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胎》 第一章 鬼胎 九七年的时候,我们村里出了几起离奇的命案。 事情得从村里的一个孕妇说起。 孕妇叫李春莲,年过三十五才怀上孩,可谓是天降大喜。她老公杨杰高兴的成天合不拢嘴,逢人唠嗑几句便能扯到她媳妇怀孕的事。也难怪他兴奋,要知道在我们村里像李春莲这个年纪的女人,人家孩子都上初中了。 何况李杨二人结婚十多年无子,本来早已绝望,突然间能怀上,用杨波的话说,真是做梦都没想到。 李梦莲喜事很快传开,村里人纷纷提鸡蛋鸭蛋、大公鸡之类补品前去贺喜,贺礼几乎摆满杨家的整个客厅。 李春莲很能吃,特别是肉,一天要吃下一只六七斤的大公鸡。杨杰自然巴不得媳妇多吃点,好好补身子,给他身个大胖儿子。 可随着李春莲食量一天天增加,杨杰心里开始惴惴不安,按理说孕妇能吃是好吃,但李春莲的食量实在太惊人了。怀孕三月,一天一只鸡已经满足不了她,得吃两只才行,不吃饱肚子还会隐隐作痛。 而且她肚子哪像个身怀三甲的孕妇?人家怀孕六七个月的肚子都没她肚子大,她倒像要生了的架势。 杨杰每天看着媳妇肚子,心里那叫一个五味杂陈,又喜又慌。前思后想找了村里老者或生过娃的妇女询问,大家没遇过类似的事不敢乱下结论。不得已,杨杰才来找我父亲,请他帮忙瞅瞅。 父亲是十里八村唯一的风水先生,平时挺忙,除了寻龙点穴,给死人找找阴宅,还负责村里超度死者的事,村里有解不开的邪乎事,准来问他。 父亲到杨家看了李春莲肚子后,把杨杰拉到一边,直截了当给他说这孩子要不得。 这话一出,杨杰当场吓的面无血色,他结婚十年好不容易媳妇才怀上,肚子里的娃比他自己性命还重要,怎么能不要? 之后便一个劲的恳求我父亲想办法救救他娃儿,即便肚子里的孩子缺胳膊少腿他也认了,可父亲之后告诉他的话直接断绝他所有念头。 父亲说李春莲肚子里怀的根本不是娃,叮嘱他以后不要再喂李春莲吃肉。杨杰再问其他的父亲不愿多说,只让他一定要照他的话做,不然李春莲性命难保。 喜事变成悲剧,杨杰伤心欲绝,但还是听话的点了点头,父亲这才放心回家,路上我问父亲那妇女肚子里到底怀的是什么,父亲面色难看,一言不发。 整整两个月后,突然传来杨家李春莲的死讯,一尸两命。 村民们闻讯大惊,纷纷赶过去瞧个究竟,谁知过去一看,更是吓的目瞪口呆。 李春莲肚子大的跟充了气似的,像是随时都可能炸裂开来。肚子上的皮绷薄如纸,皮下一条条花花绿绿肠子布满整个肚子,人哪有那么多肠子?可除了肠子,人的肚子里还能有什么东西是一条条的? 杨杰趴在床头哭的伤心欲绝,热心的村民前去询问他李春莲的死因,杨杰只管哭。大家见他悲伤,不好再问,村民们去找人做寿衣、搬棺材,都纷纷帮忙,让李春莲尽快入土为安。 我和父亲赶到现场时,村民们都准备把李春莲装棺了,父亲赶过去看了眼尸体,立马怒的不行,立马转身一狠脚把旁边哭兮兮的杨杰踹飞一米多远,骂他是个混账多西。村民们不明所以过来劝阻,问原因父亲不说,杨杰被打也不敢说半句话。 父亲不再理他,叹了口气建议将李春莲火葬,也就是烧尸。村民们更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我们当地风俗是人死入土为安,火葬还是头一次。 而作为家属的杨杰居然同意了。 李春莲的葬礼很急促,仅在第二天清晨,父亲便让村民在村后山架起了柴堆,要在正午时分把李春莲的尸体抬到柴堆上烧掉。 烈日当头,就在村民们要点火时,柴堆上忽然断断续续传出“咔擦咔擦”的异响,点过的人被吓的连连后退,一个劲说自己没动柴堆。 可柴堆上除了李春莲还能有谁让柴枝发出声音? 烈日当头,周围的气氛却异常的诡异阴冷。 “难道是李春莲诈……活过来了?”一村民脱口问道。 没人回答他,大家好奇又害怕,不敢近看,唯独我父亲听到声音后变得十分紧张,大喊督促点火人,让他立马点火。 可杨杰不知为何去抢了火引拿在手上迟迟不动,呆愣片刻,他爬上柴推去。 不料还没爬到上面,只听到他大叫一声滚了下来,慌乱下火把扔出了好几米远。 村民们见状不由后退几步,纷纷问他到底看到了什么,以至于如此慌张。 杨杰哪还讲得出话?只剩一脸惊恐神情,村民们再想问,柴堆上这次发出了“嘶…嘶…”的声音。 如此持续几秒钟后,柴堆的四面八方爬渐渐探出一些小头,大家定睛看去,顷刻间空气被仿佛凝结,全场鸦雀无。 那竟是一条条小蛇的头!足有几十个之多。 “架空的柴堆上哪来的蛇?” 我父亲最先反应过来,过去捡起火把丢到柴堆下的茅草里,整堆柴噗呲噗呲的燃起来,柴堆上的小蛇受热开始四下逃蹿,大多数掉到了地上。 村民们还未回过神来,我父亲提醒之后他们才开始动身打蛇,但蛇数量不少,一下子根本打不完,许多逃窜进树林草丛里,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会村民们才明白杨春莲肚子为何会那么大,为何特能吃肉……对于她怎么会怀上蛇胎,也是一时间众说纷纭。可没等大家得出个结论,村里又出事了,而且是大事。 就在李春莲头七那天晚上,村里几个年轻人突然暴毙,死因不明,死相全是一副惊恐之状。 这几个年轻人中,其中有一个是我父亲。 出了这事村里自然人心惶惶,村长赶忙去请了道士过来查个究竟,要看看是不是李春莲死不瞑目,魂魄回村里报复了。 道士到村里了解了一番,却不去看李春莲的坟地,他在村子周围走了一圈,直径到村子后山的某个地方立了块无字石碑。话是道士说的,至于到底有没有立碑,立在哪,没人知道。 不过说来也怪,自从道士来过村子后,村里的事便消停了下来。 第二章 无字碑 事情过了一个月后,杨杰来我家找到我母亲,把我父亲生前关于风水学之类的玄学书籍,如《憾龙经》《葬书》《地里五决》《水龙经》等尽数拿走了。 半年后,母亲生下我,给我取名为彦步湛。 这个故事正是有一天我问起母亲,为什么给我取名叫步湛时,她顺带告诉我的。她不希望我步父亲后尘,多次叮嘱我以后不要像父亲去沾那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步湛即不沾。 我很想查出杀害父亲的究竟是什么东西,但为了不让母亲担心,我谨遵母训,从不碰那类书籍。 李春莲死后一年,杨杰另娶了个媳妇,生下个儿子叫杨小波。 我高中毕业没考上大学,回家干起了与土石打交道的活儿——开挖机,干了几年,开始在村里包点活儿干,算是个小包工头。 而杨小波此时已然是十里八乡小有名气的风水师。 开山动土是要看风水的。而且开挖机这行经常会挖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譬如什么电缆、水管、棺材、古董、骷髅头甚至土雷,各种各样都有。挖到骷髅棺材等不吉利的东西时,十里八乡通常会请小波去看个好坏,做做法,求个平安生财。 我们也不例外,长久下来,又是一个村的,我和小波关系变得非常好。 最近我手下的两个挖机在村后山工作,我起来无事,便到山上去。 之所以会想去看他们工作,并不是怕他们偷懒,一来是担心他们挖到什么棺材坟之类的,都是乡里乡亲的,到时候不好说话。再者从事挖机行业几年,我在村子附近开工从来没有挖到过一条蛇。 这点颇为奇怪。 我在其他地方作业,挖到蛇几乎是常事,为什么唯独我们村附近没有呢? 母亲说的故事在我脑海里一闪即过,很快我又觉得跟那故事搭不着边,当年道士立的无字碑至今没人看到过,单凭母亲一面之词,能有多少可信度?而且一个没有字的石碑还能升天不成? 定是我们这里的土壤不适合蛇生存。正坐在山下瞎想,小伍满面春风跑过来,说挖到了个宝物。 宝物?我一听来劲了,要是古董什么的那可值钱了,赶紧屁颠屁颠随他跑过去。 小伍是给我开挖机两个人中的其实一人,两人都我们隔壁县的人,他全名伍四海,性格阳光开朗,爱吹牛逼。另一个年纪大些的叫徐川,老实靠谱爱酒。 跟小伍来到个工地上,好家伙,忽悠我好玩呢?哪有什么宝贝,连棺材盖都不见一个。 “批娃儿,消遣你哥哥我呢?”我一脚朝他屁股踢过去,小伍敏捷闪开,指着地上的一块大石头说:“不是啊彦哥,这块石碑上有奇怪的图文,而且看样子有些年代了呢。” 图文?我低头看去,果然有块一米多长的石碑插在地上,已被挖机挖的歪歪斜斜,石碑正面没字,后面是一幅幅奇怪的画,像鹰,画了鹰飞的各种姿态。 但仔细看去,其实不是画,是用亮铜钉上去的。 石碑确实挺旧,上面甚至长了青苔,看上去有些年岁。 “我说怎么老挖不动,原来这玩意是插在土里的,彦哥,它是干什么用的?”小伍问我。 我特么也不知道是干什么用的啊,忽然间脑子里冒出二十多年前来村里的道士立的无字石碑,我赶忙打电话让小波来一趟。 他懂风水,指不定能看出些门道。 这时徐川停下挖机走过来,给我们二人各发了支烟,问小伍挖到了什么宝贝,两人开始交谈起来。 小波似乎白天挺闲,没多久便赶到了现场,他看到脚下块钉铜皮的石头也一脸懵逼,说长这么大第一次见。 瞧他找不到入手点,我问他:“是不是多年前传说的无字石碑?” 一语惊醒梦中人,经我提示,小波再仔细端倪,看看天空又瞅瞅对面的山,一巴掌拍在大腿上,我都替他喊疼。 “我懂了!”小波激动说道:“原来是利用铜面的反射,把鹰影子折射到洞口,在利用五行八卦的原理变换阵势,真是高人啊,步湛,这石头准是那道士留下的无字石碑。” “啊?现在弄歪了咋办?” 他高兴我可高兴不起来,如今把石碑给弄偏了,政府定的修路路线不会轻易改变,得想个两全其美的办法才行。 小伍和徐川没听过我们村当年的故事,问我们在说什么,我现在没心情和他们解释。 “嘿!一个骗骗小孩子老传说而已,你还真信了?” 他随手搭在我肩上一脸轻松,看了看对面远处的大山洞,又道:“即便是真的,事情过去那么多年,别把它当回事了,而且石碑上的铜片已经被挖烂,破了五行八卦,你怎么复原都回不到以前的效果。” 话虽这么说但我心里还是有些忌讳,特别是干我们这行的,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不然指不定哪天就倒大霉了。 我问他:“那你意思是,不管它了?” “不管了,挖吧,上面不可能因为一块破石碑改变原来路线的,你还能怎么办。” 确实,我们人微言轻,是不能改变什么。 随后我们四人一同把石碑移开,小伍和徐川开始继续工作,正搬着石头,远处忽然传来咯咯咯的得意笑声,特瘆人,我回头扫了圈有没发现谁。 “你们刚听到什么没?”我问。 “能听到什么,别自己吓自己了,大男人的胆咋这么小呢……” 难道真是紧张出现幻听了,被小波数落一通,见另外两人也摇摇头,我只好闭嘴。 搬好石碑后,小波邀我们晚上到他家喝酒,说今天隔壁村的王阿姨为答谢他帮祖上迁坟,送来了两条鲤鱼,刚好有下酒菜。 对于蹭吃蹭喝的好事我们自然义不容辞。 第三章 离奇死亡 当然我们四人不醉不归,我甚至不记得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第二天还没睡饱,大清早村里不知出了什么事吵闹不断,我起床问老妈,她的回答把我吓得睡意全无。 小伍死了。 具体什么时候的事没人清楚,只是早上他家人叫他起床时发现已经没了气息。 我赶紧通知杨小波徐川一同赶到小伍家,还没到门口便看到他家门口围了许多村民,人群里传来悲怆的哭喊声。 我们挤进去,灵堂前一块门板上躺着被白布盖上的人,我揭开白布,小伍脸上发黑,眼睛大大的睁着,给我们吓了一跳。 他母亲扒在旁小五旁边哭的伤心欲绝,旁边的父亲问我们道:“步湛阿,你们昨晚喝酒到几点?知不知道我家小伍是遇到了什么事?好好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 “昨晚喝酒,估计是酒精中毒吧,唉,你们少喝点嘛,这下好了,年纪轻轻的……” 虽然小伍父亲没有明言责怪,但大家知道小伍的死和我们脱不了干系,特别是围观的村民,对我们眼露恨意以及责备。 我和二人对视一眼,低下头不知说什么好,被众人的数落半响后,杨小波嘀咕道:“小伍酒量是我们当中最好的,怎么可能酒精中毒……再说了,酒精中毒也不是这个样子。” 想是不敢肯定,小波不敢说的太大声,除了我和徐川,没人听到,我想了下觉得有道理对小伍父亲道:“大叔,要不……我们找个验尸的验下,没别的意思,我觉得他应该不是酒精中毒,说不定有其他原因呢。” “验什么验!”我话声才落,小伍母亲便跟疯了似的扑过来掐住我喉咙,仿佛要把我撕烂,她一边动手一边激动骂我们:“你们几个把我家小伍害死了还不够吗?还想让他死不安宁,你们安的是什么心!小心他变厉鬼找你们!” 村民们见状纷纷过来劝说,好不容易才把小伍母亲拉开,一个村里老人让我们三先回去,有事再叫我们。 我看小伍母亲情绪激动不便在现场,惊魂未定的和杨徐二人离开现场。 路上杨小波告诉我,我脖子上被掐了几个印子,以防回家被母亲发现,我们决定先到小波家里休息晚上再回家。 三人很郁闷,这几乎是飞来横祸,无缘无故我们成了“杀人凶手”,谁想得通,不过偏远的部分农村是这样的,而且像小伍母亲那样的妇女不再少数,换个角度想,人家儿子死了换谁谁不痛心? 但我们更关心小伍到底是因为什么死的,若真是酒精中毒,不用别人指责我们也会很内疚。 在小波家休息会实在坐立不安,小波便打电话问村里的年轻朋友小伍家的情况,后才得知小伍母亲在众人的劝说下答应验尸。 我们仨在家坐如针钻,等待着验尸人的审判,若是酒精中毒,我们仨这辈子都于心不安。 没多久,小波手机响起,那边不知告诉他什么消息,小波突然脸色惨白呆坐在原地。 “怎么样小波?真是酒精中毒死的?”徐川问。 小波呆滞摇摇头,我和徐川才舒了口气,他又接着道:“小伍是被蛇咬死的,死亡时间是半夜两点多,应该是我们喝完酒回家时被咬到的。” “唉,这人要倒霉起来阿,拦都拦不住。”徐川叹气道,小波看看他又瞅瞅我,一言不发。 “别想太多小波,或许真是他运气不好呢。”小波勉强点头,之后我们仨去小伍家坐到深夜才回家,虽然不是很要好,怎么说也算普通朋友吧,给他守几天夜是应该的。 当晚我彻夜难眠,联想到白天破坏的无字碑以及儿时听闻关于蛇的故事,心中忐忑不安,总觉得小伍的死不是个意外,而且,我感觉他不是第一个也不会是最后一个。 果不其然,第二天村里又出事了,出事的人是徐川,死因和小伍如出一辙,连那紫黑的中毒面孔都一模一样。 我和杨小波开始慌了,去干活的一共我们四人,那接下来是我还是小波?谁都无法预知。 可以清楚的是杀人的蛇如幽灵一般,它在暗我们在明,根本防不胜防。不只是我们担心,村里人也挺担心的,留下一部分人在小伍和徐川家帮忙,村长组织其他一同到山上去打蛇。 村长年迈,知道的事比较多,临行时询问我们事情起因,我如实将动了无字碑的事告知,老村长叹了口气不再多说什么。 他差人去市集上买了许多硫磺,围着整个村子撒了一圈才拿上工具陆续上山。 到被破坏的无字碑处,老村子站立数秒扫视周围,最后目光落在半山腰的一颗大树上。 他带头走到树下,树斜长向外伸出,树干腾在半空,树根离能落脚处两三米高,除了长势奇特并没有看出什么可疑之处。 旁边人不解,问老村长:“村长,这里什么也没有,你带我们到树下干嘛呢?” 村长不语,向旁边人拿过锄头指了指树下一处草地,道:“我记得十年前,我在山上遇到一条小蛇,正要杀它,它跑到这个地方消失不见了,我仔细寻找才发现这里有个洞,挺大的一个洞。” 老村长顿了顿,眼睛盯着地上,仿佛回到当初:“本来一条小蛇跑了就跑了,不是什么大事,但我低头看洞里时,发现几条可能和我大腿还粗的鲜红蟒蛇,当时我给吓住了,心想这洞定是个蛇窝,本来要一把火烧了,有担心有漏网之鱼,所以我自己搬了大石头和水泥把洞口封住。” “是这里吗?”村民听闻村长说是蛇洞,上前用铁铲敲了敲树下一颗大石头凸出地方:“按理说洞口现在还封住那蛇应该出不来阿,况且十来年了不早饿死了吗?” 村民们纷纷点头,其中一个大叔疑问道:“会不会它们开了其他洞口?” 第四章 人蛇斗 大叔提醒后,村民们开始寻找另一个洞口,没多久在山的另一头找到,众人建议在洞口烧火,用火烟把里面的蛇全部熏死。 这本是个好主意,但村长犹豫再三才答应,大家分头去找柴枝,小波悄声对我道:“知道村长为什么犹豫吗?” 不可能是发慈悲吧?我摇摇头。 “既然有其他蛇洞,蛇为什么这么多年没出来害人?说到底还是无字碑的原因,无字碑像村子里的一道屏障,如今碑阵法破,村长担心不能一网打尽村里受到蛇群的报复,但是他又没得选择,毕竟蛇已经先动手了。” “分析有些道理。”我点点头,瞧他一副胸有成竹模样,我问他:“你不怕吗?怎么感觉不关你事似的。” “因为我有宝物。”小波讪讪阴笑,从口袋里摸出两张符咒,分一张给我:“这是我师傅给我的,能驱邪保命,咱们是好兄弟,分你一张,记得要随身携带,不然村里下一个死的可能是你。” 他最后一句话把我唬到了,我赶紧把符咒收好藏在内包里。 小波师傅叫伍烨,是个风水师,他一身武艺全在师傅那里学的,虽学艺不精,但如平常寻龙点穴做做法事看风水之类的小事没多大问题。 村民们说干就干,一点不含糊,人多力量大,没多久几十人找了一堆柴把另一个洞口堆满,村长亲自点火。 枯草嗤嗤嗤作响,火燃不大,反而是烟多,烟全往洞里钻,没多久里面传来“喳喳吱吱”的响动,声音频繁,由此可见里面蛇应该不在少数。 村长举起锄头,对后面人吩咐道:“大家注意了,里面的蛇应该快受不了了,都后退几步,举起手里的家伙,准备打蛇。” 听闻蛇要破洞而出,大家神色紧张,目不转睛盯着洞口,生怕漏放一条蛇。打蛇可不是开玩笑的,被咬到不死即伤,根据刚才老村长对洞里蛇外表描述,里面蛇大多是巨毒,蛇表皮越鲜艳毒性越大。 我和小波手里分别拿着铁铲和铁撬注视着洞口。洞中蛇爬行的声音越来越近,约半分钟后一条跟手臂一般粗的大蛇带头冲出洞口,那狰狞的面孔把所有人给下了跳,一般来说,蛇怕火,是不敢突围的。 好在村里胆大的男人不少,几人见蛇出洞,拿起手里家伙一顿爆打瞎剁,几分钟下来,门口堆几十条大大小小的蛇尸体,火也被打灭了,与蛇的斗争进入白热时刻。 “他大爷的,洞到底有多大?怎么会有这么多蛇。”其中一个壮男骂道。 “我记得我们小时候洞就存在的,几十年,你说有多少。”老村长答道。 蛇群毫不畏惧的陆续从洞口窜出来,几个壮汉已经满头大汗,好在这个洞口不大,不然可能干不过。 “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啊,不知道里面有多少蛇,万一有几千条,我们不是得累死。”蛇洞口几人喘大气道。 “是我低估它们了。”村长微微皱眉,向后面挥了挥手:“把汽油抬过来。” 汽油? 我回头只见三五个村民每人挑着一担汽油费力的朝洞口走去,在村民的掩护下哗啦啦的全倒进洞里。 “点火!”村长一声令下,火苗迅速窜入洞中,洞里没有其他出口,这下可以一劳永逸了,大家面露欣慰。 “会不会有点残忍了?”我发自内心的冒出一句,因为不难想象那些被活活烧死的蛇是个什么模样,况且不知为什么我有种不好的感觉,让整个人心里不舒服。 “残忍什么,步湛,你忘了小伍徐川怎么死的?它们不死,后面死的就是我们。”小波回我道。 我没有接话,目光停在洞口处,洞中蛇被活烧,有部分不死心的往洞口爬出,整个身子全在火苗中,刚出洞口又被锄头铁锹这些工具把头斩断,不忍直视。 我第一次觉得,人类是残忍的。 除此之外,洞中蛇叫声不绝于耳,听得人心里发毛,偶尔能听到少女一般的喊叫声,我觉得不可思议,向小波确认了下,他却他没听到,还嘲笑我是想女人想多了。 村子火烧蛇群大获全胜,皆大欢喜,有些胆大的中年男人甚至还扛了几条大蛇回家吃,那些大蛇内部其实没怎么烧伤,多是窒息而死的。 反正我是不忍心吃,作孽啊。 村民们纷纷下山,我走在最后,回头观望一片狼藉的半山腰,忽然瞄到个女人站在大树上,有点距离看不清是谁,她能给人一股寒意,看身姿应该很漂亮。 奇怪,我们上山时全是男人来阿,怎么会有女人?我拍拍杨小波,问他:“那个女人是谁?” “谁?”杨小波朝我指向看去,他左右环顾,除了大树和山什么也没看到。此时我再回头同样没了那女人的身影。 “步湛,你逗我好玩呢?”杨小波对我一脸鄙视,我只好干笑回应。 村里女人知道男人们灭了蛇洞无不欢喜,几条大蛇便那拿到村里开会的地方煮了大伙一起吃。 晚上吃完蛇宴大伙去小伍和徐川家坐夜,我们这边风俗如此,村里死人村里的人要去帮忙,即便不帮忙,有时间要到那里去坐坐,不知是为了安慰主人家还是添阳气。 我和小波在小伍家坐,回想最近发生的事总觉得太过突然,先生们念超度经文周围人声吵杂,我思绪紊乱,独自到村间小道抽烟。 远离喧嚣,突然莫名觉得背脊发凉,山上的蛇都死了吗?村子安全了?我觉得不太可能,毕竟二十年前是某位高人才将蛇精镇压住,若是我们放火能将蛇全灭,那高人来干嘛。 正发愣,田野处传来莎莎莎的声音,我寻声看去,什么也没有发现,壮着胆子开手机电筒过去,依然连只耗子都不见。 刚才的声音哪来的呢? 再往前几米是村子里撒的硫磺粉,老长的一条线,以防万一,我没有跨过去。 再去徐川家坐会,我回到家准备睡觉,母亲却反常的坐在客厅里,电视也没开,像是在发呆又像是在等我,我瞅了眼时间,已经快十二点,平常这个时候她不是已经睡了吗? 第5章灭村 “妈,怎么还没睡?”我看她脸色不怎么好上前关问道。 “你回来了。”母亲侧头过去擦了擦眼角,我很惊诧,难道她刚哭过? 尔后母亲换了个微笑的面孔对我道:“小湛,最近村子不太平,你去易爷爷那里待段时间吧。” 易爷爷全名叫易枫,是我爷爷的好友,两人关系很铁,即便我爷爷和父亲去世多年,他每年一如既往的派人过来问好送些东西和联系方式或者给我些压岁钱,但其本人我打小没见过。 “呵呵……不用担心啦,蛇不是已经被打死了吗?没事的妈。” 我到她旁边坐下试着安慰她,不料母亲态度坚决:“那蛇是这么容易被灭的吗?恐怕你自己心里也清楚吧,我今天已经和易爷爷联系了,他知道这边情况后主动提出派人明天来接你。” 母亲从来不会自作主张,估计是想起二十年前父亲的死因,所以对蛇格外提防吧,我不敢拒绝,点点头问:“那你呢?你不去吗?” “去。”母亲犹豫了半天才冒出这个字,似乎做了什么决定,并叮嘱我,今晚不管遇到什么听到什么不要出门,直到易爷爷的人过来接我们。 我应诺着,觉得母亲有点小题大做了,即便蛇没有灭完,整个村周围撒了硫磺粉它们进不来。 回到房里不多久迷迷糊糊间睡着了,半夜的风很大,吹得外面树枝嘎吱嘎吱响个不停,甚至还发出“呜呜呜…”的仿佛人哭的吓人风音。 我被吵醒去关窗户却不知道窗户什么时候已经被关的严严实实,连窗帘都不露缝隙。我拉开窗帘,外面确实狂风大作,卷起地上的纸片伴随着尘埃到处飞舞。 “待会会有大雨吧,唉,注定是个难眠的夜晚。”我关上窗回床睡觉,突然间想到什么旋即穿上衣服裤子准备出门,跑到客厅时却见老妈是在沙发上睡,仿佛是预料到我半夜会出门,特意在客厅守我的。 “你去哪?”母亲冷言问。 “呃……妈,你怎么不回卧室睡,客厅很冷别感冒了。” “我问你去哪?”母亲有些生气,坐起来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晚上才给你说过的话你忘了吗?” “没有……不…不是,妈,你听我说,外面风大看样子会很快下雨,下雨硫磺就失效了,我得赶紧去通知村长,让他早做准备。” “你知道下雨,人家村长会不知道?回去睡吧。”母亲没有半点想让我出门的意思。 “不是……妈……”我不敢违抗母亲的话,感觉她今天特别严肃,正要再说什么,外面“呯”的一声,一道闪电划破漆黑的夜空,紧接着哗啦啦的倾盆大雨像直接倒一般打落在我家窗户上。 真是担心什么来什么。 母亲不让出去,该怎么办,我回卧室打电话给小波,那边没接电话,再到客厅时,母亲已经穿好雨衣,轻声道:“步湛,你回房睡觉,我去。” “可是……这怎么适合?” “没什么可商量的,你今天必须听我话,知道没。”母亲口气不容置疑,她撑起伞往外面走去,到门口要开门时回头深深看了我一眼:“小湛,该来的总会来,遇到事情不要怕要冷静,你也长大了。” 母亲说完对我微微一笑出门去。 “妈…”我赶过去,却被母亲将我反锁在屋子里,任我怎么用力敲打门全无济于事,母亲慢慢消失在大雨中,她脚步坚定稳健,我从小到大未曾见过母亲有如此气魄。 外面雷电交加,我在屋子里心急如焚,时间一点点过去,外面除了雨声没有半点动静,我担心母亲,盼她早点回来,想出去又怕她回来不见我怪我,内心纠结万分,只不停的打电话给小波。 打了四个电话后,小波终于接了,那边还睡意朦胧,问我什么事,我让他自己听听外面的下雨声。 小波瞬间睡意全无,问我在哪。 “我被老妈锁在屋子里了,她去通知村长,你带把斧头过来给我开下门?”我说。 “哎呀,你怎么能让她一个人去,完了,很可能现在蛇已经进村,对了步湛,我给你的符咒还在身上吧?千万要随身携带,我一会过来给你开门。” 挂了电话,我回房间找到放符咒的外衣穿上,在屋子里静静地等待小波和我母亲回来。 不知道是外面雷声太大还是村子里平安无事,我没有听到除雨声外的其他动静,过了大约两三个小时后,我屋子外传出砰砰砰的敲门声。 “谁?” 母亲有钥匙,不可能是她,是小波吗? 我蹑手蹑脚走到门边,凑到缝隙里瞄了眼,这不看还好,一看差点三魂少二魄被吓走,前来敲门的!哪是什么小波,是一条大腿粗的蛇,金黄黄的蛇头吐着信子。 我有点慌,赶忙退到客厅沙发上,又起身去把窗帘拉好,摸了摸口袋里的符咒,在沙发上提心吊胆,生怕它一甩尾把窗户或者门给拍烂,那我可能死定了。 好在蛇不知是没有发现我还是惧怕我身上的符咒,它们没有进来,直到五点多天大亮的时候我家门被一把大斧头砸开。 小波站在门口脸上身上全是血,和他惨白的脸颊形成鲜明对比,他目光绝望呆滞。我心知大事不好赶紧去扶他进门,期间我回眸瞄了眼门外,霎那间仿佛掉进了无边的地狱。 外面横尸遍野,人蛇的交织一块,凄凉瘆人无比,如人间地狱,我吸了口凉气,心狂跳不已,难道…… “我妈呢?小波,有没有看到我妈?”我使劲摇晃着小波,他没多大反应,呆愣两秒后低沉道:“死了,全死了。” “你说什么?!” 我简直不敢相信,转身跑出门外,村里小路上、房屋门口墙上全是血迹,我进了好几户人家,一个活人没看到,准确的说,死人也没看到几个,有的只是他们的一些残肢短臂和几个残缺不全的头颅。 我寻找着寻找着眼睛不由自主的湿起来,全村人全死了吗?那母亲也…… 我瘫坐在地,自责无比,自己不应该同意母亲出门去,正伤心欲绝间,一个冷冰冰的女人声音传入耳中:“呵呵!你们也会伤心啊,哭什么?杀我蛇族烧我蛇族子孙,你们应该知道迟早会有今天。” 第六章 符文 声音刚刚落定,只见一个半人半蛇的怪物从树林后面蹿了出来。 这怪物头顶长角,吐着一尺来长的尖舌,呼哧呼哧的,招风耳铜铃眼,眼睛里射出了幽幽的绿色光芒,摄魂夺魄! 看起来半人半妖半男半女,下半身的蛇体快有水桶粗了。 它从树林里窜出后,蛇体却缠绕在一棵大树上,两只铜铃大眼虎视眈眈的盯着我和小波,看到怪物这样子,我吓得差点把尿撒在裤裆里。 这怪物身形比我昨晚见到那条出现在我家门口的怪蛇还巨大,看来今天我们这是厄运难逃。 我一把拽住小波,颤声对他说:“兄弟,今天我们死定了。” “先别惊慌,拿出我给你的符纸,对着符纸上的符文念着,兴许能救你一命……” 杨小波故作镇定,已经拿出了符纸。 我看到杨小波这么做,连忙依葫芦画瓢,也拿出了藏在外衣口袋里的符纸,准备对着符纸上的符文念。 结果一看符文,我顿时傻了眼,那符文弯弯曲曲像蚯蚓一样,我怎么看得懂? 一看杨小波,他似乎也懵逼了,盯着符纸傻不拉几,说:“糟糕,忘了拿中文版的了……” “哈哈哈哈,两个无知小儿,以为拿这两张黄纸就能唬住我吗?” 刚才那冷冰冰的女人声音又再次响起,这次我们听得真切,它发自前面那半人半妖怪物嘴里,这是我有生以来第一次听见人以外的其他动物说话。 这个感觉不是惊喜,而是实打实的惊悚! 我鼓起勇气,跟怪物试探着交流:“冤冤相报何时了,我们双方既然已经付出这么惨重的代价,继续争斗下去,还会加重死伤,不如各自收手……” “闭嘴!” 那怪物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身体嗖地一弹,硕大的前体已经飞射了过来,血腥味夹杂着腥臭味扑面而来,瞬息之间,怪物的头已经在我和杨小波头顶晃来晃去了。 嘴里鲜红的舌头呼哧呼哧的吐着,那怪物幽怨无比的说道:“我配偶被你们杀死,我孩子被你们杀死,我兄长姐妹被你们烹食……此等血海深仇,岂是你黄口小儿一句话就能化解的。” 听它如此说,我汗毛顿时竖了起来。 敢情昨天村民们抬到村里煮食那条大蛇,是面前这怪物的亲戚,人家上来给亲戚报仇,也无可厚非,但是我又没有吃你亲戚,你特么找我干嘛啊? 我嘴里还想说求饶的话,但是嘴皮颤抖了半天不知说什么,怪物火红的舌头在我脸上撩来撩去,就像钢丝刷在我脸上刷过一般,火辣辣的疼。 “步湛,出符。” 杨小波突然在旁边提醒到。 只见他话刚落,手里的符纸一把按向怪物脑门,那怪物显然有点忌惮杨小波手里符纸,下意识往后缩了一下,杨小波趁机拉着我转身就跑。 我依旧被吓到双腿灌铅,怎么跑得起来? 杨小波拽着我,踩着乡亲们的殘肢断臂,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村子里逃跑时,后面传来了那怪物声音:“想跑,做梦吧。” 声音一落,杨小波就飞了出去。 他像一只皮球一样蹦蹦跳跳在尸堆里翻了几翻,爬起来时,脸上依旧沾满了被血水染透的泥污。 杨小波在那里惊慌失措地对我大吼:“步湛,快趴下啊……” 我下意识往地下一趴,上面一阵风声扫过,那条怪物巨大的身体像一根木杆一样横扫过来,所到之处片甲不留,我趴在地上,眼睁睁的看着杨小波被拦腰扫中,就像一枚从弹弓里击发出的石子,射向了远处。 惨叫声响起,不死都应该残废了。 “小波!” 我绝望的叫了起来,看现在这情况,应该整个村子只剩下我和杨小波两个人活着了,现在杨小波已经被怪物扫飞,而我留在这里,必然也是凶多吉少。 难道今天,真成了我村的末日吗? 扫飞杨小波的怪物猛然回头,一脸森然的盯着我:“现在,只剩下你了,自己选一个死法吧!” 我拽紧了手里的符纸,这是我最后的保障,虽然我不知道它到底有没有用,但是我已经没有退路,等下怪物一旦发起攻击,我一定拿出符纸,跟它同归于尽。 反正必死无疑,我也不用惧怕了:“你们为什么要灭我全村,难道就为了村口蛇洞里那一场大火吗?” “蛇族和人族的千年恩怨,岂是一句两句能说清楚的,我现在要告诉你的是,是你们愚蠢的人类自己害死了自己。” 怪物嚣张的说着。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自己害死自己,莫非是我们动了无字碑,破了阵法,所以才引出镇压在地底的蛇族?” “看来你小子并不愚蠢哈哈哈……” 怪物得意的笑了起来,此时,地底突然响起了一阵叹息之声,就像,来自于沉睡千年的伏地魔一般,叹息声响起时,就连那怪物也哆嗦了一下,脸上的嚣张神态瞬间消失。 它獠牙凸起,对我咆哮着:“但是你明白已经晚了,受死吧。” 人身终于隐去,怪物化成了一条水桶粗的巨大蟒蛇,张开血盆大口向我扑来。 我发出了悲壮的一声咆哮,在巨蟒扑到我面前时,突然从身后抓出一把雄黄粉,撒向了巨蟒眼睛。 因为距离较近,雄黄粉全部撒进了巨蟒眼睛里去。 只听得一声惨叫响起,巨蟒身体凌空一弹,那一双铜铃大眼瞬息之间像进了硫酸一般化成了两股脓血,巨蟒惨叫着在地上滚来滚去,用蛇尾把我勾着,愤怒的摔砸着。 几个猛砸之下,我怀疑我体内的骨头都全部断裂了。 刚才摔到地下后,发现地上有个袋子,那袋子我记得清楚,是村民们撒雄黄粉时用的袋子,里面还有少许雄黄,我趁机把袋子藏了起来。 等巨蟒向我发起攻击后,我拿出雄黄粉跟它同归于尽。 计策虽然得逞,但垂死挣扎的巨蟒却不会放过我,它用尾巴卷着我狠狠摔了几下后,终于缓了过来,大口再次张开,迅速向我逼来,眼看我即将成为巨蟒的口中之食。 “孽畜,住手。” 第七章 搏斗 忽地一道金光从天而将,一个声音随之响起! 金光降落之时,天空突然雷声隆隆,一条闪电伴随着雷声,犹如一柄长剑一般凌空斩下,一晃之间,那闪电便斩到了巨蟒头顶。 巨蟒被如此一斩,飞身一弹,立起了三丈余高,就像傲天而立的柱子一般。 有一条人影落到我身后:“彦步湛,你还好吧?” 我闻声回头,只见一面色清秀的年轻人站在我身后,手持桃木剑,青布道袍,看起来十分亲切,我惊喜叫出来:“文昊哥,你终于来了……” 看到这人,我百感交集,眼泪秫秫的落了下来。 此人叫文昊,乃是天灵山易枫爷爷的得意弟子,我之前去天灵山玩的时候见过几次,这人为人和善平易近人,跟我特别交好。 文昊扫了一圈惨烈现场,一脸愧疚:“对不起步湛,我来晚了。” “文昊哥,这不能怪你,我们村里注定有此一劫,这是命数使然吧!” 我虽然在安慰文昊,自己已泣不成声:“我妈,生死未卜……” “步湛,我就是来斩妖除魔的,放心,有我文昊在,定还你们一个公道!” 文昊怒道,空中响起一声长笑,那巨蟒居高临下,说了一句“不知死活”,巨大的脑袋像块巨石一般凌空砸下,我和文昊像两只弱小的蚂蚁,被笼罩在无边的死亡包围中! 这是泰山压顶的架势。 我和文昊貌似躲不开了,就在那关键一刻,天空雷声越发大作,又一道利剑般的闪电横空斩来,只听得“呲呲”两声,巨蟒蛇尾被生生斩断。 文昊猛推了我一把,将我推出了好几米,此刻,巨蟒蛇头已经砸到我们刚才站立的位置,端听得轰的一声,那结实的泥地地面,被巨蟒用头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大坑。 飞溅出来的砂石击打在我们脸上,逼得我们睁不开眼睛。 文昊一边扶着我一边说:“步湛,这蟒蛇体型太大,我一人降服不了,我先与它周旋,你快找帮手。” 巨蟒因为瞎了双眼,没找准位置,刚才那一砸堪堪错过了。 这次听到我们在说话,更是老羞成怒:“两个无知小儿,快快受死。” 蛇腰一弹,拦腰便向我二人扫了过来,我还震惊的问文昊:“找帮手?我们村里所有人都被蛇族杀光了,哪来帮手……” “自己想办法。” 文昊见巨蟒横扫过来,无暇跟我废话,忽然左手两个指头捻出一张符纸,凌空化了两圈之后,嘴里念念有词。 符纸突然间凌空起火,文昊用手中桃木剑挑着起火的符纸,飞身转了一圈,嘴里大叫一身:“鬼魅魍魉,见符定身。” 八字刚落,剑锋那道火符化成了一个硕大的铭文,凌空蛇向汹涌而来的蛇体。 端听得轰的一声巨响,火符与蛇体轰然撞在了一起,一时间飞沙走石天昏地暗,文昊嘴里飙出了一箭鲜血:“步湛,快走!” 我看他面色惨白,也是不敢逗留,只得转身就跑。 那条巨蟒被文昊的符文定在了原地,显然心有不甘垂死挣扎:“无知小道,竟敢跟蛇族作对,你这纯属寻死,怪不得我们。” 巨蟒虽被定住,但嘴还挺强硬。 它显然看见文昊在奋力强撑,扛不过多大时间,待火符烧尽,那符纸的定力必然化解,它反击之机自然就会到来。 我跌跌撞撞跑出了二十来米,跑到一台挖机前,看到挖机,突然眼睛一亮。 文昊既然能定住巨蟒,那我何不趁他定住巨蟒的时候开着挖机去帮他一把,再怎么说这玩意儿力量肯定能与巨蟒相匹,有总比没有好吧? 一阵阴风刮过,文昊的火符被生生刮灭。 待他捻出第二张符纸时,那条巨蟒翻身而起,在文昊咒语还没念出之前,用断了的蛇尾狠狠撞在文昊身上。 文昊闷哼一声,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扑通扒拉的跌了出去。 我惊叫着:“文昊哥,你没事吧?” 文昊一口黑血喷在了桃木剑上,在巨蟒翻身压过去时,剑锋突然划出一道金光,映得天地间一阵透亮。 那边传来了巨蟒的冷笑声:“以血引电,好生歹毒的道法,不过我不会让你得逞的。” 巨蟒话落,整个身体突然拉长,就像一条木杆一般横在地上,顺势翻滚了起来,向着文昊站立的地方碾压了过去。 文昊强行运行着气息,惨白的脸上浮起了一抹刚毅的神色,嘴里的咒语迅速念起,剑锋的金光越来越甚。 此时天空风云际会,雷声大作。 一道金光由地而天,直插云霄,那金光是从文昊剑锋所起,端见黑云之下,无数条细微的银色闪电蹿进了文昊的金光之中。 就像无数尾小鱼,游进了江河一般。 作法的文昊目呲欲裂,双目急速放大,狰狞得可怖,更为可怖的是能看到他眼睛里飞出的血丝,一缕缕汇入了他手中的桃木剑里,再经过桃木剑蹿进了金光中。 金光,电光,血光! 三种毫光汇成了一柄举世罕见的光剑,连天接地,煌煌耀目…… 但是,巨蛇已经扫到,文昊的作法还未成型,那条巨蟒已经当顶压下,光剑在那一压之间轰然断裂,我甚至听到了文昊的惨叫声传来。 咔嚓。 下一秒,我的挖机挖斗狠狠铲进了巨蟒的七寸。 锋利的挖齿撕咬着巨蟒身体,一刀切下去时,半个脑袋都快要掉了下来,那条巨蟒发出了一声惊天动地的惨叫,整个身子凌空弹了起来。 就像一条被人甩过来的飞棍,弹身过来,把我挖机顶棚都刮飞了。 “轰隆隆。” 巨蟒弹进了后面的树林,顿时失去了踪影,惊魂未定的我跳下挖掘机,向文昊跑去。 我扶起了坐在地上的文昊,连忙问道:“文昊哥,你没事吧,刚才巨蟒压向你,我不得已之下才出此下策……” “干得漂亮。” 文昊吐出了一口鲜血,一脸惨笑。 我扶着他走向挖机,因为现在只有挖机才是我们最后的保障之地了,文昊从包里掏出了一枚药丸服下后,正在吐纳调息。 我趁机搜寻杨小波,往杨小波消失的方向看,希望出现奇迹。 毕竟整个村子只剩我们两个人了,我真心希望他能活下来,文昊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你们这里的蛇妖太恐怖了,凭我一人之力,真的很难跟它们抗衡。” “蛇妖之前被一块无字碑镇压着,不敢出来造次,这次修路把无字碑挖倒了,破坏了镇压阵法,所以才放了出来,惹出这个灭顶之灾。” 我心里十分后怕的说着,现在想想,更多的是追悔莫及。 第八章 火攻 文昊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了看静静躺在不远处的无字碑:“镇蛇的阵法,我也学过一些,等我身体恢复一些后,我们尝试着把无字碑立起来,再次把蛇妖镇住,免得它们出来危害人间。” 听到文昊会镇蛇阵法,我的心里又生起了一线希望,如果能把蛇妖重新镇住,那我们一定好生把乡亲们厚葬,再寻到我母亲和小波,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我问文昊:“文昊哥,我能帮助你些什么吗?” “你先在那个位置挖一个坑,作为石碑的基脚,待我体力恢复之后,再施法布阵。” 文昊席地坐了下来,继续闭目调息,看得出来,他刚才跟巨蟒斗法时,一定是大伤元气,我挺羡慕文昊的,特别是刚才那招从天空用金光引闪电的功法,真是帅到没朋友。 如果我能学会,以后还惧怕什么妖魔鬼怪? 不过一想到我母亲在我耳边口口声声的叮嘱,我心里又泄气了:彦步湛,你什么都不能沾,一旦沾上那些神怪东西,你就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 我真的会给这个世界带来灾难吗? 反正我心里有些不信,我.操作着挖机,在文昊指定的位置挖了一铲子,等挖斗收回时,我看到挖斗上,戳着一颗血淋淋的人头。 “妈……” 我盯着那颗人头,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惨叫,几乎晕倒过去。 那是我母亲的头,她死不瞑目,两只眼睛冷冷盯着我,像有什么话要跟我讲似的,断裂处的伤口参差不齐,像是被生生从身体上撕裂下来的。 我跳下挖机,扑通一声跪倒在母亲的人头前,千言万语却又难以出口,母亲走了,我的一切都没有了,我的世界只剩下一片黑暗…… “淅淅索索。” 就在我痛不欲生时,一阵阵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自四面八方响了起来。 环目一扫,蛇! 无数的蛇,大大小小,五颜六色,各种各样,像潮水一般从树林里涌了出来,以千军万马的气势向我们扑了过来。 领头的一条棕色巨蟒,高昂着头,嘴里叼着一个人,那人不是别人,正是我最好的朋友,杨小波。 杨小波奄奄一息的喊道:“步湛,快跑啊,蛇王现世了。” “都特么出来吧,我要跟他们决一死战!” 母亲的去世,让我失去了活下去的意愿,现在心里想的只有一点,就是跟这群可恶的蛇同归于尽。 杨小波在蛇嘴里说:“步湛,你不要冲动啊,冲动是替伯母报不了仇的。” 那棕色的巨蟒可能嫌弃杨小波话太多了,直接在他脸上喷了一口液体,含糊不清的说:“你再多嘴,我把你弄成两段信不信?” “蛇哥,我知道反正你们不会放了我,你们杀我可以,但别伤害我的朋友们。” 杨小波都这个时候了,竟然还在替我们求情,我眼泪再次流下,这次是感动的,这时文昊睁开了眼睛。 他盯着挖机上我母亲的人头,眼里闪过一丝悲切:“步湛,人死不能复生,你现在只有坚强的活下去,才对得起你的母亲。” 身陷绝境,你劝我坚强活下去? 我冷笑着:“怎么活,我们马上就要被万蛇分尸了!” 空气中弥漫着绝望的气息,文昊精神一抖,跳身而起:“眼下之际,我们先救出你朋友,然后再设法自救。” 救出杨小波,这无异于虎口夺食,不是开玩笑吗? 文昊盯着漫天扑过来的蛇群,剑眉一蹙:“步湛,你们之前用过什么办法对付过蛇群?我是指给蛇群造成了大规模伤害的办法?” “当然是用火,就因为那次火烧蛇洞,才让蛇怀恨在心,对我们进行了疯狂屠村报复。” 说到这里,我的心在滴血,因为一个人的错误决定,赔上了一村子人的性命,这个赌注太大了,这个损失无可挽回。 文昊说:“好,那就再让他们尝一次烈火的滋味。” 我心里一惊:“莫非又要用火攻吗,但是你不要忘了文昊哥,小波在它们手里,如果我们跟它们对着干,小波性命难保。” “先救小波。” “怎么救?” “用我来交换!” 不待我回答,文昊自己便站了出来,把桃木剑等物往地上一扔,挺胸抬头向蛇群走去,而且边走边朗声说道:“我知道各位这次来,必然是不想放过任何一人,我乃天灵山第三代弟子文昊,想用一个道士的身份跟你们谈谈。” 道士对蛇妖,谈判! 亘古少有。 蛇群停住了,或许它们也想不到道士为什么会找它们谈判,那棕色巨蟒把杨小波扔到了地上,开口对文昊说:“天灵山的道士,跟我们有血海深仇,你敢来跟我谈判,难道你不怕死吗?” “怕死,谁都怕死,道士更怕死。” 文昊的步子依旧没有停下,所有俯身在地上的蛇群全部昂起了头来,虎视眈眈的盯着文昊往前走去,这是一种防御的姿势,一旦有所异动,必会群起而攻之。 文昊说:“但是,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们在我面前杀害一个无辜的人类。” “可恶的道士,可笑的怜悯心,哈哈哈,都来送死吧。” 文昊已经走到巨蛇身下,扶起了杨小波,群蛇瞩目,盯着那两个弱小的人类,眼里射出了仇恨的光芒,我猜想它们一定是在计划怎么把这两个人给活生生撕碎。 我突然把挖机操作手柄嗖的往前一按,挖机发出一声咆哮,大臂像一柄利剑般弹了出去。 几秒过后,挖斗已经伸到了文昊身旁,我大声叫到:“文昊哥,小波,抓住大臂,我把你们吊回来。” 众蛇皆楞。 文昊一秒惊醒,一只手紧紧抓住挖斗,一只手死死拽住杨小波,我顺势往后一拖,把两人生生给吊了回来。 放下他们后,我对两人说:“你们赶快抽油,我来挡住它们。” “抽油?” “是啊,不抽油怎么用火攻?” 杨小波幡然醒悟,二话没说,拖出挖机备用油管,打开邮箱盖塞了进去,几秒后,刺鼻的柴油味便迅速弥漫开来。 文昊也捡起桃木剑,捻出一张符纸,迅速念咒! 群蛇因为被我们这一耍,更是恼怒不已,“索索索”,铺天盖地的围攻了上来,文昊火符刷地飞出,杀在前面的蛇群噼里啪啦被打飞了回去。 第九章 邪符 我对杨小波说了一声“趴下”,开动了挖掘机,轰鸣着冲向了蛇群。 蛇群看到挖掘机,以为是看到了同类敌人,全部立起身子,做出殊死搏斗的样子,我直接冲向最大的棕色巨蟒,一铲子往它腰部挖去。 巨蟒咆哮一声,蛇尾凌空扫来,重重拍打在挖机大臂上,那力道巨大,险些把挖机给掀翻,只听得嗡嗡作响,整个挖机都在颤抖。 巨蟒的蛇尾已经把挖机大臂缠住了,我迅速把大臂一收,大臂和驾驶室之间形成了一个闸刀式的切割面,“咔嚓咔嚓”声响起时,棕色巨蟒三分之二的尾巴被斩成了好几段,巨蟒哀嚎着,在地上痛苦的打起滚来。 见巨蟒身体被切断,其他蛇也红了眼,纷纷不要命的冲向挖机,我打开车门,飞身跳下,往文昊和小波的方向跑。 身后十几条蛇在追,文昊划出一道火符,穿过我身体,把那十几条蛇击退之后:“步湛,加快速度,我们要点火了。” “我来点。” 我掏出火机,打燃之后,扔向了挖掘机油箱,此时的挖机已经被千万条蛇团团围住,撕咬声此起彼伏的传来,让人听了头皮发麻。 “轰!” 一声巨响,挖机油箱已经被点燃,整台挖机瞬间爆炸,我被巨大的气浪掀起,飞向了文昊他们两人面前。 他们二人把我一左一右扶起时,只见挖机附近,无数条蛇被炸得四分五裂,蛇尸飞得到处都是,巨大的火苗腾空而起,随着我们抽油时画的油线,烧成了一个圈,把我们三人包围在了中间。 外面的蛇群因为惧怕火圈的威力,全都躲得远远的,只有那条被割断了尾巴的巨蟒还在附近滚来滚去的哀嚎着。 文昊说:“我们现在只能暂时缓住形式,一旦火焰熄灭,蛇群肯定会再次杀上来,我们必须做出应对之策。” 我抹了一把嘴角流出的血迹,对文昊说:“文昊哥,你有法力,身体也比我们轻巧,要不你趁着这个机会先走吧。” “闭嘴,说什么废话呢?” 文昊怒气冲冲的瞪了我一眼,有点生气的说:“师父他老人家叫我来把你带回去,我怎么能丢下你们自己逃走?” “这位兄弟,你的好意我们心领了,但是现在这个情况,能走一个算一个,总比三个人都留在这里一起送死好。” 杨小波也说。 文昊冷哼一声:“我再说一遍,我文昊来了就一定要把你们带走,蛇群虽然恐怖,但是没有打不败的,只要我们找到它们弱点,也有胜算……” “弱点?” 我和杨小波异口同声的惊叫了起来。 文昊盯着火圈外的蛇群,胸有成竹的点着头:“看得出来,那条棕色巨蟒应该是这个蛇群的首领,现在巨蟒身受重伤,战斗力减弱不少,如果我们想办法困住它,应该能逼迫它的属下乖乖退去。” “如果这个办法不奏效呢?” “那就鱼死网破,一起死吧。” 我们三人既然已经想出办法,那也不敢再有过多犹豫,迅速忙活开来。 巨蟒现在正在垂死挣扎,文昊准备设计一个困蟒阵把巨蟒困住,他用自己带来的全部符纸,在五个方位埋下陷阱,以金木水火土五行形式分布,外廓暗藏八卦玄机。 等那巨蟒一怒之下闯入阵中,文昊便启动阵法,让巨蟒在阵里力尽而死,现在关键的是,文昊启动阵法期间,谁来顶住外面蛇群的攻击呢? “我来吧。” 杨小波缓了缓神,坐起身子,对我们说。 我和文昊交换了一个眼神,一起看向杨小波:“小波,你能行么?” “我学了这么多年法术,不管能不能行,在这生死关键时刻,必须派上用场了。” 杨小波咬了咬牙关,从最里层的衣服里掏出了几张符纸,看着他那符纸,我心里有些没底:“你那符纸我刚才试了,没有雄黄粉好用。” 杨小波听我这么说,有些尴尬:“那是你没念咒语,我们家的符纸要配合咒语来运用的。” 我不知道他是在胡诌还是说实话,反正我对他的符纸抱着怀疑的态度,在这生死关头,最好不要拿性命来开玩笑。 我说:“要不你跟文昊哥打下手吧,外面的蛇我想办法。” “你想什么办法?” “那边还有一台挖机,我开过来顶住。” “你开什么玩笑,那挖机有一百多米远,等你跑到挖机面前,整个人已经被蛇群大卸八块了。” 杨小波不同意我的建议,因为另一台挖机的确停得太远,所谓远水解不了近渴,跑过去开回来,战斗可能已经结束了。 旁边的文昊没有参与我们的争论,只是淡淡的对杨小波说:“把你的符纸给我看看。” 杨小波楞了一下,把符纸递到文昊手里,哪知文昊只看了一眼,便惊得跳了起来:“你这是邪符,你从哪里得到的?” “只要能对付蛇妖,你别管我从哪里得到的。” 杨小波脸上竟然浮起了一抹阴森的表情,不过稍纵即逝,文昊正色与杨小波道:“兄弟,这个符我劝你扔掉为好,如果你强行修习,必将贻患无穷。” “哈哈哈,我看这位兄弟是多虑了吧……” 杨小波装作没关系的样子,拍了拍文昊的肩膀,文昊却下意识退了几步,我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心里也不舒服:“大家现在都是一条船上的人,大敌当前,不要起内讧好不好?” “是啊,当务之急是联手击退蛇群,其他话等退敌后再说吧。” 杨小波坦坦荡荡的说,文昊却面色阴郁:“兄弟,我说的是真的,如果你以后再用那种符纸,我劝你离步湛远一点……” 至于这么上纲上线吗? 我起身正想劝他们两句,忽然周围的火熄灭了,我们又重新暴露在了众蛇的瞩目之下。 断了身体的巨蟒已经恢复了杀气,正蓄势待发,其他蛇已经形成包围之势围攻了上来,杨小波突然一撒手,手里符纸化成一道青光,飞扫开去。 第十章 上山 这道青光划过后,文昊摇了摇头,脸上浮起了担忧的神色。 我凑到文昊身边,低声问他:“文昊哥,你担心什么呢,小波的符纸里有什么问题吗 ?” “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感觉她符纸里杀气太重,不是一般道符,倒像是邪道门修炼的的邪符。” 文昊眉头紧蹙,一脸担忧的说着。 我有些不大明白:“道符跟邪符,不都是符文吗,这中间难道还有什么区别?” “修道之事,门路太多,不是一句两句就能讲清楚的,但是步湛你要记住,不管你今后是否修道,心术必须得正。” 看着文昊说得一本正经的样子,我知道他是认真的。 又上纲上线了,我心里有些无奈,这时只见杨小波手里的符纸划出了青光,如同环形闪电般扫了出去,只听咻咻声响起,血花四溅。 攻在最前面的蛇群被那青光冲击得七零八落,有些蛇身子被拦腰斩断,死的惨不忍睹。 我一时惊讶不已,这杨小波什么时候这么厉害了,还能操作着符纸凌空斩蛇,我这是看花眼还是出现了幻觉? 那边蛇群的攻击被杨小波临时阻挡,蛇群首领怒不可遏,双眼死死盯着我和文昊,此刻的文昊正在默默念着咒语,那是驱动法阵的咒语。 法阵也在暗暗驱动之中,我们知道巨蟒一旦扑进阵来,等待它的将是天罗地网。 但是,那条巨蟒似乎猜到了我们的意图,它按兵不动,只是命令着蛇群前赴后继的围攻杨小波,它的计划很简单,只要击溃杨小波,蛇群就能攻到我们身边。 这是一个一劳永逸的办法,不用自己亲自冒险就能轻松击败敌人。 这条巨蟒显然也是学乖了,刚才被挖机断尾的惨痛教训可能还在它脑海里重复浮现,如果再贸然出击,这次断的可能不是尾巴,而是脑袋了。 我低声对文昊说:“不妙,巨蟒不上当,我们得改变策略。” “按兵不动,谁先沉不住气谁就先输!” 文昊面色不改,低声说道,我再看向杨小波,只见他面色惨白,手里符纸已经所剩无几,蛇群的距离逼得越来越近了。 如果让蛇群进入法阵,那我们将前功尽弃……我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文昊哥,要不我们把无字碑立在法阵中央吧。” “为什么?” “巨蟒显然知道无字碑一旦立起来,对它们危害极大,它一旦看见我们立碑,肯定会出手阻止。” “所以我们引蛇出洞?” 二人一拍即合,我不敢耽搁,快步跑向了无字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把无字碑搬到法阵中央,众蛇见了,一阵骚动,可以看得出来,这块碑对它们来说,有着多么巨大的影响。 文昊看着无字碑,突然说道:“要不我们趁立碑,把两件事一起办了。” “怎么办?” “重启镇蛇阵,再次把蛇族封印在地下。” 这是一个绝妙而又大胆的想法,成功,将一劳永逸,为世间出去一大祸患,失败,将死无葬身之地,成为万千蛇虫嘴里的美餐。 但是我们已经没有退路。 “好,封印蛇族。” 我把无字碑立在了法阵中央,毅然决然的说到,文昊眉毛一挺,手中桃木剑提起往天一指,嘴里道:“八荒六合,众神归位,三川七界,诸魔悉听,法阵开启,镇妖伏鬼,问我天灵,寂灭魄魂!” 这是什么鬼咒语,我听不懂。 但是随着他的咒语念出之后,埋在土里的符纸突然化成了一只只金黄色的雄鹰,破土而出腾空而起,发出一声声长啸,翱翔天际。 金鹰腾空后,面前的蛇群一条条索索发抖,转身就逃,鹰群在空中盘旋,蛇群在地上夺命狂跳,现场形式瞬间发生了大逆转。 我终于明白为什么无字碑上有雄鹰的图案了,因为鹰是克蛇之物,更是蛇类天敌,蛇一旦遇到鹰,就是鹰嘴里的辣条,怎么也逃不过被捕杀的厄运。 所以这个无字碑就像一只雄鹰一般立在洞口,镇在这里,哪有不知死的蛇敢出来寻死? 法阵祭出后,杨小波那边的压力鄹减,手里还有三道符纸,他合成了一道,对准蛇群逃去的洞口,念着咒语。 几句咒语过后,一道青光脱手而出,杨小波手里的符纸就像一枚导弹般射向了洞口,但听轰的一声巨响,蛇洞洞口被杨小波的符纸轰然炸塌了。 蛇洞一塌,逃走的蛇群没有了退路,再次愤怒的返回现场,做出了决一死战的姿态。 “小的们,可恶的人类太该死了,敢断我退路,一起出来,灭了他们啊!” 随着棕色巨蟒带着咆哮的命令声响起,无数条蛇像无数敢死队一般冲向法阵,空中金色的雄鹰也齐刷刷冲向了蛇群,一场惨烈的厮杀正是拉开大幕! 血流成河,尸山骨海也不足以形容这场屠杀的惨烈程度。 后来据天灵山上的师兄弟们讲,文昊最后法阵失效的那一刻,身边躺着的全是蛇的尸体,蛇尸和人尸纠缠在一起,已经分不出容貌了…… 文昊拖着残躯从尸堆里爬出,把已经失去意识的我和杨小波带回了天灵山,三个人足足躺了一个多月,在天灵山道士精心照料之下,才堪堪捡回了一条小命。 阳光静好,野花芬芳。 我在一个午后,醒来,窗外松涛阵阵,山风呼啸,让人仿佛置身世外。 “你醒了?” 一个和蔼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回头,易枫爷爷那和善的面容,投入了我的眼帘,我鼻子一酸:“易爷爷,我母亲没了,我家没了……” 话没说完,已经泣不成声。 易枫伸手抚摸着我的脑袋:“不怕孩子,以后天灵山就是你的家了。” 被易枫爷爷温暖的大手拂过,我冰凉破碎的心又多了一份慰藉,本想跟易枫爷爷多说两句,一个小道士匆匆推开厢房门,面带泪花的对我们说:“师父,您快去看看吧,文昊大师兄,他,他不行了……” 第十一章 私活 我们一起来到了文昊的房间,看到床上的文昊,心里顿时凉了一大截。 比起一个月前,现在的文昊简直瘦的皮包骨头,我们甚至差点认不出他来了。 我扑到在文昊床前,一把抓住文昊的手:“文昊哥,你怎么了,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文昊看着我,脸上露出了一抹微笑:“步湛,你能下床就好了。” 都到现在这个样子了,他心里想的依旧是别人,而丝毫没有想到自己,我的眼泪忍不住掉了下来。 “文昊哥,是不是因为救我而连累了你,你被伤成这个样子,都是我害的对不对,对不对?” 我哭成泪人一般。 文昊那么好的一个人,就因为下山救我们,把自己害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里,我的心里好内疚,恨不得用自己的命换文昊好起来。 这时易枫的声音在后面响起:“孩子,你还有什么话想交代?” 听到这里,我心里咯噔了一下,这是要让文昊哥交代后事吗?难道文昊哥真的无法再救回来了吗? 所有目光都盯着文昊,文昊的表情却十分淡定。 他对易枫爷爷说:“师父,我想跟步湛单独谈谈。” 大家交换了一个眼神,点了点头,易枫拍了拍我肩膀,然后带着众人退出了文昊的房间,出去之后轻轻合上了房门。 文昊暗淡的目光盯着我的脸,久久没有说话。 我抹了一把眼泪,抽泣着对文昊说:“哥,你要坚强的好起来,我会在山上一直等着你好起来,等你好了,我还要跟你学法术,跟你一起下山斩妖除魔呢,你一定得听我的话,好好养伤,快点好起来。” 文昊微笑着摇了摇头:“傻弟弟,你哥我已经被蛇妖打坏了心脉,能够支撑一个月,那已经是天大的奇迹了,不要再说那些欺骗自己的话。” 我心里很痛。 我使劲摇头:“我不信,我不信,你法术那么高强,那么多蛇妖都被你打退了,你怎么可能会被他们重伤呢,我不信,哥,你不要骗我了……” “其实那些蛇妖是被你击退的。” 文昊突然这么说,我抬头看着他的脸,见他不像是撒谎:“兄弟,你可能不知道你的体内隐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一个月前,如果不是因为你体内那股强大的力量,我们三个人早就被蛇妖杀死了,怎么可能再回到天灵山?” “哥,你在说什么?我怎么一句都听不懂?” 我是真的听不懂,如果我真的有那么强的力量,那我怎么可能放任蛇妖灭了我们的村子,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看着我母亲去送死而无能为力? 我怀疑文昊是因为太虚弱,才产生了幻觉,把我这个弱鸡当成强人了! 文昊叹了一口气,微微摇了摇头:“兄弟,有些东西,你可能现在还不知道,但是总有一天你会知道的,哥希望如果有一天,你真正成为高手了,行事一定要正,不能走上邪路。” “哥,这是当然的。” 我向文昊做了一个保证,文昊微笑着点了点头,对我说:“你把我恩师叫进来吧,我有话要跟他说,但是你得回避?” 他还有什么是我不能听的吗? 一个人总有许多秘密,我不可能什么秘密都去打探,我擦了擦泪,深深看了文昊一眼,转身走出了屋子。 在易枫爷爷即将进屋前一刻,我拽住了他的手,哀求:“易爷爷,你一定要救我文昊哥啊……” “孩子,生死有命,文昊的阳寿只有这么长,你要硬硬拽回来,这只能是逆天而为得不偿失,看淡一切吧,凡事不能太强求。” 易枫爷爷这话,给我的文昊哥判了一个死刑,在房门关上那一秒,我扑通一声跪倒在地,泪水已经决堤…… 鸟语花香。 文昊死后葬在了后山的百草谷,这里长满了许多的奇花异草,风景极其秀丽,文昊的墓旁还有一间小茅屋,那是我的住所。 我向易枫爷爷申请,主动为文昊哥守墓三年,以谢文昊哥的救命之恩。 桌子上放着文昊哥的桃木剑,还有一些法术书,这是文昊生前的物品,看到那柄剑,我就想到了文昊生前用剑引雷电时的英姿。 没想到这么快就阴阳两隔,人生或许就是这么一个过程,你认为一直会陪在身边的人,转眼就离开,拉都拉不住。 过去的时光,再也回不来了。 “哈罗,傻子,在想什么啊!” 杨小波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打断了我的思维,我回头,看见杨小波拿着一个苹果啃着,还抛给我了一个。 我接过苹果:“哪来的水果,你下山了?” 杨小波在跟易爷爷学习法术,按理由是不可能下山的,山上粗茶淡饭,一般见不着水果,这小子竟然大摇大摆的吃苹果,此事蹊跷。 “真武大帝给的。” “卧槽,你偷吃贡品?” 真武大帝,那是供在大殿里的神像,贡品里自然有水果什么的,杨小波说这水果是真武大帝给的,那只有一个解释,他偷吃了贡品。 在山上,偷吃贡品是要受到重罚的。 我连忙把苹果塞到杨小波手里,恶狠狠的说:“赶快把贡品还回去,下次还这么做,我跟你绝交。” “玩真的?” 杨小波满不在乎的说:“步湛啊,没必要这么严肃吧,不过偷吃一个贡品而已,你忘了咱们以前在村里的时候偷的也不少啊!”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可别跟我嬉皮笑脸……对了,你不好好在前山学习法术,来后山干嘛?” 我问杨小波来这里的目的。 杨小波眼珠一转,狡诈的说:“我找到了一个赚钱的好法子,你要不要跟我一起干?” “什么歪门邪道?” 我疑惑的问,杨小波说他发现来山上求道士下山办事的人不少,许多人不乏大款有钱人,但是天灵山道士却很少接活。 杨小波牙痒痒的说:“有钱不赚,真搞不懂这帮道士心里在想什么。” “道长们赚的是干净钱。” 我不容置疑的说,杨小波却道:“步湛,我偷偷接了个私活,帮一个工地作法,事成后酬劳一万,你去不去?” 第十二章 火鸟 “卧槽,你小子不要命了,敢接私活!” 我惊叫起来,杨小波连忙跳过来,一把捂住我的嘴,低声说:“有病啊你,一惊一乍的干嘛,我接私活又没干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我这还不是为你好。” 啥啥啥,为我好,你接私活干嘛扯上我了? 我有些蒙圈:“小波,跟我有什么关系?” 杨小波松开了我,正了正色,一本正经的说:“你看看你,自从上山以来就没好好吃过一顿好吃的,每天粗茶淡饭,人都瘦了一圈了,哥我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啊……” 这小子说的也对。 天灵山的生活条件的确有些艰苦,道士的生活标准很低,因为不倡导杀生,所以基本不见什么荤腥。 但这也不是杨小波接私活的借口啊:“别说了,我宁愿饿死穷死,也不会跟你接私活的,更不会让你接私活。” “哎……” 杨小波叹了一口气,悲天悯人的说:“好吧,不接就不接吧,可怜的孩子们啊,上不成学了……” “什么孩子上不成学了?” “跟你无关,反正你也不接私活,你不用问。” 杨小波一边说着一边摇头叹息的走了。 我心里疑惑愈发强烈:“小波,你给我回来,私活跟孩子上不成学有什么关系吗?” “你彦步湛大少爷如果不接这个活,山下的孩子就没法上学了。” 杨小波哭丧着脸说。 原来,附近的花水湾要建一所小学,小学在操场工地上有一个奇怪的池塘,池塘里的水一直都抽不干,因为这里要建操场,施工队必须把这个池塘毁掉,才能在上面继续施工。 更奇怪的是池塘上面有一只鸟,这只鸟毛色艳丽非常漂亮,它每天都守在池塘上面,只要池塘里面掉进一片叶子,它就会飞进去,把叶子弄出来,一直保持池塘里面的水清洁。 施工队开始加大马力抽水,可是无论他们动用了多少台抽水机,里面的水,你头先抽干了第二天又满满的,没办法,他们不用抽水,直接用土来填埋那个池塘,但是那池塘就像是一个无底洞,土刚填满第二天就消失不见了,就像是陷下去了一样。 后来人们发现,池塘里的水其实是从一棵植物里面渗出来,的那棵植物就是一大蓬根须,那根盘根错节的盘在池塘下面,人们抽了水之后,根须里面就像打开了的水龙头,拼命的往外面排水,没多少时间就把池塘里面的水给灌满。 施工队发火了,然后就动用各种机器刀砍斧劈的要把根须连根拔起,但是头天砍断后第二天又连在一起了,而且生长速度特快,砍完一根就长出来十根,这可把施工队的人给逼疯了,无奈之下施工队老板上了天灵山,准备上山请一个道士,下去工地帮他们看看到底发生了什么。 接待施工队队长的人正好是易枫爷爷,易枫听完,直接摇头拒绝:“你们动的是天地造化的精灵,那是修炼了上千年的灵物,灵物的存在自然有它的道理,不能强硬改变,老道劝你另行选址吧。” 说吧强行送客,施工队长急眼了:“道长,只要你帮我解掉这个结,酬劳十万。” “纵使给我千万,我也不会帮你的,逆天而为,天灵山不会做!” 易枫拒绝得很干脆,施工队长气得摔门而去,他本来干那个工地就赚不到十万,愿意拿十万块出来请道士,无非是出胸中一口恶气而已,没想到这个道士却对钱一点也不动心,这让他更窝火了。 杨小波在半山腰追到施工队长:“先生留步。” “干什么,你这小道士还想来羞辱我吗?” 施工队长怒气冲冲的说,杨小波连忙凑过去,见四下无人,小声说:“你这个事儿,我接了,事成之后,只要你一万酬劳,但是我有个条件。” 施工队长半信半疑的望着杨小波:“你一个小道士,真能帮我把事情办成 ?” “如果办不成,我给你磕头认罪,如果办成了,你给我一万酬劳,而且不能伸张,怎么样?” 杨小波说出了条件,施工队长当场同意,就算事情不成,也有人向他磕头认罪,这对于他来说,也不吃亏。 二人约定好了再山下水塘村村口见面,我被杨小波软磨硬泡的劝说后,无奈跟他下了山,因为易爷爷很少去后山,我觉得我偷偷下山应该不会被易爷爷发现。 施工队长带着我们在村口饭馆大吃一顿之后,便直奔小学施工工地。 到了工地,现场的确如他们说的一样,有奇怪的水塘,奇怪的鸟,和永远抽不干净的水,所有眼睛都盯着杨小波,看他怎么解此局。 看天色已晚,杨小波说吃饱了喝足了,咱们先在水塘边睡一觉吧。 见我们到了工地之后,什么事情都没干,直接躺在池塘边就睡觉,施工队长虽然有怨言,但也没辙,只好支了个帐篷让我们睡觉。 睡到半夜的时候,我迷迷糊糊的听见,土地下面有人在说话:“这帮无知的人啊,除了用千口百牙齿,你别想弄死我。” 醒了之后,我对杨小波说了,杨小波听完就让施工队去弄了一把锯来,施工队一脸懵逼的看着他,说我们用了所有工具都砍不断这条根,你难道用一把锯就想把它给弄断吗? 杨小波说只有锯才是千口百牙齿,你们按照我说的去做就行了。 施工队拿了一条锯往怪根锯去,一锯,鲜血直冒,而且那根发出了一声惨叫,简直是地动山摇啊,杨小波瞅了瞅,又让施工队在池塘边的土堆上插进一根钢管,插到三米左右的位置,然后往钢管里面倒进汽油,点燃汽油! 一阵青烟冒起时,水塘里的那只鸟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腾空而起,化成了一只火鸟,往天灵山顶飞去。 一时间地动山摇,脚下裂开了无数大洞,水塘里的水漏得干干净净,施工恢复进行。 拿着一万块钱的酬劳,我们兴奋的赶回后山,却发现易枫爷爷早就等在那里了:“步湛,小波,你们违反了门规,给我解释一下吧。” 第十三章 驱逐 我拉着杨小波,扑通一声跪倒在易枫爷爷面前,痛哭流涕的说:“易爷爷,我们不是为了钱下山接私活的啊,我们是为了那些孩子,如果学校修不好,他们没法上学啊……” “师父,接私活的事情跟步湛没关,一切都是我的主意,你要惩罚就惩罚我吧。” 杨小波把责任全部揽到自己身上。 易枫爷爷见我们两人荤素不进的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既然你们不给我解释,天灵山也不适合你们,即刻收拾,下山去吧。” 说完,易枫爷爷起身,决然而去。 这次玩大了,我和杨小波待在了现场,没想到接一次私活,就跟天灵山决裂了,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怎么办才好。 易枫爷爷没说假话,即刻把我们驱逐下山,而且还不能走前门,得从后山下,可能是担心我们给天灵山丢脸吧。 两人垂头丧气走了半天,终于看到有座破烂的小屋在半山腰。 我们走到小屋面前,只见房屋的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四周的窗户全部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监狱一样,我和杨小波有些奇怪,在这么个深山老林看到这种房屋,而且还封的这么严实,难道还怕被盗贼来偷盗不成? 杨小波说:“步湛,你觉得里面有没有宝贝?” 我不怀好气的对杨小波说:“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想着宝贝啊?” 杨小波说:“我们已经无处可去,不弄点宝贝,以后吃土吗?” “有宝贝早就被人拿走了,还轮到你啊?” “我还真想看看。” 杨小波捡起石块,三下五除二敲开了木门,开门之后,一座坟墓赫然映入眼帘。 坟墓竟然埋葬在屋里面,这让我和杨小波都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鬼风俗?让人如此难以理解! 没想到在这里竟然还看见把坟墓埋在屋子里面的,活人跟死人住在一个屋里,却实在让人难以接受。 忽然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黑影突然猝不及防的扑向杨小波,我不容多想,飞身扑了过去,把杨小波一把按在身下,那黑影从我脸边掠过,带起了一片血舞。 我摸了一把脸,三条血口子,像被利刃同时割了三刀一般,鲜血毫不留情冒了出来,那黑影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了两声凄厉的怪叫! “呱呱。” 卧槽,是乌鸦,这乌鸦哪里来的啊,竟然会主动攻击人? 我看着天空盘旋的乌鸦,拖着杨小波正要起身跑,“索索索索”,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背后的屋子里响起,我们二人同时往屋里看去,杨小波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乌鸦,满屋子的乌鸦。 梁上,窗台上,地板上,甚至墙缝里都占满了乌鸦,每一只乌鸦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就像挂着两颗灯笼一般,无数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们。 我们闯入了一个乌鸦的禁地,看现在这个情况,想要全身而退,那简直就是在做梦,我用身体护着晕倒了的杨小波,悄悄向后退去,我要远离这个诡异的屋子,或许只有远离它,才能最大限度的安全。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迈的声音:“后生,你想往哪里逃啊,你不知道你们犯了大错吗?” 这声音有些熟悉,想来想去,我想起来了,这不是之前我们被蛇群袭击的时候,听到那个叹息声的人发出来的吗?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个屋子里面,而且刚才我们明明看见屋子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开门后也没有人进去过,那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屋子里的? 不管他是谁,我连忙放低姿态,求饶道:“老爷爷,都怪我们年少无知,擅闯宝地,惊扰了您老人家,希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好不好?” 我磕头如捣蒜,也顾不得脸上血流满面了,现在只能奢求这声音发出者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饶我狗命一条。 我的求饶貌似起了作用,那声音说:“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放心吧,我不但不会怪你,我反而还会感激你呢……是你们的年少无知救了我们啊,不是你们的大胆与好奇,我们怎么可能重见天日……”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屋里传来,听起来感觉屋里有几百个人一般,我心惊肉跳,抬头看去,只见那声音竟然是从乌鸦嘴里发出的。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会说人话的乌鸦,这特么也是成精了吗? 一只看起来硕大无比的乌鸦说:“无知的人类,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儿吗,这里是百鬼坟啊,百鬼坟,一个罪恶之地,你们竟敢擅自闯入,这不是明摆着前来送死吗?” 百鬼坟? 什么是百鬼坟…… 我正想要问,那乌鸦首领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了,只见它一拍翅膀,说了句:“小的们,盘他。” 左右十几只乌鸦听到命令,一起腾身而起,勾头便向我飞了过来,乌鸦一只只长嘴如刀利爪似剑,见它们飞扑而来,我只得提起柴刀,挥舞着,挡住一只算一只。 柴刀挥过去之后,乌鸦呱呱大叫,不敢近身,七八只乌鸦跟我周旋,四五只却扑向杨小波,杨小波仰面躺着,还在昏迷状态呢,两只乌鸦一左一右扑了上去,只听“噗噗”两声,那两只乌鸦的爪子一齐插进了杨小波的眼窝里,生生把杨小波的眼珠给挖了出来。 好惨。 杨小波被疼醒了过来,他用手捂着自己两个眼眶,惨烈的叫了出来,鲜血从五指之间淑淑流出,看起来简直不忍直视。 杨小波绝望的问道:“我怎么了,步湛,我怎么了,我在哪,我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会这么疼啊……” “你挺住,我马上过去救你。” 这个时候,我得化悲痛为力量,只有击败眼前的乌鸦,才有可能救着杨小波一起离开,但是我心里清楚,想要击败这些乌鸦,困难程度之大,是我不敢想象的。 第十四章 杀神 身边的乌鸦一直不远不近的盘旋着,保持着我打不到它们的距离,看来这些乌鸦智商比人的还高,还懂得躲避的战术,它们这样跟我耗下去,不出几回合我一定会力尽而败,狡诈至极,令人发指。 那边的杨小波显然很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步湛,我不活了,你杀死我吧,我没有了眼睛,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受罪,不如干干脆脆死了的好……” “你本来就该死!” 屋子里面的乌鸦首领说,杨小波问:“我接个私活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你做什么我们管不着,但是你拔走了镇鬼刀,这就是你最大的失误!” 乌鸦首领嚣张的说道,杨小波听了身体一震,好像明白什么了,抬头对我说道:“步湛,快把你手里的刀子插回坟头上去,我刚才就是从坟上拔下来的刀子,拔了这刀子就出现了这帮怪物,我猜这刀就是用来镇住怪物们的……” “找死!” 乌鸦首领怒不可遏的飞到杨小波身后,咔嚓一声,把杨小波脑袋活活拔了下来,杨小波身体直直立在那里,鲜血像喷泉一样射出了三层楼高。 杀死杨小波,乌鸦首领还不尽兴,翼展拉开,就像凌空滑落的战斗机般,咆哮着扑向了我…… 乌鸦首领飞扑了过来,我知道我不是它的对手,在它强大的力量面前,我除了能抱着脑袋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就在我扬起手里的柴刀时,当面袭来的那股劲风就已经把我手里的刀吹飞开了,而且还掉到了四五米开外。 整个世界充满了恶意的嘲笑,屋子里面的乌鸦全部展翅飞了出来,像一团黑云一样,把我给团团包围在中间,无数张翅膀煽起的风,就像锋利的刀,刮过我的脸颊,让我看到了死亡的绝望。 我就像死亡海域里面的一叶扁舟,在风口浪尖上奋力的挣扎,但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力量太小了,我那无谓的抵抗很快就会被它们强大的漩涡给淹没。 “说实话,这小子我还真舍不得杀他。” “为什么老大?” “因为我们在这里困了上百年都已经绝望了,今天多亏这小子冒冒失失的跑到这里把我们给救出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好啊,要不这样,等下杀他的时候,让他死得干脆一点,没有那么多痛苦。” “好,小的们,跟我一起上,撕碎了这小子,让我们的救命恩人快活的死去。” 乌鸦首领一声令下,无数只爪子像无数把匕首,从天而降。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我肚子下面的这块土地竟然爆炸了,就像在里面了几十颗手雷,爆炸的冲击波把我给炸了飞起来,往相反的方向直冲而上,在那一瞬间我冲破了乌鸦的包围,飞起三十多米高,耳边风声嗖嗖,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成仙了。 在空中飘了一圈,我又掉回地面,这次是摔在十里开外的草丛中,草丛都被我砸了一个坑,但是我身上没有疼痛感,或许是已经麻木了,骨头摔碎了都不知道。 就在我从草丛里翻身起来时,我看见空中的乌鸦在惊慌失措的逃窜,我不知道它们逃窜什么,难道乌鸦也害怕爆炸吗? 我第一时间向爆炸点看去,吓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只见爆炸点的土坑处,赫然站着一个铁塔金刚一般的人。 这个人身高差不多有两米,长得魁梧壮硕,肌肉一块一块的暴露在外面,面目有些狰狞,而且还留着一个光头,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上到处是伤口,有些肉翻在外面,看起来血腥,又让人惊恐。 他年纪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满脸的杀气,眼睛里永远充斥着怨恨,就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仇视! 我脑海里嗡的一声,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完了,满天的乌鸦再加上这么一个杀神一般的人物,我今天的小命休也! 我现在想跑都没有力气。 因为我知道跑不过,乌鸦飞过来就可以把我撕得粉碎,所以我只能缓了缓神,看这杀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见那杀神双眼盯着空中飞来飞去的乌鸦,就像是望着上了千年的血仇,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响马,死了上百年还敢出来作恶,今天我不收了你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父老乡亲?” “牛大,狗日的,一百年前我们灭了你牛家村,但你也屠了我们山寨满门,这笔账我们已经算清楚了,如果还要继续纠缠,那就是你的不地道了。” 乌鸦首领在空中盘旋着,望着地上站着的杀神,有些忌惮的说。 那个杀神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一年鄙夷的望着空中的乌鸦:“自古邪不压正非黑即白,正邪之间根本就没有扯平的道理,所以我跟你们之间的仇恨永远不可能和解,今天如果你们再做恶,我会继续出手,让你们这群恶魔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好啊,谁怕谁,干就干呗,兄弟们等了一百年,是时候报这个仇了。” 乌鸦首领的话也是咄咄逼人,因为它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最起码在气势上它不想占下风,从他们的话语里我听得出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上百年的恩怨,但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畜生,纳命来!” 牛大发出一声咆哮,一拳砸向空中的乌鸦首领。 他的拳头好像能无限伸长,乌鸦首领位置在几十米高,牛大的拳头竟然飞砸而去,一直往空中延伸,乌鸦首领看见情况不妙,提身往空中飞起,旁边的其他乌鸦连忙飞身过来,帮它们的首领挡住拳头。 拳头所到之处,土崩瓦解。 牛大的拳头就像砸在玻璃瓷片上一样,那些乌鸦的身体只要撞到他的拳头,就瞬间被砸成碎片,飘散开去。 几拳砸过去之后,空中的乌鸦瞬间就少了几百只,而且那些被击碎的乌鸦就像是水滴掉到了火坑里面,瞬间灰飞烟灭,什么也看不见。 第十五章 算账 空中的乌鸦首领看到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至高处飞去,看它这个样子是要逃命。 “哼,想逃跑,没门!” 牛大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柴刀,往乌鸦首领逃去的方向抬手抛出,柴刀带着一股犀利的劲风飞追过去,几秒过后,那乌鸦首领发出了一声惨叫,柴刀已经贯胸而出,乌鸦首领惨叫着,像一只断了翅的鸭子扑腾着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身上。 我一翻身,这乌鸦首领突然用爪子扣住了我的脖子,开口威胁正在击杀空中乌鸦的牛大:“如果你不想让这小子在你面前死去的话,赶快停下你的手,让我的子子孙孙们逃命去。” 牛大愣了一下,回头看过来。 乌鸦首领的爪子,已经扣进了我的肉里面,只要乌鸦首领稍微一用力,它就可以轻轻松松把我的喉管给扯掉,那样的话我肯定会死于非命,乌鸦首领现在虽然身受重伤,而且嘴里面的血就像溪水一样在我的额头上流淌着,但是它还有最后一丝力气把我杀死,所以它要利用最后一丝力气来威胁牛大,争取它的乌鸦族群活命的机会。 牛大的双手在颤抖,他显然不想让这些乌鸦逃走。 只听他沉声怒吼到:“血鸦,那个年轻人是无辜的,是条汉子你放开他,我们之间来个一对一的对决,谁赢了谁说话。” “我只剩下一口气,最后的一口力气来杀死他,所以我赢不了你,我也不可能跟你对决,我希望在我杀死他之前,你赶快放了我的子子孙孙,要不然我会让这孩子陪着我们一起毁灭,我也会让你继续愧疚下去,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乌鸦首领这不是威胁,这是实话,它不可能跟牛大对决,它只能用这个办法救自己的族群,这是唯一的办法。 “滚!” 牛大发出了一声呐喊。 这呐喊充斥着太多的怨恨与不甘,空中盘旋着的乌鸦群听到这句话一起发出了得意的欢笑,拍着翅膀四下逃窜而去,就在转眼之间,所有乌鸦逃得一个不剩,最后一只乌鸦逃走之后,乌鸦首领也得意的笑了三声,缓缓闭上眼睛,化作一股青烟消散开来。 牛大望着空中逃得一只不剩的乌鸦,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 他问我:“你没事吧,后生?” “我没事大叔,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身上的伤口爬了起来,我们面面相觑,互相问候,牛大走到杨小波尸体旁边,把杨小波脑袋捡起来栽到杨小波身体上,很奇怪的是,竟然合上了,但杨小波依旧昏迷,没有醒来。 牛大说:“你的朋友失血过多,这也是对他破坏阴阳平衡的惩罚,他毁掉了镇鬼塘,放出了里面的几百只恶鬼,从此周边方圆百里,不在太平了!” “什么是镇鬼塘?” 我有些惊讶,连忙追问,那牛大叹了一口气:“就是水塘村小学那个水塘啊……” 说着说着,他的身影也在我面前慢慢虚化,最后也化成了一缕青烟,慢慢飘散开了,我使劲叫着大叔,却没有把那人留下来…… 睁开眼睛,看到易枫爷爷的脸,和垂头丧气跪在边上的杨小波。 怎么了,我怎么又回到道馆里了?我们不是被易枫爷爷驱逐了吗,怎么现在又出现在这里?杨小波不是被乌鸦杀死了吗,怎么又活生生的跪在那里了? 易枫爷爷盯着床上的我,说道:“步湛,你醒了啊?” “易爷爷,对不起,请您原谅我们吧。” 我一翻身爬起,跳下床就向易爷爷求情,易枫说:“你刚才在梦里,都梦到一些什么了?” “我梦见……镇鬼塘!” 我把乌鸦杀死杨小波的情景忽律了,直接说镇鬼塘的事情,而且问易枫:“易爷爷,镇鬼塘是怎么回事啊?” 原来一百多年前的时候,在天灵山下有个牛家村,村长牛大因为自己的父老乡亲妻子儿女被土匪血鸦杀死,他拿着一把柴刀杀上了土匪窝,跟土匪展开了一场血战。 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牛大凭一己之力屠光了天灵山所有的匪徒。 因为太惨烈,人们把土匪们的碎尸收集到一起后,就地挖了一个坑埋葬了起来,为了封住山上的恶魂,他们在坟上建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房子,再把牛大的刀插在坟头,以困住里面的恶魂。 牛大死后被埋葬在房屋前,房屋被人们叫做百鬼坟,牛大的坟则被叫做镇鬼坟,后来那座坟下陷,变成了一个水塘,就是水塘村的那个奇怪水塘,以鬼镇鬼的传说便是由此而来。 易爷爷说:“你们阴差阳错的破坏了镇鬼塘规则,把镇鬼塘的镇脉给切断了,镇鬼的精灵无力镇压塘下压着的恶鬼,只能飞回天灵山求助。” “飞回天灵山求助……莫非那只火鸟,就是镇鬼的精灵?” 我想到了当时飞走的那只火鸟,于是问道,易枫爷爷点了点头:“火鸟其实就是牛家村英雄牛大的魂魄所幻化,它兢兢业业守护着水塘,也是为了镇住下面压着的鬼魂,可惜,一百多年的守护……被你两个小鬼给破坏了。” 原来如此。 我们无意间接的一个私活,却破坏了天灵山下这么大的一个禁制,百年守护,毁于一旦,我们是罪人啊! 易枫爷爷突然严肃了起来,宣布对我和杨小波的处罚:“彦步湛和杨小波,不遵守天灵山规,擅自下山破坏禁制,从即日起,禁止二人见面,直到二人改邪归正为止。” 我就那样被圈禁在了后山,不得外出一步。 听说易枫爷爷带着多名道士连夜赶往水塘村小学,替我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补锅,我也留在后山忏悔,但杨小波却不知怎么样了。 这天入夜,一道金光照亮了我的小屋,开门后,一只金色小鸟落了进来,开口却是牛大的声音:“小子,你们破坏了我的百年禁制,这笔账,咱们今晚好好算算吧。” 第十六章 天赋 有些错误是不可能弥补的。 当然,以暴制暴也不是可以解决的办法,当晚,我跟那只火鸟达成了协定,我会尽我毕生之力,镇住被我们失手放出来的鬼魂。 火鸟说,若有食言,它绝不放过我。 这是一个生死约定,就像是赌命,我必须尽快学会法术,让自己强大起来,完成我即将行使的任务。 因为不得踏出后山半步,我只能拿着文昊哥留下的几本法术书,自己摸索着修习。 开始都很生涩难懂,各种经文难以理解,此时我才明白“书到用时方恨少”这句话的含义,幸好山上每天有两次送饭小道来到后山。 我把难懂之处勾记下来,送饭小道到来时我会向他们请教,如果连他们都不会,他们会把书拿回去向其他人请教,直到得到正确答案为止。 在天灵山上有个好书就是,每个人都很乐意助人。 没有任何隔阂,我们就像亲兄弟一样相处,所以就算是陌生人,也会很快熟悉起来,这日,饭后补习完,补习小道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我们在花海里并肩走了一段后,我问小道:“师兄,看你欲言又止的样子,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讲吗?” “说实话,我真的很羡慕你,能来给文昊师兄守墓。” 小道一脸羡慕的表情,让我看了有些惊讶:“守墓有什么好羡慕的,孤灯清影黑夜漫长,哪比得上前山的热闹?” 小道说:“守墓虽然孤独了一点,但能静下心来修炼法术,再加上师弟你天资聪颖,如有高人指点,不出多时,必定有所突破。” 看着小道很真诚的眼神,我连忙向他深鞠一躬:“指点我的高人,就是师兄你!” 小道连忙摇摆着双手,一个劲道:“实不相瞒,师弟你现在的实力已经大大超过我了,不出几日我也无法指点你了,下次送饭得换能力高强的师兄来了。” “师兄你真会说笑,我还差得远呢,对了……易爷爷他们回来了吗?” 我想打听一下前山的情况,毕竟好长时间没见到易爷爷了,自从上山以来,都没好好跟他老人家叙叙旧,还的他挖了这么大个坑,我得好好找个机会,跟易爷爷赔罪。 小道皱着眉头,摇头说:“师父他们还没有回山。” 看他的表情,我知道我们这次惹出的乱子实在太大,连易爷爷亲自出马,去了这么久还没有搞定,看来的确很困难。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小道说:“师兄,我还想打听一下,跟我一起来那个叫杨小波的年轻人,他表现还好吗……” “闭嘴,不要跟我提起他。” 谁知我刚提起杨小波,小道便脸色大变。 而且一改刚才的态度,看起来还很生气的样子:“以后别再跟我提起这个人,如果再跟我提起他,我跟你绝交。” 说完长袖一甩,提着篮子,转身气呼呼的离开了。 看着小道离去的背影,我也有些傻眼了,没想到他反应会这么大,早知道他会有这样的反应,我打死也不会在他面前提起杨小波的。 我不知道杨小波做了什么,得罪了这位道士小哥哥,或许是因为上次我们接私活的事情,让道士们对杨小波有了其他看法吧。 但是话又说回来,接私活的时候我也有责任,他们为什么偏偏对杨小波有所看法呢? 想来想去,实在想不清楚,我只得抓了抓头发,回到我的小屋里,拿起文昊哥的桃木剑,跟着天灵山剑谱上的招式,有模有样的比划了起来。 从小我就喜欢看武侠小说什么的,也很羡慕书里面那些飞檐走壁的侠客们,更羡慕他们仗剑走天涯的洒脱,曾经幻想自己也成为一位仗剑走天涯的侠客,行侠仗义潇洒世间,但是幻想毕竟是幻想,在这个世道,哪有什么侠客? 今天我拿起了这把桃木剑,这是武侠小说里威力最小的武器,但是在道士手里,它可是跟自己的手足一般的珍贵。 天灵山道士剑法的第一招叫做“初来乍到”。 就是很简单的一个挑符纸的动作,但是这个动作看起来简单,却暗藏着各种变化,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设计这么多变化,或许是针对对手所设计的吧。 对手是妖还是鬼,出招的方式就有所不同,或劈或砍,或刺或挑,剑路的不同,所发挥的威力自然也有差异,看似简单一招却暗藏这么多玄机,岂是我一介凡夫俗子能以窥破的? 比起前面九招,我更喜欢最后一招:“天外飞仙”! 听,名字多棒,看到这名字我想起了电影《功夫》里那招从天而降的打法,我不知这天外飞仙跟佛家的如来神掌到底哪个更厉害,但是就名字而言,我更喜欢这天外飞仙,听起来多飘逸,多潇洒,意境满满。 “步湛,最近还好吗?” 杨小波的声音在屋外响起,把我从沉思中惊了回来,看到屋外阳光下的杨小波,我竟然怒从心起:“小波,你怎么又来了,易爷爷出山之前特意交代不让我们见面,你这是要害我们一起被驱逐出山吗?” “哎呦臭小子,我好不容易来看你一趟,你不进我进屋坐坐还不为,竟然训起我来了,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啊?” 杨小波气呼呼的问。 我却不给他好脸色:“别跟我说那些没有用的东西,赶快回你前山去,以后也别再来了,让别人看见不好,也影响我修习。” 我拿着桃木剑,煞有介事的说。 看到我手里的桃木剑,杨小波这小子眼睛一亮:“哎呀步湛,原来文昊的宝剑在你手里啊,这下好了,我可以借你神器一用,看来我这趟来的真是时候啊。” 杨小波的话让我有些迷糊:“你小子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不用着急听懂,我先介绍一位朋友给你认识。” 杨小波领来了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子,给我们介绍到:“石总,这位是我的朋友彦步湛,他天赋异禀法力高超,你的问题他可以解决!” 第十七章 邀请 “如果你们帮我解决这个问题,我出十万。” 那个石总上来就开口说钱,我狠狠剜了杨小波一眼,这小子狗改不了吃屎,趁易爷爷不在山上,又要接私活? 关键是他又把我给拉上,这次,我打死也不会信了他的鬼话。 我表情一冷,对那石总说:“不好意思先生,我只是一个守墓的小道士,什么都不会,你找我找错人了。” 那石总见我开口拒绝,冷笑了一声:“小子,你可要想好了,十万块钱啊,够你打工三年了!” “有钱就了不起吗,小爷我不稀罕!” 我一句话,把那西装男人脸都给怼绿了,只见他钢牙一咬,怒冲冲的盯着杨小波:“杨道长,这就是你所谓的高手?” “石总息怒,石总息怒,让我跟他好好说说。” 杨小波一脸谄媚,对那石总好言相劝,石总冷哼了一声,恶狠狠的盯着我:“你好好跟他讲讲,我姓石的忍耐度有限,你们不想做,想做的道士一抓一大把,少了谁地球都不会停转。” 杨小波把我拉进小屋,压低声音说:“我的步湛小爷爷,那是金主爸爸,你说话有点分寸可好?” 我一把封住了他的衣领,质问到:“杨小波,咱们是朋友不?” “是啊,是朋友,之所以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有生意我才介绍给你的啊,傻子!” 杨小波瞪了我一眼,说道。 我狠狠攥住他衣领,警告到:“如果你还把我当朋友,那请你听我一句劝,赶紧推掉这个私活,回到前山乖乖修习,别走路都还不会走,就想飞了。” “我把你当朋友,你想做我爹妈?” 杨小波一把甩开了我的手,理了理衣服对我说:“彦步湛,我是把你当朋友才有活第一时间想到你,你这打蛇随棍上,装腔作势教训我,就不够意思了。” “小波,你还执迷不悟……” 我还要进一步劝说,外面响起了中年男人的话:“两位商量好了没有,我时间有限,没空跟你们浪费。” “石总,马上就好,马上就好。” 杨小波连忙回答外面那人,转后转身对我说:“步湛,我最后问你一次,要不要跟我一起下山赚钱?” “白日做梦。” 我决然回答到,杨小波冷哼了一声,眼里寒光闪烁:“好啊,你不仁别怪我不义,你我兄弟感情算是到头了,好自为之!” 说完,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去。 听着两人的脚步声渐行渐远,我心里也拔凉拔凉的,杨小波与我一起长大,二人可以说是像亲兄弟一样亲,没想到因为一个私活,却闹到恩断义绝的地步。 钞票啊,真是一把杀人不见血的刀啊! 下午送饭来的小道士告诉我,杨小波收拾东西下山了,许多人都拦不住,我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杨小波那人从小就心高气傲的,总是幻想着长大了干出一番事业,行事也是偏激无常,只要他决定了的东西,拚了命他也要去追求。 这是好事,还是坏事呢? 杨小波下山之后,我又在山上修习了几天,感觉对桃木剑的熟悉程度越来越好了,这天清晨,屋外的一阵笑闹声把我给惊醒,推窗一看,只见花丛中站着一位头戴遮阳帽身穿热裤的年轻女孩,正对着一个手机叽里咕噜说着什么呢。 我穿好衣服走了出去,制止那女孩:“对不起,这里是天灵山重地,不得在此喧哗。” 那少女抬起头来,看到我,两只眼睛眨了眨,对着手机嘻嘻一笑:“宝宝们,主播突然在开满鲜花的山谷里遇到了一位道士小哥哥,咱们要不要让他一起加入我们啊?” 对着手机喊宝宝,这妹子有毛病? 不过看了她那样子,我又回过身来,敢情这妹子是一位网络女主播,就是时下流行的网红那种人,她喊宝宝,自然是在喊自己的粉丝了。 跑到深山野林来搞直播,现在的女主播为了赚钱,也是够拼的。 那女主播突然把镜头对准我,很热情的说:“道士小哥哥,来跟我的家人们打声招呼好不好,宝宝们,你们说小哥哥帅不帅?” 弹幕上跳出了一连串的帅字,还有人怂恿撩一个。 我冷笑一声,转身关上了门,入山修道,自然要拒绝红尘俗事,别说一个女主播,就算来几个仙女脱光了躺在这里,我也懒得理会。 那女主播在门外喊了起来:“小哥哥小哥哥,把门打开一下,我进去喝杯水。” “女居士,你还是走吧,我明明看见你包里有矿泉水,还来找我讨水喝?” 我一边收拾着床铺,一边拒绝那女孩的无理取闹,女孩哟了一声,讪讪地说:“哟,小哥哥还挺有个性嘛,我美美哒今天偏要喝你家的水,看你怎么拦得住我?” 美美哒显然是她的网名,她话刚说完,砰的一声就把我的门推开了,霸气冲冲的冲了进来,我无奈的向她摊了摊手。 对她说:“大小姐,人人都有隐私,你这样擅自闯入别人住所,有些不妥吧?” “有我美家军撑腰,没有什么不妥的。” 美美哒走进来后一屁股坐在我的床铺上,嚣张跋扈的,我刚整理好的床铺又被她弄乱了,若不是我脾气好,我肯定早把她拎着扔出门去了。 这美美哒看起来十七八岁的样子,一副高中生打扮,颜值还算可以,就是妆画得有点浓,如果是素颜的话,效果可能会更好。 她见我盯着她一直看,笑嘻嘻的问:“道士小哥哥,是不是觉得屋子里多个女生,会更有生活气息?” “多个女人,我会觉得很鸹噪。” 我有一说一,心里怎么想嘴里就怎么说。 美美哒吐了吐舌头,意识到自己打扰我了,突然掏出厚厚一叠人民币放在桌子上:“小哥哥,其实我是来找个向导帮我带路的,我想去天灵山后山转一圈,但又怕迷路,正好发现这里有人居住,所以厚着脸皮走了进来,如果你觉得我鸹噪,这点钱当做小小补偿如何?” 第十八章 密林 因为担心女孩一个人去后山发生事情,我还是决定充当向导,带她在后山转一圈。 至于钱嘛,分文没收。 在这荒山野岭,拿钱来又有什么用呢? 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样子,女主播美美哒边走边说道:“小哥哥,你跟我这么一位美丽聪明又善良的女主播出来怎么还提不起精神来,难道你觉得跟我出来很丢人吗?” “快点拍吧,拍完我好送你下山,留在山上时间太久不好。” 我实在看不出这美美哒有多么的美丽善良,她站在我面前脸上全是厚厚的粉,风一吹脸上的粉末都能吹到我鼻孔里面来,这就是我离她远远的原因,现在的女孩子都喜欢那么化妆,用那一层粉盖住自己并不怎么漂亮的脸,说来说去都是在自欺欺人而已。 在我的印象里,美女是从来不化妆的,永远都是素面朝天,出水芙蓉一般,那才叫天生丽质。 美美哒哼了一声对我说:“我不许你在我面前,心里面想别的事情,这样是对我的不尊重。” “我没有想别的事情。” “你就是在想别的事情,而且可能在想其他的女人。” 美美哒如此说道,我心里一惊,这个女人不得了啊,居然会读心术,连我心里面想谁她都看得出来,难怪有胆量来拍灵异视频。 这时,浓雾弥漫的树林里响起了一阵沙沙声! 树林里面有野兽吗? 听到这沙沙声,我连忙捡起来一根木棍,因为我是农村来的,经常上山什么的,一般如果有野兽,你手里面拿着一根木棍的话,野兽不会走近你,就算野兽敢攻击你,你也可以用木棍来防身,从容把它击退。 但是如果你遇到身形比你大得多的猛兽,一根木棍是没有什么作用的。 “树林后面是不是鬼?” 美美哒躲在我的身后,探出个头,看着树林后面,既好奇有恐惧的样子,我白了她一眼说到:“不要自己吓自己好不好?如果真的有鬼,他犯得着躲在树林后面吓你吗?直接出来把你给吃了。” “要吃也是先吃你啊,你块头看起来比我大,吃起来更容易填饱肚子。” 美美哒眉毛一挑跟我斗起了嘴来,我懒得理她,大声说了一声跟着我,然后自己提着棍子在前面开路,美美哒小心翼翼的跟在我后面,两人继续向密林深处走去。 美美哒告诉我,她听说这个树林里面闹鬼,所以她要走到树林深处去拍拍闹鬼的场景,如果找不到鬼,就继续往深处走,一定要把鬼找出来。 我问她:“你知道鬼长成什么样吗?如果不知道,等下万一真碰到鬼了,你还认不出他来了。” “放心吧,我有个灵异探测器,如果鬼真的出来了,它就会发出警报。” 美美哒拿出来一个方形的盒子,打开盖子里面躺着一个像万能表一样的东西,闪着淡淡的红光,这东西是什么灵异探测器?打死我也不信,就这样的东西,难道真能看出鬼来,那发明它的人岂不是捉鬼天师了? 看到我一脸不信的表情,美美哒有些急了:“你难道不信这探测器真能探鬼?” “恕我直言,你这探测器,是依靠什么原理,把鬼看到的?” 我望着那个方形盒子,真的不敢苟同,一个像万能表一样的东西,就能抓到无所不能的鬼,我也是实在服了这些发明家的智商。 “磁场!” “磁场?” “对啊,你难道不知道鬼魂的形成其实就是一个小型的磁场的作用,我这探测器其实就是一个叹磁器,如果附近磁场波动较大,探测器的声音就会响起,那就表示我们附近可能会有鬼魂的出现。” 美美哒说的头头是道的,好像句句有理,今天抓鬼的事情,十有八九能完成一样,但是我却抱着怀疑的态度:“那你这个机器,之前有没有发出的声音?” “你开什么玩笑?之前我又没有遇到过鬼,怎么可能发出声音来?” 美美哒信誓旦旦的说着,我顿时间无语了,看来又是一个被人忽悠了的女主播,这个世界上的傻子还真多啊。 就在我正想回她两句时,树林后面的沙沙声越来越响了,听起来就像有人路过一样,我提起嗓子喊了两声:“喂,里面有人吗,我们迷路了,想问问路怎么走?” 没有任何回音,看来是幻觉。 “滴滴滴滴。” 美美哒手里面的机器在这个时候突然想了起来,而且发出了耀眼的光芒,美美哒拿着那个机器两只手都颤抖了起来,既兴奋又恐惧。 只见她机器上的红光一直在闪,显示屏上有那指针一样的东西指着树林后面,美美哒兴奋的对我说道:“小哥哥有东西,树林后面一定有东西,咱们进去看看吧。” 我看着大雾弥漫的树林有些胆怯。 美美哒盯着自己手里的机器,催促着我:“咱们赶快走吧,不要犹豫了,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等下如果鬼离开了,信号弱了,咱们就追踪不上了,那今天这一趟就是白来了。” “你先冷静冷静吧,在树林后面大雾弥漫,刚才听到脚步声我们喊,但没有人回应,我怀疑树林后面是野兽,根本不是什么鬼。” 是的,我怀疑树林后面是野兽,如果有人经过,我刚才喊他一定会回应的,而且这大白天根本不可能出现鬼。 美美哒的机器之所以响了,那一定是她这机器本来就是坏的,一个坏的机器出了故障,突然响起来那很正常,不能因为机器的响,我们就贸然进入树林冒险。 说白了,我其实是胆小,这段时间已经被吓怕了,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会让我精神错乱,如果进去真遇到野兽或者鬼什么的,那我大白天说不定就会疯了。 美美哒手里的机器声音越来越响,那个指针跳动的越来越快,她脸上的表情越来越兴奋:“有鬼,一定有鬼,今天我们一定能抓到鬼,胜败在此一举,咱们赶快进树林吧,如果拍到鬼了,今天晚上我陪你上床。” 第十九章 鬼脸 听到上床二字,我脑袋顿时嗡的一声。 美美哒看起来虽然没有多漂亮,但是那个身材还是算极品的,特别是那双腿是属于可以玩几年那种,如果能跟她上一次床,那简直是人生的一大享受。 在某种激素的驱使下,我双腿不由自主的向密林深处迈了过去,美美哒看见美人计得逞,连忙拿着机器兴高采烈的跟在我后面,我们两人就这样紧挨着往大雾弥漫的树林深处挺进。 这个时候我耳朵边传来了一声沉沉的叹息声。 那叹息声听起来有些苍老,但是从声音里面传出来那种无奈心酸还夹杂着一种心碎的感觉,让我听了感慨良多。 我顿时打了一个激灵,问身后的美美哒:“你听到了吗?” “什么?” “有人在叹气……” “没有啊,你听见叹气声,出现幻觉了吗?” 美美哒一脸懵逼的看着我,看到这个表情,看样子她是真的没听见,她没听见我能听见,这不由得让我头皮发麻起来。 穿过灌木丛,前面看起来是一片开阔的草地。 但是浓雾弥漫的草地里,杂草齐腰深,可见度不足十米,我们耳边的脚步声越来越重,感觉就是有人在前面走,但是怎么看也看不见人影,我心里有些慌了。 但是美美哒却越来越激动,因为她手里的机器马上就要跳爆表了,我甚至能看到那机器在嗡嗡的颤抖,就像是手机开了震动一样,抖得都快要都得从她手上掉下来。 美美哒的表情因为过分激动而变的狰狞了起来,我一不小心往她脸上看去,突然吓得惊叫出来。 不,那不是美美哒的脸,我分明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阴森恐怖,就像地狱里面钻出来的修罗一样,我妈呀的叫了一声,整个人一屁股蹲在了草丛里面去。 “怎么了?” 美美哒扑上来伸手拉我,被树枝一拌,扑通一声按在了我身上,两只兔子正好顶在我的胸口,此时两人的姿势真是尴尬至极。 我抬起头,使劲盯着美美哒的脸看,发现她的脸已经恢复了正常,刚才那张男人的脸已经不在了。 美美哒在我怀里婴宁一声,羞答答的说:“小哥哥,难道想在这里打一炮再去找鬼吗?” 卧槽,这妹子真直接啊,说实话,如果不是刚才那张鬼脸,我可能真的会现场把她给办了,但是现在却没有那个心情。 我抽开身翻身想起来,突然看见草丛中间有一个模糊的身影,直愣愣的盯着我们,我起身之后,那身影竟然一晃不见了,美美哒从后面搂住我,声音暧昧:“要不,咱们先温存一番!” 我一把推开了她:“温存你个头啊,我刚才看见有人从这里经过。” “是吗,在哪里啊?” 美美哒连忙整理一下衣服站了起来,说实话他们这种网络直播在外面还是需要名声的,如果跟别人在树林里面啪啪啪,被人拍到发到网上去,那名声一夜之间就毁了,之前累积起来的东西全部都化为虚无。 这可是最致命的打击,谁也不想这么玩火自.焚。 我也整理了一下情绪,往大雾深处的草丛里看,现在根本没看见刚才那个人影,我也在怀疑我是不是出现了幻觉。 看见我皱眉头一言不发,美美哒问:“那个人影在草地中间吗?你为什么一直盯着你看?” “你为什么知道在草地中间?” “因为我探测器的指针一直指着那个方位。” 我低头看了看探测器,果不其然这个探测器的指针一直指着刚才出现人影的那个方位,而且现在指针始终在高速摇摆,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难道我刚才看见的不是幻觉,也不是人,而真的是一个鬼吗? 我不想承认这个事实,我在老家的村子,遇到那些残暴的妖怪,我不想来到天灵山,还在这个树林里面遇到鬼,白天晚上都能遇到鬼,难道这个世界上全是鬼吗? 这个时候,一个细节让我更加细思极恐。 齐腰深的草丛里没有被人扑倒的痕迹,也就是说刚才我看见的那个人影根本就不是人,没有人进过这个草丛,那只能用幻觉,或者鬼来解释这个问题。 这个时候我开始打退堂鼓了。 我对美美哒说:“要不今天的拍摄就此作罢吧,你看雾气这么大,我想也拍不出什么好东西来,我们改天选一个天气好的时候再来拍,这样效果才能好。” “不要,我是来拍鬼的,又不是在拍什么风景大片,天气的好坏对我根本没什么影响,只要能找到鬼就行,其他的我没什么要求。” 美美哒依旧很坚持,她断然否决了我的提议,或者真的对她来说出来拍个鬼,其他的她根本没什么要求,因为现在她的探测器已经这么明显的提示,这个地方很不简单,就正合她的要求。 这是一个为了出名可以不择手段的女人,为了出名她可能连命都会不要,所以她什么都不怕,无知而无畏。 我说:“你拍鬼我支持你,但是现在真的不适合拍,我们可以换一个时间,准备充足之后再来。” “你他妈就是胆小怕事,好吧,你怕鬼那你就回去吧,老娘自己进去拍,来都来了,我可不想半途而废。” 美美哒竟然看出了我的心思,也不想跟我多废话了,自己拿起机器抽身就走进了草丛,拿着那个探测器,头也不回的往前走去。 她怒气冲冲的往前走,也没有说要不要我跟上去,看着她往前走去的身影,我叹了一口气决定还是跟上去吧,毕竟她是跟我一起出来的,如果她在我们天灵山后山出了一点什么事情,我回去无法交代啊。 我们两个人一路无话,在齐腰深的草丛里面走着,耳朵边响起的是探测器滴滴嗒嗒的声音,美美哒专心致志的盯着她的探测器,指针指向哪里她就走向哪里,她走到哪我就跟到哪,我虽然有些心不在焉,但是身上每一根神经都紧绷着的,手里的木棍紧紧攥着,一旦出现什么意外,我就必须第一个挺身而出。 浓雾的深处,依旧是那个脚步声。 就像在吸引着我们走向地狱或者是天堂。 第二十章 虐待 我也不知道是脚步声在跟着我们,还是我们在跟着脚步声,又或者这只是一个幻觉,反正脚步声一直都没消失,就像是绑在我们身上的一样,我们到哪脚步声就到哪里。 为了减少心里面的恐惧,我还是决定主动跟美美哒聊起天来:“美女,你老实跟我讲吧,你真的会读心术吗?” “骗你的傻瓜。” 美美哒嘻嘻一笑回答道,我有些懵逼了,连忙问她:“那你怎么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东西?” “我走进你房屋的时候,我看见你的房间很整洁,觉得你是一个心高气傲的人,这种心高气傲的人肯定不会把我这种女人放在眼里,那一定是心里面更在乎其他的人,所以我就赌一把喽,没想到我果然猜中了,惊不惊喜?激不激动?” 美美哒很得意的向我挑了挑眉毛,卧槽,她这不是读心术,她这是推理啊! 我转移了一个话题:“我看过许多网络主播,人家都是拍美食啊,美景啊,旅游啊什么的,再不齐唱个歌也能直播,你怎么偏偏选这个跟鬼打交道要拍灵异视频呢,这是个吃力不讨好的事情,你竟然选择来做,难道这真的很赚钱吗?” “说来你可能不相信,其实我来拍灵异视频不是为了赚钱。” 美美哒竟然这样跟我说,这让我心里有些意外,拍灵异视频不是为了赚钱,难道是为了好玩,为了好玩,你不至于这样玩命啊?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她:“大姐,你不会告诉我,你拍灵异视频是为了做公益事业吧?” “我是为了探案!” 美美哒一本正经的说,我差点笑出声来,这家伙拍个灵异视频也能探案,那还要警察干什么呢? 美美哒跟我说:“去年我在我们学校里面曾经用灵异视频破了一件凶杀案。” 这听起来有些邪乎,我看见她说的头头是道的,也没有打断她,我倒要看看她怎么用灵异视频破凶杀案的? 美美哒说他们大学有天晚上发生了一件杀人案,死者是个女生,被人杀死之后,取了人皮,把皮挂在旗杆上,然后杀人案的凶手竟然在她的视频里面找到出来。 就在凶案发生当晚,美美哒本人也在拍视频,美美哒拍到是另外一个女生把那个死者弄死,因为嫉妒心理,那个女生残忍的杀害了死者,把死者的人皮剥了,挂在旗杆上。 而且凶手还是死者的好闺蜜,凶手杀了人之后,不慌不忙的处理了死者,然后再去报案,凶手本来想把这件案子伪装成灵异杀人案,在校园里面造成了轰动,结果一些细节被美美哒捕捉了下来。 警方就是因为美美哒的视频破了案子,而且美美哒还受到了嘉奖,就因为这个事情,美美哒坚定了自己接下来要拍灵异视频,把灵异视频一直拍下去的信念。 我问她:“你拍了这么多视频,有没有真正的拍到鬼?” “没有,如果真正拍到鬼,我相信我一定能火。” 美美哒一脸向往的说,我无奈的叹了口气,摇头对她说道:“其实鬼是拍不下来的,用现代的科技根本无法捕捉到它们,就算你捕捉到它们了,他们也不会让你把证据安安全全的带走,所以你做的努力都是白费,你相信我这句话吗?” “但是我是一个不信邪的人……” 美美哒倔强的说着,就在这个时候,眼前的浓雾突然散开,我们发现我们已经走出了这片草地,耳边的脚步声也消失了,有一片无主的荒坟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更让我震惊的是,荒坟里面还站着一群人,一个个看起来恶行恶相的样子,感觉都不是什么好货色。 这是天灵山后山,怎么会出现这么一群人? 等走近之后,我更加惊讶了,只见人群中间还跪着一个人,而那个人不是别人,正是先前被人请下天灵山的杨小波。 杨小波不是下山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看到我们到来,杨小波突然眼睛一亮:“步湛,你来了啊,快来救救我,我快被他们打死了。” 杨小波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嘴角还流着血,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起来真的被人暴揍过,我急问到:“小波,他们为什么要虐待你,你怎么得罪了人家啊?” 杨小波唯唯诺诺,不好解释,这时我身后响起了美美哒的声音:“哼,这个废物,收了我的钱,却把我的事情搞砸了,没有要他命算对他好的了。” 我转身一看,吃了一惊。 那美美哒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冷冰冰的盯着我:“彦步湛是吧,听说我的人难以把你请下山,所以没有办法,本小姐只好亲自出马了。” 听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有些懵逼:“你不是拍灵异视频的吗,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脑残才去拍灵异视频。” 美美哒啪地把手里手机扔掉了,气势汹汹的向我走来:“本大小姐是上山请你,拍视频只是为了掩饰而已,彦步湛,没想到你这么天真啊!” 那女的看起来越来越有城府,我深吸了一口气:“你是谁,为什么要设计我?” “不妨告诉你,我叫石里美,设计你那是因为你的朋友太窝囊,帮助不了我,所以只好出此下策请你下山。” 石里美秀眉一挑,霸气无比的回答到。 我冷笑,现在明白了,他们之所以把我用这种办法引导到这里来,那是因为杨小波搞砸了了,没办法完成他们的任务,杨小波在被揍得受不了的情况之下,再次把我搬出来,因为怕请不下我,石里美亲自出马,用了个带她拍视频的借口,把我吸引过来。 我说:“你们以为把我引到这里,我就能就范了吗?” “你可以不用跟我们合作,我们也不会逼你,只是你的朋友,可能要受点罪了。” 那边一个汉子从包里掏出一把钳子,抓起杨小波的右手,钳子夹住了杨小波大拇指指甲,忽然猛地一扯,一块指甲连血带肉生生给扯了下来,整个山谷响起了杨小波杀猪般的惨叫声。 第二十一章 争坟 为了不让杨小波再受到对方的折磨和摧残,我无奈之下答应了和这些人合作,帮他们解决难题。 这些人来自天灵山下的一座城市万马,为首的就是那位假扮主播的女孩。 石里美,万马市首富石中天的女儿,千金大小姐。 石家祖坟跟敌对人家祖坟发生了一些争端,需要我们去解决。 祖坟上的争端,这牵涉到各方面的问题,就凭我们两个小道士,能够搞定吗? 坐在石里美的豪车里,石里美对我说:“彦步湛,如果这次事情你能够处理好,我可以长期聘请你作为我石家的镇宅法师,专门为我石家处理一切疑难问题。” “你们石家最大的问题就是太自以为是,目中无人!” 我毫不留情的驳斥了回去,气得石里美胸脯一阵阵起伏:“彦步湛啊彦步湛,你知道吗,像你这种人,在电视剧里绝对活不过两集。” 看着她被气得发白的脸蛋,我心里一阵嘚瑟。 想想后面车里坐着的杨小波,被拔掉指甲时候的惨状,虽然看起来的确很可怜,但是这小子也是自讨苦吃。 如果不是他一意孤行要接私活,也不会落入石家人手里,那我就不会跟着他一起遭殃了。 石里美对我说:“小子,山上有什么好,下山来我让你过好日子锦衣玉食有什么不可以的,那是多少人梦寐以求都求不来的好事知道吗?” “别扯那些没有用的,先说你家祖坟的事情吧!” 我懒得跟她叽叽歪歪,直接切入了正题,原来这石家也很奇葩,他家祖坟竟然找不到了,还跟别人家争起祖坟来。 此事说来还真有些古怪。 在万马市有个叫荒星堆的地方,之前埋葬着两座古墓,一座姓石,一座姓王,分别是万马市石王两大家族的祖坟。 按理来说,两大家族的祖坟埋葬在一起,也没什么大碍,结果有一天,石家上山祭祖发现荒星堆的两座坟墓现在只剩一座了,而且这座坟墓没有墓碑,形状也改变了,比原来的两座坟墓体型都大,看起来就像一个小山丘一样。 石家一急,把这座坟墓强行据为己有,连夜刻了墓碑立在坟墓前面,王家知道后当然不认可了。 王家做事更奇葩,直接给坟墓注册了商标,在法律上申请,让法律来证明这座坟墓属于他们王家。 因为这坟墓之争,石王两家在万马市可谓是闹得沸沸扬扬,成为万马一大笑柄。 所以石中天无奈之下才派出自己宝贝女儿上天灵山,想要请个道士下山,用道士的办法来寻找坟墓消失的根源,杨小波这榆木脑袋,不问青红皂白就接了这么一个烂摊子,这下要害死人了。 来到荒星堆,我们看到了一座乡村小学,小学就建在后山上,石里美让其他随从住在村子里,而带着我住进了小学的教师宿舍。 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安排。 学校已经放学,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老师,他叫陈洪,是学校里六年纪的语文老师,也是班主任。 陈洪问了我们的来意,我和石里美提前商量好了说辞,我们说我们是某爱心组织成员,来这里是想选择扶贫目标,献爱心来的。 对于我们这个说辞,陈洪没有表示怀疑,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今天放学了,学生们都回家了,如果你们想要见孩子们,可能得等到明天了。” “没事的,我们不着急。” “你们有住处了吗,如果没有住处,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吧。” “很好,真是麻烦你了啊!” 因为这个学校老师们都不住校,除了值班的陈洪,其他宿舍都是空着的,所以我们的住宿问题很快被他解决了。 我和石里美的房间都在三楼,后面的窗户边挂着窗帘,大白天的把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陈洪还特意交代了我,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那个窗帘绝对不能拉开。 我问他后面有什么神奇东西吗?万一我喜欢拉开呢?拉开窗帘后会有什么后果? 见我如此好奇,陈洪也没跟我多说话,自己搬了一张折叠床放在窗户边上,把自己行李什么的全搬了过来。 弄好之后他对我说:“看你的样子,一定会不顾劝说拉开窗帘的,好吧,你好奇心那么严重,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防止你拉开这个窗帘。” 说实话,如果他不这么大题小做,我对这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去拉开窗帘。 但是他表现得这么造作,搞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那就别怪我的好奇心上头了。 望着那个密沉沉的窗帘,心里已经打起了鬼主意。 趁他不在我一定要打开看看,我要瞅瞅后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玩意儿,能让这陈洪这么如临大敌? 眼看天快黑了,陈洪弄吃的,我和石里美借溜达的借口,在小学校园里转了一圈。 “这学校看起来这么奇怪,怎么全是光秃秃的?” 石里美望着光秃秃的校园,一脸茫然的说。 这校园的确很光。 在我印象中,再穷的小学校都应该有绿化什么的吧? 但是这个学校却没有一丁点绿化。 就算之前设计来做绿化的花台什么的,都被用水泥浇灌了起来,乍一看去,整个校园就像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坟场。 真是好生诡异。 学校东西两边各有一排低矮的教室,办公楼靠最南端,办公楼后面是一片荒地,三栋建筑组成了一个四合院的样子。 除了这三栋建筑,另外最显眼的建筑那就是厕所了。 厕所和操场是连接在一起的,操场其实就是一大块水泥坝子,立了两个篮球架,看起来简陋至极。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厕所的门上,竟然挂着一道符纸,符纸用黄纸写成,上面画了各种弯弯曲曲奇形怪状的符号,那符号是红色的,就像是用血液画上去的一样,最下面还有一个八卦图案,一看就是道家派系的符纸。 “这学校也奇怪了,在厕所门上贴符纸,难道还怕鬼来把屎偷走不成?” 第二十二章 红衣 石里美看着厕所门上的符纸,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陈洪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你们别开玩笑,这个厕所的确闹过鬼。” 我们回头,看见陈洪盯着符纸,一脸严肃地说。 “闹鬼?” 我和石里美交换了一个眼神,同声问到! 陈洪点了点头:“因为厕所建在一个坟堆上面,当年建厕所的时候挖出许多白骨。” “然后呢!” “后来有人晚上上厕所,总会听见厕所里有人在说话,男男女女各种声音,而且厕所里的灯会莫名其妙坏掉,甚至会从蹲坑里面伸出手来……” 卧槽,我和石里美听着听着脸都绿了,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正在拉着屎,头顶的灯啪地一下灭了,耳边响起了古怪的唠嗑声,然后一只沾满排泄物的手摸到了你的屁屁上,那种感觉是不是比遇到鬼还难受啊…… “就是因为厕所闹鬼,所以学校里没有老师夜宿……好了,不说了,你们晚上尽量忍着别来上厕所吧,饭好了,回去吃吧。” 要命的是,整个学校就只有一个厕所。 更要命的是,陈洪下午做的鸡蛋挂面不知因为太好吃了还是因为什么,反正我吃了三碗后,拉肚子了。 到半夜两点,我已经跑了五趟厕所了,陈洪跟我睡在同一间宿舍,他已经被我频繁的开灯关灯弄得快要崩溃了。 在第六次屎意来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吵醒他,悄悄从床上翻了下来,抽起纸,灯都没开,轻轻拉开门,跑了出去。 凌晨的夜风很刺骨,特别是在这山村小学里。 月光惨白惨白的,因为天上灰蒙蒙一片,这个时候的月色不算太明朗,我穿着个裤衩,还有背心,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厕所。 一通释放之后,掏出了一只烟塞进嘴里,点燃后抬头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小学还这么落后,竟然用的不是白炽灯,那是那种很早很早以前用的十五瓦的灯泡,而且灯泡上都沾满了蜘蛛网,一条一条的吊下来,看起来就像原始森林里的藤条一般。 “呲!” 一声电流闪动过后,头顶的灯泡竟然灭了,卧槽,我叼着烟愣在了蹲坑上,不会这么巧吧?老子第一晚就遇到闹鬼?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我嘴上的烟头那一星点的亮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看起来就像是谁在对我眨眼睛一样。 我越想越害怕,真担心这个时候从蹲坑里伸出一只手来,连忙把屁股擦了,提起裤子,起身就要溜之大吉。 “嘎嘎嘎嘎!” 就在我准备跑出厕所时,外面的操场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怪叫。 我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这种怪叫不像是鸟叫声,也不像人笑声,但是不是野生动物我也不敢肯定,现在我甚至不敢从厕所里走出去了,因为我怕一出去就看到一个怪物,那样我尿都可能会被吓出来的。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一句诡异的歌声,在夜色中响起。 内容是一首恐怖的童谣,但是唱歌的声音却不男不女,但是尖声尖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听来,就像能刺破人的头皮一样,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就像循环播放的唱片,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着。 “踢踏,踢踏,踢踏。” 鞋底撞击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声一声,就像撞击在我的心脏上一般,从我的方向靠近。 十米…… 五米…… 一米…… 终于,它来到了厕所门外,然后停住了,我与它隔着一道墙,但是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蹦出去了。 我甚至能感觉它马上就要钻进来了! “嘎嘎嘎嘎。” 这个怪叫声又在远处响起,外面那东西听到怪叫声,拖着脚步哒哒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 我正大松一口气的时候,厕所的灯突然亮了,远去的脚步声邹然返回,昏暗的光晕下,我看见一个满头长发的红衣身影向我扑来。 扑近之后,只见它面色粗犷皮肤干裂,吓得我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厕所里。 我也不知道陈洪是怎么把我弄回去的。 反正我知道我很怂,每次遇到这种关键的时候,我就两腿一蹬两眼一翻,然后就华丽丽的晕倒了过去。 我甚至以为我自己找到了应付鬼的最佳办法,那就是到了关键时候,直接一个晕倒,醒来之后啥事都没有。 我喝了陈洪倒给我的第三杯水后,对他说:“陈老师啊,你们学校闹的鬼太恐怖了,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说的话,反正我刚才见到那个鬼,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鬼。” 现在想到厕所门口看到那张脸,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散,甚至更多了。 但是陈洪听了,就像见怪不怪一般,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我看他这个表情,感觉他也见过那个鬼似的,一点也不惊恐,而且好像还习以为常了,就更加让我不好了。 一个人表现的这么淡定,而且对惊恐的事情毫不在乎,要么就说明他胆子很大,要么就说明这种惊悚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他们就习以为常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陈洪开口道:“不妨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红衣人,其实不是鬼,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是活人,那为什么大半夜出来吓人啊?” “因为他疯了。” 卧槽,这个解释太他妈令人蛋疼了吧,我大半夜的上厕所,在闹鬼的厕所里面被一个疯子给吓到了,而且还吓晕了过去,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我面子往何处挂。 陈洪说其实这个疯子之前你不是疯子,只是智商有点小问题而已。 直到有一天,傻子的父亲弄了一个年轻女孩子回来,说是花钱买回来的,要给这个傻子做媳妇儿。 这个傻子跟女孩子结婚那天晚上,女孩子用一把刀把自己喉咙割破,自杀身亡。 第二十三章 少女 从那个女孩死后,这个傻子就变成了一个疯子,每天晚上把女孩曾经穿过的嫁衣披在自己身上,把女孩用过的假发戴在自己头上,在村子的各个角落里面游荡。 嘴里面唱着别人听不懂的歌谣,如果是陌生人看见他,肯定会被他那个妆容给吓坏。 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件事听起来听挺让人闹心的,我不是为了那个傻子感到惋惜,而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叹息,年纪轻轻被人卖到了这个穷乡僻壤来,最后还是早早的被人给逼死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tmd,这些该死的人贩子,我觉得他们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畜生,别人大好年华,把人家卖到这种地方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杀人。” “这也是没办法,如果没有人贩子拐卖,像这种穷山村里面,根本就没有女孩子愿意嫁过来,那很多光棍,就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 他这番说辞令我大跌眼镜,没想到一个人民教师,竟然还替人贩子辩解了起来,这实在有些让我哭笑不得。 我强行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问他:“这么说来,其实这个学校根本就没有闹鬼的事情,所谓的闹鬼,不过是个疯子,披着女人的衣服在外面跑来跑去,人吓人而已,是吧?” “不,真正的闹鬼你看不见的,睡吧。” 陈洪看起来困意来了,打了个呵欠跟我说。 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但是看见陈洪,我想到他明天可能要起早,所以不忍心再问了。 看着陈洪边上的窗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我一直在想,等陈洪明天走了之后,我一定要打开那个窗帘,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洪起的很早,早早的就带着学生们上早读课去了。 我趁机起床跑去拉开了窗帘,往外一看,麻蛋,外面的荒地里密密麻麻全是坟地啊,敢情这是一个乱葬岗子啊。 我连忙慌乱的把窗帘拉上,早上空气有点冷,再次钻进被窝,拉被窝把自己头盖了起来,准备再补一个回笼觉。 我终于明白陈洪的良苦用心了,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我把窗帘拉开,显然是怕我看见后面的坟地,影响我的心情 看得出来这真是一个暖心的老师,不过还好,我算胆子大的,就那么一片坟地,对我没什么影响,昨天晚上折腾的太久,所以现在困意太重,我还是先补一个回笼觉再说吧。 但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开窗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正想拉开被子,忽然听到窗户那里好像有什么落地的声音,就像一只猫钻进来了一样,我心里犹豫着是继续睡觉还是起来看看,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陈老师,我来了啊!” 我去,这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大概年龄不大吧,应该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莫非是陈洪的女学生来找他办事? 我决定跟那女孩子开个玩笑,装睡,让她把我当成她的陈老师,看她会干什么。 见我没有反应,女孩嘻嘻一笑:“哎呀,原来你还在睡觉啊,现在都还不起床,你就不怕上课迟到吗?好吧,可能是你昨天晚上批改作业改得太晚了,所以累了起不来是吧?” 看来这女孩还挺体贴的嘛。 那女孩子接着说:“陈老师,我昨晚洗澡了,今天起床还偷擦了妈妈的bb霜,一会儿给你闻闻。” 这是要干啥,来找老师就好好找老师吗?为什么要说洗澡擦bb霜那些事情啊?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我也不知道那女孩子在干嘛,心里正在纠结着该不该向她表明身份时,我的被窝却被拉开一个角,一个光溜溜的人像条泥鳅般钻进了我的被窝来。 那人用两只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往我身上蹭:“陈老师,想死你了我,快来咱俩弄弄吧,知道吗,昨天下午你约了我之后,我昨晚一夜没睡着啊……” 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着我,那玩意儿才刚刚发育,我头皮一麻,一把推开了她,踢开了被子,从床上翻身滚下去。 床上,一个未成年少女,睁着一双稚嫩的大眼睛,双手抱胸,一脸惊恐的盯着我,她太年轻了,绝对还不满十五岁。 我对她说:“小妹妹,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你认错人了。” “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陈老师房间睡觉?” 小女孩慌忙穿着衣服慌忙问我,我懒得回答,直接问到:“你是陈老师的学生吗,你经常来找陈老师干这种事情吗?” “我不能跟你说,如果跟你说了,陈老师会打死我的。” 小女孩穿好衣服,慌慌张张从哪个窗户里钻出去了,“砰砰砰”,有人在敲门,我打开门,是石里美站在门口,一脸倦意的对我说:“早!” “早!” 我也回了一声,石里美盯着地板上,楞住了:“你们房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啥啊?” 我也顺着她眼神看去,卧槽,那是一条裹胸吊带,就是小女孩在还没穿内衣之前用的那种东西,掉在这里,显然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掉的了。 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那玩意儿捡起来,塞进包里:“这是我给朋友买的,不小心掉出来了。” 我可不想跟她说小女孩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石里美听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小道士,原来你喜欢这么小的?” 我猜想石里美一定是误会了,不过我也不管她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不要说破是最好的,因为我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大白天约小女孩回来睡觉? 这种事情,就算你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不但违背了伦理道德,更关键的一点,触犯了法律。 触犯法律的问题,没有十足的证据,说出来,那就是造谣生事。 我岔开了话题:“今天准备怎么安排,不可能在学校里面蹲一天吧,就算在学校里面蹲一天也没用啊,我们还是先去看看坟地吧?” 第二十四章 验证 “就算要弄,我们也得找到精确定位。” 石里美使劲抓了抓头发,说。 我点了点头:“你快去洗把脸,我们先去村子里走一趟。” “为什么要去村子里?” “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出你家祖坟,但首先我得确认这坟墓之前是否存在过。” 我捏着石里美家祖坟的照片说。 梳洗打扮之后,我们进了村子,在村口的位置,遇到一位赶羊的老大爷,我把那张照片拿给老大爷看:“大爷,咱们村里有没有这样的一座墓?” “没有。” 老大爷仔细端详了照片之后,很肯定的说。 石里美问:“大爷村里面有没有超市啊?我想买点东西。” 女人就是烦,一出来就想买东西,老大爷说村里面没有超市,但是村子中间有一家小卖部,卖点生活用品什么的,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走在路上我问石里美,为什么老大爷说这里没有这座坟墓,石里美说现在当然没有了,兴许老大爷刚搬来或者是外村的,不知道这坟墓的存在。 石里美故弄玄虚的对我说,我看她不想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懒得问下去,既然她不想回答,我也不用操那个心,反正最后如果找不到坟墓,那也是他家提供消息有误,跟我没有半毛钱关系,我们左问右问,终于找到了大爷说的小卖部。 “老板,来两瓶冰镇汽水,再来两个抹茶味的冰淇淋。” 石里美站在门口高声说道,里面传来了一身回答,然后就走出一个人来,我看到走出来的人,顿时呆在了现场。 这个人不正是早上强行钻我被窝那个小女孩吗,我以为她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想到她在这里开小卖部。 所以说,我误会陈洪老师了,这个女孩,难道是陈洪的对象? 女孩看着我,楞了三秒之后,再看看我身边站着的石里美,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拿东西了,这时我瞄到了旁边小桌上放着课本作业什么的,心里一惊,这个女孩在做作业,看来还真是一个小学生。 石里美拽了一下我衣袖,指了指那女孩,低声问我:“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我摇着脑袋,矢口否认。 石里美冷笑一声:“别以为老娘是傻子,刚才你们对视的眼神,明明有问题,别糊弄我……” “小姐姐,你自己来找找吧,我不知道哪种是抹茶味的。” 女孩在那边说,石里美瞪了我一眼,往冰柜走了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幸好女孩把石里美叫走了,要不然让石里美继续追问下去,一定会说漏嘴的。 正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耳边响起了女孩的声音:“把我东西还我。” 我回过神来,看见石里美不知道去哪了,女孩却站在我面前,伸手向我要东西,我知道她在要她的抹胸,想了一下,掏出照片递到女孩面前,正要开口,谁知女孩看着照片却尖叫起来:“这照片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知道这照片上的坟墓?” “是啊,坟墓已经被搬走十多年了……” 这女孩名叫小丽,她有一个哥哥名叫小虎,小虎十多年前的时候就死了,小丽当时只有两三岁,小丽的父母在小虎死后就出门打工了,三年前,小丽妈妈也死于非命,所以说小丽是个苦命的孩子。 在村后的一片荒林里面,小丽指着一个长着杂草的坟头对我们说,那就是她哥哥小虎的坟墓。 因为当地有个风俗,小孩如果夭折了,就得用古坟上的石块来埋葬,以此镇住孩子的冤魂,不让孩子出来作恶。 所以当时埋葬小虎的时候,小丽的父母去荒星堆的古坟上挖了一些石块回来,而荒星堆的古坟因为被挖的石块太多,其中一座年久失修倒塌掉了。 我看着杂草丛生的坟墓,心里好生疑惑。 这墓一看就是很多年的了,但这跟我手里照片上的坟墓有什么关系呢,难道石家的祖坟里埋葬了一个夭折的孩子吗? 我望着坟墓,对小丽说:“我能不能挖开看看。” 小丽犹豫了许久,最后才下了决心的说:“只要你不把我和陈老师的事情说出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了一丝疑惑,她跟陈洪到底什么关系,看她这么维护陈洪,实在有些让我理解不了啊。 我跟小丽约好改天晚上来挖这个坟墓,她的抹胸我没带在身上,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带来给她。 最后我问她:“你爸爸现在还在外面打工吗,有没有回来看看你?” “我爸在开大巴车,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回来看我啊……还是陈老师对我好,给我钱花,给我做好吃的,陪我睡觉……” 我头皮都快炸了,看小丽说起陈洪,一脸花痴的样子,我就想去揍那混蛋,特么作为教师不好好教书,勾引涉世未深的小孩子,禽兽啊。 回到小卖部,石里美一脸疑惑的盯着我:“你们到底去哪里了,为什么回来之后一言不发的样子,难道干了什么坏事?” “我觉得我们应该进城一趟。” 我皱着眉头说,石里美有些疑惑了:“为什么要进城一趟,咱刚到这里又要走啊,你是吃饱了撑着了吧?” “我觉得你家的祖坟消失的原因可能是人为破坏,但是目前不敢确定,所以我要进城求证一下。” 我把我的想法说给石里美听了,石里美听我说起她祖坟的事情,也依了我:“好吧,那我开车送你去吧。” “不,我们要坐班车。” “你有毛病吧,为什么坐班车?”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一条崎岖的土路上,一辆大巴在土路上晃来晃去,就像在大海里面行船一样,石里美已经吐了四五次,现在昏昏欲睡的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有气无力的对我说道:“彦步湛,你相不相信,这一趟回去,我一定会活生生瘦掉十五公斤。” “你现在多少?” “四十五啊。” “多少啊?” “好吧,五十二!” “大姐,能不能说人话?” “六十二六十二,彦步湛你特么真会聊天,体重不重要,重要的是老娘我天生丽质,呕……” 石里美第六次吐了起来。 第二十五章 劫匪 哎,报应来了吧,这石里美就喜欢说假话,这不,假话说的连自己都听不下去了,自己都吐了自己说的话,哈哈哈,活该! 我正准备取笑她几句呢,车厢靠后的位置突然有人高声吼了起来:“大家都醒醒,醒醒啊,打劫了,打劫了啊……” 打劫? 这开什么玩笑?我们这刚坐上了大巴,就遇到了打劫的,难道人倒霉了,走到哪里都倒霉,连喝口水都会塞牙缝吗?我实在佩服我这运气了,我转过头去看看后面那些人,他们到底是真打击还是在拍电影? “小子,看什么看,没见过打劫的吗,说你呢,傻不拉几那个吊毛,就是说你呢。” 一个满脸横肉的光头大汉拍着明晃晃的片刀,对我叫嚣着,我吓得凉气一抽,连忙把头缩了回来。 这时另外一个瘦子手里拿着一把自制的射钉枪,一边拿着袋子一边对大家吆喝到:“打劫了打劫了,值钱的东西全部扔进来啊,手机手表钱包手势,谁特么敢私藏,老子就给他吃钉子!” 所有昏昏欲睡的人都被吵到了,一吵全部惊醒了过来,看得出来这两个家伙是惯犯,而且如此轻车熟路,早就计划好了,在这荒凉的地方施案,敢光天化日之下持枪打劫,一定也是心狠手辣的悍匪,我连忙摸了摸钱包和手机什么的,把值钱的东西钱先准备好,在这个时候保住命才是最重要的。 因为有人打劫,司机的车速也慢了下来,光头大汉冲到司机面前,在司机腿上捅了一刀:“草泥马,不许停车,你一直给老子往鹰嘴崖开,如果车敢慢,老子就剁了你。” “鹰嘴崖,闹鬼。” 因为腿上被扎了一刀,大巴司机那条腿很快便流满了鲜血,头顶也是冷汗直冒,看得出来一定很疼痛,他咬着牙关,对那个匪徒说。 匪徒嘴角一翘:“就算死人你也必须给我开过去,慢了一点我先送你去见鬼。” 司机抹了一把头顶的汗,战战兢兢的轰着油门继续开着车,光头匪徒用这招杀鸡儆猴的招数镇住了车里的乘客,然后才转过身来扫了一圈里面的人。 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刀口上的血,对大家说道:“各位看清楚了,如果好好听话,好好跟我们合作,我们不会为难你们,我们只是求财之人,我们绝不害命,但是如果你们不听话,那休怪我手里的刀不讲情面。” 经过一阵惊吓,乘客们自然也不敢反抗,那个瘦子拿着袋子在车里面走了一圈,乘客们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他收了过去,最后他把袋子交给拿片刀的胖子,然后自己到后面去放风,因为马上要开到鹰嘴崖了,这边路段十分的险要,而且道路比较窄,车辆必须要时刻注意安全,才能顺利通过。 司机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脸忧愁:“大哥,我再说一遍,鹰嘴崖真的闹鬼,如果要强行过去,十有八九会出大祸。” 看她一脸担忧的表情,显然不是在说假话,但是大白天怎么会闹鬼,车里面的乘客也有些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那个拿着大刀的劫匪。 光头劫匪怒不可遏的警告司机:“你特么再比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司机因为害怕劫匪手里的刀,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鹰嘴崖到了,远远能看见一个急弯,就像一只老鹰的嘴一样卧在悬崖边上,而且急弯处还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八个红字:此处闹鬼,禁止通行。 牌子上写着闹鬼,这是我第一次见,我正要仔细看牌子时,胖子的片刀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 “大哥,我不敢,不敢!” 我连忙毕恭毕敬把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了胖子的那个袋子里面,胖子用刀刮着我的脸,嬉笑着:“算你小子懂事,美女,该你了。” 胖子把袋子伸到石里美面前,石里美一脸茫然,看见袋子伸了过来,以为是帮她接垃圾,正好她手里拿着刚才吐出来的秽物,想都没想便放了进去。 胖子的脸一瞬间变色,提刀就要砍石里美:“臭娘们,敢戏弄老子,活够了吧?” “噗。” 忽然一声怪响在车后面响起,后座的乘客同时发出了惊叫声,大叫着闹鬼闹鬼了,我们一起往后面看去,只见胖子那个同伙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倒在车厢里直喷血,脑袋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到自己同伴莫名其妙没了脑袋,那光头胖子哪有心情再针对我和石里美,他转身扑向司机,一边拽司机一边拍车门:“停车,停车,开门,开门……” 看得出来,这家伙也是害怕了,所以他要司机把车门打开,自己要逃命。 “噗噗噗。” 车厢里面瘦子那半截身体在地板上弹来弹去的,喉咙里想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不大一会儿,整个车厢都淌满了鲜血,看起来好是触目惊心。 那光头劫匪简直要崩溃了,他一边撕扯着司机,一边叫司机开门,但是司机没有停车,因为此处是下坡路段,公路的倾斜度非常大,如果在这里贸然停车,不但不能把车刹住,还有可能因为车体太重,压坏边坡,导致翻车。 司机向劫匪哭求到:“劫匪大哥,我求求你,我叫你劫匪亲爹好不好,这里真不能停车啊,一旦停车,等于自杀。” “老子不管,老子要下车。” 劫匪丧心病狂的一刀砍了下去,司机的小拇指被他一刀剁了下来,司机因为吃痛,方向盘歪了一下,整个车的方向从悬崖边倾斜过去,车里响起了一片哀嚎。 幸好关键时刻司机猛回了一把方向,在车轮即将掉下悬崖的前一秒,把大巴车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司机要紧牙关把住方向盘,对旁边杀气腾腾的劫匪说:“你杀了我可以,你让我停车,绝不可能!” “老子送你去死。” 第二十六章 报复 劫匪老羞成怒一刀剁向了司机脖子,“砰”,我手里的射钉枪响了,几十颗钉子全部射进了劫匪的臀部,劫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车厢里,这时几个男乘客起身冲了上去,大家合力,七手八脚把劫匪给按在地上,制服了。 司机忍着剧痛,把大巴车开到平缓的路段停了下来,乘客们也一边清点自己的财物,一边报警。 停下车后,司机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万分感谢的说:“兄弟啊,刚才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颗脑袋怕是不保了。” “我们全车人都得感谢你,是你在关键时刻忍着剧痛,把住方向盘没有发生车祸,你才是大家的救命恩人。” 我对司机连连佩服,是啊,如果不是他在关键时候沉着冷静,那我们现在可能全部掉下深渊,摔成肉饼了。 司机问我:“对了,那个歹徒的枪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因为刚才车子被你猛然从悬崖边救回来的时候,产生了剧烈的震动,那个断了头的歹徒被这么一震动,尸体就震到我的旁边,我看到他手里有枪,想都没想就抢了过来,在胖子歹徒正要对你下手的时候,我对着他身上就开了一枪,没想到这个巧合救了我们这些人,看来真是命不该绝啊。” 大家听完,全都发出了一阵叹息,刚才我们全车人都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过程,说实话,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死神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石里美缓过神来之后,好奇的问了司机一句:“司机大哥,你刚才说这个地方闹鬼,然后车开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劫匪的头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难道真的这个地方在闹鬼吗?是鬼把他脑袋割去了吗?” 她的问题,正是我们大家都想问的问题,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司机,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看着大家都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司机讪讪一笑:“其实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地方只是路危险了一点,根本就不会闹鬼。” “那么那个劫匪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我割的!” 原来刚才车开到那块铁牌子附近的时候,那个瘦子劫匪把脑袋从窗户里面伸了出去,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生了一计,就在瘦子把脑袋伸出去的同时,他连忙把方向打往牌子去靠近牌子,正好车体和牌子同时用力,把那个瘦子的脑袋生生割了下来。 司机很平静的说完后,所以人都呆住了,他这是故意杀人啊,既然是故意杀人,他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这个事情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意外事件处理,司机这一说出来,自己肯定是逃不了关系了的,我们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司机了。 司机见我们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很坦然的摊开手,对大家说道:“今天这个结果是我早就策划好了的,我现在在这里求大家一件事情,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大家都不要阻拦我。”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司机要干什么。 司机把劫匪扔到扔到地上的那把刀捡了起来,走到劫匪面前,看他的眼神没那么简单,我们正想着过去阻止他的时候,他突然拿起刀一刀捅进了劫匪的肚子:“狗日的,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啊?” 劫匪捂着被捅的肚子,一脸扭曲:“你特么这么狠啊?” “当年你杀死我对象的时候,比这个还狠,难道你忘记了吗?” 司机红着眼眶,把劫匪肚子里的刀扭了几圈,鲜血从劫匪嘴巴里流了出来,劫匪面目扭曲,浑身痉挛着倒在血泊里。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就在眼前发生,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去阻止,因为司机刚才说了,叫人不要阻止他,所以他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一个人。 或许在众人的潜意识里面,司机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也是大家的心目中的英雄,心目中的英雄去杀人,大家是默许的,有些还是支持的,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劫匪该死,而且该以这种方式死在大家的眼前,这样才会给大家带来快感。 至于司机为什么要杀人,他说他是在报仇,因为几年之前,他和自己的对象在这条路上跑车的时候,也遇上了这帮劫匪,当时他的对象,就是被劫匪残忍的杀害。 他忍着巨大的悲痛等了几年,终于再一次在这条路上遇到了这帮该死的劫匪,这一次他没有放过,他亲手为自己死去的对象报了仇,现在他的仇报完了,就算警方把他抓走,判他一个死刑,他也心甘情愿了。 “为什么劫匪杀了人,警察却不抓?” 在等了一个小时之后,赶来的警察把司机给带走了,录完口供之后,所有的乘客都恢复了自由,警察让大家自己想办法,因为这个车子是作案车辆,不可能再次让大家乘坐。 我和石里美叫了一个摩的,谈好价格之后,继续向我们要去的出发。 在摩的上面,石里美这样问我,我回答不出来,那个摩的司机抢答到:“在我们这边,这种事情很多,见怪不怪了,听说那两个劫匪在里面有人,所以他们能逍遥这么长时间。” “里面有人,有保护伞吗?” “这些事情,知道就算了,没必要说出来……对了,你们去夏湾巴士站干什么,听说那个地方邪乎得很,前几天大白青天的突然响雷,把一个小学生给打死了。” 白天响雷电,击杀了一个十六岁的学生?这简直就是一个让人惊慌失措的消息啊,石里美问师傅:“为什么那里还有十六岁的小学生,这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活该被雷打啊,听说他被雷打之前曾经祸害了十几个女娃娃,真是猪狗不如啊!” 这简直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一个十六岁的小学生祸害了十几个女孩子,然后被雷打了,我们瞬间对那地方充满了期待。 第二十七章 怪胎 当我们去到那个巴士站之后,发现我们要找的巴士站已经荒废了。 看着满地荒凉的废墟,石里美问我:“为什么一定要找到这个巴士站,我们家的祖坟跟这巴士站有什么关系吗?” 她这个问题问到了点子上,我觉得不应该隐瞒她了:“其实我不想瞒你了,你家祖坟消失可能不是其他原因,是因为被人挖掉了。” 石里美吃了一惊。 那么大个祖坟,怎么可能被挖掉呢? 她冷笑着问我:“你不会查不出原因,来跟我信口雌黄吧,我们石家在万马可是有头有脸的存在,还有谁敢挖我们家的祖坟?” “虽然你们石家在万马势力很大,但是别忘了,有一个家族能跟你们对着干。” 看见石里美目空一切的样子,我就觉得这女的很欠揍,石里美反问我:“你指的是王家吗?”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 看来这女的并不蠢,她冷哼了一声:“王家虽然历来跟我家过不去,但是在我看来,光天化日之下挖别人家的祖坟,他们还没那个胆子。” “谁说他们要光天化日的挖了。” 我摇了摇头,无奈的说:“据我打探得知,你家祖坟是被附近村民一点点的给挖空的,虽然村民们挖坟的理由是用古坟石头镇压孤魂,但我怀疑这其中一定有人指使。” 石里美听得一愣一愣的。 她做梦也想不到她自己家的祖坟是被附近村民挖没了的,她失声问:“你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这个消息可靠吗?” “那个叫小丽的女孩告诉我的。” “一个小孩子的话你都相信?” “我撞破了她跟陈洪的私情,问了堵住我的嘴,这个消息是交换条件。” “那为什么你要带着我来到这个巴士站。” “来这里是为了找一个证人,就是当年亲手挖你家祖坟的人。” 我掏出了一张纸,纸上记着一个电话号码,那是小丽给我的,电话号码是她父亲的,她告诉我她父亲在这个巴士站开大巴,没想到我们找来后,这巴士站已经荒废了,没有办法,我们只有用最后一招,拨通电话。 对面传来了一个熟悉而又陌生的声音:“喂,叫出租车吗?” 我愣了,这声音貌似在哪里听过,但是一下子又想不起来:“请问,你是段海段师傅吗?” “是我,你叫车吗?” 那边很爽快说道,我深吸一口气:“是的,我叫车,送我去荒星堆。” 我故意这样说,没想到对方竟然没有异样:“荒星堆单程五百,去不去,去的话我马上来接你,不去拉倒。” 对方要价很坚决,我说:“去!” 我怎么也想不到,这位名叫段海的出租车司机,跟之前的大巴司机竟然是同一个人,他是怎么从警察手里逃出来的,看着他一脸阴郁的样子,我们也不敢问。 我跟司机段海坐在前排,看见段海脸色很严肃,本来想活跃下气氛,然后我就问他师傅,你今天遇到什么不开心的事情了吗?为什么这么严肃啊? “我老婆生孩子了。” 段海粗声粗气的说了这么一句! 我有些搞不懂啊,老婆生孩子本来应该高兴才对,为什么就像吃了炸药一样,看起来非常生气,难道他老婆生了隔壁老王的儿子,他觉得自己被人戴了绿帽子,所以这么生气吗? 石里美在后面插了一句话:“师傅,嫂子生孩子了,怎么会这么严肃啊?” “妈的,这娘们儿给我生了一个怪胎。” “怪胎……” “是啊!” 段海一边盯着前方的路一边说:“本来这个事情是丢脸的事情,跟外人说起来,我面子上真的挂不住,但是如果不说,我心里又实在过不去,心里憋的慌啊,自己开开心心盼着孩子初生,结果生出来是个怪胎,这件事你们说放在谁身上,谁会开心得起来?” 段海唠唠叨叨说开了,他那样子看起来像是在诉苦,我转身跟石里美对视了一眼,感觉今天一出门就遇到蹊跷事啊,难道这段海跟大巴司机不是同一个人。 我对段海说:“大哥,你这话就不对了,孩子是两个人的爱情结晶,孩子长得畸形,也不能全怪嫂子,其实生什么样的孩子责任最重的是在男人这一方,所以啊,你要看开一点,不管生出什么来,毕竟都是你的孩子对吧?” “兄弟啊,你说的大哥不是不明白,但是如果你老婆生出一头会说话的猪,你会怎么想?” 段海红着眼眶反问我,一句话问的我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了。 会说话的猪? 难道他老婆真的生出了一头会说话的猪? 其实这个世界上已出现过生怪胎的事情,人类的基因有时候会发生变异,比如遇到核辐射什么的,或者近亲结婚都有可能生出畸形儿,畸形儿在民间就叫做怪胎,怪胎其实就是长坏了的人,但是这位大哥竟然说他老婆生出来一头会说话的猪,那就怪胎就怪了大发了,人跟猪能扯上什么关系呢? 这突然催生起了我强烈的好奇心,我还真想去看看这会说话的猪到底长什么样子,但是石里美比我更心急:“大家要不你带我们去你家吧,我们想去拜访一下嫂子,我们也看望看望你家的孩子,聊表一下我们的心意怎么样?毕竟新生命的诞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值得庆祝。” “大妹子,你就说实话吧,其实你们就是想去看一下我家那怪胎是不是?” 段海看起来是个耿直人,说话也不拐弯抹角,石里美的话刚说完,段海开口就直接说了一句话,把石里美说的张着嘴巴瞪着眼睛楞在后面,因为石里美自己的心思被段海戳穿了,只能报以尴尬的笑容。 我连忙圆场:“大哥不要多心啊,孩子不管长什么样都是你心头的宝,我们只想去问候有任何而已,没有其他心思,如果大哥觉得不方便,那我们也不会强求的。” “不用问候了,他们娘俩,都死了。” 段海冷笑一声,加大了油门,看他的表情很淡定,根本不像死了老婆儿子的样子,而且嘴角还隐约看见有一丝笑容,死了老婆孩子还能这么偷笑,有这么值得得意的事吗? 第二十八章 车祸 石里美在后面发出了一声叹息。 段海看着前面,边开车边问石里美:“大妹子,你叹什么气啊?是不是觉得我老婆孩子死掉了,你们看不成怪胎了,无法满足了你们俩好奇心,所以就感觉到很失落,对不对?” “大哥,你老婆是难产而死吗?” 石里美没有被大哥那句话弄尴尬,而是很平淡的问道,她竟然会问对方老婆的死因,看得出来她对这件事情的确很感兴趣,她想追查下去。 段海嘿嘿一笑,脸上的表情有些诡异:“难产而死和不难产而死有什么区别呢?反正结果都是死掉了,既然死掉了,还有必要拿出来研究吗?” “大哥,你有没有想过养小鬼?” 石里美突然问,我连忙猛咳了两声,提醒石里美,段海接了石里美的话:“妹子,你话你的意思是不是既然我孩子死了,那就应该把他养成小鬼,因为孩子长得像怪胎,养出来的小鬼效果更好,威力更大对不对?” 石里美忽略了我的提醒,跟段海侃侃而谈:“大哥你不知道吧,其实小鬼的形状威力是没有任何关系的,小鬼长得再丑,你培养他的过程中用的精力不够,那你就没有把他的能力给提上去,所以说小鬼的选材最重要。” 这娘们说着说着就停不下来了,听她话里的意思还头头是道的,搞得自己跟专家似的,什么都懂的样子,而且看她这么说,就像她自己养个小鬼一样,我转过脸来狠狠瞪了她两眼,示意她不要再继续说下去,结果她也瞪了我两眼,还很得瑟的样子,真是把我鼻子里的青烟都气出来了。 段海大哥问:“妹子说选才最重要,那你告诉告诉我,什么样的选材才能养出上等的小鬼呢?” “大哥,你家孩子如果是难产而死,那嫂子当时肯定流了很多血,女人下体流出来的血是至阴之血,被至阴之血浸泡过的东西就是至阴之物,那样的小鬼养出来肯定很厉害。” 卧槽,这娘们真能说啊,这种话都说得出口,看来主播当久了脸皮比较厚,但是我旁边的段海就张开嘴巴张狂的笑起来:“如果我告诉你们我老婆孩子是我杀死的,你们会怎么想?” 我和石里美同时无话,呆住了。 段海的车开的越来越快,冲向了一个悬崖:“我老婆孩子就在后备箱里,我本来想带着他们一起死的,不过有你们两人陪葬,死也值了。” 悬崖就在眼前,我和石里美发出一声惊叫时,突然从段海腋下伸出一双血淋淋的手,猛打方向。 因为被这双手猛打了一个方向,出租车的轮子擦着悬崖边沿来了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拖着长长的轮胎印撞到了一块石头上,紧张车腾空而起,翻滚了几圈之后,砸到一个乱石堆里面去。 所有人都被摔得七荤八素。 出租车倒扣着被夹在两块巨石中间,引擎盖已经被砸得扁扁的一团,前面的挡风玻璃已经碎裂的不成了样子,我在副驾驶,因为系着安全带,整个人也被吊在了椅子上,因为有一只手卡在车窗边上,所以无法解开安全带,看起来一时半会儿是脱不了身了。 “石里美,石里美!” 想要看看石里美到底在哪里,她在车后座,好像没有系安全带,经过刚才那几个大翻滚,我想她已经摔的够呛,我担心她会被抛下悬崖去,所以我使劲叫了几声,但是没有听到任何回应,这让我心里着急不已。 就算不是为了杨小波,我也不会扔下石里美不管,毕竟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生命,我可不是那种冷血动物。 使劲叫了几声之后,终于发现石里美趴在乱石堆中间的一块草皮上。 她已经被抛出车外,而且看那个样子一动不动的,一定是摔晕掉了,头发已经打散盖着脑袋,整张脸都栽进了草地里面去,看起来狼狈之极。 不过好像没有受什么重伤,因为身上没有血迹,一动不动,一定是因为刚才脑袋受到撞击,暂时失去了知觉,这让我心里稍微感到安心了一些,我现在想办法脱身要解开我身上的安全带,然后再从车里钻出去,只有自己脱身了才能出去救她。 “滴答滴答。” 耳边突然响起了滴水的声音,但是鼻孔里却是刺鼻的汽油味儿。 糟糕,这个车的油箱一定是摔坏了,现在正在漏油,如果汽油遇到一点火星的话,那这个车可能立马就会爆炸,如果我再不离开这张车,那我一定会粉身碎骨,不行,我得赶紧离开这里。 但是心里面越着急,就越找不到办法解开安全带,现在我整个人被车门和座椅夹在了中间,出了脑袋里动,其他的地方任何一点都动弹不得。 这时,我想起了旁边的段海,连忙向他求救:“大哥不好啦,你的车漏油了,咱们得赶紧出去离开这个车,要不然等下你的车引发了爆炸,后果将不堪设想。” 但是说完这句话我就后悔了,因为我看见出租车司机段海早就出去了,他手里拿着一个带血的钉锤,一脸玩味的蹲在石里美那女人的身边,就像一头饿狼在盯着自己的猎物欣赏一般。 段海手里面的钉锤沾满了鲜血,但是那些血迹已经凝住了,血迹在阳光的反射之下,看起来有些诡异而刺眼。 司机段海伸手扒开石里美后脑勺的头发,我失声大叫到:“干什么?” 司机段海身体一震,缓缓转过头来,用一双阴冷的眼睛盯着我:“小兄弟,你想干什么啊?刚才老哥给我没有把你们带下悬崖去,让你多活了几分钟,你应该感到心满意足,而不是来阻止我做我应该做的事情,闭上你那张臭嘴。” “我们跟你无冤无仇,你为什么要对我们痛下杀手?” 我虽然被困在这里,脱身不得,但是我的嘴能张开,我还能说话,只要我能说话,我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这样才可能救石里美一命。 第二十九章 半头 看着段海手里的钉锤,和钉锤上的刺眼的血迹,再联想到他刚才开车的时候说的那些话,我想他一定杀过人,这种已经杀过人的人,一定是很心狠手辣的,我必须想尽办法跟他周旋,这样才能换取石里美的一线生机。 段海玩味的望着我,然后伸手抚摸着石里美的脑袋,笑眯眯的对我说:“小兄弟,你知道吗?大哥,我为什么喜欢用钉锤砸别人的后脑勺。” “大哥,不管你有什么样的爱好,小弟我劝你一句悬崖勒马,为时不晚,你只要回头看一看,其实后面的风景还很美,后面的人生路还很长,你不能因为一时半刻的想不开,毁了自己的一生。” 我觉得这位司机段海一定是因为自己老婆生了个怪胎,刺激到了自己的中枢神经,然后变成了失心疯,像这种失心疯的人,就会有意识没意识的报复社会。 我必须站在心理医生的角度对她进行疏导,让他的情绪渐渐安定下来,只有情绪安定了,才有可能让他放过石里美一码? 但是,我这是一厢情愿的想法! 只见段海继续摸着蔡文娟后脑勺,手势就像在测量什么,看那样子,好像是在找下锤的部位。 我有些着急了:“大哥,你不要冲动啊,如果真杀了人,你就没有回头路了。” “咱们继续上一个话题,刚才我问你,我为什么喜欢砸别人的脑袋,那我现在告诉你,其实我那么喜欢砸别人脑袋,那是因为我喜欢喝别人的脑浆,小兄弟,你喝过脑浆吗?那味道比你喝过世界上最美味的饮料还要美味一千倍一万倍,你要不要尝试一下?” 卧槽,喝脑浆? 司机大哥,你他妈要不要再重口一点?我之前听过吃人肉吃胎盘吃骨髓,这喝脑浆还是第一次听说,你这是把重口味已经发挥到最极限了。 我忍着恶心继续跟他周旋:“没喝过,我很好奇,你为什么要喝别人脑浆呢?” “偏头痛。” 段海揉了揉自己脑袋,面目表情很痛苦:“小心点,你听说过一个典故吗?之前曹操得了一个病叫做偏头痛,然后他去问华佗自己这个病怎么能治好,华佗告诉他把脑袋切开,把里面的瘤子割出来就行了,曹操杀掉了华佗,把华佗的脑浆喝了下去,第二天曹操的病就好了。” 这很明显是胡扯,我看了那么多历史书,记载的都是曹操,杀了华佗喝不久头痛病复发,因为没有神医医治,自己一命呜呼了,怎么到了段海这里就变成喝了华佗的脑浆把病治好了,难道段海真的得了失心疯,变成了一个傻子吗?只会自说自话了! 我深吸一口气:“大哥,那是野史传说,怎么可以信呢?” “我试过,喝脑浆真的能治偏头痛,你不信吗?其实我已经喝了两个人的脑浆了,一个是我的老婆,一个是我的孩子,他们脑浆喝下去之后,我的脑袋真的不再痛了,而且感觉神清气爽,从来没这么嗨过,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高潮,达到了巅峰,我现在就想喝第三个人的脑浆,希望你不要再阻止我,否则那第三个人就是你。” 原来他杀害他的妻儿,并不是因为他的老婆生了个怪胎,而是因为自己要医治自己的偏头痛,这实在令人有些难以接受。 我倒希望他说的话不是真的,我更希望他现在只是开个玩笑,吓唬吓唬我就好了。 但是他并不是吓唬我,而是扬起锤子一锤子砸向石里美的脑袋,我发出一声惊叫,闭眼不敢看。 十几秒后,一声惨叫从乱石堆传来。 我睁开眼睛,看到一个只有半个脑袋的人正死死从后面掐着段海的脖子,段海一边惨叫一边挣扎,手里的钉锤使劲在身后那人身上砸着,但是那人不为所动,好像根本感觉不到疼痛一样。 说实话,掐段海脖子那个人,样子看起来真有些触目惊心。 说她是半个脑袋,其实也只是天灵盖以上的骨头全部没有了,那个地方血肉模糊的,就像被人用什么砍去了一样,呈现出了一个方形的状态,里面的血就像喷泉一样的往外一直冒着,因为脑袋上的血淌了下来,把自己整个身体淋成了血淋淋的一片,看起来真是有些恐怖,就像是从惊悚片里面爬出来的厉鬼一般。 这个人两只手死死掐着段海的脖子,因为实在太用力导致手腕万处的骨节凸起了,而且能看到暴起的青筋,我还隐约听见咔咔咔的声音,不知是在咬牙齿还是他身体里面的骨节的作用,反正听起来让人有些慎得慌。 段海一边挣扎着,一边反手用锤身后那人的身体,那个锤在那人身体上每砸一锤就会出现一个小坑,鲜血从砸过的地方,一股一股的冒了出来,不一会儿后面那人的整个身体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 这简直就是血淋淋的肉搏战,但是我却看呆了。 我不知道两个人之间到底有什么深仇大恨,反正他们那样子纠缠在一起,一心想置别人于死地,没有个深仇大恨是做不出来的,我也不知道结局会怎么样,我也找不到应对的办法,只能是呆呆的看着他们在那里纠缠,扭打在一起,两个血人转眼间就变成了一个,分辩不开了。 “彦步湛,你怎么还不出来。” 耳朵边响起了石里美的声音,我打了一个寒颤,回过神来,原来刚才一直看段海跟那个半边脑袋的人搏斗,分了神没看见,石里美已经清醒过来,她已经从那石堆里面爬到我的旁边,现在正在想办法把我从车里救出去。 我看见她正在帮我拉车门,连忙对她说到:“你从驾驶位进来,副驾驶这边被卡住了,这边的车门打不开的,你从驾驶位进来,从座位的方向把我的安全带解开,然后我试着挪身出去。” “好的,你坚持一下,我马上就来。” 石里美点了点头对我说道,然后她悄悄的起身绕过巨石走向驾驶位的方向,果然患难时候才能见真情,在这种时候只有互相帮助才有可能脱身,要不然两个人都有可能死在这里。 第三十章 行尸 “啊!” 身后传来了石里美的一声惊叫,听她的尖叫声是如此惊恐,看来她一定看到了什么非常恐怖的东西。 我转过头去,倒抽了一口凉气,只见出租车驾驶位上端端正正的坐着一个婴儿般大小的怪物,这怪物看起来太他妈恐怖了,这简直就是一头光溜溜的小猪啊,但是这头猪却长了一个人的脑袋,而且这个人脑袋上顶部的位置被钻了一个洞,那个洞里面冒出了黑乎乎的血,看起来就恶心又惊悚,我忍不住哇的一声,早上吃的东西全部吐了出来。 这难道就是段海说的那个怪胎吗? 好像真是啊! 看着这怪胎的样子,我心里突然有点同情段海了,说实话,如果我将来的老婆生了这么一个孩子,我自己也会亲手把他给掐死,扔进马桶里面去。 这怪胎浑身光溜溜的,人不像人,猪不像猪,长着一个猪的身子,却生出了一个人的脑袋,虽然脑袋上有个洞,此时他被石里美的惊叫声吸引过去了,没有看着我。 石里美盯着驾驶位上的怪物,吓得浑身哆嗦:“彦步湛啊,对不起,我救不了你了,你好自为之吧。” 她说完转身就跑。 卧槽,这娘们儿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节奏吗?不过想想石里美跑了也好,总不能两个人一起死在这里吧,最起码石里美跑了之后去报一个警,我死了还会有人替我收尸,这样想起来我心里要宽慰要许多。 不过石里美还没跑出几步,那怪胎突然嗖的一声从车上跳了下去,三步两步就把石里美按倒在了地上。 别看这怪物,身材看起来只有婴儿般大小,但是他的速度快如闪电力量就像大象的一般,一巴掌就把石里美拍倒在地上,我简直就傻了,傻了眼! 而且就在他跳下车那一瞬间,这个车很明显的翻了个身,可以看得出来,怪物的体重是有多重,而就在车翻身的时候,我这边被卡着的车门也松开了,正好我的手可以动了,我连忙解开安全带,迅速从车上跳了下来。 现在的情况又发生了逆转,段海被半边脑袋的人掐着脖子,两个人还在搏斗,石里美被婴儿怪物按到地上,看样子也不想轻易放开她,而我现在却阴差阳错的脱了困,脑海里第一个想法,就是赶紧离开这个地方。 但是我还是飞身冲向石里美那边,嘴里大声叫道:“你挺住,我来帮你一把。” “这狗币玩意儿亲了老娘一口,呸呸!” 石里美直接在那边爆粗了。 我跑过去后,看到现场情况,整个人都傻了眼,因为石里美的衣服已经被那个怪物撕的破碎,就连内衣都扯开了,两只大白兔暴露在外面,那个怪物抱着石里美的兔子,一个劲的吸,就像是奶娃娃在找妈妈讨奶喝一样。 我愣在那里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石里美大哭起来:“彦步湛快来帮我啊,我胸快被他挤爆了,这是一个小流氓,他妈的,这就是一个小流氓。” “大姐,他把你当成他妈了,找你要奶喝呢。” 我脱下外套跑过去,一把掰开了怪物的手,把外套扔在石里美身上,我包里摸出了一块奶片,塞进了怪物嘴里。 奶香味很快让暴躁的怪物安静了下来,他嘟嘟的叫了两声,温驯的倒在一边,品味奶片去了。 我扶起了石里美,她满脸羞红:“你刚才看见什么了?” “什么都没看见。” “算你小子聪明,如果敢出去瞎说,老娘我挖了你眼睛!” 石里美一边警告我一边拉我看乱石堆,只见那里发生着血腥的一幕,半头人抱着一颗跳动的心脏在啃呢! 那个司机段海已经被干倒在地上了,而且胸膛还被挖开了,段海的瞳孔在渐渐放大。 半头人蹲在段海旁边啃食心脏,吃得津津有味,满嘴是血,啃一口还砸吧一嘴,看起来味道挺不错的样子。 穿好衣服的石里美,在这个时候竟然掏出了手机,点开直播软件,我按住她的手:“你疯了,都什么时候了还敢玩直播,你要钱不要命了吗?” “你才疯了,吃人心的视频,那得带来多大轰动效应,这是一个极佳的一炮而红的机会,千载难逢岂能错过?” 石里美一脸兴奋的说着,眼里发出了绿色的光芒,就像饥饿了很久的饿死鬼看到了美食,又像在沙漠里缺水很久的跋涉者看到了清泉一般,她甚至激动得隐隐作抖,完全抑制不住内心的狂喜。 我冷哼一声:“有命赚钱没命花钱,钱赚来有什么意义?” “等老娘先把钱赚下来再说,没有钱,留着这狗命也没有什么意义,彦步湛,咱俩三观不同,希望你不要阻止我做我想做的事情。” 她抢过了手机,打开了直播,因为在直播血淋淋的吃心画面,很快石里美的直播间就迅速爆满,各种飞机游艇等礼物铺天盖地的刷了上来,石里美兴奋极了,镜头对准乱石堆中的半头人,开始了她的表演。 “老铁们,666,大家看看,乱石堆里吃心人吃的真是活生生的心脏啊,如假包换……” “谢谢喇叭大哥的游艇啊,对,心脏就是旁边躺着那个人的,那个人是个出租车司机,在几分钟之前还差点把主播给杀死呢,这就是天道好轮回,报应不爽吧……” “什么,老铁们说什么,被挖心的人站起来了,吃心的人也起来了,还向主播走来了,说主播是造假,别开玩笑了……” 石里美直播到一半,我一把拽起石里美就跑,因为现场的情况的确像石里美直播里说的那样,被挖心的司机和挖了司机心脏的半头人,一起从乱石堆里站起来,像被某种神秘力量所驱使,直愣愣的向我们走了过来。 第三十一章 爆炸的车辆 看到他们行走的动作,一颤一颤的,非常机械化,看起来就像是《行尸走肉》里面的僵尸一样,完了,光天化日之下,这司机和半头人难道在我们面前变成僵尸了吗? 我们转身没跑出几步,退路被那个猪身人头的小怪物给挡住了。 他歪着脑袋,用一双小眼睛盯着我们,我不知道他是在向我们要奶片还是拦路索命,我摸裤包,奶片已经没有了,石里美猛推了我一把,惊叫道:“躲开!” “砰。” 司机的锤子砸进了车架里,直接把车架子砸了一个坑,这是下死手的架势啊,可以想象,如果石里美不把我推开,那一钉锤砸在我脑袋上,我脑浆现在可能已经流了一地了。 回头正想感谢石里美,结果发现她已经被按在车架边的巨石上,半头人张着血盆大口,往她脖子咬去,石里美一边用手顶住半头人胸口,一边对我说:“对不起彦步湛,我不应该在这个时候直播,浪费了逃跑的机会,我害了你,连累了你,我真不是人啊……” “闭嘴。” 我起身要去救石里美,结果我的脚踝被一只手拽住了,回头一看,只见是司机用左手拽住我的脚踝的,他的右手还在使劲往车架里拔出卡在里面的锤子,看那样子如果拔出锤子,第一时间就要锤杀我。 我对石里美说:“你顶着他,千万别让她咬到你,我怀疑这半头人中了僵尸毒,司机也中了僵尸毒,他们都变成僵尸了,如果你被咬一口,你也会变成僵尸的。” “她的力气好大啊,我快顶不住了,我的手快断了……” 石里美带着哭腔说道,我狠狠踹了司机一脚,妈呀,就像踹在石头上一样,疼死我啦,我一边忍着剧痛一边咬牙给石里美打气:“就算断了你也要给我顶住,断了总比死了好!” “注意啊,猪身怪物在你后面。” 石里美绝望的提醒到,果然,她没说错,猪身怪物就在我脖子地方蹭来蹭去的,而且还伸出舌头在舔我的脸,虽然舌头很柔软,舔脸的样子也蠢萌蠢萌的,但是在这个时候,我身上除了起一身鸡皮疙瘩,就在也不会有其他反应了。 绝望,蔓延在我的世界。 司机拔出了钉锤,红着眼睛,砸向了我的头顶,就在这个时候,猪身怪物突然发出了一声猪叫,跃身而起,跳进了车架里去。 那两个僵尸听到猪身怪物的叫声,同时停止了动作,松开了我们,一起钻进车架,好像被猪身怪物吸引了,他们一起去找猪身怪物。 我把石里美拉了起来,石里美一脸懵逼的问我:“为什么,他们怎么突然间良心发现了?” “可能是亲情的召唤吧,小猪猪毕竟是他们的孩子,孩子叫一声换取了他们的良知。” 我瞎猜着。 看着车架油箱往下滴着的汽油,眼睛一亮:“石里美,你以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出去,我来灭了他们。” 石里美看我掏出了火机,虽然没明白我说什么,但还是放开脚步,飞速跑向了马路,看到石里美跑出了几十米,我点燃打火机,扔到车架油箱下面。 “轰。” 一声巨响后,我被气浪掀飞出了十几米,飞过了乱石堆,重重砸在了草地上,牙齿被摔掉了两颗,回头一看,那车架已经成为了一个大火球,两头僵尸在里面挣扎着嚎叫,不多会儿便烧成了两块黑炭。 我长舒一口气,总算解决了致命威胁,想着爬身起来时,耳边传来了两声咕咕的猪叫声,偏过头,那头猪身怪物正趴在我身边,睁着一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呢,我崩溃了,带着哭腔说:“大哥,你怎么还没跟你父母投胎转世啊,人间不值得,赶快超生去吧。” 怪物咕咕叫了两声,伸出舌头舔了一下嘴唇,那样子好像在说,我很饿。 “石里美,带有牛奶吗?” 我是个心软的家伙,看到怪物蠢萌的样子,对那边跑过来的石里美说到,石里美说:“有啊,我带有旺仔牛奶!” 看到怪物,她也呆住了。 我把石里美的牛奶拿过来,倒了一点在手里,伸手到怪物嘴边,怪物疑惑的嗅了嗅,不过顶不住奶香味的的诱惑,呼哧呼哧伸出舌头,津津有味的舔了起来。 “彦步湛,我想好了,就叫他嘟嘟吧。” “干什么?” “这头小猪好可爱,要不我们把他带在身边养成宠物吧。” “大姐,他不是小猪,他是怪胎,你看他脑袋上有个洞,说不定已经被砸死了的,现在他可能是只鬼!” “不怕啊,就算他是只鬼,只要他不伤人,咱们也可以把他养成鬼宠啊。” 好吧,在石里美的坚持之下,我们身边多了一只鬼宠,名叫嘟嘟。 因为天要黑了,无法赶回小山村,我们来到了一个暂住地,九阳镇。 开了两间房,我正在卫生间洗澡,石里美带着嘟嘟在隔壁房间直播,敢情这娘们儿养嘟嘟不是为了爱心,而是为了养来赚钱啊! 我站在花洒下,闭目享受着热水的冲刷,冲着冲着,一股刺鼻的腥味窜进鼻孔,睁开眼睛,只见花洒里面流出来的不是热水,而是带着腥味的刺鼻液体。 我正要发出一声叫唤,结果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怎么说也说不出话来,黏糊糊的血水从我头发上一股一股的滑下,刺鼻的血腥味不但从我鼻孔里钻进来,而且还从我的细胞和毛孔中钻了进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甚至以为花洒里流出来的血水是我自己的血,那血水流得越多,我自己就越虚弱。 我无力的看向镜子里,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张扭曲的脸正盯着我,那是一张我不认识的脸,他面目狰狞,肤色白得吓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就像医院太平间里的尸体一样。 镜子里不是只会出现我自己的影子吗,怎么会出现其他影子,我自己的影子呢,或者说镜子里这个影子,其实就是我自己? 第三十二章 禁忌话题 我难道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的走向镜子,我要走近一点看看,这镜子里到底是特么什么鬼,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另外的人,我不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我更不相信我会变成其他人。 障眼法,一定是有人对我用了障眼法,我一定要破掉这该死的障眼法。 当我的脸凑近镜子时,惊恐的一幕竟然发生了。 忽然镜子里的样子猛地抬头,张开大嘴,哈哈哈笑了起来,从他嘴里我看见一条条乳白色的蛆虫爬了出来,还有半截舌头,看样子已经腐烂了,那满口黄黄的牙齿,有的竟然长了青苔。 影子在我脸贴近镜子那一刻,突然打破镜子钻了出来,巨嘴突然放大,一口把我脑袋给咬了进去,只听“咔嚓”一声,我脑袋被他生生咬了下来,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我顿时便失去了意识。 “彦步湛,彦步湛,你醒醒,你醒醒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身体,耳边也传来了焦切的声音,听那声音是石里美的。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卫生间地板上,石里美穿着睡衣,正一脸担忧的跪在我身边摇我身体,那只猪身怪物则在舔我脚丫子,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看我睁开了眼睛,石里美才松了一口气:“哎呦我擦,你可算醒了,我充电器落在你房间,寻思着过来拿,看见你洗澡间房门开着,自己倒在洗澡间,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洗澡都能晕倒?” 是吗,我是因为累了晕倒的吗? 我摸了摸头,惊喜的说:“还好,脑袋还在,看来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看我这个样子,石里美苦笑了一下:“你还真牛笔,做个噩梦都能把自己给吓晕,还好,没事就好,刚才看见你那个样子,我寻思着要不要报警呢……” 她此刻穿着睡衣,胸前的沟子深不可测,我撇了一眼,下面那东西顿时间怒弹而起,石里美貌似感受到了,抬眼一瞥,羞红了脸。 捂着脸起身冲出门去:“死不要脸,光溜溜的躺在卫生间,真是个流氓。” 卧槽,我洗澡不光溜溜的,难道还穿着衣服啊,洗澡液洗成大流氓了,我找谁说理去我? 我正想无奈辩解,石里美在外面说:“赶紧洗了澡去院子里吧,我叫了个冬瓜炖猪手,咱们在院子里边乘凉边享受一下晚餐,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卧槽,这娘们儿挺会享受嘛,冬瓜炖猪手,好长时间没吃过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天灵山上吃粗茶淡饭,没空静下来享受生活,都忘记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洗好了澡,换了一套清爽一点的衣服穿上,还特意刮了刮胡子,喷了一点男士的香水,虽然香水很廉价,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了,今天心情难得这么轻松,喷点香水也不为过吧。 来到院子里,在一个葡萄架下,石里美和那个怪物早就等在那里了,的茶几上摆着两个高脚杯,旁边还摆着一瓶红酒,看起来挺有气氛的样子。 石里美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也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有种特别的美。 “你来了?” 石里美一边倒酒一边对我说:“你坐吧,从今天晚上心情不错,要不咱们聊聊过去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温柔许多,我也不知道这个女的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小媳妇,难道今天晚上的石里美改头换面了吗? 我微微一笑,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好吧,咱们就聊聊过去,彼此之间好好了解一下也是不错的。” 石里美把杯子递给我:“彦步湛,你睡过女人吗?” 卧槽,这话题有点大,一上来就问这个限制性的问题,真是让我措不及防啊,我一点准备心理都没有,石里美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我一时半刻半刻还回答不上来。 石里美看到我愣住了,哈哈哈一笑:“你告诉我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个小处男吧?” “这倒不是。” 我叹了一口气:“大姐,这孤男寡女的聊这种话题不怎么方便吧,要不咱们换个话题聊聊其他的如何?” “其他的话题老娘不感兴趣。” 石里美原形毕露了,她抿了一口红酒,讪讪地说:“你知道吗,姑奶奶我也是处女。” 我有点尴尬,讪讪一笑,石里美向我举起杯子,示意我碰杯,我极不情愿的跟她碰了一下:“其实这些东西你真的没必要跟我说的,因为我也不想听,咱们还是聊聊其他的吧,说这个我实在不感兴趣。” “十个男人九个骚,我就不相信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不过管你感不感兴趣,老娘跟你说这个,不是想跟你上床,而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其实有些东西女人不是很在乎,比如清白,那些把清白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女人,大多是脑子进水了,但是我也是个脑子进水的人。” 这个女人说话真直接,而且他说的话你反映了这个社会上的某种现实,或许真的是那样。 我苦笑了一声,喝一口红酒,对她说:“你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吧,有些女孩子的想法跟你其实不一样的。” “你说的女孩子,就是表面看起来像圣女那种吧,但是你真正了解过她们吗?” 石里美脸上浮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着我,我连忙据理力争:“了解和不了解又如何,每个人都有权力选择自己生活的方式,别人无权干涉。” “这个世界上许多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外面哪个不像温柔小天使?” 石里美气急败坏的反问着,看起来就像一个愤青。 第三十三章 轰动效应 她说这个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也反映了当今社会上的一些现实,人前一幕,然后一幕,这不就是那些很多拜金女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我很佩服石里美,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女人。 我对石里美说道:“嗯,其实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伪装,一个人活的太真实,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你说对不对?” “谁不需要伪装,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有的人看着活的很开心,笑得很洒脱,但是他们留在心里面的泪水谁又能看见?” 石里美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了,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一个有故事的人,就喜欢把自己的故事跟别人倾诉,虽然这种倾诉在别人看来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谁,还没个故事? 石里美哭成一个泪人儿一般,她说她爱上了同样一个做主播的男人,但是她也伤过那个男人,他们之间三次互相加为好友,三次互相删除,到了最后她还是失去了他,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她觉得她没有资格再爱那个男人了,她也觉得那个男人心里不会再有她。 这大概就是爱情中的悲哀吧,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更失去了才想着挽留,可失去了的东西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喝着杯中的酒,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泪人儿一般的女人,我没有去安慰她,因为我找不到安慰的语言。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猪脚端上来了,石里美擦了擦泪水,恢复了一下情绪,看着盆子里面热腾腾的猪脚对我说:“彦步湛,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冬瓜炖猪脚吗?” “美容养颜,丰胸肥臀?” 我夹起了一块猪脚啃了起来,边啃边问。 石里美盯着我手里的猪脚,嘴角浮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因为猪脚,让我想起了一件刻骨铭心的痛。” 她眼里那抹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还被猪脚伤害过吗?” “我一个闺蜜认识了一个变态的男人,这个变态的男人有一个恶心的爱好,他喜欢用猪的手插进闺蜜的身体里面去,每一次都让闺蜜痛不欲生,你知道吗?那种痛苦不但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不把闺蜜当人看,而是当成一种替发泄兽欲的工具。” 石里美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一次呆住了,一个少女,竟然遇到这么变态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的禽兽果然到处都是。 石里美咬牙一笑,突然表情狰狞起来:“有一次我闺蜜终于忍无可忍,把那个变态绑了起来,切下他那个东西,然后剁碎了和猪脚混在一起熬了一锅,端到变态的面前,逼着变态一嘴一嘴的吃下去……” 我哇的一声,把吃进嘴里的猪脚全部吐了出来,脑海里想到当时那个场景,我对猪脚已经有了心灵上的阴影,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猪脚了。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喝口红酒缓了缓神:“对付那种变态,就应该用这种办法,我赞同你闺蜜的做法。” 嘴上说赞同,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点虚的,毕竟一个女人狠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哪一天,我自己就变成这些女人的实验品了,此刻想起来,还有点细思极恐。 石里美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所以啊,你最好不要对姑奶奶我动歪心思。” 这也太变态了吧,所以这样的女人我最好敬而远之,离她要有多远就多远,这件任务完成之后,我发誓再也不跟她联系。 “吃吧,吃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石里美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脚,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边吃边对我说。 但是我他妈哪有心情在吃啊,现在任何胃口都没有了,这石里美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的世界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悲剧,我也不知道造成这个悲剧的是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啪。” 就在我叹息之时,突然从空中掉下一个东西,砸进了桌子上的猪脚盆里,砸得汤汁四溅,溅了我们一头一脸,我和石里美面面相觑,呆了几秒后,抬头望上面看去,只见顶上一片黑暗,只有四楼亮着灯。 这个院子是四栋楼通用的,看来一定是楼上的人看不惯一楼旅店老板占用院子做生意,所以往楼下扔东西,但是他们这么做却侵犯了我们利益,好端端的一盆猪脚吃不成了。 我对着四楼大吼道:“有没有一点素质,怎么随便往楼下扔东西啊,砸到人怎么办……” 我话还没说完,空中突然掉下一个人头,直砸我的脸。 我和石里美都吓了尿裤子。 刚才掉进盆里的,居然是一只人的手掌,而现在掉下来的,却是一个脑袋,这脑袋血淋淋的看起来好是惊悚。 看着脑袋上的长发,这是一个女人的人头。 我对石里美说:“这是凶杀案,咱们报警吧。” 我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到来了,因为我们是报案人,警察让我们领着他们上现场去看看。 第三十四章 夜探凶宅 来到命案现场的四楼,眼前一幕让我震惊了。 好残忍的灭门惨案,这屋子里面全是血,阳台上趴着一具尸体,没有脑袋和右手,卧室里有个小孩的尸体,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了,有一个目光呆滞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喃喃有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很显然,这家伙就是杀人凶手,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某个节目。 “受害者是凶手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5年,有个三岁的孩子,这套房子是他们刚刚买的,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最近也没听说闹过什么矛盾,凶手告诉警方自己发狂之前还一直清醒着的,直到自己洗完澡打开电视,突然电视里面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影的出现就让他着了魔一样,那个人也指挥着他去厨房拿起菜刀,杀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照着这样做,随后就发生了灭门惨案……” 这是警方跟我说的话! 警察还说,凶手显然是编出来的,编这个谎话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过几天会对凶手进行一次体检,如果凶手身体正常,那死刑绝对跑不了。 “电视,电视里有问题啊。” 我看望凶手时,他一直向我提起电视的问题。 “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真的会为了一个电视节目,而突然拿起屠刀,砍向自己最亲近的人吗?” 从派出所回来之后,我第一时间,跟石里美聊起了这个话题。 石里美很感兴趣:“你是说,这个凶手,是因为被某种东西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伤害自己亲人的举动。” “在他行凶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只是在执行某种东西向他发出的命令,而这个命令,就是要他杀害自己的亲人。” 我皱着眉头,沉思道。 石里美拍了一下大腿,惊喜的说:“那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那套房子是一套凶宅,凶手发狂的时候那是因为闹鬼,魔鬼上了他的身,控制了他的所有行动,所以他也变成了魔鬼,变成了杀害自己老婆的屠夫。” 我问:“你怎么肯定那房子是一套凶宅?”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套房子在4楼,而且房号是404,4这个数字,本来就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更奇怪的是整栋大楼都没有人住,那套房子为什么会有人住?你难道不感到很蹊跷吗?” 石里美的一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果不其然,这栋楼出了1楼的旅店和4楼那刚发生了凶案的房屋,其他房间根本就没有人住,荒凉得简直就像一片墓地。 我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向石里美提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既然这附近都没有人,那为什么这个地方还要开一个旅店?老板开这个旅店到底是图什么?他们开给谁住?” “额……你不问我还想不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开旅店?” 石里美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她的表情,也是慌得一批,我对她说:“其实我想跟你说实话,我洗澡时为什么晕倒在地板上,那是因为晕倒之前,我看见花洒里面撒出来的都是鲜血,而且镜子里面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影子,那个影子不是我的倒影,而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嗯,应该说是我不认识的一个鬼……” “如此说来,咱们住这个旅馆也闹鬼吗?” 石里美失声说道,我苦笑着摇头:“闹鬼不闹鬼我不知道,但是一晚上遇到两件蹊跷事情,有点让人想不通,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都要打起12分的精神,确保安全。” “要不我们一起睡吧,这样会安全一些。” 石里美用央求的口气对我说,看得出来,这女的其实也很胆小,别看她平时喜欢拍灵异视频什么的,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会被吓破胆。 我摇头说:“你还是自己睡吧,我等下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做。” “这么晚了,你还要做什么去啊?” “我要去404看看,那个电视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卧槽,你还要重返凶案现场吗,那里不是已经被警方封了吗,你就算再去,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就因为被警察封锁了,白天不能进去,那我只能趁着夜色掩护进去查看查看,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如果再找不出其他证据,那人真有可能被判死刑。” “真搞不懂你,那人跟你没什么关系,你还想着帮他翻案,你是不是傻啊?” “算是吧……” “好吧,看在你这么傻的份上,姑奶奶也陪你去看看,是不是真有鬼神作怪,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着,那就探探案,寻找寻找刺激吧。” 无语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石里美一人拿了一把手电,悄悄咪咪的摸上了4楼,因为4楼的4号房发生了血案,现在被警方拉着隔离带隔离了起来,还写上了标语,未经允许,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但是这里没有人把守,警方已经把尸体和证据什么的都全部弄走了,房门也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我们跨过隔离带走了进去,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石里美颤颤巍巍的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对我说:“这个房间里面不会真有鬼吧?我怎么感觉这里面阴气很重啊,而且四处都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一样。”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个房屋是南北通透的,房门和窗户都打开着的,因为空气流通风力就很大,所以能感觉到阴气重那很正常啊!” 我一边安慰石里美,一边四下张望着,其实我安慰石里美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因为我也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但是那双眼睛在我转身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或许这就是心魔作祟,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自己感觉到有东西,所以我们必须这样给自己打气,才能让自己壮着胆子,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留下来。 第三十五章 电视里的脸 房间里面的血腥味实在太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窗户和门开着的腥味都还没散去,这血腥味就像是一个冤魂,一直留在这个房间里,我去按了一下开关,没有把灯打开,显然房间里面的电源已经被切断,警察可能是怕再出现什么事故,所以连电源都切断了。 石里美说:“这个房子装修的还挺不错啊,只是可惜了发生了这么一件凶案,再也不会有人对这个房子感兴趣了。” “其实这个小区只有这么一家人住在这里面,早就没人对这个小区感兴趣了,所以这个房子是一个特例……” 卫生间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小便正在冲水一般,我们二人一起走向卫生间,两把手电一起照了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是水龙头开着。 我们进来的时候,卫生间的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开着?难道这个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吗? 看着诡异的水龙头,石里美说:“难,难道真有鬼……” “或许是我们刚才没听见响声而已。” 我关上了卫生间水龙头,对石里美说,石里美说:“你掐我干嘛?” “没有啊,我在关水龙头啊!” “那谁掐我?” 她声音充满着惊恐,就在此刻,黑洞洞的电视上,突然闪过一道电流,然后,亮了起来…… 我和石里美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往外跑,房间里电源不是已经被切断了吗,电视怎么会亮? 石里美吓得钻进了我怀里:“彦步湛,不会真有鬼吧,一会儿水响一会儿电视打开的,这个地方真的太邪门了,要不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这也太特么吓人了,这谁顶得住啊?” 这女人变起来真快。 刚才吵着闹着要跟我上来探险,现在又吵着嚷着要离开,不就是水响了一下,电视打开了一下,有这么恐怖吗? “怕死你可以去旅馆里面等着我,没必要跟着我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电视闪了两声电流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我再去客厅开关那里开了一下灯,还是没有电,我怀疑送电的地方出现了问题,送来电之后然后又断了,所以电视才会自己开起来。 石里美被我这么一说,有些不高兴了:“你不会真要为了那个人连命都不要了吧。” “这不是一个概念,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所以我必须上来看看,因为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如果不找出原因来,就算让我去睡觉,我也睡不着的。” 我说的是实话,自从刚才洗澡,花洒里面流出来的全是血,然后我又被镜子里面的影子吓晕过去之后,我就怀疑这栋楼有问题。 首先我怀疑水管有问题,可能是水管里面生锈了,或者染上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把水的颜色变成了红色,至于那个刺鼻的血腥味,一定是有了什么化学反应,味道是因为通过化学反应而转换出来的。 但是我不可能把水管一级一级锯开去看看,所以水的问题暂时先放着。 至于镜子里面的影像,我一直怀疑那块镜子是一块特制的显示器,由人为操控着,平时看那只是一块普通的镜子,一旦操控的显示器被播放之后,那镜子里面就会出现影像,就会变成一个播放器,不知道的人自然会被吓着。 但这两个设想我都隐藏在心里,因为我现在还找不到证据来证实它,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凶杀案,这个凶杀案的死者和凶手都是我认识的人,更重要的是,凶手在我离开之前,提醒我他家电视有问题。 这是偶然吗? 反正我不觉得这是偶然,这凶杀案为什么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而且这人头为什么不掉到其他地方,偏偏掉到我的面前来,种种偶然凑合成了一个必然,我觉得我逃离不开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管下去。 既然他说电视有问题,那我就看看电视到底有什么问题吧。 我对石里美说:“如果你现在不想下去的话,那你帮帮我的忙,去找找看有没有扳手和螺丝刀什么的,我要来把这个电视拆开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机关。” “我去,老娘还给你打下手了。” 石里美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工具,我直接来到电视柜面前,仔细端详着那个电视,这是一台50多英寸的电视,而且是一个平板的,也就只有两三公分厚这个样子,这么薄薄的一台电视里面,难道还真能藏什么鬼怪不成? 之前看过电影贞子什么的,那些鬼都是从电视机里面爬出来,但是鬼爬出来的时候,电视是开着的,现在电视没有电关着,如果真的有鬼,会不会还在里面呢? 我伸手敲了敲电视机,忽然一声惨叫把我的手吓缩回来。 手缩回来之后才发现,惨叫声是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那是石里美的声音,我提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被绒毛玩具吓到了。” 石里美在那里面说,我心里面骂了一句娘,吓人吓死人,在这个时候她竟然发出那种声音,说实在的,刚才我也被她吓到了。 我缓了缓情绪,继续查看电视,当我的手电光扫到电视屏幕上时,我忽然发现黑洞洞的电视屏幕里,在手电光的映照下,竟然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 我鼓起勇气仔细看,发现那张脸不是我的倒影,而是一张苍老的脸,差不多五六十岁这个样子,看起来是个男人的脸,这个男人瞪着一双眼睛,死死地盯着我,看那表情,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讲似的。 我的气越来越粗,牙齿格格在打颤,电视里那个影子一动不动的盯着我,我使劲掐了一下我自己的肉,疼的我跳了起来,现在不是幻觉,我真的遇到了鬼。 “大爷啊,大爷对,不起啦,我真的是无意冒犯你,希望你哪里哪里来的哪里去吧,我再也不敢来冒犯你了,你不要来找我啊!” 第三十六章 守株待兔 嘴里一个劲的这么念着,但是背后的手却摸到了茶几上的一个烟灰缸。 石里美迟迟找不到工具,那我现在已看到鬼了,说明这个电视真的有问题,既然有问题,那我就再也不能用了仁慈的方式对待他了,一咬牙齿提起烟灰缸,往电视屏幕上砸了过去。 只听一声脆响,那电视被我砸了一个大洞,我用手电照着电视屏幕,发现那个影子已经不在了,但是身后传来咔嚓一声响,好像是从冰箱的方向传过来的。 我转身把电筒射向冰箱,只见冰箱的中门在动,好像刚才有人拉了冰箱,刚刚把冰箱门关上一样,我鼓起勇气问石里美:“石里美,你有没有在冰箱里面拿东西?” “拿毛线啊,老娘我现在吓得心脏都快掉出来了,哪还有什么闲心从冰箱里面拿东西吃。” 石里美在那个房间里面气鼓鼓的说,听她这口气好像要暴跳如雷了,显然是找了半天没找到工具,一下子脾气上来了,马上就要爆炸那种状态。 我深吸了一口气,没有在理石里美,我的手已经在颤抖了,连带着手电光都在颤抖,我把电光照到了那个晃动的冰箱门上面,心里扑通扑通的跳着,我不知道刚才拉开冰箱的到底是人还是鬼。 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刚刚砸破电视机,冰箱门就响了,我甚至在想,是不是因为我砸破了电视,电视里面的灵体突然瞬移到冰箱,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晚上算是玩大了。 “找不到找不到,老娘真的找不到,老娘不想找了。” 石里美在另外一个屋子里面撒气发火的说,我深吸一口气后,对石里美道:“找不到就算了,你先在那间房间里面呆着,暂时不要出来。” “发生什么事了吗?” 听到我的语气这么严肃,石里美也愣了一下,用试探性的口气问我。 我假装很生气的说,让你呆着就呆着,别问那么多东西,蔡文娟听我用生气的口吻跟她讲,好像也是被吓到了,哦了一声,就再也没问什么了,我这才鼓起了勇气,走向了冰箱面前,伸手把中门给拉开。 里面赫然放着一个人头,这个人头看起来已经冻了,但是人头的脸上,却挂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草泥马啊!” 我惨叫一声,一屁股蹲在了地上,石里美连忙从房间里面跑出来,看到我蹲到地板上,坐下来想要扶起我的时候,冰箱里面那个人头竟然咕噜一声滚了出来。 这一滚,正好掉到石里美脚下,石里美低头看到后,发出了一声凄厉的怪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我身边。 我们两人一个抱一个,但是因为惊吓过度,已经无力爬起来了,这时,身后传来了一句沙哑的声音:“你们两个,不好好在旅馆里面休息,跑到这里来干什么?是不是活够了?想一起来这里送死啊?” 走进来来这个人,不是我们住那个旅店的老板吗?他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而且他的手里竟然拿着一把凶器,这把凶器还是灭门凶手手里拿的那把菜刀,我们就奇怪了,这菜刀不是被警方作为证据带走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老板的手里? “老板,怎么会是你?” 看到是旅店的老板,我的惊恐程度也没那么高了,很快缓了缓神开口问道。 我们看不清那老板的表情是什么样的,只听得见他的说话声音非常冰冷:“为什么不可能是我?我在这里等了你们多少天,你们难道不知道吗?” 他这话让人有些搞不懂了,他在这里等我们多少天,我们跟他又不认识,他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们? 除非有人安排他。 我问道:“你为什么要在这里等我们?” “因为要得到你们胸膛里面那两颗心脏。” “这个老板残忍的说到,听他说完这句话,我和石里美不约而同的攥紧了对方的手,听老板的口气,他的来意并不是很善良,看他那个样子不像是开玩笑,所以我们不得不防。 石里美连忙堆着笑脸,鼓起勇气对老板说:“这位大哥不要开玩笑了,这种玩笑不怎么好笑,何况人家这个心脏又不是什么好东西,大哥你拿去也没用啊。” “献祭!” 那老板说完这句话已经从门口扑了过来,我这才感觉到完了,这老板不是一般人,他早早等在这里,显然是守株待兔,阻止我们去寻找真相。 我情急之下,一把推开了石里美,转身抱起地上那个人头,往扑过来的老板扔了过去。 结果那个人头突然一嘴咬在我的手腕上,两排牙齿就像两把锉刀一样,深深插进我的手里,我感觉我的骨头都快被他咬断了,一股巨大的疼痛感,瞬间瞬间传遍了全身,我妈要惨叫一声,使劲甩那个人头,但是它咬在我的手上,就像跟我长在一起了一样,我怎么甩也甩不掉。 老板提着菜刀发出一声狂笑,过来一刀就砍向我的胸口,情急之下,我连忙用人头挡住他的刀,这一刀狠狠的跺进了那个人头的脑袋里面去,人头的头骨把老板的菜刀卡住了,两个人一边拽着一头往后面拉。 “臭小子,劝你不要反抗了,这样会死的好过一点。” 叫老板一脚蹬在了我的胸膛上,把我蹬了一个屁墩儿,踉踉跄跄从后面倒去,脑袋砰的一声撞在了茶几的一个角上,一下子就撞起了一个大包,我眼冒金星差点站不起来了。 老板提着菜刀俯身下来,掐着我的脖子,把菜刀按着我的脖子上:“你试过斩首吗?就是砍下别人的脑袋,我没有试过,所以今天我要用你来试试手,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点个头,如果不愿意的话请你摇个头,反正不管你点头和摇头,我都要剁了你这个脑袋。” 这他妈简直就是个废话,我点头摇头都得死,那我还费那么多力气干什么呢? 我说:“在我死之前,我想知道一个真相,你们杀我就可以了,为什么一定要杀掉屋主一家呢,他们是无辜的。” 第三十七章 蛊人 “你想多了,这些凡人不值得我们来杀。” 哪知道这个老板竟然断然否认了自己杀人的事情,我心里有些惊讶,追问道:“你的意思,他们家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吗?” “你这人废话太多,想知道什么?去下面去问去吧,我没有时间跟你在这里叨叨。” 那个老板被我问得不耐烦了,按住我的脖子,菜刀割了上来,看得出来他是一个急性子的人,想要速战速决,我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这下完了怎么也逃不开了,甚至闭上眼睛等着被他斩首。 想象中的疼痛没有传过来,而且动作好像停顿了,我睁开眼睛吓了一跳,老版的右手不知道什么原因竟然掉到了一边,石里美拿着一把斧头像个疯子一样站在老板旁边,看得出来,老板的那只手是被石里美用斧头剁下来的。 “彦步湛,快跑啊!” 石里美大叫一声提醒着我,我被她这一提醒,连忙一把推开了老板,起身跟着石里美往门口跑去。 “想跑,没门!” 那个老板也回过神了,只见他不顾疼痛起身我们追了过来,只听啪一声响,老板扑倒的同时,用剩下的一只手拽住了我的脚往后一拖,我顿时就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再次被老板拖了扑倒在地,嘴巴摔到了门槛上,一下子磕掉了几颗牙,满嘴是血。 石里美已经跑出了门,她转身看见我被老板拖倒了,手里拿着斧子大声叫道:“你真是没用啊,逃跑都能摔倒。” “你赶快离开,不要管我,我不想两个人都死在这里。” 我嘴里虽然这样说,但其实我是示意石里美赶快去找帮手,因为凭我们两个,肯定不是这个老板的对手。 如果是常人的话,一只手被砍断,肯定会被疼得晕死过去,但是这个老板竟然没有被疼的晕死过去,而且我看见他断手里没有流出一滴血,所以我推断这老板肯定已经变成了一具僵尸,如果他是一具僵尸,我们两个凡人怎么可能是他的对手。 石里美急得跺了跺脚,提起斧头,气冲冲的往下跑了。 我回头时,看见老板的嘴脸在往我的小腿肚子上咬去,我连忙把手上那个人头狠狠砸向老板,砸过去之后,老板一嘴咬在了人头上面,只听咔嚓一声,坚硬的头盖骨都被他咬了一个坑,他一边咬着头盖骨一边对我说:“如果你小子你刚才那娘们儿一半狠劲的话,你怎么会落得这么悲惨?” 他不说我不知道,他一说我吓一跳,细细思考了一下,觉得石里美的确太狠了,一个女人家,提起斧头一斧头就把别人的手剁了下来,这事落到谁头上,谁都不敢这么做。 很快,卡在我手上那块人头,就被这家伙咬掉了半边,看得出来他的牙功很好,我说:“大哥,请问你是僵尸吗?” “草泥马,你家僵尸还会跟你对话吗?” 这老板竟然发火了,连粗口都爆了出来,我被他说了愣了一愣,的确,我之前看过僵尸片,里面的僵尸好像都不会说话的。 我看着他一边咬头盖骨,一边啃得津津有味,就像再吃一个梨,吞了两口水,然后问他:“大哥,你是不是饿了?饿了的话你先把这个人头吃了,吃完咱们再慢慢聊。” “哈哈,你小子想跟我玩缓兵之计吗,我蛊人才不会受到你的蛊惑!” 那个老板嘴里吐出了一口骨头渣子,然后把我的脚狠狠一拽,拖了过去,他的力气太大了,拖着我就像在拖一件轻飘飘的东西,一下子就拖到了他的面前,然后他再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嘴伸到我的血管面前。 因为他刚才咬过人头,唇齿之间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儿,说话连呼气都是一股腥味:“小子,跟蛊人玩心计,你还嫩了点。” “蛊人爷爷,我真的没有在跟你玩心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玩了。” 我带着哭腔求他,结果他呵呵一笑,说了一声晚了,用手把我脖子上的血管挤了出来,然后伸出尖口獠牙,挑了过来,这是秒变吸血鬼的节奏吗? 我曾经想过我自己可能有一万种死法,但是想来想去没想到,我最后会被一个吸血鬼弄死。 小时候我记得父亲曾经跟我说过,如果遇到了吸血鬼,最好的办法就是往他嘴里塞块砖头,用砖头卡着吸血鬼的嘴,让吸血鬼的嘴合不拢,那吸血鬼就没有办法去作恶了。 但是我眼前这只吸血鬼,他却不按套路来啊,他说他自己是蛊人,这是一只伪装成蛊人的吸血鬼。 面对这样聪明的吸血鬼,我还有什么办法呢?等死吧,只有等待才是我唯一的办法…… “砰!” 枪声响起。 子弹呼啸着从屋外飞了进来,就在吸血鬼牙齿将要戳进我的皮肤里面那一秒,穿过了吸血鬼的牙齿,把那颗獠牙打碎了,吸血鬼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嘴巴跳了起来。 两个持枪民警冲了进来,把我给扶了起来,石里美站在门外,显然这些警察是他叫来的。 警察来的真是时候,如果再晚来一点,我就要被放血了,可以想象一个人被吸血鬼放血,那将是多么痛苦的折磨,我正把感谢的目光投向石里美时,那道门竟然像有了生命一样,砰的一声自己撞了上去,然后关上了。 “别怕有我们在,我们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一个警察安慰我,一个警察去开门,结果开门那个警察使劲扳了两下门把手,竟然咔嚓一声,把门把手扳断了,这下完蛋了,门把手断了,门也被反锁,我们唯一的逃生之路,被堵断了。 那个吸血鬼在客厅里猖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现在一个也逃不了,一个也走不掉,全部留在这里,给我做宵夜吧。”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们是警察,如果不听从命令,别怪我们对你使用器具。” 一个警察紧握着手枪,转身警惕的盯着那发狂的吸血鬼,提声命令到。 第三十八章 打不死的魔鬼 但面对警察的命令,那个吸血鬼置若罔闻,根本不当一回事,他依旧哈哈笑着,毫不害怕的往那个警察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警察的枪口缓缓抬了起来,再次命令道:“趴下,不趴下我开枪了。” 我身边这个警察也拔出了佩枪,把枪口对准了吸血鬼的双腿:“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警察,我们在执行公务,我们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你必须配合我们的行动,如果你不配合,我没有权对你采取强制措施,甚至有权对你开枪,给你三秒钟时间思考,三秒过后,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二,一……” 吸血鬼面前那个警察已经开始在数数了,就在他数到一的时候,后面这个警察果断开了两枪,两颗子弹咆哮而出,分别一左一右打进了吸血鬼的两条腿。 因为是近距离射击,手枪子弹的威力还是挺厉害的,在这么短的距离,完全可以击碎一个人的骨头。 但是令我们傻眼的是,那个吸血鬼虽然中了两枪,但是竟然毫无所动,两颗子弹打进他的身体,对他来说,伤害竟然还没有蚊子咬了一口那么厉害。 吸血鬼正前面那个警察也吓着了,手里的手枪砰的一声,不知道是有意击发还是走了火,子弹飞出去后,从吸血鬼的脑门打了进去,在从后脑勺飞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片脑浆。 这是致命一击,按理来说任何一个人脑袋中了枪,他的生命就会因此而终结,我以为我们能看到吸血鬼倒下去的画面,但是我们错了,我们看到的依旧是吸血鬼发出猖狂的笑,然后一步一步向警察走了过去。 我旁边的警察失声对吸血鬼对面的警察吼了一声:“小杨,快跑!” 在手枪已经失去作用的情况下,现在除了跑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那个警察还是不甘心,手里的枪又砰砰砰开了几枪,分别打在吸血鬼脸上,胸口肚子的位置,子弹落地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着,但是吸血鬼却毫无所动,任何一枪对他都没有用,他已经加快了脚步,扑向了那个叫做小杨的警察。 小杨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先机,等他准备逃跑的时候,吸血鬼整个人扑了上去,我身边的警察见吸血鬼向小杨发起了攻击,拿着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因为那边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他开枪的话有可能误伤打到自己的同事,那就不好办了。 还好那个小杨身手不错,吸血鬼扑向他的时候,他身体往下一蹲,顺势来了个过肩摔,一只手扣住吸血鬼的手一只手抓着吸血鬼的头发,用肩膀狠狠一顶,然后把吸血鬼从肩膀上一甩过去,砸在了地板上,紧接着一声惨叫响了起来。 那声惨叫竟然是从小杨嘴里发出的! 等我们仔细看时,才知道大事不妙,原来在小杨刚把吸血鬼甩过去的时候,吸血鬼的手竟然从小杨的腹部插了进去,小杨把吸血鬼摔在地上的时候,吸血鬼用那只手把小杨的肠子给拽了出去,小杨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在制服别人的时候,别人竟然用这种凶残的手段,给了他致命一击。 “我草泥马。” 我旁边的警察目呲欲裂,他看起来年纪比小杨的大,而且你比小杨沉稳,但是就算再沉稳,自己的同事在自己眼前被这么残害,谁都坐不住,只见他跳身而起,手里多了一把警用匕首,那把匕首是向着吸血鬼暴露的后背而去的。 “警官,小心。” 我大叫一声提醒他们,因为刚才他们用枪都没法制服吸血鬼,现在用匕首去跟吸血鬼搏斗,那效果肯定会更次,鸡蛋撞石头蚂蚁打大象一般,怎么能有胜算? 气红眼的老警察已经扑到吸血鬼旁边,抬起匕首将吸血鬼背上扎去,但是吸血鬼好像早就料到老警察会攻击自己的后背,转身扯起小杨的肠子往老警察脖子上绕去,然后就紧紧的把老警察绑在了自己胸口面前,用一只手困住他的同时,再继续往老警察的脖子上绕肠子,不一会儿就绕了一大盘,看起来既惊悚又让人发狂。 小杨奄奄一息的说:“老杜,这个怪物我们制服不了,你快带着人质撤吧。” “你闭嘴,我们一定要把他制服,我还要把你救出去,赶快闭嘴,保持体力。” 老警察手里的匕首不知道往哪里扎的时候,小杨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大声对老警察说:“你快用匕首割断我的肠子,带着人质从阳台跳下去,只有那里才是唯一的逃生路。”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老警察还在挣扎,小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摸起地上掉落的菜刀,一刀割断了自己的肠子,然后起身扑向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的煤气管道被他砍断,整个屋子一瞬间充斥着煤气的刺鼻的味道,我终于知道小杨想干什么了。 吸血鬼正要勒死老警察时,小杨从厨房跑出来,用手铐铐住自己,然后勒在了吸血鬼脖子上,嘴里对老警察说:“老杜,赶快把人质带出去,这个怪物绝对不能放他出去,如果放他出去不但会对社会造成威胁,而且还会引发大面积的恐慌,我准备跟他同归于尽。” “小杨……” 缓过神的老杜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杨,转身拉起我,冲向阳台,二人飞身从阳台跳下时,小杨掏出了打火机,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四楼陷入了一片火海包围之中! 这起吸血鬼案件,被记录在当地警方的绝密档案里,永远的封存着,再也不会让世人得知。 三天后,小杨的搭档老杜来送我们,因为我们要离开九阳镇了,本来只是在这个地方暂住一晚,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两个案件。 老杜的眼眶红彤彤的,不知道他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是因为熬夜办案眼睛熬出血丝,反正他的声音有些凄凉:“灭门案还在调查当中,你放心吧,如果调查出来凶手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会替他讨回公道的。” 第三十九章 女尸起身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安慰我,实在有些让我感动。 我望着墓园里小杨的墓碑,心情也有些压抑:“杜警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吗?” 问完之后,我就觉得有些后悔了,我怎么会这么傻,跟一个警察讨论这个问题,谁不知道警察是最公正的人,他们只讲究证据,只讲究法律,他们是唯物主义者,并不是唯心主义者,所以我的问题,不可能在他这里得到答案。 老杜伸手抚摸着小杨的墓碑,苦笑到:“我还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在某种地方再次见到小杨了,但是众所周知,鬼魂这个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只能这样回答你。”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鬼魂真的存在,那我希望这位英勇的警察,能够通过鬼魂的方式见到他敬爱的同事,那也不免是一种,圆满的重逢了吧。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存在着两面性,好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变成坏的,恐怖的东西有的时候也会让人感到喜欢,但是如何去鉴定这个界限,却是一件非常让人难以搞懂的事情。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警察老杜突然说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它的存在,但是你必须要敬畏他。” 必须要敬畏他! 这是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话,说实在,自从蛇祸灭村的第一步起,我就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另外一种灵体的存在,有时候我经历的那些恐怖,虽然最后都变成是在做梦,但是我冥冥中还是能感受到,这个梦不会是无缘无故就会做的。 我是这种想法的亲历者,所以我更有发言权。 我对杜警官说:“警官,我总感觉我们被一双看不见的眼睛盯上了,无论走到哪里,那双眼睛始终都在左右,就像一个噩梦一般,怎么也摆脱不了。” “或许,你们真的触犯了某种禁忌,你们落入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面,所以你们遇到的这所有看起来很偶然的事情,其实那也是一种必然。” 那位老警察如是说道。 偶然变必然? 或许真是如此吧,自从下了天灵山,答应给石里美家寻找祖坟的事情后,我先是经历了学校闹鬼,然后又经历了公路劫匪,以为逃过一劫,结果却遇上了僵尸司机,好不容易从司机手里捡回一条命,却又被凶宅里的蛊人找上。 我难道就这么倒霉吗? 这就像一个致命的局,有人已经早早布好了,就等着我和石里美往里面钻,但是什么人布下的局,却没人知道,因为在经历的这几次劫难当中,我们始终没找到任何证据来说明幕后的黑手到底是什么人。 就像所有琐碎的事情全部被我们遇上了,我们遇到的这些杀身之祸,也只是偶然而已。 和警察分开之后,我们也决定快速回到荒星堆,因为我们觉得在外面多待一秒,就多一份危险,既然那个小村里小丽答应我可以挖开那座坟墓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那我们不如回去找小丽,直接挖开那座坟墓,先看看里面有什么再说。 一路上倒也没再出什么意外,我和石里美赶在天黑之前回到了村里。 驻扎在村里的其他随从也是急得不得了,他们担心他们的大小姐出了事情,正准备出去找人呢,结果我们回来了。 一个大汉一把封住我的衣领,怒喝到:“臭道士,你特么把我们大小姐带到哪里去了,如果我们大小姐出了什么意外,你小子死十次都补偿不了。” “六叔,放开他。” 石里美冷下脸,对那大汉说道。 大汉见石里美替我说话,好像也感到了惊讶,松开了手:“大小姐,这臭道士已经几天了,还没把我们要办的事情搞定,我怀疑他是招摇撞骗的江湖骗子。” 我和杨小波对视了一眼。 杨小波有些坐不住了,跟那大汉争吵起来:“你们可不许瞎说,我们是正正经经的天灵山嫡传弟子,根本不是什么江湖骗子,不就是寻找祖坟的事情吗,有彦步湛道长出马,绝对办得妥妥的。” 那大汉冷笑一声:“都什么时候了,还他妈吹牛,这么多天过去了,你们连毛都没找到一根,还吹什么嫡传弟子,要脸吗?” “步湛,说两句,咱们的面子不能在这里丢了。” 杨小波推了推我,想让我帮他找回面子,我冷哼一声:“如果当初不是你接私活,也不会弄到今天这个下场,我们也不会在外面差点丢了小命。” “你们在外面经历了什么吗?” 听我说差点丢了小命,杨小波也被吓到了,连忙问,我没有回答,旁边的石里美发话了:“我们现在是同一条船上的人,以后不能互相猜忌和诋毁了,晚上彦道长还有事情要做,大家先各自休息休息吧,不要在这里打扰他了。” 石里美驱散了众人,留下了自己,我问她:“你为什么不走?” “我要留下来,跟你一起去挖坟。” 石里美说,我冷笑一声,拒绝了:“道士作法,乃是天地机密,不能让女人在一边围观,你如果想早点找到你家祖坟消失的秘密,我希望你还是别去为妙。” 石里美半信半疑的看着我,她显然不太相信我的话,但无奈我的话说得已经很绝了,如果她再要求,那必然谈崩。 最后石里美妥协了,我一个人备好锄头,在夜深人静之下,向那神秘的墓穴走去。 夜色深沉,我靠着记忆,终于在小树林后面找到了那一丘荒坟,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我总算挖开了它,把坟墓上面的封土全部扒开后,我赫然看见墓穴里躺着一口崭新的棺材,这不是葬了十几年的墓地吗,棺材为什么会这么新? 鼓起勇气,我打开了棺材盖子,一团血红顿时间映入眼帘。 我妈的叫了一声,吓得一屁股蹲在了地上,棺材中那个穿着红衣的女尸,慢慢坐了起来…… 第四十章 灵案局 望着那坐起来的女尸,我深吸了一口气,鼓起勇气说:“你到底是何方妖孽,怎么会在别人的坟墓里?” “有些东西你不用明白,你记住我的话,不管遇到什么事情,首先保住小命就行。” 没想到那个女尸竟然会说话,她不但会说话,而且还伸出了手,按在我的头顶,我感觉她似乎有些温暖的手心,竟然变得异常冰冷。 就像是一块冰放在了我的头顶,我被那寒气逼得忍不住往后退了几步,抬头看见女尸的眼里,竟然闪烁着一缕诡异的绿光。 就像,蛇的眸子。 我呆住了,女尸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她到底是一个尸体还是一条蛇? 任我再有天大的联想力,也想象不到会发生这种事情,我脚步下意识往后挪动,那女尸的手按在我头顶,五个手指竟然紧紧抓住了我的头皮,指甲就像要抠进我的头骨里去了一般。 疼得我泪水秫秫而落:“求求你,放开我……” 我忍不住叫了起来,女尸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表情也在那一瞬间变得狰狞了起来。 她弯下腰,缓缓向我凑了过来:“疼吗,如果疼了那就对了,彦步湛,你是我这辈子唯一要疼的男人。” 卧槽,好一句土味情话,但是在这个时候听起来,却像催命符一样让人心惊肉跳。 鬼才会让你来疼呢! 女尸的脸凑到我的脸前,呼吸喷到我的脸上,那是一股浓烈的腥臭味,钻进了我的五脏六腑,浑身毛孔在那一刻瞬间炸裂了起来,肚子里翻江倒海,一种强大的呕意直蹿喉咙,我正要呕吐出来那一刻。 有一只手一把从身后把我给抢了过去,我转身,看到一个大汉的脸,那大汉对女尸说:“你给我乖乖呆在里面,再出来吓人我灭了你……” “还我男人。” 那大汉话还没说完,女尸突然发出一声厉啸,一把掐住了大汉的喉咙。 大汉把我推到了一边,我才发现小树林后面有许多围观的人,大汉对围观者们叫到:“快请风水先生,女尸镇不住了……” 咔嚓。 大汉话没说完呢,喉咙被那女尸一把撕破。 鲜血像喷泉一般喷了出来,那可怜的大汉捂着脖子,双目圆睁,嘴里冒着黑血,直愣愣的倒了下去,所有人被这突然转变吓得一声惊叫,拔腿便跑。 红衣女尸赫赫怪笑着,双脚离地,飘了过去,拦住了夺路而逃的人们。 “今天晚上谁也别想离开这里,我要用你们的心肝祭奠我冤死的魂灵。” 看着满手是血面目狰狞的红衣女尸,所有人吓得屁滚尿流跪地求饶! “饶我们一条小命吧,看在我们乡里乡亲的份上……” “你的死真的跟我们无关啊,蛇王真的不是我们引来的啊……” “我们再也不敢了,你大人大量,放我们一马吧……” 他们在求饶,说着我听不懂的话,女尸却面色阴冷,漠然说到:“现在说这些已经晚了,交出你们狗命吧!” 那是我有史以来见过的最残忍屠杀。 那红衣女尸像是魔鬼上身了一般,完全变成了一个屠夫,两只手像是两把钢爪,在人群中间飘来飘去,惨叫声在这个漆黑的残夜里此起彼伏的响了起来。 随着惨叫声响起,一连串的血花在我眼前绽放开来。 红衣女尸徒手撕开了一个又一个人的胸膛,把一颗颗跳动的心脏捧到墓地的面前,齐整整的排成了一排…… “孽畜,受死!” 红衣女尸杀完最后一个人时,院外响起了一声清亮的呼喝声。 声音落定,一位身穿道袍的白发老者飘飘而至,趟过满地的鲜血,手挽桃木剑,往红衣女尸逼去。 红衣女尸发出一声冷笑:“萧家老狗,不自量力!” 手里那颗人心突然变成了暗器,反手砸向道士。 道士一剑劈开了飞向自己面前的人心,左手掏出一张黄符,嘴里念念有词,此时红衣女尸已经飞身窜到了道士面前,身体就像一条蛇一样把道士给缠了起来,十指撒开,骨节咔咔响动间,迅速插向道士眼睛。 千钧一发之际,道士突然大叫一声“破”,左手符纸一把按在了红衣女尸脑门上。 红衣女尸发出了一声惨叫,身体像颗炮弹一般嗖的向后射出,砰的一声闷响,跌到了我的身边,嘴里狂吐绿血。 道士见此,脚步轻点,提剑刺了过来,我连忙起身挡住了红衣女尸。 道士桃木剑顶在我的喉咙:“小子,你干什么?” “不要杀她,她身上应该有冤情?” 我替红衣女尸辩解道,道士急得直跺脚:“小子糊涂,这是蛇妖附体的魔鬼,哪有什么冤情……” “哈哈哈,臭道士,这个梁子算是结下了……这小子天生拥有三阳血,本姑娘绝不放过她的!” 忽然,空中传来了一句空灵的少女话音,听起来悦耳动听极是受用,我感到脖子凉凉的,伸手一摸满手是血,像是被什么划开了。 转身一看,背后的女尸像陶瓷碎片一样哗啦啦碎裂开了,那姓萧的道士望着漆黑的夜色,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摇头说:“这该死的蛇妖,今晚又让她逃过一劫……对了,蛇妖为什么说你体内有三阳血?” “我脖子被她弄出血了。” 我抹了一把脖子上的血,沮丧的说,道士走过来,伸出指头试了试我脖子上的血,眉毛一颤,失声道:“果然是三阳血,你怎么会在这里?” 见道士这么问我,我也不好隐瞒,把我挖坟的目的跟道士讲了,道士听完,叹了一口气,摇头对我说:“哎,算你小子命大,其实从一开始,你就被人一步步拉进了死局。” “死局,怎么个死法?” 道士说的跟我猜到的一模一样,但是细节我却不得而知,看道士这个样子,显然很明了对手的全盘计划,所以我必须在他这里弄清楚情况。 道士告诉我:“如果你想知道这个计划,那你得答应我一个要求,加入灵案局!” 第四十一章 坟在何处 “灵案局,什么是灵案局?” 这个名称我听都没有听说过,根本不了解到底是什么机构,可以说五指一抹黑,现在他居然叫我加入这个机构,那不是开玩笑还是干什么? 道士缓缓说道:“在我们这个世界上,其实还存在着许多山精鬼怪,这些鬼魅魍魉平时潜伏在暗处,没人知道他们的存在,但是一旦他们出来危害人间,那得有一个机构出来阻挡和镇压,而这个机构,就是灵案局。” 说白了,就是抓鬼天师呗,当今版的钟馗? 我笑着摇了摇头:“如果是捉拿山精鬼怪,镇压鬼魅魍魉,那道士也会做,我是天灵山道士,身负扫除天下妖魔的重任,灵案局,我想我就没必要加入了,因为我们做的都是同一件事情,只是叫法不同而已。” 面对我明确的拒绝,道士并没有生气,只是微微一笑:“我知道你在质疑我的能力,故意拿出天灵山的名称来说事,其实在我看来,你本人跟天灵山根本没有任何关系。” “为何这么说?” 我听了有些不舒服,再怎么说我也是从天灵山下来的,他居然说我跟天灵山没有任何关系,这不是明明白白的藐视我吗? 道士眉毛一挑,说:“如果你是天灵山出来的道士,那为什么身上没有任何天灵山的法术,连这么一个迁坟小事都搞不定,你还敢说你是天灵山出来的吗?” “既然我在你眼里是一个废物,那你为什么还要我加入灵案局,难道不怕我加入灵案局,给你们拖后腿吗?” 我有些气急败坏了,被他这么一说,便是戳中了我的痛处,的确,在天灵山这些日子,我根本没学到什么东西,现在身上一点法术都没有,帮石里美家迁坟,还差点惹出了杀身之祸,说白了,我就是从天灵山上下来的废物。 面前这道士说的的确是实话,但是他这么不留情面,情商未免也太低了些,我怎么可能跟他去什么灵案局。 道士被我怼了之后,只是冷笑一声:“哼,你以为我看中你什么了,我只是看中你身上的三阳血了,否则灵案局会要你吗?” 三阳血,又是三阳血? 三阳血到底是什么鬼,为什么会出现在我身上,就像一个灾星一样,吸引着这些人对我趋之若鹜,我怎么这么倒霉啊! 我对道士说:“不好意思,小爷我不奉陪,不管你们什么灵案局鬼案局,跟我没半毛钱关系,以后也别来找我了,再来骚扰我,小心我报警。” “报警,老子就是警察,你报个鸡毛。” 道士脱了道袍,露出了里面的制服,果然是警察,我倒抽一口凉气,警察也来捉鬼,难道这灵案局还是国家机构? 那道士警察一把拽住我的手,说:“从现在开始,由不得你选择了,灵案局你进也得进,不进也得进,想跑,没门。” 我顿时无语了,这是赶鸭子上架的节奏啊。 那道士警察见我没说话,又问道:“对了,你名字是不是叫彦步湛?” “啊,哦,是啊……” 我还没反应过来,这一下子变成了国家机构的成员,转换也太快了,我还没适应呢,道士警察说:“那以后你在灵案局的代号就是万里不沾衣,记住了吗?” 万里不沾衣,要不要这么叼? 那道士警察见我还在发愣,对我说:“不要愣着了,我叫萧万里,是负责万马市的队长,以后你叫我萧队就行。” 萧万里,这名字霸气啊,我点着头,鬼使神差的问他:“萧队,那现在我们应该做什么,你要带我去灵案局报到吗?” “现在还不是报到的时候,我先帮你把迁坟 事情搞定了,让你看看灵案局真实的力量,好让你小子心服口服。” 萧万里说,我听他这么说,嘴上虽然服,但心里还是不服的,这世界上,还有谁的法术能厉害过我易枫爷爷,区区一个灵案局队长就想让我心服口服,那未免也太高看自己了吧? 荒星堆。 石里美带着她家的家丁跟着我们来到了那座古坟面前,萧万里重新穿上了道袍,一副仙风道骨的样子,石里美看着萧万里,悄悄拉了拉我衣角:“彦步湛,这位道士到底是哪里来的,不会是你从坟里挖出来的吧?” “好像还真是。” 我挖完坟萧万里就出现了,按严格的来说,这萧万里还真是我从那坟墓里挖出来的,但是我这是自己挖坟埋了自己,挖个坟墓把自己挖进灵案局去了,自作自受啊。 萧万里特意交代了,我进灵案局的事情千万不能跟别人说起,再亲近的人都不能说,包括易枫爷爷,自然,我也不会对石里美说了。 石里美小嘴一扁:“你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还跟我耍嘴皮子,欠打吗小子?” 石里美抬起巴掌正要抽我,那边萧万里把荒星堆现场扫了一圈之后,抑扬顿挫的说道:“石大小姐,如果我告诉你,你家的坟墓是你们自己家人监守自盗,你会怎么想?” 监守自盗? 所有人都愣住了,这是怎么回事啊,难道是石家自己把自己的祖坟弄没了吗? 石里美听了不开心了:“臭道士,你胡说什么呢,我们自己家的祖坟自己怎么会弄没呢,天下会有这么傻的人吗?把自己的祖坟挖走了啊?” “据贫道夜观星象,分金定穴,石家祖坟早已被迁葬至万马大楼的楼顶,荒星堆闹剧,是石家内部一手制造的,为了迷惑彦步湛,扰乱其调查思路而已。” 萧万里侃侃而谈,石里美将信将疑:“万马大楼,那是万马市最高的高楼,我家祖坟怎么会迁葬在万马大楼的楼顶去,臭道士你不会是信口胡说吧?” 萧万里桃木剑一挑,面无表情的说:“信与不信那是你们石家的事情,如果石家不处理好内部事情,将来还会遇到更大的祸患,贫道告辞,万马大楼楼顶的坟墓需要尽早处理,否则会给石家带来灭顶之灾。” 第四十二章 诡异的顶楼 按萧万里的说法,石家祖坟消失的原因,那是因为石家内部出现了问题,闹出矛盾,石家内部的人悄悄把祖坟偷走了。 等石家家主发现后展开调查,那些偷走祖坟的人便对调查人员展开了各种阻挠和陷害,甚至不惜派出杀手来灭口。 我们遇到的这一连串巧合其实就是那些投坟之人精心安排的,目的就是阻止我们调查石家祖坟的去向。 话虽如此说,但这里有一个天大的硬伤。 偷偷迁走祖坟,又不是什么杀人越活的犯罪勾当,这些偷坟的人至于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还杀人灭口吗? 萧万里冷笑到:“其实,石家内奸请来对付你们的并非人类。” “什么意思?” 我和石里美对视了一眼,心里有些打起鼓了,石家内奸请了什么东西来对付我们,至于这样下死手,萧万里说:“最近有一种异常灵体活跃在万马市一带,如果我猜的不错,这些灵体应该是石家内奸请来对付你们的。” 我有些吃惊:“什么样的灵体,是鬼还是妖?” “我还不能确定,但是在我确定之前,你们千万不能贸然行动。” 萧万里棱模两可的说,看他一脸严肃的表情,我觉得他不能骗我,毕竟灵案局出来的,应该也有两把刷子。 萧万里走后,石里美问我:“彦步湛,如果按照道士的说法,我家祖坟被迁葬在万马大楼楼顶的话,我们是不是应该去确认一下?” “你没听萧道士刚才说吗,在他回信之前,我们不能轻举妄动。” 我冷声说,石里美跺了跺脚,银牙一咬:“你特么就是个胆小鬼,去确认又不是让你去送死,不过是上万马大楼楼顶去看看,你难道怕死吗?” “你不怕死,你去咯。” 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石里美气得脖子都红了:“好啊臭小子,敢跟我顶嘴了是吧,你别忘了,杨小波还在我手里呢……” “大小姐,别跟我在这里较劲了,你有这个力气,不如抓紧时间去把自己家内奸找出来才是正事。” 两人说说闹闹,在荒星堆不欢而散。 到了万马市,我住进了石里美给我开的酒店里,等他们离开后,我一个人研究起了万马大楼的资料。 毕竟,早点确认石家祖坟到底在哪里,早点离开。 至于石家什么内奸什么家斗,跟我没半毛钱关系,我只想早点把杨小波救出来,然后回到天灵山,安安心心当一个小道士。 这世间的勾心斗角太厉害了,我这种小道士,真心顶不住也玩不起,在翻阅资料后,发现万马大楼其实是一个酒店,一共404层高,是万马市地标建筑,最顶层封闭管理,无人进入,算是封闭式大楼吧。 目前的情况就是,想要去到大楼的天楼,得想办法突破最顶层的封闭,但是我这种外来人士,能有什么办法突破这一层呢? 综合了各种办法后,我选择了最直接的一个办法——硬闯。 是夜,我乔装打扮之后,一个人打了一辆车,来到了万马大楼,坐着电梯上到最顶层,我在电梯里遇到一个小女孩,孤零零的一直在哭,说妈妈丢了要找妈妈,无奈之下我把她带在了身边,准备去楼顶查完之后再帮她找到妈妈。 来到顶层,电梯门打开后,外面一片漆黑。 我抱着小女孩走进了黑暗的走廊里,没有灯,伸手不见五指,这哪像是在繁华地带的高楼里,更像是在荒郊野外的乱葬岗。 “哥哥,你害怕吗?” 小女孩突然这么问我,吓了我一条,忙稳住情绪:“小妹妹不害怕,哥哥也不会害怕。” “嘻嘻,哥哥你真逗,其实你心里怕得要死是不是,你以为甜甜不知道你在骗甜甜。” 这叫甜甜的小女孩真是鬼灵精怪的,我的小心思完全被她猜到了,我张了张嘴,正想说一句来掩饰时,旁边突然打开了一道门,门里站着一位白袍老者:“后生,你终于来了啊。” 老者是谁,我认识他吗? 白袍老者望着惊恐不安的我,眼神里隐隐透露出一丝遗憾。 他站在阴影里,向我发出邀请:“进来吧后生,如果不进来,我想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透露着慈祥,那种天生的和善感,牵引着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发自内心对这位白袍老者产生了好感,所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老者移动着。 “你不能过去。” 耳朵边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提醒。 我回头,脑门前挂着一张阴森森的脸,吓得我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嗝屁了! 那张脸没有眼珠,像骷髅一般的盯着我,在黑暗阴森的过道里,看起来尤为恐怖,此刻只见它两个眼洞里幽幽冒着一缕缕青气,就像有人在它脑瓜里点燃了香烟一般。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张脸的上下嘴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失去了,没有嘴唇的它,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看起来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慌。 而那声音明显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它根本没有张嘴啊。 我牙齿打颤,缓了缓神后,对着那张阴森森的脸说:“老,老,老兄,我不管你是男鬼女鬼,大半夜别特么这样吓人好不好,我有心脏病……” “再警告你一次,你不能过去。” 真相了,那东西说话真的没张嘴。 声音是从它肚子或者喉咙里发出来的,而且听起来不男不女,身份莫辩。 相较于这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宁愿选择信任白袍老者,所以步子不停,直接向老者小跑过去,在我心里老者代表着光明和希望,身后这东西是黑暗和恐惧。 对我的选择,老者似乎比较满意,脸上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但是,我还没跑出两步,身后那东西一个瞬移挡住了我的去路,就在这一眨眼之间,它的速度快如闪电,我甚至都没缓过头来,直接撞在了它的背上,硬邦邦的,就像撞在了木架子上一般。 怒不敢言。 这玩意儿虽然用背对着我,但脑袋却来了个180度的转体,空荡荡的眼眶依旧盯着我:“我说的话你当放屁吗?” 第四十三章 笑面老妖 “老大,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看着这怪物玩意儿,我的心态快崩了,差点朝它跪下来,怀里的甜甜见我如此怂逼,竟然对我说:“哥哥,他说他要帮助我们。” 我连忙一把捂着甜甜的嘴,小声说:“不许瞎说……” “还是小孩儿明事理,你不替自己考虑,也要替你怀里的孩子考虑吧。” 那阴森森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糟糕,这东西不会是盯上我怀里的甜甜了吧? 我堂堂七尺男儿,自己死无所谓,但如果连一个小女孩都保护不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心里暗暗说一定要尽全力保护甜甜,步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点。 脖子初冷风嗖嗖,鼻孔里传进了淡淡血腥味儿,回头一看,妈呀,又来一个鬼! 后面来这个鬼我认识,是之前的红衣女鬼,她看着我,说:“你胆子不小,竟然敢私自跑上万马顶楼,难道你想上来成为这些东西的祭品?”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 这顶楼到底有什么古怪,我看到的明明是和蔼的老者,他们竟然阻止我来这里,我该不该相信他们的鬼话? 鬼说的话,自然是鬼话! 那边的白袍老者不怒自威:“两个无知畜生,我劝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凡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老者这是在警告红衣女鬼他们别打我主意? “老不死的,请你不要打彦步湛主意,之前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敢动他,那这个梁子咱们可是结下了。” 红衣女鬼没说话,那个转头怪物竟然抢先警告起了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须发撩动,淡然一笑:“一个孤魂野鬼,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再不走,我让尔等灰飞烟灭……” 杀机乍现! 老者还未出手,我身前的怪物竟然把脑袋飞了出去,直砸白袍老者的面门,像一颗炮弹一般,因为距离较进,它这突然袭击,老者看来是避无可避了。 红衣女鬼在身后拽着我的手,说了一声“走”,拖着我正要离开。 “轰。” 前面那颗头已经被老者用手指头轻然一点,像瓷片一般碎开了,我心里一紧,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啊,难道这白袍老者…… 我下意识被红衣女鬼拉着移步逃离,那白袍老者手指变爪,无风而动,直直探身往挡在我面前的无头怪物抓了过来。 无头怪物没有躲避,它用光秃秃的身子扛住了白袍老者的一抓。 白袍老者脖子里发出一声怪笑,就像抓雪人一般一抓插进了无头怪物的身体,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白袍老者那只手已经从无头怪物后背插了出来,手里抓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心脏,滚热的血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着。 活人,这无头怪物竟然是一个活人? 不过,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他是谁,为什么会为我而送死,为什么会和红衣女鬼一起出现在顶楼楼道里?白袍老者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所有问题像乱麻一样缠绕在我脑海里,让我整个人瞬间懵逼。 此时对面的白袍老者伸出舌头,像吸血鬼一样舔着那颗心脏上的鲜血,依旧用慈善的目光盯着我,声音暖如春风:“后生,你别走,只要你乖乖的站在那里,老夫我答应你,让你死的时候,不会有那么痛苦!” 笑里藏刀。 和善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嗜血魔鬼,我发出一声惊叫,转身想跑,结果两腿像灌铅了一般沉重,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啃生黄瓜一般,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那是白袍老者在吃心脏。 幸好有红衣女鬼扶着我,我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楼道口逃去,但是身后的杀气却越来越重,老者的声音像跗骨之蛆般追来:“一个也别想走,全都得死——” 白袍老者的话刚完,只听得砰的一声,身后那无头怪物的身体像爆炸的炸弹一般瞬间炸开了,身体碎块飞了满楼道都是,甚至有一块掉到我脑门上,黏黏的滑滑的一股血腥味,想要摘去,无奈手抱着甜甜,松不开。 只得任由那快肉从我脑门上慢慢往下滑,此刻保命要紧,也顾不得恶心不恶心了,我问红衣女鬼:“鬼姐姐,这老头子又是何方神圣,面色这么和善,手段却如此毒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笑面老妖。” 红衣女鬼一边拉着我往外急奔,一边说着。 笑面老妖,这是什么鬼? 红衣女鬼说:“现在没空跟你解释,咱们先逃出去再说吧!” “别痴心妄想了,你们逃不出去的。” 那笑面老妖的声音传了过来,下一秒,他竟然像会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我和红衣女鬼的身前,他到了那里,那团白光就跟到哪里,这老妖还真与众不同,自带光环啊! 红衣女鬼挡在我和老妖之间,对老妖说:“老妖,既然你已经吃了一颗人心,请不要再咄咄逼人,今晚彦步湛我必须带走。” “带走彦步湛可以,小女孩留下来。” 笑面老妖话很直接,我心里一紧,这老妖竟然盯上了我怀里的甜甜? 我连忙抱紧甜甜,开口道:“老妖妖爷,小妹妹是无辜的,万万不可留下来啊!” 我知道留下来不可能再有活路,这么可爱的小女孩,怎么可以让这个老妖活生生给吃了,我宁愿自己被老妖吃了也不远让甜甜被吃,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笑面老妖用他标准式的和蔼口气回答我:“小女孩不留下来可以,那你得留下来。” “如果我留下来你能不吃我吗?” “如果你能让我不饿,我可以考虑不吃你。” “那怎么才能让你不饿呢?” “很简单,就是吃掉你怀里的小孩!” “……” 谈判破裂,这狗屁老妖,没有什么诚意啊,就在这个时候,红衣女鬼对我说:“彦步湛,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只能丢车保帅了,你觉得如何?” 第四十四章 红衣女鬼 丢车保帅? 她这是要舍孩子套狼的节奏吗? 我紧紧抱住甜甜,对红衣女鬼说:“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孩子就不是一条命了吗,我把孩子给他吃了,我下半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和自责中你知道吗?” “命都没有了,做烂好人有什么意义?” 红衣女鬼急得直跺脚。 我断然说:“你没必要管我,我就是烂好人,今天就算死我也不会把孩子留下的,你如果觉得我这人很愚蠢,对不起,你走吧!” “卧槽,一根筋……” 红衣女鬼对我无语至极,只见她长袖一摆,一把把我拍飞了七八米远,我抱着甜甜,狼狈不堪的滚倒在楼道里,就像一只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南瓜一般。 浑身骨头都快被摔断了,这时,甜甜在我耳边悄悄说:“哥哥,鬼姐姐这是想要救我们啊。” 听她这么说,我哭笑不得:“小傻瓜啊你,你哥哥我都快被她摔死了,她怎么可能救我们啊,别傻了……” 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红衣女鬼用长袖卷起了楼道里的一只垃圾桶,当空往笑面老妖的头顶砸去。 笑面老妖冷哼一声,忽然白光大作,衣袖鼓起,两股黑气自袖间喷薄而出,就像两把气箭,直射红衣女鬼胸前。 红衣女鬼用长袖卷着垃圾桶,甩向老妖袖前,垃圾桶被气箭所击,蓬蓬两声,已然炸裂开来,老妖盯着空中飘落的碎片,提声问:“无知小鬼,当真要与你妖爷作对吗?” “虽然你是老前辈,但是彦步湛是我朋友,我不容你伤他分毫。” 面对笑面老妖的盛气凌人,红衣女鬼竟也当仁不让,不退分毫。 老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之笑:“人鬼殊途,竟然还想做朋友,看起来,你是一只天真而无知的傻鬼啊!” “前辈,你可以取笑我,只要你别伤彦步湛,你怎么侮辱我都行。” 别说,红衣女鬼的话还挺让人感动的,有她这么一个鬼朋友,我觉得还是挺好的,最起码,这个鬼比许多道貌岸然的人靠得住。 那笑面老妖却说:“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谁不知道你保护彦步湛完全是为了你自己,只有彦步湛才能让你转世轮回对吧,还是看中了彦步湛身上的三阳血……” “闭嘴!” 红衣女鬼发出一声厉喝:“再多嘴多舌,我把你舌头扯下来喂狗了。” “有那个本事,你就来啊……” 卧槽,一鬼一妖,大半夜的竟然在这楼道里吵架,这场面看起来不免也有些滑稽,我抱起甜甜,懒得看他们吵架,因为后面也有下去的电梯口,我决定从后面这个电梯口离开。 见我起身要走,那笑面老妖身上白光一闪,一件东西带着破空之音,向我飞射而来,以此同时,红衣女鬼发出一声惊叫,突然两袖齐舞,长袖飞舞间,楼道上的木地板被她噼里啪啦的带了起来,迅速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地板墙,挡住了笑面老妖射过来的东西。 见此机会,我抱着甜甜向电梯间跑去,因为楼道里一妖一鬼在缠斗,他们谁也没顾得上阻止我,我很快就跑到了电梯间。 “纳命来。” 电梯间,一个凶恶的妇人拿着斧头,好像早早就等着我了,一斧头迎着我脑袋便砍来,我发出一身绝望的尖叫,裤裆一热,糟糕,差点要吓尿了。 我不知道是谁安排的杀手在这里等我,难道是石家的内奸吗,如果真的是,那我这就叫自取灭亡,怪不得别人。 这些天经历了各种生死,感觉整个世界都想要我的命一样,走到哪里都会招来杀身之祸。 原来有杀手一直等在这里,她现在拿着斧头,我根本不是对手啊,眼看脑袋就要开花,那斧头在砍刀我身上之前,竟然硬生生一弯,把那女杀手自己的手给剁了下来。 那只血淋淋的手在楼道里扑通扑通乱蹦着,女杀手则捂着手滚倒在地,发出了嘶声裂肺的惨叫,看着女杀手的惨状,我吓得迈不动步子,这时红衣女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活命,赶快下楼去,呆在这里,你会死的很难看。” “鬼姐姐,你在哪里,我走不动,走不动啊……” 我有些绝望的说。 回到一楼,放下甜甜后,想到女鬼在帮我,我心里还是没有底。 一个女鬼真的会帮助我吗?我的内心是怀疑的,毕竟既然已经沦为厉鬼了,她帮助我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呸!” 红衣女鬼的声音阴森森穿了过来,我不知是在我身后还是身前,毕竟整个楼道黑麻麻的,伸手不见五指。 她说:“你知道吗,其实在万马大楼里面不一定全是死人。” “此话怎讲?” 红衣女鬼这话让我来了一丝精神,女鬼又说:“在万马大楼里面存在着一个魔头,每天都必须有活人献祭,那个魔头一旦没有活人献祭,就会生不如死。” 魔头生不如死?这话也太搞笑了吧? 在我的印象里,魔头吃人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魔鬼的欲望吗? 在这里,竟然被红衣女鬼说成魔头吃人就像我们正常人吃药一样了。 没人献祭魔头难道还会病发身亡不成? 我缓了缓情绪,问道:“你说这些对我好像没什么帮助吧?不管魔头把我们当成食物还是药品,早晚我也逃不了被他吃掉的命运。” 是啊,就算魔头把吃人当成嗑药,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啊,在魔头眼里我就是一枚吃枣药丸。 好吃,美味,回味无穷…… 红衣女鬼谈了一口气:“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献祭的活人对魔头来说很重要的,就像人类染上了毒瘾一般,或不可缺!” “大姐,你挑重点说好不好,绕来绕去我头都晕了。” 恕我愚钝,我真的无法领会红衣女鬼的意思。 现在这场面很诡异,漆黑的夜晚,阴森的楼道,胆小如鼠的天灵山小道士,跟一个女鬼聊着如何应付魔头。 第四十五章 一万双眼睛 而且两人很难达成一致,因为我始终明白不了女鬼要表达什么东西。 看到我笨成一头猪般,女鬼也急了:“你家有冰箱吗?” “有……干嘛?” “冰箱是用来干嘛的?” “储存食物啊!” “干嘛要储存食物?” “以备不时之需啊……我去,我明白了,你所谓的活人是魔头储存起来还没吃的人,他防止哪天没找到活人,好取出来用对吧!” 我突然明白女鬼想表达什么了,兴奋得手舞足蹈,甚至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把女鬼的衣服拍出了个洞,手掌拍进腐肉里去,沾了满手尸水,那一秒,我竟然对这具尸体不那么害怕了。 连忙擦了擦手上的尸水对女鬼道歉:“别介意啊,我刚才,太兴奋了……” “哼!” 女鬼哼了一声,并未作答,我说:“如果魔头真有攒食物的爱好,那他会把那些活人藏在哪里呢?” “顶楼!” 女鬼毫不犹豫的说。 我心里猛地一紧,顶楼,那是禁地,刚才我也在顶楼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现在想起笑面老妖来还有些发怵。 女鬼竟然想都没想就对我说活人藏在顶楼,她的话,可信吗? 见我陷入沉默,女鬼问我:“怎么,你怀疑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不是,我刚进来的时候,有人特意提醒了,让我别去碰顶楼,何况那里还有笑面老妖,所以……” “所以,这就说明顶楼有问题啊……你想想,如果顶楼没有秘密,他为什么要让笑面老妖守着呢?” 女鬼分析得也不错。 但是,就算那些活人真藏在顶楼,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把活人弄出来,组成一个团伙,一起对付魔头?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凭我们这些普通人的能量,给魔头塞牙缝都不够,别说一起对抗他,何况魔头手下还有笑面老妖。 我现在逃命的力气都没有,哪来什么能力奋起反抗? 话又说回来,女鬼为什么要帮我,我跟她非亲非故,她是女鬼唉,可不是观音菩萨。 于是我脑残的问到:“女鬼姐姐,我冒昧问一句,你帮我究竟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你要轮回……” “是的,只有灭了魔头,我们才有资格去超生轮回。” 女鬼的话永远那么阴森森,好了,敢情真是为了她自己啊。 女鬼说:“现在你我是合作关系,你为了活命,我为了轮回,自古华山一条路,只能这么做了。” 这就是一场赌局。 但是我不知道找到那些活人,我该怎么做,何况四楼的楼道里,如果再进一次,绝逼是有去无回。 “时间不早了,行动吧。” 女鬼用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眶盯着我,看得我的心阵阵发毛,想着刚才九死一生的情景,我倒抽一口凉气:“女鬼姐姐,你确定要再去一趟顶楼吗?” “谁让你去顶楼了?” “不去顶楼怎么找活人?” 女鬼不等我把话说完,伸出一只白骨外漏的手,捏着我的脖子,像拖一截木桩一般倒拖着往外飘去。 耳边风声鹤唳,鼻孔里尸臭弥漫,眼里金星四射,因为喉咙被她掐着,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断气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鬼把我砰地一声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荡起了一片灰尘,我哀嚎着摸着发疼的半边屁股,嘴里正想骂娘,女鬼递过来她的长袖,冷冷说:“套脖子上吧,我放你下去。” 我去。 我扫了一圈,发现我们所处的位置在天楼。 如果从天楼把一个人用袖子套着放下去,可以想象那袖子的受重力有多大。 女鬼让我把绳子套在脖子上,这分明是要让我自杀啊? 我内心是拒绝的,正要开口,女鬼一把将长袖套上了我的脖子,我惊叫一声,伸手解脖子上的袖套。 结果那袖套像生在我脖子上了一般,越慌乱越解不开,我正想跟女鬼求情,哪知她一脚把我从楼顶踢了下去。 从高空被这么狠狠抛下,当时我只听见耳边风声嗖嗖,那过程短暂而漫长,无边的黑夜如同地狱里的恶魔,张着血盆大口在等着我,而我自己则身不由己,只能一往无前的投向无尽的黑暗中,再无回头之力…… “砰!” 我撞到了顶楼的玻璃外墙上,差点没把脑袋撞碎。 脖子被一条长袖紧紧吊着,我像个吊死鬼一样在墙外荡来荡去,夜里房间里都没有开灯,看起来黑茫茫一片,我什么鬼都看不见,这叫我怎么找啊? 这个时候,脖子上的袖子一点点的勒紧,就像一只手,紧紧掐住我的脖子,要把气管和血管捏断一般,我这简直就是在自杀啊,女鬼她这是明摆着要害我,现在我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看来是要活生生等死了。 就在我绝望的发出一声惨叫后,楼里的声控灯齐刷刷亮了起来。 但是声控灯仅限于楼道里面,房间里依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更没有谁看得见墙外悬空挂着的我,所以今晚,我必死无疑。 “你不想死吧?” 就像是灵魂深处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他妈的谁想死?我还这么年轻,什么都没有享受过,我的一切,我的未来我还那么的憧憬,现在就死了,我该有多么窝囊多么没面子? 所以这个问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你才想死呢,你全家都想死……” 我忍不住骂回了一句,那声音呆了几秒,貌似他也想不到我都成这个吊样了还有力气骂人,所以很诧异:“不想死给我老实点,乖乖吊在外面。” 乖乖吊在外面?难道这是里面的人在跟我讲话? 我缓了缓神,定睛往房间里细看,在漆黑的夜色里,我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为什么在黑暗里能看到黑色眼睛?这违反了物理常识啊! “大哥,你别一直盯着我啊,赶快想办法把我救下去啊,万一我被吊死了,你盯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第四十六章 谁真谁假 不管那双眼睛是人的还是鬼的,我都必须向它求救,因为现实的困难是,我被吊在这墙外,如果没人救我,我会被活生生吊死。 但是,我的求救没有任何效果,屋里那双眼睛依旧冷冰冰看着我,好像是在看空气一样,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卧槽,这么淡定的吗?就算是鬼,你也得表现出一丝鬼样吧?你在那里摆酷装帅,我却在这里生不如死啊! 我又做最后的一次努力:“老大,能不能别再摆酷了,救命要紧啊,你救了我彦步湛,我会感恩戴德,当牛做马报答你的……” “说话算数?” 卧槽,果然没有好处,连鬼也不会帮你。 我见情况有转机,忙点头如捣蒜般用脑袋撞击着玻璃:“当然,当然,如果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 “轰隆隆。” 就在此刻,一声惊雷突然从天边响过,随即一道闪电像把弯刀,划破了黑夜,电光石火,在那一瞬之间,照亮了一切! 趁着这耀眼的闪电光芒,我赫然看见,这间屋子里,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是的,整个屋子里,成千上万,数不清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外的我。 只有眼睛,没有脸,没有耳朵鼻子嘴唇,更没有身体,光秃秃的眼睛,看起来诡异而毛骨悚然,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就像无数个幽灵在跟我交流一般,我的内心是奔溃的,本来以为里面的东西可以救我一命。 但是,现在我多么希望马上就死去。 我不想让自己的灵魂赤裸裸暴露在那么多眼睛的对视之下,这是一种折磨,更是一种煎熬,灵魂对视比起死亡折磨来,更加残忍,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轰隆隆……” 天空的雷声再次响起,交织的闪电越发的耀眼,屋里的情景更加的清晰。 那无数双眼睛,竟然在移动,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驱使它们移动,或许是我自己惊吓过度出现的幻觉,反正我看见它们在移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移动的动作毫无规律,但是越没用规律越看起来诡异。 “妈呀……” 我吓得发出了一声怪叫,脖子处的勒疼都不在乎了,我使劲用腿蹬着玻璃,想用惯性让自己的身体甩开,远离这个房间。 但是,适得其反。 我非但没用把自己甩离房间范围,反而因为激烈动作引起了里面飘忽着的那些眼睛的注意,它们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在第三声惊雷的激发下,全部像蝗虫一样向我飞来。 第一对飞来之后,狠狠撞在了玻璃上,啪塔一声后粉身碎骨,在我眼前绽放出了一朵惨烈的血花…… 紧接着,啪塔声像雨点子般响起,眼珠一对接一对飞来,面前的血花一朵接一朵绽开! 目测这玻璃是钢化玻璃,甚至可能还有防弹效果,这一对对眼珠撞上来,效果跟苍蝇撞在玻璃上差不多,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死不足惜。 看着这一双双赴死的眼睛,还有面前这一面面血淋淋的玻璃,我从最初的恐惧到最后的震撼,心中那种感觉简直是难以名状的。 前面就算是火坑,也要跳。 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仇视我…… 随着玻璃被撞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危险越来越近,因为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水滴石穿的效果瞬间显露了出来。 在无数次猛烈撞击之后,这块玻璃轰然碎裂,玻璃碎裂的瞬间,剩下的眼珠们像是兴奋的恶魔,欢笑着使出最大的冲击力,像无数颗子弹一般射向了我。 筛子。 我的身体被撞成了筛子,看着身上无数个窟窿,我毫不甘心的垂下了头。 刺眼的阳光把我从噩梦中晃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杨小波的脸:“步湛,你丫的自己跑到万马天楼来睡觉,不要命了吗?” 啥? 天楼?睡觉?怎么回事这是?那一双双恐怖眼睛呢?女鬼呢? 敢情我刚才是在做噩梦?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我抹了抹头顶的冷汗,晃着迟钝的大脑,翻身正想起来,背被一块石碑咯了一下,大感生疼。 开口就骂:“卧槽,这是什么酒店,把石碑搞到房顶来干嘛,真是吃多了……” 我骂骂咧咧的转身,忽然一惊,刚才撞我那块石碑竟然是一块墓碑,碑上写着“爱女沐雪之墓”六个大字,墓碑后面是一个圆形的用水泥浇灌的墓体,很显然,这就是什么沐雪的墓了。 看着这个奇怪的墓,我顿时傻了眼。 怎么会有人把坟墓埋葬在房顶上的,这不是找晦气吗? 杨小波看我盯着墓发愣,问我:“你是不是在好奇,墓里埋葬的是什么人,是不是疑惑,这坟墓怎么会埋葬在房顶上来?” 我点了点头。 这里面埋葬的莫非是那个女鬼,我遇到了多次,更是一个孤魂野鬼。 孤魂野鬼怎么会有墓?难道是那个该死的孤魂野鬼骗了我? 杨小波说:“其实这座墓是座空墓,墓里根本就没有埋人。” “额……” 墓是空墓,也就是说,沐雪尸体没在里面,也不是石家的祖坟,如果没在里面那又在什么地方? 莫非那个女鬼还是孤魂野鬼? 杨小波在我身后问:“你是不是感觉到很惊讶,到底什么人会埋葬一座空墓在这里?” 我叹了一口气:“一定是墓主人的父母埋葬的,这么,墓碑上还写着爱女沐雪之墓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墓就算是一座空墓,也是沐雪父母埋葬的。 杨小波为何要如此多此一问呢? 杨小波说:“你知道这沐雪的父亲是谁吗?” “谁啊?” “万马大楼的开发商,沐天仇!” 杨小波说,我心里诧异难当,一个大楼的开发商,在怎么说也是个大地产商啊,沐雪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但那个女鬼沐雪为什么会变得那么落魄呢,萧万里说这石里美家祖坟的事情,难道又是假的。 到底是谁在跟我说了谎? 第四十七章 消失的杨一波 我有些怀疑的问杨小波:“既然沐雪的父亲是开发商,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女儿的空墓葬在这楼顶,难道他有毛病,不怕客户因为忌讳而不买他的房产吗?” 杨小波说:“你个破小孩管这么多干嘛,酒店地段好,自然会有人买,有钱人的思维岂是你我这些穷人能弄明白的?” 我撇了他一眼,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跟我讲讲,这沐雪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我在沐雪的空墓上坐了下来,两只眼睛死冷冷的盯着杨小波,我倒要看看杨小波怎么来描述沐雪的死。 杨小波说:“沐雪是她父亲用来生祭了!” 生祭,什么是生祭? 桥在风水上称之为“锁”、“剪”、“叉”,而江河、大路称之为“龙”,造桥相当于给龙身填上枷锁,因此工程当中多生怪异事件。 或是桥墩难下,或是中间不接,再或是工程事故,机毁人亡等等。按照风水来说,这便是犯了龙王,需要拿命去填,称之为“以命填桥”。 “以命填桥”一般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打人桩”,另一种是“借魂桩”。 “打人桩”是指修建一些具有意义、跨黄河长江的大型桥梁,因施工地理位置等原因进行的仪式。 传说是在浇筑桥墩之时选择以人为桩,以活人为祭,正因人乃万物之灵,脊柱承接天地。 如此听来,确实是后背冷汗不断,可谓是危言耸听之语。 “借魂桩”是指修建一些小型的桥梁,因为选址、时间的问题,桥墩浇筑不成,或者施工方为保证桥梁使用期限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在桥梁即将修建成功之时,在桥头立一红头牌匾,进行祭拜。 当路人经过桥头之时,对其喊话,路人如果接话或者逐步回首,便是应了这“借魂桩”之术。 施工方便会赶工修建,以便次日通车,而此人因为游魂困于桥中,不久也会离世而去。 无论是“打人桩”或是“借魂桩”,都属于邪术,虽有修桥之功,却有损人姓名之恶。 并且其手段过于阴狠,实为正道者所不齿。 杨小波说当初开发商修建万马大楼时,因为选址选在了阴阳交界之地,惊动了各方恶鬼邪神,万马大楼开工三天之间就出了各种工程事故,造成了许多施工人员无故死去。 沐天仇无奈之下,请了先生掐指一算,先生说选址动了极阴之地,必须以生祭之法破之。 在打下第一根桩的时候,来工地上找父亲的沐雪突然失足掉进了水泥桩里,成千上万吨的速冻水泥瞬间把沐雪凝固了起来。 沐天仇没有展开救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展开救援,反正自从沐雪被浇灌进水泥桩以后,工程进展异常顺利,万马大楼在很短的时间后就封顶完工了。 封顶当天,沐天仇在酒店楼顶修了这座空墓,刻上了女儿的名字,当然是用来缅怀女儿了。 这是什么样的父亲?这是什么样的商人?为了赚钱把自己女儿浇灌在水泥桩里,难道钱财真能蒙蔽一个人的心眼吗?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我碰见的沐雪难道从水泥桩里钻出来了? 她不去找她那丧尽天良的父亲,却偏偏缠上了我,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了,好端端让一个冤魂死鬼缠上了,我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砰砰砰。” 什么响? 沉闷的声音从地底响起般,一声挨着一声,就像撞在我的心坎上一般。 我翻身而起,和杨小波对视了一眼,他也很惊恐的样子,我们一起屏住呼吸,“砰砰砰”,那声音,竟然来自于墓里。 墓里的响声越来越大,我吓得起身拉着杨小波就要跑。 不过杨小波却一把按住了我,神秘兮兮的对我说:“跑什么跑,你难道不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里面响吗?” “看个鬼啊,墓里的东西,还有什么好东西?” 我可没他那好心情,这几天遇到的都是渗人的东西,如果打开坟墓再跳出一只厉鬼来 ,那可真是吃不了兜着走啊。 杨小波对我说:“你怕个毛线,大白天的,你还真怕鬼钻出来吃了你啊。” 看他有恃无恐的样子,我也有些无奈,还好现在天色还早,这么大的太阳,我就不相信大白天还能见到鬼。 我们两人在这里争论,墓里面的小声音越来越响,那声音就像敲鼓一样,如果再不做出行动,我怀疑墓地都要炸了。 听着这声音,我心里有些发颤,这不会真的是沐雪,想从坟墓里钻出来吧。 杨小波见无动于衷的,踹了我一脚:“你发什么呆呀?赶快去找东西来,咱们一起把这坟墓挖开,我倒要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鬼。” “你是白痴吗?这坟墓是水泥浇灌的,难道是你想挖就能挖开的?” 我看着坟墓的水泥外壳,使劲摇了摇头,否极了杨小波的提议,这么厚的水泥,凭我们两个人的能力,挖三天也挖不开啊。 但是杨小波就像脑子进了水一样,一直一根筋的对我说:“事在人为,万一这坟墓是豆腐渣工程呢,赶快去弄个锤子砖头什么的我们砸砸看,说不定还真能挖开。” 我拗不过他,于是就在楼顶找起了工具。 就在这时,杨小波那边突然响起了一声惨叫,那显然是杨小波的声音,叫得这么惨,显然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我没敢多想,连忙起身飞奔过去,跑到坟墓旁边时,看到眼前的情况,顿时傻了眼。 那坟墓的盖子不知为什么被揭开了,出现了一个黑茫茫的大洞,那洞就像魔鬼张开的嘴巴,深不可测,我看着坟墓上的黑洞,冷汗一个劲的往外冒。 杨小波不知去了哪里? 他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根本看不见他的身影,我站在楼顶一连叫了几声他的名字,但都没有回音,这下我可慌了。 这小子不会钻进坟墓里面去了吧?我更搞不懂的是这坟墓到底是怎么打开的?大白天还真的闹鬼了吗? 第四十八章 天坑 我看着坟墓顶上那黑曲曲的洞,心里面慎得慌,远远的看着一直不敢靠近。 那个洞口差不多有个脸盆大小,外面阳光明媚,里面却阴森恐怖,甚至隐隐约约能看得到有黑气往外面冒,我叫了几声杨小波的名字,没有回应之后,深吸了一口气,我决定去坟墓边上看看,查看一下二娃到底是不是失足掉进去了? 鼓着莫大的勇气,我终于来到坟墓边,克制着恐惧的心情,小心翼翼的往洞口里看了下去,不看不要紧,一看让我倒抽一口凉气。 这哪是什么坟墓,这简直是个天坑啊。 坟墓里面是一个深不见底的深坑,就像是电梯井一样,往里面看黑洞洞的根本看不清什么,我只知道一股一股的冷气直往上冒,那种冷气能够刺破你的皮肤,刺激你的灵魂,让你在那一瞬间感到,无边的恐惧在包围着你。 下面隐隐约约传来鬼哭狼嚎的声音,两三秒后我立马离开了洞口,我不敢再往下看了,我怕我继续再往下看的话,自己会忍不住跳下去。 大白天的真是活见鬼了,难道杨小波已经跳下洞里面去了吗?我不敢想象,也不敢继续想,我现在摸出手机,连忙跟杨小波打电话,心里面祈祷着他能接听。 电话通了,对面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喂,你找谁?” 那声音是石里美的,我更是惊讶,杨小波的手机怎么会在石里美的手里?我连忙急迫的问道:“杨小波呢,他去了哪里?他的手机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石里美说杨小波的手机是放在酒店房间里面的,她路过杨小波房间的时候,发现房间门开着,但是没看到杨小波的身影,正好杨小波的手机响了,她看见周围没人,然后她就接了电话,所以她也不知道杨小波去了哪里。 我顿时间六神无主,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这时石里美在电话里面问我:“彦步湛,你现在在哪里?” “我在万马大楼的顶楼。” 我盯着那个冒着寒气的天坑,心里有些发寒的说,石里美听说我在万马大楼的顶楼,突然有些喜出望外:“原来你已经到顶楼去了,那赶快跟我讲讲,顶楼到底有没有墓?” “有一个,但我不确定是不是你家的祖坟。” 我盯着那个阴森森的洞,迟疑着说,石里美在那边道:“有什么好迟疑的,难道坟墓没有墓碑吗?” “墓碑倒是有,但是写的是一个叫做沐雪的人的名字。” “啊,沐雪,那不是我同学吗?” “什么,你同学?” “彦步湛,你快回来,我觉得这事情越来越复杂了,我们在被别人牵着鼻子走,包括那个什么萧万里的人,可能也不是什么好角色,这个事情,我们必须推倒重来……” “我去,推倒重来?” 我实在有些无力吐槽了,又要推倒重来,一个简简单单的迁坟案,浪费了我这么多时间,现在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连杨小波也失踪了,我甚至都不知道该抓哪一方面。 这时石里美在电话里问我:“彦步湛,你在想什么,你想打退堂鼓吗?” “大小姐,我觉得我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你能不能找另外的高手啊,我觉得你家迁坟我是搞不定了。” 我如实在电话里说。 石里美冷笑一声:“没想到,你是一个胆小鬼啊,我石里美算是看错人了。” “就算我是胆小鬼吧,我们辛辛苦苦寻找到的坟墓现在变成别人的坟墓,我的好朋友杨小波也失踪了,我现在孤立无援,恕我无能,我真的不想再继续下去了。” 我带着崩溃的腔调说道,石里美犹豫了一阵后,叹了一口气:“好吧,你如果想好了,我也不会强求你,想怎么就怎么吧,你有你自己的选择权。” 没想到这丫头竟然能理解我,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 就在我准备用其他话安慰石里美几句时,电话对面传来了一声打闹声,随即响起了石里美凄厉的叫喊声:“彦步湛,救命啊……” 她求救声还没喊完,电话便已经挂断了,我盯着发着忙音的电话,顿时傻了眼,发生什么事情了,石里美难道遇到了危险? 再次把电话拨过去时,那边却已经无人接听。 不行,石里美一定遇到了危险,我必须回去帮她,想到这里,我也不想再找坟墓天坑的原因了,毕竟凭我的能力,目前是无法找出这原因来的,石里美那边出现了情况,我先过去看看再说。 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下去的楼梯口突然红影一闪,那个红衣女鬼的声音突然出现,拦住了我的去路:“彦步湛,你想去哪里?” “鬼姐姐,我朋友出了事情,我必须去帮她。” 看到这女鬼,我倒觉得十分亲切,对她没有戒心,如实说道。 她就那样的看着我,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她只有眼白的眼眶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我忍着巨大的恐惧心,对她说:“我知道是渣男害你变成这个样子的,跟你说实话吧,我也非常痛恨渣男!” 她没有反应,就像把我的话当成了耳旁风一般。 我继续争取机会:“如果你帮我这一次,我答应你,帮你惩罚渣男……或者把渣男吸引到这里来,任你处置……” 一阵阴风刮过,她的表情竟然毫无波动,看着她不为所动的样子,我心里有些不安了,可能是我想错了,这个女鬼根本不恨那个害死她的男人。 跟鬼谈判,我简直愚蠢得可笑。 现在我谈判失败,我得想着怎么逃生了,毕竟面对这样冷血的女鬼,我的生还把握不会太大,就在我思考走神的时候,忽然间从我身旁的一个漆黑的角落里伸出了一双手! 那双手指节分明,十指上都长着漆黑的尖利的长指甲,有几根已经划破了我的脖子。 我没有防备,被他一下子紧紧的锁住了咽喉,被迫踉踉跄跄的向着天台角落中走去…… 第四十九章 致命合作 “咳咳……咳……” 我想要求救,但是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从喉咙里发出阵阵呜咽声。 不过这地方在高楼顶端,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就算我能叫出声来,只怕也不会有人来救我。 对面站着的女鬼,只是冷漠的看着这一切,更不可能帮我。 那指甲越勒越紧,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困难,全身的血流都涌上了头顶,眼眶涨的生疼…… 窒息的感觉越来越强烈,我被绝望和痛苦笼罩着,双手无助的在乱挥,想要抓住那双勒住我的手。 那双手虽然细,可是力气却出奇的大,就像是死死的长在了我的咽喉上一样,任凭我怎么用力,它任然是分毫不动。 “我掐死你!去死吧!” 同时,从我的耳后传来一声咬牙切齿的声音。 是人? 这个念头在我的脑海中闪过,我瞬间有了勇气,从衣兜里摸出打火机,毫不犹豫的向着脖颈间烧了过去。 “啊!” 那个人发出了一声惨叫,松了手。 重获新生的我顺势扶住了一旁的墙,大口大口的喘着气。 窒息了太久,在空气瞬间涌入的那一瞬间,我只觉得整个人都瞬间舒爽了许多。 那个黑影也怪叫着把手放在了嘴里,不住的颤抖着。 “你?你是谁?” 我惊魂未定的盯着他,开口问道。 那个黑影剧烈的抖了几下,然后猛然间抬起头,死死的盯着我。 我才看清楚,站在我面前的是一个蓬头垢面的老妇人,身上的衣服也是沾满了秽物,之所以说她是个女人,也只是通过身形来判断的而已,可是刚才她掐住我脖子时候的那力气,简直就不像是人类。 然后,她的嘴里发出一声怪叫,又冲着我冲了过来! 我被她吓了一大跳,但是比起之前毫无准备的被偷袭,现在她的每一个动作过我都看得清清楚楚,自然也就不会束手就擒。 这老妇人力气很大,但是我胜在更加年轻灵活,因此我只是轻轻一蹲,就躲过了她的攻击,我从侧面狠狠的一脚,她还来不及惨叫就直接飞了出去。 老人摔倒在地,半天没有动弹,我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生怕她会突然间跳起来。 可是没有,她坠落的时候摔到了头,一下子就昏了过去。 我这才算是看清了她的脸,脸上布满了污垢,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清洁过了,不过这也和她身上那破破烂烂的衣服相配。 从外表上看起来,她像是一个城市中随处可见的拾荒者。 只是,出现在万马大楼楼顶的拾荒者,未免也太奇怪了一些吧,万马大楼是城市的地标建筑,拾荒者不是大多分布在闹市吗,怎么会出现在地标建筑的楼顶? 而且,她刚才的力气大的吓人,完全不像是一个常年遭受饥寒交迫的拾荒者所该有的。 她是从哪里突然间跑出来的?又为什么要攻击我? 我想要把她丢在这里,毕竟就在不久之前她还差一点掐死我,但是最后我还是于心不忍,又走了回来。 看她的年纪,应该也有六七十岁了,粘结打坨的头发下面掩盖不住的华发,让我想起了远在老家的奶奶。 我叹了口气,把她搭上了肩,准备把她背出去,就在我搬动老太婆的脑袋时,赫然发现老太婆头皮下破了一个大洞,黄白色的脑浆混合着血水流了一地。 我吓得推开老太婆,惊叫一声,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你杀死了她。” 这个时候,整个破旧工厂的厂房里回荡着这句幽怨的话,那声音听起来穿透力十足,就像一把无形的手,在拽着你的心脏撕扯。 我回头,看了看前面站着的红衣女鬼,她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看着我,嘴巴也没有动,所以刚才那声音难道不是她说的? “你杀了人,就算你出去了,你也免不了一死。” 诡异的声音再次响起,每一句都让我心惊肉跳,我再次看向角落里的老太婆,只见老太婆的身体已经僵硬了,看来是真的死了。 我用两只手抓住头发,崩溃辩解道:“我没有杀她,没有杀她,刚才明明是她想掐死我,我那是自卫啊,我没有杀人……” 我的辩解如此无力。 那诡异的声音嘿嘿一笑:“谁会相信你?没有谁会相信你!你杀了人就是杀了人,从现在开始,你已经正式成为了一个杀人犯,神仙也帮你洗脱不了罪名了,除非……” 诡异声音突然卖了个关子! 我听到除非二字,感到绝处升起了一丝希望,眼睛一亮,连忙问道:“除非什么?” “除非你跟我合作,你帮我做事,我帮你脱罪。” “合作什么?” “帮我把萧万里的心给挖回来!” 我去,挖心,那不一样都是杀人吗,对了,诡异声音到底是哪里发出的,我都不知道他是谁,为什么要跟他合作? 忽然那个红衣女鬼飘了过来提起了老太婆的尸体,诡异声音说:“如果不合作,这个尸体明天就会出现在天灵山,自己看着办吧。” 我去,这女鬼等在这里,原来是设着这么一个圈套等着我啊! 这个世界太危险了,连女鬼也会设计陷害我,我到底该相信谁啊? 望着女鬼,我深吸了一口气:“你为什么要萧万里死,为什么又选我去杀他,他是一个很有能力的人,你觉得我会是他的对手吗?” “你不是他的对手,但如果加上一个杨小波,我相信你们一定能行的。” 女鬼在那里阴森森的说,我惊了:“杨小波,杨小波也在你手里吗?” “不,他没在我手里,但是他现在已经跟我合作了,萧万里那个老匹夫,必死无疑。” 女鬼目露凶光,凄厉的说着,什么样的深仇大恨,让她这么痛恨萧万里? 我问题还没问出,女鬼提起尸体,转身扔进了天坑里,然后冷漠的对我说:“如果你不跟我合作,杨小波,石里美都会死,当然,包括你自己。” 说完,转身跳下了天坑,望着阴森恐怖的坑子,我心里在疑惑,莫非,石里美真的出现了危险? 第五十章 蛇妖出现 “小道长,我们家大小姐被人绑架了。” 回到住的酒店,石家的家丁见我回去后,边围了上来,把石里美被绑架的事情跟我说了,又是一件令人头疼的事情。 