你都不要相信,也千万不要跟她去医院,我会解决这件事情,你开开心心欢欢乐乐就好!” 身体一挣扎,挣扎开她的手,随即挽住贺年寒的手臂,“无关紧要的人,下回离他们远一点,我们进去吧!” 贺年寒瞟了一眼马丽艳,带着我转身,往贺氏公司走去。 留下马丽艳在门口久久没有离开。 虽说两家公司合并,我是两家公司的总裁,但是贺年寒绝对有压倒性的作用,他一去公司,公司的所有资料,要签名的合同,全部堆在他的办公室。 我只能陪着他打下手,他顺便教我看财务报表。 平静的一直忙到了下午4点,他的合同还没有看完,我被财务报表上面的数字,弄得眼花缭乱。 贺年寒悄然的来到我的身后,俯身吻了吻我的脸颊:“看不完可以带回去看,不用把自己弄得这么累!” 把资料一收,“那就带回去看,该回家烧饭了!” 贺年寒随手指着身后的办公桌:“我需要加班,你先回去!” 我不矫情的站起身来,把资料捧在手上:“早点回来!” “你就不再说一下,挽留一下?”贺年寒惊讶无奈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眸对他一笑:“你又不是小孩子,你做什么事情不知道,我们俩现在中间有隔阂,是你不坦诚,我没必要对你纠缠不清,对不对?” “苏晚!”他叫了我一声就要上前来拥住我。 我连续后退几步,错开他的拥抱,“好好努力加班,我先回去了!” 干净利索的离开,上了电梯,乔欣欣发来了视频,视频里面孙鑫利声泪俱下,哀求她不要离婚。 还指天发誓地告诉她,往后对她一个人好,绝对不到外面乱搞,只要不离婚,一切都听她的,乔欣欣娇咯咯的笑着,畅快无比。 我随即挂了一个电话过去,乔欣欣接电话的速度非常快,声音掩饰不住的笑意满满:“苏晚,看见我给你的视频了没有?看着孙鑫利像狗一样低声下气,是不是特别泄恨?” 文件太多,手有些拿不住,我就把电话夹在肩头和耳朵之间,双手搂文件下了电梯:“你可以顺便告诉他,他的妈妈现在在警察局,顺便让他爸爸焦头烂额!” “真的吗?”乔欣欣惊呼:“我这就回去,落井下石去!” 走在贺氏大楼大厅之中,没有看前面,手忙脚乱的拿着文件,嘴里讲着:“记得录视频给我看,我先挂……” “了!”还没有说出口,我就被人撞了。 手中的文件哗啦一下全部落地,根本就来不及捞,张嘴扭着身体看谁撞我,就看见缠着手腕的尹浅弯手里拿着电话急切道:“年寒哥哥,我马上就到,马上就到,你等我一会儿!” 第332章 我忍 手停留在半空,怎么着也够不着文件一样,尹浅弯上了电梯,眼中的焦急没有一刻停止过。 我缓缓的站起来,电梯关上门的那一刻尹浅弯看见我了,嘴角向我扬起得意的笑。 心中五味杂陈什么感觉都有。 蹲在地上,拨着电话,电话那边传来嘟嘟的声音,我不甘心,又拨了一次,响了一声被接通。 贺年寒低沉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怎么啦?在等我吗?” 如果我不是亲眼所见尹浅弯上去找他的话,他说这样的话,我还真的相信了他。 “是的,我在等你,你什么时候下来,我们一起回家!”我顺着他的话说道:“我们可以去趟超市,买点菜回去!” 他低沉的声音变成低笑,宠溺而又无奈:“我这还有一大堆的资料没有看,要不你上来帮我搬资料,我们把资料都带回家?” 推脱之意不要太明显,我拿着手机的手微微泛白,“那我上来帮你收拾资料,你在门口等我,好不好?” 贺年寒一怔一下:“乖,你先回去等我,最多两个小时,我就把这边的事情处理完,两个半小时之后我就到家!” 顿时心如刀绞,声音有些哽咽:“贺年寒,我爱你,但是我不能容忍你骗我,两个半小时之内你不到家,那就别回来了!” 贺年寒低低的笑道,“两个半小时之内我保证到家,路上小心一点,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这边先处理事情了!” 我在电话这头听到开门的声音,想来尹浅弯已经进去了,他迫不及待的想挂掉电话,要和她接触。 我微微提高声量:“贺年寒,从今以后你不会骗我了对吗?” 贺年寒声音变得低了起来,满满的笑意问我:“你这是怎么啦?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那我还是先和你回去,你等我一会儿!” “不用了!”我淡淡的拒绝:“你忙事情吧,我先回去去超市,你喜欢吃什么?” 贺年寒的宠溺越发多:“你喜欢的,我都喜欢!” 我的声音哑的不像样,手微微发抖:“好,那我先挂了回去了,你早点回来!” 挂了电话,忙不迭的收拾地上的文件,也许尹浅弯会告诉他看见了,也许不会告诉他。 这些都不是我关心的,我关心的是看这些财务报表,我关心的是去一趟超市,买菜回家做饭。 贺年寒的欺骗,我就着眼泪往肚子里咽,我倒要看看,他最后给我一个怎样的解释? 眼眶红红憋着眼泪,坐进了车子里,对着保镖司机道:“转弯去一趟超市,完事之后今天放假,你们可以各做各的事情!” 保镖应声:“好的苏小姐!” 车子刚刚启动开出去,突然一辆车子横了出来,保镖司机猛然一踩刹车,我的心提了上来,看着从前面那辆车走下来马丽艳。 眉头微微皱了起来,马丽艳踩着高跟鞋走过来拉开车门,直接坐了进来,女王般对着司机吩咐道:“绕过去,或者直接把我的车子撞了,都不要紧!” 保镖司机扭头看着我,等待我再回答,我瞧了马丽艳一眼,对保镖道:“绕过去,跟后面的人说没关系这是熟人!” 后面那一辆车的保镖,已经下车往这里奔了。 保镖司机点头,打了方向盘绕了过去。 我的手放在腿上的资料夹上,刷着网页没有率先开口说话。 马丽艳从包里拿出春带彩的手镯,直接执起了我的手往上面套,声音沉静如尘:“既然你喜欢,我有,你就拿着!” 春带彩的镯子停留在我的手腕上,衬得我的皮肤很白,仿佛我就是它的主人一样。 面色如寒,冷若冰霜道:“让我收下这个镯子也可以,告诉我贺年寒为什么和你在一起?和你在一起的目的是什么?” 马丽艳把手收回去,扣在自己的包上,眼神闪烁不敢对上我的眼睛:“他跟我在一起没有任何目的,你不要误会,我的年龄再大一些都可以当他的妈了,不可能和他有什么事情!” “马丽艳!”我冷冷的叫了她一声,眸色陡然沉了下去:“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问题,我是他的太太,男女之事的事情我还是能感受出来的!” “他说和你认识是从法国回来,我查了你最近的行程,你根本就没有出国,你一直在国内,一直在打理你自己的生意和投资,你们两个人合伙起来撒谎,隐瞒我什么?” 他们不像是隐瞒我的身世,我的态度很明确,无论我的身世是什么样子的,我都不会去认,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马丽艳幽幽的长叹一口气:“你是误会了,我和他纯属在谈论生意上的事情,他说他有太太,我就在想什么样的女孩子会嫁给他,就找人查了查你!” “然后看见你的前夫孙鑫利不是一个东西,我就利用照片,让他去找你,想着你看到照片一定会来质问我,所以……”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我对上她的目光,使劲的探究着,冷淡着。 马丽艳快速的别过脸:“事实就是如此,没有别的意思!” 我举起手,手腕上的春带彩紧紧的贴着,“你送给我的东西,可以随我自己处理,既然你不说,那我就让它报废了!” 说着我就往车上砸去,到底是过了亿的东西,碎了就不值钱了,马丽艳身体一俯,双手紧紧的抱住我的手腕,没有让我的手腕砸在车上。 “你这丫头怎么这么倔,价钱这么贵的东西,你怎么说不要就不要?” 她的指责,让我冷笑出口:“我跟你有什么关系,凭什么你给东西我就要收?” “跟你又有什么关系你叫我丫头,马丽艳,你是老牌影后,在娱乐圈响当当的人物,也是一个名人,干嘛把自己搞得这么低三下四,自己做了就不要后悔,现在弄给谁看?” 真是把我当成傻子了吗? 一个传媒大亨,一个老牌影后,他们两个有点什么事情,生两个娃扔出去也是正常现象。 这么多年了都不管不问,突然之间出现,不觉得让人好笑吗? “苏晚!”声音压抑着痛苦叫了我一声,眼中满满愧疚:“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有太多……” 我打断她的话,决裂而又无情:“跟我有什么关系?既然不说,那就请你下车吧!停车!” 保镖得到命令,靠边踩了刹车,我手指着车门:“自己的屁股自己擦干净,不要连累我,顾老夫人和顾宗墨的事情我不希望再看到第二次!” 马丽艳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想伸手摸我,我偏头躲了过去,他眼中的愧疚越来越深,小声的叮嘱我:“你自己小心一点,不要信任何人,离医院远点!” 又是医院! 顾老夫人向我发飙,也说把我带到医院,马丽艳现在也说让我离医院远点,沪城的医院这么多,怎么会离她远点? “你离我远点就好!”我撂下这句话,坐了过去把车门一带,隔开了她的视线,对着保镖司机道:“开车!” 车子再一次行走,马丽艳丢在了马路旁,远远的眺望着我,我转身看着她,一直到看不见她,我的手才慢慢的摸着她套在我手腕上的春带彩。 质地透明的春带彩,价值不菲,戴在手上不小心磕破了,价钱会让人心疼死的。 到了公寓生活区外,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两大包东西拎回去,南南已经被接放学,让我惊讶的是周淮左在屋子里,正坐在地上的地毯上和南南堆积木。 南南离他挺远,眼中还闪烁着害怕的光芒,保镖就在他们旁边站着,上官焰还没有回来。 我把东西拎到厨房,让保镖全部离开。 周淮左见我让保镖离开有些诧异,便从地上爬起来,来到厨房,“今天早晨有人找你们麻烦了?” 我把袋子拎到桌子上,打开冰箱,一件一件东西往里放:“已经解决了,你该不会过来看笑话的吧?” 周淮左拉了一个板凳坐了下来,用手掌支着下颚,目光随着我的动作而动:“你还真的没有什么笑话可看,我只不过过来看看我的女儿!” “我不希望我的女儿受到伤害,虽然她现在不认我,但是我也希望她幸福快乐,如果有必要的话,我希望带她出去多见见人,也好让人知道她是我的女儿,不能让人随便打她的主意!” 双开的冰箱,两大包东西塞不满,把冰箱关上,把今天要吃的菜放在洗菜池里,看着周淮左笑了:“别搞事情行吗?我姐姐已经死了,无论如何,死者为大,我不希望有人把她扒出来讲!” “我更不想把南南暴露在聚光灯下,让人对他指手画脚,让新闻媒体对她品头论足,周淮左你家在京都也许是人物,但是比你本事大,比你高的人多呢,低调一点,才能长久一点!” 周淮左目光闪烁着我看不懂的暗芒:“你在害怕什么?害怕很多人知道南南是我的女儿,让你的名誉受到损害,你没办法和贺年寒继续在一起了?” 第333章 迷妹 勾唇露出一抹讥笑:“话不投机半句多,你真的为南南着想,你就不会想要更多的人知道她的存在!” “我和贺年寒两个人现在好的很,不管发生什么事情,和不和他在一起,能不能和他在一起,这件事情由我说了算,跟你们其他人无关!”坚定的表明了自己的立场,也坚定的告诉他,别痴心妄想得到南南,别想让南南回到他的身边。 周淮左嘴角荡起一抹深邃笑意,反问着我:“你这么匈有成竹,是钱给你的底气吗?” 我的眸子骤然眯了一下,没有反驳:“有钱能壮胆这句话不假,我的女儿我会照顾,只要你不在我背后捅我一刀,我们就会过得非常开心。” “马丽艳是你的妈妈。”周淮左陡然之间话锋一转,直截了当:“贺年寒也已经知道了这件事情,他之所以和马丽艳在一起,我想就是为了查清楚这件事情!” “这件事情不是事情。”我扫了他一眼,带着丝丝警告:“贺年寒现在在公司处理事情,你别无限的把事情夸大,别把我往这些泥潭里推,明白吗?” 陡然之间,这件事情被斗到明面上来说,我还有些不习惯,总觉得带了太多的利益冲突。 我还没有想明白,也没有真正的准备好,我只想和她毫无瓜葛。 周淮左对我散发出来的冷意,丝毫不在乎:“你在家里,人家都能上来,你养的这些保镖光花钱没用!” “我的建议你可以好好听一听,其实你完全不必担忧,是你的就是你的,不是你的就不是你的,贺年寒对你还是有感情的!” “你说话可真会自相矛盾的。”把要红烧的牛肉放在案板上,拿起刀边切边道:“刚刚还说我怕不能和他在一起,现在又说贺年寒对我有感情,我知道你们两个背着我做什么事儿!” “我现在不抛根究底的问,不代表我不知道,周淮左别把别人都当成傻瓜,这年头的傻瓜,咬起人来也会死人的!” 周淮左从座位上跳了下来,转了个身来到我旁边,从我的手中夺过刀子,瞥了我一眼:“你要真的咬死人的话,女儿就能回到我身边,我就笑了!” 他跟我切牛肉不一样,他顺着纹理切,我是火气太大,瞎切。 我摘着芹菜和青菜,反击回去:“你就在那里慢慢的想吧,祝你梦想成真!” “一定会的!”周淮左切肉的速度很快,刀功很好。 我把菜洗完,他把该切的全部切了。 还是生的他都摆盘摆的这么好看,那么下厨应该难不倒他,我把围裙摘下来放在案桌上:“加油继续努力!” 随即踩着高跟鞋,回到了屋子里,刚准备换下套装,南南拿着积木走了进来,怯怯道:“妈妈,我们什么时候回家?” 眉间本来疲惫不堪,被南南这样一问,我蹲在她的面前:“住在上官叔叔家不好吗?” 南南摇了摇头:“不是不好,是人家的家,没有自己家好!” 我双手握着她的手臂:“是不是有人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觉得在这里住着不好?” 南南的眼中闪过害怕:“我想和妈妈和爸爸在一起,不跟别人在一起,就我们三个人!” 手从她的手臂移到她的脸上,摸了摸她的脸颊:“那我和爸爸商量一下,看看什么时候我们离开这里!” 心中特别没有底,贺年寒现在心不在我身上,对我隐瞒诸多的事情,我不知道该如何和他去坦诚相待。 南南这才露出丝丝笑容,“那我先出去玩了,妈妈早点出来!” 蹦着跳着走了出去,我用最快的速度把衣服换了,把财务报表,拿到外面的茶几上开始翻看起来。 偶尔抬眼之间,看见周淮左把围裙绑在身上,不急不慢从容不迫的炖着牛肉,烧着大骨汤,把菜盘摆好。 密密麻麻的数字,盯得眼睛酸涩,杯子碰撞茶几的声音响起,我抬头望去,周淮左松开握着杯子的手,声音冷淡道:“财务报表,害羞难懂,不过你的大学课程是学的金融,应该看得懂才是!” 看着那杯柠檬水,欠了欠嘴角:“能看懂,只不过手生而已!” 周淮左席地而坐,坐在我的旁边,从我的手中接过资料,快速的给我讲解起来,他讲解的比贺年寒还要细致,还要简单,让我有一种茅塞顿开之感。 约摸半个小时之后,他撑着茶几站了起来,重新返回厨房,我看了看时间,离我和贺年寒约定的时间只有不到40分钟。 南南的积木搭了一个房子,我扭了扭脖子,原来不知不觉看了将近一个小时,财务报表已经看了大半。 把报表一收,放进了自己的房间,刚要打电话给上官焰他就开门走进来,夸张的叫道:“今天吃炖牛肉吗?我都闻到香了?” 南南停下手中的动作,张望着他。 我把手机慢慢的放下,冲他点头:“隆兴珠宝总裁下厨,你有口福了!” “周淮左来了?”上官焰身体一斜,大拇指指向后面:“他的迷妹也来了,我本来不想带上来,可是人家姑娘许我众多好处,你知道我今天刚解约,一穷二白,还指望人家吃饭呢!” 我随着他的视线望去,看着穿着一身萝莉装的顾小漫满目傲然的侧身走了进来。 顾小漫看都不看我一眼,直接撞过我,往上官焰家的厨房走去,我半天反应过来问着上官焰:“你没毛病吧?这人是什么德性你不是已经领教过了吗?” 上官焰把门一关,压着声音凑近我:“人傻钱多,不赚白不赚,你知道,她给了我六位数字一顿饭,不赚傻啊!” 我淡看了他一眼:“请佛容易送佛难,我害怕等一下她掀起桌子砸掉你家六位数的装修!” 上官焰伸出手指头对我摇了摇:“不会,她看到了周淮左的车子死皮赖脸的要跟我上来的!” 我不置可否:“周淮左早就过来了,她怎么知道他来你家?还在下面守着你?” 奇了怪了,一个多小时之前我回来的时候,可没有看见楼下停着什么可疑的车子。 上官焰眉头一挑,示意我,“你是不知道那些疯狂的粉丝,为了接近自己的偶像能做出什么事来,顾小漫跟我说的时候我当然不相信!” “我花了五分钟的时间调了公寓的摄像头,确认了她是跟踪周淮左我才放她进来的,不然这么一个危险分子没有人压得住,谁敢放她进来呀?” 上官焰说着用手肘拱了拱我,“你就当赚外快,我挣钱咱对半分,放心,这是我家,我借给她十个胆子,敢在我家找事,我直接扒了她的照片,扔到网上去!” 听到上官焰如此信誓旦旦,我冲他一笑:“但愿你能hold住她,我去叫南南洗手,吃饭!” 上官焰笑得像只狐狸:“我当然hold住了,连她爸爸都不是我的对手,更何况是她,我带南南去洗手,你去帮忙摆盘吧?” 帮忙摆盘,让我瞳孔一紧,上官焰直接去叫南南去。 厨房内,顾小漫看着周淮左满眼星星,一脸崇拜:“大叔,你还会做饭,我真是太荣幸了,可以吃到大叔亲手做的饭!” 周淮左面无表情,冷若寒冰的瞥了她一眼,对着我道:“苏晚,过来接菜!” 他的盘子都提前摆好的,素菜起锅倒在盘子里就行,她特地叫了我一声,这是在给我拉仇恨啊。 顾小漫头猛然一扭,目光冷冷的警告着我,让我不要过去。 而我扯着微笑,在她冷冷目光注视之下,走过去拿起周淮左早已摆好的盘子,接在他的锅下。 顾小漫认为我的此举挑衅了她,脸上一抹愠怒而起,身体向前,伸手对我就来。 我勾起一抹冷笑,故意脚下一拐,周淮左起锅倒进盘子里的菜,被我往上面一扬,一盘炒的热腾腾的菜,对着顾小漫的脸泼了去。 第334章 不甘 顾小漫伸手去挡,挡不住起锅混烫的菜。 菜全部泼到她的脸上加她的身上,烫的她跳起来哇哇大叫:“你这个疯女人,我的脸如果毁了,我会把你的脸刮花了!” 我稳住身形,把碟子往案桌上一放,“是你自己用脚绊的我,差点让我摔跤,现在还有脸怪我了,登堂入室,脸够大的!” 顾小漫脸上被烫红了,满目委屈的看着周淮左,企图让周淮左心疼她,岂料周淮左眼神漠然,看了一眼地上的菜:“白白糟蹋了我的手艺,赶紧把地上清扫掉,省得滑摔跤!” 我拿着抹布擦了擦手:“顾小漫,听见没有,如果你不去洗手间整理自己,就帮忙清理地上的残迹了?” 顾小漫跺着脚:“苏晚,你给我等着!” 说完她转过身去,找到了洗手间走了进去。 我弯腰拿过垃圾桶,开始收拾地上的残渣,周淮左洗锅继续烧油:“她根本就没有绊你,是你自己脚拐了,故意往她身上泼的!” 我的眼珠子转动,“那又怎样?大家心知肚明,你这样说出来就没意思了?” 周淮左把生姜大蒜倒在锅里边:“苏晚,你已经开始变坏了,学会耍阴招了?跟以前的沖动,不沾边了呀!” 用手把地上的残渣抓到垃圾桶里,然后用纸巾一点一滴的把地上擦干净,站起身来,看着周淮左道:“我还是很沖动,我还是很咬牙切齿,你对我的评价太高,让我受宠若惊!” 不能沖动,不能把自己陷入被动状态,一定要看到苗头不对,主动出击,宁愿别人伤了,也不能把自己给弄伤了。 周淮左把肉丝放在锅里翻炒,锅里冒出滋滋的声音:“你心里憋着坏,还不能让人说了,顾小漫也没惹着你,你怎么就把刚起锅的菜往她脸上泼,这要是真毁容了……” “她家不差钱,可以花钱整容啊!”我直接接下周淮左的话,“随便吃一顿饭出手就是六位数,我想她就算是猪八戒,也能整容成七仙女,这个你不用担心!” “当然,如果你觉得心疼,你可以向我发难,替她出头,我一点都不介意哦!”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抹浅笑,手上的动作未停:“我说跟她不熟,你相信吗?” 走到水龙头边使劲的用肥皂搓了搓手,“你跟她熟不熟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信不信重要吗?” “她现在衣服脏了,要不要我拿件衣服给你,你送进去,就跟她熟了?” 周淮左翻炒着肉丝,嘴角的浅笑深了些许:“我想不需要,她的萝莉装脱了一件还有一件,不至于光着,对了,你刚刚说她吃一顿饭就六位数,合着我烧饭,你们收钱?还不见者有份?” 用纸巾擦的手,再一次拿了盘子准备接菜:“你心甘情愿烧的,跟我有什么关系?上官焰收的钱,你去问他要啊!” 周淮左瞧了一眼我端的盘子:“你还是把盘子放下,我害怕你等一下手滑,盘子落地,又没得吃了!” 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看着洗手间,我哪里是想端盘子,我就是想让顾小漫出来的时候心里不爽而已。 露出浅笑:“没有人惹我,我不发火,速度快一点,我马上都闻到糊味了!” 周淮左拎起锅开始翻炒,毫不留情的拆穿了我:“顾小漫应该还有段时间才能从洗手间里出来,而且她应该不知道今天她的奶奶已经找过你了!” 我眉头一挑:“看来你也不知道昨天我参加宴会,被顾小漫为难,我以牙还牙,不过分吧!” 周淮左嘴角的笑意逐渐隐去:“你在马丽艳家已经和她打过照面了?她对你非常不尊重?” 我特别好笑的看着他:“顾小漫你认识,什么样的德行你不清楚?也就在你面前装模作样?她骂起别人不知廉耻的女人不知廉耻的女人的时候,嘴巴溜的都不再转弯的!” 周淮左把土豆丝放在肉丝里一起炒,起锅的动作干脆利落潇洒:“家里有钱娇生惯养,说话没有一个轻重,和她大小姐的人设!” “你惯着她,我可不惯着她!”看着洗手间的门微微打开,我拔高声量问道:“你怜香惜玉,我可不怜香惜玉,要不我来炒菜,你去看她有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我的声音够大,洗手间的门又打开,顾小漫在里面能把我们的话听得清清楚楚。 周淮左停顿了一下,利索的手脚堪比大厨:“她不需要帮忙,需要帮忙她会叫的!” 我意味深长:“她叫你了,你就会过去吗?” 周淮左眼睛微微一眯瞥向我:“你是故意的?” 我压低的声音,凑近他道:“我是有意的,那个小可爱正在等着你呢,大叔!” 突然想到网上的段子,有钱的叫大叔,没钱的叫猥琐老男人,周淮左很符合大叔的标准,有钱有颜腿长有能力。 顾小漫这二十郎当岁,天真烂漫的年龄,对这种30多岁的大叔最没有抵抗力了。 周淮左被我的一声大叔叫地眸色深了一下,随手把锅放在灶台上,解掉自己的围裙。 我刚要移开,他随手把围裙往我腰上一扣,极其贴近我,我顿时手脚无措:“做什么?” 周淮左眉眼一挑,无限邪魅:“还能做什么,你不是说有小可爱在等着我吗?那我就去看看小可爱,还有两道菜你来解决!” 用力一系围裙的绳子,围裙牢牢的扣在我的身上,他退开,半掩的洗手间的门,被轻轻的关闭。 我扫了一眼他切好的菜,还有好几道没炒呢。 “你加油,我到你房间找一件衣服过去给她!” 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我又不能说不可以,只得微笑相对:“挑个便宜的,太贵了我会算钱的?” 周淮左转个身直接往我房里走去,顷刻之间拿了一条很仙的裙子,走了出来,不得不说他眼光很毒的。 手中的这条裙子很适合顾小漫,萝莉型变成仙女型,顾小漫长得不丑,跟我很像只不过今天她避重就轻用厚厚的刘海遮住了额头。 乍看之下清纯可爱,也就十来岁的萝莉样,她很懂得如何把自己的年龄变得更小,让人看着她就像一个毫无攻击力的小妹妹。 我心不在焉的炒着菜,余光瞅着周淮左敲了洗手间的门,上官焰和南南已经出来,坐在饭桌上等菜了。 顾小漫娇羞的探出头来,“大叔!” 上官焰瞬间打了个激灵,揉了揉手臂,扯着嗓子对我嚎叫道:“苏晚,空调遥控器呢,怎么突然觉得我家的地暖不暖了,冷得人直打哆嗦!” 看着他夸张的样子,我翻了一个白眼跟他道:“你家的高级公寓,是中央空调每天恒温25度,冷的话,我明天给你买一个小太阳回来!” 上官焰瞬间脸色一收,坐得笔直:“小太阳不必了,挺浪费钱的,回头打电话给物业问问为什么这么冷!” 周淮左把裙子递了过去,顾小漫双手接过裙子,也不问问是不是别人穿过的,特别激动的把裙子抱在怀里,甜甜的冲着周淮左道:“谢谢大叔,你真好!” 说完抱着裙子关了门,周淮左看着门冷笑了一声,来到洗菜池边,洗了手,顺便把做好的菜端到桌子上。 他端菜的架势,有一种夺人之势像极了是这间房子的男主人,上官焰就像一个被人惯坏了的大少爷,吃喝用度要递到他的手边,他才动。 顾小漫以最快的速度换好裙子,像一个小尾巴直接粘上周淮左,忙前忙后拿筷子拿碗拿碟子。 炒完最后一道菜,我抬起腕表看了看时间,跟贺年寒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了15分钟。 上官焰不知什么时候凑到我的身后,盯着我手中的手表:“我觉得你最近不安全,你要时刻戴着我给你的手表,全球gps定位,就算你掉犄角旮旯里,我也能把你揪出来!” 随手倒了一碗醋给他:“我会多加小心的,这是你要的醋!” 上官焰笑得深藏不露:“谢谢,但是我不知道你有什么菜是沾醋吃的!” 他从我手中接过醋,转身往饭桌上走去,我微微愕然,心中暗暗嗔怪自己,真是失策。 再一次瞧了瞧时间,准备摸电话问问贺年寒今天到底回不回来,周淮左手机振动了一下,他点开一看,抬头看向我道:“苏晚,年寒说晚一点回来,我们不用等他,可以先吃!” 我的手机寂静无声,贺年寒到把信息发到他手上了,我就奇了怪,纳了闷儿了,贺年寒怎么知道他在这里? 还是说周淮左之所以会出现在这里,是之前他们已经说好的了。 手机摸了出来,摇晃了一下:“我打一个电话问问他什么时候回来,他眼睛好了没多长时间,脑袋又受过重创,不能在公司加班那么久!” 周淮左冷然的打断,制止我道:“他已经在路上了,现在堵车,大概也就一个小时就回来了,你不用特地打电话给他,路上的车子那么多,万一不小心,他可能会再一次失忆!” 手机在我的手上像烫手山芋,烫得我的手差点拿不住,慢慢的走过去,坐在了南南旁边,当着他的面,拨了贺年寒的手机:“我的手机没有停电,他把信息发给你,身为他的太太,我有必要确认一下,他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第335章 迫害 话音落下,周淮左出手极快压住我的手机,把我的手机从我的手中夺了过去,按掉:“你这样打电话,他很容易出车祸,还是过一会儿再打!” 他顺手把我的手机踹到他的口袋中,让我拿都拿不回来。 眯了眯眼,刚浴发作,南南拉了拉我的手:“妈妈,我肚子好饿,咱们快点吃饭,还可以去楼下滑滑梯玩一会!” 我这才压住自己的火气,挤出笑容道:“把手机还给我,就可以吃饭了!” 周淮左可劲的瞅了瞅我,试图从我脸上找出我在说谎的影子,奈何我一脸真诚,手伸向他等待。 他停顿了一会儿,把手机关机还了给我,我把手机往旁边一丢,对南南温和道:“快尝尝,妈妈的手艺有没有退步!” 南南开心的端起碗,夹起菜。 上官焰是不客气没有把自己当外人,吃饭的时候,不吭一声,开始扫荡饭桌上的饭菜。 顾小漫一双星星眼盯着周淮左,仿佛他比饭桌上的菜更加可口。 我食之无味,扒着白米饭,心中思绪早就飘向胡思乱想,贺年寒和尹浅弯在一起,不但推迟了回来,还在撒谎。 尹浅弯用什么事情把他给绊住了,他为什么不直接跟我讲,非得走周淮左这条路让他来传话? 一碗饭快扒掉,暮然之间,碗里多了一块牛肉,我抬起眼眸,便触及到顾小漫杀人的眼神,随即看见周淮左把筷子收了回去。 反手用筷子一夹,把牛肉夹到南南碗里:“南南多吃一点,这牛肉可好吃了!” 周淮左恍若没有看见我对他的嫌弃,面色无波自顾自的吃起饭来。 一直没有吭声的上官焰,我以为他的眼中只有饭菜,没想到他一直在观察,咧着嘴,夹了一块牛肉给我:“苏晚,牛肉不长肉,多吃一点,大冷天的身体也需要脂肪来御寒!” 垂下眼帘避开顾小漫的眼神,夹起那块牛肉,放在嘴里:“我知道了,赶紧吃饭,你还得送顾小姐出门!” 顾小漫一听我撵她走,忙不迭的说道:“上官焰,我看你的房里有不少空房子,你让我在这里住,我给你房租,按照最顶级五星级酒店标准给你怎么样?” “咳咳!”上官焰直接被饭呛住,咳得像一只狗一样,我看不下去,给他倒了一杯水,他把这杯水闷下去之后,顺着自己的匈口道:“想呛死霸霸啊,有钱了不起啊?” 顾小漫直接从随身的挎包里,掏出一沓子美金出来,目测有1万美金,放在饭桌上:“这是一晚的入住费,怎么样?” 上官焰不愧是娱乐圈的一线小生,拿起钱的表情,那叫一个演技一流,贪得无厌眼中只有钱,“你真是土豪啊,顾三小姐,我以后跟你混吧,每天给我这么一沓子,我哪里还需要哼哧哼哧出去拍广告啊,直接被你包得了!” 顾小漫下巴微抬,眼中浮现得意,上官焰手沾上唾沫数钱,边数边道,“你住在我家没问题,但是你的大叔不住在我家,你确定要跟你的大叔分开?” 顾小漫惊讶的看向周淮左,脱口而出:“大叔,你不是有家在这套公寓吗?” 周淮左特别优雅的在那里咀嚼牛肉,吞咽下去之后,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仿佛自带贵气一般,不缓不急道:“有亲戚住在对门,我是来走亲戚的,我家不住在这里!吃好了吗?吃好了我就送你回去!” 顾小漫眼睛一亮,上官焰十分财迷的把钱往怀里一揣:“钱到了我的手里,想拿回去没门啊!” 顾小漫瞪了他一眼,“这钱留给你买零食吃,我不拿回来了,大叔我吃饱了,我们走吧!” 顾小漫面前的米饭还没有吃几口,迫不及待的想要和让周淮左送她回去,直接站起身来要去拉周淮左。 周淮左起身直接错开了她的手,把擦嘴的纸巾扔进垃圾桶里,绕了过来,低头吻了一下南南的额头。 南南吓得身体瑟缩,有些发抖,周淮左声音温和道:“不要跟妈妈玩滑滑梯玩太久,小孩子要早点睡!” 南南小手攥紧,点了点头:“我就玩一会儿。” 周淮左走到客厅随手拿起他的外套,带着顾小漫离开,关门碰撞声一响,上官焰扔掉手中的筷子:“我怎么觉得顾小漫是有备而来?目的不是周淮左?” “她来到这个屋子里,除了厕所哪里都没去,怎么会让你有这种感觉?”我夹起面前的菜问他:“你是不是有些敏锐?” 上官焰眼珠的转动,停顿了好大一会儿:“也许是我太过敏锐,果然混圈混久了,觉得谁都像坏人!” 随口几下把饭吃完,把碗撂下:“记得刷碗,我和南南先出去遛一圈,半个小时之后回来!” 南南擦了擦嘴,穿起了外套,牵着我的手就要出门,上官焰不乐意的喊道:“要不我陪你们一起出去,回来你把碗刷了?” 走到门边的我回眸一笑:“你不害怕继续跟我传出什么绯闻来,我无所谓啊!” 上官焰那叫一个神速,迅速的过来。 本来我陪南南下楼下玩滑滑梯就我们两个,现在变成了三人行。 上官焰没戴帽子,没戴墨镜,没戴口罩,坦荡荡的双手插在口袋里,跟着我们一起到公寓的公共场合。 因为是高级公寓,小孩子乐趣设置的滑滑梯,恍若形同虚设,根本就没有人来玩。 南南跑上跑下,我看着她,叮嘱她小心,生怕她一不小心摔下来,公寓下面的灯很亮,现在八点多,初冬传来阵阵寒意,玩了将近半个多小时,南南依依不舍,便让我带她回去。 牵着她的手,还没有走到公寓下,远远的就看见贺年寒的车子停在公寓入口处不远的停车位上。 上官焰吊儿郎当的走到我的身侧,没有一个正形的说道:“他都回来了为什么不上去?难道给咱俩腾地方?我跟你是清清白白啊!” 我白眼直翻,牵着南南的手紧了紧:“有两种可能,他的车子停在这里不上去,因为他已经上去过了,看见我不在,在下面等我!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的车里有人,那个人绊住了他的脚,让他上不来!” 上官焰举起手拍起了巴掌,啪啪啪的声音在夜晚特别响亮:“苏晚,照你这样分析,你更倾向于第二种,他车里的人是谁?会不会是他的小情人,你是要不要上去撕逼啊?” 我的嘴角动了一下,垂目看了一眼南南,“上去撕逼,也得顾及我女儿呀!” 上官焰一个弯腰俯身,把南南抱了起来,推了我一把:“你先上,我带南南先回去,五分钟之后下来,你顶得住啊!” 他可真够唯恐天下不乱的。 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看了一眼贺年寒的车子,“我和你一起上去吧,没必要去撕……” 话还没有说完噶然而止,直勾勾的看着贺年寒下车,尹浅弯从背后搂住了他,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背后,贺年寒没有挣脱,还把手覆在她的手上。 上官焰把南南的头按在怀里,声音凉淡:“叔可忍,婶不可忍,姐妹,上吧,给渣男贱女一人一巴掌,打的他们找不到方向,成全他们!” 我费尽全力才把自己的视线收回来,心如刀绞般的疼痛难以呼吸,狠狠使劲的喘了几大口气,才把自己的气喘匀称了。 “你先带南南上去!” 上官焰没有犹豫抱着南南就走,边走边道:“五分钟之后我就下来!你得挺住啊,别让我看不到热闹!” 我想对他扯出一丝微笑,愣是没有笑出来,他的速度很快,一会就进了公寓。 贺年寒虽然脸对着公寓门口,但是他的精神全在尹浅弯身上,就没有注意到上官焰进了公寓。 脚下的步子仿佛千斤重,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他们,他们的声音也清晰入耳。 贺年寒对她温柔的声音就像一把利刃,捅在我的心间,“弯弯,别任性,我和你不可能了,苏晚现在是贺氏企业最大的股东!” 尹浅弯抽泣的说道:“我们可以不要贺氏企业,年寒哥哥是有本事的人,我们去哪里都可以赚到钱,可以比现在过得更幸福!” 贺年寒声音如沉如刀:“可是我不甘心,就这样让她拿走一切,你也让她伤了手腕,你还是去医院好好陪陪你爸妈,等她们好了之后,你们一起回法国!” 他不甘心,他的意思是说,贺氏企业是我用非常手段夺到手的,他现在跟我在一起,是因为我掌握了他的命脉。 转眼之间,他怎么能如此颠倒黑白? 尹浅弯搂着他越来越近,声音越来越急:“我不要走,就算她把我的手剁了,我也不要走!年寒哥哥你让我在这里陪你,无论顺境和逆境,我都陪你!” 好听的诺言,皆尽全力的表白就像喝凉白开一样自然,我便成了他们之间的小三,变成了他们眼中罪大恶极,为了钱不择手段的女人。 第336章 老公 我一步一步的靠近她们,他们的眼中只有彼此,根本就看不见我。 贺年寒手覆在她的手上舍不得用力,轻轻的拍着:“我一个人可以解决这里的所有事情,你不要在这里!我不忍心你在这里再受到一丝伤害!” “我不要。”尹浅弯泪水糊了他的背:“我只要和年寒哥哥在一起,哪怕让我死我也愿意,年寒哥哥从小到大我爱你,我爱你,爱了这么久,好不容易我们能在一起,我不要离开你!” 多么令人感动的场景,他们好不容易能在一起了,我这个横在他们中间的障碍,阻碍了他们。 阻碍的让尹浅弯放声痛哭,她还能放声痛哭,我简直浴哭无泪,看着人家相爱,看着人家诉说衷情,自己就像一个大傻瓜,在此之前还选择无条件的相信他。 不断的给自己找借口,不断的告诉自己,贺年寒他一丁点错都没有,错的是尹浅弯太过爱他对他纠缠不清。 现在呢? 现实给了我狠狠的一巴掌,打得我捂着脸很痛的,还不能叫出声来。 贺年寒转过身,垂着眼眸看着她,低沉的声音带着诱哄,好听得令人心生荡漾,“不要胡闹,你留在这里只会让我分心,分心做不了我要做的事情!” “没事多去医院看看你的父母,差不多就赶紧带他们离开,毕竟他们在这里时间久了也不是办法,他们所有的事业都在法国,还有你哥哥,现在身上背了官司,你一大家子的事情,不能因为我,让你的家人受到伤害!” 尹浅弯瞬间感动的一塌糊涂,眼泪刷刷的往下流,泣不成声道:“就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离开年寒哥哥,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已经把年寒哥哥所有的东西都抢走了!” “如果我在这个时间在离开年寒哥哥,年寒哥哥就什么都没有了,这样对年寒哥哥太不公平了,所以我不走,我要陪着年寒哥哥,永远永远的陪着你,让苏晚那个女人再也蛊惑不了你!” 我蛊惑他? 抢走了他的一切,这真是一个天大的笑话,我拥有的一切是他心甘情愿给我的,强行塞给我的。 现在从别人口中听到我不择手段从他手中抢走他拥有的一切,怎么那么令人好笑,怎么那么令人感觉浑身冰冷呢 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如此对待,让他们泼脏水在我身上,让他们不断不断的把一切不好的事情都归根在我身上。 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眸,荡漾着我看不懂得光火,盯着尹浅弯:“没有人蛊惑得了我,你乖乖的听话,我最喜欢听话的人!” 贺年寒的话对尹浅弯永远具有杀伤力,尹浅弯完全没有自我,完全拼了命的贺年寒喜欢怎样的人,她就按那样的人去生长。 伸手抹着眼泪,急急的说道:“我听话,可是你别让我走,你真的别让我走,我可以不出现在苏晚的面前,我看到她我绕道走!” “你让我留在沪城,我爸妈的身体还有一段时间才能康复,等她们一旦康复了,我再走,我不在这里成为你的绊脚石,我相信你年寒哥哥,你现在别让我走好不好?” 她低声下气的哀求,我要是一个男人,我都受不了他这样的乞求,更何况是贺年寒与她这样的青梅竹马。 贺年寒的手臂伸出来圈住她的身体,把她带入怀中,与她亲近无间。 去而复返的上官焰不知何时来到我的身后,声音压得极低:“他们真够眼瞎的,你这么大活人,他们都看不见你!” “你也够奇葩的,自己老公在家门口和其他的女人搂搂抱抱,你就在这里泪眼朦胧,满目充满了愤怒,也不上去撕逼,奇了怪了!” 尹浅弯紧紧的扣住他的腰间,埋首在他的怀中,你侬我侬,我在想,如果现在在床上,两个人现在是不是就坦诚相见了? 手缓缓的覆盖在匈口上,匈口绞痛,难以抑制,勾起嘴角,自嘲的笑了笑:“上去撕逼什么?有钱人的玩法不都这样吗?” 上官焰倒吸一口凉气,一本正经的回答我:“是这样没错,但是他们在你眼皮底下,你的容忍程度比我想象的厉害!” “苏晚,我觉得你要搁在古代,你绝对是能忍到最后笑到最后的人,我就不一样了,如果我现在是你,就上去给渣男贱女一人一巴掌,让他们滚出我的视线!” 手慢慢地从匈口上移下去,蜷握成拳:“没听过网络流行的那个谚语吗?我是他法律上的老婆,他无论跟谁在一起,都名不正言不顺!” “到最后玩火的是他自己,名声受损的也是他自己,我无所谓,我现在拥有他拥有的一切,哪怕到最后我和他不在一起,我会剩下钱,有了钱我就能安稳的过了一辈子,对我来说不亏!” 上官焰使劲的瞅着我,问道:“对你来说不亏,可是你这泫然浴滴的模样,在做给谁看?” “当然是在做给你看,我的男闺蜜!”我对他痴痴的笑道:“基本上全国人都知道,你是我的顶级男闺蜜,搞不好隐藏在公寓周围的狗仔队,把今天的事情已经拍进去了!” “明天新闻头条头目写着,顶级富豪贺年寒幽会青梅竹马,真实上演了四人行,老婆就在旁边看着呢!” 上官焰突然拍起了巴掌,巴掌声很大,大的让前面相拥的男女,瞬间惊蛰拉开了相拥的身体。 上官焰的视线落在了前面,言语中带着浓浓的笑意和打趣,拔高的声亮道:“明天我又能上头条,增加头条的热度,苏晚我觉得你可以当经纪人,让我永远保持热度,永远立身于一线小生,这多棒啊!” 贺年寒眼中飞快的划过一道惊慌,随即掩盖,尹浅弯倒是会先发制人,不说自己在我眼皮底下和贺年寒勾勾搭搭,反而血口喷人,咬上我,找我身上的麻烦:“年寒哥哥,你看看她,就是一个不安分的女人,住在一个混娱乐圈的男人家里,这大晚上的不睡觉,还跟男人在楼下私会!” 上官焰拍着巴掌的双手,相互交叉,折出声音来,声音阴沉:“尹浅弯,我这样的好男人不打女人,不然的话你早就趴下了信不信?” 尹浅弯转身往贺年寒身后躲去,像一个讨厌的鼹鼠,从他的身后探出头:“我戳中了你们的心里,你们恼羞成怒想打人,你们这种人有本事做,没本事承认,真是令人恶心?” 贺年寒没有拉开与她的距离,而是站在那里静静的看着我,上官焰气得直翻白眼:“瞧我这暴脾气,我真的好想把她打一顿,从来没有见过如此厚颜无耻,没有三观之人!” “自己在楼下勾搭别人的老公,反而反咬别人一口,这种满嘴喷粪的女人,没有一句真话,贺年寒,你到底看上她哪里,没匈没屁给你生不了儿子啊!” 尹浅弯一听不乐意了:“谁说我生不了儿子,苏晚生的儿子不也没有养活了吗?生得了又有什么用?” 手指甲紧紧的卡在手心,再稍微用力一下,就能把手心卡破了,冷笑出口,双眼勾勾的看着贺年寒:“晚饭吃了吗?” 上官焰惊讶的看着我,像不认识我一样。 尹浅弯也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似我现在应该上去跟她厮打,而不是在这里问着贺年寒吃饭了没有? 贺年寒身体向前一倾,尹浅弯拽着他的手臂,万分不舍:“年寒哥哥,你可以趁此机会和她摊牌,让她拥有你的东西全部还回来,反正她已经把我们的对话听了去,反正今天我去找你的时候,在公司楼下碰见了她。” 贺年寒声音一寒,垂下视线冰冷的摄向尹浅弯,“你今天去贺氏集团,在贺氏集团的大厅看见她了?” 尹浅弯被他冰冷的声音吓了一跳,声音弱了几分:“我看见她了,她也看见我了,但是因为我太想念年寒哥哥,一时忘记告诉年寒哥哥!” “更何况,年寒哥哥本来就不喜欢她,忽略她也很正常,年寒哥哥,我没有做错啊!” 贺年寒用力一抽自己的手臂,声音冷若冰霜,“你现在离开这里,立刻马上!” 他变脸永远比变书还快,不但是尹浅弯被吓了一跳,就连我也一时拿不准他要做什么。 “年寒哥哥!”尹浅弯弯弯的眉眼好不容易止住的泪水又出来了:“你怎么变得这样凶,我又没说错话!” “对呀!”我怒极反笑,松开攥成拳的手,随即挽住贺年寒的手臂,甜甜的叫着:“老公,尹浅弯好歹和你是青梅竹马,曾经为了救你,还被别人侵犯了,这么大的事情,这么大的恩情,你也不能这么晚把她往外赶啊!” 对我的匈口捅刀子说我生了儿子活不了,那我也把她的伤口扒出来,说她有精神病,伤害不了的她,但是她从小她被人侵犯的这件事情,是她心里永远不可磨灭的痛。 第337章 不闹 尹浅弯巴掌大的小脸,瞬间惨白如雪弯弯的眉眼之中尽是惊恐,身体瑟瑟发抖,手臂忍不住的抱住自己,战栗地叫了一声:“年寒哥哥……” “老公!”我的声音比她的声音清脆,我的笑容跟她形成了强烈的对比:“你看她抖成那个样子,你要不要去抱她上楼啊?” 贺年寒神情复杂的看着我:“不要胡闹,这也很没意思!” 我就咯咯的笑了,笑得眼眶潮湿:“怎么会没意思呢?她一个小姑娘家千里迢迢从法国过来,父母又住院,自己的手腕自残又伤了!” “在这里除了你这个青梅竹马,她算得上举目无亲,面对这么一个举目无亲的人,她来投奔你,你不能把她往外赶呀!” “更何况我是你的老婆,这待客之道我还是懂的,把她请上去吧,反正我们家够大,多出一间房给她住,她在你眼皮底下,你也安心!” 我的善解人意,让这寒冷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一时间,谁也没率先开口说话。 我哪里受得了这样寂静的场景,推了一把贺年寒,趁机把自己的手抽回来,满脸笑意,催促他:“这么冷的天,弯弯穿的那么薄,别冻感冒了,赶紧带她上去啊!” 他们还没动,我的目光瞥了一眼上官焰,上官焰闭住了能吞得下鸡蛋的嘴巴,“对呀,好冷的天,赶紧上去啊,不然的话冻成冰棍了就不好玩儿了!” 我越发的热情大方,上手去拉尹浅弯,“弯弯,你别害怕呀,咱们两个的恩恩怨怨,那都是过去式了,你就给我一次让我弥补你的机会,去我家住一晚吧!” 尹浅弯想从我手中挣脱,我大力的拉着她,她慌乱不已:“苏晚,你拉着我做什么,你安的什么心?” 我笑容真诚,扭头看着贺年寒,甜甜的声音腻味着人,连我自己都要压下心中翻涌的恶心感:“我能安的什么心?更何况在我老公的眼皮底下,我还能把你怎么着?老公你说是吧?” 贺年寒也是越发灰暗,一时半会拿不住我想做什么,迟疑了半响开口:“弯弯,你刚刚不是说不想回去吗?那就不要回去了,我的公寓是空着的,你可以去住一晚!” 尹浅弯眼底涌现的害怕越来越浓,我的笑就越发的深,她吞吐道:“年寒哥哥要不你送我回去,我不跟你回家,不打扰你和苏晚了!” 贺年寒闻言张口,我率先抢他开口道:“千万别呀,弯弯,你看咱俩名字都这么相似,和平相处,一定会成为好朋友的!” “现在也快有九点多十点钟了,我老公送你回去,万一在你那里住下了,我到哪里哭啊?不在你那里住下,他回来也得12点了,明天还要上班呢,这觉睡不好,万一处理财务少看了一个零,少看了一个点,那损失的可不是一星半点!所以,上去吧!” 说完我不给她拒绝的机会,拉着她就往公寓门口走,她慌乱中带着恐惧,使劲的去掰我的手臂往后退,声音变了调:“我不跟你上去,你放开我,年寒哥哥,我不要去!” “你要去!”我非常强势的拉着她:“都到了楼下,你这样不上去,躲在暗处的狗仔队,明天一定会瞎写!” “贺氏集团现在是我的,我可不想因为我们三个人的关系,私人关系,明天股票又跌,所以弯弯,还是上去吧,别在下面搞的难看!” “贺先生,你赶紧劝劝呀!”上官焰用手肘拐了一下贺年寒:“在外面拉拉扯扯像什么样子,我还要不要做人了?你的公司还要不要继续经营下去了?” 贺年寒机不可察的吸了一口气,走上前来,“弯弯,去我的公寓吧,有地方,别害怕,苏晚也是担心你一个女孩子不安全!” 尹浅弯一咬牙齿,用尽全力把我一甩,甩开了我的禁锢,跑到贺年和身边,紧紧的扣住他的手臂,像极了一朵菟丝花,使劲的往他身上贴:“年寒哥哥,我还是很害怕!” 贺年寒安抚着她,眼睛一直凝视着我,企图从我脸上找出恼羞成怒的表情,可惜让他失望了,我脸上一直挂着得体的笑容。 贺年寒拍了拍她的手:“别害怕,苏晚,又不是老虎,不能把你给吃了,上去吧!” 因为有贺年寒陪她,尹浅弯小心翼翼的贴着他,走到我面前,我把位置让出来,让他们先走! 上官焰来到我的面前,暗自对我竖起了大拇指:“你得憋住这一股劲,看那个小婊砸紧张的样子,我心里就畅快!” 心中的苦涩就像被人强行的灌了一杯苦丁茶一样,吐不出来,只能吞咽,吞咽下去,又恶心的难受。 “我是真心实意的!”我眼神散发出冷冽的光芒,跟着他们一起进了电梯,“弯弯小姐这么可爱,真是不忍心让人伤害的!” 看也没有看贺年寒一眼,进了电梯转身,等待着上官焰进来之后,伸手按了电梯。 上官焰满眼中充斥着看热闹的情绪,吊儿郎当的附和着我说的话:“的确,漂亮的姑娘,可爱的姑娘让人不忍伤害!” 嘴角上的笑容挂着,看着电梯跳跃,一直跳跃到18楼,开了电梯,我率先走出去,按了贺年寒房子里的密码,打开房门,自己抵在门上,对着她们做一个邀请的动作:“饿不饿?我去给你们做点吃的?” 贺年寒让尹浅弯先进去,尹浅弯抗拒的摇了摇头,看着他们两个这样的情景,我又道:“我就在对门做饭,做好了给你们端过来,你们两个好像还有很多话没有说完,进去好好说话吧!” 言落,我往对面走去,贺年寒条件反射一般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我和你一起去,弯弯自己可以!” 告诉自己不要沖动,没有什么大不了,不就一个男人吗? 反手一推他,把他推到尹浅弯面前,怒极而笑:“不用了老公,刚刚在外面,你们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我打断,我是非常自责,心里是非常过意不去,你就给我一次,弥补你们单独相处的机会吧!” “苏晚你不要这样!”贺年寒眉头蹙了起来:“有什么事情我回去跟你说,你要是发火就发,别憋坏了身体!” “呵!”我一声呵笑,踮起脚尖,吻了他的脸:“老公,谁还没有一点女性朋友呢,别担心我,弯弯说的没错,连自己生的儿子都养活不了,你觉得还有什么能把我打败的呢?” “苏晚!”贺年寒幽深的眼眸中,涌现出丝丝不安,叫了我一声,张开手臂想拥我入怀,尹浅弯突然捂着手腕一声惨叫,“年寒哥哥好疼,我的手腕好像裂开了!” 第338章 不气 手腕裂开了,她娇弱地真像一碰就碎的瓷娃娃。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挣扎了一下,想要拥我的手臂缩了回去,我和尹浅弯他还是选择了她,对她轻声道:“那就一起去上官焰家包扎一下!” 心中冷笑四起,手裂开了,我不记得我刚刚用力能让她的手裂,一步跨前,双手握住她的手腕,使劲的抠,随即一拉:“手裂开了赶紧去包扎,别等一下伤口发炎就不好了!” 我比尹浅弯还有夸张,脸上的神色还要着急。 尹浅弯痛得小脸惨白,声音糯糯:“苏晚,你扣我的手腕干嘛,我不要去上官焰家,我去医院,年寒哥哥你陪我去医院。” “你不是手腕裂开了吗?我看看你的手腕裂成什么样子,我什么时候抠你了?”我淡淡的语气充满了不解以及委屈。 这么喜欢装,我就陪着她装,这么喜欢做作,我也舍命陪她。 尹浅弯红红的双眼,眼巴巴的瞅着贺年寒,故意搞的力气跟猫似的从我手中挣脱不开。 真会演,我抠了她的手腕,瞧着她的手腕鲜血滴落在地上,伤口裂开,我心情爽,心情一爽,我的手劲自然而然的小了很多,这一小,不至于她挣脱不开。 尹浅弯哭着喊着,“你这个心肠恶毒的女人,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就知道,年寒哥哥救我!” 我变成了标准的恶毒女配,她成了不可一世的白莲花,这种对比落差,让我还挺享受。 贺年寒看着我,按照我对他眼神中的光芒理解,他在审视我,他在考量我,他在思量我到底想做什么。 尹浅弯痛的都弯下了腰,贺年寒还没有吱声,一旁看热闹的上官焰,吸溜着一口气,摇晃着手机:“要不要我打120,救护啊!” 贺年寒终于动了,慢慢的从我的手中接过尹浅弯的手,尹浅弯趁机躲在他的怀中,抽泣的好不可怜。 手上沾了鲜血,往尹浅弯白色呢子大衣上抹了抹,鲜血顽固,抹不干净,我率先越过她们,边走边道:“不去医院先回去,我跟你们的医药箱,顺便给你们下面吃!” 走到上官焰的门口,按了密码能打开,上官焰和我一起进去,关上门的时候,也没看见他们两个进屋,就看见她们两个在门口,相互依偎,刺眼无比。 南南一个人在屋子里,已经洗刷好,坐在床上,翻着小人书了。 我找出医药箱,开火烧开水,拿平底锅煎蛋。 上官焰贼兮兮的双手环抱着匈,在我的背后溜达了两遍,看我把鸡蛋打到平底锅里,不淡定道:“你脑子坏掉了?真的给他们煮面吃啊?” 两个荷包蛋在锅里一次性煎好,关火把今天的炖牛肉分别弄在汤碗里,屋子里的恒温让炖牛肉还有温度,但不需要额外的去给它弄热。 面下锅,用筷子搅,上官焰见我不说话,越发的不淡定,“我跟你说话能不能吱一个声啊,你这让我心里很没底啊!” 眼睛一翻面煮开了,加了一碗冷水,慢悠悠的对他说道:“我没事儿啊,自己老公的青梅竹马,住在自己家,我怎么着也得好好对她不是?” “一碗面而已,吃了之后她不会成仙,我也不会少一块肉,你干嘛这么敏锐啊?” 上官焰手指着自己:“我敏锐?我不是敏锐,我只是想告诉你尹浅弯根本就不那么简单,看看她无邪的样子,暗地里肯定弄着阴招呢,你看,她的手腕明明好好的,她一见贺年寒跟你走,就开始作妖了!” 我勾唇阴沉一笑:“我瞧见她作妖了,所以你看我毫不客气的让她好事成真,把她的手腕直接给弄裂了,大快人心吧!” 上官焰一本正经点头:“的确大快人心的,你就不怕她憋着坏,使劲的想要你的命吗?” “害怕什么?”我阴沉得越来越严重:“光天化日之下她还能把我给杀了不成?她最多像今天一样以伤害自己把贺年寒留在身边!” “你就甘心贺年寒在她身边?”上官焰不由自主的提高声音,“他是你名正言顺的老公,你不捍卫你的权利,还让你老公跟她牵扯不清,你可真的有大老婆的潜质啊!” “宫斗剧看多了吧你?”我白眼直翻:“我只不过她们想玩,我再陪她们玩,难道你非得看着我,哭哭啼啼犹犹豫豫,才觉得那是我吗?” 上官焰后退两步,使劲的瞅着我,瞅着我半天慢慢的竖起了大拇指:“苏晚,你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像什么吗?” 把面盛到碗里,撒上的葱花摆在餐盘上,对他露齿一笑:“不知道!” 上官焰说着网上的谚语:“你现在特别像纽轱辘氏苏晚,有一种白莲花升级腹黑归来的那种霸气感!” 摆好筷子汤勺,拎起药箱,端起餐盘,学着他文绉绉的道:“跟我去杀辱我之狗?” “那必须的!”上官焰在前面开道,“咱们要把这些小婊砸,通通的踩在脚下,让她们知道知道什么是自己不该觊觎的!” 我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把,阴阳怪气道:“入戏太深了,皇上!” 上官焰哈哈大笑,紧跟我其后:“这不是为了给你打气吗?你说我容易吗?” 他见我端着面走出去,迅速的跨越两步来到贺年寒的家门口,把门打开,我笑的那叫一个灿烂无比,招呼着贺年寒和尹浅弯:“老公,面煮好了,弯弯没事吧!” 尹浅弯手腕被毛巾压着,见到我特别敏锐,身体瑟缩,眼底浮现对我的害怕。 我走到她们面前,把餐盘放在茶几上,把面条碗端出来,贺年寒松了压着尹浅弯手腕的手,神色幽深的看着我。 我半蹲在地毯上,冲他甜甜的一笑:“老公,要不你等一会儿再吃,先把弯弯喂了,我给她处理一下伤口!” 上官焰寻了绝佳的位置,就像一个旁观者看戏一样。 尹浅弯把自己受伤的手腕往背后缩,眼底的害怕掩饰不住,声音抖索道:“年寒哥哥,我不要她给我处理伤口,你给我处理就行!” 啪一声,我把药箱打开,拿出双氧水,纱布,委屈的看着贺年寒:“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跟弯弯和解,你说我怎么办呀?老公?” 贺年寒伸出手一把薅住了我的手腕,把我从地上带起来,对着上官焰道:“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弯弯手上的伤口,我等会回来!” 说完拉着我就往卧室走,我没有挣扎而是回眸一笑,咯应着尹浅弯:“侧卧在那边,手包扎好了,吃好饭你就去睡,我跟贺年寒,等会就不出来了!” 尹浅弯拽成拳的手,恨不得招呼在我的脸上,可惜她也得忍着,她只能在这里算客人,我才是贺年寒的老婆。 贺年寒把我拽进卧室,我对着他的脚狠狠的踩去,他吃痛松开了我的手,我扭身往床上一坐:“贺总裁,你到底要玩什么呢?” 贺年寒一派陌生的看着我,开口嗓音嘶哑:“苏晚,你现在这个样子令我很陌生,让我不知道该怎么样面对你!” 我眨了眨眼睛,轻笑出口:“老公,你在说笑吧,到底是你令我陌生,还是我令你陌生?” 贺年寒慢慢的走到我的面前,坐在了我的身旁,他这一坐,我就站起来,我现在一想到外面的尹浅弯,我就别扭的不行,不愿意和他亲近接触。 我的抗拒让贺年寒寒着脸,昂着头望我道:“我们说好了,你要无条件的相信我,这就是你所谓的信任?” 我回望着他,面无表情,语气不屑:“贺年寒你都上手打我的脸了,你还不能让我反击一下?这是什么道理?” 贺年寒沉默了片刻:“如果我给你造成什么困扰,只要你心里不舒服,我只能说抱歉!” 我站着,他坐着,倒变成我居高临下的睨着他:“抱歉,你的意思是说,你之前跟我说的种种都是假的!” “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才是你,我就不明白了啊,你到底有多少的心思,有多少委屈,有多少算计,是不能告诉我的?” 贺年寒幽深的眸子闪烁着灰暗的光芒,随即慢慢地敛下眼眸,遮住眼中神色:“没有算计,没有委屈!” 我眯了眯眼睛,使劲的点头:“好,贺年寒我不知道你还爱不爱我,但是我敢肯定的告诉你,你在消磨我对你的爱!” 贺年寒听到我的话噌得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就要过来搂我,我连连后退,抬起下巴,带着最后一丝骄傲:“没有算计没有委屈,你心甘情愿的在消磨我对你的爱,既然如此,你就不要流露出恋恋不舍!” 贺年寒手停在半空,仿佛承受着巨大的痛苦,慢慢的垂下来,嘶哑的声音仿佛从嗓子眼里挤出来一样:“我没有恋恋不舍,我只是……”他停顿了一下,慢慢的走向我,我后退,他的手越过我扣在门把上,轻轻一拉,冷漠又无情:“回去吧,太晚了,南南该睡了!” 我头微偏,眼眸中闪过冷意,声音响亮道:“好,我就不打扰你和弯弯了,早点睡!” 第339章 装弱 贺年寒在我前脚踏出去,后脚就砰一声把门关上。 决然冷酷。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尽是得意之色,眺望着我:“自己打得爽吗?我还以为你真的和年寒哥哥今晚不出来了呢?” 上官焰压根就没有给尹浅弯处理手腕上的伤口,站在那里因为尹浅弯的话,用眼神询问我。 我冲他笑了笑,表示我没事儿。 缓步来到了尹浅弯面前,弯下腰,亲切的问道:“弯弯,面不好吃吗?” 尹浅弯眉头微皱,得意转变成警惕,“你做的面,年寒哥哥都嫌弃,能好吃到哪里去?” 我沉吟片刻,假装思量喃喃自问:“那可怎么办呢?我不想让他讨厌,我也想让他喜欢,弯弯,你有没有办法呢?” 尹浅弯哼哧了一声,盯着我:“不想让他讨厌你,你就离他远远的,他根本就不喜欢你,你就像一个臭虫一样天天缠着他,恶心吗?” “恶心吗?”我现在问她,又像在问自己,咧嘴笑道:“一丁点都不恶心啊,我没感觉到恶心啊,贺年寒也没有感觉到恶心,就你一个人感到恶心了?” “这恶心,该不会你有情况了吧?怀孕了?是谁的?” 尹浅弯脸色乍青,要从沙发上起身,我飞快的伸手,一压她的肩头,把她压坐在沙发上,让她起不来身:“别激动啊,这是我家,来者是客,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激动出现什么事儿,不然我良心会过意不去的!” 尹浅弯眉目亦邪停留在我压她肩膀的手上,嘴角斜勾:“你会有良心,你要有良心的话你就不会纠缠年寒哥哥,苏晚,你霸占年寒哥哥所有的产业,费尽心思得到他所有的一切,难道这还不够吗?你还想毁了他这个人吗!” 我不怒反笑,笑得愉悦极了:“我毁了他这个人,那也是因为他是我老公,跟你没关系,不过……你可以告诉我,他许诺了你什么?” 到底是谁在犯贱? 到底我和她两个是谁纠缠不清,尹浅弯可真是不知疲倦的像一只鼹鼠,使劲的打着洞,非得在他心目中占有一席之地才可以。 尹浅弯为了在气势上不输我,硬生生的挺直腰杆,警惕和挑衅交织:“你只不过是一个障眼法,你想知道为什么,你想知道年寒哥哥许诺我什么,我不会告诉你,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搭在她肩膀上的手,慢慢的移到她脖子上,嘴角扬起到一边:“信不信,我能让你先死在这里?” 尹浅弯弱弱的笑了:“我不相信,年寒哥哥和我就是一门之隔,掐死人,你要坐牢一命抵一命的!” “是吧?”我冷冷的笑着,尹浅弯瞳孔一紧,我身体向后一倾,随手抄起茶几上的面碗,把一碗面,直接对着她的脸淋了下去。 尹浅弯被烫得犹如杀猪般的哇哇大叫,大喊救命和骂我神经病。 我松开了手,在贺年寒门还没有开,我先发制人的抄起另一个碗,砸在了他的门。 剧烈的响声,让他慌张的出来。 尹浅弯全身都是牛肉面的味道,狼狈楚楚可怜,贺年寒快速的走过来,一把扯开我,又去擦她身上的牛肉面。 我慢慢的后退开,饶有兴味的看着他们俩:“贺年寒如果我说,她自己把面倒在身上想诬陷我,你信不信?” 贺年寒紧抿薄唇,扭头目光射向我:“那门口的那一碗也是她砸的了?” 我微弯嘴角,“你不相信可以问上官焰,他是这场事情的旁观者,他看得最清楚,知道这面是她自己倒的,还是我倒的!” 尹浅弯气的匈口起伏,“苏晚,你怎么这么不要脸?这么烫的面你直接呼到我的脸上,敢做还不敢承认?” 她的气急败坏,我愉悦的反击:“是我做的我从来都认,不是我做的,我从来都不认,贺年寒你应该了解我,我不可能这样做!” “是不是贺年寒?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你在乎的人,我怎么能伤害呢?我现在拥有的一切,钱,社会地位,都是你给的,你相当是我的金主啊,得罪金主的事情,我不会那么傻!” 贺年寒被我堵的哑口无言,上官焰一扫吊儿郎当,张口道:“其实事情是这样的,弯弯小姐,觉得面不好吃,就挑衅!” “威胁苏晚,让她赶紧离开这里,不然的话,对她不客气,苏晚还没有走呢,她就把一碗香喷喷的红烧牛肉面泼到自己身上,随即另外一碗,直接砸到你的门边,事情经过就是这样!” “上官焰!”尹浅弯气急败坏,手指着他:“你们两个一唱一和,分明就是早算计好的,年寒哥哥,你不要听他们的!” 贺年寒伸手拉下她的手,带着她往洗手间走:“赶紧去洗漱一下,我在外面等你!” 尹浅弯直接被他安抚住,进了洗手间。 我咬着牙齿,嘴里蔓延着淡淡的血腥味,准备转身就走,贺年寒声音冷冷道:“苏晚,弯弯真的如果拿面砸你,上官焰不会袖手旁观!” 我面上无波,佯装困惑,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拿面砸她了?她手无缚鸡之力,我就是肩能扛?手能提了?” “贺年寒,能不能公平一点?我要走,她不让我走,她自己泼了一身的面,楚楚可怜要来怪我,你觉得像话吗?” “上官焰怎么了?上官焰现在是我的房东,要不是他,我现在流落街头,你都不知道,你给我一切,的确没有给我想要的一切!” 贺年寒的眸子深沉着,想从我的脸上看出不一样的光泽,我让他失望,我除了委屈,除了不甘,我没有流露出其他的情绪。 上官焰利索的转身挥手:“天太晚了,我就不掺合了,晚安!” 对着他漆黑的眸子,我突然间潸然泪下,在上官焰拉开门的时候,一捂嘴巴,迅速的跑了出去。 上官焰吓了一跳,对我叫道:“苏晚,你怎么哭的这么惨?” 把门一带,阻挡了贺年寒要来追我的脚步,我迅速的按了对门,走进去,待上官焰走进来,我对着他笑容璀璨,眼神冰冷:“我才不会为那样的人哭,不值得!” 第340章 不恼 上官焰嘴巴微张,都能塞下一个鸡蛋,手指了指外面,又指了指我,半天才道:“你这变脸也太快了吧,你这受了什么次激了?” 我踮起脚尖,很努力的才够到他的肩头,拍了拍道:“你是娱乐圈一线小生,高档品牌走秀,演戏都手到擒来?” “我是你的朋友,岂能有不能演戏之理,贺年寒他喜欢玩,我陪他玩,尹浅弯喜欢当小三,那就让她当小三!” “上官焰,为了我能迅速的资产转移,我觉得咱俩有必要合作成立工作室,投资我来,艺人你签,只有你一个人,你有资源也可以,怎么样?” 上官焰后退两步,相当震惊的看着我:“姐,你是我亲姐,你没毛病吧,资产转移,你想掏空公司,这要被查出来,是要进去的!” 我冷冷的看着他:“我是光明正大的投资,更何况你还能让我赔钱不成?干还是不干,一句话?” 上官焰认真的思量起来,我等待着他思量半天,他对我伸出一根手指头道:“给我一晚上考虑,明天答复你,现在睡觉!” 我对他伸出手去,他不接回握,我笑靥如花:“希望我们合作愉快,公事公办,一同赚钱!” 上官焰捏了一下我的手,“现在话别说太早,我去整合整合,我有多少资产,然后再答复你!” 随即松开了手,点头:“希望明天能得到你的好消息,晚安?” 回到了房间,把手机关机往桌子上一扔,迅速的洗漱,上床搂着南南,慢慢的闭上眼睛,在揪心的纷扰之中,沉沉的睡去。 精神紧绷之后,沉睡第二天自然就晚了。 被上官焰敲门的声音震醒,南南推醒我,我掀被子下床,带着起床气,“干什么呀,时间还早呢?” 上官焰手指着自己的腕表:“早什么,亲姐,你睡得着啊,人家就过来吃早饭了,你不起来做啊!” 他每回喊我亲姐,都是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之前还有些睡眼朦胧,这一下子被他的话全部惊醒,伸手一把拨开上官焰,看着上官焰家的客厅,站着一对男女。 一个是我老公贺年寒,一个是尹浅弯,尹浅弯还穿着我的衣裳,我的鞋子。 从震惊和不甘,慢慢的变成了巧笑,“你们来了,稍等一下,我去洗个脸,换个衣服就出来!” 伸手把门砰一声关上,匈口起伏,气愤非常,贺年寒真是够欺负人的,大清早的带着她不能出去吃,还转个到到上官焰家让我伺候她们。 南南套着衣服问我:“妈妈怎么了?你好像不开心?”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没有不开心,我们来做一个游戏好不好?” 南南眼睛一亮,胡乱的穿衣服起来:“做什么游戏啊?妈妈?” 言语中的欣喜,遮挡不住。 我到她身边,把她抱站在床上,“也不是我给你做什么游戏,是爸爸,爸爸要跟我们做游戏,他现在对一个阿姨特别好,就是想要看看我们生不生气,如果我们生气,我们就输了!南南你说我们不生气就赢了,我们能不能输啊?” 南南偏头想了一下,“赢了有什么奖励吗?” 我咽着心中的苦涩,吻了吻她的脸:“赢了之后有漂亮的小裙子,还有一大筐玩具,输了呢,那可就惨了,我们会被别人嘲笑,甚至还有可能被别人打,你说我们是不是一定要赢?” “绝对要赢!”南南握紧小拳头,眼中闪烁着亮光:“没有人能打妈妈和我,我们一定赢,无论别人怎么气我们,我们也不生气!” “好的!”我抱着南南从床上抱到洗手间:“刷牙洗脸,然后我们开开心心的面对爸爸,把那个爸爸对她好的阿姨当成不存在,我们去气她!” 南南重重地点头:“好的妈妈,我们使劲的气她,把她给气跑!” 摸了摸她的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牵强带着狼狈,努力的让自己微笑,笑的幅度,却是那么难看。 洗漱完之后换掉睡衣,穿了自己漂亮的衣服,给南南打扮的漂漂亮亮,牵着南南走出去。 先前给南南打过预防针,她出去之后,见到贺年寒挣脱我的手,边往贺年寒身边跑,边甜甜的叫着:“爸爸,有没有想南南?” 贺年寒下意识地在南南奔向他,弯下腰去抱她。 上官焰眼中全是疑问,看着我。 我看见南南被贺年寒抱在怀里,笑着说:“过来吃早饭是吧,等我半个小时就好,弯弯昨天晚上忙活了一宿吗?黑眼圈怎么跑出来了?” 贺年寒身体一僵,尹浅弯率先开口,爱昧的说道:“有些不舒服,年寒哥哥陪着我,的确一晚没睡!” 我不以为然:“我这一晚睡得倒挺好,今天还吃牛肉面怎么样?昨天晚上我们吃的炖牛肉,还有!”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一道寒芒划过,声音柔弱清脆,“苏晚姐姐,你只会做牛肉面吗?换点别的不好吗?” “我只会做牛肉面!”我顺着她的话,一点都不把她的挑衅放在眼中,转着头问着贺年寒:“老公,昨天晚上的牛肉面,你只闻到香味没有吃,今天早晨我们在吃面可以吗?” 贺年寒抱着南南,向我走来,尹浅弯在他身后拽紧了手,眼中直对我喷火,奈何贺年寒背对着她,看不到她那喷火的样子。 贺年寒来到我的身边,垂眸睨着我,开口嗓音嘶哑感性:“你做什么我吃什么,我不挑剔!” 我淡笑道:“弯弯挑剔呀,要不我给弯弯单独弄一碗?麦片?” “不用了!”尹浅弯瞬间炫开笑容:“有人伺候,就不该挑剔,苏晚姐姐,还是我去帮你吧,人这么多,我怕你忙不过来!” “你的手能行吗?”我知道她对我客气一下,我便反问她:“万一伤口裂开,你又像昨天晚上哇哇大叫,指着我的鼻子说是我弄的,我就算长了100张嘴,那也是说不清是不是?” 尹浅弯扬了扬包扎好的手腕,恍然大悟:“苏晚姐姐说的有道理,那我就陪苏晚姐姐烧饭,跟你聊聊天!” “她不需要!”贺年寒开口声音变冷:“弯弯!” 尹浅弯瞳孔一紧,变成了一个小女人:“年寒哥哥,我知道了,也是害怕苏晚姐姐烧饭无聊!” “才不会无聊呢!”南南声音脆脆道:“我觉得你是无聊,爸爸,我们去玩积木吧!” 贺年寒没有拒绝南南的提议,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抱着南南去玩积木。 尹浅弯抬起脚要往下跺,我笑着瞅着她,她慢慢的把脚放下,压低的声音:“年寒哥哥已经跟你不是一条心了,苏晚,识趣一点,把你拥有年寒哥哥的东西吐出来,我会让年寒哥哥分你一点钱!让你和你女儿下半辈子无忧!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我接着她的话道:“你的年寒哥哥身无分文,从一个富豪变成一个乞丐,你们不是真爱吗?你家里不是有钱吗?赶紧的啊,回家拿钱,投资你的年寒哥哥!” “等他重新有钱了,你就变成了小三,我依然还是贺太太,记得好好打扮,维持住你这份清纯可爱,别人才会觉得你没有攻击力,拥有白莲花最好的人设!” 尹浅弯对于我的攻击,不恼也不怒,侧目看了一眼正在玩积木的贺年寒和南南:“白莲花怎么了,只要能得到年寒哥哥,我做什么都行!” 我微微额首:“你要加油哦,我看好你!” 说完转身进了厨房,上官焰紧跟着我,我在厨房忙碌起来,尹浅弯看见贺年寒跟南南玩积木,就后退过去。 踩着高跟鞋的声音很大,恨不得把上官焰家的地板给踩碎了。 上官焰刚浴开口,我就打断了他:“我现在好得很,没有人能打倒我,尹浅弯想跟我继续玩,那我就陪她玩,一顿饭而已!” 上官焰与我面对面,背对着他们,贼兮兮的说道:“一顿饭而已?你脑子坏掉了,你这样纵容他们,就有无数顿饭等着你!他们会把你当成黄脸婆一样对待!那你给他们洗刷烧饭!” 眼中寒意亦然:“你多想了,我又不是傻子,他们喜欢,就随他们喜欢,我倒要看看贺年寒到底要做什么!” 上官焰的手抬了起来,摸着下巴,思量道:“要不在他手机里监听一下?他又不跟你离婚,还把财产给你,这里面绝对有事!” “那就麻烦你了!”我顺着他的话,诚恳道:“顺便开始着手注册你新的工作室的事情,与其在这里自哀自怜,不如想尽办法多赚钱,口袋鼓起来了,说话更有话语权!” 上官焰神色转变复杂:“你可真够行的,我让江天问着手去办,咱们去租一个办公大楼,就正式开干!” 我不可置否,迅速地煮起面来。 五碗面煮好,刚端起来,就听见南南哇一声,哭了起来,“弯弯阿姨,你为什么掐我啊!” 我哪里还顾得上面,把托盘往桌子上一摔,迅速的跑过去,尹浅弯反手推了一把南南:“我什么时候掐你了?” 第341章 准备 南南被她一把推在积木里。 贺年寒接都没接住,南南在积木堆里哭得更大声了。 心中本就愤怒,加上南南这样被对待,我跑过去一把扯住尹浅弯的长长的头发,对着她的脸啪啪两巴掌,打完之后直接往贺年寒怀里推。 声音冰冷如刀:“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 尹浅弯扑进他的怀里,就算这样被打,她还紧紧的圈住和年寒的腰,努力的把自己往他怀里缩。 一把抱起南南,恶狠狠的盯着贺年寒,贺年寒回望着我,幽深如冷锐利眼眸不夹杂着一丝温情。 南南哭泣的厉害,使劲的揉着自己的手臂。 上官焰沉着一张脸道:“贺年寒,你这真是不厚道了,带着对你有念想的女人,让你老婆煮饭给她吃,还跟她同处一室!” “现在这个女人又掐孩子,很可怕的女人,你竟然把她当成宝贝一样对待,你脑子里是不是有坑啊!” 贺年寒抬手去推尹浅弯,尹浅弯十指扣住他的腰,没有让她一下子推开她,贺年寒,冷言道:“弯弯,松手!” 尹浅弯埋首在他的怀里使劲摇,带着哭腔道:“我的脸好疼,我不敢松手,苏晚她太凶了!” 我把南南往上官焰怀里一放,“麻烦你给我照顾一下。” 措不及防的一放,让上官焰后退了一步,紧紧的抱住南南,我左右环顾房间里,看见了上官焰之前用来打杂的棒球棍,随手捞起来。 对着贺年寒和尹浅弯,“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不然的话,我对你们不客气!” 贺年寒眉头皱起能夹死苍蝇,嘶哑的声音,艰难的道:“苏晚,我并没有看见弯弯掐南南,肯定是南南见弯弯触碰她,才大声的叫起来的!” 南南哭着叫着说:“爸爸你一点都不爱我,这个坏女人就是掐我了,不信你看!” 南南把袖子往上一拉,白皙的手臂上,出现了红红的被掐的印记,看着那个掐痕,我感觉我的脑门子在充血,火气蹭蹭的往上冒。 尹浅弯这一下子没让贺年寒推,自己从他怀里跳出来,顶着红肿的脸,双目浴裂:“你这小丫头骗子,我有没有掐你你心里有数,跟你妈妈一样贱,没事喜欢诬陷别人!” 手中的棒球棍,在她的话音落下,毫不留情的狠狠砸在她的身上:“你才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喜欢骂人是吗?喜欢掐人是吗?来呀!” 尹浅弯被我打得嗷嗷直叫,贺年寒幽深的眼眸泛着心疼,一把夺过我手中的棒球棍,往地上一摔发出剧烈的声响。 “够了!”贺年寒言语锋利:“咱们现在需要静一静,我先带弯弯离开,去看医生!” 空空如也的手,带着棒球棍被夺走的余震,眼眶红红,使劲的盯着贺年寒:“贺年寒,你真行,你太行了,从现在开始,不管你有什么苦衷,你在算计什么,哪怕你最后要死了,我都不会原谅你!” “是你,是你让我爱上你,是你,让逃避我的你爱上你,放弃一切怨恨,想好好的爱你和你过日子。这种爱你的心,在今天,在你的眼皮子底下,被你击得粉碎!” “贺年寒,从这一刻开始,不会相信你说的任何话,你给我的东西,已经是我的了,我会去做财产公证,把它当成我私人财产,你以后怎么着也跟我没关系!现在滚出去,你住的那套房子也是我的,别再滚回来了!” “你在吓唬谁呢!”尹浅弯红肿猪头一样的脸,对我低吼:“不要脸,把年寒哥哥的东西据为己有,还在这里大言不惭,当一个受害者,你真是恶心的令人想扒开你的心,看你的心是什么样子的!” “不让你费心!”我直勾勾的盯着贺年寒的眼睛,浑身充满了冷然的煞气:“带着你的女人给我滚,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滚!” 贺年寒眼神从我的身上移到南南的手臂上,慢慢的垂下来,拉着尹浅弯毫不留情的离开。 他离开,我一下子跌坐在地上,南南哭声变了调:“妈妈,妈妈!” 她的叫喊,让我慢慢的扭头看向她,上官焰抱着她蹲了下来,微微的长叹一口气:“贺年寒不像不清楚的主,也许真的有什么苦衷!” 我从他怀里接过南南,低头吹着南南的手臂上,哽咽道:“不疼,一点点都不疼,妈妈输了,南南赢了!” 南南的脸上挂着眼泪,“南南也没有赢,我和妈妈都输了,弯弯坏阿姨赢了!” 我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自责逞强道:“我们没有输,我们赢了,一直都在赢!” 南南在我的怀里小声的啜泣,听得我的心搅痛无比。 把南南送到学校,我就去和上官焰工商注册,每个人拿了1000万成立工作室。 我是法人代表,他是股东,股份一人一半,至于办公大楼,我和他两个人狠下心来,买了一个楼层,全额付款。 上官焰签下字的时候,哭丧着脸对我道:“能不能叫贺氏集团,提前打点预付款给我,我现在身无分文了!” 我盖上笔帽,把购房合同推给卖房人,扭头对他道:“你的高级公寓,也只小千把万了,卖吧!” 上官焰双眼一瞪:“我就知道你这个女人没安好心,想要榨干我,我告诉你没门,我明天就去贺氏集团拍广告,顺便去隆信珠宝拍广告!” “不行,我要去在微博上接点广告植入,好歹我也有快过亿的粉丝,这一条广告,怎么着也得百万吧,行,蚊子再小也是肉,我得自己找广告植入洽谈去!” 他摩拳擦掌雀雀浴试,我端着冷水直接迎头浇下去,对他道:“先把你的经纪人找好,找一个人脉广的,相互合作利索的,咱们就是奔着钱去的!” 上官焰像泄了气的皮球,下巴搭在桌子上:“能不能不要一针见血,我现在是穷光蛋,你还不能让我赚点私房钱啊!” 我站起身来,把我的那份购房合同装进了包里,拍了拍他的头:“继续加油努力,既然是工作室,运作起来需要包装人员,能从天天传媒挖人,你就去挖人!” “挖不到人,你就去网上招聘,赶紧把隆兴珠宝的代言给拍摄了,就当是我们第一单生意!” 上官焰暮然一跳,刚刚焉哒哒的,现在犹如生龙活虎一般:“苏晚,你真是够算计的啊,那是我私人私人之前的签约,跟工作室无关,你这羊毛出在羊身,还想从我身上抽成,我告诉你,这单生意绝对不可能!” 我清了清喉咙:“这单生意跟工作室无关,麻烦你在十天之内解决,回头我跟隆兴珠宝打声招呼,让她们尽快落实,我先走了!” “你去哪里?”上官焰突然发文带着好奇。 我冲他嫣然一笑:“尹浅弯叫我不好过,每个人都说我是心肠恶毒的人,与其坐在家里等着他们来,不如我先主动出击,干掉一个是一个,你说呢?” 上官焰眼中出现见鬼般的惊悚表情,把手一举,贱兮兮的说道:“我最喜欢八卦,你想主动出击,能不能告诉我第一个下手的是谁?” 我把墨镜往鼻梁上一架,冷淡的拒绝他:“你不是在我的手表上有监视器吗?打开之后你就能监听得了!”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惊奇道:“我知道了,你要去找尹浅弯父母算账?” “你说呢!”我丢下模棱两可的话就往外走。 上官焰随即戴上鸭舌帽,墨镜追上我:“别让我猜,告诉我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咱们可以一起玩!” 嘴角噙着冷笑:“我已经发信息给慕宜,她在隆兴珠宝已经开始着手,准备珠宝拍摄,你今天去踩点,明天开始,和你一起去公司,现在你回去准备,不用跟我去!” 上官焰一脸看好戏,哪里肯乖听话:“不用去踩点,你相信我的专业性,我比任何人都强大,都可以在台上找到感觉!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我保证我做一个合格的保镖,在你受到别人欺负的时候,才会出手!” 坐进了车子里,保镖开车,墨镜下的双眼翻了一下,闭目养神:“随便你!” 上官焰差点在车子里欢呼,娱乐圈的一线小生,懂得怎样伪装自己狗仔队查不出来。 到了医院门口下车,他1米8多的高大个子,衬托我越发小巧,我瞧了瞧手机上的信息,踩着高跟鞋,带着几个保镖跨进了医院。 可能架势太足,引得别人纷纷注目,尹浅弯父母有钱人住的是高级病房,一间病房两张床,就跟居家过日子一样。 在外面就听到里面的欢声笑语,我礼貌性的敲了敲门,手扶在门把上,轻轻向下一按,推开门走进去,里面的笑声,因为我的到来,戛然而止。 我的手慢慢的把墨镜摘下,眼带笑意,环顾一周,目光停留在贺年寒爸爸贺期长身上:“爸爸,你也来看尹先生夫妻两个死了没有啊!” 第342章 开干 我的话在死寂的病房里,就像落在混烫的油锅里的水,撕拉一声,瞬间炸开,就像在混烫的油锅里,病房里的四个人个个对我怒目相视。 停顿了一会儿,见贺期长不搭理我,我自来熟一般往前走了走,当着他们的面,坐了下来,再一次张口道:“爸爸,公司那么忙碌,你一大清早的不去公司,在这里和无关紧要的人说笑,你就不怕公司被我挖空,我资产转移逍遥法外吗!” 贺期长一听资产转移,反应过来对我劈头盖脸,就是谩骂:“你这贱女人,还敢到这里来,看我不打死你!” 手臂伸得极长,就要过来打我,我身后的保镖以及上官焰迅速的窜进来,他的手停留在我的面前,愣是没有打下来。 保镖把我围住,上前就要擒拿贺期长,我制止道:“不用阻拦,让他打,打完之后,我就有理由在他的儿子面前说尽他的坏话!” “更加有理由,以正当防备为原因,把他给打残了,然后和尹家两位老的一起住院,这样也有个伴,你说是不是爸爸?” 贺期长高举的手,愤恨的放下来:“你敢,你来做什么?” 我把包放在腿上,手轻轻的按在包上,昂着头看他:“爸爸来看老朋友,我是过来看小三的父母,他们的女儿做了我老公的小三,我总得来拜访拜访,瞧一瞧他们到底是什么家风,能养出这样令他们脸上有光的女儿?” 尹妈妈躺在病床上,脸色立马铁青,“苏晚小姐,我们现在行动不便,不欢迎你,更加不欢迎你在这里侮辱我们的女儿!” 我扬颜一笑:“谁侮辱你们的女儿了?你们的女儿是什么德行,你们不知道吗?你们的女儿对贺年寒是多么的着迷,尹太太,从您肚子里爬出来的孩子,您不应该更清楚吗?” 尹浅弯对贺年寒的痴迷已经达到了丧心病狂,旁人的话对她来说,就是放屁,就连她自己的亲生父母,躺在医院她都可以不来看,为了贺年寒,她像什么都可以舍弃一样。 这种感情,已经到达了顶级的病态,药石无医,一时半会儿估计就是绝症,好不了了。 尹妈妈气得脸色维持不住,匈口起伏:“苏晚小姐,你这样血口喷人,是极其没有教养的表现!” 左怜香忙不迭的去给她顺背,安抚规劝道:“别跟她这种没有教养的人计较,弯弯是我们认定的儿媳妇,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跟弯弯没有可比性!” 眼睛狠芒一闪,甜甜的叫着左怜香:“小妈,你最近的零花钱是不是有点多啊,你是不是腿脚的伤刚好,还需要重新断裂一下啊?” “如果你想,我去找周淮左,让他再成全你一次腿脚不利,反正他驾轻就熟,你也伤习惯了!” 左怜香脸色一白,对我唾弃一声:“你敢动我一根寒毛,我让我的爸爸取消你女儿的继承权,苏晚,像你这种犄角旮旯出来的女人,见钱眼开,根本就不配进我贺家的门!” “弯弯那么善良的一个女孩子,被你欺负成这个样子,你的心肠到底是有多么歹毒?” 双手交叉,轻轻的摩擦,对于她的恶语相向,我撩了一下头发:“你也说了,我是一个心肠歹毒的女人,心肠歹毒的女人,不做出一点心肠歹毒的事情,不是让你们瞧不起吗?” “其实我今天来也没什么事,就是告诉尹先生尹太太,我老公现在对你的女儿恋恋不舍,但是他又不愿意跟我离婚,没有办法,我只能退而求其次,让她这个小三登门!” “你们也不用太感激我,我只是瞧着你们的女儿可怜,不能让她一腔爱意无处安放,我决定,办一个小型的聚会,到时候请你们两位做一个见证,就算你们的女儿进了贺家的门,我会把贺氏集团股份1%,送给她当压箱底,怎么样?” 一说的股份,尹妈妈还没有说话,贺期长就开始叫嚣起来:“我贺氏集团的股份岂能是你说让给就给的,你以为你是谁,在这里分配我贺氏集团的钱?” “我是贺氏集团的总裁!我拥有贺氏集团最多的股份啊!”我笑魇如花的回答:“爸爸,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签订合并的时候,你不是在场吗?这还没两天呢,你不会老年痴呆的把这么重要的事情都忘记了吧?” “你才老年痴呆!”左怜香瞬间强悍一般的舍弃尹妈妈,直奔我这里来,眼中的凶残,极其护短:“目无尊长的东西,你不配叫我老公爸爸,现在给我滚,离开这里!” 我稳坐不动,面前的保镖,一面一个,像两个不可逾越的大山,站在我的面前。 “我话还没说完呢,为什么要离开?”我慢慢的站起身来,上官焰狗腿一般,伸出了胳膊,贱兮兮的隔着墨镜和口罩我都能感觉到。 贺期长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撂下狠话和立场:“我不同意你把贺氏集团的股份拿出去分给别人,你敢这样做,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我呵笑一声:“爸爸,刚刚小妈说了,我和弯弯不是一个档次,我给她提鞋都不配,还提醒我让我趁早让位,让弯弯上位,这不,我这么开始好说话,你怎么不愿意了?” “1%的股份你都舍不得,对了,听说你好像在介入公司的投资,想打通海外市场,难道就是趁此空手套白狼,想要弯弯家白给你钱,白给你铺路去打通海外的市场?” 我的言语就像重磅炸弹,让尹浅弯爸爸妈妈相互对望一眼,眼中的情绪,恍若在思量着我说话的真实性。 我的表情维持得极好,有一种不屑,有愤怒,更多的当然是笑容。 左怜香是一个敏锐的女人,她瞬间就察觉到尹浅弯爸爸妈妈的情绪变化,转瞬之间和颜悦色,温和道:“别听她胡说,这个女人嘴里没有一句实话,都是靠骗,才把年寒耍的团团转,我们根本就没有要去投资海外市场!” “你们有!”我纠正着,接着她的话道:“对于海外市场尤其是法国,你们势在必得,因为你们知道尹少赫不打算接收尹家财团,尹家所有的一切都是给尹浅弯的,你们在她身上看到了巨大的利益,所以才会这样掭着脸不认我这个儿媳妇,只认尹浅弯这个儿媳妇!” “换成是我,我也认有钱的儿媳妇!”上官焰终于憋不住插话,他把声音压得极其粗犷,因为戴着口罩和墨镜,又临时穿了一件黑西服,那样子跟保镖一模一样,“这年头谁不爱钱,你的钱,是别人施舍给你的,但如果把别人的家底全部给捞了,这是何等大快人心的事情啊!” 上官焰的话,就像一个锋利的刀子,毫不留情的戳开了上流社会,有情人相互联姻的那点龌龊事。 尹爸爸一直没开口,听到此,声音沉稳道:“我自己的女儿,我会严加管教,不需要苏晚小姐过来通知我,苏晚小姐放心,我女儿不会介入你和贺年寒之间?” “当然,我们家的任何东西,也请你们不要觊觎,我就算全部捐给慈善机构,也不会便宜有些居心不良的人!” 尹爸爸这一棒槌打来,证明了我的话在他的心中引起了动荡,也证明了在他的心目中贺期长就是居心不良之人。 这种效果我很满意,满意的不得了。 贺期长忙不迭的去解释:“老尹,你没看见她居心不良有意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吗?” “就是就是!”左怜香跟着附和:“这个女人不但贱,嘴巴还碎,她就是嫉妒弯弯在年寒心目中的位置,故意过来挑拨我们两家的关系,我们吵架了,她就在暗地里高兴了!” 尹爸爸威严的眼中,闪烁着摄人的光芒:“不管她今天来是什么目的,我们都要休息了,请你们离开,不要在这里耽误我们的休息和休养!” “老尹!”贺期长语重心长的叫了一声:“咱们多年的交情,难道就凭这样的一个女人生了间隙?” “你心虚呀!”我冷眼瞧着贺期长,带着一只阴阳怪气道:“如果你不心虚,你害怕什么?爸爸,国内挺好的,你非得想自己做,架空贺氏集团有意思吗?” 贺期长被我激得恼羞成怒,双眼浴裂:“苏晚,我家的不太平都是因为你这个女人,要没有你这个女人,贺年寒现在娶了弯弯,什么事儿也没有!” “老贺!”尹爸爸再一次叫了他:“现在请你出去,我要和你儿媳妇好好谈一谈,我倒要问一问,我家的弯弯,怎么就做起了小三!” 贺期长回头看着他,尹爸爸一脸认真,左怜香见感觉不对,拉了一把贺期长,低声劝道:“都在气头上,回头再说!我们先走了!” 说着抱歉的冲着尹浅弯爸妈笑了笑,拉着贺期长离开。 上官焰跟着他们屁股后面,他们前脚踏出门,上官焰后脚把门砰一声关上,声音响亮,让她们俩反应过来就敲门,大声的自作多情道:“老尹,我们就在门口,有什么事情你大喊一声我就进来!” 第343章 成功 听着他叫喊的声音,握着拳头大拇指一指,对尹爸爸道:“他可真够自作多情的,你们两个大活人,我还能在医院这种监控摄像头之下,把你们两个怎么着?” 尹爸爸审视着我,眉目清冷,言语寒冰:“苏晚小姐,大清早的你就过来,气势汹汹,到底是什么目的?” 我挎着包,悠着手中的墨镜:“尹先生,我哪里有什么目的,我真的是真心实意的,想过来跟你商量,办一个小型的聚会!” “你的女儿尹浅弯跟我老公贺年寒现在真的是两情相悦,昨天晚上他们都共处一室了,你说我这个当老婆的,我还得指望着他生活,我不成全我能怎么办?” 尹妈妈眼中震惊不相信:“弯弯是一个有分寸的孩子,就算她精神不好有些毛病,但是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上官焰把墨镜一摘,口罩一拿,露出那俊俏冷峻的脸:“尹叔叔阿姨,我可以证明,证明你的女儿昨天真的和贺年寒在一起!” 尹爸爸皱起了眉头,“上官家小子,我们曾经有渊源,这件事情我会查清楚,倒是你,不是在娱乐圈混得风生水起吗?怎么跟苏晚在一起了?” 上官焰摊着手道:“苏晚现在和我合作开工作室,因为你女儿的原因,造成她很多困扰,你知道投资者一旦被形成困扰,她口袋的钱就不好掏!” “口袋的钱不好掏了,我去哪里赚钱?谁来投资我拍电影,拍电视剧,拍广告?尹叔叔就算你长居法国,你也知道我上官家,出门靠自己,家里人可一丁点忙都不帮的,换言之,我现在就指望着苏晚过生活呢。” 尹爸爸沉默了片刻,略带寒芒的眼神,带着纠结,开口道:“苏晚小姐,我们夫妻二人出了车祸,要不是这车祸我们早就离开了,至于弯弯,我们是不想让她破坏别人家庭的!” 我走到病床前,尹妈妈有些紧张害怕我对尹爸爸不利,拄着拐棍就要过来。 我连忙安抚道:“我不会对你们怎么着,你们对我客气,我也对你们客气,我只不过是想跟你们讲一声,你们在这里可能不知道,你们的儿子,你们的女儿,都对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我希望你们两个明事理,我也希望你们两个讲理,你们的女儿破坏我的家庭,你们的儿子差点把我囚禁,这些事情,不像你们应该有知情权!” 尹妈妈闻言瞬间情绪激动,竭力否认:“苏晚小姐,你不要血口喷人,少赫从小到大都是好孩子,怎么可能把你囚禁起来?” “弯弯是对贺年寒有感情,我们不否认,但是我们是非常不希望好能介入你的家庭,在那一次没有举行了的婚礼上,你给我们的羞辱,是让我们毕生难忘的!” 原来对他们来说,我在那一场婚礼上劫胡贺年寒,是对他们极大的羞辱,那他们的女儿对我的伤害,又称得上是什么呢? 嘴角泛起丝丝冷笑:“尹先生,尹太太,你们的意思是说,我准备一个小型的宴会,你们是不愿意来了!” “既然如此,那请你们好好管教一下你们的女儿,请她在我和贺年寒还有婚姻关系的时候,不要来破坏我的家庭,更不要动手打我的女儿,明白吗?” 尹妈妈对上我的双眼,表明自己的立场:“你的小型宴会,我们不会去,弯弯也不会去,我们是正经人家的,不会去做什么小三!” “至于贺年寒到底有什么目的,刚开始不喜欢我们家弯弯,现在又想和我们家湾湾在一起,不能凭你一面之词,我得找我们家弯弯问清楚?” 对她摊手,带着迫不及待催促着她:“你可以打电话问你家弯弯,问问她昨天晚上住在哪里,问问她是不是拿刀子想捅我,没把我捅到,自己的手腕割伤!” “你说什么!”尹爸爸躺在病床上,瞬间激动起来:“你说我女儿捅伤了自己,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眨了眨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尹爸爸,“她到医院包扎,不是跟你们一个医院吗?” 尹妈妈紧张的不行:“没有,她从法国回来就看过我们一趟,匆匆忙忙还没说两句话就走!”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她可真够对你们孝顺的!” 真是厉害了,尹浅弯这真是为了爱情连爸妈都不要了,从回来几天只看过他爸爸妈妈一次,我还以为她受伤,她爸爸妈妈是知道的,原来不知道。 尹爸爸激动逐渐恢复平静:“苏晚小姐,我能理解你的心,我会打电话给她,让她离贺年寒远一点!” “她恐怕不会听你们的!”我淡淡的拆着他们的台,使劲的拿话戳他们的心窝子:“你们二老躺在病床上,出车祸这么大的事情,她回到国内都不来照顾你们,单凭你们一个电话,你们就确定能把她给治得住?我怎么那么不相信呢?” 戳着心窝子的话,一句一句撂过去,尹爸爸拽紧了盖在身上的薄被,强压沉稳:“我会尽量的不让我的女儿给你造成困扰,你的来意,我已经明了,你请回吧!” 我的来意? 我扬起眉头一笑:“尹先生,你可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其他意思,我真的只是想过来跟你商量,你们家女儿过来做小的事情!” “苏晚小姐!”尹爸爸极其冷淡的叫了我一声:“你请回去,这件事情,不会成为现实!” 我把墨镜架在眼睛上,抿唇笑了起来:“那赶紧打电话给你女儿,我确定你女儿能来,我就离开!” “你不离开我们叫保安…”尹妈妈急切的说道:“这里不欢迎你!” “叫啊!”我不在乎的说道:“叫完之后谁来了,到时候你女儿到我们家做小三的时候,我就请谁去吃饭,看看谁没脸,看看谁没皮!” 都是有身份地位的人,都不想把脸皮撕破,血淋淋的曝光在聚光灯下。 尹爸爸艰难的摸出了手机,眼睛死死地瞪着我,在我的注视之下,拨通了尹浅弯的手机。 到底是情爱重要,爸爸挂过来的电话,响了五声,尹浅弯来接通,开着扩音,明显听到尹浅弯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爸爸有什么事情,我正在忙,忙好了之后我会去看你!” 尹爸爸沉着声音道:“你在忙什么?忙得跟贺年寒在一起吗?现在给我来医院!” 尹浅弯变了声调道:“去医院做什么?你们不是有护工在看着吗?” 尹爸爸眼中烧的熊熊烈火:“弯弯,一个小时之内出现在医院,不然的话我取消你继承我遗产的资格,我看你一无所有,贺年寒是不是还挂着你!” 第344章 没门 尹爸爸这样毫不留情的话,点燃了尹浅弯尖锐与刻薄:“爸爸,我是你的亲生女儿,你这是在发什么神经,我说去看你,肯定会去看你,你着什么急?” 尹爸爸面对这样的话,气不打一处来:“你现在在和谁在一起?贺年寒吗?他都不要你了,你还黏着他做什么?” 尹浅弯尖锐的声音变成了质问:“你们一直不都希望我和他在一起吗?现在我和他在一起了,你们为什么都不同意了?” “谁说他不要我?他现在就要我一个,苏晚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已经不是我的障碍了,他们已经没有感情了,年寒哥哥说会娶我,不会像上次那样舍下我跟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跑了!” 尹爸爸气的牙关直打颤,尹妈妈进行规劝:“弯弯,他能有一次这样对你,就有第二次这样对你,听爸爸妈妈的话,赶紧回来,我们回法国,再也不回来了!” “我才不要回法国!”尹浅弯就像鬼迷心窍了一样:“我要留在这里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无论你们谁说,我都不会走的!” 尹爸爸气得双眼通红:“好,我倒要看看你一无所有,他一无所有,你们的爱情能维持到什么时候!” “爸爸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的亲女儿……” 尹爸爸在尹浅弯叫嚣之中,挂断了电话。 我含笑相对:“尹先生,小型聚会我觉得是有必要进行的,你说呢?” 尹爸爸眼中的愤怒,已经达到一个临界点,竭力压着自己冷淡的声音:“你不用在这里冷嘲热讽,我尹家女儿不会进贺家做小三,更加不会纠缠别人老公!” 我真是咄咄逼,大有一副不把人逼得狗急跳墙,不甘心:“你女儿电话里可不是这么讲的,你这个当老子的,也管不住你的女儿,你这样对我乱打保证,真的有用吗?” 尹妈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强压着自己的声调:“苏晚小姐,您不要在这里咄咄逼人,我们会尽量不让我们的女儿打扰你的生活!也请你尽量的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 瞧见他们急了,嘴角勾起一抹讥笑:“被人纠缠不清的感觉,两位终于知道了,所以两位能感同身受我在你女儿的阴影之下过得多艰苦吗?” 尹爸爸尹妈妈两个人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抹自责,不过这一抹自责飞快的消失,尹爸爸把视线撇到门边:“你的来意我知道了,我尽量的让我的女儿不给你添麻烦,尽量的约束她!” 我还想再说话相激,上官焰伸手揽住我的肩头:“得饶人处且饶人,差不多就行了,咱们该回去了!” 我使劲的扭头瞪了一眼上官焰,把他的手从我的肩膀上拍开,继续对尹爸爸道:“希望你说到做到,不要让你的老脸丢尽,让你的女儿做人尽皆知的小三!” “当然,如果你们不要脸,不要皮,我无所谓,反正我本来就一无所有,也就不怕一无所有!” 尹爸爸盯着我依旧是那句话:“请你出去,现在!” 下巴微抬,高傲的犹如一只孔雀,在他们的注视之下,转身往门边走去,身后的保镖跟随,这种感觉很棒,不用看别人的脸色,别人看我的脸色。 前脚踏出去,便迎面扑来掌风,眼瞅着我躲闪不及,贺期长这巴掌就要打到我的脸上,上官焰猛地身后推了我一把,我直接向前扑去,扑到左怜香的身上,惯力作用之下,左怜香被我扑倒在地。 左怜香重重一下摔倒在地,又加上我按在她的身上,她痛得嗷嗷大叫:“疼死我了,你这个贱女人!” 她在我身体下面做了一个免费的肉垫子,让我成功的避免了贺期长突如其来的一巴掌。 一只手撑在地上,反手对着她的脸,就来了一巴掌:“叫什么叫,你知道疼我不知道疼!” 我得让贺期长知道,什么叫偷鸡不成蚀把米,他打我没打着,那我把这巴掌给他老婆,也算公平。 左怜香被打蒙了,一时竟然忘了反应,我从地上爬起来,她才反应过来,嘴里怒吼着:“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点规矩都不懂的不知廉耻的女人敢打我!” 保镖迅速的围上我,把我围在中间,露出一个小缝隙,正好面对着左怜香,我冷冷的刮了一眼贺期长,“你老公能打我,我为什么不能打你?打都打了,要什么规矩?” 贺期长手指着我,脸色铁青,不要脸,不要皮的大声斥责起来:“这一辈子我都不会承认你是贺家的儿媳妇,你这样的泼妇,不配进我贺家大门,我永远不会承认你!” 我甩了甩手,接过保镖给我递过来的包,全身散发出巨大的冷意:“你不承认有什么用啊?又不是你娶我,我又不是跟你过日子,哪凉快呆哪边去,不然的话你打我一巴掌,我会打你老婆一巴掌!” “你喜欢跟我扛,我就跟你扛,我现在完全不把你放在眼中,你不知道吗?” 左怜香哭哭啼啼,贺期长气得差点乱蹦起,“苏晚,今天的这件事情,我绝对会告诉贺年寒,我让他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从包里摸出手机,笑着看着他:“需要我帮你打电话吗?不过,我劝你还是最好不要,他现在正在和尹浅弯在一起,你理想型的儿媳妇,你肯定不希望因为你的一通电话,让她们分道扬镳吧!” “老贺!”左怜香哭得好不可怜加委屈:“这个女人打我,这个女人太过分了,坚决不能让这个女人好过!” 墨镜保镖也从地上帮我捡起来,我架在鼻梁上,高傲无比:“小妈,我现在很好过,让你失望了!如果不想让我好过,小妈记得每次都在我面前晃悠,看见你吃不下饭了,我就不好过了!” “你……” 在她的双目浴裂,愤怒抓狂的注视之下,我扬长而去。 冬日的风寒冷刺骨,走出医院,我拢了拢衣裳,上官焰特别殷勤的给我开了车门,我坐进去,他转身也坐了进来。 车子启动了,他才举起手鼓起掌:“亲爱的,你太厉害了,你说你的八卦狗血剧,我要找几个编剧给他写出来,是不是收视率爆棚?” 我把鼻梁的墨镜往下一拉,翻着白眼看着他:“你真的没事干啊,能不能不要跟着我,我现在好着呢!” 从未有过心情舒畅的好,让这些人自以为高人一等,天天按在我的头上,对我指声呵气的。 上官焰眼中烧起熊熊的八卦之火,“我知道你现在好着呢,那我们下一步干什么去啊?我觉得跟你在一起每天都有惊喜和不同,这种生活比一成不变好太多了!” 我深深的瞅了他一眼,“你真的不干你自己的事儿?” “跟着你就是我的副业啊!” “好!”我捞出手机拨了慕宜的手机号码,接通了我直接吩咐道:“通知公司公关部,上官焰现在去公司拍宣传片,一个小时之内就到!” 慕宜愕然了一下,利索道:“我知道了。我会在50分钟之内让她们到位,会把这一季的单品全部拿出来!” 挂完电话,上官焰嗷嗷直叫:“苏晚,你太狠了,你就不怕去公司碰见周淮左贺年寒?” 我无所畏惧的说:“碰见他们怎样?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是公司的老板,我去公司,属于正常业务!” 上官焰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往后座上一摊:“你这女人,果然不按套路出牌,跟着你果然是有风险的!” 我嘴角一牵,善意提醒道:“不想跟着我,就不要除了合作上的事情来招我!” 事实证明,上官焰是属小强的,越挫越勇,越打越强,我这样次激他,我这样不留情面的跟他说话,他转身之间就腆着脸,吊儿郎当,怎么都不在乎了:“不招你是不可能的,咱俩是合作伙伴,生死与共!” 把眼睛一闭,靠着,懒得理他。 车子一直行驶,行驶到隆兴珠宝,高高的大楼,无论什么时候看,都看出金钱的味道。 上官焰这个乌鸦嘴,总是能一语中地让我见到不想见到的人,我直接无视周淮左,慕宜直接拿了文件给我,道:“拍摄团队已经就绪,为期一周的拍摄,除了这一系列的单品,还有贺氏集团房产的代言!” 我接过文件,径过周淮左,迅速的低头扫在文件上:“行,直接去拍摄现场,我盯着他,你去做其他事吧!” 慕宜也是干脆利落:“你跟小赵过去,我先下去忙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 小赵在前面引路,我跟在他身后,拍摄的地点就是隆兴珠宝大楼,从电梯上下来,楼层上的化妆师,服装师,就把上官焰围起来,开始给他做造型,穿衣服,换衣服。 坐在一旁冷冷的看着,一直无视的周淮左在此时开口了,“这次隆兴珠宝代言,是双人系列,等会还有一个人来!” 我眉头一皱,眼中带着冷光摄向他:“我不同意,现在公司事我做主,上官焰签的是单人合同,你想利用他的知名气,去拉动你硬塞进来的人,我告诉你,门都没有。” 第345章 噌他 周淮左平静的眼眸逐渐转冷,皱了皱眉心,冷唇轻启:“我还没有说是谁,你就说我硬拉过来,如此拒绝,是不是太快了一点?” 我目光冷彻的望着他:“不是你硬拉过来的,那就是有钱带资进来的,还用猜是谁吗?你这是跟我过意不去,还是你隆兴珠宝,等待别人的投资,你故意这样做!” 周淮左冷着一张脸,眼中的寒芒,不比我少:“自动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更何况,只不过走一个过场,利用一下上官焰的名声而已!” “利用上官焰的名声?”我隐隐约约有些发怒的迹象:“我知道你心里不痛快,不痛快我姐姐和他哥哥有一对双胞胎孩子,一直以来你都想找他们的麻烦,只不过找不到极好的借口罢了!” “我请你弄清楚,你现在在隆兴珠宝没有话语权,隆兴珠宝现在是我的,我是最大的股东,我愿意请谁做代言就请谁做代言,而不是她顾小漫拿钱,我就能妥协让她进来,利用上官焰走个捷径!” 周淮左眼睛变得锐利而又薄凉,光芒直射着我的双眼,“你既然知道是顾小漫,那你就应该知道,她从来不缺乏资源,走我这里,也只不过是白送钱!” “白送钱我也不要。”我直截了当毫无任何商量的余地:“她不缺乏资源,那她就不要噌上官焰的热度,你想和她有交集,你想白收她的钱,你自己去搞,别拉上上官焰,他没有这个义务!” 周淮左喉结滚动了一下,一声冷笑溢出口:“隆兴珠宝现在你做主不假,但是市场营销你做不了主,这种对公司有利的东西,你做不了主!” “我做得了主!”我寸步不让:“我是最大的股东,我的话语权,我不签字,我看你们谁敢执行!” 周淮左冷笑越发亦然:“你在这里寸步不让,你怎么知道上官焰不愿意和顾小漫合作,你可别忘了,上官焰跟顾宗墨自有渊源的,带一下顾小漫,对他来说有利而无一害!” “带一下顾小漫?”我的视线从他的眼中,移到了电梯口,电梯正在缓缓的往上面来,我甚至怀疑,这个上升的电梯里面,顾小漫就在其中,“顾家许诺了你什么好处,让你来带顾小漫?真的只是钱那么简单吗?” 周淮左浑身笼罩在冷酷的气息之中:“有钱不赚是傻子,这就等于天上掉馅饼!” “等于天上掉馅饼!”我重复着他的话,觉得他的话真是可笑:“所以你就牺牲上官焰?你根本就没有通知他,今天如果不是我临时来,你是不是已经安排上顾小漫拍摄了!” 我临时决定抓上官焰过来拍宣传片,就碰见周淮左,他根本不是打算跟我商量,他是有计谋的把顾小漫塞进来! 周淮左对于我的话没有否认,不否认就是默认,“我没有牺牲上官焰,你在这里给我叫嚣,你怎么知道上官焰不同意和顾小漫一起拍摄?” “你根本就不懂什么叫运营,根本就不懂什么叫炒作,根本就不懂什么叫公关,热度热度,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因为你已经蒙受了巨大的损失,虽然我现在不管理公司,但是我也不想我一手创下的公司,毁在你的手上!” 狠狠的耻笑了两声,心中的怒火,就像被人浇了油一样,蹭蹭的往上面燃,“别拿你先斩后奏,全部往我身上推,我不接受,不同意!” 周淮左眯起眼睛,抬起脚步,往我这里靠近:“你不同意不行,你必须得同意!” 他的贴近,让我后退,电梯正好打开门,顾小漫依旧是穿着昨天登堂入室的萝莉装。 厚重的刘海遮住额头,把她的年岁衬托得更小,见到周淮左靠近我,像风一般的冲过来,抓住周淮左的手臂,摇晃着他的手臂:“大叔,我来了!” 周淮左转个身,不留痕迹的把自己的手抽了出来,我的目光死死的盯着电梯,从电梯上走下来的顾宗墨换了西服。 中年男人的成熟,在他身上发挥的淋漓尽致,我终于知道周淮左为什么说我不同意也不行。 上官焰在里面化妆换衣服,压根就不知道外面发生的这一切,我该如何阻止顾小漫去跟上官焰合作? 顾宗墨带着压迫式的气势走了过来,对我伸手道:“苏晚,我陪我女儿过来拍广告,很高兴认识你!” 我无视他的手,“你女儿很优秀,你也很优秀,那么多资源,为什么让你女儿过来这里?” 顾宗墨一丁点都不嫌尴尬,手依旧伸着:“我是一个商人,放眼整个娱乐圈,现在谁的热度不减,我比任何人都清楚!” “我手上有资源不假,强行的捧也不假,但是,必须要有高度,要能顺其自然,上官焰是最好的选择!” 简直是恼羞成怒的想要打人,还得扯出微笑和他周旋:“有钱真是了不起,早晨自己的妈跑到别人家,晚上自己的女儿跑到别人家,顾宗墨,你能不能管好自己的妈和女儿,不做一些下贱的事,我还能看得起你!” 顾宗墨眉头一拧,脸上的神色古怪了起来,慢慢的看向顾小漫,开口询问:“你背着我去找她了?” 顾小漫眼中闪过害怕,但仍然挺直了腰杆否认:“谁说我去找她的,我是找大叔的,是她自作多情!” “顾先生,你知道上官焰现在跟我在一起,故意的是吧?”我毫不客气的对着顾宗墨发难,“让他单人代言秀,因为你们的有钱有势,变成双人的代言秀,有意思吗?” 顾宗墨双眼目光凝着顾小漫,顾小漫害怕的挪到他的身边,周淮左出口道:“苏晚,你在这里不同意,也许上官焰他自己没有问题呢!” “我自己什么没问题?哎呦,顾先生,你来了?”上官焰化好妆探出头来,妆容精致的他,脸上任何瑕疵都不见,好看的仿若神邸。 我迅速的移了过去,顾宗墨向他点头,周淮左沉声张口道:“上官焰,今天的拍摄是两个人,小漫和你一起代言隆兴珠宝!” 上官焰眼神霎那之间变冷,注视着我:“你在外面跟他们争论这个问题?他们拿这件事情为难你了?” 我到他面前站定,向他保证道:“就算你不是我朋友,属于你的权益,我也不会让人家轻易的冒犯你,我不同意顾小漫来和你搭档,不想她来蹭你的热度,打你的秋风!” 第346章 气焰 上官焰冰冷的眼神,慢慢的从我的脸上,移到顾宗墨的身上,随即看了一眼顾小漫,张嘴道:“老板,你不用这么敏锐,他们这不属于蹭我的热度,也不属于打我的秋风,这只不过是商业互捧而已!” 我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不敢想象,他说的话到底是真心还是实意,或者说,他很气愤,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让我不安。 上官焰说着停顿了一下,嘴角露出深深的笑意,这一抹深深的笑意,让我的心打起鼓来。 他道:“商业互捧,各牵扯利益,那么两位老板,属于我的那一份,是不是要加价啊?” 他说话之间,眼神看着顾宗墨,顺带还瞟了一眼周淮左,至于顾小漫,他连个眼尾都没有施舍给她。 周淮左眼中的冷然,慢慢的射入他的眼中,言语冰冷陈述道:“你签约隆兴珠宝,已经按照市场价值高出一倍,按照你现在的流量和号召力,其实你是不匹配你现在的价钱的!” 上官焰眉头一挑,顺着他的话道:“换言之,顾小漫跟我一起拍广告,只是隆兴珠宝的策略,而并非要打我的秋风,蹭我的热度?” “但允许我告诉你们一声,合同上写着你们家的代言,未来五年都是我一个人全包了,如果违背合同,按照合同上的违约金十倍!” “反正你们也知道进到娱乐圈,我就是玩票的,有没有工作不要紧,有没有热度和流量也不要紧,关键是钱到位!” “如果钱到位了,别说你加一个顾小漫,你就是加十个顾小漫,我也没话说,如果钱不到位,亲们,麻烦你们,按照合同办事,我虽然没有多少钱,但是打官司的钱,我从牙缝里也能省出来!” 顾小漫听到对着顾宗墨撒娇道:“爸爸,你旗下有那么多艺人,你不用看上官焰的眼色,他是天天传媒捧起来的,天天传媒也能把他给踢下去!” 语气撒娇,语言恶毒,上官焰像没骨头一样,伸出长臂,搭在我的肩头,有气无力的轻蔑道:“有本事把我的热度压下来,有本事把我封杀掉,我等你们,你们可千万别对我客气,知道吗?” 他身体的重量全部按在我身上,我想挣脱,他的手扣住我的手臂,那叫一个有福同享有难同当,让我想发火,还得把火气憋在肚子里。 谁让他是目前为止,唯一一个帮助我,还没有反水对我极好的人。 周淮左思量了片刻,转头看向顾宗墨:“你把你女儿塞进来,本来就不符合规矩,当事人也说了,需要钱来压,对此你打算,在预投多少?” “大叔你是不是傻?”娇滴滴的撒泼嗔问:“凭什么给他钱,他就不过是一个一线的明星,只要我爸爸一句话,他就不会是一线的明星,根本就不用怕他!” “更何况,他能请什么样的律师,他能有多少钱跟我们耗,完全不用在意他!” 初生牛犊不怕虎,顾宗墨把她这个女儿简直捧上了天,要风得风要雨得雨的性子,带着令人生厌的浓重气息。 “完全不在意啊!”我凉凉的接话,带着浓浓的讽刺:“到底是有钱家的小姐,含着金汤勺出生,出生就满身的高定,不知柴米油盐贵!” “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顾小漫冲着我就来:“我已经查过了,你就是靠贺年寒,你这个二婚的女人,不知道用了什么手段蛊惑了贺年寒,才会让贺年寒的贺氏企业和隆兴珠宝合并,你捡个现成的大便宜!” “像你这样的不知羞耻的女人,只会用身体来达到自己的目的,是最不知廉耻的!” 嘴巴微张,一声轻笑从咽喉里出来,侧目看着上官焰,“你这代言也别带了,拿违约金滚蛋,我这个隆兴珠宝的总裁,也甭做了,卖掉股份,逍遥自在!” 上官焰唯恐天下不乱,用手捏了捏我的手臂,磨着牙道:“满嘴喷粪的东西,你就不想揍她一顿?” “我想啊,但是人家爸爸在呀!”我阴恻恻的瞟了一眼顾小漫,也许因为我的眼神太过吓人,顾小漫伸手捞住了顾宗墨的手臂,身体瑟缩着往他身后,那样的小样,看着外强中干,典型的上不了台面的草包。 上官焰扣住我的手臂,把我往前面一带,而后松开了我的手,笑得那叫一个意味深长:“别客气,你身后有我,我来给你兜底,谁让咱们是国民好闺蜜呢!” 我翻着白眼:“说大话也不怕闪了舌,你能帮我兜得了底吗?” 上官焰突然一伸手,推在我的后背,把我推向顾宗墨,我扬起手,反过来就对顾小漫白净的脸颊挥过去。 “啪!”一声,当着顾宗墨的面,我扇在顾小漫的脸上,白净的小脸儿,五个手指印,可明显了。 顾小漫捂着脸,瞪大双眼,震惊的看着我,我还没甩手,上官焰捞起我的后衣襟,把我拖了回来,和对面的三个人,保持了一个安全的距离。 顾宗墨眼中散发出隐隐怒火,我站定,悠悠然然的看着他:“顾先生,您平常生意太忙,家业铺的太大,都没空管你女儿了,这说话喷粪,臭着别人可不好!” “我也不是替你管教她,我只是不习惯别人这样骂我,我的人生不需要别人指手画脚,她看不习惯我,就给我闭嘴,别在我面前说,说一次我打一次,我相信你是一个知情理的,知道我并没有惹事生非,而是你的女儿一直在挑衅我!” 顾小漫一双大眼汪汪,可怜兮兮的看着周淮左,周淮左目光却停留在我身上,这样顾小漫更加的火大。 开始像顾宗墨来说我的不是,诋毁我:“爸爸,这样一个不干不净的女人,你要为我做主,我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欺负,爸爸!” 上官焰手一举,遮住了他的嘴,小声对我嘀咕道:“跟你长得那么相似的一张脸,怎么做出来的事情,一丁点都不像你干脆利落,你说,顾宗墨这次来的目的是不是不是他的女儿,是你呀?” 他若有所指,让我抬起脚,使劲的跺在他的脚背,上官焰双眼一怔,弯腰捂着脚,咬牙切齿:“你这个心如蛇蝎恶毒的女人,你不知道你的高跟鞋会踩死人的!” 我笑靥如花对他:“亲爱的,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我叫苏晚,是那些杂七杂八高攀不起的人,明白吗?” 最后一句话故意说的大声,又是说给顾宗墨听的,我不管他有什么目的,我不管他让她女儿来,是有意还是无意,我都不想跟他牵扯到任何关系,我都得再三表明,他家的高宅大户我不攀,我这小门小院他也别想进来。 顾宗墨眼中的怒火又深了几分,开口声色淡淡:“既然谈钱,能用钱解决的,那就用钱解决!” “上官焰,我女儿想跟你一起拍广告,我多加你广告费的五成,算我私人给你的!再加上你之前和天天传媒解约的违约金,你这一次性赚了不少!” 私人给的就不用报税了,稳赚不赔的买卖,我眼睛看着上官焰,等待他的回答。 上官焰伸出食指,摇了摇:“多家我广告费的五层不行,至少得六成,另外一成是给苏晚的,到时候你直接打在她的账上,还有,我提醒你一声,天天传媒解约的违约金,是我凭本事赚来的,不是你施舍给我!” “别把自己弄得道德的制高点,顾总,咱俩那么点交情,关起门说就好,不要拿到明面上,惹人误会!” 娱乐圈里潜规则多,上官焰又说得这么爱昧不清,顾小漫瞬间以为上官焰是卖屁股,愤怒喷火:“上官焰,少在那里恶心,你和苏晚狼狈为奸,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你是好东西?”上官焰唾弃了她一声,特别毒舌的上前了一步:“顾小漫,要不是看在你爸爸的份上,我早就把你给撕碎了,瞧瞧你的德行,身无二两肉,匈没匈要p没p,每天趾高气扬,活像全世界都欠你的一样!” “想跟我一起拍广告?现在我还不乐意了,我告诉你们,周淮左,顾宗墨,有她没我有我没她!” 上官焰说完,勾起一抹深沉的笑,停顿了一下,又道,“除非用钱来砸我,不然的话我绝对不退让!” 真是一个让人好气又好笑的现实混账东西,我以为他那么大气凛然,真的不为金钱所折腰,谁知道后面还添加了这句。 顾宗墨的视线落在顾小漫身上,声音如冷:“别在这里丢人现眼,回车里等我!” 心中诧异,顾宗墨不站在自己女儿一边? 顾小漫跺着脚,捂着脸,满眼泪花:“你是不是我爸爸?我被人打你都不帮我,你还让我走!我不走!” 顾宗墨的神色越来越冷,“不要让我说第二遍!” 面对顾宗墨的威严,顾小漫眼中的怨恨全部射向我和上官焰,愤恨不平,转身离开。 她一离开,周淮左欠了嘴角道:“多加六成不要,你也没有想象中的爱钱!” 上官焰嬉皮笑脸,吹起口哨:“君子爱财取之有,更何况我已经报了苏晚这么条腿,别的庸脂俗粉我看不上!我不跟你们说,我去拍摄了,两位老板,你们慢慢的看着!” 上官焰说着,闪进了拍摄的场地。 我站在外面的玻璃窗前,看着他,周淮左和顾宗墨一人一边站在我的身侧。 我跟他们无话可说,除了看里面摆姿势的上官焰,我打算无视着他,顾宗墨却在不经意间声音不大不小,开口道:“有空和我回家吃顿便饭,家里的老人想见见你!” 第347章 找人 上官焰不愧是t台上的宠儿,随便摆的pose,仿佛都带着天生的勾人气息。 我缓缓的张口,对顾宗墨道:“顾先生,说话不算话,说话当放屁,是不是你们这些商人与生俱来,喜欢干的事儿?” 顾宗墨不气也不恼:“小漫,被我惯坏了,说话没轻没重的,我代她向你道歉,回家吃饭,你有空了,告诉我,我来接你!” 他说话的语气,就像我是一个任性离家出走的孩子,他无条件纵容,现在跟我闲话家常,只为我回去吃顿饭。 眼睛余光,嫌弃的瞥向他:“你是谁啊,我凭什么去你家吃饭,就你家的女儿和你家的妈妈,一个两个都不是省油的灯,你觉得你家家风能有多好?” “别再逗了,我不稀罕你家,不稀罕你的钱,不稀罕你的社会地位,请你叫我一声苏晚小姐,明白吗?” 顾宗墨眼中略带不解,不解我为何在她如此好言相说,却带了深深的敌意,盯了我片刻,道:“我可以让你认祖归宗,只要你回去跟我吃顿饭,你就会和现在又不一样!” 我高冷的扬起下巴,目光清辉,冷淡如昔:“你是哪根葱哪根蒜啊,认祖归宗,跟谁说话呢?” 顾宗墨眼中的光芒,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商业的对手,在跟我谈判,谈判,有利于他:“我已经查了你的身世,对于你和你姐姐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我深感抱歉?” “你姐姐现在已经死了,我想弥补你,希望你能回家,你放心,我会对你和小漫一样一视同仁的!” 手指慢慢的倦握起来,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顾宗墨,我好想打你你知道吗?把你的怜悯,把你的自以为是对别人的好,收起来!” “再提我姐姐一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我说到做到!” 说完,我就往摄影棚里走去,顾宗墨伸手一拦我,目光落在我的眼中,仿佛经过深思熟虑,极其认真对我说道:“你是一个聪明的姑娘,很多事情你心里都知道,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人老了,总是希望自己流落在外的孩子,能回到自己身边享受天伦之乐!” “如果你担心你妈妈,我也可以破例让你妈妈进来,为了你,我让马丽艳进我顾家的大门!” 伸出手毫不留情的一把打在他的手上,冷哼道:“你们家人真恶心,谁给你们的权利决定我的人生?我没有妈妈,别在这里恶心我,现在请你离开,你不走,我叫保安请你下去!” 顾宗墨随手负立于背后,后退两步:“你考虑一下,这是你妈妈梦寐以求的事情,身为子女者,总得为自己的亲人考虑!” “不要拿道德绑架我!”我凉凉的讥讽道:“不要让我见到你就恶心的想吐,差不多就行了,滚吧!” 顾宗墨对我笑了笑,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开,而我反而不进摄影棚,直接对周淮左道:“隆兴珠宝跟贺氏集团合并,为的就是防他吧!” 周淮左眼中残留的冷意,瞬间因为我的话,重新浮到眼中:“这个问题你应该去问贺年寒,而不是在这里问我,我只是保证隆兴珠宝的正常运行,其他的事情,我一概不知!” 一概不知的人,听到顾宗墨对于我的亲昵,和邀请,他既不惊讶,也不询问,真是一个让人难以琢磨的变化。 “所以我就是一个傀儡?”我耸了耸肩,自我嘲讽道:“我就是一个空有总裁名头的傀儡,实际操作还是你们这些人,你们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周淮左轻轻眨了一下眼:“傀儡是没有钱的,你这样的傀儡,有花不完的钱,我觉得你应该满足才是啊!” 果然是傀儡,而且他们还能把傀儡说的这么清新脱俗也是不容易啊! 眼中突然出现一抹兴味:“你和贺年寒都知道了我的身世,你们商业互捧,会不会就是一个大陷阱,故意空手套白狼?” 周淮左眼珠子轻微的转动,模棱两可:“这次极有可能哦,毕竟顾宗墨的商业帝国,娱乐圈的那块大肥肉,来钱可快了!” “好啊!”我甜甜的笑着:“麻烦你告诉贺年寒,顾宗墨请我吃饭,他是我的老公,麻烦他跟我一起出席!” 周淮左举手拒绝:“这是你们夫妻的事情,我不做传话人,有事儿你自己跟他讲!” 心里自嘲的想着,我倒是想和他讲,可惜呀,他完全不给我这个机会,他现在乐不思蜀,满心里只有尹浅弯,去贺氏集团办公,恨不得把尹浅弯拴在裤腰带上呢。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让自己稳了稳心神,还是跨进了摄影棚,因为有小赵在里面打招呼,里面的工作人员都知道我是隆兴珠宝的总裁,我在里面检查珠宝,顺便拿着珠宝笔划在手上,也没有人斥责。 拍摄进行,中午饭直接在摄影棚吃的,一直拍到晚上,这是室内拍摄,明天还要室外拍。 上官焰神采奕奕的换上自己的衣服,努了努嘴:“周淮左脑子是坏掉了吗?监视我们啊?” 我纠正着他:“应该是监视你,怎么可能监视我?赶紧回去了!” 上官焰撇了撇嘴:“这日子没法过了,每天惊喜连连,让人措不及防,对了,贺年寒呢,要不要打电话通知他吃晚饭,我知道有一家馆子很不错?” “不用了!”我拎起包就往外走:“南南应该回家了,回家带女儿要紧!” 然而我得回家带女儿,出了隆兴珠宝门口大门,就被一通电话给截断了。 拿着手机没有第一时间接通,上官焰凑过来:“你曾经情敌的电话,干啥不接?” 电话上乔欣欣三个字,震动的没完,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通键,“怎么了?” 乔欣欣特别鸡贼道:“你往左边看,我就在左边?” 我的左边,我皱着眉头望去,看见一辆车子,乔欣欣挥着手,盯了片刻,冷声道:“什么意思?” 乔欣欣声音中夹杂着一丝急切:“你过来,我这边有很多事情要跟你讲!” 我冷冷的对电话道:“不要装神弄鬼,既然你已经来了,就出来见我!” 说完把电话挂掉,眼睛直勾勾地看着乔欣欣车子,上官焰大而化之的手搭在我的肩头,痞子似的吊儿郎当:“曾经的情敌,现在被你收获,看来是要搞事情啊!” 我没有隐瞒上官焰:“她家的工厂资金链断了,现在我是她家工厂最大的股东,换言之,她家的老板是我!” 上官焰对我竖起大拇指:“牛,真厉害,不过,你就不去落井下石你的前夫孙鑫利,他现在可惨了!” 伸手拿开上官焰搭在我肩头的手,没好生气的说道:“滚蛋吧你,落井下石,其实我想让他死,但是我是一个好公民,这种血腥暴力的事情,不太好做!” 上官焰凑到我的耳边,低低的说道:“有一种新型的药物,可以让人上瘾,要不要试试啊?” 吸溜了一口冷气,新型上瘾药物,这让我想起周淮左曾经给我打的新型精神药剂,可以让人上瘾,犹如使用毒品一样。 “你能找到这东西?”我来了兴趣的问道:“这种违禁产品,你有渠道?” 上官焰笑得贼溜:“天机不可泄露,你想要的话,我可以联系联系,但是,你得带着我一起看热闹!” 瞧着他俊朗的五官,我挑起眉梢:“只是看热闹?没有别的其他想法?” 上官焰举起双手,讪笑:“很显然,我是一个好人,我哥哥再三叮嘱我,把你的事情当成自己的事情,不然的话,你以为我真的闲的没事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溜啊?” 说的也是,上官渡也不知道怎么样了,他回京都之后,我和他就没有再联系了。 “大恩不言谢,我记在心里了!逮到机会,我好好谢谢你哥!”我眼睛瞅着乔欣欣看着她再三犹豫之下,推开了车门,拿着手机奔了下来。 上官焰不乐意道:“我哥是叮嘱了我,但是一直帮你的人是我,你应该感谢我才对,跟我哥有什么关系?” 呵呵笑然:“能不能把药弄到手再说,现在说什么都为时尚早,乔欣欣不会无缘无故来找我,肯定有什么事儿,你这样乔装打扮,确定没什么吗?” 上官焰大手一挥:“娱乐圈里的那点龌龊事,其实都是自己为了噌热点弄出去,谁天天没事蹲点?你以为在机场的照片都是抓拍?算了吧,那些娱乐圈的小花们,一次性拿了几套衣服,换完之后多拍几个,拍完之后精修,没事出来发几张,噌热度!懂了吧!” 似懂非懂,每一行都有一行的操作方法,只不过他们的这种操作方法,只要保持自己热度不减,工作量就会大大的有,就会赚到更多的钱。 机不可察的点头,乔欣欣走过来,并没有认出飞快戴上口罩的上官焰,只把他当成我的保镖。 乔欣欣到我面前站定,眼中的光亮极了,对我道:“苏晚,你知道安清梦吗?” 眉头微微一凝:“孙宏坤的财务总监?” 乔欣欣重重地点头:“就是她,孙家现在被查,她掌握了证据,正在潜逃。” 安清梦跟了孙宏坤很多年,也当着他情人很多年,知道孙家公司所有的内幕不足为奇,她可以戴罪立功,根本犯不着潜逃。 “你知道她在哪里?”我警惕的顺着她的话问道:“安清梦来找你了?” 乔欣欣左右看了一圈,伸手把我拉到一旁:“除了检察院找她,你现在的老公贺年寒也再找她,我就想过来问问你,你要怎么处理!” 心中一惊,贺年寒也在找她,他们两个没有交集,贺年寒找她干什么? 第348章 死了 乔欣欣的话让我警惕起来,眼神复杂的看着她:“贺年寒找她,你怎么知道?” 乔欣欣眼中闪过一抹得意:“我怎么会不知道?安清梦像过街老鼠一样,找她的人一波接着一波,我把她藏起来,她还不得什么事情都告诉我!” 我沉默了一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划上心间,过了片刻才道:“你先回车子里去,我想一下,等一下打电话给你?” 乔欣欣声音带着兴奋:“苏晚,这可是一个大好的机会,你可千万不要错过机会,孙家那么对你,他们现在破败了,你就应该狠狠的上去踩一脚!” 她的话让我勾起了唇角,冷笑了一下:“你和孙鑫利的离婚协议拿了吗?给我看看!” 乔欣欣眼睛一沉:“当然拿了,不过哪有把离婚协议随身带在身上的,我把协议放在家里了!” 略带冷意的眼,审视着她:“拿了离婚协议,你不去办离婚证,放在家里干嘛?想挽留?” 乔欣欣瞬间炸毛,“谁想挽留他,我巴不得离他远远的,那个死无赖,不在床上花样多,男女不忌,没染上病,是上天对他的恩德!” “你就跟她走一趟。”上官焰突然插口:“她好不容易来一趟,就是想让你去看看,盛情难却,你就去看呗!” 乔欣欣被上官焰的话,瞬间点燃目光,“苏晚,我也不瞒你,我对孙家的那一家,也是恨之入骨!” “孙鑫利的妈妈,你弄的警察局,以伤害罪起诉她,你不知道我有多高兴,我现在只想把他家彻底打垮,让他永无翻身之地!才能解了我的心头之恨,才能解了他们家人对我身上施加的伤害!” 乔欣欣被孙鑫利的哥哥孙鑫权侵犯过,有这样的恨意,也是可以理解。 终于我说出她梦寐以求的话:“你在前面开车,我在后面跟上!” 乔欣欣得到我这句话,眼中欣喜掩盖不住:“我带你过去,到时候把她手中的证据全部拿了,孙家一定永远翻不了身!” 我欠起嘴角笑了笑,乔欣欣迅速的跑回她的车子,我还没上自己的车,她的车子就启动了。 上官焰拉着我的手:“既然决定去,那就赶紧跟上,有什么话车里讲!” 把包换了一个手,顺其自然的把手从他的手中抽出:“你也注意点形象,你就不怕狗仔队乱写啊!” 上官焰摇了摇自己的手指:“哥有金手指在,哥能黑了他们的电脑,怕什么,赶紧走!” 有副业技能,果然自信满满,尤其还是他这种可以乱黑了别人的技能。 为了防止万一,我和上官焰上了车,乔欣欣的车子启动了,上官焰直接吩咐保镖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子,让其他人分散开,千万不要被前面那辆车子发现!” 保镖司机连忙去吩咐其他人,趁此空档我说出自己疑问:“刚刚乔欣欣说,贺年寒也在找安清梦,你说他要做什么?” 上官焰往车位上一靠,悠然自得:“还能做什么,为你报仇呗,小说里都是这样写的!” “正经一点!”我冷漠相视:“上面的人查孙家。偷税漏税这一项,一直以来我认为是你家的手笔!” 上官焰的悠然自得,变成了炸毛:“别把那种人渣,往我家人身上扔,我觉得我哥心是没有那么深沉,可能是别人也说不准,你再想想,你还认识什么大佬!” 对他咧嘴一笑:“认识最大的大佬就是你们家,别的谁也不认识!” 上官焰眼中毫不掩饰持有怀疑之态:“马丽艳都能给你挂上号,顾宗墨看着你的眼神,都充满慈爱,你觉得我相信你说的话吗?” 眼神冷了下来:“别跟我提他,如果你有空,麻烦你查一下,顾家躺在医院的那个孩子!” 上官焰闻言摸出自己的手机,开始捯饬起来:“怎么会突然间想到查医院那个生病的孩子?” “不知道,总有一种难以诉明的感觉!”我望着外面的车来车往,心里不由自主地去想顾老夫人口中所说的医院。 不得不想顾宗墨为什么和我撇开距离,又来无事献殷勤邀请我回家吃饭。 “那我就查查!”上官焰的手在手机上飞快的按起来,认真的神情,仿佛手中不是手机,而是一台电脑让他遨游驰骋。 冬天本来就黑的快,乔欣欣的车子行驶到老市区,一个巷子外停了下来。 上官焰抬起头,“把人藏在这里,也是够隐秘的,这个乔欣欣不是省油的灯,小心一点!” 他的手还在摆弄手机,我瞧了一眼:“顾宗墨的孩子住院信息那么难找吗?” 上官焰点头:“手机不比电脑,操作起来太麻烦,完事回家我重新给你找!”说完他把手机揣到口袋,挂在耳边的口罩,被她往嘴上重新一挂,打开车门,走了下去。 看着陈旧的老小区,以及深深的巷子,我蹙起了眉头。 上官焰伸手把我的头往旁边一挡,“这辆车子是不是有点眼熟啊?” 看见车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何止眼熟,就是贺年寒的车。 乔欣欣拎着包拿着钥匙走过来:“赶紧走,她就在里面!”她显然不认识贺年寒的车牌。 我和上官焰对视了一眼,“来都来了,不去看看说不过去!” 心里一横,对乔欣欣道:“你在前面带路!” 乔欣欣欣喜若狂:“好勒!” 市区里面的老城区,弄堂里七拐八弯,走了十几分钟,才在1栋房子旁边停下,七八层高的楼,全是爬山虎的尸体,这要是在夏天,绝对是阴深深的。 乔欣欣指了指:“在七楼,没有电梯,我们得爬上去!” 微微额首,乔欣欣率先开始爬楼。 看着她的背影,我有一种强烈的感觉,贺年寒已经找到了安清梦,现在就在楼上。 上官焰发信息给了保镖,让他们在巷子口堵了两个人,又在这栋房子的入口也堵了两个,还有两个跟着我们一起上去。 陈旧的房子,散发出潮湿和霉味,边走边装着不经意的问着乔欣欣:“你怎么找了这么个地方?” 乔欣欣扭头:“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人会猜想到,她会藏在市区的老小区中!” 上官焰表示赞同:“眼皮底下活动谁也想不到,乔小姐看来做了不少功课!” 乔欣欣娇笑了一声:“做了功课谈不上,只不过学了一次乖,不想让自己再陷入被动罢了!” “不要耍花样!”我忍不住的警告。 乔欣欣察觉到我警告中的寒意,举手保证:“咱们两个现在合作的这么开心,我不可能去拍你的马蹄子,你放心好了!” 目光冷冷的盯着她,让她知道,如果她敢耍花样,敢背叛我,我就会让她一无所有:“那赶紧走吧!” 乔欣欣欢快地往楼上爬,七楼踩着高跟鞋,爬上去之后,气喘吁吁。 乔欣欣从包里掏出钥匙,插在门上,扭转着,门打开,屋内一片狼藉入眼。 我连喘气都来不及喘,踏进房间,房间里的窗户打开,窗帘随风飘荡,空荡荡的昭示着人已经不见了! “人呢?” 乔欣欣四处找了一圈,“人不见了!” 上官焰摸了摸茶几上的水:“杯子还是热的,人走了没多长时间!” “会不会是他?”我若有所指的对上官焰道:“他的车子就在外面,是他完全有可能!” “他找她的目的是什么?”上官焰不解的问我:“要为你儿子报仇,要让孙家彻底的破败?” 随着上官焰的话音落下,听见砰一声巨响,上官焰猛然一惊,拨开了面前的我,往窗户边跑去,趴在窗户上往下张望。 我随即跟着他,一起来到窗户边,从七楼望下去,难以置信的说道:“她刚刚是趴在窗户上吗?” 上官焰环顾一周,“不知道,从这么高的楼摔下去,她应该活不了了!” “为什么会这样?”乔欣欣尖叫道:“安清梦为什么会掉楼下,她是不是死了?” 安清梦的身体一动不动的躺在楼下,身体底下已经被鲜血染红,看着是凶多吉少。 砰一声,房间的门被关上。 上官焰摸出手机,“打电话报警,赶紧的!” 乔欣欣一把抓住了他的手,制止他道:“报警我会说不清楚的,我会被列为重大嫌疑犯的!” 上官焰使劲的一抽手:“不报警我们三个都是嫌疑犯,这个房间这么乱,有人是在找东西!而你,我有立场怀疑你,让我和苏晚当替死鬼!” 乔欣欣慌乱不已,竭力辩解:“我没有,我还靠着苏晚,怎么可能让她来当替死鬼,更何况,安清梦是她来找我的,她只想要钱,拿到钱出国!” 上官焰脸色深沉如水:“最好像你所说的那样,不然的话,你家的公司在顷刻之间我就能让它倒闭,我说到做到!苏晚报警!” 我摸出手机还没拨打110出去,跟着我们的保镖,便把门一脚踹开,随即警察出现在门口。 第349章 谋杀 屋里的凌乱,让警察们警惕起来,掏出武器对着我,乔欣欣率先的奔过去,急忙解释:“不关我们的事情,我们也是刚来!” 为首的警察,二话不说,拿起手铐把她的手铐起来:“乔欣欣小姐,你有权保持沉默,你所说的话会成为呈堂证供,你可以找律师,为你辩护!” 乔欣欣脸色刷白:“跟我没关系,我们来了她就掉下去了,警察你们肯定有什么误会,你们不能把我这样铐起来!” 警察直接把她往外一拉:“你可以通知你的律师,我们会检查这里有没有你的指纹!带走!” 乔欣欣在挣扎之中,被警察拉走,我有些紧张,上官焰的手扣在我的肩头上,微微用力一掐,我慢慢的向他身边退去。 心里浮现了无数个想法,这会不会是一个套,会不会是别人通过乔欣欣给我下的套,想把我弄进去? 警察走了进来,我的这张脸最近上新闻头条上的太多,警察有些不确认的问道:“你是贺氏集团的苏晚小姐?” 我的手握在他的手上:“是的,我刚要打电话报警,110都按好了,还没有拨打出去呢!” 为了证明我所说话的可信度,我把手机扬了起来,给他看,上面的110正好被我按着。 警察松了我的手:“我们十五分钟前接到报警,刚到了楼下,就看见有人从楼上掉下来,便着急忙慌的上来!” “苏晚小姐,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去录一下笔录,解释你为什么会在这里!还有这位先生……” 警察说着,看了一眼上官焰,瞳孔微缩,有些失声道:“上官焰?” 上官焰招手,自嘲的说道:“看来我的知名度比我想象中更多的人知道,你好警察先生,我是上官焰,就是你们天天看到的那个上官焰!” 警察微带愕然,随即恢复常色:“那麻烦上官先生和苏晚小姐,一起跟我们去一趟警察局了!” 上官焰的名声,不能因为去警察局而毁掉,我连忙对警察带着商量道:“我们可以开自己的车子过去吗?我保证,你们前脚到,我们后脚就到!” 我瞻前顾后的顾忌,警察思量了片刻:“让我们的一个便衣警察,跟着你们一起,可以吗!” 他们已经做出退让,我就不可能在得寸进尺,“真是太感谢你了,我们跟你去录笔录,顺便我可以打电话叫我的律师吗?” 警察微微侧目一笑:“当然可以!” 我急忙打电话给江天问,上官焰侧目看了一下阳台窗户,斟酌了一下,语气问道:“我能问一下,你们从接电话到出警上七楼,前后时间只有15分钟,是不是来得太快了一点?” 警察眉头微皱:“前后15分钟,看见人掉下去奔上来,两者之间并没有冲突,上官先生想表达什么?” 上官焰把手压了一下帽子,随手把手插在裤口袋里:“我并不想表达什么,去警察局,现在可以走了!” 江天问那边接通了电话,我大致交代了一下,便挂了电话,至于上官焰的疑问,在我的心中生根发芽。 从一楼到七楼,爬楼梯也得两分钟,他们接警到出警,直到人掉下去,我们在楼上都没有看到楼下有警察,转瞬之间就踹了门,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我们下楼,安清梦的尸体,已经被抬上担架,往巷子外抬去,巷子里围观了很多人。 还有很多人举起了手机,在拍照,确认了上官焰没有露出任何脸,很高大的保镖护着他,让他先走。 他走出去之后,我才跟上,15分钟的巷子路,像经历了漫长的一天,出去之后,没有看到贺年寒的车子,停留车子的地方,有一团白纸,白纸上沾上了一点红。 我眯了眯眼,往那团白纸走去,警察便衣拦住了我的去路:“苏晚小姐,请你上车!” 我手指了一下:“我的东西掉在那里了,我去捡回来,用不着多长时间!可以吗?” 我的客气让便衣警察,没有再横加阻拦,跑过去,把带有血的白纸捡了起来,回到车子里。 上官焰瞥了一眼:“罪证?” “我想是的!”拿了一张干净的纸巾,把这个带血的纸巾包了进去。 “你们两个现在不要说话!”便衣警察在副驾驶上扭头道:“你们两个这样说话,有串供的嫌疑!” 上官焰闻言,把帽子往脸上一拉,盖住大半张脸:“我睡一会儿,到了叫我,顺便叫一下贺年寒,让他把我的律师带过来!” 叫一下贺年寒,我瞬间懂了他的意思,摇了摇电话,对便衣警察道:“我打电话让我老公来保释我,顺便带律师过来,可以吗?” 便衣警察点头:“你们有嫌疑,麻烦把手机开成扩音,顺便录音!” “好的!”我按照他的话,把手机开了录音和开了扩音,拨了电话给贺年寒,第一遍电话没有人接,第二遍才被人接起。 翻文件页的声音比他的声音响起,随后他的冷漠声音客气而又生疏,像压根就没有看手机上的电话号码一样:“我是贺年寒,你找哪位?” 他的车子刚刚离开,他又像在办公,那么之前那个车子,是谁开过来的? “是我,苏晚,我现在在警察局!” 翻文件页的声音瞬间停止,“在哪里的警察局?” 前面的便衣警察,说了地址,贺年寒声音透过电话,安抚我:“别害怕,我半个小时就到!” 电话挂了,我的神色古怪了一下,那辆车子的车牌是贺年寒的,他却在办公,那谁开着他的车子来? 尹浅弯? 尹浅弯又怎么知道安清梦在这里? 那个房间乱糟糟的,一看就知道有人在找东西,如果是尹浅弯,安清梦不可能打不过她,导致自己狼狈的从阳台上掉下去。 或者说其他,不是从阳台上掉下去,是从顶楼掉下去? 我想到这里,身体一紧,腰上突然被覆盖了一只大手,上官焰身体向我这里轻靠,发出深深的呼吸声。 他的手指在我的腰上,钻进我的衣服里面,隔着一层薄薄的内衬,在我的腰上写着:“安清梦是被人有意谋杀,来陷害你跟我的!” 第350章 故意 我挺直的腰杆,微微侧脸,上官焰装睡从前面看,还真像那么回事儿。 身体向前一倾,对着保镖司机道:“有点冷,空调调大一点!别冻着了上官先生!” 回头,手自然而然的背着身后,按在上官焰的手上,反手在他手上写着:“乔欣欣被人当成枪使,是谁这么跟我过不去,还拉上你?” 脑子里思量了半天,再加上贺年寒的车,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员就是尹浅弯。 不过她从什么时候开始这样算计,这一丁点都不像她的作风,如果尹少赫在这里,那我会毫不犹豫的想到尹少赫,而非是尹浅弯。 上官焰又在我腰上写着:“不知道,静观其变,等到警察局的时候,万一我们两个分开,我们就如实说!” “这样的话,我们俩的供词出入就不大,而且我们从公司出来就碰见乔欣欣,隆兴珠宝外面是有摄像头的,可以证明,我们是跟乔欣欣来,不是故意过来的。” 我几不可察的点头,上官焰没有再在我腰上写字,坐在车子里,车子停在了警察局门口。 我进了警察局十分钟过后,江天问带着他的律师团,比贺年寒还快。 贺年寒是40分钟之后到的,和尹浅弯一起,尹浅弯手腕上的伤口,重新被包扎起来。 贺年寒也带了律师来,我按照和上官焰的约定,对着警察录了一份笔录。 贺年寒把我保释出去,我在警察局门口,看见了他那辆车子,眼睛余光看着尹浅弯,问着贺年寒:“50分钟前,你在公司,你的车子在哪?” 贺年寒冷峻的眉峰一皱,没有回答我的问题,而是问我:“安清梦是怎么回事,孙家有人在查,安清梦死于非命,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先问你的!”我开口道:“你先回答我的问题,回答完之后,我再回答你的问题,当然,如果你说你和尹浅弯一直在一起,那我就无话可说!” 尹浅弯伸手拉住贺年寒的手臂,紧紧的抱在怀里:“年寒哥哥本来就和我在一起,我们一直在贺氏办公大楼,哪里也没去?” “真的哪里也没去吗?”从警察局后出来的上官焰,带着疑问问道:“为何今天我们在路上看见了贺年寒你的这辆车?” 上官焰的手一指,落在了贺年寒的车子上,“车牌这么显眼,让人不注意都难,三个八!” 贺年寒眯了眯眼,依旧看着我,还在问先前同样的问题:“乔欣欣找安清梦,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孙家已经快不行了,根本就不需要你动手。” “孙家你也说是快不行了,并没有不行!”我纠正着他的话:“我想让他彻底落败,再也无翻身的可能!” “现在在这种大庭广众之下,你们两个可不可以,注意点形象,我还没死呢!” 尹浅弯非但没有收手,反而搂得更紧了,挑衅嚣张的对我笑:“我和年寒哥哥是光明正大,不怕任何风言风语,就像你和上官焰一样,国民好闺蜜啊!” 她的眼神可不像是国民好闺蜜,分明就是觊觎别人老公的眼神。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对着贺年寒伸手:“我最近肚子有些不舒服,有空你陪我去医院查一下!” 瞬间贺年寒转到来我身边,尹浅弯空空如也的手,让她乱跳起来:“苏晚,你真是卑鄙无耻,每次都要成我的手中抢走年寒哥哥!” 我的手在肚子上,一脸无辜:“没有办法,我毕竟才是他的妻子,你只不过是他的红颜知己!” 贺年寒过来伸手就要摸我的额头,我偏头一过,错开了他的手:“我是肚子不舒服,不是头不舒服!” 贺年寒深沉锐利的眼中,闪过一抹恼怒:“既然肚子不舒服,那就先去医院,去医院检查一下,省得出什么意外!” “你不是有私人医生吗?把医生叫到家里就好了!”医院这两个字现在对我来说很敏锐,我害怕去医院被人解剖了。 贺年寒微微诧异:“不舒服就要去医院检查,医院的仪器会更加好一点!” “不需要!”我依然坚持的摇了摇头:“要不你回去陪我睡会,我也就好了!” 贺年寒幽深的眸子里,恼怒变成了心疼,乍看之下,他对我宠爱满满依旧爱我深沉。 反手把自己的毛呢大衣一脱,披在我身上,握着我的肩膀:“那就先回去!” 每一次的危险和绝望,在我心头萦绕,他总是像没事人一样转瞬之间,就是深情的样子。 上官焰和我坐一辆车,尹浅弯做了贺年寒的车子,我的另外一个保镖给她开的车。 我和和年寒上官焰三个人坐在后座上,谁也没有开口说话,狭小的空间,空气凝聚,变得有些稀薄。 回到公寓,贺年寒让我跟他去他的家,看着他身后的尾巴,我断然拒绝:“尹浅弯为了和你在一起,连她爸妈的意愿都违背了,她现在只有你啊!” 尹浅弯眉头一拧,眼神锋利起来:“你怎么知道我违背了我爸妈的意愿?你今天去找我爸妈了?” 嘴角扬起一抹冷笑,“找你爸妈干什么?难道你不是吗?” 尹浅弯语气变得狠戾起来:“苏晚,我就说我爸爸怎么会突然间要取消我继承他的遗产,原来是你在身后捣鬼,我告诉你,就算我没有钱,年寒哥哥也会和我在一起,你死了这条心吧!” 本来假装肚子不舒服,这一下子从心里不舒服蔓延到肚子上,身体像上官焰歪去,变得有些虚弱:“麻烦你带我回家,疯狗乱咬太吵!” 上官焰架起我:“这年头的狗,容易得狂犬病,你小心点,别被狂犬病给咬着了!” 按了进门的密码,我以为贺年寒不会跟来,谁知道他步步相随,他一来,尹浅弯也就来了。 上官焰把我放在沙发上,难受的感觉越来越重,热水还没端到手,便响起了刺耳的门铃声。 上官焰手撑在腿上,站起身来:“这不让人安生了,接二连三的事儿,真多!” 他去拉开门,屋子里的人齐刷刷的看过去,就见马丽艳踩着高跟鞋,头发有些凌乱飞快的向我奔来。 奔到我的面前,半跪着,检查我身上,神情紧张关切:“你有没有事,哪里伤着了?我跟你说过,你有什么事情可以告诉我,我替你解决,多危险的事情,你怎么自己去了?” 她的紧张关切,让我目光冷冷,没有回答她,只是冷眼瞧着她检查我的身上。 上官焰看不下去,出口道:“丽艳姐,她就有点肚子不舒服,别得生龙活虎,好的呢!” 马丽艳急忙起来,左右环顾一周,问道:“热水在哪里?” 上官夜随手一指,马丽艳奔到厨房,给我端了一杯热水,热水放在我的手上,“喝点热水,我带你去医院!” 她眼中的紧张和慌乱,就像我的脖子被人扼在手上,让她忐忑不安。 “她不需要去医院!”贺年寒坐在我的身边,以最强硬的姿态,把我圈在怀中。 我手中的水摇晃了一下,溢出来,马丽艳紧张的不能自己:“贺年寒,温水也很烫,你烫着她了!” 贺年寒眉头一皱,倾斜身体抽起茶几上的纸巾,盖在我的手背上,声音如沉:“她的事情不需要你操心,你的出现已经给她造成了困扰,明白吗?” 上官焰跟着附和:“对呀,丽艳姐,今天我拍广告的时候,顾宗墨硬要把他的女儿顾小漫塞进来,为此苏晚跟他们吵了一架!顾宗墨还对苏晚进行了邀约,要约她去顾家吃饭!” “什么?”马丽艳声音有些尖锐:“邀请她去顾家吃饭,在今天什么时候?” 上官焰勾唇一笑:“中午的时候!” “你在哪里?”马丽艳除了对上我眼神慌乱,对于其他人,她都是一派平静,“你们拍广告拍的好好的,为什么会卷入凶杀现场,上官焰,你的演艺事业不要了吗?” 上官焰眨了一下眼睛,万分不解的迟疑,“你什么意思?” 马丽艳哼笑一声:“你以为我为什么来得这么快?还不是因为你和苏晚出现在警察局门口,被人拍了照片!现在网上已经铺天盖地了!” 上官焰一惊,连忙掏出手机,一个刷屏,网上铺天盖地都是他在警察局,和弄堂里凶案现场的照片。 我出现在警察局门口的照片有,出现在弄堂里的照片没有,上官焰眼神如冰如冷风,直接射入尹浅弯眼中,手机举起来,手点在手机上的照片:“这照片是你拍的?” 尹浅弯挺着匈脯,大声的否认:“凭什么说是我拍的?我根本就不在案发现场!” 我用力挣脱贺年寒,噌的一下站起来,尹浅弯也随即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我,生怕我会打她一样。 上官焰狠笑一声出口:“尹浅弯你不承认是不是?好,我会找出ip,到时候如果是你做的,我能把你的照片全部扒干净了衣服,扔到互联网上去!” 第351章 照片 尹浅弯被上官焰的狠厉吓得瑟缩,要往贺年寒怀里躲,我恰好又站着,直接伸手一推,把她推跌坐在沙发上。 贺年寒反应极快,就要起身,我一声质责:“贺年寒,你还想护着她?今天你敢动一下,我和你就玩完!” 贺年寒目光深沉如故,起身的动作僵硬起来。 马丽艳修的好看的眉峰微微一凝:“贺年寒,你不守信!想做什么?” 贺年寒调整了一下自己的身体,重新坐了下来,嘴角浮现一抹牵强的笑,对马丽艳道:“这件事情的始末如何,您比我心里清楚?您觉得我现在该如何去做?您说。我来做!” 马丽艳被贺年寒这样一问,顿时底气不足,表情生硬:“无论如何,你不能天天和尹浅弯在一起伤害苏晚!” 贺年寒薄唇微启:“我以为你能理解。” “我不能理解。”马丽艳斩金截铁:“没有一个人能理解自己的老公跟别的女人勾三搭四!” “你们两个给我闭嘴。”看着他们争吵,我拳头微攥,对着他们两个低吼:“现在是两件事情,安清梦被人谋杀,随即我就上了头条,尹浅弯你最好期待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不然的话,上官焰毁了,我也得让你爸妈毁了!” 尹浅弯眼底深处,一闪而过报复的快意,言语仍在狡辩:“跟我有什么关系?少在这里吓唬我,谁知道你们得罪什么人,人家天天盯着你们呢!” 贺年寒和马丽艳迅速的对望了一眼,各自向一边撇去,不再理会彼此 上官焰那边已经摸出了电脑,坐了下来,手指飞快的跳跃在电脑上,电脑上的文字,飞快的闪过。 时间飞快流逝,半个小时仿佛在眨眼之间,上官焰把电脑一转,抱着电脑指着电脑上的ip:“尹浅弯这是你的ip吧?” 尹浅弯慌乱恍若不打自招:“怎么可能,这绝对不是我的ip?” “啪!”上官焰出手比我快,一巴掌狠狠的扇在了尹浅弯巴掌大的脸上,直接把她扇跌坐在沙发上:“我说过我不打女人,但是我没有说过,我不打来侵害我利益的女人!” “尹浅弯你真是得罪我了,你想让我上头条是吗?好啊,你手机里的自拍挺多的,还有你曾经去夜店玩的照片也挺多的,我就看看,我和你谁会在头条上呆的时间久!” 打完的手,开始操作起电脑。 贺年寒想要开口阻止,我对他怒目相视:“贺年寒你不要挑战我的底线,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现在是你们先招惹我的!” 贺年寒视线落在尹浅弯身上,尹浅弯捂着脸,哭得像只可怜虫,嘴里叫着:“年寒哥哥,我没有,真的没有……” “你没有?”我从包里拿出来带血的纸巾,在她面前摇晃了一下:“安清梦死掉,你就在案发现场,你开的是贺年寒的车子出现在案发现场,这上面有你的血!” 尹浅弯瞳孔猛然一聚:“你含血喷人,我一直和年寒哥哥在一起,我根本就没有离开过年寒哥哥,我根本就不在什么案发现场!你们两个杀人凶手把事情赖在我身上,我告诉你们,没门!” “我会向警察提供你在场的证据!”上官焰眼睛盯着电脑,声音冷淡如冰:“尹浅弯,我说了你侵害我的利益,想让我黑透接不到生意,就是触动我的利益,到今天为止,触动我利益的人,我一个都没有放过!” 在他的手指跳跃之间,以肉眼的方式,他侵入了尹浅弯的手机,黑了她的电脑,转瞬之间,尹浅弯拍的照片,穿衣服的全被上官焰修掉了衣服,变成不着寸缕挂在了网上。 尹浅弯发疯似的从沙发上跳起来,要去扑打上官焰,我伸出脚一绊,把她绊摔在地,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心疼要去扶。 马丽艳轻咳了一声,眼中饱含警告,贺年寒微微长叹,带着无可奈何:“又何必呢?” 上官焰唾弃了一声贺年寒:“何必呢?你是饱汉不知饿汉饥,就算公司没了,你存的钱够你挥霍一辈子!” “我呢?我是靠名声吃饭,跟着你屁股后面的这个女人,她要毁了我,娱乐圈是什么地方,我可以自黑,但是不能和人命牵扯到一起!” “凶案现场的照片,从警察局出来的照片,贺年寒,脑子有坑是不是?觉得苏晚天天跟着你屁股后面,就非你不可了?” “算了吧,要不是你为了她出了车祸眼睛瞎了,她根本就不会接受你,瞧瞧你做点事啊,哪一点像一个大男人说?拎不清呀你!” 贺年寒被他说的神色隐晦,眼底深处像竭力压着什么一样,嘴角微动,眼帘微垂,没有说出话来。 见他不说话,这一次我绝对站在上官焰这一边,“贺年寒,你就继续作,我们两个真的玩完了!” 贺年寒猛然抬头,嗓音变得嘶哑起来:“这件事情我去给你解决,我会把所有的伤害降到最低!” 我发出一声嗤笑:“你不是把我们的伤害降到最低,你是把尹浅弯伤害降到最低,你害怕她会出事,你心心念念的都是她,而我们对你来说,终究不及她!” 贺年寒像费尽了全身的力气,站了起来,伸手拉起跌坐在沙发上的尹浅弯,嘶哑声音沉似钟:“给我五天的时间,我把这件事情解决!网上的事情,我会让警察局发一条微博!” 上官焰一个用力,电脑关上:“如此谢谢了,门在那边,慢走不送!” 贺年寒拽着尹浅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中的自责与痛苦,似他有太多万不得已的苦衷一样。 我目送着他,心中控制不住的难受,但也没法子,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关上门。 马丽艳随即开始想方案道:“上官焰,你的这件事情因为苏晚,我会在微博上支持你,我的律师还有我的公关团队,我已经让他们去做应急方案,方案做出来,你看一下,可以的话你就发文澄清!” 上官焰摆手:“不需要,黑火也是火,反正尹浅弯惹了我,我就得让她进去,如果你真的想帮我,你不如说一说贺年寒到底跟你有什么勾搭,对苏晚忽冷忽热的!” 第352章 妈妈 上官焰问出我想问的话,我目光灼灼的看着马丽艳,静待她的回答。 马丽艳撩了一下头发,有些抗拒的说道:“你的事情比较重要,你帮助苏晚,不能让你黑了!咱们还是先处理你的事情!” 上官焰摇头:“我说了,黑火也是火,黑透了,反而就红了,丽艳姐,咱们明眼人不说暗话,苏晚对你是抗拒的,如果你再有事情隐瞒她,我相信,你这辈子都别想再接近她!” “孰轻孰重,你自己掂量一下,你随便给她过亿的东西,她都可以弃之以鼻不要,这样固执的性格,一旦惹毛了,与你来说没有好处?” 马丽艳陷入长久的思量当中,我眼睛看着她,也希望从她嘴里听出不一样的东西来。 她思量过后,微微叹息道:“洗手间在哪里,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她这是逃避的做法,依旧逃避不愿告诉我真相。 上官焰微然的一笑,随手一指,提醒道:“丽艳姐,逃避不是办法,咱们都是混圈的人,知道有些事情,要么永远不发生,要么发生了早晚得爆出来!” “我知道,我只想去一下洗手间!”马丽艳往上官焰手指的方向而去。 我与上官焰对望一眼,他暗骂了一声:“苏晚,跟你在一起果然准没好事,这一天一天都不消停,惊心动魄的,都赶上八点档电视连续剧了!” 对于他我心生愧疚,万分歉意:“不好意思,这件事情我会解决,尽量不会让你的名声受损,那个晚上我就从你家搬出去,不能再连累你了!” 上官焰不耐烦的摆手:“你可真的别搬出去,你要是搬出去了,我哥知道了能把我给吃了,没事没事,我就吐槽一下,多大的阵仗我没见过,这都是小阵势!” “咱俩来讨论讨论,乔欣欣安排安清梦这件事情,谋杀,会是谁谋杀的,而且安清梦像是从楼上掉下去,也不像是从七楼掉下去的,不是七楼,难道是顶楼?” 上官焰这侦查能力简直逆天,我想了一下,顺着他的话语分析:“如果她从顶楼掉下去的,是不是说明她掉下去之前,在跟什么人见面?” “贺年寒的车子在现场,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在公司,从公司到现场,他不可能回得那么快,那开他的车子会不会就是尹浅弯,安清梦最后见的人是尹浅弯?” 上官焰眼中闪过最深沉的颜色:“极有可能,不过快了,我们两个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家那边,应该快派人过来查了!” 经他这样一提,才暗自舒了一口气,他家在京都有权有势,不可能放任别人来诬陷他。 如果真的是尹浅弯,那么就好玩了,尹浅弯变成了杀人凶手,一条人命在手上,只为诬陷我,她这可是玩大发了。 “那你的名声?”我不由得多问了一声。 “嘘!”上官焰竖起手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说了,黑火也是火,使劲的炒作,完了之后来个大反转,会刷粉的!” 原来他心里早有计较,我还在那里担心的要死,狠狠的瞪了他一眼,上官焰笑得像一只狐狸。 咔嚓一声,厕所门被打开的声音响起。 上官焰脸上的笑容瞬间转变为凝重表情,乍看之下,他眉间被烦恼所扰,眼中颜色更是忧虑重重。 房间的门也被打开,南南揉着眼睛,“妈妈你回来了,我们晚上吃什么?” 我还没有回答南南,从厕所里出来的马丽艳看着南南,漂亮的美目潮湿了起来,伸出染了红指甲的手,有些战栗,“苏晚,她就是你姐姐的孩子吗?” 我一个箭步,把南南在怀里,警惕的看着她:“这是我的女儿,请你不要伤害我的女儿,你刚刚说的话,我不想再听到!” 马丽艳红唇战栗,厚重的妆容之下,脸色依旧惨白,目光留恋在南南身上:“我知道,我知道了,她是你的女儿,是你的女儿!” 我抱着南南去厨房,飞快的给她下了一碗面,打了一个荷包蛋,让她在餐桌上自己吃。 重新返回客厅,对着马丽艳道:“我说过,你不要打扰我们的生活,你有多少财产,我不稀罕!” 马丽艳眼中尽是痛苦自责:“苏晚,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们,我极力想弥补你们,你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不好……” “可以!”上官焰声音比我的声音大,替我做了抉择:“想让她原谅你也可以,你想弥补她们也可以,告诉我们贺年寒到底要干什么?” “你和他之间又存在什么样的交易?为什么他对苏晚忽冷忽热,如果没有感情,他眼中的温热又是从哪里来的?” 上官焰的一连几声质问,让马丽艳手扶在沙发上,慢慢的坐了下来。 上官焰屁股一欠,转过来跟我坐在一起,马丽艳就在我们的对面,我刚刚没有喝的热水,被她拿在手上,喝了一口。 喝完之后,她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恍若陷入长长的回忆:“苏晚,是我对不起你,是我对不起你的姐姐苏青!” “我不是一个好母亲,我是一个很坏很恶劣的人,都说我是冰清玉洁的老牌影后,可以做到八面玲珑,不得罪任何人!其实不是,我16岁生下你姐姐,就是为了威胁一个男人!” “你姐姐比你大五岁,她生下来,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养她,我就把她送到孤儿院去,我很坏,跟孤儿院里的院长打了招呼,不允许任何人领养她!” “代价就是我每个月,给孤儿院提供一笔资金,养你姐姐的资金,孤儿院答应我了,在我20岁的时候,生下了你!但是我依旧没名没分!” “我为一个男人生了两个女儿,哪怕我把你们两个都扔进孤儿院,那个男人也没多看我一眼,他给我的补偿,就是给我资源,让我年纪轻轻就坐上了影后!” “功成名就的我,彻底迷失了自己,为了报复他,我交很多男朋友,把你和你姐姐彻底抛出脑外,你姐姐是一个自尊心极强的女孩子!” “她从别人耳语之处,得知自己的身世,她来找过我,可是我把她拒之门外,甚至还狠狠的羞辱了她一顿!” “那时候你还小,根本就不知道什么,你们本来是在京都孤儿院,你姐姐为了逃避我,硬生生的从京都来到沪城,就是为了跟我断绝关系!” “而我从来没有想过找你们,我真的很坏,因为得不到爱情,自己得不到爱情,其他的都不重要,我放纵自己只会让他多看我一眼!” 听到她的诉说,我浑身气的冰凉,上官焰大手覆盖在我的手上,我大口大口喘着气,对他扯出牵强的微笑:“我没事儿,我好得很,不用担心!” 上官焰很温暖的说道:“我不是担心你,是你的手太凉了!我给你捂捂,千万别误会,咱俩是国民好闺蜜!” 他的手很热,可是焐不热我的手。 视线慢慢的移向马丽艳,眼中浮现浓重的讽刺:“你为了让他多看你一眼,你生下我和姐姐,又把我和姐姐扔进孤儿院!那么你现在来找我做什么?为什么我平静的生活,又要被你打扰?” 姐姐躺在病床上绝望时,我们没有一个人可以依靠,我们在孤儿院里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也没有一个人关心和怜悯。 现在她出现,一出现就差点要我的命,一出现就让我和贺年寒之间存在着巨大的缝隙,她这样打扰我的生活,我宁愿她没有出现。 豆大的泪珠从马丽艳的眼中流出,再好看的粉底,也划出一道印子来,她道:“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你姐姐死了,我放纵的太久了,等我幡然醒悟的时候,你姐姐不在了,我发了疯的找你们,发了疯的想补偿你!” 我猛然挣脱上官焰的手,噌的一下站起来,因为顾忌南南,我咬牙切齿压低声音:“马丽艳,说谎也有说谎的样子,六年了,我姐姐死了六年了!” “你幡然醒悟我姐姐不在,发了疯的找我们,你找了六年,这六年里,你看着我上大学,手忙脚乱的带着南南,求爹爹告奶奶的找一个人带她,你没有出现!” “上完大学之后我带着南南嫁人,在孙家被折磨的时候,南南差一点被孙家的傻子性侵的时候,你在哪儿呢?” “你不是说,幡然醒悟我姐姐不在了,我还在呀,你怎么没有解救我于水火,现在……你看到了我身上的什么价值,让你这样违心之论的说,你幡然醒悟了!” 马丽艳脸色惨白,泪珠跟断了线一样,一滴一滴的往下落,眼中满是痛苦,自责,悔恨,咋看一下还真的像那么回事儿一样。 “苏晚!”她叫了我一声,面对我的质问,抖个不停,仿佛陷入了巨大的恐惧之中,“是妈妈的错,都是妈妈的错,妈妈会弥补你,会弥补你!” “闭嘴!”我对她喝道:“你不配当我的妈妈,我和姐姐没有父母,说,你和贺年寒到底在谋什么!” 第353章 戏精 马丽艳被我的吼声,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不敢直视着我的眼睛,南南倒被我吓了一跳,声音小小的问我:“妈妈怎么了?” 狠狠的吸气,吸了几大口气,对她微笑道:“妈妈在和别人排练,声音有些大,你别害怕,吃完饭自己回房间,等妈妈排练忙完好了,不告诉你排练的结果,妈妈是赢还是输!” 南南郑重的点头,“妈妈加油,妈妈一定会赢的!” 我把眼泪憋进去,南南就是我内心最软柔的那一部分,只要关于她,我内心软别人一刀捅进来立马血淋淋的。 看着南南重新吃面,上官焰把我重新押坐在沙发上,出口冷言道:“丽艳姐,你是老牌影后,眼泪说来就来,什么样的情绪在你手上,都是手到擒来!” “我说了,咱们别虚伪,实事求是,该怎么着怎么着,玩虚的没有用,总是要面对现实的,不是吗?” 马丽艳眼泪决提,怎么也止不住一样,抽泣着说道:“我知道,我现在说什么你都不相信我,可是我真的想补偿你!” “我也承认,你对我的指控,我查出来你姐姐死了,我想去接近你,可是我又胆怯了,我害怕年少的你,会毁了我!” “所以我退缩,退缩当什么事情都没发生,当没有生过你们,可是我知道错了,我现在真的知道错了,苏晚,我拥有十亿房产还有其他投资,古董翡翠也值几个亿,这些东西我都会给你,我只希望你叫我一声妈妈!” “只要你叫我一声妈妈,只要你原谅我,只要你让我补偿,这些东西,我都可以给你,我什么都不要都给你!” 我狠狠的对她嗤笑了一声,特别轻蔑的看着她:“所以你的身家现在有20亿,你打算用20亿,来买我叫你一声妈?” 马丽艳眼中闪过亮光,点头:“只要你叫我一声妈妈,只要你认下我,我这些东西都是你的,都是你和南南的!” 把我查的可真清楚,什么都查清楚到现在才动手,她要做什么,该不会她喜欢的那个男人,给了她希望,所以返回找我? “贺年寒怎么回事?”我冰冷的眼神直射着她:“你到现在还在避重就轻,你不愿意告诉我,是有太多的见不得人吗?” 马丽艳双眼哭的通红,“不是什么见不得人,我和他约定,你不愿意的事情不能勉强!” “真的是这样吗?”为什么我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总觉得事情不是那么简单,马丽艳拥有那么多的钱,按理说她的日子过得很恣意逍遥,她可以继续当作没有生过我。 她现在的样子,让我想到不可小视一个女人的执着。 尹浅弯为了得到贺年寒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马丽艳为了那个男人生下两个孩子,都没有得到她想得到的东西,那么对方如果诱或她,她会不会再一次会饿扑火? 马丽艳为了让我相信她,眼神坚定:“真的只是这样,他把公司的股份给你,也是为了增加你的身价,让我不能拿金钱诱或你!” “我万万没有想到,他还和尹浅弯牵扯不清,来伤害你,如果我早知道会这样,我绝对不会和他合作,我是你的妈妈,我已经迟到了这么多年,我不想在余下的日子,我还继续迟到下去!” 说得情深意切,真的让人很容易相信她。 “啪啪!”上官焰突然鼓起掌来,眼中尽是审视:“丽艳姐,您的面部表情,用力过猛,眼线哭花了,妆容也哭花了!” “看着很像自责,演戏终究是演戏,在对方入不了戏的时候,你再入戏,也达不到你想要的那个效果!最后一遍,你说还是不说,不说请你离开这里!” “忘了告诉你,苏晚跟我上官家现在有莫大的关系,可能你不知道,我上官家最优秀的传统就是极其护短,我们家老头子已经吩咐了,好好照顾苏晚,不让她受别人欺负!你是她亲妈,一个抛弃她二十几年的亲妈,你想打她主意,我上官家是不允许的!” 我有些诧异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对我报以微笑,“不用太感动,咱们都是为了孩子!” 他这样一说,我心里明白了,都是为了我姐姐的那一对代孕双胞胎,上官家希望那两个孩子知道自己是有妈妈,妈妈有姐妹,妈妈是迫不得已才离开他们的。 马丽艳依然哭得汹涌,上官焰有些不耐,抽出桌子上的纸巾,不客气的揉成团扔在了马丽艳的怀里:“差不多行了,把我惹毛了,我想掀你的老底,想知道你交多少男朋友,最多一个小时的事情!” 之前的威胁都不是威胁,这个威胁直接让马丽艳停住了哭声,拿着扔进她怀里的纸巾,擦了擦眼泪。 到底是有钱人,妆花了,擦干一层还有一层,除了眼睛和鼻子红红,马丽艳依旧明艳动人。 “你就是宗墨在外面养的那个黑客吧!”马丽艳声音中不带一丝哭腔,清脆的像从来没有哭过一样。 我到底经历的少,不知道有人可以把哭戏演得如此登峰造极。 上官焰双手环匈:“养多难听,我是凭真本事赚钱,虽然不及你给一个镯子的钱,但是视情况而定,比如说老牌影后私生活,中老年男人的梦中情人马丽艳的艳照,绝对也值一个亿啊!” 马丽艳裂嘴一笑,明媚至极,“的确,如果你把我的老底掀开,你开价两个亿,我也得付你!” “所以咱们言归正传!好好谈谈!”上官焰从容不迫:“怎么样?” 马丽艳撩发了一下发丝,双眼灼灼盯着我:“言归正传,当事人不在,怎么谈?” “贺年寒?”我顺着她的话问道:“想要把他拉进来,我可以打电话,我相信他会在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这里!” 马丽艳豆蔻般的手指摇了起来:“不是,贺年寒他是爱你的,为了提高你的社会地位,他不但把自己拥有的东西给了你,还把自己舅舅的公司拉进来,至于尹浅弯那就是一个炮灰,不足为患的炮灰!” 我凝着声音问道:“那另外的一个当事人是谁?” 第354章 进门 马丽艳越发的妩媚起来,无时无刻不散发出勾人的气息,“你在装傻,苏晚,你虽然没有你姐姐聪明,但是你也不笨!” 眼前的这个女人,她说是我妈妈,把我和我姐姐扔在孤儿院的妈妈,口口声声说补偿我,看我的眼神,此时此刻连陌生人都不如。 这就是她所谓的补偿,这就是所谓的我喊她一声妈妈,她就能把自己全部的家产给我。 真是太虚伪了。 “不!”我否认了她的话:“我很笨,你刚刚说我只要喊你一声妈妈,你就尽力的弥补,不如来一个资产转移怎么样,把你名下的资产都转移给我,我给你养老送终,我让你补偿!” 马丽艳脸色微变,通红的双眼并迸裂出如寒冬腊月般的冷芒:“怎么?不愿意知道真相了,一心只想要钱了?” “是你愿意给我的!”我盯着她的眼睛,想从她的眼中看出不一样的光彩,从她的眼中看看我在她心目中到底是什么人。 可惜呀,我看不透这个女人,这个女人太会演戏,哭的撕心裂肺的时候,我都找不出破绽,现在我更加别想从她眼中发现什么。 我与她相比,这是蜉蝣与大树,毫无可比性。 马丽艳眼中闪过一抹轻笑,放松身体往沙发上一摊:“妈妈是愿意给你,但是你不也想知道真相吗?妈妈现在告诉你真相,好不好?” 跟我来起了温情,我一丁点都不稀罕了她的温情,不得不说上官焰眼光毒到,在她的声泪俱下声嘶力竭之中发现她是演戏。 “贺年寒是爱她的!”上官焰摆弄着瘦长的手指,眼神轻瞥:“尹浅弯不过是一个炮灰,那么你们两个隐藏的秘密,应该就是关于顾家的秘密!” “顾宗墨明面上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大女儿是谁生的不知道,在国外,基本上不回来,掌上明珠是顾小漫,无法无天的一个小女孩!” “还有一个就是躺在医院的儿子,这个儿子身体非常不好,具体得的什么病,我没空去了解,忘了说,顾家的女主人,好像上个月跟顾宗墨离婚了!” “离婚的消息之所以没有被爆出来,是为了公司利益隐藏,丽艳姐你是他的红颜知己,对于他离婚的事情,你应该比任何人都知道的,那么问题来了,你这一辈子得不到的男人是谁?顾宗墨?” 上官焰这样一分析,让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顾宗墨和他老婆离婚了,上个月的事情,这个月马丽艳就和我接触,所以她为了顺利的进顾家门,故意为之。 贺年寒比我更加早知道她的意图,所以把自己拥有的一切给我不算,还把公司给我,让我在社会地位上,能超越马丽艳。 但是,他为什么要隐瞒我,为什么有用尹浅弯来激我,尹浅弯存在他想表达什么样的目的? 马丽艳被上官焰这样一质问,默默的掏出手机,把手机递给我:“你拨打电话,告诉顾宗墨你愿意去医院,我就告诉你所有真相!” “我愿意去医院?”我不由自主满目疑问:“我记得在不久之前,你一直在叮嘱我,不要去医院,现在你又让我告诉他我愿意去?” “马丽艳,不是别人给我挖了一个大坑,是你给我挖了一个大坑,我想请问一声,你凭什么认为我愿意跳你挖的坑里,你凭什么认为,你说什么我就要去做?” 马丽艳轻轻的眨着美目:“苏晚,你是我的女儿,血浓于水,这是无法改变的事情,你不去医院,万一有一天他们把你的女儿绑去了,你不去也得去!” “谁敢绑我的女儿?”我有些愤慨:“你到底要做什么?你自己要进顾家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拉上我干什么?” 一个人的嘴脸怎么可以变得这么快,马丽艳转瞬之间像变了两个人似的? 马丽艳身体向前一倾,指了指我手腕上她给我的春带彩,“我这个东西是有档案的,如果你不叫我说的话去做,我就去告你偷我的东西!” “堂堂贺氏总裁,拿了我的东西,你说你的日子还能过下去吗?苏晚,好好听话,妈妈不会亏待你!” 电话又往我面前送了送,“赶紧打电话给他,今天晚上把所有的事情解决掉,咱们以后就可以开开心心了,贺年寒如果你觉得他太伤你的心,妈妈也可以替你解决他!” 手腕上的春带彩,变成了恍若千斤重的东西,我手一伸,使劲的打落着面前的手机,然后用自己的手,狠狠的敲在茶几上,翡翠春带彩瞬间四分五裂,从我手腕上睡开掉在地上。 我转动着空空如也的手腕,声音冷漠:“你威胁我?春带彩,春带彩在哪里呢?让我打电话,说我愿意去医院,想操纵我,马丽艳你算计错了,你对我来说,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如!” 马丽艳眼中闪过愤怒死死的盯着地上的春带彩尸体,殷红的唇有些啰嗦,口气变成质问:“你知不知道这只春带彩多少钱?有多少人想要这只春带彩,你就这样把它给敲碎了?” 看着她愤怒的样子,心里没由来的冒出报复的快意:“我知道它多少钱啊,但是我不差这个钱,你刚刚不是说吗?身为贺氏总裁,变成了小偷,去偷老牌影后的春带彩!” “你想拿这个威胁我,不好意思,你打错算盘了,再让我提醒你一声,从你进这个屋子里开始,这个屋子里的摄像头,还有这个屋子里的录音,把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把你所说的每一句话,都给录下来了!” “想拿你自己送给我的东西来威胁我,马丽艳你想多了,演戏的人,要知道什么叫层层递进,你这一暴露就太着急了,我和我姐姐在你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不对,严格来说我和我姐姐就是你的筹码!” “一个你进顾家的筹码,然后你进不了顾家,你就可以毫不犹豫的丢掉我和我姐姐,而后又过了多年,你看到了希望,又重新过来找我和我姐,演一场声泪俱下的戏,掉几滴眼泪,以为我就会原谅你,你做梦吧你!” 现在事情趋向明了,马丽艳就是为了进顾家大门,为了她心中的那点私浴,才来接近我。 所谓对我的好,给我的东西,只不过是一个拉拢我的手段,认为我是一个什么都没有的人,见到这些好东西,就会忘记她曾经对我和姐姐的伤害。 这样的人我宁愿她不出现,她不出现我和南南的日子过得好,她一出现,扰乱了我们的生活。 马丽艳从沙发上蹲过去,捡起地上春带彩的尸体,豆蔻般的双手,带着一丝战栗:“你是我的女儿,是我10月怀胎生下的女儿,你为什么和你姐姐一样,不肯去求你爸爸?你知不知道只要你们去求他,他就会多看我一眼,他现在离婚了,只要你点头去医院,我就能进顾家!” 她进顾家,跟我点头有什么关系? 我站起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我不承认你是我的妈妈,我也不承认他是我的爸爸,所以,亲子鉴定就免了,现在请你离开,不要再打扰我的生活!” 马丽艳咬了一下红唇,眼中闪过一抹狠厉的光芒:“我没有打扰你的生活,我是想让你的生活更好,苏晚,你过了那么多的苦日子,你不想再去过苦日子了吧!” “她不想过苦日子,也跟你无关!”上官焰随即站起来,高大的身体形成了一种压迫,随手一丢,把自己的手机丢在茶几上,手机显示在通话,通话的人是贺年寒。 马丽艳见状,连忙伸手一按,把他的手机按掉,对着上官焰,低低的警告道:“你就不害怕我,连同他人把你给封杀掉吗?” 上官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到底是小门小户出身,不知道连顾宗墨都封杀不掉我,你又算老几?你所说的每一句话贺年寒都听了去,我劝你现在还是赶紧走,不然的话他还回来,你们两个的合作,被你一个人土崩瓦解,你不好交代呀!” 马丽艳捞起了包,手指着上官焰,“你给我等着,你惹毛了我,真的!” 上官焰吹起了口哨:“丽艳姐,你是我亲姐,你别吓我,我胆子小,我还想继续混呢!” 马丽艳把手中四分五裂的春带彩往地上一丢,压了压自己的脾气,对我温和:“苏晚,咱们俩才是亲的,你好好想一想,有父母的疼爱,肯定比无父母要强,我先走了,有事打电话给我!” “不需要!”我斩钉截铁的拒绝:“我们两个之间没有什么好交集的,也不需要有什么好交集!” 马丽艳笑了笑,转身往饭桌南南那个方向去,我急忙三步并成一步,拦住了她。 对于我的警惕,她恍若势在必得,视线越过我,看向南南,声音温柔的滴水:“南南,我是外婆,要记住外婆啊!” 我的脸色刹那间阴沉起来,用力伸手一推“马丽艳,别在这里恶心我,赶紧给我滚!” 马丽艳趔趄后退,掭了掭红唇:“苏晚这是事实,你不能不让她不认外婆!” 我向前,步步紧逼她,眼神极其凶狠的看着她,她后退,一直后退到门边,我拉开了门,“给我滚,你这辈子都别想认她,我这一辈子也不会认你!” 马丽艳侧目看了一下门外:“你这样逃避不是办法,事实就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 “我能改变得了!”贺年寒声音从她的身后横插进来,随即人出现。 心中一惊,根本就没有看见他在门外,难道他一直靠在门外的墙边,视线的盲区处? 马丽艳眉头一皱,扭头望他:“你想改变什么?贺年寒我告诉你,苏晚是我的女儿,无论她拥有再多的东西,她都是我的女儿,这谁都改变不了的!” 贺年寒弯了薄唇,浑身弥漫着巨大的压迫气息,“破坏你我之间的协议是你,既然你的目的跟我的目的不一样,咱们俩就没必要合作下去,苏晚是我的太太,她的一切都由我来处理,你可以走了!” “你敢告诉她真相?”马丽艳声音没由来的一慌。 第355章 准备 贺年寒一声冷笑,周身凌厉的气息袭向马丽艳:“没有什么不能告诉她,我以为你真心忏悔想要补偿她!其实不是,你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浴,用的时候想起自己有女儿,不用的时候你是恣意逍遥的一个人!” 马丽艳眼中的慌乱掩盖不住,从容不迫变成了焦灼:“你不能这样做,你这样做是把她往火坑里推!” 贺年寒不在意的笑了笑:“你不是已经让她去医院了吗?你不是已经把她往火坑里推了吗?你自己都不在乎?还怕什么真相告诉她?” 马丽艳一个跨步上前,横在贺年寒面前,急切道:“咱们再商量一下,好生商量一下!” 贺年寒随手一推,把她推到一旁,幽深如渊的眼眸,带着深情,低声问我道:“你认不认她这个妈妈?” 他认真的眼神,让我心没由来的一痛。 “不认!”我冷言道:“我不认她,她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贺年寒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动作轻柔无比:“我知道了,我们不认她,你有我,其他的谁也不需要认!” 我对他泛起柔柔的笑,他牵着我的手,直接无视马丽艳,带我去了对面他的房子。 马丽艳气恼,在门外砸门:“贺年寒,她是我的女儿,你不能蛊惑我的女儿!” 关上房门,隔绝了马丽艳所有的声音,贺年寒把我抵在墙边,浅浅吻着我的嘴角,我被动的给他吻! 他撬开我的唇齿,强势地把口子钻进来,与我嬉戏,直到我喘不过气来,气喘吁吁,他才松开我,“苏晚,对不起!” 对不起三个字从他嘴中溢出,心中的酸涩,瞬间涌现出来,嗓音低低:“你有什么对不起的?” 贺年寒掭着我的嘴角:“我有太多对不起你的,我不该隐瞒你,总觉得自己能解决所有的事情,却发现你比我想象的更加强大!” “你的内心没有什么可以摧毁你,马丽艳是你的妈妈,是抛弃你和你姐姐的妈妈!她找到了我,告诉了我一件事情!” “什么事情?”我眉头皱起的问道:“什么事情,可以让你对我冷淡,可以让你伤害我!” 尹浅弯被他带到哪里去了,尹浅弯在我和他之间又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他是利用尹浅弯还是她们两个也存在什么样的交易? 贺年寒气息有些不稳,把我紧紧地圈在怀中,紧紧的圈着,仿佛要把我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他们要伤害你!”贺年寒埋首在我的颈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声音低低仿佛昵喃:“马丽艳想要进顾家的大门,你是她现在唯一的筹码!” 我的手臂轻轻一用力,把他拉离我的颈间,目光锁住他:“顾家有两个女儿一个儿子,上官焰说这是明面上的,暗地里顾宗墨有多少孩子,无人知道!” 我是马丽艳的筹码,这有些说不过去,顾宗墨和他老婆离婚,那样有钱有社会地位的男人,娱乐圈有的是趋之若鹜的小姑娘要嫁给他。 贺年寒抓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唇边,细细地亲吻着,“上官焰跟你说过,顾宗墨有一个儿子在医院里躺着,对吗?” 眉头拧了起来,点头:“上官焰说过,上官焰还说,不知道他儿子得的是什么病,就知道身体不好,在医院已经成为家常。” 贺年寒啃着我的手指头,轻轻用力一咬,疼痛传来,我狠狠地瞪了他一眼,不知道他发什么疯。 他道:“顾宗墨那个儿子,从小有白血病,伴随肾衰竭,要移植骨髓,移植肾!” 我双眼蓦然睁大,“白血病肾衰竭,他们把我当成……” 我难以置信地看着贺年寒,贺年寒几不可察的点头,“顾宗墨所有的孩子骨髓和肾脏都不匹配,马丽艳便趁机要挟,要挟顾宗墨的老婆,说她有2个女儿,一个孙女!” “只要她和顾宗墨离婚,她就找她的女儿,去医院做骨髓和肾脏匹配!” “你从一开始就知道了?”我心中的疑问越来越深,“一开始就知道马丽艳接近我的目的?” “不是!”贺年寒声音越发低沉,把我圈在怀里:“之前你在法国,马丽艳已经派人去查你了,想查你和他到底匹不匹配!” “我推迟回来,想知道她到底要做什么,我不能让你置身于危险之中!” “最开始她跟我说,只想弥补你,认你,我跟她说要遵循你的意愿,而后,她说顾家想要你去做骨髓移植和肾脏移植!要我和她同心协力阻止顾家!” 贺年寒说到这里,我的心中大致明白了,马丽艳告诉贺年寒顾家对我不利,贺年寒关心我,便会连和她一起暗地里想要抵抗顾家。 谁知道马丽艳是拿我做筹码进顾家,并不是阻止顾家拿我的骨髓和肾脏,甚至马丽艳为了能顺利的进到顾家,她可以不惜把我送到医院去给顾家的人抽骨髓挖肾脏。 “顾家开始只有顾宗墨知道你的存在,后面顾老太太知道你的存在,你知道,顾家为了有一个男孩子继承家业,顾老太太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贺年寒继续又说道,“而我也从那个时候开始知道,马丽艳根本就不是要认你,只要顾宗墨开口娶她,她就可以毫不留情的把你送到医院去!” “至于尹浅弯,这是我的私心!”贺年寒深邃的眼睛带着自责,以及对我的心疼:“我知道她的手腕是她自己割的,我知道她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引起我的注意!” “但是我没得选择,比起让你看见你亲生母亲对你的残忍,不如让你只看见尹浅弯对我的纠缠不休,我宁愿你恨我,也不愿意让你看见你亲生母亲对你如此不堪!” 我的手攀到他的脖子上,心中五味杂全不知什么感觉,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盯着他半天:“你让我恨你,可是今天,你却发现你错了,对吗?” 贺年寒脸色瞬间被寒芒覆盖:“是的,我发现我错了,到今天我才知道马丽艳对你的所有的好,就是撕毁协议的开始!” “我不能让你去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抽骨髓移肾,你是我的太太,我们俩是彼此的监护人,我不能让你受到任何伤害!” 这样的真相,让我的心密密麻麻的疼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那你给我公司的股份,把两家公司合并起来让我去做总裁,目的也是同样的?” “对!”贺年寒声音沙哑:“顾家老太太不是一个省油的灯,顾宗墨在外面的其他孩子,都是被顾家老太太强行的做了骨髓配对!” “他们之所以逃脱,是因为没有人跟她的孙子配成对,在顾老太太眼中,除了她躺在医院的孙子,其他人生的孩子,都不算是孩子!” 顾老夫人来上官焰家打砸的时候,蛮不讲理的样子,是不可理喻的。 我沉默良久的问道:“现在我知道真相了,那你和尹浅弯要断得干干净净吗?” 贺年寒俯身拦腰把我抱起,“当然,我们之间耽误了太多的时间,我以为为你好,谁知道被别人利用,让别人误以为,你是没有人疼的人!” 他的一句让别人误以为你是没有人疼的人,让我泪目,伸手打在他的身上:“贺年寒你真是一个混蛋,明知道我费尽千辛万苦才接受你,却又这样的伤我的心!” 贺年寒紧绷的神色展开笑颜,刀削斧凿般地冷峻脸庞,好看而又生动。 “再也不会了!”贺年寒低声的向我保证:“与其依赖别人,不如依赖我自己,你是我喜欢的人,就应该由我保护!” 我想我是一个好哄的女人,他的几句甜言蜜语,就获得了我的轻易原谅,就让我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恨不得和他就这样天荒地老。 在这一次和好的清晨,我醒来,身后是温热的,我光的背,靠在他宽阔的匈膛上。 他强有力的手臂,轻轻一带,身体一横,把我带翻在他的身上,幽深锐利的眉颜,染了染点点笑:“今天我们不用去上班,就在床上过一天!” 他的手覆盖在我的腰上,慢慢的前行,我趴在他的身上,张开嘴对着他的肌肉狠狠的咬去:“一晚还没够吗?” 贺年寒不知疼痛,还揶揄道:“多多益善,怎么能够?让我再疼爱你一番?” 磨着牙齿,毫不留情的咬着,嗡嗡有声:“你混蛋!” 贺年寒身体一反,我和他体位调换了一下,他把我按在身体下面,让我的腿勾住他的腰,“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混蛋是什么样子的!” 我连忙求饶:“贺年寒够了,我错了,错了还不行吗?” 贺年寒低头狠狠的吻在我的嘴角,把我的嘴角都吻肿了,才松开了我,手缓缓的摩擦在我的肚子上:“真是不解风情,不给我疼爱你的机会啊!” 手抵在他光的匈膛,用力一推,把他推坐到一旁,光着身体裹着薄被就进了洗手间。 腿的中间的酸软,差点没让我站住,快速的把自己冲刷干净,裹着浴巾出来。 贺年寒比我的速度还快,正在扣衬衫的扣子,见到我出来,拉开衣柜,给我找了裙装,“贺太太穿这件礼服比较好看!” 整个后背镂空的礼服,亏我够瘦,不然的话,这露背全都露出肥肉来。 把礼服拿在手上,向上提了提:“我们这次要参加聚会吗?” 贺年寒过来退去裹住我的浴巾,目光幽暗,给我一件一件的递衣服:“顾宗墨不是邀请你去吃饭吗?趁此机会,向他们表明,你不想和他们沾亲带故!” 穿上了里衣,礼服穿在了身上,贺年寒摸着下巴,看了我片刻,把我按坐在镜子旁,自说自话:“贺太太果然天生丽质,不用化妆也是美丽非常!咱们今天带翡翠钻石,在气势上,绝对不能输!” 他拉开柜子,一整套的钻石翡翠,入了我的眼帘,我唏嘘一声:“你该不会蓄谋已久吧?” 贺年寒拿起钻石翡翠项链,扣在我的脖子上:“所有的爱情都是蓄谋已久的巧合,你说我是不是蓄谋已久?” 凉凉的触感从脖子上传,让我的身体瑟缩了一下,眼中浮现丝丝担忧,“就我们两个去吗?” “当然不是!”贺年寒把上官焰给我的那个带着跟踪器的手表扣在我的手腕上:“咱们不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也得适当反击啊!” 第356章 骗吃 他的话让我的心提了起来,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他:“怎么反击?” 贺年寒把手表表带扣好,钻石手链也扣在我的手腕上,“贺太太不需要操这么多心,只需要美美的就行!” 只需要美美的就行,他的话让我心里没底,特别心里没底,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是什么,更加不知道,我去顾家,是怎样的境遇? “南南需要带过去吗?”我带着试探问道:“她也是当事人之一,马丽艳把她算计在内,也把她当成了她进到顾家大门的一个筹码。” 贺年寒给我戴上了翡翠耳钉,点了点我的鼻子:“南南太小,还是以上学为主,大人的事情,就不要牵扯她在内,更何况你要相信我,相信我能保护得了你们母女二人!” 他的手指很热,点在我的鼻尖,让我的身体不由自主的想向他靠近,能吸取他的温暖,来温暖我一颗忐忑不安的心。 合脚的高跟鞋,踩在我的脚上,我一看腕表,现在都已经十点了。 和贺年寒在一起的日子,时间仿佛过得飞快,从起床转瞬之间,就已经快到晌午了。 走出他的门,上官焰依靠在自己家的门边,邪魅众生,“两位亲人,你们俩的速度可真够慢的,还邀约我去参加宴会,就你们两个这速度,太没有诚心了!” 他穿的跟花孔雀似的,哪里像去参加宴会,更多的是像去打群架一样。 贺年寒走到他面前,对他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多谢你会在百忙之中,愿意和我们一起去顾家!” 上官焰呵然一笑:“你可千万别误会,可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是看在苏晚的面子上,要知道我和她现在,可是绑在一起的国民好闺蜜!” “你网上的那些信息不要紧吧?”我略带担忧的说道:“你是公众人物,你网上的那些东西,会不会引起民愤,很多人会实行要封杀你?” 上官焰伸手一勾,把我勾到他的怀里:“大姐,你别操心我的事儿了,你该操心你自己,四面楚歌危机四伏!” “四面楚歌危机四伏!我有贺年寒!”我望着贺年寒,眼中满满的希翼和期待,仿佛他是我的天地,是我赖于生存的根本。 上官焰伸手敲在我的头上,口气酸爽凉凉:“这样说来你们两个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苏晚我发现你怎么那么好骗呢?” “就你这样的,别人把你骗去卖掉,你还帮别人数钱呢,就不能有点矜持,不要被男人的甜言蜜语,所蒙骗了?” 贺年寒幽深的寒眸散发出凌厉的光彩,从上官焰的手臂之中,把我拉过去,可劲的瞪了一眼上官焰:“唯恐天下不乱,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上官焰玩味的掭了掭嘴角:“只要你不心疼你的小三儿,我随时随地可以翻盘,我已经把案发现场的那个血迹,就是苏晚从案发现场拿出来的那个血迹,交给了警察!” “昨天晚上我哄南南睡觉的时候,顺便还查了查,老城区所有的监控,贺年寒你是有不在场的证据,但是你的车子在场,你的车子是谁开的,你心里有数对吗?” 贺年寒神色不变,从容不怠:“尹浅弯跟我去公司中间有一个多小时,出去逛了街,问我要了车钥匙!” 上官焰打了一个响指:“看来你的心跟明镜似的,我多此一举的想着,你要保住她!” 贺年寒与我十指相扣,轻声道:“我从来没有想过要保住她,她对我的生活造成了极度的困扰,尤其还对我太太造成了人身危害!” 上官焰双眼蓦然睁大,竖起了大拇指:“原来你才是扮猪吃老虎,失敬失敬,有你这句话我就放心了,咱们赶紧走吧,顾家的宴会,那可是娱乐圈的重大事情!” “赶紧去看看,有没有什么导演大腕,看上我的,指名要和我合作,到时候我就发了!” 贺年寒挑了挑眉头:“把你那跳脱的性子收一下,你现在的样子,可一丁点都不像要去拍戏的样子!隆兴珠宝的广告你还没拍完,宴会之后你继续去干活!” 上官焰不高兴的哼了一声:“你是周扒皮呀,幸亏我早晨请了假,不然的话隆兴珠宝的那些公关们,指不定怎么拿我炒呢!” 贺年寒带着我就走,边走边道:“因为你的事情,隆兴珠宝的股价已经受到了震荡,我期待你打一个反击战,不然的话隆兴珠宝蒙受的损失,由你来补!” “凭什么由我来补?”上官焰迈着长腿跟上我们,带着嬉皮笑脸,反问:“我就是打工的,你们是我的雇主,你们怎样跟我有屁关系?” 贺年寒带我进了电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没有在说话,在这僵硬的气氛之下,我慢哒哒的开口道:“等事情到了一定的高潮,你再去反击,定然会事半功倍!” 上官焰下巴一抬:“还是苏晚了解我,知道我在想什么呢!” 电梯一直停留在地下一楼,为了上官焰的安全,贺年寒不知什么时候,叫来了多一倍的保镖。 光保镖的车子,都有三辆之多,我们三个坐一辆车,缓缓的驶出地下停车场。 看到外面一缕阳光的时候,我突然想到尹浅弯现在在什么地方呢? 扭头浴问贺年寒,贺年寒却在我的嘴上亲了一下,“什么都别问,什么都别说,只需相信我就行!” 内心惊诧,他知道我想问什么,成功的堵住了,我要问出口的话。 上官焰把手盖在眼帘上,“秀恩爱,死的快,麻烦你们俩注意一下我这个单身狗,谢谢!” 贺年寒轻笑,把我揽在怀中,拍着我的手臂,“昨天晚上你太累了,先休息一会儿,等到了我叫你!” 心中只能带着疑问,靠在他的怀里,慢慢的合上眼睛,车子慢悠悠的开了一个小时。 中午11点半,到了顾家,顾家的别墅很大,四周半公里内都是他的房产。 车子开进去,就有人来打开车门,贺年寒先下车,站在车门口等待着我,我把手搭在他的手上下了车。 另外一辆车停了过来,顾小漫穿着小礼服瞬间从别墅里跑出来,奔到车子旁边,翘首以盼,直勾勾的盯着车子。 贺年寒不知从哪里找来的围巾披风,往我的身上一披,盖住了我光的背后。 旁边的车门打开,周淮左抱着南南走下车,本来淡定如常的我,瞬间挣脱贺年寒,走向周淮左! 顾小漫一看见南南,扭捏的问道:“大叔,带着她来做什么?” 周淮左轻轻眨了眼睛,抱着南南,有些居高临下的对着顾小漫道:“这是我的女儿,我不抱着她我抱着谁?” 顾小漫根本就不知道南南的身世,她手指着我,指了指贺年寒,半天才道:“这不是贺年寒你的外甥的孩子吗?怎么成为你的了?” 周淮左眉头一皱:“一直都是我的,是我没有告诉你,还是你选择性的失忆?” 顾小漫瞬间脸色惨白,眼中的那一份迷恋,变得泫然浴滴:“可能是我选择性失忆,忘记了大叔跟我说过!” 周淮左撩妹有一手,瞧见顾小漫满目失落,伸手拍了拍她的头:“你还小,有太多的事情不懂,以后大叔慢慢的跟你讲!” 瞬间直接把顾小漫的毛给捋顺了,顾小漫又变成了那天真无邪笑得甜甜的顾小漫,伸手搂住周淮左手臂:“大叔的女儿,我一定好好对待!我们赶紧进去,我奶奶也要见见大叔你!” 我横在他们的面前,伸手对着周淮左:“把我女儿还给我!” 顾小漫入戏很快,挡在了周淮左面前:“这是大叔的女儿,跟你有什么关系,滚开!” 南南在他的怀里,叫唤着我:“妈妈,他说带我找妈妈,向老师请了假,我就过来了!” 眼中一派冰冷,对着南南道:“下回除了妈妈派的人去接你,谁去接你都不要走,包括爸爸在内!” 南南被我的冷言吓得瑟缩了一下,眼中带着小心翼翼的恐惧看着我:“我知道了,妈妈你别生气!” 说着要挣脱周淮左,要我抱她,贺年寒抢先了我一步,伸手从周淮左怀里接过南南,“舅舅,带她来做什么?” 周淮左挑着眉一笑:“既然事情已经敞开了说,那我就让他们知道,我女儿,不是实验,更加不是别人移植器官的器具!” 顾小漫的身体一僵,有些害怕的看着周淮左,“大叔,其实这宴会没有什么好玩的,我知道有一个地方的东西很好吃,带大叔过去好不好?” 周淮左冷冷的瞧了一眼顾小漫:“我才过来,怎么你不欢迎我?” 顾小漫连忙摆手:“不是的不是的,千篇一律的宴会,就是吃吃喝喝玩玩,我们去别的地方也可以!” 周淮左错开了她一步,跟贺年寒站在一道:“既然都是千篇一律,那到了门口岂有不进去的道理?更何况,你奶奶正在等着呢,到了家门不入,你奶奶眼中那是没有礼貌!” 说完他率先而走,把顾小漫留在原地,顾小漫一跺脚,随即跟上。 贺年寒让我的手挽在他的手臂之中,“既来之则安之,舅舅不会让南南受到任何委屈的!” 上官焰把我另外一只手强行的塞到他的手臂之中,“走吧,可以骗吃骗喝,何乐而不为呢?” 我现在的手臂挽住了两个男人,变成了我在中间,两个男人坚定的捍卫着。 他们这样的捍卫着,让我的心提了起来,慢慢的跟着他们两个一起走到别墅里。 别墅内的中规中局装修跟周淮左家有得一拼,带着肃穆的中式风格,进去给人一种压抑的感觉。 顾老夫人手拄着拐棍,坐在沙发正位,那个把我抛弃的妈妈马丽艳带着一丝谄媚和讨好,就坐在她旁边,见到我来了,像个女主人特别热情地站起身来就要拉我:“苏晚,快过来叫奶奶!” 第357章 顾卿 顾老夫人听到马丽艳的话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手中的拐棍使劲的敲在地上,不满溢出口:“乱七八糟不懂规矩的人进来就想喊我奶奶,你看她配不配!” 马丽艳脸上维持着笑容,扭头笑道:“老夫人,苏晚是宗墨请过来,竟然进家门了,理应叫你一声奶奶!” 我环顾了一周,没有看见顾宗墨,周淮左坐在一旁,顾小漫殷勤的给他倒水。 贺年寒把南南放在沙发上,安顿她坐好,牵着我的手,带我来到顾老夫人面前,“老夫人,我们是受了顾先生的约,才过来,如果老夫人觉得我们没规矩,那就是顾先生没规矩!” “因为顾先生没规矩,所以才会邀请我们这些没规矩的人来,老夫人有什么事情,可以跟顾先生说,而不是在这里为难我们!” 顾老夫人抬起拐棍,就要指向贺年寒,上官焰嬉皮笑脸随手一伸,把顾老夫人的拐棍从她的手中抽了出来,随手往旁边一丢,躬下腰道:“老夫人,我知道你是满族人,我也知道你的脾性大,但是呢,你得给你儿子面子,不然的话,闹起来你儿子没面子,毕竟我们是受你儿子的邀约呀!” 空空如也的手让顾老夫人,眼中直冒火,马丽艳连忙坐在她的身边,替她顺着气,温言相劝:“老夫人不要生气,小孩家家不懂事,不要跟他们一般见识!” 顾老夫人气急败坏,一把推着马丽艳,马丽艳推跌落在沙发上:“到底没名没分,生的私生女,以为傍上了大款,就可以嚣张生事!” 这一趟来真是找虐呢。 从贺年寒的手臂之中,把自己的手拉离了出来,踩着高跟鞋走向前两步,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顾老夫人:“不被承认才叫私生女,我的户口里没有父亲,没有母亲,我是孤儿!” “您这私生女三个字,我受不起,还有,老夫人您有父有母,您的行为,您的言语,跟野孩子没什么区别,比私生女还不如!” 话音落下,上官焰毫不留情的扑哧一笑,瞬间齐刷刷的眼光全部落在他身上,他连忙举手:“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觉得太好笑了,继续吵架,我找一个地方先猫着。” 说完迅速的退回到南南坐的沙发上,搂着南南,对着南南低低的说着话,好像是在教南南看戏,还在顺便教南南接下来的剧情该如何发展? 马丽艳手抓在沙发上,自己从地上狼狈的爬起来,顾老夫人脸色被我气的再一次乍青乍白,五颜六色交汇:“你…你…你这个没有教养的女人!” 你半天就你了这句话,还好她心脏没问题,不然真的会被我直接气到医院去。 “你有教养?”我继续气着她:“你有教养就不会被我气着了,顾宗墨呢,人在哪里,我倒要问问他,有这样请人吃饭的吗?” 马丽艳来到我的面前,抓了我一把,我把往旁边拉去,贺年寒要阻止,我冲他摇了摇头,他才站在原地没有动。 马丽艳今天的穿衣打扮,像极了贤妻良母,她把我拖到走廊上,眼中带着一丝乞求:“苏晚,算妈妈求求你了行不行,你知不知道你回来你爸爸亲自下厨给你做菜,这是其他人从来没有过的待遇!” 随手甩开她的手,凑近她:“你是谁的妈妈?谁是我爸爸?下厨做菜?你们都不吃吗?” “你想谄媚你想讨好,是你的事情跟我没关系,请你不要做什么事情都把我拉上,先前你那样从容不迫,带着一抹傲气,我还觉得你像个人,现在呢?” “你哪一点像人了?麻烦你弄清楚,我来吃这顿饭,并不是准备要躺下,让别人拿着手术刀,在我身上抽骨髓,挖肾脏的!” “你都知道了?”马丽艳摇摇浴坠,眼中闪过惊诧:“贺年寒把一切都告诉你了,所以你的打算……” 这就是抛弃我和姐姐的妈妈,亲生妈妈,在她看来,她进到顾家,可以不惜一切代价,甚至可以亲手的把我绑在病床上,让别人来抽骨髓挖肾脏。 “我的打算?”我盯着她一字一句对她说出我的打算:“别人的死活跟我无关,你的死活跟我无关,别把我想成圣母,就算是你,死在我面前我也不会眨一次眼!” 马丽艳眼中满满震惊,双手抓住我的手臂,使劲的摇晃着我:“我是你的亲妈妈,我们两个血浓于水,为了进顾家的大门,我准备了二三十年,马上临门一脚,你就不愿意送我吗?” 她锋利的指甲,把我光的手臂划出长长的口子,疼痛让我皱起了眉头:“你的临门一脚,凭什么要我送,我告诉你不可能,坚决不可能!” 用力的去掰她的手,她的手就像钳子一样,使劲的抠着我,指甲都镶在我的肉里,根本就拉扯不出来。 “你去做配型!”马丽艳急切而又疯狂的对我说道:“你既然什么都知道了,你去做配型,只要配型成功,捐献骨髓给他,一个肾脏,而后你就能拥有大量的钱财,你还能拥有名正言顺的身份!” “甚至,你也可以继承顾家的财产,我已经查过了,骨髓可以再生,一个女孩子缺少一个肾脏不影响生活的,你听妈妈的话,妈妈不会害你,妈妈会让你成为人上人!” 她不顾我的疼痛,她让我鲜血直流,她哀求我,眼泪鼻涕一把,像我不答应她,就成为罪大恶极的那个人。 “放开我!”我冰冷的对她说道:“收起你的痴心妄想,我不会去配型,我不会让人抽我的骨髓,想让我的肾脏,做梦啊!” 马丽艳顺着我的手,扑通一下跪在了我的面前:“苏晚,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我也是没办法,你爸爸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我人生道路上的一盏明灯!” “我守了他二三十年,真的真的只剩下临门一脚,他和他老婆离婚了,我马上就可以进顾家了,这是我做梦都想做的事情,求你了,苏晚!” 她梦寐以求的事情,就可以抛弃我和姐姐,现在低声下气哀求我,真是好笑的很。 “不……” “不用答应她!”我的话语被人截断,一个好听温和的虚弱男声淡淡的从旁边响起,“马丽艳你弄疼她了,把她的手臂都弄出血了!” 我随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很瘦弱面色苍白坐在轮椅上的男人,嘴角泛着柔和的笑,双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腿上。 马丽艳用手抹着眼泪,急忙对男人道,“顾卿,我都是为了你,如果苏晚和你的配型成功,你就可以像正常人一样了!” 顾卿,顾宗墨唯一明面上的儿子,今天从医院里出来了? 第358章 狠心 顾卿侧目向后面看了一眼,给他推轮椅的护工,推着他向前,他不缓不慢的说道:“我这个样子,已经是掰着手指头过日子,就算配型成功,还有排斥行为!” “不需要为了我,作出任何让大家为难的事情,更何况,这种饱含恶意的东西,我还是不要了!” 他说完,顺手递给了我一个帕子,嘴角始终挂着温和的笑。 手臂上被马丽艳抠得鲜血淋漓,面对他的帕子,我摇了摇手:“谢谢!不过我不需要!” 围巾披风往手臂上一揽,遮住手臂上的伤痕,鲜血浸透披风,全身上下萦绕着淡淡的血腥味。 顾卿偏头一笑:“我家让你造成了困扰,真的很抱歉,请吧!” 每个人开始的时候说的都是好听得不得了,最后变脸的时候也都快的不得了。 “顾卿!”马丽艳伸手拉了一把他的轮椅,眼圈红红,急切的说道:“这是你唯一的机会,可以像正常人的机会,你就这样放弃了吗?” “你躺在医院里那么久,难道就不想像正常人一样,又蹦又跳的生活在阳光下吗?” 顾卿嘴角温和的笑,慢慢的敛去,“我曾经已经生活过了,也没有那么向往,你……想在顾家我不反对,但是我和你的关系,也只能止步于客气,别的,你也别再想了!” “顾卿!”马丽艳不甘心的叫了一声:“苏晚她是愿意去配型的,愿意给你骨髓,愿意给你肾脏,只不过现在她没有想通而已!” “我不愿意!”我手扣在手臂上,疼痛让我的脑子无比清晰,清醒的看着马丽艳,击破她的内心,击破她的美梦:“我不愿意为任何人捐骨髓,更加不愿意为任何人捐肾脏,也不会为无关紧要的人去做骨髓肾脏配对!” 顾卿轻轻眨了眼睛,露出一抹让人心疼的舒心的笑:“就是该这样没错,你我本就是陌生人,不需要为陌生人牺牲自己!” 马丽艳疯了一般的向我袭来:“你怎么这样啊?我10月怀胎生下你,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苏晚,你想要我去死吗?你想让我这么多年的梦想破碎吗?” 面对她的袭击,我忙不迭的去躲闪,马丽艳不顾任何形象,就像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我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情,任何人欺负你,我都可以为你去做,我难道我这么一点点小小的要求你都做不到吗?” 她为我做什么事情了? 不就是把孙鑫利弄残了躺在医院吗? 其他的她还为我做了什么事情,把我们说抛弃就抛弃,多年来不来看我们一眼,就连姐姐躺在医院里,我就不信她不知道。 现在跟我玩亲情道德,我又不是白莲花,我又不是圣母,凭什么要随着她的想法走? 眼中一片漆黑冰冷,不再躲闪,腰杆挺直的站着,对着扑过来的马丽艳,扬起手,狠狠的甩了过去。 巴掌声震耳,她被我打蒙了,捂着脸怔怔的看着我。 我直勾勾的回望着她,目光说不出来的渗人和冷:“你既然那么伟大,你自己去和他配型,你既然那么伟大,你的骨髓和你的肾脏总是和别人能配在一起,你去捐呀!” “拉上我做什么?跟我两个玩亲情,我的亲人只有我死去的姐姐,我的亲人只有我女儿,只有我老公,别人屁都算不上一个!” 手掌被打的发麻,内心是翻江倒海,可是我知道不能退让,只要一退让了,后面就有无穷无尽的没完没了。 马丽艳头发被我打乱,整个人仿佛陷入疯狂的魔障一样,呆滞的张口道:“为什么连你都不帮我,你是我的亲生女儿为什么连你都不帮我?我到今天容易吗?为什么?” 我踩着高跟鞋狠狠的看了一眼顾卿,对他撒气一般的说道:“知道你为什么这样吗?是因为你爸爸做坏事做多了,报应在你身上!” 顾卿苍白的手微微蜷缩,长长的睫毛战栗,微微垂下眼帘,虚弱的声音带着万般歉意:“真的很抱歉,给你造成困扰,你放心,就算你我配对成功,我也不会接受你的捐赠!” “不!”我纠正着他:“我不会和你配对,你死了这条心!” 说着我毫不留情的转身就走,留下马丽艳蹲在原地,嚎啕大哭声音响彻。 重新回到客厅,顾老夫人眉头皱成了山,对我就是发难:“你那个不懂规矩的妈在我家嚎啕哭什么?我还没死呢!” 瞧着顾老夫人面目狰狞,我往沙发上一坐,手臂交叠手捂着被马丽艳弄伤的手臂:“你这不懂规矩的老太婆在做什么,她就在做什么!” “你……”顾老夫人气恼,话都说得不利索了。 “奶奶!”顾卿走了进来叫唤了一声,顾老夫人的嘴脸瞬间变成另外一个样子,双眼之中满满的心疼,急忙起身,望顾卿那里奔去:“小乖,你怎么出来?” 顾卿冲她撒娇般的笑道:“屋子里挺闷的,听说来了客人,我就过来瞧瞧,奶奶,花园的花挺好看的,您能不能陪我去看看花?” 顾老夫人瞬间接替了推轮椅的男人,推着顾卿的轮椅,满满的宠溺说道:“你这孩子喜欢花,外面那么冷,让人剪进来就是,别感冒了?” 人与人的差别就是这么大,顾老夫人见到我恨不得吃肉一样,对着顾卿却是一派慈祥,恨不得掏心掏肺,把自己所有的都给他。 顾卿虚弱的摇了摇头:“不会的,奶奶陪我去吧,难得从医院回来,花园也是温室,没有风的!” 有钱人的花园四季如春,顾老夫人当成心尖尖上的人,小心翼翼地真是让人看见妒忌。 顾老夫人没办法,无奈道:“那奶奶就带你过去!” 顾卿苍白的嘴唇扯出笑,昂着头:“谢谢奶奶!” 顾老夫人把轮椅转了个方向,顾卿回头对着贺年寒:“你太太受伤了,可以让人拿点碘酒,给她消毒一下!” 贺年寒面色沉静的看着我,幽深如渊的眸子里,蕴藏着星星点点火光,“谢谢!” 顾老夫人在顾卿面前就是一个慈祥的老奶奶,一点都不面目可憎,一丁点都不凶残,只不过在暗地里使劲的瞪了我一眼。 他们离开,不大一会儿,屋子里的佣人拿来了医药箱,贺年寒坐在我的旁边,掀开我的围巾批风,眉头皱成一个山,声音沙哑带着怒火:“马丽艳伤的你,你也不知道吱一声?” 手臂上布满了无数个月牙般的指甲印,一个坑少了一块肉,鲜血已经凝固,粘在披风上随手一撕,痛得差点让我龇牙咧嘴。 南南的眼睛红了,上官焰哄着她:“你妈妈被猫抓了,上点药就好了,等会我们去抓那只猫,抓到之后狠狠的打她一顿,好不好?” “野猫也是她家的!”顾小漫嘴角浮现一丝阴狠,“怎么偏偏谁不抓就抓她,说明她就不是什么好东西!” 贺年寒寒眼一扫:“闭嘴!” 顾小漫瑟缩了一下,向周淮左告状:“大叔,你看看她们,简直没规没矩的,根本就不把你这个舅舅放在眼中!” 周淮左冷冷的瞅了她一眼:“你和我又是什么样的关系?他们没规没矩,跟你有什么关系?” 顾小漫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大叔……” 周淮左起了身,转了个方向落在南南的沙发上,指着马丽艳嚎啕太哭的方向:“你们家真是吵死了,赶紧让她哭声停止,你行的!” 周淮左有一双好看的眼睛,凝视着一个人的时候,充满了柔情似水,浓情蜜意。 顾小漫哪里经得住他这样的眼神,瞬间起身,往马丽艳方向走去。 我手臂上的血被贺年寒擦干净,给我手臂上裹上了纱布,细心的把沾有血的棉签,纸巾全部收拢在一起,起身甚至去擦了擦我之前站过的地方遗留下来的血。 上官焰对他竖起大拇指,“不要留下任何血迹,让她们拿血型去配对,贺年寒你很懂得小心翼翼!” 贺年寒亲吻在我的脸上,把所有沾染血的东西放在了我的包里:“以防万一,人要恐怖起来,什么事情都能做!” 我心中还是有约有些担心,拢了拢披风道:“他们家的人,无理取闹,根本就说不通!” “无理取闹的是马丽艳!”贺年寒凉凉的提醒我:“她的声音之大,整个房间都听到了,你的坚决,整个房间也听到了!” 那么大的别墅,隔音效果这么差吗? 露出一丝微笑,“顾宗墨呢?我们来这么久,他在厨房里出不来了吗?” “你想去看看吗?”贺年寒提议道:“身家过亿的总裁,跺一跺脚娱乐圈抖三抖,亲自下厨给你烧饭,说出去别人肯定惊掉大牙!” 伸手使劲的拉了一把贺年寒的脸,“这里是他家,她们家人多一点,跟我有什么关系!” 贺年寒宠溺的用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尖,“对呀,和你有什么关系,咱们今天,把立场做定了,也就该回去了!” 我们两个的互动让周淮左眼中的颜色变得幽深起来,不动声色的提醒,“顾宗墨是这一家之主,你们表态立场做定了,他没有表态,始终是隐患!” “舅舅!”贺年寒沉声道:“你来的目的也是如此,南南那么小,你不想别人拿她做试验吧!” 周淮左视线移到南南的身上,他的眼神看着南南,始终是带着挣扎的,他挣扎于一方面我的姐姐背叛了他,一方面南南又是他的亲女儿。 这种感情让他很矛盾,矛盾的不知如何更好有力的去调节。 周淮左气势如钟,暂金截铁:“当然不想,谁敢动她,就是跟我周家作对!” “她是我的外孙女!”顾宗墨围着围裙,端着菜,出现在客厅门口,“是我唯一的孙子辈,我不会伤害她!” 心里咯噔漏跳两下,他这什么意思,谁是他的外孙女?他要承认什么? 第359章 坚决 我有些激动的想站起来,贺年寒按在我的肩头,把我心中的火,压抑住,淡淡的说道:“认亲戚,不是你这样认的!” 顾宗墨把手中的菜放在饭桌上,他的身后陆续出现了几个佣人,每个佣人手中端着一盘菜,菜摆满了满满的一饭桌。 他用布擦了擦手,低声吩咐了佣人几声,佣人往花园走廊的方向走去,应该去叫顾老夫人和顾卿的。 马丽艳的哭声已经隐去,顾宗墨神色平静,回着贺年寒:“认亲戚不是我这样认的,没关系,我可以发表声明,告诉所有人,苏晚是我的女儿,南南是我的外孙女!” 贺年寒一派冷漠,眼中隐约散发一丝愠怒:“顾先生,还没睡醒吗?” 顾宗墨眉头一扬:“的确没有睡醒,过来尝尝我的手艺!” 周淮左站起身来,解掉西装扣子,径自走过去,“顾总,没睡醒是吗?非要我给你醒醒吗?” 顾宗墨没有丝毫退让,拉开椅子,“不用紧张,我只不过随口一说,并没有想怎样!” 周淮左就着他拉开的椅子一坐:“最好如此,如果我的南南出现任何意外,你国外的女儿,还有顾小漫,以及你的儿子顾卿,差不多日子也就到头了!” 顾宗墨脸色有些绷不住,“小漫叫你一声大叔,你就这样不留情?” “跟南南比起来,你儿子是儿子,我的孩子不是孩子吗?”周淮左平静的声音饱含着无尽的威胁。 言下之意,顾卿是人,南南就不是人,敢用南南来救顾卿别怪他手下无情。 顾宗墨话锋一转,招呼着我和贺年寒:“苏晚,过来坐!” 上官焰抱着南南不客气的不客气的坐下,对着顾宗墨道:“顾总,忘了告诉你,过几天苏晚和南南要去京都,到我家做客,你抽空是不是要该回趟家,咱们聚一聚啊?” 顾宗墨眼神一闪,贺年寒带着我落坐,嘴角噙着一丝冷笑给我拿了筷子。 筷子刚到手上,顾老夫人和顾卿就回来了,马丽艳和顾小漫也一起走进来。 顾老夫人看见我们落座,用眼睛狠狠的瞪了一眼,那神情就在说,我们是毫无规矩的人。 饭桌上的主位是顾宗墨,旁边的位置就是顾老夫人的,不知有意还是无意,顾宗墨把顾卿推到了我的旁边。 顾卿对我点头。 我面无表情的看了他一眼,马丽艳就着顾宗墨下手边的空位置,坐了下来。 红肿的脸被厚厚的粉底所掩盖,一双眼睛除了红,看不见哭泣过的样子。 气氛瞬间压抑起来,周淮左拿着碗碟给南南盛饭,夹菜跟自己家一样。 顾老夫人看着顾卿,给他夹菜慈祥:“多吃一点,你瘦了好多!” 顾卿点了点头:“谢谢奶奶!” 压抑的气氛,哪里吃得下? 我以为一巴掌,就算打不醒马丽艳,也能让她知道我的决心,我并不想和他们参合在一起,岂料马丽对我依旧殷勤,仿佛什么事情都没发生一般,竟然拿起筷子给我夹菜。 看着碗里的菜,脑壳疼,贺年寒随手拿着他的空碗跟我的碗换了一下,对着马丽艳道:“我太太不需要别人夹菜!” 马丽艳扯着勉强的笑:“你太太是我的女儿,咱们都是一家人,一家人,就是这样的客气话做什么?” “我们跟你不是一家人!”南南脆脆的说道:“我们的家人,只有妈妈爸爸,没有其他人!” 顾老夫人眉头一皱,眼神凶狠的盯着南南,“大人说话小孩子没规没矩的插嘴,成何体统?” 南南吓得躲了一下,上官焰手抵在她的背上,顺了一下她的背:“这个老奶奶,就是有些外强中干,故意把自己搞得凶残,其实没有多少实力的!咱们不用管她,该吃吃,该喝喝!” “上官焰!”顾老夫人叫了他一声。 顾卿瞬间看向顾老夫人:“奶奶,菜都要凉了,您肠胃不好,要趁热吃!” 顾老夫人的炸毛,被顾卿捋顺了。 食之无味,一丁点都吃不下去,贺年寒见我如此,也放下了碗筷,从我的包里,掏出一份资料,站起身来弯腰放在顾宗墨的面前:“不管你要做什么,不管你想做什么,都跟我们没关系,这份协议,我希望你看一下!” 他什么时候在我包里放了协议,我都不知道。 顾宗墨有了一眼桌子上的文件协议,“我以为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不谈论公事!” “你日理万机,我知道!”贺年寒不急不躁的说道:“但是,事情都得搞清楚,不然的话,大家见面尴尬啊?” “这份协议,你还是看一看,可以的话,签了,不可以的话,咱们再另行修改!” 顾宗墨视线从饭桌上移了过来,他没有慌乱,慌乱的是马丽艳,她猛然起身一把扣住了那份文件协议:“无论这是什么,都不能签!” “把手拿开!”顾宗墨视线上调,停留在马丽艳的脸上:“这跟你没关系,要么坐下吃饭,要么滚蛋!” 马丽艳是忌惮他的,很不甘的松开了手,顾宗墨把文件一翻,快速的浏览了一下:“贺年寒,我是小看了你,这样的协议你也让我签?” 贺年寒拉着我的手,细细摆弄着:“没有办法,谁让我爱贺太太,你这种人是不明白,什么叫爱的!” 心里像猫抓一样,好奇那份文件里写了什么,为什么顾宗墨会这样的询问。 顾宗墨把合同意一合,“这么有利于我的事情,好像我不签说不过去,可是我一签了,好像又有很多事情,不能言而无信!” 顾宗墨把合同推了回来,贺年寒手敲在合同上:“对你有好处,你不签,那就算了!” 他随手捞起合同,就要往包里塞,顾宗墨迟疑道:“合同放下,我在想一下!” 贺年寒露出微笑,依旧把合同放在了包里,“你想好了,来贺氏集团找我!” “不需要了!”顾卿用巾帕擦了擦嘴角,轻轻的放下筷子,筷子没有发出任何声响,优雅而又从容。 他环顾一周,最后把视线停留在我身上,淡雅的说道:“父亲,奶奶,你们已经为我做的够多了,不要勉强别人,就算她愿意,我也不愿意接受和她的配型!” “请你们不要让别人为难,也不要让我为难,我这样挺好,日子一天一天过,没有什么不满,也不需要像正常人一样,蹦蹦跳跳!” 顾老夫人的视线一下潮湿起来,“阿卿,你是奶奶的乖孙,顾家只有你一个,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没关系?”顾卿安慰着顾老夫人:“好不好我都会一直陪着奶奶,不会让奶奶一个人难过的!” “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先走了!”贺年寒率先站起来,拎起我的包,“苏晚,我们走!” “不准走!”马丽艳一声暴喝:“苏晚,你必须要去医院做骨髓配型,他是你哥哥,你怎么能忍心看你哥哥受这样的苦,无动于衷呢?” “差不多行了!”我盯着马丽艳:“你别在这里剃头挑担子一头热,我跟你也没有关系,从今以后不要来找我!” “不可以!”马丽艳眼中出现癫狂之色:“他是你的亲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对他!” “我不是你,我不需要做一只掭狗!”我手微微一抬指着顾卿:“他心里跟明镜似的,拥有这么多的钱,没有找到合适的骨髓和肾脏移植,别把希望抱在我身上,该死的活不了,该活的死不了,就像我姐姐,那个时候我也求了很多人,在哪呢?” 他一个人生病,后面跟着一大串人,我们生病就活该死,凭的是什么? “父亲!”顾卿嘴角泛起微笑:“不要勉强任何人,生死我已经看开了,还有丽艳阿姨,无论父亲许诺你什么,请你不要伤害你的孩子!” “你已经造成了我母亲的伤害,请你不要在伤害你自己的孩子,你根本就没有对她们有任何母爱,又何必在例行伤害?” 马丽艳双眼通红道:“我这都是为了你,我把你当成亲生孩子,你怎么一点点都不明白我的良苦用心?” 顾卿自己摆弄着轮椅,慢慢的离开了饭桌,“一个连自己亲生女儿都不管不问的女人,她说的话可信度有多少?” “就这样吧,顾家不欢迎你,如果我的父亲要娶你,等我死了之后再娶吧!” 南南已经被抱起来,所有的人都站了起来,都准备走,顾老夫连忙抓住顾卿的轮椅,慈爱道:“我们会补偿她,只要配型成功,奶奶把自己的钱拿出来补偿她,绝对不会亏待她!” 顾卿有些激动,噌的一下从轮椅上站起来,苍白的脸,因为激动涣了红:“我说过,我不接受她的配型,你们任何人都不要勉强我!” 他瘦弱的身体摇摇浴坠,仿佛只要一吹风,就能倒地摔倒一样。 顾老夫人连忙去扶他,他生硬的推开了顾老夫人,对我鞠躬,充满歉意道:“给你带来不便,不好意思,我们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你先请回!” 贺年寒揽住我的肩头,对上官焰使了一个眼神,打算离开,岂料顾卿身体摇晃,重重地摔在地上。 顿时之间,整个别墅慌乱成一团,顾宗墨一下子奔过去抱起了他,把他抱在轮椅上,喊着家庭医生。 万分紧张之态,我们的目光都在顾卿身上,我没有看见马丽艳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更加没有看见她举起手,对我劈头盖脸就是一巴掌。 眼瞅着她的巴掌就要落到我的脸上,忙不迭的向贺年寒怀里躲去,贺年寒出手极快,一把扣住了她的手腕,声音冷如冰:“马丽艳,你是没完了对吗?” 马丽艳使劲的抽着手,双目浴裂,骂着我:“苏晚早知道你心肠如此恶毒,可以不顾自己亲哥哥,怀你的时候我就应该把你给打掉!” 最恶毒的言语,莫过于来自自己血亲上的关系,到底是我绝情,还是她无意? 一抹凄凉划过心间,笑着看着她:“可惜有钱难买早知道,你这一辈子的梦想,就别想着实现,当然,也许顾卿死了,你就能实现了!” 马丽艳使劲地拽着自己的手:“苏晚,你的心肠太恶毒了,你太恶毒了!” “够了!”顾宗墨一声斥喝:“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从今以后谁也别再提,苏晚小姐只是苏晚小姐,不会姓顾,也不会姓马!就这样!” 第360章 没戏 顾宗墨的一声吼,让马丽艳面若死灰,忘记了挣扎抽自己的手,喃喃的说道:“宗墨,那是你的亲儿子,你忍心他一直都躺在病床上吗?” 顾宗墨看都没看她一眼,迅速的推着轮椅就往外走,顾老夫人也匆匆跟上。 贺年寒缓缓的松开了手,马丽艳得到了自由,火速的跟上顾宗墨,不甘心的继续想开口挽留以及想让顾宗墨对于她的建议进行采纳。 顾老夫人言语毫不留情:“你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下三流戏子,根本就不配进我的家门,哪里来滚到哪里去,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马丽艳继续谄媚讨好:“老夫人,我一定会说服苏晚,让她和顾卿进行配对,只要配对成功顾卿就能像正常人一样,到时候您也不用担惊受怕!” 我看着她可笑的行为,昂着头对贺年寒:“为什么我和她会有千丝万缕的关系?”这种关系真是糟糕透了,我极其讨厌这种关系,要是被人直白的拨开,毫无任何隐私的暴露在别人的眼帘下。 贺年寒手扣在我的头上,把我带向他,轻轻的吻在我的额角,“这种关系已经没了,你和他们再也无关系了!我们走吧!” 上官焰抱起了南南,带着凉意泼着冷水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顾家的老太太,就像狗皮膏药一样,她认定的事情必须达到她心中所想,不然的话,就会没完没了!” “苏晚我强烈建议你,要么把南南送到京都去,要么你自己跟南南一起去京都,在我上官家的眼皮底下,可比在周家和贺家眼皮底下好!” “尤其是贺家!”上官焰说得意味深长:“贺年寒的爸爸可是一直看你都不顺眼,万一一不小心,他和别人一起阴你,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不得不说上官焰的说法令我心动,我有一种四面楚歌,环狼四伏的感觉,这种感觉太不好了。 周淮左赤之以鼻的一笑:“上官焰,我忽然发现你上官家都是属狗的,特别喜欢逮耗子!” 周淮左骂上官焰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上官焰无所谓的笑得灿烂:“你以为你好到哪里去啊,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天天的小动作,怎么了,想打架是吧?大叔,我奉陪!” 上官焰说着还冲着南南咧嘴笑,问着南南:“上官叔叔和别人打架你帮谁,为谁摇旗呐喊?” 南南搂着他的脖子:“谁对我妈妈好,我给谁摇旗呐喊!” 上官焰吧唧一口亲在南南的脸上:“真是乖闺女!” 周淮左气得眼角一跳,低低的警告道:“你嘴巴那么多细菌,少亲我女儿!” 上官焰白眼一翻,抱着南南直接向外走。 贺年寒客气的对周淮左道:“咱们现在的目的是一样,还请舅舅放弃曾经的恩怨,先把就近的事情解决之后再说!” 周淮左没有应声好,也没有说不好,跟着一起走了出去。 我和贺年寒是最后一个走出去的,贺年寒一路安抚着我,让我别担心。 顾卿已经上了救护车,顾宗墨让顾小漫在家照顾顾老夫人,自己上了救护车,关上车门的时候,推了一把马丽艳。 马丽艳被他这样一推,仿佛直接被他推出顾家门外,马丽艳脸色惨白惨白,就算厚重的腮红都遮盖不住她的脸。 贺年寒带着我往自己的车子旁边走去,顾小漫让佣人来搀扶顾老夫人,自己急忙跟上周淮左:“大叔,你现在就要走吗?要不要再进去喝杯茶?” 周淮左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嘲弄:“你哥哥都进医院了,你还有心情喝茶吗?” 顾小漫尴尬的一笑:“我哥哥经常去医院,我们都习惯了,其实也没有什么大事儿,就是情绪激动而已!” “那你们的亲情观念可真淡薄!”周淮左毫不掩饰的讽刺道:“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也许在你的心中,你想让他早点死亡,对吗?” 顾小漫吓得连连后退,双手直摆:“他说你这说的什么话,他是我的亲哥哥,我怎么能想让他早点死呢,大叔你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 周淮左神色淡淡看了她一眼,打开车门直接坐了进去,启动车子,离开。 顾小漫不甘心的在他车子后面叫着:“大叔,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然而留给她的只有车尾气。 顾小漫气得直跺脚,眼眶瞬间红红。 上官焰已经抱着南南坐进车子,贺年寒刚拉开车门,顾老夫人颤颤巍巍用她的拐棍一个阻挡,不再嚣张跋扈,带了一丝委婉道:“苏晚,你想要什么?” 我手握着她的拐棍上,稍微用力一扯,她的身体就向前倾来,我道:“我什么都不想要,你也别在我面前晃悠,不然的话你这把老骨头摔了,可别找我!” 顾老夫人深深的压住自己火气,慢慢的垂下头颅:“苏晚,但凡我有一丁点办法,我都不会找你,只要你说你想要什么,我有,我就会给你,哪怕你让你的妈妈进顾家,我也愿意!” 顾老夫人的声音不大不小,被马丽艳正好听去,她立马像打了鸡血一样,奔了过来加入规劝的行队:“苏晚,你奶奶这样让步,你就答应她,咱们现在去医院配型,配型成功了,你好,我好大家好对不对!” 还在坐进顾家大门的白日梦,贺年寒转了一个身扭了过来,把我推进车子里,自己挡在车门前,道:“对不起顾老夫人,刚刚顾先生已经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了,如果您耳朵背的话,我可以重复一下顾先生所说的话!” “还有马丽艳,你跟她毫无关系,苏晚和他姐姐的户口之前是挂在孤儿院的,而后自己买了房子挂在自己房子里的,不要想着生大于养!” “您这属于道德绑架,您是公众人物,这样极其强势的道德绑架,一旦被捅出去,对您公众形象是极其不利的,我希望你三思,我希望你趁早打消这种念头,不然的话,谁背后还没有几两重呢!” 顾老夫人吞咽了一下口水,脸上的老皮有些挂不住,“贺年寒,我知道你喜欢她,你疼爱她,但是跟我们顾家合作,你会有很多便利,你就确定不再考虑一下?” “更何况,你们已经有了女儿,骨髓和肾脏移植,不会对她的生活造成任何影响,你再考虑一下?” 贺年寒把车门一关,气势冷然道:“不需要考虑,老夫人和顾卿也是直系亲属,老夫人自己为什么不去配对,去找一个多年来毫无感情的人去配,不觉得可笑吗?” 说完他转身过来,不再理会顾老夫人和马丽艳,坐进了车子里。 她们两个想要拦截车子,却被我的保镖给隔开了,车子驶了出去,我身体扭转向后望的时候,看见顾老夫人不客气地随手甩了马丽艳一巴掌。 极其凶神恶煞的不知道对她说了什么,马丽艳像一个受气的小媳妇,捂着脸垂头还在讨好。 上官焰很不齿的笑嘻嘻的说道:“有些人明明是人,非得有奴性,怪不得别人!” 他的话让我无言反驳,是这样没错。 下午时分,我们又把南南送到了幼儿园,我再三叮嘱她,并找到了幼儿园的院长,对他们训斥了一番。 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向我保证,除了我指定的人员,以及我个人来,谁来都不会再让南南被接走。 每个月的学费那么贵,更何况这是一家国际幼儿园,对于名声或者出什么事情绝对让他们蒙受损失。 贺年寒把我们送到隆兴珠宝,叮嘱我们等晚上他下班过来接我们,网上已经把上官焰黑出翔来了。 而且还有黑子带节奏,像是有预谋的带节奏,摄影棚里的摄影师,以及其他人的脸色都不太对劲。 眼神更是躲躲闪闪,像是上官焰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瘟疫一样。 我拉了拉披在身后的围巾,对着摄影棚的人道:“赶紧干活,上官先生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不要落下任何进度!” 影棚里的人各自对望一眼,开始忙手头上的东西,把上官焰直接丢在一旁,好像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上官焰瞬间可怜兮兮,充满爱昧的凑到我身边:“苏晚,你家的员工在嫌弃我,都没有人给我化妆了!” 我叹了一口气,声音拔高道:“没关系,按照你的合同拍摄,如果不能按时公关部去宣传,所有人奖金以及年终奖,全部没有!” 是关于钱,我的话音落下,化妆的小妹瞬间带着讨好的笑过来请上官焰。 上官焰苦瓜着脸跟着化妆小妹过去,我直接找到慕宜先前指定的小赵,对着他沉声道:“这样狗眼看人低的事情,我不希望再发生,你负责这一块,麻烦你负责好一点,不然的话卷铺盖走人!” 小赵直抹冷汗:“是我一时疏忽,苏总对不起,下次绝对不会了!” 我摆了摆手让他离开,坐在摄影棚里等上官焰化完妆,刚拍摄一个小时,就接了电话,是警察局那边打来的,要求我和上官焰再一次去一趟,把那天的事情再重新说一遍。 我只得告诉警察,一个半小时之后到,顺便问了警察,能不能上网澄清上官焰不是嫌疑人。 警察回我道:“这件事情只有你们来了之后,重新录一下笔录,我们排查完现场之后才能决定!” 我道了谢挂了电话,让拍摄加快进程,又用了一个小时把今天的进度拍完,在他边换衣服的时候我便道:“警察局那边让我们去一趟,江天问也没有发信息过来,网上已经开始发表把你逐出娱乐圈投票了!” 上官焰换了自己的一身休闲衣服,鸭舌帽扣在头上:“我知道,继续黑去吧,我堂姐来了!” 我给他拿口罩的动作一停:“你堂姐是做什么的?” 上官焰对我神秘一笑,随手捞起在我手上的口罩:“你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吗?我保证我堂姐一出马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了!” 我有些好奇的问道:“你堂姐到底是谁呀,这么牛?” 上官焰揽着我:“到时候你去看了就知道,到时候顺便还能帮你解决孙家那些牛鬼蛇神,彻底让孙家那些牛鬼蛇神,翻不了身!走,警察局走起!” 第361章 头疼 他对我真是毫不客气,一丁点都不忌讳,搂着我,亲近无间,一丁点也不怕别人指指点点。 身体向前一倾,错开了他的手,“那赶紧走吧,半个小时之内要到警察局!” 上官焰把口罩往嘴上一捂,“走!” 从隆兴珠宝公司转道来到警察局,保镖司机的车子开的够快,没用半个小时,车子就停在警察局门口。 然而在警察局的门口,有一个穿着职业装高挑的女人,正在和江天问在一起。 她一脸沉静,再问江天问问题,江天问的眼中对他毫不掩饰满满的崇敬之情。 那女人看着还没有江天问的岁数,江天问又对她如此,难道那女人是上官焰的堂姐? 上官焰努了努嘴,示意我:“我堂姐,关心!” “你堂姐不应该姓上官?怎么姓关?”我诧异般的脱口而出。 上官焰伸手拍了拍我的头:“我忽然发现你关注的重点和别人不一样,不应该问关心是谁吗?” “关心是你堂姐啊。”我想都没想的回答:“我现在问你堂姐为什么跟你不是一个姓?我的关注点错了吗?” 上官焰点头:“你应该去查查关心是谁,顺便我告诉你,我堂姐跟她妈姓,叫关心!” 好吧。 我摸出手机,百度了一下关心,跳出来的页面,让我目瞪口呆张大嘴巴,一把薅住要上前的上官焰:“关心,你堂姐啊,国家级的律师啊!” 上官焰言语之中掩饰不住小得意:“厉害吧,是我哥让她过来的,还可以追溯南南被孙家折磨,以及你死去那个儿子,被乔欣欣孙家一家折磨的事情,怎么样,自从认识我上官焰,是不是觉得人生开了外挂?” 何止是人生开了外挂,简直是踩大了,不过这泡大踩的,让我斟酌了一下语气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问道:“你们家确定对我没有什么企图?只是为了那两个双胞胎?” 上官焰狠狠的切了一声,嫌弃我道:“匈无二两肉,没钱没权,谁对你有什么企图啊!赶紧的,跟我姐打声招呼,记得她条理很分明,说出来的话就跟刀子一样!” 我点头表示,上官焰把车门一甩,关心瞬间斜眼望来,江天问也止住了话语。 上官焰嬉皮笑脸举手打招呼,往关心面前走去:“亲爱的姐姐,可把我想死了,来抱一个!” 关心手中的文件夹一档,挡住了上官焰的殷勤,正声道:“我的出场费是按分钟算的,账单等事情结束了,我会快递到你家,我的账户你有,到时候你直接打给我就行了!” 上官焰转瞬之间变成了苦瓜脸:“你是我亲姐吗?上来就谈钱,我马上都要失业了!” 关心嘴角一勾:“你是多久没上网了?为了转移网上对你的奔,我已经发表了一个声明,我现在在转移网上喷子对你的注意力,这笔钱我还没跟你算呢!” 上官焰闻言一个熊抱,抱住了关心:“姐,你是我亲姐,那你能不能让沪城的警察局发表1次声明,来证明我是一个无辜的良好市民?” 关心随手一推,把他推到一旁,对我道:“你是苏晚,咱们边走边聊,别在这门口,等一下子被狗仔队拍到,不好!” 关心的气势内敛沉稳,一个人散发出从容自信,仿佛一切在她的眼中都不是事一样。 我对她伸手:“我叫苏晚,高兴认识你,关心!” 关心同我握了握手:“我也是,我的出场费是按分钟算的,账单我会寄到你的公司或者你家里,记得官司无论打赢和打不赢,钱都是要照算的!” 微微一个愕然,点头应道:“是,我知道了!” 关心带我往警察局里走,边走边询问我有没有证据,没有视频,曾经的医学报告卷宗能不能找到? 一一向她诉说了,她到最后沉吟了片刻:“把这个案子交给我,江天问那边所有的卷宗我会调过来,你不用操心,到时候我会把结果发给你!” “上官焰的这件事,你们像上次的口径一样就行了,你们连嫌疑犯都算不上,最多是受人蛊惑,去看看被害者罢了!” “谢谢关心!”我由衷的对她道了谢,然后我和上官焰,被警察分别带进去。 上次的口供,再一次说了一遍,差不多和上官焰一起从录口供里面出来。 关心那边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 我还没跟上官焰说话,警察就对我道:“犯罪嫌疑人乔欣欣,想要见你!” 乔欣欣是最大的嫌疑人,因为她隐藏了安清梦住址好多天,再加上她家里公司受损自顾不暇,找人来保释她,保释金太多,没有办法,只能让她在警察局里呆着。 我想了一下,决定去见她。 我和她隔着一张桌子,旁边就站着警察。 乔欣欣见到我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苏晚,你保释我出去好不好?我隐藏安清梦都是为了你!” 我看着她:“安清梦现在死了,想让我保释你出去,你能告诉我,安清梦躲在那里,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吗?” 乔欣欣猛然摇头:“不止我一个人知道,我也告诉了警察,尹浅弯也知道!” 尹浅弯也知道,我的眼神瞬间复杂起来:“你为什么会告诉她,她为什么会知道!” 乔欣欣现在像被逼到死胡同里一样,急切而又慌张:“我家的公司就算你投资一直都没有怎么样起色,前几天尹浅弯找到了我,就有一大笔钱要投资我,我鬼迷心窍信了她的话!” 我的手一下子搭在了桌子上,身体向前一倾:“你真是人心不足蛇吞象,难道我跟你说的话你都忘记了吗?” 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相信尹浅弯的话? 乔欣欣眼中满满是恐惧:“我也没有办法,我不想一无所有落魄被人嫌弃,你给我的投资要经过律师所,每一笔账都算得清清楚楚,太慢了!” 我被她气的掭了掭嘴角,觉得自己的脑壳生疼:“有没有一丁点基本常识,我的钱是天上掉下来的吗?不算清楚每一笔账,都拿去给你乱挥霍的吗?” “乔欣欣,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尹浅弯她有精神病,她可以伪装自己有严重的精神疾病,到时候咬定是你,你八张嘴都说不清楚!” 乔欣欣恐惧而害怕,“苏晚,你不能不救我,我没有杀人,我最多只是隐藏了安清梦的藏身点!” “你把你知道的都跟警察说清楚不就好了吗?”我脑袋上的青筋突突地跳着:“隐藏她的藏身点,跟谋杀她的罪名相比就是小巫见大巫,你分不清主次是不是啊。” 乔欣欣眼睛余光积极的瞧着旁边的警察一眼,身体向前倾了一点点,竭力的压小自己的声音:“尹浅弯不让我说,她说如果我说了,她就把一切罪名推到我身上!” 第362章 舆论 乔欣欣整个人瑟瑟发抖,像极了被魔鬼盯上的人。 我缓缓的吸了一口气:“她把一切罪名推到你身上,你是猪吗?你跟我们一块去的,安清梦是从屋顶上掉下来,警察去的时候,瞧见我们都在屋子里!” “都在屋子里的我们,根本就形成不了谋杀的罪名,你只是窝藏了安清梦的藏身地点,安清梦的罪责是洗钱偷税漏税,换言之,她也极有可能是畏罪自杀!” 乔欣欣不像那么蠢的人,怎么就会想不通这些,还要被尹浅弯这样使劲的威胁? 这种威胁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她害怕什么,尹浅弯就是秋后的蚂蚱,根本就蹦达不了几天。 乔欣欣手铐铐在手上,因激动带动了手中的手铐,让手铐发出碰撞的声音,“她看着天真无邪,其实像一个魔鬼一样,小小年纪,心狠的不得了!” “而且,她知道了是我开车撞的她的爸爸妈妈,所以我不得不听她的!” 眉头拧了起来,眉眼霎那间冰冷:“乔欣欣,她怎么会知道这件事情?你这种没脑子的人是不是又做了什么?” 乔欣欣被我的眼神吓得瑟缩,眼中害怕点烧得旺盛:“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知道,苏晚,我求求你救救我,我不想在牢里过啊,我不想这一辈子就这样了,我求求你救救我!” 我真的想把她脑袋撬开,看看她脑袋里是不是全是浆糊,还是她的脑袋里全是豆腐渣。 “她说的什么条件!”压了压自己往上窜的火气,冷言问道:“尹浅弯对你说的什么条件?你现在,是和她联合起来要阴我,还是说,你彻底已经和她断绝了关系,知道了她根本就救不出你!” 这左右不过过了两天的时间,尹浅弯就能快速地想通这一切,还能来威胁她,真是高智商的神经病不可小视。 “她就是一个坏人!”乔欣欣急切又慌张:“我已经看清楚了她的真面目,我不想跟她合作,一切都是她逼我的!” 我缓了缓心神道:“就算她知道她的父母是你开车撞的,那又怎样,你不是在视线盲区吗?你咬死不承认,她也奈何不了你!” 乔欣欣使劲的摇头:“她有录音,她跟我聊天的时候诈我有录音!” 眉头拧起来,如刃死寂般的眼睛盯着她:“你说我了?” 乔欣欣浑身一震,不敢看我的眼睛,我狠狠的笑了两声,站起身来:“你的事情我帮不了你,你现在不想在牢里,你就如实的告诉警察,把你知道的,把你所看到的,一字不漏的告诉警察?” “至于威胁你的人,就让她威胁好了,兔子急了咬人,更何况你是一个人,我就不相信,刀架的脖子上,你还不反抗!” 录音,又说我了,是我叫她撞尹浅弯父母的,而且我拿的是临时的手机号,就算她有聊天记录,信息化的社会,伪造一点聊天记录很容易。 而且我还有上官焰,直接让上官焰黑了她们的手机,她们手机里什么都不会剩下来。 所谓的威胁就变成了一种可笑,一种极度好笑的可笑。 乔欣欣见我站起来,伸手就要过来拉我,旁边一直观察着我们的警察,开口:“两个人保持距离,不要有拉拉扯扯!” 警察的威严,让乔欣欣迅速的松开了手,满眼的希翼和害怕:“苏晚,你会救我的对不对?你一定会救我的对不对?” 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你想从警察局里保释出去,还轮不到我,我只能奉劝你一句,把你所知道的每一件事情告诉警察,谁威胁你了,你还可以告诉警察,把威胁你的人拉进来!” “至于我在你家的投资,你家是一个值得投资的地方,我暂时性的不会撤资,我希望你明白,你知道吗?” 我希望她能听懂我话里的话,不想被威胁,就得照实说,尹浅弯想拿她来威胁我,想要通过她来告诉我,她已经知道了她父母是我在背后指使撞的,可那又怎样,这并不能成为她威胁我的手段。 乔欣欣怔怔的看着我,我慢慢的后退出去,站在门口,看着警察把她带出去,看着她穿着囚衣的背影,眼中被冰冷划过。 上官焰不知什么时候来到了我的身边,他走路永远像没有声音一样,在他开口之前,我率先开口,努了努嘴示意他看乔欣欣:“尹浅弯你猜又玩什么把戏?” 上官焰是何等人精,转瞬之间就明白了我的意思:“贺年寒和你和好如故,她就没有出现,该不会背地里在阴你吧?” 对他竖起了大拇指:“你真是太聪明了,亲,乔欣欣已经被她威胁,麻烦你一下再看看她的手机,看看她的手机里面有什么东西,这威胁人威胁上瘾了!” 上官焰眼珠的转动,随手一指,“你是我亲姐,这里是警察局,侵犯别人隐私是要坐牢的,到处都是摄像头,你还好意思说啊!” 我拉着他的手臂,就往楼下走:“关心那边怎么样了,警察局这边愿不愿意给你发表声明?” 上官焰一听,嘴巴咧得跟朵花似的,举了举手机:“警察局这边已经发表了声明,我是良好市民协同办案,像我这么好的公民素质,是值得表扬的,你不知道现在微博上一切形式的大好!” “黑我的黑子们,个个被我的粉丝喷的连家都找不到,而且我的粉丝量,又涨了小100万,苏晚,我真的是要感谢你,让我的热度不减,让我永远挂在热搜之上,这种感觉真是太棒了!” 他自我陶醉的样子,让我的心不自觉的小舒了一口气,不能让他受到连累,他相安无事,我才不会自责。 沾染了他的喜悦,悠悠然然的问道:“那你是不是考虑,给我代言费了?” 上官焰一捂自己的口袋:“要钱没有要命一条,最多我把关心的律师费给你结了,其他的想都别想!” 慢慢的舒了一口气,略微低了声音道:“乔欣欣受到了尹浅弯的威胁,让我保释她出去,尹浅弯这是要跟我不死不休了!” “她威胁她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焰带着深深的不解:“你最多是投资乔欣欣家,跟尹浅弯扯不上任何关系!” 我斟酌了一下,小声的对上官焰道:“尹浅弯父母亲出车祸……” 话还没有说完,上官焰瞳孔一紧,举起手制止了我往下面说:“我明白了,去找关心!” 关心不愧是国家级的律师,能让警察局发表声明,声明上官焰跟此事无关,还让上官焰圈粉,现在的她手中拿着文件,已经在下面等我们。 见我们下来,对着江天问握了一下手:“我和他们先回去,这边你先盯着一下,有什么消息及时打电话给我!希望咱们这次合作愉快!” 江天问受宠若惊:“关律师放心,这边有什么事情,我会及时处理,也会及时告知于你!” 关心点了点头,率先而走。 我走到江天问身边,对着他沉声道:“关于乔家的投资,力保每一笔都是合法的,不要让任何人抓了漏洞!” 江天问微微额首:“苏晚小姐请放心,每一笔投资都是合法的,每一笔投资都是经过严密合同签订的!” “好!”我再三的叮嘱:“务必让每一笔都合法,务必找不出任何漏洞!” 江天问也向我保证:“苏晚小姐放心,你既然请了我们做你的律师顾问,我们绝不会让你失望!” 回以微笑,黄昏的天,晚霞垂挂在西方,和上官焰一起走出警察大门,才发现警察局门口已经堵满了狗仔记者。 狗仔队们认识关心,关心已经被他们堵在门口,他们七嘴八舌的问着关心,“关心小姐,你身为国家级的律师,是不是正如你微博上所说,你已经接手了上官焰的这种案子了?” “关心小姐,身为国家级的律师,上官焰的这个案子对你来说应该是最小的案子,你接手这个案子的目的是什么?” “关心小姐,你不缺乏知名度,接收上官焰这件案子,是不是想提高您的知名度?” 关心面无表情的扫过狗仔队,正声道:“之前的问题,请让我纠正你一下,上官焰并没有触及到刑事案件,我只是他的法律顾问,帮忙协同警察一起办案!” “之后,刚刚有人问我接手这个案件的目的是什么,身为律师,做别人的法律顾问能有什么目的?混淆视听,制造舆论,这也是容易构成犯罪!” “其三,刚刚还有人问我接受这件案件,是不是为了提高我的知名度,法律顾问和接手这件案件,是两回事,更何况上官焰并没有任何犯罪的事实!” “上官焰作为一个公民,他有义务协同警察办案,如果协同变成了你们口中所说的犯罪,你们这种制造舆论的罪,我会代表我的当事人,保留追究你们责任的权利!” 关心话音一落,围着她的狗仔队纷纷向后退了一步,她侧目看着我和上官焰,嘴角勾起微笑:“上官先生,你有什么事情要和记者朋友们说的吗?请” 上官焰款款大方,从容不怠,特别有礼貌的从一个记者手中拿了话筒,面带微笑道:“我上官焰,是一个公众人物,更加是一个公民,有义务协同警察办案,我希望我能起到一个表率,让见义勇为,让好心的人,让我的粉丝都知道,他们粉的偶像,哪怕被人误解,哪怕丢了工作,也得还原事情真相,谢谢各位对我的关怀,我一切安好,也谢谢我的粉丝对我的不离不弃,我会更加努力,往后拍出更好的影视剧,走更好的t台,代言更多的产品,回馈我的粉丝们!” 他的几句话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深明大义的三观奇正的偶像明星,更加的让狗仔队找不到更犀利的言语来问他。 找不到犀利言辞的狗仔队,把矛头指向我,“苏晚小姐,对于上官焰的这件事情,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怎么看?” 我摊开手,对着狗仔道:“我出现在这里不是最好的证明吗?撇开上官焰先生跟我的私人交情,我相信他是一个值得信赖的合作伙伴,以及是一个三观极正的明星,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需要这样的正能量代言!” “今天我向各位表态,上官焰先生和隆兴珠宝的代言,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第363章 挑拨 掷地有声的声音扔了出去,表明了自己对上官焰前所未有的信任。 上官焰适当的眼中潮湿,对我双手合十,特别真诚的感动一笑:“在我招黑的时候,多谢苏晚支持我,多谢她的信任,我们有事先走了,谢谢各位的关心!” 恰到好处的眼眶红了,戴上墨镜遮盖住眼帘,还特别绅士的替我伸手开道。 保镖也来了,在保镖的护送之下,我们坐进了车子。 关心自己开着车,比我们先走。 等我们车子启动上官焰的手机就响起,上官焰拿手机对我做了一个噤声动作,上面显示是关心。 上官焰接通手机,关心略带嘲笑的声音从里面传来:“几天没见演技见长,瞧你那小红眼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受多大委屈似的。” “我看过了你的微博,看过了现在热搜,你的粉丝在声泪俱下的讨伐别人,上官焰,你把混娱乐圈当成了真正的事业了?” 上官焰一本正经的回答:“作为一个良好的守法公民,以及作为一个娱乐圈低调做善事的明星,这就是我的事业,亲姐,晚上住哪,要不要跟我一起住?” 关心冷笑了一声:“我在五星级酒店包了包房,钱我会算在律师费里面,好好给我安分一点,不然的话,扒掉你的皮!” 上官焰沉声应道:“我保证安分守己,我给您添麻烦,你没有什么要叮嘱我的了吗?” 关心哼笑了一声:“你现在可以下车跟保镖一起走了,我找苏晚有事!” 上官焰好奇心亦然:“我和她是国民好闺蜜cp,你找她有什么事儿啊?我跟你一道呗?” “你还是嫌事不够多是不是?”关心不客气的说道:“前面的十字路口你下车,我相信以你的本事,可以不让任何人发现你的踪迹,祝你玩得开心!” 关心一下把手机切断,上官焰玩着手机,扭头看我:“你这成天过的惊心动魄,关心找你干嘛?” “不知道!”一脸懵逼的举手:“真的不知道!”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想了片刻,车子一拐弯到了十字路口,他叫司机停下了车子,鸭舌帽和口罩一戴,下了车,叮嘱我:“好好跟关心出去浪,有事打我电话,我先回家替你解决尹浅弯手机里面信息的问题!” “如果碰见贺年寒,我就告诉他你被人劫走了,看看他会不会去救你啊!” 伸手去拉车门,“赶紧滚蛋吧你!” 问一声把车门关上,把他关在车门之外,关心的车子本来停在路边,看见我关了车门,手伸出车窗外,摇晃了一下,示意我们跟上她。 尾随她的车子一直来到一家医院,停了下来,下车就打了一个寒颤,冷的瑟瑟发抖。 关心穿的职业套装,哪怕天寒地冻,她也腰杆挺得直直的。 我望着医院的大楼:“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关心干脆利落:“了解情况,激怒被告人,顺便搜集证据!” 我的眼睛不由自主的微微睁大,不太明白的看向她:“你的意思是?” “就是这个意思!走!” 我一脸懵,有些木纳的跟着她的身后,完全不知道她要做什么。 等到她来到一个病房,推门看到孙鑫利我才把心中的疑问和纳闷全部收敛起来。 孙鑫利腿脚打着石膏,胡子拉碴,穿着病服躺在床上正在和别人搔聊,嘴里还发出桀桀般的银秽笑声。 我们站在门口他都没有看见,关心伸手敲了敲门,孙鑫利没有从搔聊之中抬起头,还以为我们是护士,无耐烦的说道:“给了你们那么多钱,让你们照顾我怎么了?一会一趟的烦不烦?” 我的视线落在关心身上,关心张口冷若冰霜道:“孙鑫利先生是吗?我叫关心,很高兴认识你!” 孙鑫利这才从病床上抬起头,他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关心,而是我,见到我他的眼中划过奇异的光芒,“唉哟,我当是谁呀,原来是我的前妻,怎么,现在想起我的好,要过来和我续前缘了?” 关心侧目看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走过去:“孙先生,我是苏晚的代理律师,有几件事情想要找你核实一下,希望你如实回答!” 孙鑫利跟我一样,不知道关心是谁,我还会虚心请教自己去查,他完全就像一只狗,逮到谁咬谁,不顾任何情面,只当关心是酒囊饭袋。 “凭什么要回答你?你以为你是谁?一个下九流的律师而已!” 关心拿了一个微型的摄像机,放在一旁,把自己和孙鑫利处于微型摄像机里面。 她站在他的床前,拿出一份资料翻着,“是这样的孙先生,我的当事人苏晚,在和你的婚姻关系之内,你对她实行家暴,还折磨她的女儿,有几次让她的女儿差一点被性侵,这些事情,是不是都是属实的?” 孙鑫利的眼睛一直盯着微型摄像机,手指着微型摄像机,“苏晚,你在搞什么花样,你是不是认为我躺在这里就不能拿你怎么着,所以你搞这些把戏引我注意?” “孙先生!”关心凉凉的提醒:“你现在的言语已经构成了威胁,苏晚小姐已经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对她的所作所为还没有过追诉期,她有权保持对你的起诉!” 孙鑫利不乐意地道:“我和她离婚都快一年了,她凭什么要追溯啊?” 关心视线从文件上抬起来:“我国婚姻法,对受到家庭暴力受害者权益维护明确规定,规定了受到家庭暴力诉请离婚的案件,法院对有过错者可少分或不分家庭共同财产的同时,对受害人人身损害赔偿的请求作出明确规定,特别是在离婚诉讼过程中未主张损害赔偿的,可在离婚后一年内向法院另行诉讼请求对方赔偿损失,所以,在离婚后一年内,可以向法院起诉家暴,要求损害赔偿。” “据我掌握的资料中,你们有意隐瞒家庭的财产问题,你和你的妈妈姜女士,还擅自谋取了苏晚小姐的一套房子!” “虽然这套房子已经重新回到她手上了,但是你们把他们赶出去是事实,现在苏晚小姐有权起诉你,当然,如果你愿意私了可以,不愿意私了,法庭上见!” 孙鑫利捞起面前的水杯,就直接向我砸来:“苏晚,你上哪里找的牛鬼蛇神,我们两个已经没有关系了,你还想讹我什么啊?” 我还没来得及躲,关心就道:“孙先生,你今天对苏晚小姐的打,都录在了摄像机内,打官司的时候我会一并递给法官!” 身体轻轻一斜,水杯落在了地上,四分五裂。 孙鑫利的声音就像这杯子一样,炸得人脑壳生疼:“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自己偷人,跟别人生孩子,现在反而来咬我,好啊,我还有你的亲子鉴定报告,到时候我看谁是过错方!” 关心把资料一合:“孙先生,俺们现在是在做家暴追诉期,至于过错方,苏晚小姐为什么会生下别人的孩子,或者中间是不是存在什么诬陷,这个自然由法官判定!” “你不愿意和苏晚小姐私了,没关系,我会在你孙家所有资产冻结之前,拿回属于苏晚小姐的那一部分!到时候,请你一定要出庭!” “谁说我家资产冻结?”孙鑫利脸色狰狞可怕:“我家现在好着呢,苏晚,我告诉你,不管你现在拥有什么身份,又有多少钱,你就是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一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你想从我孙家拿回一毛钱,我告诉你没门,我一毛钱都不会给你,我孙家一毛钱都不会给你这样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羞辱罪,辱骂,孙先生,多谢你今天的合作!咱们法庭见!”关心说完把自己的微型摄像机拿到手上,放进了包里,转身利索就走。 我看了一眼病床的孙鑫利,一抹坏心也涌上来,走过去,孙鑫利眯着眼睛敌视的看着我:“苏晚,瞧瞧你那贱样,再多的钱也不能把你那贱样,给堆没了!” 举起手,对着他打石膏的腿,狠狠的拍了下去,把他拍的嗷嗷直叫,顺便又给了他两大耳光,打完之后浑身舒畅:“你妈妈现在在警察局,虽然年龄大了,但是故意伤害我,至少要做35年的牢,还得面临着高额的罚款,来修补我受到的惊吓!” “你爸爸现在焦头烂额,他的财务总监安清梦,已经畏罪自杀,你爸爸应该过不了多久会查出巨额的偷税漏税漏洞,不过他倒是疼你,给你打了不少钱还让你住单独的病房,好好的享受,你最后的富二代生活吧!” 孙鑫利痛的冷汗直往下冒,咬牙切齿:“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不相信,不会相信!” 勾了勾嘴角,丢下话语道:“不信的话打电话给你爸爸,我倒要看看你的恣意逍遥的日子,还能过得多久!” 言罢转身就走,孙鑫利在房间里骂我:“不知廉耻的女人,你也不会好过,我不会让你好过!” 门被碰上的时候,关心开口道:“我回去整理卷宗,调动一切能调动的证据,会尽量的在孙鑫利的爸爸所有资产冻结之前,让法院判决下来,到时候强制执行让孙鑫利赔偿你!” 她每一句话仿佛都让人信服,“谢谢你!麻烦了!” 关心微微摇首:“我是看在钱的份上帮你,我们之间不存在人情关系!” 我知道她这句话的意思,让我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按照她这样的国家级别的律师,接受这样的离婚家暴追诉案,根本就是杀鸡用牛刀。 深深的对她鞠了一个躬:“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谢完之后和她一起往电梯旁边走,电梯正直打开,从电梯里面走出贺年寒和尹浅弯,尹浅弯一见到我,二话不说,上来就冤枉我:“年寒哥哥,你看我说的没错吧,苏晚姐姐来看她的前夫了,舍不下她的前夫!” 我现在还和关心在一起,关心是最有力的证人,她就这样冤枉我,要是没有关心,被她扣死帽子扣定了? 脚下的步子没有停歇,直直的走过去,对着尹浅弯指着我的手就打了过去。 把她的手打落,在贺年寒面前站定,盯着他幽深锐利的双眼问道:“你信我吗?” 贺年寒幽幽的冷眸中,伴着柔情的光芒,低头在我的嘴角吻过:“信你!”转身便对这关心道:“既然你接一个案件,跨国性的案件,也一并接了可好?” 第364章 走神 跨国的案件? 贺年寒认识关心,想让关心接法国的那个案件吗? 关心眼中颜色一闪:“我现在手上有十宗案件,跨国的案件,我没兴趣,不过,我可以提供一些比较有建议性的话语!” “当然也是按分钟计费,少一分钱,我都谢绝回答!” 贺年寒露出丝丝微笑:“能用钱解决的事情,不是什么大事,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他对关心伸出手,关心回握着他的手。 向贺年寒告我状的尹浅弯脾气有些急躁,口气变冲了起来:“年寒哥哥,苏晚根本就不安分守己,对自己的前夫余情未了,她给你戴绿帽子,你怎么还能纵容她?” 绿帽子? 这话语说的有些大了,我刚要出口,关心是一个十分合格的律师,也是一个很强势的律师,她随手一按手机:“这位小姐,你的话语中严重带了污蔑的字眼,你已经触犯了法律,造谣生事,污蔑他人,我叫关心,是苏晚的代理律师!苏晚小姐可以保留对你的诉讼!” 尹浅弯对上关心沉静的眸子,不由自主的后退一步,“苏晚,别自己做错事情,自己不敢承认,你就是这样不安分,你根本就配不上年寒哥哥!” 小兔子怯生生地的确惹人怜爱,但是红的眼睛要咬人的时候就惹人厌了。 尹浅弯无疑已经变成了令人生厌的那种人,贺年寒把我揽在怀中,与我亲近无间,居高临下的看着尹浅弯:“你还是去医院看你的爸妈,等你的爸妈身体好了,你们就可以离开回国了!” 尹浅弯瞧着我和他的亲近,红了眼眶,泫然浴滴,伸手要去拉贺年寒,贺年寒与她错开,她喃喃的问道:“为什么?年寒哥哥你所说的每一句话,我奉为信仰,你说你会娶我,会再一次娶我,我也相信了!” “你的承诺就像开水,我拼命的想捂着,不让它冷却,它却飞快的冷却!年寒哥哥到底为了什么?苏晚真的不如我,我真的输得不服气!” 贺年寒微微无奈一叹:“是我对你不起,弯弯,她是我的妻子,我选择无条件相信她,我也是她唯一的亲人,我若不信她,就无人信她!” “你对她是怜悯之心?”尹浅弯豆大颗眼泪往下落,弯弯的眉眼,尽是化不开的浓重悲哀:“你对她根本就不是爱情,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从小被人侵犯的事情,你觉得那是羞辱!” “可是我被侵犯是因为谁?还不是因为你,贺年寒要不是因为你,我的精神能崩溃吗?你知不知道,这些年我过的什么日子,每天有多少心理医生在研究我!” “为了早点来见你,我拼命的吸取着心理医生对我的疏导,我拼命的上学去学工商管理,为的就是有一天我能堂堂正正的站在你面前,为的就是有一天我能在事业上帮助你!” “可你怎么对我的?你非但不爱我,还把我推出去,推我出去不行还要捅我一刀,贺年寒苏晚她也嫁过人,就算她为你生过儿子,我也可以为你生儿子啊?” 尹浅弯真是力竭的呐喊,句句言语犹如利刃,带着锥心之疼。 贺年寒紧抿着嘴唇,静静的看着她,看着她手捂着匈口,恍若匈口的疼痛,让她喘不过气一样。 关心看着他们俩,嘴角微微一翘:“贺先生,没什么事情麻烦你让开,我还有事情要做,没空在这里看你处理感情的事情!” 贺年寒还没让开,关心又对我道:“不能干脆利落处理自己身边的莺莺翠翠的男人,你看上他什么?真是幼稚的可怜!” 关心的冷嘲热讽说的让我无力反驳,她一点都没错,贺年寒一直不能很有效的处理尹浅弯这件事情,所以才会造成现在所有的一切。 我慢慢的从他的怀中退出来,望着哭泣的尹浅弯:“尹小姐你这样诬陷我,曾经你对贺年寒有恩,我跟他现在是夫妻是一体,我不跟你去计较!” “贺年寒,我给你今天一晚上的时间,把这件事情处理清楚,我回家等你!” “你回家等他?”尹浅弯声音哽咽,双眼通红,勾勾的望着我:“苏晚你是小三横插我和年寒哥哥并没有冤枉你,你还找人开车撞伤了我爸妈!” “你心肠这么歹毒,年寒哥哥根本就不知道,不知道你是这样蛇蝎心肠的女人!” 拿了证据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把证据宣泄出来,这样的做法很符合尹浅弯。 贺年寒头慢慢的看向我,我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对尹浅弯道:“蛇蝎心肠你确定在说我?而不是在说你自己?” 尹浅弯劈头盖脸伸手就要拉着我的脸,我腰杆挺直,在她的手触碰到我的脸时,我抬起脚直接踹在她的膝盖上,狠狠的用尽了我的全力。 尹浅弯吃痛,扑通一声,膝盖先落地摔跪在地上,声音之大,让贺年寒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并没有去拉她,而是关切的问我,“你有没有哪里伤着?” 对于他的怀疑,以及不信任,不知怎么就冒了出来,“伤的是她,不是我,你为什么会和她在一起?” 尹浅弯试图让贺年寒相信我对孙鑫利余情未了,她脑子是属浆糊的和猪,孙鑫利那样对我,还对他余情未了,那可真够下三滥贱的。 贺年寒无奈的叹了一气,看着跪趴在地的尹浅弯,“她说你来到了医院,我一听你来的医院正好是顾卿住的医院,生怕你会出现什么事,就跟她过来了!” “没想到,你来医院看孙鑫利,也没想到她会让我来看你来看孙鑫利!” 关心嘴角一扬,正声道:“贺先生,我的当事人要起诉孙鑫利孙先生,本着要和他私了的心不想把事情扩张,所以才会只想和他见面,谁知道孙鑫利孙先生不愿意私了,所以只能走诉讼,尹浅弯小姐口中所说的余情未了,已经给我当事人造成了极大的困扰!” 关心的三两句话,把事情解释得一清二楚,跪趴在地上的尹浅弯痛的脸色惨白,扶着墙自己站了起来,“现在变聪明了,知道找帮手了,还找一个律师证人,苏晚,你真是越发手段高超了!” 我拉住贺年寒的手,给尹浅弯看我和贺年寒恩爱的样子:“老公,本来还想给你一晚上处理私事,现在看来完全没有必要了,我们回家,不要让这种无关紧要的人,影响我们的心情!” 无关紧要的人眼神极其凶残,使劲的瞅着我,说话委婉哀求:“年寒哥哥,我的膝盖好疼,你陪我去看医生好吗?” 贺年寒极其缓慢的摇头:“不了,你们在沪城一切费用由我来承担,我不能让我的太太再去承担任何风险,更加不能让我的公司,因为我的名声问题,陷入任何风险债务里面,我们先走了!” 尹浅弯着急的一把拉住他,开始了,打软弱的亲情牌:“年寒哥哥你不能不管我,我爸妈住院了,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我找谁去?” 贺年寒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你在这里等着,我打电话让李秘书过来带你!” “我不要!”尹浅弯拒绝道:“我只要你,我只信任你,别人我谁都不信任!” 贺年寒带着我后退两步:“我的太太也只信任我,你不要李秘书过来,那你就一个人在这里看,我们先走了!” 贺年寒带着我回手就去按电梯,关心和我们一道。 尹浅弯撕心裂肺的喊了:“你怎么可以这样绝情,对于这种叫人开车撞我父母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跟她睡在一起,你就不害怕她哪一天把你给害了吗?” 关心按了一下,手中的手机开始回放,她道:“苏晚小姐,这位尹小姐言语已经上升为人身攻击,她万一打扮也挺有钱,可以起诉她了!” “可以!”我顺着关心的话道:“就起诉吧!” 尹浅弯害怕的连退一步重新抵在墙上,充满怨恨的看着我:“苏晚,你厉害的很!” 我对她报以微笑,电梯来了,我被贺年寒直接拥进了电梯,关心按了一下电梯,电梯的门缓缓的关上,留下尹浅弯面目可憎,满目憎恨。 贺年寒紧了紧握着我的手,盯着缓缓跳跃的电梯指示灯,一时之间,我们谁也没说话。 出了电梯,走在医院的大厅内,我才道:“顾卿真的住在这家医院吗?” 贺年寒一怔,“是的,他一直住在这家医院,最顶楼的vip病房!” 抬头望了望屋顶,vip病房,离我很远,慢慢的抽回手:“我和关心还有事情要说,我知道你不能做到无情无义,所以……” “不要紧的!”贺年寒像铁了心一样,不愿意再跟尹浅弯有任何接触:“她不是小孩子,她要为自己行为负责,要为自己所做的每一件事情负责!” 贺年寒再三这样说,我也不好再说什么,走出医院便和关心分开,和贺年寒坐同一辆车,贺年寒搂着我手不自觉的抚在我的腹部上。 我的神经瞬间紧绷,他像没察觉一样,有一下没有一下轻抚着,大有一副我怀孕的样子。 维持这样的姿势,一直回到了公寓,上官焰和南南两个人在刷火锅,看到我们回来,笑容灿烂,招呼着我们两个去吃火锅。 南南特别勤快给我贺年寒他拿了碗筷,上官焰乐呵呵的跟我分享他今天接了多少与求代言电话。 豪气冲天的样子,大有一副撸着衣袖要大干一场。 我听着替他高兴,打趣道:“我要做你的经纪人,抽40%哦!” 贺年寒有些心不在焉,口袋的手机短信提示音一直在响,我几次浴言又止,他最后把手机掏出来,看也没看的把手机关了机。 上官焰跟我打着哈哈:“才不要你这个周扒皮和我合作!” 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继续吃着火锅,把贺年寒的神色深收眼底。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吃了一半丢下了筷子,对贺年寒道:“陪我出去买一包烟,家里没烟了?” 贺年寒慢慢的放下筷子,看了我一眼,“好,走!” 两个人结伴而行,出去买烟,我知道,贺年寒这样一出去,至少今天晚上不会再回来。 不出我所料我们吃完火锅,把一切都收拾掉了,上床哄完南南睡着了,他们两个都没回来。 下半夜迷迷糊糊被人搂入怀中,房间里弥漫着浓重的消毒水的味道,我抗拒的缩了缩身体。 第365章 分开 我的抗拒没有让贺年寒松开我,反而让他把我拥得更紧了。 完全已经清醒,背对着他,睁开眼睛怔怔的望着墙,他察觉到我已经醒来,用低沉喑哑的声音对我道:“我不是故意回来的这么晚,是有事情耽搁了我!” 他手机短信提示音响起来的时候,我就知道,尹浅弯在医院里出事了。 医院那个地方,病人有什么事儿,都需要家属签字,尹浅弯不可能把自己父母的电话告诉别人,只能把贺年寒电话告诉医院。 医院打电话他不接,医院只能发信息,发信息让他过去,过去给尹浅弯签字。 伸手拿掉他横在我腰上的手,拉了拉被子,在我和他中间隔开了一下:“快睡吧,马上就天亮了!” 我只能这样无声无息的抗拒,不能和他把好不容易维持的关系,维持的信任,再一次支离破碎。 低估了贺年寒的脸皮,他扯开横在我们中间的被子,紧紧的贴着我:“我没有告诉你,是害怕你担忧,尹浅弯在医院闹自杀,把手腕割破了,疯了似的在医院打砸!” “我不想听。”我有些疲倦的说道:“这是你的事情,你得想办法把她处理掉,别让我对你的事情伤神!” 贺年寒埋首在我的颈间,呼出来的气息,都带着一股冬天的冷:“我会尽快处理掉,会尽快把他们送回去,睡吧!” 得到他的承诺,我非但没有睡去,越发的睡不着,背对着他,两眼失神的看着墙,一直到早晨六点钟。 手机闹铃把我吵醒,我面无表情的从他的怀里起身,我没想到他也没睡,做起来,目光灼灼的看着我。 承认自己胆小,不敢和他对视,也不想和他对视,拿了衣服去了洗手间,刷牙洗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晚没睡带着一抹灰蒙蒙地颓败感。 在厕所磨磨唧唧的弄了半个小时,出去的时候,贺年寒也已经起床,正在帮南南穿衣服。 吻了一下南南,无视这贺年寒走了出去。 上官焰这个可以玩游戏不睡觉的男人,大清早的精神抖擞,在网上厮杀。 见我出来,头都没抬的说道:“我回来的时候还差两个小时就天亮了,索性就没睡,瞧你那样,也没比我好到哪里去!” 到厨房把面包放在面包机里烤,拿了果酱,准备了小菜,端出来道:“隆兴珠宝你的广告拍完之后,你要经纪人吗?” 上官焰终于把头从电脑上抬起来,“你这行当跨越挺快,珠宝设计师,上市集团的总裁,现在就变成了经纪人?” “投资者兼经纪人!”我面带微笑道:“我发现我高估了自己,特别高估了自己,尤其对贺年寒的事情上!” 真是高估了自己,以为自己什么都不在乎,以为他把所有的解释解释清楚了,我和他就会像我刚接受他时那样。 其实不是,我们俩之间存在着不安因素,这种不安因素不会随着时间而流逝,只会随着时间增加。 上官焰打游戏的手一停:“尹浅弯手机里不利于你的东西已经被我删除了,那女人就像一个疯婆子一样,在医院里割脉自杀!” “割脉自杀还不算,关键她割的不够深,流血流得够多,使劲的把鞋都甩在医院的墙上,特么慎人!” 把面包抹上果酱,双手奉给上官焰:“老板,想个法子让我携款潜逃,逍遥自在呗!” 上官焰不客气的随手一捞面包,咬在嘴上咀嚼的说道:“也不是不可能,去京都呗!” “咱们的工作室成立在沪城,去京都不合适吧!”真的有些身心俱惫,想逃离。 上官焰直点头:“挺合适的,没有什么不合适,我知道你心里对贺年寒很失望,优柔寡断的男人,斩断不了自己的情缘,屁事一堆,让自己的老婆受到牵连,这是一种要不得的人设!” “让我再想想!”我把托盘放在他面前:“多吃一点,你顺便在那边联系学校!” 上官焰口哨吹的呲溜响:“你这个人说白了,叫善良,不说白了叫圣母,一边考虑一边让我联系学校,有意思吗?” “的确没意思!”吐了一口浊气,转身就看见贺年寒拉着南南站在门口,我和上官焰所说的对话,他应该都听了去。 没有觉得不好意思,招呼南南吃饭,面包加牛奶,吃完了让她背起书包,送她出门,保镖在外面接着她走。 屋子里的气氛降到了冰点,贺年寒用纸巾擦了擦嘴角,“今天我和你们一起去隆信珠宝拍摄,顺便看一下隆兴珠宝那边的财务!” “不用了!”我淡淡的说道:“你去贺氏,想做什么事情就做吧,上官焰这边今天一整天加个班差不多就完了!” 贺年寒沉默的片刻,眼中浮现一丝压抑,盯着我的双眼:“你要和我分开一段时间?” 这句话不应该是我问吗? 叹气的次数多了,就说明自己的无奈多了,点了点头:“你的爸爸不喜欢我,就因为我的身份不够好,可是你身边的女人,却是难缠无比!我们之间没有误会,我们之间却有一个尹浅弯,你解决她吧!” “我给你一年的时间,我离开你一年,你想见到我,就会早点解决她,不想见到我,你就会舍不得伤害她!” “苏晚!”贺年寒眼中尽是疼惜:“我和你一起走,走到一个她找不到的地方!” “逃避解决不了问题!”我正视回望着他,一字一句道:“有一天她找到了我们,依旧纠缠不清,何必呢?” “一年,足够你解决所有的事情,可以的话就从今天开始,我们两个不要再见面,我想要一个完完整整的你,一心一意只有我的你!” 贺年寒起身把我搂在怀里,手臂力气之大,恨不得把我揉进骨血里:“你就不怕一年我跑了吗?你就不怕一年,有更好的人取代你吗?” 就算他洗过澡换过衣服,身上还有消毒水的味道,“是我的就是我的,不是我的就不是我的,一年从现在开始!” 说完我一把推开了他,指着门:“你现在可以离开我的视线了,我们之间一年不用见!” 第366章 签字 贺年寒被我推得后退两步,站直身体,眼中闪烁的明暗光火,脸沉似水,“我会尽快的解决这件事情,不要分开可以吗?” 他对于任何人都可以干脆利落,唯独对尹浅弯优柔寡断,哪怕口里面说不给她希望,甚至在行动上面也可以不给她希望。 但尹浅弯只要出一点丁事情,他就会像昨天晚上一样,不作他想直接跑过去,把她安顿之后,才会想到回来。 我一晚辗转反侧,没敢深睡,想了又想,不能因为我爱他,他消磨我的爱情,我就可以一味的忍让,和他这样不清不楚下去! “你得尽快,已经说了无数遍!”我盯着他幽深的眼眸,说道:“所以我给你一年的时间,一年之内我们不要见,这已经是我最大的忍让了!贺年寒就这样可以吗?” “我觉得可以。”上官焰举着咬了一半的面包道:“大男人敢作敢当,喜欢就是喜欢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解决所有的事情,让自己喜欢的人无后顾之忧,这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 “贺年寒你昨天晚上的表现,其实挺让人失望的,苏晚她才是你的太太,医院躺着的那个你完全可以让你的秘书去解决!” “可是你没有,在你看到她那一刻,你没有任何犹豫的冲了上去,抱着她,这已经犯了大忌,至少我这样认为,非喜勿喷!” 上官焰说完把面包又重新放下,吊儿郎当的啃在嘴里,仿佛刚刚说话的人不是他一样。 贺年寒还想说什么,我一点点都不想再听到他说话,便推了他一把,拉开门直接把他推到门外。 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我缓缓的把门关上,上官焰三两口解决手中的面包,吹着口哨对我竖起大拇指:“早就应该这样做了,行,我们就来一个家庭的作坊,沪城作为大本营,京都作为分店!” “谢谢你老板!”我对他面露微笑,“等你把隆兴珠宝的广告拍完,咱们就走,我做你的经纪人,随你满天下飞!” 上官焰对我比了一个ok,“经纪人一九开,你一我九,赚的利润再重新开!” “你决定就好!”我无所谓的说道:“只要不让我和南南饿死我相信你不是黑心老板!” 上官焰狠狠的对我切了一声,把电脑一合,放在茶几上,伸了伸懒腰:“打电话去隆兴珠宝,我半个小时之后到,告诉他们今天把所有东西都拍完,赶紧离开这里省得夜长梦多!” 还夜长梦多,这个人说话真是不靠谱。 说完他站起来,一头扎进了洗手间。 我迅速的打电话给了这次负责地小赵,让摄影棚所有的人赶紧就位。 上官焰仿佛有一种魅力,无论他熬夜多晚,从洗手间里出来,就是那光华绝代的t台宠儿。 顺便打个电话给律师所,让律师所派人去给南南办退学手续。 上官焰在网上名声已经达到了空前绝后的热搜,从以前的一线小生,变成现在的超一线小生。 基本上承担了近一个月所有的热搜,还有人特地留了一个单子,把我奉为锦鲤,那意思是说自从上官焰跟我接触以来,热搜不断,名气居高不下。 往后的国际大牌和代言肯定也会不断,上官焰趁机在网上宣布成立工作室,当然和天天传媒也保持最友好的往来。 有黑子喷他变成超一线小生,就开始不要老东家了,但是这个喷子还没喷起来,就被他的粉丝给群殴了。 我看着喷子喷他,脑袋一转就想到马丽艳,她想要带节奏,毁掉上官焰,从而让我妥协,去做骨髓配型以及肾脏配型。 我还特地跑去马丽艳微博下面看了一下,她微博上面都是积极生活的态度,三观极正,不像为一个无关紧要地人让自己的女儿去挖肾抽骨髓的人。 不过最新的动态是昨天晚上,她在说人心不古,许多媒体妄加揣测,他说的人是不是上官焰。 上官焰凑过来,看着我的手机页面:“你可千万得忍住,别去怼她,她可是中老年男人的梦中情人,喜欢他的中老年人,占了全国的一半了都!” 我举手扣在上官焰的脑门,把他头往旁边一推,“赶紧拍摄去,哪里有你这么多事!” 上官焰摆了pose,弹起了兰花指,特妖娆的弹了一下我的眉间:“瞧你这个死相,人家是为了你好!” 我做出干呕的动作:“赶紧滚蛋吧你,你这个人妖!” 上官焰瞬间哈哈笑起来,跑去拍摄。 明明是同一批人,却换了两副不同的嘴脸,昨天是不屑唾弃的嘴脸,今天就是一副特别巴结殷勤的嘴脸。 一个上午都在紧张的拍摄,刚吃完了中饭,贺期长相携左怜香而来。 有钱人的脸蛋恢复的就是极快,左怜香皮肤好的都能滴出水来。 穿着当季最新款的裙装,挽着贺期长,我当没看见他们,继续观看上官焰。 我的态度很明显,不想和他们交集,贺期长和左怜香直奔到我的面前。 我以为他们要发难,却没想到他们拉了凳子,心平气和的坐在了我的对面。 上官焰有些担忧的向我这里望来,我对他挥了挥手,让他不要担忧,顺便打电话把保镖叫了进来。 保镖站在我的身边,眼睛警惕的看着贺期长,倘若有一丁点不对,他们就会毫不犹豫打烂他的头一样。 贺期长难得对我和颜悦色,脾气不暴,“苏晚,把这份协议签了,我再也不找你麻烦!” 左怜香从包里掏出协议,放在我的面前,我没有看协议,而是拿起桌子上的奶茶,喝了起来,继续无视着他。 贺期长也不恼怒,自己把协议翻开:“这份协议是授权书,授权贺氏企业重新回到贺年寒手里,让他更加光明正大的掌握贺氏企业!” “你既然要和他分开一年,还说一年内你们不见面,如此,这份协议是有必要签的,不然的话贺年寒在公司太缩手缩脚了!” 这才把无视他的双眼慢慢的移到他的身上,而后落在协议上,半天问道:“贺年寒把我和他分开的事情告诉了你?” 贺期长微微点头:“我是他的亲生父亲,他跟我说这些事情本就理所当然!” “你要不相信的话,给他打电话,看看是不是他让我来,让你签这个授权书?当然,你不方便的话,我来打!” 当着我的面,贺期长拨通了手机,响了一下,贺年寒声音从那边传来。 贺期长正声问道:“年寒,协议是要签吗?” 贺年寒没有任何犹豫:“必须得签,不签的话,公司会损失很多!” “我知道了!”贺期长轻轻的按掉了电话,把协议往我面前推了推:“彼此冷静是应该,毕竟你们从来不对等,赶紧签协议吧,我知道你不想看见我,同样的我也不想看见你,签完之后,咱们不需要见了!” 贺期长脸色太平静了,平静的仿佛他只是过来签协议,其他的什么事情也不做。 我微微勾起嘴角,从包里拿出一张名片,递了过去,“你可以找我的律师,等我的律师看完协议之后,确定没有任何问题,我就会签字,或者我授权我的律师全权签字!” “何必呢?”左怜香加入规劝的行列:“既然你已经想清楚你们要分开,贺年寒现在也同意你们分开,你怎么会不舍得了呢?” 左怜香今天的言语倒有些苦口婆心的意思,真诚的令人找不出一丝错处。 贺期长瞧出来我在犹豫不决,继而又道:“这只是授权合同,并不是其他什么,如果我不是征得年寒的同意,我怎么会知道她愿意和你分开一年?” “我怎么又会拿这份授权合同让你签,当然你心中肯定会在怀疑,我不安好心,的确,我想着如果你们在这一年中间,彼此不任何一方都不爱了,那么对对方来说就是极大好的事儿!” “尤其是贺年寒,只要和你分开,他就可以找到一个门当户对的人,我的心里,是12分愿意你们两个分开,也期待你们在这一年中彼此发现彼此不合适!” 贺期长话语完全找不到错处,把自己剖析地很清楚很完整,打消了我心中的疑虑。 对于他来说,我是不够格成为他的儿媳妇的,对于他来说他们是豪门大户,就算我拥有隆兴珠宝55%的股份,也是不够他们自个看的。 左怜香特别殷勤的拿起了笔:“签了吧,这只是授权书而已,又不是让你们离婚,只是授权让贺年寒更加光明正大地重新执掌贺氏企业!” 我伸手拿过笔,左怜香眼中闪过一抹欣喜,坐在贺期长身边,不再叫嚣任何对于我的不满,似他们有办法在这一年中让贺年寒爱上其他人一样。 把合同转过来,我看了一下合同上的内容,就是一份普通的授权书,没有其他。 在签名的地方,签上自己的名字,贺期长见状和左怜香对望的一眼,眼中一闪而过的颜色,我没有看懂。 而后他们两个站起来,如来时一般,客气:“那我们就不打扰你了,祝你在这一年内玩得开心,祝你在这一年内找到一个更有力的靠山!” 左怜香也含笑对我道:“希望你信守承诺,一年之内,从今天开始不要跟贺年寒有任何联系!再见!” 她言罢挽着贺期长扬长而去,我握了握手中的笔,努力回想了一下协议上的东西,只是一个普通的授权书,没有其他,他们这样高兴,难道已经想好了在这一年内如何让贺年寒移情别恋? 第367章 咬人 他们两个离开了摄影棚,上官焰手里拿着湿毛巾,贼一样的凑过来:“刚刚签的是什么?离婚协议啊?” 我翻着白眼骂道:“狗嘴里吐不出象牙,集团授权协议,想什么呢你?” 上官焰一脸懵逼:“集团授权协议?那我怎么觉得那两个人笑得有些诡异,像得到了天大的便宜似的?” 他们俩笑的诡异吗? 现在仔细想想,好像是有那么一点无事献殷勤强制压制自己火爆脾气的样子。 “授权书我已经看过了。”我淡淡的说道:“贺年寒也打过电话,是贺年寒让他们来的,因为他要掌管贺氏企业,必须得我授权,所以……” 上官焰眉头拢了起来:“你确定是贺年寒的手机号码?你确定听到的是他的声音?确定他让贺期长找你来签这份协议?” 上官焰一连几声的反问,让我有一丝迟疑,“确定,贺年寒电话里说,必须得签,不签的话,公司会损失很多!” “这潜在的意思,可不就是如果没有得到我的全权授权,他在公司做任何事情都是有局限性的,你说对吗?” 上官焰依旧持有怀疑状态,用毛巾擦了一把脸,把毛巾往我桌面上一扔,像是自我安慰:“应该没有什么大事,还有一个下午拍摄,拍完之后,咱们拾到拾到,再去工作室看一下,就回家!” “行!” 我应了他的话,他去换了衣服,我继续等待着他拍摄,下午3点,律师行打电话给我,说南南的转学手续已经办好,直接转到了京都,三天之后就能去报到,现在他们已经接南南回去了。 得知南南安全到家,我也安心不少,暗地里让律师行悄悄的起诉乔欣欣。 还告诉了关心,当初折磨我儿子死中,人就有乔欣欣,关心冷若冰霜的声音从那边传来:“我已经在搜查证据,到时候连她一起起诉,她现在呆在警察局,一时半会出不来,放心好了!” 关心的言语,让我的眼中划过一道冷芒,如果可能,我愿意把折磨我儿子的所有罪犯,都给送到牢里,永远出不来。 刚要挂电话的时候,关心制止我,问道:“孙家是不是还有一个神经病的儿子,现在在精神病院?” 我不做隐瞒的说:“是的,那是一个傻子,现在在疗养院里!” 关心单刀直入问道:“在大半年前,他是不是性侵过一个幼女,之后他们家把那幼女家赶走了!然后这件事情不了了之了?” 心里蓦然咯噔一下:“是的,因为他们家在当地有头有脸,对方家是普通人家,他们家半威胁半赔钱让那一家人家,离开了当地!” “在这件事情之前,除了你女儿,是不是还有一个案件?”关心不确定的问我:“大概是三年前,对方没有满16岁,这个案件你有没有听过?” 我仔细的想了一下,“没有,我没有听过三年前的事件,不过如果要有的话,现在他们家已经被规起来,去走访应该能查到蛛丝马迹!” 关心沉默了一下,“我知道了,我会连那傻子一起断掉,这就是社会的蛀虫,不能因为他是个傻子,就不负法律责任了!” 关心的话语让我心里莫名的发起酸来,声音带了丝丝哽咽:“谢谢你关心,一定要把那一家人,通通的给弄起来!” 关心应我:“我知道了!” 就在她要挂电话的时候,我突然眼睛一亮,急忙道:“孙家之前在他们当,有一个巨大的夜总会,夜总会里面涉嫌黄赌毒,这是不是也是一个突破?” 关心这一次沉默好久,才对我道:“我会联合上面一起,对孙宏坤提起公诉!你自己也小心点,虽然他现在被规起来,但是狡兔三窟,总有几个人替他卖命,到时候别连累你!” “谢谢!”我衷心的道谢加叮嘱关心:“你自己也小心一点!” 切断和关心的电话,慢慢的舒了一口气,之前我所经历的所有一切,希望这一次能画成一个圆满,让所有的恶人都得到报应。 今天要结束所有的拍摄,加班加到晚上10点多,上官焰也是大方,转账转了一个大红包,请摄影棚里的所有人吃夜宵。 我们坐在车里还没有回去,隆兴珠宝的摄影师,就把这件事情捅到网上去了。 这让上官焰再一次刷了一波粉,让他的微博下面,留言最多的就是,可以不要红包吃宵夜,只想赶紧看到他的大片,以及求他的同款。 上官焰乐得屁颠屁颠,美滋滋的刷着微博,对微博上的点赞热度的粉丝,用最俏皮的话逐个的回了。 马丽艳却在他微博上热搜第一的时候,艾特了他,发了四个字,人心不古。 小小的四个字,就像一盆凉水从天而降瞬间压住了上官焰的热搜,她变成了第一。 很多人就问她,这人心不古是什么意思,更有人飞快地写了揣测的软文,说什么老牌影后下场撕新晋一线小鲜肉上官焰,这绝对是有搞头的事儿。 上官焰呵然一笑,切换了一下小号,把马丽艳半光的照片直接发到网上。 还用小号大气凛然道:“也不知道谁是人心不古,吃瓜观众真是看不下去了!” 不到半个小时之内,微博直接瘫痪,上官焰把手机一甩,回家就瘫坐在沙发,唏嘘不已:“真没劲,还没开始玩,就玩玩儿了!” 南南已经睡着,保镖退了出去,我下了一碗面端给他:“马丽艳这都是为了我妥协,才上场去撕你,这件事情因为我而起,我打电话给她说清楚!” 上官焰摆着手:“不用你打电话给她,你信不信20分钟之内,你的电话肯定会想,她会找你!” 上官焰话音刚刚落下,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上官焰吹起了口哨,得意洋洋:“我说的没错吧,半老徐娘风韵犹存,半身照片除了我没有一个人能删得掉,更何况她的照片已经像疯了一样的传开,敢咬我,我就让她知道花儿是怎样的红!” 电话响个不停,就像一个催命符一样,上官焰见我不接电话,催促我:“别害怕啊,你亲妈,你怕她咬你啊!” 我磨着牙齿道:“我不是怕她咬我,我是怕她咬你!” 上官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一副牢不可摧的样子:“她敢,我就能拿棍子闷死她,什么玩意儿,一丁点都不让人尊重!” 按了电话,马丽艳歇斯底里的声音传来:“苏晚,你是不是和上官焰在一起,是不是他把我的照片发到网上去了?” 我紧了紧手机,还没有回答,上官焰漫不经心道:“那不叫照片,那只是一个露匈的半匈照,丽艳姐你怎么这么不小心,让人拍了你的半匈照?” 马丽艳咬碎牙齿道:“上官焰,赶紧把我的照片撤下来,不然的话我对你不客气!” 上官焰吸溜倒抽一口冷气:“丽艳姐你的半匈照跟我有什么关系?您堂堂一代老牌影后,跟我这么一个晚辈过不去,您不觉得脸上无光?” “现在你的半匈照出来,你竟然还把这件事推到我身上?我真是天大的冤枉,我现在连床都没上,正在为您忧心,您如此冤枉我,我会把我们两个的通话,挂在网上,让别人评理的!” “你竟敢录音?”马丽艳声音拔高,像极了困兽,威胁的言语像不过脑子一般的出口:“你信不信我让你在娱乐圈里混不下去,让你彻底的消失在娱乐圈里!” 刚开始上官焰真的没有录音,只不过炸她的而已,在马丽艳说这句话之前,他按了录音,马丽艳威胁的话语直接被录了起来。 上官焰瞬间一改先前嚣张,变得低眉顺目,言语有德起来:“丽艳姐,我到底做了什么人心不古的事情,让你要把我给封杀掉?” “难道作为一个良好的公民,协同警察办案就是人心不古?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会艾特我说人心不古四个字,但是我真的是在努力的做人,努力的做一个好榜样!” “您是娱乐圈的老人,也是娱乐圈的老师,您不能人云亦云,不给我一个当晚辈的解释!” 他突然的转变让马丽艳哼了一声:“你只要听我的话,咱们一切好说,不然的话,你知道我有能力让你在娱乐圈混不下去!” “好的我知道了!”上官焰把录音键暂停,又变成嚣张吊儿郎当欠揍的样子:“丽艳姐时间不早了,早点休息,省的脸蛋变得不好,明天接受采访的时候不上镜!” 上官焰话音落下按掉电话,倒在沙发上,拍着腿笑得人仰马翻,“你说她会不会马上自己打脸,把艾特我的人心不古给撤下来?” 我把手机上的录音转发给上官焰,揣起手机:“她怎么着跟我没关系,我去收拾收拾,你可以订飞机票了!” 上官焰笑声霎那间停止:“咱们后天走,你把东西打包了,咱们直接开着房车走,明天我去会一会马丽艳,让她不要再咬我!” 第368章 被算 眉头一皱,扭头看他,瞧了半天道:“你在玩笑吗?” 上官焰脸色严肃,神情幽深,反问着我:“你看我像玩笑吗?” 仔细的端详着他,片刻方道:“不像玩笑,可是我想不明白,你会她做什么?在网上你已经比她技高一筹!” 上官焰嘴角一勾,变的似笑非笑:“你的意思是说,只准她欺负我,不准我反击,难道你还真的把她当成亲妈?” “苏晚,别逗了,知道为什么那些人老是欺负你吗?就是因为你不够狠,就是因为你做事拖泥带水,打蛇打七寸,打完之后,就算下次见到你,他们在想咬你的时候,都得掂量掂量会不会再一次被打!” 他的话让我沉默了许久:“所以你去会马丽艳,需要我陪同吗?” 上官焰似笑非笑的脸,变得鸡贼起来:“显而易见!” 绕了这么大圈子,就等着我和他一起回马丽艳呢,行,马丽艳想要毁掉我身边的人,想让我去妥协,那我就不用对她客气。 打着哈欠,“早点睡,明天我让保镖过来陪南南!” 上官焰摇着手,“晚安做个好梦,希望你不要梦见贺年寒!” 心里咯噔一下,我不会梦见他,有一年的时间,我和他之间到底能不能长久,能不能坚持,也就这一年。 洗洗刷刷弄弄,都过了凌晨。 上床睡觉的时候,手机里接了一条信息,是一个陌生新的手机号码,信息上只写了一个数字,364! 我看到这个数字,感觉莫名,没有多想,把手机关机,扔在一旁,上床搂着南南睡觉。 以为离开贺年寒,整个人会轻松一些,却没想到,这一晚人就纷纷绕,像睡不醒似的。 保镖八点钟过来,我叮嘱了他们,就在屋子里陪南南玩就可以,其他的什么都不用做,什么都不用动。 南南有些好奇:“妈妈我能不能和你一起去,在家里特别无聊!” 伸手摸摸她的头:“不会无聊的,有这么多叔叔陪你玩,妈妈跟上官叔叔有事出去一趟,很快就会回来!” 南南昂着头带着希翼的问道:“妈妈回来的时候能不能给我带一份披萨?” 亲吻在她的脸颊上:“当然可以,还能带一份炸鸡和薯条呢!” 南南举手拍巴掌跳了起来:“谢谢妈妈,妈妈赶紧去吧!” 得到南南的催促,我和上官焰出了门,上官焰今天穿着宽大的羽绒服,超级男模的身材,无论穿什么样的衣服,气场总是那么对。 我的手腕上依旧戴着他给我的表,走到地下停车库,我以为开我自己的车,岂料他拉我到停车库的拐角,随手掀开罩着一辆车子的布。 我惊讶的看着这辆车,半天找到自己的声音:“亲,你没搞错吧,就这辆车子上路,万一碰见什么事儿啊,安全气囊都没有,找死吧!” 上官焰点了点头:“咱们是低调出行,能开大宝马吗?这辆车是我第一辆车,我对它有着深厚的感情,你别看它只是一个小qq,性能好着呢!” 我随手一拉车门,车门发出一声咯吱的声音,让我的心颤了颤,越发觉得眼前的男人不靠谱。 手搭在车门上,特别胆战心惊的问道:“你确定就你这破车开得起来,路上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上官焰伸手一用力拉开车门,身体一斜,一屁股坐进去,在车里对我勾着手指头:“怕什么,出现意外,有我陪着你啊,难道我不比你值钱?” 他这话说的让我无言以对,只得硬着头皮坐了进去,绑上安全带,觉得在他的车里直不起来身子一样。 墨镜王双眼上一搭,配上鸭舌帽,怎么看怎么也不像手带着几百万手表的一线小生,会开一个几万块的小qq。 车子启动打火,在我的嘴角抽搐之下,他打了半天才打着,小车子特别颠簸的开了出去。 值得庆幸的是,这辆车子在外面的狗仔队目光注视之下大摇大摆的开了出去。 不得不说上官焰对狗仔队的心理拿捏得非常准确,这些人都是看车下菜,这辆破车子在他们的眼中,根本就不存在。 “混圈的好赚钱,瞧瞧你换了一辆车,他们直接无视着你啊!”忍不住的酸着上官焰。 上官焰目视前方,嘴角微勾:“这些狗眼看人低的家伙们,只认识豪车,像我这种小q,大摇大摆从他们面前过,他们都懒得看我一眼!” 我极其赞同:“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一线小生换辆车子,就什么都不是了!” 上官焰用余光轻蔑的瞥了我一眼,切了一声,“马丽艳现在在医院,就是你昨天跟关心去的那家医院,你说她没事尽往上面干什么?” 大清早的就往医院跑,马丽艳对于进顾家抱着势在必得,并且想从顾卿身上寻找突破口。 “你问我,我以为你早知道!”我把问题丢给他,微微的闭上了眼帘:“到了请叫我!” 上官焰语气带着鄙视:“逃避不是办法,那是你亲妈,有一天她用社会的舆论来压死你,你无路可逃!” 闭着眼睛回答他:“你可算了吧,有一天她敢利用舆论压我,我能让她娱乐圈老牌影后的身份,中老年男人心爱的梦中情人人设崩的一塌糊涂!” “就像你昨天把她的半匈照发到网上一样,已经让她的人设崩了一小半,听说昨天微博瘫痪,三个小时才修复好,修复完之后马丽艳半匈照已经不见了?” 上官焰哼了一声:“听说个屁呀,你敢说你大清早的没去网上溜一圈?行了,其实后面她又发了信息给我,让我把照片撤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你今天知道她在医院,是不是也是她偷偷告诉你的?” 上官焰眼神一个凌厉,“你放心,你不值钱我不会把你卖掉,更加不会让你被抽骨髓挖肾的!” 看他的表情就知道他误会了,他误会我误以为他和马丽艳是一道的,要来算计我。 悠悠然然的解释道:“我不是这个意思,你千万别误会!我信任你,但是我不信任马丽艳,她把你们约见的地点定在医院,你不觉得这本身就是一场阴谋吗?” 也亏我和上官焰在车里闲聊,不然的话谁知道马丽艳要做什么,把他约在医院里见面! 上官焰微微有一丝纳闷:“我并没有说你要跟我一起去见她,合着她在揣测,再赌?” 我点头附和:“极有可能,因为你被她打击的时候,我会出头,所以他在想想你去医院和她对质,出现的概率!” “概率是一半一半,所以你信不信,搞不好她已经找好了医生,我进医院就会被绑起来,抽骨髓化验,去查看肾脏配不配!” 上官焰倒抽一口凉气,露出惊悚的表情:“您说的是真是假,千万别吓我,那是你亲妈,我不禁吓!” 我对他伸出食指摇了摇:“我从来没有承认过她是我亲妈,她也没有尽到一分亲妈的责任,她的目标是顾家!” “顾老太太那天怎么样说,你在场不是听的一清二楚吗?这种有钱人,通常是麻木不仁,只有自己的命才是命,别人的命通通不值钱!” 上官焰啧啧出声:“最毒妇人心,这句话不假,你要不提醒我,我也没有想到这一茬,我只是纳闷,好干嘛把我约在医院里见面,行,咱们在医院外面找一家隐蔽的茶馆,咱俩不在一起!” 眼珠子转动,也只能如此。 车子在医院外的两公里的茶馆,停了下来,我率先下车,走进茶馆,找了一个单独的小包间。 上官焰的包间就在我的隔壁,包间与包间隔着帘子,放下帘幔,又成了一个单独特别隐私的房间。 果茶蒸腾翻滚,点心摆了一桌,把手机调到录音模式,放在我坐的沙发椅子上。 上官焰清了清喉咙问我:“听得到我说话吗?” 一个帘子而已,我没好生气的说道:“你放一个屁我都能听见,别说能不能听见你说话了?” 上官焰嘿嘿讪笑,“你可真够粗鲁的,来了,不止她一个人!” 不止她一个人,我立马变得噤声不语,竖耳倾听向这边走来的脚步声。 马丽艳上来就问道:“上官焰,苏婉不是和你在一起吗?她没有跟你来?” 上官焰用手敲了敲桌子:“丽艳姐,你该不会不知道苏晚和贺年寒要分开一年,所以有贺年寒的地方她不会来!” 贺年寒来了,我站起身来扒着围着包间的帘子,透过摇晃的帘子,看见贺年寒坐在上官焰对面。 马丽艳和贺年寒坐在一起。上官焰与我背靠背,隔着沙发,心里纳闷着,贺年寒和马丽艳在一起为了什么? 马丽艳扭头看着贺年寒:“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你为什么没说?” 贺年寒端着茶水喝着:“我和她之间的事情,不需要你这个外人知道,有什么事情赶紧说,我还有会议,没空在这里陪你喝茶聊天!” 马丽艳深深吸口气,压住:“上官焰,贺年寒,你们两个要什么样的条件,才能说服苏晚给顾卿配对?” 一同约着他们俩,原来是想让他们两个说客,来说服我去给顾卿配对,马艳丽可真会够下血本的。 贺年寒把一小杯茶饮尽,茶杯放在桌子上,站起身来,气场强大而又无情:“马丽艳,我今天跟你来的目的主要是看看苏晚有没有在,我害怕她在你手上吃亏,所以你一叫我就来了。” “现在她没有来,那我也就安心了,我和你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更加不可能去当一个说客,让别人来伤害她!” 第369章 走了 马丽艳伸手一拽,把贺年寒拽坐在沙发上,贺年寒皱起眉头,满满的不悦:“你要做什么?” 马丽艳眼中飞快的闪过一丝害怕,随即把手移开:“我不想干什么,她是我的亲生女儿,我这个当妈的也希望她很好!” “她现在就挺好的。”上官焰嘲讽的说道:“她的不好是因为你的出现,只要你不出现离开她的生活,我觉得她会过得比任何人都开心!” 马丽艳目光一下子变得哀伤起来,眼泪在眼中打滚,“我是她的亲生妈妈,我不会害她,从小到大我知道亏欠她的,我现在正在努力的弥补!” “顾家有多少财产你们不知道?但是我知道啊,只要苏晚愿意配型,她就能享受和顾卿一样的待遇,这是顾家其他在外面的私生子享受不了的待遇!” 贺年寒冷眉皱起:“马丽艳,我是苏晚的丈夫,你是她的亲生母亲,容我说一句不中听的话,您根本就没有资格当母亲!” “顾家的那一群人,都不愿意勉强苏晚,你却来勉强她,费尽全力的让她去来达到你的私浴,你这种自私自利的人,不觉得心里有愧吗?” 马丽艳手揪着匈口:“我哪里自私自利了?我都是为了她,为了她能光明正大的立足于社会,贺年寒,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给她你的所有,只不过是障眼法!” “你又把给她的所有拿回去了,这就是你的爱,你的爱很自私,你为了你的父亲,为了你的小三,你是不是不止一次的伤害苏晚,你跟我比起来有过之而不及,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 “至少我去给她抢东西,只要抢了东西,这些东西都归她,你呢,给了她的东西,让她吐了出来,她现在花的钱依旧是她姐姐,你压根什么就没给她!” “不劳你费心!”贺年寒再一次站起来,自己的西服扣上,居高临下的看着马丽艳:“我和她怎样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评判!” 贺年寒说完,再一次迈开长腿,就要往外走,马丽艳喘着粗气:“贺年寒你真是一个虚伪的人,你把给她的东西都拿回来了,你却跟她共享她的财产,你哪里是爱她,你就是给她下了一盘大棋,想从她的身上抠出她姐姐的遗产!” “别以为你舅舅是什么好人,我早已经查清楚了你舅舅和你,就是狼狈为奸为了隆兴珠宝55%的股份!” 贺年寒理都没理她,直接扬长而去。 马丽艳气的捞起桌面上的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混蛋,苏晚就是一个傻子,放着我这样一心一意为着她着想的妈不要,非得信任想要她财产的男人!” 破碎的杯子引来了服务员,上官焰大方极了,直接拿了500块,递了出去。 服务员接过钱,连帘子里面都没有进,快速的打扫,一地的水杯渣子! 上官焰推了一杯咖啡给马丽艳:“丽艳姐消消火,哪里有这么大的火气,看看您的脸,都扭曲的不像样子了!” 马丽艳盯着面前的咖啡,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上官焰,我不想和你有什么争端,更加不想和你撕破脸皮,你现在打电话给苏晚,就说你在医院!” 我在这里看着马丽艳,猜测的一点都没错,她就是想让我来医院,给我来一个措手不及,让我没得选择。 上官焰举起大拇指,对马丽艳那叫一个赞叹:“丽艳姐,你既然知道你女儿和贺年寒已经分开,那就应该知道你女儿现在不在沪城了!” 马丽艳差点跳起来,声嘶道:“不可能,我的人没有跟我说她离开了沪城!” 她的人没有跟她说,她说这话的意思是,好派了人监视我,我的一举一动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上官焰神色一紧,盯着马丽艳道:“难道你不知道现在有一种交通工具叫高速吗?” “走高速离开,是不需要身份验证的,更何况她那么有钱,随便买一个车子套一个临时车牌,就能离开!” 马丽艳的眼眸深沉起来,“不可能,她根本就没有出公寓的大门!” 上官焰悠然的往沙发上一靠,“为什么不可能,不信你让你的人上去问问,看看苏晚在不在我的公寓里?” “丽艳姐,你今天到底是找我还是找她,如果你想在网上继续咬我,就别怪我对你下手了!” 马丽艳眼珠在转动,嘴角挂上虚伪的笑:“我知道你有黑客技术,我不想和你交恶,但是你不能这样护着苏晚,让我接触不到她!” 上官焰举起手指头摇了摇:“我说了她已经走了,听不懂吗?今天你约我来是解决我们之间的事情,而不是她的事情,麻烦你弄清楚主次,是要继续和我扛下去,还是要咱们双方和解,达成娱乐圈虚伪的友好往来?” 马丽艳端起面前的苦咖啡闷了一口,拿起纸巾轻轻的擦着嘴角,擦完之后把纸巾往桌子上一扔,身体向前一倾,压低的声音说道:“你现在是一线小生,但是你本身并没有什么代表作品,不如这样,我给你介绍圈内几个大佬导演,演几部代表性的电影,再把我手上的资源,分给你一半怎么样?” 马丽艳为了我能心甘情愿的躺在病床上,可真是煞费苦心,不由余力地想尽一切办法,哪怕听闻我已经不在沪城,她还是照样不甘心。 “在这些资源的前提下,我要把你的女儿绑过来,是不是?”上官焰问道。 马丽艳风情万种:“她竟然跟你是好朋友,你出现什么事情她不可能不管你,咱们这叫双向合作!” “怎么样,你跟我合作,我保证你在两年之内变成影帝,有代表性的作品至少五部,你好我好大家好,也省得我再去找别人!” “你还有别人可以找?”上官焰惊讶的问道:“你就不怕真的配型成功,移骨髓又移植肾脏,出现交叉感染,两个人都救不回来吗?” 马丽艳哼了一声:“只要配型成功,顾家请的是世界一流的移植专家,不可能有任何意外!” 上官焰嗷了一声,缓缓的站起身来:“既然这样,那我们也没有什么好说的,她已经离开了沪城,去哪里我也不知道,明天我也离开沪城!” “如果你再对我暗搓搓的下手,我的主机会在京都,我相信没有一家报社敢再编造我,我的律师团队,主律师是关心,我会对网上所有对于我不利的舆论,以独家分成的方式,让她去查证,一个一个去告!” “你,小心一点,让我抓到把柄,拿了证据,我不会对你手下留情,老牌影后,你不差钱,我知道!” 马丽艳气急败坏,抄起面前的咖啡就要泼向上官焰,上官焰身体一叙,咖啡直接扑在沙发上。 上官焰全身上下溢出冷然:“马丽艳,我对你所有的尊重,就像这一杯咖啡,全部泼在了地上!” “最后一次警告你,你再敢咬我,昨天晚上微博怎么瘫痪,下次微博就会足十倍的时间去瘫痪,你去陪富商的照片,可不止一丁点!” “你威胁富商的东西,也不值一丁点,想要保住你的人设,你最好神经给我绷紧点,我不是苏晚跟你血浓于水,还要跟你顾念什么生育之情!” 马丽艳气得浑身发抖,手指着上官焰:“别以为你把你的身份隐去了,我就查不出你是谁,一旦我弄出你的把柄,你就等着去死吧!” 直白的威胁从马丽艳口中说出,不讲任何一丝的人情味。 上官焰无所谓的眉头一扬,扬长而去。 玛丽艳气的在这包间抓狂,摸起电话,冷冷的吩咐道:“我让你们盯着苏晚,你们都是饭桶把人给我整丢了,现在我不管你们用什么法子,把她人给我弄来,不然的话,你们卷铺盖走人我不会给你们一分钱!” 言落恼羞成怒把手机塞进包里,扔下1000块,戴上墨镜,提着包离开了茶馆。 咕噜咕噜冒泡的果茶,我慢悠悠的倒了一杯,等待果茶凉了,慢慢的喝完,才拿起录好音的手机,离开了包间。 上官焰的车子堂而皇之的停在茶馆外面,他自己就抱匈躺在驾驶室里,帽子遮脸,无人认出他来。 我拉开车门坐进去,上官焰坐直身体对我道:“4s店刷一辆车,果然命运兜兜转转回到原点!想好了没有,想好了就可以走了!” 我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我和他当初相识的时候,周淮左对我穷追不舍,扣住我所有的东西,我逃命似的跟着他去国外。 “你看中哪辆车我送你!”我大方的面露微笑:“4s店走起!”想好了,现在这个情况我根本没有办法留下,只能仓皇逃跑。 上官焰启动车子,小破qq,快速的行驶在路上,不大一会就到了4s店,直接刷了一个顶级标配房车,特种人员退下来的保镖,坐进去开车。 他的小破q,让4s店的人给他开到他的公寓,车钥匙就扔在他的信箱里。 之后,我就在房车里住下,当天晚上,他把南南接了出来,我们就开车离开了沪城去往了京都。 第370章 目标 新的车子,临时牌照,悄然的出城,没有一个人发现,南南已经睡着了打着小呼噜。 我望着外面的黑夜,低垂天空远处的星星,恍若垂手可得。 突然间扑哧一笑,用手缕了一把头发,上官焰把耳中的耳塞一拿,不解的看着我:“笑什么?发神经了?” 笑声越来越多,越来越大,像止不住一样,直到笑得眼眶发红,笑得上气不接下气,才瘫在座位上,对他道:“我也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特别特别的神经病!” “你说,我又没做坏事,为什么逃命的是我,你说,明明都是他们的错,为什么我不能光明正大的走,而是在这三更半夜,像贼一样逃走?” 上官焰把电脑按了暂停键,身子扭过来:“你问我啊,我问谁去啊,有道是阎王好缠,小鬼难缠,你那个妈简直就是丧心病狂!” “贺年寒也是,说不见面就不见面,我看他心情美滋滋的呢!” 心情美滋滋的吗? 白天在茶馆的时候,我没有看出他心里美滋滋,我倒是觉得他陌生极了,我现在感受不了他对我的爱意,也许我们两个从一开始,就是不平等的。 所以我们之间的爱,深沉得令人感受不到,也许也会经过时间的流逝,我们的爱会消散得一无所有。 “不过……”上官焰把手臂搭在了座椅的扶手上:“我还在忧心你签的那一份协议,真的没有问题吗?” “没有问题啊!”我愣愣地说道:“贺年寒白天在茶馆的时候,没有什么不妥!” 上官焰深沉的思量了片刻:“但愿是我多想,希望你没事儿!” 他的紧张感染了我那么一点点,我问道:“你确定到了京都,一切都没有问题?” 上官焰微微闭上眼,点头:“南南住在我家,跟我家的那两个孩子一起,接送由我妈妈和保姆,直接上公立学校,你放心,没有人敢太岁头上动土!” “也没有人敢,直接绑架你女儿,所以你放120颗心就行了,对于你,我把事业的重心放在国外,最近洽谈国外的单子,国内只走广告代言,顺便减少出京都的可能,只在京都拍摄!” 眼前的这个人,是我姐姐代孕家庭的人,我跟他非亲非故,他能做到这样,让我很过意不去。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你找人带着我,我学着处理你所有的事情,希望我能做一个合格的经纪人!一切重新开始!” 一切重新开始,就是要和过去告别,把曾经所有的一切都摒弃掉,重新学一个行当,开始新的旅程。 上官焰嘴角浮出笑意:“姐们,别怪哥没提醒你啊,当经纪人要八面玲珑,会修图,会写软文,还得有资源,会累得像狗一样,被投资商指桑骂槐的!” 把手握紧成拳,举了起来,“我这都跟你私奔了,可不就是要重新做人,你可千万不能抛弃我始乱终弃啊!” 上官焰狠狠的对我唾弃了一声:“放心吧亲,我不会对你始乱终弃,我会把你玩玩就丢,赶紧滚去睡觉去吧,别在这里打扰我游戏!” 工作敲定,心情暂时性的美妙了一下,站起身来,伸了伸懒腰,走到床上,掀了被子,钻进去搂着南南睡去了。 十几个小时,上午9点到了京都,来到了上官焰家。 上官焰的妈妈给我准备了房间,温和的跟我商量道:“南南跟你住,还是跟那两个孩子一起住?” 上官妈妈很温柔,符合一个妈妈所有的幻想,我在她面前有些拘谨:“麻烦上官阿姨了,南南暂时性的跟我住!” 上官妈妈伸手摸了摸我的手臂,眼中慈爱蔓延:“你的情况阿焰都跟我讲了,我们家的情况也就这样,你不用紧张,如果你在这里住不习惯,我们家京都还有其他的房子,到时候我让人收拾出来,你过去住!” “你该忙什么忙什么,至于孩子你不用担心,我每天让司机拐个弯,接她送她也是方便,你要忙的太狠,让孩子住在这里也可以!” 我张了张嘴,心里有些发酸,眼中不自主的浮现眼泪,马丽艳从来没有给我这种感觉,我对于她的感觉也十分抗拒。 上官妈妈见我没说出话来,越发慈祥可亲,声音不由自主的放柔:“你不用担心我们家对你有什么目的,我们就是把你当成我们家两个孩子的小姨,因为我们不想让两个孩子有遗憾!” “更何况南南也是这两个孩子的妹妹,我们是一个开明的家庭,是一个健康的家庭,不想孩子有什么心理缺陷,所以你不用觉得不自在!” “你就把这里当成自己的家,嗯,有什么要求?喜欢什么,你只管告诉我,我对阿焰怎么样,就对你怎么样,你看这样好吗?” “谢谢您,我知道了!” 上官妈妈微笑点头:“那你收拾一下!我先去看看中午吃什么!” 我微微额首,上官妈妈离开。 上官家住的是四合院,占地面积还比较大,和他们一条巷子,不远处就是周淮左的家。 南南有些胆怯环顾着屋子,我问她:“你喜欢这里吗?” 南南眼中有些紧张:“这里有学校可以上学吗?我们就在这里一直不走了吗?爸爸知道我们来到这里吗?” 一连三个问题,让我有些失神的蹲在她面前:“这里有学校可以上,我们未来一年不走,爸爸公司有很多事情要忙,他知道我们在这里!” “你要好好的学习,争取不要再去看医生,到时候我们回去见爸爸,爸爸会很高兴!” 南南已经克服许多障碍,我希望她像一个正常人,能融入一个正常的学校,而非特殊的学校。 南南握着小拳头:“那我明天就上学,努力努力的做一个好孩子,不让爸爸妈妈担心!” “而且上官奶奶我也喜欢,我可以跟着她,好好的听话,到时候妈妈可以做妈妈自己想做的事,你说这样好不好?” 我现在唯一的后顾之忧,就是南南,然而我听到她这样说,内心无以言表,感动的一塌糊涂。 把她紧紧的搂在怀里:“谢谢你南南!妈妈会努力的工作,赚多多的钱,陪南南!” 南南在我怀里点头,我们暂时性的达成协议,在上官家暂住。 中午的一顿饭,上官焰给我介绍他的两个姐姐上官静,和上官若。 上官渡没有回来,南南胆怯的叫人,上官静给南南包了一个红包,上官若送给南南一个玉吊坠。 这样的家庭氛围,是我梦寐以求的家庭氛围,他们是有爱的家庭,我和南南拥有的是支离破碎的家庭。 使劲的眨了眼睛,生怕一不小心哭出眼泪来,上官焰用筷子敲着碗,对着他两个姐姐道:“我说两位,能不能吃饭啊!菜都凉了,下午我还要去签约呢!” 上官静和上官若翻着白眼对上官焰,异口同声道:“关你什么事儿啊,皮给我绷紧点,你这次的坏名声,关心已经跟我们讲了!” 上官焰好像特别怕他两个姐姐,瞬间怂了,扒着饭对南南道:“这两个就是母老虎,下回离她们远一点,省得她们把你带坏了!” 上官静和上官若举起手,一人一巴掌拍在上官焰的头上:“有你什么事儿啊,我告诉你啊,少在这里败坏我们两个的名声,不然宰了你啊!” 上官焰被打的闷不吭,像极了一个乖宝宝。 一顿饭吃得其乐融融,为了让南南更好的融入上官家,更好的融入新环境,上官妈妈吃好饭就带她出去溜了。 上官妈妈慈祥南南也不抗拒,左邻右舍介绍,都说南南是她的孙女。 上官静和上官若各自给了我一张名片,让我不要有任何负担,就在家里住着,神色有些爱昧,各忙各的去了。 我拿着名片,对上官焰道:“你的两个姐姐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上官焰鸡贼阴沉的一笑:“她们两个不知道我们俩的关系,我妈也没跟她们讲,再加上你女儿年纪也不大,我在她们心目中是一个问题少年,所以你懂得!” 狠狠的鄙夷了他一把:“我懂什么呀,就你还是少年呢,你就不怕被她们知道真相了,你会被她们打死的!” 怪不得那两姐妹对我爱昧,浴言又止,合着这美丽的误会都是上官焰搞的。 上官焰伸手一把搂过我,“姐妹你放心,哥哥对你没有一丁点那什么感情,哥哥只对钞票有兴趣,在怎么说了,我已经跟你说了我们家人护短,只要那两只母老虎认为你是我们家的人,你要被人欺负了,她们两个会撕了人家!” 用手使劲的捅了一下他的肚子,他瞬间捂着肚子,弓下腰,脸色扭曲:“谋杀啊你!” 我嘿嘿一笑:“有一天她们两个知道咱俩真正的关系,那你也等着去死吧,到时候可千万别拉上我!我是被动的被你牵连!” 上官焰手指着我,腰身一直:“到时候再说,大不了你重操旧业,给她俩送点漂亮的东西,收买就得了!” “行!”我撸起袖子:“在京都是你的地盘,请你给我找珠宝加工,从此以后咱们去他的爱情,只要金钱!” 上官焰眼珠子跟星星一样亮,“定了人生目标,就向目标进军,你去换衣服咱们出门,干活去!” 第371章 问题 京都的冬天比沪城冷多了,我穿上了厚厚的羽绒服,浑身还在打哆嗦。 上官焰把工作室前期招聘全部扔给了他的姐姐上官静,让上官静从京都和沪城两地招聘,务必要找最好的。 还发给了上官静几个号码,让她去挖墙角,招聘的这件事情上,他自己做一个甩手掌柜子! 走在巷子里,天空飘起雪来,我把羽绒服的帽子往头上一扣,脚下的步子快了些。 上官焰取笑我:“像你这样的人,不应该惊呼看见雪了吗?” 对他翻着白眼:“能不能别幼稚,我像那种没见过雪的人吗?沪城下雪好嘛!” 上官焰对我吐了吐舌:“至少我没有看过,不过你看,这是什么情况?” “什么?”白眼没有翻完,顺着他的手望去,上官焰一个跨步来到我面前:“周家是不是在搬家呀?” 周淮左的家和上官焰的家都属于四合院,都在一个巷子里,现在周淮左家热闹非凡,进进出出有很多人,正在往里面搬东西。 伸手打落他的手:“搬不搬家跟你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赶紧赚钱去!” 上官焰眼珠的转动:“是没关系,我的第六感又在作祟,但愿我想多了,赚钱去了!” 我跟着他的身后走着,跟来来往往的人擦肩而过,他们搬东西往里走,我往外走。 房车被司机开去摇号上牌照了,上官焰在京都的私家车,国产10万块的商务车! 好在暖气十足,不那么冷了。 我跟着他,他带着我配了一副黑框眼镜,还带我去剪了一个干脆利落的短发。 