原来就在一个小时之前,也就是我在万马大楼楼顶给石里美打电话的时候,酒店里冲进来一群不明身份的人,把石里美不由分说带走了。 那群人武功高强,身手不错,石家保镖根本不是对手。 在打散石家的保镖后,那群人带着石里美,大摇大摆坐上一辆黑色商务车,消失在人们的眼皮子底下。 听他们说完,我深吸一口气:“绑架石里美的人是谁,你们报警了吗?” “万万不可报警。” 一个声音在后面响起,我转过头去,只见一位身穿阿玛尼西装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看着这中年男人的穿着打扮,我想一定是一个非凡之人。 而且石家家丁对这男人毕恭毕敬,有些畏惧的样子,我猜想这人在石家的地位一定不低。 中年人走到我的面前,向我伸出了手,很是和气的说:“彦道长是吧,我叫石城,是美美的父亲。” 美美的父亲,那就是石里美她爸? 看他的眉眼,跟石里美还真有些相似,我伸出手:“石先生你好,我彦步湛,是贵千金请来替你家做法事的道士。” “我家祖坟迁移之事,美美已经跟我说起,辛苦小道长了。” 石城说完,突然向后面的人挥了挥手,示意什么,那人明白了石城的意思,打开一个密码箱,从里面取出了一摞还未拆封的百元大钞,递到石城手里。 石城捧着那摞钱,递到我面前:“这是石家的一点小小心意,道长请笑纳。” 我盯着钱,冷笑了一声,问:“石先生这是什么意思,你家祖坟的事情还没解决,我无功不受禄,不管接受这笔报酬。” 石城见我拒绝了他手里的钱,脸上浮起了一抹惊讶的神色,出山替人办事却不收报酬的道士,他可能是第一次见吧。 石城点头笑了笑,把钱递还给旁边的随从,然后招呼我坐下:“抱歉抱歉,小道长不要见怪,我等凡夫俗子,眼里只有钱,所以……” “不说那些没用的,咱们还是说说,你们石家到底得罪了什么人,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来绑架你女儿,而且你还不敢报警?” 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切入了正题。 石城听了叹了一口气,摇头说:“这些年来,石家在万马打拼的过程中,的确得罪了不少人,但那些都只是商业上的过节,牵涉不到私人恩怨里面去,所以在我看来,绑架美美的人不一定是我在万马得罪的那些人。” “你的意思,还有其他人想对你下手?” 我联想到萧万里说石家内部出现了内奸,再听石城这么说,我感觉这个事情的确有些蹊跷,难道真如萧万里所说,石家这是自相残杀吗? 先是监守自盗偷偷迁走了祖坟,然后又是釜底抽薪绑架了石家家主石城的女儿,如果真是内奸所为,这手段未免也太歹毒了些。 石城点了点头:“我石城自认为为人处世很是低调,不会得罪什么人,但是万万想不到,我不去得罪人,别人却要来招惹我,树大招风,可能说的就是这个吧。” 其实石家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树大招风,只是他们家族内部互相倾轧而已。 根据石城的意思,石家在万马也算是比较出名的商业世家,传到石城这一代,一共有亲兄弟四个,石城是老三,父亲独独把家里的当家人的位置传给了石城,这自然引起了其他三个兄弟的不满。 为了争夺当家人的权利,他们四个兄弟之间早已貌合神离,明争暗斗不下几年,但是石城一直占上风,那是因为石城本人很有魄力,又精于计算,其他兄弟合起来也拿他没办法。 直到近期来,情况突然急转直下,先是石家祖坟莫名消失,然后又是女儿被绑架,石城通过各方打探之后,终于打探出自己被突然袭击的原因。 石家其他三个兄弟请了一名军师,据说那军师神通广大,有时候还会变成蛇,这些毒辣的计策,就是那变蛇军师一手策划的。 “会变成蛇的军师?” 听到这里,我的心凛了起来,会变蛇的人,莫非是从我们村后山跑出来的蛇妖,竟然能跑到万马市来,参与人类的争斗,这事可谓非同小可啊。 见我凝眉沉思,石城趁热打铁:“小道长,我知道你们道家跟妖怪势不两立,如今妖怪竟然参与了人类的争斗,我想你不能坐视不理吧?” 言下之意,石城要我出手救他女儿。 既然这石城有求于我,那我也不客气了:“想要我出手救你女儿可以,但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如果你女儿平安归来,你家不能再找我朋友杨小波的麻烦。” 石城很爽快的答应了,我再问:“你们石家其他三个兄弟有没有什么住所,我想亲自去拜访拜访。” “有一个竹林会所,就在十公里外的翠竹山上,我可以让工作人员开车送你过去。” 石城很热情的对我说,被我拒绝了,离开宾馆,我只带了少许的经费,叫了一个出租车,直奔翠竹山的竹林会所。 如果石里美真的被石家其他兄弟绑架,那最有可能的藏匿之处肯定是在会所里面,绑匪绑架人后一定会谈条件,我想在他们谈条件之前把石里美救出来。 出租车开到翠竹山下,我让他停了,自己一个人沿着竹林小道往山上走去,刚到半山腰,听到了一声尖叫声,好像是妙龄少女是声音,我寻着声音走进竹林,老远看见三四个身穿西装的大男人在欺负一个年轻女孩。 顿时脑子一热,冲到几个男人面前,说了一句烂大街的台词:“你们这些衣冠禽兽,赶快给我放开那个女孩,如果再敢上手,小心我对你们不客气了啊!” 第五十一章 原来是熟人 那几个西装人士听到我的吼叫,全都回过头来看着我。 看到我年纪轻轻,他们以为我是发了疯了。 像我这种没有什么本事,还想英雄救美的人,这个世界上太多了。 他们可能也是见习惯了。 “年轻人,就你不关你的事,哪里来的哪里去吧,请不要多管闲事。” “不要以为自己年轻,就想来冒充英雄好汉,这可不是冒充英雄好汉的时候,因为你当英雄,不一定能救出他。” 那些穿起西装的人,一个个看起来挺有精神的,但是在我眼里,这么多人欺负一个小女孩,他们跟衣冠禽兽又有什么区别? 我冷笑一声说道:“不管我今天有没有能力救他,我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光天化日之下,欺负一个手无寸铁的女孩子。” 领头的西装人士向我摊了摊手:“我们就欺负她了,你又能怎么样?” 话语中充满着藐视的味道,听那领头人这么说,其他人也哄然大笑,一脸嘲讽的看着我。 这时中间那个女孩对我说道:“小哥哥,就你不关你的事,你还是不要插手为好。” 我细看了一下女孩子,只见这女孩子年纪不大,十七八岁的样子,看起来还挺漂亮的。 关键是她被这么多人欺负,脸上却没有表现出害怕的表情。 看得出来,这女孩子虽然年轻,胆子却不小。 而且完全不把这些欺负她的男人放在眼里,甚至还看不起这些男人,这倒挺让我有些佩服。 我对女孩说:“美女,身为一个男人,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欺负你。” 那个美女听完我这话,脸上却浮起了一抹冷笑:“小哥哥,不要太自不量力了。” 什么?她竟然说我自不量力。 我这好心来帮她,她竟然在这里讽刺我。 说实话那一秒钟,我的心里还是有些拔凉拔凉的,有种好心不得好报的感觉。 但是幸好我从小到大被人讽刺习惯了,是这么一点讽刺,对我来说也无所谓。 我就把这话当成耳边吹过的一阵风,吹过就吹过了,既然选择要英雄救美,我可不是来做做样子给他们看的。 我嘿嘿一笑,死皮赖脸的说:“美女,我虽然看起来有些自不量力,但是我既然选择来帮你,我就一定会帮到底,我要让他们看看,自不量力的人,还是有能力把你救出去的。” 我这话说完,那群穿西装的人又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这一阵哄笑声比刚才那一阵笑声还要大,这已经不是什么取笑了,而且是耻笑和藐视。 他们就像在围观一个傻子的表演,领头那个家伙甚至笑得直不起腰来,他一边捂着肚子,一边擦着笑出来的眼泪对我说:“小兄弟,我什么都不服,我就佩服你这个勇气,为了在美女面前装逼,连命都不要了,实在太佩服太佩服了……” 我面无表情,一步一步走了过去:“我虽然没什么勇气,也没什么本事,但是请你们不要这么嘲讽我……是你们一起上吗?还是一个一个的单挑?” “哎呦小兄弟,真的要打吗?” 领头的人看我像玩真的样子,脸上的笑容悄悄的掩藏了下去,他正了正色,站直身子:“我们也不会无缘无故欺负人,如果小兄弟你真想跟我们作对,我们可以告你寻衅滋事。” “不要跟我讲那些有用的没用的,我不懂,我只想问一句,谁先出来跟我单挑……” 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就算真的是装逼,我也要装出去了。 所以我一脸无所谓,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那几个西装人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没有什么行动。 而被他们包围的那个女孩,脸上也没有什么表情,只是抱着两只手,像一个吃瓜群众一样,站在一旁看究竟我们在表演一出什么好戏? 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我一个人单挑他们一群,他们竟然没有什么行动。 我当然知道,他们不是怕了我,他们肯定不知道我的是什么来头,所以心里一定在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对付我。 领头的那个叫我玩真的,脸上挂起一抹冷笑问我:“小兄弟,你真的想单挑我们灵案局吗?” 卧槽,他们竟然是灵案局的? 没想到世界这么小,来到这里,竟然会遇到灵案局的,而且这灵案局的竟然还欺负一个女孩子,难道萧万里也不是什么好人? 听了他们单位的名字,我顿时觉得好玩了起来:“灵案局的,不错啊,你们单位这个名称真是如雷贯耳啊!” 领头人眉毛一挑,问我:“怎么,小兄弟你还认识我们单位?” “何止认识,我还认识你们单位一位重量级的人物。” “哈哈哈,我们单位重量级的人物你都认识,既然认识,那不妨说来听听,他到底是谁。” 那个领头人还真听进去了,他逼问我。 显然是要探我的底,我现在也要探他们的底。 我是无所谓的,我故作镇定的说到:“我有一个朋友名叫萧万里,不知道是不是你们单位的。” 我把萧万里的名字说出来,几个西装人士身体不由得同时一颤,面上的表情顿时严肃了起来。 那个领头人压低声音问我:“你认识我们小组长?你不会是招摇撞骗的吧?” 这下真的好玩了,萧万里竟然是他们组长,看来这个世界还是真的很小,而且无巧不成书。 那个领头人一脸狐疑的盯着我,掏出了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一会儿那个电话打通了,他对那边直接问道:“萧组,是我,我想向你打听一件事情。” 电话那头传来萧万里的声音:“是不是向我打听彦步湛?” 卧槽,这萧万里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的,难道他有千里眼顺风耳吗? 领头人楞了一愣:“这个小伙子想抢走我们刚抓获的蛇妖,请问组长怎么处理他?” 第五十二章 下跪 “他是我的一个朋友,而且是一个重要朋友,不管他做什么,你们都要协助他。” 没想到萧万里却在电话里面这样说道。 这倒出乎我的意料之外,我跟萧万里只是一面之缘,他什么时候把我当成重要朋友了? 这个萧万里还挺有心,不过管他是不是自作多情,现在多一个朋友,总比多一个敌人好。 如果能在关键时候把敌人变成朋友,那更是皆大欢喜的事情。 领头人听到萧万里那么说,一脸懵逼的看着我。 面前这个一心要跟他单挑的年轻人,竟然是他们组长的朋友,这下他该怎么处理?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组长竟然叫他们配合我,那个意思就是由我来领导他们,这反转的也太快了。 领头人还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连忙向电话里面的萧万里确认了一下:“组长,你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你让我们配合他做什么呢?他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性格也比较冲动,我们可是灵案局组的呀。” “老子管你是什么局的,我叫你配合他,就得配合他,如果你敢不配合他,我马上现在就撤了你的职。” 没想到萧万里竟然在电话里面发飙了。 吓得这个领头人,差点把电话掉到了地上,被萧万里这么一吼,他连忙点头如同捣蒜一样,嘴里说好的好的,我们一定听从组长你的,一定要配合他。 挂了电话之后,领头人转过头来看着我,一下子态度就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他笑嘻嘻的望着我:“小兄弟,请问,你是有什么重要事情要去做吗?为什么我们组长会让我们配合你?” “我还真有两件重要的事情要去完成。” 我心里现在可是乐开了花,没想到这么轻轻松松,就不战而屈人之兵,不但在美女面前装了一个逼,更重要的是避免了一场冲突,不至于丢脸。 我甚至有些庆幸,认识了小万,看了这个小问题还是挺够意思的,更重要的是,他竟然叫他的手下配合我,看来这一趟翠竹山之行,不至于空手而归。 那个领头人脸上,笑如春风:“好的好的,小兄弟,有什么需要帮助的你尽管说,只要我们能办到的,一定不遗余力。” 我说:“第一件事,就是放了这位美女,第二件事,我要去山上的会所一趟,你们得陪我前行。” 听到我这话,领头人的表情有些为难,他对我说:“陪你去会所,没问题,但是这美女万万放不得。” 我冷笑一声问道:“为什么放不得?” 领头人说:“因为它是我们千辛万苦追踪到的蛇妖,如果放出去,给人间带来了苦难,我们灵案局可就逃不了罪责了。” 有没有搞错?这个美女竟然是蛇呀? 蛇妖不都是长得丑陋,面相凶恶的人那种妖魔鬼怪吗? 我看眼前这美女,跟邻居家的女孩,没有什么两样啊,就算把我打死,我也想象不出来,她会是一个妖怪。 我一脸疑惑的盯着美女,美女一脸淡定的盯着我,我们两个像两个傻子一样,对视了十几秒之后,美女才问道:“小哥哥,看够了没有?” “美女,你真的是妖怪吗?”我试探着问。 没想到那个美女很爽快的点了点头:“不错啊,我就是妖怪啊,有什么问题吗?” 看她的表情,一脸无所谓的样子,表现的还很正常。 而且眼神也还有一丝隐隐的得瑟,就像是向我宣扬一个意思,我是妖怪我骄傲,我是妖怪我快乐。 我摇了摇头苦笑道:“小姐姐,不要跟我开玩笑了,天底下哪有这么漂亮可爱的妖怪。” 那美女嘻嘻一笑:“小哥哥,你难道见过妖怪吗?你怎么知道妖怪会漂不漂亮?” 我很诚实的点了点头:“妖怪,我从小见的多了,像你这么漂亮可爱的,还真的没见到过。” “谢谢小哥哥你的夸奖,但是没办法,我的确是妖怪,你信我也是妖怪,你不信我也是妖怪。”美女一本正经的跟我解释着,生怕我不信她是妖怪。 但是我真的无法接受他是妖怪这个现实,看到我们两个聊的这么火热,旁边那些灵案局的哥们儿也上来凑了一个热闹。 一位灵案局成员说到:“小兄弟,你不要被她迷惑了双眼,她真的是蛇妖,如果你不信,等下我们让她现了原形你就知道了。” “什么是现原形?”我问那个灵案局的哥们儿,那哥们儿对我说:“就是把她打得形神俱灭,如果魂魄离开了身体,那她就会现了原形,那个时候再一把火把它烧了,这个妖怪就永世不得超生了。” “这么残忍的吗?那还是算了吧,不要让她现原形了,人家好不容易修炼成人形,你们一下子把人家打回解放前,残不残忍?” 我竟然替妖怪说起了话,我也不知道我这是怎么了,反正我是打心底不相信这个美女是妖怪。 那个带头人听我这么说,突然生气了:“小兄弟,虽然你很善良,但是请你不要忘了,你们的村子是这些蛇妖覆灭的?” 听他提起我的村子,我心里像被刀割了一样难受。 不错,那是我一生中最痛苦的回忆,一想到那些铺天盖地的蛇,我就像在做一场噩梦一样,我跟蛇妖,本来就是不共戴天的,我为什么要替这条蛇求情呢? “你叫彦步湛吗?” 突然,就在我犹豫的时候,那个女孩子问了我这么一句。 我回头看着她,反问道:“你知道我的名字?” 女孩盯着我一字一顿的问道:“你是不是真的名叫彦步湛?”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就是!” 没想到我话刚说完,那个女孩竟然向我跪了下去,这可把我吓了一跳,伸手就要把她扶起来:“小姐姐,你这是做什么?为什么要向我下跪?” “我这次出山,就是为了找你,彦步湛,没想到你自己出现在我的面前了,先受我一拜。” 女孩已经磕了一个头。 第五十三章 挑事 所有人都傻了眼,我更是不知所措. 我也不知道这个女孩为什么突然向我下跪,我见她扑通一声给我跪下,而且在接二连三的给我磕头。 我连忙也跪了下去,用手扶着她,阻止她向我磕头。 所谓无功不受禄,我对她又没有什么恩惠,她为什么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堂而皇之的就给我下跪磕头? 我可受不了,这样搞会折寿的。 一个跪着给对方磕头,一个跪着扶对方,两个人将面对面的跪着,看起来就像拜堂的样子,旁边围观的那群灵案局的人,一边惊奇,一边发笑。 因为他们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为什么他们辛辛苦苦,逮到的一条蛇,见到我的面就给我下跪。 或许在他们眼里,我是个天神下凡一般的人物,一下子就让一条妖怪臣服在我的面前。 但是现实的确不是这样的,我甚至认为这个女孩是不是认错人了,我都不认识她,她就给我下跪,而且一个劲的给我磕头,她这是要把我逼疯的架势吗? 这个时候,那个领头人说到:“你们两位不要在这里磕头拜堂了,有什么话起来慢慢说,这么搞,我们看着也挺尴尬啊。” 我把女孩扶起来,对她说道:“美女,你不要这样搞我好不好?我们之前都不认识,甚至都没见过一面,为什么听到我的名字,你就要给我磕头啊。” 没想到那个美女一脸崇拜的望着我:“虽然我跟你不认识,但是我必须给你磕头,不要问我为什么,就算你问了我,我也不会回答你的。” 卧槽,他这是什么借口什么理由? 把我的疑惑勾起来,但是她不解答,这不是很要命吗?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我也不会问你,你也不用回答我,但是以后不要再给我磕头了行不行?” “这算是条件吗?” 没想到美女嘻嘻一笑,歪着脑袋问我,我哭笑不得:“我跟你谈什么条件,我只是不想别人在我面前磕头,我还想多活几岁,你这样搞会让我折寿可不好。” 美女哈哈一笑:“原来你是个贪生怕死的胆小鬼,好的,以后你求着本姑娘给你磕头,本姑娘都不会给你磕了。” “对了美女,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 我反问了一下美女,美女耸了耸肩,也不打算回答我:“你不是想去什么会所办什么事情吗?走吧,带上我吧。” 什么?她要跟我们一起去会所,我不是叫灵案局的人把她放了吗? 按理来说,她现在应该马上离开这里,离开灵案局,逃之夭夭才是,怎么还会自告奋勇的跟着我们一起去会所,难道这个美女脑袋有问题? 是个傻瓜! 听说美女要跟我们一起行动,灵案局其他人求之不得,这可是一举两得的事情,在把美女留在身边的同时,还能完成陪我去会所的任务,对他们来说是再好不过了。 所以那个领头的对我说:“既然美女答应跟我们一同前往,那我们也不好推辞是不是?小兄弟,咱们就答应!” 我冷笑一声:“我说话算话,说要放她离开,就必须放她离开,万一我不走了……” 没想到我话没说完,美女竟然打断了我的话,她死皮赖脸的对我说:“我偏不离开,你难道就想赶我走吗?” 我向她挤了挤眼睛,示意她不要冲动,没想到她当着众人的面一下子戳穿了我:“请你不要跟我挤眉弄眼的好不好?我说了要留下来,跟你们一起去会所,因为没有我,你们解决不了问题。” 看她说的这么肯定,所有人都吃惊了,难道她知道我去会所要干什么吗? 这个会所位于山顶,被千万棵竹林包围着,看起来山清水秀,风景十分秀丽。 我们一行人来到会所门口,看到了两个保安,保安懒洋洋的靠在竹椅上,好像准备睡觉了。 就在我们准备踏入会所的时候,一个保安拦住了我们的去路:“你好,请问你们是谁邀请过来的吗?” “我们来度假,难道还需要人邀请吗?” 我非常装逼的,问了保安一句。 那个保安冷笑道:“对不起,我们这个会所不提供度假业务。” 几个灵案局的人站在我身后,看到我被保安这么怼,脸上的表情越来越不好看了,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保安说:“不提供度假业务,那我们来开会的行不行?” “我看这位兄弟是来找茬的。” 旁边打瞌睡的保安,突然嗖的一声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 他们看我比较年轻,而且身材也不是很高大,所以柿子还是要挑软的捏,觉得我好欺负,就先拿我来开刀。 我点头笑了笑:“你们觉得我这个样子像是找茬的样子吗?” 保安说:“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请赶快离开这里,因为我们会所这段时间闭门谢客。” “为什么闭门谢客?难道你们会所里面有一位重要的客人吗?” 我追问道。 两个保安交换了一个眼神,看起来很不耐烦的样子。 一个保安冲我吼道:“你他妈哪来的小混混,竟敢来这个会所挑衅,我们又没有什么客人跟你有什么关系,哪里来的滚到哪里去,不要在我们会所撒野。” “既然你认为我是小混混,那今天这个事,我就挑定了。” 说实话,我真的不是个挑事的人,但是这两个保安说话也太刺耳了,今天不给他们一点颜色看看,他们还不知道怎么尊敬人。 我话刚说出口,我身后的几个人便围了上来,保安看到这个架势,也有些紧张了:“大白天你们不要仗着人多,欺负人少,如果我一叫人,你们一个都走不了。” “赶快把我朋友石里美请出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们不客气。” 我直接说出了来意,这次来就是为了找石里美的。 虽然这个会所表面看起来比较安静,但是后面隐藏着什么谁也不知道,他们既然绑架了石里美,肯定有大用意。 第五十四章 别怪我不客气 那两个保安,见我一来就要找石里美,脸上同时浮起了冷笑。 一个保安手向我伸了过来,想要封我的衣领:“小子啊,就知道你来意不善,但是不好意思,你要找的人,我们这里没有,识相的赶快离开。” “我不管你们这里有没有,你们都得先打开门,让我们看看。” 他越是掩饰,我也是看出来有问题,所以我也毫不退让的说道。 保安一把封住了我的衣领:“你找死是不是?竟然敢这么跟我讲话。” “我为什么不敢这样跟你讲话,你不过是别人的一条看门狗而已,难道我还要跟一条狗低声下气是吗?” 我嘴上不留情,直接回怼了过去,保安听完,显然是发火了,一拳照着我的面门就打了过来。 我知道他会率先动手,看着他的拳头打过来的时候,脑袋突然一低,弯腰就用膝头膝盖顶在了他的两腿之间。 我这一点可是用足了力量,我就是想一招将他击倒。 所有力量都集中在膝盖的地方,所以顶过去的时候,那力量肯定是大的出奇,保安被我重重的顶了一下,正好顶在他的命根子的地方,只听他发出一声惨叫,弯腰便蹲了下去。 另外一个保安傻了眼,他都没看清楚,我的同事给制服了,他以为我使用了什么特异功能,脸上顿时浮起了恐惧的表情。 一把推开那个被我顶到的保安,然后走向了另外一个保安:“朋友,这个面子给不给?” “不是我不给你面子,而是上面有交代,任何人都不能放进去。” 那个保安眼神里充满恐惧,他看着自己同事在旁边捂着肚子哀嚎,那鬼哭狼嚎的声音,就像是要死了的样子,旁边的人听起来也感到很恐惧。 所以保安就说了实话,但是他说什么话我都不信,如果他不放我们进去,我继续要对他下手。 我步步紧逼的说:“今天这个门,我们必须要进,不但必须要进,而且你必须告诉我,我的朋友,被你们的人关在什么地方?” “我们只是看门的人,我们真的不知道你们的朋友被关在什么地方。” 那个保安哭丧着脸看着我,他现在是不敢对我动手的。 因为看见我们人多势众,而且心狠手辣,所谓好汉不吃眼前亏,他也不想触这个霉头。 我看他也不知道石里美关押的地方,一个小保安肯定不知道。 所以我问他:“你不知道,我也不为难你,只要你告诉我你们的领导在哪里,这个山庄负责人在哪里?我们直接去找他。” 现在这个时候,找山庄负责人是最直接的办法,也是最简单的办法。 我们既然来了,肯定不会空手而归,我单枪匹马都不怕,现在我身边有这么多帮手,我还害怕什么呢? 那个保安使劲摇了摇头,用劝说的口气对我说道:“兄弟,我不管你跟你那个朋友关系是不是很好,但是请你听我一句劝,这个会所你们还是不要进去的为好,因为一旦进去你们的生命就会受到威胁。” 见他说的这么恐怖,我也积极配合他一下:“你说我们会受到威胁,那什么样的东西会威胁到我们的生命?” “这里面有你想象不到的恐怖的东西,所以我劝你不要进去。” 保安的表情越来越恐惧,好像他说的东西都是事实一般。 这也不排除他是用这种话来恐吓我们,现在这个时候了,不管他说的是不是真的,我们都没有退缩的理由。 我表情一沉,提高声音说道:“废话少说,快告诉我,你们的领导到底在哪里?” 保安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摇了摇头:“既然你们想进去送死,那也别怪我不阻拦你,石总就在西边的厢房里,你们直接去找他吧。” 不管保安说的是真是假,我们都必须进这个会所,只有进了会所,才能找到石里美,我答应了石家的事情,我一定要完成。 在保安的指引下,我们来到了西边的厢房,西边的厢房,建在一个悬崖边,在后面是看不到前面的情况的。 我们也想象不到,原来这个竹林山的后山,是一个绝壁悬崖,而且相逢就正好建在悬崖的边上,如果在厢房的后面开一道门的话,一开门,一不小心就会掉下悬崖。 这种景区看起来惊险而又刺激,如果晚上在这个厢房住上一晚,那肯定也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来到厢房,我们看到了一些工作人员,这些工作人员看着我们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脸上的表情也有些诧异。 工作人员的表情上看得出来,这个会所的确是闭门谢客的,既然在闭门谢客的时候,还能看到有客人进入,工作人员肯定会表现出诧异的样子来。 我们问了几个工作人员,终于找到了石总的办公室,没有敲门便推门而入。 走进去的时候,里面的那个人,让我吃了一惊。 只见这个所谓的石总不是别人,正是当初,在天灵山上,杨小波引荐的那个人。 在天灵山的时候,他请我下山,为他们办事情,但是我被我回绝了。 没想到在这个地方又遇见,这叫什么?难道叫做冤家路窄吗? 那个石总看着我,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到来的样子,只是笑了笑:“小道长,好久不见,别来无恙啊。” “施总,请问绑架自己的侄女很好玩吗?” 我看着面前这个石总,就有一种恶心的感觉。 上次在天灵山上,他以为自己很有钱就了不起,想要手里面那几个钱来诱惑我,但是他却失算了。 石总点了点头:“我绑架侄女儿并不是为了玩,我是为了抢回我应该拥有的一切,你们这些道士,不在山上好好训练,却跑在这凡间来管红尘俗事,实在太让人失望了。” “你侄女是我朋友,你跟你大哥抢家产,那是你自己的事情,不要涉及到无辜的人,既然你要对我的朋友下手,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毫不退缩的说。 第五十五章 谈判破裂 “好小子,我看你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但是请你想清楚,你这么做,到底值不值得?” 那个石总面部表情,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声音听得出来,他也有些发怒了。 像他们这种人,是很要面子的,一旦有人当面挑战他的权威,他们肯定就会展开疯狂的报复。 这就是暴发户的心理,挑战他们权威的人,在他们眼里,比十恶不赦的人还要可恶,所以他们是不会放过的。 我摊了摊手,一年的无所谓:“我这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我是为了我的朋友而来,我再重申一遍,请你们不要牵涉我无辜的朋友。” “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人是无辜的,所有的事情,存在即是合理,我今天要对你的朋友动手,我也有我自己的理由,你是一个局外人,我劝你最好不要卷进来。” 他心平气和的在跟我说,看起来就像是两个朋友之间在聊天,但是那警告的意味,呼之欲出。 我甚至感受得到他眼神里面的那种杀气。 我摇了摇头,对他说道:“我是接我朋友走的,今天无论如何,我都必须带我朋友走。” “如果我不让你带着她呢。” 石总冷笑着反问,他的问题问得有理有据的,在我的地盘,我怎么可能让你把我的人给带走。 我冷笑了一下:“就算把我的命留在这里,我也要带走她。” 石总摇了摇头,笑了起来:“很好,你这个人很敬业,我很欣赏你的敬业精神,咱们来聊聊吧,我大哥给了你多少钱,我发双倍给你,你拿着这些钱,继续回你天灵山上当你的道士,不要再管我们石家的事情如何。” “我再跟你重申一句,我不是为了钱而来。” 金钱在我眼里什么都算不上,我这趟来,就是为了杨小波,如果救了石里美,那杨小波就会安然无恙的跟我一起回到山上。 在我眼里,钱财真的就像粪土一样,没有什么意义。 但是我不会把这些想法说出来的,因为如果我这样说,别人就觉得,我是一个虚伪的人,在这个世界上,还有谁会对钱财不感兴趣? 那个石总笑着,但是眼神你已经透露出了隐隐的杀气:“小道长,看来你真的要一条路走到黑啊。” “既然已经走到这里了,不管是黑是白,我都必须走下去。” 我是无药可救了,现在也是没有什么转圜的余地。 石总的表情变得狰狞了起来:“那看来今天我们必须动粗了。” “如果是石总你逼我们动粗,那我们也奉陪到底。” 我毫不退缩,直接说到,石总听完,扯开嗓子大笑起来:“你不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只是一个无法正视自己真实水平的傻瓜而已,在我眼里,你一文不值。” 他直接当着我的面这样说我,或许在他眼里我就是这样没用的人,但是那又如何,我今天已经没有退路,不管你说什么,我都要带走我的朋友。 石总说完这句话,全场瞬间安静了,他一个人坐在沙发上,面对我这虎视眈眈的一群人,有点藐视天下的感觉。 我咬了咬牙,缓缓说道:“你把我的朋友关在哪里?能不能带她出来,见上一面。” 石总点了点头,对我说:“年轻人做事不要心急,如果你真的很想见她,我会马上满足你的。”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真的这么好说话吗?我想见石里美,他就能满足我。 但是很快,他就给了我答案:“用不了多久,你们这所有人都会跟他一样,被关在我们的地牢当中,那个时候,你们想怎么见就怎么见,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们了。” 听他的意思,他已经布下了天罗地网,就等我们往里面钻。 难怪这个人这么有恃无恐,原来他早就有所打算,说来也正常,像他们这种人,如果没有一点心机,怎么会是坐上这个位置? 我耸了耸肩:“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我既然有胆量来,我还怕你吗?” “大家都出来吧,替我好好招待一下这几位朋友。” 石总突然朗声说道,他话音刚落,四周的窗户突然炸裂开来,随着爆炸声响起,从窗户后面一下子齐刷刷跳进了几十个人,转眼间就把整个厢房占满了。 看到突然跳进了这么多的人,灵案局的人连忙把我和女孩围在了中间,他们知道,马上就要开始动手了,以我的实力,根本不是任何人的对手,所以先保护我才是最重要的。 石总看到他们这么做,冷笑了一声,对我说道:“小道长,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如果你跟我求饶,我可以考虑不动手,算我给天灵山一个面子。”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如果我再向你求饶,那岂不是丢了天灵山的脸。” 我不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我是真的没有了退路,现在这个情况只有一个字,干。 见我还不认输的样子,史总也被激怒了,只见他怒吼道:“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钻进来,既然你骨头这么硬,那就别怪我手段残忍了。” 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任何用,既然大家都要干,那就干吧,谈判破例武力解决。 那些跳进来的打手,在石总的一声令下,我又要上来,这个时候,灵案局的几个人把我和那个女孩围在中间,同时开口说了一句,布阵。 打架为什么要布阵,就让我有些郁闷,只见他们那话刚说完,几个人便围成了一个八卦样式的圈,每个人手指头就像着火了一样,燃起了一道火光,随着火光燃起,那个大圈一瞬间便变成了一个火圈,我和女孩被火圈围在了中间,那些打手也被火圈挡在了外面。 石总有些愤怒了:“你们几个臭道士,难道想把我的会所烧掉吗?” 灵案局领头那个人边施展阵法边说道:“如果你不交出这位小兄弟的朋友,那我们只好拿你的会所开刀了。” 第五十六章 打服 领头人说了这句话,真是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 没想到他们跟我来还真不是做样子,看得出来,他们真心想帮我这个忙,现在既然都站在了同一条战线上,退缩是已经没有道理了。 石总望着领头人,冷笑着问道:“你们难道真的想趟这趟浑水吗?” “不管是浑水和清水,我们既然已经来到这里,就没有退缩的道理。” 只见那个火圈在他们的指尖丝丝的燃烧着,感觉得到热量扑面而来,虽然是从手指尖发出的一种无形的火,但是那种炙热的确实有质的。 果然不愧是国家单位的人,看来有两把刷子,这不由得让我对他们刮目相看起来。 石总拍了一下旁边的桌子,发怒了:“你们不要忘记了,这也是我的会所,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可以在这里撒野的。” “我们不是阿猫阿狗,我们是国家灵案局的,如果你成心跟我们作对,对不起,我们也不会对你客气。” 领头人直接就怼了回去,听到灵案局三个字,石总显然愣了一下。 或许国家单位,在他眼里还是有些忌惮的。 毕竟一个个体户你就算再有钱,你要跟国家单位作对的话,总是没有好果子吃的。 但是石总既然已经被逼到这个份上,他也不可能有服软的态度,只见石总短暂的思考了一下之后,牙关一咬,伸手指着我们:“我不管你是什么单位,你们非法闯入我的住所,那你们同样也是在藐视法律,既然你们自己都藐视法律,那我这么做,也是一种自卫。” 没想到这家伙还挺会狡辩的,公然跟国家单位做对,他们绑架了石里美,其实就已经犯法了,现在他除了狡辩,只有负隅顽抗这条路。 我们其实也知道他准备怎么做,既然我们已经来了,就没有想过能够跟他们来好好的和平谈判。 跟这些穷凶极恶的人搞谈判是不可能的,因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没有和解这两个字。 我压低声音对身边的女孩说:“如果等一下打起架来,我保护不了你,你要学会自保。” “没关系,如果等下真的要打起来,我来保护你吧。” 没想到这女孩竟然给我回了这么一句。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我个大男人不可能让一个女孩子来保护我。 看着女孩身材单薄,也没有什么能力来保护我的样子,我心里想等下如果真的动起手来,我还是多注意一下她,能保护了她还是保护一下吧。 毕竟人家是女孩子,再怎么说,你得做出一个男人的样子来。 我心里还在沉思呢,石总那边的人已经围攻了上来,他们显然已经失去了耐心,一定以最快的速度把我们给拿下。 但是只听一动手,我们这边的人就大声呼叫了一声,灵案局的所有人同时做了一个弹指的动作。 在他们的指头弹开了一瞬间,他们指尖那个火圈便以成倍的速度迅速扩张,在屋子里面扩散开去。 火圈扩散的时候,正好遇到对方的打手一起扑过来,他们看见火圈扩散开来,虽然想躲避,但因为惯性作用已经躲不开了。 就在一两秒之间,我扩散的火圈已经撞上了扑过来的人。 那无形的火圈撞到人体身上时,就像有巨大的力量,携带在身上一样。 被火圈撞到的人,一个个发出了一声声惨叫,纷纷向后跌倒开去。 没想到这火圈有这么大的威力,它扩散开去时,就像是鞭子抽在人身上一样。 而且那气势更像是海啸,冲了过去,所到之处,无坚不摧。 短短的几秒钟时间,整个厢房里面的人,已经被撞得七零八落,倒在地上哀嚎不止。 那个石总一瞬间就傻了眼。 他刚才本来是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想显摆一下自己的威风,没想到情况就逆转的这么快。 灵案局的人一出手,没过几招,就打倒了这么多人。 难怪这些人能够进入灵案局,原来他们个个都身怀绝技,一般的普通人在他们眼里根本就是不堪一击。 这时我突然看向旁边这位女孩,只见她眼里射出了一种奇怪的光芒,这种光芒之所以看起来奇怪,是我从第一感就感觉不好。 就像是多年未见的老仇人,突然见面了一样,是一种仇恨的光芒。 不过一下子我也想开了。 这女孩眼里之所以射出这种光芒,想必是因为灵案局给她吃了不少苦头,在她的眼里,灵案局的就是她的仇人,所以她会用看仇人的目光看着这些人。 火圈击倒打手之后,领头人一把抓着我,对我说道:“我们赶快去寻找你的朋友,我感觉这个地方有些不对劲。” 有什么不对劲的? 我看他表情比较严肃,所以问了一句。 他对我说:“我感觉附近被妖气所笼罩,这里不但有人,而且还可能有妖魔。” 怎么可能有妖魔,这不是人的会所吗? 但是既然领头人这么说,肯定也有他们的道理。 我点了点头:“好吧,我们先把这个史总抓到,让他带我们去找我朋友。” 领头人也非常赞同我的说法,二话不说便扑到石总面前,一把把石总像拎小鸡一样拎了起来:“你给我老实点配合,如果早点找到我朋友,我们会毫发无损的放了你,如果你不配合,我们会用一千种办法收拾你。” 他这不是在威胁对方,他们的确有一千种办法,只要对方不配合,我相信,这个石总肯定会死得很难看 到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能再对敌人讲仁慈了,对敌人的仁慈,就是对自己的残忍。 石总看到领头人眼中杀气腾腾的样子,也是吓得魂飞魄散:“好的好的,我配合我配合,只要你们不对我动手,叫我做什么都行。” 看到石总非常配合的样子,其他打手也不敢反抗了,纷纷退开。 我和身边的女孩跟在他们身后,由石总带着往后院走去,没走几步,女孩突然拽住了我。 第五十七章 引入圈套 她在这个时候,为什么突然拉了我一把,看她的样子,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说,但又无法启齿的。 我放慢了脚步,跟在她身边,只听她小声对我说道:“我觉得有问题,大家还是提高警惕为好。” “你看出什么问题来了吗?” 我倒没看出什么问题,现在石总已经被我们威胁着带我们去找我们要找的人,如果敢耍什么手段,肯定不会有好果子吃。 那几个灵案局的人,也不是吃素的,不可能眼睁睁的看着石总在我面前耍小把戏。 但是既然女孩这么说,我还得多一个心眼。 见我盯着她,女孩把声音放得很低:“像石总这种人,你觉得他有可能这么轻易就范吗?” “他现在落入我们手中,不就范,他还有什么办法?” 我这样反问着。 女孩摇了摇头,她跟我说:“有一个计谋叫做诱敌深入,我怕我们会中了他的计,要不你提醒一下你们朋友,随时要注意左右的情况。” 我不相信,石总会未卜先知,更不觉得像这样的人,会事先设好圈套等着我们。 所以我觉得,女孩说的这个话,简直是多虑。 见我不相信的样子,女孩在重复道:“我感觉我们去的地方,妖气越来越严重,为什么你的朋友们感觉不到了?” “你怎么能感应到妖气?”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已经疑惑了,女孩瞪了我一眼:“你是傻瓜啊,我之前就跟你说过,我是一个妖怪,妖怪怎么可能感应不到妖气?” 我忘了这一点,如果她能感应到妖气,那看来她真的是个妖怪。 我摇了摇头问她:“你既然是一个妖怪,那你为什么还要帮助我们?”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事情是没有为什么的。” 女孩叹了一口气跟我说道。 见她说得如此高深的样子,我也没什么好反驳的,只是讪讪的问了一句:“既然你感觉到妖气,那你觉得这附近的妖怪是什么妖怪?” “当然是蛇妖。” 女孩不假思索的回答道。 我愣了一愣,怎么又是蛇妖?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多蛇妖? 不过现在又想到了萧万里之前跟我说过的,萧万里说石里美是被石家的人绑架,而石家的人,是请了蛇妖来帮忙。 看来萧万里说的是对的。 既然蛇妖真的出现了,那我们现在就得想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可关键问题是,我们中间有个蛇妖,我不知道,如果等下其他蛇妖出现,我们中间这个蛇妖,会不会反水? 我现在甚至有些后悔了,把她带在身边。 因为情况是瞬息万变的,我们无法预料到后面会发生什么事情,但也存在一些因果关系,你之前做的事,也会影响到后面的发展。 见我没有说话,这个女孩气的跺了跺脚:“你赶快采取行动啊,我感应到妖怪的气息越来越强烈,如果我们走进了他们的包围圈,那样为时已晚了。” “我们是来救我朋友的,如果我的朋友真的就在前面,哪怕那里埋伏着妖怪,我也必须去救她。”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做了这个决定。 如果前面真的埋伏的有妖怪,那就说明石里美肯定就在前面。 石总下这么大的力气,设了一个陷阱等着我们,所谓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他舍的这个孩子,一定就是石里美了,因为只有石里美才能作为诱饵来引导我们上钩。 既然石里美在前面,就算是陷阱,我们也必须闯一闯。 我知道我的想法很自私,但是那又有什么办法呢,我们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听了我的话,这个女孩点了点头,叹了一口气:“做你的朋友,真幸福,你竟然不要命了跑来救她,看得出来,你很看重你这个朋友。” “其实救了这个朋友,我才能换回我另外一个朋友的安全,有好多事情你不懂的。” 话说到这里的时候,我们已经来到了后院。 后院看起来有些奇怪,里面没有什么假山,流水,小桥池塘都没有。 只有一片草地,而且这个草地看起来全是一些荒草。 好像是几十年没人打理了,荒草全部都齐腰的深,跟前面的干净整齐,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领头人掐着石总的脖子:“我们的朋友到底是被你关到哪里了?你带我们来到这个荒草地,想干什么?” 石总伸手指着荒草最中间的位置:“那里有一个入口,我们要走到那里下地道去,才能找到你们的朋友。” 领头人回头看了我一眼,问我:“小兄弟,你朋友被他们关在地牢里面,我们要不要下地牢去看看。” “当然要去。” 我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听我这么说,领头人点了点头,推了石总一把:“带路吧,不要跟我们耍花招,一旦发现你耍花招,会有好果子给你吃的。” 石总连忙点了点头,很是客气的跟我们说道:“当然不敢跟你们耍花招,我的小命都在你们手里,我可不是那种傻到不要命的人。” 看他说话的样子,没有什么毛病,但是我身边女孩的表情越来越沉重了。 她再一次攥紧了我的手:“不要进草地,草地里面一定有问题。” 我拍了拍她肩膀安慰道:“你放心吧,不管有什么问题,我们都会解决掉的,如果你害怕,你可以在外面等着我们。” “我一点都不害怕,我害怕的是你们受到伤害。” 女孩直言不讳的回答道。 我笑着摇了摇头:“既然已经到了地道门口,我们不可能空手而还的。” 说完这句话,我向她笑了笑,转身跟着灵案局的,走进了草丛。 就在我们所有人都走进草丛的时候,耳朵边突然传来了悉悉嗦嗦的声音。 那个声音听起来很熟悉,但也很恐怖。 那是之前,我还在我们村子的时候,听到的声音,就是所有蛇围攻我们村子的时候那个声音。 那是蛇吐信子的声音,传进人们的耳朵,听起来就像是在啃骨头,让人头皮发麻。 第五十八章 石门 领头人走在最前面,他一只手按着石总的颈子,一只手引导着我们往前走,当发现草丛里面有异动的时候,他正想动手,一条硕大的蛇头,突然挑了出来,把石总一嘴咬在了嘴里,拖了过去。 等领头人反应过来,那条蛇已经咬着石总转身飞快游走了。 领头人看着石总在眼皮子底下被一条蛇救走,顿时暴跳如雷,大吼一声:“孽畜,哪里逃?” 他在这个时候,往手指尖突然弹出了一道绿光,向那条蛇射了过去。 绿光就像一颗彗星一样,划破空气,以极快的速度射进了那条大蛇的体内。 大蛇被光射中,发出了一声惨叫,但是身体却没有停下来,迅速往草地深处逃跑。 领头人恼羞成怒,看见突然出现的蛇,把自己的猎物抢走,怎么可能饶过。 只见他撒开手,五个手指头直接冒着绿色的火焰,看起来有些炫目。 抓住这五道绿色火焰的时候,领头人对身后其他的人说道:“这里果然埋伏有蛇妖,大家注意赶快布阵,保护好小兄弟。” 听到这口气,看来他已经猜到,其实石总布下圈套,在吸引我们进入。 跟着来是假装自己不知道。 其实之所以跟着来到这里,他是想看看石总到底做了什么样的圈套? 如果真的是蛇妖埋伏在这里,他们肯定是要想办法把蛇妖一网打尽的。 看来一场大战,无可避免。 这个时候,我们看见那条救走石总的蛇妖,已经逃到草丛的最深处,转眼就要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而灵案局这边,听到领头人一声令下,其他人已经摆好了架势,每个人都像领头人一样撒开的五爪。 他们每个在手指头上跳跃着一道火焰,看起来光彩炫目,我不知道他们这个火焰拿来做什么? 领头人突然对我说道:“小兄弟,我准备把这里一把火烧掉,你现在赶紧退出去,免得引火烧身。” 我听说他要用火把这里烧了,顿时心惊肉跳的:“不可以,万万不可以,我朋友还在里面,如果你们一把火把这里烧了,烧到我朋友怎么办?” “现在我们只有这个办法,因为我们不知道里面藏了有多少条蛇,如果我们贸然进去,必然会死伤惨重。” 没想到领头人竟然跟我说了这句话,让我的心拔凉拔凉的。 他们为了捉到这些蛇妖,连人命都不管了。 他们真的放了这把火,那我们来这里的目的还有什么意义呢? 现在我才明白过来,这些灵案局的人,表面上是跟我来救我的朋友,其实暗地里还是替他们自己的事情着想。 他们的心里面只有收复蛇妖的事情,帮助我救石里美,根本就是一个借口而已。 我冷笑了一声:“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你们真的要在这里放火吗?” 领头人点了点头,很正式的回答道:“我们不是开玩笑的,既然已经发现了蛇妖,我们必须要赶尽杀绝,不可能放一条出去,所以这把火,我们一定要放。” “你们如果要放这把火,那就放吧,把我也一起烧了。” 我毅然决然的走进了草丛,往前面走去。 灵案局的人既然阻止不了我,每个人手里抓着五团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了草丛边缘,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那个领头人也有些急眼了,他失声对我说:“小兄弟,这个时候,不是你意气用事的时候,你必须以大局为重。” “我不管你们什么大局,我是来救我朋友的,如果我朋友救不出去,你们把我烧死了也好。” 我说的这句话,一直往里面走。 我倒要走进去看看,这里是不是真的有地道,石里美是不是真的被关在这里面? 用火烧蛇本来就是一件错误的事情,之前我们村子里面的人就是用了这个愚蠢办法,引出了灭村大祸。 今天我不想再故伎重演,我必须用我自己的力量阻止这场灾难。 虽然我的心里面也很痛恨那些蛇妖,但是恨他们,并表示一定要把他们赶尽杀绝。 这是一个多元的世界,万事万物都可以共生共存,只要大家协调好,一切都有办法。 所有的灾难,都是因为自己的自私自利所造成的,只有抛开了自私,才能解决问题。 见我毅然决然的往前走,灵案局的人,也没有办法了,他们不可能真的放把火把我给一起烧了。 那个女孩从我身后追了上来:“彦步湛,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么做?” “我答应别人的事情,就一定要办到。” 我走进了草丛深处,女孩追到草丛深处:“这里埋伏着很多蛇,你不怕进来一命呜呼吗?” “如果怕死我就不会来这座山上,不会来这个会所了。” 我坦然说道。 女孩追到我身边,拦在我面前:“你这个人为什么这么傻?如果命都没有了,你救你朋友出来又有什么意义?你觉得你的朋友会一辈子念着你,记挂着你吗?” 看到她拦着我,我想把她给推开,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人都拦不住我。 荒草丛里,变得越来越安静,灵案局的人,呆在草丛边上,看着我们,他们好像也不打算进来。 这样的安静,安静的有些让人毛骨悚然,只有那个女孩站在我面前,让我感觉到这个世界还有一些真实。 我对她说:“他们马上马上就要放火烧草了,你为什么还在这里面?” “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你先回答我的问题,我再回答你的问题。” 女孩说的话永远都是这么棱模两可。 我懒得跟她在这里嚼舌根,绕开她的身体,直接往那个地道口的位置走了过去。 穿过草丛,走了几十步之后,果然看见有个地道,一块石板盖着,看起来神秘兮兮的样子。 我盯着那个地道口,沉思着在想用什么办法才能把这个门给打开。 女孩追了上来对我说:“你千万不能打开这道门,如果你打开这道门,你就会闯下滔天大祸。” 第五十九章 反噬 她越是这么说,越激发了我想要打开这道石门的欲望。 我历来是一个不信邪的人,我就不相信邪,打开一道门,能到来带来滔天大祸。 这种话怎么听,都感觉像是危言耸听的样子,我的胆子可没有这么小。 女孩显然是看穿了我的心思:“彦步湛,你真的不相信我说的话吗?如果你真的敢把这道石门打开,那你就是千古罪人。” 她这话越说越严重了,打开一道石门就会变成千古罪人,那石门下面到底隐藏了什么让人不敢想象的东西? 我深吸了一口气,盯着那道石门说:“如果我的朋友就被关在这道石门下面,不打开它,我怎么救我的朋友?” “就算你的朋友被关在下面,你也不能打开这道石门。” 女孩很坚决的阻止着我,看她的表情,不像是开玩笑。 但是我也很坚决,既然来到石门面前,如果不打开它,我是不会善罢甘休的。 我的手即将伸向石门的时候,后面响起领头人的声音:“小兄弟,千万不能动石门。” 我愣了一愣,抬起头来,灵案局的所有人全都钻了进来,围在我的身边。 我看他们全都阻止我动那个石门,甚至跟蛇妖站在了一起,我十分疑惑。 本来是对立的双方,现在竟然站在一起形成了一条战线,目的就是为了阻止我打开这道石门,那石门后面到底有什么秘密?他们一定要这样隐瞒着我。 我冷笑一声,对他们说:“现在没有谁阻止得了我,你们不帮忙就算了,不要阻止我救我的朋友。” “如果你一心要打开石门,那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了。” 灵案局的领头人直接这样说道,这显然是在警告我。 他们竟然已经用上了警告的语气,看来这道石门后面,的确藏着不简单的东西,就在我有所犹豫的时候,几个人已经悄悄的围绕过来,把我包围在中间。 我抬头扫了一圈,声音有些严厉:“你们难道忘了你们组长萧万里是怎么吩咐你们的吗?他让你们配合我,你们就是这样配合的吗?” 这是我没有办法时候的办法,现在这个时候,我必须搬出萧万里来压住他们,才能让他们不影响救我的朋友。 但是我的话,他们好像全然没有听进耳朵里面去。 在这个时候,萧万里对他们也没有什么压迫感了,看得出来,阻止我打开这道石门,才是他们选择的首要任务。 那个女孩对我说道:“彦步湛,你不能一意孤行,既然灵案局的人都在劝你,那请你善良,听别人的一句劝。” 什么?我救我的朋友还要一意孤行吗?她是脑子缺了一根筋,还是理解有问题。 我懒得再跟她纠结什么问题,把手向石门的扣子伸了过去。 眼看我的手就要接触到石门的时候,领头人突然大叫一声,从他的手里飞出了一道蓝光,射向了我的手。 没想到他是真下手啊。 就在蓝光,呼啸着射向我的时候,我下意识把手一缩。 非常危险的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我心里不由得发毛,如果刚才被蓝光击中,我这只手肯定是要废了。 我把手藏在身后,转身盯着领头人:“我说这位老哥,我不就是开个门吗?你们非得对我下死手吗?” “不要跟他废话,赶紧带走他。” 领头人显然已经对我产生了厌烦的情绪,直接就不想跟我废话了,吩咐身后的几个人强行把我给带走。 我看他们要动真格的,也不想跟他们废话,见了两个人扑上来的时候,突然从包里掏出了两道符纸。 心里默记着从山上学来的口诀,等了两个人向我逼近的时候,默念口诀,大叫一声破,两道符纸随着我的口诀,就像有生命一样飞了出去。 扑过来的两个人,看着符纸向他们飞去,显然不敢轻举妄动,连忙扬起手中的蓝色火焰射向了空中飞过去的符纸。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符纸和火焰在空中相撞在一起。 蓝色的火焰和符纸的碎片,随着响声炸裂开来。 就在这炸响的同时,我感觉到我心口处就像被什么东西重重地打了一下,忍不住捂着胸口,蹲了下来。 那个女孩连忙跑过来把我扶住,免得让我跌倒了。 她扶着我的时候,跟我说:“你真是个傻瓜,怎么这么傻,你的符纸不能用来对付人的。” 我一脸吃惊的望着她:“为什么我的符纸不能用来对付人?” 女孩对我说:“人类跟人类是相生相克的,如果你们自己的法器用来对付自己人,不但会伤到对方,而且还能反噬到你自己。” 我一脸愕然,没想到这个蛇妖,竟然懂得这么多,难怪我胸口处像被人捶了一下一样疼,原来这是因为被我自己的符纸反噬了。 我看着另外两个灵案局的人,也是一脸惨白,看起来也是伤的不轻,原来这个反噬的力道还挺大。 我心里不由得暗暗佩服,天灵山的师父们,他们创造出了这个符纸,是为了帮助人类,而不是用来自相残杀的。 以后我自己使用符纸的时候,我得多加小心了,一旦这个符纸用在自己同类身上,就算杀敌一千也要自损八百。 我一脸汗颜的望着旁边的女孩:“你为什么知道这个情况?” 女孩摇了摇头:“不要问我为什么,反正你以后记住,符纸只能用来对付妖怪,不能用来对付你们人类。” “既然你是妖怪,那你为什么要提醒我?” 我这样反问她,然后加了一句:“难道你不怕以后我用我的符纸来对付你吗?” “如果我们有一天真的走到了反目成仇的那一步,你就算用什么东西来对付我,我都坦然接受,因为那个时候我们已经是仇人了。” 她说这话让我隐隐有些心疼,像她这样的女孩子,谁忍心跟他成为仇人? 说实话,我这个人历来是与世无争的,我不想跟谁成为仇人,也不想树敌太多,但是,世事无常啊! 第六十章 正面交锋 就在我们发愣的时候,天地间突然暗了下来,一下子变得伸手不见五指。 “步湛!” 突然间从我的左手边传来了一声呼唤,是杨小波的声音。 “小波,是你吗?” 我试着回应了一声。 “步湛!”“步湛!”“步湛!” 几乎是一瞬间,从我的四面八方,各种方向都传来了杨小波的呼唤声。 而我就在这一瞬间,突然间感觉到自己的头剧痛无比,似乎要裂开一样。 我惨叫了一声,蹲了下去。 “步湛……步湛……步湛……” 杨小波的声音似乎就在耳边,不停的缭绕着,盘旋着,听得我头皮一阵发紧,就像是无数个杨小波在一同呼唤着我,又仿佛是成千上万只蜜蜂同时发出的嗡鸣声…… 我痛苦的想要用手捂住耳朵,可是却发现自己的身体似乎被牢牢控制住了一般,丝毫都动弹不得。 冥冥中那些声音似乎有一种说不出的魔力,穿透我的耳膜,直达我的大脑…… “金娃娃,银娃娃,不如土做的泥娃娃,一捧水,一抔土,大雨一下就消失……” 就在这最关键的时刻,我忽然间听到了领头人的声音。 这歌声洪亮如钟,震碎了那压抑聒噪的呼唤声,我的意识又恢复了清明。 借着一种奇怪的光我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吓得咽了一大口口水。 无数个条蛇正一层层把我围在中间,距离我最近的几条蛇,甚至脸上都开始出现了表情,正要冲我扑过来…… “这……” 我吓得魂飞魄散,急忙求助性的看向灵案局领头人。 我明明记着自己在地道门口时候,并没有看到这些蛇的身影,怎么会莫名其妙的被他们团团围住呢? 难道说,这些蛇长了腿,是自己飞过来的? 不,不可能。 明明只有一条蛇,不可能一下子来这么多!一定是我想太多了,我自我安慰道。 “这不是普通的蛇。”领头人又一次开口说道。 “那……”我看着眼前一个正对着我怒目而视的蛇人,只觉得自己的后背嗖嗖的直冒凉风。 “好险。” 领头人看着我,悠悠的说道:“刚才如果不是我救了你,只怕你早已被那群蛇人勾魂夺魄,分食的干干净净了。” “什么?” 我吓得差点跳了起来,这简直太不可思议了:“它们……还吃人?” “你以为呢?” 领头人冷冷的笑了一声:“你娃儿总不会天真的以为这一群东西,这样大张旗鼓费尽心机的对待你,只是为了逗着你好玩吧!” “可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吃我的理由啊……” 我指着其中一个张牙舞爪的蛇人,在白光的照映下,给那个蛇人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青色,仿佛下一秒就会扑上来咬我一口一般,恐怖极了。 “他们并不像僵尸一样咬人,只是吸取你的魂魄罢了。” 领头人漫不经心的说道:“人有三魂七魄,对应着人体内的三宫七窍,而有些先天不全的人就是少了其中相对应的那一魄。这蛇人也是一样,若是可以得到人的灵魄,便可以修成正果。” “所以,它们并不是要吃我,而是要吃掉我的魂魄?”我诧异的问道。 领头人终于笑了笑:“看来,还不算是太笨。” “若是我被蛇人吃了魂魄,会怎么样?”我又接着问道,虽然说这个领头人嘴里所说的一切,对我来说都是天方夜谭,可是这几天所发生的种种,又让我不得不相信他说的话是真的。 “你是问你,还是蛇人?”领头人不答反问道。 “当然是问我,我问那蛇人做什么!”我愤怒的吼道。 “你嘛……”领头人从背包里拿出一沓黄纸和一方墨斗,铺在了地上,头也不抬的回答道:“一个人没有了魂魄,便会变成一尊行尸走肉。而这蛇人也只有聚齐了三魂七魄,才可以修出肉身,若是只得一缕魂灵,也是徒劳。” 说着,他竟然把手指放在了嘴里,一口咬破,就着流出来的鲜血在黄纸上画着什么。 “我说……”一阵阴风卷起,我不禁有些心虚,开口道:“你在做什么……咱们,不是要赶路吗?” “晚了。”领头人头也不抬的说道:“你早晚有一天会害死我们。” 我刚想开口,可是那阴风吹的愈加剧烈,甚至把工地上的一些细小的沙石卷了起来,刮在人的脸上如刀割般。 我急忙闭上了嘴,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领头人的动作。 说起来也是奇怪,虽然说这风吹的邪性,却似乎根本不能影响到那个领头人一样。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不曾被风吹动分毫,地上的黄纸也是纹丝不动,就像是有胶水贴在了上面。 不过片刻的功夫,领头人已经画好了一大半的黄纸,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我看不懂的符号,黑、红、黄三种颜色交相辉映,看的人眼花缭乱。 “拿着!” 领头人忽然间冲着我大叫了一声,紧接着,一个闪着金光的东西就从半空中飞了过去。 我急忙伸出手接住了它,是一把桃木剑。 就是一把普通的桃木剑,上面甚至连一个花纹都没有,拿在手里也感觉不到什么重量,而且这柄桃木剑在到了我的手中后,连金光也不再闪烁了。 我不由得有些失望,这东西飘轻的,这能干嘛啊! “等下如果有什么东西突然间冲过来,你就用手里的东西去刺它。” 领头人说道:“切记一定不要犹豫,务必要一击致命。等一下打起来,我也顾不了你,你就自求多福吧。” “等等。” 我被他说的有些蒙了,打起来?和谁打?怎么打? 领头人无语的揉了揉眉间,说道:“别等等了,你现在想知道的一切,很快,答案就会揭晓了。” “呜……” 一阵阵狼嚎似的风声传来,我警惕地留意着身边的一切,生怕从一旁突然窜出一个黑影,把我扑倒在地。 “咚……咚……咚……” 从远处忽然传过来一阵这样的声音。 第六十一章 金色屏障 像是木棍戳在地上发出的闷响,我狐疑的看着一领头人,并不是他在捣鬼。 而且此刻他脸上的表情十分肃穆,手里也紧紧的握着那摞画好的黄符,佝偻着身子,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谁啊!” 我壮着胆子喊了一声。 回应我的只有风的呼啸,和远处传来的回声。 “准备好了,要来了!” 领头人突然间大叫了一声,就像是平地突然起了一声惊雷,把我吓得不轻。 “你奶奶的,就不能好好说……” 我没好气的抱怨道,可是还没等我把话说完,我就诧异的张大了嘴巴,后半句话直接从嗓子眼里给生生的咽了回去。 因为我看到,就在距离我们不远的地方,一个怪异的稻草人,正一下一下的向着我们的方向跳了过来…… 而之所以说这个稻草人怪异,是因为在它的身上,还穿着红红绿绿的衣服,远远看起来,就像是一个踩着高跷的人。 等到他再走近一些,我的嘴巴不由得大到可以塞下一个苹果。 在那只稻草人身上穿着的,根本就不是什么衣服。 那分明是一张张花花绿绿的冥币,密密麻麻的贴满了稻草人的全身! “这……这特么是什么东西?” 我惊恐万分的盯着眼前的那个稻草人,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看到稻草人的身上有一层淡淡的黑色笼罩着。 甚至,随着稻草人的晃动,那一团朦朦胧胧的黑气也跟着不住的摇晃,竟然慢慢的显现出一个人形。 随着稻草人一步一步的跳跃,他与我们之间的距离也越来越近,我甚至在他那囫囵一团的稻草脑袋上,看到模模糊糊的五官! “老哥、老哥,这是怎么回事?” 我从来没见过这么高大又这么怪异的稻草人,它站起来几乎有一层楼高,在夜风中不疾不徐的跳跃前行。 “是这群没灵气的东西们的主子。” 领头人用一只手捻了捻下巴上的小胡子,出神的看着那个稻草人说道。 “这地方阴气这么深重,一定是由许多的孤魂野鬼聚集在此,可是这些东西竟然没有一个修炼成精。” 领头人沉吟了一声,语气里竟然多了几分欣喜:“没想到这些东西竟然把收集到的灵气,全都汇聚给了这个怪物,这可真是个好东西。” “好东西?” 我诧异道:“我不管怎么看?都觉得他阴森恐怖,完全看不出他是个好东西。” “你不懂。” 领头人笑着摇了摇头,这时候,他头发里的长满了白翳的眼睛,突然发出一道绿色的光芒,径直照射到那个稻草人的身上。 就在光芒投射到稻草的那一瞬间,那个东西忽然间发出了一声凄惨无比的嚎叫声。 与此同时,整个稻草人瞬间燃起了熊熊大火,但是与我们平时所见到的火苗不同,他身上的火苗却是绿色的,在夜幕中显得十分刺眼。 紧接着,更为诡异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那个稻草人被熊熊火光包围的时候,那个,之前看到的模模糊糊的黑影竟然缓缓的从稻草人的身上脱离了出来,悬浮在半空中。 而那个稻草人就像是瞬间失去了生命一般,倒在了地上,很快就被火烧成了一团灰烬。 我紧紧的握着领头人给我的桃木剑,死死的瞪着半空中飞黑影。 说起来奇怪,稻草人虽然被火烧成了灰烬,但是它身上的冥币纸钱竟然依旧完好无损的贴在黑影的身上,就像是他的一件衣服一般。 “竟然已经修炼成形了,真不容易啊!” 领头人笑着大叫了一声。 黑影没有说话,只是在空中微微的抖动起来。 “小兄弟,当心!” 领头人大叫了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凭空飞来的一个锐利的物体在脸上划出了深深的一道伤口。 血,瞬间流了出来。 我闷哼了一声,倒在地上,脚边,轻飘飘的散落下来一片绿色的纸钱。 刚刚就是这个东西划伤了我吗?可是纸钱这种柔软的东西怎么能伤人呢!我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牵扯到伤口,让我忍不住“嘶”了一声。 看来,我是不能再做任何的表情了啊。 就在这时,我手中的冥币竟然像是突然间活了过来一样,在我手中剧烈的晃动着,我急忙拿起手中的桃木剑,把那张冥币一剑劈开,它才恢复了平静,轻飘飘的落在了地上。 “也不过如此嘛。” 我不以为然的摇了摇头,还以为是多大的boss呢。 不过下一秒,我就笑不出来了。 只见那个黑影身上所有的冥币纸钱已经全部都离开了他的身躯,在半空中剧烈的抖动着,就像是一队队列阵待命的士兵,其规模之大,竟然盖住了我头顶上的半边天空。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那冥币军团,心想,黑影应该会用他们去对付那个领头人吧! 毕竟是他放火烧了稻草人的真身,我什么都没做,我只是个打酱油的。 天不遂人愿,黑影在空中瞬间爆炸,无数的冥币从天而降,向着我不断的砸来…… 我绝望的看着成千上万的纸币,脸上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心里早把那领头人骂了千万遍。 如果不是他搅局的话,恐怕我此刻已经救走石里美,找到杨小波了。 他还说什么,要我自求多福。 我就只有这么一把破桃木剑,面对着数以亿计的冥币,这谁顶的住啊! 谁顶得住让谁顶去,反正我是顶不住了。 想到这里,我急忙拿起那把剑,也顾不上身上的伤口,从地上爬了起来,转身就要跑。 可是我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我已经被那些蛇人团团包围,一时间根本就无法逃出这个圈。 眼看着冥币就要落在我的身上,想象一下上亿把刀插在我的身上…… “呜呼!我命休矣!” 我大叫了一声,桃木剑也丢在了一旁,闭上了眼睛,绝望的等待着死神的来临。 一秒,两秒,三秒。 意想中的疼痛却没有落到我的身上。 我睁开眼睛,发现在自己的头顶上出现了一道金黄色的屏障,将那无数的冥币都隔绝在了屏障之外。 第六十二章 牺牲了 我感激的看了一眼那个领头人,还是第一次感觉到,他的身影也挺潇洒的…… “不错啊,小伙子,都能拽文言文了。” 领头人冷冷的讥讽道:“我果然没有看错你,你简直就是一个废物中的战斗机。” 刚才谁说他潇洒来着? 他就是一个傻x,还是一个爱装x的大傻x!!! 我捡起那把桃木剑,一把挥向空中的冥币。 “嗖!嗖!” 似乎是感受到了桃木剑的威力,那些冥币竟然纷纷倒戈,又飞回了那团黑影的方向,围绕着黑影,在空中形成了一个小型的风暴。 “畜牲,还不快束手就擒!” 领头人掏出一张黄符,对着那团黑影厉声呵斥道。 “嗷呜!” 黑影也发出了一声呜咽,向着领头人的方向冲去。 可是领头人却似乎一点也不慌乱,把那黄符从空中丢了出去,黄符遇到空气的瞬间便燃烧了起来,火苗越来越大,眼看着就要把那团黑影吞噬了…… 黑影见势不妙,竟然一个闪身向我俯冲了过来。 “小心!” 领头人大叫了一声。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只觉得自己眼前一黑,就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从昏迷之中醒了过来,醒来的时候,我忽然发现两张熟悉的面孔。 一个是那个无名女孩的,另外一个就是石里美。 我看到石里美安然无恙的蹲在我身边,我发声惊喜的问道:“你脱离危险了吗?我现在又在哪里呢?” 看到我醒来了,两个女孩也很惊喜。 特别是石里美,非常开心,她挑着秀眉说:“彦步湛,你终于醒来了,怎么昏迷了这么久,你到底干什么去了?整的怪让人担心的。” 听她这意思,竟然不知道是我们救了她吗?这么忘恩负义,倒也奇怪了。 我转眼看向旁边的女孩,那个女孩看着我,微笑着点了点头。 问那个女孩:“其他人呢,那些灵案局的人呢,他们去了哪里?” 女孩微笑着没有回答我。 旁边的石里美,却一脸诧异的望着我:“什么?你说什么?还有其他人吗?我怎么没看见?” 听到石里美这么说,我也有些惊讶了。 明明是灵案局的人把她救出来的,她怎么说没看见,难道这是一个幻觉吗? 我不相信幻觉,因为在我晕倒之前,我亲眼见证了领头人怎么制服那些蛇妖的。 特别是对付那个黑影的时候,他展现出来的本领,真是让我叹为观止。 如果不是有真本事的人,是不可能展现出那么厉害的本事来的。 见我犹豫着没有说话,石里美有些着急的追问到:“彦步湛,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怎么搞得奇奇怪怪的,你们发神经了吗?” “你难道都忘了,是你的叔叔们把你给绑架了,我是奉了你父亲的请求前来救你的。” 我如实回答,对石里美这样说。 但是石里美却摇了摇头,她对我说道:“没有啊,我只是来叔叔这里玩几天,他们并没有绑架我啊,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她竟然这么说,是在替她的叔叔开罪吗? 可能她没有经历刚才那惊魂的一切,所以什么都不知道,游玩,那只是表面上的问题,其实暗地,她的叔叔们,真实的想法是要绑架她。 但是这个女孩太单纯了,自己被人出卖了,还在替别人数钞票。 现在的女孩子就是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什么保护意识,也根本保护不好自己,真是一种无奈的悲哀。 我大出一口气,翻身坐了起来。 我现在在石里美这个傻瓜的面前是问不到什么东西的,我就问旁边那个女孩:“其他人都去了哪里?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我不留在这里,你早就死了。” 没想到这个女孩也完全不给我面子,直接就说了这么一句。 我很尴尬的笑了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但是我想知道的是,其他人去了哪里?” 女孩摇了摇头,淡定的说:”其他人去不去哪里跟我没什么关系,只要你安然无恙就行。” 算了,看她这个样子,是根本不想告诉我什么问题的。 这个女孩从一开始就一副神秘兮兮的样子。 说要来帮我的忙,也跟着来了,非但没有帮到我的忙,还阻止我打开地道的门。 现在她说她救了我的命,但我没感觉出来,她在哪里救了我的命。 我只是记得,在我昏迷之前,灵案局的领头人,在和那个黑影大战三百回合的时候,非常的帅气。 如果不是灵案局的领头人,我身上现在可能已经多了几千个窟窿,就算有九条命,我也不可能活过来了。 我摇了摇头,对那个女孩说:“好吧,你既然救了我的命,那我想知道我救命恩人的名字,到底叫什么?” “小哥哥,你这样直接问人家名字真的好吗?” 没想到这个女孩竟然给我打起了马虎眼,连自己名字都不想告诉我,而且还反将了我一军。 我张了张嘴,真的有些无奈了。 石里美在旁边笑而不语,看石里美的表情,是抱着一副吃瓜群众的心态,什么话也不说,只是在看戏了。 两个妹子都这样对我,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没有办法的我只好无奈的从躺着的地方爬了起来,我对石里美说:“既然你已经安然无恙了,我们可以收工了。” 石里美也站了起来:“好吧好吧,收工收工,回家回家。” 看石里美的样子,根本不像被绑架了,而像出来旅游了一趟,开开心心的回家。 真是日.了狗了,我们费尽心机的把她救出来,谢谢都没有说一句。 更让人蛋疼的是,石里美竟然觉得自己是出来旅游,而且是不被绑架。 她既然这么认为,那就让她这么认为吧。 只要把杨小波换回去,我跟石里美就没有什么瓜葛了,以后我还是回我的天灵山上,好好的修炼。 如果有一天真的能像灵案局领头人,拥有那种本事的时候,我也心满意足啊。 正要离开,那个女孩突然对我说:“他们,为了救你,牺牲了。” 第六十三章 出卖 这女孩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阿幼娜,自己的身份的确是一个蛇妖,但是从来没有对人类做过坏事,灵案局所以才在抓到她之后,没有处死她。 灵案局这次在竹山上的会所里面,遭遇了蛇群的埋伏,这个分队为了救我出来,全军覆没,跟埋伏的蛇妖同归于尽。 因为真正的大战发生在我昏迷过去之后,所以我不知道任何事情。 下了竹山之后,阿幼娜便和我们分开了,我向她问联系方式,但是被她拒绝了。 阿幼娜说如果有缘分,自然还会有相见的时候,如果没缘,留下联系方式,也没有什么作用,我们怀着沉重的心情回到了万马市。 我不知道是因为灵案局的牺牲而沉痛,还是因为阿幼娜。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疼痛,就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刀在轻轻的刮着我的全身一样,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白。 这是在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我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我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张阴森可怖的脸,就在这时,一张人脸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瞬间放大数倍…… “啊!” 这下我可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步湛,你怎么了?”那张脸迅速的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似乎也被我吓了一跳,接着开口问道。 是杨小波的声音,我发现我所处的位置,就在万马大楼的酒店里。 “小波,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诧异的问道,又想起之前在万马大楼发生的怪事,一下子跳了起来,拉起杨小波的手,就要往大门外跑去:“有鬼!小波,快跑!” 可是却因为起的太急,脚下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 杨小波关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问道:“步湛,你咋了?是不是吹了冷风发烧了?什么鬼,你是做恶梦了吧!” 这万马大楼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还开那么高的薪酬,再加上之前发生的事情……这件事一定不简单。 想到这里,我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小波,我一直把你当朋友,没想到,你他奶奶的连我都算计!” 杨小波诧异的睁大了眼睛:“你说啥呢,步湛!咱俩可是从小光着屁股一起长大的,我坑谁也不会坑你啊!” “你还好意思说小时候!”一说到这里,我心里的气更是不打一处来:“从小到大,我对你咋样?你摸着良心说,啥时候我有好事不是第一时间想着你!可是你呢,惹出这么多事情,我差点死在这里!” 杨小波看到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要不然……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拿点药吃?” 我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杯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头一路向下,我感觉好了许多。 杨小波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了我:“你啊,肯定是发烧了,我从外面带了点饭给你,吃点东西吧,等下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点了点头,接过饭盒。 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迫不及待揭开饭盒的盖子,先填饱肚子再说。 可是饭盒盖刚一揭开,我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饭盒里面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饭菜,而是一块猩红的肉,甚至还在不住往外流着鲜血,肉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奇怪的小眼,一只白嫩细小的小蛇从其中一个小眼里面爬了出来…… “步湛,你又怎么了?”杨小波被我吓了一跳,不满的叫了一声:“怎么一惊一乍的!” “咣!” 金属制的饭盒应声落地,还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在了杨小波的脚边。 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杨小波脚边的饭盒,支支吾吾了半天,口中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杨小波从地上捡起饭盒,没好气的说道:“算了,我看你是被噩梦给吓着了。我等下还要去上班,你如果饿了,到时候就自己点外卖吧。” 说着,拿起饭盒盖,重新盖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看向被我打翻在地的那块肉,奇怪的是,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却是白花花的米饭,扣在米饭下面的是西红柿炒鸡蛋,红色的汤汁撒了一地,乍一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鲜血。 可是,我刚刚在饭盒里面看到的明明是一整块肉,而且,还是已经开始又腐烂迹象的生肉! 难道,又是幻觉? 不可能,我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回到万马市第二天,可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就开始出现了,若说是巧合的话,换了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哎,不对,杨小波说要上班,他要上什么班? 只见杨小波正要换衣服离开,我连忙叫住了他:“小波,你说你要上班,你要去哪里上班啊?” “当然是石家的万马公司啊。” 杨小波嘚瑟的告诉我,他找了一份待遇不错的新工作,就是在石家的公司里做安全顾问,自从我们挫败石家兄弟的阴谋,救回石里美之后,石里美父亲的实力迅速扩张,短短时间,已经把万马大楼给吞并了。 为了成为万马首富,他把自己的公司也更名为万马集团,为了避免家人被绑架的事情再度发生,石里美父亲石城大肆扩招安保人员,连杨小波都被弄成了安全顾问,为他石家专门服务,我听了简直气不打一处来。 起身一把抓住正要离开的杨小波:“孙子,你留下在这里工作,不想回天灵山了?” “鬼才愿意回天灵山,实话告诉你吧,我已经看上石家大小姐了,回到天灵山那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女人都看不见一个,你想害我光棍一辈子啊?” 杨小波的理由让我无言以对,的确,天灵山生活那么清苦,没有一个正常人受得了。 杨小波见我发愣,眉毛一挑说:“我帮你把名也报了,相信等会儿石总会亲自来找你签合同。” 第六十四章 致命合同 我顿时懵逼了,这杨小波,又为我做主了,怎么老是被他坑啊? 他总是喜欢自作主张,而且替别人做主时候从来不跟别人商量,我这是要被他气死的节奏吗? 我当场拒绝了他的请求:“小波,我下山是为了救你回去的,一次次被你拉下水,我已经受够了,这个工作我绝对不会干,你也不要干,跟我一起回家。” “不可能,我好不容易找到个一飞冲天的机会,不能被你掐断在襁褓之中……天灵山那个鬼地方,我再也不可能回去了。” 杨小波真是说的很坚决,看他的样子,是下定决心留在万马了。 这真是悲催,当初一起出来,到最后还是挡不住现实的诱惑,分道扬镳,杨小波离开万马大楼后,我也心灰意冷,既然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那我自己回山吧。 收拾好东西,走出万马大楼,阳光洒在我的身上,竟然让我有了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我还是第一次如此热切的期盼着阳光。 我一边跌跌撞撞的冲出那条幽深阴暗的小巷,一边拿出手机给杨小波打电话。 “嘟——” 单调乏味的语音提示音响起了很久,久到我以为杨小波不会接这个电话的时候,杨小波不耐烦的声音才从听筒那端传来:“步湛,又怎么了?” “小波,我走了。”我也顾不上杨小波说了些什么,一股脑把自己心里的话先倒了出来。 “什么!”杨小波发出一声尖叫,把我吓了一跳。 “我说,我回天灵山了。” 远处已经可以隐隐看见车辆和行人了,我的心里稍稍安定了些,语气也缓和了不少。 “小波,我知道你给我介绍这个工作是为了我好,可是这地方实在是太邪门了,我已经走了。你还是请石总,另请高明吧!”我说完,就准备挂电话了。 “等下!”似乎是猜到了我的意图,杨小波急忙大叫了一声:“你先别挂!” 我开口道:“还有什么事吗?” “我当时和石总签合同的时候,已经把你的条款签进去了,你现在走不是害我吗?”杨小波没有回答, 反而反问道。 一种不祥的预感又慢慢升起,很快我就意识到了我们这是在打电话,杨小波看不到我摇头的动作,因此我又开口说道:“合同怎么了?” “上面可是白纸黑字,清清楚楚的写着:‘彦步湛试用期一个月,未满试用期擅自离职者需要赔偿公司5倍的违约金。’的啊!你离开了就害死我了我的哥。”说完,杨小波苦笑着叹了一口气。 “什么?五倍!!!” 这次,轮到我大叫出声了。 五倍……4万……杨小波这王八蛋怎么可能赔得起啊…… “杨小波,你这就是作死,不但害到你自己,还把我给搭进去了,我是几辈子的缺德事才遇到你这么个瘟神啊!”我又忍不住埋怨起来。 “靠!我以为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能帮我这个忙,但现在我看来,你不过就是一个自私自利的家伙,一个月的忙都不帮,我算是看透你了!”杨小波一听我的话,也发起火来:“再说了,我还不是看你有这个本事才介绍你来的。算了,你要让兄弟我死在万马的话,你自己回天灵山吧,就让我再万马自生自灭……” 我像一只泄了气的皮球,刚才还雄赳赳气昂昂的脚步一下子软了下来。 是啊,就算杨小波当时告诉我合同这一点,只怕对于结果也没有任何改变。 想到这里,我只觉得两腿一软,要我回到万马大楼里面,还要在万马市这里再熬过漫长的一个月,我的心里就是一阵不寒而栗。 可是如果不回去的话,就靠我现在的情况,就算是杨小波拼了命也不可能还得起这四万块钱…… 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现在可真是骑虎难下了。 听到我这边许久没有动静,杨小波试探着说道:“要我说,步湛你干脆把这一个月坚持下来算了。不过就是做了几个噩梦罢了,一个月八千块钱的工作哪里去找啊!” 杨小波说的也有些道理,若是没有那些奇怪的事情发生,这份工作还真的是个美差。 我以前开挖掘机的时候,挣得没有在这里的一半多,偶尔有人闹事,还要替人消灾,遇到一些有权有势的包工头,拖欠工资也是常有的事。 这样想着,我刚刚迈出的脚步不知不觉间又缩了回来。 “步湛,我在万马市的这几天,从来没听说过万马大楼里面闹鬼,也从没遇到过你说的那种灵异事件。你肯定是生病了做噩梦才会胡言乱语的,听哥的,回去喝一杯热水,把整个人蒙在被子里面发发汗就好了。”杨小波还在苦口婆心的劝慰着我。 真的是生病了吗? 一阵阴风吹过,我只觉得全身发凉。 “我再考虑一下吧。”我说道。 “真的好好想想,过了这村可就没有这店了啊!”杨小波又说了一句,这才挂了电话。 我索性找了一块还算干净的砖头坐了下来,想要仔仔细细的再把前一天晚上发生的一切都好好的捋一遍,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线索。 就在这时,我的手机铃声又一次响了起来,上面显示的是一个没有名字的陌生号码,在幽闭的巷子里,手机铃声被放大数倍,就像是一道催命符般,让人心慌意乱。 我按下了接通键,把手机递到耳边。 “彦步湛,你死哪里去了。” 电话里面传来了石里美的声音,我深吸一口气:“大小姐,有什么贵干吗?”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家专用的镇宅法师了,你在酒店老老实实的给我呆着,本大小姐马上就过去接你。” 杨小波的事情已经让我够头疼的了,现在石里美又来插了一脚,他们还让不让我省心? 不过一想到如果石里美过来接我,那一定要去到石家,我何不使用一个计策,让石家人自己把握给驱逐出门? 我对石里美说:“来吧,我在酒店等你。” 第六十五章 拿你开刀 石里美的车子开进了一个高档的别墅区,在一栋别墅前面停了下来目的地到了。 “啧啧,这房子不错,以后可以安心吃软饭了!” 我笑嘻嘻下了车,四下看了看,立刻很满意地点了点头。 石里美脸皮抽了抽,她可能觉得吃软饭这种事情,我居然这么理直气壮地说了出来,还要不要点脸的? 不过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一边带着我走进别墅,一边大声叫道“妈,我回来了!” 随着两人进入客厅,一道倩影也袅袅婷婷地从楼上走了下来。 正从楼梯上走下来的中年妇女,身形高挑,一头披肩长发漆黑如墨,皮肤白皙如牛奶一般。 五官更是精致的像是精心雕琢过的艺术品,竟然比石里美还漂亮! 那妇女也在打量着我,看到我的的模样,她顿时皱起了眉头这时,石里美嘻嘻笑道:“妈,我把道长接回来了。” 妇女淡淡淡淡地开口道:“这位就是彦步湛先生吧!” 她的声音很好听,表情却很冷淡。 我挑了挑眉,这中年妇女好像并不欢迎我啊? 我搓了搓手,过去就跟妇女握手。 “你干什么,放手!” 我这突如其来的举动,把妇女吓了一大跳。 随即她就愤怒起来猛地挣脱我的手。 “你到底想搞什么?” 这都什么人啊? 第一次见面就动手动脚! 中年妇女显然气坏了,她对我的第一印象本来就不好,现在可能更是直接变成了负数。 “你是我朋友的妈妈,握手不很正常吗!” 我这话说的那叫一个理直气壮。 妇女顿时脸色一僵,关键是看到我从进门就是一副色眯眯的模样,刚才更是对自己动手动脚占便宜,在她心中我肯定简直是个极品的猥琐大色狼,连老女人豆腐都吃,饥不择食啊! 她厌恶地看着面前的我,满脸寒霜地说道:“现在请你马上出去,我家不欢迎你!” 这下轮到我不爽了,为了这破合同,我到这儿五分钟不到,还没弄清楚情况呢,就被人扫地出门,连个说法也不给,耍人玩呢? “我干嘛要出去,你家当然也就是我家!” 我大咧咧地往沙发上一躺,懒洋洋的说道。 真当我没脾气呢? 中年妇女气得直咬牙:“你现在立刻给我出去,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我呵呵一笑:“我今天就不走了,我倒要看看你怎么对我不客气?” “你……无耻!” 中年妇女哪里见识过我这样没皮没脸的。 “你给我起来!” 中年妇女被气得有些失去理智了,直接上前抓着我的一条手臂,想把我从沙发上拖起来,然而,她费劲力气,我还是纹丝不动。 我觉得好笑,就这点力气,也想把我拉出去? “无耻,混蛋,流氓!” 中年妇女的声音里都带着一丝哭腔了。 她是真的快被气哭了,怎么会有这么无耻的人! 见中年妇女快哭出来了,我倒是稍稍收敛了一些,因为最见不得女人哭了。 一旁的石里美这时也赶紧把中年妇女扶了起来,然后对着妇女说道:“妈别跟他废话,他要是再不走,我直接叫保安把他赶走!” 说完她就凶巴巴地瞪着我,似乎想吓退我。 我呵呵一笑,石里美这模样跟个小奶猫似的,能吓到谁? 石里美倒也干脆,见我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直接拿出手机打电话叫保安了。 “喂,李队长吗?我家里这边有个流氓闹事,你赶紧带人过来把他赶走!” 又不放心地追加了一句:“你们多带点儿人来!” 到底是高档住宅区,保安的效率不是普通小区能比的。 石里美的电话挂了也就两三分钟,保安就赶到了这边。 一共来了五人,领头的是个身高一米九左右,身材极为强壮的大汉“夫人,小姐!” 领头的大汉见到等在别墅外面的石里美母女俩,立刻恭敬地打了声招呼。 然后他才急忙问道:“那个闹事的流氓在哪儿?” 这个别墅区其实就是石家自己开发的楼盘,这些保安也算是石家的人,自然对石家人极为恭敬。 “就在里面,李队长,你今天一定要好好地教训这家伙一顿!”石里美立刻兴奋地上前说道。 她已经等不及看到我被痛扁一顿的模样了,看来女人翻脸当真比翻书还快。 李队长脸色凝重地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手下几人走进了别墅大厅,那母女俩也跟了进来。 “小子,不想吃苦头,就麻利地滚蛋!” 走进客厅的李队长,看到懒洋洋地躺在沙发上的我,立刻眉毛一竖,厉声喝道。 不过他眼中却隐隐露出一丝喜色。 可能这位队长原本想来,敢来石家闹事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八成是万马市的哪位顶级纨绔来纠缠石家千金。 那些人,他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可得罪不起。 但是石家小姐亲自打电话给他,他又不得不来。 进客厅前,他心里一定正忐忑着呢,结果一看我这土里土气的打扮他立刻放了心,看队长挑起的眉毛就能猜到他的心思。 那些纨绔子弟一个比一个好面子,一身衣服没个十万八万的,都不好意思出去见人。 怎么也不可能是这身行头,所以他现在立刻没有了顾虑。 “一边玩去!” 沙发上的我眼皮都没抬。 一个小小的保安队长,我都懒得正眼瞧,我今天是来挑衅的,事情闹得越大越好。 “嘿,小子,这可是你自找的!” 见我压根没把自己放在眼里李队长狞笑着走向我:“我今天就替你爹妈管教管教你,保证把你打得你妈都认不出来!” 收拾一个不开眼的小子而已,既不费什么力气,又能在石家千金面前露个脸……他心情很是不错! 然而,我的脸色此时却猛地变了。 李队长只是随口说句狠话,却戳中了我的痛处。 混蛋,你千不该万不该,在我面前提起我的父母,既然你要提起我父母羞辱我,今天这场好戏,我就先拿你开刀了。 第六十六章 武功是你师娘教的吧 对于我来说,本不想跟这些保安一般见识的。 因为我也理解,高档小区的保安虽然看起来外表光鲜亮丽,但是其实也很憋屈下贱,在富人们眼里都是当狗来使唤。 好端端的人,何必跟“狗”一般见识? 但是眼前这只好狗无眼,专挑我痛处戳,这不能怪我小心眼,只能怪那保安队长太倒霉了。 我很快收起了怒意,脸上流露出了轻松的表情,保安队长看见我脸上的怒意突然消失了,以为我忌惮他,心里不由的松了一口气。 毕竟当保安也不好干啊,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吧,能哔哔尽量不动手…… “小子,识相的赶紧给夫人和小姐道歉,表现好我可以考虑放你一马!” 保安队长猪鼻子插葱,装起了象。 难得在主子面前表现,所以要抓紧这个机会,能多装点b就多装点,好赚得美女多看两眼呢,我嘿嘿一笑,对保安队长说:“她们是你妈啊,这么舔?” 吐血! 我这毒舌真是天下无敌的节奏了。 保安队长直接被我一句话怼懵了,旁边的石里美和她妈忍不住笑出声来,笑了几声才发现不对,她们这么有气质,怎么可能有这么大的儿子,彦步湛啊彦步湛,你真贱,一句话你损了三个人啊…… 保安队长的脸瞬间气成了茄瓜,他梗着脖子对我说:“小子,你既然这么给脸不要脸,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要盘就盘,屁话那么多,你是娘们儿吗?” 我弯在沙发上,贱兮兮的说,后面俩女见我又来了一句性别歧视,更呆不住了,同声命令保安:“快把这家伙弄出去!” 保安队长掏出一根橡胶棍,照着我脑门一棍打来,橡胶棍裹满橡胶,打在身上虽然很疼,但不会伤骨,所以保安队长敢这么干,因为他居高临下,用棍子先把我这满嘴贱话的家伙打得满地找牙再说。 反正他刚才丢出去的脸,一定得找回来。 这一棍来得极快,而且还是在对方毫无防备的情况下打出,任何人都认为我绝壁中招,就连身后的母女俩都捂住眼睛不敢看了。 结果我拦腰一抱,把胸大奶肥的石里美搂住,横横挡在了面前:“打吧,反正这是你们大小姐,打坏了我不会心疼哈哈哈。” 这一挡,可苦了那保安队长。 幸好他的棍子收的及时,否则大小姐的俏脸可能瞬间开花了,因为收棍的时候用力过猛,直接把腰给闪了,保安队长捂着腰,气急败坏的指着我怒吼:“你特么算什么男人,竟然拿女人当挡箭牌,你还能要点脸吗?” 我趁机在石里美身上揉了两把,晃着一嘴大白牙,犯贱的说道:“哈哈哈,我就喜欢拿女人当挡箭牌了,你不服气吗,不服气来咬我啊!” 星爷的经典台词,用到这里,简直是恰当至极。 被我搂在怀里又搂又揉的石里美,此时可谓是羞愤难当,今天她自己已经被我上下其手占了好几次便宜,换成别人,按照石里美的性格,她早就把对方的手给砍下来了。 但是她面对的人是彦步湛,这个又贱又痞的家伙,更要命的是,这家伙还是自己请来的啊,这样公然的把自己给调戏了,这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 石里美用求助的目光看向沙发后面的母亲,母女俩四目相对,石里美她妈望着我的脖子,跟石里美比了一个眼色。 感觉石里美突然懂了什么! 下一秒,母女俩一左一右,同时咬住了我的脖子,我呆住了,卧槽,果然,漂亮的女人有心计啊,我千算万算没算到,两个妹子竟然会用嘴咬的方法来对付我,这是什么操作,鬼刀一开,看不见啊…… 闪了腰的保安队长也是愣住了,石家母女就像两只猫一样一左一右咬住同一个男人,这种画面,看什么剧都难得一见,今天竟然被他亲眼所见了,他忍不住吸了一口口水,恨不得面前那个被咬的男人是他自己啊。 可能石家母女嘴咬到我身上的时候,同时也后悔了。 咸啊。 因为我这是一个月没洗澡了,身上那味道简直比咸鱼还令人难以接受,如果不是因为那废物保安拿我没办法,像她们这种高贵矜持的富家女人才不会做出这么粗鲁的动作呢,对的假象,你们看到的都是假象……咬住了,老娘一定要死死咬住他,看他还嚣张…… 我伸出双手,毫不客气,把一老一少两个美人儿都揽进了怀里,笑嘻嘻的说:“哎呀呀,轻着点,我怕咬重了嗝坏你们的牙……” 我真没说错。 经历了这么多次生死历练的我,早已经磨炼得皮糙肉厚,两个女人能把我咬成什么样,反之,我被母女俩这么咬着,还挺受用,温香软玉之间,自己仿佛躺在大澡堂里,正在接受小鱼咬脚趾的按摩呢……不对,是咬脖子。 我还在享受着呢,突然自己的右脚被一个东西套住了,随即客厅里响起了一个声音:“夫人和小姐,你们闪开!” 那声音响起后,石夫人和石里美同时抽身往左右闪开了。 我的身体也嗖的一声,被人拽着拖下了沙发,只见一条铁链套在自己的脚上,一位面色阴寒的年轻人正拽着我往外拖去。 看到我被年轻人狼狈的拖向屋外,石里美突然开口道:“仓隼,教训他一下就可以了,别伤着他啊!” 说完这句话,石里美的心里可能也一惊,自己怎么还担心起那小痞子了呢。 抬起头,看到母亲怔怔的盯着她,眼神复杂,石里美连忙圆场:“妈,毕竟他是我们请来的客,咱不能闹太僵是不……” “别说了,我懂。” 石夫人打断了石里美的话。 门口,我突然一个绞腿踹向冷面少年仓隼的支撑脚,仓隼在间不容发之间避开了,看到对方动作干净利落,我呦呵一声,翻身腾起:“小子,身手不错嘛,你武功是你师娘教的吧?” 第六十七章 让你站台 “小子,你的口真臭,这么没素质的吗?” 那个打手显然被我激怒了,他把我拖出了大门,扔在花台边上。 可能因为有石里美的提醒,打手不敢对我吓死手,而且扔下去的动作也比较轻,所以我虽然摔在了地上,但是没有疼痛感。 打手弯下腰来,一脸冷笑的看着我:“想要装逼,必须要有实力才行,没有实力还学别人来装逼,那就是傻逼行为。” “在别人不注意的时候,偷袭了别人一下,你就感觉自己很自豪是吧?” 我虽然是躺在地上,看着居高临下的打手,还是没有把士气输掉。 我知道这个时候,丢什么也不能把脸丢了,装逼的时候,这张老脸比这条小命更重要。 要不然为什么会装逼呢? 打手像看个傻逼一样看着我:“我给你两个选择,第一给我们的夫人道歉,第二个给我们的大小姐道歉。” “没有其他选项吗?” “其他选项就是,把你打成条狗,扔到下水道里去。” 打手非常霸气的说着,他可不比那些保安。 那些保安是狗仗人势,但这个打手,却有着他自己的气势,看得出来,他的确是一个练家子。 虽然我早年间也学过了几年散打,对付地痞流氓小混混,也算是绰绰有余。 但是我的三脚猫的功夫,在这个打手面前,肯定是小巫见大巫,拿不上牌场来的。 要正确认识自己跟别人的差距,这样才能活得长久一点,装逼归装逼,保命才是最重要的。 就在这个时候,石里美走了出来,看到我被打手制服了,笑嘻嘻的走到我旁边,蹲了下来。 用手在我脸上拍了拍:“帅哥,你想在我家撒野,但你也得有那个本事啊,没有那个本事,想你都不要想。” “你自己看看吧,你家里人不欢迎我,所以我留在这里也没什么意思,不如你把我给放了,咱们各走各的路,这样或许对彼此都要好得多!” 我摊了摊手,对石里美无奈的说道。 石里美嘿嘿一笑:“你那点小心思,你以为本大小姐看不出来吗?你就想把我家里人激怒,然后让他们把你赶出我家门,这样你就可以堂而皇之的离开这里了,对吧?” 这女的虽然看起来有点傻,但其实她什么都明白,她就像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想什么其实她早就猜到了。 这样的女人最恐怖,能够猜透别人的心思,所以在她们面前最好不要耍小把戏。 但是我可不是那种轻易缴械投降的人:“石里美,你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我们之间的合作已经完成了,你们没必要用我的朋友来威胁我,这样做对谁都不好。” “我们之间之前的合作虽然完成了,但是之后的合作才刚刚开始,请你不要说威胁两个字来形容我们,这只是一点小小的手段而已,我想换成是你,你也会这么做的。”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说的这么冠冕堂皇,好像他们这么做,是非常正确的,这脸皮简直厚的不要不要的。 我也是无奈了,跟一个不要脸的人说道理,简直就是对牛弹琴。 我发现我这个人真的很倒霉,经常被人出卖,特别是我的朋友,总是三番五次的出卖我。 难道是因为我这个人人品不行,交的都是一些损友,一不小心就被损友给坑了? 就让我自己在自己身上找原因的时候,石里美对我说:“趁现在我爸爸还没有回来,我们商量一下,你以后在我家将干什么工作吧?” 她竟然要给我安排工作了,我都还没同意留下来,她这是先入为主啊? 石里美伸手把我给拖了起来,他不管我同不同意,拽着我往大厅里走去。 其他人看了简直是一脸懵逼呀,刚才这家母女俩,怒火朝天的让人把我从大厅里面赶出来,现在这个大小姐又亲自出来把我给拉进大厅里面去。 他们或许以为这家母女两个是不是脑袋有问题,怎么想一出是一出,一会儿把人赶出去,一会儿又把人拉回去,这是在玩过家家吗? 来到大厅里面,石里美伸手指着她妈,警告我:“这是我妈,也是我们石家的女主人,更是你的老板娘,以后如果再对她出言不逊动手动脚,小心我把你脚给砍下来。” 石里美恶狠狠的看着我,对我发出了警告。 她看到我一脸不屑的表情,可能猜到我不在乎这个警告,然后话题一转:“如果你不怕死,那我自然有办法对付你,你不是很在乎你的朋友吗?如果你不遵守我们家的家规,对不起,我们会拿你的朋友开刀。” 她这话的意思,已经说得明明白白,如果以后我再闯祸,他们会把一切责罚都处罚在杨小波身上。 可能杨小波知道这个消息,会气得跳了起来,他这纯粹是属于躺着也中枪。 我冷笑一声:“不要说那些砍手砍脚的事情,说点正常的,你们这么苦口婆心把我留下来,到底要我为您做些什么?” 两个女人对视了一眼,听我这么说,她们终于知道,我这次是来真的了。 如果这次他们不真心说出来为什么把我留下来?那我不管什么杨小波马小波,就算是冯小刚来了,我也不会卖他一个面子。 石里美她妈说:“好吧,小帅哥,我们也不隐瞒你了,实话跟你说吧,美美她老爸之所以要把你给留下来,那是因为想让你对他的生意有所帮助。” 我听完有些懵逼了,我一个从山上下来的小道士,对做生意简直就是一窍不通,他们让一个小道士来帮他们做生意,他们这是怎么想的? 难道施法做妖,也是一门生意吧? 看到我面露难色,石里美对我说:“其实也不是让你干什么,只是让你在重要活动的时候,去我们公司出席一下活动,站台什么的!” “难道你们是要让我去当模特儿吗?” 听了她的话,我大声问道,石里美点了点头:“还真有点像那个意思。” 第六十八章 乱葬岗 我实在有点佩服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脑回路,我是一个从山上下来的道士,她竟然要我向女友模特儿一样,去站台。 我怀疑她是因为发烧烧坏脑子了。 石里美见我没有说话,知道我是在怀疑她的话:“彦步湛,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要不要本大小姐马上带你去见识一下?” 我知道这个大小姐的脾气,说干什么就要干什么。 她说要带我去见识一下,那肯定是会带我去,可关键的问题是,我现在不想去。 我根本都不想留下来,我还想跟她去站台,简直是在白日做梦。 我对她说:“你让杨小波来跟我谈吧,其他人,包括你自己,更没有资格跟我谈。” 这句话是非常打击人的,我要的目的就是要打击一下石里美,最好把她给激怒了,这才能达到我的目的。 我来的目的就是要把这全家都给激怒了。 但是石里美的脾气却出奇的好,她好像完全不把我说的话当做一回事,或者她知道我是在故意激怒她,所以不上我的当。 她笑嘻嘻的对我说:“我知道你叫杨小波来,肯定是要劝他离开这里,你以为我是傻子吗?一旦杨小波离开这里,我们还能把你留下来吗?” 这石里美有一个好处是,什么也不藏着掖着,有什么就说出来了,这样的人不阴险。 她既然已经亮出了底牌,那我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好吧,你们要我站台也可以,但是我有个要求。” “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只要不超出我们的底线,我们会酌情考虑答应你。” 石里美这话听起来有些霸气,看来他在这个家里面,还是有说话的分量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你们可以把我留下来,我也答应留下来三个月,但是你们必须把杨小波给放了。” 石里美眉毛一挑:“为什么要放了杨小波,他既然是你朋友,跟你一起留下来不是很好吗?” “如果不放他,他会坏了我的事。” 我说了这么一句,石里美哈哈笑了起来:“如果不是因为他坏了你的事,我们怎么可能把你留下来,彦步湛啊彦步湛,不要再跟我玩心眼了,老老实实留下来为我们站台吧,我们答应你,只要事情办完,我们一天都不会多留你的。” 听她这个口气,这个条件是谈不成的了。 她那个意思,我的人必须留下来,但是杨小波是不可能放的,因为杨小波是我的把柄,放走了杨小波,他们就无法控制我了。 这家人果然一个比一个有心机,我们落入他们手中,简直就像是一块肉,被他们按在了案板上一样。 现在只能走一步算一步吧,毕竟留下来,也不一定是什么坏事,如果发现他们在利用我做坏事,那就算丢了命我也不会留下来。 毕竟两条腿长在我自己身上,如果我想离开,谁也不可能拦住我的。 第二天一早,石里美接到她父亲的电话,让她把我带到一个发布会的现场,我知道,站台的时间到来了。 坐上了石里美的车,看见这丫头今天穿的还非常正式,一身得体的制服,像是替她量身打造的,看起来就像去参加什么隆重的典礼。 “今天要带我去干什么?” “一个开工奠基仪式。” 她回答很简洁,对于开发商来说,开工前的仪式是非常重要的。 因为他们担心在地上挖出不干净的东西来,所以必须请道士来,把那些所谓的不干净的东西,先赶跑掉。 这看起来就像是在走过场,但是走过场又走过场的技巧,因为有些黑心开发商,在征用别人的土地时,会专门选择一些乱葬岗子。 这种乱葬岗子,没有什么利用价值,所以用地价钱就比较低,一般是用来建学校什么的。 因为学校里面都是年轻人,年轻人阳气重,可以利用年轻人的阳气来镇压住,地下的阴气。 但是黑心开发商,你会把小区建在这种乱葬岗子上面,如果乱葬岗子用来建小区,那就是死人和活人住在一起,如果搞得不好,会乱套的。 所以才会在奠基仪式之前,请道士来该安魂的安魂,该驱魔的驱魔,这个仪式必须走完,否则会给后续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我心里想,但愿这石家不是那种黑心开发商吧。 因为我虽然是从天灵山下来的,但是我自己知道自己的修为现在还没到达到那个境界,如果想靠我自己的手段来驱魔,还真的有点有心无力。 但是怕什么就来什么,石里美真的开着车,把我带到了一个乱葬岗子面前,这里围一大帮人,正在进行着奠基仪式,他们的确要把小区建在这个乱葬岗子上。 所谓无奸不商,无商不奸,乱葬岗子上面建小区,真是黑心开发商的所作所为。 石家人也不例外。 我望着满山遍野的荒坟野冢,对石里美冷声说:“这个地方孤魂野鬼太多了,如果想要镇压住那些孤魂野鬼,就必须进行生祭!” 石里美一脸疑惑的看着我:“什么是生祭?怎么个生祭法?” “你知道万马大楼吗?” “当然知道,那是我家新收入的楼盘,现在变成我家的产业了。” “在万马大楼的楼顶有一座坟,坟墓里面是空的,那是开发商盖给她女儿的坟墓。” “开发商女儿的坟墓,为什么会修在大楼的楼顶?” 石里美听了我的话,更加好奇了,于是追问到,我对她说:“开发商的女儿名叫沐雪,在修建大楼的时候被用来生祭了,尸骨无存,开发商无奈之下,修好大楼之后,给他女儿盖了一座空坟。” 石里美脸色刷的一下白了:“你是说,开发商用自己的女儿来,祭奠那些鬼魂吗?” “必须得用自己最亲的亲人,才能起到最大的效果,否则,压不住地下的魔鬼的。” 我一本正经的说着,其实我说这话只是为了吓吓石里美,但是我身后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可以。” 第六十九章 生祭人选 我们一起回过头来,看到石城站在我们身后,一脸和蔼的看着我们。 石里美看到自己的老爸,突然一脸不高兴的:“爸,你怎么可以听他瞎说,他说修房子要拿人来生祭,你不会把你女儿拿来祭奠了吧?” “如果你不听老爸的话,说不定我还真的会把你拿来祭奠。” 石城面无表情的吓唬着自己的女儿,石里美哼了一声,拉着我的手,转身就往人堆里走。 石城说:“小道士,你留步,我有话要跟你说。” 我转过身去看着他:“你们既然选择在这种地方建小区,那你们就必须承担该承担的风险。” “你是不是猜到我要跟你说什么了?” 石城不苟言笑的反问我,我点了点头:“有些东西是镇压不住的,因为他们很早以前就已经存在在这个地方了,有着根深蒂固的依赖,人类对他们来说只不过是后来者,我们要遵循着这个规则,不能破坏了这条线。” 石城冷笑了一声,抬头扫了一圈荒凉的乱葬岗,沉声说道:“小道长你言重了,今天之所以请你来这里,就是想让你看看,我石家用什么办法把这些东西给镇压下去?” 听那句话,好像很胸有成竹的样子,看来他今天请我来并不是叫我主持法事,而是想让我来见证一下什么事情。 石家果然有预案,今天主持法师的,是另外的道士,现在那些道士正在人群中间忙活着。 听人说这是一群很有本事的道士,他们的手段能让鬼闻风丧胆,如此说来,还真有一些本事吗? 我和石里美钻进人群,只见人群中间,正在烧着一口大油锅,油锅下的火堆里埋着一双已经烧红了的铁靴子。 而且火堆后面,则放着一张床,那张床上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锋利的钢钉,那些钢钉都是针尖朝上的,看起来,有些让人头皮发麻。 有四五位穿着黄色道袍的道士,嘴里正在念念有词的围着那些道具转着圈,手里用桃木剑挑着黄色的符纸,好像在做什么法事。 石里美小声问我:“彦步湛,他们这是在驱鬼了吗?等一下还要不要用人生祭呢?” 这小妞可能是害怕自己被用来生祭,每句话都离不开那个词了,看来那个词在她心里已经成为了阴影。 我心里面都感到有些好笑,石里美表面看起来大大咧咧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没想到就是个胆小鬼。 我面色平淡的对她说:“按照这个行程,用活人来祭奠是免不了的,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他们一定会选一个人出来上刀山下油锅,甚至穿着烧红的铁鞋子跳舞。” 石里美小脸蛋再一次被我吓白了,别说上刀山下油锅,光是那个烧红的铁鞋子,足够让人胆战心惊的。 把一双铁鞋子加红了之后,那个温度一定超过一千多度,把一千度的铁鞋子穿在脚上,那双脚还能用吗?不瞬间变成一股青烟才怪。 石里美瞪了我一眼:“臭小子,你就只会吓我,人家这是用来镇鬼的道具,不是用来搞祭奠的好不好?” “你不相信我的话,等一下看看你就知道了。” 我是计划再多吓吓石里美,因为我也不知道这些道士要用什么办法来驱鬼,所以我这么说也只是胡说八道。 想到石里美天不怕地不怕,我是想用这个办法来报一箭之仇。 打击打击她的胆子,让她以后对我有所顾及,可话刚说完呢,那边道士突然停了下来:“石总,这里的孤魂野鬼太多,必须选一个人出来生祭,走一遍上刀山下油锅。” 我靠,没想到我一个瞎猜,还真能猜,准了,这些道士真的是按我的套路来的。 石里美转过头来,一年愕然的看着我:“你跟他们是一伙的吗?怎么他们要做什么你都能猜到?” “我一个都不认识好不好?” 我摊了摊手,很是无奈的回答,但是石里美却不相信:“别跟我打马虎眼,你们一定认识的,要不然怎么套路都一模一样?” “我如果跟他们认识,我就是你孙子。” 为了表示我的清白,我连赌咒这招都用出来了,石里美看我自己都赌咒了,暂时相信了我的话,没再说什么。 石城听那几个道士在叫他,也钻进了人群:“怎么个生祭法?咱们今天的仪式要合理合法的,千万不能出什么危险,如果要出危险,那我宁愿不要这块地。” 石城这话说的冠冕堂皇的,让大家以为他是一个大大的好人,但是如果是好人,怎么会选择在乱葬岗子建房子,这不是自己扇自己耳光吗? 只见那几个道士交换了一个眼神,对石城说:“你必须选一个你自己亲近的人出来,陪我们做完这场法事。” “ 做完什么法事?我选出来的人,你们会让他做什么?” 石城正声问到,那几个道士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穿着红鞋子,上刀山,下油锅!” 全场爆发出了尖叫声。 穿着那个鞋子上刀山下油锅,那不是要人命吗?大家一个个胆战心惊的,都用惊恐的眼神盯着石城,真的生怕他选到自己。 石城突然变成了个生死判官,他的目光扫在哪里,哪里的人就被吓得索索发抖,在场的所有人,除了那几个道士和我之外,其他人基本是他的手下和家属,所以生杀大权都在他的手里。 如果石城真的选中了他,为了自己的前途和将来,那一定也会硬着头皮上的。 如果谁胆敢公然违抗的话,那留给他的选择只有一个,就是卷铺盖滚蛋,在这个金钱围上了的年代,谁愿意丢了这么一个金饭碗? 这个时候,石城的目光,突然落在了她女儿的身上。 石里美拽紧了我的手,身体在索索发抖:“彦步湛,不会真的被你说中了,我老爸要选我,来做生祭吧?” 我推开了石里美,看向石城:“石总,是不是在你眼里,这个人选我最合适?” 第七十章 黄衣道士 “小道长,你误会了,你是我们石家最尊贵的客人,我们怎么可能让你以身犯险?” 石城说完这话,把目光看向了石里美:“过来吧孩子,道长没说要让自己最亲近的人来祭奠,这个世界上,跟老爸最亲近的只有你了。” 石里美呆住了,果然选中了她。 她把求助的目光投向我,使劲的摇着头,表示自己不要去祭奠,想让我救救她,替她解围。 那是我有什么办法,既然她的老爸让她来祭奠,我一个外人,怎么可以插手干涉的。 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石里美,有的震惊,有的疑惑,有的是在可怜她。 都说虎毒不食子,没有人能够了解,这个石总今天是怎么想的,竟然要用自己亲生女儿来祭奠,难道金钱比一切都重要吗? 石里美已经吓得走不动路了,她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觉得我是她最后的一根救命稻草。 但是她现在还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转身逃跑,我相信她如果现在逃走,一定没人拦住她。 因为她是千金大小姐,只要自己想跑,别人敢拦,那就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但是石里美没有选择逃走,她选择相信我。 石里美含着眼泪对我说:“彦步湛,你不是天灵山下来的道士吗?你赶快想想法子啊,他们这显然不是在祭奠,他们这是在要人命啊!” 听石里美说我是道士,其他的几个道士,顿时间脸色变了一变。 都说同行相争,这是千古不变的道理,没有哪一个行业,喜欢看到自己在办事情的时候,有其他行业的人在一旁围观。 这是最禁忌的话题,所以那些道士脸色变了,也可以理解。 有一个道士黑着脸转身对石总说:“石总,原来你老人家不相信我们,还请了高手在旁边啊,看来这场法事要到此结束了。” “大家不要误会,这位道长只是我女儿的一个朋友,他来这里是陪我女儿过来玩的,他不会干涉你们做任何事情,所以你们放心的做法吧?” 石城淡定的解释着,但是那几个道士还是满脸狐疑,他们的眼睛在我身上左看看右看看,像是在寻找什么破绽一样。 我懒得理他们,只是拍了拍石里美的肩膀,安慰道:“去吧,请相信这些道长的技术,不会有事的。” 我说的越有底气,石里美越感到害怕,其实凭良心说,我自己心里也害怕的,毕竟是被火烧红了的铁鞋子,谁穿在身上谁不害怕? 听到我的安慰,石里美闭上眼睛,大大的吸了一口气:“好吧,你既然这样说,我就相信你一次,但是我如果出现了什么意外,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最后这句话,就像一句诅咒一样,听了让人背麻。 石里美最后幽怨的看了我一眼,慢慢的向前走去,看着她的背影,我暗暗的祈祷着。 我希望她不会出事,我可不想她变成厉鬼,如果石里美真的出事了,那我心里肯定会一辈子都会抱着愧疚的。 就算石里美不会变成厉鬼来找我,我可能一辈子都会做噩梦。 走到火堆面前,按照那些道士的指示,这位千金大小姐,在众目睽睽之下,把自己的鞋袜脱了下来,光着脚丫,站在了土堆上。 石里美眼泪汪汪的,就像一个赴死的死囚一般,我知道她的内心肯定是崩溃的,在那么多人围观之下,她像被耍猴一样,在被别人指使做极端危险的动作。 黄衣道士们端来了一个装着神水的盆,让石里美走到那盆神水里面,让她的双脚在神水里面充分的浸泡。 大概浸泡了5分钟之后,道士们从火堆里面掏出了那双冒着青烟的铁鞋子,让石里美穿上。 石里美咬紧牙关,豆大的泪水啪塔啪塔的掉了下来,她闭着眼睛,把双脚缓缓伸向了铁鞋子。 只见一阵青烟冒起,石家千金大小姐的双脚已经套近了那双鞋子里面去,大家都瞪大了眼睛,整颗心提到了嗓子面前,甚至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任何事情都没有发生,石里美一脸淡定的,穿着那双冒着青烟的鞋子,照着道士们的吩咐,缓缓走上了钉床。 所有人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每个人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这个时候,大家都以为这位大小姐是被神魂附体了。 一双用肉做的脚,在一双烧红的铁鞋子面前竟然毫无任何反应,这实在难以用现实的理由来解释。 没有人猜得透,这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石里美,能够穿着那双鞋子,那么淡定的走路。 玄机到底是在圣水里面,还是在那双鞋子里面,如果按照这个样子,石家千金大小姐岂不是刀枪不入了? 我一直在猜想着,这是怎么回事? 这时那位大小姐已经走到了钉床面前,她按照黄衣道士的吩咐,脱下了那双鞋子,光着脚丫走上了钉床。 虽然是赤脚走在锋利的钉尖上,但是这位大小姐却面不改色,好像如履平地一般,走的如此的平稳,而且看她面部的表情,还有微微的舒适感。 全场鸦雀无声,没有一个人敢发出一句话来,因为他们眼里的石里美已经像变了一个人。 从刚才的胆小怕事到现在的无所畏惧,甚至是刀枪不入,这位娇小的女孩子,突然变成了神奇的女汉子。 没有人说得清楚,到底是什么原因导致这样的转变,只能用道士的法术高的解释。 所以在走钉床的时候,人们频频向那些道士,投去了佩服的目光。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关口,那就是下油锅,如果石里美正常通过了这个关口,那今天的这场法事,就顺利完成。 现在石里美正在卷着自己的裤腿,10分钟之后,她将被人抬着放进滚烫的油锅里面,我不知道她心里的感觉是期待,还是在害怕。 就在她卷裤腿的时候,忽然一阵怪风吹来,把一个黄衣道士刮得一个屁蹲,坐到了钉床上,无数钉子瞬间戳进了他身体。 第七十一章 你真忍心? 所有人都傻了眼,谁都没想到,这些道士,自己竟然会失误。 那个坐了钉床的道士,现在正在地上滚来滚去,屁股已经被戳成了蜂窝,看起来真是惨不忍睹。 这场突变,谁也没想到。 石里美站在滚烫的油锅面前,一脸疑惑的看着身旁的这位道士:“怎么你们自己的人都还会受伤,这个油锅我是下还是不下?” “大小姐,放心吧,这只是意外。” 这个道士一边安抚大小姐的心情,一边让自己的随从,把那个受伤的道士赶紧带离现场。 因为出现了这种情况,肯定是打乱了他们的计划,眼看就要完成的仪式,突生变局。 石城看着手忙脚乱的道士,突然皱紧了眉头,压低声音对我说:“小道长,你有没有看出什么问题来?” “大小姐刚才分明是用魔术水泡了脚,所以才能穿那个烧红的鞋子和走那个钉床。” 我毫不留情的说着。 本来不想揭穿这些江湖骗子的,但是现在竟然出了事故,我再不说出来,怕会出更大的事情。 用魔术水来泡脚,能防止火烧,还有刀刃的外伤。 这是许多表演魔术的魔术家,惯用的伎俩。 这几个道士为了掩人耳目,竟然用魔术师的魔术水来行骗。 石城既然这样问我,那他肯定是看穿了,他既然也不想揭穿,那他葫芦里到底又卖什么药呢? “那就是说,他们油锅里,其实烧着的是一锅醋,对吧?” 醋的沸点极低,看到沸腾的醋,你不要害怕,其实那充其量也就是30多度的温度而已。 沸腾的醋可以用来冒充沸油,许多上刀山下油锅的表演者,油锅里面烧的其实都是醋。 看来这位石大老板,还不是那种只有钱没有脑子的暴发户,这是江湖骗子,骗不到他。 我问他:“你既然看穿一切了,那你为什么还要让你的女儿来配合他们,你就不怕你的女儿出现什么意外吗?” “如果他敢让我的女儿出现意外,我可以把他们所有人都活埋。” 石城微笑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是一句让人凉气倒抽的话,可以看得出来,这位大老板其实是只笑面虎。 他问我:“你想不想知道我为什么不戳穿他们?” “你不戳穿他们的原因其实很简单,他们用这种伎俩来欺骗你,你也可以用这种伎俩来欺骗围观的人,因为不是所有人都看得穿这一切,所以虽然都是互相欺骗,你需要的就是这个欺骗。” 我缓缓把他的心思说了出来,虽然我觉得多半有猜的成分在里面。 石城拍了拍我肩膀:“年轻人,你很有胆量,虽然其他人也看穿我的心思,但是他们不敢当面揭穿我,只有你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敢这么做。” 我耸了耸肩膀:“你真的要在乱葬岗子上建小区吗?” “你觉得我会开玩笑吗?” “但是这些江湖骗子,根本就不可能压住这里面的鬼魂,你如果真要在这上面建小区,会出大事的。” 我说的不是危言耸听的话,如果无法压制鬼魂,他工地都开展不下去,别说能把小区建起来。 石大老板微笑着点了点头:“所以,我才把你给请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他请我过来,只是单纯的围观,但是听他刚才这句话,我知道后手,一定在后面。 见我盯着他的脸,石大老板没有回避:“想让你这天灵山的道长亲自出马,我知道用一般的办法肯定是不行的,只能兵着险招剑走偏锋。” 原来我被这家伙算计了,他们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先斩后奏,逼我出手。 我死死地盯着他的脸:“你就这么确定,我真的能出手帮你吗?” “等会儿你要出手你得出手,不出手也得出手,由不得你选择。” 石城轻描淡写的说着,看他这表情,好像十拿九稳的样子,我也不知道我有什么把柄在他手里,难道他想故伎重演,在拿杨小波来要挟我吗? 我们之间的谈话还没完成,假道士那边又开始继续了,那个被戳伤屁股的道士不知道被他们藏到哪里去了,现在他们带着石家大小姐正准备下油锅。 所有人的心都提到嗓子眼前。 看到石家大小姐光着脚丫,一步一步走向那个沸腾的油锅,大家都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 石城说:“你觉得那锅里面烧着的真的是醋吗?” 我冷笑:“你以为呢,如果里面是有,你还敢让自己的女儿去尝试吗?” 石城嘴角浮起了一抹冷笑:“如果我告诉你,我让人偷偷的把醋换成了油,你会怎么想?” “什么……” 我失声问道:“你丧心病狂啊你,如果你这么做,有多危险你知不知道?难道你真的不替她的安危着想了吗?” “开工之前必须要生祭,我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为了工程顺利进行下去,我必须要牺牲一点什么东西。” 没想到这家伙竟然这么淡定,而且还说得冠冕堂皇的,听了他这话,我气的牙痒痒。 眼看石家大小姐的脚就要伸进那个油锅里面,我大叫一声:“等一下!” 石里美转过头来:“彦步湛,你不是不想管吗?为什么现在又狗拿耗子,多管闲事了?” “你赶紧给我回来,那里危险。” 虽然石里美这话听起来不怎么好听,但是我不能置她的安危于不顾,所以我必须制止这场悲剧。 石家大小姐面无表情,一脸嘲讽的看着我:“你这就是事后诸葛亮,我刚才穿铁鞋子走钉床的时候,你怎么没有制止我,现在制止我,在我看来,你就是多余的。” 他说这句话虽然是气话,但是一个女孩只要赌气了,想要劝说她什么她是听不进去的。 石里美把目光投向了他的父亲,想要征询他父亲的意见。 是大老板盯着自己的女儿,点了点头,那样子好像是同意石里美下油锅。 石里美说:“爸,你真忍心?” 第七十二章 坏事佬 “放心吧大小姐,有我们在这里,绝对会保你万无一失的,我们的法术,请你相信。” 石大小姐身边那个道士,为了劝说石大小姐下油锅,他可是拍着胸脯子保证,不会出什么问题。 石里美眼睛里泪花闪闪,她可能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父亲竟然会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而且还无动于衷。 她牙关一咬,一脸绝望的转身走向油锅,眼看危险就要发生,我现在不能再等了。 “破。” 连忙把手一抬,从右手衣袖里面飞出了一条鞭子,这条鞭子像条蛇一样,直直飞向了石家大小姐。 鞭子飞过去之后,突然缠在了石家大小姐的腰部,我顺势往后一拖,石里美被我硬生生的拖了,从梯子上摔了下来,一个狗啃屎摔倒在灰尘里面。 爬起来之后灰头土脸,看到是我搞的鬼,脸都气歪了:“彦步湛,你这个臭道士,你这是想让我当众出丑吗?” 她光着脚丫跑向我,抬手就要打,她父亲一把抓住了她的手:“别乱来,是我让小道长制止你的。” 石里美一年以后,这是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跟她的父亲站在一块了?可能连这个石家大小姐也有点懵逼。 那几个道士被我这么一搅和,显然已经生气了,只见他们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杀气腾腾的向我围了过来。 “小兄弟,虽然你法术高超,但是你得懂行业规矩,别人在做法的时候,你不能打扰你不知道吗?” “小兄弟,你今天显然是要砸我们场子,既然你不仁,别怪我们不义。” “小兄弟,有什么本事就使出来吧,我们倒要看看,你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程咬金,到底有几斤几两。” 这几个道士说话虽然很客气,但是他们的动作却十分不客气,我知道他们要拿我开刀了。 他们俺不敢动石老板,但是他们敢对我动手啊,就算是撒气,他们也只会撒在我身上,谁叫我看起来那么不顺眼呢。 我把鞭子收了起来:“几位道友,我只是帮你们救救人而已,你们非但没有感谢我,反倒要上来找我讨说法,这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救人,开什么玩笑,我们法事做的好好的,你这纯属搅局,胡说八道。” 一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看起来比较冲动的,上来就要封我的衣领。 他还没有靠近我,我手里的鞭子一鞭子抽了出去,啪塔一声抽在了他的脸上,他那张脸一下子被我打出了一个印子。 那个道士捂着自己左脸叫了一声,蹲了下去。 一鞭子就能把人打了蹲下去,这是什么样的鞭子?大家都有些吃惊,连忙转过脸看着我手里的鞭子。 石里美问我:“臭小子,你手里这条鞭子是哪里来的?我之前怎么从来没见到过?” “阿幼娜送给我的。” 我没有撒谎,这个鞭子的确是那个蛇妖送给我的,她是为了谢谢我对她的救命之恩,所以就送了一条鞭子给我做防身武器用。 听说鞭子是阿幼娜送给我的,石家大小姐,话里面有点酸:“哼,原来是那个小妖精送给你的,要不你借我玩几天,我看看你这个鞭子真的能不能防身?” “不可以。” 我断然拒绝了。 其实阿幼娜送鞭子给我,还有另外一层考量,那就是我是人类,虽然我有天灵山的法术,但是如果用人类的法术来对付人类,我就会被反噬。 阿幼娜说在这个世界上,人类跟人类的勾心斗角才是最多的,这条鞭子带在我身边,就是让我用来对付人类的。 我很佩服阿幼娜的想法,最起码她猜中了人与人的勾心斗角,是最防不胜防的东西,比如说今天这件事情。 石里美问我:“为什么把我拖下来?我都要下油锅了,如果油锅里面真的有问题,道长怎么敢让我下?” 在她的眼里,那个油锅是安全的,所以她无所畏惧。 这是一个无知无畏的女孩,我叹了一口气:“以后遇到事情,先要考虑清楚之后再去做决定,今天你经历的这些危险,虽然被一一化解,但如果有一天没有人在你身边帮助你,谁来替你化解?” 我没有正面回答她,只是给了她一通训斥,石家大小姐厥起小嘴:“你们今天到底怎么了?一个个拿着我来训斥,我爸在训我,你也在训我,我又做错了什么?” 看着她一脸懵逼的样子,我和石总交换了一个眼神,决定不再搭理她。 石总下了几个道士走了过去,几个道士看见老板过来了,连忙站了起来,陪着笑容:“石总,既然这仪式被那个小子捣乱了,那我们的法事也只能进行到这里了,你先把我们的钱给结了吧。” “想拿钱走人吗?我不反对,但是你们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石城笑了笑,对几个道士说,听到说可以拿钱走人了,这几个道士一脸开心:“好的好的,有什么需要吩咐的石总你尽管说,我们必将完成。” “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想你们中间选一个人出来,帮我把这个走油锅的仪式做完。” 石总轻描淡写的说,他说完这句话,已经叫人拿了几叠钞票,差不多几万块钱的样子,放在了油锅的旁边,那个意思就是,只要这些道士走完油锅,就可以拿钱走人了。 看到油锅旁边的那一摞钞票,道士们的眼睛都亮了,他们争先恐后的抢着去走那个油锅。 可能围观的人都十分好奇,这个世界上,怎么会有人争先恐后的去抢着下油锅,难道真的有人为了钱不怕死吗?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石家大小姐说:“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抢着下油锅吗?” “因为油锅里面放的根本就不是油啊。” 石里美好像洞晓了一切:“你这臭小子坏了我的事,我早就知道那里面放的是醋,本来想下去给我的双脚美美容的,结果被你一鞭子给我拽了回来,你就是一个坏事佬。” 第七十三章 油锅有鬼 听石里美这个意思,好像还是埋怨我坏了她的好事,我冷笑一声,没有回答她的话。 石城对带头的那个道士说:“就你吧,我看你法术这么高强,选你下油锅最合适。” 那个道士脸上浮起了一抹得意的神色:“我就知道,石总对我还是信任的。” 说完他自告奋勇的走了出来,脱掉了自己的鞋袜,把两个裤脚高高卷了起来,像一个勇士一样,走向那个沸腾的油锅。 看到那个道士,一步一步走向危险,我心里面挣扎着。 按理由来说,我不应该多管闲事,就像石总偷偷把锅里面的醋换掉了,那也是石总的事情,跟我没什么关系。 但是,如果我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一个无辜的人,被另外一个人的暗算。 我本来可以制止的,但是我却选择了旁观,这个坎我实在过不去。 “石城,我劝你不要再作恶多端了。” 一个声音,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响起,这声音听起来有些凄凉,大白天的传耳朵里面,让人浑身发凉。 随着这个声音响起,那些道士一个个吓得像胆小的老鼠,钻进了人群中,原形毕露。 石城不为所动,只是冷笑了一下:“朋友,不管你躲在哪里,我希望你出来,我们见面谈一下,不要在我这里装神弄鬼,这招不好使。” 听他这话里的意思,难道他知道,那句声音是谁发出来的吗? “咯咯咯咯,你就是一个冠冕堂皇的混蛋,用自己的女儿来祭奠,你的心还是肉长的吗?” 那个声音又响了起来,这次是当着众多人的面,教训石总。 这个时候,石总父女两个的脸色同时变了。 这声音显然是来挑拨离间的,但是看石总的脸色,我又觉得这声音说的不错,这些生意人,为了自己的生意好做,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石里美悄悄问我:“那个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我低头看着她的脸,她可能猜到了一些东西,但是这个时候,我如果戳穿,那情况可能就会一发不可收拾。 我摇了摇头:“这只是一个风言风语的人,你不要相信他的鬼话。” “哼,一看你的表情,我就不知道,你的这句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我怀疑你跟我爸串通一气欺骗我。” 石里美不相信我的话,他直接说到。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对她说:“你们这些人见风就是雨,他是你爸,他怎么会做出对你不好的事情来呢?” 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听石总说话,或者我是不想让他父女俩反目成仇吧,毕竟现在这个情况,最好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虽然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但是我也要见机行事。 石总提高声音,对那个声音说道:“如果你真的要挑拨离间我们父女,我也不能拿你怎么样,既然你已经开始说话了,那就出来跟我们见个面吧,我们当面把话说清楚,我石某人到底什么时候地方得罪了你?” “你没有得罪我,你得罪的是这满山的孤魂野鬼。” 那声音听起来越来越凄厉,就像埋在地下几十年的冤魂一样,有无数的冤屈,找不到地方伸张。 但是他竟然开口说话了,我相信他不会是鬼,因为鬼不可能大白天,在这么多人面前大摇大摆的说话。 但如果他不是鬼,那他又为什么要装混弄鬼? 石总说:“你如果不敢出来,那请你闭嘴,如果你想代表乱葬岗子里面的孤魂野鬼,在我看来,你还没有这个资格!” “哈哈哈哈哈。” 那个声音发出了一声凄厉的长笑:“石城,不要以为你有钱,你做什么都可以为所欲为,不要以为没有人管得了你。” “请不要用这种威胁的口气跟我讲话,我听了很生气。” 石城竟然在笑,但是从他话语里面听得出来,他真是有些动怒了。 一个莫名其妙的声音,竟然能在大庭广众之下来威胁他,而且还没人找得出这声音的来源处到底在哪里,这实在有些让人哭笑不得。 那个声音又传了过来:“你生不生气又有什么关系?请问你在乎过这乱葬岗子里面的那些冤魂吗?如果你以后死无葬身之地,你自己又会怎么想?” 这句话一响起,所有人都吓到了,大气都不敢喘。 那个人也太胆大包天了吧,竟然敢当着石总的面,骂石总死无葬身之地,他真的是不要命了吗? 石城眼睛里面射出了一股杀气:“兄台,我石某人不管你是谁,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我发誓,挖地三尺也要给你挖出来。” 他这话是咬牙切齿的说的,看了那个声音的确激怒了他。 一个发怒的暴发户,一旦想要做什么,别人是无法阻止的,他说要挖地三尺,那整个乱葬岗,肯定会被它掀个底朝天。 看着那些躲在人群中的道士,石城突然说:“这是不是你们的同伙?你们担心你们的报酬拿不到,所以请了一个同伙来装神弄鬼糊弄我吗?” 那几个道士听了石总这句话,全都张着嘴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他们连忙一个劲的摇着头:“不是不是,绝对不是,石总你要相信我们,我们真的不认识这个人。” “如果不是,那你们帮我把它给找出来,只要找到他,我出双倍的价钱。” 所谓有钱能使鬼推磨,只要你肯出钱,就算叫人帮你舔屁股,也会有人干。 这个道士听说有钱,连忙从人群中钻了出来,开始随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寻找,但是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声音,却没有说话了。 石里美问我:“彦步湛,你知道声音是从哪里响起的吗?” “油锅里面。” 我冷笑了一下,淡然说道。 “开什么玩笑,就算那个人躲在油锅里面,憋气也不能坚持这么长时间呀。” 石里美反正不相信我的话,我也无所谓了:“不管你相不相信,现实就是如此。” 看到那些道士,忙活了半天什么都找不到,径直向油锅走了过去。 第七十四章 坟地里的旅馆 因为事情发生的太诡异了,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一双双眼睛盯着我,不敢说什么话。 我走到沸腾的油锅前,缓缓蹲下身体,油锅下面柴火烧得很旺,发出了噼里啪啦的声音。 我低头看向了燃烧的柴火,果然,我在火苗子里面看到了一张狞笑的鬼脸。 那张脸看起来有些熟悉,她不是在万马大楼里面我见到的那个女鬼吗? 沐雪! 我盯着火苗上的鬼脸:“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这里根本不是你的地盘!” “这个世界上哪里有冤屈,我就会出现在哪里。” 火苗里面的鬼脸,回答着我。 我叹了一口气:“这里是个乱葬岗子,里面葬着许多孤魂野鬼,但是他们的存在并不是人类造成的,我来超度他们,希望他们能够早点转世投胎。” “你们没有超度他们,你们这是在毁灭他们。” 那张鬼脸随着火苗的摆动,变得越来越狰狞恐怖。 围观的人群,看到我在那里自言自语,全都在我后面指指点点的,他们以为我突然发疯了,竟然对着一堆火堆说话。 我说:“不管是超度或者是毁灭,这跟你都没有什么关系,如果你要强行插手,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几天不见,你这个小道士,竟然换了一个人了。” 鬼脸的话听起来有些嘲讽。 在她的眼里,我就是个凡人而已,任何凡人都离不开财色酒气这四个字。 她在火焰里面对我说:“如果你不悬崖勒马,一心跟着石家走下去的话,你会害到你最亲最近的人。” 这是在威胁,还是在警告? 或许两者都兼而有之,但是一个女鬼她竟然在威胁我,这实在让我有些意外。 我问她:“我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所以说我害不到任何人,你这样威胁我,真的没有必要。” “彦步湛,没想到你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人,我算看错你了。” 这女鬼的声音突然变得凄厉了起来,我不知道我是哪里刺激到她了,她竟然会用这种口气跟我讲话。 就在她这句话说完的时候,天地之间突然爆发了一阵狂笑。 这笑声听起来让人头皮发麻,随着这个笑声响起,那个油锅里面沸腾的油,突然像喷泉一样喷发了出来。 里面的沸油四下飞溅,落到的地方惨叫声此起彼伏,许多人脸上手上身上,全部被油烫起了大泡。 石里美幸好跑得快,要不然她整个脸都被毁容了,但是就算跑得快,手上也被油烫起了一个泡。 随着油锅里面的沸油喷发出来,那个狂笑声在人们的头顶飘荡着,接着那句话又响了起来:“石城,这个奸商,如果你还不收手,你将会追悔莫及,不信你等着瞧。”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直到老板脸黑云密布,脸上的肌肉在颤抖,他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真tm欺人太甚。” 是啊,竟然敢欺到石大老板的头上了,而且还如此肆无忌惮,这是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的节奏啊。 我继续蹲在火堆面前,看着那火堆慢慢的熄灭了下去,随着火的熄灭,里面的那张脸也消失不见了。 现场一片狼藉,大概在半个小时以后,油锅里面的油已喷发完毕,只剩一个空荡荡的锅,放在那个灶台上。 被油烫到的人,一个个哀嚎着,到处找药止疼。 但是这里是荒山野岭,哪里找得到止疼药,把整个车翻遍了,都没有找到止疼药,石里美要哭了。 她跑到我身边,把受伤的手伸到我的眼睛面前:“彦步湛,我说你就是个废物,你不是说你能驱鬼吗?这就是你驱鬼的效果吗?” “如果你爸还不停手,将来还会发生什么危险,无法估量。” 我皱紧了眉头,看着那个渐渐熄灭的火堆,陷入了沉思。 石里美疼得眼泪珠子一直往下掉:“我不管我不管,你赶快帮我止疼,姑奶奶我疼死了快要。” 我从地上抓起一把灰尘,拉过她的手,吐了两口唾沫,和灰尘揉在一起,往她那个伤疤上搓了过去。 看到我用这么脏的办法来给她疗伤,这个大小姐气得一脚踢了过来:“彦步湛你找死啊,用泥土来给我止疼,你这是欺骗小孩子吗?” “爱用不用,你不用我也管不着。” 甩开了她的手,拍了拍手站起身来,转身往乱葬岗子里面走了过去。 石里美哭唧唧追了上来:“我偏要你管,你不管也得管,谁叫你是天灵山下来的道士,走慢点等着我……” 她自己把我扔掉的那个泥巴,擦在自己的手上,这个女孩就是犯贱。 我怕她追上我,我加快的速度,以最快的速度走进了乱葬岗子。 我发现石城已经在乱葬岗子里面了,我走到了他的身边:“石总,我劝你一句,最好还是收手吧,趁现在还来得及。” “来不及了。” 石城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乱葬岗子里面的荒坟野冢,眼睛里浮现出一抹复杂的神色。 我看的是他这样的表情,有些难以理解:“万马市有那么多好的地方,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在这里建小区?” “这里面有一个我解不开的心结。” 石城语气沙哑,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样,只见他把目光看向了远处,就在目光所及的地方,有一个很破的楼。 那栋楼有点奇怪,看起来有些低矮,而且还有些诡异,看楼上的招牌,像是一个汽车旅馆。 在乱葬岗子中间,出现了一栋楼,这实在有些让人意外。 石城指着那栋楼问我:“知道吗?我之前发家的时候,就是从那栋楼里面起步的。” “啊……” 这句话让我有些惊讶,原来他以前是开汽车旅馆的,而且还是在这乱葬岗子里面开汽车旅馆,这又是怎么回事? 在坟地里面开旅馆,有谁会来住?他说从这里发家,这不是在说假话吗? 或许看到了我的疑惑,石总跟我解释道:“其实这个地方,以前还不是个乱葬岗。” 第七十五章 诡异老板 太累。 那年的石城觉得自己的天快要塌了,一直走不出去,接下来,该怎么办? 就在某一天,身心俱疲的他,心里只想好好睡一觉,什么都不要想的时候。 看到一家破败的汽车旅馆,他甚至觉得这旅馆像家一样温暖。 “您好先生,请问您要开什么规格的房间?” 女服务生甜美的声音,让整个压抑的气氛都轻松了起来。 和破败诡异的旅馆相对比,面前这位年轻漂亮的女服务生,就像坠落在凡尘的天使,让石城眼前一亮。 她笑起来很迷人,也很耐看,皮肤白皙紧致,身材玲珑剔透,如果换个地方,石城可能会把她当成名模。 随意指了一间空房,因为太累,石城实在熬不下去了,就算美女在面前,也难以撑起他如重千斤般的两只眼皮。 “您好先生,你选的是404号房间,这是您的房卡,房间在四楼右转,祝您住宿愉快。” 服务生微笑着把房卡递了过来,石城拿到房卡,恨不得马上飞上四楼,好好洗个澡,蒙头大睡。 可等他接过房卡,正抬头向服务员致谢时,头皮都快炸了。 服务生的脸上,那双本来好看的眼睛,突然间失去了生气……石城逃命般的离开了前台,跌跌撞撞往楼上跑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害怕,那可能是一种自然而然,从心底生出来的恐惧感。 就因为一个眼神,差点吓没了他半条命?这正常吗? 不正常,这是石城的第一感觉。 走在楼梯上的时候,他脑海里一直萦绕着服务员那个眼神,当他凝视那双眼睛时,那个感觉,就像从温暖的三亚瞬间穿越到寒冷的南极一般,寒冷到了骨子里面。 “当你在凝视深渊时,深渊也在凝视你。” 莫名其妙,石城的心里冒出了这么一句话,难道那个女服务生,就是传说中的深渊? 因为想事想到太过入神,石城没看脚下,当他昏昏沉沉的爬着楼梯时,突然一脚踩空,扑通一声掉进了楼梯中段的一个隔间里。 石城这才发现,因为年久失修,旅馆三楼和四楼的连接段,出现了一条大缝隙,是用一块板子搭起来的,所以石城才会中招。 好巧不巧,没有看路的石城,就这样踩在了板子边缘,跌进了隔间的缝隙中。 他以为自己会被摔伤,但是奇怪的是,石城掉进隔间后,竟然摔在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上,挡住了正面的冲击,有惊无险。 投诉他家,退钱,这个破旅馆是人住的吗? 石城骂骂咧咧的坐了起来,因为隔间里昏暗无比,石城不得不掏出了手机,打开手机电筒,寻找出去的路。 当他弯腰查看身下那团软绵绵的东西时,心脏都差点吓蹦出来。 “啊呀!” 石城发出一声惊叫,起身要跑,“砰”,他站起身时头顶被上面的梯子猛地一撞,撞得他晕头转向,再次跪倒在了隔间地板上。 石城甩了甩被撞得发麻的脑袋,鼓起勇气看向了那个把他吓出鬼叫声的物体——一具女尸! 那具女尸如此眼熟,石城仔细看过以后,发现这是自己刚刚在前台看到的那个前台漂亮小姐姐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刚才还活蹦乱跳的给他安排房间,此刻竟然冰冷的躺在这里,这短短两三分钟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莫非就在这短短时间里,石城身边发生了一起凶杀案,这位漂亮服务员,被人杀害扔进这里面? 发生太突然,石城难以接受,他甚至以为自己在做梦,因为就算真的发生了凶杀案,最起码也会弄出响动,谁能无声无息,在这么短的时间里,杀害一个成年人? 冷静下来后,石城再仔细看了看女尸,发现女尸脖子上已经出现了尸斑,尸体早已经僵硬冰冷,一般来说,尸斑的出现,表明这具尸体死亡时间已经超过十二个小时。 他还隐约嗅到了淡淡的尸臭味,虽然天气炎热,一具尸体想要腐烂,最起码也得超过二十四小时。 所以说,这具尸体不是刚死的,石城按下了自己刚才脑海里冒出的那个念头,捂着鼻子,准备离开。 忽然发现女尸腹部在蠕动,石城看着女尸一颤一颤的腹部,恐惧感再次袭上身来:难道这尸体,要复活? 在挣扎了二十几秒后,石城的好奇心战胜了恐惧感,他缓缓蹲下身去,把手伸向女尸蠕动的腹部,拉开了制服的腰摆,他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七八只硕大的老鼠,趴在女尸肚子上,拼命啃食着女尸的肚子,那肚子已经被老鼠们啃出了碗口大的一个窟窿,里面的内脏不但清晰可见,有些还被损坏了,有一只老鼠甚至钻进女尸子宫里面,从里往外啃,一地血腥…… “她已经死去两天了。” 一个声音在石城头顶响起,石城闻声抬头,看到楼梯缝隙口不知何时,蹲着一位中年男人。 那男人出现得太过蹊跷,就像是从地底钻出来的一般,他面色平静的看着石城,像看着自己的一个熟人。 石城惊愕失色:“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叫沐天仇,是这家汽车旅馆的老板,我为什么不能出现在这里?” 那个叫沐天仇的中年男人笑嘻嘻的问,石城更是疑惑了,既然对方是老板,自己旅馆出现死尸,他怎么还笑得出来? 沐天仇指着那具尸体:“那她是谁?怎么会死在这里?你们旅馆死人了,为什么不报警?” 石城发现自己变成十万个为什么了,自从这旅馆老板的出现,他就一直在发问。 沐天仇点了点头:“我刚才就已经跟你说过,她已经死去两天了,而且在她死去后我们旅馆就关门停业了,我还想问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关门停业?那,那刚才出现在前台的那个女服务生又是谁……” 石城失声问到,他感觉自己遇到不好的东西了,而这个不好的东西,有可能会改变自己的命运。 第七十六章 小楼捉鬼 石城告诉我,他看见的那具尸体,其实就是这个沐天仇的女儿,至于为什么尸体会像活人一样在前台接待他,那是沐天仇也回答不上来的问题。 他对我说,不管今天这个法事成功还是失败了,他都不会恨我,因为这个乱葬岗子,他必须拿下来,这已经是势在必得的。 一场奠基仪式,变成了一场闹剧。 但是故事还没有结束,因为杨小波在奠基仪式结束后,突然给我接到了一个活,说是要我晚上跟人出去捉鬼。 又是一个坑! 回到酒店,杨小波已经叫好吃的等着我们了。 吃完饭,杨小波对我说:“收拾一下吧,晚上带你去看猎鬼人是怎么捉鬼的。” 我没有拒绝家伙,决定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跟着他,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杨小波说,猎鬼人名叫苗十三。 为什么不叫二蛋三愣四麻子呢,偏偏叫十三,据说这里面有段不可提及的缘由! 十三岁那年,这个人亲手杀死了自己母亲。 所以他父亲就给他取了这么一个名,说起来很诡异吧? 所有人大概想知道他父亲为什么给他这么取名,难道是在用这名纪念曾经的“辉煌”? 晚上,杨小波把我交给苗十三,让我跟苗十三出去“出活”,“出活”就是完成客户交给苗十三的任务,据说今天这个“活”很棘手,苗十三所以带上了我,做他帮手。 但是让我想不到的是,那个捉鬼的地方,竟然是石城跟我讲的那座汽车旅馆。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在乱葬岗子中间,居然还有人居住,这是不是有点让人难以理解? 走到路上的时候,我问苗十三:“你跟杨小波是怎么认识的?为什么你做鬼的事情,杨小波能够知道?” “我们是一直联系的朋友。” 他告诉我,他们一直以来都在联系,而他们之间之所以要联系,那就是因为一些牛鬼蛇神的事情。 他说杨小波对这些事情很感兴趣,而他又是一个捉鬼人,经常接触这些事情,久而久之,两人就因为捉鬼的事情,发展成为了朋友。 他对我说:“我那个朋友告诉我,你这个人很有实力,听了他这么说,我对你很感兴趣,我愿意交你为朋友,如果你愿意做鬼,我可以带着你一起做。” “你们为什么一定要做鬼?你捉了这么多年鬼,真正捉到过一只轨吗?” 我反问了他。 苗十三点了点头:“小兄弟,你有没有听说过鬼推磨?” “听说只要钱给到位,就算是鬼,都会替你做事情,我也不知道这句话是真的,还只是一个传说。” 听他说起鬼推磨三个字,我也感到有些难以理解,难道这个世界上的鬼,真的会为了钱来为人做事情吗? 有些东西,你越是怀疑,他越表现的跟真的一样。 这不是你产生的错觉,这或许就是真的发生的事情,只是你的双眼没有看清楚事情后面的真相而已。 当有一天你真正看清楚了真相,你会发觉复杂的东西,可能有时候我会变得很简单,而简单的东西有时候又变得十分的复杂。 有人说这个世界上恐怖的东西不是鬼,而是人的人心。 鬼你可以抓到他,甚至你可以驱使他,但是人有时候你永远都控制不了他,就算你控制了身体,你也控制不了他的内心。 我问苗十三:“所以说,你们表面上虽然看起来是抓鬼的,但是其实你们是让鬼替你们做事,这些事情从出发点,你们就已经暴露出了问题,所以这不一定是一件好事。” “其实事情的好与坏,不是你我两个人在这里就能推断出来的,我们要看的是结果。” 苗十三很淡定,对于我说出的这个理论,他似乎早就了然于心,所以他很淡定的回答我的问题。 我也没有再跟他争论下去,每个人心中都有每个人的看法,或许你觉得对的东西,在别人那里就是错误的。 你不能强迫别人跟你想的同一样,因为就像别人也不能强迫你一样。 他对我说,今天遇到的客户,遇到了一个不小的麻烦,因为在他住的房子里面,突然出现了一种奇怪的声音,就像是鬼魂来索命的一样。 客户说自己没有做过亏心事,但是既然没有做过亏心事,为什么会有鬼魂来索命呢?这就是自相矛盾的地方。 苗十三说:“我们收了别人的钱,就是要替别人解除困惑,要不然我们会砸掉自己的招牌的。” 来到了汽车旅馆,果然如客户所言,刚进那座小楼,就听见四周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那种叫声没有回音,却能让你头皮发麻,因为来去无踪,你根本寻找不到叫声根源所在。 楼的走廊里阴森森的,路灯忽暗忽明,我们三人并排走着,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了踢踏踢踏的声音。 这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我们三人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因为我和苗十三俩穿的都是布鞋,客户穿的是毛拖拖,三个人的鞋子落地都不可能发出这种响声的,响声,来自哪里? 苗十三手里的白色烛火正在拼命摇曳,但是此时的走廊里,却没有风。 “来了!” 苗十三从牙缝里突然挤出两个字,一把拽起我的肩膀,往后面扔去。 我嗷地叫了一声,扑进了一个人的怀中,两团软软的东西顶在了我的脸上,身后传来苗十三煞有介事的叫喊声:“厉鬼厉鬼,速速现身!” 我鼻孔里涌进了一阵幽香,然后“啪”的一声脆响,耳边传来了一句娇骂声:“流氓。” 我捂着被抽得火辣辣的腮,抬头看到一张气得变了形的脸,那张脸真是秀美之极,就算气变形了,看起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我眼睛都看直了,“呲呲”,两声电流声响过,头顶路灯全部又亮了起来。 美女看我还盯着她看,抬手又要打:“流氓,你还是看够吗?臭不要脸,死变态……” 第七十七章 小眉子 脾气还不小哟。 我在她小巴掌落下来之前,像泥鳅一般溜到了苗十三背后,苗十三定睛细看了面前那年轻美女两眼后,讪讪地说:“哎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的宝贝师侄小眉子吧?” “哼,师叔,我好心来帮你,你倒让那小流氓占我便宜,这个忙我不帮了。” 那小眉子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只见她鼻子一翘,高跟鞋一跺,转身就要走。 我和苗十三都傻了眼! 旁边的客户连忙大声说:“只要你们今晚把鬼抓到……我再加一倍价钱!” “成交。” 小眉子转身动作还没做完呢,听说客户要加钱,立马像风一般的滑过我们身边,扑向客户的闹鬼小楼。 看着小眉子开门而入的背影,我们三人不住摇头叹息,果然,这个世界上的女人,都很爱钱…… 赏金猎鬼人,这是苗十三的职业。 都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能成精,当然也不可能出现真鬼,但苗十三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它的存在,但你必须敬畏它!” 这不是之前杜警官跟我说的话吗,不懂。 天生愚笨的我,当然难以理解这么深奥的东西,我的爱好,就是看美女。 今晚这美人儿还真养眼啊,年龄十八九吧,身高一六五吧,体重应该还挺匀称,主要是三围比例好啊,特别是那一对兔兔,挺挺软软的啧啧啧刚才我应该多享受享受……咳! 美女发出一声尖咳,以示警告。 看到她瞪着一双凤眼怒视着我,我连忙收起遐想,端正态度,抬头挺胸的对客户说:“大哥,你家的小楼新装修的吗?” “大师就是大师,这样都能看出来……是的,刚装好不超过三个月!” 客户一通吹捧。 我正要扬眉嘚瑟呢,小眉子在那里接了一句:“甲醛味还没散尽呢,傻瓜都看得出这是刚装修的房子。” 我去,这娘们,喜欢泼冷水? 客户又冲那小眉子一通猛吹:“美女的鼻子真是好啊,这样也闻得出来甲醛味,比我家狗鼻子还灵……” 美女脸都气绿了! 这简直就是大型拍马屁失败的灾难现场,我尽量忍住不笑出声来,但那种憋笑的痛苦比憋屎还难受。 小眉子瞪着她的大眼,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如果再说这种废话,给十倍价钱我都不干了!” 她话未落,凄厉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这种惨叫声像来自地底,又像来自天上,像从内心而发,又像一团环抱了你的阴影。 传入耳朵,揪住心脏,挥之不去,摆脱不了……我和苗十三,还有那个客户听到惨叫声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只有那小眉子,却毫无任何影响般,走到墙边,弯腰摸索了起来。 她穿着丝袜,短裙,高根鞋和一件暗灰色的小夹袄,这妖艳的打扮哪像是出来捉鬼的猎人。 倒像街边的站街女郎! 如果她去站街,两千一炮我也干,心里正yy呢,妖艳女郎开口喊我:“小流氓,用手电过来给我照照。” 她莫非发现了什么? 我装作极不情愿的:“大姐,我叫彦步湛,不是小流氓!” 手电射到墙壁上,看到一丝血红色的裂纹,就像人的血管,一直从地板延伸到窗帘的位置。 小眉子冷笑着对我说:“你这破名字,还没小流氓好听呢……” 我正要开口跟她争辩几句,苗十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老板,你们的房子以前有住过人吗?” “住过一个年轻男子。” 客户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头顶的灯依旧忽暗忽明,我们只能借着微弱的光亮去看那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正甜蜜的依偎在了一起,我说:“这不是两个人吗?”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照片上那女的。” 客户说照片是这套房子的前住客遗留在小楼里的,小楼是客户花八万块钱买下来的,而卖给他小楼的人,就是照片上的男子。 我和苗十三还有小眉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八万块钱买一套独栋小楼,虽然在乡村里面不算稀奇,但这小楼装修不错,装修价格都不止这个钱吧。 我冷笑:“那个人能以这样的价格把房子卖给你,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房子里面之前可能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这本来就是一套凶宅?” “考虑过……但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就算这个世界上有鬼,那还不有你们赏金猎鬼人么?” 客户得意洋洋的说。 看得出来,他对房子里发生的诡异现象并不害怕,或许,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旁边的小眉子秀眉一蹙:“那你为什么要对小楼重新翻修?” “我不喜欢原来的风格。” 客户环视一圈小楼之后,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吧,这里临近村委会,如果我把这套房子装修得更加青春气息一点,然后每月以两千块的价格租给那些大学生村官,不出几年,我所有本钱都赚回来了,谁特么还在乎它是不是套凶宅鬼屋?” 看着客户那充斥着铜臭味的笑容,鉴定完毕,这又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看着我们都很无语的样子,客户说:“所以我才请你们来,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这莫名其妙的怪声音给我清除掉。” 客户说,房子装修完第三天,他小楼里的怪声就开始了,这种怪声像女人的惨叫声,不定时的响起。 随着怪声响起,家里还会弥漫一种恶臭味,就像死老鼠的味道,当然,他也请人来看过,但没有人找出原因。 但是他不敢报警,因为他觉得这套房子来历不明,他怕报警之后警方会彻底追查,然后再把房子收回去,最后落个两手空空。 所以,他才请了苗十三他们。 苗十三虽然号称“猎鬼人”,其实也跟其他服务行业差不多,跟什么滴滴打车滴滴打人一个模式,只是不同的是苗十三是滴滴捉鬼,专门替人处理诡异事情的。 按单收价,当然,也不拒绝小费。 小眉子盯着墙壁上的血线,异常冷静的说:“恕我直言,这套小楼里发生过血案!” 第七十八章 爷爷的呼唤 她的话如同一记惊雷,轰得我们所有人外焦里嫩。 就连那客户眼睛都发直了,舌头打结地说:“美女,美女,你可不要瞎说啊,警察办案都要讲究证据呢,你这无凭无据就说我房子里发生了凶案,不大好吧……” “根据这条血线颜色推测,死者为女性,被害时年龄大概在十八至二十二岁之间,死者被人残忍分尸,然后藏进了百叶窗里!” 小眉子说的头头是道,我们却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能通过一条血线推测出一件凶案来。 但是,她的推测究竟准不准呢? 苗十三在一边赞叹到:“警察的女儿就是不一样,法医知识杠杠的,看来师叔这趟请你来没有白请。” 哇擦,这妞还是警察女儿?将来的警察啊不得了! 客户黑着脸,一把抓住苗十三:“老苗,你不人道啊,我给你生意你找个警察女儿来帮忙,这是要断我财路吗?” “猎鬼人,不拿一分黑心钱!” 苗十三淡然说到,两人在那里争执时,小眉子撕开了窗户上的百叶窗,一股股发着恶臭的黄色液体流了出来。 就在她还要继续撕时,忽然从窗外伸进一只惨白的手,我连忙一把推开小眉子,那只手掐住我脖子,生生把我给拽了出去。 倒霉的我,被拖出去之后,生生被撞晕了,我也不知道那只手从什么地方伸出来的,但是它来得那么蹊跷,让我防不胜防,实在是倒霉到了极点。 这是在哪儿? 四周均是一片无涯的黑暗,伸手不见五指。 “步湛……步湛……” 恍惚中似乎有一个声音,在冥冥中不断地呼唤着我。 听起来很熟悉,但又似乎很陌生。 “你是谁?”我向着黑暗中大声叫道。 那个声音没有回答,却依旧在那里不停的呼唤着:“步湛,步湛……” 突然间,一束光照在了我的脸上,随着光线渐渐变得柔和,我也慢慢的看清了眼前的一切。 低矮的茅屋,破旧的砖瓦,看着这熟悉的一切,我不由得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不是我老家的古屋吗? 我怎么会在这里? “爷爷,爷爷……” 这时候,一个带着明显稚气的小男孩的声音,在我的耳边响了起来。 爷爷? 紧接着,一个精神矍铄的中年男人牵着一个小小的男孩子走进了院落当中,当我看清那个中年男子的脸时,不由得泪凝于睫。 那不是我爷爷吗! 因为我小时候是在农村里长大,可以说是由爷爷一手把我带大的,因此我对爷爷的感情非常非常深。 记得那时候,每次爷爷出去“请神”回来后,总会给我带回一些新奇的玩意儿,是我记忆里最珍贵的回忆。 我那时曾经无数次的立下豪言壮语:“等我长大了,有出息了,一定要把爷爷接到城里去,让你过好日子!” 可是如今,我还没飞黄腾达,爷爷就已经不在了。 因此,看到眼前的爷爷,我的眼泪一下子就充盈了眼眶。 “爷爷!” 我大叫了一声,向着那爷孙俩的方向跑了过去。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就在我的手在接触到爷爷身体的那一瞬间,竟然直接穿过了爷爷的身体。 “步湛,今天开心不开心啊?” “开心,只要和爷爷在一起,我就很开心了!” 而爷爷和他手中牵着的幼年的我,却也像是根本没有看到我似的,有说有笑的向着房间走去。 这是什么情况?难道说他们根本就看不到我? 虽然说他们看不见我,但是我也不舍得离去,哪怕就只是这样静静的,再让我多看爷爷一眼也好! 爷爷去世的时候我还小,爷爷走的突然,连一点征兆都没有,我甚至没来得及见上他最后一面。 这也成为了我心里面最深最沉重的遗憾。 因此,爷爷去世之后的好长一段时间里,我的意志都非常消沉,每天都把自己关在屋子里面,不和任何人说话,我不能原谅自己。 就连古书里面都说:“父母在,不远游。” 可是我却连最基本的孝道,在爷爷身边侍奉都不能做到…… 我默默的跟着他们两个人,看着爷爷牵着“我”的手,这真是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我相信几乎是每个成年人都曾经幻想过吧,假如有一天,你意外的回到了过去,会如何重新来过这一生。 每个人的一生,可谓都是由各种大大小小的遗憾组成的,提到过去都免不了唏嘘。 可是如果真的让你看到自己小时候的样子,一定又是另外一番感受。 就如同现在的我一样。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房间中,爷爷把“我”安顿在外屋,自己则径直走进近了里间的房间里。 那是爷爷供奉香火的地方,不过他一直都不允许我进去。还记得有一次我偷偷的溜了进去,还没来得及看清楚里面的一切,就被我爷爷一巴掌赶了出来。 那是我爷爷第一次打我,也是唯一一次。 自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偷偷的溜进去过。 倒不是因为爷爷打我的那一巴掌有多疼,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他生气的样子了。 如今他们都看不到我,这不是最好的机会吗? 我的心脏突突直跳,虽然知道这样做并不好,但是这个念头一经产生,就像是有一只小手在那里挠,我无论如何都无法让它消失。 越是面对未知,才越是好奇。 我的脚步不由自主的迈向了那个房间。 从小我就知道,爷爷是村子里有名的“香门”,通过看这些稀奇古怪的事情救了不少人的命。也正是因为如此,村子里面的人都非常的敬重爷爷,就差把爷爷当成神仙一般的供起来了,也正是因为如此,我们家的日子一直都过的还不错。 但是爷爷却一直不让我碰这门手艺,我甚至连爷爷究竟供奉的是哪路仙家都不清楚,每次只要我一提出想要向爷爷学习,继承爷爷的衣钵的时候,他总是会变了脸色,严厉的斥责我。 第七十九章 所谓轮回 虽然小小的我并不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但是久而久之,我也就不敢再提这件事情了。 但是我不提,并不意味着我就完全忘记了这件事情。 在爷爷去世之后,我曾经进入过这个房间,但是爷爷就像是一早就知道了自己的寿数已尽了一般明天前就把房间中的一切全都收拾的一干二净了,这件事也就永远的在我的心中成了谜。 刚一进门,我便迫不及待的向供桌上看了过去。 就在我看清楚供桌上那个东西的瞬间,我整个人的身体全都僵住了,巨大的恐惧一点一点吞噬了我。 怎么会? 我不敢相信的揉了揉眼睛,再次看向供桌上摆放着的东西。 没错,桌子上面供奉的,只有一个普通的相框,相框里面的那个人,是我。 虽然照片上的玻璃由于常年被烟雾缭绕,已经有些模糊不清了,但我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那是我的照片! 爷爷脸上的表情极其凝重,拿出新的三本香默默点燃,取代了之前香的位置。 “彦步湛……”爷爷的口中低喃着我的名字。 我彻底的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屋外的“我”明明还是个孩童,爷爷怎么会有我如今的照片!而且,看爷爷的样子,显然是知道照片中的人就是我,可是那张照片我明明是在爷爷去世之后才拍的。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我的面前间凭空出现了一个硕大的黑洞,在半空中扭曲成半透明状。 我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那巨大的黑洞瞬间吸入,整个人迅速的向下坠落。 再次睁开眼睛,出现在我面前的是苗十三的脸。 “我爷爷呢?”我一把抓住他的脖领,冷冷的问道。 “你在说什么?”苗十三似乎并不想理我,只是微微动了动手指,我的拳头便不受控制的松开了。 “不想死的话,就赶紧跟我走!”他冷冷的说道:“真是个废物!” 可是我却没心思跟他理论,我急切的问道:“我刚才是在做梦吗?为什么梦里的一切都那么真实?” “准确的说,你并不是在做梦,只是偶然进入到了一个混乱的轮回之中罢了。” 苗十三说道:“若不是我将你拉出来,只怕你早已一命呜呼了,被困在其中永远都出不来了。” “混乱的轮回?也就是说,我刚才所看到的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 “你可以这么理解。”苗十三点了点头。 “那……现在是……” “新的轮回。” 新的轮回? 不知道为什么,在听到他说出这四个字的时候,我整个人都不受控制的颤抖了一下。 似乎在冥冥之中,有一个无形的沙漏,一直高悬在我的头顶。 可是就在刚刚,就在苗十三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我清楚的听到了沙漏中间的那块小小的隔板被打碎的声音。 命运的沙漏,终于,在此刻开始流动了。 “什么意思!”我紧赶了两步,追上他问道。 “和你说了你也不会懂,快走吧。”苗十三不耐烦的说道。 “那个……咱们也算是认识一场,我们好像还没有互相认识过。”我挠了挠头:“你好,我叫彦步湛。” “我知道。” 苗十三粗着嗓子说道:“自我介绍就免了吧,关于你的一切,我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准确的说,只要是和天灵山有牵扯的所以人的一切,我全都如数家珍。” “你知道?” 我又吃了一惊,只觉得后背上一阵阵发凉,我丝毫不会怀疑苗十三的话语的真实性,以他的本事想要做到这些并不是难事。 更何况在科技高度发达的今天,我们所有人的全部信息早已经被曝光在互联网上,根本没有任何隐私可言。 但就是在意识到这一点之后,我才感觉到后背发凉,眼前的人对我了如指掌,可我对他却还是一无所知。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对一个乱葬岗子里废弃的汽车旅馆这么感兴趣,也不知道他接近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至少。”我艰难的舔了舔嘴唇:“我总要知道你的意图吧。” “嗯……”苗十三点了点头,随即停下了脚步,歪着头久久不语。 我看着他的表情,一脸疑惑,自己的名字,有必要想这么久吗? “我要,捉鬼。”男人终于停止了思索,向着我说道。 我从鼻子里哼了一声,一个意图还要想那么久,鬼才信他说的这个是真的想法呢! 不过就算明知道他告诉我的是一个假意图,我也没有任何办法。 这样想着,我的心也松了不少。 “苗十三大师。”我强忍住心里的厌恶也恶心,嬉皮笑脸着凑到苗十三的身边:“我看你这么神通广大,能不能把我送回到过去的轮回中去啊?” 苗十三睥睨了我一眼:“可以是可以,只是你要回去做什么?” 我的神色有些失落:“我想要回到从前,告诉自己不要到这里来做这些无聊的事情,好好陪在爷爷的身边,不然的话,会后悔一辈子的。” “不行。”苗十三听完我的话,严厉的拒绝道。 “为什么不行?”我诧异的问。 “现在的你之所以存在,就是过去的你所做的无数个选择的集合体。”苗十三沉声说道:“过去的你所做出的每一个选择,哪怕稍微偏离一个选项,都会对现在的你产生无法计算的巨大影响,可能是你根本无法承担的。” 我摇了摇头,觉得他只是在危险耸听:“我只是想在最后的那段时间里,好好的陪陪爷爷,尽一尽自己为人孙的孝道,这样也不可以吗?” “你有没有想过,假如过去的你没有做出这样的选择,是否还会存在现在的这个你?”这次轮到苗十三发怒了,他狠狠的把我提了起来,逼迫我与他那浑浊不堪的眼睛对视。 我面对着和那张与自己如出一辙但是却明显苍老狰狞的脸,只觉得一阵阵反胃的感觉涌上来。 从他的脸上传来的一阵阵腐肉的气味,让我几欲窒息。 第八十章 新的献祭品 “放……放开我……” 我艰难的挣扎着,两只手死死地抓住了他的手腕,想要把自己从他的手中解放出来,但这一切只是徒劳。 他抓着我的手就像是两只铁钳,死死的钳制住我,让我丝毫动弹不得。 “所以不管有什么遗憾,都只能向前看,明白吗?” 苗十三恶狠狠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我究竟说了什么话如此激怒了他,但是我明白了激怒他的后果是很严重的,我点了点头,他这才叹了一口气,松开了我。 双脚重回大地的踏实感让我整个人都舒服了许多,苗十三转过身去,不再看我。 “你就把那一切都当成是一场梦吧!” 苗十三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中:“那本来就是你不该看到的,你爷爷拼了性命也要把你护下,你应该好好的珍惜这条命,而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的去触碰那些你不该碰的东西。” 话音刚尽,他的身影已经走出了很远。 不该触碰的? 我疑惑的站起身,这才发现自己正身处在那处乱葬岗子最中央的空地上,没有其他人团团围住的包围圈,没有怪异的鬼魅,甚至连之前飘落在地的那纷纷扬扬的枯草落叶也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我摸了摸记忆里的伤口,竟然也在一瞬间愈合,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不远处,万马大楼的霓虹灯光正在不停地闪动着,我也不敢再思考太久,急忙向着苗十三的方向追去…… 回到万马酒店,当我洗完澡正准备躺下的时候,酒店房间的门一下子自己开了! 一卷黑风带着无数的飞沙走石扑了进来,在房间中不住的挪移着,头顶上的灯也时明时灭,似乎是受到了什么强烈的干扰一般。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竟然半分也挪不动步子。 在那迅速移动的旋风之中,似乎隐隐有一团黑气在不断的翻涌着,渐渐的,那团黑气慢慢的幻化出了四肢、躯干、甚至眉眼,已经隐隐可以看出人形了。 这……就是苗十三口中所说的,我命里的那个劫数吗? 很快,那个黑影就已经成形了。 旋风也慢慢的消散了,它缓缓落到了地上,向我走来。 “所以……你就是新的献祭品吗?” 黑影上下打量着我,开口说道。 听他这语气,似乎有些不太满意的样子。 但是我哪里还顾得上它满意不满意啊,看它那凶恶的样子,来者不善啊这是。 祭品我知道,新的献祭品是什么?是我吗? 我根本就来不及多想,急忙转过身,向楼上跑去。 我不知道这个黑影究竟是什么,也根本不想知道,我只知道自己若是再不跑的话只怕小命就要不保了。 很显然,看它那凶巴巴的样子,就知道这东西绝对不是一个可以讲道理的。 我没命的狂奔上楼,木制楼梯随着我的动作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就像是随时都会断掉一般。 事到如今,就只有一个人能够救我了。 那就是—— “苗十三!” 我一口气跑到3206的门前,头也不敢回,因为我害怕我回头看到那个东西,只怕腿都要吓软。 我疯了似的敲着门,虽然苗十三曾说过要我没什么事不要打扰他,可是我现在有事啊! 我马上就活不成了啊! 我疯了似的砸着门,大声的叫着,就算是个猪也该被我吵醒了吧! 可是任凭我怎么哭喊,怎么哀求,3206的门还是岿然不动。 就在这时候,走廊里的温度一下子降了下来,像是突然间走进了一个巨大无比的冰窖一般。 我的身体不由得一僵。 是他来了,是那个黑影!那个怪物! 去他奶奶的吧,我都这么苦苦哀求你了,还见死不救也未免太过分了吧。 我的心里涌上一股无名邪火,这苗十三摆明了是准备见死不救。 好,那咱们就一起死好了。 我大叫了一声,后退了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酒店的门撞去。 “咚”!肉体和木板碰撞,发出了一身闷响。 “嘶……”我也应声倒地,疼的直咧嘴。 可是让我更加绝望的是,那扇门竟然纹丝不动,依然紧闭着。 我在心里把苗十三骂了一万遍,但是还是强忍着痛爬了起来。 我看不到黑影到了哪里,只能抓紧时间再来一次。 再次站起来,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头嗡嗡作痛,眼前的一切也开始有些模糊不清,但我还是再次提起精神,向着那扇门撞了过去。 毕竟这对于我来说,可是唯一的机会了。 我不相信,假如我在苗十三的面前,他还可以做到见死不救,但是我如果在楼道里被那个怪物抓走了,苗十三自然可以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悠然睡觉。 毕竟我与他非亲非故,所以机会只有让我自己把握。 可是,就在我已经做好准备与门再次来一个亲密接触的时候,那扇门竟然自己开了。 我收不住力,整个人冲进了房间,狠狠得摔倒在了地上。 “啊!” 由于这次用了全力,我不由得发出一声哀嚎,整个人都蜷缩了起来。 这老不死的臭家伙,绝对是故意的! 但是此刻我的命还在人家手上,自然是不敢造次,我连头也没抬,就大声的求救道:“大师,大师救我!” 没有声音。 我就在这时突然意识到,这个房间里未免有些安静的可怕了。 屋子里没有开灯,一片漆黑。 我颤抖着摸索到了灯的开关,按亮了。 “啪”,房间里瞬间亮如白昼,而我也几乎就在这一瞬间全身僵硬,连呼吸都凝滞了。 房间里,没有人。 床单和被褥甚至还整整齐齐的叠放在那里,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 窗户也都是关紧的状态, 苗十三根本不在这里,甚至说,他根本就没来过这里。 室内的温度依旧在降低着,从走廊里传来单调而又机械的声音,像是铁链拖在地上发出的声音。 怎么办! 那个东西很快就要…… 第八十一章 死路一条 我发了疯似的爬了起来,向着窗户冲过去。 与二楼房间的窗户不同,三楼的窗户是推拉窗,边框用铝合金封的死死的。 这个发现让我绝望,这也就意味着我没有办法从窗户爬出去逃命。 我把窗户拉到最大,也只能勉强探出半个身子。 “救命啊!救命!” 我没命的大喊道,虽然我也清楚,在这片废弃的楼区中,怎么会有人听到我的呼喊来救我呢! 可是让我惊讶的是,接着森寒的月光,我清楚的看到酒店楼下的空地上真的有一个人影在行走着。 佝偻的身子,一拐一瘸的身影,脏乱嘈杂的头发……那不就苗十三吗! “苗十三!” 我如获至宝,急忙向着他的方向喊道:“苗大师!苗祖宗!苗十三!救我!救救我!” 苗十三的身影顿了顿,慢慢的转过了身来。 我几乎要哭出声来,那种濒临绝望却忽然间看到了一丝希冀的感觉,我想没有人会懂。 苗十三终于转过身来,看到了正趴在窗棂上的我,他向着我的方向走了两步,三楼并不算高,借着月光我可以清晰的看到他脸上的表情,苗十三冲着我张了张嘴。 根据他的口型,我判断出他说的应该是“快跑!” 这特么是在逗我吗?那个东西就在门口,窗户又是封死的,让我跑?我往哪跑? 我正想说话,就看到了极为惊恐的一幕。 眼前的这一幕,我恐怕这辈子都不会忘记。 只见苗十三的身子突然间定住在了原地,他的嘴巴还保持着让我“跑”的口型,但是像是僵住了一般,连表情都凝固了,紧接着,突然一束诡异的白光照在了他的身上。 “哗啦”,他整个人就像是一个被砸碎的石膏雕像一样,瞬间分成了无数的小块,就在我的面前,四分五裂开来,变作无数类似于瓷片一样的东西,散落了满地。 他就这样,碎了。 我彻底绝望了,就连苗十三都被这样轻而易举的消灭了,更别说一点功夫都没有的我了。 “吱……”木门发出让人头皮发麻的声音,我知道那个东西就在我的背后。 冷汗,早就出了一层又一层,甚至连衣衫都湿透了。 浑身上下每一根汗毛都竖了起来。 我就像是一个受了惊的猫儿,若是可以的话,我也想把我的后背弓起来。 “后生,没用的。” 那个声音从身后响了起来,像是咬紧着牙缝挤出来的,让人听了说不出的难受:“整个酒店都是我的,你跑不掉。” 我的心里一惊,这个酒店不是那个石城的吗?怎么这个鬼说是他的? 杨小波,你他娘的真的害死老子了! 我深呼吸了一下,转过了身。 事到如今,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不如和他拼了! 我可不是那种逆来顺受的人,哪怕他真的要杀了我,我也要告诉他,我绝不会束手就擒。 死之前就算不能拉个垫背的,之前我也要咬他一口,绝不会让它这么轻松。 想到苗十三,我心里不由得一叹:他在给我算卦,算到我命中有此一劫的时候,可曾算到过自己会死在我的前面? 黑影已经张牙舞爪的冲了过来,我闻到了一股强烈的恶臭气味,就像是上百头死猪一起腐烂的气味一般,熏的我一阵头疼。 我强打着精神,双手在空中胡乱的挥舞着,想要抓住些什么东西可以用来防身的。 忽然间,我的手肘碰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 是之前自己从天灵山带下来的桃木剑! 我的心头一喜,左手继续装作胡乱的挥舞着,右手已经轻轻的解下了那柄剑,背在身后。 黑影已经冲了过来,那扑鼻的气味让我窒息,我不敢迟疑,一伸手将那桃木剑狠狠的刺进了他的胸口。 一阵皮肉被烤焦的气味,伴随着阵阵烟雾升起。 那怪物痛苦的惨叫了一声,放开了我,连连后退了好几步。 在它的胸口处不断的冒着黑烟,被桃木剑刺入的地方伤口还有继续扩大的趋势。 就像是一团火丢进了冰窟中,桃木剑周围的皮肉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融化着,不停的流出黑色的粘稠液体。 我不敢犹豫,大着胆子走了过去,想要把那柄剑再刺的更深些。 可是我的手刚一靠近那剑柄,桃木剑就瞬间离开了那个怪物的身体,变作了一道金光,径直射向我的头顶。 我只感觉到自己的头皮像是扎进了一根细小的针,随后便一切恢复了正常。 这是怎么回事? 最关键的是,桃木剑没有了,我该拿什么来对付这个怪物啊? “大、大哥,这都是误会啊……”我赔着笑,连连后退。 怪物经历了刚才的事,似乎对我也有所顾忌,一时间没有逼上来,而且面目狰狞的瞪着我。 “吱……” 就在气氛剑拔弩张的时候,我们对面房间的门忽然间打开了。 “大晚上不睡觉,在外面吵什么?” 一个女人不满的声音从房间里传来,紧接着,从那个门里便探出了一个包裹着头巾的头来。 “啊唔!” 就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那个怪物已经一口咬掉了那个女人的头。 鲜血,滴滴答答的从他的嘴边流了下来。 “小子,今天算你运气好。下次,希望你还有这样的好运气。” 怪物满意的咂了咂嘴,似乎还要回味一番刚才的滋味,阴冷的看着我,说完那句话后,便一闪身消失在了走廊尽头。 一个血淋淋的人头,从怪物消失的地方滚落下来,在地板上翻滚了几下,正好停在我的脚边。 是那个被怪物吃掉的女人,我终于看清了她的脸,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满脸鲜血,头发也胡乱的糊在脸上,头巾也在滚落的过程中掉在了一旁,只有她的眼睛还睁着,眼神里满是惊恐和不可思议,正正好好的对视着我! 酒店中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就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除了走廊里那洒满了血迹的地面,和我脚边这个充满了不甘心的表情的人头。 第八十二章 小屋 温度也逐渐恢复了正常,那个东西真的走了。 听他的话,似乎他每次到了固定的时间就需要享用一个活人的献祭,若不是这个女人突然出现,那今天死的那个人,就是我了。 这样想来,我不由得一阵后怕。 这个酒店有这样的事情出现,作为老板,那个石城不可能不知道,我又想起了那石城的脸,他那个命不久矣的面相给我留下的印象十分深刻。 正常人一般是不会有这样的面相出现的,我曾经听爷爷讲过,有这种面相的人不是穷凶就是极恶,或者是那种把自己的灵魂卖给厉鬼作为交换的人,都会由于反噬而出现这种情况。 遇到这种人,一定要远离才是,免得惹祸上身。 如今想想,爷爷说的确实是很有道理的。 怪杨小波一时财迷心窍,当时明明看到了石城那副异样的面相,可还是跟他签下了合同。 我原本以为,他是老板,平日里必不会经常到这酒店里来,所以我与他也不会有什么接触,就算反噬也不会吞噬到我的身上。 却没想到他原本就把我算计了进来,不过是为了拿我的命,去替他献祭给和他签订契约的厉鬼罢了。 不过想想也是,像我这种进城的三无人员,对于他来说是最好的选择了,即便到时候家里人报失踪,都根本无从查找。 更何况,我是被杨小波介绍来的,这件事我根本还没来得及和任何人讲。 越想越怕,我根本没有了睡意。 当然,我没有继续留在那里,面对着那个枉死的女人的头,我也觉得一阵阵心虚。 虽然说她的死和我并没有关系,但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这也算是为我做了替死鬼。 “姑娘,大恩大德,我没齿难忘。你放心去吧,我以后逢年过节,一定给你多烧纸钱。” 我心有余悸的看着她的尸首,说道。 拜了三拜,我才走出房间,尽量不去看地上的鲜血,向着楼梯走去。 我一口气跑出了万马大楼,这才松了一口气。 重新呼吸到户外的清新空气,让我感到整个人都舒爽了不少。 虽然说那个怪物已经离开了吧,但是这个酒店实在是太过邪门了,难保等下不会又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为免夜长梦多,我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 东西也不收拾了,连夜准备逃离这里。 可是,我刚跑出去两步,又停了下来。 我犹豫的望了望房间的方向,苗十三就是在那个地方死的。 就在我的面前,整个人就这样活生生的变成了无数的碎片,碎了满地。 虽然说我与他非亲非故,但是看到他死了,我的心里也像是被针扎了一样的刺痛不已。 不管怎么说,他毕竟也救过我的命,而且我和他毕竟也算是经历过生死之交……最重要的是,他能让我知道爷爷的事情!爷爷的神秘房间,供奉的那张照片,他可是我和过去联系的唯一纽带,可是这一切谜团都还没有解开,他就这么死了。 鬼使神差的,我迈开了脚步,向着那个方向走去。 也算是相识一场,我想要捡两块碎片,日后将他好好安葬,刚才我能有惊无险的逃过一劫,说起来也是因为桃木剑,不然的话恐怕此刻的我应该就和他一起共赴黄泉了吧。 我弯下腰,在地上仔细的搜寻了起来。 可是让我吃惊的是,地上除了一些花草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所谓的碎片! 这怎么可能呢? 我当时就在楼上,我明明看的清清楚楚的,那些碎片掉的满地都是,在月光的照射下还反射出粼粼的光。 可是怎么就在这么短的时间内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呢?难不成是闹鬼了吗! 闹鬼! 这两个字浮现在我脑海中的那一瞬间,我就感觉到自己刚刚平复下来的情绪瞬间又变得紧绷了起来。 想到这里,我哪里还顾得上管他什么碎片什么入土为安,逝者已逝,现如今只有活着的人才是最重要的。 我也不再去理会那苗十三的碎片究竟去了哪里,撒丫子就向外面跑去。 经过门口那一大片血迹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有些心慌。 我反正是一刻都不想再在这里待下去了,谁愿意待就谁待吧! 我宁愿余生都用来还债,也不愿意白白把性命丢在了这里。 我头也不回的跑出了万马大楼,黑暗中我根本就分辨不出方向,只能一味地向前跑着。 也不知道在夜风中奔跑了多久,直到我感觉到自己的耳朵都要被冻僵了,双脚也磨出了几个血泡的时候,终于在朦朦胧胧的雾气中看到了一盏灯。 我急忙向着灯的方向跑了过去,是一间用茅草搭成的房子,现在这种房子已经很少见了。 想起上次我从酒店逃跑的情景,我并没有直接去冲开那扇门,而且走过去敲了敲门。 万一没有人应声的话,我已经做好了离开的准备。 总之,我是死都不想再回到万马大楼了。 我敲了很久,在静谧的夜色中那单调而乏味的“咚咚咚”声显得格外的格格不入。 “谁呀?” 就在我几乎要放弃的时候,从屋子里突然传来了一个询问的声音。 有人!有人!!! 我终于逃出来了,有人,就说明我得救了,我的脸上一热,也分不清流淌着究竟是眼泪还是鼻涕了,我扑到门上,大声的叫道:“大叔,求求你了,救救我吧!” 我哀嚎了很久,那篇门才缓缓的打开了。 那充满了铁锈的开关松合的声音,在我耳中如同天籁。 屋子里是一个白发苍苍的老人,他看到我的那一瞬间,脸上的表情也很诧异:“你……你怎么会跑来这里?” 我以为他问的是我为什么会大半夜突然出现在这么偏僻的地方,把我当成了什么宵小之辈。我急忙说道:“老爷爷,你放心,我绝对是好人!我只不过是遇到了一点麻烦,走到这里,迷路了。好不容易才找到您这里的,求您了,救救我吧!” 老头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额头,点了点头:“进来吧。” 第八十三章 我在等你 我急忙连连道谢,迫不及待的走进了屋子。 房间不大,但是靠墙的角落里有一个火炉,火炉上面正在煮着什么,散发出诱人的香味。 房间里的温暖,让我的恐惧瞬间也消散了不少。 “喝碗汤吧,暖暖身子。” 老人掀开锅盖,香气一下子变的浓郁了起来。他用一个勺子在锅里捞了捞,盛了一碗汤递给了我,慈爱的笑着说道。 我本来就已经饥寒交迫了,也顾不上说些什么客套话,接过那碗汤,便迫不及待的送到了嘴边,大口大口的喝了起来 “慢点喝,不要急,喝完了还有呢。”老人笑着说道。 三碗汤下肚,我才勉强恢复了神智,这才顾得上对老人道谢。 “这有啥好谢的。” 老人摆了摆手:“反正我也是一个人住,这么一大锅汤我一个人也喝不完。” “那……”我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他:“能不能再给我盛一碗?” 老人笑了笑,接过我的碗走向了火炉:“娃娃,你是从哪里来的?” 我想了想,老人既然都已经对我这么好了,再隐瞒下去就显得我太不道义了,于是我实活实说道:“从万马逃出来的。” 谁知道,本来还慈爱万分的老人,听到我这句话,盛汤的手竟然一抖,碗顺势掉在了地上,随着清脆的一声,碎成无数瓷片,就连碗里那滚热的汤水也四溅开来。 “这怎么可能呢!”老人一脸震惊的看着我:“那里面明明都是死人!怎么可能有活人呢?” 我脸上的震惊神色,并不比他脸上的少。 都是死人? 可是还没等我发应过来,那个老人就一脸震怒的指着门口,对我说道:“出去!” 我诧异的看着他,上一秒对我还和蔼可亲的老人竟然在一瞬间变得如此严厉,一时间有些反应不过来。 “您说什么?”我开口问道。 “我这里不欢迎你,你给我出去!”老人的语气中充满了厌恶,指着门口又重复了一遍。 虽然说我现在的处境确实很艰难,但是他未免也有些太不尊重人了。 我再怎么说,也是堂堂七尺男儿,别人都已经这样说我了,如果再赖在这里,我未免也太不要脸了些。 想到这里,我轻轻的站起身来,向着老人深深地鞠了一躬。 无论怎么说,在这深更半夜的,他愿意给我开门,并且为我提供了这碗热气腾腾的汤。 带给我的意义绝不仅仅只是这一晚汤汤水水而已,而是在面对无涯黑暗中的信心和勇气。 “老人家,虽然我不知道我究竟做错了什么,让您对我的态度一下子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但是还是很感谢您对我的帮助。” 我诚恳的说着,又深深的鞠了一躬:“既然您这里不欢迎我,我这就走。” 说完,我转过身,重新又将那扇木门打开,寒冷的夜风卷着树枝和杂草一下子扑在我的脸上,又冷又疼。 说实话,看着外面伸手不见五指的漆黑,我的心里确实是感到一阵阵胆怯。 可是主人都已经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我也不能再死皮赖脸的再待在这里了。 我狠了狠心,一大步迈进了漆黑的夜色中,同时顺手关上了茅草屋的大门。 “咚!” 随着门被扣上的声音,房间里的温暖和光亮也瞬间与我隔绝,寒冷和黑暗一下子笼罩了我。 我竟然有一种莫名的感觉,那是天堂的大门,就这样慢慢的在我眼前关闭,紧接着,我便极速的下坠,无限下坠,坠到我也不知道在哪里的阿摩地域中去。 “吱呀~” 就在我正准备硬着头皮重新赶路的时候,身后的那扇门,竟然又缓缓的打开了。 金色的灯光洒在我的身上,这一刻,我宛如新生。 “老人家,你……”我急忙转过身,惊喜的问道。 老人静静地看着我,半晌,才终于缓缓的开口说道:“谁让我心肠这么软呢!唉,罢了,罢了,若是你没有遇到过我……” 我虽然听不懂他到底在说什么,但是冥冥之中我感觉到,我的命运此刻就掌握在他的手中,因此我像是一个等待审判的死刑犯一般,满怀着期待与惧畏的看着他。 老人终于长叹了一口气,冲着我挥了挥手:“进来吧。” 天下大赦,春和景明。 我急忙恭恭敬敬的对着他鞠了一躬:“多谢老人家了,今日大恩,晚辈没齿难忘。日后便是要我做牛做马报答您,我也在所不辞。” “你倒是识时务。”老人看着我笑了,咧开了一张没牙的嘴,看起来不免有些滑稽,但是在我看来,却是世间最美的一张面孔。 重新进入房间之后,我又抱着壁炉喝了三大碗汤,这才满足的打了个嗝。 “你这后生也确实是可惜。”老人自始至终一直坐在墙角的一张摇椅上,一边悠然的摇着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我,突然间开口说出了这样的一句话。 我把碗清洗干净,重新放回碗橱里。 “你叫什么名字?”老人又开口问道。 “彦步湛。”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道。 谁知道,老人在听到我的名字的时候,整个人竟然剧烈的一颤,摇椅戛然而止,发出了一声刺耳的声音。 “你就是彦步湛?”老人满脸的皱纹都紧紧地蹙在了一起,我一时间看不出他的脸上究竟是什么表情。 这让我的心里十分没底,看他的表情,应该是知道我的名字,但是我似乎并不认识他。 “我是……”我有些心虚的说道。 老人从摇椅上站了起来,走到了我的面前,一双眼睛死死的盯着我。 让我感到诧异的是,这个老人虽然明显年岁已高,一张脸上写满了沧桑,但是他的眼睛却不像其他老人一样混浊,反而闪着锐利无比的光芒。 我被他盯得有些不自在,不由得挪开了自己的目光。 “你和我想象中不太一样。”老人看到我有意躲开他的眼神,笑了笑,重新又坐回了摇椅上。 “您知道我?”我惊讶的说道。 “岂止是知道,可以说,我就是在等你。”老人眯起了眼睛,像是陷入了悠长的回忆之中。 第八十四章 奇怪的老人 “等我?” 我更加是丈二和尚,摸不著头脑了。 这可从何说起啊! 我与他素昧平生,更何况,我今天完全是在机缘巧合之下慌不择路才跑到了这里。 若说他是特意在这个小屋子里面等我,这也未免太牵强吧! 老人点了点头,接着说道:“你比我预计的要早来了几年,是出了什么意外吗?” 早来了几年?这老头怎么竟说些我听不懂的胡话呢?我被他越说越迷糊,看起来他似乎是认错人了,但是看着他的样子,又不像是患有老年痴呆一类的病情的人啊。 但是无论如何,毕竟他救了我一命,所以我决定顺着他接着说下去。 不管是由于什么原因,这个老人都已经年事已高,如果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建造了这样一个茅草屋,只是为了等一个人的话。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这该是多么煎熬,又辛酸的经历,我无法想象。 “是,临时出现了一点意外。”我低下头,说道。 老人伸出手,颤颤巍巍的摸着我的脸颊,满意的说道:“没关系,来了就好,来了就好。本来我还在担心,就凭我这把老骨头,还能不能等到你来的那一天了,你也看到了,我现在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不过好在你现在来了,也算是了了我一桩心愿。” “您有什么心愿?或许可以对我说。”听到这里,我有些激动的说道。 “老朽的心愿啊……”老人又一次眯起了眼睛。 “大概就是有生之年,还能再见到你一次吧。” 老人说着,惬意的吐出了一口气,满意的看着我,眼神里满是终于了结了什么心事一般的澄澈。 我不由得有些心虚,为自己刚才的决定而暗暗后悔。 我不知道他把我错认成了谁,但是那一定是一个对他来说非常重要的人。 重要到竟然可以成为他一生的夙愿,而我却自作主张的替代了那个人,或许他知道真相的话,这个毕生的夙愿会变成毕生的遗憾吧。 “彦步湛。” 我还在纠结是否要告知眼前这个老人真相的时候,他已经开口打断了我的思虑:“这么说,你已经去过万马酒店了?” 我点了点头,岂止是去过,我觉得我这两天在那里的经历都可以写成一本书了。 “那你是怎么考虑的?”老人又一次开口问道。 “我?”我愣了一下,一时间不知道他问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我还能有什么考虑呢?或者说,他是希望我有什么样的考虑呢? “嗯。”老人正了辞色,一本正经的看着我。 “我经过了这件事情之后,不会再做梦了。”我老老实实的答道,果然天下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即便是有,也不会轮到我。 “做梦?”老人轻笑了一声,似乎对我的回答非常不以为然,但是他并没有表现出来,而是从一旁捡起几根树枝,递到了壁炉之中,并没有看我,反而依旧带着笑意的问道:“什么意思?” “就是,回到天灵山,老老实实,过自己安分的日子。”我说道。 “安分?”老头的语调不由自主的上扬了几分,整个人也转过身来,诧异的盯着我:“你……就是这么打算的?” “不然呢?”看着他脸上那震惊不已的表情,我不由得有些惊讶,这有什么值得震惊的吗?难道这不是一个正常人,在面对这种从天而降的恐怖事件之后,所应该做出的最平常不过的反应吗? “罢了,罢了。”老头摇了摇头,闭上了眼睛,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我竟然在他的眼角看到了一滴晶莹的液体。 “是我老头子糊涂了,你终究不是他。”他颓然的低下头,开口说道。 “对不起……”我知道他认出了我并不是他所想要等的那个人,不由得为自己那自作聪明的小心思而感觉到羞愧不已。 比绝望更加残忍的事情是什么呢?就是先给人希望,然后再让他重新回到绝望之中。 杨小波之于我,我之于眼前的老人,都是这种存在吧。 “没,这并不怪你。” 老人很快恢复了正常的神色,慈爱的说道:“你这娃娃又没有做错什么,不过是你与他长的实在是太像了,又同名同姓。我这老头子一时间认错了,也怪不得你。看来我真的是老了,老眼昏花的。” 我静静的看着他,壁炉的火烤红了他的半张脸,竟有了几分英雄迟暮的凄凉之感。 他的身上,一定有着极其丰富的阅历和故事。 我看到他裸.露的半截胳膊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疤,他们就像是一个个图腾,经历了岁月的洗礼,经久而不衰。 “你是怎么来到君再来的?”老人又开口问道。 我苦笑了一下,回答说:“被我同乡的一个朋友骗来的。” 想到杨小波,我的心里又是一阵刺痛,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 “你口中所说的那个同乡,是叫杨小波吧。”老人不动声色的说道。 “您知道他?”我激动的一下子站了起来,这怎么可能呢!我看这个老头满脸的沧桑与淡泊,像是一个与世隔绝的隐士,又怎么会对我和杨小波的事情知道的这么祥致呢? 与此同时,我又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情,不由得脸色大变。 虽然说这个万马酒店坐落于郊区废弃的开发区遗址,附近也都是一些待拆迁的烂尾楼,平日里几乎是荒无人烟。 但是这酒店附近我也大概转过了许多遍,周围的环境我虽然算不上了如指掌也可以说是心里有数了。 可是在我记忆中,似乎除了田地,建筑工地,废旧居民区以外,就只有方圆几公里之外的几座稀零的村落了。 但是现在社会已经发展到如今这种程度,即便是那几座村落人家,也都已经是用钢筋水泥混凝土盖成的房子了。 根本就没有什么茅草屋,也没有什么荆棘遍布的路。 那这究竟是哪? 难不成,这酒店附近的环境,还会随着黑夜白昼的交替而发生变化? 第八十五章 回往无路 想到这里,我不禁感到一阵毛骨悚然,本以为自己费尽周折,终于逃出了虎口,没想到又进入了一个狼窝。 我看着那个老头的背影,不由得有些心寒。 “关于你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老头往灶里填满了柴,封好灶门,笑吟吟的转过了头来。 我警惕的后退了两步,死死的看着他,一语未发。 “别担心,我不会伤害你。”老头笑了笑,似乎是看出了我的心思:“我若是想要你的命,你还能活到现在吗?” 我想了想,他说的也对。 今天晚上我的处境可以说是九死一生,既然我已经走到了这里,并且也没有任何还手之力,索性既来之,则安之吧。 “这是哪里?”我开口问道。 “你果然不是他。”老头苦笑着摇了摇头:“只是我不懂你为什么会和他有相同的经历,为什么也会来到万马大楼?来到这里,难道这一切仅仅都只是巧合吗?” “嗯?” “没什么,没什么。” 老头拿起了一旁的拐杖:“大概是我想太多了,我希望你能够理解,人老了就是喜欢回忆。” 我点了点头。 “这里是三川河口,阴阳之途,迷踪之林。”老头止住了笑容,严肃的说道。 什么河?什么林? 本就百思不得其解的我被他这么一说,不由得更加糊涂了。 这些都是地名吗? 怎么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 “老人家,您刚才说什么?什么阴阳途?”我开口问道。 “算了。这些你以后都会明白的。”老人笑了笑,没有继续说下去。 我看出他似乎并不想和我解释,也就没有再继续叨扰下去。 “你一路跑到这里,想必也累了,不如今天就早点歇下吧,明天再做打算。”老人笑着说道。 我点了点头,一直紧绷着的神经瞬间放松下来,所带来的那种疲乏感像潮水一般吞没了我。 “睡吧,这可能是你在人世最后一个好梦了。”老人慈爱的看着我,嘴里说出的话却让我的心里又是一惊。 甚至连那刚刚袭来的倦意也在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您这是……什么意思?”我问道。 “年轻人,别紧张。你可能不知道吧,这三川河口,阴阳之途就是阴间与阳间的交界。”老人依旧是笑吟吟的看着我:“终我一生,阴桥阳路,从来没有人走过回头路。唯一一个可以在我这来去自如的,就只有他。如今既然你不是他,又冒冒然闯了进来,想要再回世为人,怕是难了。” 我听完他的话,心里不由得一阵紧张,什么阴阳交界,我明明记得自己是从那万马酒店逃出来了的。 听他这话的意思,我难道已经死了? 我伸出手,在灯光下晃了晃,眼前似乎有些重影,但还是可以清晰的看到,我的手臂并没有变成透明。 “从明天开始,在尘世间你就会被除名,但是你并不会死,而是变成像我一样的人,游离于三界之外,再也无法走出这三川河了。”老人看到我的动作,不由得叹了口气:“既是凡人,又何苦来趟这趟浑水!” 是我自己愿意来的吗?我是被人骗来的啊! 我艰难的装了装嘴,可最终还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勉强挤出了一个苦笑。 我不能死啊,还有易枫爷爷的事情,爷爷供桌上的那张诡异的照片,还一直是我心里的一块心病,我还没能弄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还有爷爷的死,爷爷走的那么突然,是否也和他一直以来供奉着的我的照片有关? 还有石里美,石里美会不会以为我是个食言而肥的人呢? 还有阿幼娜,一想到阿幼娜,我的心就不由自主的停了一下,一想到她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我就觉得心里一阵难受。 毕竟她可是我心里这么多年来明晃晃的白月光,想到以后都不能再看到她了,我的心里也不由得有些难过。 “您和我爷爷年纪差不多大,我就勉强叫您一声爷爷吧。爷爷,实不相瞒,我来到这里实非我所愿,您看在我年少无知,放了我吧。” 大概是看我说的实在恳切,老人长叹了一口气:“小伙子,并不是我要把你扣在这里,实在是老朽我也爱莫能助啊。” 说着,他转过身看向窗外,似乎能从那一望无际的夜色中看到些什么。 “三川河口,回往无路。野鬼孤魂,各入穹回。”老人长长的唱了一声,显得有些凄凉,夜风将他的声音传递的很远,很远……过了很久才听到阵阵回声,像是呜咽。 “除非他在,不然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转世,也没有办法将这三川途中的人带回阳世。你啊,还是认命吧。”老人摇了摇头,看着我说道:“睡吧。” “可是我是因为逃避追杀才来到这个地方的,我的寿数未尽……”我被他说的有些沮丧,早知道就不该向着这边逃跑的!退一万步说,哪怕我就留在酒店里,和那个怪物拼个你死我活,也总比不人不鬼的被困在这个地方好吧! 可是现在说再多也只是徒然了,这世间根本就没有后悔药。再说了,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任何人的第一本能都是逃命吧,黑暗中分不清方向,没想到却误打误撞闯到了这个地方。 “孩子,一入三川途,阴阳皆不是。到了这个地方,无论你是寿数未尽,还是戾气未消,皆是枉然。”老人摇了摇头,似乎有些无奈,我到了这种情况下,竟然还看不清自己的处境。 可他不知道的是,我不是看不清楚眼前,我只是不想接受现实罢了。 虽然说自从我来到万马以后,发生了许多让我感到不可思议的事情,但是真正说起来,没有哪个比今天的这件事更让我难以接受的了。 “回往无路……”我喃喃的重复着,脸上没有丝毫表情。 我拉开房间门,阴冷的风又重新吹进了我的身体,我感觉自己整个人像是一个中空的容器一般,风灌进去,里面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第八十六章 肉汤 老头赶在我迈出第一脚之前拦住了我:“你疯了吗?你做什么!外面全是山野的魂灵,你只要出去就会立刻被他们分食干净,你要跑去送死吗?” 我被他吓得一愣,刚迈出去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又缩了回来。若是放在以前他说这样的话,我是绝对不信的,但是现在…… 虽然说我现在的心情是非常悲壮的,但是悲壮并不代表着我就情愿放弃自己的生命。更何况,还是以这种方式死去,被无数魂灵分食干净……想想都觉得痛苦。 看到我乖乖的缩了回来,老头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对嘛,听我一句劝,早点休息,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我点了点头,无论如何,今天晚上离开都是个不明智的选择。 即便是外面没有那让人胆寒的所谓野鬼孤魂,也说不定君再来里面的那个怪物没有一路跟着我来到这里。 至于明日之事,明日再说吧! 老头给我抱来了一床被褥,生硬、阴冷,但我还是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我睡的很不安稳,梦里似乎一直在拼命的追寻着什么,又似乎永远都追寻不到。 就仿佛触手可及,却永远无法触碰。 无能为力的挫败感,让我感觉到深深的绝望。 “啊!”我大叫了一声,从梦中醒了过来。 有金色的阳光,洒在我的枕头边,给床头那破败的棉絮也镀上了一层浅浅的金色。 我爬起身来,用手揉了揉眼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破败的小屋,墙角的壁炉,墙壁上挂着的一排各式各样刀具的和锅铲等餐具…… 意识逐渐恢复了清明,我还在这个小茅屋里,这也就意味着,前一天夜里,我记忆中那恐怖骇人的一切都是真实的,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难道说,我真的回不去了吗? “你醒了?”还没等我想好接下来的对策,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外传了过来。 我几乎是看都不用看,就知道那声音的主人是谁,我没好气的哼了一声,算是回答。 “怎么?心情不好?”他端着一盆红彤彤的东西走了进来,放到我的床前:“吃早餐了。” 我看着那盆里血肉模糊的一堆,实在是提不起什么胃口,就摇了摇头:“我不想吃。” 老人笑的很开心,露出一口牙床,上面零零落落的散布着几颗牙齿,更多的则是光秃秃的暗红色牙龈,看起来颇有些滑稽:“吃吧,以后你就会习惯了。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恶心了点,但是味道还是不错的,而且对身体也是大补的。” 说完,便盛了一碗那猩红色的东西,递给了我:“好歹要吃点,就当是为了补充体力。” 他的话说到了我的心里,没错,我现在确实是需要补充体力才是,不论是探路还是逃跑,都需要耗费大量的精力。 我也就不再拒绝,从他的手里接过了那碗东西,放到了鼻尖。 一股刺鼻的腥气夹杂着某些说不出的臭味,直扑入鼻,让我有种想要把前一夜喝下的汤也一同吐出来的冲动。 我好不容易才将那一阵阵汹涌涌动的呕吐感压了下去,屏住呼吸,将那碗红色的东西端到了嘴边,轻轻喝了一小口。 浓稠的汤汁下肚,温热中又带了几分肉香,在汤水中还有一些肉丝浮动在其中,口感出乎意料的好。 我有些震惊于这老头厨艺的高超,竟然能够做出这么美味的东西! 我忍不住将那碗中的东西一饮而尽,又伸出手去又盛了一些。 “吃吧,吃吧。”那个男人一脸慈爱的看着我,笑着说道:“多吃一点,锅里还有呢,吃不完的。” “老人家。”我感激的喝完那一碗,从腹中传来的饱腹感,让我感到一阵满足,我又笑着问道:“这么美味的肉汤,是怎么做的呢?” 老人笑了笑,轻声说道:“这有啥难的?门口那条河里的水,门口那条河里的肉,捞到锅里用火一煮,撒点盐巴子,就可以吃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恋恋不舍的看着那盆里的东西,真没想到这么好吃的东西,做法竟然这么简单。 我要好好学习一下才行,这样的话以后在家也可以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可是这个想法,在我打开门,看到他门口的那条河的时候彻底的改变了。 我二话不说,伏在一旁,剧烈的呕吐起来,恨不得能把刚才自己吃下去的所有东西全都一股脑的吐出来。 因为才一打开门,我就看到了那条河,那是怎样的一条河啊! 整条河都呈现出一种诡异的暗绿色,河水翻涌着,河面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泡泡。但这并不是让我觉得恶心的地方,最让我觉得毛骨悚然的是,在那河水里飘浮着的东西,那不停的上上下下浮沉着的,分明的无数具人类的尸体! 那些尸体姿态各异,有男有女,而且腐烂的程度也不尽相同,有些已经高度腐烂到面目全非了,而有些还是可以清晰的辨认出五官,就像是才刚刚死去一般。 一想到我刚刚就是把这东西吃到了嘴里,我就恨不得把自己的胃和肠子都一起吐出来才行。 老头见怪不怪的看着我,似乎早就料到了我会有这样的反应。 不过这也难怪,我的反应是绝大部分正常人面对这情况所应该有的反应好吗!说起来,能够做到把河里的尸体捞上来熬汤的人,才是脑袋不正常的吧! 想到这里,我莫名其妙的又想到了昨天晚上喝到的美味的汤,难不成也是…… 又是一阵剧烈的呕吐…… “差不多得了年轻人。”老头不以为然的看着我:“慢慢就会习惯的,这东西虽然看起来恶心了点,但是营养美味,并且是我们唯一的选择。” “胡说,只有变态才会说出这种话!我宁愿一辈子吃素,也不愿意!”我愤怒的反驳道,可是刚一抬起头,我就再一次愣住了。 在这条河的对面就是一片茂茂葱葱的森林,可是却被浓雾笼罩着,看起来说不出的神秘,让人看着莫名生畏。 第八十七章 阴阳店 可是,我昨天夜里从万马酒店逃跑的时候,怎么不记得这里有一片森林呢? 还有这条河,我完全没有一点印象,我记得自己虽然在黑暗中逃跑,但是路边最多就是一些低矮的灌木丛,若是穿越了一片森林之类的东西,我是不可能没有一点印象的。 想到这里,我急忙又四下环顾了一番,想要找到万马酒店的招牌。 可是让我感到沮丧的是,周围都是一片浓郁到化不开的雾气茫茫,根本就看不到万马酒店的影子。 “回往无路,你回不去的,放弃吧。”老人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穿了我的心思,开口说道。 我又怎么可能是这么轻易放弃的人呢! 我暗暗盘算着,这老头分明是想把我诓骗在这里与他作伴,我还真不信,沿着记忆中的路线往回摸索,我找不到回酒店的路! 但是表面上,我还是做出一副对他的话深信不疑的样子,沮丧的摊了摊手:“这里雾气这么大,根本就什么都看不清楚啊!” “从我来到这里,这里就终年弥漫着大雾,从来没有散过。”老人接着说道。 “这不是你的障眼法吗?”我上下打量着他,有些怀疑的说道。 “障眼法?”老人冷冷的看了我一眼,有些不屑的说道:“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如果我有这通天的本领,就也不会被困在这里了。” 我张了张口,还想再接着说些什么,可是还没等我出声,老头又接着说道:“事已至此,利弊关系老朽也都对你讲的清清楚楚,你若是不信,大可试着离开这里,我不会再管你。我无非是因为你与那个人生的有几分相似,但你毕竟不是他,我也没有责任保护你的安全。” 说完,他竟然直接转过身,走进了房间之中,根本不再理会我了。 被他这样一说,原本还信心凿凿的我一下子不由得变得又有些心虚了。 难道说,他说的都是真的? 若是换作以前,我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无论如何都要亲自去看一下,才能够确定他所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 但是自从我来到了这里以后,怪事不断,真相有时候对我来说,真的没有那么重要了。 我只想保住自己的命,灵案局的和捉鬼人苗十三都已经死了,他们的本领可比我强了太多,却还是在我面前碎成了无数碎片。 我也是拼尽了全部的力气才能逃到这里来的,我也不愿意白白断送了自己。 虽然说照那老头的说法,我现在已经被从人世间重名了,也就相当于变成了一个半人不鬼的活死人。 但无论如何,只要还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如今我才刚来到这个地方,对这里一点都不熟悉,附近的地形如何?有什么危险?是否真的像他说的那样容易让人迷失?我都一无所知,因此我便更不愿意冒险了。 虽然说我很想逃离这里,但是在万马酒店发生的一切让我明白了一个道理,潜藏在未知里的危险,远远要比我们所能够想象到的更恐怖的多。 况且,这老头虽然古怪了点,但是至少他对我并没有什么坏的心思。 所以我在他这里暂时可以保证安全,眼下看来,也只有一边打探情况,一边再从长计议了。 想到这里,我也推开门,重新走进了茅草屋。 老人正坐在房间里面的一个木椅上,椅子上面歪歪斜斜的铺着一大块兽皮。 他背对着我,两只手不停的上下有规律的摆动着,似乎是在磨刀。 “想开了?”他听到门的声音,手中动作没有停,甚至连头都没有回,开口问道。 我不置可否,没有回应他的询问,而是径直走到了他的身边,开口说道:“万马酒店究竟是怎么回事,您能和我聊聊吗?” 他微微一愣,手中磨刀的动作迟疑了几秒,才又接着冷笑了一声:“这世上竟然还真有不怕死的。” “嗯?”我疑惑的问道:“愿闻其详?” “你对这万马酒店一无所知,竟然也敢来这里来接管酒店?”老人看着我,眼神中写满了不可思议的神情。 “我没有接管这个酒店,我只不过是一个道士罢了。”我有些丧气,说起来自己不过就是一个小喽喽,为什么昨天追杀我的怪物,和眼前这个老头,都异口同声的说我是这个酒店的接管人? 如果他们要找的是接管人,难道不是应该去找那个石城吗?我只是一个打工的,找我也无济于事啊。 “这个万马酒店,是一家阴阳之店。” 老人死死的盯着我,似乎是想要确定我说的究竟是不是真的,在反复观察我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说假话的时候,他终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所谓阴阳,便是阴阳交替,阴阳混杂。自古以来,阴间与阳世便是泾渭分明的两个世界,若是强行把二者混杂,便是逆天而行。” “逆天而行?”我大吃了一惊,我不过是做个道士而已,上升到逆天而行的概念不至于吧! “是的。”老人点了点头:“看来他们果然什么都没有和你说。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如果你不是他的话,这样冒冒然引你入局,对他们未必有什么好处。” “对他们未必有好处?”我听到这句话,气都不打一处来:“你知道吗,他们骗我来这万马酒店,就是为了把我作为活人献祭给酒店里的一个怪物!说起来若不是为了逃避他的追杀我也不会慌不择路的跑到这里来。” “是魑魅。” 老人点点头,可是脸上的疑云依旧未消:“如果他们真的要把你献祭,为何不像其他祭品一样,直接献给魑魅,反而要多此一举,让你来接管这个酒店呢?更何况,如今你侥幸逃了,魑魅一定会雷霆大怒,这样对他们有什么好处呢?” 我气愤的说道:“管他对他们有什么好处,总之我能有今天,都是被人坑惨了。如果我有机会能够回去,一定要报仇才行。” 第八十八章 寄托 “报仇?你怎么报仇?”老人若有所思的看着我,问道:“你能不能够回去暂且不论,即便是你回到了万马大楼,阴阳俩隔,你这个仇又从何报起呢?” “阴阳两隔?”我重复了一遍,眼神中满是不可思议的神情:“你的意思是说,杨小波已经死了?” “你不会到了现在都还不知道吧?那酒店里面没有一个活人,那你觉得你的同乡是人是鬼呢?”老人笑意吟吟的反问道。 “怎么会……”我喃喃自语道:“他明明还和我讲话,给我送钱……他是什么时候死的?怎么死的?” “什么时候?”老人沉思了一下:“具体什么时间我也说不好,但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在很早之前,他就已经死了。因为他的尸体早就已经完全腐烂了。” 看到我脸上疑惑不解的神情,老人指了指门外,解释道:“凡是死在君再来的人,他们的尸体都会漂到门外的那条河里,他们的灵魂则被永远的禁锢在那个地方,永远都无法离开。” 我望着门前那个绿油油的河,心里有些五谷杂陈,很不是滋味,原本只想安安稳稳的做个小道士罢了,现如今却落得如此境地。 老人回过身,放下手磨得刀,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你也别沮丧,至少目前没事,不是?” 我能不沮丧嘛,老子好端端的变成了什么鬼的祭品,现如今有来到了这三川河口,进退都不是的,一想到自己就要在这里等死,心里别提多憋屈了。 回过头想想,这老人对这里的事情这么了解,那也一定知道苗十三的来历咯? 不可否认的是,这个苗十三他身上的事情也很是可疑,不只是为何,当我见到他的那张脸的时候,有种莫名的熟悉感。 我走到老人跟前,揉了揉老人肩膀,轻声的问道:“那您知道苗十三吗?” 老人听到这名字,先是一愣,像是从未听过这名字一般,而后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道:“这里的事情,真真假假,谁又懂得其中的道道呢?” 听老人这话语的意思,倒也不无道理,毕竟这万马的事情就够我呛的了,现如今倒好,又冒出来一个三川河口,还有这么一怪老头。 “有什么心事儿,你就尽管说吧,老朽知道的,都同你讲!”老人看出了我心事重重的样子,伸出粗槁的手掌拍了拍我的手臂,和蔼地说道。 我见老人都开门见山了,觉着自己也没什么好遮遮掩掩的,开口问道:“您是因为何事来到这儿,又为何等一个人?” 老人听我这话题,似乎是激起了他尘封多年的记忆,正当他开口要说时,看了一眼我的面容有憋了回去,见他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说道:“这事同你说了也是难以理解,就只能告诉你,这一切都是命啊!” 见老人不再多说,也就没打算继续细究,这里的事儿已经够复杂的了,也没啥工夫再去想杂七杂八的了。 一想到现如今自己正置身在到处是恶鬼的环境下,整个人是汗毛直立,当务之急还是快些想办法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能跑多远是多远。 老人似乎是看出了我的想法,笑呵呵的对我说道:“小娃娃,就你这点,都不够林子里的山野鬼魂分的,当下还是想想怎么存活下去才是!” 老人这话算是把我的想法打回了原点,是啊,一想到自己就一普通人,贸然跑出去,先不说能不能找到出路,当下再碰见个啥奇怪的东西,那不得翘辫子? 一想到这里,脑海中便不禁又想起君再来的那些东西,身子就像是掉进冰窟一般,打了个哆嗦。 老人见我一脸的不安,笑的眼睛眯成一条线,朝着我招了招手,亲切地说道:“来来来,我来跟你讲讲彦步湛的事情吧?” 也好,当下也没啥事儿做,便从屋子边上端了个凳子,坐在老人面前。 我这角度正好看见壁炉里的火光打在脸上,柔和的像一副艺术品,见面前这老人,心中不免是觉得很亲切,脑海中想起了自己的爷爷。 “他啊,可是我从小瞅到大的嘞,那时候他才刚刚出身就和别人不一样,打小就被他爷爷细心照料,说他日后必定非同凡响!”老人满脸陶醉的回忆着,嘴角啊,洋溢着一种幸福的笑容。 老人跟那位彦步湛一定关系匪浅,从他脸上洋溢出的情感,就知道他俩感情非同一般,不然人也不会只身一人待在三川河口。 “那之后呢,之后呢?”估摸着是因为对方与自己同名同姓的缘故,对他的事情莫名有些好奇。 “后来的事情啊,那就复杂了,呵呵,你不是他,理解不了的!”老人似乎有些抵触那段回忆,脸色微微有些不自然,像是一段可怕的记忆。 “沙...沙...沙...” 屋外传来了一阵细微的响动,咋听上去如同无数纸片随风飘动的声音,密密麻麻,叫人有些不舒服。 老人听见这声音,面色有些恐慌,也顾不得给我解释什么,就见他急冲冲的关上房门,转过身,对我轻声说道:“一会儿不管听见什么,你都莫做声!” 我见老人一脸惊慌的样子,脑海中不免想起了一些可怕的事情,再加上与三川河口这诡异的地界一联想,浑身打了一哆嗦。 屋外那声音浩浩荡荡约莫着十多分钟,才渐渐远去。 “这是过去了?”我望着眼前的老人,轻声的问道。 “嘭!” 还未等我松懈下来,就听见木门外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撞击,起初只有一声,而后越发频繁,似乎要撞进来。 望着木门被屋外的东西撞得直颤动,我也心惊肉跳了起来,朝着一旁老人身边跑去,蜷缩在他身后,战战兢兢地问道:“那...那是什么东西!”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望着我,对我说道:“你真的继而不同,同样的名字,你却不及他分毫!” 我他妈自己也不想啊,谁叫我本来就不是他,何必把对于另一个人的寄托放在我身上呢? 第八十九章 亮光的方向 “也是,没准他早就死在外头了吧,呵呵。”老人眼神黯然失色,有些低落的苦笑着,调整了片刻状态后,从一旁桌子上拿起了刚刚磨得刀,对我说道:“一会儿,你就只管躲在衣柜里,什么声响都别出声!” 我连连点头,朝着一旁的衣柜蹲了进去,随着衣柜的门被带上,周围陷入了一片黑暗。 这是第一次待在这么密闭的空间,心里不免是有些惴惴不安。 “嘭!”“咯咯咯......” 伴随着破门而入的声音过后,就听见柜子外传来一阵怪异的声响,咋听上去就像是有人捏着喉咙发出的。 “你...你个孽畜,还不快写滚出去!” “噗!” 紧随着,我便依稀听见柜子外传来一声闷响,似乎是金属扎进沙包里的声音。 出于好奇,我小心翼翼的推开了一条缝,透过衣柜望去,只见正对这衣柜前赫然站着一个黑乎乎的东西,乍一眼看上去像是无数昆虫编织成的一张巨网,但是有所不同的是,它表面站着无数张眼珠子,乌溜溜的四处打量这。 “鬼啊!” 只觉着顿时间,裤裆一股暖流,骚味充满了整个衣柜。 那怪东西朝着我望来,给无数双的眼睛盯着,感觉就像是被无数条毒蛇缠绕着身体一般。 老人从怪物上拔出刀,一脸忧愁的望着我:“都叫你别出声了!” “吱!” 伴随着刀“噗”的一声拔出,怪物颤抖了一下,痛苦的无数双眼睛都屈成一条线。从它伤口处,涌出了黑乎乎的血水,与地面接触,发出“呲呲”的声响。 房间内顿时弥漫着一股子死鱼的味道。 老人朝着衣柜中的我喊道:“你还愣着干啥,快些跑啊!” 怪物缓过劲来,蠕动着朝着我扑来,当时也顾不得自己裤裆湿漉漉,直径朝着衣柜外跑去。 “吱吱吱......” 就在我跑过怪物身边时,耳边传来了无数怪叫声,咋听上去就像是无数只昆虫在同时发声。 嘭! 怪物朝着我一个俯冲便直径扑来,像一张巨网一般,庞大无比。 数以千计的眼睛直愣愣的出想在我面前,表面上充满着血丝。 这场景别提多吓人了,脚下一软,整个人瘫软在了地上。 隐约间,觉着冰凉凉的两腿间,又涌出一股热流,空气中顿时充满了一股子骚味。 “你真窝囊!”老人无奈的望着我,摇了摇头道。 不知为何,面前老人的口吻让我想起了苗十三,他俩的语气出奇的像。 “窸窸窣窣” 面前的怪物突然剧烈的颤动着,发出无数细小的摩擦声,就像有一千只昆虫互相摩擦发出的。 那怪物一步一步的朝着我逼近。 “我......和你...无冤无仇的,不关我事啊!”我一个劲的后退着,连连摆手对着怪物说道。 “哎,就你这样,不得死在这里?”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拽着我的手就往屋外跑。 我感觉自己全程都是被老人拽着走,一路上跌跌撞撞不知道磕出了多少伤口,但是恐惧感麻痹了疼痛感。 老人的体力也是出乎意料的好,一口气跑出了好半晌才停下。 “刚...刚那个,是什么鬼东西......”我累得气喘吁吁,扶着树干望着老人说道。 老人身体素质是真的好,经过这么一折腾,他竟然还是面不改色,只是额头出了些许汗珠。 “嘘!” 老人做了个安静的手势,拽着我躲到了树丛后边。 我透过斑驳的树杈,只见不远处站着刚刚那个怪物,它正警惕的四处张望,最后停在了我们方向。 当时整个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如若它要是发现了我们,这后果不堪设想。 那怪物朝着我这边不断接近,眼看着距离我们不过十米开外,我身下这两条腿便开始不争气的打起了哆嗦。 老人似乎知道我可能会吓到叫出声,急忙捂住了我的嘴,对我使了一个眼神,轻声地说道:“镇定,你是个大男人!” 大男人? 大男人那也得活着吧,你看看眼前这怪物,是什么鬼东西,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坏人,它可是恶鬼怪物啊! “呼~” 怪物在原地站了一分钟的样子,估摸着是没发现什么,随着一阵阴风,消散在了落叶中。 老人心里也紧张非常,见他抹了抹额头豆大的汗珠,松了口气对我说道:“似乎是万马酒店里出来的!” 君再来,现在光光听见这个名字我都觉着不寒而栗,那个魑魅太可怕了。 “我x你妈的杨小波,死了都不放过我,别让老子看见你,不然叫你好看!”我一想到是杨小波陷害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恨得直牙痒痒。 老人见我生气的模样,讥讽的说道:“到时候真见到了,你看你还敢不敢说出这话来!” 一听老人这话,我急忙捂住了嘴巴,警惕的看着四周,生怕杨小波就在边上,等下突然冒出来那我就翘辫子了! 手机突然响了。 “我x!” 吓得我差点把口袋里的手机丢开。 老人见我这模样,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真搞不懂,为何会有人引你入局,这对于他们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啊!” 他们? 老人所说的他们难不成是酒店的人嘛? “麻烦了!”老人紧张的望着四周,开口说道:“雾气越来越浓了,一会儿怕是走不出这树林了!” 周围不知何时剧来了浓郁的雾气,将眼前的景物都隔上了一层白花花的世界。 “我们该怎么办,我不想死在这里!”我顿时被一种位置的恐惧占据了,满脑子都是随时会有山野鬼魂出来吸食灵魂的想法。 我拽着老人的衣服,缩在他身边。 “你看,前头是不是有个光亮?”老人没理会我的问题,而是指了指雾气不远处的一个地方,问道。 我朝着老人手指的方向看去,透过白茫茫的雾气,隐约间便看见一个细微的光亮,就如同灯塔一般。 有亮光就说明有人,有方向! 想到这里,原本绝望的心情顿时开明了不少,拽着老人便朝着亮光走去。 第九十章 恐怖的夜晚 眼看着就要走到亮光跟前了,只觉着眼前白晃晃一旁,刺眼的很。约莫着持续了半秒钟的样子,光线才渐渐的减弱。 我这才睁开了眼,一脸茫然的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儿?” 老人耸了耸肩,对着我无奈的说道:“这地界,我也说不准究竟会发生什么!” 伴随着一阵阴冷的夜风过后,周边的雾气渐渐散去,眼前的景物顿时豁然开朗,顺着前方望去,只见自己正站在万马酒店的保安亭前。 “我...我又回来了?”我惊恐的望着前方的酒店,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我从口袋里拿出了一根香烟,递到了嘴里,废了半天劲才点上火来。 “步湛,步湛,步湛!” 杨小波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语调一次比一次快,最后干脆重叠在了一起,就像是有无数个杨小波在叫喊我一般。 那声音就像是几千个马达在耳边轰鸣一般,当时一阵头昏脑涨的,捂着耳朵蹲在地上试图避开那声音。 可是杨小波的声音就像是直达大脑一般,任凭我怎么挣扎,依旧是在脑海中回荡着。 老人一脸担忧的望着我,见他张口似乎要说些什么,当时我根本没法听清楚,只觉着恍如隔世一般。 “彦步湛,听得见嘛......”朦朦胧胧间,我听见老人喊道。 老人的声音渐渐清晰了起来,紧随着盖过了杨小波的声音。 我一脸茫然的望着面前的老人,问道:“我刚刚好像听见杨小波的声音了!” 现如今虽然听不见杨小波的声音了,但是满脑子还是有些晕乎乎的,浑身使不出半点力道来。 老人扶着我进了保安亭,将我放在椅子上后,从一旁饮水机里倒了一杯水,递到我的手中,望着我说道:“你刚刚是怎么了,吓死我了!” 我喝了一口水,伴随着一阵冰凉顺着喉咙往下走,人也舒服了不少。 “我也不知道,就听见杨小波在叫我!”我放下手中的杯子,胡乱的抓挠着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可是越这样,心里越是一团乱麻,抱怨道:“我究竟招谁惹谁了,x!” 老人一脸温和的望着我,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语重心长的说道:“人啊,有时候就该这命,怨不得谁!” 说是这么说,可是一想到是杨小波把我坑到这该死的地方,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老子本来好好地,可以平平凡凡度过一生,现在倒好,给老子弄到这么个鬼地方! “吱吱吱......” 走廊深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声音,就像是有人拿着指甲刮擦黑板一般,叫人头皮发紧。 随着“吱吱”声不断接近,保安亭的灯光似乎收到了某种干扰,闪烁了起来,周围空气的温度也在骤然下降。 我惊恐的望着四周,不知不觉间,冷汗浸湿了我的衣襟。 “你待在这里,我去看看!”老人一脸处变不惊的望着我,淡淡地说道。 一想到就要留我一人,这脑海中就会联系到看过的恐怖片,一般都是一个人的时候才会出事。 我急忙站起身,一把拽住了老人。 “干嘛?”老人被我拽了回来,一脸不解的说道。 我望着老人的双眼,低声细语的哀求道:“别...别丢下我一人,害怕!” 老人无奈的摇了摇头,推来了我的手,将我安置在椅子上,对我说道:“一会发生什么事,我也顾不得你,你就待在这里,最安全!” 见老人执意这么做,我也没好意思继续乞求。 眼睁睁看着老人消失在走廊后,为了让自己保持镇定,我拿出手机,点开音乐,戴上耳机,沉寂在了出山美妙的歌声中。 “啪!” 一双血淋淋的手掌突如其来的拍在玻璃上,顿时整个人就像是过了电一般,本能的从椅子上蹦了起来。 “我x,鬼啊!” 我惊叫着,手中的手机被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当时也没心情管地上的手机,而是跪在地上一个劲的磕着头,嘴里求饶着说道:“饶命......啊,我与你无...冤无仇的,别找我麻...烦,我给你烧纸钱,烧金童玉...女!” “快些逃命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一个阴冷的女声对我说道。 那声音听上去就像是喉结卡着东西,发出“咯咯”的声响,叫人有些头皮发紧,我两腿情不自禁的哆嗦着。 “姐姐,求求您,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啊不,两个女朋友都没有,您就当我是个屁!”我几乎是带着哭腔的。 说罢,我侧耳倾听周边,可是周遭安静的很。 我战战兢兢地抬起头,望着保安亭外,除了空荡荡的过道外,什么也没有。 我拍了拍胸口,长长的舒了一口气道:“呼,吓死我了,原来啥事儿都没有啊!” “鬼啊!” 还没等我晃过劲,突然看见窗外站着个人,这可把我吓得原地蹦了起来。 “你胆子还是这么小,是我,小波啊!”杨小波提着两瓶啤酒,从屋外走了进来,坐在我身边,对我说道:“说正事儿,你要离开万马酒店,当真?” 我看着眼前这个杨小波,心里别提多提心吊胆了,要不知道他死了倒还好,可是现如今该叫我如何面对一个鬼? 杨小波似乎看出了我有什么心事,便走到我身边,对我说道:“咋了,看你脸色这么难看,莫不是生病了?” 我望着眼前的杨小波,牙齿之间直打战,感觉自己浑身上下被他望的极其不舒服,连连后退着,嘴里说道:“走开,你走开,别想害我!” 杨小波似乎对我的反应很出乎意料,一脸不解的望着我,伸手试图放在我的额头上。 我一把推开了杨小波的手,壮这胆子骂道:“x你妈,别以为老子不知道,你也是鬼!” 杨小波见我一把推开了他的手,面容有些尴尬,不过稍纵即逝,随即便对我关切的说道:“你是发烧了吗,咋净说胡话?” 我是再也扛不住了,一把推开杨小波直径朝着屋外跑去,心里想着,与其被屋外的山野鬼魂吸食魂魄,也不想再和杨小波待在一起。 第九十一章 林中鬼 “步湛,你要去哪?” 杨小波追出屋子,冲我喊道。 我没命的顺着外面的一条小路跑去,一头扎进了树林中去,不知不觉间便回到了之前遇见灵案局的地儿。 望着周边黑洞洞的树林,心里别提多害怕了,甚至我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往这儿跑! “呜呜呜......” 树林深处是不是传来奇怪的声响,透过黑暗中传到耳朵里,显得格外渗人,总觉着黑暗中躲藏着什么可怕的怪物。 “我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我!”我绝望的骂道。 “沙沙沙。” 隐约间,我听见身后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它正朝着我这个方向接近着,俗话说得好,世上最恐怖的事情,就是自己的联想。 当时我在脑海里过了无数便可怕的画面,恐惧感使得我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就在穿过一条下坡路时,顺着不到五米的距离望去,只见到一个白色的身影赫然站在那里。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我在嘴里不停地念着,虽然个人不是很相信这个,但是好歹能够分散我的注意力。 “沙沙沙......” 背后恍惚间,传来一阵响动声,借这感觉,感觉到背后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吓得我原地蹦了一蹦,惊恐的抱着头求饶道:“大哥,鬼大哥,饶命,饶命啊!” 抱着头静静的等着对方的反应,但是说来也奇怪,等了半晌,周边除了“呼呼”作响的夜风外,什么也没有。 我悄咪咪的透过手臂间的缝隙看了一眼,这才发现自己虚惊一场,那个感觉中的高大身影不过是一棵古树。 “我x,连树都吓我!” 望着眼前这可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恶狠狠地踢了一脚树干。 这一踢,可算是把我疼的龇牙咧嘴的直叫唤,那树干硬实的很。 我捂着左脚尖,自言自语似的抱怨了句:“该死的!” 回过神,这才猛然想起刚刚那个白影,我咋把这茬儿给忘了! 环顾四周,树林里除了我以外,没有任何人影,霎时间,莫名的恐惧感弥漫上心头,慌忙的朝着原路返回。 走在黑洞洞的山路,全程都是神经紧绷的,生怕从树丛里窜出什么来。 在恐惧的促使下,脚步越来越快,最后干脆便开始小跑。 这里的地形极其复杂,我才跑了没一会,就觉着脚下一踏空,身子重重的歪倒在了斜坡上。 顿时间,一顿天旋地转。 在下落的过程中,后背不知道被树枝划开了多少血口子,只觉着火辣辣的疼。 手臂腾空挥动着,试图拽住什么支撑物,已达到制止下坠的惯性。 慌忙间,一双手拽住了我,身子随之重重的一顿,停止了下落。 “谢……” 还未待我把话说完,就硬生生憋了回去。 因为我看见,拽住我的人是一个女人,她皮肤严重溃烂,上边爬满了白色的蛆虫,白色连衣裙上附着着黑褐色的血迹,似乎出过严重车祸。 我下意识的瞄了一眼她的手臂,关节处的尺骨顶到了皮外,白森森的,令人触目惊心。 “鬼啊!” 惊慌间,我甩开了她的手臂,身子在失去了支撑的情况下,又一次重重的朝着斜坡摔了下去,直到感觉背部狠狠地磕到一块岩石才停了下来。 后背顿时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觉着骨头要散架了一般。 女人拖着变形的脚踝,僵硬的一步一步接近着我,僵硬的俯下身子,用一对白茫茫的眼睛盯着我。 随着女人的接近,一股子烂猪肉的味道扑鼻而来,闻得我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女人朝着我伸出那双青灰色的手,对我皮笑肉不笑的扬了扬嘴角。 “姐姐,姐姐,求求你,放过我,我不想死!” 我感觉脸上黏糊糊的,不知道究竟是眼泪还是鼻涕。 “我要是想你死,你还会活着?” 女人毫无情感的对我说道。 我用袖子擦干净脸上的鼻涕和眼泪后,冷静下来一想,觉着她说的很有道理,如若想致我于死地,我也早就一命呜呼了。 女人又一次对我伸出了手,对我说道:“我扶你起来。” 我断然是不敢的,要知道,她可是鬼,想想都叫人起一身鸡皮疙瘩,更别说接触她了。 女人见我不领情,倒也没太多过问,缓缓收回胳膊,直起腰的时候,身上不断发出“咯嘣”声,就像是骨节硬化了一般。 我扶着一旁的树干,勉强的站起身。 女人朝着我靠近,贴着我的眼前,上下打量这,对我说道:“真想不懂,他们为什么会选你这个孬种接管万马酒店!” 被一个高度腐烂的人近距离看着, 我见状,连连后退了好些步,惊慌的说道:“你离我远些,还有,再说一次,我是道士,不是接管人!” 接管,接管! 这个字眼在我来这里开始,所有人都这么说,可我只是一个道士罢了,觉着他们一定是认错人了,很有可能是老人口中的那个“人”。 女人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我的话,只见她拽着我上斜坡后问道:“你想活着吗?” 这个毋庸置疑啊! “想活着,那就快些离开君再来,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女人白茫茫的眼睛流出了一行血泪,语气悲伤了不少。 这是我第一次见一个鬼哭,心里很是复杂。 女人没等我做出回应,便见她抹了抹眼角的血泪,望着我苦笑着说道:“活着多好啊!” 我心里虽然还是有些犯怵,但是却有不免有些怜悯起眼前的女人起来,因为她和普通的女人也没多大区别。 女人拽着我的手朝着树林走。 “姐姐,您就行行好,放我走吧!” 我有些惴惴不安的望着面前的女人,嘴里乞求着说道。 女人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用狰狞扭曲的面容对着我阴沉地说道:“你要是不听话,老娘现在就吃了你!” 女人得脸就像是气球一般,鼓鼓的,眼睛在拉扯下显得格外细长,舌头如同吊死鬼似的,伸出老长。 “我....我听话,您别吃我!”我带着哭腔的说道。 第九十二章 去意已决 要说这鬼,它真就是鬼,我都搞不懂自己刚刚为什么还会有一刻怜悯它的! 女人一路上拽着我在树林里走了不知道多久,在一处小路前停下了脚步,见她警惕的打量这四周。 我也只得是乖乖地站在她身后,不敢询问缘由,生怕她一个心情不好,我的小命就不保了。 “沙沙沙......” 隐约间,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脚步声,正不紧不慢的朝着我们方向走来。 我四下打脸了一周,却什么也看不见,但是那脚步声依旧是断断续续的,吓得我牙齿咯咯打颤。 “姐姐,要……要不咱们走吧?”我望着身前的女人,战战兢兢地问道。 女人没回答我的问题,而是对我冷冷的说了句:“闭嘴!” 女人说一我就不二,毕竟我可不想再看见她那副容貌了,现如今还是安安稳稳的活下去为妙。 “快跑!”女人突然大声喊道。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我就看见女人已经眨眼间消失不见了,就留下茫然的我在黑漆漆的树林中。 “姐姐,你在哪,别吓我!”我惊慌的四处打量,感觉身边被恐惧不断包裹。 “嗷!” 在树林间,一声低沉的嚎叫声传来。 紧随着,一道黑影窜过树梢,直勾勾的朝着我扑来。这情况下我哪还有机会反应啊,就被重重的压在了地上。 待我定睛看了一眼身前的活物时,差点没吓昏死过去,在我身前竟然压着一只斑斓猛虎,它正冲着我张着血盆大口。 望着眼前明晃晃的獠牙,一口下去,还不把我的脑袋当西瓜吃?心想,这下估摸着是凶多吉少了! “救命啊!”我大声叫喊着。 心里虽然很明白,这深山老林的,不会有什么人会来帮忙的,出于求生本能罢了。 眼看着斑斓猛虎的巨齿正要照着我咬下去,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一道黑影重重的撞在猛虎身上。 “嗷!” 猛虎一个踉跄,哀嚎着歪倒在了地上。 见自己身体恢复了活动,也顾不得现场什么情况,撒开腿没命的跑着。 一口气也不知道在黑暗中跑了多久,沿着面前羊肠小道,隐约间看见不远处有个佝偻着背的人影,心想这莫不是那老人? “老爷爷!”我边跑边喊着。 那人顿了顿,朝着我缓缓地回过头,借着微弱的月色,依稀辨得那人就是收留我的老人! 老人对着我和蔼的笑着,突然面容渐渐僵直,紧随着如同摔碎的陶瓷一般粉碎成碎片,如同苗十三一般! “出人命了!”我紧绷的神经彻底崩了,整个人瘫软在地上,失声尖叫道。 恐惧就像一张巨网,将我整个人裹在其中,越是挣扎,束缚的越紧迫,我感觉快要窒息了。 “咕咕咕......” 隐约间,我听见身边不断传来断断续续的怪声,像极了肚子饿时发出的叫声。 随着声音不断接近,周边的温度骤然下降,冷得我打了一哆嗦,茫然的环顾四周,见周边莫名出现了一层层黑乎乎的影子,朝着我与涌而至。 “救命啊,谁来救救我!” 见着身边数以百计黑乎乎的影子,身子不争气的发起软来,两条腿抖得厉害,废了好大劲才扶着树干站起身来。 两条腿颤颤巍巍的迈着,朝着前方跑去,那团黑影见我试图逃走,加快了动作,将我朝着一处土丘逼。 “大哥,大姐们,求求你们,绕了小弟我吧!” 我跪在地上,对着它们磕着头,求饶道。 黑影子们见我求饶,更加肆无忌惮的朝着我逼来。 见状,也只好是豁出去了,反正横竖都是一死,打不了和它们拼了! 我从地上随手捡了一根树枝,将它举在身前,挥舞着叫喊道:“你……你们别过来,否……否则我就不客气了!” 说出这句话时,自己心里底气都不足,就一根弱不禁风的树枝又能有多大的力量呢! 那群黑影距离我只有一米远,乍看上去像是一团团黑色淤泥一般,里面似乎有什么东西,蠕动着朝着我这边逼来。 我暗暗地咽了一口口水,冷汗早已经浸透了衣襟。 “吱!” 一个黑影试探性的朝着我跃来,出于本能反应,挥着手动的树枝,企图抵挡住。“咔嚓”伴随着一声清脆的声响,手中的树枝果不其然的断裂成了两节! 黑影顺势落在了我的脚踝上。 黑影触碰到我脚踝时,发出“呲呲!”的声响,紧随着一阵剧烈的疼痛感迅速蔓延开来。 “我x,狗东西!” 我用力甩着腿,试图将上面的黑影踢开,可是它就像是长在我身上的一般,任凭我怎么挣扎都纹丝未动。 其余黑影见状都跃跃欲试的朝着我扑来,迅速附着在了我的手臂上,大腿上,后背。 随着越来越多的黑影附着在我身上,意识渐渐涣散,就在倒地的一瞬间,残留的视线依稀间看见了一个人影朝我靠近。 待我重新恢复意识的时候,身边坐着杨小波,见我醒了,凑到跟前对我说道:“你可算醒了,担心死我了!” “鬼啊!”见着眼前的杨小波,整个人猛然的坐了起来,惊恐万分的喊道。 杨小波见我一惊一乍的,伸手到我额头摸了摸,对我说道:“你也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你...你是要害我,你个恶鬼!”我一把推开了杨小波的手,壮这胆子说道。 杨小波见我这话,不怒反笑,对我说道:“这都二十一世纪,哪来的神神鬼鬼的!” 鬼知道他说的是真是假,当前我只知道,莫不是他,我会在这鬼地方工作,弄不好小命不保。 杨小波见我还是不相信,指了指窗外,对我说道:“你自己看看,现在可是大白天,如果我是鬼,你觉得我会出现?” 经过杨小波这么一提醒,我才注意到,酒店外真是艳阳高照,阳光倾斜着洒进这办公桌上。 “对了,你要辞职,可想清楚,违约金可不是一笔小数目!”杨小波拉着我的手,对我语重心长地说道。 “我去意已决!” 第九十三章 家徒四壁 我不管这究竟是真是假,反正我是一刻也待不下去了,总觉着再多在万马一刻,迟早会精神崩溃! 杨小波见我这么决绝,脸色有些不自然,不过稍纵即逝,随即见他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冷冷的说道:“成,那带你去见一下石总,把事情说清楚吧!” 见杨小波没再劝阻,我这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开口说道:“带路吧!” “别急!”杨小波望着我,对我说道:“明天石总才回来,到时再说吧!” 还要再呆一晚,我是一刻都待不下去了,先不说昨晚发生的事情是真是假,自打我来到这地方开始,就没好好过! “小波,亏我还把你大兄弟,现在到了关键时刻,你给我说这个话?”我当时气不打一处来,拽着杨小波的衣襟恶狠狠的骂道。 “那又怎么样,你还记得你杀的那个妇女吗?”杨小波突然阴冷的笑着,对我说道。 对我从杨小波口中听到这句话是,顿时整个人如同五雷轰顶一般。 “你……你是怎么知道的?”我惊呼道。 杨小波见我面色有些不自在,上前拍了拍我的肩膀,宽慰着说道:“你放心好了,这事儿我不会说出去的,只要你乖乖地待在这!” 杨小波这话里话外的已经说的很清楚了,如若我轻举妄动,到时候别说离开万马了,保不准还要平白无故的坐牢。 一想到自己要挨枪子,身子重重的瘫坐在了椅子上,胡乱的抓挠着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知道,人不是你杀的,也知道你处理得很恰当!”杨小波拍了拍我的肩膀,一副佩服我的眼神对我说道:“你做事情很决绝!” 很决绝? 我有些难以理解,杨小波说的这个人与我相同吗? 杨小波似乎也意识到了什么,眼神闪躲了片刻,对我附上笑脸:“好了好了,不提这些了,你今天就好生安顿下来,明天石总就来了,和他好好聊聊!” 我望着窗外温暖的眼光,扫去了夜晚的昏暗,心中也算是有了片刻的宁静。 冷静下来后,脑海中这才涌出昨晚的事情,与那个生死未卜的老人。 昨晚可怖的场景依旧是历历在目,还依稀记得,就在快要失去意识的时候,看见了一个人影,这人究竟是谁? 我想着,急忙上前拽着杨小波的手,开口询问道:“那个老人呢,还有是谁救的我?” 杨小波耸了耸肩,一脸茫然的对我说道:“我哪知道,见到你的时候你就倒在酒店走廊里,你是不是有梦游症啊?” 这一切不可能是梦,一次两次是我可能相信,可是老人可是活生生的,还有那个三川河口,这酒店简直太诡异了,总觉着冥冥之中,有双无形的手推动着我前行。 杨小波站起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哥们,你啊,就别想这些杂七杂八的了,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赶巧,我这肚子正好饿的咕咕叫,寻思着出去晒晒太阳,放松放松心态可能会好些。 我跟着杨小波顺着君再来的小路往外走,走了不出十多分钟便到了一个小村落,这小村落盖着三层小楼,民居虽然不多,但是炊烟袅袅,鼻尖传来各式各样的菜香,油豆腐,白菜,酸菜,嘴角不免是挂着哈喇子。 “小波,你来啦?”迎面走来一位老人,似乎跟杨小波很熟络,笑脸迎接。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眼前的老人,不免心里一惊,这人不就是三川河口的老爷爷吗,见他活生生的出现在我面前,心里别提多高兴了,一把抱住了老人,兴奋地说道:“您没事,真好。” “小波,这位是……” 老人的口径似乎不认识我。 “这是我发小,你们认识?”杨小波一脸惊讶的望着我。 老人一脸茫然的望着我,蹙眉说道:“老朽可不曾见过你啊!” 我在细细看了一眼,确实是他啊,怎么到了早上就不认得我了,难不成昨晚的一切真的只是一个梦? 杨小波见我若有所思的样子,上前勾搭着我的肩膀,笑着说道:“走吧,咱们去葛爷爷家吃一顿,他手艺可好了!” 我没太听进去杨小波的话,眼神死死地锁定这面前这个葛爷爷,心里不免是打了一个问号。 葛爷爷似乎也在偷瞄我,正当他开口要说什么时,杨小波上前一把搭住了我的肩膀,催促道:“你这是肚子饿的,都走不动道了吗?” “哈哈,你叫彦步湛吧,老听小波念叨你!”葛爷爷对我露出和善的笑容,开口说道。 到了葛爷爷家的时候,发现他家与周边的屋子格格不入,别人家都是砖块房,只有他家是木质房,还是一层的小屋子,地段也是村子末端,背后依靠着的便是连绵的山峦。 一路走来,我发现着村庄似乎是建造在山坡上的,村子整体走向是南北走向的,家家户户之间间隔也很远。 “进屋吧,我们吃早饭!”葛爷爷对我们说道。 我随着葛爷爷进屋后,打量了屋内的陈设,发现可以用家徒四壁来形容,家里该有的家具都没有,只有空荡荡的一个大厅,一张破旧矮小的小木床,摆放在房子的西南角,周边木质墙壁估摸着有些年头了,墙角处有些开裂。 “让你见笑了,家里简陋的很!”葛爷爷难以为情的说道。 葛爷爷说罢,从屋外的一间小杂间中拿出一张桌子,三张凳子,摆放在大厅中央,而后就跟变魔术似的从后屋拿出一道道冒着热气的菜。 你还别说,葛爷爷上的菜都是我爱吃的,有豆角,土豆丝儿,猪肉。 其中最香的就属豆角了,绿油油的,表面撒上葱花,一股子豆角特有的香气扑鼻而来,闻得直叫人嘴馋。 葛爷爷拿着粗瓷碗,给我们盛饭,递到我手中。 接过碗,触碰到温暖的粗瓷碗,心里也不免是有些暖洋洋的,昨晚的恐惧感也随之驱散,整个人顿时沉寂在米饭和饭菜的香味中去了。 第九十四章 幻觉 正当我津津有味的往嘴里送饭时,咀嚼间,觉着口感发生了变化,觉着嘴里的饭粒稠稠的,软乎乎的。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碗里的饭菜,见碗里爬满了蠕动的蛆虫,有些还争先恐后的往这碗边爬去,甩动着身躯落在我的手臂上。 “呕!” 一想到自己吃下去的是蛆虫,胃里一顿翻江倒海,饭碗也被我重重的摔在了地上,伴随着“哐当”声,粗瓷碗四分五裂在了地上。 “你干嘛啊?” 杨小波见状,一脸不解的望着我,对我说道:“你是怎么了?” “虫子,虫子!”我指着地上说道。 可当我再看一眼地上的米饭时,顿时有些傻眼,见着地上洒落的那是蛆虫,而是一粒粒正常的白米饭。 我使劲的揉了揉眼睛,有些底气不足的自言自语道:“我...我刚刚明...明看见,是蛆虫的......” 葛爷爷倒也没有责怪的意思,笑呵呵的望着我,和蔼地说道:“你最近是不是压力太重了?” 我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只觉着脑袋嗡嗡作响,霎时间,身边有种说不出的感觉,仿佛一切都恍若隔世。 杨小波见我面色有些不好看,关切的起身扶着我的肩膀问道:“你没事吧,不舒服吗?” 我摇了摇头。 晃过神后,只觉着喉咙有些发痒,伸手摸索着身上的口袋,可是寻了半天也没曾找到,颦蹙道:“啧,该死的,香烟掉哪去了?” 葛爷爷从上衣口袋拿出了一包红河香烟,抽出了一根递到了我跟前,对我说道:“怎么,有心事吗?” 我接过红河香烟,凑近葛爷爷,叫他给我点上火,吞了口烟苦笑道:“这地儿我是一刻也呆不下去了,只怕再这样下去,我会疯!” 杨小波夹了一口豆角,送到嘴里咀嚼了起来,点了点头赞美道:“嗯,这豆角可好吃了!” “我记得你以前不是闻不得烟味吗?”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以前和他在一起的时候,只要是我抽烟,他都会很反感。 杨小波像是一愣,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问,随即夹了一口碗里的猪肉,对我说道:“这不是生活所迫,有了工作,这些都是不可避免的,不是吗?” 这倒也是,到了社会上,不沾酒,不抽烟基本上是无法站住脚跟的,就光光说出去应酬,为了适应有些人不得已学会了烟和酒。 吃饱后,告别了葛爷爷,准备返回君再来。 到村头时,葛爷爷追了上来,叫住了我,对我说道:“多加注意身体啊,这里夜里邪的很!” 我望着葛爷爷的神情,像是要跟我说些什么,但是碍于杨小波在边上,硬生生憋了回去。 “行行行,人家都是成年人了,你就莫多过问了!”杨小波开口说道。 拽着我往原路回去,到了酒店后,碰见遇见了住房的,她是一个妇女,约莫着四十岁出头,穿着打扮很是落落大方,一看便是有钱人,因为石家得到了万马酒店的经营权,现在杨小波是酒店的客房经理。 那女人上边带着一个长相可人的女孩,扎着马尾辫,身着连衣裙,美得就像是从画里出来的一般。 “您好,我们是来住房的!”妇人对我们礼貌性的微笑道。 心里不免有些犯嘀咕,一个这么偏僻的鬼地方,为何总会有人来住酒店,而且这间酒店究竟是如何在这片地方存活下来的,难不成是靠这附近村民养活的,可是转念一想也不对,他们自己有房子,不可能会住酒店! “想什么呢?”杨小波推了推我,对我说道。 “妈妈,这家店是不是会吃人呀?”小女孩用稚嫩的声音,奶声奶气地说道。 吃人? 难不成小女孩知道些酒店的事情吗,想到这里,联想到我亲身经历的事情,不免有些后怕。 现在虽然是大白天的,但是不免觉着后背有些发凉。 “小朋友,你是知道些什么吗?”杨小波的脸色有些阴沉,俯身冷冷的问道。 妇人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对我们说道:“孩子还小,不懂事,天天跟着她神经质的姐姐学的!” “登记一下名字吧!”杨小波调整好面部表情后,打开了电脑,没有情感的叙述道。 “何桂香!”妇女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身份证,递给了杨小波的手中。 “蔡文栀!”小女孩也随着自己的妈妈奶声奶气地说道。 杨小波听见小女孩的名字后,面色有些微微僵硬,眼神下意识的瞥了一眼何桂香,问道:“你女儿姓蔡?” “没问题就把房卡给我吧。”何桂香催促道。 杨小波拿出了房卡,对着何桂香说道:“204,入住愉快!” 何桂香接过房卡后,朝着走廊走去。 蔡文栀临行时回过头,朝着我阳光可爱的笑着说道:“哥哥,你也是这里的人嘛?” 望着眼前这个小萝莉,脑海中情不自禁的想起了那晚的一对母女,也是此情此景,我有些害怕她们也会遭遇不测。 我手伸到半空,正打算叫她们夜里多注意点,被身后的杨小波拦住了,附上笑容说道:“您二位入住愉快!” 见她们的声音走上楼梯,随着木板“吱吱”声淡去时,心里不免有些替她们担忧。 “你是怎么了,看你不在状态啊!”杨小波关切的望着我,问道。 我能在状态吗,经历了这么多恐怖的事情,能保证自己不疯就不错了。 莫不是自己有把柄在杨小波手中,我是真的一刻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毕竟虽也不清楚,这里一入夜,究竟会发生什么。 “好了,别自己吓自己!”杨小波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今晚就委屈你在坐一宿,明天石总就要来!” 现如今也只能这样了,不然不顺从他就得坐牢。 杨小波见我没异议,满意的点了点头,掸了掸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我们是同乡,又是发小,不会坑你的!” 不知为何,我望着杨小波的嘴脸,很想狠狠地照着打上一拳,真叫人犯恶心。 我也算是彻彻底底知道他的真面目了,起初我还不知道,这杨小波平日里老实巴交的人,到了这,变成这副老奸巨猾的嘴脸。 第九十五章 小女孩 “别绷着脸,咱们也好久没唠唠嗑,咱们唠唠?”杨小波勾搭着我的肩膀,将我往接待室里带。 我坐在椅子上后,望着眼前的杨小波,心里有些莫名浮躁,站起身,拽着他的衣领问道:“我x你妈的,你葫芦里到底卖着什么药?” 杨小波拍了拍我的手掌,处变不惊的撇嘴笑了笑,对我说道:“别激动啊,步湛,我这不是想和你叙叙旧吗?” 我望着眼前这个杨小波,心里有些发寒,他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杨小波吗,以前小时候,被一条蛇都能吓哭半天的人,以前一尿床就躲我家的人,现如今怎么是一副陌生嘴脸。 “你不愿意唠嗑,也罢,哥们不怪你,长时间不见面,生疏了!”杨小波面色微微有些失落,从上衣口袋摸出了一包黄鹤楼。 我又看了一眼,这小子和我一样身份竟然抽着么好的烟,而且要借钱分分钟说给就给,他这段时间究竟是干什么违法的事情了? 杨小波手机响了。 他把香烟夹在耳根后,看了一眼手机,匆匆掐断了电话,而后起身对我说道:“步湛,我还有些事儿,今天的班,就有劳你顶替一下吧!” 杨小波也由不得我同不同意,朝着门外就走了,丢下我一人坐在椅子上。 “艹,真够兄弟的!” 我气得直跺脚,什么狗屁发小,说来就来,说走就走,临了也不给留包黄鹤楼,心里是越想越气。 “嘟嘟嘟......” 电脑系统发出了提示声,我凑近看了一眼,发现是204房间叫的客房服务。 “得,我去,好吧!” 心里虽然很不服,可是也只得认栽,极不情愿的朝着走廊走去。 要说这万马酒店,大白天的过道光线也是极差,走在其中阴冷冷的。 鼻子闻到的都是一股子木头发霉的味道,望着地上的木板,也不知道多古老了,有些地方都翘起来了,踩在上头“咿呀”的怪叫着。 上到二楼后,顺着长廊望去,里头房间挨得很近,走廊异常的狭长,给人及其压抑的感觉。 我暗暗地咽了口口水,朝着走廊进去。 此时屋外虽然正值早上,阳光明媚,但是走廊光线极差,昏暗的很。 走道204门前,我敲了敲木门,朝着屋内喊道:“何女士,是您叫的客房服务吗?” 没人回应。 我自言自语道:“莫不是没听见?” 我伸手又敲了敲木门,这下屋内虽然没有回应,但是木门“吱呀呀”的缓缓打开了。 我推开房门,顺着木门往里望,见房间内空无一人,若不是因为看见床上放着打开的行李箱,我都认为自己是不是进错门了。 “她们这是出门了?”我自言自语地说道。 不对啊,转念一想,这荒郊野岭的,她们能去哪里逛啊。 就在我还在沉思她们去向的时候,一双小手悄无声息的抱在了我的大腿上。 “妈呀,鬼啊!”我被吓得尖叫了起来。 “哈哈哈,胆小鬼,哈哈哈......”蔡文栀笑嘻嘻的从我身后走了出来,朝着我可爱的做了个鬼脸。 我见识蔡文栀,这才长长的输了口气,拍了拍胸口对我说道:“你知道不,人吓人是会吓死人的!” “和我姐姐一个样,都是胆小鬼,哈哈!”蔡文栀捧腹大笑道。 见蔡文栀拿我寻开心,当时玩心就起来了,一把抱起她小小的身躯,举在空中。 蔡文栀见状吓得两条腿在空中直蹬,嘴里还笑嘻嘻的说道:“呜~坐飞机咯~” 正当我抱着蔡文栀玩的不亦乐乎时,才猛然回过神来,自己来这里可不是为了玩的,还有正事呢。 我见蔡文栀放在地上后,蹲下身子问道:“刚刚客房服务是你点的?” 蔡文栀见状,得意的点了点头,还炫耀似的冲我说道:“很厉害吧?” “你妈妈呢?”我开口问道。 蔡文栀摇了摇头,跟我说道:“我也不知道,她就叫我乖乖地待着,别乱跑。” 我无奈的摇了摇头,心说,着妈妈真不负责,随随便便就把一个小女孩放在酒店里,自己不知去向的。 正好,我闲着也是闲着,带着蔡文栀到酒店接待室玩,也算是帮着照看一会儿,另外还可以缓解一下无趣。 蔡文栀见我要陪她玩,喜出望外的拍着手,对我说道:“好呀好呀!” 带到接待室后,蔡文栀便霸占了电脑,吵着嚷着要我给她翻出喜羊羊给她看。 “这是工作电脑,不能玩!”我语重心长的给蔡文栀说道。 蔡文栀见我不给她看喜羊羊,坐在地上就哇哇大哭了起来,那哭声大的出奇,觉着方圆百里都能听见。 迫于无奈,我也只得照着做。 找出喜羊羊后,蔡文栀起初还算安静,可是小孩毕竟就是小孩,玩心太大了,约莫着看太久了,有些无趣了,就见她把注意力放在了屋外。 “要不陪我玩捉迷藏吧?”蔡文栀一脸撒娇的望着我,双手还拽着我晃动着。 起初我是不答应的,虽然我打算要辞职了,可是只要我还在工作岗位上一天,就要遵守规章制度。 “呜......”蔡文栀见我不答应陪她玩,哭闹着朝门口跑去。 我生怕她跑丢了,无奈只得跟了出去,就在跑过小树林的工地废墟时,蔡文栀不见了踪影。 当场我就懵了,活生生的人叫我给弄丢了,该如何跟何桂香交代。 “文栀,文栀啊!你在哪,出来好不好?” 没人回应,眼看着天色就要渐渐暗淡下来了,要是再找不到后果不堪设想,想到这里,不知不觉间加快了脚步。 “文栀,出来吧,哥哥知道错了!”我带着哭腔的喊道。 蔡文栀从一旁的树干中跑了出来,冲着我做了个鬼脸道:“哈哈哈,还说你不是胆小鬼!” 见到蔡文栀出现在我面前,整个人不免是长长的松了口气,心里虽然很是恼火,可是看着她一脸天真的模样,自然是生不起气来。 看着天色也不早了,牵着蔡文栀往君再来走去,一路上倒也顺利,没发生什么状况。 第九十六章 惊魂 没多久便回到了酒店,顺着长廊给便打算给人送上去。 到了二楼204门口,我伸手敲了敲房门。 “叩叩叩” 没人回应。 我又敲了敲,朝着屋内喊道:“何女士,您在吗,何女士?” 没人回应,四周更是一片死寂,霎时间,有种不祥的预感在我心底升腾开来,就像是毒蛇的毒液一般,在我全身弥漫。 我慌乱的朝着木门狠狠撞去。 “嘭!” 伴随着一声巨响,防盗门纹丝未动,我被撞的浑身剧烈的疼痛。 “你不是有钥匙吗?”蔡文栀疑惑地问道。 对啊,我有钥匙,现如今我却傻到要用身子把防盗门撞开,真的傻! 当下也顾不得尴尬,急匆匆的朝着接待室跑去,飞速拿到钥匙后朝着二楼跑去,急匆匆的打开门,打开房间的灯。 “何女士,在吗?”我冲进屋内,大声喊道。 “嗯,什么事啊?”何桂香从床上坐起身,惺忪睡眼的望着我。 我前前后后,仔细的观察了何桂香,见她没什么异样,疑惑地问道:“你没事?” 何桂香伸了个懒腰,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有什么事情?” “不好意思啊,见您这么晚不回来,还以为是出了什么事情!”我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笑着说道。 蔡文栀见到妈妈,一把扑到了她的怀中,奶声奶气地说道:“你去哪了,我好想你啊~” 何桂香见了自己的心肝宝贝,心瞬间就化了,刚刚的起床气也随之勾销了,见她温和的抚摸着蔡文栀的头说道:“妈妈这是去附近办点事儿!” 见状我也就没好意思多留在这里,礼貌性的说了句:“这里夜里有狼崽,不安全。” 带上了门,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只身一人走在长廊上,听着木板“吱吱”响,心中不免有些打颤。 听着耳畔不断传来木板的声响,我觉着有些毛毛的,下意识的觉着身后有人跟着。 “谁在那里?”我壮这胆子回过头。 身后放眼望去,身后空荡荡的。 “一定是自己吓自己!” 我自己安慰着自己,脚步也是不免有些加快,这前半段的走廊走着倒还好,当我来到楼梯口时,望着黑洞洞的楼梯,心里一阵发怵。 暗暗地咽了口口水,心说,自己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碰见啥不赶紧的东西吧? 就在我注意力高度紧张时,手机突然响了,吓得我不免大叫了一声:“我x!” “大半夜的,鬼喊鬼叫些什么啊?”一个中年大叔从201房间探出头,怒吼道。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连连道歉道。 中年大叔见我认怂,冷哼了一声带上了门。 我从口袋中摸出了手机,定睛看了一眼,发现是杨小波打来的,心中不免有些好奇,这大晚上的打给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接过电话后,杨小波急切的问道:“你没离开吧?” 我哪敢轻易离开啊,杨小波手里可有我杀人的证据,我可不想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 “吱嘎,吱嘎......” 隐约间,我听见身后传来细微的脚步声,离我越来越近,最后停在了身后。 周围的空气骤然降低了不少,与此同时,走廊边上的灯似乎受到了某种影响,“嗡嗡”的闪烁着。 这场景再熟悉不过了,只有遇见诡异的事情才会这样。 恐惧顷刻间,就像是一条毒蛇,它顺着你的身子爬上心头,而后狠狠地一下一口毒液,迅速扩散开来...... “喂,彦步湛,听得见吗?”杨小波见我没说话,有些担忧的问道。 我整个人僵持在原地,吓得牙齿“咯咯”直打架,两条腿不听使唤的颤抖了起来。 “不...不管你是人,还是...是鬼,我啥都不知道,你就放过我吧!”我带着哭腔地说道。 “你在说什么,步湛,怎么回事?”杨小波不解的问道。 我掐断了电话,屏住呼吸,一口气朝着楼梯往下跑,也不知道闷头在黑暗的楼梯跑了多久,猛然回过神,发现自己又回到了二楼楼梯口。 “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救我!”我朝着204房间跑去,拍打着房门。 没人回应。 我一连尝试了四五次敲门,房门依旧是纹丝未动,当时整个人绝望的趴在门口,啜泣着。 “开门啊,我还不想死......”我敲着门,绝望的哭喊道。 “啪嗒” 房门应声打开了,我在失去了房门的支撑后,中个人重重的扑进了屋子里。 待我稳住身子后,站起身反锁上屋门,惊慌的说道:“你们快跑,有鬼,有鬼!” 当我回过身时,差点傻了眼,屋内空空如也,被褥都没被人打开过。 这不可能,刚刚自己明明亲眼看见何桂香她们就在204啊,现如今有一次人间蒸发了,这座君再来酒店真的不是人呆的地方! 我惊慌的打开房门,一路上跌跌撞撞的朝着楼下跑去,眼看着就要看见出去的大门了,眼前突然照来一阵强光,使得我情不自禁的闭上了眼睛。 待强光淡去,我睁开眼睛时,茫然将发现周围的场景又一次发生了变化,此时我正身处在一处长廊前。 这里乍一眼看上去同二楼没区别,当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门牌时,这才发现这里便是四楼,那个石总口中的禁区。 可能是因为心理作用,望着眼前走廊觉着它就像是恶魔的咽喉一般,狭长阴寒。 “嘭,嘭嘭!!” 身边的房门随着一身巨响,猛然间打开了,紧随着又重重的关上,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拨弄着。 我吓得没命的往前跑,眼看着就要跑到楼梯口了,身前竟然顷刻间变成了一面木墙,整个人重重的撞上去,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哎呦我x!” 我捂着撞得生疼的手臂,痛苦的直骂娘。 心说,刚刚明明清楚的看见那里是下去的楼梯,可是一晃眼怎么成了一堵墙! 我扶着木墙,站起身,打量这四周,见自己此时正置身在一间小房间里,周边伸手不见五指。 为了能够看清周边环境,我从口袋中摸出手机,打开手电,借着微弱的光荒古四周,通过观察,发现此时我正出在一个杂物间里。 第九十七章 救命女人 周遭堆满了杂七杂八的货物,有拖把,有簸箕,不过应该长时间没人来了,到处都是蛛网和灰尘。 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子霉味,我挥了挥手,驱散些味儿后,顺着大门走去,握着门把手试图拧开大门,可是这门似乎是被人从外面上了锁,任凭我怎么拉扯,都感觉被一股力量抵着。 “啪啪啪” 我使出全身的力气,拍打着木门,试图有人能够听见,来救我出去。 “有人吗,救命!”我大声叫喊着。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这是喉咙也喊哑了,手掌拍的更是火辣辣的疼,绝望间这才想起自己有手机。 寻思着,急冲冲拿出手机,给杨小波拨了个电话,现如今只有他是我唯一的救命稻草了。 “您拨打的电话是空号!” 对我听见电话那头的提示音后,气的对着手机骂了句:“什么破手机,艹tmd!” 我掐断电话后,绝望如同洪水猛兽一般,迅速吞没了我,将我击垮的体无完肤! 一想到自己就要不明不白的死在这杂物间里,颓然的坐在地上,依靠着木门,百无聊赖的照着手机的光四下扫视。 这间杂物间不大,粗略估计不超过五十平米,似乎长时间没人问津了,里边格外潮湿,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子难闻的腐臭味。 “窸窸窣窣......” 隐约间,我听见屋外传来一阵响动,像是有人拉开铁链的声音。 莫不是有人来开门来了? 想到这里,原本阴天的心情顿时晴空万里了起来,急忙站起身拍打着木门叫喊道:“有人吗,救命啊!” 屋外的动静戛然而止,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随着周围的安静,一股未知的恐惧感由心而生,它就如同万只蚂蚁从我身上爬过,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嘭,嘭嘭!” 还没等我反应过来,就看见木门被人重重的撞击着,发出剧烈的声响。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我跟你们...无冤无仇的,就......饶过我吧!”说罢,我跪在地上,一顿“咣咣”的磕着头。 这响头磕的我生疼,觉着似乎都有些出血了,但是我此时被恐惧麻痹这,也顾不得这么多,当下能够活下去最为重要。 嘭! 一声闷响过后,寒风霎时间充满了整个房间,使得我身子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颤。 “看不见我,看不见我!”嘴里一只默念着,做鸵鸟扎土状。 “我死的好惨啊,还我命来。”耳边冷不丁冒出一个女人沙哑的声音,吓得我浑身就像是过电一般,跳了起来。 “就你这点心理素质,真想不懂,为...”女人似乎像是无意说漏嘴了,急忙捂住了嘴巴。 我定睛看了一眼面前的女人,下一子就让出她就是那个在斜坡拉我的女鬼,只不过现如今没先前这般可怖了。 看着很是秀气,一身干净利落的白色连衣裙将她衬托的仙气十足,如若将她与其他美丽少女对比,不分伯仲。 但是转念一想,她是鬼,心里不免打了个寒颤。 “你......你怎么老阴魂不散的?”我战战兢兢地问道。 女人凑近我,用她那对白茫茫的眼睛盯着我,戏虐地说道:“想必,你肉尝起来,应该不错吧?” 她吐着猩红的舌头,挑逗着我的脸颊,好生的恐怖。 浑身顷刻间就如同被千万条毒蛇缠绕着,动弹不得。 它们争先恐后的顺着我的心头爬去,狠狠朝着心口咬去,顿时间恐惧如同毒液一般,扩散开来。 “不...不,我好久没洗澡了,不好吃!”我撇过脸,惊恐万分的说道。 女人松开了我,捂嘴笑着说道:“就你这窝囊样,早就死了,真搞不懂为什么要费这么大劲救你!” 我心里虽然很是惧怕她,可是自尊心可经不起践踏,也不顾三七二十一,瞪着眼前的女人,怒道:“老子也没叫你救我!” “那成,我可关上门就走了?”女人说道。 一听这话,顿时就怂了,跪在地上“咣咣咣”磕了三个响头,嘴里求饶着说道:“姑奶奶,我错了!” 女人朝着我伸手。 我下意识的缩着身子,连连求饶道:“别杀我,我给你烧纸钱!” 女人口吻无奈的说道:“我拉你起来,带你出去啊,这里本就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我这才回过神来,伸手战战兢兢地牵着女人的手。 拉着女鬼的手,心里膈应得慌,不知是因为她手寒冷的缘故,还是心理作用,觉着浑身直发寒。 走出杂物间后,顺着手机微弱的光望去,我们正处身在一处长廊中,两边时墙壁,顺着墙壁往前延伸,便见一条长长的楼梯往上去。 “咱们这是在地下室?”我望着身前的女人说道。 女人点了点头,做出安静的手势。 我见女人紧张,心里顿时也是有些情不自禁的紧张了起来。拽着手机茫然的环顾四周,正当我眼睛扫过天花板时,只见一道黑影一闪而过,顺着阴影消失不见了。 “我x,这是什么鬼东西!”吓得我一机灵,整个人都贴在了女人身后。 女人拽着我的手,将我朝着楼梯拉去,随即匆匆忙忙的对我说道:“你快些上去,一会儿后边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别回头!” 我连连点头。 在这种情况下,我哪敢思考事情的缘由,只顾着一溜烟就朝着楼梯上跑,慌乱间,不慎脚下一踩偏,整个人重重的扑在了楼梯上,顺着台阶往下滚。 一阵天旋地转过后,我感觉自己后背狠狠地撞到了地上,顿时便眼冒金星了。 “拖油瓶,迟早把自己害死!”女人的声音说道。 女人不耐烦的拽起我,拉着我往楼梯跑去。 “咕咕……” 前脚刚刚踏上台阶,身后就传来一阵低沉的闷响,像是木头之间膨胀的声音。 好奇心使得我情不自禁回过头,之间身后一个长相可怖的小人正冲着我龇牙咧嘴,它远远看去就像是一只瘦猴子,但是它没有毛,只有黑乎乎的皮肤。 第九十八章 争吵 那对眼睛占据了脑袋的三分之一,巨大无比,还散发着红红的光芒。 我都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要犯贱回头看,这不看倒还好,一看只觉着两腿直发软。 “都叫你别看了,你咋就这么不听话?”女人不耐烦地说道。 “那究竟是什么鬼东西啊,吃人吗?” “想死,可以研究研究!” 我可不想死,一想到死后就什么都不是了,那我的将来该怎么办! 想着,不由得加快了脚步,眼看着楼梯就要到头来,走上一处台阶后,面前出现了一道大门,正当我试图推开时,猛然间发现大门被人从外面上了锁。 “门打不开,咋办?”我惊慌的撞着木门,嘴里叫喊道。 当我回过头时,发现女人不见了踪影。 “你个挨千刀的,管自己跑了,艹!” 眼看着那怪物距离我 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了,当场就吓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跪在地上连连磕头的说道:“姑奶奶,你出来,救命啊,我不想死!” 那只怪物神经质脖子时不时神经质的抽搐着,喉咙中不断发出难听的“咯咯”声,一步一步逼了过来。 我觳觫着,拍打着木门道:“救命啊!” “吱呀呀......” 木门缓缓被打开,女人从门缝外冲我喊道:“快跑!” 望着眼前的女人,顿时心里如获至宝一般,朝着木门跑去。 “吱嘎!” 那怪物见我要跑出去,嘶吼着对我扑来,眼看着就要抓上我的脚了,慌忙间只觉着女人拽着我,一个趔趄的就挤出了木门。 “嘭!” 女人眼疾手快的一推木门,那怪物似乎没反应过来,“咚”的一声闷响,重重的撞在木门上。 “咿呀!” 木门后只听见一声凄厉的哀嚎声,似乎撞得不轻。 我心惊肉跳的望着木门,还没从刚刚的恐惧中走出来,拽着女人的手问道:“这究竟是什么东西!” 女人给木门上锁后,对我说道:“这是有人养的水鬼!” “嘭,嘭!” 木门被水鬼剧烈的撞击着。 水鬼似乎有些恼怒,尖锐的嚎叫着,拿着手指抓着门板,发出“咯吱咯吱”刺耳的声响。 这声音异常难听,听的我头皮发紧,不适的捂着耳朵。 女人对我说道:“快些走吧,不然一会儿迟了,就没这么好走了!” 我自然是不想再多呆一刻了,以往我害怕的东西现如今一个一个的冒出来,再要是在这个邪门的地方呆下去,只怕是要疯了。 “还愣着干嘛?”女人回过头,望着我说道。 回过神后,缓了缓发软的脚后,跟着女人望着走廊前方走去,眼看着就要到大门口了,停下了脚步,脑海中不免想起了蔡文栀。 一想到她和她母亲都还置身在危险中,有些左右为难了起来。 女人见我停下脚步,不解的问道:“还不走?” “我不能走,我要是走了,那个小女孩怎么办,我得去叫他们快些跑!”我决绝的说道。 起初我以为女人会阻挠的,谁曾想她无动于衷,没办法,我只得一咬牙,打开手电往着楼梯走去。 望着黑洞洞的楼梯口,心里不免有些发怵,咽了口口水,四处张望着,自言自语地说道:“这里应该没什么吧?” 我硬着头皮朝着楼梯走了上去,随着脚踩到木质楼梯后,不断发出“吱呀”声,总觉着身后跟着什么人。 这才走到二楼,冷汗已经浸透了衣襟。 到了二楼长廊后,有了灯光,我这心里也算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自言自语的骂道:“艹,没良心的,怎么的也不拦着我!” 我走到204门口后,敲了敲门,对着屋内的人喊道:“何小姐,在吗?” 没人回应。 “叩叩叩......” 我又敲了敲门,依旧是没有回应,心想,她们不会真的人间蒸发了吧?一想到这个,不免有些后怕,转过身准备朝着楼下走去。 “吱呀......” 房门缓缓的打开了。 回身朝着虚掩的门缝望去,只见一双腐烂的手搭在门框上,一只眼睛正透过黑暗中望着我。 “鬼啊!” 吓得我连滚带爬的朝着楼梯口跑去,满脑子都是挥之不去的那只眼睛,它就像是一把匕首一般尖锐寒冷。 “嘭!” 慌忙间,不知道我撞到了什么,只听见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紧随着便听见对方骂道:“哎呀,什么人,这么不长眼!” 杨小波?! 那人的声音和他的声音像极了,我稳下心神,朝着前方地上望去,见歪倒在地的人真是杨小波。 看见老熟人的心情别提多激动了,连忙拽着二娃站起身,朝着204的方向指,语无伦次的说道:“那...里,有...有...鬼...手,有一双眼睛!” 杨小波拍了拍摔脏的衣服,定睛看了看我,对我说道:“你慢慢说!” “有鬼,就在204!”我拽着杨小波说道。 杨小波一听我说出这话,一脸看神经病的眼神,望着我,摸了摸我额头,说道:“也没发烧啊,怎么竟说胡话!” 我一时也说不出话来,只得拽着杨小波朝着204走去,叫他打开房门后,把屋里的灯全部点亮。 朝着里面是仔仔细细的看了一圈,差点愣神了,这间房间别说鬼了,两个人影都没有,而且房间的被褥整洁如初。 “不可能啊,白天的时候,我明明见着有客人住进来的啊,那时候你还在边上!”我望着眼前的一切,感觉格外的不真实。 杨小波一脸担忧的看着我,关切的问道:“你这段时间是怎么了,老是出现奇奇怪怪的幻觉,有啥难处跟我说!” “艹,你们都在耍老子,老子不玩儿了!” 我也顾不得什么石总不石总的了,现在就要马上离开这里,这个地方太邪门了,打从第一天开始就没安生过。 “彦步湛,你...你冷静些!”杨小波拽着我的手,对我说道:“这大晚上的,你要上哪去啊?” 现如今我只有一个念头,在哪都好,就是不能在这该死的酒店呆着了,这里的一切都太不真实了! 第九十九章 兄弟反目 “啪!” 杨小波重重的打了我一耳光,见他拽着我的衣襟对我说道:“你能不能冷静一些,这么一个肥差,你当真就这么放弃了?” 我捂着被打的发烫的脸庞,顿时间头顶就像是烧着一团火般,冲着杨小波怒吼道:“老子受够了,一开始就是你设的局吧,等着老子往里钻!” “不可理喻!”杨小波冷哼了一声说道。 我没在理会杨小波的言语,推开他,直径朝着走廊去。 杨小波急忙拽住了我的手臂,开口正要说什么,却不料被我一拳狠狠地打倒在地,见他捂着脸缓了好半晌。 这一拳的力道不可言喻,打的自己手都有些生疼。 “艹,彦步湛,你过分了!” 杨小波也被激怒了,站起身对着我肚子就是狠狠打了一拳,这一下可够我受的,剧烈的疼痛感使得整个人跪在了地上。 “咳咳!” 我咳嗽着,捂着腹部,勉强站起身,自然也是不甘示弱,挥着左拳重重的照着杨小波脸颊来了一拳。 “咚!” 杨小波整个人一个趔趄,后退了好些步,一屁股瘫坐在地上。 我撩起衣服看了一眼自己的肚皮,红了一片,啐了一口地上的杨小波说道:“你个杂种,亏老子以前有啥好的都想着你!” “哈哈哈!”杨小波抹着淤青的嘴角,阴冷的笑着说道:“老子把这份美差交给你,你还冲我发脾气!” 不说这个还好,一说起美差就来气,自打我就职以来,就没安稳的度过一个夜晚过。 今天我的去意已决,谁也没办法拦着我,这酒店简直不是人能待得,起初我就该看出来。 正当我要走时,杨小波叫住了我,对我晃了晃手中的手机,冷笑着说道:“妇女,你可别忘了!” 原本我早已将妇女的事情淡忘了,经杨小波一提醒,脑海中涌现出当日自杀的场景,那是我这辈子见过最恐怖的场景。 着回忆就如同一柄匕首,恶狠狠地扎在我的心头,使得我整个人瘫软的跪在地上,捂着头哽咽着说道:“人真的不是我杀的,不是......” “是不是你杀的,有区别吗?”杨小波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带着哭腔的望着眼前的杨小波,哀求道:“你究竟想要我怎么样,你才可以放过我!” “就你这窝囊样,别把自己当块宝了!”杨小波阴笑着说道。 是啊,我从一开始就是个彻彻底底的窝囊废,从小就怕鬼,可最可笑的是,我爷爷却是村里最有名的“大仙”。 在学校,不是读书的料,在班主任眼里,我就是个扶不起的阿斗,平日里任由班级里有钱有势的同学霸凌。 我记得最清楚的一次,那时候,我在食堂端着饭菜,坐在角落自顾自的吃着。 一个同班的同学,家里是开赌场的,发了一笔横财。 他就坐在我边上,朝着我房里啐了一口口水,跟着边上的几个哥们打趣我。 我软弱,可也不代表能够无限忍受,当时一气之下,就照着他脸上狠狠地打了一拳,可能当时他也没反应过来,整个人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而后他的几个哥们就把我围着一顿拳打脚踢,打的是鼻青脸肿的。 我当时记得很清楚,那班主任的眼神,漠不关心! 杨小波见我有些出神,拍了拍我肩膀,对我说道:“彦步湛,你这要是到了别人那里,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我并没有因为他的言语而击溃,反而让我冷静下来,为了晓露,我一定要出去,不能被困在这鬼地方! 杨小波拍了拍我肩膀,似乎对刚刚的话有些歉意,对我说道:“刚刚是我的气话,你就别往心里去,好好在这里待着,等明天见了石总再说!” 当下我也只得照做,不然到时候杨小波一个报警,别说能不能离开这座城市了,估摸着就要无故挨枪子了。 我同杨小波回到接待室后,气氛很是尴尬。 百无聊赖间,猛然想起了204母女的事情,为了求证他们确实存在,我点开了电脑。 打开204入住信息,提示暂无人员入住! 我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揉了揉眼皮子,有确认了一遍,顿时间豆大的汗珠顺着额头渗出来。 我眼睛不停的扫视着屏幕,嘴里不停的念叨着,不可能。 “步湛,你没事儿吧?”杨小波见我脸色有些不正常,拍了拍我肩膀关切的问道。 我不免觉着喉咙有些发痒,摸索了全身上下的口袋,不见香烟,浮躁的抓挠着头发,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但是心头依旧是一团乱麻! 我觉得自己都快要疯了,活生生的一个人说没就没了,这酒店太恐怖了! 这家店是不是会吃人呀? 脑海中回荡起了蔡文栀的那句话,它就像是来自阿鼻地狱的魔音一般,抓挠着我的心头,扰乱我的思绪。 杨小波冷不丁的拍了拍我肩膀。 “谁!” 吓得我整个人蹦了起来,心惊肉跳的望着杨小波,怒斥道:“你干嘛,不知道人吓人吓死人吗?” “你到底怎么回事,这么不在状态!”杨小波拽着我的肩膀,开口问道。 正当我开口准备一吐为快时,隐约间感觉到黑暗中有一双眼睛看着我,下意识的朝着那双眼睛的方向望去,只见接待室右侧墙壁上赫然探出女人的头。 “我去!”被这冷不丁冒出来的人头吓的一觳觫。 杨小波一脸茫然的顺着我看的方向望去,嘴里狐疑的问道:“怎么了?” 我指着墙壁上说道:“那里,有个人头!” “哪有,你看你,又出现幻觉了,我觉着你有必要去心理咨询一下!”杨小波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我很确信自己没看错,一定是那女人想对我说些什么。 我应付的对杨小波笑了笑,拿上手机顺着走廊的方向就去了,到了楼梯口,一双手猝不及防的拽着我就往楼梯口跑,直到跑到二楼才停下。 “老爷爷,怎么是您?”我抬起头,这才发现是那个三川河口的老人。 老人警惕的望着四周,对我做出安静的手势,轻声地说道:“跟我来!” 第一百章 黑雾 一路上随着老人到了走廊尽头,见四下无人,开口对我说道:“小心杨小波!” 杨小波很危险我知道,毕竟他做事的风格也不像是什么好人,可是我当下最好奇的是,老人这段时间究竟去了哪! 我开口还没问出口,老人就打断了我的话语,对我说道:“我知道,你很好奇我去哪了,但是,目前你只需要知道,这里的事情并没有你想的这么简单!” “步湛,你在哪?”杨小波的声音顺着楼梯口,越来越近。 老人急匆匆的对我说了一句:“好好保重,日后有机会你自然就明白了!” 还未待我开口询问清楚,就见老人朝着打开的窗子怕了下去,紧接着消失在了夜色中。 我望着老人消失的方向许久才回过神来,望着窗外自言自语地说道:“这酒店究竟是怎么回事儿?” “你在这里啊,叫你都不理人,你是怎么了?”杨小波急匆匆的跑来,一脸关切的望着我问道。 见他的神色,似乎以为我会发生什么可怕的事情似的。 “你跟我说实话,这酒店究竟怎么回事!”我紧紧地拽着杨小波的手臂,开口问道。 杨小波似乎有些意外我会这么问,脸色有些不自然,见他调整好面部表情,对我附上牵强的笑容,反问道:“为什么这么问?” “你究竟是不是有事情隐瞒着我?”我双眼死死地锁定这面前的杨小波,迫不及待的开口询问道。 杨小波有些不自在的撇过脸,眼神有些闪躲,支支吾吾的说道:“我...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咕咕咕......” 一阵古怪的叫声打断了我要说的话。 伴随着怪声过后,走廊周围的灯似乎受到了某种干扰,随着一阵“嗡嗡”声闪烁了起来。 随着电灯闪烁的频率加快,周遭顿时弥漫着一股子腥臭无比的怪味儿,就如同上百条死鱼散发出来的一般。 杨小波一脸惊恐的张望着四周,似乎很忌惮,惴惴不安的打量这四周,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 “杨小波,这是啥动静!” 我感觉自己此时此刻正被一股无形的恐惧包围着,两腿止不住的瑟瑟发抖。 “咯噔,咯噔......” 屋子如同活了一般,周边的木墙不断发出膨胀挤压的声响,看着如同一条吞咽食物的食道一般。 “快些离开这儿!”杨小波一声惊呼,拽着我就朝着楼下跑去。 我一脸茫然的被杨小波拽着,一个趔趄重心没站稳,身子重重的扑在了地上。 杨小波这小子为了自保竟然选择丢下我。 “艹,混蛋!”眼看着杨小波的身影越跑越远,气的直咬牙。 我扶着墙壁,强忍着发软的双腿,哆哆嗦嗦的往这楼梯口跑去。 “步湛,我来了!”杨小波从楼下往上跑,手中拿着电击棍做武器。 我心说,算你有良心! 杨小波上前拽着我的手朝着楼下飞快的跑去,回到接待室后,就见二娃反锁上房门,关掉灯将我压在地上,对我轻声地说道:“待着别动!”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我也不知道屋外什么情况,就听见屋外“呜呜”作响,像是有几百号人啜泣一般,叫人有些发毛。 伴随着声音越发接近,周边的空气骤然下降,顿时一股死猪的味道弥漫在整个空气中。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惊恐万分的问道。 杨小波一把捂住了我的嘴,与此同时,屋外的声音似乎也是同时安静了下来。也不知寂静了多久,就听见接待室的大门不知被什么东西,撞得“嘭嘭”直响。 那撞击的声音如同与我心口共鸣,使得我是一阵心惊肉跳的,没一会儿工夫,冷汗便浸透了整件衣服。 “哐当!” 不出多久,就听见房门被重重的撞开,一股寒流顺着大开的房门灌了进来,紧随着,接着微弱的视线,就看见一团巨大的黑色雾气悬浮在保安亭上空。 定睛一看,只见那团雾气中依稀可以看见无数张重叠的人脸,他们有男有女,似乎很是痛苦,扭曲着面容,低声呜咽着。 “我x,救命啊!”我心理防线彻底被攻破,尖叫出声来。 那团黑雾寻这我的叫声,朝着我的方向直勾勾扑来,眼看着就要到跟前了,可是我腿脚发软的几乎动弹不得。 千钧一发之际,只觉着有股无形的力量拖着我往屋外跑,一眨眼的功夫便到了树林中。 一脸茫然的环顾四周,心里想着,刚刚究竟是发生了什么,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从酒店里出来了。 “你也是够倒霉的,若不是你命格的缘故,也就不会来到这里了!”女人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 我回过头,望着身后的女人,疑惑地问道:“命格?” 女人点了点头,挪着步伐走到我身边,做出一副回忆的样子,对我说道:“你这命格属于阴年阴月阴日阴阴刻,而被选成了祭品!” “你们所说的祭品究竟是什么?”我不解的望着眼前的女人,开口问道。 女人有些黯然伤神,幽幽的叹了口气对我说道:“我就是第一个祭品,死于非命,我恨透了石城!” “这万马酒店究竟是怎么回事?”我望着远处闪烁着霓虹灯的万马酒店,心中不免是有些好奇它的前世今生。 女人对我说道:“酒店的事情有些复杂,就先从我接触酒店开始吧!” 女人做出一副回忆着,组织了片刻语言,便见她娓娓道来。 她叫是一个大二的学生,平日里生活过得也很是深居简出的,日子虽然不是很滋润,但也是自给自足,这一切的缘由都归功于她有兼职的习惯。 这女孩接触到君再来的时候是从一个兼职群找到的,经过杨小波的介绍来到了君再来,而后见了石城,就这么稀里糊涂的当了迎宾。 她一开始就怀疑,这间酒店有问题,因为地址太偏僻,平日里不可能会有人来。于是就有了戒备之心,她就特意开始留意杨小波跟石城。 有一次偶然的机会,她来到了四楼的一间房门口,无意间听见屋内杨小波和石城的对话,一个惊天的机密被她知道了,这也给她带来了厄运。 第一百零一章 “宝贝,你在忍耐一下,我一会儿就把那女生给你当祭品!” 石城唯唯诺诺的说道。 杨小波在一旁出谋划策地说道:“要不,晚上我们把他骗上来?” 石城话语里透露着不屑地说道:“这里没你说话的份!” “有人在外面?” 杨小波说道。 外面偷听的女生沐雪被吓到了,不小心崴了脚,一瘸一拐的朝着楼下跑,眼看着就到楼梯口了,却不料杨小波不知何时堵在了路口,对着她露出血盆大口。 那哪是人的嘴巴,远远看去就如同野兽一般,吓得沐雪当场两腿发软。 “呼!” 随着一阵阴风吹过,沐雪只觉着心口一阵剧痛,倒地的一瞬间,她看见自己跳动的心脏就落在自己面前,还往外不断冒着热气。 沐雪说罢,眼角不免流出一行血泪,悲伤的说道:“我本该有个美好的人生,而不是留在这该死的地方,做那个什么该死的活祭品!” 听完沐雪的这一番话,我要逃离的心思愈发迫切,我可不想到时候落个与她一般的下场! 沐雪抹了抹眼角的血泪,用她那对白茫茫的眼球望着我,对我说道:“你想出去吗,我这倒有个法子!” 一听沐雪这话,顿时两眼泛光,就像拽住救命稻草似的,拽着她的手开口说道:“什么办法?” 沐雪戏虐的说道:“哟,不怕我了?” “你可是我的姑奶奶,我怎么会害怕呢?”我讨好着对她说道。 她的手臂顿时爬满了白晃晃的蛆虫,见它们蠕动着肥硕的身子朝着我手上爬来。 “姐姐,姐姐,您快些收了神通吧!” 我当时被吓得一哆嗦,连忙撒开手捂住了眼睛。 沐雪朝着我手臂呼这气息,瘙痒无比,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不逗你了,我要是真使出神通,你早就死了!”沐雪声音飘忽不定的,时而在我耳边,时而又很遥远,弄得我不敢细看,生怕她就站在我面前,那不得吓尿了! 沐雪似乎知道我的心声,顿时安静了下来。 “沐雪,沐雪,你在哪?”我惊恐万分的叫喊着。 周边没有丝毫回应,静的出奇,耳畔除了细微作响的夜风呜咽,就只有风吹草低的“沙沙”声。 我试探性的睁开眼眸,打量着,见四下无人,心中有些惴惴不安,惊慌无助的叫喊着:“姑奶奶,出来吧,别玩了!” “呼~” 话语刚落,一阵彻骨的寒风迎面席卷而来,使得我身子战栗了一下,裹了裹衣服。 “救命!” 缥缈间,我听见不远树梢上传来沐雪求救声。 这声求救声异常尖锐,在这本就宁静柔和的水面激起了千层波漪,扰的飞鸟走兽乱走。 我寻惊恐叫声跑去,拨开树枝间,只见沐雪被一群水鬼纠缠着,龇牙咧嘴的望着我,嘴里不断发出挑衅似的“呼呼”声。 其中一只较大的水鬼眼睛微微泛白,直起身子竟说起了人言:“彦步湛,你是逃不走的!” 我见通人言的水鬼,心头有些发怵,如同一只巨蛇纠缠一般,透不过气了。 “你莫做无望的揣测,这里的一切变幻莫测!” “别听它说的,你不用管我!”沐雪扭动着身子,冲我开口叫喊道。 我转身准备跑时,一想到沐雪这些时候不遗余力的帮我,自己就这么把她丢在这里未免也太不地道了! 我滞留着,回身。 “你干嘛不跑!”沐雪见我回来,一脸不解的说道。 我没理会沐雪的话语,随手捡了一个较粗的树枝,试了试,还觉着称手,便轮着半圆对着水鬼挥去。 “咚!” 树枝打在水鬼头上,一声闷响,咋听上去像敲西瓜似的。 “咿呀!” 水鬼痛苦的蜷缩着身子落在了地上。 那只能人言的水鬼望着我,惊呼道:“真是意外啊!” 我有一个横向挥动,这群水鬼出奇了的笨拙,三下五除二都落荒而逃了。 沐雪非得没感谢我的意思,反而阴沉着脸对我说道:“你这下惹下梁子了!” “刚刚那个究竟是什么?”我茫然的望着沐雪。 沐雪拽着我到一旁的树林,紧张兮兮的四下张望,见没什么异常才缓缓开口说道:“你惹到不该惹的了!” “嗷呜!” 沐雪话音刚落,树林中传出令人胆战心惊的低吼声,像是狼群,潜伏在黑夜中,悄然朝着我们逼近。 “快跑!”沐雪失色惊呼道。 我从她惊慌的神色,读解出事情必然不简单,要说这人脑子简直是无穷无尽的,通过联想,无限放大,不免让我有些后背发凉。 “呼!” 一道黑影率先从我面前一闪而过,带起一阵冷风。我被吓得一个趔趄,摔在了地上。 “你还真是窝囊废中的战斗机,迟早会被你害死,难怪有这么多人为你操心!”沐雪嫌弃的望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 沐雪拽着我的手朝着亮霓虹灯的酒店跑。 我见势头不对,拽住了沐雪的手,开口喊道:“我们不才从君再来逃出来,为什么又要回去?” “你如果想死,可以呆在君再来外!”沐雪开口说道。 “呜呜呜......” 身后黑洞洞的树林里传来幽怨的啜泣声,如同数万个婴儿同时哭泣一般,叫人不寒而栗。 我也是第一次觉着啜泣声这般渗人,两条腿生根般,一动也没法动。 “沙沙沙!” 一个声音飞快的朝着我爬来,就在离我只有不到三米的距离时,下意识的看了一眼那东西,发现它形似婴儿,浑身呈现铁青色,额头长着一对如同恶鬼一般的犄角,瞳孔红的似乎可以留出血来。 “这是什么鬼东西啊?”我惊恐万分的拽着沐雪。 沐雪似乎很忌惮,有些惴惴不安的说道“婴儿妖!” 那只率先出来的婴儿妖咧着嘴,对着我露出两排冒着森森白光的利齿,嘴里发出一阵低声的“咕咕”声。 “窸窸窣窣......” 第一百零二章 婴儿妖 一眨眼,从周遭黑暗中缓缓爬出一大群婴儿妖,它们都瞪着那对猩红的瞳孔,直愣愣的望着我,叫我不免有些头皮发紧。 “怎...怎......么办!”我此时大脑一片空白,浑身颤抖的厉害。 沐雪拽着我加快脚步往酒店跑去,一路上我被他拽的是深一脚浅一脚的,不知道摔了多少次,身上也不知被树枝划伤多少次,可是在恐惧的鞭策下,也顾不得这么多了。 “糟糕,我们迷失方向了!”跑在跟前的沐雪惊呼道。 经沐雪一提醒,我这才止步打量四周,发现原本显眼的酒店,现如今不见了,放眼望去,前方有的是一望无际的树林,它们被一层雾气包裹在其中。 “嘎嘎嘎!” 一只率先赶到的婴儿妖对着我龇牙咧嘴这,挑衅的怪叫着。 婴儿妖似乎看出我心虚,朝着我一步一步逼近,用对猩红的眼睛望着我,叫我心中不免有些犯怵。 “呼!” 婴儿妖喝出一口热气,朝着我猛然扑了过来,见状吓得我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在地。 “沐雪,救命!”我拽着沐雪,惊恐万分的叫着。 沐雪不耐烦的瞥了我一眼,对我说道:“我在这呢,瞎嚷嚷什么!” “咿呀”“咕咕......” 树林间怪叫声此起彼伏,像是在互相沟通,紧接着便看见一大片黑压压的影子朝着我们逼了过来。 “呜呼哀哉,命不久矣!”我抹了抹额头的冷汗,惊慌着说道。 婴儿妖也是同一时刻朝我鱼贯而来,前赴后继的拽着我的腿就啃咬,痛的是哭爹骂娘的。 沐雪朝着婴儿妖怒吼着,在空气周围形成类似声波的效应,用阴气震退了一大.波婴儿妖。 “快些跑!”沐雪拽着我的手,朝着树林深处跑去。 “嘶!” 大腿伤口随着剧烈的运动,疼痛难忍,鲜血更是顺着血口渗出来,黏在大腿上,染红了一大片裤腿。 跑了不出十余米,脚下一瘸,身子一蹒跚,扑倒在了地上。 婴儿妖见势,争先恐后的顺着我裤腿往上爬,各个都贪婪的啃咬着我的血肉。 “真是麻烦,老娘也是到了八辈子血霉了!”沐雪无奈的说道。 只见她用喉咙发出尖锐的吼叫声,那声响就像是数万把尖锐的匕首,朝着耳膜刺激而来。 婴儿妖似乎很忌惮这声音,纷纷松开我的腿,捂着耳朵痛苦的哀嚎着。 见状,我强忍着腿部的剧痛,一瘸一拐的跑了起来,跑了约莫不出五步,痛的走不动道,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大腿,察觉已经被咬的千疮百孔,鲜血顺着皮开肉绽的伤口不断渗出。 “艹,老子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现如今要受这份苦!”我捂着腿,哭笑不得地说道。 “吱吱!” 在背后的婴儿妖缓过神来,似乎是被激怒了,冲着我们震怒的低吼着,不由得加快脚步朝着我们爬来。 “如果你想活命,就快跑啊!”沐雪催促道。 我一咬牙,我强忍着剧痛跟着沐雪朝前方树林跑去。 随即不断深入树林,我们渐渐扎进了一片雾区,周边的情景都变得模糊一片,能见度也大大降低了,我和沐雪保持不超过一米的距离才能够勉强看清。 “这里是什么地方?”我茫然的望着四周问道。 “三川河口!” 这下麻烦了,竟然有误入了三川河口,之前侥幸跑了出来,现如今兜兜转转却又是绕了回来。 “我究竟是不是还是跑不出去?”望着眼前雾蒙蒙的世界,颓然的瘫软在地上,绝望地说道。 沐雪望着我,无奈的摇了摇头:“真搞不懂,就你这窝囊样,到了阳间又能如何?” “你胡说,谁到了这里,都会崩溃的!”我恼羞成怒的站起身,一把拽住了沐雪的手臂,怒吼道。 沐雪冷笑着打了我一耳光,对我说道:“傻孩子,醒醒吧,你别再自己骗自己了!” 沐雪的这一记耳光打得我愣了神,捂着发烫的脸颊半晌才回过来。 这一切都不管我的事,若不是这该死的二娃,我也不会落得如此田地,这一切始作俑者就是他,与我无能无关! “老子要杀了杨小波,这一切都怪他!”我情绪有些失控,火冒三丈的怒斥道。 沐雪冷笑着拽着我的衣领,对我说道:“还不是因为你的懦弱,导致你现如今深陷险境,你还想怪谁,怪一个死去的人吗?” 我捂着耳朵,告诉自己,这一切根本就是杨小波的错,眼前这个女鬼在迷惑我的心声! 沐雪一把拽开了我的手臂,望着我说道:“你知道你为什么还活着吗,若不是靠他,你早就死了!” “他?”我反问道:“谁,你倒是跟我说啊!” 沐雪话到嘴边,欲言又止。 见她只得是无奈的幽幽叹了口气,她语气中充满了失落的对我说道:“你走吧,出口就在三川河底,到时候估摸着也不会有任何交集了!” “也好,这鬼地方老子是一刻也不想呆了!”我气愤的朝着前方走去。 在迷雾中不知道前行了多久,不知不觉间,雾气便渐渐地散去了,眼前的场景豁然开朗。 顺着眼前的地形望去,视野极其开阔,周边只有零星几颗枯槁的树木,为这本就寂寥的不毛之地添加了一丝颓然。 “哗啦哗啦” 耳畔隐约间传来潺潺水声,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郁的死猪味儿,异常刺鼻难闻。 我捂住鼻子,蹙眉道:“这是什么东西散发出来的,好恶心!” “三川河!”沐雪漫不经心的回答道。 我顺着水声望去,只见不远处若隐若现一条河床,定睛一看,发现里头的水是绿色的,上头还漂浮着各式各样的尸体器官。 看见这条河,我才猛然想起了老人跟我说的那条河就是三川河,而且我还吃了里头死尸做的汤。 一想到这里,我这胃里便翻江倒海了起来。 “你是说三川河底有出口?”我狐疑的望着身边的沐雪,心说,这条河的水浸泡着无数死尸,先不说会不会淹死,光光喝一口都恶心异常! 第一百零三章 正主 沐雪点了点头。 我不免打起了退堂鼓,望着那河面,别提多恶心了,河水绿油油的,“咕嘟咕嘟”的正冒着泡,尸体残肢源源不断的顺着上流飘来。 “我能不出去吗?”望着恶臭难闻的河面,一阵头晕目眩。 沐雪一脸不耐烦的望着我,对我说道:“你要是不离开,就你这样,还不够酒店恶魔正主塞牙缝的!” 正主? 难不成万马酒店背后有个更可怕的恶鬼,莫不是老人口中所说的那个魑魅? 它确实同一般的恶鬼不同,它有极高的智慧,能通人言,再则来说,我小时候,在爷爷那里经常听他提起魑魅。 这邪物聚天地怨念而成,靠吸食人魂魄来壮大自己,非常人能够轻易制服。 心里虽然很惧怕魑魅,但是面前这条三川河,你叫我跳下去,我是真的做不到,别提多恶心了。 沐雪不由分说的推了我一把,身子毫无防备,一个趔趄,整个人重重的摔倒了河里。 “咕嘟咕嘟......” 慌乱间,我张嘴试图叫喊救命,可是声音还没发出,就被狠狠地逛了一嘴的河水。随着那河水顺着喉咙往下走,给我的感觉像是一锅粘稠的浓汤,但是味道异常恶臭。 随着我的肺部被那股腐臭的河水灌满,意识就如同被无数双来自河地的手往下撕扯着,最后迷糊间失去了意识。 “步湛,步湛,醒醒啊!”黑暗中,爷爷的声音和蔼的叫着。 我猛然睁开了眼睛,发现自己此时正待在一处房间里,应该是以前老家的房子,屋内陈设很简陋,只有一张摇篮。 “爷爷!”我看见年轻时的爷爷,心中不免有些感触,有好些年没见到了,现如今以这种形式重逢,热泪盈眶。 爷爷不知是不是听见了我的声音,顺着我的方向看来,正当我伸手像抱住迎面走来的爷爷时,他拐了个身子,使得我抱了个空。 “步湛哦,爷爷的宝贝~” 爷爷从屋外拿来了一个拨浪鼓,直径从我身上穿了过去,朝着摇篮中喃喃学语的“我”走去。 “咚咚咚......” 爷爷摇晃着手中的拨浪鼓,发出清脆悦耳的声响,都得摇篮里的“我”咯咯直笑,伸手忙着要去抓住爷爷手中的拨浪鼓。 爷爷一脸和蔼的笑着,俯身拨弄着“我”肉嘟嘟的小手掌,开口说道:“爷爷啊,如果有一天,突然去了很远的地方,你会想爷爷吗?” 我从爷爷的神情中看出了悲伤,像是生离死别一般。 “爷爷,你究竟在死之前都做了什么,为什么走的这么突然!”我望着五十出头的爷爷,抹着眼泪的问道。 爷爷站起身,默默的朝着那间打小不让进的屋子,拿出一张我中学时的照片,幽幽的叹了口气,偷偷地抹着泪珠,对着相片上的我说道:“爷爷不在你身边,不要怪爷爷,爷爷也是无奈!” “这一切都是真实发生过的吗?”我有些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场景,这一切给我的感觉这么真实。 打算细究的时候,面前的一切突然扭曲变形,随后我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大的吸引力拽进了黑洞中。 随着身子一阵抽搐,茫然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躺在医院病床上,正对着病床的电视播报这一则新闻。 “x市知名主播蔡文娟失踪已有一个星期,请知情者及时与警方联系,赏金五万!” “你说说,现在这些人,心眼哦,可黑了!”在我病床旁躺着一位老婆婆,嘴里嗑着瓜子,翘着二郎腿坐在病床上与一位老爷爷说道。 “但是在党的指挥下,一切阴霾都不复存在!”老爷爷嚼了一口馄饨,但是似乎是因为没牙齿,闷着很费劲,最后干脆见他一口咽下水饺。 “呵呵,可是人家妙龄少女确实失踪了啊,她家人我还认识呢!好像也不见快三四天了!”老婆婆吐了一口瓜子壳,看了一眼我,对我说道:“小伙子,你醒了?” 我茫然的环顾四周,有些缓不过神来,我努力整理着胡乱的思绪,可是心里是一团乱麻。 老爷爷搀扶着病床靠垫,走到我面前问道:“小伙子,老奶奶跟你说话呢,怎么没礼貌呀?” 我回过神,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笑着说道:“我刚刚醒来,有些恍惚,实在不好意思!” 老奶奶点了点头,一副怜惜的表情望着我,对我说道:“小小年纪,就跳河,想必也是压力够大吧?” 听老奶奶这话,我这才想起自己是被沐雪从三川河推下去,那么现如今我已经回到自己原本的生活了? 我站起身走到窗户旁,顺着窗户往外望去,远眺天空,蔚蓝一片,阳光明媚,看得我很是惬意。 “我还活着,真好!”我伸了个懒腰,深深地呼吸了一口空气。 老奶奶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对了,那个送你来的人是你谁啊,看着老有钱了!” 有钱? 我不记得自己有什么有钱有势的人啊,不解的望着老奶奶问道:“他有说自己叫什么吗?” 老奶奶做出一副回忆状,随后说道:“好像叫石城!” 石总? 一听见石城的名字,顿时有总不祥的预感,第一反应就是给石里美打了个电话,但是电话依旧是迟迟打不通。 “艹,你个挨千刀的石城,有总冲我来啊!”我对着手机怒骂道。 一旁的老奶奶和老爷爷用一副看神经病的眼神对着我。 现如今我也顾不得他人的眼光了,拽着手机,从衣柜里换上自己的衣服就急匆匆的朝石里美的家跑去。 敲了半晌门,见无人应答,看了一眼时间,星期一,又是上午九点半,这个点儿有可能在学校读书吧,索性,我又下楼打了一辆车子到她学校。 询问了她最好的闺蜜,这才得知今天没来学校了。 心说,八九不离十,被他老爸藏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在通讯录了找到了石城的电话,给他播了一通。 “嘟!” 手机那头接过了电话,听见石城语气戏虐的对我说道:“哟,小道长,你终于想起我了?” 第一百零四章 绑架自己的女儿 “唔....唔!” 电话背景隐隐约约传来石里美的声音,似乎是被人捂着嘴。 “你个畜生,把她给老子放了,不然我报警!”我也顾不得自己在大马路上,扯开嗓子吼道。 石城阴冷的笑着,对我说道:“看看自己上衣口袋,是什么?”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上衣口袋,将里面似乎有一张卡片,从中取出后,发现上面有一张我拖拽妇女尸体的照片,正脸拍的清清楚楚。 当我望着这张照片的时候,整个人如同受到了晴空霹雳一般,整个人脑袋是处于空白的。 现在我都开始怀疑,究竟有多少人知道妇女的事情,我感觉自己就像是猴子一般,被人耍的团团转,甚至我觉着,那个妇女都是石城安排的! “怎么样,谈谈?”石城冷冷的对我说道。 “我要听听石里美的声音!”石里美此时是我唯一能信任的人了,我必须要听见她的声音才可以安心。 “呐,彦步湛!”石城冷冷的说道。 石里美惊恐万分的朝我喊道:“彦步湛,救我,救命啊!” 她似乎哭过,嗓子都有些沙哑了,电话那头不断传来哽咽声。 而且回音很大,像是地下室。 “小子,我给你一天时间,到今晚上十二点,你若不来,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石城说罢,便掐断了电话,我盯着电话发愣,这是什么人啊,为了威胁我,竟然连自己的女儿也绑架。 我望着手机屏幕,许久才回过神来。 顿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去,还是不去。 如若去,那我好不容易才跑出了酒店,现如今又要回到那里,先不说能不能够再跑出去,弄不好还得丧命。 石城现在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如果我不出现,他真的有可能对石里美下手。 可是不去的话,石里美凶多吉少,到时候真死了,我很难想像自己该怎么苟活于世! 越想,心里越是一团乱麻,只觉着喉咙一阵发痒,从一旁小卖部买了包中华,随着吞云吐雾之间,心情缓和了不少。 “艹,老子豁出去了!”我狠狠地吸了一口烟,将烟头从指间弹飞,随着橘红色烟头落地,我也下定了决心! 老子命可以不要,石里美在怎么说也算是朋友,我不能见死不救的! 踩灭了地上的烟头后,随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对出租车司机说道:“您好,万马酒店走不?” “万马酒店?” 出租车司机一脸见鬼的表情望着我,对我说道:“你也是奔猎奇去的?” 听司机这语气,他似乎知道些什么,疑惑地问道:“怎么了嘛?” 司机下车把我拉到一旁,对我说道:“你有所不知吧,这段时间著名恐怖主播蔡文娟就是去了酒店猎奇儿失踪的,她那个最后一个直播被人传疯了!” 蔡文娟,不知道为何,我觉着很耳熟,似乎在哪里听过。 司机神秘兮兮的勾搭着我的肩膀,开口对我说道:“你可能不知道吧,那个酒店,它可是会吃人的!” 我记得这话蔡文栀也说过,通过这茬我才猛然意识到,难怪我觉着名字耳熟,因为那主播的名字与住酒店的小女孩名字很相似。 “哥们,给你看一段晚上疯传的视频!” 司机将他手机翻出了一个视频,递到了我的手上。 我接过后,点开播放键,那是一段直播路线。 不知道是因为手机像素不高的缘故,还是受到什么干扰,屏幕一直出现水波纹,女主播长得很清秀。 戴着一个白色休闲鸭舌帽,一身白色紧身运动服,举着直播间的摄像头四处的晃悠着。 “观众们,这就是传言中,会吃人的酒店外景!” 女主播说罢,拿着手机摄像头对着周边照了一圈,她约莫着是在外头的树林里,由于天黑,能见度极低,只得看见镜头边上模糊的树影。 此时的弹幕都在起哄说:主播,你看,你背后,是不是有张人脸! 女主播被这弹幕吓得脸色苍白,时不时望着身后看,嘴里一直念叨着:“你们别吓我,我什么都没看见啊!” 弹幕越发肆无忌惮了起来:你看,就在你身后,好像是个老奶奶,满脸是血! 主播,快跑,有鬼! 身后有人! 一排排触目惊心的弹幕就像一把把利剑,深深插在女主播的心头,见她几乎要哭了,一路小跑着往酒店的方向跑去。 视频突然中断了,紧接着就听见黑屏那头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细细去听,甚至还能清楚地分辨出几个声响。 有小女孩的尖叫声,婴儿的哭声,还有一连串嘈杂的脚步声,最后是以女主播尖叫声收的尾。 司机从上衣口袋拿出了红利,递了一根烟给我,点上火后,自来熟的说道:“兄弟,你也是搞直播的?” 我狠狠吸了一口,也找不到什么合适的理由,便配合司机说道:“可不是嘛,我也是猎奇!” 司机拍了拍我肩膀,一脸敬佩的看着我,对我说道:“哥们,厉害,我就最佩服你们这种不怕神神鬼鬼的人!” 我心里终究还是害怕的,但是谎话都说出来了,也只得硬着头皮说道:“那可不是嘛,小时候还在乱葬岗睡过觉!” 司机对我比了一个大拇指。 我抽了一口烟,问道:“所以走不走?” 司机沉思了片刻,对我点了点头,随后给我说道:“不过,我不进去,就在树林外头,你自个儿去!” 司机见我没什么意见,抽完这根烟便上车奔着酒店出发了。 不得不说,这君再来的位置偏僻的很,出租车走了整整三个多小时才到。 到的时候都应经是大中午的了,下车后,进到树林,里头便昏暗无比。 朝着身后望去便是晴空万里,只有这片树林光线极差,走在其中还阴寒的很。 这条路别说晚上走了,大白天的走着都有些心里发慌,耳畔传来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够把我吓个半死。 随着越来越深入树林,很快,便远远的在树林尽头看见酒店的招牌。 第一百零五章 再回鬼窝 远远地看着那酒店名字,心里不免有些打起了退堂鼓,一想起自己前些天的遭遇,恐惧就如同一张蜘蛛网,将我死死地包裹在其中。 可是一想到石里美那绝望的声音,原本胆怯的脚步有坚定了不少。 如果我连救自己朋友的勇气都没有,那我又有什么脸面说自己是男人? 走过树林,迎面便是万马酒店了。 大白天的,顺着酒店大门往里看,昏暗无比,而且异常的阴寒,给人一种极其不舒服的感觉。 我咽了一口口水,顾着勇气迈进了酒店的大门,顺着接待室望去,见里面空无一人。 “先生,住店吗?” 一个沙哑的声音冷不丁的从我背后冒了出来。 吓得我情不自禁的脱口而出:“我x!” 当我拍了拍心口,理顺心情后,望着身后的人,不免打了一个寒颤,这妇女不是自杀的那个人吗? “你......你不是死了吗?” 我惊慌失措的后退着,望着面前的妇人。 妇人茫然的望着我,开口说道:“先生,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虽然她嘴上没说什么,但是从她眼神中我读出了一句话:这人神经病吗? 我抹了抹额头惊出的冷汗,心说,这大白天的,哪来的什么鬼,估摸着是我这段时间被吓破了胆,开始有些疑神疑鬼的。 “先生,您没事儿吧?” 妇女关切的走到跟前,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望着眼前这妇女,长得和那个自杀的太神似了,心里有些膈应得慌,可疑的回避开她的脸。 “李婶,怎么回事儿?” 石城的声音说道。 “石总!”李婶恭恭敬敬的说道。 石城瞥了一眼我,对着一旁的李婶说道:“你先下去吧,我跟他有事情谈谈!”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石城的面相,见他的黑气越来越严重了,颇有些乌云盖顶的架势。 这面相我以前爷爷给我讲过,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指不定已经大限将至了,这种人也不知道憋着什么坏水! 李婶低头哈腰后,从我面前走过,见她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像冰霜一般寒冷。 我不自觉的打了哆嗦,急忙收回了眼神。 石城拉着我到接待室坐下,随后从上衣口袋抽出了一根红河香烟,递到我面前,假惺惺地笑着说道:“怎么样,外面还习惯?” “你究竟把你女儿怎么样了?”我也不想拐弯抹角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石城听我这话,面色的笑容即刻收回,阴沉着脸,对我说道:“你就这么担心她,她是我的女儿,你这担心未免也太过了吧?”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要不然老子怎么还会涉嫌再回到酒店,我坐着一切还不就是为了确保石里美安全! 自然这话我是不敢开口,毕竟面前这石城绝非善茬,指不定那魑魅就是他养的。 “咚咚咚” 杨小波从屋外走了进来,看了我一眼,直径走到石城耳畔,低语了几句便离开了。 我看了一眼杨小波离开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觉着他依旧在盯着我,似乎他的后脑勺还有一只眼。 石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说道:“步湛,你的事情,我就既往不咎,只要你好好在这里给我干,你和美美都会安然无恙!” 石城这话里话外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他这是想通过妇女的事情跟石里美把我死死地压在这里。 石城拍了拍我的肩膀,对我意味深长的笑了笑,说道:“你莫不是因为外面的谣传,而怀疑酒店真的会吃人吧?” 石城的眼神死死地锁定这我,我顿时感觉自己被一条毒蛇盯着,它正对我贪狼的吐着蛇信子,只要我稍稍有所小动作,它都会无情的将毒液注入我身体。 “晚上,你上一趟4楼,那里有些日子没人打扫了!” 石城拍了拍我的肩膀,用一种看死人的表情对着我。 4楼,就是我遇见魑魅的地方,现如今想想都有些后怕,石城这是要致我于死地啊! “你可别耍花花肠子,后果自负!”石城重重的捏了捏我的肩膀,对我说道。 石城说罢,朝着屋外走去,直到我见到他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树林间,我这才长长的松了口气。 偷偷地摸出接待室,寻思着自己去找出石里美,带着她快些离开这酒店,不然等入了夜,谁知道石城整出什么幺蛾子来。 按照我的判断,她应该在地下室,而且这里的地下室大概就只有那间杂物间。 “你要去哪?”李婶就像幽灵一般,从我身后冒了出来,一把打在我的肩膀上。 “你吓死我了!”我拍了拍心口,顺了口气问道:“李婶,你走路怎么没声的?” 我心里想想不免是有些后怕,这地面可是用木板覆盖的,不可能没有一点动静,这究竟是什么人啊! “回答我!”李婶阴沉着脸,一把拽着我的手臂,对着我阴冷地说道。 她的手出奇的冰冷,像是没有一丝温度一般,心中不免有些膈应得慌。 李婶见我没回答,一直重复着问我同样的问题。 我紧绷的神经顿时按捺不住了,一把推来李婶,朝着二楼跑去。 李婶似乎被我推倒了,就听见她杀猪般的嚎叫着:“兔崽子,站住!” 我跑到二楼拐角处,迎面不知道撞倒了什么,身子猝不及防的一趔趄,顺着楼梯口坐了下去。 “谁他妈这么不长眼,妈的!” 那声音很熟悉,仿佛在哪里听过,我下意识的扶稳身子,定睛看了一眼前方,发现是何桂香。 她被我撞得也不清,捂着屁股痛苦的呻吟着,嘴里还一个劲的骂我:“你个挨千刀的,哎呀,大早上就碰见这事情,真倒霉。” “何女士,真的是你啊?”我当时看见她的时候,心里别提多高兴,至少证明我确确实实没有疯。 蔡文栀从何桂香身后跑了出来,见到我喜出望外的说道:“叔叔,原来你在这里啊!” “叮叮当当......” 楼梯口传来金属摩擦声,那声响不免让我想起自己以前看过的杀人狂电影,里面屠夫杀人都会用屠刀拖着墙壁走。 第一百零六章 我要你死 “小兔崽子,别叫我逮到你!”李婶的声音在楼梯口喊道。 我拽着蔡文栀就往204跑。 何桂香一脸茫然的望着我,对我说道:“什么情况?” 我也顾不得解释,直催促何桂香快些把门打开。 要说这人越是慌张,做事情就越不成,原本能够很快打开的房门到了现在,钥匙怎么也对不准钥匙孔,最后还掉落在了地上。 “我知道你在这里,小猫咪,出来吧!” 李婶从楼梯口猛然窜了出来,挥着手中硕大无比的大斧子,脸上露出狰狞的笑容。 “哇!”蔡文栀当场被吓哭了,扑到何桂香的怀里。 何桂香当场也有些不知所措,连连摆手对李婶说道:“我跟你无冤无仇的,别杀我,你要钱我可以给你!” 李婶没理会何桂香的话语,依旧是一步一步的朝着我们逼近。 恐惧如同强劲有力的手臂,死死地掐住我的喉咙,叫我呼吸不得,浑身觳觫了起来。 “妈妈,我害怕!”蔡文栀啜泣着,拽着何桂香的手臂哭诉道。 “李......李婶,您冷静些,有话好说啊!”我惊恐万分的望着眼前这个李婶,心里不免是有些发慌。 李婶不由分说的拽着斧头吃力的朝我劈来,由于斧头过于笨重,我身子微微以后退,便不偏不倚的砸在地板上。 “咔劈!” 斧子深深嵌在了地上,李婶伸手试图重新拔出斧头,但是它就像是牢牢长在地上了一般。 “快跑!”何桂香大婶喊道。 我当时一把抱起蔡文栀,拿出百米冲刺的速度朝着楼梯口跑去,眼看着前脚刚要跑下楼梯,就看见李婶正抡着斧头拦截在了我面前。 这一斧子可以说异常惊险,距离我的小腿不过一公分,望着那泛着寒光的斧刃,两腿不自觉的哆嗦了起来。 “你...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哽咽着说道。 脸上霎时间黏糊糊的,不知道是鼻涕还是眼泪,混合在一起。 李婶抽出斧头,抡一个半圆,又一次重重的照着我劈来。 我见状,身子一趔趄,整个人摔在了地上,那斧头也同步的落在了两腿之间,只要偏差分毫,估摸着是要断后了! 只觉着两腿内侧一股暖流涌出,空气中顿时弥漫着一股骚味。 怀里的蔡文栀倒还好,依靠在我的肩膀上,应该是受了些惊吓,“咯咯”的打起了冷隔。 “小栀,你没事吧!”何桂香急匆匆的跑来,关切的问道。 我朝着何桂香叫喊着:“艹,能别担心你宝贝女儿吗,老子命都悬着呢!” “咔嚓!” 李婶废了很大劲才拔出地上的斧头,身子由于重心不稳,连连后退了好些步,扶着楼梯口的把手才勉强稳住身形。 我见状,勉强的站起了身子,拖着发软的两条腿朝着三楼跑去,何桂香紧随其后。 “救命!”何桂香在我身后突然惊呼道。 “哐当!” 伴随着的便是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而后就感觉身后的何桂香一直顶着我前行,害得我险些身子没站稳。 我喊道:“你能不能别退了!” 何桂香带着哭腔,绝望的说道:“老娘也不想啊,那疯娘们提着斧头就在我后头啊!” “呼呼呼......”我听见在我们身后不远处,有一阵急促的呼吸声,李婶似乎体力有些跟不上了。 毕竟一个上了岁数的人,提着这么笨重的斧子追了我们一层楼,叫我,我也吃不消了。 我拽着何桂香朝着三楼跑去。 “妈的,大早上的闹腾什么!”一位中年男人打开房门,不耐烦的冲我们嚷嚷道。 “噗!” 下一刻,我和何桂香都傻了眼了,中年男人被李婶用斧头照着脑门重重砍去,伴随着一声金属入肉的声音过后,脑髓顺着鲜血喷涌而出。 “噗通!” 我两腿一发软,整个人跪在了地上,恐惧感渐渐蚕食了我的理智,现如今脑子里一片空白。 “咔嚓!”李婶娴熟的拽着斧头,狠狠地蹬了一脚中年男人,随着斧头拔出,鲜血二次喷溅。 中年男人似乎完全没反应过来自己怎么死的,就连歪头跪倒在地的时候,脸上还保持着愤怒的神情。 “杀人啦!”何桂香彻底被吓疯了,朝着打开的窗子就要往下跳。 我很想去阻止,但是身子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她顺着窗口跳了下去。 “嘭!” 随着一阵重物落地声,便听见何桂香撕心裂肺的哀鸣声。 我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自己抱在肩上的蔡文栀,见她不知道是不是被惊吓过度,异常的冷静。 “何女士!”我强撑着身子,朝着窗口望去。 见何桂香落在了后院垒起来的柴火堆上才相安无事,心里这才松了口气,不过似乎是因为脚先落地,见她整个人瘫软在地上,捂着双腿痛苦的呻吟着。 “叔叔,背后!”蔡文栀惊呼道。 我这才猛然反应过来,就在我转过身的时候,斧头重重的在我面前划了过去,在手臂上裂开了一道口子。 可能是由于恐惧感的麻痹,几乎感受不到疼痛,它支撑着我踉踉跄跄的朝着走廊尽头跑。 “李....婶,求求...你,放......过我,我们无冤无仇的!”我边跑,边求饶地说道。 “无冤无仇,你杀了我的儿子,你是个杀人犯!”李婶异常激动地瞪着眼柱子,斧头顿时如同雨点般对着我不断挥来。 “你......” “对,想起来了,杀人犯,我要你偿命!” 这不可能,她明明已经自杀了,现如今又是怎么活生生站在我的面前,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脑子顿时一团乱麻,我甚至都开始怀疑自己究竟是不是鬼! 李婶伸手一把掐住了我的脖子,瞪着充满血丝的眼睛,对我说道:“我要你死,去死吧!” 被李婶这么一掐,顿时感觉上身所有血液都顺着脑袋冲,胀的很。 我伸出左手试图掰开她的双手,顿时纹丝未动,眼看着就要窒息了。 第一百零七章 回魄收魂 蔡文栀见状,朝着李婶眼睛啐了一口。 “小杂种!”李婶惊呼着松开了我的手,捂着眼睛叫喊道。 我揉了揉被掐地生疼的脖子,心说,这老娘们的手劲真的是出奇的大,就像是一柄钳子牢牢地卡在我脖子上,弄得我嗓子生疼。 “你们俩谁也别想活着走出去!” 李婶彻底被激怒了,拽着手里的斧头就对我甩了过来,若不是我运气好,这走廊地方小,斧头卡在一旁墙壁上了,那么下一刻劈下来的便是我的脑袋。 我急忙加快脚步,顺着走廊尽头走去,见到上四楼的楼梯,便也顾不得什么魑魅了,一咬牙顺着楼梯往上跑。 李婶似乎也追来了,但是站在四楼楼梯口不敢上来,只得是干瞪眼。 “小兔崽子,你给老娘下来!”李婶举着斧头,对我扬声说道。 我知道李婶也惧怕四楼的正主,自然是不会理会她的话语,只顾往楼上走。 到了四楼后,觉着周围空气比楼下阴寒的多,而且光线及其昏暗,屋外是大白天的,但是屋内黑洞洞一片。 我暗暗地咽了口口水,抹了抹额头渗出豆大的汗珠,心说,应该不会这么倒霉,大白天都能遇见魑魅吧? “叔叔,你看,那里是不是有个人?”蔡文栀指着不远处说道。 我顺着蔡文栀手指的方向,只见一个身着白衣的人正站在阴影中,虽然我看不清他的面容,但是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他也在看着我。 而且对方能够给我极大地压迫感,似乎我在他面前是赤裸的。 “后生,进屋一叙?” 对方率先发话,那声音带有一种磁性,给人一种低沉深邃的感觉。 我心中不免是有些惴惴不安的,先不说他是人是鬼,能够住在4楼和魑魅在一层的人,肯定绝非善茬。 那人从阴影中走了出来,来到我跟前,对我说道:“你怕我吃人不成?” 我望着眼前这位白发苍苍的老者,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从古代走出来的一般,如同世外高人一般的气质。 眉宇之间透露出一股不食人间烟火的感觉,加上他的飘飘白袍,绝了! 看到这个人,我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这不是易枫爷爷吗,为什么易枫爷爷不在天灵山上,反而出现在了酒店里面,更为奇怪的是,易枫爷爷好像不认识我一样。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走进了老人的房间,发现房间里面比较整齐,感觉就像根本没人住过一样。 这个情况让我感到有些惊讶,不可能啊,既然有人在房间里面,怎么会没人住过呢,这也太有些反常了吧? 老人招呼我坐下,问我:“后生,要喝茶吗?” 我的心一跳,这个老人的声音有些缥缈,听起来不像易枫爷爷的话,易枫爷爷的话我记得很清楚,每一次都中气十足,总能给人一种很有力量的感觉。 但是这老人的语气却十分虚弱,虚弱得让人忍不住想要扶他一把的感觉。 这到底是怎么了,我怎么会遇到这么一个奇怪的老人? 我下意识摇了摇头:“爷爷,我们是不是在什么地方遇到过?” 为了解开心中的疑惑,我忍不住这样问到,那老人点了点头:“是的,我们曾经遇到过,上辈子的时候,就是我把你送到奈何桥上的。” 那老人淡淡一笑,说道。 我的身体一颤,他这是什么意思,上辈子把我送到奈何桥上,难道他是奈何桥边的守桥老人。 不对啊,奈何桥边不是只有孟婆吗? 阎罗殿长回生草,却灵性而生,化身一女子,因看透人间沧桑,生于一姓孟的人家,没有取名字,所以街坊叫她孟丫头。 后来孟氏长大,大家叫她孟姑,嫁一秀才,秀才十年寒窗,三年乡试,三年科考,竟然中了榜眼,弃妻而去,却不想孟姑天法眼,已经识得人之三本,就在她丈夫的腋下点了炙了三下。 要丈夫离家前答应,三年科考后一定回来,却不想丈夫三年未归,三魂六魄本散,另去攀龙附凤之日,做了野鬼孤魂,被牛鬼收去,抓到阎罗判官那里被数落,大声喊冤,阎罗发现生死簿上没有此人的名字,问不清原由,就榨尸粉末,叫其不得超生。 恰恰这牛鬼本是五十年阴阳一换,正好轮到了孟姑家的那头老黄牛,也是机缘巧合,前一年孟姑用法眼给这牛指了明路,竟然成了鬼界十八魔之首的牛鬼。 所以,牛鬼怕牵扯老主人,到人间抓魂的时候顺路告诉了孟姑,孟姑竟然让牛鬼押自己来找阎罗。 阎罗不肯放,说已经碾成碎末,孟姑将真相和盘托出。 原是她下的咒在这秀才身上,阎罗看她有着等法术,查了她三世前生,才知道本是女娲造人的回生草,却被遗漏天机。 这神草可治人回魄收魂,不长于天下,不长于地上,已经绝迹,却在地府的奈何桥留了最后一株,并且成精,看透太多轮回转生,哀气震天,爱痛不断,仇恨相加,终于洗了草命做了人形,只为苍生少点痛苦。 阎罗问孟姑,如何处置自己的丈夫,孟姑拔下一根青丝,泡汤给秀才喝下,然后推他出了奈何桥,说从此他再也不记得以前的事情。 阎王知道她私放了寡情的丈夫,大为恼火,扣了她三十年的阳寿,叫她在奈何桥前,永世不得超生。 每天拔自己的头发入汤,凡投胎的鬼,必须喝下,忘记前世的恩恩怨怨。 自此,盘古开天地后,人清命淡,不见前世,在来生,仇人可以成为朋友,夫妻不再反目,父子可以成为兄弟,姐妹可以成为夫妻。 你不认识我,我不认识你,落得无伤无痛。 短了三十年阳寿的孟姑,也变成了孟婆,一碗孟婆汤,断了多少人鬼未了情。 这老头说在奈何桥边遇到我,还要给我喝一碗茶,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碗茶? 奈何桥边一碗茶,莫非这老头是孟婆转世,来给我赠送孟婆汤的吗? 老人在我沉思只见,已经端过来了一碗茶,举到我面前:“喝吧,喝了这杯茶,去你该去的地方!” 第一百零八章 百鬼坟 什么地方是我该去的地方,到哪里才有节点,我盯着那碗茶,陷入了沉思之中。 就在这个时候,脑海里突然来了一个冲动的想法,既然在这个酒店半死不活的耗着,那我何不喝了这碗茶,来个痛痛快快的轮回? 想完,闭上眼睛,一口气把茶水往嘴里倒了进去。 一碗茶下肚,四周开始变得模糊了起来,大地好似在颤抖一般,天旋地转,我整个人也在震动之中摇摇欲坠,被地心引力牵着往下面坠落了下去…… 当我睁开眼睛,发现眼前的浓雾突然散开,有一间破烂的矮房子出现在我们的眼前。 房屋的门上挂着生锈的铁锁,四周的窗户全部被木板封得严严实实的,看起来就像一个监狱一样,难道还怕被盗贼来偷盗不成? “小哥哥,你觉得里面有没有宝贝?” “有宝贝早就被人拿走了,还轮到你啊?” “我还真想看看。” 旁边的女孩取出破冰锤,三下五除二敲开了木门,开门之后,一座坟墓赫然映入眼帘。 坟墓竟然埋葬在屋里面,这让我和旁边的女孩都傻了眼,这到底是什么地方的风俗?让人如此难以理解! 对了,我这是在什么地方,旁边为什么会有一个女孩? 经过沟通之后我明白了,旁边这个女孩名叫蔡文娟,听说是来拍灵异视频的。 蔡文娟,这个名字怎么这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见过,但是一时又回忆不起来。 奇怪的是,蔡文娟带着的机器突然不响了。 我们一起往探测器看去,只见屏幕上一片空白,显然已经没有电了。 蔡文娟一生气把机器摔到了地上,而且跺了两脚,气鼓鼓的说:“他妈的,关键时刻掉链子,老娘还寻思测测这屋子里面有没有灵体呢,好了,没电了,今天这趟算白出来了。” “老娘看到你就生气,死远一点。” 蔡文娟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维,抬头看去,这娘们儿还在跟那探测器置气呢,只见她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一把生锈的柴刀,双手握着柴刀,狠狠的凿着泥地里的探测器,可怜那探测器,几分钟时间就被她凿得稀巴烂。 我正想劝说她几句,忽然只听嗖的一声,一个黑影突然猝不及防的扑向蔡文娟,我不容多想,飞身扑了过去,把蔡文娟一把按在身下,那黑影从我脸边掠过,带起了一片血雾。 我摸了一把脸,三条血口子,像被利刃同时割了三刀一般,鲜血毫不留情冒了出来,那黑影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发出了两声凄厉的怪叫! “呱呱。” 卧槽,是乌鸦,这乌鸦哪里来的啊,竟然会主动攻击人? 我看着天空盘旋的乌鸦,拖着蔡文娟正要起身跑,“索索索索”,一阵阵毛骨悚然的声音在背后的屋子里响起,我们二人同时往屋里看去,蔡文娟当场就吓晕过去了。 乌鸦,满屋子的乌鸦。 梁上,窗台上,地板上,甚至墙缝里都占满了乌鸦,每一只乌鸦的眼睛都是血红色的,就像挂着两颗灯笼一般,无数双红色的眼睛盯着我们,这让我想起了我被沐雪吊在酒店外面时,酒店房间里那无数双眼睛盯着我看时的样子。 情景重现。 不同的是之前那只是一个噩梦,此刻,却是在现实里真正发生着。 我们闯入了一个乌鸦的禁地,看现在这个情况,想要全身而退,那简直就是在做梦,我用身体护着晕倒了的蔡文娟,悄悄向后退去,我要远离这个诡异的屋子,或许只有远离它,才能最大限度的安全。 就在这时,屋子里突然响起了一个年迈的声音:“后生,你想往哪里逃啊,你不知道你们犯了大错吗?” 这声音有些熟悉,想来想去,我想起来了,这不是林子里听到那个叹息声的人发出来的吗? 他是谁,他怎么会在这个屋子里面,而且刚才我们明明看见屋子的门是从外面锁上的,开门后也没有人进去过,那这个人是怎么出现在屋子里的? 不管他是谁,我连忙放低姿态,求饶道:“老爷爷,都怪我们年少无知,擅闯宝地,惊扰了您老人家,希望您老人家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们这些毛头小子一般见识,您放我们一条生路吧好不好?” 我磕头如捣蒜,也顾不得脸上血流满面了,现在只能奢求这声音发出者看在我这么诚恳的份上,饶我狗命一条。 我的求饶貌似起了作用,那声音说:“怪你,我怎么会怪你呢,放心吧,我不但不会怪你,我反而还会感激你呢……是你们的年少无知救了我们啊,不是你们的大胆与好奇,我们怎么可能重见天日……” “哈哈哈哈!” 一阵大笑声从屋里传来,听起来感觉屋里有几百个人一般,我心惊肉跳,抬头看去,只见那声音竟然是从乌鸦嘴里发出的。 我整个人都不好了,会说人话的乌鸦,这特么是成精了吗?不是说建国之后就不允许动物成精的吗?你们这些山精鬼怪又是从哪里来的?你们有没有把国家法律放在眼里? 一只看起来硕大无比的乌鸦说:“无知的人类,你们知道这里是什么地儿吗,这里是百鬼坟啊,百鬼坟,一个罪恶之地,你们竟敢擅自闯入,这不是明摆着前来送死吗?” 百鬼坟? 什么是百鬼坟…… 我正想要问,那乌鸦首领显然不想给我这个机会了,只见它一拍翅膀,说了句:“小的们,盘他。” 左右十几只乌鸦听到命令,一起腾身而起,勾头便向我飞了过来,乌鸦一只只长嘴如刀利爪似剑,见它们飞扑而来,我只得提起柴刀,挥舞着,挡住一只算一只。 柴刀挥过去之后,乌鸦呱呱大叫,不敢近身,七八只乌鸦跟我周旋,四五只却扑向蔡文娟,蔡文娟仰面躺着,还在昏迷状态呢,两只乌鸦一左一右扑了上去,只听“噗噗”两声,那两只乌鸦的爪子一齐插进了蔡文娟的眼窝里,生生把蔡文娟的眼珠给挖了出来。 第一百零九章 牛大 好惨。 蔡文娟被疼醒了过来,她用手捂着自己两个眼眶,惨烈的叫了出来,鲜血从她五指之间淑淑流出,看起来简直不忍直视。 蔡文娟绝望的问道:“我怎么了,小哥哥,我怎么了,我在哪,我到底在哪里啊,为什么我会这么疼啊……” “你挺住,我马上过去救你。” 这个时候,我得化悲痛为力量,只有击败眼前的乌鸦,才有可能救着蔡文娟一起离开,但是我心里清楚,想要击败这些乌鸦,困难程度之大,是我不敢想象的。 身边的乌鸦一直不远不近的盘旋着,保持着我打不到它们的距离,看来这些乌鸦智商比人的还高,还懂得躲避的战术,它们这样跟我耗下去,不出几回合我一定会力尽而败,狡诈至极,令人发指。 那边的蔡文娟显然很疼,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小哥哥,我不活了,你杀死我吧,我没有了眼睛,活在这个世界上简直就是受罪,不如干干脆脆死了的好……” “你本来就该死!” 屋子里面的乌鸦首领说,蔡文娟问:“我拍个灵异视频怎么了,碍着你们什么了,我们井水不犯河水,你们为什么要对我赶尽杀绝?” “你做什么我们管不着,但是你拔走了镇鬼刀,这就是你最大的失误!” 乌鸦首领嚣张的说道,蔡文娟听了身体一震,好像明白什么了,抬头对我说道:“小哥哥,快把你手里的刀子插回坟头上去,我刚才就是从坟上拔下来的刀子,拔了这刀子就出现了这帮怪物,我猜这刀就是用来镇住怪物们的……” “找死!” 乌鸦首领怒不可遏的飞到蔡文娟身后,把蔡文娟脑袋活活拔了下来,蔡文娟身体直直立在那里,鲜血像喷泉一样射出了三层楼高。 杀死蔡文娟,乌鸦首领还不尽兴,翼展拉开,就像凌空滑落的战斗机般,咆哮着扑向了我…… 乌鸦首领飞扑了过来,我知道我不是它的对手,在它强大的力量面前,我除了能抱着脑袋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就在我扬起手里的柴刀时,当面袭来的那股劲风就已经把我手里的刀吹飞开了,而且还掉到了四五米开外。 整个世界充满了恶意的嘲笑,屋子里面的乌鸦全部展翅飞了出来,像一团黑云一样,把我给团团包围在中间,无数张翅膀煽起的风,就像锋利的刀,刮过我的脸颊,让我看到了死亡的绝望。 我就像死亡海域里面的一叶扁舟,在风口浪尖上奋力的挣扎,但是我无能为力,因为我的力量太小了,我那无谓的抵抗很快就会被它们强大的漩涡给淹没。 “说实话,这小子我还真舍不得杀他。” “为什么老大?” “因为我们在这里困了上百年都已经绝望了,今天多亏这小子冒冒失失的跑到这里把我们给救出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还是我们的救命恩人。” “救命恩人好啊,要不这样,等下杀他的时候,让他死得干脆一点,没有那么多痛苦。” “好,小的们,跟我一起上,撕碎了这小子,让我们的救命恩人快活的死去。” 乌鸦首领一声令下,无数只爪子像无数把匕首,从天而降。 突然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我肚子下面的这块土地竟然爆炸了,就像在里面了几十颗手雷,爆炸的冲击波把我给炸了飞起来,往相反的方向直冲而上,在那一瞬间我冲破了乌鸦的包围,飞起三十多米高,耳边风声嗖嗖,我感觉我整个人都要成仙了。 在空中飘了一圈,我又掉回地面,这次是摔在十里开外的草丛中,草丛都被我砸了一个坑,但是我身上没有疼痛感,或许是已经麻木了,骨头摔碎了都不知道。 就在我从草丛里翻身起来时,我看见空中的乌鸦在惊慌失措的逃窜,我不知道它们逃窜什么,难道乌鸦也害怕爆炸吗? 我第一时间向爆炸点看去,吓得心脏都快要蹦出来了。 只见爆炸点的土坑处,赫然站着一个铁塔金刚一般的人。 这个人身高差不多有两米,长得魁梧壮硕,肌肉一块一块的暴露在外面,面目有些狰狞,而且还留着一个光头,眼睛布满了血丝,身上到处是伤口,有些肉翻在外面,看起来血腥,又让人惊恐。 他年纪大概四五十岁的样子,满脸的杀气,眼睛里永远充斥着怨恨,就像对这个世界充满了仇视! 我脑海里嗡的一声,心里咯噔了一下,心想完了,满天的乌鸦再加上这么一个杀神一般的人物,我今天的小命休也! 我现在想跑都没有力气。 因为我知道跑不过,乌鸦飞过来就可以把我撕得粉碎,所以我只能缓了缓神,看这杀神到底是什么来头? 只见那杀神双眼盯着空中飞来飞去的乌鸦,就像是望着上了千年的血仇,喉咙里发出了低沉的声音:“你们这帮挨千刀的响马,死了上百年还敢出来作恶,今天我不收了你们,怎么对得起那些死去的父老乡亲?” “牛大,狗日的,一百年前我们灭了你牛家村,但你也屠了我们山寨满门,这笔账我们已经算清楚了,如果还要继续纠缠,那就是你的不地道了。” 乌鸦首领在空中盘旋着,望着地上站着的杀神,有些忌惮的说。 那个杀神脸上浮起了一抹冷笑,一年鄙夷的望着空中的乌鸦:“自古邪不压正非黑即白,正邪之间根本就没有扯平的道理,所以我跟你们之间的仇恨永远不可能和解,今天如果你们再做恶,我会继续出手,让你们这群恶魔粉身碎骨,灰飞烟灭。” “好啊,谁怕谁,干就干呗,兄弟们等了一百年,是时候报这个仇了。” 乌鸦首领的话也是咄咄逼人,因为它仗着自己人多势众,最起码在气势上它不想占下风,从他们的话语里我听得出来,他们之间已经有了上百年的恩怨,但至于为什么我不知道。 “畜生,纳命来!” 牛大发出一声咆哮,一拳砸向空中的乌鸦首领。 第一百一十章 关于由来 他的拳头好像能无限伸长,乌鸦首领位置在几十米高,牛大的拳头竟然飞砸而去,一直往空中延伸,乌鸦首领看见情况不妙,提身往空中飞起,旁边的其他乌鸦连忙飞身过来,帮它们的首领挡住拳头。 拳头所到之处,土崩瓦解。 牛大的拳头就像砸在玻璃瓷片上一样,那些乌鸦的身体只要撞到他的拳头,就瞬间被砸成碎片,飘散开去,这个情景让我想到了苗十三当时被魔头击碎时的样子,怎么会这么相像,就像是情景重现了。 几拳砸过去之后,空中的乌鸦瞬间就少了几百只,而且那些被击碎的乌鸦就像是水滴掉到了火坑里面,瞬间灰飞烟灭,什么也看不见。 空中的乌鸦首领看到情况不妙,转身就要至高处飞去,看它这个样子是要逃命。 “哼,想逃跑,没门!” 牛大从地上捡起了那把柴刀,往乌鸦首领逃去的方向抬手抛出,柴刀带着一股犀利的劲风飞追过去,几秒过后,那乌鸦首领发出了一声惨叫,柴刀已经贯胸而出,乌鸦首领惨叫着,像一只断了翅的鸭子扑腾着掉了下来,正好砸在我的身上。 我一翻身,这乌鸦首领突然用爪子扣住了我的脖子,开口威胁正在击杀空中乌鸦的牛大:“如果你不想让这小子在你面前死去的话,赶快停下你的手,让我的子子孙孙们逃命去。” 牛大愣了一下,回头看过来。 乌鸦首领的爪子,已经扣进了我的肉里面,只要乌鸦首领稍微一用力,它就可以轻轻松松把我的喉管给扯掉,那样的话我肯定会死于非命,乌鸦首领现在虽然身受重伤,而且嘴里面的血就像溪水一样在我的额头上流淌着,但是它还有最后一丝力气把我杀死,所以它要利用最后一丝力气来威胁牛大,争取它的乌鸦族群活命的机会。 牛大的双手在颤抖,他显然不想让这些乌鸦逃走。 只听他沉声怒吼到:“血鸦,那个年轻人是无辜的,是条汉子你放开他,我们之间来个一对一的对决,谁赢了谁说话。” “我只剩下一口气,最后的一口力气来杀死他,所以我赢不了你,我也不可能跟你对决,我希望在我杀死他之前,你赶快放了我的子子孙孙,要不然我会让这孩子陪着我们一起毁灭,我也会让你继续愧疚下去,不信的话你可以试一试。” 乌鸦首领这不是威胁,这是实话,它不可能跟牛大对决,它只能用这个办法救自己的族群,这是唯一的办法。 “滚!” 牛大发出了一声呐喊。 这呐喊充斥着太多的怨恨与不甘,空中盘旋着的乌鸦群听到这句话一起发出了得意的欢笑,拍着翅膀四下逃窜而去,就在转眼之间,所有乌鸦逃得一个不剩,最后一只乌鸦逃走之后,乌鸦首领也得意的笑了三声,缓缓闭上眼睛,化作一股青烟消散开来。 牛大望着空中逃得一只不剩的乌鸦,愣了好一会儿,才叹了一口气。 他问我:“你没事吧,后生?” “我没事大叔,你没事吧?” 我揉了揉身上的伤口爬了起来,我们面面相觑,互相问候,牛大走到蔡文娟尸体旁边,把蔡文娟脑袋捡起来栽到蔡文娟身体上,很奇怪的是,竟然合上了,但蔡文娟依旧昏迷,没有醒来。 牛大说:“你的朋友失血过多,这也是对她破坏阴阳平衡的惩罚,她拔起了百鬼坟上的镇鬼刀,放出了里面的几百只恶鬼,从此周边方圆百里,不在太平了!” 网上有一篇帖子,记录了百鬼坟的由来。 据说一百多年前的时候,在牛家村,村长牛大因为自己的父老乡亲妻子儿女被土匪血鸦杀死,他拿着一把柴刀杀上了土匪窝,跟土匪展开了一场血战。 那一战,杀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牛大凭一己之力屠光了牛头山所有的匪徒。 因为太惨烈,人们把土匪们的碎尸收集到一起后,就地挖了一个坑埋葬了起来,为了封住牛头山上的冤魂,他们在坟上建了一座密不透风的房子,再把牛大的刀插在坟头,以困住里面的恶魂。 牛大死后被埋葬在房屋前,房屋被人们叫做百鬼坟,牛大的坟则被叫做镇鬼坟,以鬼镇鬼的传说便是由此而来。 这个说法是我在浏览网页的时候看到的,而密林中的那场遭遇,其实也是我的一个梦,我醒来之后整个人已经回到了酒店接待室里面,杨小波直愣愣的看着我,眼睛里好像有什么话想说。 我翻身起来,连忙问杨小波:“蔡文娟,蔡文娟呢,她怎么样了,她醒过来了吗?” “蔡文娟?” 听我说起蔡文娟,杨小波眉头皱了一下:“你怎么会突然想起那个小网红?难道你对网红有点意思吗?” “你别误会,我只是跟她去了一趟百鬼坟,她在百鬼坟面前晕倒了,所以我有点担心她而已,她现在还好吗?” 想到百鬼坟的场景,我就心惊肉跳,我这一觉醒来,蔡文娟也不见了,牛大也不见了,我就像穿越了一样又回到了酒店里面,我真不知道我到底遭遇了什么。 杨小波打开了电脑,笑着对我说道:“你小子怎么也在想百鬼坟的事情,正好那个小网红也在问我百鬼坟的问题,我答不上来,在电脑上搜了一下,这个帖子很符合答案标准,你看一下吧。” 电脑上的帖子详细写下了百鬼坟的由来,看完帖子后,我再瞄了一眼帖子的作者——苗十三。 苗十三,他写的,难道他也知道百鬼坟是怎么回事吗? 我回头问杨小波:“你小子怎么又会出现在这里?我刚才不是跟蔡文娟在一起吗?我怎么也会出现在这里,这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我已经被搞糊涂了,你能跟我讲讲吗?” “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你只不过睡了一个觉而已,好啦,醒了就好了,走吧,石总,已经等你很久了。” 杨小波耸了耸肩膀说道,听到石总二字,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那个家伙绑架了自己女儿来要挟我,现在我们总算要面对面了,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手段要跟我使出来。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成全你们 在杨小波的带领下,我来到了石城的办公室,石城翘着二郎腿坐在茶几前,在沙发上非常惬意的抽着雪茄,看起来样子还很淡定。 “来了啊朋友,坐吧,我们聊聊。” 石城客气的邀请我坐下,我冷笑一声:“石总,我的朋友呢,没看到她之前,我想我们没必要聊下去。” 石城淡淡笑了笑,若有所思的看着我,看了好大半天他才跟我说:“说句实话,你小子不但命挺硬,而且运气还很好,在我的酒店里面几次遇到劫难,你都能逢凶化吉,看得出来你是一个干大事的人。” 他突然间这么夸我,我也不知道他安了什么心思,反正在我眼里,他这个人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不安好心,我可不能上他这个当。 现在在这种关键时刻,还想给我喝迷魂汤,你以为我有这么好骗的吗? 何况石里美还在他们手里,我知道他们抓住石里美肯定是为了要挟我,这实在有点让我无法理解! 我冷笑一声,继续用刚才那个口气说:“咱们都是大老爷们,做事都要光明正大的,我跟你女儿只不过是普通朋友的关系,你们好何必为了要挟我大动干戈呢,何况你们就算抓到她了,也不一定对你们有什么作用?所以我劝你们,还是先把她给放了吧。” “你这是在跟我讲道理吗?” 石城弹了弹烟灰,慢条斯理的对我说道。 他那烟的味道飘进我的鼻孔里面,闻起来感觉有些奇怪,但至于奇怪在哪里,我又说不上来,就因为感觉不像普通的烟,而像是一种香烛的味道,因为里面怎么会有香烛的味道呢?这句话让我难以理解了。 我吐了一口气,愤愤不平的说:“如果我现在跟你们讲道理,你不觉得我这是在浪费口舌吗?” “哈哈哈哈哈。” 石城没有回答我的话,只是一边弹烟灰,一边发出了一串诡异的笑,就在他弹烟灰的时候,我竟然看到了不可思议的一幕,只见旁边的杨小波像条狗一样趴了下去,伸出舌头舔舐地上石城弹下来的烟灰,好像在吃什么可口的美味一样,看那个表情非常的贪婪,非常的饥渴,我越看越情况十分严重。 我记得之前爷爷还没去世的时候,有一天晚上我们香炉里面的香灰突然不见了,爷爷的表情十分严肃,他对我说了一句话:“步湛,你记住一句话,鬼吃香神吃烛,如果你有一天看见谁吃香灰的话,他十有八九是鬼!” 鬼? 如果按照爷爷的意思,那面前这两个人都是鬼,因为石城吸的烟里面只有香的味道,而杨小波在地上舔的烟灰,显然就是香灰,一个吸一个舔,意思都一样,他们都是在吃,既然他们都是在吃香,那他们就是厉鬼,我现在难道是在跟两只鬼在对话吗?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个想法给甩出去,我不知道是爷爷当年说的话是对的,还是面前这两个人有特殊的癖好,反正我不想把这两件事情联想在一块,如果对方真的是鬼,他们何必要绑架石里美来要挟我,没有这个必要啊。 我打破尴尬的问道:“你在笑什么,我的话很好笑吗?” “年轻人,如果你真的想跟我讲道理,那我来跟你讲讲什么叫道理吧,活在这个世界上,你只要有钱,你只要有实力,你就是道理,如果你一穷二白一无所有,你道理在好,你都只是个屁。” 他这话说的虽然很粗鲁,但是好像也有点道理,可是我说:“不好意思,我是来见我朋友的,不是来听你讲道理的。” “曾经我也像你这样年轻过,像你这样一无所有无所畏惧,我也像你一样为了一个自己爱的人不顾一切,甚至连命都不要,但是那又如何,到最后女人眼里还不是只有钱财,你就算掏出心肝来爱她,你没有钱她照样看不上你!” 这个石城好像疯了,讲着他的大道理一直停不下来。 我冷笑一声:“嗯,不要因为你自己被女人伤害过,你就把天下的女人都看成坏人,可能是你因为你命不好,没遇到过好女人,所以你才会这么悲哀。” “年轻人,你太自以为是了,既然你那么信任女人,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你自己信任的那个女人会怎么对你。” 石城在那里猖狂的笑着,我心里一喜,他这显然是中了我的激将法。 如果不出我的意外,他肯定马上会让石里美跟我见面,但是我心里还是有些担心,我不知道石里美对我是什么想法,因为我自卑得感觉到,我在石里美的心里是没有地位的。 “成全他,带上来。” 石城好像早就知道我的潜台词,他已经准备好了应付的招式,手一招,挣扎着的石里美被两个壮汉押着来到了办公室:“你们为什么抓我,你到底做了什么,为什么连累到我!” 石里美满脸惊恐的对我说道。 我看着石里美惨白的俏脸,不由的一阵心痛:“他们没欺负你吧?” “你为什么不回答我,逃避话题干什么?” 石里美一边哭一边责备我,石城看了,一脸厌烦的让人用布堵上了石里美的嘴巴,对我说:“臭小子,对不起了啊。” 看着他那张丑恶的嘴脸,我咬牙切齿:“欺负女人算什么本事,何况她是你女儿,有本事你冲我来啊……” “好了,别闹了,我来跟你谈谈我的条件吧。” 石城弹了一个响指,示意属下把石里美带走,果然,他的手下很快把叫唤着的石里美给带下去了,我挣扎着要去追,身后两个壮汉把我给死死按住,石城说:“看得出来,你对我女儿挺有感情,既然这么有感情,我可以成全你们……” 成全我们?有这么好的好事吗? 恶狼成全羔羊,这是不是我听到的最好笑的笑话:“有什么话你就说,没必要这么假惺惺的跟我打马虎眼!” 第一百一十二章 复活的苗十三 我冷声说到。 石城露齿一笑,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很好,果然是明白人,看来我没找错。” 他想干嘛? 石城从桌子上拿起一张照片,递到我面前:“只要你们帮我找到这个孩子,那你就可以把石里美换回去,从此我们就再不相干。” 找孩子? 我低头看了一眼那张照片,整个人都不好了,那张照片是一个婴儿照片,婴儿浑身漆黑,脑袋血肉模糊,根本看不清长相:“草,这样一张照片,你让我怎么去找,这简直比登天还难吧?” 我看着婴儿照片,几乎要崩溃了,石城却说:“如果没有难度,我会让你去干吗?” 我和蔡文娟走出了酒店,据说蔡文娟是我的搭档,她也是受到了石城的要挟,石城威胁她必须替自己找到孩子,要不然,有她好看。 看了看身边的蔡文娟,我想起了梦里她被乌鸦断头时的情景,想想都有些背麻,我问她:“你为什么会被威胁,你做了什么了吗?” “高利贷。” 蔡文娟淡淡说着,看她的表情,很嫌弃我这么个道士。 我也瞧不起借高利贷的人,所以我跟她的距离又拉开了一些,蔡文娟问:“那啥,道士师傅,你知道百鬼坟吗?” 卧槽,现实中的蔡文娟跟梦里的蔡文娟简直就是两个人啊,梦里的蔡文娟叫我小哥哥,现实中的蔡文娟叫我师傅,师傅,呵呵,师傅,看来现实中我真的只是一个师傅。 我说:“蔡小姐,你对百鬼坟那么感兴趣,你想干嘛。” “我看上了一套化妆品,很贵,我想拍个视频换点钱,把化妆品给买了。” 目测这个蔡文娟眼里只有钱财和享乐,我最瞧不起这种人,所以断然说到:“不知道。” “你不知道吗,那看来我也没必要把孩子的线索告诉你了。” 蔡文娟似笑非笑的说,我听了,连忙一百八十度转弯:“如果有孩子的线索,百鬼坟的事情,我可以知道!” “小样,跟我玩心眼,你还嫩着呢。” 蔡文娟得意的说。 她继续对我说:“你知道王总为什么一定要找这个孩子吗?” “为什么。” “因为这个孩子是别人养的小鬼……” “养小鬼?” “对啊,养小鬼是一些人为了实现在自己的事业、爱情、家庭等等各个方面顺风顺水,很多明星都养小鬼,主要目的就是让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在娱乐圈中事业长虹,很多明星都上泰国专门请小鬼。养小鬼就是为了给自己办事,也是一种控制术,养鬼来给自己处理比较棘手的事情,一些艺人为了让自己爆红,就会来养小鬼为自己办事,但是养小鬼都会遭到反噬。” “那你觉得,现在的石城是不是因为养小鬼被反噬了?” 我一想到石城那张脸,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石城真的养小鬼被反噬了,那他也一定命不久矣。 蔡文娟说:“你这小师傅看起来并不傻啊,不错,石城就是因为养小鬼被反噬了,活不长了。” “所以他要找到那个孩子,想在临死之前父子团聚吗?” 我追问,蔡文娟冷哼一声:“其实那个孩子别人养成了更厉害的小鬼,他找来并不是为了什么团聚,而是以毒攻毒!” 敢情,石城找孩子是为了救命啊。 我深吸一口气,问:“那你觉得石城还能活多久?” “多则三个月,少则一星期,在他死之前我们还没找到孩子,他就会杀死你的心上人的。” 为了不想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我决定岔开个话题:“好吧,咱们来聊聊白鬼坟的事情吧。” 蔡文娟见过愿意跟她谈百鬼坟,顿时来了兴趣:“好的好的,都说酒店里的小哥哥们都是能人,你果然知道百鬼坟的事情,看来我没赌错。” 女人就是现实,只要有一点好处,她们就会立马改口,刚才还叫我师傅呢?现在立马改口叫小哥哥,如果好处再大一点,她会不会直接叫我叫老公呢? 我把网上那篇帖子里的关于百鬼坟的事情,一字不漏的跟蔡文娟讲了,听着蔡文娟一愣一愣的,直到我讲完之后,她突然对我说:“小哥哥,要不你带我去百鬼坟看一看吧,你既然知道,那肯定知道就在这附近,我倒想看一看那个除暴安良的盖世英雄到底长什么样?” “看个鸡毛啊,盖世英雄早已经死了一百年,埋在黄土里面的,你去看,你只能看到一堆黄土啊,你难道还能看他长成什么样吗?” 我一想到我梦里那个场景就觉得不寒而栗,在我梦里蔡文娟可是头破血流一命呜呼了的,如果我今天再把她带到原来的地方去,如果梦境真的成为现实,那岂不是要害死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但是女人纠缠起来就是个磨人的小妖精,不管我怎么恐吓,她都不带怕的,在她的左缠右缠之下,我实在没办法,只得把她重新带回了那片树林,顺着梦境真的找到了那个破旧的房子。 树林里面的情景几乎跟我梦里一模一样,而且房子上面也是门窗堵得严严实实的,而且还挂了一把生锈的锁。 “你带了破冰锤了吗?” 我记得梦里蔡文娟是用破冰锤打开这把锁的,她把锁打开之后飞出了无数的乌鸦,然后就发生了惨剧,为了阻止她再次把锁打开,我连忙问了她有没有带破冰锤。 蔡文娟一脸懵逼的看着我:“我带破冰锤干什么,林周你这个人真的好奇怪哎。” 蔡文娟走到门口,拿手轻轻一扯,门上那把生锈的铁锁竟然被它扯开了,原来这上面挂着的竟是一把废锁,挂在上面显然是用来做摆设的。 我正要开口阻止,蔡文娟吱嘎一声推开了门,门里传出了一个苍老的声音:“你们来了啊?” “谁?” 我和蔡文娟同时开口说到,里面的声音说:“既然两位对百鬼坟这么感兴趣,那为什么到了门口还不进来聊一聊啦?” 这声音听起来这么耳熟,这不是苗十三的还是谁的? 他不是已经死掉了吗?他不是被那个魔头打成碎片了吗?他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屋子里面,而且这个屋子里又这么诡异,外面挂着锁,他人在里面,那又是谁帮他挂的锁呢? 第一百一十三章 不要拉开窗帘 我抱着所有的疑惑走了进去,果然是苗十三,里面黑洞洞的,也没有灯光什么的,但是看得出来苗十三的气色,比我之前见他的时候要好的许多。 不一样的是,这间屋子里面没有我梦里梦见的那座坟墓,除了没有坟墓,更没有那恐怖的乌鸦群,这就是一间普通的屋子,里面还有一个炕,还有几条凳子,看起来虽然很破旧,但这就是一个简简单单的有人在里面生活的屋子。 苗十三坐在炕上,我问他:“这不是网上记载的那个百鬼坟吗?为什么现实中的跟描述的不一样,难道我们走错了?” “网上的文章你都信,真是一个白痴。” 苗十三还是改不了之前毒舌的本性,一开口就喷我,我无奈的耸了耸肩:“但是发那个帖子的人也叫苗十三啊,难道你也会上网,也会在网上发帖子吗?” “同名同姓的人多了去了,你没必要计较这个,说罢,姓石的有准备让你干什么了?” 看苗十三这个样子,显然是故意在掩饰什么,其实明眼人都知道,网上的贴子一定是他写的,他通过在网上发帖引起我的注意,然后再一步一步把我给诱到这里来,而且他竟然知道石城安排任务给我们,看得出来,在酒店里面,可能有他的卧底,我在猜想这个卧底到底是谁,难道是杨小波吗? 不错,那个帖子就是杨小波给我看的,联想到这个,我越发的觉得苗十三跟杨小波之间一定有着某种关联。 我对苗十三说:“石城让我们去找一个找不到的孩子。” 我把石城给我的那张照片给苗十三看了,然后对他说道:“我知道你见多识广,你既然问石城安排什么任务给我,我想你已经猜到这个任务了,既然在这里遇见你,那我就有个不情之请,我想向你打听一下,这个孩子到底是不是一个小鬼?如果他真的是个小鬼,那我们能找到他吗?” “你这果然是一个不情之请,但是,既然来了,那我也没必要隐瞒你了,其实这个孩子,跟百鬼坟,还真的有那么一些关联。” 苗十三看着照片,讪讪地说,我心里一惊:“什么,这个世界上真的有百鬼坟吗?” 苗十三点了点头。 苗十三说:“其实我这样跟你讲吧,池塘旁边的土堆,其实就是一座古坟。” “古坟?” “是的,这座古坟就是当年埋葬山贼那座坟墓。” “你的意思,那些根须其实就是山贼的魂魄所化,但是你为什么要烧掉他们,还有那只鸟,又是怎么回事?” “那只鸟,是牛大所化!” 他这么说,我渐渐有些明白了,为什么池塘里会有一只那么爱干净的鸟,原来这只鸟就是当年那个盖世英雄,他之所以在这里保持池塘里面的干净,其实就是在镇守这些邪恶的灵魂。 但是就算是千年的盖世英雄,最后还是逃不过人类的排挤,他辛辛苦苦镇守了这么长时间,却被施工队轰鸣的机器声无情的赶走了。 这听起来有些莫名的悲凉,蔡文娟说:“那个学校在哪里,我想去看看。” “我也想去看看。” “我等你们到这里来,就是要跟你们谈这个事情,因为你们这一趟去就会经过那个学校,我要你们去带回一个东西。” 苗十三显然就是等着我们说这个事情,我和蔡文娟交换了一个眼神:“带回什么?” “镇鬼刀!你们要找的孩子,也就在那个学校里面……” 苗十三说镇鬼刀是牛大当年的武器,也就是那把砍杀土匪的柴刀,现在被埋葬在池塘下面,也就是那个学校的操场下面,这是一把上好的法器,如果能带回来,可以当成一把神器,对付酒店里面的恶鬼。 经过一路的颠簸,我们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传说中的水塘村。 时间是下午五六点的样子,眼看快要天黑了,我们在老乡的指引下,来到了那个学校。 学校已经放学,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老师,他叫陈洪,是学校里六年纪的语文老师,也是班主任。 陈洪问了我们的来意,幸好我和蔡文娟提前商量好了说辞,我们说我们是某爱心组织成员,来这里是想选择扶贫目标,献爱心来的。 对于我们这个说辞,陈洪没有表示怀疑,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今天放学了,学生们都回家了,如果你们想要对孩子们进行考察,可能得等到明天了。” “没事的,我们不着急。” “你们有住处了吗,如果没有住处,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吧。” “很好,真是麻烦你了啊!” 因为这个学校老师们都不住校,除了值班的陈洪,其他宿舍都是空着的,所以我们的住宿问题很快被他解决了。 我和蔡文娟的房间都在三楼,后面的窗户边挂着窗帘,大白天的把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陈洪还特意交代了我,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那个窗帘绝对不能拉开。 我问他后面有什么神奇东西吗?万一我喜欢拉开呢?拉开窗帘后会有什么后果? 见我如此好奇,陈洪也没跟我多说话,自己搬了一张折叠床放在窗户边上,把自己行李什么的全搬了过来。 弄好之后他对我说:“看你的样子,一定会不顾劝说拉开窗帘的,好吧,你好奇心那么严重,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防止你拉开这个窗帘。” 说实话,如果他不这么大题小做,我对这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去拉开窗帘。 但是他表现得这么造作,搞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那就别怪我的好奇心上头了。 望着那个密沉沉的窗帘,心里已经打起了鬼主意。 趁他不在我一定要打开看看,我要瞅瞅后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玩意儿,能让这陈洪这么如临大敌? 眼看天快黑了,陈洪弄吃的,我和蔡文娟借溜达的借口,在小学校园里转了一圈。 “这学校看起来也很普通啊,根本不像藏有宝贝的样子,我们是不是被苗十三那老道士给骗了?” 第一百一十四章 诡异的歌声 蔡文娟望着光秃秃的校园,一脸茫然的说。 这校园的确很光。 在我印象中,再穷的小学校都应该有绿化什么的吧? 但是这个学校却没有一丁点绿化。 就算之前设计来做绿化的花台什么的,都被用水泥浇灌了起来,乍一看去,整个校园就像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坟场。 真是好生诡异。 学校东西两边各有一排低矮的教室,办公楼靠最南端,办公楼后面是一片荒地,三栋建筑组成了一个四合院的样子。 除了这三栋建筑,另外最显眼的建筑那就是厕所了。 厕所和操场是连接在一起的,操场其实就是一大块水泥坝子,立了两个篮球架,看起来简陋至极。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厕所的门上,竟然挂着一道符纸,符纸用黄纸写成,上面画了各种弯弯曲曲奇形怪状的符号,那符号是红色的,就像是用血液画上去的一样,最下面还有一个八卦图案,一看就是道家派系的符纸。 “这学校也奇怪了,在厕所门上贴符纸,难道还怕鬼来把屎偷走不成?” 蔡文娟看着厕所门上的符纸,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陈洪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你们别开玩笑,这个厕所的确闹过鬼。” 我们回头,看见陈洪盯着符纸,一脸严肃地说。 “闹鬼?” 我和蔡文娟交换了一个眼神,同声问到! 陈洪点了点头:“因为厕所建在一个坟堆上面,当年建厕所的时候挖出许多白骨。” “然后呢!” “后来有人晚上上厕所,总会听见厕所里有人在说话,男男女女各种声音,而且厕所里的灯会莫名其妙坏掉,甚至会从蹲坑里面伸出手来……” 卧槽,我和蔡文娟听着听着脸都绿了,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正在拉着屎,头顶的灯啪地一下灭了,耳边响起了古怪的唠嗑声,然后一只沾满排泄物的手摸到了你的屁屁上,那种感觉是不是比遇到鬼还难受啊…… “就是因为厕所闹鬼,所以学校里没有老师夜宿……好了,不说了,你们晚上尽量忍着别来上厕所吧,饭好了,回去吃吧。” 要命的是,整个学校就只有一个厕所。 更要命的是,陈洪下午做的鸡蛋挂面不知因为太好吃了还是因为什么,反正我吃了三碗后,拉肚子了。 到半夜两点,我已经跑了五趟厕所了,陈洪跟我睡在同一间宿舍,他已经被我频繁的开灯关灯弄得快要崩溃了。 在第六次屎意来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吵醒他,悄悄从床上翻了下来,抽起纸,灯都没开,轻轻拉开门,跑了出去。 凌晨的夜风很刺骨,特别是在这山村小学里。 月光惨白惨白的,因为天上灰蒙蒙一片,这个时候的月色不算太明朗,我穿着个裤衩,还有背心,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厕所。 一通释放之后,掏出了一只烟塞进嘴里,点燃后抬头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小学还这么落后,竟然用的不是白炽灯,那是那种很早很早以前用的十五瓦的灯泡,而且灯泡上都沾满了蜘蛛网,一条一条的吊下来,看起来就像原始森林里的藤条一般。 “呲!” 一声电流闪动过后,头顶的灯泡竟然灭了,卧槽,我叼着烟愣在了蹲坑上,不会这么巧吧?老子第一晚就遇到闹鬼?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我嘴上的烟头那一星点的亮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看起来就像是谁在对我眨眼睛一样。 我越想越害怕,真担心这个时候从蹲坑里伸出一只手来,连忙把屁股擦了,提起裤子,起身就要溜之大吉。 “嘎嘎嘎嘎!” 就在我准备跑出厕所时,外面的操场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怪叫。 我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这种怪叫不像是鸟叫声,也不像人笑声,但是不是野生动物我也不敢肯定,现在我甚至不敢从厕所里走出去了,因为我怕一出去就看到一个怪物,那样我尿都可能会被吓出来的。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一句诡异的歌声,在夜色中响起。 内容是一首恐怖的童谣,但是唱歌的声音却不男不女,但是尖声尖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听来,就像能刺破人的头皮一样,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就像循环播放的唱片,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着。 “踢踏,踢踏,踢踏。” 鞋底撞击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声一声,就像撞击在我的心脏上一般,从我的方向靠近。 十米…… 五米…… 一米…… 终于,它来到了厕所门外,然后停住了,我与它隔着一道墙,但是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蹦出去了。 我甚至能感觉它马上就要钻进来了! “嘎嘎嘎嘎。” 这个怪叫声又在远处响起,外面那东西听到怪叫声,拖着脚步哒哒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 我正大松一口气的时候,厕所的灯突然亮了,远去的脚步声邹然返回,昏暗的光晕下,我看见一个满头长发的红衣身影向我扑来。 扑近之后,只见它面色粗犷皮肤干裂,吓得我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厕所里。 我也不知道陈洪是怎么把我弄回去的。 反正我知道我很怂,每次遇到这种关键的时候,我就两腿一蹬两眼一翻,然后就华丽丽的晕倒了过去。 我甚至以为我自己找到了应付鬼的最佳办法,那就是到了关键时候,直接一个晕倒,醒来之后啥事都没有。 我喝了陈洪倒给我的第三杯水后,对他说:“陈老师啊,你们学校闹的鬼太恐怖了,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说的话,反正我刚才见到那个鬼,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鬼。” 现在想到厕所门口看到那张脸,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散,甚至更多了。 但是陈洪听了,就像见怪不怪一般,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第一百一十五章 未成年少女 我看他这个表情,感觉他也见过那个鬼似的,一点也不惊恐,而且好像还习以为常了,就更加让我不好了。 一个人表现的这么淡定,而且对惊恐的事情毫不在乎,要么就说明他胆子很大,要么就说明这种惊悚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他们就习以为常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陈洪开口道:“不妨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红衣人,其实不是鬼,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是活人,那为什么大半夜出来吓人啊?” “因为他疯了。” 卧槽,这个解释太他妈令人蛋疼了吧,我大半夜的上厕所,在闹鬼的厕所里面被一个疯子给吓到了,而且还吓晕了过去,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我面子往何处挂。 陈洪说其实这个疯子之前你不是疯子,只是智商有点小问题而已。 直到有一天,傻子的父亲弄了一个年轻女孩子回来,说是花钱买回来的,要给这个傻子做媳妇儿。 这个傻子跟女孩子结婚那天晚上,女孩子用一把刀把自己喉咙割破,自杀身亡。 从那个女孩死后,这个傻子就变成了一个疯子,每天晚上把女孩曾经穿过的嫁衣披在自己身上,把女孩用过的假发戴在自己头上,在村子的各个角落里面游荡。 嘴里面唱着别人听不懂的歌谣,如果是陌生人看见他,肯定会被他那个妆容给吓坏。 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件事听起来听挺让人闹心的,我不是为了那个傻子感到惋惜,而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叹息,年纪轻轻被人卖到了这个穷乡僻壤来,最后还是早早的被人给逼死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tmd,这些该死的人贩子,我觉得他们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畜生,别人大好年华,把人家卖到这种地方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杀人。” “这也是没办法,如果没有人贩子拐卖,像这种穷山村里面,根本就没有女孩子愿意嫁过来,那很多光棍,就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 他这番说辞令我大跌眼镜,没想到一个人民教师,竟然还替人贩子辩解了起来,这实在有些让我哭笑不得。 我强行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问他:“这么说来,其实这个学校根本就没有闹鬼的事情,所谓的闹鬼,不过是个疯子,披着女人的衣服在外面跑来跑去,人吓人而已,是吧?” “不,真正的闹鬼你看不见的,睡吧,明天有空我带你们去看看猎鬼人怎么抓鬼的。” 陈洪看起来困意来了,打了个呵欠跟我说。 猎鬼人,这么个破山村还有猎鬼人吗? 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但是看见陈洪,我想到他明天可能要起早,所以不忍心再问了。 看着陈洪边上的窗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我一直在想,等陈洪明天走了之后,我一定要打开那个窗帘,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洪起的很早,早早的就带着学生们上早读课去了。 我趁机起床跑去拉开了窗帘,往外一看,麻蛋,外面的荒地里密密麻麻全是坟地啊,敢情这是一个乱葬岗子啊。 我连忙慌乱的把窗帘拉上,早上空气有点冷,再次钻进被窝,拉被窝把自己头盖了起来,准备再补一个回笼觉。 我终于明白陈洪的良苦用心了,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我把窗帘拉开,显然是怕我看见后面的坟地,影响我的心情 看得出来这真是一个暖心的老师,不过还好,我算胆子大的,就那么一片坟地,对我没什么影响,昨天晚上折腾的太久,所以现在困意太重,我还是先补一个回笼觉再说吧。 但就在我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开窗的声音响了起来,我正想拉开被子,忽然听到窗户那里好像有什么落地的声音,就像一只猫钻进来了一样,我心里犹豫着是继续睡觉还是起来看看,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陈老师,我来了啊!” 我去,这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大概年龄不大吧,应该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莫非是陈洪的女学生来找他办事? 我决定跟那女孩子开个玩笑,装睡,让她把我当成她的陈老师,看她会干什么。 见我没有反应,女孩嘻嘻一笑:“哎呀,原来你还在睡觉啊,现在都还不起床,你就不怕上课迟到吗?好吧,可能是你昨天晚上批改作业改得太晚了,所以累了起不来是吧?” 看来这女孩还挺体贴的嘛。 那女孩子接着说:“陈老师,我昨晚洗澡了,今天起床还偷擦了妈妈的bb霜,一会儿给你闻闻。” 这是要干啥,来找老师就好好找老师吗?为什么要说洗澡擦bb霜那些事情啊?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我也不知道那女孩子在干嘛,心里正在纠结着该不该向她表明身份时,我的被窝却被拉开一个角,一个光溜溜的人像条泥鳅般钻进了我的被窝来。 那人用两只小手搂着我的脖子,整个身子往我身上蹭:“陈老师,想死你了我,快来咱俩弄弄吧,知道吗,昨天下午你约了我之后,我昨晚一夜没睡着啊……” 两团软软的东西顶着我,那玩意儿才刚刚发育,我头皮一麻,一把推开了她,踢开了被子,从床上翻身滚下去。 床上,一个未成年少女,睁着一双稚嫩的大眼睛,双手抱胸,一脸惊恐的盯着我,她太年轻了,绝对还不满十五岁。 我对她说:“小妹妹,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你认错人了。” “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陈老师房间睡觉?” 小女孩慌忙穿着衣服慌忙问我,我懒得回答,直接问到:“你是陈老师的学生吗,你经常来找陈老师干这种事情吗?” “我不能跟你说,如果跟你说了,陈老师会打死我的。” 小女孩穿好衣服,慌慌张张从哪个窗户里钻出去了,“砰砰砰”,有人在敲门,我打开门,是蔡文娟站在门口,一脸倦意的对我说:“早!” 第一百一十六章 荒坟 “早!” 我也回了一声,蔡文娟盯着地板上,楞住了:“哎呦彦步湛,你们房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啥啊?” 我也顺着她眼神看去,卧槽,那是一条裹胸吊带,就是小女孩在还没穿内衣之前用的那种东西,掉在这里,显然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掉的了。 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那玩意儿捡起来,塞进包里:“这是我给我女朋友买的,不小心掉出来了。” 我可不想跟她说小女孩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蔡文娟听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小道长,原来你的梦中女神,这么小?” 我猜想蔡文娟一定是误会了,不过我也不管她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不要说破是最好的,因为我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大白天约小女孩回来睡觉? 这种事情,就算你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不但违背了伦理道德,更关键的一点,触犯了法律。 触犯法律的问题,没有十足的证据,说出来,那就是造谣生事。 我岔开了话题:“今天准备怎么安排,不可能在学校里面蹲一天吧,就算在学校里面蹲一天也没用啊,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可能到处去挖刀吧?” “就算要挖,我们也得找到精确定位。” 蔡文娟使劲抓了抓头发,说。 我点了点头:“你快去洗把脸,我们先去村子里走一趟。” “为什么要去村子里?” “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孩子,找刀是次要的。” 我捏着石城给的照片说。 梳洗打扮之后,我们进了村子,在村口的位置,遇到一位赶羊的老大爷,我把那张照片拿给老大爷看:“大爷,咱们村里有没有这么个孩子?” “没有。” 老大爷仔细端详了照片之后,很肯定的说。 蔡文娟问:“大爷村里面有没有超市啊?我想买点东西。” 女人就是烦,一出来就想买东西,老大爷说村里面没有超市,但是村子中间有一家小卖部,卖点生活用品什么的,我们可以去那里看看。 走在路上我问蔡文娟,为什么心里面只想着买东西,蔡文娟对我说嘟嘟喜欢喝的酸奶没有了,再不给它买点,它又不开心了。 她如果不提起来,我都快把嘟嘟都忘记了,这几天在路上,我没有看见我们养的那个宠物的身影,我也不知道蔡文娟把它藏到哪里的,我甚至认为蔡文娟把它给扔掉了。 我问蔡文娟:“嘟嘟呢,你放哪里去了?” “它当然是在它该在的地方。” 蔡文娟故弄玄虚的对我说,我看她不想直面回答我的问题,我也懒得问下去,既然嘟嘟有她照顾,我也不用操那个心,我们左问右问,终于找到了大爷说的小卖部。 “老板,来两瓶冰镇汽水,再来两个抹茶味的冰淇淋。” 蔡文娟站在门口高声说道,里面传来了一身回答,然后就走出一个人来,我看到走出来的人,顿时呆在了现场。 这个人不正是早上强行钻我被窝那个小女孩吗,我以为她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想到她在这里开小卖部。 所以说,我误会陈洪老师了,这个女孩,难道是陈洪的对象? 女孩看着我,楞了三秒之后,再看看我身边站着的蔡文娟,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拿东西了,这时我瞄到了旁边小桌上放着课本作业什么的,心里一惊,这个女孩在做作业,看来还真是一个小学生。 蔡文娟拽了一下我衣袖,指了指那女孩,低声问我:“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我摇着脑袋,矢口否认。 蔡文娟冷笑一声:“别以为老娘是傻子,刚才你们对视的眼神,明明有问题,别糊弄我……” “小姐姐,你自己来找找吧,我不知道哪种是抹茶味的。” 女孩在那边说,蔡文娟瞪了我一眼,往冰柜走了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幸好女孩吧蔡文娟叫走了,要不然让蔡文娟继续追问下去,一定会说漏嘴的。 正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耳边响起了女孩的声音:“把我东西还我。” 我回过神来,看见蔡文娟不知道去哪了,女孩却站在我面前,伸手向我要东西,我知道她在要她的抹胸,想了一下,掏出照片递到女孩面前,正要开口,谁知女孩看着照片却尖叫起来:“这不是我哥哥的照片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哥哥?” “是啊,他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这女孩名叫小丽,她的哥哥名叫小虎,小虎十多年前的时候就死了,小丽当时只有两三岁,小丽的父母在小虎死后就出门打工了,三年前,小丽妈妈也死于非命,所以说小丽是个苦命的孩子。 在村后的一片荒林里面,小丽指着一个长着杂草的坟头对我们说,那就是她哥哥小虎的坟墓。 我看着杂草丛生的坟墓,心里好生疑惑。 这墓一看就是很多年的了,为什么王总会让我们来找,难道要我们给他找具白骨回去吗? 我望着坟墓,对小丽说:“我能不能挖开看看。” 小丽犹豫了许久,最后才下了决心的说:“只要你不把我和陈老师的事情说出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了一丝疑惑,她跟陈洪到底什么关系,看她这么维护陈洪,实在有些让我理解不了啊。 我跟小丽约好改天晚上来挖这个坟墓,她的抹胸我没带在身上,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带来给她。 最后我问她:“你爸爸现在还在外面打工吗,有没有回来看看你?” “我爸在开大巴车,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回来看我啊……还是陈老师对我好,给我钱花,给我做好吃的,陪我睡觉……” 我头皮都快炸了,看小丽说起陈洪,一脸花痴的样子,我就想去揍那混蛋,特么作为教师不好好教书。 第一百一十七章 跛脚男人 好不容易熬到夜晚,我准备休息一下后就去找小丽,准备挖坟的事情。 掏出手机刷了一会儿抖音,就在我看的正入迷的时候,忽然感觉周围的气温一下子降低了好几度,我疑惑的抬起头,发现床前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站了一个人。 是个女孩,她背光站长我看不太清楚她的脸,只能看到她身上穿了一件碎花的长裙,整个人身材高挑,玲珑有致。 “美女,找人吗?” 我放下手机,招呼道。 她低下头,死死的盯着我,我这才发现她的眼睛中竟然全是眼白! 她一双眼睛发出愤怒的光:“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啊!” 我被吓的大叫了一声,连手机也丢了出去。 那个女孩却很快就靠了过来,一把抓住了我的衣领,机械的重复道:“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你为什么要进我的房间……” 我被吓的魂飞魄散,她死死的抓着我的衣领,那双手很瘦,我甚至可以看到薄薄一层皮里面包裹着的森森白骨。 我吓的牙齿咯咯打颤,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些什么。 “美……美女……冤有头债有主……我刚来,我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边语无伦次的说着,一边用尽力气挣扎,想要挣开她的手。 可是这个女孩的力气非常大,我竟然硬是无法逃脱。 “你……咯咯……为什么……要……咯咯咯……进……我的房间?” 女孩一边重复着一边慢慢的把她的脸凑近我,一双眼睛中慢慢的流出了鲜红的液体。 “既然如此……咯咯……那你就把你的……房间给我住吧……” 我惊恐的看着面前被放大数倍的脸,看着那双死鱼一样的眼睛,从里面流出散着腥臭气味的液体,一滴一滴滴在我的脸上,我却丝毫动弹不得,也发不出任何声音。 我只感觉到两腿之间一阵温热,接着,一股淡淡的骚味在房间里弥散开来。 “啊!” 那个女人忽然叫了一声,紧接着她的全身忽然剧烈的颤抖起来,就像是触了电一般,可是她的一双眼睛却还死死的盯着我。 不一会儿,她的身影开始慢慢变得透明,慢慢的,慢慢的透明,最后就像一缕烟一样消散了。 我惊恐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就在女孩慢慢消散的背后,站着一个衣衫褴褛的驼背男人。 “小伙子,你这里还有房间住吗?” 那个男人拄着一根拐杖,一拐一瘸的走向我,问道。 我这才回过神来,急忙一把抓住他,惊魂甫定的问道:“你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女人!就在这里!” 我慌乱的用手比划着花裙女孩消失的方面,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死死抓住那个男人的衣袖:“就站在这里,然后,一下子就不见了!” 那个男人不以为然的笑了笑:“看到了啊。” 我惊恐的大叫了一声:“你也看到了!那不是幻觉!啊!快跑!” 说完,我不顾自己裤裆部位还湿着一大片,几步跑出这个宿舍,向着学校大门的方向跑去。 可是,没跑几步我又停了下来。 想到蔡文娟,我走了留她一个人怎么办? 瘸腿男人这时候走到了我身边,看着犹豫不决的我,问道:“小伙子,你在干吗呢?请问这里还有房间住吗?” 我这才回过神来,一把推开他说道:“没有没有!我还要去救人,你也快跑吧!再晚,就来不及了!” 说完,我鼓起莫大的勇气,一口气冲上了楼。 身后那个瘸腿的男人却发出一阵怪异的笑容,大声的对我喊道:“你会失望的!” 我来不及理那个疯疯癫癫的男人,一口气冲到了蔡文娟住的房间,也顾不上敲门直接就用钥匙打开了门。 “快跑!再不跑来不及了!” 我一边喊着一边冲了进去,木门被我撞了一下,发出一声巨响。 下一秒我就呆在原地,后面半段话生生的卡在了嗓子里。 随着我开门的一瞬间,一股阴冷的风扑面而来!整个房间里漆黑一片,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看到了正对房门的窗子,是大开的! 我颤抖的摸到开关,打开了灯。 屋子里的一切都和我上一次看到的一模一样,没有任何人,蔡文娟就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整个房间安静的可怕,除了从窗子外面,不停地吹来一股股阴风。 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已经被女鬼抓走了?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我就感觉到自己的后背上生出了一层冷汗。 裤裆上的那泼尿早就凉了,被风一吹就像结了一层冰一样冷的刺骨。 就在这时,我忽然看到,映在地面上的影子,自己的肩膀上多出了一个不属于我的脑袋! “啊!” 我大叫了一声,两腿一软坐倒在地。 “怎么样,我就说了你会失望的吧。” 原来是那个跛脚的男人,不知什么时候也走到了二楼。 “你有病是吧!” 我恶狠狠的骂了一句,“让你走你怎么还不走!” “我都说了我是来借宿的,这荒山野岭的,你让我往哪走?” 跛脚男人却一点也不恼,笑嘻嘻的看着我说。 我从地上爬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我这没有房间给你住,不想死的快就快走。” 这个男人看起来应该有一米八几的样子,只不过他的背驼的很严重,再加上一只脚跛了,看起来显得整个人都弯了起来。 头发长长的披散在肩上,很多甚至都粘黏在了一起,看不清楚他的脸,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的,背着一个同样脏兮兮的布袋子,手里拿着一个木拐杖。 应该是附近的拾荒者,我也顾不上和他啰嗦,拉着他就向楼下跑去。 没想到那个男人看起来瘦弱不堪,我竟然一下子拉不动他。 他笑嘻嘻的站在那里,对着我说道:“巧了,我还真就是个不怕死的。” 我被他捉弄两次,不由的生气了,骂了一句:“随便你。” 说完,我便不再管他,自己一个人向楼下跑去。 第一百一十八章 你逃不掉的 刚跑到一楼,我一下子又停住了脚步,心里一下子被巨大的恐惧占满。 看着我。 我看到那个跛脚男人,正站在门口,笑吟吟的。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 我战战兢兢的指着他,问道。 跛脚的男人轻轻的笑了起来,好像我刚才问了一个这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话一样。 “小伙子,省省力气吧,你今天走不了。” 他开了口,却是说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谁,谁说我走不了……” 人在巨大的恐惧面前往往会激发起巨大的潜力,我也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一下子跑过去,狠狠的推开了那个跛脚的男人,往门外跑去。 刺骨的寒风一下子迎面扑来,我却第一次感觉到这风是那样温暖,只要沿着这条路一直跑,穿过一片废弃工地,就可以看到人家,我就可以得救了! 黑暗中我看不清眼前的路,只能凭感觉向前跑着,忽然我的头狠狠的撞在了一个坚硬的东西上。 “啊!” 我痛得大叫了一声,摔倒在地上。 就在这时,我面前突然出现了一道强光,刺得我睁不开眼睛。 光?光! 有光! 有光就意味着有人家,我跑出来了!我得救了! 眼睛逐渐适应了眼前的光线,我慢慢的睁开眼睛,满怀希望的看向眼前。 跛脚男人那一头杂乱肮脏的头发映入了我的眼帘。 “你……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疑惑的问道。 这时候我才发现,我竟然坐在学校宿舍二楼的那个房间里,熟悉的家具,熟悉的一切…… 从窗子里不断吹来一阵阵阴风,那个跛脚男人就站在房间门口,虽然看不到他的脸,可是我能感觉到,他正在看着我,正在不屑的笑着。 “小伙子,我都说了,你今天走不了的。” 果然,跛脚男人开口了,语气里满是忍俊不禁。 “我x尼玛!你闭嘴!” 我大叫了一声,一下子跳了起来,狠狠的对着他的头狠狠的打了一拳。 跛脚男人没提防,被我一拳打倒在地,我转过身跑向那扇打开着的窗,毫不犹豫的跳了出去。 既然门走不了,那我就跳窗。 休想困住我!我决绝的想道。 “啪!” 的一声,我狠狠的摔在了地上,随即从右脚脚踝传来一阵剧烈的疼痛。 肯定是跳楼的时候没看清楚位置,崴到了。 我顾不得去查看一下脚踝的情况,强忍着疼,慢慢的扶着墙站了起来。 小心的辨认了一下方位,我现在应该在学校后门方向,只要沿着右手边的方向跑。 应该还是可以逃得出去的。 我急忙一拐一瘸的向着右边跑去,每移动一步,脚踝就传来钻心的疼痛。 我在旁边正好找到一根比较粗壮的木头,我急忙捡起来当做拐杖,一拐一瘸的跑去。 在黑暗中不知道跑了多久,我只知道寒冷的风一直在我的耳边呼啸着,右脚的脚踝疼的越来越剧烈。 在黑暗中我不知道摔了多少跤,我的脸颊,胳膊,全身上下都已经伤痕累累了。 终于,我隐隐看到前面出现了一处灯光,虽然很微弱。 但是在这漆黑无比的黑夜中,也让人感觉到莫大的鼓舞和希冀。 我甚至觉得脚踝处的疼痛都没有那么剧烈了,我拄着拐一步一步的向着那处灯光走去。 “叩叩叩叩叩……”终于走到了那间屋子的门前,我拼命的用手死命的敲着那扇门,大声的叫道:“有没有人啊!开门啊!救命啊!求求你了!开开门吧!” 可是不管我怎么敲,屋子里始终没有任何反应。 巨大的恐惧让我来不及多想,我慢慢的后退了两步,用尽全身的力气,向那扇门撞了过去…… “啊!”剧烈的疼痛伴随着强烈的灯光一同来到,我忍不住叫了一声。 再次看清眼前的一切,熟悉的阳台,熟悉的木楼梯,熟悉的,黏结在一起的头发…… 绝望就像一条硕大无比的毒蛇,它慢慢的,一点一点爬上我的心。 接着,狠狠一口咬了下去,毒液一点点蔓延,扩散…… 我颓然的瘫坐在地上:“不,这不可能……” 那个跛脚的男人还是笑吟吟的看着我:“小伙子,我都说了,你逃不掉的。” 我连滚带爬的爬到跛脚男人的面前,我的脸上一片潮湿,已经分不清到底是眼泪还是鼻涕了。我跪在跛脚男人的腿边,拼命的把头磕的‘咣咣’作响。 “冤有头,债有主。我与你远日无怨近日无仇的,求求你了……放过我吧!我求求你了……” 我的理智已经濒临崩溃了,我嘴里也不知在说些什么,我拼命的给他磕头,地板上已经出现了一摊血迹,我甚至感觉不到疼痛了。 我只知道我还不想死,我还这么年轻,我甚至还没尝过女人的滋味,就这么死了也太憋屈了! “你这是干吗?” 跛脚男人被我突如其来的举动也吓了一跳,急忙伸出手想要扶住我,可是他本就驼背的厉害,再加上个子比较高,一时间无法弯腰,只能尴尬的僵在那里。 我的脑子里一片空白,今天晚上所发生的一切已经不再是我所能接受的了。 虽然我爷爷是专门与这类东西打交道的,可是他从来不许我接触到这类的东西,所以我也只是听别人讲我爷爷如何如何的事迹,自己从未亲眼见过。 我只顾得上磕头求饶,哪里还听得清跛脚男人说了些什么,裤裆里早就由凉转热,又由热转凉了。 忽然,我感觉到自己脖颈处被人狠狠的打了一下,接着就感觉到眼前一黑。 昏迷前的最后一点清明,是跛脚男人无奈的叹息:“胆子这么小,等一下只会耽误我的大事。” 接着,一阵邪风吹开了他杂乱的头发,我看到了他一直藏着的脸。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左半边的脸上已经完全腐烂了,血肉模糊的粘在一起,甚至还能看到在肉芽里还有白色的蛆虫在里面蠕动着……右半边脸却是完好无损的,可是那上面的五官眉眼,竟然和我一模一样! 我张了张嘴,发出了一声尖叫,紧接着就失去了意识,昏了过去。 第一百一十九章 替死鬼 疼……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从自己的四肢百骸传来一阵阵疼痛,就好像有无数细小的刀在轻轻的刮着我的全身一样,我从昏迷中清醒过来,艰难的睁开了眼睛。 刺目的白。 这是在哪? 我怎么会在这里? 随着我的意识慢慢清醒过来,我又想起了自己昏迷前看到的那张阴森可怖的脸,就在这时,一张人脸忽然间出现在我面前,瞬间放大数倍…… “啊!” 这下我可是彻底清醒过来了。 “彦步湛,你怎么了?” 那张脸迅速的向后移动了一段距离,似乎也被我吓了一跳,接着开口问道。 是蔡文娟的声音。 “蔡文娟,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诧异的问道,又想起之前在学校发生的怪事,一下子跳了起来,拉起蔡文娟的手,就要往学校大门外跑去:“有鬼!蔡文娟,快跑!” 可是却因为起的太急,脚下踩到一个圆滚滚的东西,身子一趔趄,险些摔倒。 就在这时,我才发现,原来自己是睡在学校门口的那张椅子上,难怪全身都感觉到酸痛无比呢! 也不知道我昏迷了多久,透过学校的大门可以看到外面已经天光大亮了。 蔡文娟关切的伸出手想要摸摸我的额头,问道:“彦步湛,你咋了?是不是吹了冷风发烧了?什么鬼,你是做恶梦了吧!” 我摇了摇头,一把打开了蔡文娟的手。 这学校开在这么偏僻的地方,再加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一定不简单,看学校老师陈洪的样子,一定有问题。 想到这里,我整张脸都冷了下来。 “蔡文娟,你知不知道,这个学校里在闹鬼。” “闹鬼?”蔡文娟的眼睛瞪得更大了:“我在这里住了两个晚上了,我怎么不知道?” 我听到这话,也愣住了。 蔡文娟脸上那一本正经的表情,看起来也不像是假的。 我明明记得前一天我是晕倒在学校门前,可是今天醒来却坐在这个椅子上。 难道说真的是我产生了错觉?可是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却又那么真实…… “蔡文娟,你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看见过一个老头?” 我的心里慌乱如麻,说话的底气也明显有些不足了。 “什么老头?我今天早上醒过来,就只看到你一个人在这个破椅子上睡着了!” 蔡文娟说完,又把头凑过来了些,压低了声音说道:“以后你可得注意点,你别看这个学校破,前门也是装有监控的,直接连到校长的办公室。万一被他看到有不好的东西,我们是一定会被赶出这个学校的!” 我听着蔡文娟的话,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难道真的像蔡文娟说的那样,我只是做了一个噩梦这么简单的吗? 蔡文娟看到我的脸色有些难看,微微的叹了一口气:“要不然……回去了之后,你去医院检查一下,拿点药吃?今天晚上我把我那军大衣给你拿来。” 我摇了摇头,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大杯水。 冰凉的水顺着喉头一路向下,我感觉好了许多。 蔡文娟从包里拿出一个饭盒,递给了我:“你啊,肯定是发烧了,我从食堂带了点饭给你,吃点东西吧,等下回去之后我陪你去医院看看。” 我点了点头,接过饭盒。 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我迫不及待揭开饭盒的盖子,先填饱肚子再说。 可是饭盒盖刚一揭开,我就忍不住尖叫了一声。 饭盒里面装的东西,根本就不是什么饭菜,而是一块猩红的肉,甚至还在不住往外流着鲜血,肉上面还密密麻麻地分布着许多奇怪的小眼,一只白嫩细小的蛆虫从其中一个小眼里面爬了出来…… “彦步湛,你又怎么了?” 蔡文娟被我吓了一跳,不满的叫了一声:“怎么一惊一乍的!” “咣!” 金属制的饭盒应声落地,还在地上翻滚了几下,停在了二娃的脚边。 我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指着蔡文娟脚边的饭盒,支支吾吾了半天,口中却发不出一个音节。 蔡文娟从地上捡起饭盒,没好气的说道:“算了,我看你是被那噩梦给吓着了。我等下还要去村里看看那个孩子的坟墓,你如果饿了,到时候就自己随便弄点自己喜欢的吃吧。” 说着,拿起饭盒盖,重新盖好,放进了自己的包里。 我看向被我打翻在地的那块肉,奇怪的是,我低下头的那一瞬间,看到的却是白花花的米饭,扣在米饭下面的是西红柿炒鸡蛋,红色的汤汁撒了一地,乍一看起来还真有几分像鲜血。 可是,我刚刚在饭盒里面看到的明明是一整块肉,而且,还是已经开始又腐烂迹象的生肉! 难道,又是幻觉? 不可能,我在此之前从未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来这奇怪的学校今天才是第二天,可是这种诡异的感觉已经出现了不止一次。 若说是巧合的话,换了谁都不会相信的吧! 这个学校一定有猫腻! 我又想起了那个印堂发黑,目光阴沉的陈洪,不由得全身打了一个寒颤。 我记得小时候爷爷在村里给人“摸魂儿”的时候,也遇到过类似陈洪这样的情况,那个人据说是一个省城里的大官,因为做的亏心事太多遭遇了报应,和这陈洪也是一模一样的表现。 虽然爷爷当时愤怒的打发了他去,但是爷爷也和我说过,那个人的情况也不是不能避免,只要能够找到八字相合的人做替死鬼,就可以在阎王那里把他的命替换下来。 这是这种做法违背天道,再加上一般能够轮到这种命数的人大多数是罪有应得,因此无论他怎么苦苦哀求,爷爷都没有帮他。 后来听说,那个人从我爷爷这里回去没多久,就一命呜呼了。 想到这里,我的心却扑通扑通的狂跳了起来。 这陈洪,不会也是做亏心事遭了报应,想要拿我当替死鬼吧! 但是我也知道他做的那些无耻的事情,如果真要报应在我身上,我这是不是咎由自取? 第一百二十章 疑雾 看着空荡荡的校园,我整个人更加疑惑,难道今天不是上学天吗,怎么整个学校看起来空无一人,学生们都去哪里了? 我甚至都看不见陈洪的身影。 现在我知道,只有找到陈洪才能搞清楚他和小丽的关系。 苗十三交代我们要找到镇鬼刀,石城要我们用那个孩子回去换石里美,现在两个任务一起纠缠着我们,而我们来到这个奇怪的学校,却又遇到一系列奇怪到了极点的问题。 好像一切都已经注定,在等着我们前来解决。 但是该如何解决,我想不出一个好的办法,至于跟我一起前来的蔡文娟,我相信她更没有办法了。 她就像一个拖油瓶,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我完全不知道石城到底为什么会让她跟我一起出来,难道就为了起一个男女搭配,干活不累的作用吗? 现在我想想,如果我能在天灵山多待一段时间,多学点本事,我如今也不会困难到这种地步,我就像一个披着道士外衣的废物,身上没有任何一点技能,甚至会被一只普通的鬼吓尿裤子,这种事情传出去,可能会让人笑掉大牙。 但是废物归废物,就算再废柴,既然肩膀上已经有了责任,我也没有理由去推脱,必须负重前行,才能走出一片光明。 既然学校这么诡异,那我就主动出击,从最诡异的地方着手吧,把我第一天晚上遇到的那个女鬼先揪出来再说。 我叫上蔡文娟,来到了村子中间,在一户张姓人家门口停住了脚步。 这个张家,就是陈洪跟我说的,买回来一个媳妇,但是那个媳妇被他们逼死了的那家,看着破败的院落,有几分凄凉之感。 蔡文娟盯着我:“彦步湛,你真的要找那个吓你的人吗?” “我想知道他为什么要吓我。” 既然来到这里,我想我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必须进去,不管在里面的是人是鬼,我都要进去探访一番。 “吱呀!” 房门被推开,一片灰尘掉了下来,我连忙用手拍打着,想拍开这些灰尘。 屋子里黑洞洞一片,散发着一股浓郁的霉臭味,蔡文娟在身后说:“这屋子是多久没人住了,怎么灰尘都这么厚。” 经过她这么提醒,我才发现,的确,满地的灰尘,差不多快一厘米厚了,看起来的确像很久没人居住了的样子。 这是一座没人的空屋吗,是我们找错地方了,还是从一开始就被欺骗了呢? 路边传来了一个声音:“孩子们,你们在干什么呢?” 我们闻声回头,看见有一个人在向我们招手,他是昨天我们问路那个放羊的老者,老者向我们招手的时候,我们也交换了一个眼神,向老者走去。 “老爷爷,这家没人住吗?” 老者一脸惊愕的看着我们:“你们搞什么啊,这家三年前就死绝了,为什么现在还来找人啊,你们这种做法也太奇怪了吧?” “三年前就死绝了,怎么可能呢,陈洪老师说这家还有活人呢。” 我想起陈洪跟我说的话,于是反驳了老者。 老者听了脸色一变,就像听到什么惊天动地是鬼话一般:“你说什么,陈洪,哪个陈洪啊?” “就是村中小学的老师,陈洪啊!” 看着老者的表情,我和蔡文娟更加的奇怪了,这是怎么了,听到陈洪的名字,反应至于这么大吗,在怎么说陈洪也是一个人民教师啊,他又不是什么妖魔鬼怪,至于这么害怕吗? 老者竟然失声叫起来:“孩子们,你们不会是发了癔症了吧,我们村根本就没有学校,更没有什么陈洪老师啊。” 没有学校。 也没有陈洪老师。 那我们这两晚上住的地方,那是什么鬼地方? 看着老者的表情,不像是说谎啊,蔡文娟说:“大叔,别跟我们开玩笑好不好,我们连续两个晚上都住在学校的,你怎么说没有学校呢?” 蔡文娟虽然强颜欢笑,但是脸上的表情已经白了起来,可以看出来,蔡文娟也有些害怕了,这事儿谁遇到谁不害怕。 如果老者没有说假话,那就说明,我们连续两个晚上,呆在了一个不存在的地方。 老者见我们不相信他的话,急得直跺脚,然后跟我们说了一个让我们头皮发麻的消息。 其实这个村子在十多年前的确是有个学校的,而且学校里还真的有个老师叫陈洪,但是陈洪这个人不检点,跟一个女学生小丽好上了,坏了学校的名声,在一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气急败坏的的学生父母带着家族几十号人,把陈洪和小丽捉奸在床,那二人性子很烈啊,当场就自杀了。 自杀当晚,学校里面突然多了很多的蛇,把学生和家长们驱赶了。 从此以后那座学校就被荒废了,因为里面有蛇,陈洪和小丽的尸体都没人敢去收,久而久之,那里就变成了一个乱葬岗,村民一般是不敢靠近的。 我抹了一把头顶的汗,对老者说:“大叔,那个小丽,是不是村里小卖部老板家的孩子?” 老者疑惑的看着我,点了点头:“是的,但是你怎么知道的。” “我们买东西的时候,发现她就在小卖部老板家,就她一个人在那里卖东西。” 蔡文娟心有余悸的说。 现在听到老者这一番话,我和蔡文娟,整个人都不好了,我们住了两晚上的地方,竟然只是一个乱葬岗,难道这两晚,我们跟鬼睡在一起? 太真实了,真实得甚至我们都认为这位大叔在说谎。 大叔看着我们似乎不相信他,也没有强求,只是说:“今晚你们就别回那个学校了,去我家暂时住一晚上吧,明天一早,赶紧回城里找个先生做做法,你们貌似被脏东西缠上很久了。” 面对大叔的盛情邀请,我们不约而同拒绝了。 不管怎么样,我们还是得回到学校证实一下,这个诡异的学校,是不是真如大叔嘴里的那样,只是一个让人惊魂的乱葬岗? 第一百二十一章 鬼宿 天黑之前,我们来到了暂住地,九阳镇。 开了两间房,我正在卫生间洗澡,蔡文娟带着嘟嘟在隔壁房间直播,敢情这娘们儿养嘟嘟不是为了爱心,而是为了养来赚钱啊! 我站在花洒下,闭目享受着热水的冲刷,冲着冲着,一股刺鼻的腥味窜进鼻孔,睁开眼睛,只见花洒里面流出来的不是热水,而是带着腥味的刺鼻液体。 我正要发出一声叫唤,结果脖子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掐住了,怎么说也说不出话来,黏糊糊的血水从我头发上一股一股的滑下,刺鼻的血腥味不但从我鼻孔里钻进来,而且还从我的细胞和毛孔中钻了进去,我整个人都不好了,我甚至以为花洒里流出来的血水是我自己的血,那血水流德越多,我自己就越虚弱。 我无力的看向镜子里,赫然发现,镜子里有一张扭曲的脸正盯着我,那是一张我不认识的脸,他面目狰狞,肤色白得吓人,看起来没有一点生气,就像医院太平间里的尸体一样。 镜子里不是只会出现我自己的影子吗,怎么会出现其他影子,我自己的影子呢,或者说镜子里这个影子,其实就是我自己? 我难道变成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啊! 我迈着沉重的步伐艰难的走向镜子,我要走近一点看看,这镜子里到底是特么什么鬼,我怎么可能会变成另外的人,我不相信这么离谱的事情,我更不相信我会变成其他人。 障眼法,一定是有人对我用了障眼法,我一定要破掉这该死的障眼法。 当我的脸凑近镜子时,惊恐的一幕竟然发生了。 忽然镜子里的样子猛地抬头,张开大嘴,哈哈哈笑了起来,从他嘴里我看见一条条乳白色的蛆虫爬了出来,还有半截舌头,看样子已经腐烂了,那满口黄黄的牙齿,有的竟然长了青苔。 影子在我脸贴近镜子那一刻,突然打破镜子钻了出来,巨嘴突然放大,一口把我脑袋给咬了进去,只听“咔嚓”一声,我脑袋被他生生咬了下来,一阵剧痛传遍全身,我顿时便失去了意识。 “彦步湛,彦步湛,你醒醒,你醒醒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我身体,耳边也传来了焦切的声音,听那声音是蔡文娟的。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我躺在卫生间地板上,蔡文娟穿着睡衣,正一脸担忧的跪在我身边摇我身体,那只猪身怪物则在舔我脚丫子,好像很美味的样子。 看我睁开了眼睛,蔡文娟才松了一口气:“哎呦我擦,你可算醒了,我充电器落在你房间,寻思着过来拿,看见你洗澡间房门开着,自己倒在洗澡间,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洗澡都能晕倒?” 是吗,我是因为累了晕倒的吗? 我摸了摸头,惊喜的说:“还好,脑袋还在,看来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看我这个样子,蔡文娟苦笑了一下:“你还真牛笔,做个噩梦都能把自己给吓晕,还好,没事就好,刚才看见你那个样子,我寻思着要不要报警呢……” 她此刻穿着睡衣,胸前的沟子深不可测,我撇了一眼,蔡文娟貌似感受到了,抬眼一瞥,羞红了脸。 捂着脸起身冲出门去:“死不要脸,光溜溜的躺在卫生间,真是个流氓。” 卧槽,我洗澡不光溜溜的,难道还穿着衣服啊,洗澡液洗成大流氓了,我找谁说理去我? 我正想无奈辩解,蔡文娟在外面说:“赶紧洗了澡去院子里吧,我叫了个冬瓜炖猪手,咱们在院子里边乘凉边享受一下晚餐,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卧槽,这娘们儿挺会享受嘛,冬瓜炖猪手,好长时间没吃过了,这段时间一直被君再来酒店的事情缠绕着,没空静下来享受生活,都忘记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洗好了澡,换了一套清爽一点的衣服穿上,还特意刮了刮胡子,喷了一点男士的香水,虽然香水很廉价,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了,今天心情难得这么轻松,喷点香水也不为过吧。 来到院子里,在一个葡萄架下,蔡文娟和那个怪物早就等在那里了,的茶几上摆着两个高脚杯,旁边还摆着一瓶红酒,看起来挺有气氛的样子。 蔡文娟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也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有种特别的美。 “你来了?” 蔡文娟一边倒酒一边对我说:“你坐吧,从今天晚上心情不错,要不咱们聊聊过去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温柔许多,我也不知道这个女的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小媳妇,难道今天晚上的菜文娟改头换面了吗? 我微微一笑,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好吧,咱们就聊聊过去,彼此之间好好了解一下也是不错的。” 蔡文娟把杯子递给我:“彦步湛,你睡过女人吗?” 卧槽,这话题有点大,一上来就问这个限制性的问题,真是让我措不及防啊,我一点准备心理都没有,蔡文娟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我一时半刻半刻还回答不上来。 蔡文娟看到我愣住了,哈哈哈一笑:“你告诉我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个小处男吧?” “这倒不是。” 我叹了一口气:“大姐,这孤男寡女的聊这种话题不怎么方便吧,要不咱们换个话题聊聊其他的如何?” “其他的话题老娘不感兴趣。” 蔡文娟原形毕露了,她抿了一口红酒,讪讪地说:“你知道吗,姑奶奶我的第一次是在14岁那年,跟我们班的班主任在他办公室的办公桌上,那个死老头子直接把我干晕了,第一次就这么刺激,你觉得爽不爽?” 我端着酒杯,脸上的表情瞬间僵住了,不知说什么好。 看着对面蔡文娟一脸得瑟的表情,我心里面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该嫌弃。 一个14岁的女孩子,在班主任的办公室里面,被夺去了清白,这种事情对于任何一个正常人来说,这是屈辱而难忘的,但是蔡文娟竟然一点不在乎的描述出来,而看她这个样子,好像还挺得意,真的那么值得炫耀吗? 第一百二十二章 活生生的悲剧 蔡文娟向我举起杯子,示意我碰杯,我极不情愿的跟她碰了一下:“其实这些过往你真的没必要跟我说的,因为我也不想听,咱们还是聊聊其他的吧,说这个我实在不感兴趣。” “十个男人九个骚,我就不相信你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不过管你感不感兴趣,老娘跟你说这个,不是想跟你上床,而是想让你明白一个道理,其实有些东西女人不是很在乎,比如清白,那些把清白看得比生命还重要的女人,大多是脑子进水了,在姑奶奶眼里只要有钱什么都好说,你一天干我一百次我都愿意,只要你给我钱。” 这个女人说话真直接,而且他说的话你反映了这个社会上的某种现实,或许真的是那样,之前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吗?宁愿在宝马里面哭,也不愿在单车上面笑,而且还流行了一句,更喜欢在劳斯莱斯里面被干的晕头转向。 我苦笑了一声,喝一口红酒,对她说:“你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吧,有些女孩子的想法跟你其实不一样的。” “你说的女孩子,就是你的心上人石里美那种吧,但是你真正了解过她吗?” 蔡文娟脸上浮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着我,听她对石里美有了质疑,我连忙据理力争:“虽然我不是很了解石里美,但是石里美能为我的安危,被那群王八蛋控制,看得出来,她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难道老娘我心底不善良,但心地善良跟人生取舍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上许多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外面哪个不像温柔小天使?” 她说这个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也反映了当今社会上的一些现实,人前一幕,然后一幕,这不就是那些很多拜金女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我很佩服蔡文娟,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女人,能够直面自己的伤疤,而且把它撕开给一个陌生人看。 我对蔡文娟说道:“嗯,其实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伪装,一个人活的太真实,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你说对不对?” “谁不需要伪装,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有的人看着活的很开心,笑得很洒脱,但是他们留在心里面的泪水谁又能看见?” 蔡文娟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了,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一个有故事的人,就喜欢把自己的故事跟别人倾诉,虽然这种倾诉在别人看来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谁,还没个故事? 蔡文娟哭成一个泪人儿一般,她说她爱上了同样一个做主播的男人,但是她也伤过那个男人,他们之间三次互相加为好友,三次互相删除,到了最后她还是失去了他,因为那个男人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她觉得她没有资格再爱那个男人了,她也觉得那个男人心里不会再有她。 这大概就是爱情中的悲哀吧,拥有的时候不懂得珍惜,更失去了才想着挽留,可失去了的东西就再也不会回来了。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喝着杯中的酒,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泪人儿一般的女人,我没有去安慰她,因为我找不到安慰的语言。 就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猪脚端上来了,蔡文娟擦了擦泪水,恢复了一下情绪,看着盆子里面热腾腾的猪脚对我说:“彦步湛,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冬瓜炖猪脚吗?” “美容养颜,丰胸肥臀?” 我夹起了一块猪脚啃了起来,边啃边问。 蔡文娟盯着我手里的猪脚,嘴角浮起了一抹残忍的笑:“因为猪脚,让我想起了一件刻骨铭心的痛。” 她眼里那抹寒光,让人看了不寒而栗:“发生什么事了?难道你还被猪脚伤害过吗?” “我18岁的时候认识了一个变态的男人,这个变态的男人有一个恶心的爱好,他喜欢用猪的手插进我的身体里面去,每一次都让我痛不欲生,你知道吗?那种痛苦不但是身体上的,而是心灵上的,他不把我当人看,而是当成一种替他发泄兽欲的工具。” 蔡文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又一次呆住了,一个18岁的少女,竟然遇到这么变态的男人,这个世界上的禽兽果然到处都是。 蔡文娟咬牙一笑,突然表情狰狞起来:“有一次我终于忍无可忍,把那个变态绑了起来,切下他那个东西,然后剁碎了和猪脚混在一起熬了一锅,端到他的面前,逼着他一嘴一嘴的吃下去,那个时候,我突然觉得我做这件事情太对了……” 我哇的一声,把吃进嘴里的猪脚全部吐了出来,脑海里想到当时那个场景,我对猪脚已经有了心灵上的阴影,我发誓这辈子再也不吃猪脚了。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喝口红酒缓了缓神:“对付那种变态,就应该用这种办法,我赞同你的做法。” 嘴上说赞同,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点虚的,毕竟一个女人狠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哪一天,我自己就变成她的实验品了,此刻想起来,还有点细思极恐。 蔡文娟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所以啊,你最好不要对姑奶奶我动歪心思,如果哪天过来了我不开心,把你也切了,那就……” 这也太变态了吧,所以这样的女人我最好敬而远之,离她要有多远就多远,这件任务完成之后,我发誓再也不跟她联系。 “吃吧,吃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蔡文娟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脚,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边吃边对我说。 但是我他妈哪有心情在吃啊,现在任何胃口都没有了,这蔡文娟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的人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悲剧,我也不知道造成这个悲剧的是她自己还是什么? 第一百二十三章 血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啪。” 就在我叹息之时,突然从空中掉下一个东西,砸进了桌子上的猪脚盆里,砸得汤汁四溅,溅了我们一头一脸,我和蔡文娟面面相觑,呆了几秒后,抬头望上面看去,只见顶上一片黑暗,只有四楼亮着灯。 这个院子是四栋楼通用的,看来一定是楼上的人看不惯一楼旅店老板占用院子做生意,所以往楼下扔东西,但是他们这么做却侵犯了我们利益,好端端的一盆猪脚吃不成了。 我对着四楼大吼道:“有没有一点素质,怎么随便往楼下扔东西啊,砸到人怎么办……” 我话还没说完,空中突然掉下一个人头,直砸我的脸。 我和蔡文娟都吓了尿裤子。 刚才掉进盆里的,居然是一只人的手掌,而现在掉下来的,却是一个脑袋,这脑袋血淋淋的,双目圆睁,死不瞑目的样子,挂在葡萄架上,看起来好是惊悚。 看着脑袋上的长发,这是一个女人的人头。 我对蔡文娟说:“这是凶杀案,咱们报警吧。” 蔡文娟看着葡萄架上的人头,只见那人头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着鲜血,在漆黑的夜里,鲜血在地板上溅起了一朵一朵的血花。 蔡文娟突然掏出手机,拉住我的衣袖对我说:“哈哈,这可是第一现场啊,如果现在搞直播,你想想,是不是能引起很大的轰动效应?” 这娘们儿疯了吧? 都什么时候了,心里面还想着搞直播! 命案可不是什么随便的话题,如果这种情况下搞直播,不但是对死者的不尊重,还是对法律的不重视,有可能引火烧身的。 我连忙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很快到来了,因为我们是报案人,警察让我们领着他们上现场去看看。 我勒个擦。 来到命案现场的四楼,眼前一幕让我震惊了。 好残忍的灭门惨案,这屋子里面全是血,阳台上趴着一具尸体,没有脑袋和右手,卧室里有个小孩的尸体,已经被砍得面目全非了,有一个目光呆滞的男人,面无表情的坐在客厅沙发上,嘴里喃喃有词,手里拿着一把菜刀,很显然,这家伙就是杀人凶手,电视还开着,播放着某个节目。 更让我震惊的是,客厅里挂着的结婚照,照片上那个女人,不正是我之前爱过的女网友吗? 自从她嫁人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么样的方式,我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跟我阴阳两隔了! “受害者是凶手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5年,有个三岁的孩子,这套房子是他们刚刚买的,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最近也没听说闹过什么矛盾,凶手告诉警方自己发狂之前还一直清醒着的,直到自己洗完澡打开电视,突然电视里面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影的出现就让他着了魔一样,那个人也指挥着他去厨房拿起菜刀,杀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照着这样做,随后就发生了灭门惨案……” 这是警方跟我说的话! 警察还说,凶手显然是编出来的,编这个谎话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过几天会对凶手进行一次体检,如果凶手身体正常,那死刑绝对跑不了。 “彦步湛,电视,电视里有问题啊。” 我看望凶手时,我那个曾经的朋友,杀害了他妻子的男人,一直向我提起电视的问题。 “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真的会为了一个电视节目,而突然拿起屠刀,砍向自己最亲近的人吗?” 从派出所回来之后,我第一时间,跟蔡文娟聊起了这个话题。 蔡文娟很感兴趣:“你是说,这个凶手,是因为被某种东西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伤害自己亲人的举动。” “在他行凶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只是在执行某种东西向他发出的命令,而这个命令,就是要他杀害自己的亲人。” 我皱着眉头,沉思道。 蔡文娟拍了一下大腿,惊喜的说:“那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那套房子是一套凶宅,凶手发狂的时候那是因为闹鬼,魔鬼上了他的身,控制了他的所有行动,所以他也变成了魔鬼,变成了杀害自己老婆的屠夫。” 我问:“你怎么肯定那房子是一套凶宅?”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套房子在4楼,而且房号是404,4这个数字,本来就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更奇怪的是整栋大楼都没有人住,那套房子为什么会有人住?你难道不感到很蹊跷吗?” 蔡文娟的一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果不其然,这栋楼出了1楼的旅店和4楼那刚发生了凶案的房屋,其他房间根本就没有人住,荒凉得简直就像一片墓地。 我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向蔡文娟提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既然这附近都没有人,那为什么这个地方还要开一个旅店?老板开这个旅店到底是图什么?他们开给谁住?” “额……你不问我还想不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开旅店?” 蔡文娟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她的表情,也是慌得一批,我对她说:“其实我想跟你说实话,我洗澡时为什么晕倒在地板上,那是因为晕倒之前,我看见花洒里面撒出来的都是鲜血,而且镜子里面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影子,那个影子不是我的倒影,而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嗯,应该说是我不认识的一个鬼……” “如此说来,咱们住这个旅馆也闹鬼吗?” 蔡文娟失声说道,我苦笑着摇头:“闹鬼不闹鬼我不知道,但是一晚上遇到两件蹊跷事情,有点让人想不通,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都要打起12分的精神,确保安全。” “要不我们一起睡吧,这样会安全一些。” 蔡文娟用央求的口气对我说,看得出来,这女的其实也很胆小,别看她平时 第一百二十四章 冰箱人头 我摇头说:“你还是自己睡吧,我等下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做。” “这么晚了,你还要做什么去啊?” “我要去404看看,那个电视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卧槽,你还要重返凶案现场吗,那里不是已经被警方封了吗,你就算再去,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就因为被警察封锁了,白天不能进去,那我只能趁着夜色掩护进去查看查看,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如果再找不出其他证据,我那朋友真有可能被判死刑。” “真搞不懂你,那个男人抢了你老婆,最后又杀死了她,你不但不恨那个男人,还想着怎么为他犯案,林周你是不是傻啊?” “算是吧……” “好吧,看在你这么傻的份上,姑奶奶也陪你去看看,是不是真有鬼神作怪,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着,那就探探案,寻找寻找刺激吧。” 无语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蔡文娟一人拿了一把手电,悄悄咪咪的摸上了4楼,因为4楼的4号房发生了血案,现在被警方拉着隔离带隔离了起来,还写上了标语,未经允许,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但是这里没有人把守,警方已经把尸体和证据什么的都全部弄走了,房门也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我们跨过隔离带走了进去,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蔡文娟颤颤巍巍的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对我说:“这个房间里面不会真有鬼吧?我怎么感觉这里面阴气很重啊,而且四处都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一样。”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个房屋是南北通透的,房门和窗户都打开着的,因为空气流通风力就很大,所以能感觉到阴气重那很正常啊!” 我一边安慰蔡文娟,一边四下张望着,其实我安慰蔡文娟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因为我也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但是那双眼睛在我转身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或许这就是心魔作祟,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自己感觉到有东西,所以我们必须这样给自己打气,才能让自己壮着胆子,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留下来。 房间里面的血腥味实在太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窗户和门开着的腥味都还没散去,这血腥味就像是一个冤魂,一直留在这个房间里,我去按了一下开关,没有把灯打开,显然房间里面的电源已经被切断,警察可能是怕再出现什么事故,所以连电源都切断了。 蔡文娟说:“这个房子装修的还挺不错啊,只是可惜了发生了这么一件凶案,再也不会有人对这个房子感兴趣了。” “其实这个小区只有这么一家人住在这里面,早就没人对这个小区感兴趣了,所以这个房子是一个特例,我也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脑子会发热?买了这么一套房子遇上这么一个悲剧……” 想到我自己的初恋女友,我心里面还是非常感到惋惜的,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砍死掉了,放在谁身上谁会想得通。 如果当时我答应了他,他跟我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苦一点穷一点,但也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家破人亡阴阳两隔,换一个角度来看,害死我初恋女友的人,其实是我。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蔡文娟拍了一下我肩膀,苦笑道:“警察不是说他们两口子过得很幸福吗?而且他们之间还生了一个乖巧的孩子,你初恋女友虽然死了,但是再怎么说太幸福了五年,有那么一个疼爱她的老公,和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就算死了也值得吧。” 是啊,幸福了五年。 没跟我在一起的五年,其实她是幸福的,如果不发生这么一件事,她会继续幸福下去,他们的幸福里面没有我,所以我有什么好自责的呢? 我这不是自责,可能是出于嫉妒吧? 卫生间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小便正在冲水一般,我们二人一起走向卫生间,两把手电一起照了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是水龙头开着。 我们进来的时候,卫生间的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开着?难道这个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吗? 看着诡异的水龙头,蔡文娟说:“难,难道真有鬼……” “或许是我们刚才没听见响声而已。” 我关上了卫生间水龙头,对蔡文娟说,蔡文娟说:“你掐我干嘛?” “没有啊,我在关水龙头啊!” “那谁掐我?” 她声音充满着惊恐,就在此刻,黑洞洞的电视上,突然闪过一道电流,然后,亮了起来…… 我和蔡文娟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往外跑,房间里电源不是已经被切断了吗,电视怎么会亮? 蔡文娟吓得钻进了我怀里:“彦步湛,不会真有鬼吧,一会儿水响一会儿电视打开的,这个地方真的太邪门了,要不咱们赶快离开这里,这也太特么吓人了,这谁顶得住啊?” 这女人变起来真快。 刚才吵着闹着要跟我上来探险,现在又吵着嚷着要离开,不就是水响了一下,电视打开了一下,有这么恐怖吗? “怕死你可以去旅馆里面等着我,没必要跟着我在这里担惊受怕的。” 电视闪了两声电流亮了一下,然后又暗了下去,我再去客厅开关那里开了一下灯,还是没有电,我怀疑送电的地方出现了问题,送来电之后然后又断了,所以电视才会自己开起来。 蔡文娟被我这么一说,有些不高兴了:“你不会真要为了你前女友连命都不要了吧。” “这不是一个概念,我怀疑这里面有问题,所以我必须上来看看,因为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如果不找出原因来,就算让我去睡觉,我也睡不着的。” 我说的是实话,自从刚才洗澡,花洒里面流出来的全是血,然后我又被镜子里面的影子吓晕过去之后,我就怀疑这栋楼有问题。 第一百二十五章 增援 首先我怀疑水管有问题,可能是水管里面生锈了,或者染上了什么腐蚀性的东西,把水的颜色变成了红色,至于那个刺鼻的血腥味,一定是有了什么化学反应,味道是因为通过化学反应而转换出来的。 但是我不可能把水管一级一级锯开去看看,所以水的问题暂时先放着。 至于镜子里面的影像,我一直怀疑那块镜子是一块特制的显示器,由人为操控着,平时看那只是一块普通的镜子,一旦操控的显示器被播放之后,那镜子里面就会出现影像,就会变成一个播放器,不知道的人自然会被吓着。 但这两个设想我都隐藏在心里,因为我现在还找不到证据来证实它,而就在这个时候突然出现了凶杀案,这个凶杀案的死者和凶手都是我认识的人,更重要的是,凶手在我离开之前,提醒我他家电视有问题。 这是偶然吗? 反正我不觉得这是偶然,这凶杀案为什么早不发生晚不发生?偏偏在我们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而且这人头为什么不掉到其他地方,偏偏掉到我的面前来,种种偶然凑合成了一个必然,我觉得我逃离不开了,所以这件事情我必须管下去。 既然他说电视有问题,那我就看看电视到底有什么问题吧。 我对蔡文娟说:“如果你现在不想下去的话,那你帮帮我的忙,去找找看有没有扳手和螺丝刀什么的,我要来把这个电视拆开了,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机关。” “我去,老娘还给你打下手了。” 蔡文娟心不甘情不愿的去找工具,我直接来到电视柜面前,仔细端详着那个电视,这是一台50多英寸的电视,而且是一个平板的,也就只有两三公分厚这个样子,这么薄薄的一台电视里面,难道还真能藏什么鬼怪不成? 之前看过电影贞子什么的,那些鬼都是从电视机里面爬出来,但是鬼爬出来的时候,电视是开着的,现在电视没有电关着,如果真的有鬼,会不会还在里面呢? 我伸手敲了敲电视机,忽然一声惨叫把我的手吓缩回来。 手缩回来之后才发现,惨叫声是从隔壁房间传出来的,那是蔡文娟的声音,我提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 “没什么,我被绒毛玩具吓到了。” 蔡文娟在那里面说,我心里面骂了一句娘,吓人吓死人,在这个时候她竟然发出那种声音,说实在的,刚才我也被她吓到了。 我缓了缓情绪,继续查看电视,当我的手电光扫到电视屏幕上时,我忽然发现黑洞洞的电视屏幕里,在手电光的映照下,竟然能看到一张模糊的脸,我们迅速逃离了这个屋子。 经过一夜颠簸,我们总算熬到了天亮,决定赶紧离开此地,不宜久留啊! 我们正要离开,萧万里带着支援赶到了。 也不知灵案局的人是收到了什么消息,竟然能跑来这里支援我们。 看了一阵,四周确实一个人都没有,这个小区好像已经被遗弃了,寂静无声。 我站直了身子,做了个手势,几人很快进到了小区之内,漆黑一片。 五人查看了一下每间屋子,到处都是空荡荡的,很显然已经撤走。 “彦步湛,现在怎么办?” 蔡文娟俏脸微寒,冷冽的目光直盯着四周。 “我看这里也没什么线索可找,这些人在撤离的时候,显然是处理过痕迹,撤吧,没收获。” 我颇为无奈,摇头说道。 五人往屋外走去,正要离去,这时门却吱嘎一声,缓缓打开,一股冷风迎面而来。 一群人往里走来,面色阴冷,而在屋顶上,更是站满了人影,这是一场有预谋的埋伏。 萧万里目光一凝,在他的前方,只见一个怪人正紧盯着自己,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各位,没想到吧。”森罗目光森然,淡淡杀机一闪而过。 “其实我就早该猜到,你们和那些西方人有勾结,这似乎并不奇怪。”萧万里沉声开口。 萧万里刚说完,这时蔡文娟却神情难堪,冷声喝道:“黄鑫,你怎么会在这里!”一个熟悉的人缓缓站了出来,正是蔡文娟的男朋友黄鑫:“我本来就是和他们一伙的,我隐藏多年,为了不就是拿到绝密情报吗。” “你个混蛋,你和这些人搅在一起,不怕死吗?”蔡文娟怒不可遏,脸色骤然一沉。 “你少在那废话,大家都是为了各自的利益,但我必须要说,有些时候识时务者为俊杰,别犯傻!”黄鑫冷哼一声。 森罗哈哈一笑,转头看向了边上的一名黑衣老者,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那黑衣老者上前一步,大手一挥,霎时间,天色阴沉,黑雾笼罩着四周。 “萧万里,我说过我们还会再见,近来可好啊。”黑衣老者桀然一笑,声音响彻天地,犹如惊雷阵阵。 随着他的话语,夜空之中,一道惊天动地的轰鸣声蓦然响起,雷光撕裂,划过苍穹。 狂风不断,一股森然寒气弥漫四周,透着冷冽杀机,令人心悸。 磅礴的威压,犹如一座厚重的大山直压而下,毫无疑问,这黑衣老者竟然突破到了五层灵修,实力恐怖。 萧万里面色苍白,身躯咔咔作响,对抗着这股巨力,汹涌而来的杀气令他颇为吃惊。 “你也是和他们一起的,和妖怪勾结,你难道不觉得可耻吗?”萧万里面色铁青,沉声喝道。 黑衣老者目光微动,语调冷清:“你不知道我们的目的,人都是向往实力和权势的,没有人例外,我们想要争取,不得不这样做。” “邪宗同样也是如此考量,如果给你一个机会,让你做灵案局首领,你会拒绝吗?” 黑衣老者说完,凝视着萧万里,似乎在等待着回答。 “不是所有人都像你们想的那样,金钱财富,权力势力,强大的实力,确实是每个人都向往的,但有时候,得问心无愧。” “为了这些,你取人精血,杀害其他人,从中掠夺,这就是你的做法?”萧万里斥责道。 黑衣老者摇了摇头:“死伤是不可避免的,总得有人踩着尸骨上位,就好比狼群里的头狼,没有厮杀,如何取得?” 第一百二十六章 杀 “有些时候,不去干预,自然会有能力者上位,这种靠血性手段换取来的,不会被人认可!”萧万里反驳道。 “我不想和你争吵什么,大家都有自己的诉求和理念,就看谁能走到最后!”黑衣老者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 话音一落,他大手一挥,顿时所有人齐齐而动,无数暗器破空而去,夹杂着恐怖的气劲,带着强烈的杀机。 咻咻咻! 密如急雨的暗器飞袭,茫茫夜色犹如一张大幕被撕裂。 萧万里手微微扬起,周身气劲环绕,泛起一股猛烈的波动,向着地面猛然一掌! 掌风呼啸,掀起层层气浪,向着四周扩散开来,无数暗器跌落在地面,咣当声响成一片。 四周的杀手飞身而下,手中一晃,刀剑尽皆取出,目光冷冽,没有丝毫情感,心中更是波澜不惊。 “萧万里,今夜有五层高手在此,你必死无疑!”怪物森罗浑身透着杀气,面色一寒,冷冽的狂风席卷,他的话语里更是有着强烈的恨意。 萧万里战意盎然,没有丝毫畏惧,直视着森罗,随即喝道:“哼,森罗,今日,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死,还是我!” 余音未了。 萧万里猛然一跃而起,凝气成锋,桃木剑上泛起火光,似能焚天灭地,照亮虚空! 一股灼热扩散开来,萧万里的火剑穿梭而去,直取那怪物森罗面门。 森罗感受到一阵火浪迎面而来,眉毛都烧焦了几根,头发更是有糊味,他心中骇然,单手凝气,往前当空一指! 巨指呼啸,带着强大的杀气,没有丝毫停歇,气劲轰鸣,当空一震! 萧万里的火剑刺破巨指,带着不可匹敌之势,已然逼近了森罗,似要洞穿眉心。 森罗眼中血丝密布,心头一横,嘴中一口精血吐出,整个人好似一发炮弹,向着萧万里冲杀而去。 森罗全身被烧焦,手掌更是被烤熟一般,他抱着必死之心,继续往前,眼中杀机浓烈,嘴里更是怒吼连连。 萧万里看到他不要命的杀来,一声暴喝:“既然你想死,我就成全你!” 萧万里没有丝毫犹豫,天地霸体诀极速运转,磅礴的气劲凝练如剑,剑锋犀利,剑气纵横四方,由上往下,一气呵成! 森罗站在原地,额头处有血槽浮现,这条狭长的剑痕直直往下,不断的扩大。 随着一声血雾爆开,森罗被一分为二,尸体躺在地面上,猩红鲜血不断,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黑衣老者看到这一幕,神情微动,身上泛起一股极强的气息,手指微动,顿时天空一阵炸响! 一道巨指当空而落,其上泛起浓郁的黑色煞气,猛烈的妖气回荡天地,威压显露无疑。 萧万里站在原地,看着头顶的巨指不断落下,还未逼近,身上的衣衫似乎承受不住,当即碎裂开来,露出了贴身护甲。 强烈的危机感弥漫心头,萧万里脸色惨白,唇角却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来得好!” 他微微抬手,掌指之间似有一层寒气萦绕不断,探手而出,隔空一按! 凌厉的气劲化为巨掌,向着上方呼啸而去,掌指相击,夜空轰然一顿,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黑衣老者不愧是修为极高的妖魔高手,浑厚的妖气占据着上风,巨指暗淡,似要碎裂,却依旧当空落下。 萧万里的巨掌消散,眼看这一指杀来,深吸一口气,硬抗这一击。 砰的一声,犹如平地惊雷,地面砖瓦横飞,凹陷下去,腾起漫天灰尘,掀起一圈又一圈肉眼可见的涟漪。 黑衣老者凝视着场中,灰尘逐渐散去,他看到了一道人影站立,身躯颤抖不停,却透着一股不服的气势。 “你是一个修习的好苗子,但可惜不是我的弟子!” 黑衣老者的话语久久回荡,手再度一抬,体内妖气激荡,一道森然的白骨巨手自虚空中蓦然而现。 其上带着一股寂灭死气,呼啸着,向着萧万里再度杀去,这一击,爆发出了极强的杀机! 萧万里看着那白骨巨手,死亡的阴霾笼罩心头,冰冷而又孤寂,他体内的气劲已经消耗殆尽,和这么高修为的妖魔相斗,到底是不够格。 他心中微叹,却没有放弃生的希望,经历了太多太多,除非死去,否则不会罢手! 萧万里的脸上血色尽失,面白如纸,似有不甘,一声怒吼,带着最后一丝气劲,往前一击。 白骨巨手一扫而过,萧万里口中涌出鲜血,砰的一声砸在了墙上,顿时墙壁裂开,直接将其掩埋。 房屋崩塌,整个小区一片狼藉,狂风怒号,带起冰冷寒气。 场中,许多灵案局已经死去,我和蔡文娟同样身处险境,挣扎着娇躯不断站起。 黑衣老者看着那堆砖土,微微一笑,呢喃自语:“萧万里,不要怪我,这就是你的宿命。” 话音刚落,猛然,一只手从废墟里伸出,带着淋漓鲜血,砖土微动,好似春天的小草,带着一股韧性,还有一道旺盛的生命力! 萧万里缓缓探出了身形,他浑身是血,却带着一丝冷笑:“你高兴得似乎太早了!” 萧万里仿佛涅槃重生,带着一股惊天的气势,扫了一眼四周,战意升腾! 一名大汉冲杀而来,嘴里怒吼一声,宛若猛虎,手中长刀夹杂着无尽杀气,气劲环绕,一刀斩落。 萧万里面色平静,透着一抹寒意,凝气成锋,顿时一道剑光呼啸而出,宛若惊鸿,快如闪电。 长刀应声而断,咣当一声跌落在地。 大汉站在原地,满脸的惊骇之色,脖颈处,鲜血喷涌而出,身首分离,头颅高高抛起,伤口平滑如镜。 又是一道人影凌空而来,空气泛起微微波动,长剑直取萧万里的后脑,似要一剑洞穿。 萧万里微微侧身,正好躲过这一剑,在那人的惊讶之色中,猛然一掌打在后背上。 持剑之人只感觉到一股磅礴的力道倾泻而下,身子一沉,猛然砸在了地面上,牙齿崩裂,满口是血,脑袋砸了个结实,当即没气了。 第一百二十七章 毒计 黑衣老者看到萧万里竟然又活蹦乱跳的,不由得心头微震,他沉声开口:“你修炼的竟然是天地灭妖诀?” “哼,这似乎并不奇怪,怎么,你想学啊,要不要我教你?”萧万里目光幽冷,淡淡说道。 “难怪了,这样你都不死,是那糟老头教的你,有趣。”黑衣老者恍然一悟,目光微沉,身形一晃,消失不见。 萧万里看着黑衣老者离去,深吸一口气。 回想着刚才的一幕幕,我心中满是庆幸。 我定了定神,环顾四周,到处都是尸体,地面流淌着鲜血,血腥味浓郁,仿若地狱一般。 那几个灵案局人员身中数刀,瞪大眼睛,死在了当场。 蔡文娟身负重伤,却还有着一口气。 这一次被围杀,可以说惨烈到了极致,只余下这几人存活,灵案局的人除了萧万里,基本全死。 而对方同样也是损失惨重,接近三十个精英杀手,全部葬身在无名小区,甚至连恶魔森罗最终也惨死于此。 我将蔡文娟送去救治,萧万里身穿大衣,来到了墓碑前,看着熟悉的面孔,微微一叹。 这一次的事情让我想到了以前,被蛇妖围杀死光。 蔡文娟足足过去了大半个月才有了好转的迹象。 我和石里美一同去医院看望,蔡文娟脸白如玉,十分的苍白,话语虚弱:“对不起,是我害了你们。” 看起来蔡文娟心中极其的愧疚,更是深深的自责,要不是黄鑫暗中套话,这一次的行动肯定是不会泄露的, “没事,你先养好伤势,生死是命,你不要想太多。”我微微一笑,随即安慰道。 蔡文娟摇了摇头,靠在枕边紧闭这双眼,闭口不言。 我看到她这样子,颇为无奈,和蔡文娟向着住所而去。 “有空你多去陪陪她吧,这件事情虽然和她有一定关联,但最终责任却不在此。”我对边上的石里美说道。 石里美微微一叹,点了点头。 一个别墅区。 石里美慵懒的靠在沙发上,婀娜多姿的娇躯,俏丽的脸蛋,牵动人心,自从被她父亲放出来,最近感觉好多了。 她看着坐在椅子上的我,婉转动听的嗓音缓缓道:“我没有想到,你竟然如此不堪一击,才过了多久,你就败了!” “唉,不知为何,那些人总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好似有一层浓雾弥漫,让人看不透彻。” 我脸色阴沉,极其的恼怒。 “不是你看不透彻,而是太过愚蠢,对付他就得找弱点,而你似乎没有领悟到。”石里美俏脸微动,眼中似有睿智之芒闪过。 我深吸一口气:“不管如何,这口怨气我咽不下,你有什么好办法,说说看。” “那个叫阿幼娜的小妞,不就是一个弱点么,我们不需要动手,用一个计策不就行了?”石里美嘴唇勾起一抹笑意,沉吟道。 “喔?”我微微一愣,皱起眉头:“就算从那阿幼娜身上下手,要想杀了蛇王,恐怕还是不行呐。” 石里美柳眉一挑,曼妙的身姿缓缓站起,雪白的肌肤,浑圆修长的双腿,性感而又动人。 “要想对付这样的妖怪,还得从他的内心击溃,如果让他看到自己女儿被人玩弄,会是什么感受?” “乱心,才能将其杀之,在痛苦中放弃,在绝望中死去!” 我听完她的话,眼中似有一道精光闪过,冷冷一笑:“甚好,此事如成,可了却一大心患!” “嗯,去吧,要是再搞砸了,我觉得你也没必要活在世上了!”石里美淡淡开口,语调冷清。 “这一次是我和他们最后一次交锋,不是他死就是我亡!”我沉声开口,往外快步离开。 万马街道上,天色昏暗,蔡文娟从酒吧出来,浑身酒气,边上几个小混混嘿嘿直笑,上前想要占便宜。 “滚开,你们这些臭男人!”蔡文娟怒喝道。 几个小混混脸色一沉,上前拉着蔡文娟的小手就往巷子里拖,嘴里还骂骂咧咧:“还敢骂我们,等下劳资让你爽死,跪着求我干!” 蔡文娟大叫着,手胡乱的拍打,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俩个黑色西装男子,连番出手,打得几个小混混狼狈逃离。 黑色越野车内,杨小波看着这个嘴里满口酒气的女人,眉头微皱:“让她清醒清醒。” 一名手下拧开水瓶子,直接就泼在了蔡文娟的脸上。 冰凉的水让蔡文娟缓过神来,她看着四周,心头一凛,有些慌乱的说道:“你们是谁,放我下去!” “我们对你没想法,来找你,仔细和你谈一件事情。”杨小波沉声开口。 蔡文娟一愣,有些不解其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件事情?” “你喜欢彦步湛对吧?”杨小波淡淡道。 蔡文娟面色疑惑,脸色有些难看:“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能帮你,只要你照着我的做,彦步湛会属于你。”杨小波继续说道。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蔡文娟神情一寒,摇头道。 杨小波微微一笑,随即便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错过了,要想和彦步湛在一起,那就永远不可能了。” 蔡文娟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许久才道:“你怎么帮我?” “彦步湛心爱的女人如果被人玩了,还录了视频,你说彦步湛还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吗?” “你们这群疯子?”蔡文娟脸色一变,摇头骂道。 杨小波摆了摆手,从嘴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这件事情没人会知道,只当是一个意外,而你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彦步湛会接受你的。” 蔡文娟脸色阴沉,盯着杨小波,冷冷开口:“我不接受,这样做太过无耻,一旦被彦步湛知道,他会怎么看我?” “我说了,他不会知道,我们会处理好一切,而你只需要以朋友的名义约出来即可,在她回去的时候,我们会制造成意外,彦步湛不会怀疑那么多,毕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出事。” 第一百二十八章 今夜的巨变 蔡文娟低头不语,似有思索,好半天才说:“我希望和他在一起,但绝对不能让他知晓是我做的!” “放心,我们都会安排好,和你没有半点瓜葛,彦步湛查不到线索,如何知道是你做的?”杨小波点了点头。 但这一切全被我掌控了,我倒要看看他们怎么实施,我好逐个击破。 很快,第二天晚上,我和萧万里在忙着处理事情,蔡文娟以初来万马为由,约石里美出来一起逛街买东西。 石里美当时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好朋友过来玩,当即就出去了,俩人吃个饭,买了些东西就各自散开。 街道上,冷冷清清,石里美距离住所已然不远,就在这时,一辆车急刹,从上面窜出来三四个男子。 石里美只抵挡了片刻便被抓走。 一间卧室里,石里美被人强行下了药,俩个大汉嘿嘿直笑,手中拿着录像机,看着她扭捏着身子,脸色越来越红。 我和萧万里商量完事情,各自往回而去。 开着车一路疾驰,眼看就要到家里了,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灵案局人员打来的。 “收到消息,石里美在海蓝别墅屋,被人下药,你赶快过去!” 我心头一紧,油门踩到底,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很快便赶到了海蓝别墅屋。 此地临近海边,是一栋海景别墅,颇为昂贵,因此建造得很少。 我下车一看,前面就只有两三间屋子,目光一凝,很快便发现了其中一栋别墅外,有人在把守着。 我们没有丝毫停顿,往前冲去,对方大声呵斥,几个保镖围了过来。 我心急如焚,哪管得了这些,不要命的往里直冲,大门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萧万里一拳打飞一个保镖,我扫了一眼四周,向着二楼奔去,听了听屋里的动静,猛然一脚踹开房门。 屋子里,两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一人手持着录像机,另一人正压在石里美的身上,嘴里阴笑不断。 石里美的身上,衣衫褴褛,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在没有来晚,只是裤子被脱,衣服被扯开。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稍稍安定,但更多的是怒火,猛然上前,拳脚相加,俩个大汉被当场打趴下! 石里美脸色泛起红晕,嘴里呻吟不断,眼神迷离,我皱起眉头,给她披了一件外套,背起就往外走去。 “彦步湛,你竟然找来了,哼,给我弄死他!”大厅内,杨小波面色冰冷,杀机不断,怒吼连连。 “杨小波,你敢动石里美,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我心中怒不可遏,犹如狂暴的野兽,萧万里在旁边不断出手。 很快,别墅里全是尸体,除了杨小波逃走之外,与之对敌的,同样被毙于掌下,地面血流成河。 正当我们背着石里美准备出去时,忽然,四周燃起大火,整个别墅都烧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我很清楚,这是一个死亡圈套,对方是打算烧死自己。 熊熊大火迅速燃烧,浓烟滚滚,房屋吱嘎作响。 我捂住口鼻,抓起边上的一条被子,在厨房浇上水,披在身上,当即抱着石里美往外直冲而去! 幸好萧万里的速度极快,拖着我们犹如离弦之箭,往外逃窜。 他周身气劲环绕,似能隔绝火焰灼烧,虽然在火海之中穿梭,却未受到多少伤害。 海景别墅外,月明星稀,微风吹拂,几道人影瞬息而来。 萧万里看了一眼,两男一女,不由得脸色阴沉下来。 “萧万里,还记得我们吗?” 说话这人,乃是一名刀疤男子,目光锐利,带着深深的恨意,看面孔,是一位外国人。 另外还有一位青年,华夏人,神情冷漠,透着一丝寒意,而那女子,十分的苗条,娇小可爱,目中却有杀气。 “你们是要来杀我吗?” 萧万里将我们推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当年的旧账,也该算算了,我们也不怕告诉你,这些事情都是安排的,当然,没得选择。”刀疤男子沉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萧万里眸光冷然,淡淡开口:“既然来了,就动手吧,你们的目的不就是想杀我吗?” “你想得太多了,我们并不是要杀你,因为我们不是对手。”刀疤男子缓缓说道。 萧万里微微一怔,脸色颇为疑惑:“你这是什么意思?” “也许你不知道吧,这一次用石里美引你过来,我们的目的不是杀你,而是拖住你。”刀疤男子站在原地,一点也不急的模样。 旁边的那个青年凝视着我,张了张嘴:“其实你自己也猜到了不是吗,但你没得选择,蛇族早就谋划好了,天灵山今夜必定覆灭,易枫必死无疑,而你天灵山此时也正遭遇着屠杀!” “你们选择来救这个女人,倒也是有情有义之人,我很欣赏,但你们今晚走不掉,还是乖乖的待在这里吧。”娇小女子话语轻柔,浅浅一笑。 我心里猛然一沉,脸色极其难堪,很明显,今夜将发生巨变,这一切都是蛇族的阴谋,心机之深,令人不寒而栗。 萧万里深吸一口气,冷哼一声,五指齐动,探手一掌,夹杂着呼啸的掌风,刚劲猛烈,空中泛起层层涟漪。 掌劲绵绵不绝,犹如涛涛巨浪,往前倾泻,恐怖的气劲所过之处,地面碎石尽皆化为齑粉。 三人也不急,脚下微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同时一按,顿时狂风倒卷,磅礴的气劲凝聚,好似平地惊雷,怦然乍响。 气浪滚滚,腾起漫天灰尘,四周似有压抑之感,令人心头难受,仿佛喘不过气来。 这三人竟然擅长合击,三道气劲凝聚,可不是那么简单的。 我已经看了出来,对方要阻拦我们,还真是有底气的。 “我劝你别白费力气了,我们三人不是你的对手,但拦住你还是绰绰有余的。”刀疤男子沉声开口,目光凛冽。 萧万里没有再动手,如这刀疤男所说,现在确实走不掉。 第一百二十九章 佛像 就这样一直僵持下来,那三人就待在那里,盯着我们,点上一支烟,不急不缓的等待着。 我看了看石里美,她满脸潮红,靠在自己的怀中,手胡乱的乱摸,嘴里呵气如兰。 好在药效正在不断的退却,她缓缓睁开了双眼,定了定神:“彦步湛,你来救我了?” “没事了,不要担心。”我对石里美笑了笑,安慰道。 石里美心神稍定,回想起之前的事情,她一脸的后怕。 黑夜逐渐退却,黎明再度到来,阳光映照在海面上熠熠生辉,带来了丝丝暖意。 那三人已经离去,不见了踪迹,我们心中焦急,却又无可奈何。 我们带着石里美,开车一路往回赶去,回到天灵山上,到处都是鲜血,道士死了大半,只余下几个人了,易枫爷爷不知所踪。 一个师兄满脸悲切,眼眶通红,哽咽道:“步湛,都死了,昨晚大批人马围困,只有我们几个人逃了出来,其他的全部战死。” “抱歉,昨晚我也没能赶来,对方派人将我困住,唉。”我颇为痛苦,深深一叹。 “现在怎么办,步湛?”师兄一抹泪水,低声询问道。 我看向萧万里。 萧万里沉吟片刻,随即便道:“去看看旁边的道馆,这一次恐怕难逃一劫啊。” 几个人一路直奔,向着附近道馆而去,空无一人,到处都被砸个稀烂。 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他满脸的悲痛之色,喃喃自语:“我师兄死了,他死了......” 我们安慰一番,也不知如何说了,一夜之间,天灵山全部覆灭,可见这一次是连根拔起,不留余地。 “先回万马安身吧,蛇族,我一定会找她算账的!” 萧万里神情阴冷,满脸煞气,透着极其可怖的寒意。 回到万马不久,一则消息传来,蔡文娟被人发现尸体,她最终落得个被轮着玩死的结果,而做这一切的就是蛇族的人。 我从石里美的口中得知,是蔡文娟将她骗出,还打算找到蔡文娟,询问到底是怎么回事,没想到就听到了这个消息,不由得感叹。 而通过这些事情,我也有所醒悟,自己有些操之过急了,简单来说,就是心急吃不了热豆腐。 从下山之后,来到万马开始,他就一直在盘算着如何对付蛇族和石城,却忽略了一个重要的点。 那就是实力,想要不断的增强功力,却又要忙于各种事情,这似乎有些矛盾。 思量了许久,他最终下定了决心,打算潜心修炼一段时间,先将自己的实力提升起来。 要想对付蛇族,还得从长计议,没有强大的实力和势力,根本就不可能报仇。 想到这里,我直奔灵案局,见到了萧万里。 “萧局长!” 这次我改了称呼。 “步湛,再次见到你,我很欣慰啊。” 萧万里微微一笑。 我递上一支烟,坐在一边的沙发上:“萧局长说笑了,愧对您的帮助啊。” “可以了,现在你的实力虽然还不算强,但在能力上我一直都很相信你。”萧万里吐了口烟雾,徐徐说道。 “这一路走来,历经坎坷啊,现在万马危机重重,妖族势力插手其中,恐怕没这么简单呐。”我面色忧虑,话语沉重。 萧万里弹了弹烟灰,沉默不语,好半天才说道:“之前情报泄露,导致天灵山全灭,唉,损失不小,培养一名合格的抓鬼人,代价是高昂的。” “邪宗现在也是蠢蠢欲动,事情不妙啊。” 我听完深吸一口气:“这一次我前来,其实是想询问你一些事情。” “喔,有什么想问的你说吧。”萧万里端起水杯,淡淡问道。 “现在各门各派,包括隐世家族都没有音讯,我想问问有没有一些修习道法的地方,特别是天灵山剑法?”我面色肃穆,一脸诚恳的问道。 萧万里愣了愣,随即便道:“你想提升实力?” “是。”我点了点头。 “其实如果你到了一定修为的话,我会引荐你到灵案局的特殊部门,在那里你会有着更好的成长,但目前你还达不到要求,去外面修习倒也是个好办法。”萧万里沉吟片刻,似乎想到了什么,打开抽屉,拿出了一枚玉佩。 他将其摆放在我的面前,十分珍贵的说道:“此物是我三年前偶然获得,据说是凌剑门的信物,而这个门派,我查过资料,确实存在,位于一个隐秘深山之中。” “具体的位置不得而知,但在那里有人传出过消息,不时会有人在外收弟子,而且近年来,也有自称是凌剑门的弟子外出。” 我目光闪动,若有所思,拿起这枚玉佩,仔细的端详起来。 玉佩不大不小,拿在手中分量很轻,不知是何材料制成,晶莹剔透,看起来十分精致。 而在其中,还有着一把小剑的模样,四周云雾缭绕,看起来仿佛是小剑穿行,透着一抹古怪之色。 那小剑,只看一眼,就给人一种凌厉的杀伐之气,好似活灵活现,有着强烈的剑气波动! 我深吸一口气,脸色微动:“此物应该有些来历,你忍痛割爱,让我去试试吧。” “没事,我也用不着,你拿去吧,那凌剑门应该就在天云山附近。”萧万里摆了摆手,将其递给了我。 “那就多谢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就先告辞了。”我颔首致意,满脸感激的说道。 萧万里笑了笑,示意我可以走了。 当即踏上了寻找凌剑门的路途。 阳光明媚,细碎的阳光透过树叶缝隙洒落地面,道路两侧,灌木丛生,青青绿色,令人心旷神怡。 我花费了一天的时间,终于来到了天云山附近。 主干道上,偶尔有人路过,此地看起来显得颇为荒凉。 这天晚上,林旭来到了一座破庙之中,外面阴风阵阵,气温骤降,有些寒冷。 夜空中乌云密布,仿佛要下雨了一般,树影婆娑,透着几分凄凉。 破庙内,到处蛛网密布,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霉变,腐朽的味道,显然,这里已经很久没人来过。 而里面最为醒目的,就是摆放着一尊佛像,似笑非笑。 第一百三十章 问路 我看了一眼,并未在意,靠在一边吃了些东西,眯了眯眼,打算暂时在这里休息一晚。 迷迷糊糊之中,打了个呵欠,半睡半醒。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耳边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猛然惊醒,浑身似有冷汗,咽了口唾沫,警惕的看向屋外。 狂风阵阵,似有一股阴冷寒意随风而来,陈旧破烂的大门忽然打开,外面漆黑一片,着实让人感到不安。 “姜玉瑶,你胆敢偷走师门宝物,明天你要是再不回去自首,可就永远也别想回去了!”一个男子沉声喝道。 “李易,你我都是同门弟子,何必苦苦为难于我,我也是被逼无奈啊。”有一女声哀求道。 名叫李易的男子冷哼一声,继续说道:“将师门宝物归回,有什么难处我们会替你想办法!” “你不知道,他们明天要是见不到宝物,就会杀了我弟弟,那可是我的至亲呐。”姜玉瑶唉声叹气,脸色难堪。 听到这俩人的对话,心中微动,来到门边一看,只见两道人影由远及近,站在不远处互相对望着。 “你的事情,我们回去再说,把师门宝物交出来,否则别怪我不客气。”李易面色一寒,长剑出鞘,随即便道。 “你就不能放过我吗,师兄!”姜玉瑶眼中似有泪水,同样取出一剑。 李易眉头紧皱,手中长剑泛起一阵金光,猛然一跃而起,剑气四溢,势如饕餮。 姜玉瑶幽幽一叹,湛蓝剑光破空而去,寒光冷冽,透着冰冷之意,犹如寒霜降临,冷风瑟瑟。 双剑交织相融,叮咛作响,道道火星四溅,气劲炸裂,掀起滚滚气浪。 姜玉瑶剑法凌厉,带着阴柔气劲,嘴中喃喃有词,顿时长剑爆发出了一阵微光,啥时间,剑雨缤纷,好似大江东水,一泻千里。 李易摇了摇头,似有疲惫:“你明知不是我的对手,却还要这样做,何苦呢。” 话音一落,李易手指在剑身上一抹,顿时金色剑气乘风而动,撕裂空气,凛冽的剑光夹杂着锋锐之力,没有丝毫犹豫,一剑横扫。 剑光剑影呼啸着,气劲轰鸣,虚空一震,姜玉瑶身形倒卷,嘴中吐着鲜血,摔倒在地上,俏脸煞白。 李易缓缓往前走去,手持三尺青锋,眼看就要到达时,两道人影从破庙的屋顶当空落下。 这俩人身穿黑色夜行衣,只露出两只小眼睛,其中一人来到姜玉瑶边上,从她的怀里摸出一个细小盒子拿在手中。 另外一人,凝视着李易冷冷一笑。 “李易,东西我们拿了,你还是滚回去吧,姜玉瑶,这一次你做得不错,你的弟弟我们已经放了。”这名黑衣人淡淡开口。 李易看了看俩人,不由得脸色一沉:“就是你们要挟我师妹?” “哼,不该你管的事情不要管。” 俩个黑衣人往外疾驰,身形犹如鬼魅一般,似要逃离。 李易哪肯让这俩个黑衣人轻易逃走,飞身上前,长剑呼啸,犀利的剑锋直刺而去。 俩个黑衣人都不简单,眼看李易追杀而来,竟然不逃,转而围攻。 一分钟不到,李易气劲消耗极大,却仍然拿这俩个黑衣人没有办法,不由得心中急切。 砰的一声,李易挨了一掌,嘴角有鲜血蜿蜒流下,脸色极为难看。 “小子,就凭你和我们斗,找死!”一名黑衣人低声喝道。 就在这时,我站了出来,不急不缓的说道:“要是加上我呢?” “多管闲事,你要再敢往前一步,信不信我们直接宰了你!”黑衣人目光冷冽,直接威胁道。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大步往前:“怎么,要动手啊?” 俩个黑衣人互相看了一眼,同时向着我出招,磅礴的气劲犹如洪水一般,奔涌澎湃。 我脸色一沉,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气劲席卷而来,冰冷的杀气令人心惊肉跳。 忽然一道身影挡在我面前,只见他手指微动,一道森然巨指蓦然而现,指劲凌厉,犹如山峰直压而去。 我只听得轰然巨响,往后退开几步,目视前方,眼中满是寒意。 “两位兄弟,多谢帮助。”边上的李易咳嗽了一声,随即又道:“请务必帮我将那盒子拿回,定有重谢。” “哼,就看你们本事够不够了。”一名黑衣人说完,嘴中念念有词。 他猛然一声暴喝,整个人突然凌空杀来,道道残影密布,令人看不清虚实。 李易脸色一变,惊骇开口:“忍术?” 他手中长剑一挑,顿时金光乍现,锐利的剑气扩散开来,一点剑身,顿时破空而去,恐怖的气劲凝聚于剑尖。 令人意外的是,李易的一剑杀去,只见那道道虚影中突然暴起了一阵血雾,似乎刺伤了残影中的黑衣男子。 但那虚影依旧往前杀来,眨眼间就到了李易的面前,还没等我看清楚什么情况,李易身上鲜血飞洒,不得不身形暴退,以此躲避。 此时,另外一人的虚影攻击也杀来,我面前那人神情专注,五指齐张,咔咔作响,猛然当空一按。 虚影砰的一声乍响,一道人影跌落在地面,嘴中呕出鲜血,颇为吃惊:“你竟然能破残影杀?” “我来。”另外一个黑衣男子冲来,面色微寒。 只听得一句晦涩难懂的密语,黑衣男子的身形在空中怦然撕裂,犹如道道黑影扑杀而来,足有三四个不止。 这些影子呈攻击状态,在空中不断的重叠,速度越来越快,到我们面前时,已然化为一影! 心头涌起强烈的危机感,而我面前那身影一声怒吼,恐怖的波动四散开来,拳风呼啸,罡气震荡不休,坚硬如石。 震耳欲聋的响声回荡四周,气劲四散,树木都被震断,地面更是下陷了几分,腾起漫天灰尘。 我脸色微白,衣衫上有道道血口子,不断有鲜血渗透而出,而那黑衣男子,却仿佛遭遇重创,身躯颤抖,直喘粗气。 李易一看竟然占据了上风,当即心头一喜,趁此机会,连番出剑,当即鲜血淋漓,两个黑衣人死在当场,成为冰凉的尸体。 他郑重的将细小盒子收好,这才抱拳相谢:“两位兄弟,多谢你了,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 第一百三十一章 夺旗 “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不瞒您说,这一次我前来,其实就是想打听一下凌剑门。”我面色和煦,微微笑道。 “喔?” 李易打量了一下我,缓缓开口:“你想进入凌剑门修习?” 我点了点头,一脸真诚:“是啊,听说凌剑门剑法出尘,我想进去修炼一番,提升一下实力,好对付那些妖魔。”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的运气很好,我们就是凌剑门弟子,这样吧,你和我一同回去。”李易嗯了一声,淡然开口。 我们三人将黑衣人的尸体处理好,这才往回走去,姜玉瑶似乎知道自己的弟弟已经脱险,脸色稍缓。 穿过一片密林,越过一处小河,才刚走了几步,两道人影现出身形:“李师兄,你竟然抓到玉瑶了?” “她不是在这吗,东西我已经拿回,还得多亏边上这位兄弟。”李易摆了摆手,继续往里走去。 俩个巡视弟子笑了笑,倒也没说什么,身形一晃,不知去到了何处。 三人走了一会儿,前面出现一道向上的长长阶梯,好似直达山顶一般,看不到尽头。 而在下方,一名弟子正在登记,四周竟然还站着十三个人。 “小冯,给这位兄弟登记一下,他想要加入我们凌剑门,手里有信物。” “喔?”那名叫小冯的弟子愣了愣,看到我手中的玉佩,确认之后便开始登记。 小冯问了几个问题,然后就道:“等下就开始入门测试,马上就好。” 李易眉头一挑:“他有信物,可以不用吧?” “师兄,话虽然这么说,但我们也不能乱了规矩啊,如果不测试,是个人都拿玉佩信物前来,岂不是什么人都收?”小冯有些为难,缓缓开口道。 “无妨,他说的有道理,这些都是应该的。”我对此倒是没有什么意见,随即便道。 李易尴尬一笑:“既然如此,那我就静候佳音了,我们先回去汇报事务,等你入了门,再来一叙。” “好。”我笑了笑,挥了挥手。 李易和姜玉瑶踏上阶梯,脚下如有风助,眨眼间就没了踪迹。 “各位,欢迎你们来到我凌剑门,想要加入,并不难,一共有三关,这第一关,便是你们面前这长长的阶梯。”小冯一指长阶,朗声开口。 大家都看向了前方,那长长的白石阶梯,由下往上,仿佛直入天际,令人生畏。 “好了,测试开始,祝各位好运!”小冯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话语声落,大家也都齐齐往上而去,一共十三人,人数并不多。 我看着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往上,他也紧跟着踏上白石阶梯。 这阶梯走起来很轻松,和平常的一样,似乎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才几分钟不到,就已经走了有两三百阶,看了看前方,走在前面的速度似乎慢了下来。 我神情微动,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对劲,又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很快,越来越吃力。 似有一股沉重的压力扛在肩头,越往前走越重,让人极为费解。 我心中暗骂,就知道这长长石阶不简单,要不然怎么会作为入门第一关? 我咬牙坚持,继续往前,额头上汗珠不断滴落,脚已经有些发麻,粗气直喘。 走在这里竟然有些扛不住,可见这石阶颇为不俗。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走着,很快,脸色发白,好似大病一场。 只感觉浑身仿佛脱力一般,紧咬牙关,强撑着站立不动,嘴里好似风箱一般呼呼直喘。 在我的身后,有三人弓着腰,低头喘气,额头上汗水直落,脚都有些打颤了。 而在前面,好几个人还在坚持着往前,而有的已经支撑不住,坐在石阶上恢复着体力。 我也打算再待一会儿,好让自己好受一些,忽然那小冯的声音却骤然响起。 “你们只有一炷香的时间,要是还不能上来,就视为失败。” 我暗骂你这小子倒是悠哉,在这说着风凉话,深吸一口气,继续往前而去。 我看了看剩下的石阶,差不多走了一半,一炷香的时间到达尽头,应该是够了。 我浑身湿透,额头上汗如雨下,身躯都已经麻木了,仿佛没有知觉一般。 终于来到了石阶的尽头,踏出的一瞬间,身上巨大的重力消散,浑身不由得一轻。 这第一关,直接就淘汰掉了四人,余下九人,可谓是相当的恐怖。 仅仅是走个石阶,就有四人失败,可想而知,这剩下的两关怕是更不好过啊。 “恭喜九位,你们通过了第一关,稍作休息,喝杯茶,等下将会开始第二关。”小冯眯着眼,面带笑容。 大家都坐在一旁,喝着茶水,等待了也就五分钟不到。 “好了,第二关即将开始,这一次,你们将穿越这片竹林,达到夺旗点,最后三位将会淘汰,诸位,加油喔。” 小冯露出一抹轻笑,当即大喊开始。 九人瞬间而动,脚下飞快狂奔,全都使足了力气,向着那插着六面旗子的地方跑去。 我身法极快,直接就来到了第四名,身后一人冷哼一声,陡然加速,直接超过。 一道劲风袭来,我脸色一沉,知道是最后一名再袭击自己,手指一弹,顿时空中发出了细微的轻响,两道气劲消散开来。 我身后这人眉头微皱,深吸一口气,想要再度出手,忽然一块飞石激射而来,他躲闪不及,晃了晃没站稳直接被超越。 夺旗点,我直接抓起一面旗子,站在原地等待着,很快,胜者六人聚齐。 最后三人一脸沮丧,别提心中有多郁闷了,但输了就是输了,他们将会被遣送回去。 “好,六位差不多可以称为准弟子了,这最后一关,乃是问心关,一般都能通过,当然,也有不过的。”小冯似笑非笑,旋即开口道。 “跟我来吧。”小冯并未细说,向着前方走去。 大家紧跟着他一路往前,只见前面出现了一座宏伟的大殿,看起来古色古香,有一种庄严而又肃穆的沉淀感。 第一百三十二章 盗宝人 “你们一个一个的进去,请。”小冯手中掐诀,微微一动,顿时大门打开,里面漆黑一片。 一个男子当即往里走去,面色沉稳,透着冷静之色,似乎一点都不怕。 也就一分钟不到,小冯似乎听到了什么,耳朵微动,接着他继续道:“下一位。” 一个接一个,突然,一个似乎受到了惊吓,猛然逃了出来。 “你不合格,可以离去了。”小冯摆了摆手,顿时一名弟子将其往下送去。 轮到我进入,面对着漆黑的大殿内,他心如波澜,面沉如水。 我在踏入这大殿的瞬间,场景瞬息一变,发现自己正身处一座山峰之巅,狂风吹得自己摇摇欲坠,往下一看,云雾缭绕,颇为奇特。 我深吸一口气,顶了顶心神,稳了稳身子,他很清楚,这只是幻觉,并不是真的。 “你为何前来?”一道沧桑的话语猛然响彻脑海,如雷轰顶,霎时间,嗡嗡直响,差点没回过神来。 “想拜入凌剑门下,练武修习,强大自身!”我话语坚定,目中清明。 沧桑话语再度响起:“有了强大的力量,你会如何使用?” “斩妖除魔,问心无愧,守护至亲!”我铿锵有力,重重说道。 “善。”嗓音之声缓缓退却,四周好似玻璃一般,不断有裂痕浮现,咔嚓一声,四周再度一黑回到了大殿内,有一股柔和的力量似乎指引着自己。 我走了十几步,很快,前方出现了一道大门,有夺目亮光散出。 走出去的一瞬间,顿时看到了高低错落的房屋和大殿,在一座山腰之上,看起来颇为壮观,令人向往。 “欢迎加入凌剑门,请跟我来。”一名接引弟子走了过来,徐徐说道。 我跟着此人走了一阵,分配了一间房屋,又领了一些衣物和丹药,甚至还有一把长剑。 来到屋内,里面看起来十分的简朴,但屋子的面积不小,和现代公寓相差无几。 有沙发,有柔软的大床,有客厅,还有厨房等等,可谓是应有尽有。 虽然只有一层,并没有二楼,但能居住在这里,也算不错了。 我大致看了看,感觉很满意,坐在沙发上,将手里的丹药拿出,轻轻一闻,淡淡药香扑鼻而来。 “不错,这丹药能增进功力,还真是财大气粗啊,足足给了三十粒。” 我看着手里的丹药,心中暗喜,当即屏息静气,开始打坐运功。 不断的将手里的丹药吞服而下,增强着自身功力,一天过去,无人打扰,十分的清闲。 微风吹拂,淡淡月光洒落地面,屋子里渐渐的冷了起来。 我身上的波动越来越强烈,嘴中吐出一口浊气,猛然睁开双眼,淡淡金光从眼角划过。 “没想到功力增长这么快,这些丹药足足减少了我一月的苦修。” 我倒了一杯水,缓缓喝下,看了看手里的长剑,将手里的基础剑法大致浏览一番。 在易枫爷爷的教导下,其实我已经修习过这些基础剑法,但毕竟不全面,比不上凌剑门。 我查漏补缺,又学了几招之后,来到屋外,四周寂静,茫茫夜色一望无际。 我手持长剑,站立片刻,忽然身形一动,犹如一道残影消散,剑光四溢,呈现一种奇特的规律。 长剑飞旋,看似平淡无奇,却有着极强的杀伤力,剑影重重,气流涌动,带起阵阵剑气。 我的身影飘逸出尘,长剑在手中好似有生命一般,随风而动,随性而行。 猛然一剑击出,挽了一个漂亮的剑花,剑光犹如月色,透着一抹凄凉冷清,穿梭虚空,打在了一颗树木之上。 树木颤动,落叶纷纷,只听得吱嘎一声,拦腰折断,切口平整而又光滑,可见力道与准度掌控得极佳。 “好,彦师弟,没想到你才不到一天,竟能将基础剑法学得如此精湛,还能融入自己的剑势和气劲,不错。”一道人影显出身形,赞许道。 我收剑站立,转头一看,竟然是李易,不由得微微一笑:“李师兄过奖了,我以前学习过剑法,只是一直都没怎么练过,毕竟功力的深厚比较重要。” “师弟说的不错,功力的深厚,往往能决定一场胜负,但徒有强大的气劲,却没有招式发出,那也没用,高超的剑术,能够给你极大的帮助。”李易淡然开口,手持长剑,手指微动。 只见李易手中的长剑泛起微微金光,凌厉的剑气纵横八方,手指一点,长剑呼啸,在空中化出几道剑影,形成一道剑阵。 我身处剑阵之中,只感觉到一股锐利的剑气萦绕四周,稍一动弹,似乎就能割裂衣衫,划破肌肤。 李易扬手一会,长剑再度飞回,收回剑鞘,他来到我的边上,拍了拍肩膀:“以你的悟性,其实要不了多久就能学会,要想剑法大成,是得有一个过程的。” “李师兄说的是,华夏古武,历来都是传统,随着时间的流逝,很多都已经流传了,实在是可惜啊。”我微微一叹,有点遗憾。 “林师弟,这一次我前来不单单是和你叙旧,更多的是和你说一下那俩个黑衣人的情况。” 李易和我走进屋内,坐在沙发上。 “喔?”我愣了愣,给李易倒了杯茶水,静待下文。 “那俩个想盗我师门宝物的人,我已经查明,是东洋人,他们所使的是忍术,这在华夏并不常见,就在刚才,有消息传来,这俩人似乎和一个万马的集团有关联,这个集团你听说过吗?” 我神情一动,脸色略显难堪:“我和这个集团有着恩怨,其实这个集团我了解不少,就目前来看,和国外势力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但因为对方历来谨慎,做事几乎不留下痕迹,这才使得有关部门没抓到把柄,拿这个集团没办法啊。” “最近,他们的活动似乎越来越频繁了,竟然暗中派遣东洋人前来,逼迫我姜师妹盗出师门宝物,要不是发现及时,后果不堪设想啊。”李易面色一寒,恨恨的说道。 第一百三十三章 走私 “对了,这一次还得多谢你,师门为了答谢,特意让我带来了一个消息,让你前去师门秘库任意选取一件。” 我面色一喜,师门秘库,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放宝贝的地方啊,他们竟然让自己前去选一件,还真是舍得。 “那就多谢了。”我抱了抱拳,感激道。 “好了,师弟你早些休息吧,明天记得前去就行,我就告辞了。”李易点了点头,起身往外而去。 躺在柔软的大床上,我浑身舒坦,眯了眯眼,很快进入了梦乡。 清晨,凌剑门驻地,有淡淡薄雾笼罩,空气清新,丝丝阳光渗透而入,带来些许暖意。 我行走在小路上,几分钟不到,只见前面出现了一座阁楼,看起来古朴而又典雅。 门前有持剑弟子守卫,看到我前来,低声询问:“身份玉佩。” 我上前,将一枚白色玉佩递出,一名弟子拿在手中,微微一动,其上泛起微微光亮,两个小字浮现而出。 这名弟子颔首致意,将其还给我,随即便道:“你可以在一层和二层随便选一样。” 我嗯了一声,踏入阁楼之中,里面有三四个架子,其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兵器,可以说,古怪的,正常的,什么都有。 一一看了遍,心中觉得不太划算,这些刀剑说实话,都是一些法器,准确来说,就是一些入门级别的,作用不大。 一般情况下来说,高阶法器才算是堪有大用,其他的基本收效甚微,使用起来不太好。 热武器并不是主流,实力才是衡量一个人的标准,而各国的战争,更是以武者的多少来衡量。 我并未在此停留,向着二楼而去,入眼之处,是一些护甲,还有镜子,吊坠等等。 这些东西看起来丝毫不起眼,却让人不敢小觑,毕竟能被放在二楼,能是简单东西? 我仔细的查看了一番,很快,一面镜子拿在手中,竟然是防御类的。 此物表面看起来十分的古朴,不大不小,轻轻一按,却不能留下丝毫痕迹。 我心头一喜,之前的护甲在激战中毁掉,此时还没有保命之物,这镜子别看一般,却能抵挡五层修为一击。 可以说,是难得的一个好东西。 我将其收好,很快便来到了大殿之中,一名老者正在讲解剑法,不少弟子用心的聆听着。 就这样,我在这里待了足足三月有余,整日里除了学习剑法,就是打坐修炼,实在是有些枯燥。 回到万马,看到这熟悉的一幕,心中颇为感慨,现在的实力已经逼近四层,距离突破已然不远了。 阿幼娜在这些时日里,也在不断的刻苦练功,可以说有着不俗的身手。 “怎么样,有收获吗?”阿幼娜给我做了一桌子菜,询问道。 “不错,这一次去凌剑门,确实有着不小的收获,”我眼中面色愉悦,嘿嘿直笑。 阿幼娜看了我一眼,不由得微微一笑:“看你这得意的样儿,来,吃点排骨吧,我刚炖好的。” 吃完饭,靠在沙发上,琢磨了片刻便道:“你天天待在家里比较无聊,还是去公司吧,杨小波整天都在抱怨事情多。” “可以呀,现在我一些事情已经能够对付了,你也不用太担心。”阿幼娜点了点头,脸色露出微笑。 开车一路来到天道万马大楼,杨小波正在看着手里的文件,不时的喝口咖啡。 “最近怎么样,我看你小子还挺精神呢。”我看着杨小波,哈哈一笑。 “你是在说笑吧,事情都堆给我一人做,别提了。”杨小波苦笑一声,颇为无奈。 我指了指边上的阿幼娜,点上一支烟:“她来替你分担,集团的事情确实比较繁杂,你一个人还真忙不过来。” “哟,你让嫂子来帮我忙啊,这可真是太好了。”杨小波面色一喜,起身伸了个懒腰。 “现在情况不妙,万马发展我们失败了一次,要想再进入,恐怕得多费些心思啊。”我眉头紧皱,目光闪动,思索着。 杨小波看向窗外,沉默了片刻:“蛇族太过复杂,看似平静的万马,现在已经是暗流涌动啊。” 我深吸一口香烟,正要开口时,忽然石城跑了进来,看到我时愣了愣,随即便道:“有情况。” “怎么回事?”我缓缓问道。 “有人想利用我们走私。”石城脸色一沉,冷冷的说道。 我目光一凝,继续开口:“蛇族的阴谋?” “应该是的,一个小公司希望让我们运输一批货物,就在刚才,我们手底下的人查到里面有走私品。” 我冷哼一声,心里很清楚,肯定又是蛇妖在暗中策划,竟然又把手伸向了这边。 “走,去查看一番情况,那个小公司的老板得抓住,将其捣毁。” 我沉声开口,带着杨小波就往外奔去,很快就来到了仓库,里面的一个负责人问了声好,随即便打开了货品。 里面都是一些仿造货品,毫无疑问,这确实是有人故意做的,好在发现得及时,主动上报,要不然到到时候可解释不清。 夜幕降临,天色暗淡,往前这家小公司的地址,发现已经没人了,询问一下前台,对方竟然说已经倒闭了? 来到外面,二人尽皆脸色微沉,显然这样的情况还真是极其的无奈。 “我们现在怎么做,对方摆明就是溜了。”杨小波有些怒气,低声问道。 “哼,想跑,可没那么容易,时间并不久,逃不了多远。”我眸光冷然,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笑连连。 当天晚上,派出手下打探消息,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对方的踪迹终于被发现。 神情一寒,开车向着目的地直奔而去,此人藏匿的地点并不太远,位于郊外的一栋别墅里。 来到此地,发现有保镖在把守着,使了个眼色,二人慢慢的摸了过去。 茫茫夜色下,看了看前方,只见三个男子站在一块儿,不时的扫视着四周。 一人点着烟,嘴里似乎在说笑,另外俩人听着不时插上两句。 第一百三十四章 瞎子老人 我们往前疾奔,一跃而起,掌劲利落,气流急促,泛起微微波动。 随着三声轻响,三个保镖尽皆倒在地上,直接就昏迷过去。 我来到大门,发现门已经上锁,不由得脸色微动:“这里不行,去窗户看看。” 二人来到窗口,我手指轻轻一扣,顿时窗子出现了一个缝隙,直接打开来。 屋子里一片漆黑,看不真切。 我扫了一眼,当即便明白过来,这里是大厅,不远处还有楼梯,显然上面才是卧室。 小心翼翼的往上走去,身后的杨小波也是静气凝神,谨慎的跟着。 一间卧室里,有光从门缝里透出,离得近了,能听到里面有女人的娇喘声,还有男子的低吼声。 显然,屋子里的俩人正在翻云覆雨。 我一脚踢开房门,屋子里的俩人当即就吓了一跳,女的更是尖叫一声。 男的正趴在女的身上,转头看到我们时,整个人都傻了。 “你们是谁,滚出去!”男子怒吼道。 “哼,我们是谁,万马你知道吧?”我目光一沉,手中掏出一把刀子。 缓缓的走了过去,似笑非笑,令人不寒而栗。 女人用被子挡住自己雪白的娇躯,靠在床角,俏脸上还泛着红晕,但更多的是惊恐。 男子咽了口唾沫,脸色惨白:“你就是彦步湛吧,失敬失敬。” “少他吗废话,赶紧说,你是不是蛇族派来的。”杨小波大眼一瞪,冷冷的喝道。 “我不知道啊,你们说的什么,我真的不知道。”男子目光闪躲,一脸的慌乱之色。 我在一边的柜子上看到名片,上面写着陈远,很显然这应该就是他的名字了。 我将手里的小刀晃了晃,气劲微凝,小刀随即翻腾起来,在指尖环绕,俨如一个耍刀高手。 “我没有那么多的耐心,说吧,是不是蛇族派你来的。” 目光微冷,盯着此人,语调冷清,透着一抹杀意。 陈远脸色极其难堪,沉默半响,这才缓缓开口:“我不能说,你们就放过我吧,真的。” 我冷哼一声,手中的小刀猛然玩下扎去,刺破了棉絮,差点就扎在两腿之间。 “下一次,我可不会留手了,你也不想成为一个太监吧。” 我脸色阴沉,目光凛冽,嘿嘿直笑,犹如一个魔鬼一般。 陈远浑身一个哆嗦,连连说道:“我说,我说,是蛇族派我来的。” “很好,说吧,她是怎么安排的?”我点了点头,淡然问道。 “他们是想让你们走私被抓,这都是他们安排的,具体怎么弄我也不知道。”陈远面色惊惧,赶紧就道。 我将小刀收好,眸光深邃,思索片刻:“我给你一个机会,你可以不用死。” “真的?”陈远面色惊喜,他很清楚,一旦被人抓住,肯定是难逃一死,没想到这个人却说自己不用死,让其颇为惊喜。 “你得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可以放你走,要不然,你今日非死不可,敢来我的地盘捣乱,哼。”我目光一寒,手中的小刀突然脱手而出,直接洞穿了女人的眉心,鲜血直流,染红了被单。 陈远被吓了一跳,连连点头:“你放心,我答应,绝对答应。” “这件事情,只有我们三个人知晓,走私的事情,我会和警局打个招呼,让她以为计划成功,但我不会因此被抓,而是罚款了事,你回到蛇族,继续做事,会有用到你的时候。” 我说完,手中掏出一个录音笔,咧嘴一笑:“我们今天的对话都在录音中,如果你回去敢玩花样儿,或者说告知蛇族,那么你很快就会横尸街头!” 陈远瞳孔一缩,心里咯噔了一下,要说之前他还有着那么一丝侥幸心理,那么现在可以说被彻底粉碎了。 “你放心,等我找上你之后,你只需要完成我说的事情,然后会给你一大笔钱远走高飞,记住,你回去好好交待清楚,不要露馅,否则死了可别怪我。” 我说完,带着杨小波直接往外走去,没有丝毫停顿。 回到家里,已经是深夜,洗了个澡,躺在床上,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下午,石里美前来,似乎有什么急事。 “彦步湛,灵案局有消息传来。” “喔?”我颇为疑惑。 石里美手中拿出一份资料,示意我查看一番。 我将其打开翻看了一会儿,边上的石里美话语冷清,淡淡开口。 “灵案局有人失踪了,是谁干的不太清楚,有可能是蛇妖势力,就在昨天,终于查到了线索。” 她指了指资料上的一栋房屋,继续说道:“能看出整体是妖族设计,起初我们以为是妖族居住,却发现不是这么回事,据说是个瞎子,灵案局的人就被关押在里面。” “这些蛇妖抓灵案局的人干什么,难道是想逼迫灵案局做出让步,达成一些利益上的好处?”我眉头微皱,沉声询问道。 “不清楚,可能和你说的有关,现在时间紧迫,灵案局让我们赶紧出发,务必今晚将其救出。” 既然线索已经查到,二人也不敢在耽搁,灵案局的急令发来,那肯定是很重要的事情。 开车一路疾驰,很快就来到目的地,在不远处停下汽车,查看一番四周。 这里位于南区的郊外,虽然有点远,却并不荒凉,而那栋独特的西式建筑,就在主公路边上,有一条小路直达里面。 我拿出望远镜,向着屋子里看去,不时能看到一个两鬓微白的老者在走动,此人确实是一个瞎子,双眼浑浊。 “我们现在就摸进去吗?”石里美压低了声音,当即问道。 “不可,这老头不简单,你别看他是个瞎子,修为却是厉害,举手投足之间,有着一股巨力,一般人不是对手,恐怕我们都打不过。”我心头一凛,眸子微挑。 石里美愣了愣,似乎十分不相信:“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我们俩个还打不过这个瞎子老头?” “你以为那些人都是蠢货啊,将人秘密关押在此地,难道派个普通人看守吗,这老头定有过人之处。”我摇头轻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第一百三十五章 触发机关 石里美神情错愕,还是有些不太相信,但心里也开始泛起嘀咕,看着那西式房屋颇为忌惮。 “马上就要天黑了,如果不想死,我们最好还是晚上行动,秘密将人救出,这是最为稳妥的办法。” 我知道这样做虽然有些难度,但至少有可行性,只要这老头睡了,那么就好办多了。 “行,都听你的。”石里美颔首致意,倒也没什么意见。 夜色冥冥,残月高悬,淡淡月光洒落地面,透着一股寒意。 不得不说,在黑夜之中行事,确实时最为稳妥的,尤其是这种秘密进行。 看着前方的屋子,心头颇为不安,就仿佛张着血盆大口正等着猎物上门。 我看着四周,一片宁静,好似暴风雨来临的前兆,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继续往前而去。 大门上了锁,很明显没办法进去。 我选择了来到窗户口,检查了一番,随即在石里美惊讶的神情中,缓缓将窗子打开。 我翻身而入,整个过程相当的缓慢,不敢发出一丁点声音,蹑手蹑脚,谨慎到了极点。 我屏息静气,扫了一眼四周,没有人活动的痕迹,卧室里有微弱的呼噜声,显然正在熟睡。 身后的石里美也是轻手轻脚,极其的警惕,她很清楚,在这样一个寂静的环境中,稍微出点纰漏都是致命的。 屋子里一片漆黑,好在有淡淡月光,否则根本就很难看清楚四周的情况。 这是一间卧室,当然,并不是主卧,而是一般客人来,才安排睡觉的副卧室。 有床有被子,边上还有一个床头柜,十分的简洁。 来到门口,拧住了门把手,将其缓慢的将门打开,门发出了轻微的吱嘎声。 主卧里的老头依旧在熟睡,显然这点声音还不足以将其吵醒。 我来到走道上,步伐轻盈,慢慢的走动着,来到了客厅。 这栋屋子,只有一层,顶部似乎有一个小阁楼,之前我已经观察过,应该没有人在上面。 而被关押的人员,极有可能就在一层某处,当然,也不排除有其他可能性。 客厅内,有一长桌,其上摆放着一些水果,还有一把水果刀,沙发等等也是一应俱全,而最为醒目的便是栓在门口的大黑狗。 此时,这条大黑狗发现了我们,正紧盯着,目露凶光,呲牙咧嘴。 我心头一惊,之前观察时,它一直被绑在这里,还真没发现这条狗。 俩人都不敢动弹,面面相觑,额头上冷汗直冒,一旦这狗叫出了声,那就意味着事情败露。 我咽了口唾沫,看着那狗,脸色有些难看,不过好在,这狗只是做出了凶状,并未大叫。 我没有丝毫犹豫,整个人犹如一道风,三步并作两步,一掌打在了脑袋上。 大黑狗愣了一下,还未等反应过来,直接昏迷过去。 我缓缓将其平放,心头稍定,做了个手势,显然是打算去其他房间看一看。 正当这时,石里美却柳眉微挑,直直的盯着某处看,而她所看的是一道房门的下方。 她娇躯微动,整个人好似没有骨头一般,竟然贴在地面上往房门下方的缝隙看去,紧接着恢复了身形,做了几个手势。 我知道她是发现了端倪,看到了脚印,而且透过缝隙看去,似有楼梯往下,应该是个地下室。 石里美的这个发现,是极为准确的,而这显然也是关键点,被关押的人员极有可能就在地下室。 虽然大致确定了关押点,但目前还是面临着一个巨大的麻烦,那就是这道门如何打开,没有钥匙根本就进不去。 我眉头紧锁,心中极为苦恼,好半天才回了回神,向着主卧走去。 石里美摇了摇头,拉住我,似乎要主动前去,但被拒绝了。 我示意她待在原地,然后来到主卧门口,压住内心的紧张,缓缓拧开了门把手,打开房门。 声音很细微,老头还在睡着,并未有所察觉。 我看了看,发现床头柜前正摆放着一串钥匙,不由得心头一喜。 缓缓的往前而去,速度很慢,尽量避免发出声音,屏息静气,全神贯注。 将钥匙拿在手中,又慢慢的退了出去,可以说极其的惊险刺激。 来到门前,将钥匙插入,轻轻扭动着,吱嘎一声,房门打开了一个缝隙,俩人心中狂喜,正要进去,这时有脚步声传来。 俩人面色一凛,身形犹如雕塑一般,僵硬在了原地。 主卧的门被打开,一个老头摸索着走了出来,别看此人眼睛瞎了,但他的耳朵似乎极其的灵敏。 他慢慢的向着客厅走去,倒了一杯水喝下,随后就又回到了卧室,似乎继续睡觉去了。 等了十几分钟,主卧室里传来了平稳的呼吸声,老头又进入梦乡了。 继续打开房门,我神情专注,额头上有冷汗顺着脸颊滑落。 很快,微风吹来,露出了一个向下的阶梯,里面幽暗无比,模糊不清。 我皱起眉头,也不管其他了,和石里美缓缓的往下走去。 透过一边窗户玻璃的淡光,凝视着四周,很快就发现了一个人影。 仔细的确认了一眼,发现这人正是此行的营救目标,当即向着那人慢慢走去。 这个人员,被绑在了椅子上,嘴里塞了布,他此时也发现了我们的到来,不由得脸色一喜。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看这人点了点头,当即开始解开他身上的绳索,刚拿下嘴中的布帛,忽然一声闷响。 这个椅子上的绳索,竟然还有一些小机关,在刚才解开的瞬间,直接就触发了。 我看到这一幕,脸色骤然一变,因为这地下室太黑,根本就发现不了那细小的机关。 眼看事情暴露,我也不废话,当即带着二人就要往外跑去。 这时,门口出现了瞎子老头的身影,他手中拿着斧头,浑浊的双眼令人不寒而栗! 瞎子老头的耳朵微动,整个人顺着阶梯走下来,脑袋晃了晃,似乎在聆听着四周的动静。 我此时的心怦怦直跳,脸色愈发苍白,站立不动,僵持下来。 第一百三十六章 人妖勾结 出乎意料,瞎子老头猛然疾奔,手中的斧头向着我当空劈下,冷冽的微风扫过,杀机升腾! 我浑身汗毛都炸了起来,心里想,这是见鬼了吗,瞎子老头居然看得见。 而且他能向准我的方向攻击,难道他的眼睛不用睁开就能看见我在什么位置? 我一时间也没有了选择,身形连忙暴退,当即对石里美大喊:“快跑!” 石里美和她身后的随即往上狂奔,不敢有丝毫停歇。 这个地方太诡异了,总是有一丝阴沉沉的感觉,石里美甚至掏出一把枪递给我,她家私人保镖都配有手枪。 但是看着这把枪,我心里有疑问,用枪来对付这些东西管用吗? 这个时候那个瞎子老头再度出手,手中斧头脱手而出,直接就在我们救那个人的手臂上划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可以看出来,这瞎子老头比长了眼睛的人还厉害得多。 我想要从后面偷袭,那个瞎子老头像背后也长了眼睛一般。 只听他冷哼一声,苍老的手探手而出,那只如同枯枝一般的手竟然能够自由伸缩,一下子弹了出来,嗖的一声就打到了我的胸口上。 这也太不合理了,我都没有反应过来,老头的手就打到了我的胸口上,我直接就被一掌打飞出去,嘴里流着鲜血,心头骇然不已,当即爬起来往外狂奔。 来到走道,我还没跑到副卧的门口,那瞎子老头紧追而来,隔空一拳,直接打在林旭的后背上。 我的天哪,这是什么鬼,竟然能够隔山打牛。 我一口鲜血呕出,反手抽出一柄桃木剑,尖锐的啸声骤然而起,向着瞎子老头杀去! 不管对方是什么东西,我都不能坐以待毙啊,现在必须反击了,要不然我会死在这个瞎子老头的手里。 我可不想死在这里啊。 把桃木剑回刺过去后,竟然逼退了老头,做完这些,我整个人往前狂奔,翻越窗户,身子还在半空中,身后传来一声利啸。 还没等我回头看个清楚,自己激射而出的桃木剑竟然反被掷了回来,刺啦一声,划破衣衫,猩红的鲜血渗透而出,染红了一片。 我以为那个老头害怕我的桃木剑,没想到那个老头竟然把我的桃木剑当成武器来反杀我,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可要丢脸到家了。 现在的我只感觉剧痛从手臂上蔓延到全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整个人没有丝毫的停顿,往前飞快逃离。 我不能停留在这里啊,多留一秒就多一丝危险。 想方设法逃出去才行。 我知道自己的实力,肯定不是这个瞎子老头的对手,老头实在太强悍了,强悍到简直不像是人类。 我拚命来到公路上的汽车上,向着屋子看去,瞎子老头站在窗户前,一动也不动,浑浊的双眼令人心头一凛。 我倒抽一口凉气,现在我甚至能感觉,这老头根本就能看见我们。 “走吧。” 我对边上的石里美说道。 石里美点了点头,脚下一踩油门,伴随着汽车引擎的轰鸣声,很快消失在了公路的尽头。 茫茫夜色,残云密布,星光闪烁不定,微风不断吹拂,带来一丝寒意。 知道距离灵案局还有些路程,我看了看后座上的灵案局人员,给他递了一瓶水。 “谢谢。”这名戴着眼镜的男子笑了笑。 “你被抓了多久了?”我询问道。 眼镜男拧开瓶盖,喝了一口,随即便道:“已经三天了,我今天下午还听到对话,说是要把我转移,还好你们来得快。” “我们也是收到灵案局的指令,你没事就好,对了,他们为什么要抓你?” 我目光微动,低声说道。 这名男子并未回答,似乎有什么顾忌,看了看我和石里美,半响才道:“我是一名科研人员,专门研究异族基因的,蛇妖抓我的目的,可以说是想捞取一些利益,当然,还有一些隐晦的事情。” 异族,当然就是非人类的东西。 蛇妖也是属于异族一类,科研人员被蛇妖抓走,可能是因为蛇妖发现了一些秘密,或者是科研人员发现了秘密,感觉有威胁,所以就抓了科研人员。 他没有说透,但我已经听明白了,科研人员的身份头衔,足以让那些蛇妖下手了。 “嗯,你好好休息吧,要不了多久你就会回到灵案局。” 我颔首致意,淡淡开口,现在科研人员被救出来,我们必须安全把他送到灵案局,因为外面有太多不确定因素,只有把科研人员送到局里才能保证他的安全。 一路往前,此时已经回到了万马市区,很快就要到灵案局的大楼了。 我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段公路四周颇为荒凉,废弃的工厂随处可见,这里是一段老城区地带。 就在这时,车后传来急促的引擎声,有三辆越野车急追而来,速度极快。 我通过后视镜一看,脸色阴沉:“加速,那些人追过来了。” 石里美神情一凝,脚下油门再踩,汽车陡然加速,往前疾驰而去。 “砰砰砰!” 枪声骤然而起,子弹瞬间打在了车身、车玻璃上,霎时间当当作响,玻璃碎裂。 我冷哼一声,大叫道:“低头,小心点。” 话音一落,掏出石里美给我的那把手枪,抬手就是一击,只听砰的一声打在追击而来的车辆上,前挡风玻璃当即出现了一个弹孔。 我的反击惹来了更多的怒火,对方的子弹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呼啸着不断射来。 有人对我们开枪射击,看得出来,这是早有埋伏。 如果是妖魔鬼怪,绝对不可能用枪,所以我肯定也有人类参与了这场伏击,人类和妖族勾结,就是为了困住这科研人员,看来科研人员在他们眼里很是重要。 “还有多久?”我问道。 “五分钟就能到,坚持一下!” 石里美低着头,看着前方,贝齿紧咬着红唇,额头上冷汗直冒。 我喘了一口粗气,眼看对方的汽车又拉近了距离,手里的枪扣动扳机,子弹激射而去。 第一百三十七章 蠢蠢欲动 咻的一声,一颗子弹打在了座椅上,洞穿而过,令人不由得心头一寒。 我刚才差点就中了一枪,颇为吃惊,对方的枪法很好,不简单呐。 我举枪一击,子弹打在引擎盖上,火星四溅。 三辆汽车似乎有些急切,直接冲了上来,方向一转,直接撞了过去。 我只感觉汽车一晃,咣当一声,巨响轰鸣,耳朵嗡嗡直响,脸色极其难看。 石里美更是脸色苍白,死死的紧握方向盘,瞅了一眼两侧,脚下将油门踩到底。 “坐稳了。” 石里美深吸一口气,手上猛然一动,汽车直接一个三百六十度的旋转,将边上的两辆车撞开了一些。 车身摆正,继续往飞驰。 我只感觉胃里一阵翻腾,整个人头晕目眩,好半天才缓过劲来。 “我靠,你这什么车技,差点没把我给甩出去。” 石里美撇了撇嘴:“自学的,运气不错,操作妥当。” 我心里那叫一个后怕啊,要是稍微出点差错,岂不是当即就翻车了? 前面就是灵案局大楼了,门口的守卫一看是我们,当即就放行了。 “你这啥情况?” 一名灵案局走了过来,看到汽车上弹孔密布,车门都撞瘪了,玻璃甚至都没了,不由得就是一愣。 “被人追杀呗。” 我下车,摆了摆手,长出一口气。 来到办公室内,萧万里正在看着手中的文件,抬起头微微一笑:“坐。” “人已经救回来了。” 我上前递了一支烟,缓缓说道。 “我就知道,你小子出马,定能搞定,对了,去凌剑门修习得怎么样了?” 萧万里淡淡开口,随即便道。 我深吸一口香烟,不急不缓的说道:“还不错,学了不少东西,剑术得到了提升。” “嗯,这一次的事情你幸苦了,这是你的报酬,灵案局还是希望你能快速提升,早日突破。” 萧万里手中微动,一个丹药瓶出现在桌面上。 我将其收好:“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回去了,你也别老熬夜,这么晚了还不睡。” “行了,你小子还是多担心自己吧。” 萧万里摇头一笑,吐着烟圈道。 我往外走去,很快便回到了住所,此时已经是深夜,擦拭了一下伤口,浑身疲惫,眯了眯眼,当即睡了过去。 清晨,太阳缓缓升起,一缕阳光透过窗户玻璃直射进来,我只感觉到脸颊一阵暖意,睁开双眼,打了个呵欠。 来到楼下,阿幼娜身穿一件紧身衬衣,姣好的面容,曼妙的身姿,可以说是绝佳。 此时阿幼娜正在厨房忙碌着,很快就端了两份早点出来,牛奶面包,鸡蛋包子,手艺看起来十分不错。 “可以啊,大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做包子了?” 我颇为意外,扬起嘴角微微一笑。 “什么叫我学会了,一直都会好吧。” 阿幼娜白了我一眼,随即便道。 我耸了耸肩,笑着道:“行,你说的都对,对了,你现在修习有什么疑惑没?” “有啊,总感觉哪不对劲,你给我的不会是假的吧。”阿幼娜美眸一挑,淡淡道。 “怎么可能,我替你看了一遍,没什么问题啊,来,运功看看。”我眉头微皱,当即便说道。 阿幼娜点了点头,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很快一股波动传递开来,隐隐透着一抹寒意,不愧是蛇族公主,天生悟性就好,修习人类的功法也能领悟这么迅速,不得不叫人佩服。 我将手放在她的手臂,闭目感受了一番,随即睁开眼道:“你的气劲有些冗杂,还需要再精炼一番,有些不太稳定。” “这瓶丹药,你吞服下去,好好修习一下。” 我说完,拿出一个小瓶子递了过去,随即又道:“为了安全着想,我现在开始教你一些基础招式。” 我腾出一个小空地,然后指导阿幼娜学习一些拳法,掌法等。 阿幼娜是从蛮荒之地出来的异族,对人类的功法还是一窍不通,所以我得教她从最初的学起,只有打好了基础,对后面才会有帮助,这可马虎不得。 几分钟不到,阿幼娜满头大汗,嘴里呵气如兰:“太累了,我感觉全身酸酸的。” “这还是最基础的,你好好练练。”我笑了笑,当即便道。 陪阿幼娜修炼了半天后,我喝了口水,这才向着公司而去,杨小波最近还在忙着训练手下,也是累得不行。 在石里美的资助下,和灵案局暗中帮助,我们合伙开了一个公司。 这个公司表面是个侦探社,但暗地里却是专门召集各方拥有特殊功能是人士,训练好后,用来压制妖族。 所以这才得到灵案局的大力支持,因为一旦妖族出现攻击人类,像我们这样的公司就是抵挡妖族攻击线的一道顽固屏障。 “唉,步湛,我们上一次损失太大了,足足大半的手下没了,他们都是个顶个的好手啊。” “现在情况不一样了,相信你应该也收到消息了吧?”我目光微动,缓缓开口。 杨小波眸光冷然,淡然一笑:“听闻万马市里现在有不少势力正在暗中聚集,恐怕有异变啊。” “这不是正合我们心意嘛,今晚是个好时机,我们可以趁机进入。”我嘴角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冷说道。 “就怕这些人是有贼心,没贼胆呐。”杨小波面色微沉,随即便道。 我扬手一笑:“我们再去添把火不就行了,他们不敢,那就我们来。” 杨小波颔首致意,对此十分的赞同:“好,妖族不给我们机会,那就创造一个机会。” 万马市内某大院。 入夜,大厅内灯火通明,门口外,树梢上,墙角处,一双双漆黑的眼眸警惕着四周,眸光冷然,撕破黑夜,身形好似幽灵一般悄然站立。 “族长,如今蛇妖势大,我们到底如何是好,再这样下去,连汤都没得喝了。” “是啊,我们好歹也在万马地下潜伏了这么久,凭什么蛇妖一来就抢占地盘和生意?” “不管你们是不是咽得下这口气,反正我是受不了了,蛇妖被封印这么多年,凭什么一出来就想独吞万马,哼,可笑。” 第一百三十八章 青蛇妖 族长雷蝠,手中端着一杯香茗,看着杯中漂浮的茶叶,氤氲的雾气中,他默然不语,喜怒难测,似有思量。 这是一个隐藏在万马市地下的妖族部落,这是一个蝙蝠群落。 因为最近蛇妖族血洗了天灵山,搞得人心惶惶,妖心不安。 所以今天晚上,蝙蝠部落站了出来,相邀万马其他妖族共商此事,这些二线妖族势力也都响应号召,前来汇聚。 “雷族长,现在我等应该如何是好,请您拿个主意。” 雷蝠抬起头颅,看了看说话之人,又扫了一眼大家。 此时,所有人也都侧目注视着自己,似乎在等待接下来的话语。 “事到如今,我等要是再不站出来,恐怕就真的没发言权了,蛇族虽然势大,但也不是不可抵挡,我们只要团结一心,定能解决!” 一名部落的首领眸光一闪,赞同道:“雷族长说得有理。” 大家对此也都是纷纷表示赞同,雷蝠扬手一挥,清了清嗓子,再次开口:“既然大家都来到这里了,我就不拐弯抹角了,我蝙蝠部落决定站出来,成为万马妖族第四大势力,你们愿意跟随,我绝对不会亏待你们,要是不愿意的,请考虑清楚,自行离去!” 雷蝠的话语一出,整个大厅里沉默不语,死寂一片,似在细细琢磨。 这无疑是表明了自身态度,蝙蝠部落决定做领头羊,成为万马市妖族第四大势力。 但这样做的风险可不小,一个不好,蝙蝠覆灭,其他妖族也会跟着受到牵连,凶险无比,性命攸关。 有的人对此很赞同,但有的人比较谨慎,觉得不太稳妥,心中不太同意,而还有的人,则是想自己上位,野心颇大。 雷蝠面不改色,将大家的神情尽收眼底,风轻云淡的喝着茶,好似对自己的话语丝毫不在意一般。 一时间,大厅内鸦雀无声,落针可闻,大家低头思索着,气氛极其的压抑。 雷蝠淡淡开口,不急不缓:“怎么,各位有其他的看法吗,不妨说出来,我们听一听。” 他似笑非笑,扫了一眼四周,将手中的茶放在一边,手指轻敲着桌面,似在等待着回应。 咚咚咚。 雷蝠敲击桌面的声音,令众人心绪不宁,如坐针毡,看着他的面孔,不由得心头一寒,极为不安。 在这个时候,没有人愿意开口说话,大家心里都很清楚,枪打出头鸟,不想死就得闭嘴。 雷蝠倒也不急,手指微动,点了点一个青年男子,随即便道:“山雀谷的,你来说说看。” 那青年男子,是山雀谷的首领,这个部落来到万马不过三年,规模不大,根基未稳。 青年男子本来低头坐着,一看雷族长叫自己,就仿佛阎王爷点名,冷汗涔涔,脸色颇为难堪,他张了张嘴,想要开口,但似乎又有顾忌。 他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道:“雷族长所言有理,这个空缺位置,必须得有人顶上,不能让蛇族胡来,但事关重大,我们是不是应该再商量商量,毕竟这件事情可不简单,一个不好,命就没了。” 雷蝠瞥了一眼,点了点头,似乎对此表示很赞许,但随即目光一寒,沉声喝道:“废物一个,要想做大事,就得有魄力,畏畏缩缩的,有何用,当初还是我出手帮助你山雀谷渡过难关,现在却这么说,着实令雷某心寒呐。” 话音一落,雷蝠端起茶杯,再也不看青年男子一眼,一脸的不屑之色。 青年男子心里咯噔一下,顿时觉得浑身一凉,面色惨白,惶恐不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他看了看大家,各自低头,不敢言语,甚至都不敢看自己,当即就知道,完了。 一道寒光蓦然而现,快如疾风,还未等大家看清楚是怎么回事,那青年男子的头颅高高抛起,跌落在地上。 所有人倒吸一口凉气,脸色骤然一变,带着一丝惊惧,浑身微微颤抖着。 青年男子依旧端坐在座椅上,一具无头尸体呈现在所有人的眼前,光滑如镜的切口,没有一丝鲜血的迸溅,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 大家脸色微沉,目光一凝,面面相觑,沉默不语。 “蠢货,我雷家不需要这样的朋友!” 一名男子显出人形,站在雷族长的边上,语调冷清,透着一抹淡淡杀意。 大家看着此人,心头尽皆一凛,这名男子是雷族长的心腹,人称冷面杀手,他的手段在道上可谓是让人闻风丧胆的。 “大家还有什么看法,都说出来吧,我们一起商量商量。”雷蝠缓缓开口,眼睛眯成了一条缝,眸光之中带着一丝寒意。 “雷族长说笑了,我们对此没有异议,一切听从您的安排。”一名中年人尴尬一笑,十分客气的说道。 雷蝠嗯了一声,颔首致意:“如此甚好,那么就早点准备,蛇妖扶持的那个公司,我们必须将其灭掉,否则可没办法上位!” 大家也都点头称是,面色恭敬,没人敢说个不字,因为之前说不的已经死了! 正当一群妖族在商量时,四周忽然有微风吹来,屋子里气温骤降,似有娇笑声回荡整个大厅。 一个老妇人站立在大院之中,身形佝偻,还在不断的咳嗽,脸上皱纹密布,看起来颇为苍老。 众人纷纷走出,看着此人尽皆一愣,雷蝠面沉如水,脸色铁青:“你是谁?” “雷族长,咳咳,你连我都不认识了吗?”老妇人缓缓抬起了脸,露出了一抹笑意。 雷蝠目光微动,低声喝道:“没想到是你,是蛇族族长派你来的吗,哼,他消息倒是灵通得很。” 老妇人咯咯一笑,看了一眼冷面杀手,似有嘲讽:“没想到你蝙蝠部落竟已衰败至此,就靠一人撑场面,可笑可笑。” “青蛇妖,我知道你擅长易容,修为极深,但在此地,还轮不到你撒野!”雷蝠冷哼一声,嘴里喃喃有词。 只见四周狂风大作,似有层层浓雾聚拢而来,寒光四溢,十几道风刃自虚空中骤然而现,从四面八方向着阵中的老妇人杀去! 第一百三十九章 蛇蝠对决 青蛇妖微微一笑,身形微动,犹如鬼魅一般,身躯咔咔作响,看起来飘逸无比。 十几道风刃愣是一道未中,可见青蛇妖的实力之强,身法有多么高超。 “吗的,没想到你实力又精进了不少!” 雷蝠面色一寒,手中掐诀,再度一指点出。 霎时间,无数红线密密麻麻,犹如一张大网当空直落,显然是要将青蛇妖抓住。 青蛇妖抬头一看,心头微沉,枯瘦的手猛然探出,磅礴的气劲往上一推,当即一道黑色巨手杀去! 黑色巨手带着恐怖的气劲,向着红线大网冲击,空中爆发出了一股气浪,掀起阵阵涟漪。 但那红线大网只是顿了顿,依旧向着下方的青蛇妖套去,红光暗淡,威能似乎削弱不少。 青蛇妖冷冷一笑,没有丝毫停顿,干枯的手掌上似有淡淡血光萦绕,手微微一拂,一道血光冲天而起,似要撕破红线大网! 血光凌厉,碰撞在红线大网上,迸发出森然杀机,当空一震,红线大网直接湮灭,血光消散,也不见了踪迹。 “雷蝠,你们雷家这蝙蝠阵法,怕是没多少威力了,连我都杀不死,哈哈。”青蛇妖放肆一笑,极其的嚣张,更是狠狠的打脸一般。 “青蛇妖,你休得猖狂,我雷家可不是这么好欺负的。” 雷蝠脸色极其难看,口中黑血吐出,顿时雾气更加浓郁,似有电闪雷鸣。 雷霆电光在浓雾中穿梭,惊天动地的声音响彻周遭,很快,所有的雷光当空一聚,一道雷电噼啪作响,带着一股寂灭杀机,向着青蛇妖轰击而去! “看来你们雷家还是有点底子,这才是你们应有的实力!”青蛇妖娇笑一声,整个人屏息静气,凝神关注。 青蛇妖眼看雷电越来越近,没有丝毫犹豫,身形拔地而起,枯瘦的手掌似有万钧之力,泛起了阵阵微光。 轰隆巨响,猛烈的气劲四散开来,腾起漫天灰尘,整个大院都微微一震,墙壁上裂痕不断,犹如蛛网一般扩散。 狂风倒卷,气浪滚滚而来,四周逐渐恢复了平静,浓雾消散,大阵已破,而青蛇妖站在场中,一抹嘴角的鲜血,站立不动。 “就这点实力,还敢与我蛇族对抗,不是找死是什么?” 青蛇妖话语依旧,带着一抹老妇人特有的沧桑感,声音徐徐回荡。 冷面杀手站了出来,手持长剑,淡淡开口:“是吗,我倒要向你讨教讨教。” 余音未了。 冷面杀手脚下挪动,长剑出鞘,凌厉的剑气荡然四散,令所有人心头一凛。 青蛇妖紧紧的盯着此人,摇了摇头:“你不是对手,雷蝠也不是。” “哼,大言不惭,磨磨唧唧的,少他么废话!” 冷面杀手面色一寒,手中长剑呼啸,气流涌动,风声呼啸而起,仿佛乘风而动,整个人融入了风中往前杀去! 俩人近身厮杀,雷风身形诡异,道道残影密布,长剑使得是出神入化,到处都是剑影,势如饕餮。 青蛇妖双手齐齐而动,枯瘦的手掌快如闪电,一边躲避着长剑的袭击,一边不断的出手。 杀手眼看对方一掌劈来,掌劲阴柔,透着一抹冰冷之气,空气中更是泛起微微波动。 他身形暴退,长剑一抛,直接对掌一击,咔嚓作响,骨头似乎崩裂了几根。 杀手面色如常,气劲一凝,长剑飞旋,落入手中,当空一砍! 青蛇妖感受到一股强大的杀气不断压下,身形蓦然转动,一道黑芒破空而去,看起无常,却有冷冽的杀气。 杀手将黑芒劈散,长剑横扫,向着对方的脖颈处划去,其速惊人,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丝毫拖沓。 青蛇妖双指探出,竟硬生生夹住了杀手的剑身,微微一动,其上咔咔作响,竟然有裂纹出现。 杀手面色大变,心中颇为惊诧,长剑上裂纹不断呈现,怦然碎开。 他眼看长剑已废,直接丢弃,探手一击,五指齐张,隔空一拳! 拳风阵阵,刚劲威猛,道道罡气如山一般,浑厚之势向着前方直冲。 青蛇妖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有讥讽之意,枯手微抬,随即一按。 一股气劲层层叠叠,猛然爆发出来,破风而出,直接打在了杀手的拳头上。 杀手只感觉身形一颤,猩红鲜血洒落夜空,整个人犹如断线的风筝,倒卷而落,怦然一声砸在了墙壁上,轰出一个大洞。、 杀手瞬间化为一只伤痕累累的蝙蝠,在墙洞面前挣扎着,眼看回天乏术。 所有人面色惊骇,对于眼前这个叫青蛇妖的老妇人,心中充满了忌惮之意。 雷蝠看到这一幕,脸色极其难看,对于这个青蛇妖,他深吸一口气,沉声喝道:“哼,蛇族也太霸道了一些,竟然想扶持一个公司上位,四大势力他们想占据两个,不觉得野心太大吗?” 青蛇妖摇头一笑:“雷族长,你似乎还没领悟一个道理,要想上位,就得拿出对应的实力来,我们蛇族有这个实力,而你,有么?” 雷族长脸色阴晴不定,目光闪动,似有思索。 很显然,眼前这个老妇人相当棘手,连冷面杀手都不是对手,恐怕难以对抗啊。 雷蝠心里很清楚,今夜如果自己不站出来,那么这个位置就会被别人拿走,蝙蝠部落万劫不复,定有灭族之祸。 他心有不甘,紧咬牙关,冷冷开口:“我就不信,你身手如此厉害,蛇族,我雷家既然惹了,就不怕事儿!” 青蛇妖一抹轻笑,淡淡说道:“雷族长,你可得考虑清楚,今夜若你退出,我们蛇族还当你是朋友,如果不退,那么就别怪我下狠手!” 雷蝠冷哼一声,接过族人递来的大刀,紧握刀柄,整个人猛然跃起,当空一斩! 刀身沉重,犹如一座巨峰落下,直直的向着青蛇妖杀去。 青蛇妖目光一沉,娇嗔暴喝,凝气成锋,顿时一柄黑色长剑泛起冷冽寒光,剑身微震,往前袭杀而去。 刀剑交织相融,似有金铁交戈声,铿锵作响,叮叮当当。 第一百四十章 联手 刀气,剑气,不断向着四周扩散开来,狂风怒号,气浪滚滚,地面碎石尽皆化为齑粉。 很快,青蛇妖的剑影消散,而雷蝠依旧往前狂奔,大刀似有风助,凌冽的刀芒蓦然而现,破空一击。 青蛇妖面色不变,沉稳异常,一股气息不断攀升,探手一拂,空气猛然一滞,一道黑气穿梭虚空,竟然洞穿刀身,打在了雷蝠的腹部。 顿时雷蝠腹部鲜血直流,整个人扑通一声,跌落在地上,砸出了一个小坑。 青蛇妖目光微寒,缓缓向着雷蝠走去:“你太高看自己了,和蛇族作对,是你最为愚蠢的选择!” 话音一落,她正要出手将其杀掉,我知道不能躲下去了,立即当空而落,挡在面前。 青蛇妖看到我,不由得脸色阴沉:“彦步湛,你还敢来坏事!” “我就是来坏事的。” 我看着这个老妇人,淡淡开口。 “你这一次前来,是要帮他们吗?” 青蛇妖扫了一眼四周,站立不动,继续开口。 我眸光一闪,颔首致意:“你说的没错,我确实是来帮他们的,当初你们下手,毁了天灵山,杀我手下,现在也该变一变了。” “哼,想和蛇族斗,你一个小道士,似乎还不够格,当初我就说过,你定然不行,一夜之间,铩羽而归。” 青蛇妖神情冷漠,透着一股寒意,颇为不屑的说道。 “蛇族不得人心,想靠强力的实力镇压,可没那么容易,今夜,你杀不了他们!”我眉头一挑,凝视着对方,不急不缓的说道。 “是吗?” 青蛇妖眨了眨眼,身形跃起,一道寒光激射而来,其速飞快,破空袭击。 我手指微动,一道气劲凝聚,一指点出,顿时空中滋滋作响,巨指带着呼啸气流,向着对方杀去! 虚空一震,巨指势如破竹,直接将寒光击碎,继续向着青蛇妖杀去。 凌剑门学到的东西,今夜,我要拿在这里,初试锋芒。 青蛇妖脸色铁青,枯瘦的手探出,巨掌犀利,其上的掌纹清晰可见,好似透明一般,冒着森然寒气,飞袭而来。 我瞳孔骤然一缩,一声暴喝,身形一跃而起,手指咔咔作响,犹如一道猎鹰,锐利的目光紧盯着对方。 巨手往下一抓,顿时寒气巨掌消散开来。 迸发出着一股强劲的气息,抬手出拳,当空一击! 青蛇妖双手齐动,护住身躯,直接硬抗,脚下止不住的后退,划出了一道长长的痕迹。 青蛇妖脸色犹如一张白纸一般,没有丝毫血色,双手微麻,自手臂上有剧痛袭遍全身。 她咳出了一口血,双眼死死的盯着我:“没想到,你实力竟然突破得这么快。” 我唇角勾起一抹弧度,冷冷一笑:“今日你要是再不走,可就真得会死在这里了,奉劝你一句,滚吧!” “彦步湛,别占了点便宜就在那逞能。” 青蛇妖神情一寒,目光闪动,猛然跃起,手中气劲凝聚,空中掀起道道涟漪,指尖萦绕,一道黑芒呼啸而起。 我脸色一沉,心中隐有不安,盯着那快速飞袭而来的黑芒,眼中似有金光泛起,抬手一掌! 此掌凌厉,带着阵阵烈火之意,气流滋滋作响,仿佛被烧了个噼里啪啦。 虚空一震,空中泛起层层气浪,向着四周倒卷而来。 目光冷冽,站在原地,任凭狂风气劲吹来,整个人纹丝不动。 青蛇妖此时脸色极其难看,在她的眼前,那道热浪迎面而来,似有灼热之感,而自己激射而出的黑芒已经被打散,显然不敌对方。 她深吸一口气,身形暴退,凝气成锋,霎时间,漫天剑影骤然而起,剑气纵横四方,似有一股磅礴的威压不断散开。 但让她没有想到的是,剑影只抵挡了片刻,竟然直接湮灭,好在那烈火之掌也消散不见。 “看来你实力确实很强,还会剑术,既然如此,那我就教教你吧。”我似笑非笑,往前疾驰而去。 体内气劲飞速运转,手指微动,一道剑光自虚空浮现,迎风见涨,当空一扫。 剑光如风,直接向着青蛇妖杀去,速度极快,不比一般。 青蛇妖心神巨震,脚下一跺,直接跃起,那道剑光紧贴着鞋底掠过,直接撞在了身后的墙壁之上。 她感觉到身后墙壁微微一颤,回头一瞥,心中满是骇然之色,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那墙壁上有一道狭长的剑痕,洞穿了整个墙壁,不大不小,极其可怖。 令人吃惊的是,整个墙壁似乎没有受到任何影响,依旧稳稳的矗立,但那镂空的剑痕,却是如此的醒目。 青蛇妖心里很清楚,他是在警告自己,实力已经非同小可,没有胜算。 她沉默片刻,目光一凝,抱了抱拳,冷冷说道:“彦步湛,今天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后会有期!” 余音未了。 那老妇人的身姿,却有着极其灵活的身法,直接越墙而出,不见了踪迹。 看着她离去,我心中也是颇为无奈,这青蛇妖身手极佳,不简单呐,自己还真没把握能将其留下。 我对此也是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将其逼走,要想杀掉基本不太可能。 此时两只蝙蝠已经恢复了不少,过来道谢。 “这位先生,这一次多谢你了。”雷族长定了定神,感激道。 “无妨,蛇族欺人太甚,我与之有着不少恩怨,帮你们也算是帮自己。”我摆了摆手,缓缓开口。 雷蝠点了点头,琢磨了一下便道:“先生,您这一次前来万马,也是想占据那空出来的位置吗?” 我的眼眸微动,看穿了雷蝠的心思,摇头一笑:“雷族长说笑了,虽然这个位置以前是天灵山的,但既然被毁,那就理应选择一个新的,我对此没多大兴趣。” 雷族长心里稍稍安定了下来,满脸堆笑:“好,先生果然有魄力,不瞒您说,这个位置我蝙蝠部落打算将其拿下,希望您能帮助我们一臂之力。” “可以,我们之前达成合作关系,我助你上位,但你也得在关键的时候帮我。”我颔首致意,缓缓说道。 第一百四十一章 被包围 “那是自然,先生尽管放心,我肯定会的。” 雷蝠心头一喜,一脸豪气的说。 就这样大家再度回到大厅之内,断断续续密谋了一个多时辰,众人这才逐渐的退却。 “如此,就拜托您了。” 雷蝠十分的客气,看着我缓缓说道。 “嗯。” 我们几个人在雷家住下,休息一晚之后,第二天就开始向着另外一处地点奔去。 蝙蝠部落如果要上位,目前最大的困难就是蛇族扶持的那家公司,按照资料,这个公司颇有来路。 我在看到这些信息时,倒也不感到意外,毕竟蛇族扶持的这家公司,摆明就是自己旗下的一个,也难怪蝙蝠等族群会如此做,要是万马市四个席位,被蛇妖占据两个,那还得了? 这样的情况,在万马要是发生了,无异于是一个重磅炸弹,可以说,一半万马都掌握在蛇族的手中。 好在大家也都不傻,面对这种情况,即使有风险,还是会抱团一起抗争。 也不知为何,石城却没有一点动静,难道他们就不担心蛇族势大,逐渐吞噬万马地盘吗? 我沉吟了许久,看着车窗外的街景,好半天都没说一句话。 “步湛,到了。” 边上的杨小波小声的提醒道。 汽车缓缓停下,我看了看四周,这里位于近郊,交通很便捷,虽然比不上城中心,但还是很热闹,人来人往的。 眼前,一座办公大楼出现在面前,足有十几层高,虽然不算雄伟,但也有着不小的气势,其上万林国际四个大字,更是彰显身份地位。 “公司负责人就在顶层,一般情况下,他白天不会出来,晚上才有车队接他回家,因为手下众多,我们打算深夜突袭。” 雷蝠在一边缓缓开口。 “我们要动此人,恐怕蛇族已经猜到了吧,这一次要想干掉他,恐怕难度不小。”我眉头一皱,沉声说道。 雷蝠嗯了一声,点上一支烟:“先生所言极是,但我们也不是没有准备。” “我们同样人手充足,蛇族有任何异动,都逃不过我们的眼睛,我手底下的人会拖住前来增援的人,而我们只需要专心解决掉他住所的保镖即可。” 雷蝠看着那办公大楼,吐着烟雾,神情专注。 “你可得清楚,一旦这人不死,所带来的影响是巨大的,他要是站了出来,到时候你们蝙蝠部落,在此地可就算是有污点了。” 我目光闪动,徐徐说道。 雷蝠深吸一口气,弹了弹手中的烟灰:“成败在此一举,他如果不死,那我们在万马,就没了话语权,没了地位,而他要是死了,那我们就能直接上位,成为妖族第四大势力!” 我点了点头,喝了口水,并未言语,而是看着那公司大楼,静静的等待着。 时间如水,缓缓流逝,夜幕降临,微风吹拂,淡淡月光洒落而下,似有凄凉。 我们几个人依旧坐在车上,很快,车后有灯光亮起,由远及近,一个车队逐渐开来,直接停在了公司大楼门口。 从上面走下来二十几个保镖,冷冽的目光撕裂夜空,扫荡着四周,满脸的警惕之色。 在俩个贴身保镖的护送下,一个中年人被带进了汽车内,此人面色沉稳,一头短发,身穿西装,气质不俗,显然是见过大世面的人。 “这人就是公司负责人了,也就是我们今夜的目标,干掉他之后,我们定然能上位。” “话别说得太早,此人身边保镖众多,我们怕是不好下手,万万不可大意,只能祈祷一切顺利了。”我淡然一笑,撇了撇嘴。 雷蝠长出一口气:“先生说的是,不到成功时刻,不要放松警惕。” 此时,那个车队不断的往前行驶,浩浩荡荡的,颇为气派。 我们远远的跟随着,并未拉近距离,毕竟对方的人可都不是简单货色,一旦靠得太近,很有可能会被发现,那样无异于打草惊蛇,极为不利。 一路尾随,很快就来到了一栋别墅前,四周戒备森严,要想进去相当的困难。 我们一共十几人,就是这一次的主力,而其他的人手,都安排在了四周,阻拦对方的增援。 我待在不远处,看着头顶的星空,有些感慨:“星空无垠,而我们的路又有多长呢?” “人生在世,活得要有意义,更强的修为,更大的势力,更多的老婆,更长的生命,这不就是我们的追求吗?” 杨小波嘿嘿一笑,话糙理不糙。 “你说的没错,我们的路还远着,我相信迟早有一天,我们会站在世界的巅峰,俯瞰众生。”我心情豪迈,笑了笑便道。 杨小波靠在一边,点上一支烟,紧了紧身上的衣服,深吸一口,提了提神。 夜空之上,残月隐匿在乌云之后,夜色更浓,杀机更甚! 我们一行人慢慢的往前摸去,此时已经是深夜两点,别墅外有八个人在巡视,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抽着烟扫视着周围。 我仔细的查看了一番,用手势给每个人指了一个目标,看大家都明白了,当即一跃而起,直接跳了进去。 我的手掌微动,带起阵阵气浪,当空一击,一名保镖才刚转过头来,整个人眼前一黑,直接倒在了地面上。 很快,余下的七个人接连倒地,直接就被打昏过去。 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将其拖到一边遮掩,来到门口,一个手下上前,手里不停的折腾着,不时的听了听其内门锁的响动。 几分钟过去,这名手下一抹额头的汗水,沉住气紧盯着大门锁,随着咔哒一声,直接被打开来。 屋内漆黑一片,一层有不少人在休息,都是轮换守夜的保镖,而二楼,便是那负责人的卧室。 我做了个手势,十几人当即往前,捂住这些保镖的口鼻,抬手就向着后脑勺一记重击。 一行人正要往上摸索而去,忽然四周灯光一亮,有人在二楼鼓了鼓掌。 我被这突然亮起的灯光给吓了一跳,等适应了明亮的光线,抬头向着二楼一看,直接就站满了。 第一百四十二章 山雀谷 鼓掌的正是青蛇妖,在她的身边,还站着一个男子,不是那公司负责人又是谁? “你倒是好手段呀,竟然能悄无声息的将外面的保镖打晕,甚至还能进到屋子里来,厉害。”青蛇妖面色讥讽,冷笑一声。 “这别墅倒是不错,只可惜被你们这些蛇给占了。”我悠悠开口。 青蛇妖目光微动,紧盯着我:“你少在这故作轻松,想打我们的主意,还嫩了点。” “我只是帮蝙蝠部落而已,他可别想活着走出这里,咱们也别废话,手底下见真章,你还不是我的对手!” “狂妄,彦步湛,你现在有点本事就如此嚣张,不怕哪一天看错了眼,死了吗?”青蛇妖冷冷开口,透着一抹寒意。 群殴摇了摇头,睥睨的目光凝视这她:“我这人就喜欢做别人不敢做的事情,如果真的看走了眼,我也认了。” “哼!”青蛇妖眸光一闪,挥了挥手。 “咻咻咻!” 四周的手下齐齐而动,尖锐的啸声犹如催命魔音,连成一片。 暗器密布,好似疾风骤雨一般不断撕裂虚空,穿梭而来,透着森然杀气。 我深吸一口气,面色平静,手中气劲一凝,顿时周身似有一道杀气环绕,不断的扩散开来。 暗器叮叮当当,响成一片,很快就跌落在地面上,有的甚至被弹开,击打在了四周。 沙发上插着飞刀,台灯直接碎裂,墙壁上更是有着几道裂痕,几名飞镖稳稳的嵌入其中。 头顶的水晶吊灯轰然乍响,火星四溅,碎片四散开来,咣当一声砸在地上,弹起玻璃渣子。 我猛然往下一按,顿时一道气浪席卷,玻璃渣子当空一划,带起一阵呼啸之声,直接向着二楼的众人激射而去。 一声惨叫,一个男子运气不佳,玻璃碎片插入了喉咙之中,猩红的鲜血迸溅,他整个人从二楼摔了下来,当场死亡。 陆陆续续有好几个人被射中,割裂衣衫,划出了一道血口子,鲜血不断渗透而出,染红了一片。 “上!” 青蛇妖一声娇喝,眼中杀机不断。 我脸色阴沉,刚才虽然伤了不少对方的人,但自己这边同样损失不下,俩个人当场死亡,被暗器穿透。 场面混乱不堪,厮杀声,怒吼声,惨嚎声,不绝于耳。 一道劲风破空而至,一道人影向着我斩杀而来。 我头也不回,手犹如闪电一般探出,稳稳的抓住了此人的手腕,猛然一捏,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 这名持刀之人,面色扭曲,嘴里惨叫了一声,手中的刀直接跌落,显然极其的痛苦。 我并手一掌,这人直接被打飞出去,鲜血洒落,扑通一声砸在墙壁上,当即断气。 我脚下一提,那柄跌落在地面的刀直接弹起,落在了手中,稳稳的握住。 扫了一眼四周,冷冽的刀身上泛起一阵寒光,猛然往前一击,顿时刀芒袭杀,快如惊鸿。 这一刀直接斩在了一个男子的身上,淋漓鲜血飞洒,头颅高高抛起,身首分离。 尸体啪嗒一声,倒在了地上,鲜血流淌而出,宛若血河。 手起刀落,干净利索,又有一人胸口中刀,嘴角鲜血直流,瞪大了眼睛,直接死去。 整个别墅一楼,犹如地狱一般,鲜血四溅,尸体遍地,残肢断首更是随处可见。 浓重的血腥味弥漫四周,令人心神一震。 极其可怖的场景,要是让普通人看到,非得吓个半死不可。 我们四人最终杀光了所有,屋子里再也没看到一个活人。 我们的手下,也都是死光了,可以说,整个屋子里就只有四个身影。 “负责人终于死掉,可惜刚才青蛇妖趁机逃掉了。” 杨小波脸色一沉。 “这一次我们损失不小,为了做掉负责人,足足有几十人的伤亡,而且全部是精英好手。” 我目光一闪,沉声开口。 “对了,那负责人你确定已经死了吗?” 雷蝠点燃一支香烟,吐着烟雾缓缓问道。 我点了点头,十分肯定的说道:“放心吧,必死无疑,直刺胸口,当场就死了。” “好,既然他死了,那么万林国际就不是对手了,”雷蝠长出一口气,心中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虽然付出了代价,但终于是取得了不少成果。 处理完事情,等到蝙蝠部落步入正轨之后,我们这才坐上越野车一路往回奔去。 回到住所,阿幼娜还在勤奋的修习,一身武力增长了不少,三层中阶,实力也算不错了。 她看到我回来,脸色欣喜,去到厨房里开始忙碌起来,不到一个钟头,香气弥漫整个屋子,可口的饭菜摆放了一桌子。 我吃完,指点了一番阿幼娜的修习,这才来到洗浴室,舒坦的洗了个澡,顿时觉得浑身精神。 他来到卧室打坐,向着巅峰冲击。 窗外,大雨倾盆,雨水哗啦啦的下着,地面溅起水花,冰冷的寒意席卷整个城市。 第二天上午,一个不好的消息传到了我的耳中。 我听闻了他们的叙说,沉默了半响,这才缓缓开口:“仅仅是因为开设了赌场,对方就直接动手?” “这件事情本来就不是多大的问题,娱乐场所和赌场确实是他们的产业,蛇族也没去碰,但我们只开了一家,而且还是在自己的地盘上,这有什么不对?”雷蝠愤愤不平,心中充满了怒气。 “现在这种情况下,实在是不宜交恶,一旦和山雀谷争斗起来,得便宜的只会是石家和蛇族,那样做实在是有些不太理智。”我沉吟道。 雷蝠对此也很赞同,但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总不能什么都不做吧? “昨晚我们重伤了不少兄弟,损失不小,就算不想与对方打,但总的赔偿一下损失吧,要是不吭声的话,岂不是显得我们势弱?” “派个人过去沟通一下,就说今晚,大家见个面,好好理清楚情况,赔偿损失。”我目光一闪,淡淡说道,对面的族长点了点头,依计行事。 第一百四十三章 终于动手 但是他们的谈判最终不欢而散,而没过多久,我本来正要前去和雷蝠商量,这时一辆车停在面前。 “彦步湛先生对吗,孙恒先生请您过去一趟。” 我看着面前的西装男子,沉声问道:“山雀谷的孙恒?” “正是会长。”西装男子点头称道。 我虽然十分的疑惑,不知道这山雀谷是在搞些什么鬼,但既然对方邀请自己,那就前去一探究竟。 孙恒,看起来五十多岁了,是山雀谷谷主。 山雀谷,在万马能够占据一席之地,和孙恒有着莫大的关系,原因无他,他早年修成了人形,功力大进。 我正在思量间,汽车缓缓停下,显然是已经到了目的地。 扫了一眼四周,发现这里人数众多,看守十分的严密,并未多想,向着屋内走去。 看到那孙恒安定的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份报纸,丝毫没有起身相迎的意思。 这让我脸色微沉,略显不悦之色。 不管怎么说,我也是对方受邀而来的客人,这孙恒的态度未免有些太过倨傲。 “您就是孙谷主吧,我是彦步湛。” 我站在一边,不卑不亢的说道。 孙恒缓缓放下手里的报纸,眼中闪过一丝寒意,犹如一头猛兽醒来,气势惊人,杀伐戾气更是迎面而来,就好像在审视自己的猎物一般,透着一抹令人心悸的感觉。 我心头一凛,正要开口时,突然他收回气势,淡淡一笑,似有赞许:“彦先生,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啊,这么年轻就到了这么高修为,颇为不俗啊,刚才只是随性而动,希望你不要见怪。”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我可不会相信,他这摆明就是给自己一个下马威,以此来抬高自己的地位和身份。 我虽然心中颇为不满,但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得微微一笑:“孙谷主言重了,没事。” “彦先生,来,咱们坐下聊,不急。”孙恒不急不慢的说了起来,显得十分的从容。 “孙谷主,您这一次叫我过来,不知所为何事?” 我心里很清楚,这种老狐狸,说话滴水不漏,与其在这说些客套话,还不如直接询问。 孙恒瞥了一眼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彦先生,有些事情可以急,但有些事情急不得,年轻人,不要这么心浮气躁。” 余音未了。 孙恒做了个手势,吩咐道:“端两杯咖啡,顺便再弄一些甜点。” 说完他还转头看向我:“要加点糖吗?” 我摇头说道:“不用,原味咖啡就好。” 很快,咖啡和甜点端了上来。 孙恒品尝着咖啡,淡淡一笑:“彦先生,您觉得我这里如何?” 我心中一愣,不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还是打量了一下四周,墙壁上挂着不少山水风景画,头顶一盏白色吊灯,装修颇为奢华,价值不菲。 “不错。”我如实说道。 “彦先生,如果您愿意加入我们山雀谷的话,我可以送你一套这样的别墅,甚至还为您配一部全新的保时捷跑车,当然,你想要女人的话,也都不是问题。”孙恒面色微动,直接就说道。 我心中一动,不由得有些吃惊,这孙会长倒是直接,竟然明目张胆的说了出来。 “孙谷主说笑了,我目前还没有这样的想法,相信你也知道,我和蝙蝠部落是合作关系。” 我摇头婉拒,对此只是淡然一笑,并未多想。 毫无疑问,山雀谷似乎想要对蝙蝠部落下手了,拉拢自己就是一个开始,接下来肯定还会有许多动作。 而这也是极其危险的特征,山雀谷开始针对蝙蝠有一些列的谋划,甚至想要挖墙脚令其从内部瓦解掉。 蝙蝠要是被人逮住了机会,那么就仿佛是待宰的羔羊,只要山雀这把刀够锋利,其他两大势力也会同时前来瓜分利益。 孙谷主对于我的拒绝似乎并不感到意外,目光微动:“彦先生,我也能理解,毕竟你和蝙蝠的关系颇深,目前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但有些时候,必须得搞清楚状况,蝙蝠部落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随时都有可能覆灭,如同之前的天灵山一样。” 我耸了耸肩,淡淡开口:“孙谷主说得是,但蝙蝠我既然保下来了,就不会轻易选择放弃,况且如果我选择脱离蝙蝠队伍,加入到你们的话,你们恐怕也不敢放心用我吧。” 对方打了个哈哈,咳嗽了一声:“先生说得是,你如果还是想和蝙蝠一起,那也没什么,人各有志,但既然如此的话,我希望你能听我一句劝。” “蝙蝠说实话要不了多久就会覆灭,仅凭你们难以支撑住,我希望你能想清楚,最好不要再选边站,否则事情会比较复杂。” 我听到这句话,不由得心头一沉:“听您的意思,是打算对蝙蝠下手了?” 对方撇了撇嘴:“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但我不得不告诉你,蝙蝠我们是吃定了,这块蛋糕我们来拿,也不怕你知道,那天的赌场袭击,是我们有意为之,” “你们早就谋划好了吧。”我神情一寒,淡淡开口。 “当然,我们紧挨着蝙蝠的地盘,现在正是收割时候,说白了,蝙蝠能上位,我们山雀也是有自己的考量。”对方点燃一支烟,徐徐说道。 我心中一沉,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对方是下定决心要动手。 “既然如此,那我也是无话可说,孙谷主,我希望你能记住一句话,有些时候,不要太过自信,雷家可不是任人宰割的主,真要拼起命来,恐怕你们也不太好受。” 我说完,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带着一抹猖狂之意。 第二天有人告诉我,杨小波那边出了点情况,本人失踪,现场留下一张纸条。 其手下兄弟都陷入一种假死状态,虽然生命体征都正常,就是无法唤醒。 这些人的眉心处隐约笼罩着一团黑雾。 我和雷蝠立即到别墅查看,20多人被整齐摆列在别墅大厅,就像这里是太平间似的,阴森可怖。 “终于动手了吗,没想到他们动作这么快!”雷蝠愤愤的说道。 第一百四十四章 不打不相识 我将手指轻搭在某人眉心处,想要触碰那黑雾试试,突然就感觉眼前猛然一黑!耳中嗡嗡作响!宛如恶魔从地狱中爬出,张开了血盆大口想要吞噬掉一切! 这画面昙花一现,之后就不见了,这是短暂的幻觉。 而眉心那黑雾犹如墨入水中,经我刚才触碰后散开,现在又再次聚拢。 “不对,这好像是个恶作剧。” 雷蝠眉头一皱:“先生,你是说山雀谷跟我们开了个玩笑?什么意思?是警告?” 既然山雀谷已经拉拢失败,就没必要做些什么警告的行为,他们大可以将所有人都给杀掉。不管这事情是谁干的,总之对方肯定没想着杀人,更像是“逗你玩玩”的那种意思。 再看现场留下的那张白色纸条,写下了一个位置,要求我今夜12点独自过去相见,否则就把杨小波给大卸八块。 “混蛋!来人!召集兄弟们!” “别着急!我自己去看看。” 眼下的局势非同寻常,不管对方是什么来路、有什么目的,既然没有痛下杀手就说明可以谈,谈不好再说谈不好的,要是谈好了没准能助一臂之力。 如果这一次顶不住山雀谷和蛇妖的进攻,那我的计划又要泡汤,到时候蛇妖一族半只手遮天,恐怕再没有机会了。 在这种时候绝对不能损失掉杨小波这批人手,也不能再树敌人。 所以我独自前往对方指定的地点,是一处荒废已久的村落。 入村道路左侧是一处集中的坟冢、右侧是过去这里居民们的房屋,破旧不堪,早已没了生气。“不知道是哪位前辈邀我前来,彦步湛来了!请您也现身吧。” 我点燃一支香烟,却是周围温度骤然下降,那烟头“呼”的声灭掉,就像是我手里夹着根蜡烛似的。 叮铃铃、叮铃铃…… “道可道也、非常道也。” 伴随着一阵铃铛声,我身后走来一位道人。 我瞧这位道人年纪轻轻不过二十四五岁的样子,黑黄色相间的道袍加身,步步生冰,那脚下的地面不断冻结,咔咔作响。 这并非是寒气所致,而是阴气,或者说是尸气! 我余光瞄了那坟冢一眼,如果是在这种地方跟那道人动手,肯定是会吃亏的。 “你就是彦步湛?” “是,我就是。” 那道人暂时没有出手攻击,而是围着我转了三圈,用很奇怪的语气背起了十二生肖口语:“子鼠丑牛、寅虎卯兔、辰龙巳蛇……” “哎呀呀彦步湛!我刚才给你起了一卦,这卦象赤口主刀兵之象啊!近期你会有些麻烦缠身。不过五行中金生水,会有贵人相助的。那么现在我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要告诉你,你想先听哪一个?” 这道人疯疯癫癫,倒是让我放心下来了,感觉这人就只是恶作剧,并没有什么敌意。 “坏消息。” “咦?为什么不先听好消息呢?” “既然你让我选择,我就选择先听坏消息。” 话音刚落,那道人向后跳跃数米远,身姿轻盈,却像是灵魂被留在了原地,陡然呈黑雾形态面目狰狞的扑向我! 我剑指向前轻点,体内气劲在身前凝聚,与那黑雾对撞后炸开一圈儿气浪。 叮铃铃!道人摇晃手中铜铃,那团黑雾就像是视频倒放一般的缩回了铃铛内。 但这都只是障眼法而已,为了吸引别人的注意力,早就被我发现了,当即原地起跳向后一翻,紧接着周围几道黑影就将刚才我所站的位置包围、聚拢,并缩于一点后消失不见。 “哎呀呀!有两下子!这都能识破?” 突然! 只听“咚”的声响! 宛如是来自异世界的钟声在不断回荡,那尾音发出“嗡嗡”的动静,震的我体内气血激荡! 我头顶一股极强的压迫力袭来,抬头看去,一团金光从天而降,将夜空照的透亮,似是映出了人体的边缘轮廓。 紧急躲避过后,地面被砸出小坑,赤裸着上半身的胖子站在那里双掌合十。 这胖子面相圆润、和善,眯眼微笑着,脖颈挂着条粗大的菩提木佛珠,宛如是佛陀的法身降临,开口道:“顶礼地藏菩萨。” 这俩人都是高阶的修为实力,单打独斗的话也未必能轻松取胜,更别说二人联手了,况且刚才他们都只是打个招呼而已。 怎么会突然冒出来这么两个高手?而且我感觉到隐藏在暗中的还有一人! 那胖子跳出坑中,单掌向前打出,强大的掌劲轰出!半路中不断以小到大炸开金色的光晕!宛如是火箭喷射那般的耀眼! 我自然不会傻到硬抗这一掌,迅速躲开以后,那掌劲将地面都打出一道粗长的划痕。 这二人出手没有杀招,故意放水,像是在给我展示他们的实力。 “不知道我什么地方得罪了二位,能否请二位直言相告呢?” “额……” 那道人刚要开口说些什么,这村内就传来股芳香味道,十分迷人。 天空中无中生有一般的落下粉红色花瓣,虽漂亮却也锋利。 我立即释放体内气劲将花瓣驱散,呼啦啦一大片花瓣扎在地上,随后消失不见。 与此同时,天空中一位女子缓缓落下,落到了我面前背对着我。 “二姐!?” 我惊讶的喊道。 这女子转身嘻嘻一笑,伸手拍了拍我的肩头,操着东北口音道:“小湛子,好久不见呐!” 她是过去在天灵山时结识的一位朋友,当年俩人中了对方的埋伏,那时候我救了二姐一命,互相扶持着九死一生,可以算是生死之交。 “二姐,你怎么在这里?” “来,给你介绍一下,瘪犊子小道,张博。另外一个穿肠和尚,姬贺斌。” 原来是这样,杨小波的事情就是二姐在跟我开玩笑,虽然不合时宜吧。 杨小波本人已经被送回到蝙蝠部落那边了,手下兄弟们中的是张博的咒术,已经把破解方法告诉了杨小波,不会有什么大碍,反而促进睡眠,不打不相识啊。 第一百四十五章 用计诛鬼 “太好了二姐!真是神兵天降啊!”我兴奋的喊道。 二姐的实力本就和我相差无几,眼下她身边又多了两位高手,有了这三人相助,对蛇妖就游刃有余了,而且这是个秘密武器!暂时不宜过早暴露。 所以这事情我甚至连杨小波那边都没告诉,给二姐等人安排到了其他住处。 故人相见分外亲切,我正和二姐聊的热烈。 “这一晃多少年了,当年的事情历历在目啊!如果不是当年你出手相救,现在二姐我的坟头草都得这么高了。”二姐感叹道,还用手比划着坟头草的高度,非常滑稽。 二姐这个人不拘小节、比较幽默,尤其是她那口音自带了幽默光环似的,同样一句话在她口中说出来就能增加几分喜感。 “是呀二姐,岁月催人老。不过你怎么会突然出现在万马?听说二姐你在那边颇有些势力,到底出什么事了?” 二姐轻拍桌子猛哼一声:“小湛子,你听说过彩虹七鬼组吗?” “没听说过,那是什么?”我听起来觉得这像是糖豆的名字似的。 “邪宗的分支。你可别以为邪宗只有你所了解的那么简单!” 二姐告诉我,她后来带领自己的团队转型,从杀手转为保镖,接一些保护或抓捕的任务。 有次受到委托去抓捕某集团公司老总,这人涉及多桩商业诈骗案。 原本兄弟们已经各自就位只等一声令下,不料螳螂捕蝉黄雀在后,早有另一队人马于暗中盯上了他们。 行动开始之后很多兄弟都被点杀,失去联系。 发觉情况不妙的二姐下令终止任务,在撤退的过程中又遭遇敌人围捕,最终只剩下了他们三人逃出。 经长时间的调查,当天对他们出手的就是彩虹七鬼组,是邪宗渗入的一个分支组织,如其名、共七鬼,因他们穿着打扮与彩虹颜色相同,所以辨识度极高。 二姐也是追着这七鬼回到了万马伺机复仇,发现他们与蛇妖那边的关系不清不楚,更惊讶这事情还涉及到了我,也是巧的很。 “二姐你是说现在那七鬼就在万马?” “是,所以我们三人才追着来到这里。” “那七鬼实力怎么样?” “还没直接交手呢,但据我所知,应该不难对付。” 我松了口气:“那我就放心了。” 蛇族原来是请了邪宗的人相助,怪不得最近动作连连有恃无恐,现在看来是关系越来越深了。 我知道神秘势力的扶持,而这彩虹七鬼组刚好又是邪宗在西方的分支,我隐约觉得这事情的背后有着更复杂的关系网。 “小湛子,我三人来这里就是为了诛杀七鬼,但既然这事跟你有关,我们也不会轻易出手,一切就听你安排了。” “好!” 从第二天晚上开始,山雀谷小规模袭击了蝙蝠部落的赌场,由此拉开了决战序幕。 双方都保持着以静制动的姿态,都等着对方先大规模行动。 现在是时候启动安插在蛇族的间谍了,我联系到陈远探听蛇族的动静。 陈远告诉我,山雀谷针对蝙蝠部落的部署已经全部就位,陈远因为是在负责蛇族扶持的故事运输方面的业务,对这些事情都比较了解,又特别关注了这事,将一些人员部署情况的资料偷偷派人传给了蝙蝠部落。 蛇族主要目标就是对付我,想要将我给引出去,在以牵制我回防的同时还能打击灵案局的基业。 他们的计划是效仿特洛伊木马,利用货物的箱子将人藏在其中然后突然杀出。 既然这样,我立即带着二姐三人回到了灵案局的总部。 萧万里见到我以后有些惊讶:“咦?你怎么回来了?” “蛇族想给我们来个暗度陈仓,我们以守株待兔来回应他们。” 萧万里得知蛇族的计划后怒骂道:“这帮杂碎!阴险狡诈!” “呵!向来都阴险狡诈,这又不是第一次了。” “最近确实有一批货物要运过来,经我们护送到港口出海,因为那公司出价高所以我就接了,没想到是这么回事儿。好哇!敢勾结蛇族对付我们?那家公司就等着吧!” “嗯,其他的容后再说。货什么时候到?” “今晚,送去我们新买的仓储中心那里。” 我嘴角一笑,拍掌说道:“很好。” “可是在万马留守的兄弟不多。” “没事,我来对付他们就行了。” 等到夜幕降临时,宛如是死神趴在了天空中凝视,今晚注定是个杀伐之夜! 我们公司新的大型仓储中心就在各区的枢纽转折点附近,这里四通八达,中转起来较为方便,是萧万里费了不少精力才谈下来买下来的地方,三个足球场面积那么大,被数米高的围墙围着,只有一处进出口, 货运卡车的引擎声和鸣笛声不断响着,工人们正在卸货。 砰!我点燃香烟深吸,缓缓吐出烟雾:“清场。” 货物运输到一半的时候,我让杨小波开始清场,赶走了所有的工作人员,还有很多货物没运输进来,那卡车队一字长龙的排列着,眼下都在倒车,司机们也搞不清状况,让做什么就做什么呗。 陈远已经告诉我那七鬼各自藏着的箱子的编号,现在已经进来了三个,先搞定了再说! 我面对着编号为“zx2013”的木箱子,双腿微微向左右一叉,双手在身前抱圆,体内劲风汇聚。 “喝!” 我一掌向前打出,如惊涛骇浪一般的力量几乎是扭曲了空间轰在那木箱上。 如此强劲的力量却并未发出多大动静,只是“咕噜咕噜”的闷响,顿时血腥味儿随风充斥,宛如是打开了地狱大门! 箱子里面的那个鬼还没露面就已经被我解决掉,他死活想不到自己会落得个这样的结局。 我扭头向右,一双眸子睥睨天地八方! 砰的声响起!右侧那木箱子炸开,身穿橙色袍子的人双脚踏地跃入空中。 我抬手一指,耀眼的银色剑气激射而出!在夜空中留下一道漂亮的弧线! 第一百四十六章 道可道也 那只鬼在半空中紧急侧身躲避,仍然被刺中了肩膀,口中发出“呜”的一声,身形开始不稳。 我左脚在前、右脚在后,双膝微曲蓄力,宛如是脚下蓄了千钧之力轰然弹向那鬼,在半空中近身时倒挂金钩,脚尖勾中敌人下巴,在夜空中向后画了道半圆形血色轨迹,敌人最后重重摔落在地。 咚的声闷响!我由上而下的又一拳轰向地面,击中了那鬼的心脏处,当场化为青烟! “我杀了你!” 另外一个鬼从木箱中杀出,冲向我。 他身穿黄色袍子,两个手掌犹如枯骨一般,各自燃烧起绿色的微弱火焰,冲锋路上犹如是百鬼夜行,愤怒的朝着我抛出绿色的火球,无一命中,都被我躲开。 这七鬼的衣着打扮确实辨识度极高,是按照彩虹的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恐怕修为实力也是由低到高这样排列的。 仓储中心的这三鬼都只是三层的修为,即便联起手来也未必是我的对手,更何况计划已暴露,被我率先下手呢。 仓储中心的外面传来一声爆炸响,顿时火光冲天,已经是喊杀声一片,四十个蛇族的手下正在乱冲乱撞,但他们并没发现什么敌人,转而开始清理道路。 杨小波临走之前让卡车队堵住了仓储中心的出入口,这时候引爆就是为了给我传达信息,说明敌人就要涌进来了。 我与那黄袍鬼打了几个回合,四掌相对进行角力,数十道气旋正在激烈对撞,黄袍鬼手上那绿色火焰时强时弱,呼呼作响! 那黄袍鬼知道自己不是我的对手,无奈计划已经暴露,只能拼尽全力拖延时间,等着后续救援到来后解救自己。 忽然!我十指微微弯曲并向后一跳,同时掌中那气劲呈反作用吸引力,拉着黄袍鬼踉跄向前。 还没等黄袍鬼站稳脚步,一股更为强劲的力量于我掌前汇聚并轰然击出! 直接将黄袍鬼打飞了出去,就像皮球一样落地后弹起数次,非常狼狈。 黄袍鬼起身后发出“啊”的轻喊,膝盖腿骨已经碎裂,跪倒在地。 与此同时,我掀来一道银色的剑气波浪,黄袍鬼无法移动躲避,只能凝聚力量进行防御,仍是被左右一分为二,烟消云散! 轰隆隆!地面发出轻微的晃动!仓储中心的入口处陡然升起一道火焰幕墙,三道颜色各异的身影越过火墙落到地面。 蓝袍鬼微微侧身负手而立,开口道:“你是怎么得知我们计划的?” 其余绿袍、青袍在他身后两侧,三只鬼对我怒目相视,他们终究还是来晚了。 “诶?二哥,那些人怎么没有跟过来?” 绿袍鬼心生疑惑的半回头看了一眼,火焰幕墙仍在剧烈燃烧,但蛇族的那四十多人并没有穿过幕墙跟来。 除了烈火燃烧的声音之外,他们还似乎听到了“叮铃铃、叮铃铃”的清脆声音,也不知那是什么。 我眉头轻皱,周身数柄银色飞剑无中生有一般的破空而出,齐刷刷的刺向那三只鬼。 以三只鬼的修为,这三角形的站位颇有蹊跷。 三位一体,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组合起来不同于普通的联手,契合度极高,加起来等同于五层的实力!轻松就灭了银色剑气。 “哼!雕虫小技而已!”那蓝袍鬼轻蔑道。 “废话连篇。” 我身上陡然银光大盛!周围顿时狂风万丈!百十道气旋如同是利刃洒向那三只鬼。 三鬼联手组成一道圆形的防护网挡住了这波攻击,紧接着由蓝袍鬼牵头,三鬼力量汇聚一处,打出一道三色相融的光柱激射而出! 我眼前一亮眉头轻动,双掌凝聚力量向前迎接,顿时被打的双脚擦地后退了十多米远,脚下犹如是烈火燃烧灼热感十足。 等我站稳脚后,那光柱仍没消失,三鬼的力量如海浪拍打着海浪,一波波的不断袭来。 我此时已是体内气血激荡,与三只鬼硬碰硬明显乏力,但那三鬼却是轻轻松松,这么僵持下去,等我消耗到一定程度以后就可以轻松战胜,所以他们不慌不忙。 “我们纵横西方数年从没失手,今天莫名其妙折了三个。二哥,如果不把这人挫骨扬灰,不解我心头之恨!”那绿袍鬼开口道。 “别急,用不了多久他就扛不住了,到时候要取他性命还不是探囊取物那么简单?” 就在这时! 夜空中猛然金光闪烁,宛如是天空打开了一扇通往异世界的大门! 咚! 犹如是来自远古的钟声响起,不断回荡。 穿肠和尚如陨石坠落一般的从天而降!直接砸穿了三鬼的防护网,落在绿袍鬼身后。 那三鬼大吃一惊! “顶礼地藏菩萨。” 穿肠和尚姬贺斌用粗壮的手臂勒住绿袍鬼脖子,轻轻向上一提,咔!散为青烟。 “阿弥陀佛。” 绿袍鬼的死就像是还原了当年二姐等人的遭遇,让这批凶手们好好尝尝那滋味儿。 余下俩人骇然失色! 这! 这是怎么回事!?这个胖和尚是谁!? 我已经开始反击,强大的力量压制了回去,使得那俩人无法及时挪动位置。 仓储中心出入口的火幕渐渐褪去,那俩鬼惊讶的看到蛇族的精英正在…… “那是什么!”青袍老鬼喊道。 一阵刀劈剑刺光芒闪烁,所有蛇族的人被一群僵尸给缠住了,无论怎么攻击,哪怕是砍掉头颅,僵尸也仍旧会扑上去,很快的这批人就要损失殆尽了。 叮铃铃、叮铃铃…… “道可道也、非常道也。” 道士张博翘着二郎腿坐在已经废弃的卡车顶端,上面还冒着因爆炸产生的缕缕青烟,就算他面容年轻,在这青烟之中也是一副仙风道骨的气派。 突然间的金光陡然大盛!穿肠和尚猛然一掌轰出!金色的光幕瞬间照亮夜空,直接将那俩只鬼震飞了出去,再加上挨了旁边我的攻击,兜身受重伤倒在地上,哇一声的呕出鲜血,又化成了黑烟。 “还有一个鬼在哪里?”我冷冷问道。 第一百四十七章 凝心咒 这次的战斗极为顺利,与此同时,山雀谷和蝙蝠的战斗也已经展开了,我不能在这里耽搁太多时间,必须尽快赶回去支援。 否则到时候就算顶住了山雀的攻击,如果蝙蝠损失太多有生力量而伤筋动骨,怕是也没办法跻身四大势力。 我指尖银光闪烁对准了蓝袍鬼眉心,微微仰头,那姿态傲世天下! 冷冷问道:“再问你一次,还有一只鬼在哪里?” 那蓝袍鬼手掌捂着胸口,得意道:“我们大哥可不是你这种……” 噗嗤一声!剑气贯穿头颅,蓝袍鬼当场化为了一股蓝烟。 “聒噪。” 我转而剑指对准青袍鬼:“说。” “哈哈哈!你们也不用太得意,放心吧,大哥自然会为我们报仇的!” 这话音刚落,天空中缓缓飘下来血红色的花瓣,原本那粉红色已被浸染。 一具紫尸重重摔落到地面,紧接着,二姐从天而降缓缓落地,身姿轻盈,宛如是神仙下凡似的。 “还记得我们么?” 二姐面容冷峻,对青袍鬼问道。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二姐总算是如愿以偿报了当年的仇。 这最后一个青袍鬼已经是插翅难逃,二姐自然不会手下留情。 倒是那青袍鬼毫无畏惧,仍是那句:“放心,大哥会替我们报仇的。呜……” 二姐弹指微动,青袍鬼就被刺中喉咙击杀了。 而张博操控的僵尸军团,也已经将蛇族的人全部消灭。 我眉头一皱,预感战斗尚未结束,这周遭充斥着的杀气始终不散,似乎有什么肉眼无法洞察到的力量在涌动,让人脊背发凉。 “二姐,我总觉得情况不大对。” 突然!我瞪大了眼睛,一股强大的吸引力仿佛从四面八方涌来!将我的身体团团包裹!极为痛苦!就像是要将我的身体撕裂似的! “小湛子怎么了!” 二姐伸手触摸我,却被一股反弹力撞飞了出去。 “二姐!” 张博与姬贺斌异口同声道,他们迅速来到二姐身边,此时的二姐身体笼罩着一层灰色光芒,即便是并未直接触碰她的身体,这俩人也像是体内被灌满了铅,受到那光芒影响沉重到无法动弹。 嗖的一道灰色光芒从我体内.射出,像是什么东西被吸了出来悬在空中。 定眼一瞧,是之前那灰色珠子! 这珠子轻柔的上下微微浮动着,几圈儿光晕慢慢转动着,宛如是凭空打开了宇宙黑洞,仿佛要吞噬掉这世间所有的一切! 叮铃铃!张博用尽全力挥动手中铜铃,指挥着僵尸军团冲向灰色珠子,但都被吸了进去消失不见。 “小心!这东西很重的邪气!” 一股玄之又玄无法形容的力量在周围涌动,仿佛就要将这世界粉碎成齑粉! 众人头部剧痛、视线迷离,等这力量波动停滞之后恢复视线,看到刚才那紫袍人竟是复活了! 负手而立于空中,手掌间悬托着那灰色珠子。 不对! 我心中猛然一惊! 那灰色珠子已经同另一半白色珠子合并到了一起,灰白色相间,形成了新的非常规则的圆形珠子。 “哈哈哈哈!” 紫袍鬼仰天狂笑,宛如是恶魔临世。 光是这一阵笑声所扩散出的力量,就让我们四人体内气血猛烈翻腾,都是忍不住各自呕出鲜血,已经受了内伤! 好一个开场白啊! “魂术!他们修炼的是七节魂术!” 张博惊呼道。 现下已经明白为为什么他们是七鬼成组。 张博告诉大家,在很久以前传闻有一种极为邪恶的功法,要七鬼共同修炼。 各自在子月、子日、子时击杀七名男子并吞噬精血,重复七次后再由七鬼合力共修,等于是七个连体婴命脉相通。 但这功法主要就是为了保一人,如果这功法完成,传闻那个人就不生不灭入了化境,实力陡然提升,算是修行的一种旁门捷径。 他们保的就是紫袍鬼,很显然也是根本没有修炼成功,否则二姐与他的战斗根本不会如此顺利。 可巧的是,紫袍鬼在死亡瞬间,尚残存半缕柔弱的神识附着在那块白色珠子上,刚好这白色珠子不知怎么了,又与我身上的灰色珠子遥相呼应,直到合二为一。 三千大千世界无奇不有,世间种种巧合也是必有前因后果,或许那两个珠子原本就是一体,除此之外再没有其他合理解释了。 “哈哈哈哈!无心插柳柳成荫,我还要谢谢你们四位了。”紫袍鬼得意的喊道。 “小道!难道这家伙已经是不生不灭了?”姬贺斌问道。 “未必,我们还有机会,就算他手中的是天地阴阳石,我们起码也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去阻止他。” 哈哈哈哈! 又是一阵仰天狂笑,紫袍鬼开口道:“不错!有些见识,这东西就是天地阴阳石,失落已久,机缘巧合下让我得到了其中一半,没想到今天在这里遇到了另一半,真是天助我也!” “那完了!那我们只有10分钟的时间!” 按照张博的说法,天地阴阳石是世间至宝,虽然暂时并没认主,但里面蕴含玄妙的力量足以促成七节魂术的成功,这紫袍鬼还真是走了夸张的狗.屎运。 现在的紫袍鬼约等于功力高阶修为,要突破修为只需临门一脚而已,所以我们时间不多。 如果真是被这鬼突破了修为,那恐怕就不是几层功力的问题了,将会成为一个怪物!到时候生灵涂炭绝不是危言耸听! 难道你能指望这么一个家伙远离世间老老实实的待着?那不可能! 叮铃铃、叮铃铃!张博闭眼,口中念念有词。 “凝心咒!解!” 二姐他们已经恢复了行动正常,立刻一齐冲向紫袍鬼。 姬贺斌一掌轰出!金色光芒瞬间连接了天空与大地,紫袍鬼却是不痛不痒的,也以一掌回应,当即将姬贺斌打的双脚擦地快速后退,脚下已经是摩擦出了阵阵火光,最后仍旧无法稳住身体胡乱的向后飞了出去。 二姐身姿轻盈,战斗时如同是在翩翩起舞,阵阵香气扩散、片片花瓣飘落,煞是漂亮。 二姐与紫袍鬼打了几个回合也是支撑不住,快速退去以免不测。 第一百四十八章 剑屏剑阵 “敕!” 张博趁着刚才的战斗于地上步罡踏斗画着道家阵法图形,却被紫袍不屑的一击击毁,连同其本人一起震飞了出去! “哈哈哈哈!这就是力量!在无尽的恐惧中死去吧!” 紫袍几乎是瞬间就追上了飞在半空的张博,并一掌劈去! 陡然一道金光大盛!宛如是无数僧众在诵经念佛,天空中一口金色大钟将张博罩住,但挨了紫袍一击后轰然破碎!那可怕的光晕仿佛扩散到了无法丈量的远方,随后天空又恢复了黑暗。 “张博!” 就算是金钟护体,身在金钟之内的肉体凡胎又怎么承受这恐怖如斯的力量波动? 那黑黄色相间的道袍缓缓落地。 叮铃铃!众人顺着铃铛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不由得是松了口气。 张博刚才用金蝉脱壳之法紧急脱身躲避,这才保住一命。 三人联手尚且被打成这样的姿态,如果是等下紫袍进入了状态,岂不是弹指就能杀人? 我本想加入到战斗之中,可心中被剧烈的恐惧感笼罩着,甚至是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这种压迫力是从来没有感受过的! 力量!如何快速获得力量?才能够具备足以和紫袍人匹敌的实力? 林旭闭上眼睛从自己所见、所闻、所学中快速搜索着,如果找不到一个合适的方法,贸然上去也是以卵击石。 “小道!这情况不对啊!”二姐焦急的喊道。 他们谁都没有料到紫袍会这样强大,别说什么短时间内击杀他了,能从他手中逃掉就是万幸! 三人都是失去信心,但看见我在原地动也没动闭眼假寐,现在他们需要面临一个抉择,战是不战? 姬贺斌右脚猛然向前踏地,同时双掌一并向前推出,排山倒海般的金色掌力涌向紫袍。 “火来!” 张博一声大喊,然后焚烧手中符咒,那团微弱的火焰似是瞬间传送到紫袍身上,顿时火光冲天燃烧起来。 与此同时,二姐抽出腰间水晶七节鞭猛然向前甩出,却是在半空中碰到了肉眼无法捕捉的阻挡,一股反弹力量瞬间将三人再次震飞出去,各自狼狈落地。 “吗的快别打了吧!打不过!跑吧!”张博喊道。 “想跑?笑话!” 紫袍疯狂的冲向三人! 千钧一发之际,我睁开双眸,宛如是亘古以来最至高无上的强者回归了一般,猛然冲向紫袍,再侧面凝聚强大的气劲一拳砸出。 紫袍停下脚步抬手阻拦,两股力量对撞过后卷起狂风万丈! 再次将还没能顺利起身的二姐三人给卷飞了出去,倒是与紫袍拉开了距离。 我感觉体内经络各处已经胀的不行!心中恐惧感陡然蔓延,此念一动,力量就减弱了几分,当即也是被震飞了出去。 “好!我就先杀了你!” 紫袍全力一击的冲向我,而我身上如同是爆炸了一般的银光大盛!瞬间遮住了所有人的视线!随后又恢复如初。 万千刀剑仿佛在这白茫茫之中幻化成形!里三圈外三圈的围绕着林旭周身飞动,发出“嗡嗡”的声音! 这是凌剑门的镇派绝学之一! 剑屏! 先前我在凌剑门学习剑术曾无意间看到过这功法,但要求很高、消耗极大,需要施展者至少达到五层中阶才可以,否则施展失败倒是其次,自身无法承载这强大的力量危及性命。 可惜现在性命攸关,哪里管的了那么多。 紫袍一拳轰击在剑屏上,万千刀剑呼啦啦的发生晃动,却是没能撼动! 天呐!希望来了! “好厉害的剑术!”张博目瞪口呆的惊呼道,这恐怕不是四层功力能够施展出来的吧? “这哪里还是什么剑术?分明是剑阵!以一人之力驱动剑阵!如同多人合力!当真是不可思议!”姬贺斌也惊呼道。 “真是的!小湛子真是乱来!咱们三人快点调息修养,等下还要助小湛子一臂之力!” 紫袍也是震惊错愕,即便他现在并没进入巅峰状态,可好歹自己这一下也是全力攻击,刚才几乎挥挥手就能打的那三人落花流水,这会儿却不灵了? 轰隆隆!地面发出轻微的抖动,就如同是大地即将疯狂咆哮。 我顶着剑屏将紫袍推的节节后退!直到他无法抵挡,被震飞了出去。 但是…… 但是这剑屏终究是偏向防御的剑阵功法,保身是强,攻击略有不足。现在虽然暂时击退紫袍,也是没能伤到他分毫。 “我看你还能耗多久!” 我快步冲去,剑屏剑阵“嗡嗡”的如卷轴拉开一般的涌向紫袍。 紫袍在原地手足狂舞,只听“噼里啪啦”一阵声音,不断将刀剑打飞,但很快又补上,无穷无尽似的。 我一脚踏地跃入空中,同时双手紧扣并举过头顶,由上而下的向前挥动,粗大的银色剑气轰然劈去! 这一击!如同天崩地裂般!我已经是发挥出了所有的实力! 紫袍抬起手臂阻挡,浑身被震的猛烈抖动,眼角不受控制的抽搐着。 其身后地面被劈开一条可怕的裂纹!无数砂石四处溅射! 紫袍脚下咔咔作响!地面在炸裂!轰的一声就塌陷了!直接被打到了地下去。 “好厉害!没想到这个小湛子竟然这么厉害呀!”姬贺斌忍不住称赞道。 张博白了姬贺斌一眼:“可是比你那个金钟强多了。” “你俩给我闭嘴!强行突破修为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事后能活下来再说吧!” 战斗还没结束,紫袍疯狂的从地下冲出,宛如是蓄了千钧之力,集中全部力量攻向我,竟是局势急转直下,当场撞碎了剑屏剑阵!漫天的刀剑胡乱飞舞着!在月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 噗的一声!我不受控制的向后飞着,受到重创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敌人的半个紫袍! 就在紫袍即将杀了我的时候,我突然就像是被挂满了万千吨重物,直勾勾的从半空中被吸落到地面,速度极快,那画面也是极为滑稽。 张博目光灵动若有所思,而后右拳击打左掌道:“我懂了!我懂了懂了!” 第一百四十九章 灵魂出窍 紫袍的怀中射出数十道血红色的光芒,就宛如有什么东西在他体内爆炸了似的,洞穿了身体。 “是天地阴阳石!彦步湛的血洒在天地阴阳石上激活了它!妙啊!妙不可言!” “不可言?那你就赶紧给我闭嘴!”二姐训斥道。 我重重落地后迅速坐起身来,眼前视线迷离,努力恢复后又一阵迷离,立即闭眼凝神稳住体内气血,如果压制不住体内已失控的气劲乱冲乱撞,不久后怕是要全身爆裂而亡! 二姐三人立即过来帮助我,四人合力很快就压制住了我体内气劲的放肆冲撞。 而紫袍那边极为痛苦,奋力挣脱仍是动弹不得。 只见他整个身体开始猛烈抖动,周身边缘被血红色的光芒笼罩着,最后“嗖”的缩于一点消失不见了。 随后,这仓储中心终于是安静了下来。 哒!天地阴阳石掉落在地,也褪去了刚才那强烈的光芒。 突然!我发了疯一样的张嘴咆哮,这咆哮响彻天际!体内一股强烈的冲击力将二姐等人撞飞了出去! “啊!!” 电闪雷鸣、大雨滂沱,在蝙蝠总部大楼这边,即将拯救蝙蝠部落并非这突如其来的暴雨,而是正在慢慢走来的我。 拯救?或者是毁灭吧。 我的状态极为诡异,闭着眼缓慢前行,落在身上的雨水聚而不散,宛如是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水鬼,阴森可怖!甚至连杨小波也感到毛骨悚然,他可能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我。 我刚来到这边,就有十多个人围攻,但我身上笼罩着一团肉眼无法洞穿的神秘力量,任凭如何攻击无法奏效,但凡靠近的人都迅速倒地,脸色惨白、抽搐不停,那是被瞬间抽空了体内气劲所致。 “吗的!给我上!”孙烈一声令下,二十多名好手一拥而上。 风声阵阵大雨不歇,惊雷骤响!一道霹雳落在我身上,如蛇一般缠绕片刻而后炸开,连锁闪电在敌人间来回跳跃,那惨嚎声听的人心里发麻,二十多名好手就这样倒下了。 孙恒倒吸凉气!惊讶的看着这一幕,心说不妙! 方才我的攻击是神识之力量!一念动,气劲之运用便短暂的与万物元素相融。 这五行中金生水,雷为金、雨为水,金水相生更是威力成倍增长,如果没有五层功力的话,根本就近不得身! “儿子快回来!千万别出手!” 孙恒这话说晚了,愤怒的孙烈猛然冲向我,如犀牛狂奔想要撞碎一切! “喝啊!” 孙烈狂奔中起跳跃入空中,那重拳砸下犹如是泰山压顶一般!却是石沉大海,气劲竟被卸掉了,同时一股强大到无法抗拒的吸引力拉扯着孙烈的身体。 吭! 一声龙吟闷响!响彻天际!那恐怖的威压感犹如是幻化成了实体在进行攻击,所有人都忍不住颤栗起来! 我抬手,五指弯曲凌空一抓,孙烈乖乖的被吸引到手中卡住脖颈,此时的孙烈就和普通人无异,只能是胡乱挥动四肢挣扎。 孙恒重重“哎呀”一声,迅速前去解救,却也是同样的下场,在林旭面前皆如蝼蚁一般!丝毫没有反抗之力。 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恐怖如斯! 先前与紫袍对战,我鲜血染了天地阴阳石,或是缘分所致,与之产生了玄妙无比的联系。 我以功力强行发挥,消耗早已亏空,寻常人早就死了。 而恰巧初开神识,似是灵魂被剥离出肉体,整个人“空”了的那种感觉,就像是根本不存在似的。 肉眼闭、神识开,一念动,化气成形,这便是神识之力。 更为巧的是,我的神识似是进入到了这天地阴阳石之内,虽然暂时无法用眼睛观看,但脑中被各种信息充斥。 我睁开双眸,宛如是真龙之尊临世,睥睨天地八方! 吭! 龙吟闷响!响彻天际! “山雀谷今天,到此为止了。” 雨势减弱,但天空中仍旧电闪雷鸣。 蝙蝠总部大楼前,孙恒和孙烈已经被绞杀,群龙无首的山雀成员四处逃散。 这批有生力量仍是具备很大的威胁,如果被谁聚集起来麻烦不小。 蝙蝠已经是无力再战,等我即将出手的时候胸口剧痛,腿一软倒下,双手撑地大口大口的呼吸着,就仿佛这世界的空气已经所剩无几了。 杨小波和雷蝠托着疲惫身躯挪动上前询问,但保持了一定安全距离,因为他们不知道刚才那可怕的力量有没有收回去。 “先生,你还好吧?”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 雷蝠回到总部大楼内清点人数,杨小波则是留在这里守着我。 “刚才那是……”杨小波想起我之前异常的样子,不由得是心有余悸,仍是不敢上前靠近。 “嘘。” 我闭眼,集中精神倾听着远处传来的动静。 咚、咚、咚…… 我听到了杨小波听不到的动静,是有人在朝着这里奔跑过来,速度极快,十分慌忙。 “小波,让我自己待会儿,你去帮雷族长收拾现场去吧。”我吩咐道。 杨小波按照我的吩咐回到大楼内。 而我慢慢起身,前方隐约一缕金光出现在视线之中,越发明亮,是姬贺斌!他左右夹着张博和二姐正在飞快奔来,刚才那咚咚声正是他发出的动静。 张博和二姐受到重创昏迷不醒,姬贺斌虽然还能行动自如,显然已经无法承受再一次高强度的战斗了。 紧接着两股力量一前一后接踵而至,是梁错与另外一名老者,都是巅峰阶段的修为,甚至后者比梁错的气息还要更精纯一些,他的到来甚至无形中蒸发了这附近天空中的雨水,由此可见一斑。 “真是一场久违的会面,不是吗?” 我幽幽道。他的语气,仿佛是在宣说着来自古老年代的复仇诅咒,随着这俩人的重新出现而更加深入。 这两人都是蛇族手下四大金刚之一,在当年家族的血战中立下了汗马功劳,从那以后四人销声匿迹,就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似的。 我知道,如果他们还活着,未来一定有再见面的那天,没想到会是这次。 感受到我身上古怪的气息,梁错与庞轩对视一番疑惑不解。 按照描述,我尚未到达巅峰阶段的修为,怎么现在感觉却是凌驾于他二人之上呢? 第一百五十章 联盟 他们不敢轻敌,各自爆发体内强大的气劲汇聚一处,霎时间风云突变狂风大作!一团偌大的圆球气旋破空而出轰向我! “小湛子当心!这二人很厉害!” 嗡玛尼玛尼…… 一段梵语吟唱,姬贺斌竖起三道金墙阻挡,却接连被撞破,马不停蹄的奔向我。 吭! 龙吟闷响!响彻天际! 无法形容的那玄之又玄的力量似是从四面八方涌来,宛如这整个世界就是由这力量而衍生出来,极为可怕!甚至让历经无数生死血战的梁错与庞飞都不禁胆寒! “什么!竟是龙气!?”庞飞惊呼道。 梁错猛然扭头看向庞飞,脸上写满了“这不可能”的表情。 犹如大海袭来一般的力量将圆球气旋包裹、压缩,彷如天地八方正在急速收缩,竟硬生生的在吞噬!最后缩至一点后消失不见! 恐怖如斯! 我体内持续不断的爆发出更为强大的力量,似瀑布倾泻而下,毫无目的,却也只是昙花一现,顷刻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这二人都是钻心般的疼痛,当即凝聚气劲护住心脉。 天呐!那是什么? 幻术? 万年后的一切命运结果吗? 庞飞抓起梁错转身就跑,我和姬贺斌也只是象征性的打了几下,迫使那二人更快速的离开。 我深知自己身体现在的状态怎么样,真是拼了命的打下去,最好的结果也不过是同归于尽罢了,那二人知难而退倒也是很好的结果。 至此,决战宣告结束,我也眼前一黑向前倒去。 醒来的时候已是七天之后,刚睁开眼就觉得浑身剧痛无比!像是有谁把自己的身体给拆了又重新安装,而且还是没安装对的那种感觉。 我像是嗓子黏住了一般的“啊”了声,旁边小憩的杨小波立刻醒来:“谢天谢地!终于醒了!” 左右环视,我发现这里的环境很眼熟,再仔细一看,这不是天灵山吗? 杨小波告诉我,后来灵案局突然出现,半路截杀了梁错,可惜让庞飞给跑了。 也正是灵案局将我送到了天灵山。 道长忍痛割爱,将自己炼制了半辈子的半世丹药拿出来给我,这才保住了一命。 自大战结束后,各方势力都在修养调整,暂无冲突。 万马有杨小波、萧万里以及阿幼娜三人轮流盯着呢,也可以放心。 十天以后,我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八九成,这期间阿幼娜时不时来探望照顾,心情大好再加丹药的效果,加快了恢复速度。 回去以后,现在正是下午,还没正式开业,工作人员紧锣密鼓的准备着。 我来到二楼办公室,雷蝠勉强撑起笑容慰问了一番。 “先生,接下来您有什么打算?” 为解除雷蝠顾虑,我笑着回应:“雷族长请放心,我从一开始就说了助您上位,所以绝对不会染指这些地盘儿。我的兄弟暂时没撤回去,也是防止蛇族的人反扑。” “哎!先生实不相瞒,我雷家经此一役损失惨重!已经无力抢夺那些地盘了,就算得手也是分身乏力。” 说着,雷蝠站起身来继续道:“先生,经此一战我们也算是同经生死,我已将先生当做自己人,不知您怎么看待?” 我也起身,同等姿态回应道:“如您所说,既然同生死,那就是自己人了。雷族长放心,我不会让蛇族威胁到你的。” “好!既然先生拿我当自己人,那我们就一起共管怎么样?” 雷蝠提议由双方共同来管理地盘,日后若有收益五五平分,每当有攻守行动,各自所出人手也是数量相同,不会让哪一方吃亏。 总之,有任何矛盾都可以谈。 联盟已建立,就算日后蛇族倒台,他们也是生死联盟的关系! 我答应了。 所以,那些驻扎兄弟们就直接留下,由二姐来率领,并从总部又调来些好手充实。 近期萧万里招揽了不少新人,也是时候给他们机会空出位置好好锻炼一番了。 很多人都在观望着后续的情况,大家都认为这只是利益联盟而已,不过是有着共同的敌人,事后必然分道扬镳,即便继续合作也会矛盾四起。 没想到如今铁板一块,整个局势陡然生变!牵动着未来任何一方的命运发展。 非凡夜总会处于最前沿位置,如今已经改了名字,改为天雷夜总会,寓意生死联盟、风雨同舟。 为了表示决心,指挥部也设立在这里,大有张弓之势,待时而发。 而在最面前的两家夜总会,是由一个名为苍龙国际的组织占下,领头人名叫李苍龙,在道上儿小有名气,口碑还是不错。 那两家夜总会已经收拢合并,扩大了业务,更名苍龙国际酒店,集餐饮、洗浴、客房、足疗按摩、k歌娱乐等一条龙,距离天雷夜总会也就十来分钟的车程。 二姐时不时带着些兄弟过去嗨皮,故意不付账,以试探对方态度。 起初工作人员还在阻拦追赶,后来经其高管提醒后也就听之任之了,他们不敢得罪。 甚至直接留下几个总统套房终身免费,不仅如此,其他任何项目,只要是过来了全部免费。 这李苍龙非常聪明,很会办事儿,搞的二姐都不好意思过去了。 所以二姐认为跟这个人是可以谈的,那我就亲自过去一趟,李苍龙也是立刻闻讯而来,俩人单独在总统套房内见面。 李苍龙对待我的态度,就像是汉奸见了鬼子,点头哈腰一脸谄笑。 “李总,如果我没看错,您是高手吧?” “在您面前岂敢称为高手?蝼蚁而已、蝼蚁而已。” “恕我直言,就算是咱们现在立刻动起手来,恐怕李总也是不虚的,何必做出这种姿态呢?倒显得是我彦步湛欺负人了。” 李苍龙苦笑一声道:“彦总也是爽快人,那我也就实话实说了。” 李苍龙告诉我,当初被蛇族行推到这里,他深知自己是被当做了枪,从地理位置上是枪口。 各路阎王小鬼儿牛头马面,哪个不伺候好了能行?蛇族巴不得苍龙国际立刻跟天雷联盟干起来呢。 第一百五十一章 规矩 每每有人过来煽风点火想要搞事情,他都是绞尽脑汁的息事宁人,尽可能让两拨人互相避开,至少别在酒店内动起手来。 “彦总,我也是累呀!瞧您也是明理、仗义的人,我希望彦总能够高抬贵手,毕竟苍龙国际的大家都指着我吃饭糊口呢。” 我一笑,而后道:“李总,不是我泼你冷水,在这种局面下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拆东墙补西墙终究不是办法,必要选边站。既然是蛇族强拉你过来的,我就不认为那是你选择了蛇族,我相信这事情您也思考过,对吗?” 可能李苍龙最怕的就是哪天有人过来问他这话。 想当初蛇族让苍龙国际过来,倒是在某些运输贸易业务方面给了不少方便。 可这些都是强塞过来的,比起那些利益,如果这里真成了战场,到时候损失掉的,可就不是那些方便能够弥补回来的。 见李苍龙十分为难,我调解气氛话锋一转的问道:“李总,您手上这串佛珠蛮漂亮呀,您信佛吗?” “哦哦,黄水晶的,文玩,至于信仰嘛,哈哈!我倒是祈求佛菩萨能够保佑我渡过难关呀。” “那可巧了,我这边有位兄弟刚好是地藏菩萨的信徒,要不改日我引荐引荐?” “好哇,那多谢彦总了。” 随即,我又将话题突然转回:“李总,您该不会认为我们会绕过苍龙国际直接到下一处吧?” 我的这种话语节奏安排,也是为了让李苍龙明白一件事情,有些问题始终是无法回避的,始终都是要去面对的,逃避解决不了问题。 “那彦总希望我怎么做?” “加入我们的联盟,大家风雨同舟共同对抗蛇族,至于利益嘛,我们虽然不能给您提供蛇族可以提供的方便,但能够转换成另外的形式,总之是不会亏待你的。对了,雷族长有句话说的特别好,他说只要是自己人,什么事都可以谈。” 我不用软磨硬泡,几句话就给李苍龙拿下了,同意加入我这一阵营。 当然,他也是迫不得已。 雷蝠已经分析过目前的形式,就如他所说,这些小组织依附哪方,全看地缘远近以及后续局势的发展。 李苍龙选择加入天雷联盟也是有他自己的考量,我未来必然会越过苍龙国际继续下去,不管能够拉到几家或者打下几家,至少苍龙国际处于中间位置,不至于是被摆在第一线的。 为了表示诚意,李苍龙交给我一份资料,是比雷蝠分析的更加详细的情报资料,属实。 根据资料显示,再往前的下一家是名动酒业,产酒发迹的团队,老大名叫荣带冰,这名字念起来朗朗上口。 据说他出生之时不哭不吵,但面红耳赤,仿佛是带着前世的闷气投生。 当时算命先生依此面相说他长大后必然脾气暴躁,且易有刀兵灾难,故取名带冰,希望以冰熄火。 李苍龙和他有些交情,此人确实很难沟通,经常给人出难题。不说别人了,他甚至钟爱给自己加上各种条条框框的规矩,世界之大,什么样的人都有。 不过碍于眼下局势,李苍龙觉得荣带冰也不会太过分,可以谈谈,所以约了明天中午到这里吃饭,但并没说我也在。 等到第二天约定的时间之前,我和李苍龙已经到包间内等候。 荣带冰风风火火气势如虹的到来,隔着老远就听到他在打电话跟人抱怨。 “吗的!今年老子本命年诸事不顺!这夜总会好像是他吗瘟神的老家!别说赚钱了,少亏点就是胜利!什么?你说我在夜总会卖白酒不行?我他吗就是卖白酒的!夜总会怎么就不能喝白酒了?一天天一个个的!就他吗穷事儿贼多!” 说着,荣带冰已经来到了包间,见桌上四瓶白酒后立即骂道:“吗的李苍龙!说请我喝酒,拿老子送你的酒请老子喝酒?你也是挺会安排呀?这就叫请我?” “哈哈!酒是你的,地方是我的,怎么就不叫请了?” 荣带冰瞄了我一眼:“这位是?” “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彦总。” 余音未落,荣带冰猛然就是脸色一沉! 宛如是晴空万里突然乌云汇聚,骤然就是暴雨倾泻一般! 他犹如是见到了杀父仇人似的盯着我,已调动体内气劲随时准备动手了。 “我明白了,你这是加入天雷联盟了。” 我替李苍龙回答道:“是,所以今天也邀您来谈谈,希望您现在可以先冷静冷静,就算谈不成要动手的话,也不能在这里动手不是?” 荣带冰转而将体内气劲化去,大步上前坐下。 接下来的几分钟内无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李苍龙给各自酒杯斟满了酒,他知道荣带冰嗜酒如命,寻常人喝多了可能惹事,这荣带冰刚好相反,喝完酒以后再谈事反而容易促成。 名动酒业该何去何从的问题,荣带冰自然是有过深思熟虑,但他眼下态度不明,盯着我的这双眼中,似是有千军万马战旗舞动,至于是战是降还真就难以读懂。 率先打破沉寂的是我,开始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纵观全局的帮名动酒业进行分析。 但说话中途多次被荣带冰极不友好的打断,且偶尔调动体内气劲防备。 我没有在意,仍旧平心静气的跟他说着:“怎么样?我说的这些有道理吗?” 荣带冰左手捏起酒杯,答非所问道:“我喝酒有个规矩。” 李苍龙眉头一皱,给荣带冰使了个眼色,示意他不要故意惹怒我,而后开口道:“你有什么规矩?我怎么没听说过。” “突发奇想,新定的,就看彦总守不守了吧,另外李苍龙你先出去,这是我跟彦总俩人的事情。” 得,荣带冰一句话给李苍龙三振出局了。 我嘴角一抹邪笑,向后轻靠椅背:“好啊,什么规矩?” 荣带冰右手一指酒杯:“呐,看了没?三口一杯、三杯以后再说话,不许耍诈、不许调息。” 第一百五十二章 美不胜收 我立即拿起酒杯向前一推:“我敬您。” “再敬。” “再敬。” 五秒钟的时间,俩人将酒饮尽,这是饭店常用的普通杯,三两多些的容量。 荣带冰笑道:“我倒是后悔把李苍龙给轰出去了,缺了个服务员。” 我心中一笑,这人有点儿意思,不喝酒之前凶神恶煞,才一杯白酒之后就温柔了许多,有意思! “无所谓,自力更生嘛。敬你。” 我主动为荣带冰斟酒,一口给闷了,咧嘴发出“哈”的声音。 荣带冰一看行啊!也是一饮而尽。 如此,俩人便各自干进去一斤白酒,胃里都觉一阵灼热。 但这酒颇为特殊,应是加了些特殊配料进去,有助修行,灼热过后是全身经血舒畅,可谓是苦后甘来。 在包间外面的李苍龙急的来回踱步,时而自言自语的念叨些什么、时而贴门倾听里面动静。他最怕谈不妥以后直接动起手来,砸了桌椅设备倒是没什么,但那等于是拉开了战争的序幕,苍龙国际无疑就成了第一线位置,这样的话,那他加入天雷联盟还有什么意义? 短短十多分钟时间宛如是过了几个世纪般漫长,时节已入秋,李苍龙如同是身处没有冷风的盛夏时节,大汗淋漓。 啪啦声清脆响!包间内传来摔碎酒杯的声音!如是摔在了李苍龙的心房! 不妙!打起来了! 李苍龙立即闯入包间却愣在原地,傻乎乎的眨了眨眼不知所措。 而我和荣带冰似乎并没有发觉他进来,脸上各自泛红,勾肩搭背的大声交谈。 刚才那酒杯是不小心被碰在地上的,俩人都没发现,此时正称兄道弟的相谈甚欢呐! “就、就、就冲你在万马的成绩,兄弟我跟你混是没有顾虑的!以后,吃喝享福你来,打、打、打架挡刀子的事情兄弟我来。就、就、就这么说定了!” 荣带冰一边拍着我一边结结巴巴的说道。 十多分钟两斤白酒,这就可以突然喝出来个兄弟,也真是万分顺利。 人与人之间呐,有时还真得看缘分。 “有你这句话我林旭就放心了!你也不用担心什么,我们是不会亏待你的!” “这、这、这种话就不要说了,都、都、都、都是兄弟!以后彦哥你的事儿就是我的事儿!你的敌人就是我的敌人!没酒了吧?再来!李苍龙!上、上、上酒!” 荣带冰扭头一看,惊呼道:“哎?你啥、啥、啥时候来的?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李苍龙满脸黑线的苦笑着,这俩人快速摄入酒精,而且没有后续特殊手段解酒,已经是喝蒙圈了。 看来自己的担心是多余的。 最终,这俩人竟然各自喝了四斤白酒! 摇摇晃晃勾肩搭背的从酒店出来,荣带冰竟然还要开车送我回去,劝说无果被李苍龙抢去车钥匙。 “你快给我消停会儿吧!你开车?你能看清楚前面是哪条路么?” “那不是建、建、建、建设大街的交叉口吗?” “你要是上路了,那就是建设大街和黄泉路的交叉口了!赶紧回去休息!” 李苍龙亲自驱车送我回天雷夜总会,那是吐了一道儿啊!都快要把胃给吐出来了! 等进入夜总会以后我直接一头栽倒,二姐等人大吃一惊!迅速过来查看,到面前时都忍不住咧嘴捏住鼻子,各种嫌弃。 “咋的?这是你吗在白酒里泡澡了是吧?” 我整整昏睡了一天一夜才醒来,刚好荣带冰过来探望,这家伙回去以后啥事儿没有,听说我醉的一直在睡,这就过来看看,顺便带了些解酒的药物。 “我看你是喝多了,这不是解毒的药吗?” 荣带冰平日里喜欢给自己准备各种药物,也不知是从哪淘换来的,都放在个小白塑料瓶内,贴上各种标签,荣带冰拿来的这个是解毒药物。 “嗨!解毒又不是下毒,放心吧这个好使,能舒服很多,不信我先吃点。” “不用不用,我相信你。” 上次喝酒实在醉的不行,谈了些什么正事儿也都记不全了,所以这次刚好就再正式确定一遍。 至此,李苍龙和荣带冰已经加入到天雷联盟之中,队伍一下充实了不少。 恐怕蛇族那边是没有想到我的动作如此之快、成效如此之高,那就趁热打铁继续前进。 山雀谷的旧地盘还有8处,下一处的较为重要,占了5个地盘,是这些小组织所得最多的。 此人名叫潘雪,年轻女子,没有任何背景却是知名度极高,甚至都登上了时尚杂志,各种性感照片充斥。 原因在于半年之前,她正是彩票特等奖的得主,直接将6个亿拥入怀中,本次也是她首次进行投资,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趟入了浑水之中。 在我找她之前,她竟还主动联系,让人颇感意外。 就是她所选择的见面地点有些尴尬,在苍龙国际酒店606号高档套房,说是边吃边聊,已经点了很多外卖。 这孤男寡女共处一室,若让阿幼娜知道那还了得?二姐以及李苍龙等那些人非但自己托词说没空同行,还故意使坏,将手下可信的兄弟都给调出去了。 没办法,我只能孤身前往,来到606号房间门口轻轻一推就开了,顿时香气扑鼻、迷人心扉。 