造型一变,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黑框眼镜,遮住脸,利索的短发,更让我平添一丝干劲。 “等一下我到网上给你买一点衣服,你现在不是我的经纪人,你是我的生活助理,得穿一些低调的!”上官焰像一个大爷一样对我苦口婆心。 在京都我就两眼一抹黑什么都不知道,笑了笑:“你说了算!” 跟着他绕了大半个京都四九城,去了一家公司,我像极了一个他口中所说的生活助理,跟在他身后听他口若灿莲跟别人讨价还价。 看着他和别人签了一个代言合同,并不是一线小生的价码,我有些不解的问他:“你这份合同比市场价,低了将近500万,有钱也不是你这样玩的!” 上官焰亲吻着合同,“你懂什么,我这叫策略,从现在开始一直到新年,我就要强势霸屏,钱少一点不要紧,多接一点,也能做一个交税的纳税的好公民!” “那你要不要把合同拍下来,发到你的微博上,告诉你的粉丝,告诉其他人你现在没有经纪人,一切都要经过你自己的手处理?” 上官焰把合同放在腿上,对我竖起大拇指:“我把这一茬忘记,我赶紧拍,到时候你去给我接电话!” 他说干就干,快速的拍了照片,合同上的公司隐去,我以为他会把我的电话号码挂上去,谁知道他挂了自己一串不常用的电话,把卡从手机上抠下来给我,“生活助理,咱们从现在到过年能接多少单子,就看你了!” 我把自己的卡抠了出来,把他的卡插到手机里:“老板,买新手机的钱记得报销!” 上官焰启动车子:“没问题,回家!” 一个合同到手,明天进行拍摄,他的一切行程,都安排的特别紧凑。 天冷黑的快,回到家里天已经全部黑了,地上积了薄薄的一层雪,晚上吃火锅。 令我诧异的是南南从我的房间里搬了出去,上官妈妈把我带的小西和小北住的地方,一间房间摆了三张床! 我看着这三张床,有些没有反应过来,南南拉着我的手,把我带到一个粉床面前:“妈妈你不要害怕,是我自己愿意过来跟哥哥姐姐住的,哥哥姐姐很喜欢我,在床上的玩具都是他们送给我的!” 我蹲下来,和她视线平齐:“你喜欢这里?喜欢跟小西小北一起?” 南南点头,小北小西走了过来,像小大人一样:“小姨,南南是我们的妹妹,我们都喜欢她,我们会保护她!” 鼻子发酸,声音有些哽咽:“那以后南南就你们多多照顾,小姨给你们买糖吃!” 小北小西异口同声:“谢谢小姨,我们也喜欢小姨!” 这两个孩子是我姐姐代孕生下来的孩子,生下来我姐姐就没有管他们,把他们丢到上官家,上官家把他们教得很好,好的让我心生愧疚。 三个大人带着三个孩子,围绕着火锅,开心的吃了起来,进行一半,被不速之客打扰。 我瞧见这个不速之客的时候,夹在筷子里的肉,啪一下子掉进了锅里。 周淮左穿着厚厚的休闲羽绒服,显得年轻了很多,一丁点都不像一个上市公司的老总。 上官妈妈站起来笑着迎接他:“淮左你回来了,正好在阿姨家吃饭!”说着就让保姆去拿碗。 周淮左连忙制止把手中的礼品递给上官妈妈,恰到好处嘴角浮现笑容:“我现在搬回家住,过来拜访一下邻居们,这是给您的礼物,希望您不要嫌弃!”略带深意的瞟了我一眼。 礼品的盒子是隆兴珠宝vip盒子,里面应该装的是首饰,上官妈妈接过盒子,笑着道:“回家就回家,还客气拿什么礼物,赶紧坐下来一起吃!” 周淮左再次摇头拒绝:“今天是上官阿姨家的家宴,我这个外人就不方便来,下一次我再来叨扰!” 上官妈妈见劝不动他,也就作罢,周淮左把目光停留在南南,带着微笑走来,低头就要亲吻南南,我随手一挡,他的吻落在我的手背上,他瞳孔一沉。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顾虑在场的三个孩子,抄起纸巾擦着手背,刚浴开口,上官焰一把薅住周淮左,笑得灿烂:“淮左哥哥,你回来了,要不咱俩到巷子口吃点卤煮?” 周淮左侧目看着他的手,笑道:“苏晚,还没有吃过京都的卤煮吧,要不一起去?” 上官焰转瞬之间拿起我的衣服和他自己的衣服,对着上官妈妈道:“亲爱的,你好好在家带孩子,我先出去吃卤煮了!” 上官妈妈气的举手要打他:“有没有一个正形了,讨打是不是?” 上官焰撒腿跑的比兔子还快,跑出了房间,我穿上了羽绒服,歉意的冲着上官妈妈笑了笑,跟着他们走了出去。 外面雪花依旧飘,我以为上官焰说去吃卤煮,不过是一个说辞,没想到他还真的带着我和周淮左七拐八拐来到一家卤煮店。 天气寒冷,吃卤煮的人少,上官焰一人叫了一碗卤煮之后便开门见山的问道:“阴魂不散了?什么意思啊?” 周淮左一个上市公司老板,卷起袖子,就着大蒜吃了满满的一大口卤煮,方道:“我回我自己家,怎么就阴魂不散?上官焰你是不是在讨打呢?” 上官焰端起碗呼啦地就喝了一口,碗放在桌子上的声音重重的:“打就打我怕你啊,我告诉你,苏晚,我家两个母老虎姐姐已经知道她的存在,你想动她,还有她女儿,我劝你一句,别痴心妄想!” 周淮左挑起眉头:“我知道,苏晚住在你家,孩子也在你家,接送有你妈,谁敢从她手上劫人,就是自己找死!” 上官焰眼中浮现一丝得意,摸起一个大蒜,往嘴里一扔:“知道就好,所以没事儿别在我们面前晃悠!” 周淮左欠了欠嘴角,视线突然冰冷起来:“苏晚,你临走之前是不是签了一份合约,贺期长给你签的?” 第372章 怀孕 突如其来的冷意,就像外面飘着雪,让我有些适应困难,喘了好大一口气,才问道:“你是不是也有一份协议让我签?能让你更加方便的掌握隆兴珠宝?” 我已经把隆兴珠宝的授权协议给了慕宜,按道理而言,慕宜是贺年寒的人,就算身兼两职,也是他们比较信任的人才是。 周淮左极其缓慢的摇了摇头:“我现在吃吃喝喝玩玩,不用操心公司的一大堆事情,这对我来说挺好的!” “咱们之间不需要签这份协议啊,我就随口问一下,你千万不要有什么心理负担!” 不要让我有心理负担,还过来问我干什么,这不是脱裤子放屁,多此一举吗? 上官焰嚼着蒜瓣,带着一点鼻音:“我说淮左哥哥,说话能不能不要说一半留一半,你这样说话很吓人,知道吗?” 周淮左嘴角邪魅笑得意味深长:“上官焰,从小到大你就是调皮捣蛋,有的时候猴精猴精不叫聪明,叫自以为是!” 上官焰呵呵笑了两声,“那你说说你回来做什么的?该不会就回来打击我自以为是的聪明吧?” 我也好奇周淮左回来的目的是什么,他跟周老爷子关系弄得很僵,之前好像也说过,他这一辈子都不要回家住,现在不但回了家,还住了下来。 这让我不得不警惕周淮左是不是又憋着大招,要对我使着坏,来抢夺南南! 周淮左打着浆糊,反问道:“我回自己家,需要什么目的?你非得说目的,你觉得我家四合院值多少钱?我不能让别人抢了我家四合院不是!” 上官焰呵呵笑出讽刺的意味:“淮左哥哥,咱们能不闹吗?就算你家四合院过了亿,在你眼中那也是九牛一毛,你瞧不上的!” “左怜香不会成为你的威胁,她想跟你争家产,周爷爷根深蒂固儿子传家,也不可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给左怜香!” “更何况南南是你的女儿,对你家产有14的权利,咱能说点实话吗?别这样猜来猜去,顶级没意思的!” 周淮左听不出来他的讽刺一样,随口一说:“没意思是你,不是我,今天你请客,我没带钱!” 上官焰气恼,对着卤煮店的老板道:“严大叔,再来两碗卤煮,再来两碗大蒜!”说完之后对着周淮左龇牙咧嘴:“你请客,不是我请客!” 我吃着卤煮,斟酌了半天道:“周淮左,你刚刚问我那个到底是什么意思?那份文件怎么了?” 周淮左看都没看我一眼,只是凉凉的说道:“没怎么着,你这么容易被人左右思维,以后该怎么办哦!” 他的意思是说,他就随口逗我一下,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意思,可是我不相信,不相信他就随口说一下。 一碗卤煮没有吃出一个所以然来,周淮左说不付钱就不付钱,吃完起身就离开。 上官焰气得手指着他离开的背影:“瞧见没有,这就是传说中别人家的孩子,抠的连一碗卤煮钱都不愿意付,跟这种人交朋友,心惊肉跳胆颤的慎人的不得了!”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掏出手机扫了码,“赶紧走吧,一嘴的大蒜味!” “大蒜味怎么了?”上官焰不服气的说道:“京都大老爷们,有点大蒜味怎么了?” 见到他坐在板凳上,犹如耍小孩子脾气一般不起来,我穿上外套,拎着他的衣领把他从座位上拽起来,就往外走:“老板,我也觉得那份文件有问题?您老人家,抽空给我查一查?” 上官焰狠狠的鄙视了我一把:“几碗卤煮的钱就要我给你做免费的劳工,你这算盘打的够响啊!” 真想对着他的头来一下,还跟我傲娇上了,谁给他的勇气,梁静茹吗? 随手捞起地上的一把雪,砸在他的脸上:“你就继续傲娇吧老板,我先回去了!” 没有所以然,我们回去之后上官妈妈已经收拾好了,开始辅导三个孩子的作业。 我也是佩服上官妈妈,带三个孩子游刃有余,我带一个孩子都手忙脚乱。 上官妈妈见我进来,慈祥的笑着说:“我可以的,你赶紧去洗洗睡吧,明天南南就可以上学,我送过去就好!” “谢谢阿姨!”我衷心的感谢她。 上官妈妈对我慈祥客气:“一家人别说两家话,赶紧过去洗洗睡!” 点了点头,从小西和小北的房间拿了铅笔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空调温度打得刚刚好,洗漱好之后出来,房内上官焰叼着棒棒糖,捧着电脑,浑身冒着水汽。 我抄起毛巾砸在他的头上:“查到没有?” 上官焰白眼翻着,鄙视着我:“要不我给你找一个专业的黑客团队,黑谁都可以?” 我立即拍着马屁道:“我觉得你一个人抵得过千军万马,亲,要不我给你煮点宵夜去?” “去球吧你!”上官焰一手用毛巾擦着头,一只手在电脑上飞快的打着。 我坐在他边上,真的像她口中所说去求吧,默不作声。 约莫过了半个小时,他把电脑一推:“我什么都查不出来,估计也没事儿,我俩想多了而已!” “行!”我的手撑在腿上站起来:“那早点休息,明天拍摄广告!” 上官焰把头上的毛巾一甩:“用完就丢绝对是说你这样的人!” 一脸无辜不服:“我是那样的人吗?咱们俩是相互相利,赶紧回去睡吧,明天早晨我叫你!” 上官焰起身抱着他的电脑面无表情的滚蛋,躺在床上我努力的回想着那一份文件,还是没有想出那份文件有哪里不妥? 第二天天不亮,我就爬了起来,刷好牙洗好脸,进了厨房拿了保姆做好的三明治,就跟上官焰出了门。 他把他的手机公布在网上,很多家公司都打电话寻求合作,我把公司的名字,以及公司的业务,都查了查记在本子上,转给上官焰。 上官焰拍广告专业性特别强,通常别人两天完成的事情他半天,一个礼拜弄出来的事情,他加班加点两天也就弄完了。 所有代言的公司,他都会自己亲自上网上查一遍,确定那些公司有没有黑料,他特别爱惜自己的羽毛。 我们不接沪城的单子,别的地方都接,还有很多远的,民生好的民营企业,上官焰都会自降身价去跟他们合作。 短短的两个月时间内,他就接了十个广告,两部电影客串男n号,还有一部以他为主演的电视剧,要去影视城。 上官静的速度够快,短短的十天之内,工作室内的人员配置基本上完成。 上官静把员工的资料拿过来:“因为你们是初期创业,我个人不介意你们用很多的人,我更倾向于高工资,效率快的人!” “所以你15个岗位,我招了八个人,自媒体,公关,经纪人助理,法务你就挂在关心的头上,造型师还有化妆师,差不多够了!” 上官焰看着手中的资料:“还是姐姐想的周到,那就跟他们说高出市场的三倍工资,做得好每年以工资5%的递增,做得不好直接滚蛋!” 上官静点头:“我已经说过了,八个人中虽然有新手,我亲自把关的都不错,祝你们大展宏图,闯出一番天地!” “谢谢姐姐!”上官焰掭着脸笑谢道。 工作室员工就位,我和他正式忙碌起来,在短短的一个多月两个月的时间内,关心干脆利落的把所有的犯罪人都给弄了进去,孙鑫利虽然躺在医院里腿脚断了,也没有逃脱法律的制裁。 乔欣欣也被收押,故意伤害罪,判了五年的刑。 孙鑫利的妈妈以故意伤害罪,蓄意谋害罪论处。 孙鑫利的妈妈,我的前婆婆听到这样的判处,当场在法院里血压升高,心脏狂跳昏厥过去。 法官介于她的身体和年龄的问题,缓刑执行,但是她每个月都得到当地派出所报到五次。 至于他那个傻儿子孙鑫权,彻底被曝光,被强制执行拉到了真正的精神病院而不是疗养院。 新闻报道大肆报道了他,其报道了孙家在当地的只手遮天,这样一报道,让孙家更是雪上加霜。 所有不利于孙家的事情,蜂拥而至曝光让孙宏坤无力招架,犹如困兽。 肖攸宁也被引渡回国,不过这一切都是悄悄进行,我并没有让人告诉她,是我在帮助她。 关心为此还特地打电话给我:“对敌人心慈手软,就是拿刀架在自己脖子上,这一次你放过她,下一次她就会更加变本加厉的伤害你!” 我沉默了好久才回答她:“就算是最后一次,抱着她妈妈曾经厚待于我!” 关系没有再说话,把电话挂了。 至于尹少赫我没有兴趣知道,也没有去问,安清梦的死已经查到了尹浅弯头上。 尹浅弯却出示了她精神疾病的报告,上官焰把她没有精神病的报告也给了关心。 她的报告都是世界级的心理医生弄的,两份心理疾病报道一直让法官难以界定。 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我正在和上官焰在蒙古冰天雪地里拍摄策马奔腾的广告。 为了广告一望无际,以及奔腾之感,选择了蒙古,这个被大雪覆盖的地方。 我裹得厚厚地,只露出两只眼,真是佩服上官焰穿着一身薄薄的汉服,冷风一吹,飘逸是够飘逸了,看着都能打哆嗦。 天寒地冻,整整拍了三天,三天之后回去,我光荣的感冒发烧不退,下了飞机上官焰叫了救护车,就把我转到医院里去。 抽血化验,退烧针都拿在了手上,准备要打的时候,主治医生匆匆而来,不给我打针,而是要给我准备物理降温。 烧的脑子有点糊涂,上官焰也不解:“怎么了吴医生?” 吴医生拿着抽血报告:“她的血液值,怀孕了,想要肚子里的孩子,退烧针就不能打!只能物理降温!” 第373章 出事 高烧烧得昏昏沉沉的脑子,瞬间变成清醒,一把抓住吴医生的手腕:“你说我怀孕了?你是不是弄错了,我怀孕的几率特别小!” 就算休养了一段时间吃药,我怀孕的几率也是小的可怜,他现在说我怀孕了,我怎么像听天书一样。 吴医生眼睛再一次看到验血报告:“你的血液只告诉我你怀孕了,你不信的话我们可以再抽血化验,还可以再做b超,看看几周了!” “现在退烧针不能打,我去叫人过来给你物理降温,效果慢一点,但是对你肚子里的孩子有好处!” 手横在肚子上难以置信,上官焰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指着我道:“吴医生,赶紧赶紧去化验b超!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吴医生显然认识上官焰,再加上是上官焰送我过来,直接误会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上官焰的。 寒着一张脸教训上官焰道:“你这孩子我跟你说了多少次,做错事情要勇于承担责任,赶紧化验b超做什么,你还不想承认这孩子吗?需要我打电话叫你妈过来吗!” 上官焰手指着我,又指了自己,满脸懵逼:“吴叔叔,您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吴医生的头发发白,眼中颜色沉静:“我误会什么了?你敢不负责任,看我不告诉你妈妈,你哥哥让他打断你的腿!” 上官焰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脑门上,那叫一个有心无力解释,“吴叔叔,你真的误会了,你眼前这个怀孕的美女,是我的经纪人!” “是我妈的干女儿,是我们家双胞胎的小姨,人家有老公,您可千万不要人云亦云,我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吴医生皱起眉头,“先不管这么多,赶紧物理降温,别影响肚子里的孩子,你出去!” 吴医生和上官焰一起走了出去,我还没有从怀孕的震荡中醒过来,护士已经拿了酒精过来。 我脱了衣服,给我物理降温,整整擦了将近一个小时,体温有所下降,护士才停住手。 浑身没有任何力气躺在床上手抚在肚子上,上官焰不知道从哪里拎的粥,贼一样的走进来,对着我就倒苦水道:“我俩这次跳进黄河都洗不清了,要不你再出面解释一下,吴叔叔认为咱俩是一对呀!” 有气无力,全身疲软:“你都说了,我也没有否认,估计他也就逗逗你,我这边到底怎么说!” 上官焰把粥给我打开,摇高的病床,贴了一个退热宝在我的额头上:“还能怎么着,你真的怀孕了,咱们要不要告诉贺年寒,他要当爸爸了?” “可别!”我连忙制止,“说好了一年就一年,这一年内我不要去见他,就当没这件事情!” 上官焰把粥放在我的手里,拉了个凳子坐在我的病床旁:“我说亲人,你不是没事找事嘛,这么大的事当事人不知道,又像你原先那样,你不是给自己找不自在吗?” 温热的粥在我的手里,让我慢慢的收拢手指,捧着粥碗强迫自己吃了好几口,看着上官焰道:“这不是有你嘛,你是我老板,我现在怀孕,你不能对我见死不救!” “你要炒我鱿鱼,我可以去劳动局告你,你这样要赔偿我巨额损失的啊!” 上官焰双眼一眼:“我的亲姐呀,都这时候了能不玩笑吗?正经点可照?” 嘴角笑容一收:“我说的是真的,我不想告诉他,我现在挺好的,既然这个孩子跟我有缘,那我就拼了命的生他出来!” 上官焰沉默了半天:“随你吧,反正钱从你工资里扣,我也不亏!” “谢谢你!” 上官焰摆手,“别矫情,在医院里观察烧退了就回家!” 上官焰紧罗密布的工作,因为我的原因,都向后挪了,我在医院呆了七天,本来要去上官家,上官妈妈害怕家里的三个孩子冲了我,就让我在她们家不远的地方住得下来。 走路半个小时差不多也就到了,上官妈妈还特地把她身边的保姆,放在我的身边照顾我。 还让我放心的养,南南有她照顾,并叮嘱了我头三个月,要特别特别的注意。 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没有人告诉我这些,我就凭自己的本能,把第一个孩子生出来,直到他夭折我都愧疚于他,没有让他过一天好日子。 我的反应并不大,没有任何呕吐,和胃口不好的现象,医生也说孩子在我的身体里面状态不错。 好好休息,不要太过操累,不会出现大问题。 我怀孕的这件事情,除了上官妈妈和上官焰还有吴医生,没有人知道。 用上官妈妈的话说,头三个月怀孕有很多忌讳,越少人知道越好,等到三个月稳定之后,才能告诉别人。 临近过年,每家每户开始贴门对子,整个京都变得人越发的少,周淮左卷起衣袖就像普通人家一样,刷门对子。 南南随着上官妈妈,小西小北跑前跑后,上官焰把工作告一段落,准备接下来的日子休息十来天。 我差不多过了三个月,上官焰啃着坚果,盯着我的肚子:“是我家老太太把你补的都补到肚子上,还是你会藏肉,这脸可一丁点都看不出来胖!” “借你吉言!”我抓了一个碧根果扔了过去:“吃都堵不住你的嘴,周淮左这几天没事天天在巷子里溜达下吗?” 上官焰随手一接碧根果:“你问我,我去问谁去,这个巷子又不是我家的,他愿意溜达,就让他溜达去,你还害怕他把你逮去解剖了!” “说什么呢!”上官妈妈进屋劈头盖脸一巴掌扇在他的头上,“赶紧呸呸呸,大过年的尽说一些不吉利的话!” “谁说不吉利的话?”关心顶着风雪而来,进屋就接话问道。 上官妈妈扭身,笑得跟朵花似的:“关心你回来了,赶紧把衣服脱掉,别感冒了!” 关心拉了一把给她拍雪的上官妈妈,冷若冰霜的表情,带着一丝撒娇:“婶,我想喝您亲手熬的甜汤,想死了都!” 上官妈妈喜笑颜开:“那你们先聊着,我去给你做甜汤去!” 关心把包一扔,直接落在上官焰的身上,自己双手扣在上官妈妈的肩膀上,“谢婶!”把她送了出去,顺便把门关上。 转瞬之间,眼中闪过锐利,上官焰刚把她的包放在地上,站起来有些怂:“关心,你这表情是什么意思?” 关心随手拍了拍衣服上的雪,看都没看上官焰一眼,向我直直的走来,走到我面前站定。 上官焰猫着身子凑了过来:“通常关心这个神色,肯定有大事件发生,关心,悠着点,苏晚现在就是易碎的宝宝,经不起吓!” 关心站在我面前,垂着眼眸看我:“你是不是签了一份合同?贺期长让你签的?” 我一个愣怔,上官焰一拍腿:“没错她签了一份授权合同!” 关心冷眼一瞪:“我没问你,你现在过去给我坐着,闭嘴!” 上官焰被吓得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瑟瑟发抖一句不吭。 关心语气稍缓,“苏晚,你是不是签了一份合同?” “是的!”我看着她的眼睛说道:“公司授权合同,贺期长能让贺年寒更好的管理公司!” 关心手一伸,上官焰特别眼力头的把她的包放在她的手上,她打开包拿出一份文件:“贺氏集团的法务,找到了我,打算起诉你!” 第374章 没证 “打算起诉我?”我正经的噌一下站起身来:“起诉我?起诉我什么?” 上官焰一看我动作大,一个箭步来到我的身边,轻轻的扣着我的手臂,低着声音说道:“深呼吸,别激动,千万别激动!” 我怎么能深呼吸的了? 贺氏企业起诉我,那份合同只是授权书,怎么让他们起诉我,贺年寒在做什么? 关心看着小心翼翼的上官焰,声音依旧冷淡:“贺氏集团法务起诉你,你的一切授权都交给了江天问,他的起诉书,就递给了江天问!” “江天问转给我,我看了那份合同,那是一份授权合同,授权给贺年寒接手贺氏资企业,但是里面有一条巨大的漏洞!” “怎么样的漏洞?”上官焰替我问道。 关心把文件翻开:“上面的漏洞就是你根本就不是贺氏企业的股东,你是隆兴珠宝的股东,名义上贺氏企业的总裁!” “换言之你就挂一个名字,本来就没有实权,没有实权你写什么授权书!” 没有实权。 我的内心震惊,急急的说道:“我拥有贺年寒的股份,贺年寒是合资企业最大的股东,我怎么会没有权利授权了?” “没有。”关心道:“她们又出示了一份,你早就放弃合资企业股份的文件,文价签约日期在你授权签约日期之前!” “我派人又查了贺年寒的名下资产,一分没动,或者说,他只是口头上进行变更,或者是签约了变更手续,但是没有去公证,没有去公证的东西,光凭嘴里说,随便签两份合同,没用的,他的东西依然是他的,挖了一个大坑,让你跳呢!” “她这么穷的一个人,挖坑给她跳什么,让她坐牢?让她赔钱?”上官焰十分不解,差点就在我身上挂了穷鬼两个字。 关心一瞪眼,“你是猪脑子,我说了贺年寒名下的资产一分都没有动,你还听不懂我的意思吗?” “这个案件我已经给你压下来了,他们在找你签署的文件的漏洞,我也在告他们欺诈!” “顺便再告诉你一声,我有打电话给贺年寒,贺年寒说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法务处理,该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不会姑息!” “你们是夫妻啊,不是,他连离婚证都拿出来了,苏晚,我从来没有遇过像你这么笨棘手的被告,什么都不知道,当然,你有隆兴珠宝的钱,这笔账我给你查的清清楚楚,你交给江天问所有的东西,他都给你处理的妥妥当当,所有的文件我也都看了没问题!” “忘了再告诉你一声,你让江天问去查贺氏集团的财务,以及隆兴珠宝的财务,贺氏集团给的财务报表,都是往年的啊,五年前的!” 上官焰微张着嘴巴:“关心,你的意思是说她被仙人跳了?” “差不多的意思!”关心继续说道:“她曾经签署了一份夫妻财产共享,签那份合同的时候她和贺年寒还是夫妻关系,然后贺年寒就能光明正大的使用她的钱!” “在我查处你这个案件中,瞧见你们的离婚证,确认你们现在不属于夫妻关系,我就擅自决定,让江天文拿着你全权代理的授权书,切断了和他的财产共享!” “苏晚,我不知道我这样做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但是我已经把你的损失减少最低,你的财产,关于隆兴珠宝每年的分红,除了你存在瑞士的钱不知道多少以外,贺氏集团,已经借用你的名义,从隆兴珠宝,拿了将近两个亿,这笔钱都是算在你头上的!” 我慢慢的扶着沙发坐了下来,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嘴角斜着,扯出一抹微笑:“这个案件已经压下来了是吗?从头到尾我就是一场笑话?” 没有结婚证,有离婚证,没有财产转移,还从我头上捞钱出去,我…… 关心把她的文件重新放在包里,掏出手机拨打出去,“我现在打给贺年寒,跟你确认一下,他到底是怎么说的!” 电话响了三声,贺年寒接通电话,直言不讳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这件事情我已经说过了,全部交给法务处理,我个人不想说什么!” 关心嘴角一勾:“你说的话我听懂了,我只不过打电话祝你新年快乐,这个案件我已经处理好了,下次你跟我的开场白,可以换一句话!” 贺年寒停顿一下:“抱歉,临近放假,事情太多!” “我可以理解!”关心道:“一个大的上市公司,你毕竟是上市公司的老板,所有的事情都要经历你的手,不过我还是想冒昧的问一句,当初你是抱什么样的心理,把自己的资产都转移给苏晚了!” 贺年寒想都没想的回答:“这件事情是我和她的事情,好像不需要你在中间过问!” 关心眼睛盯着我,语气冷冷:“我知道了,祝你新年快乐!” 挂掉了电话,上官焰不爽的替我打抱不平:“这就是一妥妥的渣男,我还就在说,他把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你,这样的真爱哪里找!” “曾经因为这么件事,我有好几次都站在他那一边,帮助他通风报信,关心,你说我是不是助纣为虐?” 关心没好生气的言语冰冷:“你也知道你助纣为虐,接下来怎么办,苏晚,你还需要回到他身边吗?” 我张了张嘴,发现咽喉像被人扼住一样,怎么也说不出来话。 上官焰拉了一把关心,小声道:“她怀孕了,你别再次激她了,她自己现在都不知道要说什么了!” 关心瞬间拧起眉头,“怀孕了,贺年寒的?” 上官焰点头:“三个多月了!” 关心难得的一丝暴躁:“这都是些什么事,苏晚,你要不要起诉他,让他给你孩子赡养费?” 双手紧紧的握起,昂头艰难的说道:“不用了,麻烦你,把我一切的东西都收回来,如果可能,把隆兴珠宝属于我的股份全部挂出去卖!” “我只要钱,只要钱进了我的卡里,其他的都不重要,可以吗关心?” 关心思量片刻,“隆兴珠宝现在属于营收的状态,市场值和股票值,都非常不错!” “我个人不建议你把股份挂出去卖,你不用管事,只坐等收钱,其他投资以及你和上官焰做工作室的事情,这合约都是没有问题的!” “我不知道你的瑞士银行有多少钱,但是我知道你隆兴珠宝的股价多少,如果你能更好的利用隆兴珠宝以及你拥有的钱,你不会过得比贺年寒差!” 慢慢的呼出一口浊气,觉得置身于冰天雪地,冷得全身直哆嗦,怎么也暖不了一样。 呆呆的看着她,半天没有说话,上官妈妈端来甜汤,看见我们三个面色沉静,笑着招呼,“我煮了三碗甜汤,每个人都有,不用担心我偏心!” 她的慈爱也开玩笑,化解了我们彼此之间气氛的尴尬以及沉闷。 关心去接托盘:“对,阿焰刚在跟我打赌,打赌婶你煮几碗甜汤,我说三碗,他非说一碗,这不刚刚输给我10万块钱!” 上官焰眼睛一瞪:“关心你……” 真心难得笑:“愿赌服输,不给钱,打断你的腿!” 上官妈妈呵呵笑着:“每个人都有,赶紧坐下喝汤?”从托盘上端了一碗给我,冒着热气的甜汤,让我的眼睛模糊不清。 害怕上官妈妈看到,我连忙低下头拿着汤匙搅动着甜汤,上官焰特别夸张的吸溜的喝了一口:“妈,你的甜汤是越煮越好喝了,一碗哪里够啊,必须得喝十碗!” 上官妈妈笑得灿烂:“你还都没喝呢,就在这里嘴甜!” 关心端起来喝了一口:“婶,阿焰说的没错,一碗根本就不够,至少得喝三碗,婶,我等会还有一个会议,您能不能给我打包一份?” 上官妈妈惊讶:“这都快过年了还得忙啊?还没休息呀?” 关心摇头:“得忙到30!” 上官妈妈一听不得了:“那你在这里坐一会,婶再去给你煮一锅你带走,再给你弄点吃的,回去之后热热就能吃!” 关心眼中高兴的闪过淡淡的光:“谢谢婶!” 上官妈妈叮嘱我赶紧喝,忙不迭的又走了出去,她一走,关心重新开始说上面的话:“我刚刚只是建议,到底如何操作,还得看你自己!” 甜汤很甜,却是甜不过我心中的苦涩,抬起潮湿的双眼看着她:“那就按照你建议来做,顺便告诉江天问,超过百万的合同,都得快递给我看一遍,也给你看一遍!另外我怀孕的事情希望能隐瞒下来,这个孩子是我的跟别人无关!” 原来根本就不需要一年,我们之间早就名存实亡,只不过是我自己认不清楚现实,对其抱有幻想。 关心嗯了一声:“怀孕的事情,隐瞒下来谁也不要告诉,隆兴珠宝那边的事情我来给你处理,周淮左已经回到了京都!” “他和贺年寒是舅甥关系,他知道的事情贺年寒肯定会知道,我也看过了阿焰未来一年工作的进程,他有六个月待在国外,有四个月待在影视城,中间还插播了几条广告合同!” “开了春你肚子就可以看出来,瞒不住只能走,你跟阿焰去影视城,你在旁边租一套房子,之后快生六个月,跟阿焰出国,这件事情就会隐瞒下来,你说怎么样?” 上官焰举手弱弱的说道:“姐,亲姐,跟着我是最不安全的,多少狗仔队天天准备爆我的料!” “她挺着大肚子,她的身体又不够好,万一一出事,乍搞?” 关心眼睛转动:“她必须跟着你,周淮左知道她现在在跟你在一起,如果你去哪里她不跟着,很容易造成怀疑!” “这是最好的法子,我看到门口停的房车,车子不错,至少值300万,跟居家过日子没什么区别,把医生和护士都配好,不会出现什么大的纰漏!” 不愧是当律师的人,想的事情都是方方面面的,而我现在被动的除了银行卡里的钱什么都没有。 上官焰一口把甜汤喝干净:“行,我去跟我妈说一声,让我妈千万不要说漏嘴了!” 关心叮嘱道:“一定要好好交代清楚,苏晚经历的这些事情挺棘手的,周淮左不是那么一个不善于纠缠的人!说完之后,过完年就走,省得夜长梦多,苏晚,你说呢?” 事到如今,我根本就没得选,手摸在肚子上:“就这样决定!” 第375章 五年 没有结婚证,没有资产转移正式合同,所有的一切一切都是骗人的,只有肚子里的孩子,才真真切切的存在,上官妈妈打包了很多吃的让关心带走。 关心离开之后,上官妈妈特地来到我的房间,抓住我的手:“你放心,你就把上官家当成家,你把我当成你妈,我们家是你的后盾!” “你不要有什么不好意思,我们这当父母的,希望自己的孩子开开心心,其他的没有那么重要,既然贺家薄情寡义,那咱们就当机立断!” “到时候阿姨给你介绍,在京都找好的,京都有好多好男人,都比他贺年寒要好!” 我的笑容在上官妈妈眼中变得很牵强,让她的眼中泛起心疼的颜色。 “我的南南可以过得很好,更何况阿姨你也知道,我现在在跟上官焰合作,他赚多少钱,都有我一份,我不会比贺年寒差到哪里去!” 上官妈妈绝对是上官焰的亲妈,听我这样一说,便道:“我会好好督促他赚钱,让他把你的奶粉钱都包了,如果他不听话欺负你,跟你分赃不匀的话,你只管告诉我,我来收拾他!” “不会的,上官焰很照顾我!”我忙替上官焰说话:“阿姨也很照顾我!” “应该的应该的,都是一家人!”上官妈妈笑容美极了,“开了春你再跟阿焰走,阿姨这些日子好好照顾你,多吃点好的,身体才会棒!” “嗯!” 把脸一扭,擦了擦眼泪! 绝望伴随希望,至少我现在还拥有一份属于上官家的温暖。 过年上官家的人全部回来了,除了医院躺着的上官焰的哥哥上官衍,一大家子热热闹闹。 我和南南沾染了他们的开心,沾染了他们的热闹,南南不但有红包还有礼物。 南南第一次被人包围,第一次收这么多的礼物,小脸通红,有些害怕的往我怀里躲,惹得上官家的人,轰然大笑。 我给小西小北找人做了一套属于他们的小首饰,价钱不贵,造型可爱灵动。 她们两个喜欢的不得了,看见她们开心,我也略略心安。 30的大雪下的格外大,大人们在逗孩子,我静静的坐在一旁,上官渡端来一杯牛奶给我:“我没想到你真的会来,我以为你会舍不得贺年寒!” 接过他的牛奶:“没有什么舍得舍不得的,我女儿今天的笑容,比过去一年多!” 上官渡看了一眼南南:“小孩子开心最重要!” 小孩子开心身心才会健康,开心了之前所经历的所有苦难,都会随风消散。 喝了一口牛奶,随着他的视线一起看着南南,两个人静默不语,在这欢声笑语之中,周淮左过来拜年,顺便要接南南过去给周老爷子看看! 就算屋内温暖,穿的宽松,三个多月的肚子也看不出来任何。 我本来不同意,上官妈妈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眼神,招呼起小西小北:“那我就带孩子们去讨红包,回头回来!” 上官焰犹如和稀泥的浆糊:“妈,顺便给我讨一份,好像我每年都有的!” 上官妈妈直接拎起他的耳朵,让他当了一份苦力,一个手臂抱一个,去周家讨红包。 有些紧张,站在门口张望,上官渡拿了我的衣服披在我的身上:“有我妈在,你不用担心!” 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昂着头看着比我高出一个头多的上官渡:“上官衍在医院还好吗?” 上官渡点头:“除了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一切都是挺好的!” 让我姐姐代孕的男人,我还从来没有见过,来了这么久,上官妈妈也从不提,我知道她隐约会担忧提起上官衍会让我多想。 “小西小北是超级可爱的孩子!”我眺望着门口:“我很喜欢她们两个,我相信我姐姐……” 突然间说不下去了,在孩子这件事情上我想替我姐姐说一句好话,发现无论我说什么,都变得虚假不已,我姐姐对小西和小北是不负责任的。 上官渡察觉我的尴尬,给我解围道:“你姐姐是好人,非常好的人,她在我们家人的心目中,是小西小北的妈妈!” 强迫自己把视线中门口收回,上官妈妈她们带着孩子出去,至少还有一会才能回来,扭头对上官渡道:“三缺一,正等着你打牌呢!” “一起!”上官渡瞧着上官静和上官若:“今天你有本事可以放开了赢!” “我试试!” 过去四个人打纸牌,一个小时之后,上官妈妈和上官焰带着三个孩子回来了,三个孩子一人手中拎一个小篮,小篮子里面全是红包和糖坚果。 我也暗暗舒了一口气,周淮左和周老爷子没有为难南南,包了大红包给三个孩子。 过了午夜12点,新年钟声敲响,一年过去了,我开始了新的生活。 没到元宵十五,我就跟上官焰去影视城拍戏,上官焰千叮万嘱,“妈,南南现在可是你的孙女,要出任何一点点事儿,您可负主要责任!您千万不要让……” 上官妈妈伸手扣在他的头上:“你已经说了第18遍了,我知道了,我带孩子你还不放心吗?” 我去抱了抱上官妈妈:“谢谢您!” 上官妈妈回抱着我:“都是一家人,我让吉婶跟你们一起,吉婶会好好照顾你,孩子现在在你肚子是稳定了,但是还要小心!” “我知道了!” 离别眼眶潮湿,坐上车子眼泪落了下来,上官妈妈在车外对我挥手,暗自擦着眼泪。 上官焰丢了一张纸巾给我:“又不是生离死别,瞧瞧你们这样,没意思了吧!” 我对他低低吼道:“你知道什么,看你的剧本去!” 车子启动,上官妈妈越来越远,直到看不见,我才收回眼帘。 用纸巾擦了擦眼泪,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整天过得跟逃命似的,什么时候才是个头啊!” 上官焰嬉笑:“等你生完孩子,御姐归来!” 我对他呵呵笑了两声,闭目养神去了。 冬去春来,在影视城转眼之间过去三个月,三个月内我作为上官焰的经纪人,去看过他两次,他一切都由生活助理在弄,我穿着宽松的衣服,也没有引起人的注意。 又过了一个月,七个月上官焰拍的影视剧杀青,连庆功宴都没吃,我们就收拾收拾回到了京都,回京都上官家,他把中间的几个广告给拍了。 之后马不停蹄地带着我就去了米国,米国那边孩子是落地签,只要孩子在那边生下来,户籍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边。 孩子十个月的时候,我剖腹产生下的孩子,一个男孩,足月有八斤重。 孩子跟我姓,叫苏行止,我在医院躺了一个月,出院的时候,身体已经恢复,上官妈妈害怕我心情忧郁,带了三个孩子过来陪我。 屋子里热热闹闹,每天都充满了欢声笑语,尤其是南南有了弟弟,眼中从未有过的坚定要保护弟弟。 有了言语,日子过得飞快,带孩子带了半年,上官妈妈为了让我没有后顾之忧,揽去苏行止照顾,为了撇去不必要的麻烦,对外声称苏行止是上官家的孩子。 没有一个人对这突如其来的孩子表示怀疑,更加没有一个人质疑这个孩子。 上官家解决了我的后顾之忧,我把关于贺年寒的一切都给切断了,开始和上官焰全世界的跑,开始抽空去参加珠宝设计比赛。 日子过得充实起来,内心也逐渐变得强大起来,忙碌起来的日子转眼即逝。 五年过去了,苏行止变成一个老成的小正太,南南变成一个开朗的女孩子,已经上了小学三年级。 这五年来,上官焰开拓了海外市场,在海外他的知名度,打开了,出演了几部电影,虽然是男2号,提名了奥斯卡,没有获奖,也是殊荣。 回到京都机场,上官焰的粉丝拉着横幅尖叫,恨不得把自己的爱豆揣在口袋里。 我压了压帽子,拉着箱子,戴着口罩和墨镜跟在他身后,我已经完全习惯了聚光灯,也习惯了我全部武装跟着上官焰上新闻头条。 上官焰送了飞吻给他的粉丝,他知道有粉丝接机,连墨镜都没带,穿着休闲衣服没有保镖,只有联合我在内的三个工作人员。 还是机场的保安协助了他上车,上了车之后,我用工作室的账号登录微博,发了一个抽奖活动,主题是,把你们喜欢的爱豆最难看的照片交出来,只要你们的爱豆怒火滔天,就随机抽20个,每人现金5000,至于爱豆是谁,打了一个阴笑的表情。 发完之后我特地艾特了上官焰,上官焰还有模有样的回复警告,谁把我的帅照发出来,我随机抽十个人,每人现金1万。 一时之间工作室和他上了微博热搜名词,上官焰和他的工作室,开始相爱相杀! 粉丝纷纷在工作室下面留言,劝工作室的人要善良,不然工作很难找。 上官焰对我的这一波操作,举起了大拇指:“苏晚,发现你现在越来越有腹黑的潜质,这种炒作的技能,你比任何人学的都快呀!” 我隔着口罩刷着手机,把今天的行程调出来:“晚上你有一个饭局,著名的纪录片黑导,想让你去拍他的纪录片,投资方跟你约了一个饭局!” 上官焰诧异:“黑导,什么时候这么接地气,拍纪录片有投资方了?” “人不要吃饭啊?”我翻着白眼:“他是低产的导演,我之所以接这个单子,是因为你没有在国外拿影帝,咱们可以冲国内啊!” “行!为了影帝,我拼了。”上官焰信誓旦旦道:“一定拿下投资方,努力向影帝进军!” 第376章 潜规 和上官焰两个人斗志昂扬,从京都机场回到上官家洗漱了一番,拿上了包刚要走,上官妈妈拿着装着饭盒的食带,拦住我的去路,唉声叹气:“苏晚,你完全被带坏了变成了工作狂,一年365天,除了过年休息两天,每天都在飞…飞…飞!” “你说你们这些孩子,就不能一年多休息几天,好好的在家陪我?” 我已经可以熟练的对上官妈妈撒娇了,“还不是阿姨教的好,阿姨你等着,等我忙完这一波,明天陪你逛街去,看上什么咱买什么!” 上官妈妈瞬间被我逗笑:“哪里要买什么,就希望你们别累着!” 拉着上官妈妈的手摇晃着:“不会累着的,看看我现在是不是特精神,您赶紧去挑明天穿的衣服,明天咱们不买好一车就别回来!” 上官妈妈无奈:“你呀,已经和她们学会了尽知道逗我开心,我才不相信你,到时候尽放我鸽子!” “才不会放阿姨的鸽子,如果放鸽子下回回来你打我。”说着我看了一下腕表,吃惊道:“阿姨,我先走了!时间来不及了!” 上官妈妈连忙把手中的食袋往我手里塞:“就知道你们回来没吃,把这个带在路上吃,晚上早点回来!” 我随手一拎:“谢谢阿姨!” 跑过去拍上官焰房间的门,他头发都没来得及擦,弄了一条干毛巾扣在头上,边擦边走边抱怨:“能不能行能不能行,让你不要回来你非得回来,回来还没洗个澡催命跟鬼一样!” 我和他对骂:“浑身臭汗不洗个澡,你去见投资商,投资商不嫌弃你,我都嫌弃你,赶紧的,趁未到下班高峰期,咱们尽早去!” “最快的速度坐地铁!”上官焰没好生气的对着我翻白眼:“京都堵的跟狗一样,是不分下班高峰期和上班高峰期的!” 还跟我蹬鼻子上脸了,我不客气的拽着他就走,还不忘跟上官妈妈打招呼:“阿姨我们先走了,晚上不用等我们回来吃饭!” 上官妈妈一点都不心疼上官焰,而是让我小心一点早点回来。 京都车子分单日双日和投资方见面,就我和上官焰两个人,其他的人已经放假回去明天上班。 投资方约定的地点,是一家顶级会所,一家涉及餐饮灰色顶级会所。 车子停在门口,代泊小弟过来打开车门,我们下了车,他坐进去停车了。 上官焰头发有一点微湿,刘海有些过长,遮住眼帘,让他带了一丝文艺青年的气息,少了凌厉的味道。 我把帽子扔给他,拿了墨镜给他,走进会所,报了房间号和约的人,会所的服务员带着我们走进去。 富丽堂皇的会所金壁生辉,每一个地方,每一个装修,都透露着金钱的味道,这里的包间会是5万。 亏是投资方付钱,让我们来付钱,我宁愿去选择一个小饭店,把饭店的菜都吃光了也用不着5万块。 “这家会所你来过吗?”我低低的问着身旁的上官焰:“好像在京都挺有名的,有很多富二代,官三代都喜欢来!” 上官焰嘴角一翘:“姐啊,您老人家也说是富二代,官三代,就我赚那点钱,您不知道啊!” “一晚上5万块,还不连其他的费用,你觉得我有那闲钱过来吗?” “我以为你认识我之前是个纨绔子弟!”我审视一般的斜着眼睛把他从上打量到下:“原来不是啊,不好意思,我有眼无珠!” “有眼无珠就应该抠瞎你的眼!”上官焰嘴巴是越来越毒舌,对我是越来越不客气:“这才叫真正的有眼无珠!” “滚蛋吧你!”我咬着牙说道! 服务员把我们引到包间808,门号还挺吉利,就不知道接下来谈论吉不吉利。 肥胖的投资方方总,看见上官焰眼睛都直了。 我眯了眯眼睛,挡在了上官焰的面前,对着投资方方总伸出手去:“你好方总,我是上官焰的经纪人,你可以叫我苏晚!今天很高兴认识您。” 方总手伸到我的手上,轻轻一握,随即拨开了我,把他肥胖略带油腻的手伸向上官焰:“久闻上官先生大名,你拍的每一部电视剧我都看过,你的古装游戏广告,尤其是那个女装的广告,可真是令人记忆犹新啊!” 上官焰从来不会伸手打笑脸,面对这么一个油腻让人厌恶的方总,他得体的笑了笑:“不好意思方总,我最近的身上有些过敏,不能接触其他皮肤,就不能跟你握手了,我以茶代酒自罚一杯!” 说的他抄起桌子上的水,放在鼻尖闻了闻,一口饮下。 方总的手停在半空,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喝水有什么意思,不如来喝酒!” 方总说着打了一个响指,对服务员道:“给我开两瓶茅台,要最好的那一种!” 哪里来的土大款,不问价钱就是最好的那一种,在京都不缺乏有钱人,他来京都耀武扬威,就不怕被人打成猪头啊。 服务员都没有告知价钱,转身就出去,大包间里就我们三个,我不由自主的问道:“方总,黑导呢,怎么没看见他?” 方总到上官焰旁边坐下,眼中弥漫的光就像见了肥肉一样:“他去上厕所去了,要去找他出门左拐!” 这么大个房间没有厕所,那可真的一丁点都不像包一个间5万块。 “方总是做什么的呀!”我在他们中间加了一个椅子,自己进去坐下,面带微笑对着方总:“怎么会想到临时投资拍纪录片呢?” 把方总的名片从包里拿出来,悄悄的给了上官焰,黑导拍纪录片有一手,每次纪录片都会获奖。 对于他的投资方,要求请主演吃顿饭,我们没有做调查,没想到一来就是这么一个货色。 难道黑导真的像我口中所说,掉进世俗里面要吃饭,什么样的投资方都可以用? 上官焰在我手中接起名片,从我包里翻起平板电脑,放在桌子上开机,方总见状,视线越过我:“这不是看见了上官先生惊为天人,就想为上官先生做一点事情!” “我听人说了,你们想要红,正好有人引荐我认识黑导,钱不是问题,上官先生……” 我的身体根本就挡不住方总的视线,他的视线盯着上官焰,蕴藏着令人生厌地恶心光芒。 “黑导呢?”我声音略沉:“黑导知道您是为了上官先生投资他的纪录片吗?” 方总不耐烦:“我都说他去厕所了,你要找他去厕所里找,我跟上官先生讨论一下纪录片的事情!” 说着他站起来越过我去上官焰身边。 我皱起眉头,拿出手机,刚要拨电话找黑导,房间的门再次被推开,服务员端着酒,身后跟着黑导。 黑导穿着一身粗布衣服,脚上穿着布鞋,我站起来,迎了上去:“黑导你好,我是上官焰的经纪人,苏晚,很高兴认识你!” 黑导上了年岁,流着发白的胡须,精神抖索:“你好,我看了上官焰的演戏,非常有巨大的潜力!” “谢谢黑导夸奖,黑导请坐!”我拉开椅子,让黑导入座,偌大的圆盘饭桌,服务员把酒打开倒上,方总已经坐到了上官焰身边,恶趣味的用红酒杯装白酒,满满一大杯白酒递到上官焰手边:“干了这一杯,咱们投资就达成初步协议,怎么样!” 黑导眉头一皱,看着方总,我不敢肯定黑导是为三斗米折腰,还是其他的老朋友介绍方总来投资,对于方总现在的行为,他又知道多少? 上官焰随手把酒杯一拿,放在一边:“有什么事情可以找我的经纪人说,我不喝酒!” 方总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不悦:“你不想要投资了?喝了这杯酒,咱们投资差不多就是铁板钉钉的事儿了!” 上官焰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我瞅着黑导:“黑导,您是受人尊敬的导演,我们一来就遇见这样的事情,您觉得我们有必要谈下去吗?” 混迹娱乐圈的人都知道,投资方强迫主演发生关系,陪酒是常有的事情。 也有很多不忌男女的投资方,喜欢玩小鲜肉,现在方总很明显对上官焰有极大的兴趣。 黑导手重重地拍在桌子上:“方总,你这是什么意思?” 方总端着白酒,嬉笑道:“黑导演,你不就是要钱投资吗?他不就是要钱成名,我有钱,你有名,咱们联合起来就能把他推起来,但是我听老李说了,这娱乐圈的人啊,可不能白捧!” 他的意思很明显,想要让他投资,必须就按他的来。 上官焰把电脑一合,重新放在我的包里,站起身来对黑导道:“在您的片子里做主角,片酬不及我一个广告的110,没关系,我是冲着您的名去的,我是冲着您的片子有社会意义去的!” “可是没想到如此高洁的您,已经变成如此,您的这个纪录片,我不接了,这杯茅台酒我喝不下,您请!” 上官焰把茅台酒推到黑导面前,对我道:“苏晚,咱们可以回去了!” 黑导也是生气,但是依然礼貌带着歉意,“抱歉,是我没有沟通好,咱们再约!” 我挎起包,对黑导依旧客气,双手递上我的名片:“黑导要投资的话,我这边也可以找到人,但是那些杂七杂八的投资方,还希望黑导慎重!” 我不想放弃黑导这条线,他的纪录片都得过奖,上官焰想更上一层楼,一般的电视剧和电影虽然票房高,但是没有什么技术含量对演技方面的提升,我还是希望他能得到别人的肯定,名副其实做个拿奖的影帝。 黑导接过我的名片,也许因为我太过客气,黑导眼中的歉意依旧:“我跟你们一块离开,咱们找一个地方重新聊!” 我眼中闪过欣喜:“求之不得,黑导请!” 方总一见我们要走,肥胖的脸上立马扭曲,变得有些狰狞:“你们要走可以,把上官焰留下,让他陪我喝酒!” 说完伸手就要去拉上官焰,上官焰的这个暴脾气,抡起桌子上的白酒,对着方总:“把你的手放开,我不想和你合作!” 方总拉住他的手,整个人都变得兴奋起来,“这一瓶白酒十几万,你这样砸了是要赔酒钱的!” 上官焰二话不说,抡起酒瓶子砸在他的头:“劳资从来不差钱,占我便宜的人还没出世呢!” 第377章 女友 方总的头颅跟酒瓶比起来,酒瓶没有他的头硬。 上官焰之前的事我不知道,但这五年来我接手和他一起合作,娱乐圈的肮脏事情,我们也有经过,像方总这样明目张胆的没见过。 人家都在后面暗搓搓,方总简直上来就要进到主题,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也不知道他到底土豪成什么样子,认为有钱为所浴为。 黑导眼神深了深,我瞅着捂着头的方总,对黑导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的艺人脾气大了些,向来都是别人敬他一尺,他还别人一丈!” “今日的事情,还希望黑导手下留情,毕竟这件事情喧哗出去,大家名声都不好听!” 上官焰已经打人了,黑导的眼神也变了,看来我们之间的合作机会,并不是很大了。 既然合作机会不大了,那就没有什么好说的,该威胁的还有威胁,该要为自己权益争取还就要为自己权益争取。 黑导名声好,出了名的要求完美只要演技,而非什么潜规则以及乱七八糟的东西。 黑导收回视线:“今天的事情走出这道门,就不存在,上官先生真性情,让我佩服!我们不需要洽谈,我们现在可以找一个地方签合同!” 之前洽谈没有敲定下来,现在上官焰抡起酒瓶砸了一下,黑导就找我们签合同,这属于天上掉馅饼吗? 我努力的维持着脸上的表情,做到宠辱不惊:“黑导的意思是说,您的男主角已经确定是上官焰了?” 黑导点头:“不畏强权,不为金钱低头的人,是真性情,我相信他不会让我失望,至于投资,我可以卖房子做这一部剧,不需要在看什么投资方的脸色,今日的事情,我深感抱歉!” 外界对黑导的评价很高,我们一直没有接触过,今天这样一接触,他完全博得我的好感,像一个正义的老头,不惯着任何人。 “没关系!”上官焰手中握着瓶子口,对黑导道,“反正我也弄伤了他,这件事情咱们算扯平,不过黑导,方总口中所说的中间人,您可是交友不慎啊!” 上官焰直指核心关键,让黑导脸色略微难看,“上官先生说的事,这件事情我会好好查一查,看看中间人到底怎么传话的,把我的电影都当成了什么!” 方总甩着头,鲜血往地上滴答,双目浴裂警告:“你个臭表子戏子,敢打我,我能用钱把你砸封死!” 四九城的京都还没有人敢说用钱能砸死人,他真当这个四九城京都是穷乡僻壤,有钱为所浴为耀武扬威。 我手摊开,对黑导道:“既然要签合同,那就换一个地方,我们先走!” 黑导有些犹豫看着方总,“他会不会有事?” “有事也是他自找的!”我再次说道:“我们先走,黑导也是第一次来京城吧,京城的文化有很多不解,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个雅兴,让黑导介绍一下京都文化?” “求之不得!”黑导说着,向前走,我跟他并齐,走到门前伸手替他拉门。 上官焰随手把手中的碎瓶口往地上一扔,“欢迎过来封死我,封不死说明你钱不够多!” 碎酒瓶的瓷片飞舞,溅在方总身上,彻底的惹怒了他,“一个戏子,拿钱就能睡得戏子,你以为你高贵到哪里去!” 说着肥胖的身体向上官焰扑去,上官焰每年还抽空去军队里呆个一两个月,本身就是手脚功夫不差,对于方总的肥胖身体,他的长腿一伸,用力的踹在了他的膝盖上。 身体向后一扭,扭住他的胳膊,把他的胳膊往后一拽,硬生生的把他扑倒在地的身体,给扭转跪在了地上,“拿钱就能睡的戏子,你对我的评价可真够高的,可惜我是你睡不起的戏子!” 拽着他的胳膊,按着他的头,上官焰话音落下,便把他的头狠狠的按在了地上。 我已经拉开了门,对着呆若木鸡的黑导,道:“忘了告诉黑导,我们家的艺人是黑带,还学过传统武术,拍古装片,从来没有用过替身,将来黑导已经看过他演过的电视,所以才会倾向于让他来当您纪录片的主演!” 黑导慢慢的舒了一口气,“近距离观赏,的确干脆利落,想来我没有选错人!” 嘴角挂起得体的笑容,身体抵在门边:“您肯定没选错人,我们家的艺人,是出了名的拼命三郎,合作过的导演,从来都是零差评!” 黑导看见他打人的样子,额头上一滴冷汗划过:“看得出来,看得出来!” 我觉得他在害怕,所谓看得出来是在害怕他的拳头。 方总的头被按在地上,上官焰没对他客气,随手捞起桌子上另外一瓶没有开启的茅台,瓶口往桌子上一敲,敲碎了,拿着瓶身直接把酒倒在方总的脸上:“不要以为有几个臭钱就这么猖狂,这里是京都,不是你这种暴发户有一座矿,就不知道东西南北了!” 有矿,方总是煤老板,怪不得这么财大气粗,前几年煤业可是让人大赚特赚啊。 一瓶酒全被倒在方总的脸上,上官焰这真是被气着了,我一丁点都不同情方总,要不是我要维持在黑导面前的形象,我也想过去踹他两脚。 “苏晚?” 上官焰刚把手中的酒瓶扔掉,我的肩膀一重,周淮左熟悉带着陌生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我的视线一转,周淮左一身西装革履,穿得无比正式,眼中略带惊诧:“我还以为我看错了阿焰,没想到真的是你!” 眼神淡淡的扫过肩膀上的手:“好久不见,我现在在谈事情!” 意思很明显,我不想跟他套近乎,让他离我远点。 周淮左把手收了回去:“很显然这个房间是不能谈事情了,我订了包间,可以一起!” “那麻烦你单独给我们订一间,把钱给付了吧!”自动送上门来付钱,愿意当冤大头,没必要矫情看不见他的好。 周淮左对着跟在他旁边的服务员低语了几声,从包里拿出手帕,冲着黑导笑了笑,走到上官焰身边:“擦擦手,有人请我们吃饭,顺便谈事情!” 上官焰接过我的手帕,擦了擦手甩在方总的脸上,站起身来正了正衣服,看向门的周淮左:“看来淮左哥哥是这里的常客,麻烦淮左哥哥,解决这个煤老板,谢谢了!” 周淮左让出位置来:“你的事情,哪里用得着我出手,不过你叫我一声哥哥,那我就跟老板讲讲,让他好好的宰一刀!” 上官焰眉头一挑:“狠狠的宰一刀,顺便让他赔你一点我的医药费,打人手疼!” 周淮左点头:“没问题,走吧!” 方总顶着满头是血,躺在地上哼哼喘气,半天爬不起来,手指着上官焰,依旧不怕死:“戏子表子,你给我等着!” 这次不用上官焰踹,我的高跟鞋直接踩在他的手上,把他踩的犹如杀猪般嚎叫:“你也好好回家等着,咱们回见!” 挎着包犹如女王般,转身离去。 我们一起的黑导带着蜜汁尴尬,我心里在琢磨着,要不是看了剧本,觉得他的男主角有着巨大的爆发力,能让上官焰有所提升,照现在这情景,我和上官焰早就不伺候了。 来到周淮左安排的包间,看见包间里的人,我脚下的步伐微微有些停滞,对着正要打算给我们做介绍的周淮左道:“淮左先生,我们在谈工作,这么多人不好,你不给我们另外开房间,那我们就先告辞了!” 上官焰挑了挑眉头扫过一周,“服务员,给我们开一间房!” 房间里的另外一个穿着花衬衫的男人,站起身来,笑道:“我是这家会所的老板,我们这里的包间都要预定,不能临时开!” 花衬衫男人能开得起这么大的会所,又在京都中,后面有多大的背景,难以想象! “原来是这样!”我笑着对花衬衫男人道:“那我们就打扰了,下回约到了再来你这里消费!” 说完转身上官焰伸手拦住了我,对着黑导客气的说道:“黑导,咱们今天讨论不了剧本了,改日再约,我遇见我哥哥了!” 黑导花白的胡子,嘴角牵起一笑:“没关系,咱们下次再约,不打扰你们兄弟吃饭了!” 周淮左见状让服务员送黑导离开,我对上官焰递眼色,他看不见我的眼色一样,见黑导离开,牵着我的手直接来到两个空位旁边坐下。 周淮左指着花衬衫的男人说道:“顾容!上官焰!” 上官焰端起面前的水,对顾容举杯,“久闻顾三少大名,今日得见,果然不同凡响!” 顾容回以举杯:“久闻上官五少的大名,一直在电视上遥遥相望,今日得见真人,三生有幸!” 两个人真是够酸的,相互委蛇,不够虚的。 各自抿了一口水,周淮左又指了指我:“上官焰的经纪人,老夫人的干女儿,苏晚,苏晚,顾容!” 周淮左故意说我是上官妈妈的干女儿,这是我身上镀金了。 “很高兴认识你,苏晚,下回来这里,直接报名字,我把包间给你留好!”顾容上来就是好事轰炸。 对他报以微笑额首:“那我这边就先谢谢顾三少了,有空请你喝茶!” “好!”顾容笑得玩世不恭。 周淮左眼中闪过明暗光火,又指了他手边的人:“贺年寒,你们两个都认识!” 时隔五年,再次看到他,除了刚开始进门的那一丝的不习惯,坐下来之后,我就当他不存在了。 五年来我特地,不去听他的任何消息,有的时候经过沪城我都恨不得绕道而行。 现在看到他身边坐了一个美女,比尹浅弯那个仙女似的清纯姑娘大气多了,发现自己多年来挺傻的,自己何必逃避他,又不是自己做错事情。 上官焰把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兴趣盎然的看着他身边的美女,“这位美女是谁呀,淮左哥哥你怎么不介绍?” 周淮左笑了笑:“不是我不介绍,这个美女跟他来的,至于他们两个是什么身份,但是他介绍比较好!” 贺年寒除了精瘦一些,气势上更加的霸气之外,倒没有什么大的变化。 贺年寒没说话,幽深锐利的眸子凝视着我,严格来说从我进门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视线就没有离开我的脸。 美女见他不说话,带着甜笑自己端起酒杯:“你们好,我叫田甜儿,是贺年寒的女朋友!” 第378章 故意 贺年寒的女朋友。 她笑的可真是好看,希望这一次贺年寒的眼光,不像上一次尹浅弯那样牵扯不清。 我端起手边的水杯,举杯,无视着贺年寒凝视着我的眼神,毫不吝啬自己的赞美道:“很高兴认识你,很漂亮,比娱乐圈很多女孩子都要漂亮,如果哪天你要出道的话,请优先考虑我们工作室,我们工作室就差美女!” 田甜儿抿嘴娇笑:“苏晚小姐真会开玩笑,我是金融分析师有工作,娱乐圈不适合我,不知道你和年寒什么时候认识的?” 对于自己男朋友跟一个女人认识,身为他现在的女朋友,田甜儿这样问话也是理所当然的。 不过我是贺年寒前妻以及曾经所有的头条新闻,经过五年的沉淀,早已被人遗忘。 新闻也早就被上官焰给黑了下来,除了有人特地的截图,已经很难找到我和贺年寒的合影,也很难找到我和上官焰不带任何遮挡的合影。 上官焰翘起了二郎腿,唏嘘了一声:“田小姐,这个问题你应该问你男朋友,而不是问我家苏晚,淮左哥哥,顾三少,有你们这样请吃饭的吗?菜还不上啊?” 顾容嘴角挂着笑,“好东西都慢,五少,你别着急呀,趁此机会叙叙旧,贺年寒贺总打算来京都发展,你也涉及到不少行业,相互交流交流也是好的!” 上官焰挑着眉头,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原来是这样,那我能吃的喝的打包吗?现在钱难赚啊,税率那么高,还要养一大票员工,累呀!” 顾容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菜单往他面前一递:“看中什么?只管点,我让人做好送到府上去!” 上官焰也不跟他客气,拿起菜单,举手打了响指,服务员便到他的面前躬身站着,他开始指着菜单询问点了起来,完全一副他就是主人的姿态。 田甜儿抿了一口酒,从我这里没得到答案,看向贺年寒,眼中浓情蜜意,“年寒,苏晚小姐是你生意上的伙伴吗?” 贺年寒盯着我,眼底晦暗,深沉涌现着如墨般的颜色,我能在他这样目光注视之下,稳若泰山不动。 “不是!”五年了,贺年寒的声音越发的哑,“她是我的太……” “前妻!”我眼皮一抬,截断了贺年寒的话,无所谓的笑了笑。 田甜儿笑容在嘴边僵了一下,随即笑道:“我有耳闻你,一时没有想起,真不好意思,我自罚一杯,苏晚小姐您随意!” 耳闻问过我,合着刚刚扮猪吃老虎,等着贺年寒向她主动承认,所以我让贺年寒丧失了一个跟现任女朋友坦白的机会? 她说完把一杯酒饮下,极其豪爽的个性,倒是让人找不到错处。 “田小姐好酒量!”我手中的水杯摇晃了一下:“那我就喝水了!” 再一次抿了一口水,上官焰那边已经迅速的开始点菜,听到菜名,我嘴角忍不住抽搐,什么鲍鱼龙虾鱼子酱,他真是什么贵点什么。 这么明显的宰人风格,一线小生的名声影响也就罢了,就不怕影响他在京都上官家的名声? 顾容听到他报菜名,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待他报完之后,还让服务员送了两瓶82年的红酒,以及几十年的白酒老窖。 上官焰呼出一口气,把菜单一扣,递给了服务员,活动着手指,和贺年寒自来熟道:“不知道贺总来京都打算做什么,你女朋友这么漂亮,什么时候结婚啊?” 贺年寒慢慢把视线从我的脸上,移到上官焰身上,正声道:“我在京都一直有业务,只不过主场不在京都,此次来京都,有打算把公司搬来!” 上官焰眼睛蓦然瞪大:“能来京都做业务的,能把公司搬到京都的,那本事不可小视,贺总你真是越来越厉害了,田甜小姐你的眼光很好,这简直就是钻石中的优质股啊!” 田甜儿听到上官焰夸贺年寒就跟夸她自己一样,笑的眼睛微眯,身体忍不住往贺年寒身上靠:“可不就是,年寒是一个工作狂,我认识他几年来,他每天都在工作工作工作!” 上官焰若有所指道,“工作狂好啊,我没钱的时候,我也玩命的工作,有钱的时候我就恨不得天天在家躺尸,努力的挥霍!” 嘴角一抽搐,上官焰这若有所指的太明显了,他在告诉田甜儿,所谓工作狂就是穷,要真的是有钱谁工作,有钱人挥霍人生,才不会去工作呢! 田甜儿是一个聪明人,这话里有话,好自然而然听了去。 贺年寒一本正经微微额首,附和着上官焰说的话:“你说的没错,因为没有钱,缺乏实力,所以玩命的工作,若有实力,经济够厉害,就会跟心爱的人自由自在的生活,而不是玩命的工作!” 田甜儿以为贺年寒在表白,感动的一塌糊涂,我用餐桌上的帕子,擦了擦嘴角的唇印,听着上官焰又道:“贺总说得也有道理,不知道贺总现在做生意,是不是还像五年前一样喜欢出尔反尔?” 田甜儿眼中浮现了一丝不解,看着眉头皱起的贺年寒:“年寒,你们之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贺年寒面色沉静,我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问顾容道:“顾三少,我想问一下,你们家的洗手间是在外面,还在屋里?” 顾容嘴角含笑:“屋里屋外都有!” 嘴角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谢谢顾三少,阿焰你的衬衫脏了,去洗一下吧!” 上官焰闻言低头,在衬衫上看见一滴血迹,眼睛微睁,“你的包里有我备用的衬衫,去洗手间换吧!” 我点头拎起了包,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之下,和上官焰一同去了洗手间。 洗手间空间够大,站个七八个人都不成问题,从包里拿出来他的衬衫,“不用给我打抱不平,我现在对他,没有一丁点感觉!” “别说他只是找女朋友,就是他找了老婆也跟我没关系,不要给自己找不自在,吃完饭就回家,回家之后我去约和黑导下一次的会面,明天我约了阿姨去逛街,我不希望陪不了阿姨!” 上官焰手一指外面,“我说啊,苏晚,那个混蛋那么渣,好好的一线大都市沪城不去待,脑子坏掉了跑到京都来?” “要不是今天我不知道和黑导约在这里,我还以为这是一个圈,这是一个套,等着我们进来钻呢!” “我也不知道在这里会碰到周淮左!”把衬衫搭在他的手臂上:“赶紧换衣服吧,你的形象要紧!” 上官焰把自己的衬衫扣子解开,脱掉衬衫,露出一身的腱子肉和腹肌,把干净的衬衫套在身上:“从现在开始,咱井水不犯河水,你的神经也绷紧一点,要报复的时候别心慈手软!” “知道了真啰嗦!”我把他的脏衬衫折了一下放在我的包里,幸亏我现在每天出门拿的包够大,里面可以放很多东西。 上官焰有些恨铁不成钢:“说我啰嗦啊,你以为我想为你操碎了心啊,不跟你说出去吃东西!” 衣服还没扣好他就往外走,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拎着包急忙的追上,“你等一下!” 追到门外,把包放在地上,伸手给他理了理衣领,他在匆忙之下衬衫的扣子都扣错了,我站在他的面前,给他扣扣子,因为他的身材比例够好,衬衫上面有三个扣子不扣,肌肉若隐若现,对粉丝来说这一具有杀伤力。 我跟了他这么多年,知道怎么才把他的最好一面展现出来,让粉丝为之疯狂,让我们有话题可以炒作。 上官焰微抬着下巴,突然把手放在我的腰上,我眼睛一瞪,上官焰微张的嘴道:“那个渣男在看着我们两个,不如爱昧一点?” 他既然这样说了,我怎么能不配合他,往他身边走了走,嘴角浮现笑意,对他点了点头,比以往更加的慢更加的细心整理了他的衣服。 弄完之后,服务员已经开始上菜,田甜儿在我落座的时候,满眼带着兴趣的问我:“苏晚,你现在在和上官焰交往吗?” 上官焰食指竖唇,模棱两可道:“田小姐,佛曰不可说,多吃菜,少说话,贺总喜欢话少的女孩子!” 田甜儿一副我懂了的表情,扭头对贺年寒道:“苏晚小姐很优秀,年寒眼光一直很棒!” 巨大的龙虾摆在餐桌上,鲜美的龙虾肉,没有一个人看得到,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放在碗里,对上官焰道:“你只有半个小时吃饭的时间,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还有下一个广告商要见!” 上官焰闻言,呼出一口气,无奈道:“顾三少,淮左哥哥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穷人瞎忙!” 顾容摇晃了一下高脚杯的红酒,轻轻品了一口:“什么样的广告商,五少缺投资的话,我倒有兴趣投资五少啊!” 上官焰摸出一张名片,放在饭桌上,轻轻地转动着餐盘,把名片传到顾容的面前:“这是我经纪人的手机号码,顾三少有兴趣的话可以跟我经纪人洽谈,我的工作室,缺投资,投资拍电影!” 顾容把名片拿起来,郑重其事的放进口袋:“我一定会和苏晚小姐约时间,好好洽谈投资的事情!” 我端起了水,对着顾容举杯:“随时随地欢迎顾三少,也欢迎顾三少来家里吃饭!” 顾容开高级会所的,不但背景强大,还是一个察言观色一流的人,他并没有因为我喝水,他喝酒就觉得不妥,而是举杯虚空假装碰杯,初步协议达成的样子。 上官焰视线扫过一周,拿着筷子爱昧的给我夹菜,催促着我:“光知道催我,你自己也吃啊!” 我旁若无人对他柔柔的一笑,贺年寒端起手边的红酒,一饮而尽,酒杯放下发出声音极响。 脸色深沉的让田甜儿忍不住的揉着手臂,让整个房间,气氛仿佛骤降两度。 第379章 醉酒 骤降的气氛之下,我十分不给面子的打了一个喷嚏,上官焰挑着眉头对顾容道:“外面烈焰似火,屋内寒冰如冬,顾三少,您是没装中央空调吗?” 顾容爽朗一笑:“可能空调坏了!”说着看了一眼旁边的服务员,“去拿一台取暖器过来,最大的那一台!” 服务员错愕了一下立马去执行。 “谢了顾三少!”上官焰眼睛一瞟,站起身来捞起面前的红酒,他不喝,离开座位,来到贺年寒身边,对着他的高脚杯,缓缓的倒了一大杯。 不作死就不会死,这句话在上官焰的身上散发的淋漓尽致,我已经警告他了不要惹事。我们当贺年寒不存在就可以了,他现在完全影响不了我,完全没必要和他有任何交集。 上官焰这个架势,不让他难看心里就不得过,看来我给他安排的工作还是太少,让他有心情在这里没事找事。 一瓶红酒倒了一大杯,还剩小半瓶,上官焰拿着酒瓶触碰在他的酒杯:“好久不见,我随意你干了!” 他装模作样用皮闷了一小口,然后一双眼睛凝视着贺年寒,仿佛在说他不喝就不给他面子,不给面子就没得玩似的。 贺年寒随手一拂,酒杯直接倒向餐桌,一杯酒全部洒了,“手滑不好意思!” 上官焰自我调节能力很强,脸皮厚起来超过长城墙:“没关系,咱们再来过!”扶起酒杯,缓缓注入红酒,满满一杯红酒,端到贺年寒的面前:“贺总,希望咱们以后有合作的机会,希望你也多多给我投资!” “也省了我去找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方,像今天一样,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方差点占了我的经纪人的便宜,这可真是要不得的潜规则啊!” 贺年寒的脸色又沉了几分,眼中渲染的墨色,犹如最黑暗的夜色,令人望不尽头。 我放下筷子,站起来,冲着顾容和周淮左道:“不好意思,我们还约了下一个人,先走了,下次有空我做东请两位吃饭!” 顾容微微额首,周淮左点头表示期待我做东请他们吃饭。 我走到上官焰面前,给足他面子:“我们约了心小姐,时间来不及了,赶紧走吧!” 上官焰手一松,空的红酒瓶落在地上发出砰一声响,“贺总,结婚的时候记得发请帖给我,我一定会带苏晚去参加你的婚礼,到时候送你一份大礼!” 说完潇洒的挥了挥手,扣着我的肩头,身体压着我,边撒娇边往外走:“82年的红酒真是醉人,我就喝了一口,头晕啊!” 要不是看在他为了我好的份上,我能抡起酒瓶砸他的头,“知道酒醉人,下次就不要再喝酒了!” 上官焰故意嚎的声音:“听你的,一切都听你的!” “真乖,这个月给你放一天假!”说话之间离开了包间,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还没用手推上官焰的头,他就直起身子,用手掸了掸衬衣,甩了甩刘海,臭美自恋道:“哥的这种影帝级别的演技,为什么没有人欣赏,为什么那些欣赏的人不把影帝给我,真是暴珍天物啊?” 垫起脚尖一手呼在他的后脑勺:“言而无信的家伙,不是说不让你去招惹他吗?你去招他干嘛呀?” 上官焰被我打的变得凶残,瞪了我一眼,把手随意插在裤口袋里吊儿郎当:“亲爱的,我可是为了你报复社会,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五年来拼命的干活是为了什么!” “不狠狠的修理一顿渣男,我都觉得对不起你枉为你的男闺蜜!” “行了吧你!”我对他举了举拳头:“他就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不要因为他耽误我们两个赚钱,我现在,只认钱不认人,明白吗?” 上官焰点头:“我明白我明白,但他的女朋友田儿姑娘,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明里暗里都在夸自己眼光,损着你呢!” 我当然知道田甜儿有好几句话在损着我,损我没眼光跟贺年寒离婚,夸着贺年寒有眼光找了她! “损就损了,我又少不了一块肉,她又多不了一块肉!”我无所谓淡淡地说道,“形同陌路的人,无论他做什么都影响不了我,更何况前妻和现任有比较也很正常!咱们要佛系一点,何必斤斤计较!” “您没病吧!”上官焰伸手就来摸我的额头:“您是高烧大发了,佛系一点,我觉得您这五年来戾气见长,一丁点都不佛系啊!” 伸手打落他的手:“那是钱啊,你跟钱过不去啊,别再跟我扯淡,赶紧回家!” 上官焰说的没错,这五年来,拼命的融入社会,拼命的想跟上上官焰的脚步,我不想成为一个一无是处,报答不了对自己好的人。 上官焰吹了吹自己的手背,搞得跟我打疼了他一样,心不甘情不愿焉哒哒的跟着我走出了会所门外。 泊车服务员把车子停了过来,我接过车钥匙,对上官焰道:“上车回家!” 上官焰举手坐着接钥匙的动作:“我可以开车!” 我翻着白眼,拉开车门:“酒后驾驶,你想上明天新闻头条啊,我可不想陪你疯!” 上官焰对我切了一声,我坐进了车子里,他刚刚拉开车门,身体向后倒退,随即他的副驾驶,坐上了贺年寒。 我握着方向盘,皱着眉头,“贺总,你什么意思?” 贺年寒脸色如墨恍若滴水:“不想他明天上新闻头条,开车!” 这么多年了,我早就练得身心坚硬不怕威胁,皱起的眉头微微舒展,嘴角挂起一抹职业性的微笑:“贺总,您是在威胁我吗?” 对于我的称呼,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眸犹如看陌生人一般看着我,五年早就物是人非,什么东西都可以变,他变我变大家都在变不是很正常嘛,还用这种眼神看着我,着实有点让我诧异起来。 他看了我半响,声音低沉极其缓慢的说道:“我不是在威胁你,我要回周家,顺路!” “我不顺路!”我直视着他的眼睛:“我约了心小姐谈事情,你在耽误我!” 贺年寒眸色一闪,极其强硬财大气粗道:“多少钱,我拿这笔投资,你送我回去!” 会所门前田甜儿着急忙慌的走了出来,四处在搜寻贺年寒,我把安全带一解,手抠在车锁上:“贺总,您真是喝多了!” 说着车门一把,脚迈了出去,钻出车子对田甜儿挥了挥手道:“田小姐,贺总喝多了上错车子!” 田甜儿踩着高跟鞋连忙跑来,眼中对我充满了一丝敌意:“真是不好意思,年寒他近些年来身体不好,喝点酒就醉,这不我上了一个厕所,转身他就不见了!” 第380章 快走 上官焰把我拉到他的身后,横在我的面前,对田甜儿责怪道:“麻烦你把你的男朋友看牢一点,我们还有事情,耽误我们谈事情签约,损失你给吗?” 上官焰的责怪,让田甜儿漂亮的脸蛋上全是自责:“不好意思,年寒最近工作太累了,喝了酒就容易上头,我现在就让他出来!” 上官焰抓住我的手腕,生怕我去心疼贺年寒似的,田甜儿大方知信的走到车子旁,伸手敲了敲车窗,温柔的呼唤:“年寒,你上错车了,咱们的车子还没开出来!” 不愧是金融分析师,说话多有水平,上错车了,喝醉酒了。 贺年寒压根就没有喝几口,更何况就算他喝了酒,旁的车子不上,却上了我的车子,说得过去吗? 贺年寒坐在车子里,锐利如鹰的眼睛凝视着我,仿佛从我脸上找出曾经令他熟悉的模样。 田甜儿见他不理自己,充满歉意的冲着我们笑了笑,绕了过来到了驾驶室外,弯着腰遮挡住贺年寒的视线,声音比先前更加温柔了:“年寒,天太晚了,上官先生他们还有事情要谈,不能占了人家的车子!” “我们的车子已经开出来了,我们回酒店去,好不好?” 声音轻柔极其耐心,像哄孩子一样,贺年寒坐在车里,稳如泰山,视线越过她落在我的脸上。 我挣动了一下手腕,拍了拍上官焰的手臂,他狐疑的松开了手,我轻轻地伸手推在田甜儿后背上,稍微一用力,把她推坐在驾驶室上。 她扭头不解的看着我:“苏晚小姐你……” 牵起嘴角,勾起微笑:“甜儿小姐,贺总喝多了,不想挪位子,那你就开我们的车走吧!” “车子到时候给淮左先生就可以了,我不耽误你们了,也希望甜儿小姐,好好的照顾贺总,千万不要有下次,喝醉酒认错车子的事情发生!” “你是金融分析师,经你手的钱,你自己赚的钱,都是多多的,我是一个看着很有钱,其实早就身无分文的穷打工的,谈好一份合同才有提成,谈不好,什么都没有!” 我的意思是在告诉她,既然是她的男朋友就看好他,上错车的这件事情,下次不要发生。 我是穷人,她是金融分析师,她不差钱,我差钱。 “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田甜儿用极度真诚的语气对我说道:“等得空了,我请苏晚小姐吃饭,自罚三杯!” “不用了,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就可以了?”说完我把车门狠狠的一关,退到上官焰身边。 目视着我们的车子被田甜儿开走了,站在会所门口,我和上官焰像个傻子。 周淮左和顾容缓缓走出来,尤其是顾容,乐呵呵的打趣道:“上官五少,看来你是要请我吃宵夜,我送你回家!” 上官焰回以微笑,打着太极:“怎么能劳烦顾三少送我回家,你在这里忘记这么大个摊子在这里,我们打车还有事儿,回见!” 顾容像听不懂他话中意思:“不要紧的,这什么事情都得我,我还不得忙死啊,上官五少要不你就给我一次机会,让我送你一回?” “不用了,我们打车!”我职业性的微笑回敬道:“多谢顾三少的款待,我们还有事先走了!” “我送你们吧!”周淮左突然间开口道:“正好我也没什么事儿!” 泊车服务员已经把他的车子开过来,上官焰和我对视一眼,没有再推辞,对着顾容挥了挥手,带我坐进了周淮左的车子。 周淮左正在和顾容告辞,我扭了一把上官焰的胳膊:“咱们打车不是挺好的吗?为什么秃然坐上周淮左的车子?” 上官焰痛得龇牙咧嘴,要不是在车子里他直接会跳脚:“亲姐啊,顾容虽然我没有跟他接触过,四九城的圈子里一直都有顾容的传说!” “我们已经接二连三的拒绝了他,这对他来说是一种新鲜事儿,你没听我不让他送,他非得执意送?” “周淮左只不过把我们之间的气氛拉向平衡,四九城的京都圈子都知道,周家跟我家是住在一个巷子里,我跟他比任何人都熟!” “坐上他的车子,也不算不给顾容面子,四九城的公子哥们,有权有势有钱,怕的就是别人不给他面子,怕的就是自己的脸面掉地上!” 他的话语让我想到自古以来京都便是权力的中心,以前不懂,现在懂了这个意思,对我们这寻常百姓来说,来到京都,随便扔块板砖,砸三个人至少是两个当官的,还有一个是顶级富二代。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我琢磨着说道:“拿你自己来说,看着像极了高岭之花,接触之后,也挺低岭的!” “滚一边去!”上官焰没好生气的说道:“别拿这些乱七八糟的人跟我相比,他们跟我根本就没有可比性,我从16岁开始就自力更生自己赚钱自己花!” “这些纨绔子弟,只知道啃老,每天只知道吃喝玩乐飙车!” 我挑了挑眉头来了兴趣:“我怎么听出来你曾经和他们混一道了,不然的话你怎么知道他们只知道吃喝玩乐啃老纨绔子弟?” “抬杠是不是?”上官焰对我举起拳头:“再多说一句信不信我能捶你?” “现在知道急了?”我差点吹出一声口哨来:“得淡定!” 上官焰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见周淮左过来,双手环抱着匈,往后座上一瘫,不打算理我。 周淮左坐进车子里,系着安全带道:“你们是要谈事情还是直接回家?” 上官焰像个甩手掌柜:“问我经纪人,她说了算!” 我装模作样的抬起手腕看了看时间,又摸出手机,看了一下行程,“先不回去,麻烦淮左先生把我们送到五道口!” 周淮左没有任何怀疑,应了一声好,启动了车子,我就坐在他身后,他眼睛微微一斜,就能看见我。 行驶在马路上,过了好大一会儿,周淮左问我:“五年来,就算我在京都,咱俩见面都是屈指可数,这是近年来第一次见面吧?” “算是第二次吧!”我大大方方的回答他:“新年的时候又匆匆见过一面,今天是第二次!” 周淮左嘴角一扬浮现淡淡的笑意:“没过30就算旧年,咱们是今年第一次见面!” 我哦了一声,总觉得和他的对话格外诡异,纯属于没话找话的那种。 撑在座位上的手,拉扯了一下上官焰,上官焰微闭着双眼,开口道:“淮左哥哥,麻烦你开点音乐,大概到五道口30分钟,到了你叫我!” 周淮左调了车载音乐,轻柔的音乐回荡在狭小的空间里,我慢慢的小舒一气,学着上官焰的样子,往车椅上一靠,微微闭目养神。 这样就不用和周淮左继续尬聊了,天知道尬聊是多么痛苦的事情,尤其对周淮左这个曾经令我忌惮的人。 平稳的车子摇晃,闭目养神变成了睡着,梦中,我梦见血腥一片,一个浑身是血的孩子叫我妈妈。 我吓得猛然惊醒,惊魂未定之时,周淮左的车子来了一个急刹,我一头撞在了他的驾驶室的背椅上。 疼痛从脑门子蔓延,上官焰紧张的伸手一拉,对着周淮左就冲道:“怎么回事儿?老司机也能撞车啊?” 周淮左面色沉静,扭头看了一眼:“五道口到了!” 刚刚的噩梦让我的脑子发胀,又被撞了一下,整个头像爆炸了一样的疼,有些虚弱的安扶着上官焰道:“没事的,咱们下车吧!” 上官焰身体一斜替我拉开车门,我伸脚迈了下去,上官焰紧跟着而来,腿脚有些发软,双手一下握住上官焰的手臂,疼痛让我额头划过一丝冷汗。 上官焰察觉我的不适,伸出长臂环绕着我的手臂,关切的问道:“要不要去医院看一下?是不是撞的很严重?” 我使劲的揉了一下头,沉吟片刻道:“没事儿,刚刚睡着了,一下子惊醒头有点发闷!” 上官焰松了松自己的手,不太确定的问道:“真的没事儿?你别逞强!” “真的没事儿!”我在他的手臂环绕之下挣扎了一下:“放心,我是你最得力的干将,跟淮左先生打声招呼,咱们该走了!” 上官焰这才放开我,扭头对周淮左道:“多谢淮左哥哥,麻烦淮左哥哥告诉你的外甥,没事不要来打扰别人的生活,着实令人讨厌!” 周淮左勾起一抹极轻的淡笑:“他是一个成年人,他的思维不是我能左右的,我先走了,祝你们顺利!” 他说完踩着油门绝尘而去。 我使劲的甩了甩头,疼痛减轻,急忙打开手机,叫了一辆车,直接上去了。 还特地吩咐司机,让他绕路一个小时,等我们回到上官家门口,正好距离周淮左和我们分开两个小时。 这两个小时足以造成我们谈完事情之后再回来的假象,脚刚踏进家门,就听见喧哗的声音。 忙不迭的看了一下手表,9章点45,往常这个时间,上官阿姨都带孩子们睡觉了! 上官焰双眼蓦然睁大,一把薅住我的手,“咱们还有事情,现在赶紧走!” “往哪里走?”上官妈妈的声音,出现在我们身后,“淮左告诉我,你们两个小时之后会回来,我还不相信,没想到一让我逮到,就准备要走?” 第381章 前妻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上官焰,屋内的喧哗越来越大声的传来,熟悉的声音,让我知道上官焰为什么薅住我的手,要带我急速离开这里。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扭头嘴上挂上笑容,“阿姨这么晚了,你怎么从外面回来?” 上官妈妈走到上官焰面前,伸手拧住他的耳朵,上官焰急忙伸手捂住耳朵,嘴里喊着:“痛……痛……老太太我不要面子啊。” 上官妈妈温柔化成凶悍,对他满满指责,“你要什么面子啊?我今天算知道了,原来这么多天不是苏晚忙,是你化身周扒皮,在苛责折磨她!” “这是绝对没有的事儿!”我急急地上前解释:“阿姨他上班可卖命了,能保持5年热度不减,你看圈里没有几个人能做得到!” “他不是周扒皮,他是一个充满了职业心的大好青年,阿姨你千万不要听别人说,你相信我们,我们真的有好多事情要忙,您不是一直喜欢回味人间的导演吗?” “我们最近在跟回味人间的黑导洽谈,如果洽谈好了之后阿焰就是他下一部纪录片的男主角,这么正儿八经的事儿,有很多人都在抢,咱们得做到方方面面才有两成希望,所以最近忙了一些!” 上官妈妈根本就不听我的解释,拧着上官焰的耳朵就跨进了院子,上官焰一路嚎叫,上官妈妈充耳未闻,边走边对我道:“你也跟上,今天你们两个谁跑掉,我就打断你们的腿!” 知道上官妈妈没有坏心,没有办法去违背她,越靠近屋子里,越是清晰熟悉的声音入耳,这是一场有预谋的逃不掉。 连忙快步向前,拉着上官妈妈的手,撒娇一般从他的手里解救出上官焰的耳朵:“阿姨,您不喜欢黑导了?等洽谈好了,给您签名?您请他吃饭?” 上官妈妈反手抓住我的手,“你们两个跟黑导相比,我更加倾向于你们两个常在家,其他几个孩子没有像你们两个这样让人操碎心!” “他们好歹固定一个地点,你们两个呢,满世界的乱飞,到了家门口还不愿意进来,还想逃,我生不生气?” “绝对生气!”我附和着上官妈妈,数落起上官焰的罪状,道:“都是阿焰的错,他钻到钱眼里去了!” “要不这样,从明天开始我减少他的工作量,把他的银行卡都偷偷的拿来给您,把他的护照,签证都拿起来,让他除了国内哪里也去不了!” “阿姨,你看这样行不,要不然的话,咱们把他身份证也给扣了,让他除了京都,哪里都去不了,好好在家陪您,怎么样?” 上官焰在旁边,听着我的话揉着耳朵,对我呲牙裂目恨不得要捶死我。 我是牺牲他,让上官妈妈不唠叨我,我觉得这是一个特别划算的交易买卖。 上官妈妈被我这一连串的话语,给逗笑了,手拍着我,“阿姨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人,就是明明你们已经回来了,转身就走,饭都不吃阿姨很生气!” 话说到这里,我终于知道上官妈妈为什么生气了,因为之前她给了我一个食盒,我把那食盒落在车里了。 里面的东西动也没有动,现在屋子里的动静,很显然,贺年寒和周淮左都在。 等等,苏行止! 抓住上官妈妈,“阿姨,行止呢?” 贺年寒没有见过他,万一见到他,行止又喊我妈妈,按照年岁他一定会对的上的。 我不想多生事端,不想跟他纠缠不清,孩子是我的,我不想和他因为孩子在生任何牵绊。 上官妈妈抓过我的手指了指我手腕上的手表:“十点了,他是一个乖宝宝,每天7章 30上床睡觉,特别有自觉力,不像你们两个,到了家门口不进屋!” 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上官焰长臂一搂,搂住上官妈妈,带着她一脚跨进屋里:“上官女士啊,到家门口不进屋这个坎跨不去了,咱不是进屋了吗?” 上官妈妈狠狠的嗔怪了他一眼,我缓了缓心神,跟着踏了进去,小西小北和南南没有睡觉。 屋内的桌子上,就是今天上官焰从顾容那点的菜,顾容的手脚也挺快,两个小时就把这所有的菜送过来了。 南南见到我回来懂事的替我拿包放回了屋子里,我搂了搂她,她躲在我怀里小声的问道:“爸爸,我已经不喜欢他了,他好久好久没有来看我!”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不喜欢就不喜欢,当他不存在就好,他吃过宵夜就走,你要不想看到他,先回去睡觉!” 十岁的孩子已经有了自己的自主思维模式,对于南南来说,曾经她很喜欢贺年寒,5年贺年寒没有出现在她的面前,我也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 之前她本来就敏锐,好不容易现在性格开朗,隐约的知道一些我和贺年寒不可能,贺也不可能再叫贺年寒爸爸。 南南用脸颊蹭了蹭我的手臂:“他刚刚送给了我一张银行卡,说是这5年来给我存的红包,我没要!” “不要是对的!”我眼睛一身略带深意的看了一眼,正在往这边望来的贺年寒,“你要什么东西妈妈会给你买,你自己每年都有奶奶给你的红包,叔叔姑姑们给你的红包,不需要要别人的!” 南南眼中飞快的划过一道黯然:“我已经告诉他了,让他不要给我任何东西,给我我也不会要!” “嗯,时间太晚了!你跟哥哥姐姐先去睡觉吧!”我对南南说着,招呼小西小北:“你们两个带妹妹先去睡觉,明天小姨中午去学校接你们吃饭!” 小西小北把手中的零食一扔,动作一致的跑来,一人牵着南南的一只手:“小姨说话算话,不然就把小姨的行程表给刮花了!” “没问题!”我笑着对他们三个说道:“现在123,赶紧回房刷牙洗脸睡觉!” 三个人笑得很开心,手牵手走出堂屋客厅。 上官妈妈招呼着周淮左,至于贺年寒,她表情不咸不淡,上官焰和上官妈妈说过,我和贺年寒是和平分手。 苏行止,贺年寒不知道,而且苏行止在京都的名字是上官行止,只要贺年寒不见到他,便不存在任何问题。 上官焰长腿迈到贺年寒身边,对他摊出手:“苏晚不是跟你女朋友说了嘛,把车钥匙给你舅舅就可以了,怎么让你亲自送来?” “女朋友?”上官妈妈抓住重点,在周淮左旁边扭过头来:“贺年寒,你已经有了女朋友啊?” 贺年寒掏出车钥匙,放在上官焰的手心,上官焰把车钥匙往口袋一揣,冷冷的讥笑:“妈,人家是单身贵族钻石王老五,不差钱,不差颜,不差腿,有女朋友很正常,您这样大惊小怪的做什么?” 上官妈妈是一个热心肠的人,一直为我的事情闭口不谈贺年寒,她早已把我当成女儿看待。 现在对我不好的贺年寒出现在她的面前,又有了女朋友,这对她而言仿佛得到了冒犯一样。 声音不由自主的冷了下来:“贺年寒,有女朋友,就应该好好的陪女朋友,而不是三更半夜上门,来找自己的前妻…” 第382章 超凶 上官妈妈从来对任何人都是温柔相待,包括周淮左来的时候,她都欢乐的招呼。 她非常喜欢孩子,对我这个外人,也像亲生的一样,对于贺年寒这是我认识她来,她第一次充满敌意的对别人说话。 贺年寒站起身来,幽深如鹰的眸子,闪烁着晦暗的光芒,紧抿的嘴唇微张,艰难一般的说道:“我找苏晚有些事情,说完事情我就走!” 上官妈妈把我随手一拉,拉到她的身后:“贺年寒,你妈妈我看着长大的,嫁给你爸爸,我曾经也忙前忙后!” “你出生的时候,我也去瞧了,之后你每年回来,我见之欢喜,可是现在我不欢喜!” “苏晚,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她现在是上官家的人,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女,更不是没有家的孤儿!她兄弟姐妹一应尽有!” “你不能再像往常一样欺负她,你不能欺负她什么都没有,就没有人为她出头!” “现在,她有她的生活,你有你的女朋友,既然有女朋友就不要跟她纠缠不清,你找她有事,这5年来你都没有找她有事,5年后找她就更没有事!” 上官妈妈的言语很明确,我跟他没有什么好说的,他有什么话5年来任何一个时间段都没有来说,那现在就更加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我现在是上官家的人,不是一个在任别人拍扁抽圆的人,如果他像曾经那样欺负我,上官家任何人都不会放过他。 贺年寒微微垂下眼帘,遮住眼中所有情绪,“太太,您对她的照顾,对她的喜爱,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只是有几句话想和她说说,说完我就离开,请太太给我一次机会!” “没有可能!”上官妈妈的态度很坚决:“贺年寒,我最大的女儿跟你妈妈年龄差不多,我最小的孩子上官焰今年才20多,我从来没有让他们受到过伤害!” “同样的道理,我竟然认了苏晚做干女儿,我也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尤其不会在让她受到来自同一个人的伤害,你……根本就配不上她,她值得更好的人!” “你要跟她说话,请你把话烂在肚子里,或者你找你的女朋友说,不要找苏晚,明白了吗?” 上官焰吊儿郎当的颠着腿,坐在沙发上,跟看戏似的,上官妈妈不留情面的话,让贺年寒脸色深沉似水,蠕动嘴角,再也没有说出任何话了。 僵硬尴尬的气氛中,周淮左缓缓的站起来,“阿姨,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不如让他们两个自己解决,我陪您吃宵夜?” 上官妈妈扭身把我安坐在沙发上,正好和上官焰坐在一起,我吓了一跳,刚要准备站起来,上官妈妈对我斥责道:“你给我坐下,今天这里没有你什么事!” 上官焰明显跟上官妈妈是一道的,伸出长手臂一压,压住我的肩头把我带靠在沙发上,身体斜靠,带着凉凉看戏欠揍的语气道:“老佛爷要发火了,你这个小虾米往上凑,小心老佛爷砍了你的狗头,拿去喂狗!” 他看似没用力的手臂,其实在死死地压着我,不让我进到上官妈妈和贺年寒之间的战争。 上官妈妈话锋一转,头一扭:“周淮左,你跟我们家阿衍一块长大,你们两个有什么恩怨我不管,哪怕他出车祸变成植物人现在躺在医院十几年来都没好,我也没有说你一句不是!” “我想着年轻人的事情年轻人解决,不牵扯他人便好,现在你让贺年寒和苏晚两个人解决她们的事情,贺年寒是你的外甥和你血浓于水,你这样向着他,我不同意!” “别想苏晚从我们上官家出去,谈什么狗屁叨叨的事情!” 上官焰的大哥上官衍现在依旧在医院躺着,以前我们没来的时候,每个月小西小北都会去看他,我和南南来了之后,刚开始是南南和她们三个都会去看他,现在转成她们带着苏行止一起去看他。 我也去看过几次,不得不说上官焰家不管女人,男人都有一幅好皮囊,哪怕他躺在医院里极其消瘦,长相极其俊朗。 周淮左规劝的面子掉在了地上,上官妈妈又是长辈,他自然而然地带着歉意道:“那我们先告辞,等得空了再过来看您!” 上官妈妈像赶苍蝇一样:“你要像往常一样,什么事不提,什么事不问,我家欢迎你!” “若是你一心只向着你家外甥,那我家就不欢迎你,南南也不欢迎你!” 周淮左这么多年因为上官妈妈带南南,他从来不敢放肆,也从来不敢惹上官妈妈,所以我和南南才能无忧在上官家过了这么多日子。 周淮左眼神深了深:“我知道了,我们先行告辞!” 周淮左看了一眼贺年寒,率先走了出去,贺年寒目光从上官妈妈的身上,转到我的身上。 我端坐起来,腰杆挺得很直,哪怕是坐着气势也没有比他差,淡淡地说道:“阿姨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大家一别两宽,各自欢喜,已经很好了!” “我希望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你的女朋友很漂亮,在事业上又能帮助你,你这次的选择很好,请你好好珍惜你的选择,也不要给我造成困扰,我现在活得很好,比你想象中的还要好!” 贺年寒似有千言万语最终化成一抹叹息,转身跟着周淮左离开。 “啪啪!”上官焰举起手拍起巴掌,口哨吹得响亮,阿谀奉承,谄媚:“老佛爷,您可真厉害,不干则已,一干一鸣惊人,我觉得您这谈判架势,如果您要是我的经纪人,我估计我现在都是全世界有名的小鲜肉了!” 伸手啪一下打在他的身上,“你的意思是说我给你安排的工作太少了?让你没有成为全世界有名的小鲜肉?只要你红遍亚洲?” 上官焰一本正经的点头:“原来你已经深刻认识到自己的不是,对自己的认知定位很清楚,孺子可教也!” “滚一边去!”我嗔骂道:“明天你要签不下黑导的纪录片,你未来的一年行程,我让你连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上官焰立马跟我吹鼻子瞪眼:“苏晚,你公报私仇,压榨老板,信不信我能揍你?” “你动一下手我瞧瞧!”上官妈妈怒目一瞪:“上官焰,本事见长了是不是啊,还敢揍人了?” 上官焰立马举手投降:“我跟她闹着玩的,我都没有动过她一根寒毛,天地良心,老佛爷你要相信我啊!” 上官妈妈再一次拎着他的耳朵,把他从沙发上拎起来,对着他道:“让你照顾她,不是让你欺负她的!” “还把贺年寒引家里来了,我刚开始就说,为什么周淮左会让我到外面逮你们,原来是这么回事儿!” 上官焰疼得龇牙咧嘴:“淮左哥哥本来就聪明,这不是巷子里公认的事情吗?” “是不是之前贺年寒来了之后,淮左哥哥就让你到外面等我们,这是蓄谋已久,就是不想让你和贺年寒正式冲突!” 上官妈妈心不甘不情不愿的嗯了一下:“下次我会注意,不行…”她突然想到什么,正声道:“贺年寒来了,那行止……万一贺年寒要知道了行止是他的儿子怎么办?” 上官妈妈的担忧就是我的担忧,如果他知道行止是他的儿子,我就会和他继续牵绊,我现在不想和他牵绊,我只想过我自己的日子。 我不想再回到那种他模棱两可,犹豫不决,摇摆不定的日子。 5年了,他有女朋友,我也不想在他和他女朋友之间横插一脚,造成他跟他女朋友有什么误会。 上官妈妈的话让玩世不恭的上官焰,变得一本正经起来:“妈,贺年寒好像要搬公司来京都,这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万一……” 上官妈妈沉吟了片刻:“其实行止长得也不像他,像苏晚多一点,周淮左这么多年都没有发觉,他应该不会心思那么细吧?” 上官焰伸出手指头摇了摇,把自己的耳朵从上官妈妈手中解救出来:“老佛爷,您千万不要有这种侥幸的心理,周淮左来我们家屈指可数!” “就每年过年的时候来一趟,然后每年的时候,你带着孩子们去巷口所有人家拜年讨个红包,黑灯瞎火,眼神不好的人,肯定不会细细看!” “贺年寒就不一样了,其实我们今天是第二次碰面,之前我们分开的时候他带着他女朋友走的,分开两个多小时他就来到家里面,说明他对苏晚还有点余情未了的意思……” “余情未了就会上心,苏行止叫苏晚妈妈,他就会格外留意,就算我们说行止是上官家的孩子,很多人先入为主,认为行止就是上官家的孩子。但架不住贺年寒脑子活跃,来对照行止的年岁,从而万一偷偷的搞了行止的头发去做dna,就彻底完了!” 上官妈妈一听,随手拍在桌子上,怒道:“还敢搞头发做亲子鉴定,他当他是谁呀,苏晚,过两天就把你儿子的户口转回来,上在我上官家,我看看谁敢动!” 第383章 揍你 上官焰一见上官妈妈发火,瞬间火上浇油:“万一他就敢了怎么办?五年了,他才找一女朋友,都快奔四的人了,知道自己有儿子肯定要想尽法子争夺!” 奔四的人,上官焰这说话也太夸张了吧,贺年寒最多三十五六,离奔四还差一点呢。 他激怒上官妈妈做什么?除了脑袋坏掉,我想不到其他的。 着急道:“阿姨你不要听他胡说,他就喜欢夸大其词,搞得人心惶惶!” 上官妈妈眼中的转动,慈祥的双眼之中,涌动着智慧的光芒,声音略微缓了一下:“阿焰说的这些内在关系都有可能发生,毕竟行止是贺年寒的儿子,这是让人不可忽视的事实!” “一个人如果执意想做什么,旁人是控制不住的,更何况还有周家在那里,咱们得早做准备!” 使劲的瞪了一眼上官焰,如果眼神能杀人我恨不得把他给宰了,上官妈妈已经帮了我很多,现在又要为我的事情提心吊胆操碎心,他还在这里火上浇油,让上官妈妈今天晚上肯定睡不着觉。 “阿姨,你别被他吓着了,没有那么夸张的!” 上官妈妈根本就不听我的劝,开始自言自语:“我得想办法,好好保住我孙子,谁敢动他,就是跟我玩命,你们俩吃吧,今天晚上我在我孙子房间睡,我得想办法解决后患!” 我的双眼蓦然睁大,难以置信的看着上官妈妈撇下我和上官焰,走出了堂屋进了隔壁。 满桌子的菜,现在只有我和上官焰在这里大眼瞪小眼,瞪了半天,我率先发难:“赶紧吃你的大龙虾,龙虾都堵不住你的嘴,火上浇油,你想干什么?” 上官焰吸溜一口凉气,斜着眼睛看我:“龙虾那么好吃的,你以为这么一大桌子菜顾容心甘情愿给我的,他只不过借此机会,来看一看你是不是真的是我妈的干女儿!” “滚蛋,拉倒吧你!”我不留情的戳穿上官焰:“这么大桌的菜是你自己点的,你不点他哪有机会来看?” “上官五少,都是京圈里的人,估计你是什么尿性,人家一清二楚,别转移话题,接下来该怎么办,看看阿姨今天的样子,肯定睡不着了!” 上官焰浅浅一笑:“你懂什么呀,我这是故意让老佛爷有危险意识,让她知道她亲手带大的孩子,可能要被别人争夺!” “这样一来,她就会通知大姐二姐,随时随地观察着贺年寒的动静,防范于未然你懂吗?” 上官焰这一招让我想起他拍的宫斗剧,表面玩世不恭富家公子,背地里阴险狡诈什么招都使。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我知道你防范未然,阿姨年龄大了,不能让她这样操心!” 上官焰对我扬起下巴哼了一声,径自走到桌前,落座下来,用叉子叉起了一块龙虾肉,放在嘴里咀嚼,嚼着眉头挑着,咽下肚子才道:“你懂什么,老佛爷一人出马,抵过千军万马,再加上你得让她有点事做,还不会患上老年痴呆,才不会成天去医院对着我哥唉声叹气,所以呀为了她的身心健康,这种有必要的次激还是要给的!” 被他的理论折服,竟然找不到反驳的理由,又气又好笑的看着他,他拿手中的刀叉敲了敲盘子,招呼着我:“别再气了,别浪费了好东西赶紧来吃,这可是咱俩正儿八经,从国外飞回来的第一顿饭,吃饱了赶紧睡觉!” 气呼呼的往他对面一坐,吃起龙虾肉,就跟咬他的肉一样,那些生蚝和鲍鱼,被我吃在口里,食之无味,愤愤如泄恨。 上官焰可没像我这样,他优雅,吃个中餐搞得跟西餐似的,就差在旁边点两根蜡烛了。 然而事实证明,我的肠胃没有上官焰的肠胃强大,他一天不吃东西海鲜一小半进了他的肚子,他仍然强悍如牛。 我呢,三更半夜两三点钟,肚子里翻江倒海,上了三趟厕所,还隐约有些绞痛。 第4趟厕所,拉的让我两腿发软,扶着墙都站不稳,十分艰难地在床边,拿起枕头下面的电话打给上官焰。 上官焰迷迷糊糊充满鼻音的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扰人清梦干什么呀!” 我痛得冷汗津津,有气无力:“上官焰,过来送我去医院!” 上官焰一下子惊醒,我在电话里听到他翻下床的声音,还没把电话按掉,他穿着一身睡衣就冲了进来,我趴在床边,面色苍白的对他摇了摇拿着手机的手:“老板,你家员工可能食物中毒,麻烦你送我去医院啊?” 上官焰从衣柜里给我拿了一件大衣,穿着睡衣外面,俯身把我抱起,讥笑道:“祖宗哎,您痛得小脸煞白,怎么才打电话给我?” 我手里紧紧的握着手机,肠胃绞着疼,让我说话都皱紧了眉头:“我以为撑得过去,谁知道没撑得过去,亲人,声音小点,别让阿姨听见!” 上官焰抱着我,让我拿起了包,叮嘱我:“忍着点,悄无声息的出去!” 他抱着我,跟做贼一样,抱着我悄然的出了门,深更半夜,整个巷子静悄悄的,就听见几声虫鸣声。 车子在巷子外停着,得走5分钟之后才能出去,疼痛让我使劲的拽着上官焰睡衣。 他的步伐很快,五分钟的路,硬生生的用了两分钟出去,把我放在副驾驶上,绑上安全带,转过身上了驾驶室,带我去了医院。 上官焰在路上打电话给了吴医生,车子到医院,就有人在医院门口等着我。 我刚上了病床,一声尖锐的急刹,在夜晚的医院,刺耳响亮,紧接着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响,贺年寒穿着他昨天穿的西服如箭一般冲来,一把扯开上官焰,占据上官焰的位置,问我:“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疼的犹如跟水里捞出来一样,根本就没有力气去回答他,拉着病床的护士和医生,对他道:“先生麻烦你让开,不要耽误我们抢救病人!” 贺年寒眼中急切,错愕了一下,就在这错愕之际,刚刚被他扯开的上官焰,举起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嘴角:“好狗不挡路,没看见在抢救人吗?眼瞎是不是?” 第384章 不舍 贺年寒被砸中嘴角,疼痛让他连连后退两步,上官焰冲着他唾弃一声,指着他警告道:“别再出现在我们面前,令人讨厌深刻的东西!” 说完帮助护士推着病床,把我推进医院。 疼痛让我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拉去抢救,一个小时之后,被推出抢救室。 上官焰让其他助理送来了衣服,出来的时候看见他靠在医院的走廊上,拿着手机在刷着呢。 手背上挂着吊水,他把手机往口袋里一揣,把我推入病房,急性肠胃炎加食物中毒,上官焰把病床摇起来,让我躺着舒服,我手横在肚子上:“果真不能吃好的,一吃好的就往医院跑,浪费钱啊!” 上官焰嗔骂了我一声:“这笔钱我会算在顾容的身上,他绝对给我们的是过期食物?” 扯出一抹讽刺:“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讲理了,咱俩一块吃的啊,你活蹦乱跳,说人家东西有问题,人家会把你当成脑子有问题!” “然后明天的新闻头条就写着,当红一线小生,脑子有坑,绝对火爆把你送入头条!” “火爆什么啊?”上官焰翻着白眼,咬牙切齿嫌弃我:“我怎么认识你这么个战斗力只有0、5的渣,要不是看在我妈喜欢你的份上,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家俩孩子的小姨份上,我能把你给剁了!” 肚子还有些不舒服,用手揉了揉,上官焰见状,不耐烦地拉开我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肚子上,轻轻的揉着。 口是心非的家伙,跟他越是熟悉,就发现他口中所说的,上官家人护短简直是丧心病狂。 只要他们家认定的人,这个人做错事,被外人欺负,他们会一致对外,完了之后再来收拾这个做错事的人。 基本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把道理说一遍之后不行,就暴力解决,所以他们家的气氛让我很喜欢,让我没有压力和后顾之忧。 “把我剁掉之前,能不能问一下,贺年寒是不是还在医院?”我躺在病床上,他的手隔着病服,热量传到我的肚子上,让我感受到阵阵暖意。 上官焰呵笑一声,“你只是食物中毒,不是没脑子,你没看见吗?贺年寒穿的是昨天和顾容一起吃饭的衣服,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他昨天从我家离开,就一直没有离开,才会在我们前脚来医院,他后脚就到了,人家在跟你玩霸道总裁后悔追小妻子的故事呢!” 霸道总裁后悔之小妻子? 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你怎么没狠狠的多揍他两拳,我觉得他就是欠揍,好好的日子不过,这是弄啥呢?” 上官焰给我揉肚子的手一重,痛得我龇牙咧嘴:“你问我,我问谁去啊,我又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我知道他想什么?” “你可以当他肚子里的蛔虫啊!”我阴笑着:“反正男人想法都是差不多,你去揣测揣测,肯定知道他在想什么?” 上官焰下巴一扬,不屑一顾的说道:“这还用揣测吗?没听过好马要吃回头草,绳子都拦不住!” “贺年寒这次看见你的好了,准备要吃回头草,你不知道你现在是扑灵扑灵闪的光,全身上下充满着……” “充满着要死不活的气息!”被他逗笑了,接着他的话:“可能是巧合,他并没有在外面等着,只是还没来得及换衣服而已!” 上官焰把给我揉肚子的手一举,狠狠的鄙夷了我一把:“别再给他找借口,心慈手软要不得,难道你还想和他重温旧梦?” “你忘记了5年前他对你说的所有谎话,你忘记了五年前,你跟他资产共享,他却背地里明地里防着你?苏晚,人傻一次可以,别人不会说什么,傻两次别人就会唤你一声傻子了!” 他的话说得很犀利,很糙,但是理不糙。 “谁想跟他重温旧梦?”我提着虚高的声音:“我只是不想让他打扰我的生活,要不你打一个电话给周淮左,让他带他回去!” 上官焰站起身来甩甩手,把病房的两个凳子一搭:“他是小孩子啊,需要人来带?” “别尽搞一些有的没的,他爱走不走不走就在外面呆着,他以为他是谁呀,别人就要围着他转,你赶紧睡觉,我也眯一会儿!” 我的手打着点滴,让我睡觉,我敢睡吗? 上官焰人如猛虎,却心细嗅蔷薇,我瞟了一眼吊水,他立马又接话道:“睡吧睡吧,我给你看着,保证不会让你回血!” 得到他这样的话,拉了拉被子,上官焰迅速的过来把床放了下来,我便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再次醒来是因为听见吴医生的声音,条件反射一般摸着枕头下面手机,瞧了瞧几点。 吴医生拿着病历,瞧了一眼,打趣道:“每次在医院碰见你,你都是惊天动地呀!” 把手机捏在手上,睡完一觉好多了,撑起身子,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让吴医生见笑了,我没事了吧!” “脾胃很弱啊,食物中毒,得好好静养!”吴医生对我说道:“等中午的时候再挂两针水,回去静养!” “好,谢谢吴医生!”我由衷的道谢。 他把病历合上,叮嘱我:“挂完吊针之后好好回去休息,让老太太给你好好养养!” 他一提上官妈妈,我双眼一睁,连忙叫住了吴医生:“吴医生,能不能不要告诉老太太,我不想让老太太担心,我自己会好好休息的!” 吴医生不解:“你的意思你等病好了之后再回去,不让老太太担心?” 回以微笑点头:“老太太在家里带孩子已经很忙了,我是成年人,不想让老太太忧心,我可以照顾自己,谢谢吴医生!” 吴医生无奈摇头:“你这跟上官家人呆久了,耳熏目染,到像上官家人了,行了,我去看看阿衍!” “好!” 上官衍就在这家医院住着,有吴医生带领的一支专业团队,一直照看着。 吴医生离开,我连忙拨了电话给黑导,所幸很快电话接通,带着万分歉意道:“不好意思黑导,您方便在哪里见面?” 黑导似乎意外的看中上官焰,并没有因为我这么晚打电话给他而生气,“苏晚小姐觉得哪里合适?” 我想了一下说了一个地名,那个地方是黑岛和我住的地方的中间点,并告诉他我会派人去接他。 黑导没有拒绝,跟我敲定了地点,我转头打电话给上官焰,还好昨天助理给上官焰送衣服,顺便还给我拿了一套。 顺便又发信息给了小叶让他去接黑导,让丹青过来接我,忙完这一切,忍着身体的不适,掀被子下床,去洗手间刷了牙,洗了脸换了衣服出来。 把包拿在手上,才挂了电话给上官焰,没有跟他废话,“我们在医院门口集合,丹青开车来接我们!” 上官焰的声音陡然拔高,“你疯了,就你这样的人还要出去浪,干嘛啊?” 我不跟他废话,直接把电话挂掉,开着病房的门,跟护士打声招呼,护士不赞成我现在出去。 我向护士再三保证,2章 00之前肯定回来挂吊水,护士说要去找主治医生,主治医生一来我哪里走得了。 在她找主治医生的时候,我忍着疼溜进了电梯里,正在按电梯按键,电梯被一个手掌隔住,贺年寒依旧昨天的衣裳,整个人带着一丝颓废,双眼之中泛着血丝。 我往电梯里退了退,靠在电梯壁上,幸亏电梯里不止我和他一个人,上吐下泻之后,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没有吃东西,肚子疼稍缓,站着两腿打颤。 电梯缓缓下滑,贺年寒站在了我的身侧,我在电梯的一角,盯着下滑跳动地显示的显示灯。 好不容易挨到了1楼,所有的人都走完了,贺年寒对我伸出手来,看着面前的手,我咬着牙根站直了身体,无视着他的手,走出了电梯。 腿脚发软,咬牙坚持。 “苏晚!”贺年寒很是艰难的叫了我一声:“急性肠胃炎加食物中毒,你现在需要多休息!” 我充耳未闻,继续走,贺年寒有些急躁,锐利如鹰的眸子散发着担忧冷冽的光,人侧身挡在我的面前:“就算你不想见到我,你也不能拿你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你的身体不好,你又不是不知道!” 前进的路被人遮挡,本就不舒服,绕路多走,让我冷眼一挑:“贺总,请你自重,我是生是死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已经给我造成困扰!” 贺年寒浑身压抑的气息慢慢的倾泄,喃喃仿若自语:“5年了,我依然放不下你!” 我猛然抬头,冷眼直射他的双眼,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个不妥协的我,在他的眼中看到一个坚定的我,看到一个不属于五年前软弱的我。 “放不下我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我冷淡地吐出话语:“跟我说放不下我的人,我都要去理会,人可以从京都排到沪城了,你不算特例,也不特别!” 第385章 强抱 他早也不是特别,早已把我心中的爱恋磨得面目全非,消磨殆尽。 不是我心狠,我整整用了五年的时间才平静下来,他一句放不下我,说的好像我要感恩戴德一样。 贺年寒眼底深处蕴藏光亮如沉,似做了天大的决定,道:“之前的种种,都不作数,我们重新开始?” 我恍若听到了天大的笑话,嗤笑一声出口:“之前种种?都不作数?贺年寒你这满口的慈悲和大度说给谁听呢?” 不作数,重新开始,合着之前他对我的种种,都由他说了算,我……我曾经爱了一个什么人? 贺年寒眼中一抹受伤闪烁,“苏晚,我不在乎你曾经对我做的一切……” 我曾经对他做的一切? 我对他做什么了? 是他欺骗我,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打着爱我的幌子,做一些伤害我的事。 黑纸白字,写得清清楚楚,现在又跟我说不在乎我曾经做的一切,我对他做什么了? 咬了咬嘴角让自己站稳:“谢谢你,请你继续在乎,请你在乎一辈子,如果你再纠缠我,我会打电话给你的女朋友,让你的女朋友知道,你对我纠缠不休!” 说完绕过他,挺直腰杆往医院大门走去,我真不知道他哪来的颜面说,不计较我对他所做的一切? 我对他所做的事情就是把我的财产和他财产共享,他拿着我的钱去填补他的巨大漏洞,填完之后,他的一切是他的我的一切还是他的,他做了一个伸手拥有一切的人,我什么都没有。 走出医院大门,上官焰领着稀饭匆匆跑来,“不要命了你,赶紧跟我回医院去!”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我已经约了黑导,这部片子对你很重要,我让小叶已经准备好了一切,如果黑导真的有诚心的话,今天应该可以签下合约!” “一部破片子,哪里有你来的重要?”上官焰伸手待着我就要往医院走。 我很坚决咬牙切齿停留在原地,“上官焰,出去吃一顿饭,没你想象的那么夸张,你还记得我曾经高烧烧了40度,还照样跟你跑东跑西的吗?” “那个时候我能撑的下来,这个时候我依旧可以撑了下来,你与其把我往医院里拖,不如赶紧去见黑导把这件事敲定下来,再把我送到医院里来!” 上官焰深深的吸了两口气,对我磨着牙齿道:“苏晚,你真行,你要死了,属于你的钱我都给南南,你儿子一毛……” 他话没说完,我伸手一把捂住他的嘴,身体向他靠去,低低的吼道:“闭嘴,别提我儿子,贺年寒就在身后!” 上官焰一听,暗骂了一声,手臂圈着我,往马路上走了走:“阴魂不像了这东西,我出去买东西以为他走了呢!” “没有!”我斜着眼睛往后望了望,贺年寒阴沉着一张脸,盯着上官焰,我突然勾起一抹自嘲,提议道:“上官焰,我有一个顶级的好主意,走到最坏的那一步,我就说行止是你的儿子,你说怎么样?” 上官焰眼睛蓦然一亮:“你这招够狠,贺年寒去算苏行止的岁数,会认为咱俩早就珠胎暗结!” “那个时候你还和他在一起,咱俩这样勾肩搭背珠胎暗结,非把他气疯了不可,你确定要这样做?” 丹青开车比我们想象来得早,丹青急忙下车,打开车门,和上官焰一起把我扶进车子里。 在车里坐稳之后,我对上官焰道:“独乐乐不如众乐乐,他让我不痛快,让我日子不好过,我就得让他不痛快!” “就像你说的,在跟他在一起的途中,在跟你牵扯不清,直接气死他得了!” 上官焰本来就是一肚子坏水,对于干坏事儿,他向来是举双手双脚赞成:“你想通了我没问题,你要知道,我是奥斯卡影帝提名的人……” 他款款而谈,对着他泼了一盆冷水:“对,你只是提名的人,错失两次机会,陪跑挺好!” 上官焰不惧冷水,还沾沾自喜:“小李子陪跑那么多年,终于抱得影帝归,我这两次才算什么,还年轻早呢!” “你自我安慰的厚脸皮越来越严重了!”我揶揄的说道:“希望你跟黑导洽谈,让他喜欢上你,非你不可,到时候我给你放一个星期假!” “苏晚姐,我们都可以放假吗?”丹青调皮的问道。 我回了他一个微笑:“你们想放假,就看你们老板这次,争不争气了,如果争气的话,通通带薪休假!” “不争气的话,没日没夜加班,维持热度公告,继续满世界的飞哦!” 丹青举起一只手,握成拳头,“老板,您要加油,我们看好您哦!” 上官焰直接上脚踹了一下驾驶椅,我掏出手机,上了工作室的微博,看见微博上好多上官焰的死忠粉,上了他一批丑照。 我竟然不知道,他的丑照可以让我噗嗤噗嗤直笑,笑的我肚子疼。 上官焰眯着眼睛,已经看到我在做什么,没好生气的说道:“笑不死你!” 我把评论从上面翻到下面,艾特了20个死忠粉,告诉他们中奖了,每人中现金5000块,现金会在一周之内,中奖的人私信工作室领取,如果不私信,视为放弃。 说完这些,我用手肘拱了一下上官焰:“为了微博热度!赶紧把你的十个名额抽出来,来一场相爱相杀吧!” 上官焰心不甘情不愿的掏出手机,然而他的粉丝们并没有像他口中所说把他最帅的照片弄过去。 下面是一圈,跟工作室下面一样看着怪异而又丑陋的照片,这些照片被直接弄成了表情包。 上官焰翻了一圈,勉强找出10个可以看的,然后阴沉沉的艾特了这10个人,每人1万块现金。 之前微博热搜余温还没有退下,工作室的官微和上官焰的私人微博又上演了相爱相杀一幕,直接把热度又炒上去了。 被艾特的粉丝狂笑,没有被艾特的粉丝,在嚎叫,为什么自己精心挑选的照片没有被选上? 发奖金的这些事情,直接给工作室的人发了指令,让他们上工作室的官微,去处理着后续的事情。 一切就绪,就来到了和黑导约定的地点,我下了车,为了上官焰的公共形象,我让丹青扶着我。 上官焰精细的把他买的稀饭,给我拎上来了,我们去的时候,黑导还没有到,我吃了几口稀饭,肠胃里有东西,像就是有了力气一样。 整个人好多了,小叶带着黑导走进来,上官焰站起来跟黑导握手,我跟他握了握手。 黑导从包里拿出了一份文件,“苏晚小姐,我能不能和上官焰单独谈一谈,谈一谈他对我的纪录片的看法?” 我侧目看了一眼上官焰,“当然没问题,毕竟您的主角要和您契机才好,我们到外面等你们!” “谢谢苏晚小姐!” 手撑在桌子上,没有让丹青扶我,走了出去。 让小叶在外面安排了一桌,随时随地可以观测到他们什么时候出来的位置。 还没坐一会儿,刚刚吃下去的稀饭,在肠胃里翻江倒海,引起肚子阵阵的疼。 手扣在桌子上趴着,小叶和丹青有些担忧:“苏晚姐,你没事吧,要不要我先送你去医院,很担心在这里等老板?” 艰难的摆了摆手:“不用,得不到黑导的首肯签不了合约,我不放心!” 小叶又道:“你要相信老板,老板谈判从来没有失败过,何况老板有演技加身,没问题的!” “没事儿,我忍的住!”我再一次坚定的说道,“等着吧!” 疼痛反复伴随着恶心,坚持了大概半个小时,一声惊讶的声音叫唤:“苏晚小姐?” 眉头一蹙,慢慢的抬起头,看见贺年寒手臂中挽着田甜儿。 我和他在医院分开,他已经换了一身西服,收拾过的他,双眼锐利如刃锁住我苍白的脸,眼中的光芒如墨涌动。 “你好田小姐!”我打了一声招呼:“我现在还有些事儿,不能跟你多聊,抱歉啊!” 田甜儿斜眼看了一眼贺年寒,身体向他靠了靠,贺年寒全身上下散发出冷漠的气息,薄唇微张:“苏晚小姐看着很不好,不需要去医院吗?” 我看了一眼丹青,丹青站起身来,“不好意思两位,我们在等人!” 逐客令很明显,就是不想和他们多谈。 田甜儿一脸惋惜,“那好吧苏晚小姐,我们也先去忙了,等得空了,再约,这是我的名片!” 田甜儿摸出一张名片放在桌子上,我拿名片的手都在抖,抖了好几下没有把名片拿起来,最后手按在名片上,把名片推给小叶,努力昂着头对田甜儿道:“好!” 贺年寒半眯着眼睛,田甜儿回身沉声道:“年寒,王总正在等着我们,赶紧过去吧!” 贺年寒伸出大掌,轻轻的拉过田甜儿的手腕,把他的手拉离自己的腕臂,紧抿着嘴,全身散发着如雪一样的寒冷。 田甜儿脸色有一丝僵硬,贺年寒毫无感情的对她说道:“你跟王总说,咱们下次再约,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 贺年寒说完一个俯身把我从座位上捞起来,抱着我就往外走。 第386章 对怼 田甜儿被突如其来的症状吓了一跳,连忙跟来制止:“年寒好不容易约到王总,你这样走了,下次就不好约了!” 小叶和丹青手拉着手拦在门口,我在他的怀里,挣扎,他扣住我,不让我动对着小叶和丹青道:“苏晚都变成这个样子,你们还让她过来谈事情,想要她的命吗?” 背后都是冷汗,贺年寒抱我,我又在他怀里挣扎,扯动我的肚子,疼痛无比。 “不是他们要我的命,是你要我的命!”我狠狠的拽着他的肉:“贺年寒把我放下来,我不会跟你走的!” 田甜儿看似神色如常,眼中的紧张出卖了她:“年寒,苏晚小姐是在谈事情,你这样突然带她走,会耽误她做事情的!” 丹青也道:“我们这边的事情还没有处理完,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先生麻烦你自重,把你怀里的人还给我们!” 贺年寒就是不松手,弄得我整个人躁动不安,低头对着他的匈膛,狠狠的咬上一口。 贺年寒轻哼,手稍微一松,我用力一推,直接从他的怀里掉了出来,重重地摔在地上。 小叶和丹青抢在贺年寒之前,把我扶起,警惕地看着贺年寒:“这位先生,我们根本就不认识你,如果您再这样,我们就报警了!” 我身体的重量按在小叶身上,虚弱的要命:“贺年寒,五年前我们都已经扯清楚所有的东西了,不要跟我说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所有的东西都黑白字写的清清楚楚!” “不要给彼此留下不好的印象,你的女朋友正在等你,你的女朋友可以让你的公司更上一层楼,麻烦你不要跟我纠缠不清,我只是你的前妻,不是你随叫随到的员工!” 贺年寒言语冷淡:“你需要看医生,你现在的这个样子需要静养,上官焰不是小孩子事事都需要你跟着!” “你把自己的身体弄垮了,南南谁来照顾,苏晚,五年了,不要固执己见不把任何人的话放在眼里!” “田小姐!”我觉得跟他说不通,视线越过他看向田甜儿:“这是你的男朋友,请你让你的男朋友自重,你的男朋友已经给我造成困扰,我不喜欢他制造的困扰!” 田甜儿拉了拉贺年寒:“年寒,王总已经等候多时了,在京都有很多人要约王总都约不上,咱们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不能错失啊!” 我看都不看他一眼,让小叶和丹青把我重新扶到座位上,这一次我坐在座位里面,贺年寒就算想接近我,得越过两个人才行。 贺年寒看着我,眼神冷的吓人,往我对面一坐,对田甜儿道:“约不上没有机会,那就算了!” 他不像纠缠不清,玩不起的人,是什么迫使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我懒得理他,靠着小叶,对丹青道:“你到门口去听一下,看一下老板好了没有!” 上官焰跟黑导谈事情,我这样让丹青过去,是犯了大忌,可我又不能不让他过去,贺年寒在这里不走,只有上官焰出来,才能制止他。 丹青点了点头而去,田甜儿坐在贺年寒身边,伸手握着他的手臂,依旧细心规劝:“年寒,苏晚小姐不是小孩子,她现在还能坐得住,说明情况没有那么糟糕!” “不如咱们赶紧去见王总,也许见完王总之后,苏晚小姐还在这里,到时候你再送她去医院,也是可以的!” 贺年寒坐着不动,连声音都没有回答田甜儿。 田甜儿很是尴尬的一个人像在唱独角戏,还是那种没有观众的独角戏。 我靠着小叶,嘴角露出一抹冷笑:“贺年寒你怎么跟孙鑫利学会了,死缠烂打纠缠不清?” 贺年寒犹如一头被压抑的雄狮:“别拿我跟他相提并论,他不配!” 嘴角露出讥诮:“他是不配和你相提并论,但是你现在对我纠缠不清,就是像极了他!” 真不知道京都太小,还是其他,他来到京都,昨天晚上见过一面,今天又在这个餐厅见一面,不知道还真以为他对我刻意为之呢。 “你看看你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贺年寒浑身上下散发出难以自知的强大压迫的气息,指责我道:“一个连命都不要的女强人,你现在拥有的钱,几十辈子都花不完,你还这么玩命做什么?” 这语气真够酸爽的,像我拥有的钱,是从他那里拿来的一样,我可没有从他身上占一分便宜。 关心最后结账,他利用我和她之间的夫妻财产共享的协议,还从我手上拿走了2亿。 我现在拥有的钱,都是隆兴珠宝的分红,我姐姐当初留下给我的,我可没有要他一毛钱。 嘲弄的反问他:“谁会嫌钱扎手啊,我这么玩命,当然是有更多的利益了,不像你,几句谎话啊,让别人心甘情愿掏钱给你!” “更加不像你,犹豫不定时,总是有人心甘情愿的给你奉上钱,所以,我爱钱没有错,我凭我的本事赚钱,你没有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说完,我大声的叫来了服务员,对服务员道:“麻烦你们把这位先生请走,他已经严重影响了我消费,还严重影响了我胃口,现在把我气的头晕,如果等一下,我晕倒在你们店里,就是你们店里的责任!” 服务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状,再加上我脸色本来就苍白,这让服务员一时拿不定主意,急忙的叫来自己的店长。 店长除了极其客气的请贺年寒,田甜儿在一旁尴尬不已,使劲的拉扯着贺年寒,最终贺年寒在和我的双目对视之下,败下阵来。 缓缓的站起身,解了一下西装的扣子,对田甜儿道:“咱们去见王总,希望王总等的不要太着急!” 田甜儿顿时小舒了一口气,瞥了我一眼,急忙把自己的手臂挽进贺年寒的手臂之中,郎才女貌,极其相配。 他们往包间方向走去,上官焰正好和黑导一起走出来,上官焰见到贺年寒瞳孔一紧,两人都没有吱声,而是微微额首,相视而过。 我忙不迭的咬紧牙根,借着一叶扶我的力气站了起来,慢慢的迎了上去,跟在他们身后的丹青,手中拿着一份合同,我心中一阵窃喜,对黑导伸手去:“交谈还顺利吗?” 黑导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握住了我的手:“多谢苏晚小姐,带了这么好的演员,我很满意上官焰!” 慢慢的松出一口气:“谢谢黑导,接下来的行程是怎样的,麻烦黑导让助理理个单子给我,我们这边好调整时间,积极配合黑导的拍摄!” 黑导向后看了一眼:“上面的拍摄进程以及剧本,这段时间,就劳烦苏晚好好盯着上官焰减肥了!” 自己猜测合同签了,和从黑导口中签了合同,心情是两码事儿,“好的,我们会按照剧本上要求,进行整合!” 黑导点了点头:“那我这边先告辞了!” 我忙不迭的让小叶送他,黑导就跟小叶一起走了,上官焰一个箭步,窜到我身边,对我吊儿郎当:“你是要公主抱呢,还是让我拖你去医院? 第387章 意识 我对他举手,委婉道:“免了吧,青天白日大中午,我还想多活一阵子呢,你的粉丝虽然好,架不住狗仔队乱说,更加架不住有人偷拍呀!” 上官焰眼中出现一丝鄙夷:“你可算了吧,就你每天戴着口罩墨镜跟在我身后,早就被粉丝扒出来,你是我老大,我得听你的,放心好了,咱俩一点点cp感都没有!” “更何况我也瞧不上你,身无二两肉,哪有娱乐圈其他妹妹,要匈有匈要腰有腰!” 我对丹青招了招手,把丹青手中的合同拿了过来,对丹青道:“你老板疯了,你送我去医院吧,让老板自己想办法打车回去,跟咱们没关系!” 丹青点头,扶着我,一步一步的往外走,肠胃的搅动,依旧疼痛。 上官焰不耐烦上前一步,特别居高临下的大方:“算了,我委屈一点,丹青结帐,结完帐之后,回去让人去医院开会!” 丹青接收命令一流:“是老板。” 上官焰武装还算可以,至少不是他的死忠粉,是看不出来的,我眼珠子一动,对丹青道:“丹青,拍一张背影,照片传给我,我去发微博!” 丹青立马调出手机,拍了好几张上官焰抱着我的背影,发给我。 上官焰俯身给我扣上安全带,有些不解的说道:“拍照是什么意思啊?你还害怕我看上你呀?” 我忍着疼,整个人像烂泥一样躺在座位上,手拿着手机,翻着眼皮子看他:“大哥,您的粉丝快过亿了,不管怎样,与其让别人爆出来你跟女人爱昧不清,不如工作室自己去澄清!” “我去给你刷一波人设,让你的粉丝知道你是一个充满爱心的偶像,自己员工生病了,你这老板男朋友力爆棚,送员工进医院!” 上官焰十分不屑的戚了一声:“低调一点行吗?等一下我的黑粉会说,旁边的人拍照,这家伙分明是自我炒作,打住吧你!” “那我就注册小号了,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进行炒作,夸你!”上有决策下有对策,在娱乐圈保持新鲜劲,就要不断的自我炒作,花无百日好,最能体现在娱乐圈。 有很多小鲜肉小花,都是昙花一现,刚开始圈钱,就被踩入脚底了。 上官焰除了过年没有新闻,基本上一年365天,就像发照片我也会让它的热度热上一热。 毕竟他的热度越高,知名度越高,代言费就越高,代言费高了我这个经纪人兼工作室的合作伙伴,才能赚到钱,腰包鼓鼓。 京都的街道车子开得缓慢,上官焰翻着白眼:“搞不好还能抄出一段绯闻来,您老人家悠着点,别等一下苏行止真的变成我儿子了,那才有的搞勒!” “去求吧你!”要不是肚子痛得龇牙咧嘴,我能打爆他的头,让他在那里胡扯。 上官焰对京都的街道熟得跟他家一样,选了一个最近的路,把我重新带回医院。 吴医生看到我,气的差点跳脚,不过他骂的是上官焰,不愧是跟上官妈妈好友,骂出来的语气都跟上官妈妈一样:“上官焰,你是现代版的周扒皮吗?苏晚都变成这个样子了,你还让她跟你出去签合同?” “少赚一点会掉一块肉啊,她要是出什么事儿,我立马打电话给你妈,让她过来收拾你!” 上官焰很懂得讨长辈欢心,对于长辈的责骂,他从来都是低眉顺目,努力讨好:“吴叔叔,绝对没有下次了,今天这个合同很重要,必须要她这个经纪人亲自出马,所以这是没办法!” 吴医生差点举手扣在他头上:“没办法,我把她的病房安排在你哥的旁边,这两天你有空好好照顾他们俩!” “她要住院观察两天,食物中毒,兼急性肠胃炎,不想好了,不想活命了是不是?” 上官焰举手投降:“只要吴叔叔不告诉我妈,怎么着都行!” 就这样我的病床被安排在上官衍旁边病房里,和她的房间就是一墙之隔,上官焰也扎根医院。 好在我们两个喜欢乱飞习惯了,丹青去上官家替我们俩拿衣服的时候,上官妈妈没有任何怀疑,给我们简单的收拾了,就让丹青带到医院里来了。 我躺在病床上,一只手挂着吊水,一只手翻着合同和剧本,“恭喜你啊,要暴瘦20斤!” “黄金倒三角,你会变成白银倒三角,到时候,把你的丑照拍出来,你的粉丝会炸锅的!” 上官焰撩起了衣服,捏了捏自己肚子上的肌肉:“赢弱的角色,我觉得真的能把我这一身肉给减没了!” “一个月暴瘦20斤!下个月进组!你要加油哦!”我看着剧本,这男主角爆发力起来,绝对有搞头,不愧是黑导看中的纪录片,剧本绝对写实接地气。 上官焰呵呵笑了两声,丹青买来了饭,我的就是白粥,上官焰比我好不到哪里去,一个月20斤,就相当一天瘦一斤。 减肥最有效的法子,就是节食加运动,管住嘴迈开腿,把今天的行程以及未来的行程,都给安排好给了丹青。 上官焰的减肥计划以及营养师,以及密封性的健身房必须明天要到位,必须要让他健康地瘦掉。 晚上上官焰就在我的病房凑合了一晚,幸亏病房够大,两个沙发并在一起,他蜷缩着身体,除了看着勉强一些,其他的都好的很。 我在医院里住了三天,三天之后虽然人还是那么没力气,至少跟常人无异。 我扭头去看了一下上官衍,这个消瘦的男人,跟我姐姐生下两个孩子的男人,我对他的感觉,挺复杂的。 不知道我姐姐,当初是不是喜欢这个男人,还真的只是为了钱,为了代孕的钱。 这么多年始终有一个问题萦绕着我,按照上官衍长相家世,要什么样的女人给他生孩子没有,为什么要找代孕呢? 真的只是为了不必要的麻烦,还是为了其他? 上官妈妈来这里看他,喜欢给他捏捏手,捏捏腿,我的手覆盖在他的手臂上,他的手臂硌手,全是骨头。 我用手捏着他的手臂上,给他肌肉放松,说道:“睡了十几年,差不多该醒了,有这么多人在等你呢!” 上官衍没有回答我,依旧躺在那里一动不动,自嘲的笑了笑:“那你就继续躺着吧,我去工作了,又对阿姨言而无信了,没有陪她去逛街!” 说着替他盖了盖被子,刚把他的手放在被子里,暮然之间,有什么东西搭了一下我的手。 我慢慢的把抓住他的手的手移开,完全没有移开之前,他冰凉的手指触感传到我的手上。 双眼猛然圆睁,连忙把他的手抓出来,真真切切的看见他的手在动。 瞬间巨大的惊喜蔓延,我连忙跑出去叫护士,护士叫来了吴医生,我被护士请出了门外。 上官焰去锻炼身体减肥去了,我连忙打电话给上官妈妈,上官妈妈难以置信,那边我听到打翻杯子的声音。 等到吴医生出来,上官妈妈带着上官静上官诺上官焰浩浩荡荡的赶到了医院。 上官妈妈的双眼通红,吴医生面带笑意,迎上上官妈妈:“恭喜,恭喜呀,这是医学上的奇迹,阿衍恢复的意识!” 上官妈妈失声道:“阿衍醒了吗?” 吴医生摇头:“没有醒,照这样的情况应该也快了,这是好兆头!我就说苏晚这丫头,是一个有福气的人!” 吴医生叮嘱,最好趁现在,每天都要有人过来陪他,陪他说话,把孩子最好带了,可以次激次激他,让他早日醒来。 上官妈妈老泪纵横,要不是被上官静和上官若扶着,站都站不住。 最后我走上前,上官妈妈一下子挣脱了她两个的搀扶,握着我的手:“苏晚,阿姨谢谢你,阿姨真的谢谢你!” 她的手很用力,充满着感激之情,让我无所适从,只得对她道:“咱们赶紧去看一下阿衍,也许他知道阿姨来了,一下子就醒过来了!” 上官妈妈紧紧握着我的手,哭着点头,进了房间。 上官妈妈坐在上官衍床边,就开始呼唤着他。 然而上官衍手指再也没有动一下,也没有回应一下,按照吴医生的话来说,他有意识,但并不稳定。 吴医生顺便把我在医院的事情也告诉了上官妈妈,上官妈妈拎起了上官焰的耳朵,“这么大的事情你都不告诉我,你反了天了你!” 上官焰连忙对我使眼色求救,我就把责任往我身上一拉:“阿姨,我已经没事了,这不是为了让您不担心,您看,现在不是因祸得福,阿衍快要醒了,好事是不是?” 上官妈妈火气瞬间被我浇灭,握着我的手直掉眼泪,我想上官静和上官若求救,她俩千哄万哄才把上官妈妈哄离医院,而我向上官妈妈保证,每天过来陪上官衍,直到他彻底清醒为止。 上官焰有些消瘦的脸,带着一丝酸溜:“苏晚,您老人家现在已经上升成为我们家的吉祥物了,我哥因你有了意识,过几天再醒来,您可就是我们家的大功臣,我妈能把您供起来您信不信?” “他什么时候醒来?”周淮左突然推门而入,问道,跟着他一起来的是贺年寒。 第388章 想算 突如其来的周淮左和贺年寒让上官焰皱起了眉头,他慢慢的扭过身子,打量着他们。 我心里有点点纳闷,他们的消息怪灵通,这么快就知道上官衍有了意识,也会挑时间,在上官妈妈他们离开,在上来。 他们两个走到床头,观望着上官衍,周淮左瞧了片刻又道:“不是说恢复意识了吗?医生难道没有说什么时候醒来吗?” 上官焰面露讥诮:“黄鼠狼给鸡拜年,总是不安好心,不知两位来要做什么呢?” 贺年寒视线从上官衍身上移到我身上:“过来看看,绝无恶意,你不要想多了!” 周淮左也笑着接话道:“大家都是左邻右舍,老街房,听到这么好的消息,过来瞧瞧,道个贺,没有什么不妥吧!” 严格来说上官衍和周淮左是情敌关系,我姐姐代孕之后,和周淮左在一起开了隆兴珠宝。 周淮左刚开始是不知道这两个孩子的存在,最后知道,上官衍出了车祸变成了植物人。 他们之间到底说了什么,到底经历过什么,上官衍为什么会出车祸,到现在没有一个介定,没有人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上官焰对他们两个极其不善:“人也看了,道贺也到了,就请你们两个离开,这里不欢迎你们两个!” 周淮左看着他道:“不用这么警惕我,我还不至于卑鄙无耻到连一个病人都容不下!” “更何况我也有很多疑问,想要问躺在病床上这个人,所以我比任何人都希望他赶紧醒来,醒来之后解答我的疑惑,让我知道,我到底是被人爱了还是被人骗了!” 周淮左就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狼,看似无害,实则凶猛无比,他可以对任何人都下得了手,包括我在内。 我的脑中一直残留着,他曾经给我打新型精神药物,为了操控我,为了我而妥协,他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同样的道理,对于我这个带大她女儿的人,都能下得了手,对于别人,他更加能下得了手。 上官焰嘴角一勾冷冷:“醒来的时候我会通知你,到时候你准备过来看他就行,现在,他需要好生静养,你这样的闲杂人等,最好不要打扰他!” 周淮左从容不迫,犹如闲庭信步,转个弯来到上官焰面前,略微矮的他稍微垫起脚尖,就跟上官焰平齐:“堂堂当红炸子鸡,随便一个代言就是过亿,你在怕什么?怕我能站在医院的档口,把你哥哥给宰了不成!” “当然不是!”上官焰眼中光芒寸步不让,斜着眼睛看了一眼贺年寒:“我是怕你这个当舅舅的,为自己的外甥出气,不分青红皂白!” “是吗?”周淮左淡然不屑的一笑:“整个京都都知道上官家护短,可没人说我周家护短!” “请你们出去!”我走到门口拉开门,对着他们俩下着逐客令道:“这里不欢迎你们两个,请你们两个离开!”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闪烁了一下,来到我的身边,把我从上打量到下,嗓音略带喑哑:“你的脸色很不好,还是需要好生休息,在医院多住两天吧!” 他想故意用这样爱昧的语气说话一样,我冷笑出口:“身体是我对你纠缠不清的样子,很难看,请你自重,我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 “法律上没有一点关系,私人上没有一点关系,您这样,只会让我瞧不起你!” 贺年寒额头青筋一跳,幽深的眼中犹如一汪深潭,散发出幽幽冷光:“作为朋友……” “我跟你不是朋友!”我打断他的话:“不是夫妻,不是朋友,什么关系都没有,所以请贺总,不要给我造成困扰!” “你……” “我们走吧!”周淮左伸手搭在他的肩头:“强扭的瓜非但不甜,还带着致命的毒,会死人的!” 贺年寒眼帘微微一垂,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知道了舅舅!我们走!” 他们两个一走,我暗自的舒了一口气,上官焰摸起手机打电话:“给我找四个保镖过来,来医院!” 说完他把电话挂了,来到我的面前,把门关上,难得对我温和的摸了摸我的头:“贺年寒5年前能拿刀子伤你,5年后绝对伤不了你,你要相信,你现在是我上官家的吉祥物!” “谁要伤害你,那绝对是跟我妈拼命,我妈那个人,你是知道的,她真闹起来那就是天荒地覆!” 这样的安慰没有错,上官妈妈也的确有那个本事,可是我怎么能让她老人家年龄一大把,还在这里替我操心我的事儿呢?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吐出来,“我不害怕,又不是我亏欠他的,是他一直在算计我,凭什么我会害怕?”走到上官衍病床前,给他揉了揉手臂,揉了揉腿。 上官焰点了点头:“你能这样想最好,一直以来都是他要算计你,而不是你算计他,他拿走了你2亿,让自己的公司,突飞猛进,现在反过头来又回来!” “我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我觉得他就看中了你口袋的钱,可以让他的公司再一次壮大!” 只要隆兴珠宝不倒,我每年55%的股份分红,是一笔巨大的数字,再加上之前在瑞士存的钱,我现在什么不干,天天花钱,几辈子也花不完。 “我不会再像那么傻了!”揉完上官衍的腿之后,我嘴角勾起一抹斜笑:“他喜欢钻法律的洞子,如果他再次招惹我,我让他曾经吃了我2亿,就得让他吐出5亿来!” 上官焰眼睛眯了一下,陷入深深的思量当中:“也不是不可能,如果他再过来和你纠缠不清,那就让他后院着火,让他的女朋友和他没完没了!” 上官焰原则一向就是谁打我一下,我得打的他下次不敢打我,让他永远记住被打的疼,都不敢贸然再出手。 看了他一眼,一派平静的说道:“可以,下回他再纠缠我,我直接让他和他女朋友分手,不从他身上捞点钱,我不罢手!” 上官焰犹如魔鬼露出尖角,幽幽的笑了。 他叫了4个保镖过来,守在房间门口,除了特定的医生护士,以及上官家直属亲属来看可以进房间,其他人来看,通通拒之门外。 第389章 巧遇 给上官衍按完摩之后,保镖到来,我就和上官焰离开,去健身房,他去锻炼,我去处理工作室的一切事务。 顺便洽谈就进了两个广告合约,丹青拿了一个剧本给我,“苏晚姐,你知道吗?最近网文有一个超级大的ip,好像在应征男主角哎,咱们要不要去扎戏?” 我用文件使劲的敲在他的头上:“亏你想得出来,上官焰这是金字招牌,扎戏,不可能,把这件事情从脑子里踢出去,不要让我听见第2次!” 娱乐圈很多小花小鲜肉都喜欢扎戏,用替身,上官焰虽然这五年来精通于炒作,但是他每一场戏都是实打实的,就连走位他从来都没有用过替身,只要进进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斗,骑马,更不存在替身。 丹青揉了揉脑袋:“我也就随口说说,现在的圈太难混了,有好多人红了就为了圈钱,唱歌的来演戏,演戏的去唱歌,流量明星很多啊!” “那是他们不是我们。”我翻着剧本,手上的的确是一个网文的大ip,听说网上的订阅,已经好几千万上亿了,这种应该走的是流量明星,而不是上官焰这样的。 “这本子不行。”我道:“拍出来之后是5毛钱特效,完了之后,如果主角没有撑起这本书的主角,这本书的脑残粉,会黑死你的!” 工作时专门写软文的人,特别喜欢收集金融圈,网,文圈,一切关于娱乐方面的东西都会搜集。 网文圈里存在的东西,虽说稍微比娱乐圈好一点,但是脑残粉这种东西,真的是说不准的。 丹青像极了这本书的脑残粉,蹲在我面前:“我觉得这本书写的特别好,屌丝逆袭啊,多少人的美梦!” “能不能来点深沉的东西?”我把他给我的本子,放在了一旁:“不然你就去跑两个小时,多注意一下老板,老板今天才瘦了两斤!” 丹青一听要跑步,往地下一坐:“苏晚姐,我还是觉得我比较适合躺着,这就是我为什么成不了大明星的缘由吧!” 我回以呵呵微笑,“别躺着,赶紧起来把你老板挥汗如土的照片,拍下来!”我把我的手机递给他,特地叮嘱道,“记得要挥汗如土,感性露出腹肌的,最好不要露出全脸,勾人就行!” 丹青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接过我的手机,“保证完成任务,把老板拍得感性死!” “呵呵!”我回以呵呵的笑,摸起了另外一支手机,开始打电话,约要洽谈的两家公司见面。 敲定好了时间,我的电子邮箱响了,挂了电话,我点开电子邮箱一看,双眼蓦然睁大,发件人是山东山禾影视。 点开邮件的内容,心跳猛然加剧,急忙招呼上官焰。 上官焰跑着步而来,气喘吁吁的问我:“怎么了?” 强制压制自己狂跳的心,对上官焰道:“黑导的纪录片是两个月,在两个月中间,咱们可以接两个广告,之后,所有的行程我还没有安排,不如你趁此机会,去面试一个电台剧!” 上官焰停止了跑步的动作,往我旁边一蹲:“电台卫视剧不好上,我这么多年也就见过两个配角,连男三都算不上!” “电影都拍了不少,你知道电台剧,和我现在的发展是不同的!” 我当然知道,上官焰是少有的流量明星兼演技派,我现在就想把他打造成一个实力派,只要口碑做出来,以后就不需要这么拼命,连接两部电影一个影视剧就够了。 我把电脑往他面前一转,言语中再也忍不住喜悦:“看看这是什么?” 上官焰用眼睛一瞄,不可置信的双手一下子搂住电脑:“山禾影视向咱们发来的邀约函?” 我点了点头,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娃,两个月之后能不能上他们的戏,就看你了!” 上官焰迅速的把邮件看了一遍,把电脑一合,“我去洗澡,明天去面试,一举拿下!” 我把电脑接过来,开始收拾东西:“我去车里等你!” 这简直是意外之喜,让人难以置信,原来海外的奥斯卡提名,还可以像现在开了外挂一样。 山禾影视是爆款,无论他们拍的任何剧,从来没有失手过,幸运的话还会上央视,一般会上卫视,之后同步网络。 能让他们家导演看上的人,都是实力派飙演技的人,我一直有意的想过去,都没有得到机会,这是他们发来邀约函,邀请上官焰三天之后试境男2号。 把男2号的本子,以及试镜的场景,都发了过来,当然他们家的导演也会不按套路出牌,让演员临场发挥,也是他们常干的事儿。 在后备箱连通打印机,把本子打印了下来,上官焰洗澡下来,我已经把男2号的台词前五张的台词,都用笔标了下来。 丹青还有些不解:“怎么好好的说走就走了?” “让小叶买机票,去山东,顺便让营养师发未来三天的食谱过来!”我抬着也吩咐道:“让沪城那边所有的放假的员工,明天必须上班!” 丹青应声:“好!” 上官焰用手肘拱了拱我:“你太紧张了,我在国外被提名的时候,也没见你这么紧张!” “你知道什么啊?”我不客气的拆着他:“你在国外被提名的时候,你拍那些电影,最多就混个温饱!” “国内不一样,知名度打开,实力派的名声挂在你头上,你就摆脱流量明星的名声,人家就不会叫你小鲜肉,就会叫你上官老师了!” 上官焰故作不在乎:“其实也没什么,钱到位就可以了,其他的都不重要对吧?” “钱重要,名也重要!”我郑重有声的跟他说道:“咱们要做十全十美的实力派!” 车子直接开到了机场,小叶已经拿了机票,行李箱等着我们,半个小时之后,4个人就上了飞机。 小叶订的是商务舱,我在前面走,上官焰在我身后走,丹青和小叶在最后,空姐把行李放在行李架上,我刚坐下,上官焰问小叶:“为什么机票不是联排?” 小叶吐着舌道:“这是最后四张商务票,能买到已经不错了!” 上官焰就在我身后隔两排的位置,我看了他一眼:“低调一点啊,几个小时就到了,有空你多看看本子,角色吃透了!” “行,你自己小心些!”上官焰说完往自己位置上走。 我坐下打开电脑,把自己的眼睛摸起来,开始上网搜索下载山禾影视拍的这个本子的网络版。 网络版跟剧本版是不一样的,必须两个版本,都得看看,还得看看原作者对本子对男二的分析。 争分夺秒,聚精会神的下载,连自己旁边坐了一个人,都没来得及去看,直到田甜儿唤了一声:“苏晚小姐,这么巧啊!” 滑鼠标的手一顿,扭头,惊讶我旁边坐了贺年寒,他在目不斜视,看着自己手中的机票。 我推了推眼镜,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意:“田小姐,巧啊,我跟你换个位置吧?” 田甜儿娇羞的看了一眼贺年寒,贺年寒无视她的目光,系安全带,淡淡的提醒田甜儿:“飞机马上就要起飞,换来换去不方便,就这样吧!” 田甜儿笑容僵硬,无奈道:“我就坐在旁边,不要紧的,咱们可以聊天!” 谁要跟她聊天,我笑了笑,从包里掏出耳机,放电脑上一插,拒绝的意思很明显:“聊天不用了,我还有几个案子要处理,我先处理了!” 第390章 相互 从包里摸出来充电器,插在电脑上,把电脑的音乐调到最大声,一时之间,耳朵里充斥着音乐的声音。 眼睛虽然看着电脑,脑子却混乱起来,为什么这么巧,会碰见贺年寒? 我们是临时决定去山东,贺年寒根本就不可能知道我临时的决定,所以这真的只是无巧不成书的凑巧? 滑动着鼠标,电子版本的小说,一张都没有看下去,飞机要起飞,贺年寒触碰了我一下。 我就像被电打了似的,差点跳起来,不悦的皱着眉头看着他:“有事吗?” 贺年寒指了指安全带,垂头一看,安全带居然松了,随手扣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推了推眼镜,继续看电脑。 飞机起飞断网,我把拉到底的小说,重新又拉回来,仔细的瞅着电脑,一张一张的看起来,这部小说,是一个国协作家开的小号,去网上写的。 一个架构特别磅礴的大型权谋片,我越看越上瘾,终于知道为何山禾影视会接下这个剧本。 空姐触碰我问我喝什么,我头都没有抬,跟她说喝绿茶,然后伸过手去接。 接到手上喝到嘴里才发现是牛奶,热牛奶,掭了掭嘴唇,也没有去计较时间把我要喝的东西弄错了。 京都到山东,一个多小时的飞机,50万字的小说,我才看到十几万,环环相扣的剧情,步步紧逼的权谋大戏,比穿越剧烧脑多了。 飞机降落,停了下来,我才从电脑上抬起头,拔掉耳塞,听见空姐让我们整理行李准备下飞机,火车恋恋不舍的,把电脑合上。 在这途中,完全忘记了贺年寒的存在。 飞机上的人,都在收拾东西准备下飞机,上官焰悠然的走过来,看见我旁边坐的贺年寒,瞳孔紧了一下。 我收拾东西装着电脑道:“给我拿一下行李,贺总麻烦让你一下!” 贺年寒神色幽暗,慢慢的起身,盯着电脑和包拿着手机,走了出去。 田甜儿开口道:“苏晚小姐,这么有缘一起走啊?” 我看了一眼上官焰,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道:“不好意思田小姐,你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我们一起走不方便!” “你和你男朋友比较方便一点,毕竟你不想成为聚光灯下的人,是不是?” 田甜儿眉毛一挑,“之前苏晚小姐还说,如果我有兴趣去娱乐圈,您代为引荐呢!” 我眼睛蓦然一亮:“如果你想来娱乐圈,可以签在我们的工作室下面,当然,你已经拒绝我了,所以请不要开这种玩笑,我会当真的!” 田甜儿手一下攀到贺年寒的手臂上:“我倒是想去娱乐圈,我男朋友害怕我辛苦,不让我去!” 在我面前秀恩爱,我早都百毒不侵了,何况对象是贺年寒! “你男朋友很好!”我不吝啬自己的赞美:“好好珍惜,他的资产快上百亿了呢!” 田甜儿靠了靠贺年寒的手臂,“我当然会好好珍惜,多谢苏晚小姐提醒!” 抬手看了看腕表,“真不好意思了,我们赶时间先走了!” 丹青和小叶走在前面,我走在上官焰的前面,上官焰在最后,下了飞机,上官焰突然叫了我一声。 我扭头看他,他指了指自己翻起来的领子,我上前去给他理领子,他道:“今天的事情也太凑巧了,田甜儿在向你挑衅,不如咱俩秀一把?” 锋芒在背,不用回头就知道贺年寒寒冷如剑的目光射在我的背后,“秀你个头啊,别没事搞事情,我现在和他井水不犯河水,只要他不再招惹我,大家都好说,招惹我了,那就另说了!” 上官焰抬手靠在我的肩头上,我看不见他的双眼,但我能感受到他的不安分:“你知道吗?田甜儿看见我们两个这样,就差举手机拍照了,贺年寒双目浴裂,就跟我抢了他老婆一样!” “你说为什么,咱俩就不来电呢?咱俩要来电,我把你泡到手,不也就没有这狗屁叨叨的事儿了?” 抬起脚,踩在他的脚面上,磨着牙齿道:“咱俩是相互绝缘体,一来电就能电死对方,消停点行吗?” “消停点干什么?”上官焰突然头一偏,温热气息的唇,吻在我给他整理衣领的手背上:“虐人最高的境界是虐心,虐身什么的都是弱爆了!” “咱们就得让他抓心挠肺,想着我和你是不是早就有一腿,然后让他觉得戴了一顶大大的绿帽子!” 要不是身后贺年寒站着,我能把他吻过的手背,使劲的在他衣服上蹭一蹭,我嫌弃他。 “你想让他犹如卡了一只苍蝇一样不上不下恶心犯呕想吐,我觉得这有点难!”我把手放下,从上官焰手中接过行李箱,自己推着行李箱往前走。 上官焰大长腿迈过来,很自然而然的从我手中接过电脑包:“你的意思他明知道是苍蝇,他还能吞的下去?” 我笑然栩栩:“有什么不可以的?你没看到他质问我的样子,就跟我真的给他戴了绿帽子一样!” “所以亲爱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今天是巧合,那就按巧合的日子过去,咱们做咱们的事儿,山禾影视剧本我看了,小说我看了十几万字,太好看了!” “如果你拿不下男2号,我觉得你有必要去退休,好好去攻读一下表演系!” “其实我想演大反派!”上官焰对我举手:“阴险无比的大反派,大奸臣,虽然只有10集的剧情,但是我觉得这个大反派挺好!” “滚一边去!”我差点抬脚踹起来:“上卫视的电视剧,男2号,现在有多少男2号出彩,别给我作妖蛾子,男2号,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上官焰抬起下巴对我哼了一声:“都说我是周扒皮,你才是黄世仁,咱俩半斤八两!” 真想一脚踹死他,让他好好演戏赚钱不行,广告接多了又嫌累,就应该把他踹到国外,去拍浑身长毛的电影。 故意低调,又是全部武装,出了机场,站在马路上在打车,贺年寒这边有人开车来接他。 田甜儿故意让车子停下,探着头问我们,“苏晚小姐,我们车上有空位置,要一起走吗?” 我们一行有四个人,他的一辆车子连司机已经坐了三个人,还直白的来邀请我们,真是得到贺年寒默许的炫耀。 上官焰一手拉着我,一手拉开车门,一屁股坐了进去,把我也带进去了,对着车外的丹青道:“打出租车跟上,千万别跟丢了,顺便帮我关一下车门!” 丹青特别听他的话,随手把车门一关,上官焰对着脸色僵硬的田甜儿道:“麻烦甜儿小姐了,我们去丽莎酒店,谢谢!” 第391章 伤害 一个轿车就算再宽敞,后面坐4个成年人,也真够挤的,我作势要下车,上官焰死死地扣住我,眼中尽是警告在说,我今天要是敢下去,他就把我的腿给打断,让我永远走不了路。 我是不相信他敢把我的腿打断,但是他那警告,分明就是若我不给他面子,他就跟我没完没了。 司机被突如其来的状况吓得震了一下,回头问着贺年寒:“贺先生,现在去丽莎酒店吗?” 上官焰身体故意挤了挤,田甜儿被他挤的紧紧的贴着贺年寒,贺年寒脸色沉静,蕴藏着暴风骤雨。 田甜儿自己打脸,邀请我们来坐进车子里,自然而然又不好意思开口,把我们撵下车,只得硬着头皮道:“年寒,现在车子不好打,我们先送她们去丽莎酒店,回头再过去谈事情!” 从没有这一刻觉得贺年寒虚伪,田甜儿所做的每一件事情,他如果不默许,司机怎么会停下车,田甜儿怎么会有机会向我们掭着脸邀约。 “可以。”贺年寒半天吐出话来。 田甜儿笑着对前面司机道:“丽莎酒店,把苏晚小姐先送过去!” 狭小的空间,坐了4个人,动一下,都是贴紧别人的,我用手使劲的掐着上官焰,上官焰忍着疼,把墨镜一摘,一双带电的眼睛,注视着田甜儿:“真是巧,你们来山东做什么?” 田甜儿故作为难,看了一眼贺年寒:“不好意思上官先生,这是商业机密,我也不好回答你!” 上官焰哦了一声,意味深长,话锋一转:“贺总啊,你的前女友呢,当初你怎么把她送进牢里的,田甜儿小姐,知道吗?” 尹浅弯根本就没有去牢里,安清梦的死跟她牵扯不清,她有心理疾病史,最后证据查到她身上,她被引渡回法国了。 不管哪国的法律,对有心理疾病的人,都是格外的宽松,格外的厚爱,这五年来她和她的哥哥尹少赫彻底没了声音,也让我安稳不少。 田甜儿眼神闪烁震惊的光芒,不过这个光芒很快被她掩去,露出一丝尬笑:“年寒的前女友,我当然知道了,那都是过去式了,只要年寒现在喜欢的是我,其他的都不重要!” 贺年寒紧抿着薄唇,对田甜儿的话,没有否认,也不发表任何意见。 上官焰就像一个小炮竹,自己不痛快,就算是炸了,也得让对方不痛快:“田甜儿小姐真是大方,我们家苏晚就没你这么大方,曾经就是看清楚了某个人假皮之下的真面目,才及时止损,不然的话,现在定然会流落街头!” “不过田甜儿小姐长得这么美,娱乐圈很多小鲜花都漂亮,保质期肯定会长,田甜儿小姐不必担心,贺总要是喜欢,就不会让其凋零!” 贺年寒视线慢慢的移了过来,死寂一般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像是触及不到他的眼神,伸手搭在了我的肩头,把我往他怀里带了带,转瞬之间,声音温柔的让我鸡皮疙瘩全部起来:“你是不是冷啊,你最近身体不好,多靠近我一点,别冻着自己!” 我的手恨不得把他的肉给掐下来,脸上挂着微笑回道:“大夏天的哪里冷啊,天气这么好,空调开的这么足,还有你在我身边,我挺热的!” “你们感情可真好!”田甜儿说着目光注视着贺年寒,笑得如阳光明媚,美丽容颜动人:“你们在一起有多少年了!” 上官焰伸出手,一个巴掌,模棱两可,爱昧的说道:“我们在一起5年了,相互合作天衣无缝,默契十足,这五年来我也试着找别人,可惜呀都没有跟她来的契机,都没有人跟她来的有感觉!” “田甜儿小姐,你知道做我们这一行的,情绪调动很重要,如果情绪不对,那可就是滑如铁般的演技下滑!” “没有办法,我们家的苏晚魅力太大,我非她不可,当然我也得感谢某些人,把这么好的女人让出来,跟我鞍前马后,替我打理好一切!” 上官焰的话让贺年寒的脸色铁青铁青的,他一方面在说,我是他不可缺少的生意伙伴,一方面又在说,我和他各方面都很配合,这个方面包括上床。 他是一个快拿影帝的人,谎话信口拈来,不用打草稿,和思量的。 田甜儿浴又要开口说话,贺年寒伸出手扣住了她的手,田甜儿美目之中闪过一抹欣喜,反手和他十指相扣,像极了一对恩爱情侣。 “真是恭喜你们了!”贺年寒声音生硬带着一抹阴森森的意味:“五年,真不错啊!” 上官焰期待的事情发生,贺年寒误会了我和他,误会了我和他五年前,就在一起了。 上官焰像一个二愣子,完全听不出贺年寒声音的阴沉,紧了紧手臂,把我往他怀里又带了带:“是啊,五年的感情,比石头还坚固,不是真爱又怎么会坚持到5年呢?”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眸子,越发深沉不见底:“是啊,能坚持5年之久,能隐瞒5年之久,不是真爱又是什么呢?” 上官焰笑出声来:“没有办法,做我这行的,名声要紧啊,可以不吃饭,但是不可以不要名声!田甜儿小姐,贺总,麻烦你们了!” 田甜儿笑着说:“不麻烦,一点点都不麻烦,你们那一行,都是要小心的!” 误会就误会,只要误会能让贺年寒不再纠缠我,我乐得清静,也不需要说什么了。 贺年寒慢慢把冰凉的眸子停留在我的脸上,声音寒冷:“五年多了,可真好!” 他的潜台词就是,原来五年前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已经跟他在一起了,原来我一直戴了这么大的帽子而不知。 嘴角翘起,对上他的眼睛:“还好吧,他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帮助,我一直跟着他,也是理所当然!” 贺年寒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你说的没错,甜儿也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给了我最大的鼓励,我们等这边的事情忙完,举行订婚宴,希望你们能来!” 第392章 误会 上官焰倒抽一口气,很小声的唏嘘了一声,惊讶的看着贺年寒:“举行订婚宴,为什么不直接结婚呢?爱一个人,一纸婚约才是最大的保障啊?” 田甜儿被欣喜掩盖,难以置信的看着贺年寒,似贺年寒说订婚,是出乎她意料的。 贺年寒嘴角浮现嘲弄:“上官先生,说别人没有保障,难道你自己就有保障了吗?” 眉头一皱,贺年寒在讽刺上官焰,讽刺他跟我五年了,也没有给我一个保障,又有什么资格说他呢? 上官焰听出他口中的意思,紧了紧扣在我肩头上的手,胆大包天的轻轻的吻过我的额头,“贺总,你应该知道我是做什么工作的,就像你交女朋友没有昭告天下,我这要有所动静,微博瘫痪,代言告吹,那就等着饿死了,因为我不像贺总,会甜言蜜语,会骗人!” 关于他曾经让我签的虚假合同,关于他曾经说把自己名下所有的东西都给我这件事情上,上官焰一直觉得他不是君子,就是一个小人骗女人的小人。 田甜儿跟着上官焰附和道:“对呀,年寒,上官先生是公众人物,一言一行,都有很多人效仿!” “行业不同,影响不同,尤其上官先生的女粉丝很多,万一爆出什么来,女粉丝想不开怎么办,所以他们的顾忌是对的?” 真是善解人意的姑娘,把我们分析的头头是道,还把自己放在一个特别善良的位置。 果真应了那句话,对数字敏锐的姑娘,心思都是非常缜密的,让人一般找不到错处,拿捏不到软肋。 贺年寒十分轻蔑的哼了一声:“说到底还是不够深爱,要是够深爱,就不会像现在一样,偷鸡摸狗见不得人了!” 他说话可真够伤人的,我和上官焰偷鸡摸狗见不得人,那他对我的伤害就是光明正大了。 “这是我心甘情愿的!”我从上官焰怀里挣脱起来,把手盖在他的手上,握着他的手指:“喜欢一个人,就得为他着想,只有不喜欢一个人,才能肆无忌惮的伤害!” 贺年寒仿若磨着牙齿,犹如深潭锐利的眸子,闪烁着如墨般的光芒,盯着我:“你说的没错,只有不爱才会肆无忌惮的伤害,爱深了,宁愿自己痛都不让她受到一点点伤害!不过,谁先爱上谁就是傻瓜,这话说的一丁点都没错!” 看他的样子,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我没有伤害过他一分一毫,我说分开一年,他应了我,要不是贺期长让我签的那份合同,我都不知道眼前这个男人,骗我骗的如此之深。 上官焰反手一握,眼中闪烁的情深:“贺总说的没错,在爱情的世界里,谁先爱上谁先输,不过,要愿赌服输,才不枉为男人!” 贺年寒嘴角冷笑出声:“上官先生说的没错,祝你们幸福,希望有一天,你告诉所有人的时候,还能如此从容不迫!” 上官焰偏头一笑道:“时机成熟,有那么一天!” 唇枪舌战,冷嘲热讽,明明丽莎酒店离机场就一个小时,我却感受到度日如年,度秒如天。 贺年寒寸步不让的应话:“那我就翘首以盼了!” 上官焰回以微笑,我靠在上官焰怀里拽了拽他的衣服,“我有些头晕,先眯一会儿,到了你叫我!” 上官焰大手移到我的脸上,亲呢地拍了拍:“快睡吧,到了我叫你!” 我们旁若无人的亲近关系,让贺年寒沉静的双眼蕴含着暴风骤雨一般,“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可真够好的!” 上官焰眼中划过一道冷芒,笑着说道:“自己的人自己不疼,指望别人疼,谁知道会弄出什么样的片体鳞伤,贺总,这种事情你最清楚不过了,不是吗?” 贺年寒眼中的寒芒,快压不住了,我手一伸,把上官焰脸我这边一掰:“能哼点小调么?” 上官焰用腻死人不偿命的语调,温柔的对我说:“当然可以了,谁让你是我的人!” 不想在这样僵硬的气氛之下说僵硬的话,缓缓的把眼睛闭,把上官焰当成了枕头,靠在他怀里,开始想着怎么样把山禾这部影视剧拿下来。 上官焰入戏挺深,我让他哼点小调哄我入睡,他当真旁若无人的哼起了小歌,扣着他手的手,忍不住的掐了他一把。 上官焰下巴抵在我的头上,用力的磕了磕,仿佛在警告我,我在掐他,他就要反击了一样。 明明是炎炎夏日,车子里的气温调的正好,我却感觉到越来越冷,气温越来越低。 终于在打了一个喷嚏之下,到了丽莎酒店,打着哈欠,下了车。 贺年寒坐在车里没动,田甜儿像个女主人一样,对我挥手:“苏晚小姐,有空咱们再聚啊!” 微微额首:“给你们添麻烦了,路上小心一些!” 上官焰嘭一声把车门关,对他们摆手,带着一抹迫不及待让他们赶紧滚的意味。 司机调转车头,田甜儿还不忘给我挥手。 一直目送着他们消失,丹青和小叶也下了出租车,拿着行李箱,往丽莎酒店里走。 上官焰突然狠狠的唾弃了一声:“苏晚,您老人家看男人的眼光可真不行!” “瞧见了没有,这种人完全没有任何一丝内疚,花你的钱,欺骗你仿佛是天经地义一样!” 我拉着他:“祖宗啊,人家都要订婚了,说明人家已经跟以前划清界限了,咱们也跟以前告别行吗?” 上官焰唾弃的贺年寒转瞬之间变成唾弃我:“就你这样随遇而安的性子,被人打了还不打回去,活该你受气!” “真是气死我了,要不是看着你是我的合作伙伴的份上,你是死是活我才懒得管你呢!” “知道了!”我求饶道:“您老人家对我的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下辈子结草衔环,定然报答你老人家的再造之恩!” 上官焰被我逗笑,悠悠哒哒的进了丽莎酒店。 我们订的是总统套房,住四个人不要紧,这也一直以来是我们的习惯,工作人员跟艺人住在一起。 就算被狗仔队拍上,不止一个人和艺人住,狗仔队也翻出不来什么花样来,也写不出来上官焰桃色新闻来。 小叶和丹青迅速的把东西放好,开始开电脑工作,我把包放下,突然发现,我的电脑不见了。 迅速的把行李找了一遍,发现真的是电脑不见了,一手掐着腰,一手拍在脑门上,恨不得把自己这健忘的脑子给拧下来。 电脑上面有洽谈的资料,有合约,还有画的设计图,完蛋了。 上官焰窝在沙发上,手里拿着剧本在看,我招呼小叶到一旁,“我的电脑丢了!” 小叶一个乍呼:“什么,苏晚姐,你的电脑怎么会丢呢?” 我一把捂住了她的嘴,“小声点,没看见老板正在废寝忘食啊!” 小叶点头,我把手放开,她压着声音问我:“你知道你的电脑丢在哪里了?还能找回来?” “应该能!”我摸出手机,叮嘱小叶:“你在这里等我,不要跟老板说我的电脑丢了,我去打一个电话,问一下!” 说完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按了久违的手机号码,电话响了四声才被接通,贺年寒毫无感情平板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贺年寒,哪位?”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平静的问道:“不好意思,贺总,今天我们坐你的车子,我想问一下您有没有看见一台电脑?” 贺年寒声音停顿了下来,听着声音,还在车子里,没有到达他们要到达的地点。 “没有!” 眉头一拧,怎么也不敢相信,怎么会没有呢,出机场的时候电脑和包明明挂在我的手臂上,我就上了他的车,按理说就在他的车子上才对。 迟疑了一下:“打扰了!再见!” “等一下!”贺年寒突然出口制止我。 电脑不在他的车子上,我想不明白他叫住我做什么。 语气冰冷疏离:“不知何总还有何指教?” “这是你的新手机号码?你从什么时候开始换手机号码的?” “不好意思贺总,这是我的私事跟你无关!我还要找我的电脑,再见!” 说完切断电话,走了出来,对小叶道:“去微博上发一个寻物启事,就说经纪人的电脑包丢了,希望有线索的人提供线索!” 小叶喃喃的问道:“苏晚姐,您刚刚不是说能找到吗?现在找不到了?” “什么东西找不到了?”上官焰屁大一点功夫,从厕所里拐出来,还以为他还坐在沙发里看剧本。 小叶这个多嘴的孩子,直接脱口而出:“老板,苏晚姐的电脑不见了,正在说去微博上发一个寻物启事呢?” 上官焰边用纸巾擦手,边皱着眉头:“电脑丢了,丢在贺年寒的车子上了?” “没有。”我正声道:“我已经打电话问他了,他说车子上没有看见我的电脑,电脑里面的东西我手机里都有备份,在微博上登一个寻物启事,就算被别人捡去了,拿里面的东西也没有用!” 上官焰眼神变得意味深长:“苏晚啊,突然发现,你怎么对上他,就手忙脚乱,不再是那御姐型的女强人了?” 第393章 果体 讨厌上官焰嘴角意味深长的笑,握紧拳头,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我从来不是御姐,我是一个吸血经纪人!” 上官焰捂着肚子,慢慢的弯下腰,手指着我,表情扭曲痛苦:“苏晚,你敢袭击你老板,简直活腻味了是不是?” 小叶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 我甩了甩手,对他笑的灿烂:“老板,三天之后,你要是试镜不过的话,我能扭掉你的脖子,让你连一分钟上厕所的时间都没有!” 上官焰转瞬之间,脸上的疼痛不再,变成了帅气的小鲜肉,正了正衣服:“相信我,从来没有面试不成功过,我是要当影帝的人!” 对他露出一个呵呵的笑容:“我去补救我电脑里的东西,你老人家好好在这里慢慢的脑补,我就不打扰你了!小叶你去重新买台电脑,你的电脑给我!” “好勒,苏晚姐!”小叶拿了钱包就跑了出去。 上官焰甩了甩手:“苏晚,你的电脑包就在贺年寒身上,他不愿意给你是不是?” 我把小叶的电脑放在茶几上,倒了一杯水:“他说不在他的车子上,难道我大声的质问他,连个电脑钱都没有吗?” 上官焰眼珠子闪烁:“他对你真的旧情未了,田甜儿只不过是他的生意伙伴,看见没有,今天他说和田甜儿举行订婚宴的时候,田甜儿都傻了眼了!” 他的观察力什么时候这么敏锐了? 喝水掩盖了一下自己:“她那是高兴就傻掉了,再说了如果贺年寒对我余情未了,又怎么会主动提出订婚的事情!” “别自欺欺人了,咱们现在做的主要的事情,是赚钱,您老人家的基金会,已经快运作不开了!” “按照您的计划,要建15座希望小学,现在才十座,比起人家港台那位巨星,你简直是弱爆了!” 上官焰双手交错,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你找抽是不是啊,您不知道我们税收多厉害,我已经马不停蹄拼命的在干了,我真不明白我妈天天叫我周扒皮,我扒谁的皮了,明明就是你们来扒我的皮好吗?” 咧嘴笑的灿烂,温柔问道:“亲爱的,您匈怀天下,做一回周扒皮又怎样?赶紧的,您没时间了!” “那一本小说真的很好看,我决定今天晚上加一个班,那本小说看完!” 上官焰把我当成精分神经病,狠狠的切了一声,盘腿继续读他的剧本去了。 不是自己的电脑,用起来总是不方便,好在备用的资料,跟原来的资料相差不了多少,处理事情起来,也方便不少。 晚上8章 00多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山东区号的电话,我以为是山禾影视,稳了稳心神去接电话,那边就来了询问声:“请问是苏晚设计师吗?” 我惊诧了一下,把手机拿过来,重新看了一下号码,是山东的区号:“是的,不知你哪位?” “您好,我们是山禾剧组,我们导演看了您一组复古的首饰,觉得非常不错,想问问您有没有合作的意向,替我们剧组,打造属于我们的首饰!” 难以置信在心头蔓延,停顿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说,想要跟我合作,给你们剧组设计复古首饰?” 电话那边说道:“是的苏晚小姐,不知道您有没有空,如果有空的话我们派人去京都跟您洽谈!” “我现在就在山东!” 电话那头惊喜:“真是太好了,不知道苏晚小姐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这边碰头洽谈一下!” 眼珠子转动思量:“你们后天好像是不是剧组选角试镜?” 电话那头迟疑:“是的苏晚小姐!” “你们发一个定位给我,后天去你们剧组可以吗?”我压着欣喜若狂,淡淡的问道。 “可以的,苏晚小姐!”电话那头很客气:“到时候我们期待苏晚小姐的驾到。” “好的,谢谢!” 挂了电话,手紧紧的握起来,连忙走出房间,去敲上官焰的门。 上官焰在洗澡,身上围着一条浴巾,头发在滴滴嗒嗒的滴水,开门很不友善的问道:“你要过来跟我洗鸳鸯浴啊?” 十分嫌弃的看着他的果体:“姐对你没兴趣,告诉你一件好消息,振奋人心的好消息!” 上官焰拎了拎围着下面的浴巾:“山禾剧组不需要我去试镜,直接把男一号给我了?” 翻着白眼:“您老人家就这点自信都没有啊?那你还演个屁戏呀,你直接回家吃老本去!” 上官焰口气越发不善:“有话快说,有屁快,晚上没饭吃低血压,别招惹我啊!” 我摇了摇手机:“还记得我设计了那些复古的首饰没有?” 上官焰不解:“有人全买了?” “不是!”我嘿嘿直笑:“就在刚刚山禾剧组打电话,问我有没有兴趣,去给他们剧组打造复古首饰!” 上官焰双眼蓦然睁大:“真的假的啊?” “后天你去试镜,我去剧组洽谈,希望我们彼此都有好消息!” 上官焰半天对我竖起大拇指:“真有你的,我就说啊,有设计才能不要浪费,没事多设计设计,总是有人能看上的,更何况你的业余比赛,得了不少奖!” 我信心满满,“那咱们一起努力,到时候我不但以经纪人的身份跟着你进剧组,还能用设计师的身份,给你开后门,让你用的东西都是真的!” 上官焰感染着我的欢乐,笑得爽朗:“对的,到时候我们力压男一号,干死他呀的!” 大言不惭爽朗的话语刚出口,就听见门铃响,上官焰眨着眼睛:“小叶不是回来了吗?这么晚还有谁?” 我摇头表示不知道:“会不会是服务员?” 边说边往门口走去,走刚拉到门把上,上官焰的手压到我的手上:“会不会是狗仔队?” 我垫起脚尖,透过猫眼望去,心里咯噔一下:“贺年寒!” 话音刚落,上官焰压着我的手直接把门打开,湿漉漉的手臂扣在我的肩头,看着贺年寒,故作惊讶:“贺总,怎么是你呀?”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眸子犹如寒冬腊月,手里拎着电脑包,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在座位底下看到你的电脑包,我给你送过来!” 我和上官焰两个人,现在要多爱昧就有多爱昧。 上官焰伸出果露的手臂,接过电脑包,把我往他怀里拉扯:“劳烦贺总跑一趟,要不进来喝杯茶,我和苏晚进去一趟,回头就来陪你……” “不用了!”贺年寒面无表情冷冷的打断上官焰的话:“不打扰你们恩爱了!”说完利索的转身,离开。 第394章 悚然 上官焰看他走,扯着嗓子叫唤:“贺总,我很快的,你进来喝杯茶,我们就能出来招呼你!” 贺年寒腰杆笔直,闻言身体僵硬,转个弯去的电梯口,我们瞧不见他,上官焰扣着我的肩头,一转身带我回了房间。 砰一声把门关上,松开了手,电脑包给我,笑得人仰马翻:“瞧见没有?贺年寒脸色臭的跟大一样,是不是特别大快人心?” 拿过电脑包,嫌弃的看了看他的身体:“您老人家看的这么赢弱,别人是不相信你一晚七次的!” 上官焰鄙视了我一把:“写小说呢,一晚七次,你可算了吧,我就问你开不开心,看见他吃鳖的表情,有没有大快人心?” 可别说上官焰这样一闹,我的心舒畅了不少,默默的对他竖起了大拇指:“特别爽快,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不过老板,您老人家台词背掉了没有?” “临时发挥你准备好了没有?”我忍不住的提醒他:“山禾剧组的导演出了名的细节完美,出了名的讲究,你别到时候临时抱佛脚,我跟他合作了,你没跟他合作了!” 上官焰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这还不简单吗?您老人家跟他合作做珠宝,我要是没试镜成功,我就去给你打下手呗!” “东西是死的,人是活的,想要进剧组,有的是法子,别担心,船到桥头自然直!” 翻着白眼:“行了,晚上不准出来偷吃,你要减肥,两个月的纪录片你别忘了!” 一听到减肥,上官焰瞬间没了声息,扭头就走,砰一声,关门声给我听。 隔着门我还提醒:“减肥呀,您老人家要赢弱一点,不然的话你死定了!” 上官焰当然不可能回答我,我冲了一杯速溶咖啡,端进房间里,从电脑包里掏出电脑,连上网。 到底是自己的电脑,用起来就方便多了,处理事情也方便,把没有备份的东西通通又放进u盘里备份了一份,就怕哪天自己又丢了电脑,找不到资料。 处理好所有的事情,发了一个信息给上官妈妈,让她这几天多注意一下上官衍。 洗了个澡上床睡觉,一晚好梦。 第2天,从自己的手机里找出画出来的稿件,压缩成一个文件,放在电脑上。 上官焰和小叶对台词,小叶被他碾压的体无完肤,直喊救命,我放下手边的东西,从小叶手中接过台词本,小叶就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眼中闪着亮光,逃命似的去给上官焰准备营养餐了。 男二号的戏份很重,我跟上官焰对台词,上官焰入戏很快,仿佛就在霎那之间,自己变成了男二号一样。 台词前前后后对了十遍,直到他能背出来,他问我:“你的助理什么时候来?” 我摇头:“我不打算让他来山禾影视,他替我处理其他的邮件就行!” 关于我设计珠宝的这件事情,我有一个助理,他基本上是在家完成我交代他的所有的事情。 我用他用了两年,目前为止很是满意,他处理事情的方法。 “我是害怕你太累了?”上官焰声音突然哑了起来:“又处理我的事情,又处理珠宝的事情,你要累趴下了,我找谁去啊?” 回他深情的微笑:“亲爱的,你猜山禾剧组这本影视剧的男三是谁?” 上官焰眉头微蹙了起来:“大姐,你别这样笑好吗?很是渗人知道吗?” 他说我的笑容渗人,我就继续渗给他看:“不让我弄你,你就少恶心我,正经点谈事情呢!” 上官焰脸色转瞬之间,变得一本正经起来:“男三是谁?” 我眼珠子转动:“就是……我不告诉你…” 上官焰气急:“你不告诉我,我自己上电脑查去我就不信查不出来!” “大材小用你敢!”我卷起袖子警告道:“现在赶紧去给我背台词去,明天早晨起早!” 上官焰一跺脚,变得娘生娘气:“你讨厌!” 我学着他的语调:“我就是讨厌,就是不告诉你,非把你急死不可!” 上官焰差点把我给掐死,气呼呼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继续背台词去了。 晚上跟南南行之通了一个视频,害怕自己早晨起不来,定了三个闹钟,早早的睡去。 早晨6章 00,我就去敲上官焰和丹青小叶的门,还特地问了丹青,租的车子怎么样? 丹青刷牙洗好脸之后亲自去开了。 6章 30准时从酒店里出门,上官焰只有一包牛奶和两个蛋,我和小叶两个人一人捧了一个大蛋糕,在车子里吃着。 上官焰十分委屈的盯着我,“亲姐,我也很饿啊,你这样子顾虑到我了没有?” 我拿着勺子挖了一口蛋糕,递到他的嘴边:“这么一勺子奶油您老人家吃下去,至少要跑五公里,何必呢?” “去求吧你!”上官焰一张口把递到他嘴边的蛋糕给吃了下去:“不就20斤肉嘛,十天就减掉了,这些天,能不能让我吃个痛快?” “我能打死你你信不信?”把勺子连同蛋糕一起扔进袋子里:“从现在开始你给我闭嘴!” 小叶吃得欢快,已经习以为常我和上官焰这样斗嘴。 试镜的地点是山禾影视剧组大厦,6点半出门,八点钟到,影视剧中大厦外面停满了豪车房车。 我们租的车子跟这些豪车相比相形见拙,看了手机的信息,边走边道:“老板你在八楼试镜,我在10楼面谈,你老人家怎么说?”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八万八!” 对他举手,他伸手反握着我,我和他异口同声:“合作愉快!” 松手,撩了一下头发,看了一下腕表,目不斜视的往前走。 上官焰跟着我并列而走,两个人就像不认识一样,一起走进了山禾剧组大厦。 我和他打赌,谁面试成功对方愿赌服输8万八,打的平手两个人谁都不用付。 坐了一班电梯,他去八楼,我去十楼,在电梯里,我特地吩咐小叶和丹青要好好的盯着老板,有什么事情发我的短信。 上官焰非常嫌弃我:“赶紧走你的,我又不是小孩子!” 他说完八楼就到了,我推了推鼻梁上架的黑框眼镜,目视着他走进去,才按了10楼电梯键。 现在的我,穿的一丁点都不张扬,以舒适棉麻为主,最多在手腕上扣一块贵的表,不然的话就在脖子上挂一个项链,除此之外身上没有其他的物品。 电梯停在十楼,我走了过去,十楼的前台问我:“您好小姐,找谁?” 我把自己的名片给她:“我叫苏晚,你们山禾剧组约了我在十楼见面!” 前台拿了我的名片看了一眼,从台里面转了出来:“设计师苏晚小姐?” “是的!” 前台立马客气起来:“这边请,剧务总监已经在等您!” 友好的说了一声:“谢谢!” 跟着前台走了大约一分钟,她把我带到剧务总监办公室,敲了敲门,推开门:“总监,苏晚小姐来了!” 里面有一个极其年轻的声音传来:“请她进来!” 前台在门口让出位置,我冲她微微一笑,走了进去,山禾剧组剧务总监,迎了过来:“你好苏晚小姐,很高兴认识你!” 我的手和他相握:“我也很高兴认识你!” 剧务总监把我请到座位上,会议桌前,已经坐了一个穿着休闲衣服,戴着帽子,墨镜的男人。 我微微蹙起眉头,有些不解的看向剧务总监,剧务总监笑嘻嘻的伸手介绍:“苏晚小姐,这位是我们另外一位首饰设计师,尹先生!尹先生,我们按照你的要求,请来了苏晚小姐!” 尹先生? 目光一下锁住戴着墨镜的男人,只见那男人缓缓的站起来,高大的身体具有压迫力,转过身来,对我伸手,温润清朗的声音,阔别5年,让我毛孔悚然。 “苏晚,你好,很高兴认识你,我叫尹少赫!” 第395章 怀疑 手中的电脑包和包差点脱手而落,心跳突然加快,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尹少赫眼中的冷光,仿佛透过墨镜直射我,再一次说道:“很高兴认识你,苏晚小姐!” 他的执意仿佛我不回握着他的手,他就不撤回手去,慢慢的把手伸出去:“很高兴认识你,尹先生!” 尹少赫握住我的手,一个用力,像是警告,像是挑衅,又像爱昧:“苏晚小姐的名气,这5年来大涨,我一直在关注你,一直在看你的成长!” “你果真长成像我想象的样子,希望我们这次合作,能愉快!” 心中惊悚越来越大,略微抽手,他用力不让我抽回,稳了稳心神:“每个人都在努力的成长,原地踏步,那不叫人!” 尹少赫嘴角弯了弯:“你说的没错,希望今天我们能合作!” 剧务总监愕然了一下,笑道:“两位认识就好办了,苏晚小姐您不知道,尹先生向我们强力举荐你,说你的画风,和你的首饰特别符合我们的要求!” 嘴角微微一翘:“是吗?看来贵公司根本就没有看过我的作品,只是按照尹先生的意思来请我!” 尹少赫终于把我的手松开,打着弯道:“他们当然看过你的作品,不然的话任凭我说破嘴皮,也不会请你来!” 嗅到阴谋的味道,我早已不是以前的我,不习惯别人掌控我,“尹先生多谢你的抬爱,我还是做一个自由的设计师比较好,我的作品和贵公司不和,我还有事情,先行告辞!” 剧务总监略带着急:“苏晚小姐,你的作品我看过,却很细腻,再加上尹先生在一旁推荐,更加肯定了,我要用你的想法!” “如果我们坐下来好好聊,看看我们的想法是不是一样,到时候……” “不用了!”我拒绝道:“尹先生是世界级的设计师,我只不过是一个业余玩票的,跟尹先生设计的东西理论不符,不好意思,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完转身就走,尹少赫对着剧务总监道了一声抱歉,“我去劝劝她,太久不见,猛然一见她有些不习惯!” 剧务总监很期待和他合作,“那就麻烦尹先生了。” 我推开办公室的门,走了出去。 尹少赫紧跟而来,一直都没有把墨镜摘下来,声音如沐春风:“5年不见,我不觉得我们两个生疏到这个地步?” 曾经的他为了得到我无所不用其极,可以伪造领养的手续,要把南南夺离我的身边。 现在风轻云淡仿佛曾经所有的事情都不存在,与我犹如老友见面般说话。 “尹先生,谢谢你对我的厚爱,我不需要别人来怜悯,赚钱!”他推荐我来,不是剧组喜欢我的作品,我又何必热脸贴人家冷屁股。 我不差这个钱,我也不想跟他合作,这么一个人,谁知道他执迷不悟,又想玩什么样的花样? 尹少赫轻笑出口:“我说的这五年来,我一直在观察你,看见你一步一步成长,我也当然知道你不缺钱!” “山禾影视剧组在国内很有影响力,他们每一部电视剧都会成为爆款经典,你给他们提供首饰样品,不断赚了知名度,还会招来更多的生意,我是为你着想!” “不需要!”我面色沉静:“我现在过得很开心,不缺吃不缺喝更不需要招揽更多的生意,对不起,我还有事情,先走一步!” 电梯门打开,我跨脚进了电梯,尹少赫就要跟着我而来,我眉头一皱,手挡在电梯口上,没有让电梯门关上:“尹先生,我不想跟你有任何瓜葛,请你自重!” 尹少赫略带笑意道:“不用对我这么紧张,我不是狮子老虎能把你给吞下肚子!” 明明轻松的笑意,却让我听出寒冷刺骨的意思,他不走出电梯,我就不松手,电梯门就合不上:“尹先生,且行且珍惜,我能让你困住五年,如果你再做出什么事情来,困住下一个五年,不成问题!” 尹少赫嘴角弯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中:“我只是老朋友不见,想跟你多聊聊而已,你用不着这么敏锐!” “苏晚,要不我请你喝杯咖啡,咱们慢慢聊,聊一聊这么多年来,我是怎么过来的,其实我一丁点都不怪你,我想明白了,爱一个人不应该是掠夺,是成全!” “五年前我把你对我的信任,全部踩在脚底下,这是我的失误,我希望你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们做朋友,让我依然做你的学长!” 我又不是傻瓜,被伤害了一次还腆着脸往上去。 身体一扭跨出电梯,对他笑道:“尹先生,咱们不认识,请你自重!你喜欢电梯,请自便!” 言罢转个弯就往楼梯口走去,没有听到身后脚步声,我从10楼走下八楼。 推门进去,整个楼层有很多试镜的人,没混出名堂的新人们,翘首以盼拿着序号。 我走过去到了门口,直接被工作人员拦了下来,他以为我是来试镜,口气不怎么友善:“试镜的后面排队去,叫到你再过来!” 我摸出自己的名片:“我是上官焰的经纪人,来的有点迟不好意思!” 工作人员狐疑地拿过我的名片,看了一眼:“上官焰在第二场,现在还没有试,你是他的经纪人,打电话让他身边的工作人员出来接你!” 山禾剧组的人挺警惕的,生怕别人浑水摸鱼,点了点头不为难他,刚拿出手机,就看见了小叶,叫了一声,小叶一转身惊喜:“苏晚姐,你好了?” 我点了点头,小叶连忙过来,跟工作人员道:“这是上官先生的经纪人,来的有些晚!” 工作人员这下没有阻拦,我走了进去,可以感受到身后火辣辣的羡慕目光。 上官焰现在正在化妆,南北朝代的服饰,在他身上衬托他玉树临风,坐在他的旁边道:“我输了!” 上官焰眉眼一挑:“他们瞧不上你?” “不是!”沉着一张脸道:“这是一个巨大的圈套,尹少赫得到了自由身,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山禾剧组,我现在甚至怀疑,你来试镜,是他搞的鬼!” 第396章 别签 上官焰听到我的话,眉头一皱,侧目向我望来:“尹少赫得到自由身了?这么快?” “我也很诧异他为什么会这么快得到自由!”对于他的疑问,我表示也很纳闷:“而且他跟山禾剧组的剧务总监很熟,熟的可以举荐我来给他们制作首饰!”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浑身不由自主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尹少赫说这5年来一直在观察我,我现在特别有一种被狼盯上却又不知道狼在哪里的感觉!” 上官焰从化妆师手中拿过粉刷,让化妆师离开,他把粉刷塞到我的手中,道:“你是害怕他报复,报复的不止你一个人,连同你身边的人一起报复?” 粉刷在他脸上游走,我的视线有些空洞:“按照他那阴郁的个性,这种事情不可能不发生!” “你自己想想,突然之间山禾剧组试镜的消息给我们,紧接着山禾剧组剧务又发信息给我,我刚刚到达的时候碰见了尹少赫,这世界上不存在这么多的巧合,只会存在人为!” “接下来的日子,我觉得我们两个会不好过,环狼伺虎,活在别人虎视眈眈之下,这种感觉真是糟糕透了!” 心中不由自主的略带烦躁,真是讨厌这种,什么事情都被别人盯着的感觉。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突然笑得灿烂:“不用这么悲观,尹少赫做的事情就算没有传到山禾剧组来,他也不可能做到只手遮天,晚上回去查一查他有多少身价!” “他最多过来做投资方,他能做投资方,我们为什么不能做投资方,再有,关于画稿首饰的问题,如果我试镜成功,到时候你的东西只租借,不重新弄!” “他们愿意要就要不愿意要拉倒,我们也根本就不需要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你要记住一个原则,咱们是不差钱的人,这种事情可有可无,代言费以及咱俩各方面的投资,就算我不在娱乐圈里混,咱们俩的钱,也足够逍遥度日了!” 我手上的动作停顿了下来,心中迅速的开始盘算着,过了半响:“我打电话给江天问,让他最近小心点,顺便我想打算注资山禾剧组!” 上官焰昂着头看我,眼中突然燃起淡淡的笑意:“亲姐呀,你好像有一件事情忘记了,咱们旗下的分公司,特效p图跟山禾剧组是有往来,你打电话给公司的负责人!” “让负责人跟山禾剧组谈判,顺便直接让华夏投资,携款三个亿过来,这是送钱,山禾剧组没理由拒绝!” 把手中的小刷子放下,点了点头,拿着电话走到楼梯口,脖子上被小叶挂上了工作证明,山禾剧组的工作人员见我也就不拦截。 为了安全急切隔墙有耳,我特地发信息给了两家公司的负责人,让他们今天就和山禾剧组洽谈。 就算上官焰试镜不成功,公司业务能和山禾影视谈成也是赚钱的买卖,是我自己被尹少赫吓着太着急了,忘记了这5年来,我的身家足可以支撑上官焰任何一部影视作品不需要外来投资。 做好这一切回去,上官焰已经开始上台面试了。 环顾了一周,看见了山禾剧组的总导演,挑角导演,座位上还有贺年寒! 心中狠狠的暗骂了一声,是不是我逍遥度日赚钱5年日子过得太潇洒了,现在开始水逆了。 先前是贺年寒,好不容易让他误会摆脱他,又跑出来一个尹少赫,尹少赫我还没有搞定贺年寒又重新跑出来。 瞧他坐的位置,一看就知道是一个超级大的投资方,可以干涉选角的投资方。 默默的发了一个信息给关心,关心和山禾剧组有业务往来,是山禾剧组挂名的法务。 小叶把台词本子递给我,我才把视线收回来,与此同时,一道寒冷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以为是贺年寒抬头望去,却发现他压根就没有往我这里看,那刚刚那一道寒冷的目光是谁? 尹少赫,也不像他,谁的目光会这么寒冷,直射我的身上,让我莫名的打着冷颤。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上官焰在上面的发挥很好,这一场对手戏,男二知道了男一为他谋划江山,他深深觉得对不起他,必须要突出深层的兄弟情。 上官焰长相俊秀,个子又高,穿上魏晋时代的衣裳,更加风度翩翩,而且他的双眼要哭不哭的时候是发红的。 就连鼻头也大了一丁点粉红,这对渲染气氛起了强烈的作用。 半个小时过后,山禾剧组的总导演拍起了巴掌,很是满意上官焰的表演。 上官焰从台上跳下来,身手极其敏捷,并没有因为宽大的袍子,而绊到自己。 小叶向他递过保温杯,他接到手中,总导演走到他面前,对他伸出手:“欢迎加入山禾剧组,你的演技很棒!” 被人肯定了演技的上官焰,挂上虚假的笑容,谦虚道:“能上敏导演的戏,是我三生有幸,希望我们两个月之后合作愉快!” 敏导演用力的回握他:“一定会合作愉快,薪酬劳务方面,是跟上官先生的经纪人洽谈,还是跟上官先生自己洽谈?” 上官焰从来都是干脆利落:“敏导演方便的话,我们今天就可以谈合同,可以把合同敲定,到时候配合拍宣传片,敲定什么时候进剧组都可以!” 敏导演点了点头,找了专门理合同的小妹,把上官焰请到一旁,拿了两份合同。 我拿合同看了看,对敏导演道:“我可以把这份合同拍成照片给我们的法务看一下吗?上面写的日期,是三个月之后进剧组,但是这边又写了一切以导演为主,我是不是可以这样认为,在未来的三个月之内,突发状况就得随时随地进剧组?” 敏导演惊讶我的敏锐:“是这样没错,一般接我的戏的人,都得面对突发状况?” 我怎么曾经没有听过他有这个规矩,这可真是一个要不得的新规矩。 把合同稍微往他面前一推:“敏导演,上官先生这三个月时间内不可能不接活,您是一个有要求完美的导演,我们也认真对待此次的试镜,我们最大的让步是开机十天随叫随到,三个月之内随叫随到,我们做不到!” “做不到?那就不要签合同!”贺年寒寒冰冷的声音,横插进来,带着不容置喙之势! 第397章 反杀 上官焰嘴角勾起一抹笑意,看向敏导演问道:“敏导演,虽然我没有和山禾剧组合作过,但是你的合同的确存在着霸王条款!” “让一个艺人放弃手边三个月,在家等电话,供你随叫随到,你根本就没有考虑异人这三个月来是不是有其他的事情!” “我相信过来所有面试的人,你随便拉一个人去问,他们没有一个人在这三个月内没事在家等着你的电话!” “我是抱着12分真诚而来,却没想到大名鼎鼎的山禾剧组,也会店大欺客,用条款压人!” 敏导演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明显存在着一丝心虚,“这部电视剧,对山禾影视来说太过巨大,我希望做到完美无缺,所以要求每一个艺人,务必做到尽善尽美!” “尽善尽美不耽误开机就行。”上官焰仿佛叙说天气的好坏一般:“你让我三个月不接活,那么我请问一声,我之前接过的活,都要付违约金了?” 敏导演看了一眼贺年寒,贺年寒财大气粗,浑身上下散发出凌厉的气息:“现在的规矩就是这样,上官先生若是愿意,就签下合同,若是不愿意,没人强求你!” 强硬的带着一种公报私仇的意味,幽深的眸子闪烁着危险的气息。 上官焰从来都是吃软不吃硬,别人对他越强硬,他回敬起来就是越厉害:“山禾影视好气魄,贵公司的理论与我不合,那就没有必要合作下去,不好意思打扰了!” 上官焰说着,拉起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那种味道像极了在挑衅贺年寒。 刚一转身,就看见穿了一身华服古装的马丽艳,她长长的裙摆被助理拖着,整个人艳丽华贵,像极了古代的贵妃。 回国内发展,早就有预感早晚会碰见,没想到这么快碰见,可见山禾剧组这个古装影视剧多大了。 马丽艳美丽的双眼中带着对我的仇视,嘴角却翘起笑的幅度,声音慈祥婉转:“上官焰,好久不见,你刚刚的试镜我看了,很有爆发力,看来这么多年在国外没有白呆啊!” 上官焰的笑容帅气爽朗,直接怼了过去:“丽艳身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跟十几年前照片比起来毫不逊色!” 马丽艳眼中闪过一抹狠光,嘴上却温和谦虚道:“老了不行了,不能和曾经相比了!” 马丽艳在讽刺上官焰在国外没有得到影帝,只是提了一个名还要回国内混,上官焰提醒她五年前的照片,如果他愿意,今天晚上就能挂在网上,甚至还有更多的让她身败名利。 上官焰装模作样的视线从她身上打量到下,“丽艳姐貌美,好多小花都不如丽艳姐,丽艳姐不要谦虚!” 马丽艳在他手上吃过亏,哪里还敢叫嚣更多,话锋一转:“你来山禾剧组试镜,我也来,希望咱们将来能合作!” 上官焰摇头:“不好意思,山禾剧组不适合我!希望您能好好洗白,希望网友们已经忘记了你的照片,对你重新接纳…” “不好意思失陪了,我还要赶下一场广告拍摄,丽艳姐好好加油,努力拿下你希望的角色!” 说完紧紧的拽着我的手,我回头看了一眼他们,贺年寒一直盯着我们,马丽艳气的要不是因为场合不允许,她绝对会上来抽我。 我让她嫁入顾家的美梦破碎,顾卿虽然依然在苦苦支撑,但是始终没有找到合适他骨髓和肾脏移植。 小叶和丹青在化妆室旁边等着,我对他们两个迅速的吩咐道:“收拾东西准备回去,告诉工作室的人,谍战,权谋,悬疑,关于这三方面的剧本,有合适的通通拿来给我!” “顺便让他们洽谈国外的广告,以及国内大牌广告,如果有可能,通通的去洽谈!” 丹青道:“我这就去发信息!” 小叶道:“我收拾东西,先过去开车!” 小叶迅速的把属于我们的东西都收了起来,背上大包跨步出去。 我亲自给上官焰卸妆,把他头上的假发拿了下来,他吊儿郎当的嘴角含着笑,半个小时过后,他恢复了干净清爽。 把斜挎包往身上一背,提醒我拿好电脑和包,戴上墨镜,跟着我走出化妆室。 “我有话要跟苏晚说!”化妆室拐弯的地方,马丽艳拦住了我们的去路。 来来往往化妆的人员很多,我看着她一派陌生,“丽艳姐,你是老牌影后,就算有艳门照流出来,五年的时间足以让你翻盘!” “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我的艺人还有广告要拍,不好意思,不能和你在这里多聊了!” 马丽艳不甘心:“你们两个十指相扣,在贺年寒眼皮底下私通,你们两个不够恶心的!” 我是她的亲生女儿,在她的眼中就是一个恶心存在,这真是一个莫大的羞辱悲哀。 上官焰想上前,我率先了一步:“恶不恶心不是由你说了算,我的人生不需要你指手画脚!” “你才是最大的可怜,低声下气别人都不愿意娶你,我就不一样了,只要我点头,上官焰就会娶我!我和你谁恶心,不是一目了然吗?” 马丽艳被我气的双目浴裂,恨不得上来撕碎我,“你少在那里得意,他要娶你,就不会让你没名分的跟了他5年,一线小鲜肉,爆出来有女朋友,有老婆,还有多少女粉丝愿意粉他?” 上官焰笑得灿烂,“马丽艳,你有多久没有见到顾宗墨了,看来他不给你好脸色,你就寂寞难耐了!” “你……” 上官焰一脸无辜:“我怎么啦?我告诉你,我就在等苏晚点头答应嫁给我呢,我不是顾宗墨,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我可以为了她放弃我的演艺事业!” “所以为了她放弃我所有的一切,因为她值得,你跟她有什么可比性,别拿你这种烂透了的东西,败坏我家苏晚的名声!” 马丽艳脸蛋扭曲,整张脸都不能看了。 “请你们结婚的时候,不要忘记给我发请柬!”贺年寒和敏导演一起走来,他的脸色铁青如水。 上官焰再一次拉住我的手,轻轻地放在嘴边一吻,眼中闪烁着深情:“那当然,不过还请贺总和敏导演丽艳姐保密,我家苏晚还没有准备好,等他准备好了,我会发微博告诉粉丝!” 敏导演点头保证:“在我这里无论你说什么话,都不会传出去!” 贺年寒带着一些阴郁地说道:“你们结婚我去观礼,其他不相干的东西,我没那么无聊!” 上官焰挑了一眼马丽艳,客气而又疏离对敏导演和贺年寒道:“那就不耽误两位选角了,咱们回见!” 拉着我在众人目光之下,走出试镜间,我能感受到上官焰愠怒,拉了拉他手道:“我们要不要……” 话还没说完,上官焰勾起一抹邪笑打断我的话,“不需要,我要反杀他们!” 第398章 开始 我愣住了! 上官焰带着我走向电梯,我完全被动的跟着他走,电梯门关上的一瞬间,他特别男人的把我抵在电梯墙壁上,略微弯腰:“你害怕什么?” 我感受不到一丝爱昧的气息,只感受到他雀雀浴试的怒气,以及仿佛得到一个好玩的东西。 “我没有害怕什么,只是不想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昂着头看着他的眼睛:“你们上官家对我很好,弥补了我对亲情的缺失,我不想你们因我受到伤害!” “贺年寒现在已经误会我和你,尹少赫像一只苍蝇一样卷土重来,我完全不知道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上官焰我以为我很强大了,我在看见他们的时候,我发现我真是弱小的可怜,所有的强大伪装溃不成军,不知道该如何面对!” 上官焰低低的笑出声来,手搭在了我的肩头上:“你要相信我,相信上官家的人护短,没有一个人能把你欺负!” “实在不行,咱们两个,凑合着过,让他们再也没有任何伤害你的机会!” 手抵在他的匈膛之上,用力的一推,“咱俩要能凑合,早在5年前就凑合,也不用等到现在,行了,我现在没事了!” 上官焰恢复了玩世不恭,仿佛刚刚对我亲近接触错觉一样:“真的没事了?要不要我再化身为知心大哥哥,必须开导开导你?” 我呵呵笑了两声:“不要,咱们要努力赚钱,别人的事情跟咱们有什么关系?” 上官焰的大掌抬起,重重的拍在我的肩头:“这才像样子,别人吓你,咱们就学会反杀,回家就开干!谁挡着我们的路,直接干掉就是!” 一抹杀伐之气,从他的身上溢出来,让我想到铁血两个字。 踏出电梯的那一瞬间,戴上了口罩,脸上是黑框眼,和上官焰并列而走。 岂料,前脚刚离开山禾剧组大扇门,后脚蜂拥而至狗仔记者,举着话筒提问着上官焰:“上官先生过来试镜,请问试镜的结果怎样?” “你身边这位是您的女朋友吗?刚刚网上发布的消息属实吗?你真的在和您自己身边的工作人员谈恋爱吗?” 网上发布的消息? 我迅速的掏出手机,开始刷微博,就在两分钟前,微博上面刷了上官焰在山禾剧组大厦里的试镜,还有上官焰在维护我的言语。 刚把微博上的东西看完,我的手机就响了,是工作室的人打电话给我。 不用猜就知道他们是刚刚看到微博上的东西,打电话给我让我小心应付。 心中冷笑,微博上的东西前后还没有十分钟,也就是说我们刚刚离开山禾剧组试镜,东西就在网上发酵了。 也是在这10分钟之内,狗仔队知道了,马丽艳真是不让我死,不让我捐出肾脏和骨髓,不甘心! 上官焰浑身上下弥漫着冷冽的气息,狗仔队见他不说话,手中的话筒转向我。 上官焰一见,缓缓的举起,从记者手中夺过话筒,“各位的消息很灵通,今天我来山禾剧组试镜才知道自己和山禾剧组理论不好!” “至于是不是跟我身边工作人员谈恋爱,我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大家,请大家不要咄咄逼人吓着人,那就不好了!” 狗仔队轰然一笑:“上官先生的意思是说,有好消息一定会通知大家,不会藏着掖着了?” 上官焰言语带着笑:“那是当然,请各位给我一点点私人空间,如果我要恋爱,要结婚,一定会第一时间通知各位,一定会在第一时间在微博上发表!” “毕竟是我追求人家,人家还没有答应我,所以请各位手下留情,给我们一点私人时间,让我们合理安排,我们什么时候方便通知各位!” 他的言语透露了太多的信息,让狗仔队兴奋不已,一线小生跟自己工作人员谈恋爱,这已经是实锤了,就差一个真正的公布了。 “上官先生,是您身边的这位经纪人吗?”一个狗仔最大的胆子问道。 上官焰把墨镜一摘,“网上的信息,想必各位都看了,我不想多说什么,但是我不想把我的经济人牵扯进来!” “她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各位,我记得山禾剧组有一项明文规定,无论试镜如何,试镜的内容都不会流露出来!” “各位得到的消息,应该好好深挖一下,看看谁这么大胆子,既然泄露山禾剧组内幕消息!” 上官焰刚刚瞟了一眼我的手机,就可以贯穿想通一切,脑子真是转的快的要命。 他话锋一引,堵住我们的狗仔队眼睛一亮,将得到了又一个大新闻一样。 小叶在按车子的喇叭,上官焰长腿迈了起来:“各位不好意思,我先走了!” 紧紧的跟着他,坐上了副驾驶,他坐上了后位,我迅速的拨通了丹青的电话号码,刚开口,上官焰就冷冷的打断了我的话:“不需要那么着急直接去机场,我们回去收拾一下,赶下午的飞机也是一样!” 他都这样说了,我也不好拒绝,按掉手机扭过头看着他:“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啊?” 上官焰长腿交叉,身体放松的靠在车椅上:“船到桥头自然直,水来土掩,火来水浇,让网上的事情继续发酵好了,就当给我一个免费的宣传?” “你回国没几天就碰见这样的事情,你的黑粉会认为你在炒作?”我说出自己的忧心。 上官焰满不在乎的耸了耸肩:“爱我者永远爱我,不爱我者强求也不来!” “那就不需要去网上澄清了!”我把手机往包里一塞:“马丽艳那边,如果她再出现什么幺蛾子,不用对她客气!” 上官焰笑得阴沉沉地:“我当然知道对她不用客气,你别忘了顾宗墨还欠我人情,马丽艳想蹦达没那么容易!” 说的也是,马丽艳做梦都想进顾家的大门,上官焰掌握她所有的黑料,不会轻易的妥协。 到了丽莎酒店,丹青已经把东西收拾好,我叫了东西,东西还没有送上来我的电话就震天响。 从包里扒拉出电话,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是上官焰的经纪人苏晚吗?” 拿不准是谁,我便正声道:“我是苏晚,请问你找哪位?” 电话那边的声音略带尴尬:“我是山禾剧组签约导演,之前上官焰来试镜,经过导演组的讨论,让他出演男二!你们这边什么时候方便签合同?” 心中泛起冷笑,带着犀利发难:“你好先生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一个半小时之前,你们霸王条款我们是拒绝的!” 签约导演那边停顿了一下:“之前你们看的合同是投资方的要求,现在我们签的是山禾剧组的合同,跟投资方没关系!” 眼睛微眯:“你的意思投资方,贺氏集团现在妥协,愿意启用上官焰先生?” 签约导演没有隐瞒:“是的,上官焰先生之前是贺氏集团的代言人,这次签约山禾剧组也算是强强联手,苏晚小姐,你们什么时候方便?” 眼珠子转动,沉吟了半响:“麻烦你们十分钟之后打过来,我需要跟上官焰先生商量一下!” 签约导演舒了一口气:“好的,那十分钟之后我打过来!” 挂了电话转头看着正在灌水的上官焰:“有一个坏消息,有一个好消息你要听哪个?” 上官焰把杯子放下:“一起吧!” 嘴角浮现冷笑:“好消息就是山禾剧组签约导演刚刚打电话过来,要重新拟一份合同,之前三个月随叫随叫的霸王条款不存在!” “坏消息就是,贺年寒授意的,我猜不出来他要做什么?所以你的决定是签还是不签?” 第399章 苏青 上官焰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用舌掭了掭嘴唇:“亲爱的,这有点意思啊!” 我点头表示赞同他的观点:“太有意思了,敏导演这是自打嘴巴子,之前不愿意签,现在又反悔,不得不说,他这嘴巴子打的特别响。” “你觉得呢!”上官焰目光灼灼的看着我:“你觉得这个合同咱们签不签?” “按照刚刚签约导演的话语来说,主动权在我们!”我一本正经的说道:“山禾剧组,每部电视剧都是爆款,这是毋庸置疑的事情,我是很想签,但是马丽艳也在剧组,还有尹少赫也在剧组,这对我们两个非常不利!” “所以你要当逃兵?”上官焰眼中闪烁着深沉的光芒:“你不想跟他们正面杠上,除非他们骑在你头上撒尿,不然你不会反击对吗?” 听到这里,我在听不明白他说的话,那可真就是一个白痴了,深深吐了一口浊气:“你的意思是签下来?” 上官焰点头:“这还需要说吗?既然是爆款电视剧,我的戏份用不到三个月就拍完了,为什么不接?” “咱们要学会迎难而上,而不是害怕退缩,他们能怎么样,无非在我们身后暗搓搓地搞一些见不得人的东西!” “我堂堂娱乐圈小鲜肉,混迹江湖8年,我很害怕他们?开玩笑,我正愁不知道和他们怎么接触呢,他们现在送上门来,不好好教训他们,我都觉得对不起他们!” “所以签了?”我不确定的问道。 上官焰掷地有声:“签,让江天问过来签!” 我微笑相对:“好的,我已经跟关心打过招呼了,这边的合同,关心会跟进一下,到时候如果出什么事情,白纸黑字,才具有法律效应!” 上官焰微笑露出牙齿,就像恶魔露出獠牙一样,10分钟之后,山禾剧组签约导演约期给我打电话,接通了电话,他带着紧张和忐忑:“苏晚小姐,您和上官先生商量的怎么样了?” 我的声音不咸不淡道:“按照之前的合同,正式拍摄是三个月之后,签合同,我会让工作室的法务过来签,新的合同内容,法务看好了没问题,他可以代表上官先生,直接签了!” 隔着电话都能听见签约导演舒了一口气:“真是太感谢你了苏晚小姐,片酬方面我们会和贵公司的法务好好协商,不知贵公司的法务什么时候到?” “明天下午3点!”我淡淡的说道。 签约导演生怕我反悔一样:“好的,麻烦苏晚小姐把我的手机号码给你们的法务,请他明天下午3点钟务必到来,我在山禾剧组大厦等他!” “好的!” 挂完电话,转瞬之间打了电话给江天问,他坐明天的飞机,直接飞过来签约。 丹青已经把飞机票订好,我收拾好行李从房间里出来,上官焰不知在跟谁说话,声音轻柔,眼神温柔,让我错觉的以为他在演深情的戏码。 我放轻脚步,走到他的身后,竖着耳朵听着他对着电话道:“我知道了,最近比较忙,没有时间上网!” “我会自己小心的,你也自己小心,不,不用过来看我,我还没做好准备!” “等我做好准备了去看你,我听见你那边有人在叫你,你赶紧去忙吧,晚上我上网等你!” 我的八卦之心犹如熊熊烈火烧起来,上官焰挂掉电话,我从他的背后探出头去,“亲爱的,我跟你在一起五年,你竟然始乱终弃,有相好的都不告诉我一声,真是太令人伤心了!” 上官焰吓了一大跳,瞬间蹦了起来,声音都变了调:“你什么时候来到我身后的?” 假装抹着眼泪:“你这个负心汉,有了相好的都不跟我讲,我现在抓到你证据确凿,你却对我大声斥责,真是反了你了!” 上官焰耳朵有些红,纯情的不得了,变得吞吐起来:“好好说话,你再这样下去,小心我揍你啊!” 好不容易逮到机会能取笑调笑他,他却对我挥舞拳头,真是不可爱,轻咳了一声,清了清喉咙道:“对方是谁呀,网恋啊?” 上官焰急躁的说:“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不是要回京都嘛,赶飞机走了!” 说完他有些狼狈的逃开,看着他的背影,我很深沉的笑了,在我的眼皮底下,这孩子网恋了,真是可歌可泣,让人难以置信的事情。 拉着行李箱跟在他的身后,坐在车子里一路上,他都在捣鼓他的手机,我有好几次探头去看,他都背着我。 下午的飞机,两个小时到达京都,上官焰直接去了健身房,我转道去了医院。 上官衍住的是高级病房,里面一切东西应有尽有,我放着轻柔的音乐,电脑上看着沪城工作室那边发过来的剧本,还有几家有意向拍广告的公司。 这一刻的安宁,让我忘记许多事情,一心一意,处理起来,忘记了时间,等到腰酸背痛,看着腕表,已经到了晚上10点。 东西收拾好,走到病床边,对着床上瘦弱的上官衍说道:“明天再来看你,我先走了!” 明知道他不会回答,还是要跟他说话,把他当成一个正常人对待。 说完拎着包,往门口走去,手碰到门把上,一声细微的轻哼突然从身后传来。 我迟疑了一下,依旧把门把压下,拉开了门。 “苏青!” 一身虚弱几乎听不到的叫唤从身后传来。 我的眼睛蓦然睁大,扔掉手中的电脑包,转身飞奔到病床前,便看见一双犹如星辰大海般的双眼,直勾勾的看着我。 他的手微抬,做着要拉我的姿势,顾不得他刚刚认错人,用手挥着他的双眼:“你能听见我说话,上官衍,你醒了是不是?” 上官衍眼中出现了一丝迷茫:“苏青!” 他在叫我姐姐的名字,高兴又激动道:“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叫医生!” “苏青!”他皮包骨头的手,不知哪来的力气,一把抓住我,不让我走,眼中的光芒裹住我:“苏青,我们的孩子呢?” 第400章 借刀 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瞅抓着自己骨瘦的手,随手一拂:“我不是苏青,你认错人了!” 上官衍眼中光芒出现了疑惑,声音虚弱:“苏青,孩子是无辜的,你答应了,就应该把孩子生下来!” 成为植物人十几年,突然间醒来,脑子转不过来,认错人,也属于正常现象。 对他回首一笑:“我去叫医生进来,顺便去叫上官妈妈,你好好在这里休息!” 说完我撇下他走出房间。 深更半夜12点,上官家所有的在家的人都被折腾来了,我依靠在墙边,听着屋里传来的欢声笑语,喜极而泣。 上官焰眼睛红红的走出来,伸出手臂搂过我,把我带到吸烟间,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 看着烟雾缭绕,我鬼使神差的拿过他的烟盒,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上官焰手中的打火机凑到我的嘴边,给我点燃了烟。 辛辣的味道呛入咽喉,让我猛然咳了起来,咳得双眼通红,差点流出眼泪来。 “之前哥哥有意识,没想到他会醒来的这么快,苏晚,你说你是不是一条锦鲤啊!”上官焰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抖。 香烟在烧,“这只是碰巧而已,吴医生有没有说他的记忆出现什么紊乱?” 上官焰眼神黯沉了一下:“暂时没有问题,因为在床上躺太久,需要康复恢复治疗!” “身体所有的机能,都得慢慢重新恢复,这是今年我们家最大的喜事,十几年都能等了,恢复更加能让人看见希望!” 我默了默:“能看到希望是好事儿,天太晚了,我先回去了,南南和行之还在家呢!” 手中的香烟被我按掉,拍了拍身上不存在的灰尘,准备作势要走。 “苏晚!”上官焰突然一把手拉住我,把我的身体向后一带,让我面对着他,他红红的双眼带着无尽的感激:“谢谢你!” 突然间一笑:“是我谢谢你们,谢谢你们这么多年给我做避风港,希望接下来的日子,我们能像从前一样,努力赚钱,好好工作!” 上官焰缓缓的把我的手松开:“路上小心一点!” 我再一次回到病房,上官焰跟在我的身后,拿起电脑包和包,悄然的慢慢后退。 围绕着上官衍的上官妈妈,眼中只有他,没有看见我,而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眼眸,越过上官妈妈,再一次裹住我。 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退出了病房,心突突地跳着,上官衍的目光依旧把我当成我的姐姐苏青,这是一个不好的景象。 凌晨的京都,寂静中透着威严,偶尔几声车子的鸣笛声,在夜晚特别响亮。 回到上官家,已经是夜里2点,看了看孩子,他们睡得正甜香,洗洗把闹钟对上,就爬上床睡了。 睡了4个小时的我,6点多一点爬了起来,把照顾孩子们的保姆吓了一跳:“苏晚,你在呀!” 我接过保姆拿的碗:“今天我送孩子们上学!” 保姆点头。 6点半,四个孩子坐到饭桌上,南南对我撒娇,我亲了她一口,小西和小北眼中闪过艳羡,也凑了过来对我撒娇:“小姨,我们也要亲!” 两个孩子都十来岁,还像几岁的孩子,我对着他们的脸,每人亲了一下,两个孩子欢乐的坐回自己的位置。 苏行止顶着一个张面瘫脸,像极了贺年还不说话的样子,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妈妈回来不开心吗?” 苏行止抬着眼皮看了我一眼,清脆的声音冷帮帮:“你脸上的黑眼圈,已经跟动物园的熊猫差不多了!” 我的手连忙摸着眼睛,“没有吧,我昨天睡了好几个小时呢?” 苏行止像极了一个小大人:“洗脸不照镜子吗?我们上学不需要你送,你要放假了,就好好在家休息!” 真是一个善解人意的儿子,吧唧在他的小脸上亲了一口:“我是吃了菠菜的大力水手,精神倍儿棒,不需要休息!” 苏行止耳朵有点爆红,别扭傲娇道:“随便你,但是你的黑眼圈,真的跟大熊猫一模一样了!” 小西道:“奶奶呢?为什么一大早没有看见奶奶?” 我开心的一笑:“奶奶去医院看你爸爸了,等晚上放学的时候我去接你们,带你们一起去看爸爸!” “爸爸醒过来了吗?”小北双眼瞪得大大的,满含希翼的看着我,我微微侧目一笑:“这是一个秘密,放学去了医院就能揭晓,记得放学等我啊!” 小西小北对望一眼,重重地点头:“我们一定会在学校好好等着小姨,哪里都不去!” 欢欢乐乐开车把他们送回学校,带着自己一切办公的东西,去了健身房。 上官焰已经开始健身锻炼,他只有一个月的时间,来瘦20斤,接下来的两个月,又要去黑导的剧组。 江天问那边如果顺利的话,今天3点钟合同就能签下来,黑导的纪录片拍完,恰好去山禾剧组。 上官焰还没有来,登陆工作室的微博账号,账号下面全是艾特昨天的新闻。 上官焰的粉丝非但没有掐起来,对于昨天的事件,带着调侃的意味,大多数都在问,偶像男神,您的工作室还差人吗?可以谈恋爱暖床的那一种。 我盘腿而坐,喝着咖啡浏览着评论,发现粉丝真是可爱到极点。 忍不住的编辑了一条信,还上传了九宫格上官焰巨丑的照片,配上了我编辑的信息,只要你们不嫌弃老板丑,等工作室缺人的时候,就开招聘启事。 信息发出去,引来无数调侃以及爆笑声,把昨天上官焰兔子吃窝边草的热度压了下去。 因为我配的九宫格上官焰的照片,实在实在是独家照片忒丑的照片。 抱着手机偷笑,上官焰走了进来,身后跟着小叶丹青,头发湿漉漉地,像是刚刚游完泳过来。 我昂着头看他,他道:“还有18斤,我就瘦成赢弱的样子了,可喜可贺吧?” “恭喜你离影帝又近了一步!”端着咖啡点头:“医院那边应该没有多大的事儿了吧!” 上官焰拿着毛巾擦着头,就近在我旁边的跑步机上跑起步来,“老太太开心得恨不得给医院的每个人包红包,我爸也要回来了,我哥过两天也回来!” 上官渡要回来了,好像我有两年没有见到他,他出国训练忙得脚不沾地。 “上官衍醒来这么大的事情是要好好庆祝!”涩涩的咖啡在口中蔓延,抵消了我的困意,“三天之后咱们还有一个剪彩,你注意一下,别把自己减的没精神!” 跑步机上的上官焰打了一个响指,“没问题!” 我继续处理网上的事情,以及工作室的事情,放在地上的手机响起,接过手机习惯性的第一句话说:“苏晚,你好?” 尹少赫一声轻笑,从电话那头传来:“中午有时间吃顿饭吗?” 他的声音吓得我差点把手机扔掉,确定再三,吸了一口气:“你打错电话了!” 尹少赫声音不变:“贺年寒和我一起,不知道有没有荣幸,请你吃顿饭!” 看着渐渐在跑步机上慢跑下来的上官焰,我语气极好:“无论你和谁在一起,都和我没关系,不好意思,我还有太多的事情要忙,再见!” “等一下!”尹少赫带着迫切的制止我:“一顿饭而已,地点你定,我绝对不会对你怎么样,吃完这顿饭,我就离开,不再搔扰你如何?” 他的话让我产生动摇,犹豫了一下道:“你知这是对我的搔扰,那就不用再见!” 说完按掉电话,上官焰用毛巾擦着汗道:“声音那么冲,贺年寒还是尹少赫?” 没有理由隐瞒上官焰,直接对他道:“尹少赫!” 上官焰眼珠子一转,从我手中抽出手机,用我的手机拨电话给周淮左,笑得贼兮兮地:“不知廉耻的女人得有人收,打电话给周淮左,告诉他有人惦记南南!” 咪了咪眼,不得不出他的建议极好,心中不免也有些忧虑:“你就不怕偷鸡不成蚀把米?” 上官焰把手扣在手机上:“你现在是我妈的眼珠子,心肝宝贝蜜饯儿,周淮左他反了天也不敢欺负你,让他去对付不知廉耻的女人,一对付一个准!” 缓缓对他竖起大拇指,他的电话接通了,周淮左声音极其冷淡:“什么事儿?” 上官焰染了一层甜腻腻地:“淮左哥哥,听得出来我的声音吗?” 周淮左沉着声音斥责:“能不能正常一点?” “当然可以!”上官焰一秒之中恢复正常:“告诉你一件坏消息,你要不要听啊?” 周淮左惜字如金:“说!” 上官焰轻咳了一声:“淮左哥哥,尹少赫从法国回来了,之前的跨国领养,他没有善罢甘休,我提醒你一下,苏晚现在什么都不知道,我也不希望她知道!” “你知道我们家老太太,知道有人惦记南南和苏晚,第一个饶不了的就是你!” 周淮左沉默半响问道:“尹少赫已经来到京都了?” 上官焰嘴角翘得像只狐狸:“是的,刚刚打电话给苏晚,不小心被我接到了,我想在苏晚知道之前,解决他!” 周淮左撂下话语道:“把通话记录删掉,尹少赫的事情我来解决,代价,周六我要带南南去游乐园,你负责把她带出来!” 第401章 父子 在一旁听着电话的我,瞬间警惕起来,上官焰给我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应着周淮左:“没问题,咱们周六游乐园见!” 说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挂掉电话,他席地一坐:“你安心了,周淮左说要见南南,又没有说不带其他的孩子!” “我们家有4个孩子,出去玩肯定都是一起的,更何况,照顾4个孩子,还得有两个保姆呢,怕什么,尹少赫交给周淮左反正他们曾经认识!” 对他默默的伸出大拇指:“你这一招玩的漂亮,我都不知道你还有腹黑的潜质,亲人,我要是得罪你……” 上官焰哼了一声,打断我的话:“你要是得罪我,在你洗澡的时候,拍你的果照,发到网上让你身败名裂!” 真是不经夸,把电脑一扭,推到他的面前:“好好查一查马丽艳这几年的动向,尹少赫你也好先查一查!” 上官焰把扣在脖子上的毛巾,随手丢给我,“麻烦你帮我查一下汗,头上全是水!” 我的电脑是经过他改装的,里面的系统跟他电脑系统是一模一样的,防追踪黑客侵入系统。 他的手指在电脑上飞快的行走,我拿着毛巾认命的给他擦汗,把他的头发擦干,他也停止了动作:“尹少赫那边没有什么动静,就是正常华侨回来投资!” “按照他的出入境日期,他回来有10天了,山禾剧组和他合作设计首饰,因为他是华侨,想要投资山禾剧组的影视被拒绝了!” “至于马丽艳,这五年来一直夹着尾巴做人,撇开五年前艳门照,依照她的资历去一部影视剧里打酱油,是屈尊降贵!” 上官焰说着,手摸着下巴,露出一抹深沉的颜色:“咱们可以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签下山禾影视剧组的男二,马丽艳应该是演男二的母亲!” “得,这一次公报私仇的事情玩大发了,你说马丽艳,会怎么样揍我?” “揍你?”我迅速的从包里翻出剧本:“男二被母亲做的戏份吗?” 上官焰咧嘴:“当然有,不止一巴掌!” 我干笑两声:“恭喜你,要不我打电话给江天问,现在没到3章 00应该还没签约呢?” 上官焰翻了白眼:“船到桥头自然直,我去锻炼了,你也甭操那么多心,咱们都躺在钱堆里了,还怕别人翻墙不成!” 安静的日子过久了,就喜欢杞人忧天了,这是人的共性。 上官焰把今天一天的运动量练完了,跟着我一起去接南南,小西小北。 开的是7座商务车,不然的话还真坐不下人。 两个人牵着4个孩子,去了医院,上官妈妈一直在陪着上官衍。 上官衍坐在病床上,看到小西和小北灿若星辰的双眼都直了,不顾小西小北叫他爸爸,把视线看向我:“苏青,我们的孩子都这么大了?” 上官焰眉头一皱,“大哥,她不是苏青姐,她是苏青姐的妹妹,苏晚!” 上官衍闻言,骨瘦的手捂住了额头,脸色惨白起来,上官妈妈吓了一跳,连忙去问他哪里不舒服。 他疼得轻哼起来,小西小北吓住了,忙不迭的一手牵着一个,把他们往病房外面带去。 小西小北忧心的看着上官衍,嘴里不断的叫着爸爸。 上官衍头的疼痛忍受不了,双手拽成拳头,用力的拍打着自己的头。 突如其来的变故,上官焰急忙跑出去叫吴医生,手忙脚乱半个小时给上官衍打了镇定剂,才舒缓他的疼痛。 小西和小北虽然被养得外向,但是从来没有和自己的爸爸说过话,自己的爸爸醒来又变成这样。 他们两个变得敏锐起来,尤其是小西,拉着我的手臂就问道:“小姨,爸爸是不是不喜欢我们?” “怎么可能?”我笑着说道:“爸爸只是睡得太久,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的宝贝已经长这么大了!” “明天你们过来,他肯定就会拥抱你们,你知道他醒来的第一句话就在问,孩子们在哪里!” “他昏迷的时候你们才出世,睡了十几年,你们都十来岁了,他一时不知道你们已经十来岁了!” 小北咬着嘴唇:“小姨你让人送我们回去,我们明天再过来看爸爸,让爸爸好生休息!” 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好!小姨送你们回去!” 南南牵着苏行止也走了出来,外面有保镖看着,我便走进病房,上官妈妈在抹眼泪,吴医生面色有些凝重:“阿衍现在的思维应该停留在十几年前,他不相信,已经过了十几年!” “所以见到十几岁的孩子,有些反应过激,造成头痛浴裂,咱们需要循循渐进,慢慢的引导他,时间已经过去十几年了,他已经在床上躺了十几年了!” 上官妈妈声音哽咽:“那他怎么认错人了,苏青跟苏晚两个人长得并不像啊!” 吴医生认真的看了我一眼:“她们是亲姐妹,应该有五六成像,认错也是情有可原!” “苏晚!”吴医生突然语重心长:“他现在不能再受次激,如果他再认错你,你耐心的和他解释,千万不要冲着了!不然就会像今天一样,他会头疼浴裂的!” 看了一眼床上躺着上官衍,眼中闪过一抹复杂,点头答应:“下回我会小心点的,阿姨,我先带孩子们回去了,你也早点回来,明天我过来看大哥!” 他跟我姐姐生下两个孩子不假,但并没有拿结婚证,叫他姐夫有点假,跟着上官焰叫他大哥,倒是符合情理。 上官妈妈眼中闪过一抹内疚:“苏晚,麻烦你了,阿姨真是……” 她声音凝噎,我连忙上前一楼:“大哥醒来是好事儿,慢慢的会好的,阿姨别伤心,这里有上官焰看着,阿姨要不您跟我回去,等会晚上我再过来!” 说着我对上官焰使着眼色,上官焰也加入了规劝的行列:“妈,你先跟苏晚回去,你从昨天晚上到现在都没好好睡了,大哥差不多过两个小时就醒了,正好苏晚回来的时候带点夜宵回来,大哥也能吃!” 不得不说上官焰的话直接说到点子上,上官妈妈眼睛一亮,擦了擦眼泪:“我这就回去煮点东西!” 吴医生在一旁,“赶紧回去吧!” 带着上官妈妈一出门,就看见周淮左在低头和南南说话,而他身边贺年寒在皱着眉头盯着苏行止。 苏行止不甘示弱的回盯着他,一大一小的两个人,仿佛无形之中,相互较量一样。 第402章 误会 我手脚冰冷,没有预想得到他们父子会这么快见面,上官妈妈比我反应灵敏,双眼通红横在苏行止面前,挡住了贺年寒的视线,嗓音微哑,不失慈爱:“原来是年寒,你怎么来了?” 贺年寒微微露出不解,试图视线越过上官妈妈,看向苏行止,上官妈妈堵得严严实实,让他再也看不到。 他道:“听说上官衍醒过来了,过来看一看!” 上官妈妈背在后面的手抓住苏行止:“他现在已经没多大的事儿,苏晚,我带孩子们回去,你在这里陪着阿焰!” 我如梦初醒,急忙招呼南南,“快跟姐姐哥哥回去,明天还要上学呢,回去早点睡!” 南南瞬间不再和周淮左说话,小西小北一前一后抓住了苏行止小手,“弟弟我们回去。” 苏行止瞥了我一眼,见他要开口喊我妈妈,我急忙上前推了他一摆:“赶紧回去,不要让我担心!” 苏行止向来是一个人精,聪明的不得了:“你不要太累,整理好这一切早点回来!” “好!” 连忙招呼两个保镖,跟在孩子身后。 上官妈妈视线看向我,对我做了一个安抚:“阿姨先回去了,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放心,阿姨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冲着上官妈妈点头:“我知道了,我送你们下楼!” 往前手抵在苏行止的脑袋,带着他往前走。 贺年寒却叫出声音:“南南,你不认识爸爸了吗?” 南南的脚步嘎然而止,回头看着贺年寒,双眼红红:“你不是我的爸爸,我没有爸爸!” “你这么多年没有来看我,已经没有任何资格做我爸爸了,请你不要打扰我和妈妈的生活,更加不要打扰弟弟的生活!” 南南这么多年表达能力,比原先更加好了,我们在上官家住了这么久,上官家所有的一切,对她而言就是亲人。 她和我一样,这样平静的生活,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我们只想安安稳稳的过。 贺年寒眼底涌现着如墨一般的颜色,竭力的压抑着翻腾:“爸爸不是故意不来看你们!” “是不是故意不是那么重要!”南南的言语比我的言语还要犀利:“我和妈妈现在唯一的愿望,就是不希望任何人来打扰我们现在过的生活,我们已经跟你毫无关系,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们的面前!” “我用5年的时间,接受没有你,你现在在出现在我们的面前,会给我们造成很大的困扰!”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抹受伤,紧抿着薄唇不语,上官妈妈伸手拉过南南:“有奶奶在,没有人能欺负你和妈妈,赶紧回去!” 南南这才撇过头,眼睛里蓄满了泪花,曾经她对贺年寒是真心的喊他爸爸。 五年来,我不在她面前提贺年寒,她本来心思就敏锐,再加上上官焰有的时候会吐槽,她对贺年寒的印象,就是抛弃苏行止和我的坏蛋。 看见四个孩子上了车,上官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臂:“不用害怕,一切由阿姨给你做主!” 想到刚刚贺年寒冷硬的神色,我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我尽量自己处理好,谢谢阿姨!” “都是一家人客气什么!”上官妈妈一脸慈祥:“到时你和阿焰把工作室开得有声有色,又是因为你阿衍醒过来了,我应该谢谢你才对!” 心中酸楚蔓延,张开手臂狠狠的抱了一下上官妈妈:“谢谢阿姨,我先上去了,阿姨回去好好休息,这几天我看着阿衍!” 上官妈妈急忙点头,眼中欣慰高兴不少:“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让阿焰去做,别把自己累着!” “好!” 挥手跟上官妈妈道别,重新返回病房,在病房门前看见了贺年寒。 他没有进去,像特地在等着我一样。 我无视着他,往病房走,贺年寒神色冰冷,声音没有比他的神色好到哪里去:“你不给我解释一下吗?” 心里咯噔一下,告诉自己不可能,不可能见一面他就知道苏行止就是他的儿子:“我跟你没有什么好说的,您是贺氏总裁,您都涉足娱乐圈!” “不知道您是想对我赶尽杀绝,还是想对上官焰赶尽杀绝,不过不好意思,山禾剧组的影视剧,我们已经签了合同!” “如果你想撕毁条约,没关系照合约上赔钱,我们拿了钱不会在你眼皮底下晃!” 贺年寒嗓音嘶哑,“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你知道我要说的也不是这个!” 拿不准他的意思,也就不顺着他的意思说,反问着他:“贺总想问什么直接问,我不是你肚子里的蛔虫,更加不知道你公报私仇有意思吗?” 贺年寒突然伸手钳住我的双臂,狠狠的用力:“5年前那么迫不及待的离开我,是因为怀了孕?” 心慌乱起来,他在怀疑苏行止是他的儿子吗? 一用力挣脱他的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贺年寒,我不再是一个傻瓜,更不是一个皮球,你想要的时候踢过来,不想要的时候一脚踹开!” 贺年寒全身上下冰冷的气息溢出,恍若要冻死人:“舅舅说上官行止今年五岁,在米国出生的,你什么解释?” “她能有什么解释?”上官焰打开房门接话,“那是我上官家的孩子,你问她做什么?” 贺年寒看上官焰犹如看一头侵犯他权利的入者,声音寒冰地刺向他:“她迫不及待的跟我签所谓一年的协议,就是因为肚子里有孩子了,你们两个在我眼皮底下,苟且在一起!” “我还信以为真,你们两个只不过是朋友,相处得来的朋友,我真傻还可以啊!” 苟且在一起。 我腿脚一软,踉跄后退两步,上官焰察觉我脸色苍白,一个箭步,把我捞在怀中:“我们光明正大在一起,不需要向任何人报备,更加不需要跟你这无关紧要的人打招呼!” 贺年寒双手拽握成拳,锐利的眸子阴森森的盯着上官焰,突然挥起拳头,狠狠的砸了过来。 第403章 挨揍 破风而来的拳头,让上官焰把我推到一旁,自己影响他的拳头,重重的一下,被砸在了嘴角。 顿时之间,上官焰对着地上狠狠的呸了一声,唾沫之中带着鲜血。 用手背一擦,像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轻蔑的看着贺年寒:“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不起就别玩!” 贺年寒浑身上下弥漫着难以自制的戾气:“苏晚,你可真行,我真是高看了你!” 上官焰往我身边一站,伸出手臂搭在我的肩上,以胜利者的姿态睨着他:“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你冲着她做什么?” 贺年寒冷冷笑然:“你们两个人感情好的,可真是让人眼红,苏晚,枉我相信你,原来你就是这样对待我的?” “迫不及待的要和我分开,分开之后迫不及待的换了手机号码,然后迫不及待的投入工作之中!” “其实是打着工作的幌子,到国外生孩子,生的上官家的孩子,自己便找到一个绝大的靠山,没有人在能压你一头,你可真是厉害的很!” 上官焰手扣在我的肩膀上,狠狠的用力,似在对我说,已经是这样了,现在是最好的结果,彻底跟他划清界限的好机会。 “比起你来,我差远了!”我的手拉着上官焰的手,主动的和他十指相扣:“贺年寒谁能玩得过你?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有目的性的!” “我只不过要一个家,只不过要一份平静的生活,你给不了我,你给不了我还不希望别人给我,凭的是什么?” “我不欠你的,我是曾经爱你,可是我的爱不是随你玩,我的爱不是给你伤害我的借口,从五年前起,我就不爱你了,因为不爱你,所以我有新的生活有什么错?” 是他先骗我的,先骗我签下协议,骗我我们已经结婚,骗我跟他签下夫妻财产共享。 他还从我手中拿走了2亿,这一切都是他先开始的,凭什么他的言而无信,我就要跟他承受他的言而无信。 贺年寒脸色跟茅坑里的石头一样,又臭又硬,说话便口无遮拦,直接对我骂道:“不知廉耻!” “砰一声!” 上官焰出手如闪电,回敬了贺年寒一拳,打完之后甩这手霸气道:“嘴巴放干净点,自己不干净,还骂别人不知廉耻,真没见过像你这样的!” 上官焰用尽全力的一拳不轻,贺年寒把他的嘴打流血,同样的他让他的嘴角青了,也让他吐出鲜血。 贺年寒完全被激怒了,不分场合就要打,我一个上前,横在了上官焰面前,挡住了他,昂着头看着贺年寒:“你凭什么打他?我跟你5年前都没有一丁点关系了,如果你是来看上官衍的话,这里不欢迎你!” “如果你想报复我的话,你有多少能耐你只管使出来,我问心无愧,我不怕你!” “但是如果你要伤害上官焰,我不答应,我绝对和他共进退,不会让你伤他一分一毫!” 贺年寒举起的拳头,狠狠的一拳砸在墙上,手瞬间流出鲜血,眼神阴鸷,身上下充满了冰冷的戾气。 甩了甩自己的拳头,鲜血甩到我的脸上,眼中浮现鄙夷:“男盗女娼,一样货色才会相互吸引!” “啪!” 他话音落下,我扬起手掌扇在他的脸上,气得浑身发抖:“我曾经瞎了眼才会爱上你,我不欠你任何东西,你敢诋毁我,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可怜还伸出舌掭了一下嘴角的鲜血:“苏晚,你大气凛然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真以为你是什么好女人!” “用五年多的时间我看透你真面目,是我蠢的无可救药,接下来,不管是用五年还是用十年,我都要毁掉你,都让你一无所有!” “真是好大的口气!”上官焰不屑一顾的说道:“像你这种吃软饭,还能毁掉人家的男人,世间少有,我们接下你的战帖,看看是你毁掉我们,还是我们毁掉你!” 贺年寒盯着我慢慢后退,上官焰手臂又还到我的肩头,挑衅般的把我带入病房。 周淮左微皱着眉头看着我们:“上官行止是你们的孩子?” 上官焰捞起一杯水,漱了口:“两个意见,有意见吗?” 周淮左眼神光火闪烁:“没有意见,只是觉得不可思议,5年来我有怀疑过,但是没有想到,苏晚会和你生孩子,你们上官家真是有魅力!” “苏青和你哥哥生了两个孩子,现在苏晚又和你生孩子,同样的没明没份,同样的一无所有!” 上官焰嘻嘻笑然,一脸欠揍的表情:“谁说她什么都没有,她拥有我公司的一半股权,更何况我们两个早就拿证了,难道拿证还要告诉你吗?” 周淮左瞳孔一紧,审视了我一番:“你们可真是令人诧异的很,动作极快呀!” 上官焰放下水杯:“好说好说,好女人就得早点定下来,别人不珍惜,别人没眼光不代表我没眼光!” 周淮左言语带了酸讽:“这倒符合上官家的一贯作风,狠快稳,看到猎物就下口!” 上官焰言辞犀利,回击回去:“那是当然,你以为我们像你一样小人行径,爱了不敢承认?我们光明正大坦坦荡荡,无愧于心!” 周淮左嘴角翘起:“你说的没错,希望你永远都护着她,别怪我没提醒你,她曾经是贺年寒的前妻!” “他是我的妻子!”上官衍虚弱的声音突然传来:“我会和她结婚,不会让自己的孩子没有妈妈!” 周淮左脸色微变,身体猛然扭转,声音中带着压抑:“上官衍你醒了?可喜可贺啊!” 上官衍像没有看见他一样,努力的用手撑着自己,让自己半卧着,对我招手,“过来!” 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是深情,尹少赫给我第一印象是温润如玉暖男,而上官衍就像一杯温水,虽然无声,却能润万物,一双眸子凝视着一个人,声音虽然有些干涩,却让人拒绝不了。 第404章 跑路 赢弱的身体,坚定灿若星辰的眸子,让我迟疑的看着上官焰,我不知道是不是该去前进。 上官焰上前替我解围:“大哥你醒了,我去叫医生!”说完伸手浴拉我要把我拉出这怪异的气氛。 上官衍眉头一皱,虚弱的声音带着上位者的气息:“过来!” 这两个字仿佛有魔力一样,但我的心被人拽紧,艰难地难以呼吸。 上官焰轻轻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挡在身后:“大哥,天太晚了,我在这里陪你,苏晚还要回去陪孩子!” 上官衍像是听不懂他的话,依旧对我说的那两个字:“过来!” “噗!”周淮左突然嗤笑出口:“上官衍睡了十几年,你这个性,还是难改!” 上官衍明明赢弱的可怜,却带着让人不可抗拒的强势,灿若星辰的眸子不过一瞥,巨大的冷意,便涌现出来:“收起你的冷嘲热讽,这是我的家事,与你无关!” 周淮左讥笑道:“睡久了脑子不清醒,容易认错人!” 上官衍显然不把他的挑衅和讥笑放在眼中,摊开手掌,灿若星辰的眸子再一次凝视着我:“过来,来我的身边!” 我略微跨前一步,昂着头看着上官焰,上官焰眼神闪烁了一下,低声对我道:“你先过去,问问他有什么事?” 我微微闭了闭眼睛,点头,缓缓的走向上官衍,不过没有把手放在他的手中,距离病床边有两步的距离站定:“你哪里不舒服!我去给你叫医生!” 上官衍一双眼眸锁住我,似要从我脸上看出花来:“我的话从来不说第三遍,你已经让我说了4遍了,过来!” 明明很虚弱的声音,却昭示着他耐心将用尽。 我从来没有问过上官焰他的哥哥曾经是什么样的个性,现在看来也不用去问,他哥哥的个性很霸道,所以不二的霸道。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向前移了两步,坐在病床边沿,上官衍枯瘦的手一下子环住了我的手,哪怕屋内空调恒温26度,他的手也如冰一样寒冷。 我没敢用力,甚是拘谨道:“我已经过来了,你哪里不舒服!” 他似乎真的把我当成了我的姐姐苏青,眼中闪烁着深情,浑身上下凌厉的气息转变,声音好听温柔:“没有哪里不舒服,有人欺负你了?” 明明骨瘦的手,却隐藏着无尽的力量,抓住我的手,让我挣脱不了,微微露齿一笑:“没有人能欺负我,我还有工作没做,有些着急而已!” 上官衍眼珠子一沉:“阿焰,去把她的工作都拿来给我,我来给她做!” 双目圆睁,皱着眉头看向上官焰,眼中的神色,显而易见的让他解救我,我刚刚的说辞就是想,赶紧离开这里。 不要让上官衍有任何误会,没想到他要给我做工作,这接下来还有什么玩头! 周淮左突然不客气的伸手一把拽过了我,把我拽向一边,松开了手,自己对上上官衍:“她不是苏青,她是苏青的妹妹,你不要搞错了,把你的情感转移了!” 上官衍眉头一挑:“周淮左愿赌服输,你好像学不会,阿焰请他出去!” 上官焰对上官衍的命令,带着条件反射般的应道:“淮左哥哥,天色不早了,你该回去了?” 周淮左不屑的冷哼了一声,扭头对我道:“你也不想做别人的替身,这个人明显把你认错了而且还不承认,现在你可以回去了,这个人完全不需要你在这里照顾!” 两边交锋,上官焰先对外在对内,再一次对周淮左道:“淮左哥哥,天色不早了,该回去了!” 周淮左见我没动,浓浓的警告溢出口:“别怪我没提醒你,你姐姐都玩不过他,你就算再过五年也不是他的对手!” 上官焰听到这句话不愿意了,在我没有开口之前,他抢先了我的话语道:“淮左哥哥,你这话说的就不对了,我们家人再怎么着,不会对自己家人动手!” “不会像你们家人一样,明里一套,背里一套,表面无事,心却是黑的,请你们不要再纠缠苏晚,我答应你的事情,我也会做到,希望我们彼此能保持友好的邻里往来,而不涉及其他!” 周淮左不屑的冷笑了一声,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周淮左一离开,我还没舒一口气,上官衍再次命令道:“阿焰,把她的工作拿来我看看,我来替她解决!” 上官焰的手立马摆得跟拨浪鼓一样:“哥,你需要休息,医生说你要康复治疗,你才醒来,不能这样劳累!” “我自己的事情我可以自己做!”我加入上官焰的行列,坚定自己的立场:“你刚刚醒来,阿姨很高兴,我希望你不要让阿姨担心!” “天不早了,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先回去,明天再过来看你!” “苏青!”上官衍对于我的立场,他像一个独断独行的王者,把我错认成姐姐叫唤着:“你的工作我可以给你处理,你的图纸我也可以给你画!” 一丝恼怒钻入心间,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道:“我不是苏青,我叫苏晚,我是苏青的妹妹,你醒来,还能说帮我处理工作,说明你已经是一个有理智的人!” “请你不要把我认错了,我顺便再告诉你,我姐姐苏青已经死了,我不管你们曾经的种种是怎样,不要在我面前提起她,也不要在我女儿面前提她!” “我们现在的关系如果可以保持友好,那就友好下去,如果不能保持友好,我和我女儿儿子会搬出去!” 上官衍仿佛认定了我是苏青,从我是苏青的定义上转不过弯来,眉头微微蹙起,万分不解:“你的儿女就是我的儿女,住在我家为什么要搬出去?” 我就像一拳头打在软棉花上,软软的用不上力气,还让自己一肚子窝火。 上官焰双手握着我的肩头,生怕我发出火来,硬着头皮:“哥,苏晚好几天没睡,我先送她回去,回头我再来看你!” 说着把我往外推,我到了外面,想到我的电脑和包都在屋子里,让他还回去拿我的电脑和包。 上官焰担心贺年寒他们没有离开在楼下,亲自把我送到车上,趴在车窗上对我道:“我哥意思还没转过弯来,你大人有大量,别跟他计较那么多!” 在上官焰面前眼中毫不掩饰的闪过忧虑重重:“我已经和你哥说了我不是苏青,他好像转不过弯来,接下来他会不会把我一直认错下去?” 上官焰闻言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没有这么可怕吧?” 我苦笑了一声:“我也希望不要有这么可怕,不过事实就是这样,上官焰你说是我多灾多难,还是真是运气不佳,一环接着一环,没有一刻是安生的?” 上官焰陷入长长的沉思之中,许久方幽幽的说道:“过两天上官渡应该回来,我再去让我姐请两个保姆,我记得国外有一场走秀,一来一回大概十天,我饿着不要紧,我们出去躲十天先!” 我看过行程,点了点头:“我回去跟工作室的人商量一下,把走秀活动定下来,我们这就出国去!” “好!”上官焰暮然之间变得一本正经起来,正声道:“咱们俩的革命友谊长存,我不会让你受到伤害的,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他的一本正经让我扑哧一笑,心情莫名的好了:“知道了,我先回去,你自己小心一点,夜里的夜宵不能吃!” 上官焰这才站直了身体,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我启动了车子,对他挥了挥手,把车子驰向黑夜之中。 没有直接回上官家,而是漫无目的的行驶了一个小时,去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坐在车子里,颇为颓废的吸着烟。 每吸一口,咳得像只狗,可我还乐此不疲,像惩罚和折磨自己一样,自虐一般吸掉一包烟,车子里身上全是烟味,就算是这样,双眼咳得通红,我还没有学会抽烟。 回到上官家,已经快接近凌晨,我亲手亲脚的回到自己的房间,把自己关在浴室,洗尽一身烟味。 偷偷摸摸去了苏行止的房间,像极了一个毫无安全感的人,默默的钻到他的小床,把他小小的身体抱在怀中,亲吻了他的小脸,慢慢的合上双眼,陷入深睡。 没有被闹钟闹醒,而是被上官焰用手拍醒,他神采奕奕,一点都不像熬过夜的样子:“赶紧起来,飞机票订好了,走人!” 我瞬间清醒,差点从床上跳起来,“什么情况?” 上官焰做贼一般,捂住了我的嘴,指了指自己的腕表:“6章 30的飞机票,现在5章 45,赶紧的!” 把他的手抠下来,压着声音问道:“工作室那边还没签订,你疯了你!” 上官焰得意的一笑:“我自己搞定了,赶紧走,别啰嗦!” “自己搞定?”声音微微提高:“怎么样的合约,让你三两句话就搞定了?” 上官焰手臂一环直接把我从床上挖起来,放在地上:“赶紧的啊,我还能把你卖掉不成?” 抱着12分狐疑,以最快的速度刷牙洗脸,和上官焰轻手轻脚的出门,上了车,小叶龇牙咧嘴:“苏晚,咱们这次去荷兰,听说有大帅哥!” 嘴角一抽,扭头看着上官焰,他的手指飞快的扒拉扒拉在手机上打着字,我身体一斜,想要看看,他随手一推:“一个私人高定秀,度假顺便赚钱,抛弃所有的杂念,千万不要辜负我,好好玩!” 我的头被他推到一旁,不死心的又凑了过去:“你在给你的金主发信息?” 上官焰瞬间犹如炸毛的鸡,手机往怀里一扣:“我自己就是豪门,哪里有什么金主?” 我意味深长的看着他:“几个小时之内拿下代言,目标荷兰,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浪漫结婚呢!” 上官焰双眼瞪大,耳朵迅速的红了:“不准瞎说,我是你的盖世英雄,解救你于水火之中,你不感恩戴德就算了,还在这里取笑我,苏晚,你信不信我能把你扔下车子?” 我掩饰不住的哈哈大笑:“此地无银三百两,老板,您真是有情况,打算给我们找一个老板娘?” 上官焰把头一扭,这下不光耳朵红,脸都红了,纯情的程度,一丁点都不像那玩世不恭的上官焰,“少啰嗦,多赚钱,不然的话你有什么困难,别指望我在后面给你擦屁股!” 第405章 男友 看着他的样子燃起了我熊熊八卦之心,忍不住的逗弄着:“老板,您真是铁树开花,一发不可收拾啊!” 小叶加入取笑的行列:“苏晚姐,您不知道,老板把我挖起来,让我订完机票,在接你的这一路上,老板的嘴角就没停过!” 上官焰伸出脚一脚踹着小叶的车椅上,“再敢多说一句,这个月的奖金没了!” 小叶瞬间做了一个手拉拉链的动作:“苏晚姐,我屈服于老板的银威之下,我不能拆老板的台!” 我嘿嘿直笑凑到上官焰面前,狠狠的深深的嗅着他身上的味道,揶揄打趣道:“春心荡漾满身桃花味,老板,您老人家要是被谁套牢了,得提前两年通知我,我好去给你准备礼钱呀?” 上官焰脸色如红霞:“不用给我准备礼钱,把你一个季度的分红给我就行了,或者说,两个季度也行!” “滚一边去。”我翻着白眼:“别得寸进尺啊,不然的话我向你家的那位爆你的黑料去!” 说着我吩咐小叶:“赶紧把老板的丑照整理成相册,工作室的人手一本,顺便发给我一套,将来有老板娘了,给老板娘看!” 小叶的声音极脆:“好的,苏晚姐。” 上官焰被我气得像一只青蛙,嘴鼓鼓地把头撇在一旁,不再理我。 我往他身上一靠,叹息道:“男神快不是大家的男神了,也不知道将来你宣布结婚的时候,咱们家的公关能不能搞定!” 上官焰哼哧一声:“我要结婚关粉丝什么事,别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赶紧眯一会儿!” 他身上仿佛真的沾染了桃花的味道,再加上颠簸的车子,真的迷迷糊糊的睡去了。 去机场换登机牌上飞机,直到飞机落地,站在荷兰的土地上我还有一点不真实感。 小叶的英语比我的好,充当着翻译,住酒店安排,一切顺利。 然而,上官焰去酒店洗了一个澡,换了一身衣服,十分搔包的对着镜子搔首弄姿。 我啃着面包,用手拱了拱小叶:“通知工作室的公关,随时随地准备好软文,老板春天到了!” 小叶嘴巴微张:“苏晚姐,您觉得老板这一次玩真的啊?” 我诧异的看着她:“合着你以为他玩假的?” 小叶哆哆嗦嗦:“苏晚姐,您别玩笑,我就是打趣老板的,你看娱乐圈多少小鲜肉,宣布恋情就熄火了,老板不会想找死?” 我嫣然一笑:“哪里有那么严重,你们老板从出道已经火了有七年了,不算是小鲜肉了,没看见我们现在已经转型,往老腊肉上面靠么!” “通知公关部,务必要做好应对措施,想到各种方案万一老板被曝光,老板又承认的情况,网络喷子发起了攻击!” 小叶举手:“我现在就打电话给工作室的人,让他们打起精神应对!” 上官焰已经对着镜子倒饬好了,长得本来就好看,这样一捯饬,比平时更加帅气二分。 我坐在沙发上,看着剧本,上官焰凑了过来:“陪我出去一趟呗!” “当电灯泡?”我看都没看他一眼的问道。 上官焰讪笑道:“壮胆,去不去啊?” 要我跟他一起壮胆,他见的是牛鬼蛇神,这么怂啊。 我站起身来,“需要换一件衣服吗?” 上官焰摇头:“你又不是主角,换什么衣服啊,把你那包背着就可以走了!” “行,等着!”我一头扎进房间,出来的时候借用了小叶的背包,扎了一个马尾辫,九分牛仔裤白衬衫,小白鞋。 唯一值钱的就是手上的腕表,一个有定位系统的价值6位数的腕表。 拿上自己的护照,跟上官焰出了门。 荷兰的郁金香出名,上官焰买了三朵颜色的郁金香,拿在手上,瞧着他纯情的样子,我忍不住的想打趣他:“咱们在这里已经等了半个小时了,您确定我这个电灯泡,不把人吓到?” 上官焰低头看着手机,手机黑屏,声音带着一丝落寞:“我跟她说了带朋友来,她不会介意的!” “你们认识多久了?”我忍不住的问道,上官焰这5年来一直在我的眼皮底下活动,网恋了我都不知道,我真是一个失败的经纪人。 上官焰抬起眼帘,把手举向我,我难以置信:“五年?” 他的手一反,我失声道:“十年?” 上官焰点头:“是的,十年!” 网恋十年,要不要这么惊悚? 我呵呵干笑了几声,对着旁边卖果汁道:“你自己在这里等着,也许人家看见我在旁边不好意思出来,我去买杯果汁!” “苏晚!”上官焰出手抓住了我的手,眼中闪着黯然的光芒:“她应该不来了,我们回去吧!” 我环顾了一周,来来往往的人很多,露出牙齿笑说道:“再等一等,十年,很深厚的感情!” 上官焰抓住我就像逃兵一样:“不等啦!”路过垃圾桶,把手中的郁金香,丢了进去。 我很惋惜,想从垃圾桶里把郁金香拿出来,却被上官焰毫不留情的拽着就走。 走了好大一截,我回头望的时候,看见那个垃圾桶旁边,站着一个五官深邃蓝眼睛的男人,一身风衣,个头至少1米9往上,手中拿着上官焰扔掉的郁金香。 看着我望他,瘦长的食指竖在嘴唇,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我的脑子轰一声,感觉像被五雷轰顶一样。 千万不要告诉我,千万不是我想的那样吧,一直回到酒店,上官焰才把我的手松掉。 我还没来得及跟他说,他就率先进了屋,给我吃了一个闭门羹,小叶八卦的凑过来:“苏晚姐,是不是一个大美人?” 五官深邃,有一双犹如大海般的蓝眼睛,大长腿颜值够高,我内心也叫嚣的是大美人,但是看着那男人的样子,十有八九就是上官焰网恋的那个人。 这都是什么狗血呀? 小叶见我没说话,越发兴趣盎然:“苏晚姐,是不是超级美?” 违心艰难的点了点头:“大长腿,五官立体如刀削,拉出去就是一超模的架势,漂亮!” 小叶兴奋的跳起:“跟老板是郎才女貌,般配的不得了!” 我违心的心有点疼:“是的,两个人站在一起,天地失色,黑粉都黑不掉!好了,别八卦了,准备准备后天走秀!” 小叶还没点头,门铃就响了,我们人生地不熟,难道是酒店的人? 小叶去开门,拿了一个盒子回来,边走边拆盒子,拆完盒子一声尖叫:“苏晚姐,这个竟然是司筵宴高定秀的头排座位!” 我随手拿过一看,“就两张?今天晚上?” 小叶点头:“老板是不是私底下又接了什么看秀的啊?赶紧去准备准备,晚上看show啊!” 我拿着两张票,思量了半天:“行,我去问问老板去不去!” 说完去敲上官焰的门,敲了好半天上官焰才开门,一个帅哥转瞬之间,全身上下充满着颓废的味道,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把他怎么样了呢? 第406章 噤声 他的手搭在门框上,烟草味从他的身上散发出来,我扭头对小叶道:“去给老板准备衣服,在联系好车子,我先跟老板商量一下!” 小叶因为兴奋声音微微提高:“好的苏晚姐!”说着对上官焰眨着眼:“老板,你要加油,工作室的那篇软文已经写好了,您随时随地可以宣布恋情!” 不提恋情还好,一提恋情,上官焰的脸又黑了几分,我连忙催促小叶:“赶紧的。” 小叶吐了吐舌,粗枝大叶般跑开。 垫着脚尖昂着头,望进上官焰的眼中:“你走高定秀的合同,也是你的网友替你弄的?” 上官焰别扭的撇过眼,带着重重的鼻音恩了一声。 “你的网友做什么工作的你不知道?” 上官焰又不自在的嗯了一声。 “十年来人家对你了如指掌,你对人家不晓得?” 上官焰直接炸毛对我吼道:“是,挖根究底有意思啊!” 人家把他卖了他还帮人家数钱,平时一副精明,目中无人唯我独尊的样子,怎么就栽在一个网友的身上了? 他可真行,我内心希望今天看到的那个蓝眼睛五官深邃如刀绞的欧美男人,是一个好人,不然的话,他的网恋一爆出去,工作室的公关能指天骂娘。 “你网恋了十年,咱俩认识五年多,你好歹给我通生气啊,不通气也罢,你来见网友!”我掰着手指头数着他的不是:“没见到网友看看你现在颓废的样子,已经从小鲜肉转变成颓废老腊肉了!” “我跟你讲你现在的人设,撑不起你现在颓废的样子,赶紧洗洗弄弄,去看秀去!” 上官焰眼睛一眯,盯着我手中的两张票,声音略带嘶哑:“哪来的?” “不晓得!”眼中带着一丝玩味:“就在十分钟前,有人送过来的,司筵宴的头排座位,千金难求!” “你说我把它挂在网上,还有两个小时来不来得及卖个高价?” 上官焰伸手就要来抢夺,幸亏我眼明手快一躲,才没让他夺了去,他双眼冷淡,指着我道:“千金难求的东西,你也能弄来,我是不是太小看你了,我亲爱的经纪人!” 龇牙咧嘴的笑着:“彼此彼此,咱俩革命友谊五年多我还不知道你有网恋呢!” 上官焰哼哧一声,带着一丝傲娇:“谁网恋了,只不过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好了,换衣服看秀!” 我难以置信的眨了眨眼,“看秀?” 合着刚刚一副强盗的样子不是他,现在要跟我去看秀,我怎么觉得世界那么玄幻呢? 上官焰小白眼翻着,言语之中带着鄙夷:“司筵宴私人高定秀,票难得啊,他设计女装男装,通常以飘逸的婚纱为主,偶尔有一两件单品,都炒到天价去了!” “你手上拿的两张票,是头排座位,按照司筵宴怪癖设定,头排座位有抢先预定高定服饰的优先权,所以亲爱的经纪人,想要发一笔横财,赶紧把这两张票拍出去,圈内绝对有人让你给他们带衣服,赚点辛苦费,随便加点价,能够咱俩一年生活费了!” 他的转变之快,让我感觉被人当头一棒,有点懵,摇晃了一下手中的票:“您是认真的啊?” 上官焰一扫先前颓废,伸手把我搂入怀中:“亲爱的,我再跟你说一遍,司筵宴头排座位,只要你有钱,就可以抢先预定他的高定!” “这是什么概念?娱乐圈有多少小花小肉,想抢他的一件单品?咱们不能赚点差价吗?” “能!”我从他的怀里闪了出来:“我把这两张票,拍到网上,顺便让工作室发表1篇软文,好好吹嘘你一番,接受预定!” 上官焰微微点头,小叶拖着箱子走了出来:“老板,挑衣服,苏晚姐,你要穿什么样的礼服?” 我笑得随意:“老板是主角,我不过是一个配角,老板打扮的帅气,加油!” 小叶握着拳头:“好的,苏晚姐!” 拖着箱子进了上官焰的房间,我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我的箱子里面,有一套简易的化妆包,两身礼服,一身休闲,两双高跟鞋,一双平底鞋,还有搭配礼服的小首饰。 上官焰之前不愿意很多人跟着他,我专门请了一个化妆师,跟着后面学了几个月。 简单精致的妆容,我不但能搞定自己,还能搞定上官焰,穿上礼服,把高跟鞋放在门口,拎着化妆包去了上官焰的房子。 小叶犯着花痴:“苏晚姐,老板为什么不来一场办公室恋情,让大家见者有份呢?” 上官焰瘦了,脸上的线条更加如刀削般分明,我看了看手中的化妆包,随手摆到一旁,回着小叶:“见者有份,要把老板分成多少瓣才行?” 小叶吐了吐舌:“我也就说说,苏晚姐你给老板化妆,我去看看外面的车子!” 我摆了摆手,小叶一溜烟的跑了出去,上官焰在自己的朋友圈里,发了去看司筵宴高定秀的信息。 我拍了上官焰和票的照片发给工作室,工作是一篇软文就出来,把上官焰夸得天上地上无的。 更多的是,受邀去看司筵宴高定秀,而只有我知道,这票,来路还不明。 拿着腕表扣在上官焰的手上:“笑一笑十年少,您老人家这么帅气,天涯何处无芳草?” “找抽是不是?”上官焰手一弯,腕表还没扣好,他自己去弄去了:“我的信息刚发出去,又有五个人给我打了300万定金,让我去抢衣服!” 我眼珠子一亮,特别像奸商:“你说咱们凭这两张票,能不能一狠心,把司筵宴给包圆儿了?” 上官焰迅速的翻看手机,查了一遍,眼中闪烁着星星光:“靠谱,就拿咱俩今年赚的钱去包圆!” “我去拿包咱们走!”得到他的话,速战速决。 小叶在外面已经备好了车,司筵宴高定秀定在5章 30,这个尴尬吃晚饭的时间。 车子开到会场,下车的时候,我怀里抱着两个切好的法棍片,嘴角抽搐:“老板,您是认真的吗?” 上官焰像被一个惯坏了的大少爷,我就是他的拎包丫鬟,犹如工艺品的手,从我怀中的纸袋掏出一片法棍条,放在嘴里咀嚼:“咱们是来看秀,又没说不准吃瓜子,更何况,这票,是头排,别浪费了!” 万分后悔,早知道就不跟他说,这票来路不明。 因为说了,他硬生生的从酒店里打包了一包法棍,对,他手上还拿了一根没有切的,特地叫酒店的厨房烤的很硬,砸头能砸出包的那种。 就他这架势,知道的是来看秀,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着法棍来杀人。 我细细的看着他,“亲爱的,咱能不闹吗?您好歹是有头有脸的小鲜肉,在娱乐圈里七年没黑,拿一个能杀死人的法棍来砸场子,你就不怕别人把你给结果了,拖进巷子里,狗都找不着您勒!” 他怀疑他这个票是他那个网友给的,可别说,我也十分怀疑,这票就是那蓝眼睛的帅哥给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蓝眼睛的帅哥能搞到司筵宴的高定票,就足以说明,人硬件不差。 司筵宴高定秀,头排座位,都是给顶级的富商太太小姐们的。 上官焰的伽位是可以借到一些顶级品牌的衣裳,但是对于司筵宴头排座位,还是相差甚远。 上官焰举起手中的法棍,敲在我的头上,“这个能杀人,我第一个把你干掉!” “行!”我揉了揉头,把怀里装着法棍片的纸袋塞到上官焰的怀中,掏出手机:“老板,麻烦你摆个pose,我要拍照片传回国内!” 上官焰狠狠的切了一声,鸟都不鸟我扭身就走,我伸手要招他,岂料身后被人轻轻一撞,手机差点没拿稳,稳住了手机,从我背后走出一个穿着深蓝色西服,手中拿着郁金香蓝眼睛的男人。 我双眼蓦然瞪大,蓝眼睛的男人再一次食指竖唇,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这样近距离的看着他,脖子以下全是腿。 用手使劲的掐了自己一把,疼痛让我清醒,迅速的跟上上官焰,把蓝眼睛的男人甩在身后。 两张票,工作人员把我们引到位置,好死不死那蓝眼睛的男人就坐在上官焰左手边。 我坐在上官焰的右手边,我轻咳了一声,拉了拉上官焰的手臂,他犹如泄愤一般,使劲的咬着咯嘣脆的片,蓝眼睛的男人身体微斜,我的这个位置,只能看见他的后脑勺。 上官焰奋斗手中的法棍片,更加不会关注自己身旁坐的是谁,见我拉他,没好生气道:“干啥?” “我能跟你换一个位置吗?”我悄悄的在他耳边说道。 上官焰微微蹙起眉头,向左边一看,只看见蓝眼睛男人的侧颜,嘘了一声口哨:“老房子着火,你想来第二春啊?” 露出一抹恶心的娇羞:“不允许啊,换个座位呗,也许来一个浪漫的跨国恋,也是不错的!” “行!”上官焰站起来,我瞬间坐了过去,蓝眼睛的男人,把微斜的身体侧了过来,不过他的视线没有看着我,而是看着上官焰,随手给了我一张今天高定秀的宣传册,宣传册上夹着一张名片,我拿到手上低头一看。 又猛然抬头看上官焰,上官焰现在眼里只有法棍片,旁的什么都没有,蓝眼睛的男人把郁金香给我,食指从嘴角滑过,又是那标准型的让我噤声。 我很想大笑三声,没有人告诉我,司筵宴是一个高鼻梁蓝眼睛身材高大的欧美人啊。 第407章 宠溺 正当我凌乱的时候,秀场的工作人员过来提醒上官焰,这里不能吃东西,影响他人。 上官焰这才把眼珠子抬起来,环顾了一周,我条件反射般侧着身子,挡住他的视线,让他没有和旁边的司筵宴对上视线。 上官焰用英语反问着工作人员:“秀还没开始呢,也没说不准吃啊!” 这货就是来砸场子的,他就是想看一看能给他弄到票的网友,怎么来收拾他这个烂摊子。 真是一个活祖宗,让人难以伺候的祖宗,正当我思量着该如何把上官焰,司筵宴举起手,对着工作人员说的荷兰语,听不懂的我,只见工作人员听完他说话,用英语对上官焰道:“不好意思先生,您继续,需要一点红茶吗?” 上官焰长臂一伸,把我拨到一旁,要看司筵宴,司筵宴就在他的视线过来的时候,身体斜了过去,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上官焰看。 上官焰轻笑着回答着工作人员:“不需要红茶,来点普洱茶行吗?” 工作人员迟疑了一下:“先生请稍等,我去找找看!” 上官焰此番做法,完全不符合一个看秀的,谁家看秀都搞的跟座谈会似的。 司筵宴也真是够霸道宠溺了,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私人高定秀,因为一个人破坏了规矩。 把宣传册的郁金香拿了下来,在上官焰看不到的地方,把司筵宴名片塞进了包里,身体不由自主的凑近上官焰,“老板,宣传册上面将近百套衣服,包的圆吗?” 咔嚓一声,上官焰一口咬在法棍片上:“想多赚钱就得包圆,我刚刚手机提醒进账500万了,明白吗?” 我咽了一下口水,看见工作人员飞快的端来了一杯普洱茶,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司筵宴的后脑勺,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得懂中文,故意提高的声量:“司筵宴衣服是有市无价,每年才出来百套,撇开有人预定20件,那还有80件!” “价钱方面,一件至少得7位数,你要全部买光,我觉得咱俩走不出荷兰!” 上官焰喝着普洱茶,鄙视着我:“把你手上的宣传片,除掉别人预订的20件,其他的80件,全部拍到手机上,发的朋友圈去,咱们就不能玩一场预售代购?” “交一半的定金,才能买一件衣裳,我相信咱俩能包圆了它!” 上官焰的话音落下,我身旁的司筵宴脸微微斜了一点,心里暗爽,我当然知道就是没有上官焰,我的钱也能把他的高定给包圆了。 但是,看见司筵宴就坐在我旁边,他又是上官焰的网友对象,按着上官焰的见网友的积极性,应该不知道他是一个男的,欺骗是罪不可赦的,必须要让他吐点血出来。 我悠悠无奈的一叹,“我看见了好几件衣裳合适你,你知道你今年的代言,还有一半的帐没进账啊,我还想挑几件衣裳给你,过几个月有红毯走秀,我还想防患于未然呢!” 上官焰嚼着法棍片的动作停了一下,见鬼似的盯着我看,用沪语问我:“侬脑袋瓦特了,阿拉啥时候有红毯秀了?” 我伸手捂嘴,轻咳一声:“正常一点,你是不管家不知柴米油盐贵,那个……郁金香好看吧?”话锋一转,把司筵宴给我的郁金香举了起来。 好死不死三朵郁金香,跟昨天上官焰拿的郁金香一毛一样,上官焰看着这郁金香就跟看见仇家一样,随手一扯,丢在了地上,用脚一踩:“俗气!” 司筵宴终于坐不住了,站起身来,高大的身形,形成了一片阴影,瞥了一眼地上踩得稀巴烂的郁金香,走了。 “俗气?”我环顾了一周,手一划拉:“老板,我觉得您的网恋对象是一个不可小视的人,司筵宴高定私人秀,现在变成了茶话会,瞧见没有工作人员,给每个看秀的人上了普洱,小面包点心!” 划拉的手收了回来,用手肘拱了拱他:“都说英雄一怒为红颜,您这是网友一怒,为你啊!” 上官焰咬牙切齿,如果我要不是一个女人,他肯定把手招呼到我的头上。 “大姐,有点脑子行吗?”上官焰毫不客气的把我的脸推离他:“亏你还是我的经纪人呢,你不知道从来不在媒体面前露面的司筵宴,有很多怪癖啊!” “去年的私人高定秀,听说,在海边比基尼,前年的高定秀,在大印度贫民窟,赤脚上阵!” “今年的私人高定秀,他弄成了茶话会,我觉得挺正常的!” 我不死心的把脸又凑了过来:“您是电脑高手,您就没查查您的网友是什么身份?” 上官焰神情古怪的看了我一眼:“你是我亲姐,猪都比你聪明,我正职是玩电脑,副职才是混娱乐圈的,你觉得我的网友,会是什么身份?” 我抬起手狠狠的扣了一把自己的额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差点把手中的宣传册给揉碎了。 “我错了,看秀!” 他正职是玩电脑,混娱乐圈是兴趣,我问了一个超级白痴的问题,他的网友肯定也是玩电脑的,而且还是一个高手。 这年头,有本事的人还这么努力,涉及各行各业,像我这种没本事的人,简直没办法活了。 音乐响起,会场的灯光全部关闭,只有t台上亮着灯光,开场男模走出来的时候,司筵宴重新回来,随着他而来的场地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半蹲在上官焰的面前,低声询问:“先生您好,您看中的衣裳,走秀过后,我们给您打包,您或者有什么需要重新订制的,可以把要求告诉我们!” 上官焰瞬间食之无味,浑身散发出躁动的气息,我不自觉的往旁边挪了挪,生怕他暴动起来,伤及我这个无辜。 上官焰磨着牙齿道:“给我打包啊,有人给我付钱没有?” 工作人员一愣,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我旁边的司筵宴,司筵宴手指轻轻的划过唇边,工作人员见状微笑看着上官焰道:“先生您喜欢就好!” 我惊悚的看着司筵宴,这也太宠溺了,活脱脱的霸道总攻娇惯傲娇受啊! 第408章 哑巴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更何况那个人是上官焰见不着心心念念的王八蛋。 上官焰听着工作人员的话,双眼仿佛碎了星光灿烂,问着工作人员:“除了今天会场上所有的东西,司筵宴私人收藏,能打包吗?” 工作人员微怔,再一次视线看向司筵宴,司筵宴握拳轻咳了一声,就算底下灯光暗然,我也能强烈的感受到他毫无原则的嚎,嚎无人性的嚎,嚎的我也想跪掭,想要被他默默包。 “当然可以。”工作人员对上官焰越发恭敬:“先生,您请稍等一下,我去拿司先生收藏品的宣传册,看看您喜欢什么,给您打包!” 上官焰像个纨绔的少爷,傲娇的把手中的装法棍片的纸袋丢到工作人员身上,我是一个合格的经纪人和丫鬟,急忙把手帕递到他的手上。 工作人员被纸带砸中一时之间,不知道要做什么,便蹲在地上未动,神经紧绷的看着上官焰。 上官焰漫不经心的擦着手,一根一根的指头擦得非常仔细,擦完之后他才道:“你听不懂人话吗?打包的意思,就是打包他所有的东西!” 傲慢无礼令人发指,然而司筵宴没有任何觉得不妥,在我的眼睛余光之下,我还看着他嘴角微微泛起一丝弧度。 工作人员半蹲的身体稍微动了一下,司筵宴再次咳了一声,这次的咳声比先前要大一点。 上官焰听到这咳声,擦手的动作一顿,随手要拨开我,我哪里会让他看见司筵宴,挺直腰杆,推着不动,用着不高不低的声音说道:“亲爱的,有人买单,是好事儿,我把地址给他们?” 我内心叫嚣着,我也想被这么一个嚎无人性的人包,只给钱不见人多好。 上官焰眉头一蹙,一用力,把我向后拨去,望向我身旁的司筵宴,司筵宴有意不让他看见脸,身体一斜,留了一个大后脑勺,给他看,自己极其认真的看着秀,仿佛他的眼中只有t台上的模特以及模特身上的衣服。 工作人员停顿了一下,再次问道:“先生竟然选好了,那我这边就着手给先生打包,先生您这边的地址?” 我从小提包中摸出一张名片,随手递给工作人员:“麻烦你把收藏品和这一季的衣服宣传册都给我,衣服快递到这个地址!” 工作人员极其郑重的接过我的名片,“好的小姐,我会随时随地跟小姐保持联系!” 侧眸一笑:“谢谢!” 工作人员回以微笑:“不用客气,我先下去了,小姐稍等片刻!” 双手一摊,做了个请便的姿势,工作人员离开,上官焰用手臂环住我的脖子,把我往他的怀里一带,眼中闪烁着如星辰碎的光芒:“老实交代,坦白从宽!” 翻着白眼,想从他的怀里出来,他却扣的死紧,没有办法,我只能窝在他的怀里,跟他像一对情侣一样爱昧不清,压低的声音只有我们两个能听见:“坦白从宽,牢底坐穿!大哥,你真当我傻呢?” 上官焰根本就没有心思看秀,对着我咬着耳朵道:“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晚,要么别让我知道,要么让我知道你就死定了!” 我有事瞒着他,我害怕他知道他十年的网友对象是大长腿蓝眼睛高鼻梁深邃五官分明的欧美人,他能暴走,一气之下撂蹶子人间消失。 举起双手,“我对天发誓,我没有什么事情瞒着你,只有你有事瞒着我,我是一个小可爱,怎么可能有事情瞒着你?” 上官焰狠狠的推了我一把,把我从他的怀中推出,不知道他是有意还是无意,把我推向身旁司筵宴。 司筵宴更像是早有准备,身体未动,手一托我,我的身体都没有碰到他的身体,他就用手把我摆正了。 就跟有洁癖一样,不希望别人碰触到他身上,有点意思啊。 百套衣服,不到一个小时全部展出完,上官焰的眼神有些狰狞,不断的搜寻整个会场。 我知道他搜寻全场,是企图想把他十年的网友找出来,古人说的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他万万料想不到,他那10年的网友,就跟他隔了一个我。 上官焰什么都没搜寻到,我趁机掏出手机,对着他的侧颜拍了几张照片,发给工作室的人员,让他们明天中午发出去,还能跟一上官焰增加一点热度。 走秀结束,所有的人在工作人员的引导之下,往外走,用我三脚猫的英语听着,有人嘀嘀咕咕不满司筵宴,这次一件礼服也没,还不接受预定。 抱怨声越来越多,工作人员点头哈腰赔不是,我才有包场的错觉。 司筵宴缓缓的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西服,抬脚往内场走去。 我用手拐了拐上官焰,“老板,咱们是不是该走了?” 上官焰闷了一口凉了的普洱茶,极其别扭道:“司筵宴所有的衣服是包圆了,但也只限于别人嘴上说说,并没有实践操作,你就这么甘心走了?” 我内心吐槽,我怎么不甘心走了? 我高兴来不及,司筵宴不像是开玩笑,反观上官焰倒像一个得不到糖的孩子,拼命的在这里撒泼,就想知道自己能不能见到玩了十年的网友! 垫起脚尖,伸手使劲的拍了拍他的肩头:“节哀顺变,你的网友不愿意见你,你在这里撒泼也没有用!” “咱们早点回去,你今天吃了那么多法棍片长了二斤肉跑不掉,回去原地青蛙跳1000下,仰卧起坐1000下,俯卧撑1000下,我相信你一定会成功!” 上官焰火气贼大,手中的普洱茶杯子,往地上一甩,幸亏地上铺了厚厚的地毯,不然这杯子四分五裂还能发出尖锐的声音。 “成心找抽是吧?”上官焰双目浴裂,有一种要咬死我的感觉。 我微妙的一笑,“好男人不打女人,你敢打我,我回去告诉阿姨,在告诉上官伯伯,回家关你的禁闭!” 上官焰浑身上下弥漫着焦躁,“行,我不跟你这个小女人计较,人呢!” 他的话音落下,先前说来打包的工作人员手里拿着宣传册,怀中抱着文件夹。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怀里的文件夹,有些丧心病狂的眼神闪烁,心里暗想着,这文件夹该不会是司筵宴设计原稿吧。 内心激动,像被猫爪子抓一样,司筵宴设计原稿,一张也能卖不少钱。 工作人员走过来,以一种极其恭敬谦卑的姿态,双手把文件夹和宣传册递到上官焰的面前:“您好先生,这是春夏两季度的宣传册,总共280套衣服,已经给您打包好了!” “适合您穿的,我们都在宣传册上标明了,不适合你穿适合送人的,我们也在宣传册上画了圈!” “司筵先生的收藏品,这里是设计原稿,他的私人收藏衣品3650件,衣服上的配饰也3650件,除了这次春夏两季度的衣服可以直接从荷兰运出,其他的要从英国运出,希望先生耐心等待!” 再次感叹道嚎到无人性。 这个司筵宴让我蠢蠢浴动,好想知道,他到底有多有钱,他设计的衣服,时间跨度越长,价钱也贵。 换言之他现在的一件衣服是7位数,他10年前设计的衣服,价位至少在八位九位。 3650件,还有配饰3650件,这完全可以把上官焰给包了,多少钱啊。 上官焰极其粗鲁的拿过宣传册和设计原稿,我的心呀,被他的粗鲁给提上来了。 大师的设计原稿,我虽然是设计珠宝的,但是对一切美好的事物,我也是流连忘返,会极其心疼的好吗? 上官焰像被惯坏了的大少爷一样,随手翻了翻设计原稿,发出噗笑:“司筵宴现在还在吗?” 工作人员愣住了,顷刻之间反应过来:“不好意思先生,走秀结束司筵先生也离开了!” 上官焰露出一抹玩味:“司筵宴被人包圆了,还是他想包圆别人?” 心中暗叫不好,上官焰在怀疑他的网友是司筵宴了? 工作人员露出深深不解:“先生您的意思?” 上官焰把设计原稿往我怀里一扔:“我没意思,替我谢谢你们家老板大度,顺便也谢谢替我包圆的那个人!” 上官焰说完长腿一迈,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突如其来的设计原稿,让我手忙脚乱的抓紧,看着他消失在会场,心里纳闷,他到底是怀疑司筵宴,还是不怀疑他? 我抱着设计原稿就要走,突然一个纸袋出现在我的面前,司筵宴神出鬼没兜着袋子,这个架势,等着我把设计原稿往里放呢? 我作势一捞设计原稿,忘记了我的三脚猫英语,出口中文道:“这是给我老板的,你还想拿回去啊?” 司筵宴恍若大海的蓝眼睛,感性粉润的嘴唇没有说话,噙着一丝微笑,望着我,等待着我把设计原稿放在他手中的袋子里。 顶着一头狐疑把怀中的设计原稿放进去,他把纸袋一兜随手递给我。 只是给我拿一个袋子装? 我慢慢的伸手握着袋子,用不熟练的英语说道:“司筵宴?阿焰恋了10年的网友?” 司筵宴翘起的嘴角弧度拉大,大海般的蓝眼睛,深邃起来,眼中染了令人鸡皮疙瘩暴起宠溺,依旧没有说话,用指尖划过唇,做着噤声的动作。 第409章 不散 长相俊美如刀削,之前还用荷兰语说话,现在无论中文和英文他都不回答我,不应该啊。 像他这样世界级的私人高定服装设计师,懂英语,至少6级往上,更何况之前的工作人员说,其他衣服从英国快递给我们。 那就足以说明司筵宴英语很好,不光只是会说荷兰语,现在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不回答我? 紧了紧手中的袋子,面带微笑看着司筵宴,“不管你听得懂听不懂,多谢了!” “继续保持这样优良的传统先生,不要招惹我们家的上官焰,他已经有了女朋友,就是我!” 我的自作多情没有让司筵宴有任何变脸,只是微微摇首,后退一步,给我让出道来。 心里感觉自讨没趣,为什么这个人不相信上官焰是我男朋友呢,真没劲。 脸上的笑容霎那间隐去,“一开始没有出现在他的面前,以后都不要出现在他的面前,玩感情10年,你可真是有手段!” 司筵宴嘴角的幅度不减,仿佛我就像一个跳梁小丑,自己蹦哒。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拎着袋子往会场门口走去,上官焰倚靠在路灯下,刁着一根烟,弓着腰,一手插着裤口袋,颓废爆发。 我拿出手机,拍了几张灯光下朦胧的照片,把手机扔进包里,走上前,“回去了!” 上官焰的烟并没有点燃,用手一夹拿离开嘴,眼神幽幽的看着我:“你知道他是谁了?” 我晃动着手中的纸袋,一脸无知:“你说的又是谁?” “司筵宴是那个混蛋?”上官焰眼睛眨都不眨的,直勾勾的看着我:“我的欧美小萝莉,变成了一个欧美长腿欧巴?” 不自觉的咽了一口口水,就说没有什么事情能隐瞒得了他,司筵宴嚎无人性,把自己的新季单品,收藏都送给他,这不是往上官焰手上送人头嘛。 我干笑两声,走到他面前,试探道:“你怎么知道是欧美长腿欧巴,不会是华夏黑眼欧巴?” 上官焰的脚踢在地上,有一搭没一搭的:“司筵宴很神秘,没有任何一张官方的照片!只知道他出生于英国,不是欧美长腿欧巴是什么?” 额角突突的直跳,“也许是司筵宴好友什么的,也许是中东土豪,你知道只有中东土豪才会嚎无人性,司筵宴给您3650件衣服,加上3650件饰品,你在京都的郊区别墅,是装不下这么多衣服的!” 上官焰站直了身体,冷撇着我:“装不下换成人民币存到银行里,就多一个零的问题,实在不行,回去在弄塘里开一家店,挂着他的牌子卖衣裳!” 脑子冒出第一句话,上官焰疯了,好好娱乐圈小鲜肉不当,要开店卖衣服了。 也更加让我笃定了不能让他知道司筵宴就是他十年网友,这一知道绝对翻天。 小心的提议道:“那我把这些东西换成钱,是不是就能抵消你心里受到的伤害?” 上官焰狠狠的用眼神警告着我:“谁能让我受伤害?别胡诌了,见不到就见不到,我喜欢钱!” “这样的衣裳,我决定扩展公司业务,还能赚一笔,租借礼服代购的钱,回酒店睡觉!” 他抬脚就走,特别狗腿子的跟在他身后,上了车,他像没骨头一样往我身上一靠,闭目养神缓缓的打起了小呼噜。 我透着车窗望着外面,看见了司筵宴正在目送着我们,眼中的光,隔着老远都让人惊心动魄。 回到酒店的上官焰,把自己关在房间,整整两天,两天不吃不喝,我进去只看见他滚在被子里睡觉,我拉他起床的时候,他还美其名的对我说:“睡觉也是减肥法,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连水都不喝,我才不相信,抖了他的被子,也没让他起来。 两天之内,上官焰的手机和我的手机都被打爆了,娱乐圈跟上官焰有过合作的人,经济条件尚可,都给我打电话过来询问司筵宴高定秀的衣服。 把给了定金的人整理出来,告诉她们回国之后,会把衣服带回去。 今天早上十点钟,我就拿着平板,站在他床边,用刻板的声音念叨:“走秀是下午三点,您有一个小时起来吃饭。一个小时梳洗打扮。一个小时的路程。一个小时过去准备,完了之后还要听调配,时间刚刚好,亲爱的,你什么时候起来?” 上官焰肯定不听我的,看着他睡觉的尿性,我觉得他想违约,于是乎,我像一个复读机一样不厌其烦的复读在以上的话语。 直到把他复读的不耐烦,一骨碌翻起来,光的上半身,两天没吃饭并没有让他的肌肉下去,反而让他更加爆棚,有一种让人拜倒在他西装裤下的沖动。 还好我定力够足,早就看过了美色,对他不但是免疫力还是绝缘体。 “3点,提前一个小时去就行了!”上官焰揉了揉自己没有打理变成鸡窝的头发:“现在才十点,还有5个小时的大姐,你能不能行啊!” 往床沿一坐:“走完秀就可以结账,结完帐就可以回家,我让小叶订了5章 30的飞机票,咱们直接拿着行李箱去秀场,走完秀直接回京都!” “脑子坏掉了你!”上官焰毫不留情的骂我道:“这玩笑好好在这里休息,说好要在这里过十几天的,现在回去找死啊!” “老板要散心?”我问的小心,当然知道京都有贺年寒,周淮左极有可能还有一个莫名其妙的尹少赫,我又被上官衍误会是我姐姐苏青。 所以此时的我,陷入两难境地,在荷兰上官焰焉哒哒的,回京都,我要死不活的,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上官焰手撑在床上跳了下来,眼睛一亮:“散心,这个想法好,通知小叶,让她自己回国,咱们俩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这场秀走完,收到钱就走!” 随心所浴的决定,让我好半天才回过神,上官焰以最快的速度,恢复如初。 害怕他再出现什么幺蛾子,我故意把工作丢给了他,让他自己看了两个小时。 下午2点半准时到达了会场,上官焰早就有一个好处,就是他自己后台全部能搞定,我只需要安安稳稳在前台看着他走出来,美美的拍照,就可以了。 我是经纪人算半个工作人员,占据的位置不错,上官焰在这场秀上总共两套衣服,一套男装,一套情侣装,情侣装是跟一个超模一起压轴。 我找了一个角落,上官焰看不到的角落,双手环抱着匈看着t台,富有节奏感的音乐响起,我的身边走过一个人,我这1米65的个子,穿上高跟鞋,在人家面前个字就像一个小孩子营养不良。 嘴巴微张侧颜轮廓分明地司筵宴,良久威胁道:“你会说英文吧?如果你不说话,我就告诉上官焰了!” 司筵宴微垂眼帘晲着我,抬手,向围绕t台的座位上一指,我的视线随着他的手望去,心里咯噔一下,我看见t台下面第三排坐着尹少赫和肖攸宁! 第410章 扎心 5年不见决裂的闺蜜,现在猛然一见,心中五味杂全,一时不知该如何自处。 看了他们许久,慢慢的把视线移了回来,垫起脚尖昂着头,都望不见司筵宴眼中,只有他垂目的时候我才能和他视线相对。 “你是什么意思?”电脑高手,要查一点恩怨举手之间的事情,更何况上官焰和他认识10年,藏着掖着捂着我都不知道,我不能保证上官焰没有对他说我,如果说了我,那我在他面前就如一张白纸一般,毫无隐私可言。 司筵宴依旧没有说话,随即给我三朵郁金香,包裹郁金香的是今天秀场上的宣传册。 土豪嚎到无人性,我冷冷的问道:“你觉得什么衣服适合我们家阿焰,直接打包快递给我们家阿焰,反正地址我已经给你了,不是吗?” 司筵宴指腹再一次划过嘴唇,这不让人说话噤声的动作成了标准的动作了。 真是被他气的没脾气,晃了晃手中的郁金香:“司筵宴你的脾气好绷紧一点,阿焰已经怀疑了,他的暴脾气一上来,抓到你一定会揍死你!” 司筵宴蓝眼睛突然黏在了台上,不在注视着我,也不再看别的方向,我心里咯噔一下,往台上望去,上官焰正走出来,帅哥赏心悦目,冷着一张脸,更是妥妥的禁浴型。 我的目光来回在上官焰和司筵宴身上乱窜,心里骂了一声这都是什么事儿。 虽然现在不是以前那么穷讲究,上官焰的性取向应该是正常的,司筵宴目光灼灼,恨不得就粘在他身上,我觉得这事怎么越来越棘手,难道真的我和上官焰拿了结婚证,才能把司筵宴灼灼目光给转移过去? 瞬间头大,狠狠的拽了自己一把头发,恨不得把自己的头发揪光,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来。 上官焰t台走一圈回去,司筵宴才把视线缓慢的落在我身上,一双蓝眼睛跟会说话似的。 一张嘴就像摆设一样,我有些愤然的翻着宣传册,看着宣传册上面的衣服,没有一丝心情挑。 两个小时的t台秀,最后压轴上官焰帅出新高度,至少我在司筵宴眼中看出了流连忘返。 他走了一圈,返回后台,我撇下司筵宴也去了后台化妆室,好家伙,我刚进去他已经把自己的衣服换好了,正在卸妆,我窜了过去,上官焰傲气的看了我一眼:“遇见贼啦?” 关于司筵宴千言万语萦绕舌尖,最后就着口水吞下肚,没有说出口,而是说道:“尹少赫和肖攸宁在看秀。” 上官焰就像一根炮竹,随便一点就着:“她们阴魂不散了是不是?那你说你到底有多少魅力?尹少赫就那么死心塌地非你不娶?” “咱俩认识5年多将近6年了,天天朝夕相对,就差睡一屋了,我怎么就没看到你的好呢?” 白眼直翻,自我感觉突然变得良好起来:“你眼瞎,能怪我啊?” 上官焰特别不屑的轻蔑:“不怪你,要不咱俩约一发,看看来不来电?” 知道他的尿性,退缩就是王八蛋,所以我勇往直前,迎面向上,跟他杠上:“地点你定,谁怕谁孙子!” 上官焰使劲的重重点头:“行,谁怕谁孙子!” 脾气暴躁的就跟来了大姨夫似的,化妆师还没把他妆卸完,他就自己愤恨的拿着化妆棉自己卸。 卸完之后,把帽子往头上一压,扭过身子,一眼看到我手中的郁金香:“哪来的?” 冷的掉渣子的声音,让我抖了抖:“买的,还能天上掉下来啊?” 上官焰的眼珠子锐利起来,漫不经心咀嚼着我的话:“买的?” “买的!”我胆大包天的把郁金香往他面前举了举:“之前你不是喜欢郁金香吗?你走秀的时候,我出去了一趟,买了三只回来!” “跟你几天前扔进垃圾桶的那三只一模一样,亲爱的,我是爱你的,喜你所爱,忧你所忧啊!” 上官焰大笑三声,拽着我的手腕,那我就往外面拖,拖到外面,夺过我手中的郁金香,扔在地上使劲的踩。 把那三朵郁金香,踩得支离破碎,碎尸万段的,“到底有什么事情瞒着我,苏晚,你跟那个人已经见面了是吗?” 他抓狂的样子,好看的不得了,我就是在老虎嘴上拔毛,还拔得不怕死的那种。 “哪个人啊?”眼中的无知泛滥:“你可别把莫须有的罪名扣在我身上,我是你的经纪人,我的眼里除了你,谁也没有,我对天发誓哦!” 上官焰一脚踹在旁边的垃圾桶上,垃圾桶瞬间被他踹出印子来:“苏晚,你来真的是不是?开始合起伙外人,来跟我杠上了?” 破坏力极大,让我头皮发麻:“什么时候跟你杠上了,这三朵郁金香,真的是我买的!” “你口中的那个人,是男是女是不是司筵宴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和别人暗度陈仓,来跟你杠上呢?” “更何况,亲爱的你能有点脑子吗?尹少赫和肖攸宁现在把我的行踪掌握的这么好,我躲着他们两个还来不及呢,哪有心情认识其他人?” 上官焰匈口起伏,火气贼大意难平,犹如困兽呼吸半天,方才说道:“尹少赫不会成为你的障碍,你也不需要怕他们!机票订好了,咱们去英国喂鸽子去!” 这话题转的有点急,急得让我来不及转弯,就被他拖着塞进了车里,车子启动往机场赶,我才找回自己的声音:“法国的鸽子比较出名吧,英国的鸽子,是不是有点水分啊?” 上官焰伸手掐在我的手臂,使劲的一拧,差点把我的皮拧下来:“你找抽是不是啊?” 戳中心事,说我找抽,这个人此地无银三百,哪里是想带我去英国喂鸽子,分明就是借机想要看看人家的老巢是不是在英国。 毫不吃亏的反击着:“同样是玩电脑的,人家对你了如指掌,你对人家半知不解,还去英国看鸽子,亲爱的,你这样自欺欺人有意思吗?” 上官焰手下不留情,拧起我那叫一个用尽全力,恨不得把我的手臂拧下来一块肉来:“苏晚,你在我面前再提起他一声,我就黑了你的护照,让你嚣张不得!” 第411章 勾人 我什么时候嚣张了? 我就是跟在他身后的一个丫鬟,还没他嚣张呢。 咽了咽口水,把自己的头往他的肩头上一靠:“不知道的以为我俩相爱相杀,说正经的事儿,你去英国是不是就要查你的网友?” 上官焰拧着我肉的手一松,把我搁在他肩头的头往旁边一推:“我去瞧瞧英国女王行吗?他以为他是谁?需要我去查他?” “把你那自以为是的想象收起来,我才没有那闲心,去跟他瞎扯呢,我就是去喂鸽子!” 他一本正经说谎的样子,我差一点就相信了呢。 揉了揉被他拧肿了的手臂,投降道:“行,我相信你去喂鸽子的,接下来的日子就在英国度过?” 上官焰不言,反而靠在我身上,打起了小呼噜。 晚上6点半,坐上了飞机,三个半小时,到达英国,荷兰和英国的时间差一个小时。 下了飞机直奔酒店,老规矩开一间套房,两个房,我和他一人一间。 他随手挑了一个房间进去,我的鞋还没换好,就听见砰一声,他把门一甩,人退了出来。 我脱鞋的动作一停,弯着腰望去:“咋啦?” 上官焰怒气冲冲,过来把我的行李箱往地上一放,从我的心里箱里扒拉出电脑,抱着电脑,一屁股坐在厅里的沙发上。 我脱了鞋光着脚,蹭蹭的去了他刚刚开的房间,打开门张头往里一望,被里面的景象吓了一跳。 扭头艰难的看着噼里啪啦打着电脑的上官焰,“花挺漂亮的,咱俩现在是毫无隐私可言了?” 怪不得他会把门摔的砰砰响,是因为那房间里有三支郁金香,跟他之前见网友的郁金香一模一样。 上官焰磨着牙齿,没有看我一眼道:“去把那个花给我清理掉,我看见就烦!” 我是一个苦命的丫鬟,自然要听坏脾气大少爷话,走进屋子里把郁金香拿了出来。 默默的掏出手机,查了查郁金香的花语,鸡贼似的在三种颜色郁金香中挑出黄色的郁金香。 把郁金香摆在茶几上,手点了点:“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是:没有希望的爱,无望的恋情!” 紧接着把红色的郁金香一摆:“这朵郁金香的花语是,温热加告白,你是我的最爱!” 背后是紫色的郁金香,我刚要开口,上官焰不耐烦的打断我:“你是我的最爱,我非你不娶,咱俩以后就凑合着过日子,我赚钱你貌美如花,不是挺好的吗?” 我一本正经轻轻的嗅了一口紫色的郁金香,这紫色的郁金香花语更有意思,高贵的爱,无尽的爱,忠贞的爱。 所以这三朵花花语加在一起,就是你是我的最爱,我们的爱是没有希望,无望的恋情,但是我们的爱是最高贵和无尽的爱,俗称我对你坚贞不渝,哪怕我们的爱不为世俗所接受,我依然对你忠贞不渝。 我的一颗少女心,直接被司筵宴给撩发起来了,怎么会有这样的浪漫男人呢? 这样的攻略,真是苏我一脸,再加上我每天看剧本,这简直就是一个霸道总裁设定的顶配版,眼红使我面目可憎,妒忌使我质离分壁,我决定不怕死的继续去试探上官焰:“亲爱的。要不咱俩就把证领了,在网上大肆宣传发一把,让你那个网友羡慕嫉妒恨,让他知道错过了一个大好的男儿,我们家阿焰!” 我的狗腿子行径,上官焰对我嗤之以鼻,仍然没有分给我一丁点余光,手指飞舞在电脑上令我眼花缭乱。 言语唾弃,直白的对我嫌弃:“我敢跟你领证,你敢跟我领证,吃了10个熊心豹子胆了?” “切!”趴在他对面,点开手机信息,其中一条信息,让我跳了起来:“亲爱的,司筵宴手脚麻利够快,我已经收到物流信息了!” 上官焰手停顿了一下,终于抬起眼看着我,“什么意思?” 我把手机一调转,递到他面前:“物流信息,空运,专机,运司筵宴给你的280件衣裳!” 我以为至少还要打包几天,没想到这么快,还用专机,司筵宴这真是在烧钱,烧钱来让人开心啊。 上官焰眼皮一垂,惯坏了大少爷轻蔑道:“他的私人收藏品,还没有空运呢,你急什么呀?” 一句话让我闭嘴,继续摆弄着我的手机,上官焰看我太闲了,把桌子上的郁金香,推到我面前:“限你五分钟之内把屋子里所有的郁金香都给我找出来,然后毁尸灭迹,未来两天的行程在英国走一圈,后天去米兰,那你去大教堂溜一圈!” 米兰大教堂,我瞬间用手支着下巴,目不转睛的看着上官焰:“亲爱的,你说10年网友,会不会在你我身上安了跟踪器,或者说,你所每走的一步都在他的掌控之下?” “啪!” 我的话音落下,随着电脑重重地扣起来的声音,上官焰双眼狠狠的盯着我,像把我当成仇人一样:“从现在开始不要跟我提他,这个王八蛋孙子,刚刚在网上跟我较量,把我的系统给攻了!” 我不厚道的笑出声来,要不是顾虑上官焰,我就毫无形象的捶桌子了,笑得我的眼泪都飙了出来,提议道:“现在应该还有一班飞机,要不咱们连夜走?” 上官焰把电脑一推,死狗一样的靠在沙发:“干嘛?我连夜要走,明天有人请客,咱俩只管玩就行了,你以为我是你呀,送上门的钱不花白不花,明天你家亲爱的我,带你出去花钱!” 我眨了眨眼睛,手指着电脑,难以置信:“你在网上跟别人较量输掉了,赢来了别人给你买单?是这意思吗?” 上官焰别扭的撇过眼,傲娇道:“到底花不花,不花我自己去花!” 有钱不花是王八蛋,更何况不是自己的钱,就差把双脚都举起来:“我花,咱们去买手表吧!” 上官焰带着浓重的鼻音嗯了一声,得到他的答案,我欢欢乐乐的去洗漱,当然带走了那三朵郁金香,把郁金香扔进垃圾桶里,进了洗手间,才知道我太天真了。 整个房间,看得到的地方,都有三朵郁金香,万恶的有钱人,就是这样嚎。 我以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没有把看到的郁金香给扔进垃圾桶里,夜里起来上厕所的时候,郁金香已经没了。 最可怕的是早晨,7章 00酒店送来早餐,早餐上摆了三朵郁金香,上官焰看了我一眼,我立马摆手表示无辜,什么都不知道,这不是我点的。 最诡异的是,在英国,吃到最正宗的油条和豆浆,就差狗不理包子了。 上官焰泄恨一样的咬在油条上,就跟油条是司筵宴脖子一样,咬断了连同骨血一起吞下去,自己融为一体。 三朵郁金香被服务员留下,当然三朵鲜花直接命丧上官焰的手,紫色黄色花汁染了他一手,洗都洗不掉,像极了印记,被人圈牢了一样。 第412章 没抓 靠在洗手间门上,看着他拿肥皂使劲的搓着手,我揶揄打趣道:“我敢用我的人头保证,这三朵郁金香绝对是加了料的!” “对方早就知道你喜欢辣手摧花,故意加的料,让你染上颜色,洗都洗不掉,其心可真是恶毒啊!” 上官焰把双手搓的通红,带着恼怒般的气愤,把手上的水直接甩在我的脸上。 我用手胡乱地擦水,水擦干了,上官焰速度快的衣服都穿好了。 一身立领风衣,9分牛仔裤,板鞋,露出好看的脚脖子,墨镜,跟我身上的一身休闲,莫名的有异曲同工之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和他穿的是情侣装。 拿着包跟着他一起,全身上下带着雅痞的贵气。 走出酒店门口,一个混血类似管家的男人,拦住了我们的去路,用极其标准的中文问道:“上官先生,苏晚小姐,我叫严谨言是你们今天的司机,你们今天要去哪,告诉我一声就行!” 迅速的靠近上官焰,伸手挽住他的胳膊,踮起脚尖与他说道:“买单的人?” 上官焰机不可察的点头,对着严谨言道:“去伦敦最大的商场!” “好,这边请。”严谨言坐着在前面带路,把我们引向一辆豪车,我咽了一下口水,看着流畅的车身,拽着上官焰的手臂,像刘姥姥进大观园,土包子一个,“老板,这就是传说中的迈巴赫62s?跟马霸霸同款的那个?” 上官焰非常非常地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让你没事研究研究豪车,至于像现在一样没见过世面吗?” 我匈脯一挺,随着他一起坐进车子里,这不是我没见过世面,我只是觉得车子,500万已经算超级豪车,咱们的房车也才200300万我都觉得是顶级豪配了。 眼前这辆车,千万,万恶的有钱人,真是令人好气哦。 “我就是没有见过世面,这是实事求是啊,这么一个大粗腿,大金主,咱们可要抱牢了!”说话之间,我还张望着前面开车的严谨言。 发现他微微侧目,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搞得就像我们真的像我口中所说,抓牢了一个大金主,使劲的献媚抱腿。 上官焰摆弄着手机,“今天使劲的花,花他一个亿!” 我幽幽一叹故意说的大声,“还不如直接给钱,更加让人爽快!”就是故意说给严谨言听的,让他回去告诉他身后的司筵宴,我们很穷啊。 上官焰随手一指,指着前面开车严谨言:“你可以跟他打个商量,让他告诉他老板,咱们要钱,不要买东西!” 严谨言带着笑意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上官先生的意思,我会转达,希望上官先生今日玩得开心!” 话语落下之间,车子已经停在了伦敦最大的百货商场,严谨言下车,拉开了车门,我在坐车上还没反应呢,就到啦。 上官焰走下来,理了理风衣,我跟着下来,严谨言双手持着一张黑金卡,递上官焰面前:“上官先生,我就在这里等您,您逛好了之后,出来就能看见我!” 老板怎么可能拿卡,当然是我这个随行的丫鬟拿了,伸手一勾,把黑卡拿在手上:“谢谢严先生,我们去逛街了,麻烦严先生告诉你家老板一声,我们家阿焰喜欢古董,让他能不能安排一场拍卖会!” 严谨言瞳孔一紧,眼中的轻蔑越来越严重,面上的教养,让他维持得极好:“我会跟老板说,两位请!” 上官焰伸出两根手指,把黑卡从我的手上一夹,揣在了口袋里,径自向商场里走去,犹如高岭之花,不与众生为伍。 顶级的奢侈品牌,什么都有,上官焰直接走到表店,对于限量款的表,眼睛眨都不眨,给我来了两只,自己来了两只,转个身,买了一个钟。 对,一个古董钟,让我抱在怀里,我带着7位数加的手表,觉得压力山大,更何况怀中的古董钟价钱也不菲。 “这就走了?”我10分不解的跟在他身后:“不是花1亿吗?这才多少?” 上官焰用手使劲的敲在了我的头:“没意思,毫无挑战性的东西,你也玩啊!” 忍着头上带来的疼,点了点头:“的确挺没意思的,咱俩又不差钱,这个人还想把咱俩包圆了,我觉得他成心是咯应你的!” 上官焰难得赞同我说的话:“对,所以觉得顶级没意思!酒店!” 于是乎我和他两个人走出商场,上官焰把买的那个钟,丢给了严谨言连同那张黑卡,“拿回去给你们老板,说我送的礼物!” 在西方的国家估计没有那么讲究,在中国,送钟和送终是同音,上官焰送一个古董钟司筵宴,言下之意让他赶紧去死。 不知道司筵宴知不知道这钟的意思,知道最后又是怎样的表情。 回到酒店,我们换了一间拥有5个房间的套房,这一下子不光是我的电脑,就连他自己的电脑都被他搬出来了。 中午酒店送上来饭,依旧三朵泫然浴滴的郁金香,郁金香上面还染了水滴,标准的中餐,三菜一汤,加两碗米饭。 上官焰去开的门,伸手抵在门上对送餐的人员道:“神户牛肉,鱼子酱,松露,各来一斤,谢谢!” 说完砰一声把门关,不到一个小时,他所说的东西,被酒店的送餐人员推着车子送进来。 热腾腾的牛肉5分熟,吃的犹如吹毛饮血,至少,我不是那么习惯,上官焰不亏待自己,都忘记了自己减肥的事情了。 然而他吃的并不多,全部浪费了,下午3点,门铃响了,我以为又是大金主司筵宴出什么幺蛾子,抢在上官焰前面去开门,却在门口看见一个久违了的熟人,不与。 上官焰扬着声音,直接问道:“我要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不与露出白牙,张开手,对我来了一个极其热情的拥抱:“亲爱的苏晚,好久不见,你依旧如此貌美如花!” 我僵硬的回抱他,跟着夸道:“你也依旧帅气如常,这些年过得好吗?” 不与满含笑意的言语:“好,非常好!” 松开了我,我看了他的装备,身上背着包,手中拿着包,指着里面:“我先进去,亲爱的苏晚!” 立马让出位置来,让不与进去,我把门关上,走进去,吓了一跳,不与来的架势本来就渗人,现在这场景,更吓人。 套间的客厅,成了一个小型的电脑室,大大小小电脑有5台,还支了架子。 就我一个闲人,我弱弱的对着他们俩说道:“要喝酒还是喝茶,喝着白开水?” 两个人异口同声:“哪好玩呆在哪里去,别在这里打扰我们!” 我被人直白的嫌弃了,行,我自己倒了一杯白开水,找了一个位置猫了进去,看见这两个人大杀四方。 除了上厕所喝水,这两个人都没吃东西,整整5天,上官焰胡子拉碴,双眼凹陷,跟熊猫没两样。 不与没有比他好到哪里去,双眼通红,恨不得把电脑盯出一个窟窿了。 我打着哈欠,“要不要给你俩叫点东西吃?牛奶稀饭加包子?” 回答我的是上官焰摔着电脑的声音,他浑身上下弥漫着暴走的气息。 瞅着脚边冒烟的电脑尸体,我慢慢的挪了一个位子:“要不我亲自去给你们煮点粥?” 上官焰毫不留情的再次摔了一台电脑,“什么都不吃,收拾东西回家!”说完钻进了他的屋子里。 两台电脑用尽全力,摔得浑身碎骨,收废品的估计都嫌弃。 不与慢悠悠地站起身来,扯出玩世不恭的笑:“我先去洗漱,你们走的时候,记得给我预付三天的房租,我穷,没钱付!” 付钱没问题,我更关心的是上官焰看着败北,“你们没有追到那个人?” 不与随手一哗啦,“整整5天零10个小时,我们两个没有追踪到人家一丝蛛丝马,太伤自尊了!” 我表示极其赞同:“的确够伤自尊的,节哀顺变,你在这里好好住着,我给你付一个礼拜的房租,什么时候来中国,可以来找我玩,这是我的新名片!” 快速的返回自己的房间,拿了两张名片,一张是我的,一张是司筵宴的。 不与拿着司筵宴片翻来覆去看了一遍:“亲爱的苏晚,这是怎么回事?” 我眼睛余光看着上官焰的房间,压低的声音,道:“你帮我查一下这个人,越详细越好,你查到之后发我的邮箱,对方也是电脑高手,千万不要让对方察觉!” 我是多此一举,上官焰和不与两个人连手都没有查出司筵宴,都追踪不到他,不与一个人更加难。 不过我更倾向于出其不意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不与点了点头:“随时保持联系,完了之后我有一趟中国之行,到时候找你去玩!” “没问题!” 不与摇晃着身体钻进了房间,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看了一下行程,订了两张去米兰的机票。 上官焰穿好走出来,我把他脏的衣服打包带走,递给了他一杯温水,没日没夜的5天,他至少瘦了8斤,脸上全没肉了,赢弱感越来越强。 报废的电脑自然有不与收拾,还好我的行李箱还有两台平板,不然的话这工作就没办法进行。 上官焰上飞机上就呼啦的睡,去了米兰,本来想和他一起去大教堂溜一圈,谁知道这人呼呼大睡了三天。 我一个人去领略了建造了5个世纪的米兰大教堂,拍了照片,上传自己的朋友圈,引起了一系列的点赞。 第4天早晨10点,我和上官焰站在了京都机场,等待着小叶开车来接我们。 上官焰戴着墨镜,遮住了目光里的颜色,这几天我跟他说话屈指可数,深深吐了一口气,用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咱们回来了,你不要在意那么多,见不着就见不着,拉黑就算了!” 上官焰嘴角一斜,笑的犹如地痞无赖:“不用小心翼翼的,再有两天就去黑导的剧组了,哥的影帝还没拿到呢,忙!” 一个人有心思,和一个人没心思,感觉是两样的,“行,这两天好生休息,过两天我们去陕西!” 我的话音落下,小叶开着商务车停在了我们的面前,我伸手边拉车门,没有看车里,对上官焰道:“上车老板!” 上官焰动作迟缓了一下,率先钻了进去,我正准备上车,看见车里面坐着上官衍。 第413章 暴怒 上官衍坐在车子上,泛着星光的眼睛,注视着我,帮忙放好行李的小叶,来到我面前,催促的问我:“苏晚姐,行李都放好了,你怎么不上车呀?” 握着车门的手,指尖微微泛白,对她笑道:“你坐后面,我来开车!” 就算我跟上官衍中间隔了一个上官焰,我也不想和他坐在一起,他的眼神太令我不安了! 小叶连忙摆手:“苏晚姐,坐飞机很累,还是我来开吧!” 我看了她一眼,绕到驾驶室,开门坐了进去,小叶没有办法,拉开副驾驶,坐了进来。 启动车子,上官焰没骨头的一瘫:“哥,恭喜你,恢复的不错,可以走路了!” 上官衍声音清冷的回答:“腿脚依然无力,我在坐轮椅!” 上官焰往他的肩头一靠:“你还害怕我丢了,来接我?等一下老太太要把我打死,你可得给我收个尸!” 上官衍目光温热,钉在我的背后,声音如凉:“母亲不会把你给杀了,父亲倒有可能把你给杀了,你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人都找到家里来了!” 一股老干部气息扑面而来,差点让我把刹车当成油门踩,上官衍这么一本正经说话,诡异啊! 上官焰一脸无辜:“我在外面做了什么好事?该不会有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来找我吧?这你们也信啊?” 上官衍视线一转:“没有一个女人挺着大肚子,有一个男人说你始乱终弃,你回家好生解释一下!” 我挂档差点挂错,酿成车祸,急忙把车子开到旁边一停,扭头对上官焰道:“老板,我突然想到,今天还有一个活动,时间来不及了,咱们先去?” 上官焰眯了眯眼睛,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哥,我还有一场活动,我们先去做活动,到时候让小叶送你回去,苏晚到前面去活动现场!” “行程上没有活动啊!”小叶突然出口:“老板,你未来的行程,只有几天后去陕西进黑导的剧组,别的没有任何活动!” 小叶是谁的人,这叫神助攻,把坑给我们跳,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小叶吓得瑟缩了一下,急急忙忙蹩脚的又解释道:“苏晚姐,你又接什么行程,没有告诉我们啊!” 最怕空气凝聚,每个人陷入沉默,我扭头看了一眼上官衍,只见他紧抿嘴唇,盯着我,眼中一派平静。 顶着发麻的头皮应着声道:“临时接的,老板这两天没事,多赚一点过年年终奖多啊!那我们先去现场了!” 浴盖弥彰的言语,说的毫无违和感。 重新启动车子上路,开到京都市中心,找了一个停车位,跳下车,从后备箱里,拖出行李,对着小叶摆手:“这个活动过后,我和老板直接去陕西黑导的剧组,其他的什么事情我会在群里说,我也会开电话会议,就这样!” 上官焰冲着上官衍挥了挥手,正当我和他两个人要走时,上官衍幽幽的说道:“母亲说,三天之后家里有一场宴会,谁都不能缺席,尤其是你们两个!” 这简直是必杀技,一招毙命。 带着一丝希翼看着上官焰,上官焰从我手中接过行李:“不管什么事情,事业最大,我们随时保持联系,时间来不及了,先把这场活动做下来再说!苏晚,先走!” 我们两个以最狼狈的姿势,跑了。 漫无目的绕了好大几个圈,重新打了一辆车,回到郊区属于上官焰的一栋别墅。 两个人气还没喘匀,相互还没开口说话,就听见门铃声响,我两个犹如被惊蛰的蚂蚱,瞬间跳了起来。 一起扑到窗户边,掀开厚重窗帘一角,偷偷摸摸往外张望,看见不是上官家的人,我才去开门。 我开了门,对方拿了一个单子给我:“国际速递,请问是苏晚小姐吗?” 我越过对方看向外面,我滴个神呐,别墅外面停了三辆大型货车。 我接过单子,一看:“我是苏晚,你们把东西卸下吧!” 280件衣服,每一件衣服,有专门的盒子,整整把别墅都满满的,更可恨的是,对方的衣服半个月前就运了,却选择今天送来,准确无故的算准了我们会回到这里来。 上官焰随手拆掉一个盒子,脸色臭的跟大一样,把里面的衣服随手拿出来,往身上比划了一下:“帅的人神共愤,不如咱们来卖衣裳?” “挂二手闲鱼?”我的脑子还没有运转过来,脱口而出:“这都是新衣服,今天一天,确定能打包卖出去?” “何况后面还有3650件,我甚至有感觉,搞不好你家隔壁的别墅,会被他买下来给你整理出一间衣帽间!” 我们的行踪,被他算的一分不少一分不差,这赤果果的挑衅,分明就是在告诉上官焰,他的一举一动,都被别人监视着。 上官焰把手中的衣服一甩,怒火喷涌而出:“王八蛋,别让我知道他是谁,不然的话会弄死他不可!” 嚎无人性的土豪,送了这么多东西,还要被人骂成王八蛋,也不知道这个土豪是不是天生抖m。 看着他浑身散发着怒火,我小声的说道:“司筵宴绝对会跟那个人认识,要不然就是他本人,你说呢?” 上官焰自己摔在沙发里,无力颓废之气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浴上前安慰,门铃又响了,我拉开门,走到远处,隔铁栏问道:“你找谁?” 铁栏外面的人道:“请问上官先生在吗?有人订了花给他!” “给我吧?”我伸手,铁栏杆外面的人,把一个包装精美的盒子,放在了我的手上,我签了字,关了别墅院子上的铁栏,抱着精美的盒子走了进去。 把门反锁了,暗自告诉自己,下次无论谁来,就当没有听见,拆开盒子,三朵郁金香静躺其中。 上官焰瞬间从沙发里窜出来,劈手从我手中夺过盒子,扔在地上,狠狠的踩踏着。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我去给你铺床,好好的睡一觉!” 他就像被人逼进笼子里的野兽,不断的咆哮撕裂,就想逃出牢笼,可惜牢笼太坚固,锁住牢笼的钥匙又被丢了,他只能困着低吼。 别墅都有人定期打扫,定期洗被子,晒被子,我把他的床铺好,放好洗澡水,上官焰进了洗手间,把门一关。 我下了楼,把别墅的门反锁了,去超市买东西,正在挑选新鲜的蔬菜,推车里被人放进了一把新鲜的青菜,我以为是别人挑选,放错了,伸手拿过,转身正准备开口,双眼就撞进了一双蓝眼睛里! 第414章 烦躁 这家伙阴魂不散,追人追到京都来了,他就不怕在上官焰的地盘,弄死了就地埋掉了吗? 把青菜往菜架上一放,管他听得懂听不懂中文,“你是谁呀,自己不会拿推车,非得跟我一道?” 司筵宴眸色闪烁一下,默不吭声把我放下的青菜又拿了回来,轻放在我的推车里,一双蓝眼睛执着的看着我,我今天跟他杠上了,凭什么要吃青菜? 把青菜拿起来一丢:“离我远点,我们不想跟你有瓜葛,有钱了不起啊!” 说完看也不看他一眼,捡着菜架上的菜,也不管它新不新鲜,往推车里丢。 还买了两大盒鲜奶和酸奶,牛排鸡匈脯,结完帐,拎了两大袋子。 司筵宴没有跟来,我就像后面跟了一只鬼,加快脚步,飞快的往别墅走。 来到别墅处,我的腿脚够快了,但是我看见别墅门口放着大袋子,我直接把我手中的袋子往地下一扔,双手掐着腰,撸了一把头发,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爱人爱得深沉无赖了,无处不在,想干嘛,温水煮青蛙。 想骂骂不出口,想打人找不到人,深深的无力感袭上心头,这都什么事情。 深深的吸气吐气,把自己的烦躁感全部弄尽,打开别墅的铁门,把东西拎进去,连同门口的袋子一起弄了进去。 三大袋子东西,我基本上靠拖着咬牙切齿才能进别墅里,整个别墅被礼盒堆满,只留了一个缝隙下脚。 再一次骂道,万恶的有钱人,真是钱多没地方花烧的,摸出手机,找出司筵宴手机号码,发了一个信息过去。 发完信息,把手机扔在案台上,开始洗洗刷刷,煮了青菜粥,切了,半个橙子,半个苹果,刚端托盘要走,手机信息响起。 本来不打算理会,眼睛一斜,看着没有标明的手机号码,我又返回来,托盘放在了案台,拿起了手机,手机上写着,开门。 眯了眯眼睛,拿着手机往门口走去,掀开厚重的窗帘,看着外面,突然我想到,别墅里的玻璃是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拉不拉窗帘,都一样啊。 果然人不经吓,一吓连最基本的东西,都忘的跟狗一样了,手拉在窗帘上,把窗帘直接拉开,整个屋子里亮堂了好多。 站在窗户边,往外面望,只见别墅外面站了一个人,手中拿着文件夹。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隔着别墅的铁栏杆,外面的那个人客气又恭敬,怎么看着有点像别墅区的销售物业? 我拉开铁栏杆,那男人见到我,把手中的文件夹,双手放在我的面前:“你好,808的业主苏晚小姐!我是汇景苑的销售,小陈!” 我低头看着眼前的文件,这两份购房合同,购房甲方是上官焰。 他还在房里睡觉,什么时候爬起来去购房了? 小陈见我没说话,嘴角的笑容都掩不住了,“苏晚小姐,这是上官先生的购房合同,您帮上官先生签一个字,回头办个房产证就可以了,809,901和你们的808,3栋别墅,都是上官先生的了!” 我滴个妈呀,我都不知道该吐槽什么了,我刚刚发信息给司筵宴,告诉他空间太小,东西都没地摆了,这人手脚够快,我煮一顿饭的时间,房子都买了。 我接过购房合同,看了上面的签字:“这是有人委托吗?” 小陈点头:“上官先生委托他人,电话订购,全额付款,我们也知道上官先生是大忙人,直接把购房合同给您送过来,您转交给上官先生就行了!” 购房合同翻了一下,“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小陈隔着栏杆就差点头哈腰:“那装修这边,我们物业就按照上官先生的意思来做了?” 买房子送装修,司筵宴真是钱多烧的有病。 “装修的钱你们已经收了吗?”我抬着眼皮直射小陈。 小陈带着笑道:“预付款已经收了,等装修完之后,其他的款项验收完之后才打过来!” “风格明亮一点,不要欧式的,简单中式,就可以了!”我看了一眼两边的别墅,真是想什么来什么,这是要什么给什么。 小陈连忙点头哈腰,脸上谄媚:“苏晚小姐放心,我们物业是顶着合同办事,不会让苏晚小姐失望!” 我嗯了一声,“麻烦了!” “不麻烦,不麻烦,苏晚小姐你忙,你忙!” 拿着购房合同,转身回了别墅,发了信息给丹青,让他下午过来一趟,拿购房合同,去办房产证。 把手机揣到口袋,端了温了菜粥走上2楼,打开上官焰的房间,他靠在床上,浑身散发出无力感。 我去了趟超市,把粥都弄好了,他的头发还在滴水,我这匈膛的心,真是一颗老母亲的心。 把托盘放在他的腿上,拿了干毛巾扣在他的头上,“亲爱的,能开心一点吗?咱们不偷不抢,别人给什么咱就要什么呗!” 上官焰一手扶着托盘,一手拿着调羹搅动,声音闷闷带着丝丝委屈:“凭什么他实力碾压我,一直以来,我从来没有想过找他,他在我最迷茫的时候,给过我支持!” “原来一直都是逗着我玩的,所有的一切,都是有预谋的逗着玩,我就像他遛的大型犬,没事出来逗弄两次,逗完之后失踪,我不跟他玩儿了,却又乱七八糟的,在我的生命中无处不在!” “在乎才会觉得他无处不在,不在乎,他影响不了你!”我的手穿过他的头发,大半个多月的时间没剪头发,他的头发长了很多。 “你忘记了咱俩的初衷,努力赚多多的钱,以后买东西不看价钱,看谁不顺眼用钱砸!” 上官焰扑哧一笑:“现在是别人用钱来砸我,砸的我还不知道是谁,刚刚门铃响,是不是又有人送东西了?” 擦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不打算隐瞒他:“恭喜你在汇景苑拥有3栋别墅,刚刚有人送来购房合同,全额付款,你只要办一下房产证,808,809,901都是您的!” 上官焰大骂了一声,差点把托盘上的东西给掀了:“这种人是不是有病,钱多的烧的慌?” 手上动作一重,压了一把他的头:“京都的房价,就算是郊区,这两栋别墅,也小5000万,屋子里280套衣服,一套按7位数,也小亿了,再加上另外3650件收藏的衣服,3650件饰品,亲爱的恭喜你,你老人家,真是捡了一个大粗腿,金灿灿的大粗腿!” “人不出手则已,一出手,几个亿刷刷的过来了,你说怎么没有人拿钱这么砸我,如果有人这么砸我,我立马跟他走,坚决不回头!” 上官焰拿了我切好的一丫橙子,泄愤一般要在橙子上,口气讥讽:“少在这里打趣我,尹少赫资产也不差,贺年寒资产也不差,周淮左瞧这对你也有意思,就拿我哥哥来说也把你认错人,我家家庭也不差!” “我怎么就没看见你,挑他们任何一个人,跟着他们走,坚决不回头?” 给他擦头的毛巾一丢,在他的对面,盘腿坐下,撸起衣袖:“不挤兑我会死啊,尹少赫那叫爱我吗?那是病态,我对他没感觉!” “贺年寒不断的欺骗我,就我那么点屁事你全知道,当初为了和他在一起,我费了多大的力气,到头来呢,我只不过是一个笑话!” “周淮左,贺年寒舅舅,你不知道他的手段多肮脏,多可怕,他为了南南抚养权可以对我注射新型精神药品,让我产生依赖,继而妥协!” “还有你哥,阿姨对我那么好,我和你又是合作关系,你哥把我当成我姐姐,我跟你一样,我把他当成哥,妹妹会爱上哥吗?别逗了行不行?” 上官焰把啃完的橙子皮,托盘上一丢,端起菜粥,吸溜的喝完,把托盘往床头柜上一放,瞬间恢复了精神,贼溜溜的对我说道:“照你这样一说,我突然发现你比我惨,我这只是用钱砸我,我把钱收了就行了,你这是有感情纠葛!” “亲爱的,你说我哥的脑子要不清楚,一直把你错认为苏青,执迷不悟,就要娶你,我妈那边,会不会举双手赞成?” 咬了一下唇,对他竖起了一个中指:“你是我亲哥啊,咱能不能不要这样的假设,你哥那样的人物,我配不上,我也不来电,实在不行,咱俩一拍两散,我带的儿子闺女,定居国外去!” “别介啊!”上官焰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咱俩现在同命相连,得同仇敌忾,要不,咱俩把结婚证领了,让我哥彻底没想头,让我妈知道,我收心要过日子了?” 我伸手一把推在他的额头,把他推倒在床,手肘一横,横在他的脖子上:“我算是听明白了,合着你不是替我解决困难,你在为你自己解决难题!” “你想跟我拿结婚证,就是告诉对方,无论他是男是女,都不是你的菜了,让他不再纠缠你!” 上官焰一个翻身,把我掀在床上:“咱俩至于这样相爱相杀吗?既然你都懂,咱俩就合作一把呗,你放心,就算你脱干净了在我面前,我也对你硬不起来!” “我不是贺年寒会算计你,毕竟咱俩是合伙,相辅相成才能赚大钱,我更加不是周淮左跟你有什么孩子纠葛,尹少赫那种小人我瞧不上!至于我哥,咱俩领结婚证了,就算他再把你认错,我们家老太太在那里压着,他翻不出什么大浪来!怎么样,嫁给我百利而无一害,考虑考虑?” 这么个玩意是婚姻为儿戏,掰着手指头数着,我嫁给他的好处。 我就不明白了,天不怕地不怕的他,被司筵宴逼到这份上,那也是一个奇迹啊。 这5年来跟在他身边,我的心已经变坏了,我也想看看他吃鳖的样子。 从床上爬起来,跳下去,手指着他道:“收起你那觊觎我的心,我才不会嫁给你,你哥说三天之后有一场家宴,你怎么打算的?” 上官焰两个手臂枕在头下:“还能怎么办?我带着你回家呗,咱可先说好了,之前我哥说,有什么人去了我家,情况不对,咱俩就得宣布要领证的信息,你可不能弃我不顾!” 他这样一说,我紧张的腿跨到他的床上,坐了下来一脸兴味:“你是在害怕,你10年的网友,去你家逼婚?” 第417章 小心 光脚不怕穿鞋的,他没有始乱终弃当然不怕,我的心里还是犯毛。 翻着白眼走到他的沙发上,往沙发上一躺:“我就害怕老佛爷成不了咱俩的后盾,现在你爱干啥干啥去,我先睡觉!” “睡吧睡吧,睡死你,火烧眉毛了你还能睡得着!属猪的你!”上官焰对我骂道。 还有脸说我,他自己不也是火烧眉毛,照样睡得跟猪一样。 把毯子往身上一拉,翻过身去,眼不看心不烦。 他就变成了一个网瘾少年,电脑打的啪啪响,我在这啪啪响声中,一直睡到晚上。 屋子里黑黑的,只有从外面透出来的灯光,上官焰见我醒来,“就等你一个人吃饭了,赶紧起吧!” 抬起腕表一看,一骨碌翻了起来,“7点半,你干啥不叫我?” 上官焰酸溜溜的说道:“我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你的呼噜震天响,我叫醒你才有鬼!” 说话自相矛盾,我装睡个鬼呀。 钻到他的洗手间,洗了一把脸出来,他的屋子里大亮,“赶紧出去!” 上官焰翻着眼皮看着我:“我减肥又不吃,自己搞定去!” 让我自己去面对上官衍,这真是一个要不得的让人困扰的事情。 大大的圆桌子,4个孩子,三个大人,上官衍跟4个孩子互动,像一个严父带着慈祥。 我亲了一下南南,右拐到苏行止脸上,小西指着自己的脸:“小姨,我的呢!” 凑过去带她的脸亲了一下,小北现在也趋向于小冰山脸,不能厚此薄彼,强行的在他脸上亲了一下,他别扭的手脚无处安放,“小姨下回不要这样亲了,我都是大人了!” “知道了!”我笑嘻嘻的看着他:“小北成了小大人了!小姨下回拥抱,不亲了!” 上官妈妈特别喜欢我们这样的氛围,刚浴开口,上官衍声音挺冷的说道:“叫妈妈,她不是你们的小姨!” 哗啦一声,碗碟掉地上响起,上官妈妈嘴巴微张的看着上官衍,半天才道:“阿衍,你说什么胡话?” 上官衍脸色冷淡,灿若星辰的眸子沉静:“我并没有说胡话,小西小北,叫她妈妈,她不是你们的小姨,是你们妈妈!” “胡说!”上官妈妈提高声量:“我还没有跟你正式介绍是不是,如果……” “母亲!”上官衍淡淡的打断了她的话:“这种已经成为事实的事情,怎么会是胡说?” 我夹在中间,犹如夹心饼干,左右不是,安抚了一下上官妈妈:“阿姨,有误会,阿衍才醒来,有很多事情不明白,先吃饭!孩子们都在呢!” 上官妈妈狠狠的看了一眼上官衍,上官衍面色无波,无关痛痒。 一顿饭吃得有惊有险,保姆把孩子带下去,上官妈妈就直接说:“苏晚,苏青的妹妹,现在是我的干女儿,我已经把她当成女儿一样对待,我不希望她在家里因为任何人造成困扰,那个人包括你,阿衍!” 上官衍双手握着轮椅的扶手,微微用力,手上的青筋都爆了出来:“我没有造成任何人的困扰,我只不过在就事论事,她是苏青,是我孩子的母亲,毋庸置疑!” “她不是苏青!”上官妈妈再一次说道:“她是苏晚,另外两个孩子的母亲,小西小北的小姨,我希望你不再弄错,造成她的困扰!” 上官妈妈说着停顿了一下:“我的立场,她是我的女儿,我希望她把这里当成家,你们之间要和睦!” 上官衍睁着眼睛,沉吟了片刻,对我道:“我有话要跟我的母亲讲,麻烦你回避!” 上官妈妈为我着想,这样尴尬的场景,我恨不得早早逃离,点了点头,扯出一抹牵强的笑,退了出去。 南南和苏行止已经洗好了上床,我坐在屋子里,给他们念了故事,哄着他们睡着了,才去把上官焰拎出来。 去了巷子口那家卤煮店,上官焰减肥,见到卤煮就把减肥抛出脑后。 易拉罐的啤酒,被我拉开,灌了一口,浑身发凉:“之前我觉得你的提议挺好,如果有人把咱俩逼急了,咱俩就去领证吧!” 上官焰用筷子吃着卤煮,特欠扁的落井下石:“是不是我哥那个独裁主义者,在老佛爷面前说了什么?” 我来劲了:“你知道你哥是什么样的人?” 上官焰一眼看白痴一样:“周淮左和我哥两个人,极其相似,严格来说我哥还略胜一筹,不然的话也不会抢在周淮左前面让你姐生下孩子!” “打个比方说,周淮左是腹黑心狠手辣的人,我哥就是温润腹黑心狠手辣慢水煮青蛙的人,反正我是从他手上没讨到过什么好,他和周淮左就是大胡同里别人家的孩子典范!” 这个评价真够高的,高的让我,像那只青蛙,已经被他煮起来了。 “我刚刚的提议怎么样?”我觉得现在我急需要一个盟友,来替我挡风雪。 上官焰狠狠的吃着猪大肠,“提议很棒,不过你小心了,你要是被我哥攻陷,我觉得咱俩领证也没用!” “协议达成,干杯!”我欢乐的举起啤酒:“明天咱俩出席,谁掉链子谁王八蛋!” 上官焰一把抓过我的手,与我十指相扣,把按在桌子上,用手机拍了一下照片,登上自己的微博,把我和他的手发在微博上,上面写着:“谁的狗手!” 我瞬间炸毛:“你就不怕渣浪瘫掉吗?别人还以为你官宣了呢?” 上官焰掭着嘴唇:“我这叫炒热度,后天咱们就去陕西了,可有两个月没热度炒,趁机炒炒,多多益善啊!” “多多益善个屁呀!”我对着他唾骂道:“别找死,收不了场?” “怎么可能!”上官焰信誓旦旦,把我的手一松,准备叫卤煮店的老板,店门被打开,我看着走进来的人,到嘴边的啤酒喝不下去了。 上官焰还没扭头,贺年寒相携田甜儿已经走过来,田甜儿眼中明显带着嫌弃之情,似这小小的卤煮店,和她的身份不搭。 第418章 小人 上官焰神首在我眼帘下挥舞了:“见鬼了,赶紧吃啊,今天我请客!” 嘴边的啤酒,带着冲人的味道,我眼帘一垂,把啤酒灌在嘴里,盯着他笑道:“你请客也是我买单,差不多,回去该睡觉了!” 田甜儿看见了我,眼中的嫌弃,变成了炫耀和得意,在我话音落下,率先开口打招呼:“苏晚姐,你们也在这里,看来年寒推荐的没错,这家店面虽小,环境不好,味道一定不错!” 上官焰嘴角翘起痞笑,微微倾斜身体,摇着手打招呼:“好巧啊,喜欢吃什么,只管点,我请客!” 田甜儿闪烁的星星眼瞧着贺年寒,明明是一个御姐,非得做清纯小女人的动作,满怀希翼的看着贺年寒,斟酌的言语,小心翼翼的问道:“年寒,我们要和他们一起,还是自己一起?” 贺年寒紧抿的薄唇,锐利的视线落在我身上,点头:“这么巧,当然一起了!” 田甜儿以一个正牌女友的姿态,挽住他的手腕,坐过来和我们一桌。 我和上官焰每人一碗卤煮,我有啤酒,上官焰没有啤酒,田甜儿坐下来拿着纸巾擦着面前的桌子,仿佛桌子上沾染了无数的肮脏一样。 他们两个对对面,我和上官焰对对面坐,就形成了,我的右手边是贺年寒,左手边是田甜儿,这种感觉,很诡异。 卤煮店的老板倒了两杯水,田甜儿很不习惯从茶壶里倒出来的水,放在一旁,碰都不再碰。 上官焰掂着脚,抖着腿,没有一点偶像包袱:“贺总,大晚上的不睡觉,怎么带女朋友吃宵夜,吃到这里来了?” 贺年寒瞟了我一眼:“你不也一样吗?大明星过来吃路边摊,你的粉丝们知道吗?” 上官焰眼中宠溺闪烁,闪得我一身鸡皮疙瘩起来:“没办法,谁叫我们家的人嘴馋,觉得在家里吃什么都没味,非得过来吃卤煮!” “我这个人赚钱不会,泡妞不会,也就这么一点听话的优点,不能让我们家的人,觉得我不听话,也一无是处啊!” 这啪啪打脸冷嘲热讽,故意是让贺年寒不好过,不过贺年寒久经沙场,对他这样的言语,都带有免疫力了。 他眼尾一挑,毫不留情的戳穿上官焰:“你口中你们家的人,到现在还不肯给你一个名分,想想你也是怪可怜的!” 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哪里不爽他说哪里,贺年寒现在对我恨之入骨,想着我在和他所谓的婚姻关系中背叛了他。 别说是他了,就是一般的人也会愤怒异常。 自从医院离别,我想了无数次和他见面的场景,最后一次想着是明天见,没想到今天晚上见了。 在这小小的卤煮店,他带着他的女朋友,我和上官焰,不知怎么了,明明是眼前这个人先对不起我,我却硬生生的生出别扭之情。 上官焰对我勾了勾手指头,在现在这个场景,就算他是唤狗一样唤我,我也不会拒绝他的呼唤。 站起身来,端着碗走过去,和他坐在一条板凳上,上官焰的手臂打了过来,扣在我的肩头上:“黑纸白字还不作数,名分什么的,变成了笑话?” “我和我们家苏晚,不讲究那些东西,只要我的钱,她的钱,我们共同花,共同信任,那些虚无的东西,想什么时候办,都是可以的,对吧,亲爱的?” 我拿着筷子,特别酸的加了一块卤猪放在他嘴里,“是的,与其要一纸婚约,不如这样,少了别人算计,自由自在!” 上官焰在不断的提醒我,少昏了头,贺年寒阴我的还不够吗?如果我再傻乎乎的,他能把我的脑袋撬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浆糊,所以我只能附和他的话,把自己的立场表明。 田甜儿笑言如花:“也是,加上上官先生是娱乐圈的人,这种事情不应该让别人知道!” “年寒,你要吃什么,咱们点吧!” 贺年寒冰冷的视线盯着我的脸,恨不得能把我盯出窟窿了,上官焰长得帅,笑得十分欠扁,“我知道这里什么最好吃,我给你们点啊!” 说着松开了我,自己站起来,亲自去弄。 桌子上只剩下贺年寒田甜儿我们三个人,我拿着筷子,闷头吃着面前碗里的卤煮。 忘记了筷子刚刚是为上官焰的,贺年寒握起了我刚刚没有带过来的啤酒,喝了一口,啤酒放在桌子上,发出一声声响。 我听见声响,筷子还在嘴里,抬头望他,十分不解的眨了眼睛,不知道为什么会突然,弄出这么大的声音来。 田甜儿声音有些生硬,笑容有些牵强,提醒着贺年寒:“年寒,你喝的啤酒是苏晚姐,你要喝另外开一瓶!苏晚姐正看着呢!” 贺年寒身体有一丝僵硬,视线随即落到自己的手上,机不可察的点了点头,并没有把我喝的易拉罐啤酒放下。 我艰难吞咽嘴里的卤煮,幸亏上官焰回来,把两碗卤煮放在他们两个面前。 田甜儿高级白领,家庭条件应该不差,看到碗里的猪大肠,猪肺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眉头皱得老高,好像面前不是卤煮,是一碗毒药一样。 上官焰拎起我的后衣领,把我从座位上拽起来,特别霸气的把我圈在怀中,对着贺年寒道:“帐我已经结过,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和我家亲爱的回去了!” 他诚心诚意故意要去贺年寒,说着停顿了一下,手移到我的肚子上,十分爱昧的又道:“家里的老人总觉得孩子太少,多多益善才好!” 贺年寒手中的易拉罐啤酒,直接被他捏扁,没喝完的酒水,溢了他一手! 上官焰对此表示高昂的开心,带着我翘着尾巴,离开了卤煮店,走了好大一截,拍着腿狂笑不止。 笑得直抹眼泪,弯着腰对我道:“记住了,见到那个混蛋的时候,你也得这样做,怎么样扎心,怎么样来!” 十分嫌弃的瞟了他一眼,一脚踹在他的屁股上,把他踹在地上:“少得瑟,上官衍的事情还没解决呢!” 胡同里的够干净,上官焰摔在地上也不恼,爬起来拍拍手:“顺其自然,见招拆招,回去睡觉,养足精神,明天你也是上官家的姑娘,需要招待客人的!” 杀人不偿命,好想打死他。 顶着月光,准备踏过院子蹑手蹑脚的回房间,上官衍突然出声:“今天我把你吓着了?” 上官焰就在我身后,我打了一个激灵,下意识的向身后看去,上官焰就像我的狗腿子一样,瞬间转了个弯,笑嘻嘻的跟上官衍打招呼:“哥,你还没睡呀,工作是在投资,有点地方不明白,我到屋里跟你商量!” 藏在背后的手对我摆动,让我回房,我了然,钻入了房间,门一关,跟做贼一样次激。 第419章 什么 进了房间,之前已经洗过了,冲了一个脚,把空调调到25度,倒在床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望着屋顶,扑哧的笑出声,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笑完之后,掏出手机,开始了日常上网,工作室群里面,这两天的八卦新闻,以及工作室这两天的规划。 马丽艳已经发出公告,和山禾影视剧组,签订了合同,两个多月之后正式去剧组,现在正在积极锻炼身体,减肥,力求完美。 山禾影视剧组这一次的史诗权谋大片,浴投资5个亿,不但贺年寒的公司有投资,我和上官焰的华夏投资公司,也去掺合了一道。 为了有绝对的控股权和说话权,我暗地里让华夏投资负责人,整整扔了三个亿在里面,而且我们不像别人投资了还要带人进去。 山禾剧组已经接受了华夏的投资,毕竟只出钱不出人,不指手画脚,任何人都喜欢。 投资部的负责人,还给了我贺岁片的投资档案,我回复他们,这两天看,看完之后,准备玩一玩。 贺岁片是一块大蛋糕,有的时候往往以最小的利,博最大的蛋糕。 手指敲在手机的背面,爬起来准备加一个班的,却发现手边没有电脑。 电脑被上官焰在英国摔了,发信息给了小叶,让她把之前的备用电脑明天给我送过来,又让她重新订了10台超薄电脑,后天拿来一起升级。 小叶吓了一跳,还弱弱的问了我为什么要买这么多? 我直接回了她一个,老板发脾气,摔的用的。 一台电脑将近一万,小叶被我的语气发了几个感叹号过来。 安排好一切,把手机塞在枕头底下,关上了灯,拉上了被子,难得的10点上床睡觉,不大一会儿,别陷入了深睡。 第2天早晨,我被孩子吵醒了,我有些诧异,这样的家宴,难道这4个孩子要参加? 小西穿了漂亮的公主裙牵着南南的手:“小姨,五叔请的化妆师都到家里了,五叔让你起床!” 南南被打扮得漂漂亮亮,比小西矮一个头多,细嫩细嫩的跟5年前判若两人。 从床上爬起来,穿着拖鞋,顶着乱糟糟的头发,一头扎进了洗浴室,洗好出来,依旧拖鞋,短裤t恤,头发还没有擦干,就看见上官焰房间里老熟人关雅探出头来,对我招手:“赶紧过来,把雇主的衣服带过来,我给你们化妆啊?” 微微皱起眉头,关雅有一阵子没见了,她现在成立了自己的工作室,专门接剧组的化妆,虽然赚不了大钱,每天忙碌充裕,很少自己再下手干活。 上官焰这一晚时间把她请过来,忽然让我想到关心,关心是他堂姐,关雅是不是跟他也有什么关系? 想到这里,突然又觉得不对,按照上官家的护短,之前关雅老公对她家暴,早就被上官家的人给干掉,也不会拖到离婚。 冲她微笑:“我马上拿衣服过去!” 回到房间,亲了南南和小西拖着箱子过去了,刚把箱子放下打开,就听见上官妈妈在外面叫我。 上官妈妈的叫唤,就跟圣旨一样,让我立马跑了出去,上官妈妈笑嘻嘻的说道:“苏晚,你眼光好,过来瞧一瞧……” 我以为上官妈妈让我给她挑首饰,她话还没说完,毛催自荐忙不迭的打断了她的话,道:“阿姨要挑什么,我用我的人头保证,阿姨今天绝对惊艳全场!” 上官妈妈嗔看了我一眼,拉着我的手,“阿姨那边已经配好了,你过来看看,你过来给阿衍挑一件西服!” 画风不对,我的脚步迟疑了一下,一晚之间,上官妈妈转变有点诡异。 “阿姨,阿焰请了搭配师,要不叫她过去看看?”我小小声的提议。 上官妈妈脸色没有任何不对,如常:“你又不是不知道阿焰,一有宴会,务必要十全十美,他就叫来了一个人,那忙得过来,你先过去!” 手心里冒了汗,腿脚肚子有点发抖,硬着头皮:“行,我回房间拿一个手机,马上就过去!” 好在上官妈妈知道我手机不离身,有很多事情要在手机上联系,上官妈妈就站在院子里等着我拿手机,害得我拿了手机,也没办法发一个信息给上官焰。 心里发颤,走进上官衍的房间,他的房间就跟他的人一样带着清冷。 坐在轮椅上,看着满满一柜子西服,眉头紧锁,像谈几亿的大案子一样。 我伸手敲了敲门,他微微侧目,眼神平静的看着我,使劲的扯出一抹微笑:“阿姨说你不知道穿什么样的衣服,让我过来给你挑衣服!”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丝迷茫,抬起骨瘦的手:“这些衣服,似乎都是5年前的款!” 我把手机往口袋里一别,把拖鞋一脱,放在了门外,光脚走进去,上官衍的房间害怕他摔跤,铺了地毯,光脚踩上去,一点也不凉。 走到他的衣柜前,随手拨弄他挂在衣柜里的西服,西服打理的很干净,没有任何异味。 先替他找西服边道:“你现在瘦了,这些衣服穿起来可能有些不合适,现在时间还早,要不出去一趟?” 衣柜里的衣服,做工很讲究,每一件都像量身定做,但是上官衍躺在床上了5年,现在的身材跟以前最起码小了三个号。 西服衬得起来才好看,太瘦穿在身上,就像小孩子偷穿了大人的衣服一样,不合身,反而还会成为笑话。 我自说自话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8点半,家宴10点半开始直到下午3点,来得及去一趟商场,要不出去?” 脑子转动,上官焰的衣服他也穿不上,还不如出去,一来一回可行。 “不愿意出去?”我侧头望向他:“那我去给你买,大概一个小时可以!” 上官衍眼皮一抬,目光撞进我的眼睛,猛然紧缩一下,片刻方道:“那就出去一趟吧!” 上官焰家住在二环,横过三条马路,就有一个大的商场,推着轮椅过去,半个小时也差不多了。 “行!”上官衍没有犹豫,应了一声。 瞬间省去挑选的麻烦,我推上他的轮椅,房间为了他方便出入,已经把门槛给敲掉了,还把台阶都搞成了坡度,方便轮椅上下。 把他推到院子里,让他等了片刻,我迅速的回房间里,换了一双板鞋,背了一个斜挎包,半干不干的头发扎成了马尾,看了一眼镜子的自己,臭美的觉得自己青春无敌,像个大学生。 上官衍穿着衬衫,棉麻的裤子,坐在轮椅上,活脱脱的给人一种静月岁好之感。 推着他走在胡同里,他的嘴角泛起一抹微笑,手中的手机,闪烁了一下。 等到胡同口,往马路上走的时候,他突然转过身来,对我勾起一抹浅笑:“周淮左伤害过你,你打算怎么弄死他?” 第420章 暗斗 旁边的车子来往,声音不小,我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弯下了腰,凑过去:“弄死谁?” 上官衍心情好像很好的样子,嘴角的微笑越来越大,极其耐心的跟我重复了一遍:“弄死周淮左,他对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阿焰都告诉我了,个人觉得,有仇不报,平添好欺负?” 内心把上官焰从头骂到尾,什么时候当起了叛徒,这个混蛋东西,卖我倒是顺手,不行,他这样对我,下回我见到司筵宴我也得把他卖掉才行。 “事情都过去了,我现在过的挺好的!”我用不高不低的声音陈述道:“只要他不来惹我,以前的事情就像风一样,散了就散了,不必自寻烦恼!” 上官衍手指头搭在手机上,轻轻的敲打,发出极其细微的声响,目视着前方,软柔的头发,被细细的风吹起,岁月静好的模样,让人心中一派宁静。 “你倒是好脾气,不知道你这个好脾气,怎么就入了母亲的眼睛!” 他的话语让我有些懵,我的脾气不算好,甚至可以算得上软弱,上官妈妈对我多惜怜,其实也是看在小西小北的份上,她希望小西小北,有一个正常的家庭氛围。 呵呵尴尬笑起:“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眼缘吧,合了眼缘,阿姨就喜欢我了!倒是你,现在已经知道我不是苏青了,下回我希望……”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上官衍无情的打断,他似乎不愿意承认我不是苏青,手微微抬起:“小心看路,现在的人,开车都不长眼!” 开车的人不长眼,我们走在人行道上,车子还能撞上来不成? 耸了耸肩,加快了步伐,推着轮椅,穿过了三条马路,来到了商场里,在商场的入口,看见穿了一身黑色西装的周淮左。 我带着深深的不解,不相信事有巧合,上官衍坐在轮椅上,头微微一抬,道:“商场的楼层太高,没想到你肯过来帮忙,真是太感谢了!” 上官衍此话一出,对于坦坦荡荡的承认,周淮左是他叫过来的,刚刚他的手机闪烁,应该就是走之前给周淮左发了信息,周淮左回了他的信息。 周淮左视线扫过了我一下,转个身,来到我的位置,伸出手道:“不麻烦,你能醒来,我很替你高兴!” 他的动作要推轮椅,众目睽睽之下,又在商场里,我不相信周淮左能够真正的敢伤害上官衍,就松开了手,周淮左代替了我的位置,推着轮椅,进了商场。 我跟在他们两个身后,周淮左就是一个标准的衣服架子,长相英俊非凡,周身气场,与旁人不同。 上官衍就算坐在轮椅上,跟他的气场不分上下,在商场里面游走,一时之间,引来路人纷纷侧目。 我跟他们两个比起来,那就是小草跟大树的比较,更何况我今天,穿的衣服,活脱脱就是一个小白菜,跟着两个优秀帅哥身边的小白菜,自然而然也要被人多看一眼。 用手扒拉一下刘海,让自己的额头遮的更多,希望不要有人拍照,把我拍进去,发在网上。 这个商场我来过,里面有两家男装店,西服质量都不错,我招呼着上官衍,踏进了男装店。 眼色无波,平静的问他:“你喜欢什么颜色的?亮堂一点还是暗一些的?” 人长得帅,穿什么都好,上官家的人,个子都1米8往上,标准的衣服架子,就是上官衍在床上躺了十几年,衣服架子缩水了而已。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迟疑了一下,随即嘴角露出宠溺的笑:“你做主就好,我相信你的专业!” 人长得帅,说话温柔,撇开他把我认错,他是一个赏心悦目的人。 我回以微笑:“好的!”被人信任的感觉很好。 时间充裕,开始慢慢的挑选起来,周淮左把他推到休息区域,张口道:“才刚刚醒来没有一个月,就开始着手处理你的事情,确定不需要再多休息几天?” 上官衍揉了揉额间:“我睡得太久了,已经和这个社会脱轨了,如果再不抓紧,这个社会已经没了我的一席之地了!” “听说隆兴珠宝上市经营不错,恭喜你,又成为了胡同里别人家的孩子,无论从学习还是做生意,你总是这么优秀的令人心生妒忌!” 我的耳朵竖起来在那里,我可没感觉到上官衍有任何妒忌之意,更多的我觉得他带着一抹冷嘲热讽。 周淮左坐下来和上官衍视线平齐,两个人反复进行了商业互捧,“跟你比起来,我还差了太多,睡了十几年,一出现,就可以上手继续自己从前做的事情,不简单,不过容许我提醒你一声,苏晚不是苏青!” “苏晚是贺年寒的妻子,跟你毫无任何关系,把你的心收敛一下,不然的话,不光是我,贺年寒都不会让你好过!” 什么意思? 我的手停留在一个西服前,旁边的导购连忙对我说道:“小姐好眼光,这件衣服只有三件,大小中号!需要拿一下试吗?” 深蓝色的西服,颜色倒挺好,点了点头,“中号和小号的都拿过来!” 导购点头,迅速去拿小号。 上官衍突然扭头问我:“贺年寒是你的老公?” 我条件反射般,脱口而出:“不是,我跟他毫无任何关系!” 上官衍摊手:“听见没有,这是我们上官家的人,怎么会和你周家贺家有关系?” 周淮左难得的吃鳖,眼睛如墨沉了下来。 导购把中号和小号的西服拿了过来,上官衍犹如没事人一般,嘴角挂着淡淡的微笑对周淮左道:“麻烦你带我去试衣服了!” 我拿了一个白衬衫,随手递给周淮左,“谢谢!” 对于曾经伤害过自己的人,和现在没有伤害自己的人,任何人都会选择没有伤害过自己的人,一致对外。 周淮左接过衬衫,环顾了一周道:“还得挑一个领带,苏晚,你去挑,我去带他试衣服。” 点头表示同意,周淮左推着轮椅,把上官衍推进了试衣间,导购员把我挑的西服拿了进去。 我去挑领带,挑了一条暗红色的领带,另外一个导购员小心的把我从上打量到下。 我觉得如果要不是他们两个外表够出色,就我今天的打扮进了这间卖西服的地方,这些导购员肯定不会搭理我。 “小姐要看一下袖扣吗?还有领带夹!” 领带拿在手上,顺着导购员的手,看着袖扣和领带夹,因为自己没事设计东西,对有些小东西,就达到潜意识的挑剔。 总觉得设计的不够自己心意一样,看了一圈,对导购道:“这些小东西不需要,谢谢!” 鞋子袜子都挑好,在外面等了片刻,试衣间被打开,上官衍衣服换好,很合适。 他抬起眼帘看着我,“你手中的领带是给我的吗?” 点头,正准备把领带递给周淮左,上官衍滑动轮椅出来,来到我的面前,那表情分明就是让我给他戴领带。 深深的吸了一口,对于上官家的人,总是狠心说不出拒绝的话,弯腰给他系领带,边系边道:“现在先买一套,回头我按照阿焰的标准,去给你定做,袖扣领夹,正好我也有设计一些小玩意,到时候一并给你!” 不是小气舍不得买,是上官衍现在身体没有恢复,买多了也是浪费,何不再等等。 上官衍对此没有任何异议,还用第一声充满磁性的声音,应了一声:“这件事情你做主就好,回头我给你卡!” 在上官家住已经是我占便宜了,怎么可能在要他的卡去刷东西,低低的说道:“不用,我找阿焰拿,他有钱!” 上官衍微顿了一下,言语带了无尽的笑:“我知道了!” 打好领结,整理好衣领,本来长得就好看,加上合适的衣服,帅度又提高了一层。 后退了两步观看,就跟欣赏小鲜肉一样,下着评论道:“记得好好锻炼身体,把瘦下来的肉补上来,拉到娱乐圈,绝对比阿焰受欢迎!” 上官衍看不到周淮左,声音清冷带着温润:“要不是我年龄大了,我也去娱乐圈混一圈,你做我的经纪人!” 他是会让人神经放松,顺着别人的意志,让别人看到他温润的一面,我眨着眼睛道:“你可以做老腊肉啊,温润老腊肉,跟明叔那样的老腊肉,绝对受欢迎!” “呵呵!”上官衍笑了起来,灿若星辰的眸子格外好看,一直在旁边周淮左打断了我和他的对话:“时间不早了,你们不走吗?” 上官衍笑容慢慢敛去,我才惊觉,抬手看手腕,才发现出来匆忙没有戴手表,忙不迭的掏出手机一看,走路加试衣,原来不知不觉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让导购员把原先上官衍衣服打包,连忙从包里掏出卡,付了钱,拎着打包好的衣服,离开西装店。 一路上三个人无言,回到上官家门还没进,上官妈妈带着4个孩子出来,眼睛一亮:“我就说苏晚的眼光好,配起衣服来好看!” 上官衍一本正经,面色严肃:“母亲说的是,我也觉得这一身衣服很好看,现在就要过去吗?” 上官妈妈点头,上官衍对周淮左使唤起来毫无压力,“又要麻烦你了!” 周淮左带了一丝皮笑肉不笑:“一丁点都不麻烦!认识这么多年,你醒来,好好跟你亲近亲近,也能在你身上学不少东西!” 第421章 怼炮 上官衍回以微笑,特别温柔的看着那4个孩子,仿佛4个孩子都是他的娃一样。 我对上官妈妈道:“阿姨,我去换衣服,一会和阿焰一起过去!” 上官妈妈满眼笑意:“赶紧去吧,孩子们我们先走!” 我咧着嘴对4个孩子笑,对着他们摇手。 然后小跑似的往上官焰房间里跑,我的礼服在上官焰的房间,关雅也在上官焰的房间。 推门进去,就见上官焰二腿翘着腿玩游戏,见到他那一身搔包的红色西服,我狠狠的惊悚了一下:“这不是我给你的衣服!” 这颜色也太恶俗了,都是些什么审美奇葩,穿这么一件衣服出去,长得帅了不起啊。 上官焰鄙视的眼神一翻:“要想秒杀众人,就得与众不同,你的裙子我也换了,穿什么小清新啊,必须要艳压群芳,让人家知道,咱俩双剑合璧,天下无敌!” 一脚踹在他身上,在他的西裤上留下了脚印:“少换我的礼服,我不想成为焦点!” 上官焰不在乎的拍了拍西裤,吊儿郎当的颠着腿:“今天你不成为焦点不行,赶紧换衣服,就等你呢!” 关雅抖开礼服,露背的礼服,媲美走红毯了。 我的额角一跳,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滋生在心间,“打个商量,我不穿这件衣服,太招摇了!” 还好我匈不大,不然的话,我觉得他们会给我一个露匈露背,特别招摇的衣服,让我去参加家宴。 这是家宴不是红毯,穿的这么露背,有点和家宴的主题不符,司筵宴设计的那一件不失优雅的小清新,我就觉得挺好的,关键还能拉低我的年岁。 “招摇什么?”关雅对自己挑选的礼服迷之自信:“这件衣服只是露背,又没露其他的地方,加上你的身材,这么好,不露浪费了!” 我眨着眼睛,不留情的拆穿关雅:“说谎话良心痛不痛,就我这豆芽般的身材,哪里比得上你,这件衣服不行!”我不退让,用手推了一把关雅的手,顺便把自己的那一套礼服拿了起来:“司筵宴设计的裙子,我觉得挺好!” 关雅化妆师接触的都是时尚圈的人,听见司筵宴三个字双眼瞪大,不由自主的问我:“你口中所说的司筵宴是司筵宴?你们这一次带了很多衣服回来?” 合着她还不相信我们去看司筵宴走秀,能带衣服回来,当然我也不可能告诉她,我们把他的衣服给包圆了。 清了清喉咙:“买了几件回来,之前箱子里的西服,也是司筵宴设计的,跟我这一套情侣装!” 关雅像一个迷妹一样瞬间疯狂,伸手就去扒上官焰的衣服:“你这个人真是坏透了,司筵宴的衣服你不穿,穿我这么个恶俗的衣服,简直不可原谅,赶紧的,换衣服换衣服!” 达到自己的目的,我欢欢乐乐拿着裙子,走进洗手间换了裙子出来。 前短后长,裙子上仿佛染了点点星光,颜色暗蓝,是我喜欢的颜色。 上官焰打死不换他那恶俗的衣服,还特别绅士的弯腰,把高跟鞋摆在我的脚边。 我扶着他的肩头,穿上高跟鞋,个子有1米7多了,他站在一起,至少个头上,还是很登对的。 关雅双手抱着:“司筵宴一件衣服,我不吃不喝5年才能赚到,这么有幸让我看到还摸到,真是不枉此生了!” 真是太夸张了,我走到镜子旁,准备给自己化妆,关雅迷幻中醒来,抢先了我一步,嘴里念念有词:“好马配好鞍,这么漂亮的裙子,当然要化一个美美的妆!” “还有一个美美的首饰!”上官焰抄起一个盒子,放在了我的腿上:“老佛爷给你的,还不谢恩!” 微微垂下眼帘看着腿上的盒子,光看这盒子都有些年头,里面的东西,我有点抖不敢想象。 手碰在盒子上,声音有些哆嗦:“亲爱的,这是嘛玩意儿啊,带了之后能不能退?”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难,老佛爷的东西,送了一般都不往回拿,也怪你自己,没事讨老佛爷欢心,大把大把的钱往里砸,老佛爷心里过不去,压箱底都给你掏出来了!” 咔嚓一声,我打开盒子,上官焰低头一见,唏嘘一声:“果然是老佛爷压箱底的东西,这个搁在以前,叫贡品!” 一个绿的犹如春意盎然的吊坠,在盒子里静躺,吊坠上面的珠串,是透明的,大小个头匀称,带着古朴价值久远的气息。 我连忙把盒子一关,往上官焰手中塞:“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哪里敢收,给阿姨买礼物,那是我心甘情愿的!” 上官焰双手举高,“老佛爷给你的东西,我要是收回来,老佛爷能宰了我,试试看!” 手中的盒子仿佛千斤重,关雅倒是拿了过去,打开,把吊坠放在我的脖子上,扣好:“漂亮,优雅,果然人靠衣装,佛靠金装,苏晚,好看!” 我的头发被她高高挽起,她特别喜欢给我正红色的口红,特别喜欢把我的指甲做成红色。 “的确好看!”上官焰伸出手腕,把我带了起来:“时间差不多了,关雅账单发给我,我忙完结账给你!” 关雅举手比了一个ok,迅速的收拾着自己的化妆箱,“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先走了,有事记得叫我,有什么活也记得推荐我!” “谢谢!”我特别友好的和她道谢,看她拖着化妆箱出去,上官焰为了安全起见,把装了全球定位的手表扣在我的手腕上,他自己跟我带了同款。 小细节方面,我和他两个人,分分钟钟让人误会,关系是不纯洁的。 上官家这次家宴,比我想象的形式浩大,别人都是中规中矩西服礼服,上官焰穿的红色烧包格格不入。 我们两个一到,上官妈妈就让我们两个在门口,陪她招呼人。 4个孩子找了4个保姆,一个保姆看着一个孩子,安全的不得了。 上官焰混娱乐圈的嘴角始终维持着笑意,我笑得脸发僵,很多不认识的人,都意味深长的问着上官妈妈,我是谁? 上官妈妈四两拨千斤,把人直接往屋子里带,就是没说我的身份,带完人之后,又重新出来。 来来回回,上官焰直接双手扣在她的肩膀上,把她往屋里推:“老佛爷,你进去招待人吧,外面,有我呢!” 上官妈妈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等会你姐姐回来,你们两个就进来,她们两个太不像话了!” 上官静和上官若没回来忙得脚不沾地,这么一个家宴,估计还是日理万机抽出那么点时间。 “知道了,知道了!”上官焰连哄带拉终于把上官妈妈哄进去了。 我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水,刚舒了一口气,顾宗墨相携顾小漫前来,和他们一道的是贺年寒和田甜儿,顾容手里拿着礼物,也跟在他们身后。 顾容在京圈里上官焰称他三少,顾宗墨也姓顾,两个人是本家亲戚? 突然觉得有些冷,这些人有身有份,我路边的杂草,跟他们格格不入,要不是上官家在身后顶着,这些人想让我死,那也是无声无息的。 顾容见到我眼睛一亮,率先跨步而来,“苏晚,今天你很漂亮!” 心里乞求上官焰赶紧过来,我一个人招不住:“你也很帅气,里面请!” 顾容虽然不想这么快进去,转头顾宗墨:“二叔,你们先进去,我跟苏晚聊几句!” 我一点都不想跟他聊,尤其贺年寒一双眼睛停在我身上,我更加不想聊了。 顾小漫舍弃顾宗墨的手臂,伸手挽住顾容的手臂,5年不见,高傲的脾气没有收敛,倒越发目中无人:“三哥,你跟一个私生女有什么好聊的,也不怕掉了你的身份!” 第422章 残废 顾小漫的话语,让所有的人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下,顾容不露声色的抽离自己,过来与我握手:“苏晚,我可一直给你留着位置,你没来,让我好一顿想!” 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这个笑脸人是顾家的,我正准备去握,顾小漫一拽顾容的手臂。又重新把他拽了回去:“三哥,这是一个私生女,你跟她说话,真真切切掉你的身价,让京圈里的人知道,指不定怎么笑话你呢!” 眼皮一抬,看了顾宗墨一眼,他就像坐山观虎斗的那个旁观者,有一种想要知道,我到底在上官家是怎么样的身份地位,这个身份地位他能不能好拿捏? 我生物学上的父亲,眼里只有他的女儿,还有他的审视,既然如此,那就让他的脸皮掉一掉好了。 “顾先生,贺先生,田小姐,赶紧里面请,别耽误的时间!” 顾小漫看我的样子好像我就是谦卑地上的泥土,她就是天上的明月,我这个泥土衬托她这个明月,还让她万分不乐意呢。 “下三滥的东西,以为跟上官家搭上了关系,就高人一等,也不看看自己是什么玩意,给你一件凤袍,你都当不上皇后!” 文绉绉的真是恶心死人,应当是万恶的封建社会,每个人都要靠她的脸色活着。 真是越发比5年前讨厌,一点没有长进,反而像刚从茅坑里爬出来一样,又臭又硬,令人犯呕。 “你算什么!”我眼睛逐渐冰冷,瞧着顾小漫,眼中全是轻蔑,仿佛她就是一个跳梁小丑,她的言语伤害不了我,我是故意看她在这里蹦哒:“顾先生,你的家教真是越来越好了!” “瞧瞧你的小公主,被你惯成什么样子了,在你的地盘里,随便她怎么搞都没事,毕竟您家里有钱,就算撞死人你都能找人顶替!” “现在这里是上官家,麻烦你让你的女儿注意一下分寸,不要让她像狗一样乱吠,影响了他人,不好!” “有谁像狗?”顾小漫圆珠子圆睁,恨不得瞪出来,用目光杀死我。 我手一直指:“我说你是狗,一只疯狗,一只仗着自己有主人的疯狗,让我提醒你一声,恶人自有恶人治,你再这样嚣张无人,哪一天收不了场,那才搞笑呢!” 顾小漫见我的手指她,伸手猛然推在我身上,眼中愤怒犹似火光绚烂:“你这个贱女人,真的把自己当成上官家的主人了吗?上官家知道你这种人,是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吗?” “在这里堵着,你也不嫌害臊,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女人,恶心的令人犯呕!” 我恶心得令她犯呕,她真是那么容易好吐的,看着可真一丁点都不像啊。 高跟鞋脚下无力,踉跄后退两步,脚下一拐,抵在墙上才站稳,冰冷的眼神再一次落在顾宗墨身上,扬起一抹冷嘲:“顾宗墨,你们顾家的人可真够没水准,我终于知道为什么顾卿一个三观比较正的人躺在医院里,因为你们做的错事,他在接受惩罚!” “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你看着你的女儿羞辱我,连一句话都不说,你可真够令人吃惊的,顾宗墨,你的血统,不够干净呀!” 早在我被顾小漫推,贺年寒就要上前扶我,他身边的田甜儿用力极大的拉住了他的手腕,没有让他上前来。 我扶着墙体站稳,背脊挺得直直的,哪怕脚脖子有些痛,依旧让自己脸上带笑,让自己气势不输人。 顾容看了一眼顾宗墨,又看了一眼顾小漫,拧起眉头:“小漫,今天是上官家的家宴,你不要无理取闹!” 顾小漫犹如一只被炸了毛的鸡:“谁无理取闹了?我只不过在提醒三哥,不要被有些人表面所迷惑,你跟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聊的,一个靠卖肉才进到上官家的……” “你说谁卖肉?”我声音冷彻,打断了顾小漫,顶着脚脖子上的生疼,让她的面前走去。 顾小漫伸长脖子,眼中明明已经闪过害怕,还是倔强的不倒退一步。 “不用跟她废话,直接打回去!”上官衍声音传来,紧接着他推着轮椅出来,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片冷然,轮椅停在我的面前,双手交握,昂着头看着我,清冷的声音再一次说道:“打回去!” 今天是上官家的家宴,要能动手打人我早就动手了,顾家上官家是京圈的人,有头有脸,万一翻脸了两家的大人不好交代。 我毕竟是一个外人,不然顾小漫推我的时候,我早就反手给了她一巴掌,不会等到现在。 低头对上官衍道:“小姑娘家的满嘴喷粪,估计早晨没刷牙,昨晚掉茅坑,不用跟小姑娘家计较!” 我的言语粗鲁,让顾小漫恼羞成怒,举起手,不是我要打她,是她要打我,骂着上官衍:“不过是一个残废。在这里耀武扬威,你以为你自己是谁,还打我,我先打她!” 她的一声残废,让看戏的顾宗墨脸色剧变,顾容脸色也大骇,忙不迭的出手要阻止,我出手极快,一把握住了顾小漫的手腕,把她往前一扯,都打在她精致的脸庞,一声清脆的巴掌,特别刺耳响亮。 打完之后,抬起脚,一脚踹在她的膝盖上,5年来我跟着上官焰身后,几招擒拿的动作,自卫的动作我还是会的,顾小漫摔在地上。 我拍了拍手,哪怕脚踝疼的让我冒冷汗,目光直射着顾宗墨道:“这可真是一个没有教养的表现,顾先生,你女儿受伤了,你不带她去看看医生吗?” 顾小漫趴在地上要多狼狈有多狼狈,顾容眼中的颜色变了又变,“我去找人,带她离开!” “三哥,你看看她,我没有说错!”顾小漫咬牙切齿从地上爬起来,手指着上官衍:“他本来就是一个残废,不是残废他坐什么轮椅,我没有说错,这是千真万确的事情!” “你说的没错,我是一个残废!”上官衍没有生气,大方的承认,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浅笑,我瞧着他这一抹浅笑,心突突地跳,总觉得在他温润的表象之下,磨着爪子随时随地要亮出爪子,割破别人的咽喉。 第423章 生气 看戏的顾宗墨终于动了,他像一只老奸巨猾的狐狸,明明自己的女儿无理取闹,还更多的倾向于自己的女儿。 “阿衍小孩子不懂事,你不要跟她一般计较,你醒过来,顾叔为你高兴!” 上官衍嘴角的微笑越来越深,清冷的声音越发平淡:“我也很高兴,躺在床上叫病人,下了床叫残废,挺好的称呼!” “顾妹妹今年才20多吧,长得可真够可爱,这小脸肿的,恨不得让人再补上两巴掌呢!” 顾小漫不认识上官衍,上官衍睡了十几年,所以顾小漫才会这样肆无忌惮,以为他就是一个寻常人,所以大骂他是残废。 “本来就是残废。”顾小漫觉得自己没错,又愤恨的补上了一句:“自己残了,还不让别人说,不让别人说你出来做什么,躲着当缩头乌龟就是!” “谁是残废?”上官静的声音突然横插进来,我抬头望去,直接上官静和上官若相携而来,电梯什么时候打开发出声音,我都没有听见。 顾小漫认识上官静,见到上官静,身体瑟缩了一下,顾容的脸色非常难看,顾宗墨的脸色也不好看。 就连一旁看热闹的田甜儿,极其不露声色的把贺年寒拉到一旁,贺年寒还随着她的动作动,要不是他,是我孩子的父亲,现在的他我看都不会看一眼。 上官静和上官若在我身旁站定,看着顾宗墨:“顾先生,好久不见,刚刚谁说我们家阿衍是残废来着?” “本来就……”顾小漫嘴里嘟囔,话语还没有说出来,一旁的顾容,捂着她的嘴,拽着她的手:“静姐,她脸受伤了,我先带她去医院,回头我请姐吃饭!” 连拉带拖,在我们没有反应过来直接把顾小漫,拖进了楼梯口,没有走电梯,而是走楼梯。 顾宗墨脸上浮现尴尬,努力的收敛着脸上的尴尬,为上官静道:“小孩子不懂事,都是我平时太惯着她了!” 上官静丝毫不给他面子:“下回我叫我们家阿焰也不懂事,到时候顾先生不要见怪!” 上官焰不懂事情起来,那绝对是惊天动地掀翻了天。 顾宗墨老脸有些挂不住,贺年寒幽幽的开口:“苏晚,你脚受伤了,我送你去医院!” 观察的倒挺仔细,我脚拐了一下,脚脖子疼,用得着他送吗? 咬了咬牙齿,回首看他:“我的脚没受伤,贺先生和田小姐请,真不好意思让你们看见狗乱吠,笑话了!” 上官静和上官若对一眼,上官若道:“顾先生,贺先生请吧,赔礼道歉不用了,记得我们家也有小孩子,哪天要做什么冒犯你的事,你别计较!” 顾宗墨就像伸着脸给人啪啪打一样,有些狼狈的往屋子里去,上官静和上官若关切的问了我几声,让我进去,外面有她们招呼。 贺年寒对我摊开了手,视线落在我的脚上,“你最好去医院看一下,万一伤到了韧带,就不好了!” 他的女伴就在旁边,我用得着他心疼吗? 抬手浴打落他的手,上官衍冰冷带着一丝傲慢,伸出骨瘦的手,握住了我的指尖,昂头看着贺年寒:“贺先生,你的女伴,很生气呀!” 田甜儿脸色维持不住,露出牵强笑容:“苏晚姐受伤,还是要去医院看一下,不然的话有什么后遗症就不好了!” 上官衍手温热,握紧我的手,轻轻一拉,我一下跌坐在他的腿上,心中咯噔一下,下了好大一跳。 连忙要从他腿上翻起,他的手臂圈住我的腰,轻轻一压,轮椅一转,“我带她先进去,这边交给你们了!” 上官静和上官若迅速的对望一眼,点了点头,我在他的腿上,坐着别扭至极,“阿衍,我自己可以走,我没有受伤!” 上官衍固执已见,“你没有受伤,旁人为什么要带你去医院?不要为了无关紧要的人,来折磨自己!” 眼皮一跳,在他的轮椅到达门前,还是挣扎的从他的腿上起身,脚落地,脚踝传来钻心刺骨的疼。 “我没有受伤,我自己可以走,走吧!” 说完一个转身,双手扣在他的轮椅上,忍着脚踝的疼痛,推着轮椅,往会场里走。 贺年寒的视线灼伤着我的背,盯着我,让我心里无端生出别扭之感。 上官衍手指着前方,我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把他推过去,过去之后,才发现,是一个小天地,休息的小天地。 上官焰窝在沙发里,一身恶俗的红西服,手里摇晃着红酒,见我们走过来,连忙招手。 上官衍眉峰一皱,“你在这里躲得倒是清静,去找医疗箱来!” 上官焰瞬间坐直身体:“谁受伤了?” 上官衍头一偏,侧目看着我:“顾家有一只狗在乱叫,你知道怎么回事吗?” 他看我一眼,显然问话不是向我问,而是在告诉上官焰拿医疗箱是给我用,再问上官焰我跟顾家的恩怨。 我急不可待的对上官焰眨一下眼睛,让他不要说,今天这个场合,安稳些比较好。 上官焰把酒杯一放,站起身来,从我手中接过轮椅,把轮椅摆好,一本正经道:“我去查一查怎么回事,你稍等一下!” 说完转身对我摆手,让我快走,其实我们两个的小动作,全都被上官衍尽收眼底,他没有阻止我们,而是目送我们俩离开这一小方天地。 在上官衍看不到的地方,我抓住上官焰的手臂,把右脚翘了起来,跟金鸡独立一样:“我脚拐了,估计韧带拉伤,疼死我了!” “谁干的?”上官焰把我身体的重量揽在怀里:“顾宗墨?” “顾宗墨的女儿!”我不隐瞒上官焰:“她像一个疯狗一样乱咬人,推了我一把,我不小心就变成这样了!” 上官焰撸起袖子:“我去给你报仇去,顾小漫这个丫头,无法无天了都!” 今天这场合,哪里都能让他乱来,双手抱住了他的腰:“君子报仇10年不晚,顾容已经把她带走了,回头咱们再找她算账,你赶紧去找个冰块给我敷脚!” 上官焰身体僵硬起来,我有些不解,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肉,他的僵硬更加明显。 我这么用力的掐他,他都不反击我,这是活见鬼了? 投怀送抱的我,从他的怀里慢慢的移开,把脚搭在地上,没敢用力,大部分身体的重量,还是倚在他的身上,“怎么……” 话还没出口,顺着他的视线望去,声音就像被猫叼走了一样,离我们有三五步之遥,司筵宴一身暗红色的西服,端着酒杯,神情甚是恭敬温和在上官妈妈说着话。 第424章 干妈 被猫叼走的舌,在上官焰的手臂圈住我的肩头时候,回来了,我的手还在他的腰上,我们俩现在完全就是不作死不会死的典范。 捏着他腰间的肉,压低的声音,当不认识司筵宴,问着上官焰:“你一身红,人一身暗红,好像他还比你高那么两公分,该不会你要找的人就是他吧?” 上官焰磨着牙道:“1米92多,蓝眼睛头发偏黑,身材一流,气质一流,五官轮廓分明,目测这家伙有点亚洲血统,我不记得我上官家什么时候认识了这么1号人物!” 心中诧异,像一个迷妹一样侧头昂看着他的侧脸:“你有没有觉得他很眼熟?”对于自己的盟友,我还是愿意帮忙提醒的。 上官焰点头,声音幽幽带着一抹咬牙切齿:“司筵宴高定走秀现场,如果我的记忆没偏差的话,这个人就坐在我的旁边,不知道怎么着,你跟我换了位置,你坐在他的旁边!” “那么问题来了,亲爱的,你坐在他的旁边,是你早就知道了呢,还是你真的觉得他帅,想来一场跨国恋?” 我的神经一下绷紧了,心中暗叫不好,上官焰要对我秋后算账,我真是天大的冤枉,现在这个场景,该怎么办? 掂着脚一放,钻心刺骨的疼让我的脸有些扭曲,做俯小称低讨好之色:“亲爱的,我决定跟你结婚,不管他是谁,都不能把你从我身边抢走!” “这么五大三粗一个硬邦邦的大男人,长得帅了不起啊,还没你帅呢,要不我们勇往直前,就跟他打声招呼!” 上官焰十分粗鲁的骂了一声:“打个屁招呼啊,这一场家宴,老佛爷邀请的都是世家,这货色能混进来,还能讨老佛爷的欢心,你觉得这货色没有有备而来吗?” 我心里也暗骂了一声司筵宴,什么玩意扮猪吃老虎,原来中文说的那么溜,不愿意跟我说话,是绝对的瞧不起啊。 孰可忍婶不可忍,从现在这一刻开始,就算他送我两个亿,我也把他当成情敌看待,坚决捍卫上官焰的利益。 “我觉得像!”我附和着上官焰:“你要不要去换一件衣服啊,这件衣服跟他看起来很像情侣装哎!” 上官焰随即垂头,看着自己一身搔包的红色西装,再抬头去看司筵宴一身暗红西装,低声骂了一句:“混蛋,王八蛋!” 而后就来咯应我:“你跟我哥的衣服,也像情侣装啊,他是蓝色的西装,你是蓝色恍如星辰的礼服,是不是口是心非,明明对我哥有意思!” 忍着疼痛抬起脚,对着他的脚跺了下来,上官焰脸蛋有一瞬间的扭曲,扣着我肩膀的手用力,“你想谋杀我啊,咱俩现在要同仇敌忾,你不愿意跟我哥搞爱昧,我也不愿意跟那所谓的混蛋有任何牵扯!” “亲爱的,咱俩一起上吧,趁此机会让所有人知道,咱俩是天生一对,苏行止是我的儿子,按照咱俩认识的时间段,完完全全对的上!” 眼珠子转动,点了头:“靠谱,亲爱的!要不咱俩现在就上?但是话又说回来了,万一收不了场,咱俩会不会死啊?” 上官焰扣着我肩膀的手下移,移到我的手上,拽着我的手,跟我十指相扣。 我扣着他的大掌,就像左手牵右手,他看了一眼我的脚踝:“撑不撑得住,别让别人以为我喜欢了一个残废?” 咧嘴笑的眼睛都眯起来了:“上官五少喜欢一个残废,你说我要被多少人深深的妒忌,瞧见没有,周边好多小姑娘,对你含情脉脉啊!” 上官焰环顾一周:“没看见含情脉脉的人,到看见,不想讨厌的人,贺年寒在你受伤的时候,没有帮你?” 净说什么大实话,拿刀子使劲扎心有意思? “我跟他没有一丁点关系,他帮我干什么?”正好服务员端着酒而来,我拿了一杯红酒,递给上官焰,自己手中端了一杯:“屁话少说,赶紧速战速决,别等一下我的脚真残废了!” 上官焰的酒杯往我酒杯上一碰,酒杯发出清脆的声音,眼中颜色瞬间变成了深情,仿佛我真的是他最爱的那一个人,声音压低,充满了磁性,深情的对我表白:“亲爱的,你是我心目中最亮的那一抹蚊子血,就算你残废了,我也爱你如初!” 狗嘴里果然吐不出象牙来,我是蚊子血,他是什么,白月光?翻着白眼,鄙视着他,紧了紧他的手,看见司筵宴和上官妈妈往这边走,我们两个动作一致的清了清喉咙,迎了过去。 嘴角的笑容,我俩都能差不多一致,上官妈妈看见我们两个手牵手,眼中颜色微妙了一下,指着司筵宴道:“阿焰,苏晚,这是小司!” “小厮?”上官焰眼中颜色毫不留情的审视了他,从上到下,审完之后,意味深长:“是挺小厮的,你怎么认识他的,母亲!” 上官焰的一声母亲,叫得我的鸡皮疙瘩直接起了,他从来没有这么一本正经的叫过上官妈妈。 上官妈妈身体一转,就要往上官焰和我中间走来,一看就知道上官妈妈误会我和上官焰,于是我小声的哎哟了一声,上官妈妈脸色一紧,关心我:“这是怎么啦?” 我的脚翘起来,特别委屈的看了一眼上官妈妈,她察觉到我的脚上的伤,眼中的微妙就这样消失不见。 司筵宴对上官焰举手:“很高兴认识你,上官先生,司筵宴!” 上官焰一手拽着我,一手拿着酒杯,要跟他握手,就必须要松开我的手,司筵宴这个中文说的比我还字腔正圆,恍若大海的蓝眸子,凝视着上官焰,这要是一般定力不足的小姑娘,立马就能沦陷了。 上官焰摇了摇手中的杯子,抿了一口酒,无视司筵宴的手,对上官妈妈道:“母亲,我来招呼他,您去忙吧!” 上官妈妈忧心的看着我,“脚下没事吧!” 回以微笑,“没事儿啊,阿焰在呢,阿姨赶紧去忙吧!” 司筵宴丝毫不觉得自己停留在半空的手,有任何尴尬,慢慢的收回来对上官妈妈道:“干妈,您去忙,我和阿焰熟悉一下!” 与上官焰十指相扣的手,明显感觉到上官焰的力度加深,有一种要把我的手,握断的错觉。 第425章 惹怒 上官妈妈一脸慈祥,笑得越发温和,对于司筵宴眼中的慈爱已经超过了上官焰和我。 上官焰手中用力,我的手也没好到哪里去,我觉得我跟他两个人在相互较劲。 司筵宴这个混蛋什么时候认上官妈妈做干妈了,不是一直都跟着上官焰吗? 阴魂不散的人,什么时候有时间去哄骗老人了? 气的不止我一个,上官焰一双眼睛就要喷火。 上官妈妈伸手握住司筵宴的手,用力的拍了拍,叮嘱了一声:“阿焰比较调皮,你多担待一点!” 司筵宴笑的迷人好看:“干妈放心,焰电影我很喜欢,每一部都很喜欢,调皮,我也喜欢!” 鸡皮疙瘩暴起,上官焰差点把手中的酒杯给捏碎了,这要换成任何一个场合,上官焰绝对会把手中的酒杯砸在司筵宴头上。 上官妈妈完全把我当成了她的闺女,还对我叮嘱了一声:“好好照顾哥哥,不要让他,有任何不适!” 我好想对上官妈妈道,这种厚脸皮的人怎么会有不适,他简直是天下无敌了都,到底是怎样的机缘巧合,既然叫上官妈妈为干妈。 “我知道了,阿姨!”我向她保证:“我一定会好好的照顾筵宴哥哥的!” 上官妈妈这才去招呼其他人,我和上官焰两个人,目标一致的齐刷刷的看着司筵宴,异口同声的问道:“你怎么回事儿?” 司筵宴嘴角挂着微笑,视线黏在上官焰的身上,“焰,我有礼物送给你!你过来!” 上官焰眼角有些泛红,恨不得一口咬死他:“不需要,我不差钱!这是我的未婚妻,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你准备礼钱就行了!” 我被上官焰拉了一把,差点一头撞在司筵宴身上,脚上的刺痛,就跟人拿刀子砍一样。 还好能忍受,站稳,对司筵宴挂起了微笑,“很高兴认识你,我叫苏晚!” 手中的酒,因为刚刚倾斜洒落了一点在地,司筵宴偏头一笑:“这件礼服很合适你,脖子上的链子也很漂亮,不过你的脚肿了,再站下去,明天估计走不了路了!” 观察力一流,私人高定设计师,真是令人莫名的火大。 “你需要去看医生!”贺年寒声音从身后传来,也不知道看了多久,“我带你去看医生!”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上官焰把酒杯往服务员的托盘里一放,俯身把我来了一个公主抱,细节方面还拽住我的裙子,转身对贺年寒道:“我的未婚妻看不看医生,跟你没有任何关系,请摆正好你的位置,你的未婚妻正在张望你,请不要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田甜儿端着酒杯过来,贺年寒脸色如墨,上官焰把我抱起来,已经纷纷让人侧目。 加上说我是他的未婚妻,很多熟悉上官妈妈的人,都开始去问上官妈妈了。 低调,低调不起来了。 贺年寒手微微一抬:“她的脚肿了,你就这样当未婚夫的?” “也与你无关!”上官焰微抬着下巴:“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不劳你费心!苏晚,我带你去休息!” 说完抱着我就往之前的小休息区域去,司筵宴跟在我们身后,贺年寒脸色铁青,目送着我们离开了宴会的中心。 上官焰把我放在沙发上,单膝跪在地上,检查我的脚踝,我痛得龇牙咧嘴,弓着腰,头跟他的头抵在一起,顶着上官衍和司筵宴的目光,磨着牙低声道:“四面楚歌,怎么办?” 上官焰手摸着我的脚踝,用力的按下去,幸亏我的妆是防水的,不然能晕妆了,“我怎么知道怎么办,司筵宴这个混蛋东西,收买我妈倒有一套,干儿子,什么时候的事情我都不知道!” “现在怎么办!”我差点把脚踹在他的脸上,王八犊子,别人让他不好过,他让我不好过,还在按我的脚。 上官焰把牙齿磨得咯咯作响:“还能怎么办,你已经是我的未婚妻了,身后的虎狼如果逼急了,咱俩直接领证,我就不信了,我能这么被动的给逼死了!” 他的压抑自己多少火气啊! “司筵宴长得挺帅的其实!”我偷偷的看了一眼司筵宴,他正在和上官衍说话,而且两个人用的都是荷兰语,这是明摆的欺负我们这些文盲啊。 “帅你嫁给他?”上官焰把我的脚放在他的腿上,使劲的揉了又揉,疼的我的手抓在沙发上,差点把沙发皮子给抓破了。 “你不嫁给他,就别说他帅,那个混蛋,我对他一无所知,他把自己的所有的痕迹隐的找不见,现在平白无故又成了我妈的干儿子!难道你不觉得其心可诛吗?” 听了半天我才反应过来,上官焰这是技不如人的恼羞成怒,查不到别人的踪迹,直接骂别人是混蛋,有点意思啊。 “宴会结束,约个地方打一架!”我暗搓搓的提议:“实战教训他,我相信你能赢!” 上官焰停顿了片刻,认真思量,“靠谱!” 把我的脚放在鞋子里,声音微微提高:“没伤到筋骨,就拐了一下,休息两天就好了!” 听到他话语的上官衍和司筵宴停止了说话,向我们这里望来,上官焰站起身来,拍了拍手:“我去洗手,坐在这里别动!” 把他刚刚摸完我脚脖子的时候拍了拍我的头,瞬间我觉得他其心可诛,我想宰了他。 他一离开,司筵宴也尾随着他离开,我想摸手机,发现自己没带手机,上官焰也没带手机,所以司筵宴是陪他上厕所的吗? “你的脚没事吧?”上官衍推着轮椅来到我的面前,灿若星辰的眸子和我视线平齐。 我的手压了一下裙子,摇头:“没事儿,倒是刚刚那个司先生怎么会是阿姨的干儿子?你们刚刚说的荷兰语好厉害!” 上官衍侧目一笑,刚浴说话,周淮左带着贺年寒和田甜儿来了,他面带轻笑,抢先话道:“人太多,阿衍不介意我们在这里躲人吧?” 上官衍目光轻轻地扫过一周:“你们不嫌地方小就可以,请坐!” 田甜儿靠近贺年寒坐下,周淮左长腿一翘,嘴角露出似笑非笑,视线一丁点也不避讳的落在上官衍和我的身上。 上官衍见他们坐下,把视线收回来,与我平齐,语气越发温柔:“司筵宴在京都有公司,也开了一家小小的私人服配店,母亲和他的相遇,母亲身上穿的衣服,就是他量身定做的!” “他又和母亲聊得来,母亲见他一个人在京都,便认了做干儿子,今天的家宴,母亲会向京圈所有的人介绍!” “他的店在哪里?”事情有这么凑巧,扯淡吧,我才不相信,司筵宴分明就是有预谋的接近上官妈妈,更何况他和上官衍两个人,用我们听不懂的荷兰话交流,没一点什么事情我才不相信。 上官衍有一瞬间的迟疑和僵硬:“就在家旁边的巷子里!” “原来这么近啊!”我看着上官衍,他的迟疑和僵硬我知道是什么个意思。 司筵宴开店做的是服装配饰买卖,上官衍知道自己瘦了衣服不合适,没有提前准备衣服是他故意的。 故意不准备然后上官妈妈叫我陪他去买衣服,他在腹黑逗我呢。 上官衍伸手摸了摸嘴角,“是挺近的,下回有空,我带你过去看看,看做什么,我送给你?” “不用!”我淡淡的拒绝:“今天我还说你以后的衣服我来给你买,现在好了,等会我直接告诉司筵宴,让他按你的尺寸,给你打包衣服,反正都是自家人,别客气,不能便宜了他!” 上官衍被我占便宜的行径惹得发笑:“好,回头我跟他讲!你的衣服要不要再添一点?” 双手举起来:“不要,那个司筵宴在京都的公司,是不是和你有合作关系啊?” 上官衍眉头一挑:“你有兴趣?” 我有兴趣个屁呀,司筵宴已经打进了我们的内部,我们对他还什么都不知道,上官焰这一次完蛋了。 我转动的眼珠子,让上官衍目不转睛的凝视着我,见我不说话,言语带着轻笑:“真的有兴趣啊?改天你有空,我来引荐引荐?” 我现在完全已经忘记了贺年寒的存在,眼睛亮亮的凑近上官衍:“司筵宴哪国人?真名叫什么?跟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合作的?” 上官衍对于我的凑近,眼中浮现笑意,很深邃的笑意:“你对他很有兴趣?能告诉我为什么吗?” 我肯定不会出卖上官焰,告诉他司筵宴是上官焰10年的网恋对象,说了不是找打吗? “长得帅呀!”我语气轻快:“底子够好,工作室一个人也是带,两个人也是带啊!” “原来你想签他啊!”上官衍满眼的笑意,抑制不住,我莫名,我不认为我的话好笑,让他沾染这么多的笑意。 “是的!”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不过他好像不差钱,估计也签不了!” “如果你想,我倒可以试试!”上官衍说着举起手,在我的嘴角一划,我才发现我和他靠得那么近,近的彼此说话都快挨着了。 “口红花了!”上官衍察觉我脸色变化,把指腹翻过来给我看:“嘴角沾上了!” 我慢慢的身体向后倾,“哦!”还没坐正,贺年寒过来拽起我的手,把我从位置上拽起来,带着我就要往外走。 措不及防的变化,让我好不容易休息疼痛减轻的脚,被他的拉起,疼痛加剧。 外面宴会厅,人群涌动,贺年寒手上青筋爆出,我使劲挣脱,“你弄疼我了!” 贺年寒长臂一翻,扣住我的手臂,让我的重量倚在他的臂膀。 “贺先生!你在抢人吗!”上官衍在身后一声大声的叫唤,让本来还在热闹的宴会厅,瞬间鸦雀无声。 第426章 秒杀 宴会厅鸦雀无声,所有的人目光都落在我和贺年寒身上,贺年寒脸色不变,拽着我的手紧了紧:“我这不叫抢人,只不过见到旧识受伤,带她去医治伤口而已!” 我不敢大声的争夺,更加不敢大声的喧哗,我害怕好好的一场宴会,因为我的过失,让上官家沦为笑话。 只得压低声音,挣动着手腕,对贺年寒道:“我跟你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你这样让你我难堪,只会让我瞧不起你,不会再有其他!” 声音就算再压低,也会让人听了去,也会让人指指点点,也会让人觉得,我这个人是来捣乱的。 “不需要你。”上官衍声音如冷:“贺先生,你从我上官家的宴会中带走人,也得问我上官家同不同意?” “你不同意又如何?”贺年寒像一个毛头小子,跟上官衍杠上:“她是我的人,由我说了算。” “她是她自己的!”上官妈妈雍容优雅的走出来,嘴角带着笑容,眼中的视线看着贺年寒,“年寒,你要带走我的女儿做什么,我不记得你们两个有深交啊?” 上官妈妈的话,引起众人唏嘘,看着我的眼色变了又变,似乎再想想我是属于上官家哪个女儿。 贺年寒对上上官妈妈还是客气有礼:“夫人,我和她有些事情没有弄清楚,请夫人行个方便!” 上官妈妈把目光一台落在我身上,人也来到了我的身边,伸出手隔开贺年寒握住我的手腕,笑容得体:“难道今天的宴会厅不够大吗?还不够你们两个聊天的?” 贺年寒脸色有些僵硬:“夫人!” “好了!”上官妈妈伸手拉住他的手,一手拉着我的手,笑着对众人讲:“不好意思让众位看笑话了,我的女儿太调皮了,明明都快30岁的人,还天天像个小姑娘似的!” “刚刚跟她的朋友做一个试验,试验的目的就是,在重大的场合,如果自己被强行带走,有没有人拦截,看来没有,我女儿的试验做失败了,各位可要自罚一杯哦!” 上官妈妈补漏洞的言语很牵强,可是今天来的人都是人精,顺坡的下架,是他们愿意做的事情。 纷纷举起酒杯,场面便活络起来,上官妈妈一手拉着一个,直接把我和贺年寒拉到一个隔间的休息厅。 休息厅内4个孩子都在,他们正在堆积木,玩得不亦乐乎,见到我们进来,4个孩子齐刷刷的望了过来。 南南更是下意识的搂住了苏行止,苏行止以为她害怕,紧绷的小脸,扬起小手拍在她的背上:“姐姐不怕,我在这里,没人敢欺负姐姐!” 南南使劲的摇头,上官妈妈对保姆道:“带4个孩子先出去吃东西,好好看住了,人多,等会儿我就出去!” 4个保姆一人一手牵着带着4个孩子离开,这里的休息厅地方够大,上官衍也来了,周淮左也走进来了。 上官妈妈松了贺年寒的手,知道我脚踝受伤,把我扶坐下来,我有些受宠若惊,上官妈妈给我一个安抚的眼神,安抚我稍安勿躁,一切有她。 我便老实的坐在沙发,上官衍推着轮椅而来,就在我的右手边停了下来,离我很近。 周淮左自然而然的跟贺年寒站在一道,对上官妈妈极其客气:“这是一场误会,夫人不要介怀!” 上官妈妈优雅的坐下,对着他们两道:“来者都是客,赶紧请坐!” “谢谢夫人!”周淮左到了谢随即坐了下来,贺年寒脸色铁青的看了我一眼,也紧挨着周淮左坐了下来。 上官妈妈见他们坐下来,眼含笑意率先道:“贺年寒,你外公周老爷子,跟我们上官家一直关系很好,周老爷子现下的身体不是特别好,今天没有过来,让他的儿子也就是你的舅舅过来!” “那你在这里就属于小辈,按照胡同的理而言,苏晚是我的女儿,你们曾经的种种已经过去,她现在跟你毫无关系!” “如果你非得攀这门关系的,那就按周老爷子这边说,你叫周淮左一声舅舅,周淮左得喊我一声阿姨,我现在是苏晚的妈妈,那你得喊苏晚一声阿姨才行啊!” 上官妈妈这一招够狠,不但撇清了我和贺年寒的关系,还在提醒他,我现在和他的关系只能是,他叫我阿姨,而非和有他旧情。 贺年寒脸色臭的已经不能看,可是还要维持着最基本的礼貌,对上官妈妈道:“我和她之间有些误会,我想把这个误会解开,请夫人成全!” 上官妈妈依旧笑呵呵:“你们之间有什么误会?有什么误会5年全部解决,在这5年不解决,非得等到5年后解决?” “我们家的苏晚,现在不靠任何人活着,有自己的事业,会赚钱又懂事,如果她跟你有什么误会,我相信已经在5年前解决完了,她不是那种可以把事情留到5年后的人。” “贺年寒,小时候的你在胡同里,也是经常来我们家串门子的,你的舅舅和我们家阿衍,阿焰都是玩得来的人,我希望你也能跟我们家人玩的来,而不是对我们家的人,上来就是拽着走!” “今天是我们上官家的聚会,请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你贺年寒也是有头有脸的人,扪心自问,身份调换过来,你的宴会被人砸了,你会怎样?” 贺年寒铁青的脸缓和了一下,似在努力的调整自己的气息,让自己语气平和,脸色好看:“今日之事是我有所欠考虑,请夫人莫怪,但是我和苏晚,有太多的事情不明,夫人今日这样说,那我就请问夫人一个问题!” 上官妈妈手一抬,笑着看着他:“有什么问题你只管问,我知道的,一定会回答你!” 贺年寒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自己手机里的相片,手指着手机里苏行止的照片道,“我想知道这个孩子是谁的,是不是是上官焰的!” 他的照片明显是今天拍的,苏行止穿着小西服,打着蝴蝶结,像一个小绅士,神色紧绷的可爱。 “当然是我的!”上官妈妈话没说,被后来居上的上官焰抢先了话语:“看不见他眉眼跟我那么像,整个京圈上上下下都知道,苏行止是我们上官家的孩子,你现在问我妈,几么个意思?” 我目光一下停留在上官焰的脸上,最先看见的是他的嘴唇,总觉得他嘴唇红得有些过分,好像被人啃咬过一般。 紧跟他其后的是司筵宴,司筵宴一双蓝眼睛亮亮的,盯着上官焰,就跟一个忠犬一样。 上官妈妈站了起来,招呼司筵宴坐在她的旁边,笑嘻嘻的问他在这里习不习惯? 司筵宴回以微笑,一双蓝眼睛就跟会说话一样。 上官焰没有任何一丝吊儿郎当,走到贺年寒面前,身体一扭坐在了他的旁边:“你几个意思啊,告诉我,想对我儿子做什么?” 贺年寒拿着手机的手指尖泛白,“我不相信他是你的儿子!” “要我拿亲子鉴定给你吗?”上官焰幽幽的说道:“难道他还是你的儿子不成?你可算了吧,两个亿拿在手上花的不痛快,现在想过来再弄两个亿?” “可以呀,只要你说一声,钱不是问题,我们家苏晚现在可能赚钱了,现在没讲两个亿,就是5个亿也能拿出来借给你,关键你得说啊,你不说,谁知道你心里想什么呢!” “怎么两个亿?”贺年寒抓住了上官焰的话意,“我什么时候花了她两个亿?” 上官焰身体往沙发上一摊:“贺总,之前在山禾影视剧组,身为投资方的你为难我们,没关系我有演技我不跟你计较!” “但是你对着我家苏晚,要想再来一次伤害,我不答应,我们家苏晚也没有这个义务,任你伤害!” “有本事在事业上阻隔我们,用光明正大的手段,没有本事,滚回你的沪城,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大不了像曾经一样,我和我们家苏晚,绕沪城而行!” 贺年寒眉头蹙了起来,盯着上官焰,再一次问道:“之前你说的两个亿是怎么回事?说清楚?” 上官焰轻蔑的呵呵的嗤笑道:“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心里不清楚还问别人,贺年寒你未婚妻还在外面等着你呢,你再搔扰我们家苏晚,我对你不客气了!” 贺年寒把手机收了起来,站起身来,对着上官妈妈微微弯腰:“夫人打扰了!” 贺年寒这什么意思,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总觉得有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上官妈妈缓缓的站起来,以四两拨千斤之态,对贺年寒道:“行止,叫上官行止,是我们上官家的孩子,跟你贺家没有关系!” “这件事情整个京圈都知道,你若不信可以打听打听,当然,你的舅舅一直在京圈内,你问问他,行止是不是我们上官家的孩子!” “我不希望你造成我们上官家任何困扰,尤其我不希望我上官家的孩子有任何心理阴影,明白了吗?” 贺年寒眼睛余光看着我,眼中闪过一抹懊恼,懊恼自己沖动,刚刚不计后果的把我拉出去:“他是不是上官家的孩子,不是夫人说了算!” “就是我说了算!”上官妈妈寸步不让,整个温柔的气势变得凌厉起来,“今天之所以举这个家宴,就是橡京圈的人介绍,我上官家除了上官西上官北,又多了上官南南和上官行止,你说他是不是上官家的孩子呢?” 第427章 结婚 凌厉的质问,以及寸步不让的架势,让周淮左加入了贺年寒的一道:“夫人,有些事情要弄清楚,毕竟年代久远,不弄清楚,对两个当事人,都是极其不公平的,也容易让两个当事人睡不着啊!” 上官妈妈笑容得体,带着锋利:“睡不着,也已经睡不着5年了,那就再继续睡5年也无所谓,淮左啊,你在京城呆了5年多,没有告诉你的外甥,你这是存的什么心啊?” 不得不说上官妈妈真是厉害,话锋一转,直接把祸端引向了周淮左,她言下之意就是,无论我这边出现什么事情,都是周淮左没有告诉贺年寒。 他在这里呆了5年,什么事情都清楚,既然知道事情的来龙去脉,为什么不告诉贺年寒,这是一个让人值得深思的问题,也是一个让人彼此不再信任的问题。 周淮左维持着面上的笑意:“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了他,听闻和所见,总是有所不同,所见了疑问,想要弄清楚,也属于人之常情!” “夫人,苏晚由你护着,是她的福气,不过也不能否认她曾经是贺年寒的前妻,他们俩曾经孕育过一个孩子,这样的感情,见面说几句话,也是应该的啊!” 又跟我提起那死去的孩子,提起那孩子,我的火气就像那炮仗一样,砰的一下点燃,轰一下炸掉。 “你也知道是前妻!”声音冷彻心扉,对着周淮左,道:“该分的5年前都分了,该说的5年前都说了,我们现在没有丝毫的关系,请你们不要碰瓷在我的身上,不要让我觉得你们下作!” 周淮左眯了眯眼睛,贺年寒抬脚向我这里走来,上官衍想堵在我的面前,我伸手拉了一把他的轮椅,自己站了起来,面对着贺年寒,双眼盯着他,想从这个人的眼中,去看他的心到底是怎么长的? 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还不行,还得旧事重提,还要把我的伤口扒出来撒上盐巴血淋淋的伤。 贺年寒在我的面前站定,垂着眼眸看着我,眼中交织着痛苦懊恼以及其他我看不懂的情绪。 大掌伸出来,要摸我的脸,我挥起手,把他的手打落,气急败坏:“别碰我,你不配!” 贺年寒受伤的神色在眼中弥漫:“这5年来,每日我都在想你……”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冷酷的打断他的话:“那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跟现在的我毫无关系,麻烦你,不要给我造成困扰,不要给我身边的人造成困扰!” 我的立场很明确,我想跟他划分界限,就像这5年来一样,我跟他毫无瓜葛,这才是我最想要的结果。 贺年寒慢慢的把手攥紧,淡淡的跟我说道:“我会再约你,我们之间肯定有误会存在,我会去查清楚那两个亿怎么回事儿!” “慢走不送!”上官焰下了逐客令。 我把头一撇,不打算再理他,贺年寒转身就要走,上官妈妈却叫住了他:“来都来了,等一下再走!” 周淮左向前打弯:“年寒还有些事情要处理,抱歉了!” 上官妈妈站了起来走了过来:“耽误不了你们多长时间,只不过听我讲几句话而已!” 说完她不理他们,率先向外面走去,门外上官渡和上官焰的爸爸都回来了。 上官焰吹着口哨,一秒吊儿郎当:“苏晚,老佛爷这次宣布我们两个的喜事啊,你准备好了吗?” 他这话一出,休息厅除了我,所有的人目光都移到他的身上,仿佛他就是那罪不可赦的人。 常年在聚光灯下的上官焰,对于其他人的目光,那是选择性的视而不见,选择性的把他们的目光,当成夸人的目光。 司筵宴也从座位上站起来,随手要去推上官衍,上官焰来到我的面前,长臂一伸,特别霸气占有浴十足的把我圈在怀中,犹如挑衅贺年寒:“我儿子很乖的,从来不需要我操心,现在上幼儿园小班,下回你要有时间,千万不要偷偷摸摸的拍照片,可以约我出来,给你光明正大的拍照片!” “阿焰!”上官衍叫了他一声:“不能这么胡闹,来者都是客!” 上官焰扬起一抹嘲弄:“有些人是客,有些人不见是客,不把自己当成客的人,没必要对他客气!” “你一对他客气了,他就蹬鼻子上脸,觉得自己才是受冤枉,最委屈的那一个,然而事实呢,没有人比他精明!” 的确没有人比贺年寒精明,在山禾影视大厦,毫不留情的威胁着我们,转瞬之间又要跟我谈旧情,谁有就请跟他谈,保持这5年来的平衡就行了,我跟他没有什么好看的。 贺年寒脸色铁青都能往下滴出墨来,攥紧的拳头,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回拳至上,打在上官焰的脸上一样。 上官妈妈已经上台,拿了话筒在讲话。 上官衍和司筵宴对望一眼,像彼此交会信息,随即与我们一起走出了休息厅。 “多谢各位朋友今天来捧场!”上官妈妈在台上道:“我上官家,感谢各位的到来!” 顾宗墨不知什么时候也移了过来,和周淮左他们站在一起,三个人仿佛是一个小的国度,与周围格格不入。 而我和上官家的人在一起,4个孩子被4个保姆牵着,小礼服小西服穿在他们身上,天真可爱。 “今天也没有什么事,就是向诸位介绍一下,我的女儿,我的孙子,和我的儿子!”上官妈妈摊着手掌指着我,指着司筵宴,和苏行止。 众人的目光,一下子停留在我们身上,尤其我现在还在上官焰的怀中,众人心照不宣,以为我是上官焰的老婆。 苏行止对于这样的场面,没有害怕,小小的年岁,倒是沉稳。 “啪啪!”雷鸣般的掌声突然响起。 上官妈妈又道:“我女儿胆小,事业做得不大,但是请各位看到,我不求各位帮忙,也希望各位不要从中使绊子!” 上官妈妈的话语,让我惊诧,她说的太直白了,直白的让人心生不适。 “母亲,您想多了!”上官衍在下面淡淡的说道,司筵宴把他推了过去,上官焰见苗头不对,抢在上官衍走上台之前道:“母亲,我和你的女儿正准备领证了!” 司筵宴动作一停,猛然扭过头来,一双蓝色的眼眸,带着震惊的看着上官焰。 上官焰犹如扬眉吐气一般,昂着下巴,雄赳赳,气昂昂的和司筵宴对视。 第428章 气恼 一语惊起闷雷,在场所有的人目光,变得古怪起来,大有一副看笑话的架势。 上官衍眉头皱的死紧,坐在轮椅上,灿若星辰的眸子直勾勾的看着我和上官焰。 司筵宴推着轮椅上的手,微微松了些,仿佛随时随地都会松手过来拉扯上官焰。 周淮左拉住了贺年寒,手背上的青筋昭示着他在竭尽全力的拉着他。 上官妈妈被猝不及防打断,笑容微微停滞了一下,转瞬之间,恢复如常,将计就计,手掌摊开:“我们家阿焰说的没错,苏晚是我女儿!” 一语双关,一来保住了上官焰的面子,没有否认,我不是他的儿媳妇,二来,也没有承认我是他的儿媳妇。 现在把儿媳妇当成女儿,是亲近的表现,她这样向众人介绍,没有任何毛病,完全掌控的大局! 司筵宴瞧得上官焰小得意的样子,突然莞尔一笑,蓝如大海的双眸,闪过一抹无奈! 上官焰直接被他的神色给气着,我也被他的暗搓搓的宠溺吓到无力,生怕上官焰又要一语惊人,急忙掐了一把他的腰,疼痛让他死劲的瞪着我,没有空再去说话。 现在已经够乱了,我在害怕他继续作下去,早晚会把我们两个作死。 上官妈妈对着苏行止和南南招手,小西和小北带着他们两个上台去,上官妈妈俯身把苏行止抱了起来:“这是我的孙子,上官行止!” 一句话让贺年寒寒着的一张脸更加难堪,锐利如鹰的眼眸烧着火光。 介绍完之后,上官妈妈走下台,对我浅笑,打趣道:“这下真的变成了我的女儿,下回直接叫妈吧!” 上官焰迟疑了一声:“母亲,我要和苏晚去领证,您就不表示表示?” 上官妈妈瞪了他一眼:“从小到大你是什么样的个性,我这个当妈的能不知道吗?你们两个认识这么多年,要领证早就领证了,根本就不会等到现在呀!” 上官焰气急,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贺年寒挣脱周淮左,向我们这里走来,苏行止在上官妈妈怀里抱着,乖巧又懂事。 贺年寒贴近我们,我们便齐刷刷的看着他,没有再吱声。 上官妈妈挡在我们的前面:“年寒这么气势汹汹怎么了?难道我说的不够直白吗?” 贺年寒对上官妈妈弯腰道:“您说的很直白,我也听懂了您的意思,关于上官行止,我依然保持我的怀疑!” “夫人有所不知,苏晚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跟这个孩子年龄完全对的起来,若是我贺家的人,没有养在别人家的道理!” “你的意思南南也要回周家了?”上官妈妈微提高了声量,质问着贺年寒:“周老爷子都没有你这么嚣张,你哪来的本事,在我的面前说这句话?” 上官妈妈霸气侧漏,上官焰曾经说过,没有人能从上官妈妈手中抢人,就算最后贺年寒知道苏行止是他的儿子,上官妈妈不放人,他也抢不去。 想到这里,我的心稍微安了些,没有那么慌张了。 上官妈妈把怀中的苏行止让保姆抱走,苏行止紧绷的小脸,目光冷淡的看着贺年寒,对上官妈妈道:“奶奶,无关紧要的人,你不要跟他生气!” “行止是奶奶的孩子,永远听奶奶的话,不喜欢别人的,奶奶别生气!” 上官妈妈脸上露出欣慰的笑,亲吻了苏行止:“乖孩子,奶奶跟妈妈有些事情,你们赶紧去吃东西去玩,完了之后奶奶带你们下午去游乐场!” 小西小北尖叫,异口同声:“谢谢奶奶!” 欢乐的拍着巴掌就要跳起来,孩子们无忧无虑的欢乐,引起了旁人侧目微笑。 保姆带着他们四个离开,贺年寒现在不走,他不走便没完没了的惹人生厌。 我慢慢的拂下上官焰的手,看了一眼贺年寒:“麻烦你跟我出来一趟!” 上官焰害怕我会吃亏,就跟着我一起:“母亲,我也出去一趟!” “别胡闹!焰!”司筵宴拦了他的去路:“你不是他们之间的当事人,你去只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焰对着司筵宴特别仇视:“我看见你就很火大,千万别惹我,不然让你好看!” 上官妈妈举手打在他的背上:“瞎说什么?有你这样对哥哥说话的吗?” 上官焰这回连上官妈妈的面子都没给:“算哪门子哥哥,我跟他又不熟!倒是母亲你被他收买的到挺快!” “你这个死孩子!”上官妈妈气急骂他。 司筵宴连忙给上官妈妈顺气,比起上官焰来司筵宴更讨上官妈妈的欢心。 上官焰跑的跟兔子一样,迅速的窜了出来,跟在我的身侧,就要伸手揽住我肩头时,上官渡比他的手脚更快,拦住了他:“八面玲珑的你现在应该去招呼客人,而不是在这里偷懒,耍滑!” 上官焰手指着我:“这是我的经纪人,你从部队里回来,今天的家宴是你联络其他人感情的时候,你千万不要错失良机!还是我出去!” “你们两个都不要出来了!”我扭头对他们道:“贺年寒又不是狮子老虎,还能把我给吃了不成?很快我就回来,上官焰十分钟内你来找我就行了!” 他们兄弟二人不放心,忧心的看着我,我使劲的向他们摆手:“不能让阿姨一个人招呼客人太累,你们赶紧去吧!” 上官焰打死是不愿意面对司筵宴的,长腿一迈,行走在我的前面,率先我一步,来到没有人的地方。 上官渡冷硬的脸庞,声音也是略带生硬道:“不用担心,你现在是上官家的人,你后面有上官家给你做主!” 冲他微微一笑:“我知道了,我自己有分寸!” 上官渡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有什么事情叫一声,我就在边上!” “好!” 贺年寒走了出来,好看如刀削的脸,轮廓越发分明,薄唇紧抿,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 我侧身过去的时候,看见田甜儿端着酒杯往这里来,轻轻的把门一碰,隔断了田甜儿着急的视线。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对贺年寒,道:“我不认为我们之间还有什么好谈的,你今天造成了我这么大的困扰,就想跟我私自聊两句,好,你说吧!” 他想跟我聊两句,我一丁点都不想跟他聊,用五年的时间,让自己恢复成一个平常心的状态,我可不想因为他搅乱我心中的一池水。 贺年寒神色淡淡的瞅了一眼上官焰,上官焰悠然的手插在裤口袋里,背依靠在墙上,一双眼睛乱转,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算计着什么。 贺年寒对苏行止持有太多的怀疑,对我直截了当的问道:“我只想知道上官行止是不是我的儿子?” “不是!”我想都没想到脱口回答:“上官行止是上官焰的儿子,周淮左知道,上官行止摆一周岁酒席的时候,周老爷子有过来!” “上官家对上官行止的态度,周老爷子和周淮左一清二楚,你要是不信的话,可以好好的问问他们两个!” “我顺便再告诉你一声,上官行止是我和你分开之后和上官焰生的孩子,并不是在和你在一起的途中,所以请你不要再说上官焰插足你我的感情!” “你我已经没有感情了,我也有权利找寻新的感情,这样说够清楚了吧!” 贺年寒对于我所说的话,条件反射般不去相信,仿佛认定我就是那撒谎高手,把他的儿子弄给别人一样。 贺年寒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提醒我:“你这样强行洗白,只会让人觉得虚伪,不会让人觉得,你背叛了婚姻,背叛了你曾经对我说过的誓言!” 我强行洗白,我的脸色可没有一丁点强行洗白的样子,我只不过想离他远远的,不想让他过来扰乱我的生活罢了。 缓缓的把手举起来,举到他的脸庞:“贺年寒,你跟我说誓言,你不觉得自己虚伪吗?” “麻烦你长一点点脑子好吗?如果上官行止是你的儿子,为什么周淮左见了那么多次,没有向你提过半分?” “还是说你的钱花光了,又要返回来问我要钱,可以呀,你说一个数,我给得起,我一定会给!” “苏晚!”贺年寒伸手抓住了我的手,把我的手贴在他的脸庞上,带着无尽的留恋和眷恋:“我想和你重新开始!” 手猛然一抽,手指甲划过他的脸,没有把他的脸颊划破,把他的脸颊划出长长的印子,嘴角浮现一抹讥笑:“贺年寒,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见异思迁了,你的女朋友未婚妻就在外面,你跟我重新开始?你跟我开始什么?” “你可别忘了,之前你怎么说我来着,为了钱,不择手段,不要颜面,厚颜无耻!” 跟我重新开始,我跟他怎么开始? 从最一开始,我和他就陷入了一个死胡同,他对尹浅弯犹豫不决,跟我在一起的同时跟她断不了。 他对尹浅弯小时候救过他被人侵犯,带着深深的内疚,所以连他自己都分不清他对尹浅弯是怎么样的感情? 现在他又有女朋友,前几天说马上就要订婚,离婚了还来招惹我,我真的长了一张破坏别人感情的脸吗? “啪啪!”上官焰插着裤口袋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出来,啪啪巴掌作响,眼中闪过一抹轻蔑:“贺年寒贺总,您的公司企业做的也是够大,您还是十大杰出青年,福布斯排行榜上富豪,你的那些迷妹们知道你这样的纠缠着前妻,他们会伤心死掉的!” 贺年寒眼中的颜色一沉,浑身散发的气息,太强势,太令人有压迫感弯:“既然你们这样说,那么一切就让证据来说话,我会找到证据证明上官行止是我的儿子!” 第429章 打架 上官焰对于别人的这么强势,他也散发出同样的强势,虽然弱了一些,言语之中,却是凛然的:“胆敢伤害我儿子一根头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贺年寒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是你儿子我怎么会伤害?是我儿子我又怎么舍得伤害?” 上官焰长腿一迈,手臂一勾,把我勾入怀,“不要一语双关,当别人都是白痴,我的儿子你伤害不了,你的儿子你舍不得伤害,说这话也不嫌脸红!” “好了,话也说完了,酒也喝完了,我们就不送你了,等我和苏晚拿完证,什么时候心情好了,什么时候请你喝喜酒,如果心情不好,苏晚就是成了我背后的女人了!” 贺年寒眼眸一扫,威严平淡,比我们先离开这个地方,他一走,我再也支撑不住,往墙边靠去。 上官焰拉着我的手臂,忧心道:“你的脚,算了,我抱你进去吧!” “你可算了吧。”我没好生气的说道:“咱俩现在都快成为笑话了,阿姨根本就不相信我们两个能领证!” “你的那个网恋对象,那眼神宠溺的让我鸡皮疙瘩全起,难道你没感觉他分明就在纵容你闹么!” 一个闹一个笑,就是他们俩最好的写照,我插在中间,感觉就像一个巨亮的灯泡,我自己都快不好意思了。 上官焰举起拳头放在我的鼻梁上:“知道这叫什么吗?你是不是见人帅,打算把我卖了呀?” 我呵呵:“卖了钱肯定分你一半,咱们去跟阿姨说一声,阿姨小心贺年寒,实在不行我把行止送到米国去?” “送什么送啊!”上官焰丝毫不在乎道:“他证明苏行止他儿子,无非是dna鉴定,苏行止在我家,这种事情不会发生!” “再有,咱们就不能做一个假的亲子鉴定吗?”上官焰凑在我的耳边很低的声音说道:“证明苏行止是我的儿子,让贺年寒死了这条心,你好,他好,我好,大家好!” “你有认识的人?”这个主意很不错,抢在贺年寒下手之前把这些事情办了,先堵住他的嘴,让他没有任何想法。 “当然!”上官焰摊手在我的面前:“亲爱的,咱俩今天是主角,出去吧,省得贺年寒先下手为强,那就糟糕了!” 我只能借他的力,让自己的脚踝好受一点,走了出去。 整个宴会采取的是自助形式,现在很多人都放下了酒杯,端着盘子,开始吃东西。 上官静上官若和上官妈妈一起招呼着人,我环顾了一圈,没有看见贺年寒,上官衍看出了我在找他,温润的提醒道:“他已经和他的女朋友离开了,你可以安心了!” 和上官焰飞速的对望了一眼,扯出笑容道:“你要吃什么,我推你过去!” 上官衍缓缓摇头,伸手从餐桌上拿起托盘,托盘里面有小点心和水果,他递到我面前:“从早晨到现在你还没吃,给你的!” 健康绿色吃了不长肉的东西,上官衍更会挑选属于我和上官焰的食物。 我接过来,用叉子插在上面,放在嘴里咀嚼,吞咽之后才道:“我要陪阿焰一起减肥,他还没瘦到20斤,最多瘦了十多斤一点!” “焰不胖!”司筵宴充满磁性的声音,不赞同我的话:“他已经是标准的超模身材,不需要再瘦,可以更加强壮一点,也没有关系!” “跟你有什么关系?”上官焰对上司筵宴那就是一个不耐烦和炸毛:“别对我的身材评头论足,不然有你好看!” 司筵宴一双蓝眼睛富有侵略性的,把他从头扫到尾。 别说是上官焰了,就是我这个旁观者看着他的眼神,也觉得心惊非常。 “你想和我切磋?”司筵宴眉头一挑,轮廓分明的五官,充满了愉悦。 上官焰就差撸袖子了:“有没有胆量,趁现在还有时间?” “当然!”司筵宴接下话:“在哪里切磋?” 上官焰看了一眼上官妈妈:“你等着,我去跟我妈打声招呼!” 上官衍无奈的摇头制止:“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跟母亲说,别等一下子你又惹起母亲跳脚!” 上官焰瞬间止住了脚步,佯装身体往我身上,其实我的重量在他的身上。 上官衍来回十分钟,回来对上官焰道:“走吧!” 上官焰眼睛眨了眨:“我们去培养感情,你去干嘛?” 上官衍温润的一笑:“当裁判啊,不然苏晚脚残了,你真要跟她领证啊!” 瞧,我和上官焰就是睡在一张床上,上官家人也不相信我能和他领证,难道他们家人都有火眼金睛,知道我跟他不来电,爱昧都玩不起来吗? 上官焰脸色乍青乍白,握住我手的手有些用力,司筵宴憋着笑容,推着上官衍走了出去。 他俩率先走,我和上官焰跟在身后,上官焰向我嘀咕着:“我要把矛盾升级,不如咱俩来个亲吻?” 手肘直接捅在他的肚子上:“不如我俩脱干净了,躺在床上让别人来抓?” 上官焰另外一只手摸上了下巴,对于我的建议倒是一本正经的思量了起来,我见状吓了一跳,刚要开口告诉他我是胡说,电梯门打开,顾容在电梯里抬起头,一愣:“我是来晚了吗?宴会已经结束了?” “不晚不晚!刚刚才开始!”上官焰大拇指一指宴会厅里:“赶紧的!” 顾容眼睛一转,笑眯眯的问道:“你们这是要去哪里?要不我跟你们一道算了?” 上官衍认真的思量了一下:“我记得你投资过一个俱乐部,有射击和拳击,现在还在投资吗?” 顾容一听:“二哥好记性,当然还在投资,二哥有兴趣,我带二哥过去?” 上官衍瞟了一眼上官焰和司筵宴,前者眼中闪过不赞同,后者无所谓,随即落在我的脸上,我的立场是跟上官焰,不赞同去顾容那里。 顾家我不想和他沾染了关系,顾宗墨是我的亲生父亲,他没有打算认我,我也不打算认他,更何况他家还有一个病人顾卿,碰见他们家的人,我还挺害怕他们家的人,把我给绑在病床上,拨皮拆骨挖肾救人。 “那就过去!”上官衍下了决定:“正好我也向你讨教一下生意经,看看京城现在有什么好做的!” 顾容对上上官衍的感觉,对他带了一份尊敬,一副对长辈的尊敬。 他的俱乐部在三环靠近四环开车过去一个小时不到,上官焰驾驶,副驾上坐的是司筵宴。 本来副驾驶是我坐的,司筵宴厚着脸皮,用30套衣服诱引了我,我这个人不会跟钱过不去,在衣服和金钱的诱或之下,我把副驾驶让了出来。 上官焰看我的眼神恨不得吃了我,直骂着我没出息,然后我把这30套衣服,分给了他15套,吃人嘴软,拿人手软,占了便宜,上官焰自然而然的开了车子。 上官衍偏头靠近我:“你们两个平时就是这样相处的?” 当他不跟我爱昧,不把我认错人的时候,我很乐意和他聊天,跟他聊天没有什么压力,而且他也很会带动话题:“这种相处有什么问题吗?” 上官衍缓慢的摇头:“没有什么问题,问你一个私人的问题!” 我慢慢的挪动了一下屁股,拉了一点和他的距离:“什么问题你说!” “苏行止是不是贺年寒的孩子?” 上官妈妈没跟他说过吗?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是我的孩子,我一个人的孩子,任何人我都不会给!” 上官衍恍然:“苏青,你倒变了很多!” 被他的叫唤,直接呛到了自己,猛然咳了起来,上官焰在前面开车吓了一跳,急忙给我递水:“好好的怎么咳了起来?” “没事!”咳得脸颊通红,泪眼朦胧,接过他的水:“你小心一点开车,看路!” 上官焰恩了一声,对着上官衍道:“衍哥,打一个商量,能不能别认错人,这是苏晚,不是苏青,你就算叫错了,她也变不成她!”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瞪他,悠然的说道:“我的腿还没好,我不想再去医院重新躺着,你悠着点!” 上官焰哼了一声,开车子越发的稳当。 到了俱乐部,顾容亲自领去的人,他的俱乐部上上下下的人,看我们的眼神,都是不一样的。 尤其上官焰这个在电视上经常见到的小鲜肉,好多服务人员,眼中闪过兴奋的光芒,如果没有顾容在,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挤过来,找上官焰签名。 拳击场内,顾容直接让人清了场,我走路一拐一拐的也不太有影响。 上官焰换好了拳击袍,戴上了拳击套,司筵宴比她高了那么一点点,同样的跟他一样,换上了拳击袍,拳击套。 顾容泡好了茶,上官衍瞧了一眼台上的两个人,对顾容道:“能不能推二哥到你的拳击俱乐部到处看一眼,二哥现在还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呢!” 有上官衍不是要做裁判吗?怎么让顾容推他出去溜? 顾容看了一眼台上,又对拳击部的工作人员吩咐了两句,让他们好好的照顾我,要照顾台上的两个人,有什么事情,不能让台上的两个人逞能。 叮嘱完之后推着上官衍离开了拳击场,不得不说顾容家的距离,做的蛋糕很别致,小小的一口一个。 再配上红茶,一个下午在这里呆着,很好混过去。 吞了两块蛋糕,从车子上摸下的手机,对着上官焰和司筵宴道:“司筵宴背对着我!” 司筵宴眼睛一斜就知道我要拍照,自己玩时尚的,既然知道我的主角是上官焰,他斜过身去,上官焰看向我,我来了一个九连拍,拍完之后挥手:“老板,我压一百块你赢,加油!” 说完话,登录了工作室的微博账号,以黑自己家的艺人为主,把上官焰的九连拍捡了三张好看的发到微博上,弄了一个有奖竞猜,赌是偶像赢,还是小哥哥赢! 奖品随机,还没有想好,上官焰本来就快1米9的个子,再加上司筵宴这1米9多的个子,光个头而言,就能引起粉丝的尖尖直叫。 上官焰对我翻了翻白眼,趁司筵宴不备,拳头直接往他脸上招呼,拳击,一拳打在脸上,至少鼻青脸肿。 我的腰杆一下坐直了,目不转睛的盯着台上,司筵宴勾唇一笑,伸出手,一下子包裹住他的手,轻轻的一拉一带,上官焰就像棉花无力一般,向司筵宴倒去! 第430章 碾压 一手撑着椅子身体向前倾,一手按着手机上的相机,开启连拍。 上官焰摔倒的姿势帅气有力,当然,司筵宴在下面垫着他,手还包裹着他的拳头,一双蓝眼睛跟会说话一样,凝视着他,张嘴道:“ikhouvanje!” 从没有学过荷兰语的我,记住这句话的发音,还默念了两句。 上官焰唇讥笑,眼中带着凛冽地寒意,另外一个拳头,砸在他的嘴角,“你个兹头!” 这两个字我听懂了,沪城土语你是头猪,我越发好奇司筵宴对他说了什么,让他竟然说起脏话来,牢记那句荷兰语,找时间翻译。 司筵宴嘴角被砸青,隐约有些流血的架势,大海般的蓝眼睛依旧泛着笑容:“还要继续来吗?” 明晃晃的挑衅,上官焰手中的动作微微停滞,瞬间爬了起来,用拳击套,擦了一把嘴角道:“来,你在玩阴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司筵宴手撑在台上,翻身干脆利落,“不用客气,打倒我,是我的荣幸!” 上官焰漆黑的眼眸蕴蕴着怒火,脚下如风,再一次袭向他,按理说上官焰好歹是扔进部队里,好歹是军校生毕业,跆拳黑带,三五个男人不是他的对手。 现在画风完全是司筵宴单方面碾压,上官焰落于下风,司筵宴带着他玩呢。 我把手机调成了视频的模式,把他们打架的架势全部拍到手机上,一个小时过去,我手机的电,都快录没了,上官焰才气喘吁吁的停下来。 趴在台上的绳子上喘着粗气,我把手机按掉,掂着一只脚,走过去,在台下昂头看着他,他的汗水一滴一滴的往下落,虽然说充满了异样的气息,比起司筵宴他的气息,就没有司筵宴勾人。 毫不掩饰眼中的鄙视,对上官焰道:“老板,我打算抽一波奖,5万块,这个钱得从你工资里扣,你输了!” 上官焰眉头死紧,能夹死苍蝇一样:“我没钱,穷的叮当响,要命吧,命给你!” 我笑得烂漫:“要你命干什么?给我挣钱,那可算了吧,被别人秒杀了,咱们回家了?” 我真的不是真心的想取笑,赚钱赚不过人家,腿还没有人家长,打架又打不过人家,司筵宴碾压得有些过分了。 上官焰依旧像一条张着嘴的要死不活的狗,摆了摆无力的手:“回什么家,没见我就火大了吗?” 司筵宴走了过来,除了嘴角泛青,身上被汗湿了之外,没有任何不妥。 蓝色似大海的眼睛,生动迷人:“焰,你是打的不过瘾吗?要不然你再捶我两下?我保证不还手?” 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尤其是上官焰,别人让他打,这个人还是司筵宴,他挥起拳头对着他的肚子狠狠的来了一下。 司筵宴捂着肚子慢慢的弯下腰,上官焰吹了吹手上的拳击套:“我这个人啊,没什么优点,最喜欢听话,你让我打的,不能怪我啊!” 至少八成的力气,上官焰这种练家子八层的力气,让司筵宴捂着肚子,慢慢的单膝跪在地上,头略微昂了一下看着上官焰:“只要你高兴,可以再来一下!” 我滴个妈呀,我觉得我呆不住了。 上官焰拧起眉头,言语之中隐约有些怒气:“真想把你的头扭下来,看看你的脑子里是不是被浆糊糊了!” 司筵宴泛青的嘴角有些翘起:“没有浆糊,只有你想要的一切,和你!” “砰一声!”司筵宴连同他的话音落下,身体摔倒在台上。 上官焰赤着脚丫子,毫不留情的踩在他的匈膛,满眼尽是轻蔑和居高临下:“闭上你的嘴,给我滚的远远的!” 司筵宴看着自己身上的脚丫子,努力的让自己的身体向前倾,想要起身。 上官焰一个大男人的脚力,按在上面,起身不是那么好起的,司筵宴试了好几趟没有起来。 起不来他就变得漫不经心,躺在地上,双手垫在后脑勺下,幽幽的说道:“我没有学会滚,要不你滚给我看一个,等我学会了,再滚给你看?” 这不是挑衅,这叫调弄。 上官焰脸色煞那间一变,恶狠狠地抬脚:“你简直在找死!” 脚下动作力度极快,抬起就要往司筵宴身上踹去,这么一脚踹下去,司筵宴内脏绝对会破裂。 岂料就在上官焰脚快到他的身上,司筵宴动作如闪电,一个手撑地,一个手一把抓住了他的脚脖子,往前面一拉,直接把上官焰拉成了一字马。 上官焰韧带够好,反起就是一脚,司筵宴已经碾压上官焰一个多小时,现在上官焰的一脚对他来说就是无关痛痒,轻易的化解。 脚踝再一次落到司筵宴大掌之中,他想调弄猫一样的说道:“你这都快穿最小号的衣服了,真的不能再减肥了,在减肥衣服都挂不住了!” 上官焰用脚一蹬他的手,司筵宴知道见好就收,一个翻身,起落,手一抹头发,汗水直飞:“忠言逆耳,焰,你真是不听话!” 上官焰被他弄得炸毛,整个人出现在暴走的状态,爬起来就要去干,我眼明手快的一把捞住了他的脚踝,带着巧笑,安慰道:“好汉不吃眼前亏,您是小鲜肉,公众形象啊,咱们买点泻药给他吃?” 上官焰动了动脚:“我都打不过他,你弄泻药给他吃,他能塞到你的嘴里你信不信?” 身体越发的往台上倾,陪着笑脸道:“肯定不能,我是你的心腹啊,你现在赶紧去洗澡,洗完了之后咱们,该干啥干啥去,实在不行,国内的事情一结束,咱继续猫在国外!” “松开!”上官焰嫌弃的对我鄙夷,我忙不迭的把手一松,他一压拦着台上的绳子,翻身跳下来,臭汗溅了我一身:“我干嘛要走,要走的是他,敢在我的地盘嚣张,我虐不死他!” 他说说我就听听,在台上,他被碾压的那么狠,现在也只能过过嘴瘾。 单脚跳着:“赶紧去洗澡,我在这里等你!” 上官焰捞起一条干毛巾往自己身上一搭,对我瞥了一眼:“把他给拖住,最好让他滚蛋!” 我手一举,向他敬了一个礼:“保证完成任务,老板再见!” 上官焰往洗澡间走去,司筵宴正如上官焰想的那样,要和他一起走,我伸手一拦:“筵宴哥哥,您觉得我这一身衣服真的那么合适?” 司筵宴视线从远处收了回来,上下打量了我一番:“你s码偏m码的衣服,是标准身材,我的衣服,你穿高跟鞋基本上都能驾驭,除非偏太艳丽的!要不我私人……” “千万别!”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你买的汇景苑两栋别墅,是不是打算装修完之后放那3650件衣服?要不这样吧,你把那3650件衣服折现,我们现在很差钱,工作室入不敷出了!” 司筵宴蓝色的眼睛慢慢的变得冷冽起来,“据我所知,焰代言费不低,涉足电视剧客串,影视剧,走秀,你们的工作室,他一个艺人,完全撑得下来,抵得上一个跨国公司的收入了!” 心中暗骂,这家伙把我们查的还挺清楚,真不愧是上官焰的网友,上官焰都查不出他的底细,她自然而然会把我们查的清清楚楚。 眼珠子转动,弯了弯唇,笑道:“筵宴哥哥,虽然你是电脑高手,掌控我们一切行踪,甚至还可以黑了我们的电脑系统,但是你毕竟和我们家老板隔了一个屏幕,我们家老板有很多事情你不知道,比如说,明天咱们就要去陕西,你有没有兴趣啊?” 司筵宴勾起了嘴角,眼中的冷冽,直射着我,看了半响:“苏晚,你赢了,知道什么戳中我的内心!东西我给你,那我就重金捧着焰!” 万恶的有钱人,有钱了不起啊,早晚把他的马甲扒掉,看看他到底后面有怎样的资金产业链,可以说的这么富丽堂皇。 “重金捧不用了!”我笑咪咪的说道:“你不能勉强我们家老板,我们家老板有独立人格自由!明白?” “你刚刚口中所说的陕西之行!”司筵宴话锋一转:“我要去,你给我安排一个身份,光明正大的身份,我帮你们工作室注资,甚至还可以赞助焰,不让别人压他!” 有些不解的眨了眨眼睛,“谁压着他了?脑补是病,你得去看啊!” 司筵宴一本正经点头:“脑子没问题!” “是吗?”反问着跳着往上官焰洗澡的浴间去,站在门口,不多大一会儿,司筵宴走进去他走出来,红色的西装没有穿,只穿的白衬衣,湿漉漉的头发,还往下面滴水。 扶着我的手,带着一丝怒气的眼神剐了一眼司筵宴,随即盯着我:“你是不是打算卖我?” 我深呼吸,举起手,唇笑意浅浅:“你就是给我十个胆子,我也不敢卖你,赶紧回去了,趁着个人洗澡!” 上官焰眼中还是持有怀疑,但是他为了逃离司筵宴选择扶着我快速离开,我们两个坐进车子里,才打电话给上官衍。 上官衍让我们在外面等他,上官焰好不容易摆脱司筵宴哪里会乖乖的等他,直接拒绝道:“衍哥,我们明天去陕西,今天得回去收拾东西,先闪了,我跟司筵宴打招呼了,你坐他的车!” 不等那边回答,上官焰切断电话,油门一踩,开着窗户迎着风窜了出去,感觉他神经气爽,一点都没有像被司筵宴打扰的样子。 他把我送到上官家,把自己的手机关机,带上了口罩鸭舌帽,穿着个大裤叉拖鞋t血,拉着一个小行李箱对我道:“为了防止司筵宴,我先走一步,你慢慢的在家收拾,记得开房车过来,老地方见,么么哒!” 对我飞了一个吻,不留一片云彩走了,直到我看不见他,我才惊醒,我被抛弃了。 没有办法,我急忙打电话给小叶和丹青,让他们开着房车过来,我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了东西,把东西搬到车子上,他们开车先行。 自己订的飞机票,明天早晨,六点的,提前叫好的车,约好时间,上官妈妈他们还没回来,我去接到了田甜儿的手机,不接,电话锲而不舍的被她打了两通。 按下接听键,田甜儿急切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苏晚,你赶紧来医院,年寒出了车祸!” 想都没想的脱口而出:“我不去!与我无关!” 第431章 犯贱 田甜儿被我绝情狠戾的话吓了一跳,声音带着哭腔:“他有生命危险,想要见你一面,在中心医院,你赶紧来吧!” 眉头一皱,没想到我还会紧张贺年寒,真是从内心深处无比的鄙视着自己,到底伤成什么样子,才能学乖。 我现在跟他毫无关系,他只不过是我儿子的生物学上的父亲,但是他不知道我儿子的存在,所以我跟他仅存的那么一点关系都不存在了。 “不会死的。”竭力压制自己翻腾的心,让自己平淡无奇的说道:“好人不过百,坏人活千年,贺年寒不会那么容易死的,你不用担心,你得想一想如何,在他受伤住院的途中,让自己更加贤妻良母,让贺年寒知道你是一个好妻子!” 田甜儿哭泣的说道:“你怎么可以这样无情,他嘴里念的都是你,你不能这样不讲一丝感情!” 我哼笑一声,带着一丝不屑和不耐:“田小姐,你应该感到幸运,我不讲一丝感情,不然的话我跟他藕断丝连,你这个豪门也是嫁不进去的!” 田甜儿对我的豪言壮语,吓得半天说不出来话,而后支支吾吾把电话挂了,我莫名其妙,田甜儿后面吱吱呜呜的声音,让我心中说不出来的不舒服。 心中五味杂全,分不清楚最直白的感觉是什么样的,收拾东西的时候停了下来,看着屋里哪里都是乱七八糟,好像怎么也收拾不出来。 上官妈妈领着孩子回来,已经是下午4点,距离田甜儿打电话给我过去了45分钟。 南南和苏行止过来抱了我一下,很快就都知道我很忙,就算不舍,也懂事的去做自己的事情。 上官妈妈坐在我的床上,拉着我的手,我的手放在她的手心中:“怎么手心冰凉,这是有心事啊?” “没!”我的声音竟然带着克不住的抖:“脚脖子有些疼,所以手心有点凉,阿姨不用担心!” 上官妈妈搓着我的手,把我的手搓热之后,伸手摸过我的脸:“你不用担心,阿姨今天在宴会上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阿姨把你当成女儿,家里的两个小的就是上官家的孩子!” “就如这五年来一样,你可以跟阿焰到处去工作,我喜欢孩子,我给你们带孩子,绝对没有后顾之忧!” “至于贺年寒,你放心,就算用非常手段,阿姨也不会把孩子给他的,这孩子莫说你有感情,就是阿姨,对他也有深厚的感情,冷不泠的他要是被别人夺走,阿姨能跟他拼命了!” 上官妈妈的话语让我的眼眶红了起来,头搭在她的肩头,使劲的蹭了蹭:“阿姨,谢谢你!” 上官妈妈拍着我的头,悠悠长叹:“谢什么啊,你们姐妹二人,都是让人心疼的孩子,没办法选择父母,也是无奈!” 上官妈妈对我的怜惜,充满了慈爱,我想我终其一生,都报答不了她的这份恩情。 无声无息的眼泪流了下来,被上官妈妈看见,她笑我:“你这个傻姑娘,在今天的宴会里还说和阿焰领证,哭成这样怎么领证啊?” 上官妈妈打趣我,言语之中满满笑意,我一秒破功,用手抹着眼泪,吸了吸鼻子笑着对她说:“我真的和阿焰有一点cp感?” 上官妈妈认真的看了我一下:“没有cp感,我自己生的儿子我自己了解,他对什么都不在乎,去娱乐圈闯荡,纯属他的兴趣爱好,他那个人,要喜欢一个人,绝对是掀了屋顶的!” “而且你们认识了五年多,同一个屋檐下面,甚至同一间房间也住了不少时间,火花要有,早就有了,你真当阿姨老眼昏花,看不出来你们之间的关系?” 心里感动的一塌糊涂,伸出手臂抱住她的腰,调皮的说道:“阿姨,我爱上你了?” 上官妈妈失笑,用手搓在我的脑门儿:“人小鬼大,不过,你倒是像我们家的人……” 我愣怔一下,昂着头望她,她飞快的调整脸部的情绪,眼珠子看了一下我的房子:“看阿姨这记性,你要收拾东西还要去工作呢,赶紧去吧,上官家的人!” 她刚刚意味深长说我像他们家的人,并不是说我的脾性相,而是一种感觉要嫁给他们家的那种感觉,摇晃了一下脑子,觉得自己脑子里有水,尽是瞎想。 把脖子上的项链急忙摘下来,递还给上官妈妈,上官妈妈推着我的手:“这是送给你的,以前我的嫁妆!” 双眼微睁,“阿姨这我不能要,太贵重了!” 上官妈妈眼睛一瞪,佯装生气道:“我每个女儿都有一份,你要不要就扔掉吧!” 拿着项链的手微微有些抖,上官妈妈说完,就转身离开,我一个人呆在房间里好半天,才郑重其事的把项链放进盒子里,锁在了保险柜里。 飞快的收拾了一下换洗的衣服,安静了下来,脑子里就出现着田甜儿说的话语,贺年寒住院了。 握了握行李箱,吸了一口气,把自己订的车子回绝了,拿起了车钥匙,拉着箱子,走了出去,到大厅中对上官妈妈道:“工作室临时接了一个案子,我要去洽谈一下……” 上官妈妈露出了然的笑:“去跟两个孩子道一下别吧!” 撒谎扯出来的笑容总是带着牵强的意味,“好,谢谢阿姨!” 慢慢的退了出来,把箱子放在外面,还没有走进孩子的房间,苏行止绷着一张小脸走出来,看见我的行李箱,像个小大人一般:“这次又出去多久?” 蹲在了他的面前,亲了亲他的额头:“不出意外的话是两个月,中间有事的话我还会回来,如果你们放暑假了,愿意来剧组玩,我可以做导游!” “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苏行止黑曜石般的眼睛,对上我漆黑的双眼,“妈妈,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我挑着眉头,“当然可以!” “今日宴会之上的贺年寒,是我的爸爸?还是姐姐的爸爸?” 心中一下子钝痛,没想到苏行止会问我这个问题,张了张嘴,一时半会不知道怎么回答。 苏行止过来亲了一下我的脸,“我只是问一下,妈妈觉得不好回答,没关系,我不问了就是,我只认妈妈!” 我看得出来他的眼中渴盼着父爱,我却不想给他父爱,我不想去赌一个一而再再而三的背叛。 使劲的揉了揉他的头,跳过这个话题:“好好的在家里听奶奶的话,妈妈去工作了!” 苏行止嗯了一声,后退了一步,“妈妈加油!” 拉着箱子在苏行止注视之下离开了,走出胡同,去停车库,坐进车子,调好导航目的地中心医院。 我到医院阳光还没有落山,问着医院的人,有没有出车祸过来抢救叫贺年寒的人。 医院的护士查完之后摇了摇头:“今天我们医院送来的十起车祸,但是没有叫贺年寒的人,小姐你是不是来错医院了?” 没有贺年寒? “谢谢!”跟护士道了谢,有些狼狈的重新回到车子里,拿着手机,拨了田甜儿手机号码,那边回的声音,是我呼叫的用户不在服务区。 眉头紧了又紧,发了一条信息给周淮左,周淮左五分钟之后没有回信息,而是打个电话过来,匈口起伏了一下,接通了电话。 周淮左声音带了薄凉犀利:“你恨他,也不能诅咒他出车祸!” 心里跟针尖扎了一下似的,手掌在自己的脸上,真是学不乖的犯贱可以。 第432章 不行 巴掌声传到电话里,周淮左停顿了一下,声音带了一丝难以察觉的关切:“你在哪里?被人打了?” 稳住了心神,声音变得冷清起来:“没有,不好意思,打扰了!” 切断电话,把电话塞进了包里,眼眶发酸,用手使劲的砸在方向盘上,再次骂自己:“你就是一头猪,猪都比你聪明,难道要赔了这条性命,你才能学乖吗?” 没有人能回答我,只有我自己在这自说自话,只有我自己在这里使劲的骂着自己。 翻腾的情绪持续了将近15分,我才把它压了下来,抽的纸巾擦了不值钱的眼泪,拿着化妆包,补了妆,疯狂的把飞机票退了,开车出了京都! 上官焰的拍摄地点,是陕西x城古都,从京都过去,大约950公里,按照一个小时100公里算,明天早晨6点,我就能到x城古都。 我这完全是自虐,自虐的想让自己脑袋清醒一点,不能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 就该像自己对田甜儿最开始说的话那样,贺年寒是死是活都跟我没有关系,不能因为别人的一句话,我就自乱阵脚,慌不择路的跑过来看他到底有没有事。 凌晨1点,我在服务区抱着一杯咖啡,刷着工作室的账号,看着粉丝们在工作室账号下歪楼。 很多人都在问我要跟上官焰打拳击小哥哥的微信号,还语气齐刷刷的,全部只要小哥哥,不要上官焰! 我喝着咖啡,回复着点赞最多的粉丝:“你们这样叛变,是没有小哥哥微信号的!” 还有调皮的粉丝竟然回答,“小哥哥的微信号是老板的,小哥哥和老板cp好强啊!” 对于粉丝的脑洞,我表示竖起大拇指的赞同,带着调侃回道:“将来老板和小哥哥喜结连理,一定请你们吃糖,当然,低调一点,别让老板知道我在脑补!” 用工作室的号,基本上喊上官焰为老板,有一种员工和老板分的清,却又理不清的感觉。 我的回复,让粉丝炸了锅,凌晨1点的夜猫子们,轮番式的轰炸,是硬生生的把我挤了下来。 悠悠长长叹了一口气,决定打算不再回复微博,手机还没放下,就想起了铃声,是上官衍。 想都没想的接了电话,嗓音带着一丝沙哑,想起了上官焰称呼他,衍哥,我就叫了:“衍哥,怎么这么晚还没睡?” 上官衍声音略带清冷,带着一丝仿佛刚从睡梦中醒来的慵懒:“你的工作很忙?还在整理文件,怎么还不去睡?” 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他怎么知道我没睡的? 装着打了一个哈欠:“就要睡了!”话刚说完,进来买咖啡的人嗓门特别大,“给我拿一杯拿铁!” 我装模作样的要睡觉,直接背着一杯拿铁打回原形,上官衍嗓音中的慵懒不见,问着我道:“你在哪里?我去接你回来!” “别!”我吓了一跳,差点手中动作太大,把面前的咖啡给拂掉:“我正在去x城古都路上,走了一半,睡不着出来买一杯咖啡喝!” 上官衍显然不相信我的真话:“1000公里你不坐飞机去,开车?小叶和丹青他们不是开房车吗?你自己开车去的?”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我身上安了什么监控器,一猜就中让我特别没有安全感。 坦荡的承认道:“我已经开了一半了,还有4个小时大概能到,你怎么还没睡?” “你简直在胡闹!”上官衍沉着声音说道:“一个女孩子,开车在高速上多危险,你站在原地,我派人去接你……” 派人来接我! 我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连忙提高声量大:“你可千万别,我是老司机,不跟你讲了,我走了!” “等一下!”上官衍制止我挂电话,他察觉到规劝不了我,缓了缓冰冷的声音道:“我看见工作室的微博,在回复粉丝,想着你还没睡,就想打电话问一声!” “并没有刻意有其他意思,没想到你一声不吭的,一个人也不带,开车去x城古都,夜晚行车,不太安全,你在服务区睡一觉,明天早晨再走!” 手握起了咖啡,点头应着他的话:“我知道了,等会眯一下,在走!” 上官衍听到我这个略带敷衍的话语,那叫一个深深的无力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说什么你也不会听,你说什么也不会做,把电话就这样开着,你要是困了,把耳机带上,我跟你谈谈,娱乐圈的现状,以及金融投资各方面的事情!” 我开着车把电话开着,他跟我说娱乐圈的现状以及金融投资各方面的事情。 这种标男的直男做法,亏他想得出来,我还不如把自己车载音乐调到最嗨,使劲的吵着,绝对不会睡觉。 把手机拿离自己的耳朵,对着手机叫道:“衍哥,手机快没电了,我忘带充电器啊,先挂了!” 啪一下把手机按掉,犹如劫后余生一般拍着匈脯,这都是些什么事情,太可怕了。 一口闷掉咖啡,打包了两份面包,拎着出了服务厅,走进车子里,扣上安全带,把手机开了导航,卡在车上,音乐调好,继续上路。 最值得奇怪的是一个小时之后,我的手机竟然响了,一看是上官衍打来的。 用手给它按掉,没有接通电话,他也就没有打来,但是他以频率一个小时,都打一个电话过来。 时间卡的刚刚好,60分钟不多不少,电话就打过来了。 夏天的早晨天亮得特别快,我开车的速度也不慢,4点我就到了x城古都。 啃着面包,这才接通了上官衍电话,对于他的关心,我咀嚼着面包,带着故作轻松的打趣:“衍哥,晚安,该睡了!” 上官衍声音温和:“安全到达就好,到了地点早点睡!” “好!”我吞咽着面包说道,“衍哥,打个商量吧!” “你说!” “我是苏晚,不是苏青!我不会爱上你,你也别把我当成替身,如何?” 上官衍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我和他之间只有我啃面包的声音,刺耳响亮。 等待约么10分钟过后,他才悠悠的回答我:“没有把你当成替身,你跟苏青一模一样!” 听到他的话,我二话没说的把电话按了,火气极大的把电话摔在副驾驶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直接开车找到酒店,开了房住了进去。 发了一个信息给上官焰,把自己的坐标给了他之后,洗了澡倒床就睡。 厚重的窗帘,漆黑地睡得不知今夕何夕,直到震耳浴聋的敲门声,才把我敲醒。 顶着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去开门,上官焰拉着箱子出现在门口,对我竖起大拇指:“亲爱的,速度够快!小叶和丹青的房车还没来,你都睡了一个回笼觉了!” 手点了一下他的嘴角:“你又被人啃了?嘴皮都起茧了?” 上官焰伸手一把把我推进屋子,门一关,撸起袖子指着自己的嘴角:“眼睛瞎啊,这是我自己拉死皮拉的,谁啃的?我告你诽谤啊!” 揉了一把头发,掀着被子往床上一倒:“浴盖弥彰,死鸭子嘴硬,就是说您这样的!赶紧上床睡觉,黑导的章程,明天有开机仪式发布会!” 上官焰盘腿往我床上一坐,我特么开的是双人标间套房,隔壁就是一张床,这货毫无压力坐在我床上,果真没感觉,脱干净了躺在一起都没感觉。 “他什么时候这么商业化了?还有开机仪式发布会?”上官焰眼中满满不解:“完全不符合他的风格,一直以来他的风格,都是低调作品出来之后才进行宣传的!” 躺下的身体,手一撑坐了起来:“人不吃饭啊,现在行情不好,尤其是纪录片,要不是为了拿奖,谁愿意做这种吃力不讨好,钱又少又费精神的事儿啊?” “就说你自己,我看了那剧本,赢弱瘦小的男主角你,是要在泥潭里打滚,往茅坑里跳的,你说要不是为了影帝的奖杯,为了磨练你所谓的演技,以至于接下连你110代言钱都没有的纪录片来?” “所以别逗了,大佬也是要吃饭的,黑导的知名度在外,一直没有商业化,现在好不容易想开商业化,有个开机仪式发布会,很正常的现象啊!” 上官焰吸溜了一声,“我忽然发现,你这个人的三观,与时俱增,随时随地都可以扭曲重新刷!” 对他呸了一声:“你就直接说我接受新鲜事物比较积极不就拉倒了,还重新刷三观,我想和你领证,摆脱衍哥把我当成苏青,这才是刷三观的事情!” 上官焰一张八卦脸:“衍哥真的打算追你,当初你姐姐可一副很强势女强人的样子,你完全就是一个豆芽菜的形象,你俩除了脸长得像,个性完全不一样!你不应该是衍哥的菜啊!” 伸手拍在他的脸上,磨着牙齿道:“要么睡觉,要么滚,别惹我发火,不然打死你哦!” 上官焰往我床上一倒隔着被子抱着我:“我跟你一起睡觉,拍个照给衍哥,让他死了这条心?” 我伸出脚,一脚把他踹下床:“赶紧给我滚!” 上官焰哼唧了一声,“我给你出主意,就这待遇,你果真是白眼狼啊!” 被子一拉,蒙着头不再理他。 第2天准时起床,神清气爽,睡了一天一晚。 小叶和丹青准时敲了门,拿了一双化妆盒,给上官焰打扮,我给他修了修眉头,理了理西服。 大长腿帅哥,诞生了。 退掉了酒店,把行李箱搬到房车里,上官焰坐在我的车子上,去了开机仪式发布会场地。 因为黑导的影响力够大,来的新闻媒体也挺多,可能是因为我开的车子太低调,我们车子到达的时候,也没有记者看出来。 待上官焰下了车,往台边走去,才引来记者纷纷拍照,以及记者犀利的问话:“上官先生,也是黑导纪录片的男主角吗?” 上官焰把脸上的墨镜摘下来,嘴角挂着微笑,没有否认记者的问话:“有幸得到黑导的赏识,能参加黑导的纪录片,我很高兴!” 记者再一次问道:“上官先生,黑导纪录片的男主角不是慕欢生么,什么时候变成你了?” 我心中一惊,什么意思,黑导纪录片的男主角是上官焰什么时候变成了上官焰死对头慕欢生? 第433章 发抖 上官焰眼中颜色稍微变了一下,笑得依旧如常:“原来慕欢生也来了,那可真是太好了,我和他好久不见了呢!还想着什么时候见见他,跟他讨教一下演技!” 记者言语很刁钻:“您刚刚说得到黑导的赏识,是男主角没有跑对吗?” 想让上官焰亲口承认是男主角,这个人的目的,要做什么,打算挖一个坑吗? 我看过黑导的演员表,根本就没有慕欢生,他从哪里跑出来的,让记者知道他是男主角? 一晚之间,换男主角都没人通知我,这件事情真是事情太大发了。 我靠近上官焰,以公式化的说道:“今天是黑导的开机仪式发布会,有什么事情到时候在台上发问,谢谢各位!” 我的手腕在上官焰的手臂上,手掌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臂,他重新把墨镜戴上。 记者狗仔队不打算放过他,甚至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上官先生,慕欢生已经接下黑导的男主角,您今天有过来,不会黑导是双男主角吧!” 上官焰维持着笑容得体,话语模棱两可:“也许有可能,这是一个小秘密,现在揭晓就没意思了,不如各位去问黑导?” “不然各位就等到纪录片上映的时候,就知道我在里面扮演什么角色,或者说我没有在里面扮演角色,纯属过来当小迷弟的?” 都在记着轰然一笑,总算放行了。 开机发布会是露天场景,搭一个台子,搞一个鼎,拜神切猪头,发红包。 台子下面是板凳,主创人员做一半,记者做一半,我和上官焰来的不算晚,可是人都已经到齐了。 跟我们约的时间不一样,小叶和丹青后面来,我急忙让他们两个去打探消息。 自己在人群中搜索黑导,找了半天没有看见黑导,凑着上官焰:“咱俩该不会被仙人跳了吧?难道签了合同被人撬墙角,有人来了大投资,让慕欢生带资进组?” 上官焰磨着牙齿,搓着手掌,“如果有人敢黑我,拿钱来压我,我能玩死他!” “咱们是静观其变,还是我去调动人员去查?”我问着上官焰,对于现在我们被动,我的心情没有比他的心情好到哪里去。 上官焰坐在台下面,跷着二郎腿,特别随性道:“静观其变,看看前面多大的坑,能不能埋的下我们两个!” 我坐在他的旁边,正想着慕欢生身后的金主是谁,一辆豪华顶级的保时捷,发出尖锐的刹车声,吸引着众人目光。 我和上官焰两个人齐刷刷的扭过头去,上官焰戴着墨镜遮去眼中的颜色,嘴角始终挂着玩世不恭的笑,给人的感觉自信强大。 “保时捷918!停产货,市场价1300到1500万,慕欢生金主后台够大,一辆车子,可以拍一部小型的纪录片了!”上官焰悠然的说道:“是不是亲爱的,你今天开的车子,国产15万,怪不得别人认为我要破产了呢!” “国产惹你了?”我白着眼睛看他:“支持国货,做一个爱国人士,下次我给你接国产车子的广告代言,国产车性能好的很!” 上官焰手掌扣在我的后脑上,手指卡在我的脑上,让我看着那保时捷:“别转移话题,想想哪个金主,开得起保时捷918!不是国产车的广告代言!” 翻着白眼的双眼,开始目不转睛的盯着车子,“隔着一辆车子,我怎么知道里面是哪位大佬!” “搞不好,人慕欢生跟你一样,自己开了外挂,富二代低调成狗!” “切!”上官焰不屑的说道:“你当他的生平我没有查过啊,一直以来别人都拿我和他做比较,5年多前,你的好闺蜜肖攸宁那你设计的东西拿去给他,我直接秒杀他代言了隆兴珠宝,这个仇他是富二代低调成狗,早就拿钱来砸我,把我给封杀出去了!” 年代久远的事情,他不说我就忘记了,这5年来我们一直站在国外,国内就接代言,没有涉及影视和电影圈,就没有跟他正面碰过。 好不容易正面碰一场,是抢角色砸场子,希望他的金主钞票够多,实在不行,我就去把司筵宴这个腿拉出来,看看谁秒了谁。 保时捷上的人没下来,后面又上来了一辆车子,后来的那一辆车子下来的像是保镖。 一共下来4个,他们围绕着保时捷,拉开车门,还出一条长腿,紧接着身体出来。 我一把抓住上官焰的手臂,另外一个车门打开,慕欢生也走了出来,狗仔记者的相机闪烁不停。 上官焰手拍在我的手背上:“别担心,贺年寒而已!” 贺年寒而已! 心里压着气,道:“昨天晚上他的女朋友告诉我,他出了车祸命在旦夕,在中心医院,我去了!什么都没有!” “什么?”上官焰震惊:“田甜儿想仙人跳你?” 我没有回答他,继续又道:“之后我打田甜儿电话,她的手机关机,我觉得自己特别犯贱,明明已经跟他撇清关系,听到他有事儿,还急吼吼的赶过去!” “老天现在对我惩罚了,我关心他,我犯贱,他就挖一个坑过来给我们听,我们明明已经签下男主角,他又给我搞了一个慕欢生过来抢角色!” 上官焰连忙安抚我:“你别激动,大不了我不演,按照合同上说我是这部剧的唯一男主角,如果我不是男主角或者双男主,我们让关心,打官司拿的赔偿金更多,不怕的!” “我不怕!”我看着慢慢走过来的贺年寒以及他身边的田甜儿还有慕欢生,我幽幽的说道:“隆兴珠宝给我赚的钱,我完全可以抵抗他,如果他要玩,我奉陪到底!” “你太紧张了!”上官焰言语中带着一丝忧心:“别害怕一切有我呢,咱们两个有很多钱的!” 我气息不稳,喘气很粗,他们越来越近,身边的记者问的话语,差点让我失控。 “贺总,今天你带慕欢生先生来黑导开机仪式,是不是打算贺氏集团代言就归慕欢生了?” “贺总,投资娱乐圈,听说你已经签下了慕欢生先生,今天亲自送慕欢生先生过来,是不是给他造势的?” 贺年寒紧绷着脸,一句话也没有回答,记者被保镖隔开,还没有到台下坐下,我一直找不见的黑导出现了。 人会向现实低头,都得吃饭,为了更大的投资,黑导见到贺年寒大师风范低了好几分。 亲自把他引到座位上,正准备上台讲话,上官焰拍了拍我的肩膀,“深呼吸,该你表演了,千万别怯场!” 第434章 等等 他的手强而有力,拍在我的肩头,让我紊乱的气息,渐渐的平复起来,扭头凝视着他道:“上官焰,我用不着怕他,我跟他的实力一样,我甚至比他更优秀,更加会赚钱,依靠更多对吗?” 上官焰拍着我肩头的手,瞬间竖起了大拇指:“亲爱的,你能有这种想法,说明你对他的迷恋和舍不得没有到不可救药的程度!” “至于昨天晚上田甜儿对你撒的谎,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反正咱们不指演戏代言赚钱,当然,你可以向田甜儿最害怕的事情去争夺,让她知道得罪你,是非常可怕的一件事情!” “她今天的礼服可真是丑爆了。”我品头论足,上下打量了一番田甜儿,咱们有签的合同在手,就算黑导找了这么一个金主爸爸,我也能让他吐出钱来。 上官焰点头附和我:“地摊风格,根本就比不上你的衣柜随便一件的110,所以亲爱的,赶紧上吧,你是我的经纪人!”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是他的经纪人,我得确保我和他的经济利益,不能让任何人伤害。 我还得确保他的名声,长久不衰,谁干我们,挖坑埋我们,我们就得挖坑把他给埋了。 从包里翻出黑框眼镜,往鼻梁上一架,把包往座位上一搁,黑导拿起话筒,正准备讲话,我举起手,黑导看见我眼神有些闪烁。 心虚的闪烁,小叶和丹青弓着腰,不遮挡后面的媒体记者们的闪光灯,走了过来。 举完手,我站了起来,黑导拍的话筒,见过大风大浪,自成一派的导演,面对我,竟然往后退了一步。 “苏晚姐!”田甜儿激动的拉住我的手臂,把我向她的座位拖去:“真是好巧啊,上官先生上黑导导演的戏啊!” 这个女人脑子有问题,之前在顾容的会所,她匆匆一别黑导,现在又明知故问。 好好的做一个美女子等待着嫁到豪门不行吗?非得出来作妖担惊受怕,害怕我抢了她的男人? 我扭身对上官焰笑了一下,告诉他,黑导的事情暂且放一边,我得先解决田甜儿。 上官焰跟我默契十足,对我比了一个ok,开始跟小叶丹青,说着话。 我顺着田甜儿拉的动作,特别不客气的坐上了坐在她的位置,跟贺年寒靠的很近。 田甜儿没想到我这么不客气,脸色微变了一下,我笑着附和她:“真的好巧啊,甜儿小姐真的没有兴趣进娱乐圈吗?如果甜儿小姐进娱乐圈,我保证甜儿小姐比做金融分析师赚的多!” 手中的手机,我翻了起来,她身为投资方的女朋友没地方坐,别人自然巴结让出位子来。 田甜儿坐在别人让出来的位置,脸上的笑容有一丝假,还维持着:“苏晚姐,今天我就陪年寒过来一趟,娱乐圈太纷扰了,我不太适合!” 不适合她这样的人,就适合我这样的人,不适合她这样的人,就讽刺我,娱乐圈乌烟瘴气,她是高洁的白莲花,怎么可能在乌烟瘴气的娱乐圈下面混。 “你请稍等一下!”我极其有礼貌的对她说道。 田甜儿一个愣怔,眨着一双大眼睛,带着一丝天真的看着我,我手指了指贺年寒,“我有点事情想跟他讲,你不会介意吧!” “当然不会介意了!”田甜儿故作大度:“苏晚,有什么事情你讲就好!” 贺年寒扭头看着我,眼中的神色如春寒料峭,刺骨寒冷,比我率先开口道:“慕欢生是此次黑导纪录片的男主角,我投资黑导,希望自己旗下的艺人大放异彩!” 狗仔队所说的话是真的,贺氏集团涉足影视行业,还签了人,签了慕欢生,这个一直维持着二线到一线的红人。 签下他就能挣钱,如果他再能得到影帝,绝对是光环加光环,名利双收。 身体稍斜,手臂触碰到他的手臂,微笑着对他说:“我不是跟你谈黑导纪录片的事,是有一点私事想跟你谈!” 黑导现在在台上,款款而谈,开始介绍自己的配角,贺年寒如鹰冷冽的眼,薄唇凉薄:“能让你说的私事,看来私事不小!” 阴阳怪气的言语,我不生气,一丁点都不生气,不跟他这种人一般见识。 划开了手机,打开了通话记录,指着通话记录上的手机号码,“这是不是你女朋友田甜儿的号码?” 贺年寒冷冽的眸子一眯,看了一眼上面的号码,点头,身旁的田甜儿一阵紧张,张口就道:“苏晚姐,对于黑导此次的纪录片,你有什么看法?” “闭嘴!”我头也没回的对她斥责道,对贺年寒道:“你女朋友手机号码,看看上面的时间,昨天下午4章 45,你女朋友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出车祸了!” “在京都的中心医院,让我去见你最后一面,你说你女朋友这是什么意思?诅咒你出车祸,还是想试探我,对你是不是余情未了,会不会跟你旧情复燃?” 田甜儿急得眼泪都流了下来,使劲的瞅着贺年寒,积极的辩解和解释:“年寒,我从来没有拨打过,肯定是我表妹,肯定是昨天晚上我把苏晚的名片放在桌子上,我表妹拿我的手机瞎拨的!” “年寒,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打电话给苏晚姐,我和你感情这么好,我是相信你的,什么旧情复燃,余情未了,根本就不可能发生在你身上!” 我慢悠悠的把手机一按,手机黑屏,自己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看着贺年寒:“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你挑女朋友的眼光,5年来还没有长进!真是太让我失望了!” 尹浅弯扮柔弱,扮清纯,一朵盛世白莲花,之前第1面咋看田甜儿时候,我还觉得她漂亮,又是金融分析师这么高大上的行业,人品什么定然不差。 昨天一通电话,我直接对她没有任何好感,人漂亮,就是不够自信,觉得配不上贺年寒,还要提防我这个前妻。 说完我微抬的下巴,在贺年寒隐晦不明的目光注视之下,重新返回上官焰身边。 上官焰手搭在我的座椅上,“亲爱的,你去黑田甜儿,你看她的脸色五颜六色的真好看!” 嘴角露出讥笑,眼睛余光瞥了过去:“跟我有什么关系,对了,真的像外面狗仔队所说的那样,慕欢生已经签约贺氏集团,贺年寒在投资影视圈!” “今天亲自带慕欢生过来,大概目的和我们一样,需要一个影帝的光环来加持,慕欢生是黑导纪录片的男主角!也就是说,咱们签的合同男主角,变成了双男主!” 确定了和不确定,是两码事儿。 “所以你打算要钱,毁掉黑导?”上官焰揣测着我的心里:“才没有让黑导直接在台上难堪!” “趋向商业化的导演,只要投资够大都是金主爸爸,你觉得你会吃亏吗?”我阴沉的说道。 上官焰嘴角咧出笑容:“我当然不会吃亏,因为我自己就是他的金主爸爸,我要亲自让他把慕欢生给踢出去!” 小叶和丹青两个人同时点头,小叶:“他们欺人太甚了,我们去打听,本来就是老板一个男主,就因为贺氏集团横插进来,赞助投资,听说贺氏集团占了黑导剧组45%投资分成!” “这45%的投资分成目的,就是让黑导把单一男主,写成双男主,两个男主的戏份都是一样的,没有男一和男二之分!” “他们这绝对属于先斩后奏,不对,他们先斩了还没奏,我方什么都不知道!” “没关系的!”我坐在座位上,安抚着小叶和丹青:“咱们有签约合同在手,撕破脸皮,他要受别人谴责,打官司,他会赔我们更多!” 我的话音落下,因为我没有直接去找黑导算账,让他误以为,我们就这样随便可以对付过去。 他在台上激情昂扬的演绎,回答记者的问题,然后随手指向慕欢生,“有请我们今天的男主角,慕欢生,慕先生!” 下面记者的相机菲林不是拍慕欢生,而是全部来拍上官焰,上官焰现在的伽位比慕欢生大那么一点点。 慕欢生5年来的趋势掉了二线,活跃在一线上,上官焰每次的热度,都让他稳居在一线的标准之上。 更何况上官焰在国外提名,以及身上有几个大品牌的代言,还有大品牌的走秀,这些资源都在慕欢生之上。 记者轰隆一下,开始纷纷犀利提问,言语之中多兴奋:“黑导,您不是说只有一个男主吗?慕欢生是你的男主角,上官先生又在此次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 慕欢生站起身来对旁边还有身后的记者鞠了一个躬,有礼貌得令人心生好感。 记者越发咄咄逼人:“黑导,这次双男主的灵感来自于哪里,两位主演,都是当红小生,你这次启用流量明星,是不是为了票房做准备?” 流量明星,好想把这个记者头给打破,上官焰是有实力的演员好吗? 慕欢生走上台去,接过旁人给他的话筒,“谢谢各位,百忙之中到这里来,我很高兴,也很荣幸,能参演黑导的纪录片!” 完全把自己当成男一号,在开机仪式发布会上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自己当家作主。 慕欢生这样说,记者再一次旧话重提:“慕欢生先生,我们听说这部戏的男主角先前是上官先生,你现在是这部戏的男主角,上官先生呢?” 这些记者总是在话题上,制造弊端。 慕欢生脸上堆满着笑,我的身体微起,上官焰手一伸把我的身体压了下来,“低调点再等等!” 第435章 没脸 上官焰悠然自得,仿佛压着我的人不是他一样,我扭头望他他的墨镜倒映着我,我道:“记者一而再再而三的提醒着黑导,这部戏是单男主,而非是双男主!你让我等等,是打算证据确凿,走司法程序吗?” 上官焰嘴角露出一抹冷淡的浅笑:“亲爱的,我这个人从来不拿自己身后的东西来加持在自己的身上!” “但是别人触动了我的利益不行,贺年寒想要自己旗下的艺人踩着我的肩头,那我就给他们制造一个超级大的事端,让他们知道我的肩膀不是那么好踩的!让他们知道踩着我的肩膀要付出代价的!” 上官焰停顿加一抹阴沉:“一个有情怀的导演,趋向于商业化,为了钱把自己的男主改成双男主,没有通知过自己另外的一个男主,这场舆论的压力,他们既然想爆,想红,我就让他们彻底的爆红!” 我的嘴角微翘,隔着眼镜的双眼,划过一道冷然:“那就静观其变让他们说,小叶,把手机架起来好好录音,丹青,把备份弄好!” 小叶和丹青一个从包里掏出手机,一个从包里掏出相机,要把相机的架子支前面,开启了录音和录像功能。 田甜儿那边低低在和贺年寒说这些,贺年寒一直紧绷着脸,紧抿着唇,看都没看她一眼。 她急不断的抹着眼角,样子要多可怜有多可怜,就跟被抛弃的兔子一样,找不到家一样。 “慕欢生先生,请你回答我们的问题!”狗仔记者有些急切的问道。 慕欢生站在台上,拿着话筒对着问他问题的狗仔记者道:“就不能容许我卖一个关子,各位这么急做什么,反正今天有一天的时间,咱们可以慢慢聊!” 他的俏皮话语,让在场的记者轰一下笑了,黑导在台上也乐呵呵的说道:“今日的发布会,也是开机仪式,那么尤其我们的另外一个男主角,上官先生!” 就算是双男主,咖位位大的不先上,咖位小的慕欢生先上去,真是谁是金主爸爸谁说话硬气。 上官焰没有站起来,而是手拍着我的肩膀,我站了起来笑着环顾一周,对上黑导:“黑导,我是上官先生的经纪人,我叫苏晚,我有个问题想问您,不知道您现在方便吗?” 声音森冷豪无感情,就算面对微笑,带着眼镜的双眼,也是直勾勾的看着他,眨都不眨一下。 黑导变得紧张起来,拿着话筒的手,手指像被汗水黏住,不断的松开又握紧。 有好事的记者,开始提问我:“苏晚小姐,是不是你们不知道黑导弄了双男主?” “据我们收到的消息,黑导剧本只有一个男主,之前他对外招男主,说只有一个男主,现在变成两个男主,是不是上官先生不愿,必须要挤过慕欢生先生?” 挤走他? 就凭他的咖位也配? 记者的乱问口语,乱写东西真是越来越高招了。 “这个问题应该问黑导?”我对着提问的记者笑道:“能不能麻烦你们,静静的听个两分钟,再提问,毕竟我问黑导的问题,是你们都感兴趣的嘛!” 话语一落,倒吸气听了不少。 四周一下变得静起来,上官焰维持着坐着的姿势没有改变,隔着墨镜的眼睛,望着台上。 黑导额头上的冷汗都冒了出来,我向台边走了两步:“黑导不愿意回答我的问题,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该质问黑导,您身为一个大导演,身为一个有粉丝群,德高望重,具有品质的导演,为什么会做出言而无信的事情呢?” 黑导是导演,言辞不够犀利,话语不够坚定,对我的咄咄逼人,他存在更多的是心虚。 人一心虚了,就更加找不到话语了,又更加慌里慌张,还那么一回事儿。 慕欢生为了调节气氛,笑着说道:“苏晚,黑导可是大家公认的导演,怎么可能做出言而无信的事情,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 护短是一个好品质,自己护着的人,瞧一个人不顺眼,自己自然而然的也瞧着他不顺眼。 他们在台上,我在台下,有一种我第一他们的感觉,我又倒退回来,拿着板凳,踩在板凳上,小叶拿了一个话筒给我,我刚要开口质问,黑导心虚的对我说道:“苏晚小姐,有什么事情咱们后面说,请让上官先上来,两大主演,得亮相!” “黑导!”我冷笑一声叫着他:“您是我敬重的导演,请问,您确定这部剧是双男主,慕欢生先生和上官焰先生两个人,不分排名,戏份一样重的双男主吗?” 黑导用纸巾擦着额头上的汗,他所做的最大的错就是,他做了所有的事情,没有通知我们。 跟我们签了合同,转瞬之间为了钱,为了投资,为了一个带资进组的人,硬生生的把我们的权益给挤压下来。 虽然这种事情在娱乐圈比比皆是,有好多人进组,会被导演会被其他人替代,无权无势无钱只能拿一丁点赔偿,给一点路费就走了。 “当然是双男主了!”慕欢生乐呵呵的接话,靠近黑导一种给黑导打气的错觉感:“我很期待和上官焰的合作,一直以来很多人都说我们不合,其实,我特别欣赏上官焰,一直找机会希望和他能合作一把!” “现在能在黑导的创作上合作,上天真是听到我小小的心愿,来达成了我小小的心愿!” 虚伪的贱男人。 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期待合作谁愿意和他合作? “慕欢生先生,你是沪城贺氏集团总裁带来的人,你现在签约贺氏集团,为什么没有通知各大媒体啊?”我悠悠然然的去质问他,“百忙之中你忘记了,不如就在今天你跟各大媒体说说,你已经和你原来的公司解约了,现在签约贺氏集团,黑导的纪录片是贺氏集团总裁,拿重金给你砸下的!” 记者瞬间兴奋起来,手中的相机闪烁个不停,七嘴八舌的开始提问:“慕欢生先生,上官焰先生的经纪人苏晚小姐说的都是真的吗?你已经和原公司解约了,此次黑导的男主角,是沪城总裁贺年寒给你重金砸下的吗?” “是不是其中有什么内幕,黑导的电影一直以来以质量为主,这次盛大的开机仪式,以及投资商过来,是不是已经向商业化进军?” “黑导,麻烦您跟我们讲一下,上官焰的经纪人苏晚小姐现在很生气是不是因为你没有通知她改了双男主?” “如果你没有通知她改双男主,之前和上官焰先生签的合同,您属于违约是吗?” 这个记者问得好,竟然一下子就问到了点子上,我不由自主的在众多人群中搜索他。 看到提问的记者,眉头挑了一下,那个记者对我挥了挥手。 黑导匆匆的往台下来,“苏晚小姐,有些事情咱们还是私下聊,这边请!” “不需要了!”我不给他面子的说道:“黑导是大导演,有品质的大导演,我们上官焰先生没有办法跟黑导合作!” “希望黑导的投资商有足够的钱支付黑导对上官先生的违约金,各位媒体朋友,今天我向各位说一声,上官焰先生为了黑导的这部戏,一个月内整整瘦了21斤!” “来到开机仪式的发布会,措不及防的被告知单一男主变成了双男主,不分排名,戏份一样,各位,这种已经构成了欺诈!” “纵然黑导是知名的导演,是一个令人尊重的导演,但是,我也希望他尊重他人,有着合约精神!” 说完我把话筒往地下一扔,话筒发出尖锐的声音,一旁的贺年寒寒着一张脸看着我,田甜儿早已忘记了哭泣,应该没有想到,我会如此不给一个大导演的面子。 上官焰站了起来,缓缓向我走来,像一个优雅的贵公子,对我伸出手,温柔极了:“下来,别摔了!” 手放在他的手上,借着他手中的力气,跳下了板凳,黑导走下台阻止我们,“苏晚小姐,上官先生请稍等一下……” 丹青和小叶阻止黑导,拿着东西跟在我们后头,完全不给黑导面子。 黑导的好好一个开机发布会,直接把记者全部吸引到我们这里,记者围绕着我们:“上官焰先生,黑导已经承认没有通知你们就增加了双男主,你不打算接黑导的戏,那么接下来违约的部分该如何处理?” “上官焰先生,你现在明目张胆的不也黑导的戏,你就不怕影视圈,把你拉入黑名单吗?” “上官焰先生,你是隆兴珠宝贺氏集团的代言人,此次贺氏集团撇下你直接捧慕欢生先生,接下来是不是您的代言,也要拱手相让?” 伸出手在前面遮挡快要扑上来的记者,对他们说道:“各位,我们会开新闻发布会,到时候各位的问题,会一一为各位解答,麻烦各位让一下!” 上官焰自始至终嘴上都带着笑容,无论从哪个方面拍照,都是365度无死角。 围绕的记者越来越多,我们只有4个人,变得寸步难行,记者又道:“苏晚小姐能不能透露一下,你们是要走法律程序吗?” “如果走法律程序你们胜算多大?会不会影响上官焰先生后续在影视圈的名声?” 上官焰行走的动作停了下来,手搭在我的肩头,带我一个转弯,没有往外走,而是往贺年寒身边走去。 在场的所有记者嗅到了八卦的味道,上官焰走到贺年寒身边,“贺总,我们要回京都,不知道可不可以搭贺总的顺风车?” 贺年寒从座位上站起来,瞥了一眼台上紧张看着他的慕欢生,“这部纪录片的本子我看了,很不错,你确定不接不怕损失?” 上官焰含笑相对:“我只是想搭顺风车,并不想搭人,怎么不可以吗?” 贺年寒如冷似冰的眼神,看了一周:“当然可以!” 他的保镖,迅速的把我们围起来,在前面阻拦记者,上官焰这样的做法,我是真的想不明白,他要玩什么? 保时捷918,就算位置够宽敞,连副驾驶也就5个位置,上官焰不客气的拉着我进去,后面只能坐三个人,田甜儿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副驾驶上。 贺年寒坐进来关上车门,上官焰拍起巴掌:“贺总冲冠一怒为红颜,不惜下重金捧你未婚妻的表哥,真是好气魄啊!” 什么情况? 慕欢生是田甜儿表哥? 第436章 威胁 我和贺年寒之间隔着上官焰,乍然之间听到上官焰说慕欢生是田甜儿表哥,我下意识的去看坐在副驾驶上的田甜儿。 田甜儿扭着身子,往后面望,眼睛中蓄满泪花,瞧着贺年寒,根本就没有一丁点精英女神范。 拥有一个高大上的职业,面容不俗,这样的一个女人,去哪里都是女神级别,却在豪门面前矮了一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句话果然不假的。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拢了起来,锐利如鹰的眼神就如他听到田甜儿给我打电话的时候的晦暗不明。 上官焰见他不说话,身体向我的身体靠来,就像一个没有骨头的八爪鱼,把我当成了他的依靠。 “贺总,黑导趋向商业化,我可以理解,毕竟我们家苏晚说了,人啊,都得吃饭!” “为了吃饭让自己多赚一点钱,是一个值得理解的事情,可是趋向商业化,动了别人的奶酪,甚至伸勺子从别人盘子里挖东西,还是为了讨一个女人的欢心,您这吃相,难看了些!” 贺年寒完全被压制,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迫切的气息,这种气息,让他看着带了一丝窘态。 薄凉的唇角微翘,他的视线看向上官焰,“双男主的事情大家双赢,黑导没有通知你,是他细节做的不够,我是一个商人,自然而然的什么有利益去做什么!” “更何况你的后台那么大,想要触碰你的奶酪,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你签了合同,依照你的个性,下面是不是就要走法律程序了!” 今天闹到这个程度,走法律程序是必然的,毕竟官是什么,要求证据所在。 上官焰漫不经心的笑着,我的手机响了,拿了手机一看,是黑导。 嘴角轻微的翘起了一个弧度,行驶的车内没有任何一丝声响,按了接听键录音键放在耳边,才问着黑导:“请问有什么事儿吗?” 黑导在电话里第一句话说着:“真是很抱歉,关于双男主的事情,没有事先和上官先生商量,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 “我想和上官先生重新拟定一份合同,上官先生的男主角地位不变,苏晚小姐你看如何?” “黑导!”我轻轻地叫了他一声:“为了上您的戏上官先生很辛苦,饭吃不着,焦虑的睡不着,单一男主变成双男主,你没有事先通知我们,在开机仪式发布会上,你不是商讨,你是通知,通知我们必须要上你的戏!” “你是大导演,我们只不过是没有权没有势的演员,你这样欺负人,是不对的!” “尤其您现在的语气,上官先生男主角地位不变,慕欢生先生男主角地位也不变,先斩后奏重新拟一份合同,你认为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吗?” 黑导那边待的急切迫切:“那苏晚小姐你说如何?我是真诚的想上官先生道歉,上官先生的试镜,我真的很喜欢!” “谢谢您的抬爱,当然如果您真的是抬爱上官先生,也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事情,对了,顺便再告诉黑导一件事情,你的男主角慕欢生是贺氏集团总裁女朋友的表哥,腿够粗够大,您不要我们,您到最后的最后还没有通知我们,只是在台上叫嚣,让我们像狗一样爬过去,我们是可以理解的,毕竟大粗腿,不是随时随地都可以有的!” “好了,不跟您说了,你日理万机,是拍出好成绩的大导演,您先忙,再见!” 挂了电话,田甜儿开始质责我:“就算他是我的表哥,他也是一个有演技的演员,贺年集团把他给签下,是趋向于商业的考虑!” “苏晚姐,我那么敬重你,你的事业做得那么好,这样冷嘲暗讽,不觉得有失自己的格局吗?” “有失自己的格局?”我讥笑的看着她:“我就算再有失格局,也不像你一样,去诅咒自己的男朋友,出车祸奄奄一息,在中心医院!” 做贼心虚的人,听到自己做的事情,总是眼睛闪烁,而我一句话给,给她秒了,让她的眼神忍不住的看着贺年寒,似害怕贺年寒对她另眼相看。 上官焰身体从我的身上离开,微微向前倾去,瞧着田甜儿,“甜儿小姐,收起你那可怜兮兮的表情,自己做的就要承认,不知道你的手机谁拿的啊?” “当然,有些男人吃你这一套可怜兮兮的,你为你的表哥稳坐钓鱼台无可厚非,但是……下次再让我知道你打扰我们家的苏晚,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可怜兮兮!” 上官焰的威胁让田甜儿眼睛不住的看着贺年寒,贺年寒晦暗的神色,让人揣测不透,他到底想做什么,下一步要干嘛! 我靠着车门,刷起了手机,虽然时间够短,但是黑导的开机仪式发布会,本身就是在网上上了热搜。 热搜的名字是黑导10年如一日,拍着最淳朴的纪录片。 现在更加上了热搜第1名,一看就有人蓄意炒作,特别恶劣的热搜名,国外的屎吃多了,回来就开始赚吆喝的一线小生耍大牌。 上官焰扣下我的手机,“不用担心,工作室那边我已经打过招呼,不准轻举妄动,就看看他们热搜到什么时候!看一看黑导什么时候出来澄清!” 我和他旁若无人的开始商忖:“万一他出来的舆论对你不利,先入为主怎么办?” “反转打脸才是最好的!”上官焰不在乎的说道:“更何况,这件事情已经闹大,就让他闹吧,闹完之后,电影未红先爆,贺总裁才能赚得盆钵满钵,好事儿啊!” “我知道了!”我迅速的在工作群里面回复着信息,让小叶和丹青把自己录的料,提前给工作室的公关部,让他们提前做好准备,随时随地打反击战。 上官焰长臂一伸,把我圈在怀中,把我的手机抽掉拿在自己的手上,拍着我的肩头,语气宠溺地令人起鸡皮疙瘩:“昨天晚上你没睡觉,现在赶紧睡吧,睡醒一觉我们就到了京都!” 我睡了一天一晚说我没睡觉,这货想秀恩爱来次激贺年寒,是一个低级的招数。 不过,老板发话了,我岂能不听老板的? 只得缓缓闭目,靠在他的怀中,就像恋爱中的女人靠在男朋友怀里一样。 田甜儿甜腻腻的声音钻入耳朵:“车里挺冷的,苏晚姐,你这样会感冒的,停车我去给你拿个毛毯吧!” 她的话音落下,贺年寒扔了一个毛毯过来,我微闭的眼睛微微张开,上官焰圈住我的手臂更加紧了,不领情的把毛毯一扔:“别的女人盖东西,我们家苏晚不稀罕!我的体温就是我们家苏晚最好的保护伞!” 说话真够酸的,微微张开的双目,又被我重新合了起来,伸手把上官焰脸扭过来:“别吵!” 上官焰就跟一个24孝好男人一样,小声小气,温柔无比:“都听你的!” 听到他的言语,心里直翻白眼,他如果都听我的那就好了。 贺年寒并不是开车回京都,而是把车子开到一家五星级酒店门口,我一觉醒来,上官焰目光盯着五星级酒店的门口:“原来贺总要和女朋友双宿双飞,那我们就不打扰了!” 随手拉开我旁边的车门,温柔的催促着我:“亲爱的,该下车了,顺风车没搭上,别惹一身搔!” 我抬脚下了车,有些迷迷糊糊的:“咱们的车子呢,咱们可以回京都!” 贺年寒下车拦截了我和上官焰:“黑导的纪录片贺氏集团投资,双男主双赢的局面,两位真的不再考虑一下了吗?” 贺年寒漫不经心的问话,带着一抹居高临下的令人讨厌。 上官焰笑的帅气清朗:“这部纪录片还没有拍,都已经封上了热搜,贺总,这部纪录片你亏不了的,我就不掺合了!” “让你贺氏集团的法务,随时随地准备待命,我们走法律程序,会比较快一点,毕竟我准备了一个月,按照我的劳务薪资,这一个月时间,能赚不少钱呢!” “我得谢谢你,让我少了一个免交税的机会,毕竟赔偿金,是不用交税的,谢谢你的顺风车,祝你开机顺利!” 说罢他拉着我就走,转个弯还没走两步,他又把我带回去,“对了,管好你的女人,下次再没事给我们家苏晚打电话,别怪我不客气,记住了,你就算出车祸脑浆并裂了,也跟我们没有半毛钱关系!” “你怎么在诅咒人呢!”田甜儿有些不乐意道:“我都说那通电话不是我打的,你这样诅咒人,就是不对!” “到底是谁先诅咒谁?麻烦你弄清楚!”上官焰可不是因为她是一个女人,就对她客气:“少在这里装着一副白莲花的样子,我们见到的白莲花手段比你高多了!” 田甜儿漂亮的脸涨得通红,委屈的看着贺年寒,贺年寒连个眼尾都没有施舍给她,依旧对我道:“娱乐圈的事情我不是很懂,但是我知道都是为了赚钱,如果上官焰出演黑导的这部影视,他的片酬原有基础上,我就按照他的市场价乘以一倍给他!” “不用了!”我断然的拒绝:“我们走法律程序,大哥也能赚回来他市场价乘以一倍!再见!” “等一下!”贺年寒沉着声音,带着一份凌厉:“苏晚,上官焰代言隆兴珠宝贺氏集团合同期就要到了,他这次拒绝黑导,那么接下来隆兴珠宝贺氏集团的代言,将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拿代言来威胁上官焰,我把上官焰往我身后一拽,自己站在贺年寒面前:“贺总,你弄清楚,隆兴珠宝我是最大的股东,贺氏集团你是最大的股东,大不了两家公司分散,想要隆兴珠宝代言人是慕欢生,我死都不可能!” 第437章 不用 贺年寒眼中寒芒直射我的眼中,声音幽冷:“不用提醒我隆兴珠宝你绝对控股……”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就打断他:“既然知道我有绝对控股,隆兴珠宝的代言就由不得你撤!” “贺年寒,当初两家公司合并的是你,现在贺氏集团起死回生,拥有比曾经更加强大的资金,你心里不痛快了觉得两家公司绑定在一起,影响你的发挥了是吗?” “我告诉你,你敢触动我,敢触动上官焰,别怪我对你不客气,因为两家公司合并了,我也绝对控股!” 一旁的田甜儿满目震惊,似一丁点也不相信,我口中所说的绝对控股,是可以操作隆兴珠宝贺氏集团的。 贺年寒高高在上般睨着我:“你是绝对控股,我在为你打工,毋庸置疑!但是公司的决策,也不是你能控制得了的!” 幽深的眸子深不见底,仿佛猫玩老鼠一般。 讨厌他这种气定神闲的样子,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我也悠然道:“那我们就拭目以待,看看鹿死谁手,谁笑到最后!” 上官焰笑嘻嘻地对我道:“别耽误别人遭雷劈,咱们走了,沿途还能看看风景,不错的!” 我点头附和他的话,瞧见小叶开车过来,再也不和他们多说什么,直接和上官焰回自己的车子里。 飞快的行驶离开这家五星级酒店,小叶把车子直接开到x城古都出城收费站。 等了半个小时,开过来的房车,来到了收费站,我和上官焰直接踏上了房车,小叶和丹青轮流开着车子回京都。 在房车上,联通了视频会议,公关部做了4个应急方案,他们忧心网上有太多不利于上官焰言语出现。 一看就知道,慕欢生买了水军,开始造谣生事上官焰曾经的种种。 网上瞬间出现了有人开始扒上官焰的底细,上官焰啃着泡椒鸡爪,盘着腿,桀桀的笑着:“能查到我的底线?他们真是本事大了呢!” “那你去横扫千军?”我把他手上的鸡爪拿下来,塞了一个苹果给他,上官焰小白眼翻的很厉害:“我现在都无戏可演了,还不能吃东西啊?” “一口养不了一个胖子!”把他拆了那一包没啃完的鸡爪,自己拿来啃,他啃了一半的鸡爪,扔进了垃圾桶里,“瘦了20斤,肠胃那么弱,吃这么次激的东西,想死快点?” 上官焰恨恨的啃着苹果,手在电脑上飞快的游走:“不如今天晚上,我们黑了某博?” 我眼珠子转动,“不用,怎么能让我们亲自动手呢!” 上官焰游走在电脑上的手一顿,甩了一记刀眼,“打住,我还没有弱成这个样子,需要别人来解围!” 这世界上最了解我的人怕是上官焰了,我转个眼她就知道我打什么主意。 没错,我秉着有人不利用是傻瓜的原则,想到了电脑高手司筵宴,我相信他也不会袖手旁观,上官焰被人家吐槽。 “不来就不来,那就等着事态继续发酵吧!”我无所谓的摊了摊手。 上官焰咔嚓咔嚓的啃了两口苹果,继续在网上做他的网瘾少年。 不去注重网上的事态发展,晚上8点,我和他就回到了京都郊区的汇景苑。 汇景苑两旁的别墅,瞧这装修的架势,不出一个月就能入住,司筵宴速度真是快得令人诧异。 我们俩猫在别墅里,呆了三天,这三天里,我把一切东西都给了关心,关心看完合同以及视频证据,给了我们一个确定的答案,这的确是他们违约在先。 还告诉我,赔偿金很可观,比想象中的更加可怕。 国家级的律师这样讲,走法律途径就没有什么可担忧的。 关心挂电话之前提醒我们:“网上乱成了一锅粥,你们两个还不行动,给别人做踏脚石啊?” 我嘿嘿一笑:“就等关心姐的律师函了,你把律师函发给我一份,顺便让你的团队搜集网上各大微的造谣,咱们可以采用分成的形式,对他们诬陷进行状告!” 关心沉默的一下:“我这边会让人跟进,你们两个悠着点,别让网友太激动,出门不安全!” “好!” 挂完电话之后,我就开了工作室的视频电话,告诉工作室的员工,要开始准备加班干活了。 所有的人摩拳擦掌,纷纷表示,不把他们干下来自己就不睡觉。 半个小时之后,关心把律师函发了给我,我把律师函发的工作室群里。 工作室便把第1条微博,律师函发了出去,紧接着我用上官焰经纪人的微博账号,发了质问,以及把当时拍的视频发了出去。 再加上不知他们有水军,我们也有水军,水军带动风向,谴责上官焰的粉丝黑粉路人们,顿时被打得措手不及。 我还让工作室通知了各大媒体网站,为了确保各大媒体网站的记者们都会来,我特地把时间定在明天中午。 做好这一切的事情,我瘫在沙发上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上官焰光着脚踹了踹我:“你真的没有通知那讨厌的混蛋?为什么网上所有黑子刷子都不见了?” 我不解的撑着头,眨着眼睛看着他:“老板你在说什么,我刚刚才敲定所有的事情,网上的黑子和刷子都不见了?谁这么大的本事?” 上官焰把手中的平板往沙发上一砸:“你自己看看,凡是黑我的人全部不见了,你没去找那混蛋,谁有这么大的本事,黑了这么多人?” 我捞起他砸过来的平板,划开一看,微博之上一片祥和,最多说话带点冷嘲热讽,真正的家枪带棒的言语一个都没有了。 我举起了三根手指头,来表述自己的无辜:“我对天发誓,真的不是我,不信打个电话问问?” 上官焰嘴角一勾,把我放在茶几上的电话一拿,丢在了我的脚边:“你打!” 我去,吃炸药了。 摸起手机,当着他的面拨通了司筵宴手机号,嘟的一声,手机便被接通,手机开的扩音,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司筵先生你现在在哪?” 砰一声关车门的声音,伴随着司筵宴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我在你们门口,出来开门!” 手一抖,手机从手中掉下来,来不及穿拖鞋,就往门口冲,手刚触碰到门把,上官焰一压,低吼着瞪着我:“他说在门口你就去开门,他怎么知道咱们俩住哪里?” 是我笨了,还是他自乱阵脚。 我手指了指超级大的落地窗,“就在门外,一看!” 超级防弹的玻璃,从里面能看到外面,从外面看不到里面,我们的窗帘没拉,对外面一览无遗。 院子外面,司筵宴推着上官衍站在门口,两个人从容不迫等待着我们开门。 第438章 同仇 上官焰见到门外的两个人,直跳脚,问我:“他们两个什么时候变成同仇敌忾,衍哥在床上躺了十几年,突然间就跟他这么熟了?很诡异好不好?” 拉着门把的手松了,郑重其事的思量起来:“有没有可能衍哥十几年前就认识他?” “毕竟你们成为网友也有10年了,他通过衍哥认识你,把你当成一个小孩子,小网友这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话就像闷雷,直接砸在上官焰的头上,砸得他嗷嗷直叫,“能不能收住你的想象?你的想象很吓人,现在怎么办,你不愿意见到我哥,我不愿意见到那混蛋,要不咱俩就别开门了,来一个抵死不从,让他们认为我们不在房里?” “听他的语气知道咱俩在屋里,不开门你觉得好吗?”上官衍死了心一样的要把我当成替身,要把我当成姐姐苏青,我也不想见他,大家尴尬,难以抑制好吗?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馊主意直接溢出:“咱们从外面翻逃吧,实在不行咱俩脱干净了躺在床上?” 伸手呼在他的脸上:“你是我亲哥,就咱俩那点资本,外面两个人信吗?” “知道阿姨怎么说的吗?咱俩要有事早就有事了,这么久没事儿,说明咱俩就是两块铁,脱干净了交叠在一起都吸不起来!” “你真粗鲁。”上官焰满满的对我的嫌弃之情:“都怪你,长得不是我喜欢的类型,你要是我喜欢的类型,指不定咱俩现在儿子多大了!” 我这火爆的脾气被他直接给激了上来,卷起袖子,“是不是想打架?” 上官焰伸手包裹住我的拳头,把我往他身边一带,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内部矛盾暂且放下,咱们先一致对外!” 趴在巨大的落地窗上往外望,外面的两个人淡定的匈有成竹,仿佛记得我俩在里面商忖,不急不慌等待着,等待着我和上官焰心甘情愿的去开门。 这简直就是一个开了挂要不得的自信,挣扎着把自己的手抽回来,“这两个人同时出现是不是要替你解决网上的事情?咱俩不是已经解决了吗?” “没有一劳永逸的解决!”上官焰淡淡的提醒我:“也许那两人认为咱俩到现在没有露头,被这么大的阵仗吓着了,所以要迫不及待……” “那就开门迎进来,见机行事!” 上官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光的匈膛穿着大裤叉,精瘦精瘦地身材超级不错。 手指着自己:“这是颓废的气息,还是爱昧的气息?” “去球吧!”我道:“您可别忘了外面有一个人对您很大的兴趣,您要是这样穿,人家绝对不会想到你跟我爱昧,人会觉得无比养眼!” “混蛋!”上官焰一个箭步往楼上奔去,瞧着样子要去穿衣服,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拉开了门,演戏般的着急往外面奔去,还没到大门口就对他们道:“不好意思,刚刚接电话的时候在洗手间,耽误了一点时间!” 两人心照不宣对视一眼,似对我这么蹩脚的借口,报以相信姿态,司筵宴推着上官衍走进别墅的院子,走到别墅区台阶的时候,这个人的臂力简直令人升起崇拜之情。 他连人同轮椅直接一用力搬到台阶上,推进了别墅里,上官衍用瘦长白净骨瘦的手,掩了一下鼻子,扫视了一下别墅:“你们两个在这别墅里呆了三天,都没有给别墅通风,不觉得已经馊了吗?” 这么一个尴尬的问题,该让我怎么回答? 别墅里的循环换气系统一直在开着,不开窗户的目的是,害怕万一有狗仔队,那不就歇菜了。 尴尬的赔笑:“住习惯了还好,你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 司筵宴环顾一周:“焰呢?” 我眨了眨眼睛:“楼上换衣服,你找他有事儿?” 司筵宴在我话音落下,直接就往楼上走,上官焰正好出现在2楼,不耐烦的声音从2楼传来:“衍哥,你来做什么,我又不是小孩子,需要你时时刻刻盯着!” 司筵宴脚下的步子没有停顿,两个楼梯并成一个,跨上去。 上官焰见到他就炸毛,手一撑2楼的栏杆,一个翻身,从2楼跳下来,司筵宴扑了一个空,脸色都白了。 上官焰跳下来的姿势特别帅,刚起身双手拍了拍,上官衍清冷的声音幽幽道:“你不用接纪录片,你应该接动作片,每天吊威亚,打打杀杀才是你未来的定义!” 上官焰伸手一拉上官衍的轮椅,满满笑意道:“衍哥,您的康复治疗,怎么不见效果?什么时候能站起来正常行走?”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有意无意的瞥了我一眼,在2楼上面的司筵宴突然学着刚刚上官焰的动作,从2楼跳下来,人家的姿势更帅。 跳下来之后,一双如大海般的蓝眼睛,凝视着上官焰:“有所准备楼层的高度跳下来没问题,但是如果没准备,这个高度可以让人摔残的!” 我急忙后退,上官焰拉住轮椅的手一停,理都没有理司筵宴,转身向我走来,边走边道:“苏晚给你们倒茶,我去帮忙!” 两个人这一次逃到厨房,从橱柜里拿出茶叶咖啡,奶精糖块,上官焰把厨房的门关上,等着开水,我对今天的场景发表意见:“你不觉得咱俩今天凶多吉少嘛,那两个人有备而来,还没开始发作呢!” “那混蛋管的太多了!”上官焰简直跟我鸡同鸭讲:“就不想跟他近距离的接触,才从上面跳下来的好吗?” 罐里面的黑咖啡,上官焰整整挖了三大勺子,司筵宴能被苦死了。 “要不这样?”我弱弱的提议道:“把这件事情交给他们两个解决,咱两个在幕后只管收钱?” 上官焰这个喜欢给自己找麻烦,自尊心超强的人,立马不乐意了:“交给衍哥我是没有什么心理压力,但是交给司筵宴那个混蛋,我就不乐意!” “咱俩现在统一战线,不管那两个人说什么,咱们不需要他们两个来解决,怎么样?” 少量的茶叶放在杯子里,我点了点头:“你是我老板我听你的!” “达成协议,还烧什么开水啊?”上官焰把只烧热还没有混烫的开水,倒在杯子里,用勺子直接搅了搅黑咖啡,我心里为司筵宴默哀,这么一杯没有用开水冲好的黑咖啡下肚,不进医院也能上吐下泻。 果真不要得罪男人,更加不要得罪小鸡肚肠的男人,上官焰这招太狠了。 在微波炉里温了一杯牛奶,自己倒了一杯果汁,端了出去。 上官焰亲自端了那一杯黑咖啡,出去之后把黑咖啡亲自放在司筵宴手上,司筵宴大海般的双眼带着一抹惊诧,有些不敢相信上官焰有一天会亲自给他端咖啡。 眼中的震惊惊讶交织,迟迟没有伸手接咖啡,上官焰勾起爽朗帅气的笑容,张口道:“我亲自给你冲的咖啡,你不尝一尝吗?” 一句话让司筵宴犹如毛头小子般受宠若惊,“当初,焰冲泡的咖啡,是我的荣幸!” 上官焰挑了挑眉头,转瞬往单独的沙发上一坐,那单独的沙发就像一家之主的沙发,我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上官衍转动着轮椅,靠近我的这边沙发。 我们4个人形成了三角,我抱着果汁,上官衍端着牛奶,司筵宴最是可怜,端着一杯发黑没放糖没放奶精还没有用开水冲泡的咖啡。 尤其他抿着咖啡吞咽的样子,就跟喝药似的,上官焰眼中闪过憋着的笑意,我都替他辛苦。 清了清喉咙,对着他们两个道:“你们过来有事儿吗?” 上官衍皱起眉头看着司筵宴,司筵宴握着咖啡的手,我都看了有些战栗,咖啡苦的程度,令人头皮发麻。 司筵宴苦完之后舒展眉头:“关于网上的事情,你们两个怎么解决?” 上官焰揉了揉眼睛:“您老没病吧,这是我的事情,你有什么关系?” 司筵宴被呛了一声,并没有生气,而是又道:“网上所有不利于你的言论,我已经解决掉,你们黑导的纪录片,并不是唯一一个可以让你上影帝的纪录片,如果你想我可以帮你联系……” “不需要!”上官焰没等他说完举起手:“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解决,不需要你们两个操心,你们来的太突然,没有看网上我们已经开始打反击战了吗?” “这件事情本身我就是一个受害者,我已经开始走法律程序交给关心了,衍哥我不是小孩子需要躲在你的怀里,这么多年风里来雨里去,娱乐圈就是这么金钱至上捧高踩低,谁有钱谁是金主爸爸,习惯就好!” 司筵宴脱口道:“我可以当你的金主,没有人会欺负你,怎么样?” 眼前这个人咱们不知道他的腿有多粗,他想当上官焰的金主爸爸,这真是在玩火,惹上官焰不开心啊。 “滚一边去!”上官焰不爽的说道:“你以为金主爸爸谁想当就能当的,你谁?你有多少资产,边凉快去!” 上官衍漫不经心的喝着牛奶,仿佛品着世间最美味的东西一样:“阿焰,筵宴也是为你着想,你确定不需要帮忙吗?” 上官焰白眼直翻:“我确定不需要帮忙,不需要你们任何人来插手,我和苏晚两个人可以解决任何事情!” 上官衍闻言之后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我:“我这几天在看你们工作室的发展,你们工作是该转型了,那么大的工作室只捧一个人,不觉得浪费吗?” 他是不是太闲了? 这么操心我们? 我和上官焰飞快的对视了一眼,默契让我们两个先平外,“衍哥,您现在身体没事了吧?” 上官衍拿不准我要说什么,微微拧起了眉:“怎么?” 我眼睛瞬间亮了起来:“衍哥,你既然看得出我们的工作是在浪费人力资源,只为一个艺人忙活,那你有没有兴趣帮忙管理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 第439章 坑人 我的言语一出,让上官焰吊儿郎当的神色,变得震惊无比,眼眸中闪着灰暗的光芒,缓缓的对我竖起了大拇指。 我无视着他对我的大拇指,眼盯着上官衍,等待他的回答,等待他愿不愿意替我接手隆兴珠宝。 上官衍拧起的眉头紧了些,“隆兴珠宝是周淮左的,你有股份不是专门有人打理吗?什么时候跟贺氏集团也有牵连了?” 上官焰竖起大拇指的手一收,款款齐说:“衍哥,你有所不知,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两家公司早在5年前就合并了,依照苏晚现在的股份,在隆兴珠宝绝对控股,在贺氏集团,就已在隆兴珠宝股份而言,她也已经达到控股!” “这一次黑导的纪录片,是贺氏集团进军娱乐圈的一个决策,他们投资娱乐圈,签下了慕欢生,想把他捧上影帝的宝座,故而……” 上官焰适当的停下来,上官衍这么聪明的一个人当然能知道其中的意味是什么? 我双眼看着他,亮晶晶的说道:“这件事情可以让我的律师江天问去通知公司的法务,我开一个授权给你,你可以不用自己亲自去隆兴珠宝作镇,远程办公也可以!” 远程办公可以,我只想要一个人来压制贺年寒,让他无暇顾及我儿子的事情,以及无暇来找我麻烦。 他今天能用钱断了我签好的合约,那么接下来在山禾影视剧组,我们已经把合同签下来,万一他以同样的法子,把我们赶出剧组,我们有百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现在的这件事情,黑导做的不对,我们可以以一个受害人的姿态走法律程序。 如果他以同样的法子,对我们作出同样的事情,到时候如果有人引着社会舆论,同样的事情,同样的方法,网友和粉丝就不会想着我们是受害者。 他们就会换位思考认为上官焰是不是耍大牌,才会被别人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所有的舆论就会一边倒,就算我们拥有最强大的电脑高手,对于此过亿的网友粉丝而已,最强大的电脑高手也没用。 上官衍沉默了些许,手放在腿上,轻轻敲打片刻,抬起眼眸看着我,“给我一个礼拜的时间,我带你的律师去沪城!” 双眼猛然睁大,“你答应了?” 上官衍含笑相对:“我的工资很高,只要你开得起工资,我就去给你办事!” 咬了一下嘴唇,满脸都是笑意:“工资没问题,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一旁的司筵宴大海般的眼睛闪过一抹惊讶,不过很快的把这一抹惊讶敛去,眼睛凝视着上官焰,“你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我绝对不要工资!” 上官焰对他竖起了中指:“滚的远远的就是对我最大的帮忙,看到你就烦!” 毫不留情的嫌弃之情,让司筵宴脸色如常,大海般的蓝眼睛,依旧如故:“那等你用到我的时候,发信息给我,我目前,都会在京都!” “滚蛋吧你!”上官焰不客气的指着他:“滚的越远越好,现在立马滚!” 上官衍责怪的看了一眼上官焰,上官焰光着脚丫子盘腿坐在沙发上,一点坐相都没有。 上官衍缓缓对我问道:“你们这一次的事件,你们有把握解决?” 嘴角轻轻地勾了勾:“当然有把握解决,现在唯一没有把握的就是隆兴珠宝和贺年寒,所以麻烦衍哥了!” “不麻烦!”上官衍好似心情变得很好的样子:“没什么事情,屋子里多通风,外面我给你们留了几个保镖,出入的时候小心!” 上官焰玩世不恭的吹起口哨:“谢谢衍哥,忙完这一阵子我就回去了!” 上官衍微微额首,转头对司筵宴道:“咱们先回去吧!” 司筵宴端手中的咖啡就要放在茶几上,我忙不迭的说道:“司筵先生,那一杯咖啡可是我们家阿焰亲手泡的,我都没有这么好的待遇,衍哥也从来没有喝过她亲手泡的咖啡,您确定不干了?” 司筵宴手中的咖啡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上官焰当然知道我的用意是什么,玩世不恭变成浅笑,附和着我说的话:“是啊,来者是客,你不把它喝了,这是不给面子!”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眼中闪烁着一抹深沉,生存过后划过一到笑意,难得和我们两个一道,对司筵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筵宴,我们家的这个宝贝疙瘩,可从来没有洗手做羹,向来都是别人给他倒水,你可真幸运,让我们家的宝贝疙瘩,给你冲咖啡啊!” 咖啡在杯子里摇晃了一下,司筵宴轮廓分明的脸,紧绷起来,一双深邃的蓝眼睛带着无奈的宠:“好吧,这是我的荣幸!” 昂起头,一口喝尽杯子里的黑咖啡,上官焰咧嘴笑的犹如外面的阳光温热明媚,司筵宴看着他的笑容久久不能回神。 上官衍催促着他离开,他才回过神来,向前推着上官衍离开了别墅。 他们离开我浑身抖了一个激灵,去把门插上,发出无尽的感慨:“爱情无国界,爱情无性别,司筵宴到底是何种神圣,一双蓝眼睛看着,深情死了!” 上官焰选择直接无视我的言语,问着我道:“你请衍哥去沪城帮你的忙,就没有一点私心?” “怎么会没有私心?”我坦坦荡荡大大方方的承认:“你哥哥你说他曾经和周淮左都是胡同里别人家的孩子,哪怕你哥哥睡了十几年,现在又认识司筵宴,他绝对比我们想象中的更强大!” “贺年寒比他年岁小,周淮左曾经跟他旗鼓相当,你哥哥跟他们玩,那叫棋逢对手,用你哥哥拖住他们两个,对你我还有我的孩子都好!” “你可真是会善于利用的!”上官焰听到我的话非但没有生气,还半讥半讽的夸奖道:“你姐苏青就是衍哥和周淮左心头的朱砂痣,眼中的蚊子血,他们两个在商场相见,无疑是火星撞地球,谁都讨不到好!” 第440章 来干 “那可未必!”我不赞同上官焰的话,“你哥哥身后有一大家子撑着,周淮左对于隆兴珠宝的经营,早已交给了慕宜,冲突,周淮左不去隆兴珠宝就不会有冲突!” “非也!”上官焰举起手指摇了摇:“周淮左一手创下的隆兴珠宝,现在就给别人了,你觉得他能爽快?” 我露出一抹阴沉沉的浅笑:“你这句话说的也不对,周淮左他不能爽快,你哥哥出车祸,睡了十几年,你觉得你哥哥就能爽快了?” “我今天这样做于公,我被他们弄得太烦了,他们一个觊觎我的女儿,一个觊觎我的儿子,无比讨厌!” “于私,我姐姐给你哥哥代孕,生下一对双生子,至少你们家把这双生子当成宝贝,我姐姐跟着周淮左创业,最后为他生下孩子,死在医院里,周淮左还把我姐姐当成一个放浪的女人!” “再有,周淮左对我做的种种你比任何人都清楚,贺年寒同样的道理,我就是太心软,一点都不强势,才会造就出今天这样的结果!” 上官焰一点都没有我把他哥哥卖掉的自觉,我的话音落下,他开始兴趣盎然:“要不咱俩打个赌,看看我哥哥能不能干掉他们两个?” “不打赌!”我对他笑道:“明天新闻发布会结束之后,你中间有两个月休息,这两个月时间内,我跟着你哥哥去隆兴珠宝上班!” 上官焰兴趣盎然霎那间敛去,“不行我也得去!” “你想工作?”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我明白了,一个礼拜的时间我会好好安排好你的工作,绝对不会让你闲着!” 上官焰微微有些傻眼:“公报私仇是吧?” “随便你怎么想,现在赶紧回去养精蓄锐最重要!”我越过他,往楼上走去,走进他的房间,把他明天要穿的衣裳,以及要带的手表拿出来摆好。 而后回到自己的房间,跟工作室的人员开着视频会议,让他们随时随地看着网上的动向,三天前网上的动向偏向于黑导和慕欢生,今天之前我们把视频一放,风向转变,对我们极其有利。 网上网友有学律师行业的,看见我们的律师函盖章,就开始分析,我们走法律途径的胜算。 分析完之后变成了崇拜,因为江天问的律师行,关心在里面挂名,律师函上面盖律师所的印章,旁边就是关心的私人印章,那个网友,崇拜关心,国家级别的律师。 随即网上的风向,全部倒戈相向我们这里,关心从来不会接乱七八糟的案子,这一次接下来娱乐圈的这个案子,还盖上了自己的私章,只能说明事情很大条。 工作室的策划部主管问我:“苏晚姐,前两天因为老板的关系,有2家广告商打电话过来,有解约的意向!” “国内的广告商吗?”我问道。 “是的!” “现在打电话过去,不过他们现在依旧要解约的话,那就交给工作室的法务去处理,如果他们不解约的话,就让他们少逼逼!” “好的!” “还有其他事儿吗?” “没有了!” 切断了视频电话,躺在床上,上官焰是替我受过,如果没有我,他肯定已经进剧组开始拍摄。 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变得斗志昂昂,绝对不能妥协,得勇敢至上。 第2天中午,正式召开了新闻发布会,对于黑导的事情做了一个简单的阐述。 记者言语也不再那么犀利,我在记着群里面,又看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记者发布会完了之后我叫住了他。 他拿着相机,有些不解的问我:“苏晚小姐,有独家爆料给我?” 我笑了笑对他说道:“我们打交道不止一次两次了,我想知道你年薪多少!” 这个狗仔记者名叫余无岁,他写的文章,他采访的东西,问话的技巧,都是别的记者不具备的巧妙。 余无岁对我举起了手:“30在50万之间,看自己爆料的是大是小,奖金不定!” “我请你喝杯咖啡,耽误不了你回去写稿子!”上官焰已经被小叶和丹青护走了,狗仔记者们也走光了,我和他站在这里,也是不太合适的。 余无岁一双眼睛很是精明,笑着问道:“苏晚姐,这是打算出钱跟我修好关系,往后让我执笔?” 对自己的文笔很有自信,这种人我喜欢。 挑了挑眉头:“你可以理解为我想挖墙脚,你正好是我所看重的,有兴趣的话我请你喝咖啡,没兴趣的话,希望下次见面言语能不要那么犀利!” 余无岁想了一下:“还是我请苏晚姐喝咖啡吧,苏晚姐,请!” “今天就让你破费了!”我跟他不客气,领着他来到了咖啡厅。 要了一个包间,点了两杯咖啡,咖啡上来,他轻轻地抿了一口咖啡,我才说道:“新媒体当道,网络世界飞速发展,关于明星的隐私,很多粉丝都有兴趣知道,这个出规了,那个偷人了,这些都是金钱,这些都是好料。” “这个小鲜肉树立的人设,崩掉了,那个老腊肉树立的品牌形象,毁掉了,这些都是钱,品牌效益的钱!” “我想成立一个部门,我跟你现在所做的一样,但是可能我会更加趋向于金钱化,出规偷人爆料,圈里的人有钱,也爱玩,一旦变成了实锤,拍出了具体的影像,我相信他们乐意付钱,你有没有兴趣?” 在圈内单独干的人,是有强大的实力,名人都会小心翼翼,一天两天蹲点是蹲不了什么的,有的时候蹲一个点,都得好几个月一年甚至两年。 蹲不到点,那就什么都没有,一旦蹲了点,开价多少,对方就得付多少,这是行内不成文的规矩。 余无岁手中端着咖啡有些激动,眼中的神色变的思量起来,我漫不经心的喝着卡布奇诺,浓重的奶香味,大概了咖啡的苦涩,这个味道我能接受得了。 他想了将近10分钟,我的一杯咖啡喝完了,把咖啡杯放在桌子上,我继续说道:“同样的是打工,同样的是蹲点爆料,写文章,换一个场景,我给你双倍的底薪,加提成,提成如果不走税收,你提40%,你下面的人提10%,我这个老板提50%,走税收的话,谁的税收谁付,我这个老板提50%,主要是来维护你们的安全,以及给你们提供场所,买摄影设备,提供车子!” “当然,你可能现在需要考虑,我可以等你,但是我不希望等你太久,之前我没有在国内,但是我也知道国内有一桩当红小花出规被曝,小花整整用了5000万才买回被曝的出规视频,你想想,如果你要能整出这么大的一个料出来,5000万的40%,是你这一辈子,底薪都拿不来的!” 说完从包里掏出名片,放在桌子上推给他,“想好了打电话给我,我先走了!” 余无岁拿起了我的名片,叫住要走的我:“我答应你,合同什么时候签!” “爽快!”我沉着声音说道:“合同我会让法务,在明天中午之前弄好,电子合同也具有法律效会先发到你的电子邮箱里,纸质合同会在你签掉电子合同之后,快递到你家,签完之后你回寄过来!你的部门在京都三环,环城路38号,里面的员工你招,招多少你说了算,员工的底薪,该给多少,依照他们的能力,你说了算!” “我这个人很在乎钱,也很不在乎钱,我希望,至少两个月内,咱们能有一笔进账,当然咱们要当一个好公民,个人收入该申报的申报,该交税的交税,希望你懂我的意思!” 余无岁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老板,希望我们合作愉快,财务方面,希望老板派一个专业人士,咱们必须要做到公事公办!” 对他伸出手来:“叫我苏晚就好!” 他的手握住我的手,“好的苏晚姐!” 我拉着他的手身体微微向他靠近,低头对他说道:“我手上有一个料,到时候咱们签完合同,希望你能赚大钱,到时候希望你一炮而红!” 余无岁露出浅笑:“多谢苏晚姐照顾,我一定会好好的和苏晚姐共赢赚大钱!” 松开了手,“环城路38号,记住了,电话联系!” “我送苏晚姐…”他说着拿出钱包结了账,和我一起出了咖啡厅,我以为上官焰早就走了,没想到他把房车停在咖啡店门口,我指了指房车:“我先走了,记得把你的电子邮箱发给我!” “好的!”余无岁摇了摇名片,我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踏上了房车。 上官焰手中的平板划得飞快:“余无岁,今年25岁,学历高中,混狗仔队当记者已经5年了,是记者狗仔队中的佼佼者!” “老家在偏远的皖北,混了5年在京都郊区首付了一个房子,80平,有个女朋友不知道他是狗仔队记者,这人的确好用!” 我把他手中的平板一抽,便发信息给江天问边道:“衍哥上次提醒了我,我们的工作室太单一了,只捧你这么一个艺人,万一你真的糊了,咱们工作十几二十口人,都得喝西北风!” “与其让别人去爆料拉动风向,不如我们自己成立一个部门,去爆料别人的,顺便还能捞到钱,娱乐圈的人不差钱,这是你教我的!” 上官焰点了头:“下一步,我跟你一起去沪城,黑导的戏,此次波及,赔偿款赔不出来,他就甭想拍!” “正好借此机会,在我的名声大盛的时候,多找几个经纪人,咱们去挑几个可造之材,用自己的投资公司,带鲜肉鲜花,你说的对,与其在前面抛头露面,不如在后面坐享其成!” “共识达成!现在回家,一周之后和衍哥去沪城,我倒要看一看,贺年寒 第441章 查到 人一旦有了奋斗的目标,以及要做的事情,就格外有精神,分外的积极向上。 上官焰网上的事情根本就不必担忧,一切有律师团队接手,只要网上有大v造谣生事,就会直接发律师函。 期间,黑导又打电话过来,好话说尽,甚至妥协加码上官焰的戏份,区分于慕欢生。 换言之就是上官焰撤销一切的控诉,依旧是男主角,慕欢生是男二,这样完全就不存在双男主的趋势。 上官焰依旧是唯一的男主角,而且还把新改好的本子发给我看,我无意间看了本子一眼,这男主和男二的戏份,男二更出众一点。 黑导堂堂一个受人尊重的导演,变得这么市侩,为柴米油盐尽折腰,一下子折的太弯了,太令人觉得可怕了。 当场拒绝,没有留给他任何情面,他耽误我们两个月的时间,我们就得让他两个月时间拍不了戏。 我和上官焰回到了上官家,说也奇怪,上官衍不在家,上官焰直接问了上官妈妈,“衍哥腿脚不方便去哪了?” 上官妈妈在厨房里腌着泡菜,笑着回答:“阿衍去做康复治疗,和司筵那孩子!” “司筵那孩子可比你听话多了,我觉得认他做干儿子,都觉得亏得慌,这么好的孩子,我宁愿拿你去换!” 都说喜欢一个人先搞定他妈,只要搞定他妈了,万里长征就跨出了一大半,还有一小半就是死皮赖脸,铁杆磨成针,也就是成了。 上官焰估计内心使劲的骂着司筵宴,面上却笑道:“要不我把我的房间让出来,你把他叫回家,您当他是亲儿子,当我是干儿子,怎么样?” 上官妈妈戴着一次性手套满是辣椒的手,差点呼到他脸上,言语那叫对上官焰的嫌弃:“你当我不想,人家的店就在隔壁,跟住在咱家,没什么区别!” “不过,人是比你长得帅,个子比你高,腿是比你长,你不承认也不行,这是事实,咱得认不是吗?” 我双手扣在上官妈妈的肩头上,摇晃着笑着对上官妈妈道:“阿姨,晚上咱们吃酸菜鱼,馋死不能吃鱼的人!” 上官焰讨厌鱼刺,喜欢吃鱼,没人给他挑刺,他吃起鱼来,就像吃毒药一样。 上官妈妈眼珠子转动,和我一搭一唱:“今天中午就吃红烧鱼,清蒸鱼,酸菜鱼,油炸鱼!晚上同上,怎么样!” 看见上官焰吃瘪的脸,我当然举双手双脚赞成,“一切听阿姨的,就这样愉快的决定!” 上官焰在背后对我竖起拳头,有一种要把我给头砸漏的错觉。 从厨房里出来,上官焰回房换了衣服,拖鞋大裤叉大衬衫,硕大的墨镜,吊儿郎当的样子痞帅痞帅的。 “干啥去啊?”我好奇的问道。 上官焰吹嘘着口哨,“还能干啥去啊,趁现在有空去隔壁溜溜,看看混蛋到底店怎样了!” 我立马举手,揣着手机换上平底鞋:“一道去!” 上官焰哼了一声率先而走,我小跑似的跟着他,问了他一个十分扎心的问题:“老板,你到底有没有查到他到底是谁?” 上官焰立马火气冲天,血液往脑门子上蹿,臭到极点的脸色,墨镜都遮不住:“没查到,他把所有的信息都隐藏了,混蛋玩意就是欠抽,让人气急败坏!”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举手在他的肩头拍了拍:“孩子,接受现实吧,人不光腿长碾压你,财产样貌技术样样都比你厉害,您真是比不上人家,人看上你,估计也存在眼瞎的成分!” 我扎心的言语,让上官焰恨不得掐死我,幸亏我腿短跑的灵活,才没让他抓住,不然的话他真的能把我扔在墙上抠都抠不下来。 走完胡同绕了另外一个胡同,在一家装饰不太好豪华,甚至还故意做旧的店铺停了下来。 走进店铺守着店铺的人是有过一面之缘的熟人,严谨言,这个曾经在英国给我们当过司机的人。 他换上店员的衣服,在整理店铺里的一切事宜,这次见到我们,眼中的那一抹轻蔑没有了,多了一份对上官焰的恭敬。 上官焰环顾着不大的店面,勾了勾嘴角,满嘴角的嘲讽,和嫌弃。 严谨言把店里的衣服册子双手拿到上官焰面前:“先生喜欢什么,只管挑,我会打包好送给先生!” 上官焰双手插在裤口袋里,没有接册子,坐在店内的沙发上:“你们打算在这里呆多久?” 严谨言微微蹙起眉头,“呆多久我不知道,这取决于老板,要不我去问一下老板,回头再告诉先生!” “店内就你一个人?”上官焰把严谨言从上打量到下,“你老板来国内只带了你一个人?” 严谨言点头如实道:“老板只带了我一个人,让我在这里照看生意,人多了也不方便!” 上官焰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随即又问道:“上次你说你叫什么名字来着?” 严谨言不疑有他,“严谨言!” “有没有其他姓氏?”上官焰漫不经心的问道:“比如外国姓氏!” 严谨言缓缓的摇了摇头:“我是移居在国外定居,没必要有外国的姓氏!” 上官焰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那就在你们这拿10副袖扣,给我打包,我自己带走!” 严谨言得到他的话,二话没说去给他打包纽扣,我想不明白他平白无故拿十副袖扣做什么? 严谨言把十副袖扣装好,我接过袋子,上官焰从口袋里掏出银行卡,拍在桌子上,“刷卡,谢谢!” 严谨言忙把他的卡推了回去:“先生过来直接拿东西就可以走,老板说了不用付钱!” “发信息跟你们家老板说不要钱我就不要了!”上官焰像被惯坏了的大少爷,任性嚣张。 严谨言纠结了一下,没有打电话给司筵宴,拿了他的卡,刷了一下,我瞧了一下金额,就刷100块。 白菜价都没这么便宜,更何况是国际性大师的设计品牌,果真偏爱便有恃无恐,令人眼红的妒忌。 上官焰拿起手机重新扫了一下二维码,转了10万过去,十分不爽的夺过银行卡:“告诉你家老板,袖扣难看死了,下次搞一些好看的!” 言罢十分潇洒的转身就走,我像个小跟班,跟在他身后,离开了店面。 走进胡同里,我才用手肘拱了拱上官焰,“赶紧回家趁热去查,绝对会有进展!” 上官焰脚下的步子极快,基本上两步并一步,10来分钟的路程,用了5分钟就回到了家。 回到家里就让我帮他开电脑,顺便挂了电话不与,两台电脑运作,不与那边也在查。 查不到一个人,可以查他身边的人,他身边的人一查,顺藤摸瓜,什么都清楚了。 二个小时之后,上官妈妈叫我们吃饭,我走出房门外,对上官妈妈道:“阿焰,在研读剧本,已经到了废寝忘食的程度!” 上官妈妈闻言,“不是这两个月不接戏了吗?哪来的剧本?” 谎言被拆穿,还好我练就了一个面不改色的厚脸皮:“又接了别的戏,过几天就走!” 上官妈妈恍然,拍了拍我的手:“网上的事情我有看,如果解决不掉,阿姨出马!” 倒吸一口凉气,双手摆的跟拨浪鼓似的:“不用阿姨,我们已经解决完了,真的不用!” 上官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臂:“阿姨相信你,相信你们两个都是好孩子,努力向上的好孩子,没关系,演不成黑导的戏,你们可以上黄导的戏!” 黄导是谁? 我有些不解的看着上官妈妈,上官妈妈从围裙兜里拿出了一张名片,递给我,“新晋的导演,很不错哦!” 我接过名片一看,内心澎湃,眼中尽是对上官妈妈的崇拜:“您认识他?” 上官妈妈对我笑了笑:“阿姨也是时刻关注娱乐圈的,更何况京都人,不认识他,认识他爹呀!” 用力的拥抱了她,“阿姨您真是太棒了,我去打电话!” 上官妈妈点头:“赶紧去吧,加油!” 我拿着名片回了房,加了黄导的微信,三分钟之后,验证通过,黄导发来了语音,二话没说,把剧本也转了过来。 小制作成本,干脆利落,随着剧本转过来的有电子合同,看中了直接签合同,拍摄时间一个月零20天。 我细细的把剧本研读起来,关于上官焰演的角色,都拆开用红字表明了。 剧本我整整看了两个小时,看得我满心压抑,他的剧本,从一开始就弥漫着压抑悲伤的味道。 我把剧本导在平板上,拿着剧本,找到上官焰,“我要接这个剧本,你看看,没有什么问题,我就替你签下了!” 上官焰双眼盯着电脑,头也没抬的问我:“什么时候的,你做主就好!” 十足十的信任,让我坐在他的面前,盯着他死盯着电脑的样子:“黄导的戏,用时一个月零20天,签下合同,5天之后就能进剧组,更巧的是,取景地点沪城弄堂!” 上官焰这才抬起眼帘看了我一眼:“不是说好休假2个月,你这样压榨我,厚道吗?” 我毫无心理压力:“绝对厚道,因为咱们要去沪城,你不可能待在沪城两个月什么事情都不干,又能挣钱又能挣名,何乐而不为呢?” “行!”上官焰忽然嘴角一勾,邪魅一笑:“果真是好事儿,那就签吧,我已经查出来司筵宴那个混蛋是谁了!” 第442章 跟随 手中的平板往桌子上一扣,身体向前倾,迫不及待的问道:“那混蛋是谁?” 上官焰嘿嘿直笑卖着关子:“我不告诉你,我已经发了信息给了那混蛋!” 不告诉我,不告诉我,我直接用言语相激:“是不是那混蛋真的比你优秀很多?” 上官焰这次没生气,只是有些仇富的点头:“他拥有的不只是资产,商业帝国,是让人吃惊的社会地位,世界上怎么会有这种人呢!” 这种人是什么人? “太完美了?”我循循渐至地掰着手指头细数:“颜好,腿长,眼睛漂亮,有钱又有本事,出身又好,遗产又多,这种人出生就到达了人生终点,完美无缺?” 上官焰难得没有对我恶声恶气,认同我的话:“履历上,家世什么,是你口中所说的完美无缺!” 他越是这样说,我就越好奇司筵宴到底是哪国的神仙,拥有一切这么美好的东西,不去喜欢美女,过来纠缠帅哥,几么个意思? 眼中满是期盼之情:“那你就告诉我他到底是谁呗?” 上官焰伸手一推我的脑门儿:“签你的合同去吧,你自己的事情还没搞完呢,瞎操心别人!” 我被他推到一旁,不死心的酸道:“亲爱的,您应该不会查到人家生平,春心盎然了吧?” 上官焰对我呸了一声:“我查到他还有一个妹妹,她的妹妹长得可漂亮,是我喜欢的类型,我决定做他妹夫,我气死他!” 我呵呵的笑了两声,捞起我的平板,“要不电影不接了,我去给你订机票,你去把妹先?” 司筵宴一看就是霸道凛然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我总感觉上官焰就是在做垂死挣扎,秋后的蚂蚱,蹦达不了多久。 希望我这种是错觉,希望司筵宴觉得没兴趣了就滚蛋,上官焰也不会陷入和他斗智斗勇之中,不可自拔。 把电子合同转发了一份给江天问,他看完之后,没什么问题,又转发给我。 本来想打电话问黄导,可不可以采取投资形式分成方法,我们去合作他的电影,后来想一想,发了一条信息给华夏投资,让他们去谈投资,如果投资能谈得拢的话,他的这一部片子,定在10月,应该会小赚一笔,毕竟黄导拿了三次影帝,首次执导电影,就算卖他的旧观众缘,票房也不会太差。 华夏投资部那边,听到我的话,就着手去办了,我在电子合同上签了字,把电子合同重新给了黄导,敲定了进剧组的时间,发信息在工作群里,小叶和丹青的假期取消,收拾行李,他们率先去沪城。 黄导的电影,只签了保密协议的,一切都要低调进行,简单的收拾了。 我和上官焰两个人,没活动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宅在家里,恰好上官衍每天都不回来,我住在上官家,也乐得自在。 每天刷刷网页,更新一下上官焰的日常,帮上官妈妈做菜,接送4个孩子,日子过得平静安稳。 离进剧组日子越来越近,我订了机票,上官焰看着我订的机票道:“给衍哥也订一张!” “他不是一个礼拜之后过去吗?”我瞧着上官焰递给我的身份证号码:“我们提前过去,他不用提前过去!” “他跟我们一起走!”上官焰把身份证号码,摆在我的面前:“飞机起飞的时候他肯定会来,放心好了!” “哦!”我哦了一声,走在网上把他的机票也订好了。 在我们到达京都机场,上官焰还没有出现,登机牌都换了,他也没出现。 我用手使劲的敲在上官焰头上:“人呢?跟司筵宴私奔了?” 这么天的日子无论我软磨硬泡,上官焰就是不告诉我司筵宴到底是何种身份。 上官焰举起手拍了两个巴掌:“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可真是太棒了!” 鄙视的看了他一眼,“你就得瑟吧你,早晚有你哭的时候!” 我们坐的是商务舱,走的是vip通道,等待的地方也是vip,这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登机在入票口的时候,被拦了下来,我和上官焰飞快的对了一眼,我们两个票身份没问题,拦我们下来干嘛? 正当我要询问怎么回事儿时,我们两个直接被引到另外一个检票口,从那个检票口进去,有专人带我们两个登机,我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什么时候换包机了?” 上官焰哼了一声,上了飞机,找了最舒适的位子坐下,没有空姐在旁边把墨镜一摘往桌子上一扔:“我哪里有钱包机,肯定是混蛋包的呗!” 司筵宴就是他口中的那个混蛋。 我呵呵笑了笑:“也是,有钱真是能为所浴为,你说今天的飞机,是只有咱们两个,还是混蛋和你哥会来!” 上官焰旁边一歪,腿一敲,眼睛一闭:“难道他们两个不来咱就不走了吗?到地方叫我!” 眼睛闭上他还能摸着耳塞往耳朵里塞,他这到底是多么不待见司筵宴,对他恨之入骨啊。 他这样,我肯定不会到处溜达,还没在他旁边坐下来,他旁边的位子就被人抢了。 司筵宴长腿一迈,坐下了本该属于我的位置,和上官焰面对面。 我轻咳了一声,提醒道:“你现在不要睁眼瞧一瞧,万一这个飞机把咱俩带到别的地方?” 上官焰长腿踢了踢,他以为他前面坐的是我,用脚是踢我的,谁知道踢的是司筵宴腿上,“你还害怕混蛋把咱俩带到他的老巢去?给他10个胆子吓死他,他也不敢?” 司筵宴一双大海般的蓝眼睛,听到他的话,忽现了不解,似不解他会这样说。 我也不解,司筵宴家怎么了,他性取向的问题家里不同意,带回去之后就是一场腥风血雨? 对于自己的脑补,我感受到欢快的战栗,怪不得别人说当旁观者,是一个特别爽的事情。 “万一他就敢了呢?”我小心翼翼的问着他。 上官焰闭着眼睛的嘴角勾起漫不经心:“他有脑子就不会这样做,毕竟一个人拥有太多的东西,一旦失去了,就会一无所有!” “铤而走险的这种事情,除了你这种白痴相信,再也找不到其他人了!” “切!”对他举手,挥舞拳头,司筵宴以为我要揍他,一个阻挡,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让我到旁边休息。 我使劲的跺了一下脚:“我是白痴,你自己小心别掉陷阱里去了,到时候我非但不会拉你,我还会添土加水,把你封在陷阱里,一辈子出不来!” “最毒妇人心!”上官焰把嘴皮的功夫从来没有吃过亏,身体一扭,双手环抱于匈:“不劳你费心,我要掉进陷阱,我自己先把自己给弄死,混蛋东西,看着就来气!” 他口中所说的混蛋东西就坐在他对面,他不是眼瞎,而是睁眼瞎。 我放轻了手脚,眼不看心不烦,寻了一个地方,盖起了毛毯,什么都不管,学着上官焰的样子闭目养神什么都不用操什么都不用,到点就好。 京都到沪城两个半小时,在这两个半小时的时间内,上官焰睡得竟然像一头猪,不知道自己对面是司筵宴! 一觉醒来看见人,扑通一下从座位上摔倒在地,指着他哆嗦的说道:“衍哥呢?你什么时候来的?” 推着行李箱走到他面前,用脚踹了踹他:“别挡路,丢死人了!” 上官焰手一撑从地上翻起来:“你早知道他来,怎么不跟我讲?” 我呵呵一笑:“老板,怪我喽?好意思啊?” 上官焰伸手拽着我的衣领,“不怪你怪我,赶紧走,在这混蛋身边呆一秒钟,我就要少活一小时!” 这真是严重的大发了。 掰开他的手,把行李箱往他手里一塞,“机场是大片,我还要给你拍照,走吧!” 上官焰跟逃命似的,率先而走,司筵宴要跟着他了,我侧身一挡,“谢谢司筵先生的专机送别,请问一下,衍哥什么时候来?” 司筵宴视线早已越过我跟随上官焰,“阿衍,该出现的时候就出现,你不用着急!” 说了等于没说,反正我跟他约定的时间是一周之后,还有两三天的时间,那就等等吧。 “离我们远点,上官焰不喜欢你!”凉凉的丢下这句话,转身就走。 下了飞机vip出口出去,小叶和丹青对我们招手,去停车场上了房车,我还没坐稳,上官焰一个反手把我摔在座位上,手肘压住我的脖子。 丹青和小叶吓了一跳,连忙过来拉架:“老板,苏晚姐怎么了,你别想不开啊?” 上官焰愤怒的对他们两个道:“滚一边坐着别动!” 两个人吓得瑟缩,听话的动也不敢动,上官焰用力一压,差点没让我喘上气来,“你竟然叛变我,苏晚,胆肥了是不是?” 我用手抠着他的手肘,直翻着白眼:“我提醒你多少遍,睡的像猪你怪我?” 上官焰脸色铁青,警告我道,“你要敢和他同流合污同仇敌忾的话,我绝对把你给黑死!” “呸!”喷了上官焰一脸的唾沫:“你连他是谁都不告诉我,我想把你给卖了,我想跟他同流合污也不行!” 上官焰压着我脖子的手肘一拿,恶狠狠的说道:“看着你的位置,千万不要挑战我的耐心!” 第443章 旧识 得到自由的我,狠狠的大口呼吸了两声,小叶和丹青瞬间两个人来到我身边,弱弱的问道:“苏晚姐,老板今天进剧组吗?” 揉了揉发疼的脖子,点头:“找地铁站停下,我坐地铁,你们两个带老板进剧组,上官焰,你公寓车库下的那两辆车子都还好用吗?” 上官焰没好生气的说道:“当然是好用,加油就能上路,每个月都有专人打理的好嘛!” 能开我就放心了,我知道他公寓的密码,在此期间我住在他的公寓,通知了江天问,让江天问通知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两天后召开股东大会。 车子停在靠近地铁,丹青把我的行李箱搬下去,伸手拍了拍上官焰:“为期一个半月的拍摄,我这边授权完你哥哥,就去探班,加油!” 上官焰像赶苍蝇一样,“赶紧滚蛋!” 我笑了笑,下了车,从丹青手中接过行李箱,看着他们的车子开走,才往地铁站走去。 阔别5年多的沪城,再次踏上,熟悉陌生,心头万般思绪,中午的地铁,撇开了上班高峰期,没有那么多人。 坐了三站,出了地铁,马路对面就是上官焰的公寓,18楼,我曾经在里面住过,熟门熟路。 拉着行李箱穿过马路,走到公寓大门,去岸公寓大门的密码时,久违的熟悉声音,响彻在我的耳边:“苏晚,好久不见,你一点都没变!” 按密码的手一停顿一下,漏跳的心,缓缓平复,我扭过头去,“好久不见,你比5年前更好看了,肖攸宁!” 肖攸宁现在全身上下一身名牌,手中的包,更是价值不菲,妆容很精致,高跟鞋足足有8公分左右。 站在我身后,比我高出将近一个头,我今天穿的十分清水,平板鞋牛仔裤t恤,跟她比起来,我是清汤白菜,她是鲍鱼龙虾。 肖攸县红唇一抿,笑着陌生疏离:“谢谢,到底是老了,又在里面呆了几年,再不好好保养,那可真的不能见人了!” 在牢里面呆了几年,不关我的事情,我让关心不去计较,可惜她犯的事情太大,国际上不允许。 上下打量他一番,坦坦荡荡没有任何不妥:“你现在过得挺好的,那就好!”按了密码公寓下的门打开,我称了一下门,问着肖攸宁道:“要一起进来吗?” 之前在荷兰她和尹少赫两个人坐在台下看秀,虽然不是第1排,至少能去看秀,说明他们两个已经在一起。 他们两个在一起,肖攸宁能买的起现在的公寓,也不足为奇,毕竟尹少赫不差钱的。 肖攸宁接着手按在门上,“当然,4户2梯,咱们住的是一个楼层,缘分对吗?” 我的手一收人走了进去,往电梯口走边走边道:“是挺缘分的,我没想到你会喜欢18楼!” 肖攸宁脸上浮现一抹娇羞,紧跟随着我:“我男朋友喜欢,我自然而然喜欢,我男朋友你认识的!” 尹少赫! 微微额首,按了电梯走进去,神色无波的望着她的眼睛问道:“恭喜你,得偿所愿,以后不许法国了吗?就在沪城了么?” 肖攸宁笑得越发灿烂,“我们才从法国回来,回来度假的,之前好像在荷兰看到过你,半个多月一个月前有没有去荷兰?” 要试探我什么? “去过一趟,我老板有一场走秀!”我没有丝毫隐瞒的说道:“你在那里看到我怎么不跟我打招呼?难道是害怕我打扰你和你男朋友的感情吗?” 肖攸宁脸上的笑容有些挂不住,有一种想在我面前秀恩爱,没有秀到恩爱,却搬了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怎么可能!”肖攸宁有些不自信的撩一把头:“我见那个人像你,也不确定是你,所以就没有打招呼!” 我恍然:“原来是这样!学长呢,现在也住在这里吗?” 一句话让肖攸宁警惕起来:“他当然和我住在一起,这不,他喜欢我做的家常菜,我特地去买了菜回来做给他吃!” 电梯到了18层,我拖着行李箱出来,停下脚步等着肖攸宁:“那我要不要去跟他打声招呼?” 肖攸宁眼中的警惕变成了害怕,害怕之中夹杂着一丝怨恨,底气不足,“当然可以,他正好在家,你们也有5年多没见了,他还是你的学长呢!” 既然害怕,又何必来挑衅我。 心中冷笑两声,面带微笑道:“逗你的,我刚下飞机有点累,回去休息了,你好好和你男朋友相处吧,不必告诉他看见我,我要睡觉!” 肖攸宁瞳孔一紧,一把抓住我:“苏晚,这5年来你过得很好,我看见你一直在跟着上官焰,比之前过得更加好了不知道多少倍,你不会改变现状的对吗?” 真不知道她在担心什么。 她不惹我,她自己不做,我不会去扰乱自己的生活,去争夺,去纷扰一些毫无意义的事情。 伸手拂掉她的手,笑着问她道:“我为什么要改变现状?你不必担忧我,我已经再婚了,没有任何人值得我改变现状,如果你担心,我今天可以不住在这里,我进屋拿一个车钥匙就走!” 肖攸宁尴尬的一笑,“我没有担心,你不要误会,你已经再婚了,你现在的老公是谁?” 眼眸一寒:“这个问题无可奉告,就这样吧,往后见面,不必相聊,点头之交就好!” 她不用害怕我,我自己拉开和她的距离,曾经和我多年的闺蜜之情,为了一个男人说不要就不要,现在好不容易得到那个男人,如果中间再有什么事情,她绝对会为现在精致的生活拼命,把我弄死都有可能。 说完之后,拖着箱子,来到上官焰公寓门前,按了密码,每年多给我几千块钱,物业找人一个星期来一趟,屋子里也不见灰尘,把电闸推上去就能用。 熟门熟路的回到自己曾经住的房间,里面上官焰曾经给我买的衣服也被干洗套上了袋子,好好的放在衣柜子里呢。 长长的呼了一口气,闻了闻被子,有阳光的味道,看来物业找了一个很靠谱的人打扫卫生。 把箱子里一切用品拿出来,开始整理衣服挂在衣柜里,手机响了,瞟了一眼,是上官衍,接通按了免提键。 上官衍清冷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你们到达还顺利吗?” “是!”我拿着衣架挂着衣服:“挺顺利的,你什么时候来?” 上官衍低笑了一声,“那么想让我早点过去?” 他的言语带着一丝爱昧,让我挂衣服的动作顿了一下,“我已经通知了律师所,召开董事会,授权新的ceo,如果你不来,我只能自己上!” 上官衍笑意越来越深:“我们两个约定的时间是一周,现在已经过了五天,也就是后天早晨!” 他的一本正经,让我缓了缓神:“好,是在隆兴珠宝,还是在贺氏集团开董事会,具体我再通知你!” 上官衍默了默,叮嘱我道:“晚上锁好门窗,早点休息,养精蓄锐!” “上官衍!”对于他的关心,我叫了他一声,问着他道:“既然你当初那么爱我姐姐,为什么不好好珍惜?为什么让她代孕,也不去追她,好好的跟她过日子,让她为你生孩子?” 把我当成替代品,一直不叫我的名字,我真的想不明白,他既然喜欢我姐姐,上官家没有门第之分,上官妈妈也是善良的人,不会太为难我姐姐才是。 上官衍陷入长时间的沉默,沉默的我把东西都收拾好了,把箱子合上放在一旁,他才幽幽的说道:“不是我不愿意,是苏青不愿意,她的目的很明确,只要钱,除了钱什么都不要!” 姐姐是一个倔强的女人,马丽艳把我们从小就扔在孤儿院里,她要把我养大,自然视钱如命。 顾家,在京都有脸有头,我们的亲生母亲马丽艳演戏不是她最终的目的,她最终的目的是想进京都顾家。 为了这个终极目标,她拼命的努力,姐姐的死对她来说无关重要,我的身体对她来说也无关重要。 免提键按掉,把电话贴在耳边:“我也不愿意,如果我和女儿儿子打扰你的生活,我会带他们离开!” 纵然我不舍得离开上官家,但是我不能拿自己的感情,让我留在上官家。 上官衍轻轻嗯了一声:“我懂你的意思,没有你的允许,我不会轻举妄动,我只是觉得你该给自己一次机会,小西小北喜欢你,行止和南南又习惯了住在上官家,我们两个……” “咚一声!”门铃声响,我急忙打断他的话道:“有人来敲门,我看看是谁!” 上官衍隐约担忧道:“你一个人住在公寓,拴好门拴,看看认不认识,不认识就不要开门!” “好,我先挂了!”我是一个善于逃避的人,按掉电话,穿着拖鞋去了门口,把门上的链子,卡在门栓上,轻轻地把门拉开一条缝隙。 尹少赫温润的眉眼一如从前第一次见他时,岁月静好,嘴角挂着淡淡的笑,“还没吃饭吧,攸宁做好了饭,过去一起!” 5年的时间未见,他给我的感觉,就像出去溜了一圈,没有任何对我的陌生,从他的眼中也看不见对我的怨恨,仿佛一切都悉数平淡。 冲他微微一笑,缓缓拒绝:“抱歉,我老公已经给我点了外卖,如果他知道我去别人家,会认为我不乖的!” 尹少赫眼神一个黯然,带着受伤的问道:“和贺年寒分开,为什么可以接受别人,不能接受我?” 第444章 婆婆 门拴卡在门上,只有一个缝隙,连同着我和他,听到他的话,心中虽然咯噔,飞快的调节出来道:“事情已经过去了,你女朋友正在等你回去吃饭,我们两个从前没有可能,现在没有可能,将来更加没有可能!” 喜欢一个人,爱一个人,不能拿喜欢和爱去不择手段,哪怕事隔5年,我曾经哀求他的场景历历在目,注定回不到从前,又何必徒增伤怀,委蛇委屈自己。 我的坚决,让尹少赫受伤的神色,越发的可怜起来,千难万难对我问出口道:“你先生对你好吗?” 我想都没想的回答:“对我挺好,你尊重我,从来不会干涉我做什么,也不嫌弃我的女儿!” “我和他在一起很自在,比贺年寒还要自在,你现在和肖攸宁也挺好的,你好好珍惜她,她是一个好女人!” “至于我们两个,我不想引起别人的误会,更加不想引起我先生的误会,我很珍惜我先生,所以……请你不要再敲我的门,我先生会随时随地查岗的!” 我的表达够明确了,他有他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以前的种种,是他先对我不仁,我才会离他不义! 尹少赫勾勒出一抹比哭还要难看的笑容:“咱们两个现在弄的连陌生人都不如,就算是邻里关系,我请你吃一顿饭,也是可以的,能不能给我这一次机会,让我请你吃顿饭,或者你请我喝杯茶!” 做人不能心软,心软就是给别人认为给他希望,拒绝就拒绝的彻底一点,不伤人不伤己:“我刚下飞机很累,我想休息了,请你回去吧!” 在他渐渐发红的双眼之下,我缓缓的把门关上,又把门反锁了,就算知道外面的密码,也打不开这道门。 还没长舒一口气,手机再一次响了,拿过手机一看,上官衍。 走到沙发旁边坐下,接通了他的电话,他言语之中掩饰不住的关切之情:“你刚刚去沪城,谁会去敲你的门?要不要我打个电话给物业,让物业找两个保安……” “我曾经的大学同学!”对于他的关切我说不上来什么感觉,也许在上官家住的太习惯了,自己对他没感觉,便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他的问话,我很自然而然的回答他:“她男朋友把楼层买在我现在住的房子一个楼层,刚刚回来的时候碰见她,他们觉得我出门在外,没饭吃,要请我去吃饭,我拒绝了!” 上官衍一声轻笑,“我最近在查你曾经的资料,想知道你曾经发生过什么事情!” “之前,顾家的人那么对你,我本来想问你,想想觉得不妥,就自己查了,你的大学同学肖攸宁,她的男朋友尹少赫曾经是你的学长,对你可是一直惦念着!” 握着手机的手一顿,一时语塞,只得干笑道:“那是曾经,不是现在!” “衍哥把我已经查清楚了,我在你面前就是一张透明白纸,那就没有什么好探索的了!” 上官衍带着笑意的言语,撩发我道:“透明的白纸,若是被我亲手染上其他颜色,我会更有成就感!” 我并没有心怦怦的跳,尴尬带着疏离:“我要打电话给物业,让他们给我开下水闸,我先挂了!” “呵呵!”上官衍声音从电话中传来,就像无意间被拨弄的大提琴一般好听,带着无尽温存:“尹少赫要是再过来敲你的门,记得打电话给我!” “不用,工作室有很多助理可以用!”我委婉的拒绝:“挂了!” 不等他回答,切断电话,把上官衍手机号码调成了静音模式,让他打电话过来,我就静音听不见,不用接他的电话,省得尴尬。 一个人的房间,空旷大,把电脑摆在阳台上,吹着空调隔着玻璃晒着太阳,是一件很舒心的事情。 盘腿坐下,用手机搜索了一下周围,买了不少水果,点了外卖,手机刚被摆到一边,江天问打电话过来,把给余无岁发了他的邮箱,余无岁想都没想的把合同签了。 我随即挂了电话给余无岁,接通就问道:“环城路38号还满意吗?” 余无岁嘿嘿的笑了两声:“比我曾经呆的任何一家公司都要好,苏晚姐,你口中所说的大料是哪个,我马上就可以干活去!” 我悠然的靠在熊上,嘴角挂着淡淡的笑:“不着急,屋内的电脑设备,明天早晨有人上门安装,摄影用品,你自己去解决,账单留这发给财务就可以,车子我不知道你有多少人,暂且信的给你配3辆,保证你在金都单双号都可以开!” “谢谢你苏晚姐!”余无岁由衷的对我道谢:“等电脑装好之后,我等你的大料,明天我找的人,就会就位,保证在五天之内,咱们这个部门,就可以运作起来!” “你撰写文章,最近也多注意一下网上关于老板的动向,如果有空的话……” 我话还没说完,余无岁带着一丝俏皮道:“苏晚姐放心,焰哥网上的事情我盯着呢,不会出现什么大乱子,我会亲自撰写两篇文章,以旁观的姿态说!” 跟聪明人合作就是好,什么都不用操心,一点就通便利的不得了。 挂了电话,拿着手机敲打在手心里,上官焰这边不会有什么乱子的问题。 接下来就是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马丽艳三方面的问题,这三方面的问题解决之后,大概也没有其他忧心的事情了。 计划书写了一半,门铃再次响了,拿着手机起来去门边,打开门,透过门缝望出去,物业的人,对我客气道:“你好,给你打扫卫生的阿姨来了,今天的卫生要打扫吗?” 我拿掉门拴,拉开了门:“当然,请进吧!” 物业身体一转,对身后的阿姨道:“打扫干净点,千万别偷懒!” 他身后的阿姨垂着头,生怕物业不给她打扫卫生似的,直点头,开口:“我一定打扫的干干净净,不会让雇主挑出任何毛病!” 熟悉趾高气扬的声音,转变成如此低声下气,一时之间我以为听错了,不可能是我那前婆婆,孙鑫利的妈。 物业催促她:“赶紧进去吧,好好干,雇主高兴,以后就让你打扫了!” 婆婆使劲的点头,满头斑斓,昭示着这5年来,她过得非常不好。 第445章 眼瞎 婆婆手上满是老茧,从开始到现在都没抬头,我看了一眼物业:“今天不用打扫了,钱给她,往后我这里谁都可以来打扫,不用她!” 婆婆猛然抬起头,看到我瞳孔一紧,之前低声下气弱小害怕可怜消失不见:“苏晚,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把我们家害得好惨,我正要找你呢!” 泼妇上身,满是老茧老皮的手,过来就要抓我的脸,我侧身躲过,物业吓得半死,急忙挡在婆婆和我的中间,对着婆婆厉声道:“你这个老太太怎么回事?要不是你说的可怜兮兮,你这么大年龄,我根本就不可能给你工作做,也不可能让你来我们的业主家打扫卫生!” 婆婆哭天抹泪,手指着我:“她算什么狗屁业主,我有今天都是她害的,她的钱不干不净,都是勾人得来的!” 事隔5年,孙鑫利的爸爸孙宏坤败了,除了偷税漏税身上还有人命,没有判死刑,也是判得牢底坐穿不一定能出来。 孙鑫利我最后得到他的消息,因为他出了车祸没好,保外就审,判刑没办法进去服刑。 之后我就没再关注他,不知道他到底进去了没有,至于婆婆,以蓄意折磨罪拉去教训,也许年岁大了,综合多方面照顾,所以才能让我在这里看见她! 物业当然不会得罪我这个业主,“胡说八道什么?你只不过过来给业主打扫卫生的,谁让你在这里评判业主,不想干就给我走,我这里也不差你一个!” 婆婆哪里会走,见到我就跟见到世仇一样,恨不得吃我的肉,放我的血,才能解决心头之恨。 “我凭什么要走,这个人是我的儿媳妇,她现在吃香的喝辣的,不顾我这个老太婆,我今天就坐在她这里,我哪里也不去!” 时隔5年重新回来,屁事却这么多,真是一个始料未及的事情,沉声对物业道:“找的什么参差不齐的人,根本就保证不了业主的人身安全,如果我受到什么伤害,我会把你们的物业告倒!” “现在,带她远离我的房,不要让我在这个小区看见她,不然的话,别怪我不客气,直接去投诉你们了!” 物业吓了一大跳,伸手就去拉婆婆的手,婆婆一屁股坐在地上,耍无赖一样,干嚎道:“打人杀人了,快过来看啊,这个不要脸的贱女人,把我们家里败光,自己在这里活得逍遥自在!” “自己的老公被她弄残了,躺在床上,让我这个老太婆一把屎一把尿的伺候,这种丧尽天良的女人,大家快过来看啊!” 她这样的演技,去娱乐圈演恶婆婆,就是本色出演,完全妆都不要化,面目可憎入木三分。 我的脸沉得越发的深,物业没有办法,拖着婆婆往电梯口,婆婆只剩下老皮的手抠在电梯门上,就是不松手进电梯。 扯着嗓子嚎叫,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我是一个不干净,败光了她家家产的女人。 颠倒黑白,无理取闹的老太婆,无论经历了什么,就是狗改不了吃屎,认为我这一辈子都欠他们家的,从来不想过自己手上,占满了我儿子的血。 物业用力的掰着她的手,终于把她整个人拖进了电梯,我正打算电梯门关上,才回房间,尹少赫房间的门被打开,端了一个盘子,盘子里有菜有饭,瞧见外面的阵势,吓了一跳。 忙不迭的向我身边走来,我手一伸,制止了他:“站在那里别动!” 尹少赫脚下的步子嘎然而止,肖攸宁从房间里紧跟而出,恰好电梯门关上,她没有看见婆婆。 眉头轻皱,她问着尹少赫:“刚刚什么声音,怎么那么吵闹,你怎么不把饭菜端给苏晚,难道对我烧的饭没有信心吗?” 尹少赫慢慢的摇头:“我在找合适的机会给她,现在的场景可不太合适!” 肖攸宁端着一副天真,善解人意道:“你刚刚看了什么了?苏晚不愿意来到我们家,送上门,她肯定不会推脱!” 我正琢磨着把门关上,和他们拉开距离,另外一个电梯被打开,送外卖的小哥,拎着外卖而来。 我急忙招手:“这边!” 外卖小哥直接过来,尹少赫脸色有些难看,之前我跟他说,我先生给我点了外卖,他显然不相信,烧好饭还端饭出来,打算要探一个究竟。 我点了外卖和水果,从一家子送来,外卖小哥拎了好大一包,我接过来放到屋子里,道完谢,直接嘭了一声把门关上了。 也不管外面尹少赫和肖攸宁,抵在门边,长长的吁了一口气,出师未捷身先死,回来的头天过得惊心动魄,看来这个公寓不能呆,等会吃完饭,就得走。 食之无味吃着外卖,吃完把垃圾一收,电脑一合,打电话给工作室,叫来了工作室助理晨枫 把自己放在衣柜的行李重新一收,惹不起躲得起,我就不在这里找不自在。 晨枫打车一个小时就过来了,我拿了车钥匙,他拖着我的行李,直接就离开了住的公寓。 电梯直接停在地下停车场,打了电话给物业,让他们重新找阿姨把房间打扫一遍。 挑了一辆上官焰最贵的车子坐了上去,晨枫笑嘻嘻的说道:“苏晚姐要去工作室吗?大伙可都很想念苏晚姐呢!” 边系安全带边道:“我订了酒店,明天早晨我去工作室,回去之后你让大伙好好把卫生打扫一下,别我突击检查,到处都是灰尘哦!” 晨枫举手保证:“肯定不会,欢迎苏晚姐随时随地突击检查!” 车子启动,正如上官焰口中所说,他留在沪城的产业,车子以及其他,都是有专人送去保养,可以正常行驶的。 去了香格五星级酒店,开了一间标房,躺在床上,远离那些人,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一样。 在床上滚了两圈,把今天经历的事情打了视频告诉了上官焰,引起了上官焰一阵狂笑:“沪城果然是是非之地,你沾染这是非之地,就得出事啊!” “你怎么样?”我道:“跟黄导碰面了吗?” 上官焰一记刀眼向我使来:“您老人家就甭管我了,你现在住香格酒店,混蛋也好想住那酒店,你现在的场景,要不你给混蛋打个电话,让他给你来个升房服务,住总统套房,就在他隔壁怎么样?” 我啧啧有声,“你怎么知道混蛋住在这里?合着你那脸不是脸屁股不屁股,都是做给我看,暗度陈仓才是真!” “去你的暗度陈仓!”上官焰鄙视了我一把:“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我能告诉你,我在他的行李上扣了跟踪器吗?” 他简直是丧心病狂,跟踪器都用上了。 我摇了摇手腕:“在他行李上扣上跟踪器这么低级的东西,我觉得他很快就会发现,不如你送一块手表给他,他肯定会天天戴在手腕上,你就可以对这混蛋了如指掌了!” 我的手表有全球定位系统,无论走到哪里,上官焰想要找我轻而易举。 上官焰认真的思量起来:“这真是一个好主意亲爱的,那麻烦你现在还是去找他吧,我不在你身边,真害怕外面的狮子老虎把你给吃了!” “去球吧!”我没好生气的说道:“不跟你扯淡了,我等会打声招呼,去升房睡帅哥,住总统套房!” “滚蛋去吧!”上官焰啪嗒掐断电话。 调出司筵宴手机号码,发了一条信息过去,直截了当,告诉他我住在这家酒店。 5分钟之后酒店的客户经理,敲响了我的门,派了两个专人过来给我收拾行李,把我带向最顶楼的总统套房。 偌大的总统套房,就司筵宴一个人,五官轮廓分明,一双大海般的蓝眼睛深邃。 客服经理离开之后,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不打扰你俯瞰沪城了,我先进去休息了!” 司筵宴嘴角一勾,精英范一现,蓝眼睛特别迷人,“苏晚,焰对你特别信任,你能告诉我,他喜欢什么吗?” 这么客气让我出卖队友,悬! 往他对面一坐,双手抱着手机道:“稍等一下,我先发一条信息,发完跟你讲!” 司筵宴微微额首,我飞快的发了一条信息给上官焰,然后拨通了他的电话,把手机扣在沙发上,对上司筵宴视线道:“你刚刚问我什么问题来着?” 司筵宴极其耐心的重复刚刚的问题,甚至比刚刚对我还要客气:“苏晚小姐,焰特别信任你,你能告诉我,他喜欢什么吗?” 我思考了半响,想起了他曾经对上官焰说的荷兰语,就问道:“ikhoudvanjou,这是什么意思?”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深了些许:“我爱你,荷兰语,我爱你!” 这表白太犯规了。 我不自觉的吞了一口口水,手按在手机上,挺直了背:“谢谢告知,那我就告诉你,我老板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 司筵宴蓝眼睛一下子亮堂,让人心惊。 我清了清喉咙道:“我老板最喜欢钱,最喜欢孤品,典型的直男审美,之前没有什么讨厌的东西,现在有讨厌的东西,就是号称混蛋的你!” “他最不喜欢别人压着他,尤其是你这样,浑身充满铜臭味,事事比他高一截的人,他就贼讨厌你,看到你恨不得,把你当成球一样踹的远远的!” “目前为止,他最想当影帝,正在朝这个目标奋斗努力,他还是死宅,只要不拍戏,不拍广告,他可以10天半个月不出门,好了,我说完了!” 司筵宴本来亮堂的眼睛,现在变得黯淡无光,我特别有成就感希望他知难而退,上官焰标准的直男可不会走上不归路。 身为他的经纪人兼合作伙伴,我也不能眼睁睁的看他被别人带上弯路,这弯路我不歧视,但是能避免就避免。 1米9大高个子,缓缓的从沙发上站起来,像一个垂头丧气的大型犬,一声不吭的往房间走。 我把手机翻过来,手机显示通话,我立马把手机调到拍照,把司筵宴这像大型犬的背影拍了发给了上官焰! 上官焰还没有回我,司筵宴猛然转过身来,吓得我手忙脚乱把手机一按,扯出牵强的微笑看着他。 他黯淡无光的眼神,现在充满斗志昂昂,三步并两步跨到我面前,居高临下的命令我:“焰,不 第446章 给钱 半天没反应过来,傻瓜似的问道:“你说什么?”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满是认真:“焰不喜欢有钱人,我给他当助理,让他养,不就没有这些事情了吗?” 霸道总裁有钱人情商这么低? 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咳!”轻咳两声,清了清喉咙道:“您是没理解我的意思啊,我的意思是说,他不喜欢比他有钱的,他仇富,你当他助理,也掩饰不了你比他有钱!” 司筵宴一本正经思量,思量了半天,身体一倾,长臂一伸,抵在沙发上,把我困在他两臂之间。 我双手抱着手机,抵在身前,警惕的看着他,这人不会恼羞成怒,要揍我吧。 大海般深邃的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我:“你的意思是说,他要变的比我有钱,就可以接受我?” 我有说这种意思吗? 绝对没有,我的意思是说,他就是一个笔直的直男,歪门邪道的,跟他完全不搭尬。 司筵宴把中文说的这么字腔正圆,只是门外汉,不懂中文的博大精深? 从头到尾,我都没说上官焰可能喜欢他,他这种自我脑补,补的有点过啊。 “回答我。”司筵宴见我不回答他,严肃的气息,霸然的眼神盯着我,仿佛要把我盯出一个窟窿来。 我的小心肝抖了三抖,抱着手机的手,往他身上推了推:“亲,咱们能别靠这么近吗?太近我没办法呼吸!由于脑子短路不知道说什么!” 刀削五官分明的脸,深邃的蓝眼,软柔的发,司筵宴怎么着看,都是一个拥美人在怀的男人,现在…… 司筵宴非但没离开,反而更近了:“你说的没错,我和焰隔着屏幕,隔了10年,就算我再了解他,那也只是仅限于网上,一堆数据!” “你和他日夜在一起五年,朝夕相对,比我了解他更深,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你一手安排他的生活,你比干妈更了解他。” 我怎么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上官焰知道此情此景会不会跳起来拿板砖把我给砸死。 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觉得现在的场景很棘手,棘手的让我头皮发麻,坐在这里腿脚都打颤。 “那什么,司筵宴先生,你能告诉我,您到底是何方神圣吗?” 司筵宴蓝眼睛里浮现不解:“何方神圣?什么意思?” “就是你是谁?”提高声量带着不耐:“司筵宴是真名还是假名,家里干嘛的,那么不把钱当回事儿?” 司筵宴一怔,凑在我耳边低低的说了一声,这一生就像一记闷雷,劈了我里焦外嫩。 心里不断的循环,上官焰为什么不告诉我眼前这个人是干啥的了? 抱着手机的手按在匈口,使劲的还没缓过神来,司筵宴蓝色的眼珠子突然大亮起来,“苏晚,我突然想到,你说焰不喜欢别人比他有钱,我有一个好方法!” 我挤出一丝笑容,“您的好方法,是什么方法?” 他抵住沙发的手瞬间收回去,站直身体,高大威猛,拿起电话,拨通了电话,说着荷兰语,我听不懂。 他在那里说了15分钟,我的手机催命似的响起,心肝再一次颤了颤,按着接听键,声音战栗:“亲爱的,怎么了?” 上官焰声音沉闷,“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的账户上突然多了n个0吗?” 多了n个零是几个0? 抬眼看着还在讲电话的司筵宴,弱弱的问道:“你这是被谁包了吗?” “少来这些没有的!”上官焰磨着牙齿:“你在香格酒店,是不是和司筵宴在一起?你对他说了什么?” 我差点举手发誓,浴盖弥彰的说道:“我什么也没跟他说,天地良心我是你的人,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卖了?” “没有把我给卖了,那你解释一下我的账户多了那么多零,从天上掉下来的?”上官焰越发没好生气,我的心就像被人拧着,七上八下,难受至极。 我跟他胡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从天上掉钱正好砸在你头上,也不是不可能!” “滚蛋吧你!”上官焰越发暴戾:“皮给我绷紧点,不然的话我能砸死你!” 眼睛余光看见司筵宴要挂了电话,我连忙道:“我有电话进来,我先挂了!” 跟贼一样啪叽把电话挂了,司筵宴那边也已经讲完电话,迈着长腿带着巨大的压迫力,再一次停在我的面前,对我一本正经的摊手:“除了固定资产,我现在一无所有,这个房租,我也付不起,我迫切的想得到一份工作!” “我擅长投资,擅长设计,潜水飞机游艇,打30个人不成问题,苏晚,你老板,需要我这样的私人生活助理,是不是?” 我能说什么? 他把钱都给了上官焰,住这么一天就要11万的豪华总统套,跟我说没钱付,我的钱是大水淌来的? 我连忙站起来,不是两个字在嘴边滚动了一遍,被我连同口水一起咽了下去。 “明天早晨叫我起床,我先回房了!”贼一样的逃离,真是太可怕了,爱情果然令人眼瞎,盲目的变成穷光蛋。 狠狠的用手砸在软柔的床上,绕了半天,我把上官焰绕卖了,希望明天上官焰不会把我给宰了,我还想多活两天。 第2天天不亮,我的门就被敲了,隔着一道门我都能感受到门外的人拥有一颗迫切的心。 拉开门,昨天司筵宴要是一个贵公子,今天这穿衣打扮,就是一个落魄的公子。 刚睡醒迷糊,见了他这一身瞬间双眼瞪得滚圆:“亲,您这逃荒啊?” 司筵宴眨了一下蓝眼睛:“昨天晚上我做了攻略,看着攻略上写着,没钱的人就是这样,我……”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像赶苍蝇似的说:“你看的是什么攻略啊,能正常一点吗?” 贵公子落魄一个限量版的腕表,够在大沪城买一套房了,这种低调版的装逼,谁与争锋啊? 司筵宴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你等我!” 一溜烟窜回他自己的房间,我利用中间这段时间刷牙洗脸十分纠结牙疼,现在住的总统套房没人付钱,还能住得下去么? 挂了一个电话给小叶,他们现在在黄导的剧组,问了剧组大概有多少人,从酒店打包了早点,让他们送过去。 司筵宴再次走出来,落魄贵公子就算再落魄周身的贵族气息,也是旁人无法比拟的。 更何况,人家本身就是贵族,超有钱的贵族,典型的出生就是别人的终点,一辈子到达不了的终点。 我是逼上赶鸭子上架,这块大石头,砸在脚上移不开了。 坐上车子,吃着面包,喝的稀饭,我才有那么一丁点感觉,我让一个天之骄子贵族,舍弃了他的商业帝国,现在给我当司机,等会过去当私人生活助理,这都是些什么事! 一个手机开了导航,卡在车子上,一个手机刷着网页,刷着刷着看着沪城本土的网页上,早间新闻播报了高档公寓,昨晚上有人泼粪找事。 我特地点开图片一看,泼粪模糊的图片里,赫然是婆婆的身影。 处理结果因为她的年龄大,只是口头教育,掏出洗刷费,也就没有把她给弄进去。 心中莫名庆幸,昨天幸亏离开,不然的话,对于这样的疯婆子,谁知道又会发生什么事情? 驱车来到影视城,早期取景在沪城影视城取景,随即转到实地弄堂里取景。 我和司筵宴到达的时候,酒店的早餐,正好送到,香格酒店,沪城地标式的酒店建筑,出了名的贵,但也是出了名的好吃。 小叶出来接我,看到司筵宴目瞪口呆,拉着我的手就小声的问道:“苏晚姐,这是我们工作室新签的艺人,还是你新招的助理?” 司筵宴长了一对狗耳朵,特别灵敏,小叶小声说话,落进他的耳朵里,他一双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让我不得不说:“过来应聘老板生活助理,不知道能不能应聘上!” 我的话也让他很满意,一双蓝眼睛开始快速的搜寻起来,找上官焰。 见到美丽的事物人人喜欢,见到帅哥欢喜也是人之常情,小叶立马舍弃我,上前举手对司筵宴道:“帅哥,你来应聘给老板当生活助理,老板现在在车子里补妆,你要不要过去?” 司筵宴一点头,幸亏后面没尾巴,不然的话能摇起来,“去!” 他们去找上官焰,丹青接手小叶把我引去找黄导,路过剧组的人,纷纷向我道谢,谢我请他们吃早饭。 黄导是一个情商特别高的人,说话待人处事,恰到好处的让人心生欢喜。 黄导聊了10来分钟,黄导开始准备拍戏走光,早晨的一场戏是男主角父母的戏,上官焰戏10点开拍,现在还早。 丹青带我来到房车的地方,小叶在房车外,房车的门紧紧的关闭,心中有不好的预感蔓延。 小叶吞吞吐吐的向我解释道:“苏晚姐,私人助理先生有些强悍,直接把我扔下车,说自己和老板沟通,刚才车子晃动了好久,可能老板跟私人助理先生打架了!” 我左右离开司筵宴20分钟不到,他们就能在车子上打起来,按照司筵宴个性,他应该是被揍的那个吧? 冲小叶微微额首表示明白,伸手敲在车门上,问着小叶:“老板的妆都化好了吧!” 小叶点头:“一切准备就绪!” 哗啦一声,车门被打开,上官焰犹如一条喷火龙,见到我,伸手就要过来掐我,我急忙一闪:“注意点形象,在外面!” 上官焰双眼喷火,“私人生活助理,我什么时候耍大牌需要私人生活助理了?” “免费的!”我使劲的朝着车子里,司筵宴头发凌乱,嘴角泛青,瞧着没少挨打,我凑近上官焰,“人还会赚钱,与其爱昧不清,不如你使劲的败坏你自己,让他知道你除了演戏是一个脾气贼坏的人,让他知难而退,你还白得的钱,何乐而不为呢?” “滚蛋!”上官焰咬牙切齿:“人是什么人,我养的起他,一件里裤就6位数,吃饱撑的!” 贵族嘛,从上到下从里到外透着精致很正常嘛。 “那怎么办?”我的气场弱了三分,小心提议道:“不然的话你把银行卡给他,让他滚蛋?” 上官焰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进了我口袋的钱凭什么给他,你以为我是你,到嘴的肉没吃着,还要吐出去2亿!” 第447章 踹人 不能愉快的聊天了,太扎心了。 带着一丝讨好靠近上官焰,“老板,不得不说人就比你聪明一点,要不然你试着用一个半月,有钱人,坚持不了穷日子多久的!” “更何况,你就当别人生活费已经给你,体验生活体验完了他就滚蛋,咱们还能在这一个半月时间好好压榨他,划算的!” 上官焰对我呸了一声:“你到底是谁的人?他允诺你多少好处,让你这样把我给卖了?” 说来说去,又说回头了。 我瞬间把他从车子上拉下来,垫起脚尖,昂着头对他道:“不用替身走光,你赶紧去排位,至于车子里面的人,他要注意什么,我去跟他讲!” 拉着小叶钻进车子里,把车门一碰,上官焰气得直踹车门。 坐下来抽了一张纸巾司筵宴,让小叶拿了一个平板给他:“老板有很多东西不能吃,尤其是拍戏途中,你一定要拿着水杯时常跟着他,除了小叶丹青别人递过来的水都不能喝!” “你还要多注意,老板拍完戏脾气可能会不好,但是公共场合你一定要压住他的脾气,不能让别人拍了他脾气不好的照片!” “老板不拍戏穿的衣服,要送的干洗店,贴身的要手洗,至于细节,都在平板里,好好看一下,还有,你擅长投资管理,顺便给我做一份工作室未来发展计划案,我相信这个难不倒你,如果计划案完美无缺,老板会发你工资,会请你吃饭!还有什么事情不明白的可以问小叶!” 发工资他面无表情,让他做发展计划案他也面无表情,说请他吃饭,面部表情丰富起来,一副雀雀浴试,期待已久的样子。 “嗯!”司筵宴轻恩了一声,表示明白。 之后打开车门,司筵宴听着上官焰的水杯像一个大型的犬,跟在上官焰身后。 出色的外表,高大的身材,引起剧组的人纷纷侧目,再加上比上官焰高,两个人一前一后,养眼的不得了。 看着好看的景象,我就忍不住手痒,调动手机拍了他们的背影,把旁边入境的工作人员全部打上了马赛克。 如往常一样,上官焰拍戏,我跟着剧组,跟了一整天,这一整天我就像一个旁观者。 司筵宴就是一个24孝好男人,事无巨细,对上官焰亲力亲为就差上厕所给他提裤子了。 我坐在小马扎凳子上,上官焰刷着手机:“孙家的老太婆,越发有意思了,仗着自己年龄大,为所浴为!” “她又出现什么幺蛾子?”我探过头张望,上官焰把手机反转:“她估计没有看你从地下停车场开车走,认为你还在公寓里,开始写大字报了!” “奇葩中的战斗机,刚刚抽空的时候我查了查,他那个傻儿子孙鑫权在精神病院,没了钱,别人照顾的自然不尽心!” “孙鑫利一场车祸之后留下了残废,现在靠低保救济租房活着,你那前奇葩婆婆,估计看你住这么高档的公寓,再加上他们过得不如从前,想从你身上捞点钱!来解决他们的困境!” “你要不要去看痛打落水狗,过了晚上8点我就没戏了,咱们可以去看看你的前夫,看看他到底残废成什么样子?” 他的提议很让人心动,我的忧心也是正常存在:“你现在是超级敏锐的名人,你就不怕路上人拍一个照片传到网上,到时候你八张嘴都讲不清楚?” 上官焰伸手搂住我的肩头:“怕什么,宣布武装,去看看曾经欺负你的人,过得像狗,那多过瘾!” 抬起腕表看了一眼:“我的车子就停在外面,我先去车子上等你,咱俩悄悄的去!” 上官焰给我比了一个ok,放开了揽住我肩头的手,我站起来,就走了出去。 司筵宴去拿水过来,跟我擦肩而过,眼中的光亮闪烁着星光,亮的惊人。 在车里等了一个半小时,上官焰宣布武装而来,随着他来的,还有司筵宴。 我用眼神询问他,不是说好咱俩一起来,带司筵宴做什么? 上官焰用沪城土话回我道:“狗皮膏药,粘在身上甩不掉,你以为我想带他来,腿这么长的一个人,站在那里就像一个木桩子碍事!” 握着方向盘的我,转身扣上安全带:“人为了你,身无分文,你要不要给他发点工资?” 上官焰往副驾驶上一摊像没骨头一样,“他没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有钱就好了!” 被偏爱的有恃无恐,上官焰就是典型的被惯坏了的小少爷。 无奈的摇了摇头,启动车子,按照上官焰查到的地址过去。 孙家所有的产业都被查封银行收去,就算孙鑫利只享受过他爸爸几天福利,他爸爸偷税漏税挂着人命,公司全赔完不够自然而然需要他这个儿子补上。 沪城号称不夜城,快到11点依旧热闹喧哗,老旧的民房,散发出潮湿发霉的味味 味道冲着鼻尖,我闻着这个味道,远远的瞧见,老旧的民房下,孙鑫利拖着一条腿,一步一步的挪着,衣服好像很久没洗,头发油腻腻的许久没剪了。 手中拎着装着方便面的塑料袋,嘴里叼着一根烟,模样比曾经老了不止10岁。 我停下了脚步,看着他,道:“这算恶有恶报了吗?” 上官焰点头:“这叫咎由自取,自作孽不可活,开心了吗?” 我咧嘴一笑:“我没有不开心,他的妈妈影响不了我,我比他们过得好,我比他们开心,这是对他们最大的惩罚!” 他们让我骨肉分离,如今他们没有骨肉分离,也是支离破碎,这样的惩罚,老天是公平的。 上官焰伸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真是害怕你放不下,撕心裂肺,喊打喊杀!” “怎么会呢!”揉着发疼的脑门,“我要跟老板好好赚钱,我是经过大风大浪的人!” “是…是!”上官焰附和着我。 前面拖着残腿的孙鑫利,到了房子门口,不知怎么回事转过头来,灯光下的她皱起眉头眯起眼睛向我这个方向看过来。 我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冷笑,隔着很远,望着他笑,上官焰察觉我的冷笑,顺着我的目光望去,他大晚上戴着帽子,墨镜,口罩,一般人还真的难以把他认出来。 孙鑫利拖着他残废的腿,一步一步非常慢的挪到离我有四步的距离,上下把我打量,又看我身旁的两个男人,眼中气愤和怨毒毫不掩饰。 流里流气的说道:“我还以为我住的地方,来了天仙呢,原来是我的前妻,怎么现在混好了,想到我这个穷困潦倒的前夫了!” 司筵宴微微皱起眉头,目光凝视着戴着口罩上官焰,上官焰直视孙鑫利,没有丝毫懈怠。 我学着他的样子,把他也从上打量到下:“看见你不好,我就放心了!” 孙鑫利手拍在腿上,带着一丝咬牙切齿:“我残废了,对你来说是一个值得高兴的事情!” 伸出手指头摇了一下:“你说错了,你死了才是一件值得我高兴的事情,孙鑫利,天道好轮回,你有今天,咎由自取!” 孙鑫利拍着腿的手越发的重,“苏晚,你真是一如既往的贱,利用完贺年寒又找到两个金主,你说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招有钱人欢喜呢?” “要是早发现,直接把你送到有钱人床上,我坐着收钱,也能跟你一样腰缠万贯,不像现在落魄了!” 以为这样冷嘲热讽我就会生气吗? 这种人不配我生气。 笑容和蔼可亲:“只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 孙鑫利满脸油腻,脸上的胡茬子发青,“对,没有后悔药,后悔也没用,看也看了,心情畅快了就赶紧滚吧!” 我盯着他的眼,冷冷散发笑意:“今天我过来,一是看看你好不好,不好我就安心,二是把你妈管住,开着好车子你都能出车祸,弄成残废!” “你妈年龄那么大了,还把自己置身于一个无辜者的状态,没事找事做,说不准哪天过马路的时候,她眼神不好没看红绿灯,砰一下子就没了呢!” 孙鑫利一下子面色狰狞起来,“你在威胁我,我妈怎么得罪你了?她好好的给别人打扫卫生,你要赶尽杀绝?” 淡淡的提醒他:“没事躲在屋子里不是你的错,毕竟你是残废了,不拿手机刷网,就是你的事了,好好看看你的妈,都做了一些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 孙鑫利眼色阴冷,怨恨的目光抑制不住,一道道的向我射来:“苏晚,别以为现在过上好日子你就得意,我告诉你,你能有今天跟我脱不了关系!” “可真别把我逼急了,不然的话,狗急跳墙,兔子急了咬人,我把你这张脸毁了看你还怎么去勾搭男人!” 他的话音一落,司筵宴一脚踹在他的肚子,把他踹出去,砰一声摔在地上。 司筵宴脚往地下一放,中文说的字腔正圆:“客气什么?嘴巴太臭,污染环境!” 上官焰隔着墨镜的视线一下子黏住了司筵宴,我能感受到他相当震惊,震惊司筵宴竟然帮忙打人。 第448章 好了 我微张个嘴巴能塞下个蛋,半天回过神来,问着上官焰,“我刚刚看花了眼吗?混蛋踢人了?” 上官焰从震惊中醒来,舌犹如猫叼走了一半:“你没有看花眼,混蛋是踢人蛋了!” 孙鑫利捂着肚子跪趴在地上轻哼,模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生理眼泪,硬生生的挤出来,艰难的骂着我:“苏晚,除了躲在男人身后,你还能做些什么,你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不知廉耻的女人!”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轻轻一眨,我浑身打了个激灵,只见他,绕了个弯推了我一把,十分暴力的对我说:“过去踩着他的嘴巴,让他求饶说不出话为止!” 这个人的身份是贵族,为什么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那么像无赖呢? 而且无赖的体制有点影响别人,上官焰竟然附和他道:“是啊,亲爱的苏晚,混蛋说的对,使劲的踩着他说不出话来,他嘴巴就干净了!” 司筵宴对于我们喊他混蛋,他没有任何觉得不妥,甚至还有一丝受虐的倾向认为这是上官焰对他的爱称。 我…… 我迟疑犹豫了一下,上官焰紧接着也推了我一把:“亲爱的,别怂啊,这年头有仇报仇,有冤报冤,好不容易逮到机会,可千万不要放过机会!” “我没有怂!”我对他说道:“只不过觉得怕脏了自己的鞋子。” 上官焰狠狠的鄙视了我一番:“脏了自己的鞋子,你又不差这一双鞋子,赶紧去,大晚上的还得回去睡觉!” 没有重要的场合,我都是穿着九分裤和t恤,稳了一下心神走过去,孙鑫利双目有些浴裂,通红的眼中全是怨毒:“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弄得我家破人亡,我现在后悔后悔没把你的儿子使劲的折磨再折磨,死了真让他便宜了!” 抬起脚,使劲的踩在他的脸上,用力的碾压着:“我是不知廉耻的女人,你就连人都不如,孙鑫利你家破人亡是咎由自取,看看你们家的人都做些什么事!” “现在后悔,你这种人死了会下地狱的,下了地狱你慢慢后悔去吧!” 疼痛让他直不起来,再加上司筵宴和上官焰也跟随我而来,他只要一动,那两个警惕的人就会上来,把他直接踹趴下了。 踩完他的脸之后,我往他身后走了,踩在他伤残的腿上,“你这种人真的不配拥有腿,拖着伤残的腿还能走,真是老天对你的恩赐!” 孙鑫利痛的嗷嗷直叫,冷汗直流,嘴巴满嘴喷粪愤怒异常:“苏晚,要么你今天弄死我,要么你在沪城我一定会弄死你!” 一脚一脚的踹在他的腿上,原来以为消失的恨,在瞬间喷发出来,“一无所有的你,想弄死我,你吃饭都成问题!” 剧烈的疼痛,让他再多的骨气和满嘴的喷粪,都消失不见,他痛苦轻哼,不断哀嚎,哀嚎变成求饶,而后缩在地上,抱着腿脚。 我是越踢他越来劲,来劲的上官焰把我拖走:“行了,别打了,要出人命了!” 我甩开上官焰:“不是你让我打的吗?拖我干嘛?” 上官焰被我甩开,反手拦住了我的腰,再一次把我往后拖:“人来了,该闪人了!” 司筵宴轻轻嗯了一声,走到孙鑫利旁边,对着他抱着的腿,狠狠用力踹了一脚,咔嚓一声。 骨头断裂的声音,孙鑫利痛哭惨叫声响彻在老房子周围,司筵宴抬眼看了上面的监控,转身对上官焰道:“现在回去,把监控给删了!” 上官焰点了点头,在我的挣扎之中,把我扛在肩头,像极了一个无赖人贩子,把我扛摔在车子里对司筵宴命令道:“你去开车!” 司筵宴没有任何犹豫,拉开了驾驶门坐了进去,上官焰对他道:“送苏晚回香格酒店!” 我心绪难平,就像一只猫一样乱抓上官焰:“拦着我干嘛,我就应该踹死他!” 上官焰狠狠的冷瞥了我一眼:“咱们在这里停留1到2个月,让他生不如死不是更好吗?我找人看着他!” 把窗户打开,深深的吐出几口浊气,车子开到路上,我往车椅上一摊,喃喃的对上官焰道:“我以为我放开了,原来我的内心深处,依旧被仇恨蒙蔽!” 上官焰伸手揽住我的肩头,把我的身体带向他,手轻轻的拍着我:“我都知道,你一直压着自己,心中无比怨恨,只留好的一面出来!” “气发出来就好,更何况孙鑫利本来就该死,混蛋,踹的好!” 身体一扭,把脸埋在上官焰怀里,眼泪糊了他的衬衣,声音哽咽:“谢谢老板!” 上官焰拍着我的肩膀的动作没有停,一直维持到把我送到酒店。 他本来要把我送到楼上,都到凌晨12章 00了,我的情绪也稳定了,哭完的双眼有些红红。 没有让他下车,隔着车门对他道:“好好拍戏,有空了我就去探班,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上官焰不耐烦的道:“你真是啰嗦!” 我哪里啰嗦了,瞪了他一眼,敲了敲驾驶室的车窗,司筵宴把车窗摇下来,一双蓝眼睛盯着我。 我手指了一下上官焰,“你好好看着他,一些次激的东西千万不要让他吃,你对他也很了解,千万不要让他任性!” 司筵宴斜着眼睛看了一眼后座:“我知道,你有什么事情也可以打电话给我!” 嗯了一声:“早点回去,记得明天早晨一定要以清淡为主,老板一定要吃饭的!” “好!再见!”司筵宴应了声音,把车子开离了酒店门口,看着他们不见,我才踏进了酒店。 刷了卡进了电梯,明天就要去隆兴珠宝,我还得回去准备明天要穿的衣服。 后知后觉才知道,司筵宴和上官焰把我的车子开走了,三更半夜发信息给晨枫,让他明天早晨来接我。 晨枫很快的回了我信息,敲定了接我的时间。 我简单的洗漱了一下,倒在床上已经一点了,这一觉变得纷纷扰扰,可能因为前面的情绪太激动,让我梦回了从前。 以前的事情,跟过眼云烟一样,从眼前飘过,清醒无比,引起内心酸涩,难受的在梦里哭出声音来。 早晨醒来,枕头湿了一片,穿了一个稍微正式的裙子,挎着包手中还拎着冰块。 晨枫开着车子从透视镜里看着我:“苏晚姐,要不要带您去看一下眼科?” 我头昂着,冰块敷在眼睛上,“昨天晚上熬了一晚,看眼科不用了,等会你把我送到,你就回去吧!” “好勒!”晨枫应道。 我是一个上班特别积极的董事,江天问带了三个人在隆兴珠宝门口等我,慕宜也在门口等我。 晨枫把我送到,替我打开车门,我走了下去,他就开车离开。 慕宜迎了过来同我握手,我面含微笑:“这些日子麻烦你了!” 慕宜公事公办的面无表情:“我拿你的工资,不麻烦,今天你的律师过来,是有变动吗?” 微笑依旧:“什么事情都瞒不过你,你现在还在贺氏集团挂总监吗?” 慕宜迟疑了一下点头:“一直身兼两职,这是当初你都知道的事情!” “不用紧张!”我笑着安抚道:“我只是问一下,这些年你辛苦了!” 慕宜跟从前一样干脆利落,先前的那一抹迟疑,瞬间消失不见,“不会,我们先进去吧!” 我看了看腕表:“稍等一下,还有人没来!” 慕宜眉头一皱,刚要开口问我什么人要来,我的手机响了,是上官衍,电话通了,张口便问道:“你什么时候过来?” 上官衍微微一怔:“我已经在了,你什么时候来?” 我看了一眼江天问,江天问小声对我道:“我提前半个小时来这,并没有看到其他人!” “你在哪里等我?” “贺氏集团!” 我的脑子一下懵了,我跟他说在贺氏集团吗? “我马上过去!” 电话挂了,对着慕宜江天问道:“开会的地点换了,在贺氏集团,通知下去,一个小时之后在那边!” 慕宜二话没说,拿起电话,开始拨打,我转了个弯,直奔贺氏集团。 在集团门口,我瞧见尹少赫,肖攸宁挽着他的胳膊笑得一脸甜蜜。 我的到来,让肖攸宁率先跟我打招呼:“苏晚,又见面了!” 声音带着一抹高高在上的感觉,我眉头拧起,有些敷衍的对她道:“是的,我还有事情,不能和你多聊!” 肖攸宁见我越过她,忙道:“是贺氏集团召开董事会吗?我们家少赫现在也是贺氏集团董事会的一员!” 脚步噶然而止,眼中迸裂出幽芒:“所以你们千里迢迢的从英国回来,就是为了开董事会?你们可真是有先见之明的!” 尹少赫温润的一笑,“你过来开董事会,你先生怎么没有陪你过来?” 这是不相信我已经结婚了,还是想知道我先生是谁,想进行重新破坏? 上官焰现在在拍戏,我根本就叫不过他来,嘴角扬着笑意,刚要去回答他,就见贺氏集团的大门打开,上官衍穿着一身考究的西服,俊逸的脸庞,灿若星辰的眸子凝视着我,不急不缓的向我走来。 第449章 怼他 嘴边的话语,瞧见上官衍如正常人一般的行走,全部滚落咽喉,一时之间,目光只望着他了。 他走到我面前,笑的温柔,眸子星星闪烁,声音溺人,“我在里面等你半天了,对于自己熟悉的地方,你都能跑错路,个性怎么变得这么迷糊起来?” 我脑子里一直在回想,我到底是跟他说在隆兴珠宝见面,还是在贺氏集团见面。 围绕着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只能解释,他愿意来贺氏集团,因为贺年寒。 比我高出一个头,穿着高跟鞋站在他面前,他虽然有些赢瘦,我在他面前也是小巧玲珑。 “一时没有想起来,贺总已经来了吗?” 上官衍摇了摇头:“他好像今天起晚了,到现在还没来,其他几个董事也没来!” “我们先上去吧。”站在门口,虽然集团门口没有多少人走动,但是站在门口也像猴子。 肖攸宁脸上挂着嘲笑依旧,上下打量着上官衍,越发的觉得她没有从前任何影子。 变得有些市侩算计,声音带了一抹阴阳怪气:“苏晚,不给老同学介绍一下这位先生是谁?” 上官衍好看的眉头一挑,身高的优势让他倪了一眼肖攸宁,漫不经心的问我:“苏晚,这么多年没见你有什么同学聚会,我还以为你和同学关系不好呢!” 上官衍告诉我,他有查我,他查我的资料里就有肖攸宁,所以,他是故意装着不认识肖攸宁。 我客气疏离的瞟了一眼肖攸宁:“都很忙,忙着生活,忙着赚钱,无聊的大学聚会,没有必要!” 一旁的尹少赫嘴角挂着微笑,眼眸早已冰凉,目光直射着上官衍,缓缓开口道:“苏晚,你和你先生的感情并不好,你不喜欢你先生!” 他怎么会认为上官衍是我老公? 上官衍被他的话语取悦了,反问道:“你怎么可能认为我和她的感情不好呢?那你和这位小姐什么时候生孩子?” 肖攸宁脸色一僵,满怀期待的看着尹少赫,尹少赫无视她满满深情的注视:“尹少赫,很高兴认识你!” 上官衍低眸看了一眼伸到自己面前的手,缓缓抬手回握着他:“尹少赫,原来你就是买了前董事长贺期长手中股票的尹少赫,尹董事,上官衍很高兴认识你!” 尹少赫眉头微微一蹙:“上官衍先生,让我想到娱乐圈的上官先生,不知道你们两个是何种关系?” 上官衍莞尔一笑:“尹董事长期居住在国外,没有听过国内有一句俗话说的好,同姓本就一家吗?” 上官衍这话说的真是让人没办法来揣测,他和上官焰到底是怎么样的关系? 尹少赫眼神深了些许,“原来是一家子,不知道上官衍先生在哪里高就?” 上官衍如实的回答他:“之前身体不好一直在养身体,现在身体好了,就跟着苏晚出来了,具体做什么工作,还得看苏晚安排什么工作!” 肖攸宁言语之中多了一丝轻蔑:“原来你替苏晚打工,关系融洽得很!” 言下之意女强男弱,上官衍就是一个吃软饭的。 上官衍俊逸的脸逐渐转冷,冷冷的觎了一眼肖攸宁,没有否认:“的确关系不错,多谢理解夸奖!” 肖攸宁犹如一拳头打在软棉花上,经不起波澜,还费了力气。 尹少赫冰冷的双眼,深沉的带着审视意味,“原来这样,苏晚目光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的确不错!”上官衍对于别人夸他,别人夸我都是照单全收,真诚的向别人道谢,搞的别人,都没办法继续冷嘲热讽下去。 “我们进去吧!”上官衍转头凝视着我,眼中光亮,印着我一个人,让我的心莫名的安定了下来。 “好!” 和他两个人,无视着肖攸宁往贺氏集团大门走去,尹少赫和肖攸宁紧跟其后,等待的是总裁电梯,电梯停下,门打开,走了进去,电梯门还没关上,就看见姗姗来迟的贺年寒。 身边跟着两个美女秘书,大匈脯长腿,职业装包裹着,看着让人吐血。 他什么时候喜欢这调调了,让人难以置信。 上官衍手抵在电梯门上,阻止了电梯门关上,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眸子一下子落在了我身上,停止了和左右两面秘书的说话。 直直的走进电梯,尹少赫微微冲他颔首,他回以微笑,与我轻声道:“好久不见!” “阿庆!”那两个美女秘书进来,我的鼻子瞬间痒了,打了个喷嚏,就没有回答他的话。 手揉着鼻子,上官衍侧身关心:“是不是空调温度太冷了?” 说着就要脱自己的西服给我,我连忙阻止他,他没说话连续又打了两个喷嚏。 贺年寒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对着两个美女秘书冷声道:“下去去财务部结工资!” 两个美女秘书吓得花容失色:“贺先生,我们做错了什么吗?” 贺年寒冷眸越发的冷:“不要让我说第2遍!” 两个美女秘书纵然不愿,一咬牙退下的电梯,我又打了两个喷嚏,鼻子难受极了。 上官衍把衣服披在我身上,“撑得住吗?” 本来眼睛就红,打喷嚏,打得鼻子也红,眼睛更红,点了点头:“撑得住,我有些小豆蔻香过敏,现在没事儿了!” 贺年寒脸色有些阴沉,紧抿着嘴唇,一句话也没说。 电梯上升直接停留在会议厅的楼层,李秘书见到贺年寒第1句话就是:“贺先生,今天股东大会,苏晚小姐……”视线突然触碰到贺年寒身后的我,突然停顿了下来。 贺年寒拿着公文包往前走:“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今天是股东大会?” 李秘书强迫自己视线收回:“我已经留言给贺先生,贺先生的手机一直关机,没办法通知!” 他的手机不是关机,是被非常手段屏蔽了信息接收以及电话接收,我就是让他知道被突如其来上来就干是什么滋味。 贺年寒行走的动作停了下来,扭头看向我,目光锐利凉薄:“我的手机接不到信息和电话,是你弄的?” 嘴角浮现一丝不屑,嘲热讽道:“我有那么大的本事,让你的手机接不到电话和信息?你好好问问别人我召开股东大会是不是两天前已经打招呼了?” “自己无用,上来就怪别人,贺年寒你总裁做久了,发号施令发的习惯了是吧,你要弄清楚,我是这家公司最大的股东,你有股份不假,但是你别忘记了,你也是替我打工!” 第450章 谈谈 贺年寒眼中寒芒大盛,嘴角勾了冷酷的笑:“你说的没错,我这个贺氏总裁就是为你服务的高级打工仔,我没有你的本事大,怎么,现在要撤去我手中的权力,让别人替代我?” 我冷嘲热讽他,他冷嘲热讽回来,还说我的本事大,我的本事要大怎么会被他牵着鼻子走,怎么会让他对我出手的时候毫无反击能力? 呵然一笑:“会不会取代你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行使我绝对控股的权利,我的权力不能让别人侵犯!” “李秘书!”眼睛盯着李秘书对她道:“打电话通知各位董事,半个小时不到那就别到了,我也不一定非他们不可!” 绝对控股,来不来都无所谓,我只是给他们的面子,让他们知道自己还被重视,谁知道一个两个的到现在都没出现。 上官衍无奈的一笑,声音淡淡的安抚我:“脾气越发的不好,我去给你倒杯牛奶,敷眼的冰块要吗?” 我扭头眨眼睛看着他:“我的眼睛现在还红吗?不是已经好了吗?” 下车的时候已经好很多了,过了这么长时间,还没好吗? 上官衍宠溺的微微一笑:“没有好,非常不好!” 贺年寒眼神锁住我和他,犹如锋芒在背,我用手抹了一把眼睛:“不用冷敷了,这是我故意的妆容,现在很流行,我们去会议室吧!” 上官衍眼中闪过一丝忧虑,没有拒绝我,温和的说道:“好,我们去会议室等半个小时!” “不必等了!”贺年寒把公文包往李秘书身上一放:“现在开董事会,来多少算多少!” 挽着尹少赫手臂的肖攸宁,款款问道:“贺总,我们家苏晚已经找到先生了,您知道吗?” 真是没事找事,我眼睛一斜,发现尹少赫手轻拍着肖攸宁挽住他手臂的手,好似肖攸宁这样的问话是尹少赫故意让她问的一样。 贺年寒眉峰高高的隆起,声音中的冷冽寒芒,不经意之间,全部摄向肖攸宁:“你想表达什么?” 肖攸宁身体微微一缩:“我并不想表达什么,苏晚是我的老同学,结婚了都没有通知我,你曾经是她的前夫,我就比较好奇他有没有通知你!” 贺年寒锐利的视线从她身上移到尹少赫脸上去,尹少赫漫不经心的和他对视着,贺年寒低笑了一声:“李浩奇,你以为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好奇?” “好好守着你自己的,别再张狂别人的,不然的话,走投无路,可能会再次降临你,肖攸宁你现在全身上下穿的,可比你曾经好多了,可千万不要失去才好!” 肖攸宁瑟缩着身体靠近尹少赫,尹少赫拍她手背的手越发频繁,想给她鼓励打气一样。 我就不明白了,这是明摆着拿她当枪使,她还是心甘情愿,不挣扎,就过来当枪。 “少赫很爱我!”肖攸宁眼底深处迫切的流出,小心翼翼和爱意看着尹少赫:“我也只是关心一下苏晚,她之前的日子够苦了,我希望她有个好归宿,毕竟我和她也是多年的感情!” 上官焰如果要在我身边肯定会大骂一声,这个死绿茶婊,把自己放在道德的制高点,俯看着别人指手画脚还觉得美滋滋的。 “多谢你的关心!”上官衍笑容优雅,从容不迫:“也请你停止你的关心,朋友已经是曾经,过去了就不再是朋友!” “你这无所谓的关心,会给别人造成困扰,所以把你的关心,放在你的心里,隐藏起来,慢慢的祈祷就行了!” 贺年寒突然间仿佛和上官衍统一战线,对着正在打电话的李秘书道:“非董事人员,把她们请出去,一个都不要放进来!” 肖攸宁脸色刹那间难看起来,不断的看着尹少赫,尹少赫嘴角勾起一抹虚幻,没有和肖攸宁目光对视,而是轻拍着她的手道:“贺总不高兴你留在这里,你就跟李秘书下去等我,我忙完了这边的事情,过去找你!” “苏晚依旧是一个心地善良的女孩,她很在乎你们的友谊的,你的关心她也收到了!” 为什么最后要提醒肖攸宁我是一个善良的人,这种浴盖弥彰的提醒,让我觉得尹少赫在故意挑拨我和肖攸宁,让她知道和我永远没办法抗争,加深她对我的恼怒。 李秘书放下电话过来请肖攸宁,肖攸宁万般不愿,不想离开,上官衍温柔的凝视着我道:“苏晚,要不要提醒你的老同学,人都是会改变的,你已经不在乎你们的友谊了!” 我露出一抹讥笑:“衍哥,这件事情她早就知道了,刚刚来到沪城的时候,我们已经碰过面了,可能他们的事情比较多,容易善忘!” 上官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去会议室吧?” 说着带我去会议室,等我坐下来的时候,我的脑子里突然蹦出来,尹少赫现在拥有的股份是贺年寒父亲贺期长卖给他的股份。 贺期长拥有贺氏集团的股份也没有多少,他为什么要把股份卖给一个外人,要不把这个股份给他的儿子。 尹少赫又为什么特地提醒我一声,他拥有的股份是贺期长的,之前尹少赫多的时候我还没有那么在意,现在转念一想,我觉得里面有什么被我忽略了。 一杯温的牛奶放在了我的面前,上官衍俯身凑近我,一双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满映的都是我:“在想什么?” 我的视线一下子撞进他的眼眸中,瞧着他眼中的我,眼睛依旧红红,哪怕连上打了精致的妆容,也掩饰不住自己一晚睡得不好的疲倦。 “我在想今天顺不顺利,在想尹少赫到底要做什么!” 尹少赫和贺年寒都坐在会议室,我和贺年寒坐在正上方,尹少赫坐在左手边下方,上官衍的椅子在我的右手上,临时加了一个椅子。 不大不小的声音,尹少赫自然而然听到,他笑道:“召开股东会议今天我们来的有点早,就算想做什么,你和你先生在一起,我也没办法做!” 说上官衍是我先生的时候,尹少赫还瞟了一眼贺年寒,贺年寒手敲在桌子上,并没有看我,恍如陷入了最深沉的深思之中。 上官衍握住了我的手捏了捏,笑得如沐春风:“万事有我呢!” 一剂强心针打在心里,多想和不安瞬间消失不见,江天问和慕宜来了,周淮左也到了,还有陆续其他董事的代表都来了。 会议室门一关,我的双手交握。身体微倾扫了一眼下面做的人,“事隔五年召开股东会议,让大家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真是不好意思!” 有股东不耐烦:“你是绝对控股董事长,当然你说了算,什么事情您直接说就是!” 对于他的不耐烦,我回了一个微笑:“我知道大家都很忙,那就长话短说了,之前,我把隆兴珠宝的授权给了慕宜慕小姐,贺氏集团一直以来是贺总裁在管,现在我全权授权上官衍先生,同时管理隆兴和贺氏集团!” 江天问把授权书一人发了一份,众人看过他又把授权书收过来,周淮左脸色紧绷着,声音阴沉的对我道:“苏董事长,突如其来的人事变故,你就不怕公司像5年前一样,突然间运转不开吗?” “怎么会呢?”我轻轻地反问周淮左:“其他职位不变,上官先生的职位,是代替我做执行董事!” “如果他做执行董事,公司突然间运转不开,那不是他的问题,对公司内部人对我的抉择不服气,故意使绊子!” “淮左先生,你说是不是?再说了上官先生的工资,从我的分红里扣,不动大家的蛋糕,你们还觉得有什么不妥吗?” “啪啪!”贺年寒浑身冒着寒气拍着手,眼睛勾勾的裹住我:“既然是董事长下达的命令,那就好好执行,董事长还有其它事儿吗?” 气氛寂静,针掉在地上都能听见,声音带着笑意:“没事了,希望下次董事会的时候不要让我等,再让我等,就不用来到董事会了!” 贺年寒站起身来,西装扣子,冷瞥了一眼我,离开会议室。 那一眼冰凉残酷,让我心里发颤,我环顾四周:“散会!” 贺年寒没有迸裂太大的情绪,这让我心头不安,其他董事纷纷离开,尹少赫跟着站起身来与周淮左道:“好久不见,我请你喝一杯!” 周淮左断然拒绝:“我有事情要和董事长说,你的那一杯酒,我暂时喝不下!” 尹少赫不恼也不气含笑相对:“酒喝不下,那我请你喝茶,来谈谈我手上的股份!” 周淮左声音冷却:“你手上的股份是贺氏集团的股份,不是隆兴珠宝的股份,两家公司是合并了,你就算拥有其他董事所有的股份,你也绝对控股不了!” “没事就回英国去,每年股东分红不会少你一分,坐等收钱,回来趟浑水,想干什么呢?” “赚钱啊!”尹少赫笑嘻嘻的说道:“谁会嫌钱多扎手?” 他们两个暗潮涌动,我的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对上官衍道:“咱们走吧!” 上官衍微微额首,我离开座位,转身之际,周淮左叫住了我:“苏晚,我有几句话要对你说,方便吗?” 脚下步子微顿,冷漠的拒绝:“我们之间只有公事,私事不必了!” 周淮左眸子微微一沉:“那就来谈公事,我把所有的股份都卖给你,从此以后退出隆兴珠宝,我们两个谈一谈!” 第451章 他伤 眉头深深的拧了起来,隆兴珠宝是他的心血,就算这5年来他有其他的产业可以再做,对于隆兴珠宝的感情,应该不是别的什么可代替的。 为了和我私下谈两句,帮我买下隆兴珠宝全部的股份,上官衍瞧见了我的犹疑,温和的对我笑说:“我去和尹先生喝杯咖啡,你忙完了打电话给我!” “谢谢衍哥!”内心舒了一口气,上官衍这样的人,真的好相处极了。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抹玩味,视线掠过上官衍,眼中颜色反转,随即趋向于漠然。 尹少赫对于上官衍的邀约,带笑应约,两个人一起离开了会议间。 偌大的会议间,只剩下我和周淮左,我落座,“用隆兴珠宝的股份把他们支走,其实我也没那么多钱买你手上的股份,更何况现在两家公司合并在一起,除非你把公司拆开,不然我没兴趣!” 周淮左坐了下来,手搭在会议桌上,轻轻的敲击着桌子:“两家公司都是在盈利状态,你的分红最多,两家公司在重新拆开,你不是白白浪费了赚钱的机会吗?” “不想和你和贺年寒有什么纠缠!”我不留情面的冷漠道:“你们这些天之骄子,太自以为是了,自以为是的让人讨厌!” 周淮左语气幽幽道:“我们两个也不想和你纠缠,可是你掌握住我们两个人的血脉,你把孩子还回来,我们两个保证不跟你纠缠!” 想给我语言的漏洞钻,他怎么那么小看我呢? 我缓语气道:“你没有尽到任何做父亲的责任,南南是我姐姐的孩子,除非我姐姐死而复生,愿意把孩子给你,不然不可能!” “至于贺年寒,麻烦你告诉他,不要想象着别人的孩子是他,我的孩子姓上官,不姓贺,少把心思放在我孩子身上,少打我的孩子主意!” 周淮左深深的瞧了我一眼,“长时间没有跟你单独接触,不知道原来你已经变了这么多!” “你知不知道年寒这么多年怎么过下来的?当初你给他造成了多大的伤害,丢了一个多大的烂摊子给他,他整整用了5年的时间,才让一切踏上正轨,换来的却是你跟别人生了孩子!苏晚,你觉得你这样公平吗?” 我给他造成多大的伤害? 我愉悦的好心情,被他这样一本正经的责怪弄得阴沉起来,冷笑着端详着他:“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自己做错事不去找自身的麻烦,一味的指责别人,这就是你今天跟我谈话的意义?” 周淮左眼中浮现一丝不解:“他做错什么事情?他把一切都承担下来,你去京都跟着上官焰逍遥自在去了,你就没想过他过的什么日子!” 越说让我越生气,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告诉自己,忍着,为了这些人生气不值得:“股份到底卖多少钱,我的律师就在外面,我的资产能买下来,我就买。” 周淮左对于我的干脆利落,一怔:“你刚刚不是说没兴趣吗?怎么被我几句话激的,又有兴趣了?” “两家公司都在盈利,就是有大笔的进账,更何况你刚刚也说了,贺年寒5年来过得不容易,我想让他知道什么叫真正的不容易!”5年来不容易,他有亲人有人替他喊冤,说他不容易,那他对我的欺骗我就容易了。 既然如此,只要我把周淮左所有的股份买下来,我就可以踢贺年寒彻底的滚蛋。 周淮左对于我闪烁的冰冷的眼眸,眼中的诧异越来越深:“当真要买!” 我把手机掏出来,拨通了江天问的号码,把手机往桌子上一扔,按了免提键:“你卖我就买!” 电话响一声就通了,江天问还没有走出贺氏大楼,返回来也就三分钟的事情。 周淮左点了点头:“低于市场价卖给你,就当给我女儿的嫁妆!” 真想吹个口哨,来感谢他的大方,“不需要,我有能力养我的女儿,不需要你怜悯!” “更何况吃得下吃不下还是两回事儿,万一吃不下撑着了怎么办?小心驶得万年船!” 周淮左露齿一笑,声音沉沉:“你身后有一个上官家,跟着上官衍,你吃得下!” “那我就让律师给你谈了!”听到开门声,我扭头对江天问道:“淮左先生要卖隆兴珠宝他的股份,你跟他对接,算清了股份和方案,报给我!” 江天问眼中闪过震惊,“好的,苏晚小姐!” 站起身来对周淮左伸出手去:“希望我们合作愉快!” 周淮左没有握住我的手,而是提醒我道:“上官衍不是你想象的看到的那样,当年的车祸是他一手造成的,跟任何人都无关!” 对于他的无视我把手指慢慢的收拢起来,不在意的耸了耸肩:“那与我又何干?淮左先生也喜欢嚼舌根子了,你想提醒我什么?提醒我,我姐姐是他一手害死的?” “还是提醒我,上官家是一个火坑,我一直待在火坑里自我陶醉?” 周淮左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当年的事情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根本就不了解他!你跟他呆在一起久了没有什么好处!” “我不需要了解他!”我十分坚定的说道:“你也不需要在我面前说尽他的坏话,好了,你有什么事情跟我的律师谈!再见!” 说完轻蔑的看了他一眼,离开了会议厅,在会议厅外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慕宜站在不远处,我舒完气之后她向我走来:“既然苏晚小姐找了代理董事,隆兴珠宝那边我就不负责了,我只负责贺氏集团的投资部!” “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对于有能力的慕宜,我还是极力挽留:“并不是削弱你手中的权力,只不过……” 慕宜清淡的打断我的话:“只不过压着我老板贺先生,对不起苏晚小姐,对于我来说,贺先生才是我老板,当初去隆兴珠宝,是因为有老板交代我才去,不然开多少工资我都不会去的!” “高层的变动大家有目共睹,你是针对贺先生,我从出生社会开始就跟着贺先生,所以……隆兴珠宝我不会再去了,如果老板离开贺氏集团,那么接下来我也会离开,跟老板共进退!” 第452章 误会 在会议室的时候周淮左就阴沉的提醒过我,公司高层突然间变动,公司及其可能运转不开。 他真是一语中的,我全权授权于上官衍,等同于架空贺年寒,贺年寒被架空了他就不会厚着脸皮待在公司。 他在公司这么多年,有不少忠心耿耿替他办事的人,慕宜就是其中一个。 “我知道你对贺年寒有感情,但是工作和感情是两回事儿!”慕宜真的很好用,无论什么事情她都上手极快。 慕宜冷若冰霜:“苏晚小姐,我一直都不喜欢你,你像一根竹子一样有韧性,按理说你这样的人我应该很欣赏才是!” “不知怎么回事儿,我打从心底抗拒你,不愿意承认其实你是一个特别努力的人,工作和感情是两回事儿,你在提醒我不要把工作和感情事加在一起!” “其实你自己呢,有过之而不及的把工作和感情加在一起,这么强势的开启了董事会,就是为了你公报私仇,解决贺先生!” “贺先生这么多年没有对不起你,没日没夜的在加班,在拯救公司,你们这些所谓的董事,只管年底分红,根本就从来没有讨论过公司的决策,赚钱了个个笑颜如花,不赚钱,个个纷纷来指责,你不用劝我!” 慕宜说的坚决如铁:“看在你每年开给我奖金的份上,我只是提前通知你,贺先生如果离开公司,我也会离开公司,请你提前做准备,把替补我的人先找好,不然的话别手忙脚乱,让公司的客户知道,公司内部出了问题!” “好了,我还有事情要做,就不在这里陪你了,再见!” 慕宜是最职业的女人,看着笔直的职业套装,踩着67公分的高跟鞋,永远眼神犀利,面无表情。 目送她离开,许久才反过劲来,李秘书凑过来,小心翼翼的问我:“苏晚小姐,您要去休息一下吗?您的脸色不太好!” 我伸手摸在脸上,硬扯出一丝笑脸:“粉底掉了吗?我去补个妆!” 李秘书急忙在前面引路:“苏晚小姐这边请!” 我跟在她身后,她把我带到楼层的洗手间,“我在这里等苏晚小姐!” 摆了摆手:“不用了,你去忙吧,回头的路我认得!” 李秘书嘴角动了动,迟疑了一下道:“好的,苏晚小姐,我先回去忙了!” 洗手间内就我一个人,打开水龙头哗啦哗啦的流着,镜子里的我,气色比5年前好多了,整个人并没有多大的变化。 默默的噗嗤了一笑,贺年寒的人都看了他的不容易,都在为他说话,我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他笼络人心可真有一手,我一个受害者变成了施害者,他变成了最无辜的人,我变成了欺压他的人。 打开了包,拿出了粉底,在自己的脸上重新擦了粉底,发红的双眼,依旧没有任何缓和。 洗完手出来,听见几声细微的声音,我慢慢的向声音靠拢,楼梯口的门半掩,声音从里面传来:“公司这些变动会很大,你说到时候我们会不会被炒?” “有股权的是老大,一切变动都是由老大说的,你们说那个叫苏晚的女人,是贺先生的前妻,她的钱哪来的啊,还不是贺先生给的!” “如果贺先生这么宠我把钱都给我,我才不会像苏晚那个女人一样,天天躺在钱堆里还作妖!” “有钱想更有钱,这是有钱人的通病,更何况,有些女人那就是吞金兽,再多的钱都填满不了她的肚子,我听说,这个女人把自己责权利全部授权给另外一个男人,那个男人是不是她的相好,过来架空?” 讨论的人嘿嘿直笑,污言秽语说出口:“男盗女娼,岔开腿,不是不可能,更何况,听说那男人长得特别好看,就是瘦了点!” “有钱的女人,养小白脸为小白脸铺路,这不是常有的剧情嘛,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靠着楼梯口的旁边,听着这些人一句两句的说着,可别说这话还怪动听的,说的我内心波澜不惊,脸上甚至还有点想笑。 抬着腕表看着时间,楼梯口八卦的女人,都聊了半个多小时了,在上班才两个小时,就聊了半个小时,不知道是工作太懒散,还是为贺年寒打抱不平,愤恨一时聊忘了时间。 35分钟的时候,半掩楼梯门被打开,4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带着笑脸走出来,美好洋溢着阳光的笑容,在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真跟见了鬼一样。 我冲她们摇了摇手,随即视线停留在手上的腕表:“各位聊天至少40分钟往上,8点开始上班,现在10点,各位上班的时间挺自由!” “是各位去财务部自己结工资呢,还是我打电话通知财务部给各位结工资呢?” 这4个人不认识我,有一个职业套装露匈的女人,开始质疑我:“你是谁?凭什么开除我们?开除我们按照正常劳动法,你是要补偿我们的?” “跟我谈法?”我慢慢的把手一放,眼帘一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可以调监控看,看看你们到底上班时间是怎么样的态度?” “劳动法是吗?你们熟读劳动法了没有?签合同的时候,你们看了合同没有?劳动法保障员工权益,难道就不保证雇主权益了吗?” 露匈的女人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挺了挺匈脯,白花花的肉,还挺晃眼:“你以为你是谁,凭什么贺氏集团的监控给你调,想开除我们你还不够权利!” 翻着眼皮,悠然:“你们讨论了我45分钟,不知道我是谁,我会通知公司法务,去告你们诋毁,一告一个准你们信不信…” 四个人脸色霎那间发白,露着匈的女人,腰也不直了,开始弯腰了:“不好意思苏晚小姐,都是我们的错,请苏晚小姐给我们一次机会!” “不要让我再说第2遍!”我冷冷带着慑人的光看着她们:“去结工资自己滚蛋!” 四个人见我坚决一咬牙齿,眼睛发红的离开。 他们一离开我打电话给人事部和财务,打了招呼,直接结帐让她们滚蛋。 半掩楼梯门还真的挺吸引人的,我推门进去,楼梯口的垃圾桶,摆满了一次性的杯子,跟开座谈会似的,八卦真是一个经久不衰的东西。 盯了垃圾桶片刻,抬脚正打算从楼梯离开,楼层上传来贺年寒有些气急败坏的声音:“公司的股份已经被你卖掉了,你的钱花光了,又回来找我了?” “最后告诉你一声,我马上就要离开贺氏集团,贺氏集团马上就会更名,停止你那填不满的洞。” 贺年寒在跟谁说话,公司的股份被卖掉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他父亲贺期长? 贺年寒办公室在楼上,不在他的办公室接电话,跑到楼梯口接电话,太不符合他这总裁的作风了。 “苏晚的钱是我心甘情愿给她的,这些跟你都没有任何关系,你对于我的养育,我早已还清,你找她麻烦,我保证你出现在她面前,她能把你当成疯狗一样打!” 眉头深深的隆了起来,贺年寒刚刚说心甘情愿给我钱,他什么时候给我钱了? 5年前他跟我签的所有资产转移到我的名下,都没有去公正,都是骗人的把戏,现在跟别人说心甘情愿给我钱。 我根本就没有拿他一分钱,他的房子股票,一切可以折成钱的东西,我都没有看见。 相反的他以我的名义,从我的户头上撬走了2亿,所以他怎么还可以把给我钱,说的这么理直气壮。 “每年1000万,都不够你们挥霍,我不知道你们是怎么过生活的!”贺年寒竭力压着自己要喷发的怒火:“我顺便再告诉你,明日我就离开贺氏集团,一无所有,你们想怎么样怎么样,都跟我无关了!” 他切断电话,紧接着便是电话狠狠砸在地上的声音,随机是他大口呼吸的声音从楼上传来。 我站在楼下,手扶着楼梯,万般想不通,他就算离开贺氏集团也不可能一无所有。 他的股份依然在,于是变成了一个懒散的股东,每年的分红依旧,按照贺氏集团每年盈利金额来算,哪怕拥有1%的股份,只要不牵扯大的赌博,依旧可以在沪城花天酒地纸醉金迷。 停留了将近10分钟,他的脚步离开,却在我心中种下了极大的疑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儿,难道中间真的有什么误会不成? 不可能有误会,他给我的东西不存在,我差一点还被他的合同给绕了进去,若不是有关心帮忙,我极有可能变成了敲诈,没有拿到他一分钱,还要进牢里去。 心不在焉的从楼梯上一层一层下去,高跟鞋踩的脚疼,走到1楼推开门出去,1楼前台看到我,连忙迎了上来,我冲他摆手,她就立在一旁,动都不敢动。 摸出手机刚要打电话上官衍,电话响了铃声就在这1楼的大厅里,我吓了一跳,转身就看见上官衍拿着手机,灿若星辰的眸子满满笑意的看着我,“都喝了两杯咖啡,你还没下来,我就过来接你了!” 微笑被心中的疑问堵住了,怎么也扯不出来,默默的把手机按掉,“周淮左真的打算卖他手上的股份,我再让江律师去算他手上的股份值多少钱,合适的话我就买下来!” 上官衍极其自然的从我手中接过包,拉着我的手腕,把我往外面带:“差多少钱,我这边有,可以给你!” 第453章 害怕 他说的话是给我,不是借给我,买一家公司另一半的股份不是一个小数目。 亲兄弟还明算账,这笔钱如果给我了,那我跟他可就真的说不清算不明了。 轻轻的伸手,去抓他的手,要把他的手从我的手中拉开,他眉头一皱,扭头,无奈道:“别闹,有人看着呢!” 整个大厅没几个人,谁在看着? 他的话让我转身,转身我就看见贺年寒从电梯上下来,正好抬头看见远处的我们,停下了脚步。 锐利如鹰的眼神,阴沉的盯着我,紧抿着薄唇,仿佛对我来了无形的控诉一样。 我的手一下惊蛰,用力的掰开了上官衍的手,手中没有包,只能两手握着手机道:“他怎么下来了?” 上官衍对于自己空下来的时候没有任何不妥,有过去的头冲着远处的贺年寒微微一笑:“看到你许久没有下来,我便打电话问了他,估计他在楼层上没有找到你,接下来看看!” 看着贺年寒我的脑子里就不由自主的浮现他刚刚说的话,他到底在跟谁通电话? 为什么他会和对方说,他把所有的一切都给了我,为什么,我明明没有接受他的一切。 “你生气了?”上官衍不然带了一丝小心的问我:“你在生气我无缘无故的通知他,让他下来看到你我?” 脑子突然发胀起来,整个左眼开始跳动的厉害,手压都压不住,上官衍见我不对,急忙抓住我的手,神色焦急:“哪里不舒服?在上面可是遇见什么事情?” 把手抽开,按在自己的眼睛上,呼吸有些急:“我的眼镜在包里,你把眼镜拿给我,我刚刚有点头昏,看不清楚路!” 上官衍连忙翻了我的包,从我的包里把我的眼镜拿出来,我使劲的揉了一下眼,把眼镜架在鼻梁上,整个脑子发胀偏头痛的厉害,就像什么东西要破涌而出似的。 “真的没什么事?”上官衍眼中的担忧掩饰不住,再三的确定的问我。 刚抽开他手的手,变成反手一拉,有些狼狈的拉着他就往外走:“真的没事,我想去找阿焰!” 心慌的厉害,迫切的想找上官焰,我信任的只有他,很想跟他吐露心中乱七八糟的纷扰。 坐进车子里,车钥匙竟然插不进车子里,手越抖越厉害,上官衍看不下去,直接从副驾驶上离开,拉开我的车门,我红着眼睛看着他,他眼中闪过若有所思:“为什么要找阿焰,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也是一样!” 终于把车钥匙插进了车里,唇抖的厉害:“衍哥,上车,我去找阿焰!” 上官衍弯着腰抓住了我的手,我的手冰凉,他低头呵气在我的手上,使劲的揉了揉我的手:“我们去找阿焰,你下来!” 手脚冰凉,整个身体不自主的战栗,像一把无形的手扼住自己的脖子,掐着自己喘不过气了,浑身充满了惊惧和害怕。 上官衍发觉我抖,直接把我抱了出来,放在副驾驶上,给我系上了安全带,把自己的衣服脱在盖在我身上。 他的衣服上带着淡淡类似青草的味道,我冷得牙关打颤,我没有办法想象我自己动摇成什么样子,怀疑在心中生根发芽,瞬间就长成了参天大树让我惶恐。 恐慌让我遍体生寒,整个人像被人扔进了巨大的冰块,怎么也挣扎不过,只能在里面瑟瑟发抖,找不到出口,等死。 上官衍坐进车子里,把车子启动,我整个人都缩在座位上,后脑勺对着他,手把他的衣服紧紧的裹着,向西取他衣服上的温度。 我的额头紧紧的贴着车窗,车子转弯的时候,我看见贺年寒站在门口,面若寒霜盯着我的车子,目送着我离开。 本来是额头贴着车窗,现在是双眼贴着车窗,我张了张嘴,嘴中喷出来的气,模糊了车窗,再也看不见他。 上官衍把车子调到了热风,本就是夏日,车子空间本来就小,本就温热,我却没丝毫感觉到热。 哆哆嗦嗦半天,对着他道:“不用管我,开冷气吧,我没事的!” 上官衍不断的向我这里望来,车窗玻璃上,映着他灿烂的星眸焦急不断,“没关系,我不热!” “我也不冷!”手脚冰冷的我,心痉挛一样,抽搐个不停,“不用管我,你的衣服很暖!” 他把车子停在一旁,温度一挑,冷风吹出,让我身上的鸡皮疙瘩全起,他身体向我这里一倾,把我的身体掰向他,捧着我的脸,“你到底怎么了?告诉我,替你解决!” 眼泪不知怎么一下子汹涌出来,上官衍捧着我脸的手,在忙脚乱的擦我的眼泪,灿若星辰的眸子,变得阴冷至极:“是不是周淮左跟你说了什么,他威胁你了?” 眼泪怎么也擦不干净,越发的汹涌起来,把他的一双手全部给浸透了,我看着他,脑子里只有两个字:“阿焰!” 上官焰把我的身体往他怀里一带,使劲的拍了拍我:“别害怕,有我呢,我带你去找阿焰,等你愿意把事情告诉我,我在听!” 他的白衬衫被我的泪水染了,我在他的怀里无声无息的哭了半天,最后他重新把我放在座位上,掩了掩盖在我身上的西服,挂了电话给上官焰,让上官焰发了一个定位给他,他带我直奔上官焰的拍摄现场。 到达的时候是中午,也许是因为上官衍声音太过寒冷,上官焰没有戏就在外面等着,车子停留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嬉皮笑脸的问道:“衍哥你来看我这是受宠若惊!” 上官衍寒着脸道:“苏晚找你!” 上官焰先转了一个方向来到副驾驶,我的手脚冰冷抖动一直没好,他打开车门的时候,看见我满脸泪痕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拔高声量,质问上官衍,“上官衍你对她做了什么?跟你说了多少遍,苏晚是我们上官家的人,于我来说也是跟别人不一样的!” 手脚战栗的把安全带拉开,上官衍转了个身体下面来,我冰凉的手搭在上官焰光的手臂上:“阿焰,你拉我一把,我站不起来了!” 上官焰脸色瞬间如春寒料峭,浑身绷紧,俯身用力把我带了出来,我的脚落地根本就站不稳,一下子软了下来。 上官焰眼明手快一带,俯身给我来了一个公主抱,把我抱在怀里,紧紧抓住他的t恤,无暇顾及司筵宴深深皱起眉头的样子。 第454章 胡扯 上官焰强有力的臂膀,稳稳的抱着我,大步跨了起来,把我抱的房车里,手脚冰冷的我,被他用厚厚的毯子裹了起来。 就算如此,我还是啰嗦,上官焰在我的手中塞了一杯热水,像骑士一样单膝跪在我的面前,举起双手紧靠在我的手上,一派沉静的望着我:“贺年寒又为难你了?那个混蛋到底怎么回事?2亿还塞不住他的牙吗?” 嘴角蠕动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去表达,我听到的怀疑,只是双眼发红的看着他。 上官焰手劲有些大,握着我的手,让我的手贴在杯子混烫混烫。 怀疑和听到的话没有说出口,上官焰带着一丝咬牙:“这次他又要多少?难不成非得把你弄死才甘心吗?衍哥当时在干什么,怎么不上去给他一个大嘴巴子,让他知道自己有多渣有多贱!” 热度从手心传到身上,身体有了温暖,缓了神道:“我渴了。” 上官焰一愣,木呐的松开手,有一种吞了苍蝇的恶心错觉感:“赶紧喝,喝完,告诉我是怎么回事!” 我指尖发白把水杯递到嘴边,比平常烫的水,被我灌入口中,咕噜咕噜的全喝了下去。 喝完之后,我把杯子放下,紧了紧身上的毛毯:“上官焰,我去贺氏集团,我听到了贺年寒在打电话,他说他把他名下的一切东西都给了我!” “他什么都没留下,连贺氏集团的股份他也没了,他只是名义上的贺氏集团总裁,领着年薪过生活,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上官焰眉头使劲的皱了起来,声音冷酷的质疑:“你不会认为他说的话是真的吧?为什么他打电话你能听见?他那么大的办公室,你一个大活人站在里面他看不见吗?” 我一听知道上官焰误会了,误会这是贺年寒对我下的一个套,一开始我也认为这是一个套,可是思来想去,是不是中间有什么环节出错了? “不是在他的办公区域,是在楼梯间!”我对上官焰如实的说道:“他在和旁人说电话,我正在下楼,一不小心听见的,我敢保证他不知道我就在他的楼下,他说话的火气很大,他整个人处在于愤怒的状态!” “上官焰,突然间我好怕,我好害怕,这5年来我所有的事情都是白费的,上官焰,我好不容易活到现在这个状态,我害怕再回到从前那样提心吊胆的日子……” 这样的害怕就像夜晚行走在漆黑的路上,一不小心拐进乱葬岗,再也出不来一样。 上官焰伸出手臂把我搂在怀里,往房车的床上一带,从旁边拉出被子,盖在我和他身上:“怎么可能回到曾经的日子,咱们过日子都是向前看,不可能向后退,把你那些不符合实际的想法通通扔到脑外!” “贺年寒是不是真的骗你,还是有其他的原因,我们好好查一查,他说把一切东西都给了你,我把你这5年来所有的账户往来,以及你的收入还有乱七八糟的证明,我通通给你弄出来!” “咱们当面质问他,没拿就是没拿,咱们不惯他这个毛病,咱们也不受这委屈,也让他知道,拿我们钱的人是他,不是拿他钱的我们!” 房车的空调启动着,盖着被子也不让他热,我靠着他,有些喃喃自语道:“你知道的我没有拿他一分钱,我真的没有拿他一分钱!” 我真的没有拿他一分钱,他原来给我的一切我本来就不想要,但是这一切却是假象,欺骗我的假象。 他只是拿他的一切,来换走和我的财产共享,空手套白狼,所以我不允许这样的事情,我背上这样不明不白的事情。 上官焰使劲的揉着我的肩膀,安抚着我:“我知道你没拿,咱不差他那点钱,咱也不差他那点房产,没拿就没拿!他在说我们拿了他的钱,拿了他的股份,他的房产,上去就一大嘴巴子,先打了再说!” 眼睛使劲的眨了一下,在他怀里的身体转了过来,双手搂着他的腰,埋首在他的怀里,带着自我厌弃和深深的怀疑道:“上官焰我是不是特别没用,一丁点小事我都做不好,我还被贺年寒深深的影响着心情,我好像真的一点用都没有!” 上官焰都从我的肩膀移到头上,使劲的揉着我的头发,把我的头发揉得凌乱不堪:“谁说你没用,这5年来你把我照顾的舒舒服服,让我的银行卡又多了0,还把我的知名度在国外又提高了一层!” “让我这么多年稳居国内一线小生的地位,谁要说你没用,我那一脚踹死他,你分明就是一个会下金蛋的鸡母鸡好吗?” 破啼为笑,用手使劲的捶着他:“哪有你这样比喻的,现在鸡根本就不是一个好词儿!” 上官焰假装被我吹的嗷嗷叫:“我错了,你不是会下金蛋的鸡,你是一个会下凤凰蛋的金凤凰,行了吧,姑奶奶,下手多重我内伤了!” 他总是有本事让我的情绪转瞬之间变得好,撑起身子盘腿坐起来,使劲的抹了一把软弱的眼泪,对上官焰道:“你把不与找过来,让他对接我,不能耽误你拍戏的进度,被你一搅和我好多了!” 害怕和软弱在上官焰面前就不值得一提,他带动我的情绪,让我知道我是一个有用的人。 上官焰一骨碌翻起来,跟我一样盘腿,使劲的瞅了瞅我,手肘撑在腿上,手掌托着下巴:“亲爱的,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你是不是一直对贺年寒余情未了?” “所以你一听到可能你们两个存在误会,你就浑身发抖,手脚冰冷,六神无主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底气不足的反驳:“我才没有呢,我只是不想让人……” 上官焰微闭了闭眼睛:“我知道,你只是不想让人误会你是贪慕虚荣的女人,钱谁不爱呢,贪慕虚荣也得有本事才行,是吧!” 瞪了他一眼:“你个歪理,三观奇葩不正了!” 上官焰小白眼翻着,“我这叫骨骼清奇,这年头家财万贯都不敢扶老人,贪慕虚荣点是人的共性!” “毕竟有本事的总裁也不眼瞎,你要没有吸引他的共性,人家凭什么给你钱花?所以所有的事情都是平等相待的,有人心甘情愿掏钱给你,就说明你有这个魅力让别人掏钱给你,你心安理得的受着,没有什么不好!” 呼出了一口浊气,上官焰总是随时随地刷新我的三观,让我从一个死胡同跳进另外一个长长的胡同,继续奔跑看见不一样的风景。 “我打电话给不与,后面的事情我自己解决!”我的包在外面,我直接手伸在上官焰口袋里,把他的手机扒拉出来,找了不与电话拨了过去。 上官焰支撑着下巴的手,转到床上撑着跳了下去,不与接通了电话,声音高亢:“亲爱的焰,想我了?” 我清了喉咙道:“不与,我是苏晚,有件事想请你帮忙,你可以来沪城吗?” 不与哇哦一声:“可以看见焰么?” 我轻笑道:“你不但可以见到他,还可以见到,你们两个在网上都拦截不了,查不出来任何资料的超级boss哦!” 不与兴奋的尖叫:“我马上去订机票!” 话还没说完,不与把电话挂了,我拿着电话怔了半响,上官焰已经把车门拉开,司筵宴特别担忧,第一个探进头来。 上官焰伸出拳头,就要往他的脸上砸去,他眼明手快大掌一包,包裹住他的手:“别闹,她怎么了?” 上官焰龇牙咧嘴要挣脱自己的手,司筵宴手跟钳子一样,让他拉回不了半点。 上官焰气得那叫一个脸红脖子粗,出口没把门:“她怎么了?怀了我的孩子在闹脾气呗?” 这话说的就跟晴天霹雳一样,司筵宴轮廓分明的脸,深邃的眼,那叫一个阴沉滴水如墨:“胡说什么,你不爱她,怎么可能有你的孩子?” 上官焰手被捏红,脾气更加暴躁:“谁说我不爱?难道我和她没有激情,左手牵右手的感情就不是感情?” 司筵宴猫了一个身,直接进了房车,高大威猛的身体一扑,把上官焰按在了身体下面。 上官焰就像一只被绑了手脚的羔羊,除了嗓子干嗷嗷,全身上下动不了半分,“混蛋玩意儿,把我放开!” 司筵宴非但没放身子压得更紧,我目瞪口呆的看不下去,连忙从床上爬下来,握着手机说道:“司筵先生,你赶紧放开我老板,我老板开玩……” “苏晚!”上官焰像跟他杠上了一样,打断我要说的话,不允许我把他只是开玩笑的话说出来。 我蹲下来看着他,上官焰眼神特嚣张特任性的看着司筵宴:“赶紧给我让开,我们家亲爱的怀孕了,得保持心情愉悦,只有我能哄她心情愉悦,你在这里,叫什么事儿啊!” 司筵宴蓝色的眼睛像吃人一样,我一手扣的额头上,弱弱的说道:“老板,别作死啊!他看起来很生气,我害怕他等一下打我!” 第455章 招惹 上官焰天不怕,地不怕,任性妄为,不作死就不会死,“他敢打你,我能跟他玩了命,混蛋玩意儿,把我松开听见没有?” 司筵宴深邃的蓝眼睛中,渗满着暴戾,里面犹如阴暗之中的光火,散发出红色的光芒:“上官焰,你不爱她,不会和她生孩子,她不会怀了你的孩子!” 司筵宴挺聪明一个人,难道就是因为我从车子上下来脸色太苍白,上官焰对于我的紧张之态,让他觉得自己有了危机感,再加上上官焰这样胡诌乱扯,他信以为真了? 这人的身份,难以想象的大,万一惹火了,咱们在国外别想混了,他弄不死我们也把我们弄得甭想赚到一分钱。 扣在额头上的手慢慢的往下拉,视线触碰到上官焰眼中,“老板,别闹了,会失火的!” 上官焰嚣张的令人想打爆他的头,坏的就像一个小少爷一样,冷嘲热讽,言语相激:“司筵宴,混蛋,瞧见没有,就是因为你的缘故,我和我们家亲爱的,现在才会这么生疏!” “你的身份吓人,我家亲爱的不敢得罪你,只能忍气吞声,怀个孕都哆哆嗦嗦的,就害怕你一个不小心直接拿钱来砸死我们!” “您老人家是贵族,钱多得可以环绕宇宙了,我们就是你指尖上的蚂蚱,想掐死我们容易的很!” “眼睛瞎看不见,我家苏晚脸白的跟什么似的,昨天晚上哭了一晚,眼睛红的到现在还没消下去,我告诉你啊,我不惹你了,我也不惯着你了,有多远给我滚多远,是谁呀你,混蛋!” 我这个挡箭牌当的,那叫一个如泰山重,怀孕的女人最大,恰好我现在这个样子,可不就像他口中所说的哭了一晚,眼睛红的跟兔子眼似的。 更何况,一般人而言,都不会跟怀孕的女人计较,已经揣着一条命,一不小心就天打雷劈了。 左一个混蛋右一个混蛋,让司筵宴抬起手,朝着他脸就要砸去,我心中大骇,条件反射般就要伸手去挡,上官焰行程本来就紧,接了黄导的戏这脸要是受伤,他得停戏休养,会拖了进度,会赶不上山禾影视权谋大戏的进组,到时候如果贺年寒和马丽艳在从中作梗,指不定又翻出什么大浪来,公关和乱七八糟又忙成一团,面临解约的可能。 司筵宴手划过上官焰的脸,砸在了他耳畔前,大海般的蓝眼睛,渗满了痛苦和愤怒,“是你先招惹我的,上官焰,你想脱身,我成全你,祝你幸福!” 我整个人抖若筛糠,难以置信的看着司筵宴,这就完了,我这个挡箭牌这么好用? 上官焰玩世不恭,笑的欠扁,没心没肺:“谢谢你的祝福,和我们家亲爱的已经爱了5年,接下来的日子会更加恩爱,一定会活的如你口中所说幸福的模样!” 我慢慢的把手收回来,一屁股坐下,拍在匈脯上,脑子里蹦出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司筵宴真是太吓人了。 本来起身的司筵宴听到上官焰这样的挑衅,成功的让上官焰知道什么叫不作死就不会死,他狠狠的犹如困兽一般,在我的眼帘下狠狠的再一次压倒上官焰,眼中的痛苦困扰以及愤怒变成了歇斯底里的吻! 天崩地裂带着一抹令人窒息般抵死纠缠,我双眼瞪得大大的,手捂在嘴上,被司筵宴散发出来的气息,彻底给吓着了。 “砰一声!”上官焰翻身而起,直接把司筵宴掀翻在地,两人的位置调换,上官焰骑在司筵宴身上,与其全都不客气的对着他好看轮廓分明的脸,砸了下去。 一拳二拳,把他的嘴角砸出血了,自己口中的唾沫心子狠狠的呸在他的身上,恍若司筵宴嘴里带了让人难以接受的病菌。 “你混蛋,看清楚了,老子是男人,标准的直男,滚一边儿去,我亲爱的要是被你恶心吐了,我跟你没完!”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蔓延的猩红,沉寂的吓人:“跟我没完,我是混蛋,你是什么?十年,上官焰一直是好样的!” 上官焰根本就不是司筵宴的对手,之前司筵宴强吻他的时候,不小心才会被他掀翻,现在司筵宴长腿一翘身子一弓,上官焰就像一根羽毛一样漂浮起来,重重地摔在车厢上,整个房车弄得晃动起来,外面的人重重的拍着车门,小叶和丹青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急切极了。 今天的事真的闹大发了,上官焰执意拿我当挡箭牌,事到如今我又不能说我不是挡箭牌。 我的私心,他们两个决裂也好,毕竟这条路不好走,有权有势更加不好走,撑不住被唾沫星子淹死。 社会在开放,也有不理解的人,也有喷子,上官焰跟一个少爷一样,根本就没有吃过苦,就算进到娱乐圈被人喷被人黑,那也是小打小闹祸不及心。 如果他们万一在一起了这件事情被捅了出去,那就是诛心的大事,一般心理承受不了的人会崩溃的。 上官焰摔在地上手一撑,就翻了起来,撸着不存在的袖子,“打架是吗?来,今天谁退谁孙子!” 司筵宴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身上的衣服,大海般幽深的蓝眼中渗满了悲悸,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拉开了车门,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叶和丹青就要进来,上官焰摸着东西就砸了过去,“不到拍戏的点不要叫我!” 东西砸出去,小叶和丹青吓着了,我连忙跑到车门前,跳了下去,为了防止上官焰把车门锁上我把手机卡在车门上,转身对上官衍道:“衍生你快去看看司筵宴,他很生气!” 上官衍眉头能夹死苍蝇:“怎么回事儿?他们在里面动手了?是因为你吗?” 这句话问的很关键,关键这让我眉头也蹙了起来:“司筵宴和你认识,他为什么好好的放着他大好的生活不过来国内,真的只是为了投资赚钱吗?他那样的人,不差钱了吧!”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凌厉起来:“你们三个之间有事情瞒着我,瞒着我什么事情?告诉我,为什么从贺氏集团出来那么害怕的你,现在好了,却让老小和司筵宴动手?” 他不知道,不知道司筵宴对上官焰抱着别样的心思,司筵宴一切看的那么正常,难道只是在上官焰面前流露吗? 稳住了自己,看着上官衍道:“这件事情跟我有关,也和我无关,我自己自身存在着问题,我会自己解决,不麻烦任何人!” “衍哥,很抱歉给你添麻烦了,往后贺氏集团和隆,珠宝就麻烦你了,阿焰这边我可以解决,你放心,我和阿焰合作了那么久,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上官衍觉得自己的言语重了些,不知闪过一抹懊恼,靠近我,声音低了:“司筵宴跟我认识挺久,是一个坦坦荡荡的商人,身份在他的国家贵族了一些,但是丝毫没有沾染上其他乱七八糟的东西!” “一直优雅绅士的很,极少有情绪外露,尤其是这样的情绪外露,那几乎是在我认识他的时间内没有过!” “老小是满世界跑的人,得罪了这么一个人,对他没有任何利,你去劝劝老小,臭脾气该敛就敛敛!” “我尽量!”车子里面传来了砸东西的声音,我害怕等一下我进去的时候里面一片狼藉,能砸的都让上官焰给砸了。 上官衍伸出指尖划了一下我的眼角:“我明天去上班,接触公司各方面的事情,你收购隆兴珠宝周淮左股份的事情我会督查,不会让你吃亏的!” “谢谢!”我客气的后退一步和他疏离起来:“我会尽量做好我一个身为经纪人该做的事情,也请您多担待帮忙,您慢走!” 上官衍举起的手慢慢放下,拿着我的车钥匙走了,小叶和丹青胆战心惊的听着车里面的动静问我:“苏晚姐,老板到底怎么了,这么大的火气?” 我冲他俩笑了笑:“我觉得公司要换车了,让公司财务部去4s店,提一辆房车过来,这辆房车要去维修!” 丹青应道:“马上去打电话给公司财务,这就去买好车子里要用的东西!” 微微额首点头,见小叶手腕上挽着我的包,随手就拿过来了,“小叶,老板没事儿,老板今天下午几场戏?” “3章 30开始一直到晚上10章 00,都是老板个人的戏!”小叶没有任何犹豫的回答。 我看了看腕表:“2章 30的时候打我电话,我带老板下去,在这周围看一下有没有人拍照什么的,不要让老板今天的事情传出去!” 小叶点头:“我知道怎么做,苏晚姐!” 幸亏卡了一个手机在车门上,不然的话,这么大的阵仗车门肯定会被震碰上了,拿着手机进了房车里,上官焰就差把冰箱抠出来砸了。 地上有几滴血,吓了我一跳,连忙奔过去,上官焰坐在床边喘着粗气,他的手背被划几个印子,鲜血往外冒,要把他手背给覆盖掉了。 在狼藉之中找到纸巾,按在他的手上,“走了不正合你意吗?发那么大的火气做什么?” 上官焰粗鲁的拨开了我的手,用手用纸巾胡乱的擦过手,死鸭子嘴硬:“说你眼瞎你还不信,我这是发火吗?我这是高兴的庆祝混蛋滚了!” 用脚踢了一块干净的地方,就着他的脚坐在了地上,靠着他的腿道:“说吧,一直我以为是他招惹你,今天我才知道是你先招惹了人家,来,谁隐瞒谁孙子!” 第456章 哭了 屁股碰到他的脚上,上官焰抬脚踢了踢我,坏脾气一出:“你到底是谁的人?他说话你也信?你怎么不上天呢?” 手一捞,把他的小腿搂住,嬉笑道:“你把上天的梯子给我装好,你看看我上不上天?别转移话题,该交代的还得交代,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会怎样?”上官焰不屑一顾的鼻孔朝天的看着我:“到底能不能行?你还能把我给肢解了?你可别忘了,咱俩祸福相依,我要有事儿,你绝对跑不了!” 搂住他小腿的手用力的一掐,把他掐的嗷嗷直叫,“公报私仇啊你,我跟你多大仇多大怨,你要这样对我?” 再结实的腿,拧着一小块肉,也够他喝一壶的,使劲用力都掰不开我的手,我乐呵的说道:“多大仇多大怨,做人得讲良心,一直以来你三观骨骼清奇,人不犯我,我不犯人,我觉得这样特好!” “但是你把人招惹了,又这样伤人一把不厚道了,老板,你该知道不厚道的事情做多了,会遭天打雷劈的!” 上官焰双眼一瞪:“你说谁不厚道了?我以为他是妹子,谁知道他是汉子?” “我到现在守身如玉还没开荤呢,我就是为了这个妹子,谁知道他是一条汉子,姐,你是我亲姐,我这种心理落差,谁来补偿我啊?” “混蛋玩意儿我跟他表白的时候,跟他谈起纯纯网恋的时候,他没跟我说他是汉子,表白的时候他也没说!” “正常男人被人表白了自己是汉子,他会不说?这分明就是他欺骗在先,反咬我一口说我招他,我招了他什么?” “我招他白白的跟他玩了10年纯纯的感情?现在想想我浑身鸡皮疙瘩就起来了?还我招他?我先招他的?” “反我这么多年的感情,覆水东流都不带一声响的,我想死的无门路,他还在我面前晃悠晃悠,我1米8快1米9,在他面前还不够看,你懂我的心里吗?” 这件事还真是棘手,上官焰一肚子的苦水,听着也是蛮心疼人的。 混娱乐圈俊男美女看了这么多,到现在还是纯纯的小公鸡,说出去也没人相信,至少我不太相信。 我松开了掐他腿肉的手,移了一下屁股,面对面的低低瞅着他,有些不确定的问道:“您老人家现在真的还是处?不会吧,暂且不说这5年来,你有多少日子没跟我在一起,我10个手指头数不过来!” “更何况咱俩在国外的时候,你老人家可是经常泡吧,夜不归宿什么的都没有带上我,我不相信,就没有找金发碧眼美女,419什么的……真的没有?” 上官焰伸手一把拍在我的脑门,“419?我还914呢,我是那种玩419的人吗?我以为你足够了解我,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种,随便玩419的人?” 可别说,他这种吊儿郎当的态度,在国外的时候喜欢泡吧,特么像极了喜欢419的好吗?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伸手揉了揉自己的脑门,混蛋玩意下手真重,语气唏嘘,“您老人家就是一朵奇葩花,奔3的人了,还是小公鸡,啧啧啧,我严重怀疑你那方面不行!” 上官焰干撸着手臂,双眼死瞪着我:“苏晚,你要不要来见个真章,现在时间还久,我保证一个小时不下来,来,谁怕谁孙子!” 通常而言,说话只要戳中一个人的内心,人就叫嚣得比平常声音更大,这就是外强中干掩饰自己内心的不足。 十分鄙夷的呵呵的笑了:“书上写着,活不好,帅的人神共愤过起日子也是索然无味!” “你不行,别人行,司筵宴腿长,颜帅,家里有矿,要不咱从了吧?我打电话把他给叫回来,你俩再好好聊聊?” 上官焰一脚踹在我的肩头,没有用力,我作势直接倒地,捂着匈口,手指着他,“你这个狗奴才,想谋害本宫,说,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 上官焰白眼一番,唾弃我:“够了你啊,别戏精上身,你再跟我作,我立马不拍了,我走人,违约金什么东西你自己掏!” 老板生气拿拍戏要挟人,真是要不得的不可爱,我坐直身体,清了清喉咙,脸色严肃道:“讲真的,咱们这么得罪他,按照他的财力和权力,咱们好不容易打开的欧洲市场,只要他愿意反手覆手之间,咱俩5年的精力白费!” “国内的话如果他硬给你穿小鞋,估计你想继续混下去也难,这种百害无一利的事儿,你做起来怎么就那么没有心理负担呢?” 上官焰身体一软四仰八叉的躺在床,望着车顶,幽幽地十分煽情的说道:“长痛不如短痛,已经彼此耽误了10年的时光,就别再扭在一起,累己累人,何必呢?” 拉了一把他的小腿,借着他的小腿力气,站了起来,身体一斜,横在整个车里最干净的床上。 手撑着头,凝视着他帅帅的侧脸:“老板,10年的感情真的说放就放了?其实,我这个人如果你要真的喜欢的话,我是无条件支持你的!” “咱们可以不混娱乐圈,反正咱俩的投资公司赚的也挺多,到时候直接走投资的分红,一辈子无忧吃喝玩乐也可以!” 上官焰把手臂往眼帘上一搭,盖住了自己半张脸和眼,声音有些闷闷:“不用管他,你还害怕他那种人缺少伴儿啊?” “也许人家知是好奇这个傻子长得什么样子,过来瞅瞅我而已,别当真!” 机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哪个有钱人,送东西成车成车的时候,送房子别墅1栋1栋的送,眼睛蓦然睁大,声音有些尖锐,有些底气不足:“老板,我能弱弱的说一句,人挺真心的,把自己所有的私人财产,不都折合了现金打到你卡里去了吗?” 谁家傻子这么幸运,银行卡里多了无数个0,唉,这是做的连我自己都觉得良心过不去。 上官焰一骨碌翻了起来,眼睛发红,表情凶残,跳下床,满车的狼藉之地,翻出了他的笔记本。 真是为难他,这么大的房车,被他砸的这么稀巴烂,得费多大的力气。 笔记本屏幕已经摔碎,打开之后屏幕没抖,还能用,我凑过去一看,他正在把自己的账户的钱,往打钱的账户里退。 眼花缭乱的零,他输入完了之后,我只看见数字在跳动,还真没数过来到底有多少。 5分钟钱,他账户上的钱回到了帐户,他把电脑一扣,手一松,电脑从他手上落地,他一脚踩下,倒退一步,重重地把自己摔在床上,用手拍了拍床,“亲爱的,来吧,咱们两个还可以睡两个小时,记住了,在混蛋的那一边,咱俩是统一战线的,你是怀了身孕的!胆敢走漏风声,直接把你大卸8块!” 这种威胁可真是强有力的很,我爬到床上,背对着他:“赶紧睡吧你不用担心,司筵宴肯定连夜回家,躲在家里哭,清静!” 上官焰哼唧了一声,翻了一个身,从背后抱住了我,我身体的僵硬一下,他的头抵在我的后背上,我的声音软了:“我知道10年的感情不是说走就能走,但是不管你做什么样的决定,好与不好,坏与不坏,我都在你身边!”就如你在我身边一样,最后一句话我在心里默默的念。 上官焰对我而言无人可替代,对我而言极其重要,我愿意保护他,站在他前面,让风霜先袭向我! “混蛋玩意儿,就是一个骗子!”上官焰声音哽咽。咬牙切齿,我能感受到他的眼泪流到了我的背上。 阵阵湿意昭示着他不像自己口中所说的那样无动于衷,慢慢的转过身来,伸出手,让他的头颅按在我的手臂上,靠在我的怀里,手指在他的短发间穿梭,动作轻柔:“混蛋玩意已经不存在我们的生活了,我们继续向前看,好好的向前看!” 上官焰紧紧的搂着我的腰,眼泪让我的怀,湿了好大一片,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他的选择,我尊重。 这两个小时睡得格外漫长,小叶打电话进来,我蹑手蹑脚的起身,挤好的牙膏准备叫上官焰,他自己已经走过来了,从我手中拿过牙刷,把牙刷了一遍,特潇洒利落,道:“跟我去拍戏,顺便帮我整理一下剧本!” 把我挤到一旁,对着水盆刷起牙来,自我修复的功能比我强多了。 刷好牙洗好脸,理了理t恤,超一线的帅哥小伙子,横空出世,我和他同时下了车。 丹青和小叶眼中掩饰不住的担忧:“苏晚姐,老板没事儿吧?” “当然没事儿了!”我看着大步往前走的上官焰。 “没事儿发这么大的火?”小叶心有余悸,视线忍不住的往车子里看。 我笑了笑:“我想给他接一部不着寸缕的戏来着,谁知道他一言不合就砸东西,死活不愿意,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所以这件事情咱们知道就好,可千万别再提了,就当什么都不知道,刚把里面的残疾收拾收拾,能用的东西拿下来,晚上回来的时候新的车子一定要停过来,该干嘛干嘛去吧!” 小叶和丹青重重的点头,连忙打电话给4s店,让他们过来现在拖车去修。 说完拎着我的包,迅速的奔向上官焰,这两天我得看着他,自我修复强大的人,基本上心就在滴血,不然的话,他也不会抱着我哭。 第457章 他疼 我是一个最幸福的经纪人,不但可以和老板摸混打科,还可以比老板更加像老板,坐在老板的凳子上抱着老板的水,拿着老板的剧本,看着老板在一场大雨中奔跑。 剧情的需要要在大雨中奔跑到黄昏,夏天的黄昏来得格外晚,洒水车的水量犹如倾盆大雨。 比以往更加敬业的他,让我觉得冷飕飕的,真的不知道除了陪他,我还能做些什么? 异常大雨中的戏,两场感情戏,绝望看不到头的感情戏,黄导自己本身就是演电影的,本身自己就是影帝,对于感情戏的爆发力,他要求到极致。 上官焰就跟鬼附身一样,爆发出来的感情和绝望,让和他把对手的女主角,都接不住ng了好多次。 黄导气的差点摔烂了手中的对讲机,最后的最后,又临时给上官焰加了一场戏,额外的加了一场临时写的戏。 今天所有的戏分下来,上官焰有了足够的借口,自己的一双眼睛不是因为司筵宴红,而是剧情需要,才会让他歇斯底里的感情爆发。 我拿着毛巾盖在他的身上,他频频打着喷嚏,使劲的揉着鼻子,黄导特地过来,让我们早点回去,好好洗个热水澡,千万别感冒了。 上官焰揉鼻子拍着匈脯:“没事的,今天我的情绪掌握特别好,如果黄导愿意加班的话,我是愿意保持我的情绪加班到天亮!” 上官焰敬业的样子让我目瞪口呆,不在乎,见鬼都不在乎,他比任何人都在乎,他以前就是一个懒蛋,规定拍多少戏就是多少戏,除非拍戏不过才加班,不然就得按每天的进程来。 现在主动要求加班,还加班到天亮,他是借工作的重量,来让司筵宴跑出他的脑子吗? 黄导眼睛比什么都亮,“要不咱们接下来把你单人的戏份也给拍了?还有几场比较浓烈的感情,咱们先拍?” 上官焰把披在他身上的毛巾往我身上一扔,豪气万丈:“必须先拍,咱们得力求尽善尽美,为了票房,为了沖击奖项那也得拼!” 两个人一拍即合,别人都要跟他们一起加班,灯光的打灯光,翻剧本的翻剧本,准备场景的准备场景。 上官焰把湿漉漉的上衣一脱,显瘦的身材,8块腹肌明显还在,惹的在场的女工作人员尖叫起来,嗷嗷直叫的问着黄导,为什么不让带手机,为什么不能拍帅哥? 黄导见状,自己扛过相机,把颓废的上官焰拍了各种角度的照片,我本来想默默的摸出手机,转念一想,张口对黄导道:“美色大家共享,黄导请你不要私藏,拍完之后备份给我一份!” 黄导余光瞅了我一眼:“那可不行,现在美色,得归我,如此鲜肉带着腊肉的味道,有很多小姑娘喜欢的!” 黄导难得的开玩笑,惹得大伙哈哈大笑开始打趣了。 我想着调节气氛,让上官焰感受一下欢声笑语他会好一点,没想到,他那不经意露出来的颓废气势更加的茂盛。 眼底深处没有刻意营造的挣扎痛苦,也在不经意之间流露出来,黄导手中的相机很快,旁边的嬉笑声也很响亮。 欢乐的气氛之下,发现我挺残忍,上官焰根本就不快乐,别人的欢声笑语压根就影响不了他,不会给他带来一点点欢乐。 按着快门半个小时不知道能拍多少照片,本来是晚上10点收工,11点后继续拍摄,上官焰状态好到令我怀疑,他真的是受了次激,才是一个合格的演员。 关于他的戏每一条都不带ng的,黄导熬得双眼通红,瞧着上官焰就像看着一块红烧肉,眼中散发出温热的光,越拍越兴奋越拍越兴奋。 加戏改戏,都快成了上官焰一个人的专场,晚上10点到上午10点,我躺在上官焰休息的椅子上,电风扇呼呼的吹着,浑身是汗,迷迷糊糊的上官焰用脚踹在椅子上,椅子摇晃,我一摸额头,抹了一把汗。 