我蹑手蹑脚的进入,隔着透明花纹玻璃,他见到潘雪正在洗澡,那身姿美轮美奂。 潘雪轻轻变换身体姿势,宛如是神仙在书写水墨画作,鬼斧神工般的勾勒出了身体线条,一时间竟是让我看痴了。 吭当一声,房间的门自动关闭,浴室中的潘雪双手捂住前胸,如水中虾儿紧缩身体,略显惊慌轻声喊道:“谁?” 我前轻后重的咳嗽两声,而后道:“额……是我,彦步湛。抱歉,门没关我就进来了,所以……”听闻是我,潘雪又放松了身体姿态,似是并不介意哪怕让我直接去看她自己身体。 “哦,是彦总啊,你先坐吧。” 很快的潘雪便洗完了,裹着白色浴巾出来,顿时又是一股香气迷人。 “我去换件衣服。” 潘雪走进卧室,一双细白长腿如同是诱饵,勾着我怦然心跳想要犯罪。 第一百五十三章 又是一只妖 为了缓解尴尬,我随口问道:“潘小姐用的什么牌子香水?味道真好。” “怎么?彦总对香水也有研究?” 隔着距离的说话声又与在面前时不同,我感觉自己快要疯了,怎么完全痴迷于潘雪身上了? 潘雪从卧室中走出,手里拿着一叠文件,那双一次性拖鞋很薄,使其脚型尽显无余。 这美人坯子从上到下、由内到外无一处不是美艳动人、勾人心魄! 甚至让我有种初恋的错觉,呼吸和心跳都开始急促起来。 “彦总,亲自来见我这么一个暴发户,是不是感觉自己丢了身份啊?”潘雪突然莫名其妙的开口问道。 “怎么能说自己是暴发户呢?” “得了这笔钱还不是全靠运气,不是暴发户又是什么?” “哪里的话,人生在世万千种种,运气这东西重要的很,关键时刻就像是神来之笔。古往今来多少英雄豪杰实力强大,就差了那么一丁点运气而已,不是吗?” 潘雪娇嫩的捂嘴一笑:“彦总可真会说话,中听。” 待她将文件放到面前桌上时,我低头一看不由奇怪,嗯?怎么是一叠白纸? 不对! 我猛然惊醒!眼中的潘雪虽无任何变化,却不如先前感觉的那么迷人了! 是迷药!她身上散发的味道是迷药! 我感觉浑身开始疲软,就仿佛筋被人抽了去,软趴趴的,试图起身却一屁股又坐了回去。 一阵娇嫩的邪笑声,潘雪轻轻向前走了两步,开口道:“彦总,您刚才不是问我用什么牌子的香水吗?您觉着呢?” “谁派你来的?蛇族?” “邪宗。”潘雪自认胜券在握,索性就承认了也没什么。 “你是邪宗的人?” “不是。” “那你为什么要害我?是有什么苦衷吗?” “不是,我是主动请缨,就是想弄死你,而已。” 我在记忆中仔细搜索,从没和潘雪有过任何交集,开口问道:“为什么?我是有得罪过你或者你认识的人么?” 潘雪点燃一支细长的女士香烟,而后道:“我不嫌你啰嗦,今天刚好有心情跟你掰扯掰扯。我问你,一直以来你都努力吗?” “什么意思?” “回答我,你有今天这成就,是大风刮来的吗?” “当然不是,我所吃的苦又有几人了解?我能有今天都是自己全力以赴。” 潘雪点头道:“是的,我很羡慕那些为了事业努力打拼的人,但同时也痛恨那些努力后获得成功的人。” “呵,这我就不懂了,能详细说说么?到底为什么要害我?” 我故意与她交谈拖延时间,此时体内气血流动开始产生一种微妙的变化,得益于荣带冰给自己的解毒药物,竟开始生了效果在对抗血液中的迷药元素。 “你知道我是怎样的吗?我出生在穷乡僻壤,成妖之前就受尽了白眼。”潘雪仰着高傲的头颅,却是要讲述自己最卑贱的过去。 “所以我很早就尝过了世间人情冷暖,比寻常妖怪更加的努力,十倍!百倍甚至千倍!呵呵,可我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总是差了那么一丁点运气,始终无法成功,仍旧不断的遭人白眼!看着你们一个个不断的努力,最后成功,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杀了你们这些人类!” 说到后面,潘雪几乎是咬牙切齿的。 “你不是中了大奖吗?多少人盼了一生也盼不到的,这还不算运气好吗?” 潘雪弹了弹烟灰,仿佛是弹掉了一身烦恼,她妩媚一笑道:“我本以为是这样的,当我拿到那笔钱之后才发现,我本来就痴迷于这种复仇的快感!哈哈哈!” 复仇?快感?痴迷? 我不禁心中嗤笑,却也懒得与她争辩什么,只要再拖延半分钟的时间就行了。 “好了彦总,她们让我直接杀掉你,但我觉得不妥。应该是损毁你的经脉、再断你四肢骨头,让你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废人,连喝水吃饭都做不到,只能每天瞪着眼睛煎熬,一个人类活得不如我们这种妖!” 好狠毒的妖怪! “你真的能获得快感吗?” “飞的高、摔的也疼,我再也不会羡慕你们了,只期待摔下来的时候能够去踩上一脚,啊!那是多么让人获得满足的一件事情!” 时间已到! 我突然弹起身来,全身银光闪过,那一双眸子睥睨天地! “你!” 潘雪显然是被吓坏了,怎么这迷药没有效果吗?难道从一开始他就是在戏耍自己? 面对我竖起来的剑指无惧,潘雪愤怒的喊道:“很好玩儿吗?耍我很有快感吗?你们这群混蛋人类!从来不把我这种妖当一回事儿!我要杀光你们!” 我冷冷道:“你去死吧。” 银光激射!凌厉的剑气穿过潘雪的额头,嘴中“呜”的声闷响便倒下了,化出了一张鼠皮。 与此同时,荣带冰和李苍龙的地盘儿都遭受了猛烈攻击。 因为荣带冰处于前位,所以面对潘雪那方向自然早有防备。 可李苍龙这边就显得措手不及,没想到敌人会绕过荣带冰的地盘直接杀过来! 好在是二姐及时发现异常带人去支援,那也是让李苍龙损失过半,甚至险些被一鼓作气的拿下。 邪宗做了两手准备,如果潘雪能够成功杀了我固然是好,进攻自然事半功倍。 一旦她失败了,其下几处地盘要第一时间夺来,以免日后落到天雷联盟手中。 所以邪宗安排的进攻只不过是牵制罢了,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占领潘雪的地盘,现在已经完成,就立即停止战斗全部撤退。 等我赶到荣带冰那边的时候一个敌人都没见到,但也没看着荣带冰本人。 “你们荣总呢?” “带着人杀过去打反击了。” 很快的,二姐等人也赶到这边,本以为还在激战,也是奇怪敌人怎么突然就跑光了。 我幽幽道,“声东击西,她们主要就是为了占领潘雪的地盘以免生变,所以出动的人手并不是很多。荣带冰应该是看破了这一点才带人反击。” 李苍龙苦笑道:“以我对荣带冰的了解那绝不可能,肯定是他脾气上来了,冲动所致。” “走,我们过去。” 荣带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快速反.攻,也给对方打了个措手不及,一口气直接攻占两处地盘,无奈后劲不足只能暂停,等我到之后兵合一处,锋芒直指第三处地盘再度展开攻击。 第一百五十四章 天地人三宫 经过二十分钟的战斗,敌人终究是没能守住,伤员较多被迫后退,但邪宗那边已经做好了部署,天雷联盟的攻势也就只好到此为止,这个结果已经是很不错了。 见到荣带冰全身多处负伤挂彩,我称赞其勇猛无比。 荣带冰擦去嘴角血迹,得意的回应道:“那是!惹我可是没什么好结果,这次权当是交个投名状吧。” 至此,山雀谷的旧领域已经拿下了8处,还剩余5个地方。 最面前的2个现在由蛇族掌控,这本来是邪宗入驻的,而在邪宗后面的最后3处地盘分别由两兄弟掌握,张君、张强。 前者2处、后者1处。前者为弟、后者为兄。 原本以为跟邪宗谈妥了之后就去联系那两兄弟,现在好了,蛇族直接从中一横,仿佛是已经无法逾越的界限,竖起了高墙。 如果之前的时候那两兄弟还举棋不定的话,现在估计是没得选择。 我们针对此事进行讨论,多数人认为可以开始筹备进攻事宜了,荣带冰更是主动请缨将自己摆在第一线,那就如他所愿。 现在,己方最前沿位置距离对方只有一条街之隔,双方谁也没开业,都怕互相砸了场地,就这么僵持下去了。 山雀谷垮台以后,其名下产业均已充入官方并展开出售,其余地方都已经尘埃落定名花有主,只有潘雪投资的那5家还没彻底敲定。 各方各自动用各自的特殊关系在角力,官方那边也是比较为难,折中一下各自划归两处,剩下的一个则是以拍卖形式来决定归谁所有。 拍卖会定在半月之后开始,此时再打打杀杀没有意义,现在对于天雷联盟来说算是非常吃亏的,因为要拍卖的正是他们最前沿的那家赌场,现在归属待定了,幸亏也是没开业,否则白搭。 那么接下来即将进入经济实力对战的模式,虽说我们已经称霸半个万马,但毕竟根基不久,财力方面与老牌企业相比还是差了很多。 哪怕整个天雷联盟加在一起也未必是对手,不能去硬拼。 我们联手弥补了李苍龙在上次战斗中遭受的损失,为了安慰李苍龙,天雷联盟的指挥部前出到苍龙国际酒店内,而且这里的住宿环境也是不错的,选择666号房间为会议室,图个吉利。 众人正在这里针对下一步计划进行商议。 率先发表意见的是荣带冰,这家伙傻乎乎的想要集中自己所有财力出来,真就让李苍龙说准了,荣带冰可不懂什么计谋,只知道硬钢。 李苍龙白了他一眼道:“你可真是天不怕地不怕,拼财力?蛇族在万马根深蒂固,长久以来发生争斗的地方从没染到蛇族的地盘儿,收入始终保持稳定增长,你拼的过么?” “拼不过也得拼!不然怎样?放弃吗?吗的老子一番血战才把地盘给打下来的!” 说完,荣带冰左右扭头的看了看我,顿时瞪大眼珠道:“你们该不会真想放弃吧?” 我脸上表情分明就是想拱手让人的意思。 “有时候以退为进也是个办法。” “嗯,我同意彦先生的意思,我也是这么想的。” 我表示蛇族一直都想利用自身经济优势来进行打击,但那要让他们付出极重的代价,所以一直以来动静不大。 而这次拍卖如果和蛇族硬抗,无疑不是给人家提供了绝佳的机会,那等于是自断武功,找死。 见荣带冰要发飙,我立刻继续补充道:“就算我们是有放弃的打算,也不会让对方唾手可得的,必然尽力抬高价码。届时对方要是不开业,局势与现在没区别。如果开业,我们有的是办法让他们入不敷出。所以一城一地的得失又何必去在意呢?” 雷蝠附和道:“先生说的对!不过我最担心的是蛇族也有这种想法。” 荣带冰猛抓头发咧嘴道:“你们这意思就是说,谁放弃的更为巧妙谁就胜利了?” “正是。另外,张强张君两兄弟那里也得想办法接触一下,无论如何总得继续试试。” 二姐之前已经以我的名义派人去拜会,但被拒之门外,而后多次以人不在为借口搪塞。 虽是是这样,我觉得仍不能早下定论,且看当面见了之后情况如何,才能确定他们究竟是否完全归附蛇族。 根据掌握的消息来看,那俩兄弟被蛇族的人强迫每天更换停留地点,甚至一天更换多次且毫无规律,就是为了防止他们与我们这边的接触。 “吗的!要不是蛇族挡在面前,老子就去干了他们俩人!那现在怎么见?难道直接闯过去吗?这跟同蛇族再次开战有何区别?” 我嘴角一抹坏笑道:“这闯嘛,分为硬闯和潜入。你呀,也该收收自己的脾气多动动脑子了。” 于是,当天下午我就准备亲自过去查探一番。 二姐让我带上张博一起,卖关子说到时会有妙用。 俩兄弟所在的领域略显特殊,很久之前原是西方人聚集地,所以保留了诸多西式风格的建筑,宛如是来到了中世纪的欧洲。 那三家产业分别是马戏团剧场、大型主题公园以及美食广场,是东兴会名下为数不多以正当手段收入的产业。 我和张博四处游走打听,直到夜幕降临也毫无线索,没人知道此时此刻那张家两兄弟身在何处。 而眼下,也正是二姐口中所说“妙用”到来的时候,张博活动着左手五指,抿嘴一笑道:“小湛子,我有办法可以知道二人所在。” “什么办法?该不会是占卜吧?” “正是!此乃天师府内一本古籍中记载的法门,小六壬占卜术,数字起卦方便简单,却是神准无比。” “那就试试喽,怎么起卦?” “心中想着你要知道的事情,根据脑中第一反应报出三组数字即可。” 我闭眼凝想,半分钟后睁眼道:“四五六。” 张博立即掐指一算,侧头笑道:“天地人三宫已出,分别为赤口、流连、大安卦。”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一个叛徒 “那是什么意思?” “赤口为天宫,主大环境,既蛇族。赤口主白虎刀兵争夺之象,毕竟我们是在人家的地盘内,看卦象显示,今晚必是要同他们的人动手了。” 见张博说的头头是道,我顿时来了兴趣:“喔?然后呢?” “流连为地宫既客体,便代表着张氏两兄弟。流连为拖延之象,说明二人此时仍犹豫不定悬而不决。” 这两段话从张博口中说出犹如是神仙的偈语,令人深信不疑。 “最后一卦大安为人宫,便是我们了。大安青龙,主祥和、平安、宁静的意思,上上卦!五行中土克水,大安为土、流连为水,刚好我们克了他们。再看赤口为金而五行中金生水,说明蛇族强留不住,今晚我们必能让张氏兄弟归附!” 我拍手称赞,而后问道:“那我们该从哪儿找到他们?” 张博笑笑,摆出“这能难道我吗?”的表情道:“大安主东方向,以我们现在所在位置为东,向西北方向步行八分钟就差不多了。” “牛!让我验证一下准不准,不准不给钱呐!” 按照张博所得卦象的指示,我们俩人步行来到一间教堂前,外院的大门紧锁着。 “确定是这里吗?” “进去看看不就知道了。”说完,张博纵身一跃,我紧随其后。 让我惊讶的是,这教堂内部果真有微弱的烛火光芒,透过玻璃窗见到两个人正坐在长椅上交谈,想必就是张强和张君了。 “我们直接进去吗?” “不,先听听他们在说什么。” 张博略显惊讶道:“你能听到?” 我闭眼凝神,神识一动,耳力呈数倍增长,这种距离听的是真真切切。 “强哥!你我虽然同姓,却并非同宗同源,没有任何血缘关系。” “但哥哥对你怎么样?” “没说的,强哥将剧院和游乐场一并给我,这点兄弟没话说!但是……” “怎么?你还有什么不满么?”张强说话语气略有转变,些许抱怨。 张君毫不示弱道:“可是强哥,那你也不能总是一人决事,尤其是这个事情,哥哥听我一次吧!你看看蛇族怎么对待我们?简直就是软禁!就像提线木偶操控我们,要不是这一次我们设计安排,能有机会单独在这里交谈?” 我还觉着奇怪呢,为什么教堂附近完全没有蛇族的人,原来是这俩兄弟甩掉他们了。 “哎!兄弟呀!大丈夫能屈能伸!我知道过去你曾受过欺负,但那都是多久之前的事情了?兄弟你也不是小肚鸡肠之人,况且我们是跟着蛇族干,又不是跟着她。” “强哥!你就这么喜欢跟着蛇族么?” “兄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以我们的实力怎么去对抗蛇族?要是没将我们包裹在内尚且另说,现在的境况我们还有什么选择?稍有异动,蛇族就会率先灭了我们!难道你不知道这些?” 听到这话我就放心了,兄弟俩意见不合,而且张强选择向蛇族妥协也都是无奈之举。 不得不说,张博那小道士算卦还真是厉害呀! 我突然心头一动,神识波动,不远处有20多人正在快速奔走,应当是蛇族的人,再有个两三分钟就会路过教堂。 “张博,你这卦真是神准无比!” “你真听到了?听到什么了?” 张博还在纠结这个问题,他知道步入五层实力者初具神识,可惜他还没达到,自然无法体会其玄妙之处,不由得是羡慕不已。 “我进去跟兄弟俩见面,等下会有一批蛇族的人路过,到时候你把他们给引进来,我就看看那俩兄弟还犹豫不犹豫了。” 张博呲牙坏笑道:“明白了!” 俩人分头行事。 我推开教堂的门,里面对话声戛然而止,俩兄弟见到我慢慢走来都是错愕无比,那烛光被晚风吹的呼呼闪烁,宛如闹鬼了似的。 张强倒吸凉气:“彦步湛!?你怎么在这里?” “当然是来找你们二位。” “那你又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里的?” “说来或许你们不信,起卦得知。” 俩兄弟互相对视纷纷疑惑不解,但想来我也不会冒着风险到此就是为了跟他们开个玩笑。 张强微眯双眼,似是映出阵阵刀光剑影! 体内气劲已动,幽幽道:“你是来杀我们的?” 随即,张君也调动体内气劲待发,虽然他更偏向于加入天雷联盟,但如果我来硬的,他也不会坐以待毙。 直到我走到二人面前时都平静如水,宛如根本不存在似的,丝毫没有任何敌意。 这种姿态让俩兄弟稍稍放心,但仍旧没有消下体内气劲,以免我突然出手打他们个措手不及。 “当然不是来杀你们的,是来谈合作的。两位兄弟,蛇族对待你们如同是圈禁,这滋味儿很不好受吧?出来吧,跳出来与我们联手,一切都可以谈。” 张强一笑,随后道:“彦先生既然知道我二人处境,这阵营对立,还请彦先生速速离开吧。否则被人看到我兄弟二人与你见面了,到时不好交待啊。如果彦先生真在意我二人的话,还请不要给我们带来麻烦。” 我也是一笑,心说你避无可避,麻烦就要到了。 略施小计,只盼望你二人日后得知真相不要怪我就行。 如同被我的意识所牵引着,下一秒便是“哗啦啦”一阵玻璃破碎的声音,气劲波动所致,张博已经引着蛇族的人打入了教堂内。 对方见到我后也是如同见了鬼一般,纷纷愣在原地像是被石化了,尤其是那个领头人,眼角不禁剧烈抽搐。 我转身,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当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郑虎!多么熟悉的面孔,熟悉到就算是将他挫骨扬灰也无法在我记忆中抹去。 当年,他只不过是天灵山一名普通的厨师而已。 在那场大战中倒戈,下毒害死了天灵山的技术通讯人员,导致当时互相失去联系乱作一团。 否则,当年天灵山就算是败给蛇族,也不至于是落得那般田地。 第一百五十六章 奇药 相比起敌人,叛徒更为可恨! “今非昔比了呢郑虎,做了一个小干部了,可也不怎么样嘛,以你的功劳起码也得是个副部长级别的干部呀。” “哼!彦步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也不想辩解自己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对!我就是良禽择木而栖!怎么样?叛你的人并非我一个,你何必苦苦追寻到这里来找我报仇?再说了,我现在也未必就怕了你!” 说完,郑虎呈弓步状,双手紧握环刀。 我咂舌一声,淡然不屑道:“就你这种蝼蚁之辈也配让我苦苦追寻?还真是看的起自己呀!今天不过是你刚好撞到我面前,那是阎王爷给你下了催命通牒!” 一声大喝,郑虎挥刀! 滚滚刀气如海浪一般,一波一波的重叠拍打着,于途中似是蓄力了一般,越往前越强,这是他数年来苦练的拿手好技。 我负手而立,神识一动,体内气劲猛然爆发,轻而易举就驱散了那股刀气。 说起来蛇族也真是狂妄,竟只派郑虎这种家伙出来寻人,在我面前如同草芥一般,吹之即灭。 “撤!”郑虎下令,转身想要逃跑。 “神兵火急!定!”张博焚烧符咒,随即化为数十道灰色线条,被刺中者兜无法动弹。 郑虎挥刀阻挡,斩了奔向自己的线条,等他正要逃时,我已站在他的面前。 我眼中闪过剑光,那一刻,宛如真神。 刚才一招已经见了分晓,最强攻击被轻松化解,高下立判。 郑虎自知命不久矣,仍抱有一丝希望,跪地求饶道:“当年如果不是蛇族以家人性命威胁!我怎么可能出卖你们?求你饶我一命!我知错了!” “现在知错?你不觉得晚了吗?刚才那股气势哪儿去了?” “饶了我!我替你杀光这些碍眼的砸碎!”说罢,郑虎抛出环刀,半空中旋转着灭杀了数名手下。 原本就没有优势,头领又突然对自己人动手,可怜这群家伙此时是求生无望,一个个站在原地等死,片刻功夫就被郑虎全部屠尽。 郑虎将环刀搭在肩头,得意道:“已经解决了!” 我抬手,剑指间银光闪烁蓄势待发。 郑虎脸色一沉!当即又是跪倒在地连连磕头求饶:“不要杀我!我愿做你的内应!这么多年蛇族也不给我升官儿,所以我……” 噗嗤一声!鲜血飞溅!郑虎以蜷缩状倒在一旁,死了。 我懒得听那恶心的话语,蛇族之所以对他始终没有委以重任,就是知道他这性格,墙头草、两边倒,无疑不是正确的选择。 “两位兄弟,现在这境况是不是又发生了变化呢?” 刚才的战斗看的兄弟俩人是心惊肉跳,我所展现出来的让他们望尘莫及。 张强心里盘算着,个人实力这么强悍,团队又是铁板一块士气正盛,如果要加入天雷联盟共同对抗蛇族的话,可行! 我对张君道:“叶芸欺负过你?这事好说,杀她的时候我肯定带上你一起。” 张君激动的重重点头!然后扭头道:“哥!” 张强微微仰头抿嘴,鼻孔重重出气道:“哎!算了!彦先生你说吧,我们该怎么做?” “等我指示就行。” 我和张博安全归去,如果俩人的行程路线能够在电子地图上显示出来,必然是一条漂亮的弧线,巧妙的绕过了蛇族关卡,这一来一回如入无人之境。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整个万马市都异常安静。 双方第一线人马尽管只隔着条街,却都极度克制,丝毫没有任何冲突。 距离拍卖会还有七八天,现在有足够时间可以整理内部问题,统筹规划、清算账目及安排人手调动。 经一番统计过后发现了问题,万马东区各种娱乐场所的密度过大,当初山雀谷还在的时候肯定能赚钱,但经此巨变,过往那些长期的客户都不大敢来了。 照这么发展下去别说增加收入,怕是要亏。 而且诸如赌坊这类的场所,官方那边也想趁此机会打压下去。 现在我似乎明白为什么蛇族没有展开猛烈攻势,可能蛇族那边早就料到会有这种局面。 这个事情如果不快些解决,届时会出大麻烦的! 刚好在这个节骨眼,雷蝠带了一位神秘大佬过来,说是主动找上门要进行投资,能够帮助天雷联盟进行转型。 他的名字叫尚连海,高高瘦瘦颇为英俊,按张博的话来说,此人面带极富贵之相,是做药材贸易的。 张博已经起卦看过了,此人与己方颇有缘分,可以长期合作必能获益。 我和雷蝠一起同尚连海在酒店房间交谈。 “彦总、雷族长,做生意就要互利共赢。你们新入手的产业对你们来说,它根本就是烫手山芋,而我这边刚好又缺这么一块地方,那咱们现在不就是一拍即合了?” “话是这么说,但尚先生准备投资哪几处地方?” “全部。” 随后,尚连海更是表态只要地方就行,资金投入、团队人员以及改建工作都由他来搞定。 最让人意外的是主动提出要五五成。 不用出钱、不用出人出力,光是提供个场地就能拿之后一半的收入? 这种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儿哪里去找? 可越是这样的好事儿,就越让人怀疑他是否包藏祸心或别有所图。 莫不是蛇族派来故意要捣毁天雷联盟的经济根基? 可转念一想,张博已得卦象为大吉,先前见识过他起卦的准确性,我自是深信不疑的,眼下略显为难,一时间竟不知该问些什么了。 倒是雷蝠思路较为清晰,开口问道:“恕我直言,尚先生是想要拥有自己的地方进行制药,这药品该不会是违禁的吧?” “断然不会!我的这些药专供修行人,有助于修行如虎添翼!虽特殊了些,却并不是害人的那种。” 这话不足说服力,我神识闪过,感知其体内气息运行,如果并非有意隐藏,也不过是低层修为罢了。 如果他的药真有那么强的功效,怎么自己才是这么低的修为? 第一百五十七章 奇药二 尚连海告诉我们,他之前十多年的时间满世界跑业务,其忙碌程度仅次于联合国秘书长了,哪里还有时间自己修行。 他主营的就是有助于修行的药品,起初是长途运输赚取差价,也和某些生产方拿过代理,可谓是经验丰富。 这个行业目前在全世界的范围内还是散沙一片,暂且没有人能把这个领域给做起来。 尚连海滔滔不绝说着自己的经验以及未来发展规划,乍一听还确实有搞头! 就如尚连海所说,各门各派、隐世高人,或是名师高徒或是祖上传下,再者机缘巧合所得,不少人手里都握有些炼制丹药的配方。 但无论是门户之见或个人追求有所不同,没人将这些东西给整理起来。 为了这个事情,尚连海也是跑了很多地方,同不少企业家们进行交谈。 要么是不予理会、要么就是没有合适地点,所以才找到了我这里。 尚连海起身,张开双臂宛如将整个世界揽入怀中:“如果我们成了,未来将垄断这个市场!没人能和我们匹敌!” 我苦笑道:“尚先生您先冷静一下,别太激动。” “我只需要在地下建设工厂,地面上你们仍旧可以开办其他营生。只要保证我们的安全就可以了。” “要我们提供地方是没问题的,地上也好地下也罢,但我想问问,这毕竟是开拓新的领域,在尚先生看来,需要多久才可以见到收益呢?” “嗯……快则个把月,慢了嘛就说不准了。凡事没有一帆风顺的,若是未来遇到麻烦必然会耽搁时间,该不会这点耐心都没有吧?” 我微微仰头一笑,随后道:“我们有耐心,可蛇族没有耐心。相信尚先生应该了解目前的局势吧?” “了解!所以事不宜迟啊,我们应当立即开干!” “那总也要让我们深入再了解了解吧?总也得给我们时间再行斟酌吧?” “哎呀时间是不等人的!只要您答应了,我立即去筹备资金、招募人手!届时还要调制改善各种配方,这都是需要时间的!” 听闻此话,我惊的下巴都快掉了,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呢。 “不好意思尚先生,您所谓的筹备资金和人手是指……” 尚连海竟用理所当然的语气回应道:“当然了!目前我几乎身无分文,孤家寡人一个。除了我脑袋里记得诸多配方之外,其余的事情都得抓紧时间去办!但我要先把地方给选好了啊,只有这个敲定了以后我才可……” 不等他说完,我便将其打断:“等等等等,尚先生且慢,我只问一句,您刚才所说的几乎身无分文是否属实?或是玩笑?” “哎!说来真是不走运,因为上一批货叫人给截了,损失惨重。现在身上总共剩下五千块左右,外面还是债台高筑呢,愁人!” 我听的头皮发麻,点头道:“行,既然如此,那不妨我来给尚先生指条明路,您看如何?” “喔?那敢情好啊!我洗耳恭听。” “这事情颇为讲究,尚先生需要先出门右转乘坐电梯下去,下到一楼。” “然后呢?” “然后穿过酒店大堂直行,切记不要回头。” 尚连海越发感兴趣,急不可耐的问道:“这之后呢?” “这之后从酒店大门出去,且看那路中的行人来来往往、神色各异。” “哎呀彦总!您就不要大喘气的说话了!再然后呢?您快告诉我吧!” “然后滚。” 等尚连海离开以后,我是气的胸闷头疼,雷蝠则是笑到快要崩溃。 尤其是我煞有其事认真“指条明路”的时候,雷蝠甚至都集中十二分精神去听了呢。 最神来之笔的是“然后滚”三个字,再加上当时尚连海那滑稽的表情,估计能承包雷蝠未来的笑点。 “雷族长你还笑的出来?哪儿来这么个家伙!好像他吗传销组织出来的人!” “我这不也是有病乱投医,再者说他也是主动找上门来,现在对我们来说当是来者不拒,能成最好,不成也罢。” “哎!空欢喜一场!不过这家伙虽然不着调,但他所提的设想确实大有搞头!” “先生你看。”雷蝠将一个精致的木盒交到我手中。 打开一看,里面是颗丹药,圆形荔枝般大小,呈黑色,看起来与一般丹药没区别。 其中还附了张纸条,大部分内容都看不懂,只有介绍比较易懂,这是最初级的凝气丹。 按照尚连海的体系划分: 初级凝气丹,规则圆形,黑色。 中级宁元丹,不规则圆形,绿色。 高级归神丹,正方形,体积大小有异,但差别不大,白色。 超极品大罗金丹,无规则形状,其外颜色不定,但其内必是灿灿金色。 我半信半疑道:“这真的假的?” “要不找一位精通丹药药理的人来看看?试试就知道了。” 我第一反应就是自己的师兄,白云道长,这就立即动身前往天灵山。 才离开半月左右又返回,白云道长见了我也颇感意外,开口问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看看这个。”我将木盒交给他。 白云道长打开一瞧,不过是普通的丹药而已,还以为我给他带来什么至宝了。 “咦?” 但他被那张纸条给吸引住了,仔细的阅读着,自言自语道:“喔?大罗金丹吗?我称之为半世丹药,若要炼成,需耗半生。” 见他沉迷于纸条之中的内容,我也来了兴趣:“那所谓的大罗金丹比起你那半世丹药怎么样?” “根据描述来看,怕是要在我那半世丹药之上。不过就算真有这种丹药,也是举世无双难得一见的。你怎么开始研究丹药了?” 我将尚连海的事情如实告知,听的白云也是哈哈大笑,像个顽童似的。 “一分钱难倒英雄汉的事情还少么?要我看这人不简单。” “真的?那要是这样的话,就算是让我们出钱投资也不是不行!” “话是这么说,但这事情要是真做起来也没那么容易。” “师兄呀,你长期住在这白云观内也不腻吗?” 我这称呼听的白云浑身一震! 就像是一团雷电从体内炸开似的,浑身发麻,过电流般的感觉。 第一百五十八章 毒蛇 “师兄呀,你长期住在这白云观内也不腻吗?” “有话直说,别神神秘秘的。” “嘿嘿!到底是同门师兄弟嘛!那我就有话直说了,这事情如果要做的话,我想请师兄出山帮我。” 白云轻抖手中拂尘:“免谈。” 我“啧”的咂舌道:“同门情谊哪里去了呦?” “什么同门情谊,我那半世丹药算是足有情谊了吧?” 我右手背轻打左掌道:“你看,所以我认为,如果师兄出山帮我,肯定会在这过程中再炼制出更加完美的半世丹药。哦不,是大罗金丹!这人的造诣你也瞧见了,如果你们能联手,定能成就不凡!考虑考虑?” 这话说到白云心坎儿里了,书写纸条之人确实药理造诣极高,且与自身思维互补。 如果两人联手,说不定真就能搞出绝世无双的神丹! 况且自己年事已高,怕是留这世上的时间不会太多了,即便有生之年无法炼出绝世神丹,最起码也能留下诸多资料以供后人继续。 未来神丹出世后,这功劳簿上自是名列前茅的。 “好!我答应你!什么时候启程?” “那就现在吧。” 白云跟天灵山道童们简单交待了一番观内事物,这就跟我回到了万马南区,先带着他转转地盘儿。 “哇靠!这不是天灵山的老神仙吗!?” “天呐天呐!真的是他!老神仙怎么下山了?” “太厉害了!老神仙竟然跟在那小子的身后!” 一路上人们指指点点窃窃私语,无不是震惊错愕。 我带着白云逛街,如同是带着神话故事里才会出现的神兽,那回头率毫无水分的百分之九十九!剩下百分之一的是瞎子! 回到万马东区以后,我将大家都召集过来。 白云道长的名气根本不用特意介绍,即便没见过本尊,大家也都听这名号是如雷贯耳了。 上次尚连海离开以后,雷蝠就派人暗中跟随保护,随时掌握着他的行踪。 “雷族长,尚连海人呢?给他叫过来吧。” 结果,雷蝠告诉我一件叫人啼笑皆非的事情。 尚连海所谓的筹钱手段可真是高明,直接去了天雷联盟的赌坊,拿三千块本金愣是赢了十万,没有发现任何作弊行为,纯粹就是运气好。 我摇头苦笑道:“真要与他合作,我预感类似的事情还多着呢。” “我特意吩咐人故意放水给他,本是想让他赢一千万做启动资金,没想到他赢了三百万就离开了。更让人惊讶的是,他竟然跑去蛇族掌控的一家赌坊,又是一番大杀四方!” “牛掰!赢了多少?” “反正他手里已经有三千万了!现在叫他过来吗?” 我抬手道:“不!我改变主意了,现在我对这家伙兴趣极大。既然资金已经筹备完毕,就让我们看看他怎么招聘人手。” “也好,那就瞧瞧这家伙有多大能耐。” 接下来的事情就更有意思。 尚连海有钱以后开始财大气粗了,临时租了个底商,大肆招聘医务类相关人员。 他所设置的评分环节与众不同,药理方面所占分数比例不高,反而是某些奇怪的心理测试比重较大。 雷蝠特意让手下兄弟带了几张试卷回来,莫名其妙的题目,也不知道想测试什么。 找了专业的心理学家进行询问后得知,那些都是网络上流传的心理测试题,测人忠诚度的,专家认为没有科学依据,完全就是娱乐大众胡编乱造。 就这样,尚连海窜了十来个奇奇怪怪的人组成了一个团队,而后再次回到苍龙国际酒店,继续跟我谈。 如我所料的那样,白云跟尚连海一见如故相见恨晚,即便岁数差了数十,三两句话之后便开始滔滔不绝的聊了起来,这才是真正的忘年之交吧。 俩人的效率极快,才半天时间就搞定了计划中第一批药材的配方,经过完善后必然药效提高很多,能预见到的未来中,似乎销售会成为最大的问题。 众人便商议,第一批药材出产后由己方使用,趁此机会积累生产线经验以及调整团队协作的问题。 任何事情伊始,投入资金精力没有回报也都是情理之中。 至于工厂建设方面定在地下,以天雷夜总会起、至苍龙国际酒店,直接将地下连成一片,但分成了若干个区域,互相之间有通道进行联系,并不直接相通。 最核心的是科研实验室,就在天雷夜总会正下方,建设工作进行的如火如荼速度极快,眼看着有那么三五天就可以完工了。 此时,仍旧是出了个小意外,尚连海告诉我,似乎有蛇族的人在拉拢那些团队成员,之前他费了好多精力才将那批人谈拢,这时候如果跳槽,最起码在万马再也找不到合适的人选了。 “有这么夸张吗?这么精英?” “是呀!必须得把他们拿下!” “行,我知道了。” 当初尚连海身上只有几千块钱的时候,也没见他这么愁眉苦脸。 既然这样,我亲自解决这件事情,从他手中要来那些人的资料让雷蝠调查一番。 根据调查结果显示,这些人都被带到了四区交汇处,万马中央区,这地方鱼龙混杂,是万马最混乱的地方,也正是新仓储中心所在的区域。 这地方虽然占地面积不大,但位置特殊,大大小小的组织或明或暗,都在这里拥有一定的存在。 尚连海挑选的副手名为刘立,才二十多岁出头,整个团队成员也都是年纪轻轻。 既然能让尚连海如此看重,想必造诣不低。 这些人都被一个外号毒蛇的家伙带走了,到中央区的酒吧和饭店各自做了服务员,连招呼都没跟尚连海打一声,很是奇怪。 而毒蛇这个人似乎刚来中央区不久,突然冒出来的,盘下两处地皮开业。 如果是在其余四区有这种事情,早就被人调查个底儿朝天了,甚至能够连祖宗十八代都给你查清楚。 但中央区不同,没人敢死命的去查,谁也不知道对方背后有谁支持,互相之间也都是尽量井水不犯河水。 第一百五十九章 赌钱的蛇 晚上,我带着张博、姬贺斌俩人,先去仓储中心看了看,而后步行前往天虹酒吧,距离不远。 夜幕低垂皓月当空,眼下三人所走的地方人烟稀少,偶有只黑猫出来觅食,在街道中来回快速穿梭。 过了这条街就是一片金碧辉煌,豁然开朗,宛如是从地狱爬上了天堂。 天虹酒吧外部装修与普通夜总会没区别,但推门进入之后立即响起暴躁的音乐声,重重的鼓点节奏敲击着神经。 那偌大的舞池中如同群魔在狂舞,像极了万圣节狂欢舞会。 男男女女们在放肆的扭动身体,宛如真正的灵魂脱离封印,驱动着那虚假的躯体。 这酒吧的设备较为先进,进入之后,手机自动弹出提示,可以进入到内部特殊系统,每个工作人员都被编好号码,各种资料介绍一应俱全,只要闲置状态,客人能够随意点任何人来进行服务。 三人找了个距离舞池较远的卡座,这里相对安静一些。 眼下,女工作人员除了保洁之外,其余的都在工作中。 在列表中看到了刘立等人,就将他们全部唤来。 我们突然出现自是让他们惊讶,随即各自脸上又是羞愧难当,仿佛是做了什么特别对不起的事情,难以启齿不敢直视。 “就你们这样的还当服务员呢?傻站着一句话不说。我看你们做这行不合适,还是回来吧。”我半开玩笑的说了一句,他们脸上更是臊的火烧火燎。 “我问你们,为什么跳槽到这里?有人威胁对吗?” 一番追问,刘立说出了实情。 那天几人听尚连海自我介绍的时候,特意说了他在赌坊里大杀四方的事情,身上几千元起步至千万,如此魄力外加尚连海那口才,怎能不叫人崇拜?听的他们也是跃跃欲试。 所以几人凑钱去了蛇族掌控的赌坊,可惜运气不佳很快输光,想要翻本却又无资金,只好借了高利贷深陷其中无力偿还。 后来得知这都是被人一手操控给调理了,无奈没有办法,被强拉着来到中央区做这些工作,以偿还高额债务,似是已人生无望了。 “既然出事了为什么不找尚连海或者我?” “我们哪里有脸跟你们开口!” “既然已经跟着我干了,不管一天也好哪怕半分钟也罢,你们自己捅了娄子我能帮则帮。如果有人故意使坏,我必为你们讨回公道!” “还愣着干什么?坐吧!”这些人像是犯了错的孩子,全都低着头不言不语,动也未动。 酒吧经理见此处情况异常,走来询问,一脸谄笑道:“请问几位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到你们的吗?” “你就是毒蛇?” “是我,欢迎光临。” “去,清场,把人都给轰走,我需要安静。” 我冷冷道,摆明了要搞事情的样子。 “这可就为难我了,您有什么事情就和我直说,搅了客人兴致怎么行呢?” “好,张博,去帮他清场。” “好嘞!” 说着张博起身,被毒蛇给拦住了,随后紧急通知,借口电路出现严重隐患将客人驱离。 毒蛇样子嚣张的很,一副“你能拿我怎样”的姿态,我也是这样,从得知真相后压根儿就没想跟他谈。 完整将事情描述一遍之后,我问道:“毒蛇,你设计搞我的人就是搞我,当然,我知道不是你个人针对我,是蛇族叫你做的吧?” “蛇族?我哪里有这么大面子,凡事都讲个理字,所谓愿赌服输,输钱了这样那样,赢钱时候怎不见说什么?” “好,那我问你,他们欠了你多少钱?” 毒蛇告诉我,刘立等人共借款1000万元,现在要偿还2000万,这是当初已经定好的。 毒蛇还将借据拿出来给我看,这已经是违反法律规定了。 但在这个地方,绕过白道绕不过黑道,有些情况较为复杂。 我一笑道:“这账,清了。” “你要替他们偿还?” “是的,凭我一句话,清了。” “我知道你现在风生水起,我们不敢得罪你。可也不能仗着自己是总裁就欺负人吧?凡事都有个过程、讲个规矩,您一句话就要抹了两千万,怕是这世界没谁的话能值这么多钱。” 我给张博使了个眼色,就听到“噗儿”的声,将符针打入他体内并封住喉咙无法言语。 所谓善有善报、恶有恶报。 若是恶报迟迟未到,便以暴制暴、替天行道。 我们三人将毒蛇带到东区自家赌坊,跟雷蝠说了之后就开始摆局,由雷蝠亲自与毒蛇赌。 规则很简单,各自一张牌比大小,最小1点、最大13点,和局不予结算。 这局吸引了几乎整个赌坊的客人,其中不少人都认识毒蛇,心说这家伙是怎么了,跑到这里来赌身家?瞧桌上那筹码最低100万,一摞20来个。 “没问题吧?别出什么意外,戏还是要做足的。” “放心吧小湛子,天衣无缝!” 众目睽睽之下,毒蛇直接推上5个筹码,开牌后拿了个3点,而雷浩则是11点,毫无悬念。直接五百万就没了,归雷蝠所有,众宾客一阵唏嘘。 接下来毒蛇再次推上5个筹码,这次是雷蝠先开牌,竟是个2点,基本没什么希望。 可就像不少宾客窃窃私语所说的那样,这世界邪门儿的事情多了去,2点杀1点的局屡见不鲜,如果不是亲身经历过,不懂那种天堂地狱般的感觉。 果然,毒蛇开出了最小点数1点。 为了避免别人起疑,雷蝠故意安排让毒蛇赢了几次,筹码累积到了3000万,引来更多宾客围观。 伴随着一声惊呼,众人见到毒蛇推了所有筹码梭哈,并开出了12点的牌。 宾客们又在开始讨论着天牌封顶绝杀12点的奇迹事情。 我眉头一皱道:“张博你搞什么?不是让你慢慢来么?” “嘿嘿!越是这样惊心动魄,宾客们才越是不会去怀疑,事后反而津津乐道。” 雷蝠那边竟也配合着张博来了一手,同开12点,和局。 宾客之中顿时又是一阵惊呼,更有甚者鼓掌喝彩,可见此局之精彩程度,宛如世界级联赛。 第一百六十章 五行拍卖会 随着宾客们高涨的情绪,雷蝠开始控制着给他们降温,最后赢光了毒蛇手中所有筹码,完全没人怀疑。 事后,我带着毒蛇来到苍龙国际酒店,开了间总统套房。 张博拔出其体内符针,倒是冷静的很,没吵没闹,或是在无法动弹之时已经挣扎累了吧。 “毒蛇老板,现在可以清账了么?” 赌坊中已是众目睽睽,毒蛇想赖账是肯定赖不掉的。 尤其是赌债,就如毒蛇自己所说,愿赌服输,别管我用了什么手段,没用。 毒蛇掏出怀中随身携带的契约撕毁:“算你厉害!” 说完,毒蛇起身愤愤想要离开。 “我让你走了吗?” “还有事?” “回去带话给你们蛇王,礼尚往来,让他近期小心点。”我威胁道。 此事已经结束,刘立等人被完好无损的放了回来,无不是对我感激涕零,也深知赌博害人,所谓十赌十骗所言不虚。 经过这小插曲后,团队之团结程度空前,实验基地立即建了起来。 虽说这事情主要在于白云和尚连海的配合,但余下的人能够在小细节、以及其他方面提供极大帮助。 照尚连海的意思,日后团队必会日益壮大,届时这些人就成了核心骨干。 这样一来,白云与尚连海就可以毫无顾忌。 转眼到了地皮要拍卖的那天,来的不少,都是被官方邀请参加。 这事大家心知肚明,是蛇族与天雷联盟的争斗,谁会随意插手呢? 不过是来看看热闹充个场面罢了,总不能是只有两家人吧。 我本人亲自到场,有张博伴随,关键时刻可起卦查看。 然而却不见蛇王的踪影,只是委托了蛇妖叶芸来进行竞价。 俩人走了个对脸儿,各自杀气腾腾,宛如是霎时间风云突变,这就要迎来狂风.暴雨了。 “你们蛇王怎么没来?” 令叶芸颇感意外,我竟主动微笑伸手过去,叶芸当即礼貌的回应,表面功夫十足。 “百忙之中实在无法抽身,本次祝愿彦总能够喜得宝地。” “这是自然,我势在必得!” 俩人于此番对话之中已然开始了互相角力。 叶芸是试探,我则是伪装,双方虽然大概判断出了对方的意图,但仅也是判断而已,过程中仍需小心敬慎。 入座后,官方相关人员致开幕词,而后拍卖正式开始。 这块地被编为3008号,起价200万元,但叶芸与我都没进行回应,气氛略微尴尬,其余人自然不敢乱插手。 我与叶芸最终必会有一人进行叫价,现在沉默都是在试探对方的耐心,瞧瞧最后会是谁忍不住开口。 如果是超过规定回合的时间,自然也是会有官方人员安排好的人去竞价,哪怕只是加上十块钱呢。 俩人隔着十多个座位距离,我嘴角一抹笑,微微点头表示您先请,叶芸也是同等姿态回应,稳条不乱。 这时,突然有人道:“400万!”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傻子都知道这不是官方安排的人,不会叫得这么高价。 “谁呀?有毛病?” “这人绝对吃了熊心豹子胆。” “难道是蛇族或天雷联盟安排的人?” 所有人回头看去,会场后方,灵案局萧万里刚刚落下牌子,脸上神色奕奕,没想到他也来了。 见灵案局横插一杠,这场拍卖会便就要如同一场演出,必会上演一出大戏! 不过,细心之人发现,灵案局座位的介绍牌中写的并非是灵案局,而是一家不知名的公司,水淼集团。 张博笑道:“水淼?此公司怕不是五行缺水?” 萧万里各自对叶芸和我点头致意,态度没有区别,但我知道灵案局不会坑害自己,这次应当是来出手相助的吧? 想着想着,我突然也心里没底了,更需小心谨慎! “450万。”叶芸立即举牌道。 “470万。”余音未落,灵案局立即举牌道。 “500万!”叶芸又是紧随其后道。 短短两秒时间俩人互相叫价三次,此番倒像是灵案局与蛇族的争斗,暂时将天雷联盟这边给忘却了似的。 “这是什么情况?” “我也不知灵案局打的什么算盘,我们静观其变吧。另外你问我干什么?怎么不起卦瞧瞧?” “小六壬法门有着铁律,俗称一月不过三,每个月占卜次数不得超过三次,背了祖师爷规矩必然不准!” 我感叹,虽然张博的占卜术神准无比,却有这种限制,今天带他过来还想着关键时刻起一卦看吉凶呢。 几句对话的功夫,那边已经叫到了600万,各自互相叠加10万的竞价。 我立即举牌道:“620万!” 终于出手,此时,沉迷于那两方叫价过程之中的与会者们,才想起我才是今日主角之一,竟是被喧宾夺主了。 “800万!”萧万里又是举牌道,加价偏高了些,似是有意提醒我莫要插手。 “1200万!”叶芸毫不示弱。 本次前来,叶芸早已准备好放弃地皮,与我想法相同,就是想着让对方以很高的价格拿下,所以最后阶段叫价的回合颇为关键,斗智斗勇。 1200万价码高低持中,就算现在停了,蛇族也算不上亏,有了地皮可以安排另外一套计划,所以叶芸才敢这么涨价,并对我投来挑衅的眼神邀我竞价。 “1500万。”萧万里再次争抢,全场再次哗然一片,随即掌声雷鸣。 叶芸脸上笑容渐渐褪去,她似乎一开始也没搞明白萧万里的真正意图,眼下看来,怕是真要竞下那块地了! 这就是给叶芸出了个难题,叫是不叫? 眼下价码已超出原本计划,可如果灵案局横插一杠,对蛇族如同是头顶悬挂利剑,随时都有手起刀落的风险。 叶芸表情凝重,萧万里则是挑衅着。 就在此时,更让所有人出乎意料的事情发生了,我举牌道:“2550万。” 我语气颇轻,却是如同惊雷滚滚般效果,让叶芸更加疑惑不解,也是瞬间“砸”没了萧万里脸上那表情,就如刚才叶芸被萧万里叫价截胡时那姿态似的。 第一百六十一章 神秘人 “小、小湛子,你想干嘛?” “现在恐怕谁的脑袋里都是一片乱,互相不清楚对方意图,越是这样就越要搞乱节奏,生死看淡,不服就干嘛!” 我知道我们的对手叶芸的一个弱点,此人虽精明,但集中精神之时却易起疑心。 这无疑是一场赌博,就赌叶芸会继续对抗,从而打乱其原本的计划。 “2100万!” 果然!叶芸再次出手!随即,全场再次响起雷鸣掌声,拍卖会已进入到高潮阶段。 我心中大喜,此地即便将其地面产业折合算来,其价值最多也超不过1400万,让她多付出700万的代价拿下,面对叶芸此人,已算是非常不错的战果了。 况且地下还有己方的存在,够他们蛇族头疼了。 不过…… “2500万。” 余音未落,那边萧万里纠正道:“不不不,抱歉,我口误,刚才想喊的是3000万。对,3000万。” 萧万里两次重复确认,直接将价码提到了3000万! 天呐!与会者中惊呼不断,这是铁了心要拿下3008号地了! 我真想直接百十道剑气打过去,那老小子想干什么?要是早有计划为什么不知会自己一声?这算什么? 见数分钟内没人回应,主办方开始一次、两次…… “3500万。” 再次有人竞价,却是那三人之外的人。 顺着话音方向看去。 那是谁? 整个万马市似乎已经很久没有过这样精彩的拍卖会了。 这次蛇族与天雷联盟之对抗,竟演变成四方角力,且看起来并非两个阵营,而是四足鼎立互不示弱。 眼下,全场焦点集中在刚才叫价之人。 这人身材颇为瘦小,穿着身黑色斗篷宛如死神,且那处相对灯光较暗,不以真面目示人。 现在我明白过来了,从一开始就有人要插手这地皮,灵案局真正要对抗的是那神秘人。 再看叶芸的表现,似乎与那神秘人也没有关联。 “3600万。” “4000万!” 每一回合的竞价都是惊心动魄!勾人心弦! “小湛子,要是这么下去的话,我看蛇族也不敢继续竞下去了,那咱们呢?” 我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光泽,半出神道:“当然是不能竞价了,就算有这么丰厚的家底,为了这一小块土地?不值当的。” “所以我就说嘛!这俩人是想干嘛?玩游戏呢不当真吗?再者说了,这么个破地方毫无价值,又不是什么风水宝地交通便利的地方,砸个几千万进去血亏无比呀!” 张博此话不无道理,灵案局和那神秘人拼死争夺究竟有什么意图呢?无论如何,这事情对轻眉集团和天雷联盟都算不上好事。 “4000万一次……” “5000万!” 萧万里提高嗓音道。 人们已经不觉得惊讶了,像是情绪被石化,全场异常安静,甚至连主办方都觉得震惊! 最终,萧万里放弃了竞价,3008号地以5000万元的价格归神秘人所有。 这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结局,如此戏剧化,出人意料。 究竟哪里突然冒出来的神秘人?想必接下来相当一段时间内,这事情将会成为大街小巷的焦点话题。 散场后,我追上萧万里。 “萧局长,不该和我说几句话吗?” “说什么?” “那要看你在想什么了。” 萧万里咧嘴,苦笑道:“我现在大脑一片空白。” 这时,那神秘人从会场中走出。 我以刁钻的视角总算是窥探到了他的容貌,虽只有短短两秒时间,却是印象深刻。 这男子面容颇为稚嫩,看样子不过十七八岁,眼中却是浑浊,没有他这年纪该有的少不经事,仿佛早已历经遍了这世间沧桑。 那年轻男子脚步极快,没一会儿就离开了这边。 回过神来,我开口说道:“你们灵案局帮我多次,我是万分感激的。可这次的事情,你们做的是不是有些过分了?有这种安排怎么连招呼都不打一声?” 面对我的责问,萧万里长叹一声。 “他们是冲你来的。” “我?”我惊讶的指着自己。 此事说来话长。 这世界有个神秘的寻宝组织,实力强大且极为隐秘,无人完全知其背景、来历。 古往今来多少至宝从未现世,与这组织不无关系。 为了得到他们想要的,可以说是无所不用其极。 灵案局始终没有中断对这组织的调查追踪,十多年前曾堵截一人与之交锋,后被逃逸。 已知其代号为鸠盘荼,似乎是个干部。 每每有什么至宝被他们知道了,这帮人总能化身为这世界从未出现过的团体,根据情况利用不同手段获取他们想要的。 而这一次,灵案局找到了鸠盘荼的踪迹,竟是来到了万马,更注册了公司想要竞争这3008号地。 这种破地方有什么好抢的?其意图非常明显。 如今万马市本就风起云涌极不平静,这个时候鸠盘荼再来插手,一个更加混乱的局势不是灵案局想要的。 “什么意思?我手里能有什么东西值得他们投资5000万来抢?况且真是有什么他们想要的,何必大费周章?直接偷袭不就是了?” “这组织倒不是像邪宗那样滥杀无辜,只是与我们灵案局有些过节,反正我们自然是不会让他们得到想要的。” 我“原来如此”的点头道:“明白了,是私下恩怨。” “但他们也绝不是什么好人,总之你要特别小心。” 这世界暗地里有很多不为人所知的大财团,掌握着丰厚的财富,这神秘组织肯定就是其中之一。 灵案局虽然业大,但要硬拼恐怕也不是对手。 单看今天竞价,人家砸个5000万就像500块钱似的潇洒,所以萧万里这次也不过是彰显下存在罢了,迫使对方多少会有所顾虑,投鼠忌器。 从会场离开后,我回到苍龙国际酒店,大家都在,今天的事情已经都听说过了。 谁也没有料到拍卖会中竟出现这种变化。 雷蝠开口道:“先生,那公司我查过了,根本没有任何背景和交易记录,一个月前才刚刚注册的,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从这时间节点来看,对方似乎是早就准备好了,挑选合适时机下手。 第一百六十二章 诱人的价码 “吗的!还能怎么办?干他就是了!甭管他想在这里开什么营生,老子肯定死盯着他不放!”荣带冰仍旧是逮谁干谁的态度。 李苍龙则是持有不同意见:“其实,多了这么一家公司,反而是隔开了我们与蛇族的直接接触。既然对方是突然出现,要么我们先观察段时日接触拉拢一下?我想蛇族一定会有所行动的,我们不能落后。” 我点头道:“我同意苍龙的意思,至少我们不能将双一道公司推到蛇族那边,等他们的人过来以后我就去拜访一下谈谈看。尤其是荣带冰,你可千万别冲动!” 荣带冰仰头“哈”的笑了声,随后道:“我刚才开个玩笑而已,你们以为我真是愣头青啊?” 关于3008号地,当初在官方那边做记录的时候地下还并没有挖开,眼下时局不定,他们也就没公开这事,暂且搁置,将二姐与荣带冰的手下全撤了回来。 当天下午,神秘人那边就找了保洁公司和搬运公司,将那地方的夜总会旧址简单收拾了一番入驻了。 蛇族和天雷联盟都有人在暗中监视,并立即通知双方领导。 碍于距离远近的关系,叶芸先我一步过去,交谈了大约40分钟才出来。 叶芸进去了40分钟才出来。 40分钟啊!就算给叶芸20分钟时间去寒暄闲聊,另外20分钟的时间也足够谈很多事情了,只希望他们没有达成什么协议就好。 我见叶芸出来的时候满头大汗,不由得顿生疑惑,怎样的场合能让叶芸有这种反应呢? 进入到夜总会中,我宛如是迈步走过了一个季节,肉眼可见口中呼出哈气,虽只有一门之隔,这夜总会内外宛若截然不同的两个季节。 仔细一看,拍卖会场那年轻男子坐在正中央,只此一人,仍是穿着上次见过的那黑色斗篷,低头闭眼假寐,仿佛神识已经出体,只剩下了肉体躯壳。 这夜总会内飘着一股浊气,必是由温度交替过快而产生,刚才叶芸在的时候,这里肯定是十分闷热,等我进来后转为寒冷,都是出自那年轻男子之手,实力不俗!我估计他至少也是巅峰阶段的修为! 我抱拳道:“抱歉,彦步湛不请自来,如果唐突了,还请多多见谅。” 那年轻男子的嘴巴动也没动,听着他那声音是由其神识所控,直接传入我脑中道:“你就是不来,我也会主动过去拜访。” 我脑中嗡嗡作响!就像是站在一部运转中的大型机械旁,身体略有不适感。 这是他在进行试探。 如果是三层修为以下者,必会当场昏倒在地。 如果是五层修为以下者,身体也是会十分痛苦。 我气定神闲的开口道:“那请问您怎么称呼?” “周然。” 周然?没听说过。 周然的神识之力仍在波动,能够搅人思绪,我也凝神聚气进行防御,集中了十二分的精神。“彦先生,你缺钱吗?” 我一笑,随即反问道:“这世界有几个人不缺钱?” “缺多少?5000万够么?” “周先生真逗,你说的是日元?泰铢?还是越南盾?” “人民币。” “周先生是什么意思?” 俩人这几段对话的速度极快,就好像是快速对剧本台词似的。 见我回答如流,而且没展露出一丝一毫的慌乱,周然对于我的修为实力已经心中有数,这就收回神识之力,睁开眼睛微微仰头,那一双眼眸中似是隐藏着千古秘密,宛如是王者回归,霸气十足! “彦先生手中有一块特殊的石头,那是我想要的东西,出价5000万怎么样?” 我心说果然是这样!既然是直接奔着自己来的,手里什么东西能值得他们这样折腾?也就那天地阴阳石了。 天地阴阳石绝非凡品,其中蕴含着的强大力量更为可怕! 当今这世界上,除了军部之外,恐怕是再没什么组织更适合保管这东西了,无论如何肯定是不会卖给槃龙组织的。 “周先生真是幽默,而且与众不同,说起话来让人一知半解无法完全参透。我这个人对收藏还真不怎么感兴趣,手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石头。周先生一定是打听错了吧?” “哦哦,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强求。”周然淡淡道,似乎早就在等着我的这个回答,奇怪。 “不知周先生是否清楚万马这情况?蛇族与我们势同水火,但您前后各自接待我们,不知是更偏向于水还是火呢?” “那彦先生是水还是火呢?” 我“呵”的一笑,随后道:“仇怨颇深,我自然是火。” “那我就偏向于火好了。实不相瞒,今天我想跟彦先生聊的是另一笔买卖。” “喔?什么买卖?” 他起身道:“有一个东西需要彦先生去取,如果彦先生答应,我可以帮助你拔了蛇族目前掌控的所有山雀谷旧地盘,顺便将脚下这地方一并赠送。” “周先生的修为远超过我,有什么东西是您取不来而非要我去取的?” “这东西,普通人肯定无法取得。” 我心头一动,知道自己修炼此法的人不多,他怎么会知道?如果不是从邪宗中人了解到,那就是叶芸告知。 但蛇族显然同槃龙组织没有任何联系,叶芸第一次同周然相见,不大可能将这事告诉他,那估计是周然与邪宗中人有过接触。 但周然开出的价码十分诱人! 假设他周然并没有在拍卖会出现,无论这里花落谁家,接下来的局面都不容易打开。 如果直接越过东兴会的旧地盘,也就马上要进入到蛇族的核心区域了。 所以,这几处山雀谷的地盘如同是顶在我脑门前的枪口,如果被拔掉,必然使得天雷联盟一飞冲天,蛇族肯定要全力以赴,甚至会由此跟我展开生死决战。 如果是周然出手,蛇族断然不会拼死抵抗,必会后退一步待时而动,这样就能够给天雷联盟争取更多的时间,能够积蓄更多的力量来同蛇族生死决战,从而增加胜算。 第一百六十三章 丧家之犬的蜕变 “周先生,我也实不相瞒,有时甚至做梦都梦到有谁从天而降来助我一臂之力,没想到如今美梦成真了。说吧,您想让我取什么东西?” “在南山深处之中。” 我眉头一皱,南山?那不是灵案局所在的地方么?而且凌剑门也在那里。 这南山虽不大,但深处那一段地势陡峭延绵起伏,因那里荒芜所以人迹罕至,竟是隐藏了什么宝物么? “能不能容我回去考虑考虑?” “当然。对了彦先生,为了表示诚意,如果您答应了这件事情,我们就马上帮你。” 我和周然互留了电话号码,其他人都在苍龙国际酒店内等候,等我回去,大家都是满脸期待的等着我将结果告知。 “他的名字叫周然,修为实力强大,背景更是扑朔迷离。他说让我去南山深处取一样东西交给他,如果我答应了,在这之前会帮助我们夺取山雀谷剩余的所有旧地盘。” 雷蝠疑惑道:“这种好事我怎么听着特别不靠谱呢。” 我耸耸肩道:“如果他真肯帮忙,那我们就借助他的力量去打喽。” 我和大家商议好了对付蛇族的计划,并通知周然该怎么配合我们,大张旗鼓的进行部署,迫使蛇族也做出相应的调整。 双方人马沿着周然所在的领域排开,这里就像是楚河汉界,剑拔弩张,整个东区的空气中仿佛都飘着火药味,不知什么时候就会展开一场大战。 目前蛇族掌控下的东兴会旧地盘还有4处,抛开张氏兄弟掌管的3处不算,最前沿的地方只集结了小部分人马,远不够我预期的数量。 针对这个情况,我又增派人手,频繁从南区进行调动,摆出要与蛇族决战的架势。 山雀的旧地盘是蛇族核心区域前的缓冲地带,虽然蛇族谨慎,但也不能容忍缓冲区轻易丢掉,只能继续增派人马。 当周然的晚宴酒会请柬发送出去以后,万马的各方势力都等着见证这场鸿门宴会发生什么。 3008号地的大楼经过简单收拾后焕然一新,大家纷纷猜测周然要准备在这里开办什么营生。 酒会当晚,各方势力的高管和企业家们齐聚一堂,各怀鬼胎。 萧万里亲自出场,但手下心腹都没来。 周然原本是邀请了蛇族首领的,非但蛇族首领没来,连叶芸都没出现,只是派来了四大金刚之一的周鹤。 这可是让萧万里终生难忘的面孔! 当年,正是周鹤与另一人负责拦截师门退路,多少昔日手下兄弟惨死在他手里! 双方各为其主,痛下杀手也是无可厚非。 但周鹤将不少灵案局的人惨虐致死,并在那过程中十分享受! 眼下,周鹤和周然打完招呼后主动来到萧万里面前,手中摇晃着红酒杯,坏笑道:“萧先生,好久不见了。” “还真是,没想到你还活着呢。” 周鹤拉扯着嗓音“呵呵”的笑了几声道:“让萧先生失望了吧?” “非常非常失望。” 萧万里感受着周鹤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心中已经有数了,这老不死的多年来修为没有任何精进。 他也没有察觉到萧万里已经今非昔比,修为远在他之上。 这时,萧万里的耳塞机中传来属下的声音:“都准备好了。” 周鹤隐约听到些什么,脸上满是诧异表情,难道萧万里要在众目睽睽之下对他们动手吗? 场外附近的敌人都已经在灵案局这方的掌控之下,犹如是瓮中之鳖。 二姐那边开始带人绕后,与此同时,张氏兄弟也严阵以待,随时等候指令。 “喂喂。”周然试了试话筒,致辞后开始切入主题。 “各位,今天邀请大家过来,主要就是为了和大家商议一件事情。周某有意在东区建立商会联盟、建立经济共同体。来自万马的灵案局已经答应加入,不知诸位对这件事情有没有什么看法?”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人群中各自开始窃窃私语。 对于实力较弱的组织来说这是好事,现在周然的态度已经非常明确,蛇族与天雷联盟的实力天平已经发生改变。 但对于野心家门来说,谁都想独占鳌头,加入商会联盟就等于限制他们自己,眼下都看向周鹤。 萧万里笑着走到周然身边,接过话筒道:“大家不要惊慌也不要怀疑,商会的建立有助于服务东区、服务整个万马市,其中……” 萧万里给大家介绍了自己的设想,其中很多条款规定都能够惠及大家,例如怎样的情况下能够得到商会的支持。 目前东区局势非常混乱,外来势力层出不穷,市场只有这么大,外来势力分一杯羹,肯定就会导致本地企业受到波及。 而萧万里制定的设想,别说小组织,大型企业和家族也能够受益,非常诱人。 唯有蛇族无法受益,或者说他根本就是要大家一拥而上瓜分了蛇族的势力。 周鹤立即开口道:“周然先生,这事实在难以理解……” 还没等说完,周然打断道:“抱歉,商会的事宜由萧万里先生主持,您有什么疑问就和萧先生去说吧。” 萧万里两根手指捏着红酒杯,走到周鹤面前笑道:“周先生,不发表什么看法吗?” 周鹤重重的冷哼一声,转身愤然离去。 “站住。” “怎么了?” “您自己都说了好久没见,这么着急就走了?不和我好好叙叙旧吗?” 周鹤给自己随行手下使了个眼色,突然拔刀冲向萧万里偷袭! 萧万里张开手掌,宛如是恶魔张开了血盆大口!甚至大多数人都没看清他做了什么,那几个人就被打倒在地。 周鹤心中骇然大惊! 这怎么可能!? 萧万里怎么会变的这么厉害!? “请大家谅解,今天我有些试事要处理。” 萧万里几步上前,那身法鬼影迷离!冲到周鹤面前直接一掌打出,将其打飞出去! 周鹤后背撞在已经关闭的大门上,发出“咚”的声响,门外已经被反锁,今天这里将是他的葬身之地! 周鹤单膝跪地仰头,当年那个被他们追打成丧家之犬的萧万里,如今已经蜕变,那诺大的拳头携着一股特殊力量向他轰来! 第一百六十四章 血拼骷髅 萧万里体内天地霸体诀快速运转,强大的气劲无中生有卷出阵风,看的在场宾客们都是心惊胆战! 至少在大家认知中,现在整个万马没几个能和萧万里匹敌的! “啊!” 伴随着惨叫声,周鹤双臂被震断!强大的气劲进而继续震断他的锁骨、胸骨…… 噗嗤!鲜血喷出!周鹤当场毙命!所有人再次倒吸凉气! 那可是蛇族四大金刚之一! 四层修为实力竟然毫无还手之力?轻松就被灵案局灭杀了。 “各位,萧万里无意冒犯,现在手边还有点私事,等我处理完以后再来和各位一起喝酒。” 说完,萧万里离开了会场。 3008号对面打的是火光冲天,敌人井然有序,看来不是叶芸就是庞飞在指挥战斗,他们似乎还没发现已经陷入绝境中。 我的耳塞机中传来萧万里声音:“步湛,二姐已经就位,现在我们开始全面夹击吗?” “不。辛苦你们再坚持一下,加强攻势。机会难得,我要吸引更多敌人过来。” “萧局长,对方是谁在指挥?” “是庞飞。” “叶芸不在吗?” “剧探报消息,叶芸集结了一批人马随时准备出发,但暂时还没动静,应该是在观望战况。” 我嘴角一笑,随后说道:“按我说的加强攻势,叶芸不会轻易放弃的,这次一定要让蛇族伤筋动骨!” “好的!另外,张氏兄弟那边不断问我们什么时候动手,我怎么回复?” “告诉他们,让他们挑选些机灵的手下,假装赶来支援。叶芸没那么容易糊弄,不做的真一些不行。” “明白了!” 我带着周然的部分手下赶往战场,战况混乱不堪,双方都僵持不下。 尤其是庞飞本人牵制了己方众多兄弟,如果能够打破这个僵局,她叶芸就要带人来支援了。 一道光闪过!萧万里天地霸体诀快速运转! 那边萧万里猛冲向庞飞!掌刀劈出,将庞飞击退数米,在地面留下道脚印划痕。 庞飞看到萧万里的时候脸色一沉,既然萧万里能从酒会现场过来,说明周鹤已经没了。 想当年蛇族四大金刚何等威风,这次重新出山,短时间就折了三个,只剩下他自己,不禁感叹世事无常。 “庞飞,当年杀我灵案局的时候,你想到过自己会有今天吗?” 当年那种种画面历历在目,鲜血满布、断壁残垣,各种呼救声、惨嚎声,甚至他们连手无寸铁的家人也不放过!斩草除根做的是淋漓尽致!萧万里只能眼睁睁看着,无力出手相救。 这口气憋了好久好久!今天要放肆的发泄出来! “萧万里你别太得意!先担心自己能不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吧!” 俩人同时冲向对方,拳脚并用,庞飞立刻就被萧万里压制的厉害。 这家伙没用全力,对上次萧万里扩散出的龙气还心有余悸,留了几分余地伺机应对。 被庞飞牵制的己方兄弟们脱身赶往其他地方,整体局势开始产生变化,蛇族一方要支撑不住了。 “叶芸动了!” 很好!终于要来了!也让他们尝尝后院起火的滋味儿! 庞飞惊恐的愣了两秒,恍然大悟!随手揪住两个人砸向萧万里,调头就跑! “你今天别想跑!” 吭! 龙吟闷响! 萧万里五指弯曲凌空一抓,肉眼无法看到的强大吸引力将庞飞拉回,只需要对他背后来上一掌,非死即伤! 但是。 庞飞非常从容的露出整个后背,完全没有凝聚气劲,这根本就是找死!他才没这么傻。 所以萧万里只是轻轻一掌进行试探攻击,果然!掌力被弹回,隔断了龙气吸引,萧万里顺势后退数米。 原来是有宝甲护身! 萧万里双手五指并拢,以掌刀瞄着庞飞脖颈攻击,速度极快!有几下甚至是擦着而过。 庞飞极力想要逃跑,去向叶芸报信,但他突然停下脚步,浑身汗毛孔张开,心里“咯噔”一下子! 他周围不知不觉间已经被萧万里布满了龙气,如同是个力量牢笼,彻底跑不了了。 “萧万里,你别指望我会向你或者向谁忏悔,因为……” 余音未落,只听“吭”的声龙吟闷响!强大的压力收缩包围,最终将庞飞挤压到粉身碎骨! 啪嗒一声,庞飞的护身甲胄掉落在地,萧万里冷冷道:“我从没想要你忏悔,拿命赎罪就行了。” 很快的,叶芸带领人马赶到。 失去了庞飞的敌人原本陷入混乱,眼下援军赶来又士气大增。 萧万里指挥着兄弟们边打边退,并通知张氏兄弟可以动手了,截住敌人的后路,一个也别放过! 哗!一阵尖啸声!黑色骷髅头如同是墨入水中那样,聚拢在天空,叶芸直奔萧万里而来! 萧万里不断释放龙气,向左右方向拉扯骷髅头,最终化为乌有。 叶芸探出枯瘦的手掌,气劲向上一推,当即又是一道黑色巨手打来! 吭! 龙吟闷响! 肉眼不可见的强大力量压缩着黑色巨手,慢慢归于一点后消失不见。 叶芸心中一惊!这是什么邪门的妖术?难不成是庞飞之前所说的擒龙功法?竟然这么厉害吗? 咦?庞飞呢? 再看地上那摊血迹,叶芸心中凉了半截。 “叶芸,你们这些人的命还真不值钱。蛇族首领就忍心让你们一个个的过来送死,本人始终就是不露面。” 叶芸余光看了看左右战场态势,刚才灵案局一方的人还在仓皇逃窜,眼下突然都做好了反.攻的准备,完了!自己中计了! 不远处的夜空被慢慢照亮,是张氏兄弟所在的地盘。 他们兵分两路,一路与二姐汇合,阻击蛇族可能赶过来的援军,另一路则是赶来这边进行夹击。 嘶! 萧万里掌刀打出,快速冲向叶芸,并在半路中全身银光大作!撑起了剑屏!嗡嗡的银色飞剑快速转动!密密麻麻!宛如巨大的机械碾压过去,让人胆战心惊! 叶芸使劲浑身解数对抗,被打的连连后退,她知道自己不是萧万里的对手,拖延太久恐怕会和庞飞一样的下场,这就准备着脱身。 她的身上冒出黑烟,遮住了萧万里的视线。 第一百六十五章 初战告捷 萧万里神念一动,锁定住叶芸位置,已经凝聚在掌间的强大气劲蓄势待发,但他还是忍住了没有出手,故意放叶芸逃离。 “哼!下次我一定杀你!” 萧万里之所以这么做,是因为目前战场上的双方人数旗鼓相当,实力势均力敌。 尤其是叶芸带来的这批援兵,都是蛇族培养多年的精锐。 这批精锐和虾兵蟹将不能相提并论,如果击杀了叶芸,他们势必热血上头,到时候拼命死战报仇,那样会造成己方兄弟过多的伤亡。 相反,如果叶芸抛弃这帮人跑了,他们就会失去主心骨,战斗力大打折扣,就像眼前这样,很快被己方兄弟们围住。 “我知道你们都是听命行事,如果投降我保你们不死。如果有谁还敢负隅顽抗,杀无赦!” 大势已去,他们只能选择投降。 至此,与蛇族的这场战斗大获全胜!山雀谷旧地盘已经全部收回。 灵案局一方的矛头,已经顶在蛇族传统核心区域面前了! 这场战斗打了约40分钟,结束后,我快速返回酒会,大家吃喝刚开始不久。 见到我回来,身上带着些血迹和战斗过的痕迹,大家有一种“温酒斩华雄”的感觉,纷纷开始打电话探听消息,很快就得知了结果。 蛇族在万马叱咤风云多少年,今晚算是栽了个狠的。 有些人的消息相当灵通,已经了解到今晚蛇族的损失,并简单分析出蛇族下一步的行动计划。 “彦总恭喜呀!大获全胜!” “恭喜彦总!天雷联盟再上一层楼!” 面对宾客们的阿谀奉承,我都是以微笑进行回应。 仔细看了一下,在场没有离开的宾客们都是那些小企业家,稍具规模的团队、家族等都已经离开,这无疑是代表了大家对东区商会的态度。 但是,这些小企业看似实力微弱,如果能够拧成一股绳,也是不容小觑的。 所以,东区商会联盟宣告正式成立。 周然牵头推举我为商会会长,他本人则是名誉会长,可以给予一定的资金支持,后面再从各自收益中按比例赚取些分红。 这样一来渠道就广阔多了,我开放南区的通道给大家实惠,大家则是在东区全力捧着我,礼尚往来,蒸蒸日上。 忙了一天一夜,我感觉浑身疲惫,想着去苍龙国际酒店洗个澡好好休息,白天时候再去看望阿幼娜。 当回到酒店后,被工作人员告知有人拜访。 “是什么人?” “是赵家的赵兴龙。” 赵兴龙?我心中思量着。 现在东区最大的势力只剩下赵家和蛇族了。 赵家的地盘和我们两边互不接壤,中间有很大的缓冲区,所以在过去各种明争暗斗中,都是能够独善其身。 而现在,他们一定对天雷联盟的不断壮大感到忧心忡忡,不知这次过来是什么意思。 工作人员早就给赵兴龙开好了一个房间,等我过去以后,俩人立即礼貌客气的打招呼寒暄。 “好久不见了彦先生。” “是啊赵先生,自上次珠宝拍卖会以后都没见了。对了,昨晚的酒会您怎么没来?” “很抱歉,最近琐事缠身,实在抽不出身来。” 我点点头道:“无事不登三宝殿,您就直说吧,这次过来有什么事?” 赵兴龙也不废话,直接了当就告诉我,他的意思很简单,想和天雷联盟来个互不侵犯的协定。 之前我就和大家商量过,拿下山雀的地盘以后,同赵家这边的接触就要提上日程,这是与蛇族进行决战的关键。 我本想等商会稳定稳定之后再去拜访,没想到今天赵兴龙主动过来了,这自然是好事儿。 “赵先生,大家都知道我们天雷联盟的死敌是蛇族,其他方面的话,我们向来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而且已经建立了商会联盟,很快就可以将南区和东区的经济合并,从而振兴整个万马的经济。” “这么说先生是同意了?” “当然,我是非常乐意与贵方交好。只不过口头协议太草率,不知赵先生下一步打算怎么走?” 赵兴龙表示自己愿意出资一个亿,对商会联盟进行投资入股,并尽可能给予力所能及的支持。 我心中一笑,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赵家的小算盘打的不错。见商会联盟有搞头,这就想空手套白狼只管出资,除非万马市经济崩溃,否则只要入股必然有的赚。 最重要的一点,赵家名义上只是投资人,而非联盟成员。 “行,那先这样吧赵先生,这事情我会和大家商量一下,有什么结果我第一时间通知您。” 俩人互留电话,各自客套一番后,赵兴龙就离开了酒店。 赵兴龙前脚刚走,雷蝠等人就来到这边,大家非常紧张这一次的会面,期待着能够有什么好结果。 但这么短时间的会面,估计也很难达成什么好的协议,所以不免又都有些失望。 大家听说赵兴龙的意思,也都说他小算盘打的真好。 “不过能稳住赵家就不错,我们可以有时间休养生息,准备和蛇族的决战!” “说的也是,另外赵兴龙所谓的投资,其实也就等于给咱们交了保险金。最起码不至于突然翻脸,到时候也得考虑考虑这笔资金。所以,赵家还算是有诚意的。” 接下来,南区和东区各方都进行热火朝天的投资。 尤其是周然和赵兴龙的资金到位以后,大家商议多开办些营生。 我劝说大家在最基础简单的方面来进行,比如早餐店、快餐店、洗衣房等。 这些门面虽然看起来规模小,但资金分配可以扩大化,以数量来弥补单个收入的不足。 进行详细的调查后,这些小店很快就建设起来并投入运营,效果要比预期好很多,由此可见我自己的商业眼光。 如此一来,万马市南区和东区的经济彻底被调动起来。 紧接着,灵案局又创办了投资公司,面向所有大众,让大家把手里的积蓄全部拿出来,帮组他们进行运作,定期分红。 彻底走商业路线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春风得意马蹄疾 越来越多的人投入到这热潮中,更有的是直接参与到小店面的连锁投资,到其他区域或者其他城市发展。 我这方的各种行动,甚至登上了著名的经济杂志。 短短个把月时间,在天雷联盟的带头下,整个万马的经济都蒸蒸日上。 最主要的不是赚钱多少,而是我将很多普通大众一并拉入,虽然他们并非是哪一方的成员。 但这种混合型的命运共同体,无疑给己方增加了强有力的底子。 “彦先生,蛇族那边的反应很强烈,做出了一系列的应对措施。” 我斜靠在沙发,轻轻摇晃手中红酒杯,若无其事道:“是吗?成功了吗?” 雷蝠开心的“哈哈”一笑道:“没有成功!现在蛇族无论想怎么打击我们,他们都要考虑到普通大众们的反应,那可是他们无法承受的。大家都说彦先生这一招太高明了!” 我自己也觉得自己这一招十分高明。 蛇再强大,也不敢同所有人对抗。 “雷族长,咱们兄弟们的伤势怎么样了?” “恢复的七七八八,已经开始操练起来了。估计再有个把月的时间就能投入到一场大战中!” “嗯,紧盯着点蛇族那边。” “明白。” 这事情顺利发展下去的同时,我也即将接到个更好的好消息。 某天,我去苍龙国际酒店的时候,被工作人员告知,有一男一女找他,都穿着灵案局服装,似乎身份不一般,他们不敢怠慢,已经被安排到305号房间等候。 穿着灵案局服装的人找我?那还能有谁?我前往305号房间后,果然见到了萧万里,还有另外一名年轻女子。 这女人的气质非同寻常,单从面容来看,典型的亚欧混血,那纤细的身材凹凸有致,一头齐耳短发乌黑亮丽。 尤其是那双如玻璃般的眼睛深邃无比,宛如是被施了迷魂咒语,掉进去就走不出来了。 “彦步湛,给你介绍一下。沈七,灵案局专家,我的同事。” 我打了个标准的礼,她也以同等姿态回敬。 萧万里笑道:“彦步湛,灵案局新建了一个机构组织,专门应对和管理修行人的。沈专家是负责人,目前准备在万马建立站点,希望你能够加入。” “专门管理修行人?怎么管理?” “行啦,接下来你们就慢慢聊吧,我还有事,先走了。” 说完,萧万里离开了。 沈七开门见山的表明来意。 灵案局专门构建了名为“天机处”的机构,准备将所有修行人登记在册,方便管理,也免得以后出什么大乱子。 其实早在很多年前,灵案局就有人提出过这种建议,只是因为各种原因没有促成。 这是个浩大的工程,这里被编为第37组,急需大量人手,尤其是有经验、熟悉当地情况的,所以萧万里就极力推荐我担任组长。 天机处和灵案局其他单位不同,天机处不管别的,只针对修行人以及相关的。 “那这么说,我身为组长,就有权去管理江城所有登记在册的修行人了?” “是的,只不过初期并不能管的太严,只是稍微限制就行了。不知道彦先生愿不愿意呢?” 我心想,这事情敢情好啊!如果37组建成了,身为组长,可以更方便的去打击蛇族,蛇族首领和叶芸可都是有修行的妖怪,除非敢公然和灵案局对抗,否则就必须接受管理。 “我答应!愿意效劳!” 沈七从公文包内拿出一叠文件,足有200多张,a4纸还是正反面的。 我好奇问道:“这是什么?” “保密协议。” 我触碰到保密协议文件的手立即弹回,就像是被利刃刺了似的。 吗呀!还从没见过这么厚的保密协议呢! 半小时以后,厚厚的保密协议文件已经阅读完毕了,其他暂且不说,单是沈七这个人的存在也是不能在未经许可下告诉他人,很多条条框框的相当严格。 我光是在上面各种签名和日期,就耗了半根油笔芯的量。 “很好彦组长,那么我宣布37组正式成立。后续的人员我会给你指派过来,有什么事情联系我,我会尽量给你提供帮助。” “是!” 这事情我高兴了好几天,人的运气要是上来,那真是如日中天,诸事都顺。 首先就将天雷联盟、以及相关的所有修行人登记在册,效率极高,名单提交上去以后得到沈七的赞赏夸奖。 很快的,30多名灵案局成员被调派到我的麾下,暂时安置在南区,协助我的工作。 倒是沈七这人精明的很,她知道我手里有钱,没有调拨一毛钱的经费,全由我自己掏腰包。 “沈专家,如果有人拒绝登记,或者本就带着命案,又想要搞事情的人。比如像是蛇族首领、叶芸这类的人,我能行使权力将他们直接逮捕或击毙吗?” “彦组长,过去的事情我不管,我只求以后能够稳定就行。我不管你怎么去做,我只要一个结果,那就是稳定。至于具体的,只要在权限之内,你就只管去做。对了,周然那边如果拒绝登记,就先别管他。” 这让我有些疑惑,由此引申出很多问题。灵案局为什么在这种时候突然成立天机处?是在布怎样的一个局呢?而它是否又和周然那组织有什么关系? 虽然我现在拥有很多特权方便,但37组要及时更新修行人的资料,单靠30多人明显人手捉襟见肘,而且又不能让手下兄弟们涉入,所以相当的忙。 难得有空闲时间,我抽空回到在南区的家中,与顾瑜相聚了几天。 好些日子没回来了,如果再不回去卿卿我我一番,怕是阿幼娜要跟我发飙。 阿幼娜买了两套兔子套装睡衣拖鞋,正在换装给我展示。 “可爱吗?” 阿幼娜原地转了几圈。 但我见到阿幼娜那白皙的手臂上多了道伤痕,不深,应是三天内留下的,不像是划伤,像是和人动手导致。 我担忧道:“你手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哦,这个呀。上次去仓储中心跟客户一起验货,遇到一个醉汉来挑事,所以就打起来了,过程中不小心碰到的。” 第一百六十七章 蠢蠢欲动 “什么!?出了这种事还让你受伤了,杨小波那王八蛋都不和我说一声?” “哎呀!我既然已经答应帮你照料公司,当然是要能够独当一面的。如果这些小事都让你亲自过问,那还要我们这些人有什么用?而且我也没吃亏,厉害着呢!” 说完,阿幼娜给我展示一番近期修行成果,确实不错。 受到我夸奖,阿幼娜转而撒起娇来,时而蹦蹦跳跳、时而学着兔子模样在我身上蹭来蹭去。 “只是口头夸奖,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奖励吗?”阿幼娜脸上略显羞涩,用各种动作暗示她想要的奖励是什么。 “嘿嘿!你这小坏蛋想要什么奖励呀?” “我不知道嘛,看你喽。” 之后,俩人就是一番翻云覆雨。 第二天一早醒来,我准备回到东区。 发现阿幼娜欲言又止的样子,就好奇问她怎么了。 阿幼娜告诉我,她有一个闺蜜关系不错,在东区的某间学校任教,近期受到小混混的骚扰。她本想自己解决,既然林旭不喜欢她和人动手,那就让我去搞定。 据了解,那伙人的首领叫黑哥,我记忆中还真没有这么一号人物。 对方已经给阿幼娜的闺蜜下了最后通牒,要求今晚送10万块钱到鼎业酒吧。 晚上的时候,我单独前往,一进去就听到各种暴躁的音乐声充斥耳中。 黑哥正坐在一个vip卡座欣赏着钢管舞表演,看的十分入神。 我走过去装作不小心踢到他脚尖,疼的他龇牙咧嘴,怒骂道:“吗的!你找死吗?你谁呀?” 周围一众小弟们纷纷起身,个个纹龙画虎、凶神恶煞似的。 我优雅的坐在黑哥对面,摆手笑道:“抱歉抱歉,不是故意的。” “你他吗谁呀?”见我文质彬彬的模样,黑哥立刻开口骂街。 “你不是叫人给你送来10万块钱么?我来和你交涉一下这事情。” “你是老师?”黑哥仔细打量了我一番,猜测道。 我顺势承认,点头道:“对,我是老师。” 黑哥态度变的更加傲慢,向后一靠道:“那就把钱拿出来吧,等什么呢。” “我想问一下,黑哥是混哪儿的?” 这话说完,对方像是听到个天大的笑话,先是一愣,随后哄堂爆笑。林旭不知道他们在笑什么,像群2b似的,也就跟着笑起来了。 其中某手下横着脖子道:“小子!道儿上黑哥你都不知道?” 我耸了耸肩,撇嘴道:“我又和你们不是一个领域,就是想问问,黑哥为什么要为难学生和老师们?是有谁得罪你了吗?还是就是欺负他们?” 那手下又怒斥道:“小子!黑哥也是你能叫的?你得叫黑爷!明白吗?”说话过程中,那人还对我指指点点的,嚣张至极! 我苦笑一声,随后道:“这样吧黑哥,人家学生和老师们也都不容易,辛辛苦苦的。你给个面子,这事儿就算了,别为难他们了。你要是有什么难处,你就和我说说,看看我能帮你吗。” “小子!你谁呀?让我们黑哥给你面子?你他吗脑袋有问题吧?” 我本不想跟他们动手,但黑哥还没说话,这小弟总在那里喋喋不休,上去就给他个嘴巴,打的原地转了三圈,白眼一翻倒在地上。 周围小弟一拥而上! 我拎着其中一个,在半空中画了条弧线,咚的脑袋着地,其余的也是一拳一个,这些都是普通人,对付他们就像割韭菜那么简单。 酒吧老板见这里动手,一路小跑过来询问情况,态度非常恭敬。 但其他客人就不是了,他们一看是我和人动手,赶紧围过来献媚,机会难得啊! 现在我在东区的名气不小,大家都想着能巴结巴结,也就这黑哥有眼不识泰山,也不知道哪儿冒出来的。 “吗的!谁敢招惹彦总?” “你们这群混蛋是活的不耐烦了吗?敢得罪彦总?” 见所有人都站在我一方,再加上我的身手,这黑哥也就没了刚才的气势,不说话了。 他手下小弟多半都昏死过去,体格稍好些的也都是个个鼻青脸肿,眼下更是颤颤巍巍的。我已经是对他们手下留情了。 黑哥降低嗓音,试探着问道:“彦总?哪个彦总?” 啪!话音刚落,黑哥就挨了某人一巴掌,瞪眼训斥他:“你他吗说哪个彦总?” 这黑哥浑身一抖,他当然知道我是谁,就是没见过本人,谁想到自己的事情竟把我给牵扯进来了,还是挺低调的一个人,先礼后兵。 “兄弟在这里也就是混口饭吃,今天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您,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啊。”黑哥很滑稽的抱拳不断作揖。 我单手将黑哥拎起,警告道:“我不管你是哪儿来的,想到我地盘吃口饭,我欢迎。但你回去好好打听打听,也好好想想这口饭该怎么吃。” “滚!”我一把将黑哥甩到酒吧门口,这群人就灰头土脸的逃离了。 接下来的几天,黑哥那伙人没有再去学校捣乱。 这事情本以为只是个小插曲。可过了几天,我收到消息报告,说己方旗下开办的小店陆续被骚扰,根据监控录像显示,就是黑哥那伙人干的。 他们非常有秩序,进去以后二话不说,直接就是打砸抢,打完就跑,而且人数比之前到学校骚扰的时候要更多些。 己方兄弟们也做出了调整,可是对方就像是蚊子一样烦人,游击战打的很是巧妙。而且他们似乎能及时发现己方兄弟们的动向,肯定有人通风报信并在幕后指挥。 不用怀疑,大家一致认为是蛇族搞的鬼。 荣带冰气急败坏道:“吗的!这是要恶心我们!老子什么也不干了,就带人守着!再敢来我就弄死他们!” 我摆手道:“不行,你让兄弟们各归原位,别轻举妄动,千万不要上了当,蛇族就等着你乱成一团呢。” 蛇族的实力现在是大打折扣,两边旗鼓相当。 那边来硬的不行,就找了群不怕死的家伙捣乱,以此来寻找机会破局。 如果这时候将手下兄弟们都派出去,万一蛇族来个突然袭击,到时候就会因小失大了,搞不好就会失去得来不易的优势局面。 “那怎么办?难道放着不管了?” 第一百六十八章 负距离关系 我若有所思道:“我倒是想起个人,我去见见,希望能够寻求些帮助。” 我要找的这人是本地的道上大佬,也是唯一的女性大佬,名叫白刃剑。 没有听错,这是一个姑娘的名字,听起来就感觉有种仙侠范儿,但却只是个普通人。 虽然不是修行人,不过她很有胆识魄力,年纪轻轻就坐了帮会老大,还能够在东区混乱的局势中独善其身。 她既不畏惧蛇族、也不主动依附我们这方。 其实,不管是哪一方,对这些普通人不特别在意。 关键战斗中指望不上普通人,但却可以在某些方面体现出价值。 就比如现在遇到的麻烦,在己方兄弟不能大规模调动的时候,尤其是对付那些苍蝇一样的小混混,就得寻求他们的帮助了。 俩人约在白刃剑郊区的别墅内见面。 她欢迎的规格很高,甚至在地面铺了红地毯,让会中精英在两边列队欢迎,好好让他们看看这个在江城叱咤风云的人物。 之后,就亲自带着我来到自己闺房,闭门单独交谈。 这房间布置的花里胡哨,有种来到了青楼的感觉。 尤其是白刃剑更是骨子里就带着股浪劲儿,穿的十分单薄,故意搔首弄姿,尽显女人性感魅力! 定力的人,都不免是心中有些波澜,呼吸略微加快。 清了清嗓子,开口道:“白小姐,无事不登三宝殿,我就有话直说了啊?” 坐在沙发上,白刃剑则是坐在沙发靠背处,翘着二郎腿、斜着身子,距离我很近,顿时就是香气扑鼻。 真是妖精一般的存在! “您能大驾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说吧,找我有什么事?” “白小姐,近期东区发生的打砸事件,您应该听说了吧?” “听说了,还真是胆大包天,敢在你的地盘闹事。所以,您该不会认为是我手下的人吧?这是要怎么做。” 我摆手笑道:“当然不是,我是想求白小姐帮个忙,帮我去摆平这件事情。” 白刃剑凑到我耳边哈气,柔声道:“然后呢?” 我楞了一下,随后回应:“然后?我当然不会让小白姐空忙一场,您有什么条件尽管说。” “帮忙倒是可以,只不过我的条件可能会让你惊讶。” 我心想,这不过是求她办个小事而已,就算需要她出动二三百个人,那能有多贵?大不了以后可以在她需要的领域提供些方便就是了。 但是我万没想到,白刃剑慢慢的、像蛇一样的缠坐在我身上。 “我的条件是和您拉近关系。”说着,白刃剑轻咬我耳朵,娇声道:“负距离的那种关系。” 我心头一震!这女人到底想干什么? “怎么样彦总?这条件苛刻吗?” 我笑道:“还有这种好事?白小姐,我没听错吧?” “彦总听我说完,我的意思是让你跟我生个儿子。听仔细了,是儿子。如果运气不好,生出十个八个闺女,到时候彦总还得费力继续,直到生出儿子为止。” 我一听就傻了! 这女人姿色身材都是上等,再加上她的身份地位,要说真想找个人生孩子,那还能是个事儿?怎么莫名其妙拐到自己身上来了?他们还只是第一次见面呢。 白刃剑也直接表明自己的想法。 她告诉我,女人天生就是柔弱的,需要依靠。 可她觉得全天下的男人都靠不住,所以就想生个儿子好好调教,等以后自己老了是个靠山,不至于被人欺负。 白刃剑的手指在我嘴唇滑动,妩媚道:“最重要的是基因,像彦总这样的,就是我最中意的基因。” 说着,她的另一只手开始在我背上游走,但是被我给拿开了。 我起身退了几步,笑道:“那可抱歉了白小姐,您这条件确实有些苛刻,恕难从命啊!还有别的条件可以谈吗?” “我对您这身子里的三阳血可是垂涎三尺已久啦,难得你今天主动送上门,我还能让你跑了?” “白小姐,我也实话实说,我有老婆了。您有这精力啊,还是另外再物色人选吧。” “是吗?你是要告诉我,你是个钟情的男人?” 说着,白刃剑朝我走过来,嘴唇慢慢向我贴近,而我则是按照同等速度向后躲,俩人乍一看就像是在跳交谊舞似的。 一来二去的,倒是白刃剑主动停下了,转而笑道:“行了,我就是和您开个玩笑而已。现在我们言归正传吧,给多少钱?” 我也笑着回应道:“您是说刚才的服务,还是说我要求您做的事情?” “哎呦?你倒还不依不饶了呀?” “白小姐妩媚动人,您要是再坚持一会,估计我就把持不住啦。” 玩笑归玩笑,俩人还是详细的进行了交谈,最终敲定按人头结算,每个人给1000块钱,如果有伤员,医疗费及其他费用另算。 除此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白刃剑希望能够得到我的庇佑,某些方面给予方便那是自然,还得帮着她清除异己。 我表示,只要不是太过分的行为,他都可以提供必要帮助。 最终,俩人一拍即合。 临走前,白刃剑又恢复了刚才那妩媚姿态,开口道:“我还得再强调一遍,我们是什么关系?” “哈哈!白小姐放心,我们对你的帮会没有兴趣,我们不是上下级,而是合作关系。” “我倒是希望有一天可以和彦总成为负距离关系。” 我仰头“哈哈”一笑,潇洒道:“行啊!那我们就慢慢来吧。” “彦总慢走,我期待着您慢慢深入。” 协商进行的非常顺利。 当晚,白刃剑的手下兄弟们就全盘调动起来。 黑哥他们是死活想不到,半路被人截住,追打的满东区乱窜,那叫一个狼狈。 白刃剑办事果断漂亮,手下也给力,直接把黑哥本人给揪住,带到了苍龙国际酒店,带到我面前。 我很滑稽的笑着打招呼:“黑哥,晚上好啊。” 黑哥呲牙傻笑着,嘴里牙齿都被打掉了几颗,满脸是血。 “彦总就别拿我开玩笑啦。” “不对呀,黑哥不是天不怕地不怕么?怎么这会突然没有之前的气势了?” 黑哥谄笑道:“彦总您放我一马,我也是拿钱办事,混口饭吃不容易。没想到您这么厉害,竟然把本地帮会都给调动了。我知道错啦!” “说吧,是谁雇的你?” 第一百六十九章 奇遇 处理了黑哥,我独自走出,看见前面有一辆三轮车,我坐了上去。 虽然司机有些奇怪,我也觉得他不大正常,但现在又没有办法揭穿他,只能点头,将所有的疑惑藏在心上。 “那既然这样,你现在要再载我一程?” 三轮车夫点头。 “只要你能为我保守秘密,我依然可以载你,而且是免费的。” 现在这个情况,我这时也没有别的办法,毕竟,回去村里的路还还很长。 “那既然是这样,我也就麻饭你了。” 三轮车也笑笑,没有说话,只是轻轻挥挥手。 “是啊,很快就要天黑了,路还很远……” 然后我坐上了车。 老旧的三轮车缓缓地发动,从后面的排气管里排出一阵黑色的气体,车身缓缓震动。 随着车子的一阵阵缓慢的震动,身后的一切已经越来越远。 “你去干什么呢?您可知道,公司里的人都找你找疯了。” 车夫急急忙忙说道。 不过现在的我却咧嘴轻轻一笑,对于这些人,他心里已经没有任何感情。 他们自愿选择了灵案局作为他们的救世主,又选择了阿幼娜作为他们的精神寄托…… “寄托?” 我咬着牙,心中愤愤不平。 假如说说精神寄托,不如说是公用的玩物! 每次我只要想到这些事情就不由得气的发抖。 到底是怎样黑暗的人性,才让这片看起来十分淳朴的地方变得如此地污浊不堪?是蛇族的压迫?还是那隐藏于人性阴暗面的罪恶? 我没有办法给自己一个答案,面对这片的地方的芸芸众生,只能选择明哲保身,从另外一个角度看,我也是一个为了目的不折手段的人。 想到这些我摇了摇头,在车座上抬起头,任由呼啸而过的劲风吹拂自己的头发。 “守护者,到了。” 车夫伸手擦擦汗,又露出了一个看起来很朴实的微笑。 “多少钱?” 我眯着眼睛问到。 “哎呀,现在嘛……不要钱啦,您既然上了车,那就是愿意替我保守秘密,我又怎么好意思要你的钱?” 车夫这模样像极了要保护自己心爱玩具的孩子,假如这一切都是装出来的,我知道他一定是一个善于伪装自己的高人,如此的无可挑剔,以至于让自己都看不出来。 “那这样……我先走了,但是你的秘密的事情,我不敢保证会保守太久,你自己好自为之。” 我在这里跳下车,眼前的一片灯火阑珊,那是人的气息。 “这要是城里就好了……” 我眯着眼,又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地方。 借着夜色,一路抹黑,到了暂时的住处,看起来一切都那么正常。 这里是灵案局人员住的小房间,每个人都是独立一间,虽然不大,但是足够人生活,而且由于灵案局的品味独特,所以周围免不了进行雕刻的装饰物。 书架上也永远有着一排排看似很老旧的而且永远没有人会去翻开看的宗教书籍。 就在我觉得一切都正常的时候,我又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 因为我这个人一直警戒心很强,到了这片地方之后更甚,每次在出门的时候都会在柜子的边角处塞上一根竹签。 可是现在我却发现这根竹签不知怎的掉到了地上。 我很肯定自己这根竹签是没有松动的,自己插的位置跟之前一样,通过柜子的位置夹得紧紧地,严丝合缝。 “这么说来……” 我深吸一口气……这么说来是有人进过我的房间了。 而且还好好地搜查了一番,好在,我并没有在房间里放什么不正常的东西,我的所有情报都藏在脑子里。 我也在自己的日常行动尽量显得自然,但是依然架不住有人觉得我可疑。 猎人拿着竹竿扫着草丛,企图在草丛里找到什么不自然的东西,而我就是那一条毒蛇,现在他只能伺机而动,等待这给猎人致命一击。 只是现在,我开始觉得自己目前的状况岌岌可危。 想必房子里已经布下了监控的设备,无论是摄像头还是录音设备,对于我自己而言都是极度危险的。 但是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一步,他只能表现得自然一些。 想到这,我慢慢站起身,撇了撇嘴,又把竹签插了回去,显得毫不在意。 我收拾衣服,洗洗睡。 第二天,我又照常起床,跟往常一样进了公司,看起来跟平时没有什么区别。 “哎呀呀,看看是谁回来了?我们的英雄?” 听着这个声音,我就知道,是石里美。 她十分熟悉地走上来揽住了我的胳膊。 “我说……我们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我看着她这个样子,有些意外。 “怎么?你觉得我配不上你?” 石里美用她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我,眼神中满是柔情,要是一般的男子可能早已跌落其中,溺死在这片深不见底的湖水中。 只是,我现在担心的并不是石里美的热情,更担心她这样的笑容背后藏着阴谋。 “你要我做什么?” 我眯着眼睛,看着面前的石里美,希望能够从她表情上看出点破绽,可惜,石里美并没有什么不正常的地方。 “哎呀……就是……我今天希望你可以帮我代课……好不好。” 我很是无可奈何地摇了摇头。 “你看看我,刚刚从医院出来,身体不知道好了没,你现在就让我代课?有没有点良心?” 石里美在这里虽然一脸歉意,但是自从跟我熟络之后就没有了一开始的矜持。 “我……也是有事情啦,校长一大早就找我,说是有事情跟我单独谈谈呢……” 看着石里美这副模样,我无奈叹了口气,心里想着是不是每个女人都是这样,在熟悉了之后使唤人就一点都不客气了。 “行了,我知道了。” 我说完,挣脱了石里美的手腕,准备离开。 “哎呀,等等呢,我还没关心你下呢。” “到底有什么事情?” 我皱着眉头回过头去,一脸不耐烦地看着石里美,对她并没有了之前的好感。 第一百七十章 石里美的请求 “你看看啊,之前明明已经把你安置在医院了,可是怎么突然就走了?也不跟我说一声?” 石里美一边说着一边扭着她那诱人的身材。 “你们这帮男人可真是薄情,说走就走了,也不跟人家说说去哪,我被冷落了倒是无所谓……只是……阿幼娜小妹妹就……” 果然,石里美这一招对我来说是有用的,她故意说了一个我在乎的人在吸引我自己的注意力。 “阿幼娜怎么了?” 看着我着急的神情,石里美轻轻笑了起来,显得十分得意。 “小妹妹来找她的朋友呢,这可是她唯一的朋友啊,你不知道她听说你离开的时候有多失望呢。” 我越想着越觉得不对劲,石里美怎么知道自己跟蛇族圣女阿幼娜是朋友的关系的?难道是这个女人用她的三寸不烂之舌,向圣女阿幼娜套出了这话。 “我告诉你,我跟她是正常的关系,绝对没有任何的……”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这警示的眼神盯着石里美。 “哎呀,干嘛这样盯着人家啦,我又不是坏人,你可真是的……” 石里美倒是不怕我,对于我的眼神,她用水汪汪的大眼睛照单全收。 “我自然知道你跟蛇族圣女清清白白,什么事都没有。你可是大名鼎鼎的守护者呢,我也只是喜欢八卦一下而已啦,你应该不会死咬着我不放吧?” 刚刚用完美色诱惑,现在又用守护者的头衔来压自己,我十分无奈叹了口气。 “行,我自然不会跟你过不去,但是你要是敢跟别人提起……” 我心里的不安依然没有消除。 “哎呀,放心啦,我怎么会呢,毕竟,我们也是朋友嘛……” 石里美一边说着一边吐了吐舌头,俏皮可爱,甚至有一段时间苏我甚至忘记了她几乎大自己几岁。 “行了,去吧,我要一个人安静一会。” 我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石里美恐怕会招架不住,于是赶紧找了个借口离开。 到了办公室,看着满是工作人员的位置上少了个人,我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那个人就是败类老陈。 虽然我觉得少了这个败类并没有什么不好的,但是毕竟是我第一次杀灵案局人,也是在那之后,我觉得自己的身体开始变得不受控制,现在我必须事事小心,防止自己再次崩溃。 想到这里,我急忙从衣服里掏出了拿一包药,掏出一颗塞进嘴里。 稍微平息了一下自己心里的情绪后,我感觉自己好点了。 此时,提示的铃声响了,而今天,阿幼娜一如即然地没有过来上班。 我才刚刚走进办公室里,就听见教室中传出一阵掌声,听起来是那么地刺耳。 “怎么了?你们怎么回事?” 我对这个掌声感到有些疑惑,十分地不解。 “我们都听说了,您居然靠着自己的一己之力除掉了当地的恶霸,还有的公司里的害虫,我们自然要感谢你!” 看着这群员工真挚的眼神,我原本已经到嘴边的责骂又不得不收了回去,看着这群年轻人,我实在不知道说什么好,虽然自己也只是比他们大几岁,但是我却不想用岁数压人,这样做真的不地道。 “没事了,这个是……我应该做的而已,你们赶紧整理一下,准备上班了。” 我虽然这次用心地给大家开会,但是心里还是觉得哪里不对,他确实在小巷子里杀了老陈和那个混混,但是又是谁可以一口咬定他们两个是恶人呢?难道就是凭自己的身份? 虽然我猜测这帮员工的祝贺是真的凭着自己的良心的,但是我还是隐隐觉得不安。 果然,我的担心是对的。 因为在接下来这一整天的时间我居然无数次地受到夸奖,似乎只要是个人见到我都会夸几句。 我明白,虽然除掉一个恶人这种事情在哪里都是一样的,每个人都会把我当成一个英雄。 但我依然觉得哪里不对劲,似乎有人在背后运作着这一切。 我好不容易才熬到了下班时间。 拖着疲惫的身躯正准备回自己暂时的住所休息,但是没想到,那个熟悉的声音又从耳边传来。 “哟哟哟,守护者啊,大英雄呀。” 我并不想回头,我又不知道再次面对石里美又会出什么岔子,所以我必须赶紧离开,距离这个女人越远越好。 “干嘛走这么快啊?你们这帮男人,有了点名气就开始飘起来了?” 虽然石里美一脸嫌弃的表情,但还是热情的走了上来,一把揽住了我的胳膊。 “你干什么啊?” 我一脸鄙夷地看着石里美,心里盘算着她又要做什么。 此时正是下班的时间,好多员工也都在路边,看见如此一幕,不由得停下来看戏。 “干什么?走啊,盯着我看干啥?” 我只觉得脸上烧的慌,只能呵斥这周围这些不解人意的人,但是并没有什么用,毕竟看热闹是所有人类的共性。 “你看,他们都这样了,你得给我点面子吧?” 石里美又凑了上来,眯着眼睛看着我,看起来好像是在抖机灵。 “啊?你要面子啊,那我的呢?” 我也十分不满,他对这种利用自己性别优势获利的女人真的喜欢不起来。 于是石里美只能低着头陪在我身边走着,无论我如何冷漠她都没有离开。 “我说,你应该知道有多少人看中你吧?” 一边走着,我突然来了这么一句。 “哎呀,我还真的不知道呢,那你给说说呗?” 石里美一边说着,又凑了上来,跟我挨得很近,让同样走在他们身后的几名公司员工看的直红眼。 我也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摆脱石里美了,只能叹了口气,继续走路,希望能够在更多人看见我这副样子之前回到公寓。 “啊,你这男人,话说一半又不说了是吗?我可告诉你,我这里有一个消息,你要怎么换到收就看你自己了。” 石里美又再变得冷漠起来。 第一百七十一章 回报 要是发生在平时,我还会以为石里美就是这样的一个人,刚才种种都是她的小伎俩罢了,但是今天,他倒真的觉得有这么一回事。 石里美这个性格不太可能骗人,看这样子,假如真的是有什么的不得了的秘密的话,估计还是真的。 我回过了头看着她,眼神之中满是质疑。 “怎么?你还真的不信啊?我告诉你,这秘密可是跟蛇族圣女有关知道吧?” 石里美一边说着,表情也变得更加得意。 “你要我怎么换?” 我眯着眼睛问道,他觉得,像石里美这样的女人,应该会提一些让自己难以完成的事情给自己。 “你看看,我们虽然不算多么熟悉,但是也算够久了吧, 我也没见你夸我几句……” 听着石里美的话,我有点不可思议。 “怎么?你要的就是这个?要我夸你?” 石里美一脸看着傻子的模样看着我。 “可不是嘛,女人都是这样的啊,喜欢人夸自己呢。” 虽然要我夸个人并不是特别难,况且,石里美确实好看,只是她这个性格让我必须敬而远之。 “你确实挺漂亮的,我说的这个是实话,但是没想到你居然这么想我夸你,真的有点意外的,但是你……很美。” 虽然这几句话让我自己听都觉得无聊,可是没办法,我想要石里美的情报。 “行啊,那我就勉勉强强算你过关吧,那么……” 石里美先是十分满意地点点头,但是又马上把脸伸到我耳朵边,似乎想说的东西的机密。 “蛇族圣女……已经好几天没有出现了啊。” 没想到石里美要告诉自己的就是这个,我一时间有些恼火。 “什么嘛,就这个?我早知道了,蛇族圣女不是要准备蛇族神庙大祭的事情嘛。” 但是石里美还是一脸神秘的样子。 “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蛇族圣女每天都要下楼买菜……但是自从几天前见过她之后,我就没见过她下来……好像……消失了一样。” 看着石里美的这个表情,我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也不是在故意勾起我的猜疑心,可能真的有点什么事情…… 我知道,自己的任务就是保护好蛇族圣女,随着神庙大祭越来越近,蛇族圣女自然也变得危险了起来,我早就知道,这片地方的阴暗角落早已暗流涌动,但是蛇族圣女绝对不能出事。 “不知道,我现在这么说,你能不能理解了呢?” 石里美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示意着我快点行动。 果然,这个时候我心中的那一股不安的感觉被调动了起来。 “你是怎么知道的?我看你平时似乎也不是很关注她的样子。” 石里美感觉到了我的质疑,但是神情却没有任何变化,就好像……事情本该是这样子似的。 “你看看,我一个女孩子家,来到这地方,天天被你们这一帮色狼盯着,难免心里空落落的,所以想找个女伴,正好圣女妹妹人人挺不错的……” 她的话说到这里,我明白了,但是依然觉得有些不对劲。 “你去得越频繁,蛇族圣女出事的概率就越高哦。” 石里美扔下这一番话之后,转身离开,她的身影在夕阳下拉的很长,远远看去,犹如恶灵。 我知道现在不是质问石里美的时候,蛇族圣女的安全比什么都重要,我可不希望事情就这么因为自己的失职而搅黄了。 想到这里,我加快了脚步朝着家走去。 楼下几个村民还是在老地方议论纷纷,此时已经是傍晚,一团火烧云在天空被太阳照的格外地红,犹如烧红的钢铁,也犹如我的内心。 我飞快跑上楼,敲了敲门。 在门口等了大概几分钟还是没有人开门。 蛇族圣女在当地没有什么亲戚,更没有什么至亲的人,这些东西我是知道的,我也很清楚,但是蛇族圣女的养父陈刚是怎样的人,我就不清楚了。 而且我可以肯定,蛇族圣女的失踪跟陈刚有关系。 “妈的,我早该知道,这个猥琐的中年人绝对有问题!” 但是现在家里已经空了,圣女和陈刚也不知道去了哪里,也没有人知道他们去了哪里。 线索完全没有,甚至因为自己和密宗的事情耽搁了几天,导致现在对这件事情更加模糊。 我连圣女消失了几天都不知道。 打着寻找线索的想法,我敲开了邻居家的门。 “怎么了?” 陈刚的邻居是个中年女人,身材肥胖,看起来似乎十分憨厚,声音犹如坏掉的喇叭。 她在看见我之后眼睛也睁得大大的,仿佛看见了真神。 “哎呀!您就是守护者!真是荣幸啊,没想到您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看着这名女人这个模样,我甚至都能够想到她要是见到蛇王的话,身上的衣服估计剩不下几件了,想到这个,我心里一阵恶心。 但为了线索,我只能装作十分的友好。 “啊,您好,我本来不想打扰你的,但是如您所见,陈刚不见了,你知道他去了哪里嘛?” 假如是一般的人,估计这名女人还真的不会随便透露什么,但是既然是我来了,她也就没有什么可以隐瞒的。 毕竟守护者代表的蛇族神庙。 这片地方没有人可以反抗蛇族神庙……或者说,反抗神庙的人基本都完蛋了。 “啊……守护者啊,陈刚去了哪里我自然知道,但是我希望你可以明白,我跟他没有关系。” 这名女人突然之家变得腼腆了起来,我也察觉到了这一点。 “没事,只要你好好说清楚,我不会为难你的。” 我虽然嘴里这么说,但是眼睛还是冷冷地看着她,仿佛他的眼睛可以看穿谎言。 只不过,这名女人怕的不是我,而是他背后的势力,于是战战兢兢地说道。 “啊……陈刚这个贱人,居然给我钱呢,要我替他保守秘密哩!你说我这么虔诚的一个教徒,怎么可能……” 只不过,我却有点不耐烦了,也不是来听她说这些无关痛痒的话。 “重点呢!说啊。” 第一百七十二章 养父的去向 “重点……” 这名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咬着手指,似乎在整理着她的思绪。 “啊,我想起来了,就是在几天前,陈刚家里传来打闹的声音……” 女人一边说着,一边做出了震惊的表情,只是这个表情在我看来是在是太过虚伪。 “这个衣冠禽兽,居然又动手打他女儿了……真的……” 就在这名女人准备添油加醋地说多点东西的时候,我却打断了她。 “等等,又?又动手?还打女儿?” 我听到这里也有点不可思议。 “我想你应该知道,这个女儿是谁吧?” 这名女人点点头,表情十分虔诚。 “那你也应该知道动手打她回有什么后果?” 不过我这个问题反倒让这名女人变得迟疑了起来。 “啥?能有什么事情啊?也许是圣女在履行职责呢?” 这名女人习惯地把这句话脱口而出,好像在她看来,这个事情没什么大不了的,除了骂一骂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她可是圣女!而且神庙大祭将至,我想你也知道她有多重要吧?” 女人点点头,表情依旧…… 我也知道,我没有办法以一己之力改变这片地方人们对圣女的想法,于是叹了口气。 “之后呢?” “之后啊,好像是在吵架,圣女从来没有叫的这么大声过,真是有失体统,不久打她几顿,这有什么?” 我虽然还是心中不满,不过没有表现出来,只是收敛着表情,示意她继续。 “后来,在第二天半夜,他们又吵了起来,不过这次倒是没有前一天晚上吵得厉害,但是后面我听到了开门声,接着还有拖动东西的声音。” 听到这里,我心里一凉,他现在想都可以想到,陈刚是怎么把圣女拖出来的。 “然后呢?” 我瞪着这名女人问道。 “接下来我就真的不不知道了啊,但是我想陈刚打个女儿怎么还能闹成这样?” 这名女人虽然也觉得奇怪,但思考的方向却跟我完全不一样。 “然后?他们就再也没回来过?” 我问道。 “是啊,鬼知道去哪里了咯,说不定是进山里挖了坑埋了咯。” 这名女人虽然只是说出她的猜测,但如此恶毒地揣测一个无辜女子的情况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之后没有了?他们大概去什么地方你不知道?” 虽然现在我依然瞪着她,不过女人确实也摇摇头。 “守护者大人,你也知道的,我们怎么会背叛神庙对不对,我说的就是实话……” 这名女人说完又让我等等,自己走进屋里去,不一会,拎出来一个袋子。 “啊,这个……是陈刚给我的,不知道多少钱,我没有打开过,但是应该不少……我……全部捐给神庙。” 看着这名女子如此数量的动作,我只觉得心里难受得慌,借着捐钱的接口贿赂神职人员,像这样的事情到底发生了多少次?但是看这样子,这片地方的人应该都习惯了。 “没事,我不要……” 我转身准备离开。 “可是,这个钱不是给你的啊,而是给神庙的啦……你还是收下吧。” 不过,我并没有这个想法,相反,我十分地反感这种行为,果断地摇摇头。 “这个钱,我绝对不能收!” 看着我如此斩钉截铁,女人也叹了口气,但稍微放松了一点。 “我就知道,您跟那些收我们钱的修士不一样啊!真不愧是守护者。” 不过这样的话,我其实也听得太多了,我也知道,他们夸的并不是真的自己,而是夸蛇族的蛇王。 “好了,回去把,不打扰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准备离开。 “啊,等等啊,我又想起什么,我好像想起什么……” 这个女人果然是心机之人,看见我既然不要钱,于是赶紧用额外的情报弥补。 “我希望你可以放过我,比较我收了钱,也算是他的帮凶了,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怕他杀了我……” 这名女人说到这里又话锋一转,继续给自己洗白。 “我现在没有心思听过你说这些,但是你要真的想帮我,就告诉我多点事。” 女人这下才回过神,继续说到。 “那个陈刚在那天半夜出门的时候好像还在打电话呢,一边打一边走的。” 果然,这个女人知道点什么,只是这句话的后半段她却故意不说,看这样子是要我不但宽恕她的罪行,甚至还要给点奖励,打蛇随棍上。 “没事,等我回去见了蛇王,我一定给你美言几句。” 我对这个地方的人实在太清楚了,我也逐渐学到了如何控制别人。 “啊,那既然这样就太好了,我就告诉你,在那一天,陈刚电话内容很模糊,但是我还是听见了一句……好像是……东区?” 虽然这个地方我从来没有听过,但是我已经无所谓了,那拿到了目前我能够拿到的证据,接下来就是分析的时间。 “好,钱你可以留着,但是这种事情再有第二次,那就……” 我说到这个狠狠地瞪了女人一眼。 “啊!我知道,放心,我一定好好地追随神庙,绝不犯错!” 接下来就是各种毒誓,不过,我依然不在乎,我随便打发了女人之后,火速地离开了圣女的家,现在必须抓紧时间。 但是后面到底该怎么做,我心里还是没有底。 “难不成?要我一个个村民去问?” 我也知道这应该算是最快的速度了,但是我不知道的是,这个村子曾经有过四次迁徙,所以每个人认为的东区估计都不一样。 我叹了口气,这么说来,我还得自己一个个去问再定夺? 不过很快,这个想法被自己打消了。 比较,我第一次到了陈刚的家里的时候,我就已经注意到了,陈刚就是个大老粗,根本不会用毒之类的,这就说明一个道理。 “这次陈刚的这次事情给他带来了不好的影响,但同时也让他变得更加有名,而在背后指使他这么做的,很有可能是另有其人。” 第一百七十三章 破旧建筑 我咬了咬牙走下楼,但是现在这个地方这么大,到底要去哪里问呢? 毕竟陈刚一直以来都是一个深居简出之人,而且通常都是很早出门,很晚才回家,所以在半夜三更出门的时候又有谁会注意到他呢? 我清楚,现在必须抓紧时间掌握第一手情报,这样才能够在后面免除后顾之忧。 可是现在我也是不能够问的人,也就只有楼下那一帮在喝茶下棋的村民。 我抱着试探的心态走了过去。 “您好啊,守护者,我看您天天都来这里。” 其中一名村民已经看见了我,十分热情和我打招呼,在他的带动下,剩下的人也一个接着一个的跟我问好,时不时的还加上几句夸耀之词。 “我今天过来是有公事要办,我想问你们一句,陈刚那小子去哪了?还有东区是哪里?” 周围几名村民面面相觑,但是都摇了摇头。 “您说的可是咱们当地的那名有名的富豪?不过对他的事情我们还真的知道的不多。” 另外一名村民也接过了话茬。 “是啊,我们还真帮不了您,毕竟我们也是平头百姓而已,哪里像那名大富豪似的天天串来串去的,而且您说的东区好像也没有怎么听说过。” 看着这帮村民还在叽叽喳喳的讨论着我无可奈何的摇头,准备转身离开。 突然之间带头那名村民叫住了我。 “我倒是知道一个地方,您可以过去看看。” 我转过了身,皱了皱眉头。 “你们刚刚不是说不知道东区在哪里吗?怎么现在又知道了呢?” 几名村民面面相觑,开始跟我解释了起来。 “我说守护者啊,您有所不知,我们这个村有过几次迁徙。” 我点点头。 “这个我自然是知道的,也是因为这样,所以你们大部分人都分不清东区到底在哪里。” “不。” 我这个说法立马被这帮村民反驳了。 “我相信你也应该很清楚一个地方被清洗了太多次之后方位也会有所变化,比如,原来的东变成了西,而原来的西又变成了东。” 这句话算是给了我一个思路。 那么这么说来,他就没有必要一直那么刻板的想着东边在哪里,毕竟,现在任何一个方面都有可能是东区。 这样一来难度便提升了不少。 毕竟总不能把整个村都跑一遍吧?何况现在也只是孤身一人,没有人能够帮他忙这么下去,可能会来不及。 “那么既然这样只能缩小范围了。” 我一边想着一边在心里面盘算着。 “你们知道这附近哪里是比较隐蔽的地方吗?就是那种人迹罕至的。”现在我只有用这种办法了,只有这样我才能够在最短的时间内锁定可能的地方。 “您这么说我倒是想起来了,在南边有一处破烂的建筑群。” 这名村民说其他村民又开始附和了起来。 “是啊是啊,那个地方听说可阴森了。” 不过我撇了撇嘴没有在意。 “我听说现在能够在那边地方定居下来的只有一帮乞丐。” 但这句话在我听起来却跟前面的自相矛盾。 “为什么这边地方这么阴森,还能够有人住在那里?” 果然我这个疑问了这些个村民很大的发挥空间,他们一个个的争先恐后仿佛要跟我说鬼故事。 “您有所不知啊,守护者,我可是听别人有传闻,这帮乞丐根本就不是人。” “何止是不是人,那他们是鬼来的,好像是冤死的人就会变成鬼聚集在那片地方。” 而接下来就听到的哦,讨论就更多了,有说是活死人的,有说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人的,甚至有些人还说他们都是外星人。 但听到这些推测,我只是偷偷的笑了笑,并没有当回事,毕竟他们都是乡野村夫,假如通过他们的言论去判断某件事物的话,那也未必太不标准了。 于是趁着这帮农夫还在理论的时候,我快步离开了。 现在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街边那零星的路灯也亮了,这样的环境,我只能摸索着前进。 要是换做平时我,可能根本就不会出这趟门,但是由于今天情况比较特殊,也不得不继续在黑暗当中摸索。 毕竟在这段时间里面,什么稀奇古怪的事情都见过了,也不足为惧,他更加不会相信在南边废墟里面呆着的那帮乞丐都是外星人。 毕竟我在这边呆了有一段时间了,见证了无数家庭家破人亡,妻离子散,有的人实在找不到活干就只能当乞丐为生。 而且更加麻烦的是蛇王并没有针对当地的乞丐出条什么新的规定也没有发放抚恤金,一旦有人沦为乞丐,那只能凭借自己的本事谋生,因此在某些相对贫困的地区,甚至路边还能看到饿死的人。 我第一次看到饿死的人的时候还是比较惊讶的,毕竟在和平地区生活久了之后,很难看到死人特别是被饿死的人。 但是有一点我是永远的记在心里,那就是这些饿死的人死之前的最后一个表情。 每一张脸仿佛都在控诉着蛇王的罪行,而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一步步鼓动者我继续向前。 我一定要竭尽所能的将蛇王拉下马。 一边想着我又再次给自己鼓了鼓劲,打开了手机的手电筒照亮了前方的道路,开始低头往前走。 这一路上遇到的全部居民,一个个的都邀请我去他家里吃顿饭,但我还是能够听得出来,他们言语之中透露的意思是让走就不要再继续往前走了。 可惜现在蛇族圣女安危事关重大,我也不得不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走,随着路途越来越远,在路上我遇到的村民也逐渐的减少了,甚至到了后面他几乎都遇不到活人。 两侧的建筑也开始稀少了起来渐渐的越过了一片荒野丛林,在这荒野丛林之中,能看见的只有那些零星破旧的残垣断壁。 果然看来已经很接近破旧的建筑群了,但是至于那边地方呢,它都没有看到一个活人,难道真的有所谓的乞丐住在那里吗? 第一百七十四章 祭品 一路漫漫,而这长夜之中,唯有自己的身影相伴。 我没走几步就进去了,一回头好像还怕有人在跟踪似的,毕竟现在已经入夜了,四周一片漆黑,就连我自己也不由得心惊胆战了起来。 毕竟,在这片地方他儿子见识到了太多让感到诡异的东西了,我可不希望这次去还能有什么惊喜。 想到这里我行走的脚步又缓慢了下来。 始终还是想不明白自己到底是不是一个懦夫,现在自己性命珍贵,而自己做这一切的终极目标也是为了救更多人。 “但是路途只有这一条吗?一定每次都要铤而走险吗?” 我一边走着一边叹了一口气,感叹着自己的无力,虽然说表面上看上去似乎有很多人在帮助。 但实际上每当发生事情的时候,处理的人永远是自己,久而久之也开始有了一个毛病,那就是只信得过自己,别人都信不过。 “难道说我一定要去吗?” 我顺着这条路越走越远,越发感觉不详,假如蛇族圣女就此出事的话,那我又能怎么样呢? 顶多是向蛇王报到一下,而蛇王也会很快得选出一个新的圣女,这片村子里的村民又有了新的信仰。 这一切的一切真的会因为我的某种行为要改变吗? 假如说搭上了性命把阿幼娜给救出来,这一切就会有所改变吗? 我想到这里又不由得,想起了村子里面那些人看我的眼神,那并不是纯净的眼神,而是贪婪的眼神,渴望的眼神。 他们并不想要所谓的守护者,他们需要的只是一条能够平步青云的道路而已,而我就是他们能选的唯一道路。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一阵恶心。 虽然这一路上并没有碰到什么阻碍,但是我每一步都走得很小心,突然之间一片建筑群出现在我面前。 而且让我感到奇怪的是,这一片建筑群居然不像村子里面都是茅草房,而是工工整整的砖瓦。 “我原来以为这片地方已经如此落后,甚至都没有石头建的房子,但为什么这里会突然有……” 想到这里我心中一紧,只能把藏在身上的爪刀抽了出来。 “哪怕是这样,我也得继续。” 我咬了咬牙,心里很清楚我现在做的这些都不是为了救更多的人。 而是为了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圣女纯洁的眼神在我的面前出现,面对如此天真无邪的少女,我又怎么忍心就这么离她而去? 毕竟自己现在可是这个女孩唯一的朋友了,而我又怎么可能知道自己的养父就会害她。 我半蹲伏的身子潜入了草丛当中,让我感到诡异的是,这片建筑群中央有一圈巨大的篝火,看起来似乎曾经用于某种仪式。 毕竟我也清楚,没有人会用这种篝火来烤东西。 “到底是谁会躲在这种地方。” 在确认了周围都没有人之后,我才离开了草丛,一只手紧紧的握着刀,悄悄的前进。 这一切却如同想的那样,一个人都没有,破旧的房屋看起来已经很久都没有人住了,四处都没有人的气息。 “我就说嘛,那一帮农夫说的话全是骗小孩子的话。” 想到这里我不由得开始嘲笑起了自己。 但是当我靠近这堆篝火之后,我就立马后悔了。 因为这个篝火下面竟然还有一丝丝的烟雾,甚至上面还带有些许热量,甚至在这个篝火的周围还有十分密集的脚印,看起来很新,不像是很久之前留下的。 我顺着脚印一路看过去,而最终得出的结论让我大跌眼镜。 这帮人在篝火这边举行完了神秘的仪式之后,脚步全部冲着反方向去了,也就是草丛的位置。 “那么这么说来……” 我脑子想到这里开始浑身大汗,难道说这个地方真的有所谓的魔鬼吗? “谁在那里?赶紧给我滚出来。” 我举起刀大喊道。 只不过四周依然是一片静寂,除了自己的回声之外,没有听到其他的任何声音。 “到底是谁?赶紧滚出来,不然别怪我不客气了。” 虽然我在这个地方尽可能提高自己的嗓子来给自己壮胆,但是我却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声音在发抖,这是难以接受的。 我站在原地等了很久,但是依然没有人的身影。 “难道说这一切都是我看错了?也可能是我找错了地方,这片地方其实很久之前就没有人来过了,圣女也不会在这里……” 我一边想着心中萌生退意,但就在我准备离开的时候。 我感觉到自己的脖子上面好像中了一箭,疼。 “该死的……。” 我支支吾吾的说完这番话,只觉得眼前一黑便倒了下去。 等到我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眼前的篝火烧的正旺,而周围横七竖八的围了好几名身上穿着破破烂烂衣服的人。 只不过这几个人身上没有感觉到人的气息。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他们身上居然都有很多数不尽的伤疤,几乎全身都没有一块好肉,看着犹如活着的尸体一般。 “你们……到底是谁?” 我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说话格外的困难,低头一看,原来自己已经被捆在一块木板上面了,身上动弹不得,而自己因为绳子绑得太紧而难以呼吸,难道我给绑架了吗。 “我们的祭品说话了。” 一名身着破烂的男子率先说道。 “你到底是谁?既然有本事抓住我,却没有本事告诉我名字?” 昨天心里很清楚,无论任何时候他都要保持冷静,只有冷静的头脑才能救自己一命。 “你说我们吗?” 这一群如同尸体一般的男子开始发出了一阵令人胆寒的冷笑。 “我们在这边地方盘踞了很久了,而你作为入侵者必须要成为我们的祭品,当然啦,为了让你死得明白我们也愿意把名字告诉你。” 他们面面相觑,一起用冷冷的眼神盯着五花大绑的我。 “你可以称呼我为鬼影,而如你所见我们就是盘旋在这片地方的鬼影,杀死任何胆敢闯入我们领地的人。” 第一百七十五章 鬼影 我咬着牙看着眼前这几名神色诡异的男子,心里在那盘算着该怎么办。 “我说有些事情真的没有必要这样,我们万事好商量可以吗?” 只不过这几人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他们只是跪在地上,低声呢喃着什么。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呢?” 其中一名鬼影转过身来盯着我。 “我们可是在给你超度灵魂呢。” “你说什么?可是我现在还没死啊。” 但我这番话说完之后就后悔了,因为我已经看见了眼前这一片篝火,直到现在我才看见篝火里面对这个并不是木材,而是数不尽的尸骨。 我难以想象他们到底在这个地方活活烧死了多少人,而对他们而言,自己也不过是他们所谓的祭品而已。 “真的没得商量吗?” 我深吸一口气很想说点什么,但是又感觉喉咙好像被堵住了一样,什么都说不出来。 现在心中开始后悔起来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来到这个鬼地方,也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误入歧途。 至少现在还不觉得眼前这几个人是能够交流的正常人。 况且这边地区可是什么什么疯子都有。 想到这里低声叹了一口气。 “果然到头来还是死路一条?” 但就算是这样依然要做最后一搏。 “我说你们几个难道对我来这里干什么?不感兴趣吗?” 开始尝试着调动他们的兴趣,不过很可惜的是这几名鬼影此时正站在地上,呆呆望着火不动,嘴里一直念念有词。 “我说你不会后悔的,我可是一个特别有价值的人呢。” 我一边努力的劝说着一边努力挣扎着,试图能够挣脱出这个绳子。 “我们对你这种普通的村民并不感兴趣。” “那么你到底对什么感兴趣?我可以告诉你们的。” 不过他们还是摇了摇头,没有说话。 “既然这样的话……” 心里一边想着,只能使用最不想使用的一招了,但愿这一招能够勾起这帮鬼的兴趣。 “我说你们这几个家伙居然一点都不懂得尊重!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一边歇斯底里的大喊着一边破口大骂。 “我可是堂堂的守护者,你们听说过吗?要是得罪了我,你们所有人都没有好果子吃。” 这张鬼影看的我露出了一个饶有兴趣的表情。 “怎么我们这次居然抓了一条大鱼?” 这帮鬼眼眯着,眼睛又凑了上来,伸出干枯的手指在身子上上又按又摸。 “好哇,这筋骨真的不错。” “是啊,看来上古之神应该会满意的,就以你的血肉来滋养它的灵魂。” 虽然这一帮看起来像是失去理智的人还在呢喃着什么?不过我还是听出了些许端倪。 “上古之神?” 虽然我平时并不喜欢看恐怖小说,但是对爱手艺老爷子的作品还是很清楚的。 毕竟作为一个已经失去正常理智的人写出来的小说又有多正常呢? 我闭上眼睛,脑子里面开始回,想起了那一些看起来又像怪物又伤人,而且十分丑陋的生物。 “难道说这就是他们所信仰的东西?” 我是绝对不敢相信,现在居然会有人信仰小说里面那些不存在的虚构之物。 只不过现在我中有了一个突破点,终于知道该怎么样跟这些人聊起来了,想到这里逐渐没有迟疑,立马张嘴说道。 “原来你们也信奉上古之神啊,真巧,我也是……” 果然这帮人似乎被孤立了很久,在听到主就这么说之后,也不约而同的转过身来看着我,仿佛看着一个怪胎一样。 我们可从来不会相信,在我们教会以外还有人会信奉这种东西。 虽然这份地方看起来并不像是一个教会,但是他们既然说是的话,那么我就必须顺着他们意思说。 “没关系的,这一切都好说,毕竟我跟你们都一样对不对?” 看着我这副模样这帮人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 “那你倒是说说看吧,你信奉哪一个上古之神?” 看了这帮人如同鬼一般的眼神,我咽了一口口水。 “黄衣之王?” 不过这一番试探性的话,还是让他们提起了兴趣。 “有点意思。” 其中一名鬼影说道。 “是啊,这小子居然还真的懂得点东西。” 果然这回过瘾,开始议论纷纷了,他们似乎并不准备立马把我处决掉。 “好像已经有用了一样。” 想到这里我喘了一口气,知道自己现在只是勉勉强强逃过一劫而已。 但是具体该怎么样还得看自己接下来的发挥。 “我说你们为什么一定要把人烧掉呢?难道说你们信仰的是……克罗诺斯?” 主要这个时候我想起了这一年上古之神在小说里面的描绘,这个神明是一个活体火球。 “看来你确实懂得我们。” 一名鬼影说道。 “但是你身为蛇王的守护者,你还是得死。” 听到这句话,我长出了一口气。 毕竟像这样的话,我已经不是第一次听见了,这从头到尾我不知道已经被威胁到底有多少次,每一次都是因为我的身份。 因为我的身份,所以无数人想要把我置于死地,但是又因为我的身份他才能够在每一次磨难当中都能侥幸活下来。 说到底还是一个价值问题。 “我跟你们实话实说吧,其实我也是无可奈何才当的这一个守护者。” 我一边说着一边用眼神扫视他们。 “我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我只能实话实说了,我原本就是不属于这个国家的人,因为被逼无奈才被迫当了守护者。” “但是我想你们都是明白人,你们应该知道蛇王使唤人的本事,就算我死了对你而言也没有任何好处……” 不过不出意料,这番话鬼影并没有听进去,或许他们只是单纯的觉得我说这一番话只是为了活命而已。 “你们真的不相信我吗?” 我瞪红的眼睛看着他们,他们纷纷摇摇头。 不过现在我并不气馁,我很清楚,要证明自己的价值就必须拿点干货出来。 想到这里我又陷入了沉思当中。 第一百七十六章 石柱 我被绑在一根巨大的石柱上,四周黑漆漆的,只有身旁的火光,照得这黑夜锃亮。 当然不甘心就这么死了,而且从刚才的对话中,听出这些人似乎他也很不满统治,觉得这是一个契机。 “我跟你们说,我有办法扳倒蛇王,你们放了我,我就带你们一起扳倒蛇王,怎么样?” 打头的一个老者戴着兜帽,看不清里边的脸。 枯如草木的左手一抬,四下的信徒们都停止了诵念。 “你刚刚说什么?你有办法扳倒统治?” “是的。” 看到对面如此反应,眼下流露出,一丝丝的喜意,瞬间又消失了。 知道如果在这时,表现的太过于露骨,那会死在这石柱上。 眼下一定要让他们,看到自己的决绝,才有一丝生机。 “我们凭什么信你?你要是骗我们呢?” “我一个将死之人,为什么要骗你们?如果我说的事,有一句假话,那我今天就被你们烧死在这柱子上。” “好,那你说说,我们凭什么信你?” 鬼影的声音,有一种特殊的音调,低沉沉的,里边带着一丝丝的沙哑,夜中几只乌鸦飞过,发出一些啼鸣声,好似这周围的树叶,也被这振动,带得嗡嗡作响。 沉默,就在这里蔓延。 “几天之后,就是祭祀了,到时候会到现场,我有办法帮你们。” “帮我们什么?” 这位老者,绝对不是个普通人,字眼抓的精确无比。 “帮你们杀了他,怎么样?” “好,如果你所说属实,那么,我们可以放了你。只是?” “只是什么?你们想要什么条件,我都可以答应你们。” 说着,黑色的兜帽,在黑夜之中抖动了一下,一旁一个小喽啰的样子,弓着背,像池中这边走来。 “你们要干什么?” 忍不住提高声调,心里都已经毛死了。 火堆旁的信徒竟赤生生地用双手扒开了这燃烧的尸骨。 缺口似中间开启,弓着背的黑影,盘旋着石柱走了两圈,又双手合十,向上天嘟囔了几句。 男人站在面前,只是阴冷的气息,在嘴里吐出,这次看清了他们的眼神,都如梦魇般的存在。 黑夜,像是他们眼中的世界,没有时间也没有尽头,犹如一滩深不见底的潭水,但却没有任何的生灵,存在其中,死沉沉的,黑洞洞的。 那人慢慢地抬起右手,伸出了两根手指,冰凉凉的感觉,贴在自己的脸颊上,而后就往自己的嘴里钻,一丝丝苦味,顺着自己的唾液,滑过自己的喉咙。 虽然挣扎着,想要避开他的手指,但却毫无效果。 火焰围绕着身边,看向前方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呲的一下,颈部的窗口,痛得要把自己的脑袋炸开,于是再次进入了混沌。 等到再睁开眼的时候,四下已经没人了。 烧得半灰的尸骨,围绕着自己的身边,石柱还是那个石柱,天上的几只乌鸦飞过,一样的场景,振动的翅膀,同样的频率,嗖嗖的风声,夹着一片地上的落叶,周遭静得出奇。 奇怪的地方,见得多了,但这次经历,足够浑身冒冷汗。 这个叫做鬼影的人,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想要扳倒统治,究竟为的是什么?难道就为了那小说中虚幻的上古之神吗? “这叫什么事? 无奈地踢开脚边的尸骨,向前走去,但是迈出去的左腿却没落下,看着眼前的景象,又一次怔住了,上赫然几个大字写道。 “如若数日之后,我等未见蛇王,你将人身暴毙而亡。” 落款鬼影。 那刚才两个手指伸进去的时候,难道是在给自己下毒吗? 这些人真是够可恨的。 倒吸了口冷气,是低估他们了! 一个是翅膀在树上活活烧死,另一个是利用完自己之后,再将自己毒死。 现在没有办法,眼下唯一能做的就是如何扳倒蛇王,这次神庙祭祀也是重中之重! 月亮坠在天边,像一个死人的眼珠子,死得那些寒气发出的亮光背着,被这破旧建筑群所吸收,放着诡异的蓝光。 “到底那个姓陈的把圣女藏在了什么地方?希望找到他的时候不要只是一具尸体。” 这处建筑群样子是处广场,中间的石柱上刻着以前繁华时的景象。 往北方有一个小出口,往那边走去。 以前应该是处街道,但现在已经被各种植被和青苔所覆盖,残垣断壁,苍凉的很。 继续往里面走,树木就更加茂密了,这里的古树,长着巨大的枝叶遮住天日,下面阴沉沉的潮湿的很,鞋子踩下去就渗下去了一半。 唯一庆幸得是,踩得并不是淤泥,而是多年残留在此的落叶,一步步向里面试探,就越里越容易遇到狡猾的毒蛇。 顺手捡起一根木棍,边走边扒拉着前面的草丛,让木棍戳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黑暗中的视力不如在光亮中的好,弯下腰把上面的浮叶扫去,原来是块碑。 定睛一看惊喜地发现到,这上面的两个字竟然是“东区”。 骂了一句,只觉得一阵冷风灌进衣服里,忍不住紧了紧衣服,突然听见细细碎碎的怪声音。 起初只是以为这是谁的恶作剧,继续向前走,可过了不多时,惊诧的场面又浮现在了眼前。 嘴里骂道。 “妈的!真邪门!” 回头四下一看仍旧如此,还是没有人…… 就这样,折腾了好几个来回,脸色阴沉,绷着脸继续往前走。 “妈的,这个鬼地方。”再次不耐烦地骂了起来。 就在此时,奇怪的声音再次响起。 暗骂一声,大步流星的直朝着旁边的灌木丛跑了过去,这一次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无聊,一直在作弄自己。 打开门,冷风嗖嗖,就像是一瞬间找到了倾泻点一样,全都灌进了房间里,可是门口,仍旧没人。 无字碑的旁边只有风吹着杂草的声音,在黑暗里这个声音显得格外瘆人,顺着后背感到了阵阵凉意袭来。 在这个时候,手电筒突然没电了?拿起手电筒对着自己的手心甩了几下,居然争气的亮了。 就在左右查看的时候,突然看到右侧的长廊角落,似乎是有一个人正在鬼鬼祟祟的看着自己。 应急灯不够亮,不过因为那里有紧急出口的缘故,所以在角落对面,正巧有一个应急灯,足以看清楚那里的情况。 可是一想到刚才,鬼影的存在,那陈刚和圣女,会不会被他们当作祭祀品给烧了呢? 摇头不敢多想,顺石碑的方向继续向前走。 第一百七十七章 无字碑 既然陈刚能知道这东区的存在,那肯定知道,鬼影的存在,所以想避开他们,应该不是什么难的事情,继续向前走去,它的密度渐渐稀疏了起来,可以看到人工砍伐的痕迹,对呀,村子里的村民是不会来这里的。 对那些鬼影有很大的忌掸,同时,这里邪魅的传说也吓退了一大帮悍匪。 “这树到底是谁砍的?” 看着月色,上前查看,好像已经有些年代了,上面还附着青苔,和刚刚走过的,那处旧建筑群,绝对不是一个年代的。 据目测,这砍伐的痕迹,也就是几年前而已,绝对不超过三年,身环绕四周这里被砍成了一个圆,但却再无特殊之处了。 脚下都是松软的树叶,月光自作出缺口照下来。 这处圆形的广场,猪猪有一百平米,里难道和刚刚鬼影的圆形广场是作用难不成也是他们用来做祭祀的。 不可能啊,这里并没有什么,尸骨燃烧的痕迹,展示着松松垮垮的落叶。 想不通,上前找到了这圆形的中间, 曾在一些古书上看到过,无论是方形的祭坛,还是圆形的祭坛,这中间的位置,永远是集灵气,以及一些其他的元素,于一身的地方。 从古至今,很多信徒皆迷信于此,向中间走去,树叶变得越来越松软了,倒要看看,这的位置,到底是有什么样的奥秘。 左脚刚踩下去,等到右脚连上,咕咚一声,又再次陷入了黑暗之中。 “靠,这里是哪里?有人在这设个陷阱?” 在整个通道中,滚了将近有五分钟,这才落到了一个实心的地面上。 说陷阱真不是别人为了捕捉什么猎物,或者是抓捕什么坏人而设置的。 最上面散落的枯叶,可以看到这处本来是一处地门,不知道什么原因,却被人荒废掉了,上面浮着一层落叶,这不知道的人肯定会踩空掉到里面去,就是那个人。 刚刚眼睛这一明一暗,晃的有些生疼,离开了月光的光亮,地下的黑暗,让自己有点抓不清方向。 只能感觉到,这里仍然是那处窄小的通道,但脚下好似出现了石阶,强忍屁股上的疼痛,扶着墙壁,站了起来。 慢慢的,向里面摸索着,眼睛逐渐适应了这里面的黑暗,但能见的范围还是很小,只能一旦点地向里面摸着,呼吸声渐渐加重,他们感觉到,这里面的氧气在逐渐降低,好似已经深入了地下十几米。 不知往前走了多久,苏眼睛依稀可以辨认出,墙壁上开始出现一些大大小小的文字。 是一种看不懂的文字,像是一个一个在上面跳着舞的小人,像是上古的甲骨文,用来记载某种特别的场景。 又朝着山脚下走了差不多快半个小时,而这个时候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整条道路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 要不是可以打开手机的手电筒,一边走一边照明的话,说不定已经摔进泥坑里面不知道多少次了。 陈刚到底是什么角色?这里难道有关系吗? 看来,他这个人不简单,脑中闪过无数个猜想,现在,这时候都昏暗暗的,然后继续向前走,走到里面,没准胜利就在那尽头等着。 黑暗中的时间,总是让人觉得,世界上的一切都凝固了。 突然,一缕细小的烟尘,闯进自己的鼻腔处,没有忍住,一个喷嚏打了出去。 “阿嚏”。 带来一个好消息,这里有回声。 回声就说明,前面是一个空旷的空间。 这里面还真是有些猫腻呢,继续向前走。 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一阵阵清风吹过自己的脸庞,他这时的心才算放了下来,既然有风,那这里就肯定能出去了。 可不想憋死在这个地方。 摸来摸去,摸来摸去,墙上的壁画,逐渐变得复杂,那些认不出的文字还在上面,只是一些打猎追逐的。 十面壁画已经逐渐的趋于完整,而且形势更加复杂。 有一点想不通,外面新砍伐的树木,不过几年,但这洞里面的东西,却看起来和外面的旧建筑群是同一个年代的,那就说明,有人是在刻意寻找这里。 那这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呢? 咣当一声,突然脚下一滑,差点仰坐在那, “我刚才闪到了腰”,向下看去,才发现居然是节大腿骨,黄黄的骨头,没有任何的味道,那样子看起来,已经在这里摆了不下几十年了,仿佛一脚踢开。 可是这越往前走,这骨头就越多,大大小小的,有成人的,有小孩的,甚至,看到了一些小的,像自己拳头一样的头骨。 最后狭窄的通道里,全部堆满了各种各样的尸骨,往前走着,堆积的密度就越大。 到最后,只能勉强地扒开这些尸骨向前走去。 一下推开前面所有的残骸,声音在滚落几次之后,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骨头间相互撞击的声音,扩大传回窄道中,四周墙壁才发现,路到此戛然而止。 后面描写的这是一场巨大的自然灾害。 所有人都进到了洞里,难不成这里的尸骨都是那时候到此避难的村民吗?那座破旧的残骸是毁于一场自然灾害吗?想象那场噩梦究竟持续了多久? 竟然把所有的人都饿死在了这里面? 继续向前走,前面已经没有路了,陡峭的岩壁垂直直下,呼啸的风从里面灌了出来,往下一看,底下深不见底。 这是是一处足足有四五个足球场大的洞,向上面看去,山洞的顶部呈现一个圆形,在穹顶之上有一个洞,那皎洁的月光照耀下来,折射到黑色风口的中心。 奇怪的是,在这巨大的黑洞之上架着两根垂直的铁板,那月光正好照在,这铁板的交错之中,也就是这出圆形山洞的原点。 的风呼啸而来,对面交叉点上,蠕动的身影勾着好奇心,想要去看看这里到底藏着什么秘密?拿起刀,直插在右面的岩壁上,这样的行为实在是冒险,但也没有办法。 这里的墙壁材质未知,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身上的力道,一跃而起身体腾空,向右边的铁板上悠荡而去。 第一百七十八章 壁画 脚尖刚碰上,嗖的一下,身体又悠荡了回来,还差那么一点点自发力,突然听见,砰一下上面碎石迸出。 我的心里一下暗道,不好,闭上眼睛,猛住全身的力气再次向那边悠了过去,果然,上面的刀尖上已经不住她身上的力道,碎石崩出,刀间滑落! 只听哐当两声,我心下的石头才说放了下来。 看着下面坠落的碎石,心中暗喜,刚才今儿就差那么一点点,自己就和这枯骨一样,埋在这里了。 铁板在远处看去,黑沉沉的,不像样子,但上来了才知道,上面还刻着精美的花纹,中间有一道留白,有些让人看不明白。 我平衡住身体,平稳呼吸,狂烈的风,砸向自己的脸颊,耳朵旁只能听见这呼呼的风声,就连自己的心跳声、呼吸声都听不到了。 嘈杂的环境,折腾得我心神不宁,脚下步子慌乱了很多,停下来,提神运气拧了自己一下,心底的慌乱,继续抬起了右脚向前走去,走了约十分钟,圆点处的交叉渐渐清晰。 那并不是一个单纯的交叉点,却长着一朵漂亮的莲花。 花瓣外面镀着如铁板一样的材质,刻着精美的花纹。 花叶上也有不同的符咒,里面则是用一个木头做的。 木头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味,这看起来就像刚切断的树木一样,新鲜得很,要不是长在这里,我还真的以为,它是被人砍下来的。 木头上躺着一个女人,黑长直的头发披下来,素衣被月光照得越发的白净,我也没管那么多,越上去,一翻开才发现这就是失踪多时的阿幼娜。 阿幼娜薄唇轻启,想说些什么,但是我没有听清,之后竟然晕了过去。 “圣女、圣女,你醒醒,你怎么样了?” 可惜我并没有等到回复。 上面躺着的人的脸色告诉我自己,这个人并不好。 一下青紫的皮肤,全是伤疤,这陈刚,他还算是个男人吗?连自己的女儿都打,而且她还是个孩子。 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这些符文,这些尸骨到底是什么意思?陈刚为何把圣女阿幼娜带到这个地方来?外面的鬼影和他有什么样的联系呢?那疑云始终是猜不透。 想在这地方继续浪费时间,于是回到隧道中,以为是出口的清风,现在没想到,居然是这无底洞传出来的,只能原路返回了。 但是来的时候,自己的刀只能承受住一个人的力量,这两个人上去,肯定是不行,而且隧道的入口,是嵌在岩壁里面的,想要悠荡到岩壁里面去,这实在是太难了呀! 正在这一筹莫展的时候,只觉得,自己的心下一阵酸痛,好像有一个人拿着拳头,在不断的向上,猛撞自己的胸膛,呼的一下,一口鲜血喷了出来,吓得往后躲了一下,心想这也真是太狠了。 他下的毒也太狠了,这哪里是想数日之后再要我的命啊,这分明就是今天就想要我的命了。 抿了下嘴唇,刚刚喷出的鲜血,一下子被这树木吸收了,这里的东西怎么如此的古怪? 再翻开圣女阿幼娜的手腕,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的都是刀口,看着上面,凝固的血渍,这大概应该有几天的时间了,如果不让人把带出去,那她真的可能会死在这里了。 我忍着身上的伤,背起女孩就出了这莲花,莲花里面风平浪静,可能这就是它的魔力吧,出去之后狂风阵阵,我差点失去平衡,跌进这无底洞之中。 还好还能撑得住,两人慢慢地向前走去,符文又再次进入自己的脑袋中,这次是倒着看,发现这字和刚刚隧道中壁画上的文字居然有些相像,这里难道也是刚刚的尸骨所建造的吗? 正在这思索的片刻,我的眼神,一下子被定住了,我怎么也移不开眼前那颗犹如怪物般疯长的莲花。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吸够了血的缘故,那生长的速度,已经远远超过了我肉眼可见的程度,我的头怎么也转不过去,我希望这一切都是幻觉。 胸腔里的毒素,像是被这莲花所呼应,眼前一阵眩晕,在那模糊之间,我感觉,两条铁板上的符文,唰的一下,闪过一道亮光。 “彦步湛,彦步湛。” 娇滴滴的喊声,从自己的后方传来。 一下子神智回到自己的脑袋中,心里大叫不好,那花的藤蔓,已经疯的向自己刺来,如果再不跑开,我和阿幼娜,就要命丧于此了。 远处的叫声,再次喊了出去,细细辨别声音的方向,好像来自于进来时的甬道里。 风伴着藤蔓,吹的更加强烈了,我张大嘴巴,喉咙里干干涩涩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但抱着阿幼娜的手,却丝毫不敢怠慢,虽然心里急得要死,可脚下,就是不听自己的使唤。 难道这中间的莲花,竟有着迷惑人神智的本领? 我提起一口气,感觉自己脑袋里的血管,就要爆开了,砰的一下,向前跑去, 甬道的窄口离自己越来越近,一个小脑袋从里边探了出来。 “石里美,你怎么来这了? ” 我的声音,被风声淹没,狭窄甬道口里的女人,自然是没有听到,在眼下,当务之急,是必须带着圣女阿幼娜,从这个铁板上,跳到甬道口处,才能离开这鬼地方。 单凭着自己的两双手,和一把刀,是无法完成这个任务的,心中祈祷着,那女人来的时候,能带一些工具进来。 我抵抗着莲花散发出来的迷惑,脚下的动作,已经变得机械,唯有右手,还能稍微动一动。 移换重心,把圣女阿幼娜向左面歪了歪,右手伸出来,指了指墙壁,做了一个禁止的手势,他希望那个女人,能够明白,我的手势的意思。 那面,石里美点了几下头,手又缩了回去,再伸出来时,手上多了一个,长绳抓钩。 将它快速撇出了洞口,缠绕在铁板上,最后卡在铁板的一边,一条吊线桥,就这么搭好了。 可是情况并不乐观。 第一百七十九章 血藤 我的手臂伤痕累累,圣女阿幼娜又没有清醒,想要成功通过吊线桥概率极低。 正想着,突的一下,一个飞镖,从自己的耳边飞过,轻轻擦过自己的耳蜗,一丝丝腥味飘散在风中。 这个女人疯了吧,干嘛呀,难道是想杀了自己不成! 刚想着,后面一阵刺鼻的腥味传来,原来,是那藤蔓砍断的连接处,还啷当着,刚才虎虎生威的血藤,那喷射出来的粘液,粘在自己的脸上,一股腥臭味袭击自己的鼻腔,我连忙用袖子,把脸上的黏液擦掉,还有一小段距离了。 嗖嗖嗖,三步并两步,再加上一个大跳,我完美的落在了吊线桥的中间,我不敢向后看,那后面,满满的都是跃跃欲试的藤蔓,好似刚刚的,疯狂生长,耗费了所有的生命力。 它们正在贪婪地,寻找新的猎物,寻找着新的新鲜血液。 如果一旦碰上,那是十分危险的。 现在,就算自己再怎么不信任石里美,但也只好把自己的性命,和圣女的性命交在她的手里。 嗖嗖嗖,又是几个飞镖,浓重的血腥味,从后面传来,在这条吊线上,我们不敢轻举妄动,更不敢,有任何大的动作,一步挨着一步,慢慢地向前走着,时间慢慢变得慢了起来,最终静止成为零。 我和石里美,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了,但石里美皱着眉头,不知道是这气味,还是因为紧张,自己的步伐,还剩不到一米。 我想赌一赌,一下跃出,最终还是安全的降落在了,隧道洞口的岩壁上。 石里美脸上的喜色一闪而过,而后闻到,我身上的味道,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好像就要吐出来一样,非常的不爽。 我也不理她,暗自地,向里边走了走,我想离这个地方远一点,离里面那个恶心的植物,远一点。 “幸好你们两个人都安然无恙。” 石里美又说道:“你怎么跑这儿来了,这是哪啊?” 我没有理石里美,放下身上的圣女阿幼娜,隔了好半天才说道:“我还要问你呢,你怎么会跑到这儿来?” “我,我可没有跟踪你,我就是出来闲溜达,就看着有个洞,我就下去了,没想到走到了尽头,就看你一个人,背着圣女被那里面的血藤追杀,今天幸好有我,不然,你和圣女的命就要交代在这儿了。“ “好了好了,我也不跟你计较这些了,总之,这个地方很危险,我们赶紧出去吧。” “唉,你看。” 突然石里美停住了脚步,站在洞口,不动了。 我也是好奇,这家伙怎么回事? 越过她的肩膀,离奇的一幕,出现在了自己的眼前,那血藤蔓满满的护住了,整个隧道的洞口,不往里走。 “你对这植物,有研究吗? ” “以前我倒是听说,不少稀奇古怪的植物,有吃人的花,有像高楼一样高的古树,更有会行走的花草,但是那里边的东西,我却是第一次见。” “难道和这隧道里的尸骨有关?” 石里美的一句话,点醒了一旁正在发愣的我。 血藤在洞口遇见尸骨,就像见到了自己的克星一样,疯狂地避开,“这地方,是这里避难的村民建造的,这一点是无疑的。” “你怎么知道是他们建造的?” “你看这里的壁画,那是一场巨大的灾难,人们为了躲避就建造了这座隧道。” “但是,这地方,以前应该是一个可以供人生活的场所。” “你是说,这洞是后来才形成的?” “对。” “那这花呢?还有这血藤蔓呢?” “这应该是他们族人的圣物,他们用血来喂养它。等到时机成熟,这花便会长出藤蔓,变成他们守卫这里的卫兵,以免遭敌人的入侵。” “可是为什么,最后却变成了这副样子?” 我也不清楚,他摇了摇头,无论,是因为什么样的原因,总之,他们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了,那可能是一场噩梦,让这个族人一夜之间全部变成了凄凉的尸骨。 为了避免一些意外的发生,两人分别在地上捡起了,一小块骨头,揣到了自己的兜子里面。 我走在最前面,石里美走在最后面,圣女阿幼娜被两个人夹在中间,以获得最好的保护,两人思绪都是乱乱的,被这里的情景吓了一身的冷汗。 我们边走边想,但却怎么也想不通。 石里美突然身子一顿,右手像是摸到了什么?指关节弯起,轻轻地砸了两下,咚咚咚,是空洞洞的声音。 这地方还通向另一处,突然我大喊一声:“不好。” 没想到,这看起来非常结实的岩石,竟撑不住三个人的重量,下面的土地一沉,三个人又滚落到另一处隧道之中。 有了上一次的教训,我抱紧圣女阿幼娜,整个身子,缩成一个球,咔嚓!咔嚓!咔嚓! 一连串机关启动的声音,我感觉自己的身子,随着墙壁转了几道弯,又在一处裂口处,身子腾空飞了出去。 落地的时候,巨大的撞击力,震着自己的肺子生疼,体内的毒素,更加猛烈了,男人脑袋更晕,就躺在那里,没了反应。 “彦步湛,彦步湛,你醒醒啊,你看!你看这里面!” 石里美叫了几声,地上的我还是没反应。 她站起身,看着这里的环境,她不知道应该是高兴呢,还是应该悲伤呢,只是满脸的惊讶,写在那娇小的脸庞上。 这里四周,都是黑洞洞的,但是还是能依稀辨认出周围的环境,这所有的功劳,都应该归功在那上面皎洁的月光。 也就是说,这处空地,是那巨大黑洞的底部,向上望去,硕大的十字交叉体和疯狂生长的血藤白莲就在自己的上方,小小的缩成了一个硬币大小的点。 血藤没有冲下来,如此远的距离,在这里也同样看不到它们的存在,沿着旁边的墙壁,向前摸索着,哗啦哗啦的声响从脚下传来。 这里说起来,你可能不相信,经过几百年甚至上千年,木箱已经完全腐烂,里面的钻石、珠宝、金币撒了一地,石里美整个人都看呆了。 第一百八十章 黑洞之下 刚刚进来的那处裂口,不知怎么的,已经闭合成一条缝,如果不细看,根本找不到,所以想从那里,再爬出去,自然是不可能的了。 “奇怪!” 刚刚进来的时候,并没有发现这处机关,但出去的时候,偏偏就触发了这道机关,她心中毛毛的,突然有一种预感,好像是某些人的安排,故意让他们掉落到这里面。 那一瞬间的开启又关闭,怎么看,都像是人为造成的,地上的男人,有了反应,石里美赶紧跑过来,查看我的伤势。 “你怎么样了,还好吗?” 我也是惊讶,就像在这种场合,这女人的音调,还是娇滴滴的样子,性感妩媚。 眼下多了一抹嘲讽,说道:“我说你累不累,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整这一套,有什么用吗?” “我懒得和你解释,你看看这里,我转了一圈,没有找到出口。” “这里是哪里啊?” 捂着自己的胸口,我站了起来,这地方,竟然是那黑洞的底部,可是这下面,却一点风都没有,那刚才上面,滚滚的狂风,究竟是从何而来? 唯一的解释,就是再往上走,会有几处巨大的通风口。 “唉,我可跟你说好,你可别打什么歪主意,你想的东西我也都想过,我们三个人中还有一个昏迷不醒,从这里爬到最上面,那是不可能的。” “那请问这位小姐,你还有什么别的方法?” “我觉得有些古怪,你想一想,我们进来的时候,并没有触碰到这座机关,为什么偏偏,出去的时候,就掉进的这洞的底部呢?” “可能是,我们一个一个进来的,那地面只能承受,一个人的重量,我们三个人一起站上去,可能就会触发这道机关吧。” 石里美听我说得很有道理,可是转念这细细一想,石里美觉得不对,“可是那些尸骨,他们进来的时候,不可能是一个一个进来的,为什么?他们就没有,触发那到机关,而我们就触发了,” “你的意思是?这机关是后来才有的,并非上面那些尸骨所造成的。” 石里美不敢再往下细想,最近这些日子,稀奇古怪的人实在是太多了,她想不明白,也不想去细究这些是是非非。 我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个鬼地方,“我再去四处看看,万一有出口,我回来找你,你和圣女好好在这里呆着,要是有什么事,你就大声的喊,洞里面回音比较响,我都能听见的。” “行,那你加小心一些。” 这次,我转了一周,才发现地上不仅有金银珠宝,而且还有各种避难用的纱布,牲畜的尸骨、麦子、还有一些生活用品,我有个大胆的想法,这东西会不会是从上面掉下来的。 呼啸的风声,在上面回荡,像是一个困兽,在这里面,不断的嘶吼,摸了摸岩壁,还好,非常的干爽,而且棱角分明。 我这一脚就蹬了上去,向上蹬了有二十几米,这风就渐渐大了起来。 看来上面确实有几处通风口,但距离目测,应该有几百米之远。 自己一个男人,倒无所谓了,就算自己现在受伤,但应对着几百米高的岩壁,自己也是绰绰有余的。 石里美身上有铁钩帮助,因此爬个几百米也是没有问题的。 现在最重要的问题是圣女阿幼娜怎么办?一个女孩子的重量足足有八九十斤,挂在任何人的身上,可能这几百米的距离,就会是两个人的极限了。 刚要下来,这嗓子里面就开始隐隐作痛,之前那种猛撞感已经不在,取而代之的是沁入肌肤的酸痒感,这到底是什么毒啊?我心中暗想:“那帮鬼影真是可恶!” “彦步湛,你快回来!这边有危险!” 这一嗓子,叫得我微微一愣神,立马跳了下来,沿墙壁向裂缝处跑去。 黑夜之中,几双眼睛一直盯在这里,那眼睛中放着亮晶晶的蓝光,每一双足足有人的两倍大,眼睛四周都长着黑色绒绒的细毛,让人看起来不寒而栗。 我们可以没有阳光,就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他们可以几个月不吃饭,但是一旦在这饥饿的情形下,遇到了一个猎物,那被锁定的目标,将必死无疑! 离远看,只见几道黑影,嗖嗖嗖地穿过石里美的身旁,抓钩甩起,疯狂的旋转,带着周围的空气,发出呼呼的响声,暂时震退了那帮怪物。 而离近一看,这才看清那,东西竟然是一人高的蝙蝠。 “我的天哪,这东西是不是就成精了呀?!怎么长得这么大?!” 石里美也是第一次看见这玩意!以前巴掌大,甚至小臂长的蝙蝠,她都见过。 但是这一人高的蝙蝠,还真是新奇。 最主要的,这东西牙齿非常的长,攻击性巨高。 我抽出腰间的长刀就向那黑影挥舞过去,一个甩刀却落了空,没想到那东西虽然长的巨大,可速度,却丝毫没有减缓。 “你刚才,有没有什么新的发现呢?”石里美现在最想的,就是赶紧离开这地方。 “上面有通风口,其他的就没有别的出口了。” “你开玩笑的吧,我们爬到上面去,现在圣女昏迷不醒,我们两个倒无所谓了,可是一旦加了一个人的重量……” “你别说了,这些我都知道,但办法只有这么一个。”两个人不断挥舞着,手中的武器,那蝙蝠暂时被两个人清退了,可是手持武器的人,却没有伤到那东西一分一毫。 放眼望去,四下又恢复了平静,我凭借着刚才的记忆力,细细数了一下,那东西足有十几只,而且黑暗中还有正在观察的。 “唉,对了,那东西会飞,你的套索准不准?“ “我的抓钩要是不准的话,你还能在这儿呆着?早就从上面掉下来,摔死了。” “那好,你给我抓一只蝙蝠下来。” “你说什么?你疯了吗?那东西抓起来,你是想让它把我们都吃了吗?” “你抬头看看,那穹顶之上,有一道裂缝,月光也是从它洞里照射下来的,要是我们能借着这蝙蝠飞上去,那不就能轻而易举的离开这鬼地方了吗?” “可是那上面的血藤蔓……” 第一百八十一章 奇怪的裂缝 “我算了那蝙蝠的速度,足够可以避开那血藤的攻击,帮助我们爬上洞口。“ “就算我们能带着阿幼娜爬到洞口,可是这都是我们两个体力的极限,再加上那风口中的狂风,估计……” 石里美在犹豫。 “估计刚摸到就会被吹下来吧!” “别在那磨叽了,现在赶紧的,拿出你的套索去抓一只回来给我。” 石里美扭扭捏捏的,她非常不看好这个方案,她个女孩子,而且她生得这么漂亮,怎么可以让她去抓那种恶心的东西呢?! “我不去,我不去,那东西,实在是太恶心了,我连碰他们一下我都嫌弃呢,何况,让我把它们抓来当坐骑了!” “我说,你还想不想出去?这旁边可都是那吃人的蝙蝠,你是想怎么死?我送你去!!” 没办法,石里美轻轻跺了一下脚,就拿着抓钩向洞中间走去,嗖嗖嗖又是几个黑影,向石里美扑来,她也是眼疾手快,一个出手,钩子就钩到了那东西的身子。 可是谁想到蝙蝠力大无穷,直接就把人带了起来,“啊!彦步湛!!快救我!” 这边的我几步便飞跳上去,一把拽住了石里美的脚踝,可能是因为用力过猛,那毒素蔓延的速度就更快了,噗噗的一下,又是一大口鲜血,直接喷出了我的嘴巴。 石里美不知道我中了毒,便问道:“苏常赋,你没事吧?!” “你看看你自己,先别担心我了,还是多担心担心你自己吧。” 我稳住脚下的动作,才没被那蝙蝠给拉走!两人合作,用力向下,终于那蝙蝠抖了一抖,便向下面降了几十公分的距离。 瞬间重心向下移了很多,我借力薅住石里美的腰肢,使劲往下一坠,那东西啪的一下就砸在了地上,来回翻腾几下,一个甩身,一双幽蓝色的眼睛,直瞪着两人。 “我的天哪,这东西真是成精了,你看那眼睛!”这个时候,刚刚还在危险中的两人,已经走到了那个蝙蝠的前面,他们这才看清楚。 这哪是蝙蝠啊,完全是长着翅膀的猿人。 两个巨大的獠牙龇出来,嘴里呼哧呼哧地喘着粗气,那钩子正好勾在了它的前胸上,黑色的血液喷洒出来,但还好,这伤对它来讲并不是很重。 两边的翅膀翅膀每个都有2米5长,上面密密麻麻地,长满了细细的毛,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石里美很是惊讶,我不断的翻阅着这自己脑中的记忆,这东西好像在哪见见过。 “我记得在上古混战时期,有些记载战争的史书上,出现了这种动物,异常的凶残。 久居地下,它们可以脱离阳光而活,甚至可以几个月不吃饭,但是一旦他们真打算吃一顿,就单凭这一个东西就能毁了一整个村庄。” “这东西这么厉害,但是后来,为何却没有听说到它们的踪影呢?” “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突然在某一时期,这东西就销声匿迹了,所有的书上便再没有提起这个东西。” 我刚才说的也是在一些村庄的石碑上,看到的故事,我原本以为都是些民间的传说,杜撰成分据大,可是今天看样子,这东西还真如石碑上所讲,竟然如此的凶残!! 两人说话的声音非常小,像是怕吵着那东西一样,我自己也不敢怠慢,握紧了手中的刀。 上前用刀背敲敲那东西的脑袋,一阵呼噜噜的声音,从那怪物的嘴里发出来,伴着回音,两面墙壁上也同样发出那样沉闷的回音,声音过于低,两人只感觉自己的胸膛都跟着这声音共振,但这都不是最重要的。 这几声回声,让两人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这到底是有多少只怪物?在这洞里啊?” “好了,我们不要想那么多了,你把这东西拉平,躺在地上,我把阿幼娜抱过来,我们好离开这鬼地方。” 恢复了神色,石里美把绳索的一头用力一拽,那东西,闷哼一声,瘫坐在了地上,眼中的愤怒和嘴里的怒吼,丝毫没有减弱,它每喊一声,四周墙壁上的同类就会跟着回应一声,它们好像是在威胁,又好像是在倾诉。 哀怨的声音,让她心底莫名地多了一份悲伤,我抱回蛇族圣女阿幼娜,自后面上了那怪物的背部,长刀直直刺到了怪屋的颈部,又是一声怒吼,响得震彻天地,山谷回荡。 “走!石里美!快上来啊,你在干什么呢?“ “等等,等等!这里有个石碑,你快过来看看。” “看什么看,要是再不出去,那上面的东西,全部下来会吃掉我们的。” “别墨迹!你快下来!而且这会飞的猿猴,对这石碑也是有感应的。” 既然石里美这么激动,我怕错过什么重要的线索,一跃就从猿猴的背上下来了。 “这是什么字啊?”眼睛一看到石碑的正面,这才发现上面密密麻麻地刻着,都是像刚才隧道里壁画的小人一样的文字,连成一片,他根本看不明白上面写着什么。 “中间这两个字是天元,它是一个日子,但我也不知道,它这个是什么意思。,他的文字,讲的好像是一个人的故事,但又好像是一个传说,具体我也说不太明白。” “你认识这文字?”她怎么会认识这种文字呢?突然心里产生一股不好的预感,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历? “不知道,说来也奇怪,我看到这石碑的一瞬间,那东西,我就能依稀辨认出其中几个关键的字节,先别说我了,你看那猿猴的眼神一直盯着这石碑不放,会不会他们的消失跟这上面的故事有些相关呢?” 我再转头,果然那会飞的猿猴,还紧紧盯着石碑,眼神中没有愤怒,而是一种决然。 一种告别的情绪,流淌在它幽蓝色的眼眸之中。 “赶快走吧,等我们出去再想,这东西,应该记载的,是这里的历史。” 在我的心中,对这里边的历史一点也不感兴趣,因为我能感觉到,身体里的毒素越来越浓,我只想,快点找到那帮鬼影,搞死那个天杀的老头,要回解药,不然自己就会死在这里面。 第一百八十二章 怪物 “走吧,不要磨叽了,再磨叽我们就和这石碑一样,永远的留在这了。” “好吧,”石里美有些恋恋不舍,她对着石碑有一种莫名的感觉。 猿猴扑通了几下,飞到了空中,但是那眼神,始终没有离开地上的石块,看见速度变慢,我狠狠的拧动了它脖子上的刀刃。 一阵怒吼声传出,翅膀震了几下,嗖的向高空中飞去,几百米处的高度,狂风阵阵,完全不同于这处黑洞底部的平静,那风声刮过自己的脸庞,脑袋都跟着嗡嗡地响了起来。 “小心!那边有东西!” 但见迎面一个白色的物体,向这边撞来,我看不清的东西是什么,只能依稀的辨认出,它的光影之中也有一双巨大的翅膀。 猿猴好像很怕那东西似的,飞快地绕开,向上走去。 这次刀刃并没有做任何的动作,脚下的怪物好像一瞬间和自己统一了阵营,身子向下,翅膀剧烈的抖动,飞快地向上飞去,而后面的白影,也穷追不舍,眼看着就要追上来了。 我狠狠地把刀刃向里面又刺了五六公分。 猿猴俨然是受不了这种痛苦,一声长啸,撕心裂肺。 “再给我快点,要是我们死了,你也甭想活着!” 怪物好像听懂了我的话,飞快地张着翅膀向上面冲去,眼看着上面的藤蔓离自己越来越近。 那东西也闻到了血腥的味道,疯狂的向这边伸来。 “石里美,之前拿来的骨头呢?” “在这呢!在这呢!”风声太大,两个人只能喊破嗓子,来传达脑袋里的信息。 “好……” “你把它拴在你的骨爪上, 然后……” “好了好了!这点我还是懂的, 不用你教!” 石里美动作很迅速,那链子在空中飞速的旋转,形成了一个保护层,远处的血藤蔓随即避开,但近处的还是被那骨爪打成了一段一段的。 上方飞速的藤蔓立马减了速度, 向后方退去,一个突破口出现。 月光倾泻而下,照在这空中的战场中显得几人特别的凄凉,操控着剑柄的苏常赋,一半脸痛苦,一半脸喜悦。 说道:“妈的,费了这么大的劲,终于是出去了。”说着,又咬了咬牙,向下刺入了三四公分,忙叫道:“你给我再快点。” 猿猴已经体力不支,用这最后一丝力气,向上猛冲, 终于越出了,那穹顶上的洞口,白影停留在那处残破处,就没有再追出来了。 里面的世界有他们的规则,而外面这也有着自己的秩序,两个世界的界限不可逾越。 “唉,总算是安全了。” 后面的石里美松了一口气,突然又尖叫道:“唉呀,刚刚在洞里拿点东西出来好了!!” 我不想理会她。 “能出来就不错了,还想什么钱呢?” “难道,那些东西有自己的命重要吗?” 猿猴扑通几下也再没动了,我不断搅动着剑柄,可是底下的东西,没有任何的回应, 看来已经是死透了。 几个人慢慢的落在了一处草地上,这时,两人才真正地看清这东西的模样, 可能是因为刚刚在洞里,自己内心恐惧的原因,才觉得这东西长得真是吓人,但现在到了外面,细细看去,毛茸茸的样子,说实在的,还有些可怜。 “你说他刚刚看着石碑,那眼神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人各有命,可能它也有它的使命吧。” 不知道怎么的,我突然觉得,这东西并不是一个没有感情的吃人怪物,眼神中的东西,他看到了心里,他觉得可能有些故事是真的是杜撰的吧。 人们因为害怕它,所以才把他描写成那个样子,也许在那洞里面发生了一些故事,那位老者欠它的,它也愿意用自己的一生去守护这些东西。 清风拂过那黑色的绒毛,刷地一下,原来还躺在草地上的巨大猿猴,一下子化成了灰烬, 飘向了远方。 这时四周的虫鸣蛙叫传来,一切又恢复到了这个世界原有的样子,两人站在月色中有些慌神,他们这次的经历不知道是在做梦,还是真实发生的,那种恍惚感, 让两人坐了下来,享受着这一刻的宁静。 圣女阿幼娜的手指微微动了动,被这股凉意给惊醒了,眼皮微微张开,向右看去,看向了我,又转向天上的星空,小女孩微微张嘴, 但是却说不出话来,身体的血液已经流干,只剩下那最后的一点点血,维持着自己的生命。 素白的裙子映着月光,那孩子又再次晕了过去, 视线飞到天上,他们出来的这个洞口,已经距离那处古建筑群足有十几公里了。 这里是在刚才村庄的另一个方向, 距离返回的路需要走30分钟的车程,我缓了缓身子,便抱起圣女阿幼娜,向那条民道上进发。 三人在民道上走着,不一会儿,就看到了一辆去城里的小货车。 我招招手,和司机知会了一声,便带着两个人,坐到了后面的车斗里,也许是刚才,在里面太累了,几人都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车子开的不快,风儿吹过脸颊惬意的很。 看见病床的人动了一下,我就上前去,倒了一杯水,用棉签蘸湿,轻轻地点在女孩的嘴唇上,圣女阿幼娜想要问问,出了什么事情,却被我的大手,给摁在了床上。 “你现在还没好,不要多说话,也不要动。” 就在十几分钟之前,我抱着女孩儿进了医院,医生看女孩这样子,心里一惊,这孩子怎么受这么重的伤呢?要是再晚送来一点,那她的命可就没了。 床上的人怔怔地看着我的眼睛,虽然不说话,但我心中的疑团,始终是没有解开。 倒是想问问,是不是陈刚那小子,把她伤成了这个样子,还把她带到了那个地方去。 随即说道:“我问你话,你不用回答我,你只要点头和摇头就可以,是不是陈刚那小子,把你伤成了这个样子?” 女孩点了点头,但又想想,又摇了摇头。 “你不用害怕,你大可告诉我,我会保护你的,是不是陈刚打的你?” 这次床上的人,没有犹豫,使使劲地摇了摇头,我也没有办法接着问。 “那是陈刚把你关到了那个地方吗?”这次没有犹豫,女孩直接摇了摇头。 两个问题让床上的人,泪花在眼里直打转,我也不好再多问什么,摸了摸她的头发,就让她继续休息了。 难道不是陈刚那小子做的,那这件事的谋划者,又会是谁呢?难道是鬼影?不可能啊,想起那帮形色古怪的人,这心里就更不是滋味了,我身上这毒,到底应该怎么办呢? 正想着,门口传来了一声娇滴滴的声音,“问出什么来了吗?” “没有。” 第一百八十三章 计划一下 “你身上的毒是怎么回事?要不也让医生帮你看看。”我不想把自己和鬼影的那些事情告诉石里美。 这毒,鬼影他们有本事下,就一定无药可治,所以我也不指望这里的医生能给他治好。 “和你没有关系,把你自己管好就行了。”态度冷冰冰的,完全没有一起出生入死,战友般的样子。 “唉,大哥,你还信不过我吗?好歹我们也是,一起经历过那么多事情的呀!你和我说说,没准我还能帮上你呢!” “先不说那个了,在地洞里的石碑,你当时说上面,记载着一个故事,或者是一个传说,能详细的和我讲讲吗?” “你问这个干嘛?” “如果你不愿意说的话,那就算了。” “我不是不愿意,”石里美眨了眨她的大眼睛,脑袋里转了个弯,想着这事就算和我讲了,也没什么太大的影响,何况自己对那里面的东西,也是一无所知。 要是我能发现什么线索也是好的,“那上面讲的是一个老头,这个人要完成一个祭祀活动,但是中间,出现了一场意外,导致这场活动,没有进行下去,因此他们族人,被诅咒了。” “诅咒?!” 这两个字唰的一下,撞进了我的脑袋里面,难道那鬼影,就是这诅咒下的产物?或许那会飞的蝙蝠,也是着诅咒产生的呢?如果说这诅咒是因这老头而起,那这老头,难道就是上古之神? 所有的疑惑,都在自己的脑袋里面打转,看来他还得再找一次鬼影。 “唉,你要去哪啊?你这身体……” “不用你管!”我回绝了石里美的关心。 “你还带着伤呢,你这样乱跑,活不了几天的!”话说的不假,但是,如果坐以待毙,那就是必死无疑。 “彦步湛,你等等。”虽然后边石里美这么说着,但前面我并没有停下脚步。 我只听咣当的一下,自己后脑勺一痛,这才发现那石里美正在拿东西砸自己。 “你找死吗?敢拿东西砸我!” “那是一瓶百毒散,能够暂时抑制你身体里的毒素,既然你想去,我也不拦你,只是你要先保住命!” 我的眼神微微晃动,弯下腰,捡起地上的小瓶子,一打开,一股清香味,闯进自己的鼻子里,望着对面的石里美,她的脸上,并没有一丝的慌张,眼神直直地和自己对视着。 反正,现在的自己已经身中剧毒,即使被它是瓶毒药,又有何妨呢?想着倒出了两三粒,扔进嘴里,把药一口吞了下去。 这东西滑过喉咙,一下子,就被自己的唾液融化掉了,他的身体能感觉到那丝丝的凉意,逐渐遍布全身。 刚刚胸腔下的那股刺痛和酸痒感,暂时消失不见了,看来这女人并没有骗我。 “谢了。” “不用谢我,到时候有什么线索,和我说一声就行。’ 石里美对无底洞和那堆尸骨,也是非常感兴趣的,她知道我是一个重情重义的人,自己如果此番帮了我,那他必定会拿一些像样的报酬,给自己的。 娇媚的声音停下,双手顺了顺耳边的头发,就回了病房,圣女阿幼娜因为体力不支,又昏了过去,她这阵子,都没有吃东西,而且,又被人放了血,这女孩子肯定是受不了的 石里美心里稍微有些可怜她,但只是轻轻地一闪而过,坐在她身旁,这才发现她手里,攥着一个盒子,上面的装饰,异常的复杂,并刻有看不懂的符文。 这符文不同于,之前在地洞里的那些“小人”,依稀可以看出来,这符文的时间,来自于更早的年代,女孩已经没有了力气,石里美轻轻一抠,就把盒子给拿了出来。 这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表面上都是木头做的,暗暗的,看起来,并不值多少钱的样子,只是捣鼓了半天,也没有找到开口在哪里。 这好像,就是个木头块,但微微晃动,还能听见里面有声响。 弄了一小会儿,石里美终于没了兴致,拿起腰间的飞镖,直直插入这盒子的中间,没想到盒子没坏,她的飞镖,却断了。 石里美就更加好奇了,“这个破旧的盒子,怎么这么坚固,就连我这飞镖都能弄断,还是第一次见呢。” 既然,打不开,石里美只能研究研究这上面的装饰和符文,一行一行地扫过符文的样式,看起来,最起码有几千年之久,一个一个字符,并列成一串,环绕在整个盒子四周。 这样子应该是用来封锁里面的东西的,得通过这串符文才能够完整的封印整整几千年,那这里面的东西也绝对是个非同寻常的货色。 想着,就把这东西收到了,自己腰间的兜子里边,转头就走了。 石里美虽然很是同情这个圣女,可是再多的感情就没有了,因此草草地和应付了下医生,就离开了医院。 这座医院是当地一所公立医院,因此医药费是最便宜的,同时也不怕病患没有家属认领,他们有合作的孤儿院和敬老院,这也是卢卡娜放心离开的原因。 但圣女阿幼娜肯定不会这么被抛弃到那种地方,陈刚就算是下落不明,也有我管着这个小可怜呢,点滴不断地流向自己的身体里,葡萄糖救回了她的性命。 只是这几日来的痛苦,犹如噩梦一般,身体里流失的生命力,还有那莲花中冰冷的月光,一切都想是噩梦一帮,在午夜时分一次又一次地折磨着她脆弱的神经。 一双大眼睛就这样瞪着天花板,她不知道现在要做什么,身上没有一丝力气,突然感觉脸上一凉,转头看过去,窗户开了。 外面花草的味道冲进室内,带着一点点湿气,瞬间困倦感袭来,女孩儿闭上了双眼。 “闭嘴,要是出声儿,我就杀了你!!”来的人好似一个熟悉的身影,女孩儿想要挣扎,但又害怕这人对自己做什么事情,便安静地看着他。 原本枯瘦如才的人,脸上的眼眶已经可以见到里面骨骼的轮廓,这一下子,好像整张脸都被眼睛所占据了,泪花在眼球表面打转,迎着月光,一行泪掉了下来。 “说!盒子在哪儿!” 第一百八十四章 再次出发 女孩儿摇了摇头,刚刚还在呢,醒来的时候,就不见了! “你不老实哈!我告诉你,要是盒子没了,你照样没命!”凶狠的样子不像是在开玩笑,圣女拼命地点了点头,希望能给那黑衣人留有一丝丝希望,以保全自己的性命。 “你藏哪儿了?” 她被手捂住嘴巴,也说不得话,只好用手指指了指门外。 “在外面?”得到的回应是点了点头。 “外面哪里?说话!”手放了下来。 “救命啊!救命啊!”这一嗓子耗尽了女孩儿全部的体力。 “靠?!找死吧!”啪啪两巴掌直接甩在了她的脸上,床上的人再次晕了过去,线索没问出来,现在要是再打草惊蛇,那他就完蛋了,冷笑着,心想:这次算你命大,等着! 一转头,顺着窗户溜走了。 “出什么事了?”值班的护士推开门,看见里面晕过去的女孩儿,整个人慌了起来,上前摸了摸鼻息,这一口大气终于是喘了出来。 我出了医院,借着一辆老农的货车,又来到了之前的那座小镇上。 凭着记忆,去找到了那座废旧的建筑群,不知道是怎么的,像是老天的有意安排,每次到这里都是黑夜。 我走在狭窄而又黑暗的街道上,之前那个广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突然耳朵里边,传来类似于鬼魅一样的声音。 听起来,好像是婴儿般的哭泣,又好像念念有词的在说些什么。 这是怎么回事?上次来还没有这样的事情呢? 我被吓了一跳,晃了晃头,安慰自己几句,向前走去,没准是因为毒素的原因,导致自己出现了幻觉吧,我暂且是这么想着,在那广场上烧黑的石柱,还屹立在那儿,上面还刻着精美的图案。 真的是可惜了,以前这里,肯定是非常繁华的,现在却被那帮人不人不鬼的东西所占据。 耳边的吵闹声,似乎小了。 但却也没有完全的离开,心里渐渐升起一股凉意,我凭着这直觉,开始寻找声音的源头。 渐渐地往西边的一处街道走去,声音越来越大,时强时弱,时而停止,又忽然接着响起来。这是怎么回事? 我小心翼翼的向前走着,突然之间,耳边的那股啼叫声,瞬间变大,震的他耳膜生疼。 这次不同于婴儿的啼叫和哀怨的哭诉,而是像被人拿刀,扎了一下脖子的那种惨叫声。 这时候,我手一抖,大刀哐当一声掉在地上,那声音也随即终止了。 好像背后有一双眼睛,一直在盯着我,在这黑夜里,看着我的一举一动,控制了这里的所有,几只乌鸦飞过天空,还是那种残风卷落的树叶,吹过自己的面前,我心里暗想不好,这地方有变。 放眼四周,这里好像已经不在是鬼影的地盘儿了,这感觉来的突然,却让我坚定不移。 而且之前的那些信号,是极其微弱的,那就说明这地方肯定是被什么贼人所抢占过去了,但我深入到此地这么久,却没看到一个人。 那只能说明那帮鬼影,可能已经被灭门了,继续往前走去,是一座巨大而破旧的宫殿,里面的东西已经都不在了。 剩下几个石柱,支撑着这古老的框架,中间放了一个石床,上面好像有什么人在动着,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清,他只能上前去查看那边的情况。 突然,脚下好像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 弯下身来,这才看见,地上堆满了鬼影族人的尸体。 这么大规模的屠杀,就在这几日之间,我的汗毛立起,这究竟何人所为? 居然有这么大的实力,剿灭整个鬼影。 迈开地上的尸体,向前走去,这里的光线极其晦暗,月光透过上面的缝隙,一缕一缕的洒在地面上,偶尔还能看见,红色的鲜血,空气中也弥漫着一股血液的味道。 当我走上前去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石床上躺的就是,那天给自己下毒的老人。 他没有死,但是血液已经流满了整个石床,和那天在地洞,对付圣女阿幼娜的方法,大同小异,难道这都是一个人干的,我一下子,感到有些头晕。 大概是这里的血腥味,和高度紧张的状态,让我开始恶心,缺氧,心里一阵发寒,这是我一路上都没有感觉到的,好像这里边的种种原因,形成一种莫名的压力,一直压迫着我。 “喂喂,老头儿,你怎么样?你怎么样?” 下面的人张张嘴,嗓音嘶哑,只能微微发出,一些丝丝的气声。 想必他已经是失血过多,听不到我的声音了,那自己的命怎么办?如果他们都死了,那自己也不是要跟他们陪葬吗? “老头儿,老头儿,解药在哪儿?快说话。” 呐喊声震彻这座宫殿,回音撞击着四周的墙壁,月光犹如天神一样,高高在上,一下子就宣判了一个人的死刑,老头儿没了气。 难道老天就要我就这么死了吗? 握起的拳头狠砸了一下那尸体的胸口,指关节上的疼痛,让我一瞬间在脑中显了灵光, 往里面一摸,确实是有个小瓶子。 但也不清楚这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 只能暂且先保管起来了。 鬼影都死了,那自己的任务也不复存在了。 扳倒蛇王的计划,还可以回到正轨上,阴森森的地方待久了,让我浑身不舒服。 确实,任何一个人和这几百具尸体,在一个房间里时间长了,这心里,都会觉得膈应。 我先让自己的心神镇定下来,考虑再三,我决定,把这地上所有的尸体身上都摸一遍,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类似于瓶瓶罐罐的东西。 虽然很麻烦,自己心里也发汗,但是还是命重要啊。 接着,就继续去翻动这老头的衣服。 那人死后,这耳边之前断断续续的哭喊声,和啼叫声停了下来,四周又恢复了平静。 足足花了一个小时,我才翻遍了这里所有的尸体,清点着数量,差不多和那天围在石头柱子旁边的数量,是一致的。 手里拿着四个瓶瓶罐罐,这下子可好了,原本还能赌一把,现在看着四五个瓶罐,我犯起了难。 实在不行只能回去抓几只小白鼠试药。 我脸上的神色才平静下来,回到村子里的时候,太阳已经升起来了,我实在是好奇,陈刚去了哪里? 村民们拉我进去吃饭。 我讨厌他们这样阿谀奉承的嘴脸,脸上也没有笑容,点了点头,继续向前走着,邀请的人原来越多了,我最后索性就不回答了。 我快步向前走去,到了一所宅子的门前,门上的锁还在,看来里边的人还没有回来。 第一百八十五章 神秘的盒子 不放心,我还是敲了敲门,确定没人之后,才决定进去看看。 万一能搜到什么有用的线索呢? 飞起,再次落地的时候,已经进到了院子里,这小别院收拾的还可以,里面种着花草树木,但是,因为这几日家中无人,所以落叶一地,看起来略带荒凉,桌上的茶水还在上面,地上打翻的东西也还摆在原地,看来是真的没有回来过啊。 但是看到这个场景,我就莫名的生气,陈刚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可恶呢,看来邻居说的是真的,那日他和圣女阿幼娜确实发生了口角。 我正看着地上的东西出神,突然间听到了,西侧院子里传来了,“咚咚咚”的声音,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发出的声响。 零碎的节奏,显着有些慌乱,苏常赋听得非常真切,这声音好像是,有人踩在木质地板上发出的,同时,那东西好像也发现了我的存在。 那不像是来回走动,更像是逃跑。 “谁?陈刚,是不是你?快出来。” 这句话,当然是没有回应了,那声音在响几下就不见了,突然之间,四下的氛围,变得凝结起来,我绷紧身体上的肌肉,朝着那声响发出的地方跑去。 是西侧的一处小院,里边儿并无异样,看着那人,已经逃跑了。 可是一进这院子就觉得奇怪,怎么又有股子木制香的味道呢? 其实花园里面,有木质香很正常,但是他环顾了下四周,这都是秘密的小竹林,还有一些盛开的花朵。 这木香算是众多香里面,比较低调的,它飘在空中,绝对不会掩盖花香,或者是其它的气味。 所以,我敢断定,这股子木香绝对是刚才那人身上留下的,他拔出手里的长刀,砍了几下竹林,竹林里边儿并没有异样。 压下躁动的心跳声,我屏住呼吸,专注于耳朵里的声响,想听听这附近还有什么异常。 但是除去刚才的那几声咚咚声,这四下就像鬼屋一样的寂静。 现在天已经大亮,刚才进到大院里的人,也没有抓到,又一跳,身子从西侧小院出来了,墙外面是一条,靠着庄稼地的小道。 上面有几个新鲜的鞋码,看样子是42号,我上前摸了摸,那脚印上的泥土,绝对是刚刚那人留下来的。 看这脚步慌乱,那人肯定也没想到,这屋子会有人吧。 “哎呦,这不是守护者大人吗?” “你想去哪儿呢?要不要我带你一程。”后面的车马声传来。 原来是这里的村民,正巧自己这边的事情也完事了,那就顺带搭一程吧。 这马车后面,裝的都是满满的稻草。 所以说我只能借着一个边儿,搭在上面,手抓住两旁的木板,来保持身体的平衡,车轮转的很慢,因此,两边的风景,正好能放进自己的眼帘中。 距离祭祀,还没有几天了,眼下一定要把圣女阿幼娜的身体调养好,好完成祭祀,不然自己可就麻烦大了。 想着,这边的我就靠到稻草上睡着了,这一摇一晃的,也确实催人懒觉,而另一边医院里,昨晚受到惊吓的阿幼娜,这次怎么也不在那屋子里呆了。 护士虽然不知道昨晚有人闯了进来,但看样子,昨天应该是受到什么惊吓。 因此,摸摸她的头,安慰道。 “没事儿的,没事儿的,这里是医院,这里谁不敢动你的,你和姐姐说说啊,昨天遇到什么事儿了?”这么安慰着,可是阿幼娜却没有说话,一直摇摇头。 护士和医生也没有办法,暂时把她安排到了另一个病房内。 “呜呜!” “怎么了,小妹妹,你哭什么呀?你不喜欢这里吗?” 床上人还是没有回答,用手指了指窗户,给了一个禁止的手势,护士你看我,我看你,好像是明白了其中的意思,上前去把窗户关的死死的。 这动作之后,女孩才停止了哭声,安静的躺在床上。 体力有些不支,但还好这次并没有晕过去。 大眼睛溜溜的转,正在心里盘算着什么。 其实圣女知道那人,肯定是那伙儿人派来的,而且他们的目标,是之前手中的小盒子。 只要他们目的既然没有达到,肯定不会善罢甘休的。 眼下最重要的就是,找回自己的盒子。 盒子应该就是石里美拿走的,她对那个女人了解甚少,也不知道她的联系方式,这一走,她可上哪里去找她呀? “哎哟,圣女,今天觉得好些了吗?” 真是想曹操,曹操就到,这门口站着的女人,不就是那石里美嘛! 其实,石里美也很奇怪,为什么自己会再来看她。 就当全是闲的无聊吧,或者心里会有,那么一丝丝的可怜她,更或者她可能也是嫉妒,因为我对这女孩子的关照。 而床上那边还没等石里美落座,直接把手伸了出来。 “哎呦,干什么呀?我这来看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呀?“ “你不要装傻,把我的东西还给我。”这是圣女打从那洞里出来,说的第一句话。 “看样子,恢复的不错嘛,现在都可以说话了呀。” “你不要岔开话题,把盒子给我。” “给你可以,但是你得告诉我,里边装的是什么?” “我凭什么告诉你呀?而且石里美,有些东西知道的越少就越安全,我这是在保护你们,你相信我。”说这话的时候,圣女阿幼娜脸上的神色坚定,伸出的右手一直没有收回来。 “好吧,好吧,遇到你这么个犟脾气,我也没有办法。”就从旁边的口袋里,把那盒子拿出来了,放到阿幼娜的手上。 终于拿回来她的东西,这一次,她这命也算捡回来了,脸上欣喜的不由得展现在了女人的面前。 “对了,彦大哥呢?”放好手里的东西,就问道。 “他中了剧毒,出去找解药了。” “怎么会?”圣女阿幼娜担忧不已地问。 “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我估计他也快回来了,你有什么想知道的,就问他吧。” “他快回来了?你怎么知道?你跟踪他?” “我没有。”看到石里美一下子变得磕磕巴巴的,脸上泛红,让圣女阿幼娜有些怀疑她。 第一百八十六章 怀疑 但是不到两秒钟,又恢复了平静。 对视着床上人的眼睛。 大方的说:“我没有,你爱信不信。” 圣女阿幼娜也不想和她计较什么。 很快就到了中午。 石里美还算是有良心,知道这阿幼娜病的不轻,身体也不好,特意在家煮了粥和汤,给她带来了。 吃到嘴里软糯糯的米粒,再加上香浓的甜汤,这几天全靠着葡萄糖,维持生命的人,胃里终于是有了吃食,脸色也跟着好了起来,本来发紫的嘴唇,现在红扑扑的,终于,是有了一个正常女孩子的样子。 “咣当!”门发出声音,果不其然,我回来了。 “彦大哥,你回来啦!!” “嗯,你怎么样?” 我没什么话,虽然一个简短的问句,但是对她的关心不减分毫。 “我还好,刚刚吃了一些粥和甜汤,现在感觉好多了。” “彦步湛,你怎么样,有没有找到解药?” 哗啦啦,从兜子里掏出来了,四瓶透明的小罐子,里边儿装着各种各样的小药丸,扔在床上。 “旧建筑群里边的鬼影全都死了,我在他们身上,找到了这些东西,也不知道哪个是解药。”说完,坐了下来,倒了一杯水,咕噜咕噜喝了进去。 “那现在,你想怎么办呀?” “既然不确定,是毒药还是解药,那就只能先试药了,但愿你给我的百毒散,可以让我多撑几天!“ 床上的女人,点了点头。 之后,三个人便陷入了沉默之中,石里美也是好奇,那孩子一直都非常信任我,怎么这次没把盒子的事情告诉我呢? 看来,在无底洞里发生的事情,绝对不是那么的简单,她现在有事情在瞒着我们。 而那天圣女阿幼娜失踪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现在一件事情接着一件事情出来。 我们几个人脑袋都是乱乱的,而且,各自想的又不一样,事情还得重新整理,重新考虑呀! 石里美站起身对这对面的我说道:“我知道有一个可以试药的地方,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 娇滴滴的声音,配着那凹凸有致的身型,要是不知道前因后果的人,还以为这话里还有别的意思呢? “哦?你知道这样的地方?” “是的,而且我不但认识这地方,还有专业的人士,能帮你分析分析,这东西到底是毒药还是解药的,要去吗?” “说吧,有什么条件?”果然,是个明朗的人,石里美掩面笑了笑,她就喜欢我这股明朗的劲儿。 “我想要的,就一个人。” “一个人?是谁?是谁?我可以帮你把他抓来。” “是你。” “你要我?什么意思?我告诉你,不要打我的歪主意。”我别过脸,这女的,真是没什么正经的,和她说这事儿简直就是浪费时间。 “守护者,你可别多想了,主要你这人给我的话,我也不乐意要啊,但是我说的你,是指你的行踪,你的情报。” 在石里美认识的这些人中,也实属我本领最强,知道的信息最多,因此,以此来换取情报,是最合适不过的了。 “线索情报,告诉你可以,可是你确定有那么大的能力,去担起这些情报吗?俗话说,能力越大,责任越大。如果他的责任大于他的能力,这个人迟早会死的。你想清楚了?” “我想的很清楚,而且,我也不是什么没有能力的人。”她的本领,远远不止于此。 “行,那成交,你带我去吧。” 说完,我安顿好圣女阿幼娜,就拿着自己的刀出了医院,不知道石里美在哪里搞了一辆车子,两个人坐上去,一路上的风景逐渐向后跑去,后面的高楼大厦也渐渐低矮,林子密了起来。 “你就不怕,我把你带到什么地方,杀了你吗?”脸上笑嘻嘻的。 我有感觉,她这个女人虽然嘴上这么说,但却不会这么做,目前阶段来讲,她还是蛮安全的。 “我相信你。”四个字让石里美的心里暖乎乎的,这个男人,也是有魅力,几个字就能抓住女人的心。 “哎,我说你和那女孩儿,到底是什么关系呀?” “圣女和守护者的关系,还能是什么关系呀?”她这话简直就是废话。 “可是我并不觉得,圣女阿幼娜对你只是单纯的这层关系呀。“媚眼轻抛,手臂环住我的胳膊。 “拿开你的手!”石里美一个踉跄。 “不要乱说,她还是个孩子,我可不是个畜生不如的人!” “我说的意思,那孩子这么信任你,肯定对你是无话不说,但是,我觉得你要留个心眼。” 我并不在乎这些东西,我只关心自己的责任,自己完成了这一切的工作和任务,保证没有出现任何的意外,就已经足够了。 “最终人家想做什么,人家想说什么,那是她的自由,跟我无关。” 深邃的眼眸望着窗外,心里不知道盘算的什么,也许是在担忧自己的身体吧,石里美看我不吱声,也就不说话了,倒在一旁休息起来。 车子最后停到一座小镇上,绕了几条街道,最终到了一个死胡同中,开到尽头,才发现这里有一家酒吧。 进去之后,偌大的酒吧,却是一个人没有。 石里美上前用手部的关节敲了敲前台发出清亮的声音“当当当”声音,一个小脑袋从里面冒了出来。 那样子是个十六七岁的少年,穿着很成熟,西装领带的一样不少,头发还都梳成了背头的样子。 “你好,小姐,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把你们老板找出来” “不好意思,我们老板不在这儿。”石里美在柜台上的手时候一抬,一枚巨大的玉石戒指露了出来。 孩子脸上的神色一下就变了,立马行礼道歉,说道:“你稍等,小姐,我马上帮您通知我们的老板,您到里面稍坐一会儿。” 我也是奇怪,这女人到底有多少个身份了,那东西我是一次都没见过。 刚才在车上,还没见到手上带着呢,现在竟然就变了出来。 第一百八十七章 实验 “走吧,里面坐,想喝点什么,你直说。” 看她这副模样,好像来这里,不是一次两次的,而是长客,和这里的人都很熟。 真皮的沙发,透着微微的红光,我坐下来,桌子是实木做的,复古的环境配合着这轻缓的音乐,让我心情慢慢放松下来。 前几天服用的百毒散,药效渐渐退了下去,这些心里面的恐慌感和心脏处的酸痒,越来越强烈了,又掏出了那小瓶子,倒出两粒到自己的嘴里面,咽了下去。 “你可悠着点儿吃,就那么一点点了,吃没了可就没有了。”石里美提醒道。 “怎么可能没有?你的东西,不都是在这儿拿来的吗?” “呦,你这人还挺聪明,这都能看出来。” 我笑了笑,回应道:“要是连这都猜不出来的话,那就不要在市面上混了,早就会被人坑死了。“ 依据百毒散的神奇功效,想必这酒吧的老板也是个人才,心底放松了很多,看来自己的毒算是有救了。 而且还有这四瓶不知名的药丸,万一能撞上一个大奖,那他就不用这么早进棺材了。 一抬头,只看见前边那个小服务生,带着一个胖胖的中年男子,朝这边走来。 “哎呦,这不是我们大小姐嘛,怎么有空来我这玩呀?最近不忙?” “赵老板,你好你好,这位是我的朋友,他叫苏常赋,我们有件事,这事别人都不行,还得请赵老板您帮忙呀。” 我站了起来,欠了身子与男子握了下手。 “你好,赵老板。” “哎呦,这就是你上次,跟我提及的彦步湛呀。真是年轻人,身手不凡呀,我十分佩服。” 说完这些话,胖胖的中年男子,在我的面前抱了抱拳,以示钦佩。 我也微微一笑,礼貌性的谦虚了下,三人依次入座,一起说起,这次来拜访的目的。 这个酒吧,实际上并不是一个靠酒肉营业的场所,这个地方在底下有好几层,每一层都有不同的用处,但是,目前我只猜测到,他们经营着药品服务,出售一些江湖上稀有的药品,比如说百毒散。 对面的女人正在侃侃而谈,石里美的身份,他就猜不出来了。 但是看表面上,这女人和那赵老板走的非常近,他们二人,应该都不是什么等闲之辈吧。 我真的好奇,这女人的身份。 看来自己还是对她了解不够深入啊, 接着,我也加入了讨论,三人就这样,面对面谈了起来。 “赵老板,我这次是想借您的实验室用一下,而且,还得麻烦您帮忙看看,我们这里的几瓶药,哪一个是有毒的,哪一个是能解我这朋友身上的剧毒。” “哦?彦小哥,是中毒了吗?如果不介意的话,可以让我帮你看看嘛?” “当然不介意了,”要是他能医治自己体内的剧毒,那就是再好不过的事情了。 说着,我把自己的胳膊伸了过去,这手一搭上脉搏,赵老板的脸色一变:“你这毒已经深入骨髓了,要是放在一般人的身上,早就完蛋了。” “深入骨髓?”任何练家子,都知道这几个词的意义,基本上就已经是宣判死刑了。 正当那两人一筹莫展的时候,石里美看了赵老板一眼,说了一句:“赵老板,我给他服用了百毒散。 “哦?这样的话,那或许还有救。”虽然完全不懂这两者之间的联系是什么?看向对面座位上的男人的脸,是写满疑惑。 赵老板解释道:“我这百毒散呐,不是普通的药物,就算你中毒中的这么深,这么剧烈,我也可以为你保一条命,它能护住你全身的经脉和内脏,让这毒素,只是单纯的流转在你身体之中。 “说白了,就像一个保护膜一样,裹在这层剧毒之外,就算它再怎么猛烈,只要尽快找到解药,或者是其它的方式,把毒素提取出来,人就没事儿了。” 一听这话,突然,我罕见地向石里美投去感谢的目光,确实,要是没有她那次的警告,自己怎么可能还活着,坐在这里呢。 这眼神,女人也是明白的,她并没有在当下说什么,而继续向赵老板请求道。 “麻烦您带我们去实验室,这几瓶解药,需要尽快进行实验,才能找到正确的选项,救彦步湛一命呀!” “好,那我们也不耽误了重点!”男子说完,就带着几个人,走到了酒吧最里面的一栋门。 进了门之后,这里面的装潢和外边儿完全不一样,没有那种烟火气了,向前走去就是电梯间,按了按钮,一直向下,到了地下三层。 推门一看,对面几十盏大灯,照亮了整个空间,这里面什么设备都有。 分辨血清的、分解植物的、珍稀物种的动物蛋白储存装置,应有尽有。 两人未做太久的停留,就跟着中年男子,继续向前走,一直走了将近有五分钟左右,就到了一处标牌前,上面写着“动物实验室”。 “彦小哥,这就是您要的实验室,里面所有的动物,应有尽有。我们这边建议您,用猴子进行实验,只有它是最接近人体的,所以药效也好。出现的症状,可以看的更加显著一些,可是咱之前说好了,我也是个商人,我要是无利可图,这事儿还是……” 我看了一眼石里美,自己本身就没有太多的钱,而且之前也是听这女人说,要帮自己,怎么这个时候突然向自己索要起东西来了呢? 我一时有些蒙,没有说话,脸上尴尬的笑着,石里美也没有接茬,顺着中年男子的眼神就那么直勾勾的盯着我,好像是理所应当,又好似等他求自己。 “我相信我的事情,赵老板也清楚,我自身并没有多少钱,但是如果,你想要什么东西,我可以帮你找回来,只要不伤及性命,任何的事儿,我都可以帮你做到。”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认钱,其它的东西,我不感兴趣。” “那好吧,你开个价,”我说着,心里已经凉了一半儿了,这东西,肯定是跟我有缘无分了。 第一百八十八章 排除法 老板没有说什么,伸出了一个手掌,手个指头动了动,“五打头,外加五个零。” 我心里暗道:这么贵,不就是用他那个实验室,抓几只猴子吃吃药?怎么会这么贵呀? 想转头就走,石里美应道:“行,那就这么定了,彦步湛,你进去吧,赶紧把你的药,喂给那几只猴子。” “可是?” “可是什么呀,可是,钱重要还是命重要啊?钱我先给你垫上,以后你有了钱再还我。” 我眼色犹豫,这钱可不是个小数目,就算要还,也不一定还到哪辈子呢。 而自己,又不是那种赖账的人,这石里美是吃定自己了,看了看她眼中饶有兴致的眼色,就知道这是她的陷阱。 她到底想干什么? 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自己的命啊,踌躇了几步,我还是掏出手中的四瓶小罐子,分别取出一粒放在了四个小碟子中,那外面两个人还在说些什么,自己也没心情听。 小药丸研碎了,才能喂给笼子里的猴子,这样才能把药效发挥到最大,其次,缩短实验时间,碾碎的过程很轻松,但是下一步,却难倒了这个大男人,这药丸的味道稀奇古怪的,那猴子怎么也不吃,而且凶的很,刚上手抓它就要咬你。 “还是我来吧!” 突然,背后传来了一声,是个年轻男子的声音,一转头看见人,穿着一个白大褂儿,里面白色的衬衫,下面黑色的西裤,面孔刚毅,一点儿笑容也不带,一看就是一个认真的实验员。 也不知道怎么的,我就本能的让开了,他专业的外表,一下子让自己对他有了足够的信任。 那实验员看见我不一样的气场,也知道这人肯定是来者不善的,并没有把人请出去,而是就在我的面前,就做起了实验。 专业的就是不一样,他把四个小碟子里的粉末分别标上了a、b、c、d。然后用了一个,最直接最通俗的办法,把这四项药物涂抹在一个面包上,分别给了四个猴子,而且分别在猴子的耳朵上,挂上了a、b、c、d四个标签。 做完转过头说:“这样就可以了,我看你脸色不好,应该是中毒了吧,这四样都是解药,是吗?” “嗯?”那人不想有太多的回应,但是也惊讶于这男子,怎么能看出自己中毒了呢?歪头看下玻璃上的自己,脸色略有苍白,但是,这和中毒还有什么联系呢? “先生,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我虽然是实验员,但是我也通医术,所以一眼就能看出来,您是中毒了。” “哦,刚刚那四个盘子中,我也不确定到底是什么,有可能是毒药,总之就赌一把吧。”这么严重的问题,但是从我的嘴里说出来,就跟电视里播报一个新闻一样,冷静又平淡。 “我叫刘起,我建议您到一旁做一个抽血化验,这样我们也好具体掌握您这毒素是哪一种?最后做比对的时候,也会快一些的。” “那就麻烦你了”,说完,我就跟这人到了里间,一坐下,可以看得出抽血的设备很简陋。 刘起有些害羞地说道:“不好意思,我这里都是给动物抽血的,所以这东西有点吓人,但您放心。我们都是正规的,不会出现任何问题的。” “嗯。”我简简单单的回应一下,就看着那血从自己的身体里流出来。 因为中毒的原因,这些已经不再是红色的了,而是真的已经接近了黑色。 抽完血,就没有自己什么事儿了,我就坐在这里屋的凳子上,仰头看着那白炽灯发出来的光亮。 稍微有些刺眼,但是视觉神经已经被毒素麻痹,光亮对我造不成任何的伤害。 身体里的血液在流动,现在毒素,像一个小虫子一样,密密麻麻的,在里面钻来钻去。 而且我的五感受阻,但是身体里的感觉却加大,那疼痛感和酸痒感比之前大了一些,百毒散的功效虽然奇特,但是它维持的时间,也是一次接着一次的递减。 每个人身体都有抗药性,越是神奇的药物,抗药性好像来的就越快,座位上的我明白这个道理,有些晃神,不知道这次,能不能侥幸逃脱。 我正想着,突然感觉到,有人拍了拍自己的肩膀,“怎么样了?”一看是石里美。 我回复到:“我没有那么多的钱,你要明白这个道理,可能还不上你。” “我压根儿就没想让你还我。”一句话,让他有些懵,不想让他还,那她是什么意思啊。 “你放心好了,我虽然不像赵老板一样,是个认钱的人,但是,归根结底大家都是商人,既然我帮了你,你同样也要给到我,相应价值的东西。至于是什么?我以后会告诉你的。” 我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说什么,既然这女人,说到这个层面上了,自己也是理解的。 等价交换嘛,没有钱用别的换。 “你先在这里歇着吧,我出去看看那几个猴子什么情况了?” “哦,”石里美点了点头,就看着我出了这里屋的门,到了外面。 我感觉有些奇怪,那刘起正在猴子身上鼓捣着什么,我三步并成两步跑上前去,一把拽住男人的手,“你在干什么?” “这位先生,您放心,这只是例行步骤,我在给他们注射一些,加快药物生效的药,放心,是不会影响任何结果的。” 手部的力道减小,这才放开刘起。“我告诉你,你不要做什么奇怪的事情,要不然,我可不饶你。” 只是,这句话听到人家的耳朵里,没有一点儿震慑力,我一个病号,就算我真做什么事情了,又能把他怎么样呢,刘起笑了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人。 他不同于这里的任何一个人,他就是凭良心做事,一切只要对得起自己就行,他看着我这个人有眼缘,因此,才会出来帮我。 只是没想到眼前的我竟然怀疑心这么强。 “好了,再等15分钟左右,这猴子就会有反应了,我还有些事,需要给一些人送去点儿东西,要是我回来之前,这猴子有任何的反应,你都不要管他,我算好时间了,所以你不要担心。” 拍拍我的肩膀,转身拎几个包就出去了。 刚走到门口又回头对我说:“哦,那桌子上有百毒散,是我自己配的,不要你钱,你再吃几粒儿吧,看你那样子,不是很好受。”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丢失 我刚要说,这里还有药,就看见刘起一溜烟地走了。 实验室又恢复平静,只能听见各种风机运作的声音。 目前四个猴子,还都是一个状态,虽然活着,但是却无精打采的,随时都有死去的可能。 弄得我神经高度紧张,被一种强烈的恐惧感支配。 之后回了里屋,就坐在石里美的一旁,静静等待着上帝对我的审判。 “你紧张吗?万一那四个猴子都死了,你要怎么办?” “不紧张,生死由命,富贵在天,这有什么的,就算我今天命丧于此,也是老天爷的安排。” 这套理论让石里美一惊,没想到这个男人,活的如此的通透。 祭祀就要到了,我还想着看着圣女阿幼娜走上祭坛,为大家做祈祷,可能我看不到了吧。 活到现在,我最在乎的人就是那女孩子,不知道怎么的,我觉得我和圣女之间,有一种莫名的连接。 不是守护者和圣女之间的这种关系,而是另一种连接,好像这世界上只有那人,可以和自己相依为命。 人一旦进入这种抉择之中,就会感觉到无尽的绝望,石里美有些被这个氛围感染到了,就算听完了我嘴里所谓的不在意生死。 但心里还是有一股子念头,她真的还是想让旁边的男人活下来,以前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她还是很在意他这个朋友的,就算他们之间,并没有那么复杂的爱情,但是最基本的友情绝对是有的。 这个朋友重情重义,行事靠谱,思考东西也很有深度,男人中很难见到这种沉着冷静的人,因此,石里美也愿意和我聊天,若是出了什么危险,有我在旁边,她也觉得安心。 突然,外面传来一阵嘶吼,两个人神经一紧,出门一看,一只猴子倒在那儿,吐血死了,嗡的一下,头皮发麻,一身鸡皮疙瘩,传遍全身。 那猴子带着的标牌是a,是我从石床上,老头儿身上搜出来的那一瓶药。 要是当时自己并没有动脑子,直接吃了那东西,可能就和那鬼影一族一样,死在那石头宫殿里了。 另三个小猴子,哆哆嗦嗦地蜷缩在角落里边,显然是被这情形给吓着了。 石里美瞪大眼睛,嘴里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我长叹一口气,对旁边的女人说:“它们三个现在和我一样,都是同命相连的兄弟……” 一番调节气氛的话,并没有起到它该有的作用。 石里美更加伤感了,看到倒在地上的猴子,又看看旁边的我,没说话,转头又进了里屋。 她现在想逃走,不想面对这样的场景,可是时间还在一分一秒地流逝着,结果离她越来越近了。 之前还没有感觉,这一闹顿时觉得实验室的温度有些凉。 石里美收了收双臂,继续坐在那里等待着结果,我紧跟着进了里屋,气氛一下子低沉下来。 “你和那个赵老板是怎么认识的啊?” “这个不能告诉你。” 原本想着聊一些其他的话题,可是男人没想到却被身旁的人拒绝了,咬咬牙齿回复道:“爱说不说,我还不愿意听呢!” “你这是什么态度啊?我现在可是你的债主!” 石里美娇气的声音终于是有了一丝丝的温度,我心情也松了下来。 “反正我也还不起,你能把我怎么样啊?” 我罕见地说了一句笑话,石里美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本来是人家的命运等着被宣告,现在自己却成了要安慰的人,不过见到这样的石里美,我的心里确实得到了一丝丝的慰藉。 没过30分钟,笼子里面又出了动静,上前一看。 耳朵上标牌为d的那只小猴子也死了。 剩下的两边角落里,一边一个,显得绝望而又可怜。 这时,门外突然传来了一声:“大小姐,现在进行的怎么样了?” 转头一看是赵老板。 “现在,笼子里还剩两只猴子,另外两只已经死掉了,我们还在等。” “好的,刚刚刘起走的时候,说已经抽了你的血。我看这猴子的药效,已经差不多了。我帮你们做一下血型比对吧。” 说完走上前去,打开笼子,一套熟悉的操作,抽满了两管血。 我看着这男人,没想到他个老板,还会这些东西,果然真人不露相,但是熟练的操作程度,远不如前。 “唉,对啦,彦小哥你又看见刚才刘起把你的药放在哪里了吗?我要拿出来一份做比对。” “我记得,应该是放在那个桌子上了。” 可是,那个桌子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他全身的神经一下绷紧,难不成在刚刚,他们两个晃神的时候,有人进来过? “这里没有啊,你再想想,是不是放在别的地方了。” 气氛变得凝结起来,肌肉异常紧张。 那药如果没了,自己可就什么都完了。 想想,他又在这实验室中,转了一圈,哪里都没有。 我记得那东西就放在桌子的一边,也没有动过啊,怎么可能一下子就没有了呢。 “是找不到药了嘛?”赵老板小心翼翼的说道。 我没说话,继续四处翻找着。 石里美听见在外面有声响,就出去问了一句:“怎么啦?发生什么事了吗?” 我转头问道:“你刚刚,有没有看到,这桌子上的四小瓶药?” “没有。” “不会吧,这东西不见了。” “那可怎么办呀?” 我刚刚提上来的情绪,瞬间化为了灰烬。 这下子,可是没救了。 “会不会是刘起拿走了呀?” 我们才反应过来,“刚刚唯一接触过这东西的人,只有那个实验员。 “不可能啊,他是去帮一个客户送药,而且,他也没必要,拿你的东西出去呀。”赵老板反驳到,不能眼睁睁看着他们将怀疑推到自己身上,要是真出了什么事,他可担待不起。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也不要吵了,都不要慌,我们再想想,等刘起回来,再问问他,也许他会知道呢。” 第一百九十章 解药 现在只有这个办法,我摇摇头回到里屋,坐下来。 赵老板放好实验器皿,就出了实验室,不想这里跟我们搅和。 石里美看着身旁的人,脸色有些不好,立马安慰道:“也许是刘起把它拿走了,也说不定呢,你不要担心,真要是丢了,还有那猴子,不行我就把它的血都抽干,把里边的药都提取出来。” 我再没说话,继续仰头躺在座椅上,看着那投影的白炽灯,一闪一闪的。 现在觉得,四周都暗了下来,自己的眼睛已经不听使唤,时明时暗的。 也许,这就是命数,虽然人早晚都会死,也不在乎这长短,只希望以后会有人照顾阿幼娜。 “石里美,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你说,我听着呢!” “要是这次我真的死了,你就帮圣女,找一个好人家,不要让她再搅和进这浑水了,可以吗?” 石里美咬了咬嘴,她想拒绝,因为这问题,根本就不现实,蛇王的人,谁敢碰啊。 但为了眼前的男人,只好答应:“行,你放心吧,但现在,不是说这话的时候,我们还得想想办法呢,你可不能就这么死了呀。”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吗?” 我一歪头看一下一旁的女人,女人也没吱声,最后,一屁股坐在了旁边的凳子上,什么也做不了,只好就在那里,慢慢默默的陪我。 “咣当!”外面传来一声,这次是刘起回来了。 “你可回来了,你有没有看到,桌子上的解药啊?”石里美一下子蹦了起来,跑到了那个实验员的身边。 “我就放这儿了呀,我并没有拿走啊,怎么了?” “那四瓶药不见了!” “不见了?不可能的,我们这里就一个入口,四周都是水泥封着的,怎么可能有人拿走呢。” “可它就是不见了呀。”刘起眉头皱着,没有继续说话,上前看了眼,笼子里的猴子。 还有两只是活着的,刚想拿一旁的血管进行抽血,一旁的石里美就说:“你别弄这些了,赶快和我们想想办法吧。” “想什么办法呀?那东西丢了就是丢了,现在人命关天,把配型比对出来,才是最关键的。” “比对出来,有什么用,也没有药了。” 石里美撅撅嘴,气鼓鼓地站在一旁,真的不明白自己眼前的这个男人,脑回路怎么这么清奇呀。 “放心吧,我这个人做实验有个习惯,会把所有的材料备份一遍,所以,我每一瓶里都留了一粒儿。” “真的?”女人兴奋的跳了起来,里屋的我听到了也是心里松下一口气,好在有这刘起,要不然今天可能就真的交代在这儿了。 说完继续拿着针管,“你别抽了,刚刚赵老板抽过了,就在这儿呢。” 刘起接过,甩甩里边的血液,说:“这不行了,已经过时间了,我再重新抽一管儿吧。” 他的动作更加麻利,不到半分钟,两管血全部搞定。 顺带着连我的血液,一起放进到了一旁的比对机器中。 各类数字和符号,不断的闪现在屏幕上,不一会儿一张十几厘米的大长单子,从一旁的口中出来了。 这东西也就屋里面这个实验员能看懂,长长的东西我也扫了一眼,只觉得眼睛发花,什么也看不懂。 “怎么样?怎么样?刘起,到底是哪个呀?” “情况不太乐观,根据报告说,比对出来的结果非常相近,这两种好像都是解药。我不敢轻易的判定,因为这世界上有些药,只要差那么一点点的成分,可能效果就差之千里。” “而且还有一点,毒药会有一些解药的成分。如果非常类似,在加上苏常赋这毒是一种慢性的毒,很可能这猴子的药效,还没有发挥到极致。也就是说,还没有威胁到生命,因此也很有另一种可能:一个是毒药,一个是解药。” 那现在怎么办呢?没想到一个问题解决了,另一个问题又出来了。 谈话我全都听在耳朵里,既然比对不出来解药还是毒药,那如果能把那毒药搞到手,再进行比对的话,是不是结果就显而易见了呢? 摸了摸兜子里的那只断手,说道:“刘起,你看看这个。” “妈呀,你给我这个死人的手干什么呀?”拿出来把两人都吓了一跳,我咧嘴笑笑。 “那老头儿给我下毒的时候,正是用这中指的指尖,伸进我的嘴里,之后我才中了毒,你看看这上面,是否有残留?再与猴子的血液进行比对,这次看看是否有结果。” 说完实验员接过那只断手。 削下来一点指尖的皮肤,放进了比对机器中,又是一串看不懂的数字和符号,不到两分钟,一个新的比对报告出来了。 “这次呢?这次怎么样?”石里美看起来比我还要紧张。 “这次是好消息,c猴子的血液和这断手上的成分完全是相同的,那b就是解药,说完,从自己衣服兜子里,拿出了新的四个小瓶子,上面都贴着abcd,4个标签。 他把b中的一颗小药丸倒了出来,递到了我的手上。 对面那两人都非常兴奋,但是我正心里打鼓,因为我也不确定,那解药是否就是正对自己这毒的。 我们现在就是在赌博,现在想不了那么多了,我拿起那一粒小药丸,直接扔进自己的嘴里,药物吸收的很快,不一会儿,就能感觉到,这四肢的酸痛减少了很多。 但是胃部的灼热感,快要把我的心脏烧掉了。 “难不成这是另一种毒药?”说着,一口鲜血,喷了出去。 “是解药没错了。” 刘起大声地喊着,看着地上的黑血,那绝对是淤积而出的东西,里面散发着阵阵恶臭,看来,体内的所有毒素,已经全部排了出来,再加上百毒散的功效,解毒止血,提神运气,丹田中的力量恢复了很多,眼睛也瞬间明亮了。 好似发现了什么。 第一百九十一章 蛇王现身 “谢谢!” 两个字,从我的嘴里说出来。 转头又和石里美说一声:“谢谢。” 我知道要是没有百毒散,保护我的经脉和骨骼,那我现在就算救回来一条命,也只能是躺在床上的植物人了,怎么能如现在一般,还能站在他们的面前,和他们说着感谢的话呢。 活动活动身体,没再发觉什么异样,我和石里美客套了几句,就离开了酒吧,走之前,刘起给了我几个小瓶子,说道。 “这里面是调养身体的东西,能帮助体内的伤加速恢复。” 看着手里的小罐子,我不明白为什么这人会帮助自己,突然,手机传来了一条消息,只有简单的几行字,但却足够让我震惊的了。 “石里美你先回去吧,我有事。” “不是,你的身体?” “我欠你的钱,还有欠你的人情,我都记着,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就直接给我打电话,只要不是伤天害理的事儿,我都帮你做。” 我边说着,边转身进了出租车。 车子开走,逐渐消失在夜幕之中,那短信的内容是这样写的,祭祀将于三天后正式开始,蛇王嫦沂已入住龙悦酒店。 嫦沂神秘莫测,没人见过他的真面目。 就连为卖命了这么长时间的我也未曾见到过他,这次现身酒店,看来祭祀活动对嫦沂的重要性。 正想着,前边儿的司机打断我的思绪,说道:“小兄弟,你去哪儿啊?” “师傅,去东边的龙悦酒店……不,先去市区医院吧。” 作为守护者,理应守在圣女阿幼娜的身旁,这次祭祀活动,即将开始。 还是先得把圣女阿幼娜带回酒店。 不然,如果嫦沂有什么要求,自己也不好应对。 转个弯就到了医院,我形色匆匆的进了病房,推开门,发现圣女阿幼娜的床上空空如也,什么也没有。 抓住一旁的护士,就问:“这个床上的小女孩儿呢?” “你是谁呀?你和那病人什么关系呀?” “……我是她的哥哥。” “你是他哥,那你不知道她去哪儿了?她早就被家属接走了。” 说完护士就走了,被她的家属接走了?难道是陈刚?不能吧,那小子现在还敢露面?圣女阿幼娜不知去向,那他的责任可就大了。 突然,我的心里有些慌,离开医院大门,又上了那台出租车。 直着往前走,再往东拐一点点,就到了龙悦酒店里,进来大堂我都明显感觉出,这酒店的氛围不太对。 也就是嫦沂的实力,才能在这里办祭祀,也只有嫦沂能包下了这整座酒店。 慢慢的走向前去,前台的小姐眼神妩媚,动作轻浮,男人心里呵呵一笑,这伪装的也太草率了吧,哪家前台小姐会长得如此漂亮啊! 上前去说道:“给我开间房。” 那女人,没有着急干活儿,而是娇声嗲气的说道:“哎呦,守护者大人,你还住酒店?是不是今晚约了哪位小姑娘啊? “别废话,圣女是不是你们接走的。” “是啊,马上就到祭祀了,她还留在医院里做什么呀,赶快回来排练活动才行呀。” “毕竟祭祀活动,这么大件事,我们蛇王可是非常看重的,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们可担待不起。”说着一张房卡交到我手上。 拿回卡片,揣到兜子里,也没有理会那女人的调侃,顺着最右面的一个门进去,按了楼梯键。房间开的是这座酒店的高层,打开窗户向外望,能看见那远处的一片大海,海风吹过,鼻腔里湿湿的。 我的心情也放松了很多,既然,圣女是被蛇王的人接走,那就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毕竟只要圣女阿幼娜没有丢,那就不算是失职。 我以前就知道,蛇族定期例行举办的祭祀活动。 都会被定在这龙悦酒店里,这处其实和那酒吧有异曲同工之妙。 表面上看起来,是一个接待旅客的星级酒店,但是电梯一直向下,穿过几道门,就能到达那祭祀的场所。 诺大的石柱上,盘旋的各种古老的图腾。 中间一个圆台上,各类飞虫走兽,在上面雕刻的都是活灵活现的,这里一切都来自于蛇王的想象。 同时他也信仰着自己的这种神。 因此,每年这个时候他的手下都会为这次祭祀活动操劳,我有一种感觉,那蛇王并不是国际上的什么走私团伙,更像是一种神秘的邪教。 正想着,门外传来了“咚咚咚”三声,开门并没有看见人,“彦大哥,是我啊!” 这女孩子声音从下面传来,低眼一看,原来是圣女阿幼娜。 “你还好吗?” “我很好啊,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说着女孩儿,从我的手臂下面钻了进去,屁股坐在沙发上,开始吃起这果盘里的水果。 “看你的样子,病好多了。” “嗯,已经好的差不多了,都不痛了。” “他们有没有欺负你啊?” “没有,今天下午在医院,有几个大哥哥过来接我,他给我开了一间房子,他说明天,还会给我送来很多漂亮的衣服。” “行,你饿了吗?” “有一点,彦大哥,你饿不饿啊?”、 小孩子天真无邪,脸上大大的眼睛,望着我,我对这孩子的眼神,毫无抵抗力。 我喜欢孩子纯真的样子,不同于身边的任何人,我们一起交流,可以让我感觉轻松很多。 “我带你去楼下吃点饭吧。” 说着,拉起小女孩儿就下了楼,到了餐厅中,这里都是自助式的,可没想到这嫦沂做得够绝的。 从前台服务员,甚至到了厨师、保安,全都是嫦沂的人。 不要问我是怎么看出来的,那厨师一个一个凶神恶煞的,一看就知道。 桌子前,两个人对面坐。餐盘里的食物各种各样的,非常丰盛,别看这些人都是从外面来的,可是手艺绝对称得上这五星级的水平,女孩吃的满嘴都是油。 只是我心事重重,我有些疑惑,想要询问一下圣女:“哎,我说,我问你个事。” 第一百九十二章 残酷的排练 “嗯?什么事儿啊?” “那天晚上你在家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陈刚现在在哪里?” 一听到这话,女孩儿饶有兴致的眼神,一下子黯淡下来,她不想回忆那个晚上,不想说起那个男人。 圣女阿幼娜只是摇了摇头,吃饭的速度都慢了,我有些后悔提起这个话题,就算自己心中有疑惑,也不能这么难为孩子啊。 “没事儿,你想说就说,不想说就不说。但是如果有人欺负你,就告诉哥哥,彦哥哥帮你收拾他们。” “嗯。” 安慰好圣女阿幼娜的情绪,对面又埋下头继续吃了起来。 那天晚上外面的星空点点,我饭后躺在床上,看着天上的星星。 别人说星星是希望,月亮是母亲,但是在我的眼里,这一切都不是那样,星星像是一个破碎的梦一样,月亮冷酷而又无情,就远远的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散发着冰冷的光芒。 我好像对这世界上所有的东西,都不曾有过任何的感情,但是对那蛇族小女孩儿,我又想照顾她,亲近她,仅仅是因为她的那份纯真。 她的那份简单,能够让他不去想那么多,是非纷杂的东西,一早上,底下入住的人就更多了,形形色.色的,都是来自于各地的蛇王手下。 很快,这座五星级宾馆就住满了人,今天是祭祀准备的第一天,我作为圣女的守护者,是有权利提前进入祭祀场地的。 我这一进去,才发现里面的宏大。 足足有五六个足球场地那么宽阔,里面的风呼呼的,要是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洞”,是挖在山顶上的呢,中间有个祭祀台,就是圣女阿幼娜要进行祈祷的地方。 而四周,围绕圆台的下面,则是蛇王手下跪拜的平地,垂直于祭坛这头的中轴线最东侧,有一个主座位,那就是蛇王的座位,看着圣女为他起舞,所有的手下都跪拜在他的脚下,他很喜欢这一人之下, 万人之上的感觉。 这可能就是一个凡人,想要成为神的愿望,里面走去,我远远的就看到,那女孩儿正在台上站着。 穿着一袭白衣,上面没有任何的花饰,裙摆已经拖到地上,里面满满的都是薄纱,整个下裙摆的部分撑起来,像一个婚纱一样,黑色的头发,自两边披了下来。 看起来确实和祭祀两个字相呼应啊! 我坐在旁边,看着女孩儿在上面手舞足蹈地,跳着一些原始的舞蹈,一遍又一遍的练着,从早练到晚,没有停歇。 终于在最后一遍停下来的时候,女孩儿累倒在那石台上,起不来了。 我在一边只能心疼,但我帮不了什么,因为,这一切都是蛇王要求的,她出生的使命就是于此。 这是她的命运,他做不了改变,现在能做的只有上前去抱起那孩子。 “你怎么样?有没有很难受?” “没有,我还好。” 孩子嘴里说的牵强,可是手上的力气,一点儿都没有了,我抱着她出了祭祀大殿,从一处裂缝中穿过,经过一道长廊,就到了电梯间,按了楼上,直接到达了餐厅的位置。 把这孩子放在座位上,拿了几个扛饿的东西,还没等弄到桌子前,小女孩直接抢了过来,放到嘴里边开吃,这一天是给她累坏了呀。 “你慢点儿吃,别噎着。” “呜呜。” 食物塞满了女孩的嘴,根本听不清她在说什么,这两个馒头不到五分钟竟全都塞进了嘴巴里,小人还想再吃,我一下子把她抱起来。 “呜呜呜呜。” 我知道小女孩还想再吃,可是我怕这一下子把她撑着,这餐厅晚上还是开着的,她可以一点一点的吃。 一狠心,抱着她,送回了房间里。 刚放到床上,女孩就睡着了,我就坐在旁边看着,那幼小的脸庞,也不知道蛇王是怎么想的,就能这么轻易的,去宣判一个人的命运。 怎么可以,毫不在乎地,把一个小孩子不当人看!那么拼命地训练,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对于圣女阿幼娜来讲,这种生活是很正常的,她从小就被陈刚这么训练,从早到晚一直跳一直跳不曾停歇,只有跳的筋疲力尽,才能到屋子里喝上一口水,和吃上一个馒头。 这就是她的命运,这也是她的生活,如果没有蛇王的安排,她也就不会存在于这个世界上。夜色渐渐安静下来,我又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 还是和前晚那样的星空,但是今晚,不知道怎么的,我却失眠了,闷的睡不着。 黎明破晓的时候,好不容易闭上眼睛,这才睡了一小会儿,接下来的几天,这种生活反复上演着,女孩儿在石台上累晕,被我抱起吃饭,放在床上睡觉,一次一次的循环。 终于我看看不下去了,看着已经快要累晕过去的小女孩儿,我在下面大喊了一声:“停!”几个看管训练的人,自然是没有理我。 女孩儿给了我一个眼神,还在那里继续跳着。 我不忍心看着孩子受这么多的苦,那舞蹈动作已经烂熟于心了,为什么还要一次一次的折磨她。 脚已经被这地上的花纹磨出了血泡,每一步都是刺痛到内心深处的。 “圣女,不要再跳了。” “你是谁呀?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吗?” 终于,一个仆人说了话,这是一位人高马大的男人。穿着西装,戴着一个墨镜,刚毅的脸上没有任何的温度。 圣女一生的任务,就是为蛇王跳好,这祭祀上的舞蹈,如果出现任何的问题,他可担待不起,他必须每天都让这孩子,跳上十几遍才肯放心。 “我说你自己是不是有强迫症啊,她已经跳的很熟练了,为什么还要难为她呢。” “祭祀活动,事关重大,必须把每个动作跳到位。我觉得她跳的还不够好,必须多加训练。” “那总该让她吃点饭吧,喝点水吧,任何一个孩子,这么连着跳一天,谁受不了啊?” 第一百九十三章 祭祀仪式 那人就没再回话了,向旁边使了一个眼神,后面的人朝着我走来。 砰砰两拳,我感觉自己世界一下子被关了灯,等再醒来的时候,见自己被绑在一个椅子上。 “你们要干什么?” 这是一个封闭的房间,没有阳光照进来,应该是地下仓库什么之类的,发着一股霉味儿,看来是好长时间没有用过了。 对面的那个男人说道:“你就是守护者吧,你的任务就是守着圣女,不让她出事,现在是什么意思啊?父爱泛滥吗?我可告诉你,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你要是敢坏了我的好事,我现在就杀了你,信不信? 说完一个小刀划破了他的手臂,呲的一下,鲜血染红了他的衬衫。 “我没想坏你的好事,我只是是想让孩子多休息休息,要是她体力不支,到了祭祀那天,她也跳不好。” 我说的在理,可是面前的人,好像是个变态一样,根本不听我说的,好似一遍一遍的折磨那小孩儿,就能满足他内心里变态的欲望。 那男人也不跟我废话,拍拍他的脸颊,冷笑一声就出去了。 “回来,你回来,你把我放开呀,你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 没有任何的回应,黑暗再次把我笼罩。 四处寂静的很,我喊了几声,就连回音也没有,陪伴自己的只有那呼吸声和心跳声,而另一面,石台上的小女孩儿,跳完了一天所有的舞。 啪的一下躺在了地上,这次没有人再抱她回房间了。 她只能趴在那里,靠着那急促的呼吸,来恢复体力。 “等等!” 她突然大叫了一声,带头的男人没理她,向出口处走去。 “你们把我彦哥哥怎么样了?回来!” 女孩子声音有些发抖,因为她身上的所有体力,全部用完了,这几嗓子,是硬生生喊出来的,“你们回来呀!” 声嘶力竭的叫声冲破四周的寂静,带头的老大很好奇,这女孩竟然还有力气说话,转过头跟她讲。 “怎么了?找他干嘛呀,他只是个守护者,死了还有下一个。” “不管,你们要是不把他找回来,我今天一头就撞死在这石板上,反正祭祀要到了,出了事情,蛇王只会怪你们,我死了你们谁也别好过。” 正说着,那几个仆人见到小女孩儿要自寻短见,马上冲过去,可是没走几步,石台上的人就又喊道:“你们别过来,你再过来,我现在就撞死在这地方!” 突然,那几个男人收了脚步,这个时候她那条贱命是非常有用的,要是出了意外,他们可担待不起。 “把她的那个彦哥哥带回来。” 戴着墨镜的男人笑了笑,点了点头,等祭祀结束的,这两个人,肯定不让他们好过。 我只受了一些皮外伤,并不妨碍他活动,不知道这台上到底发生了什么?过去的时候,那孩子已经晕了过去。 圣女小小的手一直抓着自己的裙摆,我把她抱起来,这次我并没有喊醒她,而是直接把她送回了房间。 在餐厅中拿了一点主食和水果,悄悄的放在床头上,虽然没人告诉我,但我知道,是这个小女孩儿,把我从那个黑漆漆的屋子里给救了出来,才这么小的年龄,只是一个躲在父母身后的年龄,竟然要承担这些,想着我的眼中不自觉,流露了一点寒光。 黑夜降临,白昼浮出,终于在第四天,祭祀活动正式开始了,大家非常激动,因为他们都想一睹那蛇王的风采,即使已经在这蛇王的手下干了数年,可是一直没有机会,看看他老人家的真实模样。 今天一早,几个黑衣人送来了祭祀需要穿的衣服,服装是统一的白色。 样式很复古,摸起来料子滑滑的,穿在身上也非常的舒服。 走出房间,电梯直下,绕过那长廊,从裂缝中走了出来,现场已经有很多迫不及待的人,早早地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我作为守护者,其实在这里面地位是很高的,因此我的位置离圣女跳舞的石台很近。 仪式还没开始,周围说话声四起,别看这里很宽阔,但是回音却很少,时间就这样挨到了中午,时针,分针和秒针归到同一个位置。 轰的一声,里面传来了号角声,这声音并非是那种激励人心的,而是非常古老,好像是那五六米长的东西发出的低沉号角声,在这空间里吹的呜呜三响。 大家的胸腔都跟着震得发痛。 没有回音,光靠这乐器内部的震动,能把这地方所有的人震慑住,能想象到这东西的威力到底有多大,一下子讨论声平静了下来。 大家都盯着那主座位上的位置,不敢动眼睛。 他们心中蛇王,犹如一个天神般的存在,他的降临,一定是非常特殊的。 不出所料,石椅一转,原本以为是供人坐下的位置,众人才反应过来,原来是一个机关啊!翻转出现的是一个巨大的床铺,上面依稀躺着一个人,但是隔着白纱,谁也看不清。 号角声再次响起,我不想听到第二次这种声音,实在是把我脑袋震得发疼,此时和正座相对的一扇黑门打开,一身白衣的少女,从里面走了出来。 圣女赤着脚,一步一步向前迈着,紧接着,这次的号角声,换上了一种清亮,但极其高亢的音色,让所有人一下子,跪拜在原地。 耳朵旁只能听见,那小女孩儿脚丫子踩在地上的啪嗒声,节奏正好和心跳相吻合,啪嗒、啪嗒、啪嗒,好似每一步都踩在大家的心尖上。 女孩儿走到了祭祀台上,那上面刻着纹路踩的她脚生疼,但是,通过这几天的训练,她已经对这些都无感了。 一个起势,裙摆跟着她的动作在空中飘荡。 手臂微弯,指尖轻点,再次旋转,身子在那石台上,慢慢的跳出各种各样的舞姿。 姿势摆定之后一甩手,裙子渐渐成了红色,只见动作幅度逐渐变大,那红色也逐渐晕染开来。主座位上的帘子轻轻动了动。 里面的人很是激动,而周围跪拜的人,却都不敢抬头看她。 第一百九十四章 反击从一泡尿开始 随着裙摆上那片红色越来越艳丽,小女孩挥舞着裙摆,转动的速度越发的快疾。 她就像一只会变色的蝴蝶,在优美的舞姿中,凌风蜕变…… 以小女孩舞动的舞台为中心点,红色的裙摆幻化成了一道红色光芒,迅速往四方扩散开去。 香烟缭绕。 在光芒扩散开时,八名身着盛装的白龙王座下护炉圣使,小心翼翼的保护着一只古朴的香炉。 万分谨慎的轻放在了高贵典雅的祭台之上。 雕龙刻凤的祭台上,摆放着那只小巧古朴的香炉,在红光万丈中,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看着香炉里冒出的寥寥青烟,所有参与祭典的信徒心里都在想,蛇王的随身香炉既然已经出现,那离他老人家现出真身的时间还远吗? 别看祭台上那香炉形象不出奇,其实它可是蛇王组织的镇教之宝,据说蛇王就是靠这只香炉镇服了万千教众。 一只香炉能镇服一教之众,这话说来想必没多少人肯信,但现实的确如此。 或许无数人心里千万次想,把祭台上的香炉据为己有,或者亲手打开香炉看看里面到底装着什么东西,竟然能够勾魂摄魄,让白龙王呼风唤雨? 但是,借你一百个胆子你也不敢,因为一般人一旦接近那香炉十米之内,必会血溅三尺,或者被打成马蜂窝。 守护着香炉的这八个护炉圣使,别看他们一个个身着盛装面色和善,其实盛装下面包裹的,却是一颗颗杀人不眨眼的心。 由八大顶尖高手守护的神炉,其份量之重,可想而知。 红光越来越盛,看起来就像天将祥瑞一般,无数信徒在红光之下,以脸伏地,不敢抬头。 因为蛇王的规矩是,如果信徒胆敢抬头偷窥香炉一眼,一旦被发现,必然会被挖掉双眼。 这是一种威慑,没有谁敢破坏,万众伏地,看起来简直是盛况空前,礼乐声越来越响,圣女的舞姿已经进入了高潮部分。 也是最精彩部分。 只见那身材轻巧的苗条少女,此刻已经舞上祭台,用一个大脚趾作为支撑,站在了香烟缭绕的神炉之上。 轻若白羽,翩似惊鸿,裙摆飞扬,秀发席卷……就像那九天玄女下凡尘,就像那花间蝴蝶舞翩迁,梵音阵阵中,可醉苍生…… 大家都期待着,蛇王的真身驾临,因为按大典进程,这段惊鸿舞完成后,蛇王就会驾着祥云,出现在万千信徒的面前,接受信徒们的顶礼膜拜。 外面鼓乐齐鸣,黑屋里杀机暗藏。 我很清楚,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的价值,一旦大典完成,我就会被这帮人给抛弃,甚至是处决。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没有谁能就得了我,我只能自救。 但是想要在孤立无援的环境中自救,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因为一旦自救行动出现失误,那就会演变成无法挽留的自杀。 就像在悬崖之间走钢丝,走过去是坦途,掉下去是万丈深渊…… 四个面色冷酷的杀手,每个人按着一柄枪柄,分立黑屋的四个角落,八道没有任何感情的目光紧紧包围着屋子里的我,按理由来说,我没有任何逃出去的可能性。 “我要上厕所!” “就地解决。” “老子手被你们绑着,解决个屁啊?” 我的逃跑计划开始实施,而这个大胆而惊险的计划,就从一泡尿开始。 那几个杀手交换了一个眼神,三人拔枪警戒之后,一人拔出匕首,走向我身后,割开了我手腕上的胶带。 “速速解决,你敢耍什么花样,我让你看看你自己脑浆长什么样子。” 他们对我是万分忌惮的,并不是因为我是圣女的守护,而是因为他们领导再三告诫过,这男人诡计多端,必须小心提防。 一旦出现纰漏,这男人就有可能把这个地方,搅得天昏地暗。 这几个杀手虽然不相信我有那么大的能量,但是遵从领导的命令却是必不可少的,所以面对我,他们也是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就算他撒尿,也不能让他离开视线范围内。 这可能是我有史以来第一次,被这么多双眼睛盯着,上厕所了。 昏暗的小屋里,我站起身来,背对着那几双目光,在墙壁前面,掏出了那东西。 “咻咻咻咻!” 我虽然在小解,但是我自己却来了个发射暗器的配音,看着如此逗比的我,看护我的几个杀手强忍着没有发笑。 他们不可能在自己的猎物面前笑出声来的,更不可能为了这男人的一泡尿而笑场,毕竟杀手也要有杀手的酷劲儿,百年耍酷,怎能毁于一旦? 倒下! 我一泡尿撒完,一边抖尿一边说着,这两个字刚从嘴里说出,身后那几个围观我撒尿的家伙全部捂着发沉的脑袋,一个不落的倒了下去。 这些杀手并不是被我的尿味熏倒了,而是我趁这些杀手不注意的时候,掏出了藏在裤裆里的一小瓶,高纯度乙醇…… 祭祀大典现场。 鼓乐声已经鸣响到最顶点,所有信徒的神经都被提了起来,圣女的的舞姿更是妙曼如仙,在香烟缭绕中起雾的她,就像随时随地会幻化成一只仙鹤,腾空而去一般! 而就在大家翘首以盼蛇王现身的之后,大殿后来却传来了一阵海啸一般的响动。 那响声铺天盖地,如惊雷贯耳万马奔腾,隆隆声响中,只见一片黑云从天而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瞬息之间掩盖了大典现场的万丈红光。 所有人都傻了眼,他们使劲眨着自己的眼睛,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 这是什么云? 就像是恶魔的军团,带着压倒一切的威力,摧枯拉朽的扑向大典,就像推土机一样,生生把这大典现场的所有辉煌,无情碾碎。 “神炉,保护神炉!” 待那一众护炉圣使惊醒过来,想着保护神炉时,回头却看见,黑云刮过之后,祭台上的神炉和圣女,全然不见了。 第一百九十五章 消失 那阵奇怪的风刮过之后,圣女和香炉就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现场恢复了一地狼迹。 还有那些守在祭台旁边的护炉圣使们,他们愣在那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还没回过神来。 直到其中一人说到:“大家发什么呆,赶快找啊,香炉找不回来,我们一个也活不了。” 一语惊醒梦中人。 这香炉可是蛇王至高无上的宝物,如果就这样在众目睽睽之下弄丢了,蛇王龙颜大怒之下,一个人都逃不掉。 现在唯一的办法,就是赶快把香炉给找回来,不管用什么方法,必须找回来。 他们盯着空荡荡的祭台,心里琢磨开了,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能有这样快的速度,把香炉瞬间调包? 那阵黑风吹过来的时候,虽然现场爆发了一阵惊恐,但是这几个保护香炉的人还是注意力比较集中的。 他们其中有两三个眼睛一直没有离开香炉过,直到黑云盖过了香炉,那其间也不过是一两秒时间。 两秒钟的时间,一个活生生的人和一个香炉,就这样不翼而飞了。 “找圣女,找到圣女之后就一定能找到香炉。” 领头的那个圣使说到。 他这不是废话吗?谁都知道找到圣女之后那肯定就能找到香炉,因为圣女是和香炉一起失踪的。 几人立马分成了三拨,一拨前往监控室调出监控,看圣女去了什么地方。 另外一拨前往圣女的住处,如果是圣女自己把香炉偷走,那肯定也会回到住处收拾东西潜逃。 最后一拨留在原地,仔细观察现场,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比如脚印指纹什么的。 最值得怀疑的地方,就是那个祭台,因为祭台在被黑影遮盖的时候,是完全看不到的。 如果祭台下面隐藏着机关,偷盗者完全可以从机关里面把香炉给偷走。 结果他们就算把祭台全翻过来,也没有找到机关地道什么的,现场调包的可能性被排除了。 这个时候,下面的信徒开始骚动了起来,因为他们看见香炉丢了,知道这个祭典可能会泡汤。 如果祭祀大典泡汤,那这些信徒跋山涉水好不容易跑到这里来,本来想一睹白龙王的风采,结果却扑了一个空。 这种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随着情绪的一点点燃烧,有的信徒已经开始从地上爬了起来。 在现场的圣使看到信徒站了起来,连忙把手伸向腰间,他们知道,一旦这些信徒骚乱起来,就很难控制了。 有一个大胆的信徒冲到最前面:“香炉,香炉到底去了哪里?如果没有了香炉,这个大典是不是就此破产?” “都给我趴下,所有人都给我趴下,如果不听指挥,别怪我枪里的子弹不客气。” 一个圣使拔出来一把手枪,指着冲上的那个信徒,高声命令道。 那信徒已经冲到了他的面前,双目血红,完全不惧怕他手里的手枪,而且还一把把他的手给抱住了:“我们是来见蛇王的,你们没有资格命令我们,如果蛇王今天不出来,信不信我们把这个神殿给拆了?” 没想到这个信徒如此的丧心病狂,这圣使见信徒没有听自己的话,对着信徒的脑袋砰的开了一枪。 枪声过之后,信徒眉心中弹,睁着一双大眼睛,直愣愣的倒了下去。 圣使把枪口对着嘴边吹了吹:“有谁如果敢不听命令,这个人就是他的下场。” 看着面前信徒的尸体,这位圣使很得意,他觉得他这是杀鸡儆猴之计,用的挺不错的。 其他信徒看见有信徒倒在地上,也不敢再起哄了,纷纷往后退。 两个圣使现在手里面都拿着枪,谁都知道枪打出头鸟,信徒来参加大典是拜见蛇王的,这蛇王没见到就把小命丢在这里,这可不划算。 就在两个圣使警惕的盯着信徒们时,后面传来了一声惊慌失措的叫声:“彦步湛,彦步湛不见了。” “彦步湛?” 圣使们听到我的名字,突然醒悟过来,如果这个人不见了,那香炉失踪的事情,八成跟我有什么关系。 他们连忙跑到后面观察关押我的小屋,看见那几个杀手还在昏迷不醒,顿时急得跺着脚丫子。 “赶快报告给蛇王,圣女身边的守护,伙同圣女把神炉一起偷走了。” 这个消息传入蛇王耳朵里面的时候,在三公里以外的原始森林里,我已经替圣女阿幼娜换了一身衣服。 “彦哥哥,我们这是要干什么啊?刚才明明是在跳舞,怎么突然之间就会跑到原始森林里面来了?” 小女孩还有些懵逼,说实话她刚才跳舞已经跳得昏昏欲睡了,突然一阵怪风吹过自己就真的昏过去了,等她醒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出现在原始森林里面。 我说:“什么都不要问,把衣服换好,跟着彦哥哥走。” “那你要带我去什么地方?” “去彦哥哥的地盘!” 我准备把这个可怜的女孩子带回我的地盘,因为这个女孩留在蛇王的手里,早晚都会被蛇王折磨死。 来到这个地方这段时间,虽然经历了许多生死,但这一次应该是最危险的一次,因为我动了蛇王的奶酪。 圣女和香炉,都是蛇王最在乎的东西,也是蛇王控制信徒的手段,现在这两样东西都被我弄走了,蛇王怎么可能放过我? 我把香炉藏在了圣女的身上,自己的背包里却带了四把枪,那四把枪是从四个被迷晕的杀手手里抢来的,我们现在只能靠着这四把枪,杀出重重包围圈。 我给圣女喝了几口水,问她:“能走吗?” 圣女虽然很累,但是看着我一脸紧张的样子,她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圣女说:“可以的彦哥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我揉了揉圣女脑袋,轻声说:“我们得往森林深处走,因为这样才能远离危险,所以你必须跟紧我知道吗?” 第一百九十六章 追兵和怪物 两人开始向原始森林深处进发,我们尽量往人迹罕至的地方走去,毕竟在逃难的时候,越荒凉的地方越安全。 我把手上的所有通讯工具全部扔掉,因为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如果这个时候还用手机联络外面,那绝对会暴露,如果被蛇王的人定到位,那就前功尽弃。 在祭祀大典上的时候,突然刮起了那阵怪风,并不是什么风,而是铺天盖地的蝙蝠。 那群蝙蝠风是我在神婆的帮助下引来的,神婆知道我要对付蛇王,所以决定跟我联手。 我引来了原始森林里面的蝙蝠,干扰了现场的视线,然后又由巨大的蝙蝠从空中把圣女和香炉带了出去。 我跟神婆的这次合作,看起来虽然很顺利,但是我知道,这也埋下了隐患在里面。 如果神婆知道我们身上有香炉,那肯定会不惜一切代价过来抢夺。 这个香炉绝对不能落在别人手里,所以我已经是十面埋伏,谁都不能相信了。 这就是我把手机给丢掉的原因。 现在我们要彻彻底底的做回原始野人,越原始越好,最好原始到没有人找得到我们。 两人在丛林中大概走了三个小时,也不知道到底走了多长的路程,反正两人已经到了脱水的情况。 四下查看地形,发现比较正常,我决定停下来休息休息,等体力恢复了,再继续往前走。 就在我们刚刚坐下的时候,树林上空,突然想起了一声凄厉的惨叫。 不知道是一种鸟叫,还是一种野兽的叫声,反正这叫声传入耳朵里面,让人毛骨悚然。 圣女已经吓得嗦嗦发抖,钻进了我的怀里:“彦哥哥,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为什么会叫的这么惨?” 其实我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因为我从来没有来过原始森林,更没有在原始森林里面生活过,里面的物种对我来说都是陌生的。 我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安慰她:“不怕的,有彦哥哥在。” 我拔出了手枪,检查了一下弹夹里面的子弹,然后拉栓上膛。 在原始森林里面,随时要提高警惕,一旦稍有差池,就有可能丢掉性命。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凄厉的叫声再次传来,这次没有在空中,而是在我们背后响起,听距离,好像就在十米左右的位置。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觉得这是一种野兽,如果是鸟类,发不出这么大的叫声来的。 但如果是野兽,动作为什么会这么快? 刚才明明在几十米外的空中,现在竟然跑到十米左右的背后了,我身上的神经突然紧绷了起来。 “彦哥哥,有鬼!” 圣女突然指着树林后面,大声惊叫起来,好像被什么东西吓到了。 我往圣女手指的方向看去,突然看到一双灯笼一般的眼睛,正在直愣愣的盯着我们。 那双眼睛就像是两颗火球,完全是血红色的,没有一点杂质,而且那张脸一直盯着我们,动都没有动,好像早就在那里看着我们俩一样。 我肯定,那绝对不是一张人脸,但我也从来没见过这种野兽。 那东西脸上没有毛,那颗头就像猴子的,但是有两颗白森森獠牙从嘴角伸了出来,看起来就像吸血鬼。 我抬起了枪口,指着那个怪物,把圣女搂在怀里,然后两人站起身来,慢慢往后退去。 我小声对圣女说:“不要再发出任何声响,我怀疑它没有看见我们,如果它发现我们了早就出击了,所以我们现在赶紧离开它的控制范围。” “它明明已经看见我们了啊……” 因为过度害怕,圣女现在浑身抖着一碗水,连说话都舌头打结了,我赶紧捂住她的嘴,两个人悄悄的退出了那个怪物的视线范围。 来到一棵大树下,我决定把圣女藏在树上,然后自己去把那个怪物引开。 就在他们正准备行动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个声音:“彦小哥,你们跑的真快呀。” 我反手就是一枪,我甚至都没有回头看,那个说话的人被我一枪击倒在地,被打倒的人旁边的同伙连忙开枪还击。 我拉着圣女躲在了大树后面,这大树后面是对方射击的死角,看着子弹从身边擦身而过,我心里感叹这些人追得太快了,这么快就让我们追上了。 看来在原始丛林里面行走,带着一个女人,真的不方便。 那边射击一波之后,看到我们两人有掩体,知道这样射击是无济于事的,于是有人开口说话了:“彦步湛,只要你把我们的东西交出来,那我们会放你一条生路,如果你负隅顽抗,你将死路一条,你好好想一想吧。” “有本事你们上来杀我啊。” 因为卡住了位置,我现在很有底气,只要我们不出去,对方就不敢过来,除非对方散开包围,否则我们永远都会占据有利位置,来一个撂倒一个。 那边说:“这是你一心求死,不要怪我们手下无情了。” 虽然这么说,但是没有一个人敢露出头的,因为我枪口正对着他们,只要有人敢抬起头,绝对会被爆头。 两方就这样,躲在各自的掩体后面对峙着。 看到对方没有异动,我知道,对方一定是在想办法对付我,最好的办法就是对我们形成包围。 大树靠左边的位置是一个缓坡,缓坡下面就是一片藤蔓缠绕的密林,刚才我们发现的怪物就在那个密林里面。 想到怪物,我突然眼睛一亮,既然密林里面有怪物,那为何不把怪物引出来,用怪物来对付这些人呢? 说干就干,我故意卖了一个破绽,向缓坡上面扔了一块石头,那块石头噼里啪啦的压着草丛,直接滚向了里面。 后面的追兵听见密林里面有动静,以为我朝那方向跑了,连忙一起对着密林开枪。 一阵枪声响起后,密林里面传出了一声凄厉的惨叫,还包含着愤怒。 第一百九十七章 诱杀 随着那叫声响起,从密林后面蹿出了一个高大的身影,往子弹飞去的方向,扑了过去。 因为速度太快,等这个身影扑到面前的时候,那些人还在对它开枪。 可想而知,这个愤怒的怪物肯定是因为被子弹激怒了,它怎么可能放过向自己开枪的人? 一阵打斗声很快就传了过来。 我拉起圣女:“趁他们现在在打斗,我们赶紧离开吧。” “彦哥哥你真聪明,竟然用怪物来甩脱他们。” 圣女一脸崇拜的看着我,就像崇拜一个天神一样。 但是我却没有被冲昏头脑,我深知道,这些追兵被怪物挡在那里,完全是因为巧合。 如果怪物被追兵解决了,那他们很快就会追上来,所以现在自己必须逃的越远越好。 拉着圣女跳下了缓坡,前面是一条溪流,溪流往下是一个瀑布,目测这里距瀑布还有几十米的距离。 我想带着圣女从瀑布上面跳下去,虽然这样做有些冒险,但是瀑布下面是一个水潭,如果跳进那个水潭里面那他们就可以用悬崖的地势,来把自己和追兵隔开。 这个想法虽然不错,但是这里距离瀑布还有几十米的距离,就在这段距离中间,如果对方追上来,这可是开阔地段,很容易被对方用子弹击中。 要仔细听辩之下,我们听到那个怪物已经被那几个人击倒了,看来怪物也不是手枪的对手,想要用怪物缓住追兵的计策就此落空。 我拔出一把枪塞到圣女手里:“你会不会开枪?如果会开枪的话,等一下他们冲上来,你跟我一起拿着手枪对他们射击。” 圣女眨着眼睛,茫然摇了摇头。 对于圣女来说,手里面的这个铁疙瘩,完全是个陌生的东西,之前保护她的人虽然都用过枪,但是圣女自己却没有亲手试过。 现在我竟然让她跟着使枪,这简直就是赶鸭子上架,但是圣女还是接过了我手里的枪:“好吧,我可以试试。” “相信自己,你是可以的。” 我帮圣女把手枪上膛后,拉着她往水边迅速跑去。 后面的追兵越来越近,这些追兵刚才跟怪物遭遇了一场,虽然有两个人被怪物打伤,但是在他们合力之下,那个怪物也被他们击毙。 现在他们要追的人就在前面,眼看胜利就在眼前,他们肯定不会放弃。 从蛇王下命令开始,这些追兵就马不停蹄的赶往原始森林,因为他们的速度来得极快,再加上我带着一个女孩,跑得并不快。 所以他们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追到我的身后,现在他们有七八个人,对付我们两个人,应该说绰绰有余的。 当他们看到那两个人往水边跑的时候,更是开心的笑了起来,因为那两个人犯了逃跑的大忌,跑到水边,没有什么遮挡物,那简直相当于自投罗网。 这几个追兵,甚至认为那个男的是个傻瓜,竟然会用这种笨的办法逃跑,与其自投罗网,当初为什么还要逃跑出来呢? 眼看胜券在握,后面的追兵也没有开枪了,因为出来之前,蛇王已下了死命令,最好抓活人回去。 不到万不得已,不能把圣女弄死。 当然,圣女身边那个男人,是随便可以弄死的,因为这个男人就是祸患,早一点弄死,他们就早一点心安。 领头的对伙计们说:“等一下逮到他们两个,男的格杀勿论,女的玩够了之后,弄哑后带回去。” 听到领头都这么说,其他人更是兴奋,平时那个圣女可是高高在上的尤物,只能眼观而不能近玩焉。 今天冒着风险出来追捕逃兵,没想到还有这样的好事,能玩一下圣女,那可是多少男人梦寐以求的事情。 所谓色字头上一把刀,当听到说可以把圣女骑在身下时,这些不怕死的家伙更像打了鸡血一样,红着眼睛往前冲,不一会儿,就以扇面的形式冲到了那两人的附近。 追兵徐徐向二人包围了过去:“彦步湛,你这个废物,不但没有逃走,还把我们的圣女给连累了,今天我要把你就地正法。” 领头的话刚说完,所有人的枪口都对准了我,因为只要领头的一声令下,他们就会将我打成马蜂窝。 看着这么多支黑洞洞的枪口,我知道已经没有了退路,他把圣女保护在身后:“你们杀了我可以,请不要动她一根手指头。” “这里由不得你说了算,我们只答应蛇王,带一个活人回去,那个带回去的人只要有一口气,哪怕她是残缺不全的,我们也算完成任务。” 领头已经把话说的很明白了,他们不准备把圣女完好无损的带回去,因为蛇王不在乎这个。 我听完,脸上浮起了一抹杀气:“你们真的要对我赶尽杀绝吗?” “难道你以为,我们千辛万苦追到这里,就是过来跟你开个玩笑的?” 那个领头的得意洋洋的,带着他的人一步一步的,向我二人逼了过来。 在他们看来,这两个人已经没有了退路,因为这两个人的后面是一段几十米高的悬崖,掉下去就将粉身碎骨。 而且男人的手里只有一把枪,就算他狗急跳墙举枪还击,这些追兵同时开枪的话,也可以在几分钟之内就把他打成马蜂窝。 这是一笔包赚不赔的生意,所以这些追兵放下了警惕心,他们排成一排,一步一步走向那两个人。 只要这两个人有所异动,追兵枪里面的子弹就会咆哮而出,他们不想再有什么意外发生,就算只带两具尸体回去,他们也不会放过这两个人。 现场的气氛顿时凝固了起来,我的左手放在身后,右手握着手枪,但是枪口只能对着地面。 因为我知道一旦激怒对方,自己就会被打成筛子,所以我不敢动…… 三十米! 二十米! 追兵越来越近,就在十五米的位置,我和圣女突然同时卧倒。 “轰。” 一枚定时炸弹被引爆,几名追兵的残肢断臂飞上了天。 第一百九十八章 定位装置 看着倒在草丛里哀嚎不止的追兵首领,我扔掉了手里的引爆器,拍了拍手走了过去。 七个追兵,全部被弹片击倒,没有一个幸存,我走到领头那人面前,伸脚踩住了那人拿枪的手:“老实交代,蛇王派了多少人出来追我?” “你带走了神炉和圣女,蛇王不可能放过你,实话跟你说吧,我们已经出动了所有精锐,彦步湛,你插翅难飞。” 那领头的鸭子死了嘴还挺硬,我提起枪,把其他几个垂死挣扎的追兵全部击毙。 然后对准了领头人的脑袋:“回去告诉你们的蛇王大人,我彦步湛在我自己的地盘等着他,叫他有本事来我自己的地盘抓我。” “你以为你逃得出蛇族的地盘吗?” 领头人对我说:“海陆空都被蛇王封锁了,就算你想偷渡,也不可能完成,因为边境军方也有蛇王的人,他们见到你,必然格杀勿论。” 这领头人没有恐惧之色,可以看出来,他说的话八成是真的。 以蛇王的实力,控制和渗透边境重要部门,也不是不能办到,所以问题就来了,我们对他真的这么重要吗,他们要下此血本,不惜一切代价要把我们留下来? 不,留下我们,一定是为了留下我们身上的香炉。 由此可见,这香炉在蛇王的眼里,是何等的重要? 我眉头一皱,把枪塞进领头人的嘴里:“你是想活,还是想死?” 那领头人呜呜呜的,说不出话来,因为被枪口塞住嘴巴,难以发言,我说:“如果你想活,那你就点点头,如果没有反应,我就送你归西。” 领头人连忙使劲点头,在这个时候,谁都知道,保命最重要,他刚才也看到了我的手段,这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家伙,他可不敢拿命跟这家伙开玩笑。 我说:“如果想活,你把蛇王派出来追杀我的所有人资料告诉我,还有他们的行动路线……请你老实交代,如果错了一项,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那领头的哪敢不听从? 他忍着剧痛,把自己知道的所有情况全部告诉给了我,原来他们能这么快速追到我,那是因为圣女身上被事先装了定位装置,所以不管逃到哪里,这个定位装置都会一直追踪。 我恍然大悟,难怪对方来的这么迅速,原来自己被定位了。 也难怪,圣女可是重要人物啊,蛇王肯定怕她有一天逃跑,所以在她身上安装定位装置,以防万一,这蛇王看来真是一只老狐狸,各种可能都被他料想到了。 我牙关一咬:“老实交代,定位装置被装在了什么地方?” “这个我还真不清楚,但是按理由来说,一定是装在非常隐秘的地方,反正不应该在衣服上。” 领头人看了看圣女,回答我,我也看向圣女,圣女一脸茫然的看着我们,不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我知道,圣女小小年纪,肯定也不知道那定位装置是什么东西,问她她肯定也回答不上来的,但是为了保命,这玩意儿必须找出来。 见没有了用处,我把领头人拍晕,再捡起这些人的装备,带着圣女,继续沿着河流逃亡,刚才炸倒追兵的那个定时炸弹,是我从大殿带出来的,没想到在这里还真派上了用处,如果不诱杀这些追兵,现在我们绝无逃走的可能。 但是,一个问题摆在了我们的面前,虽然解决了一队追兵,但只要有定位装置的存在,其他追兵还是会蜂拥而至,装置不找到,我们早晚还是会被抓回去。 在一个水潭边休息的时候,我问圣女:“小妹妹,想不想洗澡,彦哥哥陪你。” “彦哥哥,这……” 圣女当场傻了眼,哪有这么主动说要陪女孩子洗澡的人,这种人,除了流氓,那必定就是色魔了。 我说:“蛇王在你身上装了一个东西,他靠这个东西定位我们,如果不把这个东西取下来,我们将永远暴露在他眼皮子底下……你知道我的意思吗?” “彦哥哥,我明白了,你是要我脱光衣服,让你检查是吧?” 话虽难听,但的确是这个意思,现在保命时刻,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这些了,看着圣女水汪汪的眼睛,我其实也有些尴尬:“如果你觉得难为情,也可以不用这么做,大不了,我们多面对几波追兵而已。” “我只相信你的话,所以,你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圣女没有觉得难为情,她说完这话,便缓缓拉开了自己衣服的拉链,看着圣女白皙的脖颈,我眼睛一颤,一把抓住了圣女的手,制止了她的动作:“算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吧……” “再这样磨蹭下去,全都得死。” 身后响起了一个女孩的声音,二人回头,看见石里美穿着丛林装,风风火火的走了出来,我失声问:“你怎么在这里?” “先别问这些,赶快把定位装置找出来再说。” 石里美拉着圣女,往河边匆匆走去:“彦步湛,我跟她找定位装置,你要替我们放哨啊。” 这娘们儿要干嘛? 我呆望着二人,只见她们走到了水潭边的时候,竟然脱起了衣服,我明白了。 石里美那是要替我,在圣女身上找到那个定位装置,两人很快脱了只剩内衣,然后一起钻进了水潭里去。 二大美女一起在我面前宽衣解带,真是风光无限,钻进水里后,石里美回头看见我还在直愣愣的盯着她们看,顿时俏脸一暗:“你这大色魔,要不要一起下来陪我们找啊?” “不要不要,你们自己找吧。” 我一脸尴尬,连忙转过身去,突然看见两百米开外,有二十几名身穿迷彩服的人正急速往这边跑来,我心里一紧:完了,那是雇佣兵,是不是蛇王通知了雇佣兵,让雇佣兵人员来扑杀我们? 第一百九十九章 短兵 没有过多的考虑,我连忙转身跑向水潭,把岸上的衣物什么的一股脑塞进背包,打扫完痕迹,便跳进了水潭里。 两个女孩见我跳进了水潭,都惊讶了,张口就要问,我一左一右,把二人同时按进了水底。 就在三人消失在水面后,那群雇佣兵追到了河边。 他们是按着定位追过来的,但是追到此处时,却发现没有任何踪迹,于是感到有些蹊跷,连忙接通了指挥中心,再次确认定位坐标。 经过指挥中心的再三确认,定位显示就在这附近,看着平静的水面,那个军官眼睛转了转,拔出了手枪,对准水里开了两枪。 然后用听不懂的语气命令部下一起对水里开枪。 随着一阵步枪声响起,水面上水花四溅,子弹像雨点子一样泻了下来,不大一会儿,整个潭面已经被覆盖一遍了。 定位显示,目标还在水潭里面。 军官收到上级指令,不管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两个人抓回去,既然定位还在水潭里,那说明他们要抓的人,也躲在水潭中。 事不宜迟,十几名雇佣兵脱光了衣服,一起跳进水潭,准备下水进行搜捕。 岸上的雇佣兵则手持步枪,警戒着风吹草动,就算一只蚊子苍蝇,在这种警戒之下,也休想从水潭里逃出去。 经过一个多小时的打闹,这些雇佣兵,在水潭底部的一个石缝里捞出了一枚耳钉,这个耳钉正是安装定位的精密仪器。 至于耳钉的主人,已经不知所踪…… 办公室里的上级勃然大怒:“王八蛋,这么多人的眼皮子底下,竟然让那两人轻松溜走了,你们回来接受军法处置吧!” “长官,我们……” 这些雇佣兵真是有苦说不出啊,他们这处分也来的太莫名其妙了,因为他们根本从始至终就没看到过人。 从天而降的处分,放在谁头上谁受得了? 办公室里,还有另外一位面色阴郁的客人:“颂猜将军,先别让你们的人回来。” “张先生,你有何高招?” 颂猜将军对那客人张先生,好像比较忌惮,态度也恭恭敬敬的,看起来这张先生是一位重要人物。 张先生说:“据我所知,这苏常斌身上有一件重要物件,这物件关乎贵国的国运,如果颂猜将军能够得到它,我相信对颂猜将军的帮助,肯定会很大。” “张先生所说的重要物件,可是那神炉?” 颂猜将军知道我身上有神炉,自从我带着神炉从祭祀大典现场逃走后,半个蛇国都被震惊了,没有人不知道这事情,所以谁都知道我偷走了蛇王的神炉和圣女,这也是军方受到指派,深入丛林捉拿的原因。 这位张先生却摇了摇头:“不,神炉只是蛇王的东西,它并不影响贵国国运,我说的是另外的东西,但这个东西只有你们抓到彦步湛之后,才能真正了解。” 这家伙卖起了关子,颂猜将军脸色有些不好看了。 只见他沉下脸来,对那位卖关子的客人说:“张先生,你我之间贵在坦诚相对,如果这样跟我卖关子,实在有些不好吧……再说,我不可能因为你的一句话,让我的兵在外面一直奔波,你坐在我这个位置,你也不会那么做吧?” “如果得到这个东西,就能掌握一支神秘部队,将军你还愿意那么做吗?” 张先生脸上浮起了诡异的笑容,颂猜心里咯噔了一下。 看着面前这个客人,“神秘部队”四个字却在他心里徘徊着,对于颂猜这种小军阀来说,能够控制越多的兵员,那实力就会增长更多,所以神秘部队对他来说还是极具诱惑力的。 但至于神秘部队到底是什么样的部队,那只有找到我,才能知道了。 丛林中的我,现在很清楚,泰国.军方也在寻找自己,虽然我们在水底及时找到了圣女耳钉上的定位装置,把耳钉拔下来扔在了水潭里面,三人顺着下游潜水逃走了。 但是我们还在军方的控制范围里,现在必须往密林深处逃遁,跑的越远越好。 军方和蛇王的势力都在追杀我们,我们不能落在任何一方的手里,现在石里美的突然出现,又在我心里抹上了一层阴影。 休息时,我突然拔枪顶住了石里美的脑袋:“老实交代吧,你突然出现在我的身边,到底是为什么而来?” “我说我是来帮助你,我相信你肯定不信。” 盯着黑洞洞的枪口,石里美面不改色的说。 我拉了一下膛栓,冷声说:“现在,除了圣女,我不会相信任何一个人,何况你出现的太诡异,你为什么能清楚知道我们的位置,现在你必须给我一个明确的回答。” “彦步湛,你真的会对我开枪吗?” 石里美目光闪闪,面前这个男人,算的上是她心仪的男人,她石里美不顾生命安全深入密林,其实就是为了追随和帮助我而来,没想到反被怀疑。 对于石里美来说,这是万分心痛的:“如果你对我有所怀疑,那你就开枪吧,你放心,我绝对不会喊一句求饶。” “不要逼我。” 我咬紧了牙关,看着面前这个女人的眼神,从她眼里透出的那一抹坚毅和不屈,让人震撼。 圣女在我身后说:“彦哥哥,我相信这位姐姐,就像相信你一样。” 我握枪的手颤抖了一下,石里美一拳打在我肚子上,我弯腰时,石里美已经迅速夺下了我手里的枪,反指着我的脑门:“说,香炉在哪里?” “石里美,你果然是为了香炉而来。” 想不到自己的一时心软松懈,便被对方来了个反杀,真是追悔莫及。 石里美说:“香炉留在你们身上会招来杀身之祸,所以你必须给我。” 话刚说完,她连忙一把给我按到,只听嗖的一声,一枚7.26型号的弹头擦着头皮飞了过去。 第两百章 狙击手 “赶快躲开,有狙击手埋伏。” 石里美按倒我的时候,大声说到,我连忙招呼圣女趴下,三人迅速隐藏在草丛中。 这个狙击手到底在什么位置?没有谁能知道。 我和石里美对视了一眼,低声说:“你认为狙击手是谁派来的?” “我觉得应该不是蛇王。” 石里美皱着眉头,三个人趴在草丛里面,迅速转移,寻找掩体。 因为我们知道,狙击手现在应该是在一个居高临下的位置,在用望远镜搜索着我们。 一般来说,狙击手瞄准的人,不可能落空,所以刚才那枪,可能是在警告我们。 我想到这一点,对二女说:“这个狙击手有可能是在帮助我们,现在这个位置太危险,我们必须赶快转移。” “但是也不排除,他刚才那一枪的确是打空了,任何可能都会有。” 石里美提出了另外的观点。 我把武器分了,拿到武器的石里美对我浅浅一笑:“你敢把武器给我,你不怕我在害你吗?” “被别人打死也是死,被你打死也是死,既然反正都是死,那何不死在一个美女手上?” 我这么说,其实心里面也是这么想的。 虽然他对这个女人的怀疑从来没有打消,但是现在我们已经站在同一条船上,除非把这个女人绑住,要不然这个女人会一直跟着我们。 竟然像狗皮膏药一样甩不掉,那就留她下来,看她到底有什么行动。 一个堂堂大男人,总不能怕了一个人娘们,在说石里美,也没有什么理由来害我们,所以没必要提防。 石里美哭笑不得的看着我:“彦步湛啊彦步湛,如果我想要你这条小命,还用等到现在吗?我觉得你就是个白痴。” 她爬到圣女身边,保护着圣女往藤蔓缠绕的一丛密林中爬去,我留下来断后。 虽然是里面的植物很浓密,但是对于一个专业狙击手来说,任何的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他们在远处用高倍镜观察着,狙击枪的枪口随时在瞄准,除非他不想要你的命,要不然,你不可能从他手底下逃得出去。 我趴在草丛里面,决定再试探一下,我搞了一根棍子,把自己的一件外套戳在棍子上。 把棍子举了起来,在自己头顶摆来摆去,伪装成一个假人的样子,来吸引狙击手的子弹。 但是现在的狙击手没有上我的当,一直静静的躲在远处,观看着我的表演。 这个狙击手显然看穿了我的伎俩,没有开枪,也没有暴露自己的位置,所以我根本就不知道他到底躲在哪里。 这是最为恐怖的事情,死神能看见你,但是你却看不见死神,就像你根本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但是你知道的事,你随时随地会死。 这无疑是一种煎熬,那个狙击手,就是想让我,处于这种煎熬之中,难以解脱。 “你赶快过来,这里有个树洞,可以隐藏。” 石里美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听说有树洞,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过去跟她们会合。 就在我准备动身的时候,那边的枪声又响了起来,一声枪响之后,传来了一声惨叫。 这声惨叫显然是人类的,我听到惨叫声,心里有些惊讶。 我爬到树洞面前,对石里美说:“你有没有觉得那个惨叫声,应该是来追杀我的人,发出来的。” “你的意思,他们也遭到了伏击吗?” 石里美很快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所以说:“所以说那个狙击手不只是针对我们,任何进入他地盘的人,都有可能成为他打击的对象?” “在这个原始森林里面,有没有其他部队驻扎?” 看这个狙击手潜伏的位置一定是一个专业性的,所以很大把握性是军方的。 如果是军方安排狙击手在这里,要么就是执行什么任务,要么就是在这里等什么人,但不可能是等我吧? 我对石里美说:“你保护好圣女,让我去会会他。” “你想做什么?” 看到这个男人要单独行动,石里美有些替我担心,因为我的单兵作战能力实在太弱。 让我去挑战一个全副武装的狙击手,那简直就是去作死。 石里美看着我,觉得我又不像是傻子去冒险的样子:“莫非你还有什么其他计划?” “你暂时先别问,保护好圣女就行了,我去去就回。” 我觉得有些东西还是先别告诉女人,因为女人有个属性,那就是坏事。 我也不想再浪费时间,爬到一个背沟的地方,跳到了沟里,然后沿着沟底摸索着,向那个叫叫声响起的位置潜行了过去。 但是这条沟走到尽头了,还是没有发现人的踪迹,我不敢再往上爬,因为爬出去即将暴露。 我看了一下四周的地形,除了自己身处的位置有点凹陷之外,其他地方都是凸起的小山包,这种小山包上面长满了热带的植物,人一旦躲在里面,就什么都看不清楚。 所以如果想要视野开阔,那绝对不能躲在地上。 我拍了一下脑袋,终于明白了,那个狙击手一定是在附近的某一棵大树上面。 因为只有隐藏在树上,才能观察到雨林里面的情况,在雨林里面最好的藏身地点,也是在树上。 想到这样,我开始爬在沟的边缘,仔细观察着枪声响起的位置,特别是那些大树。 雨林里榕树居多,而且这种榕树叶子非常浓密,有种密不透风的样子,躲在榕树里面,就像是躲进天然的帐篷,如果穿着迷彩型的野战服,很难会被发现。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在通过细心观察之后,我发现,在某一棵榕树的一个巨大型的树叉上,趴着一个身披树叶的狙击手。 等我看见他的时候,他的狙击枪已经瞄准了我的脑袋,随时准备着扣动扳机。 第两百零一章 误杀? 我没得选择,我很自觉的,把手举在头顶,以一个投降的姿势,在那狙击手的枪口下,站了起来,他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 狙击手看到我如此做,向我挥了挥手,示意我过去。 我的位置距离狙击手藏身的大树大概有三十米左右的位置,距离石里美和圣女躲藏的地方有四十多米。 现在为了掩护石里美她们不被发现,我只能自己冒险,以身犯险去证实一下,那个狙击手到底是黑还是白。 我只能以身犯险。 因为如果那狙击手是黑的,我现在已经成为一具尸体了。 所以看起来,这件事情还可能有转圜的余地,但是也不排除狙击手用这种办法吸引我过去,抓活的。 但是还有一个现实的问题就是,暗处可能隐藏有其他人。 而这所谓的其他人,自然是蛇王的追兵,因为刚才的惨叫声显然不是狙击手发出来的,刚才那枪声也不是狙击手的狙击枪射出的,因为狙击手的枪已经装了消音器,不可能发出那么大的响声。 如果我按照狙击手的指令,硬要穿过密林去跟狙击手回合,那我就会变成靶子,可能会从任何地方飞出子弹并击中我。 这无异于一场现实版的穿越火线,所以我犹豫了:去?还是不去? “彦步湛,你在哪里,我发现了可疑人物,在三点钟方向,距离大概五十米左右,躲在一块大石后面,你要注意安全,他手里可能有枪。” 石里美的声音传了过来,她已经尽量压低声音,传到我耳朵里,几乎已经听不清了。 但是,收到这个消息,我心里稳了许多,毕竟我知道了潜在威胁的藏身之地,我向那边的狙击手挥手示意,指出了潜在威胁的方向,并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那狙击手很快明白了我的手语,开始在狙击镜里搜寻,十几秒过后,他发现目标,果断开枪击杀。 就趁着狙击手击杀目标这段时间,我迅速移动到了狙击手躲藏的树下,躲在相反的方向,握紧手枪,用英语发问:“你到底是什么人,是不是在这里蹲守很长时间了,堵我到底有什么目的?” “别跟我扯这些没用的,我是灵案局派来的。” 那狙击手直接来了一句普通话,听到对方是灵案局派来的,我总算松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直觉还算准,没有猜错。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狙击手说:“灵案局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他们又为什么要派你来堵我?” “他们让我接应你,护送你出境,其他的必要问我,问我我也不知道。” 狙击手回答的声音很冷漠,显然是灵案局事先已经交代,让他不要跟我说太多。 我也知道这个规矩,对方也是在执行任务,问太多反而对彼此都不好,所以他也不想难为别人。 非常时期,非常处理,但可以肯定的是,为了这个香炉,多方势力已经卷了进来,蛇王,赵先生和军方,包括灵案局也在虎视眈眈。 表面派人保护我,暗地里却应该是监视为主,所以对于我来说,必须有更多的应对之策。 想要从泰北全身而退,每一步都是关键,不但要有个人胆识,还得心细如麻,知人识人才行。 狙击手对我说:“我在树上警戒,你赶快去石头后面确认那人身份,确认完毕迅速撤退,这里的气氛越来越不对,早走早好。” 我点了点头,弯腰隐蔽着身形,往那块大石移动过去。 半分钟后来到了指定位置,我看见一个身穿t恤的人半边脑袋都没有了,倒在石块边上,脑浆撒了一地。 死得如此惨烈,可见狙击枪的威力是何等厉害,只要被击中,绝无生还可能。 忍着恶心,我给那具尸体迅速搜身,但是搜遍了全身,却发现没有搜到任何可以证明他身份的东西,这就奇怪了,难道这是一个路人甲,被击毙之是一场误会吗? 我发现现场没有武器,更证实了这人就是路人甲的猜测。 想到这里,我有些惴惴不安起来,如果这人真的只是路人甲,那这就是一场误杀,而这个误杀的始作俑者,就是我自己。 看着死者那血肉模糊的脸,我不由的羞愧起来,扑通一声给那死者跪下了,那边传来狙击手的声音:“你干什么,为什么给他下跪?” “我怀疑我们误杀了他。” 我声音有些颤抖,狙击手气得拍大腿:“谢特,误杀就误杀,难道你还要给他偿命吗,赶快回来,准备撤离!” 他做狙击手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么优柔寡断的人。 都到生死关头了,有必要那么作吗,每天被误杀的人多了去了,每个人都要忏悔一下的话,自己可能早死了多少次了。 狙击手的冷血,让我反感不已,再怎么说这也是一条生命,怎么可以如此冷漠对待? 我对面前的尸体,恭恭敬敬的磕了一个头,就在他俯身下去时,眼角余光忽然看到了一条影子,正徘徊在石里美她们藏身的树洞附近。 亏得我俯身,以极低的角度看过去,才能看见那个身影。 如果不是因为这个跪拜,悄悄逼近石里美她们的危险,我可能是难以发现的,只见那个影子显然已经发现有人藏身在树洞里面,那人摸到树根后面,掏出了一个手雷。 我连忙挥手指使狙击手,狙击手也看到了我手势,立马提枪瞄准,在那偷袭者扒开手雷拉环的前一秒,狙击手一枪击中了对方的手雷。 “轰。” 一声巨响,开肠破肚,石里美拉着圣女惊慌失措的从树洞里跑了出来,四周枪声大作,不知道隐藏了多少人。 二人在狙击手的掩护之下,迅速向我靠拢。 就在我准备接应卢卡娜她们时,我面前那具尸体,突然爬了起来,嗖地一声扑向我们。 第两百零二章 复仇的尸体 看到那个人扑了过来,我连忙掏出随身携带的匕首,噗的一声捅进了那个人的肚子里。 石里美说:“这人没有脑袋了,怎么还会爬的起来?难道他被人注射了丧尸病毒吗?” “什么是丧尸病毒?” 我见自己的攻击对这人没有任何效果,只得一把推开了那个人,连忙闪开。 石里美拉着圣女跑到我身边:“丧尸病毒原来是在美国俄亥俄州的麋鹿身上传播,后来听说被人提取,用来注射在人体以内,如果被注射了丧尸病毒的人死后会变成僵尸,就像这个样子。” 我听了有些骇然,转身看着那具尸体,只见那尸体摇摇晃晃的又向我们走了过来,看起来还真像僵尸片里面的那些丧尸。 石里美掏出一个手雷递给我:“赶快用手雷炸了它,这种病毒流传出去,将会给人类带来灾难。” 她说的没错,这种病毒绝对不能流传出去,如果在人类中间传播的话,这不但是灾难,而是一场灭顶的浩劫。 “你们躲开,我一个人来对付他。” 我握着手雷,靠近了那具尸体,尸体看见我靠近,移动着向我扑了过来,看来这具尸体已经没有思维了,张着大嘴巴,像要把所有人给吞下去一样。 我迅速拉开了手雷,把手雷塞进了尸体的嘴巴里面,然后转身就跑。 那具尸体嘴里叼着手雷,咆哮着追了过来,但是它移动的速度比较缓慢,没有跑过三个人,在十几秒之后,随着手雷的爆炸,尸体迅速变成了一堆碎尸。 四人汇合在一起,周围的枪声听起来越发激励,但是看子弹的弹道,好像不是冲我们来的,就像是当地人在交火一般。 我问狙击手:“你潜伏在这里这么久,你知道这里发生了什么吗?” “我只负责潜伏,我潜伏在这里的任务,就是等你,至于其他的,我一概不关心。” 那个狙击手回答的很干脆,话里面的意思,那就是我不知道。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石里美说:“据我所知,这里是一条运毒路线,如果猜的不错的话,应该是贩毒团伙之间发生了火拼。” 听到贩毒团伙四个字,我突然心里一紧,我脑海里想起了一个人。 会不会在这种地方遇到那个人,那个心狠手辣的人,我做梦都想遇到他,而且亲手干掉他。 但是现在这种时候,少一个敌人就多一份安全,所以我祈祷着,那个人不要出现。 “走吧,我们要赶快离开他们的交火区,留在这里,可能会丢掉性命。” 我知道必须带着大家离开,狙击手却说:“你有没有想过,其实这些人并不是毒贩,而是专门训练出来杀人的杀手?” 狙击手的一番话,让所有人都十分震惊。 石里美问到:“如果不是毒贩,他们为什么会在贩毒线路上交火?” “如果是毒贩,他们体内为什么会有僵尸病毒?” 狙击手反问,石里美回答不上来,只能说:“这可能只是一个巧合吧,或许这些携带僵尸病毒的人,正好遇到毒贩交火……” “还有一个关键问题,那就是什么人会携带僵尸病毒?” 狙击手这么说,让我顿时眼睛一亮。 他突然看向石里美:“赵先生,只有赵先生的研究所里面,才会研究出来这种东西,所以我敢肯定,这个僵尸病毒的载体,就是你们赵先生的人。” 石里美张了张嘴,没有反驳,但是她也没有承认。 我冷笑了一声:“我就奇怪了,为什么你会发现石头后面有人,而且你发现了这个人没有携带任何武器,既然没武器,他又躲在石头后面干什么?” 石里美淡定的说:“然后呢,然后你就怀疑,其实这些人是我安排的,对吗?” “如果不是你的人,你为什么第一时间就能猜到他的体内,携带有僵尸病毒?” 我追问,石里美冷笑一声:“那如果我说我知道,香炉就在圣女的身上,那你是不是也要怀疑我是蛇王的人呢?” “你这叫无理取闹。” 我气得拍了一下树根,这是我第二次怀疑这个女人,反正在我眼里,这个女人的突然出现,总是值得怀疑。 石里美也气鼓鼓的坐在了一边,这个男人也欺人太甚了,什么事情都能怀疑到自己身上,自己不就是好心来救他一把吗?为什么他动不动就要对自己产生怀疑? 狙击手似笑非笑的抱着狙击枪,看着这面前的一男一女,这两人吵架也不分时间,也不分地点,在子弹横飞的地方吵架,这也是头一遭遇见。 这个时候,狙击手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他拿出电话,压低声音:“老板有什么交代?” 他老板在电话里面对他说:“你们千万要注意,警方已经出动了直升机,准备对你们所处的地方进行清扫。” “好的老板,我已经明白了,我马上带着彦先生撤离到安全地带。” 狙击手之前已经把自己位置报告给了他的老板,现在他的老板正在外围,实时监控着他们,给他们提供信息上的掩护。 听完狙击手的电话,我眉头一皱:“你的老板真的是灵案局吗?” 狙击手抬起头,冷笑一下:“现在这个时候,是与不是,还有什么影响吗?” 看着狙击手的表情,我怀疑心越来越重,如果这个人不是灵案局的人,那自己既然选择相信了他,是不是把自己暴露在了危险的位置? 我和石里美同时举起枪,对准狙击手:“老实交代,你到底是谁的人?” 面对两个枪口,狙击手的表现依旧很淡定:“我劝二位赶快离开这里,军方已经出动直升机对这里进行清扫,届时谁也逃不掉。” 然后他很淡定的把枪挎在肩上,转身离开了,边走边说:“不管我是什么人,我只有一个目的,护送你回国,信不信在于你。” 第两百零三章 已经被包围 一番争论之后,几人的意见好不容易统一。 大家决定先离开交火之地,走出这个原始森林,然后再由狙击手的人接应,前往边境。 因为圣女没有护照,不能正常出关,我决定偷渡回国,虽然我知道偷渡有巨大的风险,但是现在我已经别无选择。 留在这里也是危机重重,随时都有可能面对死亡。 虽然偷渡也有极大的失败可能,但是也有成功的概率,这是没有选择的选择。 关键点在于,我们能不能顺利走出这个森林,跟前来接应的人对接上? 奔袭了十几公里后,几人逐渐远离了交火点,而且远远看见密林深处好像有个村落,看到村落,大家有些兴奋了。 自从逃离大殿之后,我们就一直在森林里奔波,走在荒山野岭,除了躲避追杀以外,根本就看不见有人烟。 现在突然有一个村落出现在面前,那感觉就像再次进入了文明社会一般,那种激动心情是可想而知的。 但是石里美看着村落,却迟疑了起来。 她对我说:“你觉得,有没有会在这个村子里面埋伏?” 我和狙击手交换了一个眼神,面对这个奇怪的村落,其实我们也很担忧有埋伏的,就算没有埋伏,语言也不通,无法正常交流,他们不准备进村。 我对石里美道:“我们绕开这个村子吧,为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进村为好。” “但是我们的饮用水所剩无多了。” 虽然在热带雨林并不缺水,但是我们担忧山林里面的生水会带来病菌,所以没有采用野水,现在遇到有村落,进去要点水喝也并非不可以。 狙击手还是十分谨慎:“如果因为水的问题暴露了我们自己,我觉得不值得。” 他的意见就是不同意进村,看到两个人都不同意进村,石里美也没有坚持,准备同意我们的方案,绕开村落,赶到接应的地方。 就在大家把方案定下来后,圣女却说:“这样吧,我进去看看,因为我跟他们语言相通,他们应该对我不会产生怀疑。” 她知道大家的物资储备的确不多了,如果错过这个村落,再次走进原始森林,万一不能遇到补给,那有可能全部饿死。 “不行。” 我断然否决了。 让圣女一个人去,的确很冒险,我宁愿饿死也不会让圣女去冒险的。 我把圣女交给石里美:“你给我看好她,绝不能让她离开你身边半步。” 说着跟狙击手二人在前面开道,决定通过村口的一条土路,绕道前往接应点,因为接应点距离这个位置大概还有上百公里,按照我们现在的速度,走三天不一定能到达。 所以必须要加快进程,一分一秒都耽误不得。 可是四人刚绕出村口,狙击手的电话突然响起:“你们现在在什么位置?” “老板,我们在一个村落附近,正准备绕过村落,再从村后面的密林抄近道赶往接应点……” 狙击手如实汇报,那边说:“你们前后都有军方的人,你们已经被包围了,你们现在赶紧进到村子里面,借机脱身。” 我们有点懵逼,那边的老板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如果要脱身,为什么还要进村子里去,这不是引起更多注意吗? 狙击手说:“老板,如果进入村落,目标未免也太大了吧?” “你们赶紧扔掉身上所有装备,进入村子,最好用方言跟村民交流,以求得村民们留下你们……如果现在你们暴露在外面,必死无疑,因为蛇王已经对你们下了必杀令。” 话刚说完,电话就挂了。 几人面面相觑,现在到处看起来风平浪静,但这像极了暴风雨到来之前的宁静…… “你相信你老板的话吗?他不会用计让我们钻进圈套吧?” “我只负责执行他的命令,当然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如果你们不信,你们可以不用跟来……现在可以肯定的是,我们已经被军方包围了。” “如果我们放弃武器,那我们就是投降,乖乖等死了。” “但是不放下武器,村民们会对我们产生怀疑,如果引发什么乱子,无法收拾怎么办?” “难道就没有其他办法了吗……” 几人开始争论了起来,现在情况如此,各种担心都有,但是我们四个又没有一个真正的主心骨,可谓是谁也不服谁,再这样争论下去,情况必将更复杂。 就在争论的时候,空中响起了螺旋桨的轰鸣声,大家抬起头,透过树冠看了出去,只见两架墨绿色的直升飞机由远而近,轰鸣着在上空盘旋,乍一看去,这真是军方的军机,直升机盘旋,显然是在搜寻什么东西。 村外的土路上,黄尘滚滚,隐约看见土黄色的军用车辆往这里飞驰而来。 狙击手把狙击步枪扔进了路旁的丛林中,一边扒下身上的战地服,一边说:“你们爱怎么就怎么吧,反正军方已经来了,现在想抵抗想逃跑都不可能了,只能想其他办法。” 说完,他把战地服也扔进了草丛里,然后穿着背心短裤直奔村落。 我和石里美对视了一眼,看着天空盘旋着的直升机,难以拿定主意,圣女说:“我们还是不要楞在这里了,赶快找地方躲一下也好啊。” 我点了点头,把手枪放进背包,三人装成若无其事的样子,不疾不徐的走进了村落。 村子里面全是用木头搭起来的房子,上面用茅草做了一个圆顶,看起来很有热带风情,但是有些奇怪的是,村子里竟然空无一人,就连跑进来的狙击手也不知道去了哪里。 “糟糕,我们可能受到埋伏了。” 看到情况不对,我带着两女孩转身想跑,但是军方的军车已经围了上来,扬声器里,一句喊话传了过来:“前面的传播邪教教义的邪教徒,请你们放下武器投降,如果胆敢违抗,我们将对你们进行毁灭性打击。” 这样的喊话声,听起来真是熟悉,但也是非常让人气愤的。 没想到我们就这样自投罗网的被人家包围了,现在被团团围困在这里,想要突围,简直就是做梦。 看着那些荷枪实弹的家伙,杀气腾腾,看这份架势,就算我们长了翅膀也不一定能够逃出去。 莫非我们真的命该这个样,一定要被困死在这个鬼地方吗? 第两百零四章 杀出去 如果被困死在一个地方,你会有什么样的选择。 是等死,还是还有其他的办法,或许在紧张的情况下,这很难回答吧。 面对如此强大的阵势,我们三人可谓已经没有了退路。 现在直升机在头顶盘旋,就像孙悟空的火眼金睛,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它都可以发现你,在加上步步逼近的外围雇佣军军,看起来这就是一个末路局,想要破解,难度堪比登天。 三人徐徐退进了村落中间的一个尖顶茅屋里,在雇佣军如村之前,力求找到一个堡垒,以地势之利固守。 “里面的人,请不要做无畏的抵抗,投降是你们唯一的选项。” 外面扬声器里,再次传来了刺耳的喊话声,听起来,直升机螺旋桨的声音越来越低,好像快要低到人们的头顶了,村外的汽车也冲进了村落,车上的雇佣兵们正跳下车,挨家挨户的逐个检查。 插翅难逃? 我拉了一下枪栓,在窗口处警戒着外面,对石里美说:“等下我掩护你们撤退。” “往哪里撤?” 石里美检查着弹夹,漫不经心的说:“现在就算撤到任何地方,都是死路一条。” “我们不能三个人死到一起,必须掩护一个离开。” 我脑袋飞速旋转着,面对外面扑来的大批雇佣兵,在思考着任何能在这群雇佣兵手下突围出去,这看起来是一个几乎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圣女说:“彦哥哥,要不你们把我交出去吧,我知道,他们一定是为我而来的,如果交出了我,你们就可以以我为条件,离开这里。” “不可以。” 我断然拒绝:“就算是死,也不能把你交出去,你可知道,交出你你会面临什么后果吗?” “用我一个人的死,换你们两个人活着,我觉得很值得。” 圣女表情淡定,宠辱不惊的说,我和石里美对视了一样,内心同时被这视死如归的少女给震撼到了。 这个世界上,能有多少人,在此生死存亡的时候,把自己的安危放在一边,希望留给别人? 我们相信有,但是太少了,少得就像眼前的圣女一样,偌大一个国家里,可能只有那么一两个人而已。 就在我正要开口时,房门突然被推开,石里美举枪便射,一个刚刚踏进屋里的雇佣兵被击中头顶,闷哼一声便扑倒进来。 石里美击毙这雇佣兵后,举枪对准门外,对我说:“赶快脱下他防弹衣给圣女穿上,对了,他身上有步枪,我们可以利用一下。” 我没有过多犹豫,迅速来到门边,把那倒霉的家伙拖了进来。 这雇佣兵被扒了衣服取了装备,还被架在窗台边,当成了人盾。 我在人盾后面架枪警戒,石里美一边帮圣女穿防弹衣一边对我说:“这里响起枪声,我想他们应该很快就会围攻过来,咱们要暴露在火力点下了,都要有心理准备啊。” 我警惕着外面的情况,同事对石里美道:“看不出来嘛,你的枪法极准,之前难道接受过军事训练?” “你可能不知道,我是退役特种兵。” 石里美没有多说,但是有这句话就够了,既然是特种兵,那无异于给我吃了一颗定心丸,再怎么说,有一个当过兵的妹子在身边,总比自己蛮干好吧? 果然不出石里美所料,有两位雇佣兵听到这座房屋里有枪声响起,他们准备一左一右合围过来,有一个甚至掏出了手雷,悄悄靠近后拉开了引环,从窗户扔了进来,刚好掉到我脚下。 我迅速捡起手雷扔回去,卧倒的同时手雷已经在空中爆炸了,那弹片就像天女散花一般四散开来,那个扔雷的雇佣兵和他另外一个同伴无一幸免,脸上全被弹片击中,胸口和腹部也中了弹。 而我这边,因为有人盾挡着,弹片虽然也飞了过来,却全部射进了人盾体内,我幸运的逃过一劫。 那两个被手雷炸伤的雇佣兵在地上滚打惨叫,哀嚎声迅速吸引了四五个附近搜索房屋的雇佣兵跑上前来查看,就在这群雇佣兵围在一起,以为是他们同伴不小心自伤时,我拉开了枪栓,对他们射出了一梭子子弹。 随着步枪子弹声清脆响起,五六个雇佣兵全部应声倒下,有些倒下的雇佣兵连忙开枪还击,子弹像蝗虫一般飞向我。 我两滚带爬,带着两个女孩,从相反的窗户里飞逃了出去。 遇到埋伏的雇佣兵连忙呼叫救援,其他方位搜寻的雇佣兵受到救援信号后,连忙瞅准方位,合围了上来,我和石里美把圣女一前一后保护在中间,在房屋空隙里穿梭着,就在我们穿过第三个空隙时,遭遇了十余名巡逻雇佣兵。 危急时刻,我把两个女孩按倒了,那十几名雇佣兵举枪就要射击,突然一声尖锐的破空声在我们三人头顶响起。 就像是彗星飞过一般,雇佣兵们的眼睛瞪成了铜铃一般的大,因为一枚rpg火箭弹正飞射向他们。 火箭弹弹头落在人群中时,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是逃命。 但是无奈腿短速度慢,十几人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被轰上了天,我听到身后有人喊我:“彦步湛,快过来,这里……” 我们回头时,只见那狙击手已经抢到了一台军车,正坐在军车上对我们招手,敢情刚才那枚火箭弹是这家伙从军车上射出的? 我和石里美不再犹豫,拖着圣女连忙往军车跑去。 子弹从四面八方飞射过来,看来大批雇佣兵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位置,拚命也要把我们击杀,短短十几米的位置,感觉比几万米还远,有两三颗子弹已经擦身飞过了,再这样下去,我知道一定会中枪被人击杀,这可能是我一生中最凶险的时刻了。 那狙击手拿起一把乌兹冲锋枪,迅速射出了几十发子弹,把这波攻势暂时压住,我们三人已经撤到了军车旁,正准备上车时,狙击手突然身体一震,扑到在方向盘上,嘴角喷出一口鲜血:“我中枪了。” 第两百零五章 眼镜蛇 “如果你们见到我的老板,请你们转告他一句,我已经尽力了。” 狙击手坚持着说完最后一句话,把手里的卫星电话递给了我,倒在了座位上,死不瞑目。 我伸手帮狙击手合上眼睛,然后把他的尸体从车上拖了下来,对身后的两个女孩说:“走吧,我们必须杀出去,现在没有退路了。” 石里美抱起了火箭筒,在火箭筒炮管里装进了一颗炮弹。 抬起火箭筒,瞄向了空中的直升机:“必须把这个直升机打下来,要不然我们哪里都去不了。” “我替你警戒,你速战速决。” 我向着远处奔来的雇佣兵射出了一梭子弹,因为他们有车辆作为掩体,那些雇佣兵不敢明目张胆的攻打过来,只好找房屋做掩体向他们射击。 我让圣女躲在车的座椅下面,现在我们没法保护谁,在这种时候,谁能躲开子弹,谁就可能活到最后。 直升飞机因为被树冠挡住,不能仔细看清楚下面的情况,只能毫无目的的在树冠上面盘旋着,根本不知道有一发火箭弹瞄准了它。 石里美屏住呼吸,测量着高度和风速,这边的我已经打空了两个弹夹,在换第三个的时候,一颗子弹飞了过来,击中了石里美的肩膀。 石里美身体一晃,火箭弹破膛而出,就在一两秒之后,空中的直升机被击中了尾翼,发出了巨大的爆炸声。 石里美倒在了座位上,浑身是血,面色惨白,但是她不忘了提醒我:“赶快开车离开这里,他们的飞机被击中,一定会进行疯狂的反扑,我们要趁这个时间段,冲出他们的包围圈。” “但是你受伤了……” 我失声说,石里美道:“你不要管我,如果现在耽误时间,谁都活不了,我求求你了,赶快开车走吧。” 在石里美的哀求之下,我大叫了一声,愤怒的启动了发动机,大声对圣女说:“你赶快替她止血,我带你们冲出重围。” 看到现在这个阵仗,那个小女孩也被吓得不轻,但是听了我的话,她也没有犹豫,连忙找东西给旁边受伤的女孩止血。 石里美的脸色越来越惨白,她被步枪子弹击中形成了贯穿伤,如果现在不马上止血救治,肯定会受到感染或者是大面积出血,甚至丢掉生命。 而且呼吸声越来越沉重,她断断续续的对我说:“彦……彦步湛,如果我死了,你一定要把我埋葬起来,在我的坟上插一束花,我不想暴尸荒野……” “闭嘴!” 我大声叫到。 我一边开车,一边用枪还击,心里还关心着身后那个女孩的伤势。 一起出生入死这么多时间,这个女孩帮了我许多的忙,甚至有时候还救过我的命,我怎么可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个花季少女,在他眼前失去生命? 我说:“你给老子闭嘴,老子一定要把你带回国,记住,没有我的同意,你没有资格去死。” 我这霸气一吼,把那个伤势颇重的女孩,竟然逗笑了。 石里美忍着剧痛,边笑边说:“没想到你还挺有男人味的,我就喜欢你这种男人味,如果下辈子还有机会,我还要跟你一起,并肩杀敌。” 坚持着说完这句话,这个女孩终于闭上了眼睛,圣女在后面一边哭着一边,是这个女孩止血。 “彦哥哥,这位姐姐到底怎么了?她到底怎么啦?她已经闭上了眼睛,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啊?” 听着圣女的哭喊声,我深吸了一口气,轰大油门,奋力往外冲去。 因为没有直升机的策应,那一群被打蒙了的雇佣兵,在我要命的冲击之下,就像一群溃军散勇,不堪一击。 冲开重围之后,我驾着这辆车,再次冲进了茫茫丛林之中,后面的雇佣兵反应过来之后,开始驾车追了上来。 子弹依旧在头顶呼啸,但是车上的两个人却已经视死如归,我们恨不得身上长了翅膀有多快就开多快,现在已经到了慌不择路的地步,只要能逃脱后面的追击,不管逃到哪里我们都不怕了。 在这种心理的驱使之下,我误打误撞,甩开了后面的追兵,我们把车开进了一个山沟里面,然后被卡住了。 正好山沟里的树林十分茂盛,追兵从上面的公路追过的时候,竟然没有发现我们已经被卡在下面山沟里。 二人沿着山沟往南边的方向走去,现在石里美已经失去了意识,也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在跋涉了差不多四五公里的左右,找到了一个平缓的地方。 我把身受重伤的石里美放在草坪上,赶紧在背包里面寻找,看有没有纱布或者止血包什么的。 翻了半天之后一无所获,我对旁边的圣女说:“你有没有带卫生巾?” “啊?” 圣女被我这么一问,张开嘴巴,愣了一愣。 我也顾不得尴尬了:“如果有的话赶紧拿来给我,现在可以救命。” 圣女小脸红彤彤的,这两天她正好到生理期,卫生巾那东西还真带的有,没想到在我这里竟然能救命? 她从贴身的地方掏出了一包卫生巾,递给我,我用剪刀把石里美受伤部位的衣服给剪开了,撕出了两块卫生巾,从里面掏出了棉花,开始在石里美的伤口上擦拭起来。 我对圣女说:“你去附近,找一点干燥的柴火,咱们生一堆火,弄点热的东西给她吃。” 圣女乖巧的点了点头,在她的眼里,面前这位彦哥哥太能干了,好像无所不能的样子,所以他说什么,自己就做什么,反正照着去做就行了。 她沿着溪水,往上游走了差不多三十米左右,看见许多被溪水冲在岸边的木头,有些已经被太阳晒干了。 不一会儿,圣女就找到了一小捆干柴,正准备抱着往回走的时候,一条手臂粗的眼镜蛇,立着头挡在了她的面前。 这是什么情况。 按理说圣女是蛇族的公主,蛇见到她应该避开才是。 怎么这条蛇这么不识好歹,竟敢跟公主硬抗了。 第两百零六章 杀了你同类 一条手臂粗的眼镜蛇,挡在了小女孩面前,这条眼镜蛇昂起头来之后,个头竟然跟小女孩差不多高,小女孩深气了一口气,脚步正准备移动。 “不要动!” 我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去。 听到了一个声音,小女孩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没有动。 她对这边的我,开口说:“彦哥哥怎么办?这条眼镜蛇它要欺负我。” “你听彦哥哥的话,千万不能动,他不过是一条眼镜蛇而已,一点都不要担心。” 这个男人在安慰着小女孩,其实我自己心里也没底,因为吴知道眼镜蛇是世界上毒性最强的蛇类。 像小女孩这么年纪大的人,一旦被这条眼镜蛇咬一口,绝无生还的可能。 现在眼镜蛇已经盯上了小女孩,看眼镜是那个样子,肯定是把小女孩当成了猎物,一种动物把另外一种动物当成猎物的话,那是极度危险的。 我拔出手枪,上膛之后,悄悄靠近:“你千万不能记住它,你要稳住它,等彦哥哥过来帮你。” 其实我自己很清楚,想要用手里的手枪击毙眼镜蛇,那简直是痴人说梦的事情。 除非一个人的枪法特别的准,能够达到一枪毙命指哪打哪的地步,否则的话,这条眼镜蛇不会给我开第二枪的机会。 但是我现在没有第二种选择,因为我身边只有手枪这种武器,我必须搏上一搏。 那条眼镜蛇貌似感应到了危险的到来,突然转过头,看向了我。 这是一种死亡凝视,考验的就是胆量。 我对圣女说:“快跑,有多快跑多快,离它越远越好。” 我的话还没说完,突然从眼镜蛇嘴里喷出了两条乳白色的液体,就像两把箭,直直往我脸部射来。 我连忙迅速用手挡着眼睛,在极短的时间里,那两条液体,已经全部喷在我的手臂上。 这是一种射毒眼镜蛇,从它的毒腺里面射出来的毒液,足够毒杀十个成年人。 幸好我了解过这个情况,做了防备,用手挡住了自己的眼睛,把毒液喷到眼睛里面。 一旦让眼镜蛇把毒液喷到自己眼睛里面,那将是灭顶的灾难,因为这种毒液很快会腐蚀自己的眼睛,然后通过血管传遍全身。 最后会让心脏大出血,中毒的人会在极短的时间里,七窍流血,窒息而亡。 小女孩已经跑出了眼镜是攻击的范围内,现在眼镜蛇除了喷毒,它也不敢贸然发动攻击。 看到圣女脱离了危险,我突然转念一想,既然圣女已经安全了,那要不要顺手干掉这条眼镜蛇? 如果能把眼镜蛇杀死,做成一道美味的烤蛇,对于石里美的伤可能有好处,因为现在身受重伤的石里美,急需得到充足的营养。 可能这样做有点不道德,因为眼镜蛇是圣女的同类,杀了眼镜蛇对圣女是面子上过不去。 说干就干。 我挡开眼镜蛇喷过来的毒液之后,不退反进,握着手枪向眼镜蛇冲了过去。 那条眼镜是刚刚喷完毒液,现在的毒素正在恢复当中,看到对面冲上来的人,它不可能再喷出第口。 就在眼镜蛇毒素恢复这段时间,就是最好的反杀时机,现在眼镜蛇只能用毒牙释放毒液了,只要不让眼镜蛇咬到,就有可能杀死它。 我准备徒手抓蛇。 这种事情小的时候没有少干,但是小的时候抓的那种蛇,基本上没有什么毒素,虽然没有毒,但还是给我训练出了抓蛇的技巧。 谁都知道,抓谁就要抓七寸,而蛇的七寸就位于蛇头下方,如果你没有一把抓住七寸,那对不起,让蛇反嘴咬到你的话,你就是死路一条。 但是这次的我决定反其道而行,悄悄绕到眼镜蛇的身后,趁眼镜蛇正在跟我对峙的时候,一把抓住了眼镜蛇的尾巴。 眼镜蛇瞬间被激怒,反弹过来,张口就对我发动攻击。 我猛地一拖,整条眼镜蛇被我凌空一甩,就像甩一条鞭子一样,抽打在了身后的溪水中。 因为眼镜蛇被拖着尾巴,措不及防的情况之下,我拍在了水里,还没缓过神来,我又拖着它的尾巴,再次往后一拍。 只听到啪嗒一声响,这条眼镜蛇被我狠狠的拍在了溪水中的石头上。 这一拍又用力过猛,眼镜是被拍了好像身受重伤,而且速度也缓慢了许多,但是腰部的力量还是十分强大,它决定反弹过去,把我整个人缠绕起来。 看到眼镜蛇准备发动反击,我连忙松开了手,拔开脚步,飞速向后跑了几步。 跑开的时候,正好遇到眼镜蛇弹过来,眼镜蛇张嘴愤怒的咬过来,两颗蛇牙狠狠咬在了刚才站在草地上。 看起来这眼镜是非常愤怒,而且咬合力十分的强,长长的蛇牙已经勾进了草地里面。 就在眼镜蛇奋力摆脱的时候,我手枪里面的子弹毫不留情的射了出去。 两三枪过后,那条眼镜蛇的脑袋,被打成了稀巴烂。 这条可怜的眼镜蛇,可能到死都不知道,自己遇到一个狡猾的人类,而且就这样被这个无耻的人类给玩死了。 我很快剥开了蛇皮,取下蛇胆,塞进石里美嘴里,用溪水给她灌服了下去。 看着我喂石里美生吃蛇胆,圣女瞪着大眼睛问我:“彦哥哥,你这样给她吃东西,不怕她拉肚子吗?” 听着小女孩天真的问题,我摇了摇头:“如果你认为姐姐真的会拉肚子,那就谢天谢地了。” 我把蛇肉架在刚刚生起来的火堆上,烤了起来,现在石里美还在昏迷不醒,摸她脑袋好像发烧了,蛇胆是清火之物,对退烧可能有作用。 反正不管如何,就算死马当活马医,也要试一试了。 病急乱投医吧,总比没医好吧? 圣女小手托腮,眼睛盯着火堆里烤着的蛇肉,放出了光芒:“彦哥哥,如果回到你们的那个地方,我们真的会安全吗?” 看得出来,她对我的世界,还是非常憧憬的。 看着天真无邪的圣女,我叹了一口气:“不管在哪里,只要在彦哥哥身边,你都是安全的。” 第两百零七章 竹箭 “彦哥哥,无论你说什么,我都相信你,因为你是我最信任的人。” 圣女阿幼娜眨巴着大眼睛,一脸无邪的说,这个少女,现在对我可以说越来越依赖了,就像我已经是她天生的亲人,那种依赖,好像与生俱来的一般。 或许是命运让我们彼此相遇,又在彼此的生命中刻上了一笔,就这样交织在了一起。 有些东西,是说不清道不明的,就算曾经陌生,但缘分一旦到来,那种莫名的依赖就会由心而生,然后难以控制的将彼此拉近,这大概就是依赖吧。 看着少女的眼眸,我也笑着说:“你想不想上学?” “上学,是干什么啊?” 这个懵懵懂懂的少女,自小就被蛇王圈养在身边,从未过上像普通人一般的生活。 虽然高高在上衣食无忧的样子,但是她最宝贵的自由却被无情的剥夺了,所以我在这里问她想不想上学时,她竟然可悲的问我上学是干什么。 这种问题,在我听来是如此的辛酸,这么大的孩子还这么问。 上学是每个孩子最为普通的权利,但对于圣女来说,她甚至不敢奢望,长这么大了,她都不知道上学是干什么,可以想象一下,她的年少时光是多么的枯燥无味? “上学,就是跟许多同样大的朋友伙伴们一起,坐在教室里,跟老师学习宝贵的知识,了解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你喜欢吗?” 我努力给面前的少女勾勒着美好的未来,在这难得宁静的时候,难得两人能够谈谈心,或许我们都不知道未来到底有没有,但是希望总是要存在的,因为只有心存希望,才有动力活下去。 圣女的眼里像挂起了一道七彩的彩虹,那种希望是火苗在燃烧。 她无限憧憬的看着我:“只要跟彦哥哥在一起,我做什么都会很开心的。” 看到圣女这么无条件的信任自己,我在这里既感动,又难过。 本来圣女还可以继续衣食无忧的生活在蛇王的身边,虽然没有自由,但是至少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跟着我到处担惊受怕忍饥挨饿,在我看来,是自己给圣女带来了灾难,其实自己才是圣女的罪人。 一个给自己带来灾难的人,圣女却选择了无条件的信任,这种信任更让我感到惶恐不安。 在这枪林弹雨的丛林里,随时都有可能失去生命,我淡然知道,可能下一秒死去的那一个就会是自己,但是我已经暗暗发誓,就算自己有一口气存在,就会保护圣女周全,哪怕有一天用自己的身体给圣女挡子弹,我也甘愿。 这不是所谓的责任,而是一种发自内心的念想,由心而生,没有逼迫,纯属自愿。 旁边的卫星电话响了起来,我这时拿起电话,摁下了接听键:“彦步湛,不管你逃到什么地方,请你记住,我一直在接应点等你到来。”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不惜利用自己的属下把我引出来,这么周密的安排,难道就是为了取我性命吗?” 我皱着眉头,对卫星电话那边的人说道。 卫星电话里面的人楞了一下,神秘兮兮的笑道:“彦先生,你是不是想太多了,如果我要取你性命,我早就让狙击手杀死你了,还留你到现在?” “我不喜欢拐弯抹角,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有什么要求早点提出,免得以后见面撕破脸皮,那样的话双方脸上都不好看。” 我怀疑电话对面的人有问题,每次雇佣兵的行动他都能准确预料到,到底是动用了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能监视雇佣兵? 如果这人不是手眼通天的人,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人跟雇佣兵是一丘之貉,在利用狙击手,跟我们在这里唱双簧。 我是个敏锐到极点的人,任何的疑点在我面前都会被他无限放大,我会拿着这些疑点举一反三的思考,直到所有的疑点变成不是疑点,但是很少有疑点变成不是疑点的情况出现。 这就是传说中的强迫症。 那边的男人冷笑了一声:“彦步湛,你给我听好了,全世界的人你都可以怀疑,但是我,你不可以怀疑。” “为什么?” 我觉得对面那个人太自恋,或者说太可笑。 他有什么资格让人对他不产生怀疑,就是这句话,才是最大的值得怀疑之处,这叫此地无银三百两。 那人说:“没有为什么,如果有一天你听了我的话之后,活下来了,那我相信你会感谢我的。” “世界上没有如果,因为生命只有一条,所以在这个世界上,我彦步湛只相信我自己一个人,这是我的保命法则。” 我用这句话回答了对方,那边的男人听了,顿了几秒之后,说:“我不干涉你的法则,但是你也要考虑一下我的说法,因为只有我才能把你送出泰北。” “做人,不要太过自信,好自为之!” 我挂掉了电话,回头,两双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吓我一跳。 我这才看到石里美醒了,心里一喜:“你醒了吗,别着急坐起来,先躺下,等烧退之后再起来吃点东西,蛇肉马上就好了。” “你跟谁通话?” 