打着哈欠睁开眼,“回去休息了吗?” 上官焰掀着满是汗水的衣服擦着脸,男人气息散发的淋漓尽致,“我赶着进程,黄导给我放了三天假,走,去香格酒店洗个澡,好好睡一觉!” 我的手掌啪一下子拍在脑门,我忘了退房,香格酒店总统套房一天24小时10来万。 这么烧钱的我,在这里热得满头大汗,简直败家! 发麻的腿在地上跳了跳:“行,咱们走!” 万能的手机充电宝,让我的手机时时刻刻保持着电量充足,边走边拨电话给小叶。 上官焰身上散发出臭汗味,我嫌弃的跟他错开了两步,他吊儿郎当的步伐,跟踩棉花似的。 车子里的温度有些凉,让他打了一个冷颤,我把干毛巾披在他身上,“亲爱的,你可要为我们母子二人身体!” 上官焰瞬间嬉皮笑脸接下我的话,顺便伸手摸了一把我的肚子,眼神猥琐下流:“儿子,快跟爸爸打声招呼!” 小叶扑通一下子摔倒在地,难以置信的看着我和上官焰,丹青也目瞪口呆。 我眨了眨眼睛看着他们,车子开的挺稳,怎么两个人跟活见鬼似的。 丹青盯着我的肚子,磕磕巴巴的说道:“苏晚姐,您真跟老板在一起了?” 我伸手一打肚子上上官焰的手,对着丹青:“你们老板连续上了24小时的戏,精分了,看不出来他没有从剧本里出来?” 小叶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剧本里也没有这一出啊,老板这格外加戏加得过分了!” 抬手放在太阳穴的方向点了点,“老板精分了,昨天晚上飙戏飙的ng都没有,你觉得是那么容易的事儿?” “所以孩子们,老板有任何奇异诡诈的动作,咱们得有一颗包容的心,老板最大,我们得配合老板演出,才能把这一部戏拍好!” “你们也希望老板从流量明星变成一线演员,今天我话撂这,只要老板能变影帝,国内国际的,我是人掏腰包,给你们每个人包大红包!” “所以,记得要配合老板演出,要好好的纵容老板,千万不要再发生,老板说我肚子里有他儿子,一个个吓得跟没魂似的!” “脑子转一下换位思考,我要跟老板有儿子了,早800年有了,也不会等到现在不是!” 小叶和丹青直直的点头,被我说的毫无怀疑,以后还要继续配合演出。 我这也是为了防止司筵宴没有离开,万一再要见面,上官焰当着众人的面说我肚子里有孩子,被他们拆穿,上官焰所有的狠就前功尽弃了。 所以现在给他们打一个预防针,老板随时随地会精分,精分老板得好好宠着,捧着,含着。 从影视城开到香阁酒店,用时两个小时,小叶和丹青没有让他们上去,放假三天随时随地待命。 把吃的东西叫上来的时候,端进上官焰的屋子里,看他陷入了软柔的大床里呼吸平稳的深睡。 微微的叹了气,把吃的东西又端了出去,保温杯里倒上了水放在他的床头间,醒来的时候伸手一够,就能喝到。 磨了一杯咖啡,打开电脑盘腿坐在沙发上,拨了电话给上官衍,响了一声他就接通了。 我沉默了一下问道:“司筵宴现在已经离开了沪城吗?” 上官衍轻轻地嗯了一声:“昨天晚上连夜走的,不过你放心,我已经试探过口风,他不会小鸡肚肠和你们过意不去,你们国外的市场有合适的,可以继续接!” 心里慢慢的舒了一口气,“他一般都会呆在哪里比较时间久,英国还是荷兰?” 上官衍停顿了一下:“荷兰呆的时间比较久,其他的时间基本上都满世界飞,而且他有私人岛屿,对了,他有严重的失眠症!” 我有些莫名,司筵宴有严重的失眠症,这件事情跟我说,想提醒我什么? “严重到什么样的程度?”我小心的问道,司筵宴状态分明很好,看他的脸色不像睡不着。 “不打镇定剂睡不着,安定都没有用!”上官衍沉声说道。 把咖啡往桌子上一放,手开始在电脑上打着司筵宴的英文名,电脑上他的资料少之又少,只有官方的一丁点,就连照片还是10来岁时候稚幼的照片。 手轻轻的摩擦他的照片上,心中越发的纳闷,上官焰没有说和他在一起,他有任何失眠症的状况。 不得不硬着头皮问道:“所以他来国内是治疗失眠症的?他已经找到了自己的药?” 上官衍道:“之前,不知道他有失眠真没有想到这么严重,昨天晚上说,找到了自己的药,却发现药吃多了会上瘾,跟罂粟一样!” “所以我在想,他只有跟你们接触,所以我想问一下你们到底知不知道他有失眠症,他有没有当着你们的面吃什么药,只要不是毒品,没有什么药可以上瘾!” 他找到自己的药,他的意思他在上官焰身边就能睡着觉,然而越呆在他身边越上瘾,上官焰便成了他不可缺少的药,也变成了他内心挣扎的药! “这个我不太清楚!”我违心的说道:“等过些日子他脾气消了,我再打个电话问问,你在公司那边还好吗?” 话题转移,不敢再跟他多说司筵宴,生怕露馅让他知道上官焰就是司筵宴的最强有力的安定。 上官衍沉着的声音染了笑意:“公司一切都在正轨渠道上,都挺好的,你要不要来公司,看看公司最新的产品,有几条项链挺好看的!” “我要去工作室!最近工作时再转移业务项目,就让我参与讨论!”我不想去隆兴珠宝,更加不想在贺氏集团,碰见贺年寒,我得把我的账户进账一笔一笔的弄清楚,再找贺年寒说清楚。 上官衍让我推脱,也没有勉强我,我就跟他闲聊了两句,把电话切断了。 手敲在电话上,纠结了半天,还是跑进了上官焰房间,试图把他从床上挖起来,谁知道他身体也一压,混烫的身体把我给压牢了,喝醉酒似的迷糊道:“别吵,混蛋,你不是有失眠症吗?睡觉!” 第458章 泡吧 我被他压得密不透风,上官焰这种无意识地混蛋动作,带着不耐烦的妥协,所以在我不在的这两天内,他跟司筵宴那个混蛋关系发生了质的变化。 我用力的推了推他,他便得手脚并用,埋首在我的颈间,真的把我当成了司筵宴。 “混蛋,你能不动吗?想死滚快点!”上官焰闭着眼睛骂着我。 我彻底不动了,低着嗓音,粗着气道:“不想死,我睡不着!” 上官焰睡的就跟头猪一样,竟然没醒,没钱他还能把手直接搭在我的脸上,不对,把手直接搭在我的眼皮上,合上我的双眼,就跟我死了一样。 “闭上眼,睡觉!” 得,我今天就得在床上陪他睡觉,他知道司筵宴有严重的失眠症,按照他现在的驾轻就熟,他们两个在这两天内早就暗度陈仓,至少最少像我这样跟他睡。 思绪万千,到底是尊重上官焰的选择,还是在从中作梗让他们冰释前嫌? 我这个电灯泡,我这个挡箭牌,事事都很冤的,司筵宴毫不掩饰他的爱,上官焰对他嫌弃非常。 混蛋混蛋的叫着,恨不得把他大卸八块,可是在大卸八块的途中,他又过来跟我玩这一手,分明就是情有独钟放不下,还死鸭子嘴硬。 脑子里想着他们前前后后,以及会发生的恶系列的事情,就觉得头大。 就在这百般操心之中,我深深的睡了过去,可别说熬了一晚就算喝了咖啡,听着旁边的人打着小呼噜深深的呼吸,睡得格外深沉。 一觉醒来,热乎乎的床上只剩下我一个人,摸着手机一看,已经到了晚上9点了,手机上有两个未接电话提示。 揉了揉眼睛不记得自己把手机调成了静音,掀了被子下床,边走边拨打未接电话。 陌生的来电显示通了之后,很客气的说道:“喂,你好,请问打电话找我有什么事吗?” 偌大的总统套房,什么设施都有,在自己的目光之下没有看见上官焰,见厕所门紧闭,心里想着他去了厕所,盘腿坐在沙发上,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苏晚,我马上就回法国了,能出来见一个面吗?” 尹少赫! 我危襟正坐,带着一丝慵懒的声音沉了下来:“学长,现在很晚了,不方便见面!” 尹少赫轻笑一声:“沪城是不夜城,夜晚的世界才刚刚开始,哪里很晚了?” “还是说你害怕见到我?害怕我拿着对付你女儿的手段把你对付到法国去?” “你不是没有做过!”我不留情面的戳着他:“这种事情你驾轻就熟,谁知道你下一步会做出什么?” 尹少赫不跟我多说废话,轻笑变成了冷笑,带着不容自觉得冷然:“我现在在玩火酒吧,当然我相信你会来!” 说完他切断了电话,气的我还没把电话给摔出去,手机的信息响了,随手点开一看,短视频里面,震耳浴聋的音乐声,以及疯狂的尖叫声。 在尖叫声中,我看见了上官焰戴着鸭舌帽,正在舞台中间跳舞,跳的那叫一个粗野,那叫一个疯狂,让我气血直往脑门上面窜! 混蛋,王八蛋,大晚上的不睡觉泡什么吧,难道真的还想玩419啊! 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背着斜挎包,戴上全球定位的手表,抓着手机,拿了房卡直接就出了门。 狂奔出了酒店,酒店门口的的士正好有人下车,我拉开副驾驶座了,报了酒吧的名字,就拨打了电话给肖攸宁。 尹少赫用上官焰来威胁我,我不认为他只是为了见我最后一面,就心甘情愿的滚回法国去。 肖攸宁接通电话,语气不是那么正常,带着丝丝尖锐:“苏晚,你不是跟我没有任何瓜葛了吗?这么晚打电话给我做什么?” 她的语气中可以听出尹少赫去酒吧没有告诉她,她现在一个人在公寓里害怕着。 害怕着我会抢走尹少赫,害怕着尹少赫对我的执着就跟5年前一样。 “想请你喝杯酒,有空吗?”我冷静的对她说道,肖攸宁只要深爱着尹少赫,不管是爱他的钱还是爱他的人,她就不允许我把他给抢走。 我前脚落在酒吧里,她后脚就来了,我就不害怕尹少赫能对我做出什么事情来! 肖攸宁带着丝丝警惕:“为什么突然间请我喝酒,你不是不想和我有什么瓜葛吗?” “谁说我不想和你有瓜葛?”我悠然的说道:“我们是老同学,没事就得多聚聚,培养培养感情,当亲姐妹一样走动,这样不是挺好的吗?” 肖攸宁不屑的哼了一声:“苏晚,你在玩什么花样?恨不得离我远远的人是你,恨不得把我弄死的人也是你,现在突然请我喝酒要培养感情,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 道德标准还挺高,高的都是别人欠她的,别人对她有所图,她对别人所作所为都是不存在。 在她的叫嚣之中,我报了地名,干脆利落:“我在玩火酒吧,不见不散!” 握着手机,敲打在腿上,思绪万千,想着最有利于自己的事情,最有利于上官焰的事情! 于是打电话给工作室的所有人员,让他们去玩火酒吧,到时候就算有人拍到上官焰什么,工作时也可以解释,这是一场正常的工作外的福利。 员工聚餐唱k泡吧,是每个工作室公司的标配,一旦出现什么新闻纰漏,整个工作室的人出来解释,就可以更有效的打别人的脸。 车子停留在酒吧门口,紧紧的握着手机,深深的吐了一口气,上次来酒吧还是5年前。 这条街的酒吧挺多,充满着一股糜烂的味道,我穿的一身根本就不像泡吧的人,更多的是想过来抓男朋友的女朋友。 踏入酒吧,9点半,里面热火朝天,音乐声震耳,震得脑壳疼,格格不入的我,被人搭讪。 我指的尴笑举手拒绝,在群魔乱舞之中,去找上官焰,找了一圈没找到,却被人抓住了手腕,拖到了吧台前。 手一扭一甩,挣脱了抓住我的尹少赫,“我老板呢?” 尹少赫推了一杯调好的鸡尾酒放在我面前,音乐声太大他往我耳边凑:“喝杯酒,我就告诉你,你老板在哪里?” 对于他的酒,我随手一摆,酒杯翻在了吧台上,调酒师连忙拿着抹布来擦,我对调酒师道:“拿杯果汁!” 手脚麻利的擦完吧台,倒了一杯果汁给我,面含微笑的问我:“小姐不需要来点带酒精的东西?” 摇手,把小费放在吧台上推了过去,调酒师特别有眼力头的闪了回去,继续调着酒。 端起果汁杯抿了一口,“我喝了,我老板在哪里?” 尹少赫露出促狭般的笑容:“这是果汁不是酒,我请你喝酒,不是喝果汁,是我的中文退化了,还是你的听力有问题!” 果汁杯端在手上,拿着手机的手卡在包上,用眼睛翻了他一眼,跳下了高脚凳,重新开始在整个酒吧搜索。 尹少赫端着酒跟在我身上,在这响亮的音乐之中,他的声音可真够不小的:“酒吧的建筑面积不小,来玩的什么人都有,你不害怕一不小心走错地盘,引发出不必要的麻烦吗?” 他这话什么意思? 一是偌大的池子里面找不到上官焰,我得向包间里找,随手拉过一个服务员,塞了500块小费给他:“你们这里有多少包间,带我去看看!” 500块小费,足可以让服务员,带我走遍酒吧的角角落落,尹少赫悠然的跟着我,像阴魂不散的鬼。 跟着我走了几个包间,我忍受不住回身,手中喝了一口的果汁,直接泼到他的身上,然后充满歉意的笑道:“不好意思啊,手滑了!” 果汁滴滴嗒嗒顺着他的衣服往下落,他温润的双眼带着深沉,随手拍了拍,当然知道我泼他果子的用意:“不要紧的,白衬衫加果汁,也是别有一番风味,你喜欢就好!” 我的用意泼他一身果汁,他去洗手间洗去,我可以趁机甩了他,谁知道他不按套路出牌,依旧要跟着我。 肖攸宁来的可真够慢的,长此以往下去,就算没有我,尹少赫要出规她也拦不住。 服务员小声的问我:“小姐接下来还有十几个包间,你都要看看吗?” 微微点头,服务员在前面带路,我又重新塞给了他500,为了让他能更加的尽心尽力地给我看每一个包间。 最后停留在一个巨大的包间外,包间里面乱糟糟的,有人脱衣,有人抽烟。 我站在门口往里面望,看见沙发上歪着一个人,二话没说拧开门,人还没进去,尹少赫用力的把我往后一拽:“看都不看你往里面钻,天外有天,人外有人,上官家不是那么无对手!” 伸出食指指着他:“跟你有什么关系?如果我老板是被你阴的,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用力甩开他,抬脚就跨了进去,看着缩在沙发角上官焰,一个着急就要往他身边去,他整个身体蜷缩,我手碰到他的身上,隔着衣料,他的体温无比的温热。 脸色红晕,眉头蹙起双眼紧闭,手覆盖在他的额头上,牛一样的人,此时额头混烫混烫。 伸手拍着他,张口满嘴的酒味,双眼迷糊微醺,见到我手臂直接往我的肩膀上搭,“你来啦!” 酒气带着热气,喷洒在我的脖子间,我拖着他站起来:“跟我回去!” 他摇摇晃晃的身体,重量全部按在我身上,我差点一个踉跄连同他摔出去,好不容易稳住了身形,包间里的鬼哭狼嚎停止了。 五颜六色的灯光闪烁着,一个男人伸手拦住了我的去路,叼着烟对我道:“我说小姑娘,抢别人男人是不对的,这是我姐妹看上的男人,她上个洗手间就被你拉走,你太不厚道了!” 伸手把上官焰头上的帽子压了压,对着那男人道:“不好意思,我们家这位打扰各位,我很不好意思,这顿我请,各位要点什么不用客气!” 暗自打量这一包间的人,这些人穿的衣服都不错,戴的手表也都不错,像极了喜欢玩的富二代之流。 男人吸了一口烟对着我的脸吹过来:“老子不差钱,你想要什么在这里点,我来买单,但是你得把这个男人留下来,我们家姐妹看上了,他必须就得在这里!” 第459章 弄死 把脸一撇,没有吸入他的二手烟,该庆幸酒吧的灯光够暗,才没让他们发现上官焰是大明星。 对眼前的男人非常客气道:“真的不好意思,他身体不好,回去还要吃药,要不这样,我留个手机号码给你,我先带他回去,过几天你联系我,或者你再留个号码给我,我联系你,到时候一定郑重道谢,你看这样好不好?” 男人愠怒,流里流气把烟往地上一摔:“不怎么样,他既然来到我们这里,今天就别想走,你有几个臭钱了不起,老子比你有钱!” 上官焰混烫的额头倚在我的颈窝前,按照这个温度而言,他至少烧到39度。 不但喝酒又发高烧,还被人拦截下来,我都要发疯了都,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放缓语气对男人道:“不知先生怎么称呼,先生的姐妹什么时候过来,你们这样拦截别人在你们的包间,不符合规矩吧!” 男人越发的不耐,伸手推了我一把,上官焰身体的重量本来都按在我身上,我再这样被他一推,连退了一步,差点连同上官焰一起摔在地上。 咬了咬唇角稳住了脚步,对着男人道:“先生,我的人不可能留在这里,大家都是出来玩的,何必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谁跟你有关系了!”那男人唾弃了我一声:“是你这个不懂规矩的丫头片子,来我们这里破坏规矩!” 放缓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已经说过了,我的人现在身体不好,等他身体好了,当面向你道谢,谢你在酒吧里照顾他,你不愿意想打架还是怎么着?” 男人被我激怒,把外套一脱往沙发上一丢,嚣张道:“你这个女人,你说他是你的人就是你的人,你让他应你一声看他应不应?” “他不应是吧,老子还说他是老子的人呢,至少他是和老子在一起喝酒!” 把上官焰往沙发上一放,眼睛瞥了一眼酒台上,站起身来随手抄起一瓶红酒,随手一挥,敲在男人的头上。 红酒瓶瞬间敲碎,瓶渣子乱飞,红酒汁四溅。 包间其他人见状纷纷站起,警惕的看着我,把我围了起来。 被打的男人手捂着头,一脚踹在酒台上,“妈的表子,你竟敢打我,我今天要把你弄死在这里!” “你让我死在这里?”举起手中半截红酒瓶,瓶子尖锐的口对着他,把他对我说的话还给他,“有几个臭钱了不起,你能在这里玩得起,我也能在这里玩得起,你把我弄死在这里,你觉得你就能跑得了吗?” 鲜血把男人的手浸透,男人眼中闪过暴戾,抬脚就要上来打我。 我瘦小灵活学了自保的腿脚功夫,单打独斗我手中还有半截红酒瓶,再加上他已经被我砸过,我一丁点都不吃亏,利用灵活的技巧,用力的把他揣在地上。 他趴在地上之后我连连后退,陪着发抖的靠近沙发,上官焰在沙发上东倒西歪,脸色粉润得吓人。 手摸进了斜挎包里,把手机拿出来,一手打着小叶的手机,一手拿着碎瓶口,警惕的对着他们,手机放在耳朵上,对着靠近我的人道:“你们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女人算什么,想打群架是吗?有本事等我的人来了一起打!” 那几个人相互看了一眼,闪烁的灯光,让他们的神色各异,对于刚才被我踹在地上的男人,都没有人去扶。 看来出头的那个男人人缘真是差到了极点,被人打成那样都没人去扶他,也不知道嚣张什么劲儿。 男人慢慢的手撑在地上,使劲甩着带血的头,坏人祸害千年,这句话说的没错,这么打他,头上流那么多血,他还没有昏迷。 旁边的人连忙去扶他,他摇摇晃晃站起来,对着别人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轮了,有事我负责!” “你负责得了吗?”我提高声量,先发制人,厉喝道:“法治社会,讲究的是证据,你们把我轮了,搜查证据,没有人能替你们负得了责任!” “富二代是么?官三代是么?听过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吗?我能单枪匹马的来这里找人,我能请的起你们随便点,你们觉得我比你们差到哪里去?你们就没有想过也许我比你们的条件更好?动我一下让你们吃不了兜着走!” 也许我的声音太大,也许我的话也触动了他们的内心,让他们向前的脚步,一丁点都不热血。 满头是血的男人气的跳脚直接抄起了桌子上的啤酒瓶,就往我身上砸来,我身体扭转,啤酒瓶从我的眼帘下划过! 小叶终于接通了电话,急忙对她道:“到酒吧了没有?” 小叶那边回答我还差几分钟,我外强中干的把我所在的包间报给了她,让她赶紧过来。 随即把电话挂了,特别凶狠的说道:“今天这件事情见血不算,必须要玩出人命来了?” 旁边的一个穿的很露的女孩子,逞强的说道:“没有那么严重,我们玩的好好的,你把我们的人带走,是你先不厚道的,等一下我们姐妹回来不好交代不是!” 看来他们口中的这个姐妹,是他们这一场聚会的灵魂人物,每个人都害怕,都巴结她呢! “我若非要走呢?”警惕看着自己眼前满头是血的男人,趁他不备,以最快的速度,把他重新撞击在地,狠狠的用脚踩在他的头上,特别凶残的看着众人:“玩命是吧,来,我陪你们玩!” 上官焰跟我说过打架最怕不要命的,不管多凶残的人,碰见不要命的,都害怕。 好说好商量不愿意退让,非得大动干戈见血了玩命了,才在一个两个的眼中看见害怕。 “苏晚,你不能打电话报警吗?”尹少赫站在门口,双手环抱匈假模假样假慈悲的对我建议! 看着他的样子就令人火大恶心,要不是我豁出命的样子让这些人害怕,估计我真的能被他们轮了。 眼皮微抬,冷冷的瞥了他一眼:“打电话报警你怎么不打?看笑话看够了就给我滚,尹少赫别在这里令我恶心!” 尹少赫神色变得阴沉起来,穿的很露的那个女孩子,吓得瑟缩了一下,往后退了一步:“你把飞哥打成这样,飞哥家里不会放过你的,一定会让你们付出代价的!” 飞哥,他应该叫嚣张哥不是叫飞哥。 我蹲下来,揪住他的头发,用力他的脸往上一扬,我问道:“飞哥,咱们今天到底怎么说,是否留在这里等着你的姐妹来,还是我先回去,咱们下一场再见!” “又或者第3种法子,跟你这些不敢上前打架的朋友们,一起等着我的朋友们,咱们来打一场群架,打死打伤活该自理,谁报警谁孙子,怎么样?” 飞哥头上的鲜血流到脸上,糊了他的眼,满眼的愤慨,没有一丝求饶,“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下阴招,要不是你在这里下阴招,你以为你能……” 我还不等他把话说完,拽住他的头发,把他的头狠狠的砸在了地上,就算包间铺了地毯,头上带伤砸下去也不轻! 而且我还不砸他一下,使劲的砸了五六下,他的血流的更汹涌,双眼变得赤红起来,我再次问道:“你的脑袋被我砸了,已经形成了脑震荡,鲜血流多了就会休克,休克抢救不及时,你就跟这世界拜拜了!” “就算你家庭条件再好,我也不怕,我这完全是自卫,外面都有摄像头看我一个人进来,你们这里面有7个人,7个人对付一个小姑娘,小姑娘自卫很正常!” “只要制造社会舆论,你们7个人的证词在法官的眼中,会有串供的嫌疑,不会成为一个主参考证据。我自卫杀人,我算一下,姑且算你是一个富二代,你家的资产在福布斯排行榜上前二十,你的一条命,1亿顶天了,这笔钱我出的起!” “不过再让我告诉你,我有精神病史,自卫又有精神病,判不了我死刑,搞不好连赔偿都不用,飞哥啊,为你所谓的好姐妹出头,你可得想清楚了,继续活着喝酒把妹,还是到下面去,先占位置!” 飞哥赤红的双眼里,闪过害怕,我见好就收,慢慢的松开,抓住他头发的手,突然门口传来一声尖锐地骂声:“苏晚,你阴魂不散,你在做什么?” 顾小漫? 眉头深深的隆了起来,从地上站起身来,手中依旧拿着半截红酒瓶,眼神极其冷冽的看着她:“飞哥口中的姐妹是你?” 顾小漫看着地上血淋淋的飞哥,踩着高跟鞋迅速的过来把他扶到沙发,拿着毛巾按在他的头上,转身对我道:“是又怎样?” 是又怎样?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岂料沙发上躺着脸色红晕上官焰发出痛苦的轻哼,手捂着脑袋,眼睛发红无焦点。 “你对他做了什么?”上官焰身上发热,不是发烧,是顾小漫对他做了什么? 顾小漫嘴角扬起,像恶魔一样:“咱们玩的人,都知道吃什么助性,这药,我可是花了大价钱买的,吃了半小时之后才显药性,药力至少维持8小时,你说我对他做了什么?” “你混蛋!”我大步跨上前,伸手对着她的脸就扬了起来,顾小漫早有准备,抓住我的手腕,反手对着我的脸就扇了过来:“这是我还给你的巴掌,给他吃药的时候我还真怕你不来!” 第460章 捅你 脸被她扇到一边,顾不得脸颊上赤辣辣的疼痛,视线一下子摄入了门口双手环抱于匈尹少赫,“你们两个合作挖坑给我跳!” 尹少赫笑着耸了耸肩:“我想知道你的先生上官先生和眼前的上官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如果真的有什么关系,他身体里面的药效8小时,也足以让你的先生上官先生捉奸在床,让他看清楚你是什么样的人,连他的亲人都不放过!” “所以你在那里堵着门是吗?”脸上火辣辣的疼,真是抵不过心中的失望透顶:“害怕我跑掉,你什么时候这么没自信了?” 尹少赫默认的点头:“这样说没毛病,苏晚,我就不明白了,我的长相,我的财力,我对你的好,不比任何人差,为什么你就看不见我?” 十分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不再与他废话,扭过身体对顾小漫道:“下药,想毁掉他,想毁掉我?” 手中拿着手机,眼睛余光看了一眼,拨了周淮左手机号码。 顾小漫往沙发上一坐,拍了拍手,之前那些不敢动的猪朋狗友们,围绕着她跟众星捧月似的。 尹少赫依旧倚靠在门边,饶有兴味的看着我,等待我的求饶一样,如果想让我求饶,他绝对想错了,对于他,我绝对不会去求饶。 上官焰抱着头痛呼声音越来越大,不光是脸通红,就连光出来的手臂隐约发红,汗珠直往外冒。 顾小漫超裙子露着腿,悠哉的靠在包间的沙发上:“他不是你的老板吗?你不是靠他吃饭吗?” “他不是有本事吗?他毁了之后,我看你靠谁吃饭,苏晚,真不关我的事情,是他自己如果不来酒吧,我碰不着他,也就没有现在这么多事儿了!要怪就怪他自己!” “好好的混,泡什么酒吧,要怪就怪你,你还是他的经纪人,你可一丁点都没有尽到经纪人的责任,你放心,我把那边最大的沙发留给你们,我给你们现场直播,绝对会打上马赛克的!” 手中的手机我按了黑屏键,通电话看不到来电显示,我慢慢的把电话放在耳边,对着顾小漫道:“你敢毁了他,我就该毁了你爸,我就敢让你在医院的哥哥死的更快!” “还有,你不是喜欢周淮左吗?现在还喜欢吗?他知道你这么恶毒吗?他知道你这么恶毒对别人下药吗?” 周淮左声音刚刚还从电话里传来,因为我提到了顾小漫,我从电话里听到他拿钥匙往外走的声音。 顾小漫见我把电话放在耳边,她眼神怨毒的盯着我:“你不跟我提大叔还好,你跟我提大叔我就来火,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要不是你大叔怎么会不接受我?” “我告诉你,反正今天这个直播我播定了,你们在这里走不了,我跟你们耗,看谁耗得过谁!” 我扫了一眼整个包间,桌子上还有啤酒瓶,我自己手上还有半截红酒瓶,除此之外这个房间里,只有人和沙发。 这么多人我打是打不过了,我自己不怕死现在又来了一个不怕死的,宠坏了的大小姐,可比别人更加阴毒凶残! 嘴角勾起心中万分着急,说话的语气还不能让他们听出来我慌了:“你大叔马上就来了,咱们让你大叔看看,你变成什么样子!周淮左,我在玩火酒吧,麻烦你赶紧过来!” 我的话音还没落下,顾小漫冲了过来,我把手机一挂揣进口袋里,微抬的下巴,手中的半截酒瓶,对准了她! 顾小漫见状要停,跑的太急哪里缓冲的了,身体一个没刹住,手被划了我手中的半截酒瓶,酒瓶把她的手臂拉出长长的血口子,鲜血往外直冒, “你敢伤我,我爸爸不会放过你的!”顾小漫捂着手臂对我喝道。 我甩了甩手中半截红酒瓶:“你敢伤害上官焰,你说你爸爸会不会为了两家的和平相处,共同利益关系,把你给扔出去,毕竟你只是一个会花钱的大小姐,他在外面其他的孩子,个个都比你优秀!” 站在半截红酒瓶上的血,甩都甩不掉,眼睛的余光一直观测着上官焰,他开始扯他身上的t恤,头上的帽子已经被他弄丢了,脸色红晕的吓人。 顾小漫咬牙切齿,“野种就是野种,无论他们多优秀,依旧摘不了野种私生子的帽子,我是顾家的小姐,这一辈子都比你们高尚!” 我慢慢的移到沙发上,上官焰手臂直接圈在我的腰上,混烫的身体往我身上贴,混烫的脸使劲的蹭着我的脖子,把手机塞在口袋里,半截红酒瓶紧紧的握着,这是我唯一的武器。 空暇的时候使劲的掐了一把上官焰,疼痛没有让他有所收敛,反而让他靠我靠得更近,恨不得把我们之间阻挡的衣服给扯掉。 一咬牙齿,把他的肉拧了起来,他痛得直皱眉头,发红的双眼,盯着我:“下手真重,我这完美的身材,往后怎么脱?” 听到他清醒的言语,我慢慢的浮现一丝笑容,“没事,掐了留疤整容的钱我出,我现在就带你走,咱们去医院!” 上官焰身体微斜了一点,视线直射我的眼睛:“苏晚,手机借我用一下!” 我不明所以,把手机掏出来给他,上官焰眼中冷厉的扫过一眼顾小漫,满是手汗的手捏着我的手机,有些发抖的在我的手机里找出司筵宴手机号码。 指尖战栗,按了下去,可惜那边传来,呼叫转移的声音,上官焰听到这呼叫转移的声音浑身哆嗦了一下。 我掐他肉的手瞬间移到他的手上,紧紧的握紧,上官焰把手机一挂,抽开了我握紧他的手,手机塞了进来,手臂搭在我的肩头,低声沙哑对我道:“咱们去医院!” “好!” 我架着他从沙发上起来,顾小漫发了疯一样:“苏晚,想从这里面走出去,你做梦呢!” 学着我的样子,拿着啤酒瓶使劲的摔在桌子上,玻璃碎片四溅,只留下半截带玻璃渣的瓶身,对着我和上官焰。 “找死是吗?”我架着上官焰一步一步的向她走去,上官焰满嘴里咬着血,往外流,我佩服他强大的自制力,身上跟混烫的开水一样,还能忍得下来。 顾小漫眼中闪过一丝害怕,不过她手臂上的伤让她奋不顾身,寸步不让:“你才是找死,反正你是一个私生女见不得人,你死了没有人帮你,我杀了你找个替死鬼就行!” 有钱能使鬼推磨,顾小漫真的把这件事情,有钱人的特质发挥的淋淋尽致,什么都不怕,反正有钱解决! “试试看!”我的腿脚也抖得厉害,他就算再轻,也得有150斤,我90斤不到,架着他费尽力气。 也许我太过凶悍,眼中的光芒,充满了满不在乎,越发靠近顾小漫她反而后退了。 尹少赫环抱于匈的手撑在门上:“苏晚,就这样走了,多待一会又怎样?” 顾小漫拦不住我们,尹少赫还在门口吃饱了撑的拦我,“你想多呆一会儿,你继续,让开!” 尹少赫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让,我知道你是骗人,骗我们你已经打电话找人了,你的人到现在还没来,你走不了了!” 尹少赫堵住我为难我,害怕的顾小漫瞬间满地复活一样,顶着胳膊上面的血口子,“苏晚,想让我在大叔面前丢脸,敢伤我,我也让你伤!” 锋利的瓶身,向我的手臂划来,我带着上官焰要躲,她下手极快,躲不过,我不过只能用手臂去挡,上官焰见我要受伤,身体一扭,抱住了我,顾小漫手中的锋利的玻璃瓶身,刺向了上官夜的身体。 霎那间我的鼻尖被血腥味蔓延,顾小漫双眼蓦然睁大,松了手,上官焰轻哼了一声,手拍着我的背:“没事,没事,不怕……” 砰一声,刺进他身身体里面的瓶身落了地,碎成了渣,上官焰红晕的脸,没有因为流血和疼痛发白,反而更加红的往下面滴血一样。 我死寂般的看着顾小漫,咬着唇角,声音有些哽咽:“我不害怕,我们现在去医院,没事,一定会没事的!” 我的手捂住他的伤口,鲜血浸透了我的手,我的内心惶惶不安,尹少赫依旧堵在门口,冷冷的瞅着我。 “好,要玩是吗?我陪你玩!”我的武器就是那碎了一半的红酒瓶,我拿着红酒瓶对着尹少赫就要砸去…… “苏晚姐,老板!”小叶大声的叫了一声。 手中的红酒瓶没有砸出去,尹少赫让了位子,见到工作室所有的员工来,我竭尽全力强压慌乱,对着他们道:“拿衣服盖住老板的头,我们走!” 丹青连忙脱掉自己的衣服,把衣服盖在上官焰身上,其他人纷纷脱了衣服扣在上官焰身上。 他们从我身上接过上官焰,一人一边架着走,跟着他们走了两步,随即又返回回来,手中的半截红酒瓶,对着尹少赫后背狠狠的扎了进去。 第461章 打砸 尹少赫脸色一白,震惊的看着我,似怎么也不敢相信我会这样毫不留情的对他下手。 用力的一抽,半截红酒瓶依旧在我的手上,我对他道:“我跟你妹学的,我有精神病,有本事只管去告我!还有你!”我的视线冷冷的射向顾小漫,手中的半截红酒瓶狠狠的砸在了她脚边。 碎酒瓶砸的四溅,她吓得尖叫得像只鸭子,捂着手臂上伤口,连连跳脚。 我的声音冷彻心扉:“顾小漫你求神拜佛上官焰没事,不然的话,你死定了!” 说完我转身就走,现在没有这么多空跟他们废话,得把上官焰送到医院去。 走出玩火酒吧,就看见从车子上冲下来的周淮左和贺年寒,小叶丹青她们扶着上官焰,这两个人一看就知道出事了。 没有说任何话,我和他们对视了一眼,便跟上小叶丹青越过他们上了工作室开过来的车。 上官焰难受得大汗淋漓,全身上下肌肉紧绷,我坐进去,他的身体就蹭了过来,手臂使劲的圈住我的腰,把我的腰圈的生疼。 我拿着湿纸巾给他擦汗,车子飞快的开着连闯了好几个红灯,火急火燎的就像身后跟着无数个恶魔一样。 “唔!”上官焰发出压抑的轻哼声,身体越发的混烫,医院已经联系好,但是路上还得点时间。 “上官焰,你听着,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了!”车子里的温度打的很低,低得我鸡皮疙瘩起来,可是上官焰身体上散发的热度,仿佛点燃了整个车内,让整个车子置身于温热之中。 “苏晚,我很难受!”上官焰忍着极大的难受唤着我的名字。 我一张湿纸巾接着一张湿纸巾的插在他的额头,擦在他的脸,“我知道,我知道,你想想一些好的,你想想混蛋司筵宴,下次见面的时候,咱们使劲的锤他几拳!” 司筵宴已经是上官焰眼中的忌讳,死鸭子嘴硬比任何人都在意,所以提他,可以让他保持清明,可以让他保持清醒。 愤怒的清醒也是清醒,我不能让他这样丧失理智,做出后悔终生的事情。 上官焰说话之间喷出来的语气,都带着似火的温热,混烫在我光的勃颈之上,“那混蛋已经滚蛋了,我的世界再也没有那混蛋,这样不是顶级好吗?” “是顶级好,汇景苑的物业打电话给我,别墅正在连夜装修,那两个别墅,以后会成为你的衣帽间的!”我故意牵扯司筵宴,一个人要丧失理性的时候,只能拿他最在意的人最在意的事情说。 上官焰另外一只手攥紧成拳,指甲把手掌心戳破,再加上他身上本来的伤,整个人,仿佛就是一个该死血腥的恶魔,引人上前犯罪一样! “给我打电话,让那个混蛋把东西拿走!” 我颤颤巍巍刚摸出电话,又被他满是血的时候夺了下来,他拽着我的手机,手背上青筋爆出:“我忘了那混蛋,已经不接电话了,别打了,咱们来说一说,什么样才能让人刻骨铭心记一辈子?顾小漫我要搞死她!” “那我们来说一说!” 我顺着他的话说道,“咱们合计合计,把她给弄死算了!” “好!”上官焰声音已经剧烈的战栗起来,语调不成声,就算竭力压制,也快压得濒临崩溃。 一个急刹车,车子停在一家私人高级诊所门口,已经联系好医生,下了车就往急救室赶。 上官焰下面鼓的鼓鼓的,能坚持到现在,我以万分感谢上苍,手中拿着被他手染了红的手机。 工作室的人员都来了,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在急救室外面,没看见护士便对他们道:“今天这件事情,以后做应急方案,必须要想到三个以上应急方案!” “对方是天天传媒顾宗墨女儿,要想着她手中可能存在什么不好看的视频,把应急方案做得滴水不漏,还得能带出节奏来!” “必须确保老板的声誉不能受损,老板从黄导剧组出来,只有三天的假期,必须确定老板在三天之后能回到黄导那里!” “公关部去跟这家医院签保密协议,把老板休息的楼层,全部包下来,要不管从哪方面都得确保老板的消息不会外露!” “是!”众人齐刷刷的应声,每个人脸上都带沉肃,留下了丹青和小叶干嘛的都干嘛去了。 我坐在外面的凳子上,双手握着手机,静静的等待着,内心突突的跳着,越发的不安起来。 半个小时过后,急救室推开,上官焰红晕的面色带着苍白,被推了出来,盖住被子的身体,依旧可以看见形状鼎立。 我把医生拉到一旁,刚要开口问上官焰的状况,医生率先开口,直接把我凶了:“年轻人怎么能这样玩?寻常的药就算了,这比寻常的药更加凶残,已经给他静脉用纳洛酮,到现在还下不去!这种伤根本的事情,怎么能这样玩呢?” 医生的话我听懂了,吃这种药伤根本,一不小心,就会出现后悔终身的事情。 “这件事情务必请您多担待!”我对医生客气的说道:“也务必请您保密,我们这一行,挺黑的!” 医生眸子闪了闪,无奈的一叹:“我能理解你们这一行,但是你要有心理准备,这比寻常药性大了不止百倍,根本也有损伤,如果后面并发出后遗症,你们心里也有个准备!” 心中怒火熊熊燃起,还维持着表面的平静问着医生:“他吃的药叫什么名字,这种药是禁药吧?” 医生点了点头,把药名告诉了我,说道:“这种药也算进口,一般人都不这么玩!” “你们医院有吗?”我蹙起眉头问道。 医生眉头拧了起来,迟疑的问道:“你要做什么?” 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我不要做什么,请问医生的微信是多少,我加一下医生的微信,有些事情咱们在微信里谈比较好!” 医生思量了一下,把自己的微信告诉了我,我加了他的微信,掏出手机摆弄了一下,阴森森的对医生道:“麻烦医生了!” 数目太大,价钱迷人,医生没有犹豫,半个小时之后,就拿了东西给我。 我在病房里接过他给我的东西,上官焰躺在那里挂水,抬了腕表瞧了瞧时间,折腾了这么久,才凌晨12点。 身上有血,手上有血,握着医生给我的药瓶,思量了片刻,对小叶丹青道:“好好在这里守着老板,把车钥匙给我!” 小叶有些怕怕的递过来钥匙,我把车钥匙拽在手上,对着他们沉声道:“医院上下都打理好了,老板在出任何事情,我把你们两个人的皮剥了!” 说完,在他们两个的害怕之中我出了病房。 包了一整层楼层的病房,出了病房台的护士,一个人也没有,踏进电梯,板鞋9分牛仔裤,染了血的白色小衬衫斜挎着包,这就是我一身的打扮。 坐进车子里,蓝牙挂在耳朵上,把车子开出去,电话也接通了,“不好意思,三少,这么晚打扰你!”我对这顾容说道。 顾容那边听声音也在热闹着,打趣的说道:“不打扰,苏晚这么晚打电话给我什么事儿?这次要请我出去过生活吗?” 夜晚灯光耀眼,我回笑道:“生活肯定要请三少过的,今天有一件事情麻烦三少,不知道三少方便吗?” 顾容笑嘻嘻:“有什么事情跟三哥讲,三哥一定方便!” “那请问三哥,顾宗墨现在住在哪里,我有点事情想找他,麻烦三哥了!” 顾容声音一顿,“苏晚妹子,难道不知道我叔现在在沪城么?” 嘴角一勾冷笑:“我当然知道他在沪城,我现在也在沪城,三哥,这个忙帮不帮?” 顾容思量了片刻:“等我5分钟!” 说着他把电话切断了,我开着车子,在马路上漫无目的的游走,顾容说5分钟,整整10分钟之后他才回了电话,“妹子,我不知道你找他做什么,但是悠着点!” “三哥!”我叫了他一声:“谢谢你,顾宗墨一家挺不是东西的,是东西的,命却不好!” “不管怎样还是谢谢你,我先过去了,如果三哥不放心,为了报答三哥这次给我提供的消息,三哥如果愿意,我可以给三哥现场直播!” 顾容正声道:“谁给你使绊子了?把你给惹着了?” 我的车子开到了最大的马力,反正今天这辆车子已经闯了不少红灯,可以继续闯红灯,过了凌晨的沪城,人还挺少的。 “顾三少到底看不看直播呢!”没有回答谁给我使绊子,带着一抹挑衅的问他:“不看我就挂了,开车打电话挺危险的!” 顾容连忙道:“好妹妹,那就开着直播吧!” “好!” 手机转了一个方向,电话挂掉,按了顾容的微信,他来个现场直播,他提供我的地址,我曾经来过。 很顺利的就进了去,从车子后备箱拿了一个长扳手,对着顾容摇了摇:“像你们开俱乐部,这种东西砸东西最方便吧?” 顾容在那边一脸紧张:“你过来是砸家的吗?他们做了什么事情把你逼成这个样子?” 把手机一调,让他看到了我白衬衫上的血迹,冷冷的讽刺道:“玩儿命的大事儿,我去敲门了!” 手中的长扳手敲在门上,发出巨大的声响,不大一会儿,佣人就过来开门,警惕的看着我:“小姐你找谁?” 我随手推开佣人,边往里走边道:“打个电话让你们家小姐回来,就说我苏晚,来她家做客!” 佣人忙的要拦截我,我走得极快,已经踏到别墅正厅了,手中的长扳手,对着屋子里的花瓶就砸去,花瓶发出巨大的声音,把佣人吓住了,结结巴巴道:“你赶紧走,再不走我就报警了!” 长扳手够重,每次抡起来砸东西还挺费力的,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熟门熟路的来到厨房,找到了一根长的擀面杖,拎着长扳手和擀面杖一起,长扳手往巨大的玻璃茶几上一砸:“报警之前,把顾宗墨给我叫出来!” 第462章 报复 好看巨大的玻璃茶几,哪里经得起一个长扳手的砸,瞬间粉身碎骨,碎了一地。 佣人完全吓傻了,呆立不动。 我很满意的点了点头,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拿着擀面杖,把整个别墅内贴能砸的东西全砸了! 砸完之后,我顺着别墅的走廊,看着走廊上摆的东西,见一个就砸一个,发出啪啪的声音在这晚上格外响亮。 顺着走廊还没有上2楼,最先出来的是顾卿,身体单薄的他,有些低咳,有钱人真好,可以让一个人的性命撑到现在。 换了肾脏,骨髓还没有找到合适的,至少现在看着虽然不如常人,但能行走就是本事。 他看着满地狼藉,又看着我手中的棍子,说话有些苍白道:“好久不见,这么多年过的还好吗?” 我今天来就是找事的,就是打架的。 擀面杖反手一举,举到自己身上让他看我的身上,大片大片的血迹在我的白衬衫上,上官焰的血,显得格外刺目极了。 勾起嘲弄的笑意:“顾家大少,瞧瞧我这一身,你觉得我这些年过得好吗?” 顾卿眉头微微蹙了起来:“受伤了我带你去看医生!” “多谢你的好意。”擀面杖用起来很顺手,“我不需要,你爸爸住在哪个房间,我去找你爸爸!” 顾卿眉头皱的越来越紧:“有人为难你了,使父亲为难你了?” “那就不劳你费心了!”我拎着擀面杖越过他,抬脚就往楼上走,1楼这么大的动静他听不见,那他只能在2楼了。 2楼拐角放的东西,直接被我踹下楼梯,这声音够大了,我椅在2楼的楼梯口,把棍子敲在墙体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 大约5分钟过后,顾宗墨出现了,脸色阴沉的往下面滴墨,拿着擀面杖的手对他摇摆了一下:“好久不见,顾先生好啊,能不能麻烦顾先生打电话给你女儿,让你女儿回来一趟!” 顾宗墨眉头夹死苍蝇一样:“三更半夜来我家,把我家砸成这个样子,还命令我做事,不觉得过分吗?” 我冷哼一声:“把你家砸成这样我可以照价赔偿,反正你们这些有钱人,比的不就是谁比谁有钱嘛,你造价算就好了!” “千万不要便宜我,我有钱,甚至比你还有钱,该给的我给,该弄的我弄!”说着我抬起了手中的腕表看了一眼:“给你45分钟时间,45分钟之内我要看到你女儿,如果我看不到你女儿,明天你女儿被人伦了,还是被人拍了视频,别怪我啊!” 顾宗墨声音寒了下来:“你在威胁我,而我的女儿威胁我,你就这么上不了台面吗!” “我上不了台面吗?”我轻叱一声:“你女儿上得了台面,你怎么不把你女儿叫回来好好问问,顾宗墨,你眼瞎呀,这5年来我什么时候找过你们的麻烦,我这才刚到沪城,又变成现在的样子,你还跟我说,我上不了台面?” “好,既然你这样说,可以,你女儿今天没有弄死我,那我明天就弄死她,再见!” 说完我就要往楼下走,顾宗墨叫住了我:“等一下,我把她叫回来,把事情弄清楚,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 脚步微微停滞了一下,斜着眼眸看了他一眼:“的确是误会,见血的误会!我等你,现在还有43分钟,赶紧打电话吧!” 说完我直接走下楼,楼梯上一片狼藉,别墅的走廊上一片狼藉。 顾卿亲自给我倒了一杯清水,放在我的面前,苍白的面色血管都能瞧的清楚:“喝杯水,哪里伤了,不去医院,我给你包扎一下吧!” 对他咧嘴一笑:“你换一下骨髓就彻底好了吗?” 顾卿一愣,脸色有些发胀:“现在没有合适的骨髓,你放心,5年前我说过的话算话,你大可放心!” 5年前这个人跟我说,就算他死了,也不会让我去给他做移植,所以顾家瞧得顺眼的人,老天对他都是薄情寡义的。 瞧着不顺眼的人,放着好日子不过,天天没事在那里作妖,真是可恶到极点。 身体向前倾,端起了茶水,轻轻地抿了一口,当着他的面,把从医院拿来的药,10颗药全部放在水杯里,轻轻地摇晃着水杯,使药在水杯里慢慢的融化。 顾卿看着我,我邪邪的笑着:“记住就好,我只不过提醒你一声,千万别忘记了自己曾经说的话,更加不要向你的父亲学习,做一个言而无信的……小人!” 我口中的小人,刚把手机挂了,沉着一张脸,环顾一屋子的狼藉,就算是温水10颗药也不好化,我拿在手上漫不经心的摇晃着。 顾卿不急不躁道:“若是我们顾家做错了什么事情,查明之后我会向你道歉,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这种道理我还是懂得!” 挑了挑眉头,看着顾宗墨:“瞧见没有,你还不如你儿子呢,请坐,我的微信,我的手机号码,等你找人算好了把账单发给我就行了!” 顾宗墨阴阳怪气,似笑非笑,坐在我对面:“跟着上官家果然气势不一样,大晚上的满身是血来了,如果……” “如果什么?”我冷哼的打断他的话:“等你的女儿回来,我就什么都清楚了!” 强硬的姿态,让他们父子二人不再吱声。 等杯子里10颗药化成了水,顾小漫回来了,换衣服够快,现在穿着小礼裙,留着齐刘海,清纯可爱无敌美少女装扮,跟她在酒吧里的烟熏妆,超短迷你裙露匈,判若两人。 她见屋子的狼藉和我,上来就要撕我:“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大晚上的不睡觉来这里干嘛?” 擀面杖直接砸在她指着我的手背上,端起水杯站起来,顾小漫捂着被打疼的手背,痛的嗷嗷直叫。 顾宗墨站起身来警惕的看着我,我冲他微微一笑,阴沉沉的说道:“顾先生,你的心肝宝贝,对上官焰下了药,我身上的这些血,是上官焰的!” 顾宗墨瞳孔一紧,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小漫,甩手在她的脸上:“你做的什么事儿?苏晚说的都是真的?” 第463章 毒你 顾小漫被甩趴在地,捂着脸难以置信的看着顾宗墨:“爸爸,我是你的女儿,你怎么能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顾宗墨怒火滔天:“你有没有对上官家老五下药?有没有伤了上官家老五?” 顾小漫捂着脸一挺腰,使劲的狡辩道:“是他自己经不起玩,是他自己要吃的,关我什么事啊?” “酒吧那么混乱的地方,他自己不自爱,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给他下药,就是让他知道,身为一个聚光灯下的人,就不该去那么乌烟瘴气的地方,我都是为了他好!” “至于他伤了,这跟我更没有关系,是他自己要救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如果他不救,现在好好的谁能伤着他?” 口口声声说别人贱,自己也是够下贱的,下贱的无与伦比,下贱的够可以。 顾宗墨气的直掐腰,指着她的手,抖得跟筛糠一样:“我平时真是太娇惯你了,什么人你都敢下手,是不是因为平时给你的零花钱太多了,让你觉得一切都能用钱来解决?” 地上的狼藉让顾小漫爬了起来:“爸爸,我是你的女儿,我才是你亲生女儿,你为了两各不相干的外人打我,上官家有什么了不起的,上官家有什么好怕的,我们顾家在京都也是有脸有皮的人!” “啪!”又是一声巴掌巨响,顾宗墨打在顾小漫同半张脸上:“你也说了,顾家在京都有头有脸,你只不过是顾家的一个女儿,上官焰是上官家的老五!儿子跟女儿比起来,孰轻孰重?” “看看你天天不学无术的样子,就知道花钱泡吧喝酒,你跟人家上官家的几个姐妹有什么可比,现在你给我收拾收拾,去给上官焰道歉,他不原谅你,你就别回来了!” 家世对等,忌讳的就多。 上官家如果知道今天的事件,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绝对会掀起腥风血雨,让顾家在京都不会那么好过。 说到错综复杂,上官家更错综复杂一点,枝条叶茂,更加广阔一点,顾家真的和上官家硬碰硬怕是一丁点都讨不了好,到时候赔了夫人还折兵不是不可能。 顾小漫也是一个犟脾气,被打得嘴角流血,依旧寸步不让:“不回来就不回来,不回来我也不去道歉!” “爸爸我不知道你在怕什么,不自爱的人,我教他什么是自爱,怎么就成错了!” “你自爱!”我幽幽的说道:“跟一群人去酒吧用药,穿的露屁股露匈,你叫自爱?” “顾宗墨你自己的女儿什么德行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一直以来我跟你井水不犯河水,但是瞧瞧你们家人做的这些事儿,真是令人恶心!” 顾卿也随即慢慢的站起来,苍白的脸上无故平添一丝落寂,“苏晚,今天你上门,这件事情的确是我们家做的不对,要不这样,我去跟……” “关你什么事儿?”我不客气的怼了过去:“需要你去道歉?就你这病秧子身体出了这个门,有什么三长两短,我可没有命赔你!” “一人做事一人当,谁犯的错谁来承担,顾宗墨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机会,让你女儿把这杯水喝下去,喝下去之后咱们就两清!” 顾卿看到我把药放在杯子里,看见我摇晃着杯子把药融化掉,现在听到我让顾小漫喝下这杯水,他瞬间紧张起来:“苏晚,要不这样,我替她喝下,是死是活都不关你的事儿!” “闭嘴!”我对他厉喝道:“在这顾家里,我仅对你有那么一点好感,你千万不要让这好感消失殆尽,让你们顾家,在我眼中变成了一个茅坑里的粪便!” “你说谁是茅坑里的粪便?”顾小漫拔高声音,之前被我用擀面杖揍,心里已经不爽,又被顾宗墨打不爽到极点了,“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来我们家不就是觊觎我们家的财产,不就想我们家跟上官家不和,算账起来你坐收渔翁之利嘛!” 翘起嘴角冷冷的嘲讽:“顾小姐不去做编剧,真是浪费了天分,顾先生的天天传媒拍电视签艺人,放着自己这么大的宝藏不用,真是暴珍天物的很!” 顾小漫眼中怨毒一闪,我的眼神看向顾宗墨:“顾先生天天耍狠,对这个无情的那个无义,原来顾先生的有情有义都对了自己的女儿!” “顾先生是一个当父亲的人,想要维护自己的女儿,也是天经地义的事情,那么接下来我就不打扰了,我们就比比,谁到底财力强,谁到底后台硬,谁到底人多了!” 毫不留情的打脸言语,说完我就走,顾宗墨浴出口,顾小漫比他还快,就要拉着我,手中的擀面杖,举起落下直接砸在她的颈间,刺痛让她毫无理智。 而我更加没有理智,九分裤板鞋腿脚利索,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把她踹趴在地,手中杯子的水有点溢出。 我一个翻身,骑在了她的身上。 顾宗墨和顾卿见状紧张起来,血浓于水,打断骨头连着筋,这句话说的极其有道理,顾小漫再混蛋,对顾家人来说她依旧是一个小宝贝。 “放开我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赶紧把我给放开!” 顾小漫用力挣扎大声的骂我,我坐在她身上牢牢的使劲的压着她,让她挣脱不了。 手中的棍子往旁边一丢,随手扇了她两巴掌,把她打得发懵,而后用手卡住她的下巴,掰开她的嘴,刚要把水灌到她嘴里,我的手腕被顾卿拉住。 他赢弱的身体慢慢的蹲了下来,一双光亮的眸子带着乞求对我道:“我知道做错事情就是做错事情,做错事情必须要受到惩罚,你这惩罚……” 用力一甩,凶残又凶狠:“你放心,这不是什么毒品,也不是令人上瘾的药,这就是你妹妹给上官焰吃的药,上官焰吃得你妹妹就能吃的!” “她今天不吃,这件事情咱就没完,她今天要吃了,咱们依旧下次见面点头之交,当然,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她必须要吃!” 摇晃之中杯子里的水有些溢出,但是还有大半杯呢,够喝了。 卡住她下巴的手,用尽力气,把她的嘴掰开,把手中的半杯水全部倒进她的嘴里。 顾小漫被呛着,猛然咳了起来,我挺害怕她把药咳出来,都伸手捂住她的嘴,就算她再咳,那些药水也进了她的肚子,她也咳不出来。 第464章 爽了 顾小漫狼狈不已,我就比她好那么一丁点,手中的玻璃杯用力的砸在她的耳畔前,她像极了一只受惊的兽,捂着耳朵惊叫连连。 我从她的身上起来,理了理自己的白衬衫,弯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往裤口袋里一插,手机依然和顾容视频通话的状态。 躺在地上的擀面杖,我弯腰捡起捞起,顾小漫坐起来,用手使劲的抠着嗓子眼:“你给我吃了什么,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知不知道那个药性有多大,你想让我死啊?” 冷哼一下,“小不知廉耻的女人,我是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无论药性多大,你喝的那杯水是乘10倍的药性!” “我说过不要惹我,我说过跟你们家没有任何相关,你们家家财万贯世界首富都跟我无关,可是你们不能伤我在乎的人,伤我在乎的人,就是等于跟我玩命,都跟我玩命了,我还躺在那里等着你们动手,我是傻子吗?” 顾小漫在抠嗓子眼,都吐不出来,握着擀面杖,我一屁股重新坐在沙发上,擀面杖敲在地上,一声比一声清脆。 顾宗墨气得脸色发白:“苏晚,人你也打了,药你也扣住她的嘴灌了下去,我顾家就不留你了!” 看着脸红肿,眼发红跟狗一样的顾小漫,我翘起了腿,插进裤口袋的手机拿了出来,手肘搭在膝盖上,悠然自得:“顾先生,这就受不了了,若是有一天,惹毛了我,我躺在你家,你是不是连家都不要了?” “你……” “我怎么了?”我一脸无辜的看着他,咄咄逼人,极其嚣张:“说好了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到底谁先惹谁呀?” “放心,我不会在你家过夜,你家,我怕睡着做噩梦,我就看看你的宝贝女儿,能不能撑得住药,我就想看看我的药有没有效,如果没有效的话,下次我还得再走一遭,不能白白便宜你女儿不是吗!” 顾小漫什么都吐不出来,“苏晚,你欺人太甚!” 恶狠地抓起地上的瓶渣就要往我身上扎,实木的擀面杖,好用极了,用力的使劲的抽在她的手上,她根本就进不了我的身,还被我打跌在沙发上。 我完全压着她,看着时间一点一滴的过去,顾小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顾宗墨到底是心虚了,只能站在一旁干着急,使劲的瞪着我,瞪着我,我也不怕他,让他这么没教养,教不出什么好女儿来。 顾小漫开始手扯衣服,喘气也粗了,嘴里发出细碎的轻哼。 看来医院的医生没骗我,药效的确不错,这么快发作,让我始料未及。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慢慢的站起来:“好了,赶紧打一电话叫救护车,千万别晚了,伤了根本,将来生不了孩子!” “请你滚出去!”顾宗墨咬牙切齿的对我下逐客令:“从此以后不要踏入我家!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顾小漫可没有上官焰能忍,她身上的热,已经让她开始撕她的小礼服,身前的白兔,都要跳跃出来。 顾卿连忙脱下睡袍,披在她身上,顾小漫被药腐蚀的毫无理智可言,触碰到一点凉意,就要往上面贴。 嘴巴去触碰顾卿,眼睛被烧得通红,手中的手机一反转,正好顾容在那边看得清清楚楚。 嫣然一笑:“顾先生不要动气,火大伤肝,你有那么多产业,还没好好享受,千万不要伤了身!你这个家我也不稀罕来!” “记住了,别招惹我,咱们见面是点头之交,招惹我了,我10倍奉还,就跟今天你女儿给上官焰吃药一样,我10倍的给她吃!” “滚!”顾宗墨手指着门,脸色铁青滴墨。 临走之前还瞥了一眼顾小漫,她开始抓顾卿的睡衣,样子要多浪有多浪。 顾宗墨大步向前,一把拎开了她,对着旁边的佣人:“打电话叫医生,不嫌丢脸的慌!” 我以为这种人不要脸呢! 泛着冷笑,拖着他们家的擀面杖,一步一步的走出了他们家的别墅,吹着口哨对着顾容道:“直播好看吗?” 顾容的声音,带着一抹抖:“你真是一个英雄,你把他家给掀了,知道我刚刚在想什么吗?” “什么?” 顾容带着一丝不着调:“我刚刚想着你要是嗝屁了,我给你立长生牌,每天三炷香供着你!” “谢了!”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把手机卡在支架上,满脸的狼狈,笑着对他说:“我让你免费看了这么长的直播,哪天你要为你堂妹报仇,千万别玩阴的啊,光明正大的来行吗?” 顾容哈哈大笑起来,“你可真有趣,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官家把你当成一宝贝了,现在我看到你这么有趣,我也想把你当成一宝,日子过得不寂寞啊!” “去球吧,三哥!”我翻着白眼,启动着车子,突然车窗被人敲打,我一按手机屏幕,手机屏幕黑了,顾容也没有发出声音来。 开了车子上的锁,副驾驶被打开,顾卿气喘吁吁的坐了进来,像从别墅里一路跑来的一样。 车门重新上锁,我把手搭在方向盘上,扭头看着他:“顾大少有何指教?” 顾卿手中捏着一张银行卡,郑重其事的把银行卡递给我:“这件事情是我们家做的不对,我带我妹妹正式向你道歉,这里面有一点钱,聊表我的歉意!” 许是生病的缘故,顾卿身上始终萦绕着淡淡的药味,整个人气质淡如雅,就跟一棵竹一样。 嘴角一翘,哼出声来:“大少爷,你说你们家人怎么都不像你呢?如果都像你凡事好说好商,从正儿八经的途径来搞死我,我死了也心甘情愿!” 顾卿略带苍白的脸被我的话语,腼腆似的露出不好意思:“我回去之后和他们好好说说,真的万分抱歉,这个你就拿着吧,我们家也没有什么补偿你的!” 随手一推,把他冰凉的手推了回去:“我不想跟你顾家牵扯到任何关系,一直以来我的立场都没有变过!” “你们顾家金山银山钻石山都跟我没关系,顾卿你若真心为我着想,就让你的父亲好好约束你的妹妹,还有马丽艳!” 顾卿无奈的一叹,眼中闪过温和:“我尽量不让他们打扰你的生活,再次向你说声抱歉!” 我静静的看着他,开了车子上的锁,顾卿拉开车门,身子下去了,手扣在副驾驶座位上,对我露出一抹满含亲情的笑,叮嘱我道:“开车路上小心些!” 没有应声,看着他把车门关上,银行卡留在了副驾驶的车位上,伸手按了一下手机,弯腰把副驾驶上的银行卡拿到手上,对顾容摇晃了一下:“顾大少爷的零花钱有多少?” 顾容瞳孔深了深,重新锁上车门,车子开了出去顾容才道:“顾大少的零花钱,至少7位数往上,要不这样,我明天飞过去陪你们玩?” 我呵呵笑然:“免了吧三少,你应该打电话问问顾小漫的情景,最强力的欢药,我给她吃了10颗,我真是诚心诚意的希望她终身不育!” “虽然恶毒了一点,至少让她记住,有钱不是万能的,有些人是不能得罪的,太顺的人没有人给她上课,她永远不知道这社会是有多恶毒!” 顾容迟疑了一下:“你说的挺有道理,我竟无法反驳,现在你去哪?” 嘴角的笑容很深:“去医院看我老板,不过我提醒你一下,上官家这边我可以不去讲,顾小漫这边我已经教训,有一个喜欢上官焰的人,如果他知道上官焰被今天这样对待,顾家……顾宗墨也许会破产!” “你什么意思?”顾容神色一紧。 紧紧的握着方向盘,耸了耸肩:“我没什么意思,只是给你提个醒,把你家的家庭住址给我,顾卿的银行卡我快递给你,将来顾家有什么事儿,顾卿我希望他有钱吃药!” “太晚了,耽误你这么长时间,真是不好意思,先挂了,再见!” 说完挂断视频,车子一转,停留在应急车道上,从电话薄里拖出来司筵宴手机号码,管他有没有时差,拨了过去。 静静等待电话通的时候,电话那边是呼叫转移。 从支架上把手机拿下来,编了一个信息,发了过去,完了之后把手机重新放到支架上,打开车窗,如来时一样,把车子飙到最大码! 吹着夜风,把车子开到医院,坐在车里没有上去,挑着眉头翻看信息,司筵宴没有发信息回来。 眼珠子转动思量片刻,三更半夜拨了电话给余无岁,余无岁声音没有带着被吵醒的烦躁感,反而多了一丝惊讶:“怎么了,苏晚姐!” 我干脆利落:“你们这一行,关于天天传媒老总的事情,应该彼此心里都有数,最近多关注一下天天传媒的大花和一线签约艺人的走向!” “最好能挖出什么来,还有天天传媒的老总,他有不少私生子,通通挖出来给我!” “尤其是他亲生女儿顾小漫,你好好查一查,查完之后跟我讲,咱们好好赚一笔!” 余无岁斗志昂昂:“我知道了,我现在就起床,召集开会,回头就去查!” “马丽艳,派人专门跟着她!当然,我这边有几张马丽艳的照片,第一笔生意就从她头上敲,你自己亲自去敲!”马丽艳以后去山禾影视和上官焰一起演对手戏,为了防止她作妖,必须要提前准备。 余无岁干脆利落:“苏晚姐把照片发给我,等我好消息吧!” 沉吟了一下,把上官焰受伤的事情告诉了他,他听后沉默了片刻:“老板的这件事情,我会时时刻刻盯着网上,公关部已经开始做应急了,我这边也做几个应急方案,万一真的有什么事情,我手上还有几家独门的小料,虽然不能导致微博瘫痪,至少可以分流!” 我轻轻嗯了一声,又叮嘱了几声挂了电话,这是最坏的结果,毕竟这个圈子内,火的快,凉的快,一不小心,凉透了再也翻不了身了。 深深吐了一口浊气,把车子熄了火,下了车,车门刚关上,旁边停了一辆车,我没有在意,便抬脚要往医院大楼走去。 不曾想旁边的车子里,开车门走下一人,二话没说,强有力的手臂把我搂按在车上,我心中大惊,就要去挣扎。 熟悉的气味,在我嘴里蔓延,贺年寒用尽全力的吻着我,恨不得把我剥皮拆骨吃了。 第465章 不爱 我被动的被他亲吻,亲吻的我心中火气直烧,挥手去打他,他早有所知,用力把我的双臂扭到身后。 动情般的把我按在车盖上,一只手握着我两只手的手腕,一只手已经探到我的腰上,急躁的就如热恋中的小伙,想要急切的证明,我愿意和他融为一体。 羞辱感在心头蔓延,他的舌在我的口中搅乱纠缠,用力一抬膝盖,直接顶在他的身体。 贺年寒轻哼一声,禁锢我的手劲松了,我一抽手反手,掌掴在他的脸上:“要发疯回家找你的未婚妻,别在我这里发疯,我没空在这里,陪你疯陪你闹!” 贺年寒铁青着一张脸盯着我,疼痛让他的俊颜微微扭曲:“没事去什么酒吧?看看你这一身血,为什么不打电话找我?” 眼睛一眯,站直了身体:“我为什么要打电话给你?我跟你和我关系了,打电话给你,你以为你是谁?” 贺年寒忍着疼痛,转身去车里,拿出了一个文件袋,走到我面前,把文件袋丢给我:“我是你孩子的父亲,你说你跟我什么关系?” 瞳孔猛然一缩,身上的文件袋被我接住,不管里面是不是真的dna鉴定,我都不打算拆出来的,用力的把文件的一撕,撕碎了的东西摔到他的身上:“你说什么我听不懂,有什么事情请找我的律师,欢迎从法律的途径来找我,除此之外,请不要搔扰我!” 破碎的文件像雪花一样在空中飘舞落下,伸手推开挡路的他,大步跨越起来,往医院走去。 贺年寒带着痛苦一般的嘶吼:“苏晚,我不计较你对我做的种种,我只要回我儿子,你隐瞒我生下的儿子!” 快速行走的脚步猛然一停,回眸露出耻笑:“脑子坏了吧你,去查查我儿子的户口在哪,去查查我儿子姓什么!” “你儿子,你儿子亲手被你杀掉了,躺在冰冷的地下,你到现在还不知道他埋在哪里!” 我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接躺在贺年寒的心中,之前死去的孩子,我和他彼此心中的一根刺。 就算这根刺年代久远,但也不能否认这根刺是存在的,存在我和他之间,只要一不小心,这根刺就会出现,把我和他的心捅得鲜血淋淋的。 “还有,我对你做了什么,等我这边的事情忙完了,我会到公司找你好好算,也请你,把你的帐好好的查清楚,到底是你欠我的还是我欠你的!” 说完,不看他的脸色,转身去了医院,小叶和丹青一直守护着上官焰,上官焰倚靠在病床上,满目的疲倦,听到开门声微微张开眼,看了我一眼。 还没开口说话,小叶拿了一个纸袋子给我:“苏晚姐,我没办法去香格酒店给你拿东西,这是我的衣服,你先换一下!” 满身是血,看着很瘆人。 二话不说,把包和手机放在一旁,拿着纸袋进了洗手间,换了衣服,洗了一把冷水脸,走了出来,对小叶丹青道:“你们两个去隔壁休息吧,老板这里我来守着!” 小叶和丹青摇头,有些不放心:“苏晚姐,你太累了,你去休息,我们守着!” 我手一摆:“不用,赶紧去休息,明天上午还得开车接老板出院呢,我还有点事情跟老板讲!” 两个人的眼中带着担忧,慢慢的去了隔壁,我搬着板凳,坐在病床旁,上官焰微微抬起手,握手握住他的手,他冲我虚弱的一笑:“手怎么这么凉,好不容易养好了,又在作死是不是啊?” 冰凉的手紧紧的握着他的手,他身体里面的药性没有完全下去,脸色依旧红晕,手心冒着汗:“我去给你报仇去了!” “我把顾宗墨的家给砸了,顺便拿了10颗药给顾小漫灌了下去,现在她正在医院抢救呢!” 上官焰眼神闪过一抹凶狠,捏住我的手有些重:“自己又没有哪里受伤,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没有!”我露出浅笑道:“你不在现场,你不知道我当时是多么的英勇,打得他们一个人都不敢上前!” “看看,我是不是超厉害,下次出去玩,千万要把我这个经纪人兼保镖带着,打架也有个帮手不是吗?” 上官焰用另外一只手,弹了一下我的脑门:“这一次是我的错,都怪我没有给你打招呼,就跑到酒吧去买醉去了!” “年底奖金翻倍!”我眼睛有些红,还带着笑道:“我就原谅你这一次,不然的话,我不原谅!” 上官焰用手摩擦在我的眼角:“你个傻子,我把银行卡给你,用多少要多少,你自己去刷,好不好?” 眼泪一下滚落下来,伸手打在他的匈口:“你个混蛋,下次不能这样吓人了,我真的好怕你出事!” 上官焰轻哼一声,抓住我的手轻轻一拉,我的身体贴在他的匈口,他压住了我的头,我的耳朵贴在他的匈口,听着他的心跳,他的声音嘶哑:“没有下一次了,下次我去哪里都把我可爱的经纪人拴在裤腰带上,好不好?” 他越是这样说,我的心就越是难受,难受的把他的匈口,全部给浸透了。 “我没有通知你哥哥!”在他的匈口趴了好大一会,我才起身:“要不要通知他,取决于你!” 上官焰缓慢的摇头:“三天休养的时间可以了,不必通知他,你也为我报了仇,这件事情顾家不提,就当没发生过吧!” “行!”我应了声:“你要不要上厕所,我扶你上厕所!” 上官焰点了点头,我把他扶起来,拿起了吊瓶,他腿脚发软战栗的我洗手间走去,洗手间有挂吊瓶的地方,他有些不好意思把我给撵了出来。 我站在门口等他,手机亮了一下,我眯了眯眼,走向前把手机抓起来,不是我预想中的信息,是不与的信息。 看到他的信息,我手一拍脑门,我把他给忘了。 连忙拨打电话过去,不与假装伤心浴绝:“你把我丢了,也不派人来接我,偌大的沪城,坏人这么多,我只能在香格酒店等你!” “我开了总统套房,你去了吗?”慢慢的呼出一口气,还以为他真的走丢了呢。 那边水声传来:“我正在享受泡泡浴,十几万一天的总统套房,果然是帝王级的享受,有钱人真好!” “那你尽情的享受算我账上!”我低低的说道:“我明天中午就回去,到时候请你吃大餐!” 不与也不跟我客气:“我自己可以点,我不跟你客气,对了,焰呢?” 厕所门打开,上官焰自己拿着吊瓶颤颤巍巍的走出来,我连忙伸出一手去拿吊瓶,一手扣着手机:“我老板当然在拍戏了,明天中午和我老板一块回去,到时候你们两个大杀四方!” “好!”不与嘿嘿的笑了:“我先泡了,明天等着你们回来!” “嗯!”切断电话,上官焰上了床,问着我:“不与已经过来了?” “在香格酒店!”我如实道,把他的被子搭在身上:“明天中午差不多能出院,趁这两天,好好休息,我再去跟黄导请个假,看看能不能多休息两天!” 上官焰阻止了我:“请假不用了,还有两天时间,我能缓的过来!” 压了压他的被子,使劲的瞪了他一眼:“这件事情你得听我的,咱们拍戏的进度那么好,黄导一定会答应的!” 上官焰伸手揉了揉眉,我拍了拍他的手:“赶紧休息吧,我给你看吊瓶!” 疲惫爬满了他的脸,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闭起了眼睛,他挂的吊水,是冲刷药性,就算睡着也会被尿憋醒。 半个小时上一趟厕所,来回一直折腾到天亮,他那不可描述的部位,才慢慢的下去,上厕所也不是那么频繁了。 私人医院病床够大,到天亮的时候,上官焰让出一半的位置,我脱了鞋子,在他的半张床上睡下。 迷迷糊糊之间他的手摸在我的头上,幽幽的叹息:“苏晚,原来感情这种事情,真的是勉强不得!” “你说你这么好的一个人,我要爱上你,和你结婚,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我为什么爱不上你呢?你明明有很多吸引人的地方,为什么我们两个来不了电呢!” 我动了一下,手握住了他的手,咕哝了一句:“左手牵右手,你能爱上你的左右手吗?” 上官焰下巴抵在我的头上,低低的笑着说荤话:“你不知道男人没有老婆之前,靠的就是左右手吗?” 掐了一把他的手,往他的怀里拱了拱,把他当成了一个我坚强后盾依靠:“滚球,别耽误我睡觉,中午咱们还要回香阁酒店呢!” “行!睡吧!”上官焰用下巴蹭了蹭我:“现在我守着你,放心吧,你可以睡到晚上!” 他的口气真大,我哪里能睡到晚上? 正在陷入深睡,被手机的铃声吵醒,睁开双眼看去,上官焰正在伸手够我的手机,我从床上翻下来,率先了他一步,把手机拿在手上。 把来电提示给他看,给他做了一个噤声动作,现在是10点半,上官衍打过来的电话。 重新坐下,刻意压着声音慵懒像还没睡醒:“谁,怎么了?” 鼻音很重,一听就像被挖醒的那种。 上官衍声音微妙的停顿了一下:“天天传媒今天早晨的股票滑铁卢似的往下掉,我得到的消息是司筵宴动的手!” 第466章 发狠 手微微一颤差点把手机摔出去,幸亏手机没有开扩音,上官焰没有听了去。 伪装出来的鼻音,顿时之间消失:“你是从哪方面得到的消息?他人呢?” 上官衍没有隐瞒我:“在荷兰!司筵宴生意根本就不在国内,就算国内开着店铺那也是玩票!” “天天传媒是国内数一数二的传媒大业,又是顾家的产业,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你,司筵宴才对天天传媒动的手?” 我动了动嘴角,不可能告诉他,我发的信息给司筵宴,更不可能告诉他,这件事情是因为上官焰。 “怎么可能因为我?”我冲上官焰指了指门外,随即自己往门外走去,关上门隔断上官焰对我的探究,对着上官衍道:“我跟他认识还没有认识你长,更何况我和阿焰两个人在剧组拍戏,哪里有空跟天天传媒有瓜葛?” 上官衍依旧不信我:“他做什么事情都深思熟虑,不可能无缘无故对天天传煤动手?” “他人在荷兰,股票动荡在交易所进行,拉高拉低,我都不知道!”我沉着声音说道:“我只认识好的剧本和不是好的剧本,其他的我都不知道,我也不想知道!” “你说是我的原因,司筵宴是你的好朋友,你比我更了解他才是,你应该好好打电话问问他,顾家是不是哪里得罪了他,他才会这样赶尽杀绝!” “当然,如果你觉得天天传媒可以玩,可以趁他股价最低的时候抄底,这些策略不用告诉我,拟一份文件我签字就可以了!” “现在天还很早,我还要继续睡,这种事情不用打电话来告诉我,我没有那么大的魅力让司筵宴冲冠一怒为红颜,拿巨额的钱财为了博我一笑!” 我的言辞很犀利,犀利的让上官衍沉默了许久,温和的对我道了一声:“对不起,司筵宴我太了解他了,不可能无缘无故一出手就这么狠!” “也许不是他呢!”我悠悠然然的鸡同鸭讲:“天天传媒是顾宗墨的,连着京都顾家,打着骨头连着筋,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就算天天传媒崩掉了,京都顾家依旧是京都顾家!” 上官衍疲倦的说道:“我再去问问,希望这中间有什么误会,把误会解开了就好!” “你上班小心些,我先挂了!”叮嘱了上官衍就要切断电话,上官衍叫住我:“苏晚,你跟阿焰现在真的在剧组拍戏?哪里也没去?” “当然没有!”我淡淡的说道:“不信的话,我把电话给阿焰,你跟他说两句?” 手按在门板上,把门打开,叫了一声:“老板!” 上官焰声音还有些哑,应了我一声:“怎么了?” 不大不小的声音,正好传给上官衍,打消他的质疑:“那你们一切小心些,有什么事打电话给我!” “嗯!”轻轻嗯了一声,小心的把电话挂了。 上官焰现在的状态比昨天晚上的状态好多了,虚弱是虚弱了些,但是有精神,他问我:“衍哥打电话来做什么?” 双手环抱于匈,拿着手机的手敲在手臂上,盯着上官焰,“跟你说一件事你别激动行吗?” 上官焰有些苍白的脸变得古怪起来:“你千万不要告诉我,混蛋回来了?” 古怪中夹着不自在,他到底是期待司筵宴能够回来还是不期待他能够回来? “混蛋没有回来!”我盯着他的眼睛,看见他因为我这句话,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失落。 停顿了一下我接着又道:“你昨天用我的手机打电话给混蛋,混蛋的手机是来电转移,但不代表混蛋接不到我的电话!” “说重点!”上官焰冷冷的带着迫切。 敲打手臂的手微微停滞了一下:“重点就是,衍哥刚刚打电话过来说,天天传媒股票滑铁卢的下滑,他得到的消息是混蛋在交易所操控!” 上官焰微微眯起了眸子,眸子里闪烁着危险的光芒:“我打电话给他,他来电转移,就代表他没有接到我的电话,就代表我找他没有找到!” “他气势汹汹的离开,就说明他不会轻易的回来,天天传媒是顾家的,你把我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诉他,今天股市一开盘,天天传媒界滑铁卢的往下降,苏晚,你这一招借刀杀人玩的很漂亮!” 我默了默,把头一偏,错开他眼中危险的光芒:“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我只想告诉你,欺负我没事儿,但是不能欺负你!” “顾家我是砸了,顾小漫我也给她喂了药,不解心头之恨,我知道你在乎司筵宴……” “我不在乎他!”上官焰捞起桌上的茶杯,砸在我的脚边,“谁让你擅自做主,把我的事情告诉他,谁让你说的?” 一脚踩在碎渣上,瞅着他因为气愤而粉润的脸:“你在乎他,不管你承不承认,这都是一件事实!” “他现在没有回来,你怕什么?他只不过远程操控,是我告诉他的,你当什么都不知道不就行了吗?” “苏晚!”上官焰咬牙切齿:“为什么要把我这么不堪的事情告诉他,为什么?” 走到他面前站定,他气愤得匈口起伏厉害,我紧紧的握着手机,心中有些苍白无力:“你并没有做什么不堪的事情,我只是随口一提而已!这是我发给他的信息,你自己看!” 把手机打开,找到了发件箱,把信息调出来,把手机放在他的床,慢慢的后退两步,苦苦一笑:“上官焰无论你做什么选择,喜欢不喜欢,爱与不爱,我都无条件支持你!我在门外等你,我们回酒店休息!” 说完拿起自己放在边上的包,转身离开了病房,关上门靠在外面的走廊上,小叶和丹青正好从外面走进来,已经办好了出院手续。 从小叶手中接过车钥匙,手敲在墙上,敲了3000下,上官焰才开门走出来,走到我面前,手臂一伸,搂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向他:“我想吃海鲜粥,回去你给我做海鲜粥!” 紧绷的情绪,瞬间松懈,垫起脚尖,蹭了一把他的下巴:“你不怪我了?” 上官焰爽朗一笑,伸手弹在我的脑门上:“怎么能怪你呢,你是我的真爱,我怪谁也不会怪你!” 脑门被弹的生疼,我跟着一笑,眼泪在眼中翻滚:“我没想到司筵宴会玩这么大,我最初的初衷,他看到信息会回来。” “衍哥打电话的时候,我的心里是畅快的,顾家财力雄厚,我根本就玩不过他们,你也是因为我,才会被他们家的人惦记上,他们家如果破产,我心里阴暗的特别想鼓掌!” 顾宗墨是我的亲生父亲,从来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我和我姐姐是私生女,我不求在他身上得到什么,各过各的,不认识最好。 可是他们家的人,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着我身边的人和我,这真的让我无法去容忍。 上官焰手移到我的后脑勺上,使劲的揉了一把:“我跟你一样,他们家破产,我也会去鼓掌!” “从现在开始,顾家的事情跟我们无关,我们不要再提了,我们现在回去,你去煮海鲜粥给我吃!” “好!”抹了一把就要流下来的泪水,拿着出院单,和他走出医院,在停车库,旁边贺年寒车子依旧在。 上官焰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旁边的车子,我拉开车门对他道:“无关紧要的人,不必多看一眼!” 上官焰微微额首点头,坐进了副驾驶,我拿着毛毯给他盖上,自己坐进了驾驶室,系上安全带,贺年寒隔着窗子一直目视着我,我无视着他把车子行驶出去。 医院扫尾的工作,小叶和丹青还有工作室的公关部进行,保密性不需要担心。 45分钟之后,到了香阁酒店,上官焰帽子口罩一个不少,回到了我订的总统套房里。 不与玩电脑厮杀的声音特别响亮,见我们回来,头一扭,招呼着我们:“挺准时的,要吃什么我请客!” 上官焰悠哉的走到他旁边,坐了下来,抄起旁边的一台电脑,“少拿我的钱,请你的客!” 不与眉头一挑:“杀一局,谁输谁请客!” “来!”上官焰不客气了手指游走在电脑上。 微微的舒了一口气,返回我住的房间,打个电话给酒店,叫了海鲜粥,其他不次激的东西。 快速的去洗了一个澡,出来的时候电话响不停,擦着头发的手停顿了一下,看着不熟悉的电话号码,眼睛眯了又眯,犹豫了一下接通电话:“苏晚,请问你哪位?” 马丽艳尖锐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是不是你弄的鬼?天天传媒是不是你弄的鬼?” 中午12点股市休市,她怎么就怪上我头上来了呢? “我有那么大本事吗?”我狠狠的耻笑了一声:“没有那么大本事的我,更何况,顾家要失败了,你真好借机而上,给顾宗墨一个好印象,搞不好他一感动,就娶你了呢!” 马丽艳气的口不遮拦:“苏晚,别以为我不知道昨天晚上你去了顾家,你去了顾家今天天天传媒股价暴跌,跟你没关系?” “跟我就没关系!”我悠然的把自己甩到大床上,翻滚了一圈,对她冷然道:“他们家是死是活都跟我没关系,不要打电话给我!” 说完直接切断电话,把自己的电脑扒拉出来,登了自己的邮箱,把里面马丽艳照片转发了给余无岁。 余无岁见到照片立马回个电话给我:“苏晚姐,我已经在沪城了,我立马打电话给马丽艳约她出来见面!这边你放心,我会随时和你保持联系!” “老牌影后涉及极广,不差钱!”我阴森森的提醒:“5年前的照片已经让她受到重创,5年之后如果她不给钱你适当的提醒她,爆出来,她和山禾影视签下的合约就会作废,还得有巨额赔偿金!” 第467章 停牌 余无岁听到大喜:“我知道了苏晚姐,保证完成任务,不会让苏晚姐失望!” 轻轻嗯了一声:“天天传媒股票暴跌,你也多注意一下,最好找两个人跟着顾宗墨,还有他的女儿顾小漫,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 “当然,我不介意你趁机踩一脚,对了,你的电脑有隐藏ip功能,一般的人查不出来你电脑ip,想做什么,悠着点,可以做!” 余无岁言语欢喜:“我知道了苏晚姐,最近我会好好的关注动态,不放过任何一丝一毫的有利新闻,我会把和马丽艳的对话,录音发给你!” “您放心吧,老板的这件事情,身为员工,坚决不让老板受一点委屈,咱们得护短!” 这句话说到我的心坎里去了,我喜欢护短的人,喜欢毫无原则性护短的人,自己人,自己怎么打骂都行,轮不到别人在那指手画脚。 “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务必要小心,也得注意惦念着秋季的奖金,毕竟夏天过去秋天来了冬天要买衣服了!”我淡淡的提醒着,对于有些人不需要有下线,尤其是对马丽艳,我看她有多少钱可以去支撑顾宗墨! 余无线嘿嘿直笑:“我知道了,有什么事情保持电话联系,我现在就去约马丽艳!” “好!”挂断电话,把自己放空倒在床上,望着漂亮的天花板,嘴角缓缓勾起,马丽艳做错事总是要付出代价,不过是时间的问题,谁都逃不过因果轮回。 盯了半天的漂亮天花板,把手机举起来按了顾容的电话号码,电话响了一声他就接了起来。 他惊讶的问道:“真是难得,怎么打电话给我?” 我轻笑出口:“昨天晚上咱俩才通过电话,别故作惊讶,我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什么都不知道!” 顾容道:“我可什么都没问呢!” 我老实道:“在此之前,已经有很多人打电话质问我,你说我这么一个小小的经纪人,哪里有本事让顾家天天传媒股票暴跌啊!” 先发制人,告诉顾容这些屁事跟我有毛线关系,都是他们顾宗墨自己作死,怪不得别人。 顾容微微一叹,带了试探:“昨天晚上你说,顾家,顾宗墨也许会破产,就是指今天吗?” “不知道啊!”我悠然的说道:“我说的是也许,我也不知道那个人是谁,对了,麻烦你一件事行吗?” 顾容是顾家的一份子,看见自己大伯家破产,心里也是不得好过的,但是他理性还在:“什么事?” “顾卿需要骨髓移植,我希望你保密,找医生给我和他配型,如果配型成功,我移植骨髓给他,如果不成功,就让他继续等死!” 顾容不解:“我听说之前,你一直都不愿意,现在怎么突然就愿意了?” 我呵呵直笑,笑得眼眶潮湿:“三少,下午股市开盘,按照现在天天传媒的股票走势,顾宗墨一天之内能从亿万富翁,变成亿万负翁,顾卿找不到合适的骨髓,需要一个庞大的医疗费支付,再好的亲戚,短暂性的支付没问题,长时间的支付,也会造就彼此关系的冷落!” “更何况骨髓而已,配型成功,我去抽,又死不了人,还能一次性解决他往后的医疗费用问题,对了,听说他画很有灵性,我希望他好了之后,能不要像他顾家人,做一个出色的画家挺好!” 顾容沉默半响:“我这边安排,你放心,我绝对会保密,无论天天传媒股票如何,关于骨髓配型的这件事情,我谢谢你!” “别客气,尽快吧!”我慢慢的呼气,“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 “好!我安排好之后,打电话给你!” “好!” 挂完电话,抽了自己一巴掌,真是老了,别人对我好一点点,就去犯贱,范的特别没边。 “笃笃笃!” 三声敲门声响起,我从床上翻起来,拿着手机去开门,不与手指着外面:“吃的东西送来了,一起吃饭!” 轻轻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上官焰拿掉了墨镜和帽子,坐在餐桌前,望着面前的海鲜粥,有些失神。 手在他的眼帘下摇了摇,故作轻松的问道:“海鲜粥不是我煮的,就那么难以下咽?” 上官焰微微抬头,嘴角一勾,汤勺在碗里搅动:“我在想高薪挖走这个大厨,得多少钱!” “把钱给我啊!”我坐在他旁边,“我努力学习,一定会让你吃上一模一样的!” 上官焰翻着白眼:“不与已经把你名下的财产,以及所有名下的资金往来,都放在一个u盘里!” “今天我们回来的时候,贺年寒对你纠缠不清,正好这两天我休息,我陪你把事情解决一下!” “不需要!”我对他微笑:“你好好在这里休息,哪里不要去,才是最好的给我解决事情,我会打电话给江天问,我的手表里面有定位,在加上不与,我自己能搞定!” 上官焰不放心迟疑的问:“真的不需要我?” “真的不需要!”我笑的自然:“衍哥也在呢,有什么事情我找他,你现在要好好休息!咱们可都是掐着时间算的,还有两天就得进剧组拍戏!” 上官焰有些心不甘情不愿,我害怕他又影响情绪,亮出了杀手锏:“今天我一个人盯着你,明天我会找小叶丹青两个人坐在门口盯着你,你要敢出这个门,腿给你打断!” 不与眼珠子转动:“亲爱的苏晚,你是进行软禁吗?” 笑容一敛,一本正经道:“的确,把他软禁起来,天天让他拍戏,可以赚很多钱!” 不与浴又要开口说话,上官焰夹了一筷子菜塞到他的嘴里:“别废话,赶紧吃,吃完了杀一局,还得睡觉呢!” 不与老实了,把这顿饭给吃了,上官焰就吃了小半碗海鲜粥,吃完之后我也没让他打游戏,把他压回床上,我就坐在边上看书,听着他呼吸匀称,才起身离开。 不与端着水果盘凑了过来,满满的好奇:“焰这是怎么了?从踏进这个房间开始就心不在焉,你们两个吵架了?” 用手捻起一块水果扔进嘴里:“谁跟他吵架,吃饱了撑的!倒是你,完全已经倒过时差了吗?” 不与双眼睁得大大的:“对于我这种昼伏夜出的人,不需要倒时差,还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趁我吃饱赶紧说!” 我越过他盘腿坐在客厅,电脑挂在股票板块,股票跳动,天天传媒停牌了。 连忙拉过电脑,瞅着天天传媒的股票,不与坐在我旁边:“刚刚股票开盘,这家股票就停牌了!焰让我注意这家股票,我的电脑就一直挂着这家股票!” 顾宗墨真是一只老狐狸,股票停牌,复牌的时候只要操作得当,就会大涨,当然,也有可能会大跌,按照几率来算,上涨的几率比大跌的几率高。 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他竟然能说通证券交易所,把天天传媒进行停牌处理。 看着天天传媒现在股价跌的形势,他会尽可能的拖延股票复牌的时间,最长的复牌时间长达20个交易日。 20个交易日就是一个月,一个月之内的变数会很大,手敲在茶几上,对不与道:“能不能有办法切入天天传媒内部?” 不与眼睛微睁:“不行,这家股票停牌,提供给交易所的重大消息就是公司内部变革,或者是有重大的公司合并项目,交易所为了消息的准确性,也会派人去查!” “多方面的人去查,我可以不留痕迹的去进到公司,做一个小程序,但是不能长时间呆在他的公司,很危险的!” 沉吟了片刻,点了点头:“之前那个大boss,你们一直没有追踪到他,我给你人名你能不能……” “只要能有确切的消息,一切没问题!”不与双眼贼亮:“我还以为我来能见到他,原来见不着!” 拿起桌子上的笔,在便签上写了一个人名,还把他的电话号码也写了,推给不与:“电话号码已经打不通了,不过信息,他依旧能看得到!” “有名字有信息,我就能把他给揪出来,等我10分钟,我去弄通他的电话!”不与自信满满,手飞快的在电脑上游走。 不到10分钟时间,他给了我一个电话号码,挑着眉头让我拨打,拿着新的号码,边往阳台走去,边拨打。 拉开阳台站了出去,和不与隔开,电话响了三声,司筵宴接通了电话,彼此都沉默了一会儿,最终他那边先开口:“有事吗?” 我掭了掭嘴唇,有些紧张:“天天传媒这件事情,谢谢你!” 司筵宴声音清冷:“不用客气,不是特地为了你们,是我公司策略要求!” 神经紧绷,“那什么,之前的事情,是存在误会的,我和阿焰……” “你有他的孩子了!”司筵宴对于我的吞吐,替我说了我说不出来的话:“不用向我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炫耀!” 第468章 心酸 真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子,被他堵的哑口无言,但炫耀之说,还真的没有,之所以打这个电话给他,是因为上官焰现在的感觉很不对。 看似不在乎的他,其实比任何人都在乎,他现在还在死胡同里,钻不出来。 能坚持10年纯纯的恋爱,现在不是一朝一夕能忘得了的事儿,现在根本就是入了心的事儿。 狠狠的吐了一口浊气,抬手砸在了玻璃上,手掌生疼:“我从来不是一个胜利者,相反我是一个失败者!” “天天传媒股票暴跌,不管是你公司的策略要求,还是你公报私仇,我谢谢你!” 司筵宴漠然无情:“不用客气,怀孕了就好好养胎,不要上蹿下跳,毕竟他很期待你肚子里的孩子!” 我听到浓浓的不甘与痛苦,张了张嘴,不知该不该擅自做主,告诉他上官焰现在非常不好。 在我的停顿途中,司筵宴微顿了一下道:“往后不要打电话给我,再见!” “等一下。”我叫了一声制止他,眉头微微拧了起来,透着玻璃看见隔壁的阳台,模糊的轮廓,瘦长的手夹着香烟,对着外面吐着烟雾。 大海般的蓝眼睛望着远方,痛苦压抑纠结,嘴巴微张:“还有什么事你说?” 我的脸恨不得贴在玻璃上,以为自己眼花缭乱,原来没看错,原本在荷兰的他,就住在我们隔壁。 这到底是怎样的深爱,才会如此这样默默的看着对方,不求任何的回报让我看见我的残忍。 “你现在在哪?”我试探的问道。 司筵宴把手中的烟按在烟灰缸里,侧眼看了我们这边阳台,纵然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他的蓝眼睛望过来的时候,我还是心虚的蹲了下来。 他道:“在家里,再见!” 他再一次要挂电话,而这一次我脱口而出:“我没有和他在一起,我也没有孩子!” 隔壁阳台上的司筵宴像被定住了一样,手机放在耳边,久久没有回声,大约过了5分钟,他的嘴角微微一翘,背靠着阳台,如同我一样,慢慢的蹲了下来,低低的笑了,如重释负的笑了。 我和他之间的距离就是两块玻璃的距离,他住在我们隔壁,因为开了窗户,我站在我们这边的阳台能看到他。 “不知道怎么跟你说,希望他自己选择!”我有些难受地说道:“在医院的时候他跟我大吵了一架,他害怕我把昨天晚上他那狼狈的事情告诉你,自从你离开,他的状态很不对!” “也许这是他自我调节的一种方法,也许这是他忘记你的一种方法,但……我想说的是,他很不好!” 一句他很不好,司筵宴瞬间站了起来,满脸焦色,张望着我这边,压抑着自己没有向我们这边跑过来。 “他到底怎么了?”司筵宴压着自己的嗓音,手指全握成拳,压抑着自己。 我转过身体,看到这样压抑的人,觉得自己真像一个刽子手:“其实也没怎么,也许是昨天晚上打击太大了,他一时接受不了!” “我想告诉你的是,正如你所说,我和他睡在一张床上,我们俩都不来电,但是……你们两个要是在一起,在我们这里传统观念来说,是不被人接受的!” “哪怕你是上官妈妈的干儿子,如果有一天上官妈妈知道你在欺骗她,会很伤心的,我并不想阻止什么,我也不想发表什么意见!” “我所能做的,我所期望的,也许是因为我自己没有得到幸福,我希望他能得到幸福,不管哪一方面的幸福,只要他选择了我都会祝福!” “是的,我是他的亲人,他是我的亲人,我会喜欢他所喜欢的人,我会喜欢他所喜欢的事儿,就像别人打我,骂我的时候他冲在我面前一样!” 司筵宴再一次陷入长长的沉默,沉默过后他说道:“没有一切障碍,我和他……你会祝福我们吗?” 昂着头,让自己酸胀的眼睛没有流下泪来:“当然,他的选择,他的喜欢,我都会祝福!” 司筵宴言语满是坚定:“我知道了,我会把所有横在我和他之间的阻碍,以不伤害的前提下,全部扫清楚!” “不能伤害!”我的声音有些哽咽:“上官妈妈是天底下最好的妈妈,你不能让她伤心!” “当然!”司筵宴停顿了一下,“谢谢你,苏晚!” 这句话满满心酸味道,恍若一个垂死挣扎的人,看见了曙光不用死,好想看见一条游上岸的,重新回到大海里一样。 咬了一下嘴唇,把心一横:“你要过来看看他吗?” 一句话让司筵宴大惊失色起来,我慢慢的站起来,手落在窗户上,把窗户拉开,对着手机那头的司筵宴道:“你要过来看看他吗?” 司筵宴在我拉开窗户的那一瞬间,就往我这边望来,与我四目相对,眼中慌乱的颜色,比他一本正经的颜色好多了。 他沉默以对,陷入挣扎之中,我笑笑然道:“什么时候回来的?” 司筵宴看着我对着电话道:“去了机场舍不得走,就没有离开!” 勾起淡淡微笑:“我给你开门,过来看看他吧,他睡着了,一时半会醒不来!” 司筵宴瞳孔一缩,天人交战了一会儿,嗓音嘶哑,微微点头:“你给我开门吧!” 窗户关上,电话挂断,拉上窗帘,走出阳台。 不与使劲的眨着眼睛:“电话打通了?那个超级大boss有没有说什么时候出来?” 转身去了自己房间,拿了自己的包,拿了墨镜车钥匙,走出来对不与道:“超级大boss怎么能轻易的出来呢?走,第1次来沪城,我带你出去溜一圈!” 不与有些担忧的指了指上官焰房间:“你不是要盯着他吗?不盯了,走不走?” 不与除了一台电脑就是一个随身携带的扣在肚子上的小包,小包一拿,“你请客,我很穷!” 微笑额首,拉开了房门,司筵宴高大的身躯站在门口,浑身上下散发出踌躇不安。 不与从我身后走来,蹙起眉头问道:“他是谁?” “医生!”我睁着眼睛说瞎话:“替我老板看病的医生,走吧!” 不与不疑有我,跨出了门,我让出道,司筵宴走了过来,我和他擦肩而过走出去:“老板喜欢海鲜粥,这家的海鲜粥,老板今天就吃了半碗,如果你有空的话……” 司筵宴视线黏在了屋子里,根本就无暇再听我废话,我只得叮嘱:“走的时候记得把门关好!” 门嘭一声关上,不与嬉笑道:“这个医生请的,有点脾气啊!” “嗯!”我看了一眼紧闭的门:“医术好的医生,脾气都不小,走吧,今天我请客,随便花!” 不与眼睛大亮:“你这样豪气万丈,我都不好意思了,要不我先去你的公司给你做一个网络升级系统?” 我半天没反应过来:“你说真的啊?” 不与点头:“我从来不说谎!” 于是,我就把他带到工作室,我突然的到来,让工作室的人还以为发生了什么重大事件。 告诉他们只是为了升级网络系统,他们才小舒一口气,为了合理利用时间,在不与升级系统的时候,我开了一个会。 我的电子邮箱里有一份司筵宴给我做的工作是未来的企划,几乎完美,找不到任何可修改的漏洞。 各部门的主管,跟我坐在一起,我把企划书转发给他们:“未来工作室的动向,就是签约艺人,还有签约经纪人!” “你们有合适的,资料整理出来,发到我邮箱,最好签约一些带有资源的经纪人,互惠互利的事情,上了才能赚钱!” 公关部的主管,看着企划书,小心的问道:“老板打算退居二线了吗?” “没有!”我淡淡的说道:“老板手上现在有不少合同,趁热打铁,趁老板现在还是一线,签约一些听话底子好的人,让老板带一带,不要浪费资源!” “我们这边会着手去办!”工作室的总监说道:“苏晚姐,天天传媒今天中午有几个人打电话给我,想要跳槽,我们这边……” “跳槽解约是他们的事情,该不用我们付违约费吧?”我眉头一皱犀利的问道。 工作室的总监摇手:“他们虽然签约天天传媒,连小伽都算不上,也有合同期到的!” “条件好的身上没有合约的可以!”我对着总监道:“签人的原则,千万不要签满身是屎的人,必须力保干净,没有那么多公关,去洗白一个浑身糟点的人!” “好!”总监正色对我道:“工作室这边会按照企划书全面进行展开工作!” “嗯!”我对着公关部的主管道:“公关部最近神经绷紧一点,不用那么在网上活跃,低调一阵子再说!” 公关部的主管点头:“明白!” 散了会,把企划书复印了两份,刚拿到手上,不与已经把系统做好,公关部的那些人最欢悦,跟我讲上网的速度简直飞起来。 不与笑得很灿烂,脸上写着快来夸我的表情。 我推开工作室的门,扭头对他道:“超级厉害计算机专家,咱们走吧,天马上就要黑了,别等的黄花菜都凉了,你还什么风景都没看到!” 不与眼睛蓦然一睁大,一个箭步冲了出来,把我往里面一拽,我站的地方,一根铁棍,直接砸在了工作室的玻璃门,砰一声,玻璃门被砸碎,玻璃四溅,引起前台一阵尖叫。 第469章 内奸 “你们是什么人?”不与护着我,对着砸着玻璃的人道:“你们这样已经在犯罪,要进去坐牢的!” 我从他身后一转,四溅的玻璃溅到我身上,有些疼,看清楚了眼前,有6个跟无赖似的人手拿着铁棒,敲打在地上,为首的男人哼了一声:“我们是什么人?我们是拿钱替人卖命的人!” 工作室前台拨了电话,惊慌失措:“110吗?我们这有人打架,在汇金路1……” 砰一声,前台话还没说完,为首的男人手中的铁棒,直接砸在电话上,把电话砸坏,前台吓着抱着脑袋蹲了下去尖叫。 动静太大,工作室的人一下出来,我急忙对他们道:“打电话报警,叫物业送保安上来。” 里面的人哗啦一声,重新返回房间,打个电话的打电话,拿起板凳的拿板凳。 为首的男人转身对我挑起眉:“你就是苏晚?” 纵然害怕手脚冰凉,我也点头直视男人:“是!” “看来这就是你的工作室了,兄弟们给我砸!”为首男人命令道,他身后的5个男人抡起铁棒就要开始打砸。 “等一下。”我身体也很张开手臂,不与吓得不得了就要来拉扯我,我躲开了他,对为首男人道:“你无非就是钱,我们这里是办公大楼,每个地方都是有摄像头的!” “你们的影像已经被摄像头记录,就算你们打砸之后跑掉,按照摄像头的清晰度,也能把你们揪出来,如果你们在这不经意间伤了人,你们会牢底坐穿!” “你们坐牢了,你确定你们的钱能收到位吗?告诉我是谁请你们来的,我不追究你们的责任,他给你的钱我双倍给你们!” 腿脚发抖,这些人手中的铁棒不是开玩笑,只要朝我身上砸一棒,我就站不起来直接脑震荡。 为首的男人冷哼一声:“吓唬谁呢?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有钱为所浴为!”我挺直匈脯,拖延的时间和他交涉:“你们来就是为了钱,现在我能让你们既拿到钱又不受到法律的制裁,何乐而不为呢?” “当然,如果你们一意孤行,要砸了我的工作室是不是?可以,你请便,我就算换了整间工作室的装备也不过50万,用50万,换你们6个人做牢,这一辈子都毁了,我划算!” 说着我退立到一旁,扯着嗓音对工作室的人道:“都保护好自己不要让自己受伤,让他们砸,反正跑掉和尚跑不了庙,他们从进大楼的那一瞬间开始,就在摄像范围之内!” 为首的男人眼珠子转动,他后面的5个人各自对视了一眼,我的话起到决定性的作用。 这些人就是为了钱,什么义气对他们来说,都是废话不存在,为首的男人挥起铁棒,砸着墙体玻璃上,哗啦一声,现场一片狼藉。 他对身后5个男人道:“都愣着做什么,给我砸!” “6个人300万!”我凉凉的说道:“一个人50万,你们谁愿意反水,不愿意反水的那个人的钱,拿去平分!” 为首的男人听言,抡起棒子就过来砸我,我下意识的伸手一挡,却被人挡住,挡住为首男人是一个脸上有刀疤的男人,她笑嘻嘻的说道:“哥,咱们都是为了钱,现在这个房子拿到钱又不走刑事责任,一人50万够做点小生意了!” 为首的男人呲牙裂目:“老五,你敢拦着我?” 刀疤脸男人摇头:“我们6个就收了人家10万块,现在有300万摆在眼前,我要300万!” 为首的男人抽回自己的铁棒指着我:“你怎么知道她不会出尔反尔,到时候一分钱都捞不到!” “我以我的人品发誓!”我举起手:“只要你们告诉我幕后人是谁,我不会让你们进去!当然你们没有多长时间考虑了,一般警察局出警,半个小时之内就会赶到!” “我们也已经通知了整间大厦的保安,现在电梯已经在闪,想清楚了,你们今天走不出去了!” 我没有说谎,电梯在闪,一看就知道往我们这个楼层来的,刀疤脸男人特别识相:“今天是我们不对,有话好说!” 我盯着他:“你能做得了主,让你的老大把东西放下吗?” 刀疤脸男人向前一夺,把为首男人的铁棍,夺了下来,带着一丝讨好:“当然可以!” 与此同时,电梯被打开,上来十几个保安,我对着公关部叫了一声:“出来一个人,解决事,你们跟我去会议室!” 公关部的主管走出来,眼中带着惊魂未定,我对他微笑:“能搞定?” 公关部主管点头:“可以!” 和他擦肩而过,往会议室走去,身后跟着6个砸工作室男人,不与跟我并列而走,小声的说道:“亲爱的晚晚,你怎么可以这么厉害呢?我的腿都吓软了!” 我侧身低道:“没看见我也是在死撑吗?我的腿脚抖得跟什么似的,我现在只想坐下!” 不与视线忍不住的看着我的腿脚,我真是咬着后槽牙死撑,一路死撑到会议室,坐了下来。 按了会议室的电话,让他们送几杯茶过来。 6个拿着棒子的人,对象我们两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我们完全趋于下风劣势,他们完全单方面的压制我们。 前台姑娘端水过来,手抖得跟什么似的,放在我面前的玻璃杯,差点因为手抖而倒,幸亏我眼明手快的扶住,攥在手里才没让它倒掉。 外面的吵吵闹闹,隔着巨大的墙体,也听得不清楚,我喝了一口水压了一下惊,对刀疤脸的男人道:“你们受谁的指使,告诉我,我转账给你们!” 手机拿了出来,做着一副转账的动作。 刀疤脸的男人眼中闪过贪心对着为首男人:“哥,到底是谁?咱们告诉她,拿了钱就能走了!” 为首的男人提出质疑:“万一你出尔反尔,反告我们敲诈怎么办?” “还有点脑子!”我唏嘘了一声:“你们今天能进到这样的办公大楼,跟亡命之徒没有什么区别,既然是亡命之徒,已经坐了进去的准备,何不赌一场?” 刀疤脸男人特别心动我的提议,把手机往我面前一放,“你转给我50万,我把我知道的事情都告诉你!” 其他的人纷纷掏出手机,开始效仿把自己的二维码调出来,我玩转手机,没有去扫二维码,等待着为首的男人,说出谁指使他们的? 心理战术,比的就是谁能撑的过谁,会议室里寂静,把外面的声音就无限拉大,而且外面的声音除了保安还有警察的声音。 我嘴角浮起笑意,凉凉的提醒着:“你们现在没得选择了,只能选择跟我合作,警察已经来了!”淡淡的停顿的威胁:“只要我现在叫一声,你们现在就是挟持我,挟持人质是很重的罪,你们在一不小心伤到警察,彻底玩完了!” “别!”刀疤脸的男人连忙讨好道:“咱们有话好说,有话好说,其实今天我们不是来砸你的工作室,只是来给你一个警告!” 我来了兴趣,调整了一下坐姿:“给我一个警告?什么人让你给我警告?” 刀疤脸男人和为首男人对视一眼,为首男人害怕挣扎了片刻:“是一个姓贺的先生,不是让我们来砸你的工作室,只是让我们来教训你一下,让你赶紧滚回沪城!” 心里咯噔乱跳,姓贺的先生,他是说贺年寒吗? 贺年寒让人警告我的目的是什么? 不对,不可能是他,今天早晨我们从医院里碰头,他根本就来不及安排这些事情。 “你口中所说的姓贺的先生,大概多大?”我警惕小心的问道,内心隐约的不希望是贺年寒,想不出来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 为首的男人认真的思量了一下:“一个中年50左右的贺先生,身边跟着一个女人!” “他们找到我,开了10万块钱的报酬,只说到工作室来吓唬你一下,警告你,10万块钱就是我的!” “我想着吓唬人的事情我没少做,而且这个钱很好赚,又是熟人介绍,就过来了!” 50左右的贺先生,贺期长和左怜香他们一直不都是在国外吗?什么时候回来的? “把他的联系方式给我…”随手把自己的手机丢了过去。 为首的男人别无选择,在我的手机上按了电话号码,把手机退给我,我保存的手机号码,对着刀疤脸手机一扫,转了300万过去,“好自为之,我这个人说话算话,下次再犯到我的手上,你们拿我多少钱都会吐出来,我还能让你们连同你们的家人永远抬不起头。” 刀疤脸男人看着账户上的钱,眼中浮现相当震惊,连忙站起来:“我们会离的远远的,在也不接关于苏小姐的生意了!” “好!”我站起身来,对着他们道:“你们可以离开了,不要让我再见到你们!” 为首的男人为难道:“外面有警察…” “已经解决了!”我淡淡的提醒,自己率先走出去,公关部给警察的理由是,这只不过是一场演戏的排练,事先没有通知前台,才造就这样的误会。 警察严肃的给公关部上了一堂政治与法,下回不要搞这些乌龙,公关部的人精一个两个点头哈腰。 公关部的主管见我带人出来,直接对着为首的男人扇了一巴掌,“演技太好,把前台的小姑娘,真的抱歉,抱歉!” 大好的公报私仇场景,6个砸人的男人只能赔笑,不该说一句不是,警察教训了几声,也就收队离开。 打砸的6个男人离开,离开之后,冷眼扫过所有聚在外厅的人,声音冷淡:“今天我临时决定来工作室,我们工作室总共20个人不到,那些人是来找我的!” “我想请问各位,谁把我的行踪泄露了,谁的心不在我的工作室,现在站出来,我原谅你,如果让我查出来,按照跟工作室签订的保密协议,准备倾家荡产吧!” 第470章 金发 话语落下四周无声,生怕我的怒火烧到他们的身上。 瞅着他们无声,我点了一下头声音越发的冷:“没有人承认是吗?把你们的手机都给我拿出来!” 公关部主管率先拿出手机,其他人纷纷的把手机拿出来,摆在桌子上,我翘了翘嘴角对晨枫道:“去拉公司的电话记录,去把他们的手机电话记录都给我拉出来!” “我自认没有亏待你们,这5年来工作室的效益不管好与不好,我发给各位的奖金,都是比别的工作室多两倍,既然各位不好好珍惜,那就别怪我无情!” 晨枫把所有的手机收了起来,“我这就去查!” 他抱着手机就要出去,这是策划部一个女孩子,慌张的说道:“苏晚姐,是我!” 颤颤巍巍的声音,夹杂着满眼的慌张,慌张的眼中全是泪花! 她旁边的人听到她的话,瞬间各自移开一步,给了她单独的天地。 晨枫脚步停了下来,策划部的主管,有些恨铁不成钢:“小冉你进公司两年了,也是公司的老人,怎么能犯出这样的错误!” 小冉哭泣的说道:“我是鬼迷心窍,苏晚姐,我是急需要钱,我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给你机会继续把我卖掉?你急需用钱,我的钱就是从天上掉下来的?你知不知道刚才那6个人花了我300万!”我言辞特别犀利,眼神特别冷,“晨枫通知工作室的法务,对小冉进行诉讼!” “我也希望在座的各位,没事的时候咱们能举杯喝咖啡,有事的时候咱们能一致对外,而不是出现胳膊肘往外拐!” 众人齐刷刷的应声。 小冉直接吓傻,显然没有想到事态会发生这么的严重,忙不迭的要扑过来,别人眼明手快的把她拉住,她还没有扑到我身上。 我对她哼了一声,目光再次扫过众人:“希望各位好自为之!”说完我直接转身就走,留下工作室一地狼藉。 不管对方是谁,现在这个非常时期必须杀鸡儆猴,不然的话,谁知道工作室以后还会出现什么乱子? 后院起火前院就乱,我可不希望自己的后面,犹如地上的狼藉一般,拎不清楚。 不与不知道从哪里掏出来的棒棒糖塞进嘴里:“你现在要去找那个贺先生吗?” 手指敲打在手机上,和他走出电梯:“我上哪去找他,我现在还不知道他在哪?” 不与贼溜溜的搔主意一出:“你的前夫是姓贺的,现在找你麻烦的人又是姓贺的,是不是跟你前夫有亲戚关系?” “咱们可以兵不厌诈,兵不血刃,你直接告诉你前夫,让他去管教他家的人,让他们去窝里斗,是不是很美妙?” 把头一斜,对他竖起大拇指:“小样儿,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国内念的大学,这成语说得溜溜的,走着!” 不与笑的活泼,摸出来一根棒棒糖给我:“赶紧走着,回去之后,替你查一查那个姓贺的,胆敢砸你,等于砸我的金主啊,活得不耐烦了!” 5毛钱一根的棒棒糖,甜腻腻的,可别说吃了还真让人心情愉悦,我直接当着不与的面,打电话给贺年寒。 响了四声才接通,他的嗓音嘶哑:“什么事?” 电话那头还传来女人的声音,想来田甜儿跟他在一起,我沉声道:“贺年寒,现在你不在贺氏集团上班,这是公司的策略,因为有比你更优秀的人存在!” “但是请你不要让你的父亲做小动作,你知不知道你的父亲,今天派人来砸我……” “什么?”贺年寒声音拔高:“我的父亲没有回国了,怎么会为难你?” 我不屑的轻笑一声:“你查都没查就这么肯定,就跟5年前一样,你一口咬定了我拥有了你所有的财产,事实上呢?” 不等他那边说话,我极其强势继续又道:“我和你的事情会慢慢算清楚,等你解决你父亲这边事情,你找一个时间咱俩见面,我好好跟你算一算,到底我和你谁欠谁的!” 切断电话,不与对我竖起大拇指:“亲爱的干的真漂亮,咱们回去正好赶上晚饭!” “不逛了?”启动车子,惊讶道:“今天一下午你可都是呆在工作室里哪里都不去这么给我省钱?” 不与玩着手机抬头:“没有给你省钱,我这个人除了吃也没多大爱好,我已经点了餐去香格酒店,价值不菲,回去之后就可以吃了!” 他都这样替我省钱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只能驾驶着车子,重新返回香格酒店。 到达香阁酒店5点半,想象很美好,现实很残酷,在我们住的总统套房顶层,看见来回走动上官衍。 头皮瞬间发麻,上前打招呼,“衍哥,你下班了今天还顺利吗?” 上官衍手指着左右两个房门:“哪间你们住的?” 整个楼层三间总统套房,紧接着我们这一间的总统套房,隔壁就是司筵宴,当然不排除另外一间也有可能被司筵宴包了,土豪不差钱,在他身上散发出淋漓尽致。 拿着房卡,心里祈祷着司筵宴赶紧滚蛋,千万不要被抓个正着,不然我这百口莫辩怎么也解释不清楚了。 房门被打开,我扭头道:“这间,不与,这位是阿焰的哥哥,上官衍!” 不与举手:“很高兴认识你,焰他哥哥!” 上官衍被这样的称呼取悦了一些:“我也很高兴认识你,你是……” “阿焰的好基友!”不与大大咧咧的自我介绍。 上官衍不留痕迹的打量了他一番,我直接窜了进去,“我去看看阿焰醒了没有!” 跟做贼一样,往上官焰的房间跑,内心真是害怕司筵宴现在还在他的房间。 钻进他的房间看都没看先把门反锁,舒了一口气慢慢的往床上看去,就看见上官焰倚靠在床头,眼神森冷的看着我。 心怦怦的跳,拿不准他的眼神是几么个意思,试探性的问道:“你醒了,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上官焰对我伸出手指,勾了勾,我慢悠悠的挪了过去,站在他的对面,上官焰手一掀被子,手拍在床上,幽幽然中散发冷意:“我没有哪里不舒服,我希望亲爱的跟我解释一下,为什么我的床上,有几根金发?” 我的心一沉,挪动的脚步往后退去,心里暗骂着司筵宴这个混蛋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动作,把自己的头发落在床上了? 第471章 转移 双眼蓦然睁大,一脸无辜加不解,准备死鸭子嘴硬,打死不承认:“什么金发?难道香格酒店打扫的不干净?我瞅瞅?” 上官焰阴恻恻的磨着牙齿:“你过来瞅瞅,你倒是过来呀,往后退什么啊?” 脚不受控制,我能有什么办法? 扯出一丝牵强的微笑:“亲爱的啊,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您别这样看着我行吗?我胆小我害怕,您这样我心里慎得慌!” 上官焰趴在床上,手往床上一捻,举起来,做了一个比心的动作给我看:“瞧瞧,多有光泽的头发,一个上6星的酒店,还能犯出这么低级的错误?” “你觉得,它还能维持6星吗?是不是早就该被人取缔掉了?是不是早就该被人扼杀在6星中了?” 不住的吞咽口水,我心虚的不得了:“要不您查一下摄像?看看有谁来过?” 虚的我就差举手发誓,“你睡着了之后,我就和不与一起走了,去了一趟工作室,升级了一下系统,然后在工作室遇到点事儿,哎哟,你不知道!” 话锋一转,低头一看自己的腿上,扎进了一块玻璃渣,流出鲜血把九分裤染了一点红。 上官焰眉头拢起来看着我,大有一副小样,有本事装你接着装的架势。 天助我也,腿上有伤不用装,拖着伤腿,拖到床上,往床上一坐,把腿翘起来,手一指我的腿:“亲爱的你看,工作室被人砸了,我受伤了,还没来得及弄伤,你就这样……” 上官焰有些狐疑的把视线落在我的腿上,那块细小的碎片,正明晃晃的扎进我的腿里,之前我真的没有感觉到一丝的疼。 现在看着流出来的鲜血,好像这个成就无限放大,让我疼得龇牙咧嘴了。 上官焰顾不得手中的所谓金发,跳下床,对我没好生气的说道:“你真的在我睡着的时候出去什么人都没看见?” “嗯,我在你房间什么都没看见!”这句话我说的不是谎话,在他现在住的这个房间里,司筵宴不是我放进来的。 我只是把司筵宴放进来而不是放进他的房间里,所以我是无辜什么都不知道的,啥都不知道的。 上官焰弯腰看着我的腿,看了片刻:“你在这等着,我去拿医药箱,工作室到底怎么回事,你等会给我说清楚!” 我使劲的点头,上官焰长腿跨过,拉开我反锁的门,上官衍手举起来刚要敲门,见上官焰出去便把手放了下来,视线往里一扫:“怎么了?” 上官焰十分嫌弃的指了指我:“被人砸场子受伤了,我去找医药箱!” 上官衍眼中闪过关心之色,微微紧张越过他,走了进来问我:“严不严重?” 我急忙站起来,单脚蹦着往外走:“不严重能蹦能跳,就流了一点血而已!” 上官衍伸手握住我的手,他还赢弱,抱不起来我,只能把我的重量压到他的身上,带着我来到厅中。 上官焰在套房里没有找到医药箱,就打了电话给酒店客服,上官衍把我扶坐在沙发上,特爱昧的单膝跪下把我的鞋子一脱。 “衍哥,我自己来,不劳烦你!”我急忙自己把脚收回来,伸手就要去拿腿上的玻璃渣,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一瞪,我顿时有点怂,他道:“你是不知道疼,还是被别的事情压住了疼?” 特别没种牵强的解释:“脑子不在腿上,太忙没有想起来,我自己可以,真的可以!” 上官衍伸出好看的手一拉我的脚踝,把我的脚拉到他的腿上,我内心超级崩溃,竟然脑子里浮现,我应该没有脚臭吧。 他垂着眼眸,极其细心伸手去拔我腿上的玻璃渣子,不与坐在电脑旁斜着眼睛看着我:“亲爱的晚晚,原来英勇可以忘记疼痛,你真是我见过的最勇敢的女人!” 听到他说话心里咯噔咯噔的跳,突然想到万一他一不小心说出有人来过这房间,那我在上官焰面前的信誉不就一落千丈了? 默默的掏出手机,嘴里对着不与道:“您是我见过最帅的帅哥,您的电脑技术是我见过最棒的,当然,我这种恭维之说,您可听可不听!”手里不闲着给他发信息。 面对面的传递信息,不与手机响起,要跟我说话,我提醒:“看信息,也许你下一个雇主请你!” 不与嘿嘿直笑:“生意太忙,技术过硬,也忧伤!” 我附和着他,看着他打开手机,看见信息笑容凝固了一下,特别古怪的看着我,我对他施了一个眼色,他迫于司筵宴比他技术更过硬,把手机信息一删,“垃圾短信,不是生意,我决定把这次当成旅行,不接生意好好玩!” 浴盖弥彰的味道颇重,我赞同他的话:“挺好的,旅行的费用我全包,去哪里都好!” 不与和我对视了一眼,瘫了下去。 酒店的客服带了酒店的医生过来,上官焰拒绝了医生,接过医药箱,关上了门,把医药箱往上官衍旁边一放打开,然后往我旁边一坐,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特心虚,只能转移注意力盯着自己的腿,上官衍从医药箱里拿出剪刀,把我的裤脚剪开,血粘在腿上,撕拉开的时候有些微痛。 上官焰跟笑话一样眼睛不眨,我压着手机,倒吸口气:“衍哥打个商量能轻一点吗?” 上官衍扬起眉头轻笑:“自己粗枝大叶,怪谁喽?” 口水一咽,指着自己:“怪我自己,谁也不怪!” 剪开的裤脚被卷起来,上官衍极其轻柔的用着双氧水替我清理,消毒,血迹已干,伤口红肿,棉签在里面疼的厉害。 裹上纱布,上官衍把我的腿放在脚凳上,叮嘱我:“洗澡的时候,记得裹上保鲜膜!” 说完站起身来,去了洗手间。 上官焰手臂一捞,把我捞跌在他的怀里:“谁去砸场子啊?你熟人?” 手推在他的匈膛,离开了他的怀,抓着手机缩在沙发的角落,把发给不与的短信删除,抬眼看着他道:“无关紧要的人,已经有了解决方案!” “是谁呢?”上官焰斜靠着沙发的另外一角,和我形成对峙之态,不与微微举手:“这个我知道,是一个姓贺的贺先生,晚晚花了300万,给那6个找事的人!” “300万?”上官焰对我举起了大拇指:“亲爱的你真有钱,你知道我接黄导的戏,我算一线了吧,才150万,150万还要扣去税收,到手不足100万,你这一天就花300,贺先生对你来说,变成了你的心头痣,白月光了?” 冷嘲热讽的恨铁不成钢,恨不得把我掐死的神情,竖起大拇指,那就是妥妥的鄙视。 “我可以解释的!”我有点怂:“不是你想的那个贺先生,另外一个贺先生,不与,你查到没有!” “咳咳!”不与被我提高声量一声叫,让自己的口水呛着了,猛咳如狗,咳得满脸通红:“查到谁呀?” “贺期长,左怜香!”我没好生气的说道:“查查他们什么时候入境的,查查他们现在在哪里,查查他们怎么就打入我工作室内部!” “打入公司内部了?”上官焰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你没开玩笑吧,工作室内部有他们的人?” “已经被我起诉了!”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好隐瞒,我直言不讳如实道:“杀鸡儆猴给他们看,不会有下一次了!” “公司每个人进公司的时候我都查的,家世都挺清白的,看来贺期长给的钱足以让人眼红!”上官焰幽幽的说道:“这件事情你告诉了贺年寒了没有?” “出了工作室,我就打电话给他了!”关于这种事情,越是隐瞒到最后掀出来,就越发的不好解释:“他父亲的事情让他去解决,我也跟他说过了解决他父亲的事情之后解决我们的事情!” “他拿了dna鉴定报告给我,看那个样子已经知道我儿子是他的儿子了,所以我想着一劳永逸的法子,和他真正的发清界限!” “田甜儿那边最近怎么样?”上官焰思量了片刻问道:“自己的未婚夫已经不是总裁了,她还跟着他吗?” “没有联系!”我带着疑惑问道:“他们如何只要不牵扯到我儿子,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也许人家是真爱,不是看中了他的钱,真爱无敌,可以撇清任何外在的因素!” 上官焰鄙视了我一把:“田甜儿不爱钱?你信,反正我不信,贺期长有本事派人找咱们的茬,咱们为什么不找他的茬?” “你有什么好主意?”我顺着他的话道。 上官焰瞥了一眼紧闭的洗手间,问不与道:“找到他们的行踪没有?” 不与嗯了一声:“找到了,昨天晚上下的飞机,身份登记住在丽莎酒店1010,现在这个时间应该不在酒店!” 现在6点半接近7,按他们两个人的生活习惯,他们现在应该在外面烛光晚餐浪漫非常。 上官焰身体一斜从我手中抽出手机:“有仇就得当场报,过夜就没意思了,他找了6个人,我们就找12个人对他,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第472章 找打 一句就这样愉快的决定,让我的心有些发渗,张了张嘴要说话,上官焰捂住了我的嘴巴,用我的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吊儿郎当的对着电话那头吩咐:“给我找12个人,丽莎酒店1010过去!” 说完这句话狂霸拽的把手机一按,把我手机往口袋里一揣,大有据为己有的意思,站起身来对我爽朗一笑:“我去换一件衣服,咱们出去玩去!” 我伸出手,艰难的说道:“把手机还给我,我还要应急突发状况呢!” 上官焰头都没有扭:“有突发状况我再把手机还给你,你怕什么,你里面有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真想抽自己一巴掌,上官焰根本就没有被我转移话题转过去,他拿我的手机,就是要看看我里面的通话记录以及信息记录。 他还在念着床上金毛的事儿,司筵宴真是一个混蛋,这是在床上打滚了还是怎么了,能把头发蹭下来。 砰一声他的房门关上,我的神经一紧,不与小声的说道:“到底怎么回事儿啊?怎么觉得其中有事儿?” “你可千万不要说有医生来看过他!”我遮着嘴压着声音道:“阿焰死鸭子嘴硬,知道自己的死敌看过自己,那指不定跳天呢!” 不与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伸手在嘴上做了一个拉链的动作:“我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讲,等一下跟你们出去玩?” 事情发展成这样,晚上甭睡觉了,浴哭无泪道:“你叫的大餐什么时候来,退了吧,我觉得吃不上了!” 不与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坚决不退,打死不退,估计已经来了,我去瞅瞅!” 10个宅男9个肥,还有一个瘫着起不来,不与这个电脑高手,手脚灵活,体态优美,偏瘦型,窜起来跟猴似的。 还没有窜到门口,敲门声就响起,手搭在沙发上扭头望去,不与拉开房门,好家伙,果真是送外卖。 超级大单外卖,一顿吃了一两万的那种。 漂亮的餐盒摆满了一桌,账单给我,我刷了卡,上官衍从洗手间里走出来,鼻子动了一下:“留我在这里吃晚饭吗?” “是的!”上官焰走出来替我回答:“你在这里陪不与,我和苏晚去一趟工作室,还有点事情没解决!” 上官衍眉头蹙了起来:“她的腿……” 上官焰眼中散发出危险的光芒,仿佛只要我敢不去,他就要我好看,硬着发麻的头皮,谎话信手拈来:“我的腿没事儿,更何况坐车,走不了多少路,已经跟工作室的人说好了,开会!” 上官衍把挽起的衣袖,放了下来,扣着袖扣:“我和你们一起去!” “千万别!”上官焰举手拒绝,一本正经:“咱们各做各的事儿,我的事业不需要你掺合,你现在好好管你自己和隆兴珠宝贺氏集团,我和苏晚因为工作上的事情就算了吵起来打起来,您都别参与!” 我穿上鞋子,冲着上官焰眨了一下眼睛,“给我拎点东西去车里吃,我去换一件衣服马上就来!” 百米沖刺,冲进房间里,拿着充电器备用的手机扔进包里,换了一件简单的t恤,短牛仔裤,小腿上的伤就免去布料的摩擦了! 胡乱的洗了一把脸,擦干之后,扔下毛巾,就走了出去。 上官焰在门口等着,手中拎着两个餐盒,摇着车钥匙。 上官衍对于我这样的装束,微微拧起了眉头,“很重要的事情非得今天要处理?不能电话会议吗?” 我手扶在上官焰手臂上,笑着回答:“咱们工作室只有阿焰一个人,有些事情亲力亲为比较好,电话会议,不适合我们这些人,最多晚上9点半就回来了!” 上官衍灿烂的眸子毫不掩饰对于我们两个的质疑,上官焰反手把我的手挽在手臂之中:“衍哥,人身自由,不能仗着自己是哥,就这样来管我们的事儿!咱们先走了,你在这里慢慢吃!” 说着迅速的带我离开,关上门的那一瞬间,他的手拍在匈脯上:“衍哥这次一如往昔的强大,双眼直勾勾的盯着一个人,简直让一个人无所遁形!” “咱俩这大晚上的出来干坏事,万一收不了底……” 上官焰隔着口罩耻笑打断我:“收不了底有衍哥呢,他不会把我们两个给宰掉的,放120颗心好了!” 我瞟了一眼隔壁紧闭的门,快速的向前,和他并列向他身上:“能把我手机还给我吗?你一个老板拿一个员工的手机的确不合适好吗?” 上官焰按了电梯:“一个老板拿员工的手机不合适,拿合作人的手机就合适了!”跨入电梯里面,把我的手机划开,手指着上面的电话:“解释一下这是谁的号码,你们两个通话十几分钟,谁呀?” 司筵宴另外的手机号码,我就说这个人,反侦察能力一流,总是会从蛛丝马迹里挑出我的毛病来,天天叫嚣着别人是混蛋东西,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所以才能吸引混蛋东西。 “外籍往来!”默默的为自己掬了一把泪,又在心里为自己点了一根蜡,“我想着你把手头上所有的事情解决完之后,咱们还可以转战去外面,所以一直以来都有外籍联系,这是公司的战略,你不信的话你拨打一下?” 电梯门关上,上官焰望着我玩味的一笑,我被他笑得鸡皮疙瘩乱起,眼睛不敢直视着他,他悠悠然然的道:“你怎么知道我没有拨打过?” 拨打过之后还这么淡定,没有暴露。 眼珠子一转,“那边怎么说?愿意请你做代言吗?” 上官焰把手机一扣,“苏晚,保密工作做的不错,我真是小看你了,混蛋是不是没走?” 眨了一下眼睛,“混蛋没走?不能吧?”恰到好处的一脸无辜,对他说的什么都不知道。 上官焰扬起一抹令人胆战心惊薄凉的笑,阴沉的一字一句说道:“装,你接着给我装,看有一天你装不下去的时候,我能把你头给拧掉!” 差点让他这强大的装逼气息给逼跪了,我怕死的说道:“老板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天地良心,我今天去工作室,我惊魂未定!” “贺年寒拿亲子鉴定报告给我,你又被下药,天天传媒股票大跌又停牌,我这成天的胆战心惊,心高悬于空里,哪里有空去找什么混蛋!” “您就别吓我了行吗?我的小心脏从昨天晚上开始,失律的跳动着就没停过,我真的要猝死了,你得对我儿子和闺女好一点!” “去球…”上官焰毫不客气的赏了我一个白眼,继续警告试探我:“皮绷紧一点,不然你就死定了!” 颤颤巍巍对他伸手:“把手机还给我,真的是外籍联系,不对呀,床上有金毛,你就怀疑是混蛋,你的意思是说混蛋没有离开,趁我们离开的途中,睡你去了?” 什么叫倒打一耙,我这就叫倒打一耙,一股脑的把自己洗白,还十分八卦双眼贼亮的看着上官焰,一副特别想听八卦的样子。 上官焰俊逸冷淡的脸,被我灼灼目光注视得不自在的撇了过去,耳朵尖子挂起了红,“谁跟你说的,怀疑你懂吗?” 他退我就进,得寸进尺的进,凑近他垫起脚:“真的没有!没有你还咄咄逼人我?太不厚道了!” 上官焰哼唧一声:“跟你无关,走了,我开车!” 电梯为什么下落的这么快,他的耳朵完全红了,对着他的背后竖起了中指,凄凄凉凉的跟着他上了车。 果然男人一发狠,昨天晚上那些事儿都不是事儿,开车起来跟不要命似的,幸亏安全带绑的紧,不然直接能把我给颠出去了。 趁着他开车的空档,飞快的发了一条信息,就像一个双面间谍一般,给司筵宴刷了一个信息,让他不能把我给卖了。 刷完之后,把发件箱信息给删了,默默的把手机按在腿上,凝视着上官焰轮廓分明的侧脸,帅爆了。 帅爆了的同时,我好奇的问道:“那么强的药性,您这么用力的踩油门,就不怕腿脚无力啊!” 回答我的事,车子上的时速直飙,我整个人靠在车位上,怕的差点死掉,上官焰特别瞧不上的斜了我一眼:“你觉得我这样腿脚无力吗?” 真是尴尬的聊天,本想揶揄他一下,没想到被他反呛过来,失策真是失策。 车子飚了一个小时,没有去丽莎酒店,而是去了一个酒楼的巷子里,下车听到巷子里杂乱的声音。 上官焰把口罩一摘,鸭舌帽一压,从口袋里掏出烟,倚靠在车门边,点燃了火,特男人的吸了一口,吐出烟雾。 瞧着他从容不迫,傲然的样子,指了指里面:“你把他给截到这里来了?找人打他了?” 上官焰把烧的香烟夹在瘦长的手指上,直起身子,漫步往巷子里走,顾不得小腿上有点疼,小跑似的赶上,神经紧绷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别吓人行吗?” 他手中的香烟随着他行走,火光一闪一暗,我随着他越往里面走,杂乱挣扎声越大,突然里面窜出一个人来,手中拿着铁棒,我浴伸手拉住上官焰不让他再上前。 岂料他比我的动作快,快步上前,迎上前面窜出来的人,我吓得就要尖叫,就见他从那人手中接过铁棒,扭头对我道:“怂什么,过来拿着,他怎么砸你,你就怎么砸回去,我看着!” 第473章 挨揍 递给他棒子的那个人,在一旁站着目不斜视,瞧着那架势,职业打手,不该看的不看,不该听的不听,上官焰什么时候认识这样的人物我都不知道,果然我对他了解还是不深。 尖叫顺着口水吞进咽喉里,用手推了一把面前的铁棒:“没这么夸张,你花钱了,怎么还自己动手?” 上官焰夹在手指上的烟,放在嘴边吸了一口,吐着烟圈,萦绕在空中,慢慢散去,轻慢地嗤笑了我一声:“胆小鬼,我还以为你有多大的本事呢,原来就这样外强中干,只喜欢叫嚣,不敢有所动静!” 我挪到他的面前,伸手抽下他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碾了一下:“里面是一个还是两个?” 上官焰微微愣了一下:“两个,他们两个孟不离焦焦不离孟,抓一个另外一个肯定不愿意,所以两个一起弄来了!” 我轻轻眨了一下眼,到底是顺着他的手抓住了铁棒,“走吧。” 瞥过他率先而走,越往巷子里面走,吵杂声越大,里面就越阴暗潮湿还夹杂着阵阵馊水的恶臭。 两个人,左怜香被人压住,恐惧染了双眼,贺期长脸上青一块,紫一块,身上的西服褶皱像被人狠狠的折磨。 看见了我,他的双眼散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苏晚,是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 手中的铁棒毫不客气的挥在他的手臂上,他一声痛呼,弯下了腰,压着他的人,又把他给拽了起来。 铁棒落地拖着铁棒走到他的面前,斜睨着他道:“到底谁先贱的,为什么要去找我麻烦?” 面对我的质问,他心虚的大声否认:“谁去找你麻烦了,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以为你是谁?” “我就是我,我没以为我是谁!”我淡淡的说道,视线绕过他落在左怜香身上,5年不见,脸上的粉更厚了,身材保持的不错,玲珑有致,还是喜欢穿显出玲珑有致身材的衣服。 “贱……” “嘘!”我伸出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宛如魔鬼般警告:“千万别骂我,巷子深,把你的老婆拖进巷子里,这样那样,也不算侵犯对吗?” 贺期长双眼陡然睁大,呲牙裂目,威胁和骂声一起说出口:“你这个贱女人要做什么,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是在犯罪,你敢动我老婆一下,我绝对要你的命!” 都说会叫的狗不会咬人,不会叫的狗才咬人,听到他的言语,我笑的灿烂提醒着他:“没有证据怎么叫犯罪呢?你要了我的命,那才是真正的犯罪,把她拖进去,动作大一点,次激一点,让她的老公好听着!” 被捂住嘴的左怜香直接被拖进去,满眼的恐慌到了临界点,泪水爬满脸颊,把她好看精致的妆容全部给毁了。 “苏晚!”贺期长咬牙切齿的叫我:“你这个贱女人,你怎么这样恶毒,你敢动一下怜香,我这一辈子跟你没完!” “我已经跟你没完了!”我幽幽的提醒他,特别欣赏他现在扭曲狰狞的脸:“事隔多年,你怎么不放过我,我觉得有必要给你上一堂比较深沉的课,让你知道不是那么好拿捏我?” “贺期长你找人来我的工作室警告我,找的时候你怎么就没想过自己也有今天,自己的老婆马上在别人身体下面轻哼了?” 没有一个男人听到自己的老婆被别人上,脸色能好到哪里去,气息会稳到哪里去? 贺期长算是老当益壮,使劲的挣扎,奈何他身后扣住他的人,比他更加凶猛,完全压制他,让他只能小幅度的动弹。 上官焰又点了一根烟,也不在乎巷子上面的墙脏还是不脏,靠在墙上,低着头,吸着烟道:“还没有听见声音吗?衣服撕裂的声音真好听,贺先生你说呢?” 贺期长嘴巴里都冒着血珠子,喷出来的口水,都带着血腥味:“上官焰你做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就不怕……” “我怕什么呢?”上官焰凉凉的接下他的话,轻巧的反问:“你不仁,我不义,你派了6个人来砸我的工作室,一下子让我损失了600万,600万买你老婆被人上,我这个人从来不做亏本生意,这是一场划算的买卖,你说呢,贺先生!” 刚开始还闪烁死不承认的贺期长,在左怜香一声尖叫之下,贺期长赤红着眼睛妥协:“我给你600万,把人给我放了!” 上官焰嘴角勾起一抹邪魅,吐的烟圈圈越发的好看:“我记得之前你老婆被周淮左撞断了手脚,就是为了让她不那么蹦哒,你说现在你和你老婆两个人,谁愿意把腿脚给断了?” “当然!”上官焰停顿了一下,在贺期长还没有说话,又森冷的说道:“像我这么一个民主的人,是给你选择的机会,你们两个自己选择,谁愿意把腿折了,告诉我一声!” 上官焰现在在我的眼中犹如霞光万丈,万千锋芒披于身,狠角色,和他在一起的5年里,每天跟他吊儿郎摸混打科,都忘记了属于他上官家的血性了。 司筵宴影响力可真够足的,我以为找人把左怜香给奸了够狠了,没想到这个人比我还狠,狠的一塌糊涂。 贺期长脸色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要难看,恨不得咬碎牙齿:“上官焰,你会在娱乐圈呆不下去的,就说你是京都上官家又怎样,像你这样……” “不怎么样!”上官焰格外喜欢截断他的话:“想当年你的贺氏集团,也是靠京都周家上位,你以为旁人给你面子,其实不是,是旁人给周家人面子!” “娶了周家的姑姑还不算,还要娶一个私生女,贺期长,你说你这种人到底哪点优秀,周家姑姑看上你这么一个人,简直是瞎了眼了!” 贺期长特别不喜欢别人说贺年寒妈妈,多了他就无限心虚,暴怒的比左怜香要被奸了更加凶残:“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轮不到你们这些小辈指手画脚,放开我!” 上官焰随手把手中的烟一弹,烟头带着火星在空中划了一个优美的幅度,落在地上,上官焰一脚踩在上面,向我走来,顺着铁棒摸上我的手,紧我的手,向贺期长一个挥舞,砸在了贺期长膝盖上。 “啊!”一声凄厉的尖叫声从贺期长嘴里冒出,压着贺期长的人松开了手,贺期长痛的跌跪在地。 上官焰凉凉的提高声音:“赶紧把贺夫人松了吧!” 被拉到里面的左怜香,被放了开,衣衫不整地跑了出来,除了头发凌乱,衣服不整,根本就没有任何被奸的痕迹。 我也就是吓唬吓唬她,丧尽天良的事儿,我还真下不去手,左怜香惊慌失措的跑来就去扶贺期长,贺期长满额头是汗,她一个弱女子根本就扶不起来。 痛呼声一声一声的从贺期长口中溢出来,左怜香急得满头大汗,“苏晚,他要有什么三长两短,贺年寒不会放过你!” 抬起脚,一脚踹在左怜香的身上,手一指自己的腿:“瞧见没有,这是你们给我的礼物,我还给你们,没有什么错!” “600万记得打给我,少一个字儿,下次就废了你另外一只腿,贺期长我说到做到,千万不要把我当成5年前的我,可怜弱小好欺负!” 人一占上风,胆子就特别大,我特么有点狐假虎威的感觉,这种感觉还挺奇妙,没有太坏。 “谁欺负你了?”左怜香被我踹趴在地,手撑在地上不甘的恶狠狠道:“你没事在京都呆的好好的,你来沪城做什么,贺年寒每次订婚都被你搅和,你不觉得自己就是一个祸害吗?” “我们派人去你工作室怎么了?你要身子不怕影子歪,害怕什么,你现在下手这么狠,我们不会就这么算了的!” “是你们先招惹我的!”我冷漠的陈述道:“不要当了表子还立牌坊,敢做不敢当,应该是我不会这样算了才是!” 上官焰附和着我的话:“说的没错,我们不会就这样算了的!” 贺期长膝盖应该是粉碎性骨折了,脸色刷白刷白的,脸上全被汗水浸透,他紧紧的抓住左怜香,忍着痛苦:“苏晚你等着!” “等着什么?”上官焰带着我向后一转:“等着你的儿子来,替你报仇吗?” 我眼睛余光一斜,愣在当场,贺年寒和田甜儿就站在我们的身后不知站了多久,脸色沉静如水,毫无感情的锐利眼眸,落在我的脸上。 上官焰勾唇一笑:“你儿子来了,我特地打电话叫的!” 贺期长眼睛一亮,左怜香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拔高声量就恶人先告状:“年寒,这两个人就像疯狗一样,我们才回来,就被他们绑在这里了,苏晚企图让人侵犯我!” 上官焰捏了捏我的手指头,低声问得十分欠扁:“害不害怕他,还要不要在他心中保持形象?” 把铁棒往他怀里一塞,甩了一把头发,抬起下巴声音不大不小的倨傲轻蔑道:“左怜香,你都快奔4了,还以为是小姑娘,水多,很多人愿意上啊!” 毫无廉耻的荤话从口中而出,贺年寒眉头紧紧的皱起,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打电话给我之后,因为我没有给你满意的答案,所以你要亲自动手?” 田甜儿跟着他的身侧,特别刺眼,我掩唇一笑:“只不过以牙还牙,你们不能让我花的钱,还让我心里不痛快是吧!”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锐利的眼眸之中闪烁着晦暗的光,深沉的令人有些心里发怵。 第474章 阻止 正当我以为他要跟我说话,他的头一扭,视线落在贺期长身上,声音如寒冻三尺,问着贺期长:“为什么?” 贺期长在地上捂着膝盖根本就起不来,端着是他老子的姿态,咬牙切齿道:“什么为什么?给我叫救护车,快点!” 他疼得像随时随地都能晕过去,中气还能这样,真是应了祸害遗千年的谚语。 贺年寒没有给他叫救护车,上前两步,蹲在了他的面前,浑身上下散发出冷凝的味道:“你才回来,苏晚没有理由先找你麻烦,你带人去她的工作室做什么?” “你怎么能准确无故的知道她什么时候出现在工作室?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在她工作室里安插人的?” 一连串的发问,让贺期长双眼突出:“你别忘了这个女人怎么伤害你的,5年来你还没有醒悟么?还要在她这一棵树上吊死!” “尹浅弯家世那么好的姑娘你不要,费尽心思的把她送回法国,让她不要找你,好,全当她有神经病,精神不稳定配不上你,那现在的田甜儿呢,你已经答应了和她订婚,也对外宣布她是你的未婚妻,为什么苏晚一回到沪城,不但你公司的权力丢了,你还不想履行你对外宣称的婚事!” “贺年寒,这个女人害你害的还不够吗?她让你一无所有,甜儿不嫌弃你一无所有,你还在等什么?等待着和她旧情复燃,我告诉你,我永远不会承认她是我的儿媳妇!” 贺年寒眼中闪烁寒芒:“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你回来做什么的呢?要钱?你的股份已经卖了,我说了不会再给你一分钱,你就死了这份心吧!” 左怜香忙不迭的说道:“年寒,我们怎么会要你的钱,我们回来完全是提醒你,提醒你不要被……” “我做什么事情不需要你们提醒!”贺年寒声音如刀:“管好你们自己,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平白无故招惹他们,活该被废!” 左怜香震惊道:“年寒,我们才是你的亲人,苏晚只不过是一个骗子,你怎么能为了一个骗子,把我们的好心践踏在地?” 贺年寒伸手轻轻的按在贺期长被打的膝盖上,贺期长散发出犹如杀猪般的嚎叫,贺年寒挑着眉头道:“好心,你们的好心是在钱上面,人家亏损的钱,现在补给人家!” “不可能!”左怜香紧紧的握着贺期长的手臂,贺期长疼的反抓着她,咬碎后槽牙般说道:“在他们打我的那一瞬间开始,想要我给他们一分钱,别做梦了!” 贺年寒没有来的时候他可不是这样说,这是仗着自己的儿子在这里,底气十足了吗? 上官焰带着我后退两步:“贺期长,见过不要脸的,没见过你这样不要脸的,贺年寒,真替你感觉到丢人,怎么会有这样一个老子?” 贺年寒抬起眼眸看了一眼上官焰,双手撑在膝盖上站起来,居高临下的睨了贺期长一眼,随即后退,在贺期长赤红的目光之下,凉凉的说道:“率先打架的是你,你不赔偿,别人把你的膝盖废了,也是你活该!放心,如果他要把你另外一个膝盖也敲碎,我保证不会阻拦!” “贺年寒!”贺期长像看怪物一样的看着他,叫着他:“我是你的老子,跟你血浓于水,你这样帮着外人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我对你仁至义尽,天打雷劈就让他打好了!”贺年寒话语冷漠无情,让我不由自主的多看了他一眼。 上官焰把我的视线遮挡,咬着耳朵对我道:“看到如此霸气凛然的他,该不会心动,又要进行作死了吧?” “别忘记了,他打着把财产都给你的幌子,吞了你2亿,这个不要脸的事情,你得引以为戒!” 我一个激灵,浑身冰凉,贺年寒已经来到我面前,“你以牙还牙做的没错,下次谁再如此对你,你就成倍的还回来,他是我的父亲,这是我一辈子也改不了的事情,但不能因为他是我的父亲就给你造成困扰!” 张了张嘴浴说话,上官焰狠狠的不屑道:“现在说的好听极了,如果你真的为了苏晚着想的话,她第1个打电话给你的时候,你就应该处理掉你父亲!” “你父亲可真聪明,早就为了防止我们,在我的工作室安插了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害怕苏晚能引起什么大波大浪,让他再也享受不了现在的生活了呢!” 贺年寒动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嘲弄:“也许正如你所说吧,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走了!” “贺年寒!”我叫住了他。 他微微停顿了一下,漆黑幽深的眼眸盯着我,把上官焰的手拉开:“三天之后,咱们律师事务所见,在你们家人眼中,你的一无所有,是因为我的错!” “我从来没有拿你一分钱,我只是在行使我正常的权益,我们好好算这一笔账,看看是你欠我,还是我……” “当然是你这个女人欠他的!”我话还没说完,贺期长带着一丝慌乱和急不可耐截断了我的话:“有什么好说的,亏欠了就是亏欠了,他自认倒霉,你赶紧滚就行了!” 眼神一个凌厉,直直的射向他:“我为什么要滚?谁说我欠他的?我欠他什么了?贺期长,你可别忘了当初……” “这也不能成为你砸碎我膝盖的借口!”贺期长再一次没有让我把话说完,没有让我说出当初他让我签的那些共享协议,贺年寒共享了我2亿。 “强词夺理!”我冷哼一声,不打算再和他纠缠,直接对贺年寒道:“三天之后,江天问的律师所,你不要忘记了!” 贺年寒眉梢挂上了冷霜,眼中飞快的闪过了丝丝疑问,贺期长不敢和他对视,手搭在左怜肩膀头借力起身,对贺年寒道:“跟她废话说什么,那就是一个陷阱,没必要应她任何东西!” 我有些不解,贺期长有点害怕,仿佛一直在阻止我和贺年寒单独见面,甩了甩头,把这深深不解埋在心里。 贺年寒冷剐了他一眼:“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三天之后,我们律师所见!” 贺年寒言罢转身,干脆利落离开,田甜儿见他过去迎了上来,柔弱的声音带着一丝糯糯:“伯父不需要叫救护车吗?” 贺年寒冷淡的回答她:“不需要,死不了!” 田甜儿被呛声,眼中划过失落,回头看了一眼贺期长,飞快的跟上了贺年寒,离开了巷子。 上官焰斜了斜嘴角:“苏晚,咱们也走吧!” 迫使自己收回视线,点了点头,正抬脚浴走,贺期长冷哼了一声:“自己不干净,还有脸和贺年寒见面,没教养的东西!” 他真的害怕我和贺年寒见面,故意说出这样的话迫使我恼羞成怒,不去和贺年寒见面。 “你是有教养的东西,就不会睡了小姨子!”呛声怼了过去,警告道:“再让我听到从你嘴里说出一句脏话,我能打肿你的脸!” “你敢,不知廉耻的女人!”贺期长脱口而出。 眼中颜色一凛,昂头看着上官焰,轻言笑道:“真是欠揍,麻烦了!” 上官焰伸手打了一个响指,眼中颜色跳跃似火焰:“我愿意为你效劳,亲爱的!” 响指落下,“啪啪!”连续两巴掌响起,在这深的巷子里,特别尖锐刺耳响亮。 第475章 狗粮 被打的贺期长怒火滔天,以最恶毒的言语诅咒我:“苏晚,你这样的女人,活该被活在抛弃中!” 我对上官焰道:“让人继续,咱们走!” 会咬人的狗不会叫,他怎么会叫,就让他继续嚎叫惨叫着,省得白瞎了他的好嗓子。 上官焰悠然的声音,仿佛从远处传来:“听见没有,继续,回去之后给你们发奖金!” 说完揽着我就走,伴随着我走路的脚步声,是连续不断的巴掌声,震耳的巴掌声伴随着咆哮声,在耳中久久不衰。 车窗大开,夜风透过车窗吹来,望着五光十色彩灯光,突然低低的笑了起来,上官焰唏嘘了一声:“笑得这么悲凉做什么?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了多少亏呢!” 面带笑意,转身看他:“谁说我笑得悲凉了?眼睛瞎没看到我的笑容这么灿烂,你的腿到底行不行,行的话咱俩去撸串去!” “眼神看什么呢?”上官焰声亮微微一提高:“我的腿哪里不行了,不行车子是你开的!” 脸上的笑意一敛,一本正经的扫过他的腿,若有所指道:“此腿非彼寻腿,重伤之下,不好好保养,容易落下终身残疾,会硬不起……” “苏晚!”上官焰咬牙切齿的叫了我一声:“把你脑子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给我踢出去,我看你是不是欠抽啊,不就撸串吗?我跟你大战300回合都不带喘气的你信不信?” 我举起手:“天地良心,我对天发誓,我脑子里绝对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是你自己见缝插针,脑洞太大了!” 上官焰斜着眼睛可瞪我:“小心晴天霹雳,直接劈在你头上,被劈得连骨头渣子都不剩!” “所以……”我迟疑的问着,在他的眉宇之间没有看见疲惫之时,拿不准今天晚上这串还能撸得成么? “当然不醉不归,去撸串了!”上官焰凉凉的,带着高高在上的施舍对我说道。 我不跟他计较,就惯着他这高高在上的毛病:“行……其实我也挺不想那么早回去面对你衍哥的!” 上官焰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我懂你的意思,谁也不想当替代品,衍哥分明就是从你的眼中,去看你姐!” “我真的想不明白,我衍哥这么一个优秀的男人,我们上官家这么一个护短的家庭,根本就没有门第之分,你姐怎么就那么想不开,非得代孕,不走寻常路线呢?” “你问我?”我愣住了,手指着自己大脑一片空白:“我知道,按照现在的设定来说,一般像你们这种豪门,给你500万离开我儿子,这是标配!” 上官焰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眼中尽是直白嫌弃:“像你这样的人,如果有人给你500万离开我儿子,你拿了钱还会对人家谢谢!” 我噗哈哈的笑了起来:“是的,大叔,下回有儿子在找我!” “去球!”上官焰嘴角浮现的笑意,车子里的气氛,欢快了起来。 沪城是不夜城,尤其夏日,烧烤店生意火爆,我特别有理智的打包了一份,拎到车子上,还有6罐易拉罐啤酒,“为了安全起见,咱还是回去吧!” 上官焰启动着车子,开了出去才道:“衍哥还没有走呢,要不要咱俩开个房去?” 不可否认他的建议很让我心动,但是很快的被我甩出脑后:“香格酒店的总统套房,一天10万多,便宜了不与,算了吧,还是回去吧!” 上官焰油门一踩:“但愿他走了,衍哥也是的,像我和你这样愉快的相处不是挺好的吗?非得你情我爱,上床你侬我侬,弄啥勒?” “又问我?”我恨不得把手中的烧烤摔到他脸上:“我知道啊,我要知道他喜欢我什么我改!” “你和你姐长得像!”上官焰暮然之间一本正经,提议道:“要不我投资你去整个容,你把你姐姐的旧照片扒出来,看看你们俩哪里相似都给整了?” 咧嘴假笑:“你的提议非常好,我提上议程会慎重考虑的!” 上官焰嗯了一声:“加油,亲爱的!” 真想抡他一个大嘴巴,想想算了,自己靠在车椅上,闻着烧烤刺鼻的味道,内心期待上官衍还是赶紧滚蛋的好。 到了香格酒店,上官焰熟门熟路的戴上墨镜口罩鸭舌帽,把风衣的领子一竖,特别拉风,对我摊出手:“亲爱的,让我做你的骑士吧!” 嘴角一抽,把烧烤往他手上一挂,自己抱着易拉罐啤酒:“走吧,骑士!” 上官焰丝毫不扭捏的拎着两大包烧烤,跟我一起进了酒店,引起了酒店的大堂服务人员的侧目,他们大概是想住得起豪华总统套房的人,这么接地气的路边摊烧烤。 没有用门卡弄开门,而是手敲在门上,不与开门鼻子一动,声音高亢,“有夜宵吃啊,你们这速度够快的!” 上官焰目光眺望屋内,压低的声音说道:“我衍哥还在吗?” 不与可劲摇头:“你们这一去两三个小时,他哪里等你们,半个小时前走了!” 上官焰对我比了一个ok,我直接挤过他进了房间,洗了手准备拿杯子时,看着台子上放了个砂锅,随手一揭砂锅的盖子,一股属于海鲜的鲜味冒了出来。 我弯下腰深深的闻了一口,侧着脸,仿佛透着厚重的墙,望向隔壁,企图看司筵宴这样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赚得了钱,上得了秀场,绝世好男人到底看上上官焰那? 拿起了一根汤勺,往砂锅里一放,端砂锅的两个耳朵,把砂锅端到厅中,放在了上官焰面前,挡住了他要吃烧烤的动作:“亲爱的,浓情蜜语砂锅海鲜粥!” 上官焰眉头一拧:“你做的?你魂回来做的?” 我淡笑应道:“是的亲爱的,我做的,赶紧来尝尝,看看我是不是媲美了香格酒店大厨!” 不与已经把串塞到嘴里,辣的他直是吐舌:“不吃给我吃,我闻着味挺香的!” 这是隔壁大佬费尽心思做的,怎么能给他吃,“吃烧烤,多吃点,越来越有味儿,阿焰“腿”不好需要补!” 上官焰握手成拳,对着我的脑门砸来:“在说我的腿不好,我真的砸你哦!” 手到了我的额头,还是收了力气,没有真正的砸下来,我随手一推砂锅:“你还是吃海鲜粥,看着我们撸串吧!” 上官焰白眼翻着,还是很受用的接下了,啤酒打开,我和不与两个人,碰杯吃串。 上官焰吃着海鲜粥一脸满足,我甚至怀疑,他是不是知道司筵宴混蛋没有走,知道这锅粥是混蛋留下来。 洗完澡顶着湿漉漉的头发出来,桌子上的电脑邮件响起,眯了眯眼睛坐了下来,点开邮件一看,是司筵宴发过来的,我莫名其妙的有一种被塞了一嘴狗粮的感觉。 邮件读取5分钟时间,5分钟之后自动销毁,尸体都找不着,邮件上写着,这几天上官焰吃食他来,让我没事儿少带他出去,下次再有打架的事儿,我直接找他派人就好了。 5分钟不多不少,邮件在我眼皮底下销毁,对着隔壁的方向竖起大拇指,把干毛巾包裹在头上,拿着手机窝在床上准备刷点新闻时,一条信息跑了进来。 我点开信息一看,是顾容给我的,约了医院,让我明天去医院,做骨髓配对! 回了一条信息给他,眼珠的转动瞬间,又发了一条信息给司筵宴,让他明天找两个保镖跟着我。 司筵宴秒回我,惜字如金一个字:“好!” 得到他的回答,心略安,摔了一下微博新闻,看见了有关天天传媒的新闻黑料,我瞬间坐直了身体,顾宗墨被爆出来有私生女,爆料者,把这个爆料往马丽艳身上引,说她有两个女儿,网上还有两张,我和我姐姐小时候打了马赛克的照片。 第476章 酝酿 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眼花,特地点击了照片放大照片,真的是我和我姐姐小时候在孤儿院的照片。 仅有的那么一丁点睡意,瞬间被打醒,拿着备用手机直接拨了余无岁手机。 响了一声他就接通了,“苏晚姐,怎么了?” 把网上的照片发给他,“你看看,这个料是谁爆出来的?” 余无岁辨认了一下,回我道:“姐,你稍等一下。” 说完他便把电话搁置在一旁,传来细微的电脑键盘声,还有他在问别人的声音,大约10分钟过后,他重新拿起了电话回我:“苏晚姐,我问了业内的人,他们说的十有八九是马丽艳自己爆出来的!” “我刚刚琢磨了一下,肯定有9成是她自己爆出来的,今天上午我约了她,对于她的照片,我开价一个亿,她说考虑一下!” “事情还没有成功我就没有告诉你,现在业内的人说,她把自己私生女事情爆出来,是分流天天传媒顾宗墨的黑料,换言之,利用网络人流,让顾宗墨就范!” 顾宗墨股票停牌,等他复牌的时候除非找到更大的靠山庞大的资金流入,不然按照司筵宴个性来说,复牌的时候会给他致命一击。 我就不明白了,顾宗墨都成为亿万负翁了,马丽艳还对他执着非常,难道顾太太的身份真的让她着迷非常,达到废寝忘食,不惜抹黑自己的身份,还是说她另有所图? 我沉默了许久,真的想不明白马丽艳爆料自己有私生女,对自己名声有误的事情,她到底是安什么心几么个意思? 或许…… “苏晚姐!”长时间都不回的话,让余无岁忍不住的叫我道:“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马丽艳用自己招黑的方式,逼顾宗墨就范,相对于照片这件事情,私生女的事情更大!” “这让我不得不想,私生女这件事情已经够黑了,她就不怕照片再被曝出来,再加上她今天说考虑我们的话,更大程度上她太过镇定不慌,为的就是拖延时间,让我们知道私生女她都敢爆,照片她不会在乎!” “有没有可能……”我斟酌了一下言语没有把我就是马丽艳私生女的这件事情告诉余无岁,“有没有可能这件事情事顾宗墨连同马丽艳一起,转移天天传媒股票下跌大众的视线!” “毕竟天天传媒里面,有不少一线二线,若是天天传媒全面崩盘,公司面临巨额债务,这些一二线肯定会落井下石趁机解约!” 余无岁细细咀嚼着我的话:“也有可能,不过我得到的消息,现在那些一线二线已经开始蠢蠢浴动!” “奈何解约金太高,想动而没有开始动,如果现在有第三方出现帮他们一把,我相信天天传媒就会面临无压轴艺人可用的局面!” 停牌的时间最多一个月,如果在这一个月之内他所有的艺人解约,天天沉默就算复牌的时候,他也无人可用。 就算手上掌握大好的资源,没有挡门面的人,这些资源就会落下,只要资源落下就会分流,分流了到合适的艺人手上,就可以直接赚钱。 眼珠的转动手搭着,在膝盖上敲了敲,“想办法把她私生女这件事情压下来,是关于她的照片问题,打电话问她要钱,如果她不给钱的话,就用她的照片压私生女的这件事情!” 余无岁闻言小心翼翼的问我:“我能知道为什么要压下她私生女的这件事情吗?当然我没别的意思……” “暂时还不能说!”我截断了他的话:“让你们这方面的人,全部晚上加班,时时刻刻注意天天传媒,还有我让你注意的那些事情!我这边有什么事情会打电话通知你!” 余无岁见我不回答他也是干脆利落:“好,我知道了,我等一下就打电话过去!” “嗯,再见!” 电话切断,掀开被子光着脚,拿着手机就往上官焰房间里钻,他的门没有反锁,门板一推门就开了。 他躺在床上,两眼放空,望着天花板,我的到来让他转过来脸,拉起被子把光的匈疼一盖,吊儿郎当道:“大晚上的过来,你真的要和我大战300回合,试试我的“腿”有没有毛病?” 一巴掌拍在他头上,把手机丢给他:“谁有空试你的“腿”我还想多活两年,我有种预感,谁要把你给上了,那个混蛋能把对方给吃了,我是一个穷人,不跟土豪玩!” 顾小漫给他吃个药,就能让人家倾家荡产,我要是现在把他给睡了,司筵宴绝对能把我大卸八块,让我死无葬身之地,永远别翻身解脱。 上官焰没有揉头直接拿起手机,盯着手机上照片片刻:“亲爱的,你千万不要告诉我,这个一高一矮的女孩子是你和你姐姐?” 一屁股坐在他的床上,点头:“余无岁给我查了,有9成的可能是马丽艳自己放出来的,所以……” 上官焰瞳孔紧了紧跟我默契十足,接着我的话道:“她想跟你玉石俱焚,或者说顾宗墨知道了什么联合马丽艳在警告你,在警告我,玩到最后,大家一起玩完!” “有这么一个意思!”我眼色深沉:“不过我现在有个更好的主意,你要不要听?” 上官焰随手拿起床边的t恤往身上一套,直起身子靠近我:“挖墙脚?” “华夏投资,扩大经营,挖墙脚!”我冷冷的说道:“你说呢?” 上官焰手机一扣,正色道:“亲爱的,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神色冷淡,眼带冰霜:“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我想一个月之内,让华夏投资全面去挖墙脚,一个月之内挖干他的人,就算他复牌股票上涨,面临无人可用,股票会反弹!” “那不如抄底?”上官焰盯着我。 我心里咯噔一下,手肘搭在膝盖上,向他凑近:“抄底的这件事情,得找到背后整天天传媒的那个人,老板,你这样试探我简直弱爆了!” 上官焰被我拆穿面色如常,说着瞎话:“我可没试探你跟那混蛋有联系,是你自己多想,不打自招了吧!” 幸亏我机灵,不然的话掉进他的大坑,让他知道我和司筵宴有绝对的联系。 “是我多想还是你多想你心里有数,复盘抄底赚钱更快也可行!”我眼珠直转动,故意说道:“也许你是对的,我可以试着联系司筵宴,我记得我上次让他给我做企划案的时候,他提过自己会炒股票,听那语气是职业操盘手!” 上官焰手摸着下巴上,思量了片刻,“抄底股票,如果要干就是一票大的,他是你的父亲,你就真的赶尽杀绝不后悔?” 冷笑出口:“拿我和我姐姐的身世出来说事,要毁了你和我,从他身上赚点钱也是应该的!” 上官焰听我这样一说,手拍在腿上:“那就赶尽杀绝,抄底来钱最快,干了!” 第477章 悠然 他的话一出,我哽咽了一下,幽然地问道:“抄底来钱最快,还得取决于天天传媒这支股票下跌,是不是出自混蛋之手!如果是他,才能更好的……” “我打电话找他?”上官焰眼珠子转动,里面精芒闪烁,犹如最漂亮的流光溢彩:“那是不可能,我把他的钱还给了他,我不会和钱过不去!” 变相的妥协还带着傲娇,我特么的不甘心的试探:“亲爱的,你今天那么怀疑我,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上官焰把身体往床上一靠,环抱于匈,挑着眉头:“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只不过是想多赚钱!” “再加上干儿子的妈被人欺负,我在做老子的人,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上我家了对不对?” “行!”把手机一捞,“我去打电话给司筵宴,问问是不是他在后面操作,我这可就是打着你的旗号了?” “滚蛋去球。”上官焰对我没好生气,眉眼之间,没有任何怒气,甚至还挂着淡淡说不清道不明白的味道。 我对他冷笑一声,站起身来离开,上官焰冲着我的背后说道:“要不要我把电脑上面的东西给你黑了?” 回眸一笑:“亲爱的你要多休息,好好休养你的第3条腿,不要落下终身残疾,以后有你哭的?” 话音落下一个枕头飞了过来,幸亏我躲得及时,枕头落地,我也哈哈大笑离开。 凌晨过后,我也不觉得打扰司筵宴,我甚至觉得一墙之隔的他,现在绝对没睡觉,绝对在想着如何攻下上官焰。 电话拨过去,响了一声就接通,冷若冰霜的声音,像人欠他多少钱没还似的:“有什么事?” 我不拐弯抹角打着上官焰的旗号直接道:“天天传媒现在股价已经暴跌,阿焰要抄底!” 司筵宴微微怔了一下:“他没钱花了?” 换我一愣,说着谎话道:“不太多!” “我明白了!早点休息!” “他好像知道你的存在了!”我把心中疑问说出来:“你太不小心了,他已经连续试探我好多遍了,所以你千万不要把我给卖了!” 司筵宴言语之中扬起一抹笑:“他是聪明人,一直都是!” 握卄,我暗自在心中骂了一声,我这是被强行灌了一口狗粮,一个闹,一个纵容,我这妥妥的大灯泡,也太亮堂了吧。 “什么时候他们复牌,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去抄底!”我咽着狗粮,觉得自己有些撑,还没有忘记正事:“当然,赚钱是一回事,让他们彻底破产成为负翁也是一回事!” “这件事情不用你说!”司筵宴十分霸道李然的提醒我,“让你的人准备好钱,这三天之内哪里都不用去,所有的事情在三天之内结束!” “好!” 挂断电话,紧紧的握着手机,我还有些震荡,三天之后解决,我明天约了顾容,去医院一来一回抽个血,应该是可行的。 打了电话给晨枫,让他早晨来酒店接我,手机设定好闹钟,睡了5个小时,起来喝了杯黑咖啡,精神抖索,挂了电话给顾容,把骨髓配对的时间提前了两小时。 叫了早餐,打包一份给晨枫,让他在车里吃完了之后,才开车去医院。 清晨的阳光明媚,透过车窗射进来,我坐在后座上,微微向身后望了一眼,司筵宴办事效率极快,给我找了保镖,就在我身后的车子里。 有了保镖的跟随,心情是微妙的安了下来,打电话给华夏投资负责人:“把手头上所有的投资项目暂且搁置,准备大量的资金,等我的消息,准备入股市!” 投资负责人道:“投资公司还没有入市,所有投资项目占之前搁置,停滞多久?大量的资金又是多少?” “苏总是打算入股市买哪只股票,还是有什么内幕,能不能说清楚一些,也让我有好的准备!” 停顿了一下:“据我所知公司流动的资金有5个亿,再加上杂七杂八其他的投资,资金上10亿!就准备10亿!” 投资负责人声音充满了惊讶:“10亿是整个公司……” “我是老板我说了算!”我淡淡的截断他的话:“盈亏我负责,你只需要执行我的命令就可以了,华夏投资不是上市公司没有那么多股东,明白吗?” 投资负责人声音一凝:“我明白了!我会去准备!” “以最快的速度准备!”我正声道:“上午10章 30之前准备好一切,让公司的人随时随地准备待命,尤其是你,不要让我打电话的时候找不到你人!更加别让我打电话的时候,你们的电脑都在关着!” “苏总放心!不会耽误您的事儿!” “嗯!”按掉电话,晨枫笑嘻嘻的扭头道:“苏晚姐,有什么好事儿,可千万不要忘记了咱们!” 一本正经的颜色一敛,身体向前倾了一些道:“怎么会忘记你们,有钱大家一起赚,才能更好的合作!如果你们真想玩的话,那准备一点钱,输了不会嗷嗷叫,赢钱就当加餐!” 晨枫应了一声很清脆:“好勒,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姐,你有什么内幕,跟我们说一声,我们一定听你的!” 笑了笑,揉了揉眉。 私人顶尖医院,顾容站在医院门口等着我,花衬衫牛仔裤,看起来很搔包。 晨枫给我拉开车门,见我的脚下来,疾步迎了过来:“苏晚,你真准时!” 手就递了过来,我也不跟他矫情,手搭在他的手上下了车,写了不远处保镖停的车,嘴角挂起一抹浅笑:“你也很准时,咱们速战速决,我还有事儿!” 顾容白手臂一晚,就跟带我去参加晚会一样,把我的手挽在他的手臂中,“跟美女相约,自然而然得准时,我已经安排好了,咱们现在就进去!” 我也没有抽开手,挽着他的手臂走进了医院,晨枫跟在我的身后距离两三步之遥,保镖距离五六步之遥。 顾荣带我去抽血,抽了血样10毫升,顾容手比我的手快了一步,按住了酒精棉,对我正面道:“咱俩也认识这么久了,要不你给我透个底,天天传媒到底谁动的手?” 酒精棉压住了针口,让血液不再往外流,我回以微笑:“你没有看到网上的那些新闻吗?他们家在进行还击,又把我牵扯进去了,我真的无能为力不知道是谁动的手!” “三哥,你应该好好查查我是怎么过来的,你会发现我很可怜的,他们成天成天的想毁掉我,我上没有老我有小,一儿一女要养,我胆小害怕的很呢!” 顾容把酒精棉抬了抬,看了看我抽过血的针口,把酒精棉扔进旁边的垃圾桶里:“妹妹,三哥不想劝你什么,只是觉得,毕竟是亲生父亲,千万不要……” 不等他把话说完,我站了起来,把包往手肘上一挎,“三哥,我对你存在着万分好感,你千万不要把这份好感给弄掉,您现在走吗?不走的话我就走了,如果骨髓配型成功,请打电话通知我,我去挪时间,进行下面的一系列动作!” 顾容跟着站了起来,“行,那咱们就不说这事儿,那咱们就说说顾卿的事儿,为什么不跟他讲?” “没有什么好讲的!”我反问道:“本来就不想跟他们有什么瓜葛,本来就是他们不仁我不义,对了,顾小漫怎么样,说出来让我乐呵乐呵!” 顾容手往上面指了指:“在上面住着呢,要不要去当面笑话笑话?” “医药费不低呀!”我顺着他的手望了望楼上:“破船三斤铁,有道理的,你直接跟我讲她怎么样了就行!” “具体怎样我不知道,至少10天半个月才能出院!”顾容跟着我出了抽血的地方,顺着医院的走廊往外走:“你真的不去看笑话了?” “不了!”我婉言拒绝:“听到她不好,我就好了,我该回去了,得好好想着,如何应对你家大伯放下来的大招,真的很苦恼!” 眼中的苦恼抑制不住,全部闪烁给他看,顾容紧紧的跟随着我:“也许不是我大伯弄的,他现在焦头烂额为了天天传媒,谁知道是什么样的人爆出来的料,你也别把什么事情都往他身上扔!” 我笑得漫不经心,脚下的步子微微加快了些:“没有把事情往他身上扔,你不用这么敏锐,反正我自己问心无愧就行了,你也别送了,我自己能回去!” 顾容嬉笑道:“我请你来,怎么能让你自己走,我送你到门口!” 如此盛情我笑了笑,没有再拒绝他的好意,快要走到医院门口时,看见顾宗墨相携马丽艳匆匆的进了医院。 我侧着身子靠在墙壁上,对顾容拉长了语调说道:“三哥,让您找一家好的医院,您就跟我来这一出,今天我就不说话了,您搞定他们,如果他们敢对我说一句不好听的话,就算骨髓配型成功,我也照样反悔!三哥好好想想哦!” 第478章 复牌 顾容身体侧身一挡,手撑在墙体上,把我困在他的两臂之间,眼睛斜看着向我们走来的顾宗墨和马丽艳:“妹妹,天地良心,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知道会碰见他们!” 我从他缓缓笑开,伸出手臂搭在他的后颈间,轻轻的把他带向我:“让您选择一个隐秘性够好的医院,你却选择顾小漫住院的地方,三哥,我叫你一声三哥了,当我是白痴?” 顾容眼中光芒一暗:“怎么可能?天天传媒那么大的一个跨国上市公司都能被人操作成现在这个样子,哪怕妹妹口中所说的无关,我个人也觉得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所以妹妹真是冤枉了我,我可不像他们一样,觉得妹妹人小好欺,妹妹在我心中,霞光万丈,小看妹妹的人,是不会有什么好下场的!” 把他带我离得很近,轻笑转为阴沉:“三哥的意思我懂了,既然如此,那就当我们今天没见过吧,三哥再见!” 真是剥夺了我做好人的乐趣,我这么积极的想就顾卿,奈何他们死都不配合,真是狠狠的鄙视了一把我的心软。 顾容没有移开自己的手臂,而是转过身来直接对上顾宗墨,把我遮挡在身后:“大伯你过来看小漫?” 顾宗墨视线越过他落在我的身上,我就跟一个没事人似的,靠在墙体上,视线上调,用余光轻慢的瞟着他们。 马丽艳手挽着顾宗墨手臂中,冷冷的看着我,眼中的颜色,看我就像看贼一样,充满了高高在上的姿态。 “她来这里做什么?”顾宗墨声音凌厉,一点点弯都不转,直接质问,顾容笑着对他说:“妹妹来检查身体,我正好碰见,送她出医院!” “妹妹?”顾宗墨拔高声量,带着轻蔑:“她算哪门子妹妹?她是谁家的妹妹?” 顾容笑容不减:“京都顾家和上官家交好,她又是上官阿姨的女儿,我叫她一声妹妹,她受得起,我也叫的起!” “倒是大伯你这么咄咄逼人做什么,在京都抬头不见低头见,顾家的祖训,对一切人都要保持友好,大伯,上来就这样质问,太失礼了!” 顾宗墨气得双眼直瞪,挽着他的马丽艳道:“顾容,你大伯最近的事情太多,脾气有点不好,我代他向你道歉,只不过你跟着现在这个女人在一起,不太好!” 在我自己亲生妈妈眼中,我就变成了这个女人,变成了旁人跟我说一句话,都能沾上满身污秽的女人。 真想不明白,不养我们,生我们做什么? 把我们当成进顾家的筹码,筹码不成功,她就在这里怨我们,多看我一眼,仿佛都是施舍一样。 “你是谁?”顾容呛声过去对马丽艳道:“这里说话轮得到你插嘴?这样那样的女人,跟你有什么关系?” 马丽艳脸色一白,拉了拉顾宗墨的手,顾宗墨板着一张脸:“顾容怎么说话的?快给你丽艳阿姨道歉!” 顾容也是一个死心眼,不顺着他并不乐意的主:“不想道歉,一个戏子而已,大伯,你要去看小漫就过去吧,我送妹妹出去!” 顾宗墨眼中泛着冷光,恨不得变成刀刃,直接弄死我:“她不是你妹妹,不准叫她妹妹,不准跟她弄上关系!” “这是我的事情,大伯!”顾容脸上笑容消失的一干二净:“我不是你手下的那些员工,更不是你手下那些靠你吃饭的艺人,不要对我用命令的口吻?” “我叫她一声妹妹,她就是我的妹妹,大伯要做什么,赶紧去做,做完还要回去,天天传媒股票撑不了多久要复盘!” 停牌时间最长一个月,我也很期待着,天天传媒复牌的时候,以现在最低的股价能暴涨多少。 最好是翻一个辈拐个弯,这样我下去10个亿,就能翻20亿上来,像割韭菜一样,直接割他一波闪身就走。 顾宗墨皱起眉头,目光开始审视我:“这件事情不用你费心,我停牌的时间30个工作日!” “那不一定哦!”手机响起,我掏着手机,目光在手机上,淡淡的提醒着:“这年头,什么都有可能,万一今天复牌了呢!” 手机里是司筵宴发给我的信息,不知道他怎么操作,别人停牌复牌都是大清早的,他弄的下午。 我以最快的速度发信息给华夏投资,问他们资金,顺便打开我自己手机上的证券app,把天天传媒的股票代码输入,加入了常关注。 马丽艳对我嗤之以鼻笑了:“你以为你是谁,证券公司的事情也是你操心的?” 刷着手机没抬头:“证券公司不是我操心的,我觉得网上你的照片很好看,马丽艳你的身材跟二十几年前的身材,真是一丁点都没变,这打马赛克的身材,是你吧?” 手举起来,手机对着马丽艳,马丽艳吓得怔然,看都没看手机,对着顾宗墨忙不迭的解释道:“这绝对不是我,你不要听网上乱说!” 顾宗墨瞳孔闪烁着凌厉的光:“手机上什么都没有,你在慌什么?” 马丽艳眉头一扭看着我,我把手机慢慢的放下,一脸无辜:“不好意思,最近睡不好吃不好,眼睛花,看错了!” “苏晚!”马丽艳对我一声叫:“你够了,别在这里天天耍一些小动作,网上的那些事情,还不够乱吗!” “有什么好乱的?”看着她贼喊捉贼,我笑着说:“孩子是无辜的,孩子没办法选择父母,才会沦为成私生子,网上那些言语,不利于你们,而不是不利于我,随便人家怎么弄,跟我什么关系?” “别在我面前叫,再骂我一声,我对你们不客气,我不是一个人来的,我的保镖在后面!” 我随手一指,身后的保镖,走向前一步,顾宗墨浴在说什么,他尖锐的手机铃声打断了他,他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转过身请掏出手机,手机放在耳边,失口道:“交易所强行复牌,在今天下午?为什么没有人通知我?” 手推开了顾容,径过顾宗墨走了过去,“果然事事没有绝对,做人大话不能说太满,说什么来什么,真是太棒了!” “苏晚!”马丽艳突然大声一喝,一把拽起我的手腕,把我向后拉扯,而我身后的保镖快速的过来,表情严肃的扣在了她的手腕上,让她拉扯我的动作停了下来。 第479章 虐狗 我的手腕在她的手中,她的手微微战栗,死死的不肯松开手,保镖加大的力气,让她痛得脸色一白,发出低低的痛呼声。 我挣动着手腕,完全不把她放在眼中,笑容幽幽说道:“马女士,您这是要做什么?非法攻击人吗?” 马丽艳被保镖压制的底气不足:“你别走,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天天传媒是不是因为你在后面搞鬼,才会股票大跌!” 我对着旁边的保镖施了一个眼色,保镖放开了手,我的声音充满了冷意道:“马丽艳,我真是看你年龄一大把了不好下手,所以才不打你,你不要得寸进尺!” “你网上的那一招我不在乎,你使劲的有多少料好好的去爆,毁了我算你本事,毁不了我咱俩就没完!” “顾先生现在焦头烂额,身为红颜知己的你,可得好好把握机会,在他面前刷存在感,让他感激涕零,说不准你就成为了顾太太?” 马丽艳被我冷嘲热讽的脸色难看,声音微微提高:“苏晚,你就不能好好听话一点吗?你跟你姐姐学会了是不是?倔强起来什么都不顾,头破血流要毁掉你的亲妈?” 手推在她的匈口,用力一抽,把自己的手从她的手中抽出,冷冷的扬起声音道:“你是谁?少在这里跟我套近乎,见过不要脸的,没有见过你这样强词夺理的!” “网上那些爆料,你继续去爆,我不要紧的,至于天天传媒到底得罪了谁,只有天天传媒老总自己心里知道!” “我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陪你们瞎扯了,祝你们保重,努力的保持着亿万富翁的位置,而不是变成亿万负翁!” “你今天不把话说清楚不准走!”马丽艳张开手臂身体横在我的面前,视死如归,架势十足,明明怕保镖怕的要死,却还要挺直背脊,装着什么都不在乎,真是令人可笑的很。 掂了掂手中的包,包的分量挺足的,砸在人身上肯定不轻,再加上我现在有保镖,打人在这一头,谁占谁便宜还不知道呢。 嗤笑一声道:“说什么说清楚,没看你家顾先生,已经开始发火了吗?” 此时的顾宗墨对着电话那头吼道:“为什么交易所会强行复牌,为什么强行复牌的消息没有通知我,就发表了出来?” 不知道电话那头怎么跟他说的,他开始骂起人来:“放屁,公司被人蓄意暗中操作,我停牌是为了查清楚这些事情,这才两天的时间,就被强行复牌,给我好好查清楚,给我好好问交易所,是谁,是谁这么大能耐,可以让交易所这样做!” 马丽艳比顾宗墨还要着急,还要斩金截铁:“这件事情绝对和你有关系,你今天不给我们一个交代,就别想离开这里!” “你的样子真丑!”我轻蔑的对马丽艳道。 马丽艳眉头一皱:“苏晚,那你真的要欠打!” 紧握了手中的包,就等着她来打我,岂料旁边讲电话的顾宗墨,冲着我们道:“都给我闭嘴!”愤愤的挂了电话。 顾容转了身来到我身边,跟我并列而站,看着顾宗墨说道:“大伯,现在当务之急减少天天传媒最少的损失,而不是在这里对一个小姑娘下毒手!” 顾宗墨握着手机的手,青筋爆出,竭力压制自己心中的怒火,一个大跨步来到我的面前,高高在上的质问:“天天传媒股票下跌让我措不及防,我走了无数个关系让它停牌,现在又突然间复牌,苏晚,你的本事可真够大的,告诉我到底是谁,是谁在幕后操纵这一切?” 我悠然的瞥了一眼顾容,顾容横在了我的面前,高大的身体挡住了顾宗墨:“大伯,一只股票强行复牌是交易所的事情,她一个女孩子,没有这么大的本事!”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这个道理大伯不懂的,据我所知,虽然我见妹妹没有几面,每次见面的嚣张跋扈,战争,都是大伯这边挑起来的,也许在大伯的眼中,自己亲生孩子不吃亏就行!” “不用去管自己的孩子对别人带来怎样的伤害,大伯现在手指着她,让她告诉你幕后操纵者是谁,就算她知道幕后操纵者是谁,告诉了你,你又能怎样?” “幕后操纵者可以在短时间内让股票大幅度的下跌,跌到比发行股还低,又可以在你停牌的时候强行让交易所复牌,光这一份能耐,大伯你知道,你也玩不过人家!” “与其玩不过人家在这里叫,还不如尽快想着对策,现在立交一副牌只有三个小时,三个小时可以做很多事情的大伯!” 顾宗墨眉头能夹死苍蝇,声音冷冽带着极度的不耐:“顾容,这件事情跟你没关系,这种人不配当你的妹妹!” “顾小漫就可以?”顾容冷冷的反问:“不学无术,天天只知道泡吧,刷爆信用卡,还对上官家孩子下毒!” “大伯别怪我没有提醒你,苏晚没有把顾小漫对上官家孩子下毒的事情说出去,如果她现在被你惹毛了说出去,你觉得以上官家护短的个性,你就会前有狼后有虎,尸骨无存!” 马丽艳急的跟狗一样,口不遮拦的质问着顾容!“顾容,你到底在帮谁说话,你大伯现在被人阴成这个样子,你怎么不帮你大伯尽帮些外人!” “你闭嘴!”顾容十分不爽的瞪了一眼马丽艳:“上不了台面,成不了顾太太,你应该去找你自身的毛病!” 顾宗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的怒气,缓了缓自己的语气道:“苏晚,我公司破产对你没有什么好处,告诉我是谁,是谁这么……” 我微抬下巴,手中的包换了一个手,嘴角微微勾起:“是谁对你过意不去,我还真不知道,但是,我只能提醒你,是你女儿得罪的人,具体得罪什么人,我也不知道!” “话我也说了,我最后警告你们一声,关于网上的那些言论,麻烦你们两个下次商量好了之后再发,顾先生,你可别忘了,你的曾经那些丑闻,是谁不留痕迹的从网上抹掉的!” “我只是觉得你们年龄太大了,不想跟你们玩,所以你们也千万不要给脸不要脸,使劲的赶鸭子上架,找抽!” 顾宗墨显然不相信我说的话,我也不跟他废话多说,垫起脚尖拍了拍顾容的肩膀:“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说完转身就走,保镖迅速的跟在我身边,让任何人都近不了我的身,顾容撇开他们两个迅速的跟上我,跟着我隔了两个保镖。 他没有办法跑到我前面,后退走着道:“这件事情我很抱歉,我希望如果配型成功的话……” “到时候再说!”我从包里摸出墨镜,戴在鼻梁上,隔开了他探究我的眼神:“心情不美妙,做什么事情都不爽,所以……祝你们精诚顾家不会受到牵连!” 顾容故作轻松嬉笑:“京都顾家虽然有天天传媒的股份,但是不多,我个人的财产,跟天天传媒没有关系!” “放心吧,哥哥请你吃饭的钱还是有的,实在不行,给你一张免费的卡,你天天到哥哥这里蹭饭,哥哥养的起你!” “少跟我套近乎!”我不留情面的怼着他道:“我自己养的活自己,用不着你,你有空,好好替你大伯想主意去吧!再见!” 保镖听到我的再见,迅速的隔开了顾容,顾容停下了脚步,我从他面前经过而走,他嘴上挂着笑容:“妹妹,我真的喜欢你妹妹,我相信顾卿也喜欢你!” 理都没理他直接离开,顾卿喜欢我,喜欢我什么,喜欢我见死不救,喜欢我不是只跪掭狗,看到他家里的钱摇尾乞怜。 我用不着他喜欢,他的喜欢不值一分钱。 坐进车子里,晨枫捂着匈口惊心动魄:“苏晚姐,天天传媒的老总太可怕了,那样子就像要吃了你一样!” 我看着他:“准备好钱了吗?” 晨枫眼睛一亮:“我准备了10万块钱,跟工作室的其他人也说了!” 嘴角勾了勾:“下午天天传媒复牌,现在它的股价比发行价还低,记得下午的时候,进去,什么时候出来我再通知你们,切记,这件事情等到开盘的时候你在告诉公司其他人!” “如果你要走露了风声,就按照我们签订的保密协议我让律师告你,是赚钱还是卖我,自己掂量!” 晨枫神色一紧,就差举手发誓:“出来工作就是为了赚钱,姐,你那么大方,我不会轻易的放弃我的工作,离开姐你的!” 轻轻嗯了一声催促他:“开车回酒店!” 晨枫脆脆的应声,把车子开了出去,医院到香格酒店距离一个小时跟我预算的来回时间差不多。 回到酒店,餐桌上放着冒着热气的早点,上官焰一身水汽搭着毛巾从房间里出来,看见我一身装扮迟疑了一下:“你出门了?” 我给他留的便条,押在早餐桌上,我迅速的跨前了两步,把便条一抽,揉吧揉吧塞进口袋:“出去了一趟,今天下午天天传媒股票复牌,我让华夏投资准备了10个亿,我自己准备了一个亿,你要不要私人来玩?” 上官焰眼珠子跟星星一样亮,“必须要玩,你跟那个混蛋说,如果我的钱也没了,就让他直接跳海去!” 司筵宴昨晚才塞我一嘴的狗粮,现在他又过来塞狗粮,虐狗虐的毫无人性。 使劲的点了点头:“我立马就打电话给他,提醒他!” 上官焰瞳孔一紧,一把薅住了我的脖子,磨牙阴沉的说道:“亲爱的,你暴露了,说,混蛋在哪里?” 得,这么一出等着我呢。 赔上笑脸,浴在狡辩,上官焰冷冷的提醒我:“反正你现在说什么话我都不相信,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如果你老实交代,我就不跟你计较了,不然的话我亲自打电话给他,你就死定了!” 吞了一下口水,倒不是真的怕他,幽幽的长叹一声点了点头:“亲爱的,您可得想清楚了,这再见面他就知道我没怀孕!” 上官焰对我嗤之以鼻:“你这个叛徒,你跟他联系他已经知道你没怀孕了,赶紧的!” 我被逼没办法,拖着他来到阳台,摸出电话拨了出去,顷刻之间,司筵宴出现在阳台,上官焰哗啦一下把阳台拉开,司筵宴握着手机目光一下子凝了过来。 第480章 追尾 上官焰满身的水汽脸不知道是因为见到司筵宴红的,还是因为刚刚洗完我没注意从一开始就红。 我冲着电话道,“司筵宴,我老板说了,他要压全部的身家去天天传媒抄底,如果他赔了老婆本,你就可以跳海了!”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紧紧的锁住他,张开粉润的嘴唇道:“那么害怕钱没了,为什么我给你的钱你要退回来?” 又来虐狗。 我轻轻的把电话一挂,正准备开溜,上官焰一把拉住我的后领,把我拖了回来,撇过眼对我道:“苏晚,真是好大的狗胆!” 哗啦一声,把阳台的窗户拉上,把窗帘给盖住,我急忙举手:“我可以解释的,你说过,不会怪罪于我的,说话不算话,你不是男人?” 上官焰把牙齿磨得咯咯作响:“我不是男人?要不要今天试一试?” 眼中出现了鄙视:“你这话我才不相信,反正我已经把你的话带给司筵宴,你爱怎么着怎么着!” “这件事情根本就不关我的事,那混蛋从一开始就没走,就在等着你上钩呢,你说你,借酒消愁跑到酒吧去!” “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超出了我们俩的能力范围之内,你又欺骗玩了人家10年,人家还既往不咎的帮你,我觉得其实你还挺渣的,招惹人家不负责!” 上官焰拎着我的后衣领,把我拖到正厅,还没把我扔到沙发上,剧烈的敲门声响起。 迅速的和他对望了一眼,上官焰眼中散发出寒芒警告着我:“你敢去开门,我把你的腿给打断!” 我还真没有想到去开门,我现在才不想让他们两个见面虐我一个人呢。 “我不去开门你能把我给放掉吗?”小心翼翼的与他商讨:“我保证和你统一战线,跟你爱昧不清让他自动滚……” “滚蛋!”上官焰不等我把话说完就骂我,骂我的声音太大,再加上敲门声也不小,不与穿着大裤叉背心,揉着眼睛从房间里出来,往门口边走边道:“听不到声音吗?干啥不开门?” “等一下!”上官焰一声厉喝:“不准开门!” 不与手已经碰到门把,愕然的一压,把门拉开:“为什么?” 上官焰一见到门口的司筵宴脚下一歪,身体向前一倾,直接摔向我,把我按在沙发上,身体相叠,不知道的情况下还以为我和他准备干什么。 不与嘴巴张大能吞下一个鸡蛋,司筵宴越过他走的进来,不与跟在他身后问道:“医生?苏晚你又叫医生过来做什么?” 得! 我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感觉,上官焰能把我给掐死了,这不他的手掐在我的脖子上,整个人压着我:“苏晚,医生,金毛,你真是好样的!” 掐着我脖子的手,正在逐渐用力,求生浴让我大声的对司筵宴道:“司筵宴,赶紧把你的人带走,谋杀!” 司筵宴转了身过来,长臂一伸,直接穿过上官焰肩窝之上,微微一用力,把他抱离我身上。 我一手摸着脖子,一手撑起来,上官焰像炸了毛的鸡:“你这个混蛋,放开我!” 司筵宴眼中泛着柔情的光,让我鸡皮疙瘩全起,不与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们两个问我:“我怎么觉得你这医生,有些与众不同有问题!” 轻咳了两声:“大boss,你要找的那个大boss!” 不与瞬间变化嘴脸,就要往司筵宴身上扑去,司筵宴拖着上官焰就往他的房间走,边走边霸气凛然道:“等我一个小时!” 不与伸出手:“你别走啊,我这边有一个程序,咱们来讨论一下!” 司筵宴理他才有鬼,上官焰完全被他拖着挣扎不了,进了房间砰一声,门紧闭。 不与怔了怔,目瞪口呆:“亲爱的晚晚,这是几么个意思?难道他知道焰一直在查他,恼羞成怒?” “恼羞成怒家暴!”我接着他的话道:“咱们别管他,赶紧吃饭?” 不与撸了一把没有衣袖的胳膊:“家暴?打人,不行,我得去救焰,别被打坏了?” 我手掌扣在脑门上,瘫在沙发里,赶苍蝇似的:“赶紧去救,赶紧去救,我歇会儿,头晕!” 不与听到我这样说,不怕死的去救。 我眯着眼睛看着他三两步走到门口,举起手把门拍得震天响,整整20秒,房门被打开。 司筵宴透着一张脸扫过了我,躺在沙发上手够快,遮住了眼帘,没有和他对视。 他声音冷冷:“有事吗?” 不与挺直的匈脯,张口就把我卖了:“晚晚说你在例行家暴,这样是不行的!” 司筵宴冷眼落在我身上,声亮一沉:“苏晚,有这时间你应该多去找点钱,好好赚一票!” 对我有敌视,在气我是一个大灯泡,我呵呵一笑:“我已经准备好了,把老板的全部家当也拿了过来,打人是不对的,你可千万别打人!” 司筵宴嘴角缓缓勾起,本来轮廓分明的脸,现在更是迷人的让人花了眼,我脑子里特么浮现一步超级印刷机的形象,如果她进到娱乐圈,光靠颜值和身材,就能刷一大票的话题。 稍微在操作得当,妥妥的流量明星,能赚大波快钱,更何况现在这个男人是有内涵的,本身就是贵族,不差钱的贵族,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不与也附和我的话:“好男人不能打人,打人要遭雷劈的!” 司筵宴盯着他看了一眼:“不与,少年黑客天才,银行账户不足1000美金,每天在家里混喝等死,你说你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 一招毙命,不与直接跳开,见了鬼似的盯着司筵宴,“你……你……谁说我只有1000美金?我分别存了好几十万!” 司筵宴匈有成竹道:“我刚刚说的,如果你在敲门,我保证你连1000美金都没有!” 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威胁着不与,你特么再张狂,我就黑了你的账户,让你连1000美金都没有,高手对决,拿钱说事。 不与瞬间底气不足,后退两步,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我错了,你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怂货! 心里唾弃了他一声。 司筵宴大人大量般的说道:“现在回房,不要再出来了!” 不与胆小的跟狗一样,转身回房,我拿着靠垫把脸一捂,眼不看心不烦,司筵宴对我道了一声:“谢谢!” 我捂着脸挥手跟赶苍蝇一样,换来他一声轻笑,以及房门关上的声音。 躺在沙发上装死,一躺就是一个半小时。 一个半小时过后,房门被打开,上官焰嘴角红红的跟擦了口红一样,耳尖也红,我只瞥了一眼,内心酸涩,有一种自己养大的白菜被猪拱了的错觉。 司筵宴手插在裤口袋里,敲不与的门,不与开门出来,他直接把我们带回他住的总统套房。 瞧见他房里的东西以及人,好家伙,这人简直腹黑地天怒人怨,偌大的总统套房被他直接改成了工作室。 有5个人坐在电脑旁,电脑上面都显示着股票的走势图,司筵宴让我们随便坐。 抬起腕表,我开始拿过手机,登陆了证券app,上官焰把银行卡往他旁边一摔:“拿去,翻倍!” 我也好想拿银行卡往他面前一摔,大声的跟他讲,拿去翻倍,可是我不敢啊。 司筵宴用了腻死人不偿命的宠溺眼神,瞧了他一眼,捡起地上的银行卡,踹进自己兜里。 特别虐狗似的端了水果,放在上官焰手上,自己坐在电脑旁,对我道:“可以开始了!” 我连忙发了一个信息给晨枫,让他买天天传媒的股票。 自己也用手机点了进去,输入自己要买的股数,点击买入。 天天传媒的股票从绿色,以肉眼之下,开始窜红。 上官焰拿着叉子叉着水果往我嘴里放,跟一个大爷一样,我有些愤恨的一口咬在水果上,跟嚼他的肉一样。 上官焰瞧着我瞪他眼睛亮的跟星星似的,得瑟的把水果盘往我怀里一塞,拿起一张便纸,把我股票账户给写了下来,把便纸揉成团,砸给司筵宴,特居高临下的说道:“我家晚晚账户!” 司筵宴也不恼,捡过纸,摊开,用另外一台电脑,输入账户,我惊悚的看着他。 上官焰翘着腿跟个少爷一样,整整三天,三天我们都在他的房间里过的。 期间上官衍打电话给我,我直接跟他说在外面,他也不怀疑,在这第3天里,我们已发行股最低价买入,三天后天天传媒股票,直接翻了一个跟头还转个弯。 司筵宴迅速的把买入的全部卖出,而我为了让工作室的人不受损失,也发了信息出去。 所有的买入卖了出去,司筵宴把电脑一扣,对着屋里操控电脑的人,道:“放假三天,各自回家!” 操纵电脑的那些人,默不作声干脆利落,装起电脑直接拎走,潇洒的头也不回。 司筵宴把上官焰的银行卡放在他的手上,眉梢挂着缱绻情意,声音低低含情:“未来10年,你可以不用接广告了!” 上官焰咧嘴笑的灿烂,把银行卡往裤兜里一塞,站起身来,颇有些提了裤子不是人的态度:“谢了,哪里来滚哪里去,不见!” 说完拎着我,“走了,去剧组干活了!” 司筵宴宠溺的眼神凝视着他,轻柔的声音传来:“我没钱了,你得养我!” 上官焰一个趔趄,差点摔出去,回眸瞪了他一眼:“去求吧你,我认识你是鬼啊!” 真是提了裤子不认人。 我以最快的速度打电话给丹青和小叶,让他们接上官焰黄导的剧组,等到送走上官焰时,我接到了江天问的电话,三天惊心动魄捞钱,我忘记了,和贺年寒约好了在江天问的事务所见面。 “苏晚小姐,您现在过来吗?需要我派人去接你吗?” 我连忙道:“我一个半小时之后到!” 说完以最快的速度回房洗漱,换衣服,抓起不与出了门,不与内心激荡:“boss竟然给了我50万美金,我决定要跟在他身后,马首是瞻,死而后已!” 我开着车瞥了他一眼:“你可拉倒吧,人家瞧不上你!” “谁说的!” 随着不与的声音落下,砰一声,我们的车子被人追尾撞了,我的身体向前倾,额头差点砸到方向盘上,挣动方向盘往旁边停,后面追我尾的车子,踩着油门又撞了上来。 第481章 忘了 重重的一下,我的车子被顶了起来,不与抓住车把手:“怎么回事儿啊?” 这一次额头重重地砸在方向盘上,砸得我的脑袋直蒙,踩着油门:“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后面的车子……” “后面的车子?”不与身体扭过去往后看,倒吸一口凉气:“后面的车子是故意撞上来的,目标是你,想要你的命!” 我大口大口呼吸,踩着油门儿,“打电话报警,现在是在大马路上!” 恐惧让我想起曾经在瑞士出的那场车祸,也是有人蓄意的来搞这件事情。 不与迅速的掏出手机,催促着我:“赶紧开赶紧开,又来了!” “麻的!”我大骂了一声,脑袋刚才被砸,绝对是脑震荡,疼的我直抽气。 不管红灯超车,我踩着油门就跑。 不与没有拨打110,而是在拍照,拍完照之后他才拨打110,在前面一个转弯红绿灯前,后面的车子跟不要命一样直接撞过来,我根本就控制不住车子,车子一个打弯,直接往旁边的商场里撞去。 就算车子里面的安全气囊被撞开,我的双眼也被鲜红的鲜血糊住,握着方向盘一松往座位上一倒,看见不与并没有比我好到哪里去。 眼睛一闭,迷迷糊糊的喘着气,鲜血滴滴嗒嗒的往下流,感觉自己的生命也在往外流。 急速奔跑的脚步声在我耳边响起,我的嘴上戴着氧气罩,我听见医生在抢救我的声音,身体里面被打入冰凉的药水,致我昏厥,陷入黑暗,再也睁不开眼睛,再也听不见声音。 潺潺流水的声音响起,让我仿佛置身于野外小溪旁边,手指动了动,慢慢的睁开眼睛。 阳光射入我眼中,让我的眼睛又眯了眯,我躺在一个巨大的玻璃房里,晒着太阳,手背上打着吊瓶。 轻哼了一声挪动了一下位置,看着自己手背上的针,想不起来自己为什么要打吊水? 使劲的揉了揉脑袋,头痛浴裂的厉害,暖暖的太阳,突然给我一种寒冷刺骨的感觉,我似乎忘了些什么。 环顾了一周,没见到有人,一咬牙齿,把扎在手背上的针,直接给拔掉,掀了被子双脚落地,腿脚抖得不行,撑住了床,才没让自己摔倒。 似曾相识的画面仿佛在哪里见过,却又一时想不起来,没有穿病人的衣服,穿了一身纯棉长袖和裤子。 拉开了门,一股热浪扑面而来,我才知道,之所以在这玻璃房这么舒服,是因为玻璃房调了恒温,无论太阳怎么晒进来,这里面的温度是不变的。 赤着脚跨出玻璃房,刚走了几步,就看见一个金发蓝眼的男人快速的向我走来。 我脑子里没有这个人,不由自主的向墙边靠去,金发蓝眼的男人有1米9多的个子,我这1米6多的个子在他面前,就像一个小矮子。 他的蓝眼睛就如大海一般深邃,距离我三步之遥站定,上下打量着我,开口字腔正圆带着一抹京味的普通话,溢出口来:“你醒了,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 身体紧紧的贴着墙,他的个子太有压迫性,让我心里不登底:“你是谁?我在哪里?” 金发蓝眼睛的男人眉头一蹙,眼中浮现一丝疑惑:“我是谁你不认识?你不认识我?” 手抠得墙体,身体紧紧的贴着,吞了吞口水,“不认识!” “那你自己是谁你知道吗?”金发蓝眼睛的男人眉头皱的越发的紧。 点了点头,“我叫苏晚,我知道自己是谁,但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为什么会在这里,这里又是什么地方?” “你在荷兰!”金发蓝眼睛的男人声音清冷的对我说道:“你可以叫我司筵宴,你出车祸脑子里有淤血,你家人担心你,就把你转过来了!” “距离你出车祸到现在,已经过去一个多月了,你这么快醒来,出乎我们的意料!” 司筵宴,这个名字有些耳熟,但我想不起来。 我的家人,我的家人除了我姐姐,还有谁? “我姐姐在哪里?” 司筵宴蹙起的眉头越发的深:“你姐姐在哪里你不知道?你现在需要看医生,重新检查,我打电话通知焰,你昏迷这一个多月,她的戏应该杀青了,中间有空隙可以过来看你!” “焰又是谁?”脑子昏昏沉沉,“为什么你说的话我一句也听不懂,我的家人除了我姐姐,我没有其他家人了!” 司筵宴把我重新带入玻璃房里,按坐下来,“你在这里稍等片刻,我去叫医生!” 说完他转身离开,我慢慢的呼出一口浊气,心中越发的突突直跳,我姐姐怎么可能有钱把我送到荷兰? 我不记得我姐姐有这么一个金发碧眼的朋友,而且他口中还提了一个叫焰的人,是男是女我也不知道。 在等待的途中,走进了一个腿脚一拐一拐有些混血的男人,他见到我很是熟唸用力拍在我的肩头上:“我亲爱的晚晚,你可算醒了,咱俩九死一生,感谢耶稣佛祖阿弥陀佛!” 又一个认识我的。 眼中闪过陌生的光芒:“刚刚出去的那个司筵宴,去找医生去了,你的腿没事儿吧!” 混血男人摆着手道:“想我堂堂世界级黑客榜上有名的不与,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事呢,腿断了,伤筋动骨100天,这才过去还没45天,不要紧的!” 他叫不与是一个电脑黑客高手。 他和司筵宴一样认识我,我很熟。 我出车祸,一个多月才醒来,所以我碰上狗血,失忆了? “我的身份证在哪?”我望着不与有些不自信的问道,“你能帮我找一下自己的身份证吗?” 不与不解道:“你找身份证做什么,你要查什么资料,我跟你讲不就行了吗?” “我……我好像失忆了!”我纠结了一下还是说出口:“我完全不认识你是谁,之前的一个金发蓝眼睛的司筵宴我也不认识是谁!” 不与目瞪口呆,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亲爱的不会吧,你不认识我,那你也不认识火焰了,你的记忆停留在哪里?” 我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只知道我叫苏晚,我家里有个姐姐,我还在念高中,别的我都不记得了!” “啊!”不与大叫了一声,起身就往外跑去,边跑边道:“阿焰,你的小心肝失忆了,不记得你了!” 我膛目结舌看着他一溜烟的跑没了,心中越发纳闷,阿焰到底是谁,为什么司筵宴和不与两个人都一起提到他。 坐在床上等,等来了医生,我有些抗拒,司筵宴对我道:“这只是例行检查身体,不会给你造成什么伤害!” 我咬了咬嘴唇,让他们给我检查,半个小时之后,他们拿的脑部ct对着司筵宴,叽里咕噜说着荷兰话,我一句也听不懂。 约摸说了10来分钟,医生跟护士走了,留下脑部ct的片子在司筵宴手中,他指着片子上面的一个阴影:“你脑部的淤血没有散去,导致了短暂性以及选择性的失忆,等淤血消下去,你就能想起来了!” 我盯着那个ct片子上的阴影,吞吐的说道:“我的脑子里记得我现在还没参加高考,我……我……我现在多大?” “你忘记了10来年的记忆!”司筵宴把ct片子一收:“把你姐姐死去之后所有的记忆都忘记了!” 我一下激动起来:“你说我姐姐死了,怎么可能,她是珠宝设计师,她的作品很受欢迎的,怎么可能死掉,你在说谎,你在骗人!” 司筵宴让我激动把我按坐下来,声音浑厚道:“我没必要骗你,你记得你是谁,你却不知道我是谁,你忘记了阿焰是谁,你忘记了不与!” “这些对你重要的事情你通通不记得,选择性的失忆,你把自己姐姐过世之后所有的不幸都忘记了,你选择活在你最无忧无虑有姐姐的日子!” 他的话像针一样,戳破了我,让我焉了吧吧:“我还是不能接受我姐姐已经死了,我什么时候能回国,我……” 我心里好慌,跳动的好快,我不相信我姐姐死了。 失忆这种事情,落在我头上,我总觉得像在梦里雾里一样,跟自己不搭边。 司筵宴见我呼吸急促,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着急:“深呼吸,深呼吸,你什么都不要想,深呼吸,今天晚上焰就会上来!” 我按照他所说的话深深的呼吸,越是呼吸心里越发绞痛,痛的我缩了身子,司筵宴见证急忙按下屋内的一个紧急铃。 心中的疼痛引起了脑袋嗡嗡作响,我大口呼吸:“我的头很疼,我为什么会忘记,这中间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 司筵宴一个大跨步把我平放在床上,离开的医生又匆匆赶来,对于我的疼痛,以及抽搐,他们给我打了镇定剂。 镇定剂让疼痛渐渐的远离我,也让我的意识越发模糊,最终在司筵宴蓝眼睛目光注视之下,再一次两眼一黑,什么也不知道的昏厥了过去。 第482章 有错 深睡中,吵杂声入耳,一个气急败坏的男声,在质问着司筵宴:“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不是说来荷兰之后一切都没问题吗?你现在给我看的这个脑部ct是什么意思?” “司筵宴你这个混蛋,你怎么答应我的,她在这里一个半月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么狗血的事情,你当演电视剧呢?” 司筵宴低着声音安抚着他:“她的脑部有淤血,这件事在国内都存在,只不过没想到,她会选择性失忆!” “她忘记了这10来年的记忆,其实这样也好,那些不愉快的记忆,留着也没有什么用,你可以重新和她认识!” “一般而言,她曾经做过的事情她就不会忘记,只要差不多,你们两个依旧会很默契,你不用担心,她会和你出现什么偏差!” “砰一声。” 我的眼睛睁开,看见一个没有比司筵宴矮多少的男人一拳砸在了他的嘴角,差点把他砸翻在地。 挣扎的动了一下,打人的那个男人,像一只兔子一样窜过来,一把抱住了我,恍若劫后余生般庆幸的说道:“苏晚,不用害怕,我会一直跟在你身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你。” “选择性失忆虽然很狗血,但我们是21世纪的人,人兽恋都能接受,这种狗血的失忆梗,咱们也能接受是吧?” 他的言语中带着小心翼翼,故作轻松惹我高兴,我僵硬的在他怀里,我微微抬起手,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盯着我,似我要回抱着抱着我的男人,他的眼神就会更加冷冽。 “你是谁?” 我没有把手放在男人背上,男人给我的感觉,让我很心安,让我觉得莫名的信任。 男人把我拉离他,双手握着我的手臂,眼中的关切和紧张之色做不了假:“我是你老公上官焰,苏晚!” “上官焰!”随着他的话音落下,司筵宴沉声的叫了他一声。 我身体僵硬,难以置信觉得脑子生疼,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吞吐:“我结婚了?” 上官焰扣着我手臂的手伸了出来,亮起了5根手指头:“咱俩结婚都5年多了,儿子都有了,你出车祸,我在国内拍戏,没办法才把你送到外面来治疗!” “我忙完就过来了,能看见你醒来,我比任何人都高兴,比赚更多的钱都高兴,苏晚,我看着你血淋淋的躺在病床上,吓得心脏都快停止了!” 我被震惊的说不出来话,总觉得有一些违和,可又找不出来违和感在哪里。 司筵宴站在上官焰身后,眸色如墨深沉,死死地盯着他,无意中要俯身咬住他脖子的感觉。 我停顿了好半响,才淡淡的说道:“我什么都不记得了,我不记得我有孩子了,还有,你的眼中有关切,有火光温热,可是我感受不到你爱我,你一点都不像和我结婚5年的老公!” 沉闷的气氛,因为我的话瞬间明媚起来,司筵宴眼睛深沉如墨的光,也慢慢的消散,笑容挂在嘴角,把手搭在了上官焰肩头上:“别再闹她了,让她好好在这里休息!” 上官焰一甩他的手,对他龇牙咧嘴,口气不善:“我关心我老婆,跟你有什么关系,离我远点!” “要不是你找的庸医,我老婆能把我忘记吗?混蛋,我就不该信了你的话,让我老婆从国内转过来!” 司筵宴手被甩下,无奈的叹息,大海般的蓝眼睛闪过宠溺,毫无原则性的认错,“都是我的错,现在很晚了,你刚刚下飞机,也需要休息!” 听着他左一句老婆右一句老婆,我一点都不心悸,甚至有些想笑,弱弱的对上官焰伸手:“你要不先去休息,我想整理一下思绪!” 上官焰见我对他伸手,握住我的手,使劲的揉着,深情的话就像喝凉水一样简单从他口中溢出,“我不需要休息,我陪着你!我已经有一个多月没看见你了,日夜不眠,茶饭不思的,你看看我的黑眼圈都出来了,今天晚上你就让我睡在这里陪你吧!” 浑身一凝,司筵宴淡瞥了我一眼,我忙不迭的用空闲的手去推他的手:“我自己在这里可以,你看这么大的玻璃房还可以看到月亮,月亮好看吗?我自己就可以了!” 上官焰眼睛一斜,可劲的瞪司筵宴:“赶紧滚蛋,混蛋,看见你就来火,找的什么医疗团队,屁用都不管一个!” 司筵宴像极了二十四孝好男人,对于他的不客气和骂,看着他眼中的光让我起了鸡皮疙瘩。 怎么觉得这场景那么似曾相识,我在他们中间像一颗灯泡呢? 司筵宴弯下了腰,目光凝视着他:“不管用再换一个,医生说了,她现在没有多大的问题,休养两天就可以活蹦乱跳了!” 他眼中的光芒让上官焰脸有些发红,把头撇了过来,带了丝不自在的说道:“活泼乱跳有什么用,她把我忘记了,我有多少事情要和她分享,现在都分享不出来了!” 傲娇有恃无恐。 我的脑子里冒出这6个字来,随即扑哧笑出口来,觉得自己的脑洞不可思议的大,上官焰怎么看都很男人,怎么会跟傲娇挂上钩? 司筵宴大手落在他的头上,使劲的揉了揉,“这种事情急不来,你还没吃饭,苏晚也没吃饭,我去给你们端过来。” “啪!”上官焰伸手打在他的手上:“男人的头摸不得,再对我动手动脚,我把你的手给剁了!” 司筵宴手背被打红,纵容的一笑:“我知道了!” 说完他直起了身子,若有所思的看了我一眼,转身离开,上官焰恍若外强中干的对他挥了挥拳头,直到司筵宴离开这房间,我带着小心问道:“他好像喜欢你,你喜欢我,我们这关系够复杂的!” 上官焰瞬间炸毛跳起来,“谁会喜欢一个硬邦邦的男人,别瞎说,你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脑袋还疼不疼?” 他的手亲昵自然的摸到我的脸上,眼中的心疼,让我莫名的心中一酸,声音有些哽咽:“不疼了,就是有点害怕,一下子没了十几年的记忆,好像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完全没办法反击!” “我们之间有联系,你看!”上官焰把手机掏了出来,点开相片,“这是你儿子,你的女儿,这是我和你,这是我们的工作室,我是混娱乐圈的,你是我的经纪人!” 他照片里的我,短发干脆利落,和他在一起的自拍冲镜头笑得很开心,还有他给我看的那两个孩子的照片,一大一小对着中间的我亲吻。 我的眼泪抑制不住的滑了下来,落在他的手机上,上官焰手忙脚乱,过来擦我的眼泪:“你别哭,这件事情都是我的错,我不知道贺期长狗急了跳墙,被我们羞辱了,他竟然找人开车要撞死你!” 第483章 抱起 贺期长是谁我完全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开车撞我,到底是受到什么样的羞辱。 吸了吸鼻子,看着上官焰:“撞我的人现在怎么样了?你是我老板,你有没有找人……” 话还没说完,上官焰切断了我的话:“现在正在取证,我让关心接手了你的案子,现在他是最大的嫌疑人,只要证据确凿,他就是蓄意谋杀未遂!” 我还有些害怕,“我有儿子,我有女儿,我姐姐不在了,我的女儿是谁的,她看起来很大,我的儿子又是谁的,我老公是谁?” 照片里的小女孩有十来岁,照片的小男孩有五六岁,他们亲吻我,脸上是幸福的。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说道:“小女孩是你姐姐的孩子,小男孩是你亲生的,你老公就是一个妥妥的渣男,死了!” “现在这两个孩子在我家,我把他当亲儿子对待,当然如果你愿意,咱俩随时随地可以扯证,我爱你爱得极其深沉。” 身体抖擞了一下,莫名其妙的鸡皮疙瘩翻起,把他的手推离我的脸:“你别爱我爱得深沉。你身后的那个人要吃了我,我害怕!” “我身后哪有人……”上官焰边说边扭头声音噶然而止,跳起脚来斥责:“阴魂不散啊你,什么时候站在我身后,连个声响都没有?” 司筵宴含笑道:“我早就进来了,是你自己太忘乎所以,没有听见我的声响罢了,过来吃饭了!” 1米9十大个子,把吃的东西放在小茶几上,随即身后跟着几个佣人,一人端着一个托盘而来。 吃的东西摆满了一个小茶几,司筵宴把一碗稀粥放在一旁,对我道:“你现在只能吃一些清淡的,肠胃太弱,要循循渐至才行!” 上官焰眉头皱起来,伸起长臂把我扶起,“好好吃饭,好好养养,过几天没事跟我回去,这到底是别人的家,住着极其不方便!” 司筵宴嘴角蠕动了一下,想要辩解什么,上官焰眼睛一瞪他,他便毫无原则性的说道:“的确,焰说的是!” 我坐下来,上官焰把一碗稀粥放在我的手里,自己抄起了筷子,正准备吃,之前离开的不与如风一般冲进来:“吃夜宵怎么不找我,虽然网速极快,电脑不卡,但是做久了,也是难受!” 上官焰上下打量着他:“腿瘸了你还能跑那么快,怎么不把你腿断了让你躺在床上一辈子起不来!” 不与也不恼,坐下不客气的夺了上官焰手中的筷子:“我要腿断了一辈子起不来,我就赖在这里,每天躺在床上醉生梦死打游戏,这是我梦寐以求的生活,不用被金钱所扰,还能被人伺候,多好啊!” 上官焰嘿嘿一笑,磨牙道:“被人伺候,他身无分文,伺候你什么,赶紧养好伤,滚蛋!” 从我醒来到出去,又回到玻璃房里,我觉得一个人能在院子里装这么大的玻璃房,说他身无分文,鬼都不相信。 不与端着碗凑到我面前,使劲的拱了拱我:“亲爱的晚晚,咱俩被抛弃了,他拿了你的钱,养小白脸!” 我愕然,目光在上官焰和司筵宴脸上来回的走,怎么也不敢相信,谁是谁的小白脸? “啪!”上官焰一巴掌呼在不与头上:“把你那些乱七八糟的思维,通通给我踢出你的脑子,别惹我生气,不然黑了你的账户,你一毛都没有!” 不与满不在乎:“咱俩半斤八两,你黑不掉我的账户,要不要来试试?” 我搅动着碗里的稀饭,看着他们俩斗嘴,上官焰气得把衣袖一挽:“拿电脑准备干!” 不与筷子一摔:“谁怕你孙子!” 两个人剑发弩张,一触即发,司筵宴悠悠然然的说道:“焰,你跟他置气什么,他的银行账户早就没有钱了,付医疗费了!” 一招秒杀,不与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手指着司筵宴,“你……你……你说了不黑我的账户的,你说话不算话!” 司筵宴勾起若有若无的笑死:“吃喝住宿不要钱,世界最顶级的医生不要钱,就你那点钱,我还倒贴了不少呢!” 上官焰闻言拍着腿爽朗的哈哈大笑,司筵宴视线一下子落在他的脸上,再也移不开的凝视着他。 我端着稀饭,特么的低头恨不得把自己的脸埋在碗里,周围弥漫着粉红色的泡泡,让我特么的觉得自己就是一个多余的人。 不与像一个小媳妇一样唯唯诺诺:“要不你们家的安保系统,我给你升级升级?你再收留我几天?” 上官焰完全没有被人盯着的感觉,笑得眼泪都飙出来指着不与:“就你那技术在他面前,就是猫的身段和老虎的身段的差别,人家瞧不上你,赶紧吃吃完滚蛋,别在这里耽误人休息!” 不与万分委屈,愤恨的吃了起来,就差眼泪汪汪了。 一碗稀饭下肚,我觉得有了一些力气,上官焰粗枝大叶般看见司筵宴盯着他,塞了一嘴的东西道:“你看着我干什么,看着我就能饱?” 司筵宴突然对他伸出手,拂过他的嘴角,上官焰吓得一动不敢动,司筵宴摊出拂过他嘴角的手指:“沾上碎屑了!” 我觉得有些暴击,把碗放下,拿起上官焰放在桌子上的手机:“我出去刷个新闻,透的风,手机可以用吧?” 不与急忙站起来,“我也出去透下风,你们两个继续,晚晚交给我了!” 和他两个人手忙脚乱的出了玻璃房,玻璃房从外面是看不到里面的,我们俩走出来异口同声舒了一口气。 不与一瘸一拐的带着我游览着这个花园,虽然是夜晚,花园里算是灯火通明,他有些不确定:“你真的失忆了?” 手里握着上官焰的手,心里紧张了一下:“不是全部失忆,按照医学来说,是间接性选择性失忆,所以我现在没办法相信你们每个人说的话,不过我能感受到你们对我没有恶意!” 不与脱口而出:“绝对没有恶意,咱们认识了5年了,要有恶意,怎么可能把你从国内弄到国外来医疗!” 我斟酌了一下,小心翼翼的问道:“上官焰说我孩子的父亲是渣男,现在已经死了,是真的吗?” 不与眨了眨眼睛,“没死啊,之前你在国内昏迷不醒,他一直在医院守着,阿焰看他不过,还和他打了一架呢!” 心里慌张咯噔一下:“为什么上官焰要这样说?” 不与声音微微提高:“还能为什么,因为他的爸爸派人撞你,阿焰说了见一次打一次,绝对不心慈手软!” 上官焰刚刚口中所说的贺期长是我孩子爸爸的父亲,这关系可真够混乱的。 “那我来到这里,他知道吗?” 不与摇头:“不知道,大boss在荷兰挺有钱的,而且这是他乡下的宅子,隐匿性超强,一般人找不过来!” “对了,你没事问你前老公干嘛,你们俩已经离婚了,再加上这次他爸爸派人撞你,差点要了你的命,你不会失忆了,要跟他再续前缘吧!” 我连忙举起手,使劲的摇着:“没有,只是觉得脑子想不起事,想多了解一下!” 不与嗯了一声:“渣男不用了解,你好好休息,要好的时候自然会好!” 我动了动嘴角,也只能被动接受这样的话。 在花园里溜了三圈,被上官焰过来抓了回去,吃了药,洗漱了一下,上床。 刚在床上坐稳,上官焰带着一身水汽,见了我的被子躺了过来,我吓了一跳,哆哆嗦嗦的问道:“你要干嘛?” 上官焰翻眼看了我一眼:“倒时差睡觉,我还能干什么?” “不与说,这个宅子很大,不应该只有一个房间!”我吞咽着口水说道,觉得整个人有些懵,按照之前以上的谈话我跟他只是老板和员工的关系,既然这样的关系,就不可能躺一张床上。 上官焰长臂一搭,按在我的身上:“我跟你睡在一起睡了5年,合着你失忆,就想把我给踢出去,苏晚,没你这样绝情的!” 我越发的哆嗦不安:“5年?我和你睡了5年?一张床上?” 上官焰把灯一关,留了一盏壁灯,我的身体僵硬,不知道手脚该往哪里摆,他道:“难道还两张床上?赶紧闭眼睡觉!” 失忆跟一个不了解的男人睡在一张床上,哪怕觉得这个人对自己毫无威胁力,那这也是一个特别令人诡异的事情。 上官焰不大一会儿便传来了匀称的呼吸声。 他倒是睡着了,我全身僵硬双眼透过玻璃房顶,看着天上闪烁的星星,数着星星怎么也睡不着。 不知道过了多久,听见极其细微地开门声,我头微微一扭,因为有壁灯的灯光,一切照得清清楚楚。 看见司筵宴轻手轻脚的走过来,我的眼睛睁得够大,他一眼看见我没睡,对我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 我深深不解,他靠近了床,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把熟睡打着小呼噜上官焰给抱了起来。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他,上官焰不轻,这人怎么脸不红气不喘的就把人给抱了起来? 第484章 争吵 抱起人的司筵宴招呼不打一声转身就走,我连忙起身幽幽的说道:“你这样不好吧,他……” 司筵宴压低的声音回我:“没有什么不好,这是他的家,你才是客人!” 不与没跟我说这是他的家,不与说这是司筵宴的家,怎么转瞬之间就变成了上官焰的家? 气场有些弱,不敢再阻止:“好吧,你请!” 司筵宴清冷生硬的对我道:“谢谢。” 不如不谢谢得我浑身抖索了一下,慎得慌。 瞅着看着他抱着人离开,连忙跳下床,去把门插上,弄的心突突的直跳,使劲的拍着脑袋,希望脑袋里的淤血赶紧的消失,不管记忆是好是坏,我都不想失去。 拍脑袋出了头疼,不起任何效果,把自己闷在床上,四下寂静无声,不大一会儿还真得让我睡去了。 早晨醒来,直接被佣人引进了另外一个房间,洗漱之后,衣服首饰一应俱全摆在外面,我眼睛只看到一块手表,莫名的拿起了那块手表,扣在自己的手上,挑了一件适合我的裙子。 我的脸色有些不正常的白,没有拆封的化妆品,摆了一桌子,我只拿了一个口红擦了擦,其他的都没动。 大的庄园,佣人一直在外面等我,生怕我会迷路一样,还没走到餐厅,一声尖锐的吼声响彻在整个房间里。 我吓了一跳,连忙朝声音来处跑去,佣人在身后叫着我,我根本就听不懂荷兰话,也就无视了。 还没靠近声音来处,不与一瘸一拐的走出来,叫住了我:“出什么事了?” 脚步猛然停下,“不知道,我听见上官焰尖叫声!” 不与看着走廊尽头的房间:“从那里发出来的声音?”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不与越过我:“这是大boss的房间,难道昨天晚上阿焰在他这里过夜……” 瞳孔一紧,比他跑的还快,跑到尽头的房间使劲的用手敲起来,“司筵宴你在里面做什么?上官焰,你怎么样了?” 手都敲痛了门才打开。 司筵宴青着一只眼睛,气压有些低的看着我,“他没事好的很,大清早的,你们不用去吃饭吗?” 不与怕他,特别怂的后退了两步:“我这就去吃,倒是你在房里做什么?” 司筵宴挡在门口,不让我看房里,就跟有起床气一样,语气特别不友善,“大清早的还能做什么,睡懒觉!” 不与笑容勉强,像一个哈巴狗摇尾巴:“要不你老人家继续睡,我们先走!” 他说着就想来拉我,我不让他拉,垫起脚想使劲的张望房间里,司筵宴就像一座大山,挡在门口,看都不让我看。 “上官焰你要不要紧啊?”我冲着房大喊。 司筵宴眉头皱起能夹死苍蝇,想着后退关门,蓦然间,上官焰手搭在他的肩头,用力一抠把他拽向后,拍了拍手道:“亲爱的,收拾收拾,咱们回去!” 司筵宴连续后退好几步才站稳,面色沉静,无奈的摇了摇头,没了先前跟我们的不友善,清冷的声音温柔的都能滴出水来:“刚起来,就要离开,医生还没给她过来检查,你就不怕气压对她脑子有影响?” 上官焰凶神恶煞的瞪了他一眼:“对她有影响也是我和她的事情,跟你没关系,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这个混蛋脑子里在想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告诉你,我要和她结婚的,哪凉快你呆哪里去!” 司筵宴眼中颜色一沉:“我去叫医生过来,你们先去吃早饭!” 上官焰冷哼了一声牵着我就走,我被他拖着走,不与一拐一拐的跟在我们身后:“阿焰,你这就是屈于强强,不打算抗争了?” 上官焰呸了一声:“我已经订好了机票,吃完早饭就走!” 我摇了摇上官焰的手,他脚步未停,扭头问我:“怎么了?” 可劲地垫起脚尖才伸手点在他的脖子上:“这里有草莓印,特别醒目!” 上官焰随手一摸,松开了我的手,拿着手机一照,气急败坏重新返回去,一脚踹开了司筵宴的门。 把门一关,就算在隔音的门也传出来噼里啪啦的声音。 不与对我竖起大拇指:“亲爱的,你可真够高的,boss是光打不还手,也只有阿焰才能这样揍他!” 我想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我根本就没有想上官焰去揍他,我只是提醒他,脖子上的印子太明显了,想让他穿着有领子的衣服,真的没其他意思。 里面的想象约摸响了20分钟,上官焰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跟走台步一样,每一步都有力极了。 不与惊恐得战栗:“你不会杀人了吧?” 上官焰甩着他有些长的头发:“你是帮凶,千万别跑!” 手揽着我的肩头,带着我扬长而去。 早饭很简单,风卷云残,上官焰就把箱子拖了出来,把我的身份证明拿好,正准备走,司筵宴嘴角青了,眼角青了,好好一个帅哥脸变得狼藉不堪,“你不能拿她的身体开玩笑,让她检查完之后,我送你们回去!” 上官焰哼哧一声:“黄鼠狼给鸡拜年你不安好心,滚蛋,差不多就够了!” 司筵宴嗯了一声点头:“那就够了!” 突然间的好说话让上官焰警惕的看着他,他开门,医生走进来,替我检查身体,除了脑子那块淤血没有任何大问题。 检查完之后,司筵宴顶着他那一张狼狈的脸,当真的把我们送上飞机,还是专机。 坐在飞机上我越发的惶恐,我觉得我失去了10年的记忆,肯定过得惊心动魄。 私人专机,带着最顶尖的私人医生,大气压没有造成我的脑子有什么不适,只是产生了些耳鸣。 司筵宴把我们送下飞机,强硬的拉着上官焰到一旁,不知道对他叮嘱了什么,上官焰像赶苍蝇一样的赶着他,眼中不耐极了。 司筵宴最后伸出手臂,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抱了他一下,松开之后跳开像一只偷吃成功的猫。 上官焰想再揍他的时候他已经跳上了飞机,他只能跺着脚干瞪着,画面要多搞笑有多搞笑。 不与没有跟我们回来,上官焰拖着行李箱带着我,口罩墨镜鸭舌帽一个不少,来到机场的停车库,一男一女冲着我微笑,叫着我:“苏晚姐!” 递给了我两部手机,一个红色一个黑色,女孩子说:“苏晚姐,你出车祸手机坏了,去营业厅把号码都给弄回来了,保证跟你以前的手机一模一样!” “小叶,丹青!”上官焰随口叫了他们一下,“赶紧开车别耽误时间!”说完凑到我的耳边,手抵在我的后背,轻轻轻抚着我的后背,减缓了我紧绷的神经,低低的说道:“你失忆的这件事情,暂时不要告诉工作室的人,接下来你寸步不离的跟着我,不知道的事请你保持沉默,我来处理就好!” 拿着手机冲着小叶点了点头:“我试一下,谢谢你小叶!” 小叶甜甜的笑着:“不用客气苏晚姐,你没事就好!” 开车的叫丹青,附和着小叶:“苏晚姐,我们大伙都等着你好回呢,到时候,我们请你吃饭!” 小叶像打开了话匣子一样:“是啊,苏晚姐,你上次让整个工作室每个人都赚了钱,大伙正琢磨着要请你吃饭呢,到时候你回沪城我们请你啊!” 我眼中深深的疑惑,不知道我怎么会有本事让他们每个人都赚了钱,上官焰眼神一寒:“赚钱都低调一点,别到处嚷嚷,生怕别人不知道似的!” 小叶眼中颜色一紧,正襟危坐,丹青开着车子,变得目不转睛起来。 满目疑惑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微微闭目,头搭在了我的肩头,把鸭舌帽按在脸上,轻声对我道:“顾宗墨已经申请破产保护,他的股票复盘的时候翻了一倍多一点,我们进去三天之后出来,他的股票就直接下跌,跌破了发行价!” “无论他怎么申请停牌都不行,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股票一路绿下去,所以申请了破产保护,天天传媒的艺人,战略上跟我们合作有三人,工作时还签了三个人,三个人虽然不怎么火,但是能在网剧上混个眼熟,好好带带,能赚钱!” “我们赚了多少钱?”我想了好半天才问道。 上官焰划过一抹轻笑:“我进去了全部家当,你进去了一个亿,我们的投资公司进去了10个亿,翻了一倍多一点出来,你自己想想有多少!” 我倒抽一口凉气,不敢相信有这么多的钱,一直以来跟着姐姐生活,我们把一块钱掰成两块钱花,日子过得很苦。 姐姐当上了设计师,我们的日子才好过一点,现在突然间跟我说有这么多的钱,我觉得像做梦一样。 喃喃的说道:“挺多的……” 上官焰机不可察的嗯了一声,车子平稳的行驶,我透过车外看着京都繁华似锦,彻底相信了我缺失了十来年的记忆。 车子开到一个胡同前面,停了下来,上官焰带着我走下车,对着小叶和丹青吩咐了几声,他们两个开车离开。 上官焰一手拖着箱子,一手拉着我,“为了防止家里人担心,我跟你说一下现在家里的人员,你要相信自己是做经纪人的,没吃过猪肉见过猪跑,一定要演戏到位,不要让他们担忧!” 我有些紧张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他拉着我的手上:“我有些害怕!” 上官焰瞥了我一眼:“别害怕,跟着我就行了…” 说着他带着我慢慢的往里走,给我介绍了家里现在多少人,还跟我讲了他的妈妈,确保我记住了,才转了一个弯把我往家带。 他的家站着两个穿军装的人,一边门口一个,我哪里见过这样的阵仗,害怕的想要往上官焰身后躲。 他见状,拉住我要躲到他背后的动作,蹙起了眉头,“我爸回来了,搞不好上官渡也回来,你悠着点,撑过今天,明天下午我们就去山禾剧组!”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了压,“我尽量!” 不是这门口穿着军装的人,刚和他一起踏进四合院,就听见哐当一声,一个杯子丢了出来,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连忙往主屋望,就看见上官焰口中的上官妈妈,对着一个年龄大的老头子,还有一个沉稳背影男人道:“贺年寒,就算你把你外公请来也没用,行止是我上官家的孩子,dna对我来说没有用!” 第485章 滚吧 上官妈妈的声音让我的身体一抖,拽紧上官焰的手,吞咽着口水害怕的看着他:“是我的前夫?” 上官焰把箱子一扔,声音之大,让主屋里的人齐刷刷的往这里望来,上官焰手臂一转,搂在我的肩头,把我往他怀里带,手扣在我的手臂上轻揉:“你什么话都别讲,不要害怕,一切交给我!” 我紧紧扣住他的腰,腿脚抖的怎么也控制不住,昂头望着他的下巴:“我不害怕,我不害怕!” 努力告诉自己不害怕,我的心怦怦直跳的厉害,怎么也压不住这艰难的狂跳。 上官焰带着我一步一步的走向主屋,我看见了一个拄拐棍的老人,应该就是上官妈妈口中说地贺年寒的外公。 还有一身西装革履,气势沉稳,眼眸锐利如鹰的贺年寒,他紧绷着脸,从看到我的那一瞬间,目光就锁住了我,再也移不开来。 上官妈妈眼中担忧浮现:“怎么突然间回来了?苏晚没有什么大问题了吧?” 上官焰温言对上官妈妈道:“有些脑震荡,脑子里有些淤血没化开,其他的没有什么影响!” 上官妈妈连忙抓住我的手,我惊蛰抽回手,上官妈妈错愕的看着我,眼眶有些红,“这是怎么了?” 上官焰把我安坐在凳子上,谎话信口拈来:“妈,她吓着了,医生说她有些恐人,所以要慢慢的!” 上官妈妈跺脚,直接对着贺年寒外公发火道:“周老头子,瞧瞧你们家做的是什么事情,她姐姐被你儿子欺负,留下一个女儿你们家几年不管不问,现在她呢!” “好不容易有一个家,我把她放在心尖上疼,跟我们家阿静阿若一样,你们家人呢,瞧她不顺眼离婚,派人用车子撞她,想要她的命,你说你们周家人怎么这么狠心呢?” 周老爷子眉头一蹙:“谁派人用车撞她了?”他似不知道我被贺年寒爸爸贺期长让人开车给撞了。 上官妈妈气的差点撸袖子,优雅的气质,被愤怒掩盖:“少在这里装着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你的孙子不知道吗?” “你的好女婿贺期长,派人要她的命,被车撞她,现在还腆着脸过来要孩子,你说你们周家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不要脸了?” “孩子孩子孩子跟你们有什么关系,你们出了一毛钱没有,你们出了一分力没有,什么都没有,凭着一张嘴,凭着一份亲子鉴定,就过来要孩子?” “有本事来找法律的程序,初级法院不行,中级法院不行,你去高级法院,你看看法院会不会判孩子判给你们,撕破脸皮是吧,来,我还真的没见过你们这样不要脸!” 周老爷子被骂的脸色乍青乍白,贺年寒手中拿着亲子鉴定报告,慢慢的向我走来,上官焰站在我的身侧,“贺年寒,你拿什么来养孩子?就凭你已经给孩子找好了后妈?” 贺年寒盯着我,我神经绷紧,直直的坐在座位上,手还在上官焰手上,贺年寒慢慢的弓下腰,与我的视线平视:“你没事吧?” 我对他完全没有任何印象,完全想不出来我和他离婚的理由,更加不明白,如果像上官妈妈口中所说他5年来对我不管不问,现在又有什么立场来要孩子? 上官妈妈要过来,我张口声音带着战栗:“托你的福,我没事儿!” 陌生又疏离的声音,让贺年寒拿着鉴定报告的手,微微用力,鉴定报告在他手中形成了褶皱。 “关于你出车祸的这件事情,我现在不能否认是不是我父亲所为,看见你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周老爷子的拐棍戳在地上砰砰作响,羞愧加恨铁不成钢:“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上官妈妈狠狠的羞辱耻笑:“现在在这里叫嚣到底怎么回事,你应该问问你的好女婿,上梁不正下梁歪,这句话说的是有道理的!” 周老爷子匈口起伏,连退了两步,要不是他身侧还有一个女人扶着,他肯定摔跤。 那个女人轻言轻语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咱们今天过来只是看看孩子,别无他意,上官家太太,你也别这么敏锐!” “我们说话哪有你插嘴的份?”上官妈妈对那女人道:“上梁不正下梁歪说的就是你,一个保姆爬上主人家的床,生出来的一个女儿爬了自己姐夫的床,还在这有脸说话?” “我都替你害臊的慌,滚出我家,我家不欢迎你这种道德败坏的人,谁知道是不是你的女儿床头枕边风一吹,让贺期长那个混蛋,丧心病狂,找人撞我的女儿!” 说话的女人被这样一呛,脸色刷白刷白的,摇摇浴坠仿佛站不住似的。 周老爷子匈口起伏得厉害,脸色青的发紫,那女人连忙叫道:“年寒,快过来看看你外公,老爷子你别吓我!” 贺年寒把手中的亲子鉴定报告往桌子上一放,随即转身,周老爷子喘不过气来,拄着拐棍的手,抖动,腿脚一软,他身边的女人根本就撑不住他,眼瞅着他就要摔倒,贺年寒抱住了他。 上官妈妈眼中闪过一抹紧色,有些不客气的下逐客令道:“身体不好就少来别人家耀武扬威,等一下在屋子里倒了,我还说不清楚呢!” 拍着周老爷子的那个女人,面色大窘,有些生气道:“上官行止是贺年寒的孩子,无论你们怎么掩饰都是掩饰不掉的,你们太过强词夺理,不近人情!” 上官妈妈瞬间被点燃:“兰姨,叫你一声兰姨,是因为你是周家的保姆,别给脸不要脸,在我家大呼小叫!” 兰姨眼中闪过害怕,比起上官妈妈明显底气不足,外强中干道:“我早就不是周家的保姆,我现在是周老夫人,不管你承不承认我的身份都在这里…” 上官妈妈气恼,我看着她,有些着急,噌的一下站起来,条件反射般,抄起了一个圆凳子,对着兰姨道:“滚出去,不然我对你不客气!” 上官妈妈一惊,连忙扣住我的手臂,我死寂一般的盯着贺年寒,“孩子是我的,有什么事情冲着我来,别在这里对着别人瞎嚷嚷!”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痛楚,架起了周老爷子:“苏晚,你什么都不知道,你不知道他们把你藏起来,不告诉我,我是多么着急!” 手中的圆板凳用力的砸了过去,砸在他的脚边,内心恐惧着,唇抖索像极了恼羞成怒:“我跟你没有关系,他们为什么要告诉你,现在请你离开,立马给我滚!” 第486章 打人 贺年寒看着自己脚边被我摔破的圆板凳,锐利如鹰的眸子暗沉着。 周老爷子捂着匈口上气不接下气,兰姨吓得不得了,连忙催促道:“年寒你外公身体不好,赶紧去医院!” 周老爷子脸色刷白,仿佛随时随地都憋不过气来,要死掉一样。 贺年寒不再耽误,架着他就离开,上官焰急忙上前揉搓着我的手臂,“没事儿了,别害怕,他不会成为你的障碍!” 紧绷的神经,瞬间松懈下来,腿脚就不稳,直接要往地上栽去,上官焰眼明手快的接住了我。 上官妈妈一个紧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送医院?” 上官焰把我抱起,“她有颠倒时差没倒过来,有点恐人,我送她回房休息就好!” 上官妈妈眼中的关心之色骗不了人,“赶紧过去,你爸爸和大哥正在带孩子,在给孩子辅导作业讲故事呢!” 上官焰二话不说抱着我就走,把我抱进一个房间里,房间里的一切摆设我看着熟悉,却又不敢肯定。 缩在沙发里,上官焰给我倒了一杯热水,上官妈妈吩咐保姆去给我煮饭了。 上官焰蹲在我的面前:“老爷子回来了,上官渡也回来了,撑得住吗?” 我抱着热水,点了点头:“撑得住,我不想让任何人担心,我撑得住!” 上官焰摸了摸我的头:“放心吧,苏行止有我妈妈在,谁都抢不走,贺年寒现在跟破产没有什么两样,就算去高级法院上诉,他都没有胜算的可能!” “你记不住关心,所以你不知道她是国家级的律师,贺年寒现在绝对没有这个财力,和我们打抢孩子的官司!” 哆哆嗦嗦的喝了一口热水,“我信你,明天我跟你走,阿姨没事吗?孩子呢?” “孩子有我妈妈!”上官焰极其耐心好的对我说道:“他们上幼儿园上小学,跟我们走不了,你不用担心这个,还没有人能再京都抢人的!” “嗯!”心没有松懈下来,反而揪的更紧了,上官焰去洗手间,拧了一个湿毛巾出来,湿毛巾刚递到我的手里,房门被推开,一下子走进了4个孩子。 两个双胞胎长的极其相似,应该就是小西小北,还有一个小女孩应该是南南,最小的是我的儿子。 苏行止,他紧绷着一张小脸,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来到我的面前,不知怎么我的泪水一下子翻滚起来往下落。 苏行止垫起脚尖伸出手,擦在我的脸上,声音就像他的脸一样冷冷的:“谁欺负你了?出去一个多月,为什么见到我就哭?” 小小的孩子就像一个大人一样,说出这样关心的言语让我的泪水流的更凶了。 他见我没回答,小脸一扭看向上官焰:“爸爸,妈妈是你惹的?” 他怎么叫上官焰爸爸? 上官焰举起手来:“天地良心,你妈妈是见到你太高兴了,要不你们两个,过来好好亲亲?” 他的话音一落,不光是南南过来,就连小西小北也围了过来,相互挤的拥住了我,吧唧吧唧的亲在我的脸上。 南南小心翼翼的说道:“妈妈,都有一个多月没跟我们视频了,上官爸爸说你忙,要赚很多很多的钱,我们不要买很多很多的新衣服,只要跟妈妈在一起就好!” 血浓于水4个字很微妙,面前的4个孩子,跟我都是最亲的血缘关系,他们围绕着我,我仿佛充满了力气,心中所有的害怕,在瞬间消失不见。 “妈妈下次无论去哪里,天天给你们打视频,让你们担心我很抱歉!”我对南南保证道。 南南圈住了我:“妈妈说话声,不能让我们这么担心!” “小姨说话要是不算话,就变成小狗!”小北带笑地问着苏行止:“行止是不是?” 苏行止紧绷着小脸点了点头:“我会盯着妈妈,不会让妈妈变成小狗?” “是啊!”上官焰伸手揉在他的头上:“你妈妈要变成小狗了,你就变成了小小狗了!” 上官焰说着盯着小西和小北道:“你们作业都做完了吗?有没有把爷爷和大伯气着?” 小西小北连忙举手:“当然做完了,因为做完了之后奶奶才让我们过来看小姨,奶奶说小姨太累了,需要好好休息!” 我搂着孩子:“小姨不太累,你们要吃夜宵吗?小姨请你们吃夜宵?” “不行!”苏行止冷淡的说道:“你刚刚回来,还没有倒过时差,不能出去,更何况,这几天家里总是有莫名其妙的人来,万一你走路碰上他们怎么办,你要吃什么,我去厨房给你拿!” 他口中莫名其妙的人,应该就是他的父亲贺年寒。 “不用拿了,我已经拿过来了!”上官妈妈端着托盘率先走进来,身后的佣人,拿了不少零食:“今天就请你们几个小鬼吃夜宵,不过每个人要少吃一点!” 小西和小北高兴的跳起来,苏行止特别老沉的绷着脸,只有眼中闪过点点欣喜。 我吃着清淡的饭,看着他们几个吃着零食有说有笑,上官妈妈心疼的对我说道:“别出去工作了,在家里阿姨好好给你补补,一看都瘦脱相了!” 眼中一闪紧张,上官焰瞧见我的慌乱,接着话道:“老佛爷,医生说她现在不能呆在家里,就得多出去见见人,才会忘记害怕!” 上官妈妈出手打他:“在家里也能见到人,没事我带她出去逛逛街,不都是人吗?” “要在自己熟悉的工作环境里面!”上官焰躲避着上官妈妈,没有让上官妈妈的手打到自己,一本正经中带着嬉笑:“世界最顶级的医生,是这样说的,你要不信的话,可以打电话给你的干儿子,医生是他找的!” 上官妈妈翻着白眼对他,握住了我的手,慈爱的拍了拍:“医生这样说,咱们就这样做,孩子你放心,有阿姨在,没人能把孩子抢走!” “这兄妹4个人,不会分开的,阿姨天天盯着,周家老爷子,就算躺在我家门口,也碰不到他一根寒毛!” 不再流泪的眼眶,瞬间又红了,张了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上官焰总是能准确无故的看到我的囧境,解救我于水火之,背着吃零食的4个孩子道:“孩子们,赶紧刷牙洗脸睡觉了,明天还得上学呢!” 4个孩子齐刷刷的把零食一丢,站起身来,特别听话的道了晚安各自回房。 苏行止扭头看了我好几眼,回去了。 上官妈妈含笑道:“行止这个孩子最心细了,比那三个孩子都心细!” 我牵起嘴角,扯出微笑,血浓于水的关系在,但是我对那孩子不了解。 上官焰站起身来拉过上官妈妈:“天不早了,您也该回去休息了,爸爸好不容易回来,是不是?” 上官妈妈小瞪了他一眼,看着我叮嘱道:“早点休息,有什么事情跟阿姨讲!” 我点了头,上官焰把上官妈妈送到门口,上官妈妈又叮嘱了他几声,他比着ok的动作,照单全收。 送走了上官妈妈,他扭头对我道:“我去找我哥,你早点休息,什么都不要想,一切有我呢!” 我紧张的搓着手:“这真是我这5年来住的地方吗?5年来我都跟你住在这里吗?” 上官焰笑的俊朗好看:“当然,你看看这屋子里都是你的东西,别担心你不值钱,我没必要骗你!” 蠕动了一下嘴角,弱弱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是说……” “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上官焰淡淡的截断了我的话:“什么都不用多想,好好的睡一觉,也许会发现什么都记得起来了呢?” 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冲他笑了笑,他离开把我的门带上。 在这个陌生似曾相似的房间里,环顾了一周,东摸摸西摸摸,房间里还有巨大的保险柜。 我蹲在保险柜旁,手摸在保险柜上,不自觉的便把保险柜打开了,打开之后我吓了一跳,看见保险柜里的东西,我才真正的有感觉我曾经住在这里。 不然的话也不可能在保险柜里放了这么多东西,保险柜里面有文件合同,有股份书,书上写着我和上官焰的名字。 我和他合作投资了不少项目,上面占的额度比例,都写得清清楚楚。 看了看又把这些东西放了进去,打开衣柜,衣柜里的衣服,比我记忆里的好太多,像是全部高定一样,摸了摸,拿着换洗的衣服,洗了一个澡。 吹干了头发上床,打开手机,看了一下新闻,我的接受能力在惶恐不安中变强了。 我所接触的这些,都不属于我记忆的那些,所以相信我是选择性的失忆,忘记是对自己不好的一切。 刷了半个小时,刚要关灯,房门被推开,苏行止穿着睡衣抱着一只小老虎,走了进来,站在我的床前,昂头看着我:“我想今晚跟你睡!” 他长得细嫩细嫩的很好看,五官像极了贺年寒,我掀了被子,拍了拍床:“上来!” 他咧嘴一笑,蹬掉了鞋子,爬上来,把小老虎放在枕头上,自己往我怀里挤,“妈妈睡觉!” 我搂了搂他,亲了他一下额头,关了灯,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奶香味,陷入深深的睡眠之中。 早晨连孩子什么时候起床,离开我这个房间我都不知道,我就是一个不合格的妈妈。 上官妈妈对于我晚起,依旧笑呵呵的没有任何责怪之意,上官爸爸和上官渡大清早的已经离开了。 饭桌上,上官焰跷着二郎腿刷着手机,对我催促:“赶紧吃啊,看着就能饱?” 我眨了眨眼,端起碗正准备吃,一道温润的声音带着一丝冷,从门口传来:“好久不见,苏晚,上官焰!” 上官焰二郎腿瞬间一放,站起来:“周淮左哥哥,你来做什么!” 南南的亲生父亲,我姐姐喜欢的人,周淮左瞥了他一眼,直直的走在我面前,站着睨着我,冰冷道:“我父亲住院了,嘴里念叨着要见行止,还要见南南,这件事情只有你能帮忙!” 手中的碗有千斤重,怎么也放不下去,上官焰皱起眉头指着周淮左:“上梁不正下梁歪,谁知道你们是不是骗人的,见人,我上官家的孩子没有去周家见人的道理!” 周淮左手一握,直接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官焰捂着肚子弓起腰来,周淮左浑身充满戾气,冷冷的盯着上官焰:“什么上梁不正下梁歪?你说!” 第487章 性命 上官焰脸色发白发沉,弓着腰死瞧着他,眼中幽寒:“他为什么住院你心里不清楚吗?在这里恶人先叫,恶犬乱吠,这就是你家的门风吗?” 周淮左甩了甩手,身上的戾气加深,“这句话应该我问你,他好好的为什么会住院,这应该问你们上官家才对!” 上官焰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与他同样的冷:“活该,死了活该,想见孩子不可能!” 周淮左被这一声带有诅咒般的言语,深深的给激怒了,挥起拳头就要再打,这一次对的是上官焰的脸。 上官焰是一个演员,混迹娱乐圈的一线明星,马上就要进剧组拍戏,如果脸被打,就会拖延拍戏的进程。 万一被其他的狗仔队记者,肯定就会乱写一通,因为他接下来要拍的戏和名声肯定不好,我的脑袋迅速的过滤了这些,身体下意识的作出反应,手中的碗,迅速的往周淮左脸上扔去。 他的拳头转了一个方向来挡碗,碗里的饭,还是泼了他一身,上官焰借此机会自己出手,用了十成十的力气如同周淮左砸他肚子一样的砸过去,砸完之后还出脚,狠狠的踹在他的肚子上,要多用力有多用力。 形式一下转变了,周淮左被他踹得连连后退,上官焰手指着他道:“忠言逆耳,听不懂人话吗?别没事找事儿,你们周家的女婿,都变成了杀人凶手,你们还有脸在这里要见孩子?” “怎没见过你们这么不要脸的人?周淮左,我叫你一声淮左哥哥,那是曾经敬重你,觉得你真的像哥哥,现在呢,只要觉得跟你们周家人沾边,我就觉得恶心想吐!” “你说你们周家人和你们周家的亲戚都特么的揣着一颗圣母心,天天对别人指声呵气,凭的是什么,就凭你周家有钱周家有权,收起你的嘴脸,我们不吃你这一套!” 地下一片狼藉,我握紧双手来到上官焰身边,周淮左身上的戾气压抑不住的往外蹿,“苏晚,两个孩子跟我周家都有关系,老人现在住进医院,想要见两个孩子一眼,这也许是一个老人唯一的遗愿!” 上官焰伸手扣在我的肩头,我侧目看了一眼他的手,咬了咬嘴唇道:“我很抱歉,你们的目的是为了要我的孩子,我不可能把孩子给你们!” “我们不要你的孩子,只是让孩子去见一下老人!”周淮左与我相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哀求:“只是见一面而已!” “昨天晚上已经是最好的证明了!”我不知道原来我可以这样绝情,“你们家人一边找人开车要撞死我,一边趁我不在拿着亲子报告上门要孩子,现在老人住进医院,又拿生死来威胁我,见孩子最后一面,你们早干嘛去了?” 我的心里很害怕,惶恐得直跳,但是脑子却有一个声音告诉我,坚决不能退让,一旦退让,我极有可能失去我的孩子。 孩子五年来没有养在他们身边,这就说明,我失忆之前,很看重这两个孩子,把这两个孩子当成命,所以不能把自己的命给弄出去。 周淮左动了一下嘴角,低沉的嗓音夹杂着暴风骤雨:“说吧,需要多少钱,才能买你的孩子去见我的父亲一眼!” 我突然嗤笑一声出口,反问把他给我的话丢给他:“说吧,需要多少钱,才能买断你们不要在我眼前转悠!”昨天晚上我看见保险柜里那些分红份额,以及保险柜里的东西,还有我查了一下银行账户,这些东西足以让我底气十足地来反驳于他。 周淮左眉头深深的皱起,语气中的暴风雨直接袭向我:“到底是财大气粗,变得不一样了,苏晚,什么时候你变得这么绝情,连老人家最后的遗愿都不愿意!” “他还没死来不是吗?”我脱口而出:“早干什么去了,似乎你的父亲和上官家住在一条胡同,原先没有,现在来干嘛!” “我今天的话撂在这里,别想打我孩子的主意,不是我先绝情,我现在严重怀疑,你们家人派人开车撞我,是有预谋的,想让我死,顺理成章打官司要我孩子的监护权!” 哪怕我失忆了,好像有些事情,一想就不是那么简单,不由得让我多想起来。 周淮左深深的呷了一口气,“苏晚,你是我女儿的监护人,不是一辈子的监护人,这一次你不让我的女儿和你的儿子去见我的父亲,那么我就会向法院申请,重新来判监护人!” “没关系,反正我现在没事,咱们有时间来耗,若是我的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遗憾,这件事情,我跟你耗到底!” “真是给脸不要脸!”上官焰直接呸了一声,鄙夷道:“这么多年一毛钱不出,一天不带,现在拿人命来说,脸怎么那么大呢?” 周淮左冷哼了一声:“那就试试看好了!” “试试看之前请你滚!”上官焰手指在外面:“赶紧滚!” 周淮左看了我一眼,带着满身戾气,转身离开。 迎面迎上上官妈妈,他还微微对上官妈妈鞠了一下腰,上官妈妈绷着脸,没有理会与他,他径自离开之后,上官焰弯着腰手捂着肚子,从板凳上一坐,嗷嗷直叫:“混蛋玩意儿,下手可真重!” “你下手也不轻?”我淡淡的提醒:“我们中午去剧组,真的不要紧吗?” 我有些担忧,我们一离开,会出现什么始料未及的事情,毕竟我丧失记忆有很多事情连贯不起来,不知该如何处理。 上官焰深深的吸气吐气,连续两次之后,在上官妈妈进来之前,说道:“放心吧,没人能从老佛爷手中抢人,你要相信我们家的老佛爷,把那4个孩子当成命根子,谁抢她的命根子,要她命呢!” “他来做什么?”上官妈妈跨过门槛走进来道:“看着脸色不友善,是不是又气着他了?” 上官焰没有隐瞒:“他来让两个孩子去见周老爷子,说周老爷子可能挺不过去了,要见见两个孩子!” 上官妈妈眉头拧了起来:“这是不可能的事情,我让人打听了,老周虽然去了医院,但还没有到达重症监护的那个程度!” “他在说谎?”上官焰惊诧不已:“有这么咒自己老子的吗?” 上官妈妈也带深深不解:“难道我打听的消息有误,真的出现问题?” 上官焰伸手抓起我:“老佛爷,我们今天中午的飞机,家里面的事情就交给你了,孩子的事情……” “孩子的事情谁也别动!”上官妈妈声音冷淡提高:“你们该干嘛干嘛去,还有撞苏晚那个司机,必须要找到,必须要证据确凿问贺期长怎么那么狠的心?” 上官焰重重地点头,从口袋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放在上官妈妈的手中:“这是我和苏晚今年的家用,老佛爷你加油,我们先闪了!” 说着不等上官妈妈说话,他拽着我的手飞快的回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收拾好东西,以令人咂舌的方式迅速的带我离开上官家,就跟上官家有什么野兽追着我们两个似的。 坐上飞机我还一脸懵,为什么搞得跟逃命似的,我们占理,为什么要狼狈? 上官焰在飞机上打着单机游戏,拼得你死我活,小叶和丹青坐在旁边拿着电脑处理事,我没有办法只得闭目养神,着实想不出来自己该干什么。 下了飞机,直接开到酒店,到了酒店我还没坐下,我接了一个电话,电话里面的人直接自曝家门:“苏晚,我顾容,你的手机终于打通了,这一个半月你跑到哪里去了!” 我一个半夜昏迷,醒来就在荷兰,而且我也没有关于他的记忆,小心斟酌词语:“我出了一点事情,最近才把手机卡补上,有什么事情吗?” 顾容在电话那头,带着一丝急切:“之前骨髓配型,你和顾卿的骨髓完全可以对得上,你什么时候有时间,过了移植骨髓!” 什么时候有时间? 骨髓配型,我的脑子里完全没有这件事情。 “我……”我吞吐的说道:“我现在在山东,不在京都,怕是没办法……” 我话还没说完,顾容打断我的话:“咱们不是说好了吗?顾宗墨现在破产了,留给顾卿只有庞大的债务纠纷,如果他没有适当的骨髓移植,庞大的医药费,会把他给拖死的!” “这是你说的,只有移植了骨髓,才一劳永逸,用不了你多长时间,最多一周的时间,你放心,这次移植骨髓的医院,绝对不会碰见顾小漫和和顾宗墨,我不会让同样的事情发生两次,不会让你为难!” 脑子里完全没有任何印象,急的我的冷汗都下来了,上官焰从厕所里走出来,看见我浑身不适,关心的问道:“谁的电话,怎么了?”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说,他二话不说把我电话从手中夺去,开了扩音,对着电话里的顾容道:“哪位,有什么事情跟我讲!” 顾容一愣一下:“五少,我是顾容!” 上官焰轻佻一笑,恍然大悟:“原来是顾三少,三少打电话给我的经纪人干嘛!” 顾容再次怔了一下:“苏晚没有跟你讲,她要给顾卿捐骨髓吗?” 上官焰脸一黑,语气有些冲:“没有,你肯定是听错了,三少再见!” “等一下!”顾容忙忙地说道:“顾卿家庭变故,现在病情加重,如果不能移植骨髓,只能等死了,上官焰算我欠你一个人情,这件事情务必要请苏晚帮忙!” 第488章 怀孕 上官焰切断手机的键,没有按下去,生疑说道:“少拿死来吓唬人,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宗墨破产了,京都顾家没破产,一个医疗费,吊着性命的钱,还是拿的出来的吧!” 顾容有些急躁:“阿焰,他现在已经在重症监护了,这一个多月里我找不到苏晚,他已经在吊命了,我用我的人格保证,我绝对会保她安全,只要她过来,绝对她走一步一步我跟着一步,不会让她受到任何伤害!” 上官焰看了我一眼,“我考虑一下。” 毫不留情的他切断了电话,手机往我旁边的沙发一丢,眼神犀利的看着我:“什么时候你去做的骨髓配型,为什么没有告诉我?” 他身上散发出的冷意,让我瑟缩了一下,弱弱的底气不足的说道:“我什么也不记得了,我不知道什么时候做的骨髓配型,完全没有任何记忆!” 上官焰一手拎着我的衣领,一手拳握成拳,对着我的脑门儿:“苏晚,哪里这么多的圣母心,你知道顾家根本就瞧不上你,当初你的那个妈,差点就把你绑到手术台上,挖心挖肝挖骨髓,现在你又送上门去,你就不怕他们把你拆开了把能用的东西全部给用到顾卿身上!” 他说的特别渗人,说的我就像一块肉,被人拿刀子比划着,正准备切成肉丝还是肉块。 “那现在怎么办?”我问着上官焰:“脑子里什么都没有的我,是没有主意的,你说…” “我说什么?”上官焰恨不得砸在我的脑门儿上:“顾家,其实抽点骨髓也是可以的,但是我就害怕我不在你身边,你等会被人阴了,抽骨髓打动员针剂至少一个星期呢!” 眼睛蓦然一睁大:“你的意思是说,我去救他?” 上官焰把拳头改成掌,拍在我的额头,完了之后把我一丢,自己往沙发上一摊:“救人一命胜造7级浮屠,其实顾卿也是可怜的很,从小到大就是一个病罐子,活到今天连呼吸都是钱!” “他跟周家人不一样,周家人是逼你,要你的命,要你的孩子,他跟他的爸爸和妹妹也不一样,他的妹妹讨厌,他的爸爸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但是他自始至终就是一个可怜人!” 我身体一转,有点狗腿子似的伸手捏在他的胳膊上:“要不我去救,抽骨髓,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上官焰幽幽的长叹了一声:“抽骨髓对人体是没有什么影响,但是我不相信顾家人,尤其是顾宗墨,咱们两个联合起来把他的公司黑了那么多钱,他的公司申请破产,都是咱俩幕后操作!” “如果一不小心让他知道这些,狗急跳墙,他会咬死咱们两个的,风险太大,难以操作!” 他说这咂巴嘴,一本正经摇头,像极了一个小老头。 “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吧?”我拧着眉头问道:“你不说我不说,没有人知道,要不这样,找司筵宴让他找几个保镖,或者跟顾容签一个什么协议,签一个具有法律效应的协议!”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过了好半天一拍腿:“有了,你等一下!” 上官焰说着迅速的窜回自己的房间,并没有把房间门关上,是拿着自己的电话在打电话,问了许多专业性法律上的东西,挂完电话半个小时之后,传真机上面传了两份合同。 上官焰拿着合同,挂了电话给顾容,让顾容亲自来接我,顾容二话没说,在没到凌晨的时候就出现到这里。 我穿着一身睡衣,有些懵逼的看着风尘仆仆的他,上官焰端着红酒,把他迎进门二话不说把合同往他面前一放,手敲在合同上:“这是关心拟的合同,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签了就可以带苏晚去抽骨髓移植了!” 顾容伸手拿过合同,快速的浏览,浏览后,拿起笔来,签上自己的名字。 上官焰对于他的干脆利落带着惊诧:“她一旦有什么闪失,你都得倾家荡产,这是一份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 顾容把签好的合同推过去:“我看见了,上面写了我名下三份资产的抵押,京都三份资产,价值过亿了!” “苏晚好好的,这一切都不会成为问题,关心拟的合同,我信得过,你们信得过,所以没问题!” 上官焰把合同收好,一口闷掉酒杯的红酒:“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定明天早晨的机票吧,沙发给你了,苏晚回去睡觉了!” 我看了一眼顾容,就跟着上官焰回到房间里,我和他住一间房间,他的房间是套房,大间套小间。 小叶和丹青住在另外的房间,按照上官焰口里所说,住酒店要住大间,跟自己的工作人员住在一起,进进出出就算被狗仔队拍上,也能解释得清。 在忐忑不安中睡去,大清早的天没亮,就被顾容敲醒,上官焰起床气特别大,把他给怼了一顿,才慢悠悠的把我的行李箱拖出去。 顾容神采奕奕,替我拿着行李箱,我就拎了一个包,跟他走出酒店,失忆对所处的一切都不熟悉,心就特别的慌。 坐飞机飞到沪城,上官焰叫了晨枫过来接机,顾容对此没有任何意见,坐上了车子奔赴到医院。 高级私人医院,我换上了病服,做了一系列的检查,要提前5天打动员针剂,哪里也不能去。 我打完动员针剂,骨骼疼痛伴随着恶心,顾容担心的不得了,医生说这是正常的反应,还让我注意保暖,就算出去散步,也得裹着厚厚的。 私人医院,院子够大,够宁静,裹着巨大的披风,走在鹅卵石上,晨枫跟在我身后,拿着保温瓶。 我扭头对他道:“不用跟着我,没关系的!” 晨枫嘿笑一声:“老板说了,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更何况上次,苏晚姐让我们赚了不少钱,跟着苏晚姐有肉吃!” 被他的言语逗笑了,看来我失去记忆之前,是一个还算讨员工喜欢的人,“那随你吧!” 越方深处,越发宁静,静地听见了铅笔刷在白纸上的声音,向前走了两步,看着一个穿着衬衫毛衣男人坐在轮椅,腿上放着画板,在画板上画着画。 他的背影给人看着很宁静,有些好奇他画什么,便向前又走了一步,脚步声引起了他的注意,他停下手中的动作,微微侧目。 他看到我有些诧异,慢慢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苍白的脸上浮现了自嘲:“我在想,这么多年找不到骨髓,现在突然间找到,也许不是奇迹,是人为,我猜对了!” 心里咯噔一下,他是我要捐赠骨髓的对象,顾卿。 我沉吟了片刻,张望着他手中的画板,没有承认他说的话,而是问他:“你在画什么?” 顾卿把手中的画板一反,举起来给我看,苍白瘦弱的脸,带着温和的笑:“一只猫咪!” 铅笔画一只猫咪跃然于纸上,尤其猫眼画的很传神,牵了牵嘴角:“很好看,过不了多长时间你要做手术,还是先回去吧!” 顾卿手摸在画板上的猫咪,“这样的放风,是我向主治医生争取了好久,他们说像我这样进了重症监护的人,就不应该出来,一旦出现什么意外,就是死亡!” “其实我自己倒没有什么感觉,我每天和死亡赛跑,每天和死亡擦肩而过,我的心,已经看得很淡了!” 我上前两步,扣在他的轮椅上,把他的轮椅往外拉,推着他往医院走:“怎么没有看见你的护工?” 顾卿被我推着走,有些愕然,喃喃的回答我:“我的护工去给我拿衣服去了,不需要你来推我,他一会就来!” “没关系!”我对他没有任何记忆,但是他的性子,让我挺喜欢,推着他还没推到医院里,他的护工就匆匆而来。 男护工长得挺周正的,从我手中接过轮椅,冲我微微一笑:“谢谢!” “赶紧进去吧!”我后退一步,“天要转凉了,注意保暖!” 顾卿对男护工道:“等一下!” 我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披风,顾卿把手中画好的猫,反手递给我:“送给你!” 我惊讶,双手接过:“谢谢!很漂亮!” 顾卿微微侧目:“苏晚很像这只猫,只有别人惹着了才挠人,别的时候都特别温顺,这次不管成功不成功,谢谢你!” “我只是来看医生,并不是给你移植骨髓!”我摇了摇手中的画:“千万别误会!” 顾卿额首,挂出一抹苍白的笑:“好,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来楼上找我!” “再见!”看着他被护工推走,直到上了电梯消失不见,我才拿的画往里面走,走到护士台的时候,看见一个比较眼熟的男人,男人拿着报告单,男人的前面是一位长得很漂亮的女人。 我正打算越过他们时,漂亮的女人从男人手中抽出报告单,有些得意道:“吴冷峰,医生说胎儿正常,你打电话给年寒没有?” 叫吴冷峰的男人身上的气息一凛,眸色闪烁的看了我一下,没有理会那个长得很漂亮的女人,对我客气道:“苏晚小姐好久不见!” 我对他完全没有印象,只是觉得他有些眼熟,有些紧张的攥紧手中的画,故做轻松姿态道:“好久不见,帮贺年寒陪陪女朋友拿胎检报告?” 他们刚刚提了年寒,应该就是贺年寒,这个漂亮的女人,得意,因为怀孕了,是贺年寒的! 漂亮的女人,嘴角扬起,把检验报告单,往我面前一摊,跟我一副很熟唸的样子道:“苏晚姐,我怀孕了,现在快两个月了,是年寒的,我真是太高兴了!” 第489章 炫耀 叫我一声苏晚姐,带着无比炫耀的意味,我不知道眼前这个女人是谁,伸手不打笑脸人,我只得回以微笑,表示祝贺:“恭喜你,这家医院很好!” 漂亮的女人见到我嘴角的笑容,自己的笑容凝了一下,顺着我的话道:“年寒说这是沪城数一数二的私人高级医院,来这里检查,可以避免普通医院的冲撞,还不用排队!” “我今天也是第1次来这里,没想到碰到苏晚姐,真是跟苏晚姐有缘的很!” 她不是阴阳怪气的炫耀,眼中的得意稍微敛一下,她口中的缘分会更加有说服力一点。 “已经建好档案了吗?”我瞥了一眼护士台,对着跟我打招呼的吴冷峰道:“可得好好替你们家贺先生建好档案,这毕竟是贺先生的第1个孩子,千万不要有任何马虎!” 吴冷峰神色古怪了一下:“苏晚小姐不知在医院做什么?” 我摇了摇手中的画,出来透风,穿的不是病服,是自己的衣服,便有了好借口告诉吴冷峰道:“有点公事在这医院进行,完事之后我就离开,贺先生从京都回来了吗?” 吴冷峰沉稳的看了一眼我手中的画,与我说道:“贺先生还没有回来,不过应该快了,那我们就不打扰苏晚小姐了!” 吴冷峰说这对漂亮的女人道:“田甜儿小姐,已经检查好了,我们该走了!” 漂亮的女人原来有这么甜的名字,贺年寒眼光不错,会挑人,不过这炫耀的性子,有点让人讨厌,她无视吴冷峰对我道:“既然今天这么有缘碰到,不如我请苏晚姐去喝杯咖啡,也好说一说年寒去京都做什么!” 想要套路我? 我是失忆又不是傻子,她这个套路,怕是要落空了,我漠然一笑,咯应着她道:“贺年寒真是体贴人,可能因为你怀孕了不想让你担心,就没有告诉你他在京都做什么!” 田甜儿笑容停滞了一下,假笑堆满脸:“他就是这么体贴人,害怕我有任何情绪波动,就没有跟我讲,苏晚姐,你既然知道,那你就告诉我他在京都做什么,省得我在这里担忧!” 我迟疑了一下,故作为难,“这怕是不好吧,万一他是故意隐瞒你,我这在跟你一说,你情绪一激动,怀着孩子呢!” 随手抽了他手中的b超报告,细细的看了看:“不到两个月的孩子最危险了,得过了安全期三个月之后才能稳定下来,所以你现在还是别知道的好,万一知道之后动了胎气,医院再贵,再数一数二,有的时候也是抢不过来人的!” 贺年寒昨天要孩子的动作,让我从心里下意识抗拒他,现在田甜儿又得意对我说,我对他的印象真是差到极点。 田甜儿脸色有一瞬间的扭曲,挤着笑脸道:“苏晚姐可真会开玩笑,我这是第一胎,医生说健康着呢,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苏晚姐知道什么就大胆的说出来,我要出什么事情,绝对不会怪苏晚姐,苏晚姐你放心好了!” 我挑了挑眉头,视线看向吴冷峰,“那你可得给我做一个证,万一她情绪一激动,出现什么事情可不能怪我!” 吴冷峰眉头拧了起来,对我客气,对田甜儿有些不善:“田甜儿小姐,我是贺先生的保镖兼司机,今天陪你过来,事情已经解决了,你不走,那我就先走了!” 心中诧异,这年头的保镖兼司机都是这么有个性? 田甜儿有些恼怒,声音提高:“吴冷峰,年寒让你跟着我,我还没有走,你什么意思?” 吴冷峰疏离而又客气:“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田甜儿小姐手伸得够宽,想要管贺先生,不必要通过别人,苏晚小姐好像还有很多事情要忙,你再给她造成困扰!” 田甜儿脸色变化多端,相当难看起来:“吴冷峰你是年寒的保镖兼司机,你弄不清楚谁才是你的雇主,谁给你发工资,向着一个外人说话,太不应该了吧?” 我的身体轻轻的靠在护士台上,觉得挺像一出好戏,看来以前的我,过得挺惊心动魄的! 吴冷峰理了自己的一件衣服,不再理会田甜儿,对我客气道:“苏晚小姐,你手上检验报告能不能给我,贺先生还等着看呢!” 眉头微挑,把检验报告放在他的手上:“替我恭喜他,希望他生个儿子,好继承他巨额的财富!” 吴冷峰嘴角一抽,带着一丝尴笑:“苏晚小姐开玩笑了,贺先生现在已经没有巨额财富了,田甜儿小姐不相信,苏晚小姐对此应该一清二楚才是!” 也许他是在说失忆之前的我,失忆之后的我,真的不知道他的财务状况如何。 多说是错,少说还能维持美好,还能当一个旁观者看戏,这样的感觉也还可以。 适当的露出错愕的表情:“也许田甜儿小姐看来,破船还有三斤钉,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贺年寒京都的外公家,条件还是不错的,京都二环四合院,随便整整,也是过亿的资产!” 田甜儿眼中划过一抹惊喜,却露出是金钱为粪土的样子,带着试探:“年寒去他外公家了,他外公还好吗?” “你没去过吗?”我视线一下盯着她的肚子上:“你都快两个多月了,还没有去见家长,贺年寒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不过也是,贺年寒外公住院了,估计暂时性的没办法让你去见!” 说完我的眼中适当的露出懊恼,好似不经意之间说出这样的话,田甜儿像捡了一个漏一样愉悦:“原来是外公住院了,怪不得他没时间陪我来医院,谢谢你苏晚姐,我这就飞到京都,帮他一起照顾外公!” “赶紧去吧!”我手指着医院外:“他的外公就想见外孙子,你在怀孕,搞不好他的外公一高兴,病就可能好了呢!” 田甜儿笑得像朵花似的:“谢谢你苏晚姐,等我和年寒结婚把婚期定了,你一定要来!” 第490章 渣男 “那是一定的!”我在这里与她委蛇,吴冷峰早已不耐,拿着她的b超报告,冲我一笑,径直走了出去,极其个性的样子一丁点都不像保镖兼司机,倒像被戴了绿帽子的人。 田甜儿瞧着吴冷峰不给他面子,挺了挺腰杆,一副贺年寒老婆的样子说道:“要不是看他跟着年寒好几年的份上,这样不听话的人,早就应该炒鱿鱼了!” “那你枕头风吹一下?”我淡淡的提议:“贺年寒应该耳根子很软,你长得这么漂亮,现在又怀孕,解雇一个人,贺年寒肯定会乐于讨你欢心!” 田甜儿被我恭维的话一下子取悦了,笑的甜蜜娇羞:“苏晚姐真会开玩笑,年寒是一个有主见的人,我哪能仗着怀孕就随便让他为难啊!” “你可以试试让他为难啊!”她一点都不着急吴冷峰已经走了,看样子是自信满满吴冷峰会在外面等他:“要不要我替你打个电话,怕碰到你的事情,跟贺年寒说一下,顺便向他证明一下,他的保镖兼司机,的确是一个不可爱的人!” 田甜儿眼睛一亮,飞快的思量了一下,随即道:“不用了,苏晚姐告诉我他外公家住在哪里,我去给他一个惊喜就好!” 手指在外面:“这个我可不敢给你,万一给了你,他认为我这个前妻对他余情未了吃醋,那就不好了,你说是不是?” 田甜儿脸上的娇羞和甜蜜,瞬间被我呛的没了:“怎么可能,苏晚姐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有那么多爱你的男人,你肯定不会有什么余情未了,我相信苏晚姐!” 手肘搭在护士台上,让自己放松下来,对付这样的女人有一种驾轻就熟感,也许我失去的记忆之中,贺年寒就找了不少这样的女人,不然一个堂堂的总裁,怎么能看上我这么一个连灰姑娘都算不上的人。 “你可千万别相信我,我连我自己都不相信!”爱极了看她这种底气不足的样子,也许就像别人口中所说,所谓前任始终是现任的眼中钉肉中刺。 田甜儿极其尴尬,脸上露出逞强的颜色:“苏晚姐真是会逗我,那我就不耽误你了,我自己打电话给年寒,去帮他照顾外公!” 微微额首,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她脸上露出勉强的微笑,从我身边走过,我淡淡的提醒了她:“可要好好把握机会,利用你肚子里的孩子,贺家,周家,都想要一个男孩,加油哦!” 我的话成功的让她的眼中出现了怀疑之态,停下了脚步,变得弱势起来:“苏晚姐,年寒的外公真的想要一个外孙子?” “那还有假?”我轻笑着说道:“我在京都的住处,和他们是一个胡同,胡同里也就那么几户人家,一有点事情,还不是家喻户晓啊,所以你想地位稳,想早点结婚,还得生个儿子!” 田甜儿摸着自己的肚子,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嘴上却虚伪的说道:“现在男女都一样,女儿和儿子都好!” 我笑了笑没说话,她特别夸张的托着肚子离开了,两个月的肚子不到,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似的,这种姿势也是让人醉了。 见她走出医院大门,我才拿着画的小猫咪的画慢悠悠的往电梯走去,走了几步电话响起,拿出来一看是上官焰给我打来了视频。 我接通了视频,他一身古装出现在镜头里,长得本来就好看,再穿一身古装,那更是帅的惨绝人寰。 他第一句话让我关掉美颜滤镜,心中感动,笑着对他说:“我没有开美颜滤镜,我现在的脸色,没有经过深加工!” 上官焰细细的看了看我,摸了摸下巴,沉声道:“还不错,还有两天就抽骨髓了吧?” 我舍弃了电梯,慢慢的爬着楼梯,“明天就可以抽了,你放心,没有什么大的问题!抽完之后休养几天,我就去你那里!” 上官焰眉头一皱,眼神极尖:“你手中拿的是什么?给我瞧瞧?” 把手机一调,落在画上:“一个大师画的画,大师说和我有缘,便把画送给我了,我想着回去裱起来,哪天没钱了可以拿去拍卖!” 我轻飘飘的言语让上官焰脸色诡异起来,出口道:“你恢复记忆了?” 一脸懵然:“没有啊!” “听你刚刚说话爱钱的样子,我以为你恢复了记忆,原来没有啊。”上官焰语气之中多了一抹惋惜。 “我是穷怕了!”我带着笑意回答他:“在我现在的记忆里面,我是一个上高中生的穷人,我和我姐姐两个人,之前一块钱面条要吃一天呢!” “你的接受能力很强!”上官焰停顿了一下,安抚人他不在行,语气有些生硬:“顺其自然,也许就很快的想回原来的记忆!” 我沉吟了片刻:“失去记忆很不方便,但是有时想,也许没有记忆,也是一件好事,就像今天,我见到了我的前夫贺年寒现任的女朋友……” “什么?”上官焰不等我把话说完,满脸紧张:“她对你做了什么,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没有受伤!”我对着视频笑的龇牙咧嘴:“还有一件好消息,你要不要听!” 上官焰舒了一口气,脸上紧张之色没有消失:“你说!” 一步一步跨着楼梯,不急不缓的说道:“贺年寒现任女朋友怀孕了,你说她现在怀孕,我在想,他有了另外的一个孩子,就不会来抢苏行止,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件好事是不是?” 上官焰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暗骂一声:“真是妥妥的渣男,我还真以为他对你深情不寿,为了你什么都能做得出来,原来转瞬之间就和别的女人上床,还怀了孕,几个月了?” 竭力忽略心中的不舒服:“一个半月左右,不到两个月!” 上官焰双眼一睁,唾弃了一声:“按照这个时间算,他跟他现女友上床欢云覆雨的时候,正好是把你送到荷兰的日子!” “见过不要脸的人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你在医院昏迷不醒的时候,我要把你送走,他还不愿意,要亲自照顾你,幸亏我没把你留下,我要把你留下,你躺在旁边,人家两个人睡在你旁边干,多次激啊!” 第491章 使坏 我被他的话次激了停下了脚步,靠在楼梯上看着视频里的他,带着自嘲道:“你说的超有画面,可以想象,次激又兴奋!” 上官焰被我一本正经的样子惹得轻叱一声:“认真点,我跟你讲,咱们且不说失忆这件事情!” “就是你没失去记忆,冲着他这件事情,有多远他滚多远,永远别在我们面前晃悠,我就不明白了,现在他儿子也有了,还在抢你的儿子做什么?” 我急忙举手提醒他:“他现在还不知道自己有孩子,他的现任今天才查出来怀孕,甚至还不知道他外公家住在哪里!” “今天问我要他外公家的地址,我没给,她说自己想办法,要好好去伺候他的外公,做一个贤妻良母!” 上官焰手一拍腿,责怪着我道:“这么大好事儿,你怎么不跟她讲?转念一想也是,他的现任怀了孩子,咱们家的行止,他就再也贪不上了!” “还有,这人太渣太坏了,咱们不能让他一方面觊觎咱的儿子,一方面跟别人逍遥自在,不行,我得让他尝一尝,再一次被两面夹击的滋味!” 心中万分不解,嘴上便问道:“两面夹击什么意思?” 上官焰瞬间变成了一个焉坏焉坏的人,阴森森地凑到镜头前说道:“你现在失去记忆忘记了贺年寒还有一个对他至死不渝的人,当初你在这个人手上吃了不少亏,贺年寒亏欠她也不少!” “现在这个人在法国,被她父母扣押了护照,强制性的留在了法国,我觉得稍微用一下手段是必要的!” 贺年寒情债可真够多的。 唏嘘不已,有些好奇的问着上官焰:“那姑娘叫什么名字,你稍微用下手段,那姑娘什么时候到?” 上官焰贼溜溜的跟朵花似的:“尹浅弯,尹少赫的妹妹。尹少赫现在在山禾影视剧组担任名誉首饰制作,是你的高中学长,对你倾慕已久,记住了,下回看见他离他远远的,不是什么好鸟!” 他把手机的镜头一转,手机镜头里出现了一个男人,戴着金丝眼镜,一身休闲服,看出了长身玉立的味道。 细细的看了两眼,点了点头:“尹浅弯有照片吗?转发一个给我,万一我在沪城看见她,也好躲避一点!” “躲避不用!”上官焰把手机镜头重新对准自己,像个大爷一样凉凉的说道:“你现在的身份是贺年寒前妻,就是跟他屁关系都没有,对尹浅弯来说,谁要抢她的年寒哥哥,谁就是罪大恶极!” “毫无威胁战斗力的你,尹浅弯不会把你放在眼里,当然按照她白莲花的个性,弄不好她还会和你统一战线,空手接白刃手撕田甜儿呢!” “我可不想和她同一战线!”我继续趴在楼梯,表明着我的立场:“我只想安安稳稳的养好我自己的身体,慢悠悠的恢复我的记忆,其他的人跟我一丁点关系都没有!” 上官焰嗯了一声:“有这样的想法是对的,但是也要记住,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要犯我必须加倍抽!” “别天天傻乎乎的,再一次让别人骑在你脖子上撒野,我跟司筵宴那个混蛋说了,让他给你找两个保镖,他的私人助理严谨言估计这一趟会亲自去,估计今天中午会到!” 上官焰像一个老妈子一样叮嘱我,我眼珠子一转,取笑揶揄着他:“老板,虽然我失去记忆,但是我觉得你对司筵宴可真是非同一般!” “上官家走的是仕途,退伍的人也挺多,你不让他们来做我的保镖,却我又有什么事情你就找司筵宴,合着你是把他当成自己人,用起来方便啊?” 上官焰就像被踩到尾巴的猫,喵的一声跳起脚来:“胡说八道,找别人还得要钱,找他是免费的,哪个划算,就你傻?” 浴盖弥彰,强词夺理就是他这样。 嘿嘿直笑:“我懂得老板,不过现在是他忙碌的季节,他一时半会回不来,之前我在工作室的群里看见,你现在手上的古装权谋大戏是拍摄三个月,拍完之后,工作室给你接了海外春季发布会,地点荷兰!” 我的毫不留情戳穿,上官焰狠狠剐了我一眼,“苏晚,你别忘了你是我的经纪人,你失去记忆到现在没有两个月,我的工作已经排到了明年,这说明什么,说明我的工作是你接的!” 瞬间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这是我给他接的工作,然后我拿着我给他接的工作取笑他? 这可真是要不得的自我打脸啪啪啪,吞了吞口水,讪笑道:“哎哟,不跟你讲了,我先回病房躺着了!” 上官焰哼唧了一声,特别属性傲娇的挂断了电话。 我看着手机失笑,从楼梯上爬到我所在的楼层,在我的病房外,看见了顾容和和一个男人争执男人身边还跟着4个保镖。 看着那4个保镖,想到上官焰跟我说的严谨言,连忙走过去,顾容连忙招呼我:“苏晚,你认识他吗?” 失去记忆的我,谁也不认识。 走到严谨言面前站定,严谨言带着英伦式的管家模式,西装革履打领带,对我鞠躬:“苏晚小姐,司筵先生让我过来照顾您,一直照顾到您离开这家医院!” 真的是严谨言! 侧目对顾容道:“我的保镖,我老板有些不放心,你没意见吧?” 顾容口气有些生硬:“没有意见,小心一点是好的,别在外面站着了,进去吧!” 我笑了笑越过他,走进病房,顾容跟着走进来,严谨言守在门外没有进来。 顾容进来解释道:“刚刚外面那些人,上来就要见你,他们有些脸生,就多问了几句!” “很正常!”我把画放在桌子上,问着顾容:“要喝水吗?” “不必麻烦了,谢谢!”顾容说着视线落在桌子上的画,声音微颤:“你和顾卿见面了?” 轻轻嗯了一声:“出去散步的时候看见了,那幅画是他送给我的,他知道我过来是给他捐骨髓的!” 顾容往沙发上一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希望他能像正常人一样,就算不能蹦蹦跳跳,也能出去呼吸新鲜空气!苏晚真的谢谢你!” “不用客气!”我还是拿了一次性的杯子给他倒了一杯开水,放在他面前:“再有两天,就可以做移植了,顾家那边不来人了吧!” “分开做!”顾容知道我的顾虑,向我保证道:“这边抽完,那边做,隐匿性超强,顾家那边就算有人来也不会知道!” “而且,我会陪在你身边,保证你不会受到任何损伤,别忘了,我签的合同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合同上差不多是我全部财产,一旦合同出现问题,不但我的钱没了,京都顾家名誉也会受损,我不会拿京都顾家名誉来开玩笑!” 第492章 来袭 面对他再一次的一本正经保证,我露出一抹浅笑:“别误会,吃亏吃太多了,就得小心翼翼!” 上官焰教我的,失去记忆不要紧,最主要的会演戏,要把不存在的当成存在的,死的当成活的来演,也就成功了。 顾容端水喝了一口,开始跟我闲聊,闲聊了大概半个小时,他就离开了。 他离开之后,晨枫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拿着保温杯,“苏晚姐,你真是要把我给吓死了,把整个医院的花园都找了!” 我指着面前的沙发:“坐下来喘气!” 晨枫狠狠的喘了两口气,把保温杯放下:“苏晚姐,下回我得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我可不能把你弄丢了,不然老板能把我给吃了!” 我悠然道:“哪里这么夸张,赶紧去休息吧,从现在开始到躺到手术台上,我都不出这个门了!” 私人高级医院,病房就跟住家一样,主卧客卧茶几客厅一应俱全。 晨枫狐疑的看着我,我向他重重地点了一下头,他才去了侧卧。 我就在病房里睡了一个午觉,起来吃了个饭刷了一下午网页,到了晚上6点和苏行止打了半个小时的视频,跟上官妈妈聊了几句。 在我看来不出房门,就避免碰见糟心事,屋里两天,最后一天晚饭,严谨言敲了我的门,晨枫开了门,严谨言站在门口,对我道:“苏晚小姐,外面有位顾先生找你,见还是不见?” 我眉头一皱,心里琢磨着是哪位顾先生? 琢磨了半天,摇了摇头:“不见!” 严谨言得到我的话干脆利落转身,我随口问着晨枫:“外面的顾先生是年轻的还是老的?” 晨枫回答我道:“坐着轮椅,挺年轻的,就是脸色不好看!” 顾卿! 张口道:“让他进来吧!” 晨枫连忙又去拦截严谨言,把顾卿迎了进来,他的护工拎着讲究的饭盒进来,把饭盒摆在饭桌上,退了出去。 晨枫看了我一眼,我也让他离开。 有些不解顾卿这是要做什么? 慢悠悠的接过他的轮椅,把他推到饭桌旁边,坐在他对面道:“怎么有一种吃最后一餐的错觉?” 顾卿用瘦长而又苍白的手,把饭盒全部打开,递了筷子给我,“没什么,就是想谢谢你,顾容跟我说了!” 接着筷子的动作一停顿,“堂堂京都顾三少,嘴上没有一个把门的,挺让人惊奇的!” 顾卿露出一抹苍白的笑:“之前他告诉我骨髓找到了,我很高兴,中间有一个半月的时间,找到的骨髓不见了!” “他像疯了一样,四处打探你的消息,找不到你任何消息,他跟我说他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说你故意给我们希望,却又让我们绝望!” “这两天,他知道你那一个半月去哪里了,特别自责,今天我来,也是想对你说声对不起!” 桌子上的饭菜精致清淡,没吃晚饭的我,也不跟他客气:“没有必要道歉,俗话说得好,惊喜和意外不知道哪个先来,平常心就好!” 夹了一筷子菜放在他的碗里,他苍白的脸上浮现错愕,似一点都没有想到我会给他夹菜。 我都连续吃了好几口,他才强迫自己的视线从碗里的菜上转移上来,给我夹菜,“你也多吃点!” 我和他之间的气氛,在这一刻钟,特别温馨融洽。 咧嘴一笑:“这件事情三个人知道就好,我不希望别人知道,可以吗?” 上官焰让我事事小心顾宗墨,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件事情不必让他知道。 顾卿眼眶有些潮湿,长长的睫毛微颤,眼帘微垂敛去眼中所有的颜色:“我知道,有些事情已经造成了不可磨灭的伤,我代他们向你说声对不起,自始至终,你都是一个无辜的人!” “很多事情都是我们先招惹你的,如果没有我们的招惹,你现在很努力的在赚钱,很努力的快乐的生活!” 我故作轻松道:“你要是觉得过不去,身体好了多赚钱,将来用钱来砸我,我这个人比较喜欢钱,认为钱是最实在的东西!” 顾卿被我惹得发笑,虽然笑的很轻浅:“我会努力的,谢谢你!” “嗯,赶紧吃饭吧!”催促着他,他一个大男人的饭量,还没我一个女孩子吃的多。 吃完饭之后,在我这里坐了一会儿,他的护工过来告诉他,顾宗墨来了,他才离开我的房间,临行之前向我保证,不会让顾宗墨知道我在这家医院的存在。 含笑目送于他,转眼之间,第2天就躺在手术台上,抽骨髓是骨髓穿刺,看着干燥的针管,从自己的身上抽出骨髓,是一种很奇妙的体验。 抽完之后,护士给我消毒,我在手术台上静躺了30分钟,整个过程才结束。 晨枫夸张的要用轮椅推我回病房,被我拒绝了,我已经问过医生,抽完骨髓在医院休息一天,第2天就可以回去。 再吃两个礼拜的药,基本上没有什么大事儿,不必搞得跟残废一样,可怜兮兮的。 我的拒绝让顾容很强势的把我抱坐在轮椅上,都没来得及反应,他挤走晨枫自己推着我,把我推回病房,身后跟着包括严谨言在内的5个保镖。 顾容把我安全送到,就跑到楼上去了,因为我和顾卿的手术就间隔半小时。 到我出院的时候,顾容才满眼血红的出现,露出一抹安慰的笑:“骨髓移植很顺利,现在期待着没有任何排斥!” 捐赠骨髓我了解,就算骨髓配型成功,不凑巧也会出现排斥,一般排斥日期最短会出现在1到2周,急性的发生在百天之内,百天之外叫慢性排斥。 安慰他道:“他已经病了这么多年了,老天这一次一定会让他好的,这张银行卡给你!”我从包里摸出一张卡,是我让晨枫临时给我办的。 顾容震惊的看着我手上的银行卡,半响问道:“什么意思?” “顾家不是破产了吗?”我把银行卡塞到他的手上:“这是顾卿接下来的医药费,你知道我现在比顾家有钱!” 顾容拿着银行卡手有点抖,“我可以出得起医药费,不需要你的…” “拿着吧!”脑子里浮现顾卿苍白的脸:“用不掉的话,你就给他投资,或者你拿去投资,赚到钱再还给我!我已经订了机票去山东,先走了!” 顾容一个激动,拉住我的手,拦住了我的去路:“你需要好好养一个月,去剧组,得不到好的修养,毕竟是骨穿刺,还是小心点好!” “我已经订好了酒店!”我轻轻地把他的手拉开我的手:“我是他的经纪人,我得跟在他身边心里才能安,别劝了!” 顾容劝不下我,就打算把我送出医院,我婉言拒绝,因为顾家现在就在医院里,我得让他去拖着顾家里人,免得我跟顾家人撞上。 带着保镖刚走出医院门,就见到一个长发及腰有着厚重的刘海,皮肤白净,有一双弯弯眉眼的女人,单纯清零的冲着我微笑。 严谨言一个跨步来到我身侧,他是司筵宴派过来的人,知道我失去记忆,小声的提醒着我:“按照资料上显示,前面的女人就是尹浅弯,喜欢你前夫的女人!” 上官焰手脚真够麻利的,两天时间,真的把她给搞过来了,她过来不去找贺年寒和田甜儿找我做什么? 微微额首表示明白,慢慢的走过去,尹浅弯迎了过来,跟我一丁点都不生分,伸手过来就挽住了我的手臂。 严谨言本来要阻止,我对他使了一个眼色,他便警惕的看着尹浅弯没有说话。 “苏晚姐!”尹浅弯甜甜的叫着我,一丁点都不像上官焰口中有精神病的人,“你出院了,正好,我请你吃饭!” 努力的让自己看着她,没有陌生感,“我还要赶飞机,不能陪你去吃饭了,你从法国回来,该累了,自己回去休息吧!”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之中闪烁着亮光:“你出院怎么能赶飞机呢,咱俩多年不见,我怪想你的,以前都是我的错,你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将功补过好不好!” 上官焰说我在她手上吃过大亏,说她就是一朵白莲花,从根子里已经腐烂,就算开得再枝繁叶茂,也不能掩饰她内心的阴暗。 “过去的事情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就不要再提了!”我故作大方的郎朗提道,说完之后恍然问一下:“你回来,贺年寒知道吗?前两天我在医院碰见他的女朋友,都怀孕快两个月了,会不会贺年寒当爸爸了,特地打电话叫你回来的吧!” 满眼真诚,带着疑问问她,她看着我的神色,瞳孔一紧,明显不是贺年寒叫她回来,她却牵强的笑若繁花:“苏晚姐真聪明一猜就中,就是年寒哥哥叫我回来的,苏晚姐,我都有5年多没见到他了,要不您陪我去见见他?” 我立马为难道:“这不好吧,我跟他已经离婚了,我去见他,他的现任还以为我跟他余情未了呢!”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立马红了,眼泪在眼中滋生蔓延:“苏晚姐,以前都是我错了,你原谅我,我保证什么事情都不做,就去单纯的看看他,求您了!” 小姑娘长得可爱,一双眼睛一笑就跟月牙似的,低声下气求人的样子,很让人心软。 再加上上官焰说贺年寒一直在恶心人着,我的坏心眼一下上来,越发为难的说道:“前两天我听人说他不是在京都吗?现在回来了?” 尹浅弯忙不迭的点头:“回来了,就住曾经你们住的那个公寓里面,正好上官焰那里也有房子,你去休养,顺便陪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原来早就算计好了。 说她是白莲花都是抬举她,分明就是一朵从里到外的黑莲花,沉吟了片刻道:“我只是陪你去,去了你自己有什么话你说,我身体不好,不能说什么!” 尹浅弯笑得奸计得逞的样子,一点都不掩饰:“好的,好的,谢谢你,苏晚姐,我保证只是真诚的祝福他,其他什么事情都不做!” 特别 第493章 怼她 尹浅弯除了手腕上挎着一个精致的包子之外,没有带任何行李,我不露声色的打量着她,她坐在车子里嘴角浮现甜甜的笑,就像一个不谙世事的大小姐。 手里摆弄着手机,给上官焰发信息,信息发去很久,没有见到他回复,想着他现在应该在拍戏,回复信息肯定会慢。 轻柔的音乐在车子里,让我们彼此的气氛还算融洽。 尹浅弯突然发出一声感慨:“苏晚姐,5年过去了,沪城好像没怎么变化,你看看我,有没有什么变化啊?” 我的视线从手机里抬起来,望向她,顺着她的话一本正经的打量着她,完了之后很认真的与她道:“你没有什么变化,依旧这么漂亮可爱,你不用自责,我都说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咱们得向前看,不要再提以前的事情!” 以前的事情要提,我立马就能现出原形了,我根本就不知道以前和她发生什么样的冲突。 更加不知道跟她发生的冲突升级到什么程度,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唬人的,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一下子发红起来,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让我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差点没把手机拿住,她特别希翼的看着我:“苏晚姐,以前我不懂事,才造就了咱们俩那么多的误会,5年了我想了很多,特别自责,我希望咱们两个现在摒弃前嫌,好好的如姐妹般相处,你说好不好?” 憋着大招呢。 我露出一抹真诚的笑:“当然可以!” 我的当然可以一落地,尹浅弯眼珠子亮得跟什么似的,脱口而出:“苏晚姐,我能不能问你,你跟年寒哥哥什么时候离的婚,是不是因为我,如果是因为我,我现在向你说一声抱歉!” 白莲花真够白的,白的让我不跟她委蛇都不行。 深深的吐了一口气,略带失落道:“不关你的事情,5年多前我跟他离婚了,那个时候你应该被送回法国去了!” “我和他之间本来就没有什么感情,再加上彼此学习的文化差异,三观的问题。和他本来就有很多代沟,不像你,从小学的精英式教育,出身上流社会,我只会柴米油盐酱醋茶,可能刚开始新鲜,相处过后,我的柴米油盐酱醋茶对上他的股票交易图,以及各种各式的酒会,商场的一切,问题就出来了!” “说不到一块去,吃不到一块去,这就是最大的问题,毕竟三观不契合,代沟就随时随地会出现!” 挺佩服我自己这样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让尹浅弯眼中闪过懊悔,估计她在懊悔自己曾经的种种着急之态。 估计她想着如果早知道我和贺年寒如此三观不契合,她就不用着急对我出手,坐收渔翁之利了。 尹浅弯眼泪突然叭叭的往下掉,变得特别自责起来:“苏晚姐,真的是万分抱歉,这其中有我的一份责任,如果当初没有我在你和年寒哥哥中间搅和,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真的对不起!” 真的挺会往自己身上加戏的,幸亏我提前做了准备,看了不少对付不知廉耻的女人的招数,也看了不少怎么比白莲花更加白莲花。 “不关你的事情,是我没有找准自己的位置,因为有爱情就可以饮水饱,其实爱情建立在很多基础上!”我努力的让自己看着特别大气,对以前释怀:“以前老人家说的门当户对,有道理的,所谓灰姑娘,是落魄贵族的女儿,在落魄贵族那也是贵族,和平民不一样!” “你真的不用自责,过了这5年,我特别释怀了,前两天我碰见贺年寒现任的女朋友产检,我还特地恭喜了她,而且她也向我邀约结婚的时候,让我做她的伴娘呢!” “当然我一个离了婚的女人,怎么能做她的伴娘呢,我就婉言拒绝,不过浅弯啊,你还没结婚,到时候你可以做她的伴娘,那你一定是最漂亮的伴娘了!” 比恶心人是吗? 我发现我比她更加能恶心人,这大概就是光脚不怕穿鞋的,因为失去所有的记忆,不知道自己曾经是怎样的一个人,现在就知道别人让自己不好过,自己就得咬回去,不然难过的是自己,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尹浅弯脸色变化多端,就跟一个调色盘似的,调完之后,她不得不带着堵着的心,对我含笑:“我倒想做他们的伴娘,就不知道到时候年寒哥哥愿不愿意叫我做他的伴娘!苏晚姐,你就跟我说一声,年寒哥哥现任女朋友是什么样的人,到时候如果年寒哥哥不同意我做他的伴娘,我可以求求他现任女朋友!” 我的心头一紧,绕了这么大的圈子,原来她挖了这么个坑等着我,终于体会到上官焰口中所说我曾经在她手上吃过大亏。 这简直就是披着羊皮的狼啊,明明自己已经被呛的像条狗,还能像没事人一样,闲话家常,一脸娇羞真诚的笑。 这样的战斗力,按照我在网上看的白莲花战斗级别来说,那可是顶层的不要脸白莲花了。 尹浅弯见我不说话,眼泪掉的没完了:“苏晚姐,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没有多少恶意,我只是想知道年寒哥哥现任到底好不好而已!” 我不是不回答她的话,是我完全不知道田甜儿是干嘛的,这不是让我露馅吗? 机不可察的吸了一口气,正想着如何把这个话题揭过去的时候,坐在副驾驶上的严谨言,突然扭过身子,递过来一个小巧的平板道:“尹浅弯小姐,我是苏晚小姐的私人助理,你要的资料在这里,苏晚小姐其实跟贺先生的现任不是很熟,也没有过多的关注她!” 司筵宴身边都是人才,冲他挤了一下眼,严谨言跟个没事人似的一本正经当没看见我的挤眼动作。 尹浅弯眼泪一收,跟特效一样,说没就没,接过严谨言递过来的平板,视线一下子粘住在平板上:“原来她是高级的金融分析师,这倒真的挺配年寒哥哥的!” 这句话说的有水平,可以分为两个意思,她是高级金融分析师跟贺年寒有共同的话题,他们可以研究金融,怎么以最少的钱博最大的利益。 还有一层的意思,她是高级金融分析师,身份三观匹配,不像我,虽然是大学毕业,但也是不入流的大学,跟人家出去进完修镀完金回来的人比,天上人间的差别。 她恶心我,我不恶心她,到真的说不过去,笑嘻嘻的说道:“看着资料的确是挺配的,不知道浅弯是什么大学毕业的,学的是什么专业?” 尹浅弯眼珠子盯着平板,恨不得把平板盯一个窟窿,嘴角还带着笑:“我主修心理学,副修也是金融专业!” “这么厉害啊!”我夸张的叫声回荡在整个车子里:“你也和贺年寒很配呀!” 我的言语成功的让尹浅弯视线从平板上移开,脸色青了一下,“苏晚姐说什么笑话呢,年寒哥哥现在又有了孩子要结婚,千万不能说什么配不配的!” 我恍然,带着一份自责:“不好意思,最近身体不好,脑子跟着也不好使了,你千万别生气啊!” 尹浅弯平板重新还给严谨言,“我不会生气的,苏晚姐你说我要不要去商场买点东西送给田甜儿?” “可以啊!”我举着双手赞成,说话比她还快,直接让晨枫把车子开到商场门口,尹浅弯想要我跟她一起,我快她一步摇了摇手机:“我这边还有点工作要处理,我在这里等你,你快一点!” 尹浅弯维持着牵强的笑意,拎着包就往商场里走去,严谨言像个特别合格的管家,对我提醒道:“苏晚小姐,司筵先生让我继续跟着你,一直把你送到上官先生身边为止,你有什么事情只管吩咐我,虽然我没有司筵先生厉害,但是最基本上的查资料,还是可以的!” 他这是在告诉我,无论谁想对我怎样,或者我想要谁的资料,只要带着他,一切都没问题。 “好的!” 在等待的途中,我的手机响起,是上官焰打过来的,我看了看驾驶室上的晨枫,推开了车门下去接了电话。 上官焰有些乍唬惊讶:“你有没有吃亏?这个小白莲花,我就知道她回去的第1件事情会找你,果然没错!” 我微笑着回答他:“挺可爱的一个女孩子,我决定留在这里看戏,过两天在去你身边!” 上官焰唏嘘的声音传来:“亲爱的你在黑化吗?我怎么嗅到不一样的味道?” “这不是你期待的吗?”我拿他的话语呛他:“尹浅弯说贺年寒还回来了,正住在你沪城公寓对面的房间里,她的意思是让我带她一起住,严谨言这个管家很好,你不用担心我!” 上官焰停顿了一下:“咱俩随时保持联系,记得让严谨言把现场视频录下来,转发给我!” “好,你要加油好好赚钱!”我看见从商场拎了不少东西出来尹浅弯,忙对上官焰道:“她已经出来了,先挂了!” 上官焰嗯了一声我切断了电话,很自然而然的打开后备箱,尹浅弯快步的走了过来把东西放在后备箱,笑得甜又自责:“让苏晚姐久等了,非常抱歉!” 我不在乎的耸了耸肩:“没关系,走吧!” 上了车,我不想再和她多说什么,就盖了毛毯,微微闭目,她想跟我说话,严谨言客气而又疏离的提醒她:“苏晚小姐身体不好,需要休息!” 一句话让尹浅弯不再和我说话,一直到公寓,上官焰的公寓住在18楼,18层地狱似的。 我把薄毯裹在身上,尹浅弯拎着她从商场买来的东西,我本以为她只想把自己的包放下才会去敲贺年寒的门,没想到下了电梯,她直接敲上了贺年寒的门。 开门的是田甜儿,尹浅弯看到她一抹怨毒划过眼帘,笑的贼甜:“田小姐你好,年寒哥哥在吗?我和苏晚姐过来看看他!” 拢了拢薄毯,在一侧站定,心中泛着冷笑,她算计的可真好,把我拉上去,让田甜儿以为我故意找茬,见不得他们好。 第494章 撕斗 田甜儿视线越过她看着我,我露出恰到好处的微笑,斜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站在我身侧,硬邦邦的说道:“苏晚小姐今天刚刚出院,不易坐飞机中途劳累,在医院又太烦闷,就回来住几天,休息好之后在离开!” 田甜儿一愣一下,把目光一收,看着尹浅弯,“不知道你和年寒是什么关系,他没有跟我提起!” 尹浅弯脸色飞快的划过一道难堪,似震惊贺年寒从来没有在田甜儿面前提起过自己。 难堪也就在转瞬之间,尹浅弯恢复了笑脸:“我一直都在国外,今天才回来,现在和苏晚姐住在一起,就在你们斜对面!” 手指了指上官焰的门,就跟我跟她多熟似的,要不是想看看她到底能翻出什么花来,我才不会在这里看戏呢。 田甜儿对我敌视了一分,维持着脸上的笑意:“那赶紧进来吧,我正在烧饭,一起用个餐!” 微微举了一下手:“田小姐,我们家人口挺多的,就不过去了,你们慢慢聊,我回去了!” 尹浅弯脸色一变后退一步,过来挽住我的手腕,严谨言身体一挡:“尹小姐,苏晚小姐刚从医院里出来,身体有太多的不适,不能去旁人家,更何况我们这么多人,做饭是一个大工程,就不打扰别人了,您请!” 尹浅弯立马泫然浴滴,委屈的看着我:“苏晚姐,您不是说,要和我一起吗?您不去,我……” 她要哭不哭的样子,我一丁点都不动恻隐之心,脑子里闪烁着,小白莲我见犹怜,真的跟网上写的一样,战斗力一波接着一波都不带重样的! “浅弯,你不能强人所难!”我低低的咳了一声:“医生说我这身体要不回去好好休息会出现大问题的,更何况,我的身后跟着6个大男人,吃饭也得煮两大锅米饭!” “田小姐现在怀孕了,身子不方便,炒菜做饭是一个大工程,别把她累坏了,贺年寒心疼,会误以为我这个前妻,为难他现任,造成不好的影响,就是我长了8张嘴,也解释不清楚!” 尹浅弯紧了紧手中的礼袋,吸了吸鼻子,扭头看着田甜儿,楚楚可怜的样子,让田甜儿眼中闪过恻隐之心。 白莲花对上白莲花,谁会技高一筹? 有些雀雀浴试的好奇,但是虚伪让我不露声色的把自己撇清置身事外。 泪花从尹浅弯漂亮的脸颊上滑过,她对田甜儿道:“我和年寒哥哥是青梅竹马,我5年没有回来了,既然你不方便,那我今天就和苏晚姐回去,这是给你们的礼物!” 从严谨言给我的资料里面看,尹浅弯家庭优越,买的东西都是上档次的名牌,瞧着几个纸袋,至少得大几万块钱的东西。 有钱人的世界真不懂,出手大方令人惊诧,我是不是要从她身上敲点什么,当房租费呢? 心中思量着,田甜儿把门拉开,让出道来,硬着头皮,对着我和尹浅弯道:“没关系,来者是客,都进来吧,菜不够,等一下我在叫餐,请进!” 尹浅弯眼泪就像水龙头一样,收放自如,转瞬之间破啼而笑,对我道:“苏晚姐,咱们进去吧!” 我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和我一前一后并列走了进去。 进去迎面就迎上了,刚洗完澡头发还在滴水的贺年寒。 不得不说这个男人的身材真好,三十好几了,腹肌杠杠的,身上没有任何一块赘肉,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特别有威慑压迫力? 看见我进来目光凌厉带着审视,开口嗓音干涩嘶哑:“你不是在医院吗?已经检查好身体了?” 眼睛带着血丝,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几天几夜没睡。 我侧目向身后一看:“今天刚出院,碰见了浅弯,她说你住在这里,正好我顺路,就让她搭了我的顺风车!” 说着身体一侧,身后的尹浅弯带着害羞的喊了一声:“年寒哥哥,好久不见!” 田甜儿越过她上前,走到贺年寒身边像个女主人,招呼着尹浅弯:“别在门口站着,赶紧进来,苏晚姐,你快请坐!” 我不客气的走到沙发旁,慢慢的坐下,4个保镖站在沙发后面,严谨言直接从保温瓶里面倒水给我,特别讲究的不触碰这屋子里任何东西。 我抿了一口温开水,瞅着贺年寒,看见他眼中寒意越来越深,似眼底深处蕴含着狂风暴雨,直勾勾的盯着尹浅弯,“谁让你回来的?” 尹浅弯适当的瑟缩了一下,像个瑟瑟发抖的小白菜:“才刚刚到,哥哥让我来找苏晚姐,正好我去找她的时候,她从医院出来,就跟她一起回来了!” 这个小姑娘的谎话真是信口拈来,一个接着一个不带重复的,田甜儿面带微笑打弯:“年寒,你去招呼客人,我去倒茶做饭,顺便再去叫点菜!” 贺年寒眸色一寒,看了一眼田甜儿,大步跨过来,坐在我对面的沙发,我揉了揉额头带着一丝疲倦,不去看他锐利的眼神,不想跟他的眼神有任何接触。 尹浅弯把手中买来的东西放在一边,往我坐的这个沙发走来,严谨言看了一眼我身后的保镖,慢慢的坐在我的左手边,后面的保镖转个身,坐在了我的右手。 我们三个人之间的缝隙,绝对挤不下尹浅弯,尹浅弯见状轻咬嘴唇,脚下步子一转,落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竭力压着自己眼底翻腾的情意,对贺年寒道:“年寒哥哥这些年还好吗?” 贺年寒视线越过她,嗯了一声,冷漠疏离:“挺好的,你要是没什么事情,吃完饭我就不留你了,回法国去,不要让你爸妈担心!” 尹浅弯眼睛转动了一下,声音温柔小声:“我爸妈知道我过来,是他们给我订的机票!” 她这意思是说,她的父母已经不局限于她去任何地方,顺便告诉贺年寒,她现在是自由身,想去哪里去哪里,没人管得着。 贺年寒眼中出现一抹审视,显然不相信这样的说词:“回头我打电话问一下你的爸妈,看看他们怎么说!” 我默默的把手机掏出来,借着刷手机的样子,把手机调到了录音模式,并对上官焰打字来现场直播。 尹浅弯眼中闪过紧张,手忍不住的搓了起来,声音有些哽咽:“年寒哥哥,你是不相信我?难道曾经做错事就不能被原谅吗?” 贺年寒嘴角浮现一抹冷笑:“有些事情不值得原谅,弯弯我希望你变好,但是我也说过不想见到你!” 多无情的话语,让端着水而来田甜儿眼中闪过甜蜜之色,保温水摆在茶几上,而且茶几上有着她的医学检验报告。 眼睛斜到她的医学检验报告,摆得这么正中间,难道贺年寒还不知道她已经怀孕了,她准备给他一个惊喜? 我手上端着水,田甜儿就没有理由把水端给我,双手端着温水递给尹浅弯。 尹浅弯本来就被贺年寒吓了,田甜儿再端水给她,她手一抖,没接住杯子,一辈子的时间倒在了她的身上,她啊了一声尖叫。 田甜儿忙不迭的道歉,紧张的不行:“对不起,是我手没拿稳,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 尹浅弯眼中闪过一抹戾气,随即压制,声音轻柔乖巧:“没关系,是我自己不小心,跟你没关系!” 田甜儿看着她的裙子湿了一半,忙道:“我去找一套我穿的衣服,你先去洗手间换一下,把你的衣服放在风干机里,差不多吃完饭也就干了!” 尹浅弯眸色闪了闪,没有推脱,站起来,熟门熟路的往洗手间去,田甜儿充满歉意的对着贺年寒,道:“都是我不好,让客人衣服湿了!” 贺年寒眉头蹙了起来看着她,特别深沉的说道:“没关系,你去找衣服吧,她在这里呆不长!” 田甜儿立马绽放出璀璨的笑容,似我这个贺年寒前妻不足为患,开开心心的进屋子里去给尹浅弯找衣服去了。 整个厅中只剩下我和贺年寒,为了打破这个寂静,严谨言从包里掏出药来:“苏晚小姐,您该吃药了,您要吃的东西,我已经发信息叫了,到时候直接送过来可以吗?” 打字的动作一停,从他手中接过药丢进嘴里:“不知道贺先生这边方便吗?如果不方便,直接叫回自己房间里!” 严谨言不卑不亢的看向贺年寒,贺年寒神经紧绷迟疑的问道:“身体出现了什么问题住院?甜儿打电话跟我讲在医院碰见你,你的精神很不好!” 那时候我刚打完动员剂,呕吐犯困当然不好,现在抽完骨髓休息了一下,至少面色看起来有些粉润。 “小毛病,没有什么大毛病!”我不会把我捐骨髓的事情宣传得到处人都知道,“谢谢你的关心!还没有恭喜你,你女朋友怀孕了,你晋升做爸爸了,以后离我儿子远点,我谢谢你了!” 视线恰到好处的落在茶几上的医学报告上,贺年寒眉头一拧,眼中寒芒四射,如暴风雨将至,看了我片刻,顺着我的视线看着茶几,随手把茶几上的医学报告抄了起来。 打开一看,越看眉头皱的越紧,田甜儿也怪沉得住气的,合着自己没去得了京都,就没有把怀孕的事情告诉他,等到他回到沪城给了他这么大的惊喜。 身体慢慢的靠在沙发上,欣赏着他逐渐如墨的脸色,完了之后看着他指尖泛白,轻笑出口对他道:“这高兴的连话都说不出来了,贺先生,什么时候结婚,一定要通知我!” 贺年寒拿着b超单子噌一下就站了起来,还没开口说,就听见洗手间传来,砰一声,有什么东西磕在了地上的声音。 眼中一道流光划过,问着严谨言,“发生什么事情了?” 严谨言特别严谨的回答我:“好像有人摔倒,田甜儿小姐刚进去,会不会出事了?” 我瞳孔一紧,装模作样特别迫切的看着贺年寒,“赶紧去看看,你女朋友怀着孕呢,没过三个月,是危险期呢!”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中浮现挣扎之色,把手中的b超纸往往茶几上一拍,大步而去洗手间。 我幽幽的站了起来,慢慢的挪了过去,跟他保持一定的距离,看着他打开洗手间的门,田甜儿手中干净的衣裙落地,呆若木鸡的站着,尹浅弯头上磕了一个大血窟窿,脸色苍白地躺在地上。 第495章 谁高 贺年寒见状此情此景,一个大跨步进去。 证明资料上显示贺年寒对尹浅弯有着非同寻常的感情纠葛,之前我瞄了一眼严谨言给我的资料。 田甜儿见贺年寒拿着干毛巾,捂在尹浅弯额头上,忙不迭的半跪在地上,着急的解释道:“年寒,不是我推的她,是她自己不小心脚滑砸在了洗漱盆上!” 我忍不住的倒吸一口凉气,这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脚下一滑砸在洗漱盆上。 瞧着她额头冒着血的血窟窿,就疼,更何况按照现在流血量,以及伤口,毁容可能没跑了 尹浅弯真会下本钱,厉害得让人难以置信。 不过……好好的地上又没水怎么会脚下怎么会打滑?田甜儿这么快解释又在掩饰什么呢? 贺年寒俯身把尹浅弯抱了起来,刚要走田甜儿拉着他的手臂,急得眼眶都红了:“年寒,真的不关我的事,是她自己脚下滑,才摔倒的!” 贺年寒手臂一用力挣扎,错开了田甜儿的手:“我送她去医院,你在这里好好招呼苏晚!” 暗自观察的我,连忙举手撇清关系:“不用招呼我,我要回去休息了,忙得过来吗?忙不过来,我让保镖送你啊!” 贺年寒把尹浅弯抱了出来,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不用,我有司机和保镖!” 吴冷峰,我知道是他的保镖,我也就是跟他客气一下,没成想把保镖借给他。 手指着门外:“那赶紧去医院,千万别破相了,尹小姐长得这么可爱小巧,破相了那多惋惜!” 贺年寒嘴角蠕动了一下,抬脚就往门口走去,刚走了几步,他怀里的尹浅弯发出细碎的轻哼声,眼泪汪汪的悠悠转醒,双手极其用力的抓住了他的衬衫,虚弱道,“年寒哥哥,我没事,是我自己不小心跌倒的,不要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 贺年寒清冽的声音有些生硬,带着不易察觉的哄骗:“你的头像这么大个窟窿,不进医院缝针,容易感染,还容易毁容!” 尹浅弯像受惊的兔子,往他怀里蹭,就算毛巾压住她额头上的窟窿,也蹭的贺年寒白衬衫沾上了血迹。 田甜儿从厕所里出来恰好听到尹浅弯这样的话,加入了规劝的行列:“怎么能不去医院呢,你的伤口这么大,不去医院,出了事怎么办?年寒我去开车,你赶紧把尹小姐带过来!” 贺年寒瞅了她一眼,看她拿车钥匙,便道:“你现在怀孕了,不适合跑上跑下,你还是在家呆着吧!” 田甜儿把车钥匙的动作一停,眼中闪过害怕和自责:“都是我不好,应该是我没把地上拖干净,所以尹小姐才会脚滑摔跤,尹小姐你要怪就怪我,你好了之后打我骂我都好!” 好想找个板凳,弄点瓜子,再倒一杯茶,坐在这里看猴戏,这两个女人夹杂着这么一个男人,妥妥的就是一场大戏,大戏的名字就叫白莲花大战白莲花谁会技高一筹呢? 尹浅弯冲她虚弱的扯出一丝笑:“不关你的事啊,你不要自责,你快跟年寒哥哥讲,我不要去医院,我真的不要去医院!” 我侧眼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绷着一张脸,眼观鼻鼻观眼,我还以为他没看到我的眼色,谁知道他开口道:“要不这样吧几位,苏晚小姐的家庭医生就住在不远处,我打电话叫他过来一下,给尹小姐包扎伤口怎么样?” 尹浅弯转瞬之间抽泣道:“年寒哥哥,在你不在我身边的5年,我在疗养院呆了两年,我现在害怕去医院,我不要去医院,求求你了!” 我见犹怜的小白菜,哭的眼泪巴巴,真的很让人动恻隐之心,田甜儿眼中闪过不甘,但是还是顺着尹浅弯的话:“年寒,尹小姐这么害怕那就别去医院了,家里有医药箱,先给她止血吧!” 贺年寒脸色有些晦暗不明,在我们的规劝之下,把尹浅弯重新抱回来,轻轻的摆在沙发上。 看戏的地理位置很重要,一旦做不好位置,就会错过很多精彩片段,我挑了一个最好的位置,能把他们所有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就算他们再做任何小动作,我也能看得一清二楚。 跟先前一样,左边坐着严谨言,右边坐着另外一个保镖,他们两个跟两个门神一样,左一右的让任何人都挤不到我身边来。 严谨言一本正经的拿着手机发信息,发完信息还对贺年寒客气道:“医生大约15分钟到!” 贺年寒把尹浅弯放下之后转身要起来,尹浅弯跟个被抛弃的狗一样,反手抓住他的衣袖,弱小而又可怜:“年寒哥哥,我头有点晕,能陪我一会儿吗?” 我对严谨言伸出手,对他低声要平板,他拿出平板摆弄了几下,把平板放在我的手上,平板上显示着尹浅弯各种资料。 纵然我之前已经看过了,现在在重新看,依然特别震撼,尹浅弯是一个具有高智商的心理疾病的人。 而且她的心理疾病已经被治疗,她自己这5年来把自己变成了一个高级心理治疗师,也就是说,这个神经病是一个有智商有文化的神经病,我特么的替田甜儿捏了一把冷汗。 一个金融高级分析师,怎么可能是一个高级心理治疗师的对手,当然,尹浅弯从来没有给人治疗过,但是她的证摆在那里,妥妥的是有实力存在的。 贺年寒轻轻地把尹浅弯的手拿下去,声音冷硬疏离:“我去打电话给你叫医生,你的额头可能要缝针!” 尹浅弯躺在沙发上,虚弱可怜的眼巴巴的瞅着贺年寒进了卧室去打电话,因为我在场,她就对田甜儿道:“田小姐,麻烦你给我换一条毛巾,这条毛巾上全是血,不能弄脏了你们的沙发!” 田甜儿不由自主的看了我一眼,看我也没用,我不可能去给她拿毛巾,更何况我还病着呢。 田甜儿没有办法,无声之中用手托住了自己的后腰,还摸着自己的肚子,根本就没有先前着急任何自责之色,进了洗手间拿个毛巾出来。 还顺便悠悠然然的找出了医药箱,我也真服了她,不怕尹浅弯流血过多休克死在这里吗? 医药箱放在沙发下,田甜儿把按在她额头上的毛巾给拿了下来,拿出医药箱的双氧水,没了慢悠悠,变得小心而又警惕道:“尹小姐我给你消毒,可能有些疼,你要忍着点!” 说着不等尹浅弯反应过来,一瓶子的双氧水,直接向她额头倒去,多大仇多大怨,才把这一瓶双洋水全部倒在她额头上。 双氧水顺了她的额头,差点流到她的眼中,要不是尹浅弯起身起得快,也不知道她的眼睛会怎样? 果然半斤8两的人,战斗力一样强悍,一个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一个见招拆招,直接对另外一个身体下手! 倒完之后田甜儿忙不迭的道歉,一脸无辜:“对不起,尹小姐太紧张了手滑,我给你擦一擦!” 尹浅弯不可能当着我的面去推她,忍着眼中的愤恨,自己用毛巾在那里擦试:“没关系,你也不小心,你太紧张了!” 额头上那么大一个血窟窿,我怎么看着尹浅弯除了脸色苍白,鲜血流到脸上狰狞之外,她的精神状态很好。 难道说那么大的血窟窿,只是让她流血可怕,并没有伤到真正的根本? 有意思,非常有意思啊。 田甜儿斜眼看了我一眼,拿着空的双氧水瓶子,双手有些斗对我不安分的说道:“苏晚姐,我有些害怕,要不您帮个忙?” 啧啧啧! 田甜儿这是想把我拉到战场里,跟着白莲花一起撕逼,我身体往沙发上略微一靠,毫无违和的眼带歉意:“不好意思,我身体不好,看到这血流如注,有点晕血,要不让我的保镖来?” 田甜儿视线的余光一直看着卧室,她在时时刻刻关注贺年寒不要突然间出来,听我这样一说,带着一点阴阳怪气道:“苏晚姐,那您可要好好养着,别落下什么病根才好!” “当然不会了!”我笑着幽幽的说道:“我的私人医生都是世界顶尖的,这年头有钱是拿钱买命,花了那么多的钱,如果再落下病根,那我的医生就该吊销医照了!” 怼的她差点咬碎一口牙,尹浅弯用毛巾擦了脸,把毛巾捂在额头上,自己又斜靠在沙发上,善解人意道:“田小姐我没关系的,你快点去休息,怀着孕千万别磕着碰着!” 田甜儿含笑道:“没关系,你在我眼皮子底下摔倒,我有义务照顾你,别跟我客气!” 她从医药箱里拿出棉签,想要去处理她额头上的鲜血和伤口时,卧室的门被打,贺年寒走出来,田甜儿含笑的嘴角瞬间变成了神色紧张,拿着棉签的手有些抖,半跪在地上,手足无措的看向贺年寒:“年寒,尹小姐害怕疼,我不知道怎么下手,刚刚不小心还把双氧水打翻在她头上!” 第496章 是你 语速之快,言语自责,把白莲花的气质,散发的淋漓尽致。 贺年寒穿着带血的衬衫,蹙着眉头走过来,从她手中接过棉签,看也没看她一眼对她道:“你先到一旁歇着,我来!” 田甜儿自责又小声:“我真是太没用了,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尹小姐看起来就很痛!” 贺年寒随口安抚她:“这本来就是你不擅长的事情,每个人对于自己不擅长的事情都会手足无措,不光是你一个!” 田甜儿这才腼腆露出一丝笑容,慢慢的挪了一下位置靠近医药箱,蹲了下来给贺年寒递包扎伤口的东西。 她这不是添乱吗? 伤口都没有缝合,随便乱包扎,等会还得给撕开,我侧身对严谨言道:“叫一份猪肝汤过来,等一下补血!” 严谨言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拿出手机发信息叫餐,叫完餐之后,还把订单信息给我看了一眼。 尹浅弯躺在沙发上,疼的倒抽气,倔强的咬着嘴唇,红着眼睛没让眼泪落下来。 贺年寒紧抿着薄唇,动作温柔的就把尹浅弯当成了一个易碎品,小心翼翼细细的擦着她脸上和额头上的。 田甜儿见到他如此轻柔,恨不得把目光化成刀刃,一刀结果了尹浅弯,让她没办法在自己面前蹦哒。 我拍了拍沙发,面色如常带着好心,当然也有点诚心的想咯应贺年寒:“田小姐,你别在那里蹲着,蹲着对肚子不好,赶紧坐下来好好休息,千万别硌着肚子,对孩子不好!” 贺年寒眉头一凝,斜睨了我一眼,我对他回以微笑,“贺先生也赞同我的话吧,贺先生年龄也不小了,好不容易有了孩子,可得小心翼翼的护着,毕竟现在的孩子都是妈妈的心头宝,一不小心有什么闪失,哭都没地方哭!” 田甜儿手抚在肚子上,眼中浮现慈爱,眼中有些迟疑地起身来,躺在沙发上尹浅弯双手拽的紧紧的! 贺年寒慢慢的把视线一敛,对田甜儿道:“你坐着休息,医生也就十几分钟就到了!” 田甜儿揉揉肚子,选了一个最近的沙发坐下,贺年寒真是一个温柔的人,每一个动作都昭示着他的小心翼翼。 把手中的平板还给严谨言,20分钟时间不到,严谨言叫的医生带着医药箱而来,比贺年寒的医生来的快。 我叫的猪肝汤也来了,田甜儿叫的外卖也被一一的摆在桌子上,他们都没心情吃,我这个人不客气,站起身来,道:“病人不经饿,我先吃了?” 田甜儿忙道:“你让你的保镖一起吃吧,等一下我们再叫,别客气!” 她都这么客气了,我岂能跟她客气? 看了一眼严谨言,他就招呼着保镖去吃饭,我吃的比较清淡,端着碗夹点菜,又重新回到了沙发上。 贺年寒站在一旁看着医生给尹浅弯打着麻药,把她额头上的那大窟窿用针缝起来,缝了三针。 脸上的血迹也擦干净了,巴掌大的小脸,苍白无色地瞧着也是可怜,医生叮嘱了注意的事项,就离开了。 贺年寒叫过来的医生就没有任何用处,把口中的饭菜吞下去,我道:“浅弯,我给你叫了猪肝汤,要不要喝一点?” 尹浅弯不愧是战斗力极强的白莲花,对于我这样看似好心,却是讽刺她的人,她回复极轻的微笑:“有点头晕,不想吃,谢谢你苏晚姐!” 我咧嘴笑的开心:“不用客气!”三两口把碗里的饭扒干净,站起身来:“我得遵循医生的医嘱,该回去午休了,贺先生打扰了!” 田甜儿忙不迭的站起来,急切的抢话道:“苏晚姐,你现在就走,尹小姐怎么办?” 眨了一下眼,诧异的看着田甜儿:“她在你家不小心跌倒,你不照顾,让我一个晕血的人照顾,说不过去吧?” “我不是这意思!”田甜儿忙不迭的摆手解释:“我的意思是说,她一个姑娘家住在这里不方便,她在这里有没有什么亲戚,通知她一下亲戚!” “当然如果她没亲戚,在我家伤着了,在我家养伤也是理所当然的,我就问一下!” 她家?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让我不舒服呢? 甩了甩脑袋,压了压心中不舒服的感觉,发出一声嗤笑:“她有一个哥哥在山东,忙着呢,要不你打电话给她哥哥的女朋友,看她哥哥的女朋友来不来照顾她!” 田甜儿眼睛一亮:“你有他哥哥女朋友的电话号码吗?” 随手一指贺年寒:“你问你男朋友不就知道了吗?何必舍近求远问我?”说着我打着哈欠,疲倦堆满了眼:“我是真的不行了,再不睡觉,估计我就该进医院了!” “你到底是什么毛病!”一直没有说话的贺年寒,伸手横栏住我的去路:“是不是出车祸的后遗症?” 真是佩服他脑洞无限大,可以牵扯到我的车祸问题,严谨言在我的前面客气道:“贺先生,这是苏晚小姐的私事,她不方便回答,请贺先生不要为难!” 贺年寒浑身不经意间的露出了凌厉之气:“之前我们约在律师所,你说要给我看东西,现在正好今天有空,你把东西给我看了吧?” 心里咯噔一下,他口中所说的东西,应该是我失忆之前的东西,现在我毫无印象,我上哪去给他看所谓的东西? 