石里美嘴唇发白,气息微弱,虽然醒了,但情况还是不容乐观。 但是她心里却十分关心这我,看见我打电话,担心出什么篓子,所以赶紧问到,我连忙对她说:“狙击手的老板,我怀疑他跟军方是一伙的。” “现在不管是谁,我们都不能太信任,因为你在泰北树敌太多,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出卖你……” 石里美说到这里,喘了几口粗气,说不下去了。 我连忙示意圣女扶石里美躺下,自己查看火堆里面的蛇肉,看见蛇肉冒着油珠子,散发着淡淡的香味,看来快要成熟了。 我撕下一块肉,伸到石里美嘴边:“你尝一下,蛇肉好没好。” “谢谢……” 石里美微笑着,张开嘴巴,正要吃那块肉,突然从林中射出了一根竹箭,眼看就要射到石里美,我趁机一把扑倒了她。 第两百零八章 空灵少女 那根竹箭擦着我的背部射了过去,刮破了我身上的衣服,差点就割伤了我的肉。 “哦哦哦哦。” 一阵奇怪的叫喊声响起,突然从丛林里面涌出了一群穿着草衣草裤的人群,肤色黑黄,一个个看起来比较壮实,他们手里拿着长矛弓箭什么的,围成一圈,叫喊着向三人包围了过来。 土著? 看到这群包围上来的雨林民族,我的头皮开始发麻。 因为我之前听说过雨林里面住着一群土著人,这些土著人从来不跟外界文明接触,穿草衣树皮,生性野蛮,甚至会吃人。 现在遇到从丛林里钻出来的这些人,我不得不联想到了那个传说。 他们真的是吃人土著吗,但愿不是吧? 我在这时按住枪柄,盯着包围过来的土著,开口用英语说:“我们只是路过,并没有侵犯你们领地的意思,既然有幸遇见,大家都是好朋友,希望不要为难彼此。” “哦哦哦哦。” 那群土著人显然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只能用这种吼叫来回应我,但是他们的脚步却没有停下,越走越近。 石里美见我要拔枪,伸手按住了我的手,并摇头示意我不要轻举妄动。 看了石里美的表情,我深吸一下,低声对圣女阿幼娜说:“你用本地话跟他们交流一下吧,告诉他们我们会马上离开,绝对不会打扰他们。” 圣女点了点头,回头跟土著人用本地语交流了起来。 通过一阵交流之后,土著人停下来了,但是他们围成了一圈,把我们三人围在中间,圣女回过头来,表情奇怪的看着我。 我有点疑惑:“你怎么用这种表情看着我?” “他们的吼玛部落的,他们出来是为了给自己部落的公主寻找驸马。” 我长出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原来是寻找驸马的啊,我以为是来驱赶我们的……好吧好吧,找驸马就找驸马,跟我们没什么关系,吃肉吧,没事……” “但是,他们相中了你,要抢你回去做驸马。” 圣女似笑非笑的说,我听了差点喷水:“我去,天底下这么多男人不找,为什么偏偏找我啊?” “因为你倒霉。” 两个女孩同时说到…… …… 三个人就这样堂而皇之的,被这群吼玛人部落,请进了部落里面。 这是一个典型的雨林部落,位于大雨林的最中部位置,部落外面的山地上,开满了五颜六色的罂粟花,看着漫山遍野的罂粟花,我知道,我们可能已经到了金三角地区。 在这三不管地带,形式更加复杂,各种毒贩鱼龙混杂,随时都有可能爆发枪战。 三人被安顿在部落外围的一家民宿旅馆里,这是雨林里面难得一见的旅馆,当然这些旅馆多半是开给毒贩住的,现在还没到大烟收割季节,没有毒贩进村,所以民宿才会空下来,这对我们来说不知是好事还是坏事。 部落安排了十几个人留守在旅馆外面,一是保护我们的安全,二来是盯住我们,防止我们偷偷溜走,看这架势,我这个驸马是当定了。 “彦哥哥,你真的要留下来做他们的驸马吗?” 安顿好之后,圣女笑嘻嘻的问我,看来这个小丫头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我也是拿她没有办法了。 我查看着这周围的地形,却没有心思跟圣女开玩笑:“如果有可能,我倒希望把你留下来给他们当公主。” “我才不要当什么公主,我要一辈子跟着彦哥哥,给你当小跟班。” 圣女拽着我的手,死皮赖脸的,一副打死不分开的样子,那边床上躺着的石里美喘了一口气,说:“我看,情况貌似没这么简单。” “你也看出来了吗?” 我检查着装备,甚至有多少发子弹我都清理过了。 其实我也明白天下肯定没有这么巧合的事情,都什么年代了,哪还有部落抢驸马的事情。 要知道这可是在亚洲,而不是在非洲,何况这是在金三角腹地。 一个部落首领怎么说也是一个家财万贯的大毒枭,怎么可能嫁不出去女儿? 但是怀疑归怀疑,我们现在也只是处于怀疑阶段。 毕竟对方还没亮出底牌,我们也不能轻举妄动,现在每走一步都十分的被动,只能通过隐忍,才能置之死地而后生。 一个小时后,我被带进了部落。 说是让我去面见公主,公主的府邸位于部落最中间的一片芭蕉林里,被几十座吊脚楼包围在了中间,有一片像蓝宝石一般的湖泊,我被推进院里,部落护卫便离开了。 来到湖边,我刚在湖边的躺椅上坐下,一个空灵的声音响了起来:“彦先生,下来玩玩呀。” 随声看去,湖泊中间飘荡着一位苗条少女。 那少女穿着一件傣族长裙,长裙已经被湖水浸透,突现出了玲珑剔透的身段。 她在向我招手。 我冷笑着站了起来! 看到我站在岸边凝视着自己,那少女突然一个猛子扎进水里,像条美人鱼般消失不见了,等我还在岸边发愣时,她已经出现在了我身后,一把搂住了我,赤条条的贴了上来。 我不知道少女身上的衣服为何不见了,脱衣的速度有这么快的吗? 少女从后面搂着我的脖子,朱唇贴到我耳边,温柔说道:“彦先生,咱们的香炉,你藏到哪里去了?” 果然不是好货色! 我转身一推,想要把少女甩开,结果少女从胯部一捞,拔出了一把雪亮的薄刃,一刀抹向我喉咙。 距离如此之近,我眼看避无可避。 仓促之下,我一肘砸在了少女的胸口,那是女人最软弱的地方,被这么一砸,少女发出一声怪叫,拿刀的手缓了一缓,我低头避开了割喉一击。 但是脸上,却已经被划出了一条血口! 我用一个过肩摔把少女摔倒在地,骑上她肚子,控制住她的手:“快说,你是谁的人?” 第两百零九章 黑手 “我是你的人啊!” 那少女非但没有半分恐惧之心,竟然还对我进行了语言挑逗:“驸马你真狠心,怎么不会疼人呢?” 我面如冰霜:“我不吃这一套,赶快报上名来,你到底是谁的人?” “不知好歹的家伙,真逼我对你动手?” 那少女就算发怒了都还笑嘻嘻的,让人看了疑窦顿生。 我把手掐在少女脖子上,冷声说:“想要对付我,你们这些计策过时了,速速开门,放我出去吧。” “如果你能长翅膀飞了,那我就放你一马。” 少女依旧笑嘻嘻的,看起来有些有恃无恐,好像根本不把我放在眼里。 她到底哪来这么大的勇气? 面对挑衅,我加大了手腕上的力度,掐住少女脖子的时候,甚至能看见手臂上暴起的青筋。 但是,任力度再大,少女就像毫无感觉一般,依旧轻描淡写的看着我:“驸马,你真的想杀死我吗?” 少女的问题就像在跟我聊天,我牙齿一咬:“你再不说,我就捏碎你的脖子。” “哼,我倒要看你的手快还是我的刀快。” 少女的骨节就像会弯曲一样,明明被我按住了手臂,但是却在被对方按住的时候,竟然能弯起来,把手里的刀刃插进了我的胸口,毫无任何犹豫的余地。 我只觉得胸口一凉,那把刀已经插在了胸口之上,盯着没入寸许的刀柄,我失声道:“你来真的?” 没想到那少女突然撕下脸上的面具,露出了一张熟悉的脸,这人不是别人,正是之前的杀手,杀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目光阴森,带着一股强烈的杀气。 “没想到吧,彦步湛,你也有今天!” 杀手眼中满是怨毒之色,愤恨说道。 看着我身上,鲜血不断流淌,杀手马长发的脸色愈发苍白,哈哈一笑。 我心头一凛,看了看那端坐在前面的身影,这才发现竟然是个假象。 真正的马长发竟然易容成了妙龄少女的模样,实在是防不胜防啊。 马长发能够变成这个样子,我确实没有想到,至少到现在都还没缓过神来。 实在是太像了,不管是动作,神态,表情,都和年轻的少女一模一样,简直是没有差别。 这样的易容术,至少我还是头一次见,足以以假乱真,就算是亲近之人也看不真切,别说是我这种粗心男人了。 我目光内敛,止血之后,当即将小刀拔了出来,浑身颤抖,面色惨白。 马长发冷冷一笑,从一旁抽出长刀,冷冽的刀身在阳光的映照下泛起阵阵寒光。 长刀飞旋,猛然一跃而起,只听得一声利啸,长刀割裂空气,带起无尽杀机! “刺啦!” 我受了重伤,不管是反应还是身体上,都慢了不少,衣服被割开,一道深深的血槽浮现。 淡淡的血腥味弥漫四周,我知道今日只得背水一战,当即往前而去,手握成拳往前砸,马长发颇为惊讶,没想到我受了伤,依旧还有一战之力,但已经到了这个时候,他已经是抱了必死之心。 我心神紧绷,不安之感更加剧烈,我看着眼前的马长发,头发全白,脸上皱纹密布,脸颊凹陷,双眼突出,浑身死气弥漫。 一身精血燃烧,生命力没了,此乃临死激战,必杀对方的决心。 马长发嘴中微微一咳,有血丝顺着嘴角蜿蜒流下,他目光冰冷,手握长刀,怒火激荡,长刀猛然一颤,犀利的刀芒,璀璨,夺目,惊艳! 刀身上有着一道凌厉的血光浮现,在黑夜下极其的显眼。 只见得红光闪烁不定,好似惊涛骇浪,激起层层浪花,波澜壮阔,惊天动地! 刀光犹如水中蛟龙,咆哮着,向着我斩杀而来,霸道的刀意禁锢,我似乎已成必死之局。 事情变成这个地步,已然没了任何退路,马长发选择了死亡的代价,以此换来我的身死。“啊......” 惨叫的嘶嚎刺破长空,一阵巨力袭击过来后,马长发整个人身形倒卷,犹如断线的风筝,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 砰的一声! 整个人砸在了泳池边墙壁上,砖瓦横飞,墙壁塌陷,腾起漫天灰尘。 等到灰尘散去,马长发的身形显露而出,他已然身死,本来就燃烧了生命力,而这一下子,更是令他到了极致。 在那阵巨大力量的一击之下,马长发整个人到了生命的尽头,再也没了动静,怒目圆睁,死不瞑目! 死亡降临,只是这么一刹那! 马长发死了,我看着他的尸体,沉默片刻,低头看了看自己。 脸色惨白,浑身虚弱,最终,眼皮好似灌了铅一般,缓缓闭合,陷入了黑暗之中,直接倒在了地上。 杀人,然后被反杀,然后反杀者也倒下了。 这种战斗,没有赢家。 当然,我不认为马长发的死是自己造成的,因为就在马长发将要把我击杀的时候,突然出现了一道巨力,把马长发当场击杀了。 那是一道凭空生起的巨大能量,夺命的能量,就连我也不知道它来自哪里。 昏迷三天后,我在民宿中缓缓醒来,这三天,外界不知发生了什么,但是这旅馆里是我,却只知道,自己经历了一场生死劫难。 石里美的精神气貌似好多了,她坐在我的床边,心有余悸的说:“算你命大,那把刀如果再进去半公分,你将回天乏术。” 我眼珠转了转,回想着当时的情况,冷汗不住的落下:“这些人太狠了,为了杀死我,想出各种办法!” 石里美叹了一口气:“你觉得这次要杀你的人,还是蛇王吗?” 被石里美这么一问,我好似想起什么,不错,蛇王虽然想让我死,但是也不可能派马长发来杀我啊,难道这中间另有蹊跷? 圣女对两位说:“彦哥哥,石姐姐,我觉得这次应该不是蛇王要杀彦哥哥,如果蛇王出手,绝对不会放任我们留在这里的。” 她说的不错,如果是蛇王,那圣女也会遭殃。 所以,我的这次遇到危险,一定还有另外的黑手,至于是谁,可能只有往马长发身上下功夫了。 第两百一十章 水果 跟马长发的恩怨,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最清楚,因为马长发是毒枭,出现在金三角地区也不足为奇,奇怪的就是,马长发怎么会知道我在雨林里,然后又设计易容之后来刺杀,这点不但奇怪,还有点让人想不通。 马长发可以有一万种杀死我的办法,但他却选择了最烂的一种,而且还赔上了自己想性命,难道马长发是一个白痴吗? 根据我对马长发的了解,马长发可是一个心思缜密的人。 白痴二字对于马长发来说,根本沾不到边,所以可以排除马长发无脑送死的行为,既然不是无脑送死,那就只有另外一种可能,马长发是被迫的。 像马长发这种人,还有谁胁迫得了他? 看到我陷入了沉思,石里美问:“那个刺杀你的家伙,之前跟你有过恩怨吗?” “我们之间的确有过恩怨,但那已经过去很久了,我做梦都想不到他竟然会突然出现,这次出现差点要了我的命。” 我一脸的苦笑。 石里美皱着眉头说:“看来,这个人早就埋伏好了,就等着你自投罗网。” “但是他们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呢?” 旁边的圣女也加入了他们的讨论,三人一起出生入死下来,彼此之间的隔阂几乎没有了,现在他们是命运共同体,有什么问题必须拿出来一起商量,有什么好的办法也要拿出来分享,因为或许一个办法,就能在关键时刻救人一命。 圣女说:“蛇王抓我们肯定是为了香炉,其他人对我们下手,那就说不过去了,毕竟我们身上除了香炉,没有其他值钱的东西了,他们没必要为了没用的东西来冒风险啊。” 圣女说的问题是非常关键的,现实也的确如此,没有谁会为了没用的东西去冒生命危险。 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也想不到好的办法。 这时我们身陷雨林,表面上看起来风平浪静,其实背地下却暗流涌动波涛汹涌,随便走错一步,就有可能掉进深渊粉身碎骨。 我摸了摸隐隐发疼的伤口,支撑着坐了起来。 圣女连忙过来扶着他:“彦哥哥,为什么不好好躺着养伤呢?” “一直躺在床上,我都躺烦了,我想出去透透气。” 三天的躺尸,让我几乎要奔溃了,必须出去走走呼吸一下新鲜空气,要不然脑门上都要发芽了。 征得石里美同意之后,圣女扶着我,走出了旅馆。 旅馆外面,是一排高大的棕榈树,每棵棕榈树都有两人合抱这么粗,巨大的树冠犹如巨伞一般,把毒辣的日头挡在了外面。 但是有点反常的是,这些棕榈树的树干上,竟然有人工打造的爬梯。 这些爬梯全部由铁钩做成,镶嵌进树干里面去,一直延伸到树冠之上,我盯着爬梯,皱着眉头思索了片刻,抬头看见了隐藏在棕榈树树冠里面的树屋。 你认为热带雨林的住户很会享受,竟然在树冠上建造起树屋来了对吧? 如果你要这么想,那你就想错了,因为我发现,那树冠上的树屋,根本不是建造来享受的,而是一个个隐蔽的哨所。 因为树屋里面,隐藏着一个个狙击手,他们不动声色的藏在树屋里,手里的枪口却瞄准每一个路口,一旦发现什么风吹草动,他们的枪里就会射出致命的子弹。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 这个部落看起来跟其他部落没有什么差别,但是没差别就是最大的差别,如果你不细心一点,老命随时都有可能消失掉。 我压低声音对旁边的圣女说:“你扶着我一直往前走,不要东张西望,更不要表现出其他行为,因为有人拿枪瞄准我们。” 听了我的话,圣女的神经立刻紧绷了起来。 这两天的经历让她可谓是刻骨铭心,特别是枪这个字眼在她心里,提起来就有些惊悚。 一个小女孩,亲眼看见那么多生离死别,对她内心的冲击是无与伦比的。 有些东西,不是看淡了就好了,而是看得越淡,其实自己越在乎,表现得越无所谓,自己就会越害怕。 或许这就是人的本能,善于伪装,却又失常暴露。 现在圣女只能听从我的话,表面云淡风轻的,扶着我一直往前面走去,沿着这条棕榈树大道,一直走向部落中心。 在部落中心位置有一个小广场,广场周围有几家商店和水果摊,我想买一点水果回去,毕竟身边两个女孩子,几天下来一直跟着我风餐露宿的,吃点水果,也算是小小的犒劳。 “老板,香瓜怎么卖?” 来到水果摊前,我直接用英语向卖水果的当地人咨询着。 那水果摊老板点了点头,伸出了五个手指头,我盯着他的五个手指头,眉毛一皱:“不卖香瓜,那菠萝蜜呢?” 摊子上只有一个菠萝蜜,而且还是划开过的,圣女有些疑惑,菠萝蜜在这边到处都是,自己是彦哥哥是不是傻了,竟然要花钱来买? 这时,那水果摊老板伸出了十个手指头。 我嘴角露出一抹冷笑,指着菠萝蜜:“好的,就要它了。” 说着,掏出了一叠钞票,拍在了摊子上,抱起那菠萝蜜转身就走,这更看傻了旁边的圣女,我刚才掏出的那一叠钱,足够买一车菠萝蜜了,彦哥哥是不是傻,只买了这么一个别人剥开过的,还这么欢天喜地? 回到旅馆,我迅速关上门,仔细查看房间里有没有监控之后,把买回来的菠萝蜜放在地板上,扒开划口。 一堆枪支零件赫然洒落一地…… “这是什么东西,莫非,你找到接应者了?” 石里美看着地上的枪支零件,悚然惊问。 我蹲了下来,盯着满地的零件:“不是接应者,他们本来就是军火贩子,用卖水果来伪装。” “他伸出五个手指头是?” “那是冲锋枪的价格。” “十个手指头呢?” “突击步枪的价格。” 我看了看石里美,石里美知道我的意思,因为石里美有过军旅生涯,对枪支十分了解,我看着她,自然是想让她来组装枪支。 石里美也没有推辞,拿起零件正准备组装,突然房门被人敲得砰砰直响。 第两百一十一章 交易 “请进。” 圣女打开了门,把敲门者放了进来。 进来的是两个身穿制服的人,看起来貌似是当地的警察或者安全人员,看着圣女身穿贴身睡裙,一脸疑惑。 他们把目光投向床上,大床上的被窝正在乱动着,各种娇喘之声传了过来。 那二人问圣女:“床上的人是谁,他们在干嘛?” “一个是我的丈夫,另外一个是我丈夫的大老婆,至于他们在干嘛。难道还要我向两位警官描述吗?” 圣女毫不慌乱,很沉着的说。 那二人同时嘴角一抽,往床边走去:“听说有人举报你们买了军火贩子贩卖的水果,所以我们得过来查查,你们有没有购买军火的嫌疑。” 两人说完这话,直接掀开了乱动的被窝。 我和石里美紧贴在了一起,什么都没有穿,那掀开被窝的二个家伙看直了眼睛。 果然,床上除了两个激.情男女,什么都没有。 我用手挡住石里美私处,对那掀开被窝的二人怒吼到:“你们这是私闯民宅,侵犯别人隐私,我一定要举报你们……” “抱歉,抱歉,我们只是怀疑……” 那两人见什么也没找到,反而激怒了房间里面的人,连忙道歉。 圣女连忙把被子拖给二人盖住,也凤眼圆睁:“还不滚出去,难道还没看够吗?” 没想到小女孩发起火来,气势也是如此吓人,那二人身体一颤,连忙连滚带爬的落荒而逃,等二人掏出房间后,圣女还追出大院扬言要举报。 房间里的两人胡乱穿上了衣服,刚才有人敲门的时候,为了防止暴露,三人情急之下想出了这一招用身体把枪支零件盖住的办法。 办法虽然成功实行了,但是却搞得三人十分尴尬,特别是如此袒露相对,对我们来说,简直就是难以切齿的尴尬。 还好,那二个草包被忽悠过去了,石里美跑到卫生间,拚命往自己脸上浇水,刚才这一幕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说,简直是羞愧无比的。 特别是我伸手替她遮挡私部的时候,她恨不得羞愧到死。 我在外面对石里美说:“别在里面磨蹭了,快出来把枪组装一下,别浪费了时间,万一这些家伙杀了回马枪,那可不好。” “你自己搞吧,让我先冷静一会儿。” 石里美不想理这个男人,她觉得跟了我就是倒霉的开始,每次都很吃亏,别说有时候会丢命,甚至连尊严都可能不好保住。 说多了都是泪啊!!! 圣女回来了,看到我在研究那一堆铁疙瘩,也非常好奇的凑了过来:“彦哥哥,你弄这些东西,是不是又准备出去杀人啊?” 我研究着步枪的组装方式,摇头说:“枪不是只能终结别人的生命,有时候也可以救命……” 对于圣女来说,我这话或许有些深奥。 但是,我的反应能力真的让她们叹为观止,不管遇到什么样的突发情况,我都从来不会慌乱,而且还会沉着冷静的,以最好的方式去处理,把危险化于无形。 就像刚才,我这招瞒天过海,可能一般人难以在那么仓促的时间里想出来吧? 反正让她圣女来想的话,再加上一百个脑瓜子也想不出来的。 石里美总算恢复了正常,她回到房间里,看到我拼拼凑凑的弄了半天,也没组装出一个头绪来,于是叹了一口气,把我手里的步枪零件抢了过去。 她对我说:“你呀你,脑海里只会想女人,组装枪支这个高端操作,简直弱爆了。” 我承认自己不会组装枪支,但自己也是冤枉的,再怎么说,自己脑袋里也不至于只会想女人吧? 石里美先把步枪弹簧和枪管接在一起,一边组装一边跟我说:“枪械知识我觉得你应该多学习一下,以后方便用到。” “我又不当兵,我干嘛要学这个东西?” 我觉得很无语,之所以摸枪,那完全是因为自保,不得已而为之,现在石里美竟然叫我学习枪械知识,这不是赶鸭子上架吗? “如果你以后成为了一方枭雄,变成了拥兵自重的军阀,但是对枪械知识却一窍不通,那你难道不怕被自己的部下们嘲笑吗?” 石里美一边飞快组装着枪支,一边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对我说,我听了,差点笑出破声:“大小姐,你这玩笑开的太大了吧,我彦步湛成为拥兵自重的军阀,下辈子也不可能……” “彦哥哥,如果你为人行事再稳重一些,胆子再大一点,心再狠一点,没有不可能的事情。” 没想到那边的圣女,竟然如此语出惊人。 听了圣女的话,我与石里美对视了一眼,都感到不可思议。 这个不食人间烟火的小姑娘,竟然能有这样惊人的见解,不免让人有些刮目相看。 我对圣女说:“圣女妹妹,你不要想那些胡思乱想的东西,彦哥哥可不想当什么军阀,我只想让你过上正常人的生活。” “谢谢彦哥哥……” 听到这里,圣女坐到我身边,攥住了我的手,看起来有些激动。 旁边的石里美看到这一幕,摇头笑了笑,突然把组装好的步枪塞进我手里:“那我呢,你准备怎么安顿我。” 看着石里美似笑非笑的脸,我开玩笑到:“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成为了军阀,那我就把我的部队送给你,以答谢你对我的救命之恩。” “请你记住这句男人的承诺。” 我虽然是开玩笑,但是石里美却当真了。 她盯着我的眼睛,目光灼灼,让我无可逃避。 是的,有的时候,你的一个小玩笑,就能让某些女人深信不疑,不是那个女人傻,而是无论你说的是真是假,她都会选择无条件相信你。 雨林的夏天是闷热的,我把刚组装好的步枪隐藏好之后,带着两个女孩出了门。 出门只有两件事,一是找机会寻找步枪子弹,第二个,就是去拜访部落里面的酋长,因为我想弄清楚,这个酋长是个什么样的人。 来到酋长家,还是那个蓝如宝石般的湖边,那位五十多岁的酋长身边,坐着一位年轻少女。 是的,就是马长发易容的那对象。 第两百一十二章 救命者 “无名小子,见过酋长大人。” 我压下了所有的惊讶,前来拜见了酋长,除了那少女之外,酋长并未转身,而转身的少女,看到身后我们,好似有些诧异。 由此可见,这少女并不认识我。 因此之前的易容者马长发,想必也是凭自己的想象,把自己易容成少女的样子,以此来迷惑我,其实与这少女,并无任何关联。 那部转身的酋长听了我的话,淡淡说道:“既然是无名小子,那为什么还自报家门,这不是抽自己耳光吗?” 看来这酋长还挺喜欢抠字眼,我微微一笑:“我这人在道上并没什么名声,所以才自称无名小子,就算抽了自己耳光,那也是自找的,让酋长大人笑话了。” “你身上没有任何笑点,我也不会那么无聊去取笑一个没有笑点的人,说吧,你们这趟进我家来,到底想干什么?” 这酋长虽然喜欢抠字眼,但倒也说话直接,开门见山的就问。 我和身后二位女孩交换了眼神之后,缓缓说道:“我想问酋长,您身边这位女孩,可是酋长的千金?” 那少女听我说到自己,不禁秀眉一蹙。 她目光闪闪的盯着我,面前这男人为什么会突然说到自己,思来想去,她好像也从未见过这男子啊,既然未曾谋面,这突然的提问,究竟因为什么原因? 那酋长好像知道我想问什么,他淡淡说道:“你这无名小子此番前来,可是向我打听一个人?” 我心里一惊。 没想到面前这酋长,竟然已经猜出他此刻的来意,酋长就是酋长,任何的一点小心思都瞒不过他,看来姜还是老的辣。 我觉得再隐瞒也没必要了:“不错,我此番前来,就是为了向酋长打听一个人来的,而这个人,他的名字,叫做马长发!” “这个人,他想让你死,但是你却在一种神秘力量的帮助下,击退了他……” 酋长依旧没有回头,只是背对着我,淡然说道。 我心里有些惊慌:“你说只是击退了他,那意思就是他还活着?” “有些人,他们的生命,不会那么轻易失去的……”酋长失踪用背对着我,嘴里缓缓说…… …… 冷风微拂,院落里一片沉寂,树木摇摆不定,层层阴影之下,似有一道人影逐渐凝实,在蓝宝石般的水池边站定。 马长发的师父,目光闪动,看着地上躺着的俩人,沉默了许久,摸着胡须,呢喃道:“竟然是那人的弟子出手了,能有这么高的格斗技巧,真是厉害之至。” 他微微一叹,脚步微动,似要往前而去,他已然发现了,倒在地上的我还有一口气! 然而,才刚迈出一步,两道人影却忽然显露出身形,身着黑衣,隐有强烈的杀气环绕,一左一右,把这人围在了中间。 这老者转头一看,顿时瞳孔一缩,神情凝重,让他心惊胆颤的,不是正向着昏迷不醒的我缓缓走去的人。 而是站在原地,身姿挺拔,似有强大气场的男子,此人眼中似有红芒闪烁不定。 “千幻刀王,你不该破坏我们的计划!” “将军说笑了,我不知道他是计划之一,抱歉!” 老者目光一凝,似有尴尬之意。 “西方蠢蠢欲动,蛇王阴魂不散,你不好好做自己的事,前来插手,可知罪?”男子淡淡说道。 “将军说的是,小老儿鲁莽了。”老者微微一笑,脸色有些难堪。 男子冷哼一声,手微微一动,顿时一股恐怖的气息降临,笼罩四周! 这一哼,老者脑海里如同有惊雷乍响,轰鸣震动,身子里更是犹如翻江倒海一般,极其难受,面对对方的威视,他就算有包天虎胆,也不敢与其硬扛。 而这一动,他感受到了强大的压力,犹如泰山压顶,体内咔咔作响,地面下陷,脚下发颤,脸色苍白。 这不是幻觉,而是一种真实的体验,这是惊恐到了极点,人类的最真实反映。 “这一次就放过你,走吧。” 男子瞥了对方一眼,将手收了回来,漫天威压好似潮水一般退去。 那种无形的杀气,让人窒息无比,可见这胆子在老者心中的分量是如何之重? 老者呼吸急促,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苍白的脸色又恢复了红润,躬身一拜,拂袖一摆,身影顿时消失不见。 或许在他往后的余生中,这次会面将会给他带来莫大的阴影吧。 我被一个随从抱了起来,黑衣男子手腕一翻,一颗药丸出现在手中,在拿出来的一瞬间,四周异香扑鼻。 此药呈现白色,透体透亮,十分的奇异,散发着磅礴的生机之力,吸上一口香气,沁人心脾,体内气血涌动。 疗伤圣药,价值不菲,就这么一颗,一般人根本就拿不出来,毕竟不是常人能够拥有的。 就算是大医院里也不一定买的到,那些所谓的医学家,也没法炼制出来,此药不仅需要很高的炼制手法,其所用的材料更是昂贵。 而这黑衣男子却没有丝毫的犹豫,也不心疼,直接就放入我的嘴中,药丸入口即化,进入了体内,滋养着这位昏迷不醒者的身躯。 “秦远,你负责保护他,让他在部落里休养一段时间,这里的事情暂时停止,金三角和雨林地区控制住,我们已经有了优势。” 黑衣男子话语冷淡,目光闪过一丝睿智之色。 “是。” 那个叫秦远的年轻人重重点了点头,随即便背起我,身形微动,好似一道风一般,快速的往旅馆,眨眼间不见了踪迹。 身后的黑衣人目送着秦远离开,眼里精光闪烁,好像还有更大的计划在酝酿着。 所以,我现在才明白,自己在被马长发刺杀的时候,救自己的人竟然是一个黑衣人和一个叫秦远的人,而这个秦远,现在可能就住在部落里面,一刻不停的在保护着我? 我听酋长说到这里,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他提高声音,对那酋长喊道:“秦远,你就是秦远对吧,这里根本就没有酋长,而你这所谓的酋长,也不过是为了帮助我,乔装打扮的而已。” 第两百一十三章 分歧 在别人处心积虑的对你做某些事的时候,你可能是最提心吊胆的,因为你无法知道,对方这么做到底是什么意思。 我之所以这么问,其实我自己也不是很清楚。 因为就算对方真的在保护我,但这种保护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难以接受的,毕竟有句老话叫做无功不受禄。 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别人现在在你身上投资的东西,总有一天会加倍的索取回去,这是不变的定律。 所以我才会如此的警惕:“但是你们这么做,能得到什么好处呢?我是个没有任何用处的人,只怕你们在我身上的投资,永远会吃亏。” 这是我的真心话。 但是我这真心话对于对面的酋长来说,毫无任何影响:“我们只负责救你,至于需要不需要回报,这并不是我们应该考虑的事情。” “你们难道没有考虑过,一旦救了我,你们将会与许多人成为敌人,因为现在的我就是这片雨林里面的火药桶!” 我如实表达了自己的担心。 无论走到哪里,都有一群杀手如影随形的跟着我,因为从我捅了马蜂窝那天开始,我就注定浪迹天涯。 这是一种亡命的方式,在枪林弹雨中求生,生与死或许就在分秒之间。 这是命运的馈赠,但是我无法逃避,因为就算想逃,我也逃不掉。 “如果怕,我们还能再金三角立足下去吗?” 那酋长反问了这么一句,顿时让我哑口无言。 酋长说的也对,金三角地区,不是谁都能立足的,更不是胆小鬼可以立足的。 能在这个地方打出一片基业的人,许多都是亡命之徒,像马长发那种亡命之徒,也不过是这些大佬眼里的喽啰而已。 所以,在这里,没有谁会怕谁,只有彼此弄死彼此,看谁死得早,谁死得晚而已。 酋长又说:“之所以把你们叫到这里来,我是想把话跟你们说开,在没有得到批准之前,你们不许离开部落半步。” “你们这是要把我们软禁吗?” 石里美冷哼一声,问到。 那酋长和少女交换了一个眼神,少女对石里美说:“既然这位姐姐要这么想,那我们也不否认,因为按照现在的形式,软禁是最好保证你们安全的一种手段。” 她的话让我们三人都觉得莫名火起,这是什么强盗逻辑? 软禁,剥夺了别人的人身自由,竟然还被他们美化成为一种保护,真是事情越坏越被美化得冠冕堂皇。 石里美冷笑道:“那你们打算把我们保护到什么时候?” 她话里的保护二字,自然是带着歧义的,在她的眼里,自己就像一只鸟,已经跟着我落入了一个别人编织好的圈套,想要逃脱,实在是太难了。 那边的回答让我们绝望:“在我们认为你们彻底安全后,我们自然会放你们离开。” 这可能是一个早就设好的局,但是我们的入局,也像是早就安排好了的一样,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是怪不得别人。 但是,像我们这样的人,真的甘心被别人驱使和软禁吗? 回到住处,石里美直接跟我说:“这个地方不能久留,他们这么帮助你,应该是另有深夜,所以我们必须以攻为守,先下手为强。” 听她这个口气,她一定是不想待在这里,或许她心中早就已经有了打算,一旦被软禁,她一定会启动一个逃跑方案。 但是我,在没有十足把握之前,我是不会轻举妄动的,因为他很清楚,现在自己身处的环境。 刚刚从枪林弹雨的雨林中逃出来,好不容易能找到一个安身之所,如果就这样贸然行动,不但会失去这个安全的地方,还有可能增加一个敌人,这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地方。 我对五六秒说:“你实话告诉我吧,为什么一定要着急离开这里,是不是他给你定下了什么死命令?” 石里美抬头看着我:“都到现在这个时候了,你还在怀疑我吗?” “我一直在想,你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我身边?这种突然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这个世界上总是有很多措手不及的事情打断着人的思绪。” 我没有直接回答石里美的话,我只是把自己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我这么说,石里美也叹了一口气:“或许在你的心里面,每个人的出现,对你都有某种特殊的意义,有的对你好,有的对你坏,而我这个人很不幸的,被你归类为坏人的一方面,我感觉到很荣幸。” 前面说了一个不幸,后面说了一个荣幸,她这话说出来,听起来感觉到有些凄凉,但也是十分的现实。 人和人的交往有时候真的就是这样,彼此在不信任的时候,就算你为他做了再多的事情,在他的眼里,你都是那个处心积虑的坏人,这也是最让人痛心的地方。 我也没有做过多的解释,在现在这个时候,每个人心中的想法都有所不同,很难让彼此真正敞开心扉,拧成一股绳。 因为实在太累,我们早早的就休息了,躺在床上,却难以入眠。 我一直在想,那一个藏在幕后的大佬到底是谁?他为什么要保护自己,而自己到底有多么大的能量能让这个大佬出手保护? 我翻来覆去的想,始终想不出自己曾经认识这么一个人,这才是最为可疑的地方,既然自己不认识别人,别人却要花费这么多精力来保护自己,这就让人头疼了。 自从来到这个国家开始所有奇怪的事情,都在自己身上发生着,有时候自己就想一个幸运的宠儿,总是有许多幸运的事情落到自己头上。 但是在有的时候,自己就像一个悲剧的人物,走到哪里都会碰到不好的东西,甚至有时候会丢差点弄丢自己的性命。 这种悲喜交加的环境,是他以前从来没接触过的,甚至这些事情,跟我之前的人生,根本就没有什么交集,也没有任何因果关系。 一切都是从天而降的一样,来得那么的突然,让我措手不及。 就在我准备昏昏欲睡时,圣女突然冲了进来,惊慌失措的对他说:“彦哥哥,不好了,石里美姐姐自己逃走了!” 第两百一十四章 傻女孩 这个消息把我吓得从床上翻了下来,鞋子都来不及穿,便要冲出门去,圣女一把拉住了我:“不要追了,他已经离开差不多一个多小时了,你现在去追,也追不上了。” “离开那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我担心的是,石里美万一逃跑被守卫发现,肯定会遇到危险的。 我觉得这个女人太冲动了,什么事情都没考虑好,就一意孤行的要去做,而且也不能跟我商量一下,想要逃跑就逃跑了,简直就是太儿戏。 但是现在事情既然已经出了,生气发火已经于事无补,只能看看还有什么可以挽救的方法。 圣女说:“她是悄悄离开的,而且只留下了一张字条,我是刚才醒来的时候,在枕头旁边发现这张字条的。” 圣女把一张字条递到了我的手里,接过这张字条,我展开一看,只见上面写着:“我离开了,你们不要担心我,我会安然无恙的,如果以后有机会,咱们江湖再见。”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没有其他的语言,看着这句话,我皱起了眉头。 我对圣女说:“她离开的时候,有没有带走什么东西?比如枪支什么的?” “好像一样东西都没有带走,我检查了,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少。” 圣女回答得很肯定。 我长出了一口气,我不担心什么,我担心的是,万一这个女孩走的时候,身上带着一把武器,走在路上被别人搜出来,那肯定会出现意想不到的危险。 既然没有带走任何武器,就算被人拦下来了,也只不过把他当成平凡的路人来对待,最起码说来,不会像带着武器那么危险。 我知道自己留不下这个女孩,因为彼此心里面想的东西都不一样,就算要强硬把她留下来,她的心思也不会在这里。 这是一个神秘的人,她为什么出现,就像一个无法解开的谜一样,她自己不会告诉任何人,任何人也无法猜透她。 我问圣女:“你老实告诉彦哥哥,你是不是也想离开这个地方?” 听了我的这一番话,小女孩盯着我的眼睛,沉思了片刻之后,缓缓点了点头。 我说:“为什么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隐藏着什么危险吗?” “我也说不好,反正我就感觉有不好的东西一直在等着我们,我也不知道那不好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是我总觉得它就像是魔鬼的眼睛一样,一直在我的背后看着我,让我随时都有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几个字在这个女孩子嘴里说出来,实在让我感到有些意外。 没想到年纪轻轻的小女孩,竟然也能感应到这些东西,其实面前这个小女孩,并不那么的简单,或许她早就知道了有些东西的存在,只是她不想说出来而已。 我在想,自己带着她们一路颠簸,出生入死,经历了这许多种事情,无时不刻出现的危险,让曾经天真无邪的女孩,也变得了如此敏感。 这是一种不好的预兆,就暗示着暴风雨即将到来,但是我们却找不到任何破解的办法。 看着天色不早,我拍了拍圣女的肩头,安慰她道:“时间不早了,赶紧回房间去休息吧,既然她离开我们,那说明也有她自己的想法,不要太过耿耿于怀了。” 小女孩点了点头,但是迟疑着不想离开,看到她这个样子,我也有一些疑惑。 我对小女孩说:“为什么还不想回去睡觉?是不是还有什么想说的,想要跟彦哥聊一聊?” “不是的,彦哥哥,我不敢一个人睡觉,我能不能跟你一起睡?” 小女孩眼睛充满着真诚,也可以表明她说的话没有半分虚假,但是这让面前的男人感到十分尴尬,在怎么说这女孩子也有十五六岁了,竟然自己要求跟我一起睡觉。 这样我有些无可适从,如果我拒绝了小女孩的要求,那肯定会伤到小女孩的心。 现在的女孩子,她们的内心多半是脆弱和敏感的,有很多的时候,就是这种脆弱和敏感,才需要我们去好好呵护。 但是这个要求,对面前这个男人来说,实在是有些过分了。 我只是把面前这个小女孩,当成是小妹妹来看待,而且大家都这么大的年纪了,如果在再在一起同床共枕,那实在有些有伤风化。 但是如果我狠心拒绝了小女孩,他又担心小女孩会像石里美一样,做出惊人的举动,或者是一气之下来个离家出走,那事情就闹得更大了。 权衡再三之后,我终于还是决定让小女孩,就在这个房间休息,自己也不睡觉,陪着她一起聊聊心事,谈谈过去,来一个深夜夜谈,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听说我愿意把自己留下来,小女孩感到有些喜出望外,就连眼睛里的目光都兴奋的一闪一闪的,就像一只开心的喜鹊。 小女孩非常开心的抓住我的手,扬起小脸说:“彦哥哥,我感觉到这个世界上太危险了,如果有可能的话,我真的不想跟你离开任何一段距离。” 圣女这个话说得有些大胆和直白,让对面的男人听了,都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但是这个就是小女孩内心真实的想法,她想什么从来不会藏着掖着,很快她就说出来了,很快她就跟面前这个男人分享了。 因为面前这个男人值得她信任,这种信任,是用任何金钱都买不到的,是一种无条件的信任,就像牙齿信舌头,舌头也在信任牙齿一样。 信任是相互之间的尊重,是彼此之间的依赖,一旦产生了,就会像化学反应一样,扩散出更多,更精彩的东西来。 我留下圣女后,给她倒了一杯水:“你可要想好了,如果以后你跟彦哥哥回了国,你就不会是圣女的身份了,你就会变成一个普通的女孩,再也不会有那么多人对你毕恭毕敬了,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这样的生活?” “不管将来的生活是狂.风暴雨还是电闪雷鸣,只要有彦哥哥在身边,我就觉得,不管遇到什么,都是温暖的。” 那个小女孩还是那样傻兮兮的说着,傻到让人心疼。 第两百一十五章 面子 “你还是要慢慢学着长大,以后如果没有哥哥在身边了,你要学着自己保护自己。” 我揉了揉圣女的脑袋,柔声说到。 小女孩嘟起了小嘴巴,满不在乎的说:“怎么可以呢?哥哥要一直在我身边,永远永远都在我身边,我们彼此都不分开好不好?” 小女孩的心思很单纯。 她们心里面想的东西永远是最美好的,但是就是这种最美好的东西,也是最简单的东西,也最为难得。 想想自己小的时候,可能也像她这么傻吧,但是就是这种无忧无虑,才是最让人怀念的。 我难以反驳:“好吧,哥哥答应你,永远不跟你分开。” 男人的承诺就是这么简单,简单到随口而来,但是总会有人相信。 圣女一脸幸福的扑到我怀里,对他的话没有任何的怀疑:“哥哥,谢谢你,你对我最好啦。” 抱着圣女小小的身体,那种淡淡的温香软玉的感觉,传遍了全身。 在这异国他乡,能够遇到这样和自己相依为命的女孩子,或许也是一种上天赐给的福气吧。 我的手摸到了圣女的腰间,身体一震:“原来这个香炉,你一直带在身上啊?” “哥哥交代的东西,我不敢有忘,所以我随时随地带着它,包括吃饭和睡觉。” 圣女很认真的说。 这句话让我听了,心里面暖洋洋的,但是鼻子却酸溜溜的。 面前的女孩子真的是太乖巧了,乖巧到简直就要融化了的样子,我心里面在想,像这样乖巧的女孩,可能是老天爷有意送过来给自己的吧。 我摸着那个香炉,对圣女说:“之前你跟蛇王在一起的时候,有没有听他们提起过,关于香炉的问题?” “我只听他们说过,这个香炉是我们的宝贝,不管你奉献出多少条生命,都要不惜一切代价保护下来。” 圣女歪着小脑袋,一边回忆,一边说。 看着圣女这个样子,我心里在想,蛇王肯定不会把秘密告诉给圣女,像她这样的小女孩,在蛇王眼里,其实也是边缘化的人物。 所以说香炉里面的秘密,还需要自己去寻找,但是至于怎么寻找,现在也没有谁能告诉我一条比较清晰的路子。 事情演化到这个地步,看起来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各方势力都已经牵涉了进来,任何一方想全身而退,都几乎没有什么可能。 看到面前的我沉默不语,那个小女孩说:“哥哥,如果有一天为了保护这个东西,需要我献出我的生命,我都会毫不犹豫的,把我的生命献给它。” 我身体一颤:“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因为我是你从地狱里面救出来的人,如果没有你,现在的我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我甚至不知道我在什么时候会失去生命?” 圣女也伸手摸住了香炉,缓缓说道:“其实我知道,你接近我,就是为了这个香炉,但是我不在乎,不管你是为了什么东西,你永远都是我的救命恩人,我永远都会记住你的好。” 话说到这里,我明白了,其实这个女孩子,她才是一个聪明绝顶的女孩,她什么都懂,但什么她都没有说出来。 是这个香炉让他们认识,让他们把自己彼此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今天聊起了这个香炉,又让彼此敞开了心扉,把话说的明明白白的。 有些话只有说明白之后,才能彼此看清楚彼此的心情,只有看清楚了彼此的心,才会消除隔阂。 我觉得自己是个幸运的人,他遇到了一个懂事的女孩子。 正因为女孩子的懂事,才会完全读懂我的心情,而且帮助我把这个香炉给拿了出来。 其实我拿出这个香炉,并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一个更大的计划。 这个计划是不能说出来的,在计划实施成功之前,除了我自己,谁也不可以知道。 或许这是一种神秘,但对这个男人来说,这也是一种无奈。 “谢谢你的理解!” 我握紧了圣女的手,圣女也握紧了我的手,在这个深夜里,两双手紧紧的握在一起,就像两条命运的线,缠绕在一起,再也分不开了的样子。 “彦步湛,滚出来,如果再不出来,你的女人,就死在你的面前。” 旅馆的外面,想起了一个粗暴的声音,就让我们里面的两个人感到十分的惊讶。 这里还会有什么人,知道我们的名字,而且还说我的女人,那他的女人又会是谁? 我松开了圣女,站起身来,圣女拽住我的衣角:“彦哥哥,外面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来找我们的麻烦呢?” 小女孩的小眼神,就像是惊慌的野兔看起来有些茫然无措的样子。 我拍了拍圣女的肩膀,安慰到:“不要担心,等我出去看看,没有听到我的声音,你千万不要出来啊。” 小女孩乖乖的点了点头。 我打开门走了出去,只见旅馆的院子里面有十多个人,把一个女人围在了中间,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刚刚逃走的石里美。 石里美双手被反绑着,一脸的愤怒,还有少许的不甘心,看得出来,她没有逃多远就被抓回来了。 看到我走了出去,那几个人的领头者对我说道:“先生,我觉得你真的不够意思,我们这么费尽心思保护你,没想到你却让你自己的女人偷偷逃跑了,就让我们如何去跟酋长大人交代?” “你说的不错,的确是我让她离开的,你们有什么事情就向着我来,不要难为一个女孩。” 我看都没看石里美,直接走向了那个领头的人,准备跟领头人一起交涉。 那边被绑着的女人,却突然发话:“彦步湛,不要以为自己很了不起,你知道我为什么要逃跑吗?我就是因为不想跟你呆在一起,所以我就算是死,我也要从这个地方离开。” 听到女人这么说,现场其他人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大家看到这个女人完全不给我面子,好像感到十分开心,甚至有人冷嘲热讽的说:“先生,人家好像不买你的帐,既然不给你任何面子,那也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第两百一十六章 说什么 那个人话刚说完,伸手就石里美抓了过去,我跳了过去,一把抓住他的手:“你想干什么?当我是死了吗?” “彦先生,在我的地盘,难道你还想反了不成?” 这个时候,后面想起了一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酋长的声音,转过身去,果然是酋长。 我用身体把石里美保护在了身后:“酋长大人,很荣幸这么晚能在这里遇到你,但是很不荣幸的是,你的手下竟然如此对待我的朋友,实在让人心寒啊。” 酋长冷笑了一声。 面带嘲讽的看着面前的这个人,就像看着一个傻瓜一样:“彦先生,你把别人当成是朋友,但别人未必把你当做朋友,所以,不是世界上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成为朋友的。” 因为石里美的不辞而别,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件事,酋长之所以这么说,那是要打击一下我的气焰。 或许在我的眼里,朋友才是最重要的,但有时候就正因为这种信念,才会活生生的把自己给害死。 有的人很信任自己的朋友,那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但是信任归信任,你也要擦亮自己的眼睛,到底什么样的朋友,才值得你来信任? 在所有人的眼里,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傻瓜,酋长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对面前这个男人说:“别人竟然不通知你一声就离开了,那说明她根本就不把你当成是朋友,既然人家都不把你当成是朋友,那你还要费尽心机替别人求情,你这不是自作多情吗?” 这个酋长说的很对,也说出了面前这个男人的短板,这个男人什么都好,就是太容易相信别人。 这种无条件的相信,有时候是最为致命的。 我听到酋长的话,却表现出一脸无所谓的样子:“就算我是自作多情,我也要护她周全,如果你们今天晚上非得要动她的话,那请你们从我的尸体上踏过来吧。” “有实力的人吹牛,那叫吹牛,没有实力的人吹牛,那叫装逼,彦先生,你觉得你现在是在吹牛,还是在装逼?” 这个酋长普通话说的很溜,一看就不是什么本地的人。 而且他这冷嘲热讽的架势,让面前这个男人,脸上有些挂不住。 很显然,现在的我,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实力,他现在阶段,看起来只是一个横冲直撞的莽夫。 别说吹牛,他连装逼的资格都没有。 刚才那一句大话,说白了,也只不过是一句大话而已! 如果别人真的从他尸体上踏过去,别人真的能做到,而他呢,可能就真的只会变成一具尸体,任人踩踏了。 我正要开口说话,后面的女子打断了他的话:“你们难道不觉得,跟这么一个废物浪费口舌,是在浪费你们的生命吗?” 所有人听到这话,脸上都挂起了震惊的表情,没想到这个女子会这么绝情,直接开口说,面前的男人是个废物。 谁都知道,当一个男人被一个女人说成废物,而且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是对他多大的侮辱和打击。 现在我就被毫不客气的说成了废物,简直没有任何犹豫的余地,那是脱口而出的一句话。 气氛瞬间变得很尴尬,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了那个男人,那个男人在沉默着,只是缓缓转过了身。 男人跟女人的目光,交织在一起:“你知不知道,你一个人悄悄的离开了,我们两个人,对你有多么的担心?” 这是发自肺腑的话,我对这个女人说出来,不是表达忠心,而是表明自己的态度。 女人的表情依旧是那么的冷漠,她就像一块寒冰一样,就算再温暖的火焰,都没有办法把她给融化:“没必要的,完全没有必要的,你说这些东西,对于我们,又有什么用处呢?” 这样冰冷的话,就像是一把刻刀,刻在人温暖的心脏里面,寒冷彻骨,撕心裂肺。 甚至那些围观的人群,都在为这个男人鸣不平,热脸贴别人的冷屁股,是世界上最尴尬的一种行为。 在冰冷的话语之下,我竟然笑了,我边笑边转身对酋长说:“这个女人是不是很傻,而且是那种傻出神经病的傻,这么安全的地方她不呆着,偏偏要出去送死,太执着了。” “那彦先生是怎么准备怎么处置她呢?” 酋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他觉得这个我好像有些开窍了,还有一点救。 看着面无表情的石里美,我苦笑着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既然人是你们抓回来的,想要怎么处置,你们自己看着办,我管不着。” 看到这个我转变这么快,其他的人突然感到十分惊讶,没想到这个人竟然是翻脸比翻书还快的人。 他们再次看向那个被反绑着的女人,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她,因为他们知道,不管什么样的人,只要落入酋长的手里,就不会再有好日子过。 这些随从甚至都在想,他们的这个酋长,准备用什么样的手段,来折磨这个女人? 因为这个酋长,是雨林中让人闻风丧胆的,剥皮阎罗! 我看着酋长,酋长也在看着我,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死亡对视。 酋长笑着问我:“你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在现在这个时候,我还可以答应你一个条件,只要这个条件,不超出我的底线。” “我只有唯一一个条件,不要再打扰我休息。” 我闭上了眼睛,他这个表情,加上刚才那句话,显然是下了一个逐客令。 这个酋长点了点头,也没有再过多的纠缠,他挥了挥手,吩咐手下,把那个反绑着手的女人给带走了。 等这一干人等离开院子之后,小女孩才从身后走了出来,她站在我的身后,缓缓的说:“彦哥哥,你这是不是缓兵之计?你是不是准备在想,什么办法来救石姐姐?” “我也想救她来着,但是看她那个样子,好像根本不想我们去救她。” 现在我脑海里还在浮现着刚才石里美的表情,不知道石里美为什么会这么冷漠,或者石里美已经知道了什么东西,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所以才对我们表现出这么冷漠的。 圣女说:“但是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救她的。” 第两百一十七章 找机会 是啊,不管如何,我们还是要救她的,但是我们拿什么去救? 把圣女哄了睡下,已经快到凌晨时分了。 我鼓起勇气,拿起了那个卫星电话,因为在这种地方,任何通讯工具都被监控了,想要跟外面取得联系,必须用卫星电话才可以。 等待了很久,电话终于打通了,这是一个单线联系的电话,接电话的人,永远只有那一个。 狙击手的老板! 老板在那边问道:“这么晚了还给我打电话,说明一个问题,你遇到大麻烦了?” “之所以选择找你,那是因为我再也找不到可以帮助我的人了。” 我说的很诚实,他现在必须面对摆在自己面前的各种问题,石里美已经被控制住了,我和圣女也是岌岌可危。 所以就算电话对面的人是他的敌人,我也要选择在这种时候,跟敌人合作一把:“我的确遇到麻烦了,打这个电话给你,就是想让你通过你的手段,帮助我一把。” 电话那边的人沉吟片刻,问道:“你想让我怎么帮你?” “你是不是跟颂猜将军的雇佣兵很熟,我想让你帮我请出颂猜将军的雇佣兵,来金三角的某个部落,救我朋友。” 让一个从来不熟悉的人,请出曾经想置自己于死地的雇佣兵,来毒贩居住的地方搭救一个普通朋友,我的这个想法,真的是胆大包天了。 只有疯掉了的人才会这么想,但是现在的我,好像跟疯了并没有什么两样。 甚至连卫星电话那边的人貌似都被我的设想给吓到了,沉默了差不多有两三分钟的时间:“彦步湛先生,你的想法够大胆啊!” “我是一个冒险主义者,现在我已经被逼上了绝路,如果这个时候不奋起反击,那我只能等待死亡。” 我坦然回答到。 我接着补充到:“我此刻就像一头被逼到角落里面的困兽,为了活下来,我必须想尽一切办法,哪怕我这么做是饮鸩止渴,我也必须去做了。” “很好,有魄力!” 电话那边的人一拍桌子,叫出了声来:“那请你说说你当前的情况和困境,咱们仔细策划一下,看能用什么好的办法,帮你破解这个难题……” 出口。 我提着一个包,不紧不慢地随着出站的人群走了出来。 比起其他人的行色匆匆,我显得格外悠闲。 我眯着眼睛东张西望,嘴里嘀嘀咕咕,低声说个不停,还不时点点头。 …… 离我比较近的人,听清我在嘀咕什么之后,顿时纷纷露出鄙夷的神色,离我远远的,生怕被人误会和他认识。 我对此却是丝毫不在意,反而干脆不走了。 我把手里提着的旅行包丢在地上,然后一屁股坐了上去,专心在原地看起了美女。 看看又不犯法! “这小细腰,扭起来可真风骚!” 恋恋不舍地看着一个水蛇腰美女走远后,我摇头感叹道:“没想到这里美女这么多啊,真该早点过来亏了亏了!” 这时,忽然一个魅惑的声音从他背后传来:“帅哥,你也点评点评我呗,你看我怎么样?” 我闻声转头看过去,眯着的眼睛一下子睁大了。 极品! 站在我身后的这个女孩,实在漂亮的有些过分了! 一双穿着黑丝袜,踩着红色细高跟的修长美腿映入眼帘,冲击着我的视觉神经。 顺着美女的腿往上看,我嘴里的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 “怎么样,帅哥,小妹我漂亮吗?” 看着我的猪哥样,美女眼中露出一丝得意,又语气魅惑地问道。 问完,还冲我抛了个勾人的媚眼。 “漂亮,漂亮,太漂亮了!” 我头点得跟小鸡啄米似的,连连说道。 说话的同时,我贪婪的眼神,一刻都没离开女孩身上。 美女见状,妩媚一笑,把头凑到我耳边,吐气如兰:“那么你想不想和我发生点什么呢,妹妹我服务可是棒棒哒,包你满意哦!” 面对诱惑,我却摸了摸口袋皱眉道:“你这么好看,一定很贵吧?!” “不贵不贵,五百块钱就可以了!” 美女笑眯眯的回应,我闻言却猛地瞪大眼睛,不满地叫道:“五百块钱?你这是哄抬物价,怎么不干脆去抢!算了算了,我没钱!” 美女顿时傻眼了,自己这相貌,五百块钱还嫌贵? 这小子是不是对物价有什么误解? 她顿时满腔怒火,如同炸毛的小猫般,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我。 可是看到我转身要离开的时候她却不得不忍着怒火追上去,说道:“帅哥,别急着走吗,价钱可以商量的,要不……两百块?” “切!” 我闻言傲慢的摇着头,不屑地说道:“两百块?你值不值两百己没点数吗?一百块钱我都不给你,五十块,不能再多了!” 五十? 在他眼里老娘居然就值五十块钱! 美女愤怒的攥着拳头,胸口起伏不定,眼中的怒火简直像是能喷出来一样。 “行不行,给个话,我还有事,没工夫跟你耗!” 我对美女眼中的怒火视若无睹,不耐烦地催促道。 美女深吸了两口气,挤出一个僵硬的笑容:“好吧,我就当开个张五十块就五十块!” “我怎么感觉价格还能再低,可以反悔吗?” 我揉了揉下巴,一脸无耻地问道。 美女脸上的笑容再也保持不住了,愤怒地吼道:“不行!” “好吧,好吧,我不反悔了,便宜你了!”我摆摆手说道,很是大度的样子。 还便宜我了!?美女气得脸都黑了,但最终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示意我跟她走…… 在小巷里钻来钻去,两人来到了一家小旅馆。 这家小旅馆从外面看很不起眼,进去之后,却是别有洞天。 走廊灯是粉色的,色气满满,一看就不是啥正经地方。 第两百一十八章 正宗色鬼 不过我心里却是暗自纳闷:“这小妞到底想干啥?” 我又不傻,当然不信花五十块钱这样的极品美女就能跟自己开房去。 事实上,我第一眼看到这美女的时候,就已经察觉到有些蹊跷了虽然对方跟普通站街女一样,打扮的很是妖艳,但身上却没半点儿风尘气息,明显身份有问题。 只是我也猜不到,对方找上我是出于什么目的。 我这身装扮,一看就没啥钱,玩仙人跳的人也不可能找上我。 不过我也不着急,反正一会儿就知道了,先静观其变,因为这是电话那边的神秘人介绍来的女人。 “我倒要看看,你准备跟我玩什么花样?”我暗暗冷笑。 很快,两人到了房间房间里的布置风格很暧昧,是典型的情趣房。 一张大大的圆床,床边还有 s 形沙发、八爪椅等等让人血脉偾张的设备。 我四下看了看,暗暗冷笑,这房间的房费都不止五十块吧。 这小妞真当我是傻子吗? 这时,美女眨着大眼睛冲我说道:“帅哥,你先去洗个澡,一会儿妹妹好好服侍你。” “好!” 我爽快点头,旋即拉开行李包,收拾起换洗的衣服。 美女却拦住我,说道:“帅哥,换洗的衣服就不用拿了。” “不拿?” 我露出一丝邪笑,回应道:“难不成你想让我洗完光着出来?不好吧?” “有什么不好?妹妹我就喜欢简单粗暴!” 美女挺着胸,一脸暧昧地说道:“衣服穿上了,不是还得脱呢?” “你说的很有道理!” 我点头,从善如流。 美女顿时笑开了花,心说这小子果然十分好糊弄。 只是不等她高兴太久,我就贱兮兮地说道:“说实话,我也喜欢简单粗暴。既然如此,不如……我们直接洗个鸳鸯浴得了!” 说罢,还没等眼前这美女回过神来,我就直接上前抱住了对方顿时温香软玉入怀,感觉真好。 不得不说,这小妞身材是真劲爆! 我心中大乐,管她有啥目的,有便宜不占,是王八蛋! 而被我抱着的美女,瞬间傻眼,没想到我不按套路出牌。 近距离感受着男人的气息,她一时间懵了。 直到进入了浴室之中,她方才反应过来,也顾不上演戏了,惊叫着挣扎道:“放开我,否则我对你不客气了!” 我却笑眯眯的说道:“没想到你还喜欢玩角色扮演,我喜欢!” 说着,我就朝对方亲了过去! “滚开!” 美女一把推开凑过来的我,同时愤怒地一顿乱拳招呼着我。 只是,她的拳头对我来说,跟挠痒痒差不多,一点儿威慑力都没有。 而且很快就被我控制住,压在墙上,动弹不得。 “嘿嘿,这样玩果然够刺激!” 我猥琐地笑道,再次朝对方亲了过去。 “不要!” 看着我猥琐的笑脸慢慢凑近,美女这下彻底花容失色,拼命躲闪同时用尽全力挣扎起来。 可惜,我的力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她再怎么挣扎,也没法挣脱。 惊慌之下,她赶忙冲着门外大叫:“玩砸了,快过来救我!” 我闻言,顿时眯了眯眼睛,正戏终于来了! 美女的话音刚落,房间的门就被猛地撞开,哗啦啦一下子闯进来七八个人。 这些人年纪都不算大,也就二十出头的样子。 个个打扮的流里流气一看就不像什么正经人。 领头的是个染着一头绿毛的年轻人,发型相当抢眼。 他们都没空着手,手里都拿着家伙,人手一根棒球棍,显然来者不善。 面对这样气势汹汹的一帮人,我却没有半点紧张,依然牢牢地把那个美女压在墙上,没有半点要放开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领头的绿毛立刻勃然大怒:“靠,你个乡巴佬赶紧放开叶飞飞,不然老子弄死你!” 名叫叶飞飞的美女,见救兵及时赶到,终于松了口气。 要是这帮人再来晚一点,自己可就要被这家伙轻薄了。 后怕之余,她也是怒不可遏,大叫道:“给我狠狠地揍他,敢占老娘的便宜。” 其实不用她吩咐,绿毛等人就嗷嗷叫地冲了上来。 他们平时把叶飞飞当着自己的女神,现在自己的女神却被人占了便宜,他们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简直把我碎尸万段的心都有。 看着众人杀气腾腾的样子,叶飞飞突然有了些顾虑。 绿毛等人下手没个轻重,等下不会把这家伙打出个什么问题来吧。 不过,这个顾虑只是在她脑中一闪而逝,接着就被浓浓的怒火取代了。 因为就在她愣神的这瞬间,我居然趁她不备,吧唧在她脸上亲了一下! “啊啊啊,我要杀了你!” 叶飞飞彻底抓狂了。 她怎么也没有想到,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还敢亲她。 这家伙为了占自己点便宜,命都不要了? 看到这一幕,绿毛也抓狂了。 自己的女神在自己面前被人亲了,而且还是被强迫的! “老子要弄死他!都给我狠狠地打,出了事老子来抗!” 绿毛红着吼道,他已经被刺激地彻底失去理智,完全不顾后果了。 “去死!” 绿毛第一个冲到我身边,抡起棒球棍就朝我的脑袋砸了过去可我却像是被吓傻了一样,一动不动。 眼看我就要落个头破血流,血溅当场的下场。 可就在绿毛的棒球棍刚要接触到我的脑袋时。 绿毛整个人却突然以更快的速度倒飞了出去,重重地摔在了地上他是被我一脚踹出去的! 而我则不屑地撇了撇嘴。 就这样的小混混也想伤到我?开什么玩笑! 房间里顿时静了静,众人怎么也没想到,绿毛只是一个照面,就被ko 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回过神来,又嗷嗷叫地朝我冲了过去。 他们觉得绿毛只是太大意了而已,并没有因此对我有多少忌惮毕竟他们这边人数优势太大,双拳难敌四手,他们这么多人,就算我有两下子,也架不住他们人多。 而且我赤手空拳,他们却是个个手里有家伙。 几人已经想象着等会儿把我打得鼻青脸肿,跪地求饶的画面了然而……想象是美好的,现实却是残酷的! 第两百一十九章 接头人 面对气势汹汹冲过来的几人,我仍然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抬脚就踹。 我的动作极快,众人只看到一条腿影,然后就听到“砰”的一声最前面的那个人就倒飞了出去,和绿毛做了伴。 这次我终于明白,原来刚刚不是绿毛太大意,而是我出脚太快了他刚刚已经有了防备,却还是中招了。 “你们都小心点 ,这家伙很……” 他赶忙挣扎着想提醒同伴们小心。 然而他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朝我冲过去的同伴们,一个个倒飞了回来,其中一个还差点砸到他! 刚才还气势汹汹的一群人,这会儿全部躺在地上哀嚎呻吟,站都站不起来。 这才几秒钟而已,他们就被团灭了! 更过分的是,对方从头到尾都抓着叶飞飞没放,只是动用了一条腿就把他们全部放倒了躺在地上的众人看着我的目光满是恐惧,这家伙到底是什么怪物啊,太变态了吧! “你们也太废材了吧!” 我看着这些人,却是满脸蔑视地摇了摇头,很是无语的样子。 看着我脸上的鄙视表情,绿毛等人鼻子都快气歪了。 打了人还要装逼,过分了吧。 然而我还真不是装逼,对他来说,这一架打得太没劲了,给他热身都不够格。 我不再理会这些躺了一地的废材,转头看向身边的叶飞飞。 打架太没劲,还是调戏调戏这个小妞比较有意思。 而叶飞飞这会儿是真傻眼了,她还在想着待会儿怎么收拾这个胆敢非礼他的混蛋呢。 怎么一个没注意,局面就逆转了?这下惨了! “好了,这下没人打扰了,我们来做点有意思的事情吧!” 我贱兮兮冲着叶飞飞笑着说话的同时,顺便用脚把洗手间的门给带上,阻隔了绿毛等人的视线。 “你……你想干什么!你放开我!” 叶飞飞这会儿脸都吓白了。 原本埋伏在隔壁房间的绿毛等人,就是她的底牌。 然而现在这些人已经完全指望不上了。 “我想干什么?等会儿你就知道了!”我邪笑着说道。 其实,直到现在,我也没弄明白这小妞骗自己过来到底想干啥。 不过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对方都算计了自己,所以我也没必要对这小妞太客气。 占对方一点便宜,我也心安理得,就当是惩罚对方了。 感觉到我的手渐渐不安分起来,叶飞飞彻底慌了。 她感觉自己再不做点什么,就真要出大事了。 想到这里,她赶忙大声叫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你朋友叫来跟你接头的人啊!” “我朋友叫来接头的人,会联合一群小混混来暗算我?” 我依旧贱兮兮的笑着,其实我已经知道这个女孩就是那边派来接头的人了,因为昨晚跟狙击手老板通了电话之后,老板因地制宜,决定派一位帮手来帮助我,好联合我一起把部落的底子摸出来,以便策应后来的军事行动。 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这位老板派出的人,竟然是这么一个妹子,看她样子,好像是附近小混混的首领,那些小混混对这个女孩可是马首是瞻,言听计从的。 我心里嘀咕了,难道这个老板派一群小混混给自己,想让自己带着这群小混混,端了这个部落吗? 叶飞飞眨了眨眼,可怜兮兮的说:“你要相信我,我们真的不是暗算你,我们是在考验你啊!” “狗屁考验。” 我把叶飞飞推开,说道:“既然戏已经演完了,来正题吧,你们准备怎么打入部落?” “为什么要打入呢,咱们大摇大摆的进入,有何不可?” 叶飞飞晃了晃手里的一把跑车钥匙,笑嘻嘻的对我说。 叶飞飞上前抱住了我的胳膊,使劲地摇晃了起来:“我刚刚就是跟你开个玩笑,其实我是特意来接你的! 我立刻就感觉自己的胳膊陷入了一团充满弹性的柔软之中。 “咳咳,既然这样,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我干咳两声,这小妞撒起娇来,我还真有些招架不住。 尤其是胳膊被对方两团丰盈的软肉蹭来蹭去,简直是在挑战我的意志力。 我当然不信叶飞飞的鬼话,但是这会儿也没心思去追究了。 叶飞飞闻言顿时松了口气,然后笑嘻嘻地说道:“我的车就在外面,我现在就带你回部落见我好闺蜜!” 我顿时犹豫了一下,这叶飞飞的好闺蜜又是谁,为什么要带我去见,这跟救石里美有半毛钱关系吗。 “走啊!我闺蜜还在家等着你呢!”叶飞飞很是热情地挽着我的胳膊,把我往外拉“好吧!” 我点点头,我也不是什么矫情的人,盛情难却,既然这个妹子这么热情的邀请我,我也就爽快答应了。 更重要的是,既然叶飞飞长得这么漂亮,想来闺蜜长得也不会差吧。 虽然这个约定没经过我的同意,让我有些不爽,但如果对方是个绝色美女…… 那么一切都好商量! 两人出了洗手间,绿毛等人还躺在地上,看到我出来,几人脸上都流露出一丝畏惧——这家伙实在是太变态了! “他们不会有什么事吧!” 叶飞飞看了看绿毛等人,有些担心地冲我问道。 这几人躺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了,看上去像是受伤不轻。 我笑了笑说道:“放心吧,没什么大事,让他们躺着缓一缓就没事了。” 叶飞飞这才放心下来,拉着我出了门。 出了门,叶飞飞依然亲昵地挽着我的胳膊,整个身子也紧紧挨着我。 任谁看了,都会以为他俩是一对如胶似漆地小情侣。 我有些疑惑,这小妞是不是有些热情过头了。 才一会儿工夫,这小妞对我的态度就完全不一样了? 不过我琢磨了一下,就懒得多想了,女人心海底针,世界上没有比女人更难懂的生物了。 “也许是我的魅力太高,折服了这小妞吧!” 我暗暗嘚瑟。 这家小旅馆主打情趣主题,来这里的都是些成双成对,追求刺激的年轻男女。 我二人从房间出来,在走廊里碰见了好几对去退房的情侣。 有些人脸上还明显残留着一抹激情之后的红晕,很显然之前玩的挺嗨。 被叶飞飞挽着胳膊的我一出现在走廊上,就被其他男人各种羡慕嫉妒恨的目光淹没了。 因为叶飞飞的长得实在太漂亮了。 第两百二十章 狂飙 其他这些情侣中的年轻女孩,原本单独评价的话,都还算得上青春靓丽。 可和叶飞飞一对比,立刻变得黯然失色,身材颜值都被全方位碾压,我忍不住翻了翻白眼。 要是真和叶飞飞在这里发生点什么的话,肯定会是非常美妙的体验但他什么都没干,有什么好羡慕的! 想到这里,我不由地偷瞄一眼叶飞飞胸前那饱满高耸的峰峦,低声嘀咕道:“能看不能吃,真是太遗憾了! “姐夫,你说啥?” 叶飞飞没听清他在说什么,有些疑惑地问道。 我闻言打了个哈哈:“没说啥!” 叶飞飞原本也就是随口一问,我不说,她也没太在意。 不过她没料到的是,她刚才那一声“姐夫”,却是把周围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过来。 众人看着她俩的眼神都变得惊讶和暧昧起来:姐夫跟小姨子出来开房,玩的这么刺激的吗? 这下那些男人对我就更嫉妒了,泡到这么一个尤物就算了,居然还是自己的小姨子,这是姐妹通吃啊,禽兽,太禽兽了! 感觉到周围那些怪异的眼神,叶飞飞这会儿也反应了过来,知道自己刚才那声故意的“姐夫”,让周围的人产生了某种误会! 本来想让我尴尬,结果变得自己尴尬了,这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只是这事也不好解释,解释了也不会有人信。 她只好红着脸,郁闷地拉着我落荒而逃! 离开小旅馆后,叶飞飞带着我来到她停车的地方。 叶飞飞的车是辆红色玛莎拉蒂跑车,造型很拉风。 “上车吧!” 叶飞飞殷勤地主动给我打开车门,等苏常斌上了车,她才去另一边的驾驶室开车。 我满意地点点头。 虽然这小妞之前不知道为什么想坑自己一把,让我略微有些不爽但现在这小妞的态度这么端正,长得又好看,还是可以原谅的! 车子很快发动。 叶飞飞系上安全带,忽然转头冲我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我眨巴眨巴眼睛,怎么总觉得这小妞笑得有些不怀好意呢? 没等他多想,油门的轰鸣声就响了起来。 叶飞飞的车子,猛地窜了出去! 我顿时就觉得身子往后一仰,死死地贴在靠背上,感觉到了强烈的推背感。 我这才发现,这小妞开起车来,可真是疯的很,整个一飙车狂魔这小妞车技不错啊! 我有些意外。 土路上车子不多,叶飞飞还是猛踩油门,在雨林中风驰电掣,各种超车,看上去惊险无比。 可叶飞飞非但不紧张,反而满脸兴奋,似乎很享受这种飙车的感觉,这个状态下的叶飞飞,一下子就吸引了我的目光。 叶飞飞此时精神高度集中,眸子闪亮,兴奋的满脸潮红,原本就漂亮的脸蛋,顿时艳若桃花,分外诱人。 同时她飙车时还有个习惯性的小动作:咬嘴唇。 这可要命了! 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做出咬嘴唇的动作,会显得分外诱惑。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吸引了过去,口水都快流出来了,真是个尤物,我一边盯着叶飞飞猛瞧,一边心里暗暗的琢磨开了。 叶飞飞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身边的某人惦记上了,她专心开着车一路狂飙,直到在一个三叉路口这才停了下来。 车子刚停稳,叶飞飞就迫不及待地扭头看向旁边的我。 她虽然车技很好,但平时在路上并不会胡乱飙车。 而这次之所以开的这么疯,其实就是想故意吓唬我。 干这事,她也算是轻车熟路。 仗着过硬的车技,她以前也经常用这招捉弄朋友。 每次都能得手直接被吓哭的都有。 以至于现在压根就没人敢坐她的车了。 刚才专心开车,不能分神,她也没法关注我的反应。 现在车子停下,她当然迫不及待地想看看我的糗样。 嘿嘿,让你刚才欺负本姑娘,现在让你看看本姑娘的厉害…… 呃?她刚扭过头去,就对上了一双色眯眯的眼睛! 叶飞飞得意狡黠的笑容,顿时僵在了脸上。 为什么,这家伙的反应跟想象中完全不一样?难道是刚才自己开车开的还不够惊险?可明明自己已经使出浑身解数了啊! 叶飞飞有些抓狂,这人胆子怎么这么大? “怎么了?” 见叶飞飞表情怪异,我很是无辜地问道。 叶飞飞犹豫了一下,终于还是忍不住问道:“我开那么快,你……你就不害怕吗?” “害怕?我的字典里没有这两个字!” 我笑呵呵地说道。 开什么玩笑! 枪林弹雨,血肉横飞的战场上,我都没害怕过,会怕这点小场面? 叶飞飞咬了咬牙,不就是个傻大胆嘛,装什么逼! 当然,这话她也就在心里想想,表面上还是挤出一个勉强地笑容道“真厉害,一般人坐我车都会害怕的呢!” “嗯,我确实很厉害!” 我丝毫不谦虚,一脸严肃地点了点头“……”叶飞飞闻言,顿时脸上一滞,再也不想和我说话了,有这么夸自己的吗,太特么自恋了。 叶飞飞继续开车往前,这次她的车速中规中矩,反正吓不到我,继续飙车也没有意义。 “唉?你这下怎么开这么慢了!” 反倒是我有些失望,飙车时的叶飞飞才是最迷人的。 我还想再欣赏欣赏来着,结果这小妞反而开始老老实实开车了。 “……” 叶飞飞继续无言,不想跟这家伙说话。 只把牙咬得咯咯响这是在嘲讽她吗? 我却是不依不饶,伸手拍了拍叶飞飞,执着地追问道:“怎么不开快点?” “开快了不安全!” 叶飞飞快崩溃了,你问就问,伸手拍我大腿干啥?这么明目张胆地占我便宜真的好吗? 我无语地看了看叶飞飞,这小妞是不是脑子不清醒? 这会儿知道不安全了,刚才是谁把车子开的跟疯狗似的? 难道,胸大无脑的传说是真的? 不过,这黑丝美腿的手感果然没让我失望! 说完她想起之前我轻松收拾了绿毛等人的事,知道我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幸好自己有个了不得的闺蜜,可以把丢了的面子找回来。 叶飞飞的跑车长驱直入,在没有任何阻挡的情况下,直接就冲进了部落酋长家的大院里,酋长千金一脸微笑,在门口迎接我们俩。 第二百二十一章 见你想见的人 “飞飞,怎么来这么晚,还跟这个人在一起?” 那酋长千金看到我跟叶飞飞在一起,显然有些意外,拉着叶飞飞的手便问到,叶飞飞看了我一眼,委屈的说:“这家伙就是一个癞皮狗,我老爸叫他看着我,一步也不离开那种。” “就是监视咯?” 酋长千金好像明白了叶飞飞的话,不过她话锋一转,问到:“但是,这个人好像是我们部落的客人,怎么会变成伯父的人来监视你的?” “雅雅,他本来就是我家的人啦。” 叶飞飞拉着酋长千金往里屋走去,看她轻车熟路的样子,一定是没少来过。 既然叶飞飞叫酋长千金为雅雅,那酋长千金的名字一定叫雅雅了,我正要跟着两位少女进入大厅,一个守卫拦住了他:“对不起先生,你不能进这里面。” 我眉一沉,正要开口,那边的叶飞飞叫了起来:“雅雅,你家的守卫干嘛拦住了他?” “飞飞,这是规矩,外面的人不能进入大厅。” 酋长千金雅雅一脸抱歉的看着叶飞飞,表现出自己爱莫能助的样子来。 看到雅雅这个样子,叶飞飞其实心里也明白,酋长家这是放着我,不让他进入大厅,肯定也有其他意思在里面。 现在还不是激怒对方的时候,一旦激怒了,引起打草惊蛇的效果,那可不好。 叶飞飞说:“好吧,那个癞皮狗,你就在外面溜达溜达吧,我要走的时候会叫你的。” 既然叶飞飞这么说,我也没有其他的举动,只是淡淡点了点头。 在来的路上我们已经商量好,如果遇到酋长家的阻拦,尽量避开正面交锋,由叶飞飞从酋长千金嘴里套出卢卡娜关押的位置,我则负责在外围,把明暗哨寻找出来,也好在救援行动开始的时候,来个定点清除。 看着我被护卫带着溜达去之后,那个酋长千金雅雅对叶飞飞说:“飞飞,你今天来的很突然,我没有做好准备,要不,我先带你去赏花怎么样?” 叶飞飞心里一惊,她这位闺蜜怎么突然改变了主意? 说要带她去赏花,但又支开了我,难道这闺蜜早就知道她此次的目的,所以就来了个调虎离山之计。 闺蜜的心机,真是诡谲叵测,防不胜防。 看来现在只能随机应变了,叶飞飞听说要带她去赏花,小手一击,开心得手舞足蹈的:“好呀好呀,我最喜欢看花了,走吧走吧,我已经迫不及待了。” 看着叶飞飞的表情,雅雅微微一笑:“既然飞飞这么喜欢花,那咱们就先去吧……对了,你那位癞皮狗,要不要一起带上?” “不要,带他在身边,烦死了。” 叶飞飞漫不经心的摇了摇头,拒绝了把我带上的提议。 她闺蜜雅雅嘴角勾起了一抹奇怪的笑:“看来,你很讨厌你的这位护卫嘛,既然这么讨厌,那不带上他也好,免得打扰了我们赏花的心情。” 二十分钟后,二人在十几名荷枪实弹护卫的保护之下,出现在了五彩缤纷的原野。 微风吹过,漫山遍野的罂粟花迎风招展,各种颜色的花朵正在努力绽放着,有些花朵已经谢去,露出了墨绿色的果实。 盯着那一个个正慢慢长大的果实,雅雅对叶飞飞说:“今年风调雨顺,收成不错,过不了十天,这片荒凉的田野,又要热闹起来了。” 骑在大象上,嗅着空气中飘荡着的那股荼蘼味道。 叶飞飞醉迷迷的说:“说实话吧雅雅,我好喜欢你们这个地方,每年都能看到这么漂亮的鲜花,而且这鲜花枯萎之后还能换成大把的美金,这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生活啊。” 此时此刻的她,就像一个正在做梦的天真小女孩。 她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梦境里面了,每个女孩都有一个梦,那个梦里,自己就是最美的天使,在开满鲜花的原野上奔跑,身边永远有一个骑士守护着她。 但是,这么美丽的梦,却又有多少人能够真正的实现? 雅雅说:“飞飞,或许你看到的只是鲜花的艳丽,看到的只是鲜花变成金钱之后的浮华,但是有些东西你却没有看到,长着鲜花的土地里,被多少的鲜血浸透,而那些金钱又是用无数的生命去换来的。” 叶飞飞心里有些惊讶,没想到从雅雅嘴里,竟然能够说出这么一番话来。 在她映象里,雅雅可是毒枭的女儿,一个毒枭的女儿,竟然能厌恶这种以毒为生的生活,对于叶飞飞来说,这是不敢相信的。 雅雅望着田野里的花,长吐了一口气:“有时候我突然在想,如果哪一天有人放一把火,把这所有的花朵全部烧了,那些罪恶的灵魂,会不会在大火里面,浴火重生?” “不会的,因为那本来就是一把罪恶的火。” 听着雅雅的话越来越不可控,叶飞飞及时纠正回来:“如果谁在这里放一把火把这些花都烧毁了,那谁就是这里的罪人,天理难容。” 听叶飞飞这么说,雅雅眉毛一挑,回脸问道:“飞飞,你为什么会这么想,莫非你觉得烧毁了这罪恶之花,毁掉了你心里的艳丽,所以那个人就会成为罪人吗?” 雅雅盯着叶飞飞的脸,像要看穿一切一般。 闺蜜之间,很多时候也会针锋相对,比如讨论一个话题如果产生了分歧,有时可能会争到不死不休,这就是传说中的相爱相杀。 叶飞飞说:“其实,花朵的艳丽那只是其次,我更多考虑的是这里的的农民们,因为他们全部的收入来源都依靠这一片罂粟,一旦谁放火烧掉了这片罂粟,那就相当于给这些人宣判了死刑,所以,那是罪恶之火,绝不能让它在这个地方燃烧起来。” 听完叶飞飞的话,雅雅放心的点了点头。 其实她带着叶飞飞出来观赏这片罂粟花,说了这些花,也是为了试探叶飞飞。 她担心叶飞飞突然出现,是以警方卧底的身份出现的,所以自己就跟叶飞飞演出了一场攻心计,但是,看起来,叶飞飞比谁都更想保留下这片罂粟地。 所以顾虑也暂时打消了,雅雅对叶飞飞说:“那走吧,我带你去见你想见的人。”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下策 或许,叶飞飞怎么也想不到。 雅雅竟然会主动带她参观关押石里美的地方,当然,她更想不到的是,石里美竟然会被关在这个地方。 这里是位于酋长家游泳池底部的位置。 池水的底部,被一个巨大的玻璃房间隔开,石里美就被关在这个玻璃房间里面。 没有人看管,那是因为根本就不需要看管。 因为玻璃牢房设计得十分精妙,一旦有越狱的情况发生,就会触发玻璃牢房底部的机关。 被关押的犯人非但逃不出去,还极有可能被外面涌进去的池水,活活给淹死在玻璃牢房里,看着玻璃牢房里面的石里美,叶飞飞问自己的闺蜜:“雅雅,你们设计这么个精妙的牢房,难道是用牢房作为诱饵,等待她的同伙前来救她的时候,一网打尽?” 雅雅知道叶飞飞能够看穿自己的计策。 其实她也不担心叶飞飞会看穿,就算真的看穿了,对她来说也没有任何的威胁,或许她带叶飞飞来这里观看,就是故意让叶飞飞看穿这一切的。 卖一个破绽,来个一石二鸟。 如果激怒了救援者,正好可以设计把对方一网打尽。 就算激怒不了救援者,那也没关系,起到了震慑作用,那也是很好的效果。 所以无论结果怎么样,对酋长女儿来说,都会是最终的胜利者,这招很高明,这叫以不变应万变,当然,只有具备足够大的能力,才敢这么玩。 雅雅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眼睛里射出了自信的光芒:“你说的不错,我就是要设计把胆敢来救援她的人一网打尽,如果谁不怕死,那尽管放马过来,我保证让他们死在一起。” 这不是狂妄,这是绝对性的自信。 叶飞飞也相信雅雅这是自信,因为雅雅家的实力支撑了雅雅,有这么大的实力支撑,她就算想低调也低调不下来。 叶飞飞一脸崇拜的看着雅雅,对她说:“雅雅,你太厉害了,竟然能想到这种精妙的办法,这是一个死局,没有谁能破解得开。” “飞飞,跟我说实话吧,那个苏常斌,是不是让你来帮助他,把这个女人给救出去?” 叶飞飞的话刚说完,没想到雅雅竟然问出了这么一句。 现场气氛瞬间凝固了。 在玻璃牢房面前,两个无话不谈的朋友,竟然把天聊到了这个份上,这是要逼迫彼此放出大招的节奏吗? 叶飞飞被雅雅这么一问,虽然心里一紧,但是脸上的表情却毫无变化。 她很冷静的点了点头,对雅雅说:“你说的不错,那个彦步湛的确让我来帮助他,把他朋友救出去,但是今天看到现在这种情况,我知道,他这个忙,我是帮不了了。” 叶飞飞心里很清楚,现在如果否认,那已经于事无补了,因为雅雅已经发现他们的计划,可能从进门的那一刻起,雅雅就已经发现了这一切,而雅雅后来做的所有事情,不过是配合他们表演而已。 大家都是天生的演员,就算表演,也表演得跟真的一样。 或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带着面具生活的一群人吧,不管在谁的面前,另外一张面孔永远在唱主角。 面对叶飞飞的坦然承认,雅雅点了点头:“飞飞,我问你一个问题,你要老实回答我。” 雅雅的眼睛,盯着叶飞飞的眼睛,四目相交的时候,叶飞飞隐隐约约感觉到对方眼里的杀气,她暗暗吸了一口气:“你问吧,但是不要太刁钻了哦。” “不刁钻,这只是一个很本能的问题,我相信你一定回答得出来。” 雅雅依旧微笑着,但是叶飞飞却感觉到,有一种不祥的预感突然出现在了自己的脑海里。 她开始思考着怎么回答雅雅的问题,这个时候,她们之间或许已经不再是曾经无话不谈的闺蜜了,而是两个针锋相对的敌人。 雅雅淡淡说:“如果,我设计的牢房没有这么紧密,那你定位之后,会不会真对我动手?” 她的问题就像是一条鞭子,更像一盆火炉,在抽打这叶飞飞思绪的同时,也在拷问着她的心灵。 看着面前的雅雅,叶飞飞甚至有点不敢直视雅雅的目光。 因为这个问题问的太过刁钻,刁钻到叶飞飞甚至不知怎么回答,第一,叶飞飞不是一个善于撒谎的人,如果不撒谎,那回答出来的答案一定会激怒雅雅;第二,就算她昧着良心撒谎,对于聪明绝顶的雅雅来说,岂有看不破的道理? 叶飞飞望着玻璃牢房里,那张冰冷的脸。 她对雅雅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如果真有如果,那我会在如果发生之前先找到这个被你们关在玻璃牢房里面的人,劝说她不要跟你们作对,因为跟你们作对,不会有好下场。” 叶飞飞的这个回答,很巧妙的避开了雅雅的问题。 在避开雅雅问题的同时,还来了一个完美的反杀,回答问题,不忘了反将闺蜜一军,这种回答,也是高明到了极点。 雅雅不禁暗暗佩服面前的叶飞飞,一个问题没有把她问死。 自己还站在了道德的低点,因为叶飞飞拐弯抹角的说得罪雅雅家的人不会有好下场,那就暗示了雅雅一家不分青红皂白的抓人,那是不对的。 所以闺蜜之间的交锋,虽然看不见烽火连天,但也不乏杀机暗藏,一不小心就有可能中招,里面的石里美好像对外面两个女人的交锋完全不感兴趣。 被抓回来已经过去了几十个小时,我一直没有露面,但是她心里很清楚,我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去的,至于想什么办法,目前为止她还猜不到。 因为我的心思,一般人是难以猜透的。 至于玻璃牢房外面这两个女人到底在争论什么,石里美一无所知,因为玻璃牢房是隔音的,就算外面在拉开嗓子吵架,那声音也穿不进去。 石里美现在唯一后悔的是,她不应该没跟我商量就擅作主张的逃跑了。 就因为她的擅作主张,就有可能给其他人带来极大的危险,甚至还有可能带来灭顶之灾,但是他没有办法,因为她必须这么做。 如果她不离开,自己的组织就会受到各方面的攻击,权衡之下,她只能出此下策。 现在她明白了,这的确是一个下策。 第二百二十三章 开始 对于石里美来说,认识我,就是她生命中难以逃离的一场劫难! 认识我之前,跟着赵先生的的她,完全就是一个没有感情的人,无忧无虑,做自己想做的事情,不受任何干扰,也不用担心其他的东西。 但是,我的出现,打乱了这一切。 我让自己有了一份莫名其妙的牵挂,在遇到事情的时候,自己没有足够大的勇气放手去做了,或许,这就是所谓的软肋吧。 如果没有我,现在的石里美也不会被困在这里。 以石里美的性格,宁愿被杀死,也不愿被屈辱的观在这种地方,遭受着心灵上的折磨,她一生最崇尚自由,一旦被剥夺了自由,那简直比杀死了她还令她感到绝望。 “如果你不留下来,彦步湛就得死!” 这是那个抓获她的人对她讲的话,这不是威胁,因为我和圣女就被困在那个人手里,所有生杀大权都被别人掌控着,他们没有选择的余地。 那人又说:“就算你留下来了,也不敢保证能让彦步湛活着,因为如果他们想办法救你,对不起,你们一起去死。” 所以,这才是石里美最为担心的地方! 如果我真的选择铤而走险,那将会面临两个一起被困进圈套的局面,一旦这个局面出现,后果将不堪设想,这是石里美最不想看到的地方。 但是即使她能想到这一点,那又有什么办法? 因为她现在没有任何能力通知到外面,更没有办法让我停止下来,按照她对我的理解,我一定会想方设法救她的。 这就是最悲催的的地方,明知道危险和陷阱就在面前,但自己却无能为力阻止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在乎的人,往这个火坑里跳进来!!! 叶飞飞对雅雅说:“我能跟这个女人,聊两句吗?” 面对叶飞飞提出的这个条件,雅雅貌似早就能想到了,既然叶飞飞这么说,雅雅也想看看这叶飞飞到底要闹什么。 为了能让一切掌握在自己的可控范围里,雅雅点了点头:“你当然可以跟她聊聊,但是在聊天的同时,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就是我必须在场。” “这是你的地盘,你当然可以在场。” 叶飞飞哈哈笑了笑,没有反驳雅雅的条件,她知道就算反驳了也没有什么用,因为雅雅肯定会在场,不会给他们说悄悄话的机会。 在持枪护卫的高度戒备之下,那道玻璃门缓缓升了起来,雅雅和叶飞飞也走了进去,石里美面色平静,看着两个女孩走进来,心里盘算着这两人到底有什么动机。 叶飞飞进入玻璃房后,第一句就是:“彦步湛叫我来杀你!” 说完突然掏出了一把袖珍手枪,顶在了石里美的脑门上,包括石里美在内,还有雅雅和玻璃房外面的那一干护卫,所有人都惊呆了,任凭他们怎么想,也想象不到叶飞飞竟然是我派进来的杀手? 顶着冰冷的枪口,石里美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之后,缓缓问到:“他为什么要杀我。” “你盗走了他的香炉,如果不告诉香炉的下落,他让我现在就送你上西天。” 说这句话的时候,叶飞飞十分的镇定和流利,根本不像是胡编乱造出来的,旁边的雅雅吃了一惊,连忙问叶飞飞到:“什么香炉,彦步湛有毛病吗,为了一个香炉就杀自己朋友?” “什么香炉,你可以问她,我只负责来杀她,至于其他的东西,我无可奉告。” 叶飞飞突然像变了一个人一般,扣动了手枪上的膛机,这个手枪虽然是微型手枪,胆子里面射出的子弹,足以打爆一个人的脑袋。 雅雅听了,连忙对叶飞飞说:“飞飞,你可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万一手枪走火,伤到人麻烦就大了。” 此刻她听到叶飞飞说起香炉的事情,感觉这中间一定大有文章。 抓到石里美的时候,她其实只想以石里美来控制我,根本不知道石里美的逃跑跟香炉有任何关系,现在既然听到叶飞飞说起香炉的事情,雅雅心里觉得,这香炉一定是个好东西,要不然这些人也不会为了一个香炉拚命。 叶飞飞提声对石里美说:“快说,香炉到底在哪里?” “你以为我是傻瓜吗,跟你说了香炉的下落,我还有命吗?” 石里美冷哼一声,对着叶飞飞,显然不惧怕叶飞飞顶在自己头顶的那支枪,回答的话也十分的硬气,根本不在乎生死的样子。 这让旁边的雅雅更加疑惑:“那香炉到底是什么宝贝,你们为什么为了它争得你死我活,连命都不要了?” “这个香炉是蛇王的镇教之宝,传说可以迷惑别人的心智为自己所用,彦步湛无所不用其极要得到香炉,说明他想做另外一个蛇王……” 石里美侃侃而谈,叶飞飞一拳打在她的嘴上:“给我闭嘴……” 那样子像是不想让石里美泄露香炉的机密,打得石里美嘴角流出了鲜血,叶飞飞把石里美拉了过去,控制在面前,用枪顶住石里美脑袋:“你们让开一条路,我要带她走,带她去寻找香炉。” 看到杀气腾腾的叶飞飞,后面的护卫全部看向了雅雅,雅雅眉毛一沉:“飞飞,这是在我的地盘,你这么胡闹,未免也太不给我面子了吧?” “雅雅,对不起,我有任务在身,必须把这个人带出去找香炉。” 叶飞飞看着雅雅,一脸抱歉的说。 雅雅冷哼一声:“你把我当成空气了吗,我这里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吗?” 看到叶飞飞不给自己面子,雅雅突然怒火中烧,提声怒问,随着雅雅发火,身后的护卫们也纷纷抬起了手里的枪,叶飞飞说:“你们开枪试试吧,看是你们手快,还是我手快。” 看着叶飞飞手里的微型手枪,雅雅突然迟疑了,那个香炉在她心里突然提起了兴趣,如果这个女人被叶飞飞杀死了,可以控制灵魂的香炉可能真的就没有了。 在叶飞飞的威胁之下,谁也不敢动。 叶飞飞押着石里美,一步一步往外走去,护卫们看着酋长千金,只见酋长千金犹豫着,好像还没找到解决事情的办法,就这样,石里美被叶飞飞堂而皇之的从地牢劫了出来,二人迅速往停在院子里的跑车跑了过去。 第二百二十四章 劫人 对于叶飞飞来说,只要把人质弄出来,自己就完成任务了。 现在石里美在她的手里,那些人也不敢对她做什么事情,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把石里美带到了车上。 护卫们荷枪实弹的指着叶飞飞,只要大小姐一声令下,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就会被打成马蜂窝。 那是酋长千金却犹豫了。 第一, 她不想对自己的闺蜜下手,第二,那个人质手上,有关于香炉的秘密。 所以只能看着那辆车,从眼皮子底下开了出去,扬长而去。 但是在犹豫了几分钟之后,她好像想起了什么,一下子醒悟了过来:“追,赶快给我追,千万不能让他们逃出部落。” 酋长千金突然对手下命令到。 手下们虽然不知道酋长千金为什么转变的这么快,但是既然接到命令,也不敢怠慢,连忙通知外面的护卫,把那辆冲出去的跑车拦下来。 其实酋长千金突然醒悟过来,那是因为她想明白了一个道理。 敢跑到她面前来劫人,一定是经过周密策划了的。 但是根据她对自己的闺蜜了解,叶飞飞只是一个长得好看一点的,胸大无脑的女人,怎么可能有这么好的脑子。 所以叶飞飞一定是被人指使了,而这个指使叶飞飞的人,一定就是我。 想到了我,她自然不敢怠慢,因为这是一个很难对付的人,诡计多端,难以周旋。 作为酋长千金,雅雅自己知道,绝对不能败在我的手里,所以无论用什么办法,一定要把这个人质留下来。 为了保证万无一失,酋长千金决定自己督战,她在护卫的保护之下,亲自拿着手枪,追到了部落村口,眼看那一帮人,就要被包围起来。 “彦步湛,你跑不了了,赶快束手就擒吧。” 酋长千金,在这边喊话。 能够这么顺利的冲出来,那是因为我在叶飞飞跟酋长千金交锋的时候,悄悄的解决了树上的暗哨。 解决完暗哨之后,他就埋伏在车里面,随时准备接应叶飞飞。 而叶飞飞突然变脸,用枪对着石里美的脑袋,那都是他们事先策划好的,想杀酋长千金一个措手不及。 这个战术叫做火中取栗,虽然有点冒险,那是险中求胜,也不失为一个好的办法。 如今石里美已经被救出来,圣女也被带到了车上,只要冲破这个包围圈,我们就可以和外面的接应人员会合。 事情看起来,貌似有些简单,但是既然酋长千金已经下了必杀令,他们想要轻松出出去,看来也是完不成的任务。 看着杀气腾腾的酋长千金,我和叶飞飞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抬起头来,对酋长千金说到:“大小姐,所谓山不转水转,做人还是要有一些底线为好,我苏某人答应你,只要你今天放我一马,将来如果你有需要我的地方,我一定出手相助,在所不辞。” 我这话说得理直气壮,好像根本不是自己落在别人的手里,而是拿着条件,跟别人在谈判一样。 雅雅冷哼了一声,把手枪拉栓上膛:“彦步湛,我活了这么大的年纪,从来没见过你这么厚颜无耻之人。” 我笑了笑,耸了耸肩膀,对对面那个气急败坏的酋长千金,说到:“虽然我今天用了一些手段,从你的眼皮子底下把我需要的人给救走了,但我这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希望大小姐能够理解。” “好一句不得已而为之,你从我手里面抢走了人,还要我原谅你,这简直就是流氓言论。” 酋长千金把枪口对准我,气急败坏的说:“你们这里所有的人,一个也逃不掉,我说过,没有人能从我手底下逃走。” 面对对方黑洞洞的枪口,我没有退却:“如果真的要斗个鱼死网破,谁也不会惧怕谁,大小姐,我希望你想清楚一点,不要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竟然这样威胁起了酋长千金,这可让酋长千金炸毛了。 竟然能有一个人,在自己的地盘这样威胁自己,这简直是要变天了吗? 酋长千金眼睛都气绿了:“彦步湛,你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竟敢威胁本大小姐是吧?你难道真的不怕死吗?” 看到酋长千金就要开枪,旁边的叶飞飞发话了:“雅雅,你可要考虑好,如果你这一枪响起,损失的不仅是我们这几条生命,可能还会有更大的损失面对着你。” 听到自己闺蜜这么说,这位酋长千金心里面一惊,还有什么更大的损失,等着她呢? 酋长千金转过脸,望着叶飞飞:“你在说什么胡话?叶飞飞,你真的很让我失望,竟然联合外面的人来对付我,你知道我对你有多失望吗?” “雅雅,我知道你对我失望了,但是道不同不相为谋,我今天必须站在他们这一方,因为这是我的使命。” 叶飞飞这样说道,更让酋长千金伤心,酋长的千金,深吸了一口气,把枪对准那个男人:“我今天就要把他击毙,就是这个人,把本该平静的雨林,搅得一塌糊涂,所以他今天就该死。” 看到酋长千金就要扣扳机,叶飞飞提高声音说到:“如果枪声响起,外面的那一片罂粟花,就会瞬间化成灰烬,雅雅你自己考虑好吧,要不要开这一枪?” 听到对方说外面的罂粟花会因为枪声响起而化为灰烬,酋长千金突然犹豫了,她声音一颤:“叶飞飞,你在说什么啊?我的罂粟花为什么会化为一片灰烬?” “我老实跟你说吧,其实我已经安排人,在你的罂粟花田地里面浇上了汽油,以枪声为信号,一旦听到部落里面有枪声响起,他们就会在外面点燃汽油,把那一片罂粟花烧为灰烬。” 叶飞飞毫不掩饰的,把自己的想法和做法说了出来,听到她的说法,酋长千金顿时慌了神,这就叫千防万防闺蜜难防,没想到,自己的闺蜜还会对自己来这一手。 雅雅颤声说:“叶飞飞,你这一招真的是太高超了,竟然能用罂粟花来威胁我,好的,你们赢了,你们走吧。” “雅雅,你实在不该把我带去参观你的花田,你败就败在太相信朋友了。” 叶飞飞叹了一口气,招呼其他人坐上车,自己发动着车子,准备往部落外开去,酋长千金在后面说:“叶飞飞,以后再见,我们就是敌人了。” 第二百二十五章 托付 “很抱歉,让你失去了一个好闺蜜。” 突围出来之后,我对叶飞飞说,看着面前的我,叶飞飞苦笑着摇了摇头:“姐夫,我只能送你到这里了,接下来会有人接应你们,以后江湖再见,是敌是友,要看命运了。” 这少女眼里竟然有了一些泪花。 虽然跟她没有太多接触,但看得出来,这也是一个侠肝义胆的女孩。 我突然有了一个想法,在叶飞飞即将转身离开那一刻,他叫住了叶飞飞:“叶小姐,我能不能拜托你一件事?” 叶飞飞楞了一愣,转身望着我,不知道这个男人要拜托自己什么。 其实说实话,叶飞飞觉得自己更喜欢我痞子的一面,现在变得正经起来,她感觉到极端的不适应,所以这是她想要迅速离开的理由。 之前自己被我的调戏,竟然成为了她心里的一个美好回忆。 叶飞飞望着我,深吸一口气:“彦先生,你有什么事吗?” 我把圣女交给了叶飞飞:“这是我的小妹妹,我希望你能帮我照顾她一段时间。” 三个女人都震惊了,我这是搞什么飞机,之前不是口口声声说要把圣女带回国的吗,怎么现在又把圣女拿给一个刚认识的女人来照顾,这也太不负责任了吧? 圣女听了,一把扑在我怀里:“彦哥哥,不要,我不要离开你……你说要带我回国的,为什么却把我交给别人……” “乖乖的,听彦哥哥的话,跟着这位小姐姐吧,彦哥哥办完事回来接你。” 我把哭泪人儿的圣女交给了叶飞飞,看着叶飞飞带着圣女开车远去后,我抹了抹眼泪,转身看着石里美。 石里美也看着我:“你到底想干什么?” “我们应该有个了断了。” 我把上好膛的手枪递给了石里美,接过手枪,石里美双眼一颤:“你有毛病吧,难道你要跟我自相残杀吗?” “你一直潜伏在我身边,不就是为了得到这个香炉吗,现在,我给你……” 我缓缓取出了香炉,她眼睛一亮,看我拿出香炉,便下意识的走了过去,我把香炉递给她,她伸手接的时候,我趁机在她头顶拍了一下,当场把她拍晕倒了过去。 我把晕倒的石里美拖进了旁边的密林,塞了两把手枪在她身上。 然后掏出石里美的手机,给石里美的同伴打了电话,安顿好一切之后,把自己手枪上膛,离开了藏身之地,用卫星电话,联系上了接应人。 三十分钟后,黄尘滚滚,三辆军车呼啸着钻进了密林。 颂猜将军亲自带领二十名全副武装的雇佣兵,来到了我的面前:“先生,你的接头人叫我们送你去边境,上车吧!” 上车后,我问颂猜:“将军,我有些想不通,上次你们千方百计要杀死我,这次为什么亲自来护送我出境?” “这很简单,因为你的接头人出价是蛇王的两倍,哈哈哈……” 颂猜拍了拍我的肩膀,哈哈笑道,只见他大手一挥,军车呼啸着,冲出了雨林,往边境方向的码头疾驰而去。 看着远去的军车,石里美甩了甩晕乎乎的脑袋,拨通了赵先生的电话:“先生,彦步湛已经被雇佣兵接走,看这个样子是去蛇头码头,准备偷渡……” …… 蛇头码头,一艘货轮正在装卸着货物,雇佣兵的车辆刚停下,装货工便围了上来。 我正准备下车,颂猜突然按住了他:“别动,有埋伏!” 说完把我按在座位下,拔枪便射。 围近的几个装卸工顿时中枪倒地,后面装卸工连忙拔出武器还击,一场枪战,瞬间打响。 子弹横飞中,颂猜连忙让手下发动军车,转身逃跑,装卸工们围攻了上来,军车在冲破第五道障碍之后,被一颗火箭弹击中,瞬间成为了一团火球…… 龙腾会所,位于田阳城西区以外三十公里处,一座隐蔽的山腰上,四周常年有浓雾笼罩,更是有凶兽在山林之中。 此地,常人无法找到,更没办法进入,其中设置了隐蔽的迷踪之阵,更是有守卫暗中驻守和巡视。 虽说是在山腰上,但占地面积极大,人来人往,十分的繁荣,说是一个会所,但规模却比之庞大了不少。 山间小路,颇为陡峭,顺着依稀可见的路往上而去,首先映入眼帘的便是路边一块石碑。 其上刻着龙腾二字,乃是用小篆所写,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一股凌厉的杀气,仿佛千军万马冲杀而来,气势磅礴! 整个会所由外往里,一共分为三层,最外围,乃是龙腾会所的外事部门,负责杂事。 而在中间,被称之为中段力量,也是最为主要的存在,有人护卫传授武功,引导修炼。 刀剑,棍棒,枪械,匕首等等,有专门的人负责教授,都是一应俱全。 也是人数最为密集的区域,大多数人都是处于中部,而再往里,就是会所领导的所在之地。 最里面乃是最为核心和机密的部分,毕竟在里面是一些隐晦之地,除了几个核心人物知晓,大多数人都不知道。 就在这时,我猛地睁开双眼,四周是如此的熟悉,白色的天花板,看起来是那么的亲切。 有人正在给自己喂水,我突然睁开,似乎吓到了对方,一个女子啊了一声。 她的手微微一颤,差点没把杯子里的水给洒落,凝视着我,一脸的好奇。 我的眼眶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面容,脸蛋清秀,十分的美丽,给人一种宁静祥和之感。 似乎发现了我正在盯着她,女子脸蛋浮现一抹红晕,眨了眨一双清澈的美眸,赶紧抬起头来。 这是我回国后见到的第一个人。 亲切,发自内心的亲切之感油然而生! 清脆而又柔和的嗓音:“你醒了?” 我定了定神,说了一句:“我醒了。” 女子脸色一喜,将手中的水杯放到一边,赶紧往外跑去,很时急切。 没过多久,一个男子跑了过来,正是杨小波。 “嘿,彦步湛,没想到你还真能醒过来,不错。” 我心中暗骂,不由得说道:“怎么,你还希望我一直昏迷下去啊。” 第二百二十六章 贵人 “你都昏迷了半个月了,说实话,都准备给你准备丧礼了。” 杨小波尴尬一笑,摆了摆手略显无奈。 “喔?” 我心中一愣,吃惊的说道:“半个月了?” 杨小波坐在一边,拿起水果刀,手微微一动,一个苹果的皮被削了个干净。 他递给了我,一边说道:“对啊,怎么样,现在好点了没?” 我靠在了床头,吃了一块苹果,皱了皱眉:“石里美呢,圣女他们还好吗?” “放心吧,一切没事,有我们给你打理着,出不了问题。” 杨小波摇头一笑,这才继续道:“你小子,体质倒是不错,不得不说,军车都炸碎了,那个颂猜将军变成一堆肉泥,但是你小子竟然被抛到集装箱上面,而且能凭借一口气活过来,你还真是头一个。” “命大而已,我到现在胸口都还疼。” 我面色微微泛白,咳嗽了一声,喝了口水,长出一口气。 等回过神来,我又徐徐问道:“我这是在哪里?” “龙腾会所,我们的地盘,忘了告诉你,咱们回国了,我们将你救了回来,确实也算你小子命大,要不是我们董事长出手替你疗伤,估计你要想醒过来,怕是没这么容易。” 我看了杨小波一眼,心中更是惊讶,自己竟然这么就被救回了国,当真是世事无常啊。 其实我以为自己当时死定了,毕竟当时被埋伏,就算被火箭弹击中的时候没被炸死,也会被乱枪打死的。 自己要是死在那里,要不了一天,尸体发臭,肯定是死得不能再死了。 但是自己竟然被救了出来,而且还救回了自己的国家,可以想象,这些救了自己性命的人,他们的手段是何等的令人咋舌? “谢谢,说起来我欠你们不少情。” 我面色诚恳,颇为感激,在t国的不打不相识,又在边境血战中的雪中送炭,我遇到杨小波,简直就是遇到贵人。 做梦也想不到,救自己的人,竟然会是杨小波。 杨小波似乎有些不在乎,扬手说道:“这倒不必了,我们救你,也不过各取所需,当然,如果你硬要感谢,我也接下了。” 我撇了撇嘴,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认识这个杨小波了,有些不符合脑海里的印象啊。 “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小子,我喜欢女的,对你没兴趣。” 杨小波浑身一颤,看着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好了,你先休息吧,有什么事情等你恢复了身子再说,就你这重伤之躯,可得花一段时间养伤。” 杨小波站起身子,向外缓缓走去。 临走时还不忘说一句:“有什么需要的,记得叫小思,她负责照顾你,就是你刚才看到的那位,怎么样,漂亮吧。” 杨小波回头看了一眼我,一副你的懂神色,嘿嘿一笑,关上房门。 四周恢复了平静,我躺在床上,回想着之前的种种,陷入了沉思之中。 毫无疑问,杨小波救下自己,确实是利益需求,他们不想出面打破t国的局势,借由自己的手,来搅乱局势。 而自己也可以说是一个关键,帮助他们做成了不少事情,看起来这个组织,财大气粗,势力庞大。 t国混乱开始,我就暗中查到了,有剃刀的人出没,行事诡秘,很明显,他们也在布局。 这些,我并未多想,毕竟有些事情,大家合作才能够获得利益,就现在来看,确实极为不俗,如今自己已经回到国内,新的挑战又即将开始。 这一场逐鹿,谁又会立马称雄呢? 我这一次受伤极重,足足过去了一个多月,这才恢复了个大概,站在屋外,坐在一张椅子上,阳光明媚,清静的人生。 没有人打扰,这是多么美好的生活。 太阳有些暖和,我缓缓站起了身子,挺拔的身姿犹如一颗白松,微风拂过脸颊,令人心旷神怡。 “彦先生,刚送来的冰镇果汁,要不要尝尝?” 小思软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一张笑脸红通通的,婉约秀气,透着一抹娇羞之态。 “小思,你从哪弄来的,该不会还要收我钱吧。” 我微微一笑,打趣道。 “苏彦先生说笑了,你是我们的贵客,怎么会收你钱呢。” 小思一愣,旋即莞尔一笑道。 我摆了摆手,将其接过,道了声谢:“那就多谢了。” 小思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话语轻柔:“这果汁味道不错,一般人可享受不到。” “喔?”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 “这可是我亲自调的,保证好喝。” 小思脸上飞起一抹红霞,微微笑道。 我喝了一口,赞许道:“不错,小思姑娘,你这手艺倒是很好啊。” 正在调侃时,门外有脚步声传来,人未至,爽朗的声音传来。 “彦步湛,最近休息得可好啊。” 杨小波缓缓而来,哈哈大笑着。 “多谢了,难得放松啊。” 我浑身舒坦,精神饱满,已然是好了大半。 “走吧,我带你去四处逛逛。” 杨小波点了点头,招呼着我,一路向着外面走去。 亭楼阁院,幽静的过道,穿过一座微微拱起的小桥,很快来到了一处空地,地面铺满了石砖。 能看到不少人正在练习着,一名男子手持长剑,站立不动,看起来十分飘逸洒脱。 还有一个长相憨厚的胖子,拿着一把长刀,气劲凌厉,刀法精湛,呼啸刀芒划破空气,带起漫天灰尘。 还有一名身高两米的彪形大汉,手中举着哑铃,光着膀子,健硕的肌肉极其的扎眼,皮肤上流动着水银般的光泽,好似钢铁铸成。 往里而去,一间占地面积颇大的大厅内,其内可以说是应有尽有,游泳池,健身房,咖啡厅,台球室,电玩室等等。 而在此地,那个游泳池,其内五颜六色,却能够看到池底,清澈如镜子一般,最为奇特的事,有白色烟雾缭绕,那是气! 我心中颇为惊讶,竟然能将气显化,这池子里的东西,得有多珍贵? 杨小波对我说:“你知道池子里面放着什么东西吗?” “我当然不知道。” 我摇了摇头,杨小波嘿嘿一笑:“我不妨告诉你,这里面摆放着的,就是你从t国用命保护回来的香炉。” 第二百二十七章 招待 果然,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龙腾会所出手救我,条件就是要把香炉留在会所,给会所研究。 我答应了这个条件。 因为知道凭自己的能力,还无法保证香炉的安全,既然自己保证不了,那为什么不能留给可以保证安全的人来保护呢? 当然,香炉留在这里,我也可以每天来香炉边,进行着体能恢复训练。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渐渐的变得麻木,准确的说是没有任何办法,至少就现在来说,想逃都逃不出去。 回到所住的小院,每次小思看到时,都一脸的惊讶,完全搞不懂我一天到晚在做些什么。 在她的眼中,我就好似一个行尸走肉,目光呆滞,甚至每天还带着伤口,虽然很快就结疤,但还是看的她一愣一愣的。 直到一个月之后,小思渐渐的发现,我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昔日里呆若木鸡,现在眼中却有了神采,身躯更是逐渐的壮硕! 两个月后,小思更是惊讶不已,苏常赋面色坚毅,目光好似刀刮一般可怖,眼眸深邃,似有星光闪烁不定,身上的伤口消失,强烈的气息令人心惊胆颤,而那股惊人的势更加吓人,她仅仅只是看一眼,浑身一颤,脑海里好似猛虎怒吼,蛟龙咆哮。 而三个月,也就是我训练结束之后,完全就是大变样,小思差点没惊出下巴来,这还是自己映象中的吗? 我目光内敛,冰冷的眸子里,透着无尽黑暗,深邃无比,令人心惊肉跳,身躯壮硕,给人一种极其有爆发力的感觉。 一身波动收拢,只露出淡淡威压,但就是这么一丝的威压,却令人感觉到我,放佛就是一把宝剑。 一旦出鞘,必将血染河山,锋芒所到之处,必定掀起腥风血雨,尸骨遍地,血流成河! 这就是小思所能感受的,我经历了这三个月,龙腾会所最为严苛的训练,简直是大变样,更加的恐怖。 “怎么,不认识我了?” 我微微一笑,洒脱而又淡然,棱角分明的五官,透着一抹帅气。 小思脸色微红,在听到我这一句话之后,顿时就感觉距离被拉近,我还是那个! “没有,只是觉得你似乎变了很多。” 小思声若蚊呐,手拉着衣角,有些羞涩。 “别想多了,赶紧的,庆祝我训练结束,走,大吃一顿!” 我笑了笑,招呼着直接就往外奔去。 杨小波可以说是不请自来,四人去到一处谭边,只见四周白雾笼罩,似有淡淡雾气升腾。 而潭水里,却呈现出一副美妙的景象,清澈见底,波光粼粼,有许多鱼正在悠闲游动,似乎察觉到有人来临,身子微微一摆,直接躲开了。 这些鱼,极为奇特,我只看了一眼,顿时就愣住了,色彩斑斓,还是第一次见到。 清脆如莺的女声响起,小思看着杨小波,眨了眨眼睛:“你还这是舍得啊,把你养的龙纹锦鲤给我们吃?” 杨小波故作大方,摆了摆手:“多大点事,就这么点东西,我难道还缺几条鱼不成,我家大业大,随便吃。” 小思嗯了一声,淡淡开口:“说得倒是挺豪气,这龙纹锦鲤不过几十条,喂养极难,一年也多不出几条,就这点,估计是你十几年的积蓄了吧,真不心痛?” 杨小波脸皮抽了抽,心在滴血,但还是硬气道:“吃,我请客!” 我在一边摇了摇头:“这可是你说的啊,那我就不客气了。” 手指伸出,一条龙纹锦鲤被稳稳抓住,我的手往上一抬,当即此鱼跳起,准确无误的落在了一边的小篮子里。 但还没有停止,我手再度一伸,哗啦啦几条破水而出,一边抓还一边道:“杨兄,你哭丧着脸干什么,不就几条鱼吗,你看我们四个人,总得多抓几条吧。” 杨小波苦笑连连,心头好似被刀割一般,看着我暗骂,你还当真是不客气啊,这玩意儿多贵重你不知道啊! 对于烤鱼,我还是有一套的,之前丛林野战,生存训练,抓鱼烤鱼,都是最为基础的。 在火堆上烤得有模有样,撒上各种调味料,很快鱼香味弥漫开来,这龙纹锦鲤当真是不错。 肉质鲜美,极其的细嫩,没有刺,入口有一股清香,沁人心脾,令人陶醉。 加上调料洒在上面,更添香味,吃着那叫一个爽啊,杨小波先前还在心痛,但很快就大口的吃着,哪还记得这些。 取出带来的杯子,他神神秘秘的说道:“今天,让你们见识见识,我龙腾会所珍酿。” 话音一落,手中取出一壶,看起来十分的普通,但揭开之后,一股浓郁的酒香扑鼻而来,我只闻一口,顿时整个人浑身一震。 此酒仅仅是这么一闻,体内气血奔腾,气劲狂涌,着实不错,至少就我看来,还真是珍酿。 而杨小波所取出的杯子也极为不同,透明的,而且还极其小巧,好似玉琢一般,一看就知道,价值不菲。 酒缓缓倒了出来,霎时间,浓郁的酒香更是强烈,弥漫四周,连潭中的锦鲤都跃出水面,兴奋异常。 此酒无色,却有淡淡晶莹之光闪烁不定,酒面上好似一层薄纱,极为奇特。 倒在这透明的酒杯之中,看起来似乎没有酒水一般,但那晶莹之光,却显露出此酒的珍贵。 喝下一杯,酒水顺着喉咙而下,仿佛灼烧一般,烈酒! 但很快继续往里,却令人浑身一颤,身体发热,神清气爽,一股清凉的感觉席卷全身,令其舒坦无比,好似腾云驾雾,飘飘欲仙。 我吐出一口酒气,眯着眼睛感受了一番,点了点头赞叹道:“厉害,不愧是珍酿,还没有多的,赠我一壶可好?” “你以为这是大白菜啊,想要就要,我就这么一壶,给大家分享了。” 杨小波白了我一眼,撇了撇嘴便道。 我尴尬一笑:“好吧。” 吃饱喝足,三人往回走去,我摇摇晃晃的,一看小思,脸色泛起潮红,犹如一个红苹果一般。 “你没事吧,小思,醉了?” “怎么会,我只是略微有些晕而已。” 小思纤纤玉手一拂,摇了摇头说道。 第二百二十八章 再遇到 我笑了笑:“你还嘴硬,我看你走路都有些飘了。” “你还不是一样啊。” 小思打了个酒嗝,眯了眯眼,略有醉意。 杨小波拍了拍肚子,向着自己的住所走去。 小思和我是住在一个院子里的,很快就一路走回。 我扶着小思,将其送入了屋内,她躺在床上,一双柳眉微动,俏脸上带着红晕,清秀可爱。 不得不说,小思也算是一个美女啊,身材苗条,虽然不丰满,却极其的匀称,我看了几眼,心里暗道罪过。 盖上被子,关好房门,我回到自己的屋子,很快睡了过去。 第二天,我在一行人的欢送中,出了龙腾会所,回头看去,心里也是一脸的骇然。 气派的大门,十分庞大的建筑群,苏常赋大概看了看,这个会所里面足足有上百人,可见有多么大的产业。 这样大的产业,每个人都有独特本领,组合起来,也是一股不小的力量啊,难怪能左右这座城市的格局,掀动局面。 龙腾会所,还真是一个好地方啊,苏常赋在这里渡过了一段难忘的时间。 要不是我非龙腾会所的人,不得久留,我肯定得天天待在这里,每天吃喝玩乐,那叫一个舒服啊。 前方,一名男子带路,越往下走,回头看时,越能感受到龙腾会所的威严。 整座龙腾会所,隐含气运,低调蛰伏,有道道恐怖的气息环绕,令人心悸。 顺着小路一直往下,很快就来到了山脚下,四周浓雾弥漫,根本就不能辨别方向。 而所谓的路,根本就没有,和普通的山脚下一样,四周怪石嶙峋,一会儿这么走,一会儿那么走。 我差点没给绕晕过去,好半天才走出,四周清晰起来,大概也就十分钟不到,一条公路出现。 站在原地等候,一分钟左右,一辆轿车停下,龙腾会所的人招呼我上去。 到了城市中心,汽车离去,我按着地址,找到了杨小波给我的联系人,和新家的位置,到了家里,打开门之后,赫然看见一个女人正在做饭,看到我归来,那女人满脸欣喜之色,但看她表情,好像早就知道我会到来一般。 “你都出去几个月了,要不是得知你的消息,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阿幼娜上前,接过我的东西,轻声说道。 我拍了拍她的后背,安慰道:“没事,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看了看我,她脸颊略有消瘦,我微微一笑:“你看你,都瘦了,是不是太想我啦。” “谁说的,哼,你吃饭没,我刚做了两三个菜。” 阿幼娜轻嗔一声,去到一边添了一副碗筷。 吃着熟悉的饭菜,我心中感慨万分,虽然龙腾会所的饭菜奢华,但不得不说,这才是熟悉的感觉。 看着阿幼娜脸上的笑容,我感觉到一种幸福。 俩人聊天吃饭,画面温馨而又祥和,都享受着这一刻的喜悦。 但我在离开这几个月来,气质确实发生了很大的变化,连阿幼娜都看了出来。 对此我只是笑了笑,并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想让她放心,自己和原来一般无二,许多事情本来想跟阿幼娜讲,但是我心里更想知道的是,阿幼娜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饭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我终于鼓起勇气,对阿幼娜说:“你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城市,而且跟龙腾会所有联系,莫非……”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回国了,之所以没有去打扰你,那是因为知道你在会所里面恢复身体,所以没有去打扰你。” 阿幼娜吃着菜,淡淡说道。 我心里更加疑惑了,阿幼娜跟龙腾会所到底有什么联系,她为什么竟然知道我的行踪,这女人手眼也太通天了吧? 我问阿幼娜:“杨小波跟你是什么关系,我回国的事情只有他知道,怎么会传到你耳朵里面去呢?” 听了我这么问,阿幼娜也没有隐瞒什么,直接回答到:“我跟杨小波接触,其实是在跟踪一桩大案,接触之后无意之间从杨小波口里听到了你的行踪……” 我心里一震,问阿幼娜:“原来我在t国的事情,你都知道吗?” “如果我不知道,你早就死了多少次了。” 阿幼娜扒了一口饭,微微笑道。 原来我出国之后,阿幼娜一直通过各种关系在打探我的消息,当得知我在t国惹上了麻烦,被人追杀后,阿幼娜忙在国内遥控着外面的关系势力,努力营救着我,多次帮助我死里逃生。 最后在码头枪战的时候,幸好是阿幼娜提前让杨小波出马,在码头营救下了遭到埋伏的我,救出我后,杨小波迅速把我转移回了国内,为了掩人耳目,我一直在龙腾会所进行治疗。 至于是什么人在码头埋伏我,阿幼娜也一直在追踪调查中。 经过三个月的调查,眉目就要露出水面,随着我的康复归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的黑恶势力即将重新复活过来,一场战争又将打响了。 原来这一切,都是阿幼娜在背后暗暗支持,看着面前这位女孩,我有些看不穿了:“老实告诉我吧,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有这么大的势力,能够轻松游走于黑白两界,还能调动杨小波和国外雇佣兵?” “不是我的势力大,而是我们国家的势力大,彦步湛,你应该庆幸,你生在了这么好的一个国家。” 这阿幼娜真能扯,完全没有正面回答我的提问,而是巧妙的用国家的借口,把这个问题搪塞了回去。 我知道对方如果在搪塞,肯定是不想回答他的问题,所以没在追问。 吃完饭后,阿幼娜收拾完东西转身要离开,我问她要去哪里,阿幼娜说:“我马上要去出一趟任务,你在家好好休息一下吧,这几天哪里也别去,就在家休息几天,调整过来之后再回去上班,保险公司那边我先替你沟通沟通。” 可能是任务比较急,阿幼娜匆匆交代之后便着急忙慌的离开了。 看着天色尚早,我想要收拾一下新家,可当打开落地窗走上阳台时,一位手提武士刀的杀手面色冷寒的等在那里。 第二百二十九章 遇到埋伏 那杀手缓缓拔出武士刀,对我说:“苏先生,你在龙腾会所待的时间太久了,我等了你三个月,总算把你等出来了。” 听他的口气,他已经来到这座城市很长时间了。 不愧是杀手,隐藏的本领这么高强,竟然连警察都没有发现。 看着对方手里明晃晃的武士刀,我说:“难为你了。” 杀手心里一惊。 这人真是有趣,一个等着被杀的人,还同情起一个杀手来了? 那杀手拔出武士刀后,双手握住刀柄,一脸冷血的说:“如果不想死,交出我要的东西,我可以饶你一命。” 这口气,容不得任何商量。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这里不是国外,更不是你们为所欲为的地方,我劝你还是放下屠刀,我保证,不会让你的行踪暴露。” 我不知道这杀手是谁派来的。 蛇王,赵先生或者神婆,甚至金三角的酋长都有可能,因为我在t国得罪的人太多,每一个敌人都想取我性命。 但是今天的杀手,貌似为了香炉而来的。 那个神秘的香炉,一回国就被人盯上,幸好龙腾会所早有预谋,事先拿走了香炉,否则留在我身上,还真不一定能保得住。 杀手笑了:“彦先生,你真会搞笑,你觉得我既然敢来刺杀你,我还会担心行踪暴露吗?” 他说的没错,他既然敢出现在这里,那已经说明,他已经把生死置之度外了。 像这种亡命之徒,早已不在乎任何生死了,他们心里和眼里只有东家发布的任务,完成任务拿到报酬,继续挥霍余生。 这才是他们真正的生活。 我很清楚这一点,所以我对劝说杀手,不抱任何希望:“既然你今天一定要我死,那你能不能告诉我,到底是谁想对我下手。” “香炉在哪里?” 杀手好像根本没有兴趣跟我继续交谈下去,待我问题刚问完,这杀手突然提声,逼问了起来。 我冷笑:“你不回答我,也休想从我这里得到答案。” 满嘴的拒绝,而且说得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看到我如此决绝,杀手终于失去了最后的耐心:“找死。” 话落,身影一晃,便已经扑到我身前。 刀光一闪。 武士刀已经斩到我的脖子面前,无边的冰凉夹杂着血腥味扑面而来,我双目一闭,看着像是在闭目待死。 但是就在杀手一刀割向我喉咙的时候,我的身体突然像断了一般。 瞬间便往后仰倒下去。 杀手一刀砍空,发出了一声怒笑,瞬间把刀一回,倒扣着刀柄,直直往地板上戳插了上去。 此时的我因为后仰躲避刀风,还没来得及回正身体,那杀手的刀已经往我胸口处戳了下来,这是一击必杀的招式,眼看我就要中招。 可就在杀手的刀正要把我插个对穿时。 从后面飞了一件物件,带着呼呼风声,直直砸向了杀手后脑勺。 杀手发出一声怪叫,反手抓向那物件,右手刺向我的刀却没有停下来,他左手刺杀右手抓物,配合得可谓是天衣无缝。 “啊!” 半秒过后,一声惨叫在阳台上响了起来。 杀手一刀刺空的同时,反手却抓到了一个仙人球,抓得一手的好刺。 杀手正想把手里仙人球往外甩掉,我翻身而起,一脚踢飞了杀手手里的武士刀,一个过肩摔把杀手摔倒在地,按住了他。 我反败为胜,制服了杀手之后,掐住杀手的脖子:“快说,到底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想要我告诉你吗,做梦……” 杀手一脸坏笑,完全不惧怕我的表情。 我狠狠掐住了杀手的脖子,准备用上绝招…… “蹦!” 楼下单元门口,阿幼娜正准备打开车门,忽然从空中掉下一个人,直接砸在她骑车引擎盖上,把引擎盖砸出了一个大坑。 那人被砸得面目全非,当场死亡。 阿幼娜跑到引擎盖前,看到这死去的男子是个年轻人,而且一身劲装,不由的眼皮一跳,这时手机响了,是我打来的:“阿幼娜,我告诉你一个坏消息,我们家进了杀手!” “但是那个杀手从楼上掉下来了!” 阿幼娜看着被砸坏的车和满地的血,颤声说道,电话那边传来我的声音:“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他砸坏的,就是我的车……” “……” 半个小时后,市局,刑侦科。 科长刘震拿着一份尸检报告递给阿幼娜:“在你家楼下发现的那个年轻人,已经因为伤重不治去世了,从他的脖子上发现了一个男性的指纹,根据比对显示,这个指纹属于你的那位朋友,彦步湛!” 阿幼娜心里一颤:“你的意思,彦步湛杀死了这个年轻人吗?” 刘震看着阿幼娜的表情,只见她眼里满是焦躁和担忧。 阿幼娜当然担忧,因为我这刚一回国就出现这种事情,对于谁来说,的是无法接受的事情,这对我,更是一个打击。 刘震说:“现在还不敢肯定,但是可以肯定的是,死者在坠楼之前曾经跟人发生过激烈打斗,而根据我们推测,这个跟死者打斗的人,很可能就是你朋友。” 阿幼娜心里一凉,瘫坐在椅子上。 她带着哭腔问刘震:“刘队,查出死者身份了吗,我朋友说这死者是一个杀手。” “身份目前还在核实中,但是无论如何,死者的死跟你朋友有着莫大的关系,我们希望马上控制你朋友……因为身份特殊,这次行动你不用参加!” 刘震说完,带着几个队员便出去了。 阿幼娜心乱如麻,本想拿出手机给我打电话,结果被同事制止了,还把手机给拿走了。 半个小时后,前方传回来消息,说警察来到我的小区,准备对我进行控制时,打开门,发现我已经人去楼空。 “彦步湛是不是收到消息,率先潜逃了?” 刘震气急败坏的望着阿幼娜,质问她,阿幼娜摇了摇头,表示自己不知情,刘震说:“事情有这么巧吗,警方刚到他就不见了,不是走漏了风声那就是他能未卜先知。” “放心吧刘队,如果彦步湛真有罪,我一定亲手抓住他,交到你手中!” 阿幼娜咬牙切齿的说。 第二百三十章 杀人动机 阿幼娜不相信我会杀人。 但是她又拿不出证据来证明我的清白,现在,我甚至都不在住处,在警方看来,这跟畏罪潜逃没有什么两样。 她打电话给我,结果我电话关机了。 如此看来,我的嫌疑就更加的大了。 现在想要洗脱我的杀人罪名,必须要找到我,当面问清楚,那几分钟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为什么短短几分钟的时间,就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 阿幼娜先去到了法医室,把死者的身份搞清楚,资料显示,死者没有名字,但是有一个外号,江湖人称“毒鹰!” 这毒鹰的称谓,自然是道上送给他的。 毒鹰是一个神秘杀手组织成员,这个杀手组织总部设在国外,专门为各个国家输送心狠手辣的杀手,这个毒鹰被输送到国内,目标很明确,就是为了刺杀我而来。 我得罪的人太多,有人雇佣杀手杀我,再正常不过。 关键点是,这是在国内,就算这个杀手在刺杀我过程中被我反杀,没经过法律程序的确认,我的嫌疑也难以逃脱。 弄清楚死者的身份之后,阿幼娜打了杨小波电话:“彦步湛在你那里吗?” 她之所以劈头盖脸就问杨小波关于我的事情,那是她认为我会去寻找杨小波,因为在这种关键时刻,龙腾会所可能是最好的一个藏身之所。 杨小波回答:“没有。” 阿幼娜有些懵了,因为杨小波不会欺骗她,如杨小波说没有在,那肯定就是没有在,既然而我不在龙腾会所,那又会在什么地方? 见阿幼娜半天没有回答,杨小波反问:“怎么说,他又作妖了吗?” 这阿幼娜是杨小波的义妹,之所以杨小波多次帮助阿幼娜,那是因为他们之间有这层关系,阿幼娜比较在乎我,傻瓜都看得出来,所以杨小波对我的事情也比较上心。 这次阿幼娜突然问起我的事情,他猜到我肯定又闹什么幺蛾子了,所以才这么问。 因为不是外人,阿幼娜也没有什么好隐瞒的:“在我们小区发现一个坠楼而亡的杀手,证据显示杀手的死亡跟彦步湛有关,杀手外号叫毒鹰,现在彦步湛也失踪了,连电话都关机,我以为他去了龙腾会所。” 杨小波听到毒鹰二字,眉毛一挑:“毒鹰,难道是万禽部落的?” 那万禽部落正是那臭名昭著的杀手组织,因为这个组织出来的杀手,全部用一种鸟的名字来给他们命名,在江湖上也是名声远扬。 混迹江湖这么多年的杨小波自然不能不知! 阿幼娜点了点头,说:“你说的不错,这杀手的确是万禽部落的,而且根据资料显示,万禽部落这次出动了不少于十人的杀手小组,目的就是彦步湛!” “嘿嘿,这小子面子倒挺大,万禽部落竟然出动十人来杀他,看来万禽还十分忌惮他啊!” 听到阿幼娜说道这里,杨小波竟然毫不着急,反而开起了玩笑。 阿幼娜这边急得直跺脚:“哥,都火上浇油了,你还有心情开玩笑,快想想办法吧,你觉得苏常赋最可能去什么地方。” “你去保险公司看看吧,说不定这小子呆不住,去保险公司上班了呢?” 杨小波这也是瞎猜。 谁的心会有这么大,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还有心情去保险公司上班? 阿幼娜苦笑着摇了摇头:“哥啊,不想帮忙就直说,瞎出什么馊主意,都这个时候了,他还有那么大的心,去保险公司上班?” 我望着面前这个西装革履的男人,问了一句:“你为什么要帮我?” 男人从转椅上缓缓转过身来。 与我对视:“为了我妹。” 这个男人就是杨小波,他把一叠文件放在了我面前:“在国内,是不可以出现侦探这个职业的,所以你只能以卖保险的身份作为掩护,做你想做的事情。” 我低头看着那叠文件。 那是一份营业执照,法人代表就是我自己,公司名称为“天道保险”,位于市中心的一座写字楼里。 我说:“那个毒鹰,准备怎么处理?” “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万禽部落出动了十名杀手前来刺杀你,毒鹰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杨小波站了起来,缓缓走到百叶窗前,目光扫向外面! 我盯着杨小波的背影,沉吟到:“所以,你的意思……” “引蛇出洞,一网打尽!” 杨小波拳头一攥,狠狠说。 我深吸了一口气,看着这人的背影,心里想,这家伙不愧是杨小波,杀伐果断心狠手辣,幸好不是自己的敌人,否则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主。 杨小波说:“我妹他们怀疑是你杀毒鹰,因为毒鹰尸体上有你的指纹,看来想要洗脱这个嫌疑,你小子得废一点脑筋了。” 杨小波那么说,我叹了一口气:“我当时也不知道事情会发展成那个样子,要不然我也不会把自己的指纹留在他身上!” “现在说这些没有任何作用,你还是想想怎么洗清自己的嫌疑吧。” 杨小波把百叶窗拉了下来,把一串钥匙扔给了我:“从今天开始,你就是这家公司老总了,好好干,至于资金和人员,龙腾会所会支持你的。” 看着那一串钥匙,我眼里突然精光一闪:“你刚才说什么,万禽部落派出十名杀手刺杀我?” “对啊,有什么问题吗?” 看着我眼里那道光芒,杨小波皱起了眉头,这小子是不是又有什么奇思妙想了? 只见我一拳砸在了办公桌上,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话:“天道保险的第一单业务,就拿这个万禽组织来开刀!” 看着我眼里射出的寒光,杨小波身体不由得一颤。 这小子的目光让人头皮发麻,可以想象,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注定要在这座城市卷起多大的惊涛骇浪,这座城市的黑白两道,即将变天了。 办公室大门砰的一声推开,阿幼娜怒冲冲的冲了进来,掏出手铐就冲到我面前,拉起我的手,手铐铐住了我:“彦步湛,你被捕了,跟我把你的事情解释清楚吧!” 第二百三十一章 讨论 看到阿幼娜后面没有跟其他的人,杨小波转到阿幼娜身后,把门关上了。 阿幼娜把手铐拷在我的手上,作势要擒拿我,我倒没有反抗,反而苦笑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杀人了?” “没有杀人你跑什么跑,而且还把电话关机?” 阿幼娜气鼓鼓的问到。 这样子倒像来抓我不是因为死人的事情,而是因为我关机了。 话又说回来,关机这件事情,在女人眼里可真是十恶不赦的,如果自己在乎的人在自己想找他的时候,突然莫名其妙的关了机,当时那个心情,肯定连杀人的想法都有。 我掏出摔得粉碎的手机,一脸无奈的放到阿幼娜面前:“不是我要关机啊,而是这个手机顶不住了。” 看到我手里那个粉碎了的手机,阿幼娜楞了一下。 敢情,是自己冤枉他了? 阿幼娜打开了手铐,哼到:“手机坏了,我表哥又是怎么联系到你的?” 女人就是这样,问的每一个问题都非常刁钻,所以想在她们面前耍手段,还真不容易。 我跟杨小波对视了一眼,交换着眼神,但是这小动作却被聪明绝顶的阿幼娜尽收眼底,她再次提起了手铐,威胁到:“别在我面前眉来眼去的,赶紧回答问题。” 我无奈的摊开手:“是你表哥自己去我家找到我的,不信你问他啊!” 阿幼娜提着手铐,转脸看着杨小波:“表哥,真是你自己去接的他吗?” 杨小波点了点头,对阿幼娜说:“不要胡闹了,现在是非常时刻,小彦不但被杀手追杀,还被警察误会冤枉,黑白两道都容不下他,如果我们再在他身后补一刀,那可真是落井下石了!” 杨小波说的不错,我现在的确是被黑白两道盯死了。 如果我现在出现在大众视野,一定活不过半个钟头,外面不但满大街警察在找我,那些无孔不入的杀手也无时不刻在搜寻着而我的踪迹。 容易,对于这个身处漩涡中心的人来说,如何度过这段非常时期,是我此刻最大的考验!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幼娜其实也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所以她在接到杨小波消息的第一时间,甩开了后面的跟踪者,悄悄来到了这栋写字楼。 因为这是杨小波刚刚帮助我盘下来的新办公场所,没有谁知道。 她必须弄清楚案发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杀手会被从高楼摔下,到底是不是我杀死了这个杀手? 我说:“当时我跟杀手在阳台上正在搏斗,我掐住杀手脖子的时候,从另外一栋楼飞过来一个仙人球,那杀手用手抓住仙人球,被仙人球上的尖刺戳中了手心,因此才会分神,被我一举拿下。” 阿幼娜点了点头:“这个是真的,因为我们在杀手的手心发现了许多像针孔一样的伤口,看来是被仙人球的刺戳中所造成的。” 杨小波对我说:“你小子运气不错啊,被人追杀,还会有仙人球飞过来救你?” “你以为那仙人球真是飞来救我的吗?” 我冷笑了一声,反问到。 杨小波和阿幼娜对视了一眼,不知道我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仙人球飞过来不是救我,而是飞过来打酱油? 杨小波说:“如果没有仙人球飞过来,你小子早就被那杀手开肠破肚了,还有命坐在这里吹牛?” “那仙人球为什么会凭空飞来……着其中一定有什么蹊跷!” 阿幼娜却不像杨小波那样开玩笑,她职业的天性让她第一时间就发现了问题的所在,所以我话刚说完,她就把疑惑点移送到了这个会飞的仙人球身上去了。 听了阿幼娜的话,我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当然有蹊跷。” “什么蹊跷?” 阿幼娜和杨小波同时开口问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就在我控制住杀手,掏出手机准备打电话报警时,手机就像被什么东西抓住了一样,凌空飞了出去,与此同时,那本来被我按在阳台上的杀手也像被什么抓住了,跟手机一样凌空飞了出去,活生生在我面前,飞出了阳台,坠楼而亡!” 另外两人呆住了。 这是什么鬼,这种死法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无形的手,把人抓起,以隔空取物一般的方法从高楼摔下? 玄幻小说的作者都不敢这么写吧?问题这种事情就活生生的发生在我的眼前,如果不是我失心疯或者瞎说的吧,那这就是最为离奇的杀人案了。 另外两个人甚至一起用疑惑的眼神看着我,他们之前本来是最相信我的,但刚才我说了那桩案情之后,连他们自己也不敢相信了。 到底是什么人,能够用这种手法来杀人? 大白天的,在高楼上,不借助任何工具,就用一种无形的力量把一个活生生的人抓起丢下楼去了,这简直就是白日做梦的人才说得出来的话。 看到那两人的眼神,我苦笑道:“你们不相信我的话吗?” “不是我们不相信你,是你没有找到一个让我们信服的理由,隔空抓人,只有鬼怪才能办到的事情,但是请问彦先生,麻烦你告诉我一下,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阿幼娜如实表达了自己心中的疑惑。 我摊了摊手:“不错,这个世界上的确没有鬼,但是我要跟你说的是,我所遇到的的确是那么一件事,如果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无话可说。” 杨小波见两人争执了起来,深吸一口气:“不要争吵了,争吵是没用的,既然从其他地方飞来了一个仙人球,那可以从那个仙人球上面着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蛛丝马迹。” “表哥,你真的相信可以隔空杀人吗?” 阿幼娜还陷入在那个怪圈里无法自拔,杨小波无奈的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杀人,总得证实对不对,你要保持清醒头脑,绝不能意气用事。” 他转脸看着我,说:“吓到了吧,我手底下有一个游乐园今天开张,要不跟我一起去玩玩?” “我也要去。” 听说杨小波的游乐园开张,阿幼娜强行要求跟着我们一起去,多半是想监视我吧。 第二百三十二章 惨案 坐上剃刀的奔驰,三人穿梭在城市的车河里,杨小波开着车,一直往南区开去。 城市南区是一个风景秀丽的开发区,杨小波的游乐园就坐落于南区开发区里面,依山傍水,地理位置十分好,今天正值周末,游人如织,杨小波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开园,还是比较有商业头脑的,因为在这个时候,许多家长会带着孩子出来玩,自然就会给游乐园长人气。 我和阿幼娜坐在杨小波的车后座,根据商议,杨小波开着的这辆奔驰,接下来会交给我来使用。 我闭目沉思着,自从回国后,杨小波就对我十分照顾,又送车又送房,这下,还弄了个保险公司给我做,对我未免也太好了。 阿幼娜对杨小波说:“表哥,你游乐园名字叫什么?” 因为气氛实在有些压抑,所以她才提出了这么个聊天话题,或许是为了打破这个压抑吧,杨小波一边开车一边说:“赛士尼。” 赛士尼? 这名字也取得够叼的,难道要赛过迪士尼吗? 阿幼娜听了,淡淡一笑:“表哥,你这名字取得有些沽名钓誉的嫌疑。” “你不是不知道,你表哥我是一个粗人,不会咬文嚼字,只好随便捡一个名字来用了。” 杨小波一边开着车,一边跟阿幼娜调侃着,这跟之前心狠手辣杀伐果断的杨小波,完全是两个人啊,看得出来,他们表兄妹之间关系挺好的。 我面无所得,依旧在闭目沉思,我在思考杨小波葫芦里到底在卖什么药,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节点带我来游乐园。 明知道我没有什么心情玩乐,却偏偏要把我带到游乐园来,这不是给我添堵吗? 阿幼娜继续跟杨小波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阿幼娜问杨小波:“既然你是老板,那请你推荐一下你们游乐园的特色,等下我去挨个体验一番。” “亚洲最高过山车!” 杨小波很得意的说,他告诉阿幼娜这亚洲最高过山车是他特意引进国际先进工程技术,在游乐园里造就的一座过山车,过山车最高点超过五百米,是一座三百层高楼的高度,坐在过山车上,甚至能让人体验到缺氧的感觉。 这也是这座城市的最高建筑,城市新地标。 听杨小波说到这里,我也睁开了眼睛,这时杨小波伸手指向南区,只见一座高耸入云的过山车主体架屹立在南区紫英山脚下,过山车的高度甚至超过了紫英山的高度,而且有许多条九十度垂直下落的轨道,看起来真的可以让人脚底冒汗。 我望着那过山车主体,问道:“这么大的过山车,造价不低吧?” “一个亿。” 杨小波淡淡说到,好像那一个亿在他这里,只跟一百块钱一样轻描淡写。 阿幼娜说:“造这么高的过山车,安全系数能得到保障吗?” “放心吧我的傻表妹,我们请的都是国际最顶尖的专家对过山车工程进行全方位监造,而且反复试验上万次,确保万无一失后才会对广大群众开放的。” 杨小波回答得很镇定。 他的话不容怀疑,像那这样的人,事业能够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每一处细节自然会照顾到位,如果不注重细节,他不可能发展到这般壮大,所以说,这个世界上最细心谨慎的人,非商人莫属。 杨小波见我半天没有说话,于是问道:“兄弟,你一路来一直都不讲话,到底在想什么东西,有什么好东西就说出来大家一起分享,一个人闷在心里多不地道?” “你们已经那么有钱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 我竟然问了一个看似很无知的问题,车里另外两人张了张嘴,都觉得我这个问题问的实在太突兀。 谁不知道,人心是永远难以满足的,钱越多的人,越想赚更多的钱,就像古代想野心家,攻城拔寨永远都停不下来。 所以我的这个问题,可是说是一个傻到了极点的问题。 杨小波被问之后,犹豫了几秒,叹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为什么,如果我告诉你我不停手的原因就是因为我想征服这所有,你会怎么想?” “那你会想过征服我吗?” 我又问出了这么一个夺命问题,听到我的这个问题,杨小波嘿嘿笑了一声,没有回答,因为他们已经到了目的地,把车开进停车场后,杨小波借停车的机会,巧妙的回避了我的夺命问题。 下车后,阿幼娜在我肩膀上捶了一拳:“你的情商是负数吗,为什么问这种愚蠢问题?” 杨小波去停车了,没有在现场,所以,阿幼娜才会对我这么说。 看着气鼓鼓的阿幼娜,我深吸一口气:“钱来得太容易的事情,不会是什么好事,希望你不要卷进来太多。” “我觉得你就是有毛病,人家是商人,怎么赚钱那是人家的事情,那这样指手画脚,难道不觉得很多余?” 两人争论不休的时候,杨小波停好车,从停车场走了出来。 看到杨小波出来,二人停止了争论,杨小波面色平静,带着两人走进了游乐园大门,因为今天是开园大日子,这游乐园可谓是客满为患。 走进游乐园,各种游乐设施投入眼帘,真是应接不暇。 过了摩天轮,划水瀑布,儿童乐园和真人大型情景剧场后,那座传说中的亚洲第一高过山车投入了三人眼中。 因为这座过山车真的很高,前来体验的游客也不少,排队一直排了上百米长。 过山车还没运营,工作人员正在紧急调试,剃刀带着二人通过vip走廊,坐上了过山车,准备和一群vip游客,开始第一趟过山车体验。 调试完毕,在一阵刺耳的铃声过后,过山车穿破宁静,载着惊叫的乘客,冲上了云霄。 我眼睁睁的看着,在过山车来到最顶点的地方,车里突然抛出去了三个乘客,那三个乘客带着无上的刺激体验,魂断云端。 阿幼娜也看到了这一幕。 当然,杨小波也看到了。 所有人都认为这是一起机械事故,因为这是在过山车上发生的。 但是只有我不这么认为,我觉得这是昨天那个杀人案的重演:“不错,这的确是隔空杀人,你们没看错。” 第二百三十三章 要逃跑了 这场事故,一共造成三人死亡,一个大人两个孩子,死者的尸体因为从高空抛下,被抛到过山车轨道上,被飞驰而过的车体,压成了碎片…… 事后测试之后,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问题,过山车在运行过程中,没有发生任何故障,人体压椅也很正常,根本不可能出现压椅松动的情况。 如此说明,这个事故,不是机器故障。 从车上掉下来那三个人,有可能是被什么神秘力量生生拽下来的! 但这并不是最终的调查结论,在结论出来之前,游乐园被警方封锁,游乐园负责人也被带走调查,杨小波在被带走之前,把自己的车交给了我,还留给了我一张卡。 里面有一百万,那是留给我的运营资金。 事件出了之后,阿幼娜第一时间约了我。 在一家咖啡馆,阿幼娜有些焦躁,看到面前稳如老狗的我,她有些急切的问:“怎么办,现在我表哥也被抓进去了,警方已经对你下达了通缉令,如果你再被抓进去,那所有路都会被断掉,这对我们来说将是灭顶的打击。” 我淡定的咭了一口咖啡:“你喝喝吧,这家的蓝山咖啡味道不错,这是上品。” 我貌似对阿幼娜的话不太上心,在我眼里,好像只有咖啡杯子里的那一杯咖啡,这真让阿幼娜气不打一处来。 她找我是找我来解决问题的,不是让这家伙来气自己的。 阿幼娜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像个母老虎一般对我说:“你倒是给我想办法啊,咖啡味道再好,能帮到我表哥吗?” 因为声音太大,引起了左右一片嫌弃的目光。 咖啡馆的服务员都走了过来,向他们询问到:“对不起两位,请问是不是需要什么帮助?” 看到态度诚恳的服务员,我笑了笑,对服务员说:“这位小姐火气很大,给她上份冰淇淋去去火。” 那服务员楞了一下,搞不懂,这两个人真奇怪,不但来咖啡馆吵架,还来咖啡馆点冰淇淋,不知道等会儿会不会再加一份烧烤? 服务员微笑着说:“对不起先生,我们不提供冰淇淋,不过先生你们有什么事情可以平心静气的商量,因为这是公共场合,影响到别人不好。” 这是在提醒他们把声音放低一点。 阿幼娜看着笑里藏刀的服务员,俏脸一沉,啪的一声把警官证摔在桌子上:“警察办案,不要打扰。” 看到警官证,那服务员态度立马变了,闭上嘴巴,匆匆退开。 左右坐着的其他客人也停止了议论,全部闭住了嘴巴,假装什么也没有看见,我对阿幼娜说:“这里是公共场所,你觉得聊那些东西,真的合适吗?” 被我这么一问,阿幼娜张了张嘴,呆了。 的确,这里是公共场合,聊案子好像真的不太合适,胆子案子已经迫在眉睫,如果不讨论,对于急性来说,真的咽不下这口气。 阿幼娜掏出了钱包,把服务员叫过来,准备买单走人! 时间就是生命,容不得任何浪费,一个服务员托着一个盘子走了过来,走到桌子面前时,微笑着弯腰道:“请问两位咖啡还没喝完,就要着急离开吗?” “今天你们的服务员都很奇怪啊,话多。” 阿幼娜一边掏钱一边问:“多少钱,我们有事,付钱走人。” “小姐,你们一共消费六百元整,这是发票,请先生收好。” 那服务员打出了一张小票,笑吟吟的向我递了过去,我抬起手来,正准备去接那发票,忽然阿幼娜就像被蜂蛰到了一般尖叫起来:“不能拿。” 她话刚说完,端起桌子上的一杯咖啡,泼在了服务员手里的发票上。 只见那发票见水之后,突然化成了一阵青烟,腾空而起! 看着这阵青烟,我一脸骇然,惊到:“腐骨奇毒?原来你,要杀我?” “彦步湛,你很聪明啊!” 那服务员突然变脸,阴森森的说到。 她转过脸,一脸阴郁的看着阿幼娜,咬牙切齿的说:“你这贱人,老娘我本来就要成功了,你竟敢破坏老娘的计策,找死吗?” 是的,她的计策本来马上就要成功了。 只要我的手接到那张纸,毒液就会瞬间通过我的手指,进入我的血管和经脉,然后进入心脏,要了我的性命。 她以为这是一个万无一失的谋杀计划,结果被面前这个阿幼娜给破坏了。 阿幼娜把手按在了腰间,冷声说到:“你胆子不小,明知道我是警察,还敢来谋杀我身边的人,你这是不把我放在眼里吗?” 那杀手服务员哈哈笑了起来,她对彦说:“本来刚才只需要死他一个人的,但是你这个白痴警察竟然不识时务,好吧,老娘送你二人一起上西天。” 那杀手话刚说完,突然盘子一转,一片白雾从她的盘底挥发了出来。 阿幼娜跳过去拉住我,边撤边对我说:“这雾气有毒,赶快捂住鼻子!” 但是。 我不退反进,他一把推开了阿幼娜,把阿幼娜推到十米开外,自己则钻进了那片白雾当中,伸手抓向了那女杀手。 女杀手见我向自己抓来,发出一声低喝,手中洒出的白雾更加浓郁:“呵呵呵,世界上还真有不怕死的家伙,既然你一心求死,老娘今天就成全你。” 我冲进白雾,那白雾颗粒顺着自己的呼吸道迅速窜进了血管,往中枢神经飞速扑去,一般人,五六秒时间就会被这白雾给放倒,因为这白雾是一种高纯度乙醇,之前在t国的时候,我放倒蛇王守卫时,用的就是这玩意儿。 所以,玩鹰的,岂能被鹰啄了眼睛? 我一把抓住了那杀手的小手,用手指勾住了女杀手尖尖的下巴,贱兮兮的笑道:“如果我猜的不错,你应该就是万禽部落里大名鼎鼎的女杀手画眉是吧?” 那女杀手画眉吃了一惊,我是百毒不侵的吗,为什么中了这么重的乙醇之毒,还没有把我给放倒,而且,我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号的? 画眉手中亮出一把匕首,刺在我肚子上:“贱人死在话多!” 第二百三十四章 逼供 “但我不是贱人,我也不会死。” 我依旧贱兮兮的笑着,手指在女杀手画眉的脸蛋上磨来磨去,那皮肤光滑q弹,极是受用。 女杀手画眉羞愤交集。 更让她惊讶的是,匕首刺在我肚子上的时候,就像泥牛入海了一般,非但没有给我造成任何伤害,那匕首却粘在我肚子上,拔都拔不回来了。 无奈之下,画眉只能一个勾拳打出,放弃了那把匕首。 因为自己正被这无耻男人放肆轻薄,她可不想为了一把匕首而坏了一世清白。 画眉这一勾拳打了出来,直往我下巴打去,力道用得极其重,心中只有一个目标,一拳把这混蛋下巴打错位,好让他尽快被制服。 但是。 我竟然抓住了她的拳头,而且那拳头包在我的手心,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我的手太快了,她甚至都不知道是怎么一下子就把自己的手给包住了,而且拳头就像沾在对方手心了一般,想抽都抽不脱了。 我笑嘻嘻的说:“妹子,花拳绣腿比玩毒有趣,我喜欢!” 看着对方贱兮兮的脸,画眉竟然俏脸一红,另外一个拳头往下一勾,来了一个断子绝孙拳,直接勾到我双跨间,想攻击男人最脆弱的地方,让我当场伏法。 可她的拳头勾到那个地方,却抽不回来了,被我紧紧夹住。 这是一个极端尴尬的画面,一个年轻少女,右手的拳头被我捏在手心,左手的拳头被我夹在胯下,对于这位刚出山杀人的少女杀手来说,这真是人生最耻辱的一幕,她羞愧得眼泪都流了下来。 如果不是咖啡馆里所有人都被自己用乙醇迷倒,这少女真恨不能咬舌自尽了。 少女杀手画眉被困在当场,眼泪花花地说:“贱人,流氓,混蛋……快放开我啊!” 她甚至叫得有些嘶声裂肺了。 我伸出了空闲的那只手,在女杀手背后扯断了一根带子,威胁到:“好的,我可以放开你,但是在放开你之前你必须告诉我,是谁派你来杀我的?” 这是,逼供? 画眉有些害怕了:“你,你想怎么样?” 看到面前这个无耻的男人,她有些提心吊胆了,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我又扯断了另外一条带子:“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知道我们想要的答案啊!” 女杀手的内衣掉了下来,从t恤里直接滑落到了地面。 画眉脸都绿了,她明白我要干什么了,豆大的眼泪珠子哗啦啦往下落:“你……你如果敢逼我,我就……咬舌自尽……” “我这人有个坏毛病,就喜欢逼人!” 我提着画眉的t恤,开始慢慢往上提,小腹,肚脐,马甲线一点点的露了出来,画眉终于忍不住了,大叫一声:“住手,住手,我告诉你……” 悲號! 画眉的直接上线外号名叫悲號,刺杀我的指令是悲號直接下达的,画眉自己也不知道悲號在什么地方,因为只有任务成功以后,悲號才会跟她联系。 一旦任务失败,只有一条路,死! “所以说,如果今天你杀不了我,回去也是死路一条?” 我吃了一块牛排,抬头盯着画眉。 画眉喝着杯里的饮料,点了点头:“你以为我真的怕被你曝光吗?我只是想到反正也是死路一条,不如跟你讲了,或许还可以救你一命。” 我看了看画眉身材,嗤笑到:“就你这身材,曝光了也没人看啊,哈哈哈……” 画眉听了,抬拳就要打,不过想了想,自己又打不过别人,咽下一口恶气,狠狠喝着饮料,用眼神杀死我。 旁边的阿幼娜咳嗽了一声:“够了,够了,话题已经超出讨论范围了。” 刚才在咖啡馆的时候,阿幼娜被画眉的的乙醇迷倒了,后来发生的一切她根本不知道,如果她知道了,我可能早就被她弄死了。 任何一个女人都容不下自己在乎的男人在自己面前调戏其他妹子! 阿幼娜吃了一块水果,看着旁边这位眼角还带着泪花的,我所谓的线人,疑惑的问道:“既然线人的目标已经暴露了,那接下来肯定会很危险,需不需要警方提供保护?” “不要!” 那两人异口同声的说,阿幼娜狠狠咬了一口哈密瓜,眼角腾起一抹杀气,望着我:“那彦先生准备把她安顿到什么地方去啊?” “去我公司卖保险!” 我想都没想便说道。 说起来这位名叫画眉的女杀手还真倒霉,人生中的第一单杀人业务,就这样被我掐死在了襁褓之中,这下好了,赔了夫人又折兵,不但杀手没做成,还沦落成了别人的业务员,这真是杀手界的奇耻大辱啊。 画眉本来不想当什么业务员的,但是如果不跟着我这个强人,她出去也会被悲號追杀啊,为了保命,业务员就业务员吧,总比被杀死好。 阿幼娜看了看画眉,发现画眉还是真空,虽然这衣服不透明,但是紧身啊! 彦脱下了自己外衣,披在画眉身上,并帮她拉上了拉链:“小妹妹,以后你跟他当业务员,要学会保护好自己,有些恶狼比杀手更可恶。” “是的,我赞同!” 女人很快就会打到一块,那画眉对阿幼娜说:“姐姐,你放心吧,我会保护好自己的……今后,我也要做一个好人。” 嘿嘿,我低头吃牛排,假装没听见。 把女杀手带在身边,其实也是不得已的办法,就像在刀尖上跑步,哪天一不小心被女杀手下了毒,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但是,为了查出幕后黑手,我只能用这招。 付账时,阿幼娜揪着我的衣领,把我拖进了卫生间:“老实交代,我晕倒的时候,你对那个女孩子做了什么?” “当然是在帮她疏导心情啊!” 我一脸无辜的说,阿幼娜气得小脸煞白,一把揪住了我耳朵:“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欺负了她,咖啡馆的监控我看过了,扯坏人家小姑娘内衣进行心灵逼供,彦步湛,你这么无耻还是个人吗?” 第二百三十五章 高管被杀 我当然不承认自己心灵逼供。 在我眼里,无论用什么办法,只要能逼供成功,都是最好的办法。 我说自己又不是警察,没必要做无用的工作。 所以简单直接是我最好的选择。 在我这一套歪理邪说的辩解之下,那两个妹子简直无语到了极点,这是什么样的男人啊,耍流氓竟然耍得这么理直气壮,他还能再不要脸一点吗? 书归正传,三人最后还是聊到了案件上来了。 我对阿幼娜说:“很显然,有人要置我于死地。” 阿幼娜点了点头:“对啊,万禽部落从一开始就给你送上了大礼,现在我表哥也陷进去了,我有理由怀疑,他游乐园的过山车事件,也是别人设计好陷害他的。” “当着那么多人的面作案,这些凶手胆子未免也太嚣张了些。” 旁边的画眉皱着眉头,如此说。 我与阿幼娜对视了一眼,笑而不语。 如果连一个杀手都觉得嚣张的凶手,那必定也是嚣张无疑,所以他们接下来要面对的这一波嚣张凶手,也是一波让人头疼无比的对手。 应该从什么地方下手? 我说:“这是我接到的第一笔单子,我必须认真对待它。” “什么第一笔单子?” 阿幼娜有些疑惑,这在说什么飞机啊,事情都已经火烧眉毛了,他还在想自己业务的事情,这种男人心真有这么大吗? 我深吸一口气:“杨小波给我的这个公司,表面是卖保险的,其实是一个侦探公司,可能杨小波怎么也想不到,自己的侦探公司第一单业务,却是要帮他自己洗刷罪名。” 阿幼娜和画眉听了,也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 我说的好像是那么一回事,因为这个案情有些诡异复杂,如果光靠警方的力量来调查可能还有些难度,现在由侦探社出马,从暗地里抽丝剥茧,或许也是一条不错的选择。 阿幼娜问我:“现在需要我怎么配合你?” “我需要从仙人球方向去调查,但是仙人球被你们警方当成证据带走了,你能不能搞出来给我?” 我说的很直接,阿幼娜愣住了。 私自拿走证物,如果被发现了,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我说:“不要再考虑,因为我们的对手不会给你太多思考的时间!” “好吧,那我试试……” 阿幼娜银牙紧咬,答应了我的提议,她问我:“那我去拿证物,你们准备干什么呢?” “帮杨小波把南区的浪潮给压一压……” 我神秘兮兮的说。 下午,我受委托去到杨小波公司大楼,和想象中的不同,整栋大楼看起来更加庞大,气势惊人。 毕竟是目前在这座城市南区,是首屈一指的大集团,看来这些年的努力没有白费,他做到了! 一路向上,来到顶层办公室,杨小波的手下方铭和虎哥正在查看文件,处理着一些事情。 我脚步轻盈,敲了敲门,俩人抬头一看,神色一喜,看到自己老板委托的人到了,当然非常热情的赶紧起身迎接。 “彦先生,你来了怎么也不通知一声,我们好给你接风洗尘啊。” 虎哥嘿嘿直笑,满脸的兴奋之色。 “是啊,老板出事了全公司上下人心惶惶,现在看到委托人到了,我们也就放心了。” 方铭同样是难掩高兴之情,微微一笑。 我靠在一边的沙发上,接过方铭递来的咖啡,缓缓开口:“杨小波出了一些事情,但一切很快就会结束的。” 看到我这么有把握,那二人同时点了点头,这正是我需要的效果,我必须把定心丸给那二人吃下,稳定人心才是最重要的。 “对了,彦先生,这是我们集团最近的概况,您先看看。” 方铭拿了几份文件,递给了我。 仔细看了看,我心里暗自高兴,公司一切都蒸蒸日上,步入正轨,实力更为雄厚,看来游乐园事件对这公司没有太大影响。 聊了一阵,我这才跟着虎哥一路来到训练室,经过这么久的发展,加上不缺钱,手底下足足有上百号人,身手都很不错。 大家看到我的到来,知道的人也都打起了招呼,只有新来的一些人,还有些发愣。 “这位是我们公司的代理总裁,你们可以称呼彦总。” 虎哥做了个手势,招呼大家。 “彦总好!” 四周的人们弯腰,恭声喊道。 我颔首致意,站在高处,随即开口:“接下来,你们全部都会分配到集团的安保部门,对外你们就是集团内部的安保人员,对内,我们可以说是十分重要的力量,有些事情,还得依靠各位。” “彦总客气了,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大家也都纷纷回应。 “大家放心,好好做事,好处少不了,我们正在逐步扩大,相信你们能发挥能力,为集团保驾护航。”我高声说道。 其下一片掌声,大家也都很兴奋,因我的到来,整个集团宣布放假一天,包下场子,所有人吃喝玩乐全部由集团出费。 大饭店,夜总会,大家都在尽情的放松着,我一行人喝酒碰杯,大笑着畅谈起来。 回到家里,画眉还未睡去,看到我满脸酒气,不由得秀眉一挑。 “怎么喝成这样了,才刚回来就这么激动啊。” “今天高兴,毕竟在南区,我们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我笑了笑便道。 画眉给我递了一杯水:“赶紧去洗个澡休息吧,时候不早了。” 我嗯了一声,向着楼上走去,嘴里长出一口气,定了定神。 这一晚,时间过得很快,我睡得很舒坦,迷迷糊糊的醒过来,才刚吃过早餐,手机响了起来。 “彦先生,出事了。” “怎么?”我心头一跳,沉声问道。 虎哥简单的说了两句,我和画眉打个招呼,当即开车一路疾驰。 办公室内,虎哥神情难看,眉头紧锁,显得有些怒意。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低声询问道。 “是这样的,今天早上,我们集团的一名高管被杀了,身中数十刀,尸体还被分解。”虎哥说完,脸色阴沉。 第二百三十六章 有内鬼 我暗自一凛,对方竟然这样做,难道是有什么仇恨吗? “仇杀,还是其他原因?”我不明所以,旋即问道。 “不清楚,我们先过去看看吧。”虎哥微微一叹,招呼着我往外而去。 一路开车,很快就到了那名高管的住所,此时,已经有六七人守住了现场。 一进去,就看到满地的鲜血,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沙发上,墙壁上,血液都已经干涸。 显然已经死了有些时间了,按照说法,是今天上午发现的,而昨天晚上集团活动,此人也还参与了。 经过手底下的调查,此人为人低调,单身,做事能力很强,在公司也算是老员工了。 和人没有经济纠纷,据说挺随和,没有仇人,但不知为何,却被人残忍杀害。 尸体被分解,直接丢在了浴缸内,整个浴室看起来相当的血腥。 “如果调查没有错的话,对方这样做,很有可能是在报复我们。” 我察看了一番,能看出动手的人,极其的厉害,因为连一点线索都未留下,甚至是脚印都处理了,是个老手。 “如果是这样的话,对方何不对我们手下,杀这些员工做什么?”虎哥有些搞不清楚,思索许久。 我摇了摇头:“有可能是想让我们知难而退,这算是一个警告?” 正当俩人还在琢磨的时候,又有消息传来,我听完当即一愣,心中暗骂混蛋。 死去这人,是公司的高层,有着一定的权力,而今天,有一人没有上班,是一个女的,名叫姚可,已经失踪联系不上。 就在昨天,这个女的,伪造了一份假的放款单子,从集团的财务室取走了足足上千万的工程款。 当时财务室的人还打电话确认,而确认的人就是死去的这名,可见这是一起有预谋的事情。 现在这名高管已经死去,而取走钱的那个女的已经失踪,钱到底去了何处? 这一切都不得而知,上千万,可不是一笔小数目,即使是整个公司,要随时拿出上千万,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如果是这样的话,很有可能,是那个女的和此人闹矛盾,直接雇人杀害,想独自私吞那笔钱。”我沉吟片刻,当即便道。 在一边的虎哥神色一寒,冷声说道:“彦先生,敢骗走我们这么多钱,哼,必须得抓住此女,吗的。” “这个女的确实是关键,这笔钱必须得追回来,否则我们损失颇大。” 我对此也很赞同,招呼手下,明面上四处查探消息,暗中也一直追查。 时间如箭,飞速而过,一天之后,一名手下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一抹额头的汗水。 “彦总,虎哥,我们查到踪迹了。” 我心中一喜,当即示意他赶紧说。 “在亚贝克滑雪场。” 我和虎哥对视一眼,哪还敢在此停留,带上了几名弟兄,一路开车直奔而去。 亚贝克滑雪场,位于城市以东,并不是很远,那里有一座著名的雪山峰,因为常年积雪,有人投资开发,最后逐渐成了一个滑雪的好地方。 姚可为何去到了那里,我不得而知,但毫无疑问,她极有可能是打算躲在那里。 不得不说,那个地方,一般情况下几乎很难查探到,她隐藏在那里,确实很聪明。 集团里出了这样一起事件,有着极其严重的后果,这让苏常赋开始意识到,剃刀公司内部的情况十分严峻。 这一次,上千万的钱款如果拿不回来,那么问题将更严重,损失不小。 对于龙腾集团来说,是一个打击,可以说追回这一笔钱,迫在眉睫。 发展得快,是一件好事,但这也意味着,内部还会有许多的隐患。 亚贝克滑雪场,秋季带着凉风,天气转冷,人们都穿着保暖大衣。 尤其是在滑雪场上,这里位于一座雪山的山顶上,海拔虽然不高,但积雪很厚。 我看了看四周,不远处的滑雪道上,人们手持雪杖,脚踏滑雪板,嘴里大吼着,一路往下,体验着速度与激情。 此地,人不是很多,但放眼看去,白雪皑皑,风景倒是不错。 走了一会儿,餐厅,住宿,娱乐场所,一排过去。 手下向着四处去打探消息,我和虎哥坐在餐厅里,慢慢的等待着。 回到一间旅馆,点上一支烟,我沉默了许久。 夜渐渐的黑了,气温更低,人们大多都回到了各自的住所,月光皎洁,凉风吹来,透着一股寒意。 站在窗外,我观察四周,没有任何异常,也没有发现姚可的踪迹。 虎哥有些等不及了,来回踱步,脸色难堪,急躁说道:“彦先生,在这样等下去,得什么时候啊,那女的还真是会藏,我们派出去了好几名手下,到现在都没消息!” “不要急,她如果真在这里,逃不出我们的手掌心。” 我目光一闪,语调冷清,心如止水,极其平淡。 在龙腾会所的这段时间里,我学到了很多,比之以往,我更加的沉稳,令人琢磨不透,好似雾气笼罩,看不穿。 虎哥又点了一支烟,深吸一口气,坐在沙发上,也没再吭声了,这时候,急也没办法啊。 好在,手底下的人效率很高,一名手下脚步飞快,当即便说找到了。 一路跟去,在一栋房屋内,我看到了一个女人,是她,没有错。 这栋屋子,看起来颇为豪华,门口有人看守,屋内似乎也有不少人。 我目光深沉,压低了声音:“情况有些不对劲,我们先去对面,去楼上观察一番。” 透过窗户,由上往下看,我发现在屋内,有一个光头大汉,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带着粗大的金项链,一副大哥打扮。 而那个叫姚可的女子,正被他住着头发,光头大汉面露凶色,似乎很是恼怒。 姚可披头散发,身着一件黑色外套,禁制的白色裤子,身材倒也不错。 光头大汉一直在问话,但姚可低头不语,好似没有听到一般。 一耳光打上去,姚可的脸上浮现了一道红手印,光头大汉一把拧住衣领,似乎在狂吼。 第二百三十七章 钱在哪 但姚可却还是没有任何反应,眼睛直瞪着,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透着一股杀意。 “奇怪,这光头在逼问,而姚可却不回答,难道这笔钱被这光头盯上了?” 虎哥在一边面露疑惑,徐徐说道。 我嗯了一声,随即便道:“目前来看,很有可能,不管怎么样,让大家准备动手,先把这女的抓走。” 准备妥当,我一行人直冲进去,门口俩人反应很快,大声喝道:“哪来的人,滚出去!” 我面色沉稳,手指微弹,破空之声划过,看似平常,却有尖锐的啸声。 砰的一声!大喊之人,整个人砸在了地上,哀嚎不已。 边上的同伴,一般我出手如此厉害,大骂一声,从腰间掏出了一把小刀,脚下一蹬,随即跃起。 小刀锋利,在月光的映照下,泛起层层寒光,此人眼中杀机凛然,身手极为不俗。 但我更为可怖,眼看此人小刀向着的脑袋袭来,身形微动,犹如鬼魅一般,眨眼睛就到了我的身后。 一把扯住此人的腿,猛地往下一扯,强大的力道令其栽楞下来,腾起飞雪,满口鲜血,牙齿都掉了几颗。 屋内的人此时也察觉到了情况,双方冲杀起来,一人砸在了玻璃上,只听得啪嗒一声,玻璃碎裂,脸色惨白,嘴里惨叫不停。 光头大汉一愣,他看出了我身手不凡。 “吗的,敢在我地盘上撒野,小子,我让你有来无回!” 光头大汉面沉如水,脚下一退,手一边取出长刀。 手腕一翻,光头大汉眼中杀气腾腾,面色狰狞,一声暴喝。 长刀泛起微光,冷冽的刀身上似有血色一闪而过,长刀一斩,瞬息间,一道黑色刀芒划破夜空,呼啸着,向着的我的面门而去。 我眸光冷然,嘴角勾起一抹笑意:“不错,看来你能做到老大这个位置,有些能耐。” 身形暴退,轻抬一指,好似大江东水,一泻千里。 这一击,似有寒风相助,光头大汉面色微动,眼中杀机不断,手中长刀微微一颤,他冷冷的说道:“我这刀法,很少用出,今日,就让你见识见识!” 余音未了。 光头大汉目光一凝,刀身猛然一沉,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横劈竖砍,足足有两刀。 而第三刀,他脚步疾奔,此刀轰然一声,好似平地惊雷乍响,刀意汇聚,凝风聚雪,夹杂着地面飞起的雪花,凌厉的煞气仿若实质,凌空一刀斩下! 我面色一沉,光头大汉还未斩来,他只觉得四周空气一滞,似乎呼吸都不畅通,耳边风声呼啸,一道黑色刀芒蓦然而现。 十分突兀,好似从虚空中浮现,但我很清楚,刚才光头大汉那两刀破空斩,隐匿在了空中,此时才爆发出来。 我心无波澜,呢喃自语:“刀法竟能领悟至此,这三刀连杀,确实很惊艳。” 五指齐张,手掌咔咔作响,探手一掌,霎时间,似有狂风大作。 我猛地往前一按,四周的人们无不神情一变,身后手的,更是感到一股寒意袭遍全身。 我不退反进,凝气成锋,抬手一击,铿锵一击,犹如离弦之箭,破空而去。 俩人退开,光头大汉嘴角鲜血蜿蜒而下,面色苍白,咳嗽道。 “你到底是什么人,我们无冤无仇,直接冲杀而来?” “你是在找那笔钱吧,我们是龙腾集团的人,那个女人,不是你应该抓的,而那笔钱,也不是你该想的。” 我似笑非笑,透着一股凛冽的杀意。 光头大汉目光一沉,他吐出一口浊气,微微一叹:“我错了,这件事情是我不对,希望你能原谅,我里有一百万的支票。” 说着,他手摸进了兜里,似乎要拿出支票,但很快,一道细小的金针飞出,快如闪电,穿梭虚空,向着我的胸口而去。 我站在原地,衣衫猎猎而动,目光内敛,古井无波。 轻轻一摆,霎时间,金针竟然止住了破空之势,猛然一个倒卷,往回杀去! 嗤...... 空气泛起微微波动,咻的一声,血花飞溅,金针洞穿了眉心,鲜血不断洒落而下,猩红而又滚烫。 光头男子满脸的骇然之色,死亡的表情凝固在脸颊上,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没了生机。 扫视一眼四周,我目光一寒:“姚可呢?” “不知道,刚才还在这。”虎哥瞅了一眼,神情一愣,当即便道。 “不要管这里了,快追!”我冷冷的吩咐道,很快,向外外面追击而去。 黑夜下,追击一个人是十分困难的,好在这里是在滑雪场附近,地面有着积雪,能够看到一些脚印。 我目光闪动,看着地面的脚印若有所思,原因无他,竟然不只一个人的。 循着脚印继续往前而去,我遥望前方,四周漆黑一片,她能跑去哪里呢? 大概五分钟不到,前方出现了几道人影,一个女子被三个男的围住,有声音缓缓传来。 我心中一动,做了个手势,示意大家不要乱动,压低身子,这才慢慢摸了过去。 寒风不断,冷意席卷全身,我紧盯着前方,倾听着对方的交谈声。 “哼,还敢狡辩,那笔钱就在你身上,说吧,到底在哪!”一名男子沉声喝道。 “我说了,我不知道!”姚可略显疲态,摇了摇头。 边上一人一耳光打上去,当即骂道:“还他吗在这装,赶紧的,把那笔钱拿出来,否则,今日,你休想逃走!” “你把钱交出来,大家一起分了,到时候我们可以放你离去,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你再不说,必死无疑!”最后一人面色一寒,威逼道。 姚可似乎有些犹豫,但最终还是幽幽一叹,她一脸的可怜之色,娇声说道:“你们真的会放了我吗?” “当然。” “好,我带你们去拿。”姚可似乎下定了决心,随即带着三人往前而去。 四人缓缓消失在了黑夜之中,我和虎哥面面相觑,慢慢的尾随着。 一路紧跟,很快,四人的前面出现了一个山洞,里面漆黑一片,只有淡淡月光透入,看不真切。 “你确实是这里面?”一人迟疑道。 姚可点了点头:“就在里面,真的。” 第二百三十八章 自残 “你在前面带路。”另有一男子沉声开口。 姚可无奈的往前走去,三人也随之进去。 在里面,确实有一密码箱,打开一看,密密麻麻的钞票,极其的多。 身后三人倒吸一口凉气,难掩激动之色。 一把推开姚可,一个男子拿起一张现钞,整个人都已经傻了,嘿嘿直笑:“吗的,发达了,这么多钱,足够我们用一辈子!” “是啊,不过,你就不用了。” 有人桀桀冷笑,话语中带着一抹杀机,随即,一把刀子从肩头窜出,割裂喉咙,手法娴熟,快如闪电。 此人捂着脖颈,滚烫的鲜血不断从手缝中涌出,他转过身来,一脸的惊讶之色,咕咕咕的,想要说些什么,却一个字也没有说出。 在他的身后,两个关系要好的兄弟,此时正冷冷的看着自己,目光里似有嘲讽之意。 万万没想到,最终却死在了自己人的手里,眼前一黑,他倒下了身子,再也没了动静。 余下的二人,相视一笑,其中一人走上前,看了看这箱子里的钱,深吸一口气:“这下你我二人可就发了,想吃什么吃什么,想玩什么玩什么。” 话音刚落,忽然,一道劲风响起,那把小刀继续杀去,显然是持刀之人,到了杀心! 但说话之人,却似乎有所警惕,猛然侧开,面色阴冷,语调清冷,目光凛冽,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想杀我,你当我是死去的他呀?” “死吧!”小刀再度往前,直刺而去,刀身上泛起阵阵寒光。 身形骤退,猛然一拳打去,持刀之人倒是有几分手段,直刺的刀尖忽然一变,向着对方的脖颈抹去。 但拳风犀利,夹杂着道道气劲,在空中猛地加速,只听得砰的一声,持刀之人被砸倒在地,嘴中呕出鲜血,面色惨白。 一手抓起小刀,直接扎在了胸口,剩下的最后一人,面色狰狞,哈哈大笑:“蠢货,我早就提防着你,还真当我是傻子啊。” 小刀在他的手下,转了几圈,被刺中之人面色扭曲,疼得抽搐不停,脸色难看,最终死在了此地,咽下了最后一口气。 缓缓站起身子,他将密码箱锁上,正要提走,忽然空气泛起微弱的波动。 他心头一凛,往边上躲闪,一道人影闪出,不是别人,正是姚可! 她手里紧握着一根簪子,面若寒霜,一击未中,动作不停,微微一荡,身影隐匿在黑暗中。 “啊......” 惨叫声划破黑夜,提着密码箱的男子,面色恐惧的看着姚可,他浑身颤抖。 “你该去死了。”姚可的嗓音,轻柔而又甜腻,面带微笑,却好似催命魔音。 簪子猛地扎下,顿时鲜血飞溅,连续几下,猩红鲜血洒落一地,染红了姚可的脸颊。 她恍若未见,闻着血腥味却丝毫没有反应,拿起装钱的密码箱,走出了山洞。 “几位,看够了吗?”姚可柳眉一挑,美眸凝视着一处,嘴里淡淡开口。 我躲在暗处,心头一凉,此女看的方向,不是其他地方,正是我们这里。 起初还以为她是不是有诈,要是谁按耐不住,肯定会被骗出去,但现在看来,她明显是知道啊。 我目光一沉,缓缓站起了身子,看着此女,微微一笑:“没想到啊,集团其下竟有如此厉害的人物,真是小觑了。” “龙腾在南区事务繁多,不记得我很正常,钱我拿走了,你没有意见吧。”她浅浅一笑,面色微寒。 “说笑了,钱是龙腾的,你就这样拿走了,是不是有些不太好?”我耸了耸肩。 姚可摆了摆手:“无妨,反正你就要死了。” 话音刚落,一颗树木上,有人影飘然而落,稳稳的站在地面上。 人影攒动,又是几人落下,竟然直接将我等人包围了。 “彦先生,没想到吧,我们早有预谋,你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监视中,黑夜里,你的尸体深埋于雪地下,相信不会有人知道。” 姚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有一种阴谋得逞的快感。 我心里猛然一沉,看了看四周,面容冷峻:“是吗,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你是万禽部落派来的吧?” 女子瞳孔一缩,目光微动,轻嗔道:“姓苏的,我是谁派来的,已经不重要了,死亡才是你的归宿。” 余音未了。 姚可目光一寒,整个人飞起,手指在腰间微点,顿时只见缠绕在腰身上的一根腰带,微微一动,猛然弹起。 她紧握剑柄,软剑发出了嗡嗡嗡的轻鸣,在空中摆动,犹如一条毒蛇,蜿蜒游动,向着我杀去! 我目光深邃,冷哼一声,向着前方一指,顿时一道磅礴的剑光破空而去。 我面白如玉,睫毛上似有冰晶凝聚,身体更是被冻住了一般,不能动弹一分。 死亡的阴霾笼罩而来,冰冷而又腐朽。 我心头一颤,猛然一声低吼,身躯咔咔作响,好似打破了禁锢一般。 剑光咔嚓一声,被这一掌击碎。 姚可美眸微闪,软剑微沉,仿若泰山之势,一压而下,一剑破开。 眼看软剑已经杀到了近前,我双指犹如闪电一般探出,将其夹住,软剑嗡嗡之声不绝于耳,震动不停。 姚可手指微动,剑身犹如长了眼睛一般,猛然一击,弯曲到了我的胸口,剑尖直刺! 我脸色一寒,手指轻弹,整个人往后一退,凌空一掌而下! 姚可此时手臂一麻,我的手劲可见一斑,眼看我再度杀来,她哪敢大意,抬手便是一挡。 剑身似乎承受了万钧之力,姚可娇躯一颤,脚更是往下一沉。 她吐出一口猩红的鲜血,煞白的俏脸上满是冰冷之意,往后退却,整个人身形倒卷,砸在了一颗树上。 树叶上的积雪簌簌而落,她凝视着对方,心中颇为惊讶,脸色更是难看到了极致! 我目光微动,缓缓往前走去:“都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打算告诉我你的身份吗?” “哼,你是不是有些太过自信了。”姚可一抹嘴角的鲜血,猛然暴起。 身形犹如鬼魅一般,手中突然滑落出一把匕首,向着胸口一刀划去! 我一看当即脸色微沉,向后想要躲闪开来,但姚可却陡然加速,身体咔咔作响,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直接划伤! 第二百三十九章 帮忙 实在是太过诡异,在刚才的交手中,她并未使出这一招,我根本没有料到,这才中了一刀。 胸口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匕首划伤处,出现了一道深深的血槽,滚烫的鲜血正不断的渗透出来,染红了衣衫。 我面色阴冷,这刀伤极为古怪,感觉似乎只是普通的伤口,却极其的疼痛,仿佛有千万蚂蚁在啃噬一般。 这不由得令我颇为痛苦,虽然表面上还是一副平静的模样,但那钻心般的疼痛,着实难受。 扫视一眼四周,姚可所设下的埋伏,可谓是成功了,场中只剩下四人,除开自己和虎哥。 就还只有两个兄弟了,死了三人,而对面死伤一人,重伤一个,依旧占据着优势。 我知道再这样下去,必定不是对手,到时候我们都得完蛋,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想到这里,没有丝毫的犹豫,身形一闪,抓起边上的钱箱子,直接往外逃窜。 “撤!” 虎哥和另外两个兄弟,反应也很快,紧跟着我一路奔离。 夜幕下,四人的身影在雪山林地之中不断穿梭,寒风呼啸,气温极低,道道凉意席卷大地。 姚可的手下一路紧追,一声惨叫,一名手下被追上抹了脖子。 我回头看了一眼,手中突然取出了一颗黑色丹药,此物乃是逃命的物品,名为迷踪丹,是龙腾会所给我的神器。 手一捏,顿时有一股黑烟散开,速度极快,好似一块黑色烟幕扩散开来。 在黑夜里,这黑雾笼罩着四周,完全看不出破绽,就好像和黑夜融为一体。 姚可捂着伤口,带着一行人追上,四周黑雾阵阵,完全看不清附近的情况。 我三人的踪迹,哪还能找到? 她面若寒霜,俏脸上满是怒意,当即怒道:“竟然让他逃掉了!” 边上一名手下脸色一沉,恭声询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还往前追吗?” “追有什么用,估计早就溜了,我受了伤,那彦步湛也不好过,先回去,以后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是!”手下们都齐声应道。 身形一晃,看准了一个方向,很快便没了踪迹。 连夜回到了南区,我看了看手中的钱箱子,不由得长出一口气。 这一趟总算是将这损失挽回,没想到那个姚可竟然是一个安插在龙腾集团的探子。 虽然还不知道是谁派来的,但毫无疑问,此女定然是针对自己的。 别看现在龙腾是南区的领头集团,但暗地里有不少势力正盯着呢,大家都想吃这块肥肉。 龙腾一家独大,想要独自占有,恐怕是不行啊,至少现在来看,极其困难。 龙腾也不知道在暗地里布局什么,虽然看起来好像是有所行动,想要趁机掠夺资源,但肯定不只这些。 我闭目沉思,一夜未睡,好半天才深深一叹,事情果然没这么简单啊,仅仅是一个南区,就有这么多麻烦。 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其上敷着一层白药,疼痛已经减缓,伤势趋于稳定,能感受到伤口处传来的清凉。 因为集团出了姚可这么一个人,我开始重视内部的问题,吩咐虎哥暗中彻查,一旦发现手底下的人有任何不对劲,当即下手。 之前外部压力很大,现在南区落入自己的手中,算是有了一个立足之处,也算是有了一席之地。 随着势力和实力的增长,内部的问题也必须得处置好,否则,像之前的事情肯定还会发生。 我并不想插手这些事情,龙腾有虎哥和方铭,这一文一武,也算是相得益彰,基本没什么大问题。 待在家里,有画眉这位佳人陪伴,倒也算是很悠闲。 现在待在她的边上,也算是一种补偿。 但好景不长,一个女人找上门来。 “阿幼娜?” “怎么,不认识我了么?” 阿幼娜站在门口,淡然说道。 我笑了笑便道:“这倒不是,怎么现在有空来我这儿了,仙人球拿出来了吗?” 将其迎进屋内,画眉看到她也是微微一愣,随即俩人就聊了起来。 “是这样的,彦步湛,我们要出一个任务,因此这才找你,我搭档因为之前发生了一些事情,现在他辞职不做了,缺个人。” 我眉头微皱,脸色颇为古怪:“你们警局能人不少吧,随便找个不就行了么?” “事情太多,哪有那么多人手给你调配,放心,会给你一笔好处的,又不是让你白出力。” 阿幼娜神情一寒,撇了撇嘴当即便道。 “行吧,事先说好,要是事情太过麻烦,可别怪我开溜。” 我摆了摆手。 一路跟着阿幼娜,很快来到一间屋子内,我这才清楚了,此行一共三人,另外一个,身穿淡青色衬衣,显得还挺帅气。 大家都是穿的便服,显然,这是一次秘密行动,不方便露出身份。 “先和你说一下情况,彦步湛,你这一次就充当警探,你的身份在警局里有着备份,我们这一次是要追查一名逃犯的下落。” 阿幼娜话语冷清,顿了顿继续开口:“江城第四监狱,一名被称为老鬼的中年人,留有胡茬子,方脸,面色蜡黄,身手极其厉害,曾经连杀十六人,灭了一个家族,乃是a级重犯。” “因为出了一些问题,最终此人逃离了监狱,而我们这一次要做的就是将其抓回,因为此人的危险性,这一次我们将三人一起行动。” 我点了点头,也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他深吸一口气:“要抓此人恐怕不简单啊,你们现在有查到线索吗?” “已经有了眉目,说来你别不信,就在南区。”阿幼娜美眸一挑,端起水杯喝了一口。 “喔?”我微微一笑,沉声说道:“看来这小子还真会挑地方,脑子不蠢。” 阿幼娜神色冷冽:“你在南区闹出这么大动静,导致局势混乱,他不来这里躲着才怪。” 我知道她是话里有话,在责备自己搅乱局势,使得南区秩序不稳,但有些事情,只能如此。 “好了,出发吧。” 一行三人向着南区的一处街头奔去,没过多久,一间院落出现在眼前。 此地位于繁华地段,人来人往的,而那间院落大门紧闭,似乎没有人住一般。 “人就在里面了,我们只需盯着就行。” 阿幼娜缓缓开口,目光紧盯着,不放过一秒。 第二百四十章 怪虫 一个小时,两个小时,足足在这里盯了差不多四个小时,终于,紧闭的大门传来吱嘎作响的声音。 一个中年人,头戴鸭舌帽,脸上有着一道深深的伤痕,从左往右斜着,贯穿整张脸颊,显得极其的狰狞可怕。 此人目光闪动,压低了帽子,扫视了一眼四周,这才顺着街道向外走去。 三人一路尾随,不快不慢,不远不近,此人虽然满眼的警惕,却愣是没有发现有人跟踪。 一处僻静的街道,四周有蛋糕店,餐厅,棋牌室等等,因为位置不算很好,人并不多,显得有些冷清。 此人来到一处花店门口,敲了敲门,似乎说了一句,很快,有人打开门,让其进去。 这花店倒奇怪得很,现在不过是下午,周围的都在开门营业,唯独这花店大门紧闭。 三人缓缓走了过去,很快闻到了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掩盖在了花香之中。 虽然极其的细微,但我对于这些很敏锐,在来到此处的一瞬间就发现了不对劲。 等待了片刻,边上的那个衬衣警员,手中微动,在门锁上摸索了一番,随即便示意已经打开。 慢慢的拉开大门,其内面积不小,两侧有不少花坛,还有楼梯往上。 我脚步轻盈,往上看去,没有发现任何动静,是一间卧室,没有人影。 四处查看了一番,还是没有任何情况,这不由得令其颇为不解。 阿幼娜盯着四处看了看,忽然,从手中取出了一个瓶子,她示意大家不要动。 只见她手里泛起一阵微光,从瓶子内有淡淡雾气散出,顿时雾气扩散,很快笼罩了四周,片刻不到,四周有晶莹之光亮起,而在一侧的墙壁上,竟然出现了一道门。 此门似乎用了有些障眼法,很是隐蔽,要不是彦使出这招,还真找不到。 阿幼娜目光一凝,向着墙壁上的门走去,边上的衬衣警员猛然一脚踹去。 咣当一声! 门直接被踹开,一股腥臭的气息扑鼻而来,有人发出了一声惊呼:“是谁!” 透过微弱的光线,苏常赋看到了其内的情况,俩个人正站立着,其中一人,正是之前的伤痕男子,也就是外号老鬼的a级逃犯。 而在他的旁边,一个三十岁模样打扮,一头波浪卷发的女子,脸上画着淡妆,脸蛋不错,身材苗条。 而刚才发出声音的,就是此女了,要是在外面,我肯定会觉得此女是一个漂亮,时尚的女白领。 但令人吃惊的是,在她的手上,有一只五彩斑斓的怪虫,看起来极为可怖,透着一股寒意。 此女的身后,桌子上,还摆放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缸,其内同样是一些古怪的虫子,颜色各异,令人头皮发麻,不寒而栗。 “此等毒虫,你竟然还敢饲养,不怕被反噬吗?” 阿幼娜神情阴沉,话语里透着一股杀气,大声喝道。 “你们是什么人,擅闯这里,找死!” 女子话语冰冷,话音一落,似有阵阵阴风吹来。 边上的衬衣警员冷哼一声,掏出一个证件:“我们是警局的,识相的就跟我们走,否则,别怪我们下狠手!” 那外号老鬼的男子,目光一寒,似有不屑:“胆子还真不小,竟然跟踪我!” 余音未了。 老鬼手微微抬起,一声暴喝,手指齐声作响,猛然往前一掌打出! 掌劲刚猛,透着强烈的杀意,劲风呼啸,一道黑色巨掌穿梭而来,极其可怖。 那衬衣警员目光一闪,身形微动,冲上前,飞身扑杀,五指如钩,一股气劲环绕,凶猛至极,向着对方的面门抓去。 而那女子此时也动起手来,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啸声,恐怖的杀气弥漫,那些怪虫煽动翅膀,突袭而来。 足足有好几十只,在我和阿幼娜的面前,五光十色,闪烁不定,看起来极为诡异。 阿幼娜神情凝重,伸出芊芊玉手,手中有白光凝聚,气温骤降,好似冬季已至。 阿幼娜的小手,晶莹剔透,刺骨寒意更加令人可怖。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心神一紧,没想到阿幼娜进步得如此之快,这不由得令我都有些吃惊了。 前方的怪虫被冲击得东倒西歪,吱吱吱的叫个不停,而那女子更是脸色惨白。 这些古怪毒虫,乃是一种蛊术,而这女子,显然是以身饲骨,用精血喂养,以其发挥最大实力。 而这种方法,在华夏是明令禁止的,危害性太大,风险也高,最主要的是有着反噬的可能性。 怪虫晃了晃身子,再度煽动翅膀袭来。 我暗骂不妙,手中一拂,呼啸着向着怪虫杀去。 我和阿幼娜连番出手,四周乱七八糟,怪虫最终被灭了一半。 老鬼不是那衬衣警员的对手,最终倒地而亡,三人开始向着女子围拢而去。 “这等炼蛊之术,你到底是从何学来!” 阿幼娜看着女子沉声喝道。 女子目光闪躲,四处乱看,显然是想逃离此地。 衬衣警员淡淡说道:“你就别想着能出去了,老实交代,否则,就只能将你抓紧警局好好审问一番了!” “你们不会知道的,永远都不可能!” 女子神情黯然,话语里透着寒意。 “你说出来,我们可以保证你的安全,要相信我们!” 阿幼娜柳眉微动,轻声开口。 女子哈哈大笑,阴冷说道:“你们不懂,没有人能保证我的安全,你们,也不能!” 话音一落,她眼中露出一丝疯狂之意,娇躯微颤,脸上有淡淡黑气浮现,一声轻喝。 剩下的怪虫犹如疯了一般,直接钻入了女子的身子内,霎时间,女人身体呈现出五彩斑斓的颜色。 那些怪虫吞噬着精血,在女子的身体表面不断游走,好似一道道光点,看起来十分惊人。 而女子身体一阵痉挛,很快倒在地上抽搐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我面色一沉:“她这是自杀了?” “不是,她用身体将这些怪虫壮大,等下就会破体而出,十分棘手!” 阿幼娜俏脸雪白,极为难堪。 “你们走吧,这些东西不能放出去,要不然会危害城市!” 衬衣警员脸上露出一抹坚定的神色。 阿幼娜转头看向他,焦急道:“你疯了吗,那样做,你必死无疑,以死为代价,这样做值吗?”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这些怪虫一旦逃出去,人越多,死的越多,这是我的职责所在!” 衬衣警员微微一笑,淡定从容。 第二百四十一章 无法阻止 这是他的信仰,没人能够阻止。 我敬佩这样的汉子,沉默片刻,拉起阿幼娜往外而去。 此时死去女子的身体,暴起了道道血花,怪虫破体而出,鲜血流淌,这些虫子沾满了血色,散发着刺鼻的血腥味。 怪虫整整大了一圈,狰狞可怖,红光大放,向着衬衣警员嗡嗡嗡飞去。 此人脸色一寒,一拳打去,顿时怪虫砰然炸裂开来,一团黑色雾气扩散,显然是剧毒之气。 衬衣警官不可避免,吸入了一些,脸色惨白,七窍流血,浑身都开始颤抖。 仅仅只是一只怪虫,就如此可怕,要是飞到外面去,可以说会引起不小的麻烦。 此人看着不断向着自己飞扑而来的怪虫,露出一缕微笑,嘴里喃喃有词。 霎时间,一道金光从他的手臂散出,随后,身体,脑袋,甚至是脚部,也都有金光迸射。 一声乍响,犹如平地惊雷,四周的一切被毁灭,他牺牲了自己,保住了城市的安全。 我看着四周一切荡然无存,心中颇为感慨,心情复杂,说不出的滋味。 事先在自己身上装了炸药,以此自爆的死亡,保住了城市。 他能做到这一点,大公无私,不得不说,是一个英雄的作为。 阿幼娜沉默许久,最终也只得幽幽一叹,他这样做时都是自己的心甘情愿,为了城市安全,他毅然决定。 很快,有便衣搜查官前来取证,有关这个女人的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但也留下了许多的疑惑。 我很清楚,炼蛊之术,不是那么容易获得的,她以身饲蛊,这更加令人心惊胆跳。 貌似这些和我都没多少关系,一切都由警局的人前去调查,苏常赋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但是阿幼娜却对我说:“你在t国的时候,是不是认识一个叫神婆的人?” “神婆……难道这事跟她有关?” 我被阿幼娜这么一问,心里顿时生起了疑惑。 如果不是阿幼娜的提醒,我甚至都忘记了神婆这个人,现在阿幼娜突然说起神婆,这也提起了我的兴趣。 阿幼娜眼里寒光一闪,缓缓说:“根据我们调查,老鬼和女人都是神婆的人,而且是神婆很早之前就安插到我国的内应,由此看来,这神婆似乎对我国有所异动。” 我心里一紧。 没想到这个被自己忽略的人,还会有这种手段来对付自己的国家,早知会有今天,当初我就不会那么轻易放过神婆了。 想到再t国的时候,神婆驱动蝙蝠帮助我逃出了蛇王的控制,按理来说还是有恩于我,但是再好的恩情,在国家大义之前,根本不值一提。 我问阿幼娜:“这个神婆,准备在国内搞什么事情?” “根据我们调查,他们可能会发动生物袭击,就像刚才的怪虫一般,把一般的虫子通过蛊术控制,然后驱使来袭击城市里面的人类。” 这只是阿幼娜的初步构想,但虽然只是一个构想,也足够让人触目惊心了。 我沉吟片刻,对阿幼娜说:“所以我们必须反击。” “你说的对,我们不能坐以待毙,现在只能先下手为强,把这场袭击,掐灭在发生之前。” 阿幼娜目光灼灼,显然是因为刚才战友的牺牲,激起了她心里的愤怒,其一她要阻止这场袭击的发生,其二要为战友报仇雪恨,只有将幕后凶手绳之以法,一切才能回归正轨,战友才能瞑目。 我深吸了一口气:“把仙人球证物给我吧,我们现在必须查出游乐园事件的真凶,把杨小波捞出来,只有在杨小波的帮助下,这场战斗才有胜算的把握。” 是的,现在龙腾集团内部也发生了问题,有人对杨小波下手了。 只能先把杨小波捞出来,先稳住龙腾,自己才能抽出手来一心对付恐怖袭击者,想要保住这座城市,得从最微小的地方下手。 抓出陷害自己和杨小波的凶手,抽丝剥茧,逐个击破! 阿幼娜小心翼翼的拿出了一个袋子,那袋子里面包着一个快要枯萎了的仙人球,看着仙人球的样子,我有些疑惑。 阿幼娜对我说:“根据调查,这种仙人球没有什么特别之处,就是非常普通的那种家养观赏植物,一般人家阳台上都会养两株,用来净化空气什么的。” 看到我眉头紧锁,阿幼娜问:“怎么了,你发现什么东西了吗?” “一般来说,这是一种耐旱植物,不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枯萎了。” 我说这话时,阿幼娜也看向了证物袋,果真,那仙人球已经枯萎了,就像一个干巴的土豆,看起来有些奇怪。 她也点了点头:“所以说,你认为这个仙人球事先被人动手脚了?” 我沉声问:“在仙人球上有没有提取到什么东西,比如dna或者指纹?” “都提取到了,但那只是死者的!” 阿幼娜皱着眉头,其实她也非常关心这个仙人球,自从仙人球被当做证物带回警局之后,她就一直密切关注着,每次检测她都会去过问,希望能从上面得到一些有用线索。 但是很让人失望的是,并没有什么线索可以给他们提供证据。 我点了点头,他说:“既然仙人球身上没有得到线索,那我们就从仙人球的来源着手调查吧。” 阿幼娜听我这么说,虽然赶到有些为难,但这也是没办法的办法。 整个下午,我们走访了附近好几家花店,询问有没有人购买过这种仙人球,但是效果不大明显,因为这种仙人球实在太普通了,购买的人太多,有些花店还没有监控,客流人数无法记录和筛选。 所以,三人暂时陷入了仙人球迷雾之中,因为这种大海捞针的寻找方式实在有人让人犯难。 直到画眉提出了一个办法:“既然仙人球是从空中飞来的,我们何不按照仙人球飞来的方位去寻找,总比大海捞针好吧?” 经过画眉这么一提醒,另外两个人也醒悟了过来。 之前我们陷入了自己的死胡同,胡乱忙碌却没有任何效果,思路顺了之后就好办多了。 在计算了方位之后,他们用高倍望远镜锁定了隔壁那栋房屋的阳台,那阳台上有一个空花盆,看起来有些可疑。 第二百四十二章 迷惑 我们也不敢确定那个花盆是否就是种仙人球的花盆。 但是即便如此,我们也决定试一试。 半个小时后,我和画眉敲开了这家住户的房门,开门的是一个四十多岁的阿姨,我亮出了工作牌:“大姐,我们是天道保险的,请问方不方便了解一下我们的产品?” 这位阿姨眼里有些敌意。 在国内,推销保险和中介,加上传销,这三种职业是人们眼里的害虫,这种害虫简直堪比苍蝇,让人十分痛恨。 阿姨想都没想,就要关门,画眉连忙把礼品袋递过去:“阿姨,你不要这么着急拒绝嘛,我们有礼品的。” 听说有礼品,那位阿姨的脸色连忙变了,把二人请进屋里。 招呼二人在客厅坐下之后,阿姨开门见山:“你们是推销什么保险产品,说来听听吧,大家时间都很宝贵,不要浪费。” 看来这阿姨是个直爽之人,我和画眉交换了一个眼神,套路开始。 画眉把礼品放在茶几上,掏出来一个笔记本:“阿姨,请问你们家有几口人?” “三口。” 阿姨一边给二人倒水一边说:“孩子他吧常年在国外,孩子在中学上学,我呢,家庭主妇。” 阿姨很快便把自己家庭情况说了出来。 画眉点了点头,继续询问:“阿姨,能告诉我吗,叔叔在国外从事什么工作,收入情况如何,孩子在学校成绩好吗?” 阿姨眉头一皱:“你们这是什么公司,卖保险还调查别人的私人情况?” 看来这位阿姨已经有了警觉,画眉连忙说:“阿姨不要误会,这是我们公司规定,只有把客户情况了解得更加详细,我们才好为客户量身定制属于客户的产品。” 听到量身定制四个字,阿姨皱着的眉头貌似又松开了。 这种家庭妇女最喜欢追求高档词汇,一个量身定制就能打消她们的顾虑,阿姨开始侃侃而谈的说起了自己的家庭情况。 我掏出了一支烟:“大姐,你们聊,我去阳台上抽支烟。” 阿姨也没有拒绝,或许在她看来,我没有在客厅抽烟,算是一种有礼貌的行为,毕竟,烟味留在客厅里,对于一个妇女来说,还是比较讨厌的。 来到阳台上,我关好落地玻璃窗后,点燃了香烟。 我的目光,自然而然的落在了那个空花盆里。 阳台上就只有这么一个孤零零的花盆,花盆里面的土已经干燥无比了,一看就是很久没有浇水了的样子。 我盯着花盆里面的一个坑,心里想,这个坑必然是仙人球被拔出时留下的,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在那个时候会出现在阿姨家里? 看了看地面,干干净净,显然已经被拖过了,不会留下足迹什么的。 谁拖的? 难道是身后这位阿姨,按理由来说,如果是这位阿姨拖的地,那她一定知道那天有什么人出现在她家里,但是如果她真知道那个人出现在这里,那她是否知道那人把仙人球扔向另外一家的阳台? 我突然想到另外一个人。 这阿姨不是说她有个儿子在高中读书吗,如果阿姨的嘴难以撬开,那是不是可以从她儿子身上着手? 抽完一支烟,我回到了客厅,画眉和阿姨聊得正欢,看那样子,这笔保险业务快要谈成了。 我坐下后,突然漫不经心的问了一句:“大姐,你儿子是在什么学校上学啊,他是住校吗?” “不住校啊,他的学校离家只有五公里,坐公交车两站。” 一提起儿子,阿姨眉飞色舞的,看得出来,她儿子是她的骄傲。 当然,每个妈妈眼里,儿子就是他们最大的骄傲,因为呕心沥血把孩子抚养这么大,倾注了太多的希望,自然会寄托更多。 我说:“那我们可以见见他吗?” “为什么要见他?” 这位阿姨突然警惕了起来。 这是一种本能,当听说陌生人要接近自己在乎的人,作为父母的,自然会本能的提高警惕,因为最在乎的人也是最脆弱所在,父母都希望能够最大限度的保护好。 我与画眉显然也看出了阿姨的警惕,我们都面无所动,决定不再刺激阿姨。 画眉对阿姨说:“阿姨,你们家的大体情况我们已经了解得差不多了,我们将把资料拿回公司,评估之后再为你们定制产品,希望你们的电话随时保持畅通,产品出来,我们会第一时间通知你们的。” 这画眉出口流利,完全不怯场,好像排练过千百遍了一般,但是我知道,画眉这还真是临场发挥。 出了阿姨家门,我对画眉说:“你这个人,不去当演员,真是太可惜了。” 画眉横眉冷对:“还不是被你逼出来的,跟你时间跟久了,任何一个人都能变成睁眼说瞎话的高手。” 我耸了耸肩,觉得自己也很无奈啊。 睁眼说瞎话的人是她自己,但是这把火竟然也能烧到我头上来,我这是得罪了谁,莫名其妙被火烧啊这是。 我问画眉:“有没有搞到她儿子的联系方式?” 画眉翻开了那个笔记本,看了一下之后回答:“在她儿子资料这页,的确留有一个联系方式,但是我不知道是不是真能联系上。” 画眉的担心也并不是不可能,因为那阿姨貌似很警惕,也不排除阿姨会留一个假联系方式给我们。 我照着那电话号码拨打了过去,接到的是一个慵懒的女声,好像还带着睡意:“喂,你找谁啊?” “高小飞在吗?” 阿姨儿子的名字叫做高小飞,所以我也不拐弯抹角,直接问道:“我是他朋友,你把电话给他一下……” “你稍后啊,小飞在洗澡!” 那女的说完,在电话那头高声叫了起来:“小飞,小飞,你朋友在找你……” 过了几秒,那女声说:“小飞在洗澡,你过十分钟之后再打过来吧。” 说完,把电话挂了。 我盯着电话,冷笑道:“哼,这小子日子过得挺滋润的哈,大白天不好好上学,带着妹子去开房,不知道他妈知道这个事情,会不会吐血?” “什么是开房?” 画眉一脸傻乎乎的问道,我苦笑:“打开房门就是开房,与你无关,不要问!” 第二百四十三章 开房 对于画眉来说,她还真不知道什么是开房。 之前在万禽部落里接触到的,都是一些冷面教官,还有残忍冷血的师兄弟们,出山之后,她唯一熟悉的异性就是我了。 所以在她白纸一样的人生经历里,还没有什么人给她涂染过其他的颜色。 我自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不做过多解释,直接把这个话题给忽律过去了,阿幼娜的电话如约打了过来:“怎么样,你们的入户调查,进展的还算顺利吧?” “不算顺利,我们可能找错了方向。” 我没有回避眼前的问题,我觉得这根本就是找错了方向,因为就算知道那个仙人球是被谁扔过去的,也不能解决问题啊。 那个杀手是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拖下楼去的,可以说杀手的死跟仙人球没有直接联系。 如果说仙人球起到什么作用,那作用就是缓住了杀手对苏常赋的攻击,话说道此处,那仙人球还救了我一命呢。 所以为什么一定要盯着仙人球不放开呢? 阿幼娜说:“如果方向真的错了,你可以尝试调整一下,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就好了。” 阿幼娜心态倒是挺好,但是她不知道的是,现在既然已经走到这一地步了,并不是说调整就可以调整的,因为已经错过了最佳的调整时间。 我说:“如果我真的要一条路走到黑呢?” 听了我这话,电话对面的阿幼娜还真是愣住了,她不明白我这是什么意思,明明知道方向已经错误了,为什么还要一条路走到黑? 她搞不懂苏常赋的想法,或许我的想法任何一个人也搞不懂,因为我的想法太跳跃了,一般人跟不上。 这种跳跃性的思维,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特立独行的,难以理解。 阿幼娜说:“好吧,不管你怎么走,我都无条件支持你。” 阿幼娜嘴里说无条件支持,但是她自己比较清楚,这种支持是一种忐忑不安的支持,因为她不知道只走黑路的我到底会把这个案子的走向,带到什么地方。 “你帮我定位一个电话。” 我知道阿幼娜在警局,既然如此,决定动用警方资源,来为自己所用,阿幼娜感到有些奇怪,问道:“定位谁的电话,为什么要定位别人?” “你照做就行了!” 我挂掉电话,一个电话很快打了进来,我接了,那边问:“你是我什么朋友,请报上名来。” 我想尽量拖住对方,因为阿幼娜在对这个电话进行定位。 我对电话那边的人卖了一个关子:“你猜一猜,我们三年前见过面的!” 那边的人楞了一下,他听到我的声音,感觉很陌生:“别跟我开玩笑了,三年前的朋友,现在突然联系,你因为我是傻瓜吗,会被你糊弄?” 听起来貌似有些生气了。 我说:“不要生气,你仔细猜一猜,三年前我们的确见过面,而且还有一个约定,好好想想,我相信你能想起来的。” 画眉向我竖起了大拇指。 面前这个男人,简直让人刮目相看,没想到说假话说得这么理直气壮,一开口就胡扯,满嘴跑火车的典范啊。 那边还真生气了:“别跟老子卖关子,赶紧报上你的名字,不要耽误老子时间。” 我知道对方为什么这么急迫。 一个带着妹子出去开房的男人,在过程中被一个莫名其妙的电话骚扰,那种心情,只要是男人都会很明白。 所以,我决定把骚扰继续下去:“你的小女友去洗澡了吗?” “关你屁事。” 对面虽然是开口就骂,但是显然有些底气不足。 或许,他的小女友就是他的软肋。 我眉毛一挑,嘴里又开始跑火车:“我还是跟你明说吧,其实我认识的人,是你的女友,如果你想知道我的名字,你可以直接去问你女友,她会记得很清楚的。” 挑拨离间。 在画眉看来,我这招就是最为赤裸裸的挑拨,热恋之中的小情侣是最为敏感的,最害怕别人插入自己的感情,我说自己认识对面那男孩的女朋友,这就是主观性的把对方往暧昧关系上去引导。 所以,他把火给烧向了另外一个女生。 这招转移目标的招式真是够狠,那边那男生显然被弄乱了心神,但是口气还是很硬:“你不要说这种话,我对我女朋友很信任的,请你不要挑拨我们之间的关系。” “哈哈哈,爱是一道光,绿的你发慌……” 我竟然极端无耻的唱起了歌来,这让对方心里如何好受,直接发飙:“闭上你的狗嘴,如果你再打电话来骚扰我,小心我报警……” “一个高中生,不好好在学校上学,带着女孩去开房,所以报警啊,谁怕谁哦?” 我有恃无恐的说。 对方听了,声音开始发颤了:“你这个疯子,疯子,不可理喻……” 那边直接挂了电话,我再厚颜无耻的拨打过去,发现那个电话已经关机了,由此可见,那个孩子已经被我吓到了。 画眉盯着我的眼睛,讪笑着:“苏总啊,你无耻起来,真够让人头皮发麻的。” “谢谢夸奖。” 我表现出一副受宠若惊的表情,让画眉整个人都不好了,面前这个男人的无耻画眉可是深有体会,但是能无耻到这么登堂入室,她也是震惊了。 阿幼娜的电话来了:“你要的定位已经出来了,位于天煌大酒店。” “好的,出动!” 十分钟后,阿幼娜等人出现在了天煌大酒店。 一个警察掏出了警官证来到前台,对前台服务生说:“警察,办案,请帮我们查一下,照片上这位有没有在这个酒店登记入住?” 警察手里拿着高小飞的照片。 看到警察一脸严肃的表情,服务生也不敢怠慢,因为警察出动,她担心这人是逃犯什么的,万一出了什么事,那担待不起啊。 所以,高小飞的房间号号被提供给了警方。 高小飞趴在少女身上挥汗如雨,警察破门而入,两个年轻人顿时吓傻了,连忙拖过被子盖住光溜溜的身体。 警察亮出证件:“高小飞,你涉嫌参与卖.淫嫖娼,跟我们走一趟吧!” 第二百四十四章 顺藤摸瓜 “警察叔叔,我们真的是男女朋友。” 审讯室里,高小飞第n次如此回答了警察的问题,他不承认自己有嫖娼行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 盯着监控,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切女的。” 监控切到女的身上,审讯室里,那女的一脸平静,波澜不惊的样子:“我跟他是情侣关系,你们把我抓进来,这是妨碍人身自由,我要告你们。” “曾倩,这是你几进宫了,自己是什么样的人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那个审讯的警察拍着桌子质问到。 那曾倩冷哼了一声:“是的,我承认我是婊子,但是我是婊子又怎么了,哪条法律规定了婊子不可以谈恋爱了?” 看着那曾倩在监控里嚣张跋扈的样子,我问旁边的人:“这个曾倩确定是一个性工作者吗?” 其他警察深信不疑的点头。 阿幼娜说:“这是一个惯犯了,辖区类打击几次卖.淫活动,她都被抓。” “很好!” 我笑了笑,让人把监控切到高小飞那里,现在高小飞还是冷着一张脸,死活不承认自己有嫖娼行为。 因为他事先跟曾倩商量好了,一旦被抓到,两人一口咬死是男女朋友关系。 为此,他还多支付了一千块给曾倩,不差钱。 我在麦克风里跟审讯警察耳语了几句,那警察点了点头,对高小飞说:“高小飞,你的事情已经查明了,的确是卖.淫嫖娼,叫你父母来所以接你吧,顺便把罚款交了。” “冤枉,你们这是冤枉啊,我跟倩倩是男女朋友关系,你们不要血口喷人!” 高小飞有些急了。 如果让他母亲来所里接他回去,以他母亲的脾气,可以说一定会让他生不如死,所以他是打死也不承认了。 反正警察也没有证据,没有证据啊,只要自己跟曾倩统一口径,警察也不会拿自己怎么样是不是? 那审讯警察冷笑一声:“如果不让你父母来接你也可以,那我们通知你班主任老师,让他来接你吧。” “不要。” 高小飞发出了惊恐的叫声,如果让班主任来接,那自己一辈子的名声就因此扫地了,还有可能被学校扫地出门的,如果这事情被闹大,自己一定会被父母打死的。 高小飞狗急跳墙的说:“警察叔叔,我有钱,我有钱,只要你们不把这件事情通知我父母和学校,我把钱给你们,给你们……” “你一个破学生,能有多少钱?” 那警察接到我的授意,轻描淡写的对高小飞说道,为了证明自己有钱,高小飞说:“我有五万块,就在我的书包里,真的,交罚款,足够了!” 我和阿幼娜对视了一眼。 这孩子身上怎么会有这么多钱,按理由来说,家里不可能一下子给他那么多零花钱啊? 那审讯的警察眉毛一凌:“老实交代,你做了什么坏事,为什么身上会有这么多钱?” “我,我……我一个朋友给我的……” 被警察如此逼问,那高小飞突然变得支支吾吾起来,对于那笔钱的来路,他突然开始了搪塞,我心里一凌:“这小子一定有问题,加紧突审,一定要把那笔钱的来路给追出来。” 在强大的心理攻势下,高小飞终于招了。 那笔钱的确是有人给他的,确切的说,那是一笔封口费,因为他在杀手掉楼那天,看见有人在自家阳台安装鱼线。 鱼线? 高小飞说那人在安装鱼线的时候,还在鱼线上装上了一种微型无人机,就是使用这种无人机把鱼线导到了对面我家的阳台。 从而利用鱼线,把那个倒霉的杀手凌空拽了下去! “好精妙的杀人手段。” 阿幼娜和我同时感叹到。 不错,这是他们遇到的最为精妙的一种杀人手法,无人机配合鱼线,遥控过去之后,绑住受害者,从高空拽了下去,因为无人机太小,鱼线也太细,用肉眼根本看不清楚这两样东西,所以才会给人造成一种隔空杀人的错觉。 不得不说,现在犯罪分子的手段越来越高明了,想要用正常眼光来侦破,简直可以说是难如登天。 在高小飞的帮助下,警方绘制出了嫌疑犯的画像,全程通缉。 下午,把高小飞送回家之后,阿幼娜来到了我家里,我们一边做饭一边聊着案子,因为通缉令已经发布了下去,现在就等待那嫌疑犯被人发现,然后绳之以法。 阿幼娜对我说:“你认为,我表哥游乐园的高空坠亡事件,是不是也是有人通过这种无人机手段实施的?” “按技术理论来说,在过山车上想用无人机和鱼线把人拽下来,成功率几乎为零。” 我否决了阿幼娜的设想。 因为过山车一旦运行,游客就已经被死死固定在了车体上面,如果仅仅靠外力,是无法让游客与过山车脱离的。 在运行过程中游客被抛下,想来想去,还是得回到原点,那就是过山车发生机械故障,游客是因为过山车松离,被抛下来的。 阿幼娜带着哭腔:“如果因为机械故障,那无论结果如何,我表哥都逃离不了关系。” “自从案子发生,你表哥就注定逃脱不了关系了,因为事故是发生在他的游乐园,除非他是被人陷害,要不然还真的难以清白脱身。” 我皱着眉头,叹气道。 被人陷害? 这个可能会很大,因为腾龙集团在这座城市树大招风,有许多对手盯着他们,只有集团出事了,那些对手才有出头之地。 所以陷害他,不是不可能。 但是到底谁的嫌疑更大一些呢? 我深吸了一口气,想到了前几天发生在龙腾集团内部的事情,他说:“我有一个想法,是不是龙腾集团内部的人想对杨小波下手,如果真是这样,剃刀危险啊,毕竟内部的人反水才是防不胜防的。” 阿幼娜也点头说:“我也是这么认为,因为表哥的集团太大了,不可能每一个都那么知根知底,有那么一两个变心,对于表哥来说,都是灭顶之灾般的打击。” 两人说到这里,心里突然蒙上了一层阴影。 画眉在那边说:“那我们是不是应该想个办法,把集团内部的内鬼,尽快抓出来?” 第二百四十五章 开始 龙腾集团,顶层办公室内。 虎哥正凝神思考,看到我前来,他赶紧起身相迎:“先生,之前那个姚可露面了,我刚收到的消息。” “嗯?” 我眉头微挑,轻声询问道:“她现在在哪?” “有些棘手,对方是一个团体,人数众多,很有可能,是其他势力安插进来的。”虎哥缓缓开口,脸色有些难看。 我冷哼一声,随即便道:“我就知道这些人不会这么快沉默,既然显露了踪迹,那我们就去看看。” 当天,带着几十个兄弟,开车直奔对方的而去,等到达时,发现已经摆好了架势。 姚可所在的地方,是一个饭店,当然不是她开的,而是另有他人,一个胖子。 汽车停下,一行人全部下车,全部身穿黑色西装,面色冰冷,透着一股寒意。 进到饭店内,两侧站满了人,在前方,一张桌子摆放着,两侧坐着一男一女。 “姚小姐,你今天这阵仗不小啊,不用这么欢迎我吧。”我似笑非笑,淡淡说道。 “彦总大驾光临,我们怎么能不欢迎呢,当初你跑得快,让我有些吃惊啊。”姚可脸色微动,露出一抹讥讽之意。 我倒是不以为然,摆了摆手,大大方方的坐在摆好的椅子上,继续开口:“你倒是有趣得很,我可没打算要跑,这不,我来了吗?” 姚可目光一沉,冷声开口:“是吗,彦总胆子倒是不小,我知道,在南区你势力不小,但,这似乎并不能吓到我们。” 我淡然一笑,撇了撇嘴,从腰间忽然掏出一把左轮枪,直接摆放在面前:“我也不说其他废话,这里面有一颗子弹,你敢和我玩嘛,玩不起就滚!” 态度嚣张,脸上浮现一抹强大的自信,话语更是强势到了极点。 姚可面若寒霜,盯着那把左轮枪,轻嗔道:“有胆识,你这是打算和我玩命吗?” “哈哈,姚小姐,我知道你背后有人,这个胖子无非是你的下属罢了,你们在我南区混,可不是这么简单的。” 我手平放在桌子上,拱起手指轻敲桌面:“姚小姐,你是不敢吗,要想做大事,胆子是必须的。” 姚可面色看起来平稳,但心里却是在狂骂,这个疯子,简直就是不要命的疯子! 这种玩法,她也见过,但毫无疑问,是赌命的。 不管是我,还是自己,到了这个地步,枪支已经没多大作用了。 身法练习,这都是必备的,要想拿枪打中高手,可以说不太现实,除非对面走神,或者说近距离开枪,否则一般都不会中枪。 这也是为何连警局都很少使用的原因,对付一般的人,还有很大的杀伤力,但一旦对方是高手,可就十分难了。 而我这样做,其目的就是赌命,姚可想到这里,不由得脸色微沉。 她紧盯着我的脸颊,冷冷的开口:“你想死,我可不想,南区我也不会待,放心,你活不了多久。” 话音一落,她站起身子,转身往后走去,不见了踪迹。 一边的胖子看得可谓是心惊胆颤的,对于我更是心生敬畏,这气魄惊人啊。 我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收枪往回走去,放肆大笑,极为猖狂。 引擎轰鸣,汽车向着前方不断开去,逐渐消失在了尽头。 胖子一抹额头的冷汗,来到了姚可的边上,恭声询问道:“姚小姐,这南区恐怕是待不下去了,反正迟早都有人收拾他,我们没必要死磕。” “是啊,我们现在处于劣势,之前虽然伤了他,但要想将其击杀,显然是不可能啊,再待下去也没有意义。” 姚可眸光冷然,语调冷清,透着一股无奈之色。 沉吟片刻,她随即吩咐道:“先不要管这些了,今晚,我们连夜撤回东区,就算是天塌下来,也有高个子顶着。” 胖子点头赞同,心中的担忧也散了不少,能保住自己的性命,这确实一件好事情,心里也是暗自松了一口气。 他就是一个拿钱办事的人,之所以在这里收了几十号手下,也不过是大树底下好乘凉,但现在南区形势一变,他可没这个胆量和苏常赋对干,那样不是在找死是在什么? 夜幕低垂,寒风悠悠,星光闪烁不定,晦暗不明,残月高悬,被乌云遮挡,洒落淡淡月光。 苏常赋一行人埋伏在了去往东区的公路上,四周是一片树林,天空暗淡,有雨缓缓落下。 小雨淅淅,道道冷风席卷大地,残云掩月,四周变得漆黑起来。 没过多久,汽车引擎的轰鸣声由远及近,车灯光亮照起,在小雨之中穿行着。 我做了个手势,随即戒备起来。 在我们的前方,一颗大叔横倒在公路上,树木粗大,要想开车冲过去,根本不可能。 一共七辆汽车,组成了一个小车队,缓缓驶来,发现树木后停了下来。 有人下车察看,很快便发现有人走了过来,我心中一惊,连忙叫喊:“情况有变!” 所有人下车,包括那胖子和姚可。 雨水打湿了衣衫,寒风吹动秀发,随风而动。 我站立不动,任凭风吹雨淋,他犹如一颗树木,扎根在地面。 目光凛冽,心若止水,毫无波澜,雨水顺着脸颊滑落,他话语冰冷,低沉而又压抑:“你们走不掉。” “姓彦的,你是想将我们全部杀死在这里吗,我告诉你,这样做的后果是十分严重的,你难道不怕死吗!”姚可神情一寒,低声喝道。 “你觉得我会放虎归山吗,不要多想了,死亡就是你们的归宿!”我面色阴冷,淡淡一笑。 话音一落,身后站立的手下全部齐齐出动,手持刀剑,踩着公路地面上的雨水,飞速扑杀而去。 那胖子一看形势不对,有些畏惧,想要退缩,但耳边却传来女子冰冷的声音。 “杀了他,你赶逃,我第一个杀了你!” 胖子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是不知所措,他看了看前面不断走来的我,沉默不语。 “我再说一遍,上!” 姚可俏丽微寒,话语里透着强烈的杀机,更是有一丝杀气凝聚。 胖子身子一颤,只得抄出长刀,往前狂奔,凌空一刀! 刀身泛起寒光,划破夜空,气劲环绕,夹杂着风雨,呼啸而来,速度极快。 第二百四十六章 新地方 胖子砰的一声砸在了汽车的引擎盖上,直接就凹陷下去了,而汽车更是嗡嗡嗡的警报声响个不停。 艰难的站了起来,一抹嘴角的鲜血,他看了看自己的身上,一道伤痕浮现,细若游丝,却极其的锋利,猩红的鲜血正不断的渗透而出,被雨水带下,顺着身体滑落。 浑身疼痛,胖子一脸的骇然之色,眼看我正在不断逼近,他慌了神:“你不要过来,再过来别怪我拼命了!” 我的身形在胖子的眼中不断扩大,愈发的清晰,他不由得瞳孔一缩,正要持刀横扫。 “呜呜呜......” 胖子被死死的卡住了脖子,我的手就好似钳子一般,其上有着极大的力道。 我看着胖子不停的扭动,面带惧意,想要挣扎开来,但手上的力道越来越大。 胖子脸色通红,心中的惧意更是上升到了极致,嘴里呜呜呜的,想要求饶,却什么话也说不出来。 我目光凛冽,看向了不远处的姚可,抓起胖子跌落的长刀,猛然一跃而起,踩着汽车凌空一刀斩下! 刀光森然,磅礴的气劲由上及下,刀身呼啸着,泛起冰冷的寒光。 砰的一声,姚可的软剑一颤,金铁交戈,溅起阵阵火星,她忍不住往后退开。 持剑之手微微一麻,俏脸难看到了极点,眸光冷然,一声娇喝,软剑嗡嗡直响,手中微动,霎时间剑雨缤纷,带起无尽杀机! 姚可面白如玉,没有丝毫血色,她知道今日不是对手,当即身形一晃,向着密林之中穿去。 我步伐紧跟,姚可心神一紧,她听到了身后的暗器激射而来的声响,陡然加速,身体咔咔作响,曼妙的身姿往一侧摆动。 一道银光呼啸着,带起一片血色,从姚可的右肩洞穿,扎在了一颗树干上。 姚可虽然速度不慢,但依旧没能摆脱这一手,右肩传来剧痛,捂住伤口,有鲜血不断渗透出来。 她神情凝重,紧咬银牙,体内气劲飞速运转,如有风助,往前飞快逃离。 我看了一眼前方的倩影,淡淡一笑,转头看了看身后跟来的虎哥还有几个兄弟。 “你回去通知他们待命,我们几个人追过去。”我对其中一个手下吩咐道。 “是!”那人点了点头,往后奔去。 一行人快速往前追击,姚可的身影一直没有脱离他们的视线,足足过去了一夜。 天亮时分,我等人远远的尾随,并未紧跟,毕竟前面就是东区了。 我目光凝视着前方,似有一道寒芒一闪而过。 “彦先生,我们还要追吗?”虎哥低声询问道。 “追,我倒要看看是不是万禽派的人,哼,迟早我会和算清楚这笔账!”我摆了摆手,继续往前。 东区,比之南区更为豪华,人来人往,高楼大厦,极其的繁荣,还经常能看到一些外国面孔。 显然,有不少西方人经常来东区游玩,时间已经逐渐进入了冬季,大家身穿羽绒服,要么穿着大衣,聊着天一笑而过。 寒风瑟瑟,冰冷之感蔓延开来,天空中浓云缓缓而动,空气清新,雨后的城市,透着几分凉意。 姚可被追了一夜,直到临近东区,身后的追击之人才停了下来。 她不知道对方还有没有追来,但现在已经顾不了这么多了,自己受了伤,必须得赶紧处理。 来到一座院落外,她扫了一眼四周,没人之后这才敲了敲屋门。 很快,屋里有脚步声传来,一个老妇人,身穿大衣,腿脚似乎有些不麻利。 她看到姚可之后神情微动,咳嗽了一声,话语里带着一股冷意:“你现在回来干什么?” “我们在南区的行动失败了,对方一路追杀,我没得选择。” 姚可满脸凄惨之意,无奈的说道。 “哼,那彦步湛有这么可怕吗,连你都失手了,蠢货!” 老妇人满脸的皱纹,干枯的手微微一动,示意她进来。 关好大门,将其带入大厅,看了看姚可的伤势,眉头微皱:“还好伤势不重,你稍等一会儿。” 姚可点了点头,静静的等待了片刻,很快,老妇人取出膏药开始涂抹,缠上绷带,正要开口,忽然耳朵微动。 她面色如常,心中却已然升起了杀机,看着姚可淡淡说道:“来,这里是一颗药,你内伤颇重,快服下吧,那彦步湛要是真下死手,你可就回不来了。” 姚可道了声谢,接过之后将其吞服,调理着伤情。 也就半分钟不到,忽然,她嘴里一口黑血蜿蜒流淌,她心如刀绞,脸色惨白,浑身颤抖,看着一边神情冷漠的老妇人,似乎不敢相信。 “你,你竟然下毒.......” 她意识逐渐迷糊,一口黑血吐出,再也没了生机,倒在一边。 老妇人冷哼一声,目光闪动,喃喃自语:“傻丫头,被那彦步湛利用了都不知道,对方故意放你回来,真是麻烦!” 深吸一口气,向着内屋走去,不见了踪迹。 我此时已然到了门口,没有丝毫的犹豫,脚下一蹬墙壁,凌空翻越进去,稳稳的落在院子内。 四周寂静无声,在大厅内,一道熟悉的脸庞映入眼帘,姚可竟然死在了这里,而是毒杀! 我目光一凝,冷哼一声:“搜查四周,那老妇人绝对没走多远。” 很快,在一处窗户上发现了痕迹,对方是翻窗离去的,而前方是一条巷子。 我紧追而去,竟然连个人影都没看到,好似这条巷子是专门的后路一般。 脸色微沉,正要带着人离去,忽然一阵微响传来,有飞镖激射而来,连续的嗖嗖嗖的破空声,飞镖全部落在了地上,苏常赋往前看去,一道人影正站立不动。 射进来的飞镖全部落在地上,可以看出,妇人并不想杀死我们,之所以向他们发射飞镖,那是在警告我们,早点离开这个地方,否则别怪自己手下无情。 但是这种警告,对于我来说,简直就不会放在心上。 我们好不容易追踪到这里,废了这么大的力气,既然已经寻找到了目标,怎么可能半途而废? 面对那黑夜中的人影,我知道一场血战必定无可避免,但是为了牢房中杨小波的清白,就算是死了,他也必须奋力一搏。 第二百四十七章 开打了吗 我紧盯着此人,嘴里淡然说道:“你身手倒是不错,不像是年龄这么大的人啊。” “当然,这只是最为基础的易容而已,我没想到你竟然会来到东区,胆子不小。” 老妇人佝偻的身躯忽然挺直,面色沧桑,皱纹密布,但话语里却是一副中年少妇的口音。 “喔?” 我微微一笑,撇了撇嘴:“我这人就喜欢不按常理出牌,没点气魄可做不到,你们老板现在过得可还好啊?” 此女目光微动,沉声说道:“你回到这里来,就是想报仇吗?” 我面色肃穆,透着一抹寒意:“有些事情不想再提,但,既然我回来了,那你们就等着死吧!” “怨气如此之重,哼,他们当年也是逼不得已!”女人冷冷的开口。 “放心吧,失去的我要拿回来,而且,要得更多,连本带利,给我还回来!” 我目光冷冽,话语冷清。 “彦步湛,我劝你还是想清楚的好,现在格局已定,凭你的实力可对付不了他们,不要自找死路,有些时候,你得考虑好!” “少来这一套,当年的事情发生之后,威胁我没有任何意义,等着吧!”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中的恨意,摆了摆手,带着一行人撤离了此地。 所有人都疑惑,当年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座城市的东区,又隐藏了什么样的秘密,我苦心追到这里,却被几句话给哄退了。 我,到底在害怕什么呢? 因为通缉令一直没有消息,公司事情也处理得差不多了,我算是来了个难得的清闲。 南区,我家中。 吃着烤肉,喝着啤酒,和画眉大美女聊着天,人生一大快事。 从东区回来之后,我将事情交给虎哥和方铭打理,自己回到家里每天过着逍遥日子,倒也不错。 “什么时候我们出去游玩呗,感觉有些无聊啊。” “现在这么冷,等开春吧,我现在都不想出门了,还是家里暖和,又有美人陪伴,舒坦。” 画眉瞥了一眼,美眸微挑:“你呀,就是天天待家里太闲了,集团那么多事情也不去打理,方铭估计十分抱怨。” “嘿嘿,你懂啥,我这是在培养他们,知道吧,培养他们的能力,毕竟光靠我一人也难以撑起大局啊。” 我摇头一笑,喝了一口热茶,靠在沙发上,缓缓说道。 “行了吧,还培养,明明就是不想动,自己偷懒。” 画眉掩面一笑,精致的脸颊上飞起一抹红霞。 我转头看她这一模样,心中一荡,这时门口有人敲门,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彦步湛,赶紧的,出来一趟。” 这声音不是阿幼娜是谁? “啥事啊?” 我眉头微皱,啧了啧嘴。 打开屋门,阿幼娜身穿黑色修身的裤子,浑圆修长的双腿可谓是衬托都淋漓尽致,上身是一件棕色外套,里面是一件紧致毛衣,高耸的胸脯极其的亮眼,极其的引人注目。 “看什么看,赶紧的,让我进去啊。” 阿幼娜瞪了我一眼,一把推开还愣在当场的我,往里走了进去。 “画眉,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好的来了。” 放下手中的袋子,一大堆的化妆品,甚至还有几件昂贵的衣服。 画眉看到这些,双眼放光,嘴里笑个不停,显然,这些才是她们的最爱,漂亮衣服是每一个女孩的最爱,就算画眉是一个女杀手,也逃不脱这个定律。 俩人聊了片刻,阿幼娜这才缓缓开口道:“彦警探,和我们一起走一趟吧。” “咋啦,又要让我去警局接受调查?” 我目光一闪,淡淡开口,似乎有些不悦。 “你想多了,哪有那么多闲心来调查你,这一次我们一起出个任务,人手不够,拉你一块儿。” 阿幼娜美眸一挑,扬了扬手。 我心里那叫一个不情愿啊,苦笑着说道:“上一次的报酬都没给我,白出力啊。” “这不是给画眉妹子买了这些东西了,这些加起来少说也得有好几万,她不是你公司员工么,咋的,不愿意啊。” 我干咳一声,赶紧道:“行,就当用我的报酬买的,行了吧,我说阿警司,你还真会扯啊。” “好了,说正事,这次我们要去一个山村,调查一些事情。” 阿幼娜拉起我,和画眉打了个招呼,往外走去。 此时已经是当天下午,在阿幼娜的催促下,向着南区往外直奔。 一路上,阿幼娜开始说起了一些事情,在一处名为禾永村的地方,据说是出现了极其古怪的死亡事件。 而且还有人失踪的情况,这些事情极其的诡异,警局接到消息后,立即便让阿幼娜前去调查。 而阿幼娜也知道人多有个伴,安全性也会大上很多,当即便找来了我一起。 这禾永村,位于三十公里外,说远也不远,说近也不近,好在一路上是开车前去,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烦。 但唯一比较无奈的就是,此地有一处河流,没有桥,也没办法过去,而且那村落在下游,还只得坐船。 来到了一处渡口,有船舶停靠,是那种过河船,还有桨,是木制的,有些陈旧。 客船上人并不多,我们花了钱,这才走了上去,客舱内,已经有一男一女。 这俩人似乎是一个家族的,兄妹关系,看到我们二人进来,十分客气的交谈着。 俩人来自南兴城,也许是因为阿幼娜也是来自南兴城的关系,三人倒是聊得很熟络。 过了差不多半个小时不到,船家吆喝一声,正要开船,这时有人大吼:“等等我啊。” 大家都闻声看去,只见一个衣衫褴褛的和尚,僧袍陈旧,甚至还烂了几个小洞,一副破破烂烂的模样,要不是那光头,简直和乞丐没什么区别。 “和尚,你丫的有钱没有,这副穷酸样,恕不接待啊。”船家皱起眉头,极为不客气的说道。 “阿弥陀佛,施主此言差矣,相见即是缘分,种善因得善果,您稍我一程,也是为您积福啊。”和尚双手合十,面带笑意,侃侃而道。 船家咧了咧嘴,随即大骂:“我可不信佛,想上船,把钱拿出来,想免费坐啊,想得美,赶紧滚,否则打断你的腿你信不信!” “施主息怒,小僧只是想与您结个善缘,钱财乃身外之物,还是不要太看重的好。”和尚神色和蔼,淡淡一笑。 “少废话,没钱就滚蛋!”船家面色一沉,似乎有些怒气。 我看到这一幕,却是温和开口:“船家,让他上来吧,他的钱我付了。” 第二百四十八章 带上他 那船家微微一愣,也不好再说什么,毕竟有人给钱就行。 和尚坐在一边,嘿嘿一笑:“多谢施主了,我看您与佛有缘,乃是一大善事。” 我微微一笑,并未言语,看着此人目光微动,心中坦然。 这和尚可不简单,气息沉稳,步伐平坦,双眼精光闪烁,显然是身负武艺之人。 船缓缓的动了起来,在水面上划出一道道波纹,向前航行着。 那一男一女自称杨姓,家里是做生意的,在南兴城规模不小。 这俩人不说,其实我也已经看出来了,女的身穿昂贵的狐皮锦缎棉袄,柳眉杏眼,看起来清纯靓丽,十分可爱。 而男的神态平和,一副谦谦公子的模样,面色俊朗,一身衣衫同样价值不菲。 在桌子上,有酒肉呈上,男子招呼大家随便吃,他请客,显得很豪气。 我们也不客气,举杯相碰,喝酒吃肉,倒也爽快。 一边的和尚似乎有些按捺不住,笑了笑,也给自己倒了一杯酒,抓起一个香喷喷的鸡腿,吃得那叫一个痛快。 大家都看得目瞪口呆,和尚不是吃斋吗,他倒好,喝酒吃肉一点都不含糊啊。 “和尚,你怕不是个假的吧?”我怔了怔,哑然失笑。 “施主说笑了,我这和尚是真的,但清规戒律,我倒是忘得一干二净了,俗话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无妨,无妨。” 和尚摸了摸自己的光头,扬手说道。 大家也都哈哈一笑,这和尚倒是有趣的很。 “我看你估计是被赶下山了,哪个佛门之地会让你这样啊。”在一边的阿幼娜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小僧可不是被赶下山的,这一趟是师傅让我来体验人世沉浮,磨砺心性罢了。”和尚摸了摸嘴角的油渍,喝了一口酒,舒舒服服的靠在一边缓缓道。 我微微一笑:“看来和尚你佛性不定,尚需磨练啊,难怪你师傅会让你下山了。” “施主所言有理,往日里跟随师傅念经修佛,什么大彻大悟,现在才发现,不是这般啊,色即是色,色不是空,该吃吃,该喝喝,我师傅就是太过执着了。” 这和尚说起来头头是道,看得我都很是敬佩。 他这个佛家悟性,倒是别致啊。 和尚吃饱喝足,靠在一边打着呼噜,似乎进入了梦乡。 我们等人各自坐在一边,闭目打坐,四周变得清静下来。 天色逐渐昏暗,夜色冥冥,寒风拂过,残月高悬,月光洒落在江面上,波光粼粼。 两侧一片平坦,小草随风摆动,我忽然睁开双眼,目光一凝,警惕的看向四周。 心神一紧,我脸色微沉,就在刚才,他听到了极其细微的响动,要不是足够清静,还真听不出来。 很快,大家也都醒了过来,扫视着四方,一脸的疑惑之色。 忽然,一道身影在一边的草丛中显露而出,苏常赋刚看清,就听到船底咚咚作响! “不好,是劫匪!” 船家见多识广,当即就分辨出来,脸色巨变,刚要逃离,只听到咻的一声。 尖锐的啸声骤然响起,船家吓了个半死,趴在一边不敢动弹。 很快,有人破水而出,嘴里骂骂咧咧:“真他吗冷。” 又有几道人影凌空跃起,踩在水面上,犹如蜻蜓点水一般,稳稳的落在船首。 “赶紧的,把钱财都拿出来,杨家兄妹,今晚你们可得陪我们走一趟了。” 杨姓男子拿起一边的武器,冷哼一声:“敢劫我们杨家,你不怕死吗!” “嘿嘿,就等着你们俩个肥羊上钩呢,放心吧,你父亲肯定会花大价钱赎你们。”说话之人,乃是一个虬髯大汉,冷笑连连。 “找死!” 杨姓男子目光一沉,砰的一声,大汉猛然一掌打出,直接将杨姓男子打飞,砸在了地板之上,口中哇的吐出了鲜血。 我知道这些人是劫匪,可不会手软,连忙出手。 但大汉却身形暴退,面色惊惧,低头一看,衣衫上尽是破痕,拿捏得恰到好处,割裂衣衫却没有伤及一分一毫身体。 他心中一凛,知道遇到了硬茬子,当即大骂,招呼着人就往外逃窜。 我并未去追,黑夜下,和这些人计较并不是一件好事情,要是对方设下埋伏,自己追去不是找死吗? 我可没有这么蠢,而且只是一些劫匪,就没多想。 小小插曲,劫匪逃窜,此时船已经抵达了目的地,距离禾永村已然不远。 “兄弟,多谢你了,有空可以来南兴城找我们,我招待。”杨姓男子一脸感激的说道。 “没事,我们在这里就下船了,你们保重。”我点了点头,和阿幼娜一同跳上了岸边。 让人没想到的是,那和尚也紧跟而来,说是顺路。 此时还是夜晚,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阿幼娜看了看方向,招呼着一路往前而去。 小路两侧,树木林立,微风拂面,带起阵阵寒意,细碎月光透过缝隙洒落地面,四周幽静森然。 “和尚,你去禾永村做啥?”我警惕的打量着周遭,轻声问道。 “施主,我看你印堂发黑,似有大凶之兆啊,特意前来,与您一同。”和尚目光一闪,皱起眉头。 我微微一笑:“有大凶你还敢来,和尚,不怕死啊。” “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因果已定,罢了,罢了。”和尚摇头说道。 阿幼娜语调冷清,面沉如水:“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些,没觉得此地有些不对劲吗?” 我看着四周,树木粗大,阴气森森,头顶是繁密的枝干,连月光似乎都能遮蔽,黑暗阴影遍地都是。 阴风阵阵,似有人在哭泣,又似有人在冷笑,飘忽不定,令人难以捉摸。 三人站立不动,目中仿佛有金光闪烁不定,满脸的戒备之色。 “咻!”一道人影闪过,犹如一道黑芒,快如闪电。 “咻!”又是一道人影掠过树梢,好似一道白光,刹那不见。 我冷哼一声,悠悠说道:“装神弄鬼,有胆子就出来,你大爷我可不吃这一套!” “呵呵呵......” 一道诡异的声音响彻天地,听起来似乎女人在咯咯一笑,又有点像男人在哈哈大笑。 一阵幽风吹来,一张张形似铜钱,外圆内方的白色纸钱随风飘来,胡乱的洒落在地面上。 我瞥了一眼,心头不由得一凛,这些白色纸钱上,有着古怪的纹路,看起来好似一张张人脸。 第二百四十九章 鬼 有的在笑,有的在哭,神态各异,喜怒不一,令人头皮发麻,脸色极度难看。 “你们来得太及时了,精血旺盛,还有一个女子元阴,不错,还是处儿......” 有人桀桀一笑,透着冰冷寒意。 话音一落,狂风大作,气温骤降,阴冷煞气弥漫开来,令人心神一震,就像突然间来到了阴曹地府,身边到处是鬼哭狼嚎的声音。 我目光凝视,在他的前方,一道人影缓缓飘过,犹如鬼魅一般,冷冷一笑。 此人速度极快,笑声诡异,道道寒气凝聚而来,令他脸色愈发难看,看来这必然又是一个难以对付的人。 “有本事就出来,鬼鬼祟祟的!”和尚沉声喝道。 才刚说完,空中一枚铜钱激射而出,虽然不起眼,却给人极其沉闷的感觉,好似有万钧之力迎空而来。 那铜钱泛起血色红光,好似从血池里捞出来的一般,滴着鲜血,让人不寒而栗。 “砰!” 血色铜钱在空中乍响,空气猛然一震,红光大盛,猩红的鲜血洒落四周,白色纸钱全部被染红,看起来诡异无比。 很快,阿幼娜俏脸一寒,她猛然叫道:“这纸钱有问题!” 也就是在这时,阴风吹来,纸钱在空中飘荡,竟然汇聚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全身白色的纸钱女子。 这场景令人胆颤心惊,要是常人估计早就吓个半死了,但我毕竟不同凡响,他知道,这是一些离奇手法所幻化而成的。 和气劲化物一样,这些东西也不过是靠着气劲形成,我神情微动,猛然往前一指。 一道白光迅速飞出,带起阵阵破空之声,仿佛无坚不摧一般! “咻!” 白光穿透纸钱女子,只弄出一个窟窿,鬼魅一笑,突然一声娇喝,霎时间,阴风大作,直接向着三人杀来。 她伸出了血色玉手,纤细而又娇嫩,看起来跟真的一般,只是那猩红之色有些扎眼。 和尚目光一沉,嘴里骂骂咧咧,以摧枯拉朽的势头隔空而去。 纸钱女子的血色玉手与之一撞,顿时气浪翻滚,四周树木摇摆不定,地面更是溅起尘土,腾起烟灰。 身躯一晃,消失不见,和尚退回来,目光凝重,紧盯着四周。 一声娇笑,头顶一道血光浮现,由上往下,凌空杀来! 我头也不抬,向着上方一划,其上更是有火光猛然窜起。 纸钱女子面色大变,发出了尖锐的啸声,想要退开,却根本逃不掉,火焰剑影直接穿透而过。 她凄惨的叫声划破夜色,在空中被烧了个干净,消散不见。 “哼,小子,有点见识,竟然知道用火。” 一道阴冷的声音响彻四周,带着一股寒意。 余音未了。 一个身穿灰色长袍的男子显露身形,目光冷冽,拿着一把漆黑骨扇,更添几分古怪之感。 男子凝视着三人,淡淡一笑,手中微动,霎时间,阴风阵阵,化为三道横扫而来。 其速飞快,我身形暴退,抬手一拳,灰袍男子,依旧不停,手中骨扇豁然展开,能看到其上有道道气派如墨的梅花,栩栩如生,透着一股死亡之气。 往前一扫,顿时空气好似布帛一般,刺啦一声,一道黑线激射而出,透着阴森杀机。 我眼看躲无可躲,脸色一沉,双手环抱,手臂咔咔作响。 双拳一出,顿时泛起强烈的拳风,呼啸着,直接撞击开来。 阿幼娜冷哼一声,抬起纤纤玉手,手指轻弹,一道冰锥穿梭杀去。 灰袍男子伸出手掌,也不见什么动作,往前一按,巨大的轰鸣之声,锐利的冰棱被磨灭,灰袍男子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你们三人在此,我还真拿你们没办法,等着吧。” 灰袍男子大袖一摆,脚下一蹬,一踩树木,身形隐匿在黑暗之中,不见了踪迹。 我脸色一沉,看着一边的阿幼娜缓缓道:“这些人是什么来头?” “你还记得之前那些蝴蝶人吗。”阿幼娜徐徐说道。 我点了点头,当即又询问道:“和他有什么关系?” “他们是隶属于同一个组织,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关联,但却不是这样,包括之前的万禽部落等人。” “这不可能啊,蝴蝶人是t国神婆的人,万禽部落是杀手组织,他们之间能有什么关联?” 我眉头紧皱,颇为不解的问道。 阿幼娜神情冷淡,盯着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在嘲讽:“你连这都看不出来,真怀疑我表哥是如何让你坐上代理总裁的位置。” 我尴尬一笑,咳嗽了一声:“我又没去调查,怎么知道这些事情,你们警局情报来源广,我又不能比。” “就目前来看,这个组织杀人不眨眼,有着极为庞大的资源和人手,尤其是最近,越来越多的陌生面孔出现在华夏,危机四伏啊。” 阿幼娜面露忧色,幽幽一叹。 “看来,事情越来越复杂了啊。”我呢喃自语,目光内敛。 “行了,想这么多干什么,先处理好当前的事情吧。”和尚撇了撇嘴,摆手说道。 我想想也是,看了看天色,已经亮了,当即继续往前而去。 “刚才那人的实力不弱啊,起码是高手。”阿幼娜缓缓开口道。 “确实不简单,而且身手有些邪门。”我嗯了一声,低声回道。 和尚喝了口水,打了个呵欠:“这么一折腾,睡意朦胧啊,真想好好睡一觉。” “这才多久,你就扛不住啦,等会儿吧,前面就是禾永村了。” 我瞥了一眼,不急不缓的说道。 禾永村,位于一座平坦之地上,身后不远处是一座山峰,此时已经是早上,但却看不到一个人。 我站在村口,只见两侧有许多纸灰,还有蜡烛,檀香等等,显然已经是烧过了。 往里看去,透着道道阴森,诡异之感,整个村落都是如此,令人着实有些沉闷。 大白天的,也不见个人影,这让我脸色一沉,自从站在这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感觉,极其的压抑。 和尚眼中似有金光一闪而过,叹声道:“死气沉沉,此乃不祥之地。” “走吧,去询问一下是什么情况。” 阿幼娜美眸一挑,凝视着前方,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模样。 第二百五十章 不详 一路往里,两侧的房屋里,有人在窗户张望,似乎对于三人的到来十分的惊讶。 我透过这些村民的眼中,能感受到一股惧意,显然,这里发生的事情很不寻常。 走了一会儿,一道门吱嘎一声打开,一名中年人缓缓而来,沉声问道:“请问,你们三位是?” “我是警局的,前来调查。” 阿幼娜从兜里掏出了警官证,给那中年人看了几眼。 对方点了点头,满脸堆笑,做了个请的手势:“三位,这边走,终于等到你们来了。” 进到屋内,中年人倒了三杯水,这才继续道:“我这是这里的村长,你们有什么问题直接问题就行。” “失踪的人还是没有找到吗?” 阿幼娜也不含糊,当即便说。 村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也不知道在何处,我们搜寻了几遍,还是没有任何线索。” “那死去的人呢,尸体还在吗?” 阿幼娜继续开口。 “在的,你们先休息片刻,等下我带你们去看吧。” 村长颔首致意,又端上来了一些小吃。 十几分钟不到,苏常赋三人往前走去,紧跟着村长,没过多久,来到了一处房屋内。 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正中间摆放着一具棺材,漆黑如墨,看起来十分的沉重,打开之后,一股淡淡的臭味扑鼻而来。 “放了有几天了,最近打算埋了,抱歉。” 村长略显歉意的说道。 阿幼娜并未言语,看向了尸体,瞅了几眼,顿时面露不解:“竟然没有一处伤口,奇怪。” 我接过村长递来的手套,掀开了衣服,发现死者身上确实没有一处伤口,这不由得令人疑惑。 “他是怎么死的,你们知道吗?” 和尚看向村长询问道。 “不知道啊,当时还好好的,结果下午就发现死在了屋中,一点征兆都没有,甚至连挣扎都没有,悄无声息。” 村长咽了口唾沫,心有余悸的说着,似乎有些忌讳。 我也听出这村长有些害怕,并未开口,查看了一番,还是没有发现任何奇怪的地方,连一道伤口都没看到。 三人互相看了看,尽皆摇头,对于这个死者的死因,都想不出来。 好半天,边上的和尚却眯了眯眼道:“恐怕他不是单纯的死亡啊,极有可能是识海遭受重创。” “哦?” 我颇为不解,奇怪的询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的脑部,是有着识海的,对于我们练武之人来说,这并不是什么秘密,相信你们也听说过吧。” 和尚的话说完,我当即一愣,想起了之前的话,确实如此,在练武时,人会开辟识海,有精神力诞生。 “你的意思是,这里有高手出没,使得此人脑海遭受重创,最终死去?” 我目光闪动,思索片刻后,随即便道。 “不一定,能做到这一步的人,据我所知,也有可能和练武有关,当然体质更为重要。” 阿幼娜摇头开口,俏脸微沉。 我和和尚看向她,等待着接下来的话语。 “在我们警局,就曾经抓获过一个男子,此人所练乃是一种精神力秘典,实力,身手要差些,但神识凝练到了一定程度,当初我们去抓时,有俩人才刚一接近,立马脑子剧痛,好似有刀剑在脑海里搅动,直接就死了一个。” “事后,我们发现这种精神力功法,对人的识海有着极大的破坏力,能够以弱胜强,出其不意,极为可怕,当然,需要一定的体质,例如纯阴之体,对于精神力有着很强的承载能力。” 和尚点了点头,随即附和道:“是啊,现在出现了这样的事情,恐怕不简单啊,必须得想办法解决掉。” “躲着不出来,我们就是想解决,也没办法啊。” 我扬手说道,话语里透着一股无奈。 往回走去,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靠在椅子上眯了眯眼,琢磨了一会儿,随即睡了过去。 而此时在村口,两道人影渐渐凝实,其中一人手持骨扇,一身灰袍,而另外一人,一袭黑衣,目光深邃,鹰钩鼻,脸上布满皱纹,带着一股阴冷之意。 灰袍男子站在一边,态度和蔼,话语里透着几分恭敬之意:“这三人到底是一个麻烦呀,要不,我们直接将其击杀了吧。” “前来打乱我的计划,确实该死,但这三人不简单,恐怕有些麻烦。” 黑衣老者神情冷漠,淡淡开口。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灰袍男子眉头微皱,轻声询问道。 黑衣老者摆了摆手,沉声说道:“我自有方法,敢前来与我作对,倒要看看有几分能耐。” 话音一落,身形一晃,俩人消失不见。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我突然睁开双眼,他来到屋外,看了一眼天空,眉头紧皱。 “村长,通知下去,让所有人都待在家里,发生任何事情也不要出来。” 村长虽然有些莫名其妙,但还是照着我的意思,很快就将消息传递下去。 整个村落,静悄悄的一片,阴风吹过,一道浓雾滚滚而来,没过一会儿便席卷整个村落,将其笼罩在内。 我目光一沉,心中隐隐感到有些不安,在一边的和尚和我看着四周,脸色都很不好看。 “不太对劲,我们出去看看情况。” 阿幼娜缓缓向着门口走去,打开门之后,四周一片雾气弥漫。 三人行走在村落之中,说来也奇怪,越走越觉得诡异,明明是在直走,却好似走不到头一般。 和尚脸色肃然,盯着前方道:“这样下去不是个办法,这村落似乎有些诡异,怎么一会儿时间,屋子里连个人影都没了。” “我也奇怪,这浓雾有些蹊跷啊,很有可能是障眼法,我们靠着墙边走,小心一点。” 我眉头紧锁,压低了声音道。 走了有十几分钟,依旧是没能走出这片浓雾,三人面面相觑,知道此地古怪,待在原地,喘了几口气。 “先不要走了,看看情况再说。” 我深吸一口气,定了定神,看着四周熟悉的场景,止住了俩人。 “啊哈哈......” 就在此时,诡异的欢笑声突兀响起,好似孩童在嬉闹,嗓音里透着喜悦之情,入耳之后却令人不寒而栗,毛骨悚然。 第二百五十一章 夺命幻 一男一女,两个孩童,欢快的往前奔跑,场面极度的诡异,似乎没有看到我三人一般。 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看着二人的背影,忽然头皮发麻,就在刚才,那女童的面孔似乎转到身后,披头散发,正对着自己笑。 可怖的一幕,令我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咽了口唾沫,正要看看是什么情况时,忽然两道人影一瞬间不见了。 这也太快了吧,我脸色一惊,当即开口道:“过去看看。” 三人缓缓往前走去,很快,发现前方出现了一口枯井,而刚才那俩个孩童不见的地方就是这里。 枯井四周还有一些杂草,似乎很久没有使用过了,枯井内漆黑一片,没有丝毫动静。 我往下瞅了几眼,忽然浑身一个激灵,脸色泛白,目光微动。 枯井内,似乎有血水,猩红一片,我看了一眼,当即心中升起寒意。 我很清楚,这其实都是幻觉,对方故意弄出这些,让自己的心神崩溃,或者说松懈。 精神力的强大之处,就在于此,我虽然以前没遇到过,但各种吓人,惊恐的场景,不得不说,现在这么一看,还真是如此。 “咦,竟然有香味?” 和尚抽了抽鼻子,面露不解。 我收回了心神,仔细一闻,确实有一股香气,不由得心头一愣。 循着香味,一路找去,很快,前方出现了一个小广场,看起来不大,有香烛在燃烧着。 所有的村民都向着前面走去,神色间露出痴狂之色,目光紧盯着摆放在前面的血包子,不断的争抢着。 而那血包子,正散发着一股香气,扩散四方,那味道,充满了香甜,苏常赋只闻了一下,整个人也有些按耐不住,想要往前走去。 摇晃了一下脑袋,我眼中的迷离顷刻间散去,神色清明,目光坚毅。 那香味,虽然闻着很舒服,但一旦深入体内,却有着一股尸臭,令人作呕,极其的难受。 “吗的,该不会是人肉包子吧。” 和尚面色一寒,嘴里沉声说道。 “这些都只是障眼法,村民们已经被迷惑了,身处幻境之中,我们也一样!” 阿幼娜神态冰冷,徐徐说道。 就在这时,一道话语在脑海里轰隆响起,好似惊雷一般,在识海里震荡不休。 “几个小娃娃,敢来搅老夫的好事,今日,就让你们看看我的厉害!” 话语沧桑,透着一股阴寒之意,更是充满了煞气! 天空浓雾翻滚,有女人的声音传出。 “咿呀......” 声音阴柔,婉转悠长,似有无尽哀怨,紧接着,一道白衣女子蓦然而现,目光空洞,却透着几分诡异之感。 神情冷淡,容貌妖艳,一袭白色裙纱,纤细腰肢,身姿曼妙。 娇艳欲滴的红唇,烈的如火,带着淡淡微笑,似有抚媚之意,嗓音如银铃一般,摄人心魄,牵动人心。 但那声声笑意,却令人不免有些心底发寒。 呼啸而过,我低头一看,肩上有着一道伤口,鲜血淋漓,显然受伤不轻,我面色略显难看。 一边的和尚看情况不对,正要上前帮忙,忽然浓雾翻腾,一尊巨大的黑色佛像出现在面前。 佛像神态诡异,似笑似哭,有道道黑气游走,面色肃穆,不怒自威。 “孽障,还不束手就擒!” 宏大而又庄严的声音响彻天地,令和尚神情一变。 “哪来的假佛,胆敢在此造次,就你这模样,还在这装什么呢!” 和尚骂骂咧咧,沉声喝道。 黑佛金刚怒目,猛的一瞪,手掌微张,一指地,似有佛门怒火,漫天威压弥漫:“冥顽不宁!” 和尚脸色一寒,双手合十:“阿弥陀佛。” 话音一落,面容严肃,一掌挥出,似有琉璃宝光闪烁不定,当空一掌! 黑佛面色一沉,五指齐张,顿时一道黑色巨手抓下,犹如老鹰之爪。 轰隆一声,黑佛黑气消散了不少,身形摇晃,似有不稳。 而另一边的我,此时也是横了心,我知道这个时候必须得拿出点真本事,否则今日难逃一劫啊。 我脸色惨白,没有丝毫血色,凌空一推,风声呼啸,白衣女子花容失色,想要逃离,但根本躲不掉,只余下凄惨的叫声在空中回荡。 而一边的黑佛,同样是被和尚击散,浓雾逐渐消散,两道人影站在不远处,一黑一灰。 黑衣老者桀桀一笑:“没想到,你们竟有如此手段,看来我小瞧了你们。” 我凝视着对方,沉声道:“你是谁,为什么要对这个村落下手!” “我是谁不重要,无非就是想取些精血罢了,无妨,相信我们以后还会再见。”黑衣老者淡然开口,转身一晃,直接不见了踪迹。 我心中暗骂,此人倒是沉稳得很,话里不透半点信息,看这人的手段,极为不俗啊,能让人产生幻觉迷惑心智,到底是用了什么药物。 我无奈一叹,想要留下此人,也没任何办法。 深知这一点的我,也只得摇头不语,看了看四周,已经恢复了正常,只有这些村民,神情萎靡,瘫软在地上,好似大病一场。 去一边扶起阿幼娜,看她俏脸如玉,没有丝毫血色,不由得关切道:“你怎么样,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我休息一会儿就好了,你去看看村民怎么样了。” 阿幼娜喘了一口气,说。 和尚受伤不重,跟个没事人一般,和我一起安置着这些虚弱的村民,好半天才搞完。 靠在一边休息,我看了看四周的情形,微微皱起眉头:“这一次村落的损失可不小,难怪之前为什么会有人失踪,有人离奇死亡了,他们是为了精血而来,难道是要炼制什么药,又或者说打造什么邪器?” “这些混蛋,向来是杀人无数,对于人命看得比一根草还轻,在他们的人中,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阿幼娜轻嗔道。 “恐怕事情不简单啊,这些人现在出现,对于我们来说,不是什么好消息。”我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和尚叹声道:“没想到这一次下山,竟然发现了这么多不寻常的事情,唉。” “事情已了,小僧我也就告辞了,有缘再见。”和尚站起身子,往外走去,似有几分萧瑟之意。 我和阿幼娜招呼了几声,处理好禾永村的事情,随即回城。 第二百五十二章 又开战 回到南区之后,我去了一趟看守所,探访杨小波。 在探访窗前,身着囚服的杨小波神色十分冷静,看他那样子,好像不是在坐牢,而是来享受生活一般。 我对杨小波说:“气色不错啊,刀总!” “你小子最近在玩些什么,听说南区已经被你搅得天翻地覆了。” 杨小波晦暗的说到。 表情平静,没有太多的担忧之感,可以看出来,他对面前的这个人,却是十分信任的,我微笑着点了点头:“如果不把敌人的视线拉开,我怎么能静下心来调查你的案子?” “好小子,这招用的不错,声东击西啊。” 杨小波好像明白了什么,眼睛都亮了起来。 我微微点了点头:“你就等着出狱吧,很快我就会为你洗清罪名了。” 看着我诚挚的眼神,杨小波明白,对方一定是找到帮他洗清罪名的方法了,他很信任我,就像信任自己一般。 回到家中,画眉把一份东西交到我手里:“据我暗中调查,证据应该在杨小波曾经手下孙某的手里,但是那人十分狡猾行踪不定,你们准备怎么拿到证据?” “只有一个办法——抢!” 我眉毛一挑,毫不掩饰的说。 “先生,如今南区我们可谓是首屈一指的集团,时间差不多了,是不是应该让这些人出来见个面?” 龙腾集团总部办公室,听完虎哥的话,我思索片刻,点头说道:“可以,早点稳固我们在南区的地位,将这里的人都聚拢起来,这样才能继续向东区发展。” “嗯,我和虎哥已经商量过了,租下了一个大的庄园,够气派,也够豪华,那我这就给南区的这些人下发通知。” 方铭颔首致意,对此倒是很赞同。 寒风凛冽,席卷大地,天气越来越冷,小雪簌簌而落,街道上银装素裹,堆积起一片一片白雪。 此时在一间办公室内,一名男子正紧盯着手里的邀请函,神情凝重,皱起眉头,喝一口咖啡,默然不语。 门缓缓被推开,身穿黑色夹克,一头黑发,脸色蜡黄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孙先生,有什么事吗?” 男子将手里的邀请函递了过去,缓缓说道:“那彦步湛时机倒是把握得挺好,我们刚接触南区的这些人,他就冒出了。” 中年人将手里邀请函看完,目光微动:“我们必须得拖住此人,当初来到此地,不就是这么目的吗?” “这一次他想树立威望,哼,可不会那么容易,安排下去,让老烟头把人手聚集起来。” 男子眼中拂过一丝寒光,冷笑连连。 第二天,冬天的南区,没有了往日里的沉寂,各条街道上,有豪车出现,有时连着两三辆,有时多达四五辆。 在南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似乎有大人物正在聚集。 沃伦庄园,位于南区中心,毗邻湖泊,有一条宽阔的车道直达,两侧树木成荫,风景秀丽。 庄园占地面积颇大,是由外国人设计,镂花铁门,着实气派,里面是典型的西方风格,白色的柱子巍峨耸立,精雕细琢的乌木门窗,大理石地板,树木掩衬之下,更显自然之美。 虎哥和方铭在门口迎接着客人,这些都是南区的商人,甚至还有一些小家族,更有一些社团等等。 我站在屋内,大家也都一一前来握手打招呼,没过多久,人差不多来齐了,只有几个没到。 站在高处,我声音洪亮,带着笑意不急不缓的说道:“欢迎诸位前来,如今南区局势风云变化,虽然我们总裁身受不白之冤,但是我们也不能泄气,必须紧密团结,携手前进,共创未来。” 下方也都鼓掌,苏常赋客套话说了一番,招呼着大家随意游玩,各自畅谈。 大厅内,三三两两的人群聚拢,我的身边,也是站着六七个人,有男有女,都是大公司的老板,或者说家族的领军人物。 我与之交谈甚欢,看得出来,这些人对自己还十分的客气,毕竟现在身份不同,说话都有些不一样了。 一个小时过去,我也算是认识了个大概,南区并不算富裕,这些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也颇为一般。 去到一边端起红酒杯,我抿了一口,正要出门时,突然听到外面有吵闹声传来。 大家似乎对此很疑惑,转头看去,只见从大门外闯进来足足有二十几人,领头的是一个中年男子,目光如鹰一般锐利,透着淡淡杀气。 身后的这些人,身穿黑色大衣,气息沉稳,一看就是有武艺的高手。 “你这里倒是热闹的很。” 中年男子冷声开口,目光紧盯着我。 “你是?” 我凝视着此人,颇为疑惑。 中年男子冷冷一笑:“我是谁不重要,你们龙腾现在势大,但我们也不是好惹的,想要当领头羊,可不是那么容易!” 话音一落,他手中掏出一把枪,向着我就是一枪打开,速度极快。 我心头一凛,身形躲闪,躲在一边,只听得砰的一声,子弹打在大门上,溅起无数火星。 虎哥等人冲过来,抬手就是一枪,甩给我一把手枪:“先生,小心一点。” 我接过手枪,四周的人们一片惊叫,四散而逃,眨眼间跑了个干净。 庄园内,枪声大作,一片慌乱,中年男子带来的手下,也都是极为厉害的人物,身形微动,快速向着大厅冲击而来。 我目光一凝,一枪打去,子弹洞穿了一个黑衣男子的眉心,当即倒地而亡。 “给我上!” 中年男子冷哼一声,霎时间,子弹连连打出,压制住了我这边的火力。 我不敢探头,等待了片刻,瞥了一眼,只见对方已经奔了进来。 虎哥一枪击出,顿时一个黑衣小子的腿上暴起血花,鲜血直流,被人拖到了外面。 “砰!” 我边上,一个手下胸口挨了一枪,身形一倒,抽了几下再也没了动静。 猩红的鲜血在地面流淌,看起来极为显眼,淡淡血腥味在空中弥漫。 我知道这里不能久待,对方已经冲了过来,当即往后逃窜,身形快速,游走不定。 子弹嗖嗖嗖快速穿过,打在桌子上的红酒杯上,顿时玻璃炸裂,红酒洒落一地。 墙壁上一颗枪眼,溅起无数齑粉,我低头一趴,看了看自己的肩膀,刚才还是慢了一点,子弹擦破了皮肤,划出了伤口。 有鲜血渗透而出,染红了衣衫。 我撕下桌边的布条,缠住了自己的伤口,露头举枪连射,顿时鲜血飞溅,一个男子砰的一声砸在了墙边,嘴里有鲜血蜿蜒流下,再也没了生机。 第二百五十三章 乱杀 双方枪战不断,庄园内杀机四伏,死亡的人数在不断的上升,我算是看出来了,这些人故意前来,大闹聚会,打自己脸呢。 我心里很清楚,经过这么一闹,南区会再度陷入动荡不安,人心惶惶,龙腾集团的名誉会受到极大的损害。 不得不说,在这样关键的场合,闹这么一出,确实是用心险恶啊。 但我却是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带着嘲讽之意。 对方想来害自己,但这又何尝不是一次机会呢,只要抓住了,能够扭转局势,反而是极其有利的。 只要将对方灭掉,这更能凸显实力,也可以说是杀鸡儆猴,令其他有想法的势力,或者说公司浇灭那一丝侥幸的想法。 彻底的让人信服,这就是一次机会! 我目光一寒,当即对虎哥喊道:“让他们出来,给我狠狠的围剿!” 虎哥一枪打完,低着头,嘿嘿一笑:“没问题。” 很快,一串电话号码打了出去,虎哥吩咐了一声,当即四周便有人迅速的围拢过来。 庄园外,砰砰砰枪响不断,中年男子此时正要招呼手下杀过去,准备将我做掉,这时身后有人弯腰奔来。 “三爷,对方有埋伏,外面来了一大批人,我们必须得撤了。” 老烟头沉声说道,拉了拉中年人的衣衫。 中年男子神情微动,叹了口气,当即摆手:“撤!” 人往外快速奔逃,很快就没了踪影,庄园外,人数众多,枪声阵阵,惨叫声更是不断。 我一看对方撤走了,当即奔了出去,一路上,大厅内,躺着好几具尸体,洁白的地板上鲜血流淌,四周一片狼藉。 庄园外,到处都是血迹,几辆车上更是有着密集的弹孔,一看就是经过了激烈的交火。 看了看这些人逃离的方向,苏常赋目光一沉,当即喝道:“招呼所有手下,给我把这些人全部弄残,敢来惹我们,哼!” 越野车发动,当即奔了出去,很快,逃离的车辆被发现,就在前方不远处。 他们正在向着郊外狂奔,汽车好似暴怒的野兽,引擎声轰鸣,横冲直撞。 我凝视着前方,眼看已然出了城区,来到郊外,当即加速,几辆越野车从侧面包围。 连续几声枪响,子弹穿透车窗,正中司机脑门,鲜血暴起,方形盘一歪,整辆汽车当即翻起。 汽油洒了一地,汽车发生严重事故,当即燃起大火,轰隆一声炸成了废铁。 前方,还有几辆轿车逃窜,我等人探出窗外,向着前方就是几枪,玻璃碎裂,车后几个弹孔浮现。 两辆车停下来,靠在车后,对着苏常赋等人射击,有一个兄弟肩头被洞穿,鲜血飞溅。 我枪口一抬,当即一名黑衣男子倒地。 因为两辆车挡在中间,整条路已经被堵住,众人不得不停下车来与之交战。 一分钟不到,人已经全部负伤倒地,上前一看,剩下的几辆车已经逃得没影了。 “先生,这群人逃不了多久,我已经安排下去了,应该很快就有消息。”虎哥在一边缓缓开口。 “嗯,把这些人处理掉,车开走,在附近找一家旅馆,先休息一下,等候消息。”我点了点头,随即便道。 郊外一间旅馆,我们正在休整,大家身上或多或少都沾着鲜血,可把老板吓了一跳。 好在我还有一个警探的身份,直接就说是办案,对方迷迷糊糊胡的,也不敢多问。 这一待就过去了好几个小时,天色逐渐暗淡,夜幕低垂,寒风萧瑟,气温愈发低下。 落雪纷纷,带着冰冷之意,郊外,四周有些荒凉,没了城市里的喧嚣。 当天夜里十点左右,虎哥的手机终于响了起来,他接通之后嗯了几声,这才对我汇报道:“先生,查到了。” “走!” 我也不含糊,带着人继续驱车前往。 长林工业园,位于南区郊外,里面有着众多的工厂和仓库,夜幕下,四周一片寂静,很快,有汽车驶入此地。 关闭发动机,车灯熄灭,一行人悄无声息的向着里面走去,领头的正是我。 “先生,虎哥,就在前面了。” 一个身材瘦削,眸中透着几分机灵之色的男子指了指前面。 我目光一凝,仔细的观察了一番,淡淡询问道:“确定都在里面吗,没看错吧。” “不会,我们亲自再查看了一下,就是逃脱的那伙人。”边上男子十分肯定的回道。 我颔首致意,让大家躲在暗处,静静的等待起来。 寒风吹拂,地面上堆起了一层积雪,没有人说话,看向前方耐心的紧盯着。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忽然,有车灯照过来,几辆轿车停在了门口,从车上走下来一个男子。 此人看起来比较平庸,但我却心中一动,此人倒是见过,是杨小波的一个朋友。 深夜时分,竟然来到此地,怕是有些问题,所料无错的话,这些人肯定是一伙的。 如此看来,这幕后者恐怕早就注意到杨小波了啊,这个才来的男子,名字叫冯浩,在当年,也算是杨小波的最好哥们。 但自从t国回来后,俩人的关系就此断绝,可以说没了任何瓜葛,没有任何情义可言。 冯浩,是杨小波一个关系要好的朋友,因为在t国有了一面之缘,自然也就认识了此人。 不得不说,这人极有头脑,做事十分沉稳,平常看起来淡淡无奇,却总能给人意想不到的惊喜。 起初杨小波受到众多势力的打压,有的甚至威逼利诱,很多时候都是冯浩在帮衬着。 要知道,当时冯浩家里条件很好,在这边有着不小的名气,自己手里开了一个公司。 但他和杨小波的关系,也是很铁的兄弟关系,按照当初他自己的说法,自己有口吃的,就不会让杨小波饿着。 这也是为何杨小波不提防此人,没有太过多想的原因所在。 当时杨小波被陷害,这冯浩也是在暗中使力,可以说应该是他和外部势力联合起来,对剃刀下了狠手。 想到这里,我心中无比的哀愁,但更多的是感叹。 有时候你最信任的朋友,也可能是那个把你送上绝路的人。 我冷冷一笑,看了看自己手腕上的表,脸上浮现出一抹杀机:“杨兄的清白,可以还给他了。”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惨胜 时间差不多了,我摆了摆手,一行人往前走去,步伐轻盈,目光冷冽。 “咣当”一声,大门被撞开。 直冲进去,手里提着家伙,没有丝毫的犹豫,见人就砍。 对方微微一愣,随即也反应过来,抄起家伙,直接就是血拼。 中年男子手里带着一套钢爪,看着我骂道:“小子,胆子不小,敢来这里找死!” “你以为有这么容易就能逃掉吗,笑话。” 我面色如常,淡然说道。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由不得我了!” 中年男子眼中厉芒闪过,猛然冲杀而来。 双拳一撞,中年男子脚下一退,脸色略显苍白,手都有些颤抖起来。 “没想到,还真有些手段!” 他面沉如水,手指咔咔作响,钢爪齐张,凌厉的巨手破空而来。 我站立不动,一道青光一扫而过,巨手微颤,却依旧没有丝毫的停歇,向着我的脖颈处抓来! 但是半秒后,中年男子的手臂直接被削飞,温热的鲜血洒落夜空,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 他脸色惨白,盯着我颇为吃惊,刚才那一剑已经下意识去阻挡了,但还是慢了一步。 而这样的后果是严重的,一条胳膊直接没了。 “冯浩,怎么,不敢出来见我吗?” 我语调冷清,透着一股寒意。 屋门缓缓打开,一道人影走出,神色自若,镇定无比。 一头黑色短发,目光淡然,黑眸深邃,棱角分明的轮廓,透着英锐之气。 “彦步湛,没想到,我们还是再见面了。” 冯浩深深一叹,似有疲惫之意。 “你联合外人陷害杨小波,可是煞费苦心啊。” 我冷冷的说着,眼角有杀机掠过。 冯浩摇了摇头:“有些事情,你不知道也是好事,龙腾集团本就会遭此劫难,怪我也没用。” “哼,冯浩,你少在那装模作样,今日,必须交出证据还杨小波清白!” 我愤恨的说着,微微一动,一道杀气四散开来。 但冯浩却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淡淡的看着我,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我面色微沉,当即喝道:“我就知道不会如此简单,冯浩,你还是和以前一样,城府很深啊。” “这只是为了安全上的考虑,彦步湛,离开这里,所有的事情我都当作没有发生,你可以过很好的生活!” 冯浩目光内敛,不快不慢的说了起来。 我撇了撇嘴:“你想得太过简单了,如果仇恨有这么容易放下,那我估计就不叫彦步湛了!” 我看着冯浩,冷冷笑道:“你竟然还不跑,倒是出乎我的意料。” “没想到,你的成长出乎了我的意料之外,看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冯浩冷漠的说道。 冯浩拍了拍手,又是一道人影落下,黑色衣衫,目光锐利,在黑夜里,好似老鹰一般,带起阵阵寒意。 “你的实力是很强,但我们的强大不是你能想象的,我们能迅速发展,靠的可不只是能力,还有实力!” 我看到这此人,心中颇为忌惮,能感受到一丝危险的气息。 很显然,这个黑衣男子,不简单啊。 只见得对方手指微动,一道气劲破空而来,仿佛一道恐怖的暗器,没有丝毫停顿。 我目光一凝,正要出招抵挡,但那道气劲却已然杀至,速度快都惊人。 举手一挡,令人心悸,气劲直接打在了身上。 我嘴角有鲜血流下,脸色苍白,心中颇为吃惊,只感觉后背发凉,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我极为清楚,通过刚才的一番试探,能够看出,极为不俗啊。 “彦步湛,他可是顶尖的高手,我劝你还是走吧,念在以往的情分上,饶你一命!” 冯浩淡淡开口,话语里透着强大的自信。 “这倒不必了,他虽然厉害,但也没到不可匹敌的地步,少在这大言不惭,瞧好了!” 我猛然往前一指! 滔天怒火,向着前方杀去,显然是动了最强之力! 我看着对方,神态萎靡,脸色雪白如玉,没有丝毫血色。 黑衣男子看到这一幕,瞳孔一缩,全身颤抖,一声暴喝,身上竟然模糊起来。 很快,他就好似一道残影,往前疾奔,竟然穿过了巨指,身体就好似空气一般,直接透了过去。 但他同样不好受,有鲜血洒落地面,而模糊黑影继续奔袭,手中一把匕首滑落,向着我杀去。 我眼看那模糊黑影不断逼近,死亡的阴霾笼罩心头,压得我喘不过起来。 生死危机,我把心一横,没有丝毫的犹豫,轻轻一捏。 顿时整个人往前一撞,黑影一看想要躲闪,但却已经来不及了。 砰的一声! 模糊黑影被撞飞出去,犹如断线的风筝,再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直接跌落在地面,腾起无数烟灰。 黑衣男子身形狼狈,衣衫破裂,伤口不少,他呕出一口鲜血,深深的看了一眼我,心中颇为犹豫。 我站在原地,神情淡然,眼中似有讥讽之意。 冯浩心头微动,对一边的黑衣男子道:“撤!” 话音一落,俩人直接进到了漆黑的屋内,没了动静。 我身形微晃,看向了屋子,走进去一看,只见一个暗道出现在了下方,很显然,俩人留有后路,已然逃离此地了。 虎哥身上有几道伤口,但他却恍若不见,紧跟而来,沉声问道:“先生,怎么样了?” “没事,这俩人倒是跑得快,他们留有后路。” 虎哥瞅了一眼,深吸一口气:“这一战我们损失惨重,先撤吧,万一对面有埋伏,我们等下可就走不掉了。” “嗯,招呼大家撤,这一次我们也算是大获全胜,杀鸡儆猴,看谁还敢和我们斗!”我当即摆手,带着一行人快速奔离。 不得不说,这一次可谓是受伤众多,健全者只余下十人不到,对方的手下都是心狠手辣之辈,临死都要带走一两个,可见有多么强悍。 我暗自心痛,好不容易聚拢起来,培养出来的手下,这一下子就没了大半。 好在,到底是胜了,以惨重的损失,换来南区的稳定,也算是颇为值得,但是,证据依旧没有拿到,因为打草惊蛇,下次想要拿到证据,不知又待何时了。 第二百五十五章 机密 躺在床上,身形虚弱,我这一战,已然到了脱力的地步,身上伤口不少,血也流了许多。 脸色惨白,足足过去了一周才好了一些。 “先生,好了没,吃饭了。” 画眉的声音在门口响起,敲门声连续几下。 “来了。” 我徐徐说道。 还别说,这女杀手的厨艺还不错,吃着可口的饭菜,和画眉交谈着,别有一种温馨的感觉...... 城市东区,丽锦别墅区。 冯浩和黑衣男子一路奔逃,最终养好了伤势,随后便有人通知,让其来到了这里。 别墅里,保镖众多,四周装修奢华,二人坐在沙发上,默然不语,神态冰冷。 旋转楼梯上,有脚步声传来,阵阵香风扑鼻而来,一道婀娜多姿的曼妙倩影缓缓坐在对面。 一个嗓音婉转动听,她轻柔的话语传来:“他怎么样了?” “我们失手了,他的实力突飞猛进。”冯浩徐徐说道。 “一晃快半年了,我还以为他死了,没想到,却强势归来,还要找我复仇,唉。”幽幽一叹,说不出的缠绵悱恻,撩人心魄。 冯浩目光山洞,似有思索,好半天才说道:“接下来他肯定会对付你,我们现在怎么办?” “当初是我欺骗了他,但有些事情,没得选择,怨不得我,既然他要来,就让他来吧。” 姣好的面容似有疲态,白皙的小手微微一扬,站起身子,缓缓向着楼上走去。 冯浩看着她离去的身影,话语里透着一股无奈,沉默半响这才道:“在南区,我化名姓孙,就是希望不和彦步湛发生正面冲突,暗地里操控就好,没想到啊,花费了几个月最终还是功亏一篑。” 边上的白衣男子淡淡道:“事情到了这个地步,我们已经没有退路了,他发现了你的存在,还能怎么办?” “唉,那彦步湛当初没死,我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和他作对,可不是个好的选择,尤其是现在实力和势力更加庞大。” 冯浩目光微沉,话语里满是忌惮之意。 “水来土掩,兵来将挡,大不了还有小姐顶着呢,不用太过操心。”白衣男子眉头一挑,故作轻松。 冯浩看着手里的茶水,氤氲的雾气中,他低头不语,似在琢磨着什么...... 南区,冬季依旧,寒风席卷大地,刺骨的冷意令人不愿外出,温暖的小屋,才是人们的首选之地。 咚咚咚! 我本来还在和画眉看着电视,忽然门口有敲门声传来。 打开门一看,只见阿幼娜正站在外面,我赶紧将其迎了进来。 “哟,这么冷的天,你不在家里出来干啥。” “你以为我想出来啊,还不是因为你小子闹出的好事,足足死伤了几十人,警局让你过去问话。” 阿幼娜撇了撇嘴,喝了一口热开水道。 “我不是警探吗,这点权力都没有了啊。”我苦笑着摇了摇头。 “都动用了枪支,能不找你吗,南区最近动荡不安,还不是你们在博弈,许多居民吓得门都不敢出。”阿幼娜轻嗔道。 画眉在一边看阿幼娜这么说,赶紧拉着她:“他也是没办法,你知道的,不知道有多少人惦记着南区的利益呢,龙腾集团做到那个地步,有冲突是肯定的。” 阿幼娜柳眉微皱,对画眉说道:“你呀,就是对他太好,少闹出点动静不行吗,警局这几天电话差点没给打爆。” 我摊了摊手:“抱歉,之前的事情有些欠考虑,走吧,去警局说清楚。” 一路向着警局走去,来到这里时,我还是有些吃惊,一栋大楼,占地面积颇大。 门前摆放着两尊狮子,一个大广场,有警车整齐摆放,四周透着一股威严,肃穆之感。 因为我之前以警探的身份参与了两次行动,加上又有阿幼娜袒护,警方的询问很简短,记录之后就离去了。 “你小子什么时候能让我省心才行,一天到晚光惹事,你的名字在警局出现的次数,简直比报纸好多。” 阿幼娜没好气的说着,脚步微顿,火辣的身姿无不吸引着男人的目光。 正当我准备回话时,前方一道人影走了过来,中年男子,目光锐利,神情冷漠。 我看到这人微微愣了一下,此人是警局的副处长,可以说权力之大,仅在处长之下,是二把手的位置。 最为奇妙的是,我竟然还认识此人,不由得感叹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啊。 而那副处长在看到我时,也是怔了一下,本来冷漠的神情却露出了一丝笑意。 “小子,没想到在这里看到您,真是令我惊讶呀。” 话音一落,手里麻利的掏出万宝路香烟,随即就给我点上,在一边的阿幼娜有些发呆,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 我深吸一口,缓缓吐出烟气,微微一笑:“萧处长,我也有些惊讶啊,没想到会在这里遇到您,怎么,从老地方调过来的?” “是啊,这边颇为复杂,但又是极为重要的地方,因此这才让我过来。”萧万里微微一叹,似乎有些不太情愿。 “可以了,老地方派你过来,肯定是觉得你的能力很强,这可是好消息啊。”我将烟头掐灭,不快不慢的说道。 萧万里苦笑了一声,想了一下便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行动吗?” “我有些私事处理,和其他无关。”我摆了摆手道。 “喔?”萧万里点了点头,又继续道:“我听说老地方最近比我们还忙啊,到处都有事情发生,相信你要不了多久就会接到通知。” 我眉头紧皱,沉声说道:“最近我也发现了,情况有些不太对劲,西方似乎蠢蠢欲动啊。” “何止是如此,暗地里掠夺资源,杀人放火那是无恶不作啊。”萧万里似有一丝疲倦,将手里的烟头弹飞,徐徐说道。 “我觉得您估计有得忙了。” 我并未多说什么,目光山洞,若有所思,和阿幼娜打了个招呼,向着家里奔去。 等到我离开,阿幼娜看着萧万里,有些疑惑的问道:“他还是什么组织的人?” “你现在才知道啊。” 萧万里又点燃一根香烟,这才继续道:“事关机密,有空的时候我再跟你讲吧,你们还是先把手里案子解决了再说。” 第二百五十六章 不简单 阿幼娜听完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终于明白,为何我身手如此强劲,一看就不是简单人物,没想到在他的背后竟然还有如此恐怖的经历。 这不由得令她有些肃然起敬,之前还觉得我就是个普通人,现在看来,不是这么一回事啊。 从警局回到家里,身上的疲倦感席卷而来。 眼睛好似灌了铅一般沉重,和画眉打了个招呼,回到卧室,很快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到了晚上,吃过画眉做的晚饭,身上的伤口还未痊愈,她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又重新涂抹了膏药,包扎好。 “先生,你有没有想过,这样做值吗?” 画眉颇为心疼,眉头紧皱,柔声说道。 我微微一笑,意味深长的说道:“有些事情,总得有人去做,我们要做的,就是尽量去完成,尽自己的一份力。” “我知道,但你这样压力太大了,我们其实可以安安静静的生活,过上幸福的日子,这样不好吗?” 画眉美眸一闪,凝视这我,动人心魄。 我闻着她身上的清香,看着她精致无瑕的面容,微微一叹,语调沉重:“哪有什么岁月静好,只不过是有人替我们负重前行。” 画眉眼中似有一道莫名的神采一闪而过,在她的心中,对于我的形象更加的高大起来,透着一股不可睥睨的强势! “怎么,看你这眼神,似乎更加爱上我了啊。” 我突然语气一转,带着调侃之意。 画眉脸上飞起一抹红霞,似有羞涩之意,一双俏丽杏眼顾盼生辉,风情万种。 就在这时,忽然门口响起急促的敲门声。 暗骂一声,我只得无奈的走了过去,发现是虎哥,他一脸焦急。 我看他这样子,不由得微微一怔,当即询问道:“怎么了,这么紧张。” “情况不妙,我们收到了消息,有人在暗中收买公司高层,已经查出了一个,但具体有多少我们还不清楚。”虎哥一抹额头的冷汗,颇为不安的说道。 “之前就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我不是让你们小心戒备吗,怎么到现在才发现?”我颇为不解,沉声开口。 虎哥一脸无奈,皱起眉头:“先生,对方实在是太狡猾了,我们到现在都没有查到任何消息,就现在来看,十有八九是东区的人干的,还是不死心呐。” “哼,我还没找她算账,反倒先来动我根基了!” 我眼中似有一抹寒光拂过,和画眉打了声招呼,当即和虎哥一路去到了龙腾大楼。 此时已经是夜晚,街道上十分的冷清,寒风吹过,我紧了紧身上的大衣,进入了大楼里。 大楼内,一间屋子里,一个男子正被绑在椅子上,他面色惊恐,时不时的看着四周,显然很紧张。 我看他嘴巴被堵住,招呼一个手下拿开,只听得他止不住的求饶:“彦总,我错了,你们放过我吧。” “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有一个字说谎,今晚,你就死在这里。”我目光一寒,冷冷的说道。 “是,是。”男子不停的点头,咽了口唾沫,当即叙述起来。 按照他的意思,最初是发生在四天前,有人给他打电话,说是以前的一个朋友,给他十万帮个忙。 当时还没有弄明白是怎么回事,但听说有十万可以拿,也就抱着无所谓的心态去了。 然而,到了约定的地点,一家咖啡厅里,却没有看到任何人,只在桌子上看到了一个包裹。 他看了一眼,里面是现金,起码有十万,有些不明所以,正当奇怪的时候,手机再度响了起来。 对方让他把钱拿走,等到需要他的时候,会再联系,还说只是拜托一个小事情,并不会要求他做能力以外的事情。 现金就摆在自己的眼前,虽然心中有些忐忑,但最终还是将其拿走。 事情到了这里,就没了后续,他没有见到任何人,而那个手机号码,也已经打不通了,几天过去,也没有人通知他做任何事情。 我听到这里,不由得目光微凝,盯着面前的男子,继续问道:“你确定这就是你所知道的一切?” “真的,就只有这么多,求你们放了我吧,钱我不要了,给你们。”男子目光闪躲,似有所隐瞒,他继续求饶道。 看到他这样,苏常赋心中已然有了一些眉目,他肯定还有什么事情没说,当即就对虎哥低声细语。 很快,屋子里就传出了皮鞭抽打的声音,惨叫声随即应声而起,我和虎哥,还有方铭,三人坐在另外一间办公室,喝着咖啡,暗自伤神。 看了看这个男子的资料,姓丁,是一名人事主管,就他所在的这个职位,最多也就是提供位置,让人混进集团罢了。 但按照他的意思,还没有收到任何消息,那就是说没有让人混进来,看他当时的眼神,怕是有问题啊。 我思索了一阵,随即便道:“我们集团内部肯定出了什么问题,有人混进来了,去看看,那小子交待没。” 虎哥颔首致意,站起身子正要往外走去,这时,门直接被人推开,一名手下面色难堪,结结巴巴的说道。 “先生,虎哥,他......死了。” 我一拍桌子,当即质问:“你们是废物吗,人死了,这里可是公司大楼!” 方铭在一边劝道:“先生,先别生气了,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我深吸一口气,压住心里的火气,当即去到不远处的屋内,只见椅子上的人已经死掉,脖子被抹掉,鲜血正不断的滴答落下。 看到这一幕,我脸色一沉,暗骂一群蠢货,对方竟然能在眼皮底下杀人,简直是肆意妄为。 杀人说明了两点,第一,对方确实在内部安插了人手,杀他就是为了让其闭嘴。 第二,这是一个警告,对方能在众目睽睽之下杀人,就有能力刺杀龙腾集团大楼里的任何一个人,包括自己! 我摆了摆手:“埋了。” 说完走出屋子,去到一边的办公室,对身边的虎哥和方铭道:“从明天开始,盯紧集团内的每一个人,对方肯定会有下一步动作,这件事情不能大张旗鼓的进行,暗中排查!” 第二百五十七章 钓鱼的计划 虎哥和方铭也都清楚的知道,情况到了什么地步,虽然只是混进了一些人,看似危害不大,却仿佛一颗炸弹在身边,令人不安。 不知道这人到底在何处,就像一根刺直插在胸口,让人喘不过气来,压抑,而又沉闷。 “时间也不早了,今晚我们三个也不回去了,就在这里,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动手!”我目光一沉,冷声说道。 一夜无话,没有发生任何事情,极其的安宁,除了死去的那个人事主管。 和往常一样,大家继续前来上班,集团大楼再度热闹起来,各个部门里不时能听到有人交谈,说笑的声音。 三人在办公室里静静的等待,暗中有一股力量正在不断的排查,没有任何线索。 那个隐藏在集团内部的人,似乎人间蒸发一般,查不到此人到底是谁。 一直到了晚上,下班之后,忽然有人前来汇报,一名男子极其的可疑。 等听完之后,这才算知道是怎么回事,原来此人看似平淡无奇,却有着极强的反侦察意识,时不时的查看四周。 此人是一名中年男子,是公司的高管,我当即一路尾随,很快,发现此人来到了一家酒店内。 一路紧跟着到了里面,通过自己警探的身份,查到此人是在三零七房间,没有犹豫,当即便开了隔壁一间三零六。 进到屋内,我让大家尽量压低声音,让虎哥将设备拿出来,这才开始动手监听。 在墙上用小钻头弄出个小孔,将针孔摄像头放入,调试了一下设备,本还雪花状的小屏幕内出现了画面。 只见一个身姿曼妙女人裹着浴袍,正在和中年男子交谈着什么,仔细的听了听终于是有所发现。 “老罗,怎么样,他们没发现吧?”女子低声询问道。 “没事,我来的时候看了看,虽然情况有些奇怪,但没人跟来,放心吧。”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女人嗯了一声,靠在中年男子的怀里,随即便道:“让你查的东西有眉目了吗,要知道,对方催得紧。” “我知道,但龙腾集团内,对于内部的数据看得很紧,尤其是账目,我已经暗中联系了,明天就能拿到。” 女人点了点头,似有欢喜,中年男子嘿嘿一笑,当即扑倒在她的身上,手缓缓从下面摸了进去。 “美人,几天不见,是不是很想啊。” “今天就算了,我还有急事,明天我们把钱拿到手就溜,到时候让你……”女人面色潮红,却一把按住了中年男子的手,站起身子,往外走去。 中年男子似乎有些失落,但也只得说了句好。 我看到这里,当即让大家准备动手,拉开房门,正想抓人,这时门打开,那女人愣了一下,直接就往前疾奔。 叫两个人把那老罗控制住,三人紧追过去。 这女人似乎身法不错,脚下跑得飞快,出了街道,眨眼就不见了踪迹。 好在我们追踪能力极强,没过一会儿便发现了女人的位置,一路紧追,在一处巷子里将其拦住。 女人柳眉一挑,一道寒光激射而出,随即转身脚下一蹬,猛然跃起,直接翻了过去。 苏常赋身形一晃,暗器没有击中,撞在边上后跌落在了地面,我同样一踩墙边,手微微一撑直接越过。 很快,女人再一次被追上,她沉声喝道:“这位先生,你一直追我干什么!” “你自己不清楚吗,有我在这里,你没得跑!” 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露出嘲讽之意。 女人目光一沉,手臂微动,一把匕首紧握,直接向着我的胸口刺来。 我身形躲闪,猛然一拳打出,拳风阵阵,呼啸着,直接打在了此女的肚子上。 女人是嘴角有鲜血流出,扑通一声砸在了地面上,俏脸微白。 “就你这样的身手,可笑。”我面色讥讽,冷冷的往前走去。 “你不要杀我,我告诉你!”女人眼看我不断逼近,一脸惊恐,不断求饶。 缓缓站起身子,一抹嘴角的鲜血,卖弄着姣好的身材,一脸的媚笑。 我摆了摆手,神情冰冷:“说吧,我对你的身体没兴趣。” 女人尴尬一笑,随即便说了起来:“我知道你是谁,其实这件事情,也是有人吩咐我这样做的,对方让我把东西拿到之后,送到一个地址。” “喔?” 我微微一顿,听到女人说完地址之后,直接就道:“这件事情你继续做,你要的东西我会交给你,按照约定,你放过去。” “好的。”女人知道自己没得选择,也只得答应下来。 当天准备好了资料,虽然都是一些没大用的,但也算是没有骗人,确实是龙腾集团的账目。 而那个地址,就位于南区的一栋院落里,女人将东西放完,谨慎的看了看,向着远处走去。 我们埋伏在四周,静静的等待着,让人奇怪的是,没有任何人进去。 要知道,这大院他们提前检查过,没有人居住,要想拿走东西,只能进去将其取出。 而守在外面,无疑是最为简单的方式。 又是几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人来,虎哥早就沉不住气了,询问了好几遍,直接进去查看。 我也知道情况不对,当即招呼人进去,令人吃惊的是,资料被人拿走,而此地却没有任何人。 摸索了半天,这才发现有一条暗道,我心里暗骂,想起了之前冯浩离去的场景。 已然明白,自己又被耍了一道。 从暗道里走出,发现这里一间屋子,同样没有人居住,也没有留下任何痕迹,显然对方很专业。 看了看街道两侧,我安排人查探消息,当天夜里,终于是发现了一些眉目。 赶过去一看,着实古怪,是一个废弃的工厂,四周寂静无声,但有人影晃动。 显然,有人在这里活动,而且是晚上。 我带着一行人静悄悄的摸了过去,暗处,有一人正在放哨,虎哥脚步轻盈,直接捂住口鼻,卡住脖颈一紧,当即昏倒。 往里奔去,前面有几个人正在休息,上前迅速解决掉,去到其他屋子,很快,发现了不对劲。 漆黑一片,太过诡异了,安静得令人心悸。 正当奇怪的时候,忽然漆黑的屋子里,似有四个人悄然站立,隐匿在黑暗之中。 我看到这一幕,心头一凛,看着场中的一人,目光闪动。 第两百五十八章 变局 “我们又见面了,彦先生。” 说话的人,正是之前和冯浩逃走的那位,一袭白衫的男子,而这一次,他却一反常态,换了身全黑。 “看这架势,似乎早有预谋啊。” 我神情微寒,淡然一笑。 黑衣男子摇头说道:“不,你错了,我们不知道你会来,说实话,倒让我有些吃惊。” “喔?”我有些皱眉,似有不解。 “不过无妨,既然你来了,那么就别走了!”黑衣男子话音一落,突然吹了一个口哨。 四周脚步声大作,一群人直接从其他屋子里杀了出来,我看到这一幕,脸色愈发难看。 身后有人围杀,前面又站着这四人,似乎退无可退啊。 厮杀声响彻夜空,双方抽出武器,没有丝毫的犹豫,生死相搏。 寒风吹拂,我看着场中的几人,目光一寒:“既然如此,那就来吧,希望你们不要让我失望。” “彦先生,自信是一件好事,但有时候,却不见得如此,狂妄是要付出代价的!” 我听到此话,不由得心头一跳,正警惕的看着黑衣男子时,另外三人脚下微动,占据了四个方位。 黑衣男子一声低喝,之前还有淡淡月光洒落,这一下子却是什么都看不到了。 “彦步湛,你自己羊入虎口,可就怪不得我们了,要是你死了,冯先生肯定会为你哀悼的!” 一道雷声闪过,我就像导电体一样,居然被一股强大的电流击中了,整个人当即就昏迷了过去,这一睡过去了两天两夜。 “呼......” 我睁开双眼,嘴里大口的吸气,白色的天花板是如此的熟悉。 我居然没有死,所以,那些人不是要杀自己,费尽心机把自己引到这里,竟然只是用一道电流把我击昏? 实在有些让人想不通啊,我在床上缓缓转头,发现画眉正在自己的边上,睫毛微动,十分漂亮。 我看了看自己,身上缠着绷带,稍微挪动一下,疼痛感立马席卷全身。 好在这样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多久,逐渐的放缓,看了看窗外,此时已经是上午了。 也许是自己的挪动,使得画眉醒了过来,她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伸了个懒腰。 “怎么样,好点没?”画眉递了一杯水,柔声询问道。 “好多了,我睡了多久?”我喝了一口,嘴中满是甘甜,滋润着心头,极为的舒坦。 画眉打了个呵欠:“已经两天两夜了,好在你体质比较好,伤口恢复得很快。” “公司没什么事吧?” “你都这样了,还担心其他的啊,放心吧,没事,有虎哥和方铭在打理。”画眉撇了撇嘴,随即便道。 我哑然一笑,继续道:“杨小波可是倾注了那么多心血,不能毁于一旦。” “好好休息吧,我去给你准备早餐,医生说你应该还得休息一周才能康复。”画眉起身,婀娜多姿的娇躯向着门外走去。 几天过去,虎哥和方铭也时常来看自己,甚至龙腾会所听说之后也前来看望了一次,平日里都是画眉和阿幼娜在照顾。 难得的清闲日子啊,我躺在床上,吃喝不愁,还有美人相伴,可谓是相当的不错。 想起之前的事情,我也是有些后怕,当时已到了最后一刻,形势危急。 江城东区,一间洋房内。 柔软的沙发上,冯浩正在闭目休息,他心中隐有不安,整个人沉寂了许久,一直默然不语。 自己的得力手下,一直到现在都没有传回消息,实在是有些反常啊。 按道理来说,几天前就应该给自己汇报情况了,但却没有任何消息传来。 他已经派人出去查探了,相信要不了多久就会有消息。 足足过去了四个小时,一个心腹保镖急匆匆的奔了进来,一抹额头的冷汗,结结巴巴的说道。 “冯先生,他......他已经死了。” 冯浩脸色一沉,转头看向说话的保镖,目光冰冷,一股寒气弥漫四周。 “消息确定吗?” “冯先生,我们已经确认了,但不是死在彦步湛手中。”保镖低着头,脸色极其难看。 不是我杀死的,又会是谁? 冯浩心头一紧,微微叹息道:“派人去将尸体弄回来,好好厚葬了吧。” 心腹保镖颔首致意,转身往外走去。 冯浩看着四周,心情沉重,没想到他竟然会死了,这确实有些令人吃惊。 对于我,冯浩的感觉是复杂的,但既然已经站边了,就没有任何办法。 “去,让森罗大人过来一趟,就说我有事找他。” 冯浩转头,对一边的保镖吩咐道。 “是!” 很快,一名魁梧的男子走了进来,身穿大衣,神情冷漠,目光内敛,气息沉稳,脚步轻盈,显然身手极高。 “森罗大人,请坐。”冯浩带着一丝恭敬之色,起身相迎。 “冯先生,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森罗淡淡一笑,不急不缓的询问道。 冯浩递上一支烟,徐徐开口:“相信你也知道,最近出了一些状况,南区现在落入了龙腾集团之手。” “喔?”森罗目视前方,吞吐着烟雾,手指微弹,烟灰瞬间不见,他头也不转的继续道:“龙腾集团,这名字倒是在哪听过。” “这公司在南区的名气不小,我一个得力手下死在其下,损失惨重,目前来看,也没其他办法了,希望你到时候能出手帮衬一下。” 冯浩低声下气,透着一股无奈之色。 森罗嘿嘿一笑,看着冯浩眉头一挑:“冯先生,你跟着卢小姐做事,什么时候如此低声下气了,放心把,不管是从大局来看,还是从个人来看,这个忙我会帮你的。” “如此,可就多谢森罗大人了。”冯浩脸色一喜,拿出红酒和酒杯,当即就喝了起来。 我待在家中,和画眉整天打闹聊天,日子虽然清闲了一些,但却有些无聊。 这一天,正在打坐调息,门口传来咚咚咚的声音。 打开门后,阿幼娜走了进来,开口就说:“通缉令那边有消息了,嫌疑人被锁定,你看看要不要亲自出马搞定他?” 第两百五十九章 飞虫 此行的第一站,乃是一座寺庙,位于山腰上,在那里休息一晚,接着沿着山腰直奔,穿过悬崖之路。 然后会抵达一个名为贝拉维的湖泊,穿过之后,才会抵达最终的地点,落幽之森。 也就是万禽部落聚集的据点。 不得不说,此行将会极其的艰难,是一次极大的考验,非常人能够忍受。 “这一次,我们派出精锐警员,为了就是一举消灭,虽然至今没能查到万禽的具体位置,但他们只要露面,我们就会有所消息,希望你们能凯旋归来,我们等着你的好消息!” 说完,警长敬了个礼,面色肃穆,目光透着坚定之色。 阿幼娜回敬,我随即说道:“召集人手吧,我们这就出发。” 看了看手腕上的表,已经到了下午,时间紧迫,必须得抓紧了。 所有人都身穿便服,没有携带枪支,所有人都只带了刀剑,匕首等武器。 毕竟此行,所要对付的是杀手,没有雇佣兵。 为了顺利的抵达,中途即使发生交战,也只能用冷兵器解决,因为一旦使用枪支,或者说手雷。 那就等于是告诉对方,有敌人来了。 寒风阵阵,冬季还未过去,气温依旧很低,天空上乌云缓缓而动,四周银装素裹,好似染白了一般。 脚下,积雪还在,虽然已经不厚了,但还是有着浅浅的一层。 一行三十几人,足足走了半天,天色逐渐暗淡,距离那寺庙已然不远了。 前方,一座雪峰出现在面前,沿着道路一直往上,大家嘴里哈着气,显然体力消耗不小。 寺庙外,阶梯上缓缓传来脚步声,一名僧人正在扫雪,看到我们的到来,皆有些疑惑。 “各位,如今大雪未退,你们怎么来到这里了?”僧人单手一礼,不解的问道。 “我们是一个旅行团,趁着现在雪还未消,特意来拍摄一些雪景照,现在天色已晚,特意前来借宿。”我面色和蔼,话语温和,如沐春风。 僧人嗯了一声,随即便招呼大家进去,和寺庙的住持打过招呼,我们被安排到了几间屋子。 “请问,你们是否需要斋饭?”一名僧人询问道。 “不用,我们自己有带,不麻烦了。”我摇了摇头,微微一笑。 僧人双手合十,微微躬身,关上房门往外而去。 看了看时间,此时已经是夜晚,我们吃了一些干粮,喝了口热水,来到门口查看一番。 没有任何的异常,此地倒是极为平淡,整座寺庙显得很冷清,就只有几个僧人。 也许是因为有些冷的缘故,屋子里有炭炉,十分的暖和,而外面则是冷的有些吓人。 我深吸一口寒气,回到屋里,点上一支烟,细细的琢磨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这地方有些古怪?”阿幼娜面色微动,压低了声音道。 “喔?”我瞥了阿幼娜一眼,沉声开口:“你为什么这么说?” 阿幼娜嘿嘿一笑,摸了摸边上的床单,又指了指面前的炭炉,低声道:“这间屋子里烧着取暖的炉子,而床单也是温热的,显然,有人在这里休息。” “但是,这几个僧人可没有丝毫提起过,他们应该是在可以隐瞒,如果我所料没错的话,极有可能是万禽之人。” 我摇了摇头:“不一定,也有可能是有僧人在此休息,不一定是其他人,当然,你说的也有可能性。” 想到这里,阿幼娜当即吩咐下去:“让所有人都谨慎一些,今晚留人放哨,小心点。”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整座寺庙寂静无声,残月高悬,淡淡月光洒落,黑云飘动,寒风瑟瑟。 静。 静得有些压抑,有些可怕! 我心绪不宁,隐有不安,来到屋外,两三个人正警惕的盯着四周,看到我出来,也都颔首致意。 点上一支烟,我凝视着四周,没有任何情况,看起来极其的安全。 正当我抽完烟,准备回屋时,忽然耳边传来轻微的细响。 “嗡嗡嗡!” 声音极其的细微,根本就听不出来,我脸色愈发难看,眉头紧皱。 由远及近,声音正在逐渐增大,我抬头,目光一凝,顿时心里咯噔一下。 漫天黑云滚滚而来,如此的近,而等仔细一看,当即就愣住了。 这哪是黑云,是密密麻麻的黑虫子,大小不一,形成了一片虫云! “去通知大家小心!”我赶紧嚷道,转身回到了屋子里。 这些虫子全部都有飞翼,呼扇着翅膀,正不断的飞来。 此时阿幼娜等人也都惊醒了过来,看到我脸色惨白,尽皆一愣,再看向窗外,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将门关好,我死死的抵住,很快叮当作响,有虫子正在撞击着。 虽然这些虫子大小不一,却有着很足的冲击力,透过窗外看去,密密麻麻的一片。 玻璃上,能看到这些虫子,漆黑如墨的甲壳,窗子直接就爬满了这类怪虫。 我看这些虫子似乎冲不进来了,被阻挡在外,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 然而,事情发生了转变。 一只稍大一些的怪虫,猛然一撞,竟然有裂痕出现,极为细小,好似没有大碍。 但随着不断有怪虫撞击,玻璃的裂痕逐渐扩大,看起来极为可怖。 叮叮当当,玻璃承受着巨大的撞击力,很快,裂痕就如同蛛网一般四散而开,玻璃的缝隙越来越大。 我一看,当即喝道:“准备跑!” 话音刚落,玻璃吱嘎一声,砰的裂开了,黑影闪动,呼啸着冲了进来。 这些怪虫大部分都冲向了炭炉,似乎对于高温极为敏感,犹如飞蛾扑火一般,不要命的冲进去。 炭炉咣当一声摔在了地上,木炭洒了一地,这些虫子发出了嗡鸣声,继续冲去。 有不少虫子此时直奔我们而来,此时没有别的选择,只能往外冲去,头顶着被单,四周嗡鸣声不断。 被单似有一股大力,正在不断的牵扯着,我暗骂还真是倒霉,莫名其妙的。 怪虫在啃咬着,被子被啃出一个大窟窿,我拉着阿幼娜赶紧寺庙外狂奔。 “快跑!” 大家也都不要命的飞逃着,哪还管得了其他什么。 说来也是奇怪,这些怪虫到了寺庙外,竟然又飞回去了。 第两百六十章 分不清楚 三十人全部逃了出来,我看了看大家,被怪虫咬伤的人起码六七个。 一个警员骂骂咧咧,沉声问道:“这他吗什么玩意儿?” “很有可能是万禽操控的,你觉得呢?” 阿幼娜露出一抹凝重,随即便道。 那边有个警员似乎对此很赞同,点头说道:“极有可能,我刚才留意了一下,寺庙里也没个灯,仿佛全都睡去了,但发生这么大的事情,没一个僧人从房屋里出来,古怪得很。” “十有八九就是了,没想到,这地方竟然是万禽所设的,不简单啊。”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 “那现在怎么办,对方应该已经知道我们的身份,恐怕有些不妙啊。” 另外一警员扫了一眼四周,压低了声音。 我摇了摇头:“应该还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否则,就不仅仅是用这些怪虫来驱赶了,直接来点狠的不是更好吗,他们似乎是不想人在此停留。” 大家面面相觑,并未言语,似在思索。 “现在寺庙里都是怪虫,我们没办法进去了,距离天亮还有段时间,先在此休息一阵,等下再继续出发。” 我沉吟许久,很快便道。 就这样一直到了天亮,虽然夜晚很冷,但大家体质都不错,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看了看方向,往前直奔而去,很快来到了山腰悬崖处,这里有一条险峻的道路,走起来极为艰难。 路并不宽,边上完全是悬空的,一般人根本不会来到此地,山腰上,寒风呼啸,白云飘过,忍不住看了看下方,我都有些心惊。 右侧靠近山体,左侧则是悬崖,山风阵阵,着实走着有些胆颤。 大家也都是满脸的警惕,心神紧绷,没人敢放松,因为稍不注意,一个不留神就极有可摔下去。 要知道,此地这么高,摔下去肯定是必死无疑,此行艰难,也不知道那些杀手,是如何通过的。 “吗的,这悬崖之路也太吓人了一些,你们可得留点神。” 带头的嘿嘿一笑。 “要不要口香糖,给你们压压惊,回回神。” 阿幼娜嘴里咀嚼着,掏出一小瓶直接道。 旁边警员正要伸手接过,忽然,一阵狂风吹来,风声呼啸,阿幼娜手里的口香糖似乎并未拿稳,猛然被风卷走,直接不见了踪迹。 而就在此时,身后有一人惊呼,一个队员没有站稳,从边上直接跌落下去,只余下惨叫声。 而还有一人也差点跌落下去,此时整个身子悬在崖壁上,俩个队员正用手拉着他。 我脸色一沉,赶紧过去帮忙,合力将人拉上来,看他一脸惊恐的模样,不由得安慰道:“没事了,小心一点,千万不要晃神。” 继续往前,足足过去了一个多小时,这才来到了一片雪地之中,白茫茫的,除了风声,没有任何声响。 此地颇为古怪,我并未让大家前进,而是带着自己的小队,慢慢的往前而去。 趴在雪地之中,身体感觉到有些冰冷,但我们并未动弹。 几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动静,半个小时过去,还是没有。 “再往前走,应该就是贝拉维湖泊了吧。” 边上的警员低声询问道。 “嗯,距离目的地已经不远了,小心为上,我们必须得谨慎前行。” 我面色肃然,目光闪动,若有所思。 没过一会儿,正要招呼大家往前而去,忽然,空气中传来淡淡怪光。 我让大家压低了身子,遥遥一望,顿时面色一沉,只见前方,一群人正在雪地上快速奔走。 这些人面色沉稳,身上散发着淡淡黑气,透着一股邪魅之感。 最为惊奇的是,这些人在雪地上,竟然健步如飞,似有什么特殊行走之法。 看来这些人步伐了得啊,能做到这一步,应该都不是什么简单人物,身法不错。 等到这些人离去,我缓缓站起了身子:“看来对方还不知道我们的到来,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这般而去。” “继续出发!” 一群人再度往前而去,在雪地中穿行,很快,前方出现了一座山谷,一道巨大的豁口从山峰中出现。 看起来就好像是一座大门一般,令人颇为吃惊。 往里走去,地面上脚印,但四周却没有任何人,我往前一看,顿时心里更是目瞪口呆。 只见前方是一片湖泊,波光粼粼,五颜六色,看起来绚丽无比。 