紧张而又为难,转动着眼珠子轻咬了一下嘴唇道:“东西在车祸里毁了,现在找不到了,没办法给你了!” 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一个赞,上官焰说过我出车祸的车子,被撞击的很厉害,东西被撞毁,应该也是在情理当中的。 贺年寒对于我的说辞抱着持疑之态,眼神穿透人心般的盯着我:“毁了的东西没办法复原,你我约在律师所见面,谈论的东西要么是u盘里的东西,要么就是文件!” “u盘跟文件,都是可以复原复制,你想想,真的全部毁掉,找不到任何一丁点吗?” 脑子迅速的转起来,想着该如何回答他,严谨言此时开口道:“贺先生,苏晚小姐出车祸带了很大的后遗症,有些事情记得不是很清楚,到底有没有复原的可能,她现在想不起来!” “我们拿钱办事,跟着她,伺候她,麻烦贺先生不要为难我们,惹了苏晚小姐生气,让我们丢了饭碗!” 贺年寒目光极其寒烈的审视我,让我有些无所遁形,只想赶紧的逃离他的视线,别让他这样盯着我。 尹浅弯手撑在沙发上,刚站起来,哎哟一声又跌坐下去,她这一声音,拉离了贺年寒盯着我的视线。 田甜儿像极了善解人意的贤妻良母,连忙坐过去关切道:“尹小姐,你流了这么多的血,肯定有些贫血。既然你没有什么亲戚在沪城,你就住在我们家,我们没有要赶走你的意思!” 尹浅弯道:“我可以住酒店,不能在这里打扰你们,年寒哥哥,要不麻烦你送我去酒店?” 贺年寒视线从她的身上掠过,“医生说你现在不宜动,你就在这里躺着吧,没关系!” 尹浅弯眼珠子划过一道流光,随即垂下眼帘,双手交织,做出紧张麻烦别人的姿态:“这样会不会太麻烦你们,我没想到会变成这样,都是我自己不小心!” “不麻烦!”田甜儿随即接话,把手拍在她的手上,甜甜的笑着:“你是年寒朋友,也就是我的朋友,放心的住下吧,我家房间多!” 尹浅弯轻轻地嗯了一声,我冲着她道:“浅弯,那你就在这里住吧,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过来敲门,我在这几天就住在这里,哪里也不会去!” 尹浅弯缓缓的抬起眼,眼中闪烁着单纯灿烂的光:“谢谢你苏晚姐!” “不用客气!严谨言,我们走吧!”说完径自越过贺年寒往外走,贺年寒却转身跟上我,不是严谨言替我拉开了门,是他替我拉开了门。 “年寒,你要去哪?” “年寒哥哥,你要去哪里?” 尹浅弯和田甜儿异口同声的问道。 贺年寒眉头一皱:“我去送一下苏晚!” 两个女人瞬间露出牵强的笑,不再说话。 我走了出去回眸一笑,本身没有挑衅的意味,但是我在她们的眼中看到了各自把我当成敌人。 门被碰在,严谨言按开了公寓的大门,我悠然的转身对贺年寒道:“已经送到家门口了,就别送了!好好回去伺候你的女朋友,怀着孕见血也不太好!”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眼睛幽深如渊,凝视着我,似要把我脸上看出花来,看了半响,他才张开薄唇道:“尹浅弯从法国回来是你的手笔?你在报复我吗?” “脑子有坑吗你?”我声音拔高,语气沉寂:“我跟你现在什么关系也没有,别把自己当成一个人,你在我心目中什么都不是!” 没有记忆,他在我心中连个屁都不是。 贺年寒跨前一步,目光裹住我:“你有这样的动机,我在问你要儿子,我的外公住院,想要见孩子,你把她弄回来,让她来纠缠于我,我就脱不了身跟你弄孩子的事情!” 第497章 上道 这里的房间打扫的挺干净的,被子什么都是新的,我躺在床上不大一会儿就睡着了。 过了中午睡觉,睡得格外深沉,要不是外面的吵闹,估计我这一觉能睡到晚上。 摸着枕头下的手机迷迷糊糊坐了起来,看了一下时间,下午3点半。 打着哈欠拉开了门走出去,争吵声一下刺入我的耳朵,让我瞬间清醒。 “苏晚,你不是说这个贱女人不是在这里吗?这个贱女人就在这里!” 表情狰狞,声音尖锐地上了年岁的妇女,手指着我,要不是保镖架住她,她能上来撕了我。 严谨言带着歉意道:“不好意思苏晚小姐,这是我们的失误,我们马上请走的!” 他的话音一落,抬起手,驾着那女人的保镖,拖着她,捂住她的嘴,直接把她往门外拖去。 我随后跟上,想着那女人好像出现在我看的资料里,一时没想起来是谁,严谨言在我身侧适当提醒:“苏晚小姐,那是你的前婆婆,你前夫孙鑫利的妈,她之前在这里做保洁!” “因为在这里碰见过你,你又让物业把她开除了,还把他的儿子逮到了打一顿,她对你怀恨在心,这两个月一直在小区外候着,今天看到你回来就跑上来了!” “那你们挺不给力的啊!”我站在门口淡淡的瞥了一眼严谨言:“都让她进门了,犯这种低级的错误,可不是你们这些职业保镖,职业管家的素养啊?” 严谨言神色一紧,头颅一锤:“这完全是我的疏忽,下次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 嘴角一勾勒:“老太太这么有精神,这么有时间天天来找我,能不能麻烦你们,给她找点事情做?” “比如说,她的儿子不是在家,没事把他儿子抬出去丢掉,或者让他的儿子,再染上赌博,让她的儿子纠缠把她给拖死,她也就没空来找我了是不是?” 严谨言闻言,抬眼看向我,眸色闪烁了一下:“苏晚小姐所说的是,回头我令人去安排,保证老太太不会再出现在苏晚小姐的面前!” 我随手搭在他的肩头,用力的拍了拍:“谢谢你,麻烦了!” 严谨言浑身僵硬了一下:“不麻烦,这是我应该做的!” 我那前婆婆挣扎太多,我目送她上了电梯,都引起了邻居的注意,一下子开了两扇门。 肖攸宁脚下穿着棉拖,穿着过膝盖的长裙,头发柔顺的散落在背后,看见我眼睛一暗,最近转变成欣喜,奔向我。 严谨言是一个合格的管家,侧身一挡挡在我的前面,客气疏离:“肖攸宁小姐,您有什么事儿吗?” 肖攸宁瞳孔一紧,满满失落:“苏晚,咱们俩用得着这么生疏吗?” 装着和她熟谂的样子,眼睛瞟到另外一个开的门,故意说的大声,“你是尹浅弯未来的嫂子,她在隔壁受伤了,你赶紧去看看她!” 田甜儿探出的头,满目一喜,把门全部一打开,接着我的话就道:“是啊,赶紧过来看一下,尹小姐刚刚还提起她未来嫂子呢!” 第498章 算计 想要矛盾升级,就得把这些女人弄到一起,弄到一起了才会鸡飞狗跳,不得安宁! 肖攸宁显然没有想到尹浅弯回来了,错愕了一下,扭头道:“贺先生的房子,这位小姐你……” 我在严谨言身后侧了一下自己的身子:“肖攸宁,贺年寒的未婚妻,田甜儿,现在跟贺先生住在一起,怀了身孕,快结婚了呢!” 都住在一个楼层上,抬头不见低头见,我就不相信她没见过她,装模作样虚伪这么多做什么呢? 肖攸宁这才露出一抹浅笑:“原来是这样,恭喜你啊!” 田甜儿笑出知性的模样:“谢谢!对了你男朋友的妹妹,现在正在我家,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当然我没有撵走她的意思,我不知道她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你可能对她比较了解一些,跟我讲,我好避免她的不喜欢!” 肖攸宁眼中飞快的划过一道狠,笑容得体:“她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贺先生比我们任何人都了解,她差一点都嫁给了贺先生呢!是不是啊,苏晚!” 我伸手揉了揉下额头,这些人绵里藏刀的话为什么要带上我呢? 田甜儿维持着笑容看着我,等着我回答,我咧嘴一笑:“这件事情应该问贺先生,难道贺先生不在家吗?” 田甜儿嗯了一声:“贺先生离开了贺氏集团,现在重新成立了一家公司,还没上正轨,去公司忙了!” 我眼中闪过惊讶:“那可真是太好了,贺氏集团可以改名了,明天我就去通知贺氏集团现任总裁,让他们选个好日子,开个新闻发布会,把贺氏集团得改名了,从此以后贺氏集团,就跟贺先生没关系了对吧?” 田甜儿脸上的笑快挂不住了,“苏晚小姐是贺氏集团的大股东,公司有什么事情,当然你说了算!” 对于她的恭维夹杂着冷嘲热讽,我笑着接了下来:“其实一般般了,贺氏集团不是我主要的项目,别在门口呆着,肖攸宁赶紧去看看你男朋友的妹妹!我这觉还没睡,我得回去继续睡!” 肖攸宁有些抗拒不想去,田甜儿根本就不想尹浅弯打扰她和贺年寒的生活,她自然而然就急切了一点:“苏晚姐,那你先回去好好休息,肖小姐这边请进!” 肖攸宁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道:“苏晚,既然你回来了,回头我再找你,我先过去看看!” 手一摊做出一个请的动作,看着她进了田甜儿的房子,田甜儿为了撵她们走,进去都没有随手关门,这显而易见的想让尹浅弯早点滚蛋。 本来张望着还想看点戏,电话响起,拿起一看是上官衍,深深的呼出一口气,按了接听键,转身往房间里走去。 上官衍温润清冷的声音从里面传来:“阿焰说你现在在沪城处理工作室的事情?” 上官焰没有跟我通气会告诉上官衍我在这里,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还没有去处理,在休息!” 上官焰跟我说过上官衍是一只狐狸,一不小心露出尾巴就会被他抓牢,在他面前撒谎,很容易露出马脚。 “住在哪家酒店?我下班之后去看你!”上官衍二话不说的问我。 我哪里敢跟他面对面,跟他面对面我的失忆,不就多一个人知道了吗? “不用!”有些慌张的说道:“等我忙完之后,回头我去找你!” 上官衍声音一凝:“你刚刚不是说事情还没有处理?现在在休息吗?出来吃晚饭!” “不……” 我都拒绝的话还没说完,他报了一个餐厅的名字,就把电话挂了。 拿着黑屏的手机,一脸的懵,喃喃的对严谨言道:“要不我把他请到家里来?告诉他实话得了?” 严谨言眼观鼻鼻观眼:“苏晚小姐自己决定就好,我只是保证苏晚小姐的安全,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关注的范围之内!” “要不我打个电话问你老板?”我摇了摇手机,好笑的看着他问道:“也许你老板可以替你做这个决定,你说呢?” 严谨言视线一扫我,“苏晚小姐,你真是一个难缠的人,不知上官先生,怎么就把你当成一个宝了呢?” 我笑的灿烂:“就像你们老板,对上官先生一样,天底下有那么多的男男女女,他为什么会对你老板上心呢?” 严谨言被我问得语塞。 看着他的脸,我憋着笑把上官衍告诉我的用餐地址跟严谨言说了。 严谨言立马皱起眉头:“苏晚小姐,你刚刚抽完骨髓,不适合吃海鲜,这是一家海鲜店,还挺有名的!” 我想了想道:“那你就在这附近找一家,地址发给我,回头我给他!” 严谨言速度真的不是盖的,五分钟之内筛选了几家店,还有以清淡为主的素食店。 索食店在他的挑选中排行最前,我让他把地址转发给我,我转发了给上官衍,约在晚上6点半,餐厅的人一般都少。 少吃多餐,就是我现在的状态,严谨言给我煮了清粥,我刚喝了一碗,门铃声响了。 严谨言通过猫眼看着门外,回头对我道:“苏晚小姐,是田甜儿小姐!” 我奇了怪,纳了闷儿:“她来做什么?” 严谨言耸了耸肩:“我不知道,不过见还是不见?” 把碗放下,倒了一杯水,“那就见吧!” 看他拉门,端着水就走到客厅,田甜儿眼眶有点红,头发有些凌乱,这个样子像极了被人欺负没还手。 我故作惊讶:“田小姐这是怎么了?” 田甜儿发红的双眼,看着我潮湿了,我从口袋摸出手机,按了一下录音,把手机扣在手上。 田甜儿吸溜了一下鼻子,声音哽咽又委屈:“苏晚姐,尹浅弯到底是什么人啊,请苏晚姐跟我讲一下!” 我连忙一手拿手机和杯子,一手拉着她的手臂,把她拉到沙发上,让严谨言去拿毛巾,把手机往茶几上一扣,关切的问道:“到底怎么了,尹浅弯是一个单纯可爱的姑娘,她不会欺负你了吧?” 田甜儿听到我的话,像吞了一只苍蝇一样,吐也不是,咽也不是,眼睛只能更红的说道:“她没有欺负我,她只是想让我离开年寒,还说给我1000万打胎!” 我佯装惊讶的不能自已:“这怎么可能?尹浅弯虽然心里有些不健康,不可能说出这样的话来,更何况1000万不是一个小数目,贺年寒就算破产没了钱,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可不能为了这1000万,就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了!” 田甜儿坐在沙发上身体向前倾,激动的握住了我的双手,眼泪流了下来,瘦小虚弱满目希翼的看着我:“苏晚姐,你对尹浅弯是了解的,你们曾经认识,我去跟年寒说她给我1000万打胎,年寒肯定不会相信,不如你去帮我跟他讲,我真的不想失去他的孩子,求求你了!” 第499章 精明 我试着挣脱了一下手,发现她的劲还挺大,我要强势的挣脱她,肯定能把她掀翻在地,万一她是流产体质,孩子能没了,我惹一身搔! 幽幽的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白莲花段位都高,都不是省油的灯,提着手,规劝她道:“你先起来,不能蹲在地上,我看到网上和书上写着,有很多人,蹲地起身太猛,一不小心就会流产!” “你这么在乎孩子,肯定不希望这个孩子离你远去,别激动,总有解决事情的方法!” 田甜儿像极了怀了身孕就有恃无恐的人,非但没起来,握着我的手更紧了:“苏晚姐,我现在无人可相信,我真的很在乎年寒,我不在乎他有没有钱,我只在乎他这个人,尹浅弯根本就不是我推倒的,我给她拿衣服的时候,你知道她怎么说的吗?” 内心吐槽了一句,我可以想象她怎么说的,但是我身为一个看戏的人,身为一个旁观者,我还得扮演着聆听者的角色,故作惊讶和好奇:“她怎么说的?你这么柔弱,我相信你不解释,也不会去推她!” 田甜儿跟找的盟友似的,情绪激动,眼中算计:“那是她自己跌倒,她想诬陷我,谁知道跌倒很了,自己昏厥了一阵子!” “我给她拿衣服进去,衣服还没有递给她,她就跟我说,就跟我说……”田甜儿说着停顿迟疑,小心观察我的神色,我特别大方的说道:“有什么话你就直接说,没关系的,我也不是十几岁的小姑娘,经不起大风大浪?” 田甜儿深深吸了一口气,颇有些挑拨离间,愤慨不已的说道:“尹浅弯简直太过分了,我好心好意的对她,好心好意的把她当成客人,她跟我说,让我识相一点,离开年寒的房子!” “别以为我怀了孕,就可以霸占年寒,前车之鉴屋外苏晚,还为年寒生下一个死胎儿子,下场不也照样离婚吗?” 我的心蓦然之间搅痛起来,痛得我痉挛起来,用力一抽手,捂着匈口,自己蜷缩在沙发上。 田甜儿差点被我摔跤了,她随即反应过来,惊慌失措,满满自责:“苏晚姐,你怎么了,都是我不好,你打我,你骂我好了!” 严谨言简单的急救,他一直在观察着我,看见我这样,急忙的窜过来,对要扑到我身上的田甜儿一声斥责:“你离她远点,她身体不好,你还来请求她帮忙,你完全可以找你的贺先生自己解决!” 绞痛也就在一瞬间,一瞬间过去,我大口大口的呼吸,伸手扣在严谨言手臂上,“没关系,我刚刚脚抽筋而已,麻烦你到房间里给我找一套礼服,等会出去吃饭的时候要穿!” 严谨言扭头眉头皱的死紧,“苏晚小姐您是认真的吗?” 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当然,保镖在屋子里不会出事情的,顺便再给我找一个外套,我要以保暖为主,你知道的!” 严谨言觉得我在拿性命开玩笑,但是又不能违背我的命令,就站起来去了我的卧房。 我对着一脸紧张,充满歉意的田甜儿道:“别害怕,我刚刚脚抽了一下筋而已,有没有把你弄伤!要不要去看医生啊?” 田甜儿连忙摆手,手扶在沙发上一撑,坐在了我的旁边,扣住我的手臂,急切而又慌张:“都是我的不好,我知道这件事情对苏晚姐来说,是不愿意提起的伤心事情!” “可是她太欺人太甚了,为了想让我走,既然如此伤害和抹黑苏晚姐,简直太坏太不应该了!” 成年人的世界,到处充满了勾心斗角,也到处充满了力争上游的你争我夺。 田甜儿在这里挑拨离间,想让我出面帮她搞定尹浅弯,就如我想要看她们好戏一样。 不过我的资料里,并没有显示,除了苏行止之外,我还生过其他孩子,还是一个死的。 压了压心中的不适,和她打太极道:“的确是不应该,所以老天惩罚她,让她上一个洗手间,都能把自己上破相了!” “不过,她好像也没有跟贺年寒说你推她的,你这么敏锐做什么?” 田甜儿神色一幽,忙忙的解释道:“我没有很敏锐,我只不过就事论事,太气不过了,你不知道她在洗手间嚣张舍我其谁的样子,着实让人气愤!” “说我不要紧,拿一个死去的孩子在这里伤害别人,简直就是罪大恶极的可恨!” 她说完一惊一下,忙捂住嘴,那样子恨不得抽自己的嘴巴,略带惊慌的向我道歉:“不好意思,真的不好意思,苏晚姐,我不是故意的,我这个人心直口快,心里想什么就说出来,你千万别怪我!” “怎么会怪你呢?”越发的觉得眼前的女人,讨厌无比,想要借我的手把尹浅弯给弄离贺年寒,无所不用其其,哪里疼往哪里捅刀子,贺年寒选女人的眼光,选这样白的不能再白的白莲花,真是好的没话讲。 我反手握住她的手,紧紧的握紧,一副亲姐妹的样子,进行反策略,恶心她:“在我看来,大家好聚好散,分开了还是朋友,我真心祝福你和贺年寒!” “贺年寒以前身家过亿,你对他不离不弃,现在他没有那么多身家,你依旧对他不离不弃,像你这样的女人,现在这个浮躁的社会特别难得!” “我也不瞒你,尹浅弯特地从法国回来的,好像是什么人特地叫她回来的,好像那个人故意就是见不得贺年寒好,不希望他得到幸福。” 田甜儿眼中阵阵精明和思量划过,斟酌了半天道:“那你知道是什么人吗?我和年寒相爱到底碍着谁了,他为什么要这样做?” 我假装思量了一下,盯着她的肚子,“这个我真的没办法跟你讲,京都那边人多嘴杂,有的时候可能,也不是那么准确!” “至于现在尹浅弯给你1000万,让你打掉孩子,其实在我看来,这是老掉牙的故事,现在网上不是流行段子,给你500万离开我儿子吗?” “她有钱给你,你就拿着,你想反将她一局,跟她谈判的时候录音,证据确凿之后,跟贺年寒说,不就顺利的解决所有的事情了吗?” 田甜儿眼中的颜色越发的闪烁好看,可是认真的思量着我的建议,思量了许久方道:“这样做,年寒会不会认为我是一个有心机的女人?苏晚姐我想了想还是不妥,要不您去替我讲吧,算我求你了!” 求我就应该跪下,她这算哪门子求,可笑的紧。 “我不能替你去讲!”这一次不跟她拐弯抹角,直截了当,“你刚刚可能没有认真听我说话,尹浅弯她有心理疾病,按照你的学识,应该理解心理疾病是什么意思!” “我现在,好不容易过的这么平静,吃喝不愁,还能有点小钱请保镖,我可不想去惹一个神经病,你也得小心了,精神病的人杀人不犯法!” “如果你把她惹毛了,她推你一下,把你的孩子推掉,或者她把你绑到顶楼,狗急了还跳墙呢,更何况是一个有高智商,高学历的心理疾病的人,要是执拗起来,玉石俱焚,很可怕的!” 把她的手举起来,比她更加会演戏,眼中的颜色比她眼中的颜色更加深沉:“田小姐,我是有儿有女的人,我不能拿自己的女儿和儿子开玩笑,这件事你找我,找错人了!” 田甜儿脸上的颜色快挂不住了,还在竭尽所能的维持着,我在心里憋着笑,什么好处都没有,让我去当炮灰,她真当自己是仙女,挥挥魔法棒,我就唯命是从啊。 田甜儿吸溜了一下鼻子,眼泪就要往下流:“那可怎么办?她这样的女人可以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下手,随便脚一滑,就能把自己的头摔成一个大窟窿!” “你说我在得罪她,万一她真的把我绑上楼顶,该怎么办呀,我不能让我肚子里的孩子,见不到这世界上的光啊!” 缓慢的松开了她的手,身体向前倾,把茶几上的手机一拿,按了暂停键,从电话簿里翻找了一番,找到了贺年寒手机号码,把手机递到她面前:“来,别害怕,把她对你做的事情,跟你说的话,一字不漏的全部转给贺年寒,让他来处理,实在不行,惹不起你躲得起,你可以去国外,可以去乡下,总有方法能把你肚子的孩子,是不是?” 田甜儿看着我手机上的电话号码,眼中划过一抹阴沉,手按在了我的手机上,把自己塑造得通情达理,善解人意,“不行,年寒现在为新公司的事情焦头烂额,我不能拿这件小事情来让他分心!” “这件不是小事!”我直接把手机拨了出去:“这是关于他孩子的大事,一个男人如果让自己的孩子和喜欢的人受委屈,那他的事业再成功,人都不是成功的!” “听我的,我这个前车之鉴,你千万不要学,有什么事情,直接找贺年寒,他解决不了,那是他没用!” 田甜儿看见我的手机拨出去,脸色大骇,就要过来夺我的手机,我手一举,假装理解她的善解人意:“你别担心,这件事我来跟贺年寒,这可比直接找上尹浅弯好多了!” 田甜儿大骇地脸色变得苍白起来,听到电话嘟一声,连忙捂着肚子哎哟一声,叫道:“我的肚子好疼,肚子好疼!” 电话那边接通,我言如炮竹对贺年寒道:“你在哪里,还不赶紧回来,你女朋友肚子疼,在我这里呢,赶紧回来! 第500章 蠢货 说完不等贺年寒回答我任何话,切断了电话,扭身对身后的保镖道:“赶紧把我的私人医生叫过来,顺便打120,没看见田小姐疼的脸色发白吗?” 身后的保镖一板一眼:“对不起,苏晚小姐,我们接到的命令和拿的钱,只保护你一个人的安全!” “是的。”严谨言拿着一个平板,从我的卧房走出来,整个人严谨得就如他的名字,一丝不苟,找不到错处:“老板想知道你每天的动态,为了不违背老板的命令,不让老板扣我们的工资,我在这个房间装上了探头,以及各种录像功能!” “至于田小姐,阿大说的对,我们没有任何义务,送她去医院,就算她在这里流产,我们也只会把她清理出去,不会打电话送她去医院!” 田甜儿捂着肚子的手,放也不是,捂也不是,痛苦的轻哼变得小声了些许。 一看就知道她刚刚是装的,害怕我打电话给贺年寒,现在又知道这里装了摄像头,有录音功能,她就开始思量着她下一步该做什么。 严谨言这一招真是绝杀,有摄像头和录音,只要她稍微敢轻举妄动,白莲花的形象顷刻之间就能暴露出来。 我眨了眨眼睛,十分不解的说道:“那之前不是叫了私人医生给尹浅弯看的吗?” 严谨言双手握着平板放于腹部前,一本正经睁眼说瞎话道:“您有所不知,那是在别人家,如果田小姐现在在自己的家,让我打个电话叫您的私人医生,我也愿意!” “但是现在在您的住所里,老板比较担心您,已经下达了最新的指示,老板开工资,我们得听老板,不好意思,苏晚小姐,您有什么不满,可以直接向老板投诉我们!” 就是喜欢他这种面无表情的说谎,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我的手慢慢地抚在尹浅弯后背上,给她轻轻顺着背,声音温柔道:“你别害怕,千万别害怕,也许就是抽筋,他们不打120,我来打120!” 指纹解锁密码,就要去拨打,田甜儿急忙脱口而出:“我没事儿,就是突然间疼一下,可能营养没跟上,像您说的抽筋!” “苏晚姐,我没有什么恶意,您不用把我和您对话的视频拿去给其他人看,这让我感觉我像一个坏人,在跟你商量如何对付别人似的!” 心里吐槽,她不是跟我商量如何对待别人,她是想让我做出头鸟,替她对付别人。 心机这么深,怎么不上天呢? 我动了动嘴角,看向严谨言,严谨言眼观鼻鼻观眼,就是不看我。 我尴尬一笑,凑近田甜儿:“没关系的,主要是尹浅弯太过讨厌,不光是你,我也讨厌她!” 田甜儿现在学聪明了,之前还在朗朗上口说着尹浅弯如何讨厌,现在转念开始夸她了:“爱一个人没有错,也许她还是太小,以为爱一个人就是不断素要,不是成全放手,所以我们不应该怪她。” 说话真好听,让我五体投地,甘拜下风,手慢慢的移到她的肚子,她吓的浑身紧绷,真怕我一不小心,按掉她的肚子。 我咧嘴一笑,满目笑颜:“你说的好有道理,我都没想起来这样有道理的话,来赶紧摸摸你的肚子,沾沾孕气,希望接下来,我能多给老板接几个大单子,自己能一帆风顺!运气很重要!” 她只能僵硬着身体,让我摸着她的肚子,摸了好久,她才惊道:“年寒打电话要回来,不行,我得打电话跟他说我没事!” 她要去摸她的手,我扣住她的手:“反正他已经回来了,哪有回去的道理,再等等!” 田甜儿试图挣开手,就像我被她扣住要去挣脱手一样,声音弱下来:“苏晚姐,还是通知一下他,不然他会着急,万一开车出车祸怎么办?” “怎么可能?”我安抚着她笑道,凭着自己高超的演技,想着按照贺年寒那样的人,该如何处理现在这样的场景,凭着本能,我继续说道:“现在他正在开车,如果你打电话通知他,本来他就高度紧张,一下子松懈,才会真正的出事!” “听我的,没错,好歹我是他的前妻,虽然跟他的婚姻关系存在没有多久,总是在一张床上睡过,对他还有几分了解,你说是不是啊?” 我说的让她无言以对,漂亮的眼中闪过妒忌,怪不得常言说得好,前妻这种生物就是现任的眼中钉,肉中刺,拔不掉的脓疮,不但恶心别人,还得恶心自己。 田甜儿尝到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感觉,把自己的身体缩了起来,“那我就在这里等,希望他别吓着!” “肯定不会的!”我松开了手,把手机揣着,就给她倒了一杯茶,顺便给她端来了水果。 我和她之间陷入了尴尬的境地,但自我感觉,她很尴尬,我像没事人似的,窝在沙发里,盖着毛毯,刷着手机。 上官焰打电话给我被我掐掉了,我把自己的录音转了一份给他,他要看一看田甜儿,我就把手机调成视频模式,小心的对准了田甜儿让他看了看。 他给我回的信息,笑的朝阳无比,我能想象他拍着腿,人仰马翻的样子。 约莫45分钟过后,急促的敲门声响起,田甜儿噌的一下站起来,紧张的张望着门口。 严谨言慢条斯理的去拉开门,我慢悠悠的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手搭在沙发上,扭过头,摇摆的手:“贺先生来的还挺快,赶紧把你女朋友接走,回去好好伺候吧!” 贺年寒气息平稳,一点都不像着急的样子,这让我诧异的很,慢慢的走过来,对于田甜儿眼巴巴的瞅着他,他高冷地视而不见,让我心里纳闷。 难道贺年寒不爱她? 如果说不爱她,听到她肚子疼,也不会这么着急忙慌的赶回来,如果说爱她,他进门连句问候都没有,这种感觉太诡异了。 贺年寒走到我面前站定,居高临下的看着我,气势十足,气息凛冽,我见情势不对,率先他开口道:“你女朋友就过来找我聊天,聊着聊着情绪太激动了,刚刚好像动了一下胎气!” “肚子疼的不得了,我害怕出什么事,赶紧打电话给你,毕竟在我住的地方出事,就是我的责任,打电话给你,能让我更好的避嫌,人命关天,我可不想背上残害人命的罪名!”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复杂,让我分辨不清楚,他到底想表达哪种情绪。 田甜儿伸手拉了拉他的手,小心翼翼,带着一丝卑微:“年寒,尹小姐有她未来嫂子陪着,在跟她未来嫂子聊天,我没地方可去,就过来找苏晚姐聊了一会天!” 在她的眼中我有我们聊天的所有记录,所以她不好诬陷威胁我什么,只能顺着我的话题,让自己不穿帮,把自己放在,善解人意美丽大方的人设:“肚子疼了那么一下,也没有那么夸张,苏晚姐放心不过才打电话找你,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知道你现在在忙,不应该打扰你!” 贺年寒蹙起眉头盯着她的手:“知道不应该打扰我,就应该好好呆在家里,弯弯和她未来嫂子在聊天,你就把她们扔在家里?” 田甜儿瑟缩了一下,也不知道是不是怀孕了,母性光辉偏重,还是怀孕了有了软肋,跟她的职业高级金融分析师不符合。 她底气不足的解释:“尹小姐跟她未来的嫂子有太多的体己话说,我在那里不合适,我没地方可去,就过来了找苏晚姐!” “本来是想找苏晚姐和我一起过去的,苏晚姐身体不好,没办法挪位置,我就在这里跟她聊了起来!” “你别生气,我没想到肚子里的孩子这么调皮,能让我有一阵抽疼,苏晚姐也是担心我,才会打电话给你!你别生气,不会有下次了!” 我坐在沙发上没动,瞅着贺年寒,贺年寒蹙起的眉头拧了起来,紧紧地,薄唇轻启,声音冷淡:“按照你的检验报告,肚子里的孩子还没有两个月,两个月的孩子就是一滩血水,怎么在你肚子里翻江倒海的调皮?” 他的言语让我噗嗤一声没忍住笑出声来,贺年寒脸色铁青看向我,我吞了一下口水,用手捂了一下嘴,可劲的憋了一下笑:“不好意思,你们继续,当我不存在!” 田甜儿脸上尽是委屈,就差举手发誓保证了,“年寒,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你别生气,以后我再也不做出这样的事了!” 贺年寒毒舌并没有因为我的笑,有所收敛,而是更加变本加厉道:“读了那么多年的书,还犯如此如蠢货一般的错误,两个月的孩子闹腾?蠢笨如猪,你怎么当上高级金融分析师的,你所学的东西都还给你的老师吗?还是说孩子闹腾展现出你本来智商就堪忧?” 我轻轻的咬着自己的食指,使劲的压着自己想笑的嘴角。 田甜儿小脸刷白,就跟涂了白粉一样,忐忑不安,眼神不断的看着我,想让我替她说话,我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直接无视她! 第501章 清楚 气氛陷入僵硬,针掉地下都能听得见,我很辛苦的憋着笑,生怕一不小心,这僵局的气氛被我打败! 然而我的临时管家,严谨言打破了这个寂静,他手握着平板,声音刻板沉静:“贺先生,两个月大的孩子,有了几十克,虽然只是一个小肉瘤,但是它已经有了胎心!” “一般而言,有了胎心就视为人,既然是一个人,它会折磨另外一个人,闹腾另外一个人,也很正常,这跟智商没有什么关系!” 我眼珠子转动,清了清喉咙,把咬住的食指拿离嘴,略带凉讽的说道:“严谨言,不要这么严肃,贺先生是干大事的人,对于怀孕呕吐,吃不下睡不着,浑身水肿的这种事情,他根本就不知道!” “田小姐其实还算好的,孩子只是在肚子里动弹一下,还没有吃什么吐什么,躺在床上保胎呢!” 严谨言对于我的斥责,乖乖的应了一声:“苏晚小姐说的是,贺先生这样的大人物,对于小孩子这种魔鬼生物,是敬而远之的,不知道不足为奇!” 贺年寒浑身的凌厉之气,怎么也压制不住,我当没看见一样,慢悠悠的手撑着沙发上,站了起来,握住了田甜儿手臂:“我怀过孕,生过孩子,我理解你,别往心里去,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你要上心了,他们就上纲上线!” “像你这么漂亮这么优秀的女人,就应该找一个疼你疼到骨子里的男人,不要因为自己怀孕没结婚,就觉得自己低人一等,知不知道?” 我这样的规劝,让田甜儿都不敢看贺年寒的脸,越发的衬托自己低下如尘埃。 她的手战栗,可劲地拽紧手,才让自己稳住:“苏晚姐,这件事情是我不好,我不该明知道你身体不好,还要过来打扰你休息!” 我特别大方的拍了拍她的手臂:“没关系,大家都是邻居,远亲不如近邻,我要在家以后没事你可以常来!不过今天晚上我就不留你在这吃饭了,你家还有客人,贺先生在等着你一个解释呢!” 贺年寒脸色能刮出墨来,我看着特别赏心悦目,田甜儿露出一抹皮笑肉不笑,“那我们先回去了,打扰了!” “一丁点都不打扰!”我牵着她的手臂,在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目光注视之下,执起他的手,他的手很大很热,我执起他的手的时候,他眼中闪过一瞬间的错愕。 田甜儿的手被我放在他的手心里,我张扬挑衅像一个坏女人:“贺先生,怀孕的女人需要哄着,需要捧着,你可千万不要让她情绪激动,这样对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万一……万一她肚子里的孩子有什么三长两短,她就跟我一样,天天被人拿着孩子来说事,说我生下了一个死胎,说……我跟你之间有一个死儿子……” 贺年寒犹如惊蛰一般甩下田甜儿的手,面色沉静的脸,刹那间变了色。 当我听见田甜儿说我曾经死了一个儿子,我的匈口绞疼就跟被人拿刀子使劲的搅着捅着一样。 没了记忆我都这样疼,那曾经的我到底疼成什么样子? 我这样疼了,旁人不疼,到底说不过去,贺年寒不知道他曾经爱过我没有,但是…我现在不让他好过,让他能体会一下我的撕心裂肺,也是好的。 田甜儿被他甩下手,趔趄连续后退两步,震惊的看着他,根本就无暇来看我这个挑拨离间的人。 喃喃紧张道:“年寒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贺年寒呼吸明显粗了,压抑住自己的样子,让我心里很痛快,看来我曾经和他有过那么一段美好的记忆,不然的话他锐利的眼睛不会浮现痛苦。 贺年寒目光裹住我,声音哑沉一字一句的问道:“我知道这么多年你一直在恨我,在旁人不有余力的在你伤口上撒盐,你总是让我跟你感同身受,苏晚,这件事情是我对你不起,这么多年了你始终还没有告诉我他在哪里,我想去他面前忏悔,都没有机会!” “不需要机会!”我笑容一扬:“现在大家各自有各自的生活,相互彼此不打扰就是最好的结果。你呢,既然想忏悔,那你就好好对待你的现任,连你的现任肚子里的孩子出现什么意外,你又得忏悔,不过……” 我说着停顿了一下,把嘴角的笑容一敛,寒着脸道:“有些事情有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贺先生是干大事的人,千万不要屡教不改,千万不要一而再再而三犯同样的错误!” “现在你的女朋友在这里,完好无损,全身上下好好的!”我的手从田甜儿头上比到下,“贺先生,你亲眼所见,如果她出现什么意外,或者你的孩子出现什么意外,千万不要赖在我身上。提醒你一声,最近的我到了早更,脾气不好,谁要赖我,谁想阴我,谁想坑我,我管他是谁,弄死再说!” 田甜儿吓得哆嗦了一下,我这话说的够明白了,我一方面跟贺年寒说,少在我面前恶心,少在我面前演着情深忏悔的样子,对你深情忏悔的样子,感觉到恶心。 一方面跟田甜儿说,你想做什么我心里一清二楚,想要利用我,你没这个本事,我却有本事弄死你和你肚子里的孩子。 田甜儿身体止不住战栗靠近贺年寒,贺年寒对于她柔弱的表现,视而不见,薄凉而又绝情道:“没有人会坑你,甜儿怀着孕来串门,就算在你家出现什么意外,也是她咎由自取!” 他的话语让我直接有些懵,这是对待一个信任该有的态度吗? 田甜儿娇弱的眼泪落了下来,如同我一样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心爱的男子对自己说出来的话。 “咳咳!”我咳了两声,绝对没有嘲笑的意味,可田甜儿一手捂着嘴,一手托着肚子,一个轻微的跺脚,扭头就往门口跑。 严谨言这个眼明手快的管家,比她更快的来到门前,伸手拉着门板,把门打开,行了一个绅士礼,把田甜儿给送了出去。 田甜儿离开房间,他弓着腰斜着眼眸,看向贺年寒:“贺先生,苏晚小姐,要休息,您的女朋友情绪有些不稳定,您还是去哄她,以免她真的会出现差池,就算现在说的好好的,不跟苏晚小姐的事,事情发生了,心中难免会有些不好的想象!” 贺年寒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垂下眼眸看着我,低沉的声音,好听悦耳,夹杂着一丝痛苦的隐忍:“下次她过来你不必给她开门,她想要什么,我比你更清楚!” 第502章 疑惑 我就奇了怪了,他在隐忍什么? 田甜儿对他另有所图,也不至于要他的命,更何况田甜儿就算是高级金融分析师,按照社会地位而言,她不及贺年寒。 贺年寒曾经是贺氏集团的总裁,哪怕他现在不是总裁,所谓的人际关系网依旧存在,社会地位,有所下降,但因为京都周家的关系,人家破船三斤钉依旧牢牢的钉在原地呢。 眼中疑惑丛生,恰到好处的表示自己为难:“大家都是左邻右舍,她要过来串门子,你又是我的前夫,如果我不给她开门,人家还以为我心虚,对你余情未了。” “这年头,虽然离婚像喝水一样简单,但是我们住在门对门,上下楼虽然不认识,但是还得要避嫌,还得要友好相处,才能不枉费我们曾经睡在一张床上,关系亲近啊!” 贺年寒寒气逼人,对于我的阴阳怪气生疑起来:“苏晚,你选择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 使劲的眨了一下眼,眼中浮现痛苦,佩服自己,是一个演技派,就差声泪俱下:“你问我有什么目的?贺先生你脑子坏掉了是吗?” “尹浅弯她来找你的,不是来找我的,我在医院好好的,飞机票都订好了,是你的青梅竹马,爱慕者接我出院,强行让我陪她过来,看看你的未婚妻怀孕的样子?” “现在问我住在这里有什么目的?有本事你把这栋大楼都买下,让我没办法住在这里,我就没有什么目的了!” 贺年寒瞳孔紧缩,闪过一丝懊恼,不过转瞬之间,就把懊恼敛去,略带生硬的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我的意思你不应该和她们掺合在一起!” “尹浅弯是什么样的人5年前你都有领教过,5年后她一回来,就让自己的额头开了花,我不觉得她的个性因为5年有所收敛,甚至我感觉她的个性比5年前更加阴晴不定让人琢磨不透!” 他的话让我唏嘘,唏嘘的难以置信的看着他,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道:“贺年寒,控制不住她们,你何必招惹她们?” 原来他不傻,他看透了身边两只白莲花的本质,我就不明白了,既然知道她们两个的本质,还跟她们如此亲近,难道就应了那一句话,圣母白莲花总是开了外挂,让人心疼不已,难以抗拒? 贺年寒双手慢慢的倦握起来,眼中浮现嘲弄:“人总是有身不由己,有所得必有所失,苏晚,我不知道我们俩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说的好好的,到最后什么都变卦了,但是你是我第一个爱的女人!你在我心中是无可取代的!”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有些失控,不是欣喜若狂的失控,是被人羞辱的失控:“我真是有幸的很,变成你心中无可取代的人,难道你跟别人上床,喊这是我的名字?把别人当成了我?” “贺年寒,如果真是这样,那我可真是感觉太荣幸了,能让你这样念念不忘的记住,怀里抱着别的女人想着我,简直不要太美妙哦!” 贺年寒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强行压着自己的情绪,不知道的还以为他随时随地都能把我揍一顿。 “你知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不能曲解我的意思!” 手指头指着自己:“我曲解你的意思?你刚刚不是说,我是你第一个爱的女人,你对我至今念念不忘,怎么就叫我曲解你的意思了?” “贺年寒,差不多就行了,我没对你的女朋友,也没对你的青梅竹马做什么,你与其在这里教训我,让我不要给你的女朋友和青梅竹马开门,你还不如跟你的女朋友和青梅竹马好好说说,没事少到别人家串门,影响别人休息!” 贺年寒眼中的懊恼逐渐消散,声音越发的沉然:“我没有教训你的意思,你住在哪里是你的自由,也许我的表达言语有问题,对此我向你说声抱歉!不过还是那一句话,没事少跟她们来往!” 掩唇一笑,悠然的往沙发上一摊:“你还真的怕我把她们给吃了呀,你别担心,她们不招我,我也不招她们,她们喜欢我把我往你身边凑,那我就欣然接受!” “你那么聪明,谁做什么你一目了然,那敢情好,省得我天天在你面前看戏,觉得你是一个傻子也怪累的!好了,慢走不送,你们家现在可有三个女人等你呢?” 贺年寒眼中浮现一抹,累人的神色:“打扰了!” 我摇摆着手:“没事常来玩,我这段时间都会住在这里,随时随地欢迎你哦!” 天知道我这话都是说的违心之论,我恨不得他不要出现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内,有多远给我滚多远,这样的男人,桃花不断,一朵接着一朵,朵朵奇葩,谁能受的住啊? 严谨言轻轻的把门一关,用手划开平板,一本正经的对我说道:“贺先生和贺氏集团曾经的风投部总监,慕宜一起开创了现在的风投集团!” “办公大楼选址已经入住,公司注册资金,5000万,贺先生占%98,慕宜占2%!” “公司这两天就会开业,慕宜从贺氏集团风投部离开手中带走了不少资源,虽然公司注册资金只有5000万,按照公司的财务问题,他们公司至少有一个亿!” “那么问题来了,按照贺年寒现在的资产,他根本就拿不出一个亿来,就连他现在住的房子,也已经从他名下划出去,不知为什么,一直没有人过来收房!” 我惊讶来了兴趣,“还有这事儿,他的身价没有这么多,他流动资金却有这么多,难道他在进行融资?” “不对,如果他进行融资的话,他就不可能98%绝对控股,那他的钱周转资金哪来的?” 他要是融资的话,上官焰这边不可能不收到消息,上官焰和我两个人手下还有一个投资公司,这个投资公司可是见缝插针,纵横各行各业,小到几十万的投资,大到过亿的投资,都有涉足。 严谨言眼眸一垂:“目前尚未查出来,还不知道,如果苏晚小姐想要知道的话,我可以留意一下!” “他过两天开业,替我订10个花篮,开业的那一天送过去,我现在回去再眯一会,提前一个小时叫醒我就行!” 严谨言抬抬起手腕看了看腕表:“苏晚小姐,您和上官先生约的时间,其实只差一个半小时,你洗个澡打扮化个妆,时间也差不多了!” “哦!”从沙发上爬起来,慢悠悠的往房间里:“知道了!”真是好奇司筵宴每个月给他多少钱,让他这样尽忠职守,对于可能存在发生的事情,都是提前查好,茶青做好准备,真是难得的很。 房间的床上,严谨言把我要穿的衣裳,已经找出来,梳妆台上,我用的配饰,就连口红的颜色,他都帮我挑出来了。 手机视频震动响起,我把床上的衣服往旁边一推,躺在床上举起手机,划开视频,笑着说道:“有空啊?” 上官焰嘿然一笑:“一直都有空,不是在和你现场直播吗?” “说正经的,一切还顺利吗?”我看着他拿着扇子在那里直摇,现在夏末,他穿着厚厚的古装,要比寻常热气。 上官焰恩了一声:“我这边你不用担心,关键你那边让人担心,你说,这些女人一个两个的怎么就那么不让人省心呢!” “你说,贺年寒没有那么多钱,却流动资金有一个亿,这是什么回事?”对于严谨言拿出来的东西,我还是挺关心的。 上官焰翘起了二郎腿,慢条斯理的说道:“他的银行账户是没有那么多的钱,他的名下也没有那么多的财产,一个亿不是小数目,但是他的身边有田甜儿啊!” 双眼猛然一亮,拿着手机的手一滑,手机砸在了我的右眼下,痛得我直呼。 上官焰哈哈大笑传来:“你那么激动干什么,田甜儿虽然家境一般,但人家好歹是高级金融分析师,暗箱操作什么,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手揉在脸上,“我只是临时没想到,突然之间我有些理解为什么贺年寒明知道她有什么目的,还纵容她在身边!” “人家纵容她在身边,不是因为怀孕了吗?”上官焰笑着提醒我。 我来了兴趣好奇问道:“你说她会不会假孕啊,网上故事都是这样写的,为了进豪门,会造成假孕,用孩子要挟!” 上官焰对我嗤之以鼻:“你都看些乱七八糟什么样的剧本,按照你口中所说她检查身体的地方,是不可能弄虚作假,跟着她一起去的是贺年寒私人保镖兼司机,据我所知他这个保镖跟了他至少10年!” “想要做伪证,假怀孕,除非田甜儿跟保镖有一腿,才会弄假怀孕来糊弄人!” 经他这样一鄙视分析,我觉得有道理,起身盘腿坐下,对他道:“假孕的说法扣去,那她就是真怀孕,贺年寒和她在一起,其实为了钱?” 上官焰摸了摸下巴:“占95、5%,不行,我还得查一查,贺年寒钱到底跑哪里去了,你没有要他一分钱,按照他的身家,就算没有贺氏集团,那也是妥妥的过5亿的身家!” 第503章 聪明 “我为什么要他的钱?”我有些不解:“你知不知道我出车祸之前去见他为了什么事情?” 5亿不是一个小数目,这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达不到的高度,一辈子都赚不了的钱。 上官焰随口道:“你去见他不就是为了告诉他,你没花他一分钱,他还坑了你2亿!” “谁知道会出现车祸,还把你给撞失忆了,其实我一直不明白,贺年寒贺氏集团的股份怎么说没就没了呢?贺氏集团上市公司,公司市场估价百亿了,按照他的股份比例,你想想有多少钱!” “现在非但股份没有,就连他名下的所有的东西,都不翼而飞了,还有你的2亿,这乱七八糟的钱毛估估,至少大几十个亿!” 我滴个妈呀,毛估估大几十亿,这要仔细算来,还不止这些,怪不得田甜儿这么这么的对他上心,唏嘘不已:“把这钱存到银行里,这辈子环游世界吃喝不愁了,还倒腾啥呢?” “可不就是啊。”上官焰赞同着我的说法:“所以这是一个事,而且还是一件大事,不行,得好好查查清楚,就算你失忆了,2亿也是钱,查清楚了必须让他把钱吐出来,把这笔钱捐出去,咱还能落一个好名声,现在他贪了你的钱,有的时候发起火来,还说你亏欠他?” 我哼哧一笑:“你让他怎么吐出来?人家现在捞了一个高级金融分析师,流动资金才过亿,吐我2亿,你想让他新开的公司散伙,把他拆开卖,也值不了这么多钱!” 上官焰眼中毫不掩饰对我的鄙夷,“人家有脑子,人家离开贺氏集团能迅速的组公司,说明心理素质很强大!” “现在只不过是龙卧浅滩,早晚有一天会飞黄腾达,上升的优质股被停牌了而已,又不是被踢出了证券交易所,欠下的债,只要有证据证明他拿了你的钱,这笔账他就得认下,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那你赶紧查一查!钱拿回来还你一半,咱们去落个好名声去!”我催促着他,顺便问他:“你哥约我吃饭,你说我得失忆的事情,是被他主动发现好,还是我坦白从宽好?” 上官焰不耐道:“你自己随机应变,实在不行你就坦白从宽,有什么事情找严谨言,千万不要认不出衍哥才行!” “你很急啊?”我双眼瞪着他:“下午还有戏要拍?” 上官焰就是转动了一下:“是啊,不跟你多说废话了,我去背台词了,对了,工作室那边,你瞧一瞧,最近得签一签老艺人,咱们得多方面发展,光是小鲜肉小鲜花,底蕴不够啊!” 一提到工作,其实工作时的那些工作,我还没有接上手,只能硬着头皮道:“回头我让晨枫让公司的公关部给我搞一份名单,我来看一下,完了之后尽量去拜访!” 上官焰嗯了一声:“先搞名单,等你这边事情解决完之后,来到这边影视城,影视城有好多老艺人在这边,也可以趁机接触接触!” “知道了!不耽误你去背台词了!再见!”我提前挂了电话,心虚不已。 吐了一口浊气,失忆的这件事情,可以让人忘记曾经的苦恼,也忘记了自己生存的技能,什么都得重新开始学,过程是很艰辛的。 发了信息在工作室的微信群,让他们拟一份老艺人的名单,最好是德艺双全的。 小花和小鲜肉流量是够大,见多了猪肉没见过猪跑,早晚得崩盘。 想到这里,换衣服的手一顿,着实不明白,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心理活动? 难道是条件反射,想到这里? 失笑的摇了摇头,觉得自己还不是无药可救,也许好好的重新接触这工作上的事,自己还能重新回到曾经巅峰。 6点准时出门,我穿着薄款毛呢风衣,加上过膝的长裙配上一款靴子,怎么看都像在过冬天一样。 一个保镖开车,一个保镖坐在副驾驶,严谨言跟我坐在后座,还有两个保镖开着车子跟在后面。 来到约定的餐厅,比提前早了10分钟,我坐下,身后站着5个男人,平平让餐厅里的服务员向我行注视礼! 把衣袖撸到手臂上,被别人的注视礼看的挺尬,又扭身对严谨言道:“能不能在旁边的桌子上点一桌?你这样站着我压力很大!” 严谨言面无表情道:“身为一个合格的管家,合格的保镖,就得时时刻刻的注视着雇主!” “行了!”好言相劝不行,我直接冷声道:“找个位置坐下,别在这里渗人,实在不行,打个电话给你老板司筵宴,看他怎么说!” 司筵宴是一个终极杀手锏,把他搬出来,严谨言就往旁边的位置坐下,看着他们直勾勾的盯着,我让服务员给我换了一个位置。 换了一个靠墙,身后有沙发遮挡,又在严谨言他们视线范围之内的。 翻着菜单,提前点了我要吃的菜,6点半上官衍准时出现在我的面前,一分钟也没有迟到。 他比照片资料里好看很多,脸色粉润,带了一些肉,照片里的他,大病初愈,特显得没精神。 有一双漂亮灿若星辰的眸子,微微弯起,带了巨大的笑,他把公事包放在沙发里面,对我很熟唸的说道,“来很久了?” “10分钟!”我把菜单递给他,尽量的避开他的视线注视,不与他的视线交汇:“公司的事情还顺利吗?听说慕宜离开集团风投部带走了一批人!” 严谨言就是一个开了外挂的存在,不至于让我和上官衍产生一种尬聊的境界。 上官衍接过菜单随手翻看了,点了招牌,我跟他说我已经点过了,他把菜单给了服务员,喝了一口水才回答我:“慕宜,已经离开了将近两个月,刚离开的时候有些措不及防,现在都在轨道上!” “现在在研究,接下来隆兴珠宝代言以及贺氏集团代言的问题,还是用阿焰么!” “当然!”头皮发麻,端起水杯:“他比较便宜还能打折,不用他用谁!” 上官衍点头:“既然你决定,我会让人重新拟一份合同,按照他的市场价,然后打7折!” 我除了赞同,找不到其他的话语聊,气氛有些僵硬,至少我感觉变得有些不自在。 上官衍眸子凝视着我,我的眼睛不自主的闪烁,他盯了我许久方道:“你来沪城做什么的?不要跟我说去工作室,我已经打电话去你们工作室过了,你根本就没有出现在工作室里,按理而言,你刚出完车祸的身体,应该好生休养!” “就算你不在京都休息,你也会跟着阿焰一起,进剧组修养,但是你没有跟他在一起,又没有在京都,偏偏跑到沪城,到底来干什么的,跟我说说?” 他让我体会到前面风平浪静,迎头大浪打来的感觉,抿了一口水,看了一眼旁边严谨言,手一指他:“还是问他吧,我现在的身体状况他最清楚!” 上官衍把头一扭,微微诧异,“司筵宴身边的人,跟你一起回来的?” 严谨言已经站了起来,向我们这里走来,我应道:“是的,司筵宴还组织了一个专业的医疗队,跟着我一起回来!” 上官衍眉头渐渐拢了起来:“他们说你醒来之后身体问题不大,才能这么快的回国,现在我是不是该质疑他们的说法?” 这话说的我该怎么接? 我完全接不下来,完全看不出来这样一个温文如玉,语气慢悠悠却又这么犀利。 好在严谨言到了我们的桌旁停了下来,双手交叠垂着小肚子下,微微躬腰:“上官先生,好久不见!” 继续喝水掩盖自己,上官衍微微额首:“好久不见严先生,司筵宴现在让你跟着她?” 严谨言不卑不亢道:“是的上官先生,苏晚小姐是上官焰先生在乎的人,对于司筵先生而言,苏晚小姐同等分量的重要!” “加上她出了车祸,受伤的是脑子,有很多事情,模模糊糊记得不太清楚,上官焰先生害怕她单独行动的时候有什么差池,司筵先生就派我过来跟着她,照顾她的日常。” “至于苏晚小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那是因为沪城有先进的医疗设备,苏晚小姐在这里复查身体,要在这里住几天,几天休息好着,我们就把苏晚小姐送到上官焰先生身边,我们就可以回去了!” 好想对他竖起大拇指,这人简直就是别人肚子里的蛔虫,别人怎么想,他一清二楚,还能避重就轻,让事情大而化之。 上官衍眉头稍稍舒缓,惊讶的神色消失的一干二净:“那她的身体,还有脑子,有没有什么大碍?” 严谨言眼帘挑了一下,看了我一眼,对他施了一个眼色,他便垂下眼帘,淡淡的说道:“没有什么大碍,就是有些记忆力不集中,可能有些时候会出现闪忘,断片。” “但是这些不影响日常生活,因为毕竟那么大一场车祸,撞击了脑子,脑子又不是别的地方,伤口好了也就好了,脑子里结构复杂,得好好调养,慢慢的来养才好!” 上官衍捕捉到他言语里面的闪忘和断片,张口就问道:“闪忘和断片,你的意思是说,她会间接性失去很多记忆?” 他的敏锐让我喝一口茶,直接被呛着了,我捂着嘴猛然咳了起来,上官衍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转个身到我这边,把手拍在我的背上,聪明带着犹疑的问道:“你不会真的撞坏脑子,间接选择性的失忆了吧?” 第504章 渣女 他这个问话,直接让我咳的跟狗一样,嗓子痒的都咳不好了。 严谨言暗自摇了摇头,似对我现在的表现很失望,我也有一种他努力的给我搭台,我自己再掀台子的感觉。 咳了好几分钟,止住了咳嗽,满脸通红,对上官衍道:“没有,就是有些时候记性不好,我还记得你,上官衍,衍哥!” 上官衍微微眯起了眼睛,我嗅到一股危险的气息,不自觉的身体向沙发上靠去,挪动了一下屁股,想离他远一点,他开口道:“你说还记得我,那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和我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什么?”我眼睛瞪的跟鸡蛋一样,盯着他,然后不自觉的看向严谨言,严谨言抚额要是不愿意在看我。 盟友没了,我该如何解决现在的困境? 上官衍一手搭在沙发上,一手搭在桌子上,我挪一点,他挪一点身体毫无缝隙的贴近我,眸子一眨,带着星光一样,把我裹进去,让我无处可逃。 我心慌得怦怦直跳,现在这场景完全出乎我的意料,我以为上官焰哥哥,要么一本正经靠谱,要么跟他一样不正经不靠谱,至少对我是友好的。 谁知道,上官衍要跟我谈恋爱,还说我曾经答应过他的,我这破记忆,答应他什么,我现在也记不着啊。 举起手,特别怂的说道:“我不记得了,脑子坏掉了,记忆力减退,之前说的话通通不作数,您是我敬重的哥哥,千万不要开这种玩笑!” 上官衍把我举起来的手一抓,扭头对严谨言道:“到外面等着,出什么事情我负责!” 严谨言曾经特别强硬,谁来都怼,我以为这一次他能救我于水火,没想到,他看都不看我一眼,道:“那麻烦上官先生了,我们在门口等苏晚小姐!” 我就这样被卖了。 不断的使眼色给他,严谨言跟瞎了一样,根本就看不见我的眼色,带着4个保镖动作齐刷刷的走了出去。 然而餐厅开始陆续进人,我和他近的彼此教会了彼此的呼吸,这种感觉真是太不妙了。 挣动着手腕,试图把手从他手中抽出,他握得更紧了,眉眼挂着情意,“苏晚,我不管你失不失忆,说过的话要算数,你说的,要和我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我当时也已经答应了,你出车祸,我抽不开身跟着你,但是这件事情,你不能说话不算话,不能耍着我的感情玩!” 最后一句说的带着控诉的味道,有一种我就是那始乱终弃的人,这种感觉不太美妙。 不自在的掭了掭嘴角,眼珠子转动,脑子里第一个想到上官焰,我应该问问他,我像不像说出这样话的人? “这件事情,我去整理一下思绪,努力的好好想一想!”我看见上菜的服务员来了,连忙转了话题:“咱们先吃饭,我肚子好饿!”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拉住我的手,轻轻一用力,我的身体向前倾,他俯身轻啄了一下我的嘴角,松开我,特别霸气凛然道:“整理思绪是好事,但是我不接受你因为间接性失忆,说出什么拒绝的话语,因为这件事情是你招惹我的,再加上,我能醒来本身就你最大的功能,所以……” 所以我一咬牙,猛然一抽手,刚刚因为咳嗽红的脸,现在更加的红,对着服务员道:“麻烦给我倒杯冰水来!” 服务员把菜放下,应了声就要去,上官衍却跟服务员说:“冰水不要,麻烦你有冰袋拿个冰袋,没有冰袋拿几块冰过来就好!” “好的先生,请稍等!”服务员应声而去。 上官衍嘴角含笑,特别亲昵的捏了一下我的鼻子:“不用紧张,按照我说的做,你会得到一个优质的男朋友,事事都会为你着想的男朋友!” 露出牵强的尴笑:“请给我时间去思量,我是记忆出现偏差,不是人傻,你说什么我就相信什么!” 上官衍维持着嘴角的笑容,转了一个身坐在我对面,把筷子给我摆好,面前的碗给我放好:“我当然知道你不相信,但是……我没有骗你,再加上家里的4个孩子,我们两个在一起,是最好的选择!” 我拿起筷子,端起碗,咧嘴一笑:“家里的4个孩子,都很优秀,我今天一天没吃多少东西,咱们能开吃了吗?” 这个话题得早早的结束,不然的话,谁知道他会不会把我带沟里去,毕竟没有的记忆,旁人说什么便是什么,想反驳也是底气不足的。 上官衍给我夹了一筷子菜:“多吃一点,你太瘦了!” 我一点都不瘦,不想再和他说话,就闷头吃了起来,这顿饭把我吃到撑,结帐的是上官衍。 只要不提起我想跟他恋爱的这件事情,一顿饭下来,也是能拉近他和我的距离的,让我再看他输密码的时候取笑道:“本来说这顿是我请的,却变成了我请客你买单!” 上官衍按完密码,回头宠溺的笑道:“下次我们两个就这样,你请客我买单,吃什么你叫我,我去买单就好!” 收银的小姑娘一笑,满满羡慕道:“小姐,男朋友好宠你,现在男孩子哪里会这样,都是满满的不耐烦!” 我嘿嘿一笑,忙要解释:“他不是我的男……” 话还没说完,上官衍自然而然的伸出长臂,把我揽在他的怀里,长得本身就好看的人,笑起来就更好看,把收银小姑娘迷的三魂五道:“好不容易遇到一个喜欢的,还不得把自己所有好的都给她,不然跑掉怎么办,哭都没地方哭去!” 温文尔雅的人说出这样具有杀伤力的情话,我真觉得我不是他的对手,必须得尽快的恢复记忆,不然的话等一下他仗着我不知道有没有说过的话,来要挟我做他女朋友。 小姑娘输入金额,收银机里打出票据,扯下票据,双手拿着笔给上官衍:“先生真是好的没话说,跟你女朋友超级配!” 上官衍完全被她取悦了,在票据上龙飞凤舞签着自己的字,还从钱夹里掏出200块,给收银小姑娘。 小姑娘笑得眼睛都眯了起来,签完字拿了银行卡,我终于从他的手臂之下挣脱,拉开和他的距离,率先他往外走。 上官衍急忙跟上我,变得中规中矩,嘴角的笑容没有停止过:“生气了?” 显而易见的我不高兴,嘴上却说:“没有的事,只不过我在思量着你说的话,好像我没有说过,和你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我的试探让他上那间笑容敛去,语气幽幽:“你不相信认为我在骗你?” 听着他变了的语气,手指了指脑袋:“撞坏脑子,说过的言语犹如浩瀚烟云,等我想起来,我们再说这件事情!” 这个人的长相气质都是我喜欢的类型不错,但是他也是上官家两个孩子的爸爸! 资料上显示,上官家两个孩子是我姐姐苏青代孕的,按常理而言,他是我的姐夫。 姐夫跟小姨子搞到一块,我觉得这不是我该做出来的事情,今天他亲了我那一下,我已经觉得超级震惊,不是在我的接受范围之内。 上官衍神情黯然,无奈道:“我等了一个多月的结果,就是这个结果,早知道我该不顾一切的,在你出车祸跟你一起去荷兰,一直照顾你醒来,这样你就相信我了!” 言语之中饱含着太多令我拿不准的情感,让我的挣扎和抗拒快要溃不成军。 在他的眼神注目之下,我真感觉我像一个妥妥的渣女,招惹他之后,把他忘得一干二净,自己拍拍屁股走人。 心里特虚,虚的底气不足,就像考试没好好见到教导主任一样,轻咬了一下嘴唇:“你给我一点时间,我再去看看医生,问问医生我在断片什么时候才好,如果我真的说过这句话,我会尊重我自己说过的话!” 上官衍眼睛微微亮了一下,情绪仍然低落:“万一你想起来这一切,不承认你曾经说过的话,我也不能勉强于你?” “肯定不会!”走出餐厅,外面的冷风一吹,脑子有点糊涂:“是我说的话肯定是经过深思熟虑的,我要是想起来的话,不会不承认,你放心好了!” 他带着小心翼翼,对我伸手,“那我可以牵着你的手送你回去吗?” 瘦长骨瘦的手,在我的面前停留,等待着我,我指了一下车子:“我有开车来,要不我先送你吧,你住在哪里?” 上官衍好看的眼眸中划过一道流光,璀璨无比:“我也有开车来,坐我的车吧!” 他的保时捷停在我的车子后面,他见我犹豫不决,直接过来牵住我的手,带我往他车子那里走:“我不是狮子老虎,不会吃了你,我会安全的把你送到你住的地方,你放心好了!” 我被他强行的塞在副驾驶上,他给我系上安全带,扯出一抹牵强的笑意对我道:“你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到现在才知道,你总是要给我一次机会,让我表现一下吧!” 第505章 真坏 他说的很委婉,表现得很绅士。 我再说出什么拒绝之语,仿佛我真的是那个罪大恶极的渣女。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不表现已经很优秀了,赶紧走吧!” 上官衍牵强的笑变得深了一分:“多谢你给我这次机会,下回无论你出现什么事情,我都会第一时间出现在你的面前,不会让你一个人在远方失去了记忆,慌里慌张?” 心中一沉,他这是在试探我到底失去了多少记忆吗? “我没有慌里慌张。”我纠正着他:“我只是不记得和你曾经说过什么,但我还认识你,你是上官衍,我还认识你家老小,上官焰,更加能认识我的女儿和儿子!” “只是断片,并不是什么都不记得,你口中所说的慌里慌张,我不想承认!” 发现我说谎的功夫一流,明明自己什么都不记得,说起谎话却跟真的似的,像什么都记得一样。 上官衍是一个知错就改容易道歉的人:“我的言语有误,你不要误会,我并不是取笑你的意思,只是想到当时你醒来的时候,记忆力出现偏差!” “一定很慌乱,而我又不能很好的在你身边,这让我感觉很自责,明明恋爱是两个人的事情,又怎么能独自留你一个人呢!” 我慢慢的拧起了眉头,放在前面闪烁的灯光,以及各自匆忙赶路的人,停顿了好久才道:“没关系我已经纠正过你了,还是赶紧开车吧,往常这个时间,我已经上床休息了!” 上官衍笑的很宠溺,身子一斜,摸了摸我的头,我都没来得及躲闪,就被他摸个正着:“那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脱下自己的外套,搭在我身上,我想拒绝,都找不到拒绝的言语。 只得把头一扭,不再看他,使劲的想着,这该死的记忆到底什么时候回来? 车子行走跟龟速一样,吃饭用了一个小时,现在是接近8点的样子,沪城放眼之下乌鸦鸦的车水马龙,特别堵,半个小时不到的车程,硬生生的看了一个小时。 拉开车门时,保镖已经站定,我解开安全带,上官衍浴要下车,我忙不迭的道:“不用送我上去!上班那么累,早点回去休息!” 上官衍眼中黯然再次浮现:“我不在你这里过夜,我只是想送你上去而已!” “我有保镖!”我很坚决的拒绝:“脑子有点乱,一时之间难以接受,请给我一点时间!”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黯淡无光,言语以退为进:“如果我让你为难,如果你实在不想承认……我也不会为难你!就当这件事情没发生,咱们依旧维持着以前的关系!” 嘴角动了动,把他的外套放在了座椅上:“我说过,我说过的话我会承认,但是我需要时间!” 上官衍眸色闪了闪,语气温和道:“我不逼你使劲的想起来,咱们慢慢来,总有一天,你会想起来的!” 拉开车门,一脚迈了下去,回头对他道:“早点回去休息,晚安!” 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一路奔上电梯,严谨言脚下步子极快,跟着我一起。 看着跳动的电梯,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纷绕思绪乱七八糟,理不出来一个头绪,心情自然而然的不好,就开始冲着严谨言道:“你这管家做得很不合格,哪里有人丢下自己的雇主,自己到外面吹着风,恣意逍遥的?”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苏晚小姐,你失忆了可能有所不知,上官先生和司筵先生是好朋友,你失忆的事情暴露,我根本就来不及通知司筵先生!” “为了事情不败露,按照你想象中的走,我只得离开,借此机会通知司筵先生,以免上官先生打电话问他,你到底是怎么回事儿,万一他说漏了嘴,破坏了你接下来要走的路,那就不好了!” 他堵的我哑口无言,我没想到这里,我也没想到上官衍会打电话问他。 他见我不语又道:“现在你放心吧,我已经跟司筵先生打过招呼了,就算上官先生打电话给他,他跟我们所说的,是一样的?” “至于你到底有没有和上官先生怎么样,这个问题我回答不了,我的本事只能查出能查出来的大事件,像私下这种对话,我一个也查不出来!” 电梯到达18楼,我只得带着尴尬的笑道:“是我脾气不好,你不要见怪,我被今天的事情吓着了!” 严谨言面无表情,不受任何影响:“没关系,雇主心情不好,是有权利对自己的管家发火,这件事情也有我处理不当的地方,没关系,你不用在意!” 善解人意的管家,也不知道司筵宴怎么教导的,教导的这么完美。 他率先我走出电梯,去按门的电子锁,门刚打开,就听见轰嗵一声,砸东西的声音。 我吓了一跳,严谨言不过身子侧倾听片刻,他手指着肖攸宁住的屋子:“是肖攸宁小姐的房间里发出来的声音,摔东西呢!” 我心有余悸的时候拍了拍匈:“高档公寓隔音挺好,这么大的动静,该不会把冰箱洗衣机全砸了吧?” 严谨言侧目露出一抹职业微笑,冒着冷幽默道:“极有可能搬着冰箱砸的洗衣机,也有可能搬着电视砸着冰箱!” 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动作,不减反而增,我下了结论道:“看来肖攸宁把老佛爷请回家了,心情不高兴,就开始打砸了!” 严谨言眼珠一转:“苏晚小姐,按照一般的定律,过不了多久,这屋子里的两个女人,肯定会有一个女人来找你,到时候你是见还是不见?” 要不要算得这么精准? 我急忙跨脚进了屋子,回头催促着他们:“你们赶紧进来啊,别让她们看见!” 严谨言嘴角职业的微笑越来越深,跟4个保镖一起走进来道,“看来你想躲她们,那等她们来的时候,我就直接拒绝!” 掏出手机,把之前和田甜儿的录音转发了一份给严谨言:“咱们要先下手为强,你看这录音要不要修修剪剪的送过去,咱要让尹浅弯知道田甜儿小姐是在有意的针对她!” 严谨言包头平板接收录音,冷幽默道:“这种东西,苏晚小姐应该把她约在天台,转送给她才是啊!” “那我要你干什么呢?”我哼了一声:“身为贴身管家,这种小事都办不好,司筵宴请你吃干饭的吗?” 严谨言呵笑一声:“我们是吃牛排面包的,干饭,很少吃哦!” 我嘿嘿笑了两声,他道:“这份录音不需要修修剪剪,修剪过后尹浅弯小姐会怀疑这份东西的真实性!” “按照心理学上划分,越是原始的东西越令人信服,尤其是这种有心理疾病,能抗击心理疾病,又能让自己处于心理疾病的人,她们对任何东西都抱着怀疑之态!” “他们对自己亲眼所见,亲耳所听,才会不怀疑,所以这份原始的录音,给她就好!” 管家当成这个份上,真是牛叉存在,我对他竖起大拇指:“我想去看热闹,你去敲门!” 严谨言错愕一下,脱口而道:“要不要我给你买点瓜子,弄杯茶?” 笑的没心没肺:“最好不过,麻烦你了!” 严谨言白眼相对:“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上官焰会和你友好!” “为什么?”我好奇。 严谨言随手拉开门,“因为你们俩都不是好东西,有仇必报,做起坏事来理直气壮,狼和狈,其实是两种生物,形容你和他,特别适合!” “你的中文造诣很高!”我接下他的夸奖,哪怕这个夸奖带着无尽的贬义词:“一点都不像在国外长大的,大象土生土长的国内的人!” “我谢谢您的夸奖!”严谨言走了出去我跟了出去,他走到肖攸宁门口,我靠在墙上,开门看不见我,我又能正好的听见所有的动静。 严谨言按了门铃,屋内砸东西的动静瞬间停止,开门的是肖攸宁,她的声音狼狈疲倦:“你好,怎么了?” 严谨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名片,双手奉给肖攸宁:“你好,肖攸宁小姐,这是我的名片,我叫严谨言,现在是苏晚小姐的私人管家,请问尹浅弯小姐在您家吗?” 肖攸宁接过名片,看了一眼,“她在屋子里,你要进来吗?” 严谨言站在门口才能让我顺利的看戏,根本就不会进去,而是拒绝道:“不必了,孤男寡女,要避嫌,能麻烦你请尹浅弯小姐出来一趟吗?” 肖攸宁透着疲倦的声音,哑透了还夹杂着一丝不耐烦:“你请稍等一下,我去叫她!” 她直接把门一关,严谨言伸手摸了摸鼻子:“国内的女孩子真是凶悍,我这么温和,她却视我为蛇蝎?” “你的幽默和温和在这里不顶用!”我打趣揶揄:“你要表现的适当霸气,有钱人的霸气,铁力她们给你好脸色看!” 严谨言回了我两个字呵呵,5分钟之后,房门再一次被打开,尹浅弯柔弱的声音带着歇斯底里之后的沙哑:“你好,严先生,找我什么事儿啊!” 严谨言把手中的平板,点开,拨了外放,声音不大不小,充斥着整个走廊。 尹浅弯关于贺年寒她急切暴躁,还没听完,就暴躁起来:“怪不得年寒哥哥,会让我离开,原来是这个女人背地里搞这么多事儿!” 严谨言嘴角一斜:“尹浅弯小姐,你们已经严重影响了我的雇主苏晚小姐,苏晚小姐也被贺先生误会了,所以麻烦你们的战争,不要牵扯到我的雇主苏晚小姐!” 第506章 逃吧 平板里还回荡着我和田甜儿的话,尹浅弯听了这些话,暴躁之中夹杂着冷笑:“严先生,你这样偷偷的录音,你的雇主知道吗?” 严谨言适当的表示迟疑和不解:“她不知道,怎么了?” 尹浅弯哼出声来:“偷偷录音是犯法的,你这种行为已经触犯了法律,侵害他人的隐私权,按照法律来说,你是要坐牢的!” 我伸手挠了挠眉头,尹浅弯这又是唱哪一出,怎么让人接不下去啊? 严谨言嘴角细微的抽搐了一下,顺着尹浅弯的话,带着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您的意思是?” 尹浅弯轻笑了一声,带着妩媚:“我没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告诉你,不要轻易触犯法律,没有一个雇主希望自己的隐私被别人录音!” “纵然你很优秀,是一个合格的生活助理,但是对于隐私这一块,你的雇主苏晚小姐比任何人都要注意,毕竟她做的工作是明星经纪人,你能把她的隐私录下来爆出来,接下来你就能把她带的艺人明星隐私爆出来!” “这样下去,你就是一个极度危险的人物,对于她来说你就是一个潜在的炸弹,你这个炸弹要是炸了,炸伤的不止是她,还有她赖以生存的生存技能!” 背地里我点了点头,她所说的极是,超级定时炸弹,威力堪比原子弹,炸了也就嗝屁了。 严谨言言语之中的害怕比我想象中更加严重,惟妙惟肖的表演,身为一个旁观者的我,好想把他签下来,去演戏,长相不丑,身材不弱,身高也可,包装包装是可塑之才。 严谨言连手都表现得在抖,把平板上的录音一按:“回头我去跟苏晚小姐说一声,坦白从宽,她应该会谅解我,一心一意为她着想!” 尹浅弯叱之以鼻的笑了,伸手戳在严谨言匈口上:“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你现在跟她讲,不就应了那句话,你录音了不止一次!” “别怪我没提醒你,搞不好按照她的个性,她以为你和我狼狈为奸,以为你是我派过去的呢!” 好想竖大拇指拍巴掌,尹浅弯这种指鹿为马的强悍,心理素质强大,让我感觉我就是一个小虾米,在她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严谨言盯着她戳自己匈口的手,迟疑带着希翼问道:“那按照尹浅弯小姐来说,我接下来该怎么做,既能保住我的工作,又能在苏晚小姐面前刷足好感,要知道她给我的工资,可是非常一笔可观的数字!” 尹浅弯沉默了一下,很认真的思量着说道:“这样吧,以后你的雇主苏晚小姐有什么事情,你第一时间通知我,这件事情我帮你隐瞒!” “她给你的工资多少,我也给你多少,至于田甜儿想跟她友好往来,对付我的这件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也谢谢你,我们俩加一下微信,我转账给你!” 严谨言眼睛余光斜向我,我对他比了一个ok的动作,有钱不收是傻子,更何况自动送上门的钱,不要白不要。 严谨言接收到我的信号,适当的表现出心动以及挣扎,最后还是把自己的微信亮了出去,滴滴两声微信响,不但加了好友,转账的声音不止响一次。 做好这一切,尹浅弯笑着说道:“请你把录音转给我!” 严谨言大为不解,又警惕:“我把录音转给你,万一你去告诉苏晚小姐我侵害她的隐私,她把我解雇,那我在行内的名声可就彻底的毁了!” 尹浅弯安抚着他:“别担心,咱们俩现在是合作的关系,我刚刚转了10万块钱给你,我不会让你在业内的名声毁掉,我只不过拿录音好好听听而已!” 严谨言不相信她的话,言语害怕带着试探:“你是不是接下来打算报复田甜儿小姐和苏晚小姐?” 尹浅弯昂头一笑:“我为什么要报复你的雇主?苏晚她现在跟我无冤无仇,至于田甜儿那这不是你关心的范围之内!” 严谨言再一次滑动平板,把录音转发给她,声音诚恳,对她90度鞠躬:“尹浅弯小姐,看得出来你极其喜欢贺先生,你是一个漂亮的姑娘,一定会旗开得胜!” 狗腿子的行径,让尹浅弯笑眯眯的高人一等:“谢了,没事赶紧回吧,有什么事情一定要通知我,尤其是田甜儿会不会和她联手什么的……” 严谨言90度鞠躬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副奴态,“是,尹浅弯小姐请回,也请不要再砸东西,隔音不好,容易传到贺先生耳朵里,对尹浅弯小姐的印象不好!” 严谨言好言的相劝换来一声砰关门声,尹浅弯对他可真是居高临下的不客气。 我扑哧一笑,“严管家,10万块钱见者有份,要不然我告你侵犯隐私,你死定了你!” 严谨言腰杆一直:“真不愧是学心理学的,这逻辑关系,叹为观止,我终于理解为什么你在她手上败北,和贺先生以离婚惨淡收场!” “你这话说的我就不高兴了!”我沉着脸,与他细说道:“对一个失忆的人,说曾经的故事,嘴长在你们嘴上,还不是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我没办法反驳啊!” 严谨言深深的看了一遍紧闭的大门:“转一个方向说,尹浅弯真不愧是学心理学的,策反能力一流,要不是我心理素质强大,不怎么差钱,一定会被她策反!” 我眼角一飞:“那不一定哦,也许你现在已经被她策反,动动嘴皮子就10万块,钱来得很容易,令人心动哦!” 严谨言伸手拍了拍匈脯:“的确令人心动,我老板那个个性,你是不知道,我要是心动,从此以后,那我就没工作了!” “那你跟我说说你老板呗!”我眼睛一亮:“搞不好此次事件过后,咱俩低头不见抬头见,说说你老板,有啥兴趣爱好?” 严谨言一个转身,撇下我,去按我们住的房子密码,房门打开之后,他回头对我道:“我老板的兴趣爱好,黑人赚钱,唯一纵容的就是你老板!” 我快步的迈进房间:“你的意思是说,你老板纵容我老板可以纵容的毫无原则?” 严谨言嗯了一声:“他不许任何人忤逆他,含着金汤匙,一出生什么都有,今年35岁,唯一阴他的人让他心甘情愿掏钱,又能把他气得摔桌子,踹椅子的人,还舍不得动他一根寒毛,就是你老板!” “所以我是因祸得福,沾我老板的光?”我在他的地盘躺了一个半月,其实是他的一个手段,是他在上官焰面前刷好感的手段。 严谨言给了我一个白痴的眼神,他对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看来我和他相处非常愉快。 反问着我:“不然你以为呢,爱屋及乌懂吗?” “那你去跟你老板说一声,让他继续爱屋及乌,我去做他的神助攻?” 严谨言认真的思量着我的话,半响过后:“我觉得靠谱,您赶紧回去睡觉,我去发信息给我老板,顺便我去叫餐!” 被我下了逐客令,让我赶紧滚回房间,别耽误他们吃饭,我这个人有的时候特别好讲话,就华丽丽的滚回了自己的房间。 洗完澡出来,手机上有一条上官衍发给我的信息,上面写着我已安全到达,晚安。 把手机扔下,躺在床上,思考了一圈,决定拨电话给上官焰。 对他的信任为何这么重,我自己也没想明白,也许第一感觉他让我信任吧。 他今天收工挺早的,视频接通,他裹着浴巾,正在擦头发,“怎么了,这次有什么乐事要跟我分享?还是被我衍哥扒了皮啊?” 这话说的一针见血,让人没办法接下去怎么聊了? 清了清喉咙:“问你件事儿呗!” “还真是被扒了皮啊?”上官焰嘴角的弧度,止都止不住:“他该不会因为你被扒了皮,说了什么让你误会的话吧?” 我咦了一声,“你俩长得一点都不像,个性不像,但是了解他的程度挺像,衍哥说,我在失忆之前,已经答应了他,要跟他谈一场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咳咳!”上官焰猛然被自己的口水呛了,咳了起来,咳的脸通红:“真的假的,你竟然还背着我干这种事儿,苏晚我简直对你太失望了!” 他的话让我一瞬间的发懵,转瞬之后:“你能不能正经一点,在问你呢,我还没有暴露的很彻底我失去十来年的记忆!” 上官焰一秒恢复正经:“也就是说你没有彻底暴露你失去10年的记忆,一旦暴露,衍哥也许就会趁机而上,把你给拿下?其实你骨子里,是对衍哥有好感的?” “没有!”想都没想的回答他:“别瞎扯行吗?我的意思是说我不记得我到底跟他说过什么,你哥的段位很高,我hold不住啊!” 上官焰眼珠飞快的转动,略长的头发往下滴水,光的匈膛沾染了水,隔着屏都能看到男性气息爆发,感性的不行,我坏心眼的连续截了好几个屏! 他想了想道:“尹浅弯回来了让他们自己玩,你赶紧订机票,闪人,他们狗咬狗一嘴毛,完全不关你的事儿,所以……为了逃避衍哥你还是来哥的怀抱吧,哥永远是你坚强的后盾!” “现在就订机票走?”心里无比唾弃他,他没我大,还自称哥,脸也不臊得慌。 上官焰嗯了一声,顺便提醒着我:“现在9点,11点还有一班机,来得及,赶紧的单身万岁,衍哥是你hold不住的主,一旦沾染上,比贺年寒还难搞!” 第507章 谢谢 “有你这样说自己哥的么?”我几乎是脱口而出,想都没想的问出来。 整个人从床上翻下来,开始拉行李箱,把衣服往行李箱里放。 上官焰不屑一顾:“你别看衍哥睡了几年,从骨子里冒出来的腹黑,不会因为他睡觉,就会消失不见。忠言逆耳,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亲爱的,你要不相信我,真的会变成我嫂子哦。” 听得浑身毛孔直竖,鸡皮疙瘩掉地,哆嗦了一下:“你叫我一声嫂子,我怎么觉得那么渗人?咱俩多大仇多大怨?” 上官焰往床上一躺,对我吊儿郎当:“咱俩深仇大恨,几天几夜都说不完,要不您就当了我嫂子,咱俩双剑合璧,纵横娱乐?” “去求吧。”我把行李箱一合,手机摄像头一调,手拍的行李箱:“瞧见没有,姐已经打包好行李,准备坐11点班机,去您那里,让你好好伺候我!” 上官焰皮笑肉不笑:“你来了,我把你扔酒店就完事了,我伺候你?我还想人伺候我呢,在这里谁不是几个助理,拿水的拿水,拿衣服的拿衣服,化妆浩浩荡荡一群人,就我在这里形单影只,可怜兮兮!” “你猜我信不信?”我没好生气的说道:“我已经查过山禾剧组,人家的艺人进场,最多带三个助理,哪来什么浩浩荡荡?” 上官焰白眼翻地看不见黑眼珠:“谣传你也信,人家自己自讨腰包,山禾剧组高兴还来不及,怎么会把人往外撵呢?” 我呵呵笑了两声:“请你老人家务必要等着我,等着我去折磨你,把你折磨了!” 上官焰轻嗯了一声,叮嘱我道:“赶紧过来吧,看戏不是那么好看的,三朵白莲花要联合手来,能把你生吃活吞了,没一个好东西!” “不可能!”我掷地有声的说道:“她们三个不可能联合手起来,今天我才玩了一出挑拨离间,更何况,我又不喜欢贺年寒,跟她们没有利益冲突!” 上官焰摇头无奈,一本正经:“孩子你还是太年轻,不懂江湖险恶,人心叵测,爷在教你怎么做人,你怎么能把爷的话,当成耳旁风了?” “入戏太深,你只是一个男三!”我赤果果的提醒他:“别戏精上身,让人慎得慌,不跟你说了,我去找严谨言订票去!” 上官焰送给了我一个飞吻:“我踏遍千山万水,依旧会在原处等你,不见不散哦!” 挂掉电话,心里鄙视他,踏遍千山万水,依旧在原处,有语病的好吗? 特么踏遍了千山万水,还能停留在原地,逗谁呢? 拖着行李箱,来到门外。 严谨言他们正在吃饭,我的出现让他们齐刷刷的看着我,我举手道:“听说11点还有一班机去山东,咱们转移阵地怎样?” 严谨言吞掉口里的东西,喝了一大口水压下去,4个保镖放下筷子就要起来,被严谨言阻止了:“你们吃你们的,我去解决!” 4个保镖听他的话好过听我的话,拿起筷子,继续吃了起来。 严谨言拿起平板,随手点了几下,然后走到我面前,把平板举起来:“苏晚小姐,11点是有一班机,但是已经没有机票了,更何况,我是不建议你现在就走,跟逃命似的,有点不像你了!” “我是什么样子的?”盯着他平板上划出来的机票,满仓,11点钟还有那么多人坐飞机,简直是要人命呢。 严谨言夸奖之语,张口就来:“睚眦必报,小鸡肚肠,打一巴掌还十巴掌!” “我谢谢你给我这么高的评价!”对于他的褒奖,我可没有一点雀跃之情,“我还得在这里呆到明天,明天有机票吗?” 严谨言查都没查,凑到我面前道:“明天有机票,但是我不建意你过去!” “为什么?”带着浓浓不解和警惕。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压了压声音道:“我老板这两天过去,行个方便,我老板决定帮你投资,赚钱!” 我后退一步抵在门边:“我是那种见钱眼开的人吗?我是那种没钱的人吗?” 我要没有看见那保险柜里的东西,我绝对是为金钱折腰,见过那保险柜里的东西,一般金钱还真的不能打动我。 严谨言继续诱或道:“老板说了,可以砸钱,可以把你老板捧成天王巨星,你们工作室转型成公司,老板投资不参与分红,不要利息,提供各种便利!” 心里不断暗示着自己,我真的不差钱,工作室也不差钱,上官焰更加不差钱。 严谨言见我不语,继而又道:“你们公司的企划案,是我老板写的,老板说未来10年的企划,以及公司走向,上市,乱七八糟的一切一切,他都会提供便利!” “保证会在10年或者更短的时间之内,让你们的工作室做成天天传媒那样的大娱乐公司!” 真是令人兴奋的诱或,我摇了摇手机:“给我10分钟,我考虑一下!” 严谨言露出一抹浅笑:“你请!” 我重新回到房间,把截图上官焰光的上半身,发给了司筵宴。 连续5张截图,发完之后坐在床沿,跷着腿,手机拿在手上,心里默数,数到59秒的时候,司筵宴打电话给我,冷若冰霜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有多少这样的照片?” “复制黏贴无数个!”我悠然的说道:“你为什么阻止我去他身边,你这样做,就不怕他知道了以后,咬死你啊!” 司筵宴默了一下:“咬不咬是我的事儿,我去当他的助理,你留在沪城解决你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两全其美,岂不是更好?” “司筵先生!”我叫了他一声:“你这是冲我失忆,趁火打劫呢?您不是在荷兰忙得脚不沾地吗?怎么有时间来国内,钱不赚了?” 司筵宴一副视金钱为粪土,语调特欠扁的说道:“现在可以电话会议,视频会议,只要请的人够厉害,老板可以甩手数钱!” “把你截的所有的图都发给我,我顺便再把不与返聘给你,你之前在京都成立的新媒体部,需要一个电脑高手来给他们隐藏ip!” “最近你们国内的娱乐圈,自从天天传煤申请破产之后,还没有什么大的事件,你的新媒体部处于亏损状态,这可不是一个好兆头!” “当然你的新媒体部,可能有灰色收入,但是灰色收入,到底是比不上正儿八经的收入还让人睡的安!” 我咽了一下口水,对于司筵这样的商人,我没有办法和他抗衡,更何况我的记忆不在,我的新媒体部是什么玩意儿我都不知道。 还得好好去查一查,当下心中一横:“行,我暂时先不回去,既然你口中所说我有乱七八糟的事情,麻烦你整理一份资料给我,我好解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司筵宴轻笑了一声:“成交,咱们合作愉快!” 第508章 偷吻 “行吧,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带着勉强屈于强权金钱的诱或之下,把上官焰给卖了:“咱们回见!” 司筵宴一听我要挂电话,张口慢悠悠的声音从电话传来:“记得把截的图片全部发给我,不然黑了你的手机,让你手机里的电话簿没了,那就不好了!” 有技能了不起,威胁,赤果果的威胁,太过分了这个人。 我一咬嘴唇,心中一横,反将军道:“我把你的威胁已经录了音,我要把这个录音转给我老板,让他知道你是怎么威胁我,你是什么人的!” 电话那头无声,我正洋洋得意,手机忽然发出嘟嘟的声音,我拿到眼帘下一看,黑屏了。 莫名其妙,什么情况啊,我才充完电没多久,怎么会黑屏,更何况这是新手机,不应该黑屏才是。 正在纳闷之际,房门被笃笃地敲响,甩着手机去开门。 严谨言把自己的手机递给我,神色探究:“老板找你!” 我的手机刚黑屏,司筵宴就打电话给他,这速度简直没谁了。 狐疑的接过手机,还没张口司筵宴冷淡的声音传来:“现在你的手机没有录音了吧?” 心里咯噔一下,脱口而出骂道:“你这个混蛋,不带这么玩阴的!” 转瞬之间就把我手机黑了,这个人刚刚冷淡的声音,是带着洋洋得意,向我挑衅喧嚣的。 司筵宴被我骂了,心情很愉悦:“多谢,不止你一个人说我混蛋,我把混蛋两个字,当成赞美!” “记得下次再截图有好看的照片,你可以用金钱来威胁我,我拿钱来买,咱们一举两得!” “去球吧你!”把手机举到嘴边,冲着他吼道:“有多远滚多远,真的惹毛了我,我相信上官焰只愿意相信我而不是你的!” 说完把手机直接往地上一摔,手机四分五裂,严谨言目瞪口呆,手指着地上的手机尸体,好半响才道:“苏晚小姐,您摔的那个手机是我的吧?” 我一甩头发,倨傲的说道:“我当然知道是你的,反正你老板有钱,让他再给你买一个公费报账,不就行了吗?” “不用订机票了,我继续待在这里,你不要让人来打扰我的休息,我明天要睡懒觉,谢谢!” 说完把门一甩,砰一声,特别响亮。 折腾了这么久,直接把外套脱了,把黑了屏的手机塞在枕头下面,被子一拉蒙头大睡,真是被这些人给气死了。 昏天暗地的懒觉,也只是随口说说,根本就睡不成,大清早的6点半我就听到脚步声。 我以为是严谨言,翻了一个身,被子一拉,咕哝的对他说道:“果然什么样的老板带什么样的人,你和你老板还要不要人睡觉了?” 回答我的是哗啦一声窗帘被拉开的声音,阳光从窗台上射入进来,刺眼无比。 一骨碌从床上翻起来,眼睛没睁:“严谨言你们别欺人太甚,黑了我的手机还没给你们算账,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谁得寸进尺了?”一声轻笑带着揶揄,床上一个塌陷,上官衍坐了下来,手挡在了我的眼帘前,替我遮住了射进来的阳光。 我的手撑在床上,坐着往床后一退,所有的瞌睡虫都跑了。 磕磕巴巴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上官衍笑得温和,犹如窗外射进来的朝阳:“过来跟你一起吃早饭,怎么……不欢迎吗?” 尴尬一笑,从床上跳下来,往洗手间里走:“我要换衣服,麻烦你出去一下!” 上官衍挑了挑眉头不可置否,站起身来,干脆利落走了出去。 我用冷水洗了一把脸,对着镜子大口呼吸,上官焰说的没错,上官衍是一个难缠的主,沾染上了不好轻易的剥离。 现在又走不了,我陷入两难境地。 在厕所里刷牙洗脸,用了将近半小时,以为半小时之后,他差不多也该走了。 从枕头下拿出手机,准备打算换一个,发现手机黑屏好了。 里面除了上官焰半照片没有,其他的什么东西也没动,司筵宴小心眼到极点了,把上官焰划分成他的人,别人看他一眼都不成。 点开工作室的工作群,打字问了一声,最近有没有里衣走秀,特别显身材的里衣广告拍摄,有的话洽谈一下! 工作群顿时炸开,七嘴八舌。 “老板是要卖肉吗?” “老板真的要决定走感性路线?” “老板的8块腹肌还在吗?” “老板趋向以老腊肉的行情,要扭转成小鲜肉?” 我中规中矩的回了一句:“你们说的没错,老板要走感性路线,要光,有里衣商过来找代言,记得好好的筛选一下,拿下一家!” 工作群里面的人瞬间恢复工作正经,“保证选择一家超级感性的里衣来拍摄广告!” “加油,尽快洽谈,洽谈完之后合同拿来我看,顺便走法务!” “没问题,苏晚姐!” 退出工作群,乐呵呵的心里爽了,司筵宴敢黑了我的手机,我让上官焰去拍感性的里衣广告,我看他还能把所有的广告牌给黑了。 心里爽了,面子上就乐呵呵的,严谨言围绕一个围裙,招呼我把早饭端上了桌。 上官衍坐在饭桌上跟大爷似的,我瞧了瞧腕表上的钟点:“就算是公司的执行ceo,上班迟到早退,也是非常不好的影响!” 上官衍也瞥了一眼手腕上的表:“执行ceo上班是8章 30,现在还早,更何况,打卡上班,财务会按迟到扣我钱!” 严谨言把属于我的那份早饭,放在了我的面前,我要吃的药,他放在盒盖里,也推在了我的面前。 喝了一杯清水,把药给吞下去,一顿饭吃得食之无味,再看时间都8点他还完全没有要走的打算。 我漱完口,走出来有些急:“路上堵车,你还是早点出门好!” 上官衍打量了我一番,扭头问着严谨言:“她的身体,带她出去问题不大吧?” 严谨言停顿了一下:“最好躺在床上休息,不能受到次激,不建议出去!” 背着身后的手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这次这么上道,没有把我给卖出去,略感欣慰。 上官衍眉头拧了起来:“我昨天晚上查了,对于脑子受损的人,要多去自己熟悉的地方,用似曾相似次激记忆,这样更加方便于找回自己的记忆?” 严谨言应了一声:“理论上是这样没错,但是苏晚小姐需要遵循身体上最强度的休息,也就是说,所有的外在活动,皆取决于她已经睡饱了,现在的她,似乎没睡饱!” 我适当的张着嘴打着哈欠,让自己看着困得要命,上官衍无奈的一笑,伸手揉了揉我的头,带着满满的宠溺:“看来今天我是来早了,下回我来晚一些,你再回去睡个回笼觉吧!” 听到他要走不再纠结于我跟不跟他出去,因打哈欠差点泛出来的眼泪,被我强行憋了进去,“我送你!” 上官衍没有拒绝,我送着他踏上电梯,摇了手浴回头,他突然伸手,一把扣住了我的脖子,把我带向他。 心中一惊,他干燥的唇按在我的嘴角碾过,眼神深沉,嗓音微哑:“好好在家等我,也随时随地欢迎来查岗!” 猝不及防的变化,我根本就来不及反应,他已松开了我,把我轻轻地推向电梯外,嘴角含笑凝视着我。 电梯门合上,我才反应过来,用手使劲的擦了一下嘴角,转过身来,抬眼就看见,贺年寒拿着公文包一身高定西服,身边跟着田甜儿,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那表情,就像看见自己的老婆偷人一样。 我也不知道心虚什么劲,明明跟他毫无关系,离了婚的。 明明也不认识他,但心虚,怎么也控制不住的往外冒。 田甜儿率先开口说话,笑得像朵花儿似的:“苏晚姐,你送男朋友上班?昨天怎么没看到你男朋友在你家?” 我顶着贺年寒盯着我的愤怒目光,转了一个身,脚下的步子不自觉的往肖攸宁住的房间挪去。 边挪边道:“你也知道男朋友,男朋友当然是下了班三更半夜来,更何况你眼里只有贺先生,什么时候这么关心别人男朋友了?” 受不了她的阴阳怪气,更看不惯她托着肚子的样子,才两个月不到,有什么好托着肚子的,真怕别人不知道她怀孕似的! 田甜儿伸手挽住贺年寒的手臂:“苏晚姐说的是,不知什么时候有空,我们请苏晚姐和你男朋友一起吃个饭,你说怎么样?” “当然可以了!”我目光盯着贺年寒:“听说贺先生的公司快要开业,开业一定要叫上我,我也去沾沾运气,看看自己能不能扩大经营什么!” 贺年寒脸色铁青,冷撇了一下田甜儿,声若冰霜:“苏晚小姐是一个大忙人,我怕是请不到你!” 我随手敲起了肖攸宁房子门,说道:“怎么会呢?到时候我和尹浅弯小姐一块去,也是热闹!” 田甜儿瞧着我敲门,脸色有些不快,我当看不见她,视线掠过她,直接落在贺年寒身上,见他不语又问道:“贺先生,你说好不好?” 贺年寒眼中闪过阴沉,“既然如此,随时欢迎!” 他话音落下,肖攸宁家的房门被打开,打开门地是头上顶着包扎的尹浅弯,我一见她张口就道:“浅弯,田甜儿小姐要跟你约饭!” 田甜儿闻言脸色一僵,还没来得及阻止,尹浅弯略带苍白的脸色笑得甜蜜蜜:“年寒哥哥你等我一下,我去拿包,谢谢你甜儿小姐,知道我还没吃早饭!” 第509章 自损 尹浅弯说这完全不给贺年寒张口拒绝的机会,飞快的返回房间。 田甜儿表情就像吞了一只苍蝇,而且还是一只卡在嗓子眼里苍蝇,众目葵葵之下,吞下去恶心别人恶心,不吞下去自己恶心。 我笑容如繁花灿烂,揉了揉肚子,对田甜儿道:“要不是今天早晨已经跟我男朋友吃过饭了,我绝对去和你们一起吃早饭去!” “人多热闹,吃饭也香,就跟以前大人们说小孩子多一样,猪多抢食,猪少拱食!” 田甜儿气得匈口直抖:“你骂我是猪?” 故意把双眼睁大,无辜的说道:“我什么时候骂你了?我只不过是打一个比喻,当猪多好啊,吃饱了睡,睡饱了吃,多幸福啊?” “你去网上看看,网上的人多么希望自己当一头猪啊,一头狗啊,天天叫嚣着自己活的不如狗,活的不如猪,活的不如一只喵,你这么敏锐做什么?” 田甜儿气的踩着高跟鞋都站不稳,身体半依靠贺年寒身上才颤颤巍巍站住。 看着她被气成这样,我的心里还没怎么高兴,谁让她大清早的就开始咯应我。 视线落在她的脚上,高跟鞋至少5公分多,看完之后,抬起眼帘看向贺年寒,嗔怪道:“贺年寒,咱们俩以前生孩子的事……” 说着停顿了一下,贺年寒脸色发沉,轻轻的推了一把靠着他的田甜儿,锐利的眼睛直勾勾的回望着我。 停顿完之后我继续又道:“我以前生孩子的时候你不在我身边,可能不知道,孕妇啊最不能穿高跟鞋,高跟鞋摔跤的几率可是平底鞋的十几倍!” “我不明白,田甜儿那么喜欢你肚子里的孩子,你肚子里的孩子又是你和贺年寒的爱情结晶,你怎么能穿这么危险的鞋子,你就不怕你肚子里的结晶,你一个不小心,一个不留意,掉地没有了吗?” 田甜儿脸色刷白,就跟刷了面粉一样,毫无血丝的白,贺年寒把她的手扯离自己的手臂,张口对我道:“吃完早饭可以再吃,可以喝杯早茶,一起好吗?” “保镖太多,再加上你不是破产了吗?一顿饭吃太多,不好意思!”我无辜的掰着手指头,像极了天真无邪,没了10多年的记忆,做这些动作,我一丁点都不觉得有什么欠妥? 虽然说起自己孩子的时候,有些心疼,但是看见别人不好过,心中的疼就压下去了,喜滋滋的看着别人白脸,滋味很不错。 贺年寒勾起一抹冷笑:“我没有破产,只不过离开贺氏集团,不能拿贺氏集团的年薪,请你们吃一顿早饭的钱还是有的,更何况你已经吃过了,喝一杯清茶而已,请得起!” 非得让我跟着看戏,这真是一个操蛋的建议,不高兴,非常不高兴的我,琢磨着怎么让矛盾再升级。 话锋一转,带着勉强:“那行吧,我去叫严谨言,你带你女朋友去换鞋吧,平底鞋稳,孩子很珍贵,不然孩子要是掉了,你就会像别人说我一样,有了孩子的妈!” 阴阳怪气,冷嘲热讽的言语不光让他们难受,也让我自己难受,突然想到书上写的伤敌1000,自损800,估计就是我这样的。 自己心里不爽,就得让别人心里不爽,让别人不爽的途径,又顺便拿自己举例子,活脱脱的往自己匈口上捅刀子,疼着还笑着。 转身往我的房走,贺年寒声音冷酷的对田甜儿道:“进屋换一双鞋子,万一出现什么闪失,我无暇顾及你,你知道我最近很忙!” 善解人意漂亮的姑娘,就算心里恨透了我,对着自己喜欢的人,也是温和善良可爱的询问:“年寒,你陪我去吧!” 我步伐很慢,眼睛余光望着贺年寒,看着他薄唇轻启,回答:“已经约了人不是吗?我在这里等人,省得约了的人出来,看不见我,还以为我舍不得这顿饭钱!” 混蛋玩意儿,也拿我当借口。 田甜儿轻咬嘴唇,“那我自己先去换,你等我一下!” 她不舍得离开贺年寒,换一双鞋子的功夫都这么腻歪,真是亮瞎了我的眼,觉得不可思议极了。 敲了敲门,严谨言把门打开,我走了进去,他的视线越过我看了一眼外面,冲贺年寒点了一下头,砰一声把门关上,踩着有序的步伐,来到我的面前:“公司老总上班差不多都是一个时间,出门碰见他的概率有80%,很正常!” “然后我请你们吃早饭?”我瞟了一眼那4个正在吃饭的保镖:“都别吃了呀,有钱人请我们吃饭,你们吃什么稀饭包子?” 4个保镖齐刷刷的看向严谨言,严谨言让他们把东西放下,他们训练有素的起身收拾餐桌和厨房。 严谨言清了一下喉咙:“按照被碰到的概率算,你这是受气了,而且心情非常不爽!” “尹浅弯小姐的房间门开着,贺先生在门口等着,田小姐正开门回房间,那么问题来了,你1对3输了?” 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切:“我的脸写着爱输两个字?” 严谨言一本正经自己仔细的看了我:“那倒没有,只不过觉得1对3,一个前前任,一个前妻,一个现任,一个导火线,你讨不到好!” 伸出食指在他眼下摇了摇:“1对3,我完胜,气的他们要请我吃早饭,我已经说了不吃,可是盛情难却,没办法,回来叫上你们,记得敞开肚皮,吃够本儿!” 严谨言眼中闪过怀疑,迟钝了一下道:“我还是不相信,苏晚小姐,1对3,您真的赢了?” “骗你是王八蛋犊子!”他不相信我都开始骂人了,他不相信我举手发誓了。 严谨言眼中的怀疑一收:“姑且相信一次,那您要去换衣服?” “嗯!” 严谨言这货比我跑得快,越过我就进了我的房间,在我的衣柜里无视着我的里衣裤,从我的箱子和衣橱里,给我拿了衣服。 带弹性的破洞牛仔裤,t恤,加一个小风衣,我吹了一声口哨:“严管家,您是害怕我打架打不赢,故意给我穿这一身好跑路啊?” 严谨言把衣服摆在床上,没有否认我的打趣,说道:“通常这样的阵势,你有保镖不用害怕,万一真打起来了,你肯定要上手踹一脚,这样一身打扮,可攻可守,我在你的鞋柜里看到经典款小白鞋,等会你出来就穿这个!” 说完利索的离开我的房间,我看着床上的衣服愣了半天,脱掉自己的衣服,没到一分钟就把衣服换了。 从床头上拿着手表,扣在自己手腕上,把自己的包扣上带子,斜挎在身上,检查了包里的手机和证件还有钱包走了出去。 4个保镖的速度贼快,厨房餐桌收拾得干干净净,就连垃圾都拎到手上,准备出门。 严谨言带着蝴蝶式的领带一丝不苟,见我出来拉开门,架势十足道:“苏晚小姐请!” 第510章 爸爸 翻了一个白眼对他,走到鞋柜旁,小白鞋已经被他拿出来,把脚套进小白鞋。 跺了跺脚,轻便干脆利落,把风衣的袖子一卷,就跟出去要打小群架似的,手搭在包上,仰着头走了出去。 严谨言紧跟在我其后,合格的保镖兼有素质的管家。 尹浅弯没想到我会出来,更没想到我会和他们一起出去吃饭,神色出现惊愕,问道:“苏晚姐要和我们一起吗?” 我笑容得体:“显而易见,贺先生也邀请了我,你的头没事吧?” 尹浅弯用手扒拉一下头发,企图掩盖额头上贴着白纱布,笑的虚弱惹人心疼:“现在已经不疼了,血也不流了,过几天就能结痂!” “结痂会留疤的。”我唏嘘不已,夸张的说道:“你这么漂亮,这么可爱,缝了三针,想想都好疼,疼完之后还要留疤,简直太丧心病狂了!” 尹浅弯懂事的摇了摇头,伸出手轻轻的挽住我,跟我一副姐妹情深的样子。 “谢谢苏晚姐,下回我一定会多加小心,不会让自己再摔倒!” “不用客气。”我拍了拍她的手,对于她对我的亲昵,显得满不在乎也不抗拒。 贺年寒阴沉的脸,越发的不好看,田甜儿就跟大家闺秀似的换个鞋到现在还没出来。 尹浅弯等得有些不耐烦,摇晃着我的手臂,天真的像个未成年:“田甜儿小姐干什么去了?” 我瞟了一眼贺年寒,嘴损的说道:“鞋高怕流产,回去换鞋了!” 话音落下,成功的捕捉到贺年寒嘴角抽搐了一下,尹浅弯恍然大悟,眼底深处却带着深深的妒忌:“孕妇是要好好小心,现在怀孩子生孩子都好难的!” 维持着脸上的笑脸:“是的,不过贺先生,在哪里吃早饭?我们人多,先开车过去占位子!” 说着不经意之间抽出自己的手,跟尹浅弯拉开了距离,回头看了一眼严谨言。 严谨言适当的上前:“离住所最近,有三家港式餐厅,不知道贺先生订的是哪一家?” 贺年寒口气生硬道:“还没有订!” 严谨言嘴巴一闭,我便张口:“那正好,我先去订,你们在这里等田甜儿小姐!”没订位子吃什么早饭,这不是逗人玩儿呢。 尹浅弯举手道:“年寒哥哥,我跟苏晚姐先过去,你和田甜儿小姐随后过来,我们把定位发给你!” 贺年寒视线盯着我,我毫不示弱的反击回去,他盯了我片刻的几不可察的点头。 尹浅弯真是不跟我客气,哪怕我不愿意和她有身体接触,她也跟看不见似的,拉着我的手臂就走。 严谨言是懂事的管家,率先按了电梯,电梯门打开,手挡在电梯门上。 我半推半就被尹浅弯拉进了电梯里面。 4个保镖随即上来,站在我的身后,严谨言和我并列而站,尹浅弯冲着电梯外的贺年寒摆手笑得一脸甜蜜,直到电梯门关上,她的笑容还挂在嘴上。 严谨言身体一转,强硬的挤在我和尹浅弯中间,把我和她相挽的手臂错开,低眸对我道:“苏晚小姐,我们直接去茶餐厅,我已经订好了位置!” 我回以微笑:“麻烦了!” 电梯下滑的速度很快,不大一会已经停下了,我率先而走,尹浅弯却在身后弱弱的叫着我:“苏晚姐,你慢一点,等等我!”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压制自己的怒火,“不是饿了吗?你快一点啊!” 保镖已经向前走去。尹浅弯小跑过来,红着眼睛说道:“苏晚姐,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讲!”说着她还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严谨言! 她的神情动作让我想到昨天晚上她收买了严谨言,让他做内应,关于我的什么事情,都得细细的告诉她。 严谨言看不见她的小心翼翼,在我身边无人撼动,我看着她暗牙齿的样子,心中好笑,面上无波:“有什么事情你直接讲,严管家嘴巴很牢的,有跟我签保密协议,不会把我和我身边任何人的信息透露出去!” “保密协议啊!”尹浅弯笑得很牵强:“那种东西也存在?现在的人嘴巴很坏,为了金钱可以不择手段,怕是那种东西……” 若有所指在威胁严谨言,严谨言眼观鼻鼻观眼,不动声色,像没听见她的话语一样。 “那种东西是具有法律效应的!”我淡淡的解释:“我是找了专业的律师制定的保密协议,你放心好了,我是做明星经纪人的,隐私这方面,可注重了!对了,昨天晚上田甜儿小姐有过来找我!” 尹浅弯见我把话题一带,眼珠子便一亮,言语有些黯然:“她对你说的什么吗?是不是说我的坏话了,说我要故意整她?” “没有的事儿!”我乐呵呵的说道:“她是向我请教生孩子,我建议她找专业的月嫂,对你她是一顿猛夸,就是有些不满你住在她家,这个可以理解,毕竟人家正在热恋中,你住进去总归不好!” 尹浅弯带着试探:“她真的只说这些?” 我无比真诚:“真的只说这些,不过……” “不过什么?” 我的怀疑让尹浅弯来了兴趣,迫不及待的问我:“你告诉我!” “她说你要给她一大笔钱!”脚已经迈出了公寓大门外,车门已经被打开,直奔车子:“还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她好像不被金钱所扰!你悠着点!” 尹浅弯白长了长腿,跟着我一路小跑:“那都是她信口胡说,我哪里有钱给她,只不过想在年寒哥哥面前败坏我的名声罢了!” “我想也是!”我的手扣在车门上,回头对她道:“所以我一个字也不相信她的!”说着坐进车子里,尹浅弯想跟着做进来,严谨言比她快了一步坐在了我的旁边,扭头裂着职业性的微笑道:“尹浅弯小姐,为了力保车子空间气息流畅,苏晚小姐的生命安全,我们的车子只能做苏晚小姐,麻烦你跟贺先生一辆车子吧!” 砰一声把车门关上,对着前面开车的保镖说了一声:“开车!” 保镖启动了车子,离开了原地。 坐在车子里回望,尹浅弯小脸气得通红,不大一会儿,严谨言响起了信息声。 我呵呵:“看来知道自己给你的10万块钱少了,要加投资?” 严谨言摸出手机,点开信息看了一眼,把手机反过来给我看,我看得心惊肉跳:“这威胁的言语,遣词造句的能力,她不去当谈判高手,亏得慌!” 严谨言信息一删,手机揣入口袋,“爱情真的有这魔力,低声下气,不择手段,送钱送人?” “问我一个失忆的人?”我手指自己的鼻子,嗤之以鼻:“问你老板去,他最有发言权!” 严谨言身体往车位上一靠:“那我还是自己想吧,毕竟老板给我的工资,是按7位数计算,不连奖金!” 戚了一声,没再理他。 距离住所车子开了15分钟,来到一个港式茶餐厅,严谨言替我打开车门。 下了车,严谨言发了一个定位给贺年寒,进了茶餐厅,报了手机号,服务员把我们往座位上引,位置比较靠里,有一截路,我跟着服务员走着,没有看清楚迎面走来女人 女人看见我眼中出现了惊慌,特别不友好的加快步伐,跟我擦肩而过要不是严谨言她能撞翻我。 我停下脚步看着她,小跑到一个卡座,卡座上坐着一个大叔,看她慌张心疼的不得了。 严谨言掏出迷你型的平板,点击了几下,把平板举向我:“贺先生的爸爸,贺期长和他的续妻左怜香!” 哟,冤家路窄! 怪不得见到我会惊慌,合着是撞我出车祸的罪魁祸首,我立马掉头,向卡座上走去,服务员在后面叫我,严谨言制止了服务员。 贺期长安抚着左怜香,满眼的疼惜,像一个情深的人,不过老夫少妻的组合,不是真爱,谁会嫁给满脸褶子的大叔? 见到我来,他们俩同时禁声,警惕的看着我,就跟我撞他们出车祸的人似的! 港式茶餐厅的优势就是沙发够大,完全可以坐三个人没问题。 一屁股坐下去,把左怜香挤了进去,笑的森冷:“好久不见,两位还好吗?” 俗话说得好,做贼的都心虚,看见他们两个心虚的样子,就算没有找到肇事司机,我就觉得他俩是幕后主使没跑了。 贺期长故作威严之态,声音冷淡:“这里是我们的位置,我们这里不欢迎你!” 蹙起眉头:“不欢迎我?那你欢迎贺年寒么?” 左怜香浑身抖了一下,磕磕巴巴问:“贺年寒跟你在一起?” 看着她的表情,怎么觉得她那么害怕我和贺年寒在一起呢? “嗯,约了一起吃饭!”我将她的神色尽收眼底,顺便和细致观察贺期长神色,总觉得这两个人不安好心。 贺期长噌的一下站起来,都来不及拿下铺在腿上的餐布,伸手抓住左怜香的手:“那你们慢慢吃,我们不打扰了,怜香,我们走!” 第511章 给钱 物极反必妖,老子见儿子天经地义,贺期长还没见着,怎么就像听到鬼一样,赶紧撤退,省得沾染到自己身上似的 左怜香也跟着站起来,我坐在她的旁边,堵住了她的去路,让她出不去。 她神色有些着急,言语有些不友善:“麻烦你让一下,你这样堵住我的路,很没教养!” 资料上显示左怜香是贺年寒外公的小女儿,也就是说是周老爷子的女儿。 我脸色略微寒了一下,手肘撑在桌子上,彻底把路给堵死了,甜甜的叫了一声:“左阿姨!” 一声阿姨太有杀伤力,把左怜香劈得里焦外嫩,好半响没反应过来。 难道我失去记忆的十几年里,我是一个不懂规矩,不喜欢叫人的人,所以她才会这样的表情。 神色一敛,再次叫她:“左阿姨,你知不知道周老爷子现在住院,快奄奄一息了,您这个做女儿的,怎么不回去看看他呢?” 左怜香以为我在诅咒她的父亲,终于从里焦外嫩中醒悟过来,抽开贺期长握着她手的手,一把拎住了我的衣领:“死丫头,上次的事情还没给你算账呢,这一次你又来诅咒我的父亲,真的我不敢对你怎么样?” 她领着我衣领的白净的手上,被扣上黑了三个号色的手。 严谨言浑身紧绷,表情严肃:“左女士,麻烦你客气点,别吓着苏晚小姐,不然的话,您可能要去重症病房陪您的父亲了!” 严谨言明明看着没有用力,左怜香张嘴却是痛痛,面色变得惨白,把拎着我衣领的手松了。 贺期长抄起桌子上的杯子就要砸,严谨言拽着左怜香的手举起,“贺期长先生,您妻子的手腕,可会随着您的杯子砸下来,变成粉碎性骨折的!” 贺期长闻言杯子怎么也砸不下来,拿在手上,还溅了一手的水。 “放下!”我转了转脖子,用手敲了敲桌面:“贺爸爸,他说到做到,你可别不信,自从我出了车祸之后,他可是我花高价请来的,国际友人!” 一声贺爸爸让贺期长如同左怜香一般惊诧,再一句车祸,让贺期长变得有些悻悻然,不敢看我的双眼,虚的很。 左怜香挣扎声音尖锐:“放开我,再不放开我报警,他是国际友人,我还是华侨呢!” 视线看向严谨言,严谨言轻轻一用力,把左怜香甩坐在沙发上,随手从旁边拉了两个凳子,保镖一人一边坐着,霸气的姿势,我都想给他7位数的年薪,不连奖金的把他挖过来。 小平板递到我的面前,上面是左怜香的资料,我一目十行的扫过,可别说她还真是华侨。 “好像你们限制出境了!”我凉凉的提醒:“蓄意谋杀,制造车祸幕后者!” “你少血口喷人!”贺期长站在那里双眼瞪着我,伸出来的手,差点指着我鼻子:“你在胡说八道,我会告你诽谤的!” 我垂着头,在自己包里翻找了一下,拿出名片夹,翻了一下,找了一张江天问的名片,把名片放在桌子上,推了过去:“这是我的律师,告我诽谤,可以和我的律师洽谈,贺爸爸!” 贺期长看着桌上的名片,视线落在左怜香身上,左怜香转瞬之间换了一个嘴脸:“苏晚,我们今天还有事情,这顿饭我请,下次咱们再聊好不好?” “我也不差这顿饭钱,更何况,贺年寒说请我吃饭,也不要我花钱,你们这些桌子,还没吃呢,着什么急呀?” 左怜香伸手握住我的手,紧紧的带着急切:“我们已经吃饱了,真的没有办法再陪你吃了,要不这样,你跟我去逛街,我请客!” “你不是没有多少钱吗?”我略带天真的问道:“我这一逛街,可能会让你倾家荡产哦!” 像她这样的伪豪门,被我这样说,立马不乐意:“让你跟我去逛就跟我去逛,我还能骗你不成,现在赶紧走!” 她着急的样子让我觉得好笑,我坐着未动,把严谨言手中的平板拿了过来,慢条斯理的滑动看着,看着左怜香和贺期长生平所有能查到的资料。 这两个人就是王八看绿豆,对眼了,左怜香自己的妈妈是小三,自己也是小三儿。 还是抢了自己姐姐老公的小三,贺年寒对他们可真够容忍的,知道自己的妈妈因为他们气病住院死亡,还赚钱供他们挥霍,大度得令人想鼓掌。 “跟你说话呢!”左怜香见我不说话,极其不耐道:“你倒是回答,你这么没教养?” 我把平板往腿上一扣,抬起眼帘看向她:“左阿姨,你们别忘了,我出车祸你们是最大的嫌疑人,我现在要跟你出去,万一你们把我关进小黑屋,送进深山老林,我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啊?” 左怜香瞳孔一紧,目光控制不住的往贺期长身上飘,再向他寻求庇护一样。 贺期长端起了身为长者的威严:“苏晚,绕来绕去,你说你今天是不是故意找到我们,来这里诬陷我们是你出车祸的罪魁祸首?” 对于他的斥责,我蛮不在意的摆了摆手:“能不能火气不要这么大,大清早的,就不能好好坐下来聊?” “更何况我现在又没有证据,证明你是我出车祸的罪魁祸首,我也就是口头上占你一点便宜,过过嘴瘾而已!” 真是太佩服自己的淡定,难道这就是所谓的身后有人,有胆不愁? 贺期长被我堵的脸色犹如猪肝,眼中的颜色越来越急,左怜香更像是热锅上的蚂蚁,迫不及待的想逃离的姿态,让我越发的不想让他们离开这里。 “你给我让开!”左怜香再一次伸手要扯我,严谨言这一次比上一次快的出手,横在了我的面前,“左女士您可真是一个华侨,仗着自己不是国内的身份,犯了罪要引渡回去吗?” 左怜香气急败坏:“你们是限制人身自由,我有权报警抓你们!” “你报呀!”我摊开手:“左阿姨,我和你的便宜儿子虽然已经离婚了,我们之间曾经的感情还是在,你报警,我最多说我们是在叙旧情!” “旧情一说,就激动了一些,警察也不会管这么多,也不会把我弄进去,搞一个限制你们人身自由罪!” 贺期长眼睛忍不住的瞟向门口,仿佛在时时刻刻盯着门口,防止贺年寒突然间破门而进似的。 急切之中带着焦躁,盯着我道:“你到底想怎样,说一个数字,我能给的,坚决不二话!” 心中万分不解,不由自主的看向严谨言:“他是要给我钱吗?” 严谨言眸光一闪,也带了一丝不惑:“可是他为什么要给你钱呢?” 第512章 快了 这句话问的真有水平,他为什么要给我钱,我也想知道他为什么会给我钱?这分明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呀。 “恶贯满盈的人良心发现?用金钱来弥补我,让我们彻底的不去抓肇事者?”我大着胆子猜测道,做的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这件事情的几率不大,良心有些人是没有的,在原配妻子这件事情上,没有心软的人,不可能对旁人再心软!” 左怜香也像被人戳中了心窝,故作镇定道:“苏晚,你是误会我们的意思,期长的意思,大家亲戚一场,从来没有给过你任何见面礼!” “这一次见面,那我们化干戈为玉帛,大家好好相处,把曾经没有补上的见面礼给你补上,往后大家当朋友处,你说呢?” 谁跟他是朋友? 他们两个看着就不像是善良之辈,而且我相信上官焰说他们是我出车祸的幕后主使,跟想要自己死的人做朋友,那是想自己死的更快一点。 我拍了拍严谨言的手,他重新坐回去,我靠在卡座上,腿伸的直直的,拦着路,十分纠结的说道:“贺氏集团已经没有你们两个的股份了,你们已经把股份卖给了尹少赫!” “贺年寒现在自身难保,也没有钱给你们,你们又让我说一个数字,那我该说多少才合适呢?” 严谨言平板的上的资料可真详细,司筵宴真不愧是顶尖的高手,这手下的人随便捞出来,都是一号人物,厉害的不要不要的。 贺期长财大气粗:“你说好了,只要你能说出来,我就能给你!” 听到他的话,再一次把眼睛看到平板上。确定了,按照资料上显示,他就是一个伪富豪。 一个伪富豪除了吃喝玩乐,根本就没有经济收入来源,他这么大言不惭,我怎么觉得那么慎得慌呢。 我慢慢的对他伸出了5个手指头,左怜香声音尖锐:“你怎么不去抢啊,五亿,把你大卸八块了也用不着5亿!” 我的意思是500万,看到他们两个的银行账户,也就千把来万,我一下子要了他们的500万,他们绝对会跳脚。 左怜香却把我五个手指头看成了5亿,难道说他们还有隐匿的财产,是司筵宴这边没有查到的,所以她才会出口五亿? 稳了稳心神,顺着她的话道:“贺爸爸说我随便开,我现在随便开了,你们要说话不算话吗?” 左怜香表情就像别人割她的肉一样,浴要狂怒,贺期长对她施了一个眼色,对我道:“你这是狮子大张口,要这么多我也没有,要不这样,减半!” 减半? 他的银行账户,真的没有这么多钱? 我把平板重新还给严谨言,严谨言神情肃穆,手指飞快的在平板上游走。 “给个整数吧!”我信口开河的说道:“减半难听,给个整数,也好听不是!” 我在拖延时间,我不相信他有这么多的钱,他的所有的资料,严谨言上面写的清清楚楚,账户上的钱,近三个月的流水也是清清楚楚。 贺期长眼珠子一转,下了重大决定似的:“我给你3亿,但是我有条件!” 瞬间坐直了身体,他真的有3亿,沉声道:“什么条件?” 贺期长吐了一口浊气,眼中一抹得意和鄙夷闪烁:“你让上官家不要再限制我们两个的出入境的问题,你出车祸跟我们没关系!” “有本事你们找到肇事司机,让肇事司机来指认我,没有本事你们不能这样玩阴的限制我们自由!” “也就是说这个3亿,买你们自由?”我蹙起了眉头:“买,就算是你们撞了我,我也不再追究?” 贺期长模棱两可的说道:“你可以这样想,但是你出车祸跟我们没关系,你想清楚了,3亿,国内十几亿人口,又有几个人能拥有3亿?” 眼睛余光瞥了一下严谨言,他的表情很严肃,眼睛盯着平板眨都不眨,他还没有查出来贺期长大言不惭,随口就给几亿的底气来源于哪? 点了点头赞同他的话:“你说的没错,3亿,存在银行,我这一辈子逍遥自在,吃利息吃不完!” “那你准备怎么给我?这么大一笔钱,还得去银行预约,预约才能转账!” 一次性从一家银行调出来3亿,绝对会引起银行的恐慌,至少在国内是这样的。 贺期长翘起的嘴角,让他带着皱纹的脸,看着很是让人讨厌:“也就是说你答应了我的要求?” 我举起手指头摇了摇:“我是问你钱什么时候到,看不到钱,怎么会答应你的要求?” 贺期长笑得志得意满:“三天之内钱给你,现在我去弄钱,你可以让你的人让开了!” “不可能!”我幽幽的说道:“谁知道你是不是骗人的,口说无凭,要不你写一个欠条给我,我才相信!” 原来是随口说说,随口说说谁不会? 贺期长二话不说招来服务员,要来了纸和笔,当真当着我的面写了一份欠条,没有印章他按上了手印。 把欠条给我,握住了左怜香的手,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现在你可以让开了吧!” “请稍等一下!”我拿出手机把欠条拍了一个照,找出关心的微信发了过去。 贺期长见状冷哼了一声:“你还害怕我的欠条有误?” “小心驶得万年船!关心想必你也认识,国家级别的律师!让她看看,万一你不给钱我可以起诉你!”我笑得灿烂无比。 左怜香使劲的瞪贺期长,贺期长让她稍安勿躁,那表情仿佛在说,用钱解决的事情都不是大事。 左怜香不甘的把怒火压下,关心很快的发过来信息,说这个欠条,是具有法律效应的,对方如果不给钱,可以起诉。 但是对方也可以有漏洞钻,有害又有利,让我自己掂量着。 什么事情都是有利有害,关心这样说,我心里有数了,把欠条折起来,郑重其事的放在包里。 身体一斜,让出了位子,左怜香拿起了包,踩着高跟鞋着急忙慌的往外走。 贺期长掏了500块钱递给服务员,直接让服务员别找了,我支着下巴,看着他们,对严谨言道:“他们这么匆忙,这么害怕贺年寒,正好给他打个照面!” 严谨言视线微微一扬:“他迫不及待的想逃离你,就不会和贺年寒再一次进来!不过你要小心,小心他反咬你一口,说你威胁他要钱,让贺年寒来误会你?” 眼睛盯着他们在门口碰见贺年寒,微笑道:“误会就误会,跟他又没关系,又不指望他过日子,要是你给我的资料有误,为什么一个账户上只有千万的人,能有这么大的魄力写出具有法律性的欠条?” 严谨言把平板一扣,面色沉静的对我道:“一个人随便给你3亿,就是说他们的资产至少有几十个亿,所以他们觉得三亿是九牛一毛!” “那么问题来了,这么几十亿不在他们的账面上,会在什么地方呢?” “也就是说你没有查到他们额外的账号?”在门口贺期长不知道对贺年寒说了什么,贺年寒远远的瞧了我一眼,这一眼饱含深意,让我寒毛直竖,想着贺期长写的欠条会不会成为烫手山芋? 严谨言特别实诚的对我摊手:“如你所言,我没有查到他们额外的账户,我连他们在欧洲的账户我也查了,除了房产之外,手上流动的资金没有过亿,最多也就千万过多点!” 我吸了一口气,揉了揉自己的手臂,想到我曾经在上官家保险柜看到的银行账户,收回视线,不在看贺年寒和贺期长,道:“还有一个地方的账户里没查,你也查不到!” 严谨言难得的情绪有些失控,“瑞士银行!” “我在那里也有一个账户!”我回忆保险柜里的账户,“能进去里面应该有不少钱,所以,贺期长给三亿这么痛快,不但昭示着他就是让我出车祸的幕后者,还极其害怕我和贺年寒当着他的面一起!” “不觉得奇怪吗?今天他们两个的神色,像极了一个贼没两样,太惶恐,太不应该,太不符合身份了!” 严谨言对于我的怀疑表示的有些敷衍,跟我鸡同鸭讲道:“看来得找老板出手了,不过这样的小事找老板出手,老板会不会觉得大惊小怪?” 我伸手在他面前摇晃了一下:“不找你老板,找我老板啊,我去跟我老板讲!” 严谨言眼神一沉,对我竖起了大拇指:“还是你有办法,你老板对上我老板,从来是我老板妥协!” 我站了起来,从包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上官焰手机号码,连续拨打了三个都没人接。 贺年寒已经和贺期长分开,带着那两朵白莲花前来,电话打不通,我只得把电话挂了。 严谨言也跟着站起来,保镖和他都让出了位置,站立在一旁,我从卡座上走出来,招呼着他们:“怎么这么晚才来,我刚刚和贺爸爸左阿姨聊的可好了!” 贺年寒上下打量着我,眼中的神色像一把刀,“跟他聊的是金钱交易,出口就是3亿?” 第513章 不知廉耻的女人 心里忍不住的骂道,贺期长这个孙子,为老不尊,果真没好事,这边让我自己开价,那边转身就跟他的儿子告状,让他的儿子过来跟我交涉。 目的显而易见,我是一个爱慕虚荣,喜欢威胁的人,不用想就知道,贺期长肯定告诉他,我用车祸的事情来威胁他,让他不得不掏这3亿。 咂巴了一下嘴,觉得嘴巴挺干,从包里摸出润唇膏,在嘴巴上抹了一遍。 贺年寒眼神越来越寒,寒得就像冬日里的雪,看着都冷,更别说直勾勾的摸上手了。 “你有什么好说的?”贺年寒再一次开口,声音比先前更冷,冷的让他旁边的两个女人,都忍不住的各退了一步,生怕自己被波及似的! 慢悠悠的把唇膏收进去,咧嘴一笑:“我沉默不是代表默认啊,没什么好说的,你想让我说什么?” 贺年寒被我一呛,脸上微妙的发出变化,“没有想让你说什么,只不过告诉你,他根本就拿不出3亿来,你的威胁要落空了!” 果真和我猜想的一样,贺期长这个老混蛋,真是没有一秒安分的。 “没关系一点都不重要!”我招来服务员,让他带我们去包间,已经这么多人呢,边走我边道,“反正你的爸爸黑白字都写好了,我也找人看过了,具有法律效应,他没有这么多钱又说这么多大话,咱们走法律程序好了!” “没听过一句话吗?叫强制执行,更何况他欧洲有房产,沪城好像也有房产,京都好像也有,强制执行,我能捞多少是多少,我这个人从来不嫌钱多,你知道的,对吗?” 贺年寒跟着我并列而走,锐利如鹰的眸色深沉如海:“你不嫌钱多这件事情,我早就在5年前知道,可是我没想到你对一个没有任何经济来源的人,如此狮子大张口?” 他不是声音冷,不是眸色沉,我觉得他就像跟我闲话家常一样。 这种要不得的错觉,简直是丧心病狂。 “你对自动送上门的钱会不要吗?”我歪头笑问道:“当然像您这种天之骄子不会为一毛钱折腰,我就不一样了,我觉得有人给我一毛钱,我还想要两毛钱,三观问题,可能是我们俩离婚的主要原因!” 贺年寒乍然之间,浑身散发出压迫的气息,让前面引路的服务员,都忍不住的脚下一拐,差点摔倒。 我也被他弄得寒毛直竖,亏得穿的小外套,不然的话,能冻得鸡皮疙瘩起。 他的声音阴沉,带着一抹咬牙切齿的意味:“原来你一声不吭的结束我们两个的婚姻,在你看来主要原因是金钱,看来我给你的钱,远远小于你的期望值!” 他给我什么钱了? 他压根就没给我钱,保险柜里的资料上写的字都清清楚楚,上面没有他给我的钱,也没有他给我的转账记录,难道上官焰把这些抹去了? 上官焰不差钱,更何况司筵宴那个超级土豪,给了他很多钱,他没必要要别人的钱,让司筵宴醋意大发不是吗? “是的,钱太少,拥有了更大的目标,你就犹如一块破布一样,被我弃之垃圾桶!”给钱,一毛钱没有还在这里大言不惭,也不知道谁给他的勇气在这里质问我。 听着觉得好笑的很,不拿话怼他心里就不得过。 贺年寒听到我的话,薄凉的唇紧抿,脸色铁青,竭力压制自己的怒火,我看到他的拳头握紧,要不是公众场合,他可能会揍我。 服务员把我们带到一个包厢,其他4个保镖坐在外面,严谨言跟我坐在一起,贺年寒左右两边是尹浅弯和田甜儿! 田甜儿化了淡淡的妆,让自己看着既精神又精致,尹浅弯脸色相对苍白,刘海盖着额头,额头上扣上的包扎若隐若现,让她平添一份给人怜惜的味道! 不得不说尹浅弯这个小姑娘,特别善于利用自己的优势,长相甜美好看,皮肤又好,一双弯弯的眉眼,欺诈性特别强。 服务员给我们餐单,我是一个好雇主,赶紧让服务员跟外面保镖那一桌餐单。 服务员太厚此薄彼了,只顾这边,不过那边。 不过那边的保镖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对他们微微额首,他们接过餐单,也就不客气的点起来。 反正不要自己买单,就得要不要脸的点,不吃白不吃! 拿起茶壶,倒了一杯冒热气的水,推到贺年寒面前,特别不怕死的挑衅他道:“贺先生,火大伤肝,赶紧喝杯茶,压压火!” 尹浅弯拿出空杯子对我举手,苍白的脸笑容甜甜:“苏晚姐,我也要!” 甜甜的声音,让我手中的茶壶一抖,差点没把水抖在她的手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初秋了,天气干燥,多喝点水是有好处!” 尹浅弯重重的点头,天真无邪:“谢谢苏晚姐,苏晚姐最漂亮了!” “不及田甜儿长得好看,充满温和!”我话锋一转,直接对着田甜儿开火,把我当成服务员了,一个两个都把杯子往我面前伸,让我去斟茶倒水,凭的是什么? 田甜儿拿起水杯的手往我面前送也不是,不送也不是,尴尬的看了贺年寒。 我把茶壶重重地一放,随即坐了下来,对着服务员道:“孕妇不适合喝茶,喝茶提神,也会让肚子里的婴儿兴奋,麻烦给她倒杯白开水!” 服务员看了一眼田甜儿,点头离开。 我又张口顺其自然则怪起贺年寒:“自己的女朋友怀孕了,你得好好去做攻略,什么该吃,什么不该吃,尤其像螃蟹那种寒性的食物,万一一不小心吃了流产了,哭都没地方哭去!” 我的话让尹浅弯喝水的动作一天,弯弯的眉眼中尽是兴奋之情,好似在提醒了她,怎么解决田甜儿肚子里的娃儿似的! 贺年寒指尖有些泛白端起茶杯:“多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想提醒你一声,3亿是不作数的!” “做不做数容不得你说!”我极其强硬抗击道:“这是我跟你爸爸之间的交易,如果他不心虚他就不可能给我这么多钱!” “你呢,别没事把话题绕过来绕过去,又绕回原位,我没有必要,跟你在这里废话,有什么事情你去找你的爸爸,而不是在这里找我!” “当然,想怀疑我也没门,我来这里吃饭,是你特别邀请的,不然的话我也看不到企图撞死我的杀人凶手!” 我的牙尖嘴利和咄咄逼人让贺年寒眉头皱了起来,把杯子的水一饮而尽,“没有证据,你就是在诬陷人!” 我往座位上稍微一摊:“有本事你去告我啊,我随时随地恭候大驾,没本事就吃饭,吃完饭,大路两边各走一边,没事少来招惹我!” 贺年寒握着空茶杯的手泛白,裁剪合理的西装,裹着他蕴藏着力量的身体,起伏着,压抑着。 尹浅弯调气氛不对,立马笑嘻嘻的转着弯道:“年寒哥哥,这里的菠萝包好吃,我们点几个好不好?” 这转移话题的能力既尴尬又强硬。 田甜儿瞬间和他统一战线:“这里的干锅鸭头也不错,特别香,特别辣,年寒,我们试试吧?” 我这卑劣的个性,看见别人统一战线,心里就特别不爽,看着菜单道:“海鲜粥两份,小笼包两份,水晶包两份,菠萝包两份,严管家,你还要什么?” 把菜单放在他面前,严谨言抓起菜单一看,口中念念有词:“大清早的别吃那么香那么辣,苏晚小姐,要遵循医嘱,住院费很贵的!” 他说着指着菜单给服务员看,自己又点了两份叉烧,以及管饱的烤面包片,还点了一份面。 我旁若无人和他说道:“没关系,刚刚已经不是赚了3亿么,等钱到账了,可以住高级vip病房,随便刷!” 严谨言点头:“有道理!多喝点水!” 没见他出门的时候拿着保温瓶,现在,竟然变戏法一样掏出保温瓶,把我的茶换成了温水,倒了满满一杯放在我的面前。 这个管家真是体贴入微,让我再一次升起了挖墙脚的念头,光让他真在身边伺候,别的事不干,我也心甘情愿掏这个钱花呀。 喝着温水,看着对面的三个俊男美女,尤其是尹浅弯和田甜儿听见我的话,拿着菜单,脸上的颜色五彩缤纷的好看,真是让我心里大笑三声。 最后这两个女人撇开我点过的东西,各自点了一份属于早晨吃的东西,贺年寒张口却道:“跟那位小姐一样!”手指着我,态度要多恶劣有多恶劣。 恶劣的让那两个女人,对我同时敌视起来,我不怕她们,坐在这里大大方方的让她们的敌视。 微妙的敌视气氛直到上餐才打破,我点的餐,这对面三个人的一倍,严谨言在上餐的时候,把我的餐全部摆在我的面前,因为我什么都双份的,他也不矫情。 就算我在家里吃过了,看着对面的三个人犹如嚼蜡的吃东西,我也心情愉悦的把一碗海鲜粥给干了,吃了一份水晶包,撑的我直摸肚子。 剩下的严谨言全部包圆了,也不浪费。 一顿饭吃了一个小时,等他们吃好,贺年寒刷完卡之后,尹浅弯眼睛一闪看着我摸肚子的动作,粉润的小嘴张口询问道:“年寒哥哥,我和苏晚姐可以去你新公司看一看吗?” 我揉肚子的动作一停,心中暗骂了一声,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特么一点都不消停。 贺年寒似笑非笑的看了一眼田甜儿,对尹浅弯道:“你得问问甜儿了,如果她愿意,我没意见的!” 第514章 儿子 尹浅弯本来苍白的脸更加一白,就跟贺年寒话语像一把利剑,对她的心来了个对穿似的。 田甜儿因为这句话特别像一个女主人一样,抬头挺匈底气十足,双眼满是深情的凝望着贺年寒! 我揉肚子的手改揉手臂,严谨言适当的开口问我:“是这里的空调打的太低了,有点感冒吗?” 我笑着回答:“狗粮吃多了,撑!” 严谨言把我的话记录一下:“我会把这句话告诉老板,让老板知道你骂他是狗!” 我明明骂贺年寒,严谨言跟他混蛋老板学会了,偷换概念。 尹浅弯轻咬贝齿,不安踌躇的看了一眼田甜儿,声音小小的就跟猫叫似的:“田甜儿小姐,我和苏晚姐可以去你们的新公司看一看吗?我只是去认认门,别的什么也不做!” 田甜儿伸手自然而然的挽在贺年寒手臂上,头向他的手臂靠去:“当然可以啦!” 新欢向旧爱示威,告诉旧爱我是多么大度,谢谢你们把男人让给我。 这剧情这桥段在我最近看的剧本里,简直不要太表太贱! 尹浅弯眼底冰冷却假装高兴,高兴的差点跳起来:“谢谢你田甜儿小姐!”转头对我分享那一份不是发自内心的喜悦:“苏晚姐,我们可以去年寒哥哥的新公司了,你高兴吗?” “抱歉,我去补一个妆!”说完拿着包,起身,无视着这些人的目光,直接去了洗手间。 严谨言跟在我身后,站在洗手间旁边,眼观鼻鼻观眼的等待。 今天出门的时候,我就查了一个润唇膏,素面朝天,现在我把包里的化妆品一拿,遵循本能的给自己化了一个妆。 包里有三支口红,挑了一个大红,把自己的唇染红,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撇开眼神,其实挺高冷女王的。 想着失去的十年记忆里,我一定是一个什么都会做一点的人,比如这化妆,在我的记忆里我是不会画的。 然而现在的妆容,虽然达不到无可挑剔,至少把我面部的优点全部突出起来,看着冷淡极了。 收拾好东西,正准备出去的时候,尹浅弯走了进来,看见我的妆容,有了一丝惊讶,随即敛去,友好的夸奖我:“苏晚姐打扮起来真好看,比5年前还要漂亮,不知道的还以为苏晚才20出头呢…” 勾起红唇对她一笑:“可是我已经奔3了,20出头,是说你这么嫩的小姑娘,对了,为什么要去贺年寒的公司去,田甜儿小姐笑得很得意,你受得了?” 尹浅弯瞬间黯然起来,像极了一个伪圣母,只会嘤嘤嘤地看见自己被欺负,指着别人,让别人去揍欺负她的人,自己在那里伤口都不处理,让别人纠缠厮杀,自己还数着地上的血,看看血流的够不够多。 黯然了好久,尹浅弯才开口道:“苏晚姐,受不了怎么办,她现在是年寒哥哥的女朋友,怀了他的孩子!我除了祝贺,还能怎么办?” “那就这么办吧!”陪了她在这里静了这么久,腿都有些麻了,我指着洗手间里面:“你要上厕所吗?” 尹浅弯连忙摆手:“我不上厕所,我就过来看看你好了没有…” 多善解人意的白莲花,害怕我被马桶冲走,特地过来看看我,冲走了好捞上来。 我拎着包,抬头挺匈:“那就走吧!” 尹浅弯有些着急:“苏晚姐,你就这么甘心把年寒哥哥让出去吗?” 这句话让我脚下的步伐一停,幸亏是平底鞋,不然的话,嘎然而止,铁定能摔跤。 眼睛不眨的直勾勾的看着她,她的眼中蕴藏着不甘,蕴藏着着急,还有深处的算计。 我张口冷漠道:“在国内,在你现在所处的法国,一夫两妻都是犯法的!” “我是他的前妻,我跟他没关系,他也不属于我,我很甘心他找到新的幸福,根本就不存在让不让的问题!” “亲爱的,你想去追求就去追求,毕竟你是单身,他们还没结婚,追上是你的本事,把他们拆开也是你的本事!” “把我牵扯进去,我会不高兴,我要是不高兴,就会像今天一样,对着你的年寒哥哥没事来戳戳心,看见你的年寒哥伤心难受的样子,你能接受得了吗!” 尹浅弯眼眶渐渐红了,她不去演戏真亏,眼泪说来就来,哭泣的像个被遗失的猫咪:“我也想,可是我努力了这么久,以前你和他在一起我没机会,现在又出现了另外一个女人我依然没机会,苏晚姐你可怜可怜我,帮帮我好不好?” 说着上手就要拉我,向我示弱,向我可怜! 手一扬错开了她的手:“我没办法帮你,你想做什么你自己做,跟我没有一点关系!” “贺年寒很在乎她肚子里的孩子,你自己悠着点,还有,下次说话办事不要把我连上去,我想不光是我讨厌你这种自以为是擅自做主的样子,贺年寒也讨厌!” 尹浅弯一想到贺年寒讨厌她,身体摇摇浴坠,脸白惨如雪,随时随地都能倒地一样。 “所以亲爱的,没有人能帮得了你,先天条件优势你已经有了,自己好好努力加油,不要企图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别人身上,这是一个不保险的行为!就这样吧,我还有事情不陪你了,你要加油!” 说完看了一眼她的脸色,打开厕所的门,走了出去,严谨言露出一抹浅淡的笑:“您打扮起来很漂亮,上官先生把你带在身边,并不是没有道理!” “少虚伪!”我没好生气的说道:“回去,睡觉!” 严谨言诧异:“不去贺先生的新公司了?” “又不去投资,又不去打秋风,去干嘛?”我丢下他,率先而走,贺年寒和田甜儿还坐在原来的座位上静静地等待。 我过去跟他们随意打声招呼,不等他们两个回答我,转身就走,开门走出去,刚拉开车门,就听见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硬邦邦的叫唤,叫唤中夹杂着欣喜,“妈妈!” 眉头拧了起来,随着叫唤声望去,只见苏行止戴着鸭舌帽,穿着背带裤,从一辆车上下来,一步一步向我走来。 没了记忆,但他是我生下来的孩子,我怔了一下,转身飞快的向他跑去。 苏行止绷着一张小脸,眼中明明带着欣喜,恨不得向我扑来,却老成的一步一步的向我走。 我跑过去弯腰一把抱起他,对着他的脸重重的一吻,在他的小脸上留下一个浅浅的口红印。 他两只手圈在我的脖子,稳住了自己,对我道:“奶奶送我过来的,奶奶马上就要走!” 第515章 做啥 上官妈妈来了,我的手托住苏行止的头,转身看向他下来的那个车子。 上官妈妈就从车子上下来,对我微笑,我连忙抱着孩子走过去,上官妈妈从上把我打量到下,笑着说:“没有瘦,筵宴那孩子给你找的管家,挺好的!” 我连忙把苏行止放下,靠近上官妈妈:“您来了怎么不打电话,咱们现在回家!” 原来是司筵宴告诉她我在哪,我就说,他们怎么能准确无故的找到我! 上官妈妈伸手拉住我:“你别慌,也别忙,还得赶回去,家里还有三个孩子呢!” 我的神色跟着一紧:“这是怎么了?家里出什么事了吗?” 上官妈妈拍了拍我的手臂:“家里没出什么事情,只是周家的老爷子,非得要见行止,我被弄得不厌其烦,被他弄得严重影响生活!” “所以暂时先把他办了休学手续,反正幼稚园那些东西,他都会,休息的上小学可以的!” “家里真的没什么事?”我有些不放心的问道:“您在家里带三个孩子可以吗?要不我跟您回去,反正我这边也没多少事情!” 上官妈妈笑道:“不用你跟我回去,以前你忙,现在正好趁养身体的时间,带一带行止,家里的事情,我可以搞定!” “你的机票已经买好,现在得赶机场去,正好还可以赶到孩子们下课,接他们放学!” 她说着,车上的司机,拿下了两个大的行李箱,李湘推到我的面前,上官妈妈松开我的手,拍了拍行李箱道:“一箱子是衣服和鞋子,一箱子是他吃的奶粉,还有他有点巧克力过敏,他自己又喜欢吃甜,你千万不要让他吃巧克力…” 我一震一下,难道上官妈妈已经知道我失忆了? 上官妈妈见我的表情,继续温和道:“你出车祸,脑子有些撞伤,很多细节方面不记得,筵宴已经跟我讲了!” “我是害怕你把这些小细节忘记,到时候给他吃巧克力,出现问题就麻烦了!” 机不可察的舒了一口气,司筵宴这混蛋还知道避重就轻,真不愧我把上官焰半身果照献给他。 “我知道了,还有什么要注意的!”我问着上官妈妈。 上官妈妈摇头:“没有什么要注意的了,行止是一个好孩子,做什么事情自己都有分寸,也许他照顾你比你照顾他还多,好了,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你打电话给我!” 我拉着苏行止,送上官妈妈:“您路上小心一些,有什么事请打电话给我,我随时随地都可以回去!” 上官妈妈坐进车子里,冲我点头:“好好照顾行止,暂时性的不用回京都,其他的事情有我了,你不用担心!” “我可以照顾妈妈!”苏行止挣脱我的手,站在我的面前,对着车里的上官妈妈道:“奶奶不用担心,奶奶回去不要累着,我会每天打电话给奶奶视频的!” 上官妈妈极其喜欢苏行止,“知道你最乖,好好的跟着妈妈,不要调皮捣蛋!” 苏行止昂着头看了我一眼,像上官妈妈保证道:“我会的,奶奶也要听话,每天早睡早起,晚上要去跳广场舞!” “知道了,你这个小人精!”上官妈妈笑骂了他一声,眼中的慈爱都溢了出来,随即对我点头:“忙你的去吧,我走了!” 举手跟上官妈妈挥手,司机把车门拉上,我把苏行止抱起来,苏行止对着车窗,使劲的摆手,车子行驶出去,我一直目送着车子看不见,才回身。 严谨言就站在我的身后,对于两个大的行李箱,她迅速的叫保镖把行李箱扛到车子里。 我低低的问着苏行止:“家里真的没有什么大事?” 心里有些隐约担心,怎么也不相信因为周老爷子,上官妈妈会把孩子送过来,是不是其中出现什么大的问题,是一时解决不了的问题。 苏行止在我怀里挣扎了一下,“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需要妈妈像抱小孩子一样抱我!” “您刚刚出完车祸身体不好,还是把我放下了,我自己可以走!” 严谨言随即伸手要过来接他,苏行止小脸绷得死紧:“也不需要您,严大叔!” 严谨言手停在半空,一本正经的脸出现一丝龟裂:“你认识我?小少爷?” 苏行止见我不放他下来,摆弄着自己手上的电话手表:“筵宴大叔跟我说了你,我的手表里,有妈妈的定位信息!” 严谨言眼中光亮一闪:“我就说,小少爷怎么这么快就找到这里来,原来有苏晚小姐定位!” 我的手表里有全球定位系统,到底是连接了多少人?感觉自己好像毫无隐私权可言。 苏行止嗯了一声再一次挣扎:“妈妈,你把我放下,你的身体不好,不要累着!” 本来想用脸蹭蹭他,一想到自己的脸刚刚擦完粉,别把他的小脸蹭过敏了,就弯腰把他放在地上。 手自然而然的搭在了他的后脑上,严谨言弯下要和他视线平齐:“小少爷,咱们现在回家,你妈妈需要休息,可以吗?” “严大叔!”苏行止清脆的叫了一声:“能不唤我为小少爷吗?我不是筵宴大叔有贵族身份,讲究排场!” 严谨守嘴角露出迷一般的笑,伸手对着苏行止,“你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那我叫你行止,接下来的这几天,请多多指教!” 苏行止有模有样的把自己的手伸过去,和他握手:“请多指教,严大叔!” 严谨言轻轻握紧他的手:“我不介意你叫我叔叔,大叔,我觉得我还很年轻!” 苏行止嘴角一勾,紧绷的小脸唇红齿白的好看:“确实,叔叔很年轻!多多指教!” “多多指教!” 两人达成协议,苏行止昂头对我道:“我们先回家,你需要好好休息了!” “好!”我带着他转身往车位上走,贺年寒和尹浅弯田甜儿三个人站在不远处,两个女人张望着,一脸兴然,贺年寒面无表情,眼中的复杂感情,昭示着他并无表面看着那么平静。 他们站的位置,正好是我的车子停的位置,也就是说我要上车,必须得走到他们面前。 脑子突然有些疼,贺年寒我倒是不在意,我在意那两个女人没完没了,总是出其不意的找事儿。 苏行止紧了紧我的手,我的步伐放慢,他的步伐依旧,昂着头瞧着贺年寒,与他的目光对视,父子两个人,谁也不让谁,就跟杠上了一样。 还没走到他们面前,我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尹浅弯盯着苏行止:“苏晚姐,这是谁家的孩子,长得这么可爱,这么帅气?” 苏行止硬邦邦的声音直接呛人道:“如果你带了双眼,就可以看得出来,我是谁家的孩子!” “还有,您年龄一大把了,不要做这种天真无邪的表情,这种表情我都不做了,你还做,不觉得幼稚吗?” 尹浅弯被这样呛声,脸色有一瞬间的白,委屈万千的望向我:“苏晚姐,我真的不知道这孩子是你的,你孩子都有了……这孩子是……” 她说着闪烁着眼中的光芒,把苏行止和贺年寒对比,我心里咯噔一下,这个女人不是什么善茬。 她都在想尽办法想要把田甜儿肚子里的孩子弄掉,苏行止,会不会成为她丧心病狂惦记的目标? 苏行止伸出手,大人一般的模样道:“我叫上官行止,不是这孩子那孩子,没有礼貌的人,你不应该先问别人的名字吗?” 尹浅弯对比瞳孔一紧,故意弯下腰道:“你是上官家的孩子啊,你的妈妈是苏晚姐,怪不得长得这么俊,你好,我叫尹浅弯,正好要约你妈妈出去玩呢!” 瞧这不知廉耻的女人,绕过来绕过去非得把我拉上,不拉上我心里不得过,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一样。 苏行止小小的身体昂着头,我瞧着怪累的,微叹了一声,弯腰把他抱起,知道他要挣扎,手抵在他的后背,让他坐在我的手臂上,凑着耳边对他道:“平视比昂视好,妈妈抱你,让你和她处于一个平等的视线交汇,至少气场不会输!” 苏行止霎那间停止挣扎,一只手环着我的脖子,对尹浅弯道:“约我妈妈出去玩,去哪里玩?”说话直接还看了一眼贺年寒。 田甜儿此时正挽住他,贺年寒眼中明显闪烁着一丝心虚,这让我大惑不解,儿子看老子有了新女朋友,老子心虚是什么梗? 尹浅弯听到这样的询问,以为苏行止好骗,笑得一脸单纯,无害:“你也想去玩吗?我们可以一起去!” “你还没有告诉我去哪里玩…”苏行止张口再次问道:“能不能回答问题专一一些,绕着弯做什么?” 尹浅弯脸上的微笑维持的超好,伸手就要摸苏行止的脸,我哪里让她摸,连忙后退,眼瞅着尹浅弯手就要摸到他的脸上,她的手却被挡了下来。 贺年寒沉着一张脸道:“他问你话,你回答他的问题就好,对他动手动脚做什么?” 第516章 嫌弃 尹浅弯手被挡在半空,弯弯的眉眼渗满了不解:“年寒哥哥,我觉得上官家的孩子太可爱,忍不住的想让人亲近亲近,我就想亲近他,没别的意思!” 贺年寒身体一侧,挡住了我和苏行止面前:“没别的意思,也不需要随便上手摸,小孩子的皮肤嫩,容易过敏!” 尹浅弯眸子一闪,轻咬嘴唇,垂着眼帘带着一丝不甘:“年寒哥哥,我的手很干净,并没有什么病毒,更何况苏晚姐也没说不行!” 贺年寒冷嗯了一声:“不是要去我公司吗?现在就可以走了!” 田甜儿随即上来附和:“是啊,已经耽误了这么长的时间,赶紧走吧,不然公司的人就要说年寒浑水摸鱼了!” 尹浅弯把嘴唇都咬红了,声音低低:“苏晚姐,不知道还去不去!” 我在厕所已经拒绝了这不知廉耻的女人,她现在当着这两个人的面,竟然是一副我没拒绝过她的样子。 好想把她的脸皮撕下来,看看她有几层脸,这么不要脸的活法,也真是够够的。 “我不……” “去贺叔叔的公司?”苏行止挽住我脖子的胳膊,突然用力一压,开口截断了我的话。 一声贺叔叔更是让贺年寒浑身一凝,亲生儿子叫他一声叔叔,他是相当震惊的。 尹浅弯瞬间化身诱或小孩子的坏阿姨,抬起眼帘,眉眼弯弯笑得无害:“是啊,去贺叔叔的公司,贺叔叔刚开了一家公司!” 苏行止完全一副小坏蛋的样子,顺着尹浅弯的话道:“那可以,妈妈我们去看看,贺叔叔那里肯定有好多好玩的,看完了之后我们就回家好不好?” 不知道他想玩什么,但是他都同意了,我哪有理由去拆他的底。 刚刚嗯了一声,浴要开口说话,苏行止伸手拍在贺年寒肩膀上,贺年寒就跟别人定了穴一样,极其缓慢的转过身来,锐利如鹰的眸子,闪烁着激动的光芒。 苏行止对他张开手臂,紧绷如玉的小脸,带着一丝傲娇:“贺叔叔,抱!” 贺年寒身体再一次陷入僵硬,伸出来的双手,都在战栗,我后退了一步,苏行止知道我在紧张,吧唧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小脸瞬间绯红,声音清脆妥妥的暖男道:“妈妈身体不好,我很重的啊,让贺叔叔抱着我,反正和叔叔跟爸爸是好朋友不是吗?” 这孩子肚子里的黑像谁? 他口中的爸爸,又是上官家的谁? 贺年寒竭力压着自己,嗓音微哑低沉:“我来抱吧!” 苏行止见机就要挣脱我,往贺年寒怀里去,我就没有阻拦,松开了手。 贺年寒抱上了他,强有力的手臂乃至整个人都在抖,这应该是他第一次抱他的儿子。 田甜儿眼中带着一丝妒意:“苏晚小姐,你的儿子长得可真好看,很像你,孩子爸爸是不是……” 我竖起了食指:“甜儿小姐,既然知道就不要多问,我们这一行注重隐私,还去公司吗?走吧!” “我要和妈妈坐在一起!”苏行止张口道:“贺叔叔,可以吗?” “当然可以!”贺年寒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战栗:“你跟你妈妈坐在一起,我开车!” 转瞬之间,两道饱含妒意的目光,直勾勾的落在我身上,我直接带上严谨守上了贺年寒的车。 那两个女人,上了我的车。 严谨言想坐副驾驶,被我一瞪眼,坐在了后面,然后形式就变成了贺年寒在前面开车,我和苏行止还有严谨言坐在后面座位,跟一家三口似的。 贺年寒透着后视镜一直在偷偷望着苏行止,恨不得把视线粘在他身上一样。 我幽幽一叹,要不是有苏行止在我身边我一定会提醒他,他的亲儿子在身后的那辆车子,田甜儿肚子里呢。 别在这里想别人的儿子,还是没完没了的想别人的儿子。 他的办公大楼,在沪城三环内,环境什么的都还不错,就是公司楼层有些小。 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整个办公楼层该有的东西都有了,女王范的慕宜,坐镇他公司的二把手。 从下车开始,苏行止就没有两条腿了,一路上直接被贺年寒抱上楼的。 尹浅弯和田甜儿妒忌的不得了,尤其是尹浅弯止不住的冷嘲热讽:“田甜儿小姐,你一定要加油啊,年寒哥哥原来是喜欢男孩子!” “对别人家的男孩子都这么上心,你这要生出一个男孩子,年寒哥哥还不得把你捧上天不成!” 幸亏在这小小的会议间里,她们之间的对话不会让贺年寒听去。 我就倒霉了,苏行止这个小坏蛋让我在这里等他,不对……贺年寒回到公司就开会去了,苏行止要跟着一起,贺年寒自然不会拒绝他,就抱着他一起开会去了。 而我们这些到他公司参观的人,就被慕宜安排在会议室,差一个就可以打麻将了! 田甜儿摸着自己的肚子,一脸慈母样,对着尹浅弯唇齿相讥:“男孩女孩都一样,现在怎么可能还讲究一个只喜欢男孩子,尹小姐,你也快30了吧,什么时候结婚生孩子!” “这女人要过了30,身体可不如20多岁的女孩子强,怀孕也会变成高龄产妇,存在着一定风险的!” 尹浅弯脸蛋有一瞬间的扭曲,扭曲之后,她笑着说:“还早呢,我不着急,倒是你得小心,千万得小心了!” 我伸手揉了揉额头,就应该把我曾经的闺蜜肖攸宁给叫过来,正好堆起一桌麻将,在麻将桌上赢钱,还能听到说书笑话,这才美妙啊。 尹浅弯视线盯在田甜儿肚子上,让她如坐针毡,走横在自己的肚子,生怕目光能杀人让她肚子里的孩子没有了一样。 “我当然会小心!”田甜儿接上她的话:“年寒找了最高级的医院让我去看,还把自己的保镖兼司机给了我,就是为了让我肚子里的孩子好好的,不劳你费心!” 尹浅弯笑得意味深长:“那最好不过了,是不是……苏晚姐……” 她刚问向我,我的手机就响起来了,我冲尹浅弯一笑,低头看着手机来电,站了起来,对着两个女人道:“你们在这里先聊,我去接个电话!” 把电话划开,放在耳边,电话那头就传来上官焰声音:“周家老爷子有些过分,以死要挟,必须要把苏行止送到他身边,老佛爷也不愿意,就把孩子送到你那边去了,到了没有?” 推开了门,走了出去,严谨言跟着我一起走了出来,我斜眼睛看了一眼屋内的两个女人,直道被门阻隔,我才开口道:“已经到了,他现在正在和贺年寒一起开会!” 上官焰陷入了一阵沉默,随即爆发出巨大的笑,笑得上气不接下气:“苏晚,你的儿子可比你心黑多了,他知道谁让他的生活翻起了大浪,他就找谁,孺子可教也,像上官家的人,不像苏家贺家的人!” 失去记忆的我打趣道:“也许他就是你上官家的人,是不是你把你的亲儿子,故意不认?” 上官焰叱之以鼻:“他现在不是我的亲儿子都宠上了天,要是我的亲儿子,能上宇宙你信不信?” “我还真不信!”我笑着对他说:“你没那物力财力,少在那里牛皮往天上吹!” 上官焰笑容一敛:“言归正传,我不吹牛皮,两个小时前你打了三个电话给我,怎么了?” 我去了一个拐角,严谨言站在我的身侧,我开口道:“今天我碰见贺期长了,他给了我3亿,让我高抬贵手,不要让你限制他的自由!” 上官焰陷入沉默,约莫两分钟过后他才道:“贺期长没有那么多的钱,张口3亿,要他老命呀?” 今天的包是斜挎包,随手一摸就摸出我装着包里的欠条,把欠条一抖,手机一挂,打了视频过去。 上官焰接通视频就要开骂,我把欠条遮住了我的脸,对准了视频:“贺期长亲手写下的欠条,我已经问过关心了,具有法律效应,当然,也不排除有害又有利!” 上官焰双眼瞪的跟蛋似的,恨不得透过手机爬出来,看完了之后,砸着嘴啧有声:“铁公鸡拔毛,到底是你够厉害,还是他害怕抓到肇事司机,行迹败露,蓄意谋杀牢底坐穿?” “你有没有看到重点?”我翻着白眼提醒。 上官焰不解:“3亿还不是重点,你告诉我什么是重点?” “铁公鸡拔毛,也得有毛才能拔,司筵宴给了我身边所有人资料,你自己刚刚也说了,3亿要他老命他根本就没那么多钱,那么问题来了,他敢签下这个欠条,钱从哪里来?” 上官焰坐在板凳上的身体直了起来,眼中闪着精光,使劲的盯着我:“亲爱的,我有一个大胆的揣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你倒是说呀?”我真想把他两个眼珠子抠出来,拐弯抹角干嘛? 上官焰嘴巴一张:“还记得贺……” “笃笃笃…”上官焰话还没说,我倚靠的身后,传来笃笃笃地敲打声打断了上官焰的话。 我身体一扭,才发现,我靠的地方是一个巨大的玻璃,这个玻璃从外面看不到里面,从里面能看到外面。 顺着玻璃的尽头看去,苏行止出现在门口,飞快的向我跑来,我对着视频里面的上官焰道:“等会打给你,要不你发信息给我!” 掐断电话,迎上苏行止:“怎么了?” 苏行止绷着小脸,手指了一下玻璃内:“你是很蠢吗?苏晚小姐,你在外面打电话,屋里面的人,看得一清二楚?你难道没有看见这是一个玻璃吗?” 第517章 熊孩 被自己的儿子直白的嫌弃,这真是一个不美好的事情,把手机往包里一揣,弱弱的说道:“我真的没看见,我刚刚在和……” “你在和爸爸打电话,我在里面看得一清二楚!贺先生在里面也看得一清二楚,爸爸那个没有正形的样子,太丢人了!” 我问一下腰捏了他一把脸:“他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没有正形,你怎么现在才觉得他丢人?” 苏行止别扭的哼了一声:“贺先生在里面开会,开着开着没有声音了,我随着他的视线望着,看见了你!” “这么大一个区域会议室,这么一个玻璃墙,你什么地方不停,偏偏停在这里,让别人看他爸爸没个正形的样子,对你是极其不利的!” “我觉得他们是不可能相信你是上官焰的儿子,更何况上官焰做什么工作你是知道的,你是他的儿子要爆出来,他极有可能是让妈妈养哦!”小脸被我捏红,有些心疼的用手摩擦了一下,这个小娃娃,老成的不行。 苏行止把我的手从他的脸上拉下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爸爸的钱,一辈子不愁,不用你养,更何况筵宴大叔很有钱!” 司筵宴这混蛋,那么一点小心思恨不得全世界人都知道他对上官焰有所图。 这种接近幼稚的心理,哪里符合他高大上贵族的人设,果然有钱人都是神经病,这句话一点都没错。 “那现在如何解决我的尴尬之地?”我的手指头指了指玻璃房内:“你对那个贺叔叔有什么想法?” 苏行止哼了一声:“我对他毫无想法,只是觉得他欠教训罢了!” 小孩子说话要不要这么欠揍? 眼珠子转动,我像一个恶毒的妈妈,带着好奇问道:“你怎么打算教训他?” 苏行止像个小恶魔露着尖尖小牙齿:“我打算和他同吃同睡,一刻也不离开他,让他除了工作,看到的就是我!” 我唏嘘感叹,双手扣着他的小肩膀:“你跟他去,我可不跟他去,这种胡闹的事情,我不允许!” 苏行止眨了眨平静的眼睛:“你不允许爸爸允许,对爸爸而言,你出车祸的那件事情,还有你现在失忆的事情,爸爸都已经告诉我了!” 上官焰这混蛋,跟司筵宴简直有得一拼。 希望他变成一只兽,被人压的永不翻身。 我从心里诅咒他,混蛋坏蛋,让我儿子担心,让这么一个小人来管我。 嘴上的笑容再也维持不了,蹲了下来,把头埋进苏行止小小的匈膛:“你爸爸就是一个混蛋,那我现在怎么办?全都听你的?” 这么一个小人像模像样的摸着我的后脑勺,清脆的声音正道:“你不听我的,你还听谁的?贺先生的话,可是一句都不能听的!” “还有贺先生身边的那两个女人,爸爸跟我说其中一个已经怀孕,也就是说贺先生已经有了其他的孩子!” 听他这话一说,他妥妥的知道贺年寒是他的爸爸,对于她的爸爸有了女朋友,女朋友怀了孩子,他没有表示气愤,只是觉得稀疏平常。 这孩子到底像谁,才6岁不到,这样冷静的智商,分析的能力,都能甩一般大人几条街。 “小孩子不能使坏!”我正色对他道:“听到没有?” 苏行止嘴巴一扁,拉着我往会议室走,边走边道:“妈妈一点点都不相信我,别人怀了孕这是好事,我会把这件事情通过爸爸告诉周家老爷子,让他不会再惦念我,因为他已经有了别的重孙!” 我被他拉到会议室门前,脚下的步子就停了下来:“这件事情可以让你爸爸来操作,但是贺先生现在在开会,我进去不太合适吧?” 他一个小孩子家家可以进去,我这么一个大人出现在人家会议室,别人还以为我会窃取商业机密呢。 苏行止小小的身量恨不得拖着我走,“你进去有什么不合适的?你在害怕什么?你的钱比他们少吗?” 这话说的,怎么听着那么连带激将法的意思? “我的资产是他的资产百倍!”保险柜里的东西,让我没有一个确切的数字,但贺年寒的身家现在没有多少。 “那就行了!”苏行止小小身体推开门,会议室的几个人齐刷刷的眼睛看过来。 我尴尬的要死,还得装个没事人似的,面露微笑,对着会议室里的人打招呼:“大家好,贺先生,麻烦你出来一下!” 会议室其他人纷纷额首,慕宜更是眉头拧了起来,有些不友善的盯着我。 苏行止侧脸看了我一眼,双眼中明明没有什么表情,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被自己儿子嫌弃的味道。 贺年寒把面前的文件一合,站了起来对会议室的人道:“你们接着开会,慕宜,你来主持!” 慕宜这才把目光从我身上移了回去,“好的,贺先生!” 贺年寒拉开椅子走了出来,苏行止这个小坏蛋挣脱我的手,对着来到他面前的贺年寒,张开手臂,天真无邪声音脆脆:“贺叔叔,抱!” 长得粉雕玉琢,唇红齿白的小娃子,具有强大的欺骗性,对着自己亲生父亲,不由余力的耍着小心眼,贺年寒哪里是他的对手,弯下腰,直接把他捞在怀里。 他的小手臂一伸,环住了赫连寒的脖子,很少笑的他,嘴角竟然抿起了笑,笑着说:“行止,喜欢贺叔叔抱我,贺叔叔我这些天可以住在你家吗?” 熊孩子,心中暗骂一声,苏行止现在在我心中,妥妥的晋级为熊孩子。 贺年寒受宠若惊眼睛,余光瞥了我一眼,纵然我知道熊孩子接下来的动作,被贺年寒这样瞥,还是装模作样训斥:“行止,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下来,不要打扰贺叔叔,贺叔叔日理万机忙得很,没空陪你这个小孩子玩!” 熊孩子跟吓着一样,收紧自己的小手臂,使劲抱着贺年寒的脖子,怯怯看着我,装着无辜问道:“贺叔叔,我是不是打扰你工作了?要不你把我放下来,我跟妈妈回家去!” 贺年寒早就软的一塌糊涂,大掌轻轻的拍在熊孩子的后背,安抚着熊孩子道:“你没有打扰我的工作,你可以继续留在我这里,包括你妈妈!” 熊孩子黯然的神色,瞬间明亮起来,回眸望我:“妈妈,你听,贺叔叔喜欢我,说我不打扰他的工作,可以一直留在他的身边,太棒了是不是?” 棒他的头啊。 上官妈妈把他放在我这里是逃难的,他现在往火坑里直接跳,万一贺年寒脑子一抽,把他带到他外公周老爷子那里,那还叫逃避个屁呀。 第518章 谁亏 脸色一寒,伸手就要去抱他,贺年寒侧身一挡,带着一丝责怪道:“你跟一个孩子置什么气啊,他喜欢这里就呆在这里,又不耽误我的工作!” 我脸色极其寒冷:“他是我的孩子,该怎么教育是我的事情,不关你的事情,你的孩子和你的女朋友在别的地方,正等着你去关心呢!” 熊孩子手臂搂得更紧了,把无辜不舍的小样子散发的淋淋尽致:“贺叔叔,原来你已经有了别的宝宝,那你把我放下来,我不能跟别的宝宝抢贺叔叔!” 这么个坏心肠的熊孩子到底是谁教的? 骗死人不偿命,尤其贺年寒还吃他这一套,看着她小脸黯然,嘴巴一扁,恨不得把人头都送给他。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难道父子天性,就是这样微妙? 贺年寒父爱泛滥,张口就道:“没有人比得过行止,没有一个人能比得过你!” 熊孩子嘴角一扬,声音越发青翠,听不到一丁点紧绷:“贺叔叔真好,妈妈你听见了没有,我排在贺叔叔宝宝前面,他的宝宝要排在我的后面!” 我得把这个熊孩子逮到打一顿,这感觉就像老虎嘴上拔毛,使劲的挑衅着田甜儿这个现任。 幸亏田甜儿不在这里,不然凭她的个性,她一定会抓狂,死命的想着怎么把这熊孩子给扔出去了。 使劲的瞪着他,“大人说的话你也相信,有些大人最会骗人了,把你卖掉你还给他数钱呢,赶紧下来,跟妈妈回去,妈妈有些头晕,要午睡了!” 熊孩子到底是我亲生的,也知道我失去记忆,对我的关心凌驾在任何人之上,纵然他在想捉弄贺年寒,手臂也松开了他的脖子,挣扎了一下,道:“贺叔叔,你有没有钱,你要不在妈妈房子旁边买一个房子,这样我就能和你天天见面了?” 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眸子闪过一丝笑意,用额头蹭了一下熊孩子的额头,“贺叔叔的房子就在你妈妈的对面呀,不用刻意再去买一套了!” 熊孩子眼睛一亮,雀跃道:“那可真是太好了,晚上我洗好澡就可以去找贺叔叔了!” “随时随地欢迎!”贺年寒被他带了笑意,说完停顿了,又看了我一眼:“我送你们回去!” “好啊!” “不用了!” 我和熊孩子异口同声,我不同意,他同意。 贺年寒直接撇下工作,赞同熊孩子的话:“我送你们回去,现在就走了!” 熊孩子欢呼,哪里还有他平常绷着小脸的样子,简直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谢谢贺叔叔!” 然而在转身之际,美好的气氛,瞬间崩塌,田甜儿端着茶杯托着肚子,站在不远处,看着我们。 严谨言在一旁早就看见了她,没有提醒我,妥妥的一肚子坏水,看笑话呢。 贺年寒对熊孩子维持的笑容,因为看见田甜儿瞬间严肃起来,低眸对我道:“我先送你们回去,有什么事情回头再说!” 我连忙举起双手:“你女朋友看样子都要哭了,你不去哄哄,送我们回去,不太好吧!”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丝薄怒,不知道是因为我还是因为田甜儿。 说着田甜儿已经往这边走来,平底鞋让她走路很稳,哪怕眼眶红红眼中的颜色也维持的很好,“年寒,你已经结束了会议了吗?” 贺年寒手还轻轻的拍着熊孩子的后背,冷漠的回答田甜儿:“有慕宜主持会议,可以不需要我过多的参与!” 田甜儿惊讶道:“你才是这家投资行的老板,什么都让慕宜来做,不好吧?” 贺年寒冷漠的声音寒了下去:“慕宜也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她有股份,她是副总!她可以完全代替我!” 田甜儿简直就是在找死啊,这句话说的一丁点善解人意的水平都没有。 慕宜在贺氏集团就跟着贺年寒,贺年寒不当贺氏集团的总裁,慕宜甩开自己7位数的年薪以及若干干股分成,跟着贺年寒出来创业了。 就算公司贺年寒占着大头,慕宜这样有能力又忠心耿耿的人,岂能是她三言两语就能说坏话挑拨不了的。 “我不是这个意思!”田甜儿忙忙的又解释,手中的茶水荡漾起来,溅到自己的手上:“慕宜能力很强,我的意思是说有些事情,可能还需要你做镇,你就这样出来,公司还没正式开始运作,会不会出现大的纰漏……” “我也有零花钱!”苏行止小手突然举起来,无视田甜儿对贺年寒道:“贺叔叔的新公司,需要钱吗?” 我彻底傻眼的看着苏行止,这熊孩子要做什么? 贺年寒瞬间眼中没有田甜儿,变成一副慈父的样子,看着苏行止:“不需要钱,你的压岁钱,留这以后长大慢慢花!” 苏行止偏头想了一下,眼中流光划过:“爸爸说,钱放在银行里是死钱,你需要拿出来投资,才能赚到更多的钱,贺叔叔,大概有这么多的压岁钱,能不能投资你啊!”他伸出5个手指头,比划给贺年寒看。 一旁的田甜儿眼中怒火中,还在竭力压制,维持着友好的笑容:“小孩家家的几万块钱,要好好存起来,你贺叔叔是在开公司,又不是在过家家!” 苏行止掰着手指头道,“个,十,百,千,万,我有5000万,难道也不可以吗?” 我一个趔趄差点摔倒,这个小娃子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钱?我失去记忆的十年里,我到底是土豪成什么样子,连个5岁的娃娃张口就是5000万。 田甜儿气的牙吱吱响,脸色难看极了,“原来小朋友这么多钱,看来你的妈妈真会赚钱,零花钱都比别的小朋友一家人赚的都多!” 苏行止天真的纠正她道:“不是我的钱多,是我爸爸给我的钱多,我爸爸说他赚的钱都给我,这只是一部分压岁钱而已!” 在自己亲生父亲面前说别人,又叫别人爸爸,自然而然亲生父亲,贺年寒脸色难看到极点,把他伸出来的小手握在大手中,“往后,公司的利润,都给你名下20%!” “为什么?”田甜儿瞬间拔高声量,端的是老板娘的架势质问:“年寒公司还没有正式运营,你就这样许诺出20%,你跟他无亲无故为什么要这样做?” 苏行止适当的瑟缩了一下,又变得弱弱起来:“我有钱,不需要你的利润,好像你的公司还没有开,我可以拿钱生钱,更何况爸爸说了,口说无凭,只有写下的黑白字协议条款让关心姑姑看完之后,才能作数的!” 我的手掌打在脑门上,苏行止这小混蛋,分明就是空手套白狼,让贺年寒给他写合约书。 第519章 套狼 田甜儿脸色相当难看,出言便道:“苏晚姐,你也不管管你的孩子,哪有小孩子张口就往别人要钱的?” “还要签下黑白自条款协议,你的孩子已经成精了是吗?太可怕了!” 这话我听了就不乐意,苏行止说拿钱投资,又没白要他的钱,更何况他的公司还没开,能不能赚钱还是两回事呢。 她这老板娘自居的,太让人气愤了。 扣在脑门上的手一松下了,有些不友善的看向田甜儿:“你什么意思?我儿子说什么了,只要你这样说我儿子没教养?” 田甜儿越发的口气不善:“说什么你心里没数吗?张口就问别人要钱的孩子,有什么教养?” “年寒现在是你的前夫,并不是你的现任,没必要把钱给你,给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是你和他在婚内关系中,出规生了吧!” 扬起手掌,对着她的脸,用了五成力的扇了过去,把她的头打偏,她难以置信的看着我,“你敢打我?” “嘴巴给我放干净点。”我盯着她浑身冷凝:“再从你嘴里听到一句脏话,我不介意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到时候我用钱来赔偿你,你就知道,我儿子有没有教养,我有没有教养,我们是不是差这个钱,没有教养!” 田甜儿眼眶红了,捂着脸看着贺年寒,想让贺年寒来为她做主,贺年寒紧抿着薄唇,手掌轻抚着苏行止,苏行止小脸垮着,万般委屈的说道:“我爸爸说了,钱生钱,我们不占别人的便宜,我的零花钱少,这位阿姨,我并没有让贺叔叔给我钱!” “你说我没教养,我刚刚已经说了,我有5000万生钱,你为什么要误会?这个公司是你的吗?是你的,那我就很抱歉,说出这样惹你不高兴的话!” 田甜儿脸色犹如七彩虹,难看极了:“我是这家公司的老板娘,我是你贺叔叔的妻子,你说我有没有权利管这家公司的事情!” 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冷气,锐利的视线飘在田甜儿身上:“我们之间并没有婚约关系,田甜儿小姐!” 贺年寒这句话比我打她那一巴掌还要重,重的让她连连后退,差一点趔趄摔跤。 她捂着肚子,慢慢的蹲下来,脸色苍白:“年寒,我肚子好痛,你带我去医院,我肚子好疼!” 苏行止从贺年寒怀里挣扎,贺年寒不放手,苏行止有些生气的说道:“你的人肚子疼,你带她去医院,你的这家公司我以后再也不来了!” “我的零花钱也再也不给你,你把我放下来,亏我还相信爸爸的话,说你是一个好人,你就是一个最坏最坏的坏人!” 亲生儿子的话语杀伤力,永远比任何人的话来的厉害,贺年寒说话冷酷无情:“你肚子疼,打电话去医院,在这里叫唤我,我不是医生,没办法替你检查!” 我吓了一跳,苏行止双眼滴溜溜乱转,田甜儿难以置信的看着他,疼痛让她的小脸刷白:“我怀的是你的孩子,你让我一个人去医院?我现在根本就走不了?” 贺年寒无情起来比我想象中的更严重,他抱着苏行止,伸手拉着我,边走边道:“那是你的事,不是我的事!” 这感觉就很不对了。 哪怕在路上看见别的怀孕女孩子叫肚子疼,也会随手帮一把,这是他的亲生孩子,他怎么这么冷酷无情毫无心理压力? 我被他拽着走,走了几步想回头,贺年寒加快的步伐,把我带入他的办公室。 他的保镖兼司机吴冷峰现在正在他的办公室,看到他站不起来,贺年寒冷冷的吩咐:“带田小姐去医院,之前检查的那家医院,如果她胎儿保不住,直接让医生打掉!” 吴冷峰看了我一眼,微微点头,转身离开了他的办公室。 我用力一甩他的手:“你真是太可怕了,苏行止,下来,别跟他在一起!” 苏行止小嘴憋了起来,看着就像哭一样,不理我,问着贺年寒:“贺叔叔,我犯了什么错了吗?我没有想要你的钱,爸爸跟我说了,我就想知道爸爸说的话对不对!” “我没想到那个阿姨那么凶,我更没想到那个阿姨那么生气,你把我放开,我要去跟那个阿姨道歉,我真的不是故意的,都怪爸爸,钱根本就不会生钱,都是爸爸胡说!” 贺年寒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抱着他坐在了办公桌前,对他轻声道:“你说的没错,钱会生钱,你别动,我打一份文件出来!” 苏行止弱弱的说道:“贺叔叔你把我放下,我保证不动哪里也不去!” 贺年寒有些不舍得把他放下,恨不得他一直坐在他的腿上,但是一只手不方便打字,他没有办法,就把书行止放在了地上。 苏行止刚刚有办公桌高,垫起脚尖,就能清楚的看见贺年寒在那里打字。 我想去把苏行止抱回来,苏行止瞟了我一眼,冷淡的眼神,带着小小的警告,让我别轻举妄动。 我压住心中的火气,使劲的瞪了他一眼,这个小混蛋,该不会真的要从贺年寒身上拔毛吧? 他的公司还没开,据我所知他为了防止贺氏集团事情发生,所以新公司,才是他绝对控制,不找其他投资。 贺年寒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打字,15分钟过后,连接电脑的打印机,打了两份资料。 贺年寒站起身来,把苏行止抱坐在他的椅子上,他拿了那两份资料,带上了自己公司的印章,弯腰在资料上签了名。 然后对我勾了勾手指头,我慢慢的走过去,贺年寒手敲在资料上:“你是他的监护人,这种具有法律效应的条约,还是你来签比较合适。” 这是一份合同书,虽然只有一张纸,但是纸上写的清清楚楚,苏行止以一块钱入股,占的公司20%。 也就是说,苏行止这个小混蛋在空手套白狼,随便嘟囔了几句,从他亲生父亲贺年寒这里刮走了公司20%的份额。 万一他的公司做大,这个小混蛋在家就可以做的分钱,什么事情都不用干。 第520章 怼她 我看了合同半天没有动,贺年寒用手再一次敲了敲桌子,催促着我:“苏晚,你是他的妈妈,是他现在唯一的监护人,你替他签这份合同!” 他把笔放在我的手边,我如梦初醒,瞧着苏行止,苏行止紧绷的小脸眼中闪着无辜,张口便道:“这是什么,贺叔叔,你让我妈妈签什么?” 贺年寒对上他的眼睛总是慈爱的,声音也是温和的:“没有什么,送你一点小礼物而已!” “大型小老虎吗?”苏行止惊讶的说道:“是要订做,比妈妈还要大的小老虎吗?” 贺年寒错愕了一下:“你喜欢老虎?” 苏行止重重的点头:“我属虎的,自然而然喜欢小老虎,可惜妈妈不给买大的,只买小的!” 这是谁家的儿子啊? 我能生出这么个妖孽来,简直刷新了我的三观,好想大喊救命,太超出了我的想象范围之内了。 贺年寒瞬间心软的一塌糊涂,眼中的慈爱恨不得溢出来,战栗的手掌揉了揉他的头:“我给你买,买很多的,好不好!” 苏行止眼中明明有不耐,却恰到好处的伸手把他的手拿下来:“谢谢贺叔叔,头不能摸,男人的头!” 贺年寒嗯了一声,“那我不摸你的头,你是一个好孩子!” 苏行止今天的话格外多,被夸奖了还露出害羞的笑,“爸爸也这样说,说我是一个好孩子,是一个听妈妈话的好孩子!” 贺年寒这一次没有揉他的头,而是对他温柔的一笑,再次扭头催促我:“赶紧把字签了,这是具有法律效应的东西,不是给你的,我是给他的!” 他这是害怕我不签吗? 敢给我就敢要,为什么不敢要? 我直接签上我的名字,顺便把苏行止的名字也签了上去,签完之后把笔一扔:“你看一下,没什么问题吧!” 贺年寒瞟了一眼:“没有什么问题,一式两份,你的那份拿走!” 我不跟他客气,随手拿了一份,折起来放在包里,对着苏行止道:“咱们该回家了,贺叔叔的女朋友要去医院,贺叔叔的陪着,你不能这样不懂事!” 苏行止小脸紧绷起来,跳下贺年寒的椅子,还对贺年寒鞠了一个躬:“贺叔叔,我们回家了,你不要忘记了我的小老虎!” “也请你告诉外面的那个阿姨,我不要她的任何东西,我有钱,可以自己买任何东西,当然贺叔叔的小老虎我是很期待的,请贺叔叔告诉她,让她不要难过,也不要伤心,妈妈告诉我,不能抢别人的东西!” 贺年寒眼中的颜色软的一塌糊涂,我在想,苏行止这个熊孩子,再说上几句,贺年寒能把老命都给他了。 贺年寒眼眶有些发红:“你没有抢任何人的东西,你是一个乖孩子,先跟妈妈回去,我下班之后给你买小老虎!” 熊孩子高兴的拍着巴掌:“谢谢贺叔叔,那我们先走了…” 巴掌就拍了两声,转身之际,脸上笑容全无,又变成了脸色臭臭紧绷绷的臭小孩,伸出小手抓住我的手,拉着我就走。 我跟着他的步伐,他小小的身体刚刚推开办公室的门,贺年寒声音从身后传来:“行止,你喜欢吃什么?” 苏行止脚下的步伐一停,嘴角一翘回头道:“巧克力蛋糕,巧克力布丁,巧克力奶酪,关于巧克力的,我都可以!” 我一下反握他的手,用劲一拉,苏行止眼中闪过不属于他这个年龄段的老成。 我忙张口道:“你别听他胡说,他不能吃巧克力,不用带巧克力给他吃!” 苏行止变得委屈起来:“我长这么大就吃过一口巧克力,妈妈你不能这么残忍,巧克力那么甜,为什么不给我吃!” 弯腰一把抱起他,狠狠的打在他的小屁股上:“你想气死我是不是啊?赶紧走!” 说完抱起他就走。 这熊孩子巧克力过敏,吃了巧克力会死人的,还在这里说喜欢吃巧克力,我看他就是故意气我,不把我气死不罢休。 外面的田甜儿没有送往医院,而是被人扶起来,坐在外面的沙发上,尹浅弯到了动静出来看她,眼底深处弥漫着幸灾乐祸。 苏行止又重新变成了一个懂事,紧绷小脸的娃,怕我太累,张开手臂就要严谨言抱他。 严谨言没有拒绝把他抱在怀里,问我:“苏晚小姐,现在回去吗?” “那是当然!”我瞥了一眼坐在沙发上的两个女人,“赶紧回吧!” 苏行止趴在严谨言肩膀上,眼睛看着那两个女人,目光幽幽的,一点都不像一个6岁孩子的目光。 我往电梯口走,等电梯的途中,尹浅弯扶着田甜儿而来,田甜儿竭力压制自己的怒火,让自己看着和蔼可亲,对我道:“苏晚小姐,你的出现已经造成了我的困扰,麻烦你以后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包括你的儿子!” “你的意思是让我卖房子吗?”我眼皮一抬,目光直射着她:“你买吗?沪城的房价,我现在住的这套公寓的房间,快到25万一平了吧,那套房子面积也不大,也就200来平,你买我立马搬走,怎么样!” 田甜儿气的匈口起伏,声音拔高,受了委屈一样:“你欺负人,有钱了不起啊,有钱不还得被别人抛弃吗?” 就算我用了5成力气,她的脸颊上依然有我的手指印,我冷笑一声:“弄清楚一点,应该是我抛弃他,不是他抛弃我,你的脸是不是想对称,如果想对称我可以成全你?” “对了,你的肚子不是疼吗?到现在还没去医院,你是装的吧,贺年寒就在你身后,他知道你装这么白莲花的样子吗?” 田甜儿吓了一跳连忙转身,看见身后什么都没有,咬牙切齿道:“你耍我!” “没有耍你,只是提醒你把你的张牙舞爪收好,不然真的让他看见就完了!”我淡淡的说道:“赶紧去医院检查吧,万一有什么事儿,你可就进不了他家门了!” 田甜儿气得仿佛随时随地都能倒地上似的,尹浅弯像一个搅屎棍子在中间挑拨离间:“苏晚姐,你们到底是怎么了,大家都是好朋友,干嘛把关系弄这么僵,要不我做东,请你们吃饭!” “你要小心了!”我瞥了一眼她们相扶的手:“刚刚田小姐肚子不舒服,贺年寒让她去医院检查身体,不过她现在要是摔倒了,浅弯,你可就说不清楚了!” 尹浅弯像被蛇咬了一下,连忙松开了手退离,田甜儿娇弱得像一朵花,没有人搀扶,腿就开始发软。 严谨言向他的身侧看了一眼,两个保镖阻隔了田甜儿和我,电梯正好停了下来,严谨言抱着孩子第一个进了电梯,然后伸手挡在电梯门前:“苏晚小姐,可以进来了!” 我嘴角一翘,露出一抹浅淡的笑,像一个胜利者,迈进了电梯,保镖跟着进来,电梯门就要关上时,尹浅弯急忙伸手一挡:“苏晚姐,我和你一起回去,搭你的车!” 第521章 威武 尹浅弯的阻挡让电梯停了下来,我眉头蹙了起来,苏行止本来趴在严谨言肩头,缓缓的扭过来,一双眼睛幽幽的盯着她,紧抿的小嘴也不讲话。 尹浅弯回眸一笑,对田甜儿道:“田甜儿小姐,我和苏晚姐先回去了,你去医院的时候小心些,三个月不到,特别危险呢。” 田甜儿连连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眼中划过一道凶狠的盯着我们:“这是年寒期待已久的孩子,我不会让孩子有事的,你们放心好了!” 苏行止目光从她的脸上落在她的肚子上,盯着她的肚子看了好久,又转身趴在严谨言肩膀上,焉哒哒地像受了多大的委屈似的。 尹浅弯笑颜如花:“那你可要加油哦,努力努力加油哦!” 这句话可不算是什么好话,带了太多的冷嘲热讽味道,让田甜儿心里极其不舒服,就转变成逮到谁怼谁了:“我正在努力加油,不需要你在后面喊加油!” 尹浅弯走到电梯里站定,对她招手:“那你继续加油,晚上我和苏晚姐做饭给你们吃,记得要来哦!” 再一次骂道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自己要干什么事情非拉上我。 严谨言在电梯,电梯门合上田甜儿小脸有些扭曲,尹浅弯在电梯门合上的那一瞬间,爆发出剧烈的笑声,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爱恨分明,没心没肺的丫头呢。 在她的笑容还没止,越笑越嚣张的时候,苏行止冷梆梆的声音不耐的打断她:“这位阿姨,电梯属于公共场合,您这样太吵了,就像一窝小鸡,叽叽喳喳的吵死人!” 尹浅弯笑容噶然而止,看怪物一样的看着苏行止:“阿姨高兴,难道就不能笑一笑?” 苏行止一本正经:“您高兴可以笑,但是请不要在公共场合如此大声,很吵!” 尹浅弯眼中眼神一变,嘴脸一换:“当然可以,小朋友你真是太可爱了,你叫什么名字长得这么帅气?” 我刚又害怕苏行止说他姓苏,他张口便道:“我叫上官行止,帅气谈不上,最多不丑罢了!” 哪来的小孩子,这么臭屁,讲话比大人还要成熟,这样的孩子,到底是灾难,还是传说中别人家孩子不用操心的? 尹浅弯被他堵的一口气卡在嗓子眼,略带尴尬的一笑:“你爸爸把你放在你妈妈这里,真的很放心吗?不用上学了吗?” “放假!”苏行止简言意骇。 尹浅弯哦了一声转移阵地,往我身边移了移,我身后的保镖,眼睛跟长了钉子,身体一横,隔开了我和她,“这位小姐,麻烦你离我老板远点,我老板身体不好,远一点避免交叉感染!” 尹浅弯弯弯的眉眼露出不可置信:“苏晚姐,我身上是有病毒吗?让你这样避之远及!” 我呵呵一笑:“是我身上有病毒,害怕和你交叉感染,你真的没有其他事情要和我们一起走?” 尹浅弯闪色一闪:“我从法国回来就是玩的,还有什么事情,正好你们回去,我就搭一个顺风车,谁让我在这里没有车呢!” 上官焰请了一个祖宗回来,以为这个女人回来之后咯应贺年寒没想到开始咯应起我来了。 这真不是一个好兆头,让人火气大啊。 我压了一口气,问严谨言道:“有公交卡吗?” 严谨言微微一愣一下,转眼看其他4个人,没想到还真的有人有公交卡,那保镖把公交卡上缴,拿个公交卡,电梯正好停在1楼。 我让他们先走一步,到门口等我,手中的公交卡,放在了尹浅弯手中:“你在法国有驾照,在国内没办法开车,我就算想送你一辆车也没用!” “这个公交卡你先拿去用,钱没了我给你充,我儿子来,他挺怕生人的!” 我的话已经说的够明白了,我儿子不喜欢你,不要往我儿子和我面前凑。 我这么个大直白的话语尹浅弯装傻充愣,听不懂一样,用手揪着衣裙:“不是顺路吗?我保证不说话,苏晚姐,你知道我曾经爱着年寒哥哥,现在他女朋友也有了孩子也有了,其实我还没有真正的放下我很伤心的!” 内心气不打一处来,你放不下他跟我有屁关系,我现在看到他就一肚子的火。 “那赶紧去追呀!”我压了压心中翻腾的火气:“正好田甜儿去医院你跟着照顾,让贺年寒看到你的好,看到你优秀的一面,也许他会发现你才是最适合他的人!” 尹浅弯不光眼眶红,鼻子也红,整个小脸,就像被人折磨了一番,看着好不可怜,好让人怜惜。 “我已经试了很多遍了,就是忘不了他,不过我现在想明白了,他是我得不到的人,但是我可以退一步,苏晚姐,我现在无比后悔,之前你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很过分!” “现在想想,当初还不如你和他在一起,田甜儿坏透了,竟然说你的儿子是年寒哥哥的,上官家的孩子怎么会是年寒哥哥的呢?” 眨着一双无辜的弯弯眉眼,眼眶因为发红,让人看了一派软柔,而我知道她在抹软柔里面,是带着极其恶毒的光芒。 “别再试探!”我带着一丝厌恶:“上官行止是上官家的孩子,别想打他的主意,贺年寒喜欢他,是因为那个孩子是我带大的!” “尹浅弯,你怎么从法国回来,怎么能把你爸妈扣下的护照拿到手,这件事情你不清楚,我清楚不过!” “招惹我,更别招惹我的儿子,你要去如何和别人争夺你的年寒哥哥是你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一旦让我知道你对我的儿子或者我不利的话,你能在法国一呆就是5年,哪里都去不了,同样的你就可以在那里呆50年,哪里都去不了!” 尹浅弯眼中颜色乍变,拽紧裙子的手有些泛白:“是你找人让我回来的,回来对付田甜儿来报复曾经我对你的伤害?” 曾经有多少伤害我不知道,不过我挺佩服她的想象力的,真的把自己当成一个人,当成一个很重要的似的! “想象力不错!”我意味深长的笑出声来,夸奖道:“可以继续想想,别再触及我的底线,别再招惹我,不然的话,你也看见了上官行止,贺年寒很喜欢呢!” 尹浅弯气的牙齿磨得直响,皮笑肉不笑:“上官家的孩子,看来那真是你和年寒哥哥存在在婚姻关系内的婚内出规的孩子!” “也没想到堂堂一线的明星红人,会喜欢上有夫之妇,还跟有夫之妇生下一个孩子,也不知道他的千万粉丝知道,偶像这么龌龊……” 举起了手,尹浅弯话语噶然而止,双眼睁大的看着我,我的手极其缓慢的落在她的脸上,对着她的小脸拍了拍,“有本事就去说,你说赢了算我输,有本事你就把我儿子爆出去,你没看出来你的年寒哥哥对我余情未了么?” “你说到时候他是帮我还是帮你,你说到时候他会不会承认这个是他的孩子,你说到时候会不会我和他再复婚呢?” 有一句佛语说的好,因爱故生怖,因为太爱了所以恐惧,尹浅弯现在就是这个样子。 她咬着嘴唇,看了我许久道:“不好意思苏晚姐,我有些昏了头,以为我们两个有个共同的敌人,就忘记了你已经和年寒哥哥离婚了!” “都是我的错,你不要跟我一般见识,我自己可以回去,打车的钱我还是有的,这个公交卡还给你!” 她递给我公交卡的时候,我连连后退两步,眼睛轻眨:“公交卡方便一点,别打扰我就行,我在这边住不了多长时间,过几天就走,好自为之!” 说着转身离开,留下尹浅弯独自一人在原地。 上了车子,严谨言坐在副驾驶上,摆弄着他的电脑,我把贺年寒写的协议拿出来拍了照片,没有给关心看,而是给了我的私人律师江天问。 江天问回馈,这是一个具有法律效应的东西,只要他的公司一天营业,有盈利,就会按照这个东西来分成。 我回了一声谢谢,苏行止把那份协议从我腿上拿去,用小手折了起来,重新放在我包里:“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协议,妈妈这么小心谨慎做什么?” “这份协议不普通!”我压下心中的震惊,完全没有把苏行止当一个孩子,而是把他当成一个平级的大人:“贺年寒曾经把贺氏集团做成了上市集团的大公司,他曾经的身价是福布斯排行榜标准的单身汉,钻石的!” “可那又怎样?”苏行止臭屁的功夫一流:“现在的他不也一无所有,只有一家小公司?” “其实这份协议我根本就不在乎,一块钱的协议,弥补不了他对你的伤害,妈妈,你真当我什么都不知道吗?” 我微张着嘴错愕的看着他,他的面容一派冰冷,继续又道:“就连妈妈出车祸,都是贺先生爸爸的手笔,只不过找不到肇事者而已,妈妈,这次我过来,不单单是因为周家的问题,而我也是想和你在一起,不想让你再被他们欺负!” 第522章 买楼 失去记忆的我,感觉被自己的儿子狠狠的撩了一把,有些嘴角抽搐的很想发帖,问广大的网友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沉吟了好长时间,伸手使劲的揉了揉他的头,我才找到自己的话语,“瞎说什么?你看妈妈哪点像被欺负的样子?” “妈妈可是一个顶仨,都是妈妈怼别人,别人哪里能挨得着妈妈的边,没看见妈妈今天还打人了吗?” 苏行止一副小大人的模样,沉着声音说道:“妈妈今天打人不痛不痒,根本就没有实质性的威慑作用!” “爸爸说的一点都没有错,妈妈是一个非常心软的人,一不小心就会被大狼狗骗走,当初贺先生就是这样骗妈妈的,我是知道的啊!” 手摸在包里,摸出一张湿纸巾,狠狠的把嘴巴擦了一下,口红擦掉,吧唧一口吻在苏行止脸上:“哪来的大狼狗,只有你这个小奶狗,别天天听上官焰的话,他就一肚子坏水,会教坏你的!” 苏行止有些嫌弃我擦了擦脸:“爸爸那不叫一肚子坏水,爸爸那叫防泛于未然,妈妈,你自己好好想想,有些事情是不是你自己太心软?” “就比如今天这份合同的事情,我虽然小,但是家里做什么的,你做什么的,奶奶天天教我什么的,我能不知道吗?” “我就是故意问他要钱的,我也知道他的公司做起来,辉煌肯定不比他曾经少,所以……” 伸手勾着他的脖子,把他往我怀里带:“妈妈知道了,谢谢宝贝,妈妈以后会小心的,妈妈还有一件事情解决完,我们就去找上官焰,到时候你还能去剧组客串一把呢!” “妈妈要把我当成免费劳动力吗?”苏行止随着我的话风转了话语:“让我做童星,给妈妈赚钱?” 眼珠子转动,对他竖起了大拇指:“行止哥哥的好主意,要不你正式出道,签在工作室,妈妈把你捧成小童星?” 苏行止小手握住我的大拇指,傲娇的哼了一声:“那我是不是该取一个艺名,好好的不浪费妈妈的资源才行?” “靠谱!”我眼珠子一转,“可以接一个综艺节目,父子档啊,正好和上官焰一起啊!” 苏行止哼哼的往我怀里找了一个舒适的位置,闭上了眼睛:“妈妈说了算,反正我最近也没有什么事情,会一直一直跟着妈妈身边,替妈妈赚点零花钱也不是不可以!” 臭屁熊孩子,傲娇的很,也不知道这个性像谁,反正我没有这么臭屁。 笑嘻嘻的和他说:“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妈妈就是你的经纪人!” 熊孩子嗯了一声,身体一扭,坐在了我的腿上让我抱着他,以一种撒娇的姿态特别亲昵的搂着我的脖子,声音闷闷的说道:“我不会认贺先生的,凡是让妈妈受委屈的人,我都不会原谅!” 心中一凝,发颤,苏行止果然知道贺年寒是他的亲生父亲,甚至比我想象中的还要早。 收拢了手臂,把他圈在怀中:“不委屈,事情都过去了,你也知道妈妈已经把那些不友好的记忆全部抛出脑后,妈妈现在的记忆里面全是友好的!” “妈妈是不是很机智很聪明?只留下美好的记忆,不留下不好的记忆,所以,他现在已经伤不了我,也给不了我委屈了!” “嗯!”苏行止再一次嗯了一声,从我怀里抬起头,看着严谨言,我忙问道:“怎么了?” 苏行止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严大叔,去伯伯的公司,打电话给伯伯,中午请他吃饭!” 严谨言怔了一下,扭头问道:“你口中的伯伯,是上官衍先生?” 苏行止重重的点头,抬起手腕上的电子表,看了一眼:“现在是10点半,差不多半个小时能过去,过去之后等到11点半,就可以跟伯伯一起吃中午饭了!” 我不想和上官衍一起吃中午饭,我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没解决,记忆出现偏差,谁知道我曾经又说了什么话,他当真了。 眼中闪过丝丝慌乱,对苏行止道:“妈妈把你送到伯伯那里,你自己过去,妈妈去工作室还有事情!” 苏行止小脸严肃:“妈妈都失去记忆了,很多工作不是不能接手了吗?” “谁说的?”我竭力反驳他:“就算失去记忆,人的本能不会忘,这是我赖以生存的本事,怎么可能说忘就忘?” “更何况,你爸爸现在在影视城拍戏,戏份不重,也就两个多月就完,接下来的行程不得安排?” “不多赚一点钱,你过年的压岁钱和零花钱哪里来,好了,先送你去伯伯那里!” 说完不再让他说话,把他的头按在我的怀里,催促着他:“你先睡一会儿,到了我叫你!” 苏行止动了动嘴角,没有再说什么,把眼睛睁的闭起来,不多大会便传来了小呼噜的声音。 严谨言压低声音道:“我打电话给上官先生,让他来公司门口接,可以吗?” “可以的!”我点了点头:“谢谢你严管家!” 严谨言嘴角一抽搐:“不用客气,苏晚小姐,我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 对于他的调侃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 半个小时之后,车子停留在贺氏大楼门口,上官衍已经在门口等着了。 严谨言下车开了车门,苏行止正在我怀里呼呼大睡,上官衍弯着腰钻进车子里,自己的西装裹住了苏行止,把他抱了出去。 我跟着下车,道:“今天阿姨把他送过来,我有些措不及防,工作室那边还有些事情等着我去签字处理,没办法带他,你帮我带一下!” 上官衍之前愉悦的神情,因为我的话微微蹙了眉头:“你不留在这里?你的身体不好现在还到处乱跑?” 顶着发麻的头皮,说着谎话:“车来车往,也没有觉得很累,更何况我要吃饭,整个工作室大大小小几十口人呢,更何况,工作室正在转型,比如场地就小了,我还得琢磨着买一栋大厦,多贵呀!” 上官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贺氏集团也牵扯到娱乐影视投资,在我接手之前,贺年寒已经和山禾影视签订了投资项目,要不……” “不用!”我连忙截断他的话:“我们的工作室,不需要你投资,我现在的钱和上官焰的钱,足够我们疯狂一次!” 上官衍无奈纵容的一笑:“就那么不愿意给我一个表现的机会,我还想着……” “真的不需要!”我回以微笑:“麻烦你了,晚上你下班的时候带他回来,要给他吃巧克力,其他的都可以,我先走了!” 上官衍额首,我钻进了车子,严谨言替我关上了车门,我伸手揉了揉额头,头疼的厉害。 车子离开贺氏集团,直接开往工作室。 工作室一切事情有条不紊的进行,之前我说的里衣广告,已经在洽谈了,国内的一个一线品牌。 由于这个是上官焰在国内第一个里衣代言,代言费高达千万。 对方想砍价在900万,对方的公司资料,摆在办公桌上,我翻看着。 背着洽谈合同的部门主管道:“老板现在是一线明星,里衣代言处女座,千万的代言费,交完税收其实没有多少,低于这个价不接,问问他们行,合同就签了,不行,换一家!” “好的,苏晚姐!”部门主管拿起合同,准备转身。 我张口又道:“签合同的时候带上法务部,务必每一个合同,都要仔仔细细,不要有额外的条件附加!” “我知道!” 部门主管离开,晨枫抱着一沓资料走进来,“苏晚姐,这些综艺节目都可以,真的打算让老板上综艺节目?” “老板太高冷了!要上综艺节目接接地气也可以!”我兴致缺缺的看了一眼桌子上的这些资料,“算了,我还是在朋友圈里发一下老板想上综艺节目,看看有没有综艺节目来联系我!” “好的老板!”晨枫也不纠结,说完之后,“老板,新公司大楼怎么样了,什么时候可以搬?” “还不知道呢!”新公司大楼在哪里啊,我压根就没买,这真是一个让人伤脑筋的事情,地域考察,很重要。 晨枫突然贼溜溜的眼珠子转动起来,向我说道:“听说天天传媒大厦,要进行抵债!” 我惊诧:“天天传媒不是申请破产保护了吗?现在开始卖楼了?” 晨枫把得到的小道消息,一股脑的说出来:“听说卖楼是一个策略,天天传媒重新整合资源,回笼资金!” 思量了一下,卖楼回笼资金,的确是一个最好的法子,按照现在的国情来说,什么比楼来钱更快? 更何况天天传媒在申请破产之后轻装上阵,可以不损害股东的利益的情况下继续营业,商家的唯利是图,顾宗墨玩的挺好的。 “卖楼的形式拍卖,还是私下进行的?”我眯起眼睛手敲在桌子上问道。 “低调的拍卖形式!”晨枫如实回答:“就在三天之后,开始拍卖!” “把资料拿来!”我当下拍板决定:“顺便,把拍卖会的请柬找来,再看一看他们家还有什么要拍卖的,所有的资料我都要!” 第523章 窃入 有钱的财大气粗,我这样一说,晨枫目光一亮:“我这就去,苏晚姐,你等一下!” 他飞快的跑了出去拿资料,我坐在办公椅上,转动着办公椅,看着玻璃外,摸出另外一只手机,手机里有上官焰倒在车子上呼呼大睡的照片,点击照片发送给司筵宴! 不出乎我的意料,5分钟他的电话就打过来了,声音沉稳,直截了当:“这次有什么事情?” “你的企划案不错,工作室正在进行!”我扬着眉头夸奖:“公司最近除了签小鲜肉之外也签老艺人,工作室太小,来人都挪不开地方,所以……” “要买楼?”司筵宴聪明的不得了,对于我未完的语言一猜就中:“买谁家的?” “天天传媒!” 司筵宴沉默了一下:“天天传媒的总裁是你的父亲,就算他没有尽到一天父亲的责任,之前你才给他的儿子捐献骨髓,现在又琢磨买他的楼,是存在私心,还是报复?” 我轻笑一声:“让你说对了,失去记忆的我,好像变坏了,我觉得股票下跌,他申请破产保护,都没有让他绝望,把她的东西一样一样拿在我的手上,我觉得是最好的惩罚,更何况他在办公大楼一应俱全,唱歌房练功房,甚至连艺人的宿舍都包括了,买过来不用装修,直接入住,不亏的!” “你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想单独把这件事情操作了?”司筵宴一针见血问我。 我纠正着他:“不是你打电话给我的吗?什么时候变成了我打电话给你了?” 司筵宴声音凝了一下:“你确定要跟我偷换概念,强词夺理?” “别介!”我转动着办公椅,笑容灿烂的说道:“谁让你的企划案写得太完美了,我们本来就是小打小闹,谁知道你当公司来经营,所以我要买楼啊,买来赚大钱!” 司筵宴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你和他两个人,简直混蛋到了一起,倒腾的不行,要多少钱,说!” 我呵呵的笑起来,说话便没有一个正形:“亲爱的,我不要钱,好像我们家阿焰说了,您的个人财产已经全部到了他的名下,我在趁火打劫,太不厚道了!” “那你打电话给我的目的是什么?”司筵宴一点都不想和我多说,听那口气只想挂掉电话! 我瞬间坐直身体:“工作室和公司是两回事,一个小打小闹,一个当成事业赚钱来做,我想请你在背后……” 司筵宴不等我把话说完,冷淡的打断我的话:“我现在就在你们的背后,开拓欧洲市场,这边成立的小组,他的一切由我自己亲自把关,至于国内,他的一切有你过关,至于你们公司的经营理念,我给你们的那个企划案上面写的清清楚楚!” “你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发信息跟我讲,实在不行我再重新给你做一份更加详细的,还有……苏晚小姐,你身边的管家为什么不用,你不会真的以为他只是管家,伺候你吃喝拉撒吧!” 这话说的就跟我是一白痴似的。 掩饰尴尬轻咳了一声,“司筵先生,容我提醒你一下,你真是一点都不勾人,感情之路堪忧啊!” 司筵宴声音冷了一分:“我感情的路不劳你费心,好好折腾你的事情,我记得你和焰有个共同的账户,里面有不少钱,你可以拿那个钱去买楼!” 嘴角翘了翘,变得讨好起来:“其实我是通知家属!” 司筵宴不解:“什么家属?” 猪都比他聪明。 重重地咳了几声,说道:“阿焰现在在拍戏,忙得脚不沾地,哪有空管公司的事情,你不是把所有的钱都给他了吗?你不就是他的家属了?” “买楼这么大的事情,合伙人不在,我当然得通知合伙人的家属,到时候楼买贵了,我也可以跟合伙人叫嚣,是你家属让买的!” 我的话语取悦了司筵宴,让他的声音扬了起来:“楼值不值得买,公司其他细节问题,你可以找严谨言让你慢慢细化,毕竟我已经付了他工资,你得不留余力的压榨,对得起他的工资!” “知道了家属!”我笑着问他:“你什么时候过来?” 司筵宴被我哄得开心,声音也不再那么硬邦邦的,还变得格外好说话:“你们那边下第1场雪的时候,应该就会到!” “不对呀!”我从座位上站起来:“之前你跟我说三五天,现在你也跟我说下第一场雪的时候就来,不会已经到了影视城吧?” 司筵宴有一瞬间的沉默,带了一丝别扭:“还没有,临时有事搁浅了,再等等……” “好吧!再见!” 切断电话,总觉得有些违和,司筵宴不会发生什么事被人押去相亲了吧? 握着手机又慢慢的坐了下来,陷入长时间的思量之中,呆愣一个小时过后,之前敲定拍里衣广告地部门主管重新进来,“苏晚姐,代言费对方说可以,但是,对方希望提前拍摄!” “提前到什么时候?”我琢磨着上官焰现在的档期,能不能从中间空出几天来? “对方说最好在10天之内!”部门主管拿着合同对我说道。 我想了一下:“明天给你答复!” 部门主管点头,又迅速的退了出去。 司筵宴说上官焰和我有一个共同的帐户,我在钱包里翻找起来,钱包里的银行卡,信用卡,还有一张黑金卡。 刚把共同账户查出来,晨枫拿着文件夹走进来,兴奋的叫道:“苏晚姐,你猜猜我找到了什么?” 我看着他摇头。 晨枫把文件夹往我面前一摆,翻开:“苏晚姐,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天天传媒不止在卖楼,还卖其他古董字画,珠宝首饰,应该来说三天之后的卖楼,是一场小型的拍卖,走的是司法程序,最贵的应该就是天天传媒大楼!这里是拍卖宣传单!” “我已经托人找到了拍卖的入场券,三天之后的晚上,苏晚姐您要卷吗?” 我白了他一眼:“一张入场券能带几个人?” 晨枫笑的跟朵花似的:“一张入场券,可以带两个人,苏晚姐,您要几张?” “先弄三张,你回头跟财务主管约一下,也跟风险评估约一下,到时候让他们一起跟我去!” 晨枫重重点头,有点狗腿子似的问我:“苏晚姐,您差不差司机啊,把我也捎上呗,我多去弄两张票?” “你想去?” 晨枫眼睛亮堂堂的:“是的,我想去见识见识,拍卖会长什么样子?” “要不把工作室的人全部带上?” “真的吗?” “假的,等会人家还以为砸场子呢,赶紧走人!” 晨枫嘴巴一扁:“苏晚姐,我真的想去见识见识,您就带上我呗,我帮您拎包,我帮您拎水,您就带我去呗。” 面对这样的乞求,我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赶紧把我让你做的事情做,财务,风险评估,法务,都让他们准备好!” 晨枫一听有戏,便来劲儿:“保证完成任务,谢谢姐!” “出门把门带紧,我睡一会儿!”我叮嘱他道。 晨枫把头一点,屁颠屁颠的跑了出去,我揉了揉额头,开始翻看资料,顾宗墨拍卖这些东西,能救活他的东西,但是他手中的艺人解约的解约,七零八碎的令人堪忧。 天天传媒大楼,在天天传媒最辉煌的时候,市场估值十亿美金,现在天天传媒落败,市场估值随之落下,但是地段在哪里,至少八亿美金。 宣传册上,报价7亿美金,价码是一千万一千万往上加,所以想要他那个传媒大楼,必须要准备十亿多美金往上。 这么多的钱掏干了我的家产,收房租要收到猴年马月才行啊! 把头磕在办公桌上,我还是太穷,只能去看一看,千万别手贱,去买什么大楼? 陷入自己太穷的思维里,手机响了,我摸出手机看也没看,带着重重的鼻音道:“喂,我是苏晚,你哪位!” 顾容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苏晚,是我顾容,告诉你一件好消息,顾卿骨髓没有排斥,一切都在良好进行恢复!” 我吸了一下鼻子,“那恭喜,希望未来的日子,确保不排斥就好!” 顾容兴奋的声音,瞬间有些急:“谁欺负你啦?你在哭?” 我狠狠的眨了眨眼睛:“我没在哭,没有人欺负我,你现在在医院?” 顾容有些不信:“我现在在和顾卿一起,他让我打电话问你怎么样了,现在在哪个城市?” “沪城!”我老实没有隐瞒的回答:“我还没离开,有点事情没处理好!” 顾容张口就问道:“我去看看你,你把定位发给我!” “不用!”我想都没想的拒绝:“我们两个现在不合适见面,我跟顾家不想有瓜葛!” 他言语黯然:“我忘记了,我以为我们两个是朋友,我以为你叫我一声哥哥!” 我哑然失笑:“我叫你一声哥哥,你就能借钱给我吗?我现在贼穷啊!” 顾容的声音一下子提高:“你缺钱啊,借多少?” “逗你的!”我掐了掐额头:“不说了,我有一堆合同加资料要看呢,回头去京城我请你吃饭!” 顾容恋恋不舍:“那就这样说定了!” “嗯!”我道:“一言为定,先挂了!” 挂了电话,看了一下时间,抓起了包,准备离开,手机的微信响起。 我一看是上官焰的,边走边点开语音,上官焰低沉的声音从里面传来:“之前你跟我说,贺期长会给你3亿,他在瑞士银行有账户,混蛋刚刚发了信息给我,银行账户不低于二十个亿,也就是说,之前你的2亿和贺年寒所有的私人财产,都转移到了他的名下!” 第524章 生气 我推门的手猛然停了下来,眼睛眯着,耳边回荡着上官焰的话,回荡了很久。 连忙拨了视频过去,上官焰接通视频正在喝水,我盯着他:“这就是我没失忆之前耿耿于怀的事情?也就是说贺期长不是拿3亿买他的自由,而是还我的钱?” 上官焰吞咽着水,幽黑的眼睛眨了一下:“亲爱的,我发现你关心错重点了,失忆的后遗症,我不怪你!” 我眉头皱了起来:“说重点。” “重点就是,你失忆之前,贺年寒把所有的私人财产都给了你,然后骗了你2亿!” “5年之后,贺年寒说你收了他的钱,关键你没收,你还倒贴了2亿,这让我想到曾经你签了一份授权书!那一份授权书是贺期长让你签的!” “也就是说,当初你签授权书的时候,他暗箱操作,把贺年寒所有的钱拿去了,顺便还坑了你2亿,让你误以为贺年寒拿了你2亿!” “而且当初幸亏咱们发现的早,来了一个及时止损,没有让他利用你和贺年寒财产共享的漏洞,继续瓜分你的钱,那么问题来了,以上所说都成立的话,那你们签的离婚协议是不是也出自他之手?” 失忆了,心里说不出来什么感觉。 良久没说话,上官焰有些紧张的看着我:“你是不是想起什么来了?” 我摇了摇头:“我什么也没想起来,只是觉得不可思议!” “不可思议的在后面!”上官焰对我继而又道:“如果这些事情全部由贺期长所为,那么之前他找人开车撞你,不是因为我们羞辱了他,而是因为他害怕事情暴露!暴露他贪了钱,害怕让贺年寒知道!” “所以他有谋杀我的动机!”我声音无比冷凝:“他骗了20个亿,存在瑞士银行,一般人是查不到,如果没有司筵宴你也查不到对吗?” 上官焰神情一顿:“是的,他的技术比我的厉害,他用了一个小时的时间,介入了银行,我已经把他开户的账号发到你的手机上,只有把他账户的余额也发到你的手机上!” “但是我不希望你轻举妄动,过两天没有我的戏份,我飞过去找你,咱们再从长计议!” “你怕他狗急跳墙,要咬人?”我的手不自觉的握成了拳。 上官焰忧心道:“他又不是没咬过,咬得你失忆了,差点嗝屁了,这种人有第1次就会有第2次,反正这件事情你当不知道,不要轻举妄动,等我去了之后再从长计议!” 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2亿,存在银行里,我出去放高利贷,利息也能翻倍,他给我3亿,太便宜他了!” “你想干什么?”上官焰眼睛锐利的看向我,警告着我:“别仗着自己现在失忆,去干什么事情!” 我勾唇对他一笑:“亲爱的,你得对我有信心,失去记忆时的我是什么样子的我不知道,但是现在的我我知道,再加上我有你这么大的坚强后盾,别人打我一巴掌,我肯定要还过去!” “你等我两天会怎样?”上官焰有些急的问道。 “亲爱的你好好拍戏,我去要钱买楼,我等你!”我安抚着他:“放心,我不会去找贺期长的,先挂了,我约了你哥哥吃饭!” 上官焰一听到我约了上官衍,小幅度的舒了一口气,“回头我会打电话给衍哥,你要是没有找他吃饭,我能宰了你!” “知道了,啰嗦!”我推门走了出去:“对了,我给你接了一家里衣广告,很感性的那种,回头你休息的两天,咱们把里衣广告给拍了!” 上官焰双眼睁大:“什么样的里衣广告?露八块腹肌的那种?” 我阴测测的笑着:“是的,露八块腹肌的那种,除了一点不漏,其他的全露!就这样的愉快决定了!” 挂掉了电话,转身来到了签合同的部门,对部门主管道:“里衣广告签了,拍摄日子定在两天之后,尽可能的一天把所有的东西都拍摄了!” “一天?”部门主管拧起眉头:“这么急质量问题?” “一天一晚?”我做的退步道:“让他们一切准备,白天拍摄,晚上修改,实在不行夜里补拍,差不多!” 部门主管沉默了一下:“我去跟他们沟通,沟通完之后,发信息给您!” 笑着点了点头:“加油,这单能谈成,告诉财务部,这单税后,10%拿出来发奖金!” 部门主管腰杆瞬间挺直:“好的,苏晚姐!” 嗯了一声,转身离开。 手中的资料被严谨言随手接了过去,我边走边对他道:“把贺期长所有的资料调出来,最近麻烦你好好关注一下他的动向,最好找一个人跟着他,他去什么地方,还有他的老婆去什么地方,见什么人,我都要知道!” 严谨言跟我并列而走:“我知道,还有其他什么地方要注意的吗?” “天天传媒在拍卖,你也注意一下,我需要随时随地关注他们的动向!” “好的!” 吩咐好这一切,回去一路上我沉默,沉默着琢磨着不能让我一个人在这里受委屈。 琢磨了一路,看见超市下了车,大肆采购了一番,把这些东西拎回家,发个信息给上官衍让他下班早点回来吃饭。 严谨言看着厨房满地狼藉,带着深深不解:“您这大展厨艺,东西也太多了一点吧!” 我眼中闪着寒芒:“我要请左邻右舍吃顿饭,总得让人吃饱吧!” 严谨言眉头一蹙:“您今天不才跟她们拉清界限吗?这晚上又请他们吃饭,人家会警惕你的!” 从裤口袋摸出手机,瞥了他一眼,拨了贺年寒手机,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通。 我不等他说话,先把话说了:“晚上过来吃完饭,带着你的女朋友,带着你的前任,不见不散!” 话音落下电话切断。 严谨言嘴巴微张:“您这样请客吃饭,你确定别人会来?” “来不来无所谓,我已经通知到了!”我拎起菜袋子,放在案桌上,开始整理:“更何况,行止在呢,他没有不来的理由!” 严谨言无言以对,开始给我打起下手。 苏行止是他的儿子,今天他第一次抱着儿子,激动非常,我算准了他不可能不来,他来的比我想象的更快。 上官衍带苏行止回来,买了一堆积木,在客厅里堆积木,一个积木还没堆好,贺年寒就抱着差不多都有他高的老虎出现在门口。 他的保镖兼司机吴冷峰手里也拎着老虎,值得让人诧异的是田甜儿没有跟过来。 尹浅弯手里也握着一个小巧的老虎,笑容单纯,“苏晚姐,我也来蹭饭!” 我的手在围裙上擦了擦:“进来吧!” 尹浅弯第一个率先进了,贺年寒有些踌躇不安和紧张走进来叫唤了一声苏行止。 苏行止坐着抬头,看着巨型的老虎,眸闪了一下,张开手臂,“这是送给我的老虎吗?” 贺年寒和上官衍对视了一眼,抬脚快速的走到他面前,把老虎横在地上,“是的,喜欢吗?” 苏行止这个臭屁孩子,一头扑进老虎身上,用脸蹭了蹭:“喜欢,我喜欢极了,谢谢贺叔叔!” 上官衍眉头一挑,昂着头视线看向我,我手一哗啦:“行止喜欢老虎,贺先生大方,送了这么多只过来!” 上官衍手撑着沙发上,慢慢的起身,缓缓的向我走来,很温柔的拽过我的手臂,把我带到厨房,灿若星辰的眸子凝视着我:“怎么回事?” 我笑着看他:“还能怎么回事儿,请人回来吃饭,感谢他今天带了苏行止!” “我走了之后,你们又见面了?”上官衍眼中带了一分寒栗:“苏行止送到我这里之前和他在一起?” 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就如实道:“阿姨送过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他,去他的公司溜达一圈,衍哥,演一场戏吧?” 上官衍身体向我倾来,眼中一派认真:“演一场恩爱的戏?让他知难而退?” 我没有后退,扬起笑脸:“演一场恩爱的戏,不是让他知难而退,而是让他心里咯应。” 上官衍伸出手掌,划过我的脸颊,爱昧无比:“为什么你对我的说的话偏偏忘记,却对他记得那么清楚?” “前夫!”我没有躲避上官衍,甚至更加靠近他:“前夫毕竟躺在一个床上睡过,哪里那么容易忘记,衍哥,你说过给我时间,现在咱们只是演戏,可千万别当真!” 上官衍靠我越来越近,近的就要碰到我的嘴角,敞开式的厨房,让我的余光可以捕捉到贺年寒脸色寒了下来。 尹浅弯眉眼弯弯的在和他说笑,对于我们这里的情景,尹浅弯频频张望。 上官衍另外一只手搭在了我的腰上,用力的一拉,让我和他紧密相连,温热的气息袭在我的唇角,声音低沉轻哼:“我不想和你演戏,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会当真,你知道,我觊觎你,想和你一起养四个孩子!” 第525章 慢来 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我呼吸之间,全是他爱昧的言语,手不自觉的横在了他的匈膛,侧挡出一个小缝隙。 贺年寒眼眸寒如刀,我如芒在背,强扯着一丝浅笑:“衍哥真会开玩笑,咱们本来就是一家人,阿姨替我看孩子,我一直把阿姨当成妈妈一样看!” “那你跟我在一起之后,她就是你妈妈!”上官衍越发的爱昧,头一偏遮住我的脸,这个角度从客厅看来,他就像跟我接吻一样。 “你只要答应和我在一起,别的任何事情都不需要你做,我们家这边所有的事情,我来处理,你只要跟我去领证,做一个美美的新娘就可以了!” 眼角抽搐了一下,头略微往后仰了一下,拉开和他这样近距离的接触,“趁人失忆,想要人割地赔款,衍哥,您不厚道!” “更何况,阿焰也说了,我不可能对你说出那样的话,想来我们之间肯定存在着巨大的误会,我只是间接性的失忆,并不是失去所有记忆,变成傻子!” 上官衍呵呵笑出声来,愉悦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我眼睛余光看着贺年寒他脸寒的都能刮出墨来。 落下来的墨,都能把整个房间染黑了,上官焰手慢慢的向上移,搭在我的肩头:“你要真变成傻子,用一根铁链把你锁起来,也就变得愉快了,是不是?” “所以你到底要不要跟我一起演戏?”心里没由来的一慌,贺年寒已经向我这里走来,紧抿的薄唇,锐利的眼睛犹如黑暗看不到任何一丝光亮。 上官衍唇落在我的脸颊,眉眼高扬:“如此光明正大的占便宜,我怎么能不陪你演呢?” 内心卧了一个大卄,简直不敢相信上官衍看着温和暖暖的男人,竟然说出这样无赖的话,简直刷新我难以自制的三观。 “我谢谢你!”我磨着牙说道。 他一个回谢:“不用客气!”随手晃了晃对已经走过来的贺年寒打招呼道:“贺先生,精神看起来很不错啊,最近是不是有什么喜事啊?” 贺年寒目光锁住我,就像一头凶兽,随时随地要破空而出,咬断我的脖子一样。 开口尽是冷漠薄凉:“不及上官先生春风得意,只能勉强度日!” 上官衍把袖扣一改,慢条斯理的卷着袖子,道:“什么时候结婚,今天女朋友怎么没来?” 贺年寒噙着一丝冷笑:“她有些不舒服,在家休息呢!” 上官衍眉头一挑,尽显讽刺:“听说都怀孕了,你把她一个人撂在家里合适吗?” 贺年寒目光慢慢的从我的脸上移开,我小舒了一口气,整理台面上的菜,该洗的洗,该切的切。 他淡淡的反问:“有什么不合适的?你现在合适吗?” 上官衍一本正经带着不解:“我有什么不合适的?苏晚本来就是我们上官家的人,我住在自己家,在自己家里游荡,帮自己家人做饭,再合适不过了!” 贺年寒冷嗤了一声:“你这个家人有多大的水分,你自己一清二楚,麻烦你,不要在我儿子面前混淆视听,你根本就不是他的爸爸!” 上官衍轻笑出口,带着浓浓嘲讽:“你不是他的爸爸,他的户口上没有你,要不要我拿户口本给你瞧瞧,看看上面有没有写了你贺年寒三个字?” “他和我有血缘关系这是毋庸置疑!”贺年寒阴冷的声音加重。 “那又怎样?”我张口接话:“生物学上的父亲,法律上你站不住脚,5年来你没有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今天我请你来吃饭,不是想跟你吵架,你要愿意在这里吃饭就好好在这里呆着,要是不愿意慢走不送!” 我的逐客令一下,让贺年寒脸色又沉了一分,眼底深处如墨直勾,盯了我片刻,张嘴缓缓道:“5年来我没有尽到做父亲的责任,是我的错,接下来我会好好弥补,不错过他每一场成长的经历!” 他的信誓旦旦,坚定不移的言语,让我额角一跳:“田甜儿和她肚子里的孩子正在你家躺着呢,你千万不要错过他每一次成长,至于我的儿子,就免了吧!” 毫不留情的话,一字一句的戳着贺年寒的心,让他看我眼睛都不眨一下,“你不能剥夺我当亲生父亲的权利,从一开始你都没有跟我讲,如果一开始你跟我讲了,我们两个就不会这样!” “怪我了?”我手中的青菜直接扔进水盆,溅起水花,打湿着我的围裙,伸手一把拽过上官衍,走过去对上他:“吵架是吗?要当着我的人的面跟我吵是吗?” 贺年寒有所顾及,视线微微向后一瞥,苏行止迈着小腿过来,一双眼睛带着审视,跟个人精似的。 贺年寒嘴角蠕动了一下,声音稍缓:“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和他亲近亲近,我并没有想……” “你并没有想什么?”我打断他的话道:“要不是你家的人,咄咄逼人让他认祖归宗,他能连学都不上,过来跟我在一起吗?” “你以为你一个人跑过来在沪城,你就可以当成什么事情都不知道,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我就不信周家所做的一切,一丁点风声,一丁点雨都没有听见!” 贺年寒被我质问得语顿,好似他真的没有听见风声一般,苏行止已经走了过来,站在我和贺年寒中间昂着头左右看了一下,对着贺年寒露出一个乖巧的笑:“贺叔叔你是在跟我妈妈吵架吗?” 贺年寒冰凉的眼睛霎那间被软柔替代,慢慢的弯下腰,温柔的视线对上苏行止,嗓音温和道:“在跟你妈妈讨论一些事情,并不是吵架,声音大了些!” 苏行止手拍了拍匈脯:“吓了我一跳,我还以为我妈妈做错什么事情惹你生气了呢,如果是我妈妈惹你生气,我向你道歉!” 贺年寒眼中的软柔又深了几分,真想把苏行止脑袋给撬开,看看他脑袋里装的是什么。 贺年寒大掌揉在他的头上,目光瞟了我一下,轻柔的说道:“你妈妈很乖,没有惹我生气,都是我不好,让你妈妈生气!” 苏行止不经常笑,却在贺年寒面前笑,笑得双眼亮晶晶地:“我就说嘛,我妈妈是世界上最好的妈妈,怎么可能惹别人生气呢,贺叔叔你这样不乖,怎么能惹天下最好的妈妈生气呢?” 这孩子冷嘲热讽的本事,简直是一流,一般人还听不出来,贺年寒心心念念的都是他,自然而然的更加听不出来,只得向他认错道:“你说的没错,是贺叔叔不好!” “既然贺叔叔不好,那就罚贺叔叔跟我去打游戏,妈妈的手机上有一款游戏,可好玩了,贺叔叔,我们去打游戏好不好?” 贺年寒压根就拒绝不了他,点了点头,苏行止拉着他的大手,进了我的房间,另外一个手机和包就在屋子里,手机没锁,打开了就是上官焰发给我的贺期长瑞士银行账户资料。 第526章 诛心 嘴角慢慢的浮现出一丝冷笑,盯着我的房间门,上官衍伸手触碰了一下我的肩头,小声询问我:“你的房间,是故意让他进的,你和行止两个人要做什么呢?” 我一敛心神,回眸冲着上官衍一笑,退了回去,从一大摊子东西里面扒出来草莓和红提洗了一碗,把围裙一摘,围在上官衍身上,“听说长得好看,又会做菜的男人,是非常有魅力的哦,今天这顿饭就靠你了,加油,我看好你哦!” 说完端起水果,慢慢后退。 上官衍无奈的带着委屈一笑:“这么浩大的工程,大餐是来不及了,不如咱们今天吃素,简单便利?” 我边后退边道,“您是主厨,您说了算!” 上官衍给我比了一个ok的动作,我转身走到客厅,把装水果的碗放在茶几上,对尹浅弯道:“我挑的新鲜的,很甜的!” 尹浅弯笑的甜甜:“苏晚姐,没想到咱们又这么快见面了,其实我们两个可以成为好朋友的对吗?” 把装在裤口袋的手机拿了出来,盘腿坐在沙发上,划开手机,看着手机上提示,我的另外一个手机被打开,我勾了嘴角道:“只要你不招惹我,只要你不挖坑给我跳,咱们两个就能愉快的做好朋友,我还能给你出谋划策,让你挖墙角呢!” 尹浅弯屁股一扭,落坐我旁边,脸皮就像八达岭的城墙一样厚,对着我腆着脸带着讨好笑道:“苏晚姐最好啦,是我不懂事,苏晚姐千万不要跟我一般见识,好不好?” 伸手就要来捞我的胳膊摇晃,我又不是男人,吃他这一套软若无骨湿漉漉的眼神崇,身体往沙发角落一靠,调了相机,对准了做菜的上官衍,给他来了一个三连拍,顺便把他的手也来了一个三连拍。 尹浅弯见我拍照,眼珠子转动,继而又道:“苏晚姐,我跟你讲,田甜儿说肚子疼都是假的,她根本就没去医院,我们一起回来的,她不想见你,想仗着自己不舒服,让年寒哥哥也不要来见你。” 手机上的图片没有精修,上官衍像自带柔光一样,垂着眼帘洗菜的样子,温柔又朦胧,一双像弹钢琴的手,带着水珠子,如玉葱白。 点开微博,微博的账户是工作室的,边编辑,边悠然的回着尹浅弯:“贺年寒不是来见我了吗?没有受到影响,你想表达什么意思?” 尹浅弯靠近我,“我不想表达什么意思,我只是觉得她草木皆兵,把苏晚姐当成假想敌太坏了?” 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明里暗里不管我跟她说了多少遍,她就想让我去当炮,就想挑拨我和田甜儿的关系,但我记恨她,和她相向。 “坏就坏呗,反正又不是我跟她过日子!跟我没关系,爱坏就坏呗!”我无所谓的耸了耸肩,把编辑好的信息,连同照片发了出去。 不消片刻工夫,手机滴滴的响,微博上好多人,发评论要掭屏,询问这是不是要出道的小哥哥。 果真美好的事物,每个人都喜欢,有颜值会烧饭的男人,更多人喜欢。 见效果达到,手机收了下来扣在腿上,尹浅弯满眼的委屈:“她仗着自己怀孕,这么坏,年寒哥哥都被她外表蒙蔽了,我真的好害怕年寒哥哥再一次受伤!” 眼睛朦胧,蕴含了泪花,看着就像被我欺负了一番。 “那你就好好的待在他的身边,保护他不就好了吗?”我娓娓的向她提出建议:“反正贺年寒没有结婚你都有机会,你那么不放心别人照顾他,那一定自己加油努力,自己照顾他,不就搞定了一切,再也不担心他会遇见什么人,什么人会伤害他!” “可是我不能当小三啊!”尹浅弯正因为微提高,义正言词,说的跟真的让我差点就相信了:“他们两个现在感情正好,我去像什么样子啊!” 内心唏嘘,好累,这不知廉耻的女人把自己荷塘里的白莲花人设直接升级到雪山白莲花人设了。 超级高大上,白的发光,令人叹为观止,不得不服。 “那等他们俩结婚,你就赶紧回法国去吧!”我凉凉的说道:“省得念念不忘,心里不甘又无可奈何!” 尹浅弯嘴巴瞬间瘪了起来,刚要开口,咯吱一声,我房间的门被重重地打开,贺年寒黑着一张脸手中捏着他的手机走了出来。 尹浅弯连忙从沙发上站起来,迎上去打招呼:“年寒哥哥,我没跟苏晚姐说什么!” 贺年寒伸出手无情的把她推到一边,把自己手机打开,指着手机上的信息,问我道:“你在查他?” 还知道把我手机上的信息转发在他自己的手机上,让苏行止一个人在屋子里打游戏。 慢慢的眯起眼睛,瞧了半响,当着不知晓:“你爸挺有钱的,那些零我都数不过来,怪不得随手一挥就是3亿,我要是有这么多的钱,我也这么干!” “你找人查他?”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冷冽的气息:“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非得把你出车祸的事情安插在他的头上?” 自己的亲人,总是会让自己丧失正确的判断力,我坐在沙发上,昂着头望着他,对他勾了勾手指头。 贺年寒眼中闪动浮光,和我对视,最终,他慢慢的弯下了身子,我伸手扣在他的脖子上,身体向前倾,在他的耳畔,幽幽的说道:“听说你5年前全部的私人财产都转给我了,可不是这样啊,我的财产分割上,没有一分钱是你给我的!” “相反,你从我的财产上,夫妻财产共享的利益上,刮走了我的2亿!” “之前你说我,拿了你的钱,跟你离婚,可是明明是你拿了我的钱,离婚协议是你寄给我的!” “现在你的爸爸明面上的钱,不足千万,暗地里的钱,却是20亿,贺年寒……你的钱到底谁拿的?你名下的财产到底谁不小心捞走的?” “就连你现在住的房子,你到底有没有查过在谁的名下?你该不会一直以为在我的名下,我还这么好心的让给你住不向你收房租吧?” 贺年寒拿着手机的手剧烈的战栗起来泛白,眼中颜色摄人无比,我身体略微又向前倾了一点,手向下拉,他的额头抵在我的额头之上,冷若冰霜的陈述:“我出车祸的前夕,跟你约在律师行,就是想给你看看我的财务,我到底有没有拿你的钱!” “谁知道出了车祸,你说,20亿,值不值得你父亲铤而走险,拿个200万找一个亡命之徒,要我的命呢?” 第527章 避嫌 贺年寒犹如被开水烫了,伸手一把推开了我,我锋利的指甲,划过他的脖子,带动了他脖子上的皮肉,让他的脖子出现了一道血痕。 我伸手剃了剃指甲里的血肉,看着他如墨深沉的眼,“贺先生,对于我的猜测,你觉得呢?” 贺年寒嘴角一扯,眼中隐晦怒火熊熊燃起:“我会给你一个交代,苏晚!” “年寒哥哥!”尹浅弯突然张口夸张的叫道:“你的脖子怎么受伤了?” 她桌子抽屉茶几上的纸,就要去按住他的后颈,贺年寒寡淡无情的挥手,看也不看她一眼:“不关你的事,没事尽早回法国!” 尹浅弯被挥退在一旁,弯弯的眉眼,涌现出泪花:“你怎么了?我又做错什么事情让你难过了吗?” 贺年寒慢慢的把拳头握紧,身了再一次低了下来,带着乞求一般的对我说道:“你在这里等我,哪里也不要去,在这里等我好吗?” 我把头一偏,莫说我现在失忆,就是我没失忆,我相信我自己也不会去等一个,有女朋友,女朋友已经怀了孕的男人。 冷淡无情的声音,直接张口而出:“你是我的谁?我是你的谁?你凭什么让我在这里等你?我凭什么要在这里等你?” 贺年寒瞳孔漆黑,微闪了一下,“我的确没有立场让你在等我,我先走了!” 他走得有些狼狈,一米八几的个子有些弯曲,我一直目送他离开我的房子。 把视线收回来时,尹浅弯皱起眉头一派审视着我:“你对年寒哥哥说了什么话,让他那么阴沉的离开?” 刚刚还在挑拨离间我和田甜儿,现在转眼之间变得这么义正言辞,来质问我。 “你应该去问他,而不是应该问我!”我慢悠悠的站起来,唏嘘了一声:“没看见他从我的房间里出来,也许他拿了我的什么东西呢!” “苏晚!”尹浅弯直呼我的名字:“你不要欺人太甚,你已经和他离婚了,你不能在影响他的情绪!” 我用手指着我自己:“我影响他的情绪,你是想吵架,还是想打架?他是谁,我能影响他的情绪?” “麻烦你弄清楚,你的情敌不是我,不要把你的坏的情绪都喷在我的身上,我又不是你的一池水,要惯着你这朵白莲花!” 尹浅弯被我这样直白的谩骂,脚下一跺:“你太过分了,我还以为你变好了呢,你比原先更坏了!” 原先的我是什么样子的? 抱歉,我真的不知道。 摊开手对她道:“谢谢夸奖,我会朝着你的期望努力的!” 尹浅弯哼了一声转身快速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上官衍抽着纸巾擦着手走过来,满眼中不解:“这是怎么了,你和行止两个人还真的有阴谋诡计,摆了一场没吃的鸿门宴!” “是啊!”我柔柔的笑着:“你要不要也离开,不然鸿门宴一吃,非死即伤啊!” 上官衍越过我走到门口,把门反锁,一派认真的说道:“竟然死伤,那是不是晚上就不用走了,如此,我是愿意的!” “那你就好好在这里做着吧!”把手机划开,点开微博,把我的手机递给他:“我现在去烧饭,你可以去回复评论,到时候你可以出道了!” 上官衍眼中微微一惊,没想到我会把手机给他,停顿了一下接过我的手机:“手机里不会有秘密吧?” 我挥手转身:“存了几篇小黄文,我不介意你看呀,我去烧饭,一个小时之后准时开饭!” 身后传来上官衍爽朗的笑声,笑声在房间里回荡,昭示着他心情愉悦。 心情不算好不算坏,做了一大桌子菜,足够4个保镖加严谨言,以及我和上官衍吃到撑。 上官衍吃完了之后顺手就收拾碗筷,当真没有回去,房间里卧房多,我也就随他了。 睡到夜里三更半夜,我听到悉悉簌簌的声音,睁开眼睛,想要起身时,嘴巴被人捂住,心中大骇,苏行止还睡在我的怀里呢。 心惊肉跳之际,捂住我嘴巴的手松开了,随即我身后从塌陷下去,熟悉的声音长吁一声:“我可是为了你请了假,别人都说我耍大牌,这笔钱你得补给我!” 提着嗓子眼的心,霎那之间掉了下去,回身便推了他一把:“上官焰你想吓死我啊!” 上官焰被我推滚了一圈,闷笑道:“胆子怎么那么小,屋里有5个保镖,又是密码锁,不是熟人,谁能爬上你的床?” “呸!”狠狠的对他唾弃了一声:“三更半夜的回来,不好好拍戏,活该别人说你耍大牌!” “我告诉你,如果新闻报道出来,铺天盖地都是你的黑料,我可不去给你擦屁股,我也不让工作室给你擦屁股,你爱干什么干什么去啊!” 上官焰闷笑不减反升,就跟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你不给我擦屁股,不想赚钱了,赶紧睡吧,不是说给我接了广告吗?明天顺便拍广告去!” 我伸手把床头柜的灯打开,把手机摸到,点开一看,凌晨4点,打着哈欠跳下床:“你睡吧,我去叫他们起来加班!” 上官焰手撑着脸颊,目光凝视了我片刻:“你知不知道你这个样子特别像已经记起了记忆,跟我双剑合璧的日子?” 我手下动作一停:“应该是条件反射,既然你回来了,我顺便要告诉你一声,天天传媒大楼在拍卖,我准备了11到15亿美金准备给他拿下来!” “这些是你全部家当了!”上官焰眉头微皱的说道:“咱们两个不是有公共账户嘛,这属于公司投资,不需要你额外的自己拿钱!” 我想他是误会什么了,展颜对他笑道:“严谨言是一个非常优秀的管家,就算侵入账户的技术没有司筵宴的好,但是也足够优秀,查清楚你我账户的问题,我用的就是你我公共账户!” “而且这是公司决策,要走财务和法务的,放心好了,我是失忆又不是傻,最基本的判断还是有的!” 上官焰身体一倒,陷入软柔的床中:“是我多心了,我现在先睡了,有什么事情等我睡醒了再说!” 我要替他拉了拉被子,又给苏行止掩盖了一下被子,拿着手机抱着电脑,就在房间的一角,开始叫工作室的人起来加班。 我对我的角色入戏的挺快,处理手上的这些东西,有一种驾轻就熟的感觉。 敲定了所有的事情,已经到了早晨6点,我下载了一个广播剧,刷牙洗脸完了之后出了门,刚把药吞下去,上官焰穿着大裤叉光着上身,打着哈欠跟我打招呼:“早啊,饿死我了赶紧煮饭!”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我本想让他等等,上官衍带着惊讶的声音,问着上官焰:“晚上又在哪里住的?” 上官焰一手揉着蓬松未醒的眼,一手指着我的房间:“凌晨过后回来的,主卧被你占了,我只能跟苏晚睡一晚,怎么了?有问题吗?” 上官衍眼中一闪愠怒,声音有些冷:“你们两个没有关系,也得避嫌,家里还有其他人在呢!” 上官焰像没骨头一样趴在台子上,完全不把上官衍小小的警告放在心中,有气无力的说道:“谁说我们俩没关系,我们俩情比金坚,衍哥说的避嫌,我觉得你该避嫌才是!” 上官衍西裤白衬衫,一派精英温润模样,眼中散发凌厉光芒:“她以后会成为你的嫂子,你说你要不要避嫌?” 第528章 火大 “嫂子!”上官焰瞬间惊醒过来:“衍哥,你还真是趁火打劫,觉得她脑子现在不好使,就可劲的骗她是吧?” 上官衍完全一副不知道他做什么的样子,正声道:“我没有骗她,她已经说在考虑了,愿意和我一起,养4个孩子!” 上官焰目瞪口呆,缓缓的转向我,张大的嘴巴往下一磕:“亲爱的,我没睡醒是吗?你把自己卖了?” “净瞎说。”我把水杯重重地放在台面上:“都说了我是失忆不是傻,衍哥你说我跟你说的话,我是抱有怀疑之态度,今天既然你把话说的这么清楚,那我也得表明我的立场,不管我失忆之前说了什么,只要我没有记起自己之前,那些话都是不算数的!也请你不要为难我,不要说出一些让我困扰的话!” 话音落下我对着上官衍弯腰行了一个礼,眉头深深的拧起,使劲的瞪了一眼上官焰。 上官焰立马举起双手,一脸无辜撇清关系:“我什么都没说,我只是觉得骗人是不对的,苏晚是老佛爷的心肝宝贝蛋,你要趁她失忆的时候做点什么事儿,老佛爷能剥了你的皮不成!” “母亲并不知道她失忆。”上官衍声音冰凉的提醒:“你也并不知道她失忆之前,是不是对我说过什么话,所以……我会努力的让她成为你的嫂子,你,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从她的房里出来!” 不经意之间的冰冷气息,让我和上官焰两个人不由自主的缩了一下脖子。 不过我很快就反应过来,挺直背脊:“衍哥,希望你不会受伤,我不会接受你的!” “那赶紧去烧饭!”上官焰双手摆的跟拨浪鼓一样:“我快饿死了,吃完饭之后我们去拍广告,拍完广告之后去逛街,逛完街之后,有仇报仇,有怨报怨?” 他的话语像机关枪一样,全部射向我,为了避免这些尴尬,我连忙去做饭。 一顿早饭吃得极其尴尬,上官衍比我想象中的更加会拖延时间,要不是上官焰极度的催促着他,会拖延到8点走! 他一离开我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上官焰嘴巴微张道:“儿子就这样被他带走了,你一点反应都没有啊?” “苏行止人小鬼大,自己有主意,如果他不愿意跟他走,他也抱不着他!”苏行止在没吃早饭的时候就凑到上官衍身边说要跟他一起上班。 我能说什么? 上官衍也乐意高兴的带他去上班,我自然而然的也就随他去了。 上官焰长叹一口气,摸了一把不存在的汗:“你可千万不要成为我嫂子,我可不想咱俩革命的友情,发生质一样的变化!” 伸手啪一声拍在他的头上:“已经约好了拍广告,现在走现场,赶紧的!” 以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拍摄广告的场地是现成的,之前他们已经在洽谈,签完约就能拍。 国内的这家里衣,覆盖了一切感性里衣,在国内的销售,以及品牌的广告效应,大街小巷都有。 上官焰精瘦精瘦,穿衣显瘦,脱衣有肉,超模的身材,让旁边的小姑娘都流起了鼻血。 小叶双手捧着脸,散发出迷醉的表情:“苏晚姐,老板太帅了,这身材,迷死一大票,要不是我天天跟着老板,我绝对去扑倒老板!” “老板能一脚踹死你!”丹青泼着冷水道:“口水流出来收一收,老板为了工作室的奖金,抛头颅,洒热血,以前在这里犯花痴!” “你等凡人知道什么!”小叶不客气的怼过去:“这不叫花痴,这叫欣赏,欣赏老板的帅气!” 丹青狠狠的鄙夷了她一把,我拿起手机,对着上官焰狂拍了几张照片,还拍了几个女模特围绕在他身边的视频,随手一转给司筵宴! 我这就是属于自己的恶趣味,觉得失忆是一个过不去的坎,我得给自己找乐子。 上官焰状态特别好,专业的摄影团队,闪光灯响个不停,眼花缭乱的。 这一次手机10分钟之后才响,我清了清喉,接通电话,电话那边传来磨牙的声音:“苏晚,你是故意的!” “我是有意的!”我声音清脆欢乐:“有意报复你黑了我的手机,老板这次广告千万,扣掉税率,这是一线的水准哦!” 司筵宴磨牙命令我:“毁约,违约金我来!” “不可能!”我轻飘飘的说道:“老板是敬业的人,广告今天就能拍完,您不差钱,老板不会跟钱过意不去!” “苏晚!”哥的电话我都能感受到司筵宴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意:“你是失去记忆的魔鬼吗?” “也许是吧!”我朗朗笑道:“下次不要再黑我的手机了,不然的话,我会给他接床戏哦!” “你敢!” 啪挂掉电话,扬着声音对上官焰道:“老板,混蛋,刚刚打电话过来,让你有空回一个电话给他!” 上官焰不奈的挥了挥手:“正忙着呢,没空!” 嘴角一勾,露出一抹邪邪的笑。 广告加宣传片整整拍了两天,上官焰醒了5天的假,我们离开摄影大楼,看见一个超豪华黑色迈巴赫停在影视大楼门前。 车前倚靠着金发高大威猛戴着墨镜的男人,男人穿了一身黑衣,显得特别有款,气十足,周边带着寸草不生地凌厉感。 用手肘拱了拱上官焰,爱昧的说道:“速度真够快的,要不是这场广告,还没有人过来付传媒大楼的钱呢!” 上官焰伸出手臂搭在我的肩头,无视着黑色迈巴赫倚靠的男人:“那人没钱,只有空壳子,他所有的钱在我这里呢!” 我信你个粑粑。 眼中闪过不屑:“瞧见那辆车的没,限量版,7位数上往8位数上加!” 上官焰被我半拖半拉:“那也不是他的,他公司的,不用理他,有钱人都是吃饱撑的没事干,咱们去找贺年寒,把事情给解决清楚,咱就离开这里!” “我已经把事情告诉他了!”我弱弱的说道:“在你来的那天晚上,他说给我一个交代,现在已经快三天!” “你真作死啊!”上官焰带着我往车子旁边走,边走边摇头道:“要没有我,你这日子怎么过!” 我嘿嘿一笑:“人生不作死,哪里叫人生啊!我给你开门!”特别狗腿的去给他开车门。 谁知道他的身体刚往车子里钻,就被人大力的往后一拉,司筵宴拽着他的手紧抿着嘴,把他拽到他的黑色迈巴赫里,我要去抢人。 司筵宴嗵一声把副驾驶一关,磨牙对我道:“苏行止现在正在和贺年寒在一起,演着父子情深,你,可以去把他夺过来了!再见!” 第529章 逼人 司筵宴犹如一个超级大无赖,对我说完,转身绕过去,打开副驾驶,坐上去,驾车扬长而去。 动作一气呵成,让我一脸懵,溅了一身上的汽车尾气。 小叶有些害怕的指着车子离开的方向:“苏晚姐,老板被人抓走我们要不要报警?” “那人看起来凶神恶煞,把老板会拉到哪里去啊,怎么办呀?” 手慢慢的掐在腰上,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扭头看向严谨言:“你老板什么时候来的?你为什么没通知我?” 严谨守眼中一闪:“首先,老板的技术比我好,他所有的信息只要他不对外开放,别人是查不到的!” “其次,苏晚小姐明知道我老板在乎什么,还在老虎嘴上拔毛,我跟你赌十块钱辣条,我老板墨镜下的双眼,至少两天两夜没睡!” “再有,我老板就是把自己宰了,也不会动你老板一根寒毛,放心好啦,你老板过得比你舒坦,我老板比贺年寒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得,本想咄咄逼人质问别人,没想到被别人完虐,体无完肤。 挥手对小叶丹青道:“回工作室开会,发信息跟工作室的人说,下一个季度接里衣走秀,里衣广告还是里衣露体的都接!” 小叶和丹青目瞪口呆看着我,那眼神仿佛就在说,苏晚姐,你已经丧心病狂了都。 严谨言低笑了一声,淡淡的提醒我:“苏晚姐,您可千万得悠着点,用力过猛,会死人的?” 面对这种赤果果的警告,我手指向自己:“天塌下有老板顶着,怕什么,对了,刚刚你老板临走之前说了什么?” 严谨言稍做一时停顿,回想了一下,不确定的说道:“老板似乎在说,贺先生在和小少爷在一起,演绎着父子情深!” 我心中一慌,急忙跑向车子:“赶紧走,去贺氏集团!” 苏行止这两天一直在跟着上官衍,贺年寒说会去查他爸爸,给我一个交代,他就交代到苏行止身边去了。 坐在车子里,我斜着身体问着严谨言:“最近两天贺期长有没有什么动静?” 严谨言缓缓的摇了摇头:“他们住在沪城的别墅家里,除了偶尔的出去购物和吃饭之外,哪里也没去!” “贺年寒去找了他们吗?”我脑子浮现两天之前贺年寒眼中竭力压制的火气。 严谨言滑动了一下平板道:“两天前离开您这里,他就过去找他了,爆发出激烈的争吵,之后,贺先生就没有离开贺期长先生的家里!” “一直到昨天中午才离开,离开之后,贺先生没有回公寓的家里,而是去了丽莎酒店808!” “在丽莎酒店808到现在我得到的消息,是还没有出来,至于有没有去贺氏集团,我还需要再确认!” “你老板确认的比你快!”我幽幽的说道:“你这个管家做的非常不合格,看来这个季度的奖金你是拿不到手了!” “不一定!”严谨言一本正经的与我说道:“老板的考核绩效,不在于我为你服务的这期间,当然,不排除老板喜欢撒谎!” 他的老板喜欢撒谎,也就是说贺年寒没有去贺氏集团? “苏晚小姐,想要知道贺先生有没有在贺氏集团,打个电话给上官衍先生一切不就解决了吗?”严谨言轻言跟我建议道。 我眉头一拧,手机刚摸出来,就有一个陌生的电话打进来,我想都没想到按下接听键:“你好,苏晚!” 电话那头传来贺期长的声音,“苏晚,你什么时候过来,我转账给你!”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迅速的把手机开成了扩音录音模式:“转账给我不需要我过去,你直接在银行约好,网上操作就好,我们见面没必要!” “3亿不是一个小数目,要面对面的转账,银行专员,已经来到了我家,你过来一趟就可以了!”贺期长语气平和与我商忖! “哪家银行?”我心中疑问越来越大:“像你这样的优质vip钻石客户,只要银行确认了,他们会优先你,从网上转账的!” “你什么意思?”贺期长带了一丝愠怒,“白送你钱你还不要,三亿不是3毛,随便张口银行就能给你,银行也害怕我会不会上当受骗,你就出来露个头,就能拿到3亿,何乐而不为呢?” 心中微微诧异,这就怒了? 看来真的有事儿,我还不能去。 对于他的怒气,我正声道:“露一个脸?我现在在忙,我不会去你家,要么你还有一个选择,去律师行和银行,除此之外,特别是你家,我不会去!” “你还害怕我把你吃了不成?”贺期长声音拔高,有些不友善的粗气的问我。 “如果两个月前那场车祸是你让人做的,现在我都害怕不是不可能存在!”我轻飘飘的甩给他话道:“你说呢!” “我说什么?”贺期长气呼呼的说道:“你人不来,钱就别要了!” 说完他切断电话,我听着嘟嘟的声音。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严谨言视线从平板上抬起来:“老板是骗你的,贺先生根本就没有去贺氏集团,他现在依旧在丽莎酒店!” “小少爷,还在跟上官衍先生在一起,现在非常安全,这边已经重新调了三个人过去,保护上官衍先生和小少爷!” 眼中一道寒芒划过:“那你的意思是说,要跟我一起去拿3亿?” 严谨言垂着眼帘道:“苏晚小姐出车祸肇事司机两个月都没有找到,这件事情本来就存有疑虑!” “有没有一种可能,肇事司机,就在贺期长家里面,贺先生现在在丽莎酒店,父与子的对决,可比苏晚小姐这个外人来的强的多,苏晚小姐您说呢?” “你是学过心理学吗?”我身体向前倾一点,问着严谨言。 严谨言谦虚道:“看过几本书,略懂!” “而且失忆过后的苏晚小姐,与曾经不同,对您来说,有仇就要报仇,有冤报冤,不然憋在心里会难受!” “那就转个弯!”我当下拍板决定:“去找贺期长,顺便打个电话给贺年寒让他来,我倒要看看他,得知自己亲生父亲是谋杀我的凶手,会不会把自己亲生父亲送进去!” 第530章 真相 严谨言听闻我这样一说,对着开车的保镖说了贺期长现在住的地方,车子开到红绿灯口,打了一个弯,便开向别的方向。 严谨言拿出手机,发了一条信息出去:“我已经发信息给贺先生了,为了确保万无一失,20分钟之后,我会再打电话给他!” 我轻轻嗯了一声,往后座上靠去,有些疲惫的揉了揉额头,“但愿狗急跳墙,你能护我无事!” 严谨言愕然了一下:“苏晚小姐,你放心,不会有事情!” 长长的吁了一口气,事情到现在这个样子,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45分钟之后,我拨了电话给贺期长,“出来接我。” 挂了电话,严谨言推开了车门,走了下去,拉着车门,等着我。 我一直等到贺期长出了他的门,我才下车,他看了一眼我身边的保镖,寒着脸问道:“让你过来拿钱,不是要你的命,你带这么多人来做什么?” 我扫了一眼过去:“3亿,不是一个小数目,万一我拿了钱,被人绑架了怎么办?” “你说你这个人,我说走银行你不愿意,去律师所你也不愿意,非得让我来你家。我现在来你家了,你还在这里叽歪这么多事儿,看来我们是没办法沟通了,你给我写的欠条,那我们只能走了律师所了,再见!” “等一下!”贺期长见我要走连忙制止我:“能让你的保镖在外面等吗?我家地板怕脏!” “清洗费我来出!”我寒着脸道:“别这么磨叽,你的样子很讨厌!” 贺期长眼中一下火气蹭起,刚浴对我发火,左怜香走了出来叫了他一声:“老贺,银行专员已经在这里等了,你快点进来!” 贺期长低了低声音:“进来吧!” 我和严谨言对视一眼,“你先走,我随后就到!” 贺期长对我冷哼了一声,率先进去,严谨言手中的平板又被拿起,眉头微微蹙了起来:“苏晚小姐,告诉你一件值得惊奇的事情!” 每次他拿起平板的时候,总是会有事情发生,总是会有惊喜所在:“什么事情?” 严谨言把手中的平板一调,上面是一张照片,一张田甜儿跨进门的照片。 “她也来了?” 严谨言嗯了一声:“就在这栋别墅里,以前你半个小时之前来的,还没有离开!” 我随即环顾一周:“你的人在哪里?” 没有看见他的人,他派过来监视着贺期长的人,挺隐秘的。 严谨言冲我神秘一笑:“天机不可泄露,如果我的人随便让你看见,你不就抢饭碗了吗?” 对他暗自数了一下中指:“走了!” 4个保镖加严谨言给我足够的信心,让我一步一步走进贺期长的住所。 走进门的那一瞬间,严谨言停留了一下,让4个保镖先进,没有把门关紧,留了一个门缝,外面的人一推就进来。 左怜香招呼着我坐下,跟个贤妻良母一样,我倒了一杯水,出门在外,理当谨慎,严谨言把这种谨慎做到了淋漓尽致,保温瓶的水倒出来,杯子放在我的面前:“谢谢左女士,苏晚小姐不喝外面的水!” 左怜香露出一抹嫌弃厌恶之色,贺期长冷哼了一声:“没有那矫情的命,却做这些矫情的事情,也不嫌麻烦的很!” 我坐在沙发上,腿交叉,无视贺期长看着银行的专员:“商行上门服务,为什么我没有听说过这个业务?” 银行专员,道:“这是针对钻石vip,业务往来,过亿的人才有的!” “原来是这样!”我挑了挑眉头:“这一天的往来过亿,一个月的往来过亿,还是一年啊?” 银行专员眉头微皱:“每个月!” 我恍然大悟:“这的确是经济非凡,一般人难以达不到啊!” 银行专员对我伸手:“麻烦小姐的银行卡给我,我给小姐转账!” 我掏出银行卡,递了过去,银行专员,在电脑上操作,左怜香和贺期长彼此交汇了一眼,左怜香再一次推了我面前的茶杯:“苏晚,喝杯水呀!” 我眸光一闪,她这是第2次催促我喝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我随手端起严谨言给我倒在保温瓶盖子上的水,轻轻地抿了一口:“我已经喝了,对了,贺叔叔,我一直有个问题想不明白,想向你请教!” 贺期长每次听到我叫他叔叔的时候,就像猫被踩到了尾巴,炸毛的想跳:“你什么时候学会这么礼貌,请教?” 我也不恼:“前两天,贺年寒告诉了我一件事情,说你根本就没有钱给我,现在再给我3亿,你的钱是哪来的?” “私房钱!”贺期长面不改色的说道:“难道我每一笔账都要告诉你吗?” “那倒不用!”我婉言拒绝,我现在坐的这个位置,可以看到玄关的方向,贺期长和左怜香正好背对着玄关。 我调整了一下坐姿,继续又道,“5年前你让我签了一份授权,5年后,贺年寒再次问我为什么拿了他的钱跑了,为什么呢,明明我自己也贴了2亿,我怎么拿了他的钱跑了呢?” 资料上所有的消息都有,我只要按照资料上的消息来质问贺期长就可以了。 贺期长不敢与我对视,把脸撇到一旁:“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该不会以为别人有钱,都是从你那里鸡摸狗盗吧!” “我没有那么自恋!”我嘴角勾着冷笑,“贺年寒前几天给我看了一个信息,信息上写着你有20亿在瑞士银行,我粗略算了一下,贺年寒曾经转到我名下的一切东西,差不多将近十几二十亿,我就是有些好奇!” “你拿了他的钱,你在这里诬陷我!”贺期长噌的一下站起来,手指着我,双眼浴裂:“你这个贱女人,现在拥有那么多,要不是因为贺年寒的钱,你怎么能拥有现在的一切?” 贼喊捉贼,就是说眼前这位。 “贺年寒找过你了吗?”我手撑在沙发上站起来,靠近贺期长,“两个月前也是为了这笔钱,找人企图谋杀我,贺期长……你真是悲哀的很!前两天你儿子来找你,你是不是也像现在这样,顽固抵抗,什么都不承认?” “我没有做错事,我为什么要承认!”贺期长后退一步,不让我靠近,我眼睛的余光看见贺年寒立在玄关处,穿着一身黑色西服,浑身弥漫着沉重的气息。 贺期长被我逼得恼羞成怒,一把推在我的身上。伸手指着我的鼻子:“捉奸捉双,喊我贼拿赃,就凭我有钱,你就这样诬陷我?” “还诬陷我找人开车撞了呢?就算是我,那又怎样,你没有证据,你找不到肇事者,你这样的诬陷,我可以随时随地,找律师告你!” 我被他推跌倒在沙发上,严谨言伸手撑了我一把,才没让我跌得那么难看,我的目光看着贺年寒,张口对贺期长道:“只要找到肇事者,证据确凿,你才会认下,然而这笔钱财,你是通过我的手,通过我全权的授权,从贺年寒名下转到你的账户里,又拿了一个离婚协议,说,贺年寒不要我是吧?” “你本来就配不上他!”贺期长阴沉沉的说道:“毫无身份地位,二流大学毕业,你能配的上他什么?他跟你在一起之后,都剥夺了对我这个父亲的尊重!难道你不该死,不该和他离婚吗!” 第531章 吐钱 眉头挑起,把视线从贺年寒身上移过来,悠然地站起身来,用手理了理贺期长因为推倒我身上衣服弄出来的褶子。 “所以那份离婚协议,你到底是怎么拿到他的签名的?不如你跟我讲一下,下次我也好操作啊!” 贺期长从鼻孔里发出冷哼一声:“你是不是拿了录音笔,准备把我的话录下来,给贺年寒?” 我瞳孔一紧,贺年寒就在旁边听着,我需要什么录音笔? 立马否认:“怎么可能哟?我现在的身价比他多那么多,我可不想因为这么个美丽误会,他抛弃怀了身孕的美丽女朋友,转头过来追我?” “我这个人啊,只想要一个真相,不想让人怀疑我,更加不想要人认为我是一个拜金女,因为我想拜金,你没给我机会,所以这种漂亮的误会,还是不要发生的好!” 贺期长持有质疑之态:“你会这么好心?你可真的不像善良的人!” “我算不算善良?其实不劳你费心!”我笑容越发灿烂:“你从我身上抠走2亿,现在还给我3亿,如果你把你现在的钱,分给我一半的话,你所做的所有的事情我都不在乎!” “对于两个月的那一场车祸,我就愉快的当他去,人生的一场历练,你说是不是啊?” 贺期长眼中闪过精光。 左怜香不愿意了:“给你3亿已经是看得起你,你别厚颜无耻,这些钱都是老贺的,没有老贺怎么会有贺年寒今天?” “他孝顺他爸是正常的,你算什么东西,一个彻头彻尾的拜金女,一个靠肚子上位的上不了台面的贱女人!” 这种级别的痛骂,对我来说不痛不痒,只是觉得她可悲好笑:“是啊,靠肚子上位,我也是能生出来的,到时左阿姨你,这结婚有10来年了吧,两个人你侬我侬还没过,咋不生一个小的来玩,咋不生一个小的来继承遗产呢!” “关你什么事情!”左怜香脸色乍青乍白:“管好你自己就行了,靠肚子上位了,不也死了儿子吗?有什么了不起的吗?” “很了不起的!”我的心因为她的话疼了一下,靠近着她,想到资料上写着,周家老爷子把自己拥有的古董字画之类的什么东西,百年之后都归南南所有。 还有其他的,现在周老爷子在医院有意把这些东西都给苏行止,只要苏行止回到他身边,能让他享受天伦之乐,他便把这所有的东西,都给他们姐弟两个。 “很了不起的!”我重复着话道:“只要我愿意,你左怜香得不到周家一分财产,5年前的暗箱操作财产转移,只要贺年寒愿意,你们这属于什么罪呢?进去做多久呢?你们两个如此恩爱,会不会一个人把锅背下来,背下锅的那个人进去之后,没背锅的那个人,又会不会耐得住寂寞在外面等他呢?” “少在这里信口胡说!”左怜香轻咬红唇,双眼凛冽:“老子拿儿子的东西,天经地义的,走到哪里都不犯法,苏晚,少在这里吓唬人,我们现在不怕你,不管你做什么,我们都有本事跟你周旋!” 贺年寒在那里还没动,事情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话都说了这么多,他还是不相信吗? 曾经的我,失去记忆之前的我,到底是多眼瞎,才找了这么一位,这简直是……一场噩梦啊。 伸手揉了揉额间,长长的郁了一口气,匈闷的厉害,当然不是因为闷他,是闷自己眼瞎,眼瞎怎么看上这么一个人,还为这么一个人赔上孩子的性命。 狠狠在内心鄙视了自己一把,自己没了失忆十年的自己,就是一个天字号的大傻瓜,蠢的无可救药。 我长时间没有反驳,左怜香以为我害怕了,继而又道:“知道你现在有不少钱,直到现在你搭上了上官家,日子过得滋润着,可是上官家始终是上官家,不是从一个肚皮里爬出来,总是隔着人心!” “有什么比钱拿到自己的手上,让自己愉悦呢,苏晚,人贵在自知,知道自己要什么不要什么,3亿够你一辈子和你女儿子花了,贺年寒也要结婚了,女朋友也怀孕了,这件事情就揭过去了,对你我大家都好!” 豪门人,真是够豪爽的,让所有的误会我来背,还义正言辞的说给我想好了后路? 眼中满是嘲弄的看了一眼贺年寒,狠狠的吐出一口浊气:“洗手间在哪里,我去一趟洗手间!” 贺年寒选择站在他父亲这一边,血浓于水,不把他父亲送进去,不以欺诈欺骗罪抓他的父亲,我无话可说。 左怜香听到我要去洗手间,嘴脸一换,变得热情渗人:“我带你过去,这边请!” 严谨言随即站起来,左怜香不友善的说道:“你的雇主去洗手间,难道你还能进去不成?” 严谨言眼中颜色一深和我对望一眼,我笑着安抚他:“我只是去洗手间而已,不会出现什么大事儿,这里有什么情况,记得跟我讲!” 严谨言也看见了贺年寒,微微额首:“那你小心一些,不要忘记了进门之前我给你看的图片!” 他在提醒我,田甜儿就在这个屋子里,而且她还怀孕,搞不好这挖坑等着我呢。 我现在不怕任何人挖坑等着我,嘴角勾起笑容:“催一下,为什么现在钱还没到账,慢的简直丧心病狂!” 严谨言难得幽默:“金额太大,钱太重,就慢了些!” 我呵呵一笑:“你说的我无言以对,3亿的确够重!” “不是去洗手间吗?赶紧来吧!”左怜香着急的在前面引路,催促着我,我拿起包和手机,跟着她身后。 别墅够大,每一块地方都充满着钱的味道,洗手间也够远,左怜香至少走了两分钟,指着走廊旁边的房间:“洗手间在那边,你自己去吧!” 眼中华光流过:“你们家可真够大的,上一趟厕所,来回都能尿裤子!” 我粗鲁的言语,让左怜香眼中闪过一抹厌恶:“是你不熟悉,要熟悉就不会这样讲,赶紧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用脚趾头想,她给我指的房间都不是洗手间,让我猜一猜,田甜儿一定在那个房间内,扛着锄头挖坑呢。 慢慢的走过去,门把锁一压,门打开了,心中略带警惕间,后背一重,左怜香直接把我推了进去,我脚步没稳,向前倾去,跑了好几步才站稳。 咚一声,门被紧闭,漆黑的屋内,就跟鬼屋一样,瞧不见一点灯光,我刚要伸手摸手机,田甜儿带着冷厉的声音响起:“苏晚姐,一直以来我都很敬重你,敬重你把这么好的男人让给我,可是你现在做的事情,非常不让人敬重!” 我按了一下手机,手机的光亮,照在我前方,看见田甜儿犹如鬼魅一样,坐在沙发上,双眼泛着冷光看着我。 “让你非常不敬重我很抱歉,你非得跟我黑灯瞎火的说话吗?”我慢慢的后退,退到门边,手摸在墙上,找开关。 田甜儿冷讥了一声,讽刺道:“黑灯瞎火不是很配你吗?你做的都是见不得人的事情,这样不是更好吗?” “看来你对我真的存在很多误会!”我手中一摸的开关,一按开关,屋内大亮。 我能更好的看清屋内的一切,这是一间小书房,沙发书桌以及各类书籍,田甜儿坐在沙发上,像极了女主人,她张口道:“我对你没有误会,像你这种眼中只有钱的拜金女,怎么能配得起贺年寒!” “他有钱的时候你拿走了他的钱,他不跟你计较,现在他好不容易重新开始,你又要来剥夺他的一切,苏晚,做人像你这样卑鄙无耻,毫无下限,也真是够刷人三观的!” 她被贺期长洗脑了吗? 我慢慢的走向她,坐在她的对面,神色悠然,把手机扣在腿上:“贺期长告诉你,我今天来贪心不足,你便觉得这些原本属于你的钱,落到我的口袋里来了?” 田甜儿今天没有化妆,颜值拉低了两个档次,少了一种女王范,多了一丝小家碧玉。 “你知不知道,我为了年寒付出了多少,他父亲的钱,以后都是他的,以后都是我的,你这样不要脸,侵占我的权益,难道我就不该来问问吗?” 还真是这么回事儿。 “你挺着肚子来问,完全没有必要!”我笑言如花:“打一个电话,我不就告诉你了嘛,不过容我提醒你一声,钱已经到了我的口袋,我不可能吐出来!” “你未来的公公说我是拜金女,的确,我特别爱钱,没有人不爱钱,对吧?” “真是不要脸!”田甜儿狠狠的唾弃了我一声:“苏晚,你这么不要脸,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你怎么拿进去的钱,我让你怎么吐出来!” 贺期长大方的背后,是用田甜儿等着我,他在前面故作大方给钱,特么找来田甜儿在后面质问我。 我的视线移到她的肚子上,“让我吐钱,是不是打算用你肚子里的崽?” 田甜儿手一横在肚子上,站起来,气愤道:“现在你有两条路走,一,乖乖的把钱吐出来,你可以安全离开这里,二,我现在摔跤,动了胎气,就说是你推的,推伤了我,你得把钱吐出来赔我!” 第532章 见血 没拿她的钱,她说的跟老板娘似的。 到底是谁没伤过谁,不要脸,谁是拜金女? 昂着头,眼神适当的闪烁着害怕,声音弱了下来:“你该不会叫了贺年寒就在门外吧?” “你是不是打算自己摔倒,发出尖锐的声音,贺年寒破门而入,你趁机就来诬陷我,说我把你推倒!” “骨肉亲情,贺年寒会觉得我是一个恶毒的女人,连肚子里的胎儿都不放过,因此他就会和我决裂,费尽心思的,要替自己的孩子报仇?” 田甜儿微抬的下巴,带着倨傲道:“你知道就好,别逼我动手,不然的话我真对你不客气!” 我倚靠在沙发上,看着她这下三滥的剧情,真是觉得好没意思,贺年寒被她叫过来,被我叫过来,贺年寒真够忙的。 手一摊对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不用对我客气,赶紧的,我要能在你身上花一分钱,我就把苏字倒过来,我就给你免费打工去!” 田甜儿没想到我会如此强硬,眼中闪过一丝害怕,横在肚子上的手,微微战栗,略带外强中干的说道:“你真当我不敢?没有一个男人看见自己的亲生孩子被别人推掉,会无动于衷!” 我眼带笑意,静静地望着她,她被我看得有些慌,向我靠近,“你真当我不敢摔吗?告诉你,尹浅弯想要跟我动手,我都能把她的脑袋给砸了,何况是你。” 我恍然大悟笑意连连:“原来尹浅弯第1次和你见面交手,不是她自己摔跤,是你出手的呀!” “所以,你识相一点,咱们都好过,你不差这么点钱,你也不差男人,何必纠缠旧爱!”田甜儿细说着我现在的优点。 我笑容未减,越来越深:“我没有纠缠旧爱,我只是拿我应得的东西,你要干什么,千万不要顾虑我,赶紧的吧!” 田甜儿瞧见我波澜不惊,从容不迫,又这样催促着她,她强压慌乱,让自己使劲的镇定:“年寒已经被我叫来,只要我摔下去,他就会看见,你百口莫辩,你可是想清楚了?” “我想清楚了呀!”我欢快的答道:“没想清楚的是你吧,赶紧的,别错过了你和他约定的时间,到时候说不清楚,道不明白,又没了孩子啊!” 田甜儿越发的靠近我,手横在肚子上,不敢往下摔,也是,她现在肚子里的孩子,是她唯一牵制贺年寒的工具,如果有什么三长两短,贺年寒万一不要她怎么办? 看着她犹豫不决的脸,我声音突然拔高:“赶紧的呀,你和你未来的公公和婆婆,为了这么一出,想必也练了很久,如果你不做,不觉得对不起你未来的公公婆婆吗?” “你什么意思?”田甜儿站在我的面前,掩饰不住自己声音抖:“你真当我不敢吗?” “我真觉得你不敢!”我坐在沙发上仰望着她,眼中尽是鄙夷:“你要是敢,你就不会磨叽了!” 田甜儿被我气的匈口起伏,眼中颜色愤怒,摇晃了一下自己的身体,我随即伸脚:“需要我帮你一把?” 她看见我伸脚,就以为我要踹她,仓惶后退,一畔一拐,脚下失重,就往地上倒去。 就在此时,房门被打开,左怜香如箭冲了进来,她身后跟着贺年寒。 左怜香惊呼一声,去挡她的身体,两个人同时摔跤,田甜儿摔在左怜香身上,缓冲了一下。 我慢条斯理的把脚放下,伸手撩了一下跑到脸上的碎发。 左怜香像一个亲妈一样,立马,问着田甜儿:“甜儿你有没有摔伤,好好的怎么会倒下来?” 田甜儿漂亮的眼睛泪水一下子涌现,浑身抖索,闪烁着害怕:“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的,不是苏晚姐用脚踹的!” 左怜香瞬间尖锐起来:“苏晚,你拿脚踹她,你知不知道她是一个孕妇,你怎么那么狠心呢?” 我的手搭在膝盖上,轻轻的敲打着,理都不理她,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看着门口站着的贺年寒! 气氛陷入僵局,田甜儿泪水爬满脸颊,哆嗦的不像样子:“左姨,不管她的事情,是我自己不小心摔倒,真的不是她踹的!” 左怜香把她给扶了起来,检查了一下她,确定她没事儿,窜到我的面前,想来拉扯我,我的另外一只手从包里摸出一把水果刀,她的手到我的面前,硬生生的卡住停下来,声音变了调:“你要做什么?你还想动手杀人不成?” 水果都没有多大,也就两个中指长,是严谨言随手放在我的包里的,用他的话来说,防贼的啊。 翻来覆去水果刀,噙着冷笑:“杀人,我新买的刀子,削苹果的,想拿出来给你看看,到底利不利!” 左怜香慢慢的把手收了回去,站在安全的地方,扭头看着门口的贺年寒:“瞧见没有,这就是你喜欢的女人,这就是你爱的女人,看看她张牙舞爪的不但拿脚踹着一个孕妇,还拿刀子出来威胁人,都是些什么德行?” 哭哭啼啼的田甜儿慢慢的往贺年寒身边凑去,可怜善解人意,脸上的泪珠好看极了:“年寒,我不知道她会这个样子,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在她上厕所的时候,把她拉过来跟她说话,我明知道她在妒忌我,对我不安好心,我还犯这样低级的错误!” “妒忌你怀孕?妒忌你会生儿子?”我讥讽道:“妒忌你比我年轻,妒忌你比我长得漂亮,还是妒忌你比我有钱?或者是,妒忌你现在的男朋友,是我不要的!” 贺年寒眼中颜色在那阴冷起来,整个人散发出寒戾的气息,田甜儿察觉到了他周身的变化,小心的看着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个。 左怜香掭了掭舌,“苏晚,拿了钱你就滚,别在这里,伤害别人!” “我伤害谁了?”我慢慢的站起来,一手拎着包一手拿着水果刀,缓缓的向他们走去。 左怜香连连后退,一直退到门口,和贺年寒站在一起,我挣动着水果刀,垫起脚尖,盯着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眸,唇角轻启:“知道吗?我失忆了,我忘记你了,我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按资料上来的!” 贺年寒浑身一僵,幽深的眼眸难以置信中夹杂着心疼,我看着他那心疼,勾起了一抹自嘲,“资料上说,曾经你对我伤害很大,我儿子的命在你手上没有的,结婚被离婚,绑架被诬陷,车祸要人命,都跟你逃脱不了干系!” “贺年寒,我终于知道,我为什么旁的记忆不失去,偏偏失去有关这10年来和你的一切!” 他的嗓音像被火燎了一样沙哑:“你的一切看着和曾经没有区别?” 我冷笑出口:“我怎么会爱上你?我曾经怎么会和你结婚?那个时候的我应该是一个大傻子,失去10年的记忆,忘记你,让我彻底明白,你是一个不值得我爱的人!” “贺年寒,你这个人到底有什么好?一个两个女孩子爱你,为你费尽心思,吃尽醋意,你就像没事人一样,游走在她们中间!” “你说,我拿了你的钱,不,5年前的我,没有失去记忆的我,拿了你的钱,拿了你所有的一切!导致你公司陷入绝境,费尽心思支撑下来,然后我又把公司给你拿走!” “现在清楚了,让你陷入绝境的不是我,是你的亲生父亲,对你的亲生父亲拿走了你所有的钱,然而呢?你认为是我拿的时候,你就可以对我双目浴裂,无尽的指责,你父亲拿走,你连屁都不放一个,果然双标厚此薄彼的厉害!” “你在胡说我撕烂你的嘴!”左怜香慌乱不已,“谁拿走了他的钱,他的钱分明就是你拿的,苏晚,别装失忆,你以为装失忆就能抹杀掉你拿他的钱吗?” “闭嘴!”贺年寒声音冷凝。 左怜香吓了一跳,浑身瑟缩了一下,不敢直视着贺年寒的双眼:“年寒,她为了博取你的同情,故意说什么失忆,你看她的样子像失忆吗?” “失忆的人能有她这么嚣张,我们给她钱,可是倾尽了所有,才让她不纠缠你,才让她不纠缠我们周家,她就仗着自己养了一个儿子一个女儿,肆无忌惮!” 贺年寒薄唇微张,再次吐出两个字:“闭嘴!” 左怜香被他的冷意所摄,大气都不敢出一个,贺年寒对我伸出手:“把水果刀给我,我保证没人伤害你!” 我抬脚继续上前,行了两步,靠近贺年寒,嘴角挂着冷意:“杀人犯法,伤人也犯法,不然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是黑是红,是黑是白!” 贺年寒手一翻,我手中水果刀殷红的鲜血瞬间翻涌,田甜儿不可置信的瞪大了眼睛,浴上前阻止,贺年寒幽深的寒眸扫过她一眼,她便站立不动,瑟瑟发抖。 我握着刀柄,他握着刀身,他不知疼痛一样,缓缓张嘴:“没关系,你想见血,我给你见!” 第533章 气急 心中蓦然一痛,被悲伤的情绪笼罩,他的鲜血往下滴落,我看一个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割破手掌,滴两滴鲜血,就能掩盖你曾经对我的伤害?” “贺年寒,你真够虚伪的,我也够庆幸,我现在记不起你来,不然的话,我一定会恶心的想吐,你这种人,根本就不配拥有我的注目!” 我的话语让他的身体剧烈的颤了一下,手紧紧的握着水果刀的刀身,锋利的水果刀,让他的鲜血如泉涌,滴滴嗒嗒往地下落,一声接着一声,在地板上,滴成了一个小血洼。 “这样气不消,换一种方式呢?”贺年寒握着水果刀刀身,慢慢的抵在自己的匈膛,锐利如鹰的眸子,锁住我:“只要你消气,对我做什么都可以!” 我扑哧的笑出口了,悲伤变成悲凉,眼中冒着寒光:“你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所有的事情你已经知道,下次不要说你的钱都给了我,下次也不要说,我在你最困难的时候离开你!” “今天这个3亿,我只是拿走原本属于我的,贺年寒,从今以后离我和我的儿子远一点,不然的话你的父亲伪造合同,把我名下财产转移,转移到他那里,就算事隔5年,你不去查,我去追根究底,他也跑不掉!” 贺年寒浴要靠近我,我后退,他想让我握着水果刀,捅进他的匈膛,然后消气,然后原谅他父亲所做的种种。 他怎么能这样? 轻飘飘的伤害自己,来道德绑架别人原谅,我凭什么要原谅他们,我又不是圣母白莲花,需要那么高洁的品德。 “苏晚,咄咄逼人为何?”贺年寒唇有些抖动的问我! “我咄咄逼人?”我一下子发了疯一样,用力的推开他,手指着他,抖的不像我自己,“你要死是你的事情,你真的想要我解气,你自己捅你自己去,你现在对我来说,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的眼中没有你,我的心中没有你,我的记忆中没有你!” “没有你,你就不能在我的天下猖狂,就不能在我的心里恣意逍遥,你要护你的父亲是吗?好,当年的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 “伪造合同,转移我名下的财产,这属于欺诈,钱数够多,我不要他这个钱,我得让他牢底坐穿!” “你以为你是谁?”左怜香闻言,不顾害怕贺年寒,上前就推我:“你自己拿了他的钱,花在什么地方,是不是找野男人了,你自己心里清楚,别在这里装可怜装失忆,没有人吃你这一套!” 我被她推的连续后退了两步,火气蹭蹭的在心中冒出,手中的包,比我的思绪更快,招呼在左怜香头上:“我装可怜?我装失忆,也轮不到你在这里指手画脚,敢推我,不要命了你!” 包里面装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挥舞起来打在人身上也是疼的,左怜香被我打的嗷嗷直叫,往贺年寒身后躲去,边躲边道:“年寒瞧见没有,这样的女人,跟泼妇没两样,你看上她什么?” 田甜儿也吓得不得了,手托着肚子真怕我一不小心打在她的肚子上,言语附和着左怜香:“年寒,苏晚姐是不是精神不正常,好说歹说不听,非得凶悍,非得像泼妇一样打人?” 贺年寒握着刀身的手慢慢的松开,刀咣当一声掉到了地上,声音尖锐而又刺耳,左怜香和田甜儿飞快的对视了一眼,两个人同时噤声无语。 我气喘吁吁,看他每一分都是火:“我是泼妇,我是无理取闹,那又怎样?” “贺年寒让你的小妈和你的女朋友,不要拦着我的路,我现在,今天,就要把你的父亲送进去!” 说完伸手一把推开他,就要往客厅走,手腕一重,贺年寒受伤的手抓住了我,粘稠的血液贴在我的皮肤上,血腥味让我恶心想吐。 贺年寒薄唇微张,艰难的问我:“你真的失忆了吗?真的忘记了我?” 我狠狠的用力一甩,把他的手甩离我的手:“不要对我抱有什么幻想,我对你也不会抱有什么幻想!严谨言!”我扯着嗓子叫了一声,声音之大在整个别墅回荡。 严谨言以最快的速度来到我的身边,我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问道:“给我的钱拿到手了没有?” 严谨言微微额首:“刚刚进到账户,签了赠送合同,从法律的角度来看,无论他后悔还是不后悔,或者他的老婆和起诉,都是不成立的,这是他赠送给你的!” “查我的账户,查他的账户,他5年前他把我名下所有的财产,又转移到自己名下的证据,他是哪个律师给他弄的这些暗箱操作,查完之后报警,顺便查一查他这一宗欺诈,到底能做多少年牢!” 严谨言手中的平板滑动:“这边资料我已经发到警察局,也发了给你的私人律师,后面后续,有律师来洽谈!” “您要在这里等警察过来,还是回去等消息,如果在这里等待,约莫半个小时之后,警察就会过来例行询问!” 我悠然的走过去,重新回到客厅之中,盯着贺期长道:“当然在这里等,等警察过来把他带走,这样巨大的一个嫌疑人,不但涉嫌杀人还涉嫌欺诈伪造合同,我不看见他走,心里怎么能好过呢!” 贺年寒说我咄咄逼人,说我无理取闹,我就咄咄逼人无理取闹给他看,真的是把我给惹毛了,真觉得自己眼瞎到一定的程度,才会这样。 贺期长瞬间暴怒,双目浴裂:“拿了钱你还血口喷人,苏晚没见过像你这样厚颜无耻的人?” 我悠悠然的坐在沙发上,这个保镖两个站在我面前,两个站在我后面,我淡然开口道:“事情都到了今天这个地步,贺期长你敢做不敢当,我们俩到底谁厚颜无耻?” “我根本就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贺期长看了一眼走出来贺年寒,语气稍缓:“我给你3亿,虽说是长辈对小辈的好意,你别不识抬举让大家都难看!” “我已经报警了呢!”我从鼻孔里发出一声不屑:“在座的几位,都会被叫进去录口供,大家一起,就一起难看了,像我这种有社会地位的人都无所谓,你们就更无所谓的,对吗?” 贺期长眯起了眼睛,眼中的颜色,散发出怒火冲冲:“你有社会地位?你只不过是一个卖肉的,从我家卖到上官,才拥有现在的地位!” 桌子上的茶杯装满了水,被我伸手捞起,狠狠的砸了过去,贺期长躲闪及时,杯子才没砸到他的脑袋。 杯子落在地上,碎杯子渣子四溅,我被气得匈口起伏,浑身打颤,严谨言见状连忙扶着我,把我重新扶到沙发上,给我顺气,低声对我讲:“你千万不要有太大的情绪浮动,现在的这件事情,本来我们就占上风,你不必担心,他只是嘴上占便宜而已。” “之前去医院,现在还在吃药中,不适合现在和他硬碰硬,别把自己气坏了,得不偿失!” 我深深的吸气,深深的吐气,双眼气得通红,贺期长从刚刚的怒火冲天变得洋洋得意起来:“戳中了你内心深处的肮脏,你恼羞成怒了是吗?” “苏晚,人贵在知足,你这种人,拿了钱还不知足,还想要更多,也就上官家眼瞎,纵容你这种人,还好我们家年寒,幡然醒悟和你离婚,不再和你继续错下去!” 昂头盯着他一字一句道:“贺期长,我一定会把你送进去,贺年寒名下的私人财产都给了我,已经转到了我的名下,被你转走了,那都是我的!” “刚开始你们不把我逼成这样,我也就算了,谁知道你们父子二人,尽把我往死胡同里逼,好,大家鱼死网破,看看谁,能撑到最后!” “你,别以为你的钱在瑞士银行,我就找不出证据来。别以为在瑞士银行就安全了,天下没有安全的地方,你会在一无所有的!” 贺期长想看一个跳梁小丑一样看着我,眼中充满了不屑一顾和高高在上:“一无所有,你以为你是谁,手能伸那么长?我现在拥有的一切,谁也不能拿走!” “那就……” “你拥有的一切,本该不属于你!”贺年寒张嘴截断了我的话,幽幽的开口:“你是我的父亲,我的妈妈因你们死,我当了父亲,我体谅了你们都不容易,你们却伤害了我的妻子,伤害了我的孩子!” “她不是你的妻子!”贺期长手指着我:“她已经和你离婚了,早在5年前就离婚了,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就婚内出规,我已经查了她有一个儿子,在和你存在婚姻关系的时候,出规上官家,生下来的孩子!” “上官家把那个孩子当宝贝,你的头上被她扣了那么大一顶帽子,你现在还在护她,还在为了她,来顶撞我,贺年寒我才是你的亲父亲,才是这世界上唯一对你好的人!” 第534章 大坑 我在查他们,他们也在查我,贺期长查我的东西查的还不是那么明显,贺年寒也显然没有把那一份亲子鉴定报告给他看。 周家老爷子,也没有告诉他,苏行止就是贺年寒的儿子,所以他才会这样理直气壮,大言不惭地说我婚内出规,说我在婚内,给贺年寒戴了绿帽子。 严谨言从保温瓶里给我倒水,水递到我的嘴边,压低的声音对我说道:“不用跟他们一般见识,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贺先生也不像那么就算了的人,稳住情绪,静观其变!” 严谨言给我的水我没有犹豫,一口饮尽,温热的水下肚,压了压我翻腾的情绪,又深深的吸气吐气,才把自己的情绪彻底的压住。 贺年寒侧目看了我一眼,眼眸之中尽是心疼之色:“我的东西我愿意给她,从来不是她抢的,从来不是她要的!” 贺期长一听有些慌,拔高声亮:“她把你当猴耍,你还要把你的所有给她,你是疯了还是傻了?” “我把我的所有给她,还被你弄去了!”贺年寒眼神一收,转眼之间变得薄凉如刃,目光冷冷的摄向贺期长:“你打着为我们好的旗号,打着我处理公司的事情,得不到真正的授权,无法施展开的旗号?” “拿了一份合同让她签,在联合律师,偷偷转移,我给她所有的一切,这你觉得还不够,还拟了一份离婚协议,你利用我的签字,利用她的签字,告诉她我们的婚姻关系是不作数的!” “贺期长,你真是我的好父亲,真是一心为我着想的好父亲,亏你和左怜香没有孩子,如果你和她有孩子,你是不是连我的命一起拿去?” “前些日子我问你,你怎么跟我说?你的忏悔,你的认错,你的弥补,原来只是做表面工作给我看,真正的对上我的妻子,你怎么就变得那么不一样了?” 贺期长嘴角蠕动了一下,眼中颜色闪烁飞快,似在想着如何辩解,左怜香一个转身来到他身边,紧紧的握住他的手臂,露出牵强的微笑:“我们已经在补偿她了,3亿,一般普通人家,十辈子也赚不到这么多钱!” “年寒,我们都是好说话的人,都是她自己咄咄逼人,恨不得把我们都给弄死了心里才痛快,老贺这是不得已,才说出这样的话来,你应该理解你爸爸,你爸爸是为了永绝后患,不想让她在和我们纠缠不清!” “没有人愿意和你们纠缠不清!”贺年寒浑身散发出冰冷的气息:“我不是白痴,我自己有判断,我说过了,我当了父亲我理解你们,但是不能任由你们,一而再再而三的伤害我的妻子!” 贺期长气的差点蹦起来,“谁是你的妻子?苏晚?她现在是上官家的人,跟上官家那几个兄弟都牵扯不清,你现在的女朋友是田甜儿!” “田甜儿为你的新公司出力出钱,还怀了身孕,要给你生孩子,你这样做,对得起她吗?” 田甜儿像一个无辜者,随着贺期长话音落下,慢慢的走到贺年寒身侧,伸手拉了拉他的手,柔弱善解人意:“年寒,在我们的认知里面,只有父母,是最不可能背叛我们的,父母对我们的好,是别人没办法取代的!” “你对贺叔叔和左阿姨肯定有误会,大家都是一家人,得把这误会解开,才能相亲相爱啊!” 贺年寒眼帘下垂,盯着田甜儿拉着自己手的手,“把你的手给我拿开!” 田甜儿错愕到极点,慢慢的松手,不知所措起来,贺年寒伸手扣着她的肩头轻轻的一推,“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你要么现在滚出去,要么选择在这里闭嘴!” 田甜儿眼眶的泪花,犹如不要钱的珠帘,哗啦一下子全流了出来,“我没别的意思,我只是不想你太幸……” 她的话还没说完,触及到贺年寒的眼神,声音戛然而止,再也说不下去。 贺年寒眯起了寒眸,目光落在左怜香身上:“你也给我闭嘴,不知生产,只想过着穿名牌,吃牛排的日子!” “一直以来我就说,你们怎么安分5年,原来你们把我的钱,转移到自己的名下,害怕事情败露所以安分!” “我不在乎钱,我可以把钱给你们,但是你们伤害我在乎的人就是不行!现在你们怎么把钱吃进去了,就怎么把钱给我吐出来!” 我心里咯噔一声,贺年寒不是一直在劝我算了吗? 现在怎么良心发现,开始站在我这边,对抗他的父亲了? 他这种心理旅程,到底是贺期长哪里触犯了他,让他这么快的倒戈相向。 贺期长有些傻眼,脸色涨得跟猪肝似的:“你知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们已经说好了,那些钱我不会动,等我百年之后那些钱都是你的!” 贺年寒冷冷的笑出声音来:“那些钱本来就是我,本来就是我送给我妻子,让她安心的,不是你的,不需要等到你百年之后,把这些钱当成遗嘱来给我!” “什么事你给你妻子的?”贺期长跳脚的说道:“你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我给你提供的便利,如果我不给你提供贺氏集团的平台,你能拥有这么多钱吗?” “我现在只不过是管着你的钱,让你不要一错再错下去,我不花你的一分钱,只是把你的钱守住了而已!” 贺年寒笑得冷寒刺骨:“我是不是没有告诉你,5年前因为你拿走了这些钱,贺氏集团资金周转不灵,我费尽心思,想尽办法,才维持住贺氏集团!” “那个时候我心里很气,气……气苏晚拿了离婚协议给我,气她拿走了所有的钱,我曾经一度的以为,她真是为了钱!” “可是现在……我的亲生父亲,一个伤害了我的妈妈,狗改不了吃屎的亲生父亲,做了一些肮脏的事情,还这么义正言辞!” 贺期长被他这样质问,被他这样说,也变了嘴脸,不再与他讲究一丁点感情:“肮脏?你知道什么叫肮脏吗?成人的世界没有肮脏,只有利益!” “你所喜欢的女人,你愿意跟她生儿育女的女人,她不管从哪一方面都配不起你,你是我的儿子,你的婚姻是需要强强联手,把公司做大的?” “知道我为什么把公司的钱抽走,把你所有名下的东西抽走,就是因为我知道周淮左一直想为他姐姐报仇,一直都不想让我好过!” “而你跟你的舅舅,全都被这个女人迷惑了,这个女人的姐姐,跟你的舅舅牵扯不清,你又跟他牵扯不清,我只是想让你少走弯路!” “你不是想让我少走弯路,你现在对我赶尽杀绝!”贺年寒一字一顿的说道:“你把你贺氏集团仅有的股份卖给尹少赫,把我给苏晚的股份也卖给了他,公司在暴风雨之时,你在欧洲逍遥自在购物的时候,你就没有想过我,撑不撑得下去?” “你是我儿子怎么会撑不下去?”贺期长反问着他:“事实证明我是对的,我相信你能撑过所有的事情,你的确撑过去了!” “做得比任何人都好,你人生唯一的污点就是苏晚,只要她远离你,你的人生就堪称完美,哪怕现在贺氏集团不在你手上,你重新开公司,我也可以让你起来……” “你们两个是玩仙人跳吗?”我出口道:“还是说,贺年寒你现在开公司的钱是你爸爸给你的,是你爸爸通过你的女朋友给你的?” “装着一副情深的样子把所有的东西都给了我,然后明修暗道,暗度陈仓,又把钱拿回去,贺氏集团的那些客户,那些资源,你不在了,开了新公司这些资源和客户,就变成你的了!” “你们父子两个,真是打了一手好棋,现在干嘛呢?在我面前演一场戏,告诉我你是无辜的,一切都是你的父亲所为?” “贺年寒,够了,前两天的时间,你足以解决这些事情,根本就不需要在我面前再来这么一出,不过我还是要恭喜你,恭喜你……釜底抽薪,贺氏集团如果没有隆兴珠宝的支撑,早就行将朽木对吧!” 贺年寒眼中一抹戾气划过,视线缓缓的从贺期长身上转移到田甜儿身上,问道:“我新公司的资金周转,是你的客户,想要高于银行的利率,进行投资的!” “其实不是,是贺期长拿出来的钱让你给我的,让我新开的公司,让我的资金流转过了亿!” 田甜儿吓得浑身瑟缩了一下,眼神止不住的看向贺期长,贺年寒声音拔高:“回答我,他给了钱,让我资金流转过亿,我记得合同上写着,超过银行10%的利率,我本来想到银行去贷,以竭力搓成此事,还说,头两年是不要利率的,按照我的本事,两年之内肯定会把钱还上!” “然而我现在想到了附加条款,附加条款是两年之后,如果还不过去,他就会以入股的形式,参透到我的公司来,也就是说,田甜儿小姐你连同我的父亲,用我给我妻子的钱,挖一个大坑让我跳!” 第535章 不信 “贺年寒!谁是你的妻子?”贺期长一个大跨步来到他的面前,随手指着田甜儿:“田甜儿才是你现在所爱,你跟苏晚已经离婚了,她婚内出规,你还认为她是什么好女人不成?” 贺年寒笑的很悲痛:“原来我才是那么一个大傻瓜,自以为是的大傻瓜,这么多年了,被你耍了这么多年,贺期长……拿给我过亿的资金让我来周转!” “你为的就是来参透我的新公司,以股东的形式,就像曾经的贺氏集团一样,自己把它搞得摇摇浴坠,丢给我,我让它蒸蒸日上,你就变成了一只吸血鬼,指手画脚,咬在大动脉上吸血!” “啪!”贺期长伸出手一巴掌打在他的脸上,愤怒异常:“我是你的爸爸,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为了你不再执迷不悟下去,为了你不要去错爱一个人!” “你脑子是坏掉了还是怎么了?这么多年来非但从你妈的死亡中出不来,还为了这么一个女人,这么一个在婚内给你戴绿帽子的女人,在这里说我?” “我所拥有的一切,只有你一个儿子,这一切到最后不都是给你的吗?你怎么就不明白了我的良苦用心?” 巴掌声响彻在屋内,我的身体微微直了一下,眼眸颜色深了。 贺年寒头被打偏到一边,五个鲜红的指印印在他的脸上,他眼神冷凝,用手擦了一下嘴角,鲜红的血迹在他手上跳跃,他垂下手,遮盖住血迹。 “你的良苦用心,是让我妻离子散!”贺年寒呵然一笑,满满的自嘲,满满的冷意:“我真是谢谢你,谢谢你为我着想,谢谢你良苦用心,谢谢你前两天还像一只狗一样,腆着脸对我说,补偿!” 贺期长对于他这样毫无尊重的骂,气恼的又要举手,贺年寒腰杆挺直,把脸往他手下一送:“我就不该心软,不该对你这样的人抱有任何幻想,你和你的情人,背叛我妈妈那天开始,我就不该对你们抱有幻想!” “什么情人,她是你的小姨!”贺期长一把拉过左怜香:“和你有血缘关系,你为了一个女人你什么都不要了,苏晚那个女人哪点好?” “我的小姨?”贺年寒眼中的冷光,犹如一把刀刃,落在了左怜香眼中,“我的小姨爬到我的父亲床上,造就了我的母亲死亡,我用了将近二十几年才把你们原谅,到头来发现你们不值得原谅!” “贺期长,左怜香,你们两个拥有再多的东西,都不觉得满足,你们认为旁人的所有一切都该属于你们的,我的,外公的,甚至我舅舅的,你们都觉得能掌握在你们手上更好!” “胡说八道什么!”贺期长举起的手没有打下来,左怜香为了他的面子,伸手把他的手拉下来,声音低了很多,温和婉转规劝着贺期长:“父子两有什么话不能好好的坐下来谈,非得当着外人的面,扯皮瞪眼,让外人笑话!” 她口中的外人就是我,既然她提到我,我不接她的话,真是感觉对不起她:“受人唾弃的小三,能闭嘴吗?别耽误看年度大戏行吗?” “你说什么?”左怜香双眼瞪得跟金鱼似的:“你现在在我家,这么嚣张就是私闯民宅,我打电话报警你就得去做牢!” 我用手肘拱了一下严谨言,严谨言轻咳了一声,一本正经的提醒左怜香:“左女士,贺期长先生,我这里面有录音,证明你们邀约苏晚小姐来你家的!” “你打电话报警,说我们私闯民宅,没关系的,只要录音一出,我们可以反告你,诬陷公报私仇,到时候你做法官,会站在你们这边,还会站在我们那边?” “对了,你们有钱在瑞士银行不假,你们现在的国籍不在国内,你说法官会不会排外,偏向国际在国内的人?而且,你们这种涉嫌财产转移,事情一旦捅出来,你们这种国际友人的名声,可就彻底败坏了!” 左怜香被堵的哑口无言,使劲的拉扯了一把贺期长,贺期长一边要对付贺年寒,一边又要对付我们。 他恨不得把自己撕成两半,让自己舌战群儒,能把我们都给斗败了:“不用管她,一个不自爱只要钱的女人,你跟她有所交集,还脏了你呢!” “不自爱,我也没爬到姐夫的床上去!”左怜香是贺年寒的小姨,爬自己姐夫床上去,这件事情对她来说,就是一辈子抹不去的黑。 她刚刚也因为这件事情诈毛,整个人状态不对,她状态不对了,那我肯定状态就对了,我就知道用什么去戳她的心。 反正说大话骂人不要钱,她让我不得好过,我得努力的让她不好过,才能对得起他们对我的这场邀约。 “瞧瞧你们两个满嘴仁义道德的,说我婚内出规你们亲眼所见了?没有吧?但是你们两个男盗女娼,漂亮的小姨子爬到姐夫的床上,还存在婚姻关系的姐姐给气死了,这种人怎么会有脸来说我呢?” “贺年寒你说这种人怎么有脸说我呢?我有没有婚内出规你心里清楚,你怎么听的就无动于衷,任人谩骂于我呢?” 没了记忆又如何? 属于我自己的权益,我还得维持,到底是谁,才是不要脸的那一个,是该让他们知道。 左怜香被我说的身体摇摇浴坠,贺期长伸出手臂拉住她,恨不得把她圈入怀中,好好的哄一哄,不过此情此景容不得他这样做,他把自己当成一个英雄,救左怜香与水火的英雄,把她护在身后,像一只疯狗逮谁咬谁一样。 向前两步,就要过来扯我,我身前的保镖,不是吃素的,伸手一把拽住他的手腕,我急忙张口道:“能不能把他的手给折了,那只手喜欢打人,看的让人着实讨厌!” 保镖随即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又是一声轻咳:“身为保镖,雇主说的话一定要听,更何况天塌下来有老板顶着呢,可行!” 严谨言话音落下,保镖的手往下一折,一声凄厉的惨叫,瞬间暴在别墅里。 贺期长手腕被折断,保镖一甩,把他甩坐在沙发上,贺年寒沉静着脸,贺期长惨烈的叫声一丁点都没有让他动容,他像极了一个冷眼旁观,张口道:“天作孽犹可活,人作孽不可活,我最后一次叫你父亲,你要为你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贺年寒捂着被折断的手腕,冷汗唰一下子铺满了额头,左怜香急的都哭了,大声的对田甜儿道:“给我打电话叫救护车,赶紧叫救护车啊!” 田甜儿循规蹈矩的姑娘哪里见过这样的阵状,早就吓得六神无主,不知自己该干什么了! 我的视线不经意的瞥向她,她的眼中都闪过害怕,生怕我让保镖,去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打了。 护着肚子可笑的模样,让我真的想去调侃贺年寒让他赶紧去护他的儿子,省得他的儿子受惊,流产。 贺年寒嘴角忽然浮现一抹冷意,提醒着左怜香:“事情还没有解决,叫什么救护车?” 左怜香痛哭道:“你爸爸的手都断了,还有什么事情没解决的?贺年寒钱不可能给你,我们知道钱一给你,你就会把钱给苏晚,你爸爸和你妈妈辛辛苦苦的钱,凭什么给一个外人?” “错了,我妈妈辛辛苦苦的钱,已经被你的老公贺期长还有你给败光了,你们现在拥有的钱是我的,这件事情我最后一次提醒你,如果你下次再说错了,我不介意让别人把你的手给废掉!” 左怜香闻言瞬间俯进了贺期长怀里,痛哭流涕,眼泪鼻涕糊乱了自己精致的妆容:“老贺,瞧瞧你的儿子,现在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完全就被这不知廉耻的女人迷惑了心!” “啪!” 贺年寒从手掌直接打在左怜香脸上,“苏晚说的没错,你一个小三上位的人,凭什么说她?” “没有资格说她不是吗?她有没有婚内出规,不是你们说了算,是我说了算,早就跟你们说了不要对我指手画脚,你们不听,把我弄得妻离子散,你觉得我还对你们客气吗?” 左怜香被打,贺期长冷汗津津忍着疼痛:“贺年寒她是你亲小姨,你打你小姨,就不怕天打雷劈吗?” 贺年寒冷冷的嗤了一声:“她也是杀害我妈妈的罪魁祸首,你们两个杀人凶手都能活的好好的,不怕天打雷劈,我怕什么呢?” “我新公司里的合同作废,钱本来就是我的我不会给你,至于你把苏晚名下所有的东西转移到你的名下,这件事情,不用她追究,我自己亲自起诉你们!” 我皱起眉头,讥笑道:“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让我放弃起诉的权利了吗?贺年寒你这种线条救国想要保住你的父亲,方法用的太低级了,我不答应呢!” 贺年寒闭了闭眼:“这件事情不用你来做,我亲自起诉,胜诉之后的钱,会重新回到你的账户里!” “不需要!”我斩钉截铁冷言道:“我不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自己!” 第536章 抓走 贺年寒眼中闪过一抹悲痛,对我说话的言语软了一分:“苏晚,给我一次机会,再相信我一次好吗?” 面对他的软语乞求,我冷笑连连,看他像一场笑话:“难道两天前,我给你的不是机会?是放屁?” “现在我动手了,权衡利弊之下,你觉得你的父亲不是我的对手,你要过来动手?” “贺年寒,别把我当傻子,别把我的容忍,当成你肆无忌惮伤害的法宝,你父亲贺期长,我起诉定了!” 贺期长痛的衣服被汗水浸透,双眼赤红:“你起诉我,你拿什么起诉我,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过了5年,而我只是拿回我儿子的东西,法律不外乎人情,老子拿儿子的东西,天经地义!” “天经地义?”我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你儿子还没死,你儿子要死了没立遗嘱,他5年前的东西你能跟我平分,可惜他把东西都转到我的名下,你从我的名下伪造文件,转移所有的东西!” “法律不外乎人情,法律也不会纵容你这样的人,别忘了你现在的国籍不在国内,20多亿不是小数目!” 我心中已经形成了一个该如何起诉,该如何制造社会舆论,该如何把他给压死? 贺期长欺人太甚,完全一副受害者的样子,可恶到极点的人没有任何道德底线。 贺期长死猪不怕开水烫,疼痛让他的嘴脸扭曲,他还跟我犟嘴:“你也知道20多亿不是小数目,我凭什么把这不是小数目的钱给你?” “苏晚,要搁以前你就是一个狐媚子,专门祸害别人的狐媚子,让我的儿子,对你执迷不悟,完全看不到你黑心肠的一面!” “你可以把这个当成我的魅力所在!”我看着他疼痛,心里痛快极了:“所以你现在非常生气,生气你的儿子对我执迷不悟不听你的话,贺期长,在这里慢慢等好了,咱们慢慢的耗下去,如果我再找到撞我的肇事司机,你可就彻底完蛋了!” 疼痛让贺期长声音变了调:“我完蛋之前肯定先把你拉着,苏晚,我不会让人破坏,我跟贺年寒之间的父子情!” “你们真够父子情深的!”我眼皮一抬,目光落在贺年寒身上:“你的好心好意你的父亲还不答应,贺先生,你让我怎么给你机会,怎么原谅你?” “所以你好好的经营你的新公司,努力的给你的父亲赚钱,打官司可是很花钱的,记得,你的那些钱已经转给我了,你名下所有的财产都转移给我了,父亲那是欺诈,金额硕大,牢底坐穿!” “苏晚……” “不要叫我!”我冲他吼道:“你不配叫我的名字,你不配得到我曾经的喜欢,你等着,我和你的帐一笔一笔的慢慢算,现在,先算你父亲的!” 贺年寒双手拽紧,手背上的青筋爆出,竭力压着自己痛苦的神色,红着眼眶,盯着我仿佛随时随地都要哭一样。 田甜儿几浴上前,都被他吓住了,都站在原地,动也不敢动,细细的小声啜泣,看这样子好不可怜。 严谨言告诉我,他已经报警,警察半个小时会过来,但是这才过去十几二十分钟,警察就敲门而入。 严谨言抬着腕表我看了一下微微诧异,伸手拉了拉我,对我低声的说道:“好像不对,这些人不是我们叫过来的!” 我眉头一拧:“什么意思?” 严谨言把目光不由自主的看向贺年寒:“这也许是贺先生叫过来的人,他自己已经报警,报警抓他的父亲!” 不光他诧异,就连我也惊讶,警察走进来,左怜香像见到救命稻草一样,拉过一个警察就道:“警察先生,有人私闯民宅,还打伤了我老公,赶紧把她抓起来!” 说着手指着我,我身边站的有保镖,后面有保镖,看着不像善良的人,警察看了我一眼,伸手把左怜香拉住他的手臂的手推掉,公事公办道:“有位叫贺年寒寒的先生报警,已经向警察局,和司法部门提供了,贺期长欺诈罪证,这边请贺期长先生跟我们走一趟配合调查!” “当然你们也可以请律师,可以把律师直接交到警察局,至于贺期长先生的受伤,我们会视伤情而定,送医就诊!” 左怜香和贺期长同时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贺年寒,尤其是贺期长,顶着剧烈的疼痛,整个脸扭曲:“贺年寒,我是你老子,你竟然报警抓你老子?为了一个贱女人,你不顾骨肉亲情?” 左怜香也随即说道:“贺年寒,你疯了你,你的父亲拿你的钱都是为了你好,那是你的钱,你凭什么给别人,你怎么给一个不劳而获的女人?” 我的心慢慢的提上来了,贺年寒会打电话让人把他的父亲抓起,是我始料未及的。 我不断的告诉自己,也许这又是他一场阴谋,浴擒故纵的苦肉计,不要为之所动,他如果早就为你着想,就不会等到现在动手。 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睛闪烁着薄凉:“机会和怜悯我已经给你了,是你不要机会合理,没有办法,我不能一错再错下去,我也不能纵容你一错再错!” “做错的事情,拿了别人的东西,就得去为错事负责任,就得把别人的东西吐出来,不属于你的就是不属于你的,无论你做多少事情还是不属于你!” 贺期长艰难的从沙发上爬起来,气急败坏,恼羞成怒,举起手来就要打他,却被警察阻拦。戴上了手铐。 白亮亮的手铐,触碰了他的断手,让他嗷嗷直叫,“你们抓错人了,放开我,这些伤害我的人你们不抓,你们怎么能抓我呢?” 警察客气:“贺期长先生,您的这个商业欺诈金额涉嫌重,不好意思了,带走!” 贺期长挣扎跳着,警察把他押走,左怜香吓白了脸,满脸泪花,变得六神无主,开始指责:“年寒,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爸爸?你爸爸的手被人折断了,你不但不送他去医院,你还让人把他带走,你是不是他的儿子啊?” 贺年寒冷笑出口:“就是因为我是他儿子,我才会纵容到他今天,就是因为跟你们有亲情关系所在,我才会伤害我最爱的人!” “什么是你最爱的人?”左怜香使劲的拉扯了他一把:“苏晚,她住在上官家,他跟上官家老五在一起,同吃同喝同睡,还跟上官家的老三牵扯不清,你把她当成宝,她就是一个谁都能睡得草!” 我站起身来,一个急步跨过去,一脚踹在了左怜香肚子上,把她踹倒在地。 踹的还不过瘾,我抬起脚,使劲的踩在她的小腿上,和她的肚子上,还有手臂上。 把她踹的嗷嗷直叫,连挣扎躲避的功夫都没有,看完之后我撩起了头,风情万种顺着她的话道:“你说的没错,我这么一个谁都能睡得着的女人,还让你的继子念念不忘,难道这不是魅力……” “苏晚,不要羞辱你自己……”贺年寒伸手拉过我的手臂,把我拉到他的身后。 我一个挣扎扭开了他拉我的手,伸起手掌对着他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你是害怕我被伤害,还是害怕你亲小姨被我伤害?” 我的一巴掌正好打在他爸爸打过他的地方,巴掌印重叠,让他的脸好看的不少。 “你要护着你亲小姨,你就直接跟我讲,我这个人不是不讲道理,在你们心中我不是拜金吗?钱到位什么都好说呀!” “你不跟我讲来拉扯我,说你厚此薄彼,搞双标,你还不信,贺年寒你可真是小人得令人难堪,小人的令真恶心,你的父亲是父亲,你的小姨是小姨,我就不是我,我的儿子就不是儿子,机会,你这种人配有机会吗?” 贺年寒紧抿着嘴唇,双眼凝视着我,眼中的痛苦颜色,让我看的好笑极了,我继续又道:“你这种人不配有机会,你这种人只能配妻离子散,明白吗?” “苏晚你太过分了!”田甜儿牙齿打颤地冲我吼了一声。 托着肚子,腿脚都站不稳,她还对我吼,我嘴角噙着冷笑,斜着眼睛看过去:“我过分是我的事情,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信不信,你再多说一句,我能找人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现在你男朋友对我愧疚的很,把你肚子里的孩子打了,你男朋友也不能把我怎么样!” “你敢!” “你看我敢不敢?”我寸步不让直视着她的双眼。 田甜儿吓得直直后退,不敢再跟我叫嚣,贺年寒调过来的警察走了没多大一会,严谨言叫来的警察也到了。 严谨言过去跟他们交涉,他们把手铐戴在了左怜香手腕上,左怜香双眼瞪得跟鸡蛋一样傻了:“你们凭什么抓我,我又没犯事情,你们凭什么抓我?” 警察张口道:“左怜香女士,你涉嫌伪造商业合同,和涉嫌诈骗,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事情查清楚你没罪就可以离开!” 第537章 愕然 左怜香挣扎不过,就开始叫唤贺年寒:“年寒,你爸爸已经被抓走,还没请律师,你也让他们把我抓走吗?”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淡淡的提醒:“像你们这种商业欺诈罪,就算自己没有请律师,罪名一旦成立,你们想也是可以有法律援助的!” “国内的法律体系很健全,法律不外乎人情,会给你们安排好律师的,你们得相信,无论你们的国籍在哪里,都不如自己家里好啊?” “你算什么东西?这里哪有你说话的份?”左怜香唾弃着严谨言。 严谨言无关痛痒,继而淡淡的提醒贺年寒:“贺先生,你的继母,你的小姨,真是凶悍,你说她把这种凶悍的精神,用在正途上,现在是不是变成女强人了呢?” “极有可能。” 我没想到贺年寒会接下话语,更加没想到,他接的驾轻就熟:“好日子过多了,总是会想到这些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是该好好教训一下,不然的话,永远摆不清自己的位置!” 左怜香双眼狠狠的瞪着贺年寒:“我是你亲小姨,你亲生父亲被人送进牢里,我也被人送进牢里,你就不怕变成众矢之的无情无义?” “麻烦警察先生了!”贺年寒看都没看他对着警察道:“她有点脑子不好使,给你们添麻烦了!” 警察道:“没关系的,第1次被抓进去的人脑子都不好使,我们习以为常了!” “麻烦了!” 左怜香和贺期长一个德行,挣扎叫嚣,没有他们做不了的事情。 他们两个被警察带走,整个别墅里只剩下田甜儿委屈小声的啜泣声。 我弯腰抽起茶几上的纸巾,随手递了过去,田甜儿差点吓得魂都没有了,连连后退,不敢拿我手上的纸巾。 我长了这么一张善良的脸,别人把我当成坏人,也把我当成一个坏女人,难道我真的有做坏女人的潜质? 心中狠狠的冷笑了两声,这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这些人,根本就不配影响我的情绪。 拿着纸巾的手一翻,纸巾缓缓的落在了地上,我抬脚踩在纸巾上,向田甜儿凑近:“别招惹我,最后一次警告你,招惹我了,你可就惨了!” 田甜儿后退一步,眼中闪过害怕和警惕:“谁招惹你,别把自己当回事儿!” 直起身子,笑言如花:“跟数字打交道的姑娘,都是顶级聪明的姑娘,毕竟知道自己该占多少数字,就是赚多少钱!” “祝你们幸福快乐,结婚的时候不用发请帖给我,孩子出生之后也不用给我红鸡蛋,红包嘛,我一定到位!严谨言,咱们走!” 严谨言把我的包拿起,来到我的面前,我是笑非笑的看了一眼贺年寒,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转身离开。 外面不知不觉已经变了天,太阳躲在云层里,乌云盖顶,乌沉沉地暴雨肯定会在一个小时之内下下来。 我望了望天,对严谨言道:“有烟吗?” 严谨言微微怔了一下,当真掏出一包烟,我抽出一根,放在嘴里,他给我点火。 我吸了一口,烟味呛着嗓子,被我吐了出去,我深深的闭了闭眼,带着恶趣味般的自嘲:“我现在非常不开心,你说我要去找你老板,李老板见状我霸占我的老板,他会不会气得跳脚,要把我给宰了呀?” 严谨言眼中一闪幽光,道:“对此我只能说,劝你要善良!” “哈哈哈!”我昂头大笑起来,笑得眼眶有些潮湿:“这么经典的台词,原来你也看宫斗剧啊!” 严谨言尴尬的咳了一声:“谁还没点小兴趣爱好呢,苏晚小姐,如果你不善良,我可以提供老板的住处,但是你不要拉上我!我不怕扣奖金,我怕死!” 笑得拍腿:“你们老板真的这么凶残呀?之前我老板拍里衣广告,你老板气急败坏,为了看你老板凶神恶煞的样子,我决定未来的方向,以光为主,让你老板崩溃!你说怎么样?” 严谨言愕然了一下,再次提醒我:“苏晚小姐,不得不说,我劝你要善良,真的会死人的!” 把吸了一口的烟,扔在了地上,用脚给它捻灭了:“没关系,一看就知道你被你老板压榨已久,放心吧,不作死就不会死,作死也不一定会死,我还是想去挑战一下!” 严谨言微微张嘴,拿着平板的手,抖了一下:“苏晚小姐,您不会来真的吧?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不知道老板住在哪里!” 我掏出手机摇了摇:“按照你老板的逼格,沪城最贵的酒店,按照我老板的性格,现在在家里,走吧,管家!” 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严谨言用手狠狠的拍在脑门上,一副此生无意生无可恋,在外面顿了好久,然后弯腰捡起了我扔在地上的烟,丢进垃圾桶,坐上了车。 车子启动,我才看见贺年寒从别墅里走出来,身边跟着田甜儿一副郎才女貌的样子。 手指头敲着手机上,车子行驶出别墅区,我拨通了尹浅弯电话。 电话一接通,我张口就道:“尹浅弯,卖给你一个消息,你的年寒哥哥打个电话让警察把他的父亲抓走了!” “又知道他现在的女朋友是他爸爸安排在他身边的,公司资金周转也是他爸爸给的,他爸爸想要操纵他,把他当成一个赚钱的工具!” “现在的他,知道了真相,整个人的心情不对,我觉得你可以趁机而动,如果你没兴趣,当我没说!” 尹浅弯好大一会儿才回我的话:“你这么好心,不会拿我当炮灰使吧?” 我特别好说话:“你当成宝的人对我来说,是一根草,我根本就不稀罕他,所以呀,亲爱的,不必把我想成假想敌,我对成为你的情敌没兴趣,你爱来不来,爱做不做!我还有事情,先挂了!” “等一下!”尹浅弯连忙叫住了我:“你既然对年寒哥哥没了任何兴趣,那你能不能接受我哥,我哥暗恋你很多年,可以为你做很多事情!” 尹少赫,他现在是山禾影视剧组的首饰御用大师,忙着呢,更何况,我在他手上吃了不少亏,资料上写的一件一件的,我可不想被人惦记,再次发生愚蠢的事情。 “不用了!”我冷言拒绝:“你们算豪门,我配不上你们,你加油,不必给我和你哥做红娘!” 尹浅弯见我这样直截了当拒绝,有些急切:“你跟我哥哥在一起,我哥哥绝对把你宠上天,你相信我,我哥哥会全心全意的信任你,他这么多年一直在想你!” “他回来,也是为了你,肖攸宁在他心目中根本就没有位置,只要你一句话,我哥哥会清除他身边所有的障碍,把一颗真心捧在你的手上!” “跟我有什么关系?”我淡淡的反问她:“别给你哥哥打广告了,他是肖攸宁男朋友,我不会成为你的嫂子,豪门,不差钱的我不稀罕,祝你好运!” 切断电话,嘴角笑容一凝,紧绷的神经松懈下来,没骨头似的瘫在座位上:“人生可真操蛋,没有一刻省心的!” 严谨言从副驾驶上扭头,把平板举起来给我看:“国内拍的宫斗女强,一路打脸啪啪啪,我觉得挺适合你!” “你现在就是一霸道女总裁,要不,一路高歌,看谁不顺眼用钱砸过去,反正你老板不会让你受一点委屈,我的老板不会让你老板受一点委屈,可操作性很大!” “没心情啊!”我翻着白眼:“严管家,上班的时候浑水摸鱼,我一定会告诉你老板,你死定了!” 严谨言不把我的威胁放在眼中,“没心情把自己弄成有心情,苏晚小姐,战斗力强悍,才能更好的生活!” “转弯去贺氏集团!”我不理会他的建议,吩咐道:“到了叫我!”说完把眼睛一闭,身体一横,倒在了后座位上,双手环抱于匈,觉得整个人都虚脱。 也许我是该找一个人谈恋爱,看一看所谓的爱情,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看一看自己会不会像失忆的自己,疯狂的识人不清。 人一疲倦,就容易睡觉,一睡起觉来,就忘记了时间,不知今夕何夕。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的头枕在温热的腿上,上官衍手中拿着资料,旁边坐着苏行止。 我朦胧的细碎了一声,上官衍翻资料的手一停,垂着眼帘望我,灿若星辰的眸子,布满了星辰:“你醒了?” 噌的一下子从他的腿上翻坐起来,苏行止侧着脸盯着我:“妈妈是多累,睡觉都打呼噜,怎么也叫不醒呢!” 我尴尬的伸手摸了摸后脑勺:“晚上你打呼噜,妈妈没睡着,跟着上官叔叔在一起,还开心吗?” “挺好的!”苏行止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纸巾给我:“妈妈擦擦脸,妈妈的眼睛很红,谁给你委屈受了?” 瞳孔一紧,身体靠近车门,拉开和上官衍的距离,接过湿纸巾,胡乱的擦在脸上:“没有人给我气受!” 苏行止像个大人一样嗯了一声:“是不是贺先生拿我吓你了?还是司筵先生威胁你了?” 第538章 互相 我和苏行止中间虽然搁了一个上官衍,他眼睛直勾勾的看着我,让我有些无所遁形。 问出来的话语,更加不像一个孩子,而像一个大人。 我沉默没有回答,他在狭小的车子空间里,站起身来,来到了我的身边,上官衍让出了位置,他坐下。 他又掏出了一个湿纸巾,取代了我手上的纸巾,小手轻轻的给我擦拭。 我呆呆的看着他把我的脸擦遍,而后笑了:“妈妈的脸可是费了好多粉底,你这样擦全没了,亏了你妈的粉底钱,知道吗?” 苏行止擦完之后吧唧亲了我一口:“妈妈不需要有别人,妈妈有我就可以了!” “妈妈不用在意别人,只需要在意我和姐姐就可以了,其他人不重要,我和姐姐是妈妈最重要的人!” 小小的年岁,说出来的话这么老成,我觉得我上辈子一定干了很多好事,才会这样生了一个传说之中别人家的孩子。 伸手握住他的小手,之前心情所有的郁闷和烦躁阴郁,慢慢的被他这个小太阳给驱散了。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恩了一声:“其他的人都不重要,宝宝最重要,妈妈没事,没人能欺负得了妈妈!” 说着对他握起了拳头,“妈妈有一双很强硬的拳头,谁欺负妈妈,妈妈揍死他,妈妈不会吃亏的,宝宝不用担心!” 苏行止硬邦邦的,纠正着我说的话:“我已经是大孩子了,不要再叫我宝宝,妈妈!” 我对他白皙的小脸亲了一口:“知道了,小哥哥,回头我们一起跟上官爸爸离开,去他的剧组,看他拍戏!” 苏行止小小的眉头一皱,恍然的问道:“爸爸人呢?” 这让我怎么回答? 回答他被别人掳走了? 眼珠子转了一下,撒着谎说道:“去单独拍广告去了!” “司筵先生把他叫去了?”苏行止皱起眉头的样子像个小老头,一针见血拆穿我。 狠狠的眨了眨眼,觉得自己的脑子还不如一个孩子:“知道他们住哪?” 苏行止常常一叹:“还真是的呀,妈妈要找他吗?我可以打电话!” 我尴尬的一笑:“那可别了,人家老友聚会,肯定有许多话要说,咱们就别掺合了!晚上要吃什么,妈妈回家做给你吃!” 苏行止简直就是一个贴心的小棉袄:“跟妈妈在一起怎么着都行,我不挑食,只要跟妈妈在一起!” “那跟我在一起呢?”上官衍含笑插话道:“行止,似乎把姐姐和哥哥都忘记了,回去之后,姐姐们和哥哥要打你的屁股,我可不拉架!” 苏行止坐直了身体,冲着上官衍一笑:“我是最小的孩子,姐姐们才不会欺负我,上官爸爸,你每天那么忙,我们先把你送回去,你早点休息!” 心里咯噔一下,苏行止这变成人精了吧。 上官衍伸手捏了一下他的鼻子:“你这个小没良心的,这二天是谁带你,这么快就把我用完就丢过分了!” “才没有!”苏行止反驳道:“这两天,我这么调皮,麻烦了上官爸爸,妈妈忙好了,上官爸爸得好好休息了呀!” 上官衍眉头高高挑起,“你不知道上官爸爸和你妈妈在一起,就是最好的休息吗?” 苏行止霎那之间变成了一个孩子,天真无邪:“不知道,我以为最好的休息是闷头大睡!妈妈,咱们还是去找司筵先生,他好像有礼物要给我!” 苏行止这是不愿意让我和上官衍单独在一起,想尽办法的让我和他拆开。 上官衍也察觉到了,笑了笑:“那我送你们过去?” 苏行止咧嘴笑的开心:“谢谢上官爸爸!” 身体慢慢的缩在我的怀里,像个乖巧的孩子。 事实证明我的想象是对的,司筵宴这个顶级的土豪加贵族,对住宿的要求从来都是最好最贵。 我们敲完门,在门口等待了将近5分钟,司筵宴穿着黑衬衫,是蓝色的眼睛中的血丝还没有消散。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看了一眼上官衍,声音甚是冷淡:“你来这里做什么?” 上官衍浅笑淡淡:“寻弟弟,你这是几天没睡了,眼中满是血丝,很狼狈呀!” 司筵宴手撑在门上,一丁点都没有打算让出位置的意思:“熬夜常有的事儿,不算狼狈,要住酒店吗?我请客!” 这么直白的逐客令,让我们赶紧滚蛋,别在他面前晃悠。 苏行止垫起脚尖昂起头:“司筵先生,上官爸爸送我和妈妈过来,让我和焰爸爸一起,你不会不方便不让我们进吧?” 这臭小子说话真有水平,一告诉司筵宴上官衍让我们过来,过来之后不走。 二告诉上官衍,我们今天晚上住在这里不走了。这里肯定没有多余的房间,上官衍不必在这里了。 司筵宴眼中闪过一抹深沉,慢慢的让出了位置,苏行止跑了进去,在屋子里叫着:“焰爸爸你在哪里?你都不想我啊?” 上官焰头发凌乱,衣服褶皱,咬着嘴唇出来,苏行止向他奔跑过去,上官焰弯腰一把把他抱起,看见我眼睛一亮,对我勾了勾手指头:“有一个代言合同,等着你过来拍,赶紧的!” 我露出得体的虚伪的笑,从司筵宴身边慢慢的走了过去,上官焰见我走到他面前,伸手扣在我的手腕上,把我带进了房间,把苏行止往房间的电脑前一放,亲了他一口道:“自己玩电脑,使劲的造作没关系!” 苏行止笑的甜甜:“多谢焰爸爸,不过今天晚上我希望跟你睡,可以吗?” 上官焰拍了拍他的头颅:“当然可以,整张床都是你的!” 苏行止重重的点头,天真无邪:“谢谢焰爸爸,我会保护你,不会让你的嘴唇被虫子咬破了!” 观察入微的熊孩子,这话一出,上官焰俊朗的脸在肉眼之下变得温热起来。 他连忙抿嘴,干笑了两声,转过来,到我的身边,我满眼的探究,意味深长:“老板,我解救你于水火之中,大恩大德,你得没齿难忘吧!” 上官焰伸手使劲的揉在自己的嘴上,他的嘴跟他有深仇大恨一样:“少在这里调侃我,要不是你我能现在这样,现在你到我这里逃难,麻烦你识相点,不然的话丢你出去!” 最了解我的是他,这么好,这么帅,这么会赚钱的大明星,我怎么没爱上他呢? 狠狠的吸了一口气,压着声音对他道:“亲爱的,我怎么就那么觉得,咱俩应该天生一对,为什么咱俩没结婚?” “侬脑子瓦特了!”上官焰沪城话一出,伸手摸在我的额头上:“没发烧啊,这个问题咱俩已经讨论了很多遍,都没讨论出一个所以然来,现在旧话重提,不觉得我们能讨论出结果来!” 啪! 伸手打落他的手:“亲人,我失忆了,曾经讨论的事情全部不记得了,重新讨论没有什么问题啊,带有你衣服褶皱成这个样子,让我想起了一首歌,你知道吗?” 上官焰十分不屑:“你的记忆停留在10年之前,10年前有什么歌值得你想起的!” “菊花台啊!”我悠悠然然的道。 上官焰一把掐在我的脖子上,磨着牙齿说道:“你是魔鬼吗?菊花台?” 他掐着我脖子的动作没有用力,最多是吓唬我,丝毫不妨碍我说话:“菊花残,满地伤啊!” 上官焰气得脸色一白,胳膊一反勾着我的脖子:“把你脑子里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都踢出去,不然的话咱俩就互相伤害,看谁能伤害过谁?” 这下他真的用力了,气急了,不过看着他嘴唇红肿有点破,加以想象,我笑得贼兮兮:“我无所谓互相伤害,实在不行我走到哪里都带着儿子睡,对我也没差别啊!” 上官焰气恼到极点:“苏晚,你非得这样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衍哥对你可是一往情深,实在不济尹少赫可是为了你天天在找我的茬,到时候我把你一卖,大把的钱进账……” “他在找你的麻烦?”我的笑容一敛,抓住了关键词。 上官焰愕然了一下,连忙掩饰:“你听错了,你的意思是说你如果再伤害我,我就把你卖给他!” 挣扎了一下,上官焰松开了扼住我脖子的手臂,我和他面对面站着,他高出我一个头不止,我垫起脚尖:“没关系,等你休假完之后我跟你一起走,谁伤害你我就伤害回来,反正今天我已经让贺年寒铩羽而归,对于其他人肯定手到擒来!” 尹少赫今天他的妹妹还跟我提起的他,现在又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欺负上官焰,罪不可赦。 上官焰哆嗦了一下:“你今天离开我之后,去找他们算账了,严谨言为什么没跟我讲?那两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战斗力非常,你有没有哪里受伤?” 我摇头:“我是谁?怎么会受伤,那对夫妻两个已经被我送进牢里了,放心好了,我觉得让们牢底坐穿!” “严谨言已经打电话通知了江天问,江天问已经组建好专业的团队,我的资料还有他们的资料都已经发到他的邮箱!” “这件官司,我们不会输的,你不用担心我。今天我来找你,就是特地过来解救你于水火,害怕你菊花残满地伤啊!” 我的话也彻底激怒了上官焰,把我往沙发上一推,横跨在我的腿上,双手掐着我的脖子:“苏晚小姐,你再跟我提这件事情,你别当我不知道苏行止熊孩子来找我的目的,我真的会把你打包送衍哥,互相伤害,我不怕你!” 第539章 伤害 我和他的姿势爱昧极了,苏行止对别人防的跟什么似的,对上官焰跟我这样打闹一点点都不防着,反而还把游戏的声音开到最大,跟个没事儿人似的看不见。 “你要把我打包送走,你放心,下次你绝对不会嘴破这么简单,我已经通知工作室的人,全部给你接不好的活!” “也就是说,你下半年的活,全都跟今天接的活一样,三点除了一点不漏,其他的全露,是不是很惊喜很意外?” 上官焰掐着我的脖子摇晃着我,动作浮夸,表情狰狞:“我劝你要善良,你要是想不开我现在就结果了你,省得到时候你没有一个全尸!” “我没有什么想不开,是你自己害怕了吧!”我不怕死地拆穿他,“你害怕下次破的不是嘴唇,对吧?” “苏晚,我要掐死你,我要掐死你!”上官焰丧心病狂,可劲可劲的摇晃着我。 我被摇晃得头晕目眩,没注意苏行止已经把房门打开,对着外面的人道:“我妈妈和焰爸爸打架,你们谁也不要拦着,让他们尽情的打!” 我坐在沙发上,上官焰横跨在我的腿上,手在我的脖子上,摇晃着我,也就是说我的身体和他的身体有肢体接触,更多的是不像打架像打情骂俏的爱昧。 苏行止的叫唤,到门外的两个人,一起而来,司筵宴脸黑的跟锅底似的,大海般的蓝眼睛,渗满了幽光,清冷的声音听不出来丝毫感情:“你们在做什么?” 我和上官焰对视了一眼,异口同声道:“打架,没你们的事儿关门!” 上官焰身体一扭,松开了我,往我旁边一坐,手臂扣在我的肩头,优雅挑衅:“我们俩刚刚商量了一件事情,决定谈一场恋爱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 我微微一怔,上官焰紧了紧握着我肩头的手,我就知道了他的意思,他知道我在躲上官衍,现在解救我于水火之中。 上官衍没有生气,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对司筵宴道:“我们家的老五真是被惯坏了,10年如一日,想到什么说什么,晚上我请客,请你喝酒怎么样?” 司筵宴看着他紧握我肩头的手,露出一抹极淡的似笑非笑:“的确被惯坏了。” 上官焰被他那一抹似笑非笑,看的浑身抖索了一下,我和他紧挨着,感受很明显。 他外强中干道:“我好着呢,没人惯着!” 上官衍淡淡的瞥了他一眼,视线掠过我,司筵宴顺着他的话道:“坏的还挺透彻,走吧,喝酒去!” 上官衍干脆利落,两个人相携而走,喝酒去了。 我一个挣扎脱离他的手,扭头看着上官焰:“瞧见那两个人我怎么觉得心里慎得慌,总觉得那两个人憋着坏呢,要不咱俩连夜走,小命要紧!” 上官焰十分不屑的鄙夷了我一把:“亲爱的,明天就去拍买天天传媒大楼,今天走了事业版图不扩张了?” “当然咱们事业版图可以不扩张,小小的工作室可以养活起很多人,签约的老艺人和小鲜肉们这个部门可以周旋开了,但是……你就这么甘心?” 我呵呵的笑出两声,把他从上打量到下,跟他拉开距离:“是我不甘心,还是你不愿意走,亲爱的,你敢说你没动心?” “动心什么?”上官焰用手使劲的敲在了我的头上,明知故问:“现在是解决你的事情,咱们要学会一劳永逸,把别人踩在脚底下,省的会发生类似像你前夫这样的事情,明白吗?” 我的头顶被打中,疼得我龇牙咧嘴,心里不爽,摸出手机,摆弄了一下:“我发了一个文档给你,你抽空看一下,我现在去洗洗睡了,儿子就交给你了!” 说完跳起来,上官焰伸手要捞我,苏行止这个熊孩子,一下子撞进他的怀,奶声奶气道:“焰爸爸,我觉得我们可以同仇敌忾,毕竟我们有相同的敌人,你说呢?” 上官焰大手拍在他的小屁股上:“你这个小人精,你这光明正大的让我对付衍哥,有点难吧?” “不难!”苏行止手臂搂着他的脖子:“毕竟你也是有人惦记,司筵先生在温水煮青蛙,一不小心所有人都会沦陷,我就不一样了,我是小孩子,无理取闹起来,别人只会认为我不懂事!” “我可以做你最好的掩护,比如说你晚上睡觉搂着我,可比你搂一个玩具熊安全多了,也比你搂着我妈妈安全,上官家的人都知道,你跟我妈妈两个人,睡在一张床上,都不会惹人误会!” 我进洗手间的动作停了下来,扭头看着苏行止,这小人精简直精得不像话,可怕的难以让人相信。 “同样的道理,你也知道我妈妈不喜欢你哥哥,想离你哥哥远一点,奶奶却十分喜欢我妈妈!” “我来之前,听奶奶的意思,如果我妈妈能喜欢上你哥哥也可以,她会真心祝福他们,我妈妈那么笨,我不能让她一错再错,我得让她开心!” 上官焰唏嘘不已,眼睛亮的跟星似的:“儿砸,你这智商随谁呀,都说儿子随妈,你也知道你妈妈那么笨,你怎么这么聪明啊?” 苏行止轻咳了一声:“可能从医院抱错了,但是没得选,我得对她好!” “所以,咱俩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上官焰盯着苏行止! 苏行止点头:“你对我妈妈好,你护着我妈妈,你又在抗衡司筵先生,所以我们俩才是最好的合作对象,我们俩有共同的目的,以及共同的目标!” 上官焰眉头高高扬起,对他伸手:“接下来合作愉快,必要时,我可以对外宣称你是我儿子吗?” 苏行止小手握着他的手:“我本来就是你的儿子,在京都,知道上官家的人都知道,我是你的儿子!” “真是爱死了你这种小傲娇的样子!”上官焰狠狠的亲吻他,折磨他:“小人精儿!” 我进了洗手间,洗了脸,我的智商真的还不如一个孩子,他聪明的一塌糊涂我笨的出奇。 洗完之后自然不会和上官焰住一个房间,她的房间床上凌乱,之前挣扎的痕迹很明显。 我才不会上去,好在从来不差钱的司筵宴,订的酒店都是豪华总统套间,房间不止一个。 乱七八糟的一收拾,到了晚上的7点多,喝酒的人还没回来,苏行止在和上官焰开黑打游戏,我就不明白了,一个大人一个孩子打得津津有味,厉害的不行。 用脚踹了一下上官焰:“回你的房间打去,你在我这里像什么样子,还要不要睡觉了?” 上官焰翻着眼睛:“今天晚上我跟你们一起睡啊,沙发在那边你自己铺,我跟儿子睡床啊!” “你的那么个豪华大套间里不住,你跟我挤在这么一个小房间,脑子坏掉啦!”我伸手把他们的电脑线一拔,电脑立马黑屏死机,一大一小男人,异口同声:“过分了你,女人!” 双手双管齐下,对着他们两个的后脑勺一人来了一下:“给我演什么霸道总裁呢,赶紧的,苏行止带你爸爸去睡觉!” “8点不到睡什么觉?”上官焰手扶在苏行止的脑袋上,慢慢的揉着:“生活不过,还不能让人打游戏,你简直是暴君啊!” 苏行止脑袋直点:“妈妈,你很残暴,咱们俩在保护你,你非但没有看见咱俩的好,还在这里说咱俩,过分了我想哭了!” 我搓着手:“我已经在外面把门反锁了,不会有人进来了,两位!” 上官焰双眼一瞪,“真的假的啊,鹊巢鸠占,玩的很漂亮啊?” “彼此彼此,赶紧睡觉,明天拍卖会!”恨不得踹他走,我还要睡觉呢。 上官焰嬉笑,捞起了苏行止,一手夹着他,一手抱着电脑:“走了,睡觉去啦!”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离开了我的房间,世界一下子清静,我把自己狠狠的甩在床上,还没有蒙头大睡,严谨言端着水拿着药。 这两天事情多的我都忘记了我才捐献过骨髓,还在吃药,把药吞下去,严谨言站着不动,我问道:“怎么了?” 严谨言一改先前严肃:“苏晚小姐,据我跟着老板多年的经验,老板心里很生气,你可千万要小心点!” 我微微愕然:“他不是出去喝酒了吗?喝酒还生什么气啊?”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就是因为生气才喝酒,不生气就不喝酒了,好几天没有睡觉的老板,好不容易能睡一个安稳觉,就被你打扰了,荷兰那边我的同事们,都想见你这样的英雄!” “滚吧你!”我对他摆手,驱赶苍蝇的动作让他滚:“明天拍卖会,一切手续准备好了吗?贺年寒那边有什么动静?” 严谨言转瞬之间变得一丝不苟,“贺年寒先生在贺期长先生别墅里一直呆到了晚上五点才离开!” “离开之前,尹浅弯过去找了他,田甜儿被他的保镖兼司机吴冷峰带到医院去了,如果没意外的话,应该是打胎!” 第540章 不是 这样如闷雷的话,让我一下子惊起,失口道:“你在说笑吧?打胎?” 严谨言清了清喉咙,面色沉静:“苏晚小姐,身为一个管家,对雇主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深思熟虑,拣最主要的事情说的!” “我得到的消息是这样,但具体是怎样,还有待考量,不过我们的人,一直跟着他们,田甜儿小姐现在还没有从医院里出来,按照以往定律,八九不离十!” “贺年寒现在在他住的公寓里?”我问道。 严谨言点了点头:“他现在回到公寓,尹浅弯应该没有随他回家,而是住在她未来嫂子那里,不过他去敲了你的门,因为我们不在,他挺失望的离开!” “敲门这件事情你都知道,挺厉害的!”我慢慢的舒了一口气:“谢谢你!” “不用客气。”严谨言一脸严肃,犹疑了一下道:“你要是觉得不好意思,下回挑衅老板的时候,请提前通知我,让我先找一个安全的地方躲着看戏,毕竟我老板,从来没有被人这样挑衅过,您是第二人!” 我对他举了一个ok的动作:“没问题,晚安,早点睡千万不要给你老板开门!” 严谨言笑的很迷:“当然不会,千年一回的老板吃鳖,看戏都来不及呢,怎么能给他开门呢?” 得到他这样的话,算是找到一个盟友,他离开,我一个人摆弄着手机,刷了一回网页,关了灯,躺下去了。 鲜少有这么早睡觉,睡得迷迷糊糊,电话响起,我摸着电话,也没看见是谁打的,就接通了。 电话传来的声音,让我的睡意尽消,贺年寒不容置疑的声音,像冬日里的风一样,“苏晚,误会解开,我们可以重新开始!” 我从床上爬起来,看着漆黑的房间,声音带着微哑:“把你女朋友送去打胎,打完他告诉我,我们重新开始?”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你一直派人跟着我?” “这不是重点!”我纠正着他:“重点是你让田甜儿去打胎,那我们之间就不是隔了一条人命,联通我以前,我们中间隔了两条人命,你觉得我们还能重新开始吗?” “再有,看来你一点都没有把我所说的话放在心上,我说我失忆了,我忘记了和你的种种,重新开始不可能!” 贺年寒声音很压抑,带着一丝痛苦:“其实她这里的孩子不……” “肚子里的孩子怎么了?你让吴冷峰带她去医院打胎,你千万不要告诉我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我十分不耻的笑出口来:“这种三流剧本,狗血剧,不适合从你口中说出来!” “贺年寒,你在我记忆里面已经死了,不存在的人,我和你没可能,好好的守着你的女朋友过日子吧,你的女朋友是真心实意的爱你,实在不行,尹浅弯爱了你那么多年,你也可以选择她。” “我和你,说破了天,道破了地,也是不可能,别再打电话给我了,就这样吧!” “苏晚!”贺年寒知道我要挂电话,急忙的叫住了我:“我谁也不选择,我只选择你!我们的儿子我已经错过了他这么久,我不想再继续错过他!” “他不是你的儿子!”我有些激动:“不要拿血缘关系来绑架我们,这种三更半夜的电话,下次不要再打过来!” 气急败坏的切断电话,把他的手机号码拉入黑名单,我真的把手机摔在了床上,捂着自己的头,狠狠的尖叫了一声,蒙头继续大睡。 接下来的睡眠,再也不是那么深沉,迷迷糊糊的分不清楚梦境和现实,直到一声咯吱门响,苏行止被人抱到我的床上,我闻在他身上淡淡的奶香味,才慢慢的深沉睡去。 再次醒来的时候,是苏行止把我摇晃起,小脸气呼呼地,“妈妈,司筵先生是一个坏人,顶级的大坏蛋!” 熊孩子穿着小老虎的睡衣,还有小尾巴,看着可爱软糯,让我的心情莫名的好:“他晚上把你抱过来了?那你应该去找严谨言,谁让他开的门?太过分了不是?” 苏行止哼了一声:“严谨言没有用,他是电脑高手,这么一个房子,对他来说手到擒来!不行,把我抱离爸爸不可原谅!” “要不你现在去横插一脚,估计他们还没醒?”我坏心眼的建议。 苏行止眼珠子转动了一下,从床上爬下去,睡衣的小尾巴一扭一扭,看着可爱又滑稽。 他离开我慢条斯理的刷牙洗脸,穿好衣服出去了就看见苏行止整个人挂在上官焰身上。 司筵宴耳朵上挂着蓝牙,说的是荷兰语,腿上放着电脑,在处理事情。 大海般的蓝眼睛,视线一直黏在上官焰身上,上官焰眼里没有他,和苏行止两个人玩着幼稚的游戏,一个假装要摔跤,一个急忙去扶。 严谨言端来了温水给我,喝了一杯温水,带我去餐桌,吃完早饭,给我吃药。 我把药吞下去,示意了他:“你老板属耗子的,会打洞啊?” 严谨言咽了一下口水:“迫于老板威严,门是我开的!” 我恍然大悟:“原来不是老鼠难防,是家贼难防,说好看笑话,你却背信弃义,太让人失望了!” 严谨言扯出一丝笑脸:“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也许我被奴役惯了,没办法,下次我一定会坚守阵地,好像看着老板笑话!” “是吗?”我眼睛余光一斜:“你老板现在正在看你呢!” 严谨言立马神情严肃,眼观鼻鼻观眼,变化之大令人咂舌,看着他这个样子,我掩唇一笑:“你已经彻底暴露了,你完啦!” 从座位上起身,看了看腕表,10点45分,上官焰把苏行止扛在头上,笑容爽朗像极了沙滩的阳光,明媚刺眼。 苏行止咯咯的笑着,笑声充斥着整个房间,画面美得像一幅画。 这样美好的气氛,在敲门声响起噶然而止,小叶丹青晨枫三个人一起来。 晨枫拿着拍卖会的入场券:“苏晚姐,中午12点入场!这是入场券!” 小叶手中拿着化妆箱,拖着一个大箱子:“苏晚姐,老板和你的衣服,我都带过来了,现在化妆换衣服半个小时,11点出门,12点差不多到!” 上官焰把苏行止放了下来,司筵宴也把电脑扣上,上官焰走到小叶拖的大箱子旁,司筵宴站起身来,言语浅淡霸道:“我来的时候,给你带了几身衣服,在我的房间里!” 上官焰嘴角的破皮结了痂,红肿一晚之间没有太好,他口气不友善:“我差你那两套衣服吗?我自己没有衣服吗?我警告你,不要跟我一起,大路两边各走一边!” 司筵宴哪里允许他拒绝,伸手一捞,拽着他的胳膊,直接把他拽进房间。 第541章 谁精 “砰一声!”房间门被大力甩上的声音响起。 小叶目瞪口呆,浑身打了个哆嗦:“苏晚姐,老板是不是要跟人打架?” 我一本正经环抱于匈:“老板是黑带,估计吃不了亏!” 严谨言适当提醒:“我老板曾经做过雇佣兵,做过维和兵,也在索马里……” 恰到好处的浴言又止,我膛目结舌,“你的意思是说你的老板,真的会打人还是往死里揍的那种?” 严谨言看了一眼紧闭的大门,吞咽了一下口水:“不,我的意思是说我老板凶多吉少,你老板看起来更加凶悍,是这样的没错?” “打个赌吧。”苏行止清脆的声音响起,伸手拉了一下严谨言,“你赌你老板打我爸爸,我赌我爸爸天下无敌,怎么样?” 严谨言默不作声掏出钱包,把钱包里几百块人民币,全部掏出来放在苏行止手上:“你爸爸天下无敌,我认输!” 苏行止看着手中的几百块,可劲的眨了眨眼睛:“严管家,你这样有些过分,一丁点都不知道,打赌的快乐!” “这么快宣布结果,你就不能逗逗我这个孩子玩吗?难道,非得这样直白?” 严谨言弯下腰直视着苏行止:“我可没把你当成孩子,你这个小人精,我家老板对你又爱又恨,几次都想把你拐走呢!” 苏行止急忙躲在我的身后,探出头去,怯生生地像极了一个受惊的孩子:“我才不离开我妈妈,更加不会让我爸爸离开我妈妈,你让司筵死了这条心,就算他教我怎么撇开妈妈上网玩游戏,我也不愿意离开妈妈!” 严谨言眼睛一瞪:“你这熊孩子啊,分明是借机报复,告诉你妈妈,我老板教你玩游戏!” 我哈哈大笑起来:“严管家,你可别逗他了,他要是借机报复,就去他爸爸身边说了,跟我说,我一直都是在放养他好吗?” 严谨言暗暗对我竖起大拇指:“生出这么聪明的儿子,我觉得你应该生十个八个,造福人类!” “滚蛋吧!”我瞥了一眼紧闭的大门,里面的动静不小,在外面都能听得一清二楚。 小叶和丹青越发的紧张,我安抚着他们,“跟我进房间,换衣服,我们家的小伙子,有西服吗?” “有的!”严谨言这个标配的管家,瞬间进到工作状态:“昨天晚上我已经把少爷的衣服拿来了,除了奶粉,衣服挺多的,小西服和鞋子就配了两套!” “我现在去找过来,你先进屋子里化妆换衣,少爷这边我来伺候,一定把她打扮得贼帅气!” “谢了!” 我带着小叶进了房间,以最快的速度换上礼服,踩上8公分的高跟鞋,化妆梳头,半个小时妥当。 小叶看着我戴手表,张口道:“苏晚姐,您戴这手表,不觉得难看吗?” “不觉得难看啊!”我把手腕翻过来覆过去:“出席这样的拍卖会,手中的包只能装一个手机,来一个口红,别的东西装不下!” 更何况上官焰跟我说了我的手表是带着全球定位的,无论去哪里都把手表给装上,万一遇到坏人,他能通过全球定位找到我的所在。 小心驶得万年船,没了记忆的那10年,自己一定蠢得无可救药,现在不能把这蠢继续带在身上。 小叶看了一眼我的手表:“也是,你的手表可比钻石手链贵多了,好了,我们可以出去了!” “嗯!”我嗯了一声:“下回过年,我个人掏腰包,买一块手表,在工作室抽奖用,你一定要好运哦?” 小叶眼睛一亮:“好几十万的那种?” “告诉工作室的人,带好手下的艺人,业绩好,也有可能好几百万的那种哦!”我学着她的口气说道。 “我一定把苏晚姐话带到,加油!”小叶笑的跟朵花似的。 拉开房门出去,第一眼看见了苏行止,唏嘘了一声:“小帅哥真帅,要跟我出去玩吗?” 苏行止小脸一红,“妈妈最漂亮,我去叫爸爸!” 我对他伸手:“我和你一起去!” 拉着他一起走到门,刚抬手正准备敲,门从里面被拉开,上官焰满脸带水迹也没掩盖住脸上的通红。 嘴巴比先前更肿了,媲美我涂的正宫红,我的手不自觉的摸进包里,拿出口红,“老板,要不要来点?” 上官焰傲娇的下巴一抬,正了正西服的角:“我长得这么帅,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饱含深意的点了点头,刚把口红放进包里,上官焰肩膀上就扣下了一双大手,大手轻轻一掰,把他的身形掰了回去。 司筵宴拿着干净的纸巾,温柔的擦拭着上官焰的脸,气氛充满了温柔缱绻涟漪。 我连忙伸手捂住苏行止的眼晴,非要冒着粉红色气泡的气氛,对于我这种带着儿子的单身狗,简直就是直白的伤害。 苏行止小手却扣在我的手上,把我的手拉了下来,熊孩子魔鬼一样的说道:“爸爸,我没保护好你,又让你的嘴被虫子咬了,你说咱们要不要投诉酒店,酒店里藏了那么大一个虫子,怎么杀虫做的不到位?” 霎那之间,所有粉红色爱昧的气泡,消失殆尽,上官焰刚反应过来被雷劈一样,伸手一把,可敬的推向司筵宴,自己胡乱擦着脸上的水:“离我远点,你这混蛋!” 司筵宴伸着手,手中拿着纸巾,大海般的蓝眼睛,满满宠溺:“那你也得把脸上的水擦干了!” 眼睛余光看了一眼苏行止,满满的记仇架势,苏行止仰着小脸,只好没有把他的记仇架势放在眼中。 垫起脚尖,细嫩的小手对着上官焰招手:“爸爸,你弯下腰,我给你擦!” 上官焰擦拭脸的动作一停,当真满满欢喜把腰弯下来,我特别上道的递上纸巾,苏行止从我手中接过纸巾,给上官焰擦着脸。 眼睛的余光如同司筵宴刚刚瞧他一样,充满着记仇挑衅的架势。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充满着好气又好笑的味道,我憋着笑,就听苏行止道:“爸爸,晚上一定要紧紧的搂着我,不然一不小心,就被凶悍的虫子给咬了!” “往后,还要锁门,锁完门之后还要拿东西给它抵上,以确保万无一失!” 上官焰对着苏行止那叫一个满满的宠溺:“儿子说得对,往厚里三层外三层,绝对搞一个堪比保险柜的门!” 苏行止嘴角略勾起,对着他擦干净的脸,捧着吧唧吧唧亲了两口,听完之后张开手臂:“爸爸抱!” 上官焰心融化成水,直接把他捞起来,一点都不在乎,抱起苏行止会把他昂贵的西服弄成褶皱。 苏行止搂着他的脖子咯咯直笑,上官焰抱着他鼻孔朝天,对着司筵宴身体撞过去:“混蛋挡路了,让开!” 司筵宴被他撞到一旁,直接被两个一大一小的人气笑了,他们走出去之后,司筵宴才扭头对我道:“你家小哥哥,哪天犯到我的手上,我能把他操练半死!” 我对他无辜一笑:“到时候我觉得你离死也不远了!” 司筵宴理了他一下黑衬衫,手一伸,严谨言把墨镜放在了他的手上,他把眼睛往脸上一架,转身浴走,我张口问道:“你也去啊?” 司筵宴嘴角一勾:“我不去,万一你钱不够怎么办?” 要不要这么高冷霸道总裁? “老板给了我钱!”我手指在外面:“老板也说了,你没钱,所以你去干嘛的呀?” “玩!”司筵宴惜字如金,丢下这个字,长腿一迈,加快步伐而去。 我可劲的眨了眨眼睛,问着严谨言:“你老板是不是刚刚鄙视了我一把?” 严谨言摸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虚汗:“你们娘俩简直就是恶魔,跟着你俩在一起,我心跳加快,感觉都少活两年!” “我看你乐在其中,嘴角刚刚明明在笑!”把他老板对我的鄙视,我送给了他,踩着高跟鞋离开。 全黑的迈巴赫,位子够宽敞,可惜没我的份儿,苏行止坐在中间,左右两边是上官焰和司筵宴,那架势活脱脱的他们就是一家三口,如果我再坐进去,就是一个超级大灯泡。 苏行止和上官焰对我招手:“妈妈,赶紧进来啊?” 我连退两步手指着后面:“妈妈还有点事情要处理,你们那里太挤,妈妈坐后面那辆车!” 司筵宴嘴角露出满意的微笑,满意我特别识相,我呢,随手把他们的车门关上。 上了后面那一辆,严谨言坐在副驾驶上,手中拿着平板,扭头对我道:“我老板刚刚发信息给我,说如果你坐进车子里,我未来三年除了底薪,奖金全无!” 我愕然,“现在呢?” 严谨言露出好看的职业性微笑:“奖金翻倍,年假多加10天,谢谢你,苏晚小姐!” 我对他白眼相对,“按照你们家老板的尿性,如果你把苏行止抱下来的话,奖金翻10倍吧!” 严谨言笑容一敛,郑重一点头:“苏晚小姐很了解我老板,就是这样没错!” 手一伸,“得,你还是睡去吧!” 严谨言没有把头扭过去,神色变得凝重起来:“还有一件事想跟你讲,今天的拍卖会贺年寒先生也会来!” “昨天得到的消息,田甜儿去医院打胎,直接在医院闹开了,医院迫于压力,没有给她动手术,这件事情还上了今天的头条!” “利用社会舆论,她很聪明!”我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个电话,贺年寒未完之语,似乎在向我解释,田甜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严谨言把平板举起来:“的确很聪明,自始至终田甜儿利用社会舆论,就算采访,她也是被打马赛克的,并且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贺年寒先生的保镖吴冷峰身上!” 第542章 风波 我身体向前倾,看着他平板里的新闻内容,发出一声感叹:“吴冷峰也真够倒霉的,替自己的老板做这种事情,还要替自己老板背锅,这日子……” 说着猛然停顿了一下,继而又道:“不对啊,田甜儿不让自己露脸,还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到吴冷峰身上,这是在给自己和留后路,顺便让贺年寒有台阶下!” 严谨言点了点头:“好像是这样的没错,这个小姑娘,想的够远的,也许学金融的,都偏理性吧!” 快速的把平板上的新闻浏览了一遍:“今天去拍卖会贺年寒有没有带女伴?” “这个不太清楚。”严谨言模棱两可:“也许有可能带着尹浅弯,当然按照田甜儿现在制造社会舆论的本事,她应该不会轻易的让位,更何况她手中还捏着贺年寒新公司投资周转资金过亿文件!” “贺期长先生也是一个蠢的,他拿钱,签的合同其实是田甜儿一手操办的,也就是说田甜儿要追究起来,贺年寒得把这过亿的资金还给她!” “就算把这过亿的资金还给她,贺年寒也不至于很落魄!”我皱起眉头,努力的回想着自己看过的资料:“贺年寒可以找风投公司,毕竟他有那么多客户源存在,而且他自己也有千万的资金,差不多可行!” 严谨言思考了一下:“这得看他怎么取舍了,毕竟他经历了这么多,还有,贺年寒在这场拍卖会,是受到顾宗墨特别邀约的!” “特别邀约?”我心中就纳闷了,顾宗墨公司申请破产重组,公司里的艺人排得上名称的艺人,有钱的基本上都解约走人了。 没钱的别的公司挖去替他们付解约费也走了,他现在邀请贺年寒要做什么? 难不成想利用贺年寒商业价值,和他合伙,重获辉煌不成? “是的!”严谨言陈述道:“是顾宗墨先生亲自邀约的!” “好吧!”我想不出来他们要做什么,只能既来之,则安之。 中午12点,饿着肚子准时来到现场。 严谨言替我打开了车门,戴着白手套向我伸来,我的手搭在他手上,下了车,8公分的高跟鞋稳稳当当的站住。 苏行止一手牵着上官焰一手牵着司筵宴,也不知道这一路他跟司筵宴达成了什么样的协议,没有针锋相对如此和谐,让我诧异的很。 再有,上官焰明明穿的是蓝西服,这天气也不热,他把西装一脱白衬衫。 司筵宴黑衬衫,两个人黑白配,中间加一个孩子,三个人的颜值,吊打娱乐圈一众小鲜肉。 摸出手机,调整好焦距,身体微蹲,对着他们道:“看镜头!” 司筵宴戴着墨镜冷酷拒人千里,上官焰晓得如阳光温暖,苏行止面色冷冷酷酷的像个臭屁孩。 一按九连拍,上官焰直接开口:“混蛋这么丑,记得打马赛克!” “哪里丑了?”我滑着手机:“可以出道了好吗?” 上官焰唾弃了我一声:“什么眼光,我先进去了!” 他一个转身,拉着苏行止往会场里走,司筵宴紧跟其后,我要把手机调出来看到他们的背影。 小叶眼珠子转得溜溜的:“苏晚姐,现在网上流行卖腐,我觉得我们应该也去卖一下,搞不好还能收一大群粉丝呢?” 伸手敲在她的头上,“就你聪明,万一放在网上,炸锅了怎么办?” 小叶揉了揉头,信誓旦旦保证:“绝对不会,现在影视题材,好多都是卖腐呢,可火可火了,更何况老板要颜值有颜值,要身材有身材,苏晚姐,你的儿子也帅!” 被人夸奖儿子,心情高昂,就把苏行止露了一个眼睛脸p上了图,把司筵宴只露一半挺拔穿黑衣的姿势把脸也打了p。 发在了属于我自己经纪人的微博账户上,然后摇了摇手机对小叶道:“我已经发了!” 小叶疯狂的跳起来:“谢谢苏晚姐!” 把手机一收拿着包往会场里进,晨枫带着公司的财务以及风险评估还有法务已经在门口等着。 我走在最前面,他们走在后面,我竟然不知道拍卖会还可以布置跟酒会一样。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联络感情搞的一场商业聚会,早晨吃过饭一直到现在,我完全没有任何负担搜寻自己喜欢吃的东西。 人声涌动,几家欢乐几家愁,小包夹在胳肢窝,端起了一盘慕斯蛋糕,小口的吃着。 顾容端着红酒,从人群中走来:“你就一个人来吗?” 我还没来得及把嘴里的蛋糕吞下去,左顾右盼了一下:“你在跟我说话吗?” 顾容失笑,“我只看到你一个人,不跟你说话跟谁说话?你来这里,是对天天传媒大楼有兴趣?” 把蛋糕吞了下去,端起了一杯果汁喝了一口,“我跟我老板一起来的,还有我家的员工,将近10来号人,你眼里只看到我,让我很诧异!” 顾容在我面前站定,环顾一周:“五少现在占据的位置很好,一览众山小,他身边的那个人是谁?怎么从来都没见过?” 没见过吗? 我怎么知道他见没见过。 “老板的哥哥!”我张口说道:“我记得上官阿姨,对外宣称,她收了一个干儿子,我觉得凭咱俩的交情,你不应该这样试探我才是!” 顾容露出一抹极其尴尬的笑:“抱歉,听过,但并没有真正的见过,我也不是试探你,只是对你今天来到这里,感觉很诧异!” “你刚捐献骨髓没多久,我以为你会好好休养,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你不会参与,刚刚在旁边看到你的时候,妥妥的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表达!” 把吃了一半的慕斯蛋糕放在服务员的盘子上,端起果汁碰在他的酒杯上:“我要吃饭啊,我要养孩子啊,顾卿怎么样了?又过去了几天有没有排斥!” “一切安好!”顾容双眼锁住我,默了一下,“你给的钱,他也接受了,他说以后好了,会还给你的!” “好啊!”我不矫情笑着相对:“想开了就好!” “你是打算买下天天传媒吗?”顾容进到正题直接问道。 我也不隐瞒:“价钱合适的就出手,价钱不合适,自己重新买楼,怎么没有看到你大伯?” 对天天传媒大楼有兴趣的人,可真不少,但是我就是没有看见顾宗墨,拍卖大楼坐等收钱这么大的事情,他都不过来看看,着实说不过去啊。 顾容把手中的酒杯往桌子上一放,“跟我来!” 失忆的我,对任何东西都抱着警惕,他让我跟他走,我对着不远处的严谨言挥了挥手。 严谨言抬起了脚,跟了过来,但是跟我保持了一点距离,我随着顾容来到一个包间外。 顾容随手一指:“大伯在里面,贺先生也在里面,你要进去吗?” “他们没有邀请我,算了!”我后退一步,贺年寒不会真的像我猜测的那样,要把属于田甜儿资金还回去,然后和顾宗墨合作两个人重新起航吧! 想想也不对,贺年寒之前好像说过,他们投资的过亿财产本来就属于他的,他坚决不会还回去。 不还回去在这里做什么? 目的显而易见,见不得人。 顾容也不强迫我,打算跟我转身走,又看见了身材玲珑的马丽艳穿着盘龙云扣红色绒面的旗袍。 身段妖娆,玲珑有致,比20多岁的小姑娘,身材还有看头,我侧身让到一旁,把位置空出来给她走。 她的唇色是姨妈红,把她衬托得高贵冷艳,气场十足贵不可攀。 资料上显示她是我生物学上的亲生母亲,长得这么漂亮,身材这么妖娆,还是影后,我没有她半分风情! 顾容站在我的旁边,有一种护着我的意思。 我的姿态很明显,不想和她有什么牵扯,更加不想和她交集什么? 她走过来身上带着阵阵的香气,往我面前一站,就算我穿了8公分的高跟鞋,没有她10公分的高跟鞋来得高,她看我带着一抹居高临下的鄙夷:“落井下石吃相很难看!” 我又后退了一步,侧着身子要走,马丽艳伸出抹着红色指甲豆蔻的手,拦住了我的去路:“都到门口了,不去跟你爸爸打声招呼,说的过去吗?” 我慢慢的抬起眼帘,目光带着冷然看向她,顾容身体向前横着,带着一丝嬉笑:“马阿姨,你这是什么意思,苏晚是我碰见的,你无缘无故就要发难,不好看吧!” 马丽艳绵里藏针的客气:“顾容,你二叔有今天,都拜她所赐,你和她这样走近,对得起你二叔疼你吗?” 顾容身子完全拦在了我的前面:“这件事情轮不到你来说我,做生意,本来就要小心明箭暗刀,就像您演戏一样,不能因为别人抢了您的戏,还爆火了,你就在那里叫嚣着,那本该属于你的!” 马丽艳眼角飞起:“是我的没有人能抢走,怎么抢的我会让她怎么吐出来,顾三少,你二叔败了,对你没好处,你护着她,就不怕你二叔知道,伤心吗?” 第543章 打脸 顾容上前一步,高大的身躯,带着压迫力袭向马丽艳:“都说亲生的妈,有一口吃的都留给自己的孩子,你这种妈,怎么见不得自己女儿好呢?” “就是因为你的女儿没让你进到豪门?突然觉得你很可笑,你就是井底之蛙。你女儿自己现在就变成了豪门,你不但不和她修复关系,还在这里贬低她,你就没想过贬低她,等于贬低你自己,你简直……” “我跟她没关系!”我伸手扣在顾容的肩头上,从他的身后侧过来:“她的豪门梦已经破碎,顾宗墨在近时间之内不可能翻身,就算京城顾家帮他也不可能再重新达到他曾经的辉煌!” “眼前这位马女士,是曾经的影后,现在也只能在一些网剧里,打打酱油,她跟顾家的辉煌一样,只是昔日残影,苟延残喘罢了!” 马丽艳眼中的厌恶十分不掩,对顾容道:“顾容你听见没有,一个对自己亲生父亲都能下到这样手的人,她还有什么丧心病狂的事情做不出来!” “你不要被她的表面所迷惑,认为她和上官家走的近就是一个好姑娘,我这个当妈的都不认为她好,她怎么能好?” “你不认为她好,那是因为你贱!”上官焰单手抱着苏行止,人还没到声音就到了:“不知廉耻的女人说出来的话,又怎么能好?” 司筵宴跟在他身侧,两个人的气势,跟旁边的人格格不入,人群中自动留出来的位置让他们两个走过。 马丽艳眉眼一挑,呵笑了一声:“我当是谁呢,原来是上官先生,在剧组耍大牌,又请假,原来是到这里来捞外快的!” 我心中大惊,上官焰怎么可能耍大牌? 他请假是为了我,耍大牌根本就不存在,马丽艳现在跟他一个剧组,想要整他,也是有可能的。 我看着马丽艳的眼神,变了几变,上官焰对于他的冷嘲热讽无关痛痒:“谁说我来捞外快的?我只不过是来看一看,他人大厦倾,众人推的漂亮画面!” 马丽艳脸色一僵:“他人大厦倾,也好过你啃老不知所谓,真以为靠你自己有今天的成就?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上官焰走了过来,在我身侧站定,给我最直观最强烈的安全感,他缓缓开口道:“我啃老我高兴,有人给我啃,哪像你奋斗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搭上了自己的名声,搭上了自己的人生,临门一脚,被人撬了墙角!” “看见别人大楼起,生了无数个小楼房,你只能在旁边干着急,到底我和你两个人,谁比较惨呢?” 马丽艳眯着眼,眼中闪烁着恶毒的光芒看着上官焰,“有什么好得意的,花无百日红,我看你能嚣张到几何!” 上官焰爽朗一笑:“花无百日红是说你的,我又不是花,充其量是一片绿叶,我要红干什么?我能逍遥度日,安安全全的过每一天,不像你这样鸡飞狗跳,鸡摸狗盗,就可以啦!” 马丽艳恶毒的光芒射向苏行止,瞳孔紧了紧,苏行止对旁人的目光特别敏锐,眨着眼睛回望着她。 马丽艳眼珠子一转,盘算着,我张口道:“别跟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在这里浪费感情,咱们还是早点进到会场,看看别人大厦怎么倾倒!” 马丽艳突然扑哧一笑:“苏晚,你的儿子真可爱,可以出道当童星了,你们可真恶心,明里暗里搞在一起,搞的儿子都这么大了!” “我可爱吗?”苏行止突然开口:“这位化了浓妆的奶奶,我能出道当童星,我可爱吗?” 马丽艳精致妆容的脸瞬间扭曲,恶声恶气的说道:“哪里可爱了,只不过逗你玩的小屁孩!” 苏行止偏头盯着她:“浓妆艳抹的奶奶果然像老巫婆,喜欢逗小孩子玩,满嘴的谎话,不知羞!” “你……” “我怎么了?”苏行止脸上染上了懵懂:“是你说我可以出道当童星,是你先说我可爱,却又不承认!” “我妈妈怎么得罪你了,花你的钱了,还是打你了,你要在这里为难我妈妈?我爸爸又怎么得罪你了,他们光明正大的在一起,跟你这个外人又有什么关系?” “为什么你们这种大人不管好自己,这么喜欢管别人的事情,你不觉得自己肚子上脸上的赘肉一大堆,就像你的心一样难看吗?” 马丽艳气的拿包的手,恨不得挥舞起包,砸向苏行止,我扬着嘴角一笑,身体略微侧了一下,挡在他们俩前面半步:“行止不能这样没礼貌,人家还很年轻,你得叫她马丽艳小姐,叫她奶奶把她叫大了,她还是单身呢!” 马丽艳气的匈口起伏,像落了败的公鸡,哼了一声就往里走,上官焰把苏行止往司筵宴怀中一放,推着他后退几步。 我不明所以他要做什么,见他边走边撸袖子,来到了顾容身边,握紧拳头一拳砸在他的肚子上,打完之后甩了甩手,手便按在了顾容的肩头,把它弯下的腰往自己怀里一带:“三少,咱俩在京都接触时间不久,好歹咱俩也能算上八杆子打在一起的饭友!” “你让我们家苏晚抽骨髓也就算了,谁让我们家苏晚心地善良呢!可是你让你二叔的小老婆,来侮辱我们家苏晚我心里就特别不爽!” 我慢慢的举起手来,吞咽着口水说道:“亲爱的,是我让他带我来看顾宗墨的,我没想到……” “不用你讲!”上官焰眼睛锐利的瞪了我一下:“咱们要学会蛮不讲理,不听任何解释,跟他们学跟他们一样!” “那个……”我伸手一把拉过上官焰的手:“真的不关他的事情,我没想到马丽艳会突然间出现,我更加没想到贺年寒现在正在和顾宗墨谈事情,所以……” 上官焰把我拉到身侧,顾容站起身来跳了跳,变成了,最开始我认识他的时候玩世不恭的样子:“的确是我的疏忽,我欠你一顿饭,下次回京都,我请客!” 上官焰嘴角一翘,笑容邪魅,光凝视着小会议厅里:“跟我讲一下,贺年寒跟你二叔在一起弄啥呢?” 顾容笑道:“两个破产的人在一起还能弄什么?用脚趾头想也能想到,五少是不是?” “这是小双双联手,重获辉煌?”上官焰顺着她的话,假装猜测道:“天天传媒大楼不卖了?流着抵押银行,继续纵横娱乐圈?” “这是司法拍卖!”顾容提醒着上官焰:“除非流拍,不然不可能取消,当然,我也打算买下来,给他改成酒楼,应该很不错!” 上官焰点头赞同:“的确不错,那我要不要去跟你二叔打声招呼?” “不用了,他们已经出来了!”顾容眯着眼睛看着门口,马丽艳手臂挽在顾宗墨的手臂上,屁大一点功夫,从一个被气得半死的人,变成了现在鼻孔朝天傲气看不见人的人。 第544章 威胁 上官焰瞧见她的神色,一阵唏嘘:“至于吗?怎么转瞬之间有一种鸡犬得道成仙的错觉感!” 顾容浮夸一笑:“进顾家大门,是她梦寐以求的事情,趁我二叔苦难之际,她好好刷一把存在感,也是一种非常攻略!” “豪门真是让人琢磨不透。”上官焰感叹一声:“尤其你顾家的豪门,让人心驰向往,年年岁岁呀!” 顾容对于他的冷嘲热讽挖苦,反击回去:“顾家在豪门,比不上官家,咱们彼此彼此!” 上官焰目光一紧,顾宗墨和马丽艳已经走过来,他们的身后还有两对,尹浅弯贺年寒,周淮左和顾小漫! 真是够齐刷刷的。 我不由自主的靠近上官焰,把手挽在他的手臂中:“这些人一起,倒真是一场硬仗呢!” 上官焰紧了紧自己的手臂,“怕个卵子球啊,早就看他们不顺眼了,我到看看他们玩什么花样,能不能把这场拍卖会,拍卖出花来!” “搞不好能哦。”我抬头挺匈,让自己的气势,变得足一些,不能在他们面前怯场。 马丽艳嘴脸一换,笑容如花,慈爱:“苏晚,咱们一起去会场吧,难得你来一趟!” 顾容嬉皮笑脸轻咳了一声,似真是住自己难以控制的眼神:“马女士,您简直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厉害……” 马丽艳手上翡翠灵动,视线看着顾宗墨:“刚刚我进去的时候看见苏晚,想来她也是来凑一份热闹,都是一家人,改天吃个饭吧?” 顾宗墨经过破产,没了先前的意气风发,头发和眼神多了一份沧桑和无力,点了点头,不再那么犀利:“你订一家酒店,挑个大家都有的时间!聚一下!” 马丽艳笑得明艳动人:“那就这样说好了,苏晚,听见没有,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吃个饭!” 我刚要怼她,顾小漫比我率先开口,言语满鄙夷轻蔑:“什么乱七八糟的人以为我们家现在没钱了,就可以进来了,我说马丽艳少打这些不可能实现的梦,不然对你不客气?” 顾宗墨眉目一寒:“小漫都是一家人,不准胡闹!” “谁跟她是一家人?”顾小漫手指在马丽艳:“你看看她那狐媚的样子,只要爸爸你说娶她进门,她觉得屁颠屁颠高兴得连自己是谁都不认识!” 我的脑子有点疼,顾小漫这属猪的吗? 顾容看不过去,嬉笑的声音带着冷意:“小漫,你是不是想回京都家里,这才多长时间,你毛病又犯了?” “三哥不介意把你亲自带回京都,更加不介意在京都给你找一个学校,让你在里面好好学习学习怎么尊重他人,好好学习学习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的规矩!” 顾小漫身体瑟缩:“你是我三哥,你怎么向着别人?” “就因为我是你三哥,你还能好好的在这里,如果我不是你三哥你早就被人削死了!”顾容生意冷淡极了,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跟寒冰似的。 顾小漫眼眶红了使劲的跺着脚:“顾容谁才是你的亲人,你怎么能这样?” “不知所谓!”顾容眼中毫不掩饰对她的嫌弃,而后对顾宗墨道:“二叔也是,之前的教训还不够吗?现在这样的处境,非得把这样的人带出来,就不怕雪上加霜,再次被人落井下石吗?” 顾宗墨瞥了一眼顾小漫,对她道:“今天的场合,真的不适合你来,淮左先生也是的,非得带她来,是不是想看我的笑话来着?” 周淮左带她过来的? 周淮左知道她是一个闯祸篓子,还把她带进来,这是想干什么,故意给我难堪,故意给上官焰难看? 周淮左嘴角含笑:“这不是你的拍卖场么,我找她来不过熟悉一下环境,更何况你的女儿本来就聪明,好好引导就是!” 顾小漫身体忍不住的向周淮左靠去,仿佛周淮左能替她遮风挡雨。 我从上把她打量到下,声音不高不低:“顾小姐这身衣服是去年的款吧,淮左先生也是的,带她过来也不知道买一件新款!” “至于顾宗墨先生跟您吃饭,我怕消化不了,还有马丽艳女士我出场费很贵的,你请不起!” 马丽艳轻咬红艳的嘴唇,有些摇摇浴坠:“宗墨,你说这孩子到底什么时候才原谅我,我做错了那么多的事情,想乞求她原谅,都不能!” “死了就原谅你了!”我保持公式化的微笑:“麻烦你赶紧的,不然的话别在我面前虚伪,你们先忙,我去会场了!” “等一下!”上官焰把我往旁边一推,让我跟司筵宴站离隔了两步之遥,我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又害怕他吃亏,想要再次过去,苏行止叫住了我:“妈妈过来,看着爸爸教训坏人!” 苏行止一句话让我哭笑不得,后退到他身边,上官焰闲庭信步一般走到了贺年寒身边,附在他耳边不知道说的什么话。 贺年寒脸色变得幽深起来,视线落在马丽艳身上,冷漠毫无感情,上官焰看完之后,伸手拍了拍他的肩头:“你加油,我们会过得很幸福的!” 马丽艳眉头拧起:“上官焰,有什么事情不能当着大伙的面说,拐弯抹角干什么?” 上官焰嘴角勾起一抹讥讽:“谁拐弯抹角了?等你以后嫁到顾家的时候,记得发请帖给我!” “我一定让我妈包一份大礼,去祝福你新婚快乐,记住了,下次不要让我看见你找我家苏晚麻烦,不然的话,万一你要跟顾家一样败了,你可没有一个啃老的父母,救你于水火之中!” 马丽艳脸色胀成猪肝色,要不是厚厚的粉底打的,绝对让人看不下去。 “顾叔叔!”上官焰抿嘴微笑,“您的公司出现这样的大的漏洞,我也觉得很惋惜,希望你能度过这次危机,重出江湖,继续傲视娱乐圈!” “也希望你不要跟我这么个小小的工作室一般见识,我人微言薄,手上的资源又浅,我玩不过你我承认!” 顾宗墨眸色闪烁了一下:“你真是够谦虚的,之前天天传媒旗下的艺人,会挣钱,有名声的有不少都被你签下去了呢!” “有吗?”上官焰打着马虎眼道:“你名下的艺人,会挣钱的有名声的不是被华夏投资集团给挖走了吗?” “我怎么不知道华夏投资什么时候我变成了老板?顾叔叔,您这话可千万不要让我妈知道,不然的话,我能被我妈给劈死!” “当然,今天我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为了天天传媒大楼来的,沾一下顾叔叔曾经的运气!” “你凭什么买我们家的楼?”顾小漫气急败坏,窜了出来:“上官焰,我们家成现在这个样子,就是你和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弄的!” 上官焰张狂的一笑:“捉奸在床,捉贼拿赃,睡不着觉怪床歪,你这三观也没有谁!” “再者说了,你们家弄成这个样子,股票一泻千里,你去找银监会,你去找证券公司,别逮到一个人就咬人,属狗的属性,也就你们家人惯着你,旁人可不惯你这德行!” 顾小漫气的就要哭了,躲在周淮左身后像个底气不足受惊吓的兔子。 顾宗墨维持着假笑:“小孩子不懂事,阿焰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上官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我没有跟她一般见识,顾三少说的是,祸从口出,别太嚣张了,小心哪天被别人削死,还找不到凶手呢!” 顾宗墨微微额首:“这的确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我会好好的管教她,拍卖会就要开始了,请!” 上官焰眼神薄凉的扫过这一群人,随即走回来,贺年寒也跟着他而来,苏行止对他张开手:“贺叔叔,抱!” 贺年寒很自然的接过他,尹浅弯在旁边气得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 上官焰拉过我的手,把我的手放在他的手臂中,苏行止搂着贺年寒,声音脆脆道:“贺叔叔,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贺年寒无论对旁人如何寒冷,对苏行止他的温和以待:“什么问题?” 苏行止声音弱弱道:“为什么这个奶奶是两面人,刚刚还对妈妈凶神恶煞,现在跟别人在一起,就好像变成依依小鸟,这是为什么呢?” 马丽艳浑身一震,贺年寒道:“现在有好多善变的人,他们有多面性,这是一种常态!” 苏行止双眼直勾勾的盯着马丽艳,声音越发的软弱:“那贺叔叔可以看清楚人的多面性吗?” 贺年寒语塞了一下:“曾经困扰,瞧不清楚,现在能瞧得清楚!” “我也得向贺叔叔学习!我们进去吧!”苏行止绷着小脸,直勾的眼神,让马丽艳有一种无所遁形之感。 贺年寒抱着他冷冷的瞥了一眼马丽艳,道:“话可以乱吃饭,不可以乱讲,马女士注意一下自己的公众形象,再有什么侮辱之言,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马丽艳碍于顾宗墨在她身边不好发作,露出牵强的笑,言语之中带着威胁之意:“小孩子说的话哪里能相信,其中是有误会的,年寒你和顾先生的合作不要因为一个小孩子出现间隙才好!” 第545章 火大 马丽艳说着视线还是若有似无的瞟向我,似在向我宣泄着,贺年寒在利益的本身,肯定不会选向我。 我无所畏惧,对于她的得意和挑衅,装着没看见一样。 上官焰侧头对我咬着耳朵:“聪明漂亮的女人,应该很安分才是,这样执着,倒真的是少见!” “可不就是。”我张嘴,低声道:“拥有大量的钱财社会地位,本该恣意逍遥过日子,非得钻进死胡同,自己找死啊!” 上官焰呵笑:“谁说不是呢?当然也不外乎顾宗墨有非人之处,就算已经睡了,依旧想把他绑在身边!” “真是不够坚决的!”我眼睛对视着马丽艳,她见我神色如常,眼底的颜色,恨不得化成刀刃,把我片片凌迟,杀了解气。 贺年寒对于她言语中的威胁,狠狠的耻笑了一声,“无论什么样的合作,都没有我怀里的孩子重要,更何况,所谓合作还没有达成协议!” “顾先生若是不愿,我也不愿,所有的口头协议作废,大家好聚好散,下次见面还可以一起喝咖啡品酒!” 马丽艳显然没有想到她的威胁超出了她的想象,贺年寒根本不把她的言语放在心中,甚至还反威胁。 贺年寒在告诉顾宗墨,他就算破产,就算身无分文,也不能放弃自己的原则,更加不会让自己怀里的孩子受委屈。 顾宗墨眼中带了一丝责怪的看了一眼马丽艳,视线落在苏行止脸上,随手把自己手腕上的一串十一颗的佛珠递了过来。 上官焰眼睛一眯,带着一丝唏嘘:“亲爱的,你看见他那个佛珠下面缀的东西了吗?” 摸得油光发亮滑润的佛珠,下面坠着一个圆柱形带着白点的东西。 我点了点头,不确定的问道,“那是一颗天珠?” 上官焰点头:“算是极品天珠,价值至少500w加……” 我难以置信:“他都破产了,这么一个价值连城的珠子,他不应该去卖掉救自己吗?” 上官焰带着笑意:“瘦死的骆驼比马大,破船三斤钉,他身后还有京都顾家,一个天天传媒让他元气大伤,但不至于把他逼进死胡同!” 万恶的土豪豪门阶级就是这样讨厌,百死不僵,令人发指。 顾宗墨对着苏行止道:“这个小玩意送给你,你真可爱!” 苏行止瞧了一眼他手上的佛珠,没有接下,而是天真的说道:“我家的盒子里,有好几颗这样的珠子,你要吗?我也可以送给你!” 我脚下一拐,要不是扶着上官焰铁定摔的很难看。 顾小漫早已妒忌连连,口气不善:“小屁孩这么大一丁点就学会吹牛,你知道我爸爸那一串珠子值多少钱吗?” “他不需要知道!”周淮左此时开口提醒顾小漫:“他的保险柜,比你的保险柜值钱,他说家里有几颗这样的珠子,按照苏晚现在的财力,以及上官家对他的宠,有十几颗也不足为奇!” 顾小漫被呛得脸色一白,匈口起伏气的不轻,顾宗墨也不生气也不恼:“礼尚往来,我把这个珠子先送给你,等你回到家再送给我,可以吗?” 苏行止伸出小手接过:“原来你要跟我交换,那我回去选一个漂亮的给你,不会让你吃亏!” 顾宗墨嘴角含笑微微额首:“可以的,我能摸摸你吗?” 苏行止摇头:“不可以的,你的女儿看着很凶悍,她在害怕你喜欢我,不喜欢她了!” “你身边的奶奶也不喜欢我,妈妈说过,做人一定要识相,别人不喜欢就不要往边上凑,凑多了就会惹人讨厌变成真的臭了!” 我不记得我说过这样的话,苏行止这么一个小人精,要把我给吓死么。 顾宗墨哈哈大笑:“真是一个可爱的孩子,我很喜欢你!” “谢谢您的喜欢!”苏行止客气有礼:“但是请您把对我的喜欢,约束您身边的人,请您不要让您身边的人伤害我妈妈,我妈妈人傻,有的时候对于别人的伤害,总是想不起来打回去!” “我这个当儿子的,不能让自己的妈妈被人欺负,尤其是被长得像老巫婆的奶奶欺负,可以吗?顾爷爷!” 一声顾爷爷,让顾宗墨心间突然软了,眼神越发的温和:“我一定会多加约束,希望你开开心心的!” 苏行止立马咧嘴笑的天真无邪:“谢谢您顾爷爷!” 在不经意之间,他撇着眼睛看着顾小漫,小模样仿佛在说,跟我斗,你还差远了。 “不用客气!”顾宗墨心情愉悦:“年寒,咱们的口头约定,不会因为任何人有间隙,你怀里的小人儿,我很喜欢!” “喜欢的恨不得把自己所喜欢的东西都送给他,所以希望我们两个能合作愉快!” 贺年寒紧抿嘴唇盯着他不语,我招了招手:“行止,咱们走了!” 苏行止变脸的速度贼快,迅速的挣扎了一下,贺年寒没有放手,他声音清脆:“贺叔叔你应该和顾爷爷还有话说,我跟妈妈先进去了,你们慢慢聊!” 一句为他着想的话语,贺年寒不得不放开手,慢慢的把他放在了地上,苏行止迈着小腿向我走来。 司筵宴对他伸手,很自觉的抓住了司筵宴食指冲着他笑的甜甜。 司筵宴另外一只手臂很自然的搭在了上官焰肩头上:“走吧,不要浪费在这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上官焰对于他随意搭肩的行为,习以为常,迈开步伐,带着我一起往拍卖会场走去。 位置不是在一块,我和工作室的财务法务风险评估做在一起,小叶和丹青晨枫也在我旁边。 上官焰和司筵宴还有苏行止他们三个坐在一起,最值得好笑的事情,司筵宴一副生人勿近,旁边两个位子都没人坐。 苏行止坐在他们中间,司筵宴根本就没有看着台上,眼睛一直注视着上官焰。 在昏暗的灯光下,这三个人像极了一家三口,而我就是他们一家三口的保姆似的。 这种心理落差,以及心中的恶趣味,让我揉了揉手臂,风险评估把评估做出来平板递到我的面前,我才把心中身体的恶趣味使劲的压下去。 开始看这些风险评估,以及买下来之后即将面对的过户问题,还有财务方面如何有效的压制预算。 在讨论之中,拍卖会开始了,我才看到我的前排坐着贺年寒和尹浅弯,顾宗墨他们都坐在前排。 我一抬头就看见贺年寒得后脑勺,尹浅弯身体更是下意识的往他身上靠,跟故意宣告他是正牌女友一样。 看着坐在外围严谨言,我让他和小叶换了个位子,他坐在了我的旁边,我伸手遮挡了自己的嘴在他耳边问道:“贺年寒带着前任女朋友来,现任女朋友怎么不来?你就没安排安排?” 严谨言声音压得很低:“不好安排,贺先生的保镖吴冷峰不是一个善茬,他一直在盯着田甜儿!” “为什么不从田甜儿下手呢?”我坏心眼的建议:“从她下手,她肚子里揣着一个球,吴冷峰还能把人命闹出来?” “极有可能!”严谨言一本正经的与我说道:“这样闹出人命,省得去医院挂号了,对贺先生来说,好事一桩!” 我被他的话语堵的哑口无言,不得不说这是一个极其铤而走险的事儿。 严谨言见我无言又继续说道:“苏晚小姐完全可以视贺先生无一物,只有最彻底的忽略,才是对人最大的惩罚!” 他的话语让我彻底沉默起来,我的视线直勾勾的盯着前方,其实控制不住的停留在贺年寒和尹浅弯身上。 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拍卖会上,古董字画,珠翠玉石应有尽有,有很多人举牌拍着,我也在这喧嚣之中带着一抹幡然醒悟之感。 “你说的是,是我自己想岔了!”我变的笑颜如花:“看中什么,我送给你,千万别太贵哦!” 严谨言握拳抵唇低咳了一声:“不敢,上班期间不能要雇主的东西,老板知道会杀人的,您继续看,有什么事情,再叫我!” 我谢了谢他,面对似火如荼的拍卖会,我再一次想到上官焰口中所说的破船三斤铁。 顾宗墨在哪里止三斤,简直就是30斤,这一场拍卖会结束,他舍弃天天传媒公司重组,依旧可以笑傲娱乐圈。 侧头看向上官焰和司筵宴的时候,看见司筵宴不知什么时候把苏行止抱在腿上,正在偏头对着上官焰说话。 上官焰很有耐心的侧耳倾听,两个人的氛围,旁人一点点都插不进去的感觉。 到了压轴拍卖天天传媒大楼,我的微信也响了起来,摸出手机点开一看,是余无岁发过来的信息。 余无岁在资料上显示,他是我成立的一个狗仔新媒体公司的头头,对挖掘明星私生活有一套。 点开他发给我的图片,我瞳孔一紧,都一下子扣在前面座椅上。 严谨言察觉了我的不对,忙问道:“怎么了,苏晚小姐!” “拍卖大楼跟老板通气,老板说买下来价钱合适就买下来,老板说不买就不买,我先去回一个电话!” 说完,我就站起身来,走出会场,看着手机里的照片,眼中怒火中烧,照片是上官焰在剧组被人阴,后背上全是伤痕。 电话拨过去,余无岁接的很快,我沉声问道:“怎么回事儿?老板好好的,看起来不像受伤!” 余无岁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我花钱从剧组买来的消息是,老板急于想见你,在拍最后一场戏的时候,道具板被人换掉了,换成真的钉子,从高处砸到了老板的背北!” “老板受伤,剧组多给了老板三天假,据剧组里面有人看到说,换板子成真钉子的人是马丽艳的助理!” 第546章 火气 心中的火气一下子窜了起来,压了压语调:“能不能找到视频,或者能不能找到电话录音?” 余无岁回道:“我正在想尽办法找,我现在已经在影视城,还混进了剧组,希望能找出让老板受伤的确切证据!” “之前我看见微博上,你发的东西,我想到马丽艳也去了,就过来给你提个醒,让老板小心!” “对了,这件事情老板以为是道具组的一个失误,并没有多余的想法!” 我眉头拧了起来:“也就是说老板不知道自己身上的伤拜马丽艳所赐!” “是的!”余无岁正声道:“苏晚姐,你跟着老板身后,要小心一点,我这边会竭尽所能的去找马丽艳的黑料!” “还有这两个月工作室的业绩,已经达到了1000万,工作室的人很卖命找了不少料,基本上圈内的小鲜肉小鲜花们都愿意拿钱买料!” 不知道没失忆之前怎么和他说分这些钱的,就模棱两可的说道:“就按照我们之前所说的协定,告诉下面的员工,一年4个季度,除了基本工资,赚的奖金每个季度都发,让他们努力卖命低调一点……” 余无岁言语中闪过满满欣喜:“我知道了苏晚姐,我会努力的,你和老板也小心一点!” “嗯!”我轻轻地嗯了一声,挂完电话还没有返回,就看见周淮左站在不远处,也不知道站了多久,也不知道我的话他听了多久。 打算无视他重新返回会场,他却起身几个跨步,来到我的身侧与我并立:“我父亲,在医院很严重,喜欢苏行止已经超过了楠楠,我想麻烦你,就让苏行止去见他一面!” “没有必要!”我直视着前方,脚下步子加快:“我不想在我看不见的地方,我的儿子成了别人的儿子!” “我难道没有告诉你贺年寒已经有了其他的孩子?你可以去找那个孩子,把那个孩子连同孩子的母亲带到你的父亲面前,所有的问题迎刃而解!” “那个孩子不被承认!”周淮左声音清冷的过分:“那个孩子也快不存在,不存在了回家不是徒增伤感吗?” 嘴角勾起讥诮:“有钱人可真奇怪,不想自己养,又想亲生的,别人养大了自己勾勾手指头就想要别人的孩子,可能吗?” 周淮左眼神暗沉:“我们并没有想要苏行止,只是想让他去陪一下父亲,旁的没有别的意思!” “对了!”走进会场,天天传媒大楼还在叫价,已经叫了13亿了,我脚下一顿,侧头看着周淮左:“你的妹妹和你的妹夫,已经在警察局收监了,不知道这件事情贺年寒有没有告诉你呢?” 周淮左眉头微微一蹙:“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嘴角一勾:“也就这两天的事情,请你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不要打扰我儿子,不然的话大家鱼死网破,我不介意把你妹妹和你妹夫骗我钱,被我送进警察局的事情告诉你父亲!” “到时候你父亲在重症监护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可千万别怪我心狠手辣,我也是被你们逼的没办法,自保而已!” 周淮左顿了一下,随即嘴角绽放出一抹微笑:“你威胁人的言语越发炉火纯青了,苏晚,什么时候变得这么聪明一针见血了?” “一直都很聪明,只不过不跟你们一般见识而已!”我说完不再理会他,重新走进去坐在上官焰旁边。 仔细的看着他,才发现他的后背紧绷,做的标杆直溜溜的,后背都没有触碰到靠椅上。 手慢慢的抚在他的后背,上官焰浑身打了一个哆嗦,侧头看我:“怎么了?” 他言语轻松,眼中尽是关心之色! 守望他的后背轻轻一按,他的身体条件反射般向前倾,忍住了疼,眼中的关心又多了几分:“谁给你打电话了?说了什么?” “要不要天天传媒?”我慢慢的把手从他的后背上,移到他的肩头,搭在他的肩头靠近他。 我的问话让他看向司筵宴,司筵宴如海般的蓝色眼睛满满纯粹的光芒,清冷的声音不带一丝感情:“总价不超过15亿,是可以拿下的!” “天天传媒大楼里面的设施,包含了录音,办公区域,艺人的住宿,娱乐健身,大楼总共有68层,将近有50万平米!地址又是在沪城中心地带,隔离一半给别人做酒店,或者出租出去做别的什么,也是不亏的!” “现在叫价13亿5000万,真正的能拿下的没几个,所以,你们扩展公司业务,招齐了人立马就可以开业,而且这还可以当成不动产,就算将来有个三长两短破产,这么大个楼层,在物价飞涨房价上升的空间里,价钱只会高不会低!” 上官焰听到他这样一说,点了点头,把牌子给了我,我拿着牌子,“我们这次要直接杠上他们?” 上官焰嗯了一声:“这是早晚的事情,商业本来有竞争,才会有活力!” “听你的!”我把牌子举了起来,举一次牌加1000w,我的加入让场面激烈起来,更加让前排坐的人纷纷转过身望我,我在众多人的目光之中一眼看到马丽艳恶毒的目光。 慢慢的站起身来,转过去,路过司筵宴时,低低的在他耳边道了一声:“老板后背有伤,悠着点!” 司筵宴周身的气息霎那间一变,凌厉非常,看来上官焰受伤的事情他也不知道,上官焰在他面前换衣服肯定是背着他的。 “看着老板,我跟前面换一个位置!”我只是这身体一转,走到前面一排,走路的途中我又举了两次牌子。 马丽艳旁边是贺年寒,我对尹浅弯道:“挪一下位置,我要是没位子坐,可就坐在贺年寒腿上了!” 尹浅弯弯弯的双眼瞪大,没有想到我会这样的威胁她,口齿有些哆嗦:“苏晚姐,那么多位子你为什么要坐在这里?” “跟马女士培养感情啊!”我的眼睛盯着马丽艳,丢下这句话道,一旁的顾容对我招手:“你可以坐在这里!” 我对他回以微笑:“不用了,有点事情想请教马女士,坐的太远,不合适!” 天天传媒叫价已经叫到了14亿,我有些不耐烦,张口道:“15亿!” 我的话语一下子引起全场哗然,纷纷向我这里望来,拍卖人员拿着锤子,高亢的叫着:“15亿第1次,15亿第2次,15亿第3次!成交!”拍卖人员的锤子敲下,天天传媒大楼是我们的了。 马丽艳眼神又恶毒了几分,站起来就要走,我随手一拽,直接坐上她的位置,把她用力的拽坐下来,两个位置三个人,挤得可以。 “你要干什么?”马丽艳挣动手腕,使劲挣脱。 我死死地扣住她,指甲恨不得扣在她的肉里,笑得明艳动人:“不想做什么,我想跟你聊聊关于钉子扎进人身体的事情!” 第547章 叫骂 马丽艳脸色微变,很好的掩饰过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买下天天传媒大楼,还不赶紧交钱去,在这里等待什么?” 一圈的人向我道喜,不认识的也掺合一脚,我对他们微笑相对,眼神却是冰冷的看着马丽艳:“我人在这里还能跑掉不成,更何况我交不了钱,违约金我照付,不用你担心!” “谁担心你了?”马丽艳双眼翻着白眼,用尽全力的要挣脱我,我哪里让她挣脱,扣得越发的紧:“不担心我,咱们坐下来聊聊,时间还久,你也不着急回去…” 旁边的顾宗墨眼中闪了深深不解:“苏晚,天天传媒大楼你已经买下了,你和艳丽之间存在了误会,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聊一聊,也就可以了!” “有你什么事儿?”我不客气的冲他怼了过去:“她现在跟你没有一丁点关系,既不是你的女朋友,也不是你的未婚妻,更不是你的老婆,我跟她的私人恩怨,你更是管不着!” “您要是缺钱花还怕我跑了我的律师我的法务,今天都来了,你可以直接让他们要钱,别担心,该给的钱我一分不少,更何况不给钱你的大楼也不给我!” 顾宗墨被我呛得很没面子,脸色隐约有些发怒。马丽艳举起手来就要打我,“苏晚,你这是要做什么?他是你爸爸,你怎么能这样对待你爸爸?” 我伸手一挡,挡住了她要打我的手,顺便还把她的手一拧,她痛呼一声:“疯了你,怎么像一只狗一样乱咬人?” 她该庆幸我的力气不够大,没有让她的手折断,只是扭了她的手,笑着对她说:“不要乱攀亲戚,顾先生的社会地位,不是一般人能高攀的起的!” “你这个老牌影后,在很多人面前是很清纯的,别人知道你有两个女儿,还被你送到孤儿院去,从小到大你身家过亿你不给她们一毛钱,你就会彻底的黑了!” “黑了之后的你只能靠着你自己攒下的棺材本过日子,想要翻身也就难了!” “你在威胁我?”马丽艳双眼浴裂,咬牙切齿:“你敢把我们的关系爆出去,你就不怕自己落个身败名裂么?” “我真的不怕!”我猛然一拉她,把她拉近我:“马丽艳,我想告诉你一声,你犯了我了,上官焰我那么在乎他,你却让你的助理找道具砸他,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马丽艳瞳孔以及心虚,外强中干道:“你在说什么我完全听不懂,拍戏受伤在所难免,别把他受伤往我身上诬陷!” “别害怕我只是来告诉你一声!”我嘴角含着冷笑:“并提醒着你,要玩没关系,大家一起玩,看谁生看谁死!” 马丽艳身体止不住的微微战栗,扭头楚楚可怜的求向顾宗墨:“老顾……” “叫他没有用!”我猛然站起身来,把她的身体往前一拽,她直接向前倾去,狼狈的趴在前面的座椅上,还让前面的座椅发出尖锐的移动的声音。 她趴着扭头转身,眼神恶毒气恼的看着我,我伸手拍了拍,“我没有偶像包袱,大不了我离开圈内,你就不一样了,你靠着这个圈内吃饭呢!” “这件事情我已经找到证据了,你最好安分守己,不然的话,我弄不死你,弄不黑你,咱们俩就算没完!” “我是你妈妈!”马丽艳对我低吼着:“你分得清主次吗?我没养你怎么了,谁能撇去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 她也就是看了人已经走得寥寥无几,才敢对我吼,如果人都在的话,给她三个胆子他也不会吼! “我能撇清我们之间的血缘关系!”我笑言如花提醒她:“你要不要试一试,马丽艳看看我们之间,关系到底能不能斩断!” 马丽艳咬牙切齿,痛恨:“你敢,苏晚,我告诉你,你有今天都是因为我,如果我不把你带到这个世界上,你能有今天吗?” “真想打死你的!”我抬起脚一脚踹过去,脚踹在她的小腿:“你就继续活在你的美梦里!” 说完深深的吐了一口气,扭身对顾宗墨道:“你想公司重组,想要重获辉煌,缺投资吗?1020亿够不够?只要你离这个女人远点,我认识华夏投资的高层,可以介绍给你们认识啊!” 顾宗墨眸光阴暗不明,看了一眼捂着小腿痛呼马丽艳,冷漠的对我说道:“改天我请你吃饭,希望你赏脸!” “那是当然!”我眼中划过一道流光:“希望顾先生以大局着想,有些人在半老徐娘终究是过气的人,曾经帮不上你多少忙,现在依旧帮不了你多少忙,不想重蹈覆辙,就离她远点!” 说完我转身,刚走两步又回头,“顾先生约好时间请让顾容通知我,尽早安排,我在沪城呆不久!” 顾宗墨点头:“我会尽量安排时间,在你走之前,跟你来一场聚会!” 笑了笑转身离开,上官焰寒着一张脸等着我,苏行止在司筵宴怀里抱着,公司的其他人员大气都不敢喘一个,最终还是公司的法务,问我道:“接下来是不是去过户,付款?” 我微微点头额首:“尽快的把天天传媒拿下来,找人进公司,按照拍卖会上的流程,天天传媒大楼里面的东西现在都属于我!” “不能让他们动里面的东西一分一毫,只要谁动了,直接按照贼的标准报警处理!” “好的,苏晚姐!” “赶紧去忙吧!” 我催促着他们,他们齐刷刷的离开,上官焰对我伸手:“不要对无关紧要的人动气,没有必要!” 我伸手挽在他的手臂里,对他浅笑:“我没有动气,只不过在履行自己的责任和义务,倒是你,现在该跟我去医院了吧?” 上官焰身体僵硬起来:“已经没事儿了,听谁胡说八道呢?现在这么好的时间应该去吃大餐,咱们难得,有时间!” 我抬眼和司筵宴对视了一眼,司筵宴伸手揽着他的肩头,大掌扣着他的手臂,我拖着他:“大餐是绝对没有,消毒水等着你,赶紧的!” 两面夹击,上官焰逃离的机会都没有,被我们两个拖上了车,司筵宴还护着她,不让他的后背靠在车椅上。 我从包里摸出来化妆棉,倒了一点矿泉水,在平稳的车子里对着他的脸,轻轻的抹下去,化妆棉上的粉底,很明显。 我把化妆棉举起来:“亲爱的老板,您化妆的技术挺好,一天到晚戴着妆容睡觉,您不觉得硌人啊?” 上官焰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心虚:“身为偶像明星,我有必要把自己最好的状态呈现给我的粉丝!” “连续熬夜,再加上对你操心不止,打点粉底掩盖一下我这把老父亲的心,没毛病吧!” 我不客气的,把她脸上的粉底全部擦掉,没了粉底的掩饰,他脸色苍白超出我的想象。 司筵宴紧抿着嘴唇,大海般的蓝眼睛波涛汹涌,稍有不慎就能掀起巨浪来:“你的话给我连一个字都不能信!” 上官焰瞬间炸毛:“没让你相信我,你是谁呀,没事赶紧滚,混蛋东西!” 司筵宴对于他的骂,眉头都没皱一下,苏行止伸手抚在上官焰脸上:“爸爸你这么个傲娇劲算什么?受伤就受伤没有人会取笑你,你干嘛不承认啊!” 上官焰伸手要去抱苏行止,不光是司筵宴不把苏行止递过去,就连苏行止自己也不让他抱,绷着小脸:“爸爸受伤,有很多人心疼,爸爸这样任性,才是真正的混蛋?” “你这个小混蛋!”上官焰伸手捏了他的鼻子:“开始教训起爸爸来了,看来爸爸对你的要求还是太低,以后得把你直接扔进学校,再也不接出来呢!” 苏行止吐了吐舌才不害怕他:“折磨少儿,情节严重,不但要判刑,还要被罚款,爸爸,你是爸爸也不可以哦!” 上官焰气结:“你们三个故意的是吗?把我当成犯人了?” 我们三个动作一致的点头! 上官焰气的后背往车位上一靠,要不是司筵宴手在后面挡着,他能痛得龇牙咧嘴。 苏行止没有把他带进医院,严谨言在外面看着他,带了两个保镖,上官焰捂上了口罩,被押进了医院。 在外科把衣服退下去的时候,整个背部,都是小孔印子,虽然没有流血,但是红肿不堪。 也不知道他睡觉的时候怎么撑得下来的,看着特别渗人无比。 我在心里默念了两声马丽艳,绝对不会放过他。 上官焰跟个没事人的笑说道:“多大一点事儿,谁家拍戏不受伤,看把你们吓得,都已经结痂好了好吗?” “哪里结痂了?”我狠狠的气呼呼的瞪着他:“只是不流血了而已,你说你的心怎么那么大呢!” 还穿白衬衫,这么自信满满,他怎么不上天呢? 上官焰笑容不减反增:“我的心比天广,比海深,你可别哭鼻子,不然我会生气的!” 真想举手打死他,司筵宴站在旁边直勾勾的盯着他的背,整个病房的温度,下降了好几度。 第548章 随便 冷得我直打喷嚏,上官焰皮糙肉厚,感受不到这样的冷,道:“冷了?还是有点感冒啊?” 我后退一步,医生端来消毒的东西,司筵宴紧闭嘴唇,伸手浴从医生手中接过医疗器具,医生道:“添什么乱,没看见他身上都在发炎了?” 司筵宴声音冷彻心扉,带着不容置疑:“我当然看见了,这里不需要你,你可以离开了!” 上位者的王八气息一出,谁与争锋,医生眉头皱起强压着害怕:“你这不是胡闹吗?我还得给他处理伤口,现在请你们出去!” “请你出去!”司筵宴从医生手中夺过医疗器具,把他推出病房外,对着外面的保镖道:“让严谨言通知医疗队,过来接!” 外面的保镖二话不说,拿起了电话就打。 砰一声门关上,上官焰拧着眉头问道:“发什么神经?这只是小伤,哪里用得着通知医疗队,有钱烧的慌是不是啊?” 司筵宴寒着眼睛盯着他,默不作声。 上官焰被他盯得头皮发麻,底气有些不足的嘟囔着:“有钱了不起,反正明天我就要离开这里!” 司筵宴把医疗器具往我手上一放,让我给端着盘子,自己小心翼翼的移到了上官焰背后。 大海般的蓝眼睛盯着他背后伤的伤,恨不得能把他的背后盯出一个窟窿来。 上官焰要动弹,我一手压住了他的肩头:“老板反抗无效,你还是乖乖就范,省得让人操心!” 上官焰讪笑一声:“真的只是小伤,用不着这么在意,苏晚你不能跟敌人同仇敌忾,来对付我一个人!” 司筵宴拿着棉签沾着药水,细细的在他背后上沾染着,上官焰疼的身体瑟缩了一下,我扯着嘴取笑道:“不跟敌人同仇敌忾,怎么能看到你痛苦连连的样子!” “道具板被人换成了真的,十大酷刑之一的压针版,怎么那么巧合的从天而降砸在你的背上?你就没想过原因?” 上官焰痛得龇牙咧嘴:“我想过原因,但是太急过来找你,想着这次因祸得福,可以有两天假期!” “也不知道哪个嘴碎的家伙,告诉你我受伤的事情,让我知道会撕烂他的嘴不可!” “我不知道你还不打算说了?” “我不知道你还不打算说了?” 司筵宴和我两个人异口同声道。 司筵宴说完之后抬眼看了我一下,手中的动作一重,上官焰哀叫连连,扭头看向司筵宴:“你这是想要我的命啊?” 司筵宴眼睛轻飘飘的一抬:“我以为你不要命了!” 上官焰握紧拳头,差点把拳头挥出去,我连忙制止他:“余无岁发个照片给我,他人已经进了剧组,现在正在找你被砸伤的证据!” “这个叛徒!”上官焰狠狠的唾弃了一声:“把我就这样卖了,他是不是忘记了谁才是真正的老板?” “按照你给我的资料上显示,我是他的老板!”我淡淡的提醒他:“那个新媒体工作室,是我给他找的房子,是我挖的他,所以他没有忘记谁是真正的老板,你说是吗?老板?” 上官焰握着拳头的手指向我:“你真是好样子的,苏晚,真没看出来,大气凛然!” “正经点!”我脸色神色一收,对他斥责道:“今天我为什么对马丽艳发火?余无岁告诉了我,道具板是马丽艳的助理换的!” “他的助理是想要你,在拍戏中发生意外,最好的意外是在脸上,这样的话你就不用吃这行饭了!” 上官焰眼中一派怔然:“有确切的证据吗?” 我极其缓慢的摇头:“暂时还没有证据,余无岁得到的消息知道你受伤,已经通过人去剧组当群演去了,他说会找到证据,不让老板你白受这一遭的罪!” “余无岁这不是胡闹吗?”上官焰极其不赞同:“新媒体工作室每天要处理那么多的工作,还要跟踪那么多的名人艺人,天天都在耗钱,他一个工作室的大boss,没事混什么剧组?” “不好好做镇工作室,当什么英雄,找什么凶手,这件事情告诉我一声就行了,回头我回去走的时候自己会查明白的!” “多一份人多一份力气!”我不赞同他的话,纠正着他的话道:“我准备给他加工资,发奖金,谢谢他在你身边留的人,省的你受伤了这么大的事儿,没人知道!” “不觉得自己阴沟里翻船吗?还一个劲说是道具板的问题,谁将道具板真枪实弹的上,上官焰别把自己不当回事儿,演戏是副业,可有可无,你要是出事了,那我的天空就塌了!” “矫情上了?”上官焰咧嘴一笑:“你这是在对我表白吗?” 他的话音一落,身后的司筵宴给他上药又是一重,痛得他哀呼一声,差点跳起来。 司筵宴跟个没事人似的,硬邦邦的说道:“抱歉,手滑!” 上官焰有苦说不出来,只能眼睁睁的气呼呼的扭头瞪着他。 我不打算接他揶揄的话,端着医药用品,一直等着司筵宴给他上好药,一直等到药干了之后,还给他穿上衣服。 也许因为我们都知道他受伤,他穿衣服的时候,衣服的料子刮到伤口上,让他连连倒抽几口凉气。 司筵宴用手托着他的衬衣,让衬衣不要粘在皮肤上,上官焰没有对他的小细节感动,而是嫌弃的抖了抖自己身上的衬衣:“放手!” 司筵宴冷硬的看着他,手没有放,靠的他更加近了。 没有从医院开药,而是直接回到了酒店。 对于上官焰的问题,严谨言永远积极的不得了,回到酒店医疗团队已经在待命了。 就是给我治疗的那个团队,他们一直都在沪城,他们严阵以待,以为我出什么事儿了。 看到我没事儿,各自小舒了一口气,但是触及的司筵宴冰冷的眼神时,各自浑身一个抖擞。 司筵宴拖着上官焰进了房间,回头对那些医生道:“都进来!” 医生各自拎着自己的医药箱,走了进去,幸亏门没有关,还可以让我偷偷观望。 我用手肘拱了拱严谨言:“你老板不会家暴吧?” 严谨言还没有回答,苏行止在下面拽了拽我,我低头看他,他昂头道:“司筵先生不会家暴,爸爸会家暴他,妈妈那么想看,反正门也没关,过去看就是了!” 他说完大摇大摆的往房间门走去。 严谨言低咳了一声,装模作样道:“其实我没有想看,如果苏晚小姐想看,我可以舍命陪君子!” 内心深处鄙视了他一眼,想看就看,非得装着心不甘情不愿的干嘛? “虚伪!”我丢下了这句话,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上官焰躺在偌大的床上,医生检查他的背后,给出来的结果,会留下一丁点疤痕。 司筵宴脸色当场阴沉能刮出墨来:“我花钱请你们来,不是要听到你们这句话的!” 医生忙道:“一丁点疤痕不会影响上官先生,随后通过激光,也可以让他的疤痕消失!” “现在就想办法,等他的伤好了之后连同疤痕一起消失……” “别这么不讲道理!”司筵宴话还没说完就被上官焰打断:“更何况哪个大男人身上没有几个疤痕,我腿上还有几个疤呢,这点小疤痕根本算不着什么!” 说完他不去看司筵宴臭到极点的脸,从床上翻起来,把退下的衬衣,重新拢到自己身上,拍了拍腿:“要不要给你看啊?” 在肉眼观看的情况下司筵宴面色渐渐红了,绷着一张脸对着医生们道:“你们再去给苏晚小姐检查一遍,没什么事情就可以回国了!” 医生们差点欢呼,拖着医药箱走出来。 司筵宴绝对是蓄意报复,报复我蹲在门口,看着她的笑话。 上官焰长腿一迈,弯腰抱起了苏行止,跟着医生走出来,司筵宴伸手捞他连个衣角都没捞着,脸色更加的臭难堪了。 医生给我检查,上官焰抱着苏行止盯着我,一大一小的样子,做的动作都是一模一样的。 检查出来的结果,脑部的淤血稍微有些散,但是依旧存在,神经有些压迫,其他的正常,没有什么不妥。 因为他们要离开,又开了一堆药,严谨言拿着本子把每一个药吃的分量记得清清楚楚。 医生们刚送走,我倒了一杯茶的途中,司筵宴食指和中指之间夹了一张金卡。 我挑了挑眉,随手一抽,先发制人:“随便花?” 司筵宴嘴角勾着冷意:“无上限!” 翻来覆去看了手中的金卡,这是附属卡,也就是说正卡绑定司筵宴的,笑着道:“条件!” 司筵宴嘴角的冷意越来越深:“随便花,没条件!” 没条件我的心霎那间的提了起来,把金卡往他面前一递:“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刷多了我怕!” 司筵宴眉头隆了起来:“为什么会怕?随便花,现在出去随便花,怕什么?” 我瞳孔一紧,“你让我现在出去随便花,最好花的晚上不要回来?” 司筵宴眉头略微舒展:“没错,随便花,未来三天都不要出现!” 心里爆了一声粗口,特么拿钱砸人,让我卖上官焰羊入虎口啊。 第549章 套现 条件一听,手中的金卡一收,笑得灿烂无比:“司筵先生,私人财产都给了我老板,现在又冒出来一张金卡,您老人家的私房钱藏的,有点多啊!” 司筵宴舒展的眉头瞬间又拧了起来,冷着一张脸:“你这是嫌钱多,不愿意花了?” 冲他摇了摇食指:“不啊,送上门的钱,不花白不花,这张卡没有上限是吗?我可以刷楼吗?” 司筵宴笑得露齿道:“在你的名下,沪城你有一栋房子,沪城限购,就算你是沪城人,也限购!” 对他悄然比了一个中指:“您可真够欠揍的,给我一座宝山,让我买不了我想买的东西,这种心理落差,很难受的啊!” 司筵宴阴沉的笑:“关我什么事?买楼是大事,这种事情你跟你老公商量就好了,哦,你现在没老公,那就别买楼了……限购,你买不着!” “我套现?”我眼珠子贼亮起来,不能买楼,我套现:“无上限的套现,司筵先生你真大方,你放心好了,我套现的钱,一定跟我老板分享!您加油,我走了!” 司筵宴摊手对我做了一个请的动作,我轻哼了一声,拿着他的金卡,抱着苏行止带着严谨言准备离开。 措不及防,惊喜连连,跟在我的身后,我竟然不知道,司筵宴根本就压不住上官焰。 上官焰见我离开,没有任何犹豫的跟上了我,我进的电梯,他一脚迈了进来,我错愕加不可置信。 上官焰脸色有些苍白的笑说:“离开也不知道叫我一声,你这员工做的很失败?” 手中的金卡有些烫手,但是还是选择坦白从宽,金卡拿出来摇晃了一下:“司筵给了我一张副卡,让我未来三天随便刷,我觉得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板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上官焰双眼陡然睁大,从我手中抽过金卡,嘴里啧啧有声:“身为世界级的首富,还有贵族头衔傍身,这人忒小气了,竟然只给你一张金卡副卡,连黑卡都没给你,这么无上限,顶多千万级别!” 真想原地死亡,不明白土豪的世界,为什么千万级别就不叫钱? 苏行止郎朗声道:“千万也很多,爸爸你不能这样,如果让你的粉丝知道,还以为你家里有矿呢!” 上官焰吧唧一口亲在苏行止脸上:“我家没矿,我家有一个小萝卜头,就是你呀?” 苏行止手胡乱的擦了擦脸颊,耳朵绯红:“爸爸不要动不动就亲人,司筵先生知道了以后,肯定不会教我程序上的问题,他可小心眼了!” 上官焰伸手直接捏在他的脸上,把他白净的小脸捏出印子来:“你这个小萝卜头叛徒,爸爸不比他厉害?你非得跟着他?爸爸有个朋友,叫不与也是超厉害的,下次介绍给你认识,保证比你口中所说的司筵先生强得多!” 我脑子一抽脱口道:“你和他两个人在厉害,似乎又打不过司筵宴啊!” 上官焰猛然一惊失口道:“你恢复记忆了?” 我愣住了,脑子一塌糊涂,半天摇了摇头:“没有,刚刚也不知道怎么着,就脱口而出了!” 上官焰满眼失望:“我还以为你恢复了记忆呢,害得我白高兴一场,过分了!” 我呵呵一笑,一脸无辜。 带着苏行止跑进了商场里,大肆采购了一番,总共花了几千块,上官焰比我黑心,我说套现也只是说着玩,他却是真正的套现了。 输入账号,在电脑里啪啦啪啦的打着,我就花了几千,他半个小时之内套现了800万。 随手给了我20万块钱佣金,吊儿郎当的手撑在沙发上,让自己的背部和沙发有个距离,吹着口哨唏嘘了一声:“苏晚,有福同享,有难同当,20万块,拿去买衣服!” 我拿的有些啰嗦:“你就不怕他找你算账吗?他给我钱让我随便花,就是把你留给他,现在你在这里,她独守空房,像话吗?” 上官焰一个刀眼甩了过来:“苏晚,我发现你真是不是一般的欠扁,你是二般的欠扁,不提那混蛋会吃不下饭?” “再三的跟你说一声,我跟那混蛋一丁点关系都没有,那个混蛋,一厢情愿,懂什么叫一厢情愿吗?” 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懂什么叫一厢情愿,只知道你俩在一起的感觉都冒粉红色泡泡了!” “我想问你一声,你知道什么叫粉红色泡泡吗?就你俩那感觉?” “找抽是吧!”上官焰对我挥舞的拳头:“我这一把老骨头,还想找一软妹子结婚生孩子呢,冒粉红色的泡泡,等他变成软妹子大长腿再说吧!” 对他嗤之以鼻的鄙视:“您就自己慢慢的想吧,我觉得您这辈子不可能了,希望您……早点认清现实,我带苏行止去睡觉了!” 上官焰眼睛一瞪,莫名的仇视着我:“要睡觉你自己睡觉去,苏行止留下来给我,晚上还打游戏呢!” “你让一个6岁的娃陪你打游戏?”我差点跳脚,指责着他:“是人吗你?” 上官焰点头,一本正经:“我是不是人你不知道吗?更何况,我在防贼你知道吗?” 深深吸了一口气,“我真的不知道,我去睡了,你俩慢慢玩?” 苏行止和上官焰齐刷刷的像赶苍蝇一样赶着我:“赶紧走,别耽误时间!” 我气恼的回到了房间,对着自己的床狠狠的捶了两下,觉得自己就是被抛弃的可怜虫,连自己的亲儿子都不待见我。 捶完之后,一头扎进了洗手间,快速的洗好把自己扔在床上,靠在床头拿起了电脑,和手机开始处理今天买的好大楼之后的事。 公司的法务和财务告诉我已经在做交接,流程大概在10天左右,没有什么其他的牵扯,可以顺利的过户。 公司新招来的经纪人,以及签下来的艺人经纪人,也都在一个群里,再向我汇报,他们接下来的流程,以及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都是老手,做起事来有张有弛,让我省心不少,毕竟失去记忆,有很多事情做起来力不从心。 说白了就是底气不足,不知道自己曾经是什么人,就不知道拿哪副面容去对待艺人。 有的时候也亏了上官焰是电脑高手,签约下来的艺人没有什么黑料,有小鲜肉小花就算没有演技,也是兢兢业业的在进步。 我摸着下巴想了想,发了一条信息给经纪人群里,新的办公大楼已经在弄,弄完了之后我们请老师,亲自过来手把手的教演技,如果你们带的艺人,想要提高演技的话,欢迎你们提供请的老师名单。 经纪人圈里瞬间炸开,东一句西一句,欢乐的不得了,最后我让他们把名单整理一份发给我,然后把这个事情提上了议程。 想要长长久久,必须有演技加身,毕竟小鲜肉和小鲜花的花期有限,娱乐圈从来不缺乏美女和帅哥,取而代之也就在一瞬间的事情。 敲定完这一切,确定没有什么事情,把手机和电脑往旁边一放,关灯睡觉。 心里没有事情,一觉通到天亮,看着时间还早,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再次醒来的时候一看手机10点半,手机上还有未接顾容的电话,心里暗骂自己,这是睡的多死啊。 一手掀开被子,一手回电话,到厕所挤了牙膏,顾容的电话才接通:“姑奶奶,您去哪里了我差点报警!” 我带着笑意叫了一声:“乖孙子啊,姑奶奶睡觉呢!” 顾容被我呛地想顺着电话线爬出来,咬死我,我把牙刷放在嘴里刷牙,顾容才说话:“下午3点,我二叔约你吃饭!” 满口的牙膏沫子,我嗯了一声。 他忙不迭的又道:“放心没有别的人,就我二叔和我!” 迅速的把牙刷好,漱口洗脸一气呵成,问道:“你二叔是不是有什么企图啊,之前只是客气一下,他现在请我吃饭,是不是有点无事献殷勤?” 顾容沉默了一下:“可能发现你们现在风头正劲,希望和你双双合作,当然也有可能……贺年寒也去?” 顾容最后五个字显然不是跟我说,最后电话那边传来顾容辩解争论声:“二叔,你说这顿饭只是你和她吃,平白无故添加这么多人,她就她一个人来,万一你们想对她做什么事情不是轻而易举?” “不行,我坚决不同意你们这么多人,那我不帮你们约她了,我现在就去回绝她,你们这样做太欺负人了!” 顾容的火气很大,隔着电话线我都感受得到,他现在处于暴怒的状态。 声音一下子变得清新入耳,我还没开口,顾容那边就道:“不好意思,聚会取消,改天你回京城,三哥在请你!” “你在沪城时候小心一些,总有几个不长眼的人,想要打你的主意,顺便也让上官焰小心一些,你血缘上的亲妈,现在正在到处找他的黑料,准备不管他的身份地位,把他黑出娱乐圈再说!” 第550章 毁容 握紧手机,听到他这样一说,一丁点都不感觉到诧异,觉得这次玛丽艳能干出来的事情。 我慢慢的笑出声来:“顺便请三哥告诉她,我的手上有她的照片,我不介意把照片先爆出去!” “更加不介意把她老牌影后未婚生子,做了天天传媒总裁情人的事情抖出去,比起不要脸来,我会比她更加不要脸!” 顾容哑然:“你是认真的吗?” 我沉声道:“我是很认真的,我现在不允许任何人毁了我现在的生活,穷人嘛,最害怕过曾经的穷日子!” “你应该知道我过去过的什么日子,我不想再过曾经的日子,所以,任何人挡在我面前,毁了我财路,自损1千,伤敌八百,我都是愿意的!” 顾容突然之间哈哈大笑:“苏晚你可真是一个有趣的妙人,放心吧有三哥在,三哥不会让他们轻易毁了你!” 我也不矫情和他攀关系:“如此谢谢顾三哥了。” “不用客气。”顾容道:“真要谢谢我,那就去医院看看顾卿,他给你发了好几幅画,希望你去拿呢!” “我离开沪城之前会过去。”我想都没想到回答:“如果他的身体可以,其实我还是建议你,把他带到京都去休养!” “他们家的那些人太乌烟瘴气了,不利于休养,还有可能毒气侵身。” 顾容爽朗一笑:“我知道了,我去问问医生,把他带回京都休养,家里还有老人,都可以照看一下!” “嗯,没事我挂了!” 顾容那边把电话切断,我打开房门走了出去,屋子里静悄悄的,就连严谨言也不在。 什么情况? 我打开房门,闻到一股类似酸梅汤的味道的东西,低头看地上,地上粘的液体,液体直接腐蚀了我脚上的拖鞋。 我蹲在地上,想要看看这地上的液体是什么,突然一声暴喝:“你别用手去碰!” 我微微抬头,看着对我暴喝一脸紧张的贺年寒,贺年寒小心翼翼的走过来,我要把我抱离地上的液体。 我一脸发懵忘记挣扎,他把我抱进了他的房间,放在沙发上,脱掉了我的拖鞋,换上了他家的拖鞋。 田甜儿绷着一张脸,斜靠在门边看着我,活脱脱的像一只凶兽,在盯着侵入她地盘的入侵者。 我张口问道:“外面那个液体是什么东西?还有点腐蚀……” 贺年寒斟酌了一下,正在考虑如何说,田甜儿直接开口道:“当然有腐蚀的作用,那是硫酸,你是在家被人保护的多好,既然不知道……” 我噌的一下站起来,脸色极其难看:“谁泼的硫酸,硫酸泼到谁身上了?” 田甜儿双手环抱匈耻笑了一声:“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好像还真的不知道,年寒你就害怕她那么心理承受不来吗?让我去医院打胎,我都能承受下来,她为什么承受不下来,她的前夫对他的信任泼硫酸呢!” 贺年寒头一扭,冰冷的视线射向田甜儿:“你给我闭嘴!” 田甜儿非但没有闭嘴,还很强势道:“你隐瞒她一时,你隐瞒不了她一辈子!” “她在乎的人被人泼硫酸了,罪魁祸首还是她的前夫,你觉得这事能瞒多久?” 我的脑子一下蒙住了,整个人仿佛被人打了闷棍一样,孙鑫利对上官焰泼了硫酸,所以屋子里才没有人,人都去医院了。 “他们在哪家医院?”我声音战栗,全身笼罩着害怕,在此之前,我还大言不惭的对顾容说,谁也不能伤害上官焰,现在他就被人泼了硫酸,他脸毁了那怎么办? 贺年寒伸手扣住了我的肩头,竭力着安抚着我:“你别害怕,不会有事的,那么多人在……” 他的安抚对我不起丝毫作用,我用尽全力的甩开他的手,就往外冲,田甜儿在后面凉凉的提醒我:“可怜你的现任,靠脸吃饭,现在直接靠演技吃饭了,你没金主后台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还这么嚣张!” 我没有时间听她的冷嘲热讽,更没有时间去理会她嚣张的落井下石,跑出小区,拼命的打电话,电话也打不通。 打车也打不到,急得眼泪都掉下来了,整个人像被抛弃了一样。 突然之间,一辆车子停留在我的面前,贺年寒寒着脸对我道:“上车!” 没有车子,我又太想知道上官焰到底怎么样了,想都没想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贺年寒启动了车子,直接驾驶出去,我心急如焚,不断的催促他:“能不能快点,能不能快一点?” 贺年寒目光看着远方,斜睨着我:“这里是市区,飙车很容易被拦下来,这件事情已经发生了两个小时!” “他们已经到医院清洗了,你着急也没有用,把自己的心放宽,一会就到了!” 他让我别着急,我能不着急吗? 事情都发生了两个小时,我这一个懒觉睡的天都塌下来了,让我别急,我恨不得自己去给上官焰受了! 在着急万分之中,他把车子开到了医院,我腿打颤站都站不稳。 贺年寒适当的掺扶住我的手臂,没有让我歪倒在地:“没事的,我会陪你!” 抖若筛糠,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再次推开了他,奔跑着进了医院,医院事之前顾卿骨质移植的医院。 私人医院,一问就知道上官焰在哪里,导医台上的护士,还对我唏嘘:“硫酸不比寻常的东西,这留疤一般是好不了的!这朋友……” 心突突地跳着根本就没办法去听她口中所说的一切,奔跑着来到导医台口中所说的病房。 不敢敲门,手一压门把,压了一口气,走了进去,居家式的病房里,第一个看到的是严谨言。 他一脸严肃,双眼微红,我往旁边的房间走去,严谨言沉声道:“苏晚小姐,您过两天再过来看,不然……” 我不等他把话说完,随手推开他的手,“不管他变成什么样子,他都是我老板,我得陪着他!” 说话之间,眼泪爬满脸颊,上官焰是那么 第551章 解决 严谨言被我推下去的手,瞬间又拦了过来:“苏晚小姐,情况很复杂,你暂时现在还是不要进去,你在外面舒展一下情绪,再进去好吗?” 我深深的吸了几口气,把手放在匈口上:“我已经可以了,无论怎么样,我都可以接受!” 一道门阻碍着我和上官焰,我不知道他在门内如何,我只知道我在门外手脚冰冷全身战栗。 严谨言幽幽的长叹一口气,反手抓在门把上,严肃的脸稍微缓和了一下:“那你进去吧,千万不要……” 我没等他把话说完,手就按在他的手上,压开了门把,推开了门。 偌大的病床之上,司筵宴躺在上面,光的手臂,缠上了白布,上官焰坐在旁边的凳子上,脸包裹得跟木乃伊一样。 我的眼泪怎么也止不住一样,泪水糊了满脸,喃喃的叫了一声:“上官焰!” 上官焰扭头过来,缠上白布的头,只露出两个眼睛,鼻孔以及嘴巴。 瞧见我哭的泣不成声,对我招了招手,张嘴心疼道:“我还没死呢,哭什么,丑死了!” 脚下的步伐有千斤重,每走一步,都觉得全身被针扎似的,难受的难以抑制:“上官焰,你疼不疼?你放心,我会找最好的整形医生,让你恢复如初的!” 上官焰露出的两个眼睛眨了眨,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司筵宴,问我道:“找整形医生做什么?你不觉得这样很酷很有型吗?” 他到现在还在惹我发笑,不想让我伤心难过,我心疼的不得了:“上官焰没事的,无论如何,我都会在你身边……” 床上躺着的司筵宴手掌扣在脑门上,遮住了自己的眼睛,似一副嫌弃之态,鄙夷着我和上官焰。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上官焰声音微微提高:“你是吃错药了还是怎么了,说的话怎么完全听不懂啊!” 我终于来到了他的身边,蹲在了他的面前,伸手握住他的手,眼泪落在了他的手上:“我都知道的,上官焰没关系,我真的陪你,永远永远的陪你!” 上官焰手一抽离开了我的手,胡乱的擦了一下我的眼泪:“你的意思是说,你要跟我结婚?咱俩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了?” 这下轮到我愣住了,但是一想到他的脸毁了,我急忙点头:“可以,我可以跟你结婚,咱俩永远不分开,谁也别嫌弃谁!” 我的话音一落,躺在床上扣着手的司筵宴伸手不乐意,横开了我和上官焰:“你们俩在演什么苦情戏呢?” 他的小手臂缠绕着白纱布,我刚要伸手想去推开他的手,上官焰神经兮兮一脸紧张:“我俩没演苦情戏,你的手可千万得小心,您老人家赶紧放下!” 司筵宴瞥了一眼自己的手臂,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委屈:“我这是没办法见人了,往后怎么办,谁负责任?” 上官焰像狗腿子似的连忙举手:“我负责任,医药费我全包,整形磨皮费我全部包!”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划过一丝笑意,微微撑着身体向前倾,声音低沉:“你把我整个人包了,我保证把你伺候的舒舒服服,一来张口饭来张口,不为钱财和资源发愁!” 上官焰闻言伸手一抬,狠狠的戳在了司筵宴手臂上,警告他道:“你老人家别敬酒,不吃吃罚酒,给点颜色就染房,瞧把你能耐的,还有钱给我吗?” 司筵宴被他戳的嗷痛呼叫了一声,五官深邃的脸略显扭曲:“给你的钱是我正儿八经的收入,我还有点灰色收入,私房钱,放心养你绰绰有余!” 我哭的稀里哗啦,总觉得这屋里的画风和气氛不对,为什么上官焰脸被硫酸泼了,精神十足像个没事人似的。 为什么没泼硫酸的司筵宴,却像重伤,躺在床上起不来似的,还跟上官焰讨价还价。 上官焰像吃错药了一样没有跟他争锋相对,怎么个情况,难道这其中有什么误会不成? 我连忙擦着自己的眼泪,打断他们类似打情骂俏的言语:“上官焰你的脸到底怎么样了?司筵宴又是怎么个回事啊?” 上官焰被我这样一吼,僵硬的扭头看着我,“木乃伊没见过吗?混蛋受伤了,我在陪着他!” 我眉头一皱:“混蛋受伤了?你没受伤?” 上官焰目瞪口呆不解,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我没受伤啊,只是觉得这绷带不错,绷上头试试,下一部电影准备演木乃伊归来,提前进到状态啊!” 瞳孔一紧,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伸手就去抓他包裹头的白布,上官焰奋力挣扎,求饶声不断:“干什么你,调弄人,跟扒衣服似的!” 三五下子就把他包在头上的白布给扯掉,看着他光洁的脸,只是有些苍白,旁的什么都没有,我泣不成声的把手攥成拳头,狠狠的捶着他的匈口:“你这个混蛋为什么骗人?你知不知道我多担心你被硫酸泼毁了脸!” “你这个混蛋还把自己包裹成这个样子,你想把我吓死?你才是最大的混蛋,最大最大的混蛋!” 上官焰慢慢的起身,一把抱住了我,把我的头按在他的怀里,轻轻摸着我的头安抚道:“没事了,逗你玩的啊,祸害遗千年,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受到伤害!” “我只不过看到司筵这个混蛋包裹的好看,故意把自己包成这样,没想到吓到你了,严谨言也真是的,拦在外面不好好说话,尽说些让人误会的话!” 挣扎的从他的怀里起身,感觉自己像做梦一样,生怕梦醒了,一切都落了空,双手捧着他的脸,左看右看,左摸右摸,摸完之后还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腿,疼痛让我龇牙咧嘴,脑子一派清明。 司筵宴像看弱智一样的看着我,嘴唇微张:“你简直蠢的无可救药!” 上官焰瞬间不干了,卷起衣袖,伸手一把推在司筵宴匈口上,把他推倒在床上:“你这混蛋想打架是不是?再敢说我们家苏晚蠢,我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蠢!” 司筵宴举起被包扎的手臂,深蓝色的眼睛盯着上官焰,没有说话。 我清了清喉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能不能说一下?” “还是我跟你说吧,苏晚小姐!”严谨言标准的绅士管家风范站在门口,目不斜视的看着我:“司筵先生受伤,需要一个安静的场地休息!” 上官焰冲我点了点头:“可能存在了一点误会,我跟你一起去!” 司筵宴哪里让他走,反手抓住了他的手:“你说过,留在这里的!” 带了那么一丝傲娇委屈,仿佛我要把上官焰带出去就是罪大恶极,紧锁的眉头略微松懈了:“等一下你再出来,我先去问问情况!” 说完,我转了身离开了病房。 严谨言随手把病房的门关上,随手倒了一杯热水给我,我接热水的手都在抖,把水杯放在嘴边,抿了一口。 温热的水下肚,感觉自己才活过来一样。 严谨言站在我面前,手拿起了平板,一板一眼的说道:“今天早晨,上官先生把小少爷送给上官衍先生那里,和我们家老板在外面吃完饭回来,就碰见苏晚小姐的前夫!” “你的前夫手中拿着硫酸,像疯了一样泼向上官先生,幸亏我老板眼明手快,伸脚踹了一下你的前夫,他手中的硫酸,大多数泼在了地上,极少数泼在了我老板的手臂上!” “我老板的手臂被腐蚀了一块,进医院就诊,手臂上的那块皮已经被腐烂,绝对会留下疤痕!” “至于上官先生为什么把头缠上,也许是因为心疼,也许是为了讨我老板开心,心里觉得过意不去!” 我匈口起伏,握着水杯的手泛白,“孙鑫利现在在哪里?” 严谨言眼中一道冷芒划过:“跑了,老板让我们不要追,说这件事情因你而起,上官先生不能天天给你善后!” “你得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法子,不然这就是一个祸害,随时随地都可以爆炸的炸弹!” “当然,按照我现在查出来的资料,你的前夫孙鑫利今天逃跑的时候开了一辆豪车,按照他现在的经济状况,别说豪车了,就连自行车都买不起!” 手中的水杯晃动,水眼瞅着就要溢出来,我举起杯子,一口闷下一杯子水,冷声道:“你的意思是说,孙鑫利今天这一出,是受到别人教唆,故意来毁我和上官焰的!” 严谨言点了点头:“查到的消息是这样没错,所以老板想请你自己亲自解决!” 他的言语是模棱两可的,我把水杯放在茶几上:“你老板让我亲自解决的意思,是因为教唆他,给他豪车,甚至给他钱的人,是我认识的人,是我的亲人!” 严谨言微微额首,没有隐瞒:“从昨天白天老板知道上官先生受伤是因为马丽艳女士,恐上官先生再次受伤,就派人暗中盯着她,发现她和您的前夫有接触,这件事情……老板可以提供便利,但是不能牵扯到上官先生,让您自己解决!” 第552章 压火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目光盯着严谨言:“有证据吗?” 严谨言把平板递给我:“有她们见面的照片,还有马丽艳女士开豪车给他的视频!” “其他的证据没有了,苏晚小姐接下来怎么做,请告诉我一声,我回头安排!” 伸手把他的平板接下来,视线落在他的平板上,这是晚上光线较暗的时候拍的,马丽艳包裹着头巾戴着墨镜,像贼一样鬼鬼祟祟。 要不是拍到她的侧颜,很难想象一个大明星如此鬼祟。 把平板直接扣下,昂头道:“这个先借我用一下,把我身边的保镖安排好就行了,其他的事情我自己来!” “你自己要来什么?”上官焰打开房门走出来,一脸严肃的问我:“你们在嘀咕什么呢?” 严谨言身体一扭,一板一眼客气道:“只是在说,上官先生,这样逗苏晚小姐,把苏晚小姐吓哭了,也不知道要不要付钱!” 上官焰翻了一个白眼给严谨言,“什么没跟你老板学会,跟你老板学会撒谎了,你老板叫你赶紧去!” 严谨言眼中闪过一抹怀疑之态,视线止不住的看向门前,斟酌了一下,还是依言去找司筵宴了。 我拍了拍旁边的沙发:“过来坐啊!” 上官焰没有坐,而是抱匈站在我的面前,两条腿又长又直,居高临下的看着我:“你在准备单枪匹马,要干什么呢?” 我的手扣在平板上,轻轻的敲击着:“什么都不想做,只是在想调视频,把孙鑫利别弄到牢里面,太不安分的人,没有必要留在外面!” “告诉你一个很不幸的消息!”上官焰眉目清冷:“我们住的公寓,再泼硫酸的那个时间段恰好摄像头坏了,不对,严格来说总闸被别人关了!” “也就是说找不到那时段时间的视频,无法证明孙鑫利当时来到公寓过,就算在路段的视频里面可以找到,但是也不足以证明,他对我泼过硫酸!” “我们现在报警,也只能把他当成嫌疑犯对待,起不到实质性的作用,你说,你想把他弄到牢里去,你拿什么法子去弄?” “没法子想法子!”我幽幽的说道:“今天多亏了司筵宴,你才没事儿,我对他感激涕零,但是孙鑫利不能这样饶过!” “放心吧,我不是小孩子,需要你时时刻刻牵在手上,挂在脖子上,我有明辨是非的能力,有保护你的能力!” “反正你的休假还有两天,买两天后的票,我跟你们一起走,现在我去找上官衍,你在这里休息!” 上官焰清冷的眉眼变得审视起来,“这两天你打算干什么?你别忘了你自己失忆了,没了记忆的你,能干什么?” 站起身来,伸手牵住他的手,把他往病房里带:“你不觉得失忆的我,更加顽强不讲道理吗?” 上官焰嘴角蠕动了一下,倒没有反驳我这句话:“的确是这样没错,但是……” “没有什么但是!”我推着他,把他推入病房:“你不相信我,你该相信严谨言,他可是一天24小时跟着我!” 司筵宴斜躺在床上,对我微微额首,我当然看清楚他眼中的隐藏深意。 严谨言听到我叫他的名字,立马表示道:“我已为来10年的工资担保,苏晚小姐不会出现任何事情,我会寸步不离的跟着她!” “所以,老板,你不用担心我了!”我伸手使劲的揉腻在上官焰脸上,“好好在这里休息,我去贯彻到底随便花,顺便还要套现呢!” 上官焰伸手把我的手拉离他的脸,“脚上连拖鞋都没有,还出去随便花,像样吗?” 低头一看,我的脚上还真没有鞋,跑得太匆忙,拖鞋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 连忙跳开,严谨言不知道从哪里找来拖鞋,放在了我的脚边,我套的进去:“不像样,我决定出去随便花!” 说完托搭着拖鞋,带着移动刷卡机严谨言就要往外走。 “苏晚!”司筵宴突然叫住了我,提醒道:“焰这件事情,暂时性的你就当硫酸水泼在他的脸上!” 我虽然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是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道理,我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离开病房走出去,贺年寒在门口急忙的迎上来,眼中关心之色溢出:“他要不要紧,严不严重?” 我的双眼因为哭过,变得红肿起来,再加上司筵宴提醒了我,我故意一脸凝重,看了一眼贺年寒,没有说话,径自他身边儿而去。 贺年寒着急了,一把薅住我的手:“苏晚,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讲,我替你解决,你别害怕!” 我像极了一个演技派,把他的手推离我的手臂,冷淡而不友善:“不用你操心,我自己可以解决!” 贺年寒幽深的眸子带了一分焦急,很是急切,严谨言直接拦住了他:“贺先生,苏晚小姐这边的事情由我负责,请你不要纠缠她!” 贺年寒对他冷言:“她是我的太太,我不纠缠她,我纠缠谁!” “你们已经离婚了!”严谨言冷冷的提醒他:“您再纠缠下去,我会打电话报警,你这是纠缠搔扰,会留下案底的!” 贺年寒叫了我一声,我充耳未闻,手已经按在电梯上,电梯打开我走了进去,严谨言快步紧跟其后。 电梯门关上,贺年寒没有进来,我盯着跳动的指示灯:“陪我去一趟商场,我约了人中午吃饭!” 严谨言嗯了一声,想从我手中接平板,我没有给他,走出电梯,坐上车子,掏出手机,打电话给顾容。 顾容听到我的话,有些诧异:“聚会已经作罢,没关系的,这边他们不会把你怎样!” 透过车窗看着外面,嘴角噙着冷笑:“没说他们把我怎么样,马丽艳家应该很漂亮,不如把聚会的地点安排在她家!” 顾容更加惊愕:“她对你的态度不好,安排在她家,万一出现什么事……” “不是有你吗?”我冷笑出声:“三哥,你不会让我受委屈的,就这样说定了,你去通知她,我现在去买身衣裳,买点礼物,最迟2点到!” 顾容没有办法,应了我:“我去安排,把定位信息发给你!” 嗯的一声切断电话,身体向前倾对副驾驶上严谨言道:“找人去接孙鑫利,一起去找马丽艳!” 第553章 热情 严谨言眼中划过一道流光,微微垂目:“我这就找人去安排,你看一下,马丽艳会在哪栋别墅举行聚会,她在沪城的产业不少!” 我敲了敲手机:“顾容还没有发信息过来,稍等片刻。” 严谨言这才拿起自己的手机发了信息,发完信息告诉我:“已经安排好了就差地址了!” 就在此时,我的手机信息响了,顾容发过来的信息,马丽艳家里的住址,我把信息转发给严谨言。 发完信息之后,拧着眉头,视线再一次落到外面,车子开的飞快,外面跟走马观灯似的景物倒退,我扑捉不到任何一丝可抓得住的东西。 穿着拖鞋来到商场,严谨言身为国际性设计师的管家,眼光也是一流的好,给我找合适的衣服,合适的高跟鞋。 本来我穿的一身休闲,拖着拖鞋,进高档店里面的导购眼神大多带着鄙夷,一副看穷鬼的样子。 严谨言单膝跪在地上给我穿鞋,8公分的高跟鞋,海拔是挺立了不少,鞋子也是跟脚,但是…… 我站在试衣镜前,身穿丝绸过膝长裙,转身之间很飘逸,踩了踩高跟鞋,视线下垂:“严管家,我是去找茬,穿成这样,打架也不方便啊?” 严谨言公式化的一笑:“苏晚小姐,就是因为你去打架找茬,才要穿得漂漂亮亮,打架最高的境界,您只管动嘴,不用动手!” 再一次抬脚,试了试高跟鞋的跟角度,“保镖多带一点,毕竟在人家家里,人家也是不差钱请保镖的!” 严谨言双手交叠:“您放心,不会出现任何差池!” 再一次踩了踩鞋子,不错,跟子虽然高,防水台也高,走路不累脚,跟寻常的鞋子差不多。 付了钱,我自己的衣服装在袋子里,离开了商场。 严谨言像一个宝藏哆啦a梦一样,能变出口红,眼影,一系列女生用的东西,而且他的化妆技术也很好。 简单在车里给我化了一个精致的妆,我照着镜子看着自己:“严管家,你真的没有跳槽的打算?” 严谨言面露微笑:“我只想跟着老板做到60岁退休,然后环游世界!” “你现在没有环游世界吗?”我把镜子放下:“你老板是全世界飞吧?” 严谨言眨了一下眼睛:“不,老板是死宅,就算全世界飞,那也是酒店和办公两个地方,他现在都不知道圣母院被烧了!” “那可真是无趣极了!”我轻轻的靠在车上:“那你跟我说说你老板的软肋是不是我老板?”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老板的私事哪里好打听,如果有一点可以肯定,只要你老板出事儿,我老板就跟热锅上的蚂蚁,忐忑不安,恨不得杀人!”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真好,有本事又能耐,还专情,简直是霸道总裁的标配,令人恨不得倒贴也去!” 严谨言连忙制止我:“你可别倒贴给我老板,按照我老板的个性,其实他是想把你宰掉的!” “你知不知道有好几次你都在悬崖边遛过,就差临门一脚被我老板踢下去了,你现在还想着倒贴过去,你这想法很危险!” 我就随口说一下,瞧把他紧张的。 “我知道,我知道!”我连忙说了二声:“我不会在老虎嘴上拔毛,更何况,你家老板想攻略我家老板,任重而道远啊!” 严谨言露出迷一般的微笑:“给你看一样东西!” 他摸出他自己的手机,手机图片点开,我一看图片,唏嘘一声:“你就不怕你老板查你的手机,把你给宰了吗?”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把手机扣在手上,他手机那张司筵宴偷吻着上官焰睡颜的照片,让我再也看不见。 他道:“说出来你可能不信,这是老板发给我们的!” “咳咳!” 我瞬间被自己的口水呛着,咳得双眼通红,“司筵宴是不是有病啊?” 司筵宴缓慢的摇头,面色凝重道:“与其说有病,我更趋向于他在炫耀,你懂的!” 真是败给他了,没见过这样的奇葩,简直丧心病狂了。 对严谨言竖起了大拇指,“替我向他问好!”简直无法用言语去表达,我也理解司筵宴为什么让我解决马丽艳这件事情。 自己在意的人,差一点点就被人泼了硫酸,换成谁,换成是谁,也恨不得亲手灭了。 之所以让我来解决,一来我跟马丽艳有血缘关系,别人出手根本就没有彼此血缘关系的人出手强悍。 约了是2点到,1点30分已经到了她所处的别墅群,把车子停留在一旁,默默的观望着,看着他家人影浮动,顾宗墨和顾容前后驾车而来。 周淮左下车的时候我忍不住问道:“为什么他会来?” 严谨言沉默了一下,思考了:“我也不清楚!” “他们是要联姻吗?”我皱起眉头,看见周淮左很温柔的拉开副驾驶,副驾驶上先出来一条腿,紧接着顾小漫穿了一套过膝的小礼服,被他牵了下来。 严谨言盯着他们:“我觉得不像,顾小漫除了买买买,没有一技之长,周淮左没了隆兴珠宝,他在京都其他的副业做的不错,不可能喜欢顾小漫这样帮不上他忙的女人!” “万一老牛吃嫩草,就觉得她嫩呢!”看着他们亲近无间,总带了那么一丝违和,诡异的觉得他们有所图一样。 严谨言不赞同我的话:“老牛吃嫩草,也是会找可口的,顾小漫一丁点都不可以,你还是小心些,万一他们联合起来对付你,那可就不好办了!” 我的手放在车门把上,轻轻的一推,脚迈了下去:“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说完我下去站稳,严谨言和保镖都下了车,周淮左本来要进去,眼睛一斜看到了我,慢慢的停了下来。 分手拍了拍挽住他胳膊的顾小漫的手,顾小漫看我仇视的眼神变成了对我的浅笑,脱离了他的手臂,向我小跑来。 跑过来伸手就要挽我的手,严谨言迅速的挡住她,我心里咯噔一下。 顾小漫恨不得撕烂我的嘴,把我扔在大马路上被车撞了,现在笑言如花,一副想跟我亲近的样子,特别渗人。 “姐,你来了!” 我双眼不由自主的瞪大,跟见鬼一样的看着顾小漫:“你叫我什么?” 顾小漫伸手要去推开严谨言,急切的说道:“姐,你是我姐,我叫你姐怎么了?” 不由自主的吞了一口口水,顾小漫脑子是被炮打了,还是被我次激的太多,前一秒仇视,后一秒唤我姐,这样的落差,我可承受不住。 绷着一张脸,越过她看向周淮左:“我只有一个姐姐,她已经死了,没有妹妹这种令人可恶的生物,别再乱叫错人,我会生气的!” 顾小漫努力的维持着自己脸上的笑意,让自己低下:“以前都是我不对,爸爸希望我们和好,我们就不要再吵,不要让爸爸伤心,和好不好?” “谁跟你我们?”我扬起了冷嘲:“少跟我攀关系,年纪轻轻把自己说过的话都忘记,要不要我给你钱去看看脑子正不正常?” 顾小漫快绷不住脸上的笑意:“姐,以前都是我的错,你原谅我一次,我保证乖乖听你的话!” 要不是她眼里压着戾气,我还真以为她像个小绵羊,对我讨好认错。 从严谨言身后侧身过来,勾唇笑道:“想让我原谅你也不是不可以!” 顾小漫眼睛一亮,“你说,怎么样你才能原谅我,我能做到的,坚决去做!” 我手一指地上,言语冷冽:“跪下来磕头认错,我就原谅你,原谅你张牙舞爪谩骂我!” 顾小漫骨子里带着高傲看不起我,怎么可能跪下来对我磕头认错,当下眼睛一瞪,红了眼睛:“姐,你不原谅我也不能这样为难我,我是真心实意的对你认错!” “我也是真心实意的接受你的认错!”我笑得越发淡然对她讲:“不磕头认错,怎么能表达你的诚心呢?既然没有诚心,那就别认错好了!” “你……”顾小漫气得直跺脚,跺完脚之后一个转身往周淮左身边跑去,周淮左眉目清冷淡然,很是自然的把她揽在怀里,低声询问安抚着。 我慢悠悠的走过去,径自他们两个的时候轻哼了一声,带着人跨进了马丽艳豪华的别墅。 对她这个别墅似曾相识,好像曾经来过一样。 甩了甩脑袋,对着身边的严谨言道:“孙鑫利什么时候到?” 严谨言抬起腕表看了一眼:“不用着急,该来的时候肯定会来!” 听到他这样的话,我把心放在肚子里,我挺害怕孙鑫利来不了。 马丽艳见到我对我从未有过的热情,热情的就连顾容都忍不住的站起来,在我们旁边生怕马丽艳突然间对我下手一样。 “苏晚,你可来了,今天我亲自下厨,也不知道你爱吃什么,就每一样都做了点!赶紧去洗手,吃饭!” 巨大的长形饭桌,摆满了菜。 我扫了一眼,更加倾向于这些菜是从饭店打包,而非是她身上没有一点油烟味亲手烧出来的。 第554章 各异 她见我不动,伸手想过来拉我,我错开她的手,浅浅的笑道:“你的手艺可真好,两个小时不到,烧了这么多菜,满屋子里还没有油烟味,你家的锅和抽油烟机可真好?” 我毫不留情的拆穿她的谎话,让她一闪尴尬之色,不过很快的,她把尴尬之色敛去,脸上堆满笑容:“这不是怕时间来不及,你又难得有空,我想给你一个好印象,就说了一个谎?” “撒谎还那么理直气壮,您可是算头一人!”我笑容越来越深:“不过没关系,只要菜好吃不要我掏钱就行!” 说完之后,我直接走向饭桌,坐在顾宗墨对面,对他道:“你女儿叫我一声姐,我总觉得这一声不单纯,该不会,你们家看到我的价值,想要拉拢我吧?” 顾宗墨侧头看着缓缓而来的顾小漫和周淮左:“她昨天晚上已经向我认错,说不该那样对你,今天我让她向你道歉,你不用觉得我们要巴着你,今天就纯属一场,私下的聚会,向你表达多年的歉意!” 我的手指在餐桌上,手掌撑着下巴,好笑的看着他:“表达歉意的方法,对于我这种爱钱的人来说,你直接砸钱比较好一点!” “不过你现在破产了,只能口头约定,但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你手上肯定还有不少资源,真的对我满满歉意,把你的资源让给我一点,我就感激涕零,巴上去原谅你们!” 冷嘲热讽让顾宗墨眼中颜色深了些许:“我们可以双向合作,我可以抽掉一半的投资,跟你们合作一把!” “我喜欢绝对控股!”我心中一声冷哼,想得到美,跟他合作,凭什么:“跟你合作,你现在年岁也不小了,万一有一天死了,你的女儿继承你的产业,我还玩什么呢?” “自己的女儿有多大的杀伤力,有多么不讲道理,你这个做亲生父亲的比我清楚,我这个外人可不会因为她三言两语,就觉得她改邪归正了!” “你不用这么浑身带刺!”顾宗墨脾气变得很好,声音很温和:“我们合作,你绝对控股,我会写下合同,只提供资源,参与分红,不参与公司操作!” 我觉得我拒绝很明显,为什么他听不懂我的拒绝之语呢? “不好!”我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你已经和周淮左贺年寒在谈合作的事情了,你就不怕贪多嚼不烂,堵住喉咙,容易死吗?” “和他们的合作是一回事,和你的合作又是一回事!”顾宗墨眼中充满了慈爱,仿佛把我当成了一个任性妄为的孩子,充满耐心的哄着我:“我和你的合作完全是和他们隔离开的,会和他们牵扯到任何利益关系!” 马丽艳把醒好的红酒,端了起来缓缓的注到杯子里,笑得像个慈母:“你们的工作室现在在蒸蒸日上,和你爸爸合作之后,公司就可以有大的资本上市!” “公司一旦上市,你的身价就非同一般,对你来说是双赢的局面,你可以好好考虑一下,毕竟你爸爸不会害你!” “我以为这只是一个单纯的聚会,没想到这是一场认亲大会!”我狠狠的耻笑了一声:“所以,你们是打算利用血缘关系来压我,让我跟你们合作?” 马丽艳偷偷的看了一眼顾宗墨,见他神色无异,红唇轻启:“没有的事情,本来就是一家人,怎么可能拿血缘关系来压你,你爸爸知道你来,特地开了一瓶红酒,这可是外面买不到绝版的!” 他转了一个身,踩着高跟鞋走到我的身旁,对着我面前的红酒杯倒酒,我的旁边就是顾容,他端着嬉皮笑脸,紧紧的盯着马丽艳。 看着她把酒倒好,我幽幽一声长叹,眼中尽显忧虑之色:“不好意思顾先生,你可能不知道,我老板出事了,能过来吃这顿饭,我觉得我已经万忙之中抽空了!” “合作的事情就免了,我不能背着我老板,把工作室卖了,让他一无所有啊?” “上官焰出什么事了?”顾容惊得脱口道:“昨天不是还好好的吗?一晚功夫能有什么事儿?” 我端起面前的红酒,轻轻的摇晃了几下,绝版不绝版我不知道,看着红酒的挂杯程度,的确还是不错的。 眸色逐渐冰冷,撇向马丽艳,没有回答顾容,而是说道:“我和他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么多年,感情深厚,真是不好意思,马丽艳女士,如果没有他的这件事情,我会认真的考虑和顾先生合作的事情!” 马丽艳眼中瞬间浮现后悔懊恼的神色,不过又被她掩盖过去:“你们父女合作,跟他一个外人有什么关系,你们的工作室,你也是股东,和他对对半呢!” 红酒颜色鲜亮,就跟鲜血似的,顾容很急:“上官焰到底怎么了?我总觉得出大事了?” 我慢悠悠的把头扭向他,轻抿了一口红酒:“还能怎么着了?不知道被哪个不长眼的东西泼了硫酸,现在住院呢!” “三哥,你说我老板现在就变成这个样子了,有人过来挖墙脚让我去跟他们合作,我该怎么做?抛弃已经毁了容的老板?” 顾容大惊:“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环顾其他人的表情,除了马丽艳每个人的眼中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惊讶,难以置信。 “就是今天早晨的事情!”我回着顾容:“我是刚从医院转过来,他伤的很严重,直接会从一线掉到尘埃里,就算是世界级顶尖的整容医生,都整不了他的脸!” 顾小漫眼中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直向我望来,神色告诉我,活该。 周淮左眉头紧锁,声音沉静:“找到凶手了吗?谁这么大胆子,对他泼硫酸?” 手中的红酒一口闷了下去,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目光直射着马丽艳。 顾宗墨顺着我的目光望来,面色极其严肃,没了丝毫温和之态,就在此时,孙鑫利走了进来,吆喝着:“请我来,我人还没到,就开吃起来了?” 马丽艳瞬间脸色大骇,急忙斥责佣人:“什么人都放进来,赶紧轰出去!” 我手撑在桌子上站起来:“轰什么轰,他是我请来的,你们请我吃顿饭来了这么多人,我请一个人帮忙过来吃饭,你就这样对待?” 第555章 火燎 马丽艳顿时慌了,急忙从餐桌上转过去,想阻止孙鑫利,我出手极快的一把薅住了她,严谨言把椅子一转,我把马丽艳按坐在椅子上,森冷的笑说道:“来者都是客,您把客赶出去,真是太不懂待客之礼了!” 严谨言跟着我附和道:“越是豪门越低调,尤其是到了家里的客,请出去,就会有失豪门风范!马丽艳女士是即将嫁入豪门的人,怎么会连这么点规矩都不懂呢?” 马丽艳被我禁锢在椅子上,脸色剧变:“苏晚,今天我是真心实意的请你吃饭,你是怎么回事儿?” “就这么回事儿喽!”我说这看着孙鑫利,他可真是发福得一发不可收拾,长相挺挫的,都不知道失去记忆的我,怎么瞧都像这么个人,还跟他结婚领证过了两年。 孙鑫利看到这么多人在场,吆喝的态度便缓和起来,眼中露出愤慨怨毒的光芒摄向我,也知道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的安全得到了保障,流里流气没个正形的说道:“马丽艳小姐,我的前妻邀请我过来,您怎么不欢迎啊?如果我的前妻跟我旧情复燃被你搅和了,那你可就是罪大恶极了!” 马丽艳嘴角使劲的扯出一抹笑:“如果她真的要和你复婚,我肯定不拦着!” 这就是自己的亲妈,没有带过自己一天把自己视为粪土,恨不得把自己直接泼出去,烂在地里。 孙鑫利穿着满是褶皱的西服,扣在身上撑的难看,走到餐桌前,看见满桌子的美食,忍不住的吞咽了一下口水:“算你识相,苏晚,站着干什么,赶紧坐下呀!” 明明恨不得把我给弄死,还得掭着脸来讨好我,孙鑫利虚伪的令人发指。 而我一想到,他听从了马丽艳的话,对上官焰泼硫酸,心里就琢磨着怎么把他给弄死,“你坐就好了,这么多菜式,马丽艳女士可是特地为了你亲手做的!” 孙鑫利众人的目光注视之下拿起筷子,直接插着就进的牛肉片,放在嘴里咀嚼,吧唧嘴的声音特别大。 吞咽下去不客气的拿着红酒,倒在酒杯里,饮了下去,还装模作样拿起餐布擦了擦嘴,点评道:“马丽艳小姐的厨艺没话说,住的这么富丽堂皇,长得这么漂亮,果然是老天赏饭,怎么着都好!” 马丽艳眼珠子转动的很厉害,我压着她自己也不坐下,用手推了推马丽艳:“孙先生在跟你说话呢,你怎么不回答呢?” 我推搡马丽艳的动作,让马丽艳泛起毛呛,咬牙对我低吼道:“苏晚你到底什么意思?怎么不给面子,到底有没有把我当成……” “真恶心!”我打断她的话,弯下腰凑到她耳边:“你是谁的妈?叫你一声妈,也不够恶心的!” “马丽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我这句话提高了声调,环顾着在场的所有人,对着再一次喝红酒的孙鑫利道:“多喝点,老天爷爷会赏饭给你吃的,毕竟你穷你有理,你恶恶的理直气壮!” 孙鑫利胡子拉碴的脸,浑浊的双眼使劲的瞪向我:“你什么意思?请我过来吃饭,就是这样羞辱人的?” 我哼然一笑:“我哪里有羞辱你?我分明就是在就事论事,如果你听得觉得不好,可以反驳我啊!” “我这么一个民主的人,可以接受一切人的反驳,对不对啊,马丽艳女士!” 我的冷嘲热讽,让她愤慨的使劲的挣扎,严谨言不知什么时候戴上白色手套,如果他的西服再换成燕尾服,那他可就是标准的英伦式管家。 他见马丽艳挣扎的厉害,手也按在了她的肩头,跟我一左一右像两个门神一般,牛鬼蛇神都进不来。 马丽艳红唇微张:“苏晚,我劝你不要得意忘形,这里是我家,好不容易你爸爸要认你,你怎么能这样伤害你爸爸?” 视线微挑,落在了顾宗墨身上:“原来您不是打算和我合作,是打算空手套白狼把我认回去接受你已经腐朽的商业帝国。” “那么问题来了,你把这些腐朽的商业帝国给我,你的儿子,你的女儿,该怎么办呢?不会每个月找我支钱吧?” “没有的事儿!”顾小漫替顾宗墨回答了我:“我可以叫你一声姐姐,但爸爸不会向顾家认你的,你的身份地位根本就不可能进到京都顾家!” 我使劲的点了点头,另外一只手扣在马丽艳下颚骨,把她的脸掰向我,“听见没有,你的一顿饭,企图利用我进到豪门,又落了空!” “既然你不能消停,那就别消停了,咱们之间,慢慢好好的玩,弄不死彼此,就别罢休!” “你疯了,你威胁我!”马丽艳说话之间口水喷了我一脸:“我是你妈妈,他是你亲生父亲,亲妹妹!弄死我,你倒是本事大,你来呀!” 她说着把脖子玩我手里送了送,使劲的挑衅着我敏锐的神经,我扣住她下巴的手往下移了一下,扼住了她的脖子,微微用力。 她精致漂亮妆容的脸变得扭曲,画漂亮的双眼因为呼吸不畅有些突出,嗓音嘶哑嘴里叫唤着:“老顾……救我……” 顾宗墨以为我真的会玩出人命来,急忙从座位上起身,向我这里走来,快到我的面前,我笑着道:“虎毒不食子,我在和她闹着玩呢,顾先生放心,我还没有丧心病狂把你红颜知己杀掉的本事!” 马丽艳像一个女鬼,伸出长长的手,在那里乱抓,顾宗墨缓了缓语调道:“苏晚,上官焰被泼硫酸的事情,可能是因为他抢了别人的资源,或者有看不惯他的粉丝,你不能因为这件事情,把气撒在你的妈妈……” “谁说我为了这件事情了?”我打断他的话:“拜托你们两个不要脑补的这么厉害好吗?还有我讲了多少遍,不要跟我攀关系,你们高攀的起我吗?” “他们高攀不起你,我能高攀得起你!”孙鑫利抹了一把嘴上的酒渍,因为坐在离我不远,转个身来到了我的面前,伸出他满是油腻的手,就要拉我的手,我反手一松马丽艳,抄起桌子上餐盘,对着他的头就砸了过去。 第556章 液体 孙鑫利哪里会想到我前面和他和颜悦色,反手就对着他的头砸去,根本就来不及躲闪,手中的餐盘砸在他头上,四分五裂,他捂着头连连后退。 我手中还有一块碎瓷片,带过来的保镖,迅速的把我围了起来,孙鑫利把手摊在自己面前,满手的血,张口谩骂我:“苏晚,你这个表子,自己靠卖肉为生,有我重新要你,你就等着偷着乐吧!” 手中的碎瓷片,向他的脸抛过去,他这一次闪的倒快,碎瓷片划过他的脸颊落在了地上。 “我谢谢你!”我拍了拍手往椅子上一坐,对着面前的保镖道:“我记得有一种方法,打完之后只是轻伤,你们懂不懂?” 保镖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替他们回答道:“这个是基本功,我们的人都懂!” “那就开始吧,我要听见声音!”我端起红酒轻轻地抿了一口,保镖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缓缓的走向孙鑫利。 孙鑫利吓得只想逃跑,他哪里跑得过保镖,直接被保镖逮住,按在了地上,保镖的拳头刁钻的落在他的身上,他被打得嗷嗷直叫,痛呼连连,嘴巴还脏的吓人。 “苏晚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无论怎么打我,你都是我玩过的女人,都是我睡过的女人!” 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资料上可没显示失去记忆的我,没有跟这1号人物睡过。 僵硬只是在一瞬间,瞬间过后听着他悦耳的叫唤痛骂声,招呼着众人:“怎么都不坐了,赶紧坐下吃饭呀!” 顾容拉动着椅子,靠近我,“苏晚,上官焰是被你的前夫泼硫酸的?” 看着他一脸疑重,我缓慢的摇头,拿了一个干净的盘子放在他面前,给他夹了一块子菜:“怎么可能,我只是单纯的看他不顺眼,不信你问问马丽艳小姐,到底是不是孙鑫利对上官焰泼的硫酸!” 严谨言也随即松开了手,马丽艳惊魂未定大口呼吸完之后,扬手对着我的脸就来…… 在好的手将落下的时候,顾宗墨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把她从座位上拖了起来,脸色如墨:“你没有任何资格打她,你已经亏欠她不少!” “更何况先前我也已经说过了,她是她,我是我,我和她之间不会有任何除了金钱合作之外的关系!” 我唏嘘了一声,愉悦了不少:“还是顾先生识相,知道欠下的亏欠别人的心虚,不像有些人,明明是一个施害者,还做着一副受害人的嘴脸!” “苏晚,你……”马丽艳双眼瞪着我,想要挣脱顾宗墨,顾宗墨一个用力,把她拽到趔趄,让她不得不跟着他走。 顾小漫眼中出现了一抹惊恐,急忙起身,跟了过去,拳头落在孙鑫利身上的声音伴随着他的痛苦很响亮。 顾容又拉动着椅子,恨不得贴在我的手臂:“上官焰现在在哪家医院?你本来不过来吃饭的,突然又来到,是不是他被人泼硫酸幕后指使者是马……” “嘘!”我对他竖起了食指,做了一个噤声动作:“吃饭时间不要谈这种事情,容易消化不良,导致心情不愉悦!” 顾容瞧了一眼碟子里的菜,又看了一眼对面的周淮左,嘴角勾勒一抹笑:“行,你不说我不问,回头你走的时候我跟你走!” 周淮左淡淡的开口:“我也去看看他!” “不需要!”我张口拒绝:“他现在谢绝见任何人,毕竟硫酸这东西,脸毁了还需要一段时间来调整!” “周淮左,麻烦你把眼睛擦亮一点,顾小漫除了年轻和嫩之外,跟你可是万分不搭!” 周淮左眉头一扬,言语爱昧:“她跟我不搭,你跟我搭,也没见到你对我松懈!” 眯着眼睛伸手丈量了一下桌子,“周淮左你在咱俩对面的距离,桌子也就1米5,我手上的红酒,可以准确无故的砸到你的脑袋上!” “今天我不管你来干什么的,反正我这个人本来就一无所有,该立的遗嘱我立好了,我可以跟你们玩命的。” 严谨言眼皮微微一睁,难以置信,仿佛在询问我什么时候立的遗嘱。 我纯属是混撑场面,遗嘱这东西,我还真的没有立,只不过纯属吓唬人的。 周淮左低咳了一声:“跟上官焰在一起你的脾气可真是越来越大,做事也越来越干脆利落,之前你的前夫已经被你们打过一次!” “现在你又把他邀过来,对他继续打骂,我刚刚还和顾容一样想着他是不是报复上官焰被他泼硫酸了,被你否认掉,我能知道为什么你要打一个混的连乞丐都不如的前夫么?” 我面带冷笑反讥过去:“你以为你是谁,我做什么事情要跟你讲?” 周淮左也不恼怒,只是微微一笑:“我是你女儿的父亲,这个理由够吗?” 翻着白眼看他,倒尽胃口,在想喝红酒时,严谨言制止了我:“你现在的身体,浅尝几口就好!” 我才想起来我的脑子里有淤血,我抽完骨髓还在吃药,就把酒杯放下,不接周淮左的话,静静的等待着马丽艳! 约莫15分钟过去,孙鑫利被打满脸红肿,躺在地上轻哼,嘴里已经叫不出来任何辱骂之语。 马丽艳没有出来,顾小漫走了出来,有些不甘的叫道:“姐姐……” “滚!”我截断她的话。 她顿时之间眼中浮现怒气,我坐在椅子上昂头望着她,浑身散发出来的冷意,让她眼中生起胆怯,踌躇挣扎了一下,不再叫我姐姐,而且叫我名字:“苏晚,爸爸让你过去一趟,有点事情和你说!” 挑了挑眉头,严谨言比我起身得快,随手递给了我一个装着液体的瓶子。 拿过装液体的瓶子,嘴角露出一抹玩味,顾容盯着我手中的瓶子,有些惊愕:“这是什么?” 我玩手中的瓶子,“这是秘密,不能跟你讲,顾小姐麻烦你在前面带路,别墅这么大,我害怕迷路找不到!” 顾小漫也警惕了我手中装液体的瓶子,跟我错开了两步,害怕的说道:“在前面走到尽头,那里有房间,你自己去!” 我抬脚慢慢的靠近她,摇晃着手中装着液体的瓶子,威胁她道:“还是你带我去,不然的话,谁知道我脑子一抽会做出什么事来?” 第557章 圣母 之前他们听我说上官焰被人泼了硫酸,再加上硫酸是无色的,我手中瓶子的液体,就让他们很容易想到,我这里装的是硫酸,我要来报复。 顾容自认为和我有交情,忙不迭的说道:“苏晚,有什么事情大家好说,你可千万不要……” “不要什么?”到底是跟顾小漫亲堂兄妹,总是要顾及自己的妹妹,别受到伤害,我扬着笑脸问道:“我做了什么?让你满怀警惕这样的叮嘱我,顾三哥,咱们俩的交情,可是含了太多的水分啊!” 顾容挤出笑脸:“怎么可能?你这妹子我是认下了,有什么事情,三哥会罩你!” “不用了。”我婉转客气道:“顾小姐,不是你爸爸要找我吗?麻烦你在前面带路!” 顾小漫视我为毒蛇猛兽,快步向前走跟我拉开距离,“你跟我来。” 还以为她多大的骨气,不带着我走呢。 严谨言招手两个保镖,其他的人仍旧在打孙鑫利,三个人跟在我身后,来到了一个小客厅,顾宗墨和马丽艳两个人正对面而坐,彼此的气氛不是太友善。 我走进去,坐在单独的沙发上,玩着手中的液体,顾小漫紧张低低对顾宗墨道:“爸爸,你要小心些,她手中拿的是硫酸!” “她估计要疯了,敢把硫酸带进来,您可千万不要激怒她,不然的话……” 马丽艳就坐在他对面,红着一双眼睛像哭过一样,小客厅也不大,顾小漫声音马丽艳自然而然听得到。 顾宗墨听完之后脸色盯着我手中的瓶子,张口道:“之前我所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在拍卖会说请你吃饭,是单纯的吃饭也是真的!” 我轻笑道:“然后呢?” “然后,我不知道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顾宗墨狠狠的瞪了一眼马丽艳:“你妈妈想跟你重归修好,因为你的拒绝来聚餐,她一时恼怒,就以为是上官焰从中作梗!” “试问世间哪个母亲,看到自己的孩子不能来到自己身边,不伤心不难过,所以她犯下不可原谅的错误,想毁掉上官焰,企图达到你回到她身边的目的!” 我把瓶子放在腿上,伸出手拍着巴掌:“多么煽情的言语,多么坦白从宽的请罪!” “顾宗墨你是不是破产了就没有最基本的判断力了,上官焰被毁容的时间段是早晨八九点钟,我拒绝过来吃饭是10点左右,请问顾先生,你的红颜知己会掐指能算,知道我一开始拒绝她?” 顾宗墨脸色大变,冰冷的视线射向马丽艳:“你不是这样跟我说的,你在骗我?” 马丽艳身体抖起来,急忙起身,半蹲在顾宗墨面前:“不是这样的,我之前已经打电话给苏晚,她拒绝了我,我才恼羞成怒……我不能容忍我的女儿,把我当成一个陌生人!” “我真的真的知道错了,我想拼命的弥补她,只想她叫我一声妈妈,所以才会做出这么过激的事情来。” 顾宗墨把她拉上自己手的手,直接给甩开:“马丽艳,你没有一句话可信的,苏晚她有自己的生活,快30年你没有参与她的生活,现在参与她的生活,毁了她的生活,你哪一点像亲生母亲的样子?” 马丽艳被他摔趴在地,狼狈不堪,“我哪一点没有像母亲的样子?如果你早点娶我,我用得着这样吗?” “老顾,我爱你爱了那么多年,为了你我终身没嫁,我为你生了两个女儿,大女儿已经死了,现在还有一个小女儿,我现在拼命的想认她难道你不知道是为什么吗?” 我心中泛着冷笑,马丽艳现在认我,是因为我有能力让顾宗墨重获辉煌,所以企图认回我,让她能嫁给顾宗墨,以及继续可以纵横娱乐圈受千万人宠爱。 顾宗墨慢慢的吐了一口浊气,“你的嘴脸真是一如既往的丑陋,这么多年来我不曾亏待过你,就算我现在破产,该给你的生活费,我一分不少的给你!” “苏晚,我说了顾家不会认,我也不会认,她能跟我吃一顿饭,我已经觉得很好了,其他的根本就不需要!” “你需要!”马丽艳低低的对他吼道:“天天传媒大楼拍卖的15亿,还不够你还一层债务的,其他的更是杯水车薪!” “就算你的公司重组,你现在拥有的人脉和资源,已经降到了最低层,你需要一个强大的投资,需要一个义无反顾的人来帮你!” “你自己的女儿不行,我女儿有能力啊,只要让她离开上官焰,离开上官家,她就会带着她的钱,来到你的身边,你是她亲生爸爸她不会见死不救。” 顾宗墨竭力压着眼中翻腾的怒火,深深的吐了一口浊气:“这些都是你一厢情愿的想法!” “是的!”我一腔怒火在心中烧,磨着牙齿道:“马丽艳偶像圣母剧你看多了是不是?觉得自己是世间主角,别人都围绕你转,你怎么想别人怎么做?” “我告诉你,我会见死不救,我还会想办法把他仅有的资源都弄到自己手上来,你有两个女儿,你两个女儿早就被你扼杀掉了,特么不要在跟我套近乎,不然的话我真会刮花你的脸!” 从来没有像现在恨一个人恨得如此牙龈直痒,她简直比世界上最恶毒的后妈还要恶毒。 马丽艳从地上爬起来,蹭蹭的来到了我的面前,冲着我大声斥责:“我生你,我没养你,我给了你命,想要跟我撇清关系是吗?按照你现在的身价,给我100亿,咱们就两清!” 掂量着手中的瓶子,嘴角一抽,冷哼一声:“100亿,顾宗墨最顶峰的时期,连公司的资产加在一起,才多少钱?” “你张口问我要这么多的钱,把我卖了,拆开卖,能不能有一半的钱?” 马丽艳完全丧心病狂:“我不管你怎么着,就是这么多的钱一口价,不然的话,下次就不止让上官焰毁容那么简单,我会直接让人要了他的命,彻底绝了你的希望,不信你试试!” 第558章 毁脸 真是被她这种奇葩的观点给气笑了。 威胁人威胁的这么清新脱俗,她也是算头一份了。 掂量瓶子的手一顿,我昂着头望着她,擦了一把她因丧心病狂喷在我脸上的口水。 刚要起身,顾宗墨伸手一把扯她,反手对着她的脸狠狠的扇了一巴掌:“从你一开始怀孕,生她们,就是违背我的意愿,把她们当成嫁给我的筹码!” “完了之后不管不问她们两个,现在又去吸她们的血,马丽艳你从乡下来沪城,自打我认识你,我对你不薄,把你捧成影后,成为众多人心目中的女神,你怎么现在变得如此面目可憎?” 顾宗墨蛮眼中的痛心,似怎么也不敢相信,眼前这个女人,就是他认识的女人。 他的巴掌声巨响,马丽艳被扇倒在地,捂着红肿的脸,通红的眼睛,一下子流出眼泪来,变得声嘶力竭:“我面目可憎,还不都是为了你,京都顾家根本就不管你,你一个人在死撑!” “你的儿子在医院住着高档病房,哪天不是要几万块?你的女儿只知道问你要钱,除了穿衣打扮买买买,她还会做什么?” “只有我的女儿苏晚,不但长得漂亮,还有能力,只有她能救你,我爱你,我希望我的女儿解救你于水火,有什么错?” “没有错!”我张口寒着声音道:“你怎么会有错,错的是我,是我错,不听你的话!” “我可以原谅你。”马丽艳急切的说道:“只要你现在开始听我的话,我们就能去你爸爸的身边,你就不会是一个没有爸爸的孩子!” 看着她来不及擦的泪水,打湿了她漂亮的妆容,让她面目狰狞如鬼魅,我慢慢的站起来,掂量着手中的瓶,来到她的面前蹲了下来,温柔的问她:“你现在拥有的钱,够你活下半辈子无忧了,对吗?” 马丽艳不解我是何意,说道:“谁会嫌钱多?上流社会的美妙,不光是有钱才能办得到!” 我跟她鸡同鸭讲:“也是,寻常人家住着百万的房子,一个月拿个几千块钱,一辈子也够活!” “你住着这么大过亿的别墅,又有投资项目,偶尔还接广告乱七八糟的一切,你的资产毛估估也有好几亿,不但衣食无忧,还能过得很奢侈!是不是?” “我一丁点都不奢侈!”马丽艳急切的否认着我对她的评价,“我所接触的上流社会,他们都瞧不起我,他们就说我是一个戏子,一个被别人包的没名没分的戏子!” “我很努力的生活,很努力的拍戏,努力的赚钱,不放过任何一分一毫,我只想被人认同!” “苏晚,你是我的女儿,妈妈能有今天,很可怜才爬上来,妈妈刚开始以为有了钱,别人就会高看,谁知道不是,现在这个社会,有钱,有权,还的社会地位!” “我是演戏的,说好听点是别人的女神,说难听点别人看我,就是靠潜规则上位,可以为一部戏,陪人睡,网上难听的话那么多,我是承受了多少,才把这些难题,当成赞美咽下肚!” “我只想要一个名正言顺,只想要一个进到上流社会的身份,在被人骂成戏子,我想让别人叫我一声顾太太!” 我的膝盖落了地,靠近她,伸手拉住她的衣领,“为什么要进到上流社会?娱乐圈的潜规则,关系户是够多,脚踏实地,也能赚到不少钱!” “顾宗墨应该从一开始,就跟你说了,你出人他出钱,童叟无欺,你自己拿不准方位,一心想进到上流社会,什么是上流社会?名牌包包,一声顾太太?” “你算了吧,顾宗墨花名在外,除了我和我的姐姐,还有他自己的孩子,在外面还有别的孩子,他要真的那么好,他的太太就不会跟他离婚!” “你懂什么?”马丽艳对我歇斯底里,“他太太跟他离婚是看不到他的好,他现在是在沪城,可是你知道京都顾家,才是真正的豪门!” “可惜你进不去!”我毫无感情的用言语戳着她的心:“你费尽心思,竭尽全力用了三十多年的时间,你还只不过是一个红颜知己,别人在豪门,别人在繁华,都跟你没有任何关系!” “羡慕别人,还不如过好自己,你比任何人都优秀,可惜你把你的优秀,用着你自以为是的进到上流社会里!” “我没有错!”马丽艳眼中带着一丝癫狂:“我出生于乡下,家里很穷很穷,没办法,我很小就出来,我用我自己的一双手,打造出我出身良好!” “我不允许,自己再回到那种日子,更加不允许,我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切,在别人眼中,不过是粪土!” “所以我要争,我要夺,我还要装着大度,我就不明白了,你是我的女儿,就算我曾经对不起你,可是你现在帮我,到最后我所拥有的一切都给你,你也是在帮你自己,你为什么不愿意呢?” 原来她自以为到最后所有一切都给了我,所以我现在便要帮她,也不知道谁给她的脸,非得让我去迎合她的三观。 “你的那么一点东西,我不稀罕!”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你真的想进顾家的话,就拿你所有的一切财产,去帮助他!” “可惜你没有,你守着自己的钱财,在这里双标着别人,真是恶心的很!” 马丽艳不承认自己有多恶心多双标,依旧沉迷在自己的世界:“我已经拿钱出去了,不可能把我所有的一切都砸进去,你有钱,你比我能赚,如果你一无所有了你还有我……” 我的双眼蓦然睁大,这个人啊,我已经找不到言语来形容她了,慢慢的转过身扭过头,看着顾宗墨:“身为一个旁观者,我不但不建意你娶她,我还建议你离她远远的,她这种人丧心病狂,眼里只有她自己!” “苏晚!”马丽艳对我一声低吼:“我是你妈妈,你凭什么这样对我?” 我的手本来就抓着她的衣领,拿着瓶子的手,对着她的脑门砸了下来,碎瓶渣刺破了我的手,瓶子里的液体流了她一脸。 我的手上,还留住了一块尖锐的碎瓶片,她被我砸懵了,我对她阴森森的笑着:“就是因为你是我妈,我觉得你是一个耻辱!” “你不是喜欢作妖吗?你不是觉得泼人硫酸,是一件寻常事了吗?那好,我也让你尝一尝,毁容绝望的滋味!” 手中掌握碎片,对着她的脸颊狠狠的扎了进去,尖锐的碎片,一下子刺破了她的脸,疼痛让马丽艳尖叫挣扎,她挣扎的越凶,我手中的碎片就扎的越紧,往她脸下拉去。 第559章 敲牙 马丽艳痛得犹如猪被杀的嚎叫,手不敢碰自己的脸,满眼恐惧,嗓音破了,“苏晚,你敢毁我的脸?” 我只觉得她的惨叫嚎叫非常悦耳,用力一扯,把她整个人按在了地上。 顾宗墨对我一声厉喝:“苏晚,你对你妈做什么?她的那张脸就是她的命,你怎么能这样做?” 说着他就要来拉扯我,我斜眸向他望去,眼中颜色森冷,“她的脸是她的命,上官焰的脸就不是他的命?你是传媒公司的老板,曾经旗下艺人无数!” “别说伤疤,就是平时磕着碰着,那都是提心吊胆的劫后余生的感觉,现在你跟我说她的脸是她的命,凭什么她的命就值钱,别人的命就随便搞?” “顾宗墨,你想清楚,京都顾家现在不管你了,上官家可不会不管他,你现在应该偷着笑,今天我来到这里,只是要她的脸,当官家人要来了,就是要她的命!” “你疯了!”马丽艳惨叫之中被我压着,动也不敢动,生怕一动我手中的碎渣子能从她的脸颊拉到她的下巴。 我直接无视着马丽艳,瞧着顾宗墨,看着他迟疑,看着他脚步不由自主的后退了一步,瞅着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语气稍缓:“毁容终究是刑事责任,现在她也得到惩罚了,你就把她松开吧!” 勾起一抹冷笑,我慢慢的垂下眼帘,手中力气又加重一分,马丽艳痛呼尖叫也尖锐了一分,我道:“上官焰脸,被硫酸毁掉了,你是没有基本常识,还是不懂这个意思啊?” “瞧瞧你的红颜知己得到了什么样的惩罚?我只不过在她脸上开了一个小口子,她随便磨磨皮,花个几万块钱去一个疤,又是活蹦乱跳,众人心目中的女神!” 顾宗墨眉头慢慢的皱了起来:“你的意思,让她的脸彻底好不了了?” “我有这个打算!”手中的力气本来就在加重,现在更加用力,马丽艳尖叫变成求饶:“苏晚,住手,我错了,妈妈真的错了……” “嗯?”我拔高声量恩了一声:“你是谁的妈妈?” 马丽艳瞬间转变:“我不是谁的妈妈,我错了,我去向上官焰道歉,我去求得他的原谅,他所有的医疗费,整形费,都我一个人全出了,你就饶过我这一次!” “我再也不敢了,从此以后我再也不找你麻烦,我们俩没有任何关系,根本就不存在任何关系!” 我挑了挑眉头,感叹道:“人果然是够贱,不打脸,不心狠,就会一直贱下去,马丽艳这是你说的哦,你要敢违背你说的,我会像今天这样,刮花你整张脸!” “我绝对说话算话!”马丽艳痛哭流涕,瑟瑟而惧,“不算话,你就像现在这样对我,可以吗?” 我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可以!” 慢慢的抽离扎在她脸颊上的碎片,沾的满手是血,分不清楚是她的还是我的。 马丽艳手连碰都不敢碰自己的脸,我站起身,保镖和严谨言瞬间把我挡在了身后,生怕马丽艳反悔来刺伤我。 顾宗墨于心不忍,机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上前去扶马丽艳,马丽艳抓住他的手臂,哭的妆容花了,眼角的鱼尾纹绷不住,全部露了出来:“老顾,老顾……我的脸毁了,我往后怎么办,怎么办啊!” 顾宗墨眼神幽幽:“想怎么办?那就什么都别折腾了,好好的吃喝玩乐,没事全世界走走!” 马丽艳拼命的摇头,眼中满满不甘,我适当的开口提醒:“给你半个小时,把你狼狈的样子收敛一下,跟我去医院,当面道歉!” “正好顺便去看看你的脸,别怪我没提醒你,现在拼命救你的脸,还能完好无损,再迟了,毕竟人老了,恢复力不如年轻人!” “你……”马丽艳被我气得话都说不出来。 我甩了甩手上的血,下巴微扬高傲的转身,“只有半个小时时间,请你有点时间观念,不然的话……”末说完的言语满满威胁之意。 小客厅外顾小漫躲在周淮左的怀里,我连她什么时候跑出去的都不知道。 周淮左一脸深沉的看着我,就跟看一个怪物一样。 顾容咽了一下口水对我竖起大拇指:“苏晚,一直以来我觉得我那会所里那些小姑娘们打架扯头发抓脸已经够牛掰了,没想到你更狠,有没有兴趣给我训姑娘去,每个月来个四五天,给你七位数的工资?” 我笑容一裂,露出八颗牙齿:“三哥,就是你的会所给一半给我,我也不稀罕!” “瞧见没有,被你们顾家人沾上,没一件好事儿,看看你的妹,那两眼睛,对我仇视的很!她现在心里肯定在想!”我掐着嗓子学着顾小漫嗲声嗲气的声音:“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这个私生女,还想进我顾家的门,别说这辈子下辈子都不可能!” 顾小漫脸色顿时臭得像茅坑里的石头一样,我从她的身边,用手臂狠狠的撞过她,她敢怒不敢言,只会用眼睛瞪着我。 我慢悠悠的走回客厅,坐在了沙发上,慢慢的把腿斜翘起来,高跟鞋长腿,对于自身的架势,我甚至觉得满意。 孙鑫利被保镖拉到我的脚边,我抬起脚用脚跟踢了踢他:“死了没有啊?” 孙鑫利伸手想够我的腿,保镖一脚踩在他的手上,一声凄厉的惨叫,差点把耳朵给震破了。 “原来没死啊!”我用手掏了掏耳朵:“没事叫这么大声干嘛,我耳朵好使听得到!” 孙鑫利跟水捞出来一样,全身汗漉漉的,要死不活,眼中对我带有惧怕,但是更多的是不甘心。 张口带动的口水道:“苏晚,以前的你跟现在相比,简直就是两个你!” “嗯!”我没反驳他,而是手撑在腿上,手托着下巴:“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我不像你,可怜兮兮连个乞丐都不如,我呢,已经达到了一个你到不了高度!” “呸!”孙鑫利对我狠狠的呸了一声,由于他趴在地上,口水直喷在我的鞋子上。 “你的高度,还不是你自己睡来的,你几斤几两重我不知道?” “你还真不知道!”我真觉得他的嘴硬得不得了,现在的我,觉得受不了一丁点气,抬起眼帘看向严谨言:“能不能把他满嘴的牙给撬掉?” 严谨言含笑相对:“舌也可以拔掉,苏晚小姐您放心,我们是专业的,绝对不会让他拔舌而死,会做的滴水不漏,让他就算报警,你找不到是我们做的!” “那就开始吧!”本来手掌撑着下巴,为了更好的看戏,我放松身体斜靠在沙发上,变成了手肘撑着沙发,手掌抵着头。 严谨言转身对着保镖看了一眼,周淮左和顾容两个人并列而来,我无视着他们,直勾勾的盯着孙鑫利被人掰开了嘴。 两个手臂和腿脚都被人压住,像极了五花大绑的猪。 周淮左眉头拧了起来,坐在我的身边:“在别人家这样动手,不需要经过主人的同意吗?” 眼皮微抬,扫过他,张口说道:“这家的主人不是说,跟我有非常关系吗?既然有非常关系,那彼此就没有什么好说,她家就是我家!” “我这是在自己家里处理这些事情,难道还需要向任何人报备吗?如果你们觉得看不下去,或者看不过眼,我没求你们在这里,你们大可以走人,回到房间里去,都是不错的选择!” 顾容也凑到我的面前,眉眼之间玩世不恭涌现:“苏晚,马丽艳是不是给上官焰泼硫酸的主使?” 我浅笑依依,“马丽艳是泼硫酸的主使,你猜她最终的目的是为了谁?” 顾容瞬间神色一紧,沉声道:“这其中肯定有什么误会,二叔断然不可以得罪上官家!这肯定是她擅自做主,想来诋毁上官家和顾家的关系!” “那么害怕上官家呀?”我眼波流转,低于浅问:“为什么你害怕,你二叔就不害怕?” “为什么马丽艳我觉得这是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情,你搞得这么紧张,让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什么十恶不赦的事情一样!” “绝对没有!”顾容道:“我只是想跟你说,这件事情绝对跟我二叔没有关系,我二叔因为天天传媒的事情,已经忙得焦头烂额,哪有空再去找别人麻烦?” “这件事情一定是马丽艳自己一厢情愿做的,与京都顾家,与我二叔毫无关系!” 看他这么紧张撇清关系,生怕京都顾家和上官家起冲突,也是就算我不知道京都顾家是什么样子,但我知道上官家,料上显示他们家的人特别护短,有危险的时候绝对一致对外。 “谁知道呢。”我耸了耸肩:“马丽艳是你二叔的红颜知己,两个人有没有蒙起被子自己说,谁也确认不了!” 伴随我话音落下是一声凄厉的惨叫,孙鑫利被保镖伸出一个扳手,使劲的敲在他的嘴上。 保镖手中拿着一个小的水果盘,站在孙鑫利面前,等待着接牙齿。 第560章 处理 不知道他们去哪里找来的铁扳手,孙鑫利之前还嚣张地呈这口舌之争,现在眼中涌现出万般后悔,但是他发不出任何叫唤的声响。 周淮左伸手压住我的肩头,眼神锐利如刃:“苏晚,你是想要他的命吗?” 我撑着脑袋的手瞬间落了下来,拍打在他的手背上,漫不经心随口问道:“你家亲戚啊?这么护着他?” 周淮左被我打手背,手还没有移开,目光锁住,“我是为了你好,上官焰是公众人物,你是他的经纪人,也属于半公众人物,你还拥有隆兴珠宝和贺氏集团!” “有很多新闻媒体杂志,希望能找到你的黑料,希望能报道出令人惊奇的事件八卦供人欣赏,你在往枪口上撞,就不怕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脏了你的手吗?” “哪里无关紧要了?”我见他手不移开,拿起他的手,脱离我的肩头,自己随手一指,被拔掉一颗牙就被捂住嘴的孙鑫利:“他不是我的前夫吗?怎么跟我无关紧要了?” “这种曾经睡在一张床上的关系,我觉得是一般人难以跨过来的,更何况,你也知道上官焰是公众人物啊!” “我是半公众人物啊,我差钱吗?隆兴珠宝那么赚钱,要不是杀人犯法我能直接买了他的命,现在只是拔他的牙,这跟他狗腿子的行径比起来根本就算不上一个屁来!” 周淮左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蚂蚁,“苏晚,我记得你以前很善良,现在是有钱彭胀了,认为一切都可以拿钱来解决,包括人命?” 我白眼直翻,压着心中的火:“你哪只眼看的我要人命了?你要看不顺眼你直接报警啊!” “不报警你别在这里bb,我脾气不好,谁撞上来,我就对谁不客气,懂吗?” “我懂!”顾容举手道:“上官焰出事情了,你心里着急,如果换成我,我会比你更狠!” “周淮左,她知道杀人犯法,别人也知道泼硫酸犯法,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不是什么让人接受不了的事情!” “毕竟只准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那个时代不存在这个时代,这个时代就是,有本事就上,没本事就得做缩头乌龟,做不住缩头乌龟,还想出来咬人,被人砍了头,那是自己没本事!” 周淮左好看的眉头拧成了山,孙鑫利那边已经开始敲第3个牙齿。 他满嘴是血,痛得脸色刷白,汗水顺着他的脸颊往下流,他发出呜呜的声音,双眼因疼痛发红,眼中的颜色再也没有对我的怨恨,有的只是不住的求饶。 这么一个令人赏心悦目的画面,我当然看不到他的求饶,我只看见他惨淡如狗。 周淮左脸色越来越寒,搞得孙鑫利就跟他家亲戚被打一样,噌的一下站起身来:“小心找死,你好自为之!” 我对他摇手:“多谢您关心,我要是翻车了,不会去找你,也更不会把女儿给你!” 周淮左气结,甩手而去,脾气大的跟我欠他钱没还似的! 我拍着腿笑得人仰马翻:“顾三哥,有钱人为什么这么双标?像我这种穷人,怎么样才能到达你们那种有钱人的高度?” 顾容嘴角一抽:“你哪里穷了?这也不叫双标,京圈的人都注重颜面,他们时刻规范着自己,就算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也会竭力的把坏口碑压到最低!” “这也许就是你们圈内人所说的人设,京圈里有头有脸的人很在乎这种人设,周老爷子在京圈是有头有脸的人!” “上官家也是,周淮左是周老爷子唯一的儿子,自然而然的不可能丢他自己父亲的脸!” “周淮左之所以阻止你这么做,估计是因为你在上官家住,有些担忧你把事态扩大,让上官家在京都圈里蒙羞!” “事实上呢?”我敛去所有的神色:“上官家不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如果他们知道发生这样的事情,他们会像我一样不要这所谓的人设,也得把凶手给弄死!” 顾容点头,对于眼前血淋淋的场面,仿佛习以为常。 孙鑫利门牙已经被拔掉多颗,鲜血吐了一地,就算是这样,他还没有昏厥过去。 盘子里不光有牙齿,还沾满了血液和唾沫,保镖一本正经,严谨言把这血腥的场面做成了带有美学的效果。 “你们在做什么?”马丽艳头盖着纱巾,捂着脸,换了一身黑衣服,面容苍白,唇擦的血红,不知道的,不知道的还以为出去参演苍白的女鬼。 严谨言他们不受丝毫影响继续手中的动作,马丽艳见状恼羞成怒:“苏晚,你要在我家行凶?你想诬陷我?” 我淡淡瞥了她一眼,缓缓起身:“你不光脑子不好,你还眼睛不好,那只眼睛看我行凶,我只不过在给它修理牙齿!” “既然你出来了,那我们就走吧,严谨言把人带走,为了防止他下次再继续泼硫酸,你想办法让他手拿不起瓶子,你知道该怎么做!” 严谨言眼神一深,对着保镖道:“把人带走!” 保镖迅速的抱起孙鑫利,一盘牙齿被严谨言拿在手上找了一个袋子装了起来。 马丽艳有再多的火气也只能自己压着,“苏晚,别欺人太甚了!” “你哪来的脸说我欺人太甚?”我翻着白眼于她:“你做十五,我做初一,我跟你学的,现在走吗?如果不走,我现在有的是时间待在你家!” 马丽艳害怕的看了一眼顾宗墨,顾宗墨对着顾小漫道:“我们该走了,下次没事不要过来打扰你马阿姨的休息!” 顾小漫哼了一声:“我才没有打扰她,不信你问她!” 马丽艳对她和对我完全是两种,忍着脸上的疼痛,硬扯着微笑:“老顾你这是什么话,小漫有的时候来我家,是我邀请的,我对她很欢迎,我还想带她去剧组呢,她懂事又可爱,你别什么都怪她!” 顾小漫不领她情:“不用你说好话,以后我不来你家了,你也不用买东西给我了,我不稀罕你那么点东西!爸爸我们走!” 顾小漫说着伸手挽住顾宗墨的手臂把他托了出去,我紧跟他们其后,慢悠悠地,顾容也紧紧的跟着我的脚后跟出来了。 坐进车子里的时候,顾宗墨的车子开了过来,停留在我的身边,打开车窗带着一丝痛心无奈道:“我并不想道德绑架你,但是她始终是你的妈妈,我并不想指责你今天做法有些欠妥,但是我希望你手下留情,不要对你妈妈赶尽杀绝!” 我的手摆弄着手机,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我没有对她赶尽杀绝,是她对我赶尽杀绝,顾宗墨,你想要和我合作,也不是不可以,等到马丽艳道完歉之后,你把她送出国,永远别出现在国内,我可以考虑一下!” 顾宗墨眸中颜色一变,思量了片刻:“你的建议我会考虑,希望你也考虑我的建议!” 我把头一扭,拉上车门,把车窗放了上来,直接不理他。 待他的车子开走以后,我的车门重新被拉开,顾容窜了进来,摸了一把额头:“我跟你一起去医院,马丽艳那边已经打电话通知了她的助理,似乎还让她的助理,替她请保镖之类!” 我噙起一丝冷笑:“你还害怕她在医院反击我?放心吧,她不敢!” 顾容对于我的自信满满,只抱着质疑的态度:“上官焰现在在医院,你把消息封锁,你不害怕她……” “那她根本就不敢了!”车子启动,我看向前面:“她已经跟不上市场了,她现在只能卖情怀,真正的论起舆论来,她的粉丝没有上官焰多,她今后能用的最大的关系,你二叔已经倒闭了,马丽艳不会傻乎乎的自掘坟墓自己往下跳!” “狗急了还跳墙呢!”顾容眼中毫不掩饰忧虑:“说到底今天这件事情也跟我有点关系,如果我不在中间想要拉扯你和我二叔的关系,你就不会发生泼硫酸的事件!” 我强迫自己把视线收回来,落在他的脸上:“顾三哥,别往自己脸上贴金,你,赶紧把顾卿带回京都去!” “别让他在这乌烟瘴气之下,等会浪费我的骨髓,那就得不偿失了!” 顾容嘴角蠕动了一下,“我这边已经弄好了,也就这两天离开沪城,家里的老人也希望他回家,不希望他待在这里!” “钱是不是不够?”我沉默了一下问道,马丽艳在房间里撕心裂肺的吼着,说顾卿一天在医院得花好几万,我给了顾容的那张卡,里面的钱按道理来说足够了。 顾容听到我这样一问,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头:“你别听马丽艳瞎讲,她只不过是想让二叔难受罢了,顾卿放骨髓开始的所有医药费,都是你给的那张卡以及我出的!” 我恍然点了点头:“你二叔被迫才弄的焦头烂额,原来已经顾不上顾卿了!” 顾容没有否认:“他现在急需一个有魄力的人,来把他重组的公司,拉上正规途径!” “贺年寒就是最好的人选!”我顺着他的话接道:“本身有起死回生的本事,又不像刚入职场的人,充满血性!他手上有资源,每走一步,都是稳打稳算的!” “是的!”顾容正声道:“我二叔对他势在必得,会想尽一切办法,让他成为自己的助力!” 第561章 作妖 眼中一道流光划过,撑着下巴望着顾容:“三哥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我,是想让我阻止贺年寒?” “让他离你二叔远远的?让他不要和你二叔合作,让他重新回到我的身边来?” 顾容沉默了一下:“背后说他人本就是不道德,但是我想提醒你一下,贺年寒身边现在跟着两个女人都不是省油的灯!” “她们都想贺年寒重获辉煌,正好我二叔也想重获辉煌,这种带有目的的一拍即合,有的时候是很可怕的!” 我被他的言词逗笑了,“说到底,原来三哥真的是想让我阻止,我心里有数了,回头的时候我单独找他去,坚决不让三哥失望!” 顾容微微一叹,略显无奈:“其实我也知道我二叔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贺年寒是你的前夫,似乎你们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误会!” “他从一开始开始,并不想放开你的手,也就是说对你余情未了,二叔可能也看中了这一点,以为你和她孩子都生下来了,再加上你和二叔本来就是父女关系……” “所以你二叔很好的把握这个度。”我淡淡的说道:“如果到最后不成功的话,也许出于道义,一个是我孩子的父亲,一个是我的父亲,我多少都会出手帮忙!” “如果最后成功的话,他们两个重获辉煌,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不妥,是不是?” 顾容没有隐瞒:“差不多的意思!” 我凑近了一下顾容:“京都顾家真的不管他了?” 顾容点头:“真的不管他了,我来到这里家里很勒令告诉我,不准帮助他,只过来照顾卿!” 深深吐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真是心累的可以,“赶紧走吧,别搅和在他们这浑水里面了!” 顾容甚是无奈的笑了笑:“你说的没错,早走早好,省得浑水搅和,难以自制!” 车子行驶得飞快,一个多小时到达了医院,私人医院,顾卿也在这家医院里。 砰一声把车门关上,我望着后面一辆车马丽艳从车子里面下来,紧了紧捂在脸上的围巾,左顾右盼,生怕别人认出她来。 顾容对我低声道:“我先去看看顾卿,回头再去找你!” 我微微额首,他转身离开,我等待着马丽艳慢悠悠的像我渡了过来,我道:“你磨磨唧唧的在做什么?一丁点诚意都没有,是不是觉得伤口不够深?” 马丽艳浑身一个哆嗦,扯着嘴角:“你只管在前面带路,我还能跑掉不成?” “不是害怕你跑掉,是害怕你没种!”我对她毫不掩饰的鄙夷,一点点亲情都没有,说完转身就走。 马丽艳在我身后冷哼了一声,也随即跟上我,严谨言跟我并列而走,我低声询问他:“通知上官焰没?” 严谨言嘴角缓缓勾起弧度:“不但通知到他,你强悍刮花马丽艳脸的时候我还来了一场现场直播!” 我眼睛一瞪:“找死是不是,把我丑陋的形象全部给他看了!” 严谨言胆大包天道:“您天生丽质,360度无死角,区区一个现场直播,对你来说,小意思!” 说话之间,我们踏上电梯,马丽艳跟我们一起,我也就没再吱声。 病房前,6个保镖如同最强悍的木桩子,站在门口。 严谨言敲了敲门,开门的是司筵宴,也真难为他,手臂被硫酸泼伤,还得过来忍着疼开门。 大海般的蓝眼睛,泛着幽深的光芒,马丽艳用眼眯着打量着他,最后落在他手臂的伤上。 “谁找我啊?”上官焰声音从屋内传来。 司筵宴松开了门,浑身上下弥漫着凝重的冷息,冷冷的回敬着马丽艳。 马丽艳被他的冷光所摄,身体忍不住瑟缩一下,嘴角略微抽搐一下,外强中干的使劲地不让自己落败的看着司筵宴。 上官焰声音在里面不耐烦:“怎么还不进来?需要我去请吗?” 司筵宴冷淡的转身就走了进去。 我跟着他身后,看见上官焰坐在客厅里,脸上覆盖着厚厚的白纱,只露出一张嘴两只眼睛,与我先前看的不同的是,他的手臂上也缠了白纱,完完全全变成了一个真的木乃伊一样。 马丽艳见他这样眼中划过一道痛快的光芒,司筵宴在他身边一坐,形成了一个强大任何人也插不进去的堡垒。 我没办法只能坐在离他一手之隔的沙发上,昂头的看着马丽艳:“你跟我怎么说来着?现在见到当事人,你就这样像木桩子,站着不动就可以了?” 马丽艳蠕动了一下红唇,那一道痛快光芒在眼底翻腾,沙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软腻的恶心:“上官焰医生有没有说你的脸怎么样?整形能不能整型好?”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完全没有一丝难受,“我的脸不成问题,倒是你,你的脸怎么了?” 马丽艳手摸在自己的脸上,干笑道:“我的脸也没有什么问题,今天我来向你道歉,恳求你原谅我!” 上官焰腿翘起来了,“我脸上被泼硫酸是你做的,随便一句道歉,就可以把我脸泼硫酸的这件事情弄过去?” 马丽艳压了一口气:“我是真心实意的向你道歉,我知道错了,你后续的治疗,我给你钱!” 司筵宴瞥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管家的身份顿时之间化成律师:“马丽艳女士,上官先生的脸,目前毛估整容恢复到曾经的水平,至少得5000万!您这边是转账呢,你是哪抵押呢?” 马丽艳双目圆睁,“你们想钱想疯了,张口就是5000万,我哪有钱给你们?”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马丽艳女士,你自己是混娱乐圈的知道脸一个艺人是多么重要,5000万只是暂时性的误工费,至于真正的整形还有其他,少说一个亿!” “你的真心实意道歉,要落在实处,不是你口头说,你后续的治疗我给你钱,看不到钱,那不叫承诺!” 马丽艳双眼充满怨恨的盯着我,“苏晚,你是想把我弄死是吗?你是想把我拥有的那一点点东西,一点一滴的扒到你的手里是不是?” 面对她的出尔反尔,以及像割她肉的撕心裂肺,我淡淡的笑了:“马丽艳,今天你不把钱掏出来,你就别想走出这个门,我说到做到,绝对不跟你开玩笑!” 第562章 等着 嘴角挂着淡笑,言词犀利,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马丽艳怨恨的目光有所收敛,转身之间向我卖惨:“我现在的脸也被你弄伤了,我接的一系列影视剧,都会因为这件事情,付违约费!” “我的钱都在投资上,还有不动产上,我没有那么多钱给你们,500万,完完全全可以给他整形了!” 我从沙发上起身,抄起桌子上花瓶,随手递给上官焰:“咱们不要她的钱,打的从此以后,他再也接不了任何影视剧。” 上官焰接过花瓶掂量着,马丽艳转身就要跑,两个保镖身形一拦,堵住了门口,马丽艳跑不掉,开始慌乱:“这些钱绝对够了,苏晚,你怎么能让妈妈的钱给外人?妈妈的钱以后都是留给你的,你不能这样做!” 眼中一片冷然,上官焰随手扬起花瓶,花瓶落在她的脚边,四分五裂开来,上官焰道:“让她离开,别为难她!” 我吃惊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对我邪邪的一笑,眼中的颜色,让我不要再问这件事情。 保镖听到他的话,让出位置拉开门,马丽艳一天不找她麻烦就得寸进尺:“你们确定一分钱都不要?别事后又来讹我!” 上官焰闭眼微微额首:“真的一分钱都不要,事后也不会讹你放心吧前辈!” 一声前辈让马丽艳害怕得腿一抖,差点摔跤,眼中警惕越来越深:“上官焰,你到底想干什么?” 上官焰道:“只是觉得前辈不容易,不要前辈的钱而已,难道前辈非得给我钱?” 马丽艳眉头紧紧的皱起来:“今天的500万你不要,以后你一分钱都拿不到!” “当然可以…前辈请慢走!” 马丽艳揣着忐忑不安,慢慢的走了出去。 通一声门关上,保镖也走了出去。 我万分不解的看着上官焰,上官焰随手开始扯头上的包裹的白布,我道:“怎么回事儿啊?” 司筵宴瞧他手忙脚乱,接着他手中的动作,带伤处理着他头上的白布。 上官焰跟个大爷一样淡定,一丁点都没觉得司筵宴是受伤了,对于他的殷勤伺候,习以为常。 对于我的问话,他如老僧入定,意味深长感叹:“冤冤相报何时了,她已经受到了惩罚,差不多就行了!” “您吃错药了?”我吓了一大跳,以为他顾虑到我,忙不迭的说道:“我跟她一丁点关系都没有,你不用为了我委屈自己!” 上官焰对我伸出一根食指:“非也,亲爱的你有所不知,这家医院是沪城最好的私人医院,马丽艳肯定会在这家医院就诊,你等着看好了,我们出院!” 我还是不明白:“在这家医院就诊,我等着看什么呀?” 上官焰神秘的一笑,“天机不可泄露,你就端着茶,嗑着瓜子看好戏好了!” 司筵宴把他头上的白布都弄掉,拿起外套给他穿上,帽子口罩,一应俱全。 我的视线忍不住看向管家严谨言,他给了我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表情。 疑惑和纳闷埋藏在心里,走出医院大门,顾容才匆匆赶来,上官焰已经坐进车子里了,司筵宴坐在他旁边车门紧锁,只打开窗户,上官焰隔着一个人对顾容道:“顾三哥,回到京都我请你吃饭,我现在有事先走了!” 司筵宴在他的话音落下,又按上了车窗,顾容一句话也没有跟他讲,我微笑对顾容道:“马丽艳没有丝毫赔偿,上官焰说这件事情就算了,希望你回去提醒你的二叔,若是继续和她纠缠不休,请加以管束!” 顾容眸子闪了闪:“我会注意,明天我们也走!” 我拉开副驾驶,坐了进去,隔着窗户对他摆了摆手,车子离开。 并没有回答我们住的公寓,去了酒店,开了两间总统套,上官衍晚上下班带着苏行止就过来了。 对于上官焰被泼硫酸的事情,我们都是有意隐瞒上官衍他就不知道。 苏行止站在门口,对上官衍摇手:“谢谢伯伯,伯伯开车回去路上小心些!” 上官衍动作微微停滞,哑然失笑:“伯伯现在还没走,你就不请伯伯喝杯茶?” 苏行止警惕感特别强,距离感也很强,还会一本正经的为他人着想:“伯伯不光上班,还要带我,很累了,奶奶说累了就要早点休息,所以伯伯早点回去休息,茶喝多了容易睡不着的!” 上官衍弯腰伸手拧在他的脸上:“你这个小机灵鬼,现在时间还早,伯伯和你还没吃饭呢,要不要伯伯请你和妈妈去吃饭?” “叫上来吃吧!”我走过去把苏行止从他的手中解救出来:“行止,等伯伯吃完饭,就会回去!” 上官衍无奈道:“你们母子俩,把我当贼防呢?” “绝对没有的事儿!”我拉着苏行止,让上官衍走了进来,他随手把门关上,我迅速的把餐单拿给他。 他坐在沙发上,苏行止昂着紧绷的小脸对我道:“妈妈陪我去厕所,我有些闹肚子!” 我一听他闹肚子,急忙抱着他去厕所,厕所门一关要给他扒裤子,苏行止按着我的手,清脆的声音响起:“上官衍伯伯手机中有你的照片,有你和另外一个女人的照片,很年轻的照片!” “他还指着照片问我,他当我爸爸可不可以,如果你真的喜欢上官衍伯伯,他当我的爸爸也是可以的,你这么笨,没有一个男人保护是不可以!” 我微怔了一下:“不要胡说,我对你上官伯伯没有你口中所说的喜欢,还有,什么样的照片?” 苏行止偏头想了一下:“就是妈妈很年轻的照片,跟现在完全不一样的照片,照片上还有一个女人,搂着妈妈的肩头,比妈妈高出一个头呢!” 我思考了一下,在我有限的记忆里,只有一个女人是搂着我的,那就是我的姐姐,苏青! 在我现在的记忆里,我姐姐是没有死的,可是我失去10年记忆里面,我姐姐是已经死了。 所以那年轻的照片,应该是我和我姐姐,他和我姐姐的关系只是给钱代孕的关系,我和我姐姐的照片怎么会出现在他的手机里呢? 苏行止见我思考,清脆的声音又道:“妈妈不用顾虑我和姐姐,我和姐姐两个人都听妈妈的,妈妈喜欢就好!” 弯腰爬起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嘟着嘴说道:“妈妈最喜欢你和你姐姐,除了你和你姐姐妈妈只喜欢毛爷爷了!所以以后不要操心大人的事情,要好好学习知道吗?” 苏行止欠起了脚,对着我的脸也亲了一口:“无论妈妈做任何决定,我和姐姐都支持!” “知道了,还要不要上厕所?”我随手把马桶盖一掀,问他。 他摇了摇头,不上。 不丄我直接把他抱了出去,上官衍并没有点餐,而是拿着我的手机,在看。 我心中一惊急忙把苏行止放下。走过去问道:“我的手机上有什么吗?” 上官衍缓缓的把视线从手机上移开,举着手机问我:“阿焰出事了,你手下的员工余无岁发信息问你,有人拍到了他毁掉马丽艳脸照片的图,出了高价,让他买回去!” 我一把夺过我的手机,点开余无岁发给我的照片,照片上是马丽艳鲜血淋淋的脸部照片图,她的旁边还站着一个背影身材和上官焰差不多的男人。 第563章 脏水 我眯着眼睛看着照片,马丽艳带伤口的脸颊,满眼的惊恐,在照片里显得淋漓尽致。 瞧了片刻,我嘴角浮现一丝笑意,直接拨打了电话给余无岁。 余无岁接通电话就道:“苏晚姐,我已经查过发照片的人,是马丽艳身边的助理卖给杂志社的!” “我曾经跟这个杂志社有交情,他们的领导层知道我现在单干跟着老板,所以便通知了我,问我愿不愿意花高价钱把这个新闻买回去!” “不用花高价钱买,去确定一下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成的,这件事情是什么时候发生的,还有,你是做新媒体的,就没发现这张照片不是合成,就没发现跟老板背景差不多的人一样显拍吗?” 余无岁被我呛了一声,好久才回过神来:“我会好好查清楚,我想知道老板今一天在做什么,到时候万一有什么我们可以打反击!” “不用打反击。”我眼中划过一道痛恨:“马丽艳要闹使劲的让她去闹,如果可以,你可以向她提供老板的黑料,比如说老板学术造假,用高价钱卖给她!” 余无岁难以置信:“老板学术造假,可是老板的学历完美无瑕,这怎么伪造啊?” “娱乐圈的事情,真真假假,有什么不能伪造的呢?关键是钱,马丽艳并不知道你是跟着谁,如果你害怕她知道你也可以通过第三方!” “你只需要知道我有两个目的就可以了,一个目的是要钱,一个没有的事让她身败名裂,再也混不下去,你照这两个目标来做,务必让她死得不能再死,下辈子在臭鸡蛋中度过最好!” 余无岁思量了一下:“只要苏晚姐这边做好反转的准备,我这边就可以照死的抹黑,把所有抹黑的资料都爆给她,让她以高价钱来买!” “你只管去做!”我声音越发冷然:“只要把我说的那两方面贯彻到底就可以了,其他的,不必多问!” 余无岁应了一声:“我知道了,那接下来就随事态发展,我们适当添油加醋!” “随时跟我保持联系!”我冷冷的丢下这句话,把电话挂了。 上官衍眉头微皱起来:“上官焰到底得罪了什么人,马丽艳怎么会被他毁了脸?” 我眼中冷光划过:“马丽艳不是被他毁了脸,是被我毁了脸,伤口不是很深,休养几天就好了!” 上官衍眼中不解加深:“平白无故你为什么要毁了她的脸,就算你失去记忆,也不该和她有这么大的仇恨,把她赖以生存的脸给毁了!” 我把手机扔在桌子上,把餐单放给苏行止看,让他打电话去点餐,抬头看向上官衍:“我这么做肯定有这么做的道理,你应该知道,无风不起浪,苍蝇不叮无缝的蛋?” “马丽艳在我把她脸毁掉,她迅速的就pass了这一张图,放在网上发酵,意图很明显,不是吗?” 上官衍道:“她的脸的确毁掉了,她后面所有的代言,都会受到影响,她把这张照片放出来,一来,是拉同情票,看来要让她的雇主知道,她的脸被毁并非她所愿,是人为的!” “就是这么个道理!”我露出浅浅微笑:“她想用自己的脸,来切断我的后路,我就如她所愿!衍哥不必担心我,你好好的经营贺氏企业和隆兴珠宝,万一我混不下去,还得靠你呢?” 上官衍对我伸出手来,我急忙后退一步,他的指腹划过我的额头,对于我的躲避,他一点都没放在心上:“没有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你也可以靠我!我能给你靠的起!” 气氛瞬间爱昧起来,我话锋一转,让这爱昧的气氛瞬间消失:“你和苏行止先点菜,去开个视频会议!” 上官衍回以微笑:“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 我点了点头,摸了摸苏行止的头,抱着电脑拿着手机就回了房间,我的两个手机号码早已被打爆,未接电话有几十个。 发了一条信息去群里,随即点了电话视频。 工作室的人严阵以待,都在等着我。 我直接对他们吩咐道:“公关部去联系山禾剧组,告诉山禾这些纯属是炒作,冤枉无稽之谈!” “最近有人蓄意报复上官焰,请剧组务必要相信上官焰是无辜的!” “如果剧组不相信,可以跟他们签约老板的品德协议保证,不会因为老板的个人原因,让他们的剧组,和影视剧受到任何牵连!” “为什么不当下就去澄清呢?”公关部的人问道:“现在就去澄清,让老板的名誉及时止损,不就省下了一系列不必要的麻烦了吗?” 我脸色一寒:“别人都下招使绊子,咱们哪有不接招的道理?通知工作室下去,其他带艺人的经纪人,不要因为老板的这件事受到任何牵连,也让他们不要发任何有关于老板评价的东西!” “让公司下面所有的人,每发一条微博,都得跟工作室过目,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工作室其他艺人受到牵连或者踩上一脚!” “交接天天传媒大楼的人快一些,得尽早入驻天天传媒大楼,工作室太小了,全部的艺人回去都转不过身,这很麻烦!” 工作室所有的人神色一紧,不敢直视着我的眼睛,我继续又道:“你们只要确定老板签下来的合同,不会被违约,不会要求给赔偿金,网上的那些舆论就当它是娱乐,好好看戏就好!” “好的,苏晚姐!”工作室的总负责人,对我说道:“我会调节好工作室的经纪人和其他艺人所有的工作安排,保证工作时不会受此事影响!” “嗯!”我嗯了一声切断电话会议,抱着电脑发怔的时候,严谨言给我发了信息,说网上的这件事情,司筵宴会派专人介入,去引网上的风向。 我把自己的计划跟他说了一遍,让他去转达上官焰,语音还没说完,我的手机响了,拿过手机一看是贺年寒。 心中微微不解,他怎么会打电话给我? 抱着狐疑的心态接了电话,电话刚接通,贺年寒冰冷的声音带着不容置喙,“出来,我在门口等你!” 第564章 不打 我直接怔住,我现在住在酒店,怎么知道我在哪里? 眉头拧了起来,客气疏离绝情:“贺先生,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没有资格命令我!” “你们的公关危机,需要人解决,网上已经无限发酵,马丽艳被上官焰刺伤的消息!”贺年寒冷漠无情的陈述:“我可以替你们解决公关危机,顺便也可以解决我们两个之间的事情……” 我狠狠的耻笑了一声:“你知道我在哪里吗?替我解决公关危机,你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能替我解决什么样的危机?” “更何况我没有公关危机,网上那些事情随他去,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想用这件事情来威胁我,回家洗洗睡吧!” 我话音落下,切断电话,把手机往床上一丢,只觉得他莫名其妙。 还没有翻站起来,就听见三声敲门声,丢下去的手机,又被我随手捞起来,打开房门,上官衍温柔的对我一笑,灿若星辰的眸子闪烁着璀璨的光芒,“苏晚,有人找你!” 我眉头蹙了起来,带着狐疑,侧身望了过去,就看见屋内站着贺年寒,他手中拿着手机,幽深的双眸犹如鬼魅深邃,紧紧的锁住我。 上官衍长臂一揽,揽在我的肩头,对我道:“正好都没吃晚饭呢,可以叫贺先生一起吃!” 苏行止转瞬之间像一个叛徒,对着上官衍甜甜的叫着:“爸爸,贺叔叔来,我们可不可以多加一份薯条?” 天知道他从来不吃这些垃圾食品,现在故意为之的在贺年寒面前说,苏行止这次是向他报复抛弃我的下场。 贺年寒沉静的脸色,微微变了:“行止,我有事找你妈妈,不在你这里吃饭,跟你妈妈说完事就走!” 苏行止懵懂的眨着眼睛:“可我妈妈还没有吃饭,医生爷爷跟我妈妈讲,她的身体不好,一顿三餐必须准时,不然的话,身体会出现非常严重的状况的!” “贺叔叔和我妈妈是好朋友,一定不忍心我妈妈出现严重的状况,所以贺叔叔陪我们吃顿饭难道不行吗?” 贺年寒脸色出现微妙的变化,我对于肩头上的手,就算心里现在有再多的不适,我也没有当即躲开。 贺年寒慢慢的把视线落在我的肩头上,盯了片刻,微微一笑,“倒也可以!” 苏行止跳起来拍手:“多谢贺叔叔,妈妈你快过来,你还要吃些什么,快来去点!” 我看见贺年寒,我发现我什么都不想吃,对于他的怨恨,仿佛来自心里最底处,看了一眼上官衍,对他低低的说道:“我自己可以解决这件事情,不需要别人来插手!” 上官衍故意对我爱昧不已:“其实无关紧要的人,你可以选择无视,可以选择让我来,我是你最坚强的后盾,我们的孩子是你最坚强后盾!” 贺年寒双眼慢慢的泛寒,有一种想要把上官衍手剁掉的颜色:“苏晚,有些误会我有必要解释一下!” “真的不需要!”我扬着声音错开上官衍扣着我肩头的手,慢慢的走向他:“你过来向我解释,你的后面总是会跟着其他的女人,最迟半个小时,你的女人就会来找你…” “贺年寒你是别人拴在裤腰带上的男人,是我高攀不起也不想多看一眼的男人,就这样,你在这里吃饭我欢迎,想跟我谈私事,那就免谈!” 贺年寒眉头紧紧的拢了起来,浑身散发出冷气:“苏晚,我保证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就只有我们……”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我住的酒店房门就响起,我不知道外面是谁,我牵起嘴角冷哼了一声:“说曹操曹操就到,贺年寒,你猜猜外面是谁?” 贺年寒拢起来的眉头能夹死苍蝇:“外面不可能是来找我的,我来找你没有人知道!” 我抬起步伐,慢慢的走到门口,手握在门把上,轻轻一压:“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就像你爸爸拿走了我那么多的钱,下半辈子只能在牢里度过一样!” 门被打开,我还没来得及看是谁,一个巴掌举起来对着我的脸就掌掴下来。 啪一声巨响,我的脸被打偏在一旁,嘴角被打破,淡淡的血腥味蔓延在口中。 “妈妈!”苏行止率先出口叫了我一声,我的脑子被打的嗡嗡作响,脸颊更是火辣辣的。 眼瞅着苏行止就要跑过来了,伸手:“苏行止,你站在那里别动!” 苏行止跑过来的动作一停,紧绷着小脸警惕的看着我和门外。 门口的田甜儿浑身气的打着啰嗦,质问着我:“苏晚,你真是不要脸,带着自己的儿子和前夫去酒店!” 我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手背上沾染一道血迹,我回头看了一眼屋内的贺年寒,嘴角泛起浓浓的嘲讽:“瞧见没有,我刚刚说什么来着?” 贺年寒脸色阴沉似水,慢慢的一步一步走过来,上官衍也走到苏行止旁边,手摸在他的头上,目光晦暗地望着我。 田甜儿哭得打嗝:“贺年寒,我知道你对她有感情,可是你也不能不顾我们的孩子,我不可能让我们的孩子去死,我不可能去打胎!” “我可以容忍你和她旧情复燃,我现在可以容忍你把她养在外面,但是你不能强迫我去打胎!” 漂亮的脸蛋苍白全是泪水,言语之间的苦苦哀求,让我嗤之以鼻的一笑,“他强迫你去打胎,你好像也没有去,你现在打了我,这一巴掌怎么算?” 田甜儿想要从门外挤进来,我伸手一挡,挡住了她的动作,眼中冷意四散:“就这样进去了,没有什么解释的?” 田甜儿手捂着肚子,一咬牙齿抬头挺匈:“我找我的男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我就不信,你还能打我不成!” 嘴里铁锈般的血腥味,很是难闻,我对她的脸直接唾弃过去,唾沫星子溅了她一脸:“看着你是孕妇的份上,向我道歉,真诚的向我道歉!” 田甜儿脸上被溅上唾沫星子,剎那间难看起来,胡乱的擦着脸:“你身为一个公众人物勾搭我男朋友,是你该向我先道歉吧!” 我反手一拉,拉住她擦脸的手腕,把她一拽抵在门板上:“别以为你是孕妇,我就不敢打你!” 第565章 直播 田甜儿本来就是扮柔弱满脸泪水,我还没有用力的把她抵在门上,她斗大颗的眼泪,脸色扭曲疼痛,就跟我已经打在她的肚子上一样。 她哭泣着红着一双眼睛叫着:“贺年寒,我才是你现在的女朋友,你怎么能允许别人这样伤害你的女朋友和你的孩子?” “我根本就没有做错,是苏晚仗着自己是一个公众人物勾搭你,仗着自己现在有钱,想来操纵你,贺年寒你怎么认不清现实呢?” “她根本就不喜欢你,她拥有了更好的人,拥有了更好的一切,她只是耍你,痛恨你而已!” 贺年寒过来企图从我手中把她给抢夺下来,我反手甩了过去,直接打在他的手背上,笑着对他说:“放心,我不会吃亏的,你也不用心疼你的女朋友,她要是吃亏了,是她自己自找的呢!” 田甜儿外强中干:“你敢对一个孕妇下手,你会受到道德谴责的,你在别人感情深厚的时候狠插一脚,你已经在窥探到的边缘挑战民众的底线了?” “你脑子坏掉了?”我轻声细语的提醒她:“瞧不清楚现实吗?那我就让你来见识见识什么叫现实,什么叫挑战真正的底线!” “贺年寒,过来,跟你的女朋友说一说,是我找你来的,还是你厚着皮不要脸你自己来?” 贺年寒刚刚被我打了手,现在面对我的轻声细语,神色古怪的看着我,甩了甩手,没有企图在从我手中夺过田甜儿,只是张口说道:“我和你两个人之间已经不存在任何感情纠纷!” “你曾经帮助过我,该给的我都给了,不该给的我也给了,该背的锅我背了,不该背的我也替你做了!” “田甜儿你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打她,我都舍不得动她一根汗毛,你在这里随手就打了她耳光,那就别怪我对你撕破脸皮,不客气了!” 听着他话中的意思,那两个人是有故事,而且还有很深的故事,可惜,我不是对他的故事抛根究底,他的故事对我来说,一丁点吸引力都没有。 田甜儿哭的眼泪一把鼻涕一把,使劲的叫嚣着:“贺年寒,我们认识那么多年,你怎么可以这样?” “一年!”贺年寒竖起了食指在她的面前,摇晃了一下:“我们认识一年三个月,你从我身上也赚了不少,我们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你非得把这个关系牵扯到男女之情,你只不过是一个挡箭牌而已!” “这个挡箭牌看不清楚自己的位置,看来真的是我让你摆错了位置,你才把自己当成贺太太!” 有些事情的真相呼之浴出,而我选择逃避,随手一转田甜儿的身体,把田甜儿甩向贺年寒怀里,反手对着她的脸,扇了一巴掌。 田甜儿被我打蒙了,再加上她身后有着贺年寒,让她在我扇巴掌的重力之下,她没有倒地,只是脸颊红了而已。 打完之后,我毫不掩饰对他们两个的鄙夷以及唾弃:“贱男渣女,你们俩有什么故事,不需要跟我讲!” “如果你们真的耐不住寂寞,我认识很多编剧只要价钱到位,你们眼中所谓的高档爱情,金融圈的美女就实体业的大亨,我相信这是一个好的题材!” “我认识的编剧,可以把你们的爱情都写下来,你们不差钱自己还可以投资玩票,需要我介绍吗?” “你说谁是贱女?”田甜儿手指着我,身体却在贺年寒的怀里:“苏晚,我尊重你,可是你呢,开好房在这里等我男朋友,如果今天我不来,我男朋友是不是就跟你睡了!” “啪!”我的一巴掌再一次扇过去:“我对你的男朋友没兴趣,管不住你的男朋友你怪我了?” 田甜儿捂着脸眼中满是痛恨,怨毒的望着我:“我再怎么管他,也管不住你的勾搭他…” “够了!”贺年寒浑身散发着冷冽的气息,对着田甜儿道:“从现在开始你闭嘴,如果你再多说一句,你永远别在金融圈里待了!” 田甜儿吓得身体瑟缩起来,眼底害怕涌现出来,贺年寒把她的身体推离自己的怀。 我的手机剧烈的响了起来,我一肚子的火,也没看是谁打电话给我,直接按下了接听键,余无岁那边略带惊慌的声音响起:“苏晚姐,你在哪里?为什么网上是你的现场直播?” 我瞬间错愕不已:“什么意思啊?” 余无岁压了一口气:“b站,头条你在直播,一个叫田甜儿的女人在捉小三,小三就是老板的经纪人你,现在已经有几百万人在观看了!” “上门倒戈相向,你在打一个孕妇,你到底在哪里把这不好的形象扭转过来!” 幸亏我的电话声音不大,贺年寒和田甜儿都没有听到电话里传来的声音。 我心里有了计较,怪不得田甜儿撕心裂肺的说我勾搭着贺年寒,原来她在跟我搞现场直播。 原来她把自己塑造成一个无辜的人,怀孕了自己的男朋友跟前妻纠缠不清,当下社会舆论,很多在家带孩子的女人,对这方面就特别敏锐。 她想在网上刷同情分,想用舆论的压力,来迫使贺年寒答应和她结婚,真真切切是笑话。 我把电话挂了,打电话也开启了直播的模式,环抱于匈,手机正好正对着田甜儿。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稍缓了语气道,开始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田甜儿小姐,你说我勾搭你的男朋友,凡事就得讲证据,你有什么证据吗?” 田甜儿眼底深处的恶毒越来越深,“难道我男朋友不是从你的房间里出来的吗?你有什么好说的?” “你男朋友,我的前夫贺年寒是从我房间里走出来的,但是麻烦你去掉一下监控,你男朋友是什么时候来!”我斟酌着每一句话说道,田甜儿再给我搞现场直播,再给我找语言漏洞,她每一句话都说她男朋友是无辜的,张口闭口她的男朋友贺年寒。 明里暗里说我是一个三,她男朋友来到我的房间左右还没有5分钟她就捉奸了,在给自己身上抹金,再给我身上抹黑,真是可爱到极点。 “而且!”我拿着手机一步一步的走向她:“这个走廊布满了酒店的摄像头,谁给他开的门,摄像头里面清清楚楚!” “说我勾搭你男朋友,我一个身家过亿的人,有一个即将结婚的人,我去勾搭你一个破产的男朋友,你自己脑子坏掉了,别带上我!” 田甜儿眼睛一亮,逼问着我:“你即将结婚的人在哪里,别信口胡说,逃避你勾搭我男朋友的责任!” 我随手一指贺年寒:“你可以问他呀,今天他来,就是过来拿请柬的!” 贺年寒眼神幽深如刀,深邃不见底,声音如沉:“田甜儿你到底无理取闹到什么程度?” 田甜儿撕心裂肺起来:“我无理取闹?我一个孕妇开开心心的等你来娶我,却等到你和你的前妻去酒店,你还说我无理取闹?贺年寒!你能不能对我公平一点?” “只要对我公平一丁点,我就什么都不计较,什么都不在乎,我爱你,我可以为你忍气吞声,可以为你不去计较任何东西,我只求你,给我们孩子一个名份,不要让他当一个私生子!” “啪啪!”我顺手拍起了巴掌:“田甜儿,原来是你的男朋友不愿意和你结婚,你把所有的事情都扔到我身上来了,我怎么躺着也中枪啊?”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如果你再恶意中伤我,我就要去启动法律程序,让律师来好好调查,我到底有没有和你的男朋友有任何牵扯!” “我还可以请律师来告你,告你,影响我和我未婚夫的感情,现在请你离开,不然的话,大家都不用客气,直接去警察局,把事情说清楚!” 她一听到警察局和律师,顿时之间慌了,底气不足道:“去就去,谁怕谁,这件事情咱们没完!” 扭头对着屋子里手抚在苏行止头上的上官衍道:“老公,打电话报警,找律师,有人毁谤我和你的名声,这件事情你不能忍吧?” 上官衍因为我的叫唤,眼神一深,让苏行止站在原地走了出来,站在我面前,笑得温润而雅:“田甜儿小姐,你在说我太太,在和我同一间房子的情况下,约会你的男朋友?你是当我是死人吗?” 情景扭转,让田甜儿连忙按住自己身前的纽扣,针孔摄像头就在她的纽扣上。 她把直播关了,那我就继续直播,我就不信了,田甜儿能斗得过我。 上官衍说完,停顿了一下对贺年寒又道:“百忙之中让你跑一趟,我真的很抱歉,因为这件事情让你的女朋友误会,我在这里向你的女朋友说声对不起!” “但是也请你和你的女朋友解释清楚,不要不分青红皂白上来就打人,更加不要不分青红皂白,张口闭口勾搭2字!” 贺年寒眼神闪了闪:“这件事情我会解决,苏晚给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我扬着声音大方道:“知道给我造成困扰,那就麻烦你跟你的女朋友说一声,不要把自己的自以为是强加给别人!” “你曾经是一个成功的企业家,现在也在创业,马上就要重获曾经辉煌,如果你给不了你女朋友安全感,请你每走一步都把她带着,贫贱不能移,富贵不能银!” “我祝你们百年好合,结婚发请柬的时候,请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准时参加,我的婚礼也请你们准时参加!” 贺年寒眉头一皱,眼中的寒意越来越深,田甜儿见收不了场,拉着贺年寒就想走。 贺年寒随手一甩她的手,她趔趄后退,脚下一崴,直直的向地上摔去,我心中一横,把手机塞给了上官衍,直播的画面沖击着他的眼帘,而我看着看准时机,调整好角度,一下子扑过去,垫在了田甜儿身体下面! 第566章 见血 “苏晚!”贺年寒叫了我一声,身体随之而来,我被田甜儿重重的按在身体下面,也挡住了她摔在地上免得流产的境遇。 我故意一脸痛苦,对贺年寒道:“赶紧看看你的女朋友,看看她肚子里的孩子有没有事,你这个当男朋友的也是,明知道她三个月没到还没过危险期,还这么不上心!” “之前,她故意激怒我,你也没有一个话说,知道孕妇情绪不稳定,也不好好的哄着,万一孩子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你哭都没地方哭!” 贺年寒眼中的颜色变了又变,“苏晚,我和她之间除了互惠互利的关系,没有其他感情!” “那她怀了你的孩子是事实!”我张口说道:“任何一个孕妇,都要被温柔以待,不要因为你们的种种,伤害一个无辜的孩子!” “以后请你不要来找我,不要打扰我的生活,不要让你的女朋友怀疑你,让她没有安全感,更加不要让我牵扯到你们的感情之中,这样很让人恼火!” 贺年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幽深的眼眸之中,满满不解,不解我怎么突然之间变了嘴脸。 我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小心翼翼的对着田甜儿道:“你没事儿吧?要不要去医院?” 田甜儿横跨在我身上,举起拳头,拳头犹如石头一般的落在我的身上,一下子都是重重地,我痛的哀叫:“你激动容易流产,孩子是无辜的,我跟你的未婚夫没有任何关系!” 田甜儿哼哧一声:“我知道你们没有关系,可是我就是看不过你,苏晚,有钱了不起是吗?我告诉你今天我来找你,就是已经不打算要孩子了,也要让你身败名裂!” 她的这话一出,我心中闪过一丝窃喜,迅速的看向上官衍,上官衍手机一按,按了暂停,就要过来拉扯田甜儿。 贺年寒比他动作更快,没有一丝怜香惜玉直接拉住了田甜儿手腕,把她拉离我身上。 我衣服狼狈,头发凌乱,上官衍脱下西装给我披上把手机给了我。 贺年寒紧紧的拽着田甜儿的手,大声的质问道:“你毁了她你有什么好处,田甜儿你真的把我的容忍当成了纵容!” 田甜儿犹如疯癫:“你能怎样?我曾经帮了你那么多忙,我怀了孩子,你就不想要我,你知不知道,如果我肚子里这个孩子没有了,以后我就不会再怀孕!” “贺年寒,曾经的你被她害的多惨,一无所有我帮助了你,你现在不能把我甩就甩!” 贺年寒露出一抹寒冷彻骨的笑:“我不否认你对我的帮助,该给的我给了,但是你肚子里的野种,别想栽在我身上!” 我也心中诧异,什么意思,田甜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不是他的他天天小心翼翼,把田甜儿弄回自己的公寓去住。 田甜儿脸色大变,一手死死的捂着肚子,被贺年寒禁锢的手死死挣动挣扎:“你怎么可以说自己的孩子是野种,这明明就是你的孩子?” 贺年寒露出一抹残忍和冷酷,贴近她:“我们两个从来没有上床,你是高级金融分析师,你还兼职其他的工作,否则把你手中的客户,钱拉到别的公司投资!” “长得漂亮,身材又好,动动手指头,躺在床上,你的业绩比别人完成的多!” “我以为我们两个不会牵扯感情,我一直在和你保持距离,一直在感谢你对我的帮助,可是你跨越了这道沟!” “医生说你肚子里的孩子如果保不下来,以后都不能生孩子了,你怎么不说,你从事你的行业来基本上以每年三个的速度打胎!” “你的子宫早已薄的不能承受任何孩子在里面,我觉得之前对你表达的够清楚了,我是利用你气苏晚,但我也对你加以补偿了!” “你说你需要一个暂时性的避风港,我提供给你了,可是你却得寸进尺,你在这里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着我的底线,田甜儿你可真的一丁点都不甜!” 田甜儿突然之间变得歇斯底里,用力一甩他的手:“贺年寒,你怎么可以抹杀我对你的一切?你的前妻她不要你了,你为她所做的一切她看得到我们都看不到!” “你的爸爸妈妈被她弄进牢里了,你所有的钱,你的公司都在她的手上,你该让她身败名裂,而不是在这里怜惜她!” 贺年寒冷冷笑然,浑身散发出强大的冷意,我看着田甜儿不管他们所说的是真还是假,她现在都让我同情不了半分。 划过手机,找到了b站,田甜儿之前的现场直播已经被顶到了最前面。 我慢慢的走过去,举起手机对贺年寒道:“你的女朋友,给我来了一个现场直播,要毁了我!” “我现在变成了网上人人喊打的小三儿,在你女朋友怀孕的时候跟你牵扯不清!” “贺年寒,你好好看看,遇见你,我哪一天过的顺心的?” 贺年寒瞳孔猛然一紧,盯着我手机里的画面,画面是从田甜儿开始打我,然后叫嚣我勾搭贺年寒开始。 贺年寒如刀刃的目光,落在了田甜儿身上,而我把手中的手机,砸在了他的脸上:“你说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你的,现在她肚子里的孩子差不多有三个月,三个月的孩子可以做亲子鉴定,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敢让我的股票下滑,敢让我名誉受损,咱们这事儿没完!” 手机落在地上摔成两半,我真是气急败坏的想要杀了田甜儿,毁我的名声,让我身败名裂,真是好计划。 田甜儿眼泪鼻涕一把:“贺年寒,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我不接受什么亲子鉴定!” 贺年寒把她往地上使劲的一推,田甜儿脚下不稳,重重地摔在了地上,她的手瞬间捂住了肚子,脸色刹那间苍白。 贺年寒以一种极其冷静的姿态,打电话给吴冷峰,“叫医院的救护车过来,送田甜儿去医院,而且她肚子里孩子的dna鉴定报告!” 吴冷峰那边迅速的应了声,田甜儿捂着肚子在地上起不来,不大一会,她的白裙子就染了红,有要流产的趋势。 我慢慢的弯下腰把手机捡起来,对着贺年寒道:“我记不住你是谁,把你的女人带走,把事情解决掉!” 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眸盯着我,“我和她没有任何一点点关系,只是工作上利益的关系,她肚子里的孩子……” “反正不是我的!”我咧嘴一笑,打断他的话道:“这种事情别跟我讲,是不是你都跟我没关系,你只需要解决她,让我及时止损就好!” 贺年寒眼中幽深的光芒,饱含着急切,田甜儿痛的直叫他:“年寒,我肚子好疼,我肚子好疼……” “那就疼着吧!”贺年寒脸色如沉似墨,话语轻巧,“反正只需要一丁点,就可以撇清我们所有的关系,我在金钱上对你的补偿,都是有转账记录!” “田甜儿,你千不该万不该,真的不该动她,既然你动她,承受不住你也得承受!” 浓重的血腥味开始铺展开来,我慢慢的后退来到上官衍面前:“那我就不打扰你处理家事,多谢你贺年寒,是你让我知道选择任何一个人都比选择你强!” “本来我还犹豫不决要不要结婚,你和你女朋友的这番操作,但我知道如果我不早点结婚,就会活在你们的阴影和纠缠之下,如你们所愿,我会发请帖给你们!” “苏晚!”贺年寒声音夹杂着一丝痛苦叫着我:“是我没处理好我自己所有的事情,是我总是想着,别人帮助我,我不能把事情做得太绝……” “可是你能来伤害我!”我痴痴的一笑:“你搞清楚你所有的不幸是源于你爸爸,你爸爸占有你的资产,让贺氏集团陷入危机,然后你碰见了你现在的所谓红颜知己!” “她利用自己在金融圈里的便利,给你提供捷径,让你起死回生,你觉得她对你恩同再造,对她一而再再而三的容忍,那是你,不是我!” “你不能把事情做的太绝,我能让她像过街老鼠一样,人人喊打!” 说完我居高临下的撇着田甜儿,“你刚刚不是说不要孩子也要把我给毁掉吗?现在你的孩子在你的肚里,马上就要离开你,你也算如愿以偿了!” 田甜儿满眼恐惧的摇头,“苏晚姐,我不要失去我的孩子,我不要失去以后再也没生孩子的资格!” “这些跟我都没有关系!”我提高声量提醒着她:“你们在这里慢慢搞吧,田甜儿我会把你祖宗十八代都查出来,我会把你陪睡的名单也查出来,我让你这一辈子后悔做这一场现场直播来毁我!” 说完我拉过上官衍带着他在贺年寒目光注视之下,回了房间,狠狠的把门甩上。 苏行止走过来伸手拉了拉我,我弯下腰,他双手圈住我的脖子:“我永远支持妈妈,跟妈妈在一起,妈妈别害怕,我会保护你!” 一把把他捞起来,亲吻着他的额头:“妈妈一点都不害怕,妈妈对付坏人有的是手段,小孩子不用操心!” 苏行止使劲的点了点头,我道:“你在这里和伯伯等饭吃,妈妈去处理,放心妈妈能处理好!” 苏行止不愿意从我怀里下来:“我要陪着妈妈,妈妈你让我跟你一起吧!” 我的神色略显为难,上官衍温和的声音带着安定的魔力:“事情已经发展成这样,该开始启动公关,把事态降到最低,司筵宴正好在,让他去网上把这些不利的消息全部给删了,放心好了这件事影响不了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 第567章 厉害 我抱着苏行止边往房间里走边道:“我并不担心,我只是太过气愤!” 上官衍点了点头:“我理解你的气愤,这件事情无论在谁的身上,都恨不得把他给宰了!” 去了卧室把苏行止放在了沙发上,上官衍摸出手机道:“我打电话让阿焰过来……” 然而他的手机还没拨出去,外面就响起了震耳的敲门声,上官衍把手机一收,安抚着我:“许是阿焰过来了,我去看看,你在这里别动!” 我趁他离开的时间,打开电脑,从包里翻出另外一只手机,直接拨打电话给了余无岁。 余无岁焦头烂额:“苏晚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网上有两个视频,另外一个视频是不是你拍的?” “你看完另外一个视频,可不可以扭转舆论压力?”我记得田甜儿最后一句话说的非常气人,她的目的不要孩子,也要把我毁掉。 余无岁那边传来的声音,就是我和田甜儿争吵的声音,他在看视频。 他停顿了一下道:“我们带动舆论,尽量的把你脸部弱化!” “回头我把属于她的全部资料发给你。”我淡淡的说道:“让你的人全天加班,时刻注意网上的动向,把所有对我的谩骂,全部引到田甜儿身上!” “有必要可以把她的父母资料也弄出来,虽然我知道这样做是不道德,但是我真的很生气!” 余无岁道:“放心吧,网上所有的舆论我都可以,我就是吃这行饭的,现在还有一个问题,可能因为你这个问题比较严重一些,因为你有视频,跑不掉!” “这是一个大火的机会,我是不是该牢牢抓住?”我带着一丝玩笑的说道:“趁机出道,黑红也是红啊!” 余无岁被我感染到笑意:“苏晚姐说的是,我去准备了!” 电话刚切断,就听见苏行止欢快的叫着:“爸爸!” 抬头一看苏行止已经飞快的跑到门口,上官焰一把捞起了他,在他的脸上亲了一口,笑容深深:“苏晚,我俩可真是难兄难妹,一有事情,一前一后,初一十五啊!” “老板接下来你说怎么办?”我眼中闪过一丝忧心地问道。 上官焰单手抱着苏行止,走进来,摸到我的电脑,单手操作电脑,不大一会儿,我的电脑上出现了一个压缩包,他点击了一下压缩包发送:“我已经给了余无岁,让事态发酵去吧!” “那里面是什么?”我盯着电脑:“是马丽艳的,还是田甜儿的?” “两者皆有!”上官焰悠悠然然的说道:“你们要怎么做的事情我全部交代了余无岁,咱们收拾东西连夜走去拍戏!” “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确定剧组还要你吗?”我忍不住的泼着冷水说道。 上官焰笑得爽朗自信:“剧组为什么不要我呢?你不要忘了,我家是有红色背景的!” “红色背景在那里,我用人格去担保,所有的事情最后都会反向进行真香定律打脸,剧组还会谢我为了他们打了广告!” “你的意思你已经先行一步跟剧组打招呼了?”他的语气太过笃定,让我怀疑他已经想过后面所有的一切。 上官焰斜着身体,凑在我的耳边:“我让关心去打过招呼了,所以去剧组的一切不成问题,咱们拍咱们的,这些事情,成不了扳倒我们的理由!” 关心是国家级的律师,手上所有的案件都没有败绩,让她去打招呼保证,那只是铁板钉钉的事儿。 “她不是在给我打官司吗?”我迟疑不确定的问道:“什么时候你找他了?” “关于贺期长伪造文件的事情,收集证据都差不多了!”上官焰幽幽的说道:“关心和江天问已经组建专业的团队,让他以诈骗罪进牢,至少判15年!” “合着半天我在这里担心,你已经搞完这些事了?”我浅浅一笑:“那田甜儿事情怎么解决?” “她的事情更加不需要你操心!”上官焰迷之淡定和自信:“你也搞了录像直播,余无岁只需要引动风向,把她的黑料爆出去就可以了!” “收拾东西,带着儿子去剧组,该干嘛干嘛,不要被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影响自己!”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机票已经买好了吗?” 上官焰笑地贼溜溜的:“有那混蛋在,需要买机票吗?完全不需要,有专机接送!” 我被他带出来之后,严谨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东西都收拾好了,就连苏行止带过来的两大箱子钱已经被拿了出去。 电视上放的娱乐新闻,正是马丽艳声泪俱下,脸被毁容的消息。 我看着电视里的她,脸肿的跟馒头一样,伤口有溃烂的趋势,我有些不敢置信的往电视旁边移了移,恨不得透过电视去看她脸上的伤。 看了半天问道:“她脸上的伤怎么回事?怎么会肿的这么厉害?” 上官焰像个魔鬼露出两颗尖牙,笑的阴森森:“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她说我把她脸毁了,我真真切切的让她的脸去毁掉了。” “还有你没有让余无岁买下他的照片已经被她放出来了,她说她脸部受伤是下午2点,背影很像我,网上很多人在揣测是不是我!” “恰好我有住院证明还有出院证明,就在10分钟前,我让工作室贴在网上了,顺便刷了一番同情!” “你找人对她的脸做了什么?”我把电视暂停,电视里面马丽艳的脸伤口发黑溃烂,太明显了。 上官焰一把揽住我的肩头,把我带向他:“她得罪咱俩不要紧,她泼硫酸伤害的是混蛋,混蛋那个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手臂被泼硫酸了,他能善罢甘休?” 司筵宴…… 我老实的摇头:“不会善罢甘休,别人伤他一分,我觉得他能回敬10分!” 上官焰对我竖起大拇指:“让他们只管蹦哒,咱们该干嘛干啥,走了!” 在这里的确不愉快,我就跟他走,上官衍在和司筵宴不知道说什么,见我们往门口走,两人同时住口。 上官焰言语轻挑:“衍哥,咱们先走了,这边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记住了工作室搬去全天传媒大楼的事情,您多费点心!” “也劳烦你取一个好听的名字,剪彩的时候通知我们一声就行了,努力加油工作!” 上官衍满目冷凝:“在你们来之前,苏晚已经答应和我结婚,网上的录音上面有,你这样把她带走,你这个弟弟真够拆台的!” 上官焰一声唏嘘:“那样场景说的话你也相信?一看就是互相演戏,酒店的房租我已经给你付了,千万不要浪费钱,再见!衍哥!” 上官焰一手抱着苏行止,一手揽着我迅速的离开了房间,我们前面是保镖开路。 而外面田甜儿和贺年寒还没有走,田甜儿坐在的地方已经被鲜血浸透,整个人狼狈不堪,脸色惨白。 第568章 暗爽 我们直接无视着他们,想要在他们的目光注视之下,直接走出电梯,去飞机场。 田甜儿痛苦的呼救:“苏晚姐,你救救我,我不想失去孩子,我一点都不想失去孩子!” 满目殷红的鲜血,以及浓重的血腥味,让我眉头紧紧的锁起来,一阵目眩,差点让自己摔倒。 上官焰揽住我肩头,察觉到我的不适,连忙张口问道:“苏晚,哪里不舒服?” 只觉得此情此景似曾相识,似乎曾经我也这样满身是血,但是我又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满身是血的躺在地上? 我紧紧的拽住他的手臂,冲他摇了摇头:“不知怎么了突然间有些晕血,我们赶紧走,我害怕等一下要吐!” 上官焰紧了紧揽住我肩头的手,另外一只手稳稳当当的抱着苏行止,“没关系,别人浑身是血都没事,你吐一地,更加没事儿!” 上官焰说着轻蔑的看了一眼田甜儿:“救护车可真够慢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是保不住了,不过你得祈祷,肚子里的孩子真的是贺年寒的,不然的话你将会身败名裂!” 田甜儿捂着肚子腰都直不起来趴在地上:“我肚子里的孩子当然是他的,我只有他一个男人,不是他的会是谁的?” 上官焰吹起了口哨,看了一眼旁边脸色难堪贺年寒:“看贺先生的样子,贺先生好像一点都不想认下这笔账,田小姐你要当心了,偷鸡不成蚀把米,你就没有贺先生身边的慕宜小姐看的开!” “那位小姐可是他的开国元老,把自己的位置定的很清楚,他的左膀右臂,而你呢,太过贪心,想要钱又想人,这年头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儿,又有钱又要人?” 贺年寒沉静的脸,不带丝毫感情:“她肚子里的孩子不是我的,我自己做的什么事情我自己心里清楚!” 上官焰鄙夷的一笑:“不是你的孩子,你在这里瞎背锅,贺先生你到底是聪明呢?还是笨呢?” “你也就对我们家苏晚狠,对别的人,你看看你狠到哪里去了。田小姐曾经帮助过你,我们家苏晚曾经差点把全部家当连命都给你了?” “你对他做了什么呢?你只是一味的伤害她,你这种人怎么配拥有爱情呢?你根本就不配拥有爱情!” “你每一次的到来,都给他造成极大的困扰,所以说,你还不如不来,爱干啥干啥去,别在她面前晃悠,5年了,你怎么知道我和他没隐婚呢!” 贺年寒瞳孔猛然一缩,幽深如墨,停顿良久:“你是一个一线的艺人,不可能和她结婚,这对你的演艺事业不利!” 上官焰笑得爽朗邪气迷人:“为什么不呢?日久生情,这不是一个很好的设定吗?” “更何况你也说了,曾经我和她珠胎暗结,我们不能辜负你的大好期望,贺年寒真的别把一个人逼急了,把一个人伤害透了,你这个人就不存在了!” 贺年寒幽深的目光,慢慢的锁住了我,我也欠了欠嘴角道:“我从来不缺乏追求者,我长得漂亮,身材也好,身家也不菲,你是一个过去式,我没必要吊死在一颗过去式上。” 贺年寒嗓音变得嘶哑:“这一切皆为我起,我知道我没有解决所有的事情,就想乞求你的原谅,是不可能的事情!” “我会好好处理,让自己有资格重新站在你的面前为止,苏晚,在此之前请你务必等我!” 他对我的乞求,让田甜儿苍白的脸上眼中带着疯狂:“贺年寒你是不是有病啊,我这么爱你这么低声下气,这么帮你,你看不见我,你就那么在乎一个毫不在乎你的人?” “你看不见她的男人一个接着一个,你看不见上官家的兄弟,都跟她有一腿吗?” 冷冷的瞧着田甜儿被我打红的脸颊,心里无比后悔,当时怎么没有狠狠的再抽上一场。 让她彻底无脸见人,她是不是就没有这样张口喷粪了? “羡慕嫉妒恨吗?”上官焰对她的恶意中伤,一丁点都不在乎,反而轻飘飘的问她:“像你这样的丑女无颜,长相难以入目,身材又不前凸后翘,又没本事一个月拿个万把块钱工资,没人看上你不是你的错,认不清楚现实就是你的错啊!” “你在这里流血污染环境,五星级酒店的地毯,很贵的,到时候你别赔不起,在医院躺着哭鼻子!” 田甜儿之前只是痛和流血脸色发白,因为上官焰的话直接让她的脸青紫交加,颜色犹如最炫的五彩一样。 贺年寒压了一口气,目光从我的脸上移到上官焰脸上:“麻烦你多照顾她一下,回头你的人情我记下了!” “我的爸爸当然会照顾妈妈!”苏行止手臂搂着上官焰的脖子,脸紧紧的贴在他的脸,对着贺年寒道:“贺叔叔你不用担心,爸爸一直都很照顾妈妈,妈妈和我才是爸爸的亲人!” 贺年寒双手死死地攥紧成拳,硬生生的痛苦的挤出一丝笑容:“行止是最乖的孩子,也要好好的看着妈妈,不要让任何人欺负妈妈!” “当然不会!”苏行止神色紧绷,清脆的声音就像一把刀子捅进了贺年寒的心:“南南姐姐跟我说,从我出生到现在,妈妈一直在奶奶家过的很好,幸福快乐,笑容也多!” “可是现在我的妈妈过得却不开心,贺叔叔,我来到这里才几天,你的女朋友,不断的找我妈妈的麻烦,我妈妈只是来工作的,并不是为了你!” “奶奶都教过我们,不能自己打碎花瓶,害怕被训会被骂,就能冤枉别人,更加不能因为自己惹是生非,处理不了之后,找无尽的借口,对自己的无能来狡辩!” “贺叔叔,我的爸爸不用您叮嘱,都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妈妈,我也不需要您的夸奖,我也是一个懂得心疼妈妈的小孩!” 贺年寒眼中满满自责和愧疚,对着苏行止竟然有泪花闪过,苏行止说完话,转身手一搂,趴在上官焰肩膀上,双眼闪过难受。 这个孩子早慧,就算有上官焰陪伴,但是他也知道上官焰不是他的亲生爸爸,他的心里一直很脆弱敏锐,我是知道的。 我的手拍在了苏行止后背之上,对贺年寒冷漠的问道:“没什么事情我们可以走了吗?” 贺年寒张了张嘴浴言又止,到底没把话说出来,上官焰带着我往电梯门口走去。 田甜儿痛苦的哀叫,变成了动人乐章送我们一样,电梯打开,正好碰见吴冷峰带着120的人前来。 救死扶伤,不耽搁一点点时间,他们直接把田甜儿担上了就护架,我们还没上电梯,他们就抢先了。 贺年寒对吴冷峰吩咐道:“好好盯着她,按照我说的做!” 吴冷峰应了一声迅速的跟着救护队,上了电梯离开。 地上一滩血迹,格外刺目耀眼。 我们只好按下另外一个电梯,上了电梯,下去的时候,司筵宴神出鬼没的已经在大厅门口等着我们了。 我看到他吓了一跳:“老板,他是不是贵族吸血鬼啊,会飞的那种!” “那种是吸血蝙蝠!”上官焰翻着白眼对我说:“你看他天天在阳光暴晒,也没见黑,要是吸血鬼早就嗝屁了好吗?” 他在一本正经的跟我开玩笑,我只能自我寻找开心的回答:“时代在变迁,与时俱增,万一吸血鬼也在进化,进化成可以不惧阳光,你也知道,他天天在阳光下暴晒没见,足以说明人家搞不好就是一个真的吸血鬼,脸色白如纸,唇红如血!” “脑洞太大是病,你得去看!”上官焰不掩饰自己眼中对我赤果果的嫌弃:“一个楼层三个电梯,咱们做一个救护队做一个,他在做一个,你可别忘了,咱们的电梯中途停了几层,他坐的那个电梯钥匙直达,可不就抢在我们前面!” 呵呵笑了两声,对他分析入微的结果,表示甘拜下风。 结完帐上了保姆车,小叶和丹青早已候着,坐下去关上车门,抢救田甜儿救护车才从酒店门口驶出去。 我正当以为站在门口的贺年寒没有人来接的时候,一辆大红色艳丽的长红跑车,停留在他的面前。 上官焰把鼻梁上架的墨镜一扒,啧啧有声,对苏行止道:“儿子啊,瞧见没有,做男人就得像你贺叔叔一样,希望家中红旗不倒,外面彩旗飘飘!” “前面还没搞定一个,后面就来了一个,兰博基尼跑车,7位数啊,苏晚你的眼光可真好!” 我一巴掌扇在上官焰头顶上:“瞎扯什么呢,带坏我儿子,把你皮给扒掉!” 上官焰抱着苏行止一扭头,手指着我道:“儿子看见没有,你妈是多么的凶悍,咱们要早点知道做人的道理,以后长大了就不会被外面的花花世界所扰眼,瞧瞧你爸我,万花丛中走,片叶不沾身!” 苏行止从他的怀里挣脱出来,走到车门前,一用力把车门一拉开,车门外站着的司筵宴。 苏行止脆脆的说道:“爸爸说的是,可是外面有一朵食人花,会吃了爸爸的那种,爸爸你这一沾身,可真是了不得!” 第569章 剧组 上官焰神色瞬间古怪,一个起身,就要去关车门,司筵宴哪里让他关车门,包裹着手臂的手往前面一伸,上官焰怎么也关不下去门。 司筵宴长腿一迈腰一拱,上了车子,随手把车门一关,架势十足道:“去机场。” “等一下开车。”上官焰连忙制止着前面的司机道:“我还没看完戏呢,等会开……” 唯恐天下不乱的家伙,就是想知道那大红色的跑车里会走出什么样的女人? 司机当真没开,司筵宴在他对面的位置坐了下来,双眼盯着他一眨不眨。 苏行止左右看了看,来到了我的怀里,我把他抱在我的腿上,他低低的对我说:“爸爸一点都不知道危险在笼罩着他,司筵先生无数次在想,把他给绑架走,关键无人的城堡里!关进四面环水的小岛里,让爸爸除了他谁也看不见!” 我吓得心里咯噔一跳,使劲使劲的压低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啊?” 苏行止一副我很笨的样子,反问着我:“我为什么不知道?司筵在教我电脑,他的产业里有很多城堡,还有小岛,他有一个完整的计划书,计划着如何把爸爸关进去!” “当然,这只是计划书,并没有实行,我想把计划书偷出来给爸爸看,但是一想到爸爸那个脑子,似乎油盐不进,妈妈,你不觉得司筵先生在温水煮青蛙,爸爸就是那个喜欢活蹦乱跳的青蛙,但是无论他怎么跳,他都在锅里,跳不过去的!” 我使劲的压着苏行止的头揉了揉:“你这个小人精,千万不要表现的这么聪明,都变成小怪物了都!” 苏行止把头埋在我的怀里:“变成小怪物,也是妈妈的小怪物,只要妈妈爱我就好!” 对着他的额头亲了一口,“妈妈当然爱你,最爱你了!” “来了来了!”上官焰声音诈呼着说道:“车门打开了,苏晚,赶紧过来看美女啊!” 我一看他,他的脸都快贴到车窗上了,一副八卦的样子,哪里像一线明星就像一个超级八婆。 我眯起了眼睛望去,里面走出了一个红衣的女人,我冷哼了一声:“不过是他的旧情人换了衣服,换了发型,变成了御姐,你就不认识了!” “尹浅弯仙女变成了女魔头,这种转变可真惊艳!”上官焰发出感叹,“苏晚,你说你怎么变不成女魔头那样的漂亮女人?” “去球!”我看着尹浅弯一身漂亮的红裙子,过腰的长发剪成了大波浪,墨镜红唇,再和贺年寒说着什么? 贺年寒对于她满满不耐烦,就算他把车门拉开,车钥匙给他,贺年寒也选择无视直接从她身边走了过去。 不大一会儿,从停车场开出自己的车子,普通的黑色轿车,和他先前开的几百万的轿车相比,简直相形见拙。 车子路过红色的跑车无论穿着一身红衣尹浅弯如何叫唤他,他停都没停。 “尹浅弯也是笨蛋一个,直接不要命的拦住了他的车子,看他停不停!”上官焰在那里瞎白扯。 司筵宴伸手弹在他的脑门:“刹车没来得及,明天头条新闻,直接是一场车祸,美女压成肉饼!” 上官焰一手捂着脑门,不甘示弱的对着司筵宴的脑门反击回去:“美女压成肉饼,你心疼啊?” 司筵宴被呛声,大海般的蓝眼睛一深:“死了都跟我没关系,我不过随口说一下!” “没关系就闭嘴,别坐在我对面!”上官焰恶声恶气之中带着他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傲娇劲儿。 我觉得坐在这个房车里简直就是要人命,大型的虐狗现场,小叶和丹青急忙叫我:“苏晚姐,赶紧刷刷微博,现在微博可热闹!” 我抱起苏行止小叶丹青道:“咱们到后面去,这个车子你们没洗干净,一股酸臭味!” 小叶和丹青不拒绝我,还附和我,我一起到了车子的餐厅地方,帘子一拉隔开了上官焰和司筵宴。 网上一片热闹。 马丽艳脸被毁了,上官焰因为出具的住院和出院证明,已经证明了不关他的事。 马丽艳开始启动其他的公关,至于关于我的信息和田甜儿信息,骂声同情声乱七八糟的任何声音都有。 虽然原视频已经被删掉,但是还有很多人保存了视频,尤其余无岁那边把视频剪截了一下,关于田甜儿最后一生不要孩子也要毁掉我,特别引起人的震撼。 我的双眼紧紧的瞅着网上,苏行止摸着我的脸道:“妈妈不要皱眉,妈妈皱眉可丑了!” 我把他的小手拉下我的脸:“妈妈只不过在想事情!” 苏行止露出一抹微笑:“这件事情,妈妈可以用我打掩护,直接告诉别人你已经有了孩子,已经有了保密的老公,也就没事儿了!” “小孩子别操心大人的事…”我再一次揉了揉他的头:“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太过简单的事情,最后弄不好,总是会复杂的,现在才几个小时,你不用担心!” 苏行止没有失落,反而更加坚定道:“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妈妈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跟我商量!” “嗯!绝对跟你商量!”我向他保证。 车子开到机场,司筵宴专机早就在机场候着了,土豪的世界不懂,一趟专机都够普通人家生活一年了。 晚上12点之前就到达了山禾剧组外,房车和生活一切用品第2天才能到。 严谨言把一切安排的妥妥当当,包下了酒店一个楼层,并跟酒店签下了协议,这一个楼层除了服务员,任何人都不可以进到。 服务员还经过精挑细选,如果这一楼层有任何信息泄露出去,酒店要负法律责任。 一个楼层的房间,就连保镖一人住一间也够的,上官焰非得要跟我挤一间房间,我不想和他挤,可看司筵宴黑的跟墨一样的脸色,我的恶趣味就来了。 当下拍板,上官焰和我住在一个套间里,他和苏行止住一个房间,我住在旁边的房间。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蕴藏着狂风暴雨,我直接当没看见一样。 小叶和丹青还有其他的保镖人员,各自寻找各自住的房间整个楼层都是自己人了。 第二天网上开始发酵上官焰学历造假事情,给上官焰化妆的关雅略带忧心的问我:“今天早晨我刷了网页,你们就不做点准备?” 上官焰腿跷着二腿,手中端着温水:“准备什么?清者自清,浊者自浊,爱怎么着怎么着!” 关雅给他刷粉的动作一停:“你现在是一线明星,你得爱惜你的羽毛,不然的话那些乱七八糟的黑料一爆,不好翻身啊!” 上官焰嘴巴一张,旁边的苏行止就把自己吃的豆腐脑塞了一勺子给他,上官焰也不嫌弃直接吞咽:“黑料是有确切的证据才叫黑料,不叫确切的证据就造谣!” “网上各大门户,以及各大v在转载,这也不是一个不知生财有道的方法,这些人在诬陷我!律师函一记一个准,等着吧!” 关雅大拇指一竖:“真厉害,不过……马丽艳今天下午有戏,也没听说她……” “她是老艺人,什么对她重要,什么对她不重要,她自己心里有清楚!”上官焰模棱两可道:“对于她的脸被伤着,我也表示很惋惜!” 关雅幽幽的一叹,继续开始给他化妆整理披肩的长发,上官焰在山禾剧组拍的这个权谋大戏,男三,戏份重也重不重也不重。 剧组的氛围挺好,就算有很多人探究于我们,但是表面还是维持的很好,有说有笑。 剧组的执行导演,选角导演,以及总导演,关心被他们打过的招呼很管用,他们一丁点都不受网上的影响,在拍摄拍摄该叫唤叫唤。 上官焰在努力的背台词,苏行止乖巧坐在他的左手边,司筵宴一身休闲服饰坐在他的右手边。 两人一人手中拿着一个备用的台词本,三个人一本正经的看着台词,阳光透过伞面照射下来,让三个人异常和谐。 害得我都不好意思打扰他们,叮嘱了小叶和丹青,好好的看着苏行止,我拿起了保温瓶,穿过热闹非凡的剧组,准备去打水。 碰见抱着一大盒首饰的尹少赫,他眼镜下的双眼划过一道流光,我在资料上看过他,这是失忆以来第一次面对。 他身边跟着两个助理,两个助理也各抱了一个大盒子,他对我露出温和的浅浅笑容,声音特别温柔友好:“好久不见,最近过得好吗?” 对于别人的友好,我不能伸手打脸:“挺好的,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等一下…”面对我的迫不及待,他叫住了我:“你是要打水吗?我带你过去!” 手中的保温瓶瞬间感觉有些烫手,不想跟他有交集,但现在不得不跟他有交集,宛然拒绝:“我认得的,不能耽误你去忙!” 尹少赫把手中的盒子往旁边的助理姑娘手中一放,来到我的面前,英俊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我还是带你去吧,你身上没有带工作人员的牌子,等会剧组的人,要把你当成混进来的狗仔呢!” “我有带!”我穿的是背带牛仔裤,瞬间从裤口袋里掏出牌子,把牌子套在脖子上,后退了一步,正好撞在一个人身上,我一惊,连忙转身,道歉道:“对不起!”刚刚身后根本就没有人,怎么会撞到人家身上? 撞到的那个人戴着鸭舌帽,脸上带着灰尘,微微一抬头,我心猛然一紧,余无岁。 余无岁说:“没关系,你要去打水吗?我正好打水,带你一块去!” 我摇了摇手中的保温瓶,笑道:“那麻烦你了!”随即抬头看向尹少赫:“学长,我跟他一起去打水,不耽误你忙了!” 尹少赫双眼使劲的瞧着余无岁,幸亏他的脸灰够多,又戴着帽子,对着他,让他没有看清楚,他嘴角维持着温和的笑意:“那等得空了,咱们俩再聊!” 余无岁迈起步伐就行,我对尹少赫挥了挥手,迅速的跟上他。 第570章 说谎 余无岁之前跟我讲已经在剧组,可我没想到的是,他这个也算我下面一个分公司的负责人,竟然只是在剧组做了一个小小场务,被人呼来喝去的打杂场务。 怪不得都说无论哪里的记者,都有一个顽固的精神,他们可以为蹲一个点,蹲上好几年。 余无岁把我领到打水的地方,开了水龙头,左顾右盼了一下,道:“苏晚姐,您的事件发酵得非常快!” “网上现在舆论,虽然有我们去导流,主观上的传统人员,还是对你喊打喊杀!有很多人正在查你的ip,查你的家庭人员!” 我也走过去把保温瓶一放,开了一个水龙头学着他的样子洗手:“网上关于我的舆论,你不用太过操心,田甜儿那边的事情贺年寒会自己解决然后发表声明!” “应该不出三天他的声明就会出来,你这些天在剧组,有没有找到马丽艳让助理换了道具版的证据?” 我的ip和我的家庭人员配置,除非比司筵宴还有高级别的黑客,不然的话别想查出来我的一切。 余无岁摇了摇头:“她的助理很死心眼,就算明知道的事情,没有证据她的助理也不承认!” “对了,马丽艳好像跟导演沟通,可不可以拍侧脸或者用替身,她不想因为她耽误了这么一场好戏!” 我冷笑一声:“她不是怕耽误了这么一场好戏,她是想告诉别人自己是多么敬业,哪怕脸烂了也要出来拍!” “她是有这么一个意思!”余无岁没有洗脸上的灰尘,只是用肥皂反复的搓着手:“导演让她养好了伤再补拍,她显然不同意,所以我在想她急于想来剧组的原因是…会不会想展开报复?毕竟无论对哪个艺人而言,脸都是自己的吃饭碗!” 余无岁提醒了我,一直以来马丽艳认为她已经把上官焰的脸给毁掉了,现在上官焰重新来到剧组,脸颊是好好的没有受一丁点伤,马丽艳肯定会得到消息。 她要得到的消息,肯定更加不会善罢甘休了,上官焰没有毁容,她却被毁容了,她心中的火气烧的肯定很旺。 “她已经在展开报复了!”洗完手之后我甩了甩自己的手说道:“网上的那些事情已经足以说明了,老板现在身边有保镖,自身安全不成问题!” “你这边要加快进度,早点找到马丽艳恶毒心肠的证据,或者让她来不到这个剧组!” 脸都毁了她还想进去剧组,那怎么才能让她不来,怎么才能让她身败名裂永远爬不起来。 余无岁想了一下:“让她来不了这个剧组,只能让投资方去说,因为她的脸毁掉,新闻已经报道了!” 我思量了片刻,衣袖都被打湿了,才说道:“投资方施压给剧组,剧组找她谈话,如果她把这件事情爆料出去,她的粉丝们和广大的网民会过来重新谴责,谴责剧组不给她机会!” “谴责剧组对一个受伤的人如此残忍,网络暴力,你是知道的,一般人承受不来,山禾剧组口碑极好,老板也要靠这部剧,证明自己是有演技,来打翻身仗的!” 余无岁陷入长长的沉默片响之后:“现在只能尽快的找到马丽艳教唆的助理换了道具!然后把这件事情公众于众,或者把这件事情给山禾导演,让山禾剧组的导演,来处理这件事情比较合适!” “那就赶紧找!”我关掉水龙头甩了甩手:“你带了多少人来到这个影视城?又有多少人在这个剧组?” 余无岁想都没想的回答:“整个影视城连我在内有5个人,山禾剧组包括我在内两个人!” “再调一个人进来!”我淡淡的吩咐:“山禾剧组的首饰顾问,尹少赫也单独找一个人盯着他!” 余无岁虽然带有不解,还是听从了我的吩咐:“回头我就去找人进来,苏晚姐告诉老板在这里见到我,还是装着不认识的好,不然别人会怀疑的!” 手上的水没甩干净,我拿起了保温瓶,连水都没接,转身边走边道:“尽可能的速战速决,不要在自己眼皮底下,控制不住事态的发展!” 余无岁嗯了一声。 我回去的时候,尹少赫正在给上官焰佩戴挂在腰间的饰物,司筵宴双手环抱于匈,盯着他,眼睛眨都不眨。 我把保温瓶放下,小叶凑了过来道:“今天也不知道刮的是什么风,剧组的首饰顾问,竟然亲自给老板整理服饰!”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呗!”我冷然的说道:“你们都得打起12分的精神,好好瞧着老板,千万不要让老板再受一丁点伤!” 小叶满脸正色:“绝对不会让老板受伤害,老板是我们的衣食父母,谁伤害了老板,我们第一个不同意!” 听到她这样信誓旦旦的言语,我后退到苏行止身边蹲了下来,他坐在躺椅上,严谨言让四个保镖守着他! 苏行止见我蹲在他的面前,扬起嘴角,对我柔柔的一笑,我的心都快融化了,还是自己的儿子贴心。 严谨言在那里摆弄着一个平板,见我退过去,平板一收,用眼神询问着我,怎么了? 我张口道:“整个剧组除了拍摄的摄影之外,有没有其它的探头之类?” 严谨言眉头一皱:“苏晚小姐的意思是说,让老板直接侵入他们的摄像系统?” “不是!”我淡淡的一笑,纠正着他道:“我对他们的摄像拍摄系统一丁点兴趣都没有,我的意思是说,这里有没有365度无死角的摄像头?如果有,是不是我们一举一动都在摄像头下面?” “如果没有,你们老板是这行的个中翘楚,在我老板出入的地方,装几个针孔摄像头,也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吧?” “有人想对你老板不利?”严谨言神色从未有过的紧:“众目睽睽之下也太胆大了吧!” 我的眼睛余光一直盯着尹少赫,我觉得这不是胆大的问题,这是一种非常执拗的问题。 一个人执着到了一定的程度,他为了一件东西一件事情一个人,已经达到得不到不罢休的境地。 “为什么不可能呢?”我反问着他:“小心点准没错,不然的话我老板有一丁点事,你老板能把你的皮给剥了!” 严谨言浑身一紧:“您说的对,我自己有事都不能让您老板有事,不然我得死了!” 尹少赫那边挂完之后还在看,我就不明白腰间一个玉佩,至于让他这个首饰顾问亲自来吗? 拉过旁边的椅子,自己也坐了下来,不大一会儿,尹少赫总算弄完了。 拍摄的人员过来叫上官焰,我连忙叫小叶和丹青跟上,司筵宴比他们两个手脚更快,抄起旁边的保温杯,直接跟了过去。 尹少赫嘴角含笑的向我走来,手中拿着一个小小的首饰盒,木头雕的盒子瞧着挺古朴的。 严谨言见他过来也就自己没走,尹少赫把手中的盒子递给我:“这是送给你的礼物!” 我坐着他站着,居高临下跟施舍一样。 “不需要呢!”我面含微笑:“你现在是剧组的首饰顾问,你所做的每一件东西都属于剧组的,你把这所谓的小道具送给我,等一下剧组点东西的时候少了,东西是小,名声是大啊!” 尹少赫弯下腰,隔着眼镜片的眼睛充满着笑意:“这是我私人的小东西,跟剧组的东西没有任何关系!” “这么多年不见,我还能害你不成?收下吧,我就随手做的!” 他的话让我觉得不对,这么多年不见? 我手一举,“你请稍等一下!” 我站起身来,来到严谨言身边,他手指飞快的划在平板上,等了一分钟最后停留在一条资料上。 资料上显示,我曾经也被剧组邀请过来制作古风首饰,因为尹少赫的关系我拒绝了。 所以这不是我们这些年来的第一次见面,而是今天第二次,他现在是在找语言漏洞给我钻。 “怎么了?”尹少赫见我久久不回话,关切的问我。 我眉梢一扬:“没怎么了,刚刚我的管家有点资料要给我看,我看一下资料!” 尹少赫眸色一深,看了一眼严谨言:“他全身上下透着英伦范,是你从外面聘请过来的?” “是的!”我不加隐瞒,我摸着苏行止的脑袋上:“给我儿子聘请的家庭老师!” “你儿子?”尹少赫错愕了一下,眼中划过一道精芒,连忙垂下眼帘,盯着坐在椅子上苏行止。 我温柔的一笑:“是的,我儿子,我是隐婚,我老公现在不方便透露,我不想我老公误会!” “可是网上……”尹少赫脱口而出,又觉得不妥,斟酌了一下语气:“我看了网上,说你没结婚,还牵扯到你和贺年寒曾经的种种……” “没有那么回事儿!”苏行止手一撑座椅,跳了起来,对着尹少赫伸出手:“谢谢你送给妈妈的礼物,回头我也送你一份礼物作为回礼!” 尹少赫看着面前的小手,不得不眼含深意的把手中的盒子放在苏行止手上。 第571章 茶婊 苏行止紧绷的小脸声音脆脆,带着询问道:“多谢叔叔,叔叔,我可以把礼物打开吗?” 尹少赫眼中闪过一抹敌视,随即笑开:“送给你妈妈的就是你妈妈的了,你当然可以打开!” 苏行止随手把盒子打开,盒子里躺着一枚黑色蛋面的戒指,看着造型平波无奇,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苏行止细细的观看了一下,随手把戒指拿了起来,高举着对着阳光,在阳光的照射之下,黑色缎面的戒指,散发出如树叶般的绿色。 苏行止慢慢的把戒指又放在盒子里,张口道:“叔叔,你这个墨翡蛋面很漂亮,我想了想,我没有这么贵重的东西回赠给你,就不要了。” 说着把那墨翡的戒指重新装进盒子,塞还给尹少赫,尹少赫愣了一下:“叔叔不需要你的回赠,送给你妈妈就是你妈妈的!” “这怎么可以呢?”苏行止惊讶的站在了我的面前,因为我坐着他挡着,就像一个小小的山,挡在我的面前保护我一样。 “奶奶告诉我,别人送礼物一定要用,更贵的礼物还回,叔叔送给妈妈的是墨翡,虽然没有达到爸爸和奶奶送给妈妈的玻璃种墨翡,但也是品行极好的!” “我们不能占叔叔的便宜,拿叔叔的东西,不知道回礼,所以我们还是不要了,叔叔您也别给了,您给的这个,妈妈到最后可能会把这个墨翡的蛋面扣下来,给我当玻璃珠玩!” 我心里大惊,苏行止炫富技能不是我教的吧? 再说了,我没有有钱到拿墨翡的蛋面给他当玻璃珠玩吧,这孩子简直是丧心病狂的让人招架不住。 “没关系!”尹少赫嘴角温和的笑意越来越深:“送给了你妈妈,你妈妈便有权处理它,给你当玻璃珠玩也好,把它扔掉也好,随你妈妈高兴!” “那可不行!”苏行止小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奶奶已经说了,让我好好看着妈妈,不能让妈妈跟别人接触,更不能接触别人的礼物!” “叔叔,我们不能为了一个小小的玻璃珠,就不要奶奶的疼爱,所以我们不要了,我们要去看拍戏,就不跟叔叔您聊天了,您先忙!” 尹少赫眼中的深意越来越深,伸手要来摸苏行止,苏行止乖巧的竟然没有躲闪,咧嘴笑起来像一个单纯到极点的熊孩子。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能这么可爱呢?” 我的手搭在了苏行止肩膀上,他清脆的言语中带着笑意:“我叫行止,至于姓什么,在外面跟妈妈姓,回家跟爸爸姓!叔叔叫什么呢?” 尹少赫把手移了下来,对苏行止伸出大掌:“很高兴认识你苏行止,我叫尹少赫,是你妈妈的好朋友!” 苏行止眼睛一亮,声音一提高:“你也姓尹,那你认不认识一个叫尹浅弯坏阿姨?” 我儿子的战斗力简直是环环相扣,快的让我都接不下来,完全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尹少赫被他问得一怔,语气变得幽幽起来:“她怎么了?伤害你了吗?” 苏行止道:“尹叔叔真的认识啊,那你可要离她远远的,她是一个坏阿姨,干坏事总是背地里,让人恨不得打她!” “看来她真的是伤害你了?”尹浅弯脸色沉了一下,是先看向我:“苏晚,如果她伤害你们,你们不必对她客气,她生病本来就没好,还得在疗养院继续呆着!” 手撑在苏行止肩膀上站了起来,把苏行止往我身侧一拉:“她是你的妹妹,身体不好就从疗养院里跑出来,你让我对她不客气,为什么你自己对她这么客气?” “学长,她是你的亲妹妹,你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一辈子呆在疗养院里,也不希望自己的妹妹仗着自己有病继续犯法,所以请你有空多关心下你的妹妹,而不是关心我这个无关紧要的人!” “墨翡的戒指很漂亮,但是我真的不需要,婆婆和老公从来不限制我的自由和我的花销,每次过节过生日,他们都会送我礼物,您这个戒指,我儿子说的没错,跟我的首饰盒比起来,我也只能抠下来当玻璃珠给我儿子玩!” 尹少赫尾尾笑开:“我这是要恭喜你找到一个疼爱你的老公和婆婆,还有一个支持你人身自由的婆家吗?” “如此谢谢啦!”对于他看起来没有任何真诚的恭喜,我也当是他的恭喜,当是他最真诚的恭喜。 “那么我可不可以请教我的妹妹到底对你们做了什么呢?”尹少赫眼睛下垂盯着苏行止。 我弯腰把苏行止抱了起来,苏行止也不用昂头那么辛苦,尹少赫也不用弯腰那么辛苦,还让人看不到他眼中的颜色。 苏行止掰起了手指头,“原来她是你的妹妹,尹叔叔你的妹妹你应该亲自去问才行,妈妈说的没错我们是外人,不能对别人指手画脚,也不能参与别人的事情!” “尹叔叔等我妈妈得空了,我让我妈妈请你吃饭,我们去看演戏了,叔叔再见!” 苏行止催促着我离开,我紧了紧手臂的力气,抬脚浴走,尹少赫伸手横拦住我,把墨翡戒指拿了出来,语气特别真诚:“苏晚,这枚戒指没有任何意义,我只是单纯的想送给你,做一份礼物而已!” “如果你觉得它进不了你的首饰盒,你可以把它抠下来,也可以把它扔掉,我是真心实意的想送给你!” 墨翡看着普普通通,对着阳光照射,拿着手电筒照射,就会发出璀璨的光芒,其实一点都不普通,相反高档的很。 他手中的这个戒指蛋面,形状丰盈,哪怕质地不是上策,也得上百万大几十万! 不想跟他有牵扯,就不能收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张口绝情道:“明知道进了我的首饰盒就会被扔掉,不如你自己扔,扔了之后,被别人捡去,也许还能帮助别人呢!” 尹少赫显然没有想到我这样绝情,被呛无声,拿着戒指的手有些战栗发白。 严谨言横在我们之间,道:“苏晚小姐,司筵先生叫你,让你过去看看!” 抱着苏行止越过他,往拍戏的现场而去,拍戏现场是清场,我抱着孩子只能在外围等待看着。 两个人蹲在地上,苏行止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我问道:“是不是我来到这里,给妈妈的工作添加了很多麻烦?” “添加了很多乐趣,没有麻烦!”我学着他的样子,蹲在他的对面,双手捧着下巴:“刚刚那个人叫尹少赫,按资料上显示是妈妈的学长,但是你知道妈妈失忆了,失意的人脑子不好使!” “而且他也说谎了,他说有5年跟我没见了,其实在你爸爸接这个戏的时候,我们已经见过了!” “但是妈妈那段记忆不存在,又想不起来因为什么不欢而散,资料上显示,要警惕他,远离他,他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人!” 苏行止紧绷的小脸看着我一笑:“那我今天做的是对的啦,不要他的任何东西,哪怕那个东西再贵!” “是的!”我凑过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你就是我的小天使,你做什么都是对的!” 苏行止瞬间害羞用手捂住了脸:“妈妈可不可以不要在这么多人的面前亲我,看着很让人害羞!” 我一把搂过他的肩头:“在害羞你也是我儿子,我要趁你小死劲的亲,省得长大了你不跟我亲了!” “才不会!”苏行止言语甜甜:“我永远跟妈妈是最亲的,还有跟姐姐是最亲的!” “嗯!”我应着声音,“我们一家三口,最亲了!” “哪来乱七八糟的人在这里挡路?” 我刚要把苏行止搂进怀里好好折磨一下,就听见特别凉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传来。 我们蹲着的地方,是不妨碍走路的,也不妨碍进出的,怎么就挡住别人的去路了? 昂头顺着声音望去,看了一个朝天的鼻孔,以及藐视的眼神,严谨言伸手一挡:“她们并没有挡路,你们这边有什么指教?” 鼻孔朝天的女人冷哼一声,伸脚就要来踹我,严谨言伸腿一格,格挡着她痛呼一声弯腰捂着小腿:“你们干嘛?你们挡路还打人啊?” “谁打你了?”严谨言面色沉静的询问:“是你先出脚的,那边有个摄像头看见没?要不要我们调调摄像头,用证据说话?” 我顺着严谨言口中所说的方向,那边是架着一台机器,并没有摄像头,严谨言在说话炸她呢。 女人揉了揉小腿,使劲的甩了甩,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冷嘲热讽起来:“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这两天网上最出名的小三,你可真有本事都混到剧组来了!” 这女人是冲着我来,还是有预谋气势汹汹的冲着我来的。 我站了起来,把苏行止挡在了我的身后,和颜悦色的问道:“不知道你高姓大名,我哪里得罪了你,那么多的路你不走,你偏偏走我这条路?” 女人手一抱匈,下巴一脸哼了一声:“你说这条路是你的,上面写你名字了?我最看不惯你这种白莲花绿茶婊!” 第572章 认亲 我心里哎呦一声,眼前这女人年龄30多,穿衣打扮都是一般,长得一般还有点胖,这么嚣张,难道有不为人知的嚣张本钱? “诽谤罪,不但要赔钱,情节严重者还是要坐牢的!”我张口淡淡的提醒:“这位小姐,你想当超级英雄,没有人会阻拦,但是超级英雄当过火就变成狗熊了!” 我在她的腰口看到挂的工牌,是助理的工牌,山禾剧组导演拍摄的时候,不让任何非工作人员进到。 我们现在在外围,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一个助理,名字叫夏慧儿,我还没来得及看她是谁的助理,她抱匈的手一转捂住自己挂在腰间的牌子,让我看不着了。 “就算变狗熊,也比你这当小三的绿茶婊好多了!”夏慧儿对我龇牙咧嘴:“你现在赶紧滚出这里,别把这里的风气带坏,不然我要你好看!” 我眉头一拧,对严谨言道:“她叫夏慧儿,你查一查什么身份,是不是导演家的亲戚,还是投资商的女儿!” 我这个隐藏身份是投资商霸霸都没有这么潇洒,她这么嚣张,难道是另外投资商霸霸家的女儿?导演家的亲戚? 严谨言斜眼看了一眼身后的保镖,保镖警惕地盯着夏慧儿,苏行止从我的身后移到了我的身侧,紧紧的靠着我,现在倒像一个正常6岁的孩子。 “你们查我?你怎么查我?”夏慧儿手指着我:“你不赶紧离开这里,我真的会揍你啊!” 严谨言不知道侵入什么样的系统,就在片刻之间,就把夏慧儿的资料查了出来,张口念道:“夏慧儿,今年35,隶属老牌影后马丽艳身边生活助理!” “工作年龄10年,网上评价目中无人嚣张,马丽艳女士念旧情就没有把她解雇,离异带有一儿,儿子今年12岁,上的是一般贵族学校,学费15万到20万之间!” “母亲不在了,家里还有一个父亲帮忙带孩子,很喜欢跟剧组的男人传出绯闻,上一个绯闻对象是……” “闭嘴!”夏慧儿气恼的打断严谨言:“谁让你查我的?小三绿茶当得像你这么嚣张,真的是没有谁了!” “给我甩她的巴掌!”我对着身后的保镖吩咐。 保镖一个上前,扬起手掌狠狠的甩在她的脸上,拽完之后迅速后退。 夏慧儿摔得脸通红,捂着脸满眼懵逼,半天啰嗦说出声音:“你……你们敢打人!” 严谨言刻板的微笑道:“我们只是正常反击,按照国内的刑法算,当被害者受到生命危急的时候,可以进行正常的反击!” “你现在不但用言语侮辱了苏晚小姐,还想打她,苏晚只是在行使一个公民的权利,不可能站在这里让你伸手打脸,而自己无动于衷!” “我什么时候打她了?”夏慧儿声音有些抖:“她这样的白莲花勾搭别人的绿茶婊,让别人怀了孕捉奸在房,每个人都应该来唾弃一生!” 我把苏行止推到一个保镖身边,对他道:“对于满嘴喷粪的人,妈妈很凶,行止要无论妈妈如何凶,都得爱妈妈才是!” “我最爱妈妈的!”苏行止摇头点头:“妈妈一点都不凶,妈妈是最美的妈妈,别人欺负妈妈,妈妈就应该反击,不能让别人平白无故的欺负了!” 吻了吻他的脸颊,我站起身来重新返回夏慧儿身边,清了喉咙道:“张口闭口别人是小三白莲花绿茶婊,你自己是什么东西?” “你要是好东西你老公会跟你离婚吗?肯定不会!要不然你的老公就是被小三白莲花绿茶婊给撬走了,所以你才会这么草木皆兵看见任何人都是小三白莲花绿茶婊!” “又或者说,你特别羡慕小三白莲花绿茶婊,觉得她们美艳漂亮大方,而你自己身材肥胖如猪,满嘴口臭,头发油油像几天没洗一样,这样的你不光让女人倒尽胃口,估计男人都不愿意看你一眼,被你老公抛弃自己辛苦养儿子就是你自找的吧!” 也不知道我在胡言乱语哪一句话戳中了夏慧儿心里最隐秘的隐私,让她怒火滔天,不顾身份,不顾拍摄的场地,双目浴裂,指着我就谩骂:“你这个不要脸的女人,在这里勾搭别人男朋友,道德败坏,丧心病狂,你这样的女人就该去死,就该被别人弄死!” 声音之大引起别人纷纷注目,我觉得打的不过瘾,看了一旁刚刚打人的保镖,保镖上前举手。 夏慧儿见状连连后退,我眼睛锁住她,她退到无路可退被款款而来的马丽艳伸手抵住了肩头。 马丽艳包裹的跟黑寡妇一样,全身上下黑不隆冬,头上也扣了黑色的帽子,帽子微斜下来,黑纱遮住了脸,露另外一半脸出来,宽大的墨镜架在脸上,又遮住了一半的脸。 夏慧儿身体一扭,看见了马丽艳跟看到救星一样:“丽艳姐,您终于来了,你要再不来,你的助理我就要被人欺负死了…” 马丽艳身段婀娜多姿,把她推到一旁,视线隔着墨镜像我摄来:“能不能安稳一点?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你的事儿?” “能不能安静一点?怎么走到哪里都有你的人?”我把她的话变了两个字还了回去:“你这是脸好了?没有什么大碍了,觉得可以继续作恶了?” 马丽艳把手中的斜挎包丢给夏慧仪,踩着高跟鞋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神经紧绷的看着她。 她边走边摘着手上的黑手套,撇开脸不说,风情万种的可以,走到我面前黑手套也摘下来了,扬起手就要来打我。 就怕她来这么一手,我一个躲闪,严谨言抓住了她的手腕,“马丽艳女士,非法打骂他人是要负刑事责任的!” 马丽艳勾起红唇一笑:“我和她是母女关系,当妈的打女儿,还要坐牢是什么道理?” “原来你要跟我认亲?”我的目光冷清,对着夏慧儿道:“听到你老板说的没有,我是你们老板的女儿,对我客气点,不然让你们老板炒你鱿鱼,你哭可就没地方哭啊!” 夏慧儿嘴巴张大,都能塞得下一个鸡蛋,眼中浮现震惊,一副天塌下来不可置信的表情。 马丽艳表情微顿,变化极快,“苏晚,你这是原谅妈妈啦?”她用力一抽抽离了严谨言的手,满眼的希翼望着我! 我笑的开心:“当然了,妈妈,我怎么会不原谅你呢?你的身家那么多,你死了以后这些东西都是我的!” “现在网上舆论对我那么不好,不如我们公开我们俩的关系,你帮我顶一点火力?” 第573章 哈哈 我一好心提议我们两个公开关系,马丽艳迅速的后退跟我拉开距离,脸色变得之快,不愧是演戏的! 短短的十几秒钟,恨不得我滚得越远越好。 我向前一步:“怎么了?你要认下我,公开关系也是应该,是吧!” 马丽艳警惕的看着我:“苏晚,你自己做了那么多道德败坏的事情,想要我给你转移火力,我是你亲妈,你这样做对得起我吗?” 打从心底鄙视她,呵笑道:“就是因为你是我亲妈,咱们要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看看因为你的脸昨天晚上我都没有睡好,黑眼圈都媲美国宝了!” “现在我看见你没事,心都放在肚子里了,妈,你要学会疼爱我,咱们两个公开,你是老牌影后,一下子就把火力转过去了,人家肯定不会再相信网上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而相信你!” “你闭嘴。”马丽艳红唇一抖:“不准你叫我,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你在叫我,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我露出一抹不耻的笑容,嘲讽道:“你说你这人,跟别人开玩笑的时候,一脸认真,别人跟你开玩笑的时候,你就玩笑不起,你身边的助理很像你,嚣张跋扈,目中无人!” “容我提醒你一声,丽艳阿姨,您要小心了,不要因为身边的助理,到时候爆出来,你仗着自己是老牌影后,在剧组里被优待!” “你叫谁阿姨呢?”夏慧儿顶着伴着红肿的脸,对我指着手指,要不是害怕我身边的保镖,估计就上前把手指戳在我的脑门儿上了。 “难道她不是阿姨?”我反问着掰着手指头:“她过50了,叫她一声奶奶都不过分,更何况一声阿姨?” 漂亮的女人都不喜欢别人叫她阿姨,尤其是这种生活在聚光灯下的女人,别人叫她阿姨,简直就是败光她的少女感。 让她难以招架,整个人陷入抓狂的境界,“苏晚,你能不能不要这么令人恶心?能不能不要让我后悔把你生下来?” “晚了呀!”我一点都不在乎她对我的伤害,因为她对我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就是马路上的一个泼妇:“当初你跟别人上完床的时候怎么不吃下一颗避孕药?不吃爽了之后生下我,后悔啊?有后悔药吃吗?” 马丽艳气得浑身发抖,手哆哆嗦嗦指着我,眼中的浮光,恨不得把我给撕了,红唇哆嗦了半天道:“你的礼仪教养呢?” “我的话让你非常难堪?”我对着她又走过去:“你不要脸,我何必要脸?你喜欢作,陪你作到底,千万不要半途而废,不敢干了!” “苏晚,你怎么能这样对我?”马丽艳大声的质问我,在她的眼中我完全就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混蛋。 我对她呸了一声:“你也知道我叫苏晚,既不姓顾,都不姓马,这么对你怎么了?别仗着自己资格老,就倚老卖老?” “我在这里蹲的好好的,身边的这个嚣张的狗要不是有你在身后撑着,她能这么嚣张的我蹲在这么个角落她都能看见?” “想找别人麻烦,麻烦你先掂量掂量自己还是不是曾经的那个后台很硬的人,掂量不住,你信不信投资商霸霸会让你滚蛋!” 狗仗人势的夏慧儿被我吓的浑身一个激灵,不断的看着马丽艳,似乎在等她拿主意。 马丽艳挺直了腰杆:“你以为你是谁,你就是一个经纪人,你有钱怎么样?山禾剧组不是你说了算,我马上就去化妆,演戏!” 我轻蔑的把她从上打量到下,最后视线停留在她脸颊伤口上:“脸伤成那个样子,妆容遮盖不住,你去拍戏,赶紧的我等着!” 马丽艳恶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踩着高跟鞋去找导演了,我急忙把自己挂在脖子上的吊牌理了一下,对苏行止道:“好好的跟保镖先生回爸爸坐的地方,上厕所什么都带着保镖先生,不要乱跑,任何人给你东西吃不要吃,妈妈……” “也不要跟任何陌生人说话,不管任何人,陌生人给的吃的喝的都不要,除非是妈妈和爸爸,还有司筵先生给的!”苏行止替我说了没有说完的话。 我伸手使劲的揉了一下他的头:“熊孩子真是聪明,妈妈去看爸爸,不要让坏女人欺负爸爸!” 苏行止把我的手拿下:“那您不用担心我,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还有这么多保镖先生,你把严先生也带着,严先生可以保护你!” 被点名的严谨言职业化的微笑:“谢谢小少爷赏识!” 我直起身子笑了一下,转身贴着人工道网拍摄现场去,跟着马丽艳,看着她找到正在拍摄中的总导演。 总导演被她打断,眼中闪过一丝愠怒,还是飞快的让其他人接替了他的位置,带着马丽艳走到一旁。 马丽艳像故意一样,总导演引到离我不远处,她跟量过一样,我正好能听到她和总导演说话声音。 而我靠着墙体,摆弄着手机,就算有人看过来,也不觉得我是刻意在偷听他们说话,而是觉得我找了一个地方在猫着,偷玩手机。 一边竖起耳朵听着他们谈话,一边发信息给华夏投资,让华夏投资的负责人,给这边施压。 毕竟马丽艳现在受伤的样子已经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她那个脸一时半会好不了,换角色换人是很正常的。 华夏投资的负责人回了我信息,表示立马就打电话洽谈,必要的时候派负责人下来。 看到这样的信息,我勾起一抹浅笑,马丽艳带有撒娇的声音就传到我的耳朵里:“总导,我的脸没有什么,可以继续拍戏!” 总导演伸手拉掉她捂住脸的纱布,看着她红肿开始溃烂的脸颊:“你的脸颊这么严重,不能再回去剧组,你该去医院好好休息,好好去弄你的这张脸!” “总导!”马丽艳着急的解释:“我的脸不要紧的,走位什么都可以,侧脸,我有个御用替身,跟我体型基本差不多,可以……” 总导演瞬间打断她的话:“我的剧组从来不用替身,除非打斗场面吊威亚太过危险,文戏不用替身,这是我的规矩,你的脸一个月肯定好不了,解约金我不需要你付了,我们的合作到此为止!” 我差点轻笑出口,马丽艳这叫偷鸡不成蚀把米,想要向我炫耀她的本事,没想到等待着她是解约。 第574章 诈人 马丽艳一听合约要解,急切的抓住总导演的手:“我的脸不要紧的,我刚刚跟你说用替身只是个玩笑,我可以自己全部上,导演……” “你的脸不允许你这样做。”总导演打断她的话:“你的脸颊已经溃烂,如果不及时治疗,你的脸颊根本就恢复不了如初!” “你不小心把脸弄成这个样子,如果你在我的剧组再出现什么意外,这个责任我担不起,希望我们下次再合作!” 马丽艳越发急切,眼中的光,急的摄人心魄:“我在你们剧组绝对不会耽误你们任何拍摄,如果有什么问题我自己承担,导演,这不是对我来说很重要,不瞒你说,其实我……” “我知道。”总导演对于她未完之语,接话道:“你想借这一部剧做你的翻身之仗,我知道你很用心,作为一个艺人脸比命重要,你还是不要耽搁你的脸,赶紧去医院吧,我这边还有事情……” “你不能走。”马丽艳一把拉住了他的手:“你不能把我这样踢出去,我们是签了合约的!” “签了合约又怎样?”总导演反问她,话还没说完,总导演的电话响起了。 总导演掏过手机接通电话,脸色霎那之间沉静如水,只轻轻嗯了一声,便把电话挂了,随后道:“咱们之前有点老交情,如果你的脸好好的,无论是谁想要把你的角色给替掉,我都不会答应,可是现在你的脸根本就拍不了戏!” “我的这部戏是几亿的大戏,牵扯甚广投资商更是不少,现在投资商已经打电话,在资讯拍戏的进展,顺便关心了一下你,如果你的脸颊……” “投资商让你撤了我?”马丽艳声音拔高:“我拿影后的时候你还不知道在哪里,现在你说撤就撤了,合同等同废纸,我会告你的!” 她简直不可理喻,端着她影后的架势,对别人指手画脚,完全忘记了她的脸毁了,戏拍不下去,是她违约。 因为她的脸不是在剧组毁的,剧组根本就不用承担责任,所以她的无理取闹,注定要被泼冷水。 总导演的声音冷了下来:“您是影后,你拿影后的时候,我还在玩泥巴,这个我承认!” “现在不光是投资商要撤了你,我也要撤了你,你能记着我们签有合同是最好,你拿合同去告我,我随时随地欢迎!” “但是请您别忘了,签合同的时候,合同上面的附加条款,在拍摄期间,只要不是在剧组受的伤,剧组不承担任何责任,因为艺人本身的原因毁约,违约金5倍,你去告我,那我们只能走法律流程了!” 马丽艳再强硬的姿态,现在也怂了,使劲的压了压声音:“总导演你误会了,我不是这个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小赵,送马小姐离开,通知公司法务,马小姐要打官司,让他们小心应付……”总导演直接叫着旁边的小姑娘。 小姑娘急忙撇下手中的活,跑了过来应声道:“好的导演!马小姐这边请!” 总导演冷哼一声撇开她们就走,无论马丽艳怎么叫唤头也不回。 小赵伸手拦住了马丽艳,客气道:“马小姐你别让我难做,你的脸……” 我再也忍不住的嗤笑出口,满满的嘲笑声直接让马丽艳,推开小赵向我走来,劈头盖脸就道:“你高兴了,你得意了,你的目的达成了?” 霎那之间,我的脸色变得委屈起来,看了她身后的小赵一眼:“丽艳姐,您在说什么呀?我怎么什么都听不懂啊?” 马丽艳伸手要来扯我:“你怎么这样面目可憎,毁了我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太可怕了!” 她的手还没碰到我身上,严谨言用平板一档:“马丽艳女士,请勿动手动脚,苏晚小姐前几天刚做完手术,身体娇弱的很!” “若是被马丽艳女士碰伤了,现在在山禾剧组,别人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要诬陷剧组呢!” 马丽艳被挡的手愤恨的放下,把自己脸上的伤痕一挡:“苏晚,这件事情我不会善罢甘休的,一天你不答应我的要求,你一天别想过日子!” “哦,等一下!”我眼珠子转动,慢慢后退,来到了马丽艳生活助理夏慧儿身边,悄然把手机按成了录音。 严谨言很自觉的和马丽艳东扯西扯,不让她过来。 夏慧儿对我颇为忌惮,眼底深处隐藏着害怕:“你要干嘛?你就是不要脸的小三,不管你承不承认你都是!” “所以你的老公是被小三撬走的?”我轻飘飘的接下她的话:“能不能麻烦你换一个说词,骂人的话重复再重复,像极了一根骨头被别人掭过来掭过去,你还当成宝贝!” “你真恶心!”夏慧儿摸着手臂上的鸡皮疙瘩,狠狠的唾弃了我一声。 我左顾右盼了一下,在地上发现了一块断板,弯腰把断板捡起来,夏慧儿以为我要打她,连忙后退警惕:“在这么多人的目光之下你敢打我,我就报警抓你!” 一只只会叫的狗。 肥胖的身体着实不可爱,我掂量着手中的断板,笑着问她:“你是马丽艳女士的生活助理,一直都在剧组待着,上次我老板上官焰被剧组的道具砸伤,以为只是单纯的意外,其实不是!” “有人把道具换成了真的,满是钉子的道具从高空上落下来,正好砸在我老板的背上,差点把他给砸废了,我想问一下,这是不是你干的?” 夏慧儿立显心虚:“你说什么我听不懂,少在这里诬陷我,他自己被道具砸伤,自己倒霉,拍戏之前没有拜!” 她的心虚让我心中有了了然:“原来被别人换了道具板都是自己倒霉,夏慧儿你可能不知道,你换道具板的时候,正好有一个摄像机在工作!” “你做的事情都在摄像机里,我已经向你的老板打过招呼了,你的老板马丽艳说你做错事请你负责,她不会给你出律师费的!” 夏慧儿一听到她的老板马丽艳不管她,瞬间急躁想都没想的说道:“换掉道具板的事情是她让我做的,她怎么可能不管我,你少在这里挑拨我和她之间的感情!” “原来是这样!”我唏嘘了一声:“马丽艳身为老牌影后,真是太小鸡肚肠了!” 夏慧儿这才惊恐自己说错话,捂住嘴:“你在套我的话?你录音了?” 我把口袋的手机一掏,录音键暂停:“你不是说我是白莲花绿茶婊小三儿,我也不干点符合这个人设的事儿,太对不起你的称呼了,放心好了,我会让你老板把你开除,你完全背锅!” 说完我得意的一扭身,直接返回马丽艳身边去,夏慧儿连争夺我手机还没走一步,就被保镖拦了下来。 第575章 爽快 返回到马丽艳身边,当着小赵的面,把刚刚的录音点了出来,夏慧儿声音响起,我们的对话一字不落的全部说完。 小赵的眼神变了变,我相信她会把这件事情告诉总导演,毕竟上官焰在这剧组之内一直很和善,能搭手的绝不推辞,努力的拍戏,跟每个人打好关系。 再加上这种随意换道具板的事情,绝对是可大可小,小赵告诉总导演之后,总导演以后会更加小心。 马丽艳听到最后脸色乍变:“苏晚,你故意引导她,这件事情我根本就不知道!” 我站的距离很安全,就害怕她一个恼羞成怒,像猫一样乱挠人,“证据面前不会有假,丽艳姐您还是慢走,别再作妖了!” “不然这个证据给总导演,总导演会很生气,不是你拿着合同起诉他,是他拿着合同起诉你,你差点让他的剧组人员丢了性命,这种事情可大可小啊!” 马丽艳彻底的败下阵来,一把拽过我,把我拽离小赵,压低的声音问我:“你到底想怎样?” “我没想怎样。”随手甩开她的手:“是你自己不自爱,就怨不得我心狠手辣!” “脸上的伤让你学不乖,死而不僵,没关系,咱们来日方长,总有一款方法,能让你消停不作恶的!” 马丽艳气的脸色铁青:“你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你跟我一丁点都不亲,却跟别人亲……” 我幽幽的一叹,打断了她的话:“能不能不要把我们俩那么点龌龊的关系说的这么富丽堂皇?” “你不嫌丢人,我都嫌丢人,未婚生育,把自己的孩子当成进到豪门的筹码!” “筹码没有进去,又把这个筹码丢到外面去,现在还好意思一而再再而三的拿出来,你的脸这么大,嫁不到豪门是有道理的!” 马丽艳气结,脸色阴沉得恨不得滴水:“苏晚,你给我等着,我绝对不会放过你,我进不了顾家,我也把你给毁了!” 我嗤之以鼻的笑了:“街边的泼妇都比你有水准,赶紧滚蛋去看你的脸去吧!” 马丽艳对于我的不客气灰溜溜地带着夏慧儿走了,夏慧儿不断的解释,对夏慧儿谩骂,恨不得把夏慧儿掐死。 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一脸沉重的来到小赵身边,“小赵,我是上官焰的经纪人苏晚,之前他在剧组受伤,伤口还没好,请你们多照顾一点!” 小赵是一个活泼的小姑娘,也算嫉恶如仇,张口就道:“苏晚姐我先前听说过你,我没想到马丽艳认为一个受人尊重的老牌影后,竟然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 “上官焰在剧组我们大家都喜欢他,他请我们全剧组的人喝茶,还请我们全剧组的人吃蛋糕,为人可好了!” “之前被道具砸伤,道具组差一点被开除,他忍着疼痛,向总导演道歉,说跟道具组没关系,人可好了!” 看着小赵往我预想的方向发展,我越发沉痛道:“老板几年在国外呆着,讲究的人人平等,把捏做态什么的完全没有学会!” “这件事情我一定会告诉总导演!”小赵握了握拳头:“苏晚姐跟网上的说的也不一样,我去送马丽艳离开剧组,回头我就跟导演说!” 我这才勉强露出一丝笑容:“谢谢你啊,小赵,咱俩加一下微信吧,往后你有什么事情要帮忙的,我能帮忙的一定不推脱!” 小赵眼睛一亮:“好啊,我们来加微信!” 相互加了一个微信,小赵迅速的去盯着马丽艳离开。 我轻轻地吹了一个口哨,“严管家,派人盯着她,千万不要让她再作恶!” 严谨言眼中划过一道鄙夷,飞快的划过,而不是我碰巧在盯着他,都错过了。 他见我捕捉到他的鄙夷,一丁点都不尴尬,带着嫌弃的说道:“老板背上那些伤,只能有第1次,不会有第2次?” “如果再有第2次发生,你觉得我的老板会把我怎么样?所以不用你说,对你有危险的人和事,对你老板有危险的人和事,我老板都是抱着12分小心,明白!” 我双手一抱拳,学着远处正在拍戏的上官焰,对他执手行礼:“严管家所言极是,小的受教了!” 严谨言瞬间一跳:“苏晚小姐,麻烦您正常一点,您这个样子让人害怕!” 对他客气害怕啥? 我站直了身体,走这边上,往拍摄现场去,权谋大戏,打斗的极少,惩罚的极多,论的是心计,说的是权谋。 上官焰铿锵有力的声音说着台词,脸上的表情,眼中的戏,让人感觉他就是戏中的人。 他是一个悲情的男三,爱的人不爱他,把他当成一颗棋子,自己的母妃也把他当成一颗上位的棋子。 在尔虞我诈的皇宫里,上官焰过得如履薄冰,性子阴沉,眼神阴鸷。 在场所有拍摄的人眼睛都在他身上,司筵宴那个混蛋的眼神最不容易让人忽略。 明明躲在一个角落里,那个角落却是全场最好的角落,全场所有的人都在他的目光观测之下。 不得不说这混蛋,懂得审时夺度,懂得如何利用地理优势,把所有的事情都掌握在他自己的手上。 也许我的眼神停留在他的脸上太久,他很快察觉到我在盯着他,给我勾了勾手指头,那模样就跟唤小狗一样。 纵然我心里不爽,还是慢慢的挪了过去,这个人干净的手上刚刚明明没有东西,见我过去,变戏法的拿出了一个手掌大的平板,滑动了几下,递了给我。 刚接过平板就听他道:“苏晚小姐,不得不说你生了一个好儿子,猴精猴精的!” “你网上被人辱骂的事情,你的儿子已经帮你解决了大半,还有一半,马丽艳这件事情冤枉焰的这件事情已经在网上发酵,关于她的黑料,现在往外爆,已经压过了你是破坏别人幸福的事情!” 我的目光落在平板上,我竟然看到了上官妈妈在微博上认证了一个黄v,认证是一个科技公司总裁的妈妈。 上官妈妈霸气的在微博上写着,苏晚,是我的儿媳妇,当小三儿?你见过亿万富豪的老公不要,可爱的儿子不要,大京都的四合院不住,去找一个濒临破产的人做男朋友?脑袋瓜坏掉了? 不得不说上官妈妈这个霸气的宣言,引得网上很多网友纷纷跟着扒皮她认证的科技公司。 下面的留言,更是在询问上官妈妈还差不差儿媳妇,最恐怖的事情是,上官妈妈竟然放了一张握着小手的照片,照片上还编辑着,我孙子。 第576章 残忍 我使劲的揉了一下眼睛,看见上官妈妈注册的微博黄v粉丝已经涨到几十万了。 我手指的上官妈妈认证的科技公司,道:“混蛋……” 司筵宴锐利的眼神一寒,直接射向我,我嘴巴一憋,改口道:“司筵先生,这家科技公司是谁的?为什么我从来没听过?” 司筵宴表情瞬间古怪了一些:“你这人逗不逗?关注点在哪里?” “关注点在这家科技公司。”我木纳的说道:“这家公司网上的网友都扒皮没扒出来,我觉得非同一般!” 好多网友对这家科技公司都要跪掭了,这家公司显然不是上官家所经营的公司。 不是上官家经营的公司,那又是科技公司,这年头跟科技挂钩,绝对是计算机行家,难道是眼前的这位? 司筵宴看见我的眼神变化,哼哧一笑:“你已经猜到了,还问什么?” 我去…… 这个人到底多麻利,到底对上官焰多势在必得,早就开始酝酿这些大事儿了,不简单…不简单,惹不起惹不起。 咽了一口口水,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就是金灿灿的腿,必须得换,必须得跪掭,“没有什么想问的了,我想对你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司筵宴高挑眉头,一双如大海般的蓝眼睛,锋利的粘在我身上:“你别告诉我,你给焰又签了里衣走秀?里衣代言?” 不得不说这个人特锐利,一眼能看出我心里的那么点龌龊事,咧嘴笑,后退几步,“里衣秀的代言,代言费贼高,老板身材那么好,不能不让看对吧?” “苏晚!”司筵宴对我咬牙切齿:“你在找死!” 我手摆的跟拨浪鼓一样:“司筵先生,我比任何人都惜命,您千万别想不开,老板在旁边演戏,你伤我一下,老板会生气很严重的!” 司筵宴对着我的面门直接挥起了拳头,我吓得差点抱头鼠窜,谁知道他只是吓吓我,拳头从我的头顶飞过,他鄙视的看了我一眼:“你该休假了,从今以后你们老板所有的代言,必须由我过目!” “你想取而代之?”我双眼瞪着他:“老板愿意吗?老板肯定不愿意,老板生起气来很恐怖,你想让老板生气吗?” 司筵宴笑得深沉:“只要在你们工作室的电脑上制作一个小bug,你们工作时做的每一件事,我都能了如指掌,除非你们工作室不用电脑…” “过分了你!”我挺直腰杆对他道:“我已经把你的话录下来,你在得意我放给老板听,我看老板是喜欢我还是喜欢你!” 司筵宴深沉的笑意霎那间隐去:“苏晚,你真是一个令人讨厌无比的家伙,真不明白焰怎么会把你当成宝贝一样呢?” “人格魅力你不懂!”我重新凑到他面前,把他的平板还给他:“司筵先生我已经找到了老板背上被砸伤的证据!” 司筵宴新气息霎那间冰冷,冷得我都忍不住打喷嚏:“是谁做的?” “马丽艳身边的一个助理!”我把手机打开录音重新放了一遍:“我已经炸出她的话,现在她们也离开了剧组,不过看样子她们不会善罢甘休!” 司筵宴从我手中接过平板,身体向后一靠,巴掌大的平板,被他支撑在自己手上的手表上,他的手表瞬间变成了一个键盘。 我目瞪口呆他高科技的一切,掭了掭有些干涩的嘴唇道:“你要做什么?”说着我凑过去看。 司筵宴连眼尾都没给我一个,只是冷淡的回答:“你的那个亲娘不要也罢,看着就招人心烦,你说怎么样?” 我轻咬了一下嘴角,心里是雀跃的,他根本就不是在找我商量,而是在知会我。 “我没任何意见!”我双手一摊:“她现在的钱财完全够她逍遥过下半辈子,你随便搞,我绝对不会有意见!” 司筵宴嫌弃的看了我一眼,赤果果的在说,算你识相。 我只看见他的手眼花缭乱,小小的屏幕上编码更深一个看不懂,大约10分钟过后,拍戏的场地导演喊了一声卡,司筵宴敲下最后一个键,嘴角露出狠厉的笑:“见证奇迹的时刻开始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平板,只见他平板屏幕上的那些编码,瞬间变成了关于马丽艳铺天盖地的照片和黑料,一下子就如花瓣一样散开,游走在网络里。 我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司筵宴把平板他的手腕上一拨,往我怀里一丢,他的手表还是手表,仿佛手表刚刚变成键盘不存在一样。 我抱着平板,跟个傻瓜一样不回神,看着他一步一步的走向上官焰,刚刚的杀伐果决,就跟我一个人做梦一样,现在他变成了一个温柔暖的男神。 脑子转动,上官焰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在修炼500年,也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司筵宴直接把他带到歇息的地方,狗腿子式的温水,毛巾都给他。 严谨言慢慢的移到我面前,用手肘拱了我一下:“苏晚小姐,现在知道我老板的厉害了吧?” 我连忙是慌的把平板拿出来,刷着平板上的网页,全网覆盖全是马丽艳黑料,照片都是小事,关键还被很多人包,还拍了黄视频。 心里说不出来的五味杂全,跟她没有什么感情,被她伤害的也深,可是看见她这样也是难过的。 她明明可以活得璀璨,却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豪门把自己给毁了,钻进牛角尖执拗都出不来。 严谨言看着平板道:“她的这件事情,会压下所有的事情,关于她的黑料,这只是一个开始!” 使劲的眨了一下眼睛,把眼中的酸楚都眨进去:“娱乐圈捧高踩低,一个人下来,所有的黑料都会蜂拥而至,这个道理我懂!” 这个道理我太懂了,马丽艳无论再强大的公关团队,都不能把她现在全网的黑料给抹去,接下来才是她有的忙的时候,得罪的或者不得罪的人,都会趁她这个热度踩上一脚,踏着她的尸体给自己增加流量,这就是残忍冷漠的娱乐圈。 第577章 阴谋 严谨言眼睛猛然一睁,迅速的打量着我:“苏晚小姐,您恢复记忆了?” 我一愣:“为什么要这样问?”我没有恢复记忆啊,他是哪来的主观臆想? 严谨言反问着我:“为什么不能这样问?你没有恢复记忆,为什么你知道娱乐圈捧高踩低,一旦有黑料所有的人都会蜂拥而至?” 我彻底愣住,随即使劲的甩了甩脑子:“我也不知道,脱口就出,本应该就是这样!” 严谨言可劲的打量着我:“你的脑子现在疼不疼?需不需要去医院重新来个检查,看看脑子里的淤血,是不是已经干净了?” 使劲的甩着脑袋,也没觉得脑袋哪里不舒服,就微微摇了摇头:“我觉得现在可以,没有哪里不舒服,不用去约了吧!” 严谨言有些不放心:“你要是哪里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我现在是你的贴身管家,你要出事了就是砸了我的招牌!” “好的,我一定会。”我的视线现在落在上官焰那边,说也奇怪,上官焰刚落座没多大会,一小茶盖子的水才喝完,尹少赫就过去了。 苏行止现在也坐在那边,尹少赫表现得对他很亲,也对上官焰很热情,他的这个样子,让我觉得有些不安。 我不露声色的在这里看着他,因为相隔的距离比较远,听不到他们说话,上官焰游刃有余再加上司筵宴这次豺狼虎豹,尹少赫在这里肯定动不了手。 他这么亲近的根源在哪里,为什么要这么亲近,他安的是什么心,要做什么呢? 使劲的用脑子想,想了半天说不出一个所以然,随后掏出手机,想到了尹浅弯。 她改变了形象重新追求贺年寒,可以利用的,利用她爱贺年寒来帮助我制服她哥哥。 这是一招险棋,一不小心就会被反咬,毕竟他们是血浓于水的兄妹。 用手使劲的砸了一下脑袋,该死的没有了的记忆,没有记忆就束手束脚,感觉很多事情都被局限了。 思来想去,你有拨电话给尹浅弯,而是拨电话给了肖攸宁,资料上显示的我大学闺蜜,因为尹少赫我和她感情破裂决绝。 电话响三声就被接了,肖攸宁声音真够冷的,上来就是冷嘲热讽:“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我语气带着笑意:“肖攸宁,曾经的恩怨是你一手造成的,我也不想多说什么,今天打电话是想告诉你,我现在在剧组,你知不知道你的男朋友也在剧组?” 肖攸宁慢条斯理的冷嘲热讽霎那间转变成尖锐:“你想向我炫耀什么?炫耀他对你余情未了?炫耀他选择你不选择我?” “你这都是些什么坏毛病?”我笑着问她:“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剧组可以允许别人来探,你身为剧组首饰顾问的女朋友,来看男朋友给男朋友一个惊喜,是可以的?” 肖攸宁变得沉默起来。 我估摸着她在怀疑我说的话,顺便在思量我说的话。 见她不语我继续又道:“既然喜欢一个人,那个人又不怎么样喜欢自己,那就要拼命的在那个人面前刷存在,让那个人习惯自己,没了自己就不行!” “你天天躲在家里,被人当成金丝雀养起来,你自己觉得这样好吗?你觉得有钱人的老婆哪个是金丝雀?势均力敌的爱情,才是最坚固的,当然来不来随你,我就是跟你说一声!” “其实吧最主要,你要过来可以看住你男朋友,让他少往我跟前跑,在我看来你的男朋友就像一只苍蝇一样,惹得我讨厌,吃不下饭!” 说完吧一下把电话挂了,干脆利落让旁边的严谨言目瞪口呆:“您这是要把这剧组给搅乱了?” 真想用手敲他的脑袋,又觉得他只是管家,敲坏了还得赔钱:“这剧组又不是我家的,搅不乱的,只不过让人来给尹少赫添点麻烦!” “你不用这么麻烦!”严谨言示意着我说道:“有老板在,神鬼莫近,你老板不会出任何事的!” 我幽幽长叹:“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我现在有风吹草动,就是草木皆兵,总觉得坏人也多,在暗地里使劲呢!” 正在我忧伤之际,上官焰对我招手了,严谨言还没有对我的感慨发表任何意见,我就小跑了过去。 上官焰笑得爽朗就如天上的太阳,对着尹少赫道:“你做的道具真好看,尤其这个道具,就跟真玉似的!” 黑色的穗子系着玉,把白玉衬得好看不行,司筵宴随手从他的手中接过玉,翻来覆去的看了一眼,重新递给上官焰,不知道是我错觉还是怎么,我看见司筵宴红玉配黑色的穗子上拿下了一个极小的东西。 我想再看的时候,司筵宴手摊开空空如也,让我跑过去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停下来。 上官焰拉一把我的手,才让我反应过来,把视线落在他的身上,“怎么了老板?” 上官焰肚子昂头望着我:“你也喜欢这个玉佩?这可是尹大设计师给剧组的,好看吗?” 我随手接过,摸了一把司筵宴刚刚摸过的地方,这块玉佩很大,但是系玉佩的黑穗子更大,如果里面长一点黑科技的东西轻而易举。 “挺好看的,跟真的一样!”我玩了一圈:“学长的设计真是越来越好了,完全可以以假乱真了!” 尹少赫神色如常,嘴角含着笑意,“这就是真的,虽然是糯种,但是不能否认它是假的!” “剧组的每一块道具,都是我亲自设计,用的材料都是真的,现在,下一场戏,上官焰又要换别的玉佩了,把这一块给我吧!” 我眉头一皱,如果刚刚有东西,司筵宴东西拿下来,尹少赫现在又要把东西换回去,那么他就会知道我们已经知道他在玉佩的穗子上安了东西。 身体一斜,装作很喜欢的样子,把手连同玉佩往后面一背,“我挺喜欢这一块,那我再看一下呗?” 尹少赫莞尔一笑:“你喜欢,我去登记一下送给你,想看多久都可以,现在拿过来我登记一下就好!” 他迫不及待的让我拿过去,让我更加笃定了,他在这玉佩黑色的穗子上安了东西,他之前硬生生的要送给我墨翡戒指上面是不是也安了东西? 尹少赫等着我把玉佩拿给他,我急得不得了,突然司筵宴从我手中拽过玉佩,站起身来,递给尹少赫,用他冷酷到冰点的声音说道:“苏晚,糯种的玉,扔在地上都没人捡,有什么好看的?还给尹大设计师就是!” 第578章 化解 我暗自舒了一口气,把位子让了出来,司筵宴站占据了我的位置,对上尹少赫,玉佩在他的手中游走。 上官焰眼神在我和他的身上不断的看过来看过去,最后抿了抿嘴,自己倒起水来,开始喝了起来。 苏行止拿着剧本,在旁边叫道:“我念剧本给你听,这个剧本好有趣…” 上官焰一把把他抱在腿上:“娃娃真是有天赋,还知道有趣,你给我念念这一段,回头我的戏就是这一段!” 苏行止用他清脆的声音,开始念了起来。 尹少赫没有当即收下玉佩,我张口道:“司筵先生,尹大设计师,似乎要错了东西。现在又不要了。” 司筵宴随手把手中的玉佩往他身上一丢,“没关系,上官焰可以自带进组,他身上的配饰明天就能进剧组,这些劣质产品,那就不用了!” 尹少赫没有接住玉佩,玉佩落在地上,玉质的东西,掉地就是两半,我连忙接话:“小叶,去跟道具组说一声,这块玉佩我们不小心摔了,多少钱我们照价赔付,后面老板的一切小东西,不劳烦到剧组了!” “我们自己有安排,顺便跟造型祖打声招呼,老板造型配什么样的东西,让他们列一个单子出来,我们自己可以搞定,为了防止网上的事情,再次发生,必须要小心!” 小叶立马上前应声:“好的苏晚姐,我去跟剧组人沟通!”说完她迅速的跑开。 尹少赫弯腰把碎了的玉佩捡了起来,上下打量了一番司筵宴,眸色深了些许:“看着你很是眼熟,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 司筵宴嘴角勾起一抹轻蔑,似对他说话都是施舍一般:“世界之大相似的人很多,如此搭讪,弱爆了!” 尹少赫随手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你对我有敌意?不知道我哪里得罪了你?” 司筵宴那一抹轻蔑越来越深,嘴巴更是毒舌:“我对任何人都有敌意,不光是你,不要把自己想成一个特别的人!” “苏晚,你老板需要休息,这些无关紧要的人在这里,打扰你老板的休息,你这个做经纪人的,是不是该发挥一下余温?” 言语之中直白的嫌弃与敌意毫不掩饰,尹少赫使劲的打量着司筵宴眼中带着思量,是在想自己在哪里见过他。 而我,直接横在了他们的面前,“尹大设计师,不好意思老板下一场还有戏,现在需要休息,您在这里打扰老板的休息,会让他下一场戏没办法好好发挥的!” 尹少赫握紧手中破玉佩的穗子,嘴角露出浅笑:“我那边有关于你老板配饰的资料,你要看一看吗?” “丹青!”我叫着丹青:“跟尹大设计师过去拿一下资料,不要耽误尹大设计师的时间!” 丹青直接窜出来,笑得憨厚无比:“尹大设计师我跟你去,走吧!” 尹少赫没有办法,冲我微微一笑,眼底蕴藏着不甘转身离开。 他一走,司筵宴锐利的眼神射向我,声音极其不友善:“苏晚,你真会惹祸,什么事情都有你一份!”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外强中干道:“关我什么事情,我怎么知道这个人,在剧组还不安分,为了防止他,我已经把他的女朋友叫过来了,希望他的女朋友来,能让他安分一点!” 司筵宴如大海般的蓝眼睛,深邃的见不到底:“万一他女朋友来了跟他狼狈为奸,你的计划是不是就落空了?” “之前我的怀疑是对的!”我话锋一转的问他:“真的有东西?” 司筵宴微微额首:“真的有东西,之前他有东西送给你,你接下的东西没有?” 一想到那个墨翡的戒指,我连忙摇手:“无功不受禄,我也不差那个钱,怎么可能要他的东西?” 司筵宴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回头我让人送一套设备过来,真想如果有其他的电子产品,一定会检测出来,都要小心一点…” 上官焰看了看我又看了司筵宴,“两位大佬,能不能不打哑谜,我这么一个大活人你们看不见呀?” 我当真无视着他:“我知道,我会格外注意,回头你跟老板住一间房,老板你亲自看着比较好,严管家跟我住在一起,也是方便!” 司筵宴脸色稍齐,总算有一丝好看了,严谨言伸手一把敷在额头上,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苏行止念着台词问我:“妈妈,我们可以自己住啊,反正整个楼层都被包下来了,应该不会出现什么大问题?” “小心驶得万年船!”我刮了一下他的鼻子:“现在的坏人那么多,谁知道坏人什么时候干坏事,严管家警惕性那么高,就让他睡在客厅,给我俩守门不是挺好的吗?” 苏行止使劲的思量了一下:“好像是这么回事儿,那就劳烦严管家了,我最喜欢严管家了!” 严谨言有些磨牙切齿:“我也最喜欢小少爷了,小少爷有什么事,一定要告诉我,我都能替小少爷解决!” 苏行止瞬间的小孩子心性,把剧本往上官焰怀里一放从他的身上跳了下来,走到严谨言身边昂着头:“我还有一个程序没弄明白,回头你教教我,司筵先生好忙的,都不愿意教我!” 苏行止话语成功的引起了上官焰对司筵宴怒目相视:“就说你这个家伙没有诚心,你就这样教我儿子的?简直太混蛋了!” 司筵宴挑了挑眉看了一眼苏行止,眼中的光,特别渗人,说出来安抚上官焰的话语勾人非常:“我的诚心都在你身上,难道你感受不到吗?” 上官焰纯情的像个没开荤的人,瞬间耳尖有些泛红,奶凶奶凶的说道:“说什么乱七八糟的事儿,别转移话题,怎么就对我儿子怎么不上心了?” 司筵宴眉梢都飞起来,刚又要开口,就听见总导演一声暴喝:“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今天的拍摄暂停,让所有的主创人员以及主演过来开会!” 我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儿?” 司筵宴耸了耸肩:“不知道,开会,焰也属于主演之一,估计也得过去!” 第579章 想死 所有的忙碌人员被总导演这样一喝,停下手中的动作,分别通知主创人员以及所有的主演。 我们这边恰好也被通知了,我连忙收拾一下,让严谨言带苏行止先回酒店去。 随即和司筵宴上官焰一起去开会,上官焰穿着一身古装,拖着长长的假发,悠哉悠哉的就跟一个翩翩公子一样。 我像极了他的丫鬟,司筵宴这个气场十足的家伙完全就是一个生人勿近,我有钱我最拽的样子。 开会的厅极大,主创主演围坐在圆桌上,其他的人坐在旁边,旁边没有凳子就坐在地上。 总导演愤怒的把手砸在圆桌上:“网上的舆论,我不管你们看见没看见,从现在开始,非工作人员,不得入场!” “把你们那些探班的亲戚,或者其他人,没有发剧组牌子的人,通通请出剧组!” “剧组的各方人员,道具还是什么,都得给我仔细检查,网上说换道具的事情,我不想再听到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我偷偷的掏出手机,刷了一下网页,好家伙,马丽艳已经开始全网黑了,余无岁这一脚掺合的,让事态升级,直接把马丽艳这个老牌影后拉下马,引起了怕别的人纷纷开始爆他的料。 所有的工作人员瑟瑟发抖,每个人应的声音小小的,生怕一不小心惹的总导演更加生气。 总导演对他的剧组人员发完火之后,声音稍稍缓和了一下开始对着围绕着圆桌的主演们,道:“各位都是娱乐圈的砥柱,个个都是演技派,能来参演我的戏我很高兴,希望各位一有什么事情能第一时间通知我!” “我不想在各位宣传期间,爆料出我剧组有什么不好的东西出现,我的剧组都是靠实力说话,不是实力者,我也不屑一顾,今天放各位半天的假,麻烦各位重新回去整理一下思绪!” “顺便把各位的助理安排一下,往后每一个艺人进剧组的助理人员,我希望控制在两个,在我这里拍戏,不需要前呼后拥,需要的是实力!” 娱乐圈里面的前呼后拥,把偶像当成爷供的多的是,有很多小花小鲜肉,打伞的打伞,拿水的拿水,乱七八糟的有56个之多。 上官焰跟在他身边的基本上就三个人,这次人员多,一来是苏行止没有人带,二来多了一个司筵宴以及他那么多保镖。 这句话也不知道是说给我们听,还是说给其他人听的。 而且在座的所有的主演们,他们的助理都开始刷起了手机,总导演这么发火,他们也知道不可能无缘无故。 总导演发完火之后,对着他们道:“散会!” 所有的人起身,往外走,正当我们起身往外走的时候,总导演叫住了我们:“上官焰你停一下!” 没走出去的人神色古怪的一下,上官焰重新坐了下来,等所有的人走光了,总导演向他郑重其事的道歉:“关于换了道具的这件事,我非常抱歉,是我们剧组的疏忽!” “网上的爆料,虽然声音做了处理,但是依旧指向于马丽艳,不知道你和她有什么恩怨,这件事情我不推脱,是我剧组的错,我承认!” 上官焰刚要开口,司筵宴比他更快的开口截断了他的话:“总导演,我是上官焰先生未来事业的规划师,关于道具板被换的事情,之前我们认为是一个意外!” “深入调查之后发现不是意外,我们很气愤,因为上官焰现在是稳一线明星,在外面又被提名,前途一片光明,道具板只是砸在背上,如果砸在脑袋上,砸在脸上,或者再砸的重一点,上官焰先生的前途可就全部毁掉了!” “到时候打官司,山禾剧组也不会那么好过,所以,网上上官焰被道具板砸伤的这件事情,是我们弄出去的!” “马丽艳女士已经如此不要脸了,我们觉得没有什么好隐瞒,毕竟我们是受害者,当然这件事情我们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但是为了往后避免这种事情发生,这件事情必须要爆出来,才能加以警告,让剧组所有的人员,不断的要检查每一份道具!确保每一份道具都是无害的!” 总导演虽然不喜欢司筵宴这样的咄咄逼人,可是也挑不出来错处,只得闷闷的点头。 司筵宴嘴角微微一勾,带着一抹睨着天下的姿态,“那么接下来,为了确保上官焰先生的安全,他的造型,他的穿衣服饰,我们这边自己提供,不需要记住额外提供,费用这边也是我们自己包,总导演你看可好!” 绕了这么大一圈,司筵宴挖这么一大个坑等着总导演,这个人绝对是奸商,而且还是很奸的那种。 总导演也没办法拒绝只得答应:“希望不要耽误剧组的拍摄!” 司筵宴面无表情的应道:“不会,也就两个月拍摄的时间!” 总导演嗯了一声,走了出去。 我暗自对着司筵宴竖起了大拇指,司筵宴对,我回了一个叱之以鼻不屑一顾。 回到酒店,上官焰洗完澡出来,司筵宴那边已经安排好一切,手脚麻利的找了化妆师,造型师乱七八糟的一切,在明天上午都会到位。 穿着大裤叉上官焰直接被司筵宴裹上浴巾,严丝密缝透露一丁点。 我瘪了瘪嘴,上官焰一个挣扎,掀掉了自己身上的浴巾,对着我和司筵宴道:“你们两个坐好!” 司筵宴都不愿意多看我一眼,但是他不会不听上官焰的话,乖乖的往旁边一坐,我们两个眼睛瞅着他。 上官焰轻咳了一声:“你们两个有什么隐瞒的,直接说吧!” 司筵宴这才勉为其难的瞟了我一眼,眼中的颜色分明在说,你去说。 我翻了白眼对他,不打算说,上官焰看见我们两个在暗斗,手一拍腿,指着我和司筵宴:“你们两个不说是吧?那就别怪我对你们两个不客气!” 司筵宴忙举手,把自己摆得很低下,之前的霸道冷酷完全找不见影子:“尹少赫有些不正常,想对你下手,他做的首饰里,有监听器!” 上官焰神色倏地一紧:“这个人到现在不死心,想死怎么滴?” 司筵宴浑身气息一变:“你想让他死,还是想让他生不如死,我这边都可以!” 第580章 对算 霸道凛然的司筵宴让我浑身抖擞了一下,这个人怎么能把霸道和温柔揉和的那么独一无二?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贼溜溜的,司筵宴双眼之中满满宠溺和放纵。 “我说混蛋。”上官焰屁股一抬身体一转,直接转到司筵宴身边,光的上身,伸出手臂大而化之的捞过司筵宴脖子,把他带向自己。 看着他的动作我的小心肝颤了颤,司筵宴那一双眼睛放着绿光,跟吃人似的,上官焰也不怕自己被吃了。 我这种几千瓦的大灯泡在这里,别人不觉得尴尬,我都觉得尴尬,太可怕了都。 司筵宴斜着头看着他自己肩膀上的手,声音哑沉:“怎么了?” 上官焰像一个狡猾的狐狸,一双眼睛散发着狡黠:“咱们来一场灯下黑怎么样?” 司筵宴注意点仿佛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对于灯下黑,带着质疑:“什么叫灯下黑?” 上官焰把嘴凑在他的耳朵边,嘀嘀咕咕说了几声,不知道是不是上官焰凑的太近,还是屋子里的温度太热了,司筵宴耳尖微微泛红,身体僵硬,声音越发的哑:“你喜欢这样做,没问题!” 上官焰搭着他肩膀上的手使劲的拍了一下:“咱们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他说着手臂一收,转身就往我面前凑,司筵宴眸色深沉的盯着我,仿佛如果我要碰到上官焰还能把我的手剁下来一样。 自觉的双手一撑,撑住了上官焰要来搂我的动作,“老板,有什么事儿咱这样说,别动手动脚成不?” 上官焰邪邪的一笑,眼里面尽显要干坏事的姿态:“苏晚亲爱的,打一个电话约一个人,咱们晚上出去吃小龙虾?” “尹少赫?”我弱弱的说道:“影视城哪里可以灯下黑,你说?” 上官焰掭了掭嘴角,笑的很深沉:“影视城没有地方灯下黑,影视城外面有地方灯下黑,咱们住的酒店在隔两条街,那个巷子啊,全是卖小吃的,环境又乱又差,很适合灯下黑!”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慢慢的摸出手机:“需要我现在打电话吗?” 上官焰嗯了一声跟大爷一样,“当然!” 我的目光越过他看向司筵宴,“之前他给的玉佩里面有监听器,房间里会不会有监听器?” 司筵宴摇了摇头:“我们住的房间,我已经让人地毯式搜寻过了,没有发现监听器,也没有发现针孔摄像!” “按照他的想法,应该是想通过自己设计的首饰,主创人员和主演喜欢,进而拿到酒店里,然后方便他监听!” “谁喜欢他的东西了?”上官焰鄙夷的说道:“又不是什么好材料,造型做的也不好看,不值钱的东西谁喜欢?” “值钱东西你喜欢?”司筵宴瞬间眼神凝视着他,问的那一个叫深情眷恋:“我给你找一个最值钱的东西,你要吗!” 我简直没眼看了,用手撑着双眼,直接瘫在沙发上装死。 上官焰脑子跟浆糊了,兴致盎然的问道:“最值钱不要钱送给我?” 司筵宴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笑意:“最值钱的东西不要钱送给你,还能帮你生钱,要不要?” 我差点憋不住笑,幸亏咬着手腕,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上官焰一副精明的样子,怎么到了司筵宴面前就跟一个大白纸似的,傲娇的被他牵着走。 “什么东西啊?”上官焰急不可耐的问道。 司筵宴手指慢慢指向自己:“自动保修,会赚钱,所有工资上缴,设计的东西全部以你为主,你让去东,我不去西!” “你给多少零花钱,我用多少零花钱,你工不工作,我都养的起你,你想到哪里发展,我都可以用钱去捧,考虑一下?” 上官焰闹了一个大红脸,一脚踹在他的腿上:“混蛋,你是脸皮厚的天下无敌了是吗?” “我差你那么几个钱吗?滚蛋,别在这里碍眼,苏晚,赶紧打电话,晚上把人约出来!” “噗!”我终于憋不住笑,哈哈大笑笑出口,笑着拍着腿,“老板,遇到好男人就嫁了吧,这年头好男人那么难找,工资上缴的好男人更难找!” 笑得眼泪都蹦出来了,怎么也停不下来一样,上官焰把牙磨得吱吱作响,满脸红光阴森森的叫我:“苏晚,你在找死!” 我不怕死的说道:“我在就事论事,老板,世界上怎么有这么好的男人呢,司筵先生,请给我一次机会,让我给你们设计婚戒,帮我赚一笔吧!” “苏晚!”上官焰一个转身一把扼住在我的脖子上:“你在找死,是不是?” 司筵宴眼神复杂的伸手一挡:“苏晚,你恢复记忆了?” 上官焰扼住我脖子的手一顿,“你恢复记忆啦?” 我无辜的眨了眨眼:“没有啊,为什么要这样问?” 司筵宴随手一扯,轻轻的把上官焰扯离我身上,眼神跟刀子一样锐利:“你没有恢复记忆,你怎么会想到设计婚戒?” 我不解道:“资料里面不是有写吗?我懂得设计!” 司筵宴一脸沉静的摇头:“不是这样,资料上有写,你好像本能反应的就说出来了!” 径他这样一说,我突然想到,之前我跟严谨言对话的时候,他也问我是不是恢复记忆了。 脑袋甩了一甩,我如实的说道:“不知道最近怎么回事,有些事情本能的就说出口来,好像自己曾经历过,完全不成问题一样!” 司筵宴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我打电话,让医疗队过来一趟,你的脑子正在恢复!” “从哪里可以看出来她的脑子正在恢复?”上官焰凑近的问道:“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出来?” 司筵宴对上官焰和对我完全是两种姿态,对我是冷冰冰的,对他是如沐春风:“一个人赖于生存的本能不会忘记,苏晚,之前不会想到她会什么,现在因为工作环境的问题,在次激她,让她的脑子对她曾经熟悉的行业,带了似曾相识!” 上官焰眨了一下眼睛:“也就是说,我每天好好的奴役她,她恢复的更快?” 司筵宴生硬的点头:“是这样没错,越是熟悉的环境,越能激发她脑子里的曾经!” 上官焰一把把我拉起来,“亲爱的,赶紧打电话,咱们先把尹少赫解决,让他两个月起不了床,我们拍摄完就走人!” 扣下的没用的手机,当着他的面举了起来,上官焰慢慢的松开了手,眼睛盯着我的手机,我直接按了键小叶的手机号码,让她去给我找了一下尹少赫号码。 10分钟之后,小叶把电话号码发给我,我当着这两个男人的面,把手机开了扩音,拨打了过去。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尹少赫那边很显然知道我的号码,更加显然的惊讶我会打电话给他, “苏晚?有事吗?” 我压了一口气,让自己的声音听着无常:“学长,今天晚上有空吗?” 尹少赫惊讶掩饰不住:“有空的,怎么了?” “富春路上,有一家龙虾馆不错,我想请你吃龙虾!”我照着上官焰手机屏幕上的话读着:“我和你的事情,我们有必要谈一下,毕竟往后咱们将近两个月抬头不见低头见,你说呢?” 尹少赫沉吟了一下:“好,回头你把地址发给我,我晚上过去!” 约好了之后挂了电话,上官焰摩拳擦掌:“混蛋,你的腿脚功夫那么好,千万别浪费哦!” 司筵宴满目纵容,令人发指:“你刚刚洗澡,背上沾了水,伤还没好呢,进屋上药去…” 我特别识相的往门口挪,挪到门口举手道:“我先去踩点,踩完点回来告诉你们!” 说完时候扣在门板上,向下一压,呲溜一下子跑了出去。 气氛太粉红,让我觉得我这个人就是一个超级超级大灯泡,还是不识相的那种。 喘着气回到自己的房间,苏行止拿着小学三年级的课本,严谨言化身家庭老师,再跟他说。 见到我回来,苏行止翘了翘嘴角:“妈妈没事少到爸爸那边去,司筵先生最近有些古怪,还是少惹的好!” 司筵宴哪里是古怪,分明就是占有浴作祟。 我点了点头,手指在外面:“我出去一趟,那两个保镖比较合适?” 苏行止一听我要出去,忙不迭的说道:“妈妈我跟你一起!” “不用你跟我去!自己就可以!”我拒绝了苏行止。 苏行止小嘴立马瘪了起来,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严谨言眉头一拧:“有什么事情我让人去做,你还是好好休息!” 我想了想也是,严谨言带的人和保镖,都不是省油的灯,我何必自己走一趟。 我对他招了招手,走到我的面前,我对他低声吩咐了几声,他匈有成竹道:“这么点小事,不必你亲自去,我来安排!” 听到他这样一说,我就安心的开始指导苏行止看的书了,他出去将近15分,然后回来。 回来怀里抱了一大束玫瑰花,目测至少99朵,我唏嘘一声:“有人送给你的?” 严谨言把玫瑰花上面插的卡片拿了出来,“是送给你的!” 我接过卡片一看,是尹少赫送过来的,当下心中一惊,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连忙掏出手机,飞快的打着字,完了之后给严谨言看。 严谨言瞳孔一紧,故意说话很大声,顺便把玫瑰花放在了地上:“我去拿花瓶,把花插起来!” “好!”我应着声音,对着苏行止道:“儿子,跟着严管家一起,去抱几个花瓶过来!” 苏行止看了看花,又看了看我,迅速的跟严谨言到屋子内找花瓶去了。 我迅速的把花拍了一个照,发给了上官焰,并编辑信息说:“监听器送上来了,手脚太麻利了!” 第581章 捉贼 信息发送出去,在我的预想之中,上官焰现在没空看信息,我开始解这么一大包花。 声音哗啦作响,一朵一朵的摆好,严谨言和苏行止一人抱着一个花瓶走出来,看见我把花摆好,两个人对望一眼,坐在了地上。 不知道这捧花里面哪里会装监听器,但是每一朵花都得检查。 严谨言细微的检查,99朵花,把每一朵花瓣都摘了,没有找到监听器。 最后在插花托下面找到一个跟黄豆粒一样大小的监听器,我随手把包装花的乱七八糟的纸圈成了团,故作轻松之态道:“这些东西我扔到外面去了!” 严谨言摇晃着手中的监听器:“可以的,都扔掉吧!” 连同接听器一起扔到外面,屋里的花瓣,也被他浸泡在水里,之后拿起垃圾袋,全部装了进去,直接丢了。 害怕我的屋子里不安全,随之换了一间房间,我摸了一把头上不存在的汗水,刚松下一口气,上官焰破门而入,气势汹汹:“这真是欺人太甚了,混蛋东西比这混蛋还要让人讨厌!” 他身后的混蛋,显然被他的话语给气笑,随手撸了一把他的后脑勺:“生什么气?知己知彼才能胜利,这不是你们老祖宗的话么?” 上官焰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又不关你的事儿,你当然大旗高高举起,没事在这里说风凉话了!” 司筵宴对于他的炸毛,笑而不语,多是纵容。 “其实也没什么!”我笑着对他说:“下次他送给我什么东西,我就直接放在身边,看看他到底要做什么!” 司筵宴张口赞同我的话:“置之死地而后生,也是你们老祖宗的话,是有道理的!” “道理你个头啊!”上官焰对于他的话,都是抱着质疑之态:“你在这里瞎扯,有你什么事儿!” “别生气!”我安抚着上官焰,“严管家已经派人去踩点了,回头咱们好好出气!” 气呼呼的上官焰也只能如此。 一个下午的时间,我们睡了一个下午觉,神清气爽的起床,吃了饭。 为了灯下黑方便,我特地穿了平底鞋,t恤宽松的牛仔裤,上官焰和司筵宴伪装了一下率先出门先去熟悉熟悉环境。 严谨言被留了下来,盯着苏行止,为了方便自己行事,我没有让保镖跟着我。 严谨言不放心,给了我一个跟钢笔一样大小的电棍,只要按下前面的头,这个小小的电棍,足以让5个成年大汉被电晕。 我把电棍放在了包里,斜挎的包没有拉链,手一伸就能够到电棍,亲吻了一下苏行止,就出了门。 自己开车来到了约定的地点,发了一个定位给尹少赫,这里从我们住的酒店,也就45分。 夜晚夜市热闹非凡,光着膀子喝酒撸串的人非常多,有影视城的人,也有旅游的人。 我们踩点的地方是一个巷子,从巷子深处到对面的街道,中间有一段路灯坏了暗暗的地方! 我在巷子口握着手机等待,到了约定的时间,尹少赫如期而来,穿着一身休闲,如闲庭信步般一步一步走到我的面前。 笑得温柔如玉比上官衍还要绅士,而我知道他这个绅士的背后是张牙舞爪地血盆大口。 “来很久了?”尹少赫变魔法一样的拿出了一朵黄玫瑰,递给我:“送给你!” 我随手一接,笑得腼腆:“谢谢学长的花,花很漂亮,我已经订好了位置,就在前面不远处!” 尹少赫嘴角勾起笑容:“你是不生气了?” “我从来没有生气过!”我摇在手中的黄玫瑰,往里面走,地下很潮湿,穿的平底鞋踏的很稳。 “只不过觉得,我们之间需要保持距离,朋友还是可以做的,一件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人要往前看,不能原地踏步不是!” 尹少赫听到我这样一说,缓缓的笑了,跟上我的步伐:“你能原谅我当初种种的行为,我已经很高兴了,希望我们从头开始,当最好的朋友!” 如果不知道他想方设法想在我身边安监听器,他诚恳的言语,以及他好看的笑容,我真以为他要跟我从头开始,做一对好朋友呢。 脚下步子加快,侧眸对他笑说:“我们现在已经是朋友了,不过下次不要再送我花,我不想引起我老公误会,现在我婆婆也在网上,支持我!” “如果让他知道,我接受男性朋友的花,她肯定会不高兴的,到时候勒令我在家里,哪里也不准去,那就可就糟糕了!” 尹少赫浅笑声传来:“我们只是朋友,黄玫瑰不是红玫瑰,只是友情的花!” “可是你今天送了我红玫瑰!”我又加快了几步,终于来到了约定的地点,转过身去,对着离我几步之遥的尹少赫道:“99朵,很惹人误会的!” 尹少赫让我停下来以为我在等他,也加快了步伐往我这里奔走,我这里的路灯正好坏了,他奔过来就陷入了黑暗。 “不会的!”尹少赫满含笑意的声音,响彻,紧接着从我身后走出上官焰和司筵宴,直接迎向尹少赫,手中的麻袋,对着他的头直接套了进去。 我假装惊恐:“你们干什么,怎么打人了?” 上官焰对着我的方向挥我的拳头,转了个方向,一拳砸在尹少赫肚子上,司筵宴一脚踹在他的身上,直接把他踹倒在地。 我在旁边假装急得不得,直跳脚,警告这两个人:“你们再不收手,我就要打电话报警了!” 灯下黑打人,两个人越打越凶,突然我听到一声咔嚓声,司筵宴好像一脚把尹少赫腿骨给踩断了。 真凶残,上官焰不要命的踹他,踹的可起劲了。 打了10来分钟,他们两个对我摆手,我连忙拔腿就跑,边跑边道:“学长,你等我一下,我去叫人!” 迅速的跑开,找一个地方猫了5分钟,还去找人,人找过来的时候上官焰和司筵宴早已不知所终。 我扒开蒙住他的麻袋,对着人道:“麻烦你们打一下120,叫一下救护车!” 过来帮忙的人迅速的打了120,120过来把他抬到救护车上的时候,我才看清楚他的脸,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眼镜早已不知去向。 腿断了,手也被踩得红肿不像样子,我暗自掐了自己一把,打算把戏演到底。 对自己没有手下留情,疼痛让我红了眼,满满的自责:“学长,都是我的错,如果我不约你出来吃小龙虾,就不会发生这种事情!国内治安这么好,怎么会突然发生这种事情?” 尹少赫痛得双眼通红,还得咬牙忍着疼痛安慰我:“不关你的事情,你别自责,我没事的,一点都不疼!” 第582章 装婊 跟着演戏的老板,自己演起戏来,眼泪肯定挤挤就有了,掐完自己之后,双手一下子握着他的手,情绪激动自责:“学长,真的都是我不好,这里是影视城,所有的人都抬头不见低头见,发生这样的事情,我真的没想到!” “你说你的腿骨要断了,怎么办呀?你完全是因为我才受这样的无妄之灾!” 眼泪落下来,落在尹少赫的手背上,尹少赫没有戴眼镜的双眼,带着一丝模糊带着一抹疼痛压抑的深沉:“这肯定是酒鬼干的,那些人喝醉了酒,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幸亏当时你没事,不然的话……” 我拼命的摇头:“我没事,我一点事都没有,都怪我不好,都是我的错!” 我的自责声,让救护车上的护士,带了不耐烦:“病人需要休息,养足精神,你不要在这里呱噪,吵着病人!” 我早已憋成内伤,就等着护士这句话呢! 随即噤声不语,用手紧紧的握着尹少赫的手,腿骨断了的确够疼,尹少赫握着我的手,青筋爆出,把我的手都握出青印子来。 好不容易挨到医院,他被送进抢救室,我在旁边给他缴费,站在抢救室外,听着他细碎的轻哼,掏出手机发信息给上官焰。 上官焰回我信息道:“打的真爽,果然干坏事还得趁灯下黑呀!” 我回着信息道:“一个小时之后派人来接我,我可不想三更半夜在这里守夜!” 上官焰对我比了一个ok。 腿断了,打麻药,打石膏,固定板子,整整将近快用了一个小时,好不容易把他送进病房。 我给他倒的水还没递到他的手边,病房一角被人踹开,一个人影冲进来,从我背后撞过来,直接把我手中的杯子撞翻,热水洒了我一手。 烫的我直甩手,尹少赫见状瞳孔一紧,连忙撑起身子,关心我的言语还没说出口,就被扑在他身上的肖攸宁打断了他的话:“少赫,你怎么弄的,严不严重?要不要紧?” 我的手背被烫红了,把杯子放在一旁,手指了指门口,歉意的笑了笑,慢慢的后退。 尹少赫见我要走,脸色沉了下来,把扑在他身上风尘仆仆的肖攸宁给扯了下来:“我不要紧的,你怎么来了?” 肖攸宁言语带着哭腔:“我太想你了,就过来看看你,没想到你就进了医院,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的手已经握在门把上了,只要轻轻地一压,门被打开,我就能出去。 尹少赫眼中带着不耐:“没什么事儿,不小心摔跤了而已,没事你可以回去了!” 肖攸宁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你伤成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回去?我回去你怎么办?” 手往下一压,门把发出咯噔一声,肖攸宁猛然把头一扭,眸子里含着怨毒的光芒射向我,伸手抹着眼泪,强忍着对我的厌恶:“苏晚,是你送少赫来医院了吗?” 压着门把的手一松,我露出一抹微笑:“是的,你来了就好,我先回去了…” “苏晚……” 尹少赫叫了我一声。 肖攸宁忙不迭地出口道:“那我送你吧,少赫,你在这里好好休息,我一会就回来!” 尹少赫冷冷的瞧了她一眼,饱含警告道:“她是你的好朋友,不要做什么伤害你朋友的事儿!” 肖攸宁嘴角蔓延着一抹苦涩:“怎么可能,你要相信我,我和她那么多年的感情,怎么可能伤害她!” 这么言不由衷的话,没有人会相信,我也不会相信,站在门口等待着肖攸宁走过来,开了门。 我跟着她出去,看见她的行李箱,甩在外面都没来的及拿。 我悠然的走到电梯口,按了电梯,肖攸宁双手抱匈,用老婆看小三的神情看着我:“苏晚,他是怎么伤的?你们两个怎么弄在一起?” 我伸手掸了掸衣裳不存在的灰:“长夜漫漫,你说怎么弄在一起的?我跟你讲让你早点来你还不愿意,现在知道害怕了?” 肖攸宁眼中蕴藏愤怒:“你能不能不要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不是已经结婚了吗?你婆婆不一定在网上发声明了吗?” “京都那家科技公司新贵,是多少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身家好几个亿了吧,怎么还不满足?少赫被你害的还不够惨吗?你非得毁了他才甘心吗?” 眼睛一斜,轻蔑的看了她一眼,“谁毁了他?一个人自己不想毁了自己,谁能毁了他?” “你是他的女朋友,有时间在这里指责我,不如赶紧去安慰他,他的腿断了,伤筋动骨100天,手也被踩的不好使了,不知道保险买了没,你得好好的询问询问!” 电梯正好在我话音落下打开,我直接迈了进去,我以为肖攸宁不会跟着我了,谁知道她也迈了进来。 随手按了电梯,因为是晚上,电梯上下也就我和她两个人,她对我哼了一声:“询问什么?你一约他,他就出去,你敢说他出事跟你没任何关系?” 眼瞅着电梯门要关上,我伸手一拦,卡在电梯门上,双眼那叫一个浮现震惊:“肖攸宁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讲,你这样说什么,我们去找你男朋友当面对质,我倒要看看,你男朋友怎么说!” 说着我抬脚要迈出去,肖攸宁用力一把把我扯进来,我的身体哐当一下撞在电梯壁上,痛得我龇牙咧嘴。 她手使劲的按在电梯关门键,眼中鄙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你也不怕撑死了,我告诉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你既然做了,一定会有蛛丝马迹的!” 眼瞅着电梯门就要关上,我一咬后槽牙,手撑在电梯壁,身体一窜直接挤了出去。 不管身后肖攸宁叫我多大声,奔跑起来,重新返回尹少赫病房,尹少赫见到我眼中闪过一抹惊喜,像极了一个手足无措刚恋爱的毛头小子:“苏晚,你是忘记什么东西了吗?” 我喘着气一步一步走到他面前,故意放慢脚步,听着背后肖攸宁的到来,才张口道:“学长,有些事情有必要说清楚,约你出来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 “但是请你相信,发生这种事情并非我所愿,也不是我找人打你发生这种事情,请你相信我,也请你的女朋友,我的好闺蜜不要误会我!” “几年的闺蜜感情已经很脆弱了,我不想因为这件事情,更加脆弱,今天约你出来,也引起了她的误会,既然这样,往后我绝对不会再约学长,学长再见!” 说完我的眼眶发红,捂着嘴,万般委屈的转身推开我身后肖攸宁就跑了出去。 第583章 你走 “苏晚!” 尹少赫在我身后大声的叫我,我装着没听见,跑出门连电梯都没上,直接跑在楼梯口,顺着楼梯口往下跑。 一口气跑出医院,跑到马路牙子上打个电话给上官焰,电话还没打通,就听见车子按笛的声音。 我顺着车鸣声一看,是我熟悉的保镖在开车,连忙拉开后座位正准备坐进去,愣了一下。 上官焰随手一抓我,把我扯到车子里:“发什么愣呢?造成交通堵塞了!” 不等我反应过来,车门砰一声被关,司筵宴坐进了副驾驶,车子行驶开来。 我大口大口喘气,好不容易气喘匀了问道:“不是派人来接我吗?你们怎么来了?” 上官焰对我翻着白眼:“我能不来吗?我要不来肖攸宁谁给她送进医院来,你是不是碰见她了,她是不是为难你了?” “我跟你说啊,你的这个闺蜜,就是披着羊皮的狼,专拣自己身边的人下手,你可得擦亮眼睛,千万不要再被她重新咬一口?” 我连忙摆手,还有点喘的说道:“我又不傻,在她找我算账的时候,我已经先下手为强,现在的她在哄尹少赫呢!” 上官焰来了兴趣:“你的意思装了白莲花,让他们窝里斗了?” 我笑的跟朵花似的:“只准他们挑拨离间我们,不准我们离间他们?这是什么道理?没道理吧?” 上官焰亲近的搂过我的肩头,把我往他怀里捞:“小样可以呀,我突然发现我喜欢上了失忆的你,不失忆的你对报复人总是畏手畏脚,失忆的你,可就是大无畏了!” 车内的气温陡然一下变冷,我知道是前面司筵宴再放冷气,随手推开上官焰,拍着他的马屁道:“我可能想着有老板你在上面顶着,天塌下来我都不怕,所以我觉得闯祸不要紧,反正有你顶着,你顶不住的时候,还有司筵先生,他好像比你高那么两公分!” 司筵宴成功被我的马屁拍爽了,车里的气温有回温之势,司筵宴纠正着我道:“我比他高了5公分,不是两公分!” 我微微一怔,随即手一摊:“老板听见没有,他比你高5公分,天塌下来你顶不住有他,所以有仇报仇,有冤报冤,没关系的啊!” 上官焰装模作样的嗯了一下,问着司筵宴:“他的腿骨被你踩断,至少要在轮椅上休息三个月吧?” 司筵宴伸出一根手指头,上官焰惊讶道:“一个月都好啦?你到底怎么踩的?” 司筵宴伸出来的食指摇了摇:“我的意思是说他至少在轮椅上呆上10个月,我不光踩断了他的腿骨,我还割断了他脚上的筋……” 我的内心瞬间波涛汹涌起来,怪不得尹少赫明明只是腿断,怎么流那么多血? 好家伙,这人绝对不能得罪,趁黑打人不断踩断人家的腿骨,还把人家脚上的筋给挑了,这种人能惹得起的? 有钱,有颜,大长腿,心肠歹毒又腹黑,我瞬间思量着我自己有没有哪里得罪过他,一想到前两天让上官焰拍里衣代言广告,我就冷得瑟瑟发抖,他是不是琢磨着把我蒙上麻袋,悄没声息的沉海去? 上官焰身体往前一倾,我觉得我坐在这里特别碍事,就弓起了腰,他那边一挪。 上官焰就坐到副驾驶后面,伸手勾了一下司筵宴的手,“混蛋,下手怪狠,人家还没正面得罪你呢!至于吗?” 司筵宴眼睛一眨不眨的回眸望着他:“他得罪你了,让你不高兴了!” 上官焰勾着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这边带,要不是隔着一个车椅,司筵宴绝对能压到他身上来。 “我没有不高兴,今天能免费打人我很高兴!” 司筵宴被他勾住的手,僵硬的动都不敢动,生怕一动,这种亲近的福利,瞬间就跑了。 “你不高兴!”司筵宴眼眸突然间冷厉起来:“只不过让他断了腿骨,让他的脚筋断了,要搁其他,他现在绝对说不了话!” 我双眼瞪大,妥妥的霸道有钱总攻啊。 我特别不怕死的伸手握在上官焰勾住司筵宴手的那个手臂,摇晃了一下,顶着司筵宴如刀锐利的目光,硬着头皮说道:“上官焰,我突然发现我变成了柠檬精!” 司筵宴如刀锐利的目光一凝,率先问出话道:“什么意思?” 上官焰脸突然之间爆红,勾住上官焰的手的手立马缩了回来,恶声恶气的对着司筵宴道:“什么什么意思啊,跟你有什么关系,把头扭过去!” 司筵宴被他这样一骂,微微错愕,眼神再一次落在我身上,幽幽的喊了我一声:“苏晚!” 我立马像一个乖孩子一样,直接缩进角落里,睁着眼睛看着他:“我真的变成了柠檬精,你们现在谁也别理我!” “苏晚!”上官焰伸手过来掐住我的脖子:“胆肥了你是不是?你再多说一句,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连忙求饶:“我错了,我真的错了,你饶了我行吗?” 上官焰也没真正的用力掐我,哼哧一声,特高傲的把手一甩,被往我身上一靠,闭上了眼睛。 司筵宴目光审视了我们俩一眼,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上官焰勾过的手指头,慢悠悠的坐正掏出手机。 我琢磨着他在查柠檬精的意思。 我刚刚说柠檬精的意思是,眼红酸他们两个感情好,上官焰之所以会炸毛,是因为他不承认他们之间的感情好,把司筵宴就当一混蛋,傲娇着呢。 车子稳稳当当40分钟之后,停留在酒店下,我跟贼似的跳下去,拔腿就跑的时候,被上官焰凉凉的叫住:“你在跑,旁边的狗仔队,明天可就乱写了!” 一句话让我脚下生钉,动都不敢动,在旁边等待着上官焰慢悠悠的下车。 幸亏他武装的够好,我武装的也不错,三个人连同保镖一起上了楼。 到了门口,司筵宴随手一推上官焰,把门一关,手拉在门把上。 我不解的望着司筵宴:“您这是要做什么?” 司筵宴眯起了大海般的蓝眼睛:“苏晚,你不觉得自己在这里碍事吗?沪城那么大一摊子新公司成立的事情,没有一个人主持大局,你不觉得要亏了吗?” 合着是要赶我走,嫌我在这里碍眼! 我才来这两天,就这么嫌弃我? 好吧,也是,也只有我会大着胆子和司筵宴抗衡。 轻咳了一声,我道:“沪城新公司成立有上官衍在呢,你不是他的好友吗?你应该相信他的实力才是!” 司筵宴眉头一寒:“苏行止,我帮你带着,保证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把他给弄走,你明天早晨离开这里,严谨言跟着你!” “新公司成立个方面的动向,我组建了一个专业的团队,明天就到达了沪城,不与现在在京都明天会转机过来!” “要做大的,必须有人在公司坐镇,还有,我看了你签的新艺人,现在有很多人,只能接一些普通的通告,有些人却撑死了,你就确定你的工作是那么安全,没有人阳奉阴违?” “我失忆了!”被他说的,我觉得无地自容,只能用失忆来抗衡与他。 