湖水清澈见底,如同一面镜子一般,平整而又光滑。 整个湖面都是透着各种颜色,五彩斑斓,简直就是一大奇景。 众人看了片刻,这才逐渐回过神来,一个警员赞许道:“没想到啊,这湖泊如此漂亮,简直就是人间美景。” “你们不觉得诡异吗?” 年纪大的警员咽了口唾沫,似乎有些后怕,好半天才继续道:“这湖面颜色也太怪了吧,你们有谁见过这样的?” 大家也都闭口不言,不知如何回答。 “好了,穿过湖泊,我们就能达到目的地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完成任务为第一!” 我摆了摆手,招呼着继续往前而去。 走了约莫几米不到,忽然脚下微动,似有什么东西,我脸色微动:“不要动,有东西!” 大家全部站立着,警惕的扫视着周围。 突然,一道灰影闪过,猛然从地面一跃而出,直接扑倒了一人,咬在了肩头上,霎时间,鲜血直流。 我心中一凛,竟然是一头熊,体积颇大,和人差不多,古怪的是,从雪地下窜起,颇为奇特。 边上的一名队员,反应也够快,手持长刀,直接砍了过去。 灰熊瞬间中招,咆哮着疯狂扑去。 刀芒一闪,顿时鲜血抛洒,灰熊趴在一边呜咽了几声,挣扎着没了动静。 包扎好伤口,大家看了看这死去的灰熊,也都是议论纷纷。 继续往前,来到了湖泊边,我正在发愁怎么过去,这时阿幼娜蹲下身子,摸了摸便道:“不是水,已经结冰了。” 我微微一怔,有些疑惑,他站在这里,往下看去,明明就是水的模样,难道是太清澈了? 试探性的将脚踩了上去,还真别说,看起来仿佛是水,极其的透明,但踩上去却是硬硬的冰面。 如阿幼娜所说,却是是冰。 第两百六十一章 鬼林 我也大概明白了,为何那些人在这里消失了的原因,很明显,是直接走过去的。 往前继续前行,冰面十分的结实,众人行走其上,没有任何问题。 走了差不多一大半,忽然,边上的警员一把拉住了自己。 我看着看着警员,正要问什么情况,他却指了指前方。 只见前方,起码有十人,似乎在冰面上跳起舞来,张牙舞爪的,犹如陷入了疯癫之状。 我心中颇为迷惑,这是怎么回事? 大家此时也都发现了异状,没有人敢上前,毕竟这诡异的情况,着实令人不解。 我面色一沉,往前缓缓走去,在踏入这片区域的瞬间,脑中嗡嗡直响,身形竟然开始不受控制,意识都渐渐在模糊起来。 浑身冷汗直冒,猛地一缩回来,我呼吸急促,神情一寒。 “能扰乱思维,那片区域有古怪。” 我微微喘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吗的,这倒是是什么情况,难道我们过不去了?” 有人脸色一沉,怒声说道。 “不要急,这样的情况,我以前倒是遇到过,要想通过,只有一种办法。”阿幼娜面色肃穆,徐徐说道。 她深吸一口气,往前走去,踏入的一瞬间,同样是脸色惨白,身体都微微颤抖,却依旧往前走了几步。 退回之后,她晃了晃脑袋,这才开口:“紧守心神,一定要忍住脑海里的剧痛,这样才能走下去。” 听到阿幼娜的话,大家也都点了点头,随即往里走去,每个人都面色痛苦,一脸的扭曲,承受着极大的压力,脑海里犹如有钢针直插。 我一把拉住了边上的俩个队员,继续往前而去,虽然脸色惨白,却依旧在坚持着往前而去。 “呼......” 终于来到了对岸,我浑身一松,后背已经湿透,瘫在地上颇为吃力。 半个小时之后,大家这才恢复过来,看了看前方,继续行走。 这一趟,可算是不简单啊,这诡异的湖泊确实令人心惊胆颤,差点就着了道,还好阿幼娜见多识广,不愧是警队翘楚。 我对于这样的情况,虽然也有过经历,但当时还真没有关联上。 毕竟,那都是以前的事情了,虽然有些印象,有时却没有想到这一点。 穿过山口,我们终于是来到了此行的最终目的地,落幽之森。 这个地方,人迹罕至,也只有万禽,才会来到这等奇怪之地。 前方,雾气笼罩,透着一种阴森之感,站在这里,还未进去,心中都隐约感觉到一股不祥。 大家凝视着前方,也都是心神一颤,脸色微沉,颇为忌惮。 树木茂密且粗大,四周看起来幽深无比,诡异而又令人心悸的落幽之森。 我目光锐利,瞅了几眼,淡淡开口:“走吧,目的地就在前面了。” 一行人往里而去,四周有浓雾笼罩,看不清附近的情况,给人一种极度诡异的感觉。 脚下是湿润的黑色泥土,杂草丛生,植被繁密,树木粗大,仿佛来到了原始森林一般。 一个警员脚下微微一蹬,随即吊在了一颗枝干上,他站在高处看了看:“不行,视野受阻,看不到。” “我们笔直往前走就行,先进入中心。” 我摆了摆手,示意大家继续前行。 走了约莫十几分钟,没有任何发现,寂静无声,好似进入了迷宫一般,只是凭借着感觉一路往前。 我站在原地,神情微动,叫住了大家,我环顾四周,脸色有些难看。 沙沙声响个不停,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的跑动,而且就在附近。 大家也都是警惕的盯着周围,毕竟这古怪的声音确实存在。 也就十秒钟不到,忽然一道黑影从雾气中冲出,一爪子划伤了一个队员肩头,眨眼间就又消失不见了。 我面色一沉,刚才的瞬间,还没看清楚是什么情况,是看到是一个黑影,速度太快,犹如一道黑线。 大家手中掏出了刀,目光冷冽,已然是做好了万全的防备。 空气中泛起微微波动,一道黑影再度冲出,一名队员神情一冷,手中长刀往前一扫。 鲜血洒落长空,那黑影跌落在地,竟然是一头狼,它面目狰狞,伸出獠牙,嘴里低吼。 身上被划出了一道狭长的剑痕,目露凶光,猛然一跃而起,直接就扑向了刚才伤它之人。 但那名队员也不是简单人物,低哼一声:“找死!” 长刀一摆,剑身泛起微光,气劲环绕,剑尖上迸射出一道白光,快如惊鸿,直接洞穿了脑袋。 黑狼在地上抽搐了几下,随即没了动静,显然已经没气。 我看了看,并未言语,继续往前而去。 走了有半个小时,阿幼娜皱起眉头:“不对,这里似乎有人待过。” 她看着地面,几道浅浅的脚印,十分的隐晦,要是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我做了个警戒的手势,所有人屏息静气,没有动弹。 出奇的安静,没有任何声音传来,我嗅了嗅空气,有些潮湿,却又透着一股寒意。 很快,有人在不断的接近,我听到了脚步声,不由得脸色微沉。 同样是手持刀,静静的等待。 六七个人影映入眼帘,正朝着这里走来,轻声细语,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眼看越来越近,我看了看这些人,和普通人一样,穿着大衣,羽绒服,相差无几。 手中的武器,同样是刀剑等等,看来,应该是万禽之人了。 将人群驱散,一行人继续往前,走了几分钟不到,忽然,光头缓缓开口:“雾气似乎在消散?” 我瞥了一眼,点头附和道:“是的,这里的雾气正在消散,大家都小心一点,说不定还有巡逻的人员在附近。” 也就是在这时,头顶有怪鸟在嘶鸣,听起来很是奇特,给人颇为不安。 而且还一直在盘旋,毫无疑问,极有可能是侦查所用。 我示意大家不要动,躲藏好自己,也就是在这时,一道人影闪过。 身穿白色裙纱,身姿妙曼,婀娜多姿,极其的暴露,好似透明一般,雪白的肌肤,高耸的雪峰若隐若现。 是一个蒙面女子,额头上有淡淡的玫瑰印记正在闪烁不定,显得十分的妖异,目光微动,声音回荡天地。 第两百六十二章 蒙面女 “哟,这么热闹啊,欢迎来到落幽之森。” 话语阴柔,说不出的摄人心魄。 “万禽?” 我脸色微沉,凝视着对方,缓缓开口。 “看你们这模样,应该是警方的人吧,哈哈,竟然敢来到这里,胆子不小。” 蒙面女子咯咯一笑,透着一股冰寒之感。 有一个警员淡淡说道:“美女,你似乎很熟悉这里啊。” “那当然,我说你们也是,一天天不好好在城里待着,非要出来,不是找死吗?” 蒙面女子沉声说道。 “哼,我们就是专门来灭禽的。”阿幼娜冷冷的开口。 蒙面女子伸出芊芊玉手,摇头说道:“呆腻了,自然是想去其他地方,怎么,你有意见?” 女子冰冷的眸子直瞪着阿幼娜,霎时间,气温骤降,如坠冰窟。 众人脸色一变,好似狂风大作,令人心悸。 四周漫天血色花瓣,犹如血雨飘零,可谓是极其的恐惧,令人不寒而栗。 很快,一朵血色花瓣落在了肩头,一名队员眼睁睁看着血色花瓣消融在了肩头,心中猛然升起一股不详之感,整个人如落火海,体内气劲飞速游走,好似血液都在燃烧一般。 他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嚎,整个人在地上打滚,可谓是恐惧到了极致。 这种惊骇的死法,无不令所有人心头一紧,一片花瓣此时正向着我飘落而来。 此时,已经足足有五人被烧,凡是中了血色花瓣之人,没过一会儿就在身上燃起火焰。 着实令人心惊,这蒙面女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啊。 蒙面女子站在枝干上,目光闪动,所有所思,手指微弹。 淡淡的香气弥漫四周,夹杂在粉红雾气之中,眨眼间就笼罩了此地。 有几人吸入,当即脸上泛起了微红,眼神迷离,好似堕入了幻境之中,在那疯疯癫癫的,没过一会儿,全都倒地不起。 我赶紧屏息静气,不敢吸入分毫,但这雾气却依旧直往口鼻中钻。 眼看又有两名队员倒去,忽然一道狂风呼啸而过,雾气向着一侧吹拂。 蒙面女子俏脸微白,身形猛然一退,犹如一道白光,直接拉开了距离。 她退得快,肤若凝脂的香肩上,一道血花暴起,上有鲜血渗透而出。 蒙面女子面若寒霜,轻嗔一声:“看来你就是领头的吧,有些手段,但如果这样就想我罢手,天真。” 余音未了。 小手微动,她正要一掌击出,忽然,目光一闪。 “算你运气好!” 裙纱微动,曼妙的身姿转身一跃,很快就消失不见。 我看到她竟然退走,颇为不解,但现在队员受伤惨重,不宜追击,当即转身。这一次,足足有接近十人伤在此女的手中,三十人的队伍,现在有战斗力的已经不足了二十人了。 我脸色有些难看,沉默不语,在一边细细的思量着。 这个蒙面女子的出现,意味着他们已经暴露了,现在是去是留还真是一个问题。 再去的话,对方已经摆好了架势,设好埋伏等着跳呢。 要是不去的话,难道就这样无功而返吗? 正当我脸色阴晴不定,心中犹豫不决时,头顶有鸟禽惊飞,似乎受到了什么惊吓。 大家也都抬头看去,一脸的疑惑之色,正当此时,我忽然听到不远处似有什么古怪的声音。 只这么听了一下,心头猛然一跳,神色煞白,颇为吃惊。 我脚下一蹬,踩在树干上,直接跃起,向着不远处一看,当即心里咯噔了一下。 只见不远处,有微微红光亮起,犹如血色一般,令人心惊肉跳的。 那是一道好似人骨铸成的血色之塔,透着阴森诡异的感觉,所到之处,有人惨嚎,被吸进去,直接暴起血花。 我看到这一幕,知道肯定是邪派至宝,脸色巨变,赶紧下去低声叫道:“快到一边躲着,不要出来。” 去到一边,找了一个斜坡,众人不敢动弹,静静的等待。 气浪阵阵,一股令人心悸的气息不断传来,修为稍微弱一点的,甚至都在哆嗦。 我脸色微沉,露出一双眼睛看去,那人骨血塔,漂浮在空中,道道血色气劲环绕。 有一名男子正站在其上,目光冷冽,透着一股孤傲之气,他目视前方,似有思索。 随着临近,有巨大的吸扯之力传来,死死的趴在原地,苏常赋面色苍白,身上没有一点气息外漏。 接连两声惨叫,俩个队员被卷起,直接撞在了血色之塔上,血雾漫天,被吸收进去。 吸扯之力越来越大,好似要将人卷走,我的身子微微颤抖,却依旧是不松手。 好在来得快,去得也快,压力顿减,脸色愈发难看,整个人颇为震撼。 我当初在国外奋战时,就曾见过这样的恐怖手法,但到底是利用什么原理把人吸走,现在还无人解开。 那人骨血塔,肯定是用极其邪门的方法所打造。 万禽部落,到底是底子不俗啊,能与警方抗衡如此之久,显然也有其厉害之处,华夏之地,隐藏的秘密还不知有多少。 这样的人物,出现在这里,恐怕不是一个好兆头,现在还去的话,可就是送死了。 想到这里,我沉默良久,这才徐徐说道:“行动怕是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你们退回去,我和他们几个去侦查一番,看看什么情况,然后就回来。” 安排好之后,剩下的十几名精锐队员由阿幼娜带着往回而去,而我的五人小队则继续往前。 此行清剿对方,基本是没戏了,但空手而归的话,这一次伤的十几人,可就真的白白受伤了。 不管怎样,我还是打算去查探一翻,最好能刺探到一些情报。 此时已经到了下午,天色逐渐暗淡,四周一片寂静,没有丝毫声响,静得令人不安。 黑夜降临,惨白月光透过细碎的树叶间隙洒落而下,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味,寒风凄凄,带起阵阵凉意。 队员小刀一边走一边警惕的看着四周:“彦先生,我们真的要去吗,这一次对方在此地密谋,怕是不简单啊,连这么多高手都出现了。” “没得选择,来时已经伤了这么多人,要是一点有用的信息都没有,那我们岂不是愧对他们?” 我其实也有想过离去,但还是希望尝试一下,毕竟这些事情,如果每个人都因为害怕,而不去的话,那么永远都不会知道。 死亡不可怕,可怕的是不敢面对,牺牲是在所难免的,这里毕竟不同以往,那是万禽的地盘。 第两百六十三章 仙人 正在沉思着,忽然,空气中泛起微微波动,我抬头一看,只见前方,一道人影站立不动。 此人目光冷冽,有着异于常人的漆黑瞳孔,泛起妖异之感,一股无形压力传递而来。 睥睨天下的傲气,有着说不清道不明的威严之色。 “还敢前来,不得不说,你们的勇气倒是很足,但似乎太过愚蠢,明知是死,还抱着侥幸之意。” 男子冷冷的说完,嘴角勾起一抹讥讽。 我看着他,压力极大,额头上不由得有一丝冷汗渗出。 “前辈说笑了,职责所在。” 我眉头紧锁,沉声回道。 “是吗,我倒要看看你们到底怕不怕死!” 男子淡然一笑,拂袖一摆。 霎时间,一片血光浮现,直冲前方,好似排山倒海一般,极其恐怖。 我们五人齐齐出手,但这血色颇为不俗,带起阵阵血色煞气,破空而来,竟然抵挡不住。 五人身形倒卷,嘴中鲜血直流,我心中骇然,激射而去。 男子微微一笑,手指夹住,准确无误,微微一震,我手里短剑竟然应声而断,消散开来。 一道红光再度飞起,向着我冲杀而来。 砰的一声! 我直接砸飞出去,地面腾起灰尘,泥土飞溅。 手臂颤抖不停,我心中骇然,知道不是对手,今日怕是逃不掉了。 “撤!” 没有丝毫的犹豫,我招呼着就要逃跑。 五人齐齐开溜,脚步飞快,在密林之中疾驰,眨眼间就跑出了上百米。 男子看着几人,就仿佛在看小丑一般,是那么的可笑。 身形微晃,往前飞奔而去,很快便追击上去。 手指一点,一枚血色暗器脱手而出,尖锐的啸声犹如催命魔音,使人浑身一凉。 “噗嗤!” 暗器洞穿了队员老鹰的手臂,当即暴起一团血雾,脸色煞白,整个人身形微晃。 他看了看前面还在逃跑的四人,有看了看身后,男子已经快要追击上来。 老鹰微微一叹,沉声开口:“你们快跑,不要让我白死!” 话音一落,转身向着男子冲去,猛然一击! 我回头一看,说不出的惊讶,更多的是一抹酸楚。 老鹰视死如归,与之战在了一起,身上伤口越来越对,浑身是血,却拖住了此人。 男子脸色微沉,目中杀机不断,一掌将其击飞,想要继续往前追去。 但一人死死的抱住了自己,愣是不让他动弹。 一拳砸在了脑袋上,他没有丝毫停手,嘴里冷喝一声:“你想死是吧,那我就成全你!” 连砸三拳,已经死透。 但他的手依旧紧抱,好似钳子一般,没有松开分毫。 身体僵硬,没了生机。 手肘一击,终于将其打飞出去。 但四周哪还有余下四人的踪迹,他面色肃穆,眼中似有诡异的血光一闪而过,转身离去,头也不回的道。 “该死!” 声音回荡在密林之中,似有无穷的怒火,更透着冰冷的杀机! 我们四人最终从此人的手中逃离,而付出的大家是极其惨重的,四人全部受伤,老鹰战死。 老鹰是一名老警察了,关键时刻,他牺牲了自己,换回了四条命。 可以说,我们四人,都欠他一命,警察的荣耀,那种战友之情,深深的烙印在了每个人的心中。 我经历过太多了,之前同样也是自己眼睁睁的看着队友死去。 这种痛苦只有自己能够体会,老鹰的死,令他心情极为复杂,心中满是叹息。 往回而去,直到第二天晚上,这才回到了南区。 大家的士气低昂,一副疲惫不堪的模样。 休养一段时间。 不得不说,这次任务确实相当的意外,这也算是收获的唯一信息了。 很快,南区便冬去春来,小草破土而出,散发着激昂的生机,阳光洒落,积雪消融,寒气渐退,春风席卷大地。 我回到家里,已有三天了,身上的伤势好了个七七八八,而有关万禽密谋之事,也有消息传递而来。 毫无疑问,对方确实有动作。 而这些和我都没有太大的关系,我现在还忙着自己的事情呢,龙腾集团向东的发展,已然是必须。 东区,繁华之地,苏常赋等人秘密前往,暗中开始了较量。 此时一间院落之中,里面足足有十几人,都是虎哥带来的好手。 “彦先生,这些人都是俩人一组,秘密进入的,相信他们也查不到。” “那冯浩可不是简单人物,按照我们之前的信息来看,他可以说是深受重用。”我面色微动,沉声说道。 虎哥冷哼一声:“彦先生,那小子不过是有些手段罢了,我们要弄死他还不是手到擒来?” “不可小觑,比起万禽,我们现在差的可不是一点两点,妄自尊大不是个好事情。”我眉头一皱,淡然开口。 虎哥脸色微红,也不好再说什么,在一边没吭声了。 很快一个小弟奔了回来,在他的身后,还有一名身穿西装的男子。 “彦总,虎哥。”西装男子点了点头,满脸的恭敬之色。 “之前安排你到这边来,现在怎么样了?”我缓缓开口,低声询问道。 西装男子笑了笑便道:“放心吧,已经妥当,虽然只是一家小公司,但也算是有了个据点。”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接下来的事情就可以进行了。” 当天夜里,我们直奔一家公司而去,以极低的价格将其收购。 接连几天,这家公司不断收购其他的小型公司,逐渐的壮大起来。 而这也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当然,冯浩也不是傻子,他迅速的就收到了消息。 我们前来东区,他并不感到意外,但提前布局,直接占据了一点,却有些心惊。 要知道,星星之火可以燎原,而我们正在做的事情,就是如此。 冯浩很清楚,我无非就是想通过这一点,以此来壮大,不断的加强自己的实力。 这是极其可怕的,一旦令其发展起来,可谓是极为凶险的一步。 而冯浩琢磨了片刻,当即派人,吩咐了几句,随即退走。 他要做的,就是孤立对方,令他没有办法发展,而与此同时,他还要再给对方下点药。 不得不说,冯浩的手段也是老辣,几天过去,没有一个人前来,我在东区暗中成立的公司,逐渐的被独立除开。 没人来接触,没人来问询,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我脸色极为难看,就这样待了几天,正当他还在琢磨着怎么办时,忽然办公室电话响起。 第两百六十四章 诱惑 虎哥接听之后,脸色一喜:“彦先生,有戏,看来那冯浩在此地的号召力也没到密不透风的地步啊,有一家公司希望能和我们合作。” “对方是怎么说的,他们难道不知道我们的身份吗?”我撇了撇嘴,颇为不解的问道。 “他们知道,而对方的意思是,正因为如此,和我们合作,才有大钱可赚。”虎哥缓缓开口道。 我很快派人查探了一番,对方是一个小公司,在此地听说很受排挤,也是苦苦死撑,而这一次联系上苏常赋等人。 其目的也是为了想殊死一搏,毕竟在东区都快混不下去了,还不如跟着一起合作,说不定能做大。 这应该就是对方的心思,而他们似乎也有些忌惮冯浩,因此提出,不能在这里交谈,风险太大。 他们所提出的洽谈地点,名为月光度假岛,位于东区东面,也算是一座十分有名的旅游点。 按照对方的意思,这样是为了保险起见,毕竟有些时候,混杂在人群之中,反而有利于隐蔽。 我也能够理解,冯浩给他们的压力太大,这才想出这么一招,而当天下午,对方公司的联络人就到了。 此女身穿白色的长袖衬衣,低胸开口的领子,隐约可见其内的迷人风光,微微隆起的雪峰恰到好处,吸引着人们的目光。 一头棕色秀发披在香肩,浓密的睫毛,诱人的红唇,俏丽的脸蛋透着一股抚媚的粉红,撩人心魄。 曼妙的身姿无时无刻不透露着万种风情,也算得上是一个尤物了。 “彦总,初次见面,没想到您这么帅。” 女子浅浅一笑,目光如水,秋波流转,带起一阵香风,来到我的边上。 “您说笑了,我也没想到,竟然会来一个大美女,不错。”我笑了笑,微微开口。 女子紧贴在我的身侧,一股淡淡的体香扑鼻而来,她美眸一眨:“彦总,这一次我们公司前来找你们合作,可是带着诚意的呢。” “看出来了,放心吧,如果可以,我们当然能够合作。”我目光往下微移,正好能看到那半露的春光。 女子微微挺立着双峰,似乎并不介意我的目光,脸上透着一股笑意。 对方竟然派出了这么一个女人,恐怕是想拉拢自己啊,不得不说,和性感的美女一起,确实能够愉悦人心。 当天下午,我带着虎哥还有一个手下,四人直奔平阳码头,只见前方正停放着一条游轮。 游轮颇大,看起来有些豪华,整体是白色流线型设计,整洁而又沉稳。 往上走去,一共有好几层,有娱乐跳舞的,有赌博的,还有用餐的,当然,还有必备的休息舱室。 而在顶层甲板,此时有不少人正三三两两的站在一起,大多数人都在低声交谈着,也许是有业务上的往来,也许是朋友间的问好。 我们四人来到这里,去到场中的白布长桌上,端起红酒杯,去到一边。 “彦总,听说你在南区的实力庞大,龙腾集团不比一般呐,难怪敢和冯总叫板。”女子碰杯,抿了一口,红唇微启。 “张小姐,你似乎很清楚我们呀,我能来到东区,有的可不只是这些。”我淡淡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张小姐摇曳着杯中的红酒,微微一笑:“我们公司虽然现在被挤压,但手中有着不少资金,也算得上一个颇有实力的了,这一次冒险和你们合作,肯定事先得调查清楚啊,你们之前的恩怨我们不关心,只关心利益,能有多少收入,能壮大多少。” “这你们就放心吧,那冯浩虽然有实力,但我们也不是吃素的,相信在东区,我们很快就会露头!” “我们倒是很欣赏彦总的,相信您在东区也一定会做起来。”张小姐美眸一闪,浅浅一笑。 我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喝一口红酒,遥望远方。 一望无际的大海,在阳光的映衬下,海面波光粼粼,微风吹拂着面颊,有一些潮湿,闭目感受着,心情舒坦。 半个小时之后,游轮开始缓缓的向着远处航行,看着四周的海面,有一种别样的感觉。 吃喝玩乐,来到游轮上,可谓是应有尽有,难得的放松时刻。 入夜,天色昏暗,星空无垠,月光洒落海面,闪烁着微光,大家吃过晚餐,各自回到客舱休息。 颇为无奈的是,因为人数有些多,客舱不太够用,我只得和张小姐在一间舱内休息。 说实话,和一个刚认识的女人住在一起,确实有些难为情,尤其还是一个性感美女。 “张小姐,要不,我就睡沙发吧。”我看张小姐脱了外套,露出里面的内衣,不由得脸色微红。 “不用,彦总,这么冷的天,还是睡床上吧,暖和一点。”张小姐将我拉到了床上,娇笑道。 躺在床上,我感觉着实有些不自在,边上就是张小姐,她穿得极为单薄,诱人至极。 灯一关,客舱内暗淡下来,能听到海浪的拍打声,四周变得安静下来。 我眯了眯眼,人处在半睡半醒之间,忽然,耳边传来吱嘎吱嘎的声音。 微微愣了愣,很快,就听到隔壁舱室,有女人不时的呻吟着。 正当这时,张小姐忽然将手探了过来。 纤细白皙的小手十分嫩滑,她微微一笑,整个人压在了我的身上。   闻到她身上淡淡的体香,她凑到了我的耳边,嘴里呵气如兰。 “彦总,今晚,我就是你的人了。” 话语轻柔,甜腻入蜜,说不出的缠绵悱恻,牵动人心。 小嘴直接吻了上来,入口满是晶莹,她嗯了一声,娇躯微颤,曼妙的身姿犹如一条蛇一般缠绕而来。 还真是个尤物啊,我心中邪火顿生,血液沸腾,一股原始想法随即萦绕脑海,挥之不去。 漆黑如墨,在黑暗的环境里好似融为一体,看不出分毫。 她紧握在手,正要往身下之人扎去,突然,外面响起一阵尖叫声。 “啊......” 我本来还有些迷糊,这一声尖叫令其不由得心中一个激灵,我赶紧开口:“外面好像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去看看。” 第两百六十五章 陷阱等着你 说着就要起身,张小姐眼中似有遗憾之色一闪而过,幽怨一叹:“好吧。” 手一晃,发夹不见,她同样站起了身子,穿好了衣衫。 我穿戴齐整,去到一边想要打开舱室的灯,却发现似乎坏了,没反应。 “应该是停电了吧?”张小姐疑惑的说道。 “有可能。” 我眉头微皱,打开舱室的门,只见一个女子满脸惊恐的站在过道。 大家也都缓缓的走了出来,一脸的古怪之色。 “这位小姐,你怎么了?” 一个戴眼镜的男子低声询问道。 “蒙面人!” 女子哆嗦着,脸色煞白,似乎被吓得不轻。 另有一名少妇看了看过道两侧,摇头说道:“这里没其他人啊,你不会看错了吧。” “不会,我看到的,他手里拿着凶器!” 女子蜷缩在一边,缓缓的开口。 我和虎哥对视一眼,心中都有些奇怪,有蒙面杀手? 这大晚上的,谁会出来行凶杀人,也没见人死死啊。 我沉声问道:“对方杀了人吗?” “我不知道,没看清,他走得很快,一双眼中满是凶光,太恐怖了。” 女子心有余悸的说道。 “我就不信,真会有什么杀手,劳资可不是吓大的。” 一个大汉冷哼一声,骂骂咧咧道。 话音刚落,忽然一道黑影闪过,大家全都被一怔,仔细看去,却见是一只猫,漆黑的毛发,眼中泛起绿幽幽的光亮,让人心头一寒。 “我说大家还是别疑神疑鬼了,各自回去休息把。” 一个中年男子摆了摆手,刚迈步往前。 又是几道人影闪过,这一次看得真切,还真是蒙面的人,手持匕首,刀子,目露凶光,杀气腾腾。 我脸色微沉,招呼着就往外而逃。 这些人却紧追而来,似乎目标就是我们四人。 “彦先生,这什么情况?”虎哥一脸不解,边跑边问。 “还真是杀手,别说了,快逃!” 我快速的回了一句,脚下不停,直接往外逃窜。 身后有人惨叫,这些蒙面杀手速度极快,一路紧追不舍。 尖锐的啸声响起,一把刀子脱手而出,向着我们飞驰而来,寒光四溢,犹如一道黑线。 咣当一声! 刀子跌落,清脆的声音响起,我回头瞥了一眼,冷哼一声,手腕一翻,一道冷冽的拳头破空而去。 我继续往前奔逃,很快,来到了一处赌博大厅。 四人躲藏在桌后,静气凝神,看向了前方,四周极其的寂静,落针可闻。 沙沙作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正在逐渐的逼来,我的心怦怦直跳,目光凛冽,死死的紧盯着。 几道人影出现,一袭黑衣随风而动,眸光冷然,透着森然杀机,杀气弥漫四周,环目四顾。 我们四人连大气都不敢出,脸色阴沉,犹如一道道僵硬的木偶,隐匿桌后,不敢有丝毫的动弹。 很快,一道黑影逐渐的走了过来,越来越近,已然不足一米了,我准备动手! 如此近的距离,发现我们四人只在分秒之间,我已然做好了万全准备。 也就是在这时,忽然又有一道人影快速而来,低声细语了几句,那为首之人大手一挥,几人全部如同潮水一般退走。 我虽然有些疑惑,但对方既然已经退去,让我还是不由自主的松了一口气。 “吗的,不会我们被冯浩发现了吧,摆明是针对我们而来。”虎哥沉声问道。 “很有可能,不管怎么说,他们出现在这里,就表明我们已经被发现了,这一趟恐怕不会这么容易啊。”我眉头紧锁,话语有些沉甸甸的。 张小姐柳眉一挑,轻柔细语:“彦总,何必想这么多,我们此行是秘密进行,而且是在度假岛上谈,他手腕通天,难道还能管到岛上不成?” 我悠悠开口:“你说的倒是没错,但此行还是得小心为上,冯浩可不是那么好惹的,时间不早了,先回去休息吧,要不了多久就天亮了。” 天色大亮,游轮经过漫长的一夜,终于来到了目的地,月光度假岛,大家也都往下而去。 休息了片刻,张小姐前去联系,当天下午,对方公司的人也抵达了此地。 我们四人向着不远处走去,在前面有一栋别墅,看起来极为奢华。 四周树木繁多,空气清新,还真是休憩的好地方。 门口有保镖在守卫,在张小姐的带领下,我们三人一路来到了别墅内。 一道魁梧的身影,面色沉稳,露出一个淡淡的微笑。 “彦总,我们终于见面了,请坐。” 男子与我握了握手,招呼着去到一边。 递上一杯茶水,他继续开口:“大家都称呼我森罗,彦总,您能来到这里,还真是让我颇为意外。” “喔,为什么这么说?” 我目光微动,端起茶水,氤氲的雾气中,似有一股淡香扑鼻而来。 “说实话,我原本以为,你可能在路上就会死掉,但你却来到这里,确实厉害啊。”森罗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双眸一闪。 我心中一凛,沉声开口:“冯浩在路上想杀我们,可没那么容易,不过如你所说,确实在路上差点中招。” 森罗淡然一笑,抚了抚手,继续道:“不过也无妨,今日你们来到这里,怕是逃不掉了。” 我看着他撇了撇嘴:“森罗大人,你的名字我可是如雷贯耳了,没想到,冯浩会请你出手。” “看来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那么她呢?”森罗目光一沉,指了指边上的张小姐。 “夜幽子,她的名字相信大家都知道吧,你们前来华夏,恐怕为的不只是钱吧,冯浩竟然能认识你们,倒是令我有些意外。” 我侃侃而道,不急不缓,神态自若,透着几分自信。 “有点意思,看来彦先生果然是不凡啊,你在西方也算是有名头的人物,回到华夏,又是为何呢?”森罗目光如炬,似有烈火燃烧。 我放下手中的茶杯,扬了扬手:“灭掉万禽是我现在的目标,我的事情还有很多,有私事,也有公事,当然,如果你们老板要对我下手,我也奉陪。” “她现在是我们手里的人,你这样做,就不怕惹恼我们吗?”森罗冷哼一声,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第两百六十六章 黑线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们竟然会和蛇族扯上关系,我知道你们的强大,但有时候,不能退缩!” 我语调冷清,凝视着对方,态度强硬。 森罗嘴角掠过一丝嘲笑,面无表情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没得谈了,我虽然不想与你为敌,但如此强硬,也怪不得我了。” 话音一落,他摆了摆手,手里叼着香烟,烟雾弥漫之中,四周无数人影攒动。 刀剑齐出,在整个屋子里厮杀起来,这些人训练有素,十分擅长配合。 我们三人被团团围住,拳法,掌法,刀剑不停,愣是杀得对方没占到丝毫便宜。 眼看又是一人手持长刀,飞袭而来,我手腕一翻,五指齐张,只听得咔咔作响。 拾起长刀,刀锋犀利,频频出手。 一人惨嚎,猩红的鲜血洒落地面。 两道人影随即倒地,身上足足有十几道狭长的刀痕,割裂开来,没了动静。 地面上,鲜血流淌一地,浓烈的血腥味扑鼻而来,四周好似人间地狱一般,极其的可怖。 又是一位女刺客袭来,阴柔的气劲绵绵不绝,在惨白的月光下,匕首泛起冰冷的寒光。 我头也不回,长刀一挑,刀光流转,往后舞出一道雪花,看似随意,却有着恐怖的刀意凝聚而出。 长刀飞旋,向着眉心而去,速度惊人。 女子花容失色,心头一紧,想要逃离,那刀尖却似乎长了眼睛一般,直直的正中肩头。 我手腕一收,暴起一团血花,女子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满脸骇然之色。 在一边的虎哥同样不俗,一身刀法精湛,冷冽的刀身上泛起微光,鲜血淋漓,霸道之意扩散开来。 但带来的那个手下就没有如此走运了,身上连中四刀,哀嚎不止。 场中,还剩下四人,森罗大人与夜幽子,我和虎哥。 而倒下的人,足足有十几个,全是森罗大人的手下,没有一个爬的起来。 但他却一点不慌,将手里的香烟弹开,鼓了鼓掌,一抹轻笑:“不错,竟然是高手,难怪如此自信,看来确实不俗。” 森罗大人面色微动,冷冷的直视着我,头也不转的吩咐道:“夜幽子,你去对付那个小子,彦步湛我来!” 我手持长刀,面色凝重,冷哼一声,深邃的眸子泛起幽幽地波光:“森罗,你现在实力应该很厉害了吧。” “你说的没错,足够杀你了,和我斗,是你最愚蠢的选择!”森罗桀然一笑,脸上浮现出一抹寒意。 “大言不惭,我倒要看你有几分能耐。”我目光冷冽,透着一股森然杀机。 森罗双眸一沉,整个人一跃而起,魁梧的身躯犹如炮弹一般激射而来,硕大的拳头更是刮起了道道罡风,极其的猛烈! 我只感觉四周气温骤降,冰冷寒意令人心悸,但眼看此人突袭而来,掌风呼啸,掌力更是犹如疾风骤雨一般倾泻而出。 砰的一声,空中一声轰鸣,掀起一圈又一圈的涟漪,十分可怖! 玻璃炸裂,木屑横飞,水晶吊顶咣当一声,砸在了地面上,溅起无数玻璃渣子。 我探手一捏,一片玻璃碎片在手,手中微动,蓦然之间,激射而去! 森罗目光一闪,变拳为指。 凌厉的指劲破空而去,玻璃碎片当即抓到! 抄起一边的大刀,不断的砍杀而去,愈发强烈。 我战意盎然,没有丝毫退缩,迸出道道火星。 手臂一颤,我猛然退开,长刀一横,恐怖的杀气宛若实质。 森罗面沉如水,冷冽的刀光,伴随着尖锐的啸声,破空而出! 我犹如断线的风筝,猛然砸向了一边的墙体。 砰的一声! 我嘴角有鲜血蜿蜒流下,面色极其的难堪。 一抹嘴角的鲜血,缓缓的站起身子,看向了对方。 森罗脸色微白,身上被割裂了几处,丝丝鲜血正渗透而出,染红了衣衫。 但他却恍若不见,嘴里讥讽道:“徒有虚名,我看你就是个废物,今日,就去死吧!” 余音未了。 手中长刀提起,凌空往前飞斩,空气好似布帛一般,只听得嘶啦一声,当即划出了一道豁口! 刀气森然,其上血光一闪,透着清冷,肃杀之意。 绝杀一刀! 恐怖的刀芒骤然而现,锁定了我,已然是必杀! 我心神紧绷,眼看对方露出了最后的獠牙,张开血盆大口飞斩而来,不敢有丝毫的放松。 刀光划开大衣,一道深深的血槽浮现而出。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我身体微颤,脸色惨白,显然受伤极重。 “哈哈,我看你还能撑多久!” 森罗目露凶光,疯狂的杀机倾泻而出,凌厉的长刀再度一划,快如闪电,直奔我胸口而来。 我深吸一口气,两刀相撞,空气猛然一声轰鸣,巨响连连,俩人都被震飞。 森罗脚下一蹬,止住了退势,他还要出手,但始料未及。 一条黑绳直接就缠住了自己的手臂,根本来不及反应。 他微微一瞥,心中颇为吃惊,竟然是一根黑线,细小如丝,看起来毫不起眼,却极其恐怖。 他的手剧烈疼痛,此物在不停的收缩,鲜血暴起,想要将其扯开,却发现触之即伤,锋利异常。 惨嚎一声,握刀的手臂脆响连连,吱嘎一声,当即跌落在地,鲜血抛洒,血流不止。 森罗目眦尽裂,惨烈的痛意令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眼中血丝密布,赶紧处理着伤口。 一边的夜幽子看到这一幕,同样是极其的惊讶,她放弃了击杀虎哥,而是身姿一转,来到了森罗的边上。 “快走!”森罗忍痛说道。 夜幽子点头,扶起他往外逃窜,眨眼间就不见了踪迹。 此时的我,已经昏死了过去,好在关键时刻,我成功的吸引住了森罗的注意力,那诡异的黑线,是一个后手。 显然,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而这后手也显露出了巨大的威力。 在一边的虎哥,浑身是血,足足十几道伤口,他差点就被那叫夜幽子的女人给杀了,好在关键时刻,对方选择了逃离。 毕竟那森罗已然重伤,要是再不处理伤口,恐怕会失血过多而死。 虎哥挣扎着站起身子,他看了看我,没了动静,探了探口鼻,还有呼吸,虽然微弱,但还有气。 第两百六十七章 没死了 将其背起,找了个地方处理一下伤势,随即坐上了游轮回到了东区。 这一次,我们原本以为是个机会,但没想到,是对方的一个阴谋。 对方引诱我们出来,设下埋伏,暗中甚至还想刺杀,用出美人计。 但我同样不是傻子,依旧有着提防,在最终的拼杀中,断了森罗一条手臂。 到了这一步,可以说是胜了,但同样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足足休养了好几天这才醒了过来。 东区,不是那么好混的,初来乍到,就栽了一个跟头,可谓是极其的艰难。 但这并不妨碍计划,因为这一次的事情,我再度开始了征途,从南区调派了人手。 虽然在东区依旧是如履薄冰,好似被孤立一般,但联系上了龙腾会所总部,挑动局势,有了助力,对于他来说是一个极好的消息。 东区,锦悦别墅区。 冯浩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森罗大人,他脸色极度的难看,眉头紧皱。 “森罗大人,那人死了吗?” “哼,卑鄙小人,他使出了暗器伤我,害我丢了一条胳膊,吗的,劳资迟早要他的狗命!”森罗面无血色,却冷冷的骂道。 深吸一口气,压住了心里的火气这才继续道:“他还没死,但应该受了重伤,现在估计已经好了不少,这小子极其难缠,难怪能一直活到现在,不简单呐。” 夜幽子柳眉一挑,脸色铁青:“是啊,这小子不好对付,我当时准备下手,也没了机会,他应该那时候就对我有所警惕。” 冯浩听完,神情微动,深吸一口气,沉思许久。 蛇王让自己来对付我,现在看来,怕是难以完成了啊,连森罗大人都惨遭断臂,失手而归,可见一斑。 冯浩不知道如何是好,他现在也没个主意,心情复杂,极其的烦闷。 ...... 春意盎然,城内,春风席卷大地,阳光明媚,温暖的光线透过窗户直射而入。 我脸颊微热,缓缓醒来之后,看了看四周,只见虎哥正在边上休息。 “彦先生,你醒了。”虎哥缓缓抬头,给苏常赋倒了一杯水。 “我睡了几天了。”我声音沙哑,嘴中干涩。 喝了几口水,这才舒坦了不少,耳边传来虎哥的话语。 “四天了,你体质不错,恢复得很快,今天应该就能出院。” “最近东区有什么动静吗,冯浩没反应?”我沉声问道。 虎哥摇头:“没有消息,最近好像停歇了,我们在东区依旧是难以坚持,不过好在会所派人前来。” “会所?”我微微一愣,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这会所确实奇怪的很,之前一点消息也没有,甚至都没个人前来接洽。 要知道,自己所做的和我们可是有着一定的关联,要想挑动局势,没人帮衬可是不行。 在来到东区的时候,我就有想过去联系一下,但会所之人,向来神出鬼没,一直不知在何处。 也没有办法,只得按着自己的想法做,这一次损失了一个弟兄,自己和虎哥也受了伤。 好在自己暗自出了一手,要不然情况还不一定怎么样呢。 会所这时候派人前来,也算是恰到好处,毕竟东区现在铁板一块,相信他们有办法去撬动。 两天过去,我的伤势好了个大半,和虎哥这才向着一家咖啡馆走去。 和想象中的不同,咖啡馆里人不少,在一间靠窗的位置,一个男子正在低头看书。 我坐在他的对面,男子这才抬起头来,仔细一看,杨小波? “哟,竟然是你,这倒是让我有些意外,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微微一笑,缓缓开口。 “你不知道有假释吗,我担心你一个人搞不定,特意出来助你一手,你以为这么好对付啊,会所一样有仇敌,暗地里的厮杀多着呢。” 杨小波摸了摸鼻子,摇头轻笑。 我耸了耸肩,继续说道:“这一次你来做什么,拿出点实际的,这东区可不是那么好啃的骨头。” “我知道你现在寸步难行,不过放心,我们已经给你安排好了。” 说着他手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递给我看了看,又开口道:“此人是我们会所的一个暗线,在东区也算是有些名气,你们去找他,此人会帮忙。” “可靠吗,蛇族在这里的势头这么大,他不会早就被对方买通了吧。”我脸色微动,极其的谨慎。 杨小波笑了笑:“外部势力固然强大,但还没到只手遮天的地步,我们隐匿在暗处很久了,对于人的把握还是没问题的,放心吧。” 看到杨小波这样说,我这才暗自松了口气:“如此就好,你们会所似乎也腾不出人手来帮忙,难道对付你们的人那么棘手?” “多得很呢,我们的压力比你还大,这边只是我们目前的一个布局点,之外的事情还有很多你不知道。” 我撇了撇嘴,看来这会所权力之大,不可小觑。 “行了,我也不聊了,事务繁忙,有空我们再聚。” 杨小波站起身子,点了点头,向着外面缓缓而去。 几个人同时也站起身来,尾随着,一路往外,消失在了街道的尽头。 当天晚上,我和虎哥直接派人去查探了一下消息,那个照片上的人,名叫柳耀文,是个中年男子,约莫四十岁左右。 在东区有两家公司,虽然规模不大,但结识了不少东区的朋友,毕竟他手里的资金不少。 在金钱的利益下,和他称兄道弟的也不在少数,毫无疑问,此人就是会所的一个幌子,暗自里出资让其发展。 而目的就是等着这一天,我的到来,可以说是有着巨大的影响,对于东区来说,问题颇大。 我有时候都在怀疑,自己来到这里,是不是已经有人在帮着提前布局了。 当然,也不排除会所这样做,就是为了自己,因为没有我的出现,龙腾会所布局同样不会停止。 他们在城市没有地位,一直隐匿不出,保存实力,暗地里发展,肯定就是这样谋划的。 会所要的,是整个城市的局势,他们想要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而这和我的利益不谋而合。 看了看前面的屋子,我确认无误,又环顾了一下四周,这才来到门口敲了敲。 “谁?”有人在屋子里询问道。 “彦步湛。” 屋子里的人嗯了一声,这才打开房门,柳耀文先颔首致意,客气了几句,关上门缓缓说道:“彦先生,您终于来了,剃刀少爷已经和我打过招呼,我会尽快帮你们约见东区的人。” “嗯,现在必须要拉拢一些东区的势力,我们才能够继续,麻烦了。” 第两百六十八章 暗流 我坐在一边的沙发上,喝了一口递来的咖啡。 “彦先生客气了,这些都是我们应该做的,您刚来东区,很多事情不知道,我先和你讲讲吧。” 柳耀先缓缓开口,思索了一会儿,随即介绍起来东区的情况来。 按照他的说法,东区一共有四大势力,毫无疑问,蛇族的集团,是第一龙头企业。 而另外三大势力,是一个家族,一个医药公司,还有一个就是东兴会。 这三大势力,在东区可谓是最为著名的,实力强劲,手底下人数众多,钱财更是不知有多少。 这一个家族,也就是人称的赵氏一族,来历久远,人脉最广,在东区盘踞多年,家族实力极其强悍。 东兴会,控制住东区几乎所有的黑色地带,娱乐场所都受其管辖,可以说是地头蛇一般的存在。 而最后一个医药公司,全称瑞安药品有限公司,可以说是一个后起之秀,能在东区拿下一个地位极为不容易。 当然,东区的突破口就在于此,准确的说,这家公司的老总其实就是柳耀先的哥哥,对方能做这么大,暗地里也有会所的功劳。 但也正因为如此,瑞安公司发展壮大,惹恼了不少人,要知道这可是一个极其挣钱的行业。 大家可都在盯着这块肥肉,结果被瑞安给抢了,可以说是众人的敌人啊,现在的情况相当不妙。 我听完,沉吟了片刻,随即便道:“那你的意思是让我们怎么做?” “瑞安会将你们纳为合作伙伴,而你们要做的,就是解决一些麻烦,让瑞安在东区无阻,而这样也能让你们扩大势力。” 柳耀先淡然一笑,不急不缓的说道。 我点了点头,倒是没有说什么,这确实是一个好办法,在别人的羽翼下成长,也只能这样。 柳耀先也不废话,很快就打去了电话,也就半个小时不到,几辆车停了下来,在保镖的簇拥下,我见到了他的哥哥,也就是瑞安公司的老总。 此人名叫柳文乔,知识渊博,在医药方面有一定的成就,也算是专业的人士了。 说话也相当的客气,十分和蔼,年龄颇大,起码五十几岁,两鬓微白,脸上带着淡淡笑意。 交谈许久,商量一阵之后,就告辞了。 回到在东区的住所,虎哥点上一支烟,稍微松了一口气:“看来这柳家俩个兄弟,还是比较靠谱,这一次我们在东区暂时是有着落了。” “是啊,好在少爷及时出面,给我们提供了一个很好的机会,瑞安公司,东区四大势力之一,不错啊。” 我颔首致意,话语里满是赞赏,能在东区做大,可见这柳家兄弟也颇有手段,要不然会所怎么会派他们来到此地。 时间一晃,三天过去,我在东区的公司,成功的和瑞安达成了合作,这件事情在东区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大家都不明所以,胆敢在这个时候和我合作,简直是不给冯浩面子,更是打了蛇王的脸。 冯浩可是给蛇王做事的,瑞安公司无视冯浩的话语,可谓是出乎意料,令人惊讶。 但更让人费解的是,冯浩,蛇族,对此却一点反应也没有,好像根本不知道这个消息一样。 这不由得令人有些怀疑,是不是冯浩怂了,或者说有着其他方面的考量? 事实上并不是如此,也就是在当天,锦悦别墅区。 冯浩听完手下人的汇报,脸色铁青,眉头紧锁,沉声喝道:“哼,当初我就觉得这个瑞安医药有些古怪,没想到这么快就和彦步湛牵上线,吗的。” 他眼中厉色一闪,对一个心腹手下吩咐道:“既然敢不给我们面子,那就给他们弄些麻烦。” 没过一会儿,一个满脸横肉,面色凶狠的男子走了进来。 “老贺,这一次可就看你们的了,必须得给我办妥,要是搞不定,你们就不要回来了!”冯浩安排完,当即沉声开口。 “放心吧,冯哥,要是搞不定,我拿命也要办到!”老贺冷冷的说着,直接就答应下来。 夜幕低垂,微风阵阵,街道上显得十分冷清,一间仓库外,戒备森然。 老贺带着俩个手下,在不远处向着前方看去,不得不说,里面的人还真不少,一辆货车正在装载药品。 “大哥,这大晚上的还在忙活,看来瑞安医药公司的生意不错啊。”边上一个小弟打量了一番,微微一笑。 “哼,这些人鬼精得很,可不是那么好抓住的,这条线我们追查了好几天,这才发现了端倪。”老贺双眸紧盯,冷冷的说道。 另有一手下嗯了一声,随即便道:“瑞安医药公司的人谨慎的很,到现在为此,还没有制药工厂的准确地点,这批药品也不知从何而来,连装卸的货车都隐匿得深,差点就被忽悠了。” 老贺摆了摆手,目光幽冷,透着一丝寒意,轻声说道:“先别管这些了,这辆货车必须得盯紧,你赶紧通知下去,让大家做好准备,提前埋伏。” 有手下回了一声,然后拿出手机,嘴里吩咐了几句,熄了屏幕,静静的等待起来。 装载药品并未花费多少时间,也就十几分钟,货车发动引擎,向着街道行去,很快消失在了视野之中。 货车行驶了约莫半个小时,来到了东区郊外,天色昏暗,惨白的月光洒落地面,两侧树影婆娑,微风吹来,摇曳不定。 没过一会儿,树木逐渐变少,两侧显得荒凉起来,远处有小土坡,随着深入,就好像进入到了荒漠地带。 此地位于东区三十里外,不时有汽车经过,倒也不显奇怪,货车司机谨慎的看着前方,手脚并用,紧握着方向盘。 旁边坐着两个安全员,手持短枪,目光沉稳,身上泛着微微波动,显然都是练武的好手。 而在货箱里,还有两名安全人员,都是受雇于瑞安医药公司,受过安保训练。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前方,一辆汽车停在正中央,一名男子支持了发动机舱,低头在忙活着。 货车缓缓停了下来,一名安全员眉头一凝,向边上的兄弟使了个眼色,他下了车看了看前方,沉声问道:“怎么回事?” 修车的男子转过身来,有些慌乱的说道:“抱歉,发动机出问题了,我下车检修一下,马上就好。” 第两百六十九章 劫 “快点,我们赶时间。”下车的安全员瞅了几眼,满脸的警惕之色,手始终不离扳机。 “行嘞,稍等一分钟,我马上换好。”修车的男子连声抱歉,赶紧就说。 安全员并未言语,扫了一眼四周,忽然,一道身影快速而过,他眼尖知道这不是错觉,当即大喊:“小心!” 余音未了。 手中短枪微抬,砰的一声,枪口有火光射出! 枪声震天,划破夜空,极其的刺耳。 但令人惊讶的是,那道身影却一闪而过,并没有被打中。 安全员脸色一沉,目光一寒,还想再打一枪,忽然耳边传来一声尖锐的啸声,十分的恐怖。 他转头一看心中一凛,只见一把小刀疾驰而来,在空中呼啸,想要躲闪开,却还是慢了一步。 小刀正中眉心,安全员浑身一凉,瞪大了眼睛,表情凝固,眉心的血不断的流出,扑通一声倒在地上。 司机和安全员一看这情况,当即举枪便射,而货箱里的人也奔了出来。 霎时间,枪声骤起,四人聚拢看向四周,茫茫夜色之中,起码有十几道人影正不断跑来。 这些人身法极快,还未接近,只听得破空声不断。 暗器激射,虚空好似布帛一般,瞬间就被疾风骤雨一般的飞镖撕裂,令人生畏的寒意弥漫开来。 四人都不是简单人物,能做这一份工作,手底下没点真功夫还真不敢来。 眼看对方已然逼近,暗器更是快到面前了,当即往下一趴,整个人一梭,直接从车底爬了过去。 四人逃离原地的瞬间,车厢溅起火星,叮叮当当响个不停,无数道划痕浮现。 老贺脚下不停,眼看这四人躲过,也不着急,冷哼一声,一把匕首在手,绕过去,凌空一刀划过。 一名安全员还想开枪,但反应还是比不过老贺,身上出现了一道血淋淋的口子,猩红的鲜血不断渗透而出,染红了一片。 剧烈的疼痛令他不由得惨嚎了一声,眼看老贺再度冲来,举枪一击,却没有打中。 再看对方人,已经不见了踪迹,脖颈一凉,他满脸的惊讶之色,摸了摸。 温热的鲜血鼓鼓冒出,他身子一软,栽倒在地上,看着满天星星,直接断气了。 人不断的冲来,将剩下的三人围住,只用了不到一分钟,刚刚还活着的人直接就成了冰凉的尸体。 浓烈的血腥味随着微风不断的飘散,四个安全员,一个司机,总共五人全部身亡。 “拖走埋了,处理痕迹,我们将车开走!”老贺瞥了一眼,随即说道。 很快,尸体被全部抬走,等一切弄完之后,汽车继续往前而去,没一会儿就不见了踪影。 第二天,货车消失,药品丢失的消息还是被柳文乔知道,他花费了不少时间,派人人手四处打探,却最终什么线索都没有。 随着时间越来越久,柳文乔有些着急起来,给自己的弟弟柳耀先打了电话。 突发事情,柳耀先也没什么好的办法,自己的哥哥都查不到消息,看来也只能让我们前去解决了。 在听到这个消息后,我当即就带着虎哥一路狂奔,了解清楚后,立马就觉得是冯浩在搞鬼。 他这是在报复瑞安医药公司,我思索了片刻,和柳家兄弟打了招呼,开车向着事发地点而去。 很快,我们就来到了事发地点,虽然老贺的手下处理了痕迹,但在夜晚下,也不可能做到丝毫不漏。 而这些蛛丝马迹,还是被柳文乔的手下所查到,我查看了一番,当即就明白过来。 恐怕这里死过人啊,地面还有一些血渍,显然昨晚发生了一场激战。 人肯定是死了,那货车去哪里了呢? 带着这个疑问,我开车一路往前,试图寻找到货车的痕迹,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我正在暗自琢磨着,忽然,天色暗淡,空中似有风沙吹起。 虎哥微微一愣,看了几眼:“有些熟悉,吗的,不会是沙尘暴吧?” 我听到他的话,回过神来,看了看四周正要开口,狂风大作,卷起漫天飞沙,光线一暗,到处都看不清了。 “你个乌鸦嘴。”我摇了摇头,有些无奈。 风沙拍打着车窗,呼啸而过的狂风令人吃惊,看不清车前的情况,因此不得不停下来。 “彦先生,这可不能怪我啊,我也郁闷啊,好好的天气说变就变,还真是古怪。”虎哥张了张嘴,一脸委屈的模样。 我皱起眉头,沉吟道:“这鬼天气,我们出去寻找怕是不妥,就待在车上吧,应该要不了多久就会停。” 躺在座位上,眯了眯眼,打了个呵欠,半梦半醒的睡了过去。 也不知道过去多久,我感觉有些口渴,缓缓睁开双眼扫了一眼周围,取出矿泉水瓶子喝一口。 甘甜的清水进入嘴中,滋润着干涩的喉咙,冰凉感令他回了回神。 就在这时,一道黑影闪过,就在车窗边上,我神情微顿,心头颇为一惊。 我没有看清楚是什么,但一般不会看错,刚才确实有什么东西晃了一眼。 正当警惕时,那道黑影从车后晃过,四周光线暗淡,看起来有些模糊,却依稀可辨是一个人! “咚咚咚!” 车窗外响起声音,我打开车窗,一个女人的面孔出现在面前。 “您好,方便在车上待一下吗,风沙太大了。” 女子的嗓音如黄莺出谷,宛转悠扬,苏常赋看了看点头说道:“进来吧。” 进到车内,我打量了一下,微微笑道:“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一个人吗?” “不是,我和朋友走丢了,这沙尘暴来得太突然,我根本分辨不清方向,而他们似乎没有注意到我。” 女子喝了一口水,到了声谢,脸上浅浅一笑。 “你走丢了他们都不知道?”虎哥在一边,似乎有些疑惑。 “我当时下了车,小解一下,结果天气骤变,摸索了一番,却发现车已经离开了。”女子似乎有些恼怒,却又有些无可奈何。 我嗯了一声:“如此的话,那你还真挺倒霉的,不过没事,待我们车上也行,这沙尘暴相信持续不了多久。” “那就谢谢了。”女子面色欣喜,十分感激的说道。 我倒也没多说什么,靠在座位上闭目沉思。 半个小时过去,风声逐渐变小,风沙似有停歇的意思,光线也亮了起来。 第两百七十章 大漠中央 等到彻底停了之后,我和虎哥下了车看了看四周,点上一支烟,看着下车的女子淡淡一笑。 “两位,现在风沙停了,我就先走了,谢谢你们。” 女子一脸客气,脸色微红。 我摆了摆手:“恐怕你今天怕是走不掉了。” 女子微微一怔,以为自己听错了,一脸不解之色:“你这是什么意思?” “别装了,就你这模样,还瞒谁呢,撞上我们也是你运气不好,知道他是谁么?”虎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有嘲讽之意。 “喔?” 女子一副听不懂的样子,满脸奇怪。 虎哥撇了撇嘴:“这位就是你们要找的彦步湛,你没想到吧,我看见过你一次。” 女子神情巨变,瞳孔一缩,她转身就想逃,但哪是虎哥的对手,几下就给抓了回来。 “老实点,我警告你一次,再乱动,直接拧断你的脖子信不信!”虎哥神情一冷,眼中杀气腾腾。 “两位,饶了我吧。”女子幽幽一叹,旋即求饶道。 我摇头一笑:“好不容易抓到了一个向导,我怎么可能让你轻易离开,赶紧,带我们去藏匿货车的地方。” “我不知道,真的。”女子目光闪躲,似有挣扎。 虎哥冷哼一声,一把掐住她雪白的脖颈,话语冷清,目光似有杀机显露。 “你长得也算漂亮,再给我耍滑头,我让你成为一具冰冷的尸体,长眠于这荒漠之中!” 女子娇躯一个哆嗦,哪还敢再说什么,连连点头,生怕被虎哥弄死。 有着女人带路,二人走了一段距离,没花费多大功夫就看到了前方有一座废弃的绿洲。 按照她的说法,这个地方是他们大哥,也就是老贺选的,一般人都不知道这里。 好几个小土丘凸起,我看了看当即发现,这地方确实很隐蔽,藏匿货车倒是个好办法。 很快,车轮印出现,一直往里,绕了几下,看到有几顶帐篷, 有人在打牌,有人在吃东西,有人在玩游戏。 一共十个人左右,我大致瞅了瞅,边上不远处就是货车,上面有些灰尘,显然停了有一阵了。 我和虎哥互相商量了一下,当即往里奔去,没有丝毫的停顿,抬手一击,鲜血横飞,对方惨叫不停。 所有人都反应过来,眼看只有俩个人冲来,全部微微一愣,但很快便厮杀起来。 一人手持匕首,向着我的脖颈处杀来,出手干净利落,目露凶光,没有丝毫胆怯,显然是个老手。 他的速度极快,可以说极为不俗了。 但遇到了我就是他的不幸,身形微闪,犹如鬼魅一般,匕首的刀身泛起寒光,紧贴着我的脸颊而过。 手猛然一抬,直接握住了此人的胳膊,力道极大,咔嚓一声! 骨头的脆响清晰无比,此人倒吸一口凉气,惨叫起来,想要挣脱,却发现没有用,好似一把钳子,死死的卡住! 剧烈的疼痛席卷全身,身子开始不停的哆嗦,我目光平淡,直接夺过他手中的匕首,手指微动,直插大腿。 鲜血不断蜿蜒流淌,我一拔,一脚踢开一个冲来之人。 又有俩人大吼着冲来,手持武器,冷冽的刀光飞驰,极其可怖。 我神态自若,看似轻描淡写,却迸发出了恐怖的力道。 持刀之人面露骇然,低头一看,只见自己的胸口处,一道深深的伤口出现。 老贺看到这一幕,脸色铁青,还有一丝骇然,他心有惧意,但没得选择,只有奋力一战。 从身后掏出了双节棍,他冷笑一声:“你就是彦步湛吧,久仰大名。” “冯浩没亲自来吗,派你们这些小虾米出来干什么。”我眉头一挑,淡淡开口。 “先生,你似乎太高看自己了,对付你,还不需要冯先生亲自出马!”老贺目光一凝,沉声说道。 我似笑非笑:“是吗,冯浩那小子,他能是我的对手?” 语调肃然,透着一抹冰冷杀气,场中气氛骤然一紧。 “少他吗废话,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在那装模作样,我杀的人也不在少数,今天多你一个也无妨!” 老贺给自己壮了壮胆,猛然一跃而起,手中的双节棍劈啪作响,在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向着我的面门打来。 我脚下一挪,直接躲闪开来,顿时呼啸而起,带着一股凌厉的气劲,破空杀去! 利啸不断,老贺抬手便挡,精准无误,刀锋在双节棍上迸出火花,随即跌落。 地面溅起沙尘,老贺脚下一扫,顿时风沙漫天,细小石块带起阵阵破空之声,不断的向着我激射而来。 我神情微动,突然抓起一边的长刀,浑身气劲一凝,一股霸道刀意破体而出,森然杀机浮现,带起惊天刀芒! 刀光冷冽,自沙尘中飞出,空中碎石炸裂,其势不减,依旧向着老贺杀去。 老贺手中连连挥舞,顿时呼啸声不断,刀光消散,而他的手却是颤抖不停,双节棍上,能看到清晰的刀痕。 碎石激射,我眼看越来越近,长刀挥动,横劈竖砍,凛冽的刀气犹如一面刀墙,密不透风。 砰砰砰连声闷响,碎石尽皆跌落在地,我正想出手,忽然空气中泛起微微奇光。 只见老贺手中棍法不断,带起阵阵狂风,不断的冲击而来。 随着逼近,我的衣衫上传来嘶啦几声,几道裂缝出现,口子不深,却有鲜血不断流出。 我冷沉着一张脸,手中长刀一扫,顿时空气犹如布帛一般,凌空一斩! 轰隆一声巨响,长刀撞击在双节棍上,老贺抵挡住了我的一击,汗如雨下,颇为吃力。 我看到他这样,眼角似有一道冷冽之意掠过,手中力道加重几分。 老贺双脚颤抖,地面直接下沉了几分,手臂更是咔咔作响,面色苍白如纸,嘴角更是有鲜血滑落。 “好,能接过一刀。” 我哈哈一笑,松了力道,脚下一蹬,稳稳的落在了地面。 “我倒要看看,你能不能接下我第二刀!” 余音未了。 长刀轻颤,猛然爆发出夺目光辉,其上似有寒霜凝结,冰冷杀机席卷而来。 狂风不断,长刀乘风而动,仿佛如一道汹涌的洪水,猛然倾泻而出! 老贺看到这一幕,眼中血丝密布,生死危机弥漫心头,一股寒意席卷全身,拼了! 第两百七十一章 怪虫再现 咔嚓! 几声响动,双节棍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裂痕,直接碎裂开来,跌落在了地面。 我依旧是面不改色,沉稳异常,淡淡的看着面前此人,眼中似有精光一闪而过。 老贺脸上血色尽失,微微一笑,全身疼痛到了极致,他发现自己感觉不到身子了。 我看了看此人,神色如常,只是微微一叹,不再去多想,转头看了看四周。 虎哥身上有不少血渍,他喘了几口气,开始在面前人的口袋里摸索起来。 我知道虎哥是在寻找货车钥匙,他们必须得尽快回去了。 货车失而复得,可以说已经没了任何问题,这笔巨大的损失将会挽救回来。 正当俩人在寻找的时候,我忽然一顿,神色猛然一变。 我看到地面上,那些流淌的鲜血,此时正在不断的汇聚到了几个土罐子之中。 这些土罐子看起来极其诡异,漆黑如墨,似有淡淡黑气散出,令人头皮发麻。 而最为古怪的是,鲜血正不断的渗透而入,嗡嗡嗡的好似有什么声音传出。 我咽了口唾沫,心中隐有一股不详之感传来。 正要叫虎哥逃离,忽然土罐子动弹了一下,吓得我往后退开一步。 正当奇怪的时候,土罐子里面飞出了大大小小的奇怪虫子,有点像是之前在寺庙里见到的那种,但这些更为可怖。 “我找到钥匙了。”虎哥神情一喜,抬头看向了我,随即喊出。 他话音刚落,就看到了天空中那一团黑色,脸色一愣,随即后背一凉,倒吸一口冷气。 “快跑啊,还看啥!” 我骂了一句,向着虎哥狂奔而去,脚下更是使足了气力,如有风助,眨眼间就到了汽车边上。 虎哥额头上冷汗直冒,慌慌张张的看着车门,吱嘎一声。 车门被打开,俩人赶紧上去,锁紧车窗,发动引擎,伴随着轰鸣声直接往前开去。 那些奇怪的虫子还在不断的紧追而来,密密麻麻的,就好像一团黑色云团,嗡嗡嗡的声音响成一片。 开到公路上,我透过后视镜看去,它们还在紧追,而且速度极快,没过一会儿就来到了车窗附近。 “加速!”我大叫。 虎哥脚下猛踩,货车猛然提速,往前疾驰,而那些虫子全都向着车窗撞击而来。 啪啪啪的撞击着,我起初还以为这些虫子没什么威力,车窗的硬度可不比一般。 但没过一会儿,他脸色就愈发难看起来了,车窗上不断有裂痕显现,随着怪虫的撞击,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 我面颊阴沉,让虎哥再度提速,顿时油门到底,发动机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刺响,货车疯狂往前,达到了极致。 此时,哪还管发动机会不会要爆缸,先逃了再说,要不然就得遭这些虫子咬了! 好在因为车速极快,这些虫子最终还是没有追上来,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好半天才回过神来。 车速减缓,货车向着东区行驶而去,虎哥一抹额头的冷汗,心有余悸的说道:“彦先生,这他吗也才刺激了,差点完犊子啊。” “还好你找到车钥匙了,要不然刚才我们估计都被虫子给啃噬了!” 深吸一口气,同样是有些后怕,好在逃了出来。 回到东区,柳家兄弟看到货车被找回,心中长出一口气,连声感谢我和虎哥。 “这一次真是谢谢你们了,这车里的药品价值不菲,要是真不见了,我们损失可就大了。”柳文乔满脸喜色,嘴里不停的说道。 “没事,这一次是冯浩专门派人下的手,以后你们可得小心一点。”我摆了摆手,低声开口。 柳耀先冷哼一声,旋即说道:“那小子仗着是他们集团的高层,早就看我们不顺眼了,无妨,他这样做可吓不到我们!” “嗯,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先回去了。”我点了点头,招呼了两声便回到了住所。 躺在柔软的沙发上,喝了口水,浑身的疲惫感逐渐退却,紧闭着双眼,就这样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锦悦别墅区。 冯浩看着手里的书籍,端起茶水喝了一口,氤氲的雾气中,透着一股茶香。 很快,有人快步走了进来,一个手下喘了口气:“冯先生,消息传来了。” “怎么?”冯浩神色微动,转头问道。 “老贺死了,那批药品也被拿了回去,已经失败。” 冯浩怒气上涌,将手里的书甩到一边,脸色难堪,当即扯着脖子喝道:“蠢货,十足的废物,我他吗当时怎么吩咐的,连藏都藏不住,有何用?” 手下大气都不敢喘了,面色一惧,低头不语,额头上更是冷汗直冒。 “没想到这彦步湛还真是阴魂不散,都藏到荒漠里,还能给找出来,吗的。”冯浩深吸一口气,摸着下巴似有思索。 片刻之后,他心中隐有计划,正要开口,这时从楼梯上走下来俩人,正是断了一臂的森罗,另外一个就是夜幽子。 “冯先生,先别管彦步湛了,有消息传来。”森罗沉声开口。 “喔?” 森罗示意那手下退出去,看客厅没人了这才低声说了起来:“在附近发现了一个遗迹,具体信息也是今天才查出来的。” “遗迹,那些门派的?”冯浩目光一闪,若有所思。 “就在老贺去的那片荒漠之中,据说是几十年前的一个隐世门派,后来不知为何没了消息,直到昨天才发现,那地方肯定有珍贵秘籍和丹药,这对我们来说可是好东西。” 冯浩也是明白人,自然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要是得到一些厉害的东西,那更是不可多得的福分。 这是一次机会,想到这里他沉声开口:“具体说一下。” 森罗似乎也没打算隐瞒,毕竟冯浩也不是外人,很快就直接讲述起来。 按照森罗的意思,这个隐世门派,号称飞沙观,在几十年前,和外界还有着联系,但之后却没了消息。 飞沙观,在当年也是一个颇有名气的修炼之地,巅峰时刻,弟子足有上百人,观主尊称天沙子,极为不俗。 这也是为何,当初我们五人在落幽之森不得不逃窜的原因所在,根本不是对手。 而飞沙观,在当年也不知发生了什么,最终与外界失去联系,有人还去寻找过,却一点线索也没有。 第两百七十二章 遗址 而如今遗址现世,简直可以说是欣喜若狂。 这种门派内,往往都有着许多药,或者说一些秘术,的确是一个难得的机会。 “既然如此的话,那我们就赶紧准备,森罗大人,你说呢?” 冯浩心头微动,笑了笑便道。 “这是自然,冯先生,要是这一次能找到一些药,定能对付龙腾!” 森罗悠然开口。 飞沙观遗迹被人发现的事情,还是很快就传递开来,赵家,还有东兴会也是闻风而动,带着人马快速赶去。 甚至一些独狼高手,也是召集朋友,结伴而去,顿时,东区外的荒漠之地,可谓是热闹非凡。 再次回到这片熟悉的地方,我也是颇为感慨,在这里夺回医药货车,回去还没多久,就又来到这里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我看了看方向,随即车身往边上一靠,直接脱离了公路,向着一个未知的地方奔去。 四周一片黄沙,不时能看到一些土丘,足足过去了十分钟,我往边上一瞥,不远处有几辆越野车出现,行驶的方向相同。 毫无疑问,这些人也是向着飞沙观而去,我知道,这个消息肯定有很多人知晓了,有人前来并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行驶了约莫一个多小时,依旧是熟悉的场景,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电子设备在此地用处不大,可以说几乎为零。 我紧盯着前方,正琢磨着还有多久,忽然天空一暗。 先是一股微风袭来,接着便是狂风大作,卷起地面的沙尘,呼呼的刮着。 “我靠,这鬼天气,还真是说变就变,上一次也是这样。” 虎哥眉头一皱,当即骂道。 “关好车窗,这天气不好走,光头你开车可得注意点,别等会儿翻了那才搞笑。” 我目光一闪,当即喝道。 光头颔首致意,紧握着方向盘,一脸专注,嘴里还不忘说道:“放心吧,这风沙还那么大,但我担心汽车坚持不了多久,希望能早点出去。” 风声依旧,车窗甚至是车门被沙尘拍打,发出了细小的撞击声,还好这车结实,用料十足,否则估计当场就得完蛋。 砰的一声,边上有树枝被风吹来,直接砸在了不远处,苏常赋暗骂这什么情况,看了看上方,黯淡无光,光线模糊。 不时有被风卷起的石块砸在了车身上,咣当作响,令人心悸,就这么提醒吊胆的开了有十几分钟,前方终于出现了一个峡谷。 “终于到了,那应该就是一线峡,进去吧,这鬼天气不能再开了。” 我脸色一喜,当即对光头吩咐道。 很快,车驶入了其中,两侧都是荒漠土丘,中间有一条峡谷,足够宽敞,汽车能够停入。 来到里面,风沙渐小,大部分都被拦阻了,五人下了车,环顾四周,有一些车也在此地休整。 大家都有些警惕,各自在各自的圈里,基本上不与外人沟通,彼此都清楚,都是来抢夺飞沙观的资源,到时候说不定还是仇人呢。 喝了口水,我吃了一些干粮,点燃一支烟,看着头顶的风沙,衡量片刻。 估计持续不了多久,等会儿应该就能继续出发了,我靠在车边,瞟了一眼四周的人。 看得出来,一身气息沉稳,眼中似有精芒一闪而过,都是有修为的好手。 足足过去了半个小时,风沙似有停歇之状,大家也都开始收拾东西,准备继续赶路。 忽然,一声惨叫划破长空,有人痛苦的大喊:“小心,有蝎子!” 话音一落,大家都面面相觑,似有不解,但很快都反应过来,看向了脚下。 我只看一眼,当即心里咯噔一下,地面翻滚,似有什么东西在爬动,而且四周全是这样的,起伏不定,不断在隆起。 “上车!” 我看到这一幕,立马就明白过来,肯定是蝎子群,哪还敢站在原地,不是找死吗。 很快,密密麻麻的蝎子全部从地面爬了出来,黑黄之色,看起来狰狞可怖,令人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四周不断有人被咬伤,一名男子眼看蝎子围来,脸色一沉,向着地面就是一掌扫去。 蝎子群全部被扫飞,腾起漫天沙尘,此人脚步一闪,如有风助,在蝎子群众快速而动,直接上车。 不远处,一个女子面色惨白,但她却不慌乱,手微微一拂,顿时似有微风吹动,猛然一击,狂风大作,卷起无数蝎子,地面顿时一空,身姿曼妙,脚下一踩,几个翻身就去到边上,直接钻进了车内。 不得不说,这些都是胆谋颇深之深,一些胆子小的,此时正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甚至有人在那疯狂的跑动,不断的出手,想要将这些蝎子弄死,但很快,这些人全身都爬满了蝎子,死亡笼罩,惨烈的嘶嚎好似杀猪一般,令人生畏。 我们五人都来到车上,引擎轰鸣,轮胎下吱嘎脆响,不断有蝎子被压死,往前疾驰而去。 “卧槽,这尼玛也太吓人了,要不是我反应快,差点就被围困住。”胖子小刀拍着胸膛,一脸后怕的模样。 “这些蝎子本来是在地下躲避炎热的气候,但刚才发生了沙尘暴,阳光遮蔽,地面温度下降,这些蝎子就出来活动了。”我深吸一口气,沉声开口。 “刚才起码死了好几人,先不管这些了,我们先走吧。”光头回头望了一眼后视镜,嘴里说了一句。 行驶了足足俩个小时,这才到达了目的地,许多人正站在上面四处张望着,似乎在交谈着什么。 我们五人将车停下,背着包往前而去,很快,来到了上面,往下一看,心里也是颇为吃惊。 眼前,是一个巨大的坑,沙漠巨坑,中间半埋半掩,能看到建筑的边角,显然有一栋庞大的建筑群在其下。 通过这些建筑,能看出,是仿古的大殿之类的,苏常赋看了几眼,目光微动,心中暗自猜定,这应该就是飞沙观的遗址了。 此时,围绕着这个巨坑,四周站满了人群,大多数都透着欣喜之色,低声细语,笑声不断。 扫了一圈,熟悉的人影,森罗,夜幽子,冯浩也都在进入了眼帘之中,这些人似乎也看到了自己,眼中杀机一闪而过。 我收回目光,并未在意,而是看着下方,心里暗自盘算着。 第两百七十三章 眨眼之间 也就几分钟不到,有人开始了尝试,顺着边缘直接往下滑去,黄沙往下不断的冲击,竟然直接漏出了一个大口子。 众人纷纷向着里面滑去,顺着黄沙,很快就进入其中消失不见。 我看了看也没有停滞,招呼着众人往前奔去,脚下沙粒不断,很快,五人直接就滑到了下方。 四周漆黑一片,光线昏暗,看不太清楚,我瞅了瞅,一看之下愣住了。 刚才还一起,怎么眨眼之间,就只剩下虎哥了呢,另外三人去哪了? 颇为疑惑,但有搞不清楚是什么情况,只得按捺住心里的不解,向着一边走去。 这里是一个狭长的过道,不算宽敞,但可以容纳一个人行走,虎哥跟在身后,低声开口:“彦先生,这是什么地方,不像是走廊啊。” “不清楚,反正来都来了,先往前去看看情况,要是不对劲,我们就撤出去。”我沉声说道。 “恐怕不简单,我总感觉阴风阵阵,心里不踏实啊。”虎哥咽了口唾沫,话语冷清,神情有些难看。 我摇了摇头,转头说道:“有些时候,是你自己在吓自己,不要想太多,凭借我们的身手,足以应付了。” 虎哥颔首致意,虽然是这么个意思,但他还是在心里犯嘀咕,毕竟走在这过道之中,极为压抑,不是一般人确实还适应不了。 没过一会儿,前方出现了一个石像,看不真切,似乎是一个人,但给人一种诡异的感觉,好似在盯着自己看一般。 我仔细打量了一番,发现这石像不是在笑,而是在哭,令人颇为心悸。 眉头紧锁,我继续往前,走了一会儿,忽然身后虎哥身愣了一下,他停下脚步,沉声开口:“不对劲,那石像好像在动。” 这句话,让我都愣了一下,转头一看,石像没动,而是地面在微颤,很快,动摇西晃,只听得砰的一声,俩人直接跌落下去。 四周灰尘不断,脚下冰凉,竟然有水,浑浊一片,看不真切,这不由得心中一凛。 虎哥似乎被摔得有点惨,捂着腿在那轻哼,我给他递了一颗止疼药,缓解着他身上的剧痛。 我因为防备得当,并未受伤,只是手臂稍微破了一点皮,看了看四周,只见有许多壁画。 看起来,似乎是在描述这飞沙观中,一些弟子在练武修习的场面,往前走去,发现还有不少。 琢磨了片刻,当即就明白过来,在某一天,似乎有一群身穿黑色衣衫的人,浑身散发着淡淡黑气,极为可怖。 飞沙观里的弟子,甚至是观主,都亲自与之激战,最终,黄沙漫天而起,地面塌陷,恐怖的气浪翻滚扩散。 所有的建筑都被埋入了沙粒之中,包括哪些黑衣人同样是一个都没能跑掉,显然这是一场惨烈的厮杀。 而结果,双方都被掩埋在了地下,看得出来,这些壁画有些年头了,甚至已经开始掉色,模糊不清。 毫无疑问,这么多年过去,这里的人应该已经死完了,而有人刻下这些壁画,显然是想告诉后来者。 我搞清楚个大概,继续往前,突然,他发现壁画出现了变化,其上刻着许多眼睛,目光和之前石像上看到的相差无几。 这些眼睛仿佛活了过来一般,正紧盯着我们二人,令人毛骨悚然,浑身一颤。 我脸颊泛白,看了看这些眼睛,心中有一丝异样之色,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却又说不清楚是怎么回事。 正当他疑惑的时候,忽然神情微动,看向了前方黑暗之处,那里正有水波荡漾开来,波纹正逐渐的扩散过来。 身后的虎哥满脸戒备,暗自运气,显然是察觉到了古怪。 水面似有涟漪,一道黑影不断游来,我眼看对方不断逼近,神情一冷,手指一弹,一个东西破空而去,水面爆裂,溅起无数水花。 而那道黑影直接破水而出,竟然是一条鲨鱼,目光凶狠,张着血盆大口,身躯在空中猛然变大,十分可怖。 我愣了一下,身形骤退,手中再度一晃,五指微张,往前一按! 但令人心惊肉跳的是,那鲨鱼却依旧前扑,没有丝毫停滞。 我有些傻眼了,这他吗是什么情况,鲨鱼愣是没事一般,身上那么多口子,鲜血洒落水面,还能继续往前扑来,这不是在搞笑吗? 着实令人费解,身后的虎哥也有些怔住了,甚至有些怀疑我是不是花架子。 我看到这一幕,心里一嘀咕,忽然一个浑身一个激灵,脸色一沉,当即喝道:“别动!” 俩人就如同僵硬了一般,眼看那血盆大口落下,腥臭味扑鼻而来,却愣是没有动弹,呆呆的站在原地。 令人诡异的事情发生了,直接透体而过,不见了踪影,幻觉? 我刚才也有些害怕,万一是真的,可就被咬成肉沫了,好在自己的猜想没有错。 我看了看两侧,那些古怪的眼睛,此时正散发着一股气味,要是不仔细闻还真不知道。 手中连连出手,这些眼睛全部被他打碎,那股气味顿时不见了,我暗自松了一口气。 “彦先生,这些人有病吧,弄这么一手,我就说刚才怎么这么不对劲。”虎哥压低了声音,脸上带着诧色。 “走吧,这应该是一个防御措施,倒也不奇怪。”我摆了摆手,继续往前行去。 刚才我其实也有些纳闷儿,这里怎么会出现鲨鱼,现在想想,那估计是自己想出来的幻觉。 加上之前的古怪眼睛,我立马就有所发现,很明显是着了道啊。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足足有十几分钟,前方又出现了一个黝黑的通道,虎哥沉声说道:“这他吗的,又是走道,没玩没了是吧。” “哼,有意思,这地方完全是个迷宫啊,我就不信走不出去。”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进入其中,和之前的走道不同,这里面似乎有淡淡微风,显然,是有通风口的。 走了一会儿,忽然我站住了脚步,神情一冷,低声问道:“虎哥,你有没有发现有些奇怪。” 第两百七十四章 盗窃 “怎么了,啥也没看到啊,哪不对劲了?”虎哥停下身子,极其的疑惑。 “就是啥也没看到,所以才不对劲,你有没有发现,一点光线都没了。”我心中一寒,旋即便道。 虎哥心里咯噔了一下,他挥了挥手,一股寒气直冲心头,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吗的,我们瞎了?” 我嗯了一声,语调却又一转:“不是瞎了,似乎是被遮蔽了双眼,短暂的失明。” “这股风有问题,似乎有什么东西,吹在了我们的眼睛上,这才造成了这样的情况。” 虎哥背脊发凉,额头上冷汗不断,有些急切的问道:“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待在原地还是继续出发?” “此地确实不简单,我们不能再走了,背对着这股风,先等眼睛恢复了再说,摸黑走下去,指不定发生什么。”我说完,转了身,静静的等待。 虎哥听完我的话,不由得暗赞,果然是彦先生,脑子好使,刚才自己就没想到这一点。 足足过去了十几分钟,苏常赋眨了眨眼睛,挥了挥手,能看到一个手影晃过,没问题,已经恢复。 背对着这股风,走了一段距离,很快,一个房间出现在了尽头,我虚掩着眼睛,打量了一下,在一边的架子上,发现了几瓶药。 打开闻了闻,心中一喜,有淡淡丹香,显然保存完好,没有任何问题。 将其收好,我和虎哥推门而出,穿过一个走道,走了一会儿,这才看到了一个广场。 准确的说,是屋内的一个大厅,冯浩一行人,光头三人,甚至还有赵家,东兴会的,也都全部在场。 光头一看我们等人走来,赶紧汇合,五人再度相聚,实力大增。 冯浩看了一眼,并未开口说话,赵家和东兴会也只是注视了一下,闭口不言。 大家都等在这里,足足有半柱香时间,陆陆续续又有六七个人走了过来。 众人似乎都从不同方向齐聚于此,我瞟了一下四周,在不远处,有一座大殿,保存完好,大门紧闭,泛起微微光晕。 显然,那里肯定有着好东西,大家也都时不时的看向大殿,眼中似有思索之意。 眼看没人再来了,赵家领头的一个中年男子,目光一闪,扬声道:“各位,到底怎么搞,都说说吧。” 东兴会为首之人,是一个年轻人,气息内敛,眉头微挑,淡淡开口:“都到这里了,还能怎么做,大家都不甘心空手而归吧,这座大殿显然好东西不少,想要的就出力,想回去的就趁早滚。” “好,这句话我赞同,大家来到此地,可不就是为了这么点东西吗,人多粥少,先谈好再继续,彦先生,你觉得呢?”冯浩点了点头,转头看向了我。 要知道,我们五人,在此地俨然是一个实力强劲的队伍,别看只有五人,却都是高手。 “可以,大家找到了东西各自收好,不过,眼下我们是不是得先打开这门再说?”我眯起眸子,不急不缓的说道。 “刚才我们已经试过了,有一股反弹之力保护着那里,要想进入,恐怕得大家一起出力。”赵家的中年男子直接就说。 我微微皱眉,扫了一眼大家,当即便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一起。” 大家虽然各怀目的,但也都是冲着屋里的东西去的,不管怎么说,先得打开门再说,否则一切都是空谈。 众人齐聚在大殿门口,随着冯浩一声吩咐,众人齐齐出手猛然一推。 但大门纹丝不动。 “再来!”冯浩怒喝。 一群人再次出手,轰鸣巨震,感觉地面都开始颤抖,而那黄色光幕暗淡了几分,似乎有些承受不住。 第三次出手,微光一闪,光幕当即呈现出网状裂痕,密密麻麻的飞快,向着四周波及。 咔嚓一声! 黄色光幕消散,众人一喜,看着这大殿都是露出了贪婪的神色。 “诸位,各凭本事了!” 冯浩话音一落,往前狂奔而去,推开大门,开始搜刮起来。 大家都不甘于后,纷纷往前疾驰,手里不断的搜寻着,翻箱倒柜。 我们五人进入,也都各自寻找起来,仔细一看,这里的好东西确实不少。 我走到一间屋子里,只见两侧架子上摆放着几个小瓶子,表面看起来花纹精致,虽然不知其内是何种丹药,但这些东西都价值不菲。 我脚下一挪,正要上前将其收走,忽然东兴会的一个男子冲了上来,身手敏捷,向着我就是一拳。 此拳劲风猛烈,夹杂着丝丝寒气。 我面色微动,右手一摆,手掌猛然一按,当空一震。 俩人尽皆后退,互相凝视着,并未再次出手。 “彦先生,这些药我要了,给你个面子,自己走吧,否则,别怪我不客气。”男子目光一沉。 这人一出手,就显露比我还要强上不少,毫无疑问,这是打算强压一头了。 “东兴会的,哼,你也太高看自己了,我也不想和你在这争,毕竟只会便宜其他人,一人一半可好?”我扫了一眼四周,淡淡开口。 “彦先生,这里可不是南区,你的实力不足以让我忌惮,最多给你一瓶,不要就算了。”男子淡淡杀机显露而出。 我露出了一抹讥讽之意,撇了撇嘴:“既然如此,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话音一落,我猛然跃起踢过去,男子心中猛然一沉,抬手出拳,拳劲如山,猛然一击。 出乎意料,男子整个人身形倒卷,脸色惨白,嘴角一口鲜血蜿蜒而下。 他深吸一口气,看着不断走来的我,咳嗽了几声,摇头开口:“算你狠,我不要了!” 我微微一笑,也并未赶尽杀绝,大手一挥,药全部收好,不再理会。 众人正在不断的搜刮着,面色尽皆喜悦无比,能拿到这么多好东西,也不枉来一趟啊,值了。 但所有人都没有注意到,四周不断有沙粒流入,地面上甚至也有不少。 这个细节包括我都没有看到,他此行也算是收获满满,拿取了不少好东西。 过去了三分钟不到,忽然大殿猛然一震,四周泛起了层层黄色光晕,犹如屏障一般将所有人笼罩在内。 有人在殿外冷冷一笑,声音飘忽不定,令人头皮发麻,心中不得升起一股寒意。 我脸色骤然一沉,只见道道身影在窗外飞速闪过,好似有鬼一般。 第二百七十五章 百岁青年 我定睛一看,几个人身着黄色长袍,看装束很向几十年前的飞沙观弟子打扮,至少就现在来看,确实相差无几。 虽然我没有亲眼见过,但他对于这些还是了解不少,之前看过相关的资料,难道飞沙观的人还没死完? 这都过去几十年了,一直待在这里肯定是必死无疑,十有八九这些人一直在外生活,然后放出消息,引诱众人前来? “装神弄鬼,有本事出来让我等见上一见。”赵家中年人神色一凝,眸子微挑。 “咯咯......”似乎一个女人的娇笑,一道黄色人影逐渐浮现在了面前,面容姣好,透着一抹笑意。 女人扫视一眼,美眸闪动:“诸位,在下飞沙观弟子,徐柔。” “喔?”冯浩看了几眼,微微皱眉,抱拳道:“让我等前来,到底所谓何事,没想到竟然还有弟子留存,失敬。” “冯先生不愧是集团的高层,今日让大家齐聚,其实是有要事相求,你们所拿的秘籍,就当作报酬。”徐柔倒也十分的客气,话语显得很随和。 东兴会的领头人看了几眼,眼中似有思索,沉吟少许:“说说看。” “我们飞沙观落到这个地步,其实是和万禽部落有关,想必你们也知道,他们可是无恶不作之辈,而在下方,就压着一名万禽高手。”徐柔淡淡开口。 “万禽高手还需要镇压,你确定不是在开玩笑吗?”森罗大人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乎觉得有些好笑。 徐柔幽幽一叹,似乎很无奈的说道:“我们也不知为何,这位高手和我们往常所见的极为不同。” “怎么个不同之法,你想让我们怎么做,直接说清楚。”我沉声开口,有些不耐烦。 徐柔看了看我,颔首致意:“我们希望诸位能联手杀了此敌,那人再强,定然敌不过我们。” “这是我们飞沙观最后的一道禁制,有着强大的阻拦之力,隔绝外部,今日若不能杀了那人,谁也出不去!” 大家神情一寒,这女人的话语里有着胁迫之意,说白了,没得选择,要么就听从此女的意思,要么就打破禁制逃出去。 森罗似乎有些不太相信,一道巨大的暗器破空而去,气劲磅礴,劲风不断。 但结果令人吃惊,那黄色光晕仅仅是闪了闪,一道涟漪扩散开来,仿佛一点用都没有,坚固无比。 而这还不是最为让人心颤的,仿佛有一道反弹之力,直接打在了森罗的身上,顿时一颤,呕出一口鲜血,脸色颇为骇然。 我看到这一幕,不由得瞳孔一缩,如那徐柔所说,这黄色禁制恐怕不简单啊,似乎还真打破不了。 冯浩眼中似有精光一闪而过,深吸一口气:“被镇压那人到底在何处,这里可没有。” “冯先生说笑了,既然是镇压之人,怎么可能会在此地,也太儿戏了不是吗?”徐柔微微一笑,随即又道。“请跟我来,诸位。” 徐柔扬手一招,随即向着一处屋内走去。 众人紧跟而去,里面看不出有什么不同,蒲团,长桌,一尊人像,平淡无奇。 徐柔去到一边,在左侧的墙壁上敲击了三下,又在右侧的墙壁的某处敲击了一下,地面微颤。 只见一道阶梯直通地下,里面漆黑一片,一股森然寒气迎面而来,诡异而又压抑,令人不安,光是看着,都让人心惊胆颤,后背发凉。 徐柔别看表面上脸色沉静,心中同样是极其恐惧,但她没有选择,不得不去到下面。 “走吧。”定了定神,徐柔缓缓开口,旋即向着下方走去。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主动往前,但看一个女子都敢去,咬了咬牙,也只得一路紧跟。 阶梯一路往下,四周昏暗,模糊不清,隐约能看出是一个地下大厅,中间有三根巨大石柱。 空气有些潮湿,带着一股淡淡的霉味。 我走了大概二十步,这才站在了地面上。 正当我还在疑惑,什么都看不到时,忽然四周有光直接亮起,几个火盆好像有感应一般,直接燃烧起来。 霎时间,亮如白昼,所有的一切都映入眼帘。 这个空间颇大,起码有两个篮球场大小,三根巨大石柱撑起,其上似有微光闪烁不定。 而在三根巨大石柱的中间,一个古怪人影站在其中,两个手臂,被石柱上伸出的两道巨大铁链所禁锢,而腰部,更是被另一道铁链所缠绕,显然,这就是高手,被镇压之人。 “这里是我们飞沙观的禁地,这三根石柱,外表材质奇特,那铁链也不同。”徐柔声音低沉,指了指场中的身影说道。 大家也都看向了那道身影,这种高手,在城市里并不多见,原因无他,这种人物,大多都很少露面。 世俗里的事情,这些人一般很少掺和。 人都是这样,对于力量的追求永远不会止步,而有的人喜欢权力,有的人喜欢实力,有的人喜欢钱财,只能说追求不同而已。 “这名万禽之人,原名萧离,号称黑影魔尊,当年在万禽部落也是排得上号的人物,进攻我飞沙观,就是他带的头。” 徐柔的话语冷清,透着一股杀气。 此时,那被镇压的人缓缓抬起了头颅,眼中似有红光闪烁不定,面颊消瘦,皱纹密布,不知为何竟然没有死在这里,身上的衣服已经碎裂,能看到身上干枯无比,血肉凹陷,和皮包骨没什么区别。 “此人按道理来说,不过三十几岁,这么多年过去,却还是没有衰老的迹象,最为古怪的是,他似乎不会饿死,这在当年就有发现。”徐柔目光冷冽,继续说道。 “他能够活这么久,确实有些出奇,虽然练武能够在一定程度上延年益寿,但要达到这样的地步,恐怕不简单。”冯浩面露不解之色,沉声开口。 赵家中年人摇了摇头:“此人能够活到现在似乎也说得过去,但他的确反常,似乎活得太久了一点,并且一直被镇压,却能够保持着年轻的模样,只是消瘦了,着实古怪。” “按照现在来看,他起码有接近百岁了,到底是诡异啊。”徐柔深吸一口气,俏脸微寒。 “呵呵......你们到是有趣的很......”那黑影魔尊桀桀一笑,带起阵阵阴风,身上似有淡黑色的煞气浮现。 第二百七十六章 祸端 就在这时,铁链上闪起微微黄光,滋滋作响,而那黑影魔尊身子轻颤,面色痛苦。 “他现在已经被磨灭了,大家一起动手吧,只要杀了此人,我们都能出去,刚才你们拿的所有东西就当作报酬!” 徐柔眼中杀机一闪,冷冷的开口。 大家互相对视了一眼,也都齐齐点头,到了这个时候,也只能这样做了。 顿时四周微风吹拂,恐怖的杀机笼罩,在徐柔的一声娇喝下,当即出手! 所有人的目标,直指那黑影魔尊,怦然一声炸裂,令所有人惊讶不已。 那黑影魔尊哀嚎不断,嘴角有鲜血流出,一副濒临死亡的模样,却并没有当场就死,仿佛还有一口气。 大家也都是神情微愣,这都不死,也太厉害了点吧? “再来!”徐柔面若寒霜,嗔怒道。 再度出手,又是磅礴的力量往前一击,黑影魔尊神色憔悴,有气无力,不停的挣扎着,牵动铁链,隆隆作响。 随着大家的攻击逐渐消散,那泛起微黄之光的铁链却铮铮巨声不断,令人颇为胆颤心惊。 砰砰砰连声响动,铁链猛然炸裂,轰然四散开来。 所有人身形倒卷,在空中打了个转,嘴中鲜血直流,摇晃着脑袋回了回神。 在铁链炸裂的瞬间,地面更是不断轰鸣,似有东西在吱嘎作响,很快,有一道石台不断升起,其上竟然摆放着一个沙漏。 看起来十分的古朴,透着一抹沧桑,但又给人一种平淡的感觉,令所有人一愣。 徐柔看到此物,脸上骤然一喜,直接一个飞身而起,将其收入手中,向着上方逃窜。 她的整个动作连贯无比,一秒钟不到,苏常赋眼看这女人跑了,扫了一眼四周,发现那黑影魔尊竟然脱困,不断的站起了身子,全身骨骼咔咔作响,脸上透着一抹黑气,冰冷的眸子令人心头一紧。 我有丝毫的犹豫,猛然站起,脚下不要命的撒腿狂奔,向着楼梯上方而去。 身后传来黑影魔尊的冷笑:“所有人都得死!” 余音未了。 我听着惨叫声不断回荡整个地下大厅,心头不由得猛然一沉,额头上冷汗涔涔。 我回头看了一眼,那黑影魔尊快如黑线,所过之处,鲜血飞溅,十秒不到,足有十几人受伤倒地,浓烈的血腥味弥漫四周。 那黑影魔尊浑身好似血人一般诡异无比,而他干枯的手掌,消瘦的脸颊,犹如皮包骨的身躯,此时却仿佛吃了大补丸一般,正在不断的恢复着正常模样。 我心头一颤,哪还敢再看,脚下更快了几分,不断往前逃窜,很快就奔了出去。 虎哥等人,也都是紧跟着我,谁也不敢停留。 不断有人在里面被击倒,但陆陆续续也有人往外逃离而来。 我看了看四周,已经不见了徐柔的身影,神情不由得一寒,她竟然逃出去了。 要知道,这里可还有禁制存在,她当时说要是不杀那黑影魔尊,所有人都出去,而她是怎么出去的? 很显然,这个女人说了谎,大家都以为包括她自己也出不去,其实并不是这样。 我当时也没注意到这一点,以为这女人进来之后也出不去了,现在回想起来,简直是搞笑。 她能够进来,为什么就不能出去呢? 我暗骂糟糕,深吸一口气,感觉到身后的杀气不断逼近,当即逃到了其他屋子隐匿起来。 很快,黑影魔尊的身影显露而出,边上还有几个人在不断寻找藏匿点。 黑影魔尊探手一拂,恐怖的气息扩散开来,几道黑芒划破空气,砰砰砰,几道血雾暴起,直接没了。 他看着面前的黄色光晕,目光一冷,阴沉着脸:“飞沙观,你们该死,禁锢我几十年,定要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锐利的箭头响彻虚空,发出了刺耳的啸声。 大殿上空黄色光晕猛然一震,更是有淡淡裂痕显露,轰鸣声阵阵作响。 黑影魔尊冷哼一声,眼眸深邃,冷峻的面容微动,五指齐张,咔咔直响。 而那黄色光晕好似玻璃碎裂,猛然炸开,直接就消散开来,禁制已破! 黑影魔尊目光微冷,脚步微动,瞬间不见了踪影,犹如一道黑气消散。 地面颤抖不停,上方更是要垮塌了,眼看黑影魔尊离去,大家也都纷纷从隐匿点逃了出来,没有丝毫停顿,狂奔不已。 我们五人,一路上心惊胆颤,不要命的逃窜,好半天才爬出了沙坑。 我举目望去,已经是到了下午,夕阳西下,淡淡余晖洒落。 而那黑影魔尊不见了踪迹,四周没有他的身影,大家不敢再次停留,纷纷往外逃离。 我才刚出了沙坑,一阵冷笑响彻天地,幽幽回荡。 “死......” 话语声落,道道黑芒穿梭而来,杀向了余下的幸存者,众人眼看形势危急,纷纷出手。 我此时也是一惊,眼看黑芒如一根黑针冲杀而来,深吸一口气,眼中厉色一闪。 我面色一惊,砰的一声乍响,犹如平地惊雷,黑芒消散,化险为夷。 我脚下不停,飞快往外逃窜,也有不少人四散而去,显然,那道黑芒并不是多么厉害。 黑影魔尊扫了一眼,呢喃道:“身体还未恢复,要对付你们还真是有点麻烦。”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飞速而去。 而我们五人,此时正在沙粒之下躲藏着,屏息静气,没有丝毫波动。 等了半小时,五人这才破沙而出,四周一片寂静之色,显然,那黑影魔尊已经离去了。 “彦先生,你怎么样。”虎哥直喘粗气,面色微红,缓缓说道。 “没事,大家都没有受伤吧。”我摆了摆手,看着几个队员,询问道。 光头等人也都摇头,缓了片刻,这才回过神来。 “吗的,竟然被那小妞骗了,哼,她拿了一个沙漏逃了。”虎哥脸色难堪,沉声开口。 我遥望附近,微风拂面,沙尘随风而动,太阳已经落山,天色逐渐昏暗。 “那东西肯定不简单,她费尽心机,第一是想杀那黑影魔尊,第二就是想取走那件至宝。” 四人听完我的话,也都是赞同,光头附和道:“我们这一次可算闯出大祸了,那黑影魔尊脱困,万禽部落实力大增啊,事情恐怕有些不妙。” 第二百七十七章 爽 “还有那飞沙观,竟然还有弟子活着,这一次取走那沙漏,肯定对他们极其的关键,要不然不会冒险前来。”黑皮喝了口水,沙哑的嗓音不急不缓的说道。 “先不说这些了,赶紧走吧,天要黑了。”胖子小刀扶着额头,深吸一口气,面色无奈,满是疲惫之意。 坐着汽车,在沙漠之中连夜穿行,在半夜时,终于回到了东区。 大家也都各自散去,我和虎哥回到了住所,直接就睡到了第二天下午。 我舒服的吃个饭,精神好了不少,开始清点起这一次的收获。 十几个小瓶,药足有三十几粒,当真是不虚此行啊。 东区,有关飞沙观一行的事情,暗地里流传开来,一名高手脱困,恢复实力更是令人心惊肉跳。 冯浩也是心有余悸,脸色颇为难看,虽然手里拿到了不少药,却闯下了大祸,有些麻烦啊。 和他不同,森罗倒是一副无所谓的模样,淡淡一笑:“冯先生,担心这么多干什么,高手我又不是没见过,他还不算厉害的,不足为惧。” “你就不怕他们杀入东区吗,万禽部落得了一大助力,我们如何应对?”冯浩眉头微皱,沉声说道。 “你想太多了,上面会容忍万禽攻入城市吗,我们做好自己的事情就好,这些事情不要管,对付苏常赋才是你该想的。”森罗目光一凝,看了看手中的药,转头冷笑道。 冯浩听他这么说,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回到了卧室。 赵家的人,对此似乎也没什么反应,东兴会,这一次损失颇大,整个总部一副愁云惨淡。 而那飞沙观的弟子,徐柔,这一次兴奋不已,她取回镇观之宝有功,奖励了不少药。 一间幽暗的密室内,三道人影坐立。 “两位,我飞沙观现在势力羸弱,弟子不足十人,好在天助我等,这一次有了此物,也算是有了底气,暗中发展吧。” “万禽之人太过可怕,我们就是太过自信了啊,对方厮杀我等,取走大量药,最终落得现在这个下场,唉。”另有一人叹了口气。 最后一人摇了摇头,劝慰道:“现在局势不明,还是隐匿为主,一旦走漏风声,恐怕颇为棘手,我们力量不足以复出,静等。” 声音回荡,三人并未再言语,话语冷清,透着一股压抑之感。 落幽之森,万禽据点。 森然煞气弥漫,一座大殿位于此地,四周戒备森然,有巡逻弟子。 此时,有一人呼啸而来,速度极快,犹如一条黑线。 “谁!”一名弟子警惕的喝道。 人影渐渐凝实,黑影魔尊神情冷淡,浑身黑气弥漫,冷哼一声。 他手指微动,顿时那弟子隔空被抓了过去,卡住脖颈,轻轻一捏。 那弟子满脸的惊骇之色,鲜血在空中喷涌,身体更是挣扎不停,想要扳开此人的手,却仿佛闭合的钳子,纹丝不动。 很快,这名弟子身躯停止了扭动,已然死透,黑影魔尊手微微一放,直接跌落在地上。 “萧师兄的脾气还是如此的暴戾,没想到,你竟然还活着。” 两道人影飘零而落,说话之人,正是当初追杀我的那名男子,此人,名为陆宇。 而在他的身后,还站着一名女子,带着面纱,说起来也和我有过一面之缘。 当然,这俩人都是要出手杀我的,不过,好在我福大命大逃过一劫。 “陆师弟,你好像很希望我死呀,这才几十年没见,你竟然老了不少,还有徒弟了,恭喜。”萧离瞥了一眼,淡淡开口。 “师兄说笑了,来,里面请。”陆宇摇了摇头,在前面带着路,十分的客气,话语里更是带着一丝喜色。 “陆师弟,最近情况怎么样,没什么大事吧?”萧离跟着往前而去,嘴里缓缓开口。 “师兄多虑了,目前一切情况良好。”陆宇笑了笑,推开房门,坐在一间屋子里,倒了杯茶水,派人弄了一桌酒菜。 萧离点了点头,随即缓缓问道:“果然,陆师弟你还是擅长管理,不得不说,你的能力我们是有目共睹的。” “当年师兄你离去,说实话,我们都以为你死了,不过回来也好,对我们是一个好消息。”陆宇神情喜悦,透着一抹兴奋之色。 他的归来,对于部落来说,是一件大好事,这种高手,多一个有时都能改变局势,这就是重要性。 萧离微微一笑,喝了口酒,吃着香味弥漫的佳肴,不急不缓的说道:“飞沙观确实有些手段,有一至宝沙漏,着实不俗,我深陷其中没能逃脱,足足被困了几十年。” “哼,飞沙观那些剩下的弟子,不成气候,虽然让他们拿走了镇观之宝,但你活了出来,也算是一大喜事,我已经安排下去,为你接风洗尘。”陆宇与之碰杯,淡然一笑。 萧离嗯了一声,正要开口说话,忽然,他神情痛苦,嘴里发出了闷哼,似乎体内正在发生着什么事情。 陆宇看到他这样,不由得一愣,正要询问怎么回事,这时萧离却双眼通红,泛起了诡异之光,目光森然,犹如凶猛的野兽,嘴里低吼不断,而他的面部更是扭曲起来,看得那面纱女子后退几步,惊诧不已。 萧离极其的痛苦不堪,嘴里不停的说着:“血,给我精血!” 他的身体开始不断的干枯,好似花朵一般正在枯萎,血肉凹陷,只剩下骨架子。 陆宇目光一凝,连忙吩咐手下去取,而萧离就好似一个枯瘦的老头子,面容憔悴,皱纹密布,浑身颤抖,似乎有些控制不住,竟然向着自己冲杀而来,似乎入魔一般。 手掌一推,陆宇双指往前一顶,只听得吱嘎几声,萧离站立在原地,痛苦呻吟。 很快,手下将精血取来,萧离看着鲜血眼中的红光更甚,喝完之后当即恢复了神态,身体也在不断的复原。 等到萧离稳下来,陆宇脸色微动,低声询问:“你这是怎么回事,发生了什么?” “不知道,我之前被镇压之后,昏迷了许久,等醒过来就发现这种情况,几十年来,我不吃不喝,却仍旧不死,和这也有一定的关系。” “你也知道,练武对寿命会有一定的延长,但不吃不喝几十年还不死,根本不可能,我却不同,没有精血我的神智会衰竭,甚至身体也会产生异变。” 第二百七十八章 劫火 萧离深吸一口气,脸色微白,额头上似有冷汗,话语沉重,透着一抹杀机。 “他们对你做了什么吗,飞沙观里还有这等蹊跷之事?”陆宇听完面色肃穆,颇为疑惑。 “不知道,这些事情我会亲自去查,定要找那些飞沙观的人问个清楚。”萧离语调冷清,语气里似有肃杀之意。 陆宇颔首致意,目光闪动,陷入了久久的沉思。 ...... 东区,这几天迎来了一大盛事,一场拍卖会将会在东区最大的金奥展览中心举行。 这场拍卖会规模庞大,极为不简单,来自海外的宝石,国内的大师画作,全球限量跑车,顶级豪华别墅等等,可谓是什么都有。 而龙腾集团,作为南区最大的,安保运输行业的领头羊,是此次盛事的安全负责方。 我这一次可是亲自出马,务必要保证此次万无一失,他在接到这笔大业务时也是绞尽脑汁,反复的安排确认。 忙前忙后,我也是颇为疲惫,好在有方铭和虎哥,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着。 阿幼娜和画眉,这一次也是跟随而来,第一是参与这次的拍卖会,第二就是来看一看我。 我回到单独买下的洋房内,只见画眉身穿一件黑色长袖,紧致的牛仔裤,衬托出她修长而又浑圆的双腿,曼妙的曲线,盈盈一握的腰肢没有丝毫赘肉,身材性感。 “你这家里也太乱了吧,平常也不打扫一下。”画眉柳眉微挑,似乎有些无奈。 “这才买下没多久,我事情比较多,哪有空搞这些。”我来到她边上,笑着说。 “对了,阿幼娜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她一来这边就出去了,本来还说一起吃个饭,结果接了个电话就走了,似乎有什么事情要处理。”画眉清脆的嗓音回道。 我一抚额头,心里暗道这冰冷女人,还真是一天到晚忙个不停啊。 时间飞逝,转眼一天过去。 我带着众人,十几辆越野车向着一处仓库区奔去。 此地,是十分重要的地方,许多珍贵的货品都是聚拢在此地,四周戒备森严,全是荷枪实弹的安保人员,甚至还有四层高手警戒。 安保车队缓缓停下,一个穿着防背心,面色沉稳,拿着手枪的男子缓缓走了过来,微微一笑。 “彦总,感谢你亲自前来。”此人是这批货物的安保负责人,看到苏常赋下车,也是满脸堆笑,颇为客气。 “您辛苦了,我们的人已经安排妥当,四周都有人把控,可以运到金奥展览中心了。”我颔首致意,缓缓开口。 这名负责人嗯了一声,又询问了几句,这才让人将仓库里的货品往外转移。 并未花费多少时间,几辆货车在十几辆越野车的护送下,沿着公路向着目的地进发。 因为这一次是秘密转运,可以说为了安全,这一次苏常赋也是安排了许多防范措施。 夜幕下,车队浩浩荡荡不断的行进,在周围,都有着专人巡逻,可以说动用了大量的人力。 微风瑟瑟,车队距离城区已经不远,要不了多久就能抵达金奥展览中心,而此时他们正在郊区的一条公路上。 两侧树影婆娑,气温微冷,残月高悬,凄凉的月光洒落大地,透着一抹冷清。 我目光警惕,打量着四周,按了按通讯耳麦,低声询问:“零三,零三,地区是否有异常。” “一号,一号,这里是零三,地区无异常,重复,无异常,完毕。”熟悉的声音传递而来。 前面还有一百米不到,马上就要进入城区了,我并未放松警戒,锐利的目光划破夜色,不断的扫视着。 “一号,发现大量人员活动,砰砰砰......”耳麦传来了声音,才刚说了两句,枪声骤起,沙沙干扰声不断。 我心头一凛,连忙通过耳麦大喊:“所有车辆加速通过,快走!” 紧张的气氛随即弥漫开来,引擎的轰鸣声不断响起,在寂静的夜晚格外的刺耳,车队速度陡然一提,往前快速行进。 轰隆两声巨响,前方开路的两辆越野车直接被炸飞,火光冲天,瞬间照亮了夜空。 “所有人下车警戒!”我一看过不去了,两侧更是陡坡,极其难过,只能就地防御。 “砰砰砰!”不断有枪声响起,子弹好似疾风骤雨一般,打在了汽车上。 “嗡嗡嗡。”汽车发出了警报声,咣当一声,车窗被打碎,好在是特制的,挡住了子弹,否则我就得挨上一枪。 两边,是一个向上的陡坡,公路位于中间,上方不断有人影攒动,很显然,我们这一次遭遇了埋伏。 我在勘察这块地形时,就隐约觉得有些不太好,当时就安排了起码二十人巡查两侧,怕的就是这种情况。 但很显然没能奏效,对方依然突破了外围巡查,直接来了个围杀,颇为棘手。 手枪一点,一道人影闷哼,身子栽倒下来,我靠在车门后,进行着抵抗。 砰的一声,我面前的车门微颤,一颗子弹打在了门上,却并未洞穿,毕竟是防弹的。 眼看对方人数越来越多,我脸色一凛,从车内取出自动步枪,直接就是狂扫,顿时火力大增,对方纷纷后退,不敢露头。 但这些人也不简单,同样有着强大的火力,步枪子弹连番激射而来,一颗手雷直接扔出,当即被炸死三人。 双方就这样僵持下来,不断的有人死在子弹下,鲜血流淌一地,血腥味扑鼻而来。 “还有多久增援才到。”我扫了一眼,起码死了二十几人,对方依旧未退,甚至开在不断冲来。 “三分钟,再坚持一下!”虎哥焦急的喊道。 我看了看弹夹,已经打完了,又看了看手枪,同样也没子弹了,心中暗道不妙。 众人将刀剑等等武器拿了出来,双方直接开始了近身搏战,厮杀声,惨叫声,怒吼声,不绝于耳,响彻四周。 空气中泛起微微波动。 我只感觉一道劲风袭来,速度极快,转头一瞥,是一把匕首,刀身在月光下泛起森然寒光。 一把往前抓去,我以闪电般的速度直接抓住此人的手腕,力道极大,当空一拧! 只听得咔嚓一声脆响,骨头碎裂的声音清脆入耳,此人脸色巨变,当即惨嚎起来。 我没有丝毫的停顿,直接就是一扯,手肘击打在他的胸膛处。 第二百七十九章 见面 巨大的力量使得此人身形倒卷,砰的一声砸在地面上,口中喷出一口鲜血,面色惨白,痛苦不堪。 “死!”一名男子双掌齐出,顿时风声呼啸,当空击出! 我面色如常,一抹笑意噙在嘴角,手指如风,微微一转,破空而去。 空气中更是掀起一圈又一圈涟漪,令人心悸。 出掌的男子面色巨变,想要退开,但已经晚了,他两条胳膊直接折断,强大的劲更是向着他的小腹击去。 此人扑通一声砸在地面上,腾起灰尘,十分的凄惨。 “杀了他!”又是三道身影冲杀而来,刀剑,匕首,齐齐而动。 我目光一沉,从腰间取出一把军刺,其上泛起冷冽的杀机,身形一顿,向着右侧一划。 顿时猩红的鲜血洒落长空,一人啪的一声跌倒在地面上,体内不断有血液鼓鼓冒出,身体痉挛。 手微微一动,只听得当的一声,长刀斩在了军刺上,火星四溅,我左手一把抓住男子脖颈,右手军刺直插胸口。 刺啦! 衣衫碎裂,军刺直接插入这人的胸口,温热的鲜血不断顺着军刺缓缓落下。 滴答滴答! 轻轻一推,此人瞪大了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恐惧的神色凝固在了脸颊上。 这些动作,只是在刹那之间完成,这么一会儿俩人倒地,可见苏常赋的实力之强。 最后一人紧握长刀凌空一扫,似要砍断我的脖颈。 我身形挪动,弯了个腰,剑锋犀利,凌厉的刀身紧贴着脸颊而过。 军刺脱手而出,还未等持剑之人反应过来,直接洞穿了手心。 血腥味随风飘散,我的军刺上,不断有鲜血滴落。 我目光凛冽,扫视着四周,这一场厮杀,可谓是激烈。 好在增援已到,除了十几个人逃走之外,对方倒下差不多二十人。 而我们这边损失更为惨重,足足有三十几人受伤。 “彦先生,你没事吧?”虎哥面色一沉,带着人跑了过来,关切的问道。 我摆了摆手,长出一口气:“派人收拾一下这里,这些货品还得连夜送过去。” 清理了一下前面的障碍,车队再次出发,这一次人数更多,防备更为森严。 十分钟不到,成功的来到了金奥展览中心,已经有工作人员在等候,一名负责人看到越野车的弹孔,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 “彦总,你们遇到了埋伏?” “没事,都是些不成气候的小子,想要劫走这批货物,想得太多了。”我冷冷一笑,满脸不屑之色。 这名负责人点了点头:“彦总说的是,我看你有些疲惫,请到里面休息吧。接下来的安保,还得靠你们呢。” “嗯,放心吧,我会处理好。”我摆了摆手,向着里面走去。 靠在柔软的沙发上休息了一阵,看了看时间,距离天亮还早,巡查了一番,继续睡去。 阳光明媚,新的一天开始,金奥展览中心热闹起来,我打了个呵欠,揉了揉眼睛,感受着暖意,掀开被子,打整一番,向着外面走去。 整个会场已经布置完毕,密集的安保措施,包括后台,都有人看守,每个出入口同样是戒备森然。 我一身正装,系着领带,身上携带着枪支,白色的通讯耳麦,标准的安保人员打扮。 “差不多了,一切已经安排妥当,真要有什么情况,在此地任何地方,三十米不到,增援就能赶来。”虎哥查看一番,随即说道。 “嗯,通知下去,可以了。”我嗯了一声,通知各组检查通讯设备。 随着一个一个手下的回报,一切准备就绪,已然妥当。 早上九点半,金奥展览中心门口,陆陆续续有豪华汽车抵达,有权有势的人纷至沓来。 赵家的那名中年人,声势颇大,毕竟是东区四大势力之一,相当不俗,面色肃然,浑身散发着冰冷寒意。 东兴会,为首的西装打扮,坐着奔驰轿车,一副黑道模样,正是上次见过的那个年轻人。 冯浩,代表蛇族集团,气势凌人,看了我一眼,并未开口,往前走去。 经过这些天的打听,我也查到了不少资料,那赵家中年人,是赵家老族长的长子,一身实力不容小觑,名为赵兴龙。 东兴会,虽然底蕴不深,但那年轻人,是指定的继承人,此人头脑不简单,短短时间就能掌控,甚至能这群人折服,可以说手段颇为厉害,名为孙烈。 “彦步湛。” 画眉和阿幼娜缓缓走了过来,这两位大美女可是吸引着不少人的目光,那曼妙的身姿,精致的脸蛋,都称得上是性感女神。 “你们来了,怎么,有打算买点什么吗?”我笑了笑,直接调侃道。 阿幼娜颇为无奈,挽起我的手:“你又不是不知道,家里的人和我闹矛盾,卡都被冻结了,哪还有钱。” “你不是工资不低。”我微微一笑。 “你少来,我那点工资吃喝倒是够了,来这么奢华的拍卖会买东西,你真当我开银行的啊。”阿幼娜面色微动,冷冷的说道。 我也不再打趣二人了,手里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了阿幼娜:“可得给省着点花,我可不是大款。” 阿幼娜俏脸微红,接过之后,更加的羞涩了,挽着我的手,脸上洋溢着幸福之色。 正当三人在聊天时,又是几辆奥迪开了过来,从上面走下来两位中年人,男的神色威严,身躯凛凛,眸光深邃,两鬓夹杂着银丝,额头上似有皱纹。 在他的边上,一名中年美妇挽着他的手臂,一头长发,五官标致,气质优雅,风韵犹存。 “爸,妈。” 阿幼娜看到这俩人愣了一下,嘴中不由自主的叫了起来,眼眶微红,似有泪花在打转。 中年美妇微微一顿,随即面色惊喜,透着一抹笑意:“娜娜,你怎么在这里,过来,让妈看看。” 阿幼娜走了过去,俩人交谈着,一边的中年男子眉头微皱,并未言语,似乎有些不悦。 “哼,敢离家出走,女儿,你还是这么犟!” “老常,说什么呢你,自己的骨肉,你看着不心疼啊,一天到晚只知道骂。”中年美妇神情一冷,当即低声喝道。 阿幼娜一抹清泪,看着自己的父亲,叹了口气:“我想和你吵架,家成这个样子,根本就是你的错!” 第二百八十章 硝烟弥漫的拍卖会 “闭嘴!”中年人神色一凝,沉声开口。 “好了,你们俩人都不要吵了,走吧,女儿,和我们进去坐坐。”中年美妇在一边止住了俩人,柔和的声音劝解道。 阿幼娜摇了摇头:“不了,我和他在一起,你们先进去吧。” 说着她向着我走去,而此时俩人也转头看向了来者。 “叔叔,阿姨,你们好。” 我倒是一副谦和的姿态,带着一抹笑意,给人一种亲和之感。 阿幼娜挽着我的手,一脸自然,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俩人的关系很深。 中年美妇倒是一脸祥和,带着一抹笑意:“你就是小彦吧,不错,英雄出少年。” “我查过你的资料,自从来到这座城市,一路风生水起,势力越做越大,我不知道你有何能耐,但有一点,娜娜是我的女儿,你最好放弃和她在一起!” 中年人冷冷的直视我,目光中带着一丝寒意。 “叔叔,我不知道为何你对我有这么大的看法,但我会向你证明,娜娜一定会幸福,希望你能成全。” 我并未生气,依旧带着微笑缓缓开口。 边上的阿幼娜轻嗔一声,俏脸有些难看:“爸,我们之间虽然意见不合,但请你不要让彦步湛难堪好嘛。” “我不管你怎么想的,和这样一个人在一起,我坚决不同意!”中年人眉头微皱,面色肃然,透着一抹寒意。 我听到他的话,心中已然明了,这件事情怕是不好解决,因此也就没再吭声。 毕竟有时候,能不争吵就不要不吵,这样只会闹得更加不愉快。 中年人看我不说话,看了一眼阿幼娜,迈步继续往前走去,不再理会。 一行人很快离去,消失在了拐角处,我们三人站在原地,微风吹来,满是萧瑟之意。 “你别往心里去,我爸有些固执,他其实是很疼爱我的。”阿幼娜在一边拉了拉我的衣角,嘴里满是歉意。 我面色沉稳,淡淡一笑:“放心,我也能够理解他的担忧,我会向他证明的。” 十分钟之后,拍卖会正式开始,我作为龙腾代理总裁,又是此次金奥展览中心的安全负责方,地位很高,特意给了一个贵宾间。 整个拍卖会场,占地面积极大,整体呈现一个向下凹陷布局。 贵宾间位于最高处,往下是一层一层的席位,呈缓坡状,大多数人都是坐在这样的普通位置。 四周是一个半圆形,拍卖会台在中央处,紧靠着幕后的工作台,而最上方,则有一个巨大的显示屏,不论你从哪个角度看去,都能看到展品的细节。 而在所有人的手中,都会有一个识别器,举起号牌直接喊价,会有系统识别,可以说相当的方便。 此时,拍卖会常热闹非凡,人声鼎沸,大家都在互相交谈着。 拍卖会台上,站着一个胡子老头,手里拿着折扇,身穿长袍,一副彬彬有礼的模样,眼中闪烁着精光,嘴里更是带着笑意。 “欢迎各位捧场,我是本次拍卖会的主持人,你们可以称呼我黄老头。” “此次,是我们东区举办的拍卖会,有来自各国的奇珍异宝,顶级豪车,奢华独栋别墅等等,可以说要什么有什么。” “当然,只要各位有钱,买个美女回去都是可以的,保证你夜夜笙歌,精神旺盛。” 大家也都是摇头一笑,但很快就安静下来。 随着黄老头大喊开始,从幕后走出一名身姿妖娆的旗袍小姐,手中端着一个方形托盘,上面盖着一块布帛。 “这是第一件物品,索娜尔维克项链,纯手工打造,花费了一年之久,其上镶嵌着最为昂贵的宝石,精雕细琢,独具匠心的设计,赢得了无数人的喜爱,奉为珍品,起价五千万!” 黄老头话音一落,布帛缓缓揭开,露出了一条极为名贵的宝石项链,闪烁着晶莹光泽,耀眼至极,从大屏幕就能看到其中的细节。 其上纹路精细,做工极其工整,可以说达到了大师水准,难怪价格如此高昂。 “我出五千五百万!”大家低言细语,很快有人当即喊价。 “我出六千万!”听到有人出价了,立马又有人抬高价格。 喊了六七次,最终,这条宝石项链以八千多万的价格卖出。 “接下来的珍品,相信大家都会争夺,来自西方皇室的王冠,代表着权利与荣耀的象征,沃利斯红宝石王冠,全球独有一条,价值高达两亿,现在,竞拍开始!” 黄老头笑了笑,随即解开了布帛,顿时,极其尊贵,镶嵌着细小红宝石的皇冠呈现在众人的面前,只看一眼,就能感受到其中的奢华,两亿的珍品,昂贵不已。 很快,下方就有人喊了起来,价格转眼就到了两亿五千万,越来越贵。 突然,一间贵宾室内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两亿八千万!”冯浩话语冷清,淡淡开口。 “好,六号贵宾室,出价两亿八千万,这是来自皇室的珍贵之物,拥有它你就是最富有权力之人,谁还要加价吗?” 大家面面相觑,没人再开口,正当大家都以为买卖已定时,又有人随即叫道:“三亿!” 这声音,很明显是那赵家中年人,赵兴龙,他们加价看来是想买下此物。 “三亿两千万,赵兴龙,此物你拿去何用,还是给我们吧。”冯浩目光微动,沉声开口。 “三亿五千万,冯先生,我知道你们钱多,但这东西我很感兴趣,不如让给我赵家如何?”赵兴龙笑了笑,当即就道。 冯浩脸色阴冷,目光凌厉,喝道:“三亿七千万,想要,就从我手里来抢吧。” 赵兴龙神情微寒,张了张嘴,似乎想要再加价,却没有喊出声,沉默下来。 “还有加价的吗,三亿七千万一次......”黄老头嘴里喊着。 刚喊到三亿七千万二次时,我却猛然开口:“四亿!” 大家齐齐转头,看向了我所在的贵宾间,尽皆倒吸一口凉气。 “彦步湛,你张口就喊四亿,有那么多钱嘛,在这装什么呢。”冯浩一听这声音,心中火气顿生,当即怒骂道。 “冯浩,这就不需要你操心了,我出四亿,你敢加价吗?”我微微一笑,潇洒说道。 第二百八十一章 试试 冯浩听到这话脸色通红,气到不行,深吸一口气:“你少他吗装蒜,劳资不是吓大的,四亿两千万,有本事你就来抢!” 我哈哈大笑,随即开口:“不需要,我就随便喊一喊,你喜欢就拿去呗。” 冯浩怒不可遏,脸色极其难看,双眼似要喷出火来,很明显,我是故意这样的。 但自己已经将价格喊了,也只得将这口怒火咽下,深吸一口气凛声道:“那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一番?” 冯浩话语阴冷,透着强烈的杀机。 我笑了笑并未言语,目视前方不再理会。 拍卖会不断的进行着,时间很快就来到了当天下午,期间卖出了三十多件珍品,价值不菲。 而在这期间,我也买下了一条价值千万的项链,看起来极其的漂亮,这是为阿幼娜准备的礼物。 因为种种原因,我一直没有时间给她买个像样的首饰,虽然阿幼娜没有提过这些,但还是花费了大价钱将这项链买下。 等到拍卖会结束,我们三人往外走了出来,将买来的项链收好,当场就带在了她雪白的脖颈上。 阿幼娜有些羞涩,看到苏常赋给自己戴项链,心中更多的是幸福,毕竟这是他的一番心意。 虽然价值千万,但在她的心里,却是无价,能有一个男人爱自己,是她觉得最为珍贵的事情。 男人虽多,但能够对自己真正好的又有几个? 她很珍惜这份情感,这一路走来,她虽然嘴上没有承认自己是我的女人,但心里早就发生了变化。 “娜娜,脸还红了,你也别太高兴,这小子是什么人还不清楚,万一以后是个花心大萝卜呢?”画眉撇了撇嘴,淡淡说道。 “我说画眉妹子,你就别乱扯行不行,赶紧的,去忙你的吧。”我颇为无奈,不急不缓的说道。 画眉瞪了一眼,目光冰冷:“我说的本来就是实话,当然,你也有优点,要是敢对娜娜姐姐不好,我第一个弄死你!” 阿幼娜在一边笑了笑,止住俩人的话语:“行了,别闹了,时间差不多了,我们一起吃个饭吧。” “别,你们俩人去就行了,我可不当电灯泡。”画眉摇了摇头,迈步就要离开。 这时,一群人缓缓走了出来,为首的正是冯浩,他面色极其难堪,盯着我神情一寒。 “彦先生!”冯浩沉声喝道。 “怎么,冯先生,找我有事么?”我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似有嘲讽之意。 冯浩冷哼一声,目光森然:“敢戏耍我,今天,你休想离开!” 话音一落,他身后的一群手下直接围拢过来,直视我,身上泛起淡淡杀气。 我面色如常,丝毫不显慌乱:“你也不看看,此地是谁的地盘。” 很快,虎哥带着一众安保人员直接围了一圈,他更是极其嚣张的怒吼:“他吗的,谁敢动彦先生,信不信劳资卸了你的脑袋!” 冯浩扫了一眼四周,他知道这里的安保是由龙腾负责,眼中闪过一丝阴鸷:“哼,东区还轮不到你做主,给脸不要脸,迟早没个好下场!” “是吗,鹿死谁手还未知,冯浩,别以为你靠着集团就能肆意妄为。”我冷笑一声,淡然开口。 “就你那点实力,在这装啥呢?”冯浩颇为不屑,讥讽一笑。 边上的画眉一听,俏脸微寒,嗔怒道:“姓冯的,说话别这么难听,你自己又有多大本事,靠着女人给的权力,废物一个!” 冯浩脸色阴晴不定,心中怒意升腾,当即就骂道:“想骂我,还轮不到你这个臭丫头来废话。” “骂你怎么了,哼,你看不起彦先生,他还不屑看你呢!”画眉沉声开口,语调冷清。 “彦步湛,有本事咱们就来斗一斗,输了人跪下叫声爷爷!”冯浩看着我,朗声喝道。 我脸色微动,透着一抹笑意:“无妨,既然你要比试,那就来呗,咱们手底下见真章。” 四周的人们也都纷纷停了下来,看着这场好戏,不时的交谈起来。 “这俩人,似乎仇怨很深啊。” “谁说不是,一个南区龙腾的老总,一个是东区集团的高层,没点过节才怪。” “都不是好惹的主,那有t国背景的你们知道吧,有名的人物,冯浩可是她手底下的得力助手。” 很快,一场争斗再起,一片空地上,四周围拢了人群,我对冯浩,两方各自对望。 “说吧,怎么个比试?”我一脸轻松的模样,站在原地淡淡说道。 “咱们各派一人,先比试一番,然后你我再接着上,我们俩最后谁赢,谁就是胜者!” 冯浩说完,当即朝森罗使了个眼色,此人直接就站了出来。 “好。”我瞥了一眼,点头表示同意。 我正琢磨着让谁上,这时画眉却站了出来,她俏脸微寒,对我缓缓道:“就当你收留我的报酬,我来替你打一场。” 这话一出,我明白过来,既然画眉有此打算,也就没有拒绝。 要知道,画眉之前可是万禽部落的人,受过一定的训练,比起身手,不见得比谁差。 “哟,派了女人出战,有点意思。” 森罗被我断了条胳膊,心里颇为记恨,早就打定了主意,解决掉眼前这个女人,定然要我好看。 画眉抱了抱拳,柳眉微挑,俏脸如霜:“我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可别小瞧了女人,你不一定是我对手。” 话音一落,画眉玉手微抬,直接就是一拳打去,别看是女流之辈,却有着极强的杀气,一股寒气弥漫开来。 森罗站立不动,面色沉稳,眼看画眉一拳袭来,猛烈的拳风更是刮得脸颊生疼,但他却依然没有丝毫动弹。 森罗目光一凝,手指快如疾风,砰砰三指点出,顿时当空一震,咔咔作响。 画眉神情一寒,身形倒卷,站在地面更是连连后退了几步,四周的人们也都是满脸的吃惊之色。 大家都看得真切,刚才那一瞬间,森罗一连点出三指,看起来平淡无奇,却爆发出了恐怖的力道,愣是将人直接生生逼退。 我脸色微沉,他看得出来,这个森罗虽然被自己断了一臂,单手的力道却更加精进了不少。 第二百八十二章 跪下叫爷爷 森罗此时没有停歇,将其逼退之后,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凌空跃起,目露凶光,五指微张,犹如鹰爪一般,当空探手一抓! 画眉感觉到一股凶猛之气直冲而下,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寒意,面色一沉,整个人当即躲闪,不敢硬接。 出乎意料,森罗一爪抓空,却摆手一扫,好似钢爪划过,有着极强的破坏力。 画眉的衣衫被撕裂了三道口子,其内白皙的肌肤被抓出血痕,猩红之血不断渗透而出,染红了一片。 冯浩看到这一幕,露出了一抹笑意,很显然森罗目前占据着上风。 在他身后的一众手下,也是暗自得意,森罗打人的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自从被我断了一条胳膊之后,更是苦练许久,单手功力极其的强悍。 画眉手臂剧痛,但她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女子,在之前的训练之中,比这更痛苦的都熬过来,这似乎不算什么。 她深吸一口气,面色如霜,屏息静气,更加的专注,双眼紧盯,眸光冷然。 微风不断,画眉小手猛然一按,轰然杀向森罗。 森罗脸色一沉,整个人心惊肉跳,显然,面前整个女人的身手不俗,触摸了门槛。 但森罗也不是弱者,全身咔咔作响,单手抬起,一掌击出。 双掌相对,我定睛一看,不由得脸色一冷,往前一跃,直接将受伤的画眉抱了回来。 只见画眉嘴角鲜血蜿蜒流出,娇躯微颤,显然是受了重伤。 “看好她。” 我心中一叹,有些内疚,更有一丝怒气。 转身来到场中,看着森罗,脸色阴冷,沉声喝道:“森罗,当日我断你一臂,没想到你实力进步得这么快,倒是让我刮目相看啊。” “小子,这个仇我记着呢,今日,我定要让你血债血还。”森罗站立不动,眼中有浓郁的杀机一闪而过。 “哼,想和我斗,你怕是还不够格,这一次,你就躺着回去吧。” 我说完,猛然一抖,脱手而出,森罗心中一沉,单手一抬,二人不断的来回撞击,叮当作响,已经拼命在厮杀。 “死!” 森罗带着强烈的杀气,眼中血丝密布,杀心骤起。 我看到此人不要命一般,心头一紧,微微一笑:“你不知道吧,我也更强了,蠢货。” 余音未了。 我手指微动,一道寒光破空而出,寒光疾驰,轰然一击。 森罗在听到刚才苏常赋的话时,心中就是一惊,已然有所警觉。 他抬起手掌想挡,但那寒光却极其的可怖,洞穿整个手心,鲜血洒落,碎肉飞溅。 其势不减,继续往前冲杀而去,森罗闷哼,胸口遭遇重击口中喷出鲜血,脸色煞白,轰隆一声砸在了地面。 所有人看着苏常赋,尽皆一惊,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这彦步湛果然厉害啊,不愧是龙腾的老总。” “现在大家知道为什么这一次拍卖会的安保,是由他们负责了吧,此人身手极强,战斗力惊人。” 男的哑口无言,女的则是看着我如同战神一般的身躯,眼中满是喜欢,好似犯了花痴一般。 阿幼娜心中满是欣喜,无形之中,对于我的欣意更加深切,而此时,她暗中祈祷,颇为担忧。 冯浩站了出来,他看了一眼昏死的森罗,摆了摆手,几个手下上前将其扶了回去。 “彦步湛,看来飞沙观一行,你也获得了不少好处。” “怎么,你是打算认输么?” 我面色猖狂,话语冷清,露出一抹嘲笑之意。 冯浩目光微动,轻笑一声:“当年你没有死,真的是一个错,现在要来复仇,我也没什么好说的,想要我认输,还早得很!” 俩人站立在场中,互相凝视着,没有一个人先动,寂静无声。 所有人都静气凝神,看着场中,大气都不敢喘。 砰砰砰,场中轰隆直响,俩人一会儿近战,一会儿远搏,带起无尽战意! 众人看得目瞪口呆,往往只能看到残影,胆颤心惊的厮杀。 显然,有人已经受伤,几分钟不到,尽皆后退,我衣衫碎裂,有几道血口呈现,显然受伤。 而冯浩的惨状更是令人骇然,身上基本没一处好的,到处都是血口子,犹如一个血人一般! 可以说,这一战,冯浩不是对手,虽然我看起来也不好受,但至少还体面。 大家不知道冯浩为什么突然就败了,所有人都认为我如有神助,一下子把两个好手打败在面前,真是令人咋舌。 甚至连我自己都不知道对方为什么就倒下去去了。 自己刚才只是在拚命了。 为了保护自己身后的人,他已经不再顾忌所有了,只能使出所有的手段,无论敌人是谁,必须斩于马下。 这是一个男人最后的底线。 不允许任何一个人挑衅和越过这层底线,谁挑衅谁就去死,所以他没有任何退路,唯有一战保住这最后的尊严。 结果虽然满意,但是失去的却更加多。 而冯浩浑身是血,惨烈无比,起初就是想让森罗去对付,然后自己再出手,以二敌一,怎么着也会赢,但事与愿违。 边上的阿幼娜上前,给我包扎着伤口,看着冯浩,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冯先生,之前打的赌,现在是不是该兑现了。” 冯浩脸色通红,好似能滴出血来,深吸一口气,推开正在处理伤势的手下,缓缓的往前而去。 四周的人们看到这一幕,也都是屏息静气,只见冯浩直接跪在了我的脚下:“爷爷!” 冯浩在向我下跪的时候,他心里其实已经有了一个歹毒是计划。 今天我给你跪下,明天我要让你用十倍百倍的代价来偿还,这就是他心中的歹计,但是作为胜利者的我,却如何能看得明白这一切? 看着面前跪着的冯浩,我蹲了下来,用藐视弱者的眼光。 然后对冯浩说:“我既然来了,我就要得到我该得到的东西,没有人能阻挡我的步伐,所以,请你最好不要打我一点点的主意。” “冯浩,做事要光明正大,如果只想动歪心思,你将得不偿失。” 旁边的阿幼娜望着冯浩,觉得这个时候,应该和我站在一起,但是冯浩却用鹰隼一般的目光盯着她:“山不转水转,过好你的日子吧,当心走路摔跤啊。” 第二百八十三章 半路劫杀 东区街道上,天色昏暗,画眉从酒吧出来,浑身酒气,边上几个小混混嘿嘿直笑,上前想要占便宜。 “滚开,你们这些臭男人!”喝醉的画眉怒喝道。 几个小混混脸色一沉,上前拉着画眉的小手就往巷子里拖,嘴里还骂骂咧咧:“还敢骂我们,等下劳资让你爽死,跪着求我干!” 画眉大叫着,手胡乱的拍打,显然也是被吓了一跳。 就在这时,一辆黑色越野车停下,从上面走下来俩个黑色西装男子,连番出手,打得几个小混混狼狈逃离。 黑色越野车内,冯浩看着这个嘴里满口酒气的女人,眉头微皱:“让她清醒清醒。” 一名手下拧开水瓶子,直接就泼在了画眉的脸上。 冰凉的水让画眉缓过神来,她看着四周,心头一凛,有些慌乱的说道:“你们是谁,放我下去!” “我们对你没想法,来找你,仔细和你谈一件事情。”冯浩沉声开口。 画眉一愣,有些不解其意:“你这是什么意思,一件事情?” “你喜欢彦步湛对吧?”冯浩淡淡道。 画眉面色疑惑,脸色有些难看:“这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 “我能帮你,只要你照着我的做,彦步湛会属于你。”冯浩继续说道。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画眉神情一寒,摇头道。 冯浩微微一笑,随即便道:“机会只有一次,如果你错过了,要想和彦步湛在一起,那就永远不可能了。” 画眉脸色阴晴不定,沉默了许久才道:“你怎么帮我?” “彦步湛心爱的女人如果被人玩了,还录了视频,你说彦步湛还会接受这样一个女人吗?” “你们这群疯子?”画眉脸色一变,摇头骂道。 冯浩摆了摆手,从嘴里掏出一根香烟点燃,深吸一口:“这件事情没人会知道,只当是一个意外,而你只要在适当的时候出现,彦步湛会接受你的。” 画眉脸色阴沉,盯着冯浩,冷冷开口:“我不接受,这样做太过无耻,一旦被彦步湛知道,他会怎么看我?何况我跟娜娜姐情同姐妹,我绝对不做对不起她的事情。” “我说了,彦步湛不会知道,我们会处理好一切,而你只需要以朋友的名义约出来即可,在阿幼娜回去的时候,我们会制造成意外,彦步湛不会怀疑那么多,毕竟和你在一起的时候可没出事。” 画眉低头不语,似有思索,好半天才说:“我希望和他在一起,但绝对不能让他知晓是我做的!” “放心,我们都会安排好,和你没有半点瓜葛,彦步湛查不到线索,如何知道是你做的?” 冯浩点了点头,这一次对我,他已经是志在必得。 很快,第二天晚上,我在忙着处理事情,画眉约阿幼娜出来一起逛街买东西。 阿幼娜当时也没想太多,只当是好朋友过来玩,当即就出去了,俩人吃个饭,买了些东西就各自散开。 街道上,冷冷清清,阿幼娜距离住所已然不远,就在这时,一辆车急刹,从上面窜出来三四个男子。 阿幼娜只抵挡了片刻便被抓走。 一间卧室里,阿幼娜被人强行下了药,俩个大汉嘿嘿直笑,手中拿着录像机,看着她扭捏着身子,脸色越来越红。 我商量完事情,各自往回而去。 开着车一路疾驰,眼看就要到家里了,忽然手机响了起来,是一个公司人员打来的。 “收到消息,阿幼娜在海蓝别墅屋,被人下药,你赶快过去!” 我心头一紧,油门踩到底,伴随着汽车的轰鸣声,很快便赶到了海蓝别墅屋。 此地临近海边,是一栋海景别墅,颇为昂贵,因此建造得很少。 我下车一看,前面就只有两三间屋子,目光一凝,很快便发现了其中一栋别墅外,有人在把守着。 我没有丝毫停顿,往前冲去,对方大声呵斥,几个保镖围了过来。 我心急如焚,哪管得了这些,不要命的往里直冲,大门砰的一声碎裂开来。 我一拳打飞一个保镖,扫了一眼四周,向着二楼奔去,听了听屋里的动静,猛然一脚踹开房门。 屋子里,两个光着上半身的大汉,一人手持着录像机,另一人正压在李梦琳的身上,嘴里阴笑不断。 阿幼娜的身上,衣衫褴褛,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之中,好在没有来晚,只是裤子被脱,衣服被扯开。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稍稍安定,但更多的是怒火,猛然上前,拳脚相加,俩个大汉被当场打趴下! 阿幼娜脸色泛起红晕,嘴里呻吟不断,眼神迷离,我皱起眉头,给她披了一件外套,背起就往外走去。 “你竟然找来了,哼,给我弄死他!” 大厅内,冯浩面色冰冷,杀机不断,怒吼连连。 “冯浩,你敢动阿幼娜,我今天非要杀了你不可!” 我心中怒不可遏,犹如狂暴的野兽,不断出手。 很快,别墅里全是尸体,与之对敌的,全部被杀倒在地上,地面血流成河,包括冯浩也没有幸免。 正当我背着阿幼娜准备出去时,忽然,四周燃起大火,整个别墅都烧了起来。 我心中一惊,自己很清楚,这是一个死亡圈套,对方是打算烧死自己。 熊熊大火迅速燃烧,浓烟滚滚,房屋吱嘎作响。 我捂住口鼻,抓起边上的一条被子,在厨房浇上水,披在身上,当即抱着阿幼娜往外直冲而去! 幸好我的速度极快,犹如离弦之箭,往外逃窜。 我们周身气劲环绕,似能隔绝火焰灼烧,虽然在火海之中穿梭,却未受到多少伤害。 海景别墅外,是一座阴冷的山洞,我背着阿幼娜刚进入山洞,几道人影瞬息而来。 我看了一眼,两男一女,不由得脸色阴沉下来。 “彦步湛,还记得我们吗?” 说话这人,乃是一名刀疤男子,目光锐利,带着深深的恨意,看面孔,是一位外国人。 另外还有一位青年,华夏人,神情冷漠,透着一丝寒意,而那女子,十分的苗条,娇小可爱,目中却有杀气。 “你们是要来杀我吗?” 我将阿幼娜在一边,冷冷的说道。 “当年的旧账,也该算算了,我们也不怕告诉你,这些事情都是安排的,当然,没得选择。” 刀疤男子沉声开口,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我心里猛然一沉,脸色极其难堪,很明显,今夜将发生巨变,三人也不急,脚下微动,呈现出一种奇特的规律,同时一按,好似平地惊雷,山洞顿时怦然乍响。 随着这爆炸声响起,脚下地动山摇般裂开,一条汹涌澎湃的暗河赫然出现,我们的身体坠落了下去。 幸好我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一条石缝,正想往上攀爬时,突然一个身影从上面掉了下来,正正砸中了我,这重力一砸,苏常赋抓住石缝的手一松,跟着那身影,扑通一声坠进了巨浪滔天的暗河里。 第二百八十四章 求生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我才从昏迷中醒了过来。 睁开眼睛,看到的是满目苍凉。 他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从掉进地下暗河之后,他很快被汹涌的流水拍击,晕了过去。 那一刻,我甚至认为自己会死掉。 但是最后我还是活了下来,不过看现在这个情形,活着跟死了,好像没有任何的区别,因为我被河水冲到一个荒凉的地方。 这个地方看起来甚至比热带雨林还要荒凉。 一眼就看得出这是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投入眼帘的全是荒凉的石块和低矮的灌木,天空中的阳光昏沉沉的,山风吹过,甚至还有一丝冷。 但是我身上的衣服好像已经干了。 看来,我被河水冲到这个地方的时间还很长了,因为衣服都已经被风干。 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发现这是一个荒凉的河岸,河水从山洞里冲出来之后,流过了这个缓坡,然后一折,直接掉进了崖下的深潭。 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悬崖的半山腰,是我福大命大吗,被河水冲到岸边,没有掉下悬崖,变成粉身碎骨的人? 但是,当我把地形看清楚之后,就不这么认为了。 因为这里位于悬崖的半腰处,上不着天下不沾地,上下的距离差不多都是数百米,悬崖表面又十分光滑,甚至连一点植被都没有,想要下去或者上去,就算你长了翅膀都有些困难。 莫非,老天这是在跟自己开玩笑。 没在暗河里被河水冲死,把我冲到悬崖中间,让我在这个绝境里,活活饿死? 想到这里,我真是心惊胆寒,没想到自己纵横无敌这么多年,没死在敌人手里,最后却这样窝囊的死在了一个悬崖绝壁上。 甚至有可能,死了都没人来替自己收尸。 怎么办,难道就这样等死吗? 我揉着发疼的骨头,活动着身体站了起来,他不是一个轻易服输的人,就算到了绝境,我也想拼一把,哪怕没有任何的胜算。 当我站起身来准备到旁边寻找出路时,半山的灌木丛里响起了一个女声:“不要费劲了,我全看过了,都是悬崖绝壁,没有出路的。” 那不是阿幼娜又是谁? 看着阿幼娜从灌木丛里探出的头,还有她脸上的青痕,我有些奇怪:“你躲在灌木丛里干什么?” “哼,要你管。” 阿幼娜扭扭捏捏站了起来,我眼睛直了。 只看见阿幼娜的腰上,挂着一条草编的裙子,看起来就像是野人和现代人的混搭风。 我哑然失笑,敢情阿幼娜在暗河中被河水把裙子给刮跑了,为了不让自己在我面前走光,无奈之下只得用野草编一条裙子挂在腰上。 不得不说,这女人还挺机灵的。 只是可惜了,被困在这个荒凉之地,不出几日,两个人都会变成两具尸体,人都死了,走不走光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 看到阿幼娜腰上的草裙,我突然眼睛一亮。 一拍大腿,叫到:“有办法了。” 阿幼娜有些不信,能有这么聪明,在只看到草裙的情况之下就想到看离开悬崖的办法,未免也太夸张了些吧? 但是,我的确是想出了办法。 办法其实很简单,那就是利用悬崖中间平台上长着的这一片茅草,编制出一条粗草绳,然后把编好的草绳固定在悬崖上,再用绳降的方式从悬崖上降落下去。 办法虽简单,但操作起来却是困难重重,二人花费了差不多两天时间,才搞好一条绳子,降落到了悬崖下面。 落地之后,二人已经精疲力尽,幸好遇到两个采草药的人,发现了奄奄一息的二人,那采草药的两个人把我们带回了附近的村子,让我们安顿下来。 恢复过来之后,我第一时间想到的是离开,这天傍晚,我正靠在自己的土炕上发呆呢,阿幼娜走了进来,递给我一个桃子。 对我说:“吃吧,农民家树上摘来的,新鲜着的。” 我啃了一口桃子,有些惬意的说:“不管凡尘俗世也是好的,留在这个地方陪着漂亮美女逍遥余生,未免也是一件趣事?” 阿幼娜直接摇头。 她对我说:“你想逍遥自己逍遥吧,我可不想陪你在这穷乡僻壤的地方逍遥,我还有很多任务没有完成呢,谁有闲心陪你在这里浪费时间。” 阿幼娜这话好冷,更有些绝。 我听了,本来心里还有很多情话的,一下子被堵在嘴里,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叹了一口气,啃了一口桃子,那桃子虽然有点脆,但还没有完全成熟,味道有些苦涩,但是在这深山老林里能吃到这种桃子,也算是一种满足了,不必要苛求太多。 阿幼娜傲娇的说完那句话后,突然问:“对了,我还不知道你准备怎么离开呢,能否告知一下?” 这个问题问得够直接的。 我也不想跟她置气,淡淡说了一句:“不想离开。” “哎呦,看来你真想在这里寄情山水了,有趣有趣。” 阿幼娜握着手里的桃子,点头称赞了一番,然后说:“对了,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想什么时候动身出去,如果要走,可否带上我,路上也有个照应?” 按理来说,一起来的一起离开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但是刚才阿幼娜说了那一番话,我心里老不得劲,所以趁机回到:“我要走的时候自然会走,你我之间不必要有过多的交集,所以我希望还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最好不要叨扰对方。” 阿幼娜吐了吐舌头,她知道,我这是在记刚才的仇呢。 别看我这么一个大男人,有时候还是会记仇的,不过也怪自己把话说得太死,这不,很快就打脸了吧? 我哼了一声,自己啃着桃子,阿幼娜捂嘴一笑,没在纠结下去,我像个小孩子,耍点小脾气也正常,反正她是不相信我真会丢掉她自己一个人离开。 气氛尴尬,阿幼娜心里正想着该怎么缓和时,外面突然传来了匆匆的脚步声,这户农家主人跑进来对两人说:“不得了了,村里死人了,那两个带你们回来的采药人突然死了,你们要不去看看?” 第二百八十五章 采药人之死 我和阿幼娜听到这消息,立马跟着农户往采药人家里跑去,隔着老远的距离,鼻孔里就传来了一股腐臭的味道。 就像死老鼠的味道。 不过这味道比死老鼠的更臭,很容易分辨,那就是尸体发出的味道,而且还是腐烂了的人类尸体。 二人甚至不想再往前走了。 因为那味道实在太臭,老远就能看见,采药人家门口几乎没有什么人。 这很显然,人们是因为那味道实在太臭,受不了全都离开了,只有采药人自己家人守着尸体,就连带我们二人过来的农户也被臭得撒腿跑了。 二人捂着鼻子,走进了第一个采药人的家。 这具尸体还没有入殓,被平放在堂屋的草席上,或许是因为死的太仓促,而且采药人有十分年轻,事先就没有准备棺材。 人死后才去买棺材,而棺材正在搬运的途中,所以尸体才会放在凉席上。 采药人的家人正围着发着恶臭的尸体嚎啕大哭,我凑近一看,赫然发现尸体的嘴角,竟然带着一抹诡异的笑容。 死了都还笑,这也太让人惊悚了吧? “死者生前吃过什么东西没有?” 我看了一眼,死者身上没有明显的外伤,而且死后表情极其夸张,他初步断定死者是中毒身亡,所以才会这么问。 死者小儿子一边抹泪一边对我说:“我们一家人围在一起吃饭,吃着吃着我爸就突然倒地,然后失去了意识,然后就这样了。” 吃饭过程中倒地身亡,莫非是有人在饭菜里下毒? 我被采药人家人带到厨房,厨房的饭桌上还摆着没来得及收拾的饭菜,有一份青菜汤,一份炒土豆和一份炒野菜,还有一份炖肉,目测一下应该是兔子肉什么的,我每一样都尝了一点。 味道还不错,没有毒。 阿幼娜扯了扯我衣角,捂着鼻子说:“堂屋里发出那么大的臭味你都能吃下东西去,我也是佩服你了,你的心理素质是多么的强大?” 我深吸了一口气,抹了抹嘴边的油,对阿幼娜说:“其实也没什么大不了,这种味道,你闻习惯就好了。” 这么臭的臭味,你还能闻习惯,你是魔鬼吗? 看着我一脸平静的样子,阿幼娜简直就要抓狂,她实在受不了我那种人,为什么自己最害怕的东西在他看来却是这么的稀松平常,一脸无所谓。 我问采药人儿子:“你父亲吃饭的时候,喝过什么东西没有。” “我爸喜欢喝酒,每顿饭都要喝二两。” 采药人儿子抱出了一个陶瓷罐子,打开之后,浓郁的酒香味扑鼻而来,这味道带着酱香,就算漫天的尸臭也无法把这酒香味给掩盖下去。 我忍不住喝了两大口,然后抹了抹嘴:“好酒,真是好酒啊!” 看到我一脸惬意的样子,所有人都怀疑我不是来找问题的,这样子,分明是来人家蹭吃蹭喝的嘛。 采药人儿子脸色暗了下去。 自己父亲在挺尸,却来了一个愣头青蹭吃蹭喝,这种事放在谁身上,谁的心里能够好过。 这儿子黑着脸,心里马上就想赶人了,我又对他说:“你爸喝的酒是好酒,吃的菜也是好菜,里面没有什么毒,所以说毒不是出现在酒菜里面。” “你这不是废话吗,如果酒菜里面有毒,那我们一家人都吃过了,怎么全都完好无事?” 采药人儿子不好气的问到。 在他眼里,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江湖骗子了,不但蹭吃蹭喝,而且还满嘴跑火车,这种人不但帮不了什么忙,不要坏事就是烧高香了。 看出了采药人儿子表情的变化,阿幼娜悄悄拉了拉我,低声说:“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主人家好像不欢迎我们。” 欢迎你才怪了,人家刚死了爹,你们在人家蹭吃蹭喝,没把你们轰出去已经算对得起你们了。 但是我却皱眉思考,好像在想着什么东西,对于阿幼娜的提醒置若罔闻。 采药人儿子甚至有些不耐烦了:“我说这位大哥,你看出什么问题了没有,如果看出问题了赶紧告诉我,如果没有看出问题,请不要耽误我的时间,我家事情忙着呢。” 我剑眉一挑:“你父亲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开玩笑,我爸生前是远近闻名的大好人,从来没跟人急眼过,他怎么可能得罪人?” 采药人儿子断然否决了我的问题。 从采药人儿子否决的果断程度来看,这位采药人的确应该是不会得罪其他人,也不会跟人结仇,当然我们也很清楚这一点,如果采药人不是什么好心人,怎么会把我们从暗河出口带回来。 还好心把我们安顿在了农户家里? 阿幼娜对我说:“现在不是推理的时候,既然出了命案,是不是应该报警啊,这么仓促把尸体处理了,始终不好吧?” 对啊,为什么不报警? 采药人突然暴毙,也不是急发病症的原因,既然是非正常而亡,现在就应该报警,让警方来验尸处理啊。 采药人儿子没有报警就要入殓,为什么会这样处理,难道他完全不关心自己父亲的死因吗? 想到这里,我话锋一转:“对了,你的父亲是个采药人,他生前有没有采到什么比较珍贵的药物,比如雪莲啊灵芝什么的?” “开玩笑吧,你以为是看武侠小说啊,还雪莲灵芝的,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能采到石斛就是上天对你最大的恩赐了。” 石斛,一种可以作为药材的兰花,多年生长在悬崖绝壁上,当地采药人多以此为生,所以采药人儿子脱口就说石斛,这很自然。 我对采药人儿子说的石斛有些感兴趣:“能不能把你父亲采到的药材给我看看,我要见识一下这些从绝壁上采下来的珍贵宝贝。” 采药人一脸嫌弃的看着我。 石斛对于采药人来说再正常不过了,怎么在这些外地人眼里就成为了宝贝呢? 采药人儿子带着我正准备往藏药物的房间走去,突然堂屋里传来一声惊叫,有人在堂屋里向他们喊叫:“快来人啊,炸尸了,尸体爆炸了,爆炸了……” 紧接着响起了一声爆炸。 第二百八十六章 诈尸 所有人都被吓傻了。 尸体为什么会爆炸? 这也太令人难以接受了吧,一具尸体,半个小时前还在活蹦乱跳的和家人享用着晚餐,现在却突然炸得四分五裂的,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可能没人回答得出来。 大家返回堂屋时,那采药人的尸体从腰部的位置爆炸开来。 整个尸体被断裂成两截,很显然,炸点就在腰部的位置,内脏飞得到处都是,奇怪的是,刚才那股恶臭的味道突然消失了。 空气中弥漫着血腥味,还带着点淡淡的硝烟味! 我眉头一皱,对旁边的阿幼娜说:“有人事先在死者肚子里面安装了爆炸装置,要不然空气里不会有硝烟味。” 阿幼娜楞了一下:“在腹部安装爆炸装置,他们为什么这么做?” 不愧是警察,这个问题问得好。 别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任何案子,都必须要有一个动机,只有动机明确了,才能确认案子发生的可能性,大费周章的在一个采药人肚子上安装爆炸装置,却只是为了炸掉一具尸体,这说起来未免也有些牵强。 采药人的儿子指挥着家人收捡散落在地上的尸块,看到苏常赋两人还在那里无动于衷,突然有些火从中来。 他冲到我面前,一把封住了我衣领,双目充血:“你这个外地人,一来到这里就不安好心,我怀疑我爸的死跟你们有很大的关系。” 这话一出,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家伙是气昏头了吧,人家来帮他解决问题,他却反过来泼脏水,冤枉我跟他父亲的死有很大关系,我怎么可能害死他的父亲? 我盯着攥在自己胸口上的那只手,表情淡然:“兄弟,我希望你冷静,大吵大闹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面对我的冷清,采药人儿子更是气愤:“不要装作很淡定的样子,就认为你自己很清白,你们逃脱不了嫌疑。” 旁边的阿幼娜听不下去了:“这位帅哥,我们好心来帮忙倒成了坏人了,那好吧,你请告诉我们,我们到底什么地方值得你怀疑?” 阿幼娜的反问来得很及时,这也是我想说的话。 本来这家刚遭遇这种事情,的确很值得同情,情绪有些崩溃也很正常,这可以理解,但是奔溃归崩溃,你不能情绪崩溃就颠倒黑白吧? 虽然对方做的不对,但我也不想跟他争执。 毕竟人家刚死了人,在人家门上像泼妇一样吵架,也不是什么好事吧? 现在阿幼娜站出来质问,虽然不是我自己想的,但我也没有反对,因为一个女人开口,总比他一个大男人开口来得好些。 面对阿幼娜的质问,那采药人的儿子毫不退缩,滔滔不绝的就说了一达通:“如果不是因为我父亲救了你们,那我父亲他们也不会在这关键时候遇害,如果刚才我不带你去看父亲的药物,那我父亲的尸体也不会爆炸,所以在我看来,你们身上疑点重重,我父亲的死,跟你们一定有关。” 这家伙,说的真是有理有据的样子。 扒拉扒拉一大堆话说出来,还真让人接不下去了。 连伶牙俐齿的彦都回答不上来,只得楞了一愣后,等采药人儿子把话说完后,她才进行反驳:“证据呢,你说这么多,证据在哪里,有什么证据证明你父亲的死跟我们有关系?” 证据! 没有任何证据。 双方都没有证据,说白了,采药人儿子刚才这一通话,也不过也胡言乱语而已,他的确没有证据证明我们是杀人凶手,我们也没有证据证明自己的清白。 所以这个争端,在村长出现之后,被暂时平息了下去。 村长是听说这家尸体发生爆炸后赶过来的,他平息了这场争执,并且警告我们二人,案子没有水落石出之前他们不得离开村子,因为我们身上有嫌疑。 事情没有解决,还惹来了一身骚。 离开了采药人家里,我们的心里都郁闷到了极点,自己本来是好心来解决问题的,没想到问题没有解决,自己却陷进去了。 我们在前面走着,后面多了一群尾巴。 可能是村长担心我们偷偷逃跑,所以安排了一些人来监视我们,这两人身上都有武功,按理说想要甩脱这些尾巴是很简单的。 阿幼娜甚至对我说:“要不咱们走吧,不要蹚浑水了,反正好心没有好报,你帮他们追查案子他们还不领情。” 现实好像的确如此。 但是我却没有赞同她的提议:“你一个警察也说出这种话吗,你难道不知道,我是一个喜欢钻牛角尖的人。” 听我这意思,是下定决心一定要把案子给追查出来,这采药人的死因到底是什么样的,我必须查个水落石出,还自己一个公道。 最怕遇到这种钻牛角尖的人。 阿幼娜摇了摇头,看见我的脚步飞快,快得自己都追不上,连忙边跑边问:“你要去哪里啊,为什么走的这么快?” “你听说过会爆炸的药吗?” 我莫名其妙的问了这么一句,阿幼娜听完,呆了一呆:“什么药会爆炸,你不要开玩笑了,是粉状的药物吗,一般只有粉状药物会爆炸啊。” “我说的是一种草药。” 我推翻了自己刚才的推理,我认为炸毁采药人尸体的并不是火药,而且这爆炸物可能是一种草药。 但至于空气中为什么会有奇怪的硝烟味,可能是因为这种草药爆炸之后挥发出来的。 所以要找到这种可能存在的,会爆炸的草药,至于怎么去找,那只能去另外一个采药人家里碰碰运气了。 到了另外一个采药人家里,那个采药人已经被入殓,许多亲朋好友都围在棺材旁边守灵,大家看见我们到了,也是比较客气的把二人迎进了屋里,态度跟刚才那家简直就是天差地别。 这家采药人的孩子还小,妻子也比较年轻,她披麻戴孝抱着幼小的孩子,跪在丈夫灵位前边哭边烧纸,看起来没有不正常的地方。 听说我要单独找她讲话,这采药人妻子把孩子递给旁边的人,然后站起身走了出来。 在僻静处,我问采药人妻子:“你老公平时对你如何?” “好啊,他一直很疼我母子两。” 采药人妻子答道,我却问:“那你为什么这么冷静,好像他的死对你来说没有任何影响。” 第二百八十七章 彼岸花 “我的性格本来就很冷淡,所以我表现得平静一点,应该没有什么不正常吧?” 那个女人很冷静的说。 我和阿幼娜对视了一眼,阿幼娜闭嘴不语,我却有些沉思。 一个女人在丈夫去世的时候,表现的这么冷静,确实不是一件正常的事情。 但是如果这个女人的性子本来就比较淡,这也没有什么好意外。 因为许多性格冷淡的人,喜怒哀乐不会表现在表面上,外人根本看不出来他内心的波动。 难道这个女人,真的是一个性格冷淡的人吗? 我盯着这个女人的眼睛,一直在观察着她的表现。 这是一种心灵上的对抗,他要用强大的心理压力,让这个女人露出破绽。 但是这招好像失败了。 你人很平淡的说:“如果你们没有什么事情,我先进去了,我丈夫去世了,有许多东西需要我去处理,我相信你们能够理解。” 女人说的很冷静。 她的这个说法,没有任何人可以反驳,作为一个妻子,操劳丈夫的丧事,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我没有理由阻拦,他只得欠了欠身,对这个女人说:“节哀顺变。” 女人点了点头,向他二位鞠躬:“谢谢两位,我很感谢两位。” 无论是真心或者是假意,这个女人既然说了这个话,那自然也没有什么好的理由把她再留下。 看着女人离开之后,天色已渐渐暗了下来。 阿幼娜问:“我们是要继续留在这里呢,还是回去?” “你看见那盆花了吗?它开得非常鲜艳。” 我岔开了阿幼娜的话题。 这是我的眼睛,正盯着院墙上的一盆花,目不转睛的看着。 那盆花的确开得非常鲜艳,在夜色之下,看起来有些美不胜收。 这是一盆不知名的花,花朵是紫色的,看起来有点像蝴蝶兰,但其实他并不是蝴蝶兰。 这盆花看起来就像木本植物,又像草本植物,而且还有些藤蔓,有点像植物中的四不像。 阿幼娜有些好奇的说:“你觉得这个花是不是一种药物?” “毒药还是解药?” 我顺着对方的话题,突然来了一个反问。 阿幼娜张了张嘴,回答不出我的问题。 对于植物来说,这个警察根本就是一窍不通的,这个植物上到底有毒,还是有药效,她一点儿也不知道。 她只知道这个植物的花朵很鲜艳,看起来很赏心悦目,如果主人家愿意,她甚至愿意把这盆花给带走。 当然这是夺人所爱,用脚趾头想,主人家都不应该会把这盆花送人吧? “如果你们喜欢,我可以把它送给你们。” 突然,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二人回过头来,是刚才那个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又站在了二人的是旁边。 这让我们都感到很惊讶。 两个人只是在讨论花,没想到这个女主人,竟然看出了他们的心思,而且忍痛割爱,答应把这么漂亮的一盆花送给我们。 你不知这个女人,只是随便说说,还是要真心实意的把这盆花送给我们。 我连忙摆了摆手,拒绝了女主人的好意:“大姐,这盆花还是留给你自己吧,它对我们来说没有什么意义。” “与其留在这里触景生情,那不如送给需要他的人。” 女人看着那盆鲜艳的花,声音有些发颤,她的两个眼眶里,目光闪闪,看得出来,她是想起了她的丈夫。 阿幼娜说:“大姐,这盆花应该是你丈夫生前最喜欢的花吧?” 这个女人点了点头,如实回答道:“他当年为了得到这盆花,可是冒了极大的生命危险的,得到这盆花之后,他整天细心的呵护着他,对这盆花甚至对自己的生命还重要。” 从女人的口音里面听得出来,这盆鲜花的确是一盆很珍贵的花。 而且她的丈夫是花了很大的力气才得到的,所以这盆花里面一定有故事。 我问女主人:“大姐,你能不能告诉我,这花的名字叫什么吗?” “这叫彼岸花!” 听到彼岸花三个字,我们不禁心惊肉跳了一下。 面对着这一株彼岸花,三个人陷入了沉默之中。 过了许久之后,那个女主人才说:“彼岸花,有花无叶有叶无花,就像我跟他一样,他走了,我还留在这个世界上,但是没有叶子的鲜花,活着,还有什么色彩?” 这是非常揪心的一句话,从一个痴情女人的嘴里说出来,听起来让人感觉有些心疼。 和自己心爱的人阴阳两隔,可能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悲哀吧。 看着凄美的花朵,和旁边悲伤的人,苏常赋在想,这会不会是一个凄美的故事? 但是在这种时候,也不是适合讲故事的时候。 我需要问一些问题:“大姐,你能不能告诉我,你丈夫生前跟自己的采药同伴,关系怎么样?” “夺妻之恨。” 突然那个女主人,竟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这很让我们意外。 为什么会有夺妻之恨,难道两个采药人之间,还有感情瓜葛? 说实话,这位女主人的解释还真有些真假莫辩。 根据女主人交代,她丈夫本姓田,而另外一个年纪大的采药人则姓王。 田姓采药人和王姓采药人很早之前就是一对很有默契的搭档,他们一个经验丰富,一个年轻机灵,二人一起搭档采药不但很少出现事故,而且还有很多机会能够采到上品药材,卖出高价钱。 所以说,这两人搭档在一起就是采药界的黄金搭档。 本来两人关系很铁,但就是因为一盆奇花,导致两人闹翻,最后走向关系的破裂,这盆花就是种在田家院墙上的那盆彼岸花。 这盆彼岸花是两人一起采到的。 为了得到这盆花,二人费尽了千辛万苦,甚至触犯了禁忌,惹到不干净的东西,在一个神秘的地方,把它给弄了回来。 弄回来之后,两人商量好把这花种在田家,等寻到识货买家,卖个高价。 可是,就在彼岸花种下之后,怪事接二连三的发生了,先是家里面莫名其妙丢东西,然后是男主人经常在外面喝酒闯祸,最后两个采药人都在同一时间暴毙。 就在采药人死去的头天晚上,他们分别被人托梦。 说这彼岸花的守护百鬼坟的冥界之花,如果谁动了百鬼坟上的花朵,谁就会遭到报应,被百鬼索命。 第二百八十八章 场景 想到百鬼坟的场景,我就心惊肉跳。 有些晕头转向了,觉得自己应该梳理一下思维,必须把这个事情理清楚。 问农户:“大哥,你真的没骗我,我从采药人家里回来就晕倒了?” “当然了,我骗你干什么,而且晕倒了之后就各种说胡话发高烧,我们还以为你得了什么怪病呢,那个小女孩着急得不得了,到处给你找药去了。” 听了农户的话,我渐渐冷静了下来。 深吸一口气,听农户说小女孩,突然回过神来,拍了一下大腿坐了起来,眼睛一亮。 农户说:“我说你们两个,真不应该去田家的。” 我楞了一愣:“为什么这么说呢,田家死了人,而且死去的人也跟我们有关系,我们前去探望一下,也是无可厚非吧?” “你们知道田二娃是什么样的人吗?” 农户反问我摇了摇头,当然不知道那个田二娃是什么样的人。 农夫叹了一口气,说:“说起这个田二娃,也是蛮可怜的,自从把那盆花带回家后,完全就疯了……” “疯了?” 这可是一个惊人的消息,难道采药人的死跟疯癫有关系吗? “千怪万怪,就怪那盆不该进入家的花,你知道吗,那种花是长在坟头上的,因为是死人的尸气培养长大的,对活人就有反噬作用,田二娃把它种在院子里,这跟带了一个魔鬼回家有什么区别?” 这农户越说越邪乎了,一盆普通的花而已,竟然在这里被他硬生生说成了一个魔鬼。 真是服了这个村的村民们,一个比一个会扯,见没有回答,那农户继续说:“之前好几个闻过花香的人,都跟你一样,晕倒后做了噩梦。” “你听说过鬼生娃的事情吗?” 那个农户突然这样问,吃了一惊:“鬼生娃,跟这花有什么关系吗?” 农户笑了笑,继续:“那你知道另外一个年纪大的采药人,他叫什么名字吗?” 摇了摇头。 农户说:“另外一个人名叫王子川,他来到这里,还有一段难以提及的往事。” 听农户这么说,来了兴趣,看来这个地方还真有故事:“你的意思,王子川不是本地人士,他是从外地搬进来的吗?” 农户点了点头:“鬼生娃的故事,就是发生在王子川身上。” 十年前的某一天,正要准备和自己心爱女人结婚的王子川,却遇到了一件让他无法接受的事情,心爱女人怀着孩子,惨死在了自己面前,而且这个场景,却是自己眼睁睁所见的。 对于年轻的王子川来说,那无异于一个致命的打击。 心爱女人的惨状,简直无法用语言来描述,那个女人就像浑身用血泡过一样,走一步便留下一个血脚印,那个脚印从女人原来的家延伸到女人现在的家,把两个家庭之间串联了起来,看起来就像一个触目惊心的死亡符号。 让人难以直视,更加无法接受。 心爱女人在王子川怀里咽气的时候,甚至没有给他留下一句话,一个女人如花般的韶华就这样无声终结了,王子川用自己的双手挖开了冰冷的黄土,把心爱的女人埋葬了进去,一抹黄土,埋葬了所有的一切,包括自己的幸福和希望,通通从此终结。 在把心爱人儿入土为安后,王子川没有了其他想法,现在他心里只有一个目标,要让害死自己心爱女人和未出世孩子的人,血债血偿:自己心爱的女人就是因为她父亲母亲不同意嫁给王子川,被她的家活生生打死,在这个时候,眼里只有仇恨的王子川,别无选择! 一身孤胆和一把生锈的刀,陪着王子川,毫不回头的杀进了那个恶魔一般的家……但是,等待王子川的并没有复仇的快感,而是更加残忍的侮辱,人家早有准备,就像一个张开的口袋,静静的等候红眼的年轻人上门送死。 在十几个青壮年轮番围殴之下,王子川断了三根肋骨,被人一顿血虐,像狗一样从高家后门爬了出来,在村民嘲讽和讥笑的目光下,王子川看到了这个世界,只剩下黑暗。 身后传来的指点声,更如刀割——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就是这个下场!” “敢睡人家唐百万的女儿,还带着私奔,弄大人家肚子……怎么样,报应来了吧?” “穷鬼就是穷鬼,就算有人看得上你,最终你还是得不到她,因为穷鬼是不可能拥有爱情的!” 穷鬼难道真的不配拥有爱情吗? 这个答案是肯定的,也是最让人绝望的,王子川自小家里就穷,跟自己心爱女孩高艳艳,根本就相配不上,虽然高艳艳怀了他的孩子,那又如何呢? 高艳艳的父母不同意这门婚事,那就是天意,那就是圣旨,你王子川一个穷鬼,有什么资格去改变这一切? 一天前,高艳艳决定做做最后的努力,再跟自己的父母谈一下,因为自己肚子里的小宝宝已经待不住,马上就要出来了,作为高家唯一的女儿,她虽然深爱这王子川,但也不想坏了父母的面子,毕竟在出嫁的时候能得到父母真心的祝福,是每一个女人最好的梦想啊。 但是她不知道的是,从自己叛逆那一天起,她的这个梦想再也无法实现了。 她这一次的回家谈判之旅,也是一趟不归之途。 高艳艳像往常一样走进自己的家门,来到父母面前跪了下来,为了自己心爱的男人她想做最后的一次努力,她想让自己的父母敞开心扉接受王子川,但是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高家二老怎么可能因为女儿这一跪下而改变想法? “高艳艳,我最后一次警告你,如果不把肚子里的孽种打掉,我们高家将和你恩断义绝。” 这是从高艳艳母亲嘴里说出的话,高艳艳当场就蒙了:“妈啊,我孩子都八个月了,马上就要出来了,你现在叫我打了他,他是你的外孙啊,你忍心吗?” “呸,我们高家没有这样的外孙,这是外面来的野种,你必须给我打掉,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高母一口吐沫吐到了高艳艳脸上,口气斩钉截铁,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 因为高艳艳丢了他们的脸,高艳艳从小就很优秀,他们费尽心机把高艳艳培养成了大学生,可是这个不省心的女儿却看上了村里最穷的王子川,王子川从小就是孤儿,可以说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么一个乞丐般的家伙,怎么配得上自己公主一般的女儿? 高家家大业大,高艳艳从小就是被人追捧的对象,其实未来的女婿高家父母已经相中了,是镇上的一个领导儿子,但高艳艳一毕业就跟王子川出去打工了。 外面打工三年回来后,肚子里怀上王子川的孩子,大言不惭的对自己父母说,这辈子她只嫁给王子川。 家人的感情由此破裂,高艳艳含泪说:“我只嫁给子川……如果不同意,我自己嫁!” “你要自己嫁,就是跟高家作对,从今天起,我们没有你这个女儿。” 高母一耳光打在女儿脸上,高父一脚踹了过去,正踹在高艳艳隆起的肚子上,高艳艳发出一声惨叫,跪倒在地…… …… 被高家打出来后,王子川一蹶不振,成天躲在屋子里看着高艳艳遗照发呆,其实他心里已经没有活下去的念想了,或许死才是最好解脱。 但是,死亡还没到来时,另一件让他生不如死的事情却发生了,一天夜里,王子川躺在床上生无可恋的。 没有任何念想的他准备吞下几十片安眠药了断此生,追随九泉之下的爱妻而去,就在毒药凑近嘴边的那一刻,门外响起了咚咚咚的敲门声。 “谁?” 王子川打着酒哽,怒气冲冲的:这死还不让人死个安宁,这世道是怎么了? 房门之外有人回答:“小川子,我是村里的接生婆婆啊,赶快把你家门打开一下。” 第二百八十九章 鬼生娃 “接生婆找我干什么?” 王子川把门打开之后,突然看见门口站着一个老婆婆,老婆婆怀里抱着个婴儿,哇哇大叫,王子川往婴儿脸上看去,眼睛一亮,只见那婴儿长得跟高艳艳太像了,简直是一模一样的。 王子川大惊失色:“老婆婆,这个孩子从哪里来的?为什么跟艳艳长得这么像?” “这事说来话长,你先让我进屋里,再跟你叨叨吧。” 王子川把老婆婆让进屋里面来,老婆把孩子放到床上,王子川给老婆婆倒了一杯水,老婆我喝了这杯水之后,缓了缓情绪,才拍着自己的胸脯,心有余悸的说:“这孩子是你的亲骨肉啊。” “老婆婆,你开什么玩笑,我媳妇都死了,哪来什么亲骨肉?” “你别不信,这真是你的孩子。” 原来就在不久之前,老婆我真想关门睡觉,突然有敲门声响起,老婆婆开门看,只见一道光闪过,老婆婆回过头来时,看见自家床上竟然躺着一个女人,而那个女人不是别人,正是不久前刚过世的高艳艳。 老婆婆向高艳艳跪下,求饶到:“闺女啊,我一个孤老婆子活在这个世上不容易啊,你死就死了,有什么冤屈你去找害你的人,不要来找老婆子我啊,老婆子我还想多活几年啊,求求你了闺女……” 但是高艳艳没有害她的意思,高艳艳指着自己的肚子,好像在求老婆婆帮助,老婆婆盯着高艳艳隆起的小腹,有些明白了,敢情高艳艳要生孩子了,来找老婆婆是想老婆婆帮她接生。 见高艳艳没有恶意,老婆婆的胆子也大了一些,他连忙去另外一间房子烧热水,找接生用具,不管是人是鬼,生孩子接生的事情,毕竟也是老婆婆要干的,先把孩子生下来再说吧,其他事情都可以放一放。 等老婆把这些东西弄了回到卧室,看到了触目惊心的一幕。 只见一双小手,从尸体里肚子里面伸了出来,撕开了尸体的肚子,紧接着,一个血淋淋的婴儿顶着胎盘,从撕开的伤口爬了出来,这个婴儿爬出来之后,尸体脸上浮气了欣慰的微笑,然后化作一股青烟悄然飘走了。 这是老婆婆接生了一辈子以来遇到的最诡异的一件事情,那就是一个女鬼在自己的面前生了孩子,而且这个生孩子的方式却是如此残暴,孩子自己撕开母体的肚子,自己爬出来,母亲竟然还会为此欣慰的一笑。 老婆婆吓瘫在了地上,就在这时,那个婴儿竟然开口跟她说话了,但婴儿嘴里发出的声音,竟然是高艳艳的:“婆婆,这个孩子就交给你了,一定要把他亲手交到王子川的手里,告诉王子川,一定要善待我们的孩子,这辈子,这个孩子是我留给他唯一的东西……孩子生在秋天,就取名叫秋生吧……” 有说借尸还魂,但老婆婆却见到了借婴儿还魂。 那个声音消失之后,她不敢怠慢,连忙把婴儿洗了个澡,找了几件小衣服把婴儿包起来,连夜送到了王子川的手里,王子川听老婆婆说完这一切,感觉就像在梦中一样,一直不敢醒来。 “秋生,我们的孩子,名叫秋生吗?” 王子川低头,往孩子脸上看去,四目相对时,他却看到孩子在望着他,阴森森的笑着,就像魔鬼的眼神一样,更像前世的仇人,这辈子与他见面,就是为了前来索命的。 王子川突然像发狂了一样,把孩子狠狠掼在地上,这一掼不要紧,那孩子的脑袋直接就砸在了冰冷的地板上,小小的脑瓜瞬间被砸碎,脑浆流了一地,王子川还不过瘾,使劲用脚在孩子的脑袋上跺着,边跺边咆哮着:“你不是我的孩子,你是个索命鬼,你不能来,你不能来……” 看到王子川当场发疯,老婆婆也被当场吓疯了,她可能是经受不住这个打击,自己好不容易救回来的孩子,就这样在自己面前丧命,作为一个心地善良的接生婆,心智再坚强都会当场疯掉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王子川既然自己杀死了自己的孩子,他当时是失心疯了吗?” “你认为那个孩子当时被杀死了吗?” 农户突然反问我,被他这么一问,我惊讶了:“不会吧,难道那个孩子当时没被弄死?” 农户说:“你听说过一个说法吗,养小鬼?” “养小鬼,什么是养小鬼?” 听到农户说到养小鬼,我心里一惊,这听起来有些巫术的元素在里面,鬼还可以养吗?养鬼的人要把鬼养来做什么呢? 农户叹了一口气说:“养小鬼是一些人为了实现在自己的事业、爱情、家庭等等各个方面顺风顺水,很多明星都养小鬼,主要目的就是让自己的事业蒸蒸日上,在娱乐圈中事业长虹,很多明星都上泰国专门请小鬼。养小鬼就是为了给自己办事,也是一种控制术,养鬼来给自己处理比较棘手的事情,一些艺人为了让自己爆红,就会来养小鬼为自己办事,但是养小鬼都会遭到反噬。” “那你觉得,这个王子川是不是因为养小鬼被反噬了?” 我一想到王子川身体爆炸时候的样子,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如果这个采药人真的养小鬼被反噬了,那说明这个小鬼就是最大的黑手,但是农户的的话值得相信吗。 农户说:“你看起来并不傻啊,不错,王子川就是因为养小鬼被反噬了,知道自己活不长了,所以才在自己肚子里装了火草,自爆身亡。” 我更疑惑了:“但是他是在死后才爆炸的,所以我认为爆炸并不是他的致死原因,可能还有其他问题?” 农户冷哼一声:“我刚才不是跟你说过他被反噬吗,如果他的死不是因为爆炸,那就是他自己养的小鬼弄死了自己!” 这话更加邪乎。 养小鬼本来是对自己好,结果却养个小鬼来弄死自己,有这么倒霉的人吗? 我问农户:“你说王子川那个鬼老婆生下来的孩子没有死,那他现在在哪里呢,也就是那个叫做秋生的,如果他活下来,应该也有十岁了吧?” “这是王子川自己的一块心病,其实可能连他自己也不知道那个孩子现在在哪里吧。” 农户说的有些无奈! 第二百九十章 丢了 聊到这个地方,已经没有什么其他的必要再问下去了,我心里清楚,现在只有两条路。 第一条路那就是近山里面看一下,到底有没有那个奇怪的房屋? 另外一条路,那就是顺着王姓采药人的线路探查那个孩子的去向,只有找到那个孩子,才能了解到这个采药人到底为什么会来到这个地方。 现在这个样子,好像只有进山那条路才更加简单一些。 必须找阿幼娜商量一下,这种事情只有两个人在一起才能决定下来。 看天色已经不早了,阿幼娜现在还没回来,这让我有些奇怪。 问农户:“我那位朋友到底干什么去了?为什么现在还没回来?” “她早些时候说,要去镇上买点东西,按理说,到现在应该回来了。” 农户回答到。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阿幼娜一个人去了镇上,这怎么可以呀,来到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的,她怎么可以一个人瞎跑呢? 连忙掏出手机给阿幼娜打电话,拨通电话之后,他便质问阿幼娜:“你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要一个人瞎跑?” 对方回答道:“我发现了一个问题,等我回去告诉你。” 看来阿幼娜已经在回来的路上了,这才把心放到肚子里。 在电话里交代:“你路上小心一点,天色不早了,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放心吧,不要婆婆妈妈的,难道我还会失踪了不成?” 阿幼娜在电话里面开着玩笑,完全不当一回事。 我本来想问一下,到底是谁跟她在一起,但是又觉得这么问有点多疑。 所以也是挂了电话,跟旁边的大哥交代了一声,决定自己出去走一走。 出门之后,我不知不觉就来到了田家,因为在办丧事,田家现在也比较热闹,而且正在吃饭的时候。 看到有陌生人的出现,也没有人去注意我,因为现在人来人往,大家都在忙着各自的事情。 我直接走到了那盆花面前,今天的花开得特别的鲜艳,比上次看见的时候还要鲜艳,而且那种奇怪的香味,更加的浓郁。 来到花盆面前,凝视着鲜艳的花朵,心里面在想,自己的晕倒,难道真的跟这盆花有关系吗? 如果真是一盆有毒的花,它散发出这么浓重的香味,来这里奔丧的人肯定也能闻到,但为什么他们都没有事情呢? 这个问题一直萦绕在自己脑海里,难以解开。 这时那个女人突然凑了上来:“帅哥,我上次说把这盆花送给你,但是却被你拒绝了,你今天又来盯着他欣赏,到底是什么意思呢?” 我回头,对那个女人说到:“大姐,我之所以来欣赏这盆花,是因为被它的香味所吸引了,上次欣赏完他之后,我就活生生的睡了好几天。” 那个女人好像知道这件事情一样,跟他点了点头:“是的,这个花有催眠作用,我上次忘了告诉你,所以这次我要提醒你,香味不要闻的太久,否则对自己身体不好。” 我眉头一皱:“那你上次为什么不提醒我,现在才提醒我?” “没有为什么,这个花出了,可以把人迷晕之外,他没有其他副作用,所以我就觉得没有必要在多的提醒你。” 这个女人微微一笑,回答得很从容。 在她从容的笑容面前,我感觉看到了一种奇怪的东西,但是这种东西我也感觉不出来到底是什么。 对这个女人说:“田家嫂子,你知不知道,王家的事情。” 那个王家就是另外一个死去的人,因为两个人一同死去,这本来就是一件很蹊跷的事情,所以这不得不让人把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知道一点点,但是我不知道你想问什么。” “其实我什么都想问,但是我不知道我问了之后你会不会回答。” 我把自己心里的话说了出来,因为他的确担心自己问了之后,对方不会回答他的问题。 那个女人点了点头,很坦然的说:“当然,如果你的问题不适合我回答,我肯定是不会回答的,所以在问问题之前,你还是想好怎么问,才是最关键的。” 我微微一笑:“你上次跟我说,他们之间有夺妻之恨,那这个所谓的夺妻之恨,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呢?”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这个问题藏在心里一直想问出来,但是上次没有问出来,这次我来找到这个女人,必须要问出来。 因为有可能这个问题,就是解开所有谜底的关键点。 就要看那个女人愿不愿意配合了。 面对对着我的目光,那个女人沉思了片刻:“其实我之前是姓王的女人,姓田的把我从姓王的手里抢了过来,生了一个孩子。” 这个到底是怎么回事? 姓王的不是从外地来的吗?而且他的女人不是已经死了吗?那为什么还会发生这么一件事情? 看来这个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 我说:“据我所知,姓王的人是从外地搬来的,你说你是他的女人,难道你也是跟他从外地一起来的吗?” “我是他在逃难道路上捡的,他逃难的时候身边还带着一个孩子,但是那个孩子,后来被我搞丢了。” 这个女人声音有点颤抖,好像在为自己的过去赎罪一样。 我吃了一惊,原来姓王的孩子是被这个女人搞丢的,难怪后来他们会分手,可能他们之间分手的问题就是因为这个孩子。 但这个丢了的孩子,会不会就是那个传说中的鬼生出来的孩子呢? 我皱了皱眉头,问那个女人:“这个孩子被搞丢的时候有多大?他叫什么名字?你能不能告诉我?” “孩子名字叫王小宝,姓王的,有时候你叫他秋生,说这孩子是秋天生的,是他的心肝宝贝。” 女人的眼眶已经有些红了,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过去,还是有些愧疚的。 “那你为什么要把他的孩子弄丢了,是故意的吗?” 我毫不留情的这么问,那个女人吃了一惊,她可能也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她。 思考了半天之后,这个女人点了点头,抬起头看着对面的男人:“如果我告诉你,我的确是故意的,你会怎么想?” 我笑了笑:“就算你是故意的,那又如何,孩子都丢了,我还能怎么想呢?” 第二百九十一章 过往 人在很多时候,总是喜欢以主观的意识去看待问题,不管是悲伤或者是喜,首先考虑的总是自己。 就像这个女人。 当年王子川逃难的时候,遇到了无家可归的她,两个人一拍即合就走到了一起。 王子川带着年幼的孩子,而这个女人却身无分文,他之所以跟着王子川,那是因为她想依靠王子川,给她一个有确定的未来。 刚开始的时候,两个人还十分的恩恩爱爱,而且这个女人对王子川的孩子也非常好,视如己出。 但渐渐的发现,王子川跟他不可能再有孩子了。 自从跟着王子川,夫妻生活越来越少,这个女人怎么也不知道,正值壮年的王子川,怎么就对那方面不感兴趣了呢? 如狼似虎的年纪里,跟着一个男人,每天却独守空房,这种滋味,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深有体会。 直到有一天,女人把王子川单独叫到了一边,两个人进行了一场谈话。 女人问王子川:“你既然对我不感兴趣,那为什么还要收留我?你难道不知道这样对我很残忍吗?” “这个世界上没有残忍不残忍,只有适合不适合。” 王子川表现的极其的冷漠,看着这个跟了自己很久的女人,就像看着一个路人一样。 这让女人的心深受打击。 女人问王子川:“你的心里是不是还有你以前那个女人,难道这么久了,你就真的没办法把她忘记吗?” “有些人,他的名字就是刻在你骨子里面的,你就算到死了,你不可能忘记他。” 王子川的这句话非常的现实,而且也非常的残忍,这深深刺痛了女人的心。 两个人的这番谈话,就这样不欢而散了。 王子川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就因为这一番,看起来没有意识的谈话,毁了他,后半辈子。 在谈话过后没有几天,王子川的孩子走丢掉。 作为父亲的王子川,自己孩子丢了,比自己生命丢了还要着急。 那段时间里,他每天忙着找孩子,就像一个疯了的人一样,把所有的豪情壮志全部抛弃在了脑后。 为了找到孩子,他甚至都不再去工作了,没有了工作,他身边的女人,就跟着他成为了两个流浪汉。 或许就是从那个时起,这个女人就看淡了王子川,都说女人是现实的,在面包面前,爱情永远都会被抛在一边。 何况王子川从来没有给这个女人任何爱情,在他的眼里,这个女人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有生理需要的时候,他会利用这个女人一下,利用完了,他只把她当做一个工具,从来不把她放在心里。 人与人的相处需要平等的对待,有时候还需要互相尊敬,你敬我一尺,我还你一丈,如果你都对我不咋地,那我何有苦,用我的热脸去舔你的冷屁股? 女人对苏常赋说:“其实我还是很感谢王子川的,如果不是因为他对我的冷漠,我也不会体验到,田哥对我的好。” 看得出来,她说的这话是真心的,没有任何撒谎的意图。 其实在这个时候,她也没必要撒谎,因为他的田哥和那个可恶的王子川,都已经不在人世了,撒谎,也没有人再去听了。 自从遇到田哥之后,这个女人就开始了撒谎。 因为田哥是个老实人,跟王子川比起来,甚至有点一无是处,但是就是这样的老实人,才让这个女人对他一见倾心。 女人或许被聪明人玩弄够了,所以对老实人,总是怀着一种崇敬的心理。 田哥比王子川小了10多岁,甚至还是王子川的徒弟,王子川因为是祖传的中医,虽然到了异地他乡,还是有一门技艺,能够活口。 来到这个地方之后,生活没有着落的王子川,开始当了一名赤脚医生。 有病人的时候,就在家治病,没有病人的时候,就去山上采药。 这个姓田的年轻人,因为聪明好学,就跟着王子川,想要把王子穿身上的所有的医术全部学会。 勤学好问的年轻人,总是值得人喜欢的。 而且这个年轻人非常会来事,嘴巴也甜,从来不会耍小聪明什么的,为人处事商方面非常的诚实,女人欣赏他的就是这一点。 两个人第一次亲热的时候,是王子川出门帮人治病的时候。 王子川把他的徒弟和自己的女人留在家里,或许他已经猜到有些事情会发生,那个时候的王子川已经抱着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 王子川并不是赞同那两人的关系,而是想抓住了那两人的把柄,好受自己的利用。 多年的流浪奔波下来,王子川已经变成了一个很有心机的人,他这种心机令人恐怖。 姓田的徒弟和女人在床上搂在一起的时候,王子川提着一把菜刀走了进来:“你们现在已经被我抓到了,应该怎么解决你们来定论。” 当时的王子川看起来非常的开明,但是他手里的菜刀却是明晃晃的,床上的那两个人已经被吓傻了,一起滚下床来跪地给王子川求饶。 王子川对他们说:“如果你们想要我饶了们,那你们得帮我把孩子找回来,不管有什么办法,必须要把我孩子找回来。” 王子川红着一双眼睛,像野兽一样在嘶吼,看得出来,他非常希望见到他的孩子。 这是一个为了孩子,入了魔的父亲。 女人知道,王子穿孩子的丢失跟自己也有一定的关系,当时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那个孩子就不会走丢,那可能就不会发生今天的一切。 但是孩子既然已经丢掉了,想要找回来,简直比登天还难。 想到这个事情的难度,姓田的徒弟,再度给他的师父磕了几个头:“师父,孩子我们是找不回来了,要不我们给你生一个吧?” 这简直就是一个荒唐的建议,旁边的女人听了,当场就傻眼了。 难道自己喜欢上的这个男人,脑子里面进水了吗?自己生的孩子,还要送给师父当孩子吗? 姓田的可能只是为了保命,说了这么一句话,但是这句话听到女人的耳朵里面却非常的刺耳。 没想到对面的王子川,竟然有丧心病狂的,同意了自己徒弟的提议。 他的笑容看起来非常的扭曲,就像一个吃人的魔鬼:“好啊,你们既然愿意把自己的儿子给我,那我怎么可以不欣然接受呢?” 第二百九十二章 达成 一个荒唐的交易就这样达成了。 我问女人:“当时他们达成交易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反抗吗?因为一般按理由来讲,生孩子的主动权总是在女人的手里,你不同意的话,那个姓田的男人,总不能自己把孩子生出来吧?” 女人叹了一口气。 她这一声叹气,不知是为了什么,也不知道她心里在想什么,是悲伤还是喜悦,从来也没有挂在自己的脸上,或许这就是一个深不可测的人,你怎么都猜不到她的心思。 过了好半天之后,女人才告诉我:“其实当时我没有反对,我的心里也是在怕死的,我真的很怕王子川会杀了我,因为王子川孩子丢的事情,也是因我而起,如果那个人失去了理智,他肯定会把我杀死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还有心有余悸的表情,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女人对王子川是多么的害怕。 一个人害怕,另外一个人能害怕到这种地步,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那个人非常的残忍,对她进行了多次的折磨,不管是心理上的折磨,还是身体上的折磨,那种折磨,肯定能伴随他一生,让他难以忘记,成为一段不可磨灭的梦魇。 看着这个女人的眼神,我不知是可怜还是同情:“后来你们真的把孩子生下来了,而且生下来的孩子,你真的给了王子川了吗?” “从那以后,王子川真的再没有反对我们,我和小田真的就过上了夫妻的生活,甚至王子川对我们的生活还很照顾,态度也变得好了很多,但是我也知道,他就是为了得到我们肚子里面的孩子,所以魔鬼也会变成天使。” 女人一脸的嘲讽,不知道她是在嘲讽王子川,还是在嘲讽她自己。 但是这种嘲讽,在其他的人看来,却是一种悲哀的表现,一个人生儿育女的权力都被别人控制起来,怎么可能说不悲哀? 我问:“最后你们把孩子生下来的时候,真的给了王子川吗?” “孩子你也看见了,他还在我的身边,但是王子川的下场你也知道了。” 女人脸上的表情突然变得残酷了起来,这让对面的人吃了一惊。 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王子川的死,还有另外的蹊跷吗? 看着女人脸上的表情,我心里突然有些震惊,这个表情实在太让人难以理解了,而且她最后的那句话,更加的让人毛骨悚然。 我冷哼一声:“其实你早就知道,王子川会死去是吧?” “人早晚都会死的,只是有的人死得早一点,有的人死的晚一点而已,所以你问的这个问题,我可以很肯定的回答你,是的,我早就知道王子川会死。” 听了女人的话,我心里明白,这女人表面看起来像是在回答她的问题,其实在用一个高明的话题来敷衍我的问题。 所以说我面对着这个女人是一个非常高明的人,之前他是小看她了。 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看不出来,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手,海水不可斗量啊。” 女人笑了笑,轻描淡写的对他说:“先生,其实我有什么手段,你真的不必要太在意,因为你在意的事情多了,你身边的人就会多一份危险。” 我心里一紧,女人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我身边的人会有危险?难道他已经瞄准了我身边的人了吗? 我面不改色的问:“大姐,你又准备开什么玩笑,这句话我听不懂啊。” “大姐,我不喜欢开玩笑,我知道你有个很好的朋友去镇上了,现在还没有回来是吧?” 这个女人突然微笑着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让他对面站着的人突然心惊肉跳起来,这句话里面透露着许多的信息,让人非常的难以接受。 我脸色变得有些严肃了:“大姐,如果你真的想对我朋友下手,那可别怪我,不客气。” “小兄弟,你真的没必要威胁我,因为你现在威胁我,那就是在威胁你自己,不信你可以试试看。” 女人的话说的越发的轻言淡语,但就是因为这种轻描淡写,才能更加看出事情的严重性来。 我知道,自己这次遇上狠角色了,阿幼娜今天晚上可能是回不来了,而且从一开始,自己就被别人设计,然后一步一步向圈套走去。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情绪,问对方:“好吧,把你的条件说出来吧,到底要我怎么样?你才肯放了我的朋友。” 女人向我摊了摊手,表示出一副无辜的表情,在极力的推脱自己:“说句实话,我真的没有对你的朋友做什么,希望你相信大姐一次,只要你老老实实的,你的朋友也会安安全全的,我们大家都是善良的人,不要给彼此找不痛快,这才是最主要的。” 这句话说的很实在,听起来没有什么大毛病。 但是在我看来,却一点用处都没有,如果对方真的下了手,那就是动了自己的底线,就算对方收手,自己不会放过对方的。 我说:“我要我的朋友,半个小时之内出现在我的面前,如果半个小时之内我看不到我的朋友,那对不起,不管你有什么深厚的背景,我都会跟你一扛到底。” 女人听到这句话,脸上露出了一抹奇怪的笑容。 她若有所思的看着我,心里不知道在盘算着什么,但是就算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来,这不是什么好事情。 我也在积极思考着对策,面对这么一个突如其来的对手,说实话,现在的他有些措手不及。我之前也猜到过没想到这个女人有,没想到这个女人真的有大问题,这个问题大到已经超出了我的应对范围之外。 现在我对这个村子,一点都没有摸清楚,我甚至都不知道,这个村子里面到底有多少好人,还是全部是坏人? 而且除了死去的两个人,其他的人都在利用他们吧,甚至包括那个收留了自己住下来的农户。 有些圈套就像在演戏,是设套的人总是一环扣一环,联合着许多人,把这个圈套设的无懈可击。 而进入圈套的人也非常配合,我们甚至都没有怀疑,自己走进去之后,会遇见什么样的问题? 就像现在的我。 第二百九十三章 好 我拨通了阿幼娜的电话,对面传来了惊恐的声音:“你为什么现在才打电话过来?我被人绑架了。” 这是我意料之中的问题,我知道女人已经动手了,所以听到这个消息,也没有那么惊慌。 我说:“你不要反抗,也不要有其他的行为,现在保住命最要紧。” 对方似乎还有些惊讶,为什么听到自己被绑架,这个男人还这么镇静。 但是阿幼娜也是一个聪明的女人,她很快就回答到:“他们暂时也没对我做什么,只是把我的行动限制起来了,他生他们甚至能让我玩手机,但是我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绑架我。”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因为我马上就会去救你。” 为了让阿幼娜的情绪稳定下来,我不得不这样说。 在安慰完阿幼娜之后,很快就挂了电话,因为我知道这个女孩子很聪明,怕说多了,会让自己暴露。 旁边的女人对我说道:“你想要救她,其实也并不难,只要你答应我一个条件。” 女人终于露出了她自己的狐狸尾巴。 我面色冷静:“你说吧,你有什么样的条件需要我去做,只要我力所能及,我想我都会同意。” 这是一个男人的话,并不代表着敷衍,因为我知道,现在如果再敷衍的话,阿幼娜的安全就难以得到保证。 所以不管是什么样的条件,我都必须先答应下来,就算是拖住一点时间,我都要答应,这也是一种计策。 这个女人开门见山的说到:“我要你陪我走一趟,因为我知道王子川的儿子在什么地方。” 我惊讶了,这个女人竟然知道王子川的你儿子在什么地方,那是不是她事先已经把王子川的儿子藏起来了? 我问:“陪你走一趟的内容是做什么?我们去把王子川的儿子请回来吗?” “不是的,我是要带你去见一个人。” 这个女人越说越邪乎,说实话她刚跟我认识,而且又没有什么交集,为什么现在就要带我去见一个人,这实在有些让人摸不着头脑。 我问:“你带我见谁?” “这个你暂时可以不用问,见到了之后你就知道了,这个人如果你见不到,那你的心上人你也别想见到了。” 女人的话竟然说到这种份上,那已经说明了一个问题,她早就设计好了的,现在就是要逼迫我。 我没得选择,为了阿幼娜的安全,必须把这个条件给答应下来,就算这个女人要带我去见死神,也要赴汤蹈火的走这一趟。 两个小时之后,两人出现了镇上的一个旅店,女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我:“没想到吧,我竟然会带你来开房?” 这个还真没想到。 但是就算是来开房,我也不在乎什么了,因为自从来到这个村庄之后,我就再也没有洗过澡,正好来到镇上开房,我可以洗洗身上的臭味,或许这也是一种歪打正着吧。 我对女人说:“正好,我好几天没有洗澡了,心上臭的要死,你带我来开房,我正好可以好好的洗一个澡,我要不要感谢你了?” 女人嘿嘿一笑:“你去洗澡吧,洗完澡有正事要办。” 不管女人这话代表是什么意思,我心里现在只抱着一个心态,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洗澡就洗澡吧,难道我还怕你吃了我不成? 打开自己房间之后,我就直奔洗澡间,因为对于爱卫生的人来说,几天不洗澡,那种感觉简直比死了还难受。 花洒里面喷出了鲜红的液体,带着浓稠的血腥味,喷到我一头一脸。 看着花洒里面喷出的东西,这个洗澡的男人,顿时被吓到了,张开嘴巴,正要发出声音,结果这个时候,喉咙里面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样,发的声音一句说不出来。 带着鱼腥味的液体从我脑袋上缓缓流下,这种味道就像长了眼睛一样,从我的各个毛孔里面直接往身体里面钻。 这种感受简直是种极致的体验,站在花洒下面的我,甚至有了幻觉,以为花洒里面洒出来的红色液体,是从自己身体里面流出去的血液。 因为我以为那种液体是自己的血液,所以我就有一种感觉,那个红色的液体流的越多,自己身上的感觉就会越虚弱,这难道就是一种魔怔吗? 我被刺激到了,在这个恐怖的卫生间里面,我甚至有些无助了。 这个时候,我看向了镜子,因为他看到镜子里面有一张非常恐怖的脸。 这张脸恐怖到什么地步了?从我的视线看过去,那张脸是扭曲的,而且皮肤非常的白。 这是一种没有生气的白,就像是冰箱里面冻着的肉一样,再加上那种扭曲的造型,给人一种感觉,就是尸体活过来了。 为什么会在镜子里面看到另外一张脸,一般来说,镜子里面出现的形象,难道不是自己吗? 这个想法让死这个男人突然的有些毛骨悚然起来,住进的这个酒店,难道遇到鬼了吗? 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有鬼,就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我也不相信自己会遇到,因为我非常相信自己的命,是连鬼都害怕的那种。 所以我向镜子慢慢走得过去,不管怎么样,他都必须搞清楚,这个镜子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自己这么一个大男人,不可能被这样的东西给吓到。 等我靠近之后,我发起气氛越来越诡异,好像自己身后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把我往镜子里面推,但是他明明什么东西都没看见啊。 这时,我突然看见镜子里的那个人在对着我发笑。 但是这种是一种让人恐怖的笑,因为我看见那个人笑的时候,张着的嘴巴里面却爬出来一条一条乳白色的虫子。 那是一种恶心的虫子,只有在人死了之后,尸体在腐烂的时候,才会寄生在尸体上面,就是人们传说中的蛆。 我恶心得不得了,差点就要吐了出来,他再也看不下去了,我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离开这个让人恶心的卫生间。 可就在我转身要跑的时候,镜子里面那个头突然伸了出来,张开嘴巴,一嘴将我的脑袋咬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四章 沟 “你醒醒,你醒醒啊!” 迷迷糊糊中,我感觉到有人在摇晃自己身体,耳边也传来了焦切的声音,听那声音是那女人的。 我艰难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躺在卫生间地板上。 看我睁开了眼睛,那女人才松了一口气:“哎呦我擦,你可算醒了,我充电器落在你房间,寻思着过来拿,看见你洗澡间房门开着,自己倒在洗澡间,是不是因为太累了,洗澡都能晕倒?” 是吗,我是因为累了晕倒的吗? 我摸了摸头,惊喜的说:“还好,脑袋还在,看来我刚才只是做了一个噩梦。” 我正想无奈辩解,女人在外面说:“赶紧洗了澡去院子里吧,我叫了个冬瓜炖猪手,咱们在院子里边乘凉边享受一下晚餐,好久没有这么轻松过了。” 卧槽,这娘们儿挺会享受嘛,冬瓜炖猪手,好长时间没吃过了,这段时间一直在山村待着,都忘记生活是什么样子的了。 我洗好了澡,换了一套清爽一点的衣服穿上,还特意刮了刮胡子,喷了一点男士的香水,虽然香水很廉价,但对我来说也是一种奢侈的享受了,今天心情难得这么轻松,喷点香水也不为过吧。 来到院子里,在一个葡萄架下,女人早就等在那里了,的茶几上摆着两个高脚杯,旁边还摆着一瓶红酒,看起来挺有气氛的样子。 女人穿着一条白色的碎花裙子,长发随意的披在肩上,也没有化妆,素颜的,她看起来有种特别的美。 “你来了?” 女人一边倒酒一边对我说:“你坐吧,从今天晚上心情不错,要不咱们聊聊过去吧。” 她的声音听起来比平时要温柔许多,我也不知道这个女的今天晚上是不是吃错药了,怎么看起来像个温柔的小媳妇,难道今天晚上的女人改头换面了吗? 我微微一笑,在她对面的藤椅上坐了下来:“好吧,咱们就聊聊过去,彼此之间好好了解一下也是不错的。” 女人把杯子递给我:“你睡过女人吗?” 卧槽,这话题有点大,一上来就问这个限制性的问题,真是让人措不及防啊,我一点准备心理都没有,对方竟然问了这么一个问题,一时半刻半刻还回答不上来。 女人看到我愣住了,哈哈哈一笑:“你告诉我到现在为止,你还是一个小处男吧?” “这倒不是。” 我叹了一口气:“大姐,这孤男寡女的聊这种话题不怎么方便吧,要不咱们换个话题聊聊其他的如何?” “其他的话题老娘不感兴趣。” 看着对面女人一脸得瑟的表情,我心里面不知道是叹息还是该嫌弃。 女人向我举起杯子,示意我碰杯,我极不情愿的跟她碰了一下:“其实这些过往你真的没必要跟我说的,因为我也不想听,咱们还是聊聊其他的吧,说这个我实在不感兴趣。” 这个女人说话真直接,而且他说的话你反映了这个社会上的某种现实,或许真的是那样,之前不是流行那么一句话吗?宁愿在宝马里面哭,也不愿在单车上面笑,而且还流行了一句,更喜欢在劳斯莱斯里面被干的晕头转向。 我苦笑了一声,喝一口红酒,对她说:“你不能一杆子打死一群人吧,有些女孩子的想法跟你其实不一样的。” “你说的女孩子,就是你的心上人那种吧,但是你真正了解过她吗?” 女人脸上浮起了一抹玩味的笑容,反问着我,听她对自己心上人有了质疑,我连忙据理力争:“虽然我不是很了解她,但是她能为我的安危,奉献一切,看得出来,她是心地善良的女孩子。” “难道老娘我心底不善良,但心地善良跟人生取舍没有任何关系,这个世界上许多水性杨花的女人,在外面哪个不像温柔小天使?” 她说这个话听起来虽然有些刺耳,但是不得不承认,这也反映了当今社会上的一些现实,人前一幕,然后一幕,这不就是那些很多拜金女所表现出来的样子吗? 这是一个很大胆的女人,能够直面自己的伤疤,而且把它撕开给一个陌生人看。 我说道:“嗯,其实活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时候,就是需要一些伪装,一个人活的太真实,也不一定是什么好事,你说对不对?” “谁不需要伪装,谁不是戴着面具过日子,有的人看着活的很开心,笑得很洒脱,但是他们留在心里面的泪水谁又能看见?” 女人的声音突然有些沙哑了,看得出来,这是一个有故事的女人。 一个有故事的人,就喜欢把自己的故事跟别人倾诉,虽然这种倾诉在别人看来不一定是什么好事。 谁,还没个故事? 第二百九十五章 飞头 我叹了一口气,默默的喝着杯中的酒,看着面前这个哭得像泪人儿一般的女人,没有去安慰她,因为找不到安慰的语言。 我用餐巾纸擦了擦嘴,喝口红酒缓了缓神:“对付那种变态,就应该用这种办法,我赞同你的做法。” 嘴上说赞同,但是心里面还是有点虚的,毕竟一个女人狠起来,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说不定哪一天,我自己就变成她的实验品了,此刻想起来,还有点细思极恐。 这也太变态了吧,所以这样的女人我最好敬而远之,离她要有多远就多远,阿幼娜安全之后,我发誓再也不跟她联系。 “吃吧,吃好早点休息,明天还要赶路呢。” 女人拿起筷子,夹了一块猪脚,放在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边吃边对我说。 但是我他妈哪有心情在吃啊,现在任何胃口都没有了,这女人看起来年纪轻轻,没想到经历了那么多事情,她的人生就是一个活生生的悲剧,我也不知道造成这个悲剧的是她自己还是什么?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吧! “啪。” 二人都吓了尿裤子。。 我说:“这是凶杀案,咱们报警吧。” 这娘们儿疯了吧? 我勒个擦。 来到命案现场的四楼,眼前一幕让我震惊了。 更让我震惊的是,客厅里挂着的结婚照,照片上那个女人,不正是自己之前的女朋友吗? 十六岁的那个仲夏。 我说:韩梦婷,做我女朋友好不好? 她红着脸没有说话,田里的秧苗如同他们的爱情一样拼命疯长,万籁寂静,只听见两颗年轻的心在咚咚狂跳。 我轻轻拥着她,像拥着生命中最疼爱的宝贝。 河水静静流淌,他们的脚泡在清冽的溪水中,任由其洗刷。 那是多么美丽的夜啊,两个笨笨的孩子,就那样偷偷的爱了,栀子花淡淡的芳香,在我们的世界瓢逸,天空中的月牙笑弯了腰,星星眼睛一眨一眨,它们在为谁谱一个动人童话? 她说:傻瓜,快看,星星飞起来了。 顺着她的指尖,我看见提着灯笼的萤火虫,真的飞起来了,那多像一颗颗机灵的星星啊,围着王子和公主,翩翩起舞,不愿离去,我们的初恋,就这样美啊。 那个男孩傻傻地对那个女孩许下承诺:以后每一年的夏天,我们都要来看会飞的星星好么? 女孩乖乖地点头:恩,我们一辈子的每个夏天,都来吧,来打钩,不许反悔。 来打钩,不许反悔。 第二百九十六章 初恋 日记一页页被撕去了,我们一天天长大。 樱花依旧一年年盛开,萤火虫依旧一年年飞舞,梧桐叶依旧一年年铺满脚下的路,枯树依旧一年年在雪风中傲立。 那用花瓣为她做的书签,用萤火虫为她做的小台灯,用枯叶为她贴的画,和为她买的围巾,如今她还珍藏着吗? 每一年每一季的故事,都变成散了场的电影,被时间慢慢磨化了。 难道她真的烦了吗,烦了我每个清晨为她送去的早点,每个傍晚为她讲的冷笑话,每个街头牵她手走过的姿势,每个路口骑车载她兜风的样子?难道她真的厌了吗,厌我的笨我的傻,我的不解风情,我的永远体会不到她心的痴,还有我的自以为是和我那莫名其妙的高傲,野心。 可是她真的爱我的啊!每一次躺在我怀里她都会痴痴地说:亲爱的,我们不要分开好不好? 我一笑带过,心里却是一千个一万个的同意,宝贝,今生我就要定你了。 乖乖的,等我,你大学毕业,我们就结婚好么? 十九岁那年的秋天,离别的车站,我抚摸着她的秀发,她把头埋在我的怀里,泪水却打湿了我胸前的衣衫。 她说:一个人,要保重身体,一个人,要记得想我,一个人,要听话。 我说:无论在在海角,在天涯,我会爱你,想你,为了你,我努力,挣我们的未来,宝贝,等我,好么? 她点头,她答应我好好上学,考大学。 我也点头,答应好好拼搏,挣大钱,以后衣锦还乡,娶她。 多傻的一对笨蛋,那么傻傻的爱着,当离别的时候到来,居然微笑着流泪,列车终于缓缓开动了,开向未知的未来,站台上孤单挥手的倩影,在被我的泪水慢慢淹没。 她最终,消失在汽笛声后了。 思念不会因时间的延长而变淡,一路飘泊到最后,却换来满心的伤。 那是她最后一个电话! “今年过年回家吧?” “傻瓜,我现在还什么都不是,就这样回去岂不是太没面子?” “你要面子,还是要我?” “当然是要你啊亲爱的。” “那就回来过年吧!只要你回来,我就做你最美的新娘,彦步湛,我求你。” “你要考大学啊,我们都还年轻,别那么急的,宝贝。” “宝贝?你到底有多宝贝我?” “当然,你是我生命的全部,我活在这世上就是为了你,傻瓜,听话,好好读书考大学,四年后我要你做我最美的新娘。” “彦步湛,你认为这个地球只为你一个人而转的么,你怎么说就能怎么做么?世事难料,造物弄人,有些东西是不得已的,你不珍惜,谁会为你挽留?” “婷婷……” “回不回来,你自己决定,挂了吧,我有点累了,回来,我等你,不回来,各自珍重。” 呵,傻瓜,你怎么这么冲动呢?我在想。 夏天,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他要回去娶老婆了,我问娶谁,他笑笑不语。 年轻人,难道都这么冲动的么?我举杯,苦笑。 很长的一段时间后,我梦见她嫁人了,醒来,枕头已被泪水打湿,第二天想打个电话回去问问,因为陪朋友玩去而忘了打。 可是,她真的嫁人了。 嫁的不是别人,就是我的那位朋友,夏天知道我女友的爸坐牢了,而女友她妈急着把她嫁出去,所以夏天回去了。 而她,就嫁给夏天了,很简单。 她说,我不在乎她,我只在乎自己的前途。 她说,她叫我那么多次回去,而我却那么多次拒绝,她的心,终于冷了…… …… 自从前女友嫁人后,我们再也没有联系,没想到再次见面,竟然是这么样的方式,我曾经深爱的那个女人,就这样,在我的面前,跟我阴阳两隔了! “受害者是凶手的妻子,他们已经结婚5年,有个三岁的孩子,这套房子是他们刚刚买的,夫妻之间的感情一直很好,最近也没听说闹过什么矛盾,凶手告诉警方自己发狂之前还一直清醒着的,直到自己洗完澡打开电视,突然电视里面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影的出现就让他着了魔一样,那个人也指挥着他去厨房拿起菜刀,杀害自己的妻子和儿子,他没有反抗的能力,他只能照着这样做,随后就发生了灭门惨案……” 这是警方跟我说的话! 警察还说,凶手显然是编出来的,编这个谎话肯定是为了给自己脱罪,过几天会对凶手进行一次体检,如果凶手身体正常,那死刑绝对跑不了。 “彦步湛,电视,电视里有问题啊。” 我看望凶手时,他那个曾经的朋友,杀害了妻子的男人,一直向我提起电视的问题。 “一个思维正常的人,真的会为了一个电视节目,而突然拿起屠刀,砍向自己最亲近的人吗?” 从派出所回来之后,我第一时间,跟女人聊起了这个话题。 女人很感兴趣:“你是说,这个凶手,是因为被某种东西迷惑了心智,所以才会做出,伤害自己亲人的举动。” “在他行凶的时候,他已经失去了自主意识,那个时候的他,就像一个没有灵魂的躯壳,他只是在执行某种东西向他发出的命令,而这个命令,就是要他杀害自己的亲人。” 我皱着眉头,沉思道。 女人拍了一下大腿,惊喜的说:“那会不会有这么一种可能,那套房子是一套凶宅,凶手发狂的时候那是因为闹鬼,魔鬼上了他的身,控制了他的所有行动,所以他也变成了魔鬼,变成了杀害自己老婆的屠夫。” 我问:“你怎么肯定那房子是一套凶宅?” “你有没有注意到,那套房子在4楼,而且房号是404,4这个数字,本来就不是一个吉利的数字,更奇怪的是整栋大楼都没有人住,那套房子为什么会有人住?你难道不感到很蹊跷吗?” 女人的一句话,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果不其然,这栋楼出了1楼的旅店和4楼那刚发生了凶案的房屋,其他房间根本就没有人住,荒凉得简直就像一片墓地。 我的汗毛突然竖了起来,向女人提出了一个细思极恐的问题:“既然这附近都没有人,那为什么这个地方还要开一个旅店?老板开这个旅店到底是图什么?他们开给谁住?” 第二百九十七章 怪脸 “额……你不问我还想不到,这么荒凉的地方怎么会开旅店?” 女人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看她的表情,也是慌得一批,我对她说:“其实我想跟你说实话,我洗澡时为什么晕倒在地板上,那是因为晕倒之前,我看见花洒里面撒出来的都是鲜血,而且镜子里面我看到了一个不该出现的影子,那个影子不是我的倒影,而是我不认识的一个人,嗯,应该说是我不认识的一个鬼……” “如此说来,咱们住这个旅馆也闹鬼吗?” 女人失声说道,我苦笑着摇头:“闹鬼不闹鬼我不知道,但是一晚上遇到两件蹊跷事情,有点让人想不通,所以今天晚上我们都要打起12分的精神,确保安全。” “要不我们一起睡吧,这样会安全一些。” 女人用央求的口气对我说,看得出来,这女的其实也很胆小,遇到这种事情,还是会被吓破胆。 我摇头说:“你还是自己睡吧,我等下还有另外的事情要去做。” “这么晚了,你还要做什么去啊?” “我要去404看看,那个电视里面到底有什么蹊跷。” “卧槽,你还要重返凶案现场吗,那里不是已经被警方封了吗,你就算再去,又能看出什么东西来?” “就因为被警察封锁了,白天不能进去,那我只能趁着夜色掩护进去查看查看,这个案子已经定性了,如果再找不出其他证据,我那朋友真有可能被判死刑。” “真搞不懂你,那个男人抢了你老婆,最后又杀死了她,你不但不恨那个男人,还想着怎么为他犯案,你是不是傻啊?” “算是吧……” “好吧,看在你这么傻的份上,姑奶奶也陪你去看看,是不是真有鬼神作怪,反正你不在我也睡不着,那就探探案,寻找寻找刺激吧。” 无语了。 半个小时以后,我和女人一人拿了一把手电,悄悄咪咪的摸上了4楼,因为4楼的4号房发生了血案,现在被警方拉着隔离带隔离了起来,还写上了标语,未经允许,任何人等不得入内。 但是这里没有人把守,警方已经把尸体和证据什么的都全部弄走了,房门也开着的,里面黑洞洞的看起来有些阴森恐怖。 我们跨过隔离带走了进去,刺鼻的血腥味扑面而来,女人颤颤巍巍的躲在我身后,小心翼翼的对我说:“这个房间里面不会真有鬼吧?我怎么感觉这里面阴气很重啊,而且四处都好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看一样。” “你不要自己吓自己了,这个房屋是南北通透的,房门和窗户都打开着的,因为空气流通风力就很大,所以能感觉到阴气重那很正常啊!” 我一边安慰女人,一边四下张望着。 其实我安慰女人也是在安慰我自己,因为我也感觉到背后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看。 但是那双眼睛在我转身的时候就消失不见了,或许这就是心魔作祟,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是自己感觉到有东西。 所以我们必须这样给自己打气,才能让自己壮着胆子,继续在这个房间里面留下来。 房间里面的血腥味实在太重,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窗户和门开着的腥味都还没散去。 这血腥味就像是一个冤魂,一直留在这个房间里。 我去按了一下开关,没有把灯打开,显然房间里面的电源已经被切断,警察可能是怕再出现什么事故,所以连电源都切断了。 女人说:“这个房子装修的还挺不错啊,只是可惜了发生了这么一件凶案,再也不会有人对这个房子感兴趣了。” “其实这个小区只有这么一家人住在这里面,早就没人对这个小区感兴趣了,所以这个房子是一个特例,我也不知道他们当初为什么脑子会发热?买了这么一套房子遇上这么一个悲剧……” 想到自己的初恋女友,我心里面还是非常感到惋惜的,那么活蹦乱跳的一个人,就这么莫名其妙的被砍死掉了,放在谁身上谁会想得通。 如果当时我答应了她,她跟自己在一起,虽然日子过得苦一点穷一点,但也不至于闹成这个样子家破人亡阴阳两隔。 换一个角度来看,害死自己初恋女友的人,其实是我自己。 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 女人拍了一下我肩膀,苦笑道:“警察不是说他们两口子过得很幸福吗?而且他们之间还生了一个乖巧的孩子,你初恋女友虽然死了,但是再怎么说太幸福了五年,有那么一个疼爱她的老公,和那么一个可爱的孩子,就算死了也值得吧。” 是啊,幸福了五年。 没跟我在一起的五年,其实那个女人是幸福的,如果不发生这么一件事,她会继续幸福下去,他们的幸福里面没有我,所以我有什么好自责的呢? 我这不是自责,可能是出于嫉妒吧? 卫生间里面响起了哗啦哗啦的声音,好像有人在里面小便正在冲水一般,我们二人一起走向卫生间,两把手电一起照了进去,却没有发现任何人影,但是水龙头开着。 我们进来的时候,卫生间的水龙头明明是关着的,为什么现在突然开着?难道这个房间里面还有第三个人存在吗? 看着诡异的水龙头,女人说:“难,难道真有鬼……” “或许是我们刚才没听见响声而已。” 我关上了卫生间水龙头,对女人说,女人说:“你掐我干嘛?” “没有啊,我在关水龙头啊!” “那谁掐我?” 她声音充满着惊恐,就在此刻,黑洞洞的电视上,突然闪过一道电流,然后,亮了起来…… 我和女人同时发出一声惊叫往外跑,房间里电源不是已经被切断了吗,电视怎么会亮? 跑出屋子后,那个门咣当一声,自动关上了,然后再也打不开,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刚才我们来的时候这门一推就开了,但是现在却费力也打不开了,这里面的东西太蹊跷了,所谓好奇害死猫,再留下去一定会出现什么问题。 第二百九十八章 倒霉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两人急急忙忙上了一个大巴,向女人所指的方向而去。 我靠在椅子上闭目沉思。 这些天的经历实在太奇怪了,无论走到哪里,都会遇到诡异的事情,连他自己也认为可能真的遇到鬼了。 现在阿幼娜下落不明,身边这个女人又十分的诡异。 至于那个地方,女人要带他去见的那个人,到底是个什么没样子的人,我心里一点都没有底。 这么多诡异的事情,但是却串联不到一起来,所有一切都像随机发生的一样,让人抓狂,更让人摸不清头脑。 就在我闭目沉思的时候,一阵吵闹声把他吸引了。 抬起头来,只见半路上来一旁一瘦两个人。 胖子拿出片刀,瘦子拿出射钉枪:“我们是打劫的,如果你们想保住小命的话,最好配合我们,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大家呆住了。 没想到坐一趟车竟然会遇到打劫的,这个运气也真是没谁了。 看到车里的乘客没有反应,那个瘦子掏出一个袋子,一边打开袋子一边对大家说:“大家不要怕啊,有钱给钱,没钱给东西,我们只打劫,不要命。” “光天化日打劫,找死啊……” 瘦子话刚说完,一个牛高马大的乘客突然站起身来制止。 “砰。” 瘦子的射钉枪一枪打在了那男乘客的右边大腿上,男乘客被射钉枪击中,痛苦的叫了一声,扑通一声跪倒在车厢里。 很快中枪那条腿便血淋淋的一片,看起来触目惊心。 瘦子吹了吹枪口的青烟,用枪顶着那不识相的男乘客脑袋,似笑非笑的说:“兄弟,没遇到过打劫吗,如果没有遇到过,那你总听过一句话吧,枪打出头鸟,所谓的出头鸟,就是你这种傻逼啊。” 这个人也太过分了,用枪打了别人,还当面羞辱,这简直就是无法无天啊。 不知道是因为太过疼痛还是因为害怕,那个男乘客头顶的汗珠子一颗接一颗的滚落下来,嘴里还不停的说:“我是傻逼,我是傻逼,我有眼无珠,求求两位放了我吧。” “我说过我们只打劫,不要命,把你身上值钱的东西都给我们,我们自然不会拿你怎么样。” 瘦子皮笑肉不笑的说着,那男乘客听了,连忙掏出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一股脑的塞进了瘦子那袋子里。 经过一阵惊吓,乘客们自然也不敢反抗,那个瘦子拿着袋子在车里面走了一圈,乘客们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被他收了过去,最后他把袋子交给拿片刀的胖子,然后自己到后面去放风,因为马上要开到鹰嘴崖了,这边路段十分的险要,而且道路比较窄,车辆必须要时刻注意安全,才能顺利通过。 司机看着前面的道路,一脸忧愁:“大哥,我再说一遍,鹰嘴崖真的闹鬼,如果要强行过去,十有八九会出大祸。” 看司机一脸担忧的表情,显然不是在说假话,但是大白天怎么会闹鬼,车里面的乘客也有些想不通,更想不通的是那个拿着大刀的劫匪。 光头劫匪怒不可遏的警告司机:“你特么再比比,信不信老子现在就剁了你?” 司机因为害怕劫匪手里的刀,只得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鹰嘴崖到了,远远能看见一个急弯,就像一只老鹰的嘴一样卧在悬崖边上,而且急弯处还立着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八个红字:此处闹鬼,禁止通行。 牌子上写着闹鬼,这是我第一次见,我正要仔细看牌子时,胖子的片刀按在了我的脖子上。 “小子,你刚才是不是对我不满意啊?” “大哥,我不敢,不敢!” 我连忙毕恭毕敬把自己所有值钱的东西掏出来,塞进了胖子的那个袋子里面,胖子用刀刮着我的脸,嬉笑着:“算你小子懂事,美女,该你了。” 胖子把袋子伸到我旁边女人面前,我边上的女人一脸茫然,看见袋子伸了过来,以为是帮她接垃圾,正好她手里拿着刚才吐出来的秽物,想都没想便放了进去。 胖子的脸一瞬间变色,提刀就要砍女人:“臭娘们,敢戏弄老子,活够了吧?” “噗。” 忽然一声怪响在车后面响起,后座的乘客同时发出了惊叫声,大叫着闹鬼闹鬼了,所有人一起往后面看去,只见胖子那个同伙不知因为什么原因,倒在车厢里直喷血,脑袋不知道去了哪里。 看到自己同伴莫名其妙没了脑袋,那光头胖子哪有心情再针对我和女人,他转身扑向司机,一边拽司机一边拍车门:“停车,停车,开门,开门……” 看得出来,这家伙也是害怕了,所以他要司机把车门打开,自己要逃命。 “噗噗噗。” 车厢里面瘦子那半截身体在地板上弹来弹去的,喉咙里想血就像喷泉一样喷涌出来,不大一会儿,整个车厢都淌满了鲜血,看起来好是触目惊心。 那光头劫匪简直要崩溃了,他一边撕扯着司机,一边叫司机开门,但是司机没有停车,因为此处是下坡路段,公路的倾斜度非常大,如果在这里贸然停车,不但不能把车刹住,还有可能因为车体太重,压坏边坡,导致翻车。 司机向劫匪哭求到:“劫匪大哥,我求求你,我叫你劫匪亲爹好不好,这里真不能停车啊,一旦停车,等于自杀。” “老子不管,老子要下车。” 劫匪丧心病狂的一刀砍了下去,司机的小拇指被他一刀剁了下来,司机因为吃痛,方向盘歪了一下,整个车的方向从悬崖边倾斜过去,车里响起了一片哀嚎。 幸好关键时刻司机猛回了一把方向,在车轮即将掉下悬崖的前一秒,把大巴车从死亡边缘拉了回来。 司机要紧牙关把住方向盘,对旁边杀气腾腾的劫匪说:“你杀了我可以,你让我停车,绝不可能!” “老子送你去死。” 劫匪老羞成怒一刀剁向了司机脖子,“砰”,我手里的射钉枪响了,几十颗钉子全部射进了劫匪的臀部,劫匪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车厢里,这时几个男乘客起身冲了上去,大家合力,七手八脚把劫匪给按在地上,制服了。 第二百九十九章 冤冤相报 司机忍着剧痛,把大巴车开到平缓的路段停了下来,乘客们也一边清点自己的财物,一边报警。 停下车后,司机走过来拍了拍我肩膀,万分感谢的说:“兄弟啊,刚才真的谢谢你了,如果不是你,我这颗脑袋怕是不保了。” “我们全车人都得感谢你,是你在关键时刻忍着剧痛,把住方向盘没有发生车祸,你才是大家的救命恩人。” 我对司机连连佩服,是啊,如果不是他在关键时候沉着冷静,那全部人现在可能全部掉下深渊,摔成肉饼了。 司机问我:“对了,那个歹徒的枪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因为刚才车子被你猛然从悬崖边救回来的时候,产生了剧烈的震动,那个断了头的歹徒被这么一震动,尸体就震到我的旁边,我看到他手里有枪,想都没想就抢了过来,在胖子歹徒正要对你下手的时候,我对着他身上就开了一枪,没想到这个巧合救了我们这些人,看来真是命不该绝啊。” 大家听完,全都发出了一阵叹息,刚才全车人都经历了九死一生的过程,说实话,就是在鬼门关前走了一趟,死神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女人缓过神来之后,好奇的问了司机一句:“司机大哥,你刚才说这个地方闹鬼,然后车开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劫匪的头莫名其妙的就没有了,难道真的这个地方在闹鬼吗?是鬼把他脑袋割去了吗?” 她的问题,正是大家都想问的问题,所有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司机,希望得到他的回答。 看着大家都用这种眼光看着自己,司机讪讪一笑:“其实我跟你们说实话吧,这个地方只是路危险了一点,根本就不会闹鬼。” “那么那个劫匪的脑袋是怎么回事?” “我割的!” 原来刚才车开到那块铁牌子附近的时候,那个瘦子劫匪把脑袋从窗户里面伸了出去,司机从后视镜里面看到这个情况,心中生了一计,就在瘦子把脑袋伸出去的同时,他连忙把方向打往牌子去靠近牌子,正好车体和牌子同时用力,把那个瘦子的脑袋生生割了下来。 司机很平静的说完后,所以人都呆住了,他这是故意杀人啊,既然是故意杀人,他为什么还要说出来?这个事情完全可以作为一个意外事件处理,司机这一说出来,自己肯定是逃不了关系了的,我们有些看不懂面前这个司机了。 司机见所有人一脸疑惑的看着他,他很坦然的摊开手,对大家说道:“今天这个结果是我早就策划好了的,我现在在这里求大家一件事情,接下来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希望大家都不要阻拦我。” 所有人面面相觑,不知道司机要干什么。 司机把劫匪扔到扔到地上的那把刀捡了起来,走到劫匪面前,看他的眼神没那么简单,人们正想着过去阻止他的时候,司机突然拿起刀一刀捅进了劫匪的肚子:“狗日的,有没有想过,会有今天啊?” 劫匪捂着被捅的肚子,一脸扭曲:“你特么这么狠啊?” “当年你杀死我对象的时候,比这个还狠,难道你忘记了吗?” 司机红着眼眶,把劫匪肚子里的刀扭了几圈,鲜血从劫匪嘴巴里流了出来,劫匪面目扭曲,浑身痉挛着倒在血泊里。 眼睁睁看着这一幕就在眼前发生,但是没有任何一个人去阻止,因为司机刚才说了,叫人不要阻止他,所以他就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杀了一个人。 或许在众人的潜意识里面,司机是大家的救命恩人,也是大家的心目中的英雄,心目中的英雄去杀人,大家是默许的,有些还是支持的,因为所有人都认为那个劫匪该死,而且该以这种方式死在大家的眼前,这样才会给大家带来快感。 至于司机为什么要杀人,他说他是在报仇,因为几年之前,他和自己的对象在这条路上跑车的时候,也遇上了这帮劫匪,当时他的对象,就是被劫匪残忍的杀害。 他忍着巨大的悲痛等了几年,终于再一次在这条路上遇到了这帮该死的劫匪,这一次他没有放过,他亲手为自己死去的对象报了仇,现在他的仇报完了,就算警方把他抓走,判他一个死刑,他也心甘情愿了。 “为什么劫匪杀了人,警察却不抓?” 在等了一个小时之后,赶来的警察把司机给带走了,录完口供之后,所有的乘客都恢复了自由,警察让大家自己想办法,因为这个车子是作案车辆,不可能再次让大家乘坐。 我们二人拦住了一辆出租车,谈好价格之后,继续向那个预定好的地方出发。 在出租车上面,女人这样问我,我回答不出来,那个出租车司机抢答到:“在我们这边,这种事情很多,见怪不怪了,听说那两个劫匪在里面有人,所以他们能逍遥这么长时间。” “里面有人,有保护伞吗?” “这些事情,知道就算了,没必要说出来……对了,你们去水塘村小学干什么,听说那个地方邪乎得很,前几天大白青天的突然响雷,把一个十六岁的学生给打死了。” 白天响雷电,击杀了一个十六岁的学生?这简直就是一个让人惊慌失措的消息啊,女人问师傅:“为什么那个学校还有十六岁的小学生,这也太奇怪了吧?” “那个天打雷劈的玩意儿活该被雷打啊,听说他被雷打之前曾经祸害了十几个女娃娃,真是猪狗不如啊!” 这简直是一个爆炸性的消息啊,一个山村小学里面,一个十六岁的小学生祸害了十几个女孩子,然后被雷打了,我们瞬间对那座小学充满了期待。 突然女人问司机:“对了师傅,你是怎么知道这个事情的。” 经过女人这么一问,那出租车司机沉默了几秒之后,嘿嘿一笑:“其实我不妨告诉你们,我就是那个被雷击的小学生。” 我和女人一时间无语了。 今天这是怎么了,遇到的都是一群怪人,刚送走了一个奇葩大巴车司机,现在又出现了一个奇葩出租车司机,难道这个年代,没有一点怪毛病都当不了司机了吗? 我对那司机说:“师傅,别开玩笑。” “你看我像开玩笑吗?” 司机轰大油门,向着悬崖冲了过去! 第三百章 恶作剧 还好,这只是一个恶作剧。 在经过一番惊魂旅途之后,我终于见到了那个女人说要带我去见的人,这是一个白袍老者,第一次见面,白袍老者就像早已认识了我一般,对我极端热情,在住宿的酒店里,邀请我共进晚餐。 看着这个老者,我一直想问,老者为什么会费尽千辛万苦邀请自己来到这里。 白袍老者望着惊恐不安的我,眼神里隐隐透露出一丝遗憾。 他站在阴影里,依旧向我发出邀请:“进来吧小哥,如果不进来,我想你会后悔的。” 他的声音透露着慈祥,那种天生的和善感,牵引着我一步步向他走去,我发自内心对这位白袍老者产生了好感,所以脚步也不由自主的向老者移动着。 “你不能过去。” 耳朵边响起了一声凄厉的提醒。 我回头,脑门前挂着一张阴森森的脸,吓得我差点一口气没缓过来,嗝屁了! 那张脸没有眼珠,像骷髅一般的盯着我,在黑暗阴森的过道里,看起来尤为恐怖,此刻只见它两个眼洞里幽幽冒着一缕缕青气,就像有人在它脑瓜里点燃了香烟一般。 更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张脸的上下嘴皮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失去了,没有嘴唇的它,露出了一口白森森的牙齿,看起来让人感到莫名的恐慌。 而那声音明显不是从嘴里发出来的,因为它根本没有张嘴啊。 我牙齿打颤,缓了缓神后,对着那张阴森森的脸说:“老,老,老兄,我不管你是男鬼女鬼,大半夜别特么这样吓人好不好,我有心脏病……” “再警告你一次,你不能过去。” 真相了,那东西说话真的没张嘴。 声音是从它肚子或者喉咙里发出来的,而且听起来不男不女,身份莫辩。 相较于这不人不鬼的东西,我宁愿选择信任白袍老者,所以步子不停,直接向老者小跑过去,在我心里老者代表着光明和希望,身后这东西是黑暗和恐惧。 对我的选择,老者似乎比较满意,脸上也露出了和蔼的笑容…… 但是,我还没跑出两步,身后那东西一个瞬移挡住我的去路,就在这一眨眼之间,它的速度快如闪电,我甚至都没缓过头来,直接撞在了它的背上,硬邦邦的,就像撞在了木架子上一般。 怒不敢言。 这玩意儿虽然用背对着我,但脑袋却来了个180度的转体,空荡荡的眼眶依旧盯着我:“我说的话你当放屁吗?” “老大,你到底想怎么样啊。” 看着这怪物玩意儿,我的心态快崩了,差点朝它跪下来,旁边的女人见我如此怂逼,竟然对我说:“他说他要帮助我们。” 我连忙一把捂着女人的嘴,小声说:“不许瞎说……” “还是美女明事理,你不替自己考虑,也要替她考虑吧。” 那阴森森的声音再次传了过来,我心里咯噔了一下,糟糕,这东西不会是盯上这个女人了吧? 自己堂堂七尺男儿,自己死无所谓,但如果连一个女人都保护不了,活着也没什么意义了,所以心里暗暗说一定要尽全力保护女人,步子不由得往后退了一点点。 脖子初冷风嗖嗖,鼻孔里传进了淡淡血腥味儿,我回头一看,妈呀,又来一个鬼! 后面来这个鬼看着说:“你胆子不小,竟然敢私自跑上这里,难道你想上来成为这些东西的祭品?” 我听不懂她说什么。 这四楼到底有什么古怪,我看到的明明是和蔼的老者,这些东西竟然阻止他来这里,我该不该相信他们的鬼话? 鬼说的话,自然是鬼话! 那边的白袍老者不怒自威:“两个无知畜生,我劝你们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凡间的事情不需要你们插手,小心吃不了兜着走。” 老者这是在警告那些东西别打我主意? “老不死的,请你不要打彦步湛主意,之前咱们是井水不犯河水,如果你敢动他,那这个梁子咱们可是结下了。” 那个女鬼没说话,那个转头怪物竟然抢先警告起了白袍老者。 白袍老者须发撩动,淡然一笑:“一个孤魂野鬼,没资格跟我讨价还价,再不走,我让尔等灰飞烟灭……” 杀机乍现! 老者还未出手,我身前的怪物竟然把脑袋飞了出去,直砸白袍老者的面门,像一颗炮弹一般,因为距离较进,它这突然袭击,老者看来是避无可避了。 女鬼在身后拽着我的手,说了一声“走”,拖着我正要离开。 “轰。” 前面那颗头已经被老者用手指头轻然一点,像瓷片一般碎开了,苏常赋心里一紧,这种场景,似曾相识啊,难道这白袍老者…… 我下意识被女鬼拉着移步逃离,那白袍老者手指变爪,无风而动,直直探身往挡在我面前的无头怪物抓了过来。 无头怪物没有躲避,它用光秃秃的身子扛住了白袍老者的一抓。 白袍老者脖子里发出一声怪笑,就像抓雪人一般一抓插进了无头怪物的身体,随着一声惨叫声响起,白袍老者那只手已经从无头怪物后背插了出来,手里抓着一颗扑通扑通跳动着的心脏,滚热的血正在滴答滴答往下滴着。 活人,这无头怪物竟然是一个活人? 不过,他现在已经变成一个死人了,他是谁,为什么会为自己而送死,为什么会和女鬼一起出现在四楼楼道里?白袍老者为什么会突然变脸? 所有问题像乱麻一样缠绕在我脑海里,让我整个人瞬间懵逼。 此时对面的白袍老者伸出舌头,像吸血鬼一样舔着那颗心脏上的鲜血,依旧用慈善的目光盯着我,声音暖如春风:“小哥,你别走,只要你乖乖的站在那里,老夫我答应你,让你死的时候,不会有那么痛苦!” 笑里藏刀。 和善的老头竟然是一个嗜血魔鬼,我发出一声惊叫,转身想跑,结果两腿像灌铅了一般沉重,身后传来咔嚓咔嚓的声音,就像有人在啃生黄瓜一般,用脚指头都想得出来,那是白袍老者在吃心脏。 幸好有女子扶着我,他们深一脚浅一脚的往楼道口逃去,但是身后的杀气却越来越重,老者的声音像跗骨之蛆般追来:“一个也别想走,全都得死——” 第三百零一章 朋友 白袍老者的话刚完,只听得砰的一声,我身后那无头怪物的身体像爆炸的炸弹一般瞬间炸开了,身体碎块飞了满楼道都是,甚至有一块掉到我脑门上,黏黏的滑滑的一股血腥味,想要摘去,无奈手抱着旁边的女人,松不开。 只得任由那快肉从自己脑门上慢慢往下滑,此刻保命要紧,我也顾不得恶心不恶心了,问那个女鬼:“鬼姐姐,这老头子又是何方神圣,面色这么和善,手段却如此毒辣,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呐。” “笑面老妖。” 女鬼一边拉着我往外急奔,一边说着。 笑面老妖,这是什么鬼? 女鬼说:“现在没空跟你解释,咱们先逃出去再说吧!” “别痴心妄想了,你们逃不出去的。” 那笑面老妖的声音传了过来,下一秒,那个笑面老妖竟然像会瞬移一般,出现在了我和女鬼的身前,他到了那里,那团白光就跟到哪里,这老妖还真与众不同,自带光环啊! 女鬼挡在我和老妖之间,对老妖说:“老妖,既然你已经吃了一颗人心,请不要再咄咄逼人,今晚彦步湛我必须带走。” “带走彦步湛可以,易艳尔必须留下来。” 笑面老妖话很直接,我心里一紧,这老妖竟然盯上了自己怀里的这个女人? 我连忙抱紧女人易艳尔,开口道:“老妖妖爷,易艳尔是无辜的,万万不可留下来啊!” 我知道如果女人留下来不可能再有活路,再怎么说这个女人是跟我一起来的,怎么可以让这个老妖活生生给吃了。 我宁愿自己被老妖吃了也不远让易艳尔被吃,这是我做人的原则。 虽然我有的时候表现得有点窝囊,但就算再窝囊也要有原则,如果做人连原则都丢了,活着还有什么意义? 笑面老妖用他标准式的和蔼口气回答我:“易艳尔不留下来可以,那你得留下来。” “如果我留下来你能不吃我吗?” “如果你能让我不饿,我可以考虑不吃你。” “那怎么才能让你不饿呢?” “很简单,就是吃掉你旁边那个女人易艳尔!” “……” 谈判破裂,这狗屁老妖,没有什么诚意啊,女鬼对我说:“彦步湛,现在这个情况,咱们只能丢车保帅了,你觉得如何?” 丢车保帅? 她这是要舍孩子套狼的节奏吗? 我紧紧抱住易艳尔,对女鬼说:“你说的这是人话吗,她就不是一条命了吗,我把她给这个老妖吃了,我下半辈子都会活在愧疚和自责中你知道吗?” “命都没有了,做烂好人有什么意义?” 女鬼急得直跺脚。 我断然说:“你没必要管我,我就是烂好人,今天就算死我也不会把易艳尔留下的,你如果觉得我这人很愚蠢,对不起,你走吧!” “卧槽,一根筋……” 女鬼对我无语至极,只见她长袖一摆,一把把我拍飞了七八米远,我抱着易艳尔,狼狈不堪的滚倒在楼道里,就像一只从山坡上滚下去的南瓜一般。 浑身骨头都快被摔断了,这时,易艳尔在我耳边悄悄说:“帅哥,女鬼这是想要救我们啊。” 听她这么说,我哭笑不得:“傻瓜啊你,我们都快被她摔死了,她怎么可能救我们啊,别傻了……” 我话还没说完,只听咔嚓一声,女鬼用长袖卷起了楼道里的一只垃圾桶,当空往笑面老妖的头顶砸去。 笑面老妖冷哼一声,忽然白光大作,衣袖鼓起,两股黑气自袖间喷薄而出,就像两把气箭,直射女鬼胸前。 女鬼用长袖卷着垃圾桶,甩向老妖袖前,垃圾桶被气箭所击,蓬蓬两声,已然炸裂开来,老妖盯着空中飘落的碎片,提声问:“无知小鬼,当真要与你妖爷作对吗?” “虽然你是老前辈,但是彦步湛是我朋友,我不容你伤他分毫。” 面对笑面老妖的盛气凌人,女鬼竟也当仁不让,不退分毫。 老妖嘴角勾起一抹残忍之笑:“人鬼殊途,竟然还想做朋友,看起来,你是一只天真而无知的傻鬼啊!” “前辈,你可以取笑我,只要你别伤彦步湛,你怎么侮辱我都行。” 别说,女鬼的话还挺让人感动的,有她这么一个鬼朋友,也觉得还是挺好的,最起码,这个鬼比许多道貌岸然的人靠得住,但是我挖破脑袋也想不出来,自己什么时候交上了这么一个鬼朋友。 那笑面老妖却说:“别在这里假惺惺的,谁不知道你保护苏常赋完全是为了你自己,只有彦步湛才能让你转世轮回对吧……” “闭嘴!” 女鬼发出一声厉喝:“再多嘴多舌,我把你舌头扯下来喂狗了。” “有那个本事,你就来啊……” 卧槽,一鬼一妖,大半夜的竟然在这楼道里吵架,这场面看起来不免也有些滑稽。 我抱起易艳尔,懒得看他们吵架,因为后面也有下去的楼梯口,我决定从后面这个楼梯口离开。 见我起身要走,那笑面老妖身上白光一闪,一件东西带着破空之音,向我飞射而来,以此同时,女鬼发出一声惊叫,突然两袖齐舞,长袖飞舞间,楼道上的木地板被她噼里啪啦的带了起来,迅速在我面前形成了一道地板墙,挡住了笑面老妖射过来的东西。 见此机会,我抱着易艳尔向楼梯间跑去,因为楼道里一妖一鬼在缠斗,他们谁也没顾得上阻止我,我很快就跑到了楼梯间。 “纳命来。” 楼梯间,一个凶恶的妇人拿着斧头,好像早早就等着我了,一斧头迎着我脑袋便砍来,我发出一身绝望的尖叫,裤裆一热,糟糕,又吓尿了。 那妇人现在拿着斧头,我根本不是对手啊,眼看脑袋就要开花,那斧头在砍刀我身上之前,竟然硬生生一弯,把妇人自己的手给剁了下来。 那只血淋淋的手在楼道里扑通扑通乱蹦着,妇人则捂着手滚倒在地,发出了嘶声裂肺的惨叫,看着妇人的惨状,苏常赋吓得迈不动步子,这时女鬼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想要活命,赶快下二楼去,呆在这里,你会死的很难看。” “鬼姐姐,你在哪里,我走不动,走不动啊……” 我有些绝望的说。 第三百零二章 策 来到了一楼的一个保安室,放下易艳尔后,想到女鬼在帮自己,我心里还是没有底。 一个女鬼真的会帮助自己吗?我的内心是怀疑的,毕竟既然已经沦为厉鬼了,她帮助自己对她也没有什么好处。 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更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呸!” 想到这里我恨不得把自己抽一耳光,易艳尔不就是无缘无故把我给骗到这个奇怪的酒店了吗? 所以人倒霉了,走在路上都会被厄运砸脑袋,不知不觉,陷入死局,脱身不得。 女鬼的声音阴森森穿了过来,我不知是在我身后还是身前,毕竟整个楼道黑麻麻的,伸手不见五指。 女鬼说:“你知道吗,其实这个酒店里面不一定全是死人。” “此话怎讲?” 女鬼这话让苏常赋来了一丝精神,之前遇到的人都说酒店里全是死人,反而这女鬼却告诉我酒店还有活人,这事好玩了。 我该信谁的? 女鬼又说:“在酒店里面存在着一个魔头,每天都必须有活人献祭,那个魔头一旦没有活人献祭,就会生不如死。” 魔头生不如死?这话也太搞笑了吧? 在我的印象里,魔头吃人不就是为了满足自己那魔鬼的欲望吗? 在这里,竟然被女鬼说成魔头吃人就像我们正常人吃药一样了。 没人献祭魔头难道还会病发身亡不成? 我缓了缓情绪,问道:“你说这些对我好像没什么帮助吧?不管魔头把我们当成食物还是药品,早晚我也逃不了被他吃掉的命运。” 是啊,就算魔头把吃人当成嗑药,对我来说没什么区别啊,在魔头眼里我就是一枚吃枣药丸。 好吃,美味,回味无穷…… 女鬼叹了一口气:“你还是没有明白我的意思,我的意思是,献祭的活人对魔头来说很重要的,就像人类染上了毒瘾一般,或不可缺!” “大姐,你挑重点说好不好,绕来绕去我头都晕了。” 恕我愚钝,我真的无法领会女鬼的意思。 现在这场面很诡异,漆黑的夜晚,阴森的楼道,胆小如鼠的苏常赋,跟一个女鬼聊着如何应付魔头。 而且两人很难达成一致,因为我始终明白不了女鬼要表达什么东西。 看到我笨成一头猪般,女鬼也急了:“你家有冰箱吗?” “有……干嘛?” “冰箱是用来干嘛的?” “储存食物啊!” “干嘛要储存食物?” “以备不时之需啊……我去,我明白了,你所谓的活人是魔头储存起来还没吃的人,他防止哪天没找到活人,好取出来用对吧!” 我突然明白女鬼想表达什么了,兴奋得手舞足蹈,甚至在她肩膀上拍了一下。 这一拍,把女鬼的衣服拍出了个洞,手掌拍进腐肉里去,沾了满手尸水,那一秒,我竟然对这具尸体不那么害怕了。 连忙擦了擦手上的尸水对女鬼道歉:“别介意啊,我刚才,太兴奋了……” “哼!” 女鬼哼了一声,并未作答,我说:“如果魔头真有攒食物的爱好,那他会把那些活人藏在哪里呢?” “四楼!” 女鬼毫不犹豫的说。 我心里猛地一紧,刚才在四楼经历了一场生死逃亡,现在想起笑面老妖来还有些发怵。 女鬼竟然想都没想就对我说活人藏在四楼,她的话,可信吗? 见我陷入沉默,女鬼问苏常赋:“怎么,你怀疑我的话?” 我点了点头:“不是,我刚进来的时候,有人特意提醒了,让我别去碰四楼,何况那里还有笑面老妖,所以……” “所以,这就说明四楼有问题啊……你想想,如果四楼没有秘密,他为什么要让笑面老妖守着呢?” 女鬼分析得也不错。 但是,就算那些活人真藏在四楼,我又能做些什么呢? 我把活人弄出来,组成一个团伙,一起对付魔头? 这也太异想天开了吧? 凭这些普通人的能量,给魔头塞牙缝都不够,别说一起对抗他,何况魔头手下还有笑面老妖, 我现在逃命的力气都没有,哪来什么能力奋起反抗? 话又说回来,女鬼为什么要帮我,我跟她非亲非故,她是女鬼唉,可不是观音菩萨。 于是我脑残的问到:“女鬼姐姐,我冒昧问一句,你帮我究竟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你要轮回……” “是的,只有灭了魔头,我们才有资格去超生轮回。” 女鬼的话永远那么阴森森,好了,敢情真是为了她自己啊。 女鬼说:“现在你我是合作关系,你为了活命,我为了轮回,自古华山一条路,只能这么做了。” 这就是一场赌局。 但是我不知道找到那些活人,自己该怎么做,何况四楼的楼道里,如果再进一次,绝逼是有去无回。 “时间不早了,行动吧。” 女鬼用那双没有眼珠的眼眶盯着我,看得我的心阵阵发毛,想着刚才九死一生的情景,我倒抽一口凉气:“女鬼姐姐,你确定要再去一趟四楼吗?” “谁让你去四楼了?” “不去四楼怎么找活人?” 女鬼不等我把话说完,伸出一只白骨外漏的手,捏着我的脖子,像拖一截木桩一般倒拖着往外飘去。 耳边风声鹤唳,鼻孔里尸臭弥漫,眼里金星四射,因为喉咙被她掐着,我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断气了,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女鬼把我地一声扔在了坚硬的水泥地板上。 荡起了一片灰尘,我哀嚎着摸着自己发疼的半边屁股,嘴里正想骂娘,女鬼递过来她的长袖,冷冷说:“套脖子上吧,我放你下去。” 我去。 我扫了一圈,发现他们所处的位置在天楼,这栋大楼一共九层高,四楼在中间位置。 如果从天楼把一个人用袖子套着放下去,可以想象那袖子的受重力有多大。 女鬼让我把绳子套在脖子上,这分明是要让我,自杀啊? 我内心是拒绝的,正要开口,女鬼一把将长袖套上了我的脖子,苏常赋惊叫一声,伸手解脖子上的袖套。 结果那袖套像生在我脖子上了一般,越慌乱越解不开,我正想跟女鬼求情,哪知她一脚把我从楼顶踢了下去。 第三百零三章 高空 从高空被这么狠狠抛下,当时我只听见耳边风声嗖嗖,那过程短暂而漫长,无边的黑夜如同地狱里的恶魔,张着血盆大口在等着我,而自己则身不由己,只能一往无前的投向无尽的黑暗中,再无回头之力…… “砰!” 我撞到了四楼的玻璃外墙上,差点没把脑袋撞碎。 脖子被一条长袖紧紧吊着,我像个吊死鬼一样在墙外荡来荡去,夜里房间里都没有开灯,看起来黑茫茫一片,我什么鬼都看不见,这叫自己怎么找啊? 这个时候,我脖子上的袖子一点点的勒紧,就像一只手,紧紧掐住自己的脖子,要把气管和血管捏断一般,这简直就是在自杀啊,女鬼她这是明摆着要害我,现在上天无路下地无门,看来是要活生生等死了。 就在我绝望的发出一声惨叫后,楼里的声控灯齐刷刷亮了起来。 但是声控灯仅限于楼道里面,房间里依旧黑漆漆的,伸手不见五指,更没有谁看得见墙外悬空挂着的我,所以今晚,我必死无疑。 这可能是我做梦也想不到的事情,我还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被吊死,而且还是被一个女鬼忽悠了之后吊死,这种死法到了阎王那里可能也很没有面子吧。 “你不想死吧?” 就像是灵魂深处的声音,在我脑海里响了起来。 他妈的谁想死?我还这么年轻,什么都没有享受过,我的阿幼娜,我的一切,我的未来我还那么的憧憬,现在就死了,我该有多么窝囊多么没面子? 所以这个问简直就是脱裤子放屁:“你才想死呢,你全家都想死……” 我忍不住骂回了一句,那声音呆了几秒,貌似他也想不到我都成这个吊样了还有力气骂人,所以很诧异:“不想死给我老实点,乖乖吊在外面。” 乖乖吊在外面?难道这是里面的人在跟自己讲话? 我缓了缓神,定睛往房间里细看,在漆黑的夜色里,我看到一双漆黑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自己,为什么在黑暗里能看到黑色眼睛?这违反了物理常识啊! 我常识还是有的,漫天的黑色里要看到一双黑色的眼睛,不是自己出现幻觉那就一定是闹鬼了,好吧,我承认酒店里面全是鬼,但是这么不按套路出牌的鬼,我还是第一次见。 “大哥,你别一直盯着我啊,赶快想办法把我救下去啊,万一我被吊死了,你盯我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管那双眼睛是人的还是鬼的,我都必须向它求救,因为现实的困难是,自己被吊在这墙外,如果没人救自己,我会被活生生吊死。 但是,我的求救没有任何效果,屋里那双眼睛依旧冷冰冰看着我,好像是在看空气一样,连眼珠都没有转一下。 卧槽,这么淡定的吗?就算是鬼,你也得表现出一丝鬼样吧?你在那里摆酷装帅,我却在这里生不如死啊! 我又做最后的一次努力:“老大,能不能别再摆酷了,救命要紧啊,你救了我彦步湛,我会感恩戴德,当牛做马报答你的……” “说话算数?” 卧槽,果然没有好处,连鬼也不会帮你。 我见情况有转机,忙点头如捣蒜般用脑袋撞击着玻璃:“当然,当然,如果有一句假话,天打五雷轰我……” “轰隆隆。” 就在此刻,一声惊雷突然从天边响过,随即一道闪电像把弯刀,划破了黑夜,电光石火,在那一瞬之间,照亮了一切! 趁着这耀眼的闪电光芒,我赫然看见,这间屋子里,密密麻麻,全是眼睛。 是的,整个屋子里,成千上万,数不清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屋外的我。 只有眼睛,没有脸,没有耳朵鼻子嘴唇,更没有身体,光秃秃的眼睛,看起来诡异而毛骨悚然,无数双眼睛盯着我,就像无数个幽灵在跟我交流一般,我的内心是奔溃的,本来以为里面的东西可以救自己一命。 但是,现在我多么希望马上就死去。 我不想让自己的灵魂赤裸裸暴露在那么多眼睛的对视之下,这是一种折磨,更是一种煎熬,灵魂对视比起死亡折磨来,更加残忍,更加令人难以接受。 “轰隆隆……” 天空的雷声再次响起,交织的闪电越发的耀眼,屋里的情景更加的清晰。 那无数双眼睛,竟然在移动,我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能量驱使它们移动,或许是我自己惊吓过度出现的幻觉,反正自己看见它们在移动,忽上忽下忽左忽右,移动的动作毫无规律,但是越没用规律越看起来诡异。 “妈呀……” 我吓得发出了一声怪叫,脖子处的勒疼都不在乎了,我使劲用腿蹬着玻璃,想用惯性让自己的身体甩开,远离这个房间。 但是,适得其反。 我非但没用把自己甩离房间范围,反而因为激烈动作引起了里面飘忽着的那些眼睛的注意,它们齐刷刷的看向了我,在第三声惊雷的激发下,全部像蝗虫一样向他飞来。 第一对飞来之后,狠狠撞在了玻璃上,啪塔一声后粉身碎骨,在我眼前绽放出了一朵惨烈的血花…… 紧接着,啪塔声像雨点子般响起,眼珠一对接一对飞来,面前的血花一朵接一朵绽开! 目测这玻璃是钢化玻璃,甚至可能还有防弹效果,这一对对眼珠撞上来,效果跟苍蝇撞在玻璃上差不多,就像飞蛾扑火一般,前赴后继,死不足惜。 看着这一双双赴死的眼睛,还有面前这一面面血淋淋的玻璃,我从最初的恐惧到最后的震撼,心中那种感觉简直是难以名状的。 前面就算是火坑,也要跳。 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为什么,它们到底是什么东西,怎么会这么仇视自己…… 随着玻璃被撞击的次数越来越多,我的危险越来越近,因为玻璃上的裂纹越来越大,水滴石穿的效果瞬间显露了出来。 在无数次猛烈撞击之后,这块玻璃轰然碎裂,玻璃碎裂的瞬间,剩下的眼珠们像是兴奋的恶魔,欢笑着使出最大的冲击力,像无数颗子弹一般射向了我。 筛子。 我的身体被撞成了筛子,看着身上无数个窟窿,我毫不甘心的垂下了头。 第三百零四章 生祭 刺眼的阳光把我从噩梦中晃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看到随行女子易艳尔的脸:“你丫的跑到天楼来睡觉,不要命了吗?” 啥? 天楼?睡觉?怎么回事这是?那一双双恐怖眼睛呢?那个女鬼呢? 敢情自己刚才是在做噩梦?这梦未免也太真实了吧? 为什么老是做这些奇怪的梦,每一个比上一个更真实,虽然只是梦境,但都好像真实发生的一样,而且做梦之前完全没有任何预兆,就像随时随地都会做梦一般。 想到这里,我连睡觉都不敢了。 怕一不小心睡下后,就做了一个惊悚的梦,我已经对噩梦产生阴影了。 我抹了抹头顶的冷汗,晃着迟钝的大脑,翻身正想起来,背被一块石碑咯了一下,大感生疼。 开口就骂:“卧槽,你们什么酒店,把石碑搞到房顶来干嘛,真是吃多了……” 我骂骂咧咧的转身,忽然一惊,刚才撞我那块石碑竟然是一块墓碑,碑上写着“爱女沐雪之墓”六个大字,墓碑后面是一个圆形的用水泥浇灌的墓体,很显然,这就是沐雪的墓了。 看着沐雪的墓,我顿时傻了眼。 怎么会有人把坟墓埋葬在房顶上的,这不是找晦气吗? 女人看我盯着墓发愣,问我:“你是不是在好奇,墓里埋葬的是什么人,是不是疑惑,这坟墓怎么会埋葬在房顶上来?” 我点了点头。 这沐雪我遇到了多次,每一次都是在梦里以鬼的身份出现在自己面前,甚至跟自己讲易艳尔已经死了,自己也是牺牲的祭品,自己更是孤魂野鬼。 鬼魂野鬼怎么会有墓?难道沐雪骗了我? 易艳尔说:“其实这座墓是座空墓,墓里根本就没有埋人。” “额……” 墓是空墓,也就是说,沐雪尸体没在里面,如果没在里面那又在什么地方? 莫非她还是鬼魂野鬼? 易艳尔在我身后问:“你是不是感觉到很惊讶,到底什么人会埋葬一座空墓在这里?” 我叹了一口气:“一定是墓主人的父母埋葬的,这么,墓碑上还写着爱女沐雪之墓呢!”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这墓就算是一座空墓,也是沐雪父母埋葬的。 易艳尔为何要如此多此一问呢? 易艳尔说:“你知道这沐雪的父亲是谁吗?” “谁啊?” “这个酒店的开发商,沐天仇!” 易艳尔说,我心里诧异难当,酒店的开发商,在怎么说也是个大地产商啊,沐雪看来就是千金大小姐了。 但那个鬼沐雪为什么会说自己是穷人家的子女,为了赚生活费被骗到酒店献祭。 到底是谁在跟自己说了谎? 我有些怀疑的问易艳尔:“既然沐雪的父亲是开发商,那他为什么要把自己女儿的空墓葬在这楼顶,难道他有毛病,不怕客户因为忌讳而不买他的房产吗?” 易艳尔说:“你个破保安管这么多干嘛,酒店地段好,自然会有人买,有钱人的思维岂是你我这些穷人能弄明白的?” 卧槽,至于这么狗眼看人低吗? 我撇了易艳尔一眼,不耐烦地说:“好了好了,你跟我讲讲,这沐雪到底是怎么死的吧?” 我在沐雪的空墓上坐了下来,两只眼睛死冷冷的盯着易艳尔,倒要看看易艳尔怎么来描述沐雪的死。 易艳尔说:“沐雪是她父亲用来生祭了!” 生祭,什么是生祭? 桥在风水上称之为“锁”、“剪”、“叉”,而江河、大路称之为“龙”,造桥相当于给龙身填上枷锁,因此工程当中多生怪异事件。 或是桥墩难下,或是中间不接,再或是工程事故,机毁人亡等等。按照风水来说,这便是犯了龙王,需要拿命去填,称之为“以命填桥”。 “以命填桥”一般有两种方法:一种是“打人桩”,另一种是“借魂桩”。 “打人桩”是指修建一些具有意义、跨黄河长江的大型桥梁,因施工地理位置等原因进行的仪式。 传说是在浇筑桥墩之时选择以人为桩,以活人为祭,正因人乃万物之灵,脊柱承接天地。 如此听来,确实是后背冷汗不断,可谓是危言耸听之语。 “借魂桩”是指修建一些小型的桥梁,因为选址、时间的问题,桥墩浇筑不成,或者施工方为保证桥梁使用期限而进行的一种仪式。 在桥梁即将修建成功之时,在桥头立一红头牌匾,进行祭拜。 当路人经过桥头之时,对其喊话,路人如果接话或者逐步回首,便是应了这“借魂桩”之术。 施工方便会赶工修建,以便次日通车,而此人因为游魂困于桥中,不久也会离世而去。 无论是“打人桩”或是“借魂桩”,都属于邪术,虽有修桥之功,却有损人姓名之恶。 并且其手段过于阴狠,实为正道者所不齿。 易艳尔说当初开发商修建酒店时,因为选址选在了阴阳交界之地,惊动了各方恶鬼邪神,酒店开工三天之间就出了各种工程事故,造成了许多施工人员无故死去。 沐天仇无奈之下,请了先生掐指一算,先生说选址动了极阴之地,必须以生祭之法破之。 在打下第一根桩的时候,来工地上找父亲的沐雪突然失足掉进了水泥桩里,成千上万吨的速冻水泥瞬间把沐雪凝固了起来。 沐天仇没有展开救援,没人知道他为什么不展开救援,反正自从沐雪被浇灌进水泥桩以后,工程进展异常顺利,酒店在很短的时间后就封顶完工了。 封顶当天,沐天仇在酒店楼顶修了这座空墓,刻上了女儿的名字,当然是用来缅怀女儿了。 这是什么样的父亲?这是什么样的商人?为了赚钱把自己女儿浇灌在水泥桩里,难道钱财真能蒙蔽一个人的心眼吗? 如果这件事是真的,那我碰见的沐雪难道从水泥桩里钻出来了? 她不去找她那丧尽天良的父亲,却偏偏缠上了我,我这是倒了几辈子的大霉了,好端端让一个冤魂死鬼缠上了,真是有苦说不出啊! “砰砰砰。” 什么响? 沉闷的声音从地底响起般,一声挨着一声,就像撞在我的心坎上一般。 我翻身而起,和易艳尔对视了一眼,易艳尔也很惊恐的样子,我们一起屏住呼吸,“砰砰砰”,那声音,竟然来自于墓里。 第三百零五章 楼坟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那种奇怪的声音给吓到了。 大白天,一座空墓里出现这种声音,实在是让人瘆得慌,我对身边的女人说道:“要不咱们赶快离开这里,所谓好奇害死猫,里面的响声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们还是不要管了。” 谁知道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对我说道:“我费尽千辛万苦,把你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他一面,现在马上就要见到了,你竟然说要离开,你这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惊讶了,这个女人真是奇怪,难道把我带到这里来,就是为了见坟墓里面的人一眼吗? 我对那个女人说:“你不会告诉我,你想让我见的人,就在这个坟墓里面吧?” 女人摇了摇头:“我都告诉你了,这个坟墓里面是空的,既然是空的,怎么可能在坟墓里面?” 女人的这个话,让人更加迷惑了。 我皱起眉头:“你把我搞糊涂了,你说你要带我来见人,但是你去把我弄到楼顶来,这有点让我想不通啊。” “我要向你声明一点,不是我把你弄到楼顶的,我也不知道你是怎么我到了这个楼顶,你到楼顶的事情跟我没有任何关系。” 女人着急着撇清自己的关系,看她那么着急的样子,任何人都会认为,她跟各个事情没有关系。 但是看事情不能看表面,表面装的越镇定,其实内心就越发的慌张。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弱点,但是人与人的弱点却不相同,就像长短不一的筷子一样,拆散了一对筷子,跟其他筷子组合就有区别。 但是事情是否有些扯远了。 我把话题聊了回来,问那个女人:“你跟我说实话吧,你这么千辛万苦,把我弄到这个地方来,到底是为了见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要让我见他?” 就是他很早之前就想问你的问题,一直没有机会问。 今天既然已经说到这里,那也没必要再隐瞒了,必须敞开心扉把事情说清楚,要不然接下来的事情会愈发的困难。 在被追问之下,这个女人也不好搪塞了。 她知道,如果继续搪塞下去,面前的男人肯定会翻脸,一旦翻脸了,所有的事情都难以解决。 她望着我,对我说:“我要带你见的这个人,跟王子川的事有很大的关系,我甚至怀疑,王子川就是因为被他害死的。” 说没有说到自己的老公,却说到了王子川,看来在她的心里,王子穿的分量还是比较重的。 我沉吟到:“你为什么这么断定?难道你要见的这个人,是王子川的仇人吗?” 女人摇啊摇头,很干脆的回答道:“这个人不是王子川的仇人,而且很相反,这个人是王子川生意上的合作伙伴,之前王子川他们从山上采来的药品,有大半部分是被这个人给收购了。” “既然他们之间是合作伙伴,那为什么会杀死王子川?这不是断了自己的财路吗?” 我问了一个正常人都会问的问题。 女人点了点头,回答道:“其实你问的这个问题,我也想知道,就是因为我心里有疑惑,所以我才带着你来,希望你帮我解开这个疑惑。” 这个女人终于说出了自己此行的目的,或许是看着面前的男人,比较有本事吧,他决定带着这个男人来解开这个疑惑。 我明白了对方的良苦用心。 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孩子,在自己老公突然暴毙的情况之下,她没有沉沦,而是选择查出真相。 光是这一点,就值得别人去尊敬她。 但是尊敬归尊敬,事情还得一步一步的来,这个女人竟然怀疑王子川的合作伙伴,害死了王子川,那就得找到证据,证明这个问题。 但这些证据在哪里,谁也不知道,因为他们初来乍到,对这里可是人生地不熟的。 我问女人:“你知道那个人的住址吗?还有他的一些基本情况,对了,阿幼娜被绑架,跟这个人有关系吗?” 我心里一直牵挂着阿幼娜,现在已经失去了阿幼娜的消息,因为绑匪没再跟我们联系,所以我心里还是十分着急的。 如果阿幼娜出了什么意外,那我们所有的努力又有什么意义?所以一切都是环环相扣,任何一处都不能出现问题。 女人听我说起了阿幼娜,脸上表现出一副不耐烦的表情:“咱们还是先把眼前的事情处理好了再说吧,如果现在扯其他的问题,会扰乱自己的心智,对这个事情没有什么好处。” 这个女人的话很明显,像是在掩盖什么东西。 这么快就这么快就岔开了话题,这更加让我怀疑她,因为现在阿幼娜在我的心里,已经占着很大的位置。 我心里很清楚,自己这一趟跟着出来,表面上虽然是跟着这个女人来见一个人,但是暗地里却在查访阿幼娜的下落。 见到女人对话题有了反感,我决定不再追下去:“好吧,既然你的话已经说到这里,那我也不再强求,我们早点去见那个人吧。” 先把手里面的事情处理好了,再去处理其他的问题。 我不是一个钻牛角尖的人。 女人告诉我:“我带你见的这个人名字叫做沈阳,之所以把你带到这里来,那是因为这个沈阳就是这个沐雪的舅舅。” 既然是舅舅吧,那说明这个沈阳年纪比较大了,我心里计划着,接下来该用什么方式去跟这个名字叫沈阳的人见面? 我问:“你说的这个人住哪里?难道他就住这个酒店里面吗?” “沈阳是酒店里面的一个股东,也是一个老板吧,但是他住不住酒店,我也不知道。” 女人也吃不准主意,所以只能这样回答。 我心里有些火气,口口声声说带自己来见人,但到了地方,就说不知道他住在哪里,这不是开玩笑吗? 女人望着墓碑再次对我说:“介绍这个沈阳跟他的外甥女关系很好,而且这座坟墓也是沈阳亲自建的,所以在这里面应该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在坟墓里面找活人,这个玩笑也开得有点大了。 我说:“你不要开玩笑了,既然这个沈阳也是这个酒店的老板,那何必这么麻烦,直接去前台打听一下就知道了。” 第三百零六章 死人和活人 现在的情况大体清楚了。 如果要了解这个坟墓女孩的秘密,那就必须找到这个沈阳,因为这个沈阳跟这个女孩走的比较近,找到他,可能会了解到一些情况。 我心里却还有一个疑问,为什么这一段时间来,自己一直在做噩梦? 我很清楚自己的身体,只有体虚的人才会做噩梦,但是我的身体很好,不至于到了每天晚上做噩梦的那种地步。 有的时候甚至白天都在做噩梦,而且有时还是随时随地。 我在想自己的身体是不是发生了变化,或者说,是被谁动了手脚。 如果有人悄悄在我身体上动了手脚,让我随时都会做噩梦的话,对我以后的影响是非常大的。 但是现在的情况不是追究这个的时候,我们必须先找到这个名字叫沈阳的人,把来这里的事情办完。 时间不等人,阿幼娜现在还生死未卜,这边的事情处理好,才能静下心来去解救阿幼娜。 我们来到酒店前台,打听那个叫做沈阳的人,前台小姐姐看着我们,满脸的疑惑。 小姐姐对我们说:“你们现在来打听这个人,难道不觉得很奇怪吗?” “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我反问。 这个小姐姐的反应也太奇怪了吧,我们只不过是打听一个人而已,又不是来打听他们什么机密,为什么就说奇怪了呢? 小姐姐告诉我:“你们要打听那个人,半年前就已经去世了啊,你们如果要打听他,直接去墓地找他就行了。” 小姐姐的一席话,那两人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转头看着旁边的女人:“大姐,你的情报还能不能准一点,半年前就死了的人,你现在才跑来找人家,请问你是带着我来搞笑的吗?” “我也不知道是这个情况啊。” 这个女人一脸的委屈,但是她不相信,沈阳真的就去世了。 她再次向那个小姐姐确认了一下:“小妹妹,你确定这个叫沈阳的人真的去世了吗?” “美女,你以为我会骗你吗?” 前台小姐姐有些不耐烦,当然,这种事情谁遇到谁都会不耐烦的。 一个已经死了好久的人,还会有人来打听,而且说出了死亡的消息,别人既然不信。 这有什么办法?小姐姐也很无奈呀。 女人还想说话,我一把拉住了她:“走吧大姐,我们还是去墓地看一下吧,如果这个沈阳真的死了,我们在这里扯也没什么用啊。” 女人听了之后,觉得我说的也不错。 现在既然遇到这种情况,那只能一步一步来了,如果沈阳真的死掉了,那可能线索就会在这里断掉,他们当然不希望线索断掉。 我不知道这个女人为了追一条不是很明确的线索,怎么会这样的能拼。 可能这条线索里面涉及到许多事情,而且跟这个女人都有很大的关系。 女人之所以这么关心这条线索,那是因为她必须把线索找出来,这样才能帮助到她一点什么。 那这个女人到底想得到什么呢? 两个人再次转车,向那个沈阳的墓地而去,车辆开在路上的时候,我闭目沉思。 这两天我们就像无头苍蝇一样忙来忙去的,转了几圈之后,却不知道在忙什么东西,一条一条的线索在我们面前断了。 所有的努力都是白费,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心理上都是一种打击。 但是,如果不坚持下去,任何真相都不可能自己解开。 只有坚持到最后那个,才有可能得到最终的真相,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是那个坚持了最后的人。 我总有一种感觉,觉得自己是被这个女人绑上了贼船,想要下船,现在已经晚了。 如果在中途下船,首先受到伤害的就是阿幼娜,这是他最想保护的人,但也是最没办法保护的人,因为现在我自己都身不由己,从来没有这么迷茫过。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案子都是错综复杂的,没有哪一个案子,能够轻轻松松解得开。 我遇到的这些事情,可能也是冥冥中的一种注定,就像知道我会来到这里一样,在恰当的时间和恰当的地点,就发生了恰当的事情。 所有事情发生都很恰当,只有我的运气,确实那么背,每当在案子发生的时候,都会牵扯上我。 连累到我身边的人,跟他一起受罪,阿幼娜就是被我连累的人。 大概走了一两个小时之后,两个人到了一片偏远的墓地。 这片墓地看起来是个家族墓园,就在公路边上,因为长久没人打理,看起来有些荒凉,甚至有点像乱葬岗子。 我皱着眉头:“大姐,好多坟墓上都没有墓碑,这样找我们真的能找到吗?” “如果没有墓碑,那我们就按照常规的办法,看坟墓的新旧程度,刚刚埋下去半年的坟墓,应该也不是很老。” 女人在关键时候还是会变得比较的睿智,这个女人听了我的话,所以很冷静的回答了。 我想了想,觉得这也是一个好办法,两个人也事不宜迟,下去之后就开始寻找起来。 但是事情的困难程度超出了两个人的想象,我们找了半天,也是在坟墓中间了。 那些坟墓黑麻麻的一片,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如果就这样走下去,他们恐怕找一个星期都找不出来。 在半个小时之后,两人决定还是放弃了,改变用其他办法。 女人对于我说:“现在找不到沈阳的坟墓,我们还有什么办法你帮我想想。” “这是一个家族墓地。” 我思考了一下,眼里亮起了一道光芒:“既然这个墓地是一个家族的,那我们去找到他这个家族的所在地,如果找到活人,肯定比找到死人要好的多。” 我的话说的不错,因为活人会说话,死人不会说话,跟活人打交道,获得消息的速度,肯定比跟死人打交道获得的要快。 但现在就是有个问题,他们要到什么地方去找到这个家族呢? 很显然这个家族姓沈,但是天底下姓沈的人多了去了,不可能每一个姓沈的人都去问吧? 正在二人愁眉不展的时候,我们碰到了一个放羊的老头,我递给老头一支烟:“大叔,我想打听一下,这片墓地的主人住在哪里?” 第三百零七章 守墓人 听了我这么个问题,那个大叔好像吃了一惊:“小伙子啊,这两天是怎么了?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来找我问,这片坟地的主人。” 我和女人对视了一眼,感觉情况有些变化。 难道还有其他人在调查沈阳的问题吗?除了我们之外,还有另外的人,来问这片坟地的主人。 女人问那个大叔:“大叔,你能告诉我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再找你打听这个事情。” 那个大叔摇了摇头:“前后一共来了三拨人,加上你们是第四拨,我也奇怪了,这些人到底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作用?” 女人说:“其实也没什么,我们是在找失踪人而已。” 这个女人撒了一个谎,或许现在只有撒谎才能套出真话来。 但是那个大叔整非常警惕的看着她:“你别跟我开玩笑了,找失踪人口不是这样找的,不要欺负大叔,我读书少,我知道你们想要干什么。” 我和女人都有些懵逼。 没想到这个放羊的老头,说话竟然这么的犀利,而且一眼就能看穿我们心里所想的东西,看来高人是在深山里面。 我深吸一口气:“大叔,如果你知道的事情,你就告诉我们吧,我们会有报答的。” 那个大叔冷笑了一声:“如果猜的不错的话,你们一定是在找一个叫做沈阳的人吧?” 我和女人同时点了点头,都到这个时候了,他们没必要再瞒着这个大叔,因为大叔可能什么都看穿了,如果继续瞒下去的话,可能会适得其反。 放羊大叔坐到一边,慢慢的点燃了手里的那只烟,看起来有些慢条斯理。 虽然旁边的两个人心里很急,但是他们很清楚,这个时候不是催大叔的时候。 如果把对方搞翻脸了,他们可能什么都得不到,所以只能耐住性子,等着大叔把这支烟抽完。 到时候也没有消磨时间,一边抽烟一边跟他们讲:“其实我跟你们说吧,这个叫做沈阳的人,很早之前就被沈家驱逐出来了,他已经不能算是沈家的人了。” 两个人吃了一惊。 这个沈阳到底犯了什么样的错误,竟然会受到家族的驱逐,但是如果被驱逐出来之后,为什么死了又会葬在家族的墓地里面? 我问大叔:“这么说来这个家族离这里位置,要不然大叔你也不知会知道这么清楚。” 那个大叔一边抽烟一边点着头,然后用赞许的目光看着我:“年轻人,你很聪明,竟然明白这么多,其实我不妨告诉你,我就是这个沈家的守墓人。” 我懂了。 难怪这位大叔知道的会这么多,原来他也是沈家的人呀,而且这个沈家还有一个专门的守墓人,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沈家在当地的势力还是比较大的。 女人说:“大叔,你既然是沈家的人,那么你应该也知道那个沈阳到底为什么会被沈家赶出门,难道他是触犯了沈家的家规了吗?” “他没有触犯沈家的家规,但是这个不孝子孙,破坏了沈家墓地的风水,他罪该万死。” 大叔说到这里的时候,脸色突然变了,眼睛里射出了一股杀气,跟刚才那个和善的大叔判若两人。 这件事情还得从若干年前说起。 在这个地方有一块风水宝地,叫做九龙口。 九龙口下面,住着一个大姓人家,当然就是沈家。 这个沈家有个沈老爷子活到120岁,他去世之前,把自己的九个儿子叫到面前安排后事。 这个老爷子告诉儿子们,在他死后,一定要把它安葬在九龙口上面,九龙口上面有一个龙头,龙头的位置就是一块风水宝地,只有把他安葬在风水宝地上面,才能保佑自己的家族,飞黄腾达,福寿万年。 老爷子死后,儿子们听从了老爷子的意见,把老爷子安葬在了他指定的地方。 这个沈老爷子下葬之后,沈家就真的飞黄腾达了,短短几年时间,家族里就出了好几个大官。 子子孙孙有的做商人发了财,有的在各种学术成就上做出的成绩,后代里面还有几个高考状元,整个家族兴兴旺旺的,那几年,可谓是风光无限。 但是直到有一年这个村里面来了一群地质队,这是地质队的,拿着洛阳铲,到处挖地洞,探宝物,当他们看到沈老爷子墓地上的时候,他们所有人都被吓到了。 这些人就像见了妖魔鬼怪一样,被老爷子的墓吓到落荒而逃。 但是这些白天逃走的人,晚上却又跑了回去,他们回去的时候,带上了钢管汽油什么的。 地质队的人叫了一个带路的,给了一大笔钱,然后带着他们来到沈老爷子的墓上。 他们把钢管插进了墓里面,然后往里面倒进了汽油,点了一把火。 那把火烧了三天三夜,从那以后,这个沈家家族就家道中落,家族里面再也没有什么像样的人,出人头地。 沈家把所有的问题都怪罪在这座坟墓上,因为如果这个坟墓不被地质队的烧毁,那他们沈家还会继续飞黄腾达,但是自从坟墓被烧毁,他们一招回到解放前,变成了当地最为贫穷的一类人。 而这个带着地质队烧了沈家的人,就是那个被沈家逐出家族的沈阳。 我可算明白了:“这么说来,这个沈阳真的是沈家的罪人呀。” 旁边的女人也说到:“如果我遇到这样的人,我甚至有可能把他给打死,所以说把他赶出去已经是很便宜他了。” 那个大叔叹了一口气:“事情都已经过去了,沈阳也死了,现在说这些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对了,沈阳到底是怎么死的?”我突然想起来个问题,连忙跟那个大叔问道。 大叔想了想:“可能是遭了天谴或者报应吧,据说死的时候死的很惨,带回墓地是一堆骨头渣渣,因为他死的时候都没有留下全尸。” 死无全尸。 这种死法真的是够惨的,但是一个普通的人,为什么会死得这么惨,这的确有点值得人怀疑。 我对女人开玩笑的说:“看来你说的不错,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多人想把他杀掉。” “不是想把他杀掉,而是他真正的是被人杀死的,这是一个凶杀案,警察甚至来村子里面调查过。” 大叔的话让两人更加惊恐。 第三百零八章 蹲守 又是一个凶杀案。 但是这个凶杀案跟其他凶杀案不同的是,这是一个惩罚性的凶杀,根据大叔的说法,作案者可能还会有许多人。 跟大叔分开之后,两个人急忙往城里面赶。 我们想在天黑之前赶回去。 现在对我们来说,情况似乎有了一点好转。 因为大叔已经把沈阳在城里面的住所告诉了我们,如果去到沈阳家,找到沈阳的家人。 在通过沈阳日常生活规则,可能会查到一些东西。 但是我们必须要跟时间赛跑,因为假如这大叔同样把沈阳的情况告诉了其他人。 如果其他人抢先一步,在我们面前找到了沈阳的家,对我们来说不一定是一件什么好事。 在这种情况之下,跟我们一起寻找沈阳线索的,那一定是有某种目的。 而这种目的有很大的把握性,是跟我们起到冲突的,所以在冲突发生之前,必须掐灭在萌芽阶段。 因为抱着这样的心态,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沉重,我们就怕去晚了一步,再次扑了一个空。 在等了很长的一段时间后,两个人总算打到了一部车,商量之后,司机加大油门带着两个人风风火火的往城里面赶。 赶到目的地之后,天色越来越晚了。 下车之后,我对女人说:“如果找到沈阳的家人,我们不能操之过急,任何事情都要循序渐进,你懂我的意思吗?” “我当然懂,这个不需要你提醒。” 现在两个人虽然都很焦急,但是目前情况下,必须要有过分的冷静。 让自己的心情恢复到平静,这样才能理智的处理事情,这是谁都知道的问题。 来到了沈阳家的小区,两个人被小区保安拦在了门外,因为我们没有门禁卡,就因为这么一个小小的问题,我们就被挡在了大门口。 保安很敬业的告诉我们:“想要进去很简单,如果你们没有门禁卡的话,打个电话给业主,让里面的业主出来接你们。” 这是一个不过分的要求,但是两个人达不到,因为他们不认识里面的业主,所以只有硬闯。 女人对那个保安说:“保安大哥,要么你行行好,放我们进去一趟,如果你不放心,你可以跟着我们一起进去。” “美女,我不是不放心你,这是规矩,也是规定,我们必须按照规定办事,要不然老板会扣我们工资的。” 每一个打工的,都是按照规定办事的人,因为在他们眼里,工资才是至高无上的东西。 像这种养家糊口的人,就靠着那么一点工资,工资比什么都重要,所以他们不可能为了你的一个笑脸,而冒着被扣工资的风险,帮你们进入小区。 还是我来得直接:“直说吧,如果放我们进去,老板会扣你们多少工资,扣的这笔钱,我来出怎么样?” 这个保安也有些惊讶了,上了这么多年的班,他这是第一次遇到这么爽快的客人。 为了进一趟门,宁愿掏钱贿赂保安,这也是有史以来的头一遭了。 就因为我十分爽快,所以保安就看出来,这人一定有问题,为了小区的安全,他把那点小钱不放在眼里。 保安走进了保安亭,拨通了一个电话:“王队长王队长,3号门门口有人闹事,他们要强行闯卡,赶紧带人前来支援。” 这波操作也是没谁了。 没想到这个保安翻脸这么快,而且翻脸翻得措不及防。 我和女人对视了一眼,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因为我们知道,现在时间宝贵,根本没必要跟这个一根筋的保安在这里浪费时间,既然这道门进不去,那就换一道吧。 我说:“咱们从地下车库吧。” 看着车库里面来来往往的车辆,他们知道车库里面的保安一定不会像地面上的保安那么紧张,所以说从地下车库也是一条不错的路子。 但是要进地下车库,行人肯定是不行,必须弄一辆车跟着进去,现在我们到什么地方去找车呢? 为了进一个小区,搞出这么多事情来,谁都知道这是不用功,但是也没有什么办法,因为只有进入小区,才有可能找到沈阳的家人。 但是另外一个问题就摆在两个人的面前,就算我们进入了小区,不知道沈阳家的门牌号,那我们还不是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窜。 如果在小区里面再被这些烦人的保安逮到了,那我们可是有千张嘴都说不清楚了。 麻烦总是需要解决的,但有的麻烦却不是说你想解决就能解决。 两个人在小区门口商量了半天之后,决定用第二个办法,那就是守株待兔,现在是早晚高峰期,如果沈阳的家人下班或者放学了,一定会从小区的门口进出,我们悄悄的等在小区门口,说不定真能碰见呢? 我们搞来了沈阳家人的照片,仔细端详了之后,决定用这个最笨的办法,守在这里。 有时候最笨的办法可能是最实用的,因为办法太笨,没有过多的失误余地,就减少了很多弯路。 这是我们两个自我安慰的一种口气,鬼知道我们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等到沈阳家人出来。 那个女人甚至都点了外卖,准备在这里坐着边吃边等,因为我们好几天没有好好吃过一顿饭了,现在可是饥肠辘辘的。 如果不把肚子填饱了,等下万一真的等到人了,要处理问题的时候,因为身上太饿,没有了力气,那可就是得不偿失了。 但是我想的更多的是我们能不能等到沈阳家人的出现。 现在我们等在这里,就算沈阳家人出现了,他们要怎么去跟人家沟通,如果就这样贸然的出现在别人面前,别人不被吓一跳才怪。 我对女人说:“我们找沈阳是为了什么?想从他嘴里得到些什么东西,如果真的等到沈阳家人出现,我们必须要速战速决。” “这个交给我来问吧。” 女人可能已经计划好了,该怎么办?现在她是在等着自己的外卖,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是一个吃货。 就在这个时候,小区里面走出了三个人,两个带鸭舌帽的男人一左一右,一个年轻女孩子被夹在中间,表情看起来非常不自然。 那两个男人把那个女孩带上了一辆车,我身边的女人站起来:“你没看见吗?那个女孩子就是沈阳的女儿啊。” 第三百零九章 女儿 “我看见了,但是现在我们不能打草惊蛇,既然沈阳的家人已经被人挟持了,那我们只能悄悄的跟上去,看这些人要把这个小女孩带到什么地方去,看能不能找机会,把小女孩给救出来。” 我压低声音,在旁边非常冷静的说到。 女人心里面突然有些不快活,这是什么情况嘛,自己是外卖都点了,没想到这个沈阳的家人就出来了,难道这是诚信要跟她作对吗? 女人对我说:“你确定要追踪下去吗?难道你就不怕但拳难敌四手?” “怕有什么用,在这个时候,你难道还能找到帮手吗?” 我反问。 女人张了张嘴,回答不出是我的问题,因为女人也知道,对面这个男人说的不错,现在只能靠我们自己。 找帮手是不可能的,就算找到了帮手,你有可能暴露我们的目的,那可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但是外卖就可惜了。 女人打个电话给外卖小哥:“那个外卖给你吃了吧,这是我点给你的,不要谢谢我,也不要问我是谁,如果真的想知道我是谁,那你就把我当做雷锋吧。” 好不容易大方一次,也算是一种忍痛割爱吧。 两个人叫了一个出租车,让出租车司机跟上前面那辆车。 看着两个人行色匆匆的样子,出租车司机有些疑惑了:“两位这是演谍战戏吗?为什么要跟踪人家呢?被人发现我的车在跟踪人家,被人举报的公司,那可不好了。” 出租车司机都很怕事,所以他有这个担心也是正常的。 我明白出租车司机的意思,又掏出了一张红钱:“大哥,你不要担心,不会有人举报你的,如果你实在担心,先把这张钱收起来,压压惊。” 世界上最好的压惊方式,那就是用钞票来压惊。 所以出租车司机收下钱之后,什么都没有担心了,甚至到了红灯路口,都有想闯红灯的冲动。 人的改变就在这一瞬之间,所以说人是很奇怪的动物,说翻脸就翻脸,说开心就开心,你永远也不知道我们在想些什么。 出租车带着两个人,跟着那辆车,行驶了大概七八公里的样子,来到了一个城中村。 那辆车停了下来,出租车也在一个巷口的位置停住了:“两位,我劝劝你们,还是要注意安全吧,看得出来,那个群里面的人可不是好惹的人。” 给了钱就是不一样,临走的时候还要提醒一下。 我和女人点了点头,谢谢了出租车的关心。 我们走进了小巷,因为巷子里面的那个车子还没有打开门,所以我们不知道车子里面的人到底在干什么,所以我们要加快脚步,跑过去看看。 等我们快要跑到那个车面前的时候,突然那个轿车在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发起,然后迅速倒车向我们冲撞了过来。 幸好我眼疾手快,一把给女人推开了,自己飞身跳了起来,躲开了,冲撞过来的轿车。 只听咣当一声巨响,那辆轿车狠狠的撞在了路边,水泥台子被撞去了一个区。 轿车在这个时候,看起来就像是发了疯的野牛,谁都拦不住。 我心里暗叫不好,看轿车的操作方式,这显然不是不小心,就是故意要杀人呀。 直接那辆轿车打了一个急转弯,呼啸着再次冲向了我。 我弯腰捡起了一块砖头,因为这个地方位于城中村,像砖头这种东西随处可见。 我捡起这块砖头,本来是想用来防身的,但现在轿车向我冲了过来,砖头不但能防身,在这个时候可能还可以救命。 看着轿车快要冲到面前,我拿起砖头一砖头往那个轿车的挡风玻璃砸了过去。 只听到一声脆响,挡风玻璃被砸开了一个裂缝。 为了躲避飞过去的砖头,司机下意识的往左边打了一下方向盘,轿车现在的速度非常快,一下子就偏离了路线,失去了控制。 紧急着噼里啪啦的声音就传了过来,那个轿车已经冲过了绿化带,冲到了大路上去了。 我连忙查看女人,问她有没有受伤。 女人摇了摇头,心有余悸的对我说:“我觉得这个群里面的人,其实并不是要绑架那个女孩子,他们的意思想像是想要杀人,而且他们想要杀的人就是你和我。” 我点了点头:“我感觉他们在向我们布了一个口袋,然后我们一步一步的跟着他们钻进那个这个口袋里面,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了主动权利。” 这个事情越想越害怕。 甚至有可能从一开始,这就是一个圈套。 从山村的死亡事件开始,然后再从后面的公路事件,然后再酒店的时候又遇到了一些奇怪的事情,后来我们去墓地又遇到了那个大叔。 感觉冥冥之中有一双手在牵引着我们一直往前走,但是没有把我们从困境里面引出去,而是把我们引入了更深的困境。 现在既然有杀手,光天化日之下,想要开车把我们撞死,那说明,后面这个人肯定要下死手了。 既然大方的亮出了爪牙,那就不会再遮遮掩掩的了。 或许这只是一个警告,或许这不是警告,而是真正的想来杀死我们。 但是看刚才开车的那个样子,司机好像喝醉酒了一样,那辆车根本不是控制,如果那辆车受到控制的话,我们两个不可能好好的站在这里。 我说:“车里面的人有问题,他们有可能得病了或者什么原因。” “刚才你也看见了,那是两个绑匪啊,有病的人怎么可能来做绑匪,他们难道不怕被受害人反杀吗?” 女人不赞同我的话,所以发表了自己的不同意见。 我说:“做坏人,什么人都有可能会去做,得病的人不可能,不会去做坏人,所以说,我对我的怀疑,还是很有信心的。” 女人懒得跟我争执:“好吧,那你说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现在的情况非常不妙,我们已经被处于前后夹击的境地了。” “坐观其变吧,反正他们已经走掉了,我们想要追也不可能追上去。” 看着在大马路上消失的那辆车,我有些遗憾的说。 突然,身后的小巷突然想起了一个声音:“我们其实没有走,我们走掉了,谁来取你们的性命?” 第三百一十章 激将 两人转到头的时候,看见一群人提着钢管围了上来,那些人好像已经等在这里很久了,就是用这种守株待兔的方式等着我们出现。 看着那些人手里面的武器,两个人心里面很清楚,这些人埋伏在这里,一定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 我面对这一圈杀气腾腾的人,冷哼一声说道:“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为什么一定要搞得这么难看了?” “小子啊,我们只是帮人办事情,不知道你得罪了什么人,反正人家出钱,要我们来取你狗命,这也不能怪我们呀。” 那些打手还没开始之前,就把自己的责任推得干干净净。 看得出来这些人就是老手,他们专门干这一行,所以在道上已经混得像泥鳅一样的狡猾。 就算亲手杀了人,你凭着他们自己三寸不烂的口舌,能够把自己说得干干净净。 旁边的女人早已看穿这一切,很快这些人把我们团团围住了,现在如果做无谓的抵抗,只能白白牺牲。 最好的办法就是要跟这些人周旋,所以这个女人反其道而行:“你们刚才带走的那个女孩到底是谁?你们为什么要带走她?” 都快死到临头了,这个女人竟然还问别人这些奇怪的问题,难道她真的不怕死吗? 这个女人当然不是不怕死,而是想在自己死之前,把问题弄清楚,不想就这样死的不明不白的。 那些杀手显然是看出了她的小心思:“想要我们告诉你们也可以,但是告诉你们又有什么用呢?反正你们马上就要死了,你们把这个消息带到地下去,一点作用都没有,所以不要浪费我们的口舌。” “你们不一定杀得掉我。” 我非常的冷静,从枪林弹雨里面走出来的我,这种场面见得多了,多次在生死面前,我的表现都十分的镇定。 在我的心里想的其实非常的简单,怎么样的死都是一死,与其窝窝囊囊的死去,那为什么不把腰杆挺直一点? 带头的那个家伙,把手里的钢管颠了一颠:“兄弟,你这是在做梦吗?你以为你是变形金刚吗?我们这么多人,还杀不死你一个?” “要不你们可以试试,先把这个女人放了,杀死我之后再去追她。” 我开口说到。 这个条件非常的奇葩,我让别人把自己杀死了再去追你这个女人,表面上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问题。 因为这么多人杀死一个人,那简直是易如反掌的事情,而且这个女人看起来瘦瘦弱弱的,就算放他跑他也不可能跑多远,短短几分钟时间,就不信这个女人会长了翅膀飞走掉。 所以说这件事情很刺激。 这些混江湖的打手,很多人都喜欢玩刺激的事情。 既然我这么说了,如果他们不答应,那就说明他们是一群怂逼,这么多人,难道还怕一个不成? 带头的老大正要答应,旁边一个人突然提醒了老大:“大哥,你最好三思而后行,千万不要中了这个小子的圈套,如果把这个女的放走了,我们说不定真的很难把她给抓回来。” 这不是不相信自己的能力,而是一种谨慎的体现,看得出来,这个家伙还是有一点智商的。 做事情的时候,最怕出纰漏,如果他们真的按照那个说法,放走了这个女人,那说不定会出现其他问题。 听了建议之后,那个大哥思考了一下,决定采纳收下的建议。 他用钢管指着我的脑袋:“小子啊,没想到你很聪明啊,竟然跟我玩金蝉脱壳是吧,那要不咱们再换一个方式来玩一玩,我先打你几钢管,然后放你再跑,如果你能跑得过我们的兄弟,我就饶你一条小命。” 看来,这个大哥是不准备把这个女人放走了。 我知道,如果这个女人留在身边,对我来说有一定的影响,等下如果真的打起来,所谓刀剑不长眼睛。 就算我有三头六臂,也不可能保护得了这个女人,所以现在我还是必须得想办法把这个女人在战斗发生之前弄开。 我皮笑肉不笑的看着那个带头大哥,而且还带着一脸的讥讽:“你在你兄弟眼里是个大哥,但在我的眼里却是一条虫都不如,竟然不敢跟我赌,那你还有什么脸在这里跟我提条件?” 那个大哥被这么一说,脸色突然变了:“说话请注意一点,我哪里不敢跟你赌了。” “我叫你把这个女人放走,你不敢放,那说明你就是个胆小鬼,连一个女人都害怕,你还有什么资格跟我赌?” 我这个话真的是太刻薄了,每一句就像是每个耳光一样,啪啪啪的打在那个带头大哥的脸上,让人面红耳赤,难看的要死。 带头大哥被我这么一说,顿时脸红脖子粗的,他觉得自己的尊严,被人按在地上摩擦了又摩擦,这个尊严一定要找回来,当着这么多兄弟的面,这个面子绝对不能丢啊。 带头大哥提着手里的钢管,指着对面的男人说:“好的,就按照你的话,老子先把这个女人放了,然后再来收拾你,我就不信干不死你。” “你这种人只有这么一点能耐了,嘴里说放人,但是却围得像水桶一样,老子信你个鬼。” 我知道对方的性子很火爆,绝对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对付这种人,就是要趁热打铁,一定要用话把对方逼急了。 只有让对方失去了理智,找到对方的弱点,然后才能逐个击破。 那个家伙也中了他的计,让旁边的兄弟们闪开了一个口子:“你们让这个女的先走,我就不信她能飞了。” “大哥,千万不可啊……” 旁边的人还要阻拦,那个大哥一个钢管打在那个人牙齿上:“就你狗日的,喜欢阻拦我,老子的脸都被你丢掉了,再给老子废话,老子先把你开了瓢。” 那个人被打得满嘴是血,哪里还有胆量谁敢阻拦,其他人看见这个样子,连忙闪开了一条口子。 我把女人推了出去:“你给我有多远滚多远,跟你在一起尽遇到一些倒霉的事情,老子不想再看到你了。” “死王八蛋,老子还更不想看到你,你死去吧你。” 女人骂骂咧咧的,往大路上一个劲的跑去,看着女人跑了,带头大哥大叫一声:“揍死他。” 第三百一十一章 怪 一声令下之后,所有人都扑了上来,眼看一场争斗无法避免。 我已经做好了,以一敌众的准备,当那些人团团把我围住的时候,情况又有了变化。 只见被我们放走的女人,突然一个转身又跑了回来。 边跑边说:“大家快离开这里,大家快离开这里,警察来了。” 所有的混混都愣住了。 他们认为这个女人是不是发了神经病,一般正常的人来说,如果警察来了的话,肯定不会来通风报信啊。 如果有人被围攻,警察来,当然是最好的方法。 现在这个女人竟然跑回来报信,这让大家有些看不懂了。 就在大家还在愣神的时候,外面的道路上果然响起了警笛的呼啸声,看来果然有警察来了。 那个带头大哥冷笑了一声:“臭娘们儿,你是不是有病啊?竟然跑回来报信?” “我知道大家都不容易,我也不想你们被抓进去。” 女人很镇定。 看着这个女人那么镇定的把话说完,其他混混也不由自主的松开了。 带头大哥走到我面前,拍着我的脸说:“小子啊,今天算你运气好,让你遇上了这个女人,她救了你一命。” 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以德报怨吗? 我没有说话,我心里面很清楚,其实这些混混不敢把我怎么样,因为外面有警察,如果事情真的闹大,谁都不会好过。 虽然我自己得到了自由。 但是这一趟的目的没有达到,我们不知道,混混车里面,沈阳的家人是不是还好。 但是没办法,现在是单拳难敌四手,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等混混们离开之后,车底突然出现了一张字条,字条上写着几个字:“杨家村小学。” “这张字条是不是那个女孩留下来的?” 旁边的女人问道。 我点了点头:“看字迹很像是女孩子的,既然这张字条上面写着杨家村小学,那我们就去那个学校看一下,有没有我们想要的线索。” 在这种时候,任何线索都不能放过了,就算白跑一趟,我们也要去字条上写的那个地址。 经过一场虚惊,两个人按照字条所指的位置来到了那个小学,看起来这是一个比较荒凉的小学,没有多少学生,甚至连老师都没有几个。 学校已经放学,接待我们的是一位三十左右的男老师,名叫陈洪,是学校里六年级的语文老师,也是班主任。 陈洪问了我们的来意,幸好提前商量好了说辞,我们说我们是某爱心组织成员,来这里是想选择扶贫目标,献爱心来的。 对于这个说辞,陈洪没有表示怀疑,只是叹了一口气说:“可惜今天放学了,学生们都回家了,如果你们想要对孩子们进行考察,可能得等到明天了。” “没事的,我们不着急。” “你们有住处了吗,如果没有住处,我给你们安排一个吧。” “很好,真是麻烦你了啊!” 因为这个学校老师们都不住校,除了值班的陈洪,其他宿舍都是空着的,所以住宿问题很快被解决了。 二人的房间都在三楼,后面的窗户边挂着窗帘,大白天的把窗户遮挡得严严实实的。 陈洪还特意交代了我,不管白天还是晚上,那个窗帘绝对不能拉开。 我问后面有什么神奇东西吗?万一拉开呢?拉开窗帘后会有什么后果? 见我如此好奇,陈洪也没跟我多说话,自己搬了一张折叠床放在窗户边上,把自己行李什么的全搬了过来。 弄好之后他对我说:“看你的样子,一定会不顾劝说拉开窗帘的,好吧,你好奇心那么严重,那我就在这里守着你,防止你拉开这个窗帘。” 说实话,如果陈洪不这么大题小做,我对这窗帘后面有什么东西根本不感兴趣,我也不会去拉开窗帘。 但是陈洪表现得这么造作,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样子,那就别怪别人的好奇心上头了。 望着那个密沉沉的窗帘,我心里已经打起了鬼主意。 趁他不在一定要打开看看,我要瞅瞅后面到底藏了什么宝贝玩意儿,能让这陈洪这么如临大敌? 眼看天快黑了,陈洪弄吃的,我们二人借溜达的借口,在小学校园里转了一圈。 “这学校看起来也很普通啊,根本不像藏有秘密的样子,我们是不是被骗了?” 女人望着光秃秃的校园,一脸茫然的说。 这校园的确很光。 在人们印象中,再穷的小学校都应该有绿化什么的吧? 但是这个学校却没有一丁点绿化。 就算之前设计来做绿化的花台什么的,都被用水泥浇灌了起来,乍一看去,整个校园就像一片光秃秃的水泥坟场。 真是好生诡异。 学校东西两边各有一排低矮的教室,办公楼靠最南端,办公楼后面是一片荒地,三栋建筑组成了一个四合院的样子。 除了这三栋建筑,另外最显眼的建筑那就是厕所了。 厕所和操场是连接在一起的,操场其实就是一大块水泥坝子,立了两个篮球架,看起来简陋至极。 更让我们吃惊的是,厕所的门上,竟然挂着一道符纸,符纸用黄纸写成,上面画了各种弯弯曲曲奇形怪状的符号,那符号是红色的,就像是用血液画上去的一样,最下面还有一个八卦图案,一看就是道家派系的符纸。 “这学校也奇怪了,在厕所门上贴符纸,难道还怕鬼来把屎偷走不成?” 女人看着厕所门上的符纸,半开玩笑半当真的说了这么一句。 陈洪的声音在我们身后响起:“你们别开玩笑,这个厕所的确闹过鬼。” 我们回头,看见陈洪盯着符纸,一脸严肃地说。 “闹鬼?” 我和女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同声问到! 陈洪点了点头:“因为厕所建在一个坟堆上面,当年建厕所的时候挖出许多白骨。” “然后呢!” “后来有人晚上上厕所,总会听见厕所里有人在说话,男男女女各种声音,而且厕所里的灯会莫名其妙坏掉,甚至会从蹲坑里面伸出手来……” 卧槽,二人听着听着脸都绿了,你想象一下,如果你正在拉着屎,头顶的灯啪地一下灭了,耳边响起了古怪的唠嗑声,然后一只沾满排泄物的手摸到了你的屁屁上,那种感觉是不是比遇到鬼还难受啊…… 第三百一十二章 如厕惊魂 “就是因为厕所闹鬼,所以学校里没有老师夜宿……好了,不说了,你们晚上尽量忍着别来上厕所吧,饭好了,回去吃吧。” 要命的是,整个学校就只有一个厕所。 更要命的是,陈洪下午做的鸡蛋挂面不知因为太好吃了还是因为什么,反正我吃了三碗后,拉肚子了。 到半夜两点,我已经跑了五趟厕所了,陈洪跟我睡在同一间宿舍,已经被我频繁的开灯关灯弄得快要崩溃了。 在第六次屎意来的时候,我决定不再吵醒他,悄悄从床上翻了下来,抽起纸,灯都没开,轻轻拉开门,跑了出去。 凌晨的夜风很刺骨,特别是在这山村小学里。 月光惨白惨白的,因为天上灰蒙蒙一片,这个时候的月色不算太明朗,我穿着个裤衩,还有背心,以最快的速度跑进了厕所。 一通释放之后,掏出了一只烟塞进嘴里,点燃后抬头盯着头顶那盏昏黄的灯。 都什么年代了,这个小学还这么落后,竟然用的不是白炽灯,那是那种很早很早以前用的十五瓦的灯泡,而且灯泡上都沾满了蜘蛛网,一条一条的吊下来,看起来就像原始森林里的藤条一般。 “呲!” 一声电流闪动过后,头顶的灯泡竟然灭了,卧槽,我叼着烟愣在了蹲坑上,不会这么巧吧?老子第一晚就遇到闹鬼? 四周伸手不见五指,黑暗中只有我嘴上的烟头那一星点的亮光,在黑暗里一闪一闪,看起来就像是谁在对我眨眼睛一样。 我越想越害怕,真担心这个时候从蹲坑里伸出一只手来,连忙把屁股擦了,提起裤子,起身就要溜之大吉。 “嘎嘎嘎嘎!” 就在我准备跑出厕所时,外面的操场上突然响起了一声怪叫。 我汗毛瞬间立了起来,这种怪叫不像是鸟叫声,也不像人笑声,但是不是野生动物苏常赋也不敢肯定,现在我甚至不敢从厕所里走出去了,因为我怕一出去就看到一个怪物,那样尿都可能会被吓出来的。 “大兔子病了,二兔子瞧,三兔子买药,四兔子熬,五兔子死了,六兔子抬,七兔子挖坑,八兔子埋,九兔子坐在地上哭起来,十兔子问他为什么哭?九兔子说,五兔子一去不回来!” 一句诡异的歌声,在夜色中响起。 内容是一首恐怖的童谣,但是唱歌的声音却不男不女,但是尖声尖气,在这种情况之下听来,就像能刺破人的头皮一样,而且那声音越来越近,就像循环播放的唱片,一直在我耳边回荡着。 “踢踏,踢踏,踢踏。” 鞋底撞击地板的声音,由远而近,一声一声,就像撞击在我的心脏上一般,从我的方向靠近。 十米…… 五米…… 一米…… 终于,它来到了厕所门外,然后停住了,我与它隔着一道墙,但是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快蹦出去了。 我甚至能感觉它马上就要钻进来了! “嘎嘎嘎嘎。” 这个怪叫声又在远处响起,外面那东西听到怪叫声,拖着脚步哒哒向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 我正大松一口气的时候,厕所的灯突然亮了,远去的脚步声邹然返回,昏暗的光晕下,我看见一个满头长发的红衣身影向自己扑来。 扑近之后,只见它面色粗犷皮肤干裂,吓得我一声惨叫,扑通一声跌倒在了厕所里。 也不知道陈洪是怎么把自己弄回去的。 反正我知道自己很怂,每次遇到这种关键的时候,我就两腿一蹬两眼一翻,然后就华丽丽的晕倒了过去。 我甚至以为我自己找到了应付鬼的最佳办法,那就是到了关键时候,直接一个晕倒,醒来之后啥事都没有。 喝了陈洪倒给自己的第三杯水后,我说:“陈老师啊,你们学校闹的鬼太恐怖了,我不知道你信不信我说的话,反正我刚才见到那个鬼,就是个不男不女的鬼。” 现在想到厕所门口看到那张脸,我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散,甚至更多了。 但是陈洪听了,就像见怪不怪一般,只是淡淡叹了口气,然后摇了摇头。 看他这个表情,我感觉他也见过那个鬼似的,一点也不惊恐,而且好像还习以为常了,就更加让我不好了。 一个人表现的这么淡定,而且对惊恐的事情毫不在乎,要么就说明他胆子很大,要么就说明这种惊悚的事情经常发生,所以他们就习以为常了。 我正在胡思乱想着,陈洪开口道:“不妨告诉你,你说的那个红衣人,其实不是鬼,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他是活人,那为什么大半夜出来吓人啊?” “因为他疯了。” 卧槽,这个解释太他妈令人蛋疼了吧,大半夜的上厕所,在闹鬼的厕所里面被一个疯子给吓到了,而且还吓晕了过去,如果这个事情传出去,让外人知道了,面子往何处挂。 陈洪说其实这个疯子之前你不是疯子,只是智商有点小问题而已。 直到有一天,傻子的父亲弄了一个年轻女孩子回来,说是花钱买回来的,要给这个傻子做媳妇儿。 这个傻子跟女孩子结婚那天晚上,女孩子用一把刀把自己喉咙割破,自杀身亡。 从那个女孩死后,这个傻子就变成了一个疯子,每天晚上把女孩曾经穿过的嫁衣披在自己身上,把女孩用过的假发戴在自己头上,在村子的各个角落里面游荡。 嘴里面唱着别人听不懂的歌谣,如果是陌生人看见他,肯定会被他那个妆容给吓坏。 原来是虚惊一场,不过这件事听起来听挺让人闹心的,我不是为了那个傻子感到惋惜,而是为了那个可怜的女孩叹息,年纪轻轻被人卖到了这个穷乡僻壤来,最后还是早早的被人给逼死了。 我咬牙切齿的说:“tmd,这些该死的人贩子,我觉得他们就是世界上最可恶的畜生,别人大好年华,把人家卖到这种地方来,这简直就是赤裸裸的杀人。” “这也是没办法,如果没有人贩子拐卖,像这种穷山村里面,根本就没有女孩子愿意嫁过来,那很多光棍,就只能一辈子打光棍了。” 陈洪这番说辞令我大跌眼镜,没想到一个人民教师,竟然还替人贩子辩解了起来,这实在有些让我哭笑不得。 我强行终止了这个话题,然后问陈洪:“这么说来,其实这个学校根本就没有闹鬼的事情,所谓的闹鬼,不过是个疯子,披着女人的衣服在外面跑来跑去,人吓人而已,是吧?” 第三百一十三章 女孩 “不,真正的闹鬼你看不见的,睡吧,明天有空我带你们去看看猎鬼人怎么抓鬼的。” 陈洪看起来困意来了,打了个呵欠跟我说。 猎鬼人,这么个破山村还有猎鬼人吗? 本来还想多问几句,但是看见陈洪,我想到他明天可能要起早,所以不忍心再问了。 看着陈洪边上的窗帘,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啊,我一直在想,等陈洪明天走了之后,一定要打开那个窗帘,看看后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果然,第二天一早,陈洪起的很早,早早的就带着学生们上早读课去了。 我趁机起床跑去拉开了窗帘,往外一看,麻蛋,外面的荒地里密密麻麻全是坟地啊,敢情这是一个乱葬岗子啊。 我连忙慌乱的把窗帘拉上,早上空气有点冷,再次钻进被窝,拉被窝把自己头盖了起来,准备再补一个回笼觉。 终于明白陈洪的良苦用心了,他千叮咛万嘱咐不要我把窗帘拉开,显然是怕别人看见后面的坟地,影响心情 看得出来这真是一个暖心的老师,不过还好,我算胆子大的,就那么一片坟地,对自己没什么影响,昨天晚上折腾的太久,所以现在困意太重,还是先补一个回笼觉再说吧。 但就在快要进入梦乡的时候,一个开窗的声音响了起来,正想拉开被子,忽然听到窗户那里好像有什么落地的声音,就像一只猫钻进来了一样,心里犹豫着是继续睡觉还是起来看看,正在犹豫不已的时候。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陈老师,我来了啊!” 我去,这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大概年龄不大吧,应该也就是十三四岁的样子,莫非是陈洪的女学生来找他办事? 我决定跟那女孩子开个玩笑,装睡,让她把自己当成她的陈老师,看她会干什么。 见没有反应,女孩嘻嘻一笑:“哎呀,原来你还在睡觉啊,现在都还不起床,你就不怕上课迟到吗?好吧,可能是你昨天晚上批改作业改得太晚了,所以累了起不来是吧?” 看来这女孩还挺体贴的嘛。 那女孩子接着说:“陈老师,我来找你了,今天起床还特意擦了bb霜,一会儿给你闻闻。” 这是要干啥,来找老师就好好找老师吗?为什么要说洗澡擦bb霜那些事情啊? 紧接着,外面就响起了淅淅索索的声音,我也不知道那女孩子在干嘛,心里正在纠结着该不该向她表明身份时,被窝却被拉开一个角,一个人站在了床边。 两个人都被吓到了,同时开口问:“你,你是谁啊。” 那女孩说:“我以为你是陈老师。” 我说:“小妹妹,我不是你们的老师,你认错人了。” “那你是谁,为什么会在陈老师房间睡觉?” 小女孩慌忙问我,我懒得回答,直接问到:“你是陈老师的学生吗,你经常来找陈老师干这种事情吗?” “我不能跟你说,我来拿我的东西,其他的不用跟你说,如果跟你说了,陈老师会打死我的。” 小女孩慌慌张张从哪个窗户里钻出去了,“砰砰砰”,有人在敲门,我打开门,是女人站在门口,一脸倦意的说:“早!” “早!” 我也回了一声,女人盯着地板上,楞住了:“你们房间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啥啊?” 顺着她眼神看去,卧槽,那是一条裹胸吊带,就是小女孩在还没穿内衣之前用的那种东西,掉在这里,显然是刚才那个小女孩掉的了。 我连忙手忙脚乱的把那玩意儿捡起来,塞进包里:“这是我给朋友买的,不小心掉出来了。” 我可不想跟她说小女孩的事情,毕竟这种事情越少人知道越好。 女人听了,嘴角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原来你的梦中女神,这么小?” 猜想对方一定是误会了,不过不管她了,误会就误会吧,反正现在这个情况,就是不要说破是最好的,因为我也搞不懂,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老师大白天约小女孩回来,这种事情,就算你说出来,也不会有人相信的,这不但违背了伦理道德,更关键的一点,触犯了法律。 触犯法律的问题,没有十足的证据,说出来,那就是造谣生事。 我岔开了话题:“今天准备怎么安排,不可能在学校里面蹲一天吧,就算在学校里面蹲一天也没用啊,众目睽睽之下,我们不可能到处去找人吧?” “就算要找,我们也得找到精确定位。” 女人使劲抓了抓头发,说。 我点了点头:“你快去洗把脸,我们先去村子里走一趟。” “为什么要去村子里?” “你别忘了,我们来这里的目的是找人。” 我捏着照片说。 梳洗打扮之后,进了村子,在村口的位置,遇到一位赶羊的老大爷,把那张照片拿给老大爷看:“大爷,咱们村里有没有这么个人?” “没有。” 老大爷仔细端详了照片之后,很肯定的说。 女人问:“大爷村里面有没有超市啊?我想买点东西。” 女人就是烦,一出来就想买东西,老大爷说村里面没有超市,但是村子中间有一家小卖部,卖点生活用品什么的,可以去那里看看。 走在路上我问女人,为什么心里面只想着买东西,女人说孩子喝的酸奶没有了。 她如果不提起来,我都快忘记了她是一个孩子的妈妈:“你孩子呢,你放哪里去了?” “当然是在该在的地方。” 女人故弄玄虚的对我说,看她不想直面回答问题,也懒得问下去,左问右问,终于找到了大爷说的小卖部。 “老板,来两瓶冰镇汽水,再来两个抹茶味的冰淇淋。” 女人站在门口高声说道,里面传来了一身回答,然后就走出一个人来,我看到走出来的人,顿时呆在了现场。 这个人不正是早上出现在宿舍那个小女孩吗,我以为她是学校里的学生,没想到她在这里开小卖部。 第三百一十四章 孤坟 所以说,我误会陈洪老师了,这个女孩,难道是陈洪的对象? 女孩看着我,楞了三秒之后,再看看我身边站着的女人,什么都没说,转身去拿东西了,这时我瞄到了旁边小桌上放着课本作业什么的,心里一惊,这个女孩在做作业,看来还真是一个小学生。 女人拽了一下我衣袖,指了指那女孩,低声问我:“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 我摇着脑袋,矢口否认。 女人冷笑一声:“别以为老娘是傻子,刚才你们对视的眼神,明明有问题,别糊弄我……” “小姐姐,你自己来找找吧,我不知道哪种是抹茶味的。” 女孩在那边说,女人瞪了我一眼,往冰柜走了过去,我深吸一口气,幸好女孩把女人叫走了,要不然让女人继续追问下去,一定会说漏嘴的。 正抹了一把头顶的冷汗,耳边响起了女孩的声音:“把我东西还我。” 我回过神来,看见女人不知道去哪了,女孩却站在我面前,伸手向我要东西,我知道她在要她的抹胸,想了一下,掏出照片递到女孩面前,正要开口,谁知女孩看着照片却尖叫起来:“这不是我哥哥的照片吗,怎么会在你的手里?” “你哥哥?” “是啊,他已经死了十多年了……” 这女孩名叫小丽,她的哥哥名叫小虎,小虎十多年前的时候就死了,小丽当时只有两三岁,小丽的父母在小虎死后就出门打工了,三年前,小丽妈妈也死于非命,所以说小丽是个苦命的孩子。 在村后的一片荒林里面,小丽指着一个长着杂草的坟头对我们说,那就是她哥哥小虎的坟墓。 我看着杂草丛生的坟墓,心里好生疑惑。 这墓一看就是很多年的了,那跟沈阳有什么关系,难道要找具白骨回去吗? 我望着坟墓,对小丽说:“我能不能挖开看看。” 小丽犹豫了许久,最后才下了决心的说:“只要你不把我和陈老师的事情说出去,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听她这么说,我心里有了一丝疑惑,她跟陈洪到底什么关系,看她这么维护陈洪,实在有些让我理解不了啊。 我跟小丽约好找个时间来挖这个坟墓,她的抹胸我没带在身上,下次见面的时候一定带来给她。 最后我问她:“你爸爸现在还在外面打工吗,有没有回来看看你?” “我爸在开大巴车,每天都很忙,哪有时间回来看我啊……还是陈老师对我好,给我钱花,给我做好吃的……” 我头皮都快炸了,看小丽说起陈洪,一脸花痴的样子,我想着心里就不怎么舒服。 回到学校,陈洪已经做好饭等着我们了。 吃完饭,陈洪对我说:“收拾一下吧,晚上带你去看猎鬼人是怎么捉鬼的。” 我没有揭穿这个人,决定装作什么事都不知道,跟着他,看他到底在耍什么花招。 刚进那座小楼,就听见四周响起了凄厉的惨叫声,那种叫声没有回音,却能让你头皮发麻,因为来去无踪,你根本寻找不到叫声根源所在。 楼的走廊里阴森森的,路灯忽暗忽明,我们三人并排走着,空荡荡的走廊里响起了踢踏踢踏的声音。 这是高跟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 三人的汗毛一根根竖了起来,因为我和陈洪俩穿的都是布鞋,客户穿的是毛拖拖,三个人的鞋子落地都不可能发出这种响声的,响声,来自哪里? 陈洪手里的白色烛火正在拼命摇曳,但是此时的走廊里,却没有风。 “来了!” 陈洪从牙缝里突然挤出两个字,一把拽起我的肩膀,往后面扔去。 我嗷地叫了一声,扑进了一个人的怀中,身后传来陈洪煞有介事的叫喊声:“厉鬼厉鬼,速速现身!” 我鼻孔里涌进了一阵幽香,然后“啪”的一声脆响,耳边传来了一句娇骂声:“流氓。” 我捂着被抽得火辣辣的腮,抬头看到一张气得变了形的脸,那张脸真是秀美之极,就算气变形了,看起来也是那么赏心悦目。 我眼睛都看直了,“呲呲”,两声电流声响过,头顶路灯全部又亮了起来。 那个女的看我还盯着她看,抬手又要打:“流氓,你还是看够吗?臭不要脸,死变态……” 脾气还不小哟。 我在她小巴掌落下来之前,像泥鳅一般溜到了陈洪背后,陈洪定睛细看了面前那美女两眼后,讪讪地说:“哎呀,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就是我的宝贝师侄小眉子吧?” “哼,师叔,我好心来帮你,你倒让那小流氓占我便宜,这个忙我不帮了。” 那小眉子年纪不大,脾气倒不小,只见她鼻子一翘,高跟鞋一跺,转身就要走。 我和陈洪都傻了眼! 旁边的客户连忙大声说:“只要你们今晚把鬼抓到……我再加一倍价钱!” “成交。” 小眉子转身动作还没做完呢,听说客户要加钱,立马像风一般的滑过他们身边,扑向客户的闹鬼小楼。 赏金猎鬼人,这是一个职业。 都说建国以后动物不能成精,当然也不可能出现真鬼,但陈洪对我说:“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它的存在,但你必须敬畏它!” 我当然难以理解这么深奥的东西,现在的爱好,就是看美女。 今晚这美人儿还真养眼啊,年龄十八九吧,身高一六五吧,体重应该还挺匀称,主要是三围比例好啊,特别是那一对兔兔,挺挺软软的啧啧啧刚才我应该多享受享受……咳! 美女发出一声尖咳,以示警告。 看到她瞪着一双凤眼怒视着我,我连忙收起遐想,端正态度,抬头挺胸的对客户说:“大哥,你家的小楼新装修的吗?” “大师就是大师,这样都能看出来……是的,刚装好不超过三个月!” 第三百一十五章 窗 客户一通吹捧。 我正要扬眉嘚瑟呢,小眉子在那里接了一句:“甲醛味还没散尽呢,傻瓜都看得出这是刚装修的房子。” 我去,这娘们,喜欢泼冷水? 客户又冲那小眉子一通猛吹:“美女的鼻子真是好啊,这样也闻得出来甲醛味,比我家狗鼻子还灵……” 美女脸都气绿了! 哪有这样夸奖人的,从美女的脸色上面可以看出来,客户对她的夸奖简直就是变相在骂她啊,妹子鼻子都气歪了。 这简直就是大型拍马屁失败的灾难现场,我尽量忍住不笑出声来,但那种憋笑的痛苦比憋屎还难受。 我不是成心想笑,但是没办法,实在是憋不住啊。 小眉子瞪着她的大眼,牙齿咬得格格作响:“你如果再说这种废话,给十倍价钱我都不干了!” 她话未落,凄厉的惨叫声又响了起来,这种惨叫声像来自地底,又像来自天上,像从内心而发,又像一团环抱了你的阴影。 这种声音可以让你怀疑人生,听到之后,你甚至以为这不是在世间,而是在另外一个你无法预料到的环境里面。 传入耳朵,揪住心脏,挥之不去,摆脱不了…… 我和陈洪,还有那个客户听到惨叫声都不约而同的捂住了耳朵,只有那小眉子,却毫无任何影响般,走到墙边,弯腰摸索了起来。 她穿着丝袜,短裙,高根鞋和一件暗灰色的小夹袄,这妖艳的打扮哪像是出来捉鬼的猎人。 倒像街边的站街女郎! 如果她去站街,两千一炮我也干,我心里正yy呢,妖艳女郎开口喊我:“小流氓,用手电过来给我照照。” 她莫非发现了什么? 我装作极不情愿的:“大姐,我叫彦步湛,不是小流氓!” 手电射到墙壁上,看到一丝血红色的裂纹,就像人的血管,一直从地板延伸到窗帘的位置。 小眉子冷笑着对我说:“你这破名字,还没小流氓好听呢……” 我正要开口跟她争辩几句,陈洪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老板,你们的房子以前有住过人吗?” “住过一个年轻男子。” 客户说着,拿出了一张照片,头顶的灯依旧忽暗忽明,所有人只能借着微弱的光亮去看那照片。 照片上是一对年轻的情侣,正甜蜜的依偎在了一起,我说:“这不是两个人吗?” “但是,我从来没见过照片上那女的。” 客户说照片是这套房子的前住客遗留在小楼里的,小楼是客户花八万块钱买下来的,而卖给他小楼的人,就是照片上的男子。 所以说,以前的住户其实另有其人,这个客户也只不过是房子的房东而已,这样的话,事情就变得复杂了。 我和陈洪还有小眉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八万块钱买一套独栋小楼,虽然在乡村里面不算稀奇,但这小楼装修不错,装修价格都不止这个钱吧。 我冷笑:“那个人能以这样的价格把房子卖给你,你难道没有考虑过,房子里面之前可能发生过什么事情……或者,这本来就是一套凶宅?” “考虑过……但是,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就算这个世界上有鬼,那还不有你们赏金猎鬼人么?” 客户得意洋洋的说。 看得出来,他对房子里发生的诡异现象并不害怕,或许,他已经习以为常了。 旁边的小眉子秀眉一蹙:“那你为什么要对小楼重新翻修?” “我不喜欢原来的风格。” 客户环视一圈小楼之后,对我们说:“你们知道吧,这里临近村委会,如果我把这套房子装修得更加青春气息一点,然后每月以两千块的价格租给那些大学生村官,不出几年,我所有本钱都赚回来了,谁特么还在乎它是不是套凶宅鬼屋?” 看着客户那充斥着铜臭味的笑容,鉴定完毕,这又是一个无利不起早的奸商。 看着三个人都很无语的样子,客户说:“所以我才请你们来,不管花多少钱,也要把这莫名其妙的怪声音给我清除掉。” 客户说,房子装修完第三天,他小楼里的怪声就开始了,这种怪声像女人的惨叫声,不定时的响起。 随着怪声响起,家里还会弥漫一种恶臭味,就像死老鼠的味道,当然,他也请人来看过,但没有人找出原因。 但是他不敢报警,因为他觉得这套房子来历不明,他怕报警之后警方会彻底追查,然后再把房子收回去,最后落个两手空空。 所以,他才请了这些猎鬼人他们。 这些人虽然号称“猎鬼人”,其实也跟其他服务行业差不多,跟什么滴滴打车滴滴打人一个模式,只是不同的是猎鬼人是滴滴捉鬼,专门替人处理诡异事情的。 按单收价,当然,也不拒绝小费。 小眉子盯着墙壁上的血线,异常冷静的说:“恕我直言,这套小楼里发生过血案!” 她的话如同一记惊雷,轰得所有人外焦里嫩。 就连那客户眼睛都发直了,舌头打结地说:“美女,美女,你可不要瞎说啊,警察办案都要讲究证据呢,你这无凭无据就说我房子里发生了凶案,不大好吧……” “根据这条血线颜色推测,死者为女性,被害时年龄大概在十八至二十二岁之间,死者被人残忍分尸,然后藏进了百叶窗里!” 小眉子说的头头是道,大家却听得头皮发麻,没想到这年纪轻轻的小丫头片子,竟然能通过一条血线推测出一件凶案来。 但是,她的推测究竟准不准呢? 陈洪在一边赞叹到:“警察的女儿就是不一样,法医知识杠杠的,看来师叔这趟请你来没有白请。” 哇擦,这妞还是警察女儿?将来的警察啊不得了! 客户黑着脸,一把抓住陈洪:“老陈,你不人道啊,我给你生意你找个警察女儿来帮忙,这是要断我财路吗?” “猎鬼人,不拿一分黑心钱!” 陈洪淡然说到,两人在那里争执时,小眉子撕开了窗户上的百叶窗,一股股发着恶臭的黄色液体流了出来。 就在她还要继续撕时,忽然从窗外伸进一只惨白的手,我连忙一把推开小眉子,那只手掐住我脖子,生生把我给拽了出去。 第三百一十六章 真话谎言 这大晚上的,外面伸进了一只手,这实在有些蹊跷。 我已经被拖了出去,一下子消失在人们的眼前。 突然间的变化,让其他三个人都愣住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陈老师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会从外面伸进一只手来,难道有人躲在窗外吗?” “不可能呀,这么高的楼,怎么可能有人躲在三层楼的窗户外面。” 旁边的客户,也被吓着了。 虽然自己在房子里面传出了怪声,但是在他看来就没有什么奇怪的,可能就是什么线路短路的问题。 但是这突然伸进了一只手,在他们眼前,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拉了出去,这对谁来说就难以理解。 听到说这是在三楼,另外两个人连忙收到:“既然是在三楼,那咱们赶快找人啊,这么高掉下去,一定是摔得够呛。” 三个人连忙从楼上跑下来,来到楼下的时候,发现苏常赋掉下去的位置,什么都没有,就连血迹都没有一滴。 这也奇怪了。 难道一个活生生的人,就这样从眼皮子底下消失了吗? 陈老师问客户:“你老实跟我们说吧,你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客户摊了摊手,使劲摇头说:“像我这么老实的人,怎么可能得罪人啊,陈老师你可不要冤枉好人。” 这个客户看起来的确像个老实人。 但是人不可貌相,只要稍微想一想,你都会知道,天下无奸不商这个道理,没有哪个商人是老实人。 商人和商人之间必然会发生利益之争,既然有了利益之争,那就可能会会互相伤害。 所以陈老师不相信他的话:“如果你没有得罪什么人,为什么会有人跟你玩恶作剧呢?” 那个客户愣了一下。 他抬头看着那扇窗户,嘴里面喃喃自语:“恶作剧,在你们看来,这只不过是一场恶作剧而已吗?” 或许他不相信这只是恶作剧。 他甚至以为这是死者的冤魂不散,但是至于谁死在这个屋子里面,他也不清楚,因为在屋子里面根本没有发现死人的痕迹。 小眉子问:“那么大叔,你难道还有其他的怀疑思路吗?” “你刚才说屋子里面发生了一场凶杀,你是依据什么根据来得出的结论。” 客户想起了这个女孩子刚才说的话,所以他要追根问到底。 这种事情无论发生在什么地方,都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不能等闲而视之。 何况是在自己屋子里面死了人,客户当然必须要弄清楚所有的问题,万一警察真的追究下来,他才好解释啊。 小眉子深吸一口气:“其实我这只不过是个怀疑而已,等一下我们去看看百叶窗里面,因为刚才我看到那条血线,是从百叶窗里面流下来的,我怀疑有人把尸体藏在白叶窗里面。” 这句话让另外两个人大吃了一惊。 他们连忙再次回到三楼,把所有的百叶窗全部拆了下来。 等他们打开里面,这个小女孩果然说的不错,百叶窗里面的确藏着一些碎尸,而且这些碎尸很多已经腐烂了,一大股臭味扑鼻而来。 客户在第一时间报警,警方很快就来了,当然陈老师他们也没有闲着,连忙连夜去村子里面寻找。 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就这样在几个人面前消失了,这也太让人难以接受。 不管他去到哪里了,一定要把它找回来。 别人在连夜忙活,我却在一张床上醒来,醒来之后看到了一张男人的脸,等我仔细辨认之后,发现那张脸就是那天晚上在学校厕所里面,吓我的那张脸。 我翻身坐了起来,那个男人还在直愣愣的盯着我:“兄弟,没必要这么惊慌失措的,我也不会把你怎么样。” “那你为什么把我弄到这里来?” 我浑身警惕,我知道这个男人虽然用笑脸对着我,但是一定不怀什么好意,要不然也不会这么晚用这种办法把我给弄到这里来。 男人想了想,笑道:“兄弟啊,我是在救你啊,如果不把你救出来,你可能已经死在那个屋子里面了。” 你救我,我们之间又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救我? 我根本不相信对方的话。 我总是觉得这个男人不怀好意,要不然不会在学校装成鬼来吓我,那是质疑,为什么不怀好意我又猜不出来。 因为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找沈阳的线索,但是沈阳的线索却太乱了,有许多人都在找这条线索,或许面前这个男人,也是其中之一的一个。 我想到线索的事情,直接开口问道:“你告诉我,你认识一个叫沈阳的人吗?” 那个男人吃了一惊,用眼睛望着我,好像听不懂我在说什么:“我为什么要认识这个叫沈阳的人?” “如果你不认识这个叫沈阳的人,那你为什么一直在我身上做这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我继续追问。 在我的眼里,这个男人很有问题,现在既然已经出现了,就没必要再遮遮掩掩。 必须要趁这个时间和这个机会,把这个问题给弄清楚,如果错过了这个时间,可能想要得到真相,就更加困难了。 面对我的追问,这个男人好像毫不在意:“我知道,你一定在怀疑一些东西,但是你尽管怀疑,我是无所谓的。” 男人表现得坦坦荡荡的样子。 我冷笑一声:“那天晚上,你为什么穿着红衣服装成一个鬼来吓我,难道你那么做,很好玩吗?” “我穿着红衣服,并不是装神弄鬼,我也不是要去吓你,那是我的工作,因为我是学校里面的保安,我穿成那样,其实不过是为了巡逻而已。” 这个男人的解释太可笑了,他说他是学校里面的保安,穿着红衣服是为了工作。 但那是什么工作,有必要打扮成那个样子吗?所以这样的解释,没有太大的可信度。 我苦笑到:“大哥拜托你了,你撒谎也要撒认真一点嘛,你那不是在工作,你那是出去吓人呀。” “我的工作本来就是出去吓人,怎么你不服气吗?” 那个男人有恃无恐,想要继续把这个谎话坚持下去。 但是无论他再怎么坚持,我心里清楚,真相始终会冒出水面的。 我问到:“说吧,把我弄回来准备做啥。” 第三百一十七章 万人坑 听到这个问题,那个男人没有直接回答我,而是跟我说:“我跟你讲个故事吧。” 为什么要讲故事? 我心里面升起了疑惑,难道这里的人都喜欢这么讲故事吗?为什么遇到谁都要跟我讲一个故事。 不管对方愿不愿意听,那个男人已经开始讲起了故事。 他缓缓说到:“若干年前,这里要建一所小学,众所周知,所有的学校都是要建在,坟地上面的。” 苏常赋没有说话。 至于学校建在坟地上的这个说法,也有很多种。 民间流传的最广的一种说法,说是年轻人体内的阳气旺,可以用年年轻人体内的阳气压住,地下的阴气。 但是这只是一种迷信的说法。 因为坟地的地价很便宜,学校之所以需要选坟地,那是因为地皮便宜,可能是因为价格的问题,所以许多学校都喜欢建在坟地上面。 这个男人说:“这所学校刚开始建的时候,校址里面有一个奇怪的水塘,那个水塘奇怪在什么地方?因为水塘没有源头,但是从来不出局,而且水塘里面有一只鸟,这只鸟非常爱干净,只要水塘里面掉进一片树叶,这只鸟都会飞过去,把它叼出来清理干净,所以人们都说,水塘是神水,这只鸟是守护神水的天使。” 果然,迷信的人都很可怕,一只普通的鸟都能被他们看成是天使。 我说:“你讲这个故事是不是扯远了,这跟我们今天探讨的话题好像沾不上任何边。” “年轻人,性子不要那么急,虽然这个故事看似有点远,但是你只要平心静气的听完,我相信一切你就会懂了。” 这个男人说的神神秘秘的,好像所有的东西都在他一手把握一样。 我盯着他,就像在看一个怪物。 我现在不知道是相信这个男人的话,还是相信那个小学老师的话,因为两个人的话,都有一些疑点,也都不能说明问题。 他们两个都喜欢讲故事,但是两个人的故事又串联不到一起来,这其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联系,所以这是最让人头疼的东西。 我对男人说:“按照你的意思,你知道我想得到什么东西吗?” “你想得到的东西,就是我故事里面即将跟你讲的东西。” 这个男人始终很自信,他这口气就像一个预言家,他能看穿别人的心理一般。 我笑而不语。 狂妄自大的人自己见多了,今天又见到一个,而且是一个非常喜欢讲故事的狂妄者。 所以我决定看对方表演,看从对方的故事里面到底能得到什么东西? 我说:“那请你继续吧,但愿你的故事对我有所启发。”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讲他的那个故事:“因为这里要开工了,施工队的人就来了,这个施工队的工头,名字就叫沈阳。” 苏常赋心里一惊。 男人总算说到沈阳了,原来这个沈阳还是一个施工队的工头,难怪能在城里面买房子,看来还是一个挺会赚钱的人。 但是沈阳既然是一个工头,他好好的干好他的工地就行了,为什么会扯进这件事情里面来了? 男人说:“沈阳来到工地的第一天,就看到了那个水塘,他觉得要先把水塘填起来才能正常进行施工,所以他就让手底下的工人,开着自己的机器,一天时间之内,就把那个水塘给填平了。” 所有的包工头都很冷血无情的,在金钱和利益面前,他们不会可怜任何东西,当然更不会把一只鸟放在眼里。 所以填平这个水塘,进行正常施工,这是谁都能预料到的问题。 我点了点头:“这很正常啊,如果不把这个水塘填平,当然不可以进行施工,任何一个人都会这么想,你说这个好像不是重点。” “重点马上就来了,沈阳填平水塘之后,当天晚上就把帐篷扎在了水塘边上,他准备把这里当做他的营地,所有施工队都要住在这里。” 男人继续讲着他的故事,但是我听到心里却不怎么得劲,在坟地里面扎帐篷,这些施工队的人,心也是更大的。 死人跟活人,或许也没什么区别,这个世界上,人就要死了,就什么都消失了。 如果埋在黄土里面,他们只不过是一堆黄土而已。 活人在坟堆里面睡觉,其实也没有什么,如果心里面不多想,也不会发生什么事情。 但是我却问:“你的故事讲到这里,我已经猜到了,这个施工队当天晚上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 我猜的没错,我猜的正是男人接下来要讲的:“当天晚上,所有人都在睡觉,一个个全都进入梦乡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飘了起来。” “飘了起来,是发生什么了吗?” 我被吸引了,故事的转折点到来了,一个人睡觉能睡了飘了起来,除非是发了大水,把房子给淹了。 但是那些人睡在光秃秃的坟地里面,难道坟地里面还会发大水吗? 男人点了点头:“你可能猜到是发大水了,我也告诉你,你猜对了,当天晚上,施工队的所有人的确是被水淹了,而且这个水就是从他们刚刚填掉的水塘里面发出来的。” 我愣住了。 这是发生灵异事件了吗?被填掉了的水塘,竟然还会发大水,而且还把别人的帐篷给淹了。 难道真的是山神显灵?请来了龙王爷,在对无知的人类进行惩罚吗? 我说:“只有一个可能,那个水塘下面一定有一条地下暗河,这是施工队的,一定是把地下暗河给挖开了,所以才会发大水淹了他们的帐篷。” 我之所以对地下暗河这么刻骨铭心,那是因为我也曾经被暗河的水冲到那个小山村,才会接触这些人。 男人笑了笑:“当时施工队也是这样想的,但是等他们重新再把那个水塘刨开的时候,他们看见的不是一条暗河,而是一堆堆的白骨。” 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失声问:“白骨,水塘下面有白骨,是动物的白骨,还是人类的白骨啊?” “当然是人类的白骨,据说这里是一个万人坑,当年还有一个名字叫做百鬼坟。” 男人不紧不慢的说。 我明白了,传说中的百鬼坟,原来是在这个山村小学里面。 第三百一十八章 报仇 “你想知道,这里为什么会叫做百鬼坟吗?” 男人反问道。 我说:“这个典故我知道,白鬼坟下面埋葬了许多山贼,在网上一搜就能搜到这个典故。” “其实网上流传的一些东西,都是半真半假的,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残酷的事情,都是被人们掩盖了最后的真相可能是被美化,也可能是被扭曲,反正大多会变得面目全非。” 男人话里有话,说了一大堆,别人听不懂的东西。 我说:“不要再说那些没用的了,说说沈阳的事情吧,我只对沈阳的东西感兴趣。” 我说出了自己的实话。 这一趟的目的,就是来找沈阳的线索,除了沈阳的线索,其他什么传说,什么故事,在我这里都感不起多大的兴趣。 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 对我说:“年轻人果然喜欢实话实说,我就喜欢你这个性格,好吧,我也不藏着掖着了,我把我知道的所有东西都讲给你听吧。” 这个男人没有在废话,直接把剩下的故事全部讲了出来。 自从水塘里面发大水之后,当时的施工队长沈阳,可谓是一筹莫展。 因为他们想尽了一切办法,都没办法把这个水塘给堵回去,他们找了水源的来处,发现并不是地下暗河。 这些水源竟然是从一些根系里面出来的,这些奇怪的树根,就像藤蔓一样缠绕在塘底的白骨上。 施工队想尽了一切办法,准备把这些怪根全部砍掉,结果这些树根无论你用什么办法都清除不掉。 你第一天清除掉了,然后一觉醒来,他们又从地底下钻了出来,然后断裂之处,就像是水龙头一样一直往外喷水。 这些喷出来的水是无穷无尽的,整个水塘很快就会被灌满,然后流出来再次把帐篷给淹掉。 就像是老天爷要重新跟他们作对一样,出现了这么一个奇怪的水塘,让这么一个工程,就这样止步不前了。 到最后,就连施工队长都准备放弃了。 因为这个水没法堵住整个工地都被淹成了一片汪洋,看起来就像发了水灾一样。 流言蜚语四起,有的人说他们得罪了不能得罪的东西,惹到了鬼神,如果工地再继续下去,一定会死人的。 农村里面都很迷信,再说这个事情就发生在坟地上面,很多人都相信,这是闹鬼所致。 沈阳在家里面也反对他在做这个工地,尽力劝说他把这个工地给推掉,工地到处都是,何必在一棵歪脖子树上吊死呢? 沈阳在准备放弃的头一天晚上,遇到了一个流浪汉,这个流浪汉告诉他,自己有办法帮他处理好这个问题。 流浪汉只有一个条件,就是让沈阳把自己的女人送给他。 沈阳当时就发火了,叫来自己的兄弟们把这些流浪汉打了一顿。 沈阳指着这个流浪汉的鼻子破口大骂:“老子本来就火气上头,你狗日的还来找麻烦,你这是有几条命啊?” 流浪汉对沈阳说:“我昨晚上在这里睡觉,听到地底下传出一个声音,说他们什么都不怕,就怕千口百牙齿。” 沈阳有些懵逼了,以为流浪汉说的是疯话。 他有些不耐烦的看着流浪汉:“赶快滚远一点,有多远死多远,如果再在这里说疯话,小心我把你打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 流浪汉没有,被他吓到,继续说着这自己的疯话:“据我所知,千口百牙齿,就是锯,如果你们用锯片来对付这些树根,可能能起到作用。” 流浪汉说完话就走掉了。 沈阳看着流浪汉远去的背影,自己想了一下,反正现在已经到这种地步了,不如死马当活马医吧,就听这个流浪汉一次。 当下他去找人,弄了一次锯片来,然后开始锯那些怪根。 就在锯片锯到怪根上面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听到惨叫声从地底下此起彼伏的传了出来,每锯断一条根,那个根里面都会流出鲜血,就像人的血液一样染红了操作人员。 大家都被吓到了,不敢再锯下去了,但是沈阳已经红了眼眶,他拼命催促着这些工人,一定要把所有的根全部锯断。 经过连夜操作之后,水塘里面的所有树根全部被锯断,第二天早上醒来,水塘里面再也没有出水,而且那些被锯断的根,你全部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因为没有大水,工地顺利施工,施工包工头,在那场工程完成之后赚了一大笔钱,但是他的老婆却跟别人跑了。 好多人私底下说,其实他老婆不是跟人跑的,而是他亲自送的那个流浪汉的。 因为流浪汉发了毒咒,如果施工队队长,不把他老婆送给自己,那他们所有人都会遭到报应,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我说:“如果这个故事是真的,那我相信这个沈阳,一定是被这个流浪汉给套路了。” 发一个独咒就能骗到一个老婆,这种操作真是猛如虎。 这些流浪在人间的江湖术士,全凭的三寸不烂之舌吃饭,而且很多都是骗子,他们最大的本事就是抓着别人心理弱点,通过欺骗的方式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东西。 没想到沈阳这么一个聪明的包工头,你会被骗子把老婆给骗走掉,这就是传说中的聪明反被聪明误吗? 旁边的男人回答道:“其实那个流浪汉,我想你应该也知道,因为他的名字叫做王子川。” 王子川? 怎么会是王子川? 如果这个说法是真的,那王子川身边那个女人,原来就是沈阳的老婆? 我想到了些什么东西。 那个女人一直跟着我,嘴里说一直要找沈阳,原来他们之间还有这么一段渊源。 我觉得自己倒是被人套路了。 从一开始,那个女人就抱着不可告人的目的,然后想尽各种办法一定要拉着我来找沈阳。 后来发现沈阳去世了,所以又拉着我找沈阳去世的原因,从始至终,我都是被人利用的。 最可怜的是阿幼娜,现在还生死未卜,我不知道到底是谁绑架了阿幼娜,难道是这个女人吗? 我对男人说:“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些,这对你有什么好处吗?我知道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我相信你一定有什么目的。” “我的目的很简单,我要你帮我报仇。” 男人直说了。 第三百一十九章 盯上你了 “报仇,你开什么玩笑?像你这种手眼通天的人,还需要我来帮你报仇吗?” 我不知道对方为什么会有这么一个要求。 反正在我的眼里,这个男人一定是一个不一般的人,像他这么不一般的人,不可能,求别人帮他报仇的。 一定还会有其他的目的,这个报仇只是一个幌子而已。 男人叹了一口气:“兄弟,你想要的东西我想要的,我想要的东西,我希望你能够答应。” 这是男人与男人之间的对话,没有太多的拐弯抹角,有话就直说,有要求就直接提出来。 我想了想:“好吧,那你就说说,你到底要报什么仇?我看我能不能帮你,如果我能帮你,那我就力所能及,如果我不能帮你,那我也没有办法。” 我没有把话说死,说的还有些转圜的余地,但是个转圜的余地也没有多大。 毕竟我是来办事情的,不想惹出太多的麻烦,也不想搞出更多的事情,毕竟事情多了处理起来就更加复杂。 男人想了想,正想开口说话,我的手机突然响了。 我接完电话后,惊问:“你说什么?死人啦,而且还是碎尸案,好的好的,我马上就赶过去。” 男人看着我的样子,知道自己的话可能说不出来了,因为对方发生更大的事情。 等我挂完电话后,男人说:“是不是出什么事情了?你准备去忙。” “没事的,你先把你的事情告诉我吧,一件事情需要一件一件的处理,而且要分先后次序。” 我把电话放进包里,没有忘记男人刚才所说的话,虽然现在突发状况,但是他答应的事情还是要办到,先看男人说什么目的吧。 男人摇了摇头:“现在我又改变主意了,不需要你帮我报仇了,你赶快去处理你的事情吧。” 看着男人很艰决的样子,我心里面骂了一句有毛病。 刚才那个电话是陈洪打给我的,陈老师告诉我,那个客户家的小楼里面发生了一起凶杀案,希望我能过去看一看。 小楼里面发生凶杀案,这的确是一件大事。 我匆匆告别了这个男人,起身就往小楼赶,出门之后才发现,这个男人虽然是住在村子里面,但是住的地方却比较偏远。 为什么一个人会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难道他这个人性格比较孤僻,跟村里人处不到一块吗?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喜欢独居,而且这种喜欢独居的人,大部分是性格上有问题,不喜欢跟人打交道。 但是刚才跟男人相处下来,他觉得这个男人的性格比较正常啊,而且还比较健谈,看起来很热情的样子。 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性格孤僻的人,但是为什么要住在这么偏远的地方,难道他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我决定以后如果有机会的话,再来找这个男人谈一谈。 男人说自己要报仇,那这个男人到底要找谁报仇?报的是什么仇?杀父之仇还是夺妻之恨呢? 我虽然不是一个很八卦的人,但是以我的性格,像这种事情能插手的,尽量也会去管一管。 这种多管闲事的毛病,我一直没有改掉,可能也难以改掉了。 至于刚才打电话来的陈老师,听他的口气,好像是专门打这个电话的。 既然发生了凶杀案,为什么不报警?而且要特意通知我一下,这一点值得商榷。 我赶到的时候,现场已经被警方封锁了起来,我想进去的时候,被两个警察拦住了:“不好意思先生,这里是案发现场,一般人不能随便出入。” 警察的意思当然很明显,就是拒绝我进入。 我也很无奈,掏出了电话,准备给陈老师打一个电话,质问他为什么警察来了还给自己打电话。 可是电话还没拨出去,那个警察拦住了我:“对了,请问你是目击证人吗?这家人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要进这家家里面?” “我不是目击证人。” 被警察这么质问,我感觉到有些不妙,凶案现场扯上的事情,很难解释的清楚。 见我支支吾吾,那个警察马上对他产生了怀疑。 只见警察黑着脸向我走了过来:“既然跟你没有关系,那你慌什么慌,我只是随便问一问,你反应为什么会这么大?” 这种灵魂拷问,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有点心虚的。 我陪着笑脸:“警察同志,我想你应该是误会了,我其实一点都没有慌,我真的只是路过而已。” “好的,就算你是路过,那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不知道可不可以?” 警察开始跟我玩心理战术,想要用话语把我给控制下来,看来警察已经怀疑,我跟这桩案子有关系了。 我很明白这个警察的心情,突然发生了这种案子,肯定很着急破案,随便遇到一个人,都有可能是凶手,何况今天晚上自己这么可疑,难怪警察会怀疑到自己头上。 现在必须解释清楚,免得惹出不必要的麻烦。 我脸上堆着笑,对那个警察说:“好的,你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尽管说,我只要能够办到的,当然义不容辞。” “我想请你跟我回派出所一趟,跟我录一个口供,可不可以?” 警察是用商量的口气跟他说话,但是我很清楚,这种所谓的商量的口气,其实就是一种命令。 我想了想:“好吧,如果要录口供的话,我配合你们,现在就录吧,不要回派出所了。” “你这叫配合我们吗?我让你跟我回派出所,你拒绝跟我回去,你这叫不配合警方执法,我有权对你强行传唤。” 警察的口气突然变得硬了起来。 我心里一震,绝对不能跟警方发生冲突啊,因为自己现在的身份很尴尬,自己现在案底下在调查案子,如果让警察知道自己在私自查案,那后果将是不堪设想。 因为在国内法律不允许私人私自查案,所以他必须想办法来个金蝉脱壳,绝对不能跟警察回派出所。 这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如果我真警察回去了,就算警察不把我扣留,那也会耽误时间的。 现在我有点怀疑陈老师的动机了,明明知道警察在这里,为什么还要给我打电话,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 警察问:“想得怎么样,走不走?” 第三百二十章 误会大了 我准备以退为进。 对警察说:“想好了,我跟你们回去录口供吧,但是我赶时间,现在就走吧。” 警察没想到我会回答的这么干脆。 本来刚刚准备的话语一下子又不知道怎么说了,突然发生了凶杀案,让这些警察心里面也很急躁。 其实这个冒冒失失的冒失鬼,警察本来是不想跟他为难什么的。 但是他突然闯入了凶案现场,这样警察心里面产生了一些怀疑,但也只是一点点怀疑而已,还没有升级到要把他带回派出所那种想法。 现在看到我的态度这么好,警察已改变了主意:“算了,其实我只是跟你开个玩笑,我们现在正在忙着案子,没有空来跟你录口供,以后眼睛亮着一点,警察在办案的时候,最好不要来打扰。” 警察说的没错,这是警察的权威,因为警察在办案案子的时候,对机会旁边有人干扰。 在干扰的情况下,可能会影响到案子的进展,所以警察才会生气。 吃一堑长一智。 我知道警察只是在跟我生气而已,现在如果态度再好一点,警察肯定会把我放走。 所以连忙认错:“警察同志,我只是一个冒失鬼,你就不要跟我一般见识了,要不我把我的电话号码留给你,如果你以后要录口供什么的,直接打我电话联系我,保证随叫随到。” “不要了不要了,赶紧离开现场吧,我们还在办案子,不要影响我们办案。” 警察开始变得不耐烦起来,看到这个样子,我连忙离开了这个地方。 离开之后,我再拨通了陈老师的电话:“陈老师,你到底是什么意思?明知道警察在这里,你还有打电话叫我过来,你知道吗?刚才差点我就被警察带回派出所去了。” “你又没做什么错事,警察干嘛要把你带走?” 陈老师好像不在乎我生气没有生气,直接在电话里这么反问我。 我冷笑一声:“你认识村子里面一个叫小丽的女孩子吗?” “什么小丽,小丽跟你说了什么?” 被我这么一问,好像问到了陈老师的痛处,他一下子警惕了起来,连忙提高声音反问起来。 我说:“小丽什么都没跟我讲,但是我知道你跟她两个人的关系肯定不一般。” 那边的人发出来一声冷笑:“兄弟,你跟我说这个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想用这个来要挟我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是为人师表的人,你应该做什么事?我相信你比谁都清楚。” 我没有说穿什么,但是他说的这个话,很让人琢磨。 对方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咬牙切齿了:“兄弟,我想你是一个聪明人,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我相信你比我都还懂,希望你不要做聪明人不会做的事情。” “如果你能就此打住,我们就各退一步,把这个事情给掩盖下去,如果你还想继续,那别怪我不客气。” 我这是在警告对方,我想让这个禽兽老师吸取一点教训,最好离那个女孩子远一点,毕竟女孩子年纪还小。 在懵懵懂懂的年纪,很小的诱惑,都能让他们失去理智。 错,错不在于女孩子,而是那些怀着不可告人目的的男人,这才是最可恨的地方。 最起码现在手里有把柄,他可以用这个把柄要挟陈老师,让这个老师离小丽远一点。 陈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好像下了什么决定:“好吧,有什么话咱回来咱们面对面的谈,在电话里面说不清楚,那是请你记住,你表面看到的东西,不一定就是最后这个真相。” 对方挂了电话。 我想到了小丽,现在我必须去找小丽,因为陈老师已经知道这个事情,我怕陈老师把这个事情怪罪在小丽的身上,所以要去保护小丽。 事不宜迟。 我着急忙慌的赶回了那个小卖部,小卖部里面有个中年女人,他开口就问那个女人:“大姐,小丽在不在?我有事要找她。” 开口就要找小丽,那个女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我:“大兄弟,我家小丽这个时间应该是在学校吧,你为什么要找她?” “当然是有些紧急的事情,好吧,既然她不在,那我就去学校找她吧。” 没有找到小丽,他转身就要走,那个女人叫住了他:“大兄弟,你还是先把话说清楚吧,为什么要找我家小丽?孩子现在正在学校里面上学,一个陌生人这样着急忙慌的去打扰她,这有点不好吧?” 所有的父母都非常担心自己的孩子,我对于他们来说就是一个陌生人,谁家的父母都不希望一个陌生人去打扰自家的孩子。 而且看我这个样子,吞吞吐吐鬼鬼祟祟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在父母的眼里,像这种不是好人的人,最好离自己的孩子远一点。 我不知道怎么解释。 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因为像这种事情如果说出来,那简直是丢了八辈子祖宗的脸。 不但小丽的家人不会放过他,可能连陈老师的家人也会把我大卸八块,所以现在被卡在这里了。 幸好那个指路的大叔出现在这里,看到了我:“年轻人,你怎么会在这里呢?昨天跟你一起那个女孩没在吗?” 我摇了摇头:“大叔,我是来找小丽的。” “你昨天不是已经找过她了吗?为什么今天还要来找她?” 大叔这多余的一句话,让小丽的母亲更加怀疑了:“年轻人,你实话实说吧,你找我们家小丽到底有什么事情?为什么昨天就来找她了,是不是抱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我现在有一百张嘴巴都说不清楚了,他觉得自己必须马上离开这个地方,要不然真的搞误会起来对谁都不好。 我不再回答那个女人的话,转身就要离开,被大叔拦住了:“小伙子把话说清楚再走嘛,这样不明不白的走了,这是怎么回事啊?” “大叔,你让我走吧,我真的没什么事情,因为这个事情越说也说不清楚。” 我哭笑不得,挣扎着要离开,小丽的母亲,从店里面跑出来,帮助大叔来拦住我,在一阵拉扯当中,我藏在包里的那条抹胸突然掉了出来,小丽母亲看到顿时直了眼。 第三百二十一章 解释 情况一下子变得复杂了起来。 现在我把小丽的东西拿在手里,但又被小丽的妈妈看见了,这可是比较隐私的东西,一下子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小丽的妈妈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直接就开口问道:“小伙子,你这个东西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 这个问题直接击中他的心灵。 我拿着那东西,丢掉也不是,藏起来也不是,那东西就像一个烫手山药,一下子搞得我坐立难安。 我想了一下:“大姐,你别误会啊,这是我捡到的。” “捡到的,有这么巧吗?那你告诉我,你是从哪里捡来的?” 对方当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女孩子贴身之物,怎么可能让一个外人捡去,如果真是实话的话,那这其中一定有蹊跷。 小丽的母亲当然不相信自己的女儿会做什么坏事,所以她把怀疑转向了另外一个方向。 她认为这东西应该是我偷的。 如果这么想的话,在小丽母亲的眼里,我就是个无耻之徒,偷什么东西不好,偷人家女孩子的内衣,要不要这么变态。 我连忙说:“你要相信我,这东西真的是我捡到的,而且是我从徐县里面捡到的。” 小丽的妈妈冷笑了一声:“小伙子,你要跟我胡扯,你最好还是实话实说,要不然小心我把你送到公安那里去。” 这不是什么威胁的话,这是村民,有时候可真的是说到能做到的。 我当然不希望自己被送到公安,现在不是求生欲强不强的问题了,我必须要把这个事情解决清楚,因为这是不必要的麻烦,我不想因为这种麻烦耽误了自己的事情。 我对小丽的母亲说:“要不你把你女儿叫回来,我们当面对质。” “开什么玩笑,你还嫌脸丢的不够吗?还想让我的女儿回来跟着一起丢脸,小伙子,没想到你年纪这么小,心可是黑的很呀。” 小丽的母亲在那里冷嘲热讽。 因为发生了争执,很多村民都围上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看到周围看热闹的人越来越多,我觉得今天这个事情要坏。 刚才那个大叔已拦住了我的去路:“小伙子,我看你还是把事情说清楚吧,不然让大家误会你都不好。” 我哭笑不得:“大叔啊,我说的是实话啊,别人不相信我,我有一千张嘴说不清楚啊。” “如果你说不清楚,那只能怪你倒霉呀,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为什么把女孩子的东西带在身上,是不是你心理有问题?” 旁边的人开始起哄。 我有苦说不出,本来是想把这东西拿来还给小丽的,没想到好心却变成了坏事。 现在好了,这么多人把他围在这里,看这个样子是不准备把他给放走吧? 已经有人嚷着,要打电话报警了,看来事情越来越难收拾了。 我连忙向大叔求助:“大叔,你能不能帮我劝劝他们,我真的有急事,他要把我拦在这里,耽误了我重要的事情,会出人命的。” 看到我一脸焦急的表情,那个大叔思考了一下:“那你说说,你到底有什么着急的事情需要去处理,如果真的很着急,我可以帮你劝劝他们。” 都什么时候了,这个大叔还在跟我卖关子,看着这样子,大师根本不想帮我,而是专门过来给我找麻烦的。 我说:“算了算了我,你们不帮我也行,那就把我送到公安那里去吧,我自己去跟公安解释。” 到现在这个样子,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如果被送到警察那里,大不了被警察批评几句,总比跟这些不讲理的村民浪费时间好的多吧。 大家听我说,要让大家把我送到警察那里,突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怎么会突然改主意了。 小丽的妈妈主意最多:“你这么着急让我们把你送给警察,是不是想打什么鬼主意,我们偏不上你的当,大家把他拦住啊,等小丽的爸爸回来了,我们在商量怎么办?” 这女人怎么会有这么多鬼主意? 叫村民们把这个男人留下来,难道他还想动私刑不成? 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效果,没办法啦,我只是掏出电话,打电话给陈老师:“陈老师,我被村民困住了,你来救救我吧。” “我在上课呢,你做了什么事情啊?为什么会被村民困住?” 电话那边的陈老师回答的很干脆。 我很无奈,现在我遇到的事情是说不清楚的,如果把真相说出来,那就像是扔了一枚炸弹,一定会把这个村子炸得天翻地覆。 陈老师竟然这样问我,但是我不可能如实回答陈老师:“我什么都没做,但是你必须来帮助我,因为这件事因你而起,如果你不来帮我的话,到时候我把实话实说了,那可怪不得我。” 陈老师在电话那边愣了几秒。 几秒过后,我说到:“我知道了,你等着我,我马上赶过去。” 半个小时之后,在陈老师的担保之下,我被愤怒的村民放了。 在回学校的路上,陈老师问我:“说吧,我到底有什么把柄落在你的手里,你为什么三番五次的用这个来威胁我?” “这么说来,你身上的把柄还挺多的哦?” 我似笑非笑的说。 陈老师冷哼了一声:“我不想跟你开什么玩笑,大家时间都很宝贵,不要浪费彼此的时间,有什么话就直接说出来,阴阳怪气的听起来让人很难受。”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不想让自己的把柄落在别人手上,那就不要做违背良心的事情。” 对方是一个为人师表的人,这些东西相信他比谁都懂,聪明的人一点就通,如果在死缠烂打斤斤计较,那就没有什么意思了。 老师点了点头:“我明白你话里的意思了,既然你今天把话说在这里,那我也跟你表个态,从此以后,我不会再动小丽一根汗毛。” 看来陈老师已经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也在想,如果这个陈老师真的能说到做到,那这件事情就此打住,没必要再追究下去。 两个人各自心怀鬼胎的回到学校后,在学校门口遇到一个急匆匆的学生:“陈老师不好了,小丽不在学校,不知道去了哪里。” 第三百二十二章 失踪 小丽怎么会不见了呢? 这个消息让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小丽在学校里面上课上的好好的,怎么会突然不见?难道是自己跑出去玩了吗? 我和陈老师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个人一起跑向了陈老师的宿舍。 我们之所以会一起跑向宿舍,那是因为我们猜想小丽一定是在宿舍里面,但是等我们打开宿舍的门,发现没有小丽的身影。 陈老师从史记里面翻出了小丽的电话号码,等他把电话拨打过去的时候,那边竟然已经关机了。 陈老师又给小弟家里面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小丽的母亲:“陈老师,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啊?” “大姐,小丽回家了吗?” 陈老师问的很直接,小丽的母亲回答道:“没有啊,现在这个时间点,孩子不应该在学校里面上课吗?你怎么会这么问呀?” 陈老师说:“学校里面找不到孩子,所以我打电话问一下,她有没有提前回家。” 听到这里,小丽的母亲有些着急了:“陈老师,你说的是真的吗?我们的孩子真的没有回来啊,是不是今天那个奇怪的人把她给弄走了?” 小丽的母亲第一时间就怀疑在我头上,陈老师连忙解释:“大姐,你不要胡思乱想了,你说的那个人就在我的身边,他一直跟我在一起,小丽不见的事情肯定跟他没有什么关系。” “陈老师,那是个变态,一定要多防着点他,不要让他靠近我的孩子。” 小丽的母亲在那边说。 我听到对方这样说,心里面感到悲催极了,自己这什么都没做,竟然变成一个变态了。 看来人的第一印象还是比较重要,要不然让别人看错你的话,你想要怎么解释都解释不清楚的。 前段时间忙对小丽的母亲说:“大姐,其他的话不要讲了,咱们现在最重要的是赶快找到孩子,你们家里面也去找一下,我们在学校附近你找一下,再看看孩子有没有去同学或者朋友家,实在不行我们就报警。” 一般有人失踪的话,警方要歇个24小时以后才能立案,所以现在报警也没什么用。 但是孩子既然不见了,那肯定是必须得找的。 挂了电话之后,陈老师叫了几个同学,这几个同学平时都跟小丽比较要好,小丽有些什么行动都会跟他们讲,但是这次却问不出什么来。 陈老师这边在忙着找孩子,我却发现一个情况,跟自己一起来的那个女人,竟然也不见了。 这个情况有点不正常。 为什么两个互不相识的人,会在同一时间消失了,难道他们两个人一起约着离开这里了吗? 我拨打了那个女人的电话,情况还是一样,那个女人已关了机,我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陈老师问他:“你是不是怀疑小丽被跟你一起来的那个女人带着跑的。” “现在的情况就是这样,她们两个人都同时失踪了,要么就是小丽把她带跑了,要么就是她把小丽带走了。” 这只是一个初步怀疑,但并不代表这个怀疑是真的。 我想不出其他的情况,他只能这么想,因为那个女人跟我一起来的动机本来就不纯,现在有很多的线索都在小丽的身上,这个女人有可能想要独自占有这个线索,所以就把小丽带着跑掉了。 这是最简单的怀疑方式,有时候最简单的也就是最直接的,当然有很多事情,不像表面这样简单。 但是陈老师却提示了另外一个想法:“是不是有其他的坏人来到村子里面,看到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然后就同时把她们两个人一起抓走了。” 这个怀疑有点大胆,村子里面进了坏人,而且还来到学校里面抓人,一抓就抓走两个,像这样明目张胆的坏人,到底有没有呢? 我说:“如果真有坏人进来抓,走了两个女孩,那必然会留下什么蛛丝马迹,不可能一点痕迹都没有。” 这不是推翻陈老师的想法,而是用客观的事实来论证,因为在现场他们没有看到任何打斗的痕迹,也没有什么目击者看到有坏人进入。 陈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坏人的想法跟正常人的肯定不一样,如果他们要做坏事,他们一定会出其不意,让别人防不胜防。” 陈老师今天准备一条道走到黑。 他凭空杜撰出一个坏人来,让这个坏人把两个女孩给抓走,但是这个坏人是来无影去无踪的,谁也看不见,也没有任何的痕迹,其实在别人看来,这个坏人,不过是一个影子而已。 我觉得他这个想法很可笑,既然没有什么证据,那就不必要说的这么肯定,就算真的有坏人,也不能这样大肆的宣扬。 两个人在屋子里面争了半天,没有想求一个更好的办法,直到小丽的家人也来到了学校。 小丽的家人拿着一张纸条递给了陈老师:“这张纸条是在小丽的桌子上发现的,上面是小丽写的字,好像是几天之前就写好了的,老师你看看,小丽这是在说什么?” 这张字条上面写着一段话:“我从不该来的地方来了,我就要去到我该去的地方,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我希望这个世界把我遗忘,我本来就该让人遗忘的,但是你们却留下了我这个多余的我。” 看起来像是一首压抑的诗。 但是一个小女孩为什么会写下这么一首诗,这的确让人有些想不通。 这张字条上也没有落款,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写好的。 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竟然会写出这么压抑的句子来,看得出来她的生活过得并不快乐。 一个孩子心里面产生了变化,别人是很难觉察得出来的,自己的父母也不一定看得出来,何况是老师和同学。 我说:“我认为这并不是小丽的心里话。” “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 陈老师拿着字条,转过脸来看着我,我叹了一口气:“从心理学的态度来看,一个年轻的孩子,如果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是不会写出这么有深度的字句来的。” “我们家孩子就是一张白纸,当然没有经历过什么事情,所以我赞同这个小伙子的话。” 小丽的父母竟然选择,跟我站在一边。 第三百二十三章 可疑 那么问题来了,这张字条到底跟小丽的失踪有没有直接的关系呢? 可能任何一个人心里面现在想的都是这个问题。 其实如果一个诚心要离家出走的人,他是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如果小丽事先想好离家出走的话,她根本没必要洗下这么一张纸条。 所以说,可能这个字条只是个凑巧而已。 我问小丽的母亲:“大姐,孩子最近有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比如说,跟什么人走的很近,有什么同学经常来家里找她玩什么的。” “先不要打断我的思路,你让我想想啊。” 小丽的母亲开始回想了起来。 既然小丽的母亲让别人不要打断她的思路,所以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全部默不作声的看着小丽的母亲。 现在这种情况下,能够想出一点线索就是一点线索,因为有些线索可能是你不经意间想出来的,但是也会起到很大的作用。 所以人的记忆还是很重要的,有时候记忆里面的东西能够拯救一切。 想来大概10多分钟,小丽的母亲说:“想起来了,有个男孩子经常来找她,但是好像不是这个学校里面的。” 有男孩子来找小丽,莫非是小丽的朋友吗? 我和陈老师对视了一眼。 陈老师问小丽的母亲:“大姐,在你印象里面,这个男孩子长什么样?你知道男孩子住哪里吗?” “我家孩子说,这个男孩好像是黄家堡的。” 黄家堡,距离这个地方大概10来公里吧,而且要翻过两座大山,没想到这么远的距离,还能跑来这个村子里面找小丽玩。 看不出来山村小孩之间的友谊,还是比较铁吗? 陈老师沉吟到:“黄家堡,看来这个男孩的名字叫做黄乐。” 大家都被陈老师的话吸引了过去。 他怎么会认识这个男孩子的,而且还知道这个男孩子名字叫什么,莫非他也跟这个男孩子见过面吗? 小丽的妈妈问陈老师:“陈老师,你见过这个男孩吗?他是不是长得高高的留着一个光头?” “是的,这个男孩子曾经来学校里面找过两次小丽,然后被我轰跑了,所以我对对他有印象。” 看来陈老师的确认识这个男孩子,要说认识,最起码他跟这个男孩子见过面。 如果小丽的失踪跟这个男孩子有一定关系,那是不是可以从这个男孩子身上着手,开始调查这个问题? 小丽的母亲比较着急:“那我们一起去黄家堡找那个男孩吧,万一我女儿真的是被她拐跑了,必须抓紧最快的时间把孩子找回来啊。” 大家都很赞同这个说法,现在的孩子胆子比较大,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他们都会去做。 所以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把孩子先给找回来,万一走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后悔就来不及了。 我没有说话,陈老师看到我的这个表现,知道他肯定有其他想法,然后侧过身来问我:“兄弟,你是什么想法呢?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黄家堡?” “你们去吧,我就不去了,我还是先找到我的那位同伴要紧。” 我知道,这个黄家堡的孩子跟我是没什么关系的,因为跟我一起来这个女人不可能,也跟着那个男孩去黄家堡了吧。 而且在我看来,小丽的失踪,跟这个男孩一定没有多大联系。 因为这太明显了。 之前我跟小丽谈过话,从小丽话里面的意思,我知道小丽只对陈老师一个人感兴趣,所以说小丽不可能跟其他男孩子私奔。 当所有人都认为真相就是这个的时候,往往其实这就不是真相,所有的真相,从来都是掌握在少数人的手里。 陈老师叹了一口气:“好吧,你想怎么做就怎么做吧,我们也不强求你,但是你要注意安全,如果有什么消息,第一时间我们互相通知。” 陈老师没有问我要怎么做,可能已经猜到他想怎么做了,但是聪明人从来都不会把这些话说出来的。 我点了点头。 我准备再去那个红衣男人的家里面,现在知道事情最多的人,只有那个红衣男人,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可以找他问一下,虽然不一定能起到什么效果。 我再次来到那座孤独的小屋,这次发现红衣男人没有在家,我决定在小屋前后转转,等红衣男人回来。 等我走到后面的菜园里时,看见了一块墓碑,由此可见,这座菜园里面埋葬着一个人。 我走到那个墓碑面前,看到石碑上刻着一行字:“爱妻无名氏之墓。” 我有些奇怪。 这个墓碑,你太奇葩了嘛,怎么会刻上这种字?既然是爱妻,那为什么又是无名氏?难道这个世界上还有人没有名字吗? 我在那个墓碑面前蹲了下来,盯着那个陈旧的碑体,正准备沉思的时候,身后想起了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有些沙哑:“年轻人,你为什么又来了?” 我转过身来,看见是红衣男人。 红衣男人手里面提着个篮子,篮子里面有些野果,看来是刚从山里面采回来的。 这个村子里面的生活比较辛苦,村民们偶尔也会去山里面采些野果什么的回来,把这些野果当成水果来吃。 吃过野果的人都知道,野果的味道不像水果的那么甜美,但是再怎么说也是一种水果,也算是改变生活方式的一种。 我说:“大哥,原来你也喜欢去山里面采野果啊。” “不是我喜欢,是我的妻子喜欢吃,所以每到这个季节,我都要去山里面采一次,因为错过了就吃不到了。” 这个红衣男人提着篮子走到了坟墓面前,在我旁边蹲了下来,他从篮子里面拿出了那些野果,看起来就像小香蕉一样。 红衣男人一边把野果摆在墓碑面前,一边问旁边的人:“你吃过这个东西吗?就叫八月瓜,我老婆没死之前,最喜欢吃这种野果了,这可能是山上最甜的果子。” 这的确是一种稀有的野果,而且味道也比较甜。 从这里看可以看出来,这个红衣男人很疼爱她的女人,虽然这个女人死去了,但是他还是忘不了这个女人生前的爱好。 可是有个很无奈的现实,这个女人是人贩子卖到这个村子里面来的,而且按照陈老师的说法,这个女人就是被这个红叶男子逼死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多年前的疑案 我说:“大哥,我听说你的妻子死得很蹊跷啊。” 红衣男子抬起了头。 他怔怔的看着我,这个眼神有些奇怪,甚至有些让人毛骨悚然。 好像是对方说穿了他的心事,这个心事不能大白于天下,但是却被无情的说了出来。 所以这是一种挑衅。 红衣男子说到:“你说的不错,我的老婆死得的确很蹊跷,在我看来,她不应该死,她的死就是一种阴谋。” “有人告诉我,你的老婆是花钱从其他地方买来的,说白了就是人贩子带到这里来卖给你的。” 我毫不留情,直接就说出来这种话。 红衣男子也没有否认:“是的,在我们这个穷乡僻壤,想要娶到一个老婆,除了花钱去买,你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这种买来的爱情,注定就只是一场悲剧,你们结婚没有多久,你的老婆就死掉了是吧?” 我总是喜欢揭穿别人的伤疤。 我把话说到这里的时候,对面红衣男子的脸色显然已经变了:“兄弟看不出来,你知道的事情还挺多的嘛。” 我说:“一个女人被人贩子拐卖到这种地方来,你不但不帮助她回到家里,而且还对她进行二次伤害,大哥我想问你,这是爱情吗?” 我这个话听起来有一点像道德婊的话。 对于这些山里人来说,他们的思想里没有什么爱情不爱情可言,女人就是拿来生孩子传宗接代的,如果孩子都生不了,自己后代都无法延续下去,拿爱情来有什么鸟用? 但是面前这个红衣男人显然不是这种想法,他对自己死去的妻子还是有感情的,只是这种感情可能用错了地方,对方已经感受不到了,只能留他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孤孤单单的感受这种无休无止的寂寞。 红衣男子没有正面回答这个问题,他只是冷笑着说:“你没有自己亲身经历过,你怎么能知道别人经历的事情是痛苦,还是一种快乐?” 这个话说的不错,自己没有经历过的事情,没有权利去发表什么看法,因为你没有资格批判别人的过去。 这个世界上没有绝对的对与错,一万个人眼里有一万种哈姆雷特。 我知道自己的说法太过片面了,但是现在话已经说到这个地步,我必须继续追问下去:“既然你连她的名字都不知道,那你为什么又知道她到底喜不喜欢你呢?” 墓碑上写着无名氏,说明从始至终,这个红衣男人就不知道坟墓里面埋着这个女人的名字。 这是一种可悲的事情,这个女人到死了都不把自己的名字告诉别人。 死后在自己的墓碑上,甚至都不能留下自己的名字。 所以说人贩子是可恶的,这种可恶的家伙,就应该千刀万剐,他们让多少美满的家庭破裂,让多少人妻离子散,少年白发。 但是这个世界,又有他们存在的好处,还是有许多的人需要人贩子的帮助,因为如果没有人贩子,可能许多偏远山区,有许多光棍就一辈子娶不到老婆。 一种东西的存在,都有它的正面和反面,只是这种正反面,对于正常人来说太残酷了而已。 在他的追问之下,这个红叶男人竟然幸福的笑了出来:“你不懂,为什么我说她会爱我,那是因为我经常梦见她,你知道吗?如果她不爱我,她为什么在去世之后还会进入我梦里面来。” 我看着这个红衣男人的表情,张大了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这个男人笑起来像一个傻瓜一样,而且单纯的不要不要的,他脸上那种幸福的笑容,让人看了有一丝心痛。 一个男人会因为一个死去的女人,进入他的梦里而感到开心,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男人对这个女人是比较真心的。 但是再多的真心又有什么用,这个女人既然已经死了,那这个男人为什么还要对她念念不舍?这种故事能换回来什么东西呢? 我叹了一口气:“那你告诉我,你在梦里梦见她什么东西了?为什么你会这么开心?难道你在梦里梦见她答应嫁给你了吗?” 听得出来,这话里带着一些讽刺。 那个红衣男人愣了半秒之后,也跟着叹了一口气:“我老婆在梦里跟我讲,他的胸口很疼,叫我要帮帮她,但我不知道她为什么胸口会很疼,她死之前也是一直说自己胸口很疼,然后疼了三天就死去了,我的老婆是因为胸口疼,疼死的呀。” 红衣男人说到这里,竟然像个孩子一样放声大哭了起来。 看着失声痛哭的红衣男人,我觉得自己好像做错了一点什么,其实这个男人可能是真爱吧,对一个死去了的人那么牵挂,自己有什么资格对他冷嘲热讽呢? 我想想点什么话来安慰红衣男人,但是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来。 红衣男人哭了一阵之后,突然红着眼睛抬起头来:“你知道吗?我老婆在梦里对我说,她是被人害死的,她本来可以不用死,但是那个人像魔鬼一样把她送进了地狱,她心里不甘呀。” 我嘴角一抽:“害死你老婆的男人,你难道不知道是谁吗?那个人就是你自己呀。” “不,不是我,那个人绝对不是我,我绝对不是害死我老婆那个人,你相信我,我说的不错。” 红衣男人矢口否认。 现在他的样子很执着,但这也不叫执着吧,应该是一种偏执。 他不承认自己,害死了自己老婆,但是他就说自己老婆在梦里说有别人害死了他,这是一种自相矛盾的说法,任何人不可能相信他的这种说法。 我说:“那你想怎么样?你老婆都死了那么多年了,你还想通过一个梦,把这个凶手找出来吗?” “如果今天晚上我老婆再在我梦里申冤的话,我一定得想办法把这个凶手给找出来。” 我看着这个快要疯了的男人,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个人执著到这种地步,只能用疯狂来形容他了,但是造成他这种疯狂的原因,就是他自己。 不知道是无可救药,还是根本不需要用药来解决。 我也没有任何办法,这个世界上有各种各样的爱情,但是像这种爱到不可理喻的地步的人,能有什么办法呢? 第三百二十五章 开棺 “我有一个大胆的想法,我要挖开我老婆的坟墓,我看看她身上到底有什么疑点。” 红衣男子突然说出来一句非常疯狂的话。 我愣住了。 这就是一个已经疯了的人,他已经失去了理智,既然自己老婆已经入土为安了,为什么还要再次打开棺材? 我阻止到:“大哥,我劝你还是冷静冷静吧,不能因为一个奇怪的梦,而做出这种失去理智的行为。” “你不要劝我,因为死去的人不是你的老婆,你作为一个旁观者,没有资格对我进行劝说。” 红衣男子很显然,已经铁了心,要这么做。 他到底是受到什么样的刺激,竟然会有这样的打算。 不管他受到什么样的刺激,我已经想好了,自己一定要想尽一切办法来止不止这个失去理智的人。 因为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卖。 如果这个男人真的因为一时失去理智,做出了自己后悔的事情,带来的后果将是难以估量的。 我大声叫到:“大哥,我劝你给我冷静一点,不要一时意气用事,你擅自挖开你老婆的坟墓,那是犯法的事情,希望你三思而后行。” “法律在我这里狗屁都不是。” 红衣男人丢下了这么一句话,回到了屋子里面,找出了一个铁锹。 我终于还是没有阻止到他。 在光天化日之下,这个红衣男人,当着其他人的面,把自己老婆的坟墓给挖开了。 挖开了坟墓之后,看到一口已经腐蚀了的棺材,棺材因为因为的这么快,那是因为这是一口非常廉价的棺材。 挖出棺材之后,红衣男人很快就打开了棺材,棺材里面的景象,让两个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棺材里面躺着一句尸体,但这具尸体是一具完整的尸体,就像刚刚埋下去的一样。 我和红衣男人都呆住了。 因为我们看到尸体的脸上和手上又长着一寸多深的绿毛,看起来就像一个毛茸茸的僵尸,实在是让人毛骨悚然。 我问男人:“大哥,棺材里面躺着的,真的是你老婆吗?” 男人的身体在发颤,但是他还是沉重的点了三下头。 很显然,棺材里面躺着的尸体,就是他的老婆。 但是问题在于,这件事情已经下葬了这么多年,而且连棺材都腐蚀了,为什么尸体还栩栩如生,而且脸上还长出了这么多奇怪的毛,难道这具尸体成精了吗? 我又说:“下葬的时候,你老婆也是这个样子的吗?” 红衣男子使劲摇着脑袋,很显然,尸体的样子也把他给吓到了:“不是,我老婆本来是很漂亮的,她是村里面最漂亮的一个人,她怎么会长成这个样子,错了,一定是老天爷搞错了,全部都搞错了。” 红衣男人崩溃的大叫了起来。 他不接受面前这个现实,可能尸体的样子,跟自己想象中的样子相差太远,所以他的世界就在这一刻崩塌了。 他甚至拿着地上的铁锹,往自己头上砸去:“我要死掉,我要过去问她,她为什么会长成这个样子?她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什么人把她害成这个样子的?” 我按住了已经崩溃了的红衣男人:“不管她是什么样子,她始终是你的老婆,现在棺材已经打开了,样子你已经看到了,现在你已经心安了,咱们这次把她盖起来吧,让她入土为安为好。” “不,我老婆胸口有一块胎记,我要看看,这是不是我老婆。” 红衣男人推开了我,扑进了那个坑里面,伸手撕开了尸体胸口的衣服,他要查看那个尸体胸口的胎记。 等他撕开尸体衣服的时候,赫然看见尸体的胸口上有两个黑黑的印子。 这两个印子看起来触目惊心,这是被硬物重击之后留下来的,看起来就像有人在尸体的胸口用锤子重重的打了两下一样。 红衣男人眼睛已经直了,他渐渐冷静了下来,盯着那两个黑色的印子,咬牙切齿的说道:“果然,我老婆的确是被人害死的。” 从一个印子,他就能猜出来自己老婆是被人害死的吗? 我问:“为什么你能这么确定,就因为这两个印子吗?难道下葬之前你们没有看见?” “下葬的时候我检查过了,我老婆的尸体上没有这个东西,但是这种印子,只有在尸体硬化之后才能显现出来,所以我猜得出来,我老婆死前受的是内伤。” 红衣男人说的一板一眼的。 两人正在讨论的时候,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只见墓坑里面的那具尸体,突然像被推倒了的火柴堆一样,一下子就崩塌了下去,转眼之间就变成了一堆灰烬。 看着尸体的突然变化,两个人都呆住了半天之后,他们才猜想,这难道是氧化的现象? 真空状态下的东西,因为有空气隔绝,可能会保存很长时间,但是一旦接触到空气,就会在短时间内氧化。 可是这种条件不具备呀,因为这个坟墓根本没有什么密封条件,而且那个棺材已经腐蚀成那个样子,怎么可能营造出一个真空的环境出来? 红衣男人给了一个很理性的解释:“这是因为我的老婆阴魂不散,因为她心里面有冤屈,所以这股怨魂保护着她的尸体,让这个证据再次出现在我的眼前。” 这个解释有点让人啼笑皆非。 但是既然没有其他好的解释,那只能用这个解释,现在不管用什么解释,都已经无所谓了,尸体已经化成了灰,证据他们也看见了,至于要不要跟踪下去,那得看他们从什么地方入手? 红衣男人看着墓碑,对我说:“要不咱们两个联手合作吧,我帮你找到你想要找的人,你帮我抓出杀害我老婆的凶手。” “那你怎么可以这么肯定的认为,我就能帮你抓出你想要的凶手呢?” 我反问。 红衣男人笑了笑:“因为只有你一个人相信我的疯话,所以我觉得你是我的同类人,年轻人合不合作,在于你自己,我不会强求任何人。” “那你叫什么名字?我总得对你有个称呼吧?” 我同意跟红衣男人合作,红衣男人点了点头:“村里人都叫我傻瓜,你也叫我傻瓜吧,这样听起来比较亲切。” 第三百二十六章 换个办法 两人就这样达成了统一的意见。 首先,那个红衣男人答应,帮助我找到小丽。 因为只有先找到小丽之后,把我的事情解决,我才可能静下心来帮助他。 我问到:“你究竟有什么办法帮助我,各种办法我们就试过了,但是都不奏效。” “如果那些办法奏效了,你还会来找我吗?” 红衣男人十拿九稳的说。 我点了点头,对方说的的确没错,如果我自己有办法的话,肯定不会来,麻烦对方了。 所以现在看起来,红衣男人肯定有什么办法,只是不能太着急,因为这个事情是急不来的。 两个人在红衣男人家吃了顿饭,然后就开始出发了,第一站就是镇上。 来到镇上之后,我有些疑惑:“你为什么会带我来镇上找,也没有什么蛛丝马迹显示,小丽去了镇上啊。” 红衣男人说:“在你看来,这可能是最笨的办法,但是在我看来这也许就是一个很有效的办法,今天你就听我一次,暂时用我的办法来寻找这个人,可不可以?” 大家虽然都各执己见,但是很快意见就统一了,因为既然来到了镇上,那就不妨试一试,先用红衣男人的办法,看看再说。 我们拿着小丽的照片,先去了镇上的车站,一个挨一个的问,有没有见过照片上这个小女孩? 在问了一圈之后,都没有问出什么结果,两个人决定放弃。 然后再去了镇上的每家的旅馆,还是用原来的办法,拿着照片一家旅馆一家旅馆着问。 这就像大海捞针,的确是一个很笨的办法,我甚至怀疑,用力的办法到底能不能找到小丽。 在问到第八家的时候,效果突然出现了。 这家旅馆老板告诉他们,有一个瘦瘦高高的男子,带着这个小女孩来开房,但是他们房间开了之后又没有住,好像有什么急事突然离开了,连押金都没有退。 两个人对视了一眼。 我对老板说:“老板,能不能告诉我们那个男人叫什么名字吗?” “先生,这个事情很抱歉,因为我们要对客户的资料保密,所以我不能告诉你。” 旅店老板很客气的回答了他。 两个人得到了这个答案,你没有在纠缠,直接出了这家旅馆,然后商量着怎么解决这个问题。 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够带着这个小姑娘来开房,而且是瘦瘦高高的,他们的脑海里迅速搜索着这个男人的身影。 按照旅馆老板的描述,这个男人应该不是陈老师,因为陈老师的个子没有那么的高。 如果不是陈老师,这个小丽还认识其他的男人吗?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疑惑,你是一个很蹊跷的事情,必须先把这个事情了解清楚,才能找到解决问题的钥匙。 两个人开始陷入了一筹莫展之中。 我对红衣男人说:“要不咱们去派出所,把这个事情跟派出所的民警说一下,让他们帮助我们调查一下,看这个瘦瘦高高的男人,到底是谁?” 这可能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如果去派出所,能从警方那里调出监控来,再从监控里面寻找,那可能要简单的多。 但是红衣男人很快否决了这个办法:“你要好好想一下,如果我们把这个事情交给警方,那警方肯定不会让我们来插手,而且警察办事的效率有多高,你不是不知道,说不定拖来拖去,好事能给你办成坏事出来。” 红衣男人这不是危言耸听,因为像这些地方警察,如果不是太着急的事情,一般他们不会急着出警。 所以现在如果报警的话,不一定是最好的选项。 我眉头一皱:“那你觉得,现在咱们应该怎么办?如果像这样无头苍蝇的寻找的话,可能找三天我们都找不到。” 我说的这个的确是实话,如果两个人就这样无头苍蝇的寻找,比如说走三天,可能找三个星期他们都找不到。 两个人的力量太有限,而且这样寻找的话就像大海捞针,实在是无从下手。 红衣男人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我们反其道而行,既然找不到人,那我们就不用找人,我们找东西就行了。” 找东西,找什么东西,他怎么突然说出这种话,难道他还有其他的办法吗? 或许这只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因为如果你找不到人,就算你找到东西那又有什么用,人和东西都是相辅相成的。 我有些不太明白:“你跟我说说,找东西和找人有什么区别吗?” “没有什么区别,但是找东西的话,可能能够直接就找到,之前这个小姑娘跟你说过什么,是不是跟你约好了什么时候去挖那个坟?” 经过红衣男人的这么提醒,我眼睛亮了,我和小丽之间的确有这么一个约定,没想到这个约定对方竟然知道,这倒勾起他的好奇之心。 我反问:“所以说你的意思……” “如果找不到人,那咱们先去把坟墓给挖开,挖开坟墓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说不定里面就是你要的东西。” 他的意思就是先不要找人,先把东西挖出来看一看,如果这个东西是自己需要的,那就不需要再找这个人了,这就是一招一步到位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有点绝。 我摇了摇头:“咱们不能这样搞啊,再怎么说这个女孩子也是因为我出的事,我们可不能过河拆桥。” “我们这不是过河拆桥,我们只是先把河过了,把我们自己要做的事情做完,然后再回头去帮助这个女孩子,这只是换一个思维,做另外一件事情而已,但效果都是一样的。” 不得不说,这个人的说法的确有些奇特之处。 但是这种奇特,有点像投机取巧。 我只得暂时同意了他的说法,先去把那个坟墓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有没有他们想要找的秘密。 至于小丽失踪的事情,我会随时关注的,一旦有什么风吹草动,他会第一时间来解决。 这就是目前为止我们想出来的最好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中的办法,两个人当即回到了村里,一天忙活下来,也是挺浪费时间的。 看着天色已晚,我们就来到了那座指定的墓地前面,准备把坟墓挖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可是老远就看见,坟墓前面好像有人在晃动。 第三百二十七章 装鬼 这么大晚上的,怎么会有人在坟墓面前晃动,难道这些人也是跟我们一个目的,跑到这里来挖这个坟墓的吗? 两个人心里面同时升起了一个不好的念头,如果真是这样,那今天晚上的行动,可能就会因此而报销。 我看着前面晃动的身影,压低声音对旁边的红衣男人说:“怎么会出现这种情况,咱们还要不要继续?” “看来咱们是遇到同行了。” 红衣男人似笑非笑的说着,我眉毛一颤:“别开玩笑,我们又不是盗墓贼,怎么会有同行一说。” 那个红衣男人微笑着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我们不是盗墓贼,那不能说明对方就不是盗墓贼,既然这么晚出来做事被我们碰见了,那只能说明他们太倒霉了。” 看着红衣男人一脸的坏笑。 我心里面在想,这个家伙是不是又在憋着什么坏水?看他这个样子,好像又要整那些人了。 我问红衣男人:“大哥,你想怎么样啊?难道你想用自己的阴招把他们给轰开吗?” “兄弟,你果然是个聪明人,既然,这都能想到,好吧,我让你看看你大哥我的手段,这些该死的盗墓贼,就应该让他们尝尝盗墓的滋味。” 看来婚姻男人已经有了办法,而且这是一个很坏的办法,从他的笑脸可以看出来,这个办法肯定是坏到了骨头里面。 我用一种看好戏的心态,看这个红衣男人该怎么表现。 现在这个时候,只要把这些盗墓贼给弄走,就是最好的结果,因为这些人在这里,一定会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夜色下的乱坟堆,看起来有些阴森和荒凉。 漆黑的夜晚,伸手不见五指,树林里面影影绰绰的,就像有千万个鬼魅藏在里面一般。 红衣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了一头假发,戴在了头上,可能这就是他经常吓人的道具。 我吃过他的亏,因为大晚上的,突然看见这个胆子再大的人,都会被吓得够呛。 上次我就是被这个样子,差点吓得掉进厕所里面去,这是我这辈子最大的污点吧。 看着红衣男人开始打扮自己,我有些担忧起来:“大哥,如果你等一下吓不到人家,反倒被人家反杀,那可就丢脸了。” 红衣男人瞪了他一眼:“你这是长别人志气吗?” “我这是实话实说,我真的担心会出什么意外,所以提前提醒了你一下。” 我觉得这样做不怎么保险,因为人一旦被吓着急了可能会做出应急反应,不是有句话叫做狗急了会跳墙吗?说不定他会反咬一口,那可就得不偿失了。 红衣男人拍了拍我肩膀安慰:“放心吧兄弟,我不会傻到让他们反咬一口的地步,你哥哥我吓人吓了这么多年,已经算是老油条了,你有看过老油条被反杀的例子吗?” 他对自己非常有自信,觉得这是十拿九稳的事情,但是越是这样,我越是感到担心。 很有把握的事情,就很可能出事情,因为你太过自信,防备心就会降低,在降低防备的情况下,出破绽就是大概率的问题。 所以我必须先保证这个红衣男人的安全,但是目前为止,我们还没看清楚对方到底有多少人,我们就这样贸然的出现,会不会陷入对方的围攻之中呢? 红衣男人拿出了一个猫脸面具戴在了自己脸上,看着这个猫脸面具,我有些胆战心惊,就让我想到了一个猫脸老太太的传说。 这个猫脸老太太的传说,在当年可是轰动一时的大事件,而且据说这个猫脸老太太曾经害死过好几个人,所以在许多地方,看见猫脸都是闻风丧胆,难怪这个红衣男人能有猫脸来作为面具吓人。 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我感觉我们就是在玩火。 但是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就算真正的在玩火,那也是无可奈何的。 红衣男人已经打扮好了:“等会儿我从树上飞过去,把他们吓跑之后,你抓紧时间跑到前面去看一下,他们到底在挖什么东西。” 这是非常简单的一个部署。 但是我心里在疑惑:“你从树上飞过去,难道你长的翅膀,还能从树上飞过去吗?” 红衣男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的一条绳子,不知道他用什么手段把绳子挂在了树上,这速度也太快了,快到连旁边的人都没看见。 红衣男人拿着绳子的一头:“我说过,山人自有妙计,你不要担心我了,你等一下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 说完,他就在绳子上打了一个扣,然后把自己的脖子套在扣子里面去了。 我连忙制止:“大哥,不要开玩笑,这会死人的啊。” “死不死我自己比你更清楚,做好你自己的就行了。” 红衣男人说完这句话,然后往旁边的树枝上一踩,突然就像触发了什么机关一样,树林里有一棵树嗖的一声弹了起来,随着那棵树弹起,挂在红衣男人脖子上的绳子一瞬间拉了起来,然后把红衣男人吊着抛向了墓地。 墓地面前的几个人正弯着腰搞着什么东西,突然一个身影从天而降,他们全部转过头来,看见那个身影被一根绳子吊在脖子上,还长着一张猫脸,几个人吓得同时惊叫一声,全部跌倒在了地上。 “你们为什么挖我的坟墓?你们为什么要挖我的坟墓?你们为什么要挖我的坟墓?” 一阵幽怨的抽泣声,从他们的脚底下传了出来,就像鬼哭狼嚎一般,几个人吓得尖叫了起来。 一个人说:“糟糕,今天晚上是不是遇到鬼了?怎么头顶上有鬼影,脚底下还有鬼声呢?” “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鬼,就算真的有鬼,我也要把他给弄死。” 有一个胆子比较大的人,连忙摸起地上的强光手电筒,往头顶那个飘着的人影照了过去。 等他手电筒照的那个人影脸上的时候,突然发现那个人影的脸飞了出来,直接就砸向了他的手。 只听到啪嗒的一声,那个人的手电筒直接被砸到了地上:“快跑啊,今天晚上这个可能真的是鬼,我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睛里面全是血啊。” 手电筒被砸在地那个人撕心裂肺的叫了起来。 第三百二十八章 有了变化 躲在树林后面的我,看到那几个人被吓成这个样子,心里的担忧少了一些,最起码这个办法奏效了。 如果对方被吓跑了,他就第一时间跑过去,把红衣男人救下来,因为一个人吊在空中,那简直是在赌命啊。 突然就在这个时候,这几个人中间有个嗓子很大的,大吼了一声,把大家给镇住了:“怕什么怕,都是吃死人饭的人,难道还怕一个死人不成?” 这个人听起来嗓门比较大,看起来胆子也不小,只见他弯腰,提起了一把铁锹,直接往空中吊着的那个人走去。 嗓子比较大的人边走,嘴里边说:“老子倒要看看,这玩意儿到底是人是鬼,还能把你们这些大老爷们儿吓得全部尿裤子。” 看到前面的变化,我心里紧张了起来,像这种装神弄鬼的事情,如果真遇到一个胆子大的,那肯定就会露馅,一旦露馅的话,事情就不好说了。 眼看那个嗓门大的人已经走到了红衣男人面前,扬着自己手里的铁锹就要打去,忽然那个红衣男人就像长了翅膀一样,嗖的一声往空中升高了。 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躲开了这下打击,一下子激怒了嗓门大的那个家伙:“还会自己逃跑,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什么鬼,兄弟们快把这棵树砍了,把这个混蛋放下来,我倒要看看他是吃那熊心豹子胆还是怎么了?竟敢跑来我的地盘搅局。” 完蛋了,事情已经被撕破了,红衣男人,看来是逃不了了。 因为他是被吊在树上的,整个人都被困在那棵树上,但是那棵树又是被那些盗墓贼包围着,一旦那些盗墓贼把那棵树砍倒,那红衣男人肯定会被他们抓到。 可以想象,如果红衣男人落在这些人的手里,一定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因为盗墓贼最害怕别人发现他们做了坏事。 任何一个人都担心事情败露,而且这些盗墓贼更害怕坐牢,所以他们肯定会杀人灭口。 万一他们把红衣男人放下来,弄死之后埋葬在坟墓里面没有谁会知道,所以现在必须想办法帮助红衣男人一把,千万不能让这些盗墓贼接触到他。 我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对准那个嗓门大的人就砸了过去,这一下还砸得真准,直接砸在那个人的肩膀上。 那个嗓门大的人闷哼了一声,转过身来看向黑暗处:“狗日的,是谁躲在树林后面偷袭老子,兄弟们,赶快过去把他给抓出来啊。” 听到这么说,其他盗墓贼都被吓了跳起来。 不但树上吊着一个人,树林后面还躲着一个人,看来他们的行动已经被暴露了,所以不管钓着的人还是躲着的人,他们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大嗓门的命令之下,三四个人呈扇面的形状,手里拿着手电筒,包抄了过来。 我为了引开这些人,必须造出最大的动静,抓起一把沙子,使劲撒在树林里面,营造出有很多人的样子,那几个包抄的人听到这个动静,突然停下了步子,因为他们不敢确定前面到底有多少人,所以在商量着要不要继续。 就在他们这一停顿的时候,突然空中那个人发出了一声奇怪的笑:“你们为什么要挖我的墓?你们为什么要挖我的墓?你们这些可恶的家伙,我要让你们全部死无葬身之地。” 这声音又从地底下传了出来,听起来让人毛骨悚然,而且空中那个人的笑容更加让人毛骨悚然,那个笑就像刀子在人的骨头上面划过一样,斯拉拉的,让人倒抽一口凉气。 几个头皮发麻的人,在经过商量之后,还是硬着头皮,决定穿过这个小树林,出来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 当他们走进小树林之后,突然有人发出了一声惨叫,这声惨叫听起来撕心裂肺,好像是受了伤很重的伤一样。 大嗓门大声吼道:“都他妈怎么啦?” “大哥,三愣子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咬了,腿上缺了一大块肉,能看见骨头了。” 这是什么东西?难道树林里面有怪兽吗?而且咬合力这么强,一嘴就能把人咬了能看见骨头,别说是怪兽,豺狼虎豹都没这么厉害吧? 那个大嗓门嗓门突然小了一些:“赶快把他拖出来,你们也要注意安全啊,今天晚上真是太邪门了,救人要紧,先不要追了。” 看来这家伙也有些害怕了,因为已经有人受伤了,他们只是盗墓贼,并不是杀人放火,而且受伤的人是自己,盗墓而已,可不想让人把命送在这里。 我吐了一口气,趁这些家伙忙乱的时候,必须用最快的速度把红衣男人给救下来。 从腰间拔出了一把匕首,这是之前带在身上防身用的,现在又找到了那个绳子,先把绳子割断,因为已经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一个人的脖子被绳子套住,很容易窒息的。 万一是绳子把喉管勒坏了,那就算把人救了,那也是无济于事了。 但是那棵树就在那群人的旁边,如果不把这些家伙引开,根本就接近不了那颗树。 现在应该怎么办呢? 突然,他想到了林子里面那个伤人的东西,如果把这个东西引出来,直接引导到那堆人的面前,是不是可以把那些家伙给吓跑? 这简直就是一个荒唐有胆大的办法,这是用自己的生命去冒险,我知道这样做很危险,但是为了红衣男人的生命安全,必须要冒这次险。 这时,已经看到那帮人,把受伤的人拖了出去,可以看见那个人受伤是在小腿的位置,而且是一个很大的血窟窿。 差不多碗口这么大吧,可以想象这个怪物的嘴到底有多大? 那个受伤的人已经晕倒了过去,其他的人在手忙脚乱的帮他掐着人中,想要把他给弄醒,所以所有的注意力全在受伤人的身上。 趁这个机会,我钻进了树林,他还在树林里面寻找,看到底这个伤人的东西是什么。 树林里面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在里面胡乱的摸索着,这是最让我担心的,因为危险不知道什么时候发生,甚至有可能自己也会被这东西给咬伤。 在瞎摸一阵之后,被一个东西从身后扑倒了。 第三百二十九章 搏斗 我被那人按倒在地,那个人压在身上,两只手像钳子一样夹着脖子,力气大得令人难以想象。 我一拳砸在了对方肚子上。 没有预料到这个人会来个突然袭击,按照平常的身手,一般是可以闪开的。 但是这次被人困住,那可能是因为分了心,那边的红衣男子生死未卜,又被刚才树林里面的怪兽给吓到了。 可是没有想到,树林里面还埋伏的有另外一个人,或者这个埋伏在树林里面的人,就是刚才那个咬人的怪兽呢。 这一拳砸在肚子上的时候,这个人好像没有什么反应,还是使劲夹着脖子,好像要把脖子掐断一样。 一出手就把对方往死里整,看得出来,这绝对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 我也没有犹豫,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用膝盖狠狠的顶了一下对方的胯部,直接顶在对方的裤裆上,被这么用力一顶,那个人发出了一声闷哼,显然已经击中了关键部位。 掐着脖子的两只手,稍微松了一下。 我趁机把自己的脑袋抽了出来,然后用肘部狠狠的砸在了那个人的耳朵上。 在使出大力砸了两下之后,那个人扑通一声,掉到了一边。 我翻身起来,猛地踹向了袭击他的那个人,这两脚踹过去之后,那个人好像被打的,毫无招架之力,只得连忙求饶。 嘴里小声说道:“别打我啊,别打我啊,我也是没办法,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也不敢了。” “你小子是谁?为什么躲在这里偷袭别人?” 我一把封住了那人衣领,追问,那人说:“我没有偷袭别人啊,我刚才是阻止你而已,如果我要偷袭你,我直接用棍子一棍子撂倒你,何必受这个麻烦?” 这个人也真是奇怪,都已经掐别人的脖子了,竟然说还没有偷袭别人,真是一个不要脸的家伙。 我冷哼一声:“我警告你啊,不要跟我耍滑头,你老实跟我讲,刚才有没有看到一个咬人的东西。” 那个人使劲摇了摇头。 他好像听不明白我在说什么:“咬人的东西,我什么都没看见啊,这树林里面哪有什么咬人的东西,兄弟你不要吓我,我胆子小,不禁吓。” 这个家伙竟然没有看见,那说明这个东西还躲在树林里面,这可是危险重重啊。 我神经立马紧绷了起来,感觉到气氛突然很紧张,身后就像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一样。 攥紧了手里面的匕首,如果这个东西真的一下子钻出来,他觉得自己肯定要跟这个东西拼命。 苏常赋小声对旁边的人说:“你给我听好了,这树林里面藏着一个怪物,如果被这个怪物咬到一口,那是生不如死的感受,你如果不想死的话,最好老老实实的给我待在身边。” 看到我不像是开玩笑的样子,旁边那个人连忙点了点头,答应待在身边,不乱动。 这个时候,外面那几个盗墓贼发现了不对劲,大嗓门抬起头,对树林里面吼道:“谁?谁在树林里面,给老子出来,别在那里装神弄鬼的。” 其实听大嗓门的这个声音,感觉他有些心虚,这一声音吼叫,只不过是在虚张声势而已。 旁边的人正准备叫出声,我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巴,示意他不要乱动,两个人都闭着嘴巴,不发出任何声音,再跟外面的人比定力。 大嗓门见树林里面没有什么反应,突然眼珠子一转:“好啊,都不出来是吧?跟老子比定力是吧,我看你们出不出来。” 他从地上捡起了一块石头,向树林里面砸了进来,其他的人也跟着他,捡起石头往树林里面砸。 这些盗墓贼心里面知道,树林里面藏着一个咬人的怪物,如果用石块砸树林里面,有很大的概率把这个怪物给吓跑。 其实他们不敢再进树林里面来看了,因为他们害怕这些损失人员,所以用石块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这可苦的树林里面的两个人,我心里面很清楚,对方用石块砸了,很有可能砸在我们的身上,但是现在我们被人乱动,如果暴露了方向,那就会成为对方集中攻击的目标。 外面的人疯狂往里面抛石头,里面的人去要平心静气的,装着什么都不知道的一样,趴在草丛里面,简直就像是伏地魔。 还好对方砸了几十个石头之后,一个也没有砸到我们身上,可能是砸累了吧,见没有什么效果,这几个盗墓贼也停止了动作。 他们停下来,商量着接下来怎么办? 一个人问大嗓门:“大哥,你看我们是继续呢,还是赶紧退出,现在二愣子的伤势也不明朗,如果不赶紧离开的话,马上就要天亮了。” 那个人考虑的比较周全,因为盗墓贼最怕夜到天亮,如果天亮的时候还不离开这个地方,被其他人发现,那就完蛋了。 大嗓门转身看着被他们挖出来的盗洞,脸上表现出不甘心的表情:“tmd马上就要大功告成,没想到却被这个该死的怪物搅了这个局,算了算了,赶紧撤退吧,保命要紧。” 看来这个大嗓门还是比较清醒,他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事情,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 人不能贪心,明知道危险的时候,就应该在恰当的时候退出,如果一味的执着,那肯定会丢掉性命。 听到大嗓门这么说,其他人也连忙收拾工具,把刚刚挖出来的盗洞给填了,准备撤出这个是非之地。 但是就在他们收拾东西的时候,一个庞大的身影从树林里面钻了出去,这个声音看起来就像一座小山一样,全身长满黑毛,一步一步的走向了那群盗墓贼。 苏常赋和旁边的人差点晕倒过去,因为那个身影就是从他们的身边站起来的,也就是说,他们刚才躲藏的地方,就是那个身影趴着的地。 他们这是在跟死神擦肩而过啊,但是这个死神却放了他们一马。 这个黑影来到了那几个盗墓贼背后,居高临下的看着盗墓贼,盗墓贼们也发现了异常,等他们回过头时候,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有的人拔腿要跑,那个黑影一巴掌拍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章 到底是什么怪物 黑人一巴掌拍过去的时候,那几个人惊叫着跳开,然后只留受伤的那个人倒在地上,黑影一巴掌拍到了受伤那个人的脑袋上,直接把那个人从昏死状态拍醒了过来。 那个人睁开眼睛,看到一个硕大的身影,就站在自己的面前,吓得发出了一声尖叫。 他不叫不要紧,这一觉正好引起了黑影的注意,黑影弯下腰,一把抓住了他的脖子。 然后就提像提小鸡一样把他给踢了起来,这个可怜的家伙在黑影的手上,手舞足蹈的挣扎着。 黑影毫不留情,提着这个家伙转身往前面奔跑着那几个人扔了过去,嘴里发出嗷嗷的咆哮声。 看起来这个黑影像一种大猩猩,没想到在这种地方还能遇到这种大猩猩,实在是有点让人想不通。 我和旁边那个人,两个人一起爬在草丛中,一动不敢动。 因为我们不想引起这个大猩猩的注意,一个大猩猩看来已经发狂了,直接把那个人扔哪儿出去,而且那个人被扔出去之后,在空中划出了一道优美的弧线,砸在了大嗓门的身上。 大嗓门被砸倒在地上,牙齿被碰掉两颗,嘴里吐出了两口血水:“今天晚上遇到什么鬼东西了,竟然这么倒霉,看来是凶多吉少。” 大嗓门的嗓门本来就大,而且骂起粗话来,嘴里毫不留情,现在他也只剩骂粗话的胆量了。 几句话骂完之后,那个黑猩猩已经追到了大嗓门的身后,一掌把大嗓门按倒在地上,然后直接就踩了过去。 大嗓门趴在地上,发出了一声惨叫,他能听到自己胸口骨头断裂的声音,黑猩猩心直接一脚就踩断了他的几根肋骨,看起来这个黑猩猩根本就不想让这些人活下来。 我心里一紧,完蛋了,这个怪物一旦大开杀戒的话,那这所有的人都活不了。 这些盗墓贼虽然很可恶,但是最不致死,总不能眼睁睁的看着这些人,被这个黑猩猩一个一个的杀死吧? 想到这里的时候,我摸索着站了起来,旁边那个人连忙拽着我,小声说:“你要去哪里?那个黑猩猩那么凶恶,你难得过去送死吗?” “我不能眼睁睁看着这些人被它杀死,必须想办法把它给引开。” 我烂好人的毛病又犯了。 旁边的人立马警告我:“你就消停一下吧,那只黑猩猩那么厉害,你过去跟他斗,简直就是用鸡蛋碰石头,你就是太自不量力了。” 所谓旁观者清。 这个人说的不错,面对像小三一样的黑猩猩,任何一个人都不是他的对手,不要说鸡蛋碰石头,大象对蚂蚁,两方的实力相差就是天壤之地,如果真的干起来,胜负没有任何悬念。 我却说:“我不会跟它硬干,我要用智取的方式来对付它。” 说完之后,他直接飞速跑了出去,只剩下这个人站在树林里面唉声叹气。 我跑到那棵吊着红衣男人的树旁,迅速爬上了那棵树,然后在树丫的位置,把吊着红衣男人的那根绳子拽了上去。 红衣男子被拽上来之后,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兄弟,现在咱们赶紧逃命吧,这个黑猩猩已经杀红眼了。” 看来红衣男子也发现了危险,现在逃跑是最好的办法。 但是我却把解下来的绳子绑在了自己腰上:“现在我们不能逃跑,我们要帮助他们,如果我们逃跑了,这些人就会死路一条。” “开什么玩笑,我们跟这些人非亲非故,而且刚才这些人还要动手弄我们,现在我们怎么要帮他们,你是不是傻?” 红衣男子听了这个话,差点气晕过去。 我觉得面前这个家伙就是个傻瓜,那些人差点就要把我弄死,现在他却反过来帮助那些人,这不是傻瓜,这简直就是疯子啊,已经失去了任何理智。 我说:“要走的话你自己走吧,我自己不能见死不救。” 看着我这个样子,就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了,红衣男子一脸的无可奈何:“兄弟,你不要鬼迷心窍了,你还是看看现实吧,就算我们要帮他们,我们也得有力量能帮他们啊,现在如果我们留下来的话,不但帮不了他们,可能连我们自己的小命都会葬送在这里。” 红衣男子说的也不错,因为力量的确有很大的悬殊,那个黑猩猩对于他们来说,就是碾压式的优胜,如果他们一意孤行,必然会被黑猩猩弄死在这里。 所以就算想帮忙,有时候也要量力而行,不要盲目的逞一时的威风,有时候可能留下终身的遗憾。 但是我下定决心一定要这么做了:“如果你担心的话,你先离开吧,我就算是死,我也要帮他们。” “你到底是怎么了?我从来没见过像你这样的老好人,做这种烂好人是死得最惨的,我希望你不要害死别人呀。” 看到面前这个人已经无药可救了,红衣男子也没有办法,他准备自己离开。 可是觉得他转身这样下树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因为那个黑猩猩已经发现了我们在树上,正转身向这个地方移动过来。 黑猩猩移动的动作虽然看起来比较笨拙,但是速度却出奇的快,他们知道黑猩猩是会爬树的,如果让黑猩猩跑到这棵树面前,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爬上树来,那任何一个人都逃不了。 “死了,我被你害死在这里了,你不但是一个烂好人,你就是一个害人精。” 红衣男子把所有的火气全部撒在我身上,如果不是因为我浪费了宝贵的逃跑时间,也不会被困在这棵树上,现在早就逃离了危险范围。 可是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那个黑猩猩已经马上要移动的这个地方了,如果再不想什么办法,下一个死去的将是他们两个。 红衣男子无可奈何的望着旁边的人:“你说吧,你想用什么办法来对付这个黑猩猩?有办法赶紧使出来呀,现在已经不是犹豫的时候了,现在是危在旦夕呀。”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最冷静的那个人,反而是看起来已经失去理智的我:“等一下,你就向着黑猩猩的地方把我给推下去,一定要对准了它推。” 第三百三十一章 合作 这个想法实在太疯狂了。 我竟然让其他人把我往大猩猩的嘴里推过去,这不是把自己往虎口里面送吗? 红衣男子连忙否决了我的这个提议:“你要送死,那你去死,不要拉上我,我不敢做这种事情,如果你真的被那怪物咬死了,那岂不要怪在我的头上?” 这不是懦弱的表现。 这只是一种清醒,因为红衣男子知道,万一真的出了什么问题,他就算有一千张嘴巴都说不清楚,所以他还是稳妥为好。 我说:“如果你把我推下去,可以用我的死来唤起你们活下去,如果你不把我推下去,那我们全部都会死,你自己想想吧,怎么做划算?” 用一个人的死,换全部人活下来,当然这笔账划算啊。 可是红衣男子很清楚,就算真的把旁边这个人推下去了,你不一定能换所有人活下来。 因为推下我,根本就没有什么作用,他不相信我还能用一招从天而降的打法,把这个黑猩猩给吓退吗? 就在两个人在这里争执的时候,那边的黑猩猩已经逼近了过来,两人已经没有任何时间了。 眼看那个黑猩猩就要到树脚,如果让他接触到树干,那所有的努力,终归是徒劳。 我对旁边的红衣男子说:“就趁这个时候,赶快把我推向它,如果再晚一点,最好的机会都失去了。” “你这是找死你知不知道?” 红叶男子也着急呀,一边是黑猩猩马上就要爬上来了,一边是旁边的这个人要跳下去,他不知道自己顾哪一头。 我再次提醒:“赶快啊,你到底是赶快把我给推下去,趁现在的这个机会,如果等他爬上来,我们就任何机会都没有了。” 在我的催促之下,红衣男子也没有了主意。 现在他是束手无策的,不知道到底该怎么办,任何一个选择,都能把人推入深渊,没有生还的余地。 他看着我,只见我手里拿着一把匕首,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那个黑猩猩,射出了奇怪的光芒。 红衣男子心里面在想,这个小子是不是真的有什么办法,要不然他不会这么十拿九稳,从空中吊着飞下去,难道他想在空中偷袭黑猩猩吗? 想到这里,他已经不敢再犹豫了,开口说道:“那你做好准备,我决定把你推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我已经做好准备了,你来吧。” 现场的气氛顿时变得紧张了起来。 那只黑猩猩已经到了树根的位置,准备开始往上爬,红衣男子不再犹豫,把手按在我背上,咬紧了牙关,一把把我给推了下去。 我就这样被绳子吊着,在空中划出了一条优美的弧线,人家那个黑猩猩荡了过去。 黑猩猩背对着我,正准备往树上爬的时候,我就像一颗炮弹一样撞到了黑猩猩的背上。 就在撞到黑猩猩那一瞬间,我手里面的匕首,突然狠狠的在黑猩猩的后背割了一刀。 “嗷呜。” 黑猩猩发出一声惨叫,转身一巴掌扇了过来,就在这一巴掌扇过来的时候,空中吊着的人,又因为惯性被甩了回去,所以这巴掌刚好没有扇到。 红衣男子连忙拽着绳子,防止我再荡回去。 黑猩猩因为身上被割了一刀,看起来十分痛苦,它在地上滚了一圈之后,愤怒的爬了起来,往这边飘荡着的人追了过来。 看来这一刀已经把黑猩猩惹急了,老子不发飙,你是不是把我当病猫啊?黑猩猩一边咆哮着一边追着我跑,脸上的表情十分丰富,那个意思一定要把飘荡着的人抓到,抓到他之后,来个大卸八块。 树杈上的红衣男子连忙叫起来:“兄弟,要不要我把你拉上来,看起来这个黑猩猩已经发怒了,如果让他抓到你,后果不堪设想。” “先不要,让我再捅它几刀再说。” 我被吊在空中,就像一个流星锤一样荡来荡去的,看起来比较滑稽。 因为我在空中飘荡着,速度也非常快,那个是黑猩猩虽然也跑得快,但是还是没有追上我,被我引着在空地上转了几圈后,黑猩猩突然发疯了一样,从地上捡起树枝打了过去。 猿类的智商已经很接近于人类了,所以它们懂得怎么使用工具,所谓一寸长一寸强,这只黑猩猩打起了武器,虽然我荡来荡去的,但是黑猩猩不断的拍打着,眼看空中吊着的人就要中招。 树上的红衣男子连忙把吊着我的绳子提了回去,随着高度的升高,黑猩猩水里面的棍子已经打不到我了,黑猩猩在地上望着空中,捶着胸脯咆哮了起来,那表情就像要把空中的人给撕碎一样。 被拽上来之后,我抹了一把汗,看了看脚底下的那只黑猩猩,心有余悸的说:“现在还不保险,我们已经把它给惹到了,如果它真的要爬上树的,我们谁都逃不了。” “你小子可以呀,既然能想到这招,现在你可以打到它,但是它打不到你,如果这样周旋几下的话,这个黑猩猩肯定会被搞崩溃的。” 红衣男子已经看穿了这个办法,现在他还想继续实施,但是情况已经不允许了。 那个黑猩猩好像已经发现了我们,如果黑猩猩真的要爬上树来,那我们就没有任何支撑点,所以这周只能使用一次。 我把绳子再次收短了,一边收绳子,一边对红衣男子说:“黑猩猩等下一定会爬树,等他爬树的时候,我们再次偷袭他一次,这次你要向准一点,等黑猩猩爬到树上的时候,你就把我推过去,如果在那个时候偷袭,黑猩猩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可能效果比现在会更好。” 红衣男子点了点头,他很赞同这个说法。 如果黑猩猩等下会爬树,一定会分散许多注意力,等黑猩猩的注意力一分散,再给它来一个出其不意的袭击,效果一定会很好。 红衣男子说:“但是你要想好了,如果你这样偷袭的话,相当于伤害野生动物,可能要负法律责任的。” “放心吧,我绝对不会伤害它,我只是让它受些皮肉伤,把他给吓跑罢了。” 我对自己的手感很有把握,所以如此说。 第三百三十二章 对峙 但是经过刚才的事情之后,那只黑猩猩好像已经发现了,人们再这样对付它。 黑猩猩也是有智商的,它可能猜到那个树干是一个陷阱,如果它要去爬树的话,可能还会遭到第二次埋伏,所以它果断选择了放弃这个树干。 黑猩猩在咆哮一阵之后,转身看向了身后受伤的那些人,这些人现在是比较虚弱的,如果从这些人身上下手,得手的几率可能会大许多。 “糟糕,黑猩猩准备改变战术,他准备放弃我们,然后专心对付受伤的人。” 我已经看出黑猩猩的想法了。 旁边的红衣男子也看出了黑猩猩的想法,连忙说道:“怎么办?如果那些受伤的人再受到第二次伤害,那一定撑不过去的。” 那边的大嗓门看起来受伤比较严重,嘴里面一直在吐着血,可能是受了内伤,倒在地上奄奄一息。 黑猩猩已经看中了大嗓门,觉得这个人比较好对付,所以它想都没想,直接就往大嗓门走了过去。 红衣男子失声说:“完蛋了,黑猩猩要挑最虚弱的人下手,看来这个大嗓门在劫难逃了。” “咱们赶快提醒他吧。” 我也想不出更好的办法,所以两个人连忙提高声音,像大嗓门吼了起来,希望能用这个办法提醒大嗓门,让他赶快清醒过来,想办法离开黑猩猩。 但是不管我们怎么吼,大嗓门依旧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看那个样子,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黑猩猩已经走到了大嗓门的旁边,弯下腰去,伸出前爪,抓向了大嗓门的一只脚。 这只黑猩猩看来要用惯用的伎俩,直接把大嗓门提起来,然后用摔打的方式,拍死这个大嗓门。 说起来这种手段也比较残忍的,但是在动物的眼里,残不残忍它们都不在乎的。 这些动物只会想着怎么弄死自己的对手,从来不会同情对手,因为这是自然法则,如果自己同情了对手,那就是对自己最无情的伤害。 眼看大嗓门就要被黑猩猩抓到,就在黑猩猩的前爪抓到大嗓门的脚踝那个时候,突然大嗓门翻身起来,抡起手里面的铁锹,往黑猩猩的大脑袋砸了过去。 一声闷响响起,大嗓门手里面的铁锹正正的砸在了黑猩猩的脑门上,黑猩猩发出了一声惨叫,踉踉跄跄的往后面退过去。 我和同一男子两个人同时跳下树来,我们也捡起了地上的工具,一起跟着大嗓门对付那个黑猩猩。 旁边的那些人也全部跑了上来,捡起东西,合力击退了个黑猩猩,在众人的围攻之下,受了伤的黑猩猩落荒而逃,转眼就消失在身后的树林中。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在一阵惊魂之后,过了很长时间,才十分艰难的冷静了下来。 大嗓门嘴里面吐出来一口血,喘着粗气问:“你们两个人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你们是来抢生意的吗?” 这个问题问的比较直接,因为他怀疑这两个人是同行,是过来抢他们生意的,在这个行业里面,同行就是仇人,只要抢生意,那跟抢老婆没有什么两样。 因为这是一个比较艰难生存的行业,他们得到的资源比较少,在有限的资源里面,更不希望别人把自己的资源抢了过去。 抢了资源就是断了生路,如果断了别人的生路,那跟杀父仇人没有什么两样。 我非常明确的回答道:“我们不是跟你们抢生意的,我们也只是正好路过这里而已,不管你们相不相信,我跟你们之间不会有任何的冲突。” “既然你们是路过,那你们为什么装神弄鬼来吓我们?” 大嗓门旁边的另外一个人,非常的不服气,因为他们被吓到了,所以他这样问道。 我苦笑到:“我们并没有什么装神弄鬼,我们只是想让你们尽快离开这里而已,你们刚才也看见了,这个树林里面有这么凶猛的东西,我们想让你们离开,是想要让你们留下一条命,你们是否懂我们的苦心?” 都已经到现在这个地步了,不管是用胡扯还是用假话,都必须唤起对方的信任,因为两虎相争必有一伤,现在不是时候跟对方争执。 听了我这么说,旁边的红衣男子也明白了我的意思,连忙在一边添油加醋的说道:“我们只不过是想救你们的命,我们也不需要你们对我们感激什么,我们只希望你们不要对我们产生任何误会,但是如果你们真的要对我们产生误会,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就当我们自己瞎了眼睛吧。” 听到红衣男子的这一番话,那几个盗墓贼有点半信半疑。 现在他们几个人当中,基本上都受了重伤,想要动用武力的话,几乎是不可能的了。 眼看马上就要天亮了,如果再这样争吵下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大嗓门想了一下,对着这两位说:“看在刚才你们帮助我们的份上,我们也不计较什么了,我们只希望今天晚上的事情,不要再让第三个人知道,你们明白我们的意思吗?” 这个话很明确,就是想让两个人替他们保密。 我和红衣男子没有说话,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我们在思考着怎么回答这个大嗓门的话。 大嗓门看到我们眉来眼去的,以为我们在耍什么小心眼,突然就发火了:“我就知道你们靠不住,好吧,如果你们不同意我的条件,那我们也不好意思了,咱们就来真刀真枪的干一把吧。” 大嗓门突然的翻脸,让两个人猝不及防,虽然现在打起来,两个人真的不怕对方,但是也没有什么必要。 我说:“我们不想跟你们打,我们并不是怕你们,而是现在都适合在这里争斗了,咱们赶快退出这个地方吧,如果天亮了让别人发现,我们这里所有的人都走不了。” 我说的就是实话。 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动机都不是很单纯,如果我们真的被外面的人发现,肯定会被送到派出所去的。 一旦被送到派出所,落到警察的手里面,不管你再怎么清白,你都解释不清楚了。 因为这么大晚上来到坟地里面,在任何一个人看来,都不是什么好事,所以对面的大嗓门心里面在犹豫着,该不该相信面前这个年轻人呢? 第三百三十三章 合 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的恨,你没有无缘无故的爱。 大嗓门所以有此怀疑,那是因为他觉得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所以他问到:“如果你们两个觉得你们是正常人,那请你们给我一个解释,为什么这么晚了,还来这种地方?” 既然已经问到这个地步,再用其他的谎言来,是无法搪塞下去了。 我直接说了:“好吧,我就如实告诉你们吧,其实我没来这里,你是为了挖开一座坟墓。” 听了他的话,其他所有的盗墓贼都吃了一惊,看来还真是同行。 大嗓门的脸色突然变了:“如此说来,你们也是来挖这座古墓?” 我和红衣男子对视了一眼。 这就奇怪了,难道在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山村里面,还有一座古墓吗? 红衣男子回答道:“我们不知道这里有没有什么古墓,我们挖的是一般的坟墓,我们挖开坟墓,只不过是找一个证据而已。” “找证据,什么样的证据,需要你们把坟墓挖开来找?” 可能因为这个理由太奇怪,其他的人都不怎么相信。 冒着这么大的风险,大晚上的来挖开坟墓,就是为了找一个证据吗? “不管你们信还是不信,反正我们的确是为了找证据,我们也不是盗墓的,根本就不会抢你们的任何生意,我们之间是井水不犯河水。” 红衣男子不管对方你如何怀疑,反正现在话已经说开了,既然自己已经说到这个地步,对方如果还要怀疑,那也没有什么办法。 好一句井水不犯河水。 这是双方都最喜欢听到的一句话,在这个时候,各退一步是最好的选择。 听到红衣男子的话,那个大嗓门陷入了沉思之中,他好像在思考,这个红衣男子的话里面是不是值得相信? 大嗓门旁边那些人,所有的眼睛也盯着大嗓门,因为他们身上受的伤,已经疼痛难忍,现在是时候做决定的时候了。 我淡然说到:“我们之间虽然只是第一次见面,但我希望坦诚相对,既然我们把话已经说出来了,相不相信,那就看你们的事情。” 大嗓门点了点头。 他看着自己,那些一脸痛苦的兄弟,觉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好吧,我就相信你们一次,还是那句话,井水不犯河水,今晚过后,咱们谁也不认识谁,你们能懂我们的意思吗?” 我深吸一口气:“谁也不认识谁,这是最好的办法。” 双方就这样达成了和解,那几个盗墓贼迅速撤出了村子。 我两个人因为这一通搅和,打断了他们原先预定的计划,所以只能在天亮之前,回到红衣男子家里,再从长计议。 回到家之后,两个人就开始商量了起来,因为这个村子里面出现了古墓,而且还出现了盗墓贼,这可能是一种节外生枝,事情已经向着不可确定的方向发展。 但是最让人担心的是,村子的后山,既然会有大猩猩,而且攻击性极强,这可是一种潜在的威胁。 我问红衣男子:“你们村里面之前出现过大猩猩吗?看今天晚上这个样子,这个大猩猩好像比较痛恨人类,而且下水比较残忍,如果谁遇到它,一定会遭到它的攻击。” 那个红衣男子摇了摇头,非常肯定的回答道:“我长这么大以来,从来没听说这里会有大猩猩,而且像我们这种地势,也不可能出现大猩猩啊,所以这大猩猩绝对是外来物种,而且是近期出现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难道这是从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吗?不过看那个大猩猩的野性,不像是从动物园里面跑出来的,否则它不会对人产生那么强的攻击性。” 这个分析的确很对。 昨天晚上他们遇到的大猩猩,简直就是一个恶魔,跟电影里面的金刚相差无几。 而且这只大猩猩智商非常的高,就像人一样,能够利用工具攻击敌人,这不是一般的大猩猩,他的智商已经跟人类差不多了。 红衣男子突然冒出了一个大胆的想法:“有没有可能,这不是大猩猩,而是野人。” 这个想法让人有点毛骨悚然。 我听了之后,更加的心慌,因为如果这只大猩猩是野人的话,那可能之前那些女孩子的失踪,就跟这个野人有关系。 红衣男子说:“会不会是这个女人绑架了你的朋友和小丽?” 他这个问题,问的对面的人难以回答,如果真的是野人绑架了人类,那这简直就是破天荒的一件事情,从来没有这种事情发生过,这也可能是最坏的一种可能。 我还是想往好的方面去想:“大猩猩为什么要绑架人类呢?而且绑架女孩子,不可能为了传宗接代吧,所以我觉得你这个怀疑没有多大的可能。” 他虽然这么说,但是心里还是没有什么把握。 因为那只大猩猩力量太强大了,想要绑架一个人,简直就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如果阿幼娜她们真的落在了大猩猩的手里,她们根本就没有反抗的余地。 红衣男子皱着眉头:“在案子没有破掉之前,任何可能都有可能,咱们不如换一个思维来考虑这个问题,就当成两个女孩子被大猩猩绑架了,从明天开始,我们追踪大猩猩。” 追踪大猩猩,这绝对是一个大胆而疯狂的想法。 如果真的要去追踪这只大猩猩的话,他们两个人有可能把命都葬送在里面,但是这好像是目前唯一的一个办法。 我有些木然,他不敢想象,那两个女孩子如果真的落到了大猩猩的手里,会遇到什么样的折磨? 按照这只大猩猩的手段,可能两个女孩子已经被大猩猩杀死了,这是他这是我最不希望看到的结果。 我使劲甩了甩脑袋,想把这个想法给甩出脑袋里面去,但是越是这样,脑海里的想法越来越多,越让他坐立不安。 看到我情绪不稳定,红衣男子对他说:“你先休息一下吧,我去弄点吃的,咱们养足精神之后,再准备下一步的行动,现在着急也没用,如果事情已经发生了,你再着急又有什么用呢?” 红衣男子的话有些重复啰嗦,但是我已经不在乎了,他躺在沙发上,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好的,等我睡醒之后,咱们就去追踪这只大猩猩。” 第三百三十四章 冒险 两人在那片小树林里面找到了一些毛发,看起来不像是人类的,而且那些毛发很长,就像是动物身上的掉下来的一样。 我拿着这些毛发,对红衣男子说:“很明显,这就是从那个大猩猩身上掉下来的。” 红衣男子点了点头:“看来这个畜生经常来到这个树林里面,既然会蹭下这么多毛发来,一定是潜伏了很长时间。” 一只大猩猩潜伏在树林里面,而且是长时间的潜伏,想起来都有些莫名的恐惧。 你可以想象一下,当你一个人走在山间的小道上,没有任何的察觉,突然从你的身后跳出来一只大猩猩,然后捂住你的嘴巴,把你抱着转身就跑了。 可能你连死都不知道,你是怎么样落在死神手里面的。 我皱着眉头:“这只大猩猩一定要把它清除掉,要不然会给这个村子留下更多的隐患。” 红衣男子点了点头:“就算不把它清除,我们也要想办法,让这只大猩猩远离人类,因为这实在太恐怖了,想想都让人有些后怕。” 这是村子里面的一条主干道,连接着另外一条村子,两个村子中间,经常有人来来往往。 如果大猩猩潜伏在这里抓人,没有谁逃得过它的魔爪。 我把那些毛发收了起来,对红衣男子说:“这后山看起来山高林密,我相信这只大猩猩一定是住在山上的,要不我们去山上找一找。” “现在不能轻举妄动啊,因为就凭我们两个人的话,绝对不是那只大猩猩的对手。” 红衣男子这话说到了点子上。 我们两个人的力量太小了,想要跟那只大猩猩抗衡,简直是想都不要想。 但是我心里面却非常着急,因为我很清楚,自己最好的朋友落在了大猩猩的手里,不管是死是活,自己都要拼一下。 当然,目前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只大猩猩绑架过人类。 可是也没有证据证明,阿幼娜他们的失踪,是因为被人类绑架了。 所以任何可能性都有,现在问题又回到了原点,我可能要暂时放开沈阳的问题,再回来调查阿幼娜失踪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已经过去了四五天,那个失踪的人还没有任何消息,按正常情况来说,一个人如果失踪了四五天,就算被人贩子抓走了的话,有可能被卖到其他国家去了。 看见我沉默不语,红衣男子问:“你是不是在考虑,该用什么办法,找到你朋友失踪的线索?” “我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但是目前进展十分的迟缓,我甚至都不知道,她到底是被人绑架了,还是被动物绑架了?” 这是最让人头疼的问题,因为根源不知道出现在哪里,所以无法对症下药。 看着我急红了的眼睛,红衣男子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好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一样:“好吧,我就陪你进山一趟,不管是死是活,你要追踪一下这个大猩猩,最起码看看,你的朋友到底是不是被它绑架的。” 我明白,其实对方还是比较担心的,因为那个大猩猩不是人类,没有人类的思维,下手根本不知轻重。 如果再次碰上大猩猩的话,我们绝对没有那么好的运气,因为大猩猩已经被我们打伤过,所以大猩猩的心里面肯定只想着报仇,绝对不会对我们手下留情。 看着我眉头紧皱,红衣男子说:“这次我们带枪进去,如果真的遇到了大猩猩,为了保命,我们也不得不使用最后一招。” 这让我有些惊慌失措:“你不是开玩笑吧,带枪进去,难道你有枪吗?” “我们家祖上是打猎的,现在还收藏有一杆火枪,这杆火枪可能威力不怎么大,但是用来吓吓东西还是可以的。” 红衣男子说的没错,他的家里面果然藏着一杆火枪,虽然这杆火枪枪身上已经生了锈,但是装上火药之后,还是可以击发的。 谁都知道,现在这个年代,家里面收藏枪支弹药,那是违法的事情。 红衣男子冒着被人举报的危险,把家里压箱底的枪支给翻了出来,看来他是真心想帮助这个年轻人。 我非常的感动,不知道要怎么感谢对方,但是红衣男子却拍了拍我肩膀:“咱们有的有往,我今天帮了你的忙,你以后一定要帮助我找到杀害我老婆的凶手。” 我使劲点头:“我一定会尽力而为,如果真的来帮着你,我义不容辞。” 两个人准备了干粮,手电筒什么的,准备往深山里面出发。 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一去要去多长时间,最少也是三五天,所以要做好长期在以外生存的打算。 还好现在这段时间不太寒冷,在外面生活的话还活得下来,如果遇到天气寒冷的话,一晚上就能把人给冻死,野外生存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这是高寒山区地带,山上长着一些常规的松木,当然还有青冈木还有一些杂木。 因为山上比较贫瘠,就连放牛放羊的人都没有,在乱石丛生的山地里面前行,两人没走到半天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选了一个缓坡处,两人准备坐下来喝水,休息一下。 红衣男子指着对面的山崖,只见山崖的半山腰处,有一个看起来比较大的山洞,这山洞就像一只黝黑的眼睛,在盯着我们看。 红衣男人说:“你知道吗?那个山洞是当年的土匪洞,曾经有一帮土匪在里面躲藏了几个月,剿匪的时候跟上面来的人周旋了差不多几年,所以说易守难攻啊。” 盯着那个土匪洞,我陷入了沉思。 像这么一个洞,很难有人进得去,但是有可能,动物可以能在里面生活,那是大猩猩有没有可能藏在那个洞里面呢? 红衣男子对他说:“你是不是觉得那只大猩猩会藏在土匪洞里?” “我觉得你就像我肚子里面的蛔虫,我在想什么你都知道,你是不是一个心理医生,能够看穿别人的心情?” 我反问到。 红衣男摇了摇头:“如果你这么想的话,我希望你打消这个念头,因为那只大猩猩体积太大,根本不可能通过羊肠小道钻到洞里面去。” “有羊肠小道能上洞里面吗?” 我眼睛亮了起来,红衣男问:“怎么?你又想到什么啦?” 第三百三十五章 山洞 如果说动物不能进去,那人可以进去啊,既然人可以进去,那说明里面就可以藏东西,有没有可能那两个失踪的女孩子,被藏在这个山洞里面了呢? 我想起这一点,便有了一种想上去看一看的冲动。 我对旁边的人说:“要不咱们进去看一下吧,看能不能在里面找到一些线索。” 既然提出了这个意见,红衣男子也不好反对,毕竟好长时间没有来过这个山洞了,他也不知道里面会有什么情况出现。 但是万一里面真的有线索呢,那也说不好,先去看看再说吧,总比像没头苍蝇的一样,到处乱窜好一点。 两个人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浪费了好几个小时,总算在天黑之前进入那个山洞。 山洞里面很黑,我们打开手电的时候,第一眼看进去,这是一个很深的洞,而且里面杂草丛生,一种不知名的野草已经长了,差不多有人这么高。 看到这么深的草,我说:“这也太奇怪了,里面既然这么黑,没有光线,那这些草为什么会长到里面去?它们靠什么来光合作用?” 无论什么植物,都需要光线,如果没有光线,就长不出来,根本就没法生长,那是这些草在没有光线的山洞里面,为什么会长这么深呢?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穿过了杂草,走了差不多四五十米之后,总算倒了一片开阔地。 在杂草的尽头,是一片碎石堆,在碎石堆里面,看到了一些散落的骨架,不知道是动物的还是人类的,反正看着我们随意散落在地上总是给人一种不好的感受。 而且还有一种奇怪的味道,散发了出来,这种味道不像腐臭的味道,但是闻到之后,总是让人一种胸闷的感觉。 红衣男子说:“这种臭味有点蹊跷,最好不要摄入太多,把口和鼻子捂住吧。” 我依照对方的交代行事。 自己心里也很清楚,现在这些人迹罕至的地方,会有像毒烟毒物什么的,人一旦吸入口鼻里面,就会中毒,如果两个人都倒在这个地方了,那是不会有人来救我们的。 幸好两人发现没有什么异常,继续往山洞里面走,老眼就能听到里面有水声在响动,这像是滴水的声音,不是地下暗河那种声音。 当然,在这样高的山崖上,也不可能出现什么地下暗河,但是两个人还是小心翼翼的往里面走去。 红衣男子在前面带路,他边走边对我说:“我们两我们两人还是必须要小心,因为之前听老辈人说过,说这个山洞里面藏的有一条蛇王,这条蛇王活了上千年,是这座山里面的山精,如果这个蛇王爷翻身的话,这个山都要塌掉半边。” 这显然只是一个传说。 如果整个山塌掉半边,那这个蛇王到底有多大? 但是虽然这只是传说,也并不是空穴来风,因为像这种山洞里面,通常常有比较大的蟒蛇什么的,但是像这种气候,应该没有蟒蛇生活在这种地方吧? 两人走到那个滴水声音响起的地方,发现前面黑沉沉的,这是一个水潭,水潭到底有多宽无法知道,因为手电照不到底,所以根本看不清它的宽度。 我问:“还要继续往里面走吗?” “没有继续的必要了,如果你的朋友真的被绑架来到这里面,那些绑架她们的人也不可能穿过这个水潭再往里面去吧?” 红衣男子说的话的确不错,因为这个水潭看起来很宽,而且这里面的水冰冷刺骨,没有谁可能穿过这个水潭,然后继续再往里面走。 我点了点头,再用手电往里面照了照,决定同意红衣男子的话:“那咱们原路返回吧,看来这趟是白来了。” 看着这个荒凉的山洞,他有些想不通,当年那些土匪是怎么会选择在这个地方生存的。 这个山洞里面出了一些碎石块,就是那些一人多高的杂草,土匪们不可能在里面吃草吧? 红衣男子对他说:“要不然咱们就在这里面住一晚上吧,现在外面的天已经黑了,如果继续走那个山路的话,我担心出什么危险。” 他的担心并不无道理。 因为悬崖上那条路简直就是一条羊肠小道,白天走都要小心翼翼的,如果是晚上继续在上面走的话,真的有可能会出现什么意外。 如果一失足从悬崖上掉了下去,这么高的悬崖,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神仙都救不了你。 但是山洞里面的生活条件又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不但到处是碎石块,而且碎石块里面还有一些奇怪的骨头,这些碎骨头看起来有点让人慎得慌,所以两人就陷入了两难的选择当中。 只有另外一个选项,那就是把洞口的那些草搞平,在草上面睡觉,可能比在碎石块上睡觉要好得多。 经过商量之后,两人决定把草推平,可是当我们转身,正准备往洞口走的时候,突然从水潭那边传来了呼喊声。 山洞里面回荡着回音,我们没有听清楚那个呼喊声在喊什么,但是感觉就像在喊救命。 这也太奇怪了,为什么会有人在水潭那边喊呢?难道有人被困在水潭那边了吗? 我说:“你听见了吗?如果你没听见的话,那就是我自己出现了幻听,我听见山洞里面有人在喊救命。” “我也听见了,这确实不是幻听,水潭的那边一定有什么人。” 红衣男子如实说道。 既然两个人都听见有人喊救命,那这肯定不是幻觉,两个人经过商量之后,决定一起通过这个水潭,往声音发出来的地方,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水潭里面的水冰凉彻骨。 两人下水之后,发现这个水潭非常的深,两人只能用游泳的姿势,在水潭里面游着往前进,而且既然是游泳,他们的手电就不好控制,游着游着的时候,就失去了方向感。 就是很让人头疼的,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失去了方向感,出也出不去进也进不得,很快两人情绪就紧张了起来。 突然,红衣男子大叫了一声,在水里面挣扎了起来,就像被什么拖住的一样:“你赶快离开这个地方,水底下有一种蛇,我被蛇缠住了?” 第三百三十六章 冷水蛇 在这冰冷的山洞里面,怎么会有一条蛇? 我知道情况不妙,对那个红衣男子说:“你不要着急,保持镇定,千万不要激怒它。” 因为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蛇,有多大,所以只能先这样说。 红衣男子在那边深吸了一口气:“这玩意儿缠住了我的脚,我们必须找靠岸的地方,先把它弄下来,如果在水里面的话,绝对不会是它的对手。” 他说的没错,一条蛇在水里面,力量大的恐怖,如果人被它缠住,一定不是对手,所以必须在岸边,才有可能把它搞定。 我说:“你往岸边的方向游,我在后面接应你。” 不知道红衣男子如果游动的时候,这条蛇会不会对红叶男子发动其他攻击,因为蛇一旦被激怒的话,可不会口下留情。 红衣男子失足了片刻,否了对方的提议。 他也知道在水里面不能挣扎,因为现在蛇已经把他给困住,如果他在水里面摆动的话,所有的主动权都在这条蛇的手里,被激怒的蛇可能会狠狠的咬他一口。 红衣男子对我说:“要不这样吧,你过来帮我的忙,直接把它给抓到。” 在水里面抓蛇,这可是一个大胆的想法,光是想想都觉得有些可怕,谁敢去实施呢? 我思考了一下。 还是同意了红衣男子的说法,因为现在已经没有其他办法了,这条蛇已经紧紧地把红衣男子给困住,如果再延误下去,肯定还会出现其他状况。 我悄悄的游动着,迂回着游到了红衣男子的背后,看见红衣男子一直浮在水面上,但是水面下的状况却看不清楚。 心里面在想,这条蛇为什么会出现在这种地方?这里面的水冰冷刺骨,而且里面又没有什么动物,这条蛇靠什么生存下来? 但是想归想,现在最主要的问题就是救人要紧,看着红叶男子的脸,已经变了颜色,看起来这条蛇缠在他腿上的力量还是比较大,他的水里面已经没有太大的幅度摆动了。 我顺着红衣男子的身体潜了下去,看到了一条碗口粗大黑蛇缠在了红衣男子的右腿上,一圈一圈的缠了起来,不知道传了多少圈。 因为被这么一条蛇缠住,红衣男子的那条腿已经出现了充血的情况,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我憋住气,看不清这条蛇的脑袋在哪里,要寻找到蛇的脑袋,才可以把蛇给制服。 红衣男子在水面说:“兄弟,我求你快一点,我感觉我的腿快要废了。” 听得出来,他是有多么的着急和失望,因为如果再这样继续下去,他这条腿真的有可能被绞断。 蛇的肌肉力量是很大的,特别像这种碗口粗的大蛇,如果缠在你身上的话,简直就像钢绳缠在身上一样,不但你摆不脱,而且还会越来越紧,到最后可能连你骨头都会弄碎。 这不是危言耸听的话,蟒蛇杀死动物的时候,都喜欢先把动物缠死,然后再吃掉。 搜寻了半天,苏常赋终于在一堆皮肉里面,看到了一个尖尖的脑袋。 这个脑袋上有两颗眼睛,那两颗眼睛,在水里发出绿色的光芒,看起来有些毛骨悚然。 现在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我像闪电一样伸出了手,一把抓住了那个蛇头下面的七寸。 一条蛇的弱点就是在它的七寸处,被抓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它全身的神经都会感到非常敏感,而且行动也瞬间变得迟缓了起来。 趁这个机会,我把这条蛇的身体和红一男子的腿给分开,虽然这条蛇的力量非常大,但是我的力量也不小。 经过一阵折腾,这条蛇终于被取了下来,红衣男子发出了一声叹息,差点沉到水底下去。 两个人挣扎着找到了一处岸边,拼命游了过去,刚才那条蛇虽然被他们扔到了水里,但是随时有可能向他们发起攻击,现在可不是大意的时候。 两个人互相照应着,在水里面游了大概二十几分钟,总算找到了一处岸边,两个人深一脚浅一脚的爬上了岸去。 倒在岸边的烂泥地里,两个人大声喘着粗气。 我对红衣男子说:“你的腿还好吧,还能走吗?” 被那么大的一条蛇缠住,不死也得脱层皮,这个红衣男子还能从水里面游上来,这份毅力果然值得尊敬。 红衣男子回答道:“还好死不了,如果没有你在身边的话,今天晚上我就真的交代在那了。” 这不是恭维的话,这是实话实说,如果没有人帮忙的话,今天晚上真的就是死路一条。 所以说山洞里面的水潭,最好不要轻而易举的去试,因为里面藏着什么东西谁也不知道,一旦被那些东西给困住,十有八九是活不出来的。 我抹了一把头顶的汗水,抬起脑袋四下观察着,发现进入了一个很大的空间,这个山洞好像没有尽头,在水潭的后面,又不知会通向什么地方。 我用手里面的手电筒使劲照射发现照不到尽头。 问旁边的红衣男子:“我们还要继续往前走,刚才那呼救声已经没有了,不知道是因为我们走错了方向,还是刚才我们两个同时产生了幻觉?” “不管是走错方向还是产生幻觉,既然我们来到这里,那肯定是没有回头路了。” 红衣男子心有余悸的说到,看得出来,刚才水里面那条蛇已经让他产生了一种心理阴影,反正现在他是不敢再下水了。 我很理解他的心情,这种事情换成任何一个人,都可能会对这水潭产生恐惧感。 对红衣男子说:“那现在我们先找个平整干净的地方,休息一下再说,因为现在大家都精疲力尽了,在继续往里面走,可能会发生危险。” 看现在的情况,休整最为重要,如果不休息一下,再继续往里面走的话,如果再遇到什么突发情况,两个人也没有力气去应对呀。 两个人站起身来,走出了这片烂泥地,往地势比较高的地方走去,终于在一块岩石的平台上,找到了一个相对比较干净的地方清理了上面的碎石之后,把东西放了下来,准备在这个地方休整一下。 两个人刚刚坐下,刚才那种呼救声又响了起来。 第三百三十七章 诡异 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种诡异的呼救声,听起来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两个人都没有说话,我们在侧着耳朵听,看那个声音到底是发自什么地方,但是在听了一阵之后,发现这个声音忽左忽右,忽上忽下,根本就没有一个定数。 “这个声音根本就是在玩人,我们在外面待的好好的,被这个该死的声音吸引了进来,现在我们困在这里了,才发现这个声音,其实并不是从这里面发出去的。” 红衣男子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嘴里面骂骂咧咧的说了。 如果说这个如果说这个声音其实不在这里面,那说明我们两个人这一趟进来就是白费力气,这种事情对谁来说,都是非常让人绝望的。 我缓了缓神:“咱们首先还是冷静为好,不要为这种声音影响到了自己的心智,先静下心来休息一下,再想着接下来怎么办吧。” 处于这种时候,有一颗冷静的头脑,可能还是最好的,因为如果要在这种地方慌乱,那就真的完蛋了。 对于任何人来说,这都是一种绝境,在寂静中想要走出去,用慌乱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红衣男子现在浑身像散了架一样,刚才跟随你那条蛇搏斗了一番,已经消耗了他太多的能量,说实话现在最需要休息的就是他自己。 两个人现在都又冷又饿,必须吃点东西来补充一下能量,当我们拿出干粮的时候,发现干粮已经被水泡坏了,因为带来的是压缩饼干,压缩饼干遇到水,那肯定会变成稀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人一旦倒起霉来,连喝口水都塞牙缝。 红衣男子又开始骂骂咧咧了:“真是聪明一时糊涂一世,明知道这压缩饼干不能泡水的,竟然还带在身上,现在好了,我们吃稀饭吧。” 听着红衣男子骂骂咧咧的声音,我心态倒没有什么变化,既然吃稀饭就吃稀饭吧,总比没得吃好啊。 已经吃了几口,觉得味道还不错,如果现在还有一点喝的东西,那就更完美了。 看着我这还心情不错的样子,红衣男子哭笑不得:“兄弟,你以为你是来度假的吗?还吃得这么津津有味,你这是在欣赏美味啊。” “大哥,你就算在这里大哭一顿,那也无济于事啊,不如笑着面对。” 我心里在想,在这里等死是绝对不可以的,刚才他们听到的呼救声,不一定是幻觉,说不定是什么人真的被困住了。 这声音听起来,忽东忽西,忽上忽下的,也不是什么恶作剧,可能是因为地形的原因,山洞里面出现这种情况,以不足为奇。 吃饱喝足之后,一定要找到出路,如果实在不行,按照原路返回也可以,反正冒险总比困死好吧。 就在我想着事情的时候,那个诡异的呼救声又响了起来,现在这个呼救声听起来比较清晰,好像就发生在我们身边一样。 两个人沉默了一阵,没有发出任何声音,我们在观察这个呼救声是否还会响起。 果然,几分钟之后,呼救声又再次想了起来,而且这次比刚才的更加惨烈,听起来好像更加绝望了一样。 我皱着眉头:“要不咱们回应一下,看到底是不是真的有人在跟我们做恶作剧?” 我的这个提议很快得到了红衣男子的赞同:“必须回应他们,如果真的是恶作剧,老子第一个出去把他揍死。” 红衣男子咬牙切齿的说。 的确,在这种环境之下,本来自己心情就很差了,如果再遇到谁,在跟自己搞恶作剧的话,第一个想法就是出去揍人。 在呼救声又一次响起之后,我提高声音对响起呼救声的地方,回应了过去:“请问你是谁?有需要帮助的吗?我们就在你身边,请提供你的方位,我们可以向你提供帮助。” 我的声音传了过去,很快就想起了一阵回音,在空荡荡的山洞里面荡来荡去的,这个声波久久没有散去。 但是两个人竖着耳朵听,听了半天后,那个呼救声没有再响起,也没有什么回应传回来。 红衣男子低声说道:“看来这的确是个恶作剧,这个玩恶作剧的王八蛋,听到有人回应他们,他们就不敢继续玩了,真是该死的一些家伙。” “好吧,如果真的是恶作剧,咱们也没必要理会他们,现在想个办法,赶紧离开这个地方,我担心这个地方缺氧。” 这是我最为担心的地方。 因为在这种比较深的山洞里面,最缺的东西就是氧气,现在他们没有火把什么的,也没办法探出氧气到底有多少。 如果在这个地方缺氧了,那就相当于变相的宣判我们的死刑,因为人一旦缺氧,想要再从这个水潭里面游出去,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听到我这么说,红衣男子也感到事情的严重性,所以连忙坐了起来:“好吧,咱们还是赶快离开这个地方吧,我可不想因为缺氧,被困死在这个地方。” 生命是很可贵的,谁都很怕死,也没有一个人希望把自己宝贵的生命,无谓的葬送在别人不知道的地方。 我也爬了起来:“我们先别往里面走吧,还是原路返回,等一下也不要潜水,靠着岸边的地方,沿着岩石往洞外游过去。” 因为靠着岸边,安全系数要高一点,最起码有支撑点,万一再次遇到那条蛇,摆脱的办法也会多一些。 但是这只是保守估计,突发状况随时都可能会有,在水里面什么东西都有可能遇到,刚才遇到的是蛇,现在有可能就遇到怪物,所以他们要做好一切心理准备。 红衣男子还有些后怕:“这次你走前面,我来给你断后,千万要注意啊,一定要提高警惕,如果真的遇到那玩意儿了,必须第一时间呼救。” 我话刚说完,突然头顶响起了一阵嗖嗖的声音,两个人下意识抬头看去,只见头顶的岩石上有一只长毛怪物飞身跳了过去,看起来身形矫健,就像山里面的野猴子一样。 两个人看着长毛怪物的背影,同时开口叫了出来:“这是什么鬼呀?在这种山洞里面,怎么还生活着这种怪物?” 第三百三十八章 长毛 “那玩意儿刚刚是在偷听我们讲话吗?我感觉他在这里已经待了很久了,听说我们要走,他自己离开了,所以说他一定是在偷听我们讲什么。” 看着怪物的背影,红衣男子可能有些害怕了,直接哆哆嗦嗦的说。 我也盯着那个怪物:“这是什么生物?竟然能在山洞里面生活,看起来像猴子,但个体似乎比猴子大了很多。” “个子比猴子大,但是比人类的要小,看起来就像小矮人,而且头发就像女人的一样披在肩膀上,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野人?” 红叶男子看的有些仔细。 那个怪物没有转过身来,而是在二十多米开外的一个石头尖上坐着,用背影对着我们,好像担心我们看清自己的脸一样。 我和红衣男说:“傻子,既然现在我们已经遇到这东西了,肯定要先把这东西了解清楚了再出去,但这里面有危险,你自己要想好了,是先出去还是先留在里面。” 这又是一个选择,那个名字叫做傻子的红衣男子,当然不是一个傻子,他想都没想,就做出了选择。 傻子望着远处的怪物:“我们本来就是来追寻大猩猩的,这玩意儿虽然长得不像大猩猩,但最起码也是一种跟大猩猩比较接近的动物,既然遇到它了,难道还有放过它的道理?” 傻子的意思很清楚,现在不管是什么情况,一定要留下来,先把山洞里怪物这个事情搞清楚再说。 每个人都有好奇心,一旦遇到稀奇古怪的事情,不管会不会发生危险,都是先要满足自己的好奇心,把这稀奇古怪的事情弄清楚,现在的傻子就是这个样子。 当然,我也是这个样子,每个人都一样,没有什么不同的地方,或许这就是人类的原始天性。 两个人把手里面的包放下了,傻子掏出了那杆火枪,然后再掏出火药铁砂什么的,开始在生锈的枪管里面,装填起弹药来。 看着傻子这么做,我有些担忧:“如果你用枪打它的话,会不会把它给激怒,一旦激怒了他,我们现在是山洞里面,肯定是在他的地盘上,这对我们可不是什么好处。” 傻子摇了摇头,他很快就把枪搞定了,然后他把枪踢了起来:“你放心吧,我不会主动开枪的,只有这东西对我们产生了威胁,我才会用这个来自保。” 现在他们两个,唯一能够仰仗的东西,就是傻子手里这杆火枪。 我明白傻子的良苦用心,现在虽然不能对了怪物进行伤害,但是也不能保证怪物不对自己伤害,如果怪物反过来攻击他们两个,那不得已之下,肯定还得开枪的。 在怪物的眼里面,他们这两个人类就是闯入者,其实怪物肯定是想办法把他们驱赶出去。 但是人类总是傲慢的,为了满足自己的目的,从来不会顾忌其他物种的想法,现在这两个人心里面直有一个目的,那就要搞清楚这个怪物是从什么地方来。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包抄了过去,傻子手里面拿着一杆枪,我从地上捡起了一个石块。 那个怪物一动不动的蹲在石头上,好像没有预感到它已经被包围了,直到两个人快要靠近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尖叫,飞身跳了起来。 怪物的速度实在太快,这个怪物飞身跳起来的时候,两个人都还没反应过来,怪物已经扑向了傻子。 “砰。” 枪响了。 傻子在慌乱之下开了一枪,从枪口里面喷出来的铁砂,直接打中了怪物的一只腿。 那只怪物发出了一声怪叫,转身一个翻滚,弹到了一边去。 我急得大叫起来:“不是说好了不开枪的吗?你为什么又对它开枪,现在你已经把它给打伤了,百分之百把它给激怒了,我看你怎么收场?” 傻子一边装火药,一边回答道:“怪物都快扑到我身上来了,如果不开枪的话,现在倒在地上的人是我,你别在那里站着说话不腰疼,在保命的时候,谁管得了这么多啊?” 是的,人在保命的时候,不会顾及这么多东西的,如果你不开枪,那可能倒在地上的就是你自己。 我也没有理由再责怪傻子,现在只能说那个怪物太倒霉了,遇上了两个拿枪的人,活该它自己受伤。 我转头看着怪物,只见这个怪物捂着自己受伤的腿,在地上窜来窜去的,看得出来,腿上那是贯穿伤,而且已经打断了腿骨,这怪物的那只腿看来是用不成了。 看到这里,我觉得有些揪心,开口对旁边的傻子说:“你要冷静一点,不能再擅自开枪了,这东西在山洞里面生活本来就不容易,如果再受了伤,那八成是判了它的死刑,就算不被打死,你会把我饿死的。” 傻子嘴里回应:“好的,我清楚了,如果这个怪物不主动攻击我们,我也不会主动在向他开枪。” 怪物捂着受伤的腿,脖子里发出低沉的嘶吼声,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看着两个人,就像看着一个千年没见的仇人一样。 可以看得出来,这种动物的复仇心非常的重,一旦让它恢复过来,它面前这两个人,都没有一个是好处。 我心里一紧:“傻子,你把枪给我,我一枪崩了它。” 听了这话,那个傻子顿时犯傻了,刚才还在口口声声说不要伤害怪物的,现在却要亲手崩了怪物,这个年轻人到底怎么了?是受到什么刺激了吗? 那个怪物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好像是在呼叫什么东西,而且非常的有旋律,刺激着人们的心脏。 傻子把枪递了过来,我抬起枪管,对准了怪物的脑袋,傻子在那边问道:“我刚才只是打他的腿,你现在怎么了?为什么要对着它的脑袋打,你可以想好了,这枪如果打下去,一定会送了它的命的。” 我深吸一口气,咬牙切齿的说:“这个怪物现在这种声音,一定是在发射着某种信号,它在呼叫救援,如果不击毙它的话,等他把它的帮手叫了过来,那我们是真的逃不出去了。” 我话说完,果断开枪击毙了怪物。 两个人走到怪物面前,正要查看那个怪物的时候,突然在不远处,响起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 第三百三十九章 遇见 “彦步湛,你怎么在这里。” 一个熟悉的声音,在两人的旁边想了起来,两个人抬起头来,只见黑夜的火把下,站着两个女孩子。 我惊讶了。 这两个女孩子,正是我要找的那两个女孩,虽然两个人举着火把,但是也看得比较清楚,两个人身上好像都是很完好的,没有受伤什么的。 我眼睛一亮,对阿幼娜说:“原来你在这儿,快告诉我,到底是什么人把你们弄到这里来的,这段时间来,你们经历了些什么东西?” 阿幼娜说:“我们经历的事情多了去了,有时间再慢慢跟你们讲吧,但是我想问你的是,你们为什么杀死二姐?” 杀死二姐,谁是她的二姐啊? 我和傻子都蒙圈了,这件事情也太奇怪了,竟然会在这个时候遇到想要找的人,但虽然遇到了这两个人去对非常冷漠。 不但没有表现出来惊喜,而且看起来非常冷淡,开口就问为什么要杀人,但是明明没有杀人,杀的只是一个怪物而已。 阿幼娜指着那个怪物,对两个人说道:“这个就是我们的二姐,你们不分青红皂白就杀死了它,你们还有人性吗?” 这一声质问,让两个人无言以对。 她说的的确不错,这个怪物的死,的确是因为两个人不分青红皂白就结束了,这个怪物的生命。 但是这也是没办法,因为两个人怀疑就怪物在通知其他的同类,所以就处决了这个怪物。 我深吸一口气,问阿幼娜:“你跟我讲讲,这明明只是一个怪物而已,怎么会成为你们的二姐?” 阿幼娜冷哼了一声,走到怪物面前蹲了下去,伸手抚摸着那个怪物的脑袋,声音有些颤抖。 她带着哭腔对我说:“如果没有这个你们所谓的怪物,我们也活不到现在。” 原来这两个女孩子在被人绑架之后,就被人送到这个山洞里面困了起来。 她们一进来就被那潭水里面的那条蛇堵住了,出也出不去,也找不到其他的出口,她们以为就会困死在这里面。 两个女孩子在洞里面遇到了这个怪物,其实这个怪物并不是什么怪物,她也是一个人类,只是在这个山洞里面待的时间太久了,身上产生了变异,长出了各种毛发,所以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这个怪物是个女性,两个女孩子就叫怪物二姐。 怪物对她们很好,在这段时间里面,她们都是靠怪物从外面弄回来的野果维持生活。 所以说,我们杀死了这个怪物,就是杀死了两个女孩子相依为命的人,杀死了相依为命的人,难道我还要对你笑脸相见吗? 听到两个女孩子说到这里,我和傻子都羞愧难当。 现在情况已经变成这个情况了,结果已经不可能改变,我们也没办法弥补什么和挽救什么东西,冲动其实就是魔鬼,有时候忍一忍,可能事情会朝着另外一个方向发展。 我没有解释,把枪递给了阿幼娜:“我杀死了你们最好的姐妹,现在你可以替她报仇了。” 看着面前那把冰冷的火枪,阿幼娜眸光闪了一闪,叹了一口气:“二姐在这个地方待了这么多年,可能她心里面在想,自己要不要出去?如果她真的想出去的话,可能早就出去了,你们误杀了她,对她来说,或许也是种解脱吧?” 旁边的小丽也接过了话:“哥哥姐姐们,咱们也不要说这么多了,现在情况既然已经发展到这种地步,再说下去也没什么作用,咱们还是把二姐先埋葬了再说吧。” 经过小女孩的这个提醒,其他人也回过神来。 现在说再多的也没用,死了的既然已经死了,活着的还要继续活下去,当然,先让这个怪物入土为安是最好的。 大家在坚硬的山洞里面就地挖了一个坑,把这个怪物给埋葬在里面,埋葬好怪物之后,两个女孩子带着二位,向自己住的地方走去。 我问阿幼娜:“到底是什么人把你给弄到这里来的?那天你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 必须先查出她被绑架的原因,然后才能追寻到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她,我从一开始就感觉到来到这里,隐隐约约的有人在针对自己,可是究竟谁在针对自己,他打破脑袋都没有想清楚,现在是时候问明白了。 阿幼娜说:“那天我去镇上的原因很简单,就是想帮你查出那个采药人,他的另外一个接头人是谁?但是当我找到了那个寄头人之后,我就被几个人控制住了,他们把我弄晕直接就带到了这个山洞里面。” 我皱起了眉头。 阿幼娜嘴里所谓的采药人,一定就是王子川,王子川这个人,虽然只是个采药的,但是看起来非常不简单,他有点错错综复杂的社会背景,而且还在社会上认识一些人,黑白两道通吃,所以说才会弄人来绑架。 阿幼娜一定是查出了什么重要东西,对方担心这个东西暴露,才痛下杀手,把她绑架到这个山洞里面,扔在里面准备灭口。 但是非常奇怪的一点就是,既然已经绑架了,那为什么不把她给杀死?如果杀死了就一了百了了,也不会弄下这么多麻烦来。 我问阿幼娜:“那个接头人是谁?” “是镇上一个中药店的老板。” “一个卖中药的老板,跟一个采药人,看起来只是生意上的往来,那他们何必要这么大动干戈的,对一个陌生人实施绑架呢?” 我的怀疑越来越重,甚至在怀疑,这里面一定有一个重大的阴谋,一般能够演化到杀人放火的地步,那这个阴谋肯定是会很大,不是一般的药材的问题。 旁边的傻子插话:“这些人太丧心病狂,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总是不会留有任何余地,他们不择任何手段,不达目的,不会善罢甘休。” 阿幼娜说:“我找到这个药材店的老板后,其实也没有跟他说什么,我只是问起他王子川的事情,他只说认识王子川,但也没有跟我谈太多的东西,后来我就被人绑架了。” “他可能是怀疑心过重,但是绑架你之后,又没有在你身上发现其他问题,所以没有杀死你。” 傻子说! 第三百四十章 偶然与必然 这个世界上所有的偶然,都有它存在的必然性,不是所有事情都是随机性的,有因必有果,只是不是太那么明显罢了。 几个人来到两个女孩的住处,发现这里只是一个小洞而已,里面铺了一些甘草,看起来非常简陋。 我有些心酸:“你们就在这种地方度过了这么多天吗?” 两个女孩,好像已经习惯了,她们倒是表现出无所谓的样子:“其实这里也很好啊,没有外界的纷纷扰扰,累了就躺下来想事情,困了就睡一觉,住在这里面是比较放松的。” 这可能只是一种自我安慰的方法,谁会放松,到山洞里面去放松。 我没有戳破,而是对她们说:“难道你们就没有想过离开这个地方吗?既然刚才那个怪物,会去外面给你们寻找食物,那你们为什么不跟着他一起出去呢?” 两个女孩同时摇起头来。 小丽对我说:“二姐能够飞檐走壁,不管多么高的悬崖,她都能够爬上去,但是我们不可以呀。” 飞檐走壁。 如果说这只是一个待在山洞里很久的人,那为什么能有这样的技能?他这种技能已经超过了人类。 所以说这个怪物肯定不简单,说不定在外面还有什么东西来接应她,要不然刚才你不会发出那种呼救声。 傻子突然皱起眉头,问两个女孩:“除了这个怪物之外,你们有没有看到另外的怪物,或者说这个怪物的同类,出现在这个山洞里面。” 两个女孩不约而同的摇着头。 两个女孩子表示,她们从头到尾都只看到怪物,她们所有的食物都是怪物送来给她们的,所以除了怪物,她们没有看到其他的东西。 “你们平常吃的是什么野果?” 我问,两个女孩去她们的储藏室,拿出来一些还没吃完的东西,摆放在几个人面前。 仔细看到这些果子之后,傻子明确表示:“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野果,这只是一种稀奇古怪的水果而已,这是人种的水果,不是野果,所以说明,这个所谓的怪物,其实跟外面的人类有所接触。” “你的意思,这个怪物是别人派来看管她们的吗?” 我是一个极端聪明的人,一下子就听懂了傻子的意思。 傻子点了点头,很淡然的回答道:“一般来说,山洞里出现了这种怪物,肯定是野性难训的,那为什么会主动跟人接触的,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这是一场故意的安排。” 他这个说得非常有道理,山洞的怪物,怎么可能,在外面去找东西来养两个女孩子,这只有在书上或者影视剧里面才能看到的桥段,现实中根本不可能出现。 阿幼娜和小丽听到他们这么分析,感觉到自己的世界观有些崩塌了,自己那么幸运的二姐,竟然是别人派来监视自己的人,怎么说心里也难以接受。 但是现实就是现实,现实是没办法更改的,他们藏着的这些水果出卖了那个怪物的行踪。 这也能说明一个情况,这就是一个囚禁室,是某些神秘的组织专门关押人的地方,那个组织以为在山洞里面弄这么一个囚禁,看起来是天衣无缝没人知晓。 但是他们怎么也想不到,有两个人误打误撞的钻了进来,而且这两个误打误撞的人,刚好正是他们想要对付的人。 我说:“你们两个被囚禁在这里一段时间了,对方竟然还有没有什么行动,说明他们还在等待一个合适的机会,但是他们到底在等什么东西呢?” 没人能知道那些人在等什么东西,现在可以明确的是,两个女孩子被囚禁了,现在囚禁他们的人,也被我们打死。 那问题就出来了,既然这个囚禁的人已经被打死,那就没办法跟外面的人接头,肯定很快就能惊动外面的人,外面的人必然有所行动。 想到这个地方,傻子说:“我们得赶快准备了,如果这个怪物没有及时出去跟外面的人接头,那外面的人肯定会进来查看情况,所以我相信马上就会遇到我们想要遇见的人了。” 他这个推理虽然很大胆,但是也有事实的依据,的确如此,一旦惊动了外面的人,碰面是在所难免的。 我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就静候,这些躲藏在背后的对手,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想要把我置于死地?” 时间开始流逝着。 距离怪物死亡,已经过去了十多个小时。 我们养精蓄锐,等待着那些神秘人的到来。 这种等待,在大部分情况下是没有希望的,因为这只是他们的一种猜测,如果他们猜测错了,没有什么人来的话,这也相当于在等死。 我靠在岩石上,问阿幼娜:“被人绑架之后,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一辈子都待在这里面,你会不会感到害怕?” “当然会感到害怕,谁愿意孤孤单单一辈子,待在这种地方,那岂不是一种浪费?” 阿幼娜回答得很诚实,这是每一个年轻女孩子的想法,在她们最好的年华里面,如果就这样浪费在这冰冷的地方,那简直就是一种莫大的打击。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也曾经想过,如果真的再也找不到你,那我就不再出去了,我就等在那个小山村里面,一直等到你的出现。” 阿幼娜笑了:“傻瓜,如果你真的一直等着那个小山村里面,那可能你真的永远也找不到我了。” 旁边的小丽笑到:“是啊,只有蠢货才会一直等着,幸福是自己去寻找的,而不是被动的等待。” 这个小女孩,竟然能说出这么经典的话来,实在让人有点刮目相看。 我看着小丽:“你哥哥的坟墓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那天晚上我准备去查看的时候,突然遇到了几个盗墓贼,差点就死在盗墓贼的手里。” 听到我这么说,这个小女孩的脸色突然变了。 她对我说:“你还真的要去挖我哥哥的坟墓吗?” “上次咱们不是说好的吗?难道上次你跟我说的事情不是真实的?” 面对对方的质问,小丽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跟你说实话吧,其实那并不是我哥哥的坟墓,那的确是一座古墓。” 第三百四十一章 想办法出去 听到小丽这么说,我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竟然会说谎话,欺骗了我,把一座古墓说成自己哥哥的目的,那这个小女孩的居心到底何在? 我没有直接问。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如果直接把这个问题问出来,对谁都不好,因为这个问题太尴尬了,就算问出来,这个小女孩也不一定能回答。 旁边的傻子岔开了话题:“现在我们还是想想办法,怎么从这里出去吧。” 我说:“我们不是我们不是要等那些人的接应吗?如果我们现在想办法离开了,那还能得到最后的真相吗?” 可能现在思维太乱,已经没办法理清楚,重点到底放在哪里。 现在的办法是守株待兔的方式,等着外面那些有嫌疑的接应人,前来寻找刚才那个怪物。 但是这种等待的方式,其实最笨的一种办法,如果那些人不来寻找的话,我们是不是要一直等下去? 所以傻子才想到了这一点,觉得我们应该有两个应对之策,最起码不能在这里坐以待毙。 阿幼娜也同意傻子的意见:“是的,我们不能就这样傻傻的等下去,万一外面没人来找,我们继续在这里耗费时间,那早晚会饿死困死在这里面。” 如果她早点这么想,那也不至于现在还在这里面啊,所以人的思维,有时候是迟钝的,需要有旁边的人来提醒他们一下,这样才可能想得通,才能找到变通的办法。 我点了点头:“其实我早就这么想过了,只是如果继续沿路返回的话,危险系数会更大,因为现在多了两个女孩子,在水潭里面肯定照顾不过来。” 这是最为担心的地方。 我和傻子遇到那条蟒蛇的时候,都差点死在了水潭里面,如果现在再加两个女孩子,肯定是很难通关的。 小丽说:“咱们能不能尝试着找另外一条路出去,因为之前我看到二姐基本没从水潭里面走,由此可以看来,这个山洞里面肯定还有另外一条通道。” 小女孩的这句话,让大家的信心又提了起来,如果真的有另外一条通道,那肯定比刚才那条水道要安全的多。 阿幼娜问小丽:“你之前有没有看过二姐,走的是哪个方位?” “二姐每次出去的时候,都是悄悄的离开,虽然我也想过跟踪她,但是因为胆子太小,我怕发生危险,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原来这个小女孩之前也想过要跟踪那个怪物,但是第一因为她的胆子太小,还有一个就是,那个怪物的动作太快,这个小女孩实在跟不上,所以才打消了这个跟踪的念头。 在这种山洞里面,最怕的就是迷路,如果迷路了的话,不要说你是一个小女孩,就算你是个大人,也可能被困在里面。 因为里面有很多暗洞,而且这些暗洞都是错综复杂的,不知道通向什么地方。 脚下还时不时会出现一些天坑,这些天坑一个个深不可测,说白了,如果谁掉进天坑里面去,那肯定是没有活着出来的可能。 但是就算有再多的危险,几个人也不可能困在这里面,宁愿出去尝试一下,也不想被困死在这里面,因为最起码尝试的话,还有一线希望。 我说:“要不这样,我们分成两拨人,一帮人在这里等待外面的接应人,一帮人出去找路,当然出去找路的人最长不能离开两个小时,如果找不到的话必须原路,如果找到了不能私自离开,大家能够做到吗?” 可能现在最好的办法就是这个,双管齐下,但是问题又摆在这里,到底怎么分呢?谁留在这里等,谁出去找路呢? 我看着傻子:“傻子大哥,要不你跟小妹妹留在这个地方,我和她们出去走路。” 这是一种商量的口吻。 但是这也是一种安排,因为谁都知道,现在只有这样安排,才是最好的安排,留一男一女在这里等着有可能出现的那些接应人。 如果那些接应人到最后没有出现,那正好这两个人可以休养生息,另外找路的两个人回来后可以替换我们,这是最好的一种方式了。 两个人打着火把,离开了这个小山洞,往最里面的方向走去。 我们之所以带着火把,那是用来测量里面的氧气的,如果走到里面没有氧气的话,这个火把就会自动熄灭,火把一旦熄灭,他们会第一时间退出来,这也算也是一种预警系统。 走了一段路程,阿幼娜对我说:“我做梦都没想到,还会在这种地方遇到你,说实话,我自从被人绑架之后,已经不抱任何幻想了,我在山洞里面无数次对自己说,如果还有下辈子,我还要再遇见你。” 这个女孩现在是在说心里话吗? 我不是一个木头人,其实我的情商也很高,也听得懂这个女孩到底在说什么。 但是在现在这种情况下,不适合谈情说爱,如果生命都没有了,那些无所谓的谈情说爱,又有什么意思? 我说:“其实不管这辈子还是下辈子,不管你想谁或者遇见谁,这都是一种因果上的注定,我之所以能够找到这里,能够再次在山洞里面遇到你,那就是上帝不想让你死,你不想让我们彼此留下遗憾。” 这话说得很虚。 而且有些冠冕堂皇的意思,就像是在敷衍什么东西,女孩子听到这个话,心里肯定不怎么好受。 阿幼娜叹了一口气:“苏常赋,你知道什么是钢铁直男吗?像你这样的人,就是一个活生生的钢铁直男,我看你这辈子是无药可救了。” 面对对方的冷嘲热讽,我只能苦笑,自己心里面在想,不管自己是直男还是暖男,现在必须要做的事情就是要把这些人救出这个山洞,其他的东西能够不想的,还是暂时先放在一边吧。 二人就这样聊聊停停,停停聊聊的,转眼之间已经走了好几百米,发现这个山洞真是深不可测,越往里面走,温度越来越低,跟其他的山洞有着很大的区别。 阿幼娜不禁疑惑了:“这山洞太奇怪了,为什么里面的温度还这么低?不应该是闷热的吗?” 我猛然惊呼:“是不是里面会刮风出来?” 第三百四十二章 生机 山洞里面往外面吹风,这件事情听起来貌似有些奇怪,但是也并不难解释,因为这说明了一种情况,那就是有可能在山洞的最里面,还有另外的出口。 阿幼娜已经想到了:“如果山洞里面真的有出口,但是我们不知道到底有多远,我们还要不要继续找下去?” 她这么问并不是没有道理。 因为我们手里面的火把已经没有多少了,从里面吹出来的风,刮着我们手里面的火把,起到了助燃的作用,眼看很快就要烧光了。 如果我们继续寻找下去的话,没有照明的东西,那肯定会发生危险。 我想了想:“继续往前走吧,看现在这个情况,氧气的问题,是没有什么问题的,因为只要能通风就不存在缺氧的问题,等一下没有火把的话我们手里面还有电筒,既然已经找到这个位置了,如果现在放弃岂不是前功尽弃?” 是的,两个人辛辛苦苦找到这个位置,突然说要放弃,自然是心里不情愿的。 我说的没错,既然山洞里面有风,那肯定就不会出现缺氧的问题,不会缺氧的话,火把也起不了多大的作用。 只要我们能够保证,手里面的手电足够有电,就怕走到半路的时候,手电也没有电了,那就麻烦了。 两个人继续迎着,风吹来的地方走了过去,当然我们十分注意脚下,因为越往前走,脚下的路况越差,基本上没有什么路了,全都是一些碎石,而且还坑坑洼洼的,一不小心就会跌倒的那种。 我没有办法,只得伸手牵住了阿幼娜,自己在前面开路,让这个女孩子跟在自己后面,一定要注意脚下的路,如果在这种地方摔下去,肯定会被摔伤的。 往前走的过程中,我们感觉前面的风越来越大,有可能马上就要走到风口上了。 阿幼娜说:“这么大的风,不会又是从暗河里面刮过来的吧?” 她的这个问题,让我有些担心,因为这两个人的印象里面,暗河对我们可谓是刻骨铭心的。 我们可不想再一次遇到。 如果真的这里面再出现一条暗河的话,那真的是算我们倒霉了,这次运气可没有上次的好。 如果真的出现暗河,我想再给我们十个胆子他们都不会再往河里面跳了,暗河在地底下,不知道会流向什么地方,甚至有可能会流向大海,如果在没有头脑的跳下去,那有可能就是死路一条。 我对阿幼娜说:“你可拉倒吧,我可不想出现什么暗河,就算出现悬崖都行,出现暗河的话那是最叫人头疼的。” “万一真的出现暗河,那你准备怎么办?” 这个阿幼娜,今天晚上可是跟这个暗河过不去了,开口暗河闭口也是暗河,就像没有暗河她都不会聊天了一般。 我苦笑不得:“你在说暗河,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留在山洞里面,让你一个人在这里陪着你的暗河,吹凉风。” “你敢把我留在这里,我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 阿幼娜刚把话说完,我们突然发现,路已经走到了尽头,我们好像已经到了山洞的底部。 但是暗河没有出现,出口也无影无踪,只有一堵看起来很厚的岩石挡住了我们的路。 风从一个石缝里面灌进来,刮得两个人脸上都很疼,看着现在这个情况,两个人都觉得有些沮丧,没想到好不容易走到这个地方,竟然发现是一条死路,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呢? 阿幼娜望着石缝,带着哭腔说道:“看来老天都要跟我们过不去,用这个石缝来跟我们开了一个玩笑,我还以为是一条暗河呢,原来只是这么窄的一条缝。” 这的确很是一条很窄的缝,刚好只能放个一个小指头,看起来有些搞笑,真的就像老天爷在跟我们开个玩笑,先是给我们希望,最后去还给我们一个大大的失望。 我走到了那个石缝面前,用手里面的手电筒照着石缝,眼睛凑到石缝前往里面看。 观察了大概几分钟之后,我对旁边的女孩子说:“这个石缝的厚度,大概只有二十来公分吧,就是说石缝外面其实就是出口,只是我们被这二十公分的岩石给堵住了。” 我的意思很明确,那就是这个位置距离外面只有二十公分的距离,但是这二十公分却堵住了我们的去路,因为这二十公分是岩石,我们不可能徒手把岩石给弄开吧。 阿幼娜有些绝望:“这就是看起来希望在面前,其实到头来却是一些绝望,这玩笑开的有些过头了。” 从这个女孩的口气里面,可以看得出来,她今天是有多么的失落。 难怪如此,好不容易绝对可以出去了,已找到了一条可以出去的路,但是走到这里的时候,却发现这条路被堵住了。 在最有希望的时候,突然来了一盆冷水,把她的希望之火生生浇灭了,可能这就是命运的讽刺,命中注定该如此,那还有什么办法呢? 我无动于衷,从他脸上看得出来,几乎没有太多的失落感,而且还在积极的想办法,好像是在想办法要把这个岩石给弄开。 阿幼娜有些疑惑。 她面前这个男人,就是一个怪人,无论到了什么时候,都不会表现出绝望的样子,好像在这个男人的字典里面,根本就不存在绝望两个字。 阿幼娜试探着问:“老大,你别告诉我,你要用自己的办法,在这里挖开一个洞吧?” “你很聪明,竟然能让你猜到了我的心思。” 我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但是对于我,阿幼娜却没有抱着太大的希望:“这个岩体有这么厚,我就不信你能把它挖开,你现在什么工具都没有,难道你想用拳头把它给砸开吗?”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我们现在没有任何工具,而且岩石的厚度真的很宽,想要把它弄开,可能只是痴人说梦而已。 我深吸一口气,对她说:“我已经想到办法了,咱们现在回去,吃好喝好休息好,然后睡一觉之后,再来对付这个玩意儿。” 第三百四十三章 好久 我想用炸药把这个山洞给炸开,这是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因为不知道从哪里弄来炸药。 回到休息的地方之后,我对傻子说:“大哥,你带来的黑火药还有多少?” 傻子看着我,愣了一下:“不多了,大概只有一小瓶吧,你想用那么一点火药,把那个山洞给炸开吗?” 傻子觉得面前这个人才是真的傻子,黑火药来炸山洞,相当于给大象挠痒痒而已,那么一点威力,怎么可能把那么大的山洞给炸开。 像这种岩石,必须要用专用的炸药才能炸开,黑火药只是用来在枪弹里面使用的,怎么可以用来炸石头? 我貌似也明白这个道理:“其实我只是把你的黑火药拿来当引线而已,我已经想好炸开这个山洞的办法了。” 因为他在山洞里面发现了硫磺,而且那个石缝旁边就是一些硫磺,如果在硫磺中间凿一个洞,再把黑火药塞进洞里面去,那就相当于引爆了一个炸药库。 这果然是一个疯狂和大胆的想法,如果这个办法真的可以实施,那炸开这个山洞简直是易如反掌。 至于我们说的这些话,另外两个女孩是听不懂的。 这些知识,对于女孩子来说,没必要去关心。 现在,这个想法还是只在理论阶段,想要真正的论证,那必须实践一下,要不然只是一纸空谈。 我和傻子搞了一些硫磺回来,用一个小工具装在一起,然后再弄了一些黑火药放在硫磺中间。 通过实验之后,发现这个硫磺的确能代替炸药,虽然威力没有正宗炸药那么厉害,但是也达到了我们预期的效果。 面对这一样的结果,两个人是非常兴奋的,当即决定,现在就去那个地方,在硫磺中间挖一个洞,准备爆破工作。 山体里面的硫磺是非常坚硬的,想要在中间挖一个洞,困难度可想而知。 但是为了能够出去,他们也不在乎什么了,动用了所有的工具,什么匕首啊全部用上了,花费了大概五六个小时这个样子,才挖出来,三公分这么深的一个小洞。 我小心翼翼的把火药粉塞进了硫磺洞里面,然后再用布条沾上了一些火药,做成了引线。 从开始挖到把炸药埋好,他们花费了差不多七八个小时,但是这七八个小时还是比较值得的,因为我们这个办法真的很管用,在一声巨响之后,坚硬的岩石上,被炸出来一个洞。 果不其然,这个洞能够通向外面,我在第一时间用手电观察了一下情况,发现炸出来的位置,并不是在悬崖上。 这对我们来说是一个很好的消息,最起码不用从悬崖上跳下去,现在外面看起来是白天了,好像是早上的样子。 不管是什么时候了,两个人把两个好几天没有看见光明的女孩子带出了山洞,走出那个洞口之后,那个洞口就坍塌了下去,把炸出来的出口再次掩埋了。 实在是有点让人提心吊胆,但是还好,所有人都安安全全的出来了。 出来之后,我们发现现在是在一个山谷里面,这是一个不知名的山谷,里面非常的干燥,看起来没有人类活动过的痕迹。 傻子沉声说:“这个山谷我不是很熟悉,我也没有来过这里,所以大家要小心,在这里可能会遇到其他东西。” 他说完握紧了手里面的火枪,但是那个火枪火药已经被利用完了,火枪只填了一发,所以说非常的珍贵。 我对傻子说:“你千万要注意,那是我们最后的一发子弹,说不定我们要靠这发子弹保命,你不能冲动,一下子把这发子弹打没了。” 之所以这么提醒,那是因为觉得这个傻子非常轰动,之前好多次,都是因为这个傻子在冲动才坏了事情,所以最后一发子弹在傻子的手里,心里面始终有点不放心的。 但是不放心归不放心,只要经过提醒之后,他相信这个傻子会记在心上,最起码在冲动的时候,会用自己的大脑思考一下,该不该扣下这下扳机。 几个人刚准备沿着山谷朝着外面走的时候,一个熟悉的身影挡住了去路,这个身影看起来非常的高大,好像早就在这里,准备好等我们一样。 我把两个女孩子保护在身后,让傻子扛着火枪,挡住了那个身影。 那个身影就是前几天在墓地见到了那头黑猩猩,没想到会在这个山谷里面遇到。 黑猩猩显然已认出了我们,只见黑猩猩发出了一声嘶吼,然后使劲的揣着自己的胸脯,这是黑猩猩在发火的表现。 傻子向黑猩猩举起了枪:“兄弟,你带着两个女孩子赶紧退开,让我一个人来收拾他。” 这个傻子不愧是打猎人的后代,面对黑猩猩,不像一般人那么慌乱。 他说完这句话之后,非常冷静的把枪口指到了黑猩猩的脑门位置,心里在想,如果黑猩猩扑过来的话,自己第一枪就要把黑猩猩爆头。 情况变得非常的危机。 我拔出了匕首,一边保护着女孩子们撤退,一边压低声音对傻子说:“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千万不要开枪,因为如果一枪打不死这只黑猩猩,那你可能就会送命在它的手下。” 这不是开玩笑,黑猩猩的力量他们也非常清楚,当天在墓地的时候,这只黑猩猩差点把所有人团灭。 所以说想要跟这只黑猩猩抗衡,手里面虽然有枪,但也不一定有多大的优势,因为黑猩猩的力量就在那里,手里面那只火枪的威力有限,说不定根本伤不了这只黑猩猩。 看到其他人都退开了,傻子拿着枪,转身跳上了一棵大树:“你们有多远就跑多远,我准备稳住这只黑猩猩,现在必须分散他的注意力,要不然我们所有人都会死在他的手下。” 听他的意思,他是想声东击西,这只黑猩猩还是非常有智商的,如果它看穿了傻子的计策,那这里所有的人一个都跑不了。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我们几个人往那边跑的时候,黑猩猩突然加快了脚步,追了过去。 傻子在树上大叫了一声,对着黑猩猩开了一枪,枪管里面所有的铁砂全部射进了黑猩猩的后背。 第三百四十四章 你死我活 黑猩猩晃了一下,缓缓转过身来,用一种杀气腾腾的眼神,看着树上的傻子,然后晃动着身子,一步一步的朝着傻子走了过去。 黑猩猩的肌肉很厚,特别是背上的肉非常的厚,刚才傻子那一枪虽然打在了它的背上,但是没有击穿它的肌肉,所以它的心脏没有受损。 我看到这只黑猩猩,已经向傻子走了过去,开口叫道:“你千万要注意安全,我马上过来支援你。” 现在的情况已经非常的紧张了,看得出来,傻子那一枪已经激怒了黑猩猩,这只黑猩猩走向傻子,明显是带着报复的行为,傻子这次是在劫难逃。 傻子在树上对我说:“你先不要管我,赶紧把女孩子他们藏起来,把他们找一个小山洞藏起来,这只黑猩猩钻不进去那种,因为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时间跟这只黑猩猩周旋。” 傻子说的不错,因为这只黑猩猩的体型比较大,如果找一个比较好小的山洞,把两个女孩子藏起来的话,最起码可以保证两个女孩子的安全。 但是现在哪里能找到这么合适的山洞啊? 我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把两个女孩子安顿在一边之后,拔出手里面的匕首,决定过去帮助傻子。 那两个女孩子幸好有一个是警察,懂得怎么保护自己。 看见我过去帮傻子的忙,阿幼娜对小丽说:“小妹妹,等一下你一定要跟紧我,不管遇到什么情况,你都不能跟我走丢,因为在这个地方走散了的话,会非常的危险。” 小丽使劲点了点头:“放心吧姐姐,我打死都不会跟你走丢的,我才没有那么笨,我知道如果跟你走丢了,我可能这条小命都没有了。” 这个小女孩可能长到这么大的年纪,这还是第一次看见这么大的黑猩猩吧,而且这个黑猩猩就像一个魔鬼,竟然还会主动攻击人,这可能也是她人生以来遇到的最危险的事情。 人从来都要经过一些经历之后,才能让自己逐渐的长大。 但是这些经历,有些却非常的让人刻骨铭心,让人一辈子都忘不掉,想起来也非常害怕。 可能现在的场景,对于这种女孩子来说,他们只会在电影或者电视上能看见,当发生在自己的眼前,甚至会觉得这只是一个幻觉。 但是有些危险,就是在你不知不觉的时候就出现了,等你发现这个危险的时候,可能在很多情况下,就会悔之晚矣。 傻子现在沿着树干往上爬,那只大猩猩已经到了树脚,大猩猩也毫不犹豫的爬上了那棵树,傻子在前面爬,大猩猩在后面追。 看起来貌似有些滑稽,但是却是凶险之极,因为那棵大树也只有二十多米高,越往上面树枝越细,支撑力就会下降,所以就越来越危险。 我现在已经来到了树下,正准备爬树的时候,上面的傻子叫住了我:“你就等在下面,我把这只大猩猩摔下去,如果我的计策能够成功的话,可能能把这只大猩猩摔晕,那个时候就好对付它了。” 听了傻子的话,我再一次被震撼到了。 傻子这简直就是个胆大包天的家伙,他用自己把黑猩猩引上去,然后再想办法把黑猩猩从树上摔下来,这个办法实在太冒险了。 黑猩猩从小就在以外生活,各种各样的树都爬过,身手也十分的矫健,怎么可能会被傻子从树上给摔下来,除非这个傻子实在是太厉害,能够像猴子一样飞檐走壁,否则他肯定不会是黑猩猩的对手。 这个时候,树上的黑猩猩,距离那个傻子越来越近了。 可以看得出来,黑猩猩爬树的速度非常快,就算傻子比它先爬了一会儿,但是它很快就追上了,眼看这个黑猩猩就要抓到傻子,所有人都不敢说话了,全部屏住呼吸看着树上的情况。 苏常赋心里面在替这个傻子祈祷,希望这个傻子能够逃过一劫,就在黑猩猩将要抓到傻子脚后跟的时候,傻子突然猛地向上一爬,又逃离了一段距离。 因为扑了一个空,黑猩猩突然的愤怒,它抱着树干疯狂的摇动了起来。 黑猩猩愤怒的时候,不是捶胸脯就是砸东西,现在摇树干也是一种发泄的方式。 但是这种发泄的方式,确实十分的危险,因为现在傻子就在最顶上,如果抓的不稳的话,在这种剧烈的摇晃之下,他很可能会被黑猩猩从树上给晃下来。 从树顶到地上的距离差不多有二十多米,如果有人从树顶上摔下来,就算有九条命都保不住。 我已经不敢说话了,因为觉得现在说话的话,可能会分散傻子的注意力,傻子现在在高空,如果注意力被分散了,那就相当于自杀。 突然,树上的傻子自己却开口了:“你注意啦,我现在要把它给弄下去了,成败在此一举,如果他掉下去砸不晕的话,那我们就乖乖的受死吧。” 我抬头看着傻子,不知道他要用什么办法,把这个硕大的黑猩猩从树上扔下来。 黑猩猩两个前爪紧紧的抱住大树的树干,两个后脚踩在树杈上,所有的支撑点都没有问题,所以说想要把它推下来,根本就没有什么可能。 只见傻子突然用火枪顶住了黑猩猩脑袋,我傻眼了。 这个火枪根本就没有火药啊,傻子难道是真傻了吗?想要用一根烧火棍来把黑猩猩吓趴下了吗? 傻子暴喝一声,竟然命令起了一个黑猩猩来:“你给老子滚下去,要不然老子一枪崩了你。” 那个黑猩猩竟然呆住了。 它好像被这个枪管吓到了,因为黑猩猩刚才中了一枪,黑猩猩知道枪管里面会喷出一种致命的东西,现在这个致命的枪管正顶在自己的脑袋上,说不定再过一下子又会喷出那东西来。 黑猩猩有人的智商,但是它并没有人那么聪明,现在这只黑猩猩也分不清,枪管里面到底有没有火药。 按照正常的记忆,它只会认为这个枪管里面会喷出致命的东西,这个致命的东西会让它受伤,所以它被这个东西吓到了。 我心提到嗓子眼,现在树上,一个人和一只黑猩猩产生了对峙,到底谁先败下阵来,还是一个未知数。 第三百四十五章 意料之外 现在的情况非常的危急,傻子站在树梢之上摇摇欲坠,那只黑猩猩已经发狂了,他使劲的摇着树冠,他要用自己的力量,把傻子给从树上摇下来。 如果失去重心的话,傻子一定顶不了多长时间。 傻子手里面的枪,虽然顶着黑猩猩的脑门,但是这个黑猩猩可能已经猜到,枪口里面不会再射出致命的东西了。 现在是关键时刻,谁都为了保命,如果这个枪口里面能射出致命的东西,那早就射出来了,怎么还会等到现在? 我说:“你准备怎么对付他?我来接你。” 现在站在树下,也是爱莫能助。 树上的争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因为自己无法参与,如果自己再爬上树上去的话,可能还会适得其反。 好像没有听到我的问话,而是自己做着自己的事情,现在傻子可能被黑猩猩摇的受不了了,用手拽着一根更细的树枝翻身掉了过去。 傻子的这个动作,让人看得心惊肉跳的,像这种树枝沉重能力太小了,如果那个树枝断了的话,傻子只能死路一条。 但是还好,可能是因为他的运气比较好,傻子吊过去之后,这根树枝竟然承受住了他的重量,没有像预想中的一样断掉。 傻子随着那根树枝,攀到一根吊枝上,现在他距离黑猩猩的身体大概有五六米远,反正黑猩猩用自己的前爪是攻击不到傻子的。 那个黑猩猩看起来有点抓狂,因为傻子站在那根吊枝实在太细了,黑猩猩根本不可能过去。 其实黑猩猩自己知道,如果自己冒险追过去的话,给它的结果就是从树上掉下去,这么高的距离掉下去,就算是黑猩猩也会被砸死的。 傻子看着自己暂时安全,把猎枪扔了下去,对下面的人说:“我在上面吸引它,你在下面想着办法找到火药,再补它一枪。” 我以为自己的耳朵听错了。 连忙反问道:“你开什么玩笑?火药不是已经用完了吗?怎么还可能再找到火药?” “你翻看一下我的包里面,我记得还有一个备份,如果实在不行的话,用火柴也行。” 他们带的有火柴,火柴上面也有黑火药的成分,只是现在如果从火柴上弄黑火药的话,不知道傻子能够坚持到什么时候。 我已经不敢犹豫了,连忙把掉到地上的火枪捡了起来,跑到傻子的背包面前,直接就翻看了起来。 黑猩猩在树上嘶吼着,它看见傻子站在那根吊枝上面很悠闲的样子,心里就十分的不痛快,它一定要想办法,把这个傻子给从吊枝上弄下去。 黑猩猩的办法永远是粗暴的,黑猩猩抓住了吊枝的根部,使劲的摇晃,想要用摇晃的办法,让面前那个人类失去了重心,自己摔下去。 这种办法貌似很粗暴,但是其实也是一种巧办法,因为一个人的平衡能力再好,也不可能抵挡住连续的摇晃,黑猩猩现在就是在跟对方玩耐力,谁更有耐心谁就能坚持住,如果谁坚持不住那谁就会先掉下去。 傻子在对方剧烈摇晃之下,已有点坚持不住了,连忙对下面的人吼了起来:“你到底找到没有?如果再耽误一下,我肯定会被它摇下去的。” 我什么东西都没有找到,怀疑是傻子记错了:“你包里面根本就没有黑火药,甚至连火柴都没有一根,现在用枪对付他肯定是不可能的了,你稳住一点,我们再想想其他的办法。” 傻子听了这个话,感到有些绝望,自己明明记得还有黑火药的,怎么就找不到呢? 但是心急也不是问题,现在必须想办法解决问题,既然找不到黑火药,那只能换另外的方法:“好吧,我暂时稳住它,你赶紧想下办法,看怎么可以让它从树上摔倒下来。” 现在所有的计划都被打乱了。 黑猩猩虽然受了伤,又是被围攻的一方,但是黑猩猩非常的冷静,面对两个人类的围攻,竟然表现的如此沉着镇定。 可以看得出来,这头黑猩猩完全不在乎面前的这两个人类,它甚至觉得这两个人类不是它的对手,从目前的表现情况看,人类完全是处于下风的。 这么两个大男人,还对付不了一只黑猩猩,这个情况,对两个人的打击是非常大的,但是打击归打击,现在已经牵涉到保命的地步,如果干不掉这只大猩猩,那四个人都有可能被大猩猩反杀。 这可能是最窝囊的一种死法。 谁都不希望自己死在一只动物的手里面,当然这只动物也不希望自己死在这几个人类的手里面,所以都是为了保命,都在想尽一切办法,想要战胜对方。 我终于想到了一个办法:“我们能不能用绳子把这只黑猩猩套了拽下来。” 这又是一个极端冒险的办法,首先他们得找到绳子,其次他们得找到套黑猩猩的关键部位,然后他们得用非常大的力量,把黑猩猩从树上拽下来。 这三个元素缺一不可,否则这都只是一个空想。 但是第一个元素就困住了我们,因为我们现在根本就没有绳子,没有工具,想要制服黑猩猩谈何容易? 傻子在那边说:“咱们还是想点现实的吧,我们现在什么东西都没有,只能用空手套白狼的方式来对付他,所以不要想借助任何工具。” 我听到这里,也非常感到无奈,办法虽然有,但是工具不支持,这也是一种绝望的境地。 就在我准备想第二个办法的时候,突然后面想起了一个声音:“两位兄弟,原来你们在这里呀,找得我们好苦啊。” 这声音听起来有些熟悉,我转过头来,只见背后站着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那天晚上的大嗓门。 我有些惊讶:“你们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啊?” “这是说来话长,咱们先把这只大猩猩制服了再说。” 大嗓门好像已经摒弃了前嫌,从背包里面掏出来一架无人机:“你刚才那个办法的确很不错,如果用绳子套住黑猩猩的脖子,咱们再往下面拽的话,简直黑猩猩,肯定会失去重心摔倒下来。” 大嗓门一边说一边把绳子的一头套在了无人机上面,然后按着遥控,无人机牵引着绳子向空中飞了过去。 第三百四十六章 队友对手 这些家伙不愧是盗墓贼啊,什么办法都有,就连无人机都用上了,没想到这是一波高科技的盗墓贼。 此时只见那个大嗓门操作着无人机,指挥着那台无人机,缓缓的飞到了暴露的黑猩猩旁边。 黑猩猩一脸懵逼的看着无人机,可能这只黑猩猩从来没见过这种东西吧,所以它也感到有些好奇。 但是就是这个短暂的好奇,加上一点点的犹豫,让这只黑猩猩失去了胜利的天平。 无人机嗡嗡的飞着,牵引着那条绳子,在黑猩猩脖子上绕了两圈之后,自己剪断了绳子,迅速分开了。 “拉。” 大嗓门一声令下,我和旁边的助手同时拉起了绳子,下面三个人拽着绳子,把高空占着的黑猩猩,生生的拖了下来。 只听砰的一声巨响,那只黑猩猩直接就摔倒在地上。 从二十几米高的地方摔下来,黑猩猩的鼻孔和嘴里当场就喷出了鲜血,它还想挣扎着站起来,大嗓门掏出了麻醉枪,对着黑猩猩的脑门就是一枪。 黑猩猩在挣扎之中晕倒了过去,看着倒在地上的黑猩猩,傻子这个时候才从树上摸了下来。 傻子对旁边的人说:“要不咱们先杀了它吧,以决后患。” 这可能是所有人的想法,但是我及时的制止了大家的这个想法:“它既然已经没有任何抵抗能力,我们没必要赶尽杀绝,迅速离开它才是最好的,只要我们走出这个山谷,这个黑猩猩就威胁不到我们了。” 其他人也没有表示反对的意见,因为黑猩猩虽然很恐怖,但那是因为它的领地被人侵犯后,它才会对人类痛下杀手,如果双方井水不犯河水,那就不会出现这些事情。 众人都没在犹豫,赶紧收拾好东西,带着两个女孩子,迅速离开这个山谷。 在这些盗墓贼的带领之下,大家也没有迷路,走了大概两个多小时,总算走出了这个山谷,来到了他们熟悉的地方。 离开了危险地带之后,大家在一个小山包上坐下来休息,我开始问起来,大嗓门他们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那个地方? 大嗓门也没有隐瞒什么,如实的回答了。 原来那天晚上,他们不打不相识,我和傻子把黑猩猩击退之后,间接的救了大嗓门他们。 大嗓门这些家伙,虽然是些盗墓贼,但也是知恩图报之人。 他们把自己受伤的同伴送到医院之后,再次回到这个村子找他们的救命恩人,结果刚回到村子的时候,他们发现这两个人已经赶往深山了。 他们猜测这两个人就是去追踪大猩猩,所以马不停蹄的跟了进来,在一同寻找之后,阴差阳错的找到了那个山谷,在山谷里面帮了这两个人重要的一个忙。 说到这里,大家不仅感慨了起来,真是种瓜得瓜种豆得豆,恶有恶报福有福报,如果当初不是我们帮助了这帮盗墓贼一把,那这帮盗墓贼也不会想起来,说明今天的结果可能就会走向另外一个方向。 我感慨完之后,突然向大嗓门提出了一个问题:“其实在我看来,你们并不是什么盗墓贼,以你们身上的装备和职业素养来看,你们应该是一个神秘的组织。” 大嗓门和他的助手交换了一个眼神。 然后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有些事情看穿不要说穿,你知我知就可以了。” 两个人的对话如此神神秘秘,倒让对方其他人产生了非常浓厚的兴趣,既然说这是一个神秘组织,那到底神秘到什么地步?这个组织到底是干什么的? 我说:“其实跟你们说吧,这里并没有什么外人,你就算像我们坦白了你们的身份,我们也不会出卖你们什么,因为我知道,你们做的不是坏事。” 我说的这是实话,大家既然已经共同面对困难了,那就真的没必要藏着掖着,互相坦白了自己的身份,可能会对自己以后的行动有所帮助。 那两个人还在犹豫着,傻子对我说:“既然人家不想说,那咱们也不用逼得太紧,我们互相都救了彼此一命,你算是过命的交情了,以后就以朋友相称吧。” 这是一句化解尴尬的话语。 看得出来,彼此之间还是有所保留的,可能都是不想透露出自己过多的信息,所以还是对自己守口如瓶。 其实这两个人自称是盗墓贼,他们只是对他们自己身份的一种掩饰,具体他们是来做什么的,可能真的很神秘,神秘到他们不方便向任何人透露。 傻子问我:“现在你朋友已经找到了,接下来你准备怎么行动?” 我犹豫着,没有马上回答,现在要思考的东西还很多,因为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所以自己也回答不上来。 村子里面那个奇怪的女人,为什么会带着自己兜了这么多圈子,然后那个女人又消失到什么地方去了? 还有就是陈老师带我去看的那个案子,在那个神秘小楼里面被碎尸的那个人又是谁?为什么在这个山村里面还会发生这种凶杀案? 现在牵涉的东西越来越多了,看起来这些东西都跟我自己没有什么关系,但是多多少少都把我扯了进去。 我心里面很清楚,如果在这个时候想要脱身是非常简单的,因为现在唯一的牵挂已经没有了,阿幼娜安全回到了身边,只要保护好这个女孩,以后不要再遇到被绑架,那就什么问题都没有。 但是我不会这样做,因为既然已对方已经主动绑架了自己的朋友,对于我来说,这都是一种挑衅,虽然朋友被救回来了,但也不敢保证,以后会不会再被绑架,斩断这只黑手才是最重要的课题。 阿幼娜看到沉默不语的我,可能已经想到对方在想什么了,她走了过来,拍了拍我肩膀:“我知道你很纠结,我想跟你说的是,在这样关键的时候,我希望你不要纠结自己想怎么做,就去做,不管你做的什么样,我都会一如既往的支持你。” 得到阿幼娜的支持,这是最为踏实的地方,我突然就下定了决心,决定从某个地方突破,一定要把这所有碎掉的线索串联起来。 转身看着小丽:“说说吧,你的那个陈老师跟你是什么关系?” 第三百四十七章 关系 那年陈洪十七岁,年少轻狂性格张扬,骑着自己认为很拉风的炸街摩托,遇到养眼的妹子,总喜欢吹上两口口哨,就算后来换来一通臭骂,也觉得自己很厉害。 当然,人贱自有天收。 在某次装逼失败之后,陈洪在一群妹子面前华丽丽的摔倒了,摩托车排气管直接刺啦啦压在了小腿肚子上,烫出了一种烧猪肉才有的焦糊味。 妹子们笑得花枝乱颤,陈洪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不过幸好没有找到地缝,如果找到地缝的话,陈洪可能就错过了她最美的样子,顾胤聪,那位闯入陈洪生命中的女神。 她笑起来,有一颗调皮的小虎牙,在梨花树下,可醉了苍生。 “陈洪,是你么?” “你是哪位?” “你小时候天天带着我扒地瓜吃,忘记了吗,我是你的跟屁虫聪聪啊。” “沃日,你长大了,都认不出了。” 顾胤聪是陈洪外公家的邻居,小时候陈洪经常回外公家,跟附近那一票小孩玩得都很好,没想到当年掉着鼻涕的跟屁虫,今天却出落得如此婷婷玉立,女大十八变哎! 她把陈洪送进了镇上医院,掏出自己那周的生活费垫付了医药费,然后问陈洪:“你不上学吗,成天在外面玩,你爸妈难道不担心你?” 上学,开什么玩笑,在我陈洪的字典里,没有好好上学这几个字。 那年陈洪高二,但是自动辍学了,因为自己觉得学校已经装不下自己这颗纵横四海的雄心,要出去打天下,结果是跑到自己外公家躲起来,撩妹飙车泡网吧。 所以说,陈洪问她:“妹子,你这么单纯真的好吗,上学有个卵用,能当饭吃吗,你哥我不上学照样活的这么潇洒,羡慕吧?” 她笑而不语。 切,跟我装深沉啊,对了,你的钱我会还给你的,我饿了,你能不能再帮我买两桶泡面,对了,再加一包烟,别担心我还不了,如果还不了我就以身相许呐。 从没见过像陈洪这么厚颜无耻之人,讲真,那笔钱真的没有还过她,十天后,陈洪从医院一瘸一拐溜达回到外公家时,被外公扫地出门。 因为爸妈打电话去了,如果外公再收留陈洪,那就跟他们断绝关系,比起女儿女婿,这不争气的外孙子,在老人家眼里,简直就是苍蝇一般的存在。 好了,活该。 陈洪拖着一条伤腿,成了被全世界都抛弃的人了。 顾胤聪遇到了落魄的陈洪,拽着陈洪的手就往她家拖,陈洪说:“大姐,我现在身无分文,没法还你钱。” “谁要你还我钱了,我要你帮我个忙,假装做我男朋友。” 顾胤聪神色匆匆的说,陈洪惊! 原来她爸妈给她介绍了一个伙子,今天伙子来她家,说要见个面,也就是相亲的意思。 真有意思,顾胤聪才十五岁,还是一个初三小女孩,家里人就张罗着给她相亲了,这就是当地农村的风俗,十八岁抱娃的大有人在。 陈洪问顾胤聪:“假扮你男友会不会被揍?” “放心吧,如果你被揍了,我就嫁给你。” 顾胤聪很认真的说。 大姐,终生大事要不要这么儿戏,是不是说真的,如果是我不怕被揍,哈哈哈,反正从小被揍到大,习惯了。 那个伙子陈洪不认识,传说是邻村某土豪家的公子,不过这公子从头到尾都黑着一张脸,看他那样子感觉比吃了苍蝇还难受。 其实陈洪跟顾胤聪也没做什么,只是两人坐在火塘边互相喂烤地瓜,在沙发上一起抢遥控,在菜园里陈洪提水她浇菜,吃饭时互相夹菜顾胤聪甚至把自己剩饭全给陈洪吃了。 实锤,一对无疑。 可能戏做得太真,那位土豪公子离开后,顾胤聪她妈对陈洪说:“离我女儿远一点,不要打她歪主意。” “阿姨,是你女儿打我主意好不好。” 陈洪实话实说,当真是她女儿打自己主意,走在路上莫名其妙就被拉来演男友了,演技高超我错了吗? 当然,这样的交流肯定是不欢而散,出门还没走多远,就被一群人摁到旁边地里一通暴揍,揍人的领头者就是那个土豪公子。 揍完后他封住陈洪的衣领:“臭小子,改天我就上门提亲,顾胤聪是我的人,你他妈有多远死多远。” “老子是被冤枉的,你瞎了,打错人了知道吗?” 陈洪特么当真冤枉,被家人扫地出门不说,还被打得差点半身不遂,这是得罪谁了我这,果然应了那句话,爱装逼被雷劈。 天空一个炸雷响了,大雨扑簌簌直落,一间别人家放牛草的仓库里,陈洪和顾胤聪紧紧搂着,夜寒袭体,相互取暖。 “干嘛,你也被扫地出门了?” “我打死不答应嫁给那人,我妈一气之下把我赶出来了,他们说明天要去学校给我退学。” “好了,咱俩现在同命相连了。” “你这大白痴,还有心情开玩笑,我想读书考大学,你却有学不去上,人和人的差别怎么会这么大呢?” “哈哈哈,对了,你白天说如果我被揍了你就嫁给我,现在说话算话吗?” “想得美……不过白天谢谢你帮我,你觉得如果我考上了大学,我爸妈会不会就不把我嫁了……” “你白痴啊,高中都没考上考毛线的大学,我看你还是收拾收拾嫁人得了。” “没良心的,我嫁人了,你很开心吗?” “哈哈哈,你嫁给我的话,我更开心。” “找死啦,看我不打死你……” 冰冷的雨夜,少男少女的打闹声温暖了整个草屋。 自那以后,村口的大石头上,每到傍晚,都有一个少女的身影在徘徊,那个少女是等待另一个少年的归来,因为少年上完网,会骑着摩托从这里经过,看到少女后他会停下车,然后两人的身影会淹没在淡淡的夜色中。 顾胤聪把第一次给陈洪时,是她出嫁的头一天晚上,她哭着对陈洪说,对不起,我这辈子没嫁到我最爱的人,但愿下辈子能够嫁对。 “我这一生最大的愿望就是上大学,这个愿望你帮我完成吧,我把我自己给你。” 这是一种交易吗,或许不是吧,彼此的第一次,因为慌乱而没有体验到任何快乐,那晚,他们都抱头痛哭了。 匆匆一别,已快十五年。 如今,各自有了各自的生活,再无过多交集,后来的陈洪重新回到学校,考上大学,毕业后参加工作,认识了新的女人,开始了新的恋情,分分合合,似乎都不是那么刻骨铭心了。 曾经年少,谁没有一个在村口痴痴等他的女孩? 我问:“为什么跟我们说起这个?” “其实我就是陈老师初恋的女儿。” 小丽的话顿时如石破天惊一般,把他们所有人都雷到了。 第三百四十八章 女儿 如果小丽真的是陈洪初恋女友的女儿,那这个事情就变得有点复杂起来了,特别是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会变得富更加复杂。 难怪小丽跟陈洪之间非常的亲密,原来他们之间有这么一层关系,现在总算明白了,但是即使明白了,也让人更加疑惑。 我问小丽:“那你的意思,你的妈妈跟陈洪是认识的吗?” “我知道你们怀疑的就是这一点,其实我不妨告诉你们,我现在的妈妈不是我的妈妈,因为我妈妈在我生下来不久就已经去世了。” 小丽回答的很果断和干脆。 我算是明白了,难怪为什么小丽失踪之后,她的母亲看起来不是那么着急,原来小丽的母亲只是一个继母而已。 我说:“你既然知道你母亲跟陈老师之间的关系,那你为什么不向陈老师问明白,你母亲到底是怎么去世的?” 这是我突然怀疑的一个方向。 为什么一个年轻的女人,刚刚生下孩子就去世了,这期间是不是有发生了些什么事情,这个女人的去世是不是有些蹊跷? 当然,家属在没有怀疑的情况之下,其他人的怀疑,根本起不到任何作用的。 小丽却反问:“你是不是对陈老师产生了怀疑,要不然你不会问我关于陈老师的事情。” “到目前为止,你们陈老师的表现都十分的正常,但是就因为他太正常了,所以我才觉得他不正常。” 我把自己内心里面想的东西都说了出来。 其实从来到这个三村小学开始,我就对这个陈老师产生了一些怀疑,因为从一开始陈老师就撒了谎,陈老师说傻子是害死自己老婆的人,但是结果这个傻子才是一个受害人。 为什么陈老师会撒这个谎,而且刻意的误导我们。 至于小楼捉鬼那件事情,更是值得怀疑的地方,因为这件事根本联系不起来,为什么这个陈老师会这么主动,让我跟着他们去捉鬼,而且却这么巧合,遇到了一起凶杀案。 当然,这所有的为什么都只不过是怀疑而已,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陈老师跟这些案件有所关联。 小丽听了这个话,感觉难以理解:“你的话我也是听不明白,为什么没有嫌疑就变成有嫌疑,这难道不是莫须有的罪名吗?” 是的,以正常的角度来看,我对于陈老师的怀疑,可能只是其简单的一种怀疑而已。 没有任何证据的怀疑,说白了就是一种假怀疑,或者只是说为了怀疑而怀疑。 但是,在我的内心里面,自己非常的清楚,有一种直觉,觉得这个陈老师肯定有问题。 在很多时候,这种直觉就会帮了的大忙,所以才会从陈老师身上下手。 我对小丽说:“其实我对你们陈老师的怀疑,也并不是莫须有的,因为从一开始的时候,他就对我们进行了欺骗,这种欺骗差点误导我们,走向另外一条路,所以我才会对他产生怀疑。” 小丽不知道自己的陈老师到底为什么要欺骗这些人,反正在小丽的印象里面,陈老师就是一个很好的人,有时候像哥哥,有时候像爸爸,对他们任何一个学生都非常的照顾。 她完全想象不到,这么一个好到几乎完美的人,怎么可能去欺骗人,或者是因为面前这个哥哥误解了吧,反正在小丽的印象里面,陈老师是绝对不会欺骗人的,这是一种不需要任何条件的信任,可能是有生俱来的那种。 阿幼娜见两人僵持不下,想要上来解开这个局:“我们大家不要在这里争论了,咱们不如直接找到陈老师,跟他面对面的,敞开心扉的聊一下,通过沟通之后,我相信所有的误会都会解开的。” 女孩最清醒的地方,就是在于她们比较心细,她们会看到问题的漏洞所在,所以及时的指出来,阿幼娜就是这样的一个女孩。 阿幼娜觉得之所以会产生这种误会,那就是彼此之间的沟通太少,如果缺乏了沟通,那就会自然而然的互相怀疑,这种怀疑如果不解开,那就会加重,变成了一种死循环。 我被这么一点拨,感觉也明白了一些什么:“好吧,咱们现在就回学校,先找陈老师沟通,看看陈老师的想法是什么,无论是谁,在没有沟通的情况之下,你不能妄下定论。” 大嗓门和傻子,都比较赞同这个意见。 现在他们所有人几乎合成了一股势力,之前所有的分歧,通过沟通之后,全部变得清晰了起来,现在他们必须站在一个方向,把所有的精力往一处使,才有可能把这些疑问一个个打开。 齐心合力,才是寻找到真相的唯一钥匙。 回到学校之后,他们没有见到陈老师,在行为之下才知道,陈老师又被那个客户邀请,再次去到了那个小楼。 其实这座小楼已经被警方给封锁了,不让任何人靠近,但是这个客户就不死心,非得要找出后面的真相,他想知道小楼里面死的那个人到底是谁,所以就叫上了陈老师。 大嗓门非常的怀疑:“这个陈老师不过是一个老师而已,他又不是侦探,更不是警察,怎么可以随便去管别人的案子呢?” 大嗓门的这句话,突然提醒到了我,是的,一个普通的老师,怎么会那么的受到别人的信任,先是抓鬼,后来抓鬼出现了命案,然后直接叫这个老师去帮他看这个案子是什么原因?难道一个老师比警察还厉害吗?还能把案情分析出来。 大家都同时陷入了这个疑惑,只有小丽坐怀不乱:“其实我想你们应该不知道吧,我们陈老师其实就是一个土侦探,村子里面这些哪家出了什么问题都喜欢找他,因为他可能第一时间就能把问题解决。” 小丽的话让大家难以置信。 原来这个陈老师还拥有这么多项技能,竟然能够为村民排忧解难,看得出来这里面的村民非常的信任他。 既然这个陈老师在别人心中地位这么高,那为什么十多年前,自己的心爱的女人却被别人抢了过去? 我问小丽:“能不能带我去见见你的爸爸,我想跟他亲自聊一下。” 第三百四十九章 聊聊 小丽现在有些吃惊。 她不知道为什么我一直要拉着她不放,先是问了自己的老师,现在也有问自己的爸爸。 难道他的那双眼睛,就只盯在自己的身上了吗? 阿幼娜见小丽没有说话,有些试探性的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方便的地方,如果你觉得有不方便的地方,你也可以不用答应,我们在想其他办法。” 这是给小丽一个台阶下。 当然,所有人的目光都满怀希望的盯着小丽。 大家都不希望小丽拒绝,因为现在这个时候,可能小丽的父亲才是最有发言权的,可能小丽父亲跟陈老师之间的纠葛实在太多,就这样有纠葛的人,才能真正回答的出来。 这种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芥蒂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解开的,只有亲身经历这个事情之后,才能真正明白什么是痛苦?什么是欢乐? 看着大家的表情,小丽苦笑了一声:“如果我不同意的话,我想大家心里面都会骂我吧。” 其他人都没有做声。 其实所有人都很明白,如果小丽不同意,大家心里面肯定不痛快,但是骂不骂,那肯定是很显然的。 没有谁会强求谁,虽然在这种关键问题上,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如果小丽真的选择不同意的话,那也没有其他人强迫她。 我说:“按照你内心的真实想法来吧,同不同意都无所谓,如果你不同意,我们会启动其他的办法,反正结果都是一样的,只是走的过程不一样而已。” 意思很清楚,就算小丽不同意让他们见自己的父亲,他们也会想其他的办法,把这个事情调查清楚。 因为无论如何,不管是什么原因,都阻止不了,调查的继续进行。 小丽苦笑着摇了摇口,看起来有什么难言之隐。 看到小丽张了张嘴巴,想说什么又没有说出来的样子,阿幼娜心里面很清楚,这个女孩子一定有什么难以启齿的东西,或者她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出来吧。 阿幼娜向我示意了一个眼神,看到这个眼神之后,明白了阿幼娜的意思,阿幼娜想要单独把小丽带到一边,独自跟小丽交谈一下。 到底有什么东西阻止了这个女孩,让她说不出那些话来。 我点了点头:“你们姐妹两个有悄悄话想说的话,你们自己先去说吧,我们还有点事情要办,等会儿咱们再见面。” 听了这个话,大家都在交换着眼神,其实大家都是大人了,每个人心里都很明白,刚才看到小丽的样子,都清楚小丽有什么话想说但又不敢说出来。 可能是因为在一大帮老爷们面前,这个小女孩害羞了,所以不敢说出来吧。 阿幼娜把小丽带到宿舍里面,刚把宿舍门关上,小丽的眼眶就红了:“姐姐,我希望你们不要逼我好吗?我真的不想把自己的伤疤撕开,暴露在众人面前,给大家看啊。” 看到小女孩突然哭了,阿幼娜心里面咯噔了一下:“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你是不是有什么心里话想跟姐姐讲?” “不,你想错了,我没有什么心里话想跟你们讲,这个世界上,每一个人都是虚伪的,除了我自己,我再也不想信任任何人了。” 小丽一边哭着,一边使劲摇着头,看她这个样子,好像真的对这个世界失去了信任,这个女孩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冲击,而且对这个世界的人失去信任,难道她之前被人欺骗过,还是被人伤害过啊? 阿幼娜深吸了一口气,决定不再追问下去,她轻轻地拍了拍小女孩的肩膀,安慰了起来:“好的,姐姐不逼你,你不再问你了,不管你经历什么了,现在有姐姐在,你都不要害怕了,咱们把那些东西都忘记吧,不该回忆的就让它随风而去。” 作为女孩子的她,知道是一个心理非常脆弱的小女孩,在最崩溃的时候,如果谁还紧逼着问那些她自己不想回答的问题,那就是一种二次伤害。 阿幼娜是一个非常感性的女子,她不想伤害这个小女孩,虽然真相可能就在这个小女孩的嘴里面,但是她真的不能强迫,因为如果强迫了,她自己心里面也过不去。 有些秘密,只适合烂在肚子里面,可能你小丽的肚子里面真的只有那么一个秘密,但是那个秘密是足以致命的,所以这个小女孩不想把它说出来,因为她觉得烂在肚子里面可能会更好吧。 小丽抹了一把眼泪,抬起满脸是泪的小脸蛋,可怜兮兮的望着面前的小姐姐:“姐姐,我知道你们非常需要我知道的那些东西,但是实在对不起,我真的过不去那道坎,因为我经历的东西你们从来不知道,我遇到的那些魔鬼你们也不知道,你们是外来的人,过不了多长时间你们会离开,但是魔鬼永远都不会离开,如果你们离开之后魔鬼知道是我出出卖了他,他不会放过我的,他有可能会杀了我,所以求求你们饶我一命好吗?” 这个小女孩就这样可怜兮兮的在求,可以看得出来,她是有多么的害怕,看到她现在这个样子,甚至可以想象到她嘴里面那个魔鬼是什么样的一只魔鬼,能够让一个人害怕的这种地步。 阿幼娜没有说话,她知道目前为止小丽还不会信任他们,因为这个小女孩经历的太多太多了,甚至对这个世界已经失去了希望,活着只不过是一种苟延残喘而已。 这就是活生生的悲剧,明知道小女孩已经陷入了泥潭,自己想伸手拉一把这个小女孩,但是小女孩去对她抱着戒备之心,甚至怀疑她是在害自己。 我宁愿自己死去,我已不愿被你救活,因为有可能被你救活之后,我将面临着生不如死的境地。 这可能就是目前为止这个小女孩心里面所有的想法吧。 阿幼娜给我发了一个微信:“放弃吧,我真的不忍心,从小丽的嘴里面问出其他东西来。” 看着这条微信,我很长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过了许久之后,才回了一句:“你对她的暂时怜悯,有可能就是对她终身的伤害,如果魔鬼不铲除掉,那可是笼罩在她头顶终身的梦魇。” 第三百五十章 原来这样 收到我的这条微信,阿幼娜如同被雷电击中了一样,全身上下忍不住打了一个激灵,顿时间就醒悟了过来。 是啊,这条微信说的不错。 如果因为你暂时的同情,放走了一个魔鬼,等你离开的时候,这个魔鬼可能会变本加厉的,对受害者进行残忍的侵害。 有句话叫做长痛不如短痛,既然都已经痛苦了,那伸头缩头都是一刀,那就让这一刀来的更快一些吧。 阿幼娜收好自己的手机,下定了决心,转身走向那个痛哭的小女孩,伸手按在了她的肩膀上。 或许已经感应到这个小姐姐的手上的力度已经不一样了,小丽缓缓地抬起头来,两个眼神直直的盯着阿幼娜的眼睛。 阿幼娜对小丽说:“你老实告诉姐姐,在你的心里面,对那个魔鬼是不是很痛恨?” 小丽一脸茫然。 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嘴里面只是一句连一句的念叨着:“魔鬼吗?他真的是魔鬼吗?他从小把我给养大,如果没有他我就死掉了,或者是如果没有他,我也不会来到这个世界上,这是给了我生命的一个人,如果他真的是魔鬼,那我又是什么呢?” 没有人能听明白这个小女孩念的是什么东西。 阿幼娜知道小女孩已经心力交瘁了,但是现在没有任何办法,必须从小女孩的嘴里面打探出那个消息来,所以无论用任何办法,就算这个办法看起来比较残忍,都必须要使用在这个身上。 她对小女孩说:“小妹妹,我希望你不要逃避这些问题,因为有些东西,你必须要勇敢去面对,就像有些魔鬼,如果你现在放过了他,你有可能会害着其他的人,因为魔鬼心里面已经没有了人性,对于任何人来说,都会成为他的伤害目标,你难道想让其他的女孩子跟你一样被魔鬼伤害吗?” 这个问题,让面前的小女孩突然颤抖了一下。 看得出来,这已经触及到小女孩心里面的禁区,摸到对方红线的时候,要么你就选择退开,要么你就选择继续,但是你必须要承担这件事情的任何后果。 小女孩的脸色慢慢的变了,变得越来越冰冷起来,她竟然笑得起来,这种笑听起来比哭还难受:“呵呵,关我什么事,魔鬼伤害谁,与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是救世主,我也不是这个世界上的圣母,就算这个世界毁灭了,大不了我跟着世界一起毁灭,难道我告诉你们魔鬼是谁,就能挽回我曾经失去的东西吗?” 这个问题问得非常的刁钻。 对于一个心丧若死的人来说,任何的挽救已经苍白无力了,可能他们宝贵的东西都已经被人糟蹋了,现在说什么其实对他们来说都没有太大的意义。 面对这样的女孩子,面对这样的问题,意志力非常坚定的女警官其实心里面柔软的地方已经被触及到了,她甚至有可能会感到崩溃。 但是她不能在小女孩面前掉眼泪,她必须用坚强的形象出现在小女孩面前,这是一种以身作则的示范。 阿幼娜对小女孩说:“其实姐姐明白你心里面想的是什么东西,看起来你好像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但是我知道你在乎的还有一样东西,那就是你的陈老师。” 阿幼娜这句话,已经说到了小女孩的心坎里面,只有女人最懂女人,阿幼娜非常的清楚,这个小女孩看起来虽然什么都不在乎,但是小女孩心里面在乎的,其实也就是他们的陈老师。 老师在女孩心里面是一根蜡烛,可能照亮了这个小女孩曾经灰暗的人生,所以小女孩在刚才处处在维护这个老师,这就是小女孩唯一的一个弱点,唯一可以突破的地方。 但是小女孩还是在极力的伪装自己:“姐姐,你想错了,我已经不在乎任何人了,他不过只是一个老师而已,跟我有什么关系呢?我为什么要那么在乎他呢?” 这一连串的反问,恰恰能够说明她的心思已经被面前这个小姐姐猜透了,她想要掩饰住自己的心思,也是对自己老师的一种保护,真是良苦用心啊。 阿幼娜叹了一口气,借坡下驴:“好吧,既然你不在乎你们的陈老师,那姐姐也没有办法帮助你了,对不起,我在这里想告诉你的是,那几位哥哥已经在怀疑你的陈老师了。” 小女孩脸上浮现出了一抹难以掩饰的惊恐:“他们为什么要怀疑他,陈老师真的是好人呀,你们不能这样冤枉好人啊。” “如果那几位哥哥找到证据,能够证明你们陈老师真的是坏人,就算是神仙从天上下来,也不可能再帮助到你们陈老师。” 阿幼娜这不是危言耸听,这真的是实话实说,因为现在的疑点陈老师的最多,如果这个小女孩没办法透露其他的消息,所以调查的目标都会指向陈老师。 小丽快要哭出声来,非常无助的说道:“姐姐,我求求你了,我给你跪下好不好?你能能不能帮助一下我们陈老师,陈老师真的是无辜的,他真的是个好人,所有事情都跟他没有什么关系呀。” “现在能够证明陈老师清白的,只有你自己,因为只有你把那个魔鬼的身份说出来了,才能还陈老师一个清白,要不然,我们也没有什么办法帮助到你,我们只能用自己最原始的方案方法去调查,如果我们自己调查不出来,那我们会把所有的证据交给警察,那个时候,你们的陈老师有可能会被抓走啊!” 阿幼娜已经把警察搬出来了,听到警察两个字,这个小女孩看起来就像要崩溃了一样。 她颓坐在地上,浑身无力的说:“好吧,我告诉你,我把所有东西都告诉你,我希望你能帮助到我的老师,他真的是一个好人,我不想一个好人就这样被你们给冤枉了,你们不是想看我的伤疤吗?我就把我的伤疤撕开给你们看吧。” 小丽已经泣不成声。 为了保护自己的陈老师,这个小女孩选择了向现实妥协,藏在她心里面的秘密,马上就要大白于天下了,但是阿幼娜却高兴不起来。 她能够预感得到,自己可能将要面临一个耸人听闻的事件,说实话,她真的不想去面对,但是没有办法,必须要去面对。 第三百五十一章 不堪 这简直就是一种惨无人道的摧残。 如果不是听到受害者亲口叙述,谁也想象不到,这种事情还会在人类身上发生。 这个小女孩跟阿幼娜说,自己的父亲是非常有嫉妒心的一个人。 从小她就像被看狗一样看着,不许跟任何人男孩子接触。 但是真正的悲剧还是在九岁那年发生了。 这个男人不但霸占了小女孩,而且非常严格的把她行动给控制了起来。 这种控制是难以启齿的,可能说出来别人都不会太相信。 小女孩已经泣不成声。 看到小女孩这个样子,再听到她说的话,对面的阿幼娜,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幼娜以为听错了,或者说小女孩是说错了,反正她不相信会有这样的操作。 小女孩抹了一把泪水,哽咽着对阿幼娜说:“或许我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上吧?” “为什么呢?” “因为没有人会在乎,更没有人会心疼我,自从我妈妈死了之后,我就是这个世界上最多余的人。” “别这么想啊,你总有一天会遇到心疼你的那个人。” “姐姐,我已经成为一个废人了,再没有男的会跟我在一起了。” 小女孩竟然说出这种绝望的话,这更让阿幼娜感到有些吃惊。 是什么样的经历让一个小女孩对人生抱着这么大的绝望态度。 或者,如果没有亲身经历过,放在谁身上谁都不会相信吧? 阿幼娜连忙安慰小女孩:“你不要这么说啊,这个世界上好人多的是,何况你还这么年轻。” 小女孩发出一声惨笑:“年轻又有什么用呢?” “年轻就有一大把的机会,能遇到你想要遇到的人,所以你不要对你的人生产生悲观。” 阿幼娜继续尝试着安慰这个小女孩,虽然知道这可能没有什么效果。 小女孩知道阿幼娜的心思,但是小女孩自己知道自己的经历,把自己的人生涂上了一层灰色的色彩。 一个人,如果经历了那些不堪回首的事情,想要再从这件事情里面挣扎出来,本来就是一件很困难的。 没有谁知道她到底经历了什么,如果不是她自己亲口讲出来,可能这个世界上再也无人知道吧。 当小女孩把自己经历的事情讲出来之后,阿幼娜甚至都快要崩溃了。 阿幼娜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一个禽兽一样的男人,更不知道一个人变成这个样,到底是因为什么样的恶趣味? 九岁的孩子什么都不知道,但是她知道痛苦,她知道这样做是不对的,所以她会拒绝。 可怜的小女孩,从那一刻开始,她的人生就变得非常的灰暗,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人来帮她,因为连她母亲都已经去世了。 小女孩每天都生活在像地狱一样的环境里面。 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会经历这些东西?难道就因为自己的母亲死得早吗? 命运的转折点是从小女孩十三岁那年开始的,那年那个魔鬼一样的男人娶了另外一个女人,这个女人就是小女孩现在的后妈。 那个男人为什么会另外娶一个女人,那是因为小女孩身上散发出难闻的味道,他不想再接近这个小女孩了,所以他就另外娶了个女人。 你以为这个男人娶了另外的女人,这个小女孩就逃出魔爪了吗?可能是你想多了。 “你不是她的女儿吗?他怎么忍心对你下手,难道他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吗?” 阿幼娜现在是非常愤怒的,看着面前这个非常无助的小女孩,她甚至想马上去找到那个无耻的男人,好好惩罚这个男人一顿。 小女孩缓缓地摇着头:“我也不知道,他怎么忍心这样对他的女儿,或许我从他们的只言片语里面,知道一些情况,因为他曾经说过我不是他亲生的,我的爸爸是陈老师。” “陈老师,他竟然怀疑你是陈老师的女儿?” 这是我的声音,从身后响起。 第三百五十二章 怀疑 这个时候的小丽是非常崩溃的,她自己最隐私的事情,被另外一个男人听见了,所以对她的打击相当之大的。 心态崩塌的她突然就哭出声来,伸手指着我:“你为什么要来偷听?你难道不知道这些事情你们不能听见的吗?” 看着突然崩溃的小女孩,我不知道怎么办,因为我是无意间闯入这里的。 没想到自己无意间的闯入,竟然听到了这么骇人听闻的东西,本来想解释。 但是这个小女孩根本就不给解释的机会,骂了一句之后捂着嘴转身跑开了。 阿幼娜瞪了一眼我,连忙追着小女孩跑了出去,其他人走进来看见这个情况,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东西。 大嗓门问我:“兄弟,你怎么惹到两个女孩子了?” 我的心情很沉重,因为刚才小女孩讲的事情,也是我自己第一次听到。 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世界上的确是有魔鬼的存在,魔鬼的手段,真是让人骇人听闻。” 其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从我的这个口气里面,他们猜到了一些东西。 可能我的确听到了不该听到的东西,但是这些东西既然已经听到了,还有什么办法呢? 傻子望着我说:“你接下来准备怎么办?替天行道吗?” “反正我们不能坐着看好戏,这个小女孩经历的事情太多了,我想帮他一把,把它从魔窟里面拉出来。” 我说到这个地方,其他人已经明白了,面前这个年轻人,肯定又要多管闲事了。 但是这就是这个年轻人的习惯,他看不惯世间那些不平的事情,只要让我看见了,想方设法都要去管一下。 不久之后,这几个人找到了陈老师,陈老师从那个发生命案的小楼回来,脸上的表情还是不怎么开心,看来那个命案还没有解开。 看到我带着这么多人找到他,陈老师貌似有些惊讶:“兄弟,这些朋友是哪里来的呀?这几天你去哪里了?怎么一直都没有你的消息?” 几天不见,他看见面前的年轻人好像变了一个样的样子,所以他才会感到好奇。 我脸色没有什么变化,只是淡淡的说到:“你是不是怀疑过小丽跟你之间的关系?” 没想到这个问题问的这么直接,连陈老师都没有反应过来。 陈老师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面前的年轻人为什么会突然这么问,沉默了片刻之后,他才说:“你难道知道了一些什么东西吗?” “我只知道那个小丽是你初恋女友的女儿。” 我如实说到,其实我知道的,还不止这些东西,但是觉得没必要在这个地方说出来。 因为那些东西冲击力比较大,怕面前这个老师听到之后会难以接受。 面前的陈老师深吸了一口气,因为他看到我的时候,他就猜到收藏后找他肯定有什么关系。 陈老师缓缓说到:“我知道这些东西是小丽告诉你的,不错,你说的不错,小丽的妈妈的确是我的初恋女友,所以我才会这么照顾她。” 因为那个女孩是她初恋女友的女儿,所以在他看来,这也是一种意义上的亲人。 一个人失去了一个东西,可能永远都会感到非常的珍贵,这种珍贵别人是体会不了的。 其实这个陈老师对自己的初恋女友是非常的爱,但是无奈在自己最没用的年纪,遇到了自己最想照顾的人。 可惜这就是传说中的造物弄人,自己最爱的女人嫁给了别人,而且英年早逝。 初恋女友死的时候,陈老师还在大学里面上学,当他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他甚至有些沉沦了,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 一个心爱的人去世了,他甚至没有活下去的动力了,他觉得自己应该跟着那个女人去了,这样才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但是最后他还是坚强的活了下来,活下来之后他第一个想法就是,将来要当一个老师,然后去那个村子,教书。 因为当老师是初恋女友当初的想法,初恋这个想法一辈子也没法完成了,只有由他自己来完成。 这个陈老师如愿以偿的当上了这个村里面的一个老师,可能是天意弄人,让他遇到了自己初恋女友的女儿。 从一开始他就觉得这个小女孩惹人喜爱,后来他发现这个小女孩有很多地方就像自己初恋的女友,那么的让人心疼。 所以他才对这个小女孩有了特殊的照顾,他想让这个小女孩茁壮成长,然后飞出这个小山村,去过自己想要的生活,不要再重复自己母亲的路。 听到这个地方,我再也忍不住了:“陈老师,我想你不知道吧,你初恋女友的女儿,他自己的命运比他母亲的还要惨一百倍,可能她永远也没跟你说过这些。” 陈老师手里的东西掉到了地上。 我这句话让他非常的震惊,他不知道我为什么会这么说,难道我知道了一些什么东西? 那是这些东西,确实这个老师不知道的,因为很多时候这个老师都会被蒙在鼓里,他走不进那个小女孩的心里面。 其实从一开始,陈老师就怀疑小女孩瞒着他什么东西,他也尝试着问那个小女孩,但是小女孩嘴巴很严。 小女孩没有向陈老师透露什么东西,越是这个样子,这个陈老师预感到有什么重要的问题被隐瞒了。 可能那些东西难以启齿,一个女孩子没办法跟一个男人说出来,为了体谅女孩子,所以这个陈老师就没有再追问下去。 但是今天我竟然在他面前说出这样的话,所以他觉得自己的怀疑应该是真的。 陈老师反问:“小丽跟你说过些什么吗?他是怎么会跟你讲的?” 听到这样的反问,我知道了,面前的陈老师可能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所以他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事情告诉陈老师。 看着我的表情,陈老师已猜到这个问题的严重性:“其实如果你不说,我也会去找小丽问的,因为我觉得有些东西应该解决了,要不然一辈子背在身上,会成为她永远的枷锁。” “你还是不要去找她了,这个事情对她来说,就算一辈子背着,她也不想拿出来跟别人分享。” 我连忙制止。 第三百五十三章 怎么办 被对方这么制止,陈老师感到有些奇怪,难道情况真的有这么严重?严重到去过问一下都不行了吗? 他缓了缓情绪,思索一下:“他是我的学生,我有必要要去管他一下,这是我的个人行为,我希望你们不要过问。” 看来这个陈老师是下定决心要去管这件事情。 我不知道该不该阻止他,因为情况已经发展到这个地步,不管是前进还是回头,都是一种非常艰难的抉择。 就在大家都感到十分万难的时候,那两个女孩子回来了。 看着两个女孩子的表情,她们好像都哭过,你不知道是什么原因,让两个女孩子一起哭了。 阿幼娜把我拉到了一边,对他说:“小丽已经答应我了,同意站出来,指认那个魔鬼。” 这是最希望得到的答案。 一个遭受侵害的女孩子,如果能够跨过这一关,勇敢的站出来指认那些魔鬼,那就是对她的一种自救。 不能让这些魔鬼再在这个世界上横行无忌,只有勇敢的站出来,把魔鬼丑露的嘴脸接下来才能真正打击到这些混账玩意儿。 我点了点头:“那准备什么时候去?” 阿幼娜脸上有些难为情的表情,好像有什么话难以启齿一样。 这让旁边的人感到有些惊讶:“你想说什么就说啊,难道还有什么不好意思说出来的吗?” 阿幼娜深吸了一口气,把牙齿咬了咬,好像在下定什么决心似的。 她终于鼓起勇气说:“小丽给我看了那个地方的那把锁,的确挂的有一把锁,而且那把锁还生锈了。” 我心里猛的一震。 原来这件事情还真是现实发生的,一个女孩子都是这样的摧残,多么的让人头皮发麻。 阿幼娜继续说:“我看见那个地方已经流脓了,如果再不把那把锁取掉,她的身体将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我无话可说。 一个女孩子年纪轻轻,就遭到这样的事情,按理由来说,现在应该把他送到医院去,赶快医治的。 但是问题的关键在于,她的身上挂的一把锁,而且这把锁没有钥匙,因为这把锁的钥匙就在一个魔鬼男人的手里面,想要把这个女孩子送到医院去,就必须先得到这把钥匙。 所以要取到钥匙,才是解决问题的关键手段,可是要用什么办法去取得这把钥匙呢? 我问:“小丽有没有告诉你,她想不想把这把锁取下来?” “她说她不想。” 没想到阿幼娜竟然这样回答,这非常出人意料之外。 按正常的情况来说,一个女孩子在那个地方被挂了一把锁,可能是想方设法想要把这把锁取下来的。 但是这个女孩子到底是怎么想的,既然会在这个时候说,不想把这把锁取下来,难道她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吗? 阿幼娜声音颤抖的说:“小丽跟我讲,她再也不想过那样的生活了,所以她宁愿用一把锁把另一锁住,也不想再过过往的日子。” 可能这就是一个女孩子最想说的话。 这是一种对现实的无奈,也是一种无声的控制,我宁愿承受着残忍的惩罚,也不愿再回到过去那种日子。 不知道说什么好,现在谁的心情都非常的混乱,作为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难以感同身受。 我们都在同一时间沉默了,我们说不出什么,可能对我们来说,这所有的沉默,都只是一种无声的哀悼。 许久之后,我才说:“不能就这样下去,这个女孩子已经经历了这么多事情,如果让她继续承受这样的生活,这就是对她人生最大的不公平。” “所以,你的意思还是要让那个魔鬼接受自己应该接受的惩罚,对吧?” 这可能是阿幼娜目前为止最想说的一句话。 同样身为女人的她,非常的明白,如果一个女孩子遭受那样的折磨,那是对身体和心灵上的什么样的一种摧残。 可能第一想法,那就是要报复,让那些邪恶的魔鬼,以同样的方式接受这种痛苦,可能这就是人最初的想法。 我说:“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都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罪恶的事情再在我们面前发生,是时候去把它终止了。” 这是一个男人最该有的态度。 阿幼娜非常的赞同,虽然他们接下来做的事情,可能不受法律的认同。 但是在我们看来,我们必须要去那么做,可能那是一种使命的召唤,或许也是一种天性的使然。 两个人已经达成了共同的目的。 小丽现在已经没有哭了,她坐在陈老师的身边,看起来像一个乖巧的学生。 但是这个承受了世间最痛苦折磨的女孩子在很多时候,需要把自己的痛苦掩盖在面具下面。 当看到两个人走出来后,小丽站起身来,走到阿幼娜身边。 可能在小丽的眼睛里面,只有这个小姐姐才是值得她信任的人了吧。 女孩跟女孩之间才有心里话可以说,只有把自己心里不痛快的事情说出来,这个女孩子才能得到暂时的解脱。 阿幼娜觉得自己的存在还是非常有必要的,最起码他可以有一种方式跟这个女孩子沟通。 这样的沟通是一种桥梁,搭建起了彼此之间的信任,只有这样的信任,才能让人们一步一步接近真相。 我对陈老师说道:“陈老师,我需要你帮我一个忙。” 陈老师望着他:“我已经猜到了,你是想让我跟你一起以家访的名义,去到小丽的家里面,跟她的那个父亲好好谈一谈是吧?” 我点了点头。 陈老师竟然能猜到自己的意图,看得出来,他跟这个男人也产生了一些默契感,或者这就是不约而同的正义感吧。 两个人就这样上路了。 阿幼娜和小丽留在了学校,小丽的心情需要疏导,更需要一个女孩子去陪伴她,帮他走出这段阴影。 我和陈老师的目的非常简单,要去见那个魔鬼男人,从魔鬼男人那里拿到钥匙,然后来帮小丽打开这把耻辱的锁。 当我们敲开门之后,门背后出现了一张男人的脸,那张男人的脸看起来异常平静,平静的有些可怕。 忽然陈老师暴起,愤怒的一拳砸向了那个男人的脸。 第三百五十四章 闹起来 可能这是陈老师最刻骨铭心的一次家访。 他这一拳,带着冲天的愤怒,直接就砸在那个男人的脸上,当场就把那个人的鼻血给砸了出来。 “狗日的,你他妈就是畜生,你是猪狗不如的家伙,我会让你得到应有的惩罚。” 这是这一对情敌。 过年后见面的时候,所发生的第一句对话。 那种愤怒是难以形容的,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最珍惜的东西,被一个人在你面前给毁灭了。 那个时候你的心情,是不是想把这个毁灭东西的人给吃掉。 而现在的陈老师,就是那一个东西被毁灭的人,他已经再也无法隐藏了,压制不住心中的怒火,所以他必须爆发出来。 那个被他击中的男人,抹了一把脸上的血:“陈洪,这么多年了,没想到你对我的恨意还没有消散。” 这两个人多年之前就认识,说实话已经是老冤家了,一个人娶了另一个人的心爱女人。 用其他话来说,这就是传说中的夺妻之恨。 所以可以说,陈老师心里面的恨意更大一些吧。 但是那个被打的男人看起来却非常的恨陈老师:“你今天自己送上门来,可怪不得我残忍,有什么话,咱们从现在全部说清楚吧。” 陈老师封着那个男人的衣领:“王成,我今天告诉你,我今天来就是要把你送到监狱里面去的。” 这不是威胁,这是一个老师正常该有的责任,当他知道自己的学生受到虐待,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要把这个虐待他学生的人送进监狱。 那个叫做王成的男人,好像根本不在乎:“你想把我送进监狱,我还想把你送进地狱呢,咱们就来赌一把,到底谁的梦想能够实现?” 王成这个话很清楚,他想弄死面前的这个老师,而且他是明说了,现在是在他的家里面,可能他的胜算把握会更大一些。 说实话,我已经感应得到,四周埋伏着的一些杀气。 我觉得这就像是一个陷阱,有人已经下好了套,在等着我们往里面钻一样。 看起来非常平常的一个农家,但感觉总像阴森森的。 就好像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我们一样,这种诡异的气息,让人不由自主的想到,可能这就是一个死亡之局。 陈老师听了王成那个话,冷笑了起来:“咱们之间的恩怨说得已久,说实话,在你我的心里面,可能每一个人都想弄死彼此,但是现在我们都还是好好的活着,你为什么不懂得珍惜呢?” 陈老师这是灵魂魂上的拷问。 王成可能永远也回答不上来,如果他自己懂得珍惜的话,他也不会做出那种恶魔才会做的事情。 只见王成红着眼眶,盯着眼前的这个人,就像看到千百年前的血仇一样:“珍惜,你让我怎么珍惜,老子当年娶了一个女人,没想到女人嫁给我的头,晚上就被你给睡了。” 王成已经咆哮了起来,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得出来,他是有多么的不甘。 陈老师没有说话,说实话,当年他心爱的女人,嫁给了别的男人,在出嫁之前,竟然把第一次给了他。 对于他来说,这不知道是一种好处,还是一种坏处。 想了一会儿之后,他才回答道:“在那件事情里面,我们任何一个人都是受害者,但你不能因为这样的受害人,而迁怒于其他人。” 陈老师把话题转移到正轨上来。 但是他面前的王成,却已经失心疯一样,这个男人咆哮着,嘴里面的唾沫都喷到了对面陈老师的脸上:“那个女人把第一次给了你,甚至怀上了你的孩子,所以我要报复她,我要让你们的后代生不如死。” 这句话顿时如石破天惊。 陈老师当场懵逼了,他怎么也想不到,王成竟然会这样说。 陈老师身体一颤,掐着那个王成的肩膀,失声问道:“你说什么?你到底在说什么?你说那个女人怀了我的后代,你这个意思到底是什么意思?” 王成冷笑道:“我实话跟你讲吧,那个女人怀的就是你的孩子,而且那个孩子就是现在的小丽,不信你可以去做鉴定,看看那个野种是不是你的?” 在对方这种冷笑之下,陈老师整个人都快要崩溃了。 他怎么也没想到,那个小丽竟然是自己的孩子,这是谁都接受不了的现实。 可能在外人看来,如果真的自己跟自己的孩子相认,那是一种很好的好事。 但是就因为这种错误的选择,陈老师的孩子从生下来开始,就过上了地狱般的生活,这又是谁的错呢? 我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个魔鬼会对小丽那么残忍?原来小丽根本就不是他自己亲生的啊。 虽然小丽是从他从小抚养长大的,但是在他的眼里面,这就是自己的情敌和自己最恨的女人生下的野种,所以他要报复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 陈老师已经瘫坐在了地上,他难以接受这个现实,他嘴里一直在念着,让别人听不懂的话语,看起来这个男人是在崩溃了。 王成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衣服,好像在拍灰一样,脸上挂着一抹魔鬼的微笑:“陈洪啊陈洪,你可能做梦也想不到吧,自己当年的一夜风流,害了多少人?” 陈老师使劲的摇着头:“王成,你不要骗我,事实不是这样的,小丽不是我的女儿,他不是我的女儿啊!” 陈老师的话有些撕心裂肺。 可以听得出来,这是一个男人的自责加上愤怒,还有无边的仇恨结合在一起,他不敢相信这个现实。 有的时候,当一种打击在你的头顶响起的时候,你可能就是有这种表现。 王成既然厚颜无耻的笑了起来:“陈老师说回来我还得多谢谢你,你知道我要为什么谢谢你吗?” 这个王成把脸凑到了陈老师的面前,居高临下的嘲笑他:“你的一夜风流,留下了一个女儿,我把你的女儿抚养长大,然后我跟她夜夜风流。” 这种只有畜牲才能说出来的话,竟然从这个男人的嘴里面吐了出来,在场的另外两个人顿时就怒火冲天。 陈老师起身就要开打,突然王成提起一根钢管,照着陈老师头顶就砸去:“来我家里面打人,真以为我是一个死人吗?” 第三百五十五章 失去理智 “很遗憾,你现在可能无法让别人成为死人,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你即将成为一个废人。” 我及时性的出手。 我伸手抓住了那个王成打出来的钢管控制住了王成的暴行,然后居高临下的说道。 这个男人被如此制止,突然间就愤怒了,手里面的钢管反手就打了过来。 我飞出了一脚。 对准了男人关键的部位,一脚踢了过去,现在他要让这个男人尝试一下小丽受到的那些痛苦。 我是成心这么做的,所以没必要遮遮掩掩。 只听一声惨叫响起,男人的裆部已经中招,这个男人捂着关键部位,扑通一声跪倒在两个人的面前,手里面的钢管已经掉到了地上。 我走了过去,把陈老师扶起来:“不管现实是什么,你都必须要承受,请你要记住,我们今天过来的目的是什么?” 陈老师经过了这么劝说,才慢慢的回过神来,冷静下来之后,走到了那个男人的面前。 他们不应该被愤怒冲昏头脑,因为他们现在来见这个男人,是为了帮助小丽而来的。 现在他们又要从这个男人手里面拿到了一把钥匙,才能帮小丽解除痛苦,如果因为这个而冲昏了头脑,他们这才是中了这个男人的奸计。 陈老师看着男人的脸,看到他头顶大汗一颗一颗的往地上掉,缓缓地说出了一句话:“把钥匙给我们吧,这是你最后为自己赎罪的机会。” 男人抬起头来,张了张嘴巴,脸上浮现出了呆滞的表情。 这个男人叹了一口气,苦笑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全部都知道了?” “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做了那么多丧尽天良的事情,如果现在还要一意孤行,神仙都救不了你。” 这是我的话。 这并不是一种警告,这是一种劝说,如果现在男人真的要一意孤行,那他们只能以暴制暴。 得到的效果可能是一样的,但是过程却是天差地别,谁也不想这么做,因为用伤害别人的办法,不能让别人的心灵得彻底得到净化。 这个男人做的恶事已经太多了,相信法律会给他一个公正的审判,但是个人不能代表法律,所以不能以暴制暴。 这个男人听到这句话,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句:“这个世界上再也没有钥匙了,因为那把钥匙已经被我扔掉了,所以我告诉你们,挂在她那里那把锁,永远都再也打不开。” 一个人的人心,可以丑恶到这种地步,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 可能这个男人从一开始就不想打开那把锁,他想让这种丑恶和屈辱,伴随着那个小女孩的终生。 我和陈老师恨不得亲手弄死这个男人,但是在愤怒像火山一样爆发的前一秒,我们终于咬着牙关忍了下去,然后掏出了电话,拨打了110。 警车把这个魔鬼一样的男人给带走了,同时带走的也有小丽,小丽是被带去作证的,当然小丽身上的那把锁,肯定会想办法取下来。 “锁可以取下来,但是小女孩身上的屈辱,又能怎么拿得掉?” 望着警车远去的背影,阿幼娜缓缓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我叹了一口气。 我也不知道现在自己应该表达一些什么为好,可能什么都不用表达才是最好的吧,小丽的事情,算是处理掉了。 这种让人触目惊心的事情,我们多么的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见,但是如果哪一天真正有遇到了,我们当然也不会坐视不理。 望着演出目光呆滞的陈老师,我走到了陈老师的身边:“将来,你有什么打算?” 可能这个事情对于陈老师的伤害才是最大的,小丽那是身体上的伤害,但是对于陈老师来说,这可是心灵上的一种折磨啊。 “我会去做亲子鉴定,如果真的证明小丽是我的孩子,我会带着她离开这个地方,然后把她抚养成人,让她忘记这所有的一切吧。” 陈老师带着哽咽的声音,说出的这些话,让别人听起来十分的揪心。 我说:“如果亲子鉴定出来,这个小女孩不是你的孩子,那你要怎么办?” 这个问题,听起来有些尴尬。 是啊,如果那个小女孩不是自己的孩子,自己该怎么办呢?摆在自己的面前,是这种难以处理的问题,自己就应该何去何从呢? 陈老师笑了,这种笑比哭还难看:“就算真的会出现那种情况,如果小丽愿意,我还是愿意收养她的。” 人在很多时候,都会遇到很多艰难的选择,可能摆在陈老师面前的选择有很多种,他选择了去接受,这是一种最艰难的。 可能在他的眼里,这也是一种唯一的选择,他没有选择,在人性面前,任何选择看起来都是苍白无力的。 离开了学校之后,我们一行人跟着傻子,直接向傻子家里面走去,因为在他们离开之前,陈老师告诉了我们一个重要的凶杀案线索。 那座小楼的客户,好像知道多年前的一桩凶杀案,介绍那个客户之前看见一桩凶杀案在眼前发生。 那件凶杀案的主角,就是傻子的老婆。 据说那客户,在无意之间看见有人用锤子,砸死了傻子的老婆。 这无意之间出现的线索,让所有人的神经都紧绷了起来,原来傻子怀疑的不错,他自己的老婆的确是别人杀死的,但是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对他老婆痛下杀手呢? 来到傻子的家里面,傻子把自己珍藏的老婆的遗物全部找了出来:“我老婆的东西全部在这里了,从她去世的时候我就知道这件事情一定有蹊跷,所以我没有把这些东西火化给她,我要留着当做证据,总有一天一定要替她沉冤昭雪。” 盯着那一堆遗物,傻子的眼泪不知不觉就掉了下来。 我和阿幼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大哥,但是你可要想好了,这个线索可能是一个假线索,因为没有任何方式可以去证实。” 这是我泼下的凉水。 任何没有证实的线索,都不能当做十有八九的把握,现在面前这个傻子肯定是报仇心切,所以对任何事情都比较的着急。 但是越是着急的时候,越要保持清晰的头脑,阿幼娜说:“那咱们就从那个目击证人查起吧。” 第三百五十六章 目击 这应该是所有人都想说的一句话。 如果这个案子真的出现了目击证人,那就应该先找到这个目击证人,从目击证人那去了解这个案子的正常情况。 当然,至于这个目击证人的证词是不是有用,那得先问了之后才知道。 我点了点头:“按照正常的情况来看,目前我们的确要向目击证人去了解情况。” “以兄弟的意思,难道这个事情还会出现不正常的情况吗?” 旁边的大嗓门好像明白了我话里的意思。 其他的几个人也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因为他们知道,我的思维比较跳跃性,这个人理解的事情,跟其他人理解的事情不大一样。 或许我心里面的想法,已经超乎别人正常的想法,他的切入点跟其他的切入点完全不同。 就因为切入点不同,所以才会想到事情的另一方面。 阿幼娜也说:“有很多事情都会出现异常的情况,所以我们不能用平常人的心态来面对这些事情。” 这个话说的不错。 因为凶杀案本来就不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当然不能用平常人的心态来面对,所以要有多个切入点,也要有几份备案。 大嗓门说:“其实在我看来的话,那个所谓的目击证人,他说的话不一定能够当真。” “为什么你会有这种看法?” 旁边的傻子坐不住了,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线索,竟然被人否了。 对于他来说,这显然是不能接受的,因为他心心念念要查出的真相,有可能就在这个线索里面。 但是其他人的观点却就是这样的顽固。 大嗓门回答到:“为什么世界上的事情会这么巧合,就在你想要得到线索的时候,这个线索就突然出现了,你难道不觉得这太巧合了吗?” 这可能真的只会是一个巧合,因为太过凑巧,所以不得不让人怀疑这个消息的真实性。 我看见大家有个争执,想了一下说到:“要不这样,咱们先去找一下那个客户,从他那里验证一下,他之前到底有没有见过,这件案子的案发过程?” 这是最直接的解决办法。 听到我提出这个意见,其他人也表示赞同,因为大家在这里讨论的话,也不可能讨论出什么东西来。 只有真正的见到了一个证人之后,才能从真人嘴里了解到这个事情的所有真相。 我们再一次去了那个小楼。 但是没有见到这个证人,楼依旧被警方封闭着,发生了凶杀案的地方,自然不会随意开放。 看到我一言不发的站在那里。 阿幼娜悄悄走了过来,然后对我说道:“有人说这个小楼里面藏着一具碎尸,但是到目前为止,警方还没有查出这个损失的来源,你对这个问题,有没有什么自己的看法?” 看着孤零零的小楼,我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个碎尸的来源很显而易见,碎尸其实就是小楼的租客,警方没有深入调查,可能在犹豫什么东西。” 阿幼娜吃了一惊:“你的意思,其实小楼碎尸的身份已经证实了吗?” “证实不证实都已经没有重要了,现在重要的问题是,警方为什么停止对这个碎尸的调查?” 这是我心里面最疑惑的地方。 因为现在看到的场景跟想象中的不一样,想象中的是,警察会迅速展开调查,抽丝剥茧追查那个凶手。 但是为什么现在看到的情况却是这么安静,这个小楼虽然被封起来,但是现场没有警方来驻守,好像所有的证据都被弄走了似的。 阿幼娜说:“或许证据已经被取走,这里面已经没有什么需要的东西了,所以警察才会从这里撤走,这应该没什么值得怀疑的呀。” “但是如果证据全部被取走了,那为什么小偷还要被封起来,现在就应该开放给业主啊。” 我还是对这件事情耿耿于怀。 阿幼娜叹了一口气,她望着小楼说:“或许在业主看来,这个小楼已经没有什么利用的价值了,因为里面死了人,住在里面可能有所忌讳吧。” 这只是一种设想。 但是我却不这么认为,从我对这个业主的理解来说,业主自己是不会住在这个小楼里面的。 因为这个小楼本来就是装修好了出租出去的,就算是这个小楼是一个凶宅,一种都不会在乎。 只在乎的是这个小楼装修好,早点能够收到租金,忽悠到一个算一个。 所以说小楼的主人就是一个财迷。 像这样的财迷,怎么可能放着能挣钱的机会,看着白花花的银子,就这样从自己身边溜走呢? 这个事情太过蹊跷,也十分的诡异,在我看来就是不正常,像这样不正常的事情,怎么会不值得怀疑呢? 我说:“不管是不是凶宅,这个业主都没有理由放弃他,所以在我看来,能够逼迫这个业主放弃这栋小楼,那只可能有一个理由,这个业主肯定是被威胁了。” 威胁? 所有人都会感到震惊,在这种地方,还会有谁来威胁这个业主,为什么要威胁这个业主?难道他们要抢走这栋小楼吗? 傻子说:“如果这个业主真的被威胁了,那他就那么胆小,心甘情愿的被人威胁吗?” 没有谁会心甘情愿,对于一个财迷来说,自己赚钱的机会被人剥夺,肯定会想方设法,重新补偿回来的。 我说:“咱们就静观其变吧,这个业主可能马上就会有所行动,我想他应该还会再去找陈老师。” 因为这个业主比较信任陈老师,小楼里面出了什么事情,都会去找陈老师来帮我解决。 可能陈老师那里也是一种突破的地方,虽然现在陈老师的心情不怎么好,现在肯定不怎么想搭理我们,但是总比没头苍蝇一样的找好吧。 大家决定离开小楼,再回到学校去找陈老师,想跟陈老师商量一下怎么来应对那个目击证人。 但是我们转身刚准备走的时候,忽然看见小楼的窗户上有人影晃了一下。 阿幼娜:“如果小楼里面真的有人,那我们要不要进去看一下?” 我盯着那个窗户,陷入了沉思之中。 大嗓门说:“很显然,这有可能只是一个幻觉,但是既然大家都看到了,我们不妨进来看一看,验证一下这到底是不是幻觉。” 第三百五十七章 幻觉 大家一起进入了小楼。 我们是这么想的,不管这是不是一个幻觉,反正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就不可能空手而归。 所以我们进入小楼,就是要看看小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这大白天的,不可能闹鬼吧,什么东西在窗户面前晃来晃去,而且所有人都看见了,这必须要得到证实。 当我们进入小楼之后,发现小楼里面没有一个人。 其实这个小楼里面已经堆起了厚厚的一层灰,好像很长时间已经没人来过了。 看着小嘴里面的灰尘,大家都捂着鼻子和嘴巴,因为里面有东西太刺鼻了,感觉就像化肥的味道一样。 我心里面很清楚,这种刺鼻的味道,其实是一种腐臭味。 尸体在腐化的过程中接触到了氧气,然后跟氧气产生了这种臭味,这种臭味很不容易消散,何况这个小楼被人封闭了起来,在这种封闭的空间里,更难散去了。 大嗓门骂骂咧咧的:“这里面怎么这么臭啊,比我挖的坟墓还臭。” “你挖谁的坟啊?” 阿幼娜转身看着大嗓门,因为这个女孩是个警察,所以对这些事情非常的敏感,大嗓门到目前为止还不知道她的身份。 我在大嗓门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突然说话打断了大嗓门的话语:“我们是来找证据的,不要用其他的事情来扰乱我们的思路。” 大嗓门是一个聪明人,他明白我为什么会说这么一句话。 所以连忙改口说:“大家赶快把窗户这些打开吧,让这个味道散的快一些,要不然我真的吐出来了。” 大嗓门说完这个话,其他人都忙碌了起来,李梦琳也没有再追究下去,因为刚才大嗓门已经巧妙的把话题转移了。 如果让一个警察知道自己是盗墓的,那什么效果不说都知道。 我之所以要那么做,不是为了包庇大嗓门,而是不想因为其他的事情影响今天这个行动。 当然,警察也有警察的职责,如果大嗓门他们真的犯了罪的话,早晚都会要受到收拾的。 那是其他的事情,只能说改天处理吧,虽然有点避重就轻的嫌疑,但是总比没有行动好吧。 很快众人就把窗户全部打开了,那个臭味可能散的差不多了,大家开始在小楼里面寻找起线索来。 我第一时间走向了那个百叶窗。 看见已经被破坏了的百叶窗,还有墙壁上那条黄黄的线,阿幼娜说:“这是不是就是从尸体里面流出来的液体?” 这可能是一个警察的直觉,一眼就看出了问题的所在。 我说:“看得出来,这具尸体已经被人藏在这里很长时间了,既然尸体已经被液化,这个凶手作案的时间不会少于半年。” 时间被推理了出来了。 如果说作案时间在半年之前,那就说明这一栋小楼,半年里已经没人住过了,所以现在应该把时间圈定起来,从这个圈定的时间范围内去寻找答案。 阿幼娜盯着百叶窗:“这个凶手为什么会这么变态?把人杀了还碎尸,而且放在这个窗户里面,他当时是什么样的个心理?” 人们总是想去揣摩一个杀手在杀人时候的心态,但是这种揣摩,你不一定能起到什么作用。 因为凶手很多时候,他们在杀人的时候,已经是丧失了理智,他们不会考虑什么东西。 可能也只是为了一种快感,或者是发泄心中的怒火,在一路之下,就葬送了一个人的生命。 当然,也有方案的时候非常冷静的凶手,但是那些凶手在这个世界上少之又少,那种人是职业杀手,他们要做的事情就是杀人。 从这个案子的线索上来看,这个死者跟职业杀手没有什么联系,所以说这也只是一种偶然的凶杀,没有病案侦探的可能性。 我说:“可能在凶手的眼里面,被他杀死的这个人,只是一堆肉而已,他把一块大肉分成了小块,然后把这些小块剁碎,塞进这个窗子里面,或许也是一种爱好。” 什么样的人,才会拥有这样变态的爱好? 傻子说:“如果一个人拥有这样的爱好,那就说明他这个人已经不是人了,他已经达到了魔鬼的境界。” “其实人和魔鬼,都只是在一念之间而已,可能人一冲动,就瞬间会变成魔鬼,但是当他冷静下来之后,他又是一个天使,所以人是多面性的,没有谁能够真正看清楚。” 这是大嗓门的话。 在他的话里面有很多的道理,当然也有些浅显易懂,可是如果谁能真正明白这其中的意思,那也是很了不起的。 我摘下了一块百叶窗,忽然发现白衣窗上面好像有什么字条,我伸手去抠那个字条的时候,一个奇怪的声音,在角落里面想了起来。 那声音又像哭又像在笑,像是老人又像是小孩,断断续续不男不女的,传入人们耳朵中的时候,总是让人感觉到毛骨悚然。 我冷哼了一声:“在这个时候,既然还会装神弄鬼,真是可笑之极。” 其他人一脸愕然的看着我,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意思,难道我明白那个声音是什么原因吗? 我抠下了那张字条,发现字条下面有一个开关,这是一个声控开关。 当我把声控开关抠出来后,发现这个开关已经损坏了,当然有时好有时坏,当里面线路正常的时候,这个开关键能发挥作用。 可是里面的线路有时候会短路,在短路的时候,这个开关就会失去作用,所以屋子里面就会想起这种断断续续的声音。 阿幼娜明白了:“其实在这个屋子里面的某一个角落,应该藏的有音箱吧,这个音箱里面循环播放着一种声音,当然这个音箱的开关,就是被这个声控灯所控制着。” 阿幼娜算是一个明白人。 这个小楼之前所谓的闹鬼,可能也就是这个音箱的原因,因为声控开关出现了问题,所以这种声音有时候会出现,有时候不会出现。 之所以被人们误认为闹鬼,是因为这个声音出现不规律,在这种不规律的情况发生之下,大家只能把它当成是鬼。 傻子点了点头:“所以说这个声控开关,本来就是一场预谋,我们要先找到这个装声控开关的人,可能就能找到另外的线索。” 第三百五十八章 追踪 所有人都盯向了这个开关。 像这种普通的开关,在很多地方都有卖,那些专门卖装修材料的五金店里面,大量的出售这种开关。 其实如果从开关上面去寻找线索的话,可能并不是最佳的选择。 但是不管是不是最佳的选择,总比没有选择好吧。 阿幼娜说:“要不我们先去镇上找几家五金店问一下,看有没有卖这种品种的开关。” 这可能是最笨的办法了。 我只好同意:“不管能不能找到线索,我们还是先去寻找一下,咱们大家就分头行动,晚一点再集合。” 看来只有从开关上面下手了。 因为这个小楼里面的臭味,还没有全部散去,其他新的线索也没有出现。 更重要的一个情况是,这个小楼已经被警方封锁了,我们不想让其他人发现。 如果让警方知道我们在私自调查这个案件,那肯定会惹出更多的麻烦来,在现在这个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我和阿幼娜一起来到了镇上。 这个小镇看起来也不大,只有两三条街面,小镇上逛街的人也很少,看起来三三两两的,比较萧条的感觉。 一般在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有这么一个小镇,已经算很不错的了。 在这种乡里的小镇,只有在赶街天才会热闹一点,平常时候都是这么萧条的,因为有钱人很少,居住在这里做生意的人更少,所有人都是在贫困线上挣扎吧。 我们二人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家五金店,老板再好几个人斗地主,看到有生意来了,才从牌桌上走下来:“你们二位买点什么东西?” “老板,你家有卖这种声控开关吗?” 我拿出了从小楼带出来那个声控开关,开始向老板询问到。 五金店老板看了看了个声控开关,毫不犹豫的摇了摇头:“这种声控开关的话,我们一般不会卖,因为这边的人几乎没人买,所以需要定制。” 我心里一紧,这种开关需要定制,那就说明一个问题,这种开关不会大规模的出售,买这种开关的人,都是特定的人。 阿幼娜说:“老板,如果你家没有卖这种开关,有没有可能其他家在卖呢?” “放心吧小妹妹,只要我家没卖的东西,其他家也不可能卖,这是生意上的规矩。” 听了五金店老板的话,两个人都有些疑惑了,这个镇上的规矩还有一些奇葩,自己不卖的东西,别人难道就不可以卖了吗? 但是我们没有问出来,因为我们今天是来问问开关的事情的,其他多余的事情,也用不着我们来管。 我笑了笑:“也就是说,这个开关基本上在镇上没人卖,对不对?” “我说过,这个开关需要定制,如果二位需要定制的话,可以在我这里交个押金,我三天之后绝对能够把开关送到你们的手里。” 五金店老板的话非常的坚定,而且他非常肯定的说,这种开关想要现货售卖的话是没有的。 我们对视了一眼,然后问五金店老板:“有没有其他人来定制过这个开关?” 听到我的这个问,五金店老板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这两个人也真是奇怪,要买开关就好好的买,问这么多东西干嘛呢?难道是查案子吗? 当然五金店老板没有直接问出来,而是笑了笑说道:“忘记了,我也不知道有没有人来定制过这个开关,如果你们要买东西的话赶紧,如果不买东西的话,不要耽误我打牌的时间。” 其实这个老板是不想把时间浪费在两个人的身上,像这些做生意的人,对买东西的人非常的客气。 如果你不买他的东西的话,他立马又是另外一张脸色给你看,这是人的本性,与好坏无关。 阿幼娜掏出了警官证:“不好意思,我们的确是来调查案子的,如果你的牌瘾很大的话,我可以控诉你聚众赌博。” 看到这两个人是警察,其他人连忙一哄而散,因为他们聚在一起斗地主,的确是聚众赌博。 五金店老板看到其他人都跑掉了,连忙换了一张脸,陪着笑说到:“原来是两位警官啊,实在是对不起,我是狗眼不识泰山,好吧好吧你们要问什么都问吧,我保证全部回答你们。” 一个人变脸,没想到会有这么的快,一会儿天晴,一会儿下雨,这真是一个好演员。 阿幼娜收起了自己的警官证,办案子重要,她可不想跟这些人一般见识。 她提声对五金店老板说:“你回忆一下吧,在半年前的时候,有没有人来找你定制过这种开关?” “半年前的事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你让我去翻翻账本看一下吧。” 这个五金店老板有一个好习惯,每天卖了多少钱都会登记在账本上,所以他要翻看账本才能记得起东西来。 果然,在他翻到半年前的一笔账的时候,他看了一会儿,然后就回忆起来了:“我现在想起来了,半年前有两个年轻人来这里定制过这种开关。” “是不是这两个年轻人?” 我掏出了一张照片,递到五金店老板面前,让五金店老板来辨认。 那张照片上的人,就是那个神秘小楼里面的租客,这张照片是他们从小楼里面得到的,我觉得可能有用,所以就带在了身上。 五金店老板仔细辨认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说:“对,男孩子就是这个,但是他当时带的有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比她年轻,两个人的关系就像一对情侣。” 阿幼娜说:“既然你没有定制东西,那有没有留下什么联系方式?” “当然有电话号码,他们在这里留了一个电话号码,开关定制了之后,我就打这个电话通知他们来取的。” 五金店老板把账本上的一个号码抄了下来,拿给了两位看。 阿幼娜掏出了手机,照着那个电话号码打了过去,不一会儿,电话那边响起了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喂,你是谁?你找谁啊?” 阿幼娜看了我一眼,我向她示意了一下,阿幼娜把电话递到我手里。 我对电话里说:“我是你之前的房东,你住的那间房子里面犯事了,咱们能不能见个面,把这个事情好好说清楚?” 第三百五十九章 约见面 “你是房东吗?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的?我明明已经换了电话号码,你通过什么手段知道的?” 那边那个人突然警惕了起来,连忙发出了一连串的问题。 我很冷静的跟他周旋:“你是不是忘记掉了,你这个电话号码是你自己写在我的房子里面的,我今天清理房子的时候发现的。” 那边的人好像吃了一惊:“你清理了房子了吗?还发现其他东西了没有?” “其他东西没有发现但是警察说,你的房子里面失踪了一个人,今天已经找上门来了,所以我想问问你这是怎么回事。” 我想要用这些话来稳住这个人,当然在稳住这个人的同时,也要逼迫一点其他的消息出来。 电话那边的人冷笑了一声:“房子里面失踪了什么人?关我什么事情,这套房子又不是我的房子,这套房子的房东是你,所以跟我有什么关?” 没想到这个人竟然会反问,而且听起来有些有恃无恐,看得出来这个人比较冷静,头脑十分的清醒。 我担心对方会对我起疑心,所以连忙改变了话题:“藏在抽屉里面有一张卡是你的吗?就在抽屉的夹层里面,如果是你的东西,我们见个面吧,我把这个东西还给你。” 这是猝不及防的谎言,对方听了也愣了一下。 片刻之后,对方缓缓问道:“什么样的一张卡?哪家银行的?你跟我说一下,我看这是不是我的卡。” 这虽然听起来只是一个简单的问题,但是谁都看得出来,这就是一种试探,一旦这边答错的问题,那所有的努力就会失败。 我深吸了一口气,我面对的这个人十分的狡猾,而且头脑十分清醒,不是一般人可以忽悠得到的。 现在的这个试探,如果我答错了的话,这个人有可能马上就挂掉电话,而且把我们的电话拉黑,那这条线索就这样中断了。 我想了一下,咬着牙关说:“这是建行的龙卡,难道不是你的吗?你为什么会这样的反问?” 电话那边又沉默了几秒,好像在下定决心,但又像在犹豫不决。 其实我心里面也慌的一批,因为这些谎话都是我杜撰的,如果刚才说错了,那这个人肯定会马上击穿我的谎言。 但现在这个人竟然沉默了,难道刚才那个谎话可以成为现实吗? 我没有说话,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我在等待对方说话,看对方到底有什么样的反应。 过了一会儿,那边才说到:“我想起来了,这张卡的确是我的,我们找个时间见个面吧,你把这张卡还给我,我请你吃顿饭,算作答谢。” 我心里面一块石头总算落了地。 原来自己蒙对了,对方的确有一张龙卡,而且对方的农卡竟然以不在身上,所以说这真是巧合中的巧合。 我说:“吃饭真的没必要,咱们见个面,我把你的东西还给你就行了。” “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呀,明天下午吧,5:00的时候我去那个小楼里面找你,咱们就在那里见面吧。” 对方竟然这样爽快的说道,两人就达成了这个协议。 挂完电话,我们离开了五金店,在镇上的一个小吃店里面,我们点了几个菜,准备随便吃一顿饭然后再回去。 在等待上菜的时候,阿幼娜问我:“你跟那个人的约定,到底能不能成真,他为什么一点都不怀疑,那么快就答应跟你见面。” “我也觉得他不会来,但是现在有了联系方式,我们就有了备选的方案,如果他明天下午真的不来的话,我们再给他打个电话,然后定位他的位置。” 我胸有成竹的说道。 阿幼娜帮我把啤酒盖打开了,一边帮我倒啤酒一边说:“看不出来吗?你还真是一块干侦探的料,只可惜我们国家没有侦探这个职业,浪费你这种人才了。” “我只是想帮人排忧解难而已,早点把这案子了结了,咱们早点离开这个地方,你表哥那边还需要等着我们回去帮忙。” 说到表哥,阿幼娜又想起了剃刀,也不知道剃刀那边是什么情况?现在是多事之秋,什么问题都会接踵而至,所以只能把眼前的问题解决了之后,才能去管其他的问题。 我喝了一口酒,阿幼娜说:“我爸妈昨天给我打了电话,他们说要是把我送到国外去,让我准备好辞职报告。” “你去国外干什么?当维和警察吗?” 我跟她开玩笑,阿幼娜一脸的正色:“我爸妈觉得如果在这里一直当警察的话,没有什么前途,所以让我改行,那我去国外学点东西,以后经商。” “那你看来呢,是经商有前途还是当警察有前途?” 我似笑非笑的望着面前的女孩,其实我心里面很清楚,面前这个女孩子,是不会离开自己热爱的工作岗位的。 阿幼娜瞪了我一眼:“只要跟你这种人混在一起,我干什么都没前途。” 菜品陆续的上来了,他们自从来到小山村之后,就没有像今天这样好好的吃过一顿,所以两个人都放开了肚子吃。 本来刚才的话题有些压力,但是有美食在面前,再压抑的事情都不是事情,两个人一痛风卷残云,就把桌子上的菜给扫荡干净了。 酒足饭饱之后,我抹了抹油嘴:“我有一个办法,如果你嫁给我,他们就没有办法把你送到国外去了,因为那个时候你要看我的脸色了。” “去你大爷哦,这个时候还在拿我开玩笑,我怀疑你这个人有没有良心啊。” 阿幼娜一边找钱包结账,一边向我翻着大白眼,我还想拿这个女孩子寻开心,突然自己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我拿起电话,发现这个电话是傻子打过来的:“兄弟,你嫂子的事情突然有了转机,你要不要回来我们一起研究一下?” 我眉毛一紧:“什么样的转机?” “我从你嫂子的遗物里面发现了一个东西,她生前好像跟一个神秘人联系过,而且这个神秘人,貌似就是我们村子里面的人。” 听了傻子的话,我连忙问:“是男人还是女人?” 第三百六十章 联系 我用牙签挑了挑牙齿。 对电话里面说:“山村里面的神秘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神秘人,既然知道他是你们那个村子里面的人,那怎么还会说这是神秘人呢?” “这上面只说了,他是这个村里面的人,没有说明这是什么人,所以说才神秘嘛。” 傻子在电话里面说的。 我有些疑惑:“难道你老婆之前喜欢写日记吗?要不然你怎么会从她的遗物里面翻出这些东西来。” “我也不知道她是有意写的,还是无意间记录下来的,因为之前我不知道她会不会写日记啊,但是今天我却在这本日记上看见这些东西了。” 傻子的这个回答让人很无语,自己老婆跟自己同床共枕这么多年,竟然不知道自己老婆会不会写日记。 但是我也没有埋怨他什么,现在老婆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已经没用了,我对着电话里说:“你把那些证据保存好,等我们回去。” “你在镇上调查到什么东西了?有没有什么收获啊?” 傻子反问道。 我回答:“回去再告诉你吧,电话里面也说不清楚,我们今天下午就会赶回来,希望你不要把证据弄丢了。” 虽然这个担心是多余的,但是不管是不是多余,还是最好提醒对方一点。 在离开镇上之前,我们去了一趟派出所,现在小丽就在派出所里面,还有小丽的那个禽兽父亲也被关在里面。 我们决定去看望一下,还买了一些水果什么的。 来到派出所之后,我们突然看见小丽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好像被什么人打过的样子。 阿幼娜问小丽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小丽看到旁边有几个警察,一个劲的摇着头,好像有什么话,不敢说出来一样。 看到这个样子,我心里面无名火起,但是他总不能在派出所当着警察的面发火吧,所以要把事情先弄清楚再说。 阿幼娜把小丽带出去说话了,我问留在接待室的警察:“这位警官,我的那位妹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他的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那个警察看了看我,脸上的表情好像有点不好意思,就像一个做了坏事的人一样。 警察对我说道:“这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我们刚把王成抓回来的时候,把王成和这个小女孩关在了一起,结果当天晚上,王成又对小女孩施暴了。” “王八蛋。” 我一拳砸在了桌子上,这真是怒火从心头起啊,因为这些警察工作的疏忽,让这个小女孩又再一次遭受到伤害。 现在我的心里,真是说不出来的感觉,现在就想揍人那种感觉:“你们能不能把这个事情解决好掉,如果你们解决不好这个事情,我们要把小女孩带回去,因为小女孩留在你们手里一点都不安全。” 我直接就说出了自己的想法,那个警察陪着笑:“放心吧放心吧,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再也不会有下一次了。” “我们还是要把小女孩带走,我真的不相信你们的工作态度。” 我觉得应该把小女孩带走,因为小女孩留在这里,我真的不怎么放心。 这个时候门口响起了一个声音:“你是什么人?派出所是什么地方?你觉得你在这个地方来撒野真的好吗?” 我转过头来,看到一个提着保温杯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刚才那个警察看到这个中年男子,连忙毕恭毕敬的叫了一声:“刘所长,你好。” 原来这个中年男子是派出所的所长。 我和中年男人对视了一眼,这个眼神有点让人捉摸不定,就像谁也看不起谁一样。 我对所长说:“那个小女孩是受害者,你们把受害者和犯罪嫌疑人关在一起,我真想不清楚,你们的工作态度竟然会是这样的吗?” “我们的工作态度怎么样?用不着你来批评,这里是派出所,事情该怎么样解决?我们是警察,我们比你更清楚。” 这个刘所长的口气很硬啊。 其实刘所长说的也不错,这里是派出所面前这个年轻人,没有什么资格在派出所大吵大闹。 就算派出所的工作人员,工作上有些疏忽的地方,轮不到这个年轻人在这里指责他们。 因为再怎么说他们也是一方的执法机关,如果什么人都能在派出所里面大吵大闹的话,那这个派出所的威严又何在? 我冷哼一声:“如果小女孩不让我带走,那你们能够保证小女孩以后的安全吗?” “你这是在怀疑我们的工作能力吗?” 派出所所长缓缓站了起来,在这里面当所长这么多年,他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当面指着他的鼻子质问他们工作能力。 这不是一种公然的挑衅吗? 所长把手摸向了手铐,如果面向这个年轻人再大发厥词的话,他一定把这个年轻人给拷起来,让这个年轻人见识见识,什么是执法者的威严。 阿幼娜走了进来,掏出了警官证:“刘所长,我是市局下来的,我要走一个证人,希望你们能够同意。” 看到阿幼娜手里面的警官证,那个刘所长张着嘴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他怎么也想不到,市里面竟然会派出一位同事来调查这个案子,看来这个案子已经牵涉了很多问题,连市局都知道了。 刘所长对阿幼娜说:“原来是市局下来的同事啊,对不起对不起,我们真是有眼不识泰山,你不知道这位同志想要带走哪个证人。” “就是这个名叫小丽的小女孩。” 阿幼娜指着身后的小丽,小丽的眼睛红彤彤的,看起来已经哭过了。 刚才她跟阿幼娜聊天的时候,可能在跟阿幼娜倾诉什么东西,要不然也不会哭成这个样子。 更重要的一点是,小丽在派出所里面可能遇到了什么情况,不然阿幼娜不会突然亮出自己的警官证,要强行把小丽带走。 刘所长看了看小丽,脸上有些犹豫不决的样子,不过想了一阵之后,他还是说到:“行吧,你们带走吧,但是要注意安全,因为这是一个重要证人。” 我把小丽从派出所给带走了。 看着三个人远去的背影,这个刘所长连忙对旁边的人说:“打电话到市局,查查这个阿幼娜的背景。” 第三百六十一章 背景 两个人把小女孩带离了派出所。 我们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把小女孩带出来,但是我们总是感觉到,现在这个时候把小女孩留在身边才是安全的。 离开派出所之后,小丽才敢说话:“只有离开那个魔鬼,我才有可能活下来,谢谢两位哥哥姐姐,你们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小女孩说着说着,就想向两位磕头,阿幼娜连忙扶住了这个小女孩。 我对小女孩说到:“昨天在那里面,那个魔鬼有没有对你做什么?” 听到他这么一问,小女孩心有余悸的说:“他威胁我,他说如果他能活着出去,他一定会弄死我。” 看得出来,现在的小女孩非常的害怕,看小女孩的表情,感觉那个魔鬼就在身边一样。 我们对视了一眼。 阿幼娜摸了摸小女孩脑袋,温柔的安慰到:“不要担心,你哥哥姐姐在,谁也不可能伤害到你,以后我们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到你了。” 小女孩哭出了声来。 看到小女孩扑在阿幼娜的怀抱里面,哭成了一团。 我叹了一口气,这个小女孩让我想起了另外一个小女孩,那个人在其他国家的圣女。 两个女孩有着相同的年龄。 但是她们之间的命运却是截然不同,一个像只小鸟一样被人关在笼子里面,另外一个人却更加的惨。 我说:“走吧,跟我们回村里面吧,我们找你的继母好好谈一谈。” 小女孩的表情突然一呆。 她不知所措的看着我:“为什么要找我妈妈谈?她从来不知道这个事情,如果让她知道了她会崩溃的。” 可能因为小丽从小到大都叫那个女人妈妈,所以现在她还没改口,依旧叫她的继母叫做妈妈。 我对小丽说:“我们必须跟你的妈妈谈一下,因为只有你的妈妈出面帮助你,两个人一起才有可能指证那个恶魔。” 必须要这样做。 因为想要指证恶魔,让恶魔定罪的话,最好让大人出面,带着孩子两个人一起提供证词,这样成功的几率才会更大一些。 阿幼娜明白了我的意思。 现在的情况非常特殊,如果想要给小丽找法律顾问的话,可能不是很现实,所以只能通过我们自己的努力,再找到一个证人,帮助我们指证这个魔鬼。 这个证人就是小丽口口声声叫妈妈的女人。 或许这个女人跟这个魔鬼同床共枕那么多年,相互之间已经有了感情,不可能出面指证那个魔鬼。 但是我们必须要努力一下,因为不管结果是什么,如果不努力的话,什么也得不到。 所以现在必须说服小丽,让小丽跟我们站在同一战线上。 这是最大的受害者,但是这个受害者因为惊恐,可能会动摇,如果这个受害者一旦动摇的话,可能会受到第二次伤害。 阿幼娜帮助小丽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现在我们只能跟你妈妈谈一谈,然后争取你妈妈的意见,最好让你妈妈能够帮你一起指证他。” 小丽听完这个话,直接就摇着头,很是干脆的样子。 她对阿幼娜说:“不可能的,我妈妈跟那个魔鬼他们之间的感情很好,我妈妈不可能出面指证那个魔鬼。” “你为什么会这么肯定?” 我追问,小丽说:“如果把那个魔鬼送进了监狱,作为任何一个女人,都难以接受的,我看我妈妈是那个魔鬼的妻子。” “你觉得你的继母会包庇那个魔鬼吗?” 我继续说,小丽点了点头:“按任何一个正常人的思维来说,自己丈夫就是自己的依靠,这不是包庇,这是一种原始的行动。” 阿幼娜说:“就算她有这种想法,我们也不会让这种想法成为现实,因为包庇犯人,也会犯包庇罪的。” 是的,如果那个女人真的对王成进行包庇,那就只能双管齐下,把他们一起送进监狱了。 听到这个话,小丽的表情是非常犹豫的。 可能在她看来,她宁愿自己吃苦,也不想伤害任何一个人,因为她既然嘴里叫那一个女人为妈妈,可能潜意识之下,她已经把那个女人当成是唯一的依靠了。 这是一种愚蠢的想法。 对魔鬼仁慈,就是对自己最大的残忍,因为魔鬼一旦从地狱里面钻出来,他们将会对仁慈的人们进行残忍的报复。 另外两个人当然不想让这种事情发生,他们千方百计的,一定要帮助这个小女孩。 所以我们回到了小女孩的家里面。 可能已经听到了风声,小女孩的妈妈已经早早的就等在那里了,看到三个人走进屋子,这个女人的脸色突然就变了。 这个女人站起身抓住小女孩,开始质问到:“你到底去了哪里?这么多天了,你难道不知道你不回来,你爸爸和我有多么担心你吗?” 看着女人一脸着急的表情,小丽眼睛里面的泪水不知不觉的就滑落了下来:“妈,对不起,我让你们担心了。” 看着面前的女人,这个小女孩心里十分的纠结,她不知道要不要把这些事情告诉这个女人。 小女孩的妈妈听到小女孩这么说,口气软了下去:“算了回来就好,你知不知道你爸爸去了哪里?” 小女孩真想开口说话,我打断了她们的对话:“大姐,不要在这里演戏了,在小丽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不相信你什么都不知道。” 那个女人一脸愕然。 她看着我,吃惊的问:“这个小兄弟,你到底在说什么?为什么我什么都听不懂?” “大姐,如果我们现在要让你指证你的丈夫,说他强奸了你的女儿,你愿不愿意配合我们?” 阿幼娜开口说。 那个女人听到这么一句话,身体头像像被雷打了一样,猛的震了一下,有些站不稳的样子,小丽连忙跑过去扶住了她。 女人转过脸来看着小丽:“你们说什么?你们这到底是什么意思?这个女的说你爸爸强奸了你,到底有没有这么一回事?” 小丽什么话也没有说,只是含着眼泪使劲点着头。 那个女人啪的一个耳光打在了小丽的脸上:“臭不要脸的女人,你为什么会勾引你爸爸?你难道不知道,那是你的亲生父亲吗?你这是要把我们家的脸全部丢光吗?” 第三百六十二章 泼妇 所有人都惊呆了,没想到这个女人这么不分青红皂白,既然把所有的罪责全部怪在小女孩的身上。 小丽捂着自己的脸,看着面前突然发狂的母亲:“妈,你到底说什么啊?这不是我的错。” “不是你的错,那你爸爸为什么会对你动手?难道他是一个傻子吗?他不知道你是他的亲生女儿吗?” 这个女人变本加厉的问了起来。 小丽被这么一问,变得支支吾吾,回答不上来,然后这个女人又继续追问:“如果不是因为你的勾引,他会对这么丑的你下手吗?” 这简直有点不可理喻。 本来想来请这个女人帮忙的,没想到这个女人非但不帮忙,而且还倒打一耙。 这个女人难道已经失去理智了?面前的小女孩还这么年轻,怎么会去勾引自己的爸爸? 看到小丽被女人骂的毫无招架还手的能力,阿幼娜连忙过去挡住了二人的争吵:“大姐,我请你冷静一下好不好?我们今天是来找你帮忙的,不是来看你吵架的。” “这个小妹妹,请你弄清楚情况,我不是在吵架,我是在教训我的女儿。” 那个女人突然亮出了泼妇的一面。 她不但没有听面前这个女孩子的话,而且开始胡搅蛮缠了起来,从她话语里面的意思看得出来,她今天是极端的不想配合。 阿幼娜冷哼了一声:“你是不是在教训你的女儿,我们很清楚,大姐,大家都是这么大的人了,谁也不是傻瓜,你欺骗不了别人。” 这句话说的很明白,如果你再对小女孩恶语相向,别怪我们对你不客气。 听到阿幼娜这么说,这个女人不甘示弱:“哟呵,你们还想拿我怎么样啊?难道我教训女儿都不行吗?光天化日之下,你们还想打我一顿不成?” “我们不想打你,我们只想你配合我们,我们这也是在帮助你。” 阿幼娜说的有理有据的。 说实话,任何人都不想跟这种刁蛮的人吵架,因为跟这种人吵架的话,就算有理由也说不清楚。 但是这个女人好像已经看穿了这一切:“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只要你们远远的离开这里就好,最好不要接触我的女儿。” 这个女人,把小女孩的界限画了出来,她话里面的意思说的很明白,任何人都不要跟这个小女孩接触。 我说:“大姐,小丽也是一个长大的人了,她有她自己的人身自由,你这样把她控制住,真的好吗?” “好不好是我说了算,跟你们没有半毛钱关系,因为女儿是我的女儿,轮不到你们在这里来指手画脚。” 女人这个话听起来很霸气。 但是再霸气的话,在另外两个人眼里看来,这简直就是一个笑话。 阿幼娜说:“大姐,如果你要继续胡搅蛮缠的话,别怪我们对不起你。” 这已经有些警告的意味了。 我也说:“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要闯,你好好考虑一下吧,我们没有多大的耐心。” 听到两个人的这一席话,这个女人犹豫了起来,这个女人不是一个傻子,自己心里面很清楚,自己的老公肯定是犯了什么事。 现在胡搅蛮缠已经解决不了一切问题了,所以必须先把事情弄清楚,因为到目前为止,这个女人还被蒙在鼓里。 这个女人低头,捏着小丽的肩膀说:“女儿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能不能老实跟妈妈讲一下?” 眼泪在小丽的眼眶里面打着转转:“妈,他们说的都是对的,从很早以前起,我爸就对我做出了那些事情。” “你不是说谎吧?你爸怎么会是那样的人呢?” 虽然小女孩亲口说出了这个事情,但是这个女人还是不相信,因为那是她最信任的男人呀。 小女孩哽咽到:“他不但那样对我,而且还用一把锁把我给锁了起来,如果你不相信的话,我现在给你看吧。” 女人和小女孩进了卧室,然后看了那个东西,这个女人当场就崩溃了,跌倒在卧室里面半天也爬不起来。 母女俩抱头痛哭。 这个事情说起来也太奇怪了,这么多年过去了,这个女人跟那个魔鬼同床共枕,既然都不知道这个事情的发生。 或许这也是一种悲哀,可能是不想因破坏家庭吧,受到伤害的小女孩没有把这个事情说出来,所以就把全世界都隐瞒了下去。 我听到卧室里面传出来的哭声,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摇着头往外走去。 心情不好,抽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在外面慢慢的吞云吐雾。 阿幼娜走了出来:“可能对于小丽的妈妈来说,这也是一种非常大的打击,自己最信任的男人,既然做出了这种丧尽天良的事情,放在谁身上谁都接受不了。” “该承受的东西他们必须承受,该面对的真相他们也无法逃避。” 我在烟雾缭绕中,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这句话听起来貌似有些冷血,但是就算再冷血,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这一个就是道理。 道理在很多时候就是不讲道理。 可能你觉得有点残忍,但是如果不直接面对这个问题的话,那就会造出更多的问题来。 阿幼娜说:“如果他们母女俩达成共识的话,这个事情就好办多了,我们只需要得到足够的证据,就可以将那个恶魔诉诸法律。” 这是一种很乐观的想法,但是他们知道这并不容易,因为前面还有非常多的艰难险阻等着他们。 我叹了一口气:“不管能不能达到你愿望中的东西,我们还是得必须努力吧,因为现在在我看来,这个事情够呛。” 我有点隐喻的感觉到,这个事情的困难都超乎自己的想象。 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反正就是自己的第六感吧,我觉得这个母女俩不可能达成统一的意见,或者来说,小丽甚至有可能被这个女人洗脑。 果不其然,就在我这个念头还没按下的时候,那对母女俩从屋子里面走了出来。 小丽对我说:“哥哥,我们商量决定了,不再去指证爸爸。” 我们都惊呆了。 没想到事情会发生这样的改变,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女孩子放弃了这么一个机会。 如果不去指证那个魔鬼,那所有的努力将会白费,魔鬼很快就会得到自由。 第三百六十三章 转化 面对着突然的改变,两个人都有些着急了,因为这是我们不敢想象的东西,怎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呢? 阿幼娜问小丽:“妹妹,你开什么玩笑,你可要知道,如果你放弃这个机会,那等待你的会是什么东西?” 小丽摇了摇头。 小丽的妈妈从后面走了出来,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其他话不要说了,咱们就看小丽的意见吧,如果小丽同意我来指证,那我一定会配合小丽。” 这个女人没想到在这种时候,还能表现的这么宽宏大量,这也太出人意料之外了。 但是虽然这个女人同意了,小丽的观点却变了,这是一种诡异的改变。 阿幼娜望着小丽,疯狂的暗示着。 她对小丽说:“妹妹,你不要犯傻,你妈妈都已经同意了,咱们马上就能把那个魔鬼绳之以法了,你不能在这个时候犯傻。” “我的主意已经决定了,放弃对他的指证。” 小丽好像已经下定决心,所以她没有反悔的这样说。 阿幼娜叹了一口气。 只得用脚狠狠的跺着地,怎么也想象不到,没想到小丽会在这个时候改变主意。 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他们知道,这一定跟小丽的妈妈有莫大的关系。 这个女人虽然表面上同意去指证,但是她刚才到底跟小丽说了一些什么,能够让小丽突然改变了想法。 我问:“小妹妹,是有人威胁了你吗?” 我很清楚,一个女孩子突然改变了主意,八成是受到别人的威胁,而这个能够威胁小丽的人当然是小丽的母亲。 小丽听了这个话,连忙矢口否认:“没有人威胁我,这是我自愿的。” “你这个所谓的自愿有些蹊跷,根本就没有什么说服力,你告诉哥哥到底是谁威胁了你?” 我必须搞清楚这个情况。 因为这个小女孩竟然被人威胁,放弃了这么好的一个机会,那到底是什么样的威胁让她放弃这一切? 这里面的水一定很深,但是不管这个水到底有多深?我下定决心要把这个事情弄得水落石出。 小女孩突然哭出了声来,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对我们说:“我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放过我们的一家好不好?” 我们愣住了。 我们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被小丽的这个表现搞懵了。 阿幼娜对小丽道:“小妹妹,为什么会这样说,我们不是来害你的,我们是来帮助你的啊,你为什么要哭啊?” “我知道你们是帮助我,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如果你们把我爸爸送进了监狱,那到底谁来养我们,你就让我们母女俩这样饿死吗?” 这样的反问,突然从这个小女孩嘴里面说出来,让人听起来有些不伦不类的。 这口气像极了小女孩母亲的口气,但是小女孩却亲自说了出来,可以看得出来,这个话就是小女孩母亲教她说的。 两个人都无法反驳。 对于一个农村家庭人来说,男主人就是他们的顶梁柱,一旦这根顶梁柱倒塌了,那这个家庭就会遭受毁灭性的打击。 可能是怕担心这个家散了,这个可怜的小女孩,牺牲了这么宝贵的一次机会,选择了饶恕自己的父亲。 饶恕了一个禽兽。 我不想再说什么东西,阿幼娜还想开口劝说小女孩,被我一把拉住了。 我对小女孩说道:“既然你这么想,我们也不强求你,希望你好好保护好自己,不要再受到别人的伤害了。” 这是最为无奈的话。 明知道那个魔鬼出来,肯定不会放过眼前这个小女孩,但是这是小女孩自己的选择,对其他人来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想要出手帮助这个小女孩,但是也是无能为力。 小女孩缓缓的点了点头,好像下了多么大的决心一样:“我知道你们对我好,但是这是我自己的选择,我既然这样选了,我就不会后悔。” 一句不会后悔,把所有的路都堵死了。 我们离开了小女孩在家里面,然后闷闷不乐的向傻子家走去。 所有人的努力,都因为这个小女孩的一个决定,变成了一团泡影。 这种结果无论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非常难以接受的。 但是我们不得不要接受,因为这就是现实,我们不能强迫别人做什么选择,那是受害者自愿的东西,目前对于我们来说,就是一种无能为力。 我说:“看来现在这个问题,只能交给警方来解决了。” “如果有证据证明,这个魔鬼的确强奸了小女孩,就算小女孩不出来指证,公诉方也会想办法把魔鬼送上法庭的。” 阿幼娜用一种自我安慰的口吻说道。 虽然这样说,但是我们两人都非常的清楚,没有谁会去主动帮小女孩伸张正义,这件事情还是得我们来做。 所以我们必须得跟时间赛跑,在那个魔鬼羁押期结束之前,找到这所有的证据,把那个魔鬼送进监狱。 两个人已经走到了傻子家门口,傻子站在门口,好像已经等了很久的样子。 进屋之后,傻子把一个笔记本递到了我们的手里:“这就是我老婆生前的日记,你们看看日记吧,上面记录的一些东西,在我看来非常的重要。” 我翻开日记,看了一阵之后,在傻子标注的地方,发现了一些字迹,非常的可疑。 日记里面记录着,傻子的老婆,是因为什么原因来到这个村子里面的。 当年这个女人还在大学里面上学,她收到了她的一个同学的邀请,说来到外地玩耍,没想到一去不回。 一个女大学生,孤孤单单的来到这么一个小山村,那个所谓的同学,没有陪伴在这个女大学生的身边。 那是问题的关键点在于,既然这是一个女大学生,知识储备能力应该还是比较强的,为什么来到这个地方之后,不会选择逃跑了。 我问傻子:“这个女人来到你们这里之后,你们有没有把她人身自由控制起来?” “这个你放心绝对的没有,说实话我当年还主动提出来让她离开这个地方,结果她好像害怕什么东西,不敢离开,所以留下来跟我过日子。” 傻子说。 我眉头一皱:“那到底是什么东西威胁到这个女大学生了呢?” 第三百六十四章 威胁 一天以来,我们就遇到两件被威胁的事情,难道这个小山村里面真的有个神秘人,在背后操纵着这一切。 傻子说:“我越感到事情的不对劲,所以我就打电话给你们,让你们回来和我一起商量,该怎么面对这个事情。” 阿幼娜说:“按照你的意思,你老婆当年跟你在一起,其实是因为受到别人的威胁了吗?” “我希望不是如此,但是现实的确是这个样子。” 傻子看起来有些痛心。 可能这是他无法接受的结果,以前虽然自己老婆死了,但是心里面还有一个念想,最起码自己老婆还是喜欢着自己的。 但是现在看到了这本日记之后,这个念想却不改变了。 他的老婆不是真心的喜欢他,而是受到胁迫之后才会跟他在一起,这可能对于任何一个男人来说,都是难以面对的事实。 看着傻子这个样子,我其实也想安慰他几句的,但是不知道从什么地方说起。 傻子说:“不管是什么样的情况,我现在已经看开了,虽然他当年不一定爱过我,但是最起码他跟我在一起过了一段非常快乐的时光,有这么一段快乐的时光,已经足够了。” 听到傻子这个话,看着傻子眼睛里面滚动着的泪花,另外两个人的心莫名的一痛。 爱一个人不一定要得到他的全部,有时候你可能会得到他的心,有的时候你只能得到他的身体。 但是这又如何呢?不管是什么样的结果,也无法改变爱情的现实。 我说:“你能这么看得开,我也非常的欣慰,但是我想知道一个问题是,如果真的查出来那个神秘人,你想把他怎么样?” “我不知道我能把他怎么样,但是我只想还我老婆一个公道,虽然我知道还公道的,过程非常难,但是我也要继续下去。” 听了这个话,其他两个人非常的清楚,这是一个非常执着的人,明知道不可而为,但也要继续做下去。 这种执着,不知道能够换了什么东西,所谓的还自己老婆一个公道,那又能如何? 或许没有人能解答得出这个答案。 但是既然这个男人已经选择走了这一步,那说明他已经下定了决心,对于一个下定决心了的男人,想要改变他的想法是非常困难的。 我拍了拍傻子的肩膀:“我明白你现在的想法,既然你下定决心这样做,那我也会想方设法来帮助你的。” 阿幼娜走了过来,对傻子说:“大哥,你说说你自己的想法吧,可能在你的心里面,应该对村里面的某些人有所怀疑,把你的想法说出来,我们大家分析一下。” 其实这不过只是一个猜想。 这个村子里面这么多人,或许在他们看来,任何一个人都有疑点,任何一个人都值得怀疑,但是这又能如何? 在破案的过程中,最需要的就是证据,没有证据的话,你再大的怀疑,也不起任何作用。 傻子很清楚这一点:“其实当年我老婆去世的时候,我就怀疑过一个人,因为我老婆去过他家之后回来,就一病不起,三天后就莫名其妙的死了。” 这的确是一个值得怀疑的线索。 一个好端端的人,去串了一趟门回来,然后就倒在床上一病不起,而且在很短的时间内就去世了,这的确有些疑点重重。 我问:“你老婆去的是哪一家?难道你老婆生病的时候,你没有去这家问其他情况吗?” “当时我心急如焚,我只想着怎么尽快把我老婆送去医院,没想到原因就出在这家人的身上。” 傻子看起来非常的懊恼,可以想象得到,他现在心里面有多么的自责。 因为自己一时的大意,错过了最好的时机,你错过了为自己老婆伸张正义的最好机会,到现在想起来可能是会十分后悔的。 阿幼娜深吸一口气啊:“但是你为什么到现在为止都还在沉默,难道那家人是你不敢说出来的吗?” 傻子苦笑道:“人在江湖身不由己,每个地方都有每个地方的规矩,虽然这个山村很小,但是规矩十分的大,如果你们住的时间长了,你们就会明白的。” 听傻子这个口气,他是不想把这个神秘人说出来了,这让另外两个人十分的头疼。 如果傻子不想把神秘人的身份说出来,那很显然,他是受到了威胁,但是既然已经受到了威胁,为什么还要出手调查这个案子? 这可能是今天最大的疑问的地方。 我说:“好吧,咱们换一个角度,如果你不想说出这家人的身份,那咱们再说说你老婆的身份吧,你能确定他真的是个大学生吗?” 傻子点了点头:“我老婆十分的知书达理,言谈举止里面透露着一副知识分子的样子,这个不用怀疑,我老婆应该就是一个大学生。” “那你老婆之前有没有跟你聊过她以前的过往?” 阿幼娜问。 按正常情况来说,如果是相亲相爱的夫妻,肯定会彼此之间聊到过去,他们同床共枕那么多年,不会连一点过往都聊不上来吧。 傻子想了想:“我老婆只是偶尔跟我讲起过,她的老家是在西南地方,因为那个地方很穷,她一辈子都不想再回到那个地方去。” “再穷能穷过这个地方吗?” 我反问,傻子张了张嘴,不知道回答什么才好。 因为这个问题的确难以回答,在这个小山村里面,看起来是非常的贫困的。 如果他老婆当年是因为害怕贫困而跟他在一起,那就是自相矛盾的说法,因为跟他在一起也不一定能好过到什么地方去。 阿幼娜接着我的话:“你说的不错,这个地方也很穷啊,如果是嫌贫爱富,他的老婆不可能选择在这个地方生活。” “所以只有一个可能,他老婆在躲避什么东西。” 我接着推理。 这让傻子有些坐不住:“我老婆那么好的一个人,看起来又不会得罪人,她为什么要去躲避什么东西呢?” “看一个人,从长相上看不出什么问题来的,因为知人知面不知心,所以你不要太信任任何人了。” 阿幼娜的话很无情,我也说:“假如你的老婆在其他地方犯了什么事情,来到这个小山村里面躲避,作为一个逃犯来说,可能会接受任何难以接受的条件。” 第三百六十五章 从头 这个说法让傻子非常难以接受,他打死你不相信自己心爱的老婆,怎么可能会是一个逃犯。 傻子冷哼一声:“兄弟,你这个推理未免也太大胆了一些嘛。” 我点了点头:“不错,我的推理的确是很大胆,我只是按照逻辑性推论的,如果有什么疑问的地方,你完全可以提出来。” 我承认自己的大胆,但并没有推翻自己的推论。 傻子说:“疑问的地方太多了。” “你举个例子我看看。” 我微笑着说,傻子叹了一口气:“其实在你们看来,任何情况都有可能发生,我也不否认,我老婆的身份,的确有些可疑。” 听了傻子这么说,阿幼娜接着道:“然后呢?” “但是你们说她是逃犯,这我就不敢苟同,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能证明,她是逃到这里来的。” 傻子这是在强行的狡辩。 我和阿幼娜交换了一个眼神,其实我们也感到非常的无奈,因为现在傻子的状况,有点令我们感到担心。 这个人已经陷入了自我的状态,可能听不进任何人的意见,这就是最为担心的地方。 一个人一旦陷入了这种状态,那就会出现很多状况,这些状况有可能是突发性的,有可能是慢慢发生的。 但是不管是什么样的状况,这都不是两个人想要看见的。 我说:“大哥,我希望你不要着急,我们只不过是一个推理而已,如果想要弄清你老婆死去的真相,我们必须从各个方面下手。” 其实这个道理任何一个人都非常明白。 但是眼前的这个人,他只是不敢相信而已,他不相信自己的老婆,会是推理中的那个样子。 因为不敢相信你,所以难以接受,正所以难以接受,才会变得这么冲突。 阿幼娜也说:“如果不挖出她以前的事情来,那我们根本就找不到任何的线索,从村子里面这个神秘人下手的话,你又不想告诉我们神秘人是谁,等于把所有的路都给堵死了。” 傻子听了这个话,马上陷入了沉默之中,大概过了十来分钟吧,他才叹了一口气。 傻子对两个人说到:“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告诉你们,我老婆当年的那个同学,我曾经跟他见过面。” 另外两个人听到这个情况,顿时神经就崩了起来,原来面前的傻子还隐瞒了这个问题。 我问:“你既然跟他见过面,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我觉得我老婆的同学跟这件事情没有任何关系,所以我就没有说出来。” 这是傻子的解释,但是从他躲闪的眼神里面看得出来,这件事情其实没有那么简单。 阿幼娜说:“既然你老婆的同席跟这件事情没有什么关系,那当年你们是因为什么原因见的面?” “其实当年我只是想见面弄清楚我老婆的真实身份而已。” 傻子说:“但是见面之后,没有收到很大的效果,我老婆那个同学告诉我,他们只是大学同学,并没有过多的交集,所以没有透露太多的信息。” 疑点突然出现了。 我听了傻子的话,眉头一皱:“你老婆的日记里面记载着,当初来到这个地方,是因为想来见同学一面,而且是被同学邀请过来的。” 傻子点了点头:“的确是如此,但是有什么问题吗?” “你刚才告诉我们,你老婆的同学跟你老婆其实并不是很熟,问题就是出现在这里,既然两个人之间不熟,那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来见他一面呢?” 我问。 傻子一时回答不上来:“对啊,你不这么问我还想不到这个问题,那到底是谁骗了我?” 肯定是有一个人欺骗了这个傻子。 如果说不是他的老婆,那一定就是他老婆的同学欺骗了他。 两种说法既然不能达成一致,那只能去亲自求证,到底是哪一种说法才是正确的。 我说:“走吧,再带我们去见见你那个老婆的老同学吧,现在只有再次问过他之后,才能求证问题的真实性。” 傻子点了点头:“看来只有如此了。” 傻子告诉两个人,说他老婆那个同学,其实就在附近的某个镇上,是一名公务员,当年是大学生村官,然后调到镇上去的。 