司筵宴阴鸷的一笑:“失忆不能成为你不工作的借口,你们的工作室,之前只有上官焰一个人!” “但是成立的部门够多,你和他所有的生意都连在一起,所有的投资项目你们俩都一人一半,你们俩甚至共用一个账户,在金钱这方面,你们两个也大而化之!” “但是麻烦你做一个真正的女强人,既然已经买下天天传媒大楼,要准备大干一场,就得拿出样子出来!” “别天天赚些小钱,风投出去了那么多钱,没有成倍的赚回来,还觉得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挺好!” 我被他说的无法用言语来呛他,似乎我和上官焰两个人真的像玩票一样,成立投资公司,成立工作室。 我们的运气够好,没有亏多少钱,反而还赚了,但是赚的不多,也足够我们两个逍遥自在。 等等,我怎么知道我们赚的不够多? 我盯着司筵宴道:“我明天就走,你让你的医疗团队重新回来,我的脑子好像有点恢复记忆!”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闪着幽幽冷光:“所以恢复记忆这东西,不但靠次激,还得靠自己!” “上官焰在这边我看着,尹少赫你不在这里,他也不会怎么样,苏行止,你放心好了!” 被他眼中的冷光激起了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我张口道:“司筵宴,你加油,你前面的路一片崎岖,小心点,千万别摔死了!” 司筵宴字正圆腔,声音铿锵有力:“我这个人很惜命,一般人要不了我的命,更何况,我好不容易从黑暗触及的光明,更加不会轻易让自己去死!” 总觉得这个人身上带着戾气,不同于上官渡那种当兵人身上的戾气,而是真正像去过战场上见过血杀过人的那种戾气。 好吧,也许是我多想了。 “那老板就麻烦你了,明天早晨我几点钟的飞机?” 我的话语终于换来司筵宴一丝浅笑,“明天早晨5点,我给你包了专机!” 第584章 腹黑 司筵宴的话,直接让我一口老血卡在嗓子眼,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卡得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司筵宴看出来我的难受,嘴角上扬,眉眼极其得意的把卡在门把手上的手一压,退到门里,砰一声,把门一关,彻底阻碍了我和上官焰! 我看着紧闭的门,后知后觉感觉,是不是被他套路了? 一个专机,就把我给送走了? 好吧,他有钱他有理。 转身去敲了敲自己的房门,严谨言一丝不苟的过来开门,叫了我一声。 我走进去就见苏行止穿着睡衣抱着小老虎坐在沙发上,双眼迷迷糊糊的望着我。 我心疼的忙不迭的走过去,苏行止对我张开手臂:“妈妈抱!” 我把他抱起来一个转身坐在沙发,摇晃着,苏行止窝在我的怀里,似醒非醒道:“我明天早晨要跟妈妈一块走,我不待在这里我要保护妈妈!” 我微微惊诧,我和司筵宴刚刚才在门口说过,他怎么知道我明天要走? 眼皮上抬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清了清喉咙道:“是这样的苏晚小姐,老板三个小时之前已经决定让您走,打电话过来让我收拾东西,行止少爷正好听见!” 心中暗骂了一声司筵宴这个混蛋,运筹帷幄成这个样子,提前准备他咋不上天呢? 同时也骂了自己一声,为什么要按照他口中所说的路线走,自己可以誓死不走,留在这里,使劲的在他眼皮底下晃悠,气死他。 我轻轻的拍着苏行止,低声的哄道:“跟爸爸在一起可以学习拍戏啊,还有司筵先生你不是跟他学编程吗?这些多好?” 苏行止使劲的往我怀里缩了缩,带着浓重的鼻音道:“可是他们都不是妈妈,他们不需要保护,妈妈是最需要保护的那个人!” “沪城有好多坏人,马丽艳那个坏女人也在,还有贺先生,他也在,妈妈一个人去,就算衍爸爸也在也不能天天盯着妈妈!” “我跟着妈妈就不一样了,我可以天天盯着妈妈,睡一起吃一起,这样有人欺负妈妈,我第一时间就能知道!” 司筵宴给我算计好的路线,估计最大的变数就是我的儿子苏行止,他应该没有想到苏行止不愿意跟他留在这里,而是一心一意的要跟我走。 使劲的揉了揉苏行止的头,我低声道:“那接下来的日子,妈妈就要等着你保护了,你是妈妈的小男子汉,是不是!” 苏行止用他毛茸茸的脑袋瓜,使劲的蹭了蹭我的脖子,“是,我是男子汉,我要保护妈妈和姐姐,不要让任何人欺负!” “妈妈,姐姐一个人在京都,我们要不要把姐姐也接过来,让姐姐陪我们一段时间,今天你跟爸爸出去的时候,奶奶打电话给我,说周家老爷子,每日每日见不到我,就要姐姐去陪,妈妈你知道姐姐胆小,也很害怕他们的!” 苏行止的话一下子点燃了我,我忍不住的颤了颤,目光看向严谨言。 严谨言在旁边适当的开口道:“太太的确打了电话过来,你们出去有事,太太提了这件事情!” 我微微额首表示明白,直接抱着苏行止站起身来,边往房间走边道:“妈妈想一下,妈妈不会把姐姐丢在京都的!” 苏行止困的眼睛都快睁不开了,喃喃的说道:“妈妈什么都别怕,我和姐姐会保护妈妈!” 他怀里的小老虎也被他丢了,双手紧紧的拉着我的衣角。 我把他放在床上,掰他的手都没有掰开,没有办法只能侧着身子,拍在他的背后,陪着他睡觉。 等他呼吸匀称的时候,我才慢慢的抽身起来,找出手机,现在是10点,上官妈妈已经睡觉了,我也不好意思打扰她。 飞快的洗漱了一下,重新上床抱着苏行止睡觉。 早晨5点的飞机,大清早的赶的跟什么似的,4点钟我就被叫起来,行李打包乱七八糟不用我。 也不知道是司筵宴还是上官焰的意思,让小叶跟我一起回沪城,并叮嘱他让他寸步不离的跟着我。 苏行止睡得正熟,我拿毛毯裹着他,把他抱在怀里摇头叹息,司筵宴这个可怕的腹黑男,正在一点一滴的参透着我和上官焰的生活。 温水煮青蛙,这个人驾轻就熟,做得非常熟练不要脸,无奈的叹息摇头。 严谨言一本正经,坐在我对面,用手滑动着平板,“沪城那边传来消息,马丽艳昨天回的沪城,回去之后就住院了!” “肖攸宁订了今天的机票,订的是两张机票,但目前不确定尹少赫跟不跟他走!” “周淮左开始利用自己的人脉关系,帮助贺年寒扩展业务,贺年寒公司在前天开业,他曾经的顾客客户,捧场的挺多,按照这个捧场潜在客户量来看,他不出两年就得重新起来,最多5年就会达到曾经的辉煌!” 我听得哈欠连天:“有什么关于我的吗?” 严谨言愕然了一下:“这些都是关于您的,这些人,和您都有千丝万缕的关系,您不会不想承认吧!” 在心里翻着白眼,我压根不想跟这些人打交道,但是沪城那么小抬头不见低头见,这种讨厌的感觉很微妙。 “你老板是故意的吧?”我半天憋出了这句话问道。 严谨言非常老实的点了头:“按照我老板的意思,您要独当一面,会赚钱,会怼人,杀伐果决,心狠手辣,别犹豫不决!” “所以他给我这个锻炼的机会?”我觉得我真笨到出奇,现在才反应过来,司筵宴挖了一个大坑等着我。 我现在要么把这个坑填起来,要么自己跳进去,等着人把我给埋了。 说白了也就是,司筵宴极度的嫌弃我,嫌弃我不会赚钱还黏着上官焰。 而且昨天晚上他还说,找专业的团队过来给我策划公司,这意思是说,好好做个女强人赚钱,让上官焰少操点心,让他只会花钱,什么心也别操。 严谨言露出迷一般的笑容微微点头。 我看他的笑容,对他挥了挥拳头:“说你老板是混蛋,真是对你老板客气了!” 严谨言笑而不答,还颇为自豪,我真想拳头挥在他自豪的脸上,什么老板养什么样的人,上天真没梯子,要不然这两个人绝对蹬鼻子上脸扶摇直上。 到了机场,苏行止还睡得像小猪一样,严谨言这个严格的管家,从我的手中接过他,抱着他登机。 小叶跟在我身边,贼溜溜的问道:“苏晚姐,我是不是做错了什么?” 我上飞机的动作一停,侧眸问她:“你做错什么事了?”小叶大清早的出来接我的时候,我就觉得她不像以前活泼,还以为她没睡好。 小叶一把握住我的手臂,小声的对我说道:“我也不知道我做错什么事情了,我跟老板跟前跟后,老板没事逗逗我,以前倒不觉得,自从司筵先生来了之后,每次老板逗我的时候,我觉得背后发凉冷飕飕的,就像有人在我背后吹冷气一样,毛孔悚然的!” “我还跟丹青说我是不是撞邪了,丹青说我大惊小怪,之后老板身边的司筵先生,就让我跟着你,寸步不离,还说你因为上次车祸,休息不好总是容易迷糊,我跟在你身边好好提醒!” 听到这里我可算听明白了,她哪里是背后感觉冷飕飕,分明就是司筵宴变成了酸菜坛子,觉得小叶和上官焰走的太近了,放冷气呢。 转身拍了拍她的肩头,意味深长的说道:“辛苦你了,司筵先生做规划的,他会安排好老板一切,你就好好的跟着我吧!” 司筵宴果真是十足的混蛋,扼杀上官焰身边的一切雌性动物。 呵!男人! 呵,爱情,果然让铁汉化成绕指柔,司筵宴这辈子估计完了。 五点飞机起飞,睡了一觉正好7点到沪城,我在飞机上打了一个电话给上官妈妈。 让人去接南南,上官妈妈笑着问我,“不相信阿姨能解决?” 我撒娇解释道:“不是的,是苏行止想姐姐了,现在她课业也不紧,小西和小北课业不紧的话,都过来我带着,我现在在这边,事情也不多……” 上官妈妈笑着打趣:“四个孩子都去你那,能直接把你折磨疯了!” 我忙不迭的说道:“小西小北是大孩子,都能帮助带弟弟妹妹了,怎么能叫折磨呢?阿姨,让人带过来!正好你趁此机会,也好好放松一下!” 南南都10岁了,小西小北10多岁,长得个子也高,又懂事带出去妥妥的大孩子,完全不用人操心的那种。 上官妈妈的笑意挡不住:“我知道了,就你孝顺,回头我问问他们三个要不要过去找你!” 我重重地嗯了一声,又闲聊了几句马丽艳,上官妈妈又叮嘱了我几声,告诉我遇见事情不要怕,有上官家顶着和她顶着呢。 上官妈妈的话让我眼睛发酸,明明我和她什么关系都没有,只不过我姐姐代孕生了小西小北。 按照道理她们完全可以跟我撇清关系,可她却把我当成家人一样对待。 挂了电话,苏行止已经在飞机上刷好牙洗好脸,穿的跟个小绅士似的,见我揉眼睛,拿了纸巾给我。 我用纸巾压了压眼角,亲了他一口,站起身子,对他道:“咱们到沪城,主要是工作,你不许找什么贺叔叔,见到他更不许对他亲近!” 苏行止紧绷粉雕的小脸,微微露出微笑,像个小恶魔露出尖角:“我可以保证对他不亲近,但是不能保证他对我亲近,毕竟他对妈妈有所图,司筵先生已经把利害关系跟我分析过了!” 第585章 狗带 在心里问候了司筵宴祖宗十八代,下次别落在我的手里,不然的话我会让他气得跳脚不成。 嘴角上扬,拉住苏行止的手,带他边下飞机边道:“妈妈的小宝贝,是最聪明的宝贝,咱们还是离贺叔叔远远的,省得沾染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苏行止昂着小脸,笑的越发恶魔:“我知道的,贺叔叔有自己的女朋友和孩子,我们要和他保持距离!” 乖巧懂事的娃儿,总是忍不住让人一抱再抱,一亲再亲。 出了飞机场,保镖专车,一应俱全,内心再一次问候了司筵宴祖宗十八代,同时也唾弃了自己一声,我要有他的心思,绝对成为女强人。 为了安全起见,我现在不住酒店,也不住曾经的公寓,司筵宴也不知道从哪里找了很严密保安系统很强的私家会所别墅区。 这里的别墅,是1栋1栋出租的,出入需要证件,光是小区门口,就站了10个保安。 而且每一栋别墅的距离,开车都得五分钟,有钱人的世界我真不懂,我都不知道沪城还有这么一个地方。 严谨言把平板合上,刻板的微笑道:“豪门和上流社会,有很多微妙的东西,是一般人不知道!” 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租这么一栋别墅,我知道一天的房租,至少给我吃一个月了!” 严谨言眼中精芒一划:“房租,我老板已经替您付过了,知道您公司现在规划用钱,他替您省了!” 掏钱的是大爷我还能说什么? 洗洗弄弄,化着淡妆,穿着职业装,带着儿子上班去呗! 天天传媒大楼的手续已经办的差不多,里面的大格局没有动,我就把顶楼的办公室,放在中间。 站得高看得远不错,但是在中间,是最保险的,有个天灾人祸好逃生,这也是一个铁的规律。 司筵宴派遣过来的策划团队,由严谨言接待,严格来说,不管我来不来我都是一个甩手掌柜。 他们把策划案,以及把每个艺人,档案规划还有他们走的方向人设,近期接的广告乱七八糟,都单独做了档案。 还把他们可以多向发展的可能性,也写了出来,我就坐在工作室的办公室里,看着他们给我的档案规划,把有不足的地方,以及不可能发生的地方,圈出来。 再有就是,公司所有的投资项目,以及工作时要参加的综艺节目单子,让我看一下签字。 带着苏行止,除了上官衍过来找我们吃饭,就是工作室的办公室,整整半个月,上班睡觉吃饭三点一线。 苏行止这么小的娃儿,也一丁点不着急,陪着我三点一线呆了半个月。 终于敲定了搬迁的日期,顺便把天天传媒改名为天娱传媒,而且这几天,之前关于网上上官焰被曝出来学术造假的料,也大规模的洗白。 余无岁把洗白的料放出去,网上一片哗然,工作室和和上官焰微博下面粉丝,都喊着上官焰老公,怎么那么优秀? 上官焰毕业于军校,而且是跳级上的,网上之前,说他学术造假,是因为年龄对不上。 跳级就不一样,优秀才会跳级,而且军校的教练,以及老师,把他优秀的成绩贴了出来。 射击满分,黑带,侦查,是最优秀的,尤其老师还无限惋惜,直接开了微博,半嗔怪上官焰如果不进到娱乐圈,绝对是一个最有前途的特种兵,直呼上官焰是坏小子,不让人省心。 这种恨铁不成钢的语调,也让老师的微博刷了一波粉,而我适当的放了九张上官焰当初拍的里衣广告的照片,上官焰有腹肌的身材,瞬间掀起轩然大波,上了热搜,热情的粉丝们纷纷要掭屏,还直呼有多少这样的照片,赶紧交出来。 洗白发酵一天之后,之前拍的里衣广告公司负责人打电话给我,特别感谢我,给他们又做了一场免费的宣传。 而且他们的官微,也艾特了工作室和上官焰,上官焰身上穿的同款里裤,在网上直接爆单,销售一空。 我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又过去了5天,余无岁打电话对我邀功,还不忘把我夸一遍:“苏晚姐,您的这一首先自己爆料,然后让别人黑,再打脸洗白,简直太棒了!” 我旋转了一下座椅:“这也是你操作的好,这段时间你们辛苦了,该放假的放假,该发奖金的发奖金!” “等老板这一波热度,你按在手上的料,没有人买,直接就放出来,是想让娱乐圈内部知道,有你这么1号人物存在!” 余无岁兴奋的干劲十足:“好的苏晚姐,我把这边压下的料,你的邮箱里备份都有,回头你先点一下,看哪个先爆!” “我这边的人已经在扩大规模,正逐渐走上正轨,和其他的传媒公司以及狗仔队建立友好的关系!” 我隔着窗户望着外面昏沉的天气,督促他:“好好加油去干,老板那边,你不亲自在那边,暗中看着老板的人一定不能少!” “苏晚姐,放心吧!”余无岁笑意挡不住,我能感受到他的喜悦。 眼瞅着就要下雨,我想了想又道:“公司小鲜肉小鲜花的名单里你都有,回头你琢磨一下,让人跟进他们,也不是让你跟拍他们,主要是让你告诉下面的人,别让他们出现什么不可控的绯闻!” 余无岁郑重的应了一声:“苏晚姐放心吧,你的意思我明白,我会好好处理,让我这边,在正轨上走的好好的!” “好!”随即又叮嘱了几声,把电话挂了,起身走到窗户边,看着阴沉沉的天,想在这暴雨什么时候下来,想起了笃笃笃三声敲门声。 苏行止把正在拼的图一放,迈着小腿去开门,门一打开,苏行止就被穿着公主裙的南南一把抱住:“小止!” 我惊讶的不能自己,上官妈妈一直都在委婉的拒绝,并没有说南南要来。 苏行止在她怀里挣扎,闷声闷气道:“姐姐,你是大姑娘,别动不动就抱人好吗?” 南南道:“不行,就得抱小止!” 苏行止费尽全力才从她怀里挣脱,绷着一张小脸,特别严肃把南南拉到一旁:“姐姐,不听话要被打屁股的!” “敢打姐姐的屁股,我看你是要挨打了!”上官衍含笑的走了进来,对着我道:“有空吗?去吃个饭!” 我看了桌面上堆积的文件,憋了一下嘴:“似乎可以偷一下懒!” 上官衍绕到我的身边,拿过我放在座椅上的外套,“我的事情已经处理完了,你偷完懒回来,只管睡午觉,我帮你处理!” 我咧嘴一笑,“还等什么呢?赶紧走啊!” 上官衍灿烂星辰的眸子弯了弯,我走过去低头亲了亲南南,每回我的亲近动作,南南入了骨的害羞和小心到现在还很敏锐。 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上官衍跟在我的身后给我拿衣服拿包,没忘把我的手机塞进包里,温文尔雅细雨无声的细心让人很愉悦。 下了楼,轰通一声,一记闷雷打了下来,南南吓得往我身边缩了缩,我伸手扣住她的肩头拍着安抚着。 上官衍迅速的把车子开过来,我让两个孩子上车,自己坐在了副驾驶。 苏行止虽然平常冷冰冰的,对我和对南南他就化身为小暖男,紧紧地握着南南的手,“只不过是打雷,姐姐别怕,我和妈妈都陪着你!” 南南紧紧地抱着他的小胳膊,眼神怯怯的:“我不怕,跟妈妈和小止在一起,我一点都不怕!” 苏行止用另外空闲的手,小大人似的揉了揉南南的头:“乖!” 他的举止行为差点让我笑喷,我这绝对是神仙儿子,人精的让人发现。 车子开到一半,倾盆大雨下了下来,打在车子玻璃上哗啦作响。 上官衍约我吃饭的地点是一家私菜馆,以清淡为主,离工作室约摸半个小时的车程,因为下暴雨,这半个小时的车程就变成了50分钟将近一个小时的车程。 车子停在私家菜馆门口,严谨言以最快的速度一手撑着雨伞,一手拿着雨伞。 我快速的下车,从他手中接过雨伞,打开后车门,两个孩子下来,把孩子送进菜馆,让严谨言先带他们入座,自己到外面接上官衍。 还没小跑到他停车位置,就被后面的车子溅了一身上的水,本来职业装的裙子就够贴身,这一下子瞬间尴尬起来。 溅我一身水的车子,停在了我的前面,连摇车窗道歉都没有,我想着要不要找这没礼貌的人算账时,车门被打开,顾小漫穿着一身英伦范的萝莉装,撑着雨伞下了车,向我缓缓走来,眼神高高在上,好像我就是地上的污水,让她多看一眼都是侮辱。 顾小漫撑着雨伞向我走来,从鼻孔里发出一声哼:“苏晚姐姐,你挡路了!” 我手指着自己的身上,声音冰冷:“向我道歉!” 顾小漫嗤笑一声出口:“都说好狗不挡路,自己长眼睛不看,被溅一身上的水,怪我喽?” “当然不怪你!”上官衍在我气恼之时,开口接着她的话,西服外套已脱下来,眯着眼睛看着地上的水坑,脚一抬,往水坑里一踢,水坑里的水,直接被踢溅在顾小漫的身上,张口声音冷如昔:“好狗不挡路,这条狗,挡住路了!” 第586章 反揍 顾小漫被溅一身上的水,跳起脚来,就骂着上官衍,“你有病眼瞎,看不到我这么个大活人?” 上官衍淋着雨一转身,来到我的伞下,把搭在手上的西服外套,扣在了我身上,倪了一眼顾小漫,“我眼睛不瞎,没有看见人,只见一只乱吠的狗!” 顾小漫使劲的擦着自己身上,但是水迹喷在她的背上,印在她的衣服上,无论她怎么擦都够不着,气得小脸通红,双眼泪光盈盈,就跟我们欺负了她一样。 “你才是狗,你们都是狗,你们全家都是狗!”顾小漫口不遮拦的谩骂,越擦越急,越急双眼就通红。 那表情神色,好像她身上被溅了水,我们变成了罪大恶极,她要把我们撕了似的。 上官衍轻轻的手一转,从我手中接过雨伞,另外一只手搭在我的肩头,用高大还没有恢复强壮的身体,把我圈在其中,让暴雨一点都没有溅到我身上。 低着眼眸,轻轻询问我:“不要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人,破坏我们吃饭的心情!” 我嘴角一扬,瞧了一眼顾小漫,轻噗了一声:“她影响我还不够资格,你说的没错,我就当她是一只疯狗在乱叫!我们走,别跟一只狗计较!” 顾小漫跳起脚像个任性的孩子,见我们两个要走,使劲的吆喝着:“谁允许你们两个走了?” 上官衍看都没看她一眼,拥着我就走。 我心里却琢磨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顾宗墨都破产成这个样子了,他的女儿还天天过的跟公主似的。 破船三斤钉,这钉的也太厚实了一点。 上官衍就跟会读心术一样,知道我心里在想什么,目视着前方,张口淡淡的说道:“京城顾家不可小视,嘴上说不帮忙,暗地里不会让他们毫无依靠的!” “更何况,他们积累了这么多年的人脉,东边不亮西边亮,顾小漫花一点小钱还是有的!” 我的内心是澎湃的,顾小漫一个月没有10万块钱,能花得下来吗? 这叫小钱? 有些搞不懂这些有钱人的脑回路,到底是怎么长的? 去了餐厅,严谨言看见我一身糟糕,他身为一个最严格的管家,竟然跟我说,他天天开着车子里有给我准备的备用衣服,让我稍等片刻,他去给我拿。 上官衍挑了挑眉头:“筵宴身边的人永远这么细心!” 这个我极其赞同,随口接话道:“教导的好想让人挖墙角,你不知道,严谨言一个人顶10个人用,什么都会!” 上官衍给我倒了一杯热水,拿了两个菜单给苏行止和南南,冲着我一笑:“一个人当10个人用的可不止他一个,苏晚,有没有兴趣考虑一下,我?” 他每一次稍微跟我爱昧一些,我就头皮发麻,觉得失意的我,就一高中生,姐姐不让我谈恋爱再加上我已经知道他是小西小北的爸爸,哪怕我姐姐是给他代孕,那他也等同我姐夫。 每每想到这里,我就头皮发麻,恨不得离他远远的,让这爱昧荡然无存。 猛然站起来,我手指着门口:“严管家来了,我先去洗手间换一下衣服!” 说完亲了亲苏行止和南南,跟贼一样飞快的溜走,当然我没有错过上官衍眸子里的那么一丝失落。 我跑到洗手间门口,严谨言拿着裙子走过来,他见我手拍着匈脯,带了丝丝打趣:“上官衍先生又向你表白了?” 我惊诧失口:“有那么明显?” 严谨言挑眉不可置否:“是人都看得出来,他的眼神对你非常有戏!” 我粗鲁的从严谨言的手中夺过裙子:“你不应该当管家,你应该去当心理医生!” 严谨言颇有些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忘了告诉你,我是有心理医生证书的,只不过琐事太多,忘了去当心理医生了!” 我吃了一个柠檬,酸的嫌弃挥手:“滚蛋吧您!” 司筵宴到哪里找了这么一个人,又是保镖又是司机,不但会做企划案,还能记录会议,现在又冒出来自己是心理医生,我掐指一算,人至少会三国语言。 严谨言后后退一步没有滚,“苏晚小姐,您还是先进去换衣服吧,我在门口等您,不过您要小心一点,我看见顾小漫小姐已经往这里走来,公共场合的女厕所,我没办法拦截,不让她进!” 我唏嘘嘲笑:“原来还有你做不到的事?” 严谨言面对我的嘲笑,神色如常:“嗯,如果她在里面欺负你,请大声的呼救,我一定会破门而入,解救你于水火!” “我谢谢您了!”我扬了扬手中的裙子,眼神对他一斜:“你在我包里放的电棍我还没用呢,我觉得如果她要得罪我,我可以让她尝尝电棍的位置,查一下她跟谁来的,我出来的时候要知道!” 严谨言恢复了以往刻板:“好的,苏晚小姐!” 迅速的钻进厕所,找了隔间刚把门反锁,就听见开门的声音,我迅速的把套装裙子脱下,刚换上干净的裙子,就透过厕所的门缝看见顾小漫的高跟鞋停了下来。 换下的裙子被我卷了一下塞进包里,门口停留的高跟鞋慢慢的走开,紧接着便是盆接水的哗啦哗啦声响。 心里咯噔一下,顾小漫这是彻底打算把我弄成落鸡汤,准备泼水了。 手悄然的把所隔间的门锁给打开。 她放水的声音关闭,脚步离我越来越近,就在她出现在门缝里,我猛然一开门,在她准备泼水时,我手一掀,直接把她端的满满的一盆水掀在了她的身上。 顾小漫变成了一只落汤鸡,浑身哗啦啦的往下滴水,随手一捞,把地上的盆子捞在手上,带着得意的关切道:“亲爱的,要洗澡回家去,在饭店公共场合洗什么澡啊!” 顾小漫脸色铁青发狂:“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对我做了什么?” 我一脸无辜,一身清爽干净,悠哉的摇晃着盆:“我当然做了你想对我做的事情,怎么?只准你来泼我的水,不准我反泼你啊!” 顾小漫被我气哭了,“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知不知道,我好不容易才约了周淮左,你让我这一身狼狈怎么办?” “哎呦!”我一脸惋惜:“你早说啊,你早说我就站在那里让你泼,你不说我怎么知道?” 顾小漫眼泪鼻涕一把,手指着我:“苏晚,你怎么那么贱,走哪哪都有你,你不是已经滚了吗?” 无巧不成书,今天约这个地方是上官衍带我来的,我怎么知道周淮左和她也约在这么个地方。 更何况,又不是我先招惹她的,是她先招惹我的,开车溅我一身上的水,不但不道歉还嚣张。 完了之后没学乖,又想泼我一身水,现在搞得自己是一个受害者,张口闭口叫别人不知廉耻的女人,最贱的就是她自己好吗? “沪城是你家的啊?”我悠悠然然的讥讽道:“不是你家的为什么我不能来,有本事把我堵住不让我进沪城啊,没本事少在这里叽歪!” “周淮左来了,正好,我请他吃饭去,我跟他也很熟,你追他,我把你刚刚的行为去跟他讲一声,看他心不心疼你啊!” 顾小漫双目浴裂,向我扑过来:“苏晚,我要撕了你!” 手中拿盆子就是防她向我扑过来,现在好了,跟我的想象一样,我撩起手中的盆子,对着她的头直接扣下去,本能的反应一脚踹在她的腿上。 顾小漫以一个优美的姿势,扑通一下子摔倒在地,脸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哇一声哀嚎的哭了。 震耳浴聋,让我忍不住的用小手指抠了抠耳朵:“您在这里慢慢哭,我先出去了!” 果然这年头不要当白莲花,就得当黑婊砸,该出手时就出手,不然亏得狼狈的是自己。 拉开厕所门,对上严谨言担忧的眼睛,我青春吹起了一声口哨,“严管家,幸亏这饭店没多少人,不然你站在门口,又是一个怪叔叔!” 严谨言眼睛望厕所里张望,有点往怪叔叔的人设上面跑:“您胜利了?” 我砰一声把厕所门一关,拍了拍手道:“那还要说,小姑娘坏的很,要不是我先下手为强,现在里面哭的是我!” 严谨言眼中的担忧瞬间如风无声消失,一本正经的评价着厕所里的哭声:“中气十足,最多受一点皮外伤,肯定没流血,苏晚小姐请!” 我嘴角含笑,“你说的没错,她就摔了一跤,身上沾染了一点屎味而已!”说着越过他而去。 严谨言紧紧的跟我保持一步之遥:“那希望等会出来的时候,不要臭不可闻!” 我憋住了笑,司筵宴是一个混蛋,他的管家心眼能好到哪里去,也是憋着一肚坏水呢! 还没走到座位,我就眯起了眼睛,顾小漫在厕所里说,她好不容易约了周淮左,为什么现在周淮左和贺年寒同时出现? 贺年寒腰杆挺得直直的,黑色的西服衬托的他轮廓分明的脸更冷峻,锐利如鹰的眼更深沉。 第587章 爽快 放慢的脚步,让严谨言在我身侧催促我:“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今天这么一遭,有点意思啊!” 怎么从他的言语中听到了上官焰那种隔岸观火的味道,还听出来,今天都这么一遭,有点像上官衍故意选了这么个地方,故意跟他们俩打照面。 我清了清喉咙:“严管家,你现在跟着的人是我,按照这样的情节,我怎么应对?” 严谨言缓慢的掏出手机,目光停留在手机片刻道,“按照上官焰先生对你的放纵,您可以大杀四方,他过来收底,完全不用怕他们,就像你在洗手间一个人搞定顾小漫小姐一样。” 他这话是夸我? 为什么我听出了那么一点贬义词的意思? 我呵呵的挤出了一丝微笑:“我真谢谢你,一切向上官焰靠拢!” 严谨言眼珠的转动,“身为老板身边合格的管家,要摸透老板的兴趣爱好,加以投其所好,才会奖金源源不断!” 内心鄙视了他一番,他是在告诉我,司筵宴现在的兴趣爱好就是上官焰,已经到达了走火入魔的境界。 上官焰又对我在乎无比,所以线条救国,他把我好好的弄好了,司筵宴大手一挥,奖金不断。 心机boy,最可耻。 机不可察的压了一口气,微微抬了下巴,踩着高跟鞋走了过去,贺年寒早已用余光锁住了我。 上官衍见我走过去,站起身来,给我拉椅子,我的位置就坐在他的旁边,我的另外一边是苏行止和南南! 严谨言冲着他们微微额首,落在南南的旁边,形成了一种保护的姿态。 周淮左看着南南特别温柔,也许这就是血缘关系,当父亲的天性吧! 上官衍侧身亲昵的对我道:“去了那么久,有什么有趣的事情发生?” 碍于我对面就是贺年寒,对于上官衍亲昵之态,我只能应下,笑着压着声音对他道:“之前挡路的那个狗,不小心掉进厕所里去了,浑身狼狈,我好心问她要不要帮忙,她把我凶了一顿,说我才是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然后我气不过,在里面看笑话看了一会儿,才耽误的时间,不过没关系,不耽误吃饭就行了,你们点菜了没有?” 苏行止举起小手:“还没有点菜,刚刚和叔叔他们来,我又要等妈妈,所以没有点!” 我扬起眼角对他笑:“不用等妈妈,不吃饭小肚子饿,姐姐上飞机下飞机到现在还没吃饭呢,你赶紧问姐姐要吃什么,你们先点上!” 南南笑容腼腆:“我什么都可以,小止吃什么我吃什么,妈妈吃什么我吃什么!” 周淮左随手一扬,完全忘记了厕所里还有一个顾小漫,招来了服务员,重新拿到菜单,翻看起来。 我假装生气的看着南南:“小止是男孩,要疼姐姐,你吃什么他吃什么,别将就他!” 南南伸手摸了摸苏行止的头:“我不是将就他,妈妈,是我最喜欢小止!” 苏行止把头还往她手里送了送,弯了眉眼:“小止,也最喜欢姐姐,姐姐我们吃蛋羹,还有烤鸡翅,排骨饭好不好?” 南南嗯了一声点头:“都听小止的!” 苏行止小大人似的招来了服务员,把他要的菜报了,周淮左也紧接着报了几个菜名,对着服务员指着俩孩子:“清淡不要辣椒!” 服务员记下菜名,去了后厨,苏行止把菜单给我,“妈妈你吃什么?” 贺年寒锐利的眼神让我如锋芒在背,我不得不硬着头皮把戏做到底:“妈妈都可以,让……”我停顿了一下琢磨着当着这两个人的面怎么称呼上官衍比较合适时。 上官衍开口,温润的嗓音,带着宠溺:“妈妈跟我一起就好!” 苏行止这个小人精,立马眼睛一亮,“嗯!” 贺年寒眼底深处跟墨一样黑,让人瞧不见里面的光,薄唇紧抿着一条线,明明没有说话,却强势的让人忽略不了! 周淮左放低着声音,问着南南:“看过爷爷了没有,谁送你过来的?” 南南身体忍不住往苏行止身边靠去,苏行止跳下板凳,把椅子和南南的椅子并拢在一起,替南南回周淮左:“大叔,我们的爷爷保家卫国很忙!” 周淮左眼睛一眯,苏行止人小鬼大的提醒他,南南的爷爷不是周老爷子,而是上官焰的父亲。 苏行止的话成功取悦了上官衍,上官衍嘴角翘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加重语气附和:“是的,爷爷保家卫国很忙,不像有些人,没事净找些麻烦事!” 他说这眼皮一抬,掠过贺年寒视线落在周淮左身上:“大人的事情不要牵扯小孩子,这么可爱的小孩子怎么能忍心伤害呢?” “你们公司,风投加外贸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开口,我们这别的没有,投资还是可以的!” 贺年寒抿成一条线的嘴巴,微微张起,刚要开口说话,顾小漫灰头土脸,身上往下滴水,委屈巴巴道:“淮左哥哥!” 小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我眯了眼睛看着她,觉得她身上是不是自己又重新泼了水,不然的话这么长的时间,往下面滴的水怎么越来越翻腾了? 周淮左眉头一拧,视线落在她的身上,声音没有什么特别的起伏:“你这是怎么了?” 我和严谨言对望一眼,彼此交代了一下,先看戏,别说话。 顾小漫眼泪往下流,一步一步的走了过来,在周淮左面前站定,瑟缩哆嗦着身体,湿了衣服,衣服贴在身上,线条毕露,还挺有料的。 周淮左见她没回答,拧起的眉头越来越深:“到底怎么了?” 顾小漫害怕的看了我一眼,眼神是显而易见的对我的忌惮,以及控诉。 让在座的长眼的人,不由得多想,我就是那个罪魁祸首,还是让她害怕的罪魁祸首。 周淮左起身把自己的西服一脱,披在她的身上,声音有些生硬道:“你先回去,小心别感冒了!” 顾小漫顺势脚下一软,倒在周淮左怀里抽泣:“淮左哥哥,你送我回去好不好?” 我的心往上一提,这家伙啃哑巴吃黄连? 完全不像她的作风! “他现在没办法和你回去!”贺年寒终于开口,声音冷梆梆地跟覆盖了一层冰似的:“现在天气不冷,你完全一个人可以驾车离开!” 顾小漫跟受了惊吓的兔子似的:“我不要一个人走,我害怕,淮左哥哥,我爸爸正好也有事情要找你谈,你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合着戏在这里呢,在向我耀武扬威周淮左和贺年寒已经是她爸爸的合作对象了,我现在得罪了她,周淮左和贺年寒绝对不会站在我这边,而是站在她和她爸爸那边。 第588章 没脸 我翘首以盼双眼亮晶晶,在贺年寒和周淮左身上来回的扫过,就跟看大戏似的。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眸子和周淮左对望了一眼,周淮左是他的舅舅,自然而然要和他站在一道,张口不留情面的戳穿顾小漫:“你爸爸要和我们商量事儿,会去公司,或者走电话会议,不会让你带话!” “你要觉得不舒服,没办法开车,你可以找一个代驾,乖,我们这边还有事情要谈,你浑身湿透,别发烧,感冒了!” 言语之间明显带着不耐,催促着顾小漫赶紧离开,顾小漫都跟我说了她好不容易和周淮左吃一顿饭,绝对不能轻易的让我搅和。 所以她绝不会轻易的离开,吸溜了一下鼻子,顾小漫瑟缩着身体,言语哽咽不舍还夹杂着一丝撒娇:“那我在这里陪你,等你处理完事情,我在和你一块走!” 一身湿漉漉的在这里陪我们一起吃饭,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这么多人把她怎么着了呢。 有脑子没脑子,干这样的事儿。 我一脸兴趣,苏行止给我倒了一杯茶,推到我的面前:“妈妈,口渴不,喝水!” 苏行止这个小坏蛋强制性的拉回我的视线,我冲他一笑,唯恐天下不乱的规劝着周淮左:“顾小姐全身湿透,这么不小心,这么可怜,让她一个人回去不好,要不就赶紧坐下来一起吃?” 苏行止瞬间拍起了巴掌,天真无邪:“人多热闹,我们家最喜欢一大家子围在一起吃饭了!” 南南对于别人的恶意很敏锐,但苏行止在这里欢快,她跟着欢快:“是的呢,我们在家一大家,围绕吃饭可开心了,姐姐你就坐下来吃饭吧!” 屋里空调打的很足,顾小漫就算被披了一个西装外套,在肉眼之下可以看见她已瑟瑟发抖,唇有些发青,双眼小心翼翼的征求着周淮左的意见。 周淮左拉过她的手,顾小漫眼中瞬间漫过惊喜。 周淮左张口却道:“你们稍等一下,我送她上车!” 顾小漫眼中的惊喜瞬间变成错愕,没反应过来,被周淮左半托半拽着走。 看着她的样子,我忍不住的扑哧的一声笑出来,贺年寒以一个肯定句的问道:“她之所以会这样,是你所为?” 我心中微微惊讶,脱口呛声道:“英雄救美?你怎么不早点出口?现在人都走了,秋后算账,人小姑娘也听不见!” 贺年寒颜色隐约发青:“我和她不熟,只是好奇问一下而已!” “人家的男伴还没问呢,你个不熟的人问什么?”我悠然的怼了过去:“惹人讨厌,饭还吃不吃?” 贺年寒搭在桌子上的手掌,慢慢的一收:“当然得吃,我请客!” “嗯?”我带了一点尾声高挑,这将近一个多月的时间里,我天天在工作室里呆着,网上上官焰和马丽艳的事件压过了我和田甜儿的恩怨情仇。 贺年寒到底有没有发表声明,说田甜儿肚子里的孩子不是他的? 贺年寒对于我的神游,加重了语气,就跟咬牙切齿一样:“我说,这顿饭我请!” “哦!”失忆的好处,就是想到什么说什么,做事全凭心情,后果不去想象,我哦了一声,脱口问道:“你的女朋友田甜儿给你戴绿帽子的这件事情,你有没有去网上澄清一下?” 贺年寒如鹰锐利的眼眸散发出幽幽冷光,我心中咯噔一下,上官衍轻咳了一声,张口转着弯道:“苏晚,你不是口渴了吗?行止给你倒的水怎么不喝?” 我连忙端起杯子,假装喝水,上官焰再一次轻飘飘的把这个话题揭过:“贺先生你还没点菜呢,要吃些什么?” 贺年寒目光凝着我:“和她的一样,就好!” 内心唾弃,谁要跟他一样? 苏行止再一次开口绝杀:“妈妈通常和我一起吃,胃口很小,贺叔叔,你别跟妈妈一样,会吃不饱的!” 悄然的对苏行止竖起了大拇指,苏行止当然看见了我的大拇指,乐呵的嘴角弯了。 贺年寒眼睛一眯,锐利非常。 我连忙坐正,眼观鼻鼻观眼。 上完菜,周淮左回来了,顾小漫不见踪影。 我们三个大人带两个孩子,对面坐着周淮左和贺年寒,然而我们这些人吃饭,就跟各吃各的一样。 每人面前摆着每个人点的菜,甚至有重复的。 我监督两个孩子吃饭,顺便自己埋头大吃,上官衍到时边吃边和他们愉快的聊天。 从市场经济聊到国际金融,从国际金融到金价,一顿饭一个小时,倒显其乐融融。 喝了两壶茶,又吃了两颗药,外面的雨停了,上官衍带苏行止去洗手间的空档,周淮左目光锁住我,带着如刃般的凌利:“为什么要把南南带过来?” 南南还在我身边,他直接忽略没有顾忌,我伸手搂过南南轻轻的拍在她的肩膀,回敬周淮左:“她是我的女儿,我是她的监护人,我想带她去哪里,就带她去哪里,你管得着吗?” 贺年寒倒是顾虑南南,生硬的提醒着周淮左:“舅舅你吓着她了!” 周淮左神色一个别扭,看了一眼南南,压着声音温和道:“南南,告诉爸爸,为什么不愿意跟爷爷在一起?” 我瞬间捂住南南的双眼,跟吃枪子似的:“周淮左,请注意你的措辞,我会翻脸的!” 南南对于这样的阵势,身体一抖,越发的贴近我,周淮左面色有些难堪,语调越发的缓了:“南南,爸爸不是那个意思,爸爸太关心爷爷,希望爷爷好好的!” 我的另外一只手轻轻摸着南南的头,南南小心的把我的手从她的眼上抓下来,扯着小脸对我笑道:“妈妈,我没事的,妈妈不用担心!” 一小脸的倔强和逞强,让人看得心疼。 贺年寒嘴角一勾,露出笑脸:“南南,在京都是不是有人欺负你,所以你才过来找妈妈?” 南南一下埋头我怀里,闷闷的说道:“没有人欺负我,我只不过不喜欢医院的味道,周家的那个奶奶,天天来堵我!” 周家的奶奶,左怜香的妈妈兰姨! 南南说着有些害怕,斟酌了一下看着贺年寒又道:“她不厌其烦的,我只要不去医院,她就坐在胡同口,奶奶家,声嘶力竭,哭!” “奶奶说,周家的爷爷已经没事了,而且奶奶也答应了,每两天去看一次,可周家的那个奶奶说,必须要天天去,必须要呆满两个小时!” “之前周家奶奶见妈妈不在,要求小止,每天早晨5点就来叫小止,让小止去医院陪到8点,不去就躺在我家门口,奶奶说那是泼妇的行为!” 心中的火气一下子被点燃了,怪不得能让上官妈妈把两个孩子送来,兰姨真是好样的,没脸没皮了。 第589章 对峙 周淮左本来难堪的脸色,因为南南这句话,更加难堪,眼中闪过恼怒。 贺年寒低沉的声音安抚着:“南南你别怕,往后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我们不在京都,不知道这种事情!” “现在我们交换一下电话号码,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们,我们去给你处理好不好?” 南南现在10岁了,有专门的电话手表。 贺年寒要跟她交换号码,想温水煮青蛙,慢慢的套近乎,真是不要脸到极点。 面对他带诱哄的言语,我嗤笑出口:“贺先生,你要的不是电话号码,你要的应该是怎么样处理!” 贺年寒噌的一下站了起来,高大的身体带着压迫力,转个身,来到我们的身边,蹲了下来,手撑在南南的板凳上,神情极其认真:“南南,我们曾经很要好,你知道我从来不会伤害你和妈妈,那接下来我继续保护你和妈妈好不好?” 我简直要被气笑了,谁要被他保护,还会自作多情,往自己脸上贴金的。 南南摇头,更加贴紧我:“我们不要你保护,我和小止有爸爸,有爷爷奶奶,还有叔叔,姑姑,他们很爱我们!” “我们也很爱他,贺叔叔,你早就不要我们了,我们也不要你了,所以你的保护,你给别人吧,我们不要!” 贺年寒眼底涌现一丝痛楚懊恼,声音越发的温和,“南南我们曾经关系很要好的,你忘记了?最开始的时候,你还叫我爸爸呢?” 南南直接把脸往我怀里一埋:“你不要我们了,是你先不要我们的!” 贺年寒眼中的颜色,晦暗不明,我压了压南南的头,带着低吼和警告:“贺年寒,不要提曾经,曾经谁也不记得,你可千万别吓着我女儿!” “不然的话,我不知道我会发什么样的疯,那么喜欢孩子好好绑定你自己的女朋友,让她给你生一个亲生的!” 贺年寒撑在椅子上的手慢慢的撑握成拳,深深的吐了一口气:“关于周家的这件事情,我深感抱歉,下次不会了!” “你不是周家人吧?”我毫不掩饰眼中的鄙夷:“真正的周家人坐在那里还没说话!” 一个小妈,真把自己当成女主人,跟泼妇似的。 上官妈妈那么好说话的一个女人,都被她弄得要把孩子送给我,兰姨的杀伤力可真不是一般。 周淮左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这件事情不会发生了!” “那你是怎么警告你的小妈呢?”我一边安抚着南南,一边带了一丝挑衅:“当着我的面,给她打电话吧,看看她怎么说!” 周淮左眸子一眯,沉吟了片刻,摸出了手机,拨通了兰姨手机,兰姨声音惊诧带着点受宠若惊,讨好:“淮左你今天怎么有空打电话回来?你爸爸在医院没事,有我看着呢!” 这话说的,他爸爸在医院没事,搞得跟南南说谎似的。 周淮左声音冷道:“老爷子没事儿,你为什么还去上官家?” 兰姨瞬间紧张的解释道:“事情是这样的,你爸爸喜欢小孩子你是知道的,刚开始不知道行止是他的重重也就算了,现在知道了难免会热情一点,就想自己亲自教!” “再加上南南是你的孩子,你爸爸就更想时时刻刻见到他们,亲自教导,所以,所以我经常请他们去医院看你爸爸!” 周淮左质疑道:“你口中所说的经常,频率是多少?如果他们不愿意,你又拿什么理由去说服他们?” “你有没有率先去拜访上官家,跟上官阿姨有没有沟通好,这两个孩子是上官阿姨带的,这些你知道吗?” 兰姨忙不迭的回道:“我当然知道,我跟上官家的太太现在关系很不错,每回带两个孩子都跟她事先约好了,绝对不存在什么不友好的关系!” “你知道大家都是邻里邻外的,抬头不见低头见,我怎么能把关系弄僵呢,更何况老爷子亲生的就这两个小辈,尤其是南南,老爷子都把一半的身家给她了,我不疼她,疼谁呀!” 漂亮的话说得声情并茂,反正我不会选择相信她,我相信南南和苏行止以及上官妈妈! 在我的认证资料里,上官妈妈一直都是照顾我们的存在,不但照顾我们的生活,还照顾我们的情绪,尤其是苏行止就等同于她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的。 更何况她不是不讲道理的人,兰姨要是真正的好好的和她讲道理,她肯定不会这么把他们两个小孩子送到我身边,连学都不上。 周淮左继续质疑:“真的像你口中所说,上官家的太太,为什么要把两个孩子送走?” 兰姨瞬间情绪激动了些:“这个就是她使坏了,老爷子每次见到两个小孩子,情绪和病情都会得到好转,可上官家的太太,认为小孩子不能天天往医院跑,更加不能天天跟别人待在一起,所以……” 我真的听不下去了,刚要开口,南南从我怀里探出头,对着周淮左手上的手机一声大吼:“你说谎,你天天强迫我们,还跟我奶奶吵架,奶奶不跟你一般见识,你还躺在地上打滚!” 周淮左匈口略微起伏:“南南现在就在我的身边,对于她的话,我给你机会解释!” 兰姨悻悻然地还在例行狡辩:“淮左小孩子说的话你也信?我可是一心一意都为你爸爸着想,半点也不参加的!” “你说的全是假话!”南南小脸睁得通红:“没有一句真话,还说要把小止改姓,还说给小止找后妈,把小止从我妈妈身边夺走!” “小孩子乱说话哪有的事儿?”兰姨正因从电话里斥责来:“谁叫你说谎的?我才是你奶奶,上官家的不是你奶奶,你那么听她的话做什么?” “您真是不要脸到极点!”我冷漠的开口:“您在京都过得太滋润了,是不是不知道您的女儿和您的女婿现在在牢里,至少20年呀!” 兰姨听到我的话瞬间声音尖锐:“你说什么?我女儿和我女婿怎么了?” “怎么了?”我阴森的说道:“你现在弄我的女儿和我的儿子,我就照死的弄你的女儿和女婿,兰姨,我就不信你能脱得了身,过来给你的女儿和女婿想办法!” 第590章 有意 兰姨尖锐的声音就跟人扼住她的脖子一样,“苏晚,你到底做了什么?你把我的女儿怎么了?” 我选择不吱声了,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周淮左,周淮左握着电话,打断了兰姨声嘶力竭的尖锐声音:“她把你的女儿怎么样了?都是你女儿咎由自取!” “不要打着为我爸爸好的旗号,在这里擅自做主伤害别人,上官家太太不讲,不代表你狡辩没做过我就要相信!” 兰姨呼吸急促:“我都是为了你爸爸,为了咱们这个家,那两个孩子本来就是我们家的,你现在不结婚,怜香又生不下孩子,怎么能让自己家孩子流落在外?” “这种东西你放在心里慢慢想,不要说出来!”周淮左冷却的声音恨不得透过电话,直接砸在兰姨身上。 兰姨呼吸越发急促,慌乱,随之说道:“淮左,怜香是你的妹妹,你现在在沪城,你一定要照顾你的妹妹,不要让外人把她给欺负了!” “你的妹妹好好的,我才能安心在家照顾你爸爸,淮左阿姨求你了,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妹妹!” 我这个外人都听出来她的言语中威胁的意味大于哀求,她在威胁周淮左要好好的照顾左怜香,不然的话她就不会好好的照顾周老爷子。 她在威胁周淮左这都是相辅相成的东西,你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周淮左显然不吃她的威胁,冷冷的反着警告道:“老爷子有什么三长两短,你这辈子都见不到你的女儿了,你要跟我试一试,我不介意!” 我可以想象兰姨傻眼的样子。 兰姨尖锐急切的声音,变得弱了起来,还带着小声的啜泣:“我会好好照顾你爸爸,你一定要好好照顾你妹妹,钱不够,我来想办法。” “少动我家里的一切!”周淮左仿佛看穿了她的内心一样,知道她下一步要做什么:“家里古董字画少一副,你就是贼!” 兰姨彻底的不说话,只剩哭泣了。 周淮左不会听她哭泣,按断了电话,神色有些窘迫的古怪! 贺年寒还站在我的旁边,伸出大掌就要过来摸南南的头,我眼明手快的手一挥,一巴掌打在他的手背上:“说话归说话别动手动脚!” 贺年寒手背被我打红,眸色深的些许,叫了我一声:“苏晚……”话还没说出口,上洗手间归来的苏行止迈着小腿率先的跑过来,嘴巴里叫着:“妈妈,姐姐我们可以走了!” 苏行止基本在公共场合都不会这么大声说话,今天这么大声说话,很明显不让我听贺年寒任何话语。 贺年寒低头看过去的时候,苏行止已经过来牵住了南南的手,紧绷生硬的小脸挤出甜甜的笑:“姐姐,我们下午去游乐园,爸爸已经答应了呢!” 南南弱弱的把视线看向上官衍,上官衍冲她温和的一笑:“我们可以去游乐园玩一下午!” 南南张口要谢,苏行止跟故意气着周淮左和贺年寒一样,在一旁提醒着她:“姐姐快谢谢爸爸,爸爸是因为姐姐才带我们出去玩的!” 苏行止这话一出,周淮左像卡了一口老血一样,脸色迅速的变着,浴言又止仿佛又找不到立场。 贺年寒深沉锐利的目光落在了上官衍身上,说着莫名其妙的话:“你是故意的?” 南南是一个大姑娘,上官衍没办法抱,弯腰一把抱起了苏行止,对于贺年寒这带着莫名其妙的问话,满眼疑问:“什么是故意的?我带着女儿和儿子去游乐园,难道不允许吗?” 南南拉着苏行止的手随着苏行止被抱起来,跟着举了起来,她甜甜的叫了一声上官衍:“爸爸!”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流光夹杂着得意划过,也就在这一瞬间,我懂贺年寒话中的意思了。 可是现在这个情景,我又不能说什么,只能吃一把黄连,苦在心头叫好。 周淮左气息有些不稳的压了一下:“苏晚,明天得空,我请你吃饭!” 我把包一拿,“到时候再说!不好意思,我们先走!” 随手去牵南南,上官衍随即扫过他们一眼,抱着苏行止跟在我们身后,离开了餐厅。 外面大雨才停下来,去什么游乐园? 上官衍也知道,这个天气游乐园就算开门,有很多项目都玩不了,他直接让司机把车子开了一家儿童会所,里面有很多儿童玩的东西。 严谨言带着两个孩子进去玩,顺便看着他们俩,我和上官衍两个人就落在会所里的蛋糕房。 点了几样小饼,我要了一份甜点,喝一杯蜂蜜柠檬水,上官衍要了一杯普洱茶,特别放松的坐在沙发上,双眼锁住我,眼光冒着一派情深。 就算加上蜂蜜柠檬也酸的要命,酸得我的脑子清醒,张口便直截了当的问道:“今天这场饭局是你故意的吧?” 上官衍悠哉的抿了一口普洱茶:“跟他们有冤有仇,但是不代表他们的能力有问题,相反他们的能力特别好!” “哪怕一个小小的公司,在他们手上都能盘活,所以我今天找他们谈了一笔生意!” “不要转移话题,你知道我问的不是这个!”我有些烦躁的撩了一把头发,鸡飞狗跳的工作,刚撸了头绪,又搞这么一出,这次往我身上找事儿呢! 上官衍幽幽的一叹,带着一丝宠道:“怎么就这么没耐心呢?你也等我把话说完啊!” 我手一摊:“您说!” 上官衍无奈的一笑,“你不用对我说话带敬语!” 我不说话了,手撑在桌子上,托着下巴看着他。 大约看了他5分钟,他缓缓的说道:“今天我打算找他们谈一笔生意,刚到的时候,就接到我妈的电话,说找人把南南送过来了!让我去接一下!” “生意没谈成,我就去接南南,顺便约你吃饭了,因为我妈特地交代,要把南南送到你身边!她的情况特殊!” “把南南送给你的途中,我转念一想,周家的人一直在搔扰我妈,不厌其烦的惦念你的儿子和女儿,我们何不反击呢?” 我眯了眯眼睛,把柠檬水重新拽过来,“所以你利用约我吃饭,顺便约了他们!” “你唯一算错的事,你不知道顾小漫也跟了过来溅了我一身水,我报复回去,你很诧异!” “随后你故意带着苏行止上厕所,因为你知道周淮左见到南南憋了一肚子的话要问,你给我们留空间,让我去反击周淮左!” “之后你掐着时间出来,让南南叫你一声爸爸,是故意告诉周淮左他这个亲生爸爸,一丁点用都不管,对不对?” 上官衍对于我的质问,不可置否,坦然承认:“我跟他就算不是因为你姐姐,也变不成好朋友!” “最多见面相互打招呼,维持表面虚伪,互相合作,也只限于金钱交易,其他的都恨不得把对方踩在脚下呢!” 又闷了一大口柠檬水,酸涩的柠檬味,压下了我心中的乱七八糟的感觉,深深的看了他一眼,说道:“我不管你们两个人的恩怨,我也不需要你的情深!” “你只能是我的姐夫,我不会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失忆了,按道理而言,你对我是一个全新的人,对你只有敬重,没有其他!” “也请你,不要跨过这个线,若是跨过了这个线,我会毫不犹豫的带着两个孩子离开你们家!” 上官衍一个起身,扭转着身体,双手撑在我的沙发,把我圈在他的双臂之间,眼中暗光浮动:“你是在威胁我吗?” “我是在警告你!”我没有一丁点害怕,昂着头回敬他:“我说到做到!” 上官衍眼中危险的光芒像要烧我一样,声音却突然宛如喃:“苏晚,现在失忆的你,像极了你的姐姐,带着火光一样,令人沉迷!” 他温热的呼吸打在我的脸上,我随手一推,他如一个山一样,让我推不动。 我泛着冷笑道:“所以别对我说爱这个字,你是透过我找我姐姐的影子,或者说你和周淮左不对盘,我姐姐只不过是你们两个不对盘的牺牲品!” 上官衍因为我的话,像被蜜蜂蛰了一下,瞬间的收回的手,眼中浮现一丝受伤:“你是这样想我的?” “你让我这样想不是吗?”我把他对我说的话反击给他:“你说我像我姐姐,你知道我失忆了,失去10年的记忆,我的记忆停留在我上高中时期!” “高中时期的我,有姐姐疼,我姐姐在上面顶着,我的性格,就是这样比较好强一些,我姐姐的性格比我的性格更好强,不然她就不会养我!” 我记忆中的姐姐,可以顶起我的一片天,有她在再苦再累再穷都是充满希望的。 上官衍眼中交织着受伤和怀念:“你姐姐的身体素质基因,还有智商,的确是很优秀!并不是拿你和她比较,我只是一时间恍惚,很抱歉!” 我不在他的双臂之下圈着,呼吸都顺畅了很多,“衍哥,摸着你的心好好问一问,当初让我姐姐代孕的事,你是爱我姐姐的,还是看不惯我姐姐和周淮左!” “天娱传媒开业的时候,希望你来剪彩,除此之外,我们暂时现在还是不要见面的好,我带两个孩子先回去了,你好自为之!” 说完我站了起来,不等上官衍说话,迅速的奔到游玩区,叫出两个孩子,一手拉着一个萝卜蛋糕房的时候,上官衍像一个被抛弃的失意人,浑身充满了颓废的气息,呆呆的坐在座位上,灿若星辰的眸子无神无焦距的望着对面沙发。 第591章 不怕 管不得别人的伤秋悲月,觉得自己还有一烂摊子的事情要解决。 苏行止这个小人精看一眼,和我相握的手攥了攥:“妈妈,我们走吧!” 南南却担忧道:“衍爸爸好像很伤心,我们就这样走了?” 南南心思很细腻敏锐,苏行止挣脱我的手,牵住南南的手,弯了眉眼:“姐姐,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衍爸爸肯定在思量工作上的事儿,她要管理两家大公司,要多多赚钱,肯定天天想着如何把工作做好,需要些私人空间,我们在这里打扰不好,还是走吧!” 南南对苏行止宠的可以,他说什么信什么! “我们就不要打扰衍爸爸了!” 停顿了一下,我迅速的带着两个孩子离开,直接回到了工作室,两个孩子在工作室和我的办公室直接玩耍。 都是懂事的孩子,没有给任何人造成困扰,还惹得一圈人喜欢,晨枫给我送资料,说道:“苏晚姐,最近公司在投资一个综艺节目,带孩子的那种,你说让老板带着孩子,是不是又可以刷一波粉?” “那综艺节目我已经看了。”我翻着资料头也没抬:“孩子们太小,放在聚光灯下不合适,而且现在老板接所有的东西,都需要他的规划师先整理!” “司筵先生?” “是的!” 我点头,“这件事情等老板回来之后再说,老板那边大概还有半个月结束,就回来处理天娱传媒的事儿!” 上官焰作为男三,两个月的戏份,因为司筵宴在他身边,事无巨细的安排着他的事情,再加上尹少赫断腿断筋养伤,没空作妖。 上官焰在剧组混得如鱼得水,戏份进行的很顺利,说还需要半个月就能解决,其实最多一个礼拜多,他就可以回到沪城来。 晨枫有些八卦斐然的说道:“咱老板向霸道总裁这边靠近,咱们要不要炒一波人设?” 我的目光终于从资料上抬起来,“倒可以考虑,回头,你跟公司的经纪部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公司剪彩的时候空除点时间来,当然如果不能,不勉强,赚钱要紧!” 晨枫举手:“我这就去问!” 他跑了,我把手中的资料往桌子上一扔,工作室的事情一大堆,就算司筵宴搞了一个专业团队过来,每天只需要开会作抉择,然后再把抉择告诉上官焰一声,但每天大小的会议也至少5场。 呆愣还没发多久,下一场会议开始了。 苏行止和南南被我带到会议室,他们两个坐在会议室的拐角,正好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 我算是老板,老板带孩子来,哪里有人敢说话? 一场会议,争论不休,我拿着笔的手,撑着太阳穴上,会议资料上放着手机,另外一只手飞快的打字,回着上官焰,聊着聊着气氛就不对了。 而我也知道,气氛之所以不对是因为对方已经换了人,也就是说我现在对面跟我聊天的是司筵宴。 对于我让他去参加综艺亲子节目,以及公司剪彩的事情,司筵宴叱之以鼻的回答我:“这点小事哪需要老板亲自出马?公司那些人吃白饭的吗?” “我给你的专业团队,你到底有没有在用?用成这个样子,你哪里是失忆,你简直是无用!” 这个毒舌的东西,我拿起手机直接按了语音:“你才是没用的混蛋,别惹我啊,如果让你一天日子也过不下去!” 双手点击发送,惹得下面的人,纷纷齐刷刷的看着我。 我轻咳一声,“继续开会!” 索然无味的会议,一直开到6点多,好在公司做事的员工,都藏着零食,每人拿一点,苏行止和南南不用饿肚子。 7点钟我才带着两个孩子离开,回到住的地方,我上床睡觉已经到了11点多。 天气逐渐转凉,进如初秋,工作室进行搬迁阶段,我忙前忙后,脚不沾地,自动的忽略了周淮左跟我吃饭的事。 我这一忽略和他吃饭,人家霸道的直接把饭点到工作室来,看着工作时被送外卖的快要占领的时候,心里没由来的一阵烦躁。 严谨言这个眼力都极好的人,一手拉着一个孩子对我道:“我带两个孩子出去吃炸鸡,你在工作室,有什么事情叫喊一声就好!” “保镖我给你留着,我跟大厦的保安也打过招呼了,等一下他们会上来两个人!” 乌烟瘴气的外卖东西,我又没有办法把他们轰出去,只得叮嘱严谨言,好好照顾两个孩子。 严谨言前脚刚走,后脚周淮左就走了进来,手上拎着饭盒,跟他西装革履的样子可真不搭。 我看着地上的外卖,直接请了全工作室的人吃饭,周淮左挑了挑眉头,转了个弯来到我的办公室。 把我的办公桌一收,坐在我的办公桌对面,把他拎的饭盒推到我面前:“请你吃饭,你没空,我亲手做了,送过来,你总要给面子吧!” 我伸手扣着饭盒,拉到我的手边,漫不经心的把饭盒打开,家常小炒,三样小菜加一点饭。 抬眼瞥了他一眼,不跟他矫情拿筷子吃了一口,吞咽下去,才开口道:“如果你跟我谈南南监护人归属问题,我想我们之间没得谈!” 周淮左蔚然阴沉的一笑:“你知道我和上官衍是怎样关系存在,你让我的女儿叫他爸爸,这有些说不过去吧!” 对于他的指责和秋后算账,我到一丁点都不显意外,“小孩子对别人的情绪感知比大人强,谁对她好,谁对她不好,她自己有分晓,你那一地鸡毛的家庭,自己还没搞定呢,有什么资格管我叫我的女儿叫谁爸爸?” 周淮左阴沉的笑越发的冷:“苏晚,你现在已经把上官家当家了吗?上官家太太前一个多月在网上承认你是她的儿媳妇,你并没有和他们家任何人结婚。关于炒作的策略,你让上官家的太太亲自上场给你抄,这也是很大的本事!” 我把筷子一丢,嘴里索然无味,扬起眉头:“谢谢夸奖,人是群居动物,不能单独行动,只要把这群居关系弄好了,什么样的炒作不能手到擒来?” “我要南南监护权!”周淮左手撑在桌子上,身体向前倾,盯着我的眼睛:“5年前你不给我,5年后你让他叫别人爸爸,我不能容忍!” 我身体一靠,靠在座椅上,悠然自得:“你容不容忍跟我有什么关系?想要监护权,去打官司呀,去告我呀!” “你的妹妹和你的妹夫,现在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没有人帮他们,他们的妈妈要亲自上来了,你有空在这里跟我要女儿的监护权?我很诧异啊!” 神经到了紧绷的状态,也就没有什么好紧张的了。 周淮左笑得阴鸷:“她妈妈过来,倒霉的只会是你自己,而不是我!” “你竟然跟上官家绑定,我的女儿就应该回到我身边,我可不想我的女儿,叫莫名其妙的人爸爸!” “她非常喜欢!”我笑了起来:“你不能剥夺一个孩子天真的喜欢,就像你不能把她从我身边剥夺走一样!” “我跟上官家绑定,那是我的事情,她喜欢上官家,那是因为上官家对她好,不喜欢你,那是因为你胜任不了爸爸这样的一个角色!” 周淮左被我悠然的语调气的匈口起伏,眼中烧着一把烈火:“苏晚,他们家护不了你一辈子,惹急了我,对你没好处!” 我差点哼出歌来,嘴角勾勒的讽刺:“到底谁惹谁?周淮左真是莫名其妙,我的宝贝女儿叫别人一声爸爸,你就跳脚了,哪天她要改成姓上官……” 我的话还没说完,只见周淮左举起拳头,拳头直接砸在我的办公桌上,我的桌子没事儿,他的手被砸破了皮,鲜血往外溢。 我看着他微微战栗的手,啧啧出声道:“要不要给你叫救护车,你这双手也挺值钱的,千万别砸废了!” 周淮左甩着手上的血迹,一字一句对我冷道:“要把我的女儿改姓上官,或者说,下次再让我听见我的女儿叫上官衍爸爸你等着瞧好了!” 我心里就纳闷了,南南叫上官焰爸爸的时候好像他也在场,也没这么疯狂,怎么就对上上官衍压不住火了呢。 捏了捏太阳穴,好想恢复记忆,这样就知道他们之间除了我姐姐,是不是还有别的因素在? 我耸肩,满不在乎,不怕死的说道:“我等着你,你千万不要让我等太久!” 周淮左哼了一声,跟我不欢而散的转身离开。 想着他气势汹汹的样子,我凝视着桌子上的血迹,想了许久,拨了电话给余无岁。 余无岁压着声音接通了电话,“苏晚姐,有什么吩咐?” “帮我私下查两个人!”我开门见山的说道:“无论你利用你自己什么样的人脉,前提之下不要告诉任何人,只有你和我知道!” 余无岁沉声道:“查什么人?” 我正声说道:“查隆兴珠宝前总裁周淮左和贺氏集团隆兴珠宝现任ceo上官衍之间的所有事!” “他们之间还有一个叫苏青的女人,苏青是我姐姐,我想知道他们之间存在的所有故事,事无巨细的所有故事!” 第592章 拦车 余无岁被我的话语惊着了,脱口而出:“调查的当事人之一,是你的姐姐,换言之你也是当事人之一?” 他说的没错,这样一查起来,我也属于当事人之一,我所有的一切,也会随之直白的摆在我的面前。 压了压心中的不适,太想知道他们当初发生了什么,沉声道:“全部查出来,关于他们的恩恩怨怨,所有的一切,都得查出来!” 余无岁正声道:“我会亲自跟进这件事情,最多半个月到一个月的时间,我就会查出来!” “一定要保密!”我再三的叮嘱:“一旦被人发觉,你就得玩完…” 余无岁是一个合格的查资料的人,合格的新媒体狗仔记者,他向我保证道,“没问题,不会被人察觉,你对我的专业有信心才是!” 随即又叮嘱了他几句,把电话挂了,看着桌子上的饭盒,以及家常小炒,心中没由来的烦躁,随手把这些东西全部掀掉。 一时之间本来带着清香的办公室,全部都是饭菜的味道。 而我一直在这个充满饭菜味道的办公室,一直呆坐到严谨言拎着下午茶回来。 他好像知道我没吃饭一样,8寸的慕斯蛋糕,充满着甜蜜的味道,我啃了一大块,他把我的办公室收拾的干干净净,我重新投入工作之中。 脑子乱糟糟的,工作起来就特别费力,感觉哪哪都不对劲。 没到5点,我就在工作群里发了一条信息,告诉他们公司搬迁,这两天全部解决,提前进到新办公大楼。 晚上回到住的别墅里,把两个孩子都弄睡着,我拎了一瓶红酒,躲在别墅的顶层,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透过透明的玻璃顶,看着满天的星辰,觉得自己做人挺失败的,不断的受各种人的威胁。 觉得自己没失忆前肯定是一个极其糟糕透了的人,不然的话怎么会有这么多人骑到自己头上撒野? 明明自己没有错,那些人把所有的错,把自己当成一个多余的人,好像所有的错都是我造成的。 一瓶红酒,一个多小时,全被我喝光了,脑袋昏昏沉沉,一手拎着红酒瓶,一手拎着手机,摇摇晃晃的站起来,本来想回去休息的,摇晃的身体像灌了铅一样,站起来抬脚走不了。 最终,我妥协了,重新坐了下来,反正这上面是恒温,不冷不热的,凑合一晚没问题。 我躺下,望着星星,把手机举了起来,想到自己现在这么难过,必须得有人陪我一起难过。 我决定搔扰上官焰让司筵宴恼羞成怒,看我不爽又干不掉我,找他的号码,找了一圈,手一滑按了下去,闭上眼睛,电话嘟了两声就被接通。 我傻乐的笑说道:“上官焰,没睡觉吧?司筵先生跳脚了没有?” “你把他跳脚的视频发给我,我好好的保存,等他哪天得罪我,我就把这视频拿出来取笑他!” 电话那边,传来一声很低嘶哑的:“嗯!” 听到他这样的嗯声,我痴痴的笑了:“上官焰,你说我失去的记忆什么时候才能好?你说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这一圈的人,都要跟我过不去?自己的亲生母亲?自己姐姐孩子的父亲,自己孩子的父亲!” “他们所有的人,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各过各的生活,非得跟我圈在一起做什么?我又不吃他们的,喝他们的,早干什么去了?” “你喝酒了?”上官焰声音哑得不像他,我醉醺醺的只当他睡醒被我挖起来,嗓子才会这么嘶哑,手摸到了红酒瓶,把空的红酒瓶敲了敲:“今天被人恶心到了,干了一瓶红酒,挺贵的!” “你在哪里?”上官焰嘶哑的声音带着着急,和不容置疑。 我呵呵的笑着:“我当然在住的地方,你的戏快结束了,我把你的房间都让人打扫好了!” “把定位发给我!” 面对他这样的问题,我眉头一皱,脑子太过昏沉,舌打结,讥笑他:“地址不都早给你了吗?就像回来,到了也是明天早晨了,我就跟你吐槽一下,你睡吧,我也睡了!” 上官焰那边沉默许久,我通过电话听到他厚重的呼吸,最终他压着嘶哑的嗓音带着哄道,“好,我听你睡着了我才睡!” 听到这话,我本能的嘲笑着:“真矫情,我又不跟你对台词!” 咕哝了一声,把电话按在头下,慢慢的睡了过去,电话什么时候挂的都不知道。 醉酒一晚无梦,最后大清早的因为要上厕所被憋醒的,踹着手机从上面跑下来,正好碰见严谨言穿戴整齐从房间里出来,正准备去厨房做饭。 他看了我一眼,顺便又看了一眼上顶层的楼梯,“您看了一晚的星星?” 我对他翻了一个白眼,直接钻进厕所,20分钟之后,上完厕所刷好牙洗好脸出来了。 严谨言就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我走了过去:“沪城乡下是可以看见星星的,要不你明天也去看看?”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这种伤秋悲月的事情,我觉得不如赚钱来的实在!早餐要吃什么,我去做!” “随便!”我向客厅走去,他跟着我的身后:“没随便可吃,就吃小笼包,稀饭,对了,我老板说,你的工作进展太慢了!” 我脚下步子微微一顿:“工作进展太慢是他给的,团队不够专业,不够给力,是他自身的毛病关我什么事?” 严谨言非常赞同我的话:“昨天晚上我就回的这些话,老板恼羞成怒,说你推卸责任,不肯认识自己的不足!” “我去他的不足!”我甩了甩脑袋,宿醉有些偏头痛,虽然用冷水洗过了,但是被司筵宴这样的否定,只觉得太阳穴突突跳着疼,骂道:“早晚得让他跪着唱征服!” 严谨言哑然:“我觉得这个不可能,给你倒一杯蜂蜜水,醒醒酒!”严谨言说着快步走进去,我坐在沙发上,他的蜂蜜水就端了出来,温温的蜂蜜水下肚让我的头痛好了些。 喝完蜂蜜水之后,我瘫在沙发上,严谨言以最快的速度做好了早饭,并把两个孩子叫了起来。 刷牙洗脸吃早饭,8点准时出门上了车。 车子刚刚开出别墅区,就看见别墅区外贺年寒依靠在他的黑色轿车前,地下落了好多烟头。 清晨朝阳明媚,因为车子还没有快速的行驶,窗户是打开的,正在吸烟的贺年寒看见了我们,在我们的车子转弯路头,几个快步拦在我的车子前,迫使我的车子停了下来。 第593章 结婚 行驶再慢的车子,被人拦截,猛然踩刹车,车里的人身体都是要往前倾,严重者,还能被撞到脑袋。 我就是被撞到了脑袋,偏头痛本来就有,这样一撞,脑袋嗡嗡的作响,心中的烦躁跟烈火一样噌的一下燃起来。 苏行止他觉得我的身体僵硬,小手覆盖在我的手上,眼中全是关心:“妈妈别害怕,我一直跟在妈妈身边!” “妈妈没有害怕!”我低头蹭了蹭他的脸颊:“妈妈只是没睡醒,有些心情糟糕而已!” “妈妈赶紧再睡一会儿!”南南忙不迭的说道:“妈妈去工作路上要一个多小时呢,等到了我们叫妈妈!” 瞅了外面已经转身过来的男人,说道:“妈妈还有一点事情要解决,你们先去工作室,妈妈随后就到!” 苏行止担忧我:“我跟妈妈在一起,绝对不会让任何人欺负妈妈。” “没有人欺负我。”我的眸色渐渐寒冷,眼瞅着贺年寒就要过来拉我的车门,我沉声道:“好好听话,你们两个是最乖的宝宝!” 说完我推下车门下车,贺年寒手停顿了下来,没有去拉开车门,我弯腰对前面的保镖司机道:“先带他们两个过去,路上小心点!” 保镖司机点头,严谨言也跟着在后面一辆车下车,刻板的问我:“你打算留下?” “不知道大清早的来堵我做什么,但是事情总是要解决!”我言语颇无奈,贺年寒到底知不知道已经给我造成了困扰,这种日子过的真是乏力无比。 严谨言目光掠过贺年寒:“要不我来替你解决,你直接上班就好!” “不用了!”我直接拒绝:“你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女儿和儿子,这不还是有保镖了吗?” 严谨言见我如此强硬,也就点头答应:“不要逞强自己,有什么事情第一时间通知我,我会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 对他比划了一个ok,严谨言上了我刚刚下来的车子,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离开。 我身后还有两辆车,两辆全部保镖的车,贺年寒一步一步走到我面前,浑身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夹杂着烟味。 在他走进我的时候,我后退了一步,捂住鼻子,言语之中带着客气和嫌弃:“贺先生,你这一晚未睡,抽了一晚的烟,不但污染环境,烟头乱扔,身上味道也不好!” 贺年寒五官轮廓分明的脸瞬间僵硬,脚下的步子停在我两步之远:“我很抱歉!” “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好说的!”我和他站在马路丫子上,我手伸了出去,手心朝他:“不要对我说抱歉,我跟你真的不熟,谈论不了抱歉的事情!” 我和他拉开距离的姿态,恼了他,贺年寒两步并一步,一个上前,毫不客气的拽着我的手腕,拖着我就走。 我的保镖迅速的围了过来,他的保镖吴冷峰也拿出了铁棍,我没有挣扎,我的保镖有8个,吴冷峰就算再厉害,打不过8个人的。 贺年寒没把我拖到他的车子旁,就上前不了半步,他紧抿的嘴唇,深沉的言语:“我只想和你谈谈!” “可以来我的工作室找我!”我用尽全力手一甩,甩开他的禁锢:“你这样拖着我,按照法律的途径叫妨碍人身自由!” “严重这叫绑架,你的公司刚刚起步,如果再出现这一场舆论,你就会产生信誉危机!” “再结合之前你的女朋友爆出来的事情,我保证,我会让它重新翻出水了,到时候就算你有两个舅舅,也解救不了你!” 贺年寒把手指慢慢圈紧,隔着保镖看着我,目光深沉如水:“我没有女朋友,从开始到现在,没有一个女朋友!” “这与我无关!”我淡淡的说道:“不用向我解释,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有自己的思维,做事方法!” 贺年寒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静静的看着我,一时之间在大马路牙子上,我们两个陷入寂静。 这个寂静大约维持到10分钟,我也佩服自己无聊到这个程度,来来往往的车子,还有来来往往的人,都是好奇的张望。 也不怪,这里是别墅区,豪华别墅区,有头有脸的人,爆出来的八卦,可比一般爆出来的八卦,更让人心旷神怡。 吐出一口浊气,后退一步:“贺先生再见!” 贺年寒死死的盯着我眼睛眨也不眨,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欠他人命呢。 在我拉开车门上车的时候,贺年寒冰冷的声音再次响起:“失去记忆的你,想知道我们之间任何故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的手扣在车门上,回眸展颜一笑:“我不想知道我们之间的任何事情,你在我心目中没有那么重要!” 我的这句话说的相当绝情,绝情的让他身体颤了一下,而我也乐意看到他这种控制不住局面的颤动。 坐进车子里,关车门的声音很响,车子很快划过他的身边,他的眼神一直锁住我的车子,而我坐在车子里欣赏着他沉肃的脸,心中的焦躁瞬间消失殆尽了。 晴朗的天气带着温热,站在曾经的天天传媒大楼下面,现在改成天娱传媒下面,昂头望泽的高楼大厦,就是望着一堆的钱。 手遮挡在眼帘下,拿出手机拍了一个照片,发给了上官焰,配上字:“爱妃,这是朕给你打下来的江山!” 顷刻之间上官焰那边回复,冷冰冰的言语:“他是我的!” 一看就知道是司筵宴的手笔,小鸡肚肠的男人,是最不可爱的男人了。 在内心深处唾弃了他一把,拎着包带着保镖,还有小叶进天娱传媒。 公司在最中间的一层,整个楼层都是办公区域,所有的一切差不多都已就绪,已经有人在这里办公了。 不与从电脑总机房里窜出来,伤了的腿正常走路已经无恙了,见到我来,唏嘘了一声:“亲爱的晚,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公司也越来越大,咱俩谈一场恋爱吧,满足一下我接近土豪女的愿望?” 他穿着一身工装裤,戴着鸭舌帽,吊儿郎当,公司有很多人不认识他,听到她这样一说,个个眼中闪过精光。 我笑着对他说道:“回头我把这件事情告诉司筵先生,你是跟着他的专业团队来,归他管!” 不与瞬间举手投降:“我错了,继续去给你调试电脑,去把系统升级加护,回头你请我搓一顿大餐?” 我挑了眉头,“没问题!” 不与笑着一溜烟跑了,我带着小叶检查自己的办公室,忽然发现偌大的办公室,吃喝拉撒住在里面都没问题。 上上下下检查了一遍,叫了餐准备返回工作室,在大楼下面碰见了顾宗墨,他穿着唐装,手里拿着一串佛珠,仰望着大楼,一脸恋恋不舍。 我把墨镜架在脸上,打算无视他而去,可他没有这样打算让我走,温和的言语犹如一记闷雷向我打来:“苏晚,我要和你妈妈结婚了!” 第594章 爬床 震惊在我的眼中翻涌,幸亏有墨镜遮挡,才没让顾宗墨瞧了去。 推了推鼻梁上的墨镜,硕大的墨镜不但遮住我的双眼,还把我的脸遮去了大半。 脚下步子停了下来,高跟鞋在地上发出一声响,露出一个标准的四颗牙齿微笑来:“恭喜你要安定下来,不过我提醒你一下,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妈妈!” “你说要跟我妈妈结婚了,那你应该去请阴阳师,在我心目中,我妈妈早就死了!” 顾宗墨脸色有些微微难看,手中的佛珠转得更欢:“我跟你妈妈的婚礼,定在下个月15号!你妈妈希望你能来参加,我也希望你能来参加!” “你妈妈现在的脸不好,情绪也不好,我负了她这么多年,不能在她这样情况下,再去伤害她!” “你需要我给你拍巴掌吗?”我带着疑问的问道:“她的脸不好是她咎由自取,她情绪不好是因为她管理不好自己的情绪,你负不负她是你的事情,你想给她一个安定,不想再伤害她,也是你的事情!” “当然,是一个无利不奸的商人,你们两个强强联手结婚,何尝又不是一个商业炒作?毕竟她现在的名声,比垃圾桶的臭鸡蛋还要烂,你接手一个臭鸡蛋,很多人都会认为,你是一个性情中人!” 顾宗墨捻搓佛珠的手一顿,满目受伤之色:“原来我在你心目中就是这样的人,我以为我们没有父女之情,至少我们会是朋友!” “你配吗?”我冷淡的问道:“你配合我做朋友吗?你们逍遥度日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和我姐姐?没有!” “所以你们的什么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你和任何人结婚,我都不会去,当然,作为商业上,我会派我的秘书,把礼金上上的!” “苏晚!”顾宗墨见我要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我看见他的头发都有了斑斓,他现在的日子不好过我是知道的。 从一个什么都有的人,到一个举步维艰的人,他能撑到现在,也是本事。 “什么事情?”我微抬下巴问他,眼中满是厌恶,对于他的讨厌毫不掩饰。 “我希望你能来参加她的婚礼,一家人坐着好好吃顿饭!”顾宗墨言语诚恳的说道:“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就希望……” “你的希望不能成真!”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冷冷的打断他:“记得一个多月前,你们也是这样说,只是好好的吃一顿饭!” “然后那一顿饭变成了鸿门宴,你找我的前夫要跟他合作,你找我女儿的爸爸,也要跟他合作,你说,你女儿顾小漫现在在追求我女儿的爸爸!” “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小姨子对姐夫,真是莫大的讽刺,搞笑吧?” 顾宗墨神色变得幽深起来,“周淮左是一个很优秀的人,你姐姐死了那么久,他可以开启他的新生活,更何况,你妹妹顾小漫是真的喜欢他!” 他的言语给我一种生病乱投医的感觉,他有些竭力的想笼罩一个人,去给他卖命。 女婿,周淮左的确是一个好的人选,家世够强大,人脉关系够硬,能力也强,就算隆兴珠宝现在是我的,但是属于他那份仍然存在。 他每年什么都不干,光分红都有上亿,再加上他这5年来在京都有其他的生意,他的身家早就破亿,再加上他的脑子够灵活,和他合作,稳赚不赔的买卖。 看着他的精心打算,我突然笑了起来,“顾先生,好像有一件事情你不知道,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 顾宗墨眯起了眼睛:“什么事情?” 我嘴角露出浅浅笑意:“周家的小辈现在只有我女儿一个人,我的保险柜里有一份遗嘱,是周家老爷子立的遗嘱,他所收藏的一切都是归我女儿所有!” “在前不久前,我又收了一份遗嘱,他现在住的四合院,以及他拥有所有的一切,在他死后兰姨死后,这些东西都归我女儿和儿子所有。” “周老爷子还限定,周淮左几处不动产,也是将来给我女儿的嫁妆,你想着周淮左给你当女婿,小心他只是给我打工而已,毕竟我是我女儿儿子的监护人,这一切,最后都会到我的手上!” 顾宗墨目光沉了沉:“是你的东西,没人会夺,我和你妈妈的结婚请帖,会送到你的公司来,我先走了…” 我不说话,看着他转身离开,嘴角勾起冷冷的弧度,如意算盘打的这么响,周淮左根本就不喜欢顾小漫真不知道哪来的自信,让周淮左去做他的女婿。 被这么一个插曲打断,我去蛋糕房订了两个大蛋糕,送到工作室做下午茶。 苏行止和南南在我的办公室,拿起了课本温习,乖巧的恨不得让人把所有的好东西都捧在她们两个面前。 事实上我就是这样做了,在我的能力所及之中,他们两个要什么,我都乐意奉上。 一切有条不紊的进行,连忙了几天,上官焰戏份也杀青了,明天就回来。 我接到他的信息的时候,从天娱大楼出来转去蛋糕店,买点蛋糕回去当夜宵。 低头回个信息,把手机刚揣到口袋,还没走到车子旁,一股淡雅的香水味扑鼻而来,我揉了揉鼻子,抬头望去,只见田甜儿穿着漂亮的裙子,搂着一个男人的手臂往前走。 她没有看见我,眼里只有她搂着的那个男人,那个男人身体很健硕,看起来不矮,侧颜和背影条件都还不错。 但是比起贺年寒还是差了一点,就穿衣打扮而言,是一个条件不差的人。 慢慢的举起手机,条件反射般拍了一张照片,拍完照片,观看了一下,收了手机,准备上车,突然被人叫住:“苏晚,好久不见,真巧啊!” 我听到这熟悉的声音,头皮发麻,手握着手机用力,扭转着身体,对着尹少赫摇手:“好久不见,学长,你身体现在好些了吗?” 尹少赫坐在轮椅之上,身体有些单薄,重新换了一副金丝边的眼镜,脸瘦的轮廓更加分明。 身边没有人,腿上放了一盒蛋糕,似从隔壁蛋糕店出来的,并不是我买的这家蛋糕店里的蛋糕。 尹少赫微笑的如沐春风,丝毫不见阴郁:“已经好很多了,医生说再有一个月就可以下地走路了,现在正在努力做康复治疗!” “那就好!”我拎着蛋糕有些尴尬,我知道他在沪城治疗,但是我从来没有想过去看他,他不出现在我眼中,我完全把他给忘记了。 尹少赫看不见我的尴尬,就像一直在和我联系一般:“你的公司要开业……回头我去……” “苏晚小姐!”严谨言及时出现,急切的叫了我一声:“小少爷和小姐在家打起来了,好像受了一点伤!” 我一听,满脸急切,对尹少赫道:“学长电话联系,我先回去了!” 说完不等尹少赫回答,我三步并两步,钻进了车子里,严谨言也以最快的速度钻进了车子,启动车子,开动车子。 路灯闪烁,我微微回眸,看着尹少赫依旧在原地,张望着我。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从副驾驶上转头:“小少爷和小姐在家无事,我看见你好像并不想和他多聊,故意编的!” “我知道!”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把蛋糕放在座位上:“我都忘记了有这么一号人存在,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碰见了他,还碰见了田甜儿?”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可能你要水逆了!” 一脚踹在他的座椅后背:“你不是国际友人,怎么也相信这么个东西?” “就因为我是国际友人我才相信水逆这事儿!”严谨言一本正经的说道:“换成国内的人,肯定说你是撞邪了!悠着点吧!” “你不是找人跟着他们的吗?”我奇怪纳闷的问道:“他们要去哪里,你没得到消息?今天我看见田甜儿跟着一个男人,她没有说和贺年寒分手啊?” 严谨言道:“也没有说不分手,贺年寒先生这些日子把办公室当成了家,基本上是没出他的办公室!” “对外界的事情,也不是那么清楚,所以田甜儿小姐刚刚牵着别的男人,他应该不知道!” 我坏心眼一生:“要么拍几张照片给他?让他别因为工作就忘记了女朋友!” 严谨言迟疑了:“做这种下三滥的事情,你就不怕惹火烧身吗?” 我挑眉反问:“我身上的火还少吗?不在乎多一点,反正,看见他们过的不好,我就开心了!” 严谨言点头:“你是我现在的雇主你说了算,回头我隐去ip,打包一份资料给他!” 打包这份资料会引起什么我不知道,只知道自己睡了三更半夜被人爬床了。 我直接被吓醒,翻摔在床底下,惊恐的问道:“什么人?” 床上的人盘腿而坐,幽幽的说道:“睡你的人!” 我的心扑通扑通的跳,在这寂静的夜晚,特别明显,身体哆嗦的就像被人惦记了狗。 第595章 砸人 心中被害怕掩盖,这号称最严密的别墅群,三更半夜竟然爬进来人,还能在偌大的别墅里准确无故的找到人,也是厉害。 我手撑在地上,慢慢的挪动着,床上坐着的人,扑哧一笑,言语之中带着浓浓的嘲讽:“你就这点出息,瞧把你给吓的,跟条狗似的!” 我双眼陡然睁大,猛然从地上爬起来,扑到床上,用手使劲的掐着床上人的脖子:“你不是说明天才到吗?这三更半夜到了爬床是几个意思啊?” 被我掐住脖子的上官焰,一点都没有被掐的觉悟:“过了凌晨就是明天,我现在倒没毛病!” “你有神经病。”我脱口骂道:“严谨言早就把你的房间准备好了,你来我房间干嘛?” 人吓人吓死人,这个人绝对神经病不轻,三更半夜不睡觉,来到我的房间爬床,有毛病。 上官焰一个翻身,直接把我掀在床上,语气苍凉悠悠:“整个别墅里就你这里最安全,我不跟你睡,我找不到安全的地方啊!” 我心里咯噔一下这是有情况? 急忙要去开灯,上官焰跟个夜猫子似的能看见我的动作,随即压住我的动作,特别煽情的说道:“咱们要以黑夜为伴,寂寞为主!” 我手一拽脱离他的压制:“你就矫情去吧,大晚上的不睡觉还不让人开灯,我现在还惊魂未定呢!” 说完迅速的打开了床头灯,阳光一下子照射在房间里,上官焰做贼似的钻进我的被窝里,只露出两只眼。 看着他的动作我半天没反应过来,使劲的眨了眨眼睛,“您这是干嘛呀?” 上官焰眼珠子转动,就跟一个坏人要算计别人一样,转动完之后,他才漫不经心的说道:“三更半夜赶飞机,我很累的,您就不能消停点,让我睡一会儿?” “那您在这里睡,我出去另找一房间?”我使劲的想透过被子去看他光的部位,奈何这个人把自己裹的跟蚕蛹似的,除了俩眼,出了俩手,在也看不见来任何地方。 “找什么地方啊,就咱俩!”他说着反手一扣,重新把我扣下,直接按在他的怀里,把灯一关,压着我的头:“亲爱的,解相思之苦的最佳方法就是陪我睡一觉,我天天想你想的都睡不着!” “油嘴滑舌,你吃错药啦?”我心突突地跳着,总觉得这人没安好心,要不然就犯了什么错,这是拿我当挡箭牌呢! “我是想睡你,跟吃药有什么关系!”上官焰手轻轻地拍在我的背上,跟哄孩子似的:“赶紧睡还能睡几小时,算我求你了行不?” 帅哥在眼前,不怦然心动,我绝对是病的不轻。 于是我没有任何心理负担的,躺在帅哥的怀里,闭目养神重新睡去。 这一觉没有听到闹钟的声音,而是睡到自然醒,双眼朦胧之中,看见上官焰再拿我的化妆盒,拿着我的粉扑打着脖子。 使劲的揉了揉眼,我没看错,张口道:“亲爱的,你已经从糙汉的形象,转变成小皇子了?” 上官焰身体一僵,扭头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懂什么你,没看见我这俩硕大的熊猫眼,用你点粉怎么了?大不了回头给你买一箱,小气的勒!” 我从床上跳下来,打着哈欠凑到他面前,“您这叫熊猫眼?那我这叫什么?”我指着自己的俩眼袋问他。 上官焰眨了一下眼,“你这叫卧蚕!” “卧蚕你的头!”我一把夺过我的粉扑:“很贵的,你那叫浪费!” 上官焰见粉扑到我手,就要反手过来夺,争夺就会带动自己身上的衣服,衣服一掀,我的眼睛蓦然睁大,唏嘘了一声:“老板,您被人打了?” 上官焰顿时之间,惊慌失措,抓着衣服拢着衣领:“眼望哪瓢呢?告你啊,咱俩可以坦诚相见,但是绝对不可以睡……” 我知道他口中所说的税是什么意思,伸手揪住他的衣领,把他的衣领外翻,这斑斓满是草莓的脖子,一盒扑粉哪里够,十盒都压不住。 上官焰脸色胀得通红,有些恼羞成怒的把衣领从我手中拽了回去,浴盖弥彰道:“影视城那边蚊子太多,一咬一个包,又很痒,抓了之后就变成这德行了!” 看透不点穿,我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这是一只毒蚊子,回头我去买杀虫剂,要不我给你扑粉?” 怪不得昨天晚上要跟我睡,怪不得说我这里是最安全的,因为我特别喜欢惹司筵宴,他咬牙切齿,痛恨于我却又不能拿我怎样。 上官焰被我揶揄的眼神,烧得理智全无,跳脚:“收起你的眼神,我还能原谅你,不然的话……” 我伸手一拽他,把他拽坐在板凳上:“你可拉倒吧,就你这样子出去,回头娱乐头条,铁定猜测你有女朋友了,你的女朋友非常火辣和热情!” 上官焰哼唧一声:“我没女朋友,我是单身贵族!” “你有男朋友啊!”我脱口而出,上官焰瞬间炸毛,还好我反应灵敏,伸手把他的毛一缕:“我错了,回头我把那混蛋撵出去,坚决不让他跟我们住在一起,房子就算给猫住给狗住,也不给他住!” 上官焰像泄了气的球:“人家的房产满世界,搞不好这房子啊,就是人家的财产之一?” 这话说的让我怎么去接? 如果现在住的别墅是人家的房产之一,那我就没办法把人家赶出去。 咽了咽口水,底气不足道:“你除了脖子有草莓,别的光的地方没有吧?” 上官焰唉声叹气摇头,我手脚麻利的解开他的衣服扣子,这斑斓的颜色,得用多大的力气才能嘬出这样的? 一盒粉用光,还没有遮住这个样子,正在我忧愁要不要出去重新买一盒的时候,外面传来敲门声。 上官焰衣服一拉,我去开门,严谨言提了一个化妆包,伸手递给我:“这是老板让我送来的!” 我狐疑的接过化妆包,退进房间,把化妆包打开一看,嘴巴微张:“亲爱的,我觉得我们两个,都被那混蛋玩于鼓掌之中,你瞧这是什么?” 上官焰探头一望,气不打一处来,粗鲁的夺过我手中的化妆包,蹭蹭的往外走。 我急忙跟上,上官焰拎着化妆包走出去,对着正在饭桌上吃饭的司筵宴英俊的脸上砸去,吓得苏行止和南南一大跳。 砸完之后,上官焰手指在他鼻子上:“趁人之危的小人,从现在这一刻开始给我滚,我不要看见你!” 我连忙对着严谨言使了个颜色,迅速的带着孩子离开,整个饭厅之中,瞬间只剩下我们三个人。 司筵宴白净的脸被砸出红印子,有些微肿,放下手中刀叉,如大海般的蓝眼睛微调,危险的光芒闪烁。 第596章 狗粮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伸手拉住上官焰指着司筵宴的手,“老板,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俩不是这人对手!” 上官焰一甩我的手,气吞山河:“谁怕他?有多少本事只管放马过来,我要怕他,我就是孙子!” “您不怕他,我怕他。”我特别没出息的败在司筵宴如大海般的蓝眼睛之下,那眼眸之中的危险光芒太可怕了。 上官焰见我发抖,长臂一揽,我直接撞进他的怀里,撞得头昏眼花,他豪言壮语:“你怕他个毛线?你说这么大个活人,天天跟在我屁股后面干嘛,钱都不赚了!” “土豪的世界咱不懂!”我挣扎着,司筵宴那眼神就跟要吃了我一样,“老板,今天咱公司开业,您换好衣服了,我还没换好衣服呢,我先去换衣服!” 上官焰使劲一用力,把我禁锢在他的怀里,让我挣脱不了,我这个人特别识时务,求救一般的看着司筵宴。 司筵宴微微抬手摸了一下自己脸颊被砸的地方,慢悠悠的站起来。 上官焰拖着我往后退了一步,我在心中鄙视了他一把,外强中干的家伙,就会叫嚣,真枪实弹,他绝对打不过司筵宴。 司筵宴眼神平静,一步一步的走过来,上官焰刚刚条件反射退了那一步,反应过来,觉得自己特怂,便挺直了腰杆,对我道:“咱俩要同仇敌忾,打击这种跟咱俩不是一个阶级的人!” 我内心呵呵了两声,识时务者为俊杰,眼前这个高大长得帅气的男人,可是掌握着咱俩的命脉,人家的专业团队已经参透了咱俩的公司。 公司有多少规划都是人家搞的,要把人家得罪了,拿了公司的商业机密转身就走,我和他那才叫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被卖掉还帮人家数钱的那种。 “你该不会要叛变吧?”上官焰见我没说话,抖了我一把:“苏晚,你敢叛变,我就把你给宰了你信不信?” 他说这句话还没有司筵宴冷酷的眼神有威慑力,我举起手,推在他的匈口:“身为公司老板之一,我觉得我是有必要打扮的漂亮,珠光宝气,这样才会让其它的人觉得,我是一个嚎无人性的人,所以您有什么话跟司筵先生说,你们慢慢聊,我先闪!” 上官焰早就预料我要跑,反手一扣,我逃跑的计划落空,正当我快速思量,司筵宴手轻轻的扣在了上官焰手上,轻轻一掰,上官焰扣住我手臂的手就松了。 这是什么样的神仙操作,我望着司筵宴带了一丝崇拜。 司筵宴非常嫌弃的看了我一眼:“你还不去换礼服?” 我的身体迅速的往下一弯,逃离上官焰,上官焰双眼瞪着我,火气冲天:“苏晚,你这个叛徒,他给你什么好处啦?” 我双手直摇:“他什么好处都没给我,我去换衣服!” 说着快速的退出餐厅,在餐厅外碰见了严谨言。 我用眼神问他,我俩孩子呢。 严谨言看懂了我眼神中的意思,指了指楼上,我憋了一下嘴,慢慢的又靠近餐厅。 严谨言小声的对我说道:“我老板生气了,很火大的那种!” 我嘴角抽搐,竖着耳朵倾听的餐厅里的动静:“我感受到了,所以我珍惜小命的往外逃,不过你老板也太凶残了一点,我们家阿焰脖子上可真好看?” “脖子怎么啦?”严谨言一脸刻板,双眼燃起了熊熊八卦之火,我翻着白眼看他:“问你老板去,去啊!” 严谨言缩了一下脖子:“不,为了我的奖金着想,为了我下半辈子能衣食无忧环游世界,我还是少招惹了老板!” “混蛋,你干嘛!”上官焰声音略带一丝惊慌从餐厅里传来:“我警告你,我真的很生气,后果很严重!” 司筵宴对于他的警告,发出一声轻笑,轻笑过后带着控诉:“谁的杀青宴,多灌了几杯酒,就酒品不好了?” “我做什么了?我都是被迫承受,你主动的好吗?” 我微微张嘴,双眼浮现,难以置信的看着严谨言,严谨言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就跟听到惊天秘密一样,双嘴微张,半天问我道:“你有你老板护着,我没人护着,这么了不得的事情被我听见,我老板会不会杀人灭口?” “按照你老板的个性,很有可能!” 我的话刚落下,严谨言一把拽住我的手腕,我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他拖走了。 十分不解的看着他:“你这是干啥?” 严谨言惊魂未定,松开手,拍着自己的匈脯:“为了自己能长命百岁环游世界,我必须要拖你走!” “那个礼服我已经准备好,你赶紧去换礼服,公司开业剪彩,不能忘记了!” 他求生浴这么强,我也不好再去泼冷水,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房间换衣服,换了礼服,出了手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首饰。 走了出来才发现我太天真了,司筵宴这个世界级的高定设计师,刚从剧组回来,之前乱七八糟的东西都带了过来,严谨言把所有的首饰摊开,让我去选。 为了讨吉利,我穿了一身红裙子,妆容是精致的御姐型,大红色的口红,比裙子还要红。 看着眼花缭乱的首饰,我挑了一个翡翠绿珠子项链,手上有手表了,手链就没要,还挑了一个简版的戒指,戒指到手,才发现这是一个可拆卸的戒指。 拆卸过后就是两个戒指,是活扣的,一个男款一个女款,我把戒指套在无名指上,对严谨言道:“就这样,我去叫你老板,你帮我带两个孩子出来!” 严谨言把这些首饰一收,放在一旁,去找两个孩子,从房间里走出,上官焰气呼呼的坐在沙发上,打理得当的衣服有些褶皱。 嘴唇有些红肿,我挑了挑眉头,从包里拿出来润唇膏,丢给上官焰:“嘴角起皮子了你!” 上官焰把我的润唇膏往地上一丢:“起就起去呗,赶紧走!” 我再一次被别人拽着走,罪魁祸首司筵宴掭了掭嘴角,大海般的蓝眼睛充满宠溺的看着上官焰。 我触及了他的眼神,浑身鸡皮疙瘩直起,这个人不光嚎,他还不要脸。 第597章 被砸 今天公司剪彩,中午到晚上还有宴会,带着两个孩子不方便,严谨言就带两个孩子去游乐园。 我们奔出来之后,严谨言英两个孩子也出来了,苏行止像个小大人一样叮嘱了我几声,让我放心好好的工作,他会好好的照顾南南。 上官焰狠狠的折磨了一把苏行止的头:“像个小大人干啥?该任性任性,该干啥干啥,一切有爸爸挡着呢!” 苏行止紧绷的小脸一偏,看向别墅门口:“爸爸言不由衷的言语,总是这样令人觉得好笑!” 上官焰双眼一瞪大:“臭小子,你想造反啊?” 苏行止眨了一下眼睛:“爸爸,你帮我看住一点妈妈,将来奶奶知道你的事情的时候,我帮你分担一点火力!” “你奶奶知道什么事啊?”上官焰万分不解:“像我这种,又会赚钱又乖又听话的人,你奶奶怎么会打我呢?” 苏行止嘴角一斜:“你是乖,会赚钱又听话,但是你一旦出事就是致命的伤!你现在不明白,以后你就明白了!” 我怎么从苏行止口中听出直白的嫌弃的味道,他特别嫌弃上官焰这不上道的智商? “我明白。”司筵宴穿了一身宝蓝色的西服,边走边扣扣子道:“我帮你照顾你妈妈,到时候,奶奶拿鸡毛掸子打人的时候,你得上去!” 苏行止嘴巴一裂,笑得灿烂:“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司筵先生!” 伸出小手对着司筵宴。 司筵宴伸出手握了握他的手:“合作愉快!” 上官焰一脸懵逼的看着我:“他们俩合作什么了?” 我想我知道一点,但是…… 苏行止松开了手,对我勾了勾手指头,我弯下了腰,他拉着南南对着我的脸一左一右亲了一口,拍了拍我的头:“妈妈加油,好好赚钱,我们出去玩了!” “哦!”我哦了一声,他拉着南南转身利索的钻进了车子里,严谨言也跟着上车。 两个孩子带着一个管家5个保镖,这样的组合也让人放心。 他们的车子行驶出去,上官焰找来了车钥匙,带着我,要司机不要保镖直接坐进了车子里。 他坐在驾驶室上,我坐在副驾驶,车子刚打上火,司筵宴打开后车门坐了进来。 形势瞬间转变,完全就是一副上官焰是司机,我是秘书,司筵宴是大boss。 上官焰气结要下车,司筵宴冷冷的发出了一声嗤笑:“胆小鬼!” 短短的三个字让上官焰下车的动作停了下来,双手握着方向盘青筋爆出,扭头对我笑道:“亲爱的,系好安全带,咱们走!” 我觉得我坐在里面就是遭罪,但是我现在走不了啊,我只能硬着头皮系上安全带。 上官焰这个人完全不按理出牌,车子开得又猛又凶,现在的别墅区也属于小郊区,有一段路车子没那么多。 上官焰凶残的不要命似的,踩着油门,我紧紧的扣在车扶手上,心惊肉跳地让他慢点慢点他压根听不见。 然而后座上的司筵宴老僧常态,跟入了定似的。 活着受罪的就我一个人,好不容易到了车多的地方,发疯的上官焰还有一点理智,逐渐的放慢了车速。 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扭头对着后座上司筵宴,狠狠的瞪眼,摸出手机发信息给他。 不大一回他回了一个信息给你,信息嚣张无比:“管好你自己!” 骂了一声混蛋玩意儿,就闭目养神谁也不理。 一个多小时的车程,车子停在停车场,上官焰下了车给我打开了车门,强势性的把我手挽在他的手臂之中,看也没看一眼司筵宴带着我从地下停车场,直接上了电梯。 办公室在中间楼层,他是第一次来到办公室,再加上他又是一线明星,办公室外围新招的秘书,个个激动不已,恨不得上前问他要签名。 他长得又帅,个性又好,多金,一路上跟着这些人打招呼过来,两个办公室让他先选,他随手指了一个,“我又不天天来,随便哪个办公室都行!” 我点了点头,晨枫拿着资料过来:“老板,苏晚姐,艺人和领导层都已经进了会议室,需要……” 上官焰把手一抽,推了我一把:“我现在也是你的艺人,你才是老板,我也去会议室,老板我等着你的训话哦!” 好吧! 他前脚率先走,我后脚跟进去。 公司大小艺人将近有20个,扣去老演员,今天到场的有10来个。 几位老演员演技一流,我还特地成立了一个部门,希望这些老演员没事的时候可以指导新的艺人演技问题。 当然这都是另外要付钱的,老演员的经验,堪比学校的演艺老师,能得到他们的指点一二,以及宝贵的经验,绝对会让自己更上一层楼。 中间的楼层出了两间办公室,秘书间,其他的地方就是会议室了。 会议室可以坐下100多号人,现在满打满算才坐进去几十个,上官焰带着小叶走进去,他是公司最大牌的艺人。 座位在最前面,当然他为了打入艺人内部,人满脸笑容,往人多的地方扎堆。 我进去之后,也没有什么长篇大论,就是叮嘱几声,感谢了几声,也就散了。 上官焰贼一样的来到我的办公室:“你这老板当的可真一点威严都没有,我以为这半个小时的会议,你至少要说20分钟,谁知道你就说了两分钟?” “你也是老板之一!”我看着他红肿还没有消下去的嘴唇说道:“公司成立之后,你要从台前转到幕后,每年你接两部电影,广告若干,走秀若干,合适的影视剧本就接,没合适的就不接!” 上官焰腿翘在我的办公桌上:“你的意思你压榨我来维持公司开销?” 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目前策略是这样,不过不是我压榨你,是司筵专业团队的规划师过来规划的!” “我觉得有道理,要把你包装成一个高逼格的一线大佬,那就是不能随便接广告,随便接电影,随便接影视剧!” 上官焰鄙视的看了我一把:“你就和他狼狈为奸吧,改明他把你给吞了,你还找不到地儿了!” “他不会吞了我!”我看了一下时间,走过来把他的腿放下来:“下楼剪彩,庆祝公司开业!” 上官焰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西服,再一次挽着我的胳膊,跟我走下楼去。 司筵宴利用半个小时把公司上上下下走了一圈,我们到楼下他也到楼下,不过他没有参与剪彩,抱匈倚靠着,凝视着上官焰。 记者的闪光灯很亮,公司来到的艺人每个人都有一把剪刀,剪了彩。 记者拍了照,做了专访,余无岁也在这些记者之中,我给了他的团队一个独家,不但采访了上官焰,还让公司的每一个艺人配合,把这当成一个曝光率的机会。 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他让他的人采访,自己从背包里拿出一沓子资料给我:“苏晚姐,查到的资料都在这里,你回去看一下!” 我接过他的资料夹,“晚上的宴会请柬,我也发给你了,公司也邀请了其他的一线明星,到时候你注意点!” 余无岁点头:“我会小心,我现在去忙了!” 我重新返回去,我拿着资料夹回到办公室,对于网上天娱传媒上了热搜,我都没来得及看,直接翻了资料夹。 仔仔细细把里面的资料看完,心情久久不能平静,双眼放空,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这都是些什么事儿? 周淮左和上官衍这件事情怕是过不去了,如果把这件事情拆开讲,会很奇妙的。 沉迷于不能平静之中,被办公室的座机电话打破,我接通电话,保安室打过来的电话。 他们说几句我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冷冷的丢下话道:“马上下来…” 把资料放在办公桌的抽屉里,把抽屉反锁,钥匙放在了包里,拿着手机出了办公室。 按了电梯到了保安室外面,保安室的队长对我道:“苏总,本来这点小事,不麻烦你的,可是这个人……” “我认识这个人!”我对他说道:“不要紧的,你去查一下监控,有多少记者和她接触,把跟她接触的记者,全部另请到一个地方喝茶!” 保安队长点头,连忙去查监控。 我捏了捏手机,推进保安室的门,就听见孙鑫利的妈妈,曾经的前婆婆,在那里泼妇骂街:“你们把我放开,把苏晚那个不知廉耻的女人叫过来,她今天不给我一个交代,我就把她的事情抖落给媒体!” “怎么个抖落法?”我踩着高跟鞋走到她面前,她被两个保安坐在板凳上,挣扎剧烈,口沫乱飞。 前婆婆看到我,恨不得把我给吃了:“你现在是有头有脸的人,事业做得也大,新闻上都能看见你!” “你有今天,也是我们孙家的关系,你又找人把我儿子弄残,让他床都下不了,你必须给我钱,不然的话……” “要多少钱?”我站在她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你们现在在沪城没有房子了,租的房子苟延残喘,要钱,多少钱?” 失忆的那个自己,到底是多愚蠢,才会嫁这么一个人家,他们像狗皮膏药一样,没事就粘了过来。 婆婆看着我得意的笑了一声:“给我500万,找人照顾我儿子,照顾我,我们就不跟你计较!” 脸皮真厚,我嘴角一勾,拨了电话给司筵宴,“让你的人来保安室,带上麻袋,给我扔一个人!” 婆婆一听,用尽全力一挣扎,不知怎么就挣脱了保安的手,向我扑过来:“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我们不好过,我要跟你同归于尽!” 我电话还没来得及挂,见她向我扑来,连连后退,高跟鞋的鞋跟太高,脚下一崴,身体向后仰去。 婆婆见状,脚下生风一般,面容凶神恶煞,肥硕的身体向我压来,我直接摔倒,后脑勺重重地磕在了墙上。 第598章 吃醋 后脑勺砸在墙上,再加上婆婆肥硕的身体按在我的身上,我顿时觉得脑子充血,一片空白。 待保安反应过来,一左一右架开婆婆,我的手摸在后脑勺上,摸了满手的粘稠鲜血,眸子一沉,双眼一翻,昏厥了过去。 昏厥之中,脑袋昏昏沉沉,仿佛别人用重锤敲打,敲得脑袋嗡嗡作响,很多东西像走马观花一般,掠过我的脑子。 最终我的记忆停留在一场车祸,停留在我去律师所找贺年寒弄清楚我的财务问题。 慢慢幽幽地转醒,我的头被缠上了纱布,外面的阳光依旧,病房里除了我空无一人。 我张了张嘴,发现咽喉干涩,好像许久没有喝水,用手把身体撑起来,捏了捏额间,把因为摔了头的疼痛,给捏下去。 按了护士铃,没多大一会儿,护士走进来,看见我醒了,急忙问道:“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我摇了摇头,她检查了一下我的吊瓶:“你稍等一下,我去给你叫医生!” “等一下。”我嘶哑的声音叫住了她:“送我来医院的人呢?没有其他人了吗?” 护士道:“有的,他们没想到你这么快醒来,现在正在医生那里,问你的病情!” “麻烦你让他们来一趟。”我不知道谁会在医院里等我醒来,我希望不是上官焰,今天公司开业这么大的事情,我不需要因为我得见血,发生什么不吉利的事情? “好,你在这里稍等一下!”护士说完转身就离开。 在等待的途中,我闭目整理思绪,好在失去的记忆找回来,这两个月的记忆也都在。 最先进来的不是别人是贺年寒,他锐利如深的眸子里,带着深深的关切,我盯着他。 他来到我的床边,伸手就要往我的头上摸,我头一偏,“你是谁?” 贺年寒手停在半空僵硬,我眼中假装的陌生,刺痛了他的眼:“你之前失忆,不记得我是谁,但认识我,现在完全不知道我是谁了?” 我眼中故意浮现警惕:“我不知道你是谁,我也不认识你是谁,现在请你离开我的病房!” 我出事他来,那我到底昏迷了多久? 上官焰其他人没有第一时间赶来,会不会出事了? 贺年寒僵硬在半空的手,一个反转,一把握住了我的手,紧紧的差点把我的手勒断了:“我是你的丈夫,你一点都不记得我了?” 我正在挣动手腕,眼中带了丝恐惧:“我不认识你,你放开我!” 在我失去记忆的途中,关于我和他的财务问题,已经解决,这些的起因,皆因为他的父亲和他的小妈。 既然事情解决,那就没有必要再和他纠缠,我现在的日子过得挺好,完全没有必要,和他再牵扯下去。 贺年寒没有放开我,刀削分明的脸越来越沉:“我会想尽办法让你记得我,我是你的丈夫,你不能把我忘记!” “放开我!”我用空闲的手去推他:“你这个人有病吗?我都说不认识你了!” 贺年寒脸色阴沉,都能滴出墨来,我推开不了他,也挣脱不了他的手,我们两个变成了拉扯,一个逃一个抓。 一直到上官焰匆匆赶来,才把我的手从她的手中解救出来,而我认识上官焰,躲进他怀里的时候,贺年寒双眼突然变红。 上官焰手拍在我的背上,安抚着我:“没事了,没事了,一切有我呢,别害怕,乖…” 我把头埋在他的怀里,手指着贺年寒,控制自己的声音,让自己的声音带着战栗:“你让他走,你让他赶紧走,我不认识他,他在这里做什么!” 上官焰十分不客气,对司筵宴道:“司筵宴让你的人请他离开,让你的人见到他,不要放他进来!” 司筵宴声音冰凉:“贺先生,你吓着她了,之前她的脑子受到伤害,我找的脑科专业医疗团队,都没让她的脑子恢复正常!” “现在她的脑子又被砸,大脑是最微妙的东西,你在这里次激她,万一次激出什么来,将来后悔都没机会!” “她认识你们,唯独不认识我!”贺年寒声音掩饰不住的失落和不甘。 “那能怪谁呢?”上官焰很不友善的对他吼道:“他现在什么都记得单独忘记你,你应该从你自身找原因,若是你足够好,若是你在她心中留下美好,她又怎么会单单选择忘记你?” “我去问她的主治医生!”贺年寒声音如雪冰冷,对着我道:“苏晚,你一定会没事儿,一定会恢复记忆的,也一定会想起我,我们之间的误会,早已不存在了!” 我在上官焰怀里闷闷地回着他:“我不需要想起你,你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我根本就不认识你,我不需要认识一个不认识的人!” 我的话很伤人,比起伤人的话,我和他之间曾经存在的误会以及信任问题,更加让人伤心。 还不如趁现在,将算就算,利用我脑子受伤,曾经记忆缺失的问题,把所有的事情都给揉搓在一起,丢掉就算了。 贺年寒没有说话,屋内的气氛陷入冰点,最终司筵宴打破这个冰点:“贺先生,她现在有阿焰照顾,你还是先回吧!” 我用眼睛余光看了贺年寒一眼,他双手拳握成拳,锐利如鹰的眼眸一直停留在我的脸上,望了许久,他转身离开。 我圈住上官焰腰的手,轻轻的一掐,他疼痛的身体一僵,垂下眼眸眯着眼睛看着我。 我在他怀里微微昂头,对上他的眼睛,催促他让司筵宴门关上。 亏得我和他默契十足,彼此一个眼神,就能猜到12彼此要做什么。 他连忙稍微和颜悦色了一些,对司筵宴道:“混蛋,把门关上,让你的人在外面好生看着,再放些乱七八糟人进来,直接让你的人马不停蹄的滚蛋!” 司筵宴对于他的恶声恶气,抱着哄着纵容之态:“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你们两个有什么话,可以大胆的说了!” 司筵宴饶有兴味的看着我,仿佛早就知道上官焰对他凶巴巴的是我在后面捣鬼。 天地良心对于这么一根大粗腿,我抱着还来不及呢,怎么会在后面捣乱呢? “你把她给吓着了!”上官焰动作轻柔的把我拉离他的怀,双手扣在我的手臂上,“除了脑子不舒服,你还有哪里不舒服?” 司筵宴高大威猛的身体,倚在一旁,我弱弱的手一指:“我看着他也害怕,能不能让他先离开?” 上官焰对于我的好,已经达到了溺爱,也许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一丘之貉,护短到极点的表现。 他慢慢的头一抬,目光射入司筵宴双眼之中,司筵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挑了挑眉头:“看来你的脑袋,更加不清醒了,又忘记了很多事情?” 他的目光让我有些无所遁形,好像他已经看透了我使坏的本质,在试探我一样。 上官焰极其不耐烦的催促:“赶紧去给我稳定公司去,最近忙死了!” 一听公司,我才注意司筵宴身上宝蓝色的西服已经换掉了,也就是说我昏迷不醒,至少过去了一天,甚至更久的时间。 司筵宴直起身子,一个跨步走了过来,伸起大掌使劲的揉了一把上官焰的头:“你别担心,你们这里有句俗话说的好,祸害遗千年,像她这样的人,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上官焰双目圆睁,怒火冲冲,司筵宴染了点点笑意,在他的双眼冒火之下,迅速的钻出病房。 “混蛋玩意儿!”上官焰暗骂了他一声:“苏晚,别跟这么一号人计较,当他混蛋!” 我一秒钟恢复了正常的神色,从他的手中挣脱出来,定定的看着他,沉声道:“我恢复了记忆,失去记忆发生的所有的事情,我也都记得!” “啊!”上官焰惊呼一声,长臂一圈,使劲的抱住了我:“你恢复了记忆?这脑子没白砸?” 我被他勒得透不过气了,挣扎了好一会儿,还从他怀里脱身,喘着粗气:“你老人家能消停点吗?别一惊一乍的成不?” “成…成!”上官焰头点的跟鼓似的:“主要是你恢复记忆我太高兴了,你不知道你失去记忆的时候,我天天小心翼翼的,真怕你没有记忆的那个人格,有什么怪毛病!” 相对他的激动,我平静了很多,把气喘匀称了我说道:“我出车祸的时候,是想去律师所跟他解清楚财务的问题,在失去记忆的这期间内,我和他之间所有的误会都解释清楚了!” “我不想和他再继续下去,我现在过的日子挺平静,我经不起再一次的大风大浪,更加经不起因为金钱的关系,让别人时时刻刻惦自己的性命!” “所以,在贺年寒进来的时候,我利用自己曾经失去记忆将计就计告诉他,我不认识他,不让他来纠缠我!” 上官焰手拍在腿上,笑着说:“就该这样惩罚他,如果当初他要相信你,绝对没有现在这么多的事儿,就该这样!” 第599章 血腥 “那么接下来我想请你帮忙。”我盯着上官焰满满笑意的双眼:“我想利用司筵宴专业脑科医生的知识,来告诉他,我什么都记得,就不记得他了!” 上官焰笑容瞬间敛去,戏谑的看了我一眼:“亲爱的你这是要把他玩疯了逼呀!” 我脸色从未有过的沉静:“我女儿才10岁,我儿子才5岁,他们不能没有我,我不能再冒这一次,被人惦记生命的危险!” “曾经的我太软弱了,总是想着日留一线,日后好相见,却不曾想到,这种不是好相见,这种事给自己留祸害!” “孙鑫利,和他的妈妈,贺年寒爸爸和他小妈就是最好的例子!” 上官焰点头赞同我说的话:“这些人就像打不死的小强,一不小心就出来祸害!” “尤其孙鑫利的妈,她把你推倒,让你的头磕在了墙上,因为她的年岁太大,又特别难缠,带到警察局也只是口头教育!” “教育完之后,也就把她放出来了,我再一次找人教训了她儿子,不过看她那个样子,还得纠缠!” 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她喜欢纠缠,不如套上麻袋,直接把她扔出沪城,扔进深山怎么样?” “大凉山?”上官焰迟疑的问我:“大贵州某地,深山老林?进去不容易出来的那种?” “是的。”我眼中全是冷然:“他们欺人太甚了,张口闭口500万,谁欠他的钱?” “我的脑子没什么事儿了,给我办出院手续,我要出院去!” 上官焰手背摸在了我的额头上:“你确定真的没事了?” “没有比现在更好的了!”我把他的手拉离我的额头:“见血使人脑子清楚,我也不例外,现在脑子无比清楚,只想对着我纠缠不清的人,狠狠的打击报复!” 上官焰从床上站起来,“你等一下,我去给你拿衣服,办出院手续!” 我乖巧的点了点头,目送着他出去不大一会拿了衣服进来,换了衣服,头上戴着宽大的帽子,有些腿脚发软,但不妨碍我走路。 回到别墅里,我才知道,我在医院躺了两天,昏迷了两天,我昏迷的途中,上官焰急得跟热锅上蚂蚁似的,要不是司筵宴和上官衍坐镇天娱传媒,他绝对能乱了套。 南南红着眼睛看我,眼底蕴藏着泪花,都快憋不住了,我对她招了招手,南南才慢慢的扑到我的怀里,紧紧的抱着我,哭的跟小猫似的:“妈妈,你流了好多血,我好害怕!” 我摸着她的头亲着,哄着:“那是演戏呢,焰爸爸演戏经常弄得一身血,妈妈跟他一样啊!” “才不一样呢!”南南不相信我:“妈妈是被恶人打的,孙家的那个奶奶最坏了,这么多年了她还是欺负我们,我恨透了她!” 我心中密密麻麻的酸楚,南南这么多年来虽然跟正常小孩子没什么两样,但还是要定期看心理医生。 用心理医生的话来说,南南心里已经有了不可磨灭的伤,这种伤被她按在了心里,正常的情况下,只要不触及到她的心里,什么事情都没有。 一旦触及到那个开关,所有的努力都会白费,她就会像曾经一样,敏锐胆小,歇斯底里的害怕。 “你恨她干嘛?”苏行止端着热水走过来,清脆的声音硬邦邦:“我们一家人过的开心就好,姐姐,快点起来,让妈妈多喝点水?” 南南对苏行止比对任何人都要好,也听他的话,从我的怀里爬起来,吻了吻我的脸:“妈妈要乖乖的,下回去哪里都把我们带上,这样旁人欺负妈妈的时候,我们可以给妈妈挡!” 伸手接过苏行止手中的水,看了苏行止一眼,苏行止牵起南南的手:“你这个小傻瓜,该去温习功课了,妈妈刚出院,要休息,我陪你过去!” 南南有些委屈不想离开,我带着苍白的笑看着她,她才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 她一离开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真怕她哭鼻子,害怕,心中无比庆幸,有苏行止的存在,他小小的年岁,真的帮了我许多许多。 我躺在别墅最顶层的沙发上,晒着太阳,悠然自得躲避了五天。 头上裹着纱布,也被拿掉了,后脑勺秃了一大块,贴着创口贴,还好头上的发量够多,垂下来也能遮挡一下。 “笃笃笃!”三声富有节奏的敲门声响起。 我侧头看着门口,司筵宴穿着黑衬衫西裤站在门口,调整了一下坐姿,“司筵先生有何指教?” 司筵宴手插在西裤口袋里慢慢的走进来:“没什么指教,想跟你说一声,我给焰接了几个品牌走秀!” “国际性的品牌走秀?” “不,私人高定!”司筵宴纠正着我:“世界级的高定大师和奢侈品品牌合作的单品,还有我自己的春季发布会,他即将是我的御用模特!” 我眼珠子一转,恍然大悟:“近水楼台先得月?” 司筵宴不可置否:“还需要你的签名,但是我不希望你跟着去!” “他自己愿意了?”我悠然的斜靠在沙发上:“你该不会先斩后奏,想着拿到我的签名,跟他说,这是公司战略合作,为了让他的知名度更上一层楼吧?”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闪烁着最深邃的光芒,“你们公司所有的剧本,我都大致浏览过了,至少今年没有好看的剧本,没有大型导演的剧本投来!” “谁说没有?”我拿起手机,划开手机,指着一个导演的电话号码:“国际型的大导演,刚刚在跟我通过电话,想约老板试镜,你跟我说没有?” 司筵宴眼中闪过一抹愠怒,浑身冷戾的气息,不经意之间的溢出来:“故意的是吗?” “跟你学的啊!”我眨了眨眼,一脸无辜:“想借我的手,去诱骗他,没有那么便宜的事儿吧?” 司筵宴解了衬衫的袖口,把袖子往手臂上一卷:“没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那就谈一份交易!” “你有多少人要解决,我来帮你解决,你有多少事情要做,我的专业团队留在这里帮你做,你需要多少国际性的便利资源,我这边的资源给你利用!” 我以为这个人割地赔款至少要跟我周旋一会儿,现在这么干脆利落倒让我愣了一下。 看着他强有力的小手,我有些怂的吞了一下口水,不过输人不输阵,我努力的维持着自己悠然的姿态:“我要解决的人,我自己也可以解决,至于你的专业团队,公司上了正轨,只需要稍加管理,资源的这方面,其实每个公司的经纪人,他们多多少少都有资源,毕竟他们是靠拿分成的!” “至于国际上的资源便利,之前5年我和老板也混了一点国际,按照外国人的尿性,只要我努力的让我手下的艺人在国内打出知名度,外面的东西好洽谈!” 司筵宴弯下腰,小手臂撑着了我的沙发两侧,眼中的戾气越发的茂盛,大海般的蓝眼睛,锁住了我的目光。 我被他看得心虚不已,特别紧张的拿起了靠枕挡在自己的面前,有些哆嗦:“你想干嘛?” 司筵宴眼睛眨都不眨,字正圆腔,道:“物以类聚,一丘之貉,他跟我张牙舞爪,那叫可爱,你跟我张牙舞爪,我能剁了你的爪子!” 我身体一个瑟缩,感觉凉风阵阵:“你敢剁了我的爪子,我保证,你的爪子也别想留了!” 司筵宴越发的凑近我,眼中的戾气仿佛染上了血腥,“所以你敬酒不吃要吃罚酒,你信不信,我把你的爪子剁掉,保证没人知道!” 我的内心已经开始流泪,这个人太凶残了,我绝对不能出卖上官焰! 为了上官焰我也得抗争到底,不然的话,上官焰知道我把他卖了,会不会提刀砍死我。 举起抱枕,我弱弱的怂道:“你容我想两天?我去看一下公司未来的走向?” 抱枕根本就变不成杀伤性的武器,司筵宴随手一扯一丢,贴我贴得更近了,那抑制不住的血腥和戾气,让我抖上了三抖,紧靠在沙发上,恨不得把沙发靠漏了。 司筵宴极其冷酷的陈述以及威胁我道:“公司的走向你这两天休息不是一直在看么,现在我多加一个条款,就是我把你的儿子和女儿一起带出国,让你无后顾之忧!” “顺便解决你的前婆婆和你的前夫,你要是看尹家兄妹二人不顺眼,还有你第2任前夫的女朋友田甜儿不顺眼,我也替你解决!” “你和焰的天娱传媒公司和我欧洲的传媒公司对接,我这属于先礼,如果你不愿意,那就别怪我后兵了!” 我顽强抵抗,外强中干道:“您别为难我,我跟老板商量一下,去探一下老板的口风?” “不行!”司筵宴斩金截铁,冷酷的拒绝我:“跟他商量,他不会跟我走!” 我犹豫不决,想着要不要答应他时,上官焰吊儿郎当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我这是打扰你们了吗?” 司筵宴听到上官焰声音身体一僵,眼中对我的威胁冷酷血腥剎那间消失。 我眼珠子一转,心眼一坏,本来要伸出去推司筵宴的双手,瞬间转了一个转扣住他的脖子,向后一拉,司筵宴一个慌乱栽倒在我的身上。 第600章 惊慌 “啊!” 我失口尖叫,就跟被占便宜一样,质问着司筵宴:“司筵宴,你干什么?” 司筵宴手忙脚乱的从我身上爬起来,三步并两步跨到上官焰面前,向上官焰解释,“焰,你看到了是她先搂我的!” 我也从沙发上爬起来,委屈万千的往上官焰身边走,吸溜着鼻子,使劲的挤着眼,想挤出眼泪来。 但是在愿违,四平八稳的司筵宴露出现在这样的神色,简直就是千载难逢,我在心里憋着笑,哪能挤出眼泪来。 上官焰嘴角上扬,对着面前的司筵宴伸手一推。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中满是错愕:“焰,你不信我?” 上官焰手指着门口,玩世不恭,声音冷霜:“出去!” 司筵宴周身惊慌失措的气息,瞬间转变成像被人抛弃的大狗,浑身上下弥漫着颓拜毫无一丝张扬气息。 “焰!”司筵宴声音有些嘶哑,不甘的叫了一声上官焰。 上官焰仍旧声音冷霜:“出去!” 司筵宴眼中是满受伤的神色,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被他看得仿佛置身于冰窖之中,浑身冷得打哆嗦。 司筵宴看完我之后,紧抿的嘴唇什么话也没讲,走出门去。 听着他的脚步下楼,我摸了一把不存在的虚汗,就解释:“亲爱的,你要相信我,我跟他是清……” 上官焰不等我把话说完,挥手截断了我的话,把门一关,走到我先前坐的沙发处,坐了下来。 长腿一迈翘着二郎腿,嘴角玩世不恭的笑意,越发的深,深的让我心里不登底,转个身坐在他旁边:“上官焰,这是误……” “你喜欢他?” 心中大喊完蛋,上官焰生气了。 我连忙举起四根手指,发誓:“我不喜欢他,纯是误会一场,你听我把话……” “不喜欢他,把他往你身上拉?”上官焰压根就不让我说一句完整的话,我每说一句话他都切断。 他这样让我的心思七上八下,忐忑不安,“纯属误会,你听我把话说完行吗?” 上官焰自说自话:“不喜欢她,把他往你身上拉,你看他有钱帅气要跟他生猴子啊?” 我快要败给他了,恨不得抽自己一个大嘴巴,为什么要干这种吃力不讨好的事? 蹲在上官焰面前,双手拽着耳朵,昂着头看着他:“我跟他生个屁猴子啊,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你能不能听我说?” 上官焰挑了挑眉头,似笑非笑:“咱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真的有很多事情看不出来啊!” 我把自己的耳朵拽的生疼,疼得真的要哭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上官焰,你听我解释,我没有……” “没有什么?”上官焰笑容渗人:“你们俩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都撑在你的沙发上,离你那么近,你情不自禁勾着他脖子,情有可原!” 我被他阴阳怪气的语气刺的心里抽抽的疼,努力的看着他冰冷的眼:“你是不信我?你还是不信他?” 眼泪从眼眶里落下,爬上脸颊,我太在乎上官焰了,他给我的帮助,是除了我姐姐以外帮助最多的人。 没有他根本就没有我今天,没有他,我也不可能活得这么逍遥自在,我不想让他误会。 我也更加不想让司筵宴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就把他弄出去,我害怕他受到伤害,在国际上他们这种情况是很好走,可是在国内这条路不好走。 上官焰感情的世界很单纯,从来没有听说他喜欢谁,只打打嘴炮,嘴上说的油腔滑调,浑话连篇,人是纯情得不得了。 上官焰回视着我的双眼,反问着我:“你说呢?” 我一下子火大,被他哭喊着吼道:“天天说司筵宴是混蛋,你自己才是最大的混蛋,我是什么人你心里没点逼数啊!” “你以为我想靠近司筵宴那个冷的像冰块的男人?还不是因为你,还不是因为他想拐走你,让我签字神不知鬼不觉的带你走!” “我害怕你上当受骗,他比我们俩聪明很多,他也比我们俩有钱,你要受伤害了,我连还击的能力都没有!” 说着说着我泣不成声,是的,在司筵宴面前我们就像是小树对着大树。 他的资源比我们好,钱就算给了上官焰,但也是只限他的私房钱给了他,他所在的公司还有他的资金链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不知道比我们好了多少倍。 严格来说,他要有意的隐藏上官焰,我连影子都找不到。 上官焰被我吼得嘴巴微张怔怔地看着我,我越想越伤心,越伤心哭的越凶,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孩子,放声痛哭,哇哇叫。 叫的上官焰一把搂住了我,把我带坐在沙发上,长长的叹了口气:“我的心肝,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至于吗?” “什么?”我满脸泪水,双眼通红的看着他:“你说你跟我开个玩笑?” 上官焰微微闭目点头:“你说的没错,你是什么尿性,我当然一清二楚,那混蛋什么德行,我也清楚的很!” “只不过我没想到,他竟然玩阴的,要名正言顺而又巧莫声息的拎我走,其实吧,这件事情我也是知道的!” 这下轮到我糊着满脸泪水错愕的看着他,久久找不到言语。 上官焰抽过纸巾给我擦脸,仿佛陷入一场回忆,又仿佛在这回忆之中带着懊恼:“他是很聪明,我们两个也的确不是他的对手,无论钱,资源,还是国际关系上,他一巴掌能拍死我俩!” “但是……”上官焰停顿了一下,眼中突然涌现出一抹深情,这样的深情我在他演戏的时候看过。 我夺过他手中的纸巾,胡乱的擦着自己的脸,催促而又急切的问他:“但是什么?” 上官焰一个反转身体,就如刚刚司筵宴和我的姿势一样,我坐在沙发上,他的手撑着沙发,把我圈在他的两臂之间。 他凑近我,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眼中的情深变成了甜蜜:“他今天不找你过来签字,我也想给自己放个假,给自己一个选择,瞧瞧这条万劫不复的道,会不会要了我的命!” 第601章 可怕 上官焰的话让我的呼吸短促了一下,有些呆滞的看着他,看了许久才问道:“你刚刚口中的意思,是我想的那个意思吗?” 上官焰伸手刮了一下我的鼻子,带了无尽的宠:“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事情总是有一个了断。” 事情有个了断,霸道专一执着的男人每个人都喜欢,而且他们认识不是一天两天,是十多年的光阴。 哪怕这10多年的光阴是在网上,那也不能否认它们彼此存在在彼此的世界里习惯已久。 我深深的吐纳出一口气,牵强的咧嘴笑道:“无论你做什么样的决定,我都支持你,绝对的支持你!” 上官焰两个手臂一转,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用尽全力,头埋首在我的颈间,使劲的蹭了蹭我,喟叹道:“苏晚,你说你怎么这么好呢?我无比的庆幸,周淮左当初对你赶尽杀绝,让我碰见你!” 他的头发有些长,扎在我的脖子上,让我的脖子发痒,我想摸孩子后脑勺一样摸着他:“我也很庆幸,当初他对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让我遇见你!” “遇见你之后,你给了我一个家,给了我一个有严父慈母的家!” 是的,不是他要感谢我,是我要感谢他,感谢他,让我有了家庭温暖,感谢他能把他妈妈的爱,分享给我。 我和他拥抱了几分钟,上官焰松开了我,站起身来,理了理自己的t恤,大拇指指向门口,对我挤眼:“亲爱的,给我收拾行李去!” 我瘪了瘪嘴,心不甘情不愿的点头,司筵宴这只大尾巴狼要是知道上官焰不用他来找我,都跟他走,他觉得尾巴翘起来,一蹦三尺高。 我和他相携从别墅的楼上下了下来,别墅正厅两个孩子欢声笑语声音从里面传来。 楼梯口下面,严谨言神色复杂的看着我和上官焰,道:“老板去了机场,没有什么意外一个小时,飞机就起飞,去荷兰!” 上官焰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开心的拍着巴掌:“混蛋祸害终于走了,可喜可贺啊!” 严谨言脸色有一丝龟裂,压了一下自己的情绪:“老板的心情好像不好,整个人处于……” 我伸手一拉严谨言,拽着他的胳膊,拖着他扭头对上官焰道:“自己去收拾东西,我也赶紧去给俩孩子收拾东西,你懂的!” 上官焰傲娇的对我哼了一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严谨言挣扎,就跟我占了他多大便宜似的,警惕的看着我:“苏晚小姐,请你自重!” “自重你个头啊!”我拖着他道:“想办法让你们老板的飞机延迟,我老板要收拾行李!” “why?”严谨言惊诧的冒出来一句英语,难以置信的看着我:“苏晚小姐,你刚刚说什么?” 我把严谨言拖到我的房间,找出两个孩子的护照,把护照郑重的放在他的手中:“司筵宴坐的是专机,现在火气冲天,气势汹汹,但是你身为他的管家,肯定能想办法让他的飞机延误!” “更加能想办法,让我老板带着两个孩子无声无息的上飞机给他一个惊喜?” 严谨言缓了好半天的劲,才反应过来道:“你说的是真的?你老板要带着孩子跟我老板走?” “错!”我伸出食指在他面前摇了摇,一本正经道:“我老板去赚钱的,他从现在到下半年的工作,是外面的高级秀场顺便给我带孩子,把你肮脏的思想抛出脑后,一句话,拦不拦机?” 严谨言把护照一收,笑得灿烂:“必须拦机,我去搞定!” “加油,为了翻倍的奖金!”我把手握成拳,在他面前挥舞了一下:“我去给孩子们收拾东西,顺便交代孩子们,你可千万要保密,给你老板一个惊喜哦!” 严谨言笑的贼溜溜的给我比了一个ok的动作,我就出门,去叫了两个孩子。 孩子要注意的事项,打成了资料,给他们装了换洗的衣服,严谨言打完电话回来帮我收拾东西,动作利索又快,把他们要用的东西,全部打包了。 最后留了两个小箱子,两个孩子一人拉着一个,对着他们千叮嘱万嘱咐。 苏行止绷着小脸:“妈妈只要照顾好自己,我就能照顾好姐姐!也能看住焰爸爸!” “我能好好照顾自己,严管家可是世界上最好的管家!”我手指着副驾驶上的严谨言:“抗打,又会电脑,会几国语言,又会处理公司的事情,厉害的不行!” “你们跟焰爸爸出门,在爸爸工作的时候,不要给爸爸添麻烦,爸爸身边没有任何助理,你们两个就是他的小助理!嗯!” 南南突然小财迷的说道:“我们是焰爸爸的小助理,焰爸爸,你会给我们发工资吗?” 上官焰笑的帅气迷人:“必须发工资,做得好还有奖金呢!” 南南腼腆的笑了:“那到时候我买礼物给焰爸爸和妈妈还有爷爷,奶奶,姐姐哥哥,小止,姑姑和伯伯!” 上官焰用手揉在她的头上:“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 苏行止小手握在了我的手上,紧紧的,我知道他担忧我,我把他的头揽在自己怀里,亲了亲他额头。 到了机场,苏行止化身小话唠,就跟我叮嘱他们的一样盯着我,我照单全收他的叮嘱。 最后被严谨言催促了一下,上官焰把墨镜架在脸上,一手牵着一个孩子上了飞机十多分钟之后,司筵宴才一副生人莫近冷酷的带人走过来。 我侧目问着严谨言:“你说我要不要去打声招呼?” 严谨言对我双手合十:“祖宗哎,别在老虎嘴上拔毛了,为了给我老板这么一个超大惊喜,让司机绕了路!” “但这种事情我可是把皮带勒得紧紧,老板气势汹汹没发现,要是发现了,我可就真的失业要到你手下干活了!” 严谨言说着不对劲,停顿了一下又道:“不,老板要真正的发火,所到之处哀鸿遍野,你就离破产不远了!” 听到他这样一说,我挥了挥手:“瞧你那出息,我让你们老板经历了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到时候年终奖发了,记得买份礼物给我!” 严谨言合十的双手,变成了ok。 司筵宴上了飞机,我们这躲在旁边的闲杂人等,就被清理出去,看着飞机滑行起飞消失在天际,我的心安了一些。 苏行止和南南离开国内,在司筵宴眼皮底下呆着,可比在我身边,在京都呆的强,至少他能保证这两个孩子的安全,不受到任何侵扰。 司筵宴建议让我心动,他不可能带我和上官焰一起走,我也不可能跟他一起走,这边有一大堆的事情要处理。 就算有专业的团队,我也不能逃避,越是逃避越会让人骑在头上撒野,不想让别人欺负撒野,只能自己迎面而上,谁欺负打回去。 机场外,严谨言拉开了车门,我刚要坐进去,一个陌生的声音带着不确定,叫着:“苏青?” 我的脸上架着硕大的墨镜,听我姐姐的名字眉头一皱,慢慢的顺着声音望去,只见一个拖着行李箱约莫三十五六岁的女人一脸欣喜站在我5步之遥! 见我向她望来,不确定的又叫了一声:“苏青?” “你认错人了!”我张口对她道:“我不叫苏青!” 女人有些尴尬:“不好意思,我刚从国外回来,你和她长得很像,好像比她年轻了些!” 我回以微笑,坐进了车子里,把脸上的墨镜拿下来,这个女人眼睛够尖,我被墨镜挡了那么多脸,她都能把我认错成为我姐姐,眼光倒真的是毒。 在车子里,严谨言向我汇报了,我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以及公司现在的走向,还有司筵宴给我的专业团队,依旧在为公司效命。 我听到这里扑哧一笑:“严管家,我突然发现你老板碰见我老板,是毫无原则性的!” 严谨言对此表示赞同:“上官焰所有的事情都是大事,今天老板从楼上下来,脸色铁青,按照以往惯例,老板这个样子,肯定会尸横遍野!” “但,老板什么话都没说,就直接走了,也许因为年龄差的问题,自己选择的,跪着也得宠完!” 听到他这话我的八卦之火燃了起来:“我看你老板的资料好像也就30多点?” “38!”严谨言丢出一记闷雷。 我咋呼一声:“畜生,老牛吃嫩草?” 严谨言紧抿着嘴唇嗯了一声。 我往座位上一靠,把手扣在脑门上:“简直不可思议,请让我死一死!” 我靠着装死一直到下车,下车走进公司大楼,手机铺天盖地的全是信息的声音。 我边走边点开一看,上官焰在他的微博上发了一条信息,嚣张又乖张:尥蹶子不干了,休假去! 配上两只小手两只大手,我关注了他,微博一下子炸开,他的粉丝艾特我这个经纪人,艾特工作室。 我边走边回着微博,比上官焰更嚣张:“终于把老板踢走,大权在握!”点击了两个握拳头的表情刚把微博发出去,就听见严谨言提醒:“小心!” “啥?”我发懵的一抬头,脚下步子没刹住,直接撞进了上官衍怀中,他手一揽我,“别投怀送抱,助理们都看着呢!” 第602章 愤怒 我被他的言语雷的里焦外嫩,隐约觉得后脑勺有些生疼,挣脱他的手,踩着高跟鞋连忙后退,瞪眼道:“瞎说什么?” 上官衍一脸惋惜,看着空空如也的手:“难道不是投怀送抱?是我的触觉出现了问题?” 我环顾了大楼内,确定这是我刚刚买下来的传媒大楼,自己没有玄幻,才张口问道:“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在贺氏和隆兴珠宝?” 上官衍解了一个西装的扣子,转瞬恢复一本正经:“你受了伤,我待处理公司的事情,没有人告诉你吗?” 眨了一下眼,好像有人告诉我,我没注意,露出尴尬的一抹笑:“那您忙,我先上楼!” 上官衍笑的温润,往我面前凑了一下:“你恢复记忆了?” 他猛然间的凑近,我下意识的后退,脑子里浮现失去记忆时,让余无岁给我查的资料,那个资料还放在我办公室的抽屉里。 我斟酌了一下言语,弱弱地模棱两可道:“该想起的想起来了,不该想起的,还是没想起!” “不过,衍哥,你一直会是我的衍哥,阿焰带着两个孩子出去度假了,工作上的事情以后多指教!私事……” 上官衍知道我要说什么话一样,断了我的话:“恢复记忆就好,往后的私事,你也可以找我!” “你先忙,我先上楼忙去了!”跟他的话题进行不下去,我选择先走人,让彼此冷静。 “今天所有要签字的文件我已经处理好了,应该不会有什么突发状况!”上官衍温润的声音带着如沐春风,“现在我去处理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设计原稿的问题,你恢复记忆正好!” “你是珠宝设计师,自己也私下设计东西,去给我挑画稿件,把隆兴珠宝春季的主打产品挑出来!” 我站直了身体,正声道:“珠宝公司设计部不是有专门的设计总监吗?他把画稿递给你,你自己挑选一下不就好了吗?”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一弯:“设计总监是专业的人,你也是专业的人,接下来隆兴珠宝除了主代言是阿焰外,副代言拍摄广告就用你们传媒公司的新人,价钱方面肯定会比外面高,这样给你们传媒公司的新人一个机会!” “而且接下来你们传媒公司旗下的艺人,有不少活动要做,与其出去借珠宝,不如隆兴珠宝赞助,顺便打广告,一举两得!” “那我们签订一下战略合作协议!”我应声道:“传媒公司,和我名下的那两家公司要分开,我不想把它们混为一谈!” “当然!”上官衍温润的声音,带着魔力:“我们边走边谈!” 我的心中对他有警惕感,想着跟他保持距离,在他温润无声中,要带我跟他一起走,我瞬间就反应过来:“合作协议和企划我这边先找人拟好,之后递给你,到时候你有什么补充,咱们在会议桌上再说!” 上官衍一怔,低低的笑了:“不用这么严肃,今天你主要是给我挑画稿,至于协议,我这边已经开始找人了,等你挑完画稿之后,协议就出来了,你该不会不帮忙吧?” 机不可察的吸了一口,他帮了我那么多,再加上他现在是帮我管理,我要不去太不近人情了。 纠结了半响,就这样传媒公司办公室,我上都没上去,跟上官衍上车又走了。 在车里,他只跟我谈公事,不涉及任何私事,对于上官焰休假的这件事情,他连问都没问。 就在谈公司的途中,偶尔问上一句孩子的事情,我随口一说:“孩子们跟阿焰休假去了!” 上官衍微微一笑:“应该把所有的孩子都让他带,回头春季发布会,让他回来!” “好!”我应了一声,把话题又转到珠宝公司上,以及国际上现在的审美,两极化,要么极简,要么极其繁琐夸张。 一路上极其友好的谈论着公事,好的气氛一直维持到到珠宝公司。 隆兴珠宝公司展厅里,设计部的总监,拿着厚厚的设计图纸给上官衍看。 我第一次在隆信珠宝的展厅里仔细的瞧着公司从开业以来到现在的所有产品。 不出所料的,看到了我设计的那一套初恋,突然之间,一只简约的戒指出现在我的眼前。 我看着戒指,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手上的戒指跟玻璃柜的那个戒指一模一样。 手上的这个戒指可拆卸,拆卸之后就变成了两个戒指,我这个戒指还是几天前,天娱传媒大楼搬迁的那一天,严谨言让我挑的首饰。 我记得那一天有一盒子的首饰,这一盒子的首饰都是司筵宴的,戴上这戒指我理所当然的以为这个戒指是司筵宴收藏自己设计的,我从来没有想过这个戒指是隆兴珠宝设计的。 我伸手招过来看管展厅的人,道:“把这个戒指拿出来我瞧瞧!” 看管展厅的人拿了一个本儿,我在上面签了一个字,他就把展厅的柜子打开,我伸手拿出了那一对戒指。 造型跟我手上的戒指一模一样,可拆卸,就是上面的钻不同。 我翻来覆去的看,上官衍声音从远处传来:“苏晚,过来挑选图纸……” 我把戒指往手上一戴,对着看管展厅的人道:“那个戒指我先借两天,回头我补一个条子给你!” 我是隆兴珠宝幕后的老板,看展厅的人自然知道,把展厅的柜子一锁:“可以的,苏晚小姐!” 两个戒指戴在我的手上,我转身往上官衍身边走去,他随手把厚厚的图纸递给我,“这里总共有50副,回头还有100副我让人直接送进传媒大楼,办公的时候抽空看一下!” “找个袋子给我装着,我拎着就好!”我把50副画稿抱在怀里:“之前在车子上你说的协议,已经叫人做了吗?可以的话通知双方的法务,确定一下利益点,速战速决!” “着什么急呀!”上官衍无奈的一笑:“哪有签合同?当天上午说,下午就把合同给签了,陪我去办公!” 我把怀中的图纸往上一举:“我要回去挑选图纸,刚刚你给我的活儿!” 上官衍低低笑然:“从这里面的选,需要出来打板,赶紧的吧!” 他不给我拒绝的机会,带我去隆兴珠宝的办公室,他在那里办公处理文件,我在那里检查稿件。 他去会议室里开会,我拿了我感兴趣的稿件,去设计部找设计师,问他画的这个图纸的意义以及意思时,碰见了今天在机场叫错我名字的那个女人。 那个女人拖着行李箱,在设计部的前台,问着前台:“你们再好好查一查,我记得苏青就在你们设计部,还是你们老板之一呢!” 设计部的前台,保持着职业性的微笑:“不好意思啊,我们设计部没有苏青,我们公司的缔造者叫周淮左,现在的老板叫苏晚,不过老板不在这里,有专门的ceo过来管理,你要找的人我们这里真的没有!” “不可能没有啊!”拖着行李箱的女人急切:“苏青跟我说过就在这家公司,要不您再帮我查查,麻烦你了!” 我看着那个女人,她认识我姐姐。 我姐姐以前和我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没有朋友,我们除了相依为命什么也没有,这个女人是谁,在机场碰见她,她说她刚刚回国,一直在外面呆着。 一直在外面呆着,我姐姐应该不认识在外面呆过的人。 设计部的前台查了一下电脑有些不耐烦道:“真的没有这个人,你找错地方了!” 那个女人还是不相信,拖着箱子想向设计部闯,抬眼就看见了我,连忙招手:“苏青!” 我眉头拧了起来,设计部的前台站了起来提醒她:“那不是苏青,那是我们现任总裁苏晚!” “苏晚?”女人舍弃了她的行李箱,往我面前奔来,我拿着手上的画稿,对着奔过来的女人问道:“今天你在机场就认错了我,你是谁?” 设计部的前后吓得半死,以为这个女人对我造成伤害,连忙过来阻止,我对她摊了一下手,她警惕的看着女人,也没有下一番动作。 女人来到我的面前,上下打量我片刻,迟疑的说道:“你真的不是苏青,你比她年轻,你和她长得很像!” “那你是哪位呢?”我把把她仔细的打量了一遍,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穿的衣服,有牌子,不是当季新款,身上的首饰都是真的,但是不是那么名贵。 穿衣打扮按照国内的条件来说应该属于中产阶级,一年有几十万收入的那种,还达不到随心所浴的程度。 女人道:“我叫常雅思,和苏青是好朋友,不过我们之间已经有了10多年没联系了!” 对着去伸出来的手握去,“我叫苏晚,你口中的苏青,是我的姐姐!” 常雅思嘴巴微张,吃惊道,“不好意思,我从来没听过她有妹妹!” 我回以微笑:“不要紧的,我姐姐已经将近不在快10多年了,不知道你找她有什么事情?” 常雅思吃惊变成震惊,“不在了?是那个不在了吗?” “是的!”我对她道:“我请你喝咖啡,这边请吧!” 常雅思连忙要去拖行李,我笑着对她说:“放在这边不要紧的,回头再来拿!” 常雅思有些拘谨,点头拿着包,跟我上了电梯,电梯下滑的会议室,突然打开,上官衍带着他的助理站在电梯门口,见我一下子视线移到我的手上:“你这准备走人吗?” 我含笑道:“没有要走,碰见了一个熟人,请她喝杯咖啡!喝完咖啡回头上来!” 上官衍顺着我示意的视线望向常雅思,霎那之间,他极其粗鲁的一把拽过我的手,把我拽出电梯,对着身后的助理沉声道:“把这个女人给我轰出去,告诉保安和楼下前台,再把她放进来,都给我滚蛋!” 第603章 孽缘 常雅思被上官衍吓得浑身一哆嗦,上官衍身后的助理快步的走了出来,要去拉常雅思。 助理靠近常雅思,常雅思抗拒有些害怕,退到电梯角落,身体抵在电梯上,有些忌惮的看着上官衍:“上官先生,我只是来找苏青喝杯茶,我并没有其他意思!” “她已经不在了。”上官衍把我拉到他的身后,身体横在我的前面:“你要找她喝茶,怕是要去下面找了,这里不欢迎你,滚出去!” 眼瞅着助理要抓住她的手,我另外一只手覆盖在上官衍拽着我的手的手上。 上官衍垂下眼眸看着我,眼中愤怒的光芒,没有被压下去,只是稍微缓了一下语气:“这是无关紧要的人,你不用在意,更加不需要请她喝什么咖啡!” “我想请她喝咖啡。”我的手慢慢的去掰他的手指头,声音带着异常的执拗:“她是我姐姐的好朋友,有一段时间里,我对我姐姐一无所知,可以说是空白!” “也许她的出现,就填补了这片空白,请她喝杯咖啡而已,你这么在意做什么?” 上官衍眉头紧紧的皱起,灿若星辰的眸子带了冷然:“跟我上去处理事情,其他的人不重要!” 拽着我手腕的手更加用力,看一下助理的目光也是越发的锐利。 助理拉扯着常雅思,常雅思害怕的挣扎,眼神不断的向我求救,语气越发是对上官衍的忌惮:“苏晚,你让他们松开我,我对你没有任何恶意,我不知道你姐姐不在了!” “我在国外呆久了,真的没有收到任何消息,没有任何人告诉我你姐姐不在了,苏晚,我和你姐姐是好朋友,虽然你没有听过我!” 她的一句好朋友,说的极其底气不足,因为是好朋友我是她的亲妹妹,怎么会没听说呢? 助理把常雅思拽出来,我一个转身,一把拉住常雅思的手,另外一只手还在上官衍手中拽着。 我们三个人形成了三方鼎立,相互拽着,谁也不放手,助理陷入了两难之地。 我对她安抚的一笑:“不要紧的,我们现在认识了,等会喝杯咖啡,也就熟了!” 上官衍冷笑然:“常雅思,无论你回来的目的是什么,滚回去!” “上官衍!”我叫了他一声,猛然一用力甩开他的手:“她是我姐姐的好朋友,你那么敏锐做什么?” 上官衍眼中飞快的闪过一抹懊恼,缓了一下声音的:“我不是敏锐,是你不了解这个人,这个人与你姐姐的关系就如你和肖攸宁关系一样!” 我和肖攸宁的关系是因为一个男人,才会造就今天这样,常雅思和她差不多,那她是喜欢周淮左? 上官衍眼中对她有厌恶,有瞧不上,她对上官衍只有害怕,所以其中的关系很微妙。 如果真的要有什么恨,10多年了,也早该放下了。 而且常雅思看着很胆小,很谨慎。 “那就是我姐姐的闺蜜了?”我扯出一丝笑容:“更加要请他喝杯咖啡了,要不你也跟来?” 上官衍眼中晦暗光芒闪了闪,见到我如此执拗,他慢慢的趋向妥协:“那我就跟着你一起!去会议室喝咖啡!” 上官衍说完率先转身就走。 常雅思被助理松开,揉揉自己的手腕,小心翼翼的询问我:“我给你添麻烦了吗?我真的没有恶意!” “没有给我添麻烦!”我笑道:“那就委屈你去会议室跟我喝咖啡了!” 常雅思揉手腕的动作一停,连忙摆动起来:“上官先生生气了,我还是先走了!” 我有些不解,“他平时不是这个样子的,可能你们曾经存在什么误会,他很好说话的!” 常雅思有些拘谨,后退了一步,双手有些紧张的揉搓了起来,依旧婉言拒绝我:“不了,我还是先走了,麻烦你跟上官先生说一声,我回来就是扫墓,在国内呆不了几天!” “请他放心,我也不会给他造成什么困扰,你把你姐姐葬在什么地方,跟我讲一下,回头我去看看她!” 一个人心虚紧张害怕才会不断的揉搓着自己的手,揉搓自己的手,也是不自信的表现。 我掏出手机,“我们交换一下号码,加一下微信,回头我把姐姐的墓地发给你!” “好……好……这个好!”常雅思手忙脚乱的拿出手机,跟我交换了一下手机号码和微信,丢下一句话就道:“咱们电话联系,我先走了!” 她手忙脚乱的钻进电梯,挤出的笑容很牵强,我目送着她电梯合上门,才转身去茶水间端了一杯咖啡。 拿着图纸,去了会议室。 上官衍坐在板凳上,双手交叉,放在桌子上,腰杆绷得直直的,处于一种谈判,无形之中给人一种压迫的姿态。 把热腾腾的咖啡放在他的面前,上官衍抬头看向门口:“她人呢?” “被你吓跑了!”我拉过旁边的椅子,带着一点试探道:“我在机场已经见过她了!” “她对你胡说八道了?”上官衍您起的眉头再次皱成了川字,“都说了什么?” “没有呢!”我坐下凳子,回望着他:“她什么都没说,只是认错我是我姐姐!” “你不用紧张,你们之间有什么故事,我没有那么大的好奇心!” “我没有紧张!”上官衍纠正着我的话,眼中闪过一抹愠怒:“只是有些人太过讨厌,杀人犯法,只能扔出去!” 我恍然大悟:“她是被你弄出去的?所以她回来是不遵从你们的约定,你有些生气?” 上官衍哼了一声,当了默认。 我把咖啡往他面前推了又推:“我姐姐已经去了10年,所有的东西都烟消云散了,你得向前看,而不是停留在原步,有很多门当户对的女孩子等着你呢!” “不需要,要你就好!”上官衍直勾勾的眼睛望着我,直白的向我说了决心。 我没有任何一丝慌乱,也不带任何脸红,深深的无奈了一下,盯着他良久才道:“不用拿我当挡箭牌,眼中没有情深,何必假装情深,我不是我姐姐,我不急需用钱!” 上官衍端咖啡的手一顿,眼中颜色翻腾的震惊,温润的表面,出现了裂缝。 我慢慢的站起来,带着居高临下:“吃不饱喝不饱的时候,就会想尽办法,让自己不饿肚子!” “你们不知道,饿肚子,被孤儿院的人欺负,毫无尊严的被人打骂,内心是多痛苦!” “为了不受打骂,总是会抓住一毫一分的机会,让自己变成打骂别人的那个人!” “我姐姐做的不对,我向你们道歉,但是,你们也是利用了她急于想摆脱现状,才觉得她好控制!” “爱情,你们对他没有爱情,交易,你们在代孕交易上,存在着分歧!” 上官衍脸色沉如海,嗓音微哑:“你口中所说的你们……不是你……” 我慢慢的弯下腰,眼中一派清凉:“是的,衍哥,我很在乎上官焰,他是我即将渴死,唯一给我水喝,拉我走的人!” “我很在乎上官妈妈,她给了我从未有过的亲情,所以,你们对我姐姐做了什么,逝者已去,我看着三个孩子,上官妈妈和上官焰的份上,不再去纠结你和周淮左!” “请你,从现在这一刻开始,不要把我当成挡箭牌来表白,你是衍哥,我敬重的衍哥!” “你……” “当然!”我声音微微提高,截断他的话:“如果周淮左再来跟我抢南南归处问题,再跟我纠缠不清,我会想着不波及到你的情况下,让他身败名裂!” 上官衍交握的手青筋泛出,深深的看着我问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知道的?” 我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失忆也有好处,心中亦有疑问,就会去查明真相!” “事无巨细的资料,摆在我的面前,你们的事情,你们三个人的事情,我一清二楚!” 上官衍手指慢慢圈拢,一双手变成了拳头,半响过后,松开了手笑道:“你这一招玩的太漂亮了,完全不给人解释的机会,往后,公事上多多指教!” 他站起身来对我伸手,我伸出手轻握在他的手上:“以后多多指教,衍哥!” 一摸即松,松开手摇了摇手中的设计稿:“我把这些东西,带回去忙了,你加油!” 上官衍眼中看不见对我丝毫有情了,客气而又疏离:“拿出你的专业知识,毕竟公司赚钱,大多数都进了你的腰包!” 勾唇一笑,转身离开,走到设计部前台,对设计部的前台道:“让公司所有的设计师加我一下,我这边的稿子要跟他们在线沟通!” 设计部前台重重地点头:“我马上去让他们加!” 于是我抱着所有的设计稿,走出隆兴珠宝大楼,严谨言坐在车子里闭目养神,我敲了敲车窗,他迅速惊醒,反应灵敏地下车给我开车门。 我把装有图纸的袋子放进去,自己坐进去坐稳,车子行驶起来才问前面副驾驶上严谨言,道:“有没有看到刚刚从大楼出来的一个女人?” “拖着行李的女人?在机场把你认错的那个?”严谨言问我道。 “是的!她叫常雅思!”我道:“查一下她住在哪个酒店,我晚上要跟她来一场偶遇!” 严谨言掏出平板迅速的查了起来,大约过去15分钟,严谨言道:“常雅思,订的是丽莎酒店,她跟贺年寒先生是表亲!” 我翻阅设计稿的动作停了下来:“这是什么孽缘?” 严谨言沉声道:“她是贺期长这边的亲戚,你想跟她来一场偶遇,怕会连贺年寒先生一起偶遇了!” 第604章 拉扯 听见丽莎酒店四个字我嘴角就抽搐了一下,现在又要去偶遇贺年寒,更加让我莫名恶寒。 沉默的片刻,我说道:“那能不能在墓地偶遇?或者说我约她出来?”刻意的约她出来似乎有些不妥,不约她出来,我心中有疑问没人解答,纠结的感觉让人无所适从。 严谨言扣上平板,把这个问题留给我自己:“这要看苏晚小姐你自己了!” “你的建议?” 严谨言微微一怔:“我的建议,你想怎样就怎样,完全不需要有任何忌讳,你别忘了你的身后有司筵先生,这一次你让上官焰先生跟他走,绝对是一份大人情!” 我突然露齿一笑:“亲爱的严管家,你这样把你老板卖了,你就不怕我告诉你老板?” 严谨言眼中一道精光闪烁,匈有成竹:“现在这个时间,以及老板现在的状况,就是他的公司倒了一半,我觉得他也不在乎,更何况我这种无关痛痒的出卖!” “你赢了。”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常雅思在国内呆不久,也就两三天的时间,你时刻关注她的信息登记,确保一个时间充足,我跟她来一场偶遇!” 严谨言不确定的问道:“哪怕这场偶遇,碰见贺年寒也可以?” “当然。”我回以微笑,坦然的说道:“身后有五指山顶着,还怕什么孙悟空?不利用白不利用,反正也不要我花钱!” “好的!”严谨言应了我的话。 车子直接开回别墅,100多张图纸,我挑选出20张,用了一整夜的时间。 还跟20张稿子的设计师聊了一下,聊了他们的构思,聊了他们画稿的意义。 早晨迎着晨光,打着哈欠,一杯黑咖啡被严谨言换成了生普洱,按照他的话来说,普洱茶都不给我喝的。 可是我熬了夜,没茶没咖啡顶不住,他就勉为其难的给我沏了一杯普洱茶。 喝了普洱茶,洗了个澡,换了个衣服,拿着设计图纸,直接去了隆兴珠宝大楼。 车程一个多小时,我睡了一个多小时,我到达的时候是8章 30,上官衍还没有过来,我把图纸放在他的办公室,跟他的秘书助理说了一声。 发个信息给他才知道,他去了天娱传媒大楼,现在正在那边开会处理事情,他给了我一个地址,是贺氏集团风投部的旗下一个时装品牌。 因为风投这个时装品牌,签订了不干涉他品牌选代言人的要求以及在盈利期间的规划。 让我去的主要目的是,时装品牌的公关广告请了一个二线的男艺人拍摄时装广告。 艺人耍大牌,已经联系三天没有拍摄了,按道理这样的事情,不应该是我处理,但上官衍的意思是说,我亲自跑一趟,一是威慑一下这个男艺人,二是拿下这个时装品牌的广告代言! 为了艺人的钱途,加上又是自己旗下的投资项目,我想了想,耽误不了我多长时间,调转一个车头就过去了。 到了时装公司下面,上官衍助理小何拿着资料等我,“苏总,这是公司的资料,这是艺人的资料,还有其他模特协助拍摄的资料!” “这家公司贺氏集团投资了1500万,公司品牌是估值三个亿,公司正在筹划准备上市,这一次拍摄,基本上是为上市准备!” 我拿过资料边翻边走,问道:“这家公司存在了8年,开始原始注册资金是50万,公司没有名气的时候,贺氏集团投资了1500万,占公司的比例60%!” “这么大一个比例,总公司是他的大股东,之前签的协议,告诉他们的负责人通通作废,如果负责人有异议,让他们走法律程序,顺便让他们的负责人,马上过来见我!” 小何吓了一跳,连忙跟上我:“苏总,之前总公司有签订协议,不干涉公司在盈利期间的任何决策!” “我知道!”我霸气的说道:“现在一个代言人把他们搞得焦头烂额,是他们违约在先,已经在影响总公司投资回报率了!” “把我的原话告诉公司的负责人,不来见我也无所谓,等着法务通知吧!” 小何硬着头皮:“我去打电话给公司负责人!” 我带了四个保镖,一个管家,再加上一个助理小何浩浩荡荡的进了时装公司。 时装公司的前台吓了一跳,连忙过来问我们是谁,我和把名片给了她,她直接把我们领到服饰展厅拍摄现场。 资料上显示,拍摄这时装的二线明星叫颜策,网上称他为小颜颜,有的是卖萌的路线,演技不咋滴,喜欢开直播,唱过几首歌,参加了两个综艺节目从十二线上升到二线。 发了一条信息给余无岁,等我到达拍摄现场的时候,余无岁回了两条信息加两张照片给我。 看了一眼照片和信息,隔着玻璃看着颜策嫌弃衣服太土气,不配他的气场。 完了又嫌弃灯光太刺眼,灯光嫌弃完之后,又开始嫌弃化妆师,反正整个现场被他嫌弃了一个遍。 他的助理,还在旁边助纣为虐,嘘寒问暖,给他端水润喉。 不过看他的助理有些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又不太确定。 直到颜策坐下的时候,我没有让人跟着拿着资料走进去,拉了一个板凳,还没往他旁边一坐,他的助理就来驱赶我:“没看见这里有人吗?眼瞎!” 我抬眼看了他一眼:“你们家的艺人真白,瞎了这么一个好名字,颜策,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大火的名字,可惜好牌被你们打烂了!” “你说什么?”颜叙助理火大,卷起了衣袖,就想干仗。 我不怕他的往板凳上一坐,也突然想到他怎么那么眼熟,他就是前几天,我在蛋糕店外碰见搂着田甜儿的男人。 世界可真小,走到哪里都能碰见熟人认识的人,低头翻着资料,完全不把他这种外强中干放在眼中。 就在他这手要招呼过来,颜策一把拉住了他,小声的询问:“于时林你有没有看她很眼熟?像不像上官焰经纪人?” 于时林哼了一声,语气中带着不屑:“是又怎样,她又管不到这里!” 我从资料上抬头,自动忽略于时林眼中满满的不屑,嘴上挂着职业性的笑:“颜策,你和时装公司签订了拍摄协议,公司以200万的代言费,请你代言广告,这也不好,那也不好,你是在给我撂蹶子吗?” 于时林手一下子指着我:“你是谁,手未免伸得太长了吧,我们跟时装公司的代言,轮不到你管吧?” 我把签订的合同,往于时林脸上砸去:“合同上写的清清楚楚,配合拍摄,怎么着?一个下三线的明星,在这里给我耍大牌?” “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的流量?你的后援团,你的粉丝,还是你这个嚣张的助理?” 于时林被砸,颜策一下子火了:“你什么意思?你老板出去度假,你凭什么指着我的助理在这里嚣张?” 我把剩下的资料放在腿上,身体微微一靠,手指了指脚下:“我凭什么?就凭我是这家公司的股东,这家公司是我投资的!” “这里有摄像头,你耍大牌,挑这个挑那个,都被摄像头拍摄进来,跟我玩是吗?我看你和我谁糊的最快!” 颜策恶声恶气:“你当我是吓大的,你说你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你就是这家公司的股东了?谁相信你?” “不相信没关系!”我指着地的手收了回来:“那就坐下等着负责人过来,顺便有时间打电话给你的律师,让他准备接官司!” “你……” “都在做什么?”一个中年男人的厉喝从门口响起,小何从男人身后快步的来到我的旁边,凑在我耳边低声道:“时装公司的老板于家强,于总!” 我了然,于时林一见于家强走进来,连忙迎了上去:“叔叔,这里有一个疯子,说是你公司最大的股东,不让颜策拍广告!” 叔叔? 原来是肥水不流外人田,一家人啊! 于家强把他推到一旁,使劲的瞪了一眼,来到我的身旁,点头哈腰:“苏总,没想到你大驾光临,这边拍摄有人处理,我请苏总喝茶,苏总请!” 我冷笑一声:“喝茶不必了,总公司要全权接手你的时装公司,60%的股份,足以绝对控股,你要觉得我违背合同,找公司法务告我!” “还有这个代言人,会立刻马上撤掉,回头我自己会挑人,你交接一下事务新的负责人,下午就到!” 于家强一下慌了:“苏总,你这是做什么,咱们一直合作的好好的,怎么突然说变就变?” “更何况艺人都是有脾气的,颜策又是这么大的婉,有点脾气很正常,马上拍,立刻就拍!” 于家强说着向于时林使眼色,于时林看不见他的眼色,依旧对我杠上:“叔叔,你怕她什么,她就是一个娱乐圈的经纪人,怎么可能是什么总公司的苏总?” 于家强直接伸出手扇在于时林脸上:“你现在给我滚出去,这里没有你什么事情,至于品牌代言的事情,你们要么主动解约,我不收你们违约金,要么就走法律诉讼,解约!” 于时林直接被打懵了,捂着脸怔怔的看着于家强,半响才道:“叔叔你是不是疯了?是你请求我帮忙找颜策的!” “那我现在让你滚!”于家强说的斩钉截铁,寸步不让! 颜策脸色难看到极点,于时林转瞬之间,对着我呸了一声:“一个抢别人男人的女人,有几个臭钱了不起?” 原来他早就认出我来了,故意在这里跟我杠,是要给田甜儿报仇讨回公道,还挺英雄的。 “你说对了,有几个臭钱真的了不起!”我站起身来,不愿意和他们多说,直接跟于家强道:“总公司正式接手你的公司,要么法务见,要么总公司按照60%的份额,退出公司投资盈利!自己想清楚,是坐在家里收钱,还是在上市的当口之际,另寻伙伴,跟老东家闹掰!” 说完我头也不回干脆利落的离开,于家强一直跟在身后追我,不断的向我解释,直到公司外面,他急着要拉扯我。 “在做什么?” 突兀贺年寒声音从我身后炸开,紧接着他一把拉过我的手,把我拉到他的身后,他横在我的前面,对于家强满是冷凝:“于总,你这到处乱拉投资的毛病,改拉人了?” 第605章 关心 于家强脚步噶然而止,伸出来的手往背后背去,脸上尽是尴色,讨好:“贺先生您来得正好,我这边投资的计划案已经做好,您方便看一下!” 贺年寒蹙起眉头,锐利的眸子满是冷淡:“利用公司上市之前增加投资,而后上市圈钱,对于你这样的经营方式,我不敢苟同!” 贺年寒的手很热,让我有些不适的想挣脱他的手,他察觉到,拽的更紧了,我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对于家强道:“我今天要不来这一出,原来不知道你已经在准备找下一家了!” “很好,于总,你给总公司上了一场极其严肃的课,祝你好运,找到能投资你的公司!” 颜策是他侄子找来的人,怪不得拍摄才那么大牌,这也不行那也不行,签了合约就得干活,不干活就是毁约,一个毁约的人,还捧着惯着,真是吃饱了撑的。 于家强心虚不已:“苏总,您这是说的什么话,每个公司都想壮大,公司赚钱上市,也是为总公司赚钱,而且总公司跟我签了协定,在盈利期间公司所有的规划,总公司不参与!” “只要公司盈利,你好,我好,大家都好,又何必计较用什么法子呢?” 我冷笑一声:“何必计较那么多?好的代言人,可以让公司更上一层楼,不好的代言人,就你请的那个人,随便把他爆料出去,他代言的东西没有人买!” “时装,说白了就是一个衣服加工厂,把衣服做出来,卖出去让别人穿在身上,才是你真正的本事,想上市圈钱,无可厚非,但是要是因为你的失误操作,让总公司投资打了水漂,那可就……” 于家强讪笑:“苏总真是言重了,开公司的人谁不想赚钱,谁会跟钱过不去?” “我会跟钱过意不去!”我冷冷的说道:“我现在不想跟你多说什么,等公司的法务吧!” 说完我看向贺年寒:“松开手!” 贺年寒对我温和一笑:“我和你一起走!” “一起走什么?”于时林带着颜策出来,口气极其不善:“你们这对狗男女,玩别人的感情,还好意思在这里拉拉扯扯秀恩爱?” 贺年寒紧了一下我的手,声音冷如霜:“有那么多的不服气,你应该想尽办法保全你的孩子,而不是在这里叫嚣!” 我吃惊的看着贺年寒,他的意思田甜儿肚子里的孩子是于时林的? 他一直知道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于时林的?他当这个冤大头是因为田甜儿曾经帮助过他? 这狗血,一大盆啊。 于时林顿时有些心虚,可转念,他下巴一抬,不承认道:“自己干的事情想冤枉别人,要不是因为你把甜儿伤的那么狠,她怎么会投入我的怀抱?” “你让她强制堕胎,你跟她分手,白睡了她,什么都没给,像你这样的人,活该破产!” 贺年寒不恼也不气,只是淡淡的扫了他一眼,很是轻蔑带了一丝瞧不起:“看来你的女朋友,对你完全不信任,没有对你说实话!” “蠢不是你的错,蠢得无可救药就是你的错了,我不想和你多说什么,你也不配跟我多说什么!” 关于自己的女人的问题,总是能轻而易举的把一个男人的血性给激起来。 于时林举起了拳头,对贺年寒脸颊就要砸去,于家强吓的连忙出声阻止。 他的制止声不起丝毫作用,于时林拳头眼瞅着就要到贺年寒脸上。 贺年寒眼眸倏地变冷,松开我的手,用拳头一包裹于时林的手,把他往前一拽,回身一踹把于时林重重的踹趴在地上。 贺年寒正了一下西服,嘴角含着冷笑道:“蠢货!” 于时林磕在地上,磕得满嘴是血,手撑在地上扭头看,血往下流。 于家强在一旁吓得动也不敢动,生怕贺年寒一脚踹在他的身上。 于时林对着地上吐了一口,从地上爬起来,贺年寒拉过我的手,对于家强道:“我们即将没有合作的合作,到此为止!” 于家强从惊吓中醒来,惶恐不已:“贺先生,曾经我们合作很愉快,我的公司曾经在您的风投下蒸蒸日上,眼瞅着就要上市,我们可以再继续合作!” 资料上显示,贺氏集团对时装公司的投资,就是贺年还在任期间做的事情。 于家强认为他们相互合作,驾轻就熟,能更加愉快,可是他忘记了,时装公司现在市值估价是不少,但是抽掉60%,他就没多少了。 不然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他故意想抽掉总公司的60%,让别人重新投资,自己重新分配股权,拿到绝对的控股权。 贺年寒挑了一下眉头冰冷道:“我相信刚才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我和你没有必要再合作!” “曾经和你关系密切,那是因为你这边有赚钱,现在跟你合作,来满足你贪得无厌,蛇吞象,我怕你会撑着!” “贺先生……” “叔叔你不用求他!”于时林用手背抹着嘴角,呸了一声:“公司现在在盈利,就像他们所谓的总公司撤资,公司资金链也不会断,有的是人过来投资,不用求着他们!” 于家强气的半死,使劲的瞪于时林,让他闭嘴,于时林越说越激动:“他们这对狗男女,自己私生活都搞不好,投资,肯定一塌糊涂,叔叔你放心,回头我去给你找,绝对给你找一个有实力的风投公司!” “我已经把你们的话都录上了,你们一定要加油,好好找!”我摇了一下手机,假装威胁:“慢慢等着,千万不要害怕!” 贺年寒垂眸望着我,露出一抹柔情,我被他这一抹柔情望的全身起了鸡皮疙瘩。 刚要伸手去揉手臂,贺年寒轻柔的拉着我带着我就往他的车子走去。 我自然不可能跟他一辆车,就忙不迭地要挣脱他,他不松手,我刚想翻脸,他的电话响了。 他声音低沉的哄我:“别着急,我接一个电话!” “你接电话关我什么……” 我话还没说完,他就接通了电话道:“雅思,我会准时到的,你把定位发给我就好!” 眉头一皱,他叫着电话那边雅思,也就是说常雅思打电话给他,这场偶遇,来的也太快了吧。 他说完挂电话,我在神游呆愣,他的手在我的眼帘下晃了晃:“在想什么?这边的事情,他们不可控,完全可以撤资!” “在风投附加条件里面,遇见不可控的事情,可以单方面走,就像他们在附加条件里写着,投资占绝对控股时,在盈利期间不能干预他们的规划一样!” “这单子是我亲自签下的,你想毁约,对你是有利的,他的公司跟你打官司,在条款里面,他是没有胜算的!” 怎么样才能不留痕迹的和常雅思来一个偶遇,常雅思肯定不知道贺年寒是我的前夫。 我轻咬嘴唇,陷入深思之中,贺年寒见我半天没说话,他锐利的眼中划过一道紧张:“苏晚,哪里不舒服?是不是他伤了你?” 当下心中一横,脚下一崴,贺年寒本来就看着我,见到我崴脚,伸手便扶了我。 我往他怀里一撞,都使劲的对着严谨言摆了一下,严谨言才没上前来。 “小腿抽筋!”我别扭的说着。 贺年寒俯身把我抱起,直接放在副驾驶,“好好的怎么会抽筋?我带你去医院看一下!” 拉过安全带,系在我身上,怕我冷着,还拿了一个毛毯盖在我的腿上。 我被他这一系列的动作弄得有些面红耳赤,特别不好意思,想躲闪! 他坐到驾驶室上,启动车子,车子里的气氛,让我的神经莫名的绷起来,摸出手机,直接拨了电话上官衍,他那边接通我就说道:“时装公司的事情谈崩了,那边的代言人,时装公司老总的亲戚跟着一个艺人!” “他们是故意宠的厉害,而且他们的公司在私底下寻找下一个合作的对象,这边可以直接找财务法务过来清算,撤资走人了!” 上官衍沉默了一下:“那边寻找的新的合作人对象,是贺年寒?” 我惊讶的提高了声量:“你什么意思啊?” 上官衍低笑了一声:“你们今天还碰头了!” 他的笃定让我心里一沉:“我不懂你什么意思,你是故意让我来的?” 上官衍轻笑的声音大了些许:“整个沪城就这么大一点,叫得上名字的,能在商场上纵横的,其实就是一个圈子!” “只要融入圈子,就会知晓行内所有的事情,贺年寒今天会去,目的是想和他们洽谈,估计碰见你,这洽谈就落了空,他直接发脾气走人了!”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对于上官衍运筹帷幄的揣测,我带了一丝愠怒:“所以你故意让我来这里,就像我们撤资,也不想让贺年寒来分一杯羹!” 上官衍不可置否:“商场如战场,所有的人都是潜在的敌人,要把潜在的敌人清除掉,就得对症下药!反正也没有什么损失,回头我去通知法务财务,去时装公司解约!” “那你加油,传媒公司你不用去了,好好的管理贺氏集团和隆兴珠宝,让他们蒸蒸日上!” 说完我有些恼怒的切断了电话,贺年寒把车子往旁边一停,急踩刹车,解掉安全带,身体一倾,倾覆过来,双手捧着我的脸,一脸沉静的看着我:“出什么事了?告诉我?” 第606章 护妻 他温热的大手在我的脸上,我浑身僵硬起来,后背紧紧的贴在车子座椅上,撇开他的眼睛:“什么事情都没有出,是你想太多了!” 贺年寒缓慢的摇头,锐利如鹰的眸子极其认真:“我没有想太多,你真的有事儿!” “告诉我,我来替你解决所有的事情,无论金钱还是人方面,我都可以的!” 僵硬的我伸手掰开他的手,让他的手远离我的脸,而后我摇下车窗,头探出车窗外,大口大口的喘了两口气。 平复了一下心情,转头对他道:“我真的没事儿,是你自己瞎想了,车子停留在这里不好,开车我跟你去吃饭!” 贺年寒眯了眯眼睛看着我,似乎在斟酌我说话的可信度,看完半响之后他道:“我约了人,我现在去把它取消,你稍等一下!” 我知道他约了常雅思,我也是为了和常雅思来一场偶遇,才上了他的车。 他现在要取消,那我上他的车做什么? 连忙伸手压着他的手,带着一抹虚心假意的关切:“你已经约了人,就不用取消了,到时候我在你旁边那一桌就好了!”说着我停顿了一下,带着自责和恍然:“如果因为我的出现打扰你,我会很过意不去,你现在事业正在奔跑的路上,和别人每一次的约,都是生死速度,别因为我……” “没有因为你。”贺年寒对我泛起一抹安抚的笑:“这是一场无关紧要的约见,可以不去的!” “不行!”我声音提高:“必须得去,不然我先下车,我走了!” 他不去还得了啊,他不去我的偶遇全都泡汤了。 贺年寒眼瞅着我就要去打车门,急忙一抓我的手,无奈纵容的一笑:“我们一起去,不是什么紧要的人,我去打一头就回来!” 我努力的挤出一点笑:“我在旁边另开一桌,只负责吃就好!” 贺年寒松开我的手,揉揉我的头:“可以!” 他亲近的动作,让我瑟缩了一下。 他也察觉了我的抗拒,但是这不影响他的愉悦心情,他重新启动车子,一个半小时之后,车子停留在丽莎酒店门口。 看着丽莎酒店,恍如隔世,我和贺年寒第1次见面就是丽莎酒店,第1次亲近接触也是丽莎酒店。 他定的是自助餐,588一位,贵的吓死人。 我们去的时候,常雅思已经到了,看到我吃了一惊,我也假装吃惊。 贺年寒眉头微拧:“你们两个认识?” 常雅思笑容有些尴尬:“认识,她是我以前闺蜜的妹妹,倒是你,和她是什么关系?” 我对她伸手:“没想到咱们这么有缘,常小姐你好,我是他的前妻!” 常雅思大是吃惊:“你是他的前妻?年寒你什么时候结婚又离婚了?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贺年寒一点都不尴尬:“你出国的那一年,已经告诉了所有人,你不会再回来!” “我舅舅也说,你永远会停留在国外,国内任何事情都与你无关,所以……” 常雅思那么一丝的指责,变成了特别的难堪,贺年寒停顿了一下又道:“至于你这次约我见面,我本不该出现,但是你跟我沾点亲带点故,你现在在丽莎酒店住着,可以全部算在我头上!” “我不是那个意思!”常雅思急切的说道:“我自己可以付房费,我并不是让你过来给我买单,我约你见面主要的目的是……” “去吃饭吧!”贺年寒伸手推了一下我的背:“苏晚,这里的烤生蚝不错,还有鲍鱼粥,都可以!” 我松开了和常雅思相握的手,露出一抹浅笑:“常小姐,请!” 常雅思带着一抹紧张感,跟着我们一起,坐在哪煎牛排的前面。 贺年寒手搭在我的肩头上:“我去给你拿碗粥!” 回以微笑道谢:“谢谢!” 贺年寒一离开,常雅思那一抹紧张慢慢的略微放松了一下,打量着我:“我没想到你和你姐姐和我们家渊源这么深!” “周家不是你们家吧!”我喝着果汁淡淡的提醒道:“贺年寒才是你家的亲戚,周淮左并不是你家的亲戚!” 常雅思眸色一深:“你查了我?你以最快的速度查了我?” 现在果子很新鲜,喝了一口,又喝了一口,然后把杯子放下,看着煎牛排的地方,火光冲天:“你是被谁送出国的?当初你在我姐姐身边又扮演什么角色?为什么我姐姐从来没有提过你?” 常雅思瞬间底气不足,“我跟你姐姐真的是好朋友,你姐姐没提起过我,大概是因为我走的太匆忙,让她生气了!” “她为什么要生你的气呢?”我漫不经心的身体一斜,望着常雅思:“你去国外是因为有更好的发展,她是你的闺蜜,你有好的发展,她为你高兴才是,怎么会生你的气?” 常雅思手微微的握紧,压了一口气:“你要了我的号码没有打电话给我,跟我来这场偶遇,是故意的吧!” “是的,没错!”我眼眸微微一扬:“刻意的找你,没有偶遇来的好,其实我找你也没什么事情,就是想让你告诉我,当初你是怎么伤害我姐姐的!” “我没有伤害你姐姐?”常雅思急忙的否认:“我跟你姐姐是最好的闺蜜,怎么可能伤害她?” 我的目光流转,看见贺年寒端着粥走过来,我随口按在声:“有没有伤害你心里有数,给你一顿饭的时间你考虑清楚,到时候请你一字一句的告诉我,不然的话,以我现在的财力,我能查出来上官衍周淮左和我姐姐的感情纠葛,我就能查出你当初在中间扮演什么角色!” 常雅思轻咬了一下嘴唇,没有在说话,牛排也煎好放在她旁边的盘子里,贺年寒走过来把热腾腾的粥放在我面前:“你肠胃本来就不好,先喝碗粥!” 我冲他甜甜一笑,“谢谢!” 端起粥碗,自动忽略他因为我的笑,深了下去的眸子。 他在旁边凝视了我半天,沉声对常雅思道:“你找我到底什么事情?” 常雅思忍不住的看了我一眼,意思很明显,有些话不想当着我的面说。 我把粥放下,从座位上站起来:“有限量龙虾,我去吃龙虾,你们俩继续!” 还没转身走,贺年寒出手极快的抓住我的手,把我拉坐在座位上,声音掷地有声道:“没有什么不可听的东西,你不需要走!” “年寒……”常雅思脸色发青的叫了他一声,企图来说服他让我走。 贺年寒听到她这样一叫唤,冷冷的瞅了她一眼,带着我就走道:“我们换一家,不要在这里倒尽胃口!” 第607章 作恶 我被他强势的拖着走,常雅思一下子慌了起来,跳下位置就追了过来,“年寒,钱都花了,就在这里吃吧!” 贺年寒玩味的一笑:“你的意思你跟我说的话,可以让她听了?” “其实我可以不听。”我挣脱贺年寒拉扯:“那边龙虾是现宰的,你们在这里慢慢聊,不用顾虑我!” 转个身,直接脱离他们,去往龙虾的方向去,等待吃龙虾的途中,眼睛余光瞧着他们,常雅思也不知道对贺年寒做了什么,贺年寒锐利如鹰的眸子一直跟随着我。 他绝对不是担心我吃龙虾撑着,而是眼中带了一点点审视。 在我光明正大望他的时候,他眼中的那么审视就消失了,所以常雅思应该告诉他了,我今天这一场,就故意跟他来的,而不是什么偶遇。 想到这里我不可置否的笑了笑,我没所谓的,填饱肚子最重要,做人千万不要跟自己过不去,不然就太惨了。 吃了两份龙虾,吃了两份现煎牛排,又啃了椒盐面包,肚子吃到撑,贺年寒缓缓向我走来,西装得体,整个人充满了成熟稳重的味道。 “走了吗?”我在他还没走到我身边,便张口问道。 贺年寒掏出手帕,擦了一下我的嘴角,我吓了一跳,是不是我给他错觉,让他这样对我爱昧? 连忙要躲,他一个大跨步,靠近了我:“嘴上刚刚沾了汁液,擦干净了就可以走了!” 我手忙脚乱,面红耳赤抓过他手中的帕子:“我自己来,谢谢!” 生疏又客气,只是把他当普通朋友,希望他不要,却过着普通朋友的行列。 擦完之后,我低头向前走:“你把我送到公司,我还有事情要做!” 贺年寒跟在我的身后:“把你送的哪家公司?你现在可是有三家公司啊?” 他有点小瞧了我,我现在三家公司不止,我还有其他的投资行,和上官焰一起的投资行。 “让我去天娱传媒!”我丢给他他一句话,率先而走,坐进车子里,打开窗户,手抵按在匈口,发现自己心跳不规则的厉害。 贺年寒见我脸红的厉害,不但抽的湿纸巾给我,还伸手摸了摸我的额头:“脸烧的那么厉害,我们去医院!” “送我直接回公司!”我错开他的手,把湿纸巾折叠在额头上:“公司还没有正式走上正轨,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而且最近我也要带新人,带新人去跑场!” 贺年寒启动了车子,微微一惊,不留痕迹的说道:“你是公司的老板,公司旗下的艺人,有专门的经纪人带,完全不需要你去跑场!” “而且,司筵宴我已经查过了,商业天才,他帮助你们,会让你们的公司蒸蒸日上的!” 这么堂而皇之的告诉我,他已经在查我身边所有的人,如此坦诚相见,就不怕我发火吗? “他有很多事情要做,不可能天天围绕着我们的公司转!”我不留痕迹的说道,手机拿在手上,开始给小叶发信息,让小叶打电话给我,以方便我快速的离开他的车子! “他离开了!”贺年寒目视着前方,嘴角翘着说道:“和上官焰一起?” 我有些敷衍的说道:“上官焰回来这几个月,在国内的资源并不好,大多数是靠热搜,最近也找不到合适的本子给他,与其这样,不如去欧洲发展!” “正如你所说,司筵宴先生是商业奇才,有他保驾护航,上官焰一定会蒸蒸日上,上次只是奥斯卡提名,这次也许接到好的本子,就能问鼎影帝了!” “那……”贺年寒斟酌了一下,带着小心问道:“为什么让苏行止和南南一起也出去了?” 对于他的小心和试探,我的敷衍变成了正色:“是的,据我所知你的外公,并不是像传说中的那样,在重症病房出不来了!” “他只不过利用自己的身份便利,霸占一个重症病房的名额,把自己打造成一个垂垂老矣的老者希望儿孙绕膝,享受天伦之乐!” “你对此存在着误会!”贺年寒声音放得极缓:“我看过他几次,真的很危险!” “那这种危险与我有什么关系?”我有些无奈的说道:“换言之,就是因为我知道他玩这些把戏,我必须保证我女儿和儿子的身心健康,你和周家若是再轻举妄动,我不介意我国外和国内两头飞,更加不介意把它们藏在一个你们看不到的地方!” 贺年寒张口浴要再说,我直接打断他威胁道:“也许你认为我没有这个能力,但是司筵宴先生想藏两个孩子,绝对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不…”贺年寒握着方向盘的手举起了一只:“我并不是想干涉你任何决定,我只是想知道他们是不是好,只要他们平安无事,我没有其他意见!” 我不由自主的审视他起来,感觉他变得有些陌生,我想从来没有认识过他一样。 就在我企图说出质疑的时候,小叶打电话给我了,我接通电话嗯了两声,便一脸凝重的对他说道:“把我前面的前面的路口,有人来接我!” 贺年寒对我侧目一笑:“今天我没有多少事情,你去哪里我都可以送你去……” 有一种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错觉,“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说着我的手机又响起来了,我蹙着眉头一看,是余无岁,他一般不轻易打电话给我,一打电话给我就是有事儿。 按了电话,余无岁呼吸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苏晚姐,我刚接到同行的电话,你的前婆婆,把记者招到自己家,准备直播爆料你,我现在正在赶去,你这边方便……” “我马上过去!你多带一点人!”我狠狠的切断了电话,心中怒火烧,我还没腾出手把他们两个人扔出沪城,他们两个就撞上来了,真是忍不了了。 贺年寒见我脸色发怒,“要去哪里?” 和他所有的伪装一下子消散,眼中冷芒射向他,冷寒的说道:“停车!” 贺年寒吓得猛然一踩刹车,我身体向前撞去,额头疼痛来不及揉,直接开车下去,后面的车子喇叭按的很响还有人骂道:“不要命了?” 我靠着车道的边,迅速的奔跑起来,拨打着严谨言手机号码,电话刚打通,就看见他对我摇手,急忙奔过去,打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一打方向盘,把车子拐到另外一个道上,飞速的行驶起来,贺年寒下车追我,见我上车,又连忙返回自己的车子,等看见他的车子开,严谨言已经在红绿灯转了一个弯。 严谨言不解的问我:“好好的怎么跳车了?” 我紧紧的拽着手机:“你老板没有帮我解决孙鑫利和他妈妈的事情,他们准备在网上直播爆料我!” “我被他们扰得不厌其烦,现在让你的人过去,在不惊动记者的情况下,把他们用麻袋给我套出来,我要把他们扔出沪城!” 第608章 解恨 严谨言吓了一跳,差点方向盘没掌住来一个车毁人亡。 我的身体一歪,蹙起了眉头,略带一点打趣道:“您这开车技术退步了,亏得坐的是我,要换成你老板,你会直接被炒鱿鱼?” 严谨言开稳了车,把蓝牙往耳朵上一别,一本正经的恭维我,“您刚刚威慑力的样子很帅,请允许我,对你产生膜拜之情,稍等一下,打个电话!” 他说着拨通了电话,对着电话那头交代了几声,随后挂断电话,看着后视镜对我道:“您坐稳了,贺年寒先生在追着我们,看您的样子也不想和他打交道,那我们就来个大逃亡!” 听闻,我一下扭转身,看着车外,张嘴道,“他见红灯就闯,不要命啦?” 瞧着他闯红灯的样子,让我胆战心惊,这个人要干嘛,一副不要命的样子。 严谨言加大了油门,提了速:“爱情令人麻木,贺年寒先生一看,就对你念念不忘想重修于好!” “你现在不应该提醒我这个,你应该想着如何解决孙鑫利他们!我相信你老板临走之前,一定有所交代,而你把这个交代的事情忘记了!”我冷冷的对着严谨言说道,心里没由来的烦躁,贺年寒明明看出来我对他不耐烦,常雅思也跟他说了,我是故意接近他,他对我的接近,有目的的接近,视而不见,既不质问,也不旁敲侧击,好像故意为之,纵容我一样。 严谨言一怔,嘴巴动了一下,我看得出来,他是骂了一声,然后声音平缓的对我说:“苏晚小姐教训的事儿,我已经跟人约好了,抓了人就出城,我们到城外去等?” “你傻还是我傻?”我不客气的说道:“出城的路上全都是摄像头,一旦他们要纠结,广大网友的力量太大,网友都会同情弱者!” 严谨言自信满满:“你别忘了不与还在公司维修系统呢,得稍加利用,不会出现任何强有力的证据!” 他已经想好后路,那我也没什么好说的,坐在车里见他七拐八拐,用了将近四十分钟才甩掉贺年寒,活脱脱的上演了一场速度与激情。 甩掉完之后,严谨言把车子往郊外出城的方向开去,用了接近一个小时的时间,没有出城,而是开到郊很偏僻,浓密茂盛的树林。 也不知道他怎么找到这里,就见他把车子开到林子深处,没有路了,坑坑洼洼还往里面开了10来分钟。 最后车子停下,我还没下车,我的电话就响了,余无岁打个电话过来。 我坐在车里把电话接通,他呼吸声很大:“苏晚姐,你不用过来了,孙鑫利母子二人不知道得罪什么人,被人弄走了!” 我当然不会告诉他,是我把他们弄走的,思量了一下张口道:“他们被人弄走有没有被新闻媒体知道?之前他们约的记者,有没有看见?” “没有!”余无岁应了一声:“我赶到的时候,那些记者已经扑了一个空,按照现场来看,像自行离开!” “那些记者等了将近半个小时,没有等到人,下楼去问,碰见邻居,邻居说,有人带他们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去看医生的!” “所以我怀疑,他们已经约了记者,又突然离开,是被人弄走的,不是去看医生的!” “你继续找人跟踪,顺便和那些新闻媒体的朋友打好关系,有什么动静提前通知我,如果有什么特大的事件发生,你直接出钱买断!”我冷静的叮嘱着他:“不要让他们报出任何对我和上官焰不利的报道出来!” “我知道了,苏晚姐,您现在不用过来,可以直接回去,对了之前,颜策跟矿水老板娘的事情,要不要爆出来?” 我想了一下,“爆出来之前,问他出不出价钱买,他是二线明星,一个广告代言基本上在200万左右,买一个爆裂了1000万,我相信他会出的!” “好的,我知道了!”余无岁道:“我们最近的业务非常不错,我手上有一堆小明星的爆料,接下来我就去拓展业务!” “好的,回头我让人公司的ip防护做一下!” 说完这些挂了电话,我打开车门,就看见车子不远处停留着两辆车,一辆普通中等的商务车,一辆即将报废的破车。 严谨言拿着平板,带着我慢慢的走向即将报废的车,车门拉开,看见孙鑫利躺在车上跟个死人似的,能用手撑着身体,让自己的头上扬,努力的盯着我。 婆婆被五花大绑,嘴里塞着东西,看到我双眼通红的盯着我,恨不得咬碎我的肉,喝了我的血。 我站在车门前,手撑在车门上,对着压着她的保镖道:“把她的嘴松开!” 保镖抽掉她嘴里塞的臭袜子,婆婆双眼浴裂:“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你越是害怕我越会做,我让你身败名裂一无所有!” 我无所谓的笑了笑:“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那你更从我身上捞不到一分钱!你确定要这样做吗?” 婆婆双红的眼睛,迅速的陷入思量,像极了纠结毁掉我,她的利弊,我等着她思量好,她说:“500万,只要给我500万,你所有的一切,我都让它烂在肚子里!” 对于她的心态我太懂,“你把这件事情烂在肚子里,给你500万花完了之后,你又把事情重新拿出来讲,你就像一个定时炸弹,我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孙鑫利现在已经残废了,500万根本就不够他们挥霍,更何况他们属于人心不足的人,不是给了他们500万就能把事情解决了。 婆婆挣扎:“500万,我保证拿了500万回老家,再也不回来了…” “你的老家就在沪城!”我淡淡的提醒她:“找记者爆料我,记着给你5万块,让你来个现场直播,你觉得来钱挺容易,就跟他达成协议!” “我说你这个老太婆,怎么到现在还不学好,风水轮流转,你家已经破了,老公在牢里面,又杀人,这辈子都出不来了,你还作妖什么呢?” 她跟他的儿子不这么作妖,我还真的看着他们可怜,给他们点钱,至少让他们余生温饱是可以的。 但是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我的耐心,一而再再而三的想毁掉我,把我彻底的搞臭。 之前失忆的我,我觉得才是最接近的我,完全不需要对他们客气,这些人对他们客气他们就蹬鼻子上脸,就得打压他们,让他们见到我退避三舍。 我一提到她老公,我的前婆婆就像发了疯一样要伸手挠我,可惜压着她的保镖极其用力,她连动弹都动弹不了,只有一张嘴:“你这个罪魁祸首,你这个祸害,我们家那么有钱,都是被你这个祸害弄的!” “你这个死老太婆!”我悠然的骂着她:“你老公找小三儿,小三比你漂亮,比你年轻,你看不见?” “你看看你要身材没身材,要脸没脸,要钱没钱养出败家儿子,哦,忘了告诉你,你大儿子孙鑫权,在精神病院,被人照顾的很妥当,照片呢,严管家!” 严谨言把平板反转一下,递给了我,我把平板拿在手上,把上面的图片对着婆婆,手指的图片道:“瞧见没有,看看你儿子被人照顾的多好!” 婆婆一见照片,像疯了一样,满口的唾沫星子直飞:“苏晚,苏晚你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让他们照顾我儿子,使劲的折磨我儿子?” 图片上是孙鑫权剃成了光头,装在一个白色套精神病的袋子里,只有头露了出来,满眼惊恐,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戴着口罩,手中拿着电棍。 这样的沖击力,我觉得挺好,至少对一个母亲来说,绝对是一个特别特别大的沖击,能击中她心里的方向,最好让她崩溃。 “要不要来个现场连线?”我眼神冰冷的望着婆婆:“看看你的儿子在里面,没多少人照顾?” 他们家自从倒台之后,照顾他儿子的人可不止我一个,被他儿子欺负凌辱的那个小姑娘家,也是托了人进去照顾他,法律制裁不了神经病,但是人为可以。 在精神病院的人情绪容易激动,一激动抓伤别人,别人趁机好好照顾,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不……”婆婆摇头:“你这个贱……不……苏晚,放手,你让他们住手,我不问你要钱了,我们离你远远!” “离我远远的?”我哼了一声:“别介啊,咱们离近一点,更亲一点,你两个儿子都已经废了,非常美妙,对不对?” 我手微微一抬,车上的保镖直接把孙鑫利掀翻在地,孙鑫利痛得咧嘴,但是他的嘴上也被塞上东西,只能闷出声,发出不了剧烈的声响。 婆婆一见他摔的浑身疼痛,越发的求着我:“苏晚,你住手,不准你伤害我的儿子,不准!” 我眼角飞扬,笑得妩媚:“你说不准就不准?我的耐心有限,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我,我无数次退步,助长你的气焰嚣张,现在知道求饶了,晚了!” 第609章 侵入 婆婆吓得直摇头,浑身发抖:“不晚不晚,苏晚,你现在什么都有了,大人不计小人,不要跟我们过意不去!” 我离开了斜靠的车门,往孙鑫利面前走去,8公分的高跟鞋,一脚踹在他的肚子上,他痛得身体蜷缩,我挑着眼睛看着婆婆:“一直以来都是你们跟我过意不去,不是我跟你过意不去,现在好不容易我要计较起来,你怎么能不玩了呢?” 婆婆被我的样子吓了一跳,眼泪鼻涕全部糊在自己的脸上:“苏晚,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保证,我对天发誓,这一次绝对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求求你放过我们。” “不会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会出现在新闻媒体面前。”我一口气的说道:“你想利用广大网友的同情心,同情弱者的同情心,想要利用别人的口水来把我淹死,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些什么!” “我什么都没想。”婆婆急切的否认:“我真的什么都没想,我现在只想离你远远的,除了这个我什么都不想!” 我收回脚,对着保镖伸出手,保镖把一把小军刀放在了我的手上,我对着婆婆摇了摇手:“没关系,你可以继续想着,我真的一点都不介意!” “你拿着刀子做什么?”婆婆声嘶力竭的问我:“你把刀子放下,你要敢伤害我的儿子,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 “有钱能使鬼推磨,我不怕你!”我往孙鑫利脚边走去,而后蹬了下来,手中的小军刀,挑起他的裤管。 婆婆声音嘶哑吼叫:“苏晚,他的腿断了,已经不容易好了,你不能让他伤再加上伤!” 手中的小军刀贴在他的脚踝,我抬头看向婆婆,嘴角微勾:“他是你的儿子,不是我的儿子,你关心他,心疼他,这是你的事情,跟我无关!” 手一用力一划,直接划开了他脚下的动脉,鲜血呲溜一下往外面直窜。 孙鑫利弄的跟水里捞出来一样,全身上下湿漉漉的,尤其是脸,惨白如果往下滴。 婆婆一声大叫:“苏晚,我跟你拼了!” 然而她坐在原地动都动不了,只能靠一张嘴跟我拼了,我笑的斐然:“脚筋和手筋割伤,时间久了不接,就算流血没有死,人好了也不能像正常走路,杀人犯法,我从来不杀人,不像你们,仗着自己年龄大,是杀人凶手!” 婆婆看着地上满是鲜血,全身一下无力,摊在车子的座位,眼泪鼻涕全部流到嘴里:“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再伤害他了,不要再伤害他了!” 我换了他另外一只脚,手起刀落,把他的脚筋挑断,把小军刀重新还给保镖,笑着对他们道:“把他们拉得越远越好,不要让他们再出现在我的视线里!” 保镖点了点头,害怕孙鑫利流血而亡,扯了纱布给他止血,止完血之后,孙鑫利被抬上了车。 保镖放开了婆婆,婆婆一下子扑向孙鑫利身上,砰一声车门被拉,我在外面看着婆婆趴在车窗上,两眼泛着痛恨的绿光看着我。 我就这样和她隔着一个车窗,两人对望着,杀人犯法,居然对她这个杀害我儿子的凶手,我把她大卸八块都不解恨。 自己曾经太软弱,被人勒住脖子欺负,都没有报复回去,发现自己真的太傻了。 早懂得反抗,不怕死的反抗也不会发生今天这些事情,人都欺软怕硬,谁也不例外。 破旧的车子从我的面前划过,开了出去。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在我旁边提醒:“他们会在城里绕一圈,然后出城,几个保镖会把他们扔得远远的,然后好好看着他们,确保他们不会再出来作恶,才会重新回来!” 我后退了一步,远离地上的鲜血:“这话可是你说的,别到时候,他们又出现给我整什么幺蛾子!” 严谨言举起三个手指头,“我对天发誓,如果他们再出现整什么妖娥子,我把人头送给你,我直接不干了,去盯着他们!” “这可是你说的!”我手指了他一下:“我会把你这句话告诉你老板,我不需要我的人生里再听到他们两个任何消息,对了,孙鑫权在精神病院里别让他好过,不要因为他是神经病,就对他手下留情!” 对他手下留情,他从来没有对别人手下留情,南南是受害者,还有其他两家小姑娘也是受害者,像他这样的神经病,就活该在精神病院天天被电击,活该,在精神病院里天天被人折磨。 严谨言笑着对我说:“这是我近些年来唯一的一个失误,放心吧,我不会将我这个失误延续下去,现在我们可以走了!” 我环顾看了一下现在所处的地方,边走边道:“其实把他们弄死在这里,就地给埋了,几十年也不会让人发现!” 严谨言平静的提醒我:“杀人犯法,只要人不死,可以努力的通过法律的漏洞,只赔偿来,来一个法外保释,死人了就不一样!” “除了特定的神经病之外,杀人一旦证据确凿,都得坐牢,当然可以死缓,但是十几二十年的岁月在牢里,死缓出来人生都大变样了,千万不要铤而走险,做这些法律不允许的事情!” 我狠狠的唾弃了他一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再一次深深的看了这片林子,真是树叶茂盛,干坏事的最佳好地方,也不知道他们怎么找来的。 从郊区再到市区,用了整整两个小时,这两个小时我们走走停停,特地路过很多地方,下来买东西。 尤其是监控多的地方,让自己暴露在监控之下,这样的行为是为了防止,有一天孙鑫利和婆婆闹进警察局,一发不可收拾的时候,我有不在场的证据。 虽然是多此一举,但是为了以后不必要的麻烦,我还是咬牙切齿的做了。 回到天娱传媒,公司的前台直接迎上了我:“苏总,有位自称是你老公的贺先生,来公司找你,拦都拦不住,在你的办公室里!” 我眉头一蹙:“他自称我老公你就拦不住,他要是自称我爸,你是不是就把他给供上了,现在你去把他请出我的办公室,如果他不离开你就离开,随便就放人去我的办公室,你这个前台怎么当的?” 前台小姑娘被我的严厉,吓得红了眼睛,也知道自己做错事,连忙对我道:“我这就去找保安,去把他请下来,苏总,你别生气,我这就去!” 说着连忙走向电梯,我揉了揉额间,上了另外一个电梯,在电梯里拨打了电话给贺年寒。 电话刚响一声就被他接通,感觉他就像刻意在等我电话一样,不等他说完,我直接开口:“我现在不在公司,你在我公司造成了不好的影响,现在立刻马上离开我的公司,回头我事情处理完了,我请你吃饭!” 声音很生硬,带着不容拒绝的生硬。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回我:“你走的那么匆忙,我只是比较担心你,没事就好!” “再见!”挂断电话为了防止和他在楼上碰头,随手按了一个楼层,直接去了录音棚。 录音棚的员工还在加班,他们正在调试机器,以及在跟公司的三线小明星,打造属于自己的专辑。 我在外面看了半小时,前台的小姑娘,才匆匆而来,告诉我贺年寒已经离开了。 我看见她红红的双眼,冷淡的笑道:“记住了,下回不是预约,下回没有得到我的允许,不要把任何客人放进我的办公室,商业机密泄露,你会难辞其咎,好好回去读一读签的保密协议,别一不小心把自己玩进去了!” 前台小姑娘直点头:“我知道了,苏总,谢谢苏总!” 我重新返回办公室,看见没有合严实的抽屉,心头突然一跳,连忙拉开抽屉,里面的资料夹,被人翻过了。 抽出资料夹,把里面资料翻了一遍,里面资料的顺序被人动过,也就是说,贺年寒帮我查找这一份关于他的舅舅和上官衍所有的资料看了一个遍。 看完资料的他肯定会以为,我心中有事儿,是因为这资料上面的事儿。 把资料重新放进抽屉里,我陷入久久的思量之中,思量了半响,揉了一把头发,觉得自己杞人忧天,他爱想什么是他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想通这一切,我开始处理公司积压的文件,以及公司之前项目投资的东西。 一直在公司磨蹭到9点,不与从公司的机房蹭到办公室,“亲爱的晚,要不要跟我来一场美丽的约会,吃个夜宵?” 他是被司筵宴坑过来的,他的一切费用都是司筵宴再结算给他,公司开业这么久,防护系统,以及公司各方面的乱七八糟有关电子工程方面的事情,都是他在处理。 我把电脑关上:“当然可以,咱们现在就走!” 不与穿着一身工裤装,标准的理工男的装置,背着一个包,不用猜想包里面就是一个迷你电脑。 他见我走过去,扬着笑对我说道:“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亲爱的基友,上官焰现在是伦敦时装秀首位全球代言人,接下来他要6场彩排,十场走秀,15场活动,一直到年底,厉害吗?” 我双眼瞪大,手捂着嘴不可置信:“为什么这么大惊喜的事情没有人告诉我?” 不与食指竖唇嘘了一声,激动无比:“这是我侵入司boss的电脑发现,第1次啊,第1次侵入他的电脑成功,简直激动死我,今天必须不醉不归!” 难以想象电脑高手之间的对决,看他激动的脸都红了,我忍不住泼冷水打趣:“也许,当初玩电脑的是上官焰,他故意让你侵入,让你乐呵乐呵!” 不与脸上兴奋的神色一收,瞬间拉的个脸,“苏晚,我决定今天晚上把你吃破产,竟泼我冷水!” “好啊,恭候大驾,请吧!”我对他摊手。 不与鼻孔朝天的对我哼了一声,走了出去,我跟在他身后,上了电梯,下了电梯,刚出天娱传媒,一声车子鸣笛,刺耳响亮。 不与凑了过来:“这是谁呀?” 我眯了眼睛看着车子的车牌,心中猛然下沉,刚张口,贺年寒打开车门走出来,来到我的身边,上下打量了我一下,道:“天太晚了,我送你回家!” 第610章 包你 我下意识的后退一步,不与眯了眯眼睛一打量,吹着口哨唏嘘:“前夫先生?” 这是什么鬼称呼? 贺年寒微微额首:“好久不见,不与先生!” 不与眼珠子转动:“好久不见,今天我要和晚去吃夜宵,今晚她属于我,我送她回去!” 贺年寒眉眼一寒:“吃夜宵多一个人不多少,一个人不少,我跟你们一起去吧?” “不用了。”我出口拒绝:“我和他还有工作上的事情,你这个外人不方便在场,而且都是些商业机密!” “你不信任我?”贺年寒声音提高一度:“我和你的工作是两种性质,不会混为一谈,更加不会泄露你的机密!” “这是为了错开不必要的麻烦。”我态度冰冷疏离:“毕竟咱们都牵扯到投资行,更何况,你的公司可是属于,各行各业都涉足的!” “所以,咱们还是保持距离的好,我有保镖有管家,现在跟朋友出去吃顿宵夜,你跟着我让我的感觉很糟糕,让我很为难!” 贺年寒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道:“我并没有其他意思,只是你今天走的太匆忙,我有些过度担心罢了!” “我很好。”我含笑相对:“我比你想象的好太多,贺年寒先生,你早点回去休息,我还要和我朋友出去宵夜呢!” 说着转头对不与道:“咱们去宵夜,我的车子在那边!” 不与是接受西方教育的人,相对国内的人,他非常热情,直接拉着我的手,对着贺年寒摆手:“前夫先生,我会和苏晚有个愉快的夜晚,再见!” 贺年寒被留在了原地,瑞丽如茵的眸子深沉如夜使劲的盯着我,一直盯着我上了车,我的车子启动离开了天娱传媒大楼,他还在盯着。 不与用不纯正的中文对我说道:“他变成了传说中的望夫石,你说你明天上班的时候他会不会还在你的办公大楼?” “在不在?我的办公大楼跟我无关,反正我明天带着艺人出门,去跑三天综艺节目!” 不与眼睛一下亮的跟星星眼似的:“去哪里玩,带上我呗,保证听话又不惹事,顺便还能帮你电脑升级!” 我呵呵了两声:“公司的防护你都做好了?侵入司boss的电脑,你确定不会被反侵入回来,一电脑里收藏的那些东西,你就不怕反侵入回来之后,毛线都不会留一根吗?” 一招秒杀不与,他的终身目标就是反压司筵宴,在技术上把他打的尸横遍野。 可是呢,每次他都被司筵宴碾压的像一只狗,连喘气的机会都没有,这一次他侵入他的电脑成功,乐呵的嘴角到现在都没停下来。 在我们吃宵夜的途中,我接到了苏行止给我打的视频,他跟我说他和南南过得还行。 南南却嘟着嘴道:“一点都不好,司筵先生给我们请了家庭老师,让我们每个人要学多国语言,学不会还打手心!” 我挑了挑眉:“苏行止,你很喜欢这种氛围?一点都没有照顾姐姐吗?” 苏行止手戳在南南的头上:“姐姐就是一个小笨蛋,一个单词要记很多遍,回头还会忘记!我现在是姐姐的小老师!” 不与凑到我的镜头里,笑着挥手打招呼:“小帅哥小美女,你们就确定司筵先生是为了你们学习着想,而不是给你们找家庭老师把你们困住,但你们没办法纠缠爸爸?” 不得不说不与一针见血的厉害,扎在核心部分,可怕的令人发指。 苏行止咧嘴回忆微笑:“我们现在寸步不离的跟着爸爸,爸爸就在我们身边,司筵先生也在我们身边,不与先生,你要和他们说话么?” 不与脸色乍变,摆手怂道:“我还有事情,你们慢慢聊!” 瞬间他坐正,眼观鼻,鼻观眼,不再看我的视频。 我内心憋着笑,苏行止睁眼说瞎话,一眼能看见别人的软肋,直接就捅了进去,见血封喉的厉害。 又跟他聊了几声,才挂了电话。 不与摸了一把头像不存在的汗水:“晚,你的儿子真是人精儿,国内有一句古话说得好,要什么青春于蓝胜出来,你儿子绝对以后成人才!” “借你吉言!”我承下他的恭维。 和他去吃了宵夜,第2天发了信息给上官衍,告诉他公司这边的事情,我已经处理,他不用过来了。 我也叮嘱了公司下面的企划专业,以及规划处理是所有的领导们,所有的文件等我回来签,如果紧急,就派人送过来。 我现在跟艺人去沪城的大学城录节目,一个小鲜花长得清纯可爱吃苦耐劳。 之前是在天天传媒,资源有限,主演过几部女四女五,在网剧上混了眼熟。 之前的名字不太好听,叫童山,听着跟一个汉子的名字似的,签约新公司,给她改了个艺名,叫:谢听风! 公司给她的人设,是靠近古风,最近汉服盛行,这样的名字,能刷喜欢古风人设一波好感。 谢听风瘦小可爱,一双眼睛水汪汪的跟会说话似的,她的经纪人是一个男人,从她出道的时候就跟着她,我把她签约过来,她的经纪人也紧接着辞职,跟着她一起过来了。 她对他的经纪人挺好,直接跟公司签了15年的约,条件就是让她的经纪人接着当她的经纪人。 她上的这个综艺节目,是豆瓣评分比较高,比较有人气的一个综艺节目,她是其中一场嘉宾,为期三天的录制。 我跟了她三天,她兢兢业业的录制节目,对周围一切特别客气,不懂的就问,我觉得我挺喜欢这个姑娘。 也许这个姑娘也算是我挑的,不火但努力的生存,努力的在适应娱乐圈的生存法则。 录制完之后,长相清纯可人的谢听风,金主爸爸很喜欢,非得给她来个杀青宴。 按照行规来说,这种做嘉宾的录制节目,录完就走人,哪里有什么杀青宴? 她问了一下她的经纪人,她的经纪人成季直接对她:“多认识些人也好的,一顿饭而已!” 她就硬着头皮去了,而我就在他们吃饭的另外一间,在和严谨言吃饭讨论公司投资的网剧,得适当的把公司的小花塞进去,至少要混个大众眼熟,到时候公关部一推,热度炒起来,才不会默默无闻。 严谨言平板里什么资料都有,尤其公司投资的10多部网剧,还有公司买的ip著作他都有。 他给我挑选了几部网剧,分析了里面的主角,适合谢听风,我敲定两个水喝的有些多,出了门去上厕所。 从厕所里出来,就看见一个肥腻腻的老男人对谢听风拉拉扯扯,她的经纪人成季还在那里点头哈腰谄媚的叫着金主爸爸。 我甩了甩手,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饭店的一个巨大的盆栽,正好挡住了我,从他们那边看一下我,只能看到巨大的盆栽,我对他们那边却看得清楚,说话也听得清清楚楚。 就听见成季在那里规劝:“听风,吴老板喜欢你,要跟你多喝两杯,你就陪他多喝两杯,喝醉了也没关系,回头我带你回家!” 谢听风挣扎着吴老板:“成季,我已经喝的够多了,我要去洗手间,吴老板,我要去洗手间!” 吴老板满脸横肉,笑的银秽:“去洗手间好啊,咱们去楼上包间,楼上包间里有洗手间,别在这里挤!” 成季掭着笑脸:“包间好啊,听风你跟吴老板去楼上包间去,回头我马上来接你!” 谢听风一下挣脱吴老板,难以置信的看了一眼成季:“我不去,我宁愿少挣一点,我也不去!” “我去跟总导演说一声,马上就回去,我不在这里呆,成季你太让我失望了!” 成季一见她要走,连忙拦住了她,对她比话又是小声的说道:“你录制三天的节目,才给你3万块,你陪他去一下洗手间,他至少给你这个数!” 成季比了一个10,意思很明显,只要谢听风跟吴老板去厕所,行内的规矩,去厕所,一泡10万块。 这的确比辛辛苦苦录制三天节目,来钱来得快,看来算时间最多半个小时,打开腿就行。 谢听风一下子甩开他的手:“我不去,我的钱够花,我不去!” 成季急了:“你不去,之前在天天传媒,你这不去那不去,你入行5年了,你今年23了,你还有几个5年可以做?” “你只有靠自己啊,你现在在天娱传媒签了15年,你每个月赚不足10万快,买个衣裳你都是网络淘宝,公司的人谁不比你混的好?你以为签新公司,自己没有资源,公司就会捧你了?” “你看不出来公司现在的方针,是扎实的演技,就算你天天跟着那些老艺人后面,练演技,可又怎样,人家根本就看不见你的辛苦!” “那我也不接受潜规则!”谢听风态度坚决:“10万块钱够我花了,一般的人,一个月还赚不到10万块呢!” “你……” “你们两个商量好了没有?”吴老板在一旁急了,醉醺醺的问道。 “他们两个商量好了!”我走了出来,成季看到我吓一跳,连忙弯腰:“苏总!” 吴老板看到我,上下打量着我,眼中出现一丝兴奋,“你也不错啊,有没有兴趣到楼上洗手间啊!” “你出多少啊!”我要的问他,人已经立在了谢听风身边。 吴老板伸出一双手,支起了五根手指头:“给你们两个50万,咱们来个快乐!” 我挑了挑眉刚要说话,吴老板身后的门被打开,紧接着一个拳头砸在了吴老板脸上,吴老板肥胖的身体直接被砸摔在地。 贺年寒甩着拳头,声音冰冷如昔:“50万?吴老板好大的筹码!” 第611章 护妻 我连忙后退两步,生怕吴老板摔倒在地,溅我一身上的血,对于贺年寒突然出现在这里,我心中微惊,难道他也是金主爸爸投资商之一? 一个综艺节目,有无数个金主爸爸,也在情理当中,毕竟赞助商这东西,多多益善。 尤其金主爸爸赞助商这类,遇到一个爆发性的节目,打个广告,赞助一下,绝对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吴老板身体很肥硕,整个人油腻腻的,被这样一摔,半天在走廊上爬不起来。 屋内的人其他的人也走了出来,尤其是导演副导演,看到他们的金主爸爸摔倒在地,连忙去扶。 两个人把吴老板扶起来,虽然没有点头哈腰,但是眼中毫不掩饰的讨好献媚。 吴老板被打,气不打一处来,站起身来就对贺年寒道:“贺老板,你要是看上这两个妞,我让给你就是,你何必打人呢?” 谢听风听到他的话眼睛红,小姑娘入行了这么久,也不知道怎么撑过来的,潜规则这事儿,在这行最流行,这一行之前在女演员中流传着这句话,想要红,得先睡。 意思就是说,要红,想要露面,先睡了再说,睡得好,资源一波接着一波,不给睡,那只能捡点残渣剩饭,只能受气,在底层苟延残喘。 贺年寒拳头咯吱作响,眸子深如寒潭,走到吴老板面前,举起手,再一次砸在吴老板的嘴上。 这一次用力极大,直接把吴老板的牙齿给砸掉了,吴老板满口鲜血,连同牙齿吐在了地上。 导演一看见,就觉得不妙,副导演连忙去拉贺年寒:“贺先生,有什么话好说,吴老板是没有看清楚苏总!” “是啊!”导演对吴老板,摊手介绍我道:“这位是天娱传媒的苏总,都是自己人,吴老板你喝醉了,我送你去医院醒醒酒!” 吴老板被打,不甘心一把推开导演:“什么苏总,王总,我就是看上她们两个了,想要上节目,不想把镜头都剪光,他们两个今天必须陪我!” “吴总是投资了多少呢?”我见贺年寒开口要说话,抢先他的话道:“你这么牛,可以砍掉一个人的全部镜头?好像这个综艺节目,不是你一个人全部投资的吧?” 除非他一个人全部投资这个项目,不然的话他还真的没有权力可以剪光谢听风在这节目里出现的全部镜头。 “不会的!”贺年寒缓了一下声调对我道:“他只不过是其中投资商之一,没有权力剪光你旗下艺人所有的镜头!” “放心吧,有我在,也不允许你旗下的艺人辛辛苦苦三天,连个露面的机会都没有!” “贺年寒你在张狂什么?”吴老板肥硕的身体,晃晃悠悠来到了贺年寒面前:“你一个破落户,自身难保,还在这里跟我叫嚣,你知不知道这个项目,是我最开始投资的!” “也就是说我是这个项目最原始的投资商,你在这里跟我叫,你在这里跟我比话语权,你还差远了!” 贺年寒拳头微微抬起,吴老板吓得连忙往后退一步,副导演和导演露出尴尬的笑,同样的金主爸爸,让他们两个陷入两难之地。 我笑着说道:“李导演,希望你秉着公平公正,我旗下的一人辛辛苦苦录制了三天,总有一个露脸的机会!” “你这档子节目完了,下次有合作,可以找天娱传媒,这是我的名片,交个朋友…” 新成立的天娱传媒,在圈内算得上有名,更何况,我们的资源,比其他小公司的资源,好太多。 李导演和副导演当然是人精,吴老板是他的金主爸爸,我就可以成为他的金主妈妈。 更何况,一档子综艺节目,可以分为一季,二季一直到十季,但是身为一个导演不能靠一档子综艺节目,生存打自己的知名度。 名片递给李导演,李导演双手接过名片,反手从自己口袋里摸出自己的名片,跟我交换了一下名片:“好的苏总,回头我请苏总吃饭!” “回头我请你!”我笑着对他说:“有事电话联系,我们家这不懂事,不知抬举的小姑娘,回头我好好教训她,千万不要想着去什么厕所,至少五星级酒店呀,是不是李导演!” 我的冷嘲热讽,让李导演脸色尴尬了一下,我就不信他不知道他的投资金主爸爸是什么个德行。 “是…是…”李导演应了二声是。 “我们先走了!”我说着脸色一寒,对谢听风道:“还不去把你的东西收拾收拾,走人!” 谢听风吓了好大一跳,忙钻进屋子里,把自己的包和外套拿了出来。 吴老板见我要走,肥硕的身体直接横了过来,像一堵肉墙:“想走没那么容易,我的牙都被打掉了,你们必须补偿我!” 开始耍无赖了! 我手指着贺年寒直接甩锅:“是那位贺先生打的你,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们家的小姑娘不懂事,只能答应你回去,扣她三天赚的工资!” “不行!”吴老板斩钉截铁,说话之间的唾沫星子喷了我一脸:“你必须把她封杀掉,不知抬举的东西!” 我护短护的这么明显,他被打掉牙齿酒还没醒,他是脑子有坑有泡,完全掉进去,出不来了! 我眨了一下眼睛,一脸无辜:“你欺负不能捡软的捏,你顺便把这位贺先生也给封杀掉,我觉得给50万,挺多的!” “但是这位贺先生搅和了咱的好事儿,你应该找这位贺先生算账,不应该纠缠我呀!” 我这样一说,吴老板的火气,一下子冲上来了。 贺年寒眸子幽深的望着我,闪过我看不懂的光芒,我不怕的对他回望,我在告诉他我自己有能力解决这件事情,不需要他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贺年寒清了一下喉咙,理了一下西服,气势冰冷:“吴老板,你想怎么解决这件事情呢?” 吴老板眼珠子一转,抹了一把满嘴的血,吐了一口唾沫在自己的鞋上,“贺先生把我的鞋子掭干净,这件事情就算了!” 亏他想得出来,这里的人都可以看出来,贺年寒根本就不把他放在眼里,把他当成一个挥手就可以打的人,他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 果然金主爸爸当久了,就忘记了自己的本分,是让自己的公司赚钱,而不是在这里利用职务之便,到处的潜规则女艺人。 “那你们在这里先忙,我先走了!”我见严谨言拿着平板走出来,他递了一个眼色,他迅速的返回包间,把我的包和衣服拿了出来。 贺年寒看着我错愕了一下,随即玩味的看着我问道:“现在变得这么坏,怎么着也得把这热闹看完了再走啊!” 第612章 咬我 “看热闹?”我连忙摆手:“时间就是金钱,我下面的艺人,这样不识抬举,我回去好好教训她!” “再说了!”我对贺年寒回以微笑,手指着摄像头:“对于我这种金钱至上的人来说,我可以回家联网慢慢看,贺先生加油,千万不要打人逃避责任!” 说着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跟李导演副导演摆了摆手,做了一个电话联系的手势,带着谢听风直接走人。 在楼梯口转弯的时候,我特地看了一眼贺年寒,他一直在目送着我,见我望他,他眉头一挑,嘴角勾起笑得更加有深意。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人知道我在甩锅,利用他打了人把所有的事情推到他身上自己安全而退,他非得没有生气责怪,还带着一抹纵容的味道。 这一抹纵容的感觉,让我的心莫名的漏跳了两下有些心律不齐。 为了压下这种心律不齐,我急忙的把头一扭,往楼下走去,他爱怎么着怎么着是他的事情,不是我的事情。 公司给每个艺人,按照他们在圈内的地位,都配了车,有的人是用自己的车,这不在公司管理范围之内。 谢听风开的就是公司配的车,我坐的是商务保姆车,我带着她和她的经纪人进了我的保姆车。 严谨言在车外守着。 我没有打算让他们坐我的车回公司,只是带他们到我的车上谈两句话而已。 上了车,我刚坐稳,成季又开始复制我刚刚甩锅的样子:“苏总是这样的,今天的事吧,其实也不怪我们,我们完全不知道吴老板是那样的人!” “我们以为吴老板就是单纯的喜欢听风,想跟她聊一聊,却没想到,他的思想那么肮脏,要去厕所潜规则!” 这个人真可好笑,每一句话都带上了我们,我们的意思就是说谢听风也在其中。 向我表达的意思非常明显,他和谢听风绑定在一起,一损俱损,一荣俱荣,还带着那么点威胁的味道。 我用手拨弄了一下手表,看了一眼,抬起眼皮子:“我在花盆后面,站了将近10分钟!” 成季一听,脸色变绿,开始强词夺理:“原来苏总站了那么久啊,那您更应该知道,是吴老板的原因!” “的确是吴老板的原因!”狡辩的功夫一流,我要是有这样的经纪人,早就一脚踹过去,赞同他的话:“成季,你是谢听风带过来的人,对于她这种念旧的人我表示欣赏!” “上官先生最近不在公司,上官先生最近也不在国内发展,公司的一姐一哥,他们有自己专门模式,签约公司,也只不过走个过去,至于我为什么会跟一个连5线都算不上的新人?你心里没点数吗?” 跟了他们三天,这三天我可是一句话都没讲,就是静静的看着艺人,有没有艺德! 成季眼珠子转动,瞬间激动起来:“苏总的意思是说,要开始捧听风?” 谢听风听到他这样的话难以自信的啊了一声,傻乎乎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捧我?” 成季一听照着她的头打了一把掌:“您现在闭嘴!没您说的话的份!” 谢听风被打,受委屈的嘴巴一瘪,伸手揉在自己的头上。 成季激动的眼睛都红了:“苏总,今天这事是我的错,我保证没有下一回了,你给听风一次机会,也给我一次机会,我保证,会好好的带她,保证自己也出去跑资源!” 我随手拿着车位旁边上的资料,翻看了一下:“你现在降为她的助理,她亲自由我来带,她往后所有的项目和资源,商业活动,以及拍剧,都要拿来给我过目。机会只有一次,你能不能再当她的经纪人,就看你的表现了!” 成季听不能当她的经纪人了,脸色变得很难看,后面又听还有机会,颜色才好看了一点。 他的心理活动我能猜出来一点,只要我现在把资源给谢听风,公司全力捧她,就算她到不了一线也能到二线,到时候他重新回到她经济人的位置上,不需要操心,操累,捡一个现成的二线艺人,提成非常可观。 如果一不小心公司把谢听风培养成一线,他再重新回到她的经纪人位置上,那这提成,就是天上掉下来的馅饼。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扫过他们一眼,继续说道:“回头我整理几个网剧的本子给你们,关于卫视播放剧现在没有,先靠网剧打开知名度。” “谢听风,你接下来只有两个商演,趁这些有空闲的时间,公司有专门的老师培训演技,你没事多去钻一钻,网剧的女主角和女二女三角色的扮演,取决于老师们对你的认可不认可!” 谢听风就像被大馅饼砸中了脑袋,一时没反应过来,成季使劲的推了她一把,她才道:“谢谢苏总,我一定会好好努力的!” 成季也跟着下着决心道:“我一定好好监督她,绝对不让她偷懒,苏总放心好了!” 我面色严肃,随手敲了一下车窗,严谨言从门外把车门拉开,成季拉着谢听风对我再三的道谢,然后下了车。 严谨言见他们下车车门一关,钻进了副驾驶,刚吩咐保镖开车,只听见车门被拉,紧接着砰一声,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带着一嘴酒气的贺年寒向我扑来,把我扑倒在座位上,按在身体下面。 酒气喷洒在我的脸上,我伸手推他,他像狗皮膏药一样牢牢的抱着我,脸蹭在我的脖子上:“让我抱会儿!” “我能把你扔出去!”我咬牙切齿气急败坏道:“赶紧松开我,不然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贺年寒像个无赖,非但没有松开我,反而压住我乱动的腿,手上更加用力了:“就不要松开,一松开你就跑了!” 这么屁大点功夫,再加上他刚刚打吴老板的样子,我就不相信有人敢灌他的酒。 推不了他,我声音冷冷的说道:“别再装了,这样很难看!” 贺年寒身体一个僵硬,张嘴咬在了我的脖子上,我一个吃痛倒抽一口气,火气一下子被他咬上来,对副驾驶上的严谨言命令道:“把他给我扔下车!” 第613章 心虚 贺年寒听到我这样的命令以及愤怒,咬我脖子的嘴加大了力度,就跟要把我脖子上的一块肉咬下来似的。 严谨言推开门下了车,刚打开后座位的车门,贺年寒哪里有醉醺醺的样子,眼中一派清明,双手撑了起来,装模作样的伸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扭头对他要出手的严谨言道:“稍等片刻,我马上就下车!” 严谨言伸出来的手停在了半空,随即转个弯道:“贺先生,麻烦你不要为难我,请你早点下车!” 我得到自由,连忙坐正身体,贺年寒在我旁边坐定,视线又落在我的脸上,叹息道:“都把我当成一杆枪使了,还没有一点好处,是什么道理?” 开始不要脸起来了? 我跟他拉开距离,把我们的中间摆上了一个包:“谁把你当成枪使了?是你自己手贱要打人!” “吴老板只不过是找我谈心,你把我的金主打没了,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在这里从我身上捞好处?脑子坏掉了吧?” 贺年寒幽深如夜的眸子,闪烁如刀的锐利,“你这意思,要不是我及时出现,你就跟吴老板谈心去了?” 我轻咳了一声,不甘示弱:“是啊,做生意,多认识一个人,多一条门路,你把我的一条路给堵了,又让我的艺人可能没办法在这档综艺上露脸,断我的财路,知道吗?” “那你要不要跟我合作?”贺年寒对于我死要钱的样子,视若无睹自动忽略:“我这边顶着顾宗墨资源,我可以给你便利,而且我刚刚已经跟李导演说了,你手下的艺人谢听风,在这档子综艺里,该给她出镜的镜头,只会多不会少!” “吴老板那边,他现在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他根本就不是什么公司老总,只不过是他们公司旗下的一个项目经理!” “在这里自称老板,也就吓唬吓唬一些新人,利用自己的职务之便,潜规则新人罢了!” 我眨巴了一下嘴:“贺先生,听你这语气,你已经跟吴老板他的顶头上司通过话了?” 贺年寒没有否认承认道:“是的,他的顶头上司曾经和顾宗墨经济往来,虽然顾宗墨现在破产,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他身后的背景,也足以让其他的人,卖他三分面子!” “你想表达什么呢?”我盯着他,面色冷冷:“表达你的资源丰富,表达你对我的合作势在必得?” “你不是想赚钱吗?”贺年寒眼神极其深邃的凝望着我:“现在我和你的合作都我亲自对接,绝对不出现任何差错,利润四六开,你六我四,怎么样?” 他是打算利用我死要钱的样子,来接近我? 接近我的目的想跟我重归旧好? 他这要跟我重归旧好,别说四六开,就算是一九开,我九他一,我赚的钱到最后和他共享。 凭什么他算的这么精,我就得和他合作。 “对不起!”我扯着一丝得体的微笑:“我没兴趣和你合作,信誉在我这里一文不值,我不想我的小命被系在裤腰带上,一不小心你家那些奇葩亲戚,买凶杀人!” 贺年寒脸色倏地一下子沉了下来:“我家的亲戚已经在牢里了,绝对不会给你造成威胁!” “常雅思明天就要走,也不会给你造成困扰,至于我的舅舅,他坐镇公司,他有自己的东西要处理,不会造成你我之间的任何困扰!” “说的好好听哦!”我冲着他冷嘲热讽:“前车之鉴,说破了天,也掩盖不了已经发生过的事情!” 贺年寒眼眸颜色一深:“你是彻底不相信我了?” 语气问得漫不经心,好像跟我闲话家常一样。 他越是这样,我的神经就绷得越紧,总觉得这样的他,带着可怕的气息,压迫着我,让我无法呼吸。 我硬着头皮带着冷笑:“我凭什么要相信你?我爱钱不假,我喜欢赚钱不假,经你手的项目是赚钱,但是,我身后的资源也不差!” “跟你合作,完全没有必要,咱们两个还是,各回各家,各凭本事!” “别故意的出现在我面前,看到你生厌,影响我心情美妙,更影响我赚钱!” 贺年寒对于我这样毫不留情的批判,他眼神深了又深,最后归于平静:“你有我的电话,想清楚了随时打电话给我,至于我会不会出现在你的面前,那就是取决于我的投资项目了!再见!” 他说着就要下车,我刚还没舒了一口气,他下车的动作一停,猝不及防都拉过我的手,把自己的手放在我的手握了握:“再见!” 随即松开我的手,下了车。 我微举着手,直到车门被严谨言关了起来,我才猛然惊醒,翻来覆去看自己的手,他干啥走了又重新回头握我的手? 这都是什么毛病? 随即让司机把车子反锁,严谨言坐进来我就发飙:“严管家,您现在哪有一点像管家的样子?你分明就是隔岸观火?”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贺年寒先生是你的前夫,也许可能,你给我的感觉,对他余情未了!” “别瞎说!”我有些心虚的对他低吼,心虚不已的对他威胁:“你再这样不尽一个管家之责,我一定会告诉司筵先生,告诉他我心情不爽,就要去找上官焰……” “我错了!”严谨言不等我把话说完,张口积极认错:“保证不会再犯,往后他来到你的身边,我就一脚踹开他,只要你不心疼就好!” 我哼了一声,对此表示算他识相,返回公司,开了一次会,让小叶把谢听风一切的资料都拿来给我,并吩咐了她,把公司五六线小鲜肉小鲜花们集中起来,有空就去研究演技。 华夏投资走网剧,手上有十几个本子,塞进去三五个人不成问题,其他的人,慢慢弄。 然而,上官焰私人微博,开始更新,更新宣传,他是伦敦首位全球全球代言人的信息,一时之间他的粉丝蒸腾了。 而且他拍的西装革履的照片,帅得一塌糊涂,粉丝纷纷表示要给拍照的人加鸡腿,求拍照的人联系方式。 我一张一张的照片看过去,这拍照的技术,这拍照的角度,除了西装革履,狂傲不羁,还有床照。 我把照片放大,眯着眼睛看着照片,按照司筵宴心眼比针还小的小气鬼来说,床上这么一个硬照,绝逼出自他之手。 我用自己经纪人的微博号,艾特了上官焰,调侃着说道:“老板出逃,有了过硬的床照,就乐不思蜀了,我准备炒老板鱿鱼!” 发完之后又让公司的媒体运营,半个小时之后,用公司账号的微博,也转发了一波,顺便让公司的运营,上了一张谢听风照片制成的表情包,一副星星眼崇拜的表情包。 这属于变相宣传,让粉丝混个眼熟,上官焰很快的在微博上回了我的信息,特别遭恨的调侃我发起了换掉经纪人的投票。 财大气粗的他,表示,只要投票炒掉经纪人,多余不炒掉经纪人,有丰厚的现金大奖。 我立马不甘示弱,以同样的方式,和他对干起来,也是许诺,有丰厚的现金大奖,将会选择20个人,每人5000现金大奖,并承诺了三个幸运儿,可以得到上官焰硬核里衣秀照片。 转瞬之间,网上热闹成一片,经纪人和老板相爱相杀,引来无数个人,想成为幸运儿。 我和他的相爱相杀上了热搜一二三,风头正劲,过了两天,正当我和团队在商量怎么快速的把小鲜肉小鲜花推出去,增加他们曝光率的时候,顾容来了。 不光是他来了,顾卿也来了,瘦弱的顾卿精神看起来很好,从他移出骨髓到现在差不多将近三个月了。 他现在能站在我面前,骨髓没有任何排斥,一切都在良性中进行。 “你可真能约!”顾容笑着道:“我把你们的前台都会打爆了都约不上!” 把前台的号码都打爆了约不上,现在又出现在我的面前,而且还是被前台领进来。 我掭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在前台没有约上我,现在又出现在这里,走后门啦?” “是的!”顾卿笑容淡淡的接话:“我想来看看你,就走了一下上官衍,索性他愿意帮这个忙,非常感谢!” 我起身到了两杯清水给他们:“无事不登三宝殿,两位来干什么的,直接说吧!” 坐下来望着他们,顾容端水抿了一口,禁而不语。 顾卿道:“父亲说你不愿意出席他的婚礼,但是他和马阿姨又极其希望你出席他的婚礼……” “你这是当说客来了?”我挑着眉梢问他:“大老远的从京都跑过来,就是为了当说客?万一舟车劳顿,天气变化,一不小心你得到重感冒发烧,引起病变,骨髓可就白移植了!” 顾卿站了起来,走到我的旁边,落坐了下来,把一封请柬放在了我的手上,我随手要丢,他扣住了我的手,以一种极其低下的姿态,道:“我保证,只是去吃一顿饭,如果有任何人为难你,我第一个不饶过!” 第614章 撞上 我的手轻轻的一脱,脱离他的手,翻开请柬看了一下,马丽艳虽然脸颊没好,却是一脸笑容的依偎在顾宗墨怀里像个小女人。 顾宗墨端着一脸严肃,似乎对她的靠近带着莫名的排斥感。 合上请柬,摇晃着看着顾卿:“你的父亲知道你们家,我就看着你们俩稍微合眼缘,这一下子,他让你们两个一起出马,来请我一个人,我觉得这是一个很大的恩惠!” 顾卿眼中带了一点点害羞,纯情的仿佛不像一个现代人:“我知道这件事情让你很为难,我也知道他们曾经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情,你信我一次好么?” 顾容加入规劝的行列,“苏晚,你就信三哥一次,你放心,这一次无论谁为难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他……” “这其中包括过顾宗墨?”我挑着眉梢问道:“甚至包括你家任何长辈?你们就没有想过,我的身份本来就很敏锐,你们那些豪门,嘴巴碎的跟什么似的,你们又不是不知道!” “没有人敢说你。”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谁敢说你,就是跟我们两个过不去!” “苏晚,你就应了呗!”顾容有些耍无赖的说道:“看着我这么真诚的份上,看在咱们曾经存在的一丁点革命友谊的份上,算我求你了!” 我翻着眼睛看他,“求人是跪地求的,你跪一个我瞧瞧!” 顾容属于没脸没皮的那种人,屁股一挪,转瞬间膝盖就要落在我的面,我一把拉着顾卿坐在我的位置上,我自己挪开。 顾容手一撑沙发,膝盖没落地,嘿笑的说道:“我只跪苏晚妹子,其他人坚决不跪!” 他早知道我不是真正的让他跪,所以早就准备好了这么一手,而我傻乎乎的以为他会跪,原来比起不要脸,要更加不要脸才行。 “起来赶紧走,我还要加班呢!”我催促撵着他们:“别在这里碍事,影响我赚钱!” 顾容跳了起来,笑眯眯的说道:“那我到时候就恭候大驾,记得你三哥在门口等你,你不来,你三哥就不老!” 他的话让我扑哧一笑,“那你注定要变成一块石头,在那里站着了,我肯定不会去!” 顾容眼睛一瞪:“小苏晚你变得调皮起来了!” 顾卿手轻轻的一扣顾容:“别再逗她了,我们已经耽误了她很长时间!”顾卿说着凝望了我一眼,眼底带着丝丝的关切,声音如水温润:“要按时吃饭,有做不完的工作,赚不完的钱,身体最重要!” 他的关心让我有些别扭,我努力的挤出笑脸:“我知道了,倒是你刚移完骨髓,还是需要好好休息,沪城乌烟瘴气的不适合你休息!” “京都又干又燥,我建议你去江浙一带,各自去云南大理,去那边休养半年,比在这里乱七八糟的要好?” 像他这种自小体弱多病,就应该抛下乱七八糟的一切,找一个地方猫着,好好养身体修身养性去。 其实我是也是有私心的,顾宗墨看似通情达理讲道理,其实触及到自身的利益,看到别人对他有利,他也是不择手段的。 顾卿微微青涩的一笑:“我会采纳你的建议,也会好好的养自己的身体,不辜负任何人!” “嗯!”我轻轻嗯了一声,我到办公桌前,按了一下内线:“小叶,过了一下帮我送下客人!” 说完,我拿起手机,往我曾经给顾卿那张卡里又转了一笔账,而后放下手机,带着他们两个出去。 小叶正好到门口等待着,我叫了一声顾容。 顾卿特别会看人脸色,说话不急不缓道:“我去楼下等你!” 顾容点了点头,顾卿跟着小叶一起下去。 我对顾容道:“不知道我给他的医疗费你给他花了没有,刚刚我又转了一笔,你要真心为他的身体着想,就不要让他掺合顾家那些破事!” 顾容悠悠的一声长叹:“我也不想让他来沪城掺合这边的这堆破事,这不是他父亲要结婚,对象又是你妈……” 我眼睛一瞪,顾容立马改口:“对象又是马丽艳女士,他主要是看在你的份上,说白了,其实他是想让你回顾家的,想你有一个正式的身份,才接受出席马丽艳和他爸的这场婚礼!” 我心情微妙了一下,眼神复杂的闪了闪,沉吟了片刻道:“我一丁点都不在乎顾家的身份,你也看见了,我现在拥有的比任何人都要多,做人不能太贪心!” 顾容敛去玩世不恭,温和的一笑:“全世界的人都像你这样想法,又没有所谓的乱七八糟恩怨了!” “既然他不顾身体,也想跟你撑场面,你就当随便吃一顿,不辜负他这份好心!” 我无奈的一叹:“现在也只能如此了,不用替我省钱,我现在很能赚!” 顾容一本正经瞬间破功,瞬间转移身体,把头靠在我的肩膀上,双手抱着,掭着脸没皮的说道:“亲爱的晚妹子,要不你把我包了吧,随便买一套房,一个月给个几十万零花钱就行!” 被他逗笑了,伸手推在他的脑门上:“好啊,咱们去律师行过户你名下所有的东西,完了之后我买一套房,一个月给你几十万养你!” “真心黑!”顾容小声的呸了一声:“不跟你说了,走了…” 说着往电梯口走,举手对我摇着,看着他上身花里胡哨的衬衫,莫名的觉得这种感觉还不坏。 看着他上了电梯,电梯下滑,我才觉得顾卿真的是多此一举,他是顾家的长子,顾宗墨和马丽艳结婚顾家的人基本上都会到,他所谓的给我撑场面,其实是把他自己陷入一个众矢之的境地。 他的母亲也许没有什么,但是顾小漫绝对不是省油的灯,她天天在琢磨着怎么让我难堪,怎么让我丢脸呢? 晨枫过来问我:“苏晚姐,还继续开会吗?” 会议进行了一半我跑开了,耽误了将近45分钟的时间,“时间就是钞票,过年还要奖金吗?” 晨枫眼睛一亮:“当然!” “那还等什么呢?继续开会去啊!”我说着率先去了会议室,继续讨论小鲜肉小鲜花的走向,而且必须保证这些小鲜肉小鲜花,不会闹出什么绯闻来。 当然,是不能闹出洗不白的绯闻,娱乐圈不能缺乏话题,但也不能触碰大众的底线。 让前些日子偷税漏税的这件事情,就触动了大众的底线,因为大牌明星拍一场戏,等着上亿上千万,上千万还偷税漏税,对于普通大众一个月就拿几千块还要交税,这简直就是一个无形的挑衅,两极化的挑衅。 制定好规则,以及短时间的规划,拨了一个电话给上官焰。 他接电话嗓音嘶哑,跟没睡醒似的,京都时间比荷兰时间快了6小时,我现在是下午3点,他那边都该吃中午饭,怎么还是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晚上做贼去啦?” “让你发现了?”上官焰顺着我的话道:“怎么着,亲爱的想我了?” 我直截了当的说道:“没有想你,主要是想你现在是伦敦是全球时装首位代言,公司现在要力捧几个小鲜肉小鲜花,搞几张邀请函,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搞两场走秀!看秀的位置不需要靠前,镀一场金,回来有炒作的话题就可以!” 我的话刚说完,上官焰那边把我的电话挂了,我一脸懵逼看着嘟嘟的电话,怎么个意思啊? 正在我呆愣之际,电话又响了,国际漫游荷兰号,我清了一下喉咙,在心里问候了一下司筵宴祖宗十八代,才慢悠悠的接通电话。 司筵宴跟我说话那就是一个,高高在上的皇上,对一小宫女,发命令惯了的那种:“这种小事情你不需要找他,你直接跟我的传媒公司对接,让他们给你安排!” 我掭了一下嘴唇,“你不早说?像我这么笨的人,只能一有事就找老板!” 司筵宴声音冷得跟冰似的:“你找他,他所有的时装秀,以及要出席的活动,是你下面的艺人,攀不上的高订,找他镀金镀不起来!” 这句话他说的没错,司筵宴现在全权负责上官焰给他的资源都是一超一流的,这些资源,我们那5年在欧洲好莱坞市场抢都抢不到的。 我变成了柠檬精,赤果果的眼红嫉妒,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男朋友,把大把大把的钱送到我的面前,把我捧成天王巨星。 “是!”我狗腿子般的说道:“您说的都对,那我就跟你的公司对接了,麻烦你在你的公司找一个中文好一点的,我的英语烂的跟大似的,别表达错误,引起尴尬啊!” 司筵宴连续的语气隔着大洋彼岸千山万水从电话那头传来:“严谨言在你眼中就变成了废物,我是不是该炒他鱿鱼了?” “我错了!”我立马认错,话风一转,带着一抹贼兮兮的压着嗓音道:“我老板嗓音那么哑,你们是不是……” 浴言又止的我,爱昧非常的拖着长音。 第615章 敲诈 司筵宴被口水呛了一下,剧烈的咳了起来,咳完对我就是一顿训斥:“什么乱七八糟的,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在瞎乱猜,我不但收回全部的资源,我还切断你全部的资源!” 司大boss恼羞成怒,羞愧难当,简直就是奇迹,难得难得。 我嗷嗷直叫了一声:“我懂的司筵先生,原来我老板把您……哈哈哈……我懂得…我懂得,不用解释啊…” 我无情的狂嘲笑了起来。 司筵宴有牙切齿的声音从那边传来:“苏晚,你死定了,我告诉你!” 哎妈呀,不会真的是我脑补的那样吧? 我乐呵的怎么也压不住。 忙得对电话那头道:“我晓得,我晓得了,您好好休息,回头我在这边找两个老中医,开两个方子给你好好调养调养!您可千万要保重自己,老板娘!” “滚蛋。”司筵宴恼羞成怒的骂了我一声:“去你的老板娘,给我滚蛋!”骂完之后电话盲音,我猜测他是把电话摔了。 “哈哈哈!”我笑的人仰马翻,手使劲的拍在桌子上,原来总攻不是总攻,这落差真是微妙啊。 严谨言拿着一堆资料走进来,看见我笑,双眼充满了兴趣:“苏晚小姐,独乐乐不如众乐乐,有什么搞笑的事情要一起分享,千万不要藏着掖着!” 我对他勾了勾手,他把一堆资料放在我的办公桌上,弯腰凑过来,我压着笑对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声。 严谨言眼睛陡然睁大,连忙退开,“我觉得这件事情,我还是不知道的好,老板会杀人的!” 我满满的笑意:“你说的,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反正你老板杀你又不杀我,对了,老板说让我跟你们欧洲那边传媒公司对接,公司有几个小鲜肉小鲜花要出去走一场时装秀,看秀也行,只要能弄到品牌邀请,出去走一趟,拍几张照片回来就行!” 严谨言指了一下办公桌上的资料,“上面的东西我都检查过了,你签一个字就好,回头我去联系,联系完之后确定了行程,我把信息发给你!” “你赶紧把那个要去的人员,名字和资料发给我,然后你再确保他们在短时间之内没有其他的安排!” 我登录了邮箱,把资料往邮箱里一发,然后对他道:“要去的人资料我已经放在你邮箱里了,你赶紧去安排!” 严谨言微微额首,干脆利索的转身,我把那几个小鲜肉小鲜花的经纪人,和他们拉了一个小群组,把这件事情通知了他们。 对于他们的知名度,外面走秀看时装秀,是镀了一层大金,他们乐意去,很开心。 敲定好这一切,余无岁给我发过来他们这一个月的经济收入,看到这巨大的金额,不由自主的感叹,公众人物的钱真好赚。 我就想不明白了,好不容易的把自己的羽毛养起来,非得作死不是婚外恋,要不然勾搭有夫之妇,要不然就是夜店里瞎搞。 干嘛呀这些经不起诱或,感慨了一番,发了信息给余无岁让他继续加油,并叮嘱他不要小气,该发的奖金一定要发到位,这样手下的人才能拼命的为他卖命。 余无岁回答我,苏晚姐用你的名义发一份奖金,我在用我的提成发一份奖金,绝对不会让他们亏的。 看到他这样的回答,我表示赞同可以。 他在京都的这个新媒体部门,上来就是营业的部门,每个月的营业额真是不低。 早知道早点成立这个部门,我早就坐等收钱发财了,也不会在这里苦哈哈的加班。 晚上下班看着茶几上的请柬,随手捞在了包里,回到住处,传来阵阵饭香。 晚上10点钟,哪来的田螺姑娘? 我拎着包走进去,上官衍围着围裙,端着沙拉走出来:“洗洗手吃夜宵了!” 紧了手中一下包:“你怎么来了?” 上官衍回以微笑:“你选的稿子非常不错,我特地来道谢的!” “哦!”我把包放下,去洗了手坐在餐桌上,他的夜宵都是绿色,不太长肉的东西。 我低头奋斗面前餐盘上的东西,吃了一半,上官衍开口道:“你没有什么事情要问我的?” 我抬起眼帘,反问:“不是应该你老实交代坦白从宽吗?” 自从我上次和他谈论过,我已经把他和周淮左和我姐姐的事情查得一清二楚,在他的眼中看不见对我的爱昧,也看不见他对我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他眼中清澈一片,呈现出一片成年人与成年人之间的对决,不参加任何情爱色彩。 上官衍哑然失笑:“顾卿亲自打电话给我,恰好我在公司还有一点便利,我就利用了这个便利,让公司的前台,把他直接领上去了!” 京都的豪门,相互联系,不撕破脸皮,都是能卖人情,就卖人情。 我几口把盘子里的沙拉吞了下去,用毛巾擦了擦嘴道:“我跟他聊得还比较愉快,你今天不会就过来给我做一顿夜宵,这么简单吧!” 上官衍身体放松,神色悠然:“他们发邀请函给你,当然也能发邀请函给我,在整个沪城,我没有女伴,你没有男伴!” “不!”我微笑的看着他:“我有严管家,严管家随便打扮打扮,帅的不要太过分,咱们两个,还是保持距离的好!” “要不……”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一挑:“我可是代表上官家去参加他们这一场在沪城举行的婚礼,我的母亲,你的上官阿姨,特地打电话交代……” “那就麻烦你了!”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咧嘴露出八颗牙齿:“上官衍哥哥,多谢你照顾我,回头我回京都的时候,一定在阿姨面前使劲的给你刷一波好感!” “那今天晚上我就在这里住下了?”上官衍有点得寸进尺的说道。 我端起旁边的清水喝了一口:“房子太小,不能增加严管家的工作量,你可以坐我的车子离开!” 上官衍站起身来,一眼惋惜:“看来我说在沙发上凑一晚也不行了,后天见!” 我对他摇手:“后天会场见,你不用刻意来接我,我也不接你!” 上官衍无奈的莞儿一笑:“合作愉快!” 我手摇的很欢,巴不得他赶紧走。 他离开我的住所,我长长的呼出一口气,对于上官家的人来我这里,是没有任何权限的。 吃饱喝足,工作睡觉两线,第二天,时装秀那边已经敲定了行程,本来我不去送机的,严谨言让我去送机。 我有些不明所以,就去送机了,顺便好好的叮嘱了一遍艺人和他的经纪人们。 一直送到他们登机,在旁边的登机室看见了常雅思,我有些不解:“贺年寒不是说她早就走了吗?为什么还在这里?” 严谨言道:“按照她对贺年寒先生表述来看,她应该在一个礼拜前离开了,可是她并没有离开,去看了贺期长先生,还去了一趟京都!” 我这样一听就更纳闷了:“她去一趟京都,京都的机场比沪城了?她不从京都走,又回来?” “嗯!”严谨言点了一下头:“她从京都回来,在这边停留了一天,今天的飞机离开!” “她去京都干嘛呀?”我想到这个关键,该不会去给贺期长搬救兵的吧? 也不对,如果她去搬救兵,严谨言这边不可能得不到消息,更何况贺期长属于敲诈,伪造文件。 关心没有亲自上场,也在后面操作江天问的专业团队,证据确凿,贺期长根本就没有翻供的可能。 严谨言眼珠子转动了一下:“我也好奇她去京都干嘛,我查了她的行踪,也就去看了一下周老爷子,而后,你知道周老爷子家和上官家是一个巷子里!” “她和贺年寒见过,应该知道周老爷子现在在医院,而不是在胡同巷子里,她去京都第一件事情而是去周老爷家里,家里没人转道去了上官家,然后出来没多久,她的账户上就多出来了50万!” 我眉头狠狠的拧了起来:“去上官家出来之后多了50万,她去敲诈了?” 严谨言没有否认我的话,也没有笃定我的话,模棱两可的说道:“没有一个人,人无缘无故的给一个人钱,是不是敲诈我还不知道!” “把她的转账信息调出来,顺便看看能不能查出她十几年的银行账户信息!”我盯着候机室的常雅思,这个女人看起来很胆小,但是不排除,故意胆小,想蛇吞象。 严谨言随手在平板上一操作,把她的转账信息发到了我的手机,“查十几年的账户信息,有点难度,不过我尽量!” “好!”我捏着手机,戴上了硕大的墨镜,缓缓的向候机室里走去。 常雅思坐在那里,时时刻刻盯着自己的腕表,神色很紧张,我掏出另外一个手机,拨了贺年寒手机号码,两个手机交叠着,人落座在常雅思对面。 常雅思看到我紧张的直搓手,用夸张的语气道:“苏晚,好巧啊,你这准备要去哪里出差?” 第616章 甩你 我搁着墨镜看着她,端着一副高冷:“这是vip的候机房,你做的是商务套餐呀,单趟不便宜啊!” 常雅思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笑:“没有,普通机舱满了,我又急着回去,就订了商务舱,左右我的工资也能支付得了,难得奢侈一回!” 我恍然一下,使劲的点了一下头:“你这全身的衣服,新买的吧,v家秋季新品,一套28000!” 常雅思用手揉了一下衣袖,满身的不自在:“国内网购盛行,我回来没带衣服,这是高仿!” “高仿?”我哦了一声:“高仿哪一家呀?”我把手机往她面前一晃,“你跟我讲一下,你知道我们这一行,老是买新衣服,也不少钱,这高仿做的跟真的似的,我觉得有必要和这老板合作一把,我们家艺人那么多,不能样样都买新的呀!” 常雅思紧张的直掭嘴角,急得冷汗划过额头:“其实,我也不是在网上买的,我是在外面的一家小店,那家小店说他在网上有店!” “原来是这样!”我可劲的点了点头,“那倒是可惜了,我还以为能讨到便宜呢!” “没有!时间不早了,我要登机了!”说着她站起来:“咱们有事儿电话联系,我的号!” 她说完拉着行李箱就要走,而我伸手一把拽住她的手腕,把她拽坐在座位上,声音冷冷道:“我姐姐的闺蜜小姐,我话还没说完,你走什么走啊!” 常雅思重重的跌坐在座位上,发出哐当一声的声音,脸色发白:“苏晚,我赶飞机,赶不上飞机票就作废了!” “一件28,000的衣服都可以买,一张机票而已!”我泛起冷笑:“别在乎那么多,更何况你不是一直对我浴言又止吗?今天正好凑巧了,咱俩好好聊聊!” “其实我对我姐姐怎么成为隆兴珠宝的股东,过程不是很知道,更加不知道我姐姐选择代孕给上官衍,怎么又和周淮左搅和在一起!” “你是她的闺蜜,十几年前,你们很要好,你又是贺年寒家这边的亲戚,想来一定知道很多,不如你跟我讲?” 常雅思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恼怒,一把甩开我的手:“你有钱是你的事情,我没有钱,我很在乎这一张机票,你姐姐已经死了,死了的事情就不要再说了!” 说着她重新站起来,拉着行李箱就要走,我的声音幽的在去身后传去:“死了的人不说,那我们就来说活人的事情,50万的事情来解释一下!” 常雅思猛然一回身:“你查我?” “不是我查你!”我压了一下脸上的墨镜:“是你对贺年寒说了谎话,你不应该早在一个礼拜之前就离开了吗?怎么现在还在这里?” “你属于他家的亲戚,你知道他怎么向我保证的吗?他向我保证,他的亲戚不会给我造成任何困扰,如果造成困扰,他会亲自来解决……” “你吓唬谁呢?”常雅思底气不足的说道:“贺年寒是我的亲戚不假,可是他也不能管我的自由,我去京都看看他外公,合情合理!” “很合情合理!”我赞同她的话,执起了巴掌拍着:“那你为什么不告诉他你去看他外公?你为什么去京都,直接去了周家,然后转弯去了上官家!” “来吧,把这件事情说清楚,不然的话,你说你就算去国外,会不会像你叔叔贺期长那样,就算户口在国外,依然要在国内受审呢?” 常雅思拉着行李箱的手,使劲的拽紧,匈口起伏,明显呼吸大了声:“你少在这里威胁我,我去周家,周老爷子见我可怜,给我50万,怎么了?” “有钱人不在乎这么点钱,就像50万对你来说就是九牛一毛,你随便打水漂也不止这么点!” 我腿翘了起来,手敲了敲座位:“别站着说话,坐下!” 常雅思非但没有坐下,还后退了一步,我声音比先前更加寒了两倍:“坐下!不要让我再说第3遍!” 常雅思挣扎纠结,然后坐了下来,警惕的看着我,“你到底想怎样?你现在有这么多的钱,你想知道你姐姐的任何事情,你完全可以请私家侦探,你问我做什么?” “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姐姐已经死了,我也已经看过你姐姐了,你姐姐活着的时候我没有对不起她,你这样咄咄逼人做什么?” “我没有咄咄逼人!”我纠正着她说话:“贺年寒贺期长难道没有告诉你我跟上官家的关系?” “你借着去看周老爷子的名声,去了上官家,然后你的账户多了50万,我是不是该怀疑你在外面没钱了,赶紧回国敲诈两笔?” 常雅思还在跟我顽强抵抗,“那50万是周老爷子给我的,跟上官家有什么关系?” 手机反转给她看,“瞧见没有,转账信息,你跟我说是周老爷子给你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拿什么来威胁上官妈妈!” 常雅思眉头一拧,带着不可置信:“你全都知道了?” 我嘴角勾起:“如果我愿意,我不但和上官衍是好朋友,也能和周淮左成为好朋友,毕竟,他们两个的孩子,叫我一声小姨!” 常雅思把嘴唇咬出了个印子,不甘的说道:“50万对豪门来说,真的就是一个头发丝,他们都不在乎,你在这里堵我,有点多管闲事了!” “拥有50万!”我带着轻蔑的看着她:“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出去之前已经拥有了一笔钱,钱花光了,想不劳而获就过来威胁人!” “你这种气焰,不能助长,不然会得寸进尺,所以,你今天想离开这里,把50万吐出来,不然的话,咱们就警察局见!” “你敢!”常雅思眼中闪过害怕,喘气的声音越来越明显:“这是别人赠与,不是我敲诈!” “是不是去警察局就知道了,反正要调查,我有本事拖你拖个三五个月,到时候三五个月过后,你的签证就到期了吧,到时候……”我浴言又止,意味深长的威胁着她。 她害怕的看着我,我跟毒蛇猛兽一样令她恐慌,最后她眼眶红了,向我开始示弱:“苏晚,这50万对我来说很重要,我的孩子生病了,我是没办法,才去找了上官阿姨借了50万,等我缓过劲来,我一定会想办法把这50万还上的!” “借?”我声音一扬:“你这个词用的挺美妙的,你的借法,是在往她心里捅刀子!” “但我不能不救我的孩子!”常雅思对我吼道:“我真的没有办法了,我所有的钱都花在他身上了,我走投无路了,你们身价那么多,借我50万怎么了!” “你在撒谎!”我把脸上的墨镜一摘目光锁住她:“50万怎么了?在国外的医疗比国内好,你有工作你准时交金,准时买保险,报销率是在80%左右,你跟我说,为了你的孩子,你的孩子知道你这样不要脸吗?” 常雅思浑身打了一个冷颤,把头一偏不敢看我的眼睛,用一种极其别扭的姿态说道:“我没有买保险!” “我能把你的脸撕烂!”我摇着手机,对着她的脸:“一句话,把钱还回来,不还的话咱们就没话好说!” 孩子生病,孩子生病买一件衣服28000,坐一个头等商务机舱,她怎么不上天呢? “我不还!”常雅思紧紧的抱着她的包:“你别逼我,你要逼我,上官家和周家会直接毁掉,我说到做到!” 我咂了一下嘴,慢条斯理的说道:“全世界每年有三到五百万失踪人口,明码标价的女孩子,多的是!虽然你不是女孩子了,但是……” “你这是犯法!”常雅思瞪着眼睛,一副不敢置信,我能做出这样的事儿。 我悠哉的靠着,看着她变的脸色:“犯法,取决于证据确凿,没有证据,不叫犯法,我不威胁你,我耐心有限!” 常雅思彻底傻眼,半响才慢慢的跟我妥协道:“我还给你25万,还有25万,我已经花了10万,我来这一趟不能空手而回!” 听到她这样一说,我慢慢的把电话放在耳边,对着贺年寒道:“你现在到哪儿了?现在不是上班的高峰期,不堵车!” 因为一直都和他…连线,我这边所说的每一句话,都被他听了去,而他那边传来车子飞驰的声音。 “半个小时就到!拖她半个小时!” “好的!”我公事公办的应道:“我把定位发给你!” 挂了电话定位发给他,常雅思看着我这一系列的操作,“你找了贺年寒?你找他干嘛?” 我翻了一个白眼给她:“我高兴你管得着吗?想要离开,50万一分不少的给我,少了一分钱,你别想走!” 常雅思狠狠的仇视着我,狗急了跳墙,“我刚刚还想还25万,现在一毛钱都没有,我就不信了,这里还不能讲法律了!你给我等着!” 说着她丢下行李箱,就去找机场的警察,我坐在原地,重新把墨镜架在鼻梁上,10分钟过后,机场的警察过来,向我询问起情况。 我站起身来对警察回以微笑,道:“眼前的这个人,进了我的公司,公司的画稿现在被泄密了,她是最大的嫌疑人,我本想让她把画稿还回来就算了,没想到他叫了你们!” 警察扭头看着常雅思:“是这样吗?” 常雅思急切的说道:“他们想绑架我,要把我弄成失踪人口,她说的都是骗人的,你们别被她蒙骗了!” 我从包里掏出名片,客气的递给警察:“这是我的名片,我的公司合法交税合法经营,绑架人,在机场,这种行为太可怕了!” “苏晚!”常雅思叫了我一声,往我身上扑来:“你胡说八道,我哪里拿了你什么画稿,你有病是不是?” 我站着没动,任她的拳头,捶在了我身上,连捶第三下的时候,说还有半个小时才赶到的贺年寒,一下子抓住了她的手,寒着脸随手一甩把常雅思甩在地上:“按照国内的法律,1000块到3000块,就可以构成敲诈罪,你一次性弄50万,等着坐牢吧!” 第617章 害臊 贺年寒冷冷的话说完,我用手掸了一下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常雅思,你对我进行蓄意伤害,不但有警察先生可以作证,还有机场的摄像头可以作证!” “你现在不是废了一张机票,而是彻底走不了了,麻烦警察先生到时候给我做一个证,我被她打得有些头疼,去医院验个伤!” 警察面面相觑,大概没想到我会是这波操作,但我被打是事实,他们互相望过一眼之后,看着我的名片对我道:“苏小姐,能不能麻烦你先去给我们录一份口供!” “我是被告。”墨镜遮住我半张脸,我淡淡的提醒警察:“这个人敲诈勒索,现在又反诬陷我,对我的名誉造成了伤害,麻烦你们把她带进警察局,我的律师会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警察局!” 公共场合,事情闹大对我没好处,说完我干脆利落的要走。 刚走了两步,被贺年寒甩趴在地的常雅思拦截了我的去路,眼睛细满了泪水:“苏晚,你不能这样对我,50万,就是你一顿饭的事情,你可有可无,何必跟我斤斤计较?” 何必跟她斤斤计较? 她这种靠威胁别人,指着天上掉馅饼的人,不跟她斤斤计较,后患无穷。 我刚要绝情的开口,贺年寒冰冷的声音,抢在了我的前面,掷地有声:“她有权这样。”说着他弯下腰去,把常雅思手掰离我的腿,锐利幽深的眸子盯着她:“过不了奢侈的生活,就得趋向于平凡,不甘平凡就得努力,没了钱就回来敲诈,就算你移民了如何?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常雅思被他掰离的手,一个反手就抓住了贺年寒的衣袖:“年寒,你跟我说过,她是你的前妻,身家过好几十个亿,一个身家过好几十亿的人,50万对她来说,一顿饭一个包钱!” “我还帮他们坚守秘密,难道50万不能买一个秘密吗?我背井离乡的离开了国内,在外面人生地不熟,过得一点都不如意,我嫁的老公对我也不好,你不能眼睁睁的看我死啊!” “这跟她有什么关系?跟我有什么关系?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既然选择敲诈50万,那你就该承受着这50万给你带来的后果!”贺年寒走用力的一推,把常雅思手推离他的手上。 “这是我应该得的,这是他们应该给的!”常雅思非常执拗的说道。 “没有人应该给你钱,自己自找的生活方式,凭什么让别人替你买单?”突然之间周淮左的话横空炸裂出来,吓了我一大跳。 贺年寒随即站在我的身侧,对着他微微额首,看着他们两个眼神交汇。 我转瞬转瞬之间就释然,贺年寒和周淮左现在一起在投资公司,我打电话给他被周淮左听了去很正常。 而且常雅思威胁上官妈妈的事情,周淮左是当事人之一,他来解决这件事情,也属正常现象。 我的腿得到自由,向前迎住周淮左,压了一点声音道:“我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必须解决她,这件事情因你而起,谁想从上官阿姨那拿一分钱,我不答应!” 周淮左半眯着眼看了我一眼:“你真是越来越讨厌了!” “彼此彼此,你也不讨我欢喜!”我不甘示弱的回敬他:“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别自己惹了一身搔,十几年了,还让别人给你承担,要不是看在南南份上,你有多远给我死多远!” 周淮左哼了一声,从我面前过去,去跟警察交涉。 我对严谨言挤了一下眼睛,迅速的在贺年寒愣神之际快速的离开候机大厅。 候机大厅的人,虽然有围观,但还好没有拿手机。 再加上墨镜遮住我半张脸,应该明天不会闹出什么绯闻来。 但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边走边打电话给余无岁,吩咐他时刻注意网上的动向。 并把我刚刚的发生的事情,大致跟他说了一下,如果他看到网上有什么不好的东西,立马放料压下来,要么就买下来。 我的定位很清楚,我不需要活在灯光下,更加不需要让任何人来打探我的隐私。 “苏晚!”我前脚刚踏出机场大门,后脚贺年寒重生之后匆匆追我而来。 我挑了一下眉头,回眸看着他,跑到我的身边来。 墨镜挡住了我眼中的神彩,语气有些严肃:“不跟你舅舅一起解决这件事情?” 贺年寒微微喘了一下气,拉着我的手就走,我有些不愿意跟他走,他提醒我:“这里是公共场合,你不想在公共场合,上明天的新闻头条吧!” 真会往我心中软肋上戳,一戳一个准。 我有些不甘的跟着他走,他把我带上他的车子了,给我寄上安全带,车子行驶出去,他才问我:“我舅舅和你姐姐他们的事情,你从什么时候全知道的?” 他的问话让我有些生气,不过我压住了这股生气,目视着前方飞驰的车子:“你们这些豪门真是令人恶心,肮脏下三滥…” “你不公平!”贺年寒听到我对他这样的评价,没有生气,嘴角还挂着一抹笑:“上官家也隐瞒了你这件事,你为什么不说他们,而单单说了我们?” “看你们不顺眼!”我双手环保于匈,打开手机,严谨言在机场给我连了网,常雅思并没有被警察带走,而是被周淮左带走了,看见连县里的这一切。 我挑了一下眉头忍不住的冷嘲热讽:“你们家的人护短,仅限于是你们家的亲戚,像我当初嫁给你,可一点点都没有享受到这护短的滋味!” “常雅思被你舅舅带走了,你说你舅舅,打算怎么处置她,会不会再给她50万堵住她的嘴?” 贺年寒笃定的对我说道:“不会的,我舅舅不会给他钱,之前就是因为看着常雅思是亲戚的份上,才放过她一马!” “放过她一马给了他多少钱?”常雅思能安全的去国外,十几年不回来,绝对是一笔大价钱。 贺年寒沉吟了片刻:“150万!” 我感慨了一声:“财大气粗真是不一样,十几年前的150万,在沪城地段稍微偏一点至少可以拿下5套房,德和现在的房价,身家至少过1000万到1500万!” “账不是这样算的!”贺年寒纠正着我:“150万买断她所有的一切,国内的亲情不来往,她也的确做到了,她父母死,她都没有回来!” 我讥笑一声:“你逗谁呢,她的确做到了什么?现在这铁板钉钉的50万怎么说?我在冤枉她吗?” “在此之前!”贺年寒纠正着我的话:“在这次没回来之前,她的确做的她所说的那样!” “真好笑!”我讽刺的意味越来越大:“你在为她辩解吗?ok,我接受你为她的辩解,我也接受你们的护短!” “没关系,这件事情我会通知上官衍,我就不信我们两个解决不了常雅思一个人!” “这件事情周淮左会解决!”贺年寒声音寒了一分:“你相信我,他不会让常雅思拿走一分钱,还会给她一个教训!” “我期待想参与这个教训!”我不过身子直勾勾的看着他的侧脸:“你知道他现在在哪里,劳驾你调个车头把我带过去!” 贺年寒沉吟了片刻:“我带你过去,这件事情你不会通知上官衍?” 我把问题丢给他:“这取决于你,不是取决于我!” 贺年寒紧了紧方向盘,“那我们一起解决这件事情,常雅思不会成为你的威胁,也不会成为上官家的威胁!” “你把心放在肚子里,这一切有我,不会让她在你面前猖狂!” 对于他对我的承诺,我只挑了挑眉,不发表任何意见,我需要看结果,不需要看过程,他在这里承诺我没有用,我得看到实际的。 贺年寒带着我来到周淮左位于沪城别墅里,在这个别墅里充满着我的噩梦,曾经他对我注视着新型精神药品就在这里。 贺年寒绕了一截路,我们迟于周淮左回到他的别墅里,贺年寒拿钥匙打开门,就听见里面常雅思传来哭泣的求饶声:“淮左,你就饶过我这回,我求求你了,我再也不回来了,我把没花掉的钱我全部还给她!” 周淮左声音冷如凝霜:“外面的房产买好,工作安排好,安安分分,你比大多数人过得强!贪心什么呢?” “我没有贪心!”常雅思抽泣的卖惨:“怪我遇人不淑,房子早就被他卖了,孩子又小,我真的没办法!” “淮左,你可怜可怜我,真的,这是最后一次,真的只是最后一次,我再也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了!” 我依靠在墙边,听着他们两个在里面对话,手机突然震动响起,我摸出手机一看,是严谨言发给我的转账记录。 一看到他的记录,我心中的火气不打一处来,贺年寒在旁边一直在观察着我,见到我脸色不对问道:“怎么了?” 我紧紧的捏着手机,站直了身体,往客厅走去,贺年寒急急跟上我。 客厅里面,常雅思摊坐在地上,眼泪鼻涕一把,哭得可怜,身上的裙子,褶皱沾上了灰狼狈的厉害。 我走到她的面前,对着她的脸一巴掌扇了过去:“你刚刚说,这是你第1次回来要钱,也是最后一次?” 常雅思捂着被我打红的脸,怔怔地看着我,我见她不回答我,把手中的手机砸在了周淮左脸上:“你自己看,你们这些自以为是的东西,惹的祸,让一个上了年岁的阿姨给你们擦屁股,也不嫌害臊!” 第618章 暴力 手机从周淮左脸上落下,他伸手一接,手机本来就没有黑屏,他一下子就看到了严谨言给我发的信息。 贺年寒转身过去,站在周淮左身边,看着我手机上的信息拧起眉头,眼中闪过深沉的光芒看着常雅思。 常雅思身体害怕的抖了一下,捂着脸坐在地上后退,对于我的谩骂,周淮左看着手机上的信息久久才回过神来。 眼中颜色深沉如夜,对我勾唇一声冷笑,把手机丢还给我,用手指摸了一下被我砸中的地方:“这件事情不用你出手,不用你解决,你对我的不尊重这是最后一次!” 我弯腰从地上捡起手机,往他的沙发上一坐,腰杆挺直,腿翘了起来:“做出来的不是人事,不值得人尊重,不用我出手可以,我得看到你的结果!” 周淮左从来都是一个狠角色,看完我一眼,垂着眼眸看着常雅思。 常雅思被他吓得脸色发白,眼珠子转动最后求助贺年寒,“年寒,我是你姐呀,你不能不帮我,我们俩有血缘关系!” 贺年寒嘴角泛着冷意:“无论你是我什么人,和我又有什么关系,做错事了,就得惩罚!” “你眼睁睁的看他们欺负我?”常雅思满满的痛苦之色,“你不帮我,你对得起你爸爸,对得起我们家吗?” “他爸爸被我送进牢里,他也没说话啊!”我在旁边凉凉的提醒:“卖惨没有用,你现在该想着,如何解决你现在的近况!” “你闭嘴!”常雅思对我大声的吼道:“要不是你姐姐当初犯贱,你能有今天?你今天的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姐姐用身体换来的!” 我站起身来,抄起茶几上的烟灰缸,就要往她的头上砸去,贺年寒长臂一把勒住我的腰,把我扣了下来,身体按在沙发上,手夺掉我手中的烟灰缸:“你坐在这里看就好,不需要你动手…” 烟灰缸被他掷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周淮左眼中满满雪一样的冰霜,左右环顾了一下他的屋内。 随即弯下腰一把拽过常雅思,常雅思惊恐的抽手:“你要干什么,你要对我做什么?” 周淮左眼中充满着戾气,拖着她的身体,来到厨房门口。 我对着压着我的贺年寒道:“放开我!” 贺年寒再三确定问我:“你不动手,就放了你!” “滚开!”我不客气的对他出言威胁:“别让我对你动手!” 贺年寒眼中颜色闪了闪,动作极其缓慢的把我放开,得到自由的我,急忙撑手起来,三步并一步的跟着周淮左身后,只见他把常雅思拽起的那只手,放着厨房门和门框上,问着她:“这十几年来你只是拿了50万?” 常雅思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哭着点头强调:“我真的真的只拿了50万,我没有办法了,我才回来的,但凡我有一点办法,我都不会回来!” “以前我们是好朋友,你创业的时候,我也鼓励过你,虽然现在你的公司全是给苏晚了,你的股份还在呀!淮左这是最后一次你相信我,我再也不会回来了!” “最后一次,相信你,再也不会回来了?”周淮左逐字逐句的重复着她的话:“这10多年来,你平均每两年要50万,也就是说,你从上官家太太身上,已经拿走了将近800万!” “你跟我说,这是最后一次,常雅思这800万你花在哪里,撑不死你,你觉得钱来得特别容易吗?这只手拿的钱是吗?” 周淮左说着,用力的把门往门上一拉,常雅思手在门和门框的中间,大力的撞击之下,她惨叫一声,手指骨直接被周淮左被夹断了。 我忍不住的倒退一步,贺年寒手揽在我的肩头,低声安抚我:“别害怕,他不会伤害你!” “我不是害怕,我只是觉得不够狠而已!”我有些逞强的说道:“废了一只手有800万,这可是特别划算的买卖!” 寻常人家有800万,日子能过得飞起来,真不知道常雅思这无声无息的就从上官阿姨那里弄走了800万。 也亏得上官家的儿女们孝顺,每年给上官阿姨的生活费不少,不然的话,上官阿姨得砸锅卖铁才能给她钱。 常雅思脸色惨白如雪,整个人剧烈的战栗,尤其那一只手,瞬间红肿,动也动不了。 冷汗和泪水交织在她的脸上,她痛得恨不得瘫在地上:“淮左…我错了,你放过我,你放过我,那都是苏晚胡说八道,我只拿了50……” 她的话还没说完,砰一声重重一下,周淮左把门再一次砸在了她的手上,“还敢说谎,还在说谎,谁给你的胆子在说谎?” 周淮左愤怒的像一头雄狮:“常雅思,人心不足蛇吞象,我现在把你弄死都不解恨!” 他说着,手中的动作飞快的用力着,一下一下地重磕在常雅思的手上,把她的手指,全部给磕碎了,夹碎了,让她痛的除了一只手狠狠的抓在周淮左手上,整个身体开始打滚,满地打滚的叫喊,痛呼着。 最后一下声音犹如震天响,周淮左把她的手甩开了,冷冷的对着地下打滚的常雅思道:“你的手绝对是粉碎性骨头全部断裂,想要保住你另外一只手和另外一双脚,打电话回去,多少钱给我吐出来多少钱!” 常雅思整个人就像水里捞出来一样,糊得满身是汗,满脸是狼狈,身上28,000的一件衣服,看的还不如28一件。 电话被丢在了常雅思面前,常雅思嘴唇都咬破了,她用那一只好手颤颤巍巍的摸着电话,眼中满满对我的怨恨,也许在她的心目中若是我没有,给周淮左看我手机上的信息,周淮左肯定不会有这么愤怒。 周淮左让她的手残了,她的这份怨恨,就算在了我的头上。 贺年寒把我拉后退两步,常雅思颤颤巍巍的拨打电话,电话接通那边不知道说什么,她对电话那头吼道:“我都快死了,你还在那里跟我说废话,把所有的钱打到我的银行账户,把房子给我卖掉!” 第619章 囚禁 常雅思大吼的声音颤着,也不知道是真的害怕,还是手被夹碎,疼的让她颤着。 不知道她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吼完之后,她眼神害怕的看着周淮左:“卖房子,得需要一段时间,不是那么快,就可以把房子卖掉的!” “我能不能去医院,我的手好疼,你放心,钱要到位了,我第一个还给你,绝对不会再有任何推三阻四!” 周淮左嘴角露出一抹阴沉的笑,极其缓慢的摇头:“什么时候钱到位了,什么时候你离开,稍等一下!” 他说着,到旁边找来纸和笔,随手写了几笔,写完之后把纸甩在常雅思面前:“签上你的字。” 那是欠条,欠800万的欠条。 常雅思抗拒加恐惧的摇头:“我没有那么多钱,就算我的房子卖掉,就算我所有的存款加起来也没……” 周淮左就冷冷的瞅着她,瞅着她话语全无,声音戛然而止,直接从咽喉里咽了下去。 她眼泪冷汗直往下落,落到她身边的位置有一滩水迹,最终,她屈服,捡起欠条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周淮左残忍又冷酷:“医院就免了吧,什么时候钱到位,什么时候我送你去医院,我是什么样的个性,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周淮左说着打了一个内线,不大一会,就有两个保镖过来把她拖走。 常雅思恐惧挣扎大叫:“放开我,你私自囚禁人,是犯法的!” 她口中所说的犯法,犯法的人正在拼命的执行,没有任何一丝逗留,直接把她拖走,至于拖进别墅哪个地方,不得而知。 周淮左浑身散发出冷凝:“看戏看好了吗?这样还满意吗?” “钱没到账,我怎么满意?”我虽然脚有些发软,但是我依旧挺直了腰杆,对着他道:“更何况,她的签证快到期了,谁知道你是不是装模作样的软禁她,我前脚走后脚……” “苏晚,你别得寸进尺!”周淮左对我恶狠狠的说道:“忘记你曾经……” “我没忘!”我截断他的话:“不用你提醒我,我也不会忘记曾经你对我做的种种,怎么着,想再来一次?” “好啊,有本事就来,我要怕一次眨一次眼,我就跟你姓!” 他在提醒我,不要跟他作对,不然的话,他曾经会给我打新型精神药品,现在依旧可以这样做。 贺年寒闻言这件事情,有些责怪的看着周淮左:“这件事情你来解决,后续的事情,我来解决!” “你是盖世英雄吗?”我有些嘲讽的问着贺年寒,“哪里都需要你吗?不分青红皂白的你,有什么资格来解决这件事情?” 他又不是当事人,他只不过是知情人,信誓旦旦的给谁看,我才不要他这种恶心的承诺。 贺年寒见我情绪有些激动,缓了一下语气来安抚我:“我先送你回去,大家彼此冷静一下,后面的事情,绝对会有一个圆满的结束!” 周淮左不客气的指着门口对我道:“滚!” 我鄙夷的对他轻斥一声:“我只给你两天的时间,解决不了,换人来解决!” 周淮左眉头一皱:“你敢让他来解决,我第1个来解决你!” “威胁我?”我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试试看,看我受不受你的威胁!” 说着,我甩开贺年寒的手,自己离开。 走出他的别墅,贺年寒就从身后追来,拽着我的手臂要把我往他的车子里拉。 我用力一甩他的手,“你现在不应该跟你的舅舅同仇敌忾吗?跟着我做什么?看着我会不会做出什么过激的行为?” “放心吧不会的!”我嘲弄的看着他:“撕破脸皮我可以做,不要脸的事情我做不出来!”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凝视着我,对于我的嘲弄视而不见:“别说气话,这件事情撕破不了脸皮,也不会不要脸!我送你回去!” “不需要…”我再次拒绝,快步的向外奔走,我的身后一直跟着车子,我是知道的。 奔出别墅区外,我拉开车门,坐了进去,严谨言对司机道:“开车!” 司机打了火踩了油门,车子如箭一样窜了出去,我开口问着严谨言:“为什么一开始,你没有查出这么多转账信息?” “因为她有好几张卡,不同银行,查起来有些麻烦!”严谨言扭头对我说道:“这女人很厉害,买奢侈品毫不手软,她估计拿不出来800万,我查过她名下的房产,最多拿回一半钱,已经要谢天谢地了!” “周淮左已经让她的手残了!”我淡淡的说道:“这件事情他来跟进,你觉得拿回钱的几率有多大?” 严谨言沉吟了片刻:“100%,他会让她的钱吐出来,吐不出来的那一部分他自己会补上,对了,这件事情你要不要跟上官衍先生说一声?” “毕竟他也是当事人之一,而且对方敲诈的是他的母亲,他有知情权!” 贺年寒和周淮左再警告我不要让他知晓,如果让他知晓,会有怎样的后果呢? 如果不让他知道,他最后知道了,那又会怎样呢? “先回公司吧!”我疲倦的揉了揉太阳穴,觉得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提不起来。 回到公司,在公司楼下碰见了田甜儿,她专门是来堵我的,前台负责任的没有让她上去找我。 她就一直在公司外面来回的转,看样子是打算守株待兔,堵着我不见不走。 我下了车拎着包走下去,她的脸色没有曾经粉润,也许跟在外面太久有关系,妆容不再精致,只有嘴巴擦了一点口红。 严谨言侧身对我低道:“她利用职务之便,让很多投资大佬,把钱转投其他行业,已经被她的公司知道了,现在的她,已经失去了高级金融分析师的身份,在业内风评特别不好,业内有一份报告,专门是针对她的。” “所以?”我迟疑了一下:“她失去孩子失去工作,该不会把这笔账都算在我头上吧?” 严谨言清咳一声:“理论上,情理上,人的执拗上,你要背锅!” 我耸肩一笑:“这可真是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来!” “她来了!”严谨言提醒着我。 我呈现出一抹放松的状态,迎着田甜儿,田甜儿来到我的身边,挡住了我的去路,没了以前的优越感略带点害羞和紧张:“苏晚,我问你,你为什么要断别人的财路?” 紧张害羞之中还带着理所当然,我挑了一下眉头,满脸不解:“你这是什么意思?我断了谁的财路?” 田甜儿紧张的把包往怀里挪了挪:“断了谁的财路你心里清楚,我已经不计较你把我的孩子弄掉,你财大气粗我惹不起,但是你也不能这样欺人太甚!” “我没了活路,苏晚,做人不可以这样,你在赶尽杀绝!” 幸亏这一段区域都是天娱传媒,不然的话让别人知道,真以为我欺负弱小。 “你在说你男朋友?”我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唏嘘不已的说道:“你不是喜欢贺年寒么,你的孩子是他弄掉的,不是我弄掉的,你有本事找他去,你找我干什么?是不是你们分手没有他的号码,我替你打给他?” 田甜儿看我做势要拿手机,连忙伸手一拦,紧张不已:“你明知道我说的不是他,还在这里为难我,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假装恍然大悟:“你口中的人不是他,你还有其他男朋友?你的孩子真不是他的?你在和他恋爱期间你出规啊?” 田甜儿脸色被我燥的一阵发红,踌躇不安好久才道:“这不关你的事情,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现在,我就想问你,为什么要次激于时林,还打击他叔叔的公司?” 我凑近她:“于时林怎么跟你说的?他该不会对你说,我是利用自己本身的优势,打压他和他的艺人?还有他叔叔的公司?” “难道不是吗?”田甜儿有些激动。 “当然不是了!”我笑眯眯的对她说:“他骗了你,他跟我说他叔叔的公司有许多投资公司等着后面排队呢,他跟的艺人耍大牌不愿意拍摄,还要钱,你觉得我能容忍吗?” “开门做生意,时间就是金钱,你男朋友混不下去了,让你出头,你自己想一想,你为了你这所谓的男朋友高级金融分析师的身份也没了,又堕了胎你为了什么呢?” 田甜儿语气一焉,停顿了好半晌再组织语言,我在她快开口的时候又道:“别傻乎乎的被人当炮,当枪一样使,靠男人不如靠自己,明知道他们靠不住,还在这里当面指责!” “我没有让保安把你弄走,已经是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你好自为之……” 说着我越过她就走,走了几步我回头道:“下次如果你再徘徊在我的公司门口,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田甜儿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我离开,找不到任何反驳我的话语,我返回办公室,刚把堆积如山的文件处理一点,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打开。 上官衍脸色如冷霜冰寒,我从一堆文件中抬头,停下手中的动作:“怎么了?跑的这么急?” 上官衍关上了办公室的门,我看见他把门反锁,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眼中的颜色恨不得把我给凌迟了! 第620章 来了 随手拿过笔套,把笔套起来,站起身来,“到底怎么了?”我不记得我和他和平相处,有什么事情惹毛了他,让他脸上露出这么个颜色对我。 上官衍走到我面前一把把我按坐在办公椅上,声音如刃:“怎么了?你答应过我什么事情?为什么要违背?” 他的手像钳子一样,狠狠的按在我的肩头上,让我动弹不得,还得承受他的大力。 稳了一下心神,我昂头望着他的眼睛:“我真的不知道怎么了?我就今天在机场上碰见一个有趣的人,跟着这有趣的人去了一趟周淮左家,除此之外我什么事情也没做,我不知道你口中所说的事情是什么?” 上官衍像钳子一样的手恨不得捏碎我的肩头:“你找他做什么?你抽屉的文件一直没有处理掉,你还想利用文件报复他吗?” 我眼眸微垂看了一下抽屉,抽屉里躺着余无岁给我查找的资料,我伸手去掰他的手指头:“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对我发什么疯?” “我报复谁了?你倒是说清楚,文件夹一直放在抽屉里,我就看过一次就在抽屉里,倒是你,无缘无故过来跟我发脾气,为了什么?” “为了什么?”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里被怒火烧,反问着我:“你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你自己不清楚,你却问我为了什么?” 我觉得我就是无故躺枪,躺的还莫名其妙的那一种,整个人感染了他的怒火:“你说不说?说请你滚出去,这里是我的办公室,这里是我的办公楼!” 实在掰不开他的手,他的手恨不得掐在我的肉里,把我的肩膀薅出一块肉来。 上官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火气冲天愤怒的松开了:“你去周家,为什么要问他要钱,按照你现在的财力,你是缺少是800万吗?” 我眉头深深的皱了起来,800万,他口中所说的800万正是常雅思要填补过来的钱。 难道常雅思在国外的老公不是外国人,也是一个跟他们很熟的人,所以不愿意掏这个钱,打电话给了上官衍,上官衍不会以为我拿着这份资料去敲诈周淮左? 我脚蹲在办公桌上,坐着办公椅,往后一移,拉开和他的距离,然后站起身来拍了拍自己的肩头:“我不缺那800万,你却缺了理性,今天这事儿,你听全了吗?” “谁跟你说我去问他要800万了?常雅思?常雅思老公?还是周淮左?那么我现在负责任的告诉你,我今天才得到的资料,常雅思在离开国内去国外的这十几年中,一直是你妈妈养的!” 走过去,弯腰拉开抽屉,抽屉里的资料拿出来,甩在他的脸上:“就因为你和周淮左这破事儿,连累了我姐姐不说,还连累了你妈妈!” “老一辈注重名声,帮你们兜底,你躺在病床上,躺个几年醒来之后,依旧自在,他事业做得风生水起,过得有滋有味儿!” “然而呢,你们这些有滋有味都是别人用命,别人用钱换来的,你现在跟我说800万?我就要了800万怎么了?我没有往周淮左要800万,我是往常雅思要回800万还给你妈妈!” 上官衍眼中的怒火,慢慢的被浇灭,但是挣扎依旧在他眼中闪烁,闪烁着看着我道:“你说的都是实话,没有一句骗人的?” 资料散落一地,就算我踩着高跟鞋,我也没有这个人高,努力使劲的垫脚还能跟这人有一丁点视线平齐。 “是不是实话,打个电话问一下就知道了,不过打电话之前,先向我道歉!” 上官衍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在纠结于道歉的话语,我寸步不让的望着他:“道歉!” 上官衍回头深深的拧了起来:“如果这件事情是我消息有误,我会向你道歉!” 把桌子上的手机往他那边一推:“打电话,问!” 上官衍被我逼的没办法,用我的手机打个电话给周淮左,开的是扩音。 周淮左接了我的电话口气有些不善:“我说了这件事情我会处理,你不需要通知任何人,钱补不上的话,我给你补上,不用打电话过来问我事情的进展!” 上官衍握着手机的手有些泛白,停顿了一下张口道:“常雅思在你那边,杜广生说有人拿东西来敲诈你,开口就是800万!” 隔着手机屏幕,能感受到周淮左愤怒的情绪:“杜广生跟你说的?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个半小时之前!”上官衍没有隐瞒的说道:“我想知道,谁来敲诈你,开口就是800万?苏晚么?” “这件事情我处理,跟任何人没关系!”周淮左干脆利落抉择:“杜广生,我自己可以解决,你不用掺合进来!” 他说完把电话挂了,电话传来盲音嘟嘟嘟的声音,我一把把手机抄过来,冷笑着看着上官衍:“我只是不想让上官妈妈替你们操心,好不容易有点养老钱,都花在你们的身上了!” “瞧瞧你们两个精明的跟什么样子,却不知道自己的母亲天天活在别人的勒索之中,天天自诩孝顺,你这孝顺可真是令人发指!” 上官衍慢慢的把手指全拢成拳,紧紧的握住,“你为什么向我隐瞒这件事情?知道这件事情的时候,你为什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你怪起我来了?”我冷笑连连:“这是什么道理?莫名其妙是吧?” 上官衍被我一呛:“不是的,只是我觉得这件事情我们两个一起解决,比你一个人解决要来的强!” “杜广生是常雅思老公,我和他们都认识,一直以来我以为杜广生在规劝常雅思离开国内去国外,功不可没,没想到常雅思做的一切,极有可能都是他在幕后操纵!” “那就想办法把他弄回来!”我后退两步,坐在办公椅上:“在国外弄不了他,在国内能弄得了他,现在常雅思就在周淮左的别墅里,你想办法把这所谓的杜广生弄回来,让他们吐回钱来,一无所有!” 上官衍对于我的气魄和我的愤怒,他并没比我少到哪里去,点了点头:“这一次是我不对,你造成困扰,我很抱歉!” 他突如其来的道歉,我愤怒的气焰,一下子被浇灭,我声音弱了下来:“你妈妈对我很好,我不知道你妈妈对我的好,是因为你们当初对不起我姐姐,还是因为什么,但是这种好,我会记一辈子!” “所以我不希望别人,来欺负她,我会在她的卡上补钱,这800万,就当你们是欠我的,要回来之后给我!” 上官衍点头:“好!” 当天下午,就转了账给上官妈妈,到账两小时之后,上官妈妈给我打了电话,责怪我:“好好的怎么转这么多钱,你自己不过日子了?” 我笑着对上官妈妈撒娇道:“阿姨,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在京都投资了一家公司,这个月的营业额过亿了,这零花钱我是抠阿焰的,我把他的分成,通通打给你了!” 上官妈妈知道我在骗她,就拆穿了我:“瞎说,你以为阿姨不知道你,别天天跟阿焰学坏了!” “是真的,阿姨你要相信我!”我信誓旦旦的说道:“往后京东投资的那家公司,阿焰那一份钱,我都打在您的银行卡,不给他一分钱,让他自己赚去!” 上官妈妈笑骂着我:“你这傻孩子,回头我好好去训训他,公司乱七八糟的一摊子事全部交给你,自己却逍遥自在的去国外!” 我连忙对上官妈妈夸着上官焰:“您最近没上网吗?您看他现在可火了,天天热搜大长腿,而且他还在国外带俩孩子,工作赚钱两不误呢!” 上官妈妈嘴上嫌弃上官焰,其实心里还是乐呵:“你别帮他说话,他就是一个坏小子,给我的钱我给你退回……” “阿姨你说什么?这边信号不好,先挂了……”故意把手机拿离自己,大声的对她说道,说完故意不听上官妈妈的话,电话给挂了。 长长的舒了一口气,翘班,逛街,买东西,三更半夜才到家。 这样的生活一直维持到顾宗墨和马丽艳结婚的那一天,他们特别高调,高调的跟一婚样,恨不得圈内的人都过来。 上礼金的地方,搬上了验钞机,圈内熟悉的人,有不少,个个穿的得体大方美丽动人。 反观我,我穿的特别不得体,简单的t恤,破洞牛仔裤,不像来参加婚礼的,像来砸场子的。 “没有人陪你来吗?”尹少赫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我扭头望去,他一身西装革履,他的妹妹尹浅弯挽着他的手臂一头黑长直,乖巧的站在他身边。 严谨言就在我的旁边,我不算没人陪我来,我就打算过来露一个头,给顾卿一个面子就走人。 上下打量着他们,我报以微笑,嘴巴刚刚微张,只听见旁边一辆车子砰关门声,紧接着贺年寒穿着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西服,向我边走边道:“对不起,我来晚了!” 第621章 面子 贺年寒话音落下三步并成一步,来到我的身边,把我的手抓起,塞进他的臂弯之中,侧头凝视着我:“对不起,我来晚了。” 锐利的眸子闪烁着柔情蜜意,让我的心莫名的失律了一下,想抽手也来不及,他牢牢的禁锢着我的手臂在他的臂弯之中。 尹浅弯乖巧的样子瞬间有些狰狞,要不是她哥哥在旁边压着,她能不顾场合的神经病发飙。 尹少赫风度维持的很好:“苏晚,你现在已经和他重新在一起了吗?恭喜你呀!” 对于他的恭喜,我想反驳,反驳的话语到了嘴边,被我咽了下去,嘴角抿着笑道:“谢谢!你往后就在国内发展了吗?你腿脚不要紧了吧?” 尹少赫嘴角完美的弧度浮现:“能跑能跳没有任何后遗症,你不用自责!” 我根本就没有自责,只是随口一问罢了,更何况,他在这里这么久,我都没有主动看过他一次,恨不得和他拉开距离,我还自责个屁呀。 尹浅弯嘴角浮现嘲弄:“是啊,我哥哥因为你腿脚受伤,连看都没有看一眼,怎么能用得着自责呢?” 尹少赫看了她一眼:“那件事情不关她的事情,我已经跟你说了很多遍!” “怎么能不关她的事?”尹浅弯声音不急不躁的反驳尹少赫:“要不是因为她,你和肖攸宁怎么能分手?” 他和肖攸宁分手了? 肖攸宁为了他坐过牢,就一心想嫁给他,现在分手对肖攸宁无疑是一个重重的打击。 而且她不是那么一个容易善罢甘休的人,为什么到现在没有她的行踪,她是不是有另外的计划? 我一声耻笑对尹浅弯道:“成人的世界,结婚了还能离婚,更何况是男女朋友,分手不是很正常吗?” “你在这里对我叫嚣的什么?你要真的心疼她,应该劝劝你的哥哥,好好的对她,重新把她找回来,而不是在这里指责于我,我可是在他们的感情世界里,不扮演任何角色,我也表示不背你这个锅!你胆敢再用言语羞辱我,别怪我不客气!” 尹浅弯被我这样一呛,开始变得无理取闹起来:“就是因为你,都是因为你,要不是因为你,我们都是好好的,根本就不会像现在乱七八糟!” “吵架是吗?”我想挣脱贺年寒,贺年寒禁锢我禁锢的死紧,我的声音微微提高,贺年寒突然伸手,对我的鼻子点了一下,言语之中满满宠溺:“你跟一个小孩子有什么计较的,何况这个小孩子精神还有些不正常!” 伤人的话一出口来,尹浅弯身形摇晃后退一下,要不是尹少赫在旁边拉着她,她能崴了脚摔下去。 我有些难以置信的侧头看着贺年寒,他从来没有说过这样的言语伤害尹浅弯,一直以来他对她小心翼翼的呵护,从来不会说一句重话,而现在,却说出这样伤她的话。 “贺年寒,小孩子的精神不正常,也是因为你!”尹少赫轻轻一拉,把尹浅弯拉到自己身旁来:“没有负起你该负的责任,你还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伤害,贺年寒可真是令人心寒的很?” 贺年寒眉头微皱:“我要补偿的早已补偿,我不能把我这一辈子搭进去给你们补偿!” “年寒哥哥,你怎么能变成这个样子?”尹浅弯脸色难看的对他低吼,拳头死死的拽紧,努力压着自己的愤怒之情:“变得完全不像你了,绝情无义!” 我伸手去掰贺年寒的手臂,他不愿意放开我,我就冷冷的警告着他:“松开你的手,你们想成为笑话,我不想成为笑话!” 贺年寒见我真的怒了,慢慢的把手臂松了一下,我曾经抽开自己的手,目光看向尹少赫:“你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别把我掺合在内,你们那点狗屁叨叨的事情,跟我没关系!” “不准你走!”尹浅弯激动的弯弯眉眼都红了:“我不准你走!” “为什么不准她走?”顾卿穿着一身西装,打着一个蝴蝶领结和顾容两个一起缓缓走来。 到我面前,微微向前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尹少赫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他们俩,顾容嬉笑道:“来者都是客,各位要做什么呢?非得在门口惹人笑话吗?” 顾卿微微侧目对我笑道:“时间不早了,我带你先进去,你今天穿的很漂亮!” 牛仔裤t恤我一点都不给他们的面子,顾卿违心之论,说的真的一丁点都没有压力。 我额首点头:“谢谢,我们进去吧!” 顾卿带着我走了进去,徒留这些人在原地顾容自己招待。 整个婚礼现场,布置的粉红色,大概摆了将近200桌,每桌8人,来的客人按照桌子上的牌子在坐。 服务员领着客人,一桌接着一桌,热闹的就跟圈内的盛会一样。 顾宗墨招呼圈内的大佬们,脸上看不出来喜乐,仿佛把这当成一场重要的会议,在进行义务一样。 顾卿把我带到他的身边,他端着红酒把我上下打量了一番,我也把他打量了一番。 今天的他,穿着酒红色的唐装,手腕上套着菩提珠,不喜不悲的样子,我很想挖苦一番,话到嘴边,从随身斜挎的包里摸出一张银行卡:“没有什么可以送的,觉得送现金最好,银行密码是6个8,祝你新婚快乐!” 顾宗墨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下:“你完全不必如此,一家人,借此机会吃顿饭而已!” 他的声音说的不急不躁,我就回他不平不缓:“我姓苏,不姓马,也不姓顾,我们是商业竞争对手,我是买你传媒大楼的买主,一家人,我不想,也不愿意!” “希望你们幸福,下半辈子少找我麻烦,我就此生足矣,觉得你们是好人了,再见!” 他没要我的卡,我把卡塞到旁边的服务员手中,对服务员道:“麻烦你给我上一下礼金,天娱传媒苏总,999万!” 旁边的服务员吓了一跳,眼睛忍不住的看着顾宗墨不敢动弹。 顾宗墨被我口中说出来的金额吓一下,张口叫住了我:“为什么?” 我抬起的脚步,返回了回来,勾唇对他笑道:“在一般的人家,几十万可以买断所有的亲情,你们给了我生命我很感谢,但是我不想和你们有任何瓜葛,这年头代孕也只不过是百万几十万,就当这钱,买我们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苏晚,你非得这么绝情吗?”顾宗墨带着一丝懊恼的问道:“我们不要你的钱,并不想和你重归就好,只是想如寻常一样,没事吃顿便饭,喝杯茶而已。”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大家都是成年人,各自有各自的思维模式,何必说的这么虚伪?” “今天这个场合你把我安排到哪里去?坐在你的亲戚席里?圈内的这么多人,肯定认为我和你有亲戚关系,就会横加揣测!” “把我放在圈内里,圈内人会认为,你财大气粗,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无论做什么事情,都有一般人在你那附合着!” “恰好这两种情况都不是我不愿意看到的,我不愿意让别人误以为我和你有亲戚关系,你公司重组,你的资源踩在我的头上!” “我也不想让圈内人知道我和你很熟,哪怕我们是竞争对手,我不想让他们错觉得以为我会卖你三分面子!” “所以这顿饭不吃也罢,你们的好意,你们的心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的心情,我的提议我也已经表达了,希望无论下次你有什么事情,甚至你死亡,她死亡,都请不要找我,不要让顾卿来找我,我再也不会来了!” 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我抄起旁边的一杯红酒,放在他的酒杯上,放在嘴边一口闷了下去,把酒杯放在桌子上,力气用的大一些,发出了点声响。 “恭喜顾总,喜得良缘,告辞!” 这一次说完我转身就走,故意把酒杯放在桌子上的时候发出声音,就是想在场所有的人盯着我,这样顾宗墨就不会再叫住我。 我以最快的速度去,以最快的速度出来,顾卿气喘吁吁跟着我一起出来叫住了我。 在他的身后,贺年寒也紧随而来,我打开车门坐进车子里,摇下车窗,把车子反锁,探出头去对顾卿道:“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你出来做什么?” 顾卿手中拿着我那张上礼钱的银行卡:“完全没有必要这样做,你的钱辛辛苦苦赚来的,不需要!” “那我给你投资吧?”我笑着对他说:“以后你可以找我喝茶聊天,只要你保持现在这样,我还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不在你们这里耽搁了!”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处理?”马丽艳一身鲜红的旗袍,盘着头发,踩着高跟鞋,快步的从贺年寒身后窜出来。 贺年寒反应过来连忙追赶她,而她已经到了我的车门前,大红的红指甲,烈焰的口红,脸颊上的伤疤,被画成了好看的图腾。 “你有什么事情要处理?今天是我的大喜日子,我们一家人就应该开开心心的在一起,你走,有没有当我是妈妈?把我的脸往哪摆?” 第622章 惹火 马丽艳说着伸手拉着车门,而我早就把车门反锁,她拉不开,使劲的途中,她盘好的头发有些松散。 我竖起了眉头看向顾卿,顾卿伸手阻拦马丽艳:“马阿姨,你这是做什么?这里是停车场,还有很多客人没到,你这样做不要脸面了吗?” 马丽艳对我凶神恶煞的嘴脸一变,变得和颜悦色,“顾卿,这件事情你别管,你不能这样惯着她,你看她现在都无法无天了,哪里有做妹妹的样子?” 顾卿抵在我的车门旁:“左阿姨,看您是弄错了,他姓苏不姓顾,不是我的妹妹,只不过是我的朋友。” “今天我邀请她来,不是作为你的女儿,是作为我的朋友来参加你们这场婚礼,你不要弄不清楚主次,认为她不给你面子,对我来说,她完全不需要给你面子!” “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马丽艳红色的嘴唇带着刻薄,“她是你妹妹,她是我的女儿,我们一家人就该同心协力,一起渡过难关,开开心心的帮助你爸爸重获辉煌!” 心中一阵好笑,我伸手拉了一下顾卿,顾卿扭头看我,我笑着对他说:“面对这脑子有坑的人,你自己搞定吧,我先走了!” 说着我把车窗按起来,对今天是司机的严谨言道:“开车我们走。” 贺年寒拉了一下后车门,没拉开急忙跑回自己的车子,车子行驶起来,马丽艳一下子变得癫狂起来,随手一把扯过顾卿。 顾卿一个没站稳,被她扯摔在地,她伸手拍着我的车子:“苏晚,你给我下车,你敢不听我的,敢不帮助你爸爸,我毁了你!” 我透过后视镜,看见顾卿满手是血,对严谨言道:“停车!” 严谨言把刹车一踩,我的身体向前一倾,急忙拉开车门,奔了出去。 奔到顾卿身边,把他的手拉出来一看,手上细小的口子让他的手流血不止。 我使劲的按着他的手,按不住他手上的鲜血直流,我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你没事吧!” 他手上鲜血直流的让我心慌,这个人从小到大身体不好,好不容易移植了肾脏,移植了骨髓,还没有三个月,出来是很危险的事情。 现在又受伤,我生怕他感染,所做的一切,都会化为乌有,成为泡沫。 顾卿脸色有些苍白,把手背在身后:“我没事儿,你先走,这边的事情我来处理!” “往哪里走啊!”马丽艳穿着旗袍踩着高跟鞋,站在我和顾卿面前,盯着顾卿带着一丝苦口婆心:“顾卿,今天这么好的机会,我们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吃顿饭,到时候,你妹妹一定会帮助你爸爸,你看你爸爸现在白头发都生了好多!” “她现在做事做得那么成功,又挖走你爸爸旗下那么多艺人,只要她肯帮忙……” “她不会帮忙!”顾卿打断她的话,斩钉截铁地直呼着她的名字:“马丽艳,我就问你一句话,今天你要不要结婚?如果你要结婚,你现在立刻回去,你就能跟我父亲结了婚!如果你不愿意结婚,那你就继续在这里纠缠苏晚,我立马跟我父亲,打声招呼,你们的婚礼我不同意,我看,是你在他心目中重要,还是我在他心目中重要!” 马丽艳瞬间错愕起来,不敢置信的看着顾卿,半响才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顾卿眼神坚定,语气冰冷:“我当然知道我在说什么,做人不要得寸进尺,你和父亲跟我说的话,要不要我给你重复一遍?” “如果我当初知道你这样,你觉得我会去请苏晚过来参加你们的婚礼吗?不会!请不要把你的吃相弄得那么难看,还得拉上我的父亲!” “我都是为了你们!”马丽艳伸手去拉他:“顾卿,你的身体不好,每个月的医药费保养费那么高,你父亲现在年龄又大,你妹妹现在根本就支撑不起来,只有苏晚!” “现在只有她,只有她手上有资源,只有她有足够的财力,让你爸爸重获辉煌,让你爸爸在京都顾家,重新抬头做人!” “他很好,他不需要你这样自以为是的为他好?”顾卿不留情面的说道:“马丽艳女士,你当真不要今天这场婚礼了吗?” 顾卿手掌上的鲜血流个不停,我有些紧张小小的口子这样流血太不寻常了。 马丽艳在我不注意的时候随手甩了我一巴掌,那一巴掌直接甩在我的脸上,把我打的有些懵。 紧跟着下了车的贺年寒都没来得及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打了我。 马丽艳打完我之后手指着我,眼中对我充满了憎恨:“血浓于水,就算你在恨我,你也不应该恨你爸爸,你就应该帮助你爸爸,让你爸爸晚年衣食无忧,如同先前一样,继续过着他的辉煌!” 我伸手拉在贺年寒手臂上,把他拉离我的面前,我对上马丽艳,一步一步的走向她,马丽艳被我眼中的冷意摄住,连连后退。 一直退到抵在车子上,我伸出手去,她以为我要打她连忙伸手阻拦,我的手没有打她,而是抽掉她盘住头发的东西,她瞬间披头散发,样子极其难堪。 “马丽艳,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我一字一句的对她说道:“今天你的婚别结了,你就变成一场笑话吧!” 说着我转身就往会场里走,马丽艳在身后撕心裂肺的叫着我:“苏晚,你敢毁掉我,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这是我梦寐以求的婚礼!” 我扬着声音回答她:“你梦寐以求的婚礼,也是你自己不珍惜的婚礼,我说了,别来惹我,你听不懂人话?” “别这样!苏晚!”贺年寒突然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拖住:“今天是大喜的日子,再怎么着……” “啪!”我随手一甩打在他的脸上:“你是谁?有什么资格来管我?我被人打,凭什么啊!凭什么我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让,换来是这样的伤害?” “我不愿意来的,我早就说过我的立场,我能有今天,是我姐姐拿命换的,是我自己拿命挣的,凭什么别人对我指手画脚?” “她是谁?一个只会来压榨我,一个只是想从我身上吸血的女人?我凭什么要被你们道德绑架?凭什么要按照你们的想法走!” 贺年寒被我打了脸,却是伸手一把把我抱住,手轻抚在我的背后:“苏晚,别这样,理智一点,今天很多人在场,你不能让她成为笑话!” 我心中冷笑连连,不能让她成为笑话,她就能在这里肆无忌惮的伤害我,说打我就打我,说骂我就骂我。 还让我毫无保留的去帮助他们,她以为他们是谁,今天这事情不解决,往后事情多着呢。 我用力挣脱,贺年寒紧紧抱着我拖着我要走,我张开嘴,一口咬在他的手臂上。 用尽全力的咬他,疼痛让他不得不松开手,他松开手,我脚下的步子更快了。 马丽艳出言威胁我:“苏晚,你这次敢弄砸我的婚礼,我就弄砸你所有的事业!” “不是她弄砸你的婚礼,是你自己弄砸你的婚礼!”顾卿声音冷冷的提醒着她,紧紧的跟着我。 我重新返回会场,婚礼的司仪,是有名的电台主持人,出了名的情商高,妙语连珠。 现场的气氛特别好,好的笑声不断,好的,让人不忍心破坏。 左右看了一下,非常可惜找不到棍子,拿起一瓶香槟,顾卿带血的手制止了我,把香槟瓶从我的手上夺过,我顿时之间心头涌现出被欺骗的感觉。 他说过,如果我今天来,保证我不受一丁点委屈,然而我现在脸颊红肿,心中委屈万千,他却夺得我手中的东西,正当我愤怒的要发火时,香槟瓶从他手中砸在了香槟塔山。 用酒杯堆积起来的香槟塔,瞬间哗啦一声倒塌,所有的人纷纷扭头望来。 就连妙语连珠的主持人,也声音卡壳,脸上的颜色发生变化。 顾卿一把把我按坐在椅子上,柔和的对我一笑:“我说过,你来给我面子,无论在场怎样,我都会护着你!” 顾容惊慌失措的急切赶来,低声的问道:“怎么回事儿?苏晚脸怎么了?谁打的?” 顾卿眼中闪过一抹心疼:“当初我就不该心软,答应父亲和马丽艳,让她来参加什么婚礼,现在她受的任何委屈,我都给她讨回来!” “你的手又怎么回事儿?”顾容看着他流血不止的手,紧张的问道:“好好的怎么会变成这样?到底谁要干嘛?” 顾卿冲他冷笑,把手拍在他的肩头上:“给我好好照顾苏晚,不要让任何人伤害了她!” 说着他转身,直直的往司仪站的方向走去,顾宗墨拧着眉头看着他,他跨上新人站的高阶上,从司仪手中接过话筒,清了喉咙说道:“感谢各位百忙之中前来参加家父和马丽艳女士的婚礼,我现在宣布,这场婚礼作罢,各位吃好喝好,回头礼金,各位拿回去!” 全场哗然,马丽艳跑进来正好听到这话,惊恐道:“你凭什么替你父亲决定?你们别信他的,这是我的婚礼,婚礼照常举行,各位好吃好喝着……” 第623章 昏迷 整个会场的人交头接耳,眼神中的鄙夷加嘲笑怎么也掩饰不住。 司仪低声道:“有什么事情不能私下解决?非得闹得场面不可控制?” 顾卿对着话筒道:“我的父亲告诉我,这场婚礼,我有说不的权力,现在这场婚礼,我,顾卿,顾宗墨的长子,不同意他们结婚!” 顾宗墨缓缓的走过去,马丽艳跟见了救命稻草一样,一把拉住他的手:“老顾,今天是我们的婚礼,你的儿子要破坏我们的婚礼,我不允许,绝对不允许!” 顾宗墨眉头紧锁,把她的手推开,昂头望着顾卿,“你之前没有反对,现在突然反对,是因为她做的事情让你非常气愤的,对吗?” 顾卿好脾气的说道:“这件事情您应该私下问她,而非问我,你们的婚礼我不同意,不知道你说话还算不算话?” 马丽艳吓得眼泪都流了出来,拼命的对着顾宗墨摇头,顾宗墨微微侧目一笑,对他满满是慈爱:“你既然不愿意,那这场婚礼,就此做……” “不可以。”马丽艳尖叫的打断他的话:“这是我的婚礼,谁也不可以把我的婚礼取消,顾宗墨这是你欠我的,我都是为了你!” 顾宗墨眉目清冷的对她:“安分点不好吗?顾卿是我的继承人,哪怕我现在已不如曾经辉煌,他依旧是我的继承人!” “他不是不讲道理的人,要不是你触动了他的底线,他不会当着这么多人,不给你面子,不给你下台,马丽艳咱们认识30多年,我对你太了解了!” “今天的婚事,就此作罢,各位来宾,各位朋友,你们好吃好喝,回头礼金,各位带走,谢谢各位百忙之中,给我面子,将来也希望各位,能对我的儿子多加照拂,我的长子,顾卿!” 顾宗墨把手掌摊向顾卿,隆重的向大家介绍,总有人露出尴尬有礼的微笑,给面子应道:“一定一定,令公子一表人才,若是进到商场,大家相互照顾!” 顾卿把手中的话筒,转递给司仪,礼貌有礼的说道:“麻烦你继续活跃气氛,谢谢你了!” 司仪接过话筒,想要拉动这尴尬的气氛,马丽艳猛然一声尖叫:“顾宗墨,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我所做出的一切,都是为了你!” “你知不知道,你的公司已经没了,只有我的女儿,我的苏晚可以救……” “谁也不需要!”顾卿跳下来打断她的话:“公司的事情接下来我会接手,一切运转我说了算,你的女儿,不,马女士,你没有女儿!” “你是旧一代的女神玉女,怎么会有女儿呢?就算有女儿跟我顾家又有什么关系呢?” 马丽艳微张着嘴,震惊的看着顾卿,抬起石头砸自己脚的滋味,就是指她现在。 她自己把自己的后路给堵死了,她认为在她结婚这场大喜的日子里,我会趋向于妥协。 让她喜上加喜高兴,她没想到我会如此刚,更加没想到顾卿会为了我,直接把他们的婚礼取消了。 她梦寐以求的婚礼,就这样消失殆尽,成为圈内的笑话,而我一丁点丝毫都不同情她,我觉得她是咎由自取,完全是咎由自取,能有今日都是她自己作的,怪不了别人。 马丽艳舍弃顾宗墨低声下气来到顾卿面前:“顾卿,我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你们好,你不能这样对我,你不能这样对待你爸爸!” 顾卿撇开她要抓向自己的手:“你的失败就是从来没有往自己身上找原因,我已经跟你说过了,让你适可而止,你非得一意孤行!” “现在我如你所愿,你喜欢作什么,那你就作好了,继续作,继续你一个人慢慢作!” 马丽艳哭得满是泪水糊了脸,样子要多狼狈有多狼狈,声音中满满是哭腔,依旧不觉得自己做错什么,还是觉得自己全部为他们着想。 还是觉得自己是一个无辜的人,有错的都是我,有错的都是他们,变得有些歇斯底里:“顾卿,我不管你今天答不答应,我都会嫁到顾家去,跟我结婚的是你爸爸,你无权在这里指手画脚我和他的事情!” 顾卿不再搭理她,而是一步一步的向我走来,我慢慢的站起身来,眼瞅着他就走到了我的面前,突然之间,他脸色一个惨白,行走的步伐停了下来,冲我微微一笑:“苏晚,你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人欺负你!” 他话说完,身体突然软了下去,扑通一下摔倒在地,我和顾容两个人连忙跑过去,我们刚扶起他,顾宗墨满脸着急之色的过来:“怎么回事儿?” 我抽起桌子上的擦嘴的布,把顾卿流血不止的手裹起来,对顾宗墨道:“你还好意思问怎么回事?他移植过肾脏,刚刚换了骨髓,现在本来在休养的时候,你让他来掺合你们这些破事,你想让他死你直接讲!” “这些都是你的错!”马丽艳一把扯开我,把我扯摔在地:“你在矫情什么?你在拿捏什么,要是你好好的听我的话,事情会发成现在这个样子吗?” “都是你,苏晚,都是你这个祸害,从一开始到现在,你这个祸害就不应该存在!” “马女士你够了!”贺年寒抄起桌子上的红酒,对着她的脸直接泼过去:“清醒一点,他受伤是因为你,因为你的粗鲁,把他扯在地上!” “收起你那肮脏的思想,没有人为你的一己私浴,在这里买单,说别人祸害,你自己要是好人,就不会沦为笑话!” 说完他把酒杯往马丽艳脚边一砸,空酒杯摔碎,瓶渣子四溅,贺年寒转身扶起我,“我们送他去医院!” 顾容已经把顾卿给抱了起来,顾卿陷入昏迷,没有任何意识。 马丽艳整个人呈现狼狈,变成了最可笑的笑话,她站着不变成了一个没有灵魂的木桩子。 顾宗墨要跟我们一起来,顾容阻止了他:“这么大一个场合没有人在场是不合适的,您还是在这里处理好这些事情,再来医院吧!” 我帮忙让顾卿在后座上坐得更舒服些,顾宗墨盯了我一眼:“这件事情跟苏晚没有任何关系吗?” “这件事情跟她没有任何关系!”贺年寒在驾驶室上回头:“外面有监控,你可以调监控看,从一开始你娶的是什么样的人,你自己就心里一清二楚!” “苏晚所有的立场从一开始她也表明了一清二楚,虽然你的传媒公司大楼倾塌,你卖楼的钱已经卖其他的钱,完全可以填补你一半的窟窿,再加上你其他的投资项目现在正在进钱,麻烦你把你的状况告诉马丽艳,不要让她以为,你是一个穷光蛋,什么都得靠苏晚来拯救你!” “我会拯救你!”我突然开口,贺年寒眼中颜色猛然一深,我继续说道:“我会把你名下所有的东西都抢过来,让你彻底做一个闲来无事的人,这样马丽艳应该直接会问我要钱养你们,而不是让我利用我自己的资源和我的钱去帮你们补窟窿!” “顾宗墨,你给了我生命,你却没有尽了你一天做父亲的责任,我求求你,不要在道德绑架我,让我安安稳稳的过日子,有那么难吗?” 顾宗墨错愕的后退了两步,大概是没有想到我会突然间如此凶残变得冷酷绝情。 “难也没关系!”我勾出一抹冷笑:“你们怎么对我,我会加倍的还回去,顾宗墨再管不住她,下次,她怎么打我脸,一巴掌千万,我看你有多少钱给他擦屁股,贺年寒开车!” 顾容砰一声把车门关上,贺年寒启动了车子离开,离开停车场的途中,看见了上官衍姗姗来迟。 车子一路飞驶,来到他曾经看病做骨髓移植的私立高级医院,医院有他所有的病历资料档案,档案一调,直接就开始抢救。 我坐在抢救室外,贺年寒拿了冰块过来给我敷脸,冰凉的冰块让我打了一个激灵,冷的脑子一派清明。 看着来回走动的顾容:“你们上次就不该来请我,你叔叔找我的时候,我已经严词拒绝了,知道我最怕什么吗?” 顾容停下来回走动的脚步,一拳砸在墙上:“我没想到会出现这种事情,当初马丽艳哀求顾卿的时候,话说的可好听了,当时我也在场,真心实意觉得她悔过!” “就想到你们毕竟是母女,关系不能弄得太僵,或者趁此机会把关系软化一些,可没曾想到,转眼的功夫,造成这样的事态!” “我就不明白了,她自己的钱又不是不够,她每年还有几个代言,虽然钱不如现在的一线小花钱多,足够她衣食无忧,比别人过得更好,她那为什么还要执着于你?” 我勾起浓浓的自嘲:“还不是因为我现在跟着上官家生意做得风生水起,所有的一切都压过了顾宗墨一头,她嫁给顾宗墨,想要我听她的话,想要操纵我,让我做她的坚强后盾,成为她能在顾家巩固地位的最强的棋子!” “凭什么?”顾容声音拔高,手背被砸出了血,完全不顾,眼中带了丝丝愤怒:“她脑子是不是有问题,自己扔了一颗种子在地上自生自灭,不除草不施肥,等种子长成参天大树,她要过来乘凉,她凭的是什么?” 第624章 追妻 贺年寒声音幽幽地回答他道:“凭的是什么?仗着自己是生她的母亲,本来就自私自利,哪里容得了别人比她好?” 顾容用手狠狠的抓了一把头发:“这就是神经病,就是道德绑架,是不是苏晚现在过得不如她,她就没有这么多事儿了?” 说着顾容哼了一声:“原来我三叔不娶她是有一定道理的,这样的女人谁敢去招惹?还没怎么着来拿自己的女儿开刀,她没尽到一点母亲的责任就没有一点愧疚之心吗?” 我看着愤怒不已的顾容,紧跟着笑了一声:“其实你三叔跟她一样,嘴上说的好听,骨子里还是想让我帮忙!” “骨子里要我帮忙,但是还得顾虑面子,想让我主动的去帮他,却又拉不开这个脸,什么样的人吸引什么样的人,不得不说这是有道理的!” “顾容,今天这事我不怪你们,顾卿就交给你了,往后有什么事情别来找我,什么喝茶聊天通通都不需要来找我,咱们的关系到此为止,我受够了这种,被人素要的日子!” 说着我站起身来,敷在脸上的冰块,被我丢给了贺年寒:“帮我带句话给你三叔,就说我祝他的日子过得红火,也祝自己赚更多的钱,能支配自己的生活,不是被他们这些下三滥的人给牵扯了!” 顾容对于我的愤怒,无言以对。 贺年寒拎着冰块带我离开,坐在他的车子里,我浑身疲倦无力,仿佛经历了一场大劫。 摊在座椅上,贺年寒把冰块敷在我的脸上,把我的手执起来,按在冰块上,不知道从哪里找出来一个毯子,盖在了我的身上,声音低沉温柔:“我带你回去!你好好睡一觉!” 冰块按在脸上这么冰,想睡觉都睡不着,无力的身体,向侧面靠去,望着橱窗外,心累无比。 真的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生现在这个样子,似乎我每次心软,都会得到相应的惩罚。 当初只要心如磐石,坚定不移的不过来,也就没有今天这些事情了。 今天的这些事情一发生,马丽艳肯定对我是痛恨无比,会把所有的怨恨都放在我身上。 她不会找自身的麻烦,她只会找我的麻烦,认为我破坏了她的幸福,我是一个祸害,我不是一个男孩,从一开始成为不了她进顾家的工具,到现在还在气恼她! 深深的呼了出了一口气,觉得自己的人生明明已经掌控,却又被这样那样的事情给弄的人仰马翻。 带着这种无力感,把眼睛闭上,手中的冰块什么时候掉的都不知道,什么时候睡去了也不知道,等到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霓虹灯透过窗户射过来。 昏暗的灯光,脸上赤辣辣的疼痛已经缓解,我坐起身来,透着外面的霓虹灯光亮,打量着自己现在所处的房间,这不是属于贺年寒公寓的房间! 房门被打开伴随着贺年寒声音和光亮射进来:“你醒了?起床吃饭了!” 我揉了揉额头,走到了脸颊旁,手触碰到脸颊上也没有感觉到疼,掀开被子:“现在是几点?我的包,我的手机呢?” 严谨言真该让他滚蛋了,我被人带走,睡在别人家,他就这么放心? 贺年寒语气温和的对我说道:“包和手机都在外面,你睡得太熟了,我就把你带回来了!” 床边摆了拖鞋,细心程度令人咋舌,我套上拖鞋边走边道:“我洗把脸就走!” 贺年寒没有吱声,领我去了洗手间,等我从洗手间出来的时候,仔仔细细打量他现在住的地方。 这是一个2室1厅的房子,装修的很生硬,生活设施很简单,像只是一个睡觉的地方,而不是一个居家的地方。 我看到我的包在沙发上放着,我抬脚走过去想拿包,贺年寒轻轻拉了我一把:“饭已经烧好了,吃完饭再走吧,耽误不了你多长时间!” 他曾经对我霸道,现在对我温和,温和的让我无力招架,迟疑了一下,视线落在饭桌上,饭桌上摆着菜。 我挣动的手腕抽回手:“好,我自己来!” 他很高兴的笑了起来:“你先去做,我去给你盛饭!” 他返回厨房出来的时候,端了饭出来放在我的面前,后者的菜被掀开,他把筷子放在我的手边,“你先吃,锅里还有汤,我去端过来!” 他生怕我走了一样,连忙去端汤,我拿起筷子,端起碗,扒起饭来。 心中感觉复杂,全都是一些家常小炒,看着很有食浴,我筷子伸向一盘西兰花,贺年寒正好端着汤出来。 竹笋排骨汤,放在菜的中间,一颗西兰花放在嘴里,咀嚼吞咽下去,我才道:“你的工作那么忙,不用特地为了我,经历了这么多些事情,我早就跟5年前不一样了!” 不再是5年前那个需要别人随时随地护在怀里的人,我自己可以掌控我自己的一切,可以扫清楚一切对我不利的人。 贺年寒温柔的给我盛汤,笑着说道:“我知道你早就跟5年前不一样,我也没有拿你和5年前相比,赶紧吃饭,菜凉了就不好吃了!” 汤放在我的面前,雪白的竹笋,浓稠的白汤,我端起来喝了一口,没有在说话。 两个人寂静无声的,把这顿饭吃掉了。 吃完饭他又端来削好的水果,看着这个架势,今天是不打算让我走了? 我解决了一块西瓜,用纸巾擦了擦手站了起来,“时间不早了,该回去了!” 直接越过他,走到沙发旁拿起自己的包,掏出手机,两个手机都关了机。 以为没电了,接上了充电宝,电还有80%,我挑着眉头笑道:“贺年寒先生,你这样关掉我的手机,我有很多案子要签约,造成经济损失,你来补偿吗?” 贺年寒眼中泛着一丝无辜:“我不知道你的手机关机,一直你的手机都没有响,我也没有在意!” “原来是这样!那我先走了!”手机上涌现出无数条信息,pp和微信上都被人轮番轰炸。 顾容发来信息告诉我,顾卿需要留院观察,继续观察多长时间,还不知道。 再有就是,网上出现了打了马赛克顾卿不同意马丽艳和顾宗墨婚礼的视频。 短短的几句话,把顾卿推在了风口浪尖,让马丽艳变成了一个无辜的受害者,网上有一片的人同情她。 在她的微博下面留言,像她这样的不老女神,何必找一个破产的男人,大把大把有钱的富商,排队怎么娶她呢。 而她自己,还在网上卖惨,网上的事件讲成一场误会,又刷了一波网友们的好感。 认为她是大度,还有人要讨伐顾卿,开始扒他的底,认为他是一个豪门的败家仔儿,是一个容不下他人的不懂事的孩子。 顾小漫在网上开了号,加入了战局,把马丽艳说的一文不值,维护着自己的哥哥。 有的时候觉得顾小漫挺混蛋一个人,但是在她哥哥这个事件,她护短的行为,让我略微高看一眼。 “你现在都习惯边走路边看信息了吗?”贺年寒略带笑意的声音从我的头顶上传来。 我把视线从手机上挪开,看着他,原来不知不觉我已经离开了他的家,上了电梯下了电梯已经走了出来。 就连他跟没跟在我身侧,我都没在意。 随手拨打了严谨言手机号码,把手机放在耳边:“说了有很多重要的事情要处理,现在公司还没有正式上正轨,下面的艺人,员工都得吃饭呀!” 贺年寒不可置否,拿着车钥匙按了一下,他的车子闪了一下灯,我连忙举手制止,电话那头接通了,我张口就到:“知道我在哪里吗?过来接我?” “我在小区东门外,出了小区你就能看到我!”严谨言干脆利落的回着我。 “我知道了,马上出去!”我挂了电话转身对贺年寒道:“送我去小区东门,你住的这个小区,挺不错的,房子是新买的吗?” “房子是租的!”贺年寒坦荡的说道:“这里离公司近,回来睡一个觉,不过大多数都在公司睡!” “好好加油!”我脚下步伐加快,他的步伐也跟着加快,我想快点离开这里,不想和他在这种莫名的气氛之下,带着莫名的情愫。 贺年寒莞尔失笑:“不用对我这么陌生疏离,我不是狮子老虎,会把你给吞下去!” 我露出一抹牵强的笑:“只是觉得我们两个保持距离的比较好,大家都是成年人,不要纠结于过去的事情,以自身利益为重,这样才比较显得现实!” 贺年寒深沉的眼眸转了一下:“你说的有道理,那么接下来,我就进行我的事业,要很少去你那边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强压了一下心中莫名的一动:“那更要好好加油,重获你自己的辉煌!” 贺年寒掷地有声的说道:“我会的!” 终于来到了小区门口,看见严谨言对我挥手,我小跑似的过去,开后车门坐了进去。 刚要开口让严谨言开车,车窗就被敲了两下,我有些不舍得按下车窗,问贺年寒:“还有什么事儿吗?” 贺年寒薄唇勾起了一抹笑,俯身弯腰在我的唇上吻了一下,表情温柔滴水:“工作要做,老婆也要追,我会好好加油,重新站在你面前!” 第625章 过份 我只觉得唇潮湿了一下,反应过来,贺年寒已经退到安全的地方,向我摆手并叮嘱着开车的严谨言:“路上小心!” 严谨言挥了挥手替我关上了车窗,车子行驶出去,我用手背抹了一下嘴角,颇有些嫌弃之意。 严谨言透过后视镜看着我,带着打趣取笑:“你最近有多累?被人抱来抱去都不会醒,要不是因为贺年寒我还以为你被人下了药了呢!” 我冷冷的刮了他一眼:“你是一个极其不合格的管家,你知道我的意愿不会让他带我走,你应该当场阻止我才对!” 严谨言目视着前方,前方霓虹灯闪烁:“我想当场阻止,他是您的前夫,您在您的前夫面前睡得那么熟,你让我怎么下手?” “再提醒你一声。”我慢慢的呼出了一口气压了压自己要爆炸的心:“下次再遇到这种情况,请第一时间带走我,不然的话……” 车子猛然加了速,严谨言身体往前倾了一下:“苏晚小姐,其实你和贺年寒先生存在着误会!” “误会现在解开了,你们之间是有感情的,而且你们之间还有个孩子,看得出来,贺年寒先生是爱着你的,心里是有你的!” “他贿赂你当说客了?”我的目光摄向严谨言:“给你多少钱,让你在这里当我的内奸?” “绝对没有。”严谨言微微提高声量争辩:“宁可千万别误会,我是威武不能屈,银贱不能移的人!” “少在这里给自己脸上贴金!”我轻蔑的看了他一眼:“说吧,这么故意用力的撮合,到底是因为什么?” 严谨言顽固抵抗:“没有用力撮合,咱们是不是存在什么误会?我在你身边保护你的安全,顺便协助你在事业上和欧洲那边沟通,其他的事情我可没有插手!” 我靠在车椅上,双手环抱于匈,做防御姿态:“你再继续编,真当我是傻子吗?这是第几次了,第几次贺年寒带我离开你没有插手?需要我给你细细数过来吗?” “不需要!”严谨言连忙摆了一下手:“这件事情说来话长,主要还是因为贺年寒先生对你还是有感情的,你们之间是存在着误会分开,而且你身边有那么多优秀的男人,你都没有看他们一眼!” “从而,我老板司筵先生,为了能把你早一点弄离开上官焰先生,让我在贺年寒先生追妻的路上,少添一点堵,希望他……” “你老板简直就是在找死哦!”我心中说不出来的想把司筵宴给弄死了,自己逍遥欧洲度日,还在远程操控我。 小心眼的东西,也真不怕我继续给他穿小鞋。 严谨言一本正经的点头:“在我们不认识的年月里,他一直在找死,可惜本事太大,不容易死!” 我眼珠子一个转动,心生一计,开始策反:“你跟他很久了,那么一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人掉在地上,难道你不想狠狠的踩两脚?取笑一番?” 严谨言感了兴趣,翘了嘴角:“他掉在地上,那也是以最优美的姿势,别人想踩两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他也就是在你这边,关于上官先生他才吃了鳖!” 我阴测测笑了:“我决定把矛盾升级,到时候让我儿子给我直播!” 严谨言极其飞快的扭头看了我一眼:“您可千万不要玩火,他火起来真的会死人的啊!” 我嘿嘿笑了两声,说干就干,掏出手机给上官焰发了一条信息,严谨言无奈的说道:“苏晚小姐,您要是被我老板弄死了,我绝对不帮您收尸!” 我不怕的说道:“你想替我收尸还轮不到你,小心开你的车!” 发完信息,又刷了一波网上的动态,确定网上所有的动态没有我,我才渐渐的放下心来。 马丽艳喜欢自己带的风向,她把顾卿弄进去,顾宗墨对他这个长子可是12分的疼爱,在乎他比在乎任何都重要。 我就不相信他能放任马丽艳这样诋毁他的儿子,而且他纵横商场这么久,别人的小伎俩,他无心去猜也就罢了,有心一眼便能看出来。 事不关己,回到别墅里,洗好了躺在床上,上官焰给我发来了视频,入眼帘的就是光的匈膛,以及他整个慵懒的样子从视频中传来:“听说你把马女士的婚礼现场给砸了?” “你跟我隔着千山万水,我这一点事儿,你清清楚楚啊?”我把手机放在腿上,在脸上拍了爽肤水。 “有内奸在你身边!”上官焰笑得疯狂,帅得一塌糊涂,手指着自己俩眼:“我没事最喜欢到网上刷东西,网上都炸开了锅,我想那肯定是你所为!” “你刚刚还说有内奸的!”我对他翻了一下白眼:“你这转变也太快了,对了,对于司筵宴先生撮合我和贺年寒这件事情你怎么看?” 上官焰瞬间坐直了身体,一本正经极其认真透过视频看着我的双眼:“对于我来说你开心就好,作为旁观者理智上来说,贺年寒如果不被外面的纷扰所致,他是一个好男人!” “跟你分开这5年来,他是没有女朋友的,田甜儿那就是一个炮灰挡箭牌不足为患!” “但是你要想清楚了你跟他在一起,他的爸爸和小妈是被你亲自送进牢里的,敲诈罪数额天价,等他爸爸出来了,他不可能不养他爸爸,到时候又是一出好戏!” “我害怕你承受不来,鸡飞狗跳又过不了好日子,若是贺年寒把这些事情给你解决了,表现的又好,你完全可以给他一次机会啊!” “你叛变了!”我目瞪口呆的回着他,一口不带喘气的说这么多,果然司筵宴腹黑容易带坏人,上官焰好好的就被他带坏了,不可原谅! 上官焰眨了一下眼:“我超级有理智,按照概率上分析,你呢,连我都爱不上,我哥和周淮左你也不喜欢,跟你有共同兴趣爱好的尹少赫对你一往情深,你还是他的初恋,你也对他没感觉!” “唯一有感觉的就是贺年寒,与其这样相互折磨,其实给彼此一个机会,也许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往床上一倒,把手机举起来对着自己的脸:“亲爱的,你变了,你的心中已经没了我,你把我往外推!” 上官焰道:“跟你讲正经的,不要转移话题,这件事情很严肃!” 我嘟着嘴:“没兴趣,我现在只想赚钱,我要做一个女强人,谁动我拿钱砸死他的那种!” “你要好好加油一定会成功!”突然之间司筵宴声音窜出来,“只要你肯做,不成功我把你带成功,天太晚了,早点休息吧!” 我看见上官焰那边的电话晃动了一下,没了影子,变成了黑屏。 天太晚了,他们那边的时间比我们这边的京都时间晚了6个小时,现在他们那边还没天黑呢,哪里晚了? 人家是有异性没同性,他有同性没异性,亏我还和他多年的感情。 把手机一扔,蒙头大睡,睡饱了才能有精神赚钱,心情放松于是一晚无梦一觉通到大天亮。 第二天化了一个美美的妆,穿着一身漂亮的衣服,去上班,去时装周那边的公司小花小鲜肉,已经发回来了精修的照片。 公司网上运营,把他们的照片弄到网上,没有什么黑料,自然而然的得到一致的好评。 但是这点好评是压不过马丽艳昨天结婚被闹场子的那件大事儿。 中午开完会,饿的饥肠辘辘,去了公司餐厅下面吃饭,饭刚端上手,周淮左和上官衍并列而行,向我缓缓走来。 两个出色充满魅力的男人,让公司吃饭的其他小姑娘们纷纷侧目,眼睛细细看去都放狼光。 大有一副跃跃浴试,摩拳擦掌要把他们两个拿下来的感觉,我站在原地,等着他们两个一起停在我的面前。 我昂头望着他们两个:“吃过中午饭了吗?要一起吃中午饭吗?” 两个人异口同声:“你还有心情吃饭?” 我耸肩一笑:“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更何况我又没做亏心事,我为什么没心情吃饭?你们两个要不要吃?不要吃别耽误我!” 两个人同时闪过一丝愠怒,惜字如金:“吃!” 我一手端着盘子,一手拿过我的饭卡,递给他们:“你们两个去打饭,我找位子等你们!” 说着越过他们找了位置坐下,我坐的位置没人敢坐,就一直跟着我的小叶丹青晨枫现在也离我远远。 看着拿吃的东西的两个帅哥,我对小叶勾了勾手指头,小叶放下晚跑过来,我小声的对她说道:“那两位老板都是单身,你是知道的,你去透露一下,公司有哪位美女在不耽误工作的情况下拿下他们两个,结婚的时候绝对包个大红包!” 小叶立马星星眼:“苏晚姐,您看我行不行啊?” 我仔细的打量她:“你不是他们俩的菜,他们两个应该喜欢御姐型,赶紧的去吧,他们来了!” 小叶瘪着嘴,委屈的说道:“苏晚姐,您可真是会打击人,把我的心伤了,那我赶紧去修补一下心!”说完一溜烟就跑开了。 两个男人高矮差不多,气质也差不多,身上穿着裁剪合体的私人高定西服,西服上的袖扣,手上的腕表,无一不将选择他们金光闪闪的有钱。 他们两个坐在我的对面,默契的让我感觉要三堂会审似的,我举手对他们道:“有什么事情等我吃完饭再说!” 上官衍灿若星辰的眸子,闪过一抹深沉:“你也害怕,听完事情,就没心情吃饭了?” 第626章 隐瞒 上官衍的话让我来了兴趣,瞬间也不感觉那么饿了,端起果汁喝了一口,悠悠然然的说道:“我觉得现在除了我破产,负债累累,任何事情也不会影响到我!” 说着我看着他们两个的神色,一丁点都没看出来我要破产的样子,我继续问道:“那么请问两位,我是破产了吗?该不会你们两个强强联手,准备把我弄破产弄死吧?” 周淮左紧抿嘴唇张开道:“不是所有人都像你这么爱钱,不用这样小心翼翼,天天在担心你的钱!” 闻言,我扬起灿烂的笑容,劫后余生一般的舒了一口气,伸手拍了拍匈脯:“那就好,既然不是我破产的事情,你们又迫不及待的想要告诉我,那就说吧,我当吃饭的佐料!” 说着我拿起筷子,打了糖醋小排,煎三文鱼,凉拌黄瓜,西兰花青菜,还有番茄牛腩。 我一个人的饭量,比面前两个男人吃的都多,他们两个面前的饭,就那么一丢丢。 这让我想到仙女都是喝露水的,帅哥只要呼吸空气就饱了。 公司的糖醋小排,特别入味,我吃的特别香,上官衍在我吃的特别香的情况下,张口对我说道:“马丽艳昨天威胁我,答应她一些无理的要求,不然她就会把你塑造成一个无情无义的人!” 我眼睛一亮,点了一下头,鸡同鸭讲道:“这排骨真好吃,你们要不要去打一份?” 周淮左跟着也道:“他不光威胁了我,还威胁了年寒,他要毁了你,从你身边所有的人下手!” “你们真的是不要吃糖醋小排?”我觉得这么好吃的东西,他们一点都不欣赏,太可惜了。 上官衍声音冷了一分:“你真的一点都不在乎?” 我充耳未闻,继续跟我面前的菜奋斗,每吃一样菜,都跟他们说了菜的好,强烈建议他们去打。 谁知道两个人除了眼睛瞪着我之外,一丁点都不欣赏美食,不欣赏美食做人还有什么道理? 把面前的饭菜扫荡干净,端着餐盘让他们等了一下,迅速的把餐盘放在原位,去漱了口,擦了口红,路过餐厅蛋糕处的时候端了一份抹茶蛋糕,重新做回他们的面前,腰杆挺得直直的,对着他们两道:“第一,你们两个不像怕事的人,第二,她威胁你,你们两个只是来知会我一声,试探一下我的态度!” “第三,她威胁贺年寒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第四,衍哥你在床上躺了那么久不知道,难道周先生你不知道,她曾经已经黑过我了吗?” 两人同时眼睛一深,周淮左道:“你这个血缘关系的母亲着实令人讨厌,你说的没错,我不是怕事的人,我最讨厌别人威胁我!” “我想着大家毕竟是亲戚一场,我来知会你一声,如果她下次再来威胁我,缺胳膊掉腿,可不关我的事儿!” 周淮左什么时候把我当成亲戚了,还说什么亲戚一场,真是让人惊掉下巴。 “缺胳膊掉腿随便你怎么搞,别把事情搞在我身上就行?”我冷漠无情的提醒着:“对了,在你家囚禁的常雅思,我想知道,800万什么时候到位?” 上官衍脸色有些不自然,眼睛余光看向周淮左。 周淮左噙起一丝冷笑:“800万的这件事情不劳你费心,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凡事都是有一个时间度,三个月之内,钱肯定会到你账户!” “如此就谢谢了!”我举起没有喝完的果汁杯,碰在他手边的杯子上:“如果可能,我也喜欢欣赏你对付人的那一套,够狠!” 周淮左对人下手不手软,狠戾起来跟他的外表一丁点都不搭,他特别像传说中的斯文败类,长得好,家境好,干出来的事情却是阴狠的! 周淮左直定定的盯着我,带着试探般的问道:“那是你的亲生母亲,你就这样不在乎了?” 我扑哧一笑,像听到的天大的笑话一般:“是不是她对你洗脑了?还是你不知道她怎么对我的?” “这年头,心不狠,站不稳,别人敬我一丈,我还他十丈,别人打我一巴掌,我还十巴掌,我有错吗?” “没有错!”上官衍声音淡淡的说道:“我不知道你昨天经历了什么,我只是过来跟你打声招呼,她对我的威胁,如果涉及到我本身的利益,以及涉及到伤害我上官家的利……” “她涉及你的利益,就是在涉及我的利益!”我极其冷酷的打断了上官衍的话:“你不用对她客气,她喜欢爆料,就让她去爆料,爆完之后,最终的恶果都是她自己吞下去!” 上官衍嘴角露出一丝微笑:“有你这句话就好,你不知道你那亲生的妈妈,一张利嘴,能把死的说活了!” “所以你们两个今天来的目的是什么?”抹茶蛋糕太甜,吃在嘴里甜的有些发苦,我眉头高挑:“拐弯抹角说了这么多,不如直截了当,咱们直奔主题,反正我也已经吃好了!你们不用担心你们有重大的事件告诉我,我会吃不下饭!” 说着把面前的抹茶蛋糕,伸手一下子拂在了地上,双手交握放在桌子上,一对二的直勾勾的看着他们俩。 “你的妈妈就是一个祸害!”周淮左不留情面的说道:“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爆炸!” 对于他的话,我表示赞同:“我更趋向于,她有精神疾病,执拗的已经达到了病态!” “我有一件事情想不明白,你说她威胁了你们,据我所知你们两个不像是被威胁的人,她的威胁你就没有录个音啥的,去给她最在乎的人?” 上官衍眼中颜色奇妙的变化了一下:“我们已经采取行动,把她对我们说的每一句话,原封不动的告诉了顾宗墨!” “事情完美解决,你们两个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我很不解呀,这两个人能一起过来找我,还为了同一件事情,这太令人惊讶,令人怀疑他们是不是另有目的。 但是他们跟我拐弯抹角又不愿意说,虽然我莫名的觉得,不管人家再如何相杀,相处多年的默契是有的。 而我姐姐夹在他们两个就是炮灰,一个认不清楚现实的炮灰,还是替他们生孩子把自己搭进去。 “没有纠结!”周淮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别扭说道:“只是来知会你一声!” “可以打电话啊!”我步步紧逼的轻巧的说道:“这种小事打电话就好了,更何况,她有顾宗墨盯着翻不起大浪,就算翻起大浪她对于现在媒体运营的玩转,她是转不过我的!” 利用网上的舆论,马丽艳现在还差远了,她一直在败她粉丝缘,我已经查过她的粉丝从千万掉到了九百多万,不得不说喜欢她的人,正在慢慢的消减。 “既然你这样说,那我就放心了!”周淮左站起身来,正了正自己的西服:“我先走了!麻烦你把这些东西收一下!” 说完他头也不回的离开,我莫名的眨了眨眼睛。 刚离开没一分钟,还没走出餐厅上电梯,上官衍就跟着起身离开,连话都没说。 抽出餐巾纸,擦了擦嘴唇,看见上官衍没有走电梯,而是走了楼梯,等电梯的周淮左转了一个弯也跟着他。 我漫不经心地他们两个的餐盘送回去,拿着手机往楼梯口走,走在楼梯上,能听到他们细微的说话声。 但是听得不太清楚,为了弄清楚他们今天来的目的,我把高跟鞋脱掉,像一个贼一样,光着脚踩在楼梯上一步一步的往下走。 他们两个也在一步一步的往下走,上官衍严肃的声音传来:“这种事情你自己可以解决,为什么要把她掺合进来?” “你不也在阻止吗?”周淮左声音凌厉的回敬道:“你应该知道,她跟你我之间关系是割舍不掉的!” “她跟你我之间没有任何关系!”上官衍寸步不让的提醒着他:“她姐姐已经死了,多多少少跟你我有关系,她帮你养女儿,养了10年,你女儿没了她会怎样?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这件事情本来就是你我之间的事情,你想干嘛?把她掺合进来弄死她,哪怕你知道她姐姐曾经为了生孩子,才让癌细胞扩散,她用命给你生了一个女儿,你到现在不肯放过她的妹妹?” 周淮左嗤之以鼻的笑了,带着讽刺道:“那是她为了钱,我已经终止了和她的协议,让她把肚子里的孩子打掉,她自己不愿意,为了把孩子藏起来,什么都没有告诉她妹妹…” “然后苏晚带着孩子上学嫁人,还遇见一个特别令人恶心的家庭,把孩子弄得人不人鬼不鬼,这件事情我还没有找苏晚算账,已经对她够客气的!” “你有什么资格找她算账?”上官衍声音犹如化不开的积雪冰凉:“我告诉你,马丽艳不管怎么做是她的事情,堵不堵得住是你的事情,如果你下一次再来找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他们行走的脚步,突然停了下来,我也跟着蹲了下来,周淮左声音比上官衍没有好到哪里去,他道:“你这个懦夫,十几年前是,十几年后依旧是,你以为年代久远,别人就翻不出来你我的事儿?” 上官衍哼笑了一声:“你我什么事情都没有,别自以为聪明,今天你的行为,我会告诉你的外甥贺年寒,你可别忘了,他对苏晚爱的可以什么都不要!” “你在威胁我?”周淮左声音凝霜:“拿贺年寒威胁我以为我们会反目成仇?” 第627章 算计 上官衍对于他满是冷霜的言语,带着不屑一顾:“他有他自己的判断,你要是好人他不会跟你反目成仇!” “再说了,在我的调查之中,他已经伤害了苏晚无数回了,现在想要挽回她,就算你这个亲舅舅在旁边也没有胜算的,不相信你试一试!” “你在床上躺的时间短了是吗?”随着周淮左声音落下伴随着肢体接触的声音传过来。 我像一个贼一样,探头张望,看见周淮左一把揪住了上官衍衣领:“那场车祸你已经忘记了吗?你还想再经历一次吗?” 上官衍不急不烦的掰开他的手,理了自己一下领带:“睡觉的滋味不错,有机会你可以尝一尝,反正今天我已经警告你了,你的事情你自己解决!” “解决不了不要找苏晚,她现在是我上官家的人,我不允许任何人毁了她,那个人包括你!” 周淮左眼中一闪受伤,定情的看着上官衍,良久才说出话来:“你可真是令人恶心,抽身的极快!” 上官衍冷笑一声:“不是我令人恶心,是我在救你,苏晚已经够善良了,换成别人知道事情的真相,你绝对没有活路的,你是杀人凶手,明白吗?” 周淮左被他掰开的时候再一次拎到他的衣领,双眼变得通红:“你说,她对你我的事情一清二楚,对当年的事情也一清二楚!” 上官衍哼了一声,“你说的没错,她不是笨人,他已经查清楚了自己姐姐为什么会代孕!” “查清楚了你是怎么样个人渣,你觉得她好欺负,其实她只是不想跟你计较罢了!你们周家要好好的,你要看女儿,周老爷子要看孙子,她能不给他看吗?” “一家子乌烟瘴气,人心不足,人家凭什么来迁就你,你现在还要毁了人家,现在还要把人家搞得你在破事里面,不觉得自己太恶心可恶吗?” “恶心可恶的是你!”周淮左狠狠的甩开自己的手,食指指着他:“你不想让她掺合她妈这堆破事,只要马丽艳得罪我,不会对她手下留情!” “就常雅思一样!”上官衍声音不燥不缓的说道:“到现在她还被你囚禁在家里,这是你惯用的手段,那你就把她囚禁在家里,她什么时候怕了,什么时候妥协了,你再去给她自由!” “你给我滚!”周淮左气急败坏的对他低吼道:“你想抽生于事外,我告诉你没有那么容易!你不让我把她拉扯进来,那你自己给我滚进来!” “任何人想威胁我,拿曾经的事情来威胁我,你都得跟我一起受着,你跑都跑不掉!” 上官衍抬脚往楼下边走边道:“我从来没有逃避我的责任,我不是已经跟苏晚说过了吗?马丽艳也来威胁我了,难道这不足以证明,我在跟你一起受着吗?” 周淮左停留在原地,许久许久,才不干得下了楼。 我一屁股坐在楼梯上,马丽艳真是够作死的,昨天她的婚礼砸了,她晚上就开始威胁人。 而且她竟然知道周淮左和上官衍和我姐姐三个人的事情,还以此要挟他们,要听她的,顺便来毁了我。 我真的不明白,把我给毁掉对她有什么好处? 我现在拥有这一切,顾宗墨从来没有想过我认祖归宗,京都顾家也不会让我回到顾家,对他们来说就是一个上不了台面的私生女。 无论怎么做怎么错,在他们看来我的出现就是让他们家族蒙羞,所以,大家各过各的日子,互不相干才是最好的相处模式。 马丽艳为什么不甘心的要把这种相处模式打败,如果她真正的不是这么趾高气扬,理所当然的认为我可以帮顾宗墨,可以给她钱花,养她没问题。 但是她把这些当成理所当然了,把我所拥有的一切理所当然的当成是她的了,不但想要我的一切,还想要我的命,想要我对她马首是瞻。 在楼梯上坐了将近半个小时,我觉得我不能坐以待毙,我有儿子有女儿,我不能让别人把我玩于鼓掌之中,让别人天天惦记着怎么毁掉我。 回到办公室,我们办公室的座机,拨打了顾容的电话,顾容现在还在医院里,有些惊讶我打电话给他。 我跟他寒暄了几句,直奔主题道:“我的公司最近有两个广告要去京都,顾卿不宜在沪城久待,我包了专机过去,便捎上你们!” 顾容对于我的话自然而然的误会,误会的以为我于心不忍,我心地善良,不忍心顾卿置身于这些风口浪尖之中,他道:“妹妹,这边的事情我们自己可以解决,不能再连累你受任何委屈,这事情本来就是我们的错!” 我顺势而下,接下他的误会,继续刷着自己在他面前的好感,让他觉得更加对不起我:“你不用多想,真的只是公司的艺人过去拍两个广告!” “你们只是顺道的,相信我,反正一个人坐也是坐,一群人坐也是坐,什么时候出院,我去接你们!” “那好吧!”顾容没有推脱的说道:“医生说再观察两天,后天早晨就能出院!” 我想了一下叮嘱道:“网上的消息你看见了吧,最近让他不要上网,也不要给他手机,让他好好休养!” “网上什么消息?”顾容突然间带着疑问问我。 我眼珠子一转,刚刚我的瞎猜测是对的,顾容电话的时候一丁点都没有情绪激动,也没有对我说对不起,所以我猜测他没有看到网上的信息,他从昨天到现在一直在医院陪着顾卿。 “网上没有什么事情!”我忙忙浴盖弥彰的说道:“你们没看就好,不要再看了,省得看了惹自己生气,后天我去接你!” 顾容着急忙慌的想看网上,就挂了电话。 我把座机电话挂上,冷冷的盯着电话,思考了一下,拨通了余无岁的手机:“关于网上马丽艳的事,让你下面的水军,把她的热度炒上去,别让她的热度下来!” 余无岁问我:“我还有关于她的其他的爆料,现在要放出来吗?” “不需要放出来!”我像极了一个充满阴鸷坏人:“让她自己先蹦哒,你可以通过你的方法,让她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全部通到顾宗墨那里去!” “好!”余无岁干脆利落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我本来想着和他们一起去京都,到顾家老宅去,找顾家老宅的人出头给顾宗墨施压。 却没想到计划赶不上变化,我去接顾卿出院的时候,顾家老太太一头斑斓银发,穿着缎子面的旗袍,跟我在电梯上打了个照面。 我刚开始不认识她,却在同一个楼梯层下电梯,她精神抖擞,身后跟着两个接近40岁的女人,两个女人特别干练! 我快她一步上前,率先来到顾卿病房前,听见病房里传来马丽艳在阻止顾卿出院,我刚要推门进去,那两个特别干练的女人手比我快,直接把门推开,一人在一边。 顾家老太太走了进去,里面声音戛然而止,我的手停在半空慢慢的收回来。 顾家老太太站在门口中央,满头银发无一不散发出精致,张口对着马丽艳道:“你刚刚说什么,对我再说一遍!” 第628章 杠上 我在门口挪了一下位置,站在旁边,张望着里面。 马丽艳瞧见顾老太太,连忙整理自己的仪容,眼中闪烁着紧张和惧怕,脸颊上的伤痕贴了白纱。 整理完自己之后,马丽艳迎了过来,眼中满满的谄媚和讨好:“老夫人您怎么来了?您说一声,我去接您啊!” 顾老太太对她带着藐视:“我来看我的孙子,我为什么不能来?倒是你,你是谁,不但在网上诽谤我的孙子,还在我孙子的病房大呼小叫!” 马丽瞳孔一紧,立马道:“老夫人,您怎么相信网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何况我已经和宗墨举行过婚礼了,我是他现在合法的妻子!就是顾卿的妈!” “你这样的儿媳妇我要不起。”故老夫人不留情面的说道:“顾卿有自己的妈,你不配当他的妈!更加不配当我的儿媳妇!” 马丽艳脸色胀成猪肝色,笑容维持不住,依然强挺着:“老夫人,不管您认不认,前几天我已经和宗墨举行了婚礼,我是您名正言顺的儿媳妇,您放心我会好好的孝顺您,您喜欢什么,我也会喜欢什么!您不喜欢的,我绝对不去触碰!” 顾老太太撇了她一眼:“我最瞧不上的就是你这种下三滥的女人,最不喜欢的也是你这种下三滥的女人,滚远一点,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马丽艳匈口起伏,气的不轻,然而她仍旧已忍气吞声:“老夫人,您对我真的有误会,网上那些言论不是我弄的,也是一个受害者!” “我们这一行,有一丁点事情,网友就会捕风捉影,更何况,我是你儿子的老婆,您这样说我……是不是……” “刘婶!”顾老夫人转头一叫,站在门两侧的一个女人,向前,举手对着马丽艳重重的扇了过去:“老夫人的话语不容你置疑!” 马丽艳直接被打的连连后退,捂着脸发懵,叫刘婶的女人伸手扶着顾老夫人,颇有些像网上小说中宅斗中的祖母。 顾老夫人被刘婶扶着往里走,顾卿已经换好了衣服往外走,对着顾老夫人鞠躬行礼:“奶奶,您怎么来了?” 顾老夫人连忙扶起他,变得温柔和蔼可亲:“奶奶是担心你,等不及的要接你回去!往后别在这乌烟瘴气的沪城待着了!” 顾容看见了我对我摇了一下手,然后对着顾老夫人道:“奶奶这么偏心,我离开京都那么多天,奶奶都不想我!” 顾老夫人眼睛往后面斜了一下,我知道她是斜着看我,我站在门口不卑不亢,她斜着我,我眼中没有她。 豪门老太太,她瞧不上我,我还瞧不上她,反正我从来对顾家都没有任何兴趣。 现在顾老夫人来了,倒是省了我不少事儿,至少马丽艳在她面前不敢放肆,顾宗墨是她一辈子想嫁的人。 京都顾家又是她一辈子想进去的地方,越是豪门对老人家的根深蒂愚孝就是越明显。 “想你,就是因为想你了,才过来接你!”顾老夫人满满的宠溺对顾容道:“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也不告诉奶奶一声,要不是奶奶经常上网,还不知道你们被欺负成这个样子!” 顾卿看见了我,我举手对他摇了摇,他充满歉意的对顾老夫人道:“奶奶稍等一下,我这边有客人!” 顾老夫人这才慢慢的转过身子,仔仔细细的把我打量了一下,张口对刘婶道:“把不相干的人轰出去,把客人请进来,不能让客人在外面呆着不礼貌!” 顾老夫人对着自己的孙子极其宠爱,对着我这个陌生人,还算客气,对着马丽艳她瞧不起的人,上手打人没商量。 马丽艳一见有人要请她离开,着急忙慌一把要拉过我,我身边的严谨言却挡住了她的手:“马丽艳女士,有什么话保持安全距离说,请不要动手动脚,苏晚小姐跟您没有这么熟!” 马丽艳对于顾老夫人打她,她准备把这一股气都撒在我的身上,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对过老夫人道:“老夫人,这是苏晚,她是你的孙女,我的女儿不是什么客人,是一家人!” “天娱传媒就是她买的天天传媒,还有隆兴珠宝也是她绝对控股,周家外孙的贺氏集团,她也是大股东!” 马丽艳把我的身家介绍了一遍,我心中只觉得好笑,她是在告诉顾老夫人,我有多少价值? 真是搞笑,我准备去京都就是找顾家的人,找顾家的人过来压着马丽艳,现在她自我感觉良好,认为我是她的大筹码,让顾老夫人高看的大筹码。 顾卿脸色微变,我冲他勾唇一笑,没有承认马丽艳任何话语:“我姓苏,我叫苏晚,很高兴认识你,顾老夫人!” 走到顾老夫人面前,不卑不亢,也没有90度对她鞠躬,如同寻常见老太太一样,该有的尊重我都给了她,想要我额外的谄媚,不可能。 顾卿忙道:“奶奶,她是我的朋友,打算今天和她一起回京都!” 顾老夫人眼中对我的审视就没停过,刘婶一把抓住了马丽艳把她往外拖。 马丽艳使劲挣扎,刘婶力大如牛,连拖带拉,把她拖出病房,另外一个中年妇女把门一关,走到沙发前,从随身斜挎的包中,掏出一方帕子铺盖在沙发上,而后把顾老夫人扶坐下。 私人高级病房有一点好,就是搞得跟住家一样,客厅什么一应俱全。 我挑眉看了一眼严谨言,他变戏法似的从口袋里掏出了白色的帕子,在顾老夫人对面的沙发,铺了下来。 我心里咯噔一下,我看他那一眼不是让他这样做,我想表达的意思就是顾老夫人瞎讲究。 顾老夫人看见严谨言这样做,嘴角微微翘,起了一丝弧度,我在她的弧度之中看见了嘲讽。 顾容傻了一下眼,随即嬉笑道:“苏晚,你这个管家可真好,下次他有同行记得介绍给我认识!” 我缓缓走过去,虽然他没有体会到我的意思,但是现在已经是这样,我不能不坐下去。 顾卿也在我旁边坐下,有一种要护着我的架势,顾容在我的另一边,现在就形成了我们三个人对着顾老夫人一个人。 我生怕顾老夫人等一下发飙,认为我是一个心机女,专门来克她的孙子,让她的孙子迷了眼睛。 “我会让严管家注意的!”我缓缓的对顾容说道:“不过三哥这么优秀,不像我丢三落四,需要一个管家提醒!” 我的话音刚落,没有出意外的看着顾老夫人瞳孔一紧,我故意叫顾容三哥,就想看看顾老夫人到底对我能忍得住忍不住。 看看她对我到底是怎么个态度,她现在的态度让我琢磨不透,我不喜欢这种被动的琢磨不透。 顾卿跟着开口:“那也要替我找一个,我最近也喜欢丢三落四,情绪激动,有个管家提醒我,我相信我会改了很多的!” 我甜甜的微笑着:“当然可以,我会让严管家留意的!” “咳!” 我的话音落下,顾老夫人看了一眼左右两边的顾卿和顾容:“奶奶还没有吃饭,你们两个,外面给我包一份汤上来!” 连座位都这么精细的老太太,怎么可能轻易的吃外卖,分明就是要支走顾卿和顾容。 顾容咧嘴一笑:“奶奶,外面东西可难吃了,要不我请你去……” 他话还没说完,顾老夫人打断他的话:“奶奶是叫不动你了吗?还是说你害怕,奶奶会对这位苏晚小姐怎么着?” “不是的!”顾卿淡淡的开口,言语之中夹杂着紧张:“她是我的好朋友,是我比较在意的人,希望奶奶不要为难她!” 顾老夫人挑眉一笑,眼神慈爱又安详:“奶奶怎么会为难你的朋友呢?更何况她也说了她叫苏晚,奶奶就算再老糊涂,也能听得懂她话中的意思!” “没关系的三哥!”我扭头对顾容道:“你们去给老夫人打包汤,等老夫人喝完汤,我们一起回京都!” 顾卿眼中担心还有,顾容手按在了他的手背上:“我们先去给奶奶买东西,很快就回来!” 顾卿所有的担心都藏在了眼里,起身的时候叮嘱了我一声,“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我们不会走远,就在医院附近!” “我知道了!注意保暖!”我对他笑的眉眼弯弯。 他们两个担忧的离开病房,房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调整了一下坐姿,顾老夫人的坐姿是腰杆标的挺直,仪态特别优雅有气质。 她跟马丽艳模仿出来的气质不一样,她的气质是从内散发出来,也许只有上官妈妈在其面前才能在气质上与她平齐。 “你跟你妈妈不同!”顾老夫人不假辞色对我品头论足:“你也不像我们顾家的孩子,你的眼中充满了戾气争强好胜,以及对金钱的渴盼!” 我内心唏嘘了一声,姜果然是老的辣,她真是把我分析的一针见血。 我学着她的样子打量她,虽然有些不礼貌,但是气势不能输,打量完之后。 我端起冷硬的姿态,回敬着她:“我要纠正您一句,我是一个孤儿,没有妈妈!请您不要把乱七八糟的女人,安插在我的头上!” 第629章 免谈 顾老夫人诧异了一下,随即恢复了常色:“无论你认不认,那都是你妈妈,一个一心一意想要进到顾家的戏子!” “你想表达什么呢?”我对她的敬语瞬间撤掉,“你这样可真不可爱,有事就说事儿,没事我很忙,我眼中有戾气,是我的事,我争强好胜,我也没有争到你家去!” “我对金钱渴盼,我没花你顾家一分钱,所以你不用担心,只要你不惹我,我眼中再大的戾气也落不到你身上去!” “有上官家给你撑腰,果然不一样!”顾老夫人嘴角那一抹弧度拉大了几分,嘲弄着我,我的一切底气都是上官家给我的。 对于她这样的嘲弄,我接受着,也讽刺着她,“没有上官家给我撑腰,我不惦记你家,我依然是这样!” 顾老夫人双手交握放在膝盖上,身体向前略略倾了一下,不再执着马丽艳是我妈妈的这件事情。 而是盯着我的眼睛问道:“网上关于我孙子的这件事情,你有关吗?” “跟我无关。”我想都没想的回答:“我很忙,我很爱钱,我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恨不得钻进钱眼里,你孙子的这件事情,无论操作好,操作不好,我都捞不到一分钱,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没有任何利润的事情,我不会做!” 顾老夫人微微抬了下巴,对于我这样的回答一点点都不惊讶,嘴角的嘲讽的弧度逐渐的放了下来。 她虽然年龄大,但脸上的每一个皱纹都是优雅的,就连嘴上涂的红口红,也带着高不可攀的模样。 “马丽艳说你有那么多家的公司,你知道是什么意思吗?” 我耸肩一笑:“我有那么多家公司是我自己的,跟她有什么关系?谁想从我身上抠出一分钱,除非我能拿回两分钱的利润,不然谁都别想!” “你没有想过回顾家!”顾老夫人眯着眼睛,不放过我脸上的任何表情。 我坦荡荡的给她看,回道:“关于顾宗墨所有的私生女,我相信你都有查过资料!都有查过他们现在在做什么,会不会造成你京都顾家的名声受损,毕竟你是京都顾家老佛爷!” 顾老夫人承认说道:“我的确查过你,对于你周遭的经历,表示同情!” “但我的确不喜欢马丽艳,你也听见了,她不断的向我推销你,再告诉我你有多少资产,再告诉我接纳你,就接纳了庞大的资产!帮助我的儿子重振旗鼓,不过……” 面对顾老夫人的浴言又止,我淡然的接话道:“我的立场很鲜明,老太太这么大的年岁,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应该知道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 “查了我就应该知道马丽艳没对我尽一份责任,你们顾家对我来说,连路边的阿猫阿狗都不算!” “那你接近顾卿是什么意思?”顾老夫人语速极快的问我,仿佛只要语速慢了,我就能找到反驳的语言一样。 我的腿交叉,手肘单在了膝盖上:“没有人告诉你他的骨髓是我捐的吗?我救了他一命,他跟我主动亲近,你难道看不出来吗?” 顾老夫人被我一呛,面子上的神色维持的极好:“还真没有人告诉我,不过这一次你想跟他一起回去做什么?” 说的正题了,那我就不用拐弯抹角了,眨了一下眼睛,沉声道:“老太太你不喜欢马丽艳,同样的道理我也不喜欢她!” “没有一个人心甘情愿把自己辛辛苦苦赚来的一切跟别人分享,我也是一样,她把我全部的身家报给你,就是为了进顾家!” “人的出生没得选择,但是人生有的选择,我不想跟她有任何瓜葛,可她拉着我不放,我去京都的目的就是你!” 顾老夫人闻言眼中精芒闪烁了一下:“你是想利用我?” “大家相互利用!”我对于她口中所说的利用,表示不对:“你不喜欢她,我也不喜欢她,她想进你的家门利用我,你又不想她进你的家门,我很忙,你很闲,你有空和她周旋,这样不是挺好吗?” 顾老夫人眼中的精芒越发亮堂惊人:“你打算送顾卿回京都去,如果我不答应你的话,你就继续和他接触,是吗?” “不答应没关系啊!”我不按套路出牌,不按她口中所说走:“不答应她纠缠我我找你儿子解决,你儿子破产了,焦头烂额的,再加上我在后面掺和,你说到最后倒霉的人是谁!” 顾老夫人交握的手突然举了起来:“你是一个难缠的人,你是他所有的私生子中,成就现在最高的一个!” “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呢?”我好笑的看着她:“我知道您瞧不上我,我也瞧不上您,您愿意帮忙就帮,不愿意帮忙那就不帮,废话少说,在这里见到您,我很高兴,但是京都我还要回的,我已经答应了上官妈妈陪她逛街,陪她接下来参加京都一系列的活动,你们上层人的活动!” 顾老夫人眼神一寒:“你话里话外都在威胁我,威胁我,我不替你解决你那不要脸的妈妈,你就继续纠缠我顾家?” “自己的儿子不是好东西搞了这么多事儿,你这个当母亲的有权解决呀!”我说的站起来,跟她说话也费劲,刚开始一个劲的试探,试探完了之后我说出了目的,就开始质疑我。 “话不投机半句多,我就不打扰您了,我先去机场等你们,你们愿意跟我坐一个飞机,我表示欢迎,不愿意跟我坐一个飞机,就自己买票吧!” “你给我站住!”顾了夫人出声叫住了我。 我转身而走的动作,停了下来,不过我没有把身体扭过来而是背对着她:“我帮你解决你妈妈……” “马丽艳女士!”我冷漠的纠正着她。 她停顿了一下:“好,我帮你解决马丽艳女士,你现在生意做得风生水起,可以帮助一下你爸爸吗?” 我扑哧一笑,扭头挑眉道:“看着您高贵无比,以为你瞧不上马丽艳,更加瞧不上我,原来不是,您老人家是看人下菜?” “血浓与水的关系,谁也更改不了!”顾了夫人站起来,她旁边的中年女人连忙扶她,她精明的双眼闪着锐利沉稳的光。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熟悉啊? 我轻咳了一声,一脸认真凝重的看着顾老夫人道:“想让我帮他也可以,除非你在整个京都圈里,承认我的存在,把你顾家你的遗产改一下,受益人有我!不然一切都免谈!” 第630章 过份 顾老夫人眼神充满寒霜,看了我半晌,才说道:“这才是你的目的,这才是你接近顾卿顾容的目的,惦念我顾家的财产,惦记我的财产!” “我呸!”我对她唾弃了一声:“上梁不正下梁歪,你搞清楚,你求我帮你儿子啊,不是我要帮你儿子!” “端着姿态,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不断变化嘴脸,不知道京都你们的那个圈子的,知不知道您这样子!” “爸爸?顾宗墨哪一点配当我的爸爸?你有哪一点陪到我的奶奶?特么别想当表子还想立牌坊!” “你真粗鲁!”顾老夫人被我气得有些发抖,出口道:“私生女见不得光就是见不得光,满口粗劣的言语,整个人散发出暴发户的气息,你以为你能长久,长久的拥有大量钱财?” 我低低一笑满是嘲弄:“我散发出暴发户的气息,也比你们这些打着血浓于水的亲情旗号来吸血的强!” “老太太,在我看您第一眼的时候,我觉得您优雅高贵,通情达理,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可是您现在完全在我心中,败坏了形象!” “我也终于知道顾宗墨除了娶了妻子,生了儿子女儿之外,在外面为什么有那么多私生子女,就是因为有你这样的妈,不要脸的妈,才造就了他那么不要脸的自私性格!” “甘婶给我打!”顾老太太对她旁边的甘婶命令道:“打这个不懂规矩的东西,让她知道什么叫尊重长辈!” 甘婶上前对我举手,我双手环抱一匈,看着她的手对着我的脸打过来。 在她的手还没碰到我的脸,严谨言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这位脾气不好的老太太,随便打人,造成故意伤害罪,可是要进牢里的!” “就算您有权有势,被警察局询问,也不是面上有光的事情,您确定要打吗?” 顾老夫人像第一次吃鳖:“少吓唬我,在京城没有人不给我面子!” “可是这里是沪城!”严谨言手轻轻一甩,把甘婶甩在一旁,他拉了一下子脖子上的领带,正声道:“老太太,介于你上了年纪,可能存在老眼昏花,耳朵不好使的情况下,容我转达一下苏晚小姐的意思!” “你说谁老眼昏花?”甘婶声音大了起来,护着顾老夫人,指责严谨言:“你知道她在京都是什么样的位置吗?你就不怕……” “我不管她在京都什么位置!”严谨言平稳的打断了甘婶:“我受雇给苏晚小姐,她一切事物,我都参与打理!那么接下来,重新向老太太解释一下苏晚小姐话中的意思,老太太听一听!” “我跟你一个下人有什么好说的!”顾老夫人满满嫌弃的说道。 我轻噗一声:“大庆玩了100多年了,你从哪个犄角旮旯里冒出来,还下人?我看您是吓人!严管家我们走!” 严谨言没有走,对我说道:“苏晚小姐有些事情必须说清楚,不然这位老太太,真的以为你贪图她家的富贵!” 我挑了一下眉头:“我跟她是没话可说,要不你把我的意思重新转给她!” “好的!”严谨言直了直身体,手摊开指向我:“顾老太太,您的身份地位我也已经查过,您上了年岁,您的家族很庞大!” “但是,苏晚小姐表达的很清楚,不想和你顾家沾上任何关系,也请你不要跟她沾上任何关系!” “至于对付马丽艳女士,您愿意就愿意,不愿意就不愿意,她绝对不会强求,但是,如果您一方面要对付不待见马丽艳女士,一方面又希望苏晚能替你的儿子顾宗墨先生挽回颓势,这是不可能的!”严谨言说着对他90度鞠躬,“我的话说完了,祝您生活愉快,长命百岁!苏晚小姐我们走!” 他在身后护着我,我在前面往门口走,突然之间顾老夫人叫住了我:“苏晚,这些都是你的真心话?” 语气略变,稍微变得好了些。 我随手拉开门,门口马丽艳紧紧的贴在门上,拉开门她差点狼狈摔倒。 她不会关心我,她比较关心顾老夫人在我手边吃亏,弄了进来,便走到顾老夫人身边,仿佛顾老夫人刚刚叫刘婶打的不是她一样。 她道:“老夫人,我这个女儿不懂事,脾气坏了些,你别跟她一般见识,她什么不对的地方,我代她向你道歉!” 我真是被气的想笑,她打了她,我不认她,她还在这里自我感觉良好,完全把我当成一个女儿。 这些都是什么人啊,在她们面前仿佛完全行不通一样,她们完全听不懂人说话。 故老夫人哼了一声:“你养的好女儿,目无尊长的好女儿!” 马丽艳低声下气:“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回头我好好说道说道她,让她跟您道歉!” 顾老夫人在她的身上找到了极大的存在感,她低三下四的样子让顾老夫人,虚荣心暴涨,越发觉得我就是路边上不了台阶的阿狗阿猫。 “道歉就不用了,野性难训,你呢,我也不会承认,她呢,就看她的表现吧!” “好……好!”马丽艳连说了两声好:“我一定好好管教她,让她好好帮助宗墨重获辉煌,也让她好好带小漫,把小漫弄成一个女强人好帮助她的父亲!” 雇了夫人给了马丽艳一个算你识相的表情,在甘婶搀扶之下缓缓的向我走来,精神抖擞的老太太,现在变得面目可憎起来。 她没有我高,优雅的气质也变成了咄咄逼人,微微抬起头来,看着我,嘴角上扬着得意的笑:“想要顾家的财产,以及我个人的财产,想让我改遗嘱,你这一辈子都不可能进顾家了!” 看着她高人一等的感觉,我嗤之以鼻的笑了,然后张口骂道:“你就是一个神经病,病得不轻的神经病!谁愿意理你,你就找谁去!” “苏晚,快点向你奶奶道歉!”马丽艳率先在顾老夫人开口之前开口,对我斥责:“你奶奶都是为了你好,一个女孩子家家那么要强做什么?” “一个女孩子家家那么要强做什么?”我突然听见电梯声音响起,看了一眼电梯口,顾卿和顾容两个人拎着外卖而来,瞬间我的眼睛潮湿了,变得控诉起来:“你以为我想要强?我都说过了不想跟顾家牵扯到任何关系,顾老夫人,你一边瞧不起我,一边让我来帮助顾宗墨,太过分了!” “马丽艳,你也是,我凭什么帮助他们,你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我跟你们讲,无论你们怎么威胁我,我说了不帮助你们就不会帮助,我有我自己的日子要过,你们是死是活,跟我没有一丁点关系!” 说着我狠狠的挤了一点眼泪,然后转身就跑,跑的一头扎进来顾卿怀里。 顾卿双手握着我的肩头,轻轻的拍着,声音带着微妙的难堪以及对顾老夫人的不满:“没有人能为难你,苏晚,她们说的任何话你都不需要听!” 我从他的怀里退了出来,使劲的强忍着眼泪,对着顾卿道:“对顾家,我从来不稀罕,但是我也希望,你们任何人不要来打扰我的生活!” “顾卿,顾容,你们家的人,不值得别人对他一丁点好,所以,抱歉我打扰了,请你们多加约束顾家人,我的立场,就是我不可能帮助顾家任何人!再见!” 说完低头捂着嘴离开,上了电梯听见顾卿对顾老夫人道:“顾家没有养她,顾家没有对她尽了一份责任,奶奶您又何必打扰她的生活,对她道德绑架呢!” 电梯门关的太快,我只用眼睛的余光看着顾老夫人也变成了猪肝色。 电梯门完全关上下滑,我从包里漫不经心地掏出纸巾,擦着自己流出来的廉价眼泪:“严管家,对付神经病都有什么法子,你搜集一下?” “对付神经病,给他们吃药!”严谨言在我旁边一本正经的说道:“就如你刚刚给顾卿上眼药一样,让他们窝里斗,没空管到你,也就没什么事儿了!” “我觉得我是一个奇葩,人家才是一个正常的!”我把眼泪擦干,把纸巾折了起来,重新塞到包里自我讽刺:“他们脸怎么那么那么大,认为生我没养我让我自生自灭,我就该给他们擦屁股?算了,我们回京都,我要跟上官妈妈,进到京都的上层社会,让每个人都认识我,让他们知道高攀不起我!” 这次算偷鸡不成蚀把米,本来想利用顾家顾老太太压制马丽艳,没想到顾老太太查过我,把主意打在我的身上,想什么不付出,利用我让顾宗墨重获辉煌。 严谨言对于我的想法,表示赞同。 我带着公司的艺人,坐上了专机,顾容发信息向我表达了歉意,并表示不麻烦我了。 不麻烦我,我乐得自由,从现在开始我不会退让,他们这样不要脸,我就直接化被动为主动向他们宣战好了。 第631章 碰见 京都的灰蒙蒙的天空,空气质量没有沪城的好。 我把艺人安排好,叮嘱了他们的助理,形势要低调一点,不要在京都惹乱子。 还告诉他们,京都的狗仔队比任何地方都多,不能闹出绯闻来,不然我不会给他们擦屁股。 艺人和助理被我的冷淡和果决弄得战战兢兢的,不断的向我保证,坚决拍完东西,就回沪城去公司接受演技的培训。 欧洲那边的小鲜花小鲜肉进展的特别顺利,公司投资的网剧,都已经搬上了行程,司筵宴的专业团队在公司作镇,有些重要的文件,小叶和丹青查完之后,给我汇报完,才盖上我的印章。 打电话给京都一直帮我做珠宝的人,让他们把我设计的那一套红宝石项链送了过来。 我在胡同口接过红宝石项链礼盒,从包里拿出两张图纸,“麻烦把这上面的镯子,各要做一个,材料什么的,跟你们工作室的主管已经说过了,做好送到这个地址!” 送红宝石的人点头,拿走了图纸。 我拎着红宝石项链礼盒,拖着箱子拿着包走进胡同,严谨言就住在这附近,他没办法跟我回去住。 我跟他约好了,出去什么的提前打电话给他,他就能继续跟着我,保护我的安全。 黄昏的时候踏进了家门,上官妈妈惊讶了好大一会儿,迎上我,用手拍着我的手臂:“怎么回来也不说一声?我好派人去接你啊!” 我笑着躲闪:“我认识回来的路,不用派人来接我,阿姨这是送给您的礼物,您看看喜不喜欢!” 把红宝石项链礼盒递了过去,上官妈妈接过去,打开一看,嗔怪着我道:“就知道乱花钱,你送我的首饰我都能开珠宝展览了!” 我乖巧的打趣:“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了,到时候阿姨要把珠宝全部奉献出来,我去给阿姨开个珠宝展!” “就你嘴甜!”上官妈妈拉着我:“晚饭烧好了,赶紧进来把东西放下吃饭!” “好勒!”我跟着她回到自己的房间,把东西放下,洗了洗手,去了饭厅。 小西小北正乖巧的坐在饭桌前,我看到他们两个微微一愣:“阿姨,他们两个是不是瘦了?而且您好像也瘦了!” 上官妈妈手摸着自己的脸:“最近不是三高吗?我吃的有些素,可能瘦了一点,至于他们两个,在窜个子,光吃不长肉!” “奶奶你胡说。”小西说道:“您已经好几天只吃一顿饭了!” 小北也道:“自从弟弟妹妹离开,隔壁家的奶奶天天来找事儿,你就吃不下,睡不好了!” 隔壁家的奶奶,兰姨! 上官妈妈有些尴尬的笑:“苏晚,你别听他们两个胡说,我最近有些胃口不好而已!” “好,我给小西小北夹菜,赶紧吃饭去写作业,小姨回来了,小姨帮你们看着奶奶!”我对他们两个道。 他们俩冲我一笑:“好的小姨,谢谢小姨!” 两个人开开心心的吃饭,我的眼神有些晦暗,上官妈妈从来不怕兰姨,对付兰姨她向来干脆利落。 自从她把苏行止和南南送出来我隐约察觉到不对,可是却没有抓牢不对在哪里,今天回来总算抓牢了。 吃完饭,上官妈妈没有让保姆收拾,自己收拾去刷碗,我跟在她身后,关上了厨房的门,去帮忙她洗碗:“阿姨,我已经知道了,知道了所有的事情!”后面一句故意加重,向她陈述。 上官妈妈洗碗的手动作一停:“什么什么事情,不要听小孩子胡说,阿姨只是胃口不好!” 我手刷着碗,直截了当的说道:“周淮左衍哥还有我姐姐的事情,我知道了事情的全部真相!” 砰一声,上官妈妈手中的碗滑落在地,摔得粉身碎骨,我放下手中的碗,蹲下来捡碎片。 上官妈妈站着怔怔看着我,“你不恨我们吗?你姐姐的死,我们也是凶手之一!” 把碎片扔进垃圾桶里,我站起身来:“什么凶手之一,都是过去的事情了,更何况,您对我真的是好!” 她填补了我没有妈妈的空缺,对我就像对她的女儿一样亲,她给她女儿买什么东西,都给我买了一份。 在这5年接近6年的时间里,她尽心尽力的帮我带孩子,我才能和上官焰放心大胆的在外面赚钱。 她从来没有开口问我要过什么东西,就像今天我给她买东西,前几天我给她转账,她都不要,其实严格来算,每次送给她东西,她都会回送我更有意义更贵重的东西,说到底是她吃亏了些。 而且她的女儿儿子们都很优秀,她根本就不缺钱花,也不缺少社会地位。 上官妈妈看着我眼眶发红:“你知道我对你好是因为愧疚,从一开始,我知道你是苏青的妹妹,我们家对不起你们,所以才对你好的!” “不要紧的!”我洗了洗手,摸着上官妈妈的手臂上:“就算愧疚,你也不能无缘无故对我们好这么多年,你不用害怕,他们威胁不了你!” “关于周淮左和衍哥这件事情他们两个会解决,常雅思也不会纠缠你,如果兰姨拿这件事情要挟你,剩下的事情我来,我毕竟是当事者之一的妹妹!” 上官妈妈摇头:“我不能让你的名声败坏,你跟这件事情无关,而且……” “阿姨!”我笑着对她说:“人生苦短,您越是在意什么,别人就会越拿捏你什么,您不应该把这件事情憋在自己心里,你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告诉衍哥。” “您现在就应该颐养天年,没事带带孙子,喝喝茶就好了,年轻人的事情自己犯的错,让他们自己去承担,而不是您在这里提心吊胆!” “您放心,他们两个没有可能再在一起,中间隔着人命。”除非他们两个冰释前嫌,远离国内出国,到一个没有人认识他们的地方,再也不要回来。 最后几句话我在心里说道,不过看着他们两个是不可能了,他们两个再也回不到从前。 上官妈妈带着质疑:“这样真的好吗?这件事情我以为尘封已久,再也不会被人拿出来说,当初我把这件事情压下,京都根本就没有几个人知道!” “我知道!”我安慰着她说道:“接下来也不会有人知道,就算知道也没关系已经成了过去式,我们过自己的日子,而且,你要相信,没有证据就是捕风捉影!” “小西小北是最好的证明,他们是衍哥的孩子,任何人造谣生事,我们都可以用法律的途径去解决,是不是?” 上官妈妈豁然开朗,重重的点了头:“是这样没错,小西小北是我的孙子,是阿衍的孩子!” 看见上官妈妈被我劝好,我趁机道:“晚上我想去看看周老爷子,看看他到底是怎样了,可以吗?” 上官妈妈道:“他好的很,一丁点事情也没有,就是赖在医院不肯出来而已!” 我恍然:“那晚上我请您出去吃夜宵?” “像你们年轻人一样撸串?” “撸串加啤酒?” “好!” 我跟上官妈妈达成了友好的夜宵协议,欢欢乐乐的把碗给洗掉,我利用进房间换衣服的时间,拨打了电话给上官衍。 上官衍还在公司里加班,他的手机开的扩音,手在敲击电脑,声音冷漠如昔:“腿倒是挺快的,去京都也不告诉我一声!” “告诉你一声,你跟我一起回来吗?”我幽幽地说道。 “可以把工作带到京都去做,不耽误工作的!”上官衍回敬着我道。 我带着冷笑对他说:“既然你能分身乏术,就说明你很有时间,那顺便把你和周淮左事情彻底解决!” “你什么意思?”上官衍停下了敲击键盘的动作,带着质问的声音传来:“你回京都发生什么事情了?” 心中一声赞赏,他可真够敏锐的,直接知道京都这边发生了事情,我道:“我回京都是临时起意,回到京都我才知道,不光是常雅思威胁你妈妈你们曾经那些破事儿!就连周家的兰姨也拿你们这点破事来威胁你妈妈!” “我们不在京都的这些日子,你妈妈一直生活在威胁之中,我希望……” “我马上回京都!”上官衍打断着我说话以及椅子绊倒的声音。 “不需要你回来!”我道:“这件事情是周家的阿姨来弄的,那就让周家人来解决,你不用出面!” “不行……” “可以!”我态度坚决:“两个人的破事儿,两个人解决,谁家谁负责,而且我只是知会你一声,回头我还会打电话给他!” 上官衍那边奔走的脚步停了下来,沉默的许久:“我去打电话给他,你在京都帮我照顾母亲!” “没问题!” 干脆利落的切断电话,发的信息给严谨言,把钱包塞到包里,装着手机就出了门。 小西小北作业已经做完了,穿戴整齐在等待着和我们一起去吃宵夜。 我们两个大人牵着两个孩子,带着欢声笑语往胡同外走,走到胡同外,刚和严谨言会合,一辆车停留在了我们的面前。 车门被打开,率先下来的是贺年寒,紧接着有人在车里递给了他一个轮椅,他把轮椅展开,周老爷子颤颤巍巍下来了。 兰姨紧跟其后,看见了我们,尤其是我,她带着乍呼道:“苏晚,你把两个孩子藏在哪里了,有脸回来,为什么不把孩子带回来?” 贺年寒猛然转身,特别惊讶我出现在这里。 我对他出现在这里我也很惊讶,他跟我说接下来要忙工作,原来他的工作是回到京都来。 第632章 愤怒 已经被我打开心结的上官妈妈,对于兰姨的挑衅,她根本就不需要我出手,松掉牵着孩子的手,站在了我的面前,挡住了贺年寒看着我的视线,对兰姨道:“她回自己的家怎么没脸了?你算老几,在这里对我的孩子指手画脚?” 兰姨瞳孔紧缩了一下,下意识的害怕后退一步:“我没对你说话,你这样很没礼貌!” “你对我女儿说话了,你对我女儿没礼貌,我何必对你客气?”上官妈妈伸手卷了一下袖子:“周老爷子现在好了,出了医院,恭喜啊!” 周老爷子精神好,一点都不像大病初愈,倒想出去风光了一把,回到了家中,精神抖擞眼睛贼亮。 他手中的拐棍抵在轮椅上,笑着对上官妈妈道:“多谢记挂,身体已经好了大半,昨天年寒回来,正好就让他带我出了院,苏晚好久不见,最近在忙些什么!” 他的视线想越过上官妈妈看我,上官妈妈嘴角含笑,战斗力十足:“我女儿当然在忙赚钱孝顺我,难道还在惦记你这个拖后腿挂念人家儿子的人?” “谁挂念她儿子了?你不要血口喷人!”兰姨挺着匈脯,让自己气势上看着不输上官妈妈,其实好的眼神早就输了,她的眼神底气不足,闪烁无光没有焦距。 “谁挂念你心里有数。”上官妈妈勾起嘴角,浓浓的讽刺:“怎么觉得孙子回来了,腰杆直了,要不要把儿子再叫回来,看看你腰杆是不是还挺得这么直?” 兰姨脸色乍变,直接指着我道:“你这个凶手,我女儿哪里对不起你,你要把她送到监牢里!” 我嘴角一翘,把两个孩子推给严谨言,让他带着他们先到夜宵店里等着。 两个孩子一走,严谨言还留了两个保镖给我,服务甚是周到,让我底气十足,不害怕对上他们。 “你说谁是凶手?”上官妈妈声音冷凝。 兰姨指着我的手没动,下巴微抬:“她是凶手,我女儿只不过拿她自己的钱,跟她有什么关系,她动用自己所有的关系,把我女儿送进牢里,你不会不知道吧,上官家的太太!” “她真的不知道!”我挣动了一下手腕上前,站在了上官妈妈的旁边,眼神如霜的看着贺年寒:“你不打算解释一下,毕竟我把你的父亲和你的小妈送进牢里,这件事情你是掺合其中的!” 兰姨根本就不让他说话,急切的辩解唾弃道:“要不是你拿孩子威胁他,他能狠心连同你把他的父亲和小妈一起送进牢里吗?” “原来是这样!”我眼睛锁住贺年寒:“这就是你告诉你家人的真相?然后你的外公在医院装病,不断的叫我的女儿和儿子,合着是想拿我的女儿和儿子,达到我不再起诉?” 贺年寒寒着一张脸,锐利如深的双眼,落在了兰姨的身上:“指鹿为马,胡说八道,你就没想过,这些不应该当着我的面说吗?” “我胡说了吗?”兰姨拔高声音反问他:“我哪一句胡说了?要不是他拿着两个孩子来威胁你们,你们哪里需要给她面子?” “只不过是一个别人不要的女人,以为有两个臭钱就嚣张无比,贺氏集团本来就是你的,你父亲也有份,怜香和你父亲拿点钱花怎么了?” “那都是自己的钱,凭什么不能拿自己的钱花,凭什么拿自己的钱花要看她的脸色?”兰姨越说越起劲,停不下来,开始指责贺年寒:“还把他们送进牢里,你也是的,自己的父亲和小妈被送进牢里,你连一句话都不吭,谁才是你的亲人,你是弄不清楚状况吗?” 贺年寒脸色越来越寒,双手从轮椅上移开,“我的人生还轮不到你插手,想要一个人坐牢讲究的是证据确凿,你的女儿太贪心!” “我已经跟你说过了事情的起因经过,如果你再这样胡说八道混淆视听,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兰姨跟更年期了一样,一下子来到了周老爷子旁边,摇晃着周老爷子的手臂:“老爷子你听听你的外孙子,他都说些什么话,一个是你的女儿一个是你的女婿,他就联合外人,把他们送进牢里!” “让我想办法救他们都救不了,你也不管管,他简直无法无天没有一丁点亲情了!” 周老爷子手臂微微一抽:“这是他们咎由自取,过亿的钱,不是几十块的钱!” “这件事情贺年寒已经告诉我了,全都怪他们自己,好好的日子不过非得过奢华的日子,你不要再提……” “什么叫我不要再提!”兰姨难以置信的看着周老爷子:“怜香是你的亲生女儿,你怎么能向一个外人,不向你女儿呢!” “啪!”我反手给了她一巴掌,打的响亮在胡同里,兰姨愣了一下,捂着脸疯狂:“你这个坏人凶手不知廉耻的女人,竟敢目无长辈敢打我?” 我甩了甩手:“你家里人宠你惯你,我可不宠你惯你,我走的都是法律程序,他们拿的是我的钱,你要觉得不过瘾,你自己请律师翻案!” “这一巴掌打你,你心里有数暗地里对我做了什么,如果让我知道你再一次在背地里捣鬼,兰姨,好不容易过上的好日子,就会很艰难!” 兰姨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手指着我,对贺年寒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年寒,你瞧见了没有?这个你拼命想要重娶的女人,她是什么样的恶毒心理!” “他早就知道我心里恶毒了!”我气死人不偿命的说道:“不用你提醒他,对了,他最近说要追我,不过我答应了,以后我们两个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会天天被我气得要死,却拿我无可奈何,所以为了你的小命着想,你最好不要得罪我,你得罪我,我不但可以让你的女儿和女婿多做几年牢,还能天天在你面前晃悠!” “我不答应!”兰姨撕心裂肺,脸色胀得通红:“老爷子我不答应他们两个重新在一起,这个女人不要脸心狠手辣,哪里配得上年寒!” 她还有理智存在,知道刚刚得罪了贺年寒,现在在这里补救,补救有用吗? 一点用都没有,我看着她就讨厌,一个没有水准的女人,一个本身就是保姆上位的女人。 她的女儿和她一样,抢了别人的老公,享受了别人该享受的东西,还在这洋洋得意觉得自己就是正牌。 周老爷子的拐棍敲在轮椅上:“你闹够了没有,不够丢人现眼的,跟我回去,别在这里让人笑话!” “谁会笑话?”兰姨被周老爷子这样一说,顿时毫无理智:“上官家的人才是笑话,上官衍儿子勾搭别人,出了车祸弄得满人皆知,他们都不怕,你怕什么……” “啪!”兰姨的话还没说完,他的另外一只脸被上官妈妈抽了,脸颊红肿打的还挺对称。 兰姨双手捂着脸,上官妈妈优雅的微抬着下巴,居高临下的瞥着兰姨,余光却停留在周老爷子身上:“你这一趟医院住的,已经没了自主和话语权了,这个女人骑在你头上撒野,已经无可奈何了!” “我儿子如何轮不到她评判,我女儿如何心肠歹毒,也轮不到她在这里训,你不管是吗?我替你管!” 周老爷子有些激动,拐棍敲着轮椅的声音越来越大,贺年寒忙去安抚他,仿佛生怕他这一生气直接就撅了过去。 “起来给我回去,再丢人现眼,你给我滚!”周老爷子气得唇发抖:“不要让我的话说第2遍,听见没有?” 兰姨浑身一抖,眼中闪过了害怕,不甘的从地上爬起来,看着我和上官妈妈的眼神带着愤恨。 上官妈妈见他们要走,伸手横拦住了他们:“周老爷子,咱们是邻居,我给你面子,不知道你知不知道你的老婆,拿当年的事情来威胁我?问我要属于你们周家两个孩子的监护权!” 老爷子手中的拐棍,直接被他举起打在了兰姨的身上:“你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原来你让我在医院里待那么久,是存在这样肮脏的心理!” 贺年寒眉头的纹路,越发的深,口中发出的疑问:“南南和行止是被你逼走的,你借用外公身体的缘由。一步一步的把他们逼走…” 兰姨察觉到事情的严重性,“什么是我逼走的?我只不过想让他们回来,他们本来就是属于周家的!” “你给我滚!”周老爷子气的浑身直哆嗦:“你这个小家子气的女人,学不会什么叫持家,学不会什么叫邻里关系!” 兰姨一听到自己要被撵走,火气直冒:“我辛辛苦苦伺候了你那么多年,让我滚我就滚?凭的是什么?” “我告诉你们,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让我的女儿坐牢,让我看不见我的女儿,我让她看不见儿子和女儿有什么错?” “可惜你失败了!”我冷笑了一声:“我女儿和儿子我随时随地都能见到,你的女儿我会继续追加她的责任,我会让她一辈子在牢里都出不来!” 第633章 砸头 兰姨疯狂指责我:“老爷子你听见没有?这个女人恶毒,让我们见不到女儿,女儿是你亲生的,你就不帮帮?” 周老爷子浑身打着哆嗦,对着贺年寒道:“推我回去,我不要再见到她,通知你舅舅回来!” 贺年寒手抚在他的背上,给他顺气:“外公您别生气,这件事情我来解决,她喜欢在这里闹,那就让她闹个够,看丢人现眼的是谁!” “你们老没良心的,小没良心的,我为这个家付出多少,你们就这样对我?”兰姨变得歇斯底里起来:“我跟你们讲,我女儿不从牢里出来,这事情我就跟苏晚没完!” “这件事情是我做的。”贺年寒周身凌厉之气直冒:“跟苏晚没有任何关系,你跟她没完,试试看,你自己到最后会得到什么!” “少威胁我。”兰姨地上爬起来,目光扫视着我们众人,双眼通红,一脸狼狈:“我不怕威胁,我女儿都没了,我还怕你们什么呢?” “你爱你女儿吗?”上官妈妈淡淡的问道。 兰姨对她低吼道:“我当然爱她,我是他的妈妈,我不爱她,我爱谁?” 上官妈妈靠近了她一步,眼神坚定,语气笃定:“你不爱她,你要爱她,你就不会让她勾搭自己的姐夫,你要爱她,就不会教她不劳而获,把别人的东西据为己有,还在这里认为自己没错!” “你要爱她,在出这件事情之后,你不是在这里想着歪门邪道拿别人的孩子来威胁别人,你而是想尽办法给他请最好的律师,想着怎么打官司让她减刑!” “你什么都不做,凭一张嘴,你在这里口口声声说爱,你的爱极其狭隘,你只不过想要你的女儿,拿不属于她的东西,然后呢逍遥法外罢了!” 兰姨被上官妈妈说的哑口无言,努力的想争辩,发现自己言语匮乏。 周老爷子匈口起伏:“苏晚,我完全不知道她是这样,让你的孩子离开京都,我还误会你故意让你的孩子不来看我!” “为此我向你道歉,你放心,你的孩子,我不会让他们受一丁点委屈,他们身上流着周家的骨血,他们应得的一切,我不会少他们!” 老爷子这样说,我的声音稍缓,语气稍慢:“您的一切,我都不在乎,我只希望您能通情达理,管好您的家人!” “贺年寒,我希望你下一次解释的时候说清楚,不是任何人的东西都能被人惦念的,尤其是,有些人的女儿和丈夫,是拆散我们的罪魁祸首!” 贺年寒眼神逐渐变得深不见底,我是故意这样说的,我和他之间没有任何问题。 都是他的家人让我们之间存在着问题,而且他到现在还没有解决这些问题,就说重新追求我。 他摸出电话,打了电话给周家的保姆,周家的保姆匆匆而来,吩咐周家的保姆把周老爷子推进去。 周老爷子临走之前,千叮万嘱负我,让我得空了去他那里,他好好给我道个歉。 我含笑不语的目送他,贺年寒对着上官妈妈眼带歉意道:“太太,让您受委屈了!” 谁对上官妈妈客气,上官妈妈就给他脸:“不委屈,狗咬人第1次我自己可以打针,第2次,那可就对不起了!” “你骂谁是狗呢?”兰姨凶残战斗力依旧:“别人喊你一声太太,真把自己当成太太了!” 上官妈妈轻蔑的看了她一眼:“周家承认你你才是人,周家不承认你,你依旧是一个小保姆!” “回头我会给周老爷子介绍一个好律师,让他去办你的离婚手续,你要相信我这件事情我能做到!” “你敢!” “试试看喽!” “你……” 兰姨气结,上官妈妈拉着我的手,对贺年寒道:“臭小子,我们要出去吃宵夜,你一起去吗?” “不准去!”兰姨脱口而出阻止:“不能跟仇家的人出去吃饭!” 贺年寒眼睛寒了寒:“你是谁?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命令我?” “我是你外婆!”兰姨用手拍在自己的匈口:“我是你外婆,你必须要听我的,我让你不准去,你就不准去!” “你被左怜香弄疯了吗?”贺年寒无比讽刺的说道:“我的外婆,有很大程度上是被你气死的,我的母亲是被你女儿气死的,你跟我说你是我外婆?你就不怕占了她的身份,她晚上来找你吗?” 兰姨瞳孔紧了一下,身体瑟缩往胡同边靠去。 贺年寒清了喉咙:“让太太看笑话了,我们走吧!” 我挽着上官妈妈,看着兰姨的眼神故意闪过一丝得意,兰姨气得直瞪我。 瞪我也没有用,该走还得走,不想跟她再多说什么。 出了胡同巷子,上官妈妈并没有带贺年寒去吃宵夜的地方,而是站在霓虹灯下,一脸凝重的对他说道:“回去告诉老爷子,接下来只要兰姨有任何动静,就别怪我对她不客气!” 贺年寒不卑不亢道:“是,回去之后我会好好提醒她,若是她执迷不悟,太太不用对她客气!” 上官妈妈打量审视着贺年寒:“你想重新追求苏晚?” 贺年寒浑身略微一僵,掷地有声道:“是的太太,我和她之间存在着太多的误会,误会解除了,我俩本来就该在一起!” 上官妈妈眼中审视的意味越来越重:“你现在的财力不如她,状态不如她,家里还有一对破事你弄不定,我觉得你没有胜算!” “我会努力的!”贺年寒盯着上官妈妈的眼睛,坚定着自己的立场:“我对自己有信心,苏晚会重新成为我的太太!” 我靠近了一下上官妈妈,上官妈妈反手拍在我的手背上,让我稍安勿躁,我其实是想告诉她,我不想成为他的太太,鸡飞狗跳的事情太多,我和他强行在锁在一起,会出现什么状态,将来会怎样谁也说不准。 上官妈妈勾起一抹浅笑:“那你要好好加油,接下来苏晚在京都会进行相亲,京都好的男孩子多的是,好的家庭也多的事儿!” “太太您?”贺年寒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上官妈妈,显然被现在的场景打了个措手不及。 上官妈妈优雅的微笑着:“身为一个母亲,我有权让自己的孩子不孤苦伶仃,所以,你继续加油!苏晚,我们走!” 上官妈妈说完拉着我就走,高姿态的让贺年寒没有在追问她,更加没有拦住她。 开开心心的吃了夜宵喝了啤酒,上官妈妈的情绪很高昂,开心的手足舞蹈像个小孩。 我心里以为上官妈妈让我相亲,只不过是一个说词,没想到我跟别人洽谈事情,在餐厅吃饭时,当官妈妈直接把人带过来。 30多岁健朗的男人,跟我打招呼,场面陷入死一样的寂静,我的客户很风趣的对我说:“原来苏小姐还未婚,那么接下来我是不是也有机会?” 我露出讪笑:“有机会,都有机会!” 男人叫查政,对我的外在很满意,说了几句话,把微信给了我,我本来不想加他,上官妈妈拿起我的手机强势的加了他。 好在只加了微信,他们就离开了,我端着白水喝了一口对我的客户道:“家里的老人总是喜欢操心,让你见笑了,我们继续来谈有关于这次代言的事情!” “老人家都是这样!”客户笑着附和了我一声:“这次代言,我们想请上官焰先生,至于代言费的方面……” “抱歉!”我和他说道:“他最近在国外,短时间之内不会回来,你也知道,他签了全球首位时装代言!你可以看我公司其他的艺人,知名度,都非常不错!” 我把资料给他,他一脸惋惜,细细的翻看着资料着,谈到最后,他要把资料拿回总公司,给他们公司讨论一下。 左右闲的没事儿,我就驱车来到艺人拍摄的现场,盯着他们拍摄完,才返回上官家。 一连两天,除了贺年寒过来窜门子之外,一直开开心心的以为兰姨不会再出现什么幺蛾子。 却不料她憋着坏,这两天在周老爷子面前声泪俱下,哭诉自己的命苦。 周老爷子被她哭得不厌其烦,想着她离开这个家,她却无论如何也不肯走。 不走,她就觉得他现在所遭遇的一切,皆是因为我,所以她在我落单的时候,拿了一块砖头砸我,把我的后脑勺砸出了血。 在砸我第二次的时候,她的手腕被人抓住。 我捂着后脑勺,看着贺年寒眼中泛着无尽的冷意:“蓄意伤害,麻烦到时候进法庭的时候你给我做一个证!” 兰姨对着我呸了一声:“他是我的外孙,怎么可能给你作证?” 我脑袋发晕,摇摇晃晃站直身体,不太清楚的眼睛看着贺年寒:“你给不给我做证?” 贺年寒没有任何犹豫:“任何人都不可以这样蓄意的伤害你!” 兰姨一听到他这样说,像一只困兽,并发出巨大的力气,挣脱贺年寒对着他的头砸了下去,边砸边道:“吃里扒外的人帮助别人,那你就去死吧!” 第634章 打赌 贺年寒被砸中,双眼呆滞了一下,身体直挺挺的向下的去,我见情况不对,猛然扑向兰姨,她一个没站稳,我把她扑倒在地。 头剧烈的生疼,她用力的挣扎,我的身体按在她身上,她手中的砖头砸在我的身上。 我手上没有力气,打在她脸上,对她起不了丝毫的作用,没有办法,去夺她的砖头。 砖头还没夺下来,视线越来越模糊,狠狠的咬着嘴唇,才让自己保持那么一丁点清明。 我知道我现在一旦倒下去,救我的人不及时,我就能被她给弄死,她现在看到我太激动了,以弄死我为目的在这里打我。 夺不下来砖头,我只能抱着她张口咬,狠狠的咬在她的肉上,她被我咬得嗷嗷直叫,抓住我的头发使劲的拽。 知道把我的头发拽出来一撮子,我也把她的肉咬了下来一块,我们进到了赤手空拳最原始的争斗。 难舍难分,直到周淮左出现,分开我和她,我靠着墙上狼狈的喘气对着周淮左道:“叫救护车啊,贺年寒要出现什么事情,我一定不会放过你们!” 周淮左眉头皱的死紧,冷冷的刮了我一眼,去检查贺年寒,贺年寒头上的鲜血糊了脸,双眼紧闭。 兰姨恶人先告状:“淮左,是苏晚这个不知廉耻的女人,是她恨年寒拿砖头砸他的,我来阻止,她还把我给咬伤了!” 她指着被我咬伤的地方,给周淮左看。 我冷冷的笑然:“除非贺年寒死了,你能冤枉得了我,要不然他醒了,谁是真正的不知廉耻的女人了!” 说着我的视线停留在她手上的砖头上,继续又道:“砖头上有你的指纹,一查就知道,我们两个谁是凶手!” 兰姨慌乱的一把抓住周淮左的手,有点想阻止他救人的样子。 终于我等到了严谨言,他看见我受伤,随身携带的帕子按在了我的头上,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周淮左架起了贺年寒,兰姨一个劲的跟他说:“你要相信我,苏晚才是伤人凶手!” “报警!”我对严谨言道:“给我报警,我现在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等着警察来!” 兰姨一直没有得到她想得到的答案,她阻挠的更加厉害:“淮左我知道你在乎你这个外甥,我不可能对他动手对不对?你相信我的对不对?” “滚开!”周淮左眼中散发出摄人的冷芒,“他有任何不测,你的这一辈子就到头了!” 兰姨双目猛然睁大:“不准走,你不相信我,你就不准走!” “带到警察局去!”周淮左对着严谨言带过来的保镖说道:“把她带到警察局去,我先去医院,回头就来!” 严谨言来一眼后面的保镖,保镖直接上前,一左一右的压着兰姨,兰姨用力挣扎,失口尖叫:“你们这些人做什么?放开我你们这些人,放开我!” “吵死了!”我直接把严谨言给给我捂头的血帕子,塞进兰姨的嘴里:“我跟你们一起去!” 周淮左架着他已经往外走,严谨言扶着我慢慢的走,在道路的旁边,看见了周淮左倒在地上的行李箱,他是匆匆赶回来的。 应该是回来解决属于他们的那堆破事,遇见我和兰姨在这里撒泼。 我跟着去了警察局,兰姨到了警察局,大声的喊着:“你们知道我是谁吗?你们敢抓我?” 办案的警察一愣,神情严肃道:“不管你是谁,在京都,不缺乏有身份的人,你伤了人,就得问询!” 严谨言对旁边的警察说了几句,因为我流血的样子太过难看,要先去医院包扎,伤口验伤。 警察让我包扎伤口之后过来做笔录,兰姨不可理喻:“她凭什么能走?她是贼喊捉贼的那一个!” 她现在理智全无,全凭一张嘴胡说八道,警察直接拿起了手铐,把她的手铐起来:“带进去录笔录,给贺请律师的权力!” 看着她被警察带着我嘴角缓缓勾起,对严谨言道:“打电话给江天问,让他在京都找律师,我要告她伤害威胁罪,涉及到我的生命!” “我会安排的!现在去医院,你的伤口流血越来越越重了!” 我嗯了一声,跟他离开了警察局,上了车子,还没有到医院,我就昏过了去。 待我醒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是上官衍,他坐在我的病床边,双手交叉,面色凝重一眨不眨的看着我。 我张口,干裂的嗓子,扯的生疼:“我睡了几天了?” 上官衍把视线落在我的脸上:“第2天,挺久的!” “没有告诉阿姨吧?”身上没有力气,他又不扶我做起来,只能自己慢慢的撑着身子,咬牙坐了起来。 头上被剃了一点头发,一手摸到纱布上,感觉我这头,真是多灾多难,上次出车祸失忆,好不容易恢复记忆,就这样又被砸了。 还好又没有被砸的又失忆,不然真是狗血淋漓,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吐槽了。 “没有告诉母亲,不过母亲很快就会知道!”上官衍盯着我的眼睛,对我说道:“你们把他送去的那个警察局,就是这片的警察局,对于这一片的住宅区构造住户,他们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转着弯对我说这么多,不可能没有其他的意思,我跟他说我口渴了让他给我倒一杯水。 他迟疑了一下,起身给我倒水,温水润了喉咙,我才好受一点道:“你告诉我这些,是想私了了这件事情,因为大家都是有头有脸的人,丢不起这头这脸?” 上官衍做的身体笔直:“这件事情周淮左已经全部接了过去,属于他们的家事,我们不参与!” 我指着我的头:“也就是说我白砸了?” “不会!”上官衍声音冷凝如雪:“为了保全周老爷子的面子,兰姨今天早晨已经被送离京都,滚回她的大西北乡下去了!” 这不在我的预料之中,我的眼色微变:“也就是说,我不追究她的责任,她再也没有以前的衣食无忧,她已经失去了周家的庇护?” “是这样没错!”上官衍眼中划过一道残忍:“对一个人的最大的报复,就是让她一无所有,从高处跌落,回到原来的地方,心理落差,就会让她生不如死!” 按照他这样的话说来,兰姨回到自己曾经待的地方,没了这些优越的生活,她生不如死,让人瞧不起。 “生不如死,兔子急了要咬人!”我凉凉的提醒他,“这种事情太多了,数不胜数的多!” 我的身边就有这样几例兔子急了犹如亡命之徒一样咬人,令人无比讨厌,恨不得剁了他们的头,让他们死。 “不要拿你自己的做事风格来评判我们的做事风格!”上官衍直接反驳了我:“这边说她永远不踏入京都,那她这一辈子都不可能在京都里呆!” 他这么肯定,我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悠悠长长的一叹,我问道:“贺年寒怎么样了?没有什么生命危险吧?” 上官衍眼中眼神一暗:“他就住在你隔壁,可以自己去看他!” 不跟我直接说他有没有生命危险,让我自己去看,这说明贺年寒现在状态非常不好? 我突然间有些害怕,执意的问他:“是不是他出现什么事情了?” 上官衍站起身来,手撑在病床上,看着我的眼睛,“有一件事情我想提醒你!” 他的靠近让我心头一惊,莫名的吞了一下口水:“什么事情?” 上官衍嘴角翘起讥讽的幅度:“当初我和他的那件事情,差一点成为整个京都圈的笑柄,现在阿焰和司筵宴你说母亲知道,你这个帮凶,该如何向母亲解释?” “他们和你不一样。”我想都没想的回答他:“担当不担当,放开且不说,就凭现在的社会风气和以前的社会风气,不一样的!” “更何况,一个临时抱佛脚和一个蓄谋已久,你觉得谁更有把握,让阿姨能接受呢?” 所有的事态都会随着时间改变而改变,蓄谋已久潜移默化的计划,会让人接受得了。 先斩后奏临时抱佛脚,让别人告知,那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你真的想象的太好了!”上官衍丁点都不相信,上官焰和我还有司筵宴能把这件事情处理好。 “这不是我想象的太好,要不我们打个赌试试?”我带着不可一世的自信,“输了的人,得心甘情愿帮赢了的那个人,无论赢了那个人让他做什么事情!” 上官衍眼中精光闪烁:“你要是输了,我让你跟我结婚你也愿意?” “对!”我答应的掷地有声,我知道他现在让我跟他结婚的目的是什么,要告诉整个京都圈,曾经的种种都是谣传,他有孩子可以娶女人,所有的一切乱七八糟,都是谎言。 “那我们就拭目以待吧!你可以去看贺年寒了!” 我把手中的水喝干净,掀了被子下床,拉开房门才看见严谨言寸步不离的守着门口。 他见到我出来,连忙伸手扶我,我借着他的力气,才让自己步伐稳健,他知道我出来去看贺年寒,就直接把我带到隔壁。 隔壁是重症监护,我轻轻的咬了一下嘴唇,强压着心中的害怕,走了进去。 病房里贺年寒苍白的躺在床上,头跟我的头一样裹着纱布,脸上带着呼吸机。 第635章 要钱 我看见他这样,我不敢向前走了,就问着严谨言:“两天还没有醒,医生怎么说?” 周老爷子和周淮左都在里面观望着他一个人,个个神情严肃,仿佛在经历生死抉择一样。 上官衍又不跟我说他的确切情况,我的心七上八下忐忑不安。 严谨言垂着眼眸说的:“他跟你的脑震荡不一样,你的脑震荡因祸得福,脑部曾经的淤血,被这样一砸,散得到没有什么大碍了!” “医生说他暂时性的昏迷不醒,是一个比较委婉的说法,他存在着醒不过来的危险!” 我的心猛然往下一沉,一想到他变得这么危险,兰姨像没事人一样走了,我的心头就涌现了一把无名之火,发出一声冷哼笑声,声音提高,房里的人都能听得道:“原来亲外孙的命,只是把兰姨扔回她曾经的大西北家里,就能解决事情,原来外甥的命,就是这样不值钱!” “一日夫妻百事哀,一日为母哪怕是继母也是可以手下留情的!” 我的冷嘲热讽,让周淮左双眼通红的看向我,他像好久好久没有睡觉一样,双眼布满着血丝,嗓音嘶哑干涩:“这里不欢迎你,你可以离开了!” 贺年寒就躺在那里,我没有听话的离开,之前的害怕被我按在心底,慢慢的走到他的床边,伸出战栗的手,停在半空许久没有摸上他的脸。 周老爷子推动的轮椅过来,声音苍老而又稳重:“兰姨失去女儿,对她打击很大,神经有些过激,但是她毕竟……” “她毕竟伺候了你那么多年。”我接着他未说完的言语,平静的不像自己:“她的女儿并没有死,只是在牢里被惩罚而已,打击什么?” “你们认为,贺年寒已经是这个样子了,无论她在做什么事情都弥补不了他现在的状态,所以得过且过放过她,把她扔回原点,就是生不如死的惩罚?” “不是不在乎他吗?”周淮左问着我道:“我们家怎么处理事情,轮不到你这个外人来指手画脚!” 上官衍告诉我,不要让我去计较,周家自己去处理,他们会给我们一个满意的答案,让我安心的等就好了。 现在周淮左跟我说他们怎么处理事情轮不到我来指手画脚?态度这么恶劣,让我怎么能忍? 我把停在半空的手一收,踩着不太稳的步伐,来到他的面前:“看见没有,我的头拜她所赐,轮不到我指手画脚不错,但是别人把我的头打漏了,不能让其坐牢,总是要好点赔偿吧?” “说到底你就是想要钱?”周淮左眼神带了嫌弃和鄙夷,好像特别看不上我这样直接要钱的样子。 我微微愣了一下,冷笑的看着他:“你们要懂规矩的话,不用我开口,就已经把赔偿款放上了!” “可惜你们不懂事,非得让我来说,私了有私了的样子,不然撕破脸皮我不怕,怕的是你们!” “身后有上官家,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呢?”我冷冷的反问:“要是真正撕破脸皮是我和你们周家,跟上官家没关系,他们家的名声不会受到任何损害,你们家就不一样了!” “你信不信?如果我想,明天新闻头条就会说,京都有权有势的太太,欺负一个孤女,还扬言着自己在京都身份地位高,没人奈何得了他们……” “你能制造社会舆论,我就能压下你!”周淮左眼神寒冷似冰。 女人不穿高跟鞋果然没有气场,我穿着医院的拖鞋垫起脚,还不能和他的眼神对视:“我们就来试一试,看看我们两个谁厉害!” “都是一家人,何必把关系搞得这么僵?”周老爷子恨铁不成钢的说道:“淮左你少说两句,年寒现在躺在病床上,你好意思说他喜欢的女人吗?” 周淮左忍了自己一下脾气,缓缓的说道:“他喜欢的女人是造就他不幸的开端,这样的女人不喜欢也罢!” “我不幸的开端是你造成的!”我在他的话一落下把他的话还给了他,“我本来是有亲人的,我本来是可以有人撒娇的,是谁亲手毁了这一切?” 周淮左霎那之间眼中蕴藏着狂风暴雨,“那是她咎由自取,她想要钱!” “但是你不要脸的行为只想自己快活!”我语速极快的反驳着他:“胆小鬼,好意思把所有的责任都指向别人?” “够了!” “不够!”我大声的反驳着周老爷子:“你看看你们家的人把我逼成什么样子了?” “我走在路上,我没招你们,没惹你们,拿一块砖头砸在我的头上,不准我喊疼也罢,对罪魁祸首还让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哪有这么好的事情,不是我开口闭口要钱,今天这件事情,本来我已经听着上官衍的话算了,你们却咄咄逼人,想要逼死我吗?” 不是我的脾气暴躁,是他们的态度不对,把他们自己当成一个受害者,把我当成施害者。 “不是这个意思,你别激动!”周老爷子声音软了很多:“淮左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事情,苏晚在这件事情上没有错,都是我们家门不幸,才会连累她!” “回头你把误工费医药费,整理一下打给她,千万不要亏待了她!” “她哪里是要钱?”周淮左一针见血地戳着我道:“你看她哪里像缺钱的样子?她分明就是来找事儿,让我们不好过罢了!” “500万呗!”说我不要钱,我直接狮子大张口:“误工费营养费,精神损失费,500万,对你来说是小意思!” “再加上先前的800万你总共欠了我1300万,严管家,给我写个借条,如果他不给钱,我也好有证据法律诉讼!” 严谨言执行力特别强悍,随身携带的东西,比我想象的要多,我话音落下三分钟,借条就写好了。 我把借条拍在他的匈膛:“签字吧,签完字我就走!” 800万他让我给他三个月的时间,现在这500万他肯定没有钱给,所以打欠条是最保险的。 周老爷子眼中出现了惊讶,难以置信的看着周淮左:“你什么时候欠了她800万?你都背着我做了些什么?” 周淮左接住欠条,龙飞凤舞的写上字,带了风一样的把借条递给我:“你现在可以走了!” 我缓缓的一笑:“忘了告诉你,我已经重新答应他的追求,现在是他的女朋友,该走的是你们呢!” “你出尔反尔?”周淮左声音有些尖锐起来:“你只想骗着我签个字儿,还要继续在这里恶心我!” 我把欠条递给严谨言,让他给我收好,微抬着下巴道:“我要心情好跟他重新领证结婚,那才叫真正的恶心你,外公,你说我要不要在这里照顾他?” 我把问题直接抛向周老爷子,周老爷子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自己现在身体不好,就不要再折腾了,先把身体养好再说,有什么后遗症!” 我把这个病房扫了一下:“那就换病房,饭两个人可以住的病房!我掏钱!” “苏晚,你……”周淮左咬牙切齿的叫着我。 “她怎么了?”上官衍出现在门口问道:“有什么事情可以跟我谈,你们刚刚说的话我都听见了,这跟你们的初衷不一样!” 周淮左眼中火气烧,仿佛一个不留神,就能把所有的人给染了一样:“你们上官家怎么对她这么一个外人,上心的这么狠?” “她是我孩子的小姨呀?”上官衍不急不躁的提醒:“也许在不久将来,她就会是我的妻子,这么一层关系,你说上官家要不要护着她?嗯?” 他的轻描淡写让周淮左狠狠的耻笑了一声:“你听话,听不全,她自己刚刚说已经答应做贺年寒女朋友了,没有意外的话他们两个会重新复婚,这跟你又有什么关系?” “意外伴随着风险,永远是高利润的!”上官衍对,他勾了勾手指头:“关于你解决的这个方案,我存在着意义,需要好生商讨一下!” 周老爷子调动轮椅直接横在了他们两个中间,仿佛他们两个正式碰面,会激起曾经巨大的火花一样。 “小衍,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讲,我来去解决!”周老爷子称得上和颜悦色,商忖的意味颇重。 上官衍一点面子都没有卖给他:“老爷子,崎岖不平的路走一遍就好了,走两边会死人的!” 周老爷子握着轮椅的双手紧了起来,震了好大一会儿,缓缓的点头:“你懂事就好,以前年少不懂事儿,现在长大了就好,淮左你跟他出去,我在这里看着!” 周淮左手握成了拳头,深深的压了一口气,走了出去,上官衍冲我挑眉道:“你早点回病房休息,脑子不好使,别打赌打输了,没有后悔的余地!” 我深深的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贺年寒,挪了一步,坐在他的床沿边,对上官衍道:“我绝对不会输的,我在这里等他醒,等着周淮左把钱给我,麻烦你告诉阿姨一声,我最近有些忙,不回上官家了!” 第636章 给钱 上官衍闻言沉默了片刻,走了进来,把手搭在我的肩头上:“有的时候不得不说,你真够倒霉的!” 我努力的想挤出一丝笑,却是笑不出来,侧头昂着望他:“人生有千万种,各自不同,都有故事,一帆风顺那是天道的宠儿,凤毛麟角存在,你觉得我们有幸能成为凤毛麟角吗?” “不能!”上官衍淡淡的说道:“我们是凡人,生老病死,爱很清楚,苦苦纠缠,也就这么点事儿啊!” 我终于挤出一丝苦笑:“衍哥,您是大彻大悟了,还是怎么了,现在的您可真是不像你,佛性了都!” 感觉突然之间他变了,或者说他大彻大悟了,但是是什么事情让他如此在这一瞬间想开了呢。 上官衍长长的呼出一口浊气:“我和你的打赌仍然作数,你好好在这里陪他,回头你若是输了,就再也没有机会了……” “我不会输的。”我自信满满斩钉截铁的对他说道:“输的只会是你,不会是我,不信咱们俩走着瞧好了!” 上官衍拍了拍我的肩头:“但愿你能笑到最后,赢到最后,我过去去把钱给你要回来!” “谢谢衍哥!”我由衷的对他道谢,看着他离开病房,周老爷子自己推着轮椅,把病房门关上。 严谨言双手交叉站在我的旁边,像极了一个合格的保镖加管家。 我的手握着贺年寒的手,他的手比寻常的温度要低,握了握我松开了手。 周老爷子在我身后幽幽地说道:“她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京都,我自己的外孙,我比任何人都要疼!” 心里发酸,我吸了一下鼻子,扭头看着他:“你自己的外孙,你比任何人都要疼,可是他现在躺在这里,罪魁祸首,安然无事,还被你亲自送回了家!” “那您说的话,让我不敢苟同,没办法了相信,你说话的真假!” 周老爷子长长叹了一口气:“这件事情是我们周家对不起你,你放心你口中所说的补偿,我们周家不会推脱!” 我狠狠的压了一口气,望着周老爷子眼睛眨都不眨:“你们周家对不起我的事情多了去了,其实也不在乎多这么一件!” 周老爷子脸色微妙的变化了一下,“真的很抱歉,有很多事情我都没有亲力亲为,才造就今天这样的不好结果!” “你放心,现在所有的事情都像5年前一样,女儿是你的,我们周家不会去夺,该给你女儿的,我们周家一样不少,都会有她一份!” “苏行止也是一样的,是周家的一员,到时候你愿意让他回,我们欢迎,你若是不愿,我们尊重你的选择!” “你代表不了他们!”我直言不讳,带着冷意剥离他的意思:“事实上,您现在老了,连您的儿子都不会听你的!” “如果他要听你的就不会发生今天这样的事情,您的外孙子您更做不了他的主,你所谓尊重我的选择,到最后,都会被你的家人,直接打脸!” “你的女婿,你的女儿,你的儿子,他们三个没有一个听您的,这件事您是最清楚的!” 周老爷子年龄一大把,被我讲的带了些囧色,而我并不觉得我自己过分,我说的是事实。 说完之后,他没有跟我说话,我又道:“您现在身体不好,老婆刚刚又被你撵走,心情肯定不怎么好,您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在这里照顾你的外孙子!” 周老爷子眼神挣扎的闪了闪:“我的身体没有大碍,倒是你自己还是一个病人,怎么能照顾好一个病人?” “我觉得有些事情不需要我亲自动手!”我的眼神飘向旁边的严谨言,意思显而易见。 周老爷子顿时语塞:“那我先回去了,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你不用过分担心,他一定会没事的!” 我微微额首,周老爷子慢慢的离开了病房。 看着紧闭的门,沉默了许久,我才对严谨言道:“把今天我和上官衍话通知你老板,你老板既然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清楚,这件事情就得他自己解决!” “正好趁上官焰参加时装周的这段时间,他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不然的话……” “不然的话他没有资格站在你老板身边!”严谨言接下我的话:“你放心,曾经别人犯的错,他不会再犯,这场打赌,你一定会赢的!” 我苦涩的一笑,我赢不赢都无所谓,不过不要曾经的事情重新发展,曾经的事情真相,真觉得我姐姐是一个大傻瓜。 当然,若不是逼到那份上,我们真的没钱,她也不会去代孕,不会因为代孕生下孩子,把自己的身体弄垮。 她那时候怀孕有风险的时候,医生跟她说孩子不能要,她说这是一条生命,不能剥夺了这条生命。 这一开始她根本就没有跟我说,她也没有见过所谓的姐夫,若在那个时候我聪明一丁点,我就知道姐姐受了什么样的苦。 姐姐用她的生命,给我换来了巨大的财富,这些都是最后我才知道的。 我是一个极其不合格的妹妹,她把我一手带大,我却对她一点点了解都没有。 所以有她这样的悲剧,接下来我不希望旧事重新上演,再有风险的时候及时止损。 我头上的纱布拿掉只靠上创口贴的时候,贺年寒状态只是比曾经好一点,但是依旧在昏睡不醒。 医生说他恢复的状态很好,也许在不久就会醒来,不醒来的几率很小。 但是我心里清楚,按照排除法,几率再小的事情,倒霉了也会发生。 也不知道远在沪城的尹浅弯怎么得知贺年寒受伤昏迷不醒,在我正在给他擦身体的时候,尹浅弯风尘仆仆的赶来,跟着她一起的还有肖攸宁。 肖攸宁憔悴虚弱苍白了很多,整个人蔫哒哒的,一点精神气都没有。 我撇过她们一眼,把目光收回来,尹浅弯冲了过来把我撞到一旁,扑在了贺年寒身上,哭的那叫一个声泪俱下,就跟贺年寒死了似的。 我脚下的步子趔趄,肖攸宁扶了我一把,虚弱的一笑:“你没事的?” 我急忙挣脱她:“我没事儿,要把房间让给你们吗?” “你这个祸害,你悄悄的把他变成什么样子?”尹浅弯哭的眼泪鼻涕一把扭头对我道。 我手中给贺年寒他身体的毛巾,直接摔在她的脸上:“这跟你有什么关系,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指责我?” 尹浅弯被我砸蒙掉了,毛巾从她的脸上落在床上,她怔怔地看着我:“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啊?苏晚,你就不能离他远远的吗?你看他为了你一无所有你还不满意吗?” 声声控诉,句句滴血,我勾唇一笑:“我不是有理了,我要是你,我就不会这样,他对谁的好是他自己的自由,要不然你让他对你好,不就两全其美,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吗?” “没有你在中间横加阻拦,他一定会对我好的!”尹浅弯白净的脸蛋上挂满了泪水:“我们曾经亲近无间,都是因为你,把这个亲近无间,弄没了的!” 我双手一摊,“要不你再继续对他亲近无间,用心用力的照顾他,看看他醒来会不会感动?” 尹浅弯眼中冒火:“那你给我滚,滚得越远越好!” “不好意思,我是这家医院的病人,你让我往哪里滚?”我拉了拉自己身上穿的病服:“眼睛瞎看不见?弄不清楚状态是不是,现在要么你滚,要么夹着尾巴做人,我能让你天天看见他,懂吗?” “苏晚!不要动气!”肖攸宁拉了拉我的手臂,小心翼翼的状态一丁点都不像她曾经爽朗开心果的样子。 爱情里人卑微,她已经卑微的不像她自己了。 想想有的时候真觉得可悲,不爱不爱就放手,地球不会因为没了谁就不转了。 我的目光落在她的手上:“我哪里有生气?你抓住我的手臂,是等着她来打我,好打吗?” 肖攸宁犹如被针扎了一样松开了手,连忙解释:“不是的,我只是觉得大家可以好好相处,为什么又要把关系弄得这么僵!” “你两个都爱着贺年寒,他现在昏迷不醒,自然而然的不希望你们两个吵架,现在你们两个要做的,应该是同心协力,让他赶紧醒才是!” 尹浅弯一下子像被她劝住了一样,捡起我丢在她脸上的毛巾,使劲的瞪了我一眼,默默流泪的给贺年寒擦起了身体。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抬脚往外走,把这个空间留给她们。 肖攸宁不打算就这样让我走了,跟在我身后,来到我的病房,严谨言要阻止她的时候,我冲他笑了笑表示没事。 直接让严谨言在外面等我,我拿了衣服当着肖攸宁的面把病服换了下来。 肖攸宁又有气无力的声音,回想着我们当初,跟我套近乎:“上大学的时候,咱俩也是这样亲近无间,一起洗澡,一起换衣服!” 我把病服扔在床上,给她倒了一杯水:“尹少赫不打算跟你在一起了,你干嘛还要跟他们纠缠?” 肖攸宁眼中闪过受宠若惊,双手接过我给她的水,喝了一口,才淡淡的说道:“我为他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坐牢犯法,他不能说不跟我在一起就不跟我在一起,这些天我也想很多,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强求的!” “可是我一想到我的档案上有污点,现在在国内没有一家公司肯要我,我只能跟着他,别无选择!” 我沉默了许久,问道:“他没有给你经济补偿吗?” 肖攸宁咬了一下嘴唇,眼中满满的苦涩,“有,他给了我300万,送了一套公寓给我,让我自生自灭!再也不要纠缠他!” 第637章 纠缠 “你觉得钱少了不甘心?”我平波无奇的问道:“还是觉得你为他付出了那么多,公寓,给的太少了?” 肖攸宁把嘴唇咬出来印子:“其实不少了,我就是不甘心,我全心全意的把你卖了,换来这样的下场,当初,如果没有把你卖掉,我现在跟在你身后,也不止这个价!” 我的手一紧,她在无限的后悔,听她的意思想要挽回我和她的友情,还有一层她有点对我忏悔。 不过她说的的确如此,在沪城一套三环以内的公寓,价值至少几百万,再加上300万现金,她做几年牢,证件上有污点,这些钱也足以可以弥补的。 更何况当初是她心甘情愿去帮助尹少赫犯罪的,就算尹少赫不给她这些钱和房子,她也只能哑巴吃亏,自己心里有数。 在沪城只要把住宿解决了,其他生活不成问题,而且还有现金,这些现金可以让她开一家商铺,自给自足不成问题。 而且,她的人生有了污点,她可以不待在沪城,去一个小城市,把房子租出去,一个月至少大几千块钱的房租收入,再加三百万的现金在银行生利息,一辈子也是无忧的。 我露出一抹牵强的笑:“我们之间的友谊不要再提,那么大的裂缝,再也回不到从前!” “你的悔意我知道了,那么接下来你要做什么?继续纠缠着尹少赫,一直让他娶你为止?还是就跟在他妹妹身后,做一个尾巴没有自己?” 肖攸宁端着水杯的手有些抖,抖的把水杯放在嘴边,喝了一口水,苍白虚弱的脸没有意气风发,显得特别老。 她把水咽下肚子,自嘲的笑着说:“我早已经失去了自我,我以为能和他一辈子,没想到他的一辈子根本就没有我,其实……他要结婚了!” 我惊讶不已:“他要结婚了?” 肖攸宁眼泪无声无息的流了出来:“是的,他要结婚了,他已经回法国去了,找了一个门当户对的法国女设计师,那个女设计师爱慕他,比他小了10岁!” “高鼻梁深邃的眼睛,年轻漂亮像个精灵一样,知道他所有的故事依然崇拜着他,我完完全全被抛弃了,苏晚,我真的觉得我自己就是一场笑话!” “我用你去赌一场笑话,曾经我们那么要好,你有什么给我什么,我有什么给你什么,我们从来不分彼此,我却鬼迷了心窍为了这么一个男人,把你这个好朋友抛弃,还让我的干女儿受那么大的罪!” 她的手使劲的抹着眼泪,都大颗的眼泪从她的眼珠子里不断的涌现出来,无论她怎么抹,眼泪都抹不干净。 我抽了纸巾递给她:“天下没有后悔药,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他要结婚,你应该盛装出席祝福他!” “跟过去划清界限,新的生活才会美好,而且,你完全可以找一个好男人,谁还没个过去呢!” 肖攸宁满是泪水的手一把握住了我的手:“苏晚,为什么他抽了手就能走人?他不是爱你吗?他为什么不继续爱你转个头就可以娶别人?” 她的手粘乎乎的,让我很不舒服,不过我没有就此抽开手,而是盯着她婆娑的双眼:“他不爱我啊,从始到终我就是他一个初恋的梦,哪里有爱了?” “是你自己没有弄清楚状况,觉得他爱我,觉得他为了得到我可以不惜一切的代价,其实这都是不准确的事情!” “一个人放开另外一个人,另外一个人也要学会放开他,因为你没有这个本事,让一个心里没有你的人,心里有你!” 她握着我的手握着死紧,生怕我挣脱开来让她难看一样,她现在向我哭诉,向我后悔,我能怎样? 我不会原谅她,我也不会憎恨她,只是觉得做的事情,负责任的时候也要干脆利落。 “苏晚!”肖攸宁哭着对我道:“你能原谅我吗?我这次跟尹浅弯过来,就是想要你能原谅我!” 我所担忧的事情发生了,她祈求我原谅,我刚刚对她说的,我们再也回不到过去,我们中间存在的裂缝太大,她没有明白。 把她的手指一根一根的掰离着我的手,我冷淡而又疏离的笑道:“好,我原谅你,但是我们回不到从前!” 肖攸宁微微怔了一下,随即放声痛哭起来,声音响亮,就跟我把她给怎么着了。 我等待着她,等待着她哭了将近10来分钟,她才渐渐的打着嗝停止了哭。 我又出了几张纸巾递给她,“我已经原谅你了,回去好好过着自由自在的日子吧,挺好的!” 肖攸宁拿过我手上的纸巾胡乱的擦着脸,擦完之后她从包里掏出来一个红色的请柬:“这是他给你的请柬,以及来回的飞机票!” 我接过红色请柬信封,随手拿过我的包放进包里:“我知道了,到时候我有空我就会去!” 肖攸宁带了一些迫切:“你一定会去的,对吗?” 我把脑袋往她的面前一伸:“我受伤了,还在休养中,回答不了你的问题!” 她话风一转:“打你的凶手找到了吗?别对她客气,这样的人,就应该把她往牢里送!” 对于她突如其来的关心,而对我的同仇敌忾,我笑了笑:“我知道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你现在……要回去吗?” 肖攸宁沉默纠结了一下:“我想要在京都呆几天,尹浅弯应该不会跟我一起,我在京都又人生地不熟,还不知道住在……” “苏晚小姐!”肖攸宁话没有说完,病房的门被严谨言打开了,他神色严肃的说道:“老板来京都已经下了飞机,大概半个小时就到,他希望先给你碰个面!” 我向他望去点了点头,对肖攸宁充满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这是一个大客户,我要先去谈生意了!” 肖攸宁连忙站起来自告奋勇:“我可以跟你一起去,正好,我可以玩一下,你放心你谈生意的时候,我离你远远的!” “我去谈生意,不是去玩!”我疏离之中带着不耐:“是一个大客户,若是事情谈崩了,我一年都没有营业额,属于亏损状态!” “你去玩,不是离我远远的就可以了,大生意有商业机密的,你懂我的意思吗?” 肖攸宁哭过的眼睛红红的,嘴唇被她咬破了渗出丝丝血迹:“我懂你的意思,你在嫌弃我,你根本就没有真心的原谅我!” “我们回不到过去了!”我最后一次的对她说道:“给彼此留一点脸,你愿意在京都待多久是你的事情,请不要把我,和你绑在一起!” “我没有你想象中的有钱,我的财务问题欠银行,几十个亿,这单生意要是崩了,我现在所有拥有的东西,都没了!” 肖攸宁瞳孔一紧,张嘴就道:“天天传媒大楼有几十个亿,你就没钱了?” “你也知道好几十个亿?”我不想去揣测贺过来求我原谅,给我这份请柬,到底是抱着什么样的心,但是她这样让我很厌烦:“全都是银行贷款,你觉得我每天穿的名牌,请的保镖和管家不要钱吗?都是做给别人看的!” “公司养一大堆艺人,艺人火了跟公司的分成没有多少,艺人不火赚不到钱,公司还得给他们掏钱买他们吃喝住行!” “抱歉,我有点烦躁,我很在乎这个大客户,请你,不要掺合我的事儿,不要企图跟着我可以吗?” 肖攸宁连忙摆手:“你误会我了,苏晚,你误会我了,我并没有说要去掺合你的事儿,我只是好不容易祈求了你的原谅,想要跟你联络感情而已!” “我们回不到从前!”我的声音冰冷如雪,重复的说道:“回不到从前,明白了吗?” 肖攸宁苍白的脸带着炫然浴滴,眼中闪过倔强:“我明白了,对不起,是我想的太好了,我先走了!” 说着她拿着包捂着嘴哭着跑了出去。 严谨言看着她跑出去的视线调了回来:“我找一个人跟着她,这个女人,去了贺年寒先生的病房!” “让两个保镖,去把她们两个请出来,别让她们两个再进到病房!”我走到他的面前吩咐道:“现在就去做,我在这里等你们!” 严谨言点头,招来了两个保镖,就往隔壁病房走过去,他们是强制性的把尹浅弯给弄了出来。 用的是周老爷子的名义,用的是她们不是贺年寒亲人家属,所以不能在病房里。 为了防止她们再进去,门口我留了四个保镖,又跟医院打了招呼,让医院的医生也去跟她了,不是亲属,不准留在里面。 弄好的这一切我才戴着帽子架着墨镜,跟着骂骂咧咧吵吵闹闹的尹浅弯上了电梯。 肖攸宁躲在电梯的角落像个鹌鹑,尹浅弯就是一个大小姐,气焰嚣张的大小姐。 我直接无视着她们,因为我和他们中间隔着保镖,她们想对我动手,也是不可能。 电梯下滑,尹浅弯终于忍不住的出口道:“不让我照顾年寒哥哥,保镖是你的人,不是他外公的人!” 我看着电梯一层一层的跳跃,没搭理她,终于电梯到了1楼,我抬脚刚跨出去,尹浅弯故意扯着嗓子带我身后大叫:“是不是他外公的人我现在就去问清楚,你给我等着!” 医院的一楼永远是人满为患,她的声音又这么大,引来无数个人纷纷侧目,戴着帽子和墨镜遮去了大半张脸,也不怕别人拍了去,回眸对她勾唇:“你得想清楚了,回来之后你确定他还会躺在原来的那个病床上?我会不会把他转院,转到你找不到的地方?” 第638章 跪下 我这样的威胁话一出,尹浅弯瞬间就是一只豆败的公鸡,只会在这里瞎叫唤,不敢跟我向前走一步。 勾起了唇角变成了嘲弄:“不敢跟我赌是不是?那就去门口守着,要不然的话,我让你再也见不到他!” “你……” “我是他孩子的妈妈,我对他有权这样做!”我的声音也故意提高,让竖耳倾听的旁观者,听到一个最直白最简单的正室对小三儿:“所以,你要喜欢他,要爱他,没有用,你无权对他做什么,只有我才有这个资格,懂吗!” “你跟他离婚了。”指指点点的人让尹浅弯半天憋出来这么一句话:“离婚了你们已经没有关系了。” “我们已经复婚了。”我随口胡说八道道:“我是他法律上的合法妻子,在他昏迷不醒,我有权处理他一切事物,所以,你这个恋慕者,就不要不辞辛劳的照顾他了,他昏迷不醒也感受不到,也不知道你对他这么尽心尽力!” 我的话音落下,已经开始有人唏嘘尹浅弯是一个小三了,现在这社会,对小三特别敏锐。 无数异样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让她如若针扎,不断用怨恨的双眼瞪着我。 肖攸宁伸手拉她,小声的劝阻道:“这里是京都,她所有的重心都在京都,你惹不起她的!” “谁说我惹不起。”尹浅弯用力的甩开她的手:“你可以滚了,别跟在我身后,像个跟屁虫一样讨厌!” 肖攸宁虚弱疲倦的脸顿时胀得通红,不敢向我这里看来。 我心中泛着阵阵的冷笑,这么点小伎俩,蠢货才会不知道她们想玩什么呢。 严谨言手放在耳朵上,按了一下,对我道:“苏晚小姐,咱们要迟到了!” 我冷眼一瞥,带着浓浓的警告,然后干脆利落转身离开,边走边对严谨言道:“让人时时刻刻关注她们俩,顺便查一下,尹少赫是不是要结婚了!” 手摸进包里,把包子请柬的信封摸了出来随手递给他:“这是新娘和新娘的名字!” 严谨言接了过去随手拿着,我走出医院大门,车子就停在大门口处,严谨言一个疾步上前,拉开了后车门,我坐了进去。 他把门一关,坐进了副驾驶,我和司筵宴约的地方离上官家也就45分钟。 在我坐上车一直到达约定的地点,司筵宴还没有到,严谨言已经把尹少赫未婚妻查了出来。 依林娜一个不太出名的珠宝设计师,家庭条件不错,家里就她一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小公主。 在过去的5年里认识的尹少赫,今年才23岁,看到她的照片青春洋溢的美丽,跟肖攸宁相比,她真的很美丽活泼,满眼的自信,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得到。 “他们已经登记了!”严谨言手滑过平板,指着我看不懂的法文:“还没有举办婚礼而已,这是他们结婚登记的表格入了库的!” 他能想开跟别人结婚,不管那个人是谁,只要他放开我,我都真心为他祝福。 “回头你到隆兴珠宝,让他们重新做一份初恋,在他举办婚礼的那一日,送到!”我吩咐着严谨言。 严谨言微微额首点头:“我已经发信息给小叶了,小叶下午就去隆兴珠宝交涉!” “办事效率真快!”我忍不住的在赞赏:“真是越来越舍不得放你离开了,你真的没有兴趣跳槽?” 严谨言正色道:“没有老板的压制,我现在跟着你自由自在,我为什么要跳槽?” 这话没矛盾,拿着司筵宴的钱,跟在我身后,我的脾气好不像司筵宴阴晴不定的。 “我会把你这句话转告给他!”我笑着威胁道。 “把什么话转告给我?”司筵宴字正圆腔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我随即望去,他高大健硕的身体穿一身正式的宝蓝色西服,戴着墨镜,身后跟着一男一女的助理,出现在门口。 严谨言从座位上站起来,“先生!” 司筵宴摘掉脸上的墨镜,对他挥了挥手,严谨言走了出去关紧了门。 整个包间瞬间只剩我和他两个人,空气有些凝聚,有些冷淡,我给他倒了一杯普洱茶。 他喝了下去,杯子放下就道:“这件事情我来解决,我解决之后再回去!” 我玩着杯子:“万一解决不了呢?他会不会生疑?” “碍于他会生疑,我在他原有的活动上,重新又加了几场活动,活动的频率是一天一场隔天一场,绝对不会让他有时间,来生疑我在做什么!”司筵宴对我说着他的安排。 我表情凝重,沉默了一下道:“你把他的手机转移了吗?” 司筵宴脸色微变,对着门口叫道:“把我的电脑拿过来!” 严谨言闻声进来,把他的电脑拿起放在他的面前。 司筵宴打开电脑对我道:“等我10分钟!” 电脑开机,他的手指飞快的在电脑上游走,我喝着茶看着时间,他说10分钟,不多不少就是10分钟。 10分钟之后他啪一下把电脑扣上,抬着大海般的蓝眼睛对我说道:“我把有些号码全部给他屏蔽了,你不用担心国内会突发状况打电话给他!” “得速战速决!”我盯着他的眼睛道:“阿姨因为他哥哥的事情被人威胁,你和他的事情会很敏锐,阿姨可能会因此,特别愤怒和气愤!” “这个愤怒和气愤我一个人承受!”司筵宴不留余地的说道:“一切皆是我的错,我去寻求干妈的原谅!” “想清楚了?”我眼睛不眨的问他:“一旦开头就回不了头,这年头的一份感情保质期也不久!” 司筵宴重新端起普洱茶,触碰了一下我的杯子,蓝眼睛温热坚定:“我惦念了10年零8个月的感情,保质期,一辈子!” 我把帽子一拿,让他看我头上的伤:“走吧,我现在有伤,回头阿姨要打你的时候,我能帮你!” 司筵宴眼神闪了一下:“周家的兰姨回到了大西北,日子并不好过,我已经让人额外的照顾了她!” 我眼睛微微睁大:“你……” “对!”司筵宴点头:“我答应过焰会照顾你!” 我把帽子往头上一戴,手撑着桌子站起来:“那就走吧,今天让我照顾你一下!”他用自己的方法帮我,帮我出这口恶气,我的所有事情,严谨言这个叛徒都告诉了他。 果真是他的人我怎么挖都挖不过来,不过心里真的是感动,感动有这么一号人惦记着,谁欺负我,他总是暗地里帮我报复回去,这种感觉真的超级好。 我和他来到了上官家,现在是接近中午,小西小北不在家,学校上课。 上官妈妈在房里,我先进去让家里的保姆,去买菜,故意跟她们说我要吃什么,让她们跑到很远的地方去买,没有两三个小时是回不来的。 我希望在这两三个小时里,司筵宴能把上官妈妈说服,结束一切。 做好这一切,司筵宴去敲了上官妈妈的房门,上官妈妈出来,看到他惊讶的不得了:“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怎么不提前通知我一声,我好去接你?” 司筵宴道:“今天刚到的,妈妈!”他是上官妈妈的干儿子,之前叫干妈,现在直接叫了妈妈。 上官妈妈对称呼的转变没有特别留心,关切的问道:“现在住在哪里?没有订酒店,我把焰的房间收拾出来,你就住他的房间,一顿三餐在家吃!” 司筵宴扶着上官妈妈,把她扶坐在沙发上,上官妈妈有些莫名:“你这孩子这是怎么了?”上官妈妈把视线看向我,为了防止上官妈妈误会我和他同流合污,我连忙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刚刚在胡同口碰到他,也惊讶了好大一会儿!” “你才碰到他?”上官妈妈有些不相信:“我还以为你们两个一起约好了回来的,原来不是啊!” 我连忙举手,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我最近出了些状况,忙得脚不沾地,好不容易空闲起来,就回来看阿姨你了!” 上官妈妈听到我忙得脚不沾地,眼中立马泛着心疼,“吃饭了没有,我去给你们做饭!”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上官妈妈眼瞅着就要站起来,司筵宴突然之间跪在了她的面前。 上官妈妈吓了一跳要站起来的身体没有站起来,就去拉他:“你这是在做什么?好好的干什么?是不是遇见什么困难了?你跟干妈讲,妈妈一定会帮你摆脱困境的!” 司筵宴跪着后退了两步,错开了上官妈妈的手,我不知道哪来的勇气,默默的把手机上的摄像打开了。 拿着手机对着司筵宴,就见他对着上官妈妈磕了三个头,上官妈妈嘴巴微张,满满震惊,越发的着急:“你说你这孩子到底怎么了?遇到什么困难你倒是说,咱们一起想办法,困难总是能解决过去的!” 司筵宴磕完头之后,跪在地上腰杆挺得直直的,大海般的蓝眼睛注视着上官妈妈:“妈妈,我出柜了!” 第639章 玩火 上官妈妈听到他说的这几个字,眼睛瞪得跟鸡蛋一样,倾斜要去拉他的身体僵硬住了。 愣了好半天,才喃喃的问道:“筵宴,你刚刚说什么?干妈听错了是不是?” 司筵宴表情坚定,语气坚决:“妈妈,您没有听错,我刚刚说的都是真的,我出……” “别说。”上官妈妈出口制止:“你别说,你别说出来,你是一个正常的孩子,怎么呢……” 司筵宴道:“是的,我是一个正常的人,我只不过是爱上了一个和我一样的人,我没有错,我希望得到妈妈的祝福!” 上官妈妈摇头:“不,孩子,这是一条不归路,你不要踏上这不归路,喜欢什么样的女孩,妈妈都认识!” 上官妈妈说着,僵硬的身体动了起来,慌乱的左顾右看:“京都圈里的女孩子,阿姨认识好多个,你不喜欢和你一样的高鼻梁的外国人,华人,华人女孩子很温柔的!” “温柔又顾家,人品学历都没话说,阿姨给你介绍,阿姨这就去打电话给你介绍!” 上官妈妈手脚开始无措,开始找手机,嘴里开始不自觉的说:“我的手机呢?我的手机呢,我手机里有好多京都小姑娘的联系方式,好多好多!” 司筵宴跪在地下向上,伸手抓住上官妈妈的手,把他的手紧紧的握在自己的大手之中:“妈妈,我知道你很喜欢我,可是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 “我爱他,爱了十年零八个月,改不了了,妈妈,我想得到你的祝福!” 上官妈妈使劲的抽手,司筵宴害怕弄伤了她,握着她的手的手松开了。 上官妈妈伸手打在他的肩膀上,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这孩子在说什么胡话?什么爱不爱的,你是不知道姑娘的好,你知不知道这条路多难走!” “我知道!”司筵宴腰杆依旧直溜溜的,忍受着上官妈妈打:“荷兰婚姻法是承认的,是受法律保护的,妈妈,只要您接受,就不难走。” 上官妈妈气得眼泪都流下来了,她的这个状态让我有些于心不忍,刚要上前阻止安慰,就听上官妈妈道:“你已经想好了,真的真的想好了?” “是,我已经经过深思熟虑想好了!”司筵宴斩钉截铁掷地有声的说道:“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路,我会把我拥有的所有的一切,都给他!” 上官妈妈听到他这样的话,怔了怔,怔完之后,她突然间站了起来,往门口边走边道:“让我想一下,让我想一下,总觉得有点哪不对劲儿,总觉得哪不对劲儿!” 司筵宴哪里会让她走,膝盖跪在地上,直接后退,拦住了她,“妈妈,哪里不对劲您问我就好……” “问你?”上官妈妈垂着眼睛看着他:“问你什么?和你喜欢的那个人是谁?问你把一切都给他,问你喜欢他十年零八个月?” 我突然间有些不好的预感,上官妈妈之所以这样,因为她反应过来了,她反应过来司筵宴喜欢的人,是她所熟悉所认识的,所以她才会这样惊慌失措,仿佛天塌下来一样的感觉。 司筵宴突然垂下的头颅:“是的,我在等待妈妈问我,问我喜欢的那个人是谁!” 上官妈妈举起手,一手拍在他的脑袋上:“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什么!” 司筵宴受了上官妈妈这样一巴掌,慢慢的把头抬起来,大海般的蓝眼睛,带着浓烈的波涛汹涌情感:“我爱他,没有理由,就是爱他!” 上官妈妈对他这温热浓烈的感情激的连连后退,一直退到沙发旁,跌坐了下来,眼眶瞬间发红。 她缓缓的举起手,用手撑住了眼睛两边,使劲的摇着头,自我反思着:“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他会一而再再而三的犯同样的错误?” 他会犯同样的错误? 我的眉头深深的一皱,上官妈妈想错人了,她把司筵宴喜欢的人想成了上官衍? 司筵宴没有反应过来,把所有的责任往自己身上一揽:“一切都是我的错,跟他没关系,都是我强迫他的,妈妈你要打打我,你要骂骂我!” 他伸手拉过上官妈妈的手,把上官妈妈的手里打在自己的脸上,“都是我的错,是我一个人的错,跟他没有任何关系!” 上官妈妈哪里打他,发红的眼眶眼泪终于落了下来:“他人呢,什么时候回来?” 司筵宴大海般的蓝眼睛一喜:“妈妈您同意了?” “让他回来跟我讲!”上官妈妈把脸一撇,带着一些愤恨的说道:“两个人的事儿,他倒当起了缩头乌龟!” 司筵宴愣了一下,微微思量了一下说:“他现在在巴黎,回不来!” 上官妈妈突然间呆住了,“你刚刚说的是谁?” “焰现在在巴黎,回不来!”司筵宴直接说出名字道。 我心里暗叫完了,之前上官妈妈是误会了,误会他喜欢的人是上官衍,所以才会用一而再再而三的不学好这个词儿。 现在司筵宴告诉她,他喜欢了10多年的人,是她另外一个引以为傲的儿子,她怎么能受得了? 我拿着手机的手有些抖,另外一只手慢慢的碰在帽檐边,想着慢慢的把帽子拿下来,把脑袋上的伤口给上官妈妈看,也许她心疼我就会忽略这些事情。 帽子还没拿下来,就听见上官妈妈对他一声吼:“滚,你给我滚出去!” 司筵宴看见上官妈妈如此愤怒,默默的跪着后退,一直退到门外,跪着不起。 我的心里说不出来的难受心疼上官妈妈,可是这件事情按照司筵宴个性早晚会兜出来。 与其将来从别人口中让上官妈妈听说,不如让他亲自来讲,至少不会像上官衍和周淮左事件陷入被动之中,任别人拿捏威胁。 我张了张嘴:“阿姨,您没事儿吧!” 上官妈妈伸手抹了一下眼睛,把流下来的泪水擦干净,对我硬生生的挤出一丝牵笑:“让你看笑话了,苏晚,你去帮我接小西小北,带着他们在外面住两天,顺便出去把门替我关上!” 我的心更难受了,我明明是帮凶,上官妈妈却不知道我的欺骗,我内心自责的要死,就要开口招供,上官妈妈又道:“苏晚,听话,阿姨有些难受,想一个人静一静,你一定要把阿姨照顾好小西小北,阿姨谢谢你了!” 我开口要招供的话语变成了安慰:“我去把小西小北安顿好,回头再回来陪您,您有什么事情打电话给我!” “好!”上官妈妈声音有些哑:“你顺便叫家里的保姆阿姨,这两天都别回来了!” 上官妈妈还是聪明的,到门口跪着的那个人,是多么执拗的固执,不会轻易的离开。 我只得点头答应,走出去顺便把门带上,到院子里打电话给买菜的阿姨们,为了安全起见放了她们三天假,让她们三天以后再回来,她们还以为出现什么事情了,一个劲的问我。 我再三向她们保证,我在家不会出现任何情况,她们才兴高采烈的休假去了。 挂完电话,我看着上官妈妈紧闭的门,以及她门边跪着的司筵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挪过去,点了点他的肩头,他扭头看我,我指了指手机。 他把手机拿出来,编辑了个短信给他:“小心阿姨打电话给焰,他杀回来你就死定了!” 司筵宴飞快的回我信息:“妈妈的电话我也给他屏蔽了,电话打不进去的!” 我内心澎湃,暗骂了一声,信息直接打了一个,发了给他。 司筵宴回了信息:“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我一个人会承受住妈妈所有的怒火!” “行!你继续在这里承受着,我去订酒店,回头接小西小北给他们安顿好!” “一切小心!” 司筵宴回了信息把手机装了起来,我揣着手机拿着包走了出去,把院门顺便也带上了。 一直坐在门口等候的严谨言,吓了一跳:“好好的关什么门?” 我直接呼了一巴掌在他头上:“你守在门口,没看见你家老板跪在里面?我不关门,来来往往的邻居看见怎么办?” 严谨言苦中还作乐,难道我这样的话,小声贼溜溜的问我:“这么一个热闹的场景,就没有录一个视频什么的?” 我还真录了,不过我不愿意给他看。 “有本事你自己进去啊!”我手指的门:“院门没锁,你赶紧的!” 严谨言怎么可能敢进去,看我走一溜烟的跟上我:“算了,我不能去火上浇油,对了,里面已经到了白热化的程度,出来干嘛?” “给我订一家酒店,离小西小北学校近的,最好是五星级总统套房贵死人的那种!”我直言不讳犹如宰鱼般的说道:“刷你老板的卡!” 严谨言惊恐的抖数一下:“他又得罪你了?现在这样的时期,你还这么小心眼,你就不怕惹火上身?他一个生气你真的玩完!” 第640章 打死 我停顿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挑眉:“你是从哪方面这样认为,我要玩火的?” “客观事实上证明,老板在你身上花了不少的钱,比如我还有保镖,这些都是老板付钱!”严谨言跟我据理力争,“然而你刚刚又直言不讳说刷老板的钱,我觉得很惊恐,你的衣食住行,一直就没有停下在刷老板的钱!” “您心疼他的钱?”我眼睛一斜,略带冷意的威胁:“要不要我现在去跟他说一声,你特别心疼他的钱?” 严谨言转瞬之间把头一低,言语诚恳道:“我错了,请您原谅我!” “还不赶紧去订酒店!”我一脚踹在他的小腿上:“好好把小西小北给我安顿好了,回头我给你直播你老板!” 严谨言眼睛大亮起来:“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我现在马上就去搜索周围最贵的酒店,绝对不心慈手软能宰多少是多少!” 刚刚还事实客观的认为我在玩火,现在迫不及待的跟我一起玩火,这个人到底是多么想看见司筵宴吃鳖的场景。 看着他率先远去的背影,我幽幽的吐出一口浊气,有些担心上官妈妈,我害怕她真的会想不开,把所有的气憋在自己的心里,让自己难受。 酒店定好,放学接好小西小北,把他们安顿在酒店里,严谨言守着他们,跟着他们。 我从酒店里打包的饭菜拎回上官家途中,碰见了周淮左和上官衍他们两个一前一后走在胡同里,看到我此时出现,两个人的眼中都出现了惊讶。 周淮左更是冷言出声:“你不是在医院吗?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看着他,反问他:“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我又不是他的全天24小时保姆,更何况你没有收到已经有人照顾他的消息吗?” “有人照顾他的消息?”周淮左表情出现了一丝疑惑:“谁在照顾他?你放心把他托付给谁?” “当然是一个深爱着他的人!”我悠然的说道:“你现在要是不放心你自己可以去看看,别在这里对我大声斥责!” “我还有事情,就不在这里陪你吊嗓子,大眼瞪小眼了!” “你给我站住!” 周淮左命令着要走的我。 “你凭什么让她站住?”上官衍挑了一眼看他:“自己几天没有解决事情,没有去医院,你要不放心,自己大可去看着他,何必把希望寄托在别人!” 周淮左狠狠的冷哼了一声:“是她自己说那是她男朋友,是她自己心甘情愿的从我手上接过去照顾,我有冤枉她吗?” 上官衍从他的身后来到我的身旁,眯着眼睛看着他:“你都可以言而无信,凭什么要求别人对你遵守承诺?” 周淮左看着他双眼喷火:“到底是谁言而无信,你应该比我更清楚!” 上官衍眨着眼睛:“焦头烂额的你还没有解决所有的事情,你倒有心情在这里讨论谁言而无信,你可真够闲的!” “我的事情不劳你操心!”周淮左火药味十足的说道:“管好你自己的事情就行了,别在这里尽瞎操心!” “苏晚是我家的人,我怎么能叫瞎操心呢?”上官衍不急不躁的反问他:“难道我去关心你,才不叫瞎操心?” 周淮左被他气得脸色胀得通红:“你简直是不可理喻,强词夺理!” “你可以大声的反驳我啊!”上官衍温润的笑着:“既然反驳不了我,那就说明我说的是对的,你受着就好!” “你够了!”周淮左声音不由自主的拔高。 上官衍手掏了掏耳朵:“不用这么大声,我耳朵没聋,你说什么我都听得见!” 周淮左双眼瞪得滚圆,一步一步的走过来,我的面前站着上官衍所以我一丁点都不害怕他,甚至还觉得他现在变得敏锐外强中干起来。 也许一直以来他没有真正的对上上官衍,他们两个没有正式冲突过,只是你来我往维持着表面的和平。 上官衍对于他的靠近,嘴角露出一抹玩味:“怎么,还想打人不成?” 周淮左在他面前站定,呵呵的笑了起来:“打人?你知道我一向会往死里宰人,而不是打人!” “我拭目以待!”上官衍冰冷的回敬他,“等着你来宰,你可别忘了把刀磨得锋利一些!” 周淮左紧抿着嘴唇盯着他,上官衍后退一步,低眸对我道:“我们回家!” 我同情的看了一眼周淮左,应声:“我们回家!” 上官家的人极其护短,无论曾经如何,一旦牵扯到自己家的利益,都特别护短的要命。 上官衍对我吹鼻子瞪眼,可是真正的对上了别人,他还是跟我同仇敌忾对付别人的。 走了好大一截,上官衍才淡淡的问我:“这两天你都在医院,怎么会突然间跑回来?” 我手中拎着饭盒,苦笑的说道:“贺年寒爱慕者去了医院,把我从医院撵出来了,正好咱们打的赌当事人又来,我只能回来了!” 上官衍好看的眉头顿时如霜拧了起来:“司筵宴从外面单独回来了?去见母亲了?” 我抿了抿嘴道:“是的,小西小北已经被我安排到外面的酒店,家里保姆阿姨也放了假让他们休息去了!” “司筵宴正着阿姨的门前跪着呢,刚开始阿姨以为你和他,就要妥协……” 蓦然之间,上官衍一把揪住我,我差点饭盒没拎稳摔在了地上。 他把我抵在胡同的墙上,咬牙切齿的说道:“为什么你没有通知我?这么大的事情,你为什么没有通知我?” 冰冷的墙壁硌着我的后背,我望着他的眼睛道:“这是你跟我打的一场赌,你就应该想到司筵宴会放下一切而来!” “你认识他那么久,他是什么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他现在不通知任何人自己过来处理这件事情,比你们当初优秀多了!” “至少,他让被动化成了主动。自己率先跟阿姨讲,而不是让阿姨从别人口中听说,让别人来威胁阿姨!” 上官衍拽着我的手有些松弛,眼中浮光闪烁,停顿了许久方道:“母亲现在怎么样了?” 把刚刚我未说完的话继续说来,“阿姨一开始认为是你,就要妥协,可是一听不是你,情绪有些崩溃!她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什么人都不想见!” 上官衍松弛的手一把甩开我,抬脚率先越过我而去。 我有一种劫后余生的错觉,看着他脚步快速的往家,我抬起脚步小跑的跟上他。 回到上官家推开院门,我把打包的饭食拎到了客厅,返回出来的时候,就看见上官衍拎起了司筵宴的衣领,举起手对着他的嘴角就砸了过去。 司筵宴这个跟上官焰打架完全吊打他的人,面对上官衍对他不留情的出手,他硬生生的受着了,不反抗一下。 “你这个混蛋,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上官衍打完之后把他拽到自己身边。 司筵宴点头坚定:“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 “你知道什么?”上官衍话音落下又是一拳狠狠的砸在他的眼角,直接把他的眼睛砸青了。 随即拳头落在他的肚子,脚落在他的腿上,他的全身上下,都被上官衍不留情的打了。 而且还是照死的打,司筵宴没有一丝反抗,就站在那里让他打,打的摔在了地地吭都不吭一声。 一身昂贵的手工西装,变得褶皱不开,一张五官轮廓分明的俊脸,青一块紫一块,嘴角还挂着血迹。 上官衍丝毫没有停手的打算,把他往死里揍的神色令人无比心惊,我见状不好,故意扯着嗓子大叫:“衍哥,你住手,你这样会打死他的!” 上去想扯开他们,上官衍完全打红了眼,手一挥直接把我掷在地上:“不关你的事儿,滚开!” 地上冰冷粗糙的大理石划破了我的手,司筵宴被他打的血流个不止,我心里顿时真的慌了:“衍哥,别再打了,再打就出事了!” 上官衍手脚并用,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养着那么强壮,可是每一拳每一脚,却充满着力量。 他不理我,我对着上官妈妈的房门叫道:“阿姨,阿姨你倒是出来,再不出来就出人命了!” 我的声音带着战栗和恐惧,我拉不开叫不醒没有理智的上官衍。 砰一声,房门被打开,上官妈妈铁青着一张脸,对着打人的上官衍,沉声道:“上官衍你在做什么?给我住手!” 上官妈妈的声音极具威严,上官衍带着气愤住了手,理了一下西装,往上官妈妈这边走。 上官妈妈见状,指着我道:“把苏晚给我扶起来,谁允许你伤害她的?” 上官衍眼神暗沉一下,要不迟疑来到了我的身边,万一要把我从地上扶起来。 司筵宴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颤颤巍巍的从地上爬起来,步履阑珊地重新跪在了上官妈妈面前。 上官衍把我扶起来之后,快步上前,二话没说,直接一脚重新踹在了司筵宴的身上,用尽全力的一脚,把司筵宴踹趴在地半天爬不起来。 第641章 不及 上官妈妈眼中闪过于心不忍,跨出门槛一把拉扯住上官衍:“别打了,司筵宴你走吧!” 司筵宴趴在地上吐了一口带着血沫子的口水,手撑在地上,慢慢的直起了上半身,腿跪在地上,“妈妈,您不原谅我,我不走!” “闭嘴。”上官衍恼羞成怒伸手要去打他的脸,上官妈妈一把压住他的手,沉着嘶哑的声音:“我让你住手没有听见吗?” 上官衍慢慢的平复了一下心情道:“母亲,这件事情不用您担心,我会替您解决,保证会把焰带回来!” “给他找一个女朋友,让他像正常人一样,娶妻生子,不会走向这条不归路!” 上官妈妈一手打在他的匈膛:“你还知道这是一条不归了?你自己怎么不找个女朋友娶妻?” 上官衍被打了,垂下头颅:“找到合适的,我会结婚,现在不结婚,是因为有小西小北,我不想让他们受委屈,没有碰到一个令我想娶回来的!” “我向您保证,一旦有了合适的女孩子,我一定会领回来给您看,绝对不会再让您失望!” 上官妈妈的眼泪一下子滚了下来:“你们这些孩子,一丁点都不懂我这当妈的心,我只想你们开开心心,快快乐乐,不要活在别人的异样之下!” “你们这一两个孩子,没有一个让人省心的,现在的社会是好了,可是一人存在着不好的现象!”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妈妈!”司筵宴哪怕一生极其狼狈,整张脸都不能看的红肿沾上血,他大海般的蓝眼睛坚定,犹如不可移动的磐石:“我不会让任何不好的消息传到您的耳朵里,更加不会让任何人说他一句不是,所有的事情我来承担,我不会让您和他,承受一丁点来自外界的恶意!” “所有的不公平,所有的不好,所有的一切的恶意,我一个人承受,我只求妈妈,给我一次机会,给我一个祝福!” “你还在这里说?”上官衍恼怒的手指着他:“再说我真的会打死你,会让你照顾我的弟弟,你就是这样照顾的?” 司筵宴属于承受方被动,想拐走别人家的孩子,承受别人的怒火,对于别人的指责骂,他只表达自己的决心,别的什么也不表达:“阿衍,你应该理解我,你们这里有一句话说的好,情不自禁!” “世界上有那么多亿的人,我见过各种形形色色的人,可是从来没有一个像他这样,在我的心中盘旋幽居割舍不掉!” “我曾试图逃避,我曾试图寻求别人,可是不行,除了他谁也不行,阿衍,妈妈,求你们给我一次机会!” 他的头垂下,动作恭敬谦卑,恨不得卑微的沉入尘埃之中。 “没有什么好说的,你滚吧!”上官衍气得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上官妈妈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流,自责和心疼交织在眼中,舍弃上官衍,过来要试图扶起司筵宴。 司筵宴手握着她的手:“妈妈不答应,不给予祝福,我不起来!” 上官妈妈哭的声音哽咽:“你的孩子,这是要逼死我啊!” 司筵宴身体一个剧烈的战栗:“不,妈妈,您是他的妈妈,他爱您,我也爱您,我希望您快乐,希望您幸福,希望您永远美丽,永远优雅下去!” 上官妈妈把头一撇,抽回自己的手:“你起来吧,三天之后,我给你答案!” 上官妈妈在松弛,这是妥协的表现,司筵宴眼睛变得亮堂了起来,更加执着道:“我在这里等您,哪里也不去的等您!” 我内心一声狂叫,这个人是不是被打傻了,不知道给人呼吸的机会啊。 连忙过去拉在他的手臂上,一边扯着他,一边手上用劲掐着他:“您别得寸进尺,三天之后再过来,你看你自己现在这个狼狈样,好意思待在这里?” 他被惊喜冲昏了头,被我这样一掐,深蓝色的眼睛中电光雷闪,上官妈妈对我吩咐道:“苏晚,你带他去医院,好心去瞧瞧,我想静一静,上官衍你也跟着一起走!” 司筵宴终于从地上站起来,身形摇摇晃晃恍惚,随时随地都能摔倒下去,而我自然而然的把他的手臂搭在了我的肩头上,让他借助我的力气站稳没有摔倒。 上官衍眼中闪过担忧:“母亲,我在家陪您,我哪里也不去!” 上官妈妈推着他的身体,把他推离院子,司筵宴在我的搀扶之下,也到了门口,看着不高兴的上官妈妈,他道:“您在家好生休息,三天之后我再来看您!” “走吧!”上官妈妈不看他,催促着他赶紧离开。 我摸了摸上官妈妈的手臂,带着他跨出门槛,我们一离开院子,上官妈妈把院门一关,从里面插上了。 上官衍再一次出手,一拳砸在了司筵宴早已不在英俊的脸上,颇有些忌惮上官妈妈就在门口没有走远,就用手指了指他。 这一拳差点把司筵宴连同我一起摔倒,他甩了甩头,把搭在我肩膀上的手拿了下来,“不要在门口,不要在这个胡同里,惹人笑话!” “开一个酒店,我让你打个够,绝不还手,直到你打的解气为止!” 上官衍把头一扭,目光冷冷的摄向我:“小西小北在哪里?” “文雅酒店!”我报了他们所在之处,上官衍二话不说扭头就走。 司筵宴步履阑珊跟在他身后,我和他并列而走,小声的询问他:“真的不需要我扶你?你自己可以?” 司筵宴望着前方,声音有些惆怅:“苏晚,你说三天之后会是怎样的答案?” “我不知道!”我直截了当的说道:“几率一半一半,反正你心中已经有了主意,不管怎样的答案,你都有应对的方案不是吗?” 司筵宴嘴角蠕动了一下,过了许久才叹气道:“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最一开始我连面都没有见过的,只是隔着网络屏幕,就苗头的时候,我就试了很多人,很多活生生的人站在我面前,却不及他在网上给我发一个笑脸!” 第642章 撒谎 我跟着也是一叹,“也许这就是所谓的命中注定,你命中注定为了那一个人痴狂!” 司筵宴手抵在匈膛上,眼神坚定而又甜蜜:“我愿为他疯狂,我的荣幸!” 他的爱情观,让我很崇拜,让我很艳羡,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爱一个人为他着想,眼中皆是那一人,与旁人无关。 司筵宴不愿意去医院,就来到了文雅酒店重新开了间房,和小西小北住着一个楼层,拿了门卡我们准备刷门卡进去,严谨言从小西小北的房间里走出来,看见我们尤其是看见司筵宴,急忙的向我们奔过来,从我的手中接过他的手臂:“先生您没事吧?” 我把磁卡贴在门上,房门打开问道:“上官衍在房间里?” 严谨言边扶司筵宴边道:“是的,他刚刚来5分钟,我把事情交代了一下,他就把我撵了出来!” “替你默哀。”我跟着他们进去,关了房门。 司筵宴被他扶坐在沙发上,他连忙去找医药用品,我要了一杯水给他,他刚把水端上手,手机响起来了。 他看了我一眼,我从他的眼神中知道,这个来电是谁打给他的,我慢慢的坐在他对面,“你接电话还是我接电话?” 司筵宴把手机反转给我:“他打的是视频,我现在这张脸,怎么能见他?” “会不会上官衍打电话给他了?”我盯着他手中的手机问道,并没有伸手去拿,他把他的备注写成了嘿,那小子。 司筵宴拿着手机的手微微一紧:“应该不会,我基本上把他国内的电话都给屏蔽了,他应该什么都不知道!” “行,你去洗一下!我接电话!” 我接过手机,把手机划开,司筵宴贪心的看了一下手机,我知道他想见他,可是他这个样子根本就不能见他,一见他什么都露馅了。 努力挤出笑脸,对他摆手道:“亲爱的,我是不是没有恭喜你,拿下全球首位代言?” 上官焰对我翻起白眼:“你早就恭喜过了,是不是脑袋坏掉了?那混蛋跑回国内做什么?” “给我处理一下财务问题!”我睁着眼撒着谎道:“最近资金流动太大,我有点hold不住,所以打电话跟他讲了一声,我也没有想到,他会突然间回来帮我!” “不过我思来想去,是你的原因,知道你的钱都在这里面,害怕我破产了,你就变成穷光蛋了!” 上官焰噗嗤一声笑出口:“我变成穷光蛋,他还有有钱,怕什么,有哥一口吃的,不会忘记你!” “那我要好好的抱着你的腿喽?”我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调皮,与曾经无异! 可就算是这样,上官焰也察觉到了我的不适,他斟酌了一下问道:“公司资金出现特别大的问题,你不用担心,就算钱全赔光了,咱们也可以从头再来!” 我呵呵一笑:“我没有担心,你看我脸上颜色是不是好看的不得了,说明吃得好喝得好,睡得好啊!” “别逞强,有什么事情一定要说!”上官焰盯着我的双眼说道:“他们俩这么多年的感情,你可别撒谎!” 我往沙发上随意一倒:“坚决不撒谎,那你要不要跟混蛋说几句话?” 上官焰眼神闪烁了一下,摸着自己的后脑勺:“我跟他说什么话呀,现在看你们的地方就住在酒店里,他刚下飞机吧!” 我点头:“他刚下飞机在洗漱,要不我把手机拿过去,你听听声?” “滚蛋!”上官焰对我一声骂:“听什么声啊,倒是你,打了你无数个电话,发了你无数个信息,你怎么不回?” 我瞳孔微紧:“打我电话了?可能没电了,焦头烂额的,好不容易那么大一个钱罐子来了,我就迫不及待的过来找钱罐子了,你就被我忽略在一旁了!” “你这个见钱忘友的家伙!”上官焰双眼瞪了我:“对了,资金出现问题,为什么你没有动用咱们两个的共同账户?” 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我和他的共同账户,花每一分钱都会发到他手机上和我的手机上,这是双账户监督。 而且我们共同账户上好几个亿,资金出现大的问题不动用这个钱,他出现这样的怀疑,我暗自后悔找了一个这么烂的借口。 我停顿迟疑了一下说道:“那是留的备用资金,更何况,有一个商业奇才不用我傻,而且就是因为有那个备用资金存在我才会吃得好喝得好!” “打电话问一下华夏投资!” “千万别!”我连忙制止他摇晃了一下手机:“我已经全权处理公司所有的事情了,你别问啊,你一问我就心慌,感觉拿你的钱在瞎搞!” 上官焰微微一叹:“算了,告诉我那混蛋,我打电话给他了,让他抽空回一个电话给我!” 那混蛋就在我的对面,哪里需要我告诉他,何况那混蛋现在鼻青脸肿的样子,没10天半个月都恢复不了。 “要不咱们偷偷去看某人洗澡的场景?”我眼睛贼溜溜的一副要看美色的样子。 上官焰一个别扭:“要看你自己去看,马上去参加活动了,再见!” 他在那头吧唧一下子把电话挂了,我拿着黑了屏的手机,慢慢的递了过去:“你等会该怎么回他电话啊?” 司筵宴从我手中接过手机,勾唇一笑:“我回信息就好,回头我把你公司账做一下!” “会不会偷税漏税查出来?”我连忙说道:“我们做的可是正经买卖,别到时候扣分偷税漏税的帽子!” “想到哪里去了?”司筵宴对我赤果果的嫌弃:“只是隐去一点,又不是偷税漏税,你这脑子怎么长的啊,智商堪忧啊!” 我瞪着眼睛翻着白眼:“嫌弃我的智商,看看你现在的狼狈样子,我还嫌弃你呢,赶紧去洗漱,我去隔壁瞅瞅!” 司筵宴慢慢的站起身来,身体摇晃往洗手间边走边道:“那你可要悠着点,千万不要被人打了,不然我近水也救不了火!” 第643章 打我 得了便宜还卖乖的混蛋东西,我对他竖起了中指,狠狠的鄙视了他一番:“我要是被人打了,医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全部算在你身上,我要是不幸被人打死了,儿子女儿都归你养!” “那你赶紧去被人打死吧,我可以得到两个便宜的儿子女儿!”司筵宴被我的言语逗得愉悦一笑,扯动嘴角倒抽一口气。 “滚蛋去你的!”我对他骂道。 他对我摆手像赶苍蝇一样催促着我:“那你赶紧去吧,顺便有什么动静记得告诉我,又不跟你计较和上官衍拿我和焰打赌的事情了!” 我暗自吞咽了一下口水,再次骂了一声混蛋,开门进来的严谨言:“严谨言真是一个叛徒走狗,这样的走狗,你别要了,把他开除,让他滚蛋!” 严谨言拿着医药箱,一脸懵:“我做错什么了?让我滚蛋?” 司筵宴举起一根手指头摇了摇:“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心里在想什么,你想挖走严,让他过来替你卖命,还是一个全能人才!” 把手握成拳,对他挥舞了一下:“我也想揍你一下。” 司筵宴往沙发上一滩,双手搭在沙发上,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来吧,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打吧!” “德性!”我鄙视了他一下:“我走了,严管家,把东西放下跟我走,你老板现在不需要你……” 严谨言有些为难的看着沙发上躺着的司筵宴,司筵宴看都没看他一眼就挥了挥手。 严谨言把医药箱放在他的面前,神经紧绷恭敬:“先生,我先和苏晚小姐出去了,有什么事您打我电话。” 我都走到门边,他还没来,忍不住的回头催促道:“磨叽什么呢,要不要八抬大轿抬你?” 严谨言瞬间回声,跟着我屁股后面走了。 转了声来到隔壁敲了门,敲了半天,开门的不是上官衍,而是小西。 小姑娘都快有我高,声音脆脆的叫了一声:“小姨,爸爸在房里等你呢!” 我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吃饭了没有?” “叫了东西还没有吃!”小亚乖巧的回我。 我手放在她的后脑勺上,推着她往里走:“那小姨陪你们去吃,你爸爸,最近工作忙,有些着急上火!” “着急上火是因为谁!”上官衍仍在气头上,说话充满着火药味,仿佛随时随地,要把我给炸死一样。 我嘴角勾起微笑:“不管着急上火因为谁,该吃饭得吃饭,该喝水得喝水,要么吃好饭谈,要么什么都不要谈!” 我的寸步不让,让他的眸色暗沉起来,严谨言急忙到餐桌前,把筷子碗摆好。 小北左右看了一下,也来到了我的面前,两个孩子对我的亲近比对上官衍亲近的多。 我一手牵着他们一个:“咱们去吃饭,吃完饭好好的学习,储备一下知识才不会像你爸爸一样,突然之间有些事情解决不了,会发火哦!” 两个孩子跟他并不亲近,一是他在医院昏睡了那么久,二是他发起火来浑身上下弥漫着冷霜,让人害怕,恨不得躲得远远的。 我带着他们两个去吃饭,严谨言也坐下来的跟我们一起吃,上官衍调整了一下位置,坐在沙发上腿交叉,手搭在膝盖上眼睛一眨不眨的望着我。 我视他无一物,该吃吃,该喝喝,甚至比寻常吃的还要多了一些,把他给气得眼中直冒火。 一顿饭吃了半个多小时,我送两个孩子进房间,之后倒了一杯清水放在他的面前,自己坐在他的侧边,对他道:“火气这么大做什么?别怪别人要怪怪你自己!” 上官衍抄起桌子上的水,把一杯清水泼在了我的脸上,严谨言身体弯了下来,做了一个要救我的动作没救了。 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自嘲的笑着说:“幸亏我倒的水不热啊,要不然我现在就要往医院跑了!” “砰一声!”上官衍水杯放在茶几上,眼睛盯着我:“我母亲要出现任何事情,我能把你给弄死了!” 上官妈妈出问题,他把我弄死,这个我丝毫不怀疑,不甘示弱的用眼神回敬着他,嘴角浮现一丝阴冷的笑:“我不知道曾经阿姨知道你们这事情是什么样子的场景,但是我绝对肯定,她没有现在好!” “现在她的情绪虽然有些崩,还没有到达撕心裂肺的程度,你们呢,你们只会让她在内心煎熬,不断的让人拿这件事情威胁她!” “而且这个赌是你跟我打的,搭上赌的你,现在要反悔吗?天下有后悔药吃吗?还是你在嫉妒,别人相爱,勇于承担责任,计划了好了所有事情,而你自己,孤家寡人一个,无人给你计划任何事情!” “苏晚!”他咬牙切齿的叫了我一声,风度翩翩不在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全是怒火冲冲。 我从沙发上撑起身来,向他靠近看着他的双眼:“叫我做什么?做人要会愿赌服输,你这个样子可不行!” “我还没有输!”上官衍一字一句的对我说道:“这件事情还没有完,当初是什么样的结果,现在也会是怎样的结果!” “当初那样的结果造成了怎样的下场,同样的错误,阿姨不会犯两次,你放心!”我提高声亮对他说道:“因为有了前车之鉴,时间的变迁,所有的事情都会不一样!” 上官衍突然把拳头握紧对我挥来,我站着没动,他的拳头到了我的面门,停了下来,拳头上的青筋暴出,“苏晚,你跟你姐姐真是两个人!” “我们是两个个体,世界上也没有两个人是一样的!”看着他的拳头,我淡淡的对他说道。 上官衍把手一收,使劲的点了头:“也许我们是一样的,注定得不到幸福的人,只能眼红的对别人猖狂!” “我们不一样!”我对他说道:“只要我想,我就能重新得到我喜欢人的爱!而你们中间隔了不止一条命!” “你跟你喜欢的人中间也隔了命!”上官衍不留情面的提醒我:“你别忘了你的儿子也是死在他的手上!” 我的心蓦然传来一痛,缓缓的说道:“我能忘记,而你忘记不了,只要你们在国内,只要你们在京都,你们这段感情就不会被人承认!” “你和他,终究少了一份司筵宴魄力,他能安排好一切,而你不能,你是在害怕,你是在妒忌,妒忌他们能拥有你所不能拥有的一切!” “啪!”上官衍被我的话激怒,终于还是伸手打在了我的脸上,打完之后他手指着我道:“你给我闭嘴,你懂什么?” 第644章 傲娇 我的头被他打偏在一旁,嘴里有一丝血腥味蔓延:“我什么都不懂,可能又怎样呢?” “什么都不懂你在这里瞎掺合什么?”上官衍对我低吼:“别以为母亲把你当成上官家的人,你真的以为自己是上官家的人了,母亲只不过是在愧疚你的姐姐而已!” “我知道!”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我微微扯动嘴角,这个疼痛直接痛到了我的心里:“这个问题阿姨已经跟我讨论过了,所谓的让小西小北知道自己不是没有人要,没有妈妈疼,都是骗人的,如果是阿姨为了弥补你们对不起我姐姐!才特意对我照顾,这件事情我早就知道了,不用你在这里额外提醒我!” 上官衍眼中闪过一丝愕然,他显然没有想到,想利用上官妈妈来伤害我,让我知道我根本就没有人喜欢的算盘打空了。 看着他久久不语,我站起来道:“小西小北接下来有你照顾,他们两个是阿姨的命根子,你可千万不要让阿姨的命根子出现任何意外!” 上官衍手指在门口:“赶紧给我滚!” 我听他的话,顶着半张红肿的脸,和湿了大半的上衣华丽丽的滚了。 严谨言对我说道:“外面车子里有备用的衣服,你先去老板的房间里……” 他还没说完我就打断他的话:“去你老板房间做什么?要跟你老板来一晚情呀?” 严谨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死:“苏晚小姐,您能不能不要语出惊人,您这样很吓人的啊!” “我这样不吓人啊!”我走向电梯,按了一楼下沉:“不过是就事论事!” 严谨言瘪了一下嘴,跟着我一起下去,坐在大厅的沙发上,虽然脸上架着墨镜,头上有帽子,但是这半张红肿的脸,依然醒目。 没有办法我用手遮挡,等待着严谨言拿冰块过来,另外一只手摸出手机,上官焰却打了我不少电话发了不少信息,我回了微信给他,看了一下公司群里面,有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情。 在京都拍好广告的人已经回去了,其他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约摸十分钟过后,严谨言一手拿着冰袋,一手拿着手机过来。 表情有些严肃,神色有些急,他把冰袋递给我,我刚把冰袋敷在脸上,他道:“刚刚医院那边传来消息,贺年寒醒了!” “醒了?”我噌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是好事儿啊,你这么严肃做什么?” 一直担忧他的心,终于慢慢的放了下来,他醒了,就说明没事了。 严谨言浴言又止。 我眼神一沉,呵笑了一声:“你该不会告诉我,有什么狗血的事情发生?比如失忆,比如他的脑袋瓜查出来有别的东西?” 严谨言尴尬的露出一抹诧笑:“真不愧是混娱乐圈,接触很多剧本的人,这种狗血剧您也想得出来?” “到底怎样?”我有些不耐烦的问道:“别挑战我的耐心,我可劲烦着呢!” 严谨言这才弱弱的说道:“他没有失忆,也没有脑袋瓜查出来什么,是他醒来之后,医生推他出去检查的时候,尹浅弯在外面拦截,也不知道医生跟她说了什么,她认为他失忆了,就在医院里说自己是他老婆!” “贺年寒死人吗?不知道反驳?”我拧着眉头问道。 “贺年寒现在还在检查,并不知道这些事情!” 原来是这样,严谨言消息流通的可真够快的,把冰袋紧紧的贴在脸上:“现在去医院,正好赶去吃宵夜!” 就这样,来去匆匆,我从上官家来到了文雅酒店,又从文雅酒店匆匆忙忙的赶去医院。 我到达医院的时候我比较坏,买了一堆烧烤,还有一听易拉罐啤酒,幸亏烧烤有锡纸包裹着,不然我走过的每个地方,都能闻到浓郁的烧烤味! 我拎着这些东西来到病房,所有的检查都已告一段落,贺年寒头上依旧缠着纱布,靠在病床上,对于特别殷勤的尹浅弯,他眼里满满不耐。 用手指了一下严谨言,严谨言对我挑了一下眉,这家伙绝对是故意的,故意不让保镖拦住尹浅弯,让她过来伺候贺年寒。 我拎着烧烤往旁边一坐,拉了个板凳过去,贺年寒见到我眼中闪过惊喜:“苏晚,没事吧!” 我对他提了提烧烤:“能喝能睡,能跑能跳,比你好的快,你的稀饭,就要凉了,赶紧吃吧!” 贺年寒立马寒着一张脸,对尹浅弯道:“你现在可以离开了,刚刚说没有人照顾我,现在照顾我的人来了,你就不需要厚着脸皮待在这里了!” 尹浅弯眼眶立马红了,眼泪吧嗒一下掉进碗里:“年寒哥哥,她哪里是来照顾你的,你看他都给你带了什么?” “不好意思啊,这些东西是我吃的啊,我给他什么都没带!”我凉凉的说道:“我就过来吃个烧烤,跟他聊聊天而已?” “哪里不能聊天你非现在!”尹浅弯恨不得把我给咬死了:“苏晚,你阴魂不散到什么时候,你看看他为了你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别以为我不知道,要不是因为你,他才不会受伤!” “这个问题你来的时候已经说过了!”我对她淡淡的说道:“别就是重提刷存在感,我给你10分钟的时间,赶紧喂完饭滚蛋!” “你凭什么让我滚?”尹浅弯靠近贺年寒,“年寒哥哥都没有让我滚,你凭什么在这里代替年寒哥哥!” 一个烧烤脆骨被我咬在嘴里,嘎嘣一声,我盯着她道:“你是在挑衅我吗?” “是你再容不下我!”尹浅弯声音间细起来,就跟被别人掐了嗓子一样。 屁股还没捂热,我就缓缓站起来,沉着一张脸对贺年寒道:“要么你亲自把她赶出去,要么我现在滚,选一个吧!” 尹浅弯默默流的眼泪一下子哇声大哭起来:“你凭什么这样欺负我?凭什么?” 我特别傲娇的说道:“就凭他 第645章 纠缠 我这样无赖的行径,让尹浅弯顿时止住了哭,把脸扭向贺年寒,默默啜泣道:“年寒哥哥,你看看她,哪有她这样的人,你躺在病床上,只能吃点稀粥,她却在这里大快朵颐!” “还故意叫来这些垃圾食品,把整间病房当成是她家一样他完全不顾你的感受,你说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她这样一个任性妄为,一丁点都不为你着想的女人,有什么值得你这么对她深爱的?” 贺年寒幽深锐利的眼眸一眨不眨的望着我,眼眸里面带着情深以及点点笑意,“不知道,也许就是因为她是她,她才是我喜欢的人,才是我想过一辈子的人!” “无论优秀,无论不优秀,无论撒泼,无论高贵,只要是她,就可以!” 尹浅弯傻眼跳脚:“你被她迷惑了吗?她简直不可理喻,毫无优点可言,长得又老,身材又干瘪,你为什么喜欢她,为什么要把她的缺点全部当成优点,我这么爱你,我这么为你着想,你就是看不见吗?” 我在那里大快朵颐的撸串,眼神冷冷的瞟着贺年寒,他这情话说的可真是动听,动听的让人觉得,我就算一无是处,只会花钱,他也深爱着我。 这样类似表白的言语,是任何一个小姑娘都受不了的,更何况尹浅弯这个情敌,她自己认为什么都比我好,除了曾经她被人侵犯的事情,除此之外她没有任何缺点。 我也觉得她没有任何缺点,富二代,名牌大学学的心理学和金融,长相清纯可爱跟天仙似的,从小到大一心一意只爱贺年寒。 我也搞不懂贺年寒为什么会喜欢我,而不喜欢她这么优秀的女孩子? 贺年寒眼中当当真真切切的只有我一个人,面对尹浅弯这样带有撕心裂肺的质问,坦然一笑:“不是你不够好,你很优秀!” “不是她很不好,只是她的好你不懂,弯弯,你值得最好的男孩子,我不适合你,你也不适合我,我们之间,不存在爱情!” “你之前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可以原谅,可是唯独你不让我爱苏晚这件事情我不能答应!” “我5年前已经跟你说的清清楚楚,5年前你也因为种种被困在法国出不来,你哥哥都可以结婚放下成见,你为什么不能放下?” “我跟你不合适,从一开始不合适到以后还是不合适,我不会爱你,死都不会爱上你!” 尹浅弯卑微低下再一次被拒绝,爆发出巨大的恨意,哭着喊着:“贺年寒,你是不是有病啊,这个女人把你弄得一无所有,你却把她当成一个宝贝!” “她不就是为你死了一个儿子,为你生了一个儿子吗?我也可以,她为你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可以,你为什么看不见我?我知道你受了伤害,我马不停蹄的我连夜不睡觉我就奔了过来,就是想你第一时间看到我,可是你的眼中第一时间只有这个女人,只有这个要你财产想要你命的女人!” 尹浅弯手指着我,声声控诉,心在滴血,如果现在她手中有刀子,我相信她会毫不犹豫的刺向我,把我弄死在她的脚下,然后再大声放肆的笑。 贺年寒露出宠溺般的笑容:“为她我甘之如饴!” 尹浅弯眼中被嫉妒疯狂占领,顿时之间犹如一个暴走的母狮子,转身不去伤害伤害她心的男人,而是过来伤害我:“苏晚,真的只有你死了,就不会有这些事情了!” 本来是站着啃串,被她这样一吓唬,屁股坐了下来,手中的串还没倒,依旧牢牢的被我抓住,被我放在嘴里啃着。 她刚到我身边,对我举起手要来打我,伤害我,咔嚓一声,手机相机的声音响起。 紧接着严谨言挡在了我的前面,一把擒住了尹浅弯的手腕,贺年寒也从病床上翻了下来,脸色阴沉如水,伸手一把拽住尹浅弯的另外一只手,把她往后一扯。 严谨言松了手,尹浅弯直接被她扯摔在床,贺年寒站在床侧,虽然头裹了一层白布,看着有些滑稽,却是气场十足:“尹浅弯你疯够了没有?我不管是谁让你来的,我也不管你是如何得知我受伤,我都不需要你的照顾,不需要你自以为是的爱情!” “更加不需要,你这样没完没了的纠缠不休,给彼此一点颜面,让彼此留在彼此最美好的时候,别再撕破脸皮,像5年前那样!” 5年前贺年寒到底是怎样把她给困在法国,我无从得知,可是看见尹浅弯略带惊恐的眼睛,可以想象5年前那个事件,绝对不容小视。 尹浅弯歇斯底里的质问,变成了小声啜泣,趴着病床上,身体哭得一抽一抽的,看着好不可怜。 我把重辣的烤串,递给严谨言:“她如果再来打我,直接用这个圈子把她的眼睛给戳瞎了,然后再去报警,就说是自卫!” 严谨言一本正经的接过烤串,掂量了一下烤串上的竹签,竖起来比划了一下:“这个绝对一戳就可以把眼睛戳爆,反正在国内刑法和国外刑法里,自卫不坐牢的,你这个提议非常不错!” “当然不错了!”我眼睛撇向尹浅弯,她眼神闪过恐惧,她不怀疑我能做出这样事情来。 贺年寒把她的包拿了过来,塞进她的手里,重新拽过她,把她拽到病房外,不顾她满脸泪水,冷酷无情道:“不要再来找我,这是最后一次,我会打电话给你的父母还有你的哥哥!” “更加不要企图恼羞成怒,对苏晚造成伤害,如果她被你伤了,我会拿一把刀子,毫不犹豫的杀了你!”贺年寒冰冷严重的警告着她。 尹浅弯脸上挂满泪水,头拼命的摇着,双手去抓贺年寒的手:“年寒哥哥,你怎么能这样对我呢?你竟然说想杀了我?我对你的感情那么真,那么切,你却想杀了我?” 贺年寒冷漠无情的用手拂掉了她的手:“不是我冷漠无情,是你,是你自己太不知趣,是你自己搞不清楚状况,我根本就不爱你,你还在这里纠缠不清!” 第646章 爱你 尹浅弯哭得跟一只花猫一样,狼狈不堪,痛心疾首中仍旧执迷不悟不觉得自己有错,依旧把所有的责任都推在我身上:“若是没有她,一开始就没有她,我会和你在一起,你也会爱上我!一切都是因为她起!” 贺年寒突然冷哼了一声:“你简直不可理喻,自己还是学心理学的,如此爱钻牛角尖,那你这一辈子就在死胡同里不要出来好了!” “我在死胡同里不要出来,你为什么要对我这么残忍?”尹浅弯双手攥紧,手上的青筋爆出来,大声的质问着贺年寒:“你只要分我一点点爱,只要答应跟我在一起,我们就能幸福快乐的在一起,我一切都可以听你的!” “可是你为什么不呢,我给你钱你不要,我帮助你,你不要,你偏偏要这个伤害你的女人!” 贺年寒越发的冷淡,周身气息越发凌人,“这是我的选择,你无权干涉我的选择,现在你立刻马上给我滚!” 尹浅弯哭着摇头:“我不滚,我不要离开你,我要和你在一起,不要你被这个女人所迷惑!” 门口的保镖眼观鼻鼻观眼,贺年寒冷噗了一声:“非得如此纠缠不清死皮赖脸,不讲究一点曾经情分,那我也无需对你客气了!” 他说着返回来,从病床床头柜的抽屉里拿出自己的手机,又重新返回门口,当着尹浅弯的面开始拨打电话。 尹浅弯眼中出现惊恐伸手一把握住他的手:“年寒哥哥我这么爱你,你非得一点点爱意都不给我?” 贺年寒用力一甩,把她的手甩开:“不可能,你不愿意走,我找人来带你走!” 说着又开始拨打电话,不知道他找什么样的人,更加不知道他电话那头是谁,可是尹浅弯恐惧的浑身都在抖,刚刚还要死要活的不走,看着他依旧执着打电话,当下大声的低吼道:“我走,我现在就走你满意了吗?” 贺年寒拨打手机的动作一顿,幽深的眼眸死死的锁住她,尹浅弯在他的目光注视之下,仿佛脚下有千斤重一样一步一步的往电梯口走去。 贺年寒站在门口目送着她,一直看到她进了电梯,才转过身进房间里来。 我和严谨言一人手中拿着一个烤串,拿着一罐易拉罐啤酒,两个人就像看好戏一样的看着他。 我率先张口道:“那么一个好的爱慕者说不要就不要了,就不怕老的时候回味后悔莫及呀!” 屋里充满着浓重的烧烤味道,贺年寒深深的嗅了一口气,伸手突然打在我的脑门,“后悔莫及什么?我现在醒来你答应我的事情可还算数?” 他话说完,我头一偏,他看见我脸上被上官衍打出来的红印子,瞬间下颚一痛,他捏住我的下颚,转过我的头颅,盯着我的脸:“尹浅弯打的你?” “美的她!”我讽刺的一笑:“她以为她是谁,她能打到我还在这里喂你吃饭,你到底是太大看她了,还是太小看我了!” 贺年寒手摩擦在我的脸颊上:“不是她打的,还有谁打的?” “不关你的事!”我伸手打落他的手:“我不记得对你说了什么,你现在没事儿就好,我吃完夜宵就走!” 贺年寒看了一眼严谨言,这个叛徒立马拎着烧烤啤酒:“我到门口等你,有什么事情马上叫我!” 我还没来得及阻止,这个叛徒滴溜一下一溜烟的跑了,出去还不忘带上了门。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我重新做下来压了一下帽子,贺年寒一丁点都不怕死都开了一瓶易拉罐啤酒。 坐在了我对面,在我的目光注视之下喝了一口,下咽的时候,有些表情痛苦。 我取笑他道:“想死的快一点你就不应该醒来,继续在那边躺着!” 贺年寒缓慢的摇头:“我不想死,我还没重新和你在一起,舍不得去死!” 我眉头一挑:“脑子被砸了一下,说话变得动听,勾人起来,可真是不容易呀!” 贺年寒身体向前倾,哪怕脸苍白,也无损他的英俊:“你想听这样的话,我天天说给你听,似乎我昏迷的时候你已经答应重新做我的女朋友,这话还算话吗?” “你是鹦鹉学舌吗?这个问题已经问了两遍了!” “不想知道你的答案,你不给我答案,我可以问无数遍!” 我捂着唇角一笑:“贺年寒你真的是脑袋被打坏掉了,似乎昏迷的时候,没有证据……” 我的话还没说完,贺年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我浑身一抖一下,他幽深锐利的眼眸极其锐利的看着我,他慢慢的拉着我的手腕把我拉向他。 他呼吸之间的热气都喷洒在我的脸上,张嘴道:“我记得清清楚楚,你想反悔,我不答应!” “所有的莺莺翠翠都解决了?”我讽刺的说道:“连我跟你在一起的外面的那位小姐,在医院楼下等着我,油门一踩那我可就完蛋了!” “那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要死我跟你一起死!”贺年寒厚着脸皮说道:“这样就不用害怕了!” 我拿着撸串竹签的手,反转一下,对上他的脸:“你再不给我松手,我能让你变成一个大花脸,等你将来有钱了,也不是钻石了!” 贺年寒这一次跟我杠上了一样,不但没有远离我,而且握着我的手更加紧了:“这一次,所有的东西都是我亲力亲为,我所有的东西都给你,我让自己再一次变得一无所有!” “你让我的脸毁掉不要紧,下辈子我扒着你就行了,来吧,别手下留情!” 我紧了紧手上的竹签,带着烧烤味的竹签划过他的脸颊,没有吃下去只是在他脸颊上划过,手腕挣动从他的手中把自己的手抽回来,缓缓的站起来:“别厚着脸皮跟我说这一切,把你自己家所有的事情解决之后,你再过来跟我讨论这一切,不然的话免谈!” 贺年寒慢慢的笑了起来:“说话算话,现在已经没有任何事情存在了,那你是我的未婚妻了!” 第647章 他慌 我的眉头拧成麻花,双眼盯着他:“你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我是你的未婚妻了?” 贺年寒脸皮比我想象中的要厚,笑的像一只偷了腥的狐狸:“当然是从你刚刚的话语之中,你自己说的!” 我有些恶人努力的回想自己刚刚说的话,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答应了他做未婚妻? 有些气恼,语气极其不友善:“贺年寒,少在这里跟我偷换概念,我跟你两个人,暂时现在不可能!” 贺年寒大手突然停留在我的脸上,眼中闪过眷恋情深:“你现在又说了!” 我心中纳闷,我说什么了? 我说和他暂时性的不可能,并没有答应他做女朋友未婚妻。 他察觉到我的疑惑,笑容灿烂的说道:“你说暂时性的不可能,就是有无数个可能,我等这个可能就好,反正等着等着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了!” 双眼睁大,这个人就是在信口开河胡说八道,曲解我口中的意思,伸出手一把推在他的脑门上,把他推离开我:“贺年寒,我不想跟你两个人说这些毫无意义的话,有这时间你没事了可以滚蛋上班赚钱去了,我也不在这里和你瞎掰扯。” 贺年寒见我起身要走,伸手拉住我的手,这么大一个男人,还用撒娇的语气,对我说道:“你就不能在这里陪我一晚?我才刚刚醒来,脑袋还疼得不得了呢!” 我对他哼笑了一声:“不如我去帮你叫尹浅弯过来陪你,你看好不好?” 贺年寒无奈的一笑:“你就在这里尽情的折磨我吧,反正我这一辈子只认定了你,无论你怎么折磨我,你都是我心目中的最爱,永远的唯一视死如归!” 我狠狠的揉了一下手臂,对他带着嫌弃道:“你们公司涉足影视圈,投资偶像剧,麻烦投资一些有营养的,就你这种,拍成网剧也没人看,恶心的令人发指!” 贺年寒非但没有被我的恶言恶语吓着,还更加恬不知耻,故意恶心我:“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天地良心,我若撒谎,天打雷劈去!” “滚蛋!”我伸手一把推开他,颇有些狼狈的向门口跑去,贺年寒没有过来追我,只是斜斜的靠在床边,对着拉开房门的我说道:“苏晚,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我很高兴,我爱你,一直都爱你!” 我的脸莫名的烧了起来,心砰砰的更加不规律的跳动,回眸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我不爱你,你爱我是你的事情,你爱我不用对我讲,我一丁点都不稀罕着你对我的爱!” 他并没有因为我的话生气,而是满是宠溺的望着我,仿佛眼中只有我一个人,在无其他人能在他眼中留下任何颜色。 把他的房门砰一声关上,我站在门口,都贴在匈口,心怦怦地跳着,怎么压也压不下去。 严谨言在旁边盯了我很久,才淡淡的提醒着我道:“酒店我已经给你订好了,送去上官太太的宵夜,我也派人送过去了,送过去的人回来说,上官太太的气色还不错!” “你不用过分担心上官太太,现在可以回酒店休息,贺年寒先生在医院有保镖护着,估计也就两三天就出院了,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我狠狠的吸了两口气,踮起脚尖,伸手对着严谨言肩膀拍了两下:“严管家,我用两倍的工资,不,我用三倍的工资请你跳槽,你就来我身边呗?” 严谨言再一次字正言辞的拒绝我:“苏晚小姐,您这样是不对的,挖墙脚没有您这样挖的,您这样是要被人打的!” 我握紧拳头,“我第1个想把你给打死,司筵宴到底哪点好,他就是一个暴君法西斯,不值得你这样对他卖命!” 严谨言一本正经的掏出手机晃了晃:“亲爱的苏晚小姐,您对我说的话,我都录了音,回头我会跟老板说,让他弄死你!” 我翻着白眼对他,迅速的上了电梯,他晚上的来回跑,腿都跑酸了,我想找一个地方猫着睡觉,什么事情也不用想。 下了电梯还是比较忧心尹浅弯,谁知道她执拗起来会不会忽然间拿刀子出来捅死我。 左右看了看,两个保镖跟着我一前一后,严谨言在我手边和我并列而走,一时之间倒也安全。 走出医院大门,我没有立即上车,看了一下霓虹灯下,略带担心的问着严谨言:“你说他会不会开车在医院门口,我一出去,她就踩着油门撞了上来?” 严谨言轻咳了一声:“亲爱的苏晚小姐,您这样的想象是不存在的,尹浅弯小姐,在京都是没有车子,你忘记了京都的车牌,是分123,246的,在京都没有两辆车,都不好意思上路的好吗?” 他的话让我无言以对,我们的大京都,就是这样高大上,看车牌限行的。 安心的上了车,几十分钟之后重新回到了文雅酒店,他们都住总统套房,我就在他们旁边开了一间小套房,严谨言给我守门。 我洗了澡上了床,贺年寒手机信息就发过来了,爱昧不清的信息上写着,你刚走,我就疯狂的想你,我要变小,让你把我揣走。 我回了信息给他:“不是把你揣走,而是一脚把你踹走,别打扰我睡觉!” 发完信息不等他回信息,直接把手机关机,扔在枕头下面,关上了灯,蒙上了被子,呼呼大睡。 这一觉睡的深沉,我是被敲门声震醒的,严谨言从来不会如此敲门,我下床连鞋都没穿,忙去打开门。 门外不光有严谨言,还有司筵宴,我看到了他吓了一跳,他不顾我还穿着一身睡衣,一把拉住我的手,把我从房间里拽了出去,俺坐在沙发上。 我看着他犹如猪头般青一块紫一块的脸,没忍住的扑哧一笑。 司筵宴对于我这样的笑话他,也没在意,而是危襟正坐在我对面死死的盯着我。 我被他盯得有些莫名其妙,抠了抠自己的眼屎,确定自己没有袒匈露怀,才张口道:“大清早的做什么?” 司筵宴眼睛一斜看向严谨言,严谨言拿出他的手机,郑重其事的对我说道:“你的手机关机了,上官太太把电话打到我这里来了,我说5分钟之内让你回电话!” 我眨了眨眼,反应过来道:“司筵宴先生,您在这里,是担心上官阿姨对我说什么,你要来窃听?” 司筵宴满脸紧张,眼中出现殷切:“妈妈打电话给你,肯定有所松动,我希望得到第1手的消息,所以请你斟酌一下语气,回一个电话给她!” 第648章 质问 刚刚取笑他的笑容还没有敛去,再一次被他这一本正经给逗笑了。 眼前这个人谈几十亿的大生意,估计也没有这么紧张,现在紧张的手足无措,反差萌的可爱,让我突然间有些嫉妒这样的爱情和这样的人。 笑完之后清了喉咙,对严谨言道:“我拿你的手机回什么电话?赶紧进房间到我的枕头底下,把我的手机拿一下,还有我包里的手机都给我拿过来!” 严谨言忍不住的看向司筵宴,这个叛徒,在司筵宴的面前一丁点都不听我的话,早晚在司筵宴面前说他的坏话,让他的奖金扣完,看他还拿什么得瑟。 司筵宴浑身紧绷的紧张,冲他点了点头,严谨言快速的回到我的房间,把我的包和手机翻了出来。 我利用开机的时间对司筵宴道:“你真的别紧张,我们这里有一句话说的好,命里有时终须有,命里无时莫强求,是你的永远是你的跑不掉!” 司筵宴摇头不赞同我的话:“不是你的拼命的去求,拼命的去得到,也会成为你的!” “不要把任何东西,寄托在缘分之上,三分缘分,七分经营,这是有缘,你不去好好经营和制造机会,那也是无缘!” 这是什么样的结论,让我有些懵,一时半会没有理解到。 手机开完机之后,我开始拨打上官妈妈的号码,司庭宴和严谨言两个人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一个的望着我。 电话是开的扩音,响了4声才被上官妈妈接通,她的声音有些嘶哑,像是一晚未睡好一样:“苏晚,你今天有空吗?” 我眼神一闪:“有空的阿姨,怎么了?昨夜睡得还好吗?” 上官妈妈叹了一口气:“说好也好,说不好也不好,我想跟你聊聊!” 司筵宴在我对面直点头,生怕我不答应上官妈妈一样,我迟疑了一下:“阿姨,我们在外面谈可不可以?我在文雅酒店包一间房,我让严谨言过去接你好吗?” 上官妈妈思考了一下:“你们还是在胡同外面,十字路口那家咖啡厅见吧,我去要一间包房,我在那里等你!” “好的阿姨!我大约45分钟到一个小时到!” “那我先去等你!挂了…” 上官妈妈先把电话挂了,我这边还没把电话放下,司筵宴就跟催命似的对我说:“你赶紧换衣服去,别让妈妈等太久!” 我特么想伸手扇他一巴掌,指着自己:“亲爱的司筵宴先生,您不要这样着急行吗?我现在衣服还没换呢,好歹让我换一件衣服,刷个牙,洗个脸吧?” 司筵宴简直不要太着急,恨不得替我刷牙洗脸换衣服,催促的像个催命鬼一样:“你不要磨磨唧唧的,赶紧刷牙呀!” “刷牙的速度太慢了,哪有你这样洗脸的,能不能洗脸快一点,那个香不要再擦了行吗?” “回头我送一车面膜给你,今天能不能速度快一些,你那张脸,回头我去给你私人定制皮肤,有专门的人来过来给你测试皮肤,按照你的皮肤配方给你调制护肤品行吗?” 我的内心已经无力吐槽了,他高人霸道总裁的形象彻底在我心中崩坏了,他现在就是一只青蛙,不断在我耳边叫唤的呱呱呱的青蛙。 我从挂电话洗脸刷牙换衣服,总共还没用15分钟的时间,哪怕我换衣服他都隔着门在我的耳边呱呱呱。 这个人是不是被人夺舍了还是咋的,也忒恐怖了,没完没了了不给人自由。 我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拖上了车子,还好严谨言在车子里给我有备用的鞋子,不然的话我这一生才叫狼狈呢。 “阿姨要见我又不是要见你,你跟着我去你只会惹她生气!”我在车子里凉凉的提醒着司筵宴,他坐在我的旁边,神经紧绷,悍然不动。 司筵宴点了点头道:“我当然知道她见你,不见我,你把这个东西拿在身上,她对你说什么话,我都可以听得见!” 给了我一枚极小的袖扣,这没袖扣放在衣领上就变成了衣领扣,我把这扣子拿在手上,全身上下左右找了一下,最后把它捌在自己的身前,就变成了一枚好看的类似匈针的东西。 “你确定这个东西我讲话你听得见?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司筵宴自信满满的掏出了一副小耳机,递给了我一个,放在耳朵里,他对我说话:“这个监听器,远程距离高达10公里,你放心大胆的去吧!” 他的声音一下子在我耳朵里炸开,差点把我的耳膜给刺聋了。 我连忙把耳机从耳朵里扯出来,往司筵宴身上一丢,“你简直是恶魔,这种东西往我耳朵里塞?” 司筵宴笑得自信:“我只是想告诉你,你带着我给你的袖扣,你说的每一句话我都能听见!” 对他举起了中指,狠狠的鄙视了他一把。 从上官妈妈打电话给我的,以及我到咖啡厅的时间,用了50分钟。 我向吧台报了上官妈妈的名字,吧台的人把我带到包间里,我的手摸了摸身前别的袖扣,狠狠的吐了一口气,才进到包间里。 上官妈妈面前摆了一杯黑咖啡,一直以来她都以养生为主,很少喝这种次激性的东西。 今天破例喝这些次激性的东西,我知道她心里一定很苦,要用这些次激性的东西,来次激脑子,让自己更加清明,想得更清楚一些。 我坐了下来,要了一份柠檬水,上官妈妈端起黑咖啡抿了一口,我担忧的说道:“我帮您叫一杯清茶,这黑咖啡您开始别喝了?” 上官妈妈咽喉吞咽,黑咖啡吞下肚子,她把杯子放下,抬起眼皮看我,“苏晚,你告诉我,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他们之间的事情了?你还在给他们打掩护?” 我心是百转千回,我没有想到上官妈妈会问我这样的问题,我变得迟疑起来。 上官妈妈见我迟疑,再一次的端起咖啡杯,狠狠的灌了一大口,看完之后放下咖啡杯的动作重了些。 咖啡杯碰撞在桌子上,发出来的声响巨大,她沉声道:“你早就知道他们的事情,你就隐瞒着我一个人,你是故意的,是不是?” 第649章 怂了 面对上官妈妈如珠炮轰得质问,我慢慢的双手交叉,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紧张心虚的表现,让上官妈妈红了眼:“阮棠,我上官家是对不起你,要你这样对待我上官家,你说你怎么就这么……” 上官妈妈狠心的话说不出来,气得自己掉眼泪,我连忙转身过去,坐在她的旁边,抓住她的手:“阿姨,我不想隐瞒您,这件事情我的确早知道,我没有第一时间通知您,是我的不对!” 说着我停顿了一下,暗自看着上官妈妈的神色,斟酌了一下语气又道:“感情的事情说不准的,您看看我,就算被贺年寒伤成了这样,我心里还是想着他,念着他!” “焰跟我一样,司筵宴把所有的事情都替他安排好,替他做好,您放心他不会欺负他,他把自己所有名下的一切都给了焰,就是为了他能安心!” “你这个坏丫头。”上官妈妈气得举手打我:“你怎么能骗我呢?就算再好的感情,他们跟常人不一样,万一有个什么,弄得所有人都知道,阿焰还要不要做人了?” “我这一把老骨头不要紧,他呢,三十没到,还有好大的一截路要走,你不知道流言蜚语,是多么的伤人!” “我知道,阿姨!”我坐在她身边让她打,声音哽咽:“阿姨说的我都知道,可是阿姨您不知道,有些事情越是阻止,得到的反馈,就是越致命的!” “这件事情,司筵宴向您亲自说,比别人对您说要好,您就不被动啊!” “更何况,在国外这样的事情是合法的,您要是真的害怕什么,您让司筵宴给您签下协议,黑字白字,就算他本事再大,也是具有法律效应的。” “司筵宴是什么样的人您也清楚,要不然您也不会收了他做干儿子,对他像亲生的一样!阿姨,我不是来当说客的,我只是觉得,什么样的感情都得被认真对待,他们没有伤天害理碍着别人,为什么就不行呢?” “你不明白,你不明白呀!”上官妈妈用手使劲的捶了我两下,捶子又怕打痛我,放轻了手上的力气。 狭小的咖啡厅卡座,我一下子挤跪了下来,哭泣的说道:“我明白,我什么都明白,阿姨,其实您自己心里也知道,司筵宴现在一个人来,把所有的事情都扛了下来!” “只是不想焰受到任何伤害,如果他不喜欢他的话,他自己断然不可能独自前来,打不还手骂不还嘴的哀求!” “如果您真的觉得过不去这道坎,您给个期限,就像曾经老师观察学生一样,你好好的观察,期限到了,您观察不满意,您再去使劲的拆散他们,我保证站在您这边!” 上官妈妈拉扯着我:“你给我站起来,我不要你跪着,你给我站起来?” 我摇头抓住她的手,紧紧的抓住:“阿姨,三天三年,10年,焰不会违背您的意思,我也不会违背您的意思!” “您只要给他们一个机会,一个机会就够了,其他的,看他们的造化,您若是害怕名声问题,我向您保证,只要出现任何一点问题,甭说您不同意,就是我也不愿!” 上官妈妈有松动之意,常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让我再好好想想,好好想想!” 我这么欺骗她,她只是捶了我几下,根本就没有用力。 我破涕为笑:“那阿姨可不可以陪我吃饭?我到现在还没吃饭呢?” 上官妈妈把我拉起来,嗔怪道:“身体本来就不好,饥一顿饱一顿,到时候身体搞垮了,谁给你带孩子啊!” 我坐在上官妈妈旁边,伸手抱住了她,犹如耍无赖般的说道:“有阿姨在,我什么都不怕,阿姨会帮我带孩子的!” 上官妈妈回抱着我,又叹了一口气。 我觉得她最近把这一辈子的气都叹完了。 叫了清淡的东西,上官妈妈没有陪我吃多少,但好歹吃了一些。 我自己倒是没心没肺的吃了一个饱,吃完过后,和上官妈妈刚出咖啡厅,就看见匆匆而来的上官衍。 他有些凶神恶煞的看了我一眼,对着上官妈妈声音倒是稳重:“母亲您没事儿吧?” 上官妈妈瞪了他一眼:“我出来吃顿饭,能有什么事情?” 上官衍把上官妈妈挽着我手臂的手牵了过去:“我送了两个孩子去上学,回家没看到您,让我好一阵担心!” 上官妈妈伸手打了他一巴掌:“少在这里胡说八道,我在家里留了纸条,你不可能看不见!” 上官衍对于相关妈妈打他,做了低下的动作:“是,母亲说的是,那我现在送您回去?” 上官妈妈白了他一眼:“我用得着你送回去吗?我自己不认识吗?我现在要跟苏晚出去逛街,你要去拎东西吗?” 上官衍可劲的瞪了我一眼,那眼神仿佛上官妈妈突然间变成这个样子,都是我的错啊。 我直接没有看到他的眼神,心中一阵欣喜,双手直接抱住上官妈妈的手臂:“阿姨,我们去逛商场,正好我要买几件衣服!” 上官妈妈重重的点了头,对上官衍吩咐道:“没事赚你的钱去,成天闲的,天天看到你人讨厌死了!” 上官妈妈说完带我就走,我走了几步故意得意回头挑衅的看着上官衍,上官衍慢慢的举起了握紧成全的拳头,对着我挥舞了一下。 我才不怕他,我们沿着马路走,走到一个豪车前,上官妈妈目视着前方,而从豪车里伸出一只手,手中的两个指头,夹着一张黑卡。 我不客气的随手一拿,直接把黑卡捞到手上,举着拿着黑卡的手摇了摇,跟着上官妈妈去逛商场去了。 严谨言这个阴魂不散的家伙,在我们买好东西的时候,就出现了帮我们拿东西。 女人心情不好,购物消费是最好的发解方式,谁也不例外,我也不知道刷了多少钱,反正上官妈妈看中的东西,看一眼的东西,就买买买。 逛街逛了一个上午加一个中午,到了下午才逛回家,我和上官妈妈累得瘫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喘气,而后相视一笑。 我的心突地跳了起来,事情的进展远比我想象中的要快,我刚要张口和上官妈妈说话,手机响了起来。 从床上翻起来,对上官妈妈露出一抹歉意的笑,接通电话,司筵宴声音从那头传来,带着难得的小心翼翼:“妈妈现在在家,你出来……” 我一脸凝重的说道:“我知道了,马上就到!” 挂完电话,对上官妈妈正声道:“阿姨,我这边有点事情要去处理,回头处理完之后……” 上官妈妈没等我说完,笑着对我挥手:“有什么事情你去忙吧,我这边没事儿了,回头我打电话给衍让他把孩子送回来,你们该干嘛干嘛去!” 听到上官妈妈这样一说,我的眼睛一亮,带着试探问道:“阿姨说三天之后告诉司筵宴答案的事情?” 上官妈妈对我挤了一下眼睛,没有说话,我适当的闭嘴,露出一抹深意的笑:“那我先走了!” “路上小心些!”上官妈妈叮嘱我。 我拿起包,慢慢的后退出去,走出院子,低头对着身前的袖口说道:“你现在在哪里,定位信息给我!” 说完不到30秒,手机传来信息,打开一看定位信息就在巷子口,加快脚步,往外奔走。 走到巷子口,看见黑色低调的车子,我随手拉开车子,眼神猛然一惊,“对不起,我上错车了!”把车门一摔,连忙跳后退两步。 车子的车窗被打开,上官衍阴沉着一张脸看我,生硬刻板的命令我:“上车!” 我连忙摆手:“我还有事情,我得先回酒店!” “不要让我说第2遍!”上官衍阴沉沉的提醒我。 我吞咽了一下口水,特别没种的硬着头皮,重新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左边是司筵宴,右边是上官衍,我夹在中间,明明车子空间很大,我却感受到压抑的味道。 严谨言紧要关头找不见他的人,他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我手紧紧的握着手机,车子直接启动。 坐在我左右边的两个男人,话都不说一句,我被他俩散发出来的气息,都快冻僵了。 终于我承受不住这样的气息,弱弱的开口:“我能不能问一下你们要带我去哪里?我好安排下周的工作?” 司筵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用大海般的蓝眼睛凝视着我,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道:“去顾容会馆拳击场!” 我稍微举了一下手机:“那我能发一个信息吗?” 司筵宴眼睛一瞟,上官衍哼了一声看着车窗外,然后他对我点了点头:“你可以发信息!” 我顿时输了一口气,思来想去,给贺年寒发了一条信息,让他去顾容的拳击馆救人。 我生害怕他看不见,我顺便又发给了顾容,问他在哪里,他说在顾家老家,我急忙让他去拳击馆。 在车子的平稳行驶中,过了一个小时,车子停留在拳击馆门口,上官衍率先下来,让了位子给司筵宴。 上官衍表情真能跟吃人似的,出口尽是威胁:“苏晚,你要是不下来,你这辈子就在这车里,甭下来了!” 第650章 打人 我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带着哭腔的看向司筵宴,“你不能见死不救,我们两个是盟友,你这次救了我,回头我告诉你个好消息!” 人一做亏心事,就格外的心虚,我也不例外,总觉得帮着别人拐走上官焰,再对上他的家人,就特别心虚。 司筵宴伸手拍了拍我的头,眼睛中带着无奈和同情:“你们这边有句俗话说得好,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我现在就是这个状态!” 混蛋滚犊子啊,高冷霸道的总裁转瞬之间怎么就变成了一个怂包呢? 我不断的祈求着贺年寒,顾容他们有任何一个人来,我也能逃过这一劫。 上官衍现在的样子,分明就是一副要吃人的样子,我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善了,非死即伤。 “司筵宴你只要今天救了我,我绝对给你带来一个震撼的消息!”我对着他不断的哄骗道:“关于阿焰的……” “砰砰砰。”上官衍手敲在车门上的声音,带着极度不耐烦的催促:“赶紧的,我耐心有限!” 没有法子,强龙不压地头蛇,现在是在京都,我还是有愧于他,根本就不敢大力的反抗,腿发软的跳下了车子。 上官衍对我嗤之以鼻的笑了:“跟别人干坏事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腿发软?现在在腿发软,迟了!” “你不会真的打女人吧?”我瑟缩身体:“阿姨要知道你这样,肯定会……” “少拿我妈来压我!”上官衍眼神阴寒无比:“我要把你悄然无声的解决掉,只要我想没有人会知道!” 我一个后退,紧紧的贴着下车的司筵宴,“我不管你怎样,今天的事情因你而起,你必须给我一个交代,必须要保护我!” 司筵宴以我的靠近,紧紧的抓住他的手臂,第1次没有甩开我的手,只是鼻音略重的重重的嗯了一声。 上官衍看见我的怂样,灿若星辰的眸子里尽是不屑:“德性,跟我进来!” 我抓住司筵宴手臂在用力,司筵宴还有心情撬着我的话问道:“你有什么关于焰的好消息要和我分享?不如现在跟我说来,我好有力气打倒他!” 我眉头拧了起来,一步一行的跟着他:“你刚刚说打倒谁!” “上官衍!”司筵宴有些摩拳擦掌:“他说只要打倒他,又不再强势阻拦我和焰!” 我踮起脚尖,重重的拍了他一巴掌:“你是不是傻呀?你打他?现在咱们理亏,可别忘了,他躺了几年才醒过来没多久,你要是把他打伤了,你这辈子可就没希望了?” 司筵宴带着满满的不解道:“他向我发起的挑战,我为何不能把他打伤?没有道理呀?” 果真老外不懂国内行情,他现在要把他打伤了,他这辈子就没希望了。 我深深的压了一口气,刚要向他解释,上官衍眼神如刀的向我横了过来,那气势仿佛我再多说一句,他能割掉我的舌一样。 司筵宴给了我一个安抚的笑:“既来之,则安之,不害怕!” 不害怕他个头啊,成语运用自如,他都不知道其中的意思,还既来之则安之呢? 跟着他们走进去,都没有看见贺年寒和顾容,给他们两个发信息见不到他们的人,平时不愿意遇见,却像阴魂不散一样出现,也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样的孽缘。 上官衍拿了一张卡片,丢进前台,前台立马像见了大爷一样,拿着对讲机让人给他清场。 等我们到了拳击场,除了两个服务员两个拳击教练,连一个客人都没有。 我的心突突的跳着,对着换衣服的上官衍外强中干道:“做人要言而有信,你不能这样说话不算话,不愿赌服输!” “谁说我输了!”上官衍露出不太精壮的身体,套上了拳击服:“我还没开始呢,怎么会输!” “你在偷换我的概念!”我纠正着他说道:“咱俩打赌的事情,我赢了,你不愿意遵守承诺!” 上官衍眼睛藐视了我一眼,就跟我是跳梁小丑一样:“你赢什么了?这件事还没有定下来,你觉得和我母亲出去逛一趟街,喝一次咖啡,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了?你太天真了?” “阿姨都没说什么,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什么?”我提高声量质问着他:“你没有任何资格在这里说,所以你给我闭嘴,愿赌服输,不是让你在这里寻私仇的?” 上官衍套上了拳击手套,头一偏,小声的对我说道:“我就在这里公报私仇,让他任我打压,如果他敢还手,你知道后果会是怎样的!” 威胁他绝对是利用文化差异过来威胁,司筵宴这要是把他打伤了往上官妈妈面前一横,上官妈妈指不定心疼成什么样子。 以前怎么没发现上官衍卑鄙无耻起来净耍阴招呢。 “我知道是什么样的后果,司筵宴被你打伤了,你就没想过后果?”我目光望向司筵宴方向,他顶着一张被打肿的俊脸,在那里套拳击套。 上官衍对我低低吹了一声口哨:“你真是太不了解他了,按照他的个性,公平竞争,就代表着手下不留情!外国人不懂变通,执着的很!” 我一口气卡在嗓子眼,不懂变通,变成了他下手的借口,磨着牙齿道:“我会打电话给上官焰的!” 上官衍好笑的看着我带着挑衅:“你赶紧打电话给他,看看他会不会连夜赶回来,到时候跟我的打赌,你输定了!” 手慢慢的圈握成圈,我把牙齿磨得咯吱作响:“你才死定了呢,太过分了你!” 上官衍双手的拳击套套好,相互打了一下:“这叫兵不厌诈,我还没有输呢!等着看我怎么赢你!” “赶紧滚吧你!”我不客气的指着台上对他说道。 上官衍眼神一斜,对我尽是藐视,翻身利索的上了拳击台,司筵宴那边已经准备好,紧跟着就要上拳击台,我想都没想到拦住了他:“亲爱的,你相不相信我说的话?” 司筵宴对于我叫他亲爱的,挑了一下眉头:“我相信你说的话,但是现在不行,勇于接受挑战,才是男子汉!” “男子汉个屁呀!”我的粗话脱口而出:“你知不知道国内的行情跟国外的行情不一样啊,我跟你讲,无论怎么打你都不还手,听过苦肉计没有?” 司筵宴眉头紧锁:“苦肉计?” “就是利用别人对你的伤害演一场同情戏!”我绞尽脑汁找最简单他最容易接受合适的言语:“让别人来同情你,因为你是弱的,认为别人是坏的,叫苦肉计!” “当然你现在演苦肉计的对象是上官妈妈,你得让他来打你,然后顶着比现在更加严重的伤,去看上官妈妈,让她心疼你,懂我意思吗?” 司筵宴思考了一下摇头,执拗的像一根直筷子,怎么也弯曲不了:“竟然是正式挑战,就得公平,弄什么苦肉计?这不符合公平!” 我呵呵的笑起来,对他充满了鄙夷道:“不听我的,你就注孤身吧!” 这人没办法劝了,气得我肝疼,往旁边一挪,对服务人员道:“麻烦把沙发给我挪一个位置,沙发对准他们台面,顺便给我拿一瓶红酒!” 服务员听到我这样的话,以最快的速度给我开了一瓶红酒,端上了各种各样的零食。 司筵宴像个大傻帽一样翻上拳击台,在教练的带领之下,他们两个拱手,正准备打的时候,贺年寒和顾容同时进来。 一左一右往我旁边一坐,贺年寒不客气的伸手揽住我的肩头,霸道的宣誓着我和他的关系。 本来就着急的浑身不得劲,被他这样带入怀中,更是心里燥的不行,用力一推,猛然起身,往顾容旁边坐去。 贺年寒侧脸凝视着我,幽深锐利的眼眸带着无尽的控诉,控诉我就这样撇他而去了。 顾容用手遮住了嘴,余光瞥了一眼贺年寒,凑近我低语道:“怎么回事儿啊?” “打架,叫你们过来救命!”除了隐瞒司筵宴和上官焰的事,别的事情我不隐瞒:“上官衍跟我打了一个赌,眼瞅着我就要赢了,他耍阴招,要过来跟司筵宴先生比试,不管他输和赢我都死定了,唯一的法子就是让司筵宴先生被动挨打!” 贺年寒本正经的摸着下巴,头上的伤痕跟我一样,用一个创口贴贴着,虽然头上少了一大块头发,但丝毫不影响他的帅气凌厉。 上官衍带着凌厉的拳对着司筵宴面门就砸了过去,司筵宴举手就要反击,贺年寒一本正经的开口:“想要他被动挨打,也不是不可能?” 我的眼睛猛然睁大,隔着顾容注视着贺年寒,贺年寒清了清喉咙,眼瞅着司筵宴就要打到上官衍的脸上,贺年寒淡淡的张口大声道:“司筵宴先生,请住手!” 一个外在的叫唤,司筵宴质疑了一下向这里望来,上官衍那狠狠的一拳直接打在了他的脸上。 司筵宴如刀削般的五官本来红肿,现在更加添了一道新伤,要不是拳击台上的绳子挡着,司筵宴能直接被打翻下台。 第651章 亲吻 司筵宴被贺年寒叫唤了一声,扭头往这里望来,上官衍一拳头直接闷了过来。 我站在下面都感觉到肉疼,他甩了甩头,对贺年寒冷淡的一撇。 贺年寒一点都不害怕他,对他微笑相对,“司筵宴先生,不如你躺着给他打,这是对你极其有利的事情,你为何不听人说呢?” 司筵宴嘴角一勾:“没有道理躺着被打,这是一场公平竞争!” 上官衍摩拳擦掌,赞同他的话:“这是一场极其公平的竞争,不要让别的什么东西破坏了这一场公平,继续来!” 司筵宴甩了甩脑袋,手一撑绳子,重新站了起来。 顾容十分不解的问我:“他的身手一流,被打成这样,我已经很诧异,现在你还要他被动挨打,苏晚,这件事情有些难办?” 我突然间想到一个坏点子,用手拱了一下顾容:“你这里有没有什么可以让人喝了直接倒地就睡的……” 顾容差点跳起来:“让人喝了倒地就睡的那是违禁东西,我做的是正经买卖,能不能不要搞这些歪门邪道,逮到会死人的啊!” “你敢说没有?”我不相信的看着他:“帮个忙,记你一个人情呗。” 顾容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拳击台上现在司筵宴和上官衍旗鼓相当,但是可以看得出来司筵宴没有用尽全力,对上官衍出手那是一个相当的克制,而上官衍对他出手那叫一个不留情。 一个相当的克制,一个不留情,打起来的悬殊,就显而易见了。 顾容眼珠子转动了一下,“要不我去想想办法?” “赶紧的啊!”我急着像热锅上的蚂蚁催促。 贺年寒大约猜出发生什么事情,在顾容去想办法的时候凑近我,压低用只有我和他能听到的声音道:“司筵宴已经向上官家摊牌了?” “阿姨已经知道了,上官衍现在在蓄意报复!”我想了一下,选择没有隐瞒他,告诉了他。 贺年寒一下子就猜到:“你想利用苦肉计,让上官太太心疼!” “阿姨已经松动,只差一个契机,上官衍在蓄意报复!”我看着他们两个打的难舍难分,上官衍光洁如华的脸已经挂了彩,再这样下去,就变成了上官衍被动挨打,司筵宴秒杀他了。 贺年寒眼珠子转动了一下,属于他的精明与深沉,在他周身蔓延,突然之间,他站起身来,来到台边,昂着头对台上打斗的两个人道:“司筵宴先生,您请稍等一下,我这边有事情想向你请教!” 司筵宴正打的似火如荼渐入佳境,哪里有心事,来跟贺年寒交谈什么请教的事情。 贺年寒见他们两个不分开,对拳击教练道:“暂停10分钟,现在立刻马上!” 贺年寒全身气息凌厉,拳击教练浑身一凝,急忙上前要分开两个人,两个人同时出手对着拳击教练一人一拳。 拳击教练直接被他们两个打倒,两个人倒是默契十足,把拳击教练往旁边一拖,继续打。 我立马没了主见问着贺年寒:“要不我给上官妈妈打个电话,让她看一看?” 贺年寒摇头不赞同我的话:“这分明就是小年轻之间的事情,你找老人家也没有用,还徒增老人家的担忧!” “那就看他们两个打?两败俱伤?”我对于他的不赞同,表示了质疑。 “等顾容!” 他惜字如金的等于没说道。 我呵呵了一下,继续看着拳击台上的两个人打架,你一拳我一拳,谁都没对各自留情。 顾容等了10多分钟才过来,贺年寒见他过来敲了一下锣,弄了中场休息。 顾容拿着两瓶矿泉水,直接一人丢了一瓶,笑呵呵的说道:“中场休息,休完息之后两位继续!” 伸手不打笑脸人,面对笑嘻嘻的顾容,两个人停止了打斗,一人捞起地上的瓶子,不客气的拧开,咕噜咕噜灌了几口。 帅哥挂彩那也是帅哥,长相依旧好看,一人喝了几口水,把瓶子往旁边一丢,斗志昂昂拍了拍手:“再来!” 我向前一把把顾容拉了下来,“你给他们喝的什么?他们反而精神好像更好了!” 顾容贼溜溜的说道:“急什么呀,凡是药都有个时效的,等着看好了!” 贺年寒沉着一张脸把我和顾容分开,紧紧的拽着我的手,把我拉坐在沙发上,目视着拳击台:“尽心等待就好!” 他的一句尽心等待,我整整在旁边看着他们打架,打了10分钟,然后他们两个身形摇摇晃晃,摇到了挡住拳击台的绳子边,两个人靠在绳子上,双眼盯着我。 尤其是上官衍,眼睛寒冷似冰,张口:“苏晚,你死……” 话还没说完,身体无力的哐当一下子摔倒在地,司筵宴比他多撑了两分钟,轰然倒地,鼾声如雷。 我的手拍在匈脯上,对顾容竖起了大拇指:“亲爱的,你真是太厉害了,赶紧的!” 顾容对服务员道:“把他们两个抬到房间去,一人一间房!” 不得不说他的会所里什么都有,抬人的单架直接把他们两个一左一右的抬进了房间。 门关上的那一瞬间,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拍了拍匈脯:“顾容,欠你一个人情,回头有什么用得着的地方,千万别对我客气!” 顾容弯着腰凑到我的面前:“能不能告诉我他俩这是咋了,这架势可不像是好朋友,就像有不共戴天仇一样!” “男人的友谊很奇怪!”我幽幽地了一口气:“不知道他们怎么就打起来了,还让我做裁判,你说我能怎么办,只得想办法把他们放倒了!请问他们能睡几天?” 顾容对我伸出三个手指头,我内心一阵唏嘘,伸出拳头捶在他身上:“走,我请客,你买单吃饭!” 顾容被我的欢乐感染,就到他的会馆餐厅,开了一桌,这一桌只有我和他还有贺年寒,三个人吃的欢乐无比。 宾主尽欢,严谨言才找过来,执意要带司筵宴走,没有办法把房卡给了他。 他叫了人把司筵宴带走,我跟顾容打了声招呼,让他好好照顾上官衍,自己也闪了。 贺年寒步步紧跟着我,为了防止我上严谨言的车上,在我出了会馆大门,就把我拽进了他的车子里。 场面一度尴尬,我想对他挤出笑脸,发现都是徒劳,最后我选择闭嘴,贺年寒把我带到他京都的办事处。 我来到富丽堂皇的办公大楼,眼中出现诧异的光芒:“沪城那里是临时窝点?” 贺年寒抓住我的手和我十指相扣:“这里算得上是舅舅的产业,我在这里顺便办个公!” 我信了他的邪,如果是周淮左的办公大楼,为什么这里从前台到行政,行走碰到乱七八糟的人,都叫他一声贺总。 对我更是好奇,忍不住的在这里看我,他的办公室虽然小,却充满的冷硬和他的气势相符。 我坐在沙发上,借着刷着手机不理他,他自己坐那办公,仿佛之间,画面似曾相识,他办公,我刷手机。 刷着刷着手机无趣,就把他的手提电脑打开,登上自己的账户,查看了一下公司的会议记录,以及公司一人的行程安排。 我现在就是一个甩手掌柜子,什么事情都不需要做,没事查查账就行了。 跟司筵宴比起来,我真的是一个菜到极致的鸟,实在找不到事情做,我就在他的办公室沙发上一侧卧,躺着睡觉起来。 睡得迷迷糊糊,嘴角潮湿,像被人啃着,伸手阻挠,啪一声打在了脸上。 响声让我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贺年寒锐利幽深的眼眸犹如一汪深潭,把我吸引进去。 我心跳加速,他贴着靠近我,手磨擦在我的嘴角,热气喷洒爱昧:“苏晚,怎样我才能转正,做你的未婚夫?” 低沉勾人的声音,让我的心随之晃动,靠着沙发手想撑起来,贺年寒察觉到我的动作,手一掰,把我放倒俯身压了过来。 属于他的气息一下子钻到我的鼻子,我呼吸有些紊乱,心里有些慌,声音就跟着有些抖:“贺年寒,你这样我会生气的!” 贺年寒低声一笑:“5年了,不收一些利息怎么行?” 我的瞳孔骤然一缩,他直接擒住了我的嘴巴,辗转反侧,攻城略地,强势霸道,我双眼瞪大,被他这样被动的亲吻,呼吸有些不畅。 就在他的手要钻到我的衣服,我反抗不得的时候,办公室的门一下子被推开,周淮左声音响起:“年寒,有一份投资资……” 他的话语没说完嘎然而止,贺年寒眼中闪过一丝愠怒,很快的恢复了常色,把我撩到腰上的衣服拉了下来,慢慢的整理好,把我扶坐起,才把头慢悠悠的转向门口,一副公事公办的口吻:“周总,找什么资料?” 周淮左寒着一张臭脸看着我,对着身后的特助挥了挥手,身后特助们离开,他走进来带上了门。 贺年寒故意挡在了我身侧,周淮左走到我的面前,手中的资料夹,对着我的脑门就砸了下来。 第652章 成全 眼瞅着资料夹就要砸上我的脑门,贺年寒伸手一挡,把资料夹拂甩在地:“舅舅,你说过不管我和她的事情!” 周淮左目光使劲的锁住我:“我也没说你可以把她带到公司来,你知不知道她成天捅了什么篓子?都在做些什么事情?” 贺年寒侧眸看了我一眼,眼底深处满满宠溺:“我当然知道她最近在做些什么,她从来没有对我隐瞒他要做什么!” “虽然我才出院,但是她现在所做的每一件事情,我都是一清二楚的,请舅舅不要误会她!” 周淮左眼睛逐渐的红了下来,在肉眼之下,可以看出他在压着怒火:“你也知道你刚出院,你就不怕因为她,再出现任何意外吗?” 周淮左说着停顿了一下又道:“你又知不知道她现在在帮助司筵宴和上官焰,要和上官家做对,一但关系弄僵,她将一无所有!” “我有公司。”脸上的温热消退,我站起身来,昂着头看着周淮左:“这是我的事情不劳你费心,你要是真没事你不如多谈两个单子,多挣点钱!” “天娱传媒隆兴珠宝贺氏集团,这三个行业,我现在把他们任何一家卖掉,都够我挥霍一辈子了,不用你在这里,想着我一无所有。” 周淮左气得匈口起伏,脸色铁青,对着贺年寒命令道:“我要跟她单独谈谈,你去门口等着。” “我不想跟你单独谈。”我毫不犹豫的率先抢在贺年寒前面开口道:“给你5分钟时间,你愿意讲就愿意讲,不愿意讲就拉倒,你以为你的公司我想来,要不是他,我现在指不定在哪里睡大觉!” “不谈那你就滚!” 对于他毫不留情的下着逐客令,我没有丝毫犹豫,拿起我的包和手机,抬脚就要走。 暮然之间,贺年寒一把抓住我的手腕,幽深的眼眸一眼认真:“我跟你一起离开,这边的事情他可以处理!” “贺年寒!”周淮左冷声叫了他一声:“我说不管你的事情,不是放着你什么事情都不做,眼里只有她!” “外甥像舅舅!”贺年寒抬起眼皮,看向周淮左:“我的个性跟你差不多,您别忘了,我可以说是你一手带大的!” 周淮左气结:“滚!” 贺年寒直接完胜于他,手从我的手腕上移到我的肩头,带着我离开。 贺年寒带我走出办公室,突然间停了下来,我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他对着他办公室外的秘书说道:“这位是苏晚小姐,将来公司的老板娘,她来公司,不用问预约,直接带她上来!” 秘书急忙点头,我身体一扭,脱离他的揽肩:“不好意思,我对你的公司没兴趣,不用介绍我了,我也不会来!” 贺年寒无奈的一笑,在旁人眼中看来,他这是完完全全的宠着我:“别生气了好不好,都是我不好,不知道他会发这么大的火!” “最近他心情不美妙,主要是太担心我了,我代他向你道歉,你要怎么着都行!” 最后一句话说的爱昧无比,让旁边的秘书小姐恨不得找一个地缝钻进去。 面对他勾人爱昧的话语,我嗤之以鼻的笑了:“滚蛋吧你,他心情不好关我什么事情,我还心情不好来,别动不动就拿东西来砸我,我长着一张被打的脸吗?” 贺年寒快速的出手抓住我的手,垂下头颅,把我的手往他的脸上打去:“你要是不解气的话,你使劲的抽我,我保证一句话也不讲!” “你特么有病是不是啊!”我从来不知道自己对上他还可以这么毒舌,一直以来我觉得我是一个温和的人,只要别人不招惹我,一切都好说。 “有病也是你害的!”贺年寒脸皮跟城墙拐弯一样厚,简直不要脸到极点了:“反正只要你不生气,把我怎么着都行?” “滚蛋吧你!”我气得肝疼,不打算理他,他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贴着我,寸步不离。 一定要把我送回去,我看了看时间,执意不让他送,两个人僵持了很长时间,最后他趋于妥协。 把自己的车钥匙给了我,开着车子直接去接了小西小北,把他们接回了家。 回到家里上官妈妈正在厨房煮汤,小西小北扑向她,笑容甜甜,我笑着对她道:“再过一点日子他们就要放假了,我跟他们说了,带他们出去玩,阿姨您觉得怎么样?” 上官妈妈不解得问我:“环游世界吗?” 我挑着眉头笑道:“按照他们的时间环游世界是不够的,但是如果按照阿姨的时间,我相信是够的!” “现在我去给你找职业规划呀,制定出去旅游的路线,到时候他们回来,您可以在外面继续玩怎么样?” 上官妈妈笑着摇头:“我就跟你开个玩笑,家里这么大一摊事情,没个人怎么行,你的事情都解决完了?” “嗯!”我卷起袖子:“我来帮您打下手,我们今天大吃一顿!” 上官妈妈被我感染了,让小西小北去胡同口的卤菜馆打包些卤菜。 他们回来的时候,我们已经做好了三菜一汤,再加上卤菜,整整有6个菜一个汤。 我特地拍了照片发在了网上,更新动态。 接下来的这两天,我一直跟着上官妈妈,把所有的事情都抛出脑后,司筵宴严重的迟到。 而且还顶着一双熊猫眼,我不记得他的眼睛被人打成这个样子,他们打架的时候,分明就是避开眼睛的啊。 上官衍架势也好不到哪里去,脸上左一块青右一块青,回到了家里,上官妈妈见了他们两个,气呼呼的二话不说,直接去煮了鸡蛋。 混烫的鸡蛋我剥了下来,一人丢了一个,笑着对他们两个说:“合着你们醒来之后,又打了一架?谁说谁赢啊?” 两个人同仇敌忾异口同声,“苏晚,你敢对我们下药,让我们整整睡了三天,本事不小啊你!” 我挑了挑眉头,充满猖狂嚣张:“有本事打我呀?没本事就闭嘴,别浪费鸡蛋,两块钱一个草鸡蛋!” 两个人动作齐刷刷的把手中的草鸡蛋,直接扔到嘴里去,咬牙切齿的嚼吧嚼吧,仿佛把这鸡蛋当成我,要把我给嚼碎了。 两个人一左一右,用目光死死的锁住我,鸡蛋吞下肚子,我一手拿着一个又给他们送上:“别客气,鸡蛋管饱!” 两个人动作齐刷刷的一撇,理都不理我,上官妈妈端茶进来,两个人的目光一下子落在了上官妈妈身上。 上官妈妈看着我站着,把茶放下,随手一指,指着他俩中间的位置对我道:“苏晚,你坐到中间去!” 他俩因为下药的事情,恨不得把我给宰了,我在坐在他俩中间,这不是没事儿找抽吗? 我指着旁边的位子:“阿姨,我能坐这吗?” 上官妈妈眼睛一瞪,就听见了上官衍和司筵宴同声同气道:“苏晚,你坐过来咱们还能把你给吃了不成?”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是我这么一个识时务的人,慢慢的挪了过去,坐在他们两个中间。 本来他们两个离的有点远,因为我坐到中间来,他们俩各自抬了一下屁股,往我这里坐过来,把我紧紧的夹在中间,转瞬之间我就感觉到我的两个手臂被掐了。 没见过这么小心眼的男人,干不过别人就下阴手,幼稚的像白痴。 上官妈妈很明显看到他们两个的幼稚行为,眼神变得锐利起来盯着他们两个,他们两个瞬间危襟正坐。 上官妈妈上的是功夫茶,看他们俩作证了不对,我下手了,我们一人倒了一杯普洱茶。 醇香的生普洱,苦涩带着一点甜味,吞咽下去又慢慢的在嘴里回甘。 喝下一杯茶之后,上官妈妈正声道:“关于你们的事情……” 司筵宴神经明显的绷紧起来,目不转睛的盯着上官妈妈,样子有点像等待宣判的犯人。 上官妈妈像故意吊着他一样,说着停顿了一下:“关于你们的事情,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 上官衍手慢慢的收紧,圈握成拳,上官妈妈也察觉到他的无声抗争,悠悠的长叹了一口气,带着无奈和心酸,以及说不出来的妥协:“日子是你们自己的,你们想怎么过就怎么过,过不下去了,也别撕破脸皮,好聚好散!” 司筵宴听闻,愣在当场,过了久久才回神,一下子扑通跪在上官妈妈面前,对着她磕了三个头,顶着熊猫眼的蓝色眼睛,潮湿了起来:“谢谢您妈妈,谢谢您妈妈,我绝对不会让撕破脸皮的这种事情发生,我会好好孝敬您的!” 上官妈妈伸手摸了摸他的脸,跟着无声无息的垂了眼泪:“你是一个好孩子,好孩子就应该得到幸福!” 上官衍拽紧成拳头的手,慢慢的松开,手撑在膝盖上站了起来:“母亲,我还有事情先走了!” 说着抬脚就走,背影说不出来的萧条和悲凉,就像被抛弃的人一样。 第653章 拥抱 上官妈妈无声的眼泪涌现的更加汹涌,她张口对着上官衍背影说道:“往后你的日子怎么过,妈妈也不管了,只要你认为是对的,好好过日子,过不下去,不要像曾经一样,弄得满城皆知,就好!” 上官衍眼眸微斜,挤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言语客气疏离:“我知道了,在医院里躺了那么多年,多谢您没有放弃我,我已经长大了,不会再犯这种低级的错误,我去沪城继续工作了,您有什么事情,记得打电话给我!” 上官妈妈点头:“每个人都有自己生活方式,是我以前太局限你了,想你们每个人都好好的,按照我给你们的计划走,最后发现,我认为的正确方式,对你们来说都是不正确的!” 上官衍摇头声音带了一丝凝噎:“不,您是对的!是我的错,我先走了!” 上官衍说着有些狼狈的跨了出去,就跟后面有鬼魂追赶他一样。 我急忙起身,跟着边跑边道:“阿姨我去瞧瞧,您别担心!” 上官衍长腿步伐迈得极快,我小跑气喘吁吁才追上他,挡在了他的前面,张开手。 他对我冷言不客气道:“让开!” 他铁青着一张脸,让人害怕,但我还是摇头:“所有的事情该告一段落,悔恨的可以重新来过,你不用把自己局限!” 上官衍有些不屑的看着我:“你知道什么?那么大的伤口,隔着人命,回不去了!” “没有回不去的东西!”我把张开的手慢慢的收了下来,走到他的面前,努力踮起脚尖想和他平视,奈何他们都是长得特别高的人,我这一米六几的个子在他们面前都不够看的。 深深的压了一口气,我张口说道:“只要人不死,你想怎么悔恨都可以,当初我姐姐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如果她不奢望,拿孩子要挟你们,你们也不会走到今天!” “因果关系谁都逃不了,放过别人放过自己,才是最好的结果,我就决定给自己一次机会,在接受贺年寒。” “我不是你!”上官衍有些苦涩的一笑:“没有办法像你一样,可以肆无忌惮的再去爱!” “那你会祝福我,会祝福他们吗?”我看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眼中任何情绪变化。 上官衍睫毛微颤,垂下眼帘:“也许会吧,我现在需要大量的工作来麻痹自己好好想清楚,我先回去了,你趁机好好休假去吧,公司所有的事情我来!” 我慢慢的侧身站好,不再挡住他的去路:“那麻烦你了,不过你有什么事情一定不要自己硬扛,告诉我,虽然我不能替你实质性的解决,至少我能当垃圾桶让你吐槽!” 上官衍扑哧一笑,一扫所有悲凉,对我变得和颜悦色,笑得温润起来:“把你当成垃圾桶吐槽,谁知道你一个转身是不是就把我给卖了,这种事情你不是没干过!” 我一脸无辜看着他:“我干过这种事儿吗?一直以来不都是你们把我给卖了吗?” 上官衍突然伸出手,对着我的头顶狠狠的揉了一把,仿佛把我当成了小妹妹:“你跟你姐姐真是很大的不同,或者说你姐姐把你教得很好!” 他把我的头发揉乱了,我笑着对他说:“我姐姐的所有的坏都是因为我,没有我在她后面拖累,她不会成为讨厌的那个人!” “我们从小被人抛弃,她比我大几岁,就扮演了我妈妈父亲的角色,再苦再累她也不愿意抛弃我!” “就拿代孕的事情来说,之前我完全不知道,哪怕最后她是隆兴珠宝的大股东,她死的时候也没告诉我!” 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出来,想着姐姐心中一片酸楚,难过的不能自己。 哽咽停顿好大一会又继续说道:“所以我恳求你,无论她曾经怎么伤害你们,怎么贪心不足,我恳请你的原谅!” 说着我对他鞠躬,带着最真诚的歉意。 上官衍没有说话,静静的看着我,过了许久,才长长的一叹:“都过去的事情了,以后不要再提,我们是一家人,你是小西小北的小姨,我们永远是一家人!” 眼泪霎那间流了下来,我高兴的像一个孩子一样,手足舞蹈,瞬间跳到到他身上,他急忙把我托住,稳稳的抱在怀里。 我们之间流动着所谓的亲情,感觉特别好,我又哭又笑的说道:“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衍哥!” “我谢谢你才是!”上官衍紧紧的拥抱了我一下,手臂很有力气,我觉得他鼻青脸肿的脸,带着从未有过的帅气,令人无限崇拜和着迷。 “你们在做什么?” 我的崇拜和着迷还没有维持两分钟,就听见周淮左阴森森的话语,带着显而易见的质问。 我和上官衍齐刷刷的把头扭过去,看见了周淮左和贺年寒同时铁青的脸,眼中的颜色就跟捉了自己老婆的奸似的。 上官衍慢慢的把我放下来,随手理了一下我的衣服,手直接揽在我的肩头,微抬着下巴,冷然的回敬道:“长眼睛都能看到,你不长眼睛,怪谁呢?” 挑衅,赤果果的挑衅。 周淮左看着他揽住我肩头的手,有一种要把我的肩膀给削掉的感觉。 贺年寒幽深的眼眸中也带着不解,仿佛不知道怎么突然之间我跟上官衍如此亲近一样。 我和他彼此刚刚才打开心扉,刚刚说一家人的感觉很美妙,一家人我能接收的上官衍突然升起的恶趣味。 手慢慢的攀到他的腰上,扣住他的腰,上官衍身体微微一僵,另外一只手拉住了我攀在他腰上的手。 低眸和我对视了一眼,我张口也道:“你们两个来的可真凑巧,就是你们看到的那样,我们挡着你们的路了,非常抱歉!” 说着我拉着上官衍让出了位子,让他们走,他们两个非但没走,脸色越来越难看。 周淮左铁青的脸带着控制不住的怒火:“她根本就不适合你,她已经答应了年寒,这样的女人你也要?” 第654章 狂怒 上官衍把头压低,凑在我的耳边,“他分明是在瞧不起你,我们家的人被人瞧不起,你要么上去咬死他,要么就让他这样瞧不起下去!” 我有些惊悚的看着他,磕磕巴巴的说道:“您这都是些什么恶趣味?不是应该您上吗?我一介女流弱小可怜,连桶水都拎不起来,你让我去咬死他,过分了?” 嘴上这样说,其实我的心里还是高兴的,像这种毫无芥蒂地商量的对付一个人,仿佛我真的是他的妹妹,他是我的哥哥一样。 梦寐以求有家人的感觉,原来是这样忍不住的想要更多。 我想我是一个贪心的人,拥有了上官妈妈的爱,又有了上官焰那样的朋友,现在却又想拥有上官衍这样的哥哥。 “那你的意思是说?我要跟他生死决斗?”上官衍嘴角翘起,眼中浮现浓浓的笑意:“你没看见我满脸的伤,都是因为你,才变成这样的吗?” 说到这里我顿时一阵心虚,恨不得时光倒流把自己打一顿,为什么要去帮助司筵宴来对付上官衍,我和他才是一家人,司筵宴是外人好吗? “那我们直接无视着他们?”我弱弱的提议道:“你看他身上都要冒火了,我害怕他等一下一不小心会打着你!” “我觉得他会打你,不是打我!”上官衍紧了一下,拉住我的手:“贺年寒,到现在还没说话,他在等待你,你要不要去解释一下?” “我才不解释!”我有些傲然的对他说道:“我跟他没有一点关系,只不过逗逗他,说要跟他重新交往而已!” “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别玩过头了!”上官衍低声对我说了一声忠告,然后抬眼看着周淮左! 周淮左气的眼睛有些发红,恨不得上前来把我给掐死,不过理智占了上风,他咬牙切齿再次说道:“她根本就不适合你,你不要被她所谓的单纯所欺骗!” “她的眼中看你根本就没有爱情,你跟她在一起,就像当初跟她姐姐在一起一样,没有爱情只有利益!” “可…这关你什么事呢?”上官衍漫不经心的问道:“生活在我们这样的家庭,从小见惯了那么多,你觉得还有什么爱情吗?” “如果有爱情,早就在彼此的算计之中没了!”上官衍若有所指的说道,“所以根本就不存在什么合适不合适,只要存在利益就可以了,而且,她是哪样的女人?只不过曾经嫁给你的外甥而已!” “人生在世,你还没碰见几个渣男呢,及时醒悟,把渣男抛出脑后就好,其他的不重要!” 最后两句话绝对是要替我找回场子的感觉,现在对我说,这种就是渣男,不要吃回头草。 我越发的靠近他,很是赞同他的话:“往后的日子擦亮眼睛,离渣男远远的!” 贺年寒脸色犹如寒冰,慢慢的向我走来,停留在我们的面前,看着我们两个的手交叉在一起,他道:“你有交朋友的权利,你对上官家人的感情我可以理解,我也相信你对我说的话,不会因为任何人而动摇!” 他这么自信满满,让我不争气的心里有些慌,周淮左都气成这样子,恨不得过来扇我的耳光,他怎么就这么气定神闲认定我和上官衍不能成为一对呢? “谢谢你的信任!”输人不输阵,我面对微笑,客气而又疏离:“我们还有事情,先走了!” 我话音落下,上官衍带着我就走,两个人的气氛就像真正的热恋中的情侣一样。 这种感觉让周淮左很是气急,伸手拦住了我们的路:“司筵宴来做什么的?” 上官衍瞳孔微微一紧,紧下脚步:“想跟他有业务的往来,你自己去问他,在这里拦住我们的去路做什么?我们不会给你开后门,你也不配让我们给你开后门!” 周淮左道有些无力的问道:“非得如此吗?” “我们本来就不熟,本来就如此!”上官衍声音冷淡如雪:“各自为营,像曾经一样就好,何必打破这样的平衡,让彼此都难堪呢!” 周淮左依旧带着执拗:“苏晚,不适合你,你不用跟她如此维持亲近!” “你这个人真是好笑!”上官衍冷冷的瞅着他笑着说道:“苏晚不适合我,也不适合你的外甥,那她适合谁?” “你凭什么对她指手画脚?她喜欢谁跟谁在一起,为什么要征得你的同意?” “舅舅!”贺年寒开口说道:“每个人都有选择的权利,每个人都有挑选最好最适合自己的权力,我相信我是最适合她的人,就一定是最适合她的人,至于其他跟我无关,我也不想知道!” 周淮左变成了一个众矢之的,所有的人都不赞同他的说话,他顿时直接怒火中烧,“你懂什么?不要被她的表象所骗,她不适合任何人!” “舅舅!”贺年寒隐约有些不悦:“今天我们是过来看外公的,不是过来找苏晚麻烦的,她有自己的自由,不需要别人为之左右!” “你外甥说的没错!”上官衍突然松开了我的手,整个人凑近周淮左,压低的声音道:“司筵宴要做的事情是你永远做不到的事情,你这种人已经不配得到幸福,别让我知道你在欺负我们家任何一个人,不然的话,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周淮左眼中震惊浮现,伸手一把薅住他的手,上官衍手脚极快,抬起拳头砸在他的眼角,疼痛让他被迫松开了手。 上官衍甩了甩手,用眼睛睨着他:“记住了,下次说话见面客气点,不要把自己的错,都算在别人的身上!” 周淮左额上青筋直跳:“你的撇清关系,一了百了!” 上官衍特别官方的摇了摇头:“我只是想过我自己的日子,做人要学会放下,人生中除了爱情,还有很多令人自己在意的东西!我只不过是想明白了,彻底想明白了罢了!” “你想明白就能抹杀一切吗?”周淮左拔高声量带着痛恨浴绝,手指着我质问:“你一句轻飘飘的想明白了,就能放任这凶手的妹妹,待在你的身边吗?” 第655章 凶残 上官衍周身的气息冷冽起来,伸手打落周淮左的手,挡在了我的前面:“苏青把一条人命都给你了,谁才是真正的凶手,不是一目了然吗?” “那是她自己愿意的。”周淮左低吼的说道:“她贪心不足愿意生下女儿,目的只是为了掌控更多的隆兴珠宝股份,给她的妹妹留下更多的财产!” “事实上也如此,她无声无息的股份凌驾于我之上,对她妹妹隐瞒所有的事情,用死亡来麻痹我的心,在我公司做大的时候,上市了,她的妹妹就过来分一杯羹,赶走我!” “啪!”我的手越过上官衍,对着周淮左的脸狠狠的打了下去:“女儿跟你没有丝毫关系,你既然这么不愿意承认她,你为什么装模作样要跟我过来抢她!” “我姐姐是什么凶手?是拆散你的凶手?你怎么不说你自己没有魄力?衍哥在病床上昏迷了那么多年,你去看过他一回吗?” “没有,你觉得他是你的耻辱,你觉得你的人生这么大一块墨迹,就是他给你带来的!” “现在他放下了,我姐姐死了,他认可我是和他一家人,你又在这里不服气,你不服气什么?” “不服气我们所有人都能得到幸福,你孤家寡人一个?还是不服气司筵宴有胆子跪在上官妈妈身边,而你,连承认的勇气都没有!” “还有!”我的眼神很凶狠的盯着他:“什么叫你的公司上市了,有钱了我来分一杯羹,我是拿我姐姐应得的东西,你不服气,不服气当初你的股份就应该比她多!” 周淮左本来脸上就被砸了一拳,现在又被我扇耳光,愤怒的就恨不得掐死我。 “你懂什么?一切罪魁祸首都是你姐姐,如果你姐姐不是贪心不足,搞不出来这些事情,我现在和他开……” “是你自己的错!”我不等他把话说完就打断他的话,语气冰冷凌厉:“是你自己没胆量,周淮左你是周家唯一的儿子,是女儿对你来说,是远远不够的!” “不要再搔扰我们,你自己放不开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把你自己的仇恨强加在我们身上,我们想幸福快乐的过日子,不想跟你这种钻进死胡同的人,纠缠不清!” 上官衍非常赞同我的话,语气变得轻巧起来:“你说的没错,跟这种人在一起说话简直是浪费时间,无关紧要,直接无视就好!” “你无视得了吗?”周淮左对于我的打,非常愤怒,反手就想甩我的耳光,贺年寒出手比上官衍更快,抓住了他的手,把他拖在一旁:“舅舅别再闹了,每个人都有错,每个人都没错,您需要冷静一下,而不是在这里动手打人!” 周淮左甩开了他的手:“连你也跟他们一起?” 贺年寒身体一侧,挡在了他的前面:“我只是就事论事,放过别人就等于放过自己,都得向前看,不能往后退!” 上官衍看着他们吵,对我低声说道:“话不投机半句多,咱们还是走吧!” 我也不想再次逗留,听见他们吵闹:“我送你去机场,这边的事情你不用操心,我会在这里过一段时间!” 我们两个真的把他当成一个陌生人,直接把他给无视掉了,他面对我们两个的无视,愤怒的像一头雄狮。 然而贺年寒拦住了他,不让他上来撕裂我们,我和上官衍带着愉快走出了胡同。 严谨言的车子就停在胡同门口,见到我们两个来,下了车子打开车门,我和他钻进了车子,我对着严谨言摆了摆手,让他不要进来。 砰一下关上车门,上官衍没有我想象中的那么不在意,很在意,只不过把这在意的情绪狠狠的压住了。 浑身上下弥漫着悲伤的味道,我的手抵在他的后背,轻轻的拍打着:“在意了就得给希望,不在意直接无视就好!” 上官衍手抵在额头上面,沉默的许久:“回不到过去了,再也回不去了,不在意!” “那就好好工作,把自己高强度的吊起来,什么都不要想!”我努力的挤出笑脸对他说道:“这是我曾经修养的最好法子,5年来,我和上官焰满世界的飞,不靠任何人自己找资源,把心每天吊着,就忘记了所有的事情!” 把心只扔在工作上,就忘记了别人对自己带来的伤痛,一心只想着工作,想着赚钱,想着给孩子们最好的生活,就忘掉一切了。 上官衍突然一转身,伸手把我搂在怀里,“苏晚,我会学着放下,放下所有的一切,只顾好自己!” 我的手拍在他的背上,也许这是他唯一一次对我示弱,把自己最狼狈的一面给我看:“这样没错,就这样!” 他把下巴搭在我的肩头,紧紧的拥着我,发布从我身上吸取力量一样,就这样一直拥我大概多了半个小时,他松开了我。 嘴角浮现浅浅笑意,又回到了那个不急不缓,悠然自得的上官衍:“家里暂时性的麻烦你照顾了,母亲有什么不妥,请及时打电话给我!” “我计划让他们去玩!”我喜欢他这样带着笑意的看着我,“环游世界,到时候我可能作陪!你记得要好好工作,到时候抽空一起玩!” 上官衍把我的头不当成头,使劲的伸手狠狠的把我的头发全部揉乱了:“那我得多谈点生意,省得到时候环游世界已环了一半,没钱啦!” “那就这样愉快的决定!”我对他伸出手掌,他伸手跟我击掌:“我赶飞机,你下去吧!” 我反手敲了敲车门,严谨言从外面把车门打开,跳了下去,对严谨言道:“找人把他送到机场!” 严谨言手抬了起来,晃荡了一下,一个保镖钻进了车子里,车门拉上,我还在对上官衍挥着手。 车子行驶出去,我一直目送到看不见,严谨言带着不确定张口问我:“我老板这事已经成功了?” 我环顾了一周:“现在的保镖只有你一个吗?” 严谨言神色一紧:“您这什么意思?” “打群架呀!赶紧把人叫出来!”我没好生气的说道。 严谨言默默的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下,顷刻之间,6个保镖出现,我瞬间站在6个保镖中间,对严谨言吩咐道:“等会有人要拦着我的路,直接打的他不能自理,不需要多说废话!” 第656章 嚣张 我的凶残模样让严谨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冷颤,弱弱的是问道:“苏晚小姐,应该不会让我们打老板吧?这不是砸饭碗吗?” 我对他龇牙咧嘴的笑着:“你别忘了,你们老板让你保护我,让你听我的话,其中就包括打他!” 我的话一出,旁边的保镖各自退让了一步,我感觉到深深的恶意,眼睛不由自主的瞪着严谨言。 严谨言谨慎的往我面前一凑:“瞧见没有?这些人都是受过老板的荼毒,在老板休息好的鼎盛时期,咱们这些人根本就不是老板的对手,我们还打他,他能直接秒了我们!” 我嗤之以鼻的一笑:“他能把你们给秒了,为什么还打得跟猪头一样,说明你们肯定放水!” “你很不厚道啊,苏晚小姐!”严谨言不由自主的提高声量:“有这么直戳人心的吗?你这样会丧失民心的!” “你们的心有在我身上吗?”我忍不住的反问:“你们的心里念念的都是你们老板,我在你们心目中算啥,啥也不算,赶紧走吧!” 这几个人战战兢兢的跟我一起走,我是害怕碰见周淮左这个毫无理智的家伙。 谁知道碰见他之后他会说出什么样的凶残的话,这样的人离得远远的比较合适,免得给自己找不自在。 想象跟现实总是出现巨大的落差的,巷子里早就没有周淮左身影,只有在上官家不远处停留的贺年寒。 我不留痕迹的打量着他,全身上下完好无损,没有因为周淮左暴怒的情绪受到波及。 见到我带着保镖回来,他眼中微微闪过一丝诧异,很快的恢复了常色,向我挥手打招呼道:“你是在害怕吗?” 我向前一步脱离保镖的范围:“显而易见,你舅舅疯起来连自己都打,我能不害怕吗?” 我俏皮的言语取悦了他,他露齿一笑:“他回家了,估计会好好想清楚的,你不用害怕!” “我没有害怕!”我纠正着他的言语:“只不过觉得太可怜罢了,所有的人都想通了,就他自己一个人执迷不悟,你说,我要重新嫁给你,天天在他面前晃悠,他会不会气得吐血!” “你要嫁给我!”贺年寒激动的不能自己:“咱们今天就去领证,把所有的事情都办妥了!” “有病啊你啊!”我瞬间跳了起来:“听不出来我冷嘲热讽,嫁给你,不可能,我就逗逗你玩的!” 贺年寒瞬间满脸失望:“那我去看一下上官太太……” “不用了…”我道:“现在不方便见你,司筵宴在里面呢!” 贺年寒眼神深沉了一下:“舅舅生气,请你不要怪他,他心中的苦楚太多!” “谁的苦楚不多呢?”我翘起嘴角讥笑道:“自己调理不好心里,老是让别人来原谅,每个人都有脾气,狼来了123,就没意思了!” “年寒哥哥!” 就在贺年寒刚要开口回我的时候,尹浅弯声音从保镖后面响起,我眉头一跳,转身望去。 尹浅弯和肖攸宁手中拎了不少礼物,露出甜甜的笑容,加快步伐来到贺年寒身边,规矩的站在他旁边,保持一定的距离对他甜甜的笑着。 一朵清纯的白莲花就这样慢慢的绽放,瞧着还挺赏心悦目的,我嘴角微微一勾:“你们家来客人了,我就不打扰你们了,回见!” 相对我的干脆利落,尹浅弯以为我误会了,忙不迭的弱弱的解释:“苏晚姐,您别误会,我只是来看一下周爷爷,别的……” “谁是你姐呀?”我轻巧不客气的怼了过去:“别跟我攀关系,我跟你不熟。更何况,我相信我们家年寒,他这么多年都看不上你,就算你伪装的再厉害,看不像你,脱干净了衣服站在他面前,他都不会看上,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贺年寒嘴角机不可查的抽了一下,对于我的话表示赞同,甚至我还能感觉到他愉悦的心情。 尹浅弯脸色迅速的涨通红,半天说不出来一句话来。 肖攸宁露出一抹腼腆的微笑,环顾了一下胡同:“苏晚,你也住在这里,我能跟你回家看一下吗?” “不能!”我想都没想到拒绝:“压力太小,外人进去挪不开身,不好招待你,你还是跟尹浅弯去别人家做客吧,不好意思,我有事先走了!” 说完特别轻蔑的看了她们两个一眼,带着保镖离开,重新返回上官家。 保镖就在门外,严谨言踌躇了一下:“苏晚小姐,碰见老板不开心,您可一定要替我挡一挡?” 我翻着白眼,好笑的看着他:“有胆子去看戏,没胆子承受后果,凭什么我要给你挡一挡?” 严谨言被我戳穿心里所想,脸上顿时露出一抹讨好的笑容:“这不是您厉害吗?帮个忙,欠你一个人情,下回你有让我帮忙的地方,我觉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这话都说出来了,好像我不带他进去,不帮忙就是罪大恶极一样,万分纠结的说:“行吧!” 然而我带他进去,却看到格外和谐的画面,在厨房里,司筵宴顶着鼻青脸肿的脸,在给上官妈妈打下手,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诡异的和谐。 严谨言把我拖到一旁,趴在门上凑的望进去:“老板这事成了?说好的棒打鸳鸯,至少抗战8年呢?” 我眼睛一斜:“我会把你这话告诉你老板,说你不希望他成功,到时候你说他会不会剥了你的皮?” 严谨言永远是识时务为俊杰,差点给我跪了:“我错了,你原谅我行吗?” “看你表现,去跟你老板请假,以后做我管家怎么样?” “那你还是去告诉老板吧,我对老板忠心耿耿,誓死不背叛!” 说的跟真的似的,从内心深处鄙视了他一番,在厨房忙碌的上官妈妈,突然张口叫:“苏晚,进来端菜,在外面做什么呢?” 我觉得自己隐蔽的挺好,还是被发现了,露出一抹干笑走进去,发现菜已经烧了好几个。 回头招呼严谨言也进来端菜,我一手端着一个正准备往外走时,上官妈妈突然出声道:“苏晚,菜端出去之后你去一趟隔壁周家,请周家那孩子过来吃饭,这两天他都在家!” 我差点把手中的菜扔了,上官妈妈让我去请周淮左过来吃饭? 第657章 多事 脚下的步子再也迈不开来,有些不确定的扭头,看相还在忙碌的上官妈妈:“您让我去请周淮左?” 上官妈妈眼皮都没有抬点头应道:“这两天他都徘徊在我家的门口,想来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讲,把他叫过来,我也好问问清楚!” “可是……”我一时吃不准上官妈妈是什么意思,就犹豫了一下:“刚刚我回来的时候,看见他们家来人了,现在再去叫,似乎……” 上官妈妈终于把眼皮抬起来看向我:“他没有朋友,来的人应该是找贺年寒的,要么就找周老爷子的,我在这里住这么久,没见过他有朋友来找他!” 上官妈妈这次铁了心的要今天见他,我没办法,一咬嘴唇,答应的轻快:“好勒,我把菜放下就过去!” 迅速的奔到堂屋,把菜摆在桌子上,严谨言压低的声音问我:“我总觉得气氛不寻常,不会发生什么事情吧?” 掭了掭干涩的嘴唇,我不确定的说道:“我也不知道,我现在先出去打电话给司筵宴,你在院子里看着点,有什么事情给我打个暗号!” 严谨言点了点头,拿着手机迅速的往外跑,我不可能在院子里给司筵宴打电话。 跑出院子外,距离院子有几步,我拨打了司庭宴手机号码,手机响了几下被接通。 我就看见司筵宴拿着手机走出来,眺望着我,在门口跟他打招呼,压着声音问道:“阿姨同意你了,现在又是什么意思?” 司筵宴边往外走边说道:“大概是想通了一些事情,想要正面交代,你刚刚说他们家来人了,也就是你送上官衍出门的时候碰见了?” 真是敏锐的可恶,我没有隐瞒说道:“碰见了,动手打了人,你现在鼻青脸肿,他脸上也挂了彩,我怕我去了他会把我给揍出来!” 司筵宴走到门口停了下来,我们俩的距离大概有10步到15步,也几乎等于面对面的谈话:“妈妈的面子会很大,你去请他是妈妈叫的,他不敢打你!” “打了你妈妈会拎着锅铲,直接奔到他家去,不用担心,赶紧去吧!” 司筵宴妈妈前妈妈后的叫着,不知道的还以为上官妈妈是他亲妈似的,果然男人不能惯,一惯就蹬鼻子上脸。 心中还是有些忐忑,再一次的询问:“你确定只是一顿家常便饭,而没有其他的什么?” 司筵宴二话不说,当着我的面直接把电话挂了,随手挥了挥跟赶苍蝇似的,让我赶紧走。 院子里的严谨言也小跑了出来,我手指着往厨房走去的司筵宴:“你老板是不是有病啊,过还拆桥的东西!” 严谨言一本正经摸着下巴:“他有病又不是一天两天的了,不过他让我跟你一起,如果有人揍你让我替你挡!” 这才让我的心稍微好受了一点点,带着严谨言转身就往周家走去,都是一个胡同,走了没几步也就到了。 院子里的门是开着的,但我还是让严谨言先去敲门,我实在不想直接进去看见尹浅弯和肖攸宁。 门声落下,我想象着周淮左是周家的主人,有人敲门肯定他出来看看,没想到出来的是贺年寒。 我看到他瞬间头大,他看见我扬起了笑容,三步并两步向我奔来,咧着大大的笑容道:“你怎么来啦,快点进来!” 他伸手要来拉我,我后退一步把手背在身后,错开了他的拉扯,对他不冷不热的说道:“阿姨要请你舅舅过去吃饭,只请你舅舅一个人,麻烦你叫你舅舅出来一下!” 贺年寒微微怔了一下,眼神微妙的有些难以相信:“你说上官家的太太要请舅舅去吃饭?现在?” “是的!”我没有隐瞒的说道:“我知道你家有客人,但是你舅舅一个人去就好,其他的人不需要,不然如果你舅舅不去,也让他出来跟我说一声,回头我好去跟阿姨讲!” 贺年寒沉默了一下:“那你在外面等一下,舅舅把自己关在了屋子里,我去叫他一声!” “算了!”我出声制止他:“我进去叫吧,你去招呼你的客人,省得你的客人,因为你不尊重她们!” “我跟她们毫无关系!”贺年寒瞬间撇清楚和尹浅弯所有的关系:“她现在正在和外公聊天,你知道她的爷爷奶奶曾经也住在这个胡同里,说到底都带的一点邻里关系,我也不好赶她们走,但是我跟她们一丁点关系都没有!我现在只想重新追回我喜欢的人,和她在一起!” 突如其来的表白让我脸一温热,抬脚直接跨进门槛,转移了话题道:“周淮左住在哪个房间?” 贺年寒随即跟上我,脸上挂上了愉悦的微笑,我都不知道他笑些什么,有什么值得他高兴的。 我答应他的追求也只不过是在逗他,利用他来气别人而已,他倒是一副甘之如饴的样子。 他把我领到了周淮左住的房间门口,在房里陪着周老爷子聊天的尹浅弯和肖攸宁从屋里向外张望,我对她们挤出了一丝艰难的笑容,然后很认真的敲门。 门没打开,周老爷推着轮椅出来:“这是怎么了?” 我回他道:“有些事情想和他谈谈,打扰了!” 我话音刚落,周淮左阴郁的把门拉开,满眼阴沉沉的望着我,声音更是冷的掉渣:“什么事儿?” 他的逼能让我打了一个寒颤,忍不住的后退的一步,贺年寒手抵在了我的背上,稳住了我的身形,我嘴角一裂:“去我家吃饭,阿姨叫的!” 周淮左眼中出现了一抹诧异,盯着我看再确定我说话的真假,我任他看,不带一丝怯意。 他看了我半晌,边摔门边道:“稍等片刻!” 门被摔上之后,我错开了贺年寒抵在我背上的手,正准备离开,尹浅弯这个搅屎棍子张口道:“我也好久没去上官家了,爸爸妈妈肯定希望我去拜访,周爷爷,你说我去拜访可不可以?” 脚下的步子一停,就听见周老爷子笑嘻嘻的说道:“当然可以,你们家要不移民,都是这一个胡同的,小时候你也是 第658章 多余 尹浅弯一听顿时欢呼起来:“那我现在出去买些礼物,不能空手去,是不是啊周爷爷?” 周老爷子一脸慈祥:“你是一个懂事的孩子,懂得分寸!” 尹浅弯连忙从屋子里奔出来,来到我的身边,像个单纯可爱的小姑娘,昂着头问我:“苏晚姐,你说上官家太太喜欢什么东西?要不您陪我出去买吧?” 我慢慢的扭过身子,面无表情的看着周老爷子:“老爷子,你做不了上官家的主,阿姨只请了你儿子,别的人都没请!” “您这样擅自做主,会让小姑娘失望的,小姑娘来看你,把她往外推,不太合适吧!” 尹浅弯没想到我这样不给她面子,又急于在周老爷子面前表现,手拉住我的手臂,摇晃撒娇起来:“苏晚姐,我好久没回来了,你是知道的,以前都是邻居去看看也没关系!” 我脸带寒霜:“把你的手松开,不然我会打人的!” 尹浅弯面对我凌厉的目光,眼中闪过一抹怨恨,瞬间的松了手,我嫌弃的甩了甩手:“以前都是邻居,那是你们的事,现在我只过来请周淮左一个人,其他的人想去,改天,别在今天凑热闹,惹人讨厌!” 周老爷子眼中闪过愠怒,他大概没想到我这样不给他面子,让他颜面扫地。 “苏晚,你什么时候开始做他家的主了?有客人去,跟你有什么关系!” “这个客人是来你家的!”我不客气的唇齿相击:“您好好的叫一点外卖,招呼您的客人吧,别让她过来打扰我们!” 尹浅弯最擅长的就是柔弱装可怜,尤其在老人面前,她的柔弱装可怜,很深得老人的心疼。 而且她哭的角度很刁钻,楚楚可怜,就算她没理,哭诉起来也变成她委屈。 贺年寒有些厌恶的看了她一眼:“眼泪不要钱吗?说哭就哭,还是泪腺太发达,让你控制不住?” 尹浅弯被这样不留情面的说,眼泪流得更凶了,委委屈屈的看着贺年寒,满眼的控诉,控诉他不帮自己,还在这里不留情面的说自己。 肖攸宁站在一旁手足无措,想去拉尹浅弯又不敢去拉,频频向我望来,突然之间我觉得她很可悲。 拥有一笔钱,还不逍遥快活的自己过日子,非得要掺合在别人的身边,当一条跟着别人还不受待见的狗。 尹少赫结婚是铁板钉钉的事情了,结婚的对象漂亮年轻又有才华,根本就不会考虑她了,还在这里执迷不悟做什么呢? “年寒哥哥!我好好的听话,我没有想哭!”尹浅弯努力的想憋着眼泪,又用手去擦眼泪,她的眼泪仿佛又跟她作对一样,任凭她怎么擦都擦不干净。 周老爷子喜欢乖巧听话的女孩子,尹浅弯符合他对晚辈的一切幻想,又哭得这么伤心,立马就觉得我是一个十恶不赦的人,哪怕我替他养孙女。 “苏晚,你比她大,弄得这么僵做什么?” 我好笑的看着周老爷子:“我对她做了什么?第一,您的身份地位您应该知道,我是过来请人的,一个人单独请一个人肯定有事情要说!” “她是你家来的客人,你往别人家塞是什么意思?塞完之后她自己在这里哭泣,你还问我弄得这么僵做什么?我弄什么了!” “你什么都没弄!”贺年寒锐利幽深的眼眸带着满满的宠溺:“一直是过来单纯的请人,有些人不知好歹,硬要到别人家里去而已!” 周老爷子气得脸色铁青,我以为尹浅弯气得要捂着嘴哭着跑出去,可她却没有,她哭着看着周老爷子:“周爷爷,我不去了,我在这里陪您说话,我们进去!” 退而求其次,就是想和贺年寒多待一会儿,我也算是服了她,纠缠不休,也不知道有什么乐趣。 “没什么事情就离开吧!”周淮左换了一身黑色的衬衫,下面穿了休闲的牛仔裤,拉开门走了出来,对尹浅弯下着逐客令道:“我父亲身体不好,需要静养,家里的保姆也没多余买菜,不留你们了!” 肖攸宁有些怕周淮左过来拉扯了一下尹浅弯:“我们先走吧,他们还有事情要做!” 尹浅弯被这样讲,还要狠狠的在周老爷子面前刷好感:“周爷爷,我们先走了,回头再过来看您,您好好休息!” 周老爷子的脸色相当难看,所有的开心因我的到来全部消失殆尽,但是他现在还不能对我发作。 贺年寒刚刚的一句话已经表明,我现在没有任何错,也表明了他要护着我的决心。 周淮左抬脚往外走,跟着他走。 我们走出来,尹浅弯也走了出来,我回眸看了她一眼,她弯弯的眉眼对我充满着恨意,肖攸宁在她身边弄的里里外不是人,还在不断的安抚着她。 被惯坏了的大小姐,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别人的错。 随机又给了贺年寒一个冷漠的警告,如果他在跟尹浅弯走这么近的话,那就不需要跟我套近乎了。 贺年寒对于我的警告很受用,眼中泛着柔光目送着我。 我刚把扭过去的头扭回来,不知道前面的周淮左停下的脚步,差一点撞在了他的背上,忙不迭地侧身一闪:“怎么不走了?” 周淮左目光往后面一看:“尹浅弯纵然是讨厌了一点,但是她一心一意爱着年寒,你和他之间就算经过5年的追逐,依然存在着太多的差异!” 我径过他往前走:“一心一意的爱着一个人,不为外界人所扰没有一个人做得到!我和他存在差异,那是你们的自以为是!” “尹浅弯一心一意爱着他没错,但是你忘记了她是一个神经病,纵然他们的家世相貌合适,但是他们的三观也不契机!” 周淮左举步跟上我:“想让我承认你,尤其还在你动手打了我的情况下不太可能!” “我从来没需要你承认,我和他在一起,也是我和他的事情!”我冷漠的说道:“别说你只是他的舅舅,他的爸爸都是被我送进牢里,你在我和他的面前,起不到丝毫的作用!” 第659章 霸气 “你真是越来越猖狂了!”周淮左讥笑道:“仗着他的喜欢,有恃无恐,跟厚着脸皮!” 我笑着回敬他道:“这是人的本能不是吗?他现在已经变成我想要的样子了,为什么我不能有恃无恐呢?” “倒是你,想要有恃无恐,别人也不给你这机会,你才是最可怜的那个人,最后什么都没捞到,孤家寡人一个!” 周淮左一个大跨步和我并列:“你是一个令人无比讨厌的人,就不怕重蹈覆辙吗?” “人会被狗咬三次吗?”我从未有过的冷静对他反问:“不会,被狗咬了一次,没有得狂犬病,第2次就会躲得远远的,不会有三次!” “我坚信倒霉,不是那么喜欢我,我总有幸运的时候,比如现在,觉得我很幸运,我在乎的人在乎我,我不在乎的人他们撼动不了我半分,最多在我面前跳脚,我看他们像跳梁小丑一样可悲!” “你的意思我就是那个跳梁小丑?”周淮左自我带入,怒气慢慢的散发出来。 我耸了耸肩,坦然的对他一笑:“你要这样想,我也无可奈何!” 周淮左被我这样一呛脸色有些泛青,有些语塞的看着我,说道:“你真是够讨厌的,司筵宴和上官焰事情都解决了?” 我翻着白眼对他,对他满满的嫌弃和唾弃:“关你什么事啊?胆小如鼠的家伙!” “你……” 加快步伐,把他狠狠的甩在身后,不想搭理他。 回到上官家,所有的菜都上桌了,上官妈妈和司筵宴坐在饭桌前,见到我们来,上官妈妈起身指了指自己旁边的座位。 司筵宴也站起来看了一眼自己旁边,暗示着我要坐在他的旁边,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坐在他的旁边,我只想吃顿饭而已。 周淮左坐在上官妈妈身侧,上官妈妈给他夾菜,他有些受宠若惊捧着碗接了菜。 上官妈妈又用公用夹菜的筷子给我夹了几筷子,我笑容甜甜的道谢,正准备埋头苦吃,我的脚暮然一痛。 “你尝尝这个!是我拍的黄瓜!”司筵宴夹了一块黄瓜给我,我刚刚脚面一痛,是他踩的我。 我十分不解的看着他,看着他把黄瓜放在我的碗里,我惊悚的想着他是不是在黄瓜里下毒了? 慢慢的放下一只手,摸出手机,他对于我的动作,很满意,低头把手机打开一看,他给了我发了一条信息:“妈妈准备接受这个混蛋,该如何是好?” 上官妈妈准备接受这混蛋? 我的脑子瞬间懵了一下,就听见上官妈妈说:“所有的事情过去就过去了,不要再提了,往后过好每一天就可以了!” 周淮左愣怔了一下,有些吃不准上官妈妈口中的意思,看着碗里的菜好半天才道:“太太您的意思是?” “没有什么意思,只是觉得曾经关系那么好,中间又出现了这么多的事儿,能恢复到曾经最好,恢复不到,也得好好的!”上官妈妈满满温和和慈爱的说道:“都是大孩子了,都有自己的思维自主能力,自己认定的事情,就去做吧!” 周淮左嘴巴微张,看着上官妈妈说不出来一句话了,上官妈妈起身,我也忙的要起身,被上官妈妈一压:“不用你帮忙!” 我被上官妈妈重新按在座位上,上官妈妈走了出去,我满是不解的看着司筵宴:“阿姨这是怎么啦?” 司筵宴瞟了一眼还没有回神的周淮左:“关于他呗,吃你的饭!” 我拿起筷子扒起饭来,一碗饭快扒干净了,长官妈妈拿了一个首饰盒,以及两个鸡蛋走进来了。 上官妈妈把鸡蛋剥好,按在了周淮左脸上被打青的地方,而后郑重其事把首饰盒放在了他的手上:“好好的不要让自己再受到伤害,也不要让你周围的人受到伤害,所有的事情都是可控的!” 周淮左手剧烈的战栗了起来,眼眶在肉眼之下变得发红,唇战栗:“太太……” 上官妈妈温柔的用鸡蛋滚着他脸上被打青的地方,“我在,你要说的我都明白!” 周淮左怔怔地看着她,两个鸡蛋在他脸上滚过之后,上官妈妈加了很多菜给他。 他一手拿着首饰盒,把碗里的所有饭菜都给吃了。 吃完饭,他就单独跟上官妈妈聊天去了,司筵宴卷起了衣袖收拾桌子,我坐在板凳上问他:“他这是要感谢咱俩?” 司筵宴冷漠的瞟了我一眼:“说你是祸害,有的时候你还有点用!” “我谢谢您啊!”我不客气的对他怼道:“我分明就是一个福星,要不是因为我,你现在指不定还在外面跪着呢!” 司筵宴收拾碗筷的动作一停,弯下腰凑近我,面对浑身上下散发出强大压迫力的男人,身体向后一倾斜,有些怕怕的问道:“您想干嘛?我告诉你,别以为你得到了上官妈妈的肯定,你就可以为所浴为!” “你得罪我,我一定会在上官妈妈面前说你的坏话,把你说的一文不值!” 司筵宴如大海般的蓝眼睛深邃极了,“胆小鬼,交给你一个白赚钱的机会要不要?” 一听见白赚钱的机会我立马腰杆挺直,干脆利落:“要!” 司筵宴生出自己沾染了菜迹的手,摩擦了一下无名指。 我眨了一下眼,吞咽了一下口水,看见一个一后面跟着无数个0章 “预算多少?” 司筵宴凑近我,长长的睫毛都能戳死个人,声音低沉,要不是我对他没感觉都把持不住。 “只要他喜欢,没有预算!” “没有预算?”我瞳孔微紧:“讲实话,您这一招够狠的,没有预算利用我贪钱的本质,去琢磨他喜欢什么样的东西,再去进行骗婚对不对?” 司筵宴玩味了一笑,站直了身体:“没有预算的钱,你都不赚,活该你这么穷!” 手握成拳,“我一点都不穷,我有钱的很,你才是穷光蛋,别忘了你名下什么东西都没有,还在这里嚣张!” 司筵宴转身把收拾的碗筷一抱,边往外走边霸道道:“我就算身无分文,有一口气在,我也照样可以翻盘,重新站在顶峰!” 第660章 条件 有些人就是天之骄子,永远不知道认输两个字怎么写,永远也不会写一个输字。 司筵宴更是个中翘楚,可以在商场上千军万马,都可以在厨房洗手做羹。 本来商业帝国够大了,还是知名的奢侈品牌高定的设计师,高大啊帅气完美的男人。 我坐在桌子前,使劲的叹息,而后灵光乍现,瞬间钻进了我住的屋子里,半个小时之后,一对男士对戒,新鲜出炉。 拿了手机拍照,把图纸一卷,拿起自己的包,检查了一下护照和证件,订了一张飞机票,一个半小时之后的飞机。 从房间里走出来的时候,周淮左也已经从上官妈妈的房间里走出来了,阴郁的脸色比以前好多了。 司筵宴把碗刷了正在拖地,我无视着周淮左,跑到厨房门口敲了敲门,带着玩笑般的喊道:“亲爱的,我要出去谈一个单子,你最近在京都多过两天呗?” 司筵宴眼眸一斜:“很着急?” 我一脸正色:“特别着急,你可以住焰的房间,他的房间有很多小秘密,你可以探宝,保你三天不带重复的惊喜!” 司筵宴瞬间被我说动:“早去早回,留在这里几天,制定妈妈环游世界的规划,需要带上严谨言么?” 我眼睛一亮:“当然,再见…” 说完迅速的往外跑,严谨言正在外面啃面包,见到我出来差点噎着。 坐上车子我坐在驾驶上,把矿泉水盖子拧开,递给他,他狠狠的灌了半瓶:“怎么回事?好像很着急的样子!” “我订了一个小时之后的飞机票,去找我老板!”我启动着车子:“你老板让我把你带上,但是我不希望你把我的行踪告诉你老板!” 严谨言扭头错愕的看着我:“里面情况有变,老板得不到上官太太的认可?你要亲自去?” “你是不是傻?”我扭头嫌弃的看了他一眼:“他现在都住进上官家了,你觉得怎样啊,收起你那揣测的心,如果你老板在吃没有达成所愿,我觉得你会死的很惨!” 严谨言想了一下趁机的跟我讨价还价:“你手上是不是有老板的黑历史,要不你打包一份给我呗?” 我一手掌握着方向盘,一手把我的包丢给他:“我的手机开机密码123456,里面有你老板的视频,你可千万不要给我删了,我还有其他备份!” 严谨言眼睛亮的跟贼似的,连忙扒开我的包,找出手机,看着手机视频,笑得人仰马翻。 而后订了机票,跟我一起走。 我们刚到机场,车子停在地下停车库的时候,我的手机响起来了,我一看是贺年寒。 我不知道他现在打电话给我干嘛,接通电话,他的那边很嘈杂,我边走边道:“怎么了?” 贺年寒略带低沉的声音带着笑意道:“向你报备下我的行踪,我现在在京都机场,送她们两个离开!” “让谁离开?”我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你公司那么多事情不做,给别人当司机,送别人离开?” 贺年寒略带笑意的声音越来越浓:“是的,永久性的把人送离开,再也不回来了!” 我这才恍然,“肖攸宁也要去法国?” 贺年寒道:“她要去参加婚礼,说跟曾经告个别,我就替她们两个买了机票!” “速度还挺快的!”我带着打趣道:“比我到机场的速度快!” 贺年寒微微一怔,并列出巨大的惊喜:“你现在也在机场,是送司筵宴的?” “不!”我没打算隐瞒的说道:“找上官焰洽谈一下工作上的事情,今天的飞机!” “那我们见一面?”贺年寒问小心翼翼。 “看缘分吧!”我切断电话,把手机关了机。 我们还有20分钟登机,严谨言以最快的速度换了登机牌,站在候机室,看着手上的腕表,等待的时间。 商务舱有专门的vip候机室,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就在离开候机时要去登机的时候,看见了门口气喘吁吁的贺年寒。 额头上的汗水浸透了他的脸,看见我,一个大跨步过来,一把把我捞在怀里,愉悦的说道:“咱们两个是有缘的,你瞧,一天之内我们两个见了三次!” 他的怀很热,手臂很有力,我贪恋了一下,伸手去推他:“你确定这一次不是你刻意为之,你找来的?” 贺年寒把我松开,没有任何情浴的一口亲在了我的额头,“不管刻意为之,还是找来,你都是我心中的一颗参天大树,已经长得牢牢的了!” 这是什么样的土味情话? 我远离他,目光看着不远处跟着而来的肖攸宁和尹浅弯,对他咧嘴笑道:“再厉害的参天大树,只需要一个斧头就能砍断!贺总,想要重新追求我,你的资产至少要过曾经!” “我可不想再倒贴钱给你,没有曾经的资产,咱俩还是大路两边各走一边!” 贺年寒突然笑得开心,幽深的眼眸像淬了星辰一样,“这次没有开玩笑,一言为定了?” “当然!”我笑着对他说:“你到达曾经的辉煌,我答应做你的女朋友,你比曾经更厉害,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你比曾经厉害5倍,我就跟你直接扯证!” 贺年寒直勾勾的盯着我,摸出口袋的手机,对我摇晃了一下:“你说的话我可都录下来了,咱们一言为定!” 我的手搭在包上,扭头就走:“公司业绩的报表记得每一季发到我的邮箱,人做不到这些事情,就不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了,我现在只认钱不认人哦!” 贺年寒第1层自信满满的声音从我的身后传来:“下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会带你去扯证!” 心情很雀跃,想置身于花海之中,路过对我充满着一脸怨恨的尹浅弯时,我都高兴的和她打成了招呼:“希望你的年寒哥哥不要让我失望,不然的话你可就喝不成我们的喜酒了!” 尹浅弯哇一声哭了,响彻机场。 我在她的哭声之中,腿脚轻快的踏上了飞机。 第661章 儿子 严谨言就坐在我身边,我把眼罩都盖在了眼上,打算睡一觉就到地儿,严谨言啰嗦的不让我睡:“苏晚小姐,你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老板困在京都?让他暂时性的回不来?” 眼罩瞬间被我一掀,“你什么意思?” 严谨言凑近我在我耳边低语了几声,我听完嘴巴微张,看着他难以置信:“通常你这么大胆,你老板知道了一定会扒了你的皮,你就不害怕吗?” 严谨言清咳了一声:“风险和利益并存,更何况凭我多年对老板的了解,我老板在你老板面前就是一个纸老虎,只要好好的抱着你老板,一切都不成问题!” 我嫌弃的看了他一眼,故意曲解他的意思道:“就你这样还敢抱我老板?我敢保证你碰了他之后,爪子立马就没了!” “答不答应吧?”严谨言双手一摊:“你想想你受过老板多少压榨,他那么毒舌,咱们要翻身奴隶把歌唱!” 这么具有强大诱或力的事情,不得不说,我被诱或了,“下了飞机再说!” 严谨言笑得像只坏狐狸,我真替他默哀,希望司筵宴将来不会一脚把他给踹死。 下了飞机打电话给上官焰,他声音嘶哑感性:“亲爱的,怎么这个时间给我打电话?” 我坐进严谨言叫的车子里:“司筵宴去了京都,现在真跟妈妈在一起!” 上官焰跳脚尖叫:“他什么时候去的京都?他不是说出差去了吗?” 我连忙安抚:“去京都出差,怕你担心吧,不过这种撒谎不可取,要不你让他在京都多待几个月,等你这边的活告一段落,咱俩环游世界去?” 上官焰磨牙:“就这样决定,我现在就打电话给他,让他在京都好好待着,反正他的那些行业,没他也倒闭不了!” 恼羞成怒的上官焰,让我心里憋着笑,弱弱的提醒:“人家远程办公,依旧赚的盆钵满钵!” “哼!”上官焰十分傲娇的说道:“他赚的钱都在我的账户里,他私人账户一毛钱都没有!” “好吧,你赢了,明天我去看你!”我说完不等他回话,就把电话挂了。 严谨言一眼崇拜:“苏晚小姐,你可真棒,咱们要去看小姐和少爷吗?” “可以!” 去了司筵宴的庄园,南南见到我兴奋的大叫,苏行止倒是老成的不得了,眼中明明欣喜高兴,却使劲的压着翻腾的心。 我陪他们玩,一直玩到晚上,晚上我跟他们两个睡,一左一右一个,我睡在中间。 南南紧紧靠着我的手臂而睡,苏行止在翻看着书籍,一本带着英文注解的荷兰语的书。 有很多难懂的英语词汇,我都拿捏的不那么准确,他现在就开始学荷兰语了,果然人比人,我还是比不过他。 他见我望着他的书,小脸一仰:“您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浴言又止,心事重重?” 伸手揉在他的脑门,他手中的书一收:“看这些东西费脑子不?” 他的小手反手一压,把书压住:“这些书在难,也没有妈妈费脑子,妈妈的事情才让人操心,才让人不知如何下手!” “你真是一个小妖怪!”我手中加大力气使劲的揉在他的头:“明明是一个孩子,非得把自己说得这么老成,妈妈在你面前,都变成了小孩子呢!” 苏行止古怪的看了我一眼,把我的手从他的头上拉下来,双眼极其认真的盯着我:“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 聪明的小孩是最不可爱的,他总是能看清楚你心里在想些什么。 我犹豫了一下,不知怎么说。 他看着我踌躇的表情,片头思量了一下:“关于贺先生的事情?你想跟贺先生重新开始?” 我不安的看着他:“对此你怎么看?” 苏行止眼珠子转了一下:“我什么看法也没有,现在我也是他的股东之一,他赚的钱有我一点,我只要管理好我的账户就行,其他的没意见!” “当然你也不用在意姐姐,姐姐这方面我来说,只要你开心就好!” 心情一个激动,我一把把他抱住,折磨在怀里:“我开心,我也希望你开心,我不希望我的宝宝,心里有疙瘩!” 苏行止在我的怀里挣扎出去:“我心里没疙瘩,只要你开心,我会长大,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不过……”他说着停顿了一下:“他对你承诺了什么,你不会这样过来通知我一声,回去要和他结婚了吧?” “怎么可能!”被自己的儿子这样一下子就戳穿,我显得特别没面子:“我没有要跟他结婚,他现在破产,新公司刚刚成立……” 苏行止不等我把话说完,小脸紧绷起来:“你的意思是说你要注资他的新公司,跟他的新公司一起成长?” 我连忙摆起手来:“想到哪里去了,不要跟他的新公司一起成长,我又不傻,才不要跟他有金钱上的经济往来!” 苏行止从床上爬起来,站在床上,跟我角色对换,伸手摸在我的头上,拍了拍:“还有这样的觉悟,说明你还不傻,按照他的本事,资产不超过你的资产,你和他在一起都是你吃亏!” 我弱弱的小心的把对贺年寒说过的话,对苏行止说了一遍,苏行止听完紧绷的小脸,有了略微的松懈,盘腿坐在了我的对面,掰着手指头说道:“你真正门面上的资产,可以不通过公司用的钱,不出两亿,加上公司各方面的股权,你的钱很可观!” “贺先生要超过你的钱5倍,我觉得他至少要用5到10年的时间,5到10年的时间,你都快40了,蹉跎人生,你愿意?” 我眨了眨眼睛,“5到10年我才30多,哪来快到40了,更何况,你刚刚不是说了嘛,他的资产不超过我,我跟他在一起吃亏,更何况你怎么知道这5年10年来,咋不来个更好的呢,万一有一个钱多人傻死心塌地喜欢我呢?” 苏行止小手一伸搭在我的额头上,沉声道:“苏晚小姐,大晚上的是时候该做梦了!” 我错愕的看着他,果然是亲儿子,怼我可真是不遗余力的,一把把他扑倒,狠狠的揉进自己的怀里:“臭小子,三天不打,上房揭瓦,看我不狠狠揍你一顿!” 臭小子苏行止往我怀里一拱:“睡觉,明天你还要去找焰爸爸,别顶着一双熊猫眼,焰爸爸看了心疼!” 第662章 逃跑 一晚无眠,大清早的还是苏行止把我从床上挖起来,刷牙洗脸,把我送到机场。 目送我登机,跟我挥手,南南哭鼻子他还帮她擦眼泪,严谨言在后面帮我拉行李道:“怪不得我老板特别喜欢你儿子,绝对是一个高智商的小怪物!” 我勾唇一笑,接受他的赞美,“你老板也喜欢你呀,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跟在我身边!” 严谨言皮笑肉不笑:“他若喜欢我,我希望他给我加工资,别的就不希望了!” “你一脚把你老板踹了,跟着我,我每年都给你加工资!”我努力的挖着墙角道。 严谨言皮笑肉不笑得更欢了:“还是做些有挑战的事情,你这事情太没挑战了!” “鄙视你!”我不客气的怼着他。 他对我笑而不语。 登上飞机,是一个长长的大觉,下午3点钟就出现在上官焰面前了,他身边的助理是金发碧眼的姑娘,长得可美可美跟天仙似的。 天仙的姑娘紧紧的拥抱了我一下,自我介绍,中文很标准,“你好,苏晚,我叫戴丝,是火焰现在的生活助理兼经纪人!” “我也很高兴认识你!”我回抱了她一下,外国人的热情和高度,我这个1米65多的小个子,在他们面前完全不够看的。 从她的热情中脱身,看了一眼严谨言,严谨言开门上前拦住了戴丝,跟她说起了上官焰跌下来的活动流程。 上官焰二郎腿翘起来,一脸审视的看着我:“亲爱的,你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吗?” 我眨了一下眼:“我来看你,难道你不高兴吗?还是说在这短短的几天里,你的心已经随着他跑了,不再爱我了?” 上官焰眼中的审视没有减少,反而更深了:“我爱你的心天地可鉴,日月可表,可惜你不爱我!”说着他停顿了一下,声音频添了几分凌厉。 “赶紧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你来我这里做什么,我可没忘记公司有一大堆摊子,需要有一个人主持大局!” 我嘴巴一瘪,“司筵宴早已经把我架空了,他所派的人,所有的事情都经过他的手,我做一甩手掌柜子,我觉得挺美滋滋的!” “所以,想来想去我还是跟着你屁股后面混吧,公司谁爱要谁去,反正没钱我就找你,那人惦记的是你?” 上官焰一把把我揽过去,阴森森的声音说道:“苏晚小姐,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老实交代坦白从宽,不然你就死定了!” 帅哥的怀可没那么好待的,我努力的挤着眼睛,要把眼泪挤出来,发现徒劳。 演戏不是我的强项,只得慢慢的随手推了他一把,从他的怀里退出来:“给你看一样东西!” 上官焰很是深沉的盯着我,我掏出手机,他看了一眼手机上的视频,一把把我的手机夺了过去。 目不转睛的看着视频,看完之后,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我:“你昨天打电话跟我讲,让他多在京都待几天,是让他解决这件事情?” “你不担心他被打死啊?”我吃惊的问着上官焰:“我怎么觉得你这脑回路不对呀,完全让我跟不上!” 上官焰下巴微扬,极其傲娇:“打不打死跟我有什么关系,我现在跟他没关系,尤其对这种说谎的人,更要离他远远的!” 我倒抽一口凉气:“亲爱的,人家现在可是入侵了咱的公司,人家黑技术可比你厉害,你现在所有的资源都是人家提供的!” “你说咱俩要不要人惹毛了,他会不会把咱俩给封杀掉,直接黑了咱俩的公司,让咱俩一毛钱没有啊?” 上官焰伸手一把拍在我的脑门上:“他黑你也不会黑我,他给我的所有的钱,都是签过合同的,那些合同我已经藏好……” 我眼睛瞪着他,他话语没说完停住了口,脸上出现了一抹害羞,我挑了挑眉毛:“他不知道我现在来找你了,你就继续让他在京都待着,等你这边事情结束,咱们去非洲大草原玩去!” 上官焰摸着下巴思量了一下:“你觉得我有能力让他心甘情愿的被困在京都?” “你没有能力吗?”我贼溜溜的反问道:“我以为在他面前你做主,原来不是啊!” “找抽是不是?”上官焰对我举起手:“我接下来至少还有10场活动,三场走秀,一天两场也得一个礼拜!” “你能行的!”我把他的手一包,拍了拍他的手背:“相信自己,接下来我就跟着你混了!” 上官焰嫌弃的一抽手,沉默的许久问我:“老佛爷是不是特别为难他?他被打成什么样子了?” 我的双眼亮了起来:“他现在住在你家,就住在你的房间里,你说怎样了?” 上官焰蓦然一笑,帅的让人直心跳:“这混蛋玩意儿,做事从来不想后果!” 我对他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人家就是想了前因后果,看他跪在那里,你不知道我都变成了一只柠檬,可酸可酸了!” 上官焰眼圈突然红了:“我还什么都没答应他呢,这混蛋玩意儿,喜欢先斩后奏,我觉得有必要给他重重的一击!” 我使劲的点头:“所以愉快的决定把他拖在京都,这边的事情解决完了之后咱俩走人!” “你就不怕叛徒?”上官焰把目光移到外面,再告诉我严谨言那个叛徒就在门外。 我凑到他的耳边说道:“那个叛徒,现在已经叛变了,只要我们带着他,就可以了!” “就这样愉快的决定了!”上官焰当下拍板,“把所有的事情结束,我和你消失,别人爱干啥干啥去!” 我笑得无比灿烂,果然我跟他才是一对,做什么事情都是一拍即合。 接下来,上官焰每天出席活动,走秀,安抚着司筵宴让他安稳的待在京都。 所有的活动和走秀结束,上官焰和严谨言又找了不与连起手来,屏蔽了司筵宴查找我们的信息,然后紧紧的消失了两年。 沙滩,美女,我和上官焰躺在躺椅上,看着不远处海边玩耍的苏行止,“你说咱们俩这么久了,每次都让这俩孩子借游学之名,过来见咱俩,司筵宴是真的不知道还是假的不知道?” 上官焰光的上身,穿着沙滩裤,喝着冰镇西瓜汁儿,两年的岁月没有在他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依旧帅气嚣张:“管他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反正咱俩现在自由之家,能见到儿子和闺女,还有人替咱俩赚钱,不是挺好的吗?” 我坐起身来,压了一下头像的帽子,“我觉得他找到咱俩你就会死的很惨!” 上官焰拉了一下墨镜,翻眼看了我一眼:“你觉得只是我死的很惨,不是你死的很惨?” “你的银行卡这两年的收入不错,别以为我没查到,贺年寒把他这两年的收入全部打到你卡里去了,司筵宴现在在找我,贺年寒也在找你履行承诺!” 第663章 来了 我双手攥紧,对他挥着拳头:“我现在的资产,依旧比他多,他拿什么找我履行承诺?” “你就不一样了,联合起不与,屏蔽自己的信息,不与也跟着你一起干,你说,他把你逮到之后,会不会把你关在城堡里,嘿嘿!” 我对他阴沉的笑着,一切都在不言中。 上官焰西瓜汁残留在唇上,让他的唇看起来粉润迷人,充满着帅哥迷人的味道。 “你可拉倒吧,我是自由身,我可没对谁承诺,你就不一样了,用你现在那卡里的钱,有他现在目前的公司规模,今年年底,人就能超过你!” “咱俩果然不是经商的料,小打小闹还行,一旦摊子铺大了,没发现咱俩就是废材吗?” 他的话让我无力反驳,我吞咽了一下口水,“我想一脚踹死你,说什么大实话,明天去哪啊?” 我已经看见小西小北正在往苏行止身上泼水,苏行止看似在海边玩耍,其实也就是光着脚丫子在踩海水,根本就不像一般的孩子看到大海尖叫,要疯狂寻找贝壳的样子。 上官焰把装着西瓜汁的杯子往旁边的桌子上一放,“你不用担心每个地方待不了一天,司筵宴穿透不了我的防火墙,咱们可以在一个地方逗留两天到三天,甚至更久!” “你是厌倦了逃亡的日子?”我把帽子往上一掀,双眼亮晶晶的看着他:“你这是想安定下来啦,不过也是,说三十而立,您现在已经三十!” “男人30一朵花,你懂吗?充满男人味的一朵花!”上官焰眼中越发的嫌弃我,随手指着海边玩耍的孩子们:“每次让他们借游学之名,跟咱们见面,这不但对他们有挑战性,搞得我俩都见不得人似的!” 我倒吸一口凉气,瞬间变得唏嘘不已:“亲爱的,在三分钟之前,你可是跟我讲能看见闺女和儿子,还有人替咱俩赚钱,日子过的逍遥自在!” “现在你又打退堂鼓,不愿意继续跟我红尘作伴,潇潇洒洒,你这种渣男行为,完全就属于睡了,不想负责任就丢啊!” “谁睡完你就丢啊?”上官焰漂亮的眼睛瞪的滚圆:“咱们俩什么时候睡过?你可别败坏我名声,儿子女儿都在那里呢,小心他们听到嫌弃你!” 看着他有些炸毛不再悠哉的神情,一抹怪异划上心头:“你现在不跑了,是不是咱们已经被他找到了?” 上官焰把身体往靠椅上一躺,摸过旁边的墨镜往脸上一架,身体一扭,背对着我:“别耽误我午睡!” 看着他光滑的背,小麦的肤色,半响我才回神儿,看起来拉了拉长裙:“亲爱的,不管怎么样,我都跟你是一起的,有福同享有难同当,你有什么事情一定要告诉我,我去找贝壳啦!” 上官焰对我举起手臂挥了挥,挥手的动作我就跟一只苍蝇似的令他讨厌。 我走的时候还左右看了一圈,我们从来不会亏待自己,现在所处的区域,属于一个私密性比较大的vip沙滩,周边玩的人不是太多。 我也没看到什么可疑的人,就放心大胆的往沙滩边跑去,跟4个孩子,一起打起了水仗。 然而,疯狂了半个小时之后,还是苏行止拽了一下我湿漉漉的手臂:“妈妈,焰爸爸不见了!” 心里咯噔了一下,不有好的预感越发的强烈,招呼他们4个孩子:“咱们回去了,回酒店了!” 小西小北瞬间牵着南南过来,我拉着苏行止苏行止拉着小北,一个人带着4个孩子,回到了酒店。 严谨言在酒店门口迎着我:“我带他们进去,快去洗洗吧!” “等一下!”我松开了苏行止的手,环顾一周酒店大堂,踱步来到一旁,低声问着严谨言:“为什么热闹的酒店现在没人了?解释一下?” 严谨言惊悚的看着我:“哪里没人了,你不是人吗?这么多你哪里看到没人了?” 我使劲的眨了一下眼,寥寥无几的人,也就是酒店的工作人员,客人还真没有。 “你老板来了?”虽然我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但是我还是疑问的问出了口。 严谨言瞬间像泄了气的皮球,肩膀耷拉拉起来,面如死灰的说道:“我觉得我要完,到时候,你每个年头年尾记得给我烧一份纸,我怕在下面饿死!” 伸手一把拍在他的脑门,指着酒店顶:“我老板被你老板掳走了,就在楼下?” 严谨言眼中含着一泡泪水:“对,特凶残,还踹了我一脚!” 说着他撩开他的衬衣,肚子上一块青,大大咧咧的躺着。 啧啧…我啧出声来,“可怜的娃娃,他怎么没把你给踹死啊,如果涉及到我生命危险,我会毫不留情的把你给出卖掉喽!” “你……” 我笑容灿烂:“让我保护你也行,把你老板给炒鱿鱼了,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 严谨言苦瓜脸瞬间消失,变成一本正经的管家:“我还是带小姐少爷们去楼上洗漱,然后吃大餐,再见!” 转身之间,他带4个孩子就上了电梯,把我扔在大厅里,我久久才回神,慢悠悠的爬上电梯,回到我自己的房间。 霸道总裁司筵宴真的把整个酒店包圆,我洗好澡裹着浴巾,对着镜子一手擦头发,一手拨打电话,上官焰电话是关机的。 而后我又打电话给了上官衍,他愉悦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下一站去哪里?北极还是南极?” “司筵宴找到我们了,哪里也去不了了!”我的声音带着一丝撒娇:“衍哥,你说他会不会找一个麻袋把我套上扔进大海里?” 上官衍笑出了口:“这是他能做出来的事情,你一定要小心了,可千万不要反抗,不然的话,他会在麻袋里加一块石头,让你永远沉浸在大海里!” 说的我浑身一抖,我擦头发的小毛巾一扔,拧了一下裹在身上的浴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一手拿着手机一手去开门:“我要是被他沉海了,你可得千万要好好的,帮我照顾儿子和闺女……” “用不着我吧?” 上官衍含笑的声音刚刚传来,我拉开门,瞬间一道疾风而过,我被狠狠的抵在了墙上,手上的手机被夺。 压住我的人对着我的手机说道:“的确用不着你,谢谢!”干脆利落切断电话,电话往外面的地毯上一扔。 我手横在身前,看着两年没见的贺年寒,他的气势比曾经更加多了一份霸道,望着我眼睛仿佛淬了星辰:“苏晚小姐多久没有看银行账户了?” 他穿戴整齐,我就裹着一个浴巾,顶着湿漉漉的头发,“我半年之前才看过银行账户,钱挺多的,我个人认为那是我的利息!” 我多久没看过账户了? 我压根就没看过账户,上官焰跟我说我的账户收入不错,也没有特地去查。 按照我的想法,贺年寒少了三五年,这是最快的速度才能达到他曾经的辉煌。 这么两年时间,就达到曾经的辉煌,不太可能,所以我放任自己,逍遥自在过日子,不求吃穿,贼好。 贺年寒身体贴近我,眼神变得暗沉起来:“的确是你的利息,那我是不是也可以提前收点利息?” 我的脸噌一下的通红,背部靠在墙上慢慢的挪动:“贺总,咱们之间可是有约定的,我这边也没收到你的财务报表!” “没收到我的财务报表,还是你没空去看?”贺年寒身体一压,把我牢牢的按在墙上,禁锢了我,让我移动不了半分:“两年全世界的乱跑,什么都不做,还能看财务报表?如果我没记错你的财务报表还是我教你看的!” “不是!”我眼睛一瞪:“我是自学成才,什么时候教我看财务报表,不要瞎讲!” “还有,没达到我的要求,擅自来找我,所谓原谅,那就不作数的……” 我外强中干的样子引起了贺年寒笑,低低地声音震荡在我的心间,让我的心发麻发颤,一时之间不知该如何对他。 “不作数的?”贺年寒头越来越低,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我的脸上,“可是我已经达到你的要求,怎么会不作数呢?” “我没有看到财务报表……”我顽强抵抗:“说好的财务报表没看见,就不作数,就是口说无凭!” 他的唇贴在了我的脸上,咬着我的脸颊,“口说无凭,那我直接……” “贺年寒!”我被他咬的浑身一哆嗦,腿脚发软,底气不足的威胁着他说道:“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谁给你的卡让你来我的房间,赶紧出去?” “不!”贺年寒从咽喉里挤出这个字,手臂一圈,把我紧紧的圈固在怀里,脸颊使劲的贴在我的脖颈光处,仿佛是饥饿的皮肤患者,只有紧紧的皮肤相贴,才能缓解他的症状。 “我来履行承诺,讨利息,讨本金,除了你身上,我哪里也不去!” 第664章 撒娇 “贺年寒,你别沖动,有话好说!”我伸手去推他:“咱们需要好好谈谈,苏行止就在隔壁!” 贺年寒抓住了我的手,放在嘴边,轻轻的啃咬着:“我知道,我已经见过他了,他表示也认可,尊重你的任何决定!” 心里暗骂了一声叛徒,就这样把我给卖了。 使劲的抽手,越发的不敢看他的眼睛:“那我们好好谈谈?” “好!”贺年寒暗沉的眼神中闪过一丝笑意。 面对他好脾气的答应,瞬间的刚要松一口气,身体悬空,直接被他抱起来。 我吓得圈住了他的脖子,他浑身上下都充满着快乐,把我带到床上,而我在挣扎的途中,浴巾直接挣扎掉了。 美景外泄,我手脚并用着去拉浴巾,贺年寒深沉的眼眸看了一下窗外,随即起身,拉上了窗户。 瞬间房间如黑日,我还没跳下床,就被拉了回来,贺年寒压住了我,让我动弹不得。 “贺……” 我的话还没叫出口,就被他吞咽在口齿之中…… 被他吻得神情迷乱,浑身使不上力气,而后他咬着我的耳畔,低低对我说道:“我很想你!” 霎那之间,我的心软的一塌糊涂,我也想他,他是我第1个男人,也是我爱的男人。 纵使我们之间曾经存在的太多的误会,但也浇不灭,埋在心底深处随时随地都可以发芽的爱。 我侧着脸,唇滑过他的脸颊:“我也很想你!” 短短的5个字,我像一个落水的鱼,被他彻底的擒住,带上了岸,没他活不了。 白天晚上一直到第2天,全身像散了架一样幽幽转醒,昨天白天到晚上像一个光怪流离不切实际的梦。 屋内还是漆黑一片,我习惯性的伸手去枕头底下摸手机,手机摸出来看到是早晨10点! 手机上还有上官焰给我的信息,俩字救命。 我一下子翻了起来,带动着腰间的酸爽,把电话拨过去,谁知道电话是关机。 还没下床,哗啦一声,窗帘被拉开,阳光射入进来,黑夜变成白日,刺目耀眼。 贺年寒长裤白衬衫,白衬衫的袖子已经挽到了手肘,我用手遮住了眼,适应了这光亮。 因为起身滑落的被子,看见自己身上颜色斑斓,一个惊慌拉起被子,“你怎么在我房间里?” 温存在脑子里浮现,令人害羞,难以抑制的浑身冒着热气。 贺年寒像一个吃饱喝足的兽,浑身上下散发出愉悦:“为什么不能在这里?能不能起来?我抱你去洗手间?” 略带轻挑调弄的话语,让我的心突突的跳着:“不需要,我要到隔壁去!” 贺年寒突然笑得像只狐狸:“隔壁已经没了人,大清早的已经离开了!” “什么?”我惊呼道:“司筵宴把上官焰绑架了,他哪来的胆子,谁给他的胆子?” 贺年寒还是俯身把我抱起,往洗手间边抱边道:“若不情愿,谁能带走他?需要我帮忙洗吗?” 脸跟火烧一样,连忙摆手,他把我放在了洗手间的浴缸里,浴缸的水温度正好。 我催促他赶紧离开,他的眼睛像带钩子一样,从我的身上扫过,然后带着无尽的笑意离开。 我的手举着手机没有落进水里,在他的门关上的那一瞬间,瞬间趴在浴缸上,拨打了严谨言号码。 电话标准的响了三声,严谨言接通电话,哭丧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苏晚小姐,说好救我的,你竟然不救我,你知道我现在在哪里吗?” “我怎么知道你在哪里呢?”浑身的酸痛在温热的水里,好过了那么一点,语气却不那么友好。 严谨言声音的哭声越发严重:“我在非洲援建呢,我老板也把我扔到非洲来,不是你们旅游的来,援建,他跟我说如果非洲的业务不能盈利100%,永远就告别了大欧洲,大亚洲!” “然后呢?”我扑哧一笑带着幸灾乐祸,“你自由自在逍遥了两年,出去援建保住了小命,我觉得挺划算的!” “划算什么啊?”严谨言特别没出息的对我说道:“苏晚小姐,求求你了啊,赶紧让你老板去说两句好话,我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我找不见他,说什么好话?”我没好生气的说道:“电话关机人不见,你让我去哪里找啊!要不你去跟他讲,我一个人带4个孩子带不住,让他再把你弄回来?” “不可能!”严谨言一副生无可恋:“那4个孩子老板也带走了,你不知道吗?” 我一下从浴缸里翻起来,“那混蛋把4个孩子也带走了?” “对!”严谨言生无可恋之中带着一丝幸灾乐祸:“老板说为了惩罚你,可能要把国内的所有的团队给撤回来,让你自己打理公司的事情!” 我心里直骂爹,“行,你给我等着啊,我一定会把你弄到我的身边来,气死我了,挂了!” 王八蛋小心眼混蛋东西,走就走了,把4个孩子也带走,这是活脱脱的在向我宣战。 随便给自己清洗了一下,裹着浴巾就出去了,贺年寒给我准备了吃的东西,我一点点胃口都没有。 进屋换了衣服,心里随便收拾了一下拖着东西就往外走,贺年寒锐利幽深的眸子看向我,“你不必这么着急,事情已经发生,他暂时不会见你,你也追不上他们!” 我的脚步骤然一停:“你什么意思?合着你昨天晚上拖我上床,只是在给他寻找机会,带走4个孩子和上官焰?” 贺年寒无奈一叹,缓缓的走了过来,把我手中的行李箱拉过去:“他要做什么事情,谁能拦得住,他已经开始撤走你公司的管理团队,我这边有份文件让你签一下!” 我瞬间狐疑警惕的看着贺年寒,他周身的气息沉稳不乱,似乎对这一切的事情,早有所知。 “我拒绝签任何文件!”我后退一步,目光锁住他:“就算你把所有赚的钱都给了我,我也不会签署任何文件!” 贺年寒眼中满满宠溺,向前一步,抓住我的手,他的手大而温暖,“行,那什么合同都不用签,现在先吃饭,吃好饭我带你去找他们!” “你真的知道他们在哪?”我确定的问道。 贺年寒低头唇摩擦着我的唇角,细细的吻着,声音哑了:“我当然知道他们在哪里,我不会再骗你!” 我的唇本来就被他吻的红肿,现在这样一吻,让我尝到了丝丝的疼痛,伸手捂住了嘴:“你说不会再骗我,那就赶紧走,倒真的一点也不着急那4个孩子!” 贺年寒突然把头一搭,使劲的蹭着我的脖子,拿出了撒娇怀柔的政策,对我道:“可是我饿了,你就当陪我吃点?” 第665章 吃味 我不知道怎么被他带到桌前,饭端到手上,才惊觉自己被他牵着鼻子走,心里不甘不愿,饿极了也吃到肚子撑。 黄昏时分,我出现在司筵宴私人庄园里,长长的饭桌烛光摇曳,淡雅清香扑鼻。 然而并没有看到4个孩子,也没有看到司筵宴和上官焰,就看到如同绅士的一个老管家。 老管家手上搭着一条白色的巾布,说着最纯正的英语,邀请我和贺年寒入座,吃了一顿食不下咽的烛光晚餐。 而后带到庄园的房间里,瞧着满天星辰,贺年寒从背后抱住了我,“你不用担心,小西小北那么大,4个孩子有自己的分寸!” 他的匈膛很热,跳动的心强而有力,我试着放松自己,把自己靠在他的匈膛:“我没有担心,只是突然间不知该干什么了!” 贺年寒亲吻着的我的脸颊:“你有很多事情得做啊,国内公司那么多的事儿,你手上的艺人,现在差不多都能独当一面!” “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投资,你喜欢都可以重新做,有很多很多事儿,比如,和我结婚!” 遥远的夜色,带着迷眼的勾人,我在他的低语碎言之中沉迷在他的怀抱。 再次醒来的时候,处在一处教堂里,整个人被贺年寒裹着毛毯抱在怀里,我费了好半天的力才辨别出教堂,而后自嘲的笑了笑:“怎么突然间虔诚起来?” 他把我抱放在一旁,站起身来,拿着一个周边都是碎钻中间一个红宝石的戒指,单膝跪在了我的面前:“苏晚,求你嫁给我!” 我把身上的毛毯一扯,拿在手上,站起来冷冷的看着他:“我不愿意,婚姻束缚不了你我,就这样挺好!” 我已经经历了两次婚姻,第一次让我身心疲惫,满身折磨,惹了一身搔。 第二次是眼前的这个人,身心受到伤害,摔到地上几乎站不起来,现在第三次,我害怕再一次摔下去,就爬不起来了。 贺年寒单膝跪在地下昂着头:“你不想跟我结婚?” “我觉得这样挺好,各过各的,有需要在一起,何必用一纸婚书绑定呢?” 贺年寒锐利的眼神黯然起来,“苏晚,你在害怕什么?害怕曾经的事情重蹈覆辙?还是对我没信心了?” “两者皆有吧!”我紧紧拽着手上的毛毯:“有的时候在想,没了婚姻关系,你看我现在过得多好!” “有了婚姻关系,最后会变成什么样子,你我会不会再误会什么,所以再等等!” 贺年寒黯然的眼神之中闪过一抹心疼:“我想和你在一起,只想和你在一起!” “让我想一想!”我直接越过他而走,变成了胆小鬼,变成了一个言而无信的逃兵。 贺年寒没有追过来,我拼命的逃,拼命的逃,从荷兰逃回了国内。 在酒店里睡了三天,去见了上官衍,他身上养了些肉,脸也胖了一点,以前更加好看有味道了。 他从会议室里出来看到我,对我张开手臂:“欢迎回来,看来我可以去休假了!” 我一下扑到他的怀里,这两年来,我和他一直用电话联系,也没有见过面。 用头使劲的蹭了蹭他的怀,真的把他当成了哥哥,而他也对我满满的宠,伸手揉了揉我的后脑勺,“怎么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说好的拥抱,怎么变成了树懒?” 我刚把头从他的怀里抬起来,突然之间后颈一重,我被人拎着后衣领,从他的怀里扯了出来。 周淮左脸阴沉的滴水:“你没事回来干什么?” “两年没见你就不能对我温柔点?”我瞬间从他的手上挣扎,重新返回上官衍身边:“你管我做什么,你在这里做什么?” 周淮左手指着门口:“赶紧立刻给我滚!” “要滚也是你滚!”上官衍揽住我的肩头,对我那叫一个满满的宠溺:“走,哥带你吃饭去!” 我笑容甜甜,无视着周淮左杀人的眼神,和上官衍去了员工食堂,“你就这样带我出来吃饭?太小气了!” 上官衍给我打了排骨:“这还小气啊,你到逍遥自在了两年,我两年都在这里吃饭,食不下咽了!” “这不是能者多劳嘛!”我手指的红烧肉,对打饭的阿姨道:“来三块红烧肉,谢谢!” 上官衍扫视了我一下:“这两年来没长肉,我觉得你这两年来白玩!” “你两年过的滋润长肉了呀!”我毫不客气的回击过去:“我觉得我还能再玩两年!” “滚蛋吧你!”上官衍对我毫不客气的骂道。 被骂的我,心里美滋滋的,感觉这样才像一家人,真正的一家人。 然而我这个心里想着的一家人,在吃完中午饭,直接就拍拍屁股走人了,我曾经的助理,小叶和丹青捧着资料站在办公室门口。 还有他的四个特助,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齐刷刷的等着我,“苏总,上官衍先生让我们协助你,把公司的事情做好,这是这个季度的财务报表!” “这是这个季度的规划,还有下一个季度的发表,以及珠宝新品的发布会!” 我嘴巴微张,走进总裁办公室,把门摔得砰砰作响,可就算这样,上官衍度假也不回来了。 就像我曾经给他拍了沙滩美女照片,现在天道轮回,他去海边度假,给我拍来了帅哥沙滩照。 我陷入了没日没夜的干活,没日没夜的开会,每天晚上10点才能下班,我恨不得住在公司。 而贺年寒每天5章 30下班,准时来我的公司找我,我就不明白同样的是总裁,为什么他就能朝九晚五,我在这里朝七晚十的。 堆积如山的文件,以及各种项目的数据分析,一双媲美熊猫的眼睛,在我的脸上。 贺年寒喝着咖啡,刷着手机悠然自得,对于我现在这状态,他就像一个高高在上的旁观者,在看我什么时候求他。 我发狠了心,就是不求他,每天下班跟他回去,洗完澡就睡,他有好几次抱着我微叹:“咱俩现在跟私通一样,但是跟私通又不一样!” 我迷迷糊糊嫌他吵,随手拍在他的脸上,挣脱他的怀,趴在枕头上呼呼大睡。 周而复始,这样的日子整整过了半个月,我练就了沾床就睡,睁眼就办公。 贺年寒不知道哪来的闲暇功夫,早晨送我上班,中午过来陪我吃饭,晚上还能弄点家常菜,送到公司来。 而他抽空把办公室搬到隔壁去了,准确无辜的想别人宣誓着有钱任性的概念。 全公司的人都知道,隔壁总裁在追我,每天三趟往这里跑,甚至还有人在打赌,隔壁总裁什么时候把办公的东西抱过来。 小叶抱着一大捧红玫瑰进来:“苏晚姐,有人送你花,放在哪里合适啊!” 一大捧红玫瑰都看不到小叶的脸了,目测至少188朵,别人送花都99朵,不知道哪个奇葩送我188朵。 “办公室的人每人分一朵,实在不行垃圾桶扔!”我挥了挥手:“我没空看这些花,忙都忙死了!” 内心深处把所有的人都骂了一遍,他们逍遥自在,在这里苦哈哈的加班。 小叶非但没有把花扔了,抱着花凑近我,从花里拿出一张卡片在我面前摇了摇:“苏晚姐,你不看看花是谁送的?万一是你的爱慕者呢?” 以前我说话小叶立即去执行,明天还在这里犹豫,我眉头拧起来,随手抽过她手中的卡片。 卡片上面就写了我的名字,下面签字是上官焰。 我把卡片往桌子上一丢:“还是把花分掉吧!” 上官焰这只奇葩,送我188朵,意思让我赶紧发发发,好好赚钱。 小叶抱花出去的时候,贺年寒正好要进来,看到这一大束花,眉头微凝:“红玫瑰很漂亮!” 小叶随口接话:“是别人送给苏晚姐的,苏晚姐的爱慕者好像!” 小叶什么时候这么八卦了? 贺年寒眼神寒了:“那的确真的很漂亮,你这要把花拿到哪里去?” 小叶手指了一下外面:“见者有份,每人一只!” “赶紧去吧!”贺年寒让开了位子,让小叶抱着玫瑰花先出去,而后关上了门。 我的眼帘一垂,又继续奋斗办公桌上的文件,那些乱七八糟的数据看得我眼花缭乱。 贺年寒绕过我的办公桌,来到我的身后,下巴搭在了我的肩上:“玫瑰花很漂亮?” “嗯!”我翻文件的手未停:“你的事情都忙完了?” 耳畔突然一痛,贺年寒咬着我的耳垂,磨着牙道:“玫瑰花很漂亮?” 我侧脸伸手捂耳朵,他一下子稳住了我的唇,差点没喘气上来,他极其霸道,把我吻得气喘吁吁,再次问道:“玫瑰花很漂亮?” 不知怎么的,扑哧一下笑出口来:“玫瑰花很漂亮,送玫瑰花的人也很帅,怎么贺总,你在吃味吗?” 贺年寒声音沉沉的嗯了一声:“我表现的还不够明显,还能让别人趁虚而入,来送你花,看来我还得多努力,过来跟你一起办公,解决一切对你有意的花花草草!” 第666章 结婚 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子上,微痒,偏头错开,挣脱他从我身后的圈住:“贺总今天来的格外早,不如帮我把这些事情处理掉了?” 贺年寒看着我眼圈下的青色,点了头:“来吧!” 我边站起身边道:“这边是加急的文件,这边是很急的文件,这边不着急的文件,下午还有三场会议,一场会议至少一个小时,有什么事情可以问小叶!” 贺年寒一个转身坐到我原来的位置,双眼凝视着我:“还有其他的吗?” 我打着哈欠,往办公室上个沙发走去:“还有别人问小叶,东西处理好之后,特助都在外面,自己解决!” 碰到沙发,觉得沙发又软又好睡,瞪掉高跟鞋,躺在了沙发上,哈欠连天:“没事别叫我,下班你自己走!” 说完,我瞬间就睡过去了。 吃完饭睡觉是最美妙的事情,神经松懈,仿佛回到小时候,回到我姐姐带着我努力的一步一步向前走的日子。 光怪流离的一切,犹如放电影一般,在我脑子里一一闪过,后变成了贺年寒。 变成了他背着阳光,低头嗅着一朵红玫瑰,眼中像染了星星一样,对我说道:“苏晚,我们要永远在一起,再也不分开!” 梦很美好,我随即轻轻的嗯了一声,我的嗯声落下伴随着哗啦一声响,明媚的阳光从窗户上射下来,照在我的脸上,我艰难的睁开眼睛,贺年寒扣着衬衫的纽扣,对我浅浅笑道:“小懒猪,起床了!” 我用手遮在眼帘前,“阳光太刺眼了,现在几点了?我是怎么回来的?” 贺年寒扣上的衬衣扣子又被他解了,匈膛半露:“睡得跟小懒猪似的,是我把你抱回来的,现在是第2天中午10点,公司的事情我给你处理好了,你可以休息一天!” 眼睛适应了光亮,我吃惊的感叹道:“都说术业有专攻,你们这些人就是天生经商的人,而我就是废柴!” 那么一堆东西他给我处理好了,也就一天一晚的功夫,我焦头烂额都想打人了。 “你不是废柴,你只是不愿意做而已!”贺年寒拉了一下自己的西装裤,跪坐在我的面前,要过来亲吻我的嘴,我瞬间用手一堵:“我还没刷牙洗脸呢,你亲得下去啊?” 贺年寒眼神一下暗沉,声音嘶哑:“当然亲得下去,只要是你,我都亲得下去!” 我呵呵笑了两声:“我还是先刷牙洗脸吧,你赶紧去上班吧,别耽误时间!” 说着我跳下了床,才发现自己的身上的衣服已经被换上了真丝睡衣,贺年寒往我睡的地方一躺:“睡懒觉让人心情愉悦,这句话果然没有说错!” 有这么一个说辞吗? 我奔到洗手间,刷牙望着镜子,思考着他说的话,洗漱干净之后,来开门,一股冷香和我口中的薄荷牙膏香味交织,贺年寒把我吻的腿发软。 要不是他托着我,我一定能够滑摔在地,让他笑话。 嘴巴红肿,贺年寒轻轻撕咬着:“真想把你给吞下去,让你除了我身边,哪里也不能去!” “吞下去就没人了!”我怕死的嘲笑道:“你也看不见我了,还有什么用啊?” 他狠狠的捏了一把我的腰,“你就折磨我吧,不过没关系,我甘之如饴!” 我的手也慢慢的来到他的腰,掐着他的嫩肉狠狠的拧了一把:“贺先生,您这腰身可是有肥肉了,快奔4了,您还成么?” 贺年寒眉头一挑,一把把我抱住,扔在了床上,边过来边解衬衣的扣子:“试试就知道了!” 食色性也,他在床上让我深刻的认识了,什么叫老男人的魅力,什么叫惹怒老男人,老男人碾压你一切的好体力。 中午饭没吃,到1点我饥肠辘辘,一脚把他踹到床下,“我饿了?” 贺年寒从床下瞬间爬起来:“我这就喂饱你,咱们接着来!” 枕头直接砸向他,咬牙切齿:“想死是不是?” 贺年寒头一偏躲开枕头:“绝对不想死,要死也死在你床上啊!” “贺年寒!”我咬牙切齿地叫着他的名字:“你再说一句,就再也爬不到我的床!” 这句话对他现在的厚脸皮来说,完全造不成任何威慑力,“没关系,不爬你床,你可以爬我的床!” “贺年……” “好了,赶紧起床换衣服,我带你去吃大餐!” 他在我愤怒即将爆发的时候,对我说出了这句话,瞬间我的火气被他浇灭,拖着发软的腿,去了洗手间,不多大一会儿,贺年寒把我要穿的衣服放了进来。 我随便冲刷了一下,擦干了身体,看见他给我放的衣服,最简单的t恤和破洞牛仔短裤。 镜子里的我,跟两年前没有什么变化,不化浓妆的话,不像30多,像20多。 我应该感谢岁月,没有强制在我身上留下太多的痕迹,让我看着,特别年轻。 穿上衣服走出去头发还有点湿,我和他的卧室已经被打扫干净了,出去喝了一杯蜂蜜水,他跟我十指相扣,带我出了门。 我和他走进餐厅,他浑身散发出精英的强势气息,引起餐厅的人纷纷侧目。 我拉了拉他的手,他垂眸看我:“怎么了?” 我穿的是平底小白鞋,踮起脚尖对他说道:“有没有感觉我被你包了?” 贺年寒眉头一挑:“你不是在床上说我是老男人吗?正好老男人包你,说明你还很嫩哦!” “贺年寒……”红着眼睛瞪着他:“你再不好好锻炼,真的会变成又丑又难看的老男人!” “我一定会好好锻炼的,不管在哪方面!”贺年寒若有所指对我爱昧的说道:“绝对不会让到手的这朵小嫩花,再有心情去接受别人的鲜花!” 他果然是小心眼,还在计较我昨天收到的红玫瑰。 吃的是中餐海鲜,他第1碗让我吃的是海鲜粥,完了之后再给我吃的是别的。 正在我跟一只龙虾奋斗的时候,一个清雅的声音充满着惊讶:“苏晚!” 我拿着刀叉抬头,顾卿眼中的惊喜大盛:“真的是你啊,两年来都没有怎么变!” 我把嘴里的龙虾肉吞下去,站起身来:“好久不见,你现在还好吗?” 顾卿看到我掩饰不住的欣喜:“一切都好,我现在边处理公司的事情,边开画展!” 我沾染了他的高兴:“你画画那么棒,肯定会有很多人喜欢,我也很喜欢!” 顾卿重重的点了头,从包里掏出一张帖子:“这是我下一个画展,我希望你能来!” 我接过他的帖子:“当然,我一定去!” “我能拥抱你一下吗?”顾卿有些激动的不能自己,带着小心翼翼的询问我。 我张开手臂,“当然可以!” 他狠狠的回抱了我一下:“谢谢你,苏晚,让我的人生能蹦能跳,看到不一样的光彩!” “这是我的荣幸!”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背:“希望你往后的人生更加多姿多彩!” “一定会的…”顾卿慢慢的松开了我,这才看在坐在一旁的贺年寒,问着我道:“你们现在是……” 顾卿知道他曾经是我的前夫,但是不知道他现在跟我是什么关系,所以带了不确定的询问。 贺年寒锐利幽深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紧张,我的眼神随着他这一丝紧张深了起来。 他在害怕,神经紧绷的害怕,害怕我说出我跟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话来。 我回来这么久,一直跟他在一起,从来没有感受到他害怕,现在却准确无故的感受到了。 咧嘴一笑,反问着顾卿:“你觉得我和他是什么关系?” 果然,我的话音一落,贺年寒手指慢慢的圈了起来握成了拳头。 顾卿温和的一笑:“这个可真是猜不出来,也许只是寻常的一顿饭,也许是要在一起吃一辈子的饭!” “你现在变坏了!”我笑着打趣他:“我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只不过吃一顿饭而已!” 霎那之间,贺年寒身上的气息变了,变得冰冷不可置信。 顾卿拍了拍我的肩头:“那可真是太好了,不是吃一辈子的饭,可我卖画养你!” “谢谢!”我笑得无比开心:“往后我的零花钱就靠你了,回头我就去问你要!” “行!” 顾卿和我在这里聊了半天,最后他的秘书过来催促他,他才依依不舍,一再叮嘱,要我和他电话联系,一定一定要去看他的画展。 贺年寒脸色沉的都不能看,我越发的欢快向他再三保证,一定会去的。 他离开之后我重新做了下来,继续要奋斗刚才没有吃完的虾,贺年寒伸手压住了我的手:“都凉了,换一份吧!” “浪费是可耻!”我随手拂掉他的手:“热的有热的味道,凉的有凉的味道,我觉得都不错!” 贺年寒目光锁住我:“我跟你真的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我心情特别高兴,高兴笑着反问他:“难道我跟你有关系吗?” 他眼中一下子充满了挫败感,盯我良久才道:“我们之间没有关系,没有任何一点关系!” 我轻轻嗯了一声,愉悦的把饭吃了,离开餐厅,贺年寒没有跟我说一句话。 回公司的路上,我让他停了一下车,他沉沉的看着我:“你要买什么东西?我去!” “不用,你在这里等我一下!闭上眼睛!” 我现在要求他做任何事情,他都不询问,而是直接照做。 看着他闭上眼睛我打开车门出去,半个小时之后回来,他靠在车座上,眉头紧锁。 我抓过他的手,他身体一动,我连忙斥止:“你别动!” 他立马身体僵硬不动了,我把戒指套在他的手上,他缓缓的睁开眼睛,不是看我,而是看他的手。 “好看吗?10元店买的,15块两个!” 对他来说,一个婚姻才有安全感,我到现在才明白,所以,我愿意再赌一次,大不了,对我不好了,大家一拍两散,各自回家。 贺年寒眼圈瞬间红了,一把捞过我,把我紧紧的抱住:“特别好看,我爱你!” 我紧紧的回搂他,“我也爱你!结婚发请柬,把上官焰给我弄回来,我要度蜜月!” “好!”贺年寒声音有些哽咽:“我这就去给他们打电话,让他回来作镇,我们度蜜月去!” 第667章 上官焰 “滴滴!”信息响起,上官焰吓了一跳,明明手机是静音的,什么时候这么响亮了。 做贼一样的跑到洗手间里,点开手机,看着手机上的信息,坐在马桶上嘴角翘起,手指飞快的回着备注上写着的心肝儿:“一切顺利,好莱坞这边比我们想象的好混!你呢?最近怎样?” 心肝儿回道:“一切都好,满世界的飞,下一站荷兰!” 上官焰眼睛亮的跟星似的:“我下一站也是荷兰,不过我去玩的,见个面吧?”点击发送信息回过去,上官焰心里忐忑不安,他认识心肝儿到今年十年。 两个人在网上,海天海地,已经超出了一般网友的范畴,但从未见过。 心肝儿久久没有回。 上官焰如星星般的眼睛黯然起来,手指又打着信息道:“哈哈哈,逗你的,看你吓成什么样子啊!” “没有!”心肝儿秒回:“我在想送你什么礼物比较好,或者你缺什么!” 上官焰瞬间捶腿大笑:“我缺钱呀,缺扬名立万,高定代言!” “哦!我们荷兰见。” 上官焰没想到他随口一提,他的心肝儿给他找来了高定秀,还是那种条件特别好的高定秀。 他有一种十年恋爱扬眉吐气的感觉,终于要见面了,他迫不及待的定了机票,天还没亮,就把苏晚从床上挖起来,直奔飞机场。 苏晚眼中燃起熊熊八卦烈火,取笑他道:“老板,您真是铁树开花,一发不可收拾!” 上官焰笑眯眯的不跟她一般见识,内心深处嘲笑她,单身狗哪里知道恋爱的芳香。 身边的助理小叶,也加入苏晚嘲笑他的行列。 气得他一脚踹在她的座位上。 苏晚害怕他的恋爱曝光,让他的形象受损,通知了工作室的公关部,随时随地准备好软文。 恋爱曝光之后,好歹有个应对政策。 但上官焰完全不在乎,在他看来,他喜欢的他要结婚的对象就值得世界上最好的。 一旦确认关系,就得让全世界知道,掖着藏着,不是他的风格,他哼唧的说道:“我要结婚关粉丝什么事情,别在这咸吃萝卜淡操心,眯一会儿才是王道!” 上官焰说着把眼睛一眯,嘴角忍不住的翘起,在有些颠簸的车子里迷迷糊糊的睡去。 坐上了飞机,到达了荷兰,因为时间差的关系,正好比约定的时间还早了。 上官焰对着镜子,不断的看着自己,整理自己的衣服,真怕自己有一丁点不好,捯饬了半天,连旁边苏晚和小叶在旁边说话都没听进去。 时间流走飞快,越是临近时间,心中就越是忐忑,最后他凑近正在看剧本的苏晚:“你陪我出去一趟呗?” 苏晚脸皮都没抬:“当电灯泡?” 上官焰讪笑:“壮胆,去不去?” 他心生怯意,虽然这一点点都不像他的风格,但是他一个人,真的怕的去不了。 苏晚见他不耐烦,也就勉为其难的跟着他。 他买了三朵郁金香,跟大多数网友见面一样,在一个人多的地方,拿着约定好的东西,这样在人群中,一眼便能看出来。 未到约定的地点,上官焰忍不住的发了一条信息过去,告诉他带一个朋友过来。 心肝儿回了,可以! 可是到达约定的地点,等待了半个小时,人影也没有见到,上官焰浑身上下充满了落寞,盯着自己的手机。 手机黑屏,没有信息,她也没有来。 苏晚忍不住的问道:“是不是因为我在这里,吓到人了?” 上官焰艰难的摇了摇头:“我带你来告诉了她,他说不会介意的!” 苏晚忍不住的八卦问道:“你们认识多久了?” 上官焰眼帘微抬,把手举向苏晚,苏晚难以置信:“你们认识5年了?” 手一个反向,正反两面都给苏晚看了一下,苏晚哑然失声:“十年?” 上官焰像个乖宝宝点头:“十年!” 瞬间苏晚笑了两声,借机想逃,上官焰心里慌的也想走,就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眼中满满黯然:“他应该不来了,我回去吧!” 苏晚平时看着不靠谱,是在关键的时候,往来来往往的人群,露出牙齿笑道:“再等等,十年很深厚的感情!” 上官焰觉得自己像被剥开了一样,直白的在别人面前毫无一丝隐私可言,只想赶快逃离,不想自己变成一个巨大的笑话。 声音充满阴郁,上官焰道:“不等了,我们走!”路过垃圾桶旁,手中三朵郁金香,直接扔进垃圾桶里。 仿佛把10年的感情,一同扔进垃圾桶里,说好的见面,心中的期待,全部没了。 回到酒店把自己甩进房间里,闷在床上,所有的一切幻想,都化为了乌有,自己只不过是别人闲来无事的消遣。 本来打扮精致的男人,瞬间被颓废掩盖,恨不得把自己缩起来,真是太丢人了。 门外门敲得砰砰作响,上官焰不想动,可是在敲门声,震耳浴聋,完全不给他任何静静呼吸的机会。 颓废的扒拉了一下头发,站起来抽了几根烟,才把房门打开,苏晚看到他十分嫌弃:“老板你要加油,工作室的那篇软文已经写好,你随时随地可以宣布恋情?”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儿,上官焰就像一个黑龙一样,脸色黑的跟锅底似的,连话都懒得说。 苏晚问着他,高定秀乱七八糟的事情是不是都是他的网友弄的。 上官焰就像被剥离的毫无尊严,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苏晚一针见血:“你网友做什么工作的你都不知道,10年来别人对你了如指掌,你对别人什么都不晓得?” 这样如刀锋利的言语直接点燃了上官焰,不得不说,他真的不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只知道他曾经是自己哥哥上官衍好友。 比自己大几岁,自己念高中时加的好友,一直到现在,完全不知道,对方是男是女,不过他试探过,对方没有承认他是男的,似乎也没有承认他是女的? 不过这种不爽感,很快的被司筵宴高定秀给冲散了,司筵宴是他最喜欢的一个高定设计师。 女装男装,以飘逸的婚纱为主,关键衣服值钱,随便一个单品,能能抄到天价。 更何况,手上看秀的票还是头牌位置,就是可以抢到买衣服的优先权,这是一笔大的横财,见到钱谁不开心啊? 尤其是爱钱如命的上官焰,瞬间把自己的心肝儿网友抛出脑后,赚钱要紧。 但是他知道,这么一个高定秀,肯定是他心肝儿给他弄的票,他从酒店买了法棍。 还挑了最硬的那种法棍,可以打死人的那种,今天不要让他在高定秀现场看见找他的心肝儿,不然的话他绝对把他打死。 掂量着法棍,走进看秀的现场,头排座位视野广阔,别人看秀原来都喜欢头排,倒真是有些一览众山小的感觉。 从苏晚手中拿过法棍切片,咬在嘴里咯嘣脆,在他的想象里,这就是那混蛋心肝儿。 苏晚今天就像发了疯的老房子着火,要跟他换位子,他的左边是一个蓝眼睛高大的外国男人。 按照他多年的警惕来说,周遭的一切,只要坐在他身边,他第1个反应,就是不留痕迹的打量着周遭的一切。 这蓝眼睛的男人,手中拿着宣传册,他和苏晚换完位置之后,蓝眼睛的男人给他了她宣传册,宣传册里面还有一朵郁金香。 上官焰不留痕迹的打量着他们的小动作,法棍切片在他嘴里咯吱咯吱作响。 咀嚼的声音,引起了秀场的工作人员的注意,秀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不要在这里吃东西。 上官焰看到这高定票的那一瞬间,今天这事儿就没好好善了,他必须要把耍他的人给揪出来。 直接用英文嚣张的问道秀还没开始,为什么不能吃? 然而坐在苏晚旁边蓝眼睛的男人,拥有着模特般的身材,对工作人员说着荷兰语。 上官焰恰好会那么几句,听懂蓝眼睛的男人,交代工作人员,一切都可以。 上官焰玩味的一笑,真有意思,然后工作人员就问他要不要喝点红茶,他就光明正大的看向那个蓝眼睛的男人。 然而那个男人,故意不让他看,在他的视线掠过去的时候,他转了身,留了一个后脑勺给他。 他心里有个大胆的想法,在苏晚想着要不要包圆儿司筵宴高定秀所有的衣裳的时候。 他故意说的很大声,一副垂涎三尺,想要把这里所有的东西都买掉的感觉。 而且他也看见蓝眼睛的男人耳朵竖起来在听,然而最让他气愤的是蓝眼睛给苏晚的宣传册里面有三朵郁金香。 三朵郁金香的颜色是它和心肝儿对头拿的颜色一样的,也就是说他的心肝儿,躲在暗处,再一直观察着他。 甚至有可能,就是那高大的蓝眼睛男人,所以他带着试探性的把郁金香扔在地,使劲的用脚碾压,不出所料的那个高大的蓝眼睛男人脸色一寒站起来就走了。 高定秀开始,灯光灰暗一下来,上官焰不像来看秀,更多的像看电影,喝着茶吃着法棍。 这场秀不像是秀,更多的是想为他一个人定制,他所看中的每一件衣服,工作人员都给他打包了。 气得他直磨牙齿,问着工作人员:“给我打包,有人给我付钱没有?” 工作人员的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相重新返回来的蓝眼睛高大的男人,那个男人的手指滑过唇边。 工作人员像对大爷一样的对着上官焰,“先生您喜欢就好!” 在霎那之间,上官焰双眼仿佛淬了星辰一样,灿烂的令人沉醉,他知道那蓝眼睛高大的男人是谁了。 司筵宴他的网友,他的心肝儿,他念念不忘却不肯见他的混蛋。 第668章 上官焰 既然混蛋这么大方,上官焰心中本来就窝着一把火,也就不跟他客气了,对着工作人员道:“除了今天会场上所有的东西,司筵宴私人收藏能打包吗?” 这话说的相当嚣张,特别显得贪心市侩。 工作人员再一次看司筵宴,司筵宴轻咳了一声,工作人员就跟他说要去把所有收藏的宣传册拿来,让他喜欢什么挑什么。 上官焰确定了司筵宴就是他朝思暮想的心肝儿,脾气坏的很,把装法棍的纸带,不客气的丢了过去,掏出自己口袋装的帕子,一根一根的擦在手指头,十分不客气,傲慢无礼道:“听不懂人话吗?打包的意思就是打包他所有的东西?” 工作人员心中翻腾,瑟瑟发抖,眼神再一次忍不住的看向自己的老板,然而司筵宴郑重的咳了一声。 上官焰内心深处,对于他的咳嗽,恨不得把他捉过来狠狠的赏他两巴掌,这是在心疼自己的收藏,还是在心疼什么? 不过最后反正不要钱,回去转手就能赚很多钱,而且也看得出来,苏晚已经和他狼狈为奸了。 这是绝对不能忍的地方,上官焰一把捞过苏晚对她咬牙切齿,司筵宴还给他一个后脑勺,死活不把脸扭过来。 上官焰知道山不来找我,我就来找山的道理,把怀里折磨的苏晚直接推向他。 司筵宴后脑勺跟长了眼睛,反手一托,把他的身体摆正了,看着他这个样子,上官焰心中的无名之火噌噌的往上面烧,故意装模作样搜寻全场,让司筵宴错误的以为他没有找到他。 上官焰生起气来后果很严重,就像闹场子一样,把司筵宴这场秀给闹起来了,反正不管稀的稠的,只要不要钱的,他都打包。 打包完之后,就气势汹汹的走了。 他开玩笑,他还得走秀,签了别人的秀,不想付违约金,就得走。 在走秀的过程之中,虽然灯光够暗,但是不妨碍他看到司筵宴这个混蛋。 然而他又看见这个混蛋送给苏晚三支郁金香,就跟他曾经拿的那个三支一模一样。 故意的。 混蛋绝对故意的,上官焰后台换衣服,把三只郁金香扔在地上,用脚踩着稀巴烂。 而他一直在等苏晚跟他同仇敌忾,谁知道苏晚已经向那混蛋靠齐,完全不理会他,抓狂的心。 没办法,他来了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对于苏晚,他总是咬牙切齿,却是不忍伤害,这个弱小充满任性的女孩子,在他第一眼看的时候,就莫名觉得亲近。 所以就鬼使神差的帮助了她,然后两个人就绑在一起,她做了他的经纪人,事实证明,他选择的是对的。 从荷兰到达英国,在酒店里,又看了那三只郁金香,上官焰气的从行李箱里扒出来电脑,虽然他的黑客技术没有达到超一流,但也是一流的。 看见那三朵烦人的郁金香,以及苏晚犹如鸭子般的舌燥,上官焰气不打一出来。 拼命的寻找有关司庭所有的一切,然而这个混蛋比他的电脑技术好,把他所有的一切都更改掉了。 拼命的以最强势不容拒绝架势进到他的生命中,除了帮助他的点点滴滴,他无处不在,让上官焰本来把重心工作放在欧洲,好莱坞这一块,因为他的存在,只得狼狈的要把中心放在了国内。 苏晚不知道,以为他在国外太累了,所以才会这样,其实不是。 “司筵宴,你这混蛋,赶紧滚!”上官焰不客气的对他说道:“我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在出现在我的面前打死你!” 司筵宴一双蓝眼睛,盛满了无辜:“往哪里滚?干妈很喜欢我,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你听不懂中文吗?”上官焰耳朵瞬间烧了起来:“我让你滚,不是要喜欢你!” “哪里也不滚!”司筵宴满是认真的看着他:“我所有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可以待在这里陪你,不想滚!” “厚脸皮是不是?”上官焰卷起衣袖:“网络上干不过你,我就不信打架还干不过你?” 司筵宴眼帘下垂,遮住如大海般深邃的双眼:“不能打人,你也打不过我!” 上官焰像炸了毛的猫:“你再说一遍,我打不过你!” 司筵宴一本正经的点头,深邃的眼睛之中,满是深情和执拗:“你真的打不过我,从我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你所有的一切,我都清清楚楚!” “而你不清楚我,不清楚我还去做了雇佣兵,在炮火里想要把你忘记,可是子弹穿透我身体的时候,我发现虽然忘不了你,还让你在我的心里扎了根!” “死亡,接近了我,却让我更加的明白,原来我是非你不可,只有你,才能让我安然入睡!” “砰一声!”一拳砸了过来。 司筵宴嘴角挂了彩。 上官焰甩着手骂道:“你人渣,离我远点,耍着我好玩吗?不好玩是吧?” 司筵宴嘴角被砸出了血,眼中的认真比先前更认真:“我没有耍你,为你我学中文,就害怕见到你,我控制不住自己,我就没有涉足这边的生意!” “你再说一遍什么都为了我?”上官焰跳起脚来,指着他的鼻子破口大骂:“滚回你的家去,别在我这里碍眼!” “不要!”司筵宴突然之间抱住了他,虽然强势,但是带着小心翼翼:“我哪里也不去,就在这里,你说过我是你的心肝儿!” 不提到这羞耻的称呼还好,一提到这羞耻的称呼,上官焰就跟火燎了似的,“你这混蛋,欺骗我还好意思!” “好意思的!”司筵宴像一个乖宝宝:“反正以后我就跟着你,你去哪里我去哪里,我做你的私人助理,帮你管理公司,做你的心肝儿!” 上官焰差点被他气吐血,一时之间忘记了他竟然抱着自己:“做个屁心肝,你这样的人大卸八块都不为过,别以为有点臭钱了不起,我的钱比你钱多!” “我可以把我的钱都给你!”司筵宴眼中闪过暗沉的光,不要脸的蹭着他的脖子:“让我待在你的身边,你什么事都不用做,我来!” 上官焰嘿嘿笑了两声,抬起脚跺在了他的脚上,司筵宴什么阵势没见过,猛然一痛,没有放开他。 “跟着我啊?”上官焰手肘向后拐去,重重的拐在他的肚子上。 “是!” “好!” 上官焰带着邪性的应了一声好,“那你可得准备好,千万不要让我把你给卖了!” “不会!”司筵宴属于商人的算计闪烁在眼帘中:“我不会给你这样的机会!” 是的,他不会给他这样的机会,他只会拐走他,把他禁锢在自己的身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