阿幼娜多了一句嘴:“你老婆的同学是一名男生,你老婆当年千里迢迢的来找他,那你有没有怀疑过他们之间的关系?” “就因为怀疑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才去找他见面的。” 傻子老实说。 阿幼娜接着问:“那意思就是,你跟你老婆的同学见面之后,没有看出什么异常的是吧?” “当然没有异常,我老婆的那个同学,在我老婆来之前,人家就已经结婚了,而且我老婆同学娶的女人,还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 这个傻子说到这里的时候,看起来非常的放心和安心,他完全对这段关系深信不疑。 我心里升起了更加的疑惑:“你老婆这个同学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把你老婆叫过来,然后叫过来之后,你老婆竟然也不回去了,这实在有些蹊跷。” “对啊,关于这个问题你当年没有问他吗?” 阿幼娜也接着我的话,问那傻子。 被两个人这么一问,那个傻子想了想,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其实当年我也是想问你的,但是后来想了一想又打住了。” “为什么没有问?” 两个人同声问到。 傻子尴尬的笑了笑:“我好不容易娶到一个老婆,而且还是这一个大学生,我又不傻,我管他是什么原因来的,只要他乖乖待在我身边做我老婆,我一切都无所谓。” 原来当年傻子心里面藏着私心,想要把自己老婆永远留在自己身边,所以他就算怀疑自己老婆的身份,也没有开口问。 本来以为这样可以不用打草惊蛇,能把自己的老婆乖乖留在自己身边。 但是他怎么也想不到,自己老婆身份的确值得怀疑,而且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老婆的身份问题,让自己的老婆走上了死亡的道路。 这可能就是传说中的害人害己。 我说:“其实如果你当年多心问了这么一句的话,有可能还能挽救你的老婆,但是这个世界上没有那么多如果。” 第三百六十六章 说说 其实像这种冠冕堂皇的话语,谁都有可能说得出来,但是要分时间段。 我在这种时候说了出来,那就有点不给傻子面子的样子。 阿幼娜也觉得这个时候不适合说这种话:“那咱们其他的也不用说了,直接就去找你老婆那个同事吧,找到他可能事情就好办得多了。” 谁都知道,只要找到了一个关键的人,那事情肯定要好办得多。 傻子说:“其实我也想带你们去找他,但是问题就在于,我现在已经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了。” “你们是多长时间没有见面了吗?” 傻子的这个话让两个人感到十分的惊讶,还以为他们之间是经常联系的,没想到嫂子竟然说好长时间没有见面了。 傻子点了点头:“其实我跟他之间根本就没有什么过多的往来,也不像你们想象中的那么熟悉。” 其实他说这个话也没错。 虽然那个人是他老婆的同学,但是跟他的关系又不是很亲近,真的也没必要,有什么往来。 我说:“但是他住在哪里,你应该很清楚吧?” “现在的问题就是在于,他到底住在哪里我都不知道了,因为我们很长时间没有联系。” 傻子说出了这么一句,让人非常绝望的话。 很长时间没有联系,看来两人之间的确没有什么交情,但是这并不表示这个傻子,不知道那个人的住址。 我说:“你不要绕来绕去的了,你直接告诉我,那个人住在哪里?他叫什么名字就好。” 现在的话已经说的这么直接,绕弯子已经没有什么作用了。 可能因为猜到傻子会在这个地方绕弯子,所以我也不想跟他兜圈子,直接把话就说得这么明白了。 傻子听了我这么一问,张了张嘴巴之后,好像陷入了沉思之中。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没想到到这个时候了,面前这个人竟然还要跟他们兜圈子,自己不是口口声声说要自己替自己的老婆沉冤昭雪吗。 这个傻子的表现非常的让人感到怀疑,他到底在犹豫什么东西,首先他隐瞒了村子里面那个神秘人的身份,现在他要隐瞒,关于自己老婆的同学。 把这些东西隐瞒起来,对他来说又有什么好处呢? 阿幼娜看见傻子欲言又止的样子,也看穿了傻子的小心思:“大哥,如果你不想说的话,那你的事情我们真的不想管下去了。” 这是要跟傻子摊牌的节奏。 我也沉吟了一下,缓缓的说到:“我们这边的事情还挺多,真的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关紧要的东西身上,如果你不信任我们的话,那我们也是不奉陪。” 说完这句话,两个人同时站了起来。 看到两个人即将要离开,傻子其实还在犹豫,但是现在这个犹豫对他来说已经不起任何作用了。 如果我们离开了,那这里就只剩下他一个人独自战斗了。 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个样子,那关于他老婆的真相,可能真的要花很长时间才能解开了。 看到两个人,已经就要走出门去,傻子总算开口了:“好吧,我带你们去见见他吧,质疑到底有没有效果,我也不敢保证。” 看来这个激将法还是比较有用,在傻子犹豫的时候,另外两个人没有办法,只能用这招激将法,把傻子的真话套出来。 我们相视一笑:“大哥说实话,如果连你自己都不关心的话,其他人怎么可能主动来帮你。” 这真的是实话,如果连他自己都犹豫不决的话,其他人还真的没办法来帮助到他。 三个人就这样说好了,等明天天亮的时候,三个人一起去找那个所谓的同学。 但是至于能不能找到,谁都没有把握,如果找不到的话,其他的议案到底是什么?现在还是一头雾水。 很快天色就黑了下来,今天那个晚上的山村里面,冷清的非常可怕,就连狗叫声都没有一两声,阴森森的,让人喘不过气来。 这段时间以来,他们经历的这些事情,让他们实在是应接不暇,所以说身心俱乏,我很快便睡了过去。 就在睡得迷头迷脑的时候,自己却被人摇醒了,睁开眼睛看到神秘兮兮的阿幼娜。 我有些吃惊,迷迷糊糊的说道:“你没有睡觉吗?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阿幼娜对我做了一个小声说话的手势,然后悄悄说道:“我刚才看见大哥悄悄的不知道出门去了哪里,感到有点害怕,所以才来把你叫醒。” 她所说的大哥,自然就是傻子。 听到这个女孩这么说,我倒是没有感到什么惊讶的:“人家可能是晚上起来上厕所,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感觉不像,他没有向厕所的地方走去,而是直接走向了后门。” 阿幼娜说到这里,我也坐了起来。 这个傻子深更半夜的直接走向后门,后门是一片菜园,你是这个傻子老婆的墓地,难道大晚上傻子睡不着,还要去陪他老婆坐一坐吗? 两个人商量了一下之后,决定一起出去看一看,他们悄悄的走出了傻子家的后门,来到嫂子家的菜园里面。 发现这个菜园里面空荡荡的,一个人的影子都没有,难道刚才这个女孩是看走眼了,那个傻子根本就没有出来吗? 我觉得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所以皱着眉头,对阿幼娜说到:“我感觉事情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这个傻子一定在做什么我们不知道的事情。” “那他为什么要刻意隐瞒着我们,难道怕我们知道了阻止他吗?” 阿幼娜有些疑惑的问。 我摇了摇头:“他刻意隐瞒我们,可能是因为对我们好,因为他觉得自己做的这个事情,对我们可能有什么影响。” 这是我的猜测。 不管这个猜测是不是对的,但是他还是信任这个傻子的,现在对于他们三个人来说,都已经在一条船上了,彼此怀疑没有任何的好处。 阿幼娜问我:“既然事情已经到了这种地步,那我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回去睡觉吧,好好休息一下,养足精神再说。” 我打着呵欠说到,两个人正要回屋,后面传了一个声音:“既然都已经出来了,那大家一起过来聊一聊吧。” 第三百六十七章 聊聊 这个声音的辨识度非常的高,两个人转过身来,看见的竟然是大嗓门。 我有些疑惑了,这个大嗓门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这里可是傻子的家里面,他出现在傻子的家里面,到底有什么目的? 大嗓门看到两个人直愣愣的看着他,竟然笑了笑说:“你们可能很奇怪,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吧?” “你觉得这个事情不奇怪吗?” 我反问。 大嗓门点了点头:“在正常人看来,这的确是有些奇怪,就像我们看那个傻子一样。” 这个大嗓门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扯到那个傻子? 我说:“既然是这样,那你直接说了吧,你来到这里到底是为什么?” “其实我也是来找傻子的。” 大嗓门说,我眉头一皱:“你既然是来找他的,难道刚才没有看见他出去吗?” “看见了,但是我也看见你们跟了出来,所以我觉得我应该等着你们,把有些东西跟你们讲一下。” 既然大嗓门怎么说,我决定听一听他到底要讲什么。 我说:“好吧,你跟我们说说吧,你到底有什么想跟我们讲的?” “我跟你们说说这个傻子的秘密。” 大嗓门开门见山的说道。 听了大嗓门这个话,另外两个人有些吃惊了,难道傻子还会有什么秘密吗? 阿幼娜说:“傻子的秘密,关于什么东西的?” “关于很多东西,包括他自己的真实身份。” 这个大嗓门胸有成竹的说道,看着大嗓门这个样子,另外两个人心里面明白了,其实大嗓门专门来找我们的。 可能大嗓门已经猜到,这个傻子会在这个时间点离开这个地方,所以他专门选择了在这个时间点,避开了傻子。 我沉声说:“你既然专门来找我们,就是跟我们讲傻子的事情吗?” 大嗓门点了点头,很直接的说到:“我特意在这个时间点来找你们,其实我不想让你们被蒙在鼓里。” 被蒙在鼓里,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这个傻子欺骗了人吗? 我们挤了一个眼神,然后问大嗓门:“你为什么会这么好心?专门的提醒我们一次,我们想知道,你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 怀疑是正常的,因为天底下没有免费的午餐,这个大嗓门之所以冒着风险前来告密,那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阿幼娜经历了这么多事情,也许也学会了很多东西,所以她有此顾虑,也很正常不过。 大嗓门受到了怀疑,但是并没有表现出生气的样子,只是哈哈笑了笑:“放心叭,我不需要得到什么好处,如果你们觉得我说的,不一定是对的,那你们可以选择不用听。” 看到对方表现出光明磊落的样子,好像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越是没有问题,你也怀疑对方这个线索的真实性。 为什么对方要轻轻松松的把这些秘密告诉我们,这应该有一个理由啊,对方是不是用这些秘密来迷惑? 各个情况都需要怀疑到,这叫面面俱到。 阿幼娜没有说话了,她只是看着我,没有发表自己的意见。 但是就算她不说话,我也明白她的意思,她应该是想让我提高警惕,不要完全相信面前这个人的话。 其实我也很明白。 在这种时候,在这种地方,任何人的话都不需要完全相信,因为只有提高警惕,才能让自己立于不败之地。 但是既然对方来了,人家说明了要跟我们讲秘密,总不能让人家不把话说出来吧? 我还是把大嗓门请进了屋子,三个人一起坐了下来,开始讨论起这个屋子里面的主人来。 其实这个傻子的原名不叫傻子,别人都叫他老二,但是因为后来出了一件事情,所以他的名字就被叫做傻子了。 大嗓门对两个人说:“之前他跟我们是一起的,至于我们在一起干什么事情,我相信你们也很清楚。” 原来傻子之前是盗墓的,难怪大嗓门跟他有所关联,在他们出现危险的时候,大嗓门还去救了他们。 我问:“既然你们之前干的是一个行当,说起来也是同行啊,为什么见面之后竟装作不认识的样子?” “这个很好解释,这个傻子自从认识了他老婆之后,就下定决心洗心革面的做人,然后就离开了这个行业。” 大嗓门说起傻子的事情来,比说自己的事情还清楚,看得出来他跟傻子的关系其实挺亲近的。 我问:“既然他选择了金盆洗手,那也是一件好事,为什么还要跟他们牵扯上了呢?” 被对方这么一问,好像问到了是大嗓门的痛处,只见他牙齿咬了一咬,缓缓说道:“之前我们以为他真的是金盆洗手,后来才发现,他这个金盆洗手,其实是为了掩盖另外一件事情。” “他在掩盖什么东西?” 我听到大嗓门这么说,觉得这个事情突然出现了突破口,如果彼此之间有利益之争的话,那就可能会引发案件。 大嗓门说:“那一年,傻子跟我们干最后一单的时候,我们挖开了一座古代的大墓,弄到了许多宝贝,但是没想到那些宝贝在一夜之间突然失踪了。” 这件事情有点让人意想不到,没想到盗墓的人还被人盗,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 阿幼娜也凑了上来:“后来呢,又发生了什么事情?” “后来我们发现,那些宝贝的失踪,好像跟傻子有些关系,因为自从宝贝失踪之后,傻子就金盆洗手不干了,这个时间点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大嗓门说到这里的时候,有些愤愤不平的,看得出来,那些东西的丢失,对他来说是一个非常大的遗憾。 阿幼娜说:“人家娶了老婆,金盆洗手,不干这一行了,这没什么奇怪的啊,你们怀疑什么东西呢?” “表面看来的确是没有什么奇怪的,但是他老婆刚来的时候,明明是不顺从他的,却突然间转变的想法,对他爱得死心塌地的,这实在让人感觉到非常的蹊跷。” 这些人怀疑人的角度也非常的刁钻,人家夫妻之间关系变好了,也值得他们怀疑吗? 我说:“所以你怀疑这个傻子偷了宝贝,发了一笔财,让这个女人对他死心塌地?” 第三百六十八章 怀疑 “正因为没有任何的证据,所以这只能是是一个怀疑。” 大嗓门看起来有些心不甘情不愿的。 当然,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遇到这种事情的话,心里面肯定都不会舒服。 阿幼娜道:“但是你们知不知道,就算你们那些东西没有丢失的话,你们这也是触犯了法律。” 大嗓门冷笑了一声。 可能对于他来说,法律不法律的什么已经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如何找到证据,收拾这个内奸。 既然已经怀疑傻子是内奸了,但是他们还是没有动手,可能就是因为没有证据吧。 我说:“如果你们真的找到证据证明他是内奸的话,你们准备想把他怎么办?” “我们对付内奸的办法有很多,但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怎么对付他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 大嗓门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说道。 我紧急着问大嗓门:“那什么才是你们最重要的?是把那些宝贝找回来吗?” “当然,能够找到宝贝才是最首要的任务,既然我敢来跟你们讲这个事情,我就不怕你们把这个事情泄露出去。” 大嗓门既然已经这么说。 我已经猜到对方接下来想说什么了,又是非常老套的套路,这个大嗓门一定想让我帮他吧。 所以我说到:“其实你是想让我来帮你把这些宝贝找回来,所以才会特意的来到这里跟我谈这些事情。” 大嗓门点了点头,脸上的表情有些欣慰。 他笑了笑说:“果然不愧是一个聪明人,竟然能够猜到我的来意,好吧,既然我的来意都已经被你猜到了,那你说说你的条件吧。” 其实这个大嗓门已经准备好了,他要看我会提出什么样的条件,看自己能不能满足这个条件。 我看着面前的大嗓门,心里面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答应。 现在的情况变得越来越复杂了,每一个人身上都有疑点,到底是哪一个人才能值得相信,哪一个人的话才是正确的。 阿幼娜对我说:“既然他们要把宝贝找回来,那咱们就帮他们一把吧。” 听到旁边的女孩子这么说,这个大嗓门非常感到高兴:“还是这个小妹妹非常明事理啊,懂得孰轻孰重。” 我没有说话。 其实我的心里面非常清楚,阿幼娜之所以劝说我帮助这些人把宝贝找回来,那是因为想来一个黄雀在后。 阿幼娜是一个警察,当然不希望古董流落在外面,如果这些盗墓贼能够亲自把这些古董找回来,到时候来个人赃并获,那是最完美的结局。 我不动声色。 对大嗓门说:“你为什么会对我这么信任,觉得我一定能帮你把那些东西找回来,你难道就不担心,我会出现什么问题吗?” “既然你是傻子选中的人选,我想你还是有些真材实料的,我相信傻子的眼力,他应该不会看错人。” 从大嗓门这个口气里面听得出来,原来我对这个傻子还是比较信任的。 只可惜这种信任只是在表面上的,暗地里面他还是怀疑傻子,对失踪的宝贝有所关联,但是苦于没有证据。 我想了想:“这样吧,我可以答应你们跟你们一起把宝贝找回来,但是找回来之后,我想分掉一些宝贝。” 这个条件提出来之后,另外两个人都感到震惊了,这简直就是狮子大张口啊。 那个大嗓门脸色都变了:“兄弟,你这玩笑开得太大了吧,你这不是帮忙,你这是活生生的趁火打劫啊。” “就算我是趁火打劫吧,反正你们做的也不是什么好的生意,我来黑吃黑一把不为过吧?” 我并没有放弃刚才自己的条件,我说如果找到宝贝了,就要跟这些人分一杯羹,要把那些宝贝瓜分掉。 这个条件的确很让人难以接受。 本来给你一个小指头咬一下就算很好的啦,没想到你要吃下人家的整只手,看来这个谈判要黄掉。 大嗓门黑着点,皮笑肉不笑的说:“兄弟,不要开玩笑了,就算我们把宝贝分给你,你找不到销路,咱们不玩这个麻烦的,直接来简单一点,给你现金就行了。” “你既然不带着诚意来,那咱们也没必要谈什么东西,哪里来的回哪里去吧。” 我脸色一黑,准备送客。 大嗓门猜想这是对方的谈判技巧,所以也没有退步,直接就站了起来:“好吧,既然兄弟你的口气这么硬,那我们只能另请高明了,今天算是打扰兄弟你了,真是对不起。” 我点了点头:“没有关系的,你回去好好想想吧,如果想好了,在今天晚上之内可以联系我,因为过了今天晚上,我可能不在这个地方了。” 他的态度比较坚决。 阿幼娜心里面七上八下的,这个家伙到底是怎么回事?好不容易有了这么一个盗宝的案子,本来有可能继续追查下去的。 但是我是不是脑子里面进水了?为什么要跟人家瓜分宝贝呀?难道不知道那些宝贝就算找到了,也会被上交国家的吗? 大嗓门的脸色越来越难看,没想到对方这么的坚决,看来自己这一招不过关呀。 但是现在也不能轻易的松口,因为那些古董都是无价之宝,如果拿来分给这个人,他们肯定是不舍得的。 但是如果继续这样坚持,两方的谈判肯定会不欢而散,如果错过了面前这个人,想要再去找合适的人,又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了。 他脸上堆起了笑容,把口气放的缓和了一些:“要不这样吧,咱们来说好了,如果找到一件宝贝,每件给你十万块钱,我今天就可以跟你交定金。” 可以看得出来,这批宝贝的古董价值非常的高,连佣金都能达到十万块钱,而且还是单价,所以说这个售价肯定是不可估量的。 看到对方让步,我竟然有些得寸进尺了:“没得谈,如果找到宝贝之后,我们必须平分,否则的话,你们自己去找吧,就当我不知道这件事情。” 大嗓门差点被气得吐血。 没想到这个家伙真的是狮子大开口,一下子就要跟他平分,我甚至有些觉得自己是来错了。 阿幼娜开口说:“老板,如果不答应的话,你现在就离开吧,我们想要休息了。” 第三百六十九章 可能是方法 面对对方有恃无恐的回答,大嗓门彻底的败下阵来,现在对他来说,威逼利诱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所以只能屈服了对方。 大嗓门口笑着对两人说:“既然要分宝贝,那也可以,但是宝贝不是我一个人的,我不能跟你平半分。” 我冷哼一声:“如果满足不了我的条件,那就没有再谈下去的必要。” 我的口气依然是这么强硬。 大嗓门快要哭出声来了,从来没有遇到这么厚颜无耻之徒,这简直就是趁火打劫的节奏啊。 大嗓门说:“要不这样,如果宝贝找到了,我们分五分之一跟你怎么样?” 其实这个数量已经很多了。 我冷笑,表情十分的冷漠,口气十分的坚决:“免谈送客。” “等一等,要不分四分之一给你怎么样?” 这个大嗓门真是搞笑,再一点一点的加价,但是他心里面在滴血,他非常的清楚,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往外流啊。 阿幼娜在一边冷嘲热讽的说着:“大哥,你不是来搞笑的吧,就你又不是菜市场,你这么讨价还价,真的有意思吗?” “大妹子啊,你不知道我的苦衷啊,那是白花花的银子在往外面流啊。” 这个大嗓门快要哭出声来了,看得出来,他是多么的心痛。 阿幼娜说:“你说银子就是银子吗?如果那宝贝找不回来,别说银子,废铜烂铁你都得不到一块。” 的确就是如此。 如果宝贝找不回来,一分钱都拿不到,那谈何在这里分赃呢? 大嗓门苦笑道:“这样吧,一口价定了,我分三分之一给你们,这是我们最低的底线了,如果你们再不同意的话,那我只好另请高明了。” 我陷入了沉默。 看到对方没有直接回答自己,这个大嗓门有些提心吊胆的,自己已经出到这么高的高价,没想到对方还是没有同意。 如果对方还要继续坚持下去,看来自己只能去找一个地方跳楼了。 阿幼娜也没有在说话了。 现在她沉默,是真的非常担心这件事情谈崩,如果这件事情谈崩了,那就是断了一条很好的线索。 这种线索是非常难找的,平常情况下要付出千倍甚至万倍的努力,才有可能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这是多么好的线索,犯罪分子自己送上门来的线索,如果因为一时的任性,把犯罪分子吓跑了,那后果真是不堪设想啊。 所以阿幼娜多么的希望,我能够点到为止,作为一个警察来说,真不希望眼睁睁的看着这么好的一条线索在自己眼前就这样没了。 但是现在这个情况下,她不能提示。 因为不知道旁边这个男人到底在想什么东西,在男人谈生意的时候,女人最好不要插嘴,因为这是一种规矩问题。 气氛变得非常的沉重了起来。 现在三个人都非常担心,而且现场的情况已非常的煎熬,大嗓门不知道对方这个年轻人到底在沉默什么东西。 阿幼娜也不知道旁边这个男人在沉默什么东西,他到底要把价格熬到什么地步。 我其实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在沉默什么东西,反正就是潜意识里面有一个东西在提醒我,不要这么快的答应对方,否则就会功败垂成。 所以三人就这样陷入了沉默的尴尬之中。 直到在令人窒息的十分钟之后,大嗓门再一次开口说话了:“好好好,我再退一步,我把我那条销售线路告诉你,让你拿到宝贝之后,可以迅速的卖出去,换成现钱怎么样?” 这是他最后的底线了。 他把自己信销售的线路都搬了出来,可以看得出来他已经是黔驴技穷了。 但是,这正是我想要得到的东西。 只见我眉毛一挑,笑到:“好吧,我就答应你,只要你提供我销售线路,咱们就成交,明天就开始干活。” 我的这句话,让其他的两个人心里面悬着的石头总算落到了地上去,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三赢的局面。 谁都希望这个谈判能够达成,接下来才会有好戏看,当然,他们要努力找到那个所谓的宝贝。 大嗓门把宝贝的资料留下之后,就离开了这个地方,离开之前,他嘱咐两个人要好好休息,明天他的人马就会过来,这段寻宝之旅马上就会展开。 看着大嗓门离开之后,阿幼娜捶了我一拳:“你知不知道,你刚才差点吓死我了你。” “哈哈,我的大警官,你是不是担心这场谈判破例,这个案子的线索就会中断?” 其实我早就猜出来阿幼娜的心思了。 阿幼娜瞪了我一眼,气急败坏的说:“既然你都知道这个情况,那你为什么还要那样做?搞得我提心吊胆的,你知不知道?” “如果我不那样做的话,他怎么可能把自己的销售路线告诉我们。” 其实我之所以一直坚持自己的想法,那是因为我想得到这个古董贩子的销售路线,找到这条路线的话,最后才能把这个窝子一网打尽。 阿幼娜向我竖起了大拇指:“果然厉害啊,连本姑娘都没想到这一点,看不出来你还是挺聪明的嘛。” “谢谢夸奖,睡觉去吧,明天起来咱们还要去找宝贝呢。” 把阿幼娜打发回屋之后,我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了那个大嗓门给我留下的资料。 资料上面显示,这批古董出自于一个秦朝大墓,古董里面包含了金器,银器和青铜器,还有十分稀有的玉片,总价值超过一亿。 合上资料,我心里面在想,到底是哪里的秦朝大墓,竟然会出土这么多东西,莫非这个小山村里面真的有一座古墓吗? 但是这些想法,只是留存在我的脑海里面,现在也不能说出来,明天跟大嗓门他们汇合之后,看看情况再说吧。 我现在唯一担心的是,怕对方知道阿幼娜的身份,如果这个警察的身份一旦暴露,对方绝对不会心慈手软的。 门开了,傻子走了进来:“兄弟,我知道大嗓门找了你,是想让你帮他一起找宝贝对吧?” “原来刚才所有的一切都被你听见了。” 我望着傻子,无奈的说,傻子笑了笑:“这是在我的家里面,没有什么东西能够瞒过我的耳目。” 第三百七十章 瞒不过 其实这个傻子才是一只老狐狸,他早就知道大嗓门在怀疑他了,为了验证这个问题,他卖了一个破绽,让大嗓门来跟我见面。 我说:“所以说那些古董真的是被你偷走的吗?” “你傻吗?如果我真的偷了那么多的古董,我还在这个穷乡僻壤里面当农民?” 傻子愤愤不平的反问。 我点了点头:“那如果这些东西不是被你偷走的,这些人为什么又会怀疑在你的头上,你们之间到底有什么误会?” 傻子叹了一口气。 他走到我旁边坐了下来:“我们之间不但有误会,而且还是血海深仇,其实我不妨告诉你们吧,我早就知道,我老婆是被谁弄死的。” 我心里一惊。 有一些惊讶的问道:“既然你已经知道你老婆是怎么死的了,那你为什么还要我们参加调查?” 傻子眼睛里面射出了一抹仇恨的光芒:“我让你们参加调查,是想通过你们的手,来给我老婆报仇。” “但是为什么到现在为止,我们还没有调出任何蛛丝马迹,问题究竟出在什么地方?” 我有些懵逼。 没想到竟然会出现这种情况,一个人以上帝视觉的方式,来让另外一个人来调查他的老婆死亡原因,但是经过调查之后,疑团却越来越大。 傻子说:“其实是我误导了你们,从一开始你就被我误导了,所有的证据和线索都是我跟你讲的,所以你就算再聪明,你不可能这么快就把所有真相挖出来。” 在被误导的情况之下,来调查这么一个案子,那就相当于被人牵着鼻子走。 我有些不明白了:“既然你想让我们替你报仇,那你为什么还要误导我们?难道这样做很好玩吗?” “其实从一开始,我是很想让你替我报仇的,但是后来发现出现了一个女警察,我觉得这个事情比较好玩了,所以我想跟你们玩玩游戏。” 傻子的话让我惊讶不少,既然对方已经知道阿幼娜的身份,那这个傻子到底是在布一个什么样的局? 我说:“你是不是想让大嗓门来跟我斗,然后自己坐收渔翁之利吗?” “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其实这个事情本来就不是很简单,我不想坐收什么渔翁之利,我只想让你们知道,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不公平的。” 我听不明白傻子在说什么。 傻子说:“其实我老婆的死非常的简单,当初我跟他们一起盗墓的时候,因为分赃不均衡,产生了争执,互相打了起来。” 这是我能够想得到的,因为既然是盗墓贼,也不是什么好人,互相之间斗殴肯定是正常不过的事情。 傻子说:“当时我老婆替我挡了两锤,那两个锤子正好砸在她的胸口上,我老婆死了,救下了我这条命。” “所以这真的是一个凶杀案,而且你也知道凶手是谁,只是你不想说出来罢了。” 我明白了。 从对方的言谈举止之中,看得出来对方的老婆还是非常爱他的,在关键时候竟然能够为他挡下这致命的一个打击,那是一种用生命来爱。 但是现在这个时候,说什么已经没用了,既然生命已经失去了,是不可能再挽回过来的。 傻子说:“其实当时行凶的那两个人,就是王子川和他的那个徒弟。” 我心里一惊:“你的意思,王子川之前,你是一个盗墓贼吗?” “这个村子里面没有一个好人,其实不妨告诉你,在村子的后山有一座秦朝的大墓,那个大墓就是在我们之前待过的那个山洞里面。” 听对方说到这里,我真的是有些惊讶了,没想到那个山洞原来就是一座墓,而且还是那么久远的墓。 我问到:“照你这个意思,这个山村里面所有的人都在那个山洞里面盗过墓吗?” “我老婆当时是遇到他们盗墓,他们发现行踪暴露,恼羞成怒之下想要杀人灭口,然后就用锤子把我老婆杀死。” 傻子说到这里,我突然想起了什么东西:“那么王子川他们的死,是不是跟你有什么关系?” “王子川是跟你在一起那个女人杀死的,他的肚子之所以会爆炸,那是因为吃了一种特制的草药,当然这种草药的配方只有那个女人知道。” 傻子说完,我听得心惊肉跳,原来自己的身边一直有一个人凶手,只可惜自己没有发现,让这个凶手堂而皇之的溜掉了。 他深吸了一口气:“这个女人不是还有一个老公吗?而且这个老公也是莫名其妙的死掉了,难道这个女人的老公,你是被这个女人杀死的吗?” “女人的老公,死于他自己的自作孽不可活。” 傻子说:“其实这个女人的老公是一个窝囊废,他知道他自己的老婆在外面偷人,但是他没有办法去管,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老婆在外面沾花惹草。” 爱是一道光,绿得你发慌。 现在这个世道上,的确有很多愿意戴绿帽子的男人,明知道自己的女人在外面偷人,但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可能是因为心里面存在着一种卑微的爱,所以就只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傻子说:“有一天晚上,那个女人的男人看见了,另外一个男人在他的家里面,骑在他老婆的肚子上面,当时他真是羞愧难当,他决定爆发了。” “然后这个人就被他的女人和奸夫联手杀害了,对吧?” 我把结局猜了出来,傻子点了点头:“你猜的不错,这个女人的奸夫,就是我老婆的那个同学,而且这个女人,你是我老婆最好的闺蜜。” 真相终于一步一步浮出了水面。 我看着面前的傻子,问他:“你把这么多事情告诉我,到底是因为什么?这些东西你完全可以隐瞒下去的,因为如果你告诉我了,可能对你有不好的影响。” “我只想让你做一个选择。” 傻子似笑非笑的说,我有些惊讶:“你要让我做什么选择?” “明天大嗓门就会来与你去寻找那个宝藏,但是你已经答应了,我要为我的老婆讨回公道,在利益和信誉面前,我要看看你到底怎么选择。” 我正想说话,傻子又说:“对了,我想提醒你一下,如果让大嗓门知道你身边的那个女孩子是个警察,不知道他会怎么想啊。” 第三百七十一章 威胁 听到傻子这么说,我算是明白了,面前这个人,是想用阿幼娜的身份来要挟我。 或许真的关于身份的问题,现在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弱点吧。 但是既然话已经说开了,你没有必要藏着掖着的。 我说:“你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你是要阻止我去调查宝贝的下落。” “不是我阻止你,是你根本就不应该去调查,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傻子很干脆的说。 我有点疑惑:“我为什么不可以去调查,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用这种借口来阻止我?” “你不用问这么多问题,反正你听好我的一句话,想要让自己过得安安全全的,离那个宝贝远一点。” 这已经算是一个警告了。 听着对方的话,我陷入了沉思之中,为什么这个人要在这个时候来阻止我,难道真的不能动这个东西吗? 傻子站了起来:“兄弟,你好好思考一下吧,其他的说多了也没用,反正你掂量一下前因后果,在做慎重的决定。” 我觉得有些无奈。 这话听起来,虽然不是那么的刺耳,但是意思很明确,这就是在警告他,做事之前还是要三思而行。 那个傻子说完这些话,转身离开了,夜已经很深,但是现在没有几个人能睡得着。 我现在完全搞不懂了,自己为了别人的事情,一次一次的受到了威胁,这真是吃力不讨好的事情,我搞不清楚为什么要那样去做。 我躺在床上,眼睛盯着天花板,心里面在想着,到底该怎么样去选择。 一个事情是去寻找宝贝,另外一个事情是去帮别人查出案情的真相,但是这两个事情好像是相生相克的。 不论他随便选择哪一个,另外一个都会对我产生莫大的威胁,但是两个人又不能一起去选择,这就是最让人难为情的地方。 但是具体要选择什么东西,必须要拿出一个主意来,否则的话,如果耽误了时间,肯定会对后面的行动产生影响。 眼看马上就要天亮了,我觉得这个觉是睡不好了,所以翻身坐了起来,拿着那个资料,研究了起来。 没想到这个资料经过仔细的研究,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这个资料上面,既然说明了,古墓原来是被盗窃过。 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这是一份官方的资料,没想到盗墓贼竟然能把官方的资料搞到手里面,看来这个盗墓贼身份不简单啊。 我想起了王子川的事情,既然说王子川就是这些盗墓分子的一个成员,那么王子川之前做过一些什么,这非常值得人怀疑。 可以看得出来,王子川的经历肯定是不简单,如果把王子川的过去弄得一清二楚的话,可能会对这个案件产生极大的影响。 但是王子川既然已经死掉了,现在要调查王子川的事情,那就只能从他家人的身上去调查。 如果这个时候去找王子川的家人,那也不一定是个恰当的时机,因为这家人正在沉浸在失去亲人的痛苦当中。 现在去找他们谈王子川的事情,无异于是雪上加霜,我是不会那样做的。 天亮之后,我第一时间找到了阿幼娜:“我觉得你还是要去找小丽好好谈一下。” 阿幼娜感到有些吃惊。 按正常情况来说,现在我是最需要帮助的时候,为什么在这个时候,这个人竟然把她给支开? 难道我有什么行动,不想让自己参加吗? 阿幼娜眉头一皱:“你就直说吧,是不是有什么危险的事情,不想让我去参加?” “你想得太多了,其实现在对于我们来说,帮助小丽解决小丽的问题,才是最重要的。” 我这个话说的不错,对我们来说,的确如此。 因为无论是寻找宝贝,还是去帮别人破解命案,对于他们来说影响的不是很大,看起来只不过是平常的帮助别人而已。 但是如果帮助小丽解决了小丽自己的事情,那可是对小丽一生中都有很大影响的大事。 所以说这才是最重要的。 表面上看起来,我是把最重要的一件事情,交给阿幼娜去做。 但是,只有我自己知道,阿幼娜必须要离开我的身边,这样才能保证安全。 无论我接下来做什么决定,这个决定都是带着很大风险的,我自己不想去,带着一个女孩子冒险。 把所有危险的事情留给自己,这才是一个男人应该有的担当。 阿幼娜说:“那你呢?到底是怎么选择的,我想知道你自己选的东西是不是很安全,如果不安全的话,我劝你不要去做。” 我说:“放心吧,我会量力而行的。” 其实他到现在为止,你没有透露出来自己到底怎么选,阿幼娜看见对方不想说出来,自己觉得也不好再问下去。 互相加油之后,就开始了星期天的行动。 送走了阿幼娜,我点开了手机,再看着一条昨晚上收到的短信,这是一条邀请短信,这条短信来自一个奇怪的号码,所以说这是一个奇怪的邀请。 我盯着那个短信看了一阵,陷入了沉思之中。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为什么会在这个时间点,发短信来邀请我? 短信的内容是:“先生,如果你想了解更多的秘密,请你到小楼一叙。” 短信上面的小楼,很显然是发生了命案的小楼,这个奇怪的短信在这个时间点,邀请我去那个小楼,那到底是为什么呢? 想了想之后,我还是决定趁这个时间点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再邀请我。 趁着晨光,我穿过了薄薄的雾气,来到了那座孤零零的小楼,现在的小楼笼罩在一片薄雾之中,看起来十分的神秘。 我推开了门,屋里面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还好,你来的果然很准时,你知不知道,我已经在这里面等了你一个小时了。” 没想到里面站着的是个女孩子。 就是上次那个小姑娘,她名字叫小眉子,我望着小眉子:“美女,你为什么一个人来这里?你要我过来,到底有什么样的问题要谈?” “我相信你也在追查这个小楼里面命案的事情,其实我约你过来,是想告诉你一条线索,不知道你需不需要?” 第三百七十二章 帮助 看到面前这个女孩子,我非常的惊讶:“原来你一直在追踪这个案子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笑着回答道:“我是一个有强迫症的人,什么东西一定要把它拿下,不管是多么的困难,都阻挡不了我的决心。” 女孩子的话说的很直白,她一直在追踪这个案子,从来就没有放弃过。 我点了点头,问这个女孩子:“你既然跟我说你有什么线索,那你把线索拿出来给我吧,我看看这个线索,对我有没有价值。” 女孩子笑了笑:“没想到你比我还心急,走吧,这个线索就在小楼里面。” 女孩子带着我走到了小楼的2楼。 在一个房间里面,女孩子对我说:“这是他们的书房,根据我的推断,这个受害者是死在书房里面的,而且这个受害者是被吓死的。” “被吓死?” 我有些疑惑了,在没有任何证据支撑的情况下,这个女孩子怎么可能推断得出实在是怎么死亡的。 女孩子点了点头,拿起了桌上的几张画:“你看看我手里面这个图画,有什么诡异之处。” 听了女孩子的话,我的注意力被女孩子吸引了过去。 我向女孩子手里那几幅画看了过去,不然发现女孩子手里面那些图画上面,画着的竟然是一个清朝的僵尸。 画面上的这个僵尸,穿着清朝官员的服装,看起来活灵活现的。 我问女孩子:“你不会要告诉我,这个受害者是被你手里面这些画吓死的吧?” “你很聪明,一下子就能猜到了。” 女孩子向他竖起了一个大拇指,毫不吝啬的夸奖道。 但是我却摇了摇头,不敢苟同女孩子的话:“这有些说不通啊,一个好端端的大活人,怎么可能被几幅画给吓死?” 任何拥有正常思维的人,都可能会发出这种疑问。 就算一个人胆子再小,就算他看到的画面再怎么恐怖,但是一个大活人不可能被几幅画给吓死。 这是每一个人都有的常识,因为再多稀奇古怪的案件里面,被几幅画吓死的人,还真的没有遇到过。 那个女孩子嘿嘿一笑,她可能知道对方不相信她说的话,但是女孩子之所以这么笑,那是因为心里面已经有了解释的理由。 女孩子说到:“如果这个受害者生前患有心脏病呢?” “假如受害者真的患有心脏病,那也不一定就能被几幅画给吓死,因为在脆弱的心里,都还是有一定的抵抗能力的。” 我还是非常固执的坚持了自己的看法。 那个女孩子点了点头,对我说:“咱们来设定一个特定的环境,然后再特定的情况之下,重现当时的犯案情景。” 我皱了皱眉。 重现当时的犯案情景,到底要怎么一个重现法,莫非这个女孩子真的知道,当时受害者是怎么死去的吗? 我问女孩子:“你是不是一直在这个小楼里面调查过?要不然你不会知道这么清楚,而且还要跟我重现当时的办案情景,难道你已经找到了什么证据了吗?” 女孩子点了点头:“等下我把办案场景重现给你看了之后,我相信你就会明白了,稍安勿躁。” 这个女孩子卖了一个关子,然后把房间里面的灯给关掉了,只点燃了一根蜡烛。 虽然是早晨的时候,但这个书房比较靠里面,光线不是很明亮,有点昏暗的感觉。 我深吸了一口气,不知道这个女孩子到底要做什么,现在看女孩子的样子,肯定是在营造一种诡异的气氛。 我一直盯着那个蜡烛在看,我觉得蜡烛上面可能会出现什么蛛丝马迹,但是蜡烛一直燃烧着,没有透露出更多的信息。 通过烛火的燃烧,我看到了那幅画,就是那幅画着僵尸的画,现在竟然在墙上,就像自己会长脚一样飞到墙上去。 我有些吃惊,到底是怎么办到的,会让一幅画飞到墙上去,难道真的应用了特异功能吗? 我正想开口问的时候,突然背后响起了一阵奇怪的笑声,那笑声听起来非常的让人头皮发麻,给人一种毛骨悚然的感觉。 我转过头来,发现背后空荡荡的,什么东西都没有,只有一个空荡荡的走廊,还有一些似有似无的影子。 整个场景看起来就像是在演鬼片。 我说:“如果真能营造出这种场景来,那对于一个心脏病患者来说,可能的确是一种极大的挑战。” “你再看那幅画。” 女孩子在一边提醒我,经过女孩子的提醒,我再次转过头看向那幅画。 这个时候,那幅僵尸画竟然变了样子,刚才的画面里面,僵尸是躺在棺材里面的,现在的画面里面,那个僵尸竟从棺材里面坐了起来。 怎么会这个样子? 我一下子惊奇了起来,他开口问道:“难道你刚才在这幅画上动了手脚?” “还我命来,还我命来,你这个混蛋,你还我命来。” 那个女孩子没有回答,但是在现在这个时候,整个屋子里面却想起了这种声音。 这种声音不男不女,听起来既沙哑,而且有十分的刺耳,那种感觉十分的让人难受,就像有人在拿刀子在自己骨头上划来划去一样。 我甚至下意识捂着了自己的双耳,但是就在我捂着双耳的时候,那种声音竟然像会改变一个人的意识一样,直接刺穿了我的脑电波。 旁边的女孩子提醒我:“你再次看一下那个画吧。” 我没有说话,直接转个眼,看上了那一副僵尸画面。 现在那个画面,让我浑身的毛孔都张了起来,所有神经紧绷了起来,说句实话,就算我胆子再大也被这个画面吓到了。 因为图画里面的僵尸,已经从棺材里面走了出来,看那个龇牙咧嘴的样子,就像要冲破画面走出来一样。 那幅画面的情景,再配着漫天的奇怪声音,无论是谁在这个时候感受到,都会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在闹鬼了。 我深吸一口气:“果不其然,这真的是有人在故意安排啊。” 我这句话一说完,全场都安静了下去,那个女孩子拍了拍手:“你明白了吧,这就是一个凶杀案现场,我们的这个死者,真的是被人吓死的。” 第三百七十三章 杀死 我点了点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这个房间里面,一定存在着一种强大的磁场,这种强磁场能够改变人的思维能力。” 刚才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我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舒服,那种不舒服就是一种头皮发麻的感觉。 这种感觉的话,说起来是让人毛骨悚然的,但其实上可能是因为一种强磁场改变了人体的机制本能,所以才会出现这种效果。 那个女孩子点了点头:“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一下子就能猜出问题的关键性,但是我要告诉你的是,其实那并不是强磁场,而是一种亚分贝的作用。” 亚分贝! 这是一种奇怪的音频,当这种音频出现的时候,能让听到这种声音的人,感觉到非常的不舒服,而这种不舒服就会体现在胡思乱想之上。 所以说,犯罪分子竟然能想到用亚分贝这个东西来制造出一种声音,直接就改变了受害者的思维。 然后再用僵尸画造成了视觉上的冲击,让这个受害者以为大白天闹鬼了,其实那只是凶手的一种杀人手段而已。 我感叹道:“由此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凶手是一个高智商人才,他能想到亚分贝,你能想到用视觉上的冲击来活活把这个受害者吓死,所以说可以想象一下,这个人是多么的可怕。” “如果这种高智商用错了地方,那就是一种无法挽回的伤害,实在是一种可惜呀。” 那个女孩子叹了一口气。 通过凶案现场的回放,她让面前这个男人明白了,这个凶杀案的经过,现在他们需要还原这个经过,顺藤摸瓜来找出这个凶手到底是什么人。 我又把话题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既然凶手要用心良苦的,吓死这个受害者,那他的动机到底是为什么?” 每一个凶手都有一个动机,只有合理的动机支撑之下,才有可能犯下罪案。 现在我们既然已经知道凶手是用什么办法把受害者杀死的,那我们必须找出这个动机来,如果没有这个动机的话,任何的推理都不受支持。 那个女孩子想:“咱们试想一下,如果这个死者跟这个凶手是情侣关系,他们之间产生了一些不可调和的矛盾,那会不会让这个凶手产生杀人动机了?” “显而易见,当然有可能。” 我点头说,但是我有开口道:“可是咱们现在只是存在于推理阶段,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个凶手和这个死者的身份。” 无论是任何案子,就算是在可以,但是都必须有直接证据来证明,要不然疑罪基本上都是从无 现在我们遇到的最大问题就是,我们现在都只是处于推理阶段,因为我们手里面没有很好的证据。 所以说我们目前要做的事情就是先把证据给找到,只有找到这个证据,才能从证据里面分析出来,这个凶手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杀害了受害者。 女孩子点了点头。 其实在这个女孩子看来,我说的东西也不错,就算你分析的再好,你也必须要找到可以支持你分析的证据。 她对我说:“其实我一直在寻找这个证据,但是在寻找之中,总会遇到很多阻挠,就在你刚刚要找到这个东西的时候,突然这个东西又消失掉了,你觉得奇不奇怪?” “就像有一双眼睛,在背后默默的注视着你,一旦发现你将要成功的话,他就会破坏你所有的东西,然后让你一事无成。” 我这样说。 女孩子使劲点着头,她觉得对方是听明白她的话了,不错,她遇到的的确是这样的效果,这也是让她最苦恼的一种情况。 我皱起了眉头:“由此可见,其实你已经被凶手盯上了。” “是的,我也感觉到,我在明处调查这个案情,那个兄弟手续在暗处一直在跟踪着我,一直在破坏我所有的线索,所以我觉得这个事情没有这么简单。” 这个女孩子既然已经发现了这些情况,但是她为什么还表现的这么淡定,难道她不怕凶手为了阻止她追查案情,然后跟她来个鱼死网破吗? 我想了想,突然又推翻了自己刚才所说的话,然后把思维理向了另外一边。 我对这个女孩子说:“或者跟踪你的并不是凶手,而是另外一个知道这个案件发生的人,他这样阻止你,是不想让你把凶手给抓出来。” 这个推理十分的大胆。 这种大胆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不可能会采信,但是面前的这个女孩子,并不是一般的人。 经过我的提醒,这个女孩子觉得很有这种可能,或者真的是另外一个人来阻止我,想要替凶手隐瞒。 但问题就在于这事,我们现在连凶手都不知道是谁,然后又推理出另外一个人来,而且所有的推理都没有证据的支撑,所以看起来就十分的迷茫。 女孩子说:“现在对于我来说,手里面已经没有任何证据了,因为这个凶手是一个非常高明的人,他没有在这个屋子里面留下任何东西,什么指纹和足迹根本就没有。” “在杀死受害人之后,这个屋子里亲立了一场非常彻底的清洁,已经把所有的犯罪证据给抹干净了,所以想在这个屋子里面寻找证据,几乎是不可能。” 我看着这个空荡荡的小楼,非常能够体会女孩子的心情,其实现在女孩子的心情,也就是我自己的心情。 当我们面对一个狡猾的犯罪嫌疑人,这个犯罪嫌疑人的智商甚至比他们的都高,那就说明我们已经迎来了一个全新的挑战。 面对这样的挑战,只有让自己沉着冷静,不能有丝毫的慌乱,否则的话,就会被这个犯罪嫌疑人逼得自乱阵脚,未战先输。 女孩子对他说:“所以我才通知你过来,因为我知道你手里面有一些线索,你是不是已经跟一个嫌疑人约好,要见一面。” 我顿时惊讶了。 自己跟这个嫌疑人的约定,几乎没有其他人知道,面前这个女孩子难道是火眼金睛吗?竟然能够知道这个约定。 我疑惑的问:“是什么人告诉你,我和犯罪嫌疑人有这么一个约定的。” 女孩子不紧不慢的回答我:“没有谁告诉我,是我猜的。” 第三百七十四章 一起搞 对女孩子的这个解释,可能任何一个人都不会相信她的这个说辞。 但是我也清楚。 如果这个女孩子不想直接回答我的话,那肯定是要想个借口搪塞过去,所以这个在我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借口而已。 我不想追究,在这种时候,没必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斤斤计较上面。 两个人既然选择了合作,那就合作把案子弄清楚就行了,如果为了这么一点小事情来计较的话,没有什么意思。 我说:“好吧,不管你是猜的还是瞎蒙的,我手里面的确有那个嫌疑人的证据。” 女孩子笑着说:“非常感谢你的信任。” 这个女孩子说的这句话是无关紧要的,在这种时候,她竟然说这种无关紧要的话,并不表示她对这个事情不感兴趣。 相反,这个女孩子对这个事情一定很感兴趣,只是表面装作无所谓的样子。 我说:“我约这个嫌犯见面,只是为了弄清楚,这个死者到底跟他是什么关系。” “既然你认为他已经是嫌犯了,那你认为你还能把他给约出来吗?” 女孩子的这句话,给我提了一个醒。 这个女孩子说的不错,一般像这种杀人嫌犯的话,都是抱着非常高的警惕性的。 为一个陌生人去约我,我肯定会毫不犹豫的拒绝,为什么会偏偏选择答应了我? 所以说这个女孩子肯定是产生了怀疑,所以才会在这里提醒。 我点了点头,掏出了手机。 一边翻找电话号码,一边对旁边的女孩子说:“多谢你的这个提醒,我们现在就来验证一下,这个嫌犯到底有没有对我产生怀疑。” 说完我就拨打了电话号码。 过了一会儿,那边有人接了电话,还是那天那个人:“朋友,我们预定的时间还没有到,你怎么会这么着急呢?” 这个声音听起来懒洋洋的,好像还在被窝里面的样子,可以看得出来,对面接电话这个人还没有起床。 我和女孩子交换了一个眼神,小声对那边说:“不好意思,打扰你休息了,我只是一想确认一下,你那天是不是会到达?” “朋友,怎么看起来你比我还着急呢?” 那边若有若无的,回了这么一句,我心情突然紧张:“没有,只是时间安排上起了一点冲突,我想确认一下,我不想因为你这边的事情耽误了我这边。” “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去忙,你可以先去忙你的,咱们改个时间再聚也可以。” 那边听起来好像十分大度那样的样子,但是越是这个样子,越让人要小心翼翼。 我心里在想,莫非这个人真的没有对我产生任何怀疑吗?如果这个人真的没有对我产生怀疑,那这个人到底是不是真正的嫌疑人? 一般来说,任何杀了人的嫌疑人,在逃亡期间,肯定都是十分小心翼翼的。 但是对面这个人看起来就不一样,他们还这么放心大胆的在家里面蒙头睡大觉,而且一点都没有着急的样子,难道这个人的心就有这么大吗? 我忙道:“不用了不用了,咱们还是按原计划定的继续吧。” “好的,到时候不见不散。” 那边的人打了一个呵欠,好像继续要躲到被窝里面去补一个觉。 “那我就不打扰你了,你继续休息吧,咱们到时候再见。” 我挂断了电话,旁边的女孩子盯着我的眼睛:“你确定真的要去见他吗?” 我把电话收起来,眉头一皱:“为什么要这么说?难道你觉得这其中有什么蹊跷吗?” “如果对方是一个狡猾的嫌疑犯,他在你面前表现的如此毫无防备,你难道不觉得这很不正常吗?” 女孩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把自己的怀疑说了出来,这也是在提醒对方,一定要注意安全,特别是面对杀人犯的时候。 我也是觉得这其中有一些无法理解的地方,但是至于到底哪里难以理解,暂时也是说不清楚。 我对面前这个女孩子说:“虽然我们要怀疑对方的动机,但是没有足够的证据证明,所以我们现在还是要十分镇定,不能被对方牵着鼻子走。” “我说句不好听的话,其实你已经被牵着鼻子走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女孩子这样说到。 我吃了一惊,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怀疑心为什么会这么大,但是既然怀疑心这么大,那是不是这个女孩子已经发现了某些破绽。 我反问:“难道刚才你从我跟他的通话中间,看出了一些东西吗?” 女孩子对我说道:“有没有看出东西,我不敢肯定,但是你敢不敢让我再去试他一下。” 我问:“你想怎么试探他?” “我用另外的电话打给他,再看看这个人是不是还是像你刚才跟你一样的表现,如果真的是一样的表现,那咱们再看看。” 这是女孩子的试探的方案。 我接着问:“如果这个男人的表现不像你刚才想的那样的,那要怎么办?” “不管他是什么样的表现,咱们都要试探后才能得出结论,所以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要合作,把这个嫌疑人摸出底来。” 女孩子十分坚定的说着。 我把电话号码给了这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说的的确不错,目前必须要两个人通力合作,才有可能找出对方的缺点。 或者合作不一定能给他们带来什么好处,但是最起码两个人之间能够有个沟通的方式,在正常沟通之下,逐步讨论案情的发展。 那个女孩子拨通了这个电话号码,那边传来了非常吵闹的声音:“你是谁呀?你找谁?为什么会有我电话号码?” 这个反问声跟刚才截然不同。 从现在这个反问声里面看得出来,这个人是非常的警惕,而且一年发了几个反问,所以说这不是一个大条的人。 女孩子在电话里面巧妙的说:“我是房产中介公司的,我们这里有一套性价比非常高的房子,不知道先生你有没有这个需求?” “没有需求,以后不要打我电话了,我没空跟你们说这些事情。” 那边的回答非常的粗暴,好像要马上挂了电话的一样,女孩子连忙制止:“先生先生,那你要不要租房子呢?” 第三百七十五章 出来 “你这个女孩子要不要这么烦,你们这是骚扰电话不知道吗?如果再打电话来烦我,信不信我去投诉你们?” 对方在一阵威胁完之后,非常粗暴的把电话给挂了,看起来十分的气愤。 我和这个女孩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对这个女孩子说:“看来你猜的的确不错,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警惕的人,而且我还被他欺骗了。” “所以面对这些人,我们必须要小心翼翼,因为他们不是一般的人,他们是心狠手辣的凶手。” 女孩子深吸了一口气,两个眼珠再转转,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 我也在一边点头:“看得出来,你已经有了应付他的办法,要不要说说,你准备怎么办?” “其实我觉得,咱们现在应该行动了。” 女孩子突然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让对面的人十分的惊讶,这个电话刚刚打完,这个女孩子怎么就是说可以行动了。 难道女孩子在打电话的时候,同时又做了什么事情吗? 我说:“怎么个行动?难道现在就过去把这个人抓起来吗?” “如果你真的想这么做,也并不是不可能,因为他的行踪已经被我掌握住了。” 没想到女孩子却在这里十拿九稳的说。 就更让对面的人想不清楚了,不只是打了一个电话吗?怎么可能一个电话就能让我把对面接电话那个人的行踪给掌握到。 女孩子嘿嘿一笑:“你可能很疑惑吧,怎么可能打一个电话的时间就能把对方的行踪给掌握住。” “是的,我非常的不解,除非你在电话里面做了手脚,要不然不可能这么快的时间就掌握到对方的行踪。” 我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听了我的这个话,那个女孩子竟然哈哈笑了起来:“我说这位哥哥,你难道不知道现在有一种科技叫做追踪定位吗?我的电话里面安装的有这种系统,只要不是卫星电话,任何人跟我通话,都会被我定位到。” 这简直就是黑科技。 给对方打一个电话,然后就能用这自己的电话把对方位置给定下来,这简直比007还要厉害呀。 现在的年轻人,还真的会玩啊。 我对这个女孩子竖起了大拇指:“看不出来,原来你还这么牛叉,既然现在已经把对方位置定下来了,那咱们就行动吧。” 女孩子微微一笑,深藏功与名。 我们定到的位置是在县城里面,不知道现在赶到县城里面的话,那个嫌疑犯是不是还会在那个地方? 女孩子对我说:“现在行动是不可能的,我们只能用这个定位来监视,看他是不是在我们需要的活动范围里面。” “那你的意思,我们现在不要对他打草惊蛇?” 我明白了女孩子的话。 只要对方不发现自己被定位了,那所有的主动权就会掌握在我们这边,我们就像拥有一双上帝的眼睛,能够看清楚对方到底在什么地方活动。 当然,这只是一点小小的优势,因为定位不是监控,对方具体在做什么,他们其实一点也不知道。 苏常赋问:“能不能定位到他精确的位置,咱们再用地图来分析一下,这个人在那个地方到底做什么?” “我现在定位的就是精确位置,这个位置上面显示,这个人在县城的某个小区。” 女孩子看着手机上面的定位,十分耐心的跟旁边的人讲解。 我说:“如果是定位到小区里面,那就说明这个人是在家里面休息,跟我刚才的想法如出一辙啊。” “你难道没有听出吵闹声来吗?如果一个人在休息,怎么会有那么嘈杂的吵闹声?” 女孩子提出了不同的观点。 我解释:“万一他家里面家人很多,人多嘈杂那是自然的,有那么一点吵闹声,并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啊。” 我自己的想法还是非常的保守。 现在我还是不想冒险,因为所有都只存在于推理阶段,他还是想一步一步的来。 我之前跟那个人已经约好了见面,所以这个界面是一定要完成的,他到底要看看这个人到底敢不敢来。 如果这个人到时候真的不敢来的话,现在我们也可以把对方进行定位,再从定位上去寻找对方,这就是他的后手。 但是问题的关键点在于大嗓门那边,要让他跟着去寻找宝贝,傻子那边要让他去见自己老婆的同学。 现在三个点都需要我,而且三个点时间上都产生了冲突,我到底选择哪一个点才最为合适? 女孩子显然已经看到了我的艰难:“我知道你身上有很多事情,缠绕着脱不了身,你怎么不选择一下,把不重要的东西去掉。” 避重就轻吗? 可能这并不是他本人的风格,但是按照现在的情况看来,他或许必须要这样做。 我从来就没有这么艰难过,现在好像已经进入了一个关口,每走一步都要小心翼翼的,一旦失足掉下去,有可能就会把自己摔得粉身碎骨。 但是这些重要的选择,只能我一个人来做,别人是没办法来帮我完成的。 我深吸一口气:“我想我应该知道我该怎么选择了。” 女孩子听了我这个话,微笑着说:“那你说说,我想听听你到底想怎么样来处理这个事情。” “我的选择就是静观其变。” 我已经下定了决心,以不变应万变,就算这只是一个套路,那这个是设套的人,也只能是我自己。 我试了一个没有形状的套,让那些坐不住的人自己来钻。 如果谁最沉不住气,那谁就会最先钻进了我的套子,谁先钻进这个套子里面来,那谁就会败下阵来。 天气非常好。 到了中午的时候,阿幼娜也从小丽家回来了,现在我们三个人,一起在傻子家的菜园里面,不紧不慢的享受着阳光。 看起来毫无什么异动。 这让傻子非常的好奇,这三个人看起来怎么这么奇怪,竟然一下子冷静了下来,而且冷静的非常的可怕。 这三个人在自家的菜园里面,竟然摘下了几根黄瓜洗干净了之后,蘸着一些酱在那里面啃着。 有一种回归田园的感觉。 不像是来到这里查案子,倒像是回到乡下度假,这般的处变不惊,实在让人打破脑袋都想不通。 第三百七十六章 决定 我低声问阿幼娜:“小丽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跟她谈了很久,但是还是不起作用,我觉得一定是她母亲跟她说了什么,或者是受到了什么威胁,所以她才不敢答应我们的说法。” 阿幼娜眉头紧皱。 现在小丽的事情交给她来处理,的确是有点棘手。 因为那个小姑娘已经不想敞开心扉了,就算谁去处理这个事情,都不会收到很好的效果。 我知道这是意料中的情况:“没事的,你也不要灰心,办法总是有的,咱们多找找其他的方法,相信一定可以打开他的心扉。” 这是对这个女孩子的安慰,也是对自己的安慰吧。 面对这些复杂的情况,他知道,所有人的心都不能乱。 或许面前的困难太多,但是如果心乱了,这些困难就会叠加,那解决起来就会难上加难。 小眉子说:“我们现在在这里守株待兔,就一定能等到兔子吗?” “或许兔子不会出现,但是豺狼虎豹一定会出现的,我们要沉得住气,只要我们自己是猎人,那不管出现什么样的动物,都只是我们手里面的猎物。” 我还是比较有信心的。 我相信,只要沉得住气,就能找到别人的破绽,一旦别人露出破绽的时候,那就是自己足够击破的时候。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较量,他们在明处,别人在暗处。 甚至就算我们在这里晒太阳,你可能有人在你看不见的地方,哪种望远镜正对着你看。 这是一种无声无息的监视。 但是正因为有这种监视的存在,才能让我们平心静气的,不要露出任何的破绽,把自己伪装的很好。 只有在伪装之后才能发现敌人的弱点,等到敌人把弱点露出来之后,自己才露出牙齿,对对方实行致命一击。 阿幼娜说:“我们如果就这样等待下去,会不会陷入别人的包围圈中,因为我们在明处,敌人在暗处,就算别人把我们悄悄包围了,我们也不会发现。” 因为她是一个警察,也是一个敏感的女人。 通过自己的职业嗅觉,能感觉到危险慢慢的靠近,这种危险,有时候是非常致命的。 其实另外两个人也感应到危险的靠近,但是就算感应到了,现在他们也只能按照自己的方法执行下去。 以不变应万变。 我在两个女孩子的建议之下,说出了自己的想法:“我们先在这里看看,到底是谁沉不住气。” “咱们试想一下,如果先来跟我们见面的人是大嗓门,那你准备怎么做?” 这是阿幼娜的问题。 旁边的小眉子又说了另外一个问题:“我有点担心的是,我怕他们两拨人一起出来,如果两拨人一起邀请你,那你要怎么做呢?” 两个女孩的问题都是非常难回答的,相当于是灵魂上的拷问。 其实这些所有的问题,在我心里面已经预想过了,其实我自己已经找到了解决的方案,只是目前不想说出来而已。 我要这样沉着的等待,也是为了探听敌情,我想要看看到底是谁先沉不住气,然后再来对症下药。 没想到最先沉不住气的,就是这个个家里面的主人,那个叫做傻子的人。 傻子来到了后面的菜园,看到正在晒太阳那三个人,笑着说道:“兄弟,你看起来非常清闲嘛,早知道你有这么清闲,那咱们今天不如去镇上直接见我的老婆的同学了。” 这是先礼后兵的办法。 看到傻子直接就来了,两个女孩子都没有说话,所有的目光都落到了旁边男人的脸上,看他怎么来回答傻子。 我望着傻子,淡淡一笑:“大哥,如果你觉得我很清闲的话,那你就说说你的条件,是不是现在就要我陪着你,去见你老婆那个同学?” 这简直就是明知故问。 傻子不苟言笑的说:“如果你觉得陪美女聊天比帮助我事情重要的话,你可以继续陪美女聊下去,我也不敢打扰你。” 这个话听起来有些刺耳。 而且也很非常的直白了,话里面的意思就是,你现在不要陪美女聊天了,赶紧去跟我完成我的事情了。 但是这个话没有激怒我:“如果大哥你觉得我是在陪美女聊天,那就全当我在陪美女聊天吧,我现在还真没时间,跟你去见你老婆的同学。” 这句话让面前站着的傻子脸色突然黑了下去。 傻子黑着脸对他说:“兄弟,不要忘了昨天晚上我跟你讲的话。” “我一点都没有忘记,而且我还前前后后的思考了很多遍,的确,在你看来,我朋友的身份对我来说是一个很大的威胁。” 我说到这里,阿幼娜有些好奇了。 这两个男人到底在扯些什么问题?昨天晚上他们又谈了什么东西,为什么说着说着就扯到自己身上来了? 傻子听到我这么一说,心里面也吃了一惊。 听这小子嘴里面的意思,好像是不怕他的威胁,有一种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意味。 这小子到底是怎么啦?难道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吗?既然连威胁都不担心了。 傻子冷哼一声:“兄弟,我希望你想清楚了再说这个话,有时候有些话会让人送命的。” 我冷笑一声,掏出了手机。 傻子眉头一皱,不知道我掏出手机,又要给谁打电话。 我一边拨打着电话,一边非常平静的对傻子说:“你想用我朋友的身份来威胁我,其实真的没有什么必要,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马上就可以把我朋友的身份告诉给大嗓门。” 原来我拨打的那个电话是大嗓门的,这句话说完的时候,电话已经拨通了。 那边传来的大嗓门的声音:“苏先生,是不是准备要行动了啊?” “我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身边那个朋友,其实是一个警察,我希望我们的行动,不要让这个警察参与。” 我这么一说,大嗓门在那边愣了好几秒。 在几秒过后,大嗓门的声音又传了过来:“其实我早就知道她的身份了,谢谢兄弟,你能够告诉我,可以看得出来,兄弟你对我还是比较信任的。” “她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们不要动她,这是我最后的一个要求。” 我在电话里说。 第三百七十七章 开干 “既然是你的朋友,只要她不插手我们的事情,我们自然是不会动她,我们大家都是合作者,我们喜欢的是合作发财,不喜欢一拍两散。” 大嗓门在电话里面,明确了自己的立场。 挂完电话之后,我抬起头来,微笑着看着对面的傻子:“傻子大哥,你想用这点来威胁我们,我觉得真的不起任何作用。” 傻子有些失望。 本来以为可以用这个把柄来控制着面前这三个人,但是没想到被对方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化解了。 他叹了一口气:“如此说来,兄弟你是不想帮我了。” “我说过要帮你的,自然就会帮你,只是我不想被人要挟而已。”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但是从我的言语里面听得出来,其实我是非常不开心的,自己诚心想帮的人,没想到还在自己后面下了这么一手。 说起来,这也是非常让人痛心的地方。 傻子听我这么一说,顿时间感到非常的尴尬:“兄弟,实在是对不起啊,老哥哥我脑子里面进水了,竟然在你后面下黑手,希望兄弟你能够原谅我一次。” 他这是在跟对方道歉。 自己的伎俩既然已经被戳穿了,如果再继续装下去,那也没有什么必要,那不如站出来大大方方的道一个歉。 看到傻子跟自己道了歉。 我也比较的大气量,摆了摆手,对傻子说:“放心叭,我不会放在心上的,其实你的事情我已经想好了应对的办法。” 傻子眼睛一亮,连忙说到:“多谢兄弟了,请问是什么办法?真的能够帮到我吗?” “我的这位朋友是一名优秀的人民警察,而且她的技术也十分的过硬,如果用她代替我,以便衣的方式去见你那个同学的老婆可能事半功倍。” 我用手指着阿幼娜对傻子说。 傻子看了看阿幼娜,心里面还是有些犹豫:“主要她是一个女孩子,如果跟我一起去见,那是不是有些不合适?” “没有什么不合适的,这是一个非常心细的女孩子,你们去跟那个人见面的时候,她会观察那个人的言行举止,从中间找到一些蛛丝马迹,我们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我直接就跟傻子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听到对方这么说,这个傻子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决定采纳了这个建议。 我们约好,傻子去收拾东西。 我陪同傻子去跟老婆的同学见面,阿幼娜伪装成傻子的妹妹,这次见面,主要是看看这个老同学身上,有没有藏着什么线索。 看着傻子的背影,我问阿幼娜:“你对我这个安排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意见?” “其实我怎么也想不到你会这样安排,但是既然你已经这样安排了,我觉得这还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咱们分头行动。” 阿幼娜已经想清楚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现在我们这个情况下我们必须分头行动,但是不管怎么样行动,你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我不但对阿幼娜说,也是对旁边的小眉子说的。 现在三个人必须分开行动了,阿幼娜跟傻子去见同学,小眉子跟大嗓门去找宝物,我自己再去小丽那里看看。 当然,另外两个女孩子竟然安排了下去,那我作为一个男生,要承担的东西,肯定会比女孩子多。 我不但要去劝说那个小女孩,而且随时要等着电话打进来。 这是跟嫌疑人的约定,必须由我自己亲自处理,才可能处理的好,换成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把这件事情搞砸。 经过简单商量之后,三个人决定分头行动。 送走了两个女孩,我直接就往小丽的家里面走去,他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这次不管面对什么样的困难,都必须说服这个小女孩。 来到小女孩在家里,发现这个家里面,竟然聚集了很多人。 看到有陌生人出现,这些村子里面的人,每个人脸上表情都不是很友好。 可能是之前小女孩的母亲跟这些人说了些什么话,所以才会对我有这样的欢迎态度。 其实面对这些人,我心里面已经很清楚,这些人一定是不欢迎我的。 因为小女孩这个事情,对于这个家族来说,其实是家族间的一个丑事。 自古以来,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有一句话叫做家丑不可外扬。 所以说最好不要让外人知道,有许多东西能掩盖的还是要掩盖下去。 可能这就是愚昧的表现。 我没有在人群中看到小丽的身影,这个时间点的话,小女孩应该是去上学了。 所以我直接找到小女孩的妈妈:“大姐,我觉得这个事情咱们应该好好谈一谈。” “没有什么好谈的,她是我的女儿,做什么决定,当然由我这个当妈的来做。” 这个农村妇女,口气非常的强硬。 从这个妇女话里面的意思看得出来,这件事情非常的难商量,或者这些人也是在拖延时间。 因为那个禽兽男人的羁押期限一旦到了的话,我们就会处于被动的状态之下。 所以只能抓紧时间,在羁押期限还没到期之前,一定要说服这对母女。 反正至少目前为止,不能让那个禽兽男人从拘留所里面出来。 我说:“其实你的女儿已经长大了,而且她是受害者,我觉得她应该有更多的话语权。” “她有没有话语权那是她的事情,我作为一个当妈的,我没有堵住她的嘴巴,也没有控制她的言论,所有的决定都是她自愿的。” 这个妇女非常的强硬。 或许在这个妇女看来,她自己决定的一切东西,都应该按照她自己的说法去做。 因为我是外人,在这种地方,外人是没有什么话语权的,因为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轮不到你一个外人在这里多嘴。 我当然是想争取一下:“如果你们真的要这样做,在法律上来讲,你们这是违法的行为。” “小伙子,不要跟我讲法律,我是一个农村人,大字不识几个,不懂什么法不法律的,我们只知道活在这个世界上,我们要一块脸。” 这个女人竟然在这里胡搅蛮缠了起来。 我还想开口劝说她,后面有村民发话打断了:“小伙子,你是不是事情管的太多了?” 第三百七十八章 陷入包围 那个人的一席话,一瞬间就挑起了围观者的怒火,几乎所有人都站了出来,试图阻挡这个年轻人。 首先挑事的是个老大爷。 只见这个老大爷怒气冲冲的走到我面前,指着我的鼻子说:“小伙子,自从你来到我们村子以后,我们村子就没有安宁过。” 老大爷的意思,我是一个倒霉鬼,把他们村子带来了霉运。 老大爷的口水都要喷到我脸上了。 嘴里说的话一直不停,不断的罗列着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罪状:“首先,村子里面几个人突然暴毙,其次,有些人莫名其妙失踪了,还有最大的一个问题,你们到来,破坏了村子里面的团结性。” 在老大爷这个嘴里面说出来,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十恶不赦的家伙,甚至有可能是杀人犯,加上人贩子。 人的嘴巴就是厉害,说是圆的就是圆的,说是扁的就是扁的。 无论怎么说,都好像很有道理的样子。 看着老大爷的口水都要喷到自己的脸上,我一时间难以辩解。 我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会遭到这些村民的围攻,而且一上来就扑头盖脸的,让我无法招架。 当然作为一个年轻人,不可能跟一个老年人在这里发生争执,所以面对对方的质问之下,我往后退了几步。 就算我快要走出门,外面来了几个村民,把我给挡在了屋里面。 村民的这些举动,很显然是想把我给留在这里,这让我有些意外,没想到这些村民还想控制我的行踪吗? 我看了看在后面挡住自己去路的人:“几位大哥,你们只是不想让我出去吗?” “我们听说有人来这家门上闹事,所以才前来帮忙,没想到闹事的人是你,对不起,既然被我们遇到了,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后面堵路的村民,一个个长得五大三粗的,看起来都很能打的样子。 我听到村民这么说,感觉到今天这个情况有些严重了。 没想到这个小女孩的妈妈,竟然是这样一个有心思的人,她可能知道我会来这里,所以她提前就通知了村民。 这简直就是很有心机的做法。 没想到平常自己给别人下套子,今天却让一个女人,还是一个农村妇女把自己给套住了。 我很清楚,现在如果跟这些村民动粗是肯定不行的。 但是要想跟这些村民讲道理,那更是讲不通啊。 因为这些村民已经被挑拨离间,根本就不相信他的话。 现在就算他有一千张嘴巴,你可能说不清楚的,他已经陷入了村民的包围之中,情况看起来非常的复杂。 我苦着脸对村民们说:“我说大姨大妈们,我真的没有做什么啊,我来跟大姐,只是谈事情,并没有上他们门上来闹啊。” 听我这么一说,周围的村民根本就不相信。 因为对于这些村民来说,他们肯定选择相信自己的,村子里面的人。 我是一个外人,而且来得也很莫名其妙,本来这些村民就对我的来头有所怀疑。 今天正好有这么一个机会,让这些村民逮到我在人家闹事,不管他有没有闹事,反正我的嫌疑是跑不掉的。 那个堵门的村民说:“别人家孤儿寡母在家里面,你一个小年轻的跑到人家家里面来,这个事情你说的清楚吗?” 这种冤枉简直就是让人难以接受。 我哭笑不得的对那个人说:“你不要,你不要瞎说好不好?我来大姐家里面只是谈事情,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 “你有没有其他的想法,那是你心里面的事情,你又没有洗在脸上,我们又怎么能知道?” 这些村民干其他事情不会,胡搅蛮缠都是一套一套的。 看到对方这么不讲理,我也懒得跟他多费口舌。 我摊了摊手,在屋子里面寻找那个女人的身影,发现小女孩的母亲躲在人们的最后面,用一种看戏的表情在看着他。 我望着小女孩的母亲:“大姐,小丽到底在哪里?让她出来作证,我是清白的。” 那个女人冷笑了一声,似笑非笑的说:“你是不是清白的?我相信大家眼睛都是雪亮的,谁都看得清楚。” 这个女人的话有点添油加醋的味道。 我深吸了一口气,强压住心中的怒火:“大姐,我希望你不要在这里带节奏,如果你不想我把真相说出来的话,请你最好还是把你女儿叫出来。” 那个女人冷哼了一声,有恃无恐的说:“你想说什么真相,那你就说吧,但是如果你赶在我女儿身上泼脏水的话,小心我扯掉你这根舌头。” 太可恶了,这个女人竟然警告起我来。 看来这个女人已经有所准备,她知道我肯定会拿她女儿的事情来说事,所以她就准备好了一套说辞。 如果现在我把她女儿的事情说出来,那她肯定会疯狂的反扑,说不定会做出更夸张的事情。 所以现在一定要冷静,何况小丽遇到的那些事情,是关乎个人隐私,能不让别人知道,最好不让别人知道。 我思考了片刻,对这个女人说道:“好吧,如果你现在不想把小丽找出来,那我也不强求,你自己好好考虑一下,等你考虑清楚了再来找我。” 这是一种以退为进的办法,因为现在不能强逼下去。 此刻的我形势非常被动,只有全身而退之后,才能找到更好的方法。 想要全身而退,就不能激怒这里任何的人,这个小丽的妈妈是最不能激怒的,因为这个女人最擅长带节奏。 一旦这个女人带起节奏来,我别说想要全身而退,可能逃跑都逃跑不了。 但是怕什么就来什么,我不想让这个女人带节奏,没想到这个女人偏偏带起了节奏。 只见那个女人突然抹了一把眼睛,泪水就啪啦啪啦的掉了下来:“呜呜呜,大家快拦住他吧,这是一个坏人啊,他一直在纠缠我们家的小丽,再不拦住他我们家小丽就很危险啊。” 村民们看到这个女人抹了眼泪,而且说起话来还撕心裂肺的样子,当然很快就相信了女人的话。 一个个围了上来,我看到情况不对,转身就想离开,可是就在我转身一刹那,身后一桶粪水浇了上来,直接就淋得我一个透心凉。 第三百七十九章 帮忙 我顿时就石化了。 我曾经想过各种可能,没想到会遇到这种事情,在这么多人面前,自己竟然被从头顶上泼了一桶粪。 现在我全身发臭,简直是难以形容。 所有村民的捂着鼻子跑开了,我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起头来,看到一个拿粪桶的村民。 那个村民拿着空桶,对他怒目以视:“怎么啦小伙子,你用这种眼光看着我,难道你还想打我吗?” 那个泼水的村民显然不怕,因为他们现在人多势众,就要仗着这么多人欺负一个人。 所以就算他给这个年轻人泼了一桶粪水,他也不会害怕这个年轻人,因为就算要动手,他们也不会在吃亏的一方。 如果是平常情况下,我肯定会出手的,但是现在是非常情况。 面对这么一群愚昧无知的村民,如果我真的忍不下这口气,出手打了这些人的话,那我真的是站在理亏的方向了。 所以我忍下了这口气,脸上浮起了一抹强颜欢笑的表情。 对那个人说:“大叔,你有没有泼够啊?如果没有泼够的话,可以再泼一桶来。” 这个大叔刚才在这个年轻人头顶泼了一桶粪水。 也是仗着现在人多势众,有这么多人给他涨胆子。 但是如果真的1对1的时候,他可没有这么大胆。 现在我对他说,让他继续往自己头顶泼粪水的时候,其实他的心已经有点虚了。 这个大叔提着粪桶的手,还在微微的颤抖:“小伙子,你不要跟我开玩笑,你不要以为我不敢再泼你。” “我没有开玩笑,如果你们觉得这样羞辱人很开心的话,你们可以继续,我无所谓的。” 我现在已经被羞辱到这种地步了,这可能是人生中最为难堪的一次。 浑身散发着臭味的我,别提有多么的难受,但是结果已经无法挽回,对方既然这么羞辱,那我觉得我可以将计就计。 你们现在把我的面子拿在地上踩,我已经没有什么面子可言了,既然有这么惨,那大家就互相伤害吧。 对于年轻人的这个话,那个泼粪的大叔已经感到有些理亏了,他甚至不敢直视这个年轻人。 他向后退了两步,怕这个年轻人突然发飙,甚至用话提醒周围的人:“小伙子,你可不要乱来呀,我旁边有这么多人看着的。” 我一步一步紧逼了过去:“大叔,我求求你了,再给我来一桶吧,我非常享受现在的感觉。” 我在往前面走,那个大叔再往后面退,两个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走着,看起来非常的奇怪。 那些村民担心这个小伙子会对大叔做出不利的举动,所以一前一后的跟着这两个人,随时密切注意着两个人的举动。 直到这个大叔被小伙子逼到了一个角落里面,带着哭腔对这个小伙子说:“小伙子,算大叔求求你了,你不要这样搞啊,这样搞很让大叔很担心啊。” 看着大师这个样子,我面无表情:“我知道这是你们的待客之道,我也感受到了你们的热情,现在我只想告诉你们一句话,不管你们怎样对待我,我都不改初衷。” 我这句话是对大叔说的,也是对周围所有围观群众说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我缓缓转过头来,看着屋子里面的小女孩的母亲:“大姐,如果今天你女儿没在家的话,那等她下次在家的时候,我还会再来。” 那个小女孩的母亲,看到这个年轻人,被这些村民搞成这个样子了,还是那么的面不改色,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的。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心理是多么的强大,面对这样的突发状况,都会如此的镇定。 这个调节能力,简直十分的恐怖。 这个妇女虽然心里面有些害怕,但是脸上去还是装出无所谓的表情:“你下次如果还敢来的话,等待你的,就不是泼粪水这么简单了。” 小女孩的母亲显然是在警告这个年轻人,提醒他不要再来触犯这个霉头,如果下次还有,那肯定就不会这么简单。 我在一片咒骂声中,离开了小女孩的家,直接跑到村口的小河里面洗了一个澡。 等我把身上最后一丝臭味洗干净的时候,抬头看到一个小小的身影。 小丽怯生生的站在溪水边,满脸的抱歉。 我看到了小女孩,连忙把身上的衣服穿好,从溪水里面走了出来。 小女孩对他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全部是因为我,让村民们误会了你,还给你带了这么大的麻烦。” 面对小女孩的道歉。 我也感觉到有些无奈,其实所有犯错的人都没在这里,但是这个小女孩却自己跑过来给我道歉。 所以从这一点可以看出来,人和人的差别还是有点大的。 有句话叫做,好人不长命,祸害活千年,为什么好人总会遇到那么多的磨难,但是那些坏人却过得那么的滋润和逍遥。 这可能是最难解答的一个问题了。 我对小女孩摇了摇头:“不说了,至于什么事情大家都非常清楚,我相信你心里面也很清楚。” 小女孩点了点头:“其实你想说什么,我也很明白,但是我也很无奈,如果真的把那个人送进了监狱,我可能会没命的。” 说到这里的时候,小女孩不由自主的哭了出来。 看得出来,这个小女孩已经哭习惯了,她的眼泪随时都会流出来,就像她的生活本来就充满着阴影一样。 从小女孩的这一句话里面,也坚定了我的猜想:“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受到了威胁?到底是什么人在威胁你?” 这是我最想问出来的一句话。 对于这个小女的还来说,本来就遭受了心理和生理上的重重打击,任何一个人,心里面都有报复心理,但是为什么这个小女孩会选择原谅。 这个小女孩只是一个普通的小女孩,并不是圣母一样的人,那为什么会选择原谅自己非常痛恨的一个人呢? 答案只有一个,小女孩一定是受到了威胁,没有办法之下,只能选择低头。 听到我这么说,小女孩一边哭着,一边使劲的摇着头:“你们在这里待的时间不长,但是我要在这里住一辈子啊,我虽然活得很痛苦,可是我更怕死。” 第三百八十章 约定 听了小女孩的这一番话,我不知道说什么好。 或许站在这个小女孩的角度,来看待这个问题的话,的确是这样的。 如果他们离开了这里,到时候只剩下小女孩一个人,没有任何一个人的帮忙,这个孤孤单单的小女孩,怎么来面对这些事情? 所以后果会非常的恐怖。 任何一个人都不想接受这样的后果,这不是胆小,正是一个人为了生存下去,最后的本能。 看着面前哭成泪人一般的小女孩。 我决定妥协了,因为只有放弃这个坚持,可能才能顺应现在的情况。 现状本来就是这样的,想要试图去改变的话,那得让更多的东西改变过来。 如果只是改变一点点,那不是不可改变。 我对小女孩说:“好吧,我答应你,不再追究这个事情了,但是你也要答应我,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 不敢想象,这个小女孩到底能不能好好活下去。 如果让那个魔鬼重新出来的话,小女孩生活在这样的一个村子里面,这些冷眼旁观的村民,真的会帮她吗? 答案肯定是否定的。 如果会帮忙的话,早在很多年前就会帮忙,那所有的悲剧不会发生在这个小女孩的身上。 但是既然已经做了这个选择,小女孩也不会后悔的说:“谢谢你们的理解,也非常感谢你们的帮助,我会一辈子记住的,好人一生平安。” 这句话听起来非常的让人难受。 但是就算再难受,那又有什么办法,情况已经变成这样的一个情况了,想要改变这样的情况,实在太难了。 我垂头丧气的回到傻子的家里面。 所有人都出去忙了,各自的任务正都在顺利进行中,只有他一个人失意而归。 他已经使出了浑身解术。 但是非常的无奈,就算你用尽了一切办法,你也没办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 可能这个人其实还是醒着的,但是无论你怎么叫他,他都不想走进你的世界里面来,你不想听你再说那些话。 这是最为无奈的。 就像有些东西本来明明可以触手可及,但是就在你伸手就要抓到的那一秒钟,他就悄然的离你远去了。 苏常赋坐在傻子家的沙发上,盯着外面的风景一直在发呆,他想就这样呆坐一个下午,什么都不想去想。 一个人最为失意的时候。 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一下,把脑袋里面所有的东西全部放空,体会一下四大皆空的感觉,未免不是一种好的选择。 可是就在他刚坐下来的时候,电话却响了起来。 看着来电显示,这个打电话过来的人,就是那个被他们叫做疑犯的人。 现在这个人竟然主动联系我,我整个人的神经已经紧绷了起来。 深吸了一口气,让自己的情绪平和了一下之后,才拿起了电话。 按下接听键:“伙计,你是不是准备要跟我见面了?” “很好,我就知道,你非常的希望跟我见面。” 电话对面的人讲的非常的冷静。 我在电话对面,都能从对方的话语里面,感应出来对方强大的气场。 但是即便如此,我还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也非常想跟我见一面吧,因为你心里面有很多的话想跟我说一说。” “你为什么会这样的想?” 对方抛出了这么一个问题,两个人开始斗起了心计。 我说:“我知道你是一个沉不住气的人,因为你知道全世界都在怀疑你,所以你很着急,你想马上洗脱自己的罪责。” 我竟然说出了这么一番话来。 让对面那个人有些沉默了,对方大概沉默了半分钟左右:“很好,我很佩服你这样的人,没想到我们从来没有见过面,你都能猜出我的心思来。” 这是一种心理因素的抗衡,两个人在暗暗的较劲,都在玩着心理战术,但是现在看不出来,到底谁能胜出。 我缓缓说道:“所以说,那个人的事,是不是真的跟你有关系?” “如果我告诉你,你所谓的那个死去的人不是我杀的,你会不会相信我的话?” 对方在电话里面这么反问道。 这让电话这边的人有些惊喜,但是还是有些不安。 首先,从电话里面感觉得到,小楼里面的凶杀案这个人是知情的。 其次,这个人想要洗刷自己的罪名。 所以我才会找到电话这边的人,因为这个人可能一直在监视着这个小楼,放心我们关注上了小楼里面的谋杀案。 所以这个人才找上了我。 我迅速的思考了一下之后,马上回答过去:“想让我相信你非常的简单,咱们好好见一个面,把这件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个清楚。” “在见面之前,我希望你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那个人开始提出的条件。 我反问:“什么样的条件?只要不违法,只要在情理之中,我想我都会考虑的。” “你必须答应我,如果你不答应我,我是不会跟你见面的,其实我的条件很简单,我希望我们两个人的见面,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 对方的意思很简单,就是想让他再见面的时候,要注意保密。 关于保密这个事情,我也非常的清楚,如果这件事情让第三个人知道,肯定会坏事的。 现在是非常情况下,人知道的越少越好。 所以我毫不犹豫的答应了对方的条件:“我同意了,但是到底要在什么地方见面,是什么时候,这个需要你来安排。” “见面的时间地点都不是什么问题,因为我就在你的身旁,随时可以出现在你身边。” 对方的这句话,让我感到十分的惊悚。 如果不是因为之前小眉子的电话把对方的行踪定位了,那自己一定会被对方给吓到。 因为从这个口气里面听得出来,对方很像是在身边监视着一样,但是高科技不会说假话。 所以对方的这一点,已经被戳漏了。 我没有上当受骗,自己既然已经心知肚明,那就假装不知道吧,以不变应万变。 所以我说:“那你定见面时间吧,我很好办,基本上是随叫随到。” “明天早上八点,村子中间的古井旁边,有一个小凉亭,我在凉亭里面等着你来喝茶。” 在凉亭里面喝茶,这个时间定得有意思。 第三百八十一章 清晨的茶会 早上8:00。 我早早的来到了那个古井旁,旁边果然有一个人凉亭,凉亭里面的石凳上坐着一个年轻人。 年轻人面前有一个小茶几。 茶几上的茶盘里面,正放着两杯清茶,茶杯里面冒着腾腾的热气,还有几片绿色的叶子正在迅速散开。 “让你久等了。” 我说完这句话,缓缓的走进了凉亭,在那个年轻人对面坐了下来。 年轻人微微一笑,没有抬头看他:“这位兄弟果然是一个准时的人。” 不知道他这是夸奖,还是在讽刺,不管是夸奖或者是讽刺,我全部都照单全收。 看到对方坐下来之后,年轻人缓缓的递过来一杯茶。 我接过了茶杯:“谢谢你的款待。” “跟我的话,没必要这么客气。” 这个年轻人轻轻抿了一口茶,示意对面坐着的人:“赶快喝吧,这个茶味道挺不错的,这是传说中的明前龙井。” 这是清明节前采下的新鲜茶叶。 可以说是当年开春的第一茬,像这种龙井茶的话,味道自然是不错。 我有些惊讶。 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非常会享受生活,而且也十分的低调。 跟其他追求跑车洋房网红的年轻人不同,这个年轻人喜欢的是内在的品位。 像我们喝的这种明前龙井,是非常昂贵的一种茶叶,没想到能在这个小山村里面,也能品尝到这种茶。 所以说,从这里面可以看出来,这个年轻人不但会享受生活,而且还会很注意细节。 面对如此高规格的招待,我竟然开口就问道:“说吧,你到底想让我帮助你什么东西?” 我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不想把时间浪费在无用的那些事情上,所以一来我就开始谈正事。 那个年轻人缓缓的放下了杯子,脸上浮起了一抹似有若无的微笑:“咱们还是先喝茶吧,用不着这么心急。” 我也喝了一口茶。 其实对于我这种粗人来说,品茶这种事情,我是做不来的。 这一口喝下去,跟其他普通的茶没什么两样,都是一种淡淡的苦涩味道,在这种清晨时候,的确有些醒脑明目。 喝下了这口茶之后,我问:“其实这个茶叶应该不是你现在带着来的,对吧?” “你为什么会这么问?” 对方感觉到有些奇怪,他可能怎么也想不到,我只喝了一口茶,就能猜想到这个茶叶的来源。 我说:“其实我从这个茶水里面,尝到了一股发霉的味道,这种发霉的味道,足以证明这个茶并不是新鲜的茶叶,而是一种存货而已。” 听到我说这句话的时候,那个年轻人的脸皮跳了一下。 年轻人缓缓把杯子放在桌子上,抬起头来盯着我的脸:“我果然没有看错人,你的确是一个心细如麻的人,竟然能从这种微小之处发现出事情的蹊跷。” 他这不是在夸奖,他这的确是在佩服对方,因为他用的这个茶叶,本来就不是新鲜茶叶。 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地方会面,其实他也在考验着我。 他用了一包茶叶,来测试对方是不是细心,经过测试之后,看来我已经正常通过了这个关卡。 我面无表情:“我不管你这个用意到底是什么,按正常的情况来讲,你不会大老远从远方带着一包茶叶来,所以我觉得这个茶叶,应该就是小楼里面的存货。” “你没有猜错,这个茶叶就是存货,而且的确是小楼里面的存货。” 那个年轻人点了点头,非常坦然的承认了。 我话锋一转:“所以说,你已经去过小楼了对吧?” 说完这句话,两道目光直接射到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脸上,年轻人也抬起头来,紧紧的盯着对方。 四道目光相接。 这是一种死亡般的凝视,也是一种心灵跟心灵的交锋,从这种互相对视里面,能不能窥视到对方的弱点? 我问:“你是怎么知道那个受害者死去的?” “因为她是我的爱人,我肯定理所当然知道。” 这个年轻人表情没有变化,只是眼睛里闪过的一丝悲伤,但是这一次悲伤稍纵即逝。 我说:“那你知道你的爱人是怎么死的吗?” “她叫甜甜,从小就有心脏病,我相信她是死于心脏病,但这只是我的猜测而已。” 年轻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表情开始变得复杂了起来,看起来有些痛心疾首的样子。 没想到刚才还是一成不变,现在竟然变得痛心疾首了,一个人的表情变化,竟然会这么的迅速。 听到年轻人这么说,我也紧接着问:“好吧,那你告诉我,你为什么对这个只是一个猜测而已?难道你爱人死了之后,你没有见到你爱人的尸体吗?” 那个年轻人缓缓点了点头。 对方常叹了一口气,抬起头来,望着遥远的地方,像是在说一个遥远的故事一样:“甜甜在某一天,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从我的世界里面,就这样离开了。” “这个女孩离开的时候,你难道没有去寻找吗?” 我追问。 那个年轻人苦笑着摇了摇头,看起来十分的心酸:“我找遍了全世界,问遍了她所有的亲戚和朋友,我甚至通过网络,但都一无所获。” “那你有没有报警?” 我开始这么问,那个年轻人摇了摇了头:“我没有报警,因为我跟我心爱的女人是私奔出来的。” 我惊讶道:“就算是私奔出来的,那也不影响你的报警啊,只有报警立案之后,通过警方的网络去寻找,你才能把找到她的可能性加大。” “你不知道的事情还有很多,当初我跟我心爱的女人私奔的时候,他的家人已经报警了,警察全世界都在找她。” 年轻人说到这里,我恍然大悟:“所以说你当初没有报警,那是因为害怕警察找到你,害怕自投罗网吗?” 年轻人发出了一声长叹:“现在这个时候,害怕又有什么作用呢?我心爱的女人都走了,找也不找,又有什么关系呢?” 天底下没有后悔药卖,如果当初这个年轻人选择报警的话,可能真相会来得更早一些。 但是他心爱的女人,却永远也活不过来了,因为死亡的方式,注定这个女人没有生还的余地。 第三百八十二章 过往 我不知道,面前这个年轻人,到底和他所爱的人,经历了什么样的过去? 为什么两个相爱的人,为了能够在一起,却要选择私奔。 难道有人阻挠他们,不让他们在一起吗? 我说:“你们两个人既然已经私奔在一起了,那后来又发生了什么事情,让你心爱的人突然凭空消失了?” 那个年轻人回过头来。 可能在刚才的时候,他的心情经历了一场波动,现在从他的眼睛里面能够看得见闪闪的泪花。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这个人之所以流下了眼泪,那说明他想到了伤心事情,而这些伤心的事情,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在别人面前说出来。 年轻人好像犹豫了一阵,下了什么决心之后才回答到:“其实这些事情都该怪我自己,因为我已经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只是没有提前预防而已。” “你又感到了什么?” 我开始对这个事情感兴趣了,这个年轻人竟然能预感到有事情要发生,那说明他已知道有些情况的。 在对方的追问之下,这个年轻人叹了一口气:“其实这一段过往本来是不应该说出来的,但是为了我心爱的人,我觉得不应该隐瞒下去了。” 从这里面可以听得出来,这是一段难以启齿的过往。 这段过往想向别人说出来的话,那必须下很大的决心。 但是如果不说出来,那真相将会永远埋藏,可能再也无法解开。 年轻人说,所有的故事应该都发生在他心爱女人的身上,而且这个故事还要从很久以前开始。 那个时候,这个叫甜甜的女孩子还在上大学。 天天在大学里面是学校里面的校花,非常受到别人的追捧,但是她就像深谷幽兰一般,总是拒人以千里之外。 直到有一个男生的出现,改变了这一切。 这个男生的名字叫做方明,长得高大帅气,也是女生眼中的校草。 方明第一眼就看上了甜甜,然后对甜甜展开了疯狂的追逐,在方明持续努力之下,甜甜在18岁生日那天晚上,答应了方明的请求。 方明为甜甜带上了一个水晶项链,然后在甜言蜜语中解开了甜甜的衣服,甜甜的处女之身就这样被破掉了。 没想到这个方明是个十足的渣男,在得到甜甜之后,他就开始沾花惹草,用同样的手段去泡其他的女孩子。 发现这个情况的甜甜,开始找方明质问,最后却被方明打了一个耳光:“像你这种贱人,一条水晶项链就能泡上床的人,这个世界上多了去了,你去死吧。” 心丧若死的甜甜,就这样看透了爱情,然后在整个大学没有再次谈过恋爱。 毕业之后,甜甜进入了一家公司上班,成为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白领。 因为这个女孩在工作中兢兢业业,对任何男同事都不感兴趣,这勾起来她上司的注意。 上司名叫刘华,是一位钻石王老五,三十好几了还没有成家,不是他找不到老婆,而是自己的择偶标准太高了。 文静贤淑的甜甜,很快就进入了这位上司的法眼。 这位上司对天天展开了疯狂的追求,例如多年前的剧情重演。 这个时候的甜甜非常的冷漠,因为她已经对男人失去了所有希望,方明的教训还是历历在目,所以任何的追求对她来说,都打动不了她的芳心。 这个上司坚持追求了她两年,用尽了各种办法,但是都没办法追到,上司已经选择了放弃了。 直到有一天,甜甜突然找到了上司,说自己答应他的追求,但有一个唯一的条件,那就是赶快结婚。 上司刘华高兴得疯了过去。 没想到这么高冷的女神,竟然这么简单的就答应了他,那个时候的他已经失去了理智,他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 他非常天真的认为是自己的坚持感动了甜甜,所以才能得到女神的芳心。 然后他非常开心的去张罗婚礼,很快两个人就走进了婚姻的殿堂,在交换了戒指之后,举办了盛大的婚礼,然后步入洞房。 第二天醒来,刘华发现甜甜不是处女,他一瞬间就崩溃了。 刘华指着床单,质问甜甜:“你的第一次到底给了谁?为什么床单上会这么干净?你告诉我,到底是哪一个男人在我之前上过你?” “我的第一次给了我的初恋。” 甜甜非常平静的回答道,这是她可能会想到的结果,但是她想不到的是,对方的反应竟然是这么的强烈。 刘华一脚踢了过去,踢到甜甜的肚子上,直接把甜甜踢出了门去:“你这个贱人,看起来这么清纯,原来你不过是一个残花败柳,你给老子有多远死多远。” 没想到,却是这样一个结局。 从那一秒开始,甜甜对世界上的男人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奢望,如果不是因为父母的逼婚,她也不会选择嫁给刘华。 那是现在这个可怜的女人知道自己的这种选择,是自己把自己往火坑里面推。 甜甜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明知道那个火焰会让自己粉身碎骨,但是自己还是义无反顾的扑了进去。 现实是非常残忍的,没有任何的可能性,大多数的男人,都有一种丑恶的面孔,他们非常在意女人的第一次。 而这个刘华,却表现得如此淋漓尽致,他撕下了这自己的伪装,把最丑恶的一面,展露在这个伤痕累累的女人面前。 甜甜欲哭无泪,捂着自己的肚子,在风雨里面狂奔。 这个女人已经走投无路了,不知道自己该跑向什么地方,全世界都已经不收留她了。 在这个女人的心里面,只有一个归宿才是最好的,那就是死亡。 所以这个女人在风雨中,寻找任何一个死亡的机会。 她跑上了车来车往的大街,在车河中穿梭着,引起了无数的喇叭声,但是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已经无所谓了。 就算谁把她给撞死,她死了也会感谢那个人,因为这是她心甘情愿去死的。 那天的雨非常的大,就像老天都在为这个女人哭泣一样,所以这个女人已被老天浇成了落汤鸡。 然后她还是被撞飞了起来。 这个女人微笑着,在空中飞了一圈之后,重重的摔落在了地上,然后盯着一个年轻人,凄惨的闭上了眼睛。 第三百八十三章 二选一 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当天开车撞到甜甜那个人。 天天没有丧生在他的车轮下面。 但是因为通过这场车祸,两个人却认识了。 可能是因为一种奇妙的缘分吧,甜甜住院期间这个年轻人一直不离不弃的照顾。 出院之后,两个人就走到了一起。 两个人走到一起,不是因为爱情,也不是因为责任,而是因为两个人都需要有一份陪伴。 “我们在一起三年,从来没有吵过架,好像左手跟右手互相都很熟悉,彼此也很珍惜,从来没有想象过会分开。” 这是年轻人对这一段感情的一个总结。 但是现在,他们却阴阳两隔。 我沉声问:“那你有没有想过,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对你心爱的人下毒手?” 年轻人长叹了一口气。 眼神里又露出了一些迷茫:“其实在我心里,能够杀死她的人,只有2选1。” 我坐直了身:“2选1,怎么个选法?你难道已经确定了目标吗?” “这个凶手不是方明,就是刘华。” 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直接就说出了凶手的名字来,这非常让人出乎意料之外。 我冷声说:“你怎么会说的这么准确,而且如此确认,难道你看到了什么东西吗?” 年轻人苦笑了起来。 他使劲的摇了摇头,向右想到了什么不该想到的东西,一脸惊恐的样子,让人感到有诡异。 这个年轻人回答道:“其实我是按照反向思维去推理的。” 我追问:“反向思维,什么样的反向思维?” “你试想一下,甜甜最恨的人是谁?” 年轻人突然反问起来,我说:“当然是方明和刘华,因为这两个人践踏了她的尊严。” 年轻人眼眶红着,继续说:“所以说你会不会觉得甜甜会对这两个人痛下杀手。” 如果一个女人非常痛恨另外一个人,痛恨到骨子里面那种的痛恨,那这个女人会不会对她痛恨的人下毒手。 情况是肯定的。 有非常多的案例表明,女人在最恨一个人的时候,是最想杀死这个人。 因为在很多时候,女人的包容心比男人要小得多,女人就像变色龙,她可能在你面前微笑着。 但是下一秒,她会把刀捅进你的肚子里。 所以宁愿得罪小人,不要得罪女人,一旦得罪了女人,女人就会记你一辈子,直到让你死去。 我顺着这个年轻人的意思说:“那你的意思就是,你心爱的女人,可能对那两个渣男展开了报复,但是后来被渣男反杀了吗?” 在这样的反问之下,那个年轻人缓缓的点了点头:“这有很大的可能性,因为你不要低估一个女人的报复心。” 我觉得这个年轻人说的不错。 一个女人的报复心是非常的恐怖的,如果她想报复一个人的话,她不会计较任何后果的。 就算明知道那样去做,会给自己带来很大的危险,但是被愤怒冲昏头脑的女人们,你不会计较任何后果。 所以这是最常规的解释。 但是我又提出了另外一个观点:“据我所知,你这个心爱的人,死的时候,是被人吓死的,如果他要去报复别人的话,那别人怎么会有这么长的时间来准备这么多的工作。” 那个年轻人一脸的惊讶:“你说她是被吓死的,那她是被什么东西吓死的?” “她是被一幅画吓死的,那幅画我相信你也还清楚,就是小楼里面的那个僵尸画。” 我缓缓的说出了这句话。 面前这个年轻人的表情慢慢的变了,一点一点的变得惨白了起来,他脸色一边变,一边摇头。 嘴里还喃喃自语的说道:“不可能呀,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我不相信是他,怎么可能是他?” 年轻人到底在说什么? 坐在对面的我肯定是不清楚的,但是我猜想,这个年轻人说的东西,一定是跟那幅画有什么样的观点。 因为我说到那幅画的时候,这个年轻人脸上的表情很显然改变了。 可能这个年轻人自己想象不到,一副普普通通的画,竟然会结束了自己心爱女人的性命。 年轻人看到对面的人没有说话,缓缓的回过神来,望着对面的人说:“兄弟,你真的确认,那幅画跟甜甜的死有关系吗?” “我们做过案情还原,发现受害者是因为心脏骤停而死,导致受害者心脏骤停的原因,就是受到了过度的惊吓。” 我缓缓的描述着案情。 那个年轻人感到有些不理解:“不可能呀,甜甜的胆子还是比较大的,不可能因为一幅画,把自己给吓到吧。” “如果在特定的时间和特定的场景之下,在集合着那幅画,真有可能吓到一个人。” 我说:“我们做案情还原的时候,发现你住的小楼里面,在墙体里面镶嵌了一种音箱,这种音箱能够发出一种亚分贝的音频,能够扰乱一个人的脑电波。” “所以说当时甜甜的脑电波已经被扰乱了,才会对这个世界感到恐惧,然后被一副画吓到心脏鄹停对吗?” 在经过一番解释之后,那个年轻人好像理解了许多,他也明白了,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死。 我缓缓点了点头:“你自己好好想一下吧,自己身边有没有这样一个熟悉的人,有这么一个机会,跟那个受害者独处。” “难道真的是他吗?” 年轻人苦笑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十分的复杂,他可能不愿相信,这就是事实的真相。 自己心爱的女人,在自己的爱巢里面,被一个人给吓死了。 而且从年轻人的表情上可以看出来,这个吓死他心爱女人的嫌疑人,可能跟他还十分的熟悉。 我说:“你所谓的这个他到底是谁?难道你们之间真的很熟悉吗?我看你的表情,你甚至不想把这个人说出来。” “这个人是我的妹妹,我心爱女人失踪之后她就回家了,我不相信会是她。” 难怪这个年轻人不好说出来,因为这个嫌疑人竟然是他自己的妹妹。 年轻人说:“我妹妹是一个高中生,从小就 第三百八十四章 嫉妒与毁灭 一边是自己最心爱的女人,一边是自己最心疼的妹妹,这两者之间真的会起到什么冲突吗? 答案是肯定的。 当天,我就和这个年轻人回到了他位于城市的家。 见到了他那个高中生妹妹。 这是一个看起来比较文静的女孩子,她非常大方的承认了,自己未来的准嫂嫂,真的是自己亲手吓死的。 年轻人瞬间崩溃了。 他质问自己的妹妹,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知道那是我自己心爱的人吗?你吓死了她那就等于亲手杀死了你的亲哥哥啊。 高中生说,我恨这个女人,她霸占了你所有的爱,即使让她毁灭,才会让你回到我们身边来。 这个世界上有些爱,本来就是很自私的。 男女之间的情爱,兄妹之间的亲爱,还有父子之间的疼爱。 如果三者只能选其一的话,你是不是很难抉择? 这个年轻人选择了情爱。 他放弃了一切,带着自己心爱的女人私奔了,然后隐居在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准备相亲相爱过完一辈子。 但是现实是非常残酷的。 儿子失踪之后,母亲因此卧病在床,最后直到去世,都没能见到自己儿子一面。 还在读高中的妹妹,亲眼目睹了母亲的死亡,在那个时候,她就对一个从未见过面的女人,埋下了一种仇恨。 通过各种手段,这个妹妹联系上了自己的哥哥,知道自己哥哥带着那个女人隐居在了一个无人知道的地方。 在这个假期里面,他用一个借口来到了这两个人身边。 为了让哥哥身边这个祸害早点离开,这个高中生设计了一个局,让自己的准嫂嫂,在惊吓过度中去世。 我问这个高中生:“你杀死了她之后,为什么还要把她的尸体睡前那么多块,然后常在窗户里面?” “我只是想造成一个假象,让我的哥哥认为这个女人无声无息的离开了他,让我的哥哥死心。” 这个高中生触便不惊的说着。 可以看得出来,对于杀死一个人,而且还把一个人的尸体剁碎,对她来说,好像是一件正常不过的事情。 我难以理解。 这是一个花季少女啊,难道她就没有恐惧心吗?年纪轻轻就做出了这种惨无人道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的扭曲,才会让这个少女变成这个样子? 我问高中生:“你剁碎尸体的时候,难道就没有一丁点的恐怕?” “我妈妈死的时候,我的恐惧心就已经消失了,这个世界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什么温暖而言,我只想让我的哥哥回到我爸爸身边来,我的想法就是这么简单。” 高中生这一席话,不像是在为自己辩解,而像是想要把自己的心结解开一样。 真相终于大白了,追了这么久的小偷碎尸案,原来是因为这样的一个原因,可能任何一个人都想象不到吧。 这是嫉妒和毁灭所造成的。 一个人的心里如果扭曲了,那就会导致他做出许多让人难以理解的事情来,所以不管什么时候,关心未成年心理发育,你是必须要做的。 警察把自己妹妹带走的时候,这个曾经非常注重爱情的年轻人,哭倒在了地上。 可能在他的世界里,他永远也不想知道这个真相吧。 宁愿一辈子糊里糊涂的下去,你不想让这个残忍的现实毁灭了所有的认知。 我和阿幼娜汇合了。 傻子也回来了,他们已经见到了傻子老婆的那个同学,听说小楼碎尸案已经破了,所以两个人都在恭喜着我。 但是我心情却十分的沉重。 这是我这段时间来,通过自己的努力破掉的第一个案子。 虽然这也是一种成功的收获,但是他心中没有半丝的成功喜悦,那个杀人的未成年少女,将要面临着牢狱之灾。 那个无辜的年轻人,可能一辈子都会活在自责当中,因为一场爱情,害了两个人的生命,还有自己亲妹妹一辈子的未来。 我自言自语的说道:“有时候我甚至在想,应不应该帮他们找到真相?” “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阿幼娜感到好奇,这平常十分坚强的一个人,为什么在这个时候也感慨了起来? 我说:“当真相找到之后,他们反而比以前更加痛苦了,所以我们做的这个事情,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 一万个人眼中有一万个哈姆雷特。 傻子说:“这个世界上的是非黑白,不是一两个人能够说清楚的,咱们要做的事情,就只有一个条件,做了这件事情,问心无愧就好。” 或许这才是大实话吧。 有些东西是非常难选择的,但一旦你选择了,你就没有回头的路,你必须硬着头皮走下去,因为一旦你回头,不但是你自己输了,还会有一大票人跟着你一起倒霉。 我很快把情绪调整了过来,转身看着傻子:“你们跟那个人见面,有没有得到什么好的情报?” 傻子摇了摇头:“一切看起来都比较正常,我觉得我老婆的事,跟这个人没有多大的关系。” 我又看着阿幼娜:“你不是微表情专家吗?你有没有通过微表情发现了一些情况?” 阿幼娜点了点头:“情况倒是有的,但是目前我还是不太敢确认,因为微表情这个东西,也不能实实在在的说明一切。” 我和傻子对视了一眼。 专家就是专家,别人发现不了的问题,通过他们自己的观察就能发现,可能这就是高人一等的地方。 傻子说:“原来这个人还真有问题呀,那警官你跟我们讲讲,这个人的问题到底出现在哪个地方?为什么我一点都没有注意到?” “现在还不是跟你们分享的时候。” 阿幼娜卖弄了一个玄虚,转头看着我:“你跟我说说吧,接下来咱们将要侧重什么地方?” “为什么要向我来请示?你才是警察好不好?” 我无奈的耸了耸肩膀。 阿幼娜柳眉倒竖:“哼,谁叫你运气这么好,处理什么案子都能顺利处理掉,所以还是让你来做决定,咱们也能图个好彩头。” “我去,原来你是把我当成吉祥物了啊,看来我还真的没有什么能力。” 我一边开玩笑,一边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因为我心里面已经有了打算。 第三百八十五章 水底石 当我们再次进入那个半山腰的山洞,可能谁也没想到,我会再一次带着他们来到这里。 阿幼娜问:“回到这里,还要再寻找什么东西吗?” 这是这个女警察的第一个疑惑。 因为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要重新回到这个山洞的目的。 我说:“我不是来寻找任何东西,我是想来等待一个对象。” 这是一个他怀疑的对象,因为所有一切都感觉太蹊跷。 我认为这个山洞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所以必须进来看一看。 因为之前在山洞里面遇到的那些东西,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用科学是无法解释的。 傻子说:“你是不是想来查一查,到底是什么人,绑架了两个女孩子?” 这次傻子并不傻,他一下子就看穿了,我心里面到底在想什么东西? 我点了点头:“山洞里面有一条蟒蛇,而且还有怪人,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可以操纵这样的东西?” 其他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阿幼娜问:“难道有,难道有这么一个团伙,在幕后操纵着这一切吗?” “我并没说有什么团伙,但是这一切又非常的蹊跷,所以我要弄个水落石出。” 我没有直接的回答出来。 现在表现的非常隐晦,但是这种隐晦也是正常的,因为这没有确切证实之下,我不想这么快就要下定论。 这次准备的非常的充分,因为有了上一次的教训,他们特意带上了许多工具,包括涉水的水衣什么的。 来到了水潭之后,三个人就换上了水衣,我们决定趟水而过。 在下水之前,傻子还有些心有余悸:“兄弟,你觉得那条蛇会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迎接我们?” 我微微一笑:“不知道它会不会引起我们,但我觉得它不会很欢迎我们,而且我相信,这里面一定有什么古怪。” “古怪之处在哪里?” 我这些话总是让人摸不着头脑,说的云里雾里的,有时候甚至不知道他在表达什么东西。 所以阿幼娜需要通过多次询问之后,才能稍微猜出一点来,但都不是很确切。 我说:“你们想一下,在这么一个山洞里面,而且水又这么冷,这里面肯定没有什么生物,这条蛇又靠什么生存下去的?” 我的这个设想,也提醒了另外两位。 我说的不错,一般来说,蟒蛇都是生活在温暖的地方,像这种高山水洞里面,水温如此的冰凉,不适合蟒蛇在里面生存。 更为关键的一点是,不管蟒蛇在什么地方生存,都需要得到食物。 在这个山洞里面,不断水温十分的冷,而且还不适合生存,就连蝙蝠都没有,那蟒蛇怎么可能在里面生存呢? 傻子思考了一阵之后,才恍然大悟的说:“你的意思是,这条蛇是别人专门养在里面的吗?” 傻子果然不傻。 他也猜想到了这条蛇,其实就是别人饲养在里面的,反正应该有人在不定期的会来投喂食物。 阿幼娜也懂了:“之所以说要来等待这个人,原来你是来等待这个投喂食物的人?” 看到两人都明白了有些东西,我也不在隐瞒了,直接说了自己的构想。 我对两个人说:“我觉得,如果有人在这里面养蛇的话,那这个蛇是养来干什么的?是不是养来守护什么东西?” 用动物来守护东西,这又是什么人的做法,而且这个东西到底是什么样的贵重东西,竟然要花尽这么大的心思,养这么大的一条蟒蛇来守护。 可能这些问题都是每个人想要问的,但是没有人能回答他们,因为这些问题,需要他们自己去找出来。 阿幼娜突然提出了一个可怕的构想:“我突然想到了一个问题,你不会让我们找到这条蛇,然后守在这条蛇身边,来个守株待兔吧?” 另外两个男人的眼睛同时看向了她。 也同时点了点头:“你果然想的不错,我们就是要找到这条蛇,把这条蛇困住,然后用这条蛇来吸引背后的人出现。” 这果然是一个疯狂而又冒险的想法。 在这种冰冷的潭水里面,找到这条蟒蛇,然后又要把这条蟒蛇捉起来,甚至把他困住,困难度是可想而知的。 听到两个人这么说,阿幼娜既佩服又担心:“我不得不说,我非常佩服你们,但是我又不得不提醒,如果在水里面跟那条蟒蛇搏斗的话,我们是没有任何胜算的。” 这个女孩子的提醒,并不是杞人忧天,以他们三个人的能力,真的不可能在水里面能够抓到那条蟒蛇。 傻子说:“不一定要在水里面抓它,我们可以布一个陷阱,把它引到陷阱里面来。” 其实他们是早有准备了。 三个人下水之后,一直沿着水潭的岸边往里面行进着,因为里面的地形他们已经大体了解清楚了,所以这次没有上次那么害怕。 可能是猜到这次来者不善,水潭里面的那条蟒蛇也没有出现,好像消失了一样,直到三个人来到水潭的另一边,也没有发现蟒蛇的踪迹。 三个人在水潭里一边支起了一个架子,然后在架子上连接上了灯泡什么的。 这个灯泡是由电瓶里面的电发出来的,他们带进来了照明设备,准备长期驻扎下去。 在灯光亮起来一刹那,三个人不禁惊叹了起来。 原来山洞里的空间真是太大,一眼望出去,差不多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宽的距离。 而且这个水潭也不是一般的。 这水潭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的湖泊,而且湖水看起来非常的清澈,能见度也非常的高。 站在水面的距离,就能看到几米深下面的场景,里面有很多奇怪的石头,石头上面长着非常奇怪的花纹,就像有人故意雕刻上去的一样,看起来真是五彩斑斓。 透着灯光,阿幼娜指着水潭里面的石头问:“你们觉得这里面这个石头是有人工雕刻的,还是天然形成的?” “要不弄两块上来看看,咱们也研究研究,这山洞里面的秘密。” 傻子是一个好奇的人,因为看到水潭下面的石头非常奇怪,所以他也想弄两块上来看一下。 或者是带出去摆在家里面,也是一种不错的奇石盆景。 但是我却皱眉说:“你们有没有看到那个奇怪的气泡,就像有人在水底下吐泡泡一样。” 第三百八十六章 气泡 水塘底部的那个石头里面,果然冒出了一些奇怪的气泡,就像是氧气气泡一样。 在这冰冷的潭水里面,怎么会有这样的气泡,这实在有些让人奇怪。 傻子犹豫了。 他盯着那些气泡,心里面在想,万一那个气泡冒出来的是毒气,自己又冒冒失失的下去,那岂不是就会被葬身潭底? 傻子问我:“你觉得这个气泡里面有些什么元素?会不会是毒气?” “我觉得不像是毒气,如果是毒气的话,我们三个人现在还会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这个分析比较客观,如果是毒气的话,那整个山洞一定是笼罩在毒气之中,三个人进来之后就一定会被放倒。 但如果是其他气体,那三个人为什么没有感到异样?这到底是什么样的气体,会从石头缝里面冒出来。 阿幼娜说:“会不会是一种可燃气体?” 可燃气体比如是氨气,或者是天然气,从石头缝里面冒出来,说明地底下就是一个气库。 被这么一提醒,其他两个人已警醒了过来。 我说:“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咱们能不动火还是尽量不要动火,万一,这真的是可燃气体,那把整个山洞点燃,我们就要葬身在山洞里面。” 像这种担心还是必须要有的。 因为水里面那种气体实在太过诡异,没有人知道的气体里面到底包含了什么东西。 万一这里面的气体真的可燃,一旦被点火引着了的话,一个人都逃不出去,那种场景想想都让人头皮发麻。 三个人把灯架支起来之后,然后在远离水潭的地方,选了一处比较平缓。 我们决定在这里扎一个帐篷,把睡袋什么的放在帐篷里面,这次他们带的东西有点多,已经做好了一切准备。 我们决定把所有装备卸下来之后,再去寻找那条蛇的蛛丝马迹。 我们这次的主要任务就是抓住了那条蛇,用那条蛇来威胁蛇的主人,当然,这只是在计划当中的事情。 因为我们也不能确切的知道,这条蛇就是人饲养的,万一猜错了,那所有的努力就是前功尽弃。 可能在外人看来,这些想法有些疯狂,因为没有证据支撑,所以只只是一种胡乱的猜想。 为了有一种胡乱的猜想,就搞这么大的一个动静,这三个人实在是有些任性。 帐篷搭好之后,阿幼娜点燃了酒精炉,准备给三个人准备晚饭。 在点燃炉火之后,阿幼娜告诉另外两位:“现在可以证明,水潭里面那个气体,应该不是什么可燃气体,我们点燃火应该也不会引爆这个山洞。” “可能气体被水堵住了,不能冒出水面,所以只能看见它们在水里面的样子,如果冒出水面了,那必然会被引爆的。” 傻子胡乱的推测着。 我私下观察了一圈之后,安排工作:“我和大哥到处去绕一圈吧,女孩子就留在这里为我们准备晚饭,当然我们也不能走太远。” 他这是担心女孩子的安全,如果走得太远,女孩子遇到危险的话,不能第一时间回来帮助。 傻子点了点头:“我们就在那个水塘边看一下,研究一下那个气泡到底是什么东西?气泡对这条蛇有没有影响?” 他是说到重点了。 如果水里面的气泡是有毒的东西,那这条蛇为什么能好好的生活在这里面?难道这条蛇还对这种毒素免疫吗? 阿幼娜一边准备晚餐一边对他们说:“你们要快去快回,等会儿冷了就不好吃了。” 他们这么做,看起来有点荒野求生的样子,但是还是自带的工具,是准备长期在这里生活下去吗? 两个人再次走到了水潭边。 傻子对水潭里面那些会冒气泡的石头还是耿耿于怀,他总是想弄一块石头上来研究一下,这种石头到底为什么会冒气泡。 傻子多我说:“你有没有觉得,这些会冒气泡的石头,看起来虽然像石头,但是我觉得它们怎么有点像骨头?” 这个话让旁边的人吓了一跳。 水塘里面的石头看起来虽然颜色有些古怪,但是被说成骨头那就有点离谱了。 因为这些石头说来说去,再怎么看也不像是骨头。 我问:“你说它们是骨头的原理来自于哪里?” “虽然形状看起来不像是骨头,但是它们会冒气泡,因为只有骨头才会冒气泡啊,你觉得是不是?”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更加的难以理解了。 这个人的脑洞真大,他说骨头会冒气泡,那他在什么地方看到骨头冒气泡的? 我见这个人对里面的气泡十分的感兴趣,所以是很无奈的说:“要不咱们弄一块上来研究一下,到底是你说的是骨头还是里面的石头?” 傻子欣然接受:“好吧,既然如此,那咱们就行动吧,但是一定要注意安全,一旦有什么情况,就必须采取措施。” 其实他还是非常害怕的。 有一句话叫做好奇害死猫,如果真的因为自己的一份好奇,弄出来什么大问题来,那他可就是千古罪人了。 我现在没有想那么多东西,其实他也好奇,那个石头为什么会冒气泡?所以我自己也想弄一块上来研究一下。 现在考虑的问题是,到底怎么才能把那些石头弄上岸来? 难道要潜水下去拿吗? 可能潜水是一个最直接的办法,但是这个办法却是带着十分大的危险性,因为这个水塘里面有一条蛇,随时随地可能会出现。 所以现在在虎视眈眈的情况下潜水的话,发生意外的可能性还是非常高的。 我决定退而求其次。 我拿起了灯架旁边的一块木头,准备绕一条绳子抛下去,然后通过绳子和木头的作用,缠一块石头拖上来。 这可能是最稳妥的一种办法,因为人不用下水,就避免了被袭击的危险,在任何时候,都必须保持清醒的头脑。 只要你保持了清醒,就算危险突然发生了,你也可以从容的应对。 这个办法很快赢得了同伴的同意,傻子一边在木块上缠绳子一边说:“这次我们一定要好好了解一下,把这个谜底给破开。” “如果不解开这个谜底,我怀疑你今天晚上睡不着觉的。” 我说完这句话,就把木块扔了进去,突然阿幼娜那边传来了一声惊叫。 第三百八十七章 岸上 两个人被那一声惊叫吸引了过去,当我们一起回头看时,都被吓到了。 只见帐篷面前有一条碗口粗的大蛇,正在虎视眈眈的看着阿幼娜,阿幼娜显然已经被吓到了,站在原地不知道怎么办。 那条蛇跟阿幼娜的距离,差不多有三米远的样子,一个人跟一条蛇就是这样对峙着,气氛看起来有些凝固。 我提醒到:“你先不要动,我们马上过来支援你。” 现在水潭里面的气泡对我们已经没有什么吸引了,这条蟒蛇既然已经出现,而且阿幼娜还陷入了困境之中。 摆在我们面前的只有一个问题,那就是要你最快的时间走到前面去帮助这个女孩子,否则就会出现其他问题。 可能是因为自己睡梦被惊扰了,这条蟒蛇看起来非常的愤怒,张着嘴巴,吐着性子,随时都准备发动攻击的样子。 傻子一边往前跑,一边小声对我说:“记住,等一下打七寸,打其他地方是没有用的。” 他就是在提醒旁边的人,等一下到那里的时候怎么对付那条蛇。 我苦笑道:“大哥,咱们不是来打蛇的,咱们是来制服他的。” “就算是来制服它,要照着七寸来制服,其他地方是不管用的。” 这是傻子的提醒。 对于这个提醒,我已经是烂熟于心,我非常的明白,现在不管怎么样,首先要保证人的安全。 阿幼娜显然已经被吓傻了,站在那个地方动都不敢动,一下子出现这么一条长虫在自己面前,也没有什么心理准备的。 在加上我让她不要动。 可能现在在这个女孩子的心里面,不要动是最好的办法。 的确是。 面对这么大的蟒蛇,如果你想跑的话,你是跑不过它的速度的。 像这种冷血动物,一般只会对活动的东西感兴趣,如果你不动的话,可能在冷血动物的眼里面,你只不过是一块岩石。 如果你一旦移动了,这个冷血动物就会以最快的速度,对你展开闪电般的攻击。 所以我才会让阿幼娜不要动。 要用静止的办法,把这条蟒蛇的情绪安抚下来,让蟒蛇渐渐放下了攻击心,才能想到其他办法来对付这条蟒蛇。 眼看就要靠近蟒蛇了,我手里面多了一条棍子。 看着我的棍子,傻子有些傻眼:“兄弟,你不会告诉我你要用这条棍子来抽它吧?” 我手里面这条棍子实在太细。 如果拿这条棍子跟那条蟒蛇作为对比的话,那简直就是蚂蚁来跟大象对比,如果用这条棍子来攻击蟒蛇,简直就是送死的一种行为。 听到傻子这么说,我自己都差点笑出声来:“大哥别来搞笑了,我有那么傻吗?用这么小的棍子来攻击它?” “如果你拿着棍子不攻击他,那你拿棍子干什么呢?” 傻子的话真多。 可能是因为太紧张,他要用说话来缓解一下自己紧张的心情,否则的话,这个气氛真的是让每个人都身上起鸡皮疙瘩。 我看都没看他,直接往背包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着我的背影,傻子说:“你倒是先告诉我啊,接下来咱们要怎么办?你不能闷着声不开腔。” 说实话,现在这个傻子的确有些心急如焚,从他的这个表现上看来,完全看不出他之前还是一个打过猎的人。 我没有说话,直接跑到了背包面前,从背包里面抓出来一只活鸡。 在进山之前,我特意交代了傻子,一定要带一只鸡上山。 当时其他人一直认为,我交代他们带一只鸡上山,是因为要跟他们一起在山上煮鸡汤喝。 但是现在看来,他们的这个想法一定是错了,这只鸡带上山来不是煮鸡汤的,而是用来做诱饵,对付这条蟒蛇的。 我把活鸡绑在了棍棒尖上,对傻子说:“我准备把蟒蛇引走,你要想办法,抓紧机会,看怎么能困住他。” 现在的气氛突然变得紧张了起来。 一旦对方把蟒蛇引走的话,那必将进行一场争斗,这条蟒蛇有这么大,如果放开在空旷的地方,三个人一起都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说如果想困住这条蟒蛇,必须找个狭窄的地方,让蟒蛇没有办法施展自己的力量。 傻子把目光落在了之前那个小山洞里面,那个小洞非常的狭窄,只有一人合抱这么宽。 所以在紧急情况之下,他指着那个小洞,对我说:“能不能把这条蛇引到那个洞里面,咱们把它困在洞里面,这样的话,可能会省很多力气。” “我试试吧。” 我也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小洞,他知道傻子的办法,如果把蛇引到洞里面去的话,那就好对付多了。 最危险的时刻终于到来了。 我手里面举着那只活鸡,缓缓的走到了那条大蟒蛇的身边,现在活鸡在我的棍子上弹来弹去的,看起来像在垂死挣扎的样子。 忙谁的注意力,被这个一人一鸡吸引了过来。 这条蟒蛇嗖的一声转过头,两段绿茵茵的眼光直接射到了我脸上。 目光里面透露着阴冷和凶狠,果然不愧是冷血动物,看你一眼都能让你全身神经紧张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把活鸡举到蟒蛇的嘴巴面前,现在示意蟒蛇,这是可以吃的东西。 那条蟒蛇冷漠的看着我们,好像根本不敢任何兴趣。 现在蟒蛇浑身上下所有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带着一种防御而且准备发动攻击的态度,苏常赋提心吊胆,脚下也是随时开溜的样子。 这真是在悬崖边上舞蹈,一不留神就会掉下去,摔个粉身碎骨。 阿幼娜都忍不住提醒了起来:“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这条蛇一旦发动,谁都阻挡不了它。” 当然,就算不用提醒,任何一个人都知道,这种蛇的攻击力是有多么的强悍。 就算都被它咬死,如果被它缠到,那也是离死期不远的。 之前听说有人被蟒蛇弄死,全身骨头都没有几根是好的,因为蟒蛇一旦缠在人身上,就像是粉碎机的齿轮,来回的碾压一样。 直到把人折磨到断气之后,才会一口一口的吃下去。 这是最让人闻风丧胆的一种死法,我这样不要命的试探,又是为哪般? 第三百八十八章 蛇豹相争 就在气氛紧张到极点的时候,突然只听啪嗒一声,从空中掉下了一个庞然大物。 大家回过神来一看,几乎吓到快要瘫痪过去。 只见这个庞然大物,竟然是一只金钱豹,这只金钱豹不知道是躲藏在什么地方的,一下子落在所有人面前,就连那条蛇都被吓到了。 现场发生的突然变化,让所有人都吓傻了,没想到这个洞里面不但躲着一条蛇,而且还隐藏着一只金钱豹,看来真是藏龙卧虎。 我下意识跑到那个女孩子的身边,然后用自己身体把她挡住。 阿幼娜声音发颤的说:“山洞里面怎么会有豹子,今天看来是危险了,我们一个都走不出去了。” 如果说对付那条蛇还有把握的话,这突然出现了一只豹子,这可是任何一个人都想象不到的。 因为来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野生动物,只有水塘里面有一条蛇。 今天一下子出现了一只金钱豹。 就像是从天而降的一样,看起来这只金钱豹还是一只成年的金钱豹,动作十分的矫健,而且攻击能力非常的强。 傻子第一时间去背包里面找东西,发现这次没有带枪进来。 傻子望着那头虎视眈眈的豹子,带着哭腔说道:“咱们的枪没有带进来,现在只能徒手,看来胜算很小啊。” 这头豹子发出了一声咆哮,显然已经知道,这里充满着危险,自己出现在这种地方,接下来就即将迎接一场战斗。 豹子俯下身来,还是四周,呲牙咧嘴的,喉咙里发出了一声声警告的声音,随时准备发动攻击。 盯着豹子杀气腾腾的目光,我低声对两人说:“现在想要求得安全的唯一办法,就是挑拨这两个东西,让他们之间打起来,我们坐山观虎斗。” 另外两个人明白了我的意思。 但是心里面想想,觉得这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想要挑拨两个野生动物打起来,几乎是没有什么可能性。 首先这两个野生动物之间,可能对对方都十分的期待。 因为两只动物之间不是同类,没有针对的可能性,而且也不是天敌,不会一见面就杀红眼的那种。 相反的话,两只动物对人类都十分有敌意,如果让这两只动物突然联手来对付我们三个人的话,那很显然我们三个人会站下风。 所以现在这个情景之下,就得看操控性了,这是考验的时候到了。 阿幼娜拽着我的衣袖,小声提醒到:“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这两个动物看起来都是杀人不眨眼的,如果把他们惹到了,他们会一起攻击你。” “兄弟,你可要三思而后行,现在我们帮不了你什么东西。” 傻子也感到害怕了,在这个对峙之下,任何一方如果乱了,胜利的天平就会产生倾斜。 我深吸了一口气,抬起头看着那两只虎视眈眈的动物,计划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现在两只动物都并排着,那条蛇盘着身子扬着脑袋,看起来像是以不变应万变的样子。 这只金钱豹也是把身体帖在地上,张着嘴巴,瞪着一双眼睛,喉咙里面一直在呼着气警告。 两只动物的目标都对准人类,好像人类就是它们共同的敌人一样。 看到棒子上绑着的那只鸡,我心里面突然有了办法,他迅速把那只鸡取了下来,鸡在他的手里使劲挣扎着,发出拼命的叫唤声。 两只动物的注意力显然已经被吸引到我的身上来了,四道目光一直紧紧的盯着我,看我接下来该怎么办? 我突然一把扯下了鸡的脑袋,一股鲜红的血从鸡身体里面喷了出来,直接射了两三米远。 这血就像是从水枪里面射出来的,水柱一样,一下子就射到了那条蛇的蛇头上去? 刺鼻的血腥味瞬间在山洞里面飘荡开来。 好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一样,那只金钱豹突然暴起,扑向了那条蛇。 那条蛇被豹子这么一扑,也是惊了一下,飞身弹了起来,整个身体如同是一条绳子一样缠了上去。 一条蟒蛇和一只金钱豹,就这样在三个人的眼前搅成了一团,铲打在了一起。 看到眼前的情况,阿幼娜心有余悸的说道:“你真是在用鸡血吸引金钱豹公鸡蟒蛇吗?” 这个女孩子一句话就点破了天机。 女孩子说的不错,我果然是用这只鸡的鲜血射到蟒蛇的身上,用来吸引这只金钱豹来攻击蟒蛇。 因为我很清楚,这只鸡的鲜血能刺激到金钱豹的味觉,野生动物的味觉一旦被刺激,就会激发出它们的兽性来,然后就会展现出它们的攻击性。 这招果然是相当的阴险,而且又是非常的奏效,现在那两只野生动物已经打在了一起,他们三个人只需要坐山观虎斗就行了。 傻子提着棒子,凑到我们身边,把棒子递给我们两人,一人拿了一根,然后三个人一起看着那两只缠斗的动物。 傻子问我:“兄弟不得不佩服,你这招真是太绝了,但是你觉得,到底是哪只动物能够胜出呢?” “不管哪只动物胜出,我们都会立于不败之地,现在我们三个人要抱成一团,如果动物对我们发起攻击,我们绝对不能手软。” 我把手里那只已经死去了的鸡扔了过去,扔到那两只动物的面前那两只动物正常打在一起,打成了一团,看起来一时半会是分不开了。 金钱豹使劲的咬住了蟒蛇的身体,蟒蛇又用尾巴把金钱豹紧紧的缠在了一起,两只动物在地上滚来滚去的,就连那只扔过去的死鸡也被它们弄的到处飞毛。 看着一地的鸡毛,阿幼娜苦笑了起来:“没想到我跟你们一起在这个山洞里面,和这些冷血动物玩起了斗智斗勇,这件事如果传出去,可能我身上的警服都不保。” 这个女孩子真是在吐槽,但这也是种无奈,当人们在最危险的时候,可能想到的只会是保命吧。 那其他的什么理由,都没有把这条命留下来重要,如果你连性命都没有了,留下这些无所谓的东西还有什么用? 我说:“你们想一下,这个山洞里面竟然有一只豹子,那这只豹子是不是人为饲养的呢?” 第三百八十九章 怪物 我这个话引起了另外两个人的注意。 傻子和阿幼娜把目光转过来,一起看向了我,同时对我说道:“莫非,你认为豹子也是被安排下来的吗?” 可能在其他人眼里。 他们看见的这一切不过只是一个巧合而已,哪有那么多的安排,何况是野生动物,又不能受到很好的控制,如果真被安排的话,怎么可能安排得这么巧合,把全部都安排在了一起来? 但是我的脑回路跟别人的却不一样。 我盯着面前的打斗现场,十分冷静的说:“就是情况十分的巧合,我才会如此断定,因为这个豹子出现太诡异了。” “是的,就在关键的时刻出现。” 旁边的阿幼娜也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对的地方一般,她也接着我的话说:“我们刚才准备把蟒蛇引进山洞的时候,豹子就从天而降,感觉就像有人牵着这只豹子躲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一直在监视着我们。” “然后到关键的时刻,把豹子放了出来,打乱我们的计划对吗?” 旁边的傻子也接了一句话。 另外两个人也点了点头,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情况一下子又变得微妙了起来。 刚才我们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敌人是明处的野生动物,在我们心里面没有那么的危险,现在我们意识到了情况的不确定性。 敌人现在已经从明处的野生动物变成了暗处的不知物。 没有人知道那是什么东西,也没有人知道那东西到底在什么地方,那东西以什么样的姿态在面对我们,那玩意儿接下来准备干什么。 一起都是未知数,看不见的东西才是最危险的。 另外两个人已经不敢说话了。 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向了我,因为三个人之间,我是最有远见的,我通常会在问题发生之前发现问题,然后迅速找到解决的办法,把问题给解决掉。 反正在同伴眼里,这是一个冷静的人,不会冲动到失去理智。 所以大家都看着我,希望我能找出一个好的方法,把身边的危险迅速消除掉,现在已经到了身不由己的地步,如果不消除这个危险,后果不堪设想。 现在我的眼睛已经看向了正在争斗的两只动物,另外两个人也看向了动物,但是那边的争斗似乎已经完成了,现场一片惨烈。 胜负已经出来了。 那头豹子奄奄一息,拖着受伤的身体往水潭边一瘸一拐的走去,身后那条蛇已经被咬成了好几段。 蛇的死相看起来比较惨烈,死不瞑目,内脏都被抛了一地。 还剩那条蛇尾,好像还有一点不甘心的样子,一直在地上弹来弹去,在满地的血泊里面挣扎着。 看着面前这个场景,阿幼娜说:“哎,冷血的还是打不过热血的,被咬的这么惨,可能这条蛇做梦也没想到,自己会以这种方式死去吧。” “那只金钱豹也好过不到哪里去。” 傻子看着金钱豹,摇头说道。 另外两个人一起看向了金钱豹,只见金钱豹拖着一条腿,踉踉跄跄的往水潭边走,身上也被咬出了无数的口子,有只后脚脚骨似乎已经断裂了,所以只能拖着才能得以前进。 阿幼娜问:“它去水潭边干什么,难道是因为疼得受不了,准备自杀吗。” 听了阿幼娜的话,另外两个人简直是无语了。 傻子苦笑着摇头说:“哎呀,你们这些小女孩,想法实在是太清奇了,你见过豹子会因为疼痛而自杀的吗,它们不会那么脆弱的。” 被这么说,阿幼娜感到有些尴尬。 她看向我,说道:“你觉得豹子会不会自杀,我认为任何动物都是一样的,如果实在太疼痛的话,一定也会受不了去自杀的。” 我冷哼一声。 面对智商下线的女人,我也很无奈,只得淡淡说道:“豹子那显然是累了,想喝水而已,不要想那么多。” 傻子忍不住哈哈笑了起来。 阿幼娜可谓是囧到了极点,连她自己也想不到,自己的思想会这么的清奇,豹子去喝水也会被自己说成自杀,这种事情如果传出去,自己这个女警察的面子该往哪里放才好呢? 我说的没错,豹子果然是去喝水。 到了水潭边,把头埋在水里就不想拿出来,咕嘟咕嘟喝了个痛快,可以想象出来,刚才豹子跟蟒蛇的殊死搏斗,一定耗费了很大的力气。 我和傻子相视一笑,一起动身收拾残局。 阿幼娜还站在那里发呆,她发呆不是因为刚才的尴尬,而是看到豹子身上的伤口,有些于心不忍而已。 看到满地蛇的尸体,还有那只断了头的鸡。 傻子露出了一一副吃货的笑容:“哎呦我说兄弟,要不咱们来个龙凤汤怎么样,有蛇有鸡,你不觉得这很绝配吗?” 对于吃货来说,无论在什么样的环境,他们第一想到的肯定是吃。 就算到了奈何桥上,喝了孟婆的那碗孟婆汤,我们眼里不是转世投胎的悲凉,肯定是觉得那汤很美味,想着再来一碗。 但是我心里想的却是另外的东西,四下看了一圈之后。 眉头皱着,直接对傻子说:“你有没有觉得,我们陷入了一种埋伏圈里面了,这个埋伏圈是隐形的,我们自己看不到而已。” “兄弟,你不会有受虐强迫症吧,任何东西都会被幻想成自己的敌人。” 傻子苦笑着弯腰捡起了蛇的尸块和鸡的尸体,正想着怎么弄吃的,阿幼娜在身后叫他们:“你们快看,水潭里有怪物,豹子危险。” 阿幼娜话刚完,那边水潭响起了一片挣扎声。 大家转身看去,只见一头雪白的怪物把豹子拽进了水潭,豹子挣扎着发出一声惨叫,水面荡起了巨大的水花。 第三百九十章 水墓 水潭里面的水花越来越大,看起来,两只动物一定是在里面争斗。 而且还响起了一阵阵的哀嚎声。 听得出来,这声音是豹子发出来的,看了豹子不是那个怪物的对手,现在已经在水潭里面站了下风。 阿幼娜对我说:“原来水潭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怪物,咱们现在该怎么办?” 其实我也想不到这个水潭里面还有另外一个怪物。 但是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看起来又不像蟒蛇的样子,而且好像还有四肢。 我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说:“这个水潭里面奇怪的事情太多了,咱们一定要注意安全。” “你认为那个怪物是什么东西?竟然会躲藏在水潭里面发起突袭,看来就连那个金钱豹也不知道它的存在。” 旁边的傻子目不转睛的盯着水潭里面,看着水潭里面抛起来的水花,脸上带着惊恐的表情。 现在任何一个人都非常的惊恐,因为这是突然出现的东西,想起来都有点后怕。 刚才我们亲自从水潭经过,如果这个怪物在刚才他们经过的时候出现的话,那我们根本就没有什么反抗的能力。 人在大自然面前,有时候真的太渺小了,大自然随时会可能给你一个惊喜,但有时候却给你的却是惊悚。 现在另外两个人都看着我,由我来做这个决定。 我其实也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才好,因为这是意料之外的事情,怎么也想不到这个水潭里面会出现另外一只怪物。 难道是因为水怪出现了吗? 不管出现了什么东西,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这个东西弄清楚,看看是不是针对我们而来的。 我没有说话,起身向水潭边走了过去,手里面还是拿着一根木棒。 因为我相当的清楚,现在在没有摸清楚情况的前提下,自己不能贸然出手的。 手里面多了这根木棒,主要是用来给自己壮胆。 因为在绝对的力量之前,就算你手里面有再强大的武器,也不可能是对方的对手。 我走到水潭边上,看到那个怪物,抱着金钱抱在水里面翻腾,鲜血很快从水里面浮了上来。 看这个血的颜色,肯定是从金钱豹体内流出来的,所以说金钱豹一定是受伤了。 在水里面打斗的话,金钱豹根本就不是这个怪物的对手,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怪物一定是长期生活在水里面的。 那到底是什么东西? 现在鲜血已经把水染红了,在红彤彤的水底,根本就看不清那怪物的长相,我心里在想,这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既然连豹子都不是它的对手。 如果说这两个动物,其中一只是有人专门饲养的话,那到底是哪一只呢? 现在水花越来越小了,看得出来,打斗已经接近了尾声,那只金钱豹显然已经没有力气在挣扎了。 水的颜色被染得越来越红,看得出来,那个怪物一定是在水底下吃金钱豹,而且活生生的就把这只豹子大卸八块了,所以说这个怪物的咬合力非常大。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几步,阿幼娜走到身边:“怎么样了?金钱豹还能活过来吗?” “现在可能神仙也救不了这只金钱豹了。” 我望着潭水的颜色,沉声说。 阿幼娜也深吸一口气:“真的好残忍,一口气都不留,看来这个怪物就是个凶狠的冷血动物。” 我叹了一口气:“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社会,在你死我活的争斗里,不会有谁会去同情对手,因为同情对手就是在伤害自己。” 听了对方的话,旁边的女孩点了点头。 这个女孩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是啊,这个世界真的很现实,也很残忍,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 两个人一步一步的向后退去。 水潭里慢慢的恢复了平静,那血红色的颜色也散了开去,当水潭再次清澈见底的时候,我们什么也没看见,只看见水潭底部一地的碎渣。 傻子说:“这个怪物胃口太大了,一只金钱豹一下子就吃光了,那如果像我们这样的人,根本就不够他塞牙缝的。” “你觉得这怪物是不是有人故意养在水潭里面的?” 我看着水潭底部的那些碎渣,心里面在沉思着一些东西,但是又不好归纳出来。 傻子沉默了一下:“如果是有人故意养的,那这个怪味的食量惊人,投喂量非常的大。” 我点头说:“的确如此,一般的人养不起这种怪物,所以说养这个怪物的人肯定是身份不简单。” 听到这个话里面这个意思,我是十分肯定这一怪物是有人养在这里面的。 但是另外两个人没有符合我的意思,如果做一个怪物真的是有人故意养在里面的,那养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目的呢? 阿幼娜说:“一般不会有人无缘无故的做一些别人难以理解的事情,何况要付出这么大的精力来。” “所以我认为这个水潭里面一定有什么非常宝贵的东西,需要用这种怪物来守候。” 我开始推测说:“你们觉得这个水潭里面是不是有一座古墓,这个怪物的杀伤力这么大,有可能就是这个古墓的守护神兽。”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设想,水潭里面竟然会有一座古墓,谁家会这么奇怪,把自己祖先的坟墓埋葬在水里面。 傻子说:“我想应该不会有吧,如果有人把坟墓埋葬在水里面,岂不说对后代子孙有什么影响?当时的操作也非常的困难啊。” 不会有人舍近求远的。 本来把坟墓埋葬在山洞里面,已经是非常的奇怪了,怎么可能有人再把坟墓葬在水里面呢? 阿幼娜也说:“远古时代的科技还没达到那种地步,把坟墓葬在水里面,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我不支持你这个看法。” 我却说:“不一定是有人把坟墓葬在水潭里面,还有另外一个可能,坟墓本来是埋葬在这个地方的,后来这里多了一个水潭。” 水潭是后面才出现的,水潭出现之后把坟墓给淹没了,然后才造成了这个假象,说有人在水里面埋葬坟墓。 没有人知道把坟墓埋葬在水里面到底好不好,那是古代的人为了防止盗墓贼,可能各种奇葩的方法都想得出来,比如今天他们看到的水葬就是其中之一。 第三百九十一章 线索在哪里 但是没有证据能够证明,这个水潭下面真的有一座古墓,现在他们三个人不过是一个猜测而已。 “如果真的想要证实,我们必须要找到足够的证据,但是现在真的有必要来证实这个事情吗?” 旁边的傻子提出了这么一个疑问。 听到傻子这么说,另外两个人也想了一想,是的,真的有必要证明这里面真的有座古墓吗? 我看了看阿幼娜:“你有没有听说过,这附近其实有盗墓贼。” 阿幼娜吃了一惊。 作为一名警察的她,听到这个消息自然是坐不住的,因为作为人民警察,任何侵害国家利益的犯罪行为,在他们眼里都容不下去的。 阿幼娜反问:“如果这附近真的有盗墓贼,那我们是不是有必要跟这些盗墓贼做一次斗争,将他们绳之以法。” 我面无表情。 其实自己心里面也知道,那些盗墓贼到底是什么人? 但是现在在纠结要不要把这个事情说出来:“靠我们几个人的力量肯定是不行的,我知道这些盗墓贼一定还在进行着他们的犯罪行动,但是我们必须要阻止这个行为。” 听到这个话,傻子没有说话了。 其实这个傻子在之前也是一个盗墓贼,这个团伙在这个地方盘根错节的,如果想要一举扑灭的话,还真的要费很大的力。 我知道这个团伙的实力,知道靠我们的现在能力,根本不可能跟这个盗墓团伙抗衡。 所以没有说话。 因为担心如果把话说多了或者说错了,会让面前两个年轻人更加怀疑其他人,那这就更加不好收场了。 我见傻子没有说话,心里面已经猜到了。 现在傻子心里面的一些踌躇。 一个人在做艰难选择的时候,总是非常的痛苦的,因为他不知道这样的选择对自己会带来什么样的影响。 但是如果不选择的话,那影响可能会更大,所以才叫做艰难。 看到两个男的突然沉默,旁边的阿幼娜奇怪了起来:“你们是不是有什么东西隐瞒着我,为什么说到这个话题的时候,你们突然不说话了呢?” 这是一个非常要命的问题。 无论是谁,面前这两个人都难以面对这样的问题,因为他们不管怎么回答,都难以解释这个东西。 如果让一个警察知道,自己身边的同伴其实是一个盗墓贼,那这个警察知道真相后会怎么想? 可能他最信任的人变成了他最难以理解的人,那是给他心灵上一个极大的冲击,谁也不想看到这样的效果。 我摸了摸肚子:“我饿了,咱们先把晚饭弄了吃了再说吧。” 这是很显然的岔开话题。 阿幼娜听到我这么说,嘴巴张了一张,没有在说什么。 这其实是一个聪明的女孩子,她知道苏常赋岔开话题,可能是不想正面回答自己的问题。 如果是他不想正面回答的,那一定是一个尴尬的问题,既然这是个尴尬的问题,那现在要回避的话,就让他先回避一下吧。 傻子也在旁边说:“好了,我也饿了,正好今天有食材,咱们做一个龙凤汤吃吧。” 趁阿幼娜不注意的情况下,傻子向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男人之间交换的眼神,暗示的非常的清楚,那意思就是,兄弟你非常的够意思,没在这个时候揭穿我。 我面色没有改变。 其实自己心里面也非常清楚,自己没有揭穿傻子,那是因为不想影响接下来的行动。 可能不让这个女警察知道傻子真正的身份,才是最好的选择吧。 阿幼娜脸上的表情也恢复了正常:“好吧,你们赶紧去清洗食材,我来给你们做大餐,不是就是想吃龙凤汤吗?这个我非常的拿手。” 表情恢复的这么快,其实这个女孩子心里面还是有些纠结的。 可能已经猜到,身边的两个男人正在联手欺骗着她。 但是这个女孩子非常的善解人意,她并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女孩子,可能她已猜想得到,这种欺骗可能是对她自己好。 看到女孩子恢复的正常,另外两个男人心上的石头总算落了下去。 我们回到了那个地方,一个人拿起了鸡,一个人捡起了一段蛇,再次一起往水潭边走了过去。 傻子低声说:“如果这个水潭里面真的有一座古墓的话,那我们是不是真的要放弃寻找?” 我也走到了水潭边。 面对傻子的这个问题,我心里面已经有了答案:“其实不管我们找不找,别人都会来寻找的,我们何不守株待兔,等待别人来上钩。” 傻子非常佩服的向他伸起了大拇指。 这是一个非常高明的办法,以不变应万变,反正他们也清楚,这个水潭里面非常的危险,自己下去是会冒着生命危险的。 但是如果换成了别人,危不危险跟他们又有什么关系呢?就算再危险,那也是别人下去,自己只不过是站在岸上看戏而已。 傻子却说:“但是如果我们在这里安营扎寨的话,就算有人真的要来寻找这座古墓,他们看到我们,那他们还敢再来吗?” 是的,就算再笨的盗墓贼,发现这里有这么大的动静,也不可能冒天下之大不韪。 我说:“不管他们来不来,我们自然选择了守株待兔,就不应该轻易改变这个计划。” 其实古墓是其次的。 我对傻子说:“我再次回到这个山洞的目的,就是想要看一下到底是什么人会绑架那两个女孩子,我是来寻找关于绑架的线索的。” 傻子点了点头:“所以说,古墓只是我们的一个意外发现,我们不能因为这个意外的发现,打断了我们所有的计划,对吧?” “你很聪明,其实你不应该叫傻子,你应该叫做聪明哥才是。” 我这不是在开玩笑。 按傻子这一连串的表现来看,这是一个非常聪明的人,但为什么自己会叫自己是傻子,那一定是有什么目的。 不管对方有什么目的,如果是对自己不利的,那自己必须要提高警惕,但是目前为止,他还没有发现。 傻子嘿嘿一笑:“不管聪不聪明,但是在你们面前,我就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傻子,这是事实,谁也改变不了的。” 第三百九十二章 食物 听到对方的话,我感觉到他这个话里面,还有其他的意思,但是至于其他什么样的意思,自己不想再去深想。 我哈哈一笑:“这个世界上本来就没有绝对的聪明人,也没有绝对的傻子,自己叫自己是傻子的人,那只是一种自嘲而已。” “谢谢兄弟的理解。” 可能连傻子也不想把这个话题再继续下去,他换了一个话题:“你说我们在这里清洗食材,会不会再次影响到水里面那个怪兽?” 我其实也想到了这一点:“其实就算影响到了它,也不一定要感到害怕,因为我就是特意来影响它的,我看能不能再次把它吸引过来。” “兄弟,你玩的够大。” 傻子听了对方的话,连连的佩服。 他用刀割开了蛇皮,然后一块一块的撕了下来,在剥皮的过程中,那条蛇的血液又再次融进了水里。 看着潭水一片一片的被染红了。 我淡然说到:“如果像这种血水能够再次把那个怪物吸引过来的话,那就说明一个情况,这个怪物的嗅觉非常的灵敏,而且对血液非常的敏感。” 我说到这里,把鸡的内脏抛了进去。 傻子看到我这么做,忍不住吐槽:“兄弟,你这样污染水源真的好吗?等会儿怪物引不过来,我们自己喝的水都被你弄脏了。” “你就别担心了,这么多的水,难道你还怕渴死不成?” 我苦笑着。 我还没看出来,旁边这个傻子竟然是一个强迫症患者,这么大的一潭水,还怕被污染了。 听了我的话,傻子摇了摇头。 对于强迫症患者的他来说,任何一点不好的举动,都是在他眼睛里面揉沙子,他是看不下去的。 但是这也没办法,因为现在他们只有这么一潭水,必须在这里面清洗东西,我的举动,也是对大家好。 现在他们最大的潜在威胁,就是水潭里面这个怪物,因为我们不知道这个怪物会不会上岸来,万一在我们睡觉睡着的时候,这个怪物突然出现的话。 到时候后果确实不堪设想的。 那是直到两个人把所有东西洗干净之后,这个怪物没有再次出现,这样两人有点小失望。 两人没有在逗留,而是把清洗好的食材拿了回去。 当阿幼娜在分解食材的时候,突然水潭边上卷起了一个巨大的水花,三个人都惊讶的转过身来看着那个水潭。 我们只看到那个巨大的水花卷过,并没有看到水潭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傻子冷笑一声:“看吧,那个怪物等我们离开之后又出现了,看得出来这个怪物的智商十分的高,我们在水塘边上的时候,它根本不出现。” “所以说这个怪物是担心我们看见自己的样子吗?” 我这么一问。 阿幼娜笑了:“难道这个怪物长得很丑,怕你们看到它的样子之后,取笑它吗?” 这虽然听起来像一个玩笑话。 但是就是这样的玩笑话,不得不让人深深的思考,可能这个水潭里面的怪物,已经有了相当高的智商。 这种智商足以跟人类抗衡。 刚才两个人待在水潭边很长时间,这个怪物都没有出现,但是两个人离开之后,这个怪物竟然在这么恰好的时间点出现了。 我说:“很厉害的思维,竟然会跟我们打游击,我觉得非常的有趣。” 阿幼娜苦笑着摇了摇头。 她把砍好的食材倒进了锅里面,然后添加了水,开始煮起来。 盯着那一锅的食材,阿幼娜叹道:“说起来真不容易,我已经好长时间没有动手做饭了,如果不是在这里做饭,我都忘记了做饭到底是什么样的感觉。” 听到这个女孩的这句话,另外两个男人也苦笑了。 傻子说:“你可能从来也没有想到过,有一天会在山洞里面做饭,而且这种感觉非常的奇妙吧?” “没有什么奇不奇妙的,人为了填饱肚子,在什么极端情况下,都可能付出自己的劳动力,换回一点食物吧。” 阿幼娜像是在吐槽,又像是在诉苦,其实像她这种大家闺秀,能够亲手做饭已经是很了不起了。 可能是因为命运,让这个女孩子来到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还要跟着这两个男人在这里吃苦受罪。 说起来并不是什么愿不愿意的事情,而是有时候人被逼到这种地步,是一种无可奈何的选择罢了。 山里面的土鸡非常的耐煮,现在的时间差不多已经是晚上八点了,他们已经在山洞里面浪费了半天,但是一事无成,一点线索都没有找到。 看到饭还没有熟,我提出了一个建议:“要不我们到周围去转一转,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的情况,反正现在东西还没有熟,在这里干等着也不是事。” 听到我这么一提醒,傻子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但是我按住了傻子:“你留在这里吧,我带着女孩子出去转。” 傻子懂了我的意思,我肯定有什么话想跟这个女孩子讲,但是又不好当着他的面讲,所以就想出了这么一个办法。 傻子点了点头:“好吧,你们年轻的出去转一圈,我也累了一天了,让我休息休息。” 阿幼娜站了起来。 她望着我:“饭菜马上就熟了,你确定真的要出去转一圈吗?” 我把手电递给了她:“这是吃饭前的溜达,咱们出去活动活动,等会儿才有胃口吃这美味的龙凤汤。” 傻子笑而不语。 我们往灯光后面走了过去,这是靠近右侧的山洞,是上次我们走的反方向。 也是沿着水潭的方向,看着走的这个路线,阿幼娜很快就明白了过来:“你是要带我来看看这个水怪到底长成什么样吗?” 我说:“其实这个水怪是一种鳄鱼而已,我刚才已经看清楚了,我只是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这种高山山洞里面出现鳄鱼?” 阿幼娜吃了一惊。 说起鳄鱼,她当然知道长成什么样子的,但竟然在这种高山山洞里面出现鳄鱼,这事情说起来也的确有点奇怪了。 阿幼娜问:“那你为什么把我拉出来?背着那个傻子说什么,是不是有什么不想让他听见的?” “这个鳄鱼有可能是傻子自己放养在水潭里面的。” 我突然说了一句耸人听闻的话。 第三百九十三章 证实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怀疑。 阿幼娜怎么也想象不到,我竟然能够怀疑起自己的同伴来,这是需要多么大的勇气。 阿幼娜下意识的转过身看了一下,看见傻子没有跟上来之后,才悄悄对旁边的人说。 她问:“你对这个怀疑有没有什么根据?” “没有任何的根据,但是我就是怀疑他,所以我要证实一下,里面这个怪物到底是不是他自己养的。” 我这么说到。 听到对方这句话,阿幼娜有些哭笑不得了:“你竟然没有根据,就这样无端端的怀疑对方,这样做真的好吗?” “不管这样做好不好,我既然已经怀疑了,那我自然会找出证据来的。” 看来我是不想反悔了。 现在对于我来说,可能已经没有反悔的余地了,既然做了这个决定,所以就一定要实行下去。 阿幼娜还是有些疑惑:“如果你证实了,这个东西不是他放养的话,那到时候你要怎么跟他解释。” “先不要管这些事情,等我证实了再说,如果到时候需要解释的话,就算要我跟他下跪,我都无所谓的。” 阿幼娜知道,面前这个人是非常的执拗。 如果自己做了什么决定,那就一定要去完成,不管结果会是什么样子,都必须说到做到。 阿幼娜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但是自己又没有办法阻止,因为自己不知道该怎么来阻止,根据以往的经验,这个人一旦怀疑谁的话,十有八九是对的。 阿幼娜叹了一口气:“既然你已经做了决定,那为什么还要把我叫出来,你不觉得没有什么意义吗?” “不管有没有意义,我都要把这个事情让你知道。” 我没再说什么。 可能两人之间会产生分歧,但是他们之间不会吵起来,因为在这里吵起来的话,可能没有什么水能够把这个火浇灭下去。 转了一圈之后,两人又回到了原来的地方。 现在整个山洞里面都弥漫着饭菜的香味,看来蟒蛇炖鸡,味道的确不错,光是闻到这个香味都让人垂涎欲滴。 傻子看到两人回来之后,非常开心的说道:“赶快回来动筷子了,我的肚子已经咕咕叫了,如果你们再不回来,我自己要开动了。”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 两个人慢慢走到了灶台前面,围着灶台蹲了下来。 傻子揭开了锅盖,一股香气扑鼻而来。 我深吸了一下,十分陶醉的说道:“不错,用蟒蛇炖鸡的确不错,这味道我喜欢。” 阿幼娜已经急不可耐的夹了一块放在嘴里,咬了两口之后,看起来味道非常的香,连舌头都要快要吃进去了一样。 她情不自禁的说:“好久没有吃到这么美味的鸡肉了,实在太鲜了,就算不加什么佐料,也是这么美味可口。” 傻子喝了一口汤,笑着对二位说:“其实这龙凤汤的精髓在他的汤里面,因为两种味道的集合,碰撞出另外一种奇怪的火花,这是精髓融合之处,你们不信喝喝看,我是不是骗人的?” 另外两人听了这个话,也喝了一口汤,的确这个汤非常的沁人心脾,一口喝下去之后,五脏六腑都感到非常的舒适。 闭上眼睛,一股酣畅淋漓的感觉,从胃部窜了上来,通过血液和神经,瞬间蔓延了全身。 就算再疲惫的身体,在这口汤喝下去之后,都能让人瞬间精神百倍,真是实在太奇妙了。 可能因为太新鲜美味,三人喝点汤就停不下来了,他们就像想把这个山洞里的水潭,全部喝干一样。 这顿饭吃了大概四十多分钟,直到那锅汤底朝天之后,酒足饭饱的我们捂着肚子躺在地上休息了起来。 傻子一边剃着牙齿,一边跟旁边的我似有若无的聊了起来:“兄弟,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跟我讲啊?” 我心里一震。 只见旁边的傻子面表情,而且还是一脸的惬意,不是向来跟我谈判的样子,但是听这个口气,好像傻子知道我心里面在想什么了。 我苦笑一下:“好吧,既然被老哥你看穿了,那咱们就敞开心扉说吧。” “你说着,我听着。” 这个傻子剔牙齿的动作还没有停下来,但是气氛已经变得紧张了起来,因为现在这个时候,两边似乎都要刺刀见红了。 我对傻子说:“水潭里面,那个动物是一只鳄鱼。” 听到对方这么说,傻子貌似吃了一惊:“你们刚才看见它了吗?怎么确认这是一只鳄鱼,而且这个水这么冷,鳄鱼怎么可能在这么冷的水里面生存?” 看着傻子现在这个表情。 我叹了一口气:“大哥,你就不要跟我隐瞒了吧,其实这个鳄鱼是你放在这里面的是不是?” 傻子提牙齿的动作停止了。 他缓缓抬起头来,盯着对方的眼睛,脸上的表情有些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会是这样,为什么对方会跟他讲这样的话? 然后他问对方:“你从哪里看出来了?这个鳄鱼怎么会是我放进去的?” “我在你家里面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我鳄鱼皮的制品,我就奇怪,在这么一个穷乡僻壤的地方,怎么会有鳄鱼皮的制品?” 我缓缓说道。 傻子苦笑道:“我的家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鳄鱼皮的制品,兄弟你是不是看走眼了?” 我盯着傻子眼睛:“大哥,你就不要跟我开玩笑了,你还记得当初你叫我跟你一起挖你老婆坟墓的时候吗?” 傻子身体一震。 眼神也变得有些奇怪起来:“挖坟墓又怎么了?我只是叫你帮一个忙而已,有什么奇怪的地方吗?” “我当时就十分的好奇,你老婆埋葬了那么长时间,为什么尸体还不腐败,一般来说只有密封的非常好的坟墓,才会出现尸体不会腐败的情况。” 我缓缓说道。 傻子的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这又能说明什么东西?” “这说明你老婆的棺材非常的密封,氧气没有办法正常流通,所以你老婆的尸体才会这么长时间保存下来。” 我没有一丁点的回避,直接就回答了傻子的问题,而这个问题,恰好让傻子无言以对。 傻子说:“不得不说,你不但是一个聪明的人,而且心思非常的缜密。” 第三百九十四章 鳄鱼棺材 原来当时在挖坟墓的时候,我已经发现了,这个傻子老婆的棺材外面,包裹得有一层鳄鱼皮。 众所周知。 这个鳄鱼皮是非常珍贵的一种东西,鳄鱼只有在热带雨林里面才有,而且鳄鱼皮经过加工之后,能够制成高档皮制品,成为奢侈品放在柜台上售卖。 但是从来没有看见,谁把鳄鱼皮蒙在棺材外面,这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但是就因为这样暴殄天物的事情,让我遇到了。 当时我虽然想不清这家为什么到要这样做,但现在明白了一些东西,可能这个鳄鱼皮不是从外地来的,而是从这个山洞里面弄出来的。 所以才会怀疑起傻子来。 听到我说起来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傻子叹了一口气:“在高明的计划,遇到你这种心思缜密的人,已难以瞒天过海。” 傻子摊牌了。 其实这个傻子还有另外一个身份,那就是这个墓地守护者。 他们是一个家族守墓人,而他们守护的这个墓地主人,是秦朝的一位非常有名的人物,但是现在这个人物的名字他们也不可能透露给任何一个人了。 我说:“既然你们是守护者,那为什么又会成为盗墓人?” 傻子叹了一口气。 他对另外两个人说到:“我承认我的确是一个盗墓人,但是你们不知道的事,我盗的这些东西,其实是别人从我家守护的墓地里面盗出去的。” 原来这是一个循环的恶果。 傻子是一个家族的守护者,虽然他们一直守护着这个墓地,但是因为精力有限,他们没办法防住那些盗墓贼。 这附近的村民大部分都是盗墓贼,这些盗墓贼从这个古墓里面把那些古董偷出去之后,有的拿出去走私了,有的埋葬在自己家族墓地里,成为了另外的陪葬品。 这可能就是变相的据为己有吧。 傻子就是盗这种墓,当他知道谁家的坟墓里面埋葬了自己家守护古墓里面的东西,那他就会想方设法的去偷回来,然后重新还回去。 我说:“你老婆的死,是不是也跟盗墓有关?” 听到对方这么问,这个傻子脸上浮起了悲痛莫名的表情,好像什么非常让他难过的事情,在这个时候窜进了他的心里面一样。 他沉重的点了几下头,缓缓说到:“你说的不错,我老婆的确是死在盗墓贼的手里面,杀害我老婆的人,也是被我弄死的。” 我们都吃了一惊。 果不其然,面前这个傻子,其实也隐藏了很多东西,之前他不说,是别人不知道而已,看来现在他的确要把这些东西坦白出来了。 可能真相就是那么的残酷。 当有一天这些东西大白于天下的时候,知道真相的人,可能也无法去面对。 因为人的善与恶,是让别人最难评述的东西,像这种东西摆在你的面前,你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知道如何去面对。 这是一个古墓的守护者,他们家族留在这个世界上可能只有一个意义,那就是守护着一座千百年的古墓。 但是当有一天,所有的人都知道了这里有一座古墓,然后知道的人都成为了盗墓贼。 面对疯狂的偷盗,这个守护者家庭已经无能为力,他们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些疯狂的盗贼,一次又一次的,从这个古墓里面拿出那些稀世珍宝。 他们没有办法阻止。 虽然他们已尝试去阻止,但他们付出的代价却非常的大,有时候甚至为此付出了生命的代价。 傻子的老婆非常的爱他,也非常的喜欢他的这份事业。 有一天,夫妻两个再次在山洞里面撞见了两个盗墓贼,这是两个采药人,但是这师徒两个却在大白青天的时候把古墓里面最珍贵的两件青铜器拿了出去。 盗墓贼被守护者撞个正着,守护者要求盗墓贼把东西留下,盗墓贼当然不可能乖乖就范,然后双方就争执了起来。 残忍的盗墓贼用铁锤砸死了守护者的老婆,然后堂而皇之的拿着青铜器扬长而去。 守护者抱着老婆冰凉的尸体,没有去报警,而是把老婆埋葬了下去,然后自己下定决心,一定要为自己惨死的老婆报仇。 虽然他明明知道,杀害自己的老婆就在一个村里面,每天低头不见抬头见,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关忍了下来,一直默默的等待着那个时机到来。 终于有一天,长时间的等待,换回来回报。 两个采药人,从暗河口救回来了两个人,看到采药人救人之后,这个一心报仇的守护者,突然心生一计。 他的杀人计划就这样开始了。 有一个字叫做是以毒攻毒,当这两个采药人对他放下警惕的时候,也正是他反击的时候。 我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杀死他们的?为什么会让一个人肚子爆炸,而让另外一个人莫名其妙的死去。” 傻子淡然自若:“我用他们自己采回来的药,让他们自己杀死了自己。” 我们都感到疑惑不解。 这是什么样的手段?竟然能够让采药人用自己的药来杀死自己? 傻子说:“你们不知道,在我们这个山林里面,有一种药叫做回魂丹,这名字听起来像一种解药,其实是一种非常毒的毒药。” 回魂丹的名字听起来的确像一种解药,但是我既然是非常毒的毒药,为什么还会起这样的名字? 傻子说:“回魂丹本身并无毒,采药人也知道,其实这种药材是一种非常大补的药材,如果拿回去炖猪肉的话,非常美味可口。” 用毒药来炖猪肉,但这个毒药本身并无毒,既然没有毒素,那怎么能够杀人呢? 傻子说:“那天年纪大的一个才要人,用回魂丹炖了一个猪肉,自己亲自吃了两碗,我知道了这个事情,亲手就把他送上了断头台。” 我一惊:“莫非回魂丹,跟彼岸花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化学反应,然后产生一种剧毒吗?” “你说的不错,但是你所谓的那个彼岸花,并不是真正的彼岸花,那只是长得像彼岸花的一种草药而已。” 傻子说。 我叹了一口气:“果然是天衣无缝啊,这计策果然厉害,可能那些采药人到死都不知道,自己被自己的看家本领弄死了。” 第三百九十五章 代价 或许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自己的身份已经被戳穿了,肯定会感到气急败坏的。 但是眼前的这个傻子,却非常的淡定。 或许他早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所以就这么泰然自若的,慢慢的等待着这天的到来。 傻子说:“我用中草药的特性,让二者产生化学反应,然后弄死了那两个采药人。”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看得出来,一点都没有慌张。 好像他并不害怕真相会大白于天下,所以这才是让别人好奇的地方。 我说:“如果你不说出来,完全没有人知道你做了这一切,我不知道你是把这些东西说出来,到底是为了什么?” 阿幼娜也点了点头。 就算她作为一名警察,身上带着与生俱来的职业敏感性,但也没有想象,原来这个傻子就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杀人犯。 所以如果傻子守口如瓶的话,这个真相可能永远都会烂在他的肚子里面。 但是傻子既然选择说出来了,那是不是他宁愿自寻死亡吗? 阿幼娜说:“我相信你也知道我们国家的法律,既然你已经犯了罪,我们是不可能放过你的。” “从第一天开始我就知道我已经走上了一条不归路,我也知道你们不会放过我。” 傻子非常淡定的说着。 但是看他现在的表情,觉得他是非常坦然的人,好像一个完成了愿望的人,终于可以解脱了一样。 我说:“所以说这是你设计好的一个局对不对?” 我已经猜到了一点什么东西。 傻子听了这个话,缓缓转过头来,用眼睛盯着我,眼神里面充满着赞许。 傻子笑着说:“是的,我必须设下一个局,把你们引进来,只有把你们引进来,真相才会大白于天下。” 我苦笑着摇头。 对傻子说:“真相永远都不会大白于天下的,你只是想让我们来继承你自己的事业,来帮你守住这座古墓对不对?” 傻子的身体颤动了一下。 没想到自己的计划,竟然被眼前这个年轻人一眼就看穿了。 我说的不错,其实这个傻子,之所以用尽心机把我们引到这里面来,就是为了让我们替自己守住这个地方。 因为傻子知道自己命不久矣。 我见傻子不说话,继续说:“你知道你自己已经患了重病,而且后继无人,祖先留下的使命,可能会在你这里永远断续,所以你才会想出这么一招。” 我说到这里,傻子发出了一声长叹。 死对于他来说,可能是一件无所谓的事情,但是在这个脊骨眼上,他却不想死,因为他的使命还没有完成。 但是命运就是这样的捉弄人。 他已经患上了一种罕见的骨髓癌,可能即将命不久矣。 对于现在的他,唯一的牵挂就是身后这座古墓。 千百年来,自己的家族一直用鲜血和生命守护着这座古墓,但是到他这里,这一切都断了。 他没有为自己的家族留下一男半女,但又在自己年轻力壮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生命。 对家族来说,他是一个不孝子孙,他甚至都不敢死去,他把死后见到祖宗的时候,自己无法面对。 后来,他遇到了一个人,这个人就是我。 从小学校的那一晚开始,他就慢慢的设局,让这个年轻人一步一步往他设的局里面走来。 我问:“当天晚上你为什么会装成鬼来吓我?你装扮成鬼的样子,难道还包含着其他的意义吗?” “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鬼,如果说有谁看到鬼的话,那完全是心魔在作祟。” 傻子非常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他抬起头来,眼神里面充满着回忆:“那天晚上我装扮成那个样子,其实并不是鬼,而是我打扮成了我老婆活着时候的样子。” 我心里一惊:“你老婆活着时候的样子,怎么会成那个样?” 我现在还回忆得起来,那天晚上傻子打扮的样子非常的吓人,而且面部表情十分的粗犷,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女人的样子。 傻子说:“你是不是觉得很丑?” 我点了点头:“也不算丑,但是至少作为一个女人的话,应该表现的娇柔一些吧?” 傻子笑了笑:“其实我老婆就是长那个样子的。” 原来傻子老婆活着的时候,因为脸部长得比较像男人,所以这个女人一直都活在阴影当中。 一个女人长得像男人,对于这个女人来说,可能也是一种自卑,所以这个女人每天都郁郁寡欢,觉得没有存在在这个世界上的必要。 后来他们在山洞里面遇到了两个盗墓贼,正因为这个女人一心求死,才逼着两个盗墓贼向她下了死手。 想死的已经死了,不想死的还在这个世界上无助的挣扎,不知道是老天爷长眼,还是老天爷根本就没有眼,让这个世界充满着太多的不公平。 我深吸了一口气:“陈老师为什么会跟我编一个假故事?” 现在想起了陈老师跟我讲的那个故事,原来那个故事跟主人翁说的,完全是相去甚远。 我不知道这个陈老师为什么会用这个假故事来骗我,这个假故事里面又有其他的什么东西。 傻子说:“那个陈老师之所以骗你,那是因为我之前选他作为接班人,但是被他无情的拒绝了。” “就算拒绝了你,也不至于用一个假故事来骗我们吧,何况这也是损坏了你的名声啊?” 我追问着说。 傻子叹了一口气:“其实那并不是一个假故事,那是真实发生的故事,只是故事里面那个女的并没有死,而且就好好的活在他们的身边。” 我们听到这里,完全惊悚了。 阿幼娜说:“你的意思是,真的有这么一个被拐卖的女孩子,被卖到这个山村里面来吗?” 傻子点了点头:“这个山村里面,有很多被拐卖的女孩子,并不止这一个,只是你们没有发现而已。” 我明白了。 为什么当时陈老师要跟我讲,如果不花钱买老婆的话,有许多光棍汉是永远娶不上老婆的。 看来这个山村里面的这些老婆,很多都是花钱买来的,这是一个社会现象,并不是空穴来风。 阿幼娜甚至有些担心了:“那个女孩子到底是谁?” “她就是小丽。” 傻子说。 第三百九十六章 被拐卖的女孩 这是一个全村人都在坚守的秘密。 那个小女孩,其实是人贩子从其他地方拐卖过来的,当时小女孩和自己的母亲一起,被卖到了这个地方。 小女孩的母亲几年前就被人折磨死了,然后就留下了这么一个孤儿。 这个小女孩不知是她现在收养的家,花多少钱买下来的? 反正村里人都知道,这应该是很便宜的一个价格,因为这家准备把小女孩养大之后,再转卖出去。 所以就不难解释,为什么小女孩从小就受到那么没有人性的虐待? 因为这家根本就不把她当做人看,所以这家的男人对她做出那种事情来,也是无可厚非的。 阿幼娜气得七窍生烟:“你们这些村民,难道人心不是肉长的吗?眼睁睁看着小女孩被这样虐待,竟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任何一个人听了,应该都会感到愤怒的,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就算这个女孩子是被买来的,但也不能被这么虐待,而且这么多人,眼睁睁看着女孩子被虐待,竟然不闻不问的。 从另外一个方面来讲,这是冷血的人,其实也是一种帮凶,正因为他们的冷血,才导致这个小女孩受到那么残酷的迫害。 傻子苦笑到:“不是我们的冷血,而是我们无能为力。” 这句话听起来也是心酸。 可能在这个村子里面,人们骨子里面已经有接受了那种习惯。 觉得老婆就是花钱买来的,花钱买老婆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因为如果不花钱娶不到老婆。 如果谁站出来阻挡娶老婆这个事情,那他就是离经叛道,就是跟整个村子的人过不去,他就会遭到非常严厉的惩罚。 习惯是最危险的武器。 一旦所有人都习惯了,那这将是非常致命的,因为当所有人都变成了帮凶,想要把这个现实改变过来,那简直就比登天还难了。 我深吸一口气:“就连陈老师那种人民教师,都已经接受了这个现实,那就说明这种残酷的现象,已经在这个地方根深蒂固了。” 他说的没有错,作为人民教师,本应该是最清醒的人。 因为我们的下一代,需要在他们的教育之下茁壮成长。 但是这种扭曲的观念,竟然在人民教师的脑海里根深蒂固,那通过他们的转换又会变成什么样的观点,传授给我们的下一代呢? 阿幼娜咬牙说:“我们必须要找他谈谈,好好的谈一谈。” 不知道谈话能不能扭转这个局面,但是就算局面不能扭转了,但也必须进行这一次谈话,因为这是势在必行的。 我问傻子:“既然一切都真相大白了,那我们还有必要留在这个山洞里面吗?” “我带你们去看一看那个古墓吧。” 这是傻子最后的请求,因为他知道自己命不久矣,不管这次愿望能不能达到,他都必须带着两个年轻人去参观一下。 我们对视了一眼,缓缓点头…… …… 三天后。 警察的手铐铐上了傻子的手腕,傻子在村民的目送之下,坐上了警车。 他知道自己的命运,可能就这样走到终点了。 自己的下半身,要么在监狱里面度过,要么在医院里面消失。 但是这一次,他看起来比较的解脱,因为他认为自己的使命可以再延续下去,这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吧。 两个警察走到阿幼娜面前:“同志,谢谢你给我们提供了这么大的线索,你可否跟我们一起回到警队,继续完善这个案子的后续工作?” “你们会先回去吧,我还有任务没有完成。” 阿幼娜把警察打发之后,再次回到了苏常赋身边。 我问她:“你让他们知道了你的身份吗?” “现在也没必要隐瞒了,这里的案子,看来就要揭晓真相了。” 阿幼娜扫了一圈周围的村民。 只见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十分的麻木,看得出来,这些村民对警察是充满敌意的。 不知道村民和警察之间到底有什么过节,可能在人贩子泛滥的这些村民中,警察经常来解救,被拐卖在这边来的妇女儿童,所以这些村民就对警察产生了敌意。 这也是我比较担心的地方。 他压低声音对阿幼娜说:“这些村民比较恨警察,我担心你留在村子里面,会出什么意外。” 但是阿幼娜却没有这样的担心。 她大大咧咧的说到:“有你在我身边,我还担心什么呢?如果我就因为这些村民恨警察,而知难而退的话,那我还算一个合格的警察吗?” 这句话让对方无言以对。 我们再次来到了那个山村小学里面,这次陈老师好像早就知道我们会到的一样,早早的就在那里等着了。 陈老师对二位说:“我知道你们来找我,是为了谈小丽的事情,那咱们就开门见山了,这次是最后一次谈话,以后再也不用谈她的事情了。” 听陈老师这个口气,好像是要摊牌了。 因为这是最后一次谈话,所以气氛非常的凝重,我说:“小丽的身体被人摧残,这个事情你知道吗?” 陈老师缓缓点了点头。 他对面前两个人说:“其实那把锁,就是为我上的。” 我们都同时一惊,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原来这个老师知道这件事情,而且还知道那把锁的原因。 看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不可告人的故事,两个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想要知道这个事情的由来到底是什么样子的? 陈老师说到:“小丽的养父怀疑我跟小丽有一腿,他在嫉妒之下,就在小丽的私处上了一把锁。” “事情真的就这么简单吗?” 我不相信。 对于一个年轻的女孩子来说,自己最隐私的地方,竟然被人摧残了,应该把这种事情掩盖下去才是。 这个小女孩不是一个傻子,不会把自己最该隐掩盖的隐私说出来给一个男人听,除非这个男人跟她之间的关系非同一般。 面对我的质问,陈老师叹了一口气:“好吧,我也不想隐瞒了,其实我跟小丽早就私定终身了。” 我们对视了一眼。 但是陈老师又解释到:“我们两人是两情相悦的,而且没有身体上的接触,请你们相信我的人格。” 第三百九十七章 托付 听到这个话,谁不相信,这是从一个人民教师的嘴里说出来的。 因为难以接受,所以就十分的愤怒,但是这种愤怒,又能说明一些什么东西呢? 阿幼娜怒了:“这个话你都说得出来,你还对得起你那份职业吗?” 这种质问,可能是任何一个人都想问出来的一句话。 当知道一个小女孩身处于水深火热之中,这个人民教师,为什么不办想办法把小女孩解救出来。 而是用这种趁人之危的方式,那跟小女孩结什么百年之好。 我见陈老师没有回答。 抬手示意旁边的女警察不要讲话,直接问面前的陈老师:“我相信你是有苦衷的,有什么苦衷你就说出来吧。” 陈老师叹了一口气。 眼眶里面已经泪花闪闪了,作为一个男人,不会轻易让别人看见自己的眼泪,除非在他忍不住的时候。 他对二位说到:“你们知道吗?我刚来这个小学教书的时候,就遇到一个跳崖身亡的女人,这个女人在死之前,把他的女儿托付给我,让我照顾好这个女孩子。” 我说:“这个女人就是小女孩想你的母亲对吧?” 陈老师点了点头。 已经陷入了对过去的回忆当中:“那个时候的小丽还很小,我不想让她知道这一切,但是我还是非常额外的照顾着她。” 看得出来,这个陈老师说的话是真的,因为在说这个话的时候,明显看得见他闪烁的泪花。 我点头问:“你是什么时候知道,这个小女孩遭到了自己养父的虐待。” “小女孩九岁的时候。” 陈老师说这个话的时候,脸上浮起了一抹愤怒的表情:“那天女孩子来上学,我看到她不对劲,在放弃的时候我把她留了下来。” 我们两个人知道,肯定有什么事情要发生了,所以都屏住呼吸,在听这个陈老师讲过去。 陈老师说,他把小女孩留下来之后,从小女孩嘴里问清楚了,小女孩的养父强奸了她。 这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情况啊,当时陈老师就失去了理智,带着小女孩直接去找到小女孩的养父,两个人当场对峙,惊动了村里面。 但是。 虽然那件事情惊动了村里面,但是村里面好像没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过了不久,就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了一样。 小女孩受到的迫害还在继续,每次都来到陈老师面前哭诉,陈老师忍不是可忍之下,甚至报警。 但是警察来了之后,并没有把那个禽兽父亲带走,而是把报警的陈老师带走,关押了三天之后,把他放了回来。 理由很简单,就是证据不足,说陈老师报假警,如果下次再报假警的话,直接送到拘留所去拘留。 经过那件事情之后,陈老师自己迷茫了,发现在这个地方,好多东西也都说不明白。 黑的东西也会变成白的,白的东西也会变成黑的,不管是白也黑,都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的。 但是自己只是一只渺小的蟑螂,根本就管不了什么事情,所以他帮助不了这个小女孩。 陈老师说到这里的时候,抬起头来看着二位:“当整个世界都被雾霾笼罩着,就算你身上闪烁着再刺眼的光明,你想冲破这漫天的雾霾,可能你只能想想而已。” 这是一种无助的心酸。 听到陈老师这么说,另外两个人也感到非常的无奈,没想到在现在这个社会里面,还会有这样的情况出现。 但这就是赤裸裸的现实,并不是说你没有遇到这些东西就不存在,但就算你遇到了,这些东西已存在了,那你又有什么办法呢? 我剑眉一沉:“小女孩的命运必须由我们来改变,不能再让这个悲剧继续下去了。” 听我说到这里的时候,另外两个人的目光也亮了起来。 阿幼娜拍了一下我肩膀:“如果真的能改变小女孩的命运,能够真正帮助到她的话,我会真心替她感谢你的。” 陈老师也对我说到:“如果真的能帮助到小丽,就算让我做什么,我都无所谓了。” 听到陈老师的这个话,我们对视了一眼。 我们两个人的眼神在交换着,其实现在我们已经心领神会了,既然面前的陈老师答应可以做任何事情,那傻子的愿望是不是可以达成? 我试探着对陈老师说:“如果我们帮助了小丽,让小丽从这个魔鬼身边解救出来,你是不是可以答应我们的一切条件?” 陈老师有些好奇,对方为什么会这样说,难道对方来这里之前已经做好什么准备了吗? 但是想到了小丽,他就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是的,如果你们真正能帮助到小丽,那你们要我做什么?我都会答应你们的。” 阿幼娜说:“如果我们要让你去死呢?” 这句话听起来就像是开玩笑,但是又像是真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不管是开玩笑还是真的,都不能等闲视之。 那个年轻的陈老师非常镇定的点了点头:“如果你们要我去死,那我也无所谓。” 我们笑了。 阿幼娜对陈老师说:“其实我们也不会让你去死,我们只想把一个任务交给你,我们想让你去守护后山山洞里面的古墓。” 陈老师微微一笑。 其实他早就猜到了,这两个人来找他的目的,并不是那么的简单。 现在看起来的话,这就是一个交换,让面前两个人帮他的忙,去把小丽解救出来。 而面前这两个人又要他答应自己的条件,当然这个条件之前,已有人向他提出过。 但是那个向他提出条件的人,没有说出能够说服他的理由,所以这个条件就不了了之了。 陈老师很爽快的答应了下来:“只要你们真正能帮助到小丽守护古墓的事情,你们就放心交给我吧,我会在我的学生中一代一代的传下去的。” 这应该是最好的托付了。 如果这个事情让傻子知道,可能傻子也会安心的,因为守护古墓这种事情,如果在学生中传下去的话,这将是代代相传的佳话。 我伸手握住了陈洪的手:“咱们就这样说定了,我们马上去帮你完成小丽的事情,你准备一下,咱们准备去山洞里面,把古墓的清单清点给你。” 第三百九十八章 开始 三个人达成共识之后,开始计划着接下来的行动该怎么办?正在这个时候,我的电话响了起来。 拿起电话,发现这个电话是大嗓门打过来的。 有些疑惑,这个大嗓门为什么会在这种时候给我打电话。 我接了电话,大嗓门在电话里面问到:“兄弟,你那边准备的怎么样了?” 我愣了一愣。 没想到大嗓门打电话过来是问这个事情,说实话,我其实什么东西都没有准备,因为我压根儿不想跟大嗓门一起去寻找宝贝。 大嗓门在电话那边说到:“我们发现了另外一条新的路子,可以进入到那个古墓里面,直接接触到地宫。” 我心里一惊。 听对方的这个意思,好像已经找到了进入古墓的办法,如果现在不阻止的话,古墓里面的宝贝有可能被这些人偷走。 我连忙说:“是什么路子?可否分享一下?” 对方听这个追问,竟然哈哈笑了起来。 大嗓门在电话那边说:“其实我知道,你们早就进入了古墓,而且你们也知道,怎么接近地宫。” 我说:“既然你消息这么灵通,那就没必要再跟我联系了,你直接自己去就行了。” 现在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彼此都在试探对方的底线。 关于古墓的事情,一边是要守护,一边却要偷到里面的宝贝,两帮人说实话是对立的。 像这样对立的两帮人,竟然能在这个时候心平气和的在电话里面讲话,看起来也是一件奇观。 听到我这么说。 大嗓门那边沉默了一下,然后说:“要不这样吧,咱们一起进去,谁拿的东西算谁的,我们来进行一次合作,你看可不可以?” 很明显,这是一个套路。 表面上是合作,其实是要把我们绑在一起,如果真的出现什么事情,可以把我们拿出来当成挡箭牌。 看得出来,这帮盗墓贼十分的狡诈。 我想了想:“好吧,我跟你合作,咱们在什么时候见面?” 听到我在电话里这么说,另外的两个人也惊讶了。 不是说好的要保护这座古墓吗?怎么一下子又变化了,现在要跟这些盗墓贼合作,那怎么保护古墓? 阿幼娜忍不住了,开口就要说话,我抬手示意,任何人都不要发出声音。 看到我这个样子,阿幼娜强行把心里面的怒火忍了下去,自己倒是要看看,面前这个男人怎么来收场? 对方在电话里说:“因为时间紧迫,咱们就约在今天下午吧,你们做好准备,到时候可是要一起行动的。” 听对方的口气,感觉是十拿九稳的样子,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对电话说:“好的,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随时等着你们的到来,希望不要让我们失望。” 挂断电话之后,阿幼娜问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答应要跟他合作,你可要想一下,那个人的身份可是盗墓贼呀。” 我踌躇满志的点了点头。 其实我的心里面比谁都清楚,想跟这样的盗墓贼合作,如果不给盗墓贼尝一点甜头,那肯定是不可以的。 但是,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就算这些盗墓贼在狡诈,我心里面已有应付他们的办法。 所以才能放心大胆的答应下来,决定跟这些盗墓贼合作,因为他想用合作的方式,把盗墓贼一网打尽。 我转脸看着阿幼娜:“我觉得这个时候,你应该回避一下。” 阿幼娜懵逼了。 自己作为一名警察,竟然在案子最关键的时候,面前这个人叫自己回避,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阿幼娜当然不会答应:“你让我回避,我就回避吗?如果你真的跟盗墓贼合作了,这可是倒卖古董的犯罪行为,谁也救不了你。” 面对这个女警察的坚持,我很决绝:“这个事情上,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你都必须给我回避,没得商量的。” 我这霸气侧漏的话一说出,瞬间就把阿幼娜的火点了起来:“老娘就偏不回避了,我就不相信,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你们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如果你不回避的话,别怪我不客气了。” 我看着面前这个性子十分刚毅的女警察,知道自己已经劝说不好她了,所以已经想好了办法。 阿幼娜正要开口的时候,我一拳拍晕了她。 看着昏倒在地的阿幼娜。 陈老师有些惊慌失措,他望着身边的这个男人,节节巴巴的说道:“我是兄弟呀,人家是一个警察,你把一个警察打晕了,你这是想干什么啊?” “陈老师,我拜托你一件事情,你最快的速度,想办法把这个女警察送回派出所去。” 我对陈老师说。 陈老师有些搞不明白,他这是到底是要做什么:“为什么要把女警察送回派出所?如果这个警察醒过来的话,一定会来找你麻烦的。” “如果真的来找我麻烦,那也不关你的事情,你就放心把她送回派出所去吧。” 这是我计划里面的一环。 我当然不需要担心,因为把阿幼娜打晕送回派出所,已经是事先计划好的事情了,现在只是实施了而已。 陈老师送走那个女警察之后,我就开始做起了准备来,下午预定的时间,很快就到来了,我与大嗓门在村口见面。 大嗓门见到我之后,看起来非常的开心的样子,从大嗓门的脸上看得出来,大嗓门这一条所谓的路子,一定是真实的。 一个人如果知道自己马上就要发一笔横财,脸上欣喜的表情肯定是情不自禁。 我对大嗓门说:“恭喜你啊,马上就能成为百万富翁了。” “我想要成为百万富翁,那还必须得兄弟你们的帮助,咱们一起努力才能一起发财,对不对?” 大嗓门非常的大方,既然要发财,大家一起发财,这也是他一种拉拢人心的方式。 只有把人心安抚好了,才没有后顾之忧,才不会有人影响他们接下来的行动。 这些盗墓贼一个个都比较狡诈,狡诈也是一种聪明的体现,他们之所以能看到人们的弱点,通过弱点寻找突破方法。 我说:“好吧,那咱们就开始吧。” 第三百九十九章 进墓 大嗓门这次带来了五个人。 这是他们这个盗墓团伙的骨干成员,这五个人都是非常有能力的人,他们通过这座山的地质构造机构,确认了里面水潭的原因。 来到山洞水潭边的时候,大嗓门指着水潭说:“兄弟,我想你应该不知道吧,其实这个水潭跟地下暗河有非常大的关系。” 我皱起了眉头。 当初跟阿幼娜被人暗算,一起掉进了地下暗河之后,被冲到了这个地方来。 这段经历也应该算是一种误打误撞,但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个地下暗河,既然跟一座古墓有关系。 我问:“古墓距离暗号还有一段距离,这两者之间怎么可能扯上关系呢?” “通过我们进入水潭考察之后,发现水潭里面有一个出口,或者说是一个入口,看起来像是饮水口,而且还是人工凿成的。” 大嗓门的一个手下说。 我听到这里,惊讶到:“你们的意思,其实这个水潭里面的水,是有人通过地下暗河引过来的吗?” 大嗓门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果然是一个聪明人,竟然能猜到这一点,不错,根据我们摸排探测,发现那个引水口就是从地下暗河引水的隧道,只是现在引水口被堵住了而已。” 我明白了。 这不得不让人佩服,千百年前的祖先们是有多么的聪明,也有多么大的干劲。 为了让一座古墓能够完好的保存下来,祖先们想到了用水来保护古墓,挖了一个山里面的隧道,然后挖通暗河,把暗河里面的水引来保护这座古墓。 这件事情说起来虽然简单,但是一个非常大的工作量。 如果想要在这么坚固的山体里面,挖通一条山地隧道,这简直就比登天还难。 但是这些古人们却做到了,这不得不让人叹为观止。 但是想到这里的时候,我又心惊肉跳起来。 转身看着大嗓门,脸色都有些变了:“你们莫非想用这个入水口,变成一个出水口,把水塘里面的水全部抽干吗?” “是的,我们的确想这么做,兄弟,我们这个方案怎么样?你还非常赞同吧?” 大嗓门哈哈笑了。 我心里面打了一个冷战,说实话,面前这些盗墓贼,真的非常的狡诈,而且也相当的聪明。 他们研究一样东西的话,一定要研究的非常的透彻,可以看得出来,他们研究这个古墓,已经是研究了多长的时间,这才能让他们找到出水口。 我在想,该用什么样的办法才能阻止这帮疯狂的人? 眼睛一转:“不对啊,那个隧道既然是引水口,如果把隧道打开的话,那会再次把暗河里面的水引进来,到时候会适得其反。” 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问题,对方怎么会不会发现呢,用引水口来做出水口,怎么可能实现呢? 没想到对方听到这个话,竟然哈哈哈笑了出来。 他转过身来,对我说:“这个问题兄弟你不必要担心,因为我们实地测量了,这个引水口是平行过来的,基本上没有什么缓坡。” 另外一个人也说:“而且现在是枯水季节,暗河里面的水位线偏低,水潭里面的水位线偏高,如果打开隧道的话,水塘里面的水会被放到暗河里面去。” 这显然是一个水位调节的隧道,关键点就是在于那个堵住隧道的地方到底在哪里。 我知道自己阻挡不了这些人了,因为这些人已经找到了办法解决这个问题,他们只需要把水塘里面的水放干净,那所有的文物就会显露出来。 在这些盗墓贼的眼里面,只要文物都出来的话,绝对不会逃过他们的手,所以这次他们是势在必得的。 既然他们已经势在必得,那为什么还要叫上自己,这简直就是多余的一种做法。 我更加疑惑了,怀疑自己变成了一个棋子,这些盗墓贼为了打开这座墓,眼睛已经早就盯上自己了。 我现在正在计划着怎么应对这个,因为我现在已经跟这些人走在了一起,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是从什么时候把眼光落在自己的身上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对旁边的大嗓门说:“既然你们已经有了办法,完全可以自己打开,那为什么还叫上我?” 面对这样的一个问题,大嗓门显然已经了熟于心,他可能知道,这个人早晚都会问他的。 大嗓门思考了片刻之后,慢慢回答道:“我就不妨告诉你吧,之所以为什么带上你,那是因为除了傻子之外,只有你知道怎么能打开墓门,所以我们必须带上你。” 果然是图穷匕见。 我看见对方非常老实的把目的说了出来,自己缓缓的点了点头:“是的,除了傻子之外,只有我知道怎么打开这个门,但是我相信你们也知道,傻子为什么把打开门的办法告诉我吧?” “傻子为什么是傻子,那是因为他冥顽不灵。” 大嗓门脸上没有表情,只是缓缓的说:“我相信兄弟你是一个聪明的人,不会像傻子那样冥顽不灵,一辈子守住这古墓到最后还是落得个啷当入狱的下场。” 这是在警告我。 正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在他们的眼里,这个年轻人你应该是一个聪明的人,不会愚蠢到分不清现实吧。 面对对方的警告,我非常明白,如果在这个时候跟对方摊牌的话,自己不可能活着回去。 现在已经是逼上梁山的时候了,需要看我有一个表态,只有这个表态才能救他一命。 我非常干脆的说:“那让我来为你们打开那个隧道吧。” 所有人都没想到我会这么的干脆,但是既然我已经表态了,那其他人肯定是欣喜若狂的。 特别是这个大嗓门,因为他一直认为这个年轻人是自己的一个大麻烦,正在想方设法的怎么解决这个年轻人,没想到这个年轻人现在竟然向他服了软。 大嗓门非常开心的拍了拍年轻人的肩膀:“那种危险的事情肯定不会让你去干,只需要等水放干之后,你帮我们打开墓门就行了。” 现在所有人的表面上都拧成了一股绳,但是心里面大家都很明白,各自装着自己的小心思。 我在等一个机会的到来。 第四百章 状况 找到办法之后,大嗓门的人就开始行动,没有花多长时间,他们就已经把隧道贯通了。 现在水潭里面的水,正在急剧的往下降落。 从这个水深降落的程度来看,他们的这个办法已经奏效,以这个速度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水潭里面的水一定会被排干。 因为排水有一定的时间,所以大家都在外面休息,等着这个水排干之后,一起进入古墓。 休息的时间,我问大嗓门:“你们干这行有多长时间了?” “十几年了吧,没有挖到什么像样的大墓,所以也没有发什么财。” 大嗓门非常谦虚低调的回答。 但是一个人就算再谦虚,隐藏的实力还是隐藏不住的,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穷人,不可能组织起这么大的组织来,何况他们是盗墓的。 这些人看起来比较专业,一看就是这个道上的行家高手,盗墓本来就是一个暴利的行业,不可能不发财。 我微微一笑,没有深究下去。 因为我自己也很清楚,就算你想追问下去的话,对方也不一定能回答你。 大嗓门对我说:“兄弟,我看你年轻力壮的,而且脑袋也比较灵活,如果你干我们这一行的话,肯定有所成就。” 他这是想拉自己入伙吗? 我笑而不语,其实自己曾经也干过一些坏事,但是很大的这些坏事,还是比较拒绝的。 盗墓这一行是在挖祖先的坟,说白了是做断子绝孙的事情,是最让人瞧不起的。 我心里清楚,就算自己有一天再也混不下去,你不可能去盗墓的,因为他从心里面就非常的鄙视,他不可能去从事一个自己鄙视的行业。 所以我笑着说:“你有没有想过,如果你有一天你不想干这个了,你觉得你会去干什么?” 这句话问出来之后,引来了一阵轰然大笑。 所以盗墓贼一边喝着啤酒,一边啃着肉块,然后一边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劝说这些盗墓贼停手,就好比劝说妓女从良,这根本是不可能完成的。 所以苏常赋现在做这些事,在这些盗墓贼眼里看来就是非常幼稚的一种行为,他们甚至会认为这是一个傻瓜,因为只有傻瓜才能说出这种话来。 大嗓门倒是一本正经的回答了我的问题:“我想过,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没做这个了,那我一定是在搂着美女享受生活,因为那个时候,老子的钱已经赚够了,已经不再需要干老本行了。” “得劲,我们也是这么想的。” 大嗓门的话刚说完,其他盗墓贼高声附和着。 从这些盗墓贼言行举止里面看得出来,其实他们也非常想过上灯红酒绿的日子。 能够在什么时候突然发一笔大财,然后拿着这笔钱去享受生活,可能都是这些盗墓贼心里面最梦想的事情。 但是现实非常的残酷,并不是每一个盗墓贼都会发财,因为他们不但面对的是古墓。 还有比他们狡诈十倍百倍的古董商,当他们从墓里面把东西拿出来之后,要经过古董商这一关,才能把这些东西换成钱。 但是这些古董商,一个个精明的像狐狸一样,一般从古董商身上捞不到什么油水。 大嗓门不顾其他人的笑话,还是非常看好旁边的这个年轻人。 在别人的笑话声中,大嗓门压低声音,对我说:“兄弟,你有没有认识物流上的朋友,可以把东西弄到国外去的?” “走私吗?” 我淡然回问。 大嗓门耸了耸肩,无奈的摊手:“其实那些古董商也是走私,我们十万块钱卖给他们的货,如果被他们弄到国外去,他们可以净赚十倍。” 这个大嗓门眼睛里充满着羡慕的神色。 看得出来,他非常的羡慕他嘴里面说的那些古董商,因为同样的一个东西。 这些盗墓贼需要用自己的生命去换来,而且得到的回报却是微不足道的。 但是经过古董商的一阵倒卖,价格就会翻倍的涨起来,所以这就是这些盗墓贼非常羡慕的地方。 他们想让古董从自己的手里直接卖到收藏家的手里,因为只有收藏家,才能出到真正的高价。 不想让中间商赚差价。 我冷笑道:“大哥,你想的太简单了,正所谓行有行规,古董商自然有古董商的门路,他们能够认识收藏家。” 大嗓门点了点头。 他对我说:“我想的也是这个问题,既然别人能认识收藏家,那为什么我们不能认识?” “如果收藏家认识我们了,那就相当于破坏了这个行业的行规,破坏潜规则的后果是非常大的。” 我没有做过多的解释。 不管是收藏家,还是中间商,又或者是面前这些盗墓贼,这是一个非法的产业链,他们赚的都是黑心钱。 在我的心里,只有一个不可改变的目标,那就是找机会,把这条产业链彻底铲断。 所以一切都得从源头抓起,他亲自参加了这起盗墓行动,主要目的并不是要盗墓,而是要收集更多的证据。 只有具备了充足的证据,才能把这些人绳之以法。 大嗓门不知道是不是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身份,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讲,如果有所怀疑的话,不可能跟他讲这么多东西。 我必须要利用这一点,在对方还没有警惕之前,收集更多的证据,才能把这个集团连根拔起。 我在想,自己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太黑了? 正在纠结的时候,山洞里面传来了一个声音:“大家快来看,水里面这是什么东西?怎么会有这么奇怪的玩意儿?” 听到山洞里面的声音,所有人都回过神来,全部站起身来,往水潭边跑去。 现在水潭里面的水已经落掉一半了,水潭里面的场景已出现了出来,大家被刚才那个声音吸引了进来,准备想看看他发现了什么东西。 结果当所有人走到水潭边的时候,眼前的景象让人大惊失色,刚才喊人那个人,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在水潭里面挣扎。 大嗓门连忙叫到:“刘八斤,你搞什么搞,现在是什么时候,还有闲心在里面去洗澡?” “嗓门哥,快来救我,里面有怪物啊。” 那个叫刘八斤的人嘶声裂肺的向水潭边的人求救,看起来,他好像被什么东西拖进去的一样。 第四百零一章 搏斗 看到在水潭里面是拼命挣扎的同伙,这个大嗓门突然拔出来一把手枪,一边上膛一边问旁边的我。 “臭小子,水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在他的猜想之下,他觉得面前这个年轻人是故意的,因为他认为这个年轻人已经知道水里面有这个东西了。 上完膛,大嗓门把手里面的手枪,顶在了我脑门上:“你老实跟我讲吧,你是不是故意的,故意让我的兄弟被水里面这个东西拖进去?” 没想到这个家伙会突然翻脸,这可是意料之外的事情。 用脑袋顶着冰冷的枪口,我却没有退却。 发出了一声冷笑:“如果你想让你兄弟死在水里的话,你就继续在这里跟我废话吧,反正你兄弟马上就被它大卸八块了。” 现在水里面的惨叫声已经传了上来,他们看见一股一股的血水冒了上来,看得出来那个同伙已经受伤了。 刘八斤在水里面带着哭腔说:“哥哥们快来救我,这个怪物就要用锯子在锯我的腿一样,我马上不行了。” “这到底是什么鬼?” 大嗓门看的这个样子,一瞬间变得崩溃了起来,他带着哭腔质问旁边的年轻人。 我面色一沉:“这是鳄鱼,在水里面力气很大,咱们得想办法把它弄上岸来,要不然任何一个人都不是它的对手。” 听说这东西是鳄鱼,其他人腿都吓软了。 在他们的印象里,这种鳄鱼只会出现在水温温暖的地方。 没想到在这个么寒冷的山洞里面,既然还会出现这种恶意,这真是一种意料之外的情况。 大嗓门问:“那你有什么办法能够把鳄鱼引上岸上来。” “这是一条非常聪明的鳄鱼,想要把他引上岸上来,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咱们先把你们的同伴救上来再说吧。” 想到之前失败的案例,我非常的清楚,他们是根本不可能,把这条鳄鱼诱惑到岸上的。 现在只能退而求其次,把受重伤的人救上来再说。 看着血水一股一股的帽子上来,所有人看到这个情况,都感到头皮发麻。 水里面那个人挣扎的幅度越来越小,看起来已经奄奄一息了,就算真的能救上来,那也可能成为一个废人。 几个人弄了一根长杆子,绑着一个套子伸进了水里面去。 他们把套子伸到了那个人的身边叫那个人拉着套子,想要用这种办法把那个人拖回来。 但是很显然那个人受伤非常重,在痛苦的挣扎之下,已经没有力气伸起手来抓套子了。 看到现在这个情况,大嗓门心里面都准备放弃了:“八斤兄弟啊,你放心大胆的走吧,你的家人我们会照顾的。” 听他说的这个话,所有人心里面都凉了一大截。 他这个话的意思,显然是不想再救这个人了,因为他觉得如果因为救这个人惹出其他乱子来。 那可真是一件非常得不偿失的事情,大嗓门是一个精明的生意人,他不想做亏本生意。 就在这关键而绝望的时候,我挺身而出:“你们都闪开一点,让我来吧。” 其他人还没有反应过来,我飞身跳进了水潭里面,趟着水向那个人,靠近了过去。 爱上的人全部目瞪口呆的看着我,谁也想不到这么一个局外人,竟然会在这么关键的时候,舍生忘死的救一个与我不相干的人。 那个大嗓门甚至感到有些惭愧了起来。 自己都选择放弃了自己的同伴,没想到一个与他们不相干的人,既然会这么的大胆。 我已经靠近了那个人,伸手抓住那人手腕,一边往回拖一边对那个人说道。 “你是不是想保住命的话,就必须舍弃双腿,否则的话,你整条命都会断送在这里面,你明白我的话吗?” 可能因为这个拖拽,更加增加了那个人的痛苦程度,只见那个人失声痛哭道:“痛死了,痛死了,我宁愿死掉也不愿这样痛苦啊。” 一个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想到的东西可能就是怎么样能想方设法减轻痛苦。 在那种时候,他们心里面想的不是活下来,因为痛苦少一点的话,自己身上的折磨就会少一分。 那个时候没人能够保持住清醒的头脑,因为已经没有能力再去清醒了。 我已经抓住了那个人的手,现在给我的选择非常的重要,因为现在我的手里面掌握住两个人的生命,不能有半点的马虎。 三秒过后,我抓住那个人,拼命的往岸上拖去:“你们快来接应我,这个鳄鱼的体重非常重,我一个人的能力不是它的对手。” 我在前面拖的时候,后面翻起了一阵阵的浪花,可以看得出来,这条鳄鱼就在后面拼命的跟我争抢着。 但是我不能在这个时候放手,因为一旦放手的话,这个受伤的人就会被鳄鱼拽下水去。 在水底,水生动物的力量是非常大的,一般正常的人,没办法控制得住它们,所以只能弄上岸来。 在那个人的惨叫声中,我艰难的往岸边移动着,这个时候岸上的人再次把那个套子递了过去。 我抓住了套子,岸上的人看见我抓住了套子,然后一起用力,把他们使劲往岸上拽了过去。 两个人就这样相当吃力的,在那个人一声不接一声的惨叫声中,拼命的往岸边靠近。 眼看距离越来越近了,水里面的挣扎程度越来越大,随着这个剧烈的挣扎,那个人显然已经晕倒了过去。 当把那个人拖上岸的时候,大家都吓呆了,那个人的左脚膝盖下方只剩一截连着皮肉的白骨。 看起来简直是触目惊心。 水里面那条鳄鱼,嘴里面叼着一大块肉,在水里面翻滚了一圈之后,非常惬意的潜入了水底,享用他的美餐去了。 我把这个人抱到了岸上,放平在地上,对旁边的人说:“他的这条腿废了,赶紧送到医院吧,如果再不处理,必定有生命危险。”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现在已经没有了主意。 情况突然变成这个样子,这是谁预料不到的,他们试想过各种状况,但是万万没想到这个水里面还有一条鳄鱼。 大嗓门咬了咬牙:“把他伤口包起来,等我们把货取出来,再把他送去医院。” 第四百零二章 围猎水中怪物 果然,在盗墓者的眼里,人命跟古董比起来,根本就不值一提。 在这种万分危急的时刻,他第一个想到的,竟然不是把自己的同伴送到医院,而是留下来继续挖财宝。 我听了大嗓门的这个话,没有再说话了。 只是用同情的眼神看了看,那个深受重伤的人。 对于盗墓贼来说,无论是生是死,都是他们自己的选择,怨不得别人。 这个人的生命就交给上天来审判吧,他能不能活下来,就看他有没有这个毅力坚持了。 在这个时候,没有谁能救得了他,因为大家心里面想的都是古董,他的这条生命,只不过是为了寻找古董的牺牲品而已。 大嗓门走过来,伸手拍了拍我的肩膀:“兄弟,刚才我看你救人的样子,非常的勇猛啊,很像一个熟手。” “你想说什么?” 我不想跟他拐弯抹角,直接就反问道。 因为我现在心里面清楚,这个世界上没有无事献殷勤这种事情。 盗墓贼的头子,在你面前低声下气的陪笑的话,肯定是想让你做什么事情,这绝对是甩不掉的。 大嗓门干笑了一声。 他对我说:“我想你也知道,水里面有一个吃人的东西,如果不把这个东西弄死的话,那我们所有人都有可能被他弄死。” “这是古墓的守护神,你们动了古墓,他们自然会来动你。” 我淡然说到。 在这个世界上,一直存在着因果关系,有因就有果,不是不报,是时辰未到,我相信这些盗墓贼,也非常明白这个问题。 但是他们总是会揣着明白装糊涂。 因为他们总喜欢铤而走险,明知道有危险,偏偏要去触碰,他们非常相信的一句话就是,富贵险中求。 换算回来就是用别人的生命,换取沾血的钱,然后拿来给自己挥霍。 不知道下一个死去的人会是谁,他们心里面在祈祷不是自己,但是他们很清楚,肯定会是自己同伴中的任何一个。 大嗓门听了这个话,假惺惺的叹了一口气:“我说兄弟啊,你不要这么冷漠嘛,你难道忍心看着我的,这是兄弟伙们,眼睁睁死在你的面前吗?” 我笑了。 笑得非常的讽刺:“大哥,就算他们死光了,跟你有什么关系?你眼里除了古董还有其他东西吗?” 对这么一阵反问,大嗓门顿时恼羞成怒,再次把枪顶住了,面前的年轻人。 大嗓门咬牙切齿的说:“臭小子,不要在我这里冷嘲热讽,你以为我不会生气,信不信我让你吃花生米?” 我把自己的手按在了对方的枪身上,非常冷静的说到:“如果你敢开枪的话,你的兄弟也不会伤成那么样子。” 我的这句话,就像抓到了对方的痛脚,大嗓门手里虽然拿着枪,但是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难看,就像被人打了两耳光一样。 大嗓门的脸色一下变成了猪肝色,面前的年轻人根本就不给他任何面子,实在的让他的丢脸。 现在大嗓门有些骑虎难下:“兄弟,人的命只有一条,我劝你不要激怒我,我真的会开枪的。” 我把对手的枪按了下去:“我劝你还是留着这个体力吧,赶快想办法,把水潭里面那个东西给弄走,这才是最重要的。” 我真的不想在这里浪费时间。 因为我心里面非常的清楚,时间越来越紧迫了,如果再这样浪费下去,那所有的计划都会被打断。 到时候事倍功半那就不行啊。 所以我提出了关键点,大嗓门听到他这个话,脸色也缓和了下来,缓缓的把枪收了起来。 大嗓门一边收枪一边问道:“说说吧,你有什么好办法,能够以最快的速度,把这个吃人的东西给弄走。” “你们不是带的有绳子吗?” 我想到了对方的绳子。 任何一帮盗墓贼,他们都随身带的有绳子,这些绳子是用来下降用的。 因为有些地方,比如悬崖上,动不动就是上百米的距离,所以他们带的绳子也不会很少。 大嗓门问:“我们当然带的有绳子,可是你要用我们的绳子干什么呢?” “我需要用绳子编织成一张大网。” 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对面的大嗓门听到这个话,忍不住点了点头,不得不说,年轻人的确有想法。 如果用绳子编织成一张大网,再把网铺在水潭里面,随着水潭里面的水位迅速降低。 水潭里面的东西肯定会浮现出来,不管是什么牛鬼蛇神,在大网之下,肯定无可遁形。 既然办法已经想出来了,大家说干就干,连忙拿出了所有的绳子,一起动手编织起来。 水位一直在下降,现在水潭里面的水只剩1/3了。 刚才那只凶神恶煞的怪物,也不知道躲到哪个地方去了,因为水潭里面的地形,现在变得有些复杂起来。 随着底部浮现出来,一个错综复杂的地形浮现在人们眼前。 这个地形看起来有些奇怪,全部是由石头组织起来的,就像迷宫一样,坑坑洼洼的。 大嗓门站在岸边,看着迷宫一样的地形,心里面在想,到底什么地方才是墓道的入口? 但是我想的东西跟大嗓门的不一样,我现在想的是那个怪物到底在什么地方?因为我不想让那个东西再出来伤人。 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把那个东西先捉拿到,只有困住那个东西之后,才可能实施下一步的计划。 否则的话,一切东西都止步不前,所有人都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不敢再往前踏一步。 水位很快降到底部。 岩石的表面已经漏了出来,现在只剩那些迷宫一样的壕沟了,大嗓门指着壕沟。 对我说:“你觉得这个墓道的入口,会不会在这些沟里面?” “入口在沟里面,怪物也会在沟里面,我想问你,你敢下去吗?” 我冷声反问道。 大嗓门说:“现在水的颜色非常的浑浊,我们根本就不知道它在什么方向,我想问一下,你到底怎么才能抓到它?” “不管他在什么方向,直接想抓到它,我相信一定都有办法的,只是问题在于,等一下把它抓起来的时候,我们要怎么处置它?” 这是我最担心的一点。 第四百零三章 条件 因为我心里非常清楚,这些盗墓贼,对于这个水中的怪物,已经是恨之入骨。 如果一旦把这个怪物抓上来的话,这些盗墓贼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家伙。 但是万物皆有灵,这个怪物也没有错,只是完成自己的职责而已。 如果就这样被处置的话,怎么说心理上也过不去,所以他要为这个怪物寻一条退路。 大嗓门貌似听懂了他的意思,冷笑一声反问道:“以兄弟的意思,想要放这个东西一条生路呗?” 我直接说:“我也知道放虎归山必有后患,但是我更相信万物皆有灵,如果赶尽杀绝,必然会得到惩罚。” 我从来不信鬼神。 但是我相信报应,他们这么做本来就触犯了一个规矩。 所以必须要懂得敬畏,只有懂得敬畏,才能为自己留一条生路。 说到这里的时候,旁边的道场门叹了一口气:“好吧,我答应你,抓到这玩意儿的时候,我一定把它给放了。” 听到大嗓门这么说。 我非常赞赏的点了点头:“我很高兴你能够这么表态,你非常感谢你,为你的兄弟们争回了一条生路。” “但是你要想好了,这东西到底放在哪里好?因为如果放在山洞里面的话,随时都有可能威胁我们的生命安全。” 大嗓门非常苦恼的就是这一点,如果放虎归山的话,这只老虎肯定随时会回来,那他们的安全绝对得不到保障。 我说:“把它放进出水隧道里面,让水冲到暗河里面去,那咱们就没有后患了。” 这是一个聪明的办法,把这东西放进暗河里面去,让这个怪物有气无回,自然就不会威胁到他们的安全了。 这也让怪物回归了它自己应该去的地方,恢复了怪物的自由,也算是一件功德无量的好事吧。 经过商量之后,怪物的去向就这样定了下来,虽然大嗓门心里面还是有些不舒服,但这也是最好的解决办法。 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最简单的办法,最安全的方式把怪物处理了,对谁来说都是非常好的。 终于,期待的时刻还是到来了。 当所有的水都被排干净之后,他们发现壕沟里面竟然没有怪物的身影,这个怪物不知道是长了翅膀飞走了,还是自己从隧道里面溜走了。 大嗓门转过头来,看了看我:“真是没想到啊,这么一个守护古墓的神兽,竟然也学会了不告而别。” 从他的话语里面听得出来,这里面夹杂着三分的高兴,还有三分的讽刺。 但是再怎么说,兵不血刃就把怪物赶走了,对于他们来说,这当然是一件好事,最起码不用那么费事了。 我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是心里面却非常的沉重。 因为我很清楚,这个怪物不可能就这样轻易而举的离开,只要不是亲眼看见离开的,那肯定是隐藏在什么地方,只是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能看见而已。 我沉声说:“赶快把隧道口封起来, 必须要密封,不但其他东西进不来,连水都不能进来一点。” 听到我这么说,其他人迅速行动了起来,因为现在如果把隧道口密封起来的话,暗河里面的东西就不可能再次回来了。 这也算是堵住了一条危险的通道,所以大家还是非常佩服这个年轻人,思维比较的清晰,处理事情也十分冷静和果断。 人们用巨大的石块,先封住最里面的地方,然后再用编织袋装沙子,一层一层的垒在缝隙处。 里三层外三层的,把那个隧道口严丝合缝的封了起来,经过了一个多小时的努力之后,终于堵住了隧道口。 看着被堵起来的隧道口,大嗓门非常的赞赏:“干得不错,现在这样封起来的话,就算神仙都钻不进来了,别说是那一个怪物。” 大家堵住隧道口之后,全都做下来,准备在坑道里面喘一口气,他们已经累了一天了,必须要放松一下,因为胜利的果实就在眼前。 大嗓门慢慢的走到了墓道面前,在墓门前蹲了下来,盯着墓门上的自己看不清的字。 笑着对我说:“我说兄弟啊,你觉得这个石门后面有没有安装的有机关?” 作为盗墓贼在说,他们非常的清楚,像这种非常大型的古墓里面,十有八九,都安装有机关。 有的古墓甚至有水银,水银挥发出来的毒气,是最为致命的。 不管是机关还是毒气,对这些盗墓贼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威胁,他们必须准备着各种防范的方案。 但是即便如此,你是凶多吉少,因为这本来就是一门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的行业,用命在换饭吃。 凶多吉少,对他们来说不过是家常便饭而已。 所以我说:“你们害怕死亡吗?” “搞笑,谁不怕死,如果死了找那么多钱来干什么呢?” 大嗓门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旁边这个人。 他就搞不清楚了,这个年轻人有时候看起来聪明绝顶,有时候看起来笨得像蠢猪一样,这是什么一个天使和魔鬼的结合体啊。 我冷笑一声:“如果那么怕死,那就没必要做这种高风险的行业。” 我走到墓门前面,眼睛紧盯着那一块非常厚重的石门,如果想要通过蛮力把这个石门打开的话,就凭现在他们的几个人,根本办不到的事情。 但是我知道怎么打开这个石门的办法?因为傻子之前告诉过我,但是我心里面在犹豫着,要不要在现在这个时候,把这个石门给打开。 大嗓门看见这个年轻人在犹豫,不由自主的把手按在了自己的枪身上。 他的声音在年轻人身后响了起来:“兄弟,难道你忘记了打开石门的办法了吗?” “打开石门可以,但是你们必须答应我的一个条件。” 这是我的话。 大嗓门冷笑了一声,心里面在想,这个家伙真是不知天高地厚,都到这个时候了,还敢跟他们提条件。 但是他还是不动声色的说:“好吧,只要你把石门打开,什么条件我们都可以答应你。” “里面的任何东西你们都可以拿,但是不要破坏里面的格局。” 这是这个年轻人唯一的条件,这让其他的人感到非常的惊讶,为什么不能破坏格局? 第四百零四章 黄雀在后 当打开石门之后,所以人总算明白了,为什么这个年轻人让他们不要破坏格局。 里面的摆设非常的整齐,虽然千百年过去了,里面看起来依旧是井井有条的,就像是在博物馆里面的展览柜一样。 这些盗墓贼,看到一尘不染的整个故事,心里面不禁啧啧称奇。 他们非常的清楚,这个墓室里面肯定有人经常来打扫,否则不会像这个样,而这所有的功劳,就是墓地守护人的。 大嗓门缓缓走进了墓室里面。 看着精美绝伦的墓室,他甚至有些后悔了:“这是我见过最井井有条的墓室,看得出来,这里经常有人来照料,有守护者的墓室就是好啊。” 墓室里面的东西琳琅满目。 各种金银铜器摆满了陈列架上,看起来就像是展览馆里面的一样,实在是有些美不胜收。 但是对于盗墓者来说,这些古董全部是他们的金钱来源,他们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所以他们拿出了袋子,把摆在架子上那些东西一件一件的装了进去,直到装的满满之后,才慢慢的向棺椁走了过去。 棺椁放在最中间的位置。 安安静静的,千百年来一直没有变过的样子,放在一个石台子上,整个棺材上布满了精美的雕花,让人看起来非常的羡慕。 大嗓门对我说:“小兄弟,咱们做个交易怎么样?棺材里面的东西归你,棺材外面的东西归我们。” 这是非常明显的,以多欺少的办法,因为很显然,像这种木制棺材里面,除了尸骨之外没有任何东西。 可能连墓主人的尸骨都已经化成了一片灰,所以这可能只是一个空棺材。 但是现在对于面前这个年轻人来说,他没有任何更好的选择,因为它已经处于下风。 盗墓贼最喜欢过河拆桥,一旦他们拿到他们想要的东西,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向导给处理掉。 现在这个年轻人在他们的眼里,已经没有任何的用处了,所以在离开这个地方之前,他们会让这个年轻人消失掉。 我很明白,自己已经失去了利用价值,现在唯一要做的就是想方设法的自保。 大嗓门再次拔出了枪,顶在苏常赋后背上。 命令到:“去吧,把棺材盖给我打开,我要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宝贝。” 我不想就这样被别人命令着,但是情况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他也无法挽回了。 现在对方人多势众,如果想要蛮干的话,自己根本不是对方的对手。 所谓单拳难敌四手,就凭自己肯定不会是全副武装的对手,所以现在要必须使用迂回战术,保住这条命才是最重要的。 过程肯定会狼狈不堪,但是只有活到最后的人才是胜者。 我非常听话的走到了棺材面前,然后缓缓的把棺材盖打开了果不其然,棺材里面空空如也,什么东西都没有。 其他盗墓贼看到这个情况,全部情不自禁的哈哈大笑起来。 大嗓门把枪顶在了我喉咙处:“小兄弟,实在对不起了,本来想拉你入伙的,但是你不识抬举,这就怪不得我们了。” “你们真的要过河拆桥吗?” 看到现在的情形,我算是彻底的明白了,跟这帮白眼狼没有什么好处,对方已经要明摆着过河拆桥了。 大嗓门在那里狡辩到:“不是我们要过河拆桥,而是你自己冥顽不灵,是你自己害了你自己。” 说完这句话,大嗓门飞起一脚,把苏常赋踹进了棺材里面去。 我想从棺材里面爬起来的时候,几个人又扑了上来,把我再次按进里面,然后把棺材盖盖了起来。 这些盗墓贼拿出了几颗长钉,把棺材盖钉在了棺材上面。 我在棺材里面使劲的捶着棺材盖子,想让外面的人把自己放出去,因为我非常清楚,在狭小的空间里面一旦缺氧的话,自己会死得很难看。 但是对于盗墓贼来说,怎么可能把我给放出去。 大嗓门叫人把那张大网拿来,整个大网盖在了棺材上面,然后紧紧的缠在了一起。 盯着被大网网住的棺材,大嗓门丧心病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这就是传说中的作茧自缚吗?自己编的网把自己给套住了,真是搞笑,太搞笑了。” 其他盗墓贼听到自己老大这么说,也全部大笑了起来。 拿着自己胜利的果实,把整个墓室洗劫一空之后,他们才慢慢的向外面退了出去。 在退出去之后,他们准备再一次把墓门封上,这个可怜的年轻人,他们决定杀人灭口。 沉重的墓门又一次合上了,做完这一切,大嗓门还有一个更加歹毒的办法:“把隧道口打开,让水再一次流进来,我让这个年轻人陪着这座古墓,千秋万代吧。” 这真是一个歹毒的计策,如果让水再一次流进来的话,这里会变成一个水潭,没有人再次进入墓室,那里面困着的人,真的就是永远出不来了。 其他盗墓贼也非常喜欢这样做,因为安全最重要,他们不想有任何的隐患,所以再次拆开了隧道口。 但是有一句话叫做作茧自缚,当他们再次把隧道口打开的时候,从隧道里面出来的不是水,而是一条庞大的巨鳄。 那条鳄鱼张开血盆大口,疯狂的扑了上来,不要命的撕咬着任何一个人,直到警察到来的时候,现场真是惨不忍睹。 可以说每个盗墓贼都残缺不全,身上没有一块好的地方,就连大嗓门虽然有枪,他拿枪的那只手都已经被这条鳄鱼咬得血肉模糊的。 警察是阿幼娜带来的。 这是我事先已经安排好的计划,之所以把这个女警察弄晕,而且还让陈老师把她送到了警察局,那就是因为去报警。 阿幼娜醒来之后,第一时间把情况跟警察说了,其他警察听完这个情况,连忙迅速展开行动,一张大网就这样张开了。 收网的时候,这个盗墓团伙被一网打尽,然后顺便就牵出了更多的古董走私团伙,一个巨大的案子,就这样风风火火的被破解了。 墓室里面,棺材打开后,我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望着阿幼娜:“你们来的真不是时候啊,我刚刚做了一个发财美梦,却被你扰了清梦,该当何罪?” 第四百零五章 小女孩的心声 望着在棺材里面躺着睡觉的我,阿幼娜有些哭笑不得。 如果自己再来晚一些,那这个家伙肯定会被闷死在这里面,还有心情在这里开玩笑,真是佩服他了。 她看着我就来气,她自己额头现在还在疼,都是拜我所赐。 她气冲冲的走到棺材面前:“如果你喜欢待在这里面睡觉,那姑奶奶我成全你。” 说完弯腰抬起棺材盖,正要在棺材上盖过去。 我从棺材里蹿了出来,伸手按住了这个女孩子的手。 笑嘻嘻的对她说:“你也是一个大家闺秀,一定要注意影响啊,棺材这玩意儿,感觉非常的晦气,咱们还是不要去弄。” “晦气怕什么呀?你还在里面睡觉呢,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她给我翻了一个大白眼,回到。 我哈哈一笑:“我帮你破了这么大的一个案子,而且还抓到这么多盗墓分子,你要怎么感谢我啊?” “要不要老娘以身相许?” 阿幼娜笑嘻嘻的反问,我耸了耸肩膀,把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竟然转身跑开掉了:“算了吧,我现在还是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小子,养不起你这个大警花。” “我去,送上美女都不要,太不给本大小姐面子了。” 阿幼娜气得骂了出来,她跺了跺脚丫,怒冲冲的追了出去。 这个盗墓案,从这里就告一段落。 当地警方抓获了数十名盗墓分子,一起捣毁了好几条古董走私的线路,把附近的盗墓之风杀了下去。 这个山洞里面的古墓,被再次封存了起来,据当地政府介绍,等以后有资金的时候,一定会把这里开发出来,当做一个爱国主义教育基地。 小女孩小丽的养父,被提起了公诉,罪名是强j幼女罪,如果立案的话,在监狱里面不会少于十年。 小女孩被送到了医院,进行了一次手术,手术过后,身体恢复了正常,但是还需要一段时间的疗养。 我们要离开了。 在离开之前还是决定去医院看一下小女孩,想要给小女孩一个鼓励。 医院的病房里面,小女孩面色憔悴,一个人躺在病床上,好像在思考什么东西。 放下果篮之后,一人一边,靠着病床坐了下来。 “你们觉得我长大了,是离开这个地方,还是继续留下来?” 就是小女孩的一个问题。 我们对视了一眼,阿幼娜对小女孩说:“姐姐在外面等着你,等你长大了以后,咱们姐妹俩一起当警察,抓坏人怎么样?” 这是一个美好的邀约。 但是小女孩微笑着,摇头拒绝了:“其实我的心愿很简单,那就是找一个没有人知道的地方,一个人过自己的生活,不会有人打扰,就不会让我想起来那曾经沾满血泪的过往。” 她说这个话的时候是微笑着的,但是很明显,从她的眼眶里面看得出来,有一丝丝的泪花在闪烁。 一个经历苦难的人,想要彻底从中间走出来,那需要花很大的勇气。 我没有说任何话,我相信面前这个女孩,一定能够从这个苦难中间走出来。 只要自己足够的坚持,没有什么办不到的事情,上帝有时候给你关上了,所有的门,但他也会帮你打开一扇窗。 你愿意在窗户里面看风景,还是愿意走出这个窗户,走向真正属于自己的世界。 所有的选择权都在你自己手里,没有人能够替你选择,因为一个人的命运,不可能永远掌握在别人的手中。 我们终于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带着了一些疑惑,还有淡淡的悲伤。 可能我们再也不想回来了,但是也许,有那么一个时候,我们还是想回来看看,因为这里曾经,也有过让我们为之落泪的人。 走出了大山的包围,阿幼娜问我:“接下来你准备怎么办?继续回到那个城市,继续过你以前那种生活吗?” 说句实话,以前那些生活,我已经厌倦了。 但是虽然非常的厌倦,但是知道,必须要回去那个地方,因为有些问题还没有解开,有些答案需去破解。 我眉头一皱:“我想知道,到底是什么样的人,把我们推进了暗河里面,他们这么做,又是什么目的?” “你还记得你从外国带回来的那个香炉吗?不是一直留在龙腾会所里面的吗?你要不要再从香炉上去寻找线索?” 阿幼娜提醒了我。 我陷入了沉默之中,那个香炉是从外国带回来的,说实话,那是我冒着九死一生的危险,从蛇王手里面抢过来的。 到现在为止,香炉的秘密还是没有破解开,但是想到残忍的过往,我真的不想再去碰那个东西了。 我长叹了一口气:“跟你说句实话吧,我真的想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去高原,去塞外,真正的放浪形骸一回。” 一个人背负的东西太多了,那他心里面想的东西,就是怎么放开,出去流浪一次。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要去考虑,只想着在美景之下,无忧无虑的躺着,做一个从未想过的梦。 在别人看来,这或许是一种逃避,但是只有他们自己清楚。 因为这种乐趣,外人是看不懂的,更加体会不到,只有真正经历过的人,才能明白其中的妙不可言。 阿幼娜给了我一个拥抱:“我是一个警察,我必须回到我的城市,因为我的肩膀上,担负着从未有过的责任。” 可能这是两个人分道扬镳后,最后的一次拥抱。 阿幼娜回去了,我离开了。 在这个人生的十字路口上,或许每个人的选择都不尽相同,但是既然我们这样选择了,那也有我们自己选择的理由。 我背上了单薄的行囊,下一个目标就是去流浪。 想用自己的双脚去丈量着大地,去回到自己最初的地方,寻找一个自己一直以来在寻找的答案。 踏上了这条路,可能就没有回头的余地,当我碰到了一个徒步者的时候,我们结为了同伴。 “你为什么要选择徒步?” “寻诗寻酒寻远方!” 第四百零六章 诗酒和远方 那个徒步者告诉我,自己叫木子。 这是一个二十七八的女青年,长得非常的张扬和洒脱,脸上已经饱经风霜,皮肤变成了深棕色。 望着木子,我说:“你从哪里来?为什么会选择这样的生活?” “我来自于一个遥远的沿海城市,我准备用我的双脚,走完祖国的山山水水。” 木子这样说道。 对于一个女孩子,选择用这种方式来挑战自己,不得不佩服,她有着很大的毅力。 当在钢筋水泥包围起来的都是丛林里面,生活的透不过气来的时候。 很多人会选择离开这个牢笼一样的地方,放下自己曾经苦苦追求的一切,然后去追寻自己想要的那种生活。 逃避可能不是最好的选择,但既然选择了逃避,那就继续下去吧。 有人说,远方是一种梦,因为远方有诗和酒,可能还有一个正在等着你的人。 但是远方到底在哪里,如此多的人,浪费了这么多时间,乐此不疲的走在这么一条路上,都是去为了寻找远方。 可是真正能够找到远方的人,又有几个呢? 我问:“这种生活你过了多长时间了?在这些时间里,你难道没有感受到危险和孤独吗?” “对于一个只会放纵的人来说,危险在他面前,根本不足称道。” 木子淡然一笑,或许在这个女人眼里,任何东西对她来说,都已经无所谓了,从自己选择那一刻起,就要学会接受。 学会接受。 这是一个非常沉重的话题,我就是为了这个话题,所以才放下一切,走上了这么一条路。 木子回过头来,问旁边的我:“你说你要寻找过去的故事,但既然已经过去了,你为什么还要把它找回来?” “我并不是把过去找回来,我是一种祭奠的方式,想要身体力行而已。” 我开始给自己找理由。 其实互相彼此都很清楚,选择这么做,不过是为了浪费时间而已。 至于这个时间该怎么浪费,可能每个人的方式都不同,但是总结起来,都是殊途同归的。 木子笑了:“我真的很希望能够跟你一起去到那个你所谓的想寻找的地方,我想看看那个让你魂牵梦绕的地方,到底有多么的吸引人。” 这是一个liulang女青年的声音。 在这些女孩子的眼里,可能什么东西都是过往云烟,但是一旦有些东西吸引到她们的注意力,那她们就会去认真的对待。 不要奢望浪子能够回头,但是一旦浪子回了头,那就表示这个浪子的心,还可以再收回来。 我笑了:“真的没有想到,还有什么事情能够让你感兴趣,既然如此,那我就答应你,带你一起回我的家乡看看。” 一辆大货车呼啸而过。 这是一条繁忙的国道,总是有无数大大小小的车,在他们的身边来来回回的奔波着。 你今年从包里掏出了一块牌子,牌子上写着非常刺眼的三个字,让人一眼看了就会心生歧义。 “求rb。” 女青年把这个牌子高高的举起,每辆大货车咆哮而过的时候,她都会举着牌子,向大货车司机打着招呼。 这让站在旁边的人非常的尴尬。 木子望着身边一脸尴尬的这个人,笑了:“帅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样做非常的丢脸。” “这是个人的生活方式,其他人没有权利去评判。” 我回答得很委婉。 木子哈哈笑到:“其实就算你不去评判,别人也能想象得到,你心里面到底想说什么东西?因为你想说的东西已经全部挂在你的脸上了。” 她使劲摇着牌子,招呼着那些货车:“但是有的时候,当你的生存遇到考验的时候,你不得不放下尊严,接受和面对这个现实。” 一辆大货车靠边停了下来。 货车里面伸出了一个脑袋,货车司机看着女青年,嬉皮笑脸的说道:“红牛没有了,可以搭你们一程。” “欧耶。” 当听到司机说可以搭载我们一程的话,这个女青年兴高采烈的比了一个胜利的手势。 招呼我上车:“走吧伙计,这样咱们可以节省很大的体力,在天黑之前,能够走出这个无人区。” 上车之后,货车司机邀请女青年坐在中间,直接就把手搭在女青年的大腿上。 看到这个样子,我本能的要发火,女青年伸手按住了我,示意不要动怒。 货车司机的那只手,一直在女青年的腿上游走着:“你们每天这样风餐露宿的,好好的一条腿,都被晒黑了,真让人心疼呀。” “大哥如果心疼的话,可以多载我们一程啊。” 这个女青年显然已经多次经历这样的事情,所以看起来是轻车熟路的,而且完全没有一丝尴尬的样子。 货车司机直接把手从女青年的热裤里面伸了进去:“多拉你们一段路程也可以,只是我的油不够了。” 女青年把双腿一夹,娇滴滴的说道:“不够了就加呗,油箱空了就要加油,这是开车的重要步骤啊。” “哈哈哈,还是妹子你非常懂规矩,兄弟,今天抱歉了,你的妹子借老哥我用用。” 那个货车司机一边开着车,一边用手在女青年的身上胡乱的摸着,我强行稳住自己的情绪。 真想打开车门,从车上跳下去。 从来没想到过,自己第一次当电灯泡,会在这样的情况下。 没想到这些出来穷游的女青年,不但放纵了自己的灵魂,而且还放荡了自己的身体。 为了能够把穷游进行下去,这些人可以出卖一切,以前这些东西只能在书上才能看见,但是现在却真真实实的呈现在了自己面前。 我甚至有些后悔了。 后悔自己跟这个女青年认识,更后悔上了这辆车,担心这个开车的司机,会在开着车的过程中,突然做出令人意想不到的事情来。 一个人的欲望控制点非常的低,一旦对欲望失去了控制,就会放纵自己,不顾任何一切情况。 我咳嗽一声,对那两个人的动作强行喝止:“你们动静小一点,我还是一个活着的人。” 货车司机嘿嘿一笑:“好的好的,我们会顾及你的感受的,前面有一片树林,咱们停车休息一下吧。” 谁都知道,他停车休息是想干什么?他一定是想发泄他心中的那份欲火。 第四百零七章 突发事件 我下了车。 那辆货车停在了树林里面,当然,就像你们想象的那样,车上传出的那种不堪入耳的声音。 掏出了一支烟,点燃之后。 走到了一棵大树之下,蹲了下来,一边抽烟一边想着一些事情。 对于男女之间这档子事情,我不感什么兴趣。 并不是对女人不感兴趣,而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去做,脑海里面放不下那些东西。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信仰和追求,也有每个人自身的爱好。 谁都不能去强迫别人喜欢什么东西,但是自己喜欢的东西,你不能妨碍别人的生活。 可能就是两者之间不好抉择,所以总会产生许多的矛盾。 在日常生活中,只有很好的规避了这些矛盾,才能把生活正正常常的过下来。 现在的我,或许就是在找机会规避这种矛盾吧。 抽一支烟,给自己一点安静的时间,思考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树荫下的凉意,在这个时候是非常惬意的,如果不是因为群里面想起了一个声音,我可能还会认为这是一种极致的享受。 但是货车里面那个声音,把我给吸引了过去。 “救命啊,救命啊,死人啦。” 一个男人撕心裂肺的声音,在空旷的草原上,飘荡了起来。 我摁灭了烟头,连忙向着那个货车那里跑去,那个司机满身是血,推开了车门跳了下来。 看到我向他跑了过去,就像见到救星一样,眼睛一亮,连忙向这边跑了过来。 司机扑在我面前,十分激动的带着哭腔说:“兄弟赶快救我,赶快救我啊,再不救我一定要出人命的。” 看到货车司机这个样子,我也吃了一惊:“你冷静一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死人了,车上死人了……” 这个司机显然已经被吓到了,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看着司机满身的血,我十分的不解:“到底发生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你身上会有这么多血?”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不要问我好不好。” 这个司机捂着脑袋,满脸崩溃的蹲了下去。 看他这个样子,像是被什么极致恐怖的东西吓到了。 他们刚才到底经历了什么东西?车上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为什么这会把这个司机吓成这个样子? 带着这所有的疑惑,我拉开了车门,当他看到车里面的场景时,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只见刚才那个女青年,躺在了车里面,下半身赤裸着,喉管像是被什么东西扯断了一样,就像暴裂的水管,正在喷射着鲜血。 从女青年身体里面喷出来的鲜血,直接射到了挡风玻璃上,把货车的挡风玻璃浇了一层血淋淋的。 看着面前的场景,我失声叫到:“到底发生了什么?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啊?” 那个货车司机已经吓晕了,倒在后面的草地上,浑身在抽搐,嘴里面吐着白沫子,看起来恐怖之至。 一个深受重伤喉咙喷血,一个浑身抽搐口吐白沫,身处这样的环境里面,我都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才好了。 迅速撕下了一块布,跳上车去,用布盖着的那个女青年的喉咙:“你一定要坚持住,我马上送你去医院。” “不用了,我活不了了。” 女青年说着这个话的时候,嘴巴里面喷出的细沫子,她的脸色瞬间变得像白纸一样。 我把女青年扶了起来:“不要说这种丧气话,你要相信我,我一定会把你救活的。” “杀我的人是我的未婚夫,他从后面割的喉,他就在这个附近,你要注意安全。” 女青年说完这句话,两腿一蹬,瞬间就断了气。 没想到女青年死的这么快。 可能这个女青年就是逼着一股劲,等有人来了之后,把凶手说了出来,然后自己才放心大胆的去死。 我放开断了气的女青年,跳下去。 只见不远处的那个司机,嘴里面流出来一股血,看起来情况非常严重,怕跑了过去。 把倒在地上的司机扶起来之后,掐着司机的人中,使劲摇着司机,想要把司机摇醒过来。 当发现司机嘴里的血越来越多,我无奈之下,使劲撬开了司机的嘴巴,看见司机用两排牙齿,狠狠的咬着自己的舌头。 就是犯了癫痫病的症状,因为癫痫病人在犯病的时候,会把自己的舌头给咬破,看来这个司机是个癫痫病患者。 我没有任何办法,只得从旁边拿起了一根树枝,插在司机嘴里面。 用这个树枝挡着司机的两排牙齿,不让司机咬坏自己的舌头。 在对司机做了简单抢救之后,他才拨通了报警电话,不一会儿一辆警车呼啸停了下来。 从警车上面走下了两个警察,这是两个刑警,因为发生了刑事案件,所以他们迅速把现场封锁起来。 受害者被从车上抬了下来,那个受害者已经没有了生命迹象,看得出来,这是身体里面的血已经流干了。 看着受害者脖子上的伤口,警察之一的那个人说到:“有人使用利刃,割破了死者的大动脉,造成了大量的流血。” “从伤口上来看,这是一种报复性的伤害,所以说,这个凶手的手段非常的残忍。” 另外一个警察是也说。 这个时候法医已过来了,两个警察把尸体交给法医之后,一起转过身,向这边走了过来。 警察们掏出笔记本,看了看面前的两个人之后,开始询问到:“你就是报案人吗?你跟我们说一说,你刚才看见了什么情况?” 我缓了一下情绪,把刚才自己的所见所闻,一点不漏的,跟这些警察说了出来。 听完我的叙述,两个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让我把证件给他们看,当我掏出证件递给他们之后,两个人的眼睛,竟然闪出了一抹诡异的光芒。 一个警察沉声问道:“你叫彦步湛,你是外地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你跟死者是什么关系?” “我是出来旅游的,我跟死者只是萍水相逢的朋友而已。” 我坦然回答,没想到那个警察竟然冷哼了一声:“萍水相逢,这个世界上有这么巧的事情吗?” 第四百零八章 说不清楚 “警察同志,我听不懂你们的意思,难道你们是在质疑我刚才所说的话吗?” 自己被人质疑了,心里肯定没那么的舒服。 但是我非常的坦然。 因为一直以来都是受到人们的质疑,这种质疑对他来说已经很习惯了,面对质疑,唯一的解决方法,就是证明自己的清白。 两个警察点了点头:“实话跟你说吧,现在在我们看来,你的嫌疑是最大的,所以你必须跟我们回到局里接受调查。” 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耸了耸肩膀,点头说到:“好的,我跟你们回去接受调查,但是这位司机你们必须送到医院,因为他现在正在犯病。” 我指了指旁边的司机。 两个警察看了看司机,看见司机的病情也比较严重,当然也不敢怠慢,叫了120,直接就把司机送到医院去了。 来到警察局之后,警察开始对苏常赋进行了询问:“你老实跟我们交代吧,你跟那个女青年的关系,到底是什么关系?” 这又是第二次问了。 我非常的无奈,现在司机还没有醒过来,只有司机醒过来之后,才能证明我的清白。 我非常的清楚,自己清白还没有证明之前,这些警察一定会追问下去的。 我无可奈何的说:“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了,我都跟你们说了,我跟那个女青年只是朋友关系,我们之间认识还不到三个小时。” 那个警察冷笑了一声。 拿出了一份文件,对面前的我说:“好,我们不再纠结你跟女青年的关系,你来跟我们说说,案发当时你看到了什么东西?” “我什么东西都没看见,但是女青年死之前跟我说过,她是被自己的未婚夫割喉杀害的。” 我重复着自己听到的东西,这句话说完的时候,那个审讯的警察深吸了一口气。 望着自己手中的文件说到:“根据我们调查,这个女青年姓李,并没有什么所谓的未婚夫。” 听到警察这么说,我整个人瞬间就懵了。 自己明明亲耳听见的,难道自己是听错了吗? 警察又说:“我们从犯案车辆里面提起了所有的证据,发现车辆里面,只有你一个人的指纹,没有人的指纹。” 听到警察这么说,我道:“没有人的指纹,那就说明凶手没有留下指纹,因为凶手完全可以戴着手套做案。” 在任何一个人看来,我说的这些东西,都只是一个正常人的辩解。 当然,那个审讯的警察也是这么认为的。 在这个警察的眼里面,面前这个年轻人,就是一个抵赖的人。 千方百计的辩解,可能就是为了洗刷自己的罪名,但是还没有找到任何证据证明他自己无罪。 所以作为警察,只能用审讯的方式来撬开这个嫌疑犯的嘴巴,在配合外面找到的证据,把这个案子给定下来。 警察心里寻思了一下之后,眼珠一转,突然问到:“你说你自己无罪,那什么人能够证明你的清白?” 这个问题问得好,首先能够堵住嫌疑犯的嘴巴,其次就算嫌疑犯说出人来,那也可能是嫌疑犯招供的共犯。 我毫不犹豫的说:“那个犯病的司机,他可以证明这一切,我是清白的。” 警察的眉毛沉了下来:“那个司机正在抢救中,现在在急救病房里面,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事情吗?” 我有些惊讶:“这个司机不过是癫痫病犯了,给他吃点药,缓一下就好了,怎么可能会送到急救病房里面去?” “但是据我们所知,司机是被人杀人了一口,而且司机的舌头整条都被人快割断了,难道这个事情你不清楚?” 没想到警察竟然会这么说。 这完全出乎我意料之外,当时我看见司机犯病的情况,发现司机犯了癫痫病,舌头虽然被咬到了,但是伤情不严重啊。 怎么可能像警察说的那样,我说:“你们有没有搞错,这个司机的舌头是他自己咬到的,一般的癫痫病人犯病的时候,都会咬到舌头,所以我才用根棍子放在他的嘴里面,防止他咬到舌头。” “根据伤情报告显示,这个司机舌头造成的伤害,就是被那根棍子造成的。” 警察看着资料,一边冷笑一边说着,当听到警察这么说的时候,面前这个年轻人整颗心都凉了下去。 我甚至有些哭笑不得了:“难道你的意思是,我救人的时候,还伤害到了人吗?” “我不知道你是救人还是伤人,反正根据证据证明,那个司机舌头所造成的伤害,就是你故意造成的。” 这个警察毫不给我任何余地,直接就这样说道。 我心里惊了,这算是怎么回事吗?自己这件事情不但说不清楚,而且还被扣上了一个故意伤害罪的帽子,这真是祸从天上来。 看着欲哭无泪的我,警察问:“你就老实跟我交代吧,女青年的事是不是跟你有关系?那个司机发现了你的事情,所以你才杀人灭口的,对不对?” “警察同志,我不得不佩服,你的想象能力实在是太好了。” 我当然不可能承认。 因为都不是我自己做的事情,怎么可能会承认? 所以听到我这么说,那个警察也笑了:“我知道你不会承认,我们也不会强迫你承认,但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找到证据证明的。” 这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审讯完毕之后,我被关进了拘留间里面。 他我有些惊讶,发现拘留间里面还关着另外一个人,这是一个三十左右的男人穿着一身的西装,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 走进去之后,那个男人竟然主动跟我打起了招呼:“兄弟,你是因为什么进来的?” 我不怀好气的说:“这些警察怀疑我杀了人,这位大哥,你看看我像一个杀人的人吗?” 这个西装男人上下打量着我,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那你觉得我像一个杀人的人吗?” “难道你也是被警察怀疑杀了人,才被送进这里面来的吗?” 我看着面前的这个奇怪的西装男人,心里面更加的惊讶了,但是那个男人竟然对我说:“不,我是因为欺负小学生。” 第四百零九章 怪人 我哑然失笑。 看着面前这个西装男子,只见这人文质彬彬的,看起来很有修养的样子,怎么可能去欺负小学生呢? 西装男子抬起头来,看到了我的眼神:“难道你不相信?” “算了,我相信你吧。” 我无奈的摊了摊手。 现在自己可是坏事缠身,不想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分心,我不管你欺负了小学生还是欺负了大学生,跟我又没有什么关系。 我相信你还是不相信你,那又有什么用呢? 看见我这个样子,那个西装男子又问道:“年轻人,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委屈?” 这简直是一个多疑的问题,如果不委屈,还会被关到这个地方来吗? 我苦笑道:“我不但不委屈,我还非常的欣慰,你知道我心为什么吗?” “那可能是因为认识了我,所以你才会感到非常的欣慰。” 没想到这个西装男子,头脸还真的太大了。 我带着讽刺意味的话,这个人竟然还当真了。 不知道是这个人真的有点傻,还是在这里装傻,而且这个人看起来非常的主动,好像对什么事情都非常感兴趣一样。 我很无奈:“老大,你让我安静一下行不行?我真的有许多事情需要安静去考虑。” 恨不得求那个人了。 说实话,自从进来之后,那个人就是非常的聒噪。 本来自己想静下心来,好好的思考一下,怎么才能想办法把自己弄出去,没想到也安静下来,那个人就主动找我讲话。 就像不讲话的话,那个人就活不下来似的,这真是无奈的一种体验。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人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可以可以,你就当我不存在吧,安安静静的思考你的问题。” “打住,到此为止。” 我双手做了一个停止的动作,示意那个西装男子不要再说话了,因为如果在说话的话,自己的脑袋马上就要爆炸了。 但是我以为这样就能让西装男子停下说话吗? 三分钟过后,西装男子又开始说话了:“你到底相不相信?我是因为欺负了小学生,才进来的。” “闭嘴。” 我终于忍无可忍,破口发飙。 那个西装男子愣了一下,可能他也没想到,面前这个看起来面相和善的年轻人,竟然会在这个时候发飙。 西装男子嘿嘿笑了一下:“哎哟,我说这位小兄弟,你发起火来的样子非常好看,要不然你再发一个火,我还没看够呢。” 我心里面就像火山累积了一样,一直在深吸一口气,想要用吸进来的气,把心里面那个将要喷发的火给压下去。 咬牙切齿的说道:“朋友,算我给你一个面子,你算你给我一个面子,最好把你的嘴巴闭上来,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 “咱们只是聊聊天而已,没必要这么当真的。” 那个西装男子不知死活的走了过来,甚至把手向年轻人生了过来:“有什么不快乐的事情就说出来,如果憋在心里面,会把自己逼坏的。” 这个西装男子的话,就像苍蝇的声音一样,在耳朵边飞来飞去,让我崩溃的快要爆炸了。 顺势抓住了西装男子的手腕,鼓起眼睛对他说:“请你不要逼我,如果把我逼急了,我真的会动手。” 西装男子表情非常的淡定:“我知道你会动手,但是你不一定能打得过我,要不咱们一起动动看?” 听西装男子的口气,他似乎有些有恃无恐。 在被自己抓到手腕的情况之下,竟然还能这么淡定,而且表现的这么有恃无恐,看来这个西装男子还是有备而来的。 我冷笑了一声:“说实话吧,你到底是什么人?在这里面等着我,到底想干什么?” “我是我是一个欺负小学生的人,你把我当成怪人就行了,如果你不相信的话,信不信我再欺负你一次。” 这个西装男子说话阴阳怪气的,面对着面前的杀气腾腾的眼睛,他竟然毫无一丝的退缩。 我甩开了西装男子的手。 刚才抓住对方手的时候,分明感受得到,对方是腕处散发出来的力量,感觉得到这一定是一个练家子。 如果两个人真的打起来,说不定真的是不相上下,因为很长时间以来,没有一个人的力道,能够让他感觉到恐惧了。 我盯着西装男子的眼睛:“不要跟我打马虎眼,我知道你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说吧,你要跟我讲什么话。” 西装男子淡然一笑:“好吧,名人不讲暗话,我只想告诉你,你已经被人盯上了。” 我心里一颤。 这个西装男子果然来者不善,而且好像带着什么任务来的,但是这个任务,目前来说对他是一个好处。 最起码这个西装男子看起来,并不是为了针对他而来。 我说:“是谁让你来告诉我的?” “杨小波让我来告诉你,如果你想保证自己的安全的话,你最好在这里面待待。” 原来这个西装男子是剃刀的人,我算是暂时把心放了下来:“杨小波现在还好吗?到底是什么人要针对我,为什么我刚从小山村出来,他们就看上我了?” “杨小波现在非常不好,说实话他是自身难保,但是他不希望你去插手。” 这是西装男子的话。 我心里面愈发的紧张了起来,可能杨小波那边遇到了什么事情。 但是这个杨小波还是非常的够朋友,就算自己遇到了困难,你不会忘记的朋友,还派人来给朋友通风报信。 我苦笑道:“就算他要我去帮忙,我也无能为力,我想你也很清楚,我现在自己的情况都说不清楚了。” “你是被人陷害的,但是你放心吧,我会想办法把你弄出去,这几天就委屈委屈你了。” 西装男子说到这里的时候,拘留室的门响了,两个警察打开了门,走了进来。 一个警察对西装男子说:“高飞,你可以出去了,但是你给我记住了,出去之后好好做人,别再做那些欺负小孩子的事情了。” 这个叫做高飞的西装男子,转过身来,跟我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被两个警察押着走了出去。 看着他们走出去的背影,我心里面在想,自己这不是又走进了别人设好的圈套里面来了吗? 第四百一十章 回去 西装男子离开之后,我沉寂了下来。 现在要放空心思,好好思考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想要针对自己,竟然这样明目张胆的陷害,这种陷害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预想不到的。 闭上眼睛。 把脑海里所有思维都放空了出去。 过往的仇人和有过过节的人,全部一遍一遍的清理之后,但是还是没有找出这个陷害自己的人。 因为根本不知道,这个人动机到底是什么? 如果有人对自己进行陷害的话,那必然会有一个动机。 只有动机存在的情况下,这种陷害的设想才能成立,但是自己这段时间以来,根本就没有得罪过其他有势力的人。 换句话说,自己得罪的人,已经被自己送进去了。 我就不相信,外面留着的那些人还能那么胆大包天,在这样的光天化日之下,竟然敢对我进行一种陷害。 深吸了一口气。 再次回想到那个女青年死前说的那句话,女青年说自己的未婚夫杀害了自己,但是为什么警方会说这个女青年根本没有未婚夫。 那警方和女青年的话,到底哪一方的才值得相信? 还有另外一个更加蹊跷的问题,这个问题就是,那个司机的舌头是怎么回事。 当时的情况我可谓是记忆犹新,当时我看见司机发病之后,随手拿起一块木棍让司机咬住。 我只是拿木棍给司机咬住,并没有刻意的去伤害司机。 而且那么操作的时候,我也没有用太大的劲,根本不可能在那种情况下伤害到司机,所以说,司机的受伤绝对跟我没有关系。 如果警察的伤情报告没有错的话,那可能只有一种情况。 这种情况就是,在司机受伤的时候,现场肯定又出现了另外的人。 这个人有可能是凶手,也不一定是凶手,但不管这个人的身份是什么样子的,可以肯定的一点是,司机的受伤一定跟这个人有关系。 想到这里的时候,拘留室的门打开了,一个警察走了进来:“这位同志,咱们好好聊一聊吧。” 看来,这个走进来的警察应该是这个案子的办案民警,而且看警察的样子,也是一个刑侦警察。 面对这个站在自己面前的刑警,我淡然说:“这个案子你们如果想要尽快侦破的话,那必须让我跟你们合作。” 那个年轻的刑警没想到我会这么的主动。 他楞了一下之后,在旁边坐了下来,认真的说:“好吧,你说说你自己的想法,想要我们怎么跟你合作。” 这个年轻的刑警跟其他警察不一样,竟然能够安下心来,听取我说的话。 见刑警这么表现,我心里也安心不少,最起码在自己看来,只要刑警能够听取自己的意见,那这个事情就有可以转圜的余地。 我说:“你们真认为我是杀害那个女人的凶手吗?” “目前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你,不是我们认为,而是我们找到的证据证明,你有最大的嫌疑。” 这个刑警说的滴水不漏,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刑警进来之前,已经研究过怎么回答我的问题。 看到对方如此严阵以待,我心里有些担心,同时还有一些小激动,至少在我看来,对方对这个事情还是比较上心的。 如果对一个事情上心,那办事的时候就会非常认真,一旦认真起来,出现错误的情况自然就会减少。 或许这对于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坏消息。 所以对这个年轻刑警说:“那我问你,如果我想重返案发现场,再复盘一下当时案发的经过,你们会同意吗?” 年轻刑警的手指头在桌子上敲击着。 他没有立刻回答我的问题,但是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我的脸,这个年轻的刑警貌似想从我的脸上,寻找出一丝破绽来。 但是他很失望,看了一圈之后,他什么都没有找出来。 刑警微微一笑:“好吧,你给我一个理由,让我答应你可以离开这里的理由,当然机会只有一个,如果你的理由不能说服我,那对不起,你只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个地方了。” 刑警简直就是笑里藏刀。 让别人用一个理由来说服他,这么做显然就是弄了一双小鞋子,摆在我的面前,而且自己还眼睁睁的看着。 看面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能不能把这双鞋子穿下去。 但是,我虽然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年轻人,但也是一个懂得变通的年轻人,虽然知道机会只有一个,但是懂得把握机会。 我处变不惊的说:“理由很简单,因为我是唯一的目击者,这个世界上只有我才能正确还原案发当时的情况,除了我,你们别无选择。” 听到对方这么说,那个小刑警又愣了一下。 我强大的气场,已经宣布这个理由的正确性,这个警察没有任何理由去拒绝,所以他当场就答应了我的要求。 这是一个突发的命案,上面要求他们必须限期破案。 其实对于这些刑警来说,身上的压力还是不小的,只要案子一爆发的话,他们会想尽一切办法来破案。 只要能够破案,铤而走险那又如何? 回到案发地,在几个刑警重重包围之下,我走下了警车,直接往那辆货车走去。 因为现场被封闭了起来,而且尸体已经被运走,围观者也只能远远的观望,一边观望一边在议论什么东西。 货车里面,刺鼻的血腥味还没有散去。 我走到货车旁边的时候,有两位正在现场采集证据的法警提醒我:“不要靠近货车,也不要动货车里面的任何东西,一旦破坏了案发现场,责任你可担待不起。” 我正要开口,小刑警走了过来。 那个小刑警向两位法警掏出了警官证:“我们是重案组的,这位是我们的重要证人,他过来是还原现场情况的。” 听到苏常赋是重要证人,那两位法警没说什么,转身采集其他证据去了。 我戴上手套,打开了车门,当拉开车门的第一眼,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因为看见货车后面的夹层打开了。 转身对后面的小刑警说:“警察同志,我怀疑嫌犯在杀人后,还在车上藏了一段时间。” 第四百一十一章 一段时间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年轻的小警察连忙凑了上来,两个人一起看向了货车的夹层。 这是一辆大货车,车头非常的大,后面的夹层,是司机用来睡觉休息的。 一般来说,夹层的盖板是盖起来的,但是现在夹层的盖板已经掀开了。 从这个情况形式上来看,一定是有人掀开了夹层的盖板。 小警察问我:“你觉得是后面的人掀开这个盖板的,还是之前就有人藏在这个盖板里面?” “先让他们来采集一下证据,看这个盖板下面到底有没有其他的东西。” 我还是比较冷静的。 因为警方的人就在现场,还有几个痕迹专家也在,就让这些警察先把证据采走。 小警察听了这个话,连忙招呼其他的同事,再次对这个货车的车头里面进行一次分析。 痕迹专家来了之后,很快就把里面的痕迹采走了,经过分析之后。 那个专家对小警察说:“这个夹层里面的确有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听到痕迹专家怎么说,这个小警察也非常的惊喜。 他连忙问痕迹专家:“是什么样的痕迹?” “我们采集到了足迹和指纹,经过匹配之后,发现里面的足迹和指纹,跟这位先生的有差异。” 痕迹专家所谓的这位先生,自然就是旁边的我。 小警察听了这个话,缓缓点了点头:“可以从人体数据库里面比对出来吗?从这个人的痕迹来寻找这个人,咱们现在可以办到吗?” 那个痕迹专家很坚定的摇了摇头:“就算从人体数据库里面比对出来,能够确认这个人的身份,但是远水解不了近渴。” 听到痕迹专家这么说,这个小警察皱起了眉头:“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很显然这个人在案发之后,一直都留在现场的,只是在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突然溜走了。” 痕迹专家也在一边分析起来。 小警察一拍脑袋,惊叫着:“你的意思,这个人其实就在这附近,一直都没有离开吗?” “就算他离开了,你可能没有走眼,所以我劝你还是抓紧时间,赶紧进行排查,说不定能够抓到这个人。” 痕迹专家提醒到。 小警察和旁边的年轻人相互对视了一眼,然后对旁边的年轻人说:“我要去工作了,你是回到局里面还是跟我一起?” 我愣了一下。 没想到面前这个小警察对自己的态度突然转变了,但是这应该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 因为在之前,我的身份是一个嫌疑犯,而现在可能会多出另外一个嫌疑犯。 虽然我身上的悬疑还没有完全的排除,但是按目前的情况来看,至少他的作案动机不太明显。 所以说小警察对我的警惕心也放下了不小。 我问小警察:“你要带着我去办案子,你们的领导同不同意?” 按正常情况来说,如果一个警察带着一个嫌疑犯去办案,一定是违规的。 但是这个小警察,却是一个不走寻常路的警察。 因为他觉得把这个人带在身边,可能会给他带来意想不到的帮助,就算不能给他带来帮助。 但至少证人随时都在身边,在他遇到难题的时候,可能会遇到峰回路转的时候。 小警察对我说道:“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去,你可以回局里,如果你愿意跟我去的话,我希望你能够帮助我。” 看着大家都忙了起来,这个小警察心里面也十分的紧张。 我问他:“好吧,那你告诉我,你要我跟你去是帮你干什么?” “我们要走访附近的目击者,看他们有没有看见有其他的人从货车上下去。” 这个小警察把自己的工作内容,告诉给了我。 听到这句话,我心里面还是十分高兴的。 因为警察去走访目击证人的话,那就是用另外一个方式来替自己脱罪,如果能够证明自己的清白,那自己也非常乐意去这么做。 所以我非常开心的回答道:“好吧,我跟你一起去走访群众吧,有句话不是这样说的吗?人多力量大。” 小警察看到我这么的热情,忽然苦笑道:“我不希望人多力量大,我只希望你不要再给我捣乱就好了。” 两个人就这样商量好了,他们一起向围观者走了过去,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围观者一定在这里待的时间不短。 如果这些围观者能够证明有人从车里面下来,那必须对这个从车里面下来的人展开追查。 很有可能,这个隐藏在车里面的人,就是杀害那个女青年的凶手。 “大哥,你们有没有看见从车里面下来一个人。” “什么样的人呀?这么远我们看不清楚。” 一个男人连忙摇头摆手的说。 看到小警察无功而返,我走向了一个小孩子。 “小朋友,你在这里做什么呢?” “叔叔你没看见吗?我在这里看热闹啊。” “有什么热闹好看的呢?” “听说那里杀了人,我有点好奇,杀人是什么样子的?我从来没有看到过哎。” “谁告诉你的?” “他们都这么说啊,我还看见一个浑身红彤彤的人,从树林里面跑了出来,不知道他干了什么坏事。” 我心里面一紧,连忙追问那个小孩子:“你告诉叔叔,那个浑身红彤彤的人,是从哪个树林里面跑出来的?” “就是那个杀人的树林里面啊。” 小孩子抬手一指,他指的方向,就是被警方围起来的地方。 我和小警察脸色比较沉重,两个人对视了一眼,决定把这个小孩子带回局里面。 除了这个小孩子,我们还带回了好几个目击证人。 因为这些目击证人,同样都看见了一个情况,那就是一个浑身血淋淋的人,从树林里面跑了出来。 但是因为当时情况比较复杂,这些人看到这个血淋淋的人跑出来之后,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去了。 我们只看见这个人从树林里面跑出来,没有看见这个人跑出来之后去到哪里。 警方把这些人带回来之后,很快进行了画像,那个从树林里面跑出来的人,在目击证人的描述之下。 被警察画在了纸上,望着纸上这个人,小警察问我:“这个人你认识吗?你回忆一下,有没有在什么地方见过他?” 第四百一十二章 画像 这么多的目击证人看见的这么一个人,按理由来说大家都可能认识的。 但是当这个人的画像摆在面前的时候,竟然没有一个认认识这个人。 如此来说,这个人应该不是本地的。 警察之所以这么问,那可能是想要弄清楚,这个人跟我是不是有什么关系? 但是看了这个画像之后,我很明显的告诉了警察。 我对这个小警察说:“这个人我根本不认识。” 然后小警察又问我:“如果你不认识的话,你们之前坐车的时候,他有没有在你们的车上?” 我回忆了一下,回答的很模糊:“当时我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夹层里面有没有人。” 听到我的这个回答,这个小警察的眉头皱了一下,他看着我的眼睛,知道这个人不是在说谎。 如果根据分析的话,像当时那种情况下,一般正常的人来说,可能不会注意后面到底有什么人存在。 我很明显的告诉了小警察:“我实话告诉你吧,当时我只有一个心情,尽快离开这辆车。” 小警察听到这个话,感觉到有些奇怪,他问我:“你为什么有这个心情?难道车上的人得罪了你吗?” 我苦笑着说:“如果有一天你在两个人亲热的时候,坐在他们身边当电灯泡的话,你就会明白我当时那个心情了。” 这并不是在开玩笑,即使任何一个人心里面都可能产生的正常心情。 在如今这种社会中,有很多人为了自己的欢乐,不顾别人的感受。 像这种不文明的行为在这个社会上比比皆是,面前这个小警察当然也遇到过。 但是自己作为一个警察,遇到一些事情自然也不好说,有的时候笑笑就过去了。 可是有些性子比较着急的人,就看不惯那种伤风败俗的习惯。 可能面前这个我,就是那种所谓的性子比较着急的人吧。 小警察问我:“当时发生那个情况的时候,你有没有跟他们产生争执?” 我苦笑了一下,摇了摇头:“我虽然看不惯他们那个习惯,但是也没必要跟他们吵起来吧。” 听我这么说,小警察也点了点头:“是的,没必要为这种习惯,坏了自己的心情。” 可能对这种事情,两个人的看法是一样的。 虽然看不习惯别人所作所为,但是没必要用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 有些东西虽然很辣眼睛,但是如果你闭上了眼睛,那些东西就不能影响到了你。 可能就是心情的问题,如果你能及时调整好心情,就像莲花一样,出淤泥而不染。 那还有什么东西能够影响到你了? 我对小警察说道:“你放心吧,警察同志,我虽然是一个直来直去的人,但我也是一个有思维的人,我不可能因为这种事情而失去理智。” 听他这么说,那个小警察也点了点头。 小警察心里现在在想,如果那个另外一个人常在夹层里面的话,那另外一个人会不会因为这个事情而失去理智? 小警察问我:“那个死者说,杀害她自己的人,是她自己的未婚夫,你觉得死者的这个话可信度有多大?” “人之将死,其言以善,她既然都要死了,那自然也没必要骗人。” 我这样说,警察听了之后,也点了点头,是的,一个快要死的人,没必要再去骗其他人。 这个警察对我说:“那咱们来设想,如果这个女青年的未婚夫躲在夹层里面,当他知道自己被戴了绿帽子之后,他肯定会暴怒。” 我也点了点头:“作为一个正常的男人,这个观点我跟你是一样的。” 两个人都抬头看了看对方,彼此苦笑着摇了摇头。 这个小警察说:“其实我现在还是个单身,没办法体会到被人戴了绿帽子的感受。” 我也点头:“虽然我也是一个单身,但是我觉得如果我被人戴了绿帽子的话,我的第一个想法肯定是砍死这对狗男女。” “所以说你是一个感情比较过激的人。” 这个警察看了我的表情,也联想到了当时的情况,觉得这个案件突然有了一些头绪。 如果这个案件是因为感情问题而发生的话,那就非常的好解释了。 那个女青年的未婚夫藏在了货车司机的夹层里面,这个女青年跟货车司机产生了暧昧关系。 当两个人正在发生关系的时候,这个未婚夫突然出现,趁两个人不注意的时候,在背后用刀割破了女青年的喉咙。 但是问题的关键点在于,为什么女青年的未婚夫会出现在货车司机的夹层里面? 如果要满足这个条件的话,那必须有一点,那就是这个人跟货车司机之前是认识的。 如果未婚夫跟货车司机之前认识,那女青年会不会跟司机之前也认识? 所以这三者串联起来,疑惑性就更加大了。 小警察望着面前的收我,对我说到:“这位同志,你当时可能不知道,你可能已经走进了被别人设的局。” 听到这个话,我感到有些吃惊:“为什么我走到哪里都会有人给我设局?” 这个警察说:“这也只是我猜想而已,这个案子我们必须调查出来。” 我点了点头:“是的,如果真的有人在为我设局,那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 可能两个人的心情现在是一样的,不管这个案子是不是有人设的局,我们必须要破解开这个案子。 因为这个案子有太多的蹊跷之处,好像每一条线索都在串联在一起,但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可人没有一个人能解释的清楚,但是即使没有人解释得清楚,这其中一定有它存在的必然性。 小警察对我说:“当时你遇到这个女青年的时候,有没有从她的言谈举止之中,感觉到有些不一样的地方。” 我笑了:“她本来就是一个很奇怪的人,一个单身女青年,竟然会选择独自去流浪,这难道不就很奇怪吗?” 现在有很多的年轻人,总是想放荡自己的形骸。 我们的梦想里有诗有酒有远方,总是想来一场想走就走的旅行。 但是我们忽略了一个问题,那就是如果你选择了出去流浪,可能有很多困扰,会跟你如影随形。 比如说比较现实的安全问题。 一个人孤单的在外面,那就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你,可能你自己不知道,但是你的确已经陷入了危险的包围当中。 第四百一十三章 危险的旅途 想起这个问题的时候,我突然问面前的小警察:“你们之前办案的时候,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情况,比如有些旅客在旅途过程中被杀害的情况?” 小警察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说:“这种情况当然很多,而且已经发生在最近这几年。” 听到小警察这么说,我叹了一口气:“现在这些年轻人啊,总是想着出去旅游,但是他们可能永远想不到,他们这是在用生命旅行啊。” 可能的确如此。 在小警察的档案上记录了几件触目惊心的案子,都是关于旅客被杀死的。 某一年一家三口自驾游,开着一辆丰田霸道越野车,来到高原上的时候,遭到了歹徒的袭击,这一家三口被疯狂的歹徒杀死,然后点燃了越野车。 还有一次,有一个骑摩托车的小伙,来到318国道旁边的一个少数民族家庭里面借宿,但是这个小伙子再也没有醒过来。因为自己缺氧,身体原因再也没有看到第二天的阳光。 缺氧也是高原上的一大杀手。 就在去年的时候,有一对开大货车的夫妻,而且还是一对网红。 他们自己驾驶着自家的大货车,独自横穿青藏公路。 在一个海拔高氧气稀薄的地方停了下来,当时停下来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有离开,因为夫妻两个一起死在了那里。 这件事情还曾经轰动了整个网络。 当时去处理这个事情的,就是面前这个年轻的小警察,作为高原上的警察,处理这种事情太多了。 每当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面前这个小警察非常的痛心疾首,而且眼眶都红红的。 他对我说道:“你知道我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当时那个惨状的样子,我心里面最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吗?” 我问他:“你当时最想说的是什么东西?” “活着不好吗?为什么非得拿自己宝贵的生命去折腾?” 这可能是面前这个警察,最发自肺腑的一种呐喊。 是啊,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当所有人都看清了问题,只有你自己一个人还在迷局里面挣扎。 可能也是一种悲哀吧。 两个人谈了这么多,关于这个案子的脉络,貌似已清晰了起来。 现在我们必须要弄清楚那个女青年的社会关系,还有另外一个比较重要的证人,就是那个受了重伤的货车司机。 现在货车司机还在医院里面躺着,而且还没有脱离危险,正在紧急抢救当中。 想要让货车司机提供证据的话,在目前为止看来是不可能的。 两个人从医院出来之后,直接就去到了档案室,想从档案室里面调出资料来,彻底的了解一下这个女青年的社会背景。 终于功夫不负苦心人,在两个人下了一番苦心之后,女青年的社会背景总算被我们弄清楚了。 这个女青年是从一家外贸公司辞职的,而且这家外贸公司是沿海某个城市的一家非常有名的大公司。 这个女青年辞职的时间不长,和他同时辞职的还有这家公司的某个高管。 看到这里的时候,两个人都同时产生了怀疑,为什么一个普通职员辞职了?另外一个高管会跟着她一起辞职。 这两者之间会不会有什么联系? 我说:“不会有这么巧合吧,职员和高管一起辞职?” “这或许只是一个巧合,因为那是一个大公司,那么多的人,那么多的员工,两个员工一起辞职的话,以不足为奇。” 小警察还是非常的冷静。 因为在我们面对案子的时候,总需要从每个角度去思考,不能通过自己的一时意识形态来判断这个案子的形式。 这是最为稳妥的一种办法。 因为我们不想在案子里面出错,一旦出错了的话,有些东西是无法扭转回来的。 我想了一想:“要不咱们多一个心思,把那个高管的资料也拿来一起调查一下,可能从中间能分析出一点东西来。” 听到我这么说,小警察沉默了一下,可能我自己在分析这个东西,该不该连那个高管一起调查。 后来他还是点来点头,把那个高管的资料调了出来:“好吧,咱们就按照你的办法来,两个人一起调查,看能不能找出其中的关联性。” 当那个高管的资料被调出来之后,两个人看到了那个高管的照片,同时惊呆了。 没想到这个高管竟然不是别人,而就是前几天他们在拘留所里面看到的那个人。 就是那个西装男子。 我看着这个人的照片,十分惊讶的说到:“怎么会是他?” “是啊,这也太奇怪了,这个人不是在沿海城市辞职的吗?为什么会在我们这个地方来被抓的?” 小警察看着这个人的资料,顿时已陷入了慌乱之中。 我眉头一皱:“当时这个人告诉我,他是因为欺负小学生被处理的。” “我想知道的是,这个人真的是因为欺负小学生被抓进来的吗?” 可能连旁边的小警察也对这个事情产生了怀疑。 像这么大的一个人,而且看起来还文质彬彬的样子,怎么可能因为欺负小学生被抓进来。 这其中一定有什么故事。 小警察拿起了电话,给片区民警打电话:“我想弄清楚一个情况,两天前在你的辖区里面,有没有一个男人因为欺负小学生被抓进派出所处理?” “真有这么一个男人,好像的确是因为打骂了小孩子,才被抓到派出所里面的。” 那边的片区民警一边回忆一边回答道。 这个小警察眉头紧皱:“那你告诉我一下当时详细的情况,这个男人是因为什么原因打骂了小孩子,你们能找到这个当事的小孩子吗?” “具体原因的话,可能是因为小孩子弄脏了他的衣服或者什么的,这个男人的脾气比较暴躁,不由分说就打了小孩子一顿,所以才被我们抓回来处理了。” 听片区民警说这个男人的脾气比较暴躁,这让小警察感到非常的可疑。 因为在我们的印象里面,这个男人是一个文质彬彬的人,不可能因为自己的衣服被弄脏,就会把小孩子打一顿。 所以说这个男人打小孩子的事情,不论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都值得让人怀疑。 我说:“如果想要弄清楚这个情况,我觉得找到这个男人才是最关键的。” “如果找不到这个男人,我们先找到这个当事的小孩子,把当时的情况再复查一遍就知道,问题的原因出在哪里了。” 还是小警察比较清楚,他觉得应该先找到这个小孩子,可能从小孩子嘴里面说出来的事情,才会有更大的确信度。 第四百一十四章 男人的面纱 听到两个人的来意,那个小孩子起初还是非常紧张的。 我对小孩子说:“小朋友,我们希望你不要害怕,我们这次不是来找你麻烦的,我们是想让你来帮忙我们处理一点事情。” 小孩子非常紧张的点了点头。 但是这个但是这个小孩子还是很配合的回答了我们的话:“叔叔你说吧,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 旁边的小警察拿出来一张照片,就是那个西装男子的照片,递到了小孩子面前。 小警察对小孩子说:“你看看这个人,是不是几天前欺负你的那个人?” 看着这张照片,这个小孩子犹豫了一下。 然后小孩子才慢慢的说:“是他,就是他欺负了我,有什么事情吗?” 我和旁边的小警察,看到小孩子这个样子,感觉到这个事情突然蹊跷了起来。 我们两个人对视了一眼,用眼神交换着。 因为从刚才的表现来看,面前的这个小孩子,好像是在犹豫什么东西,但质疑在犹豫什么东西,为什么还吞吞吐吐的,真让人感到非常的怀疑。 我脸上的表情还是依旧的平淡,对面前的小孩子说:“小朋友,你告诉两位叔叔,这个人当时是怎么欺负你的?” “当时他打了我几个耳光。” 小孩子指着自己的脸,毫不犹豫的回答道。 小警察接着问道:“他打你的时候,打的是左边还是右边?”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问题,一般来说,小孩子应该是一下子就回答出来了。 但是这个小孩子又一次陷入了犹豫之中,他用惊恐的眼光看着面前的两个人,好像看着非常可怕的人一样。 他想了一下之后,才匆匆忙忙的说到:“是左边还是右边?我一下子记不清楚的,要不你们不要问我了,我还有事情要去忙。” 这个小孩子表现越来越奇怪。 为什么问到这个问题的时候,他会这样的紧张,是不是真的,这件事情后面还有其他令人意想不到的东西。 小孩子转身就要离开,这个小警察伸手拉住了他:“小朋友,事情还没有弄清楚的时候,我们希望你不要走。” 被小警察这么一拉,这个小孩子当场就崩溃了,哇的一声就哭了出来。 小孩子一边哭一边捂着脸,然后就蹲在了地上去,看起来非常委屈的样子,好像是两个人欺负的他一样。 我和旁边的小警察交换了一个眼神。 现在看来,面向这个小孩子一定有什么问题,而且这个小孩子非常会演戏,刚才小警察只是轻轻地拉了他一下,并没有动他什么东西。 但是这个小孩子转身就坐在地上哭了起来,这简直就是一个天生的戏精啊。 我盯着面前哭得泪流满面的小孩子:“小朋友,我劝你还是说实话吧,如果你再在这里说假话骗人,那我们就把你交给你家大人了。” 听到说要把自己交给大人,这个小孩子的哭声突然就小了许多:“你们两个这么大的人了,还欺负我这么一个小孩子,我要告老师去。” 唉呦,这个小孩子挺厉害的嘛,不但还不知道错误,竟然说要去告老师,这是倒打一耙的节奏吗? 小警察嘿嘿一笑:“小朋友,如果你还要继续撒谎的话,那我们只好把你送到你老师那里去了。” 听到说要送到老师那里去,这个小孩子一咕噜爬了起来,一下子就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脸上的泪水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抹得干干净净的了,任何一个人都看不出来,他刚才哭得泪流满面的了。 这个小孩子的戏演得真棒。 我苦笑了一下,望着面前一下子变了脸的小孩子:“你的老师告诉我们吧,照片上这个叔叔到底有没有欺负过你?” 小孩子深吸了一口气,从包里掏出了几张钱:“我老实跟你们讲吧,这个叔叔当时给了我一百块钱,让我陪他演一场戏。” 另外两个人听到这个话,顿时感觉明白了什么东西,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 我问小孩子:“这个人给钱让你陪他演一场戏,那是让你陪他演什么戏呢?” 小孩子非常委屈的样子,扁着嘴巴说:“他说要让他打我两个耳光,然后我就哭得非常厉害的样子,把警察叔叔引过来。” 我点了点头:“后来你们真的把警察叔叔引过来了,然后这个人就被警察叔叔带走了,对吧?” “两位叔叔,我真的不是欺骗人,他给钱让我陪他演戏,说起来我这也是一种打工吧,我就只剩这么一点钱了,要不全部给你们吧?” 听到小孩子这么说,两个人差点笑出声来。 可能这个小孩子已经误会了,认为他们两个人是为了这点钱而来的,没办法,为了保住自己的钱,小孩子可谓是用尽了所有的演技。 “好了,我们不会要你的钱,只要你做一个诚实的孩子,以后不要再联合别人欺骗人了。” 我拍了拍这个小孩子的肩膀,安慰了他几句。 小警察已把小孩子的钱推了回去:“小朋友,今天非常谢谢你帮助两位叔叔,我们不会把你送到老师那里去的,加油,以后你有可能当一个大明星。” 小警察说的这个话的确不错。 因为面前这个小孩子,真的很有当明星的潜质。 事情问出来了之后,两个人马不停蹄的往派出所那边赶。 来到片区派出所之后,他们很快的调出了那个处理案件的报告,发现这个报告里面登记着这个西装男子的去向。 我看着上面登记的情况,深吸了一口气:“这个人曾经跟我说,他是我一个朋友委托过来帮助我的,我现在在怀疑一个情况,他是怎么认识我这个朋友的?” “所以我就说嘛,你可能是被人设了局了,这所有的一切,都是局里面的一种手段,全部都是因为针对你。” 小警察继续重复着之前的那个话题。 我盯着这份文件,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难以理解的地方:“这些人千辛万苦的来到这个地方,在我身边设局,他们何苦要这么做?” “可能在你的身上,有他们想要得到的东西,为了得到这个东西,他们不惜伤害这些无辜的人。” 小警察的话让旁边这个人更加的疑惑:“但是死去这些人,真的就是无辜的吗?” 第四百一十五章 刺鼻血腥味 这个问题问的挺好的。 死去了的人,真的就是无辜的吗? 按正常情况来说,一个人失去了生命,当然值得别人同情,但是还有另外一种情况。 那就是这个人死的原因。 有些时候有些人,可能真的是自寻死路。 有句话说的很好,如果你不作死的话,你就不会死。 听了我这个话,那个年轻的警察也点了点头:“你说的不错,人死了不一定是无辜的,但是再怎么说,这个人的生命也失去了,想要为此追究,可能已经徒劳。” 是的,死掉了的人不可能开口再说话。 但是活着的人如果想让死掉的人开口说话,那就必须想尽一切办法。 我说:“我们先找到了那个神秘的西装男子吧,可能从他身上能够找到一些蛛丝马迹。” 如果能够找到那个西装男子,不要说是蛛丝马迹,可能重要的证据都能够从那个西装男子身上查到。 但是前提是,你必须找到那个男子。 我们两个按照那个男子留下的地址,找到了一个小区,进入了这个小区之后,我们找到了那个男子的住址。 让我们大感意外的是,男子的房门竟然开着的,看到这个情况,两个人非常的惊讶。 为什么会把房门开着?里面难道没有人住吗? 两个人带着这种疑惑,喊了几声没有人回应之后,慢慢的走进了屋子里面。 这个屋子里面带着一股刺鼻的血腥味,加上天色比较昏暗,两个人都感觉到屋里面非常的诡异。 但是屋里面收拾的还是比较干净,看得出来,这个男人是一个非常爱干净的男人。 但是为什么他不在家,为什么门又大开着? 这里面到底经历了什么事情?为什么会有这么刺鼻的血腥味?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子里面越来越昏暗了,两个人转了一圈之后,发现屋里面没有人。 我说:“这个人没在家,你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连门都没关就离开了。” “很关键的一点就是,这个屋子里面为什么会有刺鼻的血腥味?” 警察就是警察,一开口就找到关键部位。 我点头说:“不错,我也在怀疑这个问题,屋子里面为什么会这种味道?” “我们先找一找吧,看这个味道的来源是从什么地方来的?” 小警察说着,向卫生间走了去。 可能是职业敏感度吧,因为在大多数凶杀案当中,犯罪分子一般都会在卫生间处理。 如果这个味道是从卫生间里面传出来的,那卫生间就是凶案现场,所以这个小警察第一个想法就是走向卫生间。 小警察走进卫生间之后,发现卫生间里面非常的干净,并没有任何作案的痕迹。 小警察打开了水龙头,发现水龙头里面没有水,他眉头皱了一下。 他对外面的我说:“这个房子里面停水了,我感觉很长时间没有人在里面住了。” 听到小警察这么说,苏常赋已按了一下客厅里面的开关,发现灯没有亮。 他点了点头,回答那个小警察到:“客厅里面没有灯,说明房间里面的电也停了。” 小警察拍着手走了出来,一边走一边说:“既然这套房子里面的水电都停了,那就说明房子已经很久没有人住了。” “那既然这套房子没有人住,为什么会收拾的这么干净,很明显的看得出来,这个房子刚刚还有人在里面。” 我借着昏暗的光芒,扫了一圈房子里面的摆设,发现整整齐齐的,好像经常有人收拾打理一样。 但是房间里面这个刺鼻的血腥味越来越重,两人感觉到,这个房间里面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要不然这个味道不会这么重。 小警察突然提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设想:“我感觉到,这套房子里面一定是个人。” 他的这个说法让旁边的人感到非常惊讶。 我抬起头来看着他:“你不会因为这个血腥味,就推断出来这个房间里面死个人啊。” “不是因为血腥味。” 小警察的目光如同电光一样闪烁着,他在房间里面找来找去的,好像在找什么,自己非常需要的东西一样。 这个小警察一边找一边说:“根据我的职业经验,一般只有凶案现场,才会出现这种血腥味。” 我听了小警察的这个话。 完全不明白小警察的意思,这种血腥味闻起来比较普通嘛,怎么会说只有胸外现场才会出现这种味道呢? 小警察看到后面的人好像不相信他的话,他耸了耸肩,移动着步子,往旁边的卧室里面走了过去。 我跟在后面。 小警察推开了卧室的门:“之前我们调查过一个案子,就是一个凶杀案,犯罪嫌疑人把受害者杀害了,藏尸在床垫下面。” 小警察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心有余悸的往床垫方向看了看。 只见床上的床单出的非常整齐,被子也叠的好好的放在那里,整个房间里面没有打斗的痕迹。 我说:“你不会觉得,这个房间里面也藏着有一具尸体吧?” 小警察已经走到了床边,他一边说一边把床垫掀了起来:“当然,这里面不可能有尸体,否则的话,当地警方早就过来了。” 小警察掀开床垫之后,果然没有发现其他任何东西,然后他再一次把床垫放了下去。 他转过身来:“你去厨房里面看一看,今天这个味道的来源必须找出来。” 我点了点头,眼睛的余光一直在房间里面扫着,他不想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就让我想到了另外一个案子,就是之前在小山村的时候,那个神秘的小楼里面发生的那个案子。 犯罪嫌疑人把受害者杀害之后,藏在了窗子里面。 所以我把目光落到了窗户上面:“有没有一种可能,这个味道其实是犯罪嫌疑人留下来吸引我们的,目的是破坏我们的思维。” “但是这种味道非常的特别,用什么东西能制造出这种刺鼻的血腥未来,除了鲜血本身,其他东西无法代替的。” 动物体内的血液,一旦流出体外之后,在很短的时间内就会凝固。 这种物体在凝固之后,就会发生非常刺鼻的味道,当然这种味道会在一段时间后消除。 小警察说:“现在味道如此刺鼻,时间点就卡在这个味道消除之前,所以说,这个案子一定发生了一段时间。” 第四百一十六章 脸 两个人决定分开寻找。 那个小警察继续寻找另外一间卧室,我来到了客厅里面。 客厅里面的摆设非常简单,有一套贵妃沙发,还有一套电视柜,电视柜上面放着一台电视。 我慢慢悠悠的走到电视柜面前。 低下头来,仔细端详着这个电视,想从这里面找出一点线索来。 这台电视看起来非常普通,也就是一台50多英寸的这种平板电视,厚度的话只有两三公分厚这一个样子。 在职有这么厚的,一台平板电视里面,他不相信这里面会藏叫什么妖魔鬼怪。 想起以前的时候,自己看过一些鬼片。 那些鬼片像日本的电影贞子那些电影里面的内容也是非常的吓人,那些鬼看着看着就会从电视里面爬出来。 但是不管再怎么的恐怖,那也只是一种艺术的表现手段。 作为一个大男人,当然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存在,而且更不相信,面前这台电视里面真的会爬出一只鬼。 现在房间里面的水电都被关掉了,所以说这台电视也不可能启动,那就更加不存在另外那些原因。 我想到这里的时候,把手伸了过去,想要摸摸这台电视机,忽然一声惨叫把我吓得把手缩了回来。 等我把手收了回来之后,才发现这个惨叫声是从隔壁房间传过来的。 这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没想到自己还被自己吓了一跳,还真以为自己遇到鬼了,差点没把自己的老毛病给吓出来。 但是既然隔壁传出了这个惨叫声,这些让他紧张了起来。 我连忙对隔壁房间问道:“警官发生什么事情了?你为什么叫的这么吓人?” “没什么没什么,我被一个毛茸茸的玩具吓到了,哎呀,不知道是谁这么缺德,竟然把这东西放在这里吓人。” 这句话听得我哭笑不得。 没想到堂堂的一个警察,胆子还会这么小,竟然会被一个毛茸茸的玩具给吓到。 不过比如说在这种环境里面,还真的容易把人吓到,因为这个环境实在太诡异,总是能够让人想歪。 听到对方没有什么事情,我决定继续查看这个电视。 缓了一下情绪之后,掏出了一把手电筒,这是我们事先准备好的。 因为马上看起来就要天黑了,身上准备一把手电筒的话,随时都方便,在黑夜里面查看任何事情。 我把手电筒的光照到了电视机上面,就在这个时候,屏住了呼吸。 因为在手电筒的光芒照射之下,竟然从黑洞洞的电视屏幕里面,看到了一张模糊不清的脸。 看到这张脸的时候,整个呼吸都已经急促了起来。 完全不相信会有这种情况出现,难道电视机里面真的会爬出一张鬼来吗? 有的时候,自己心里面一直想着一件事情的时候,就会出现一种幻觉。 这种幻觉非常的奇怪,就像美梦成真或者是噩梦成真一样,你心里面心心念念想的东西,竟然会出现在你的眼前。 我鼓起勇气继续看电视机里面,发现那张脸不是自己的倒影。 看清楚之后,那竟然是一张苍老的脸,而且年纪差不多五六十岁那个样子,从性别上看这是个男性。 这张脸瞪着一双死鱼一样的眼睛,直愣愣的盯着我,我看了看那张脸的脸上表情,感觉那张脸好像有什么话想跟我讲。 这个情况,是我做梦也想象不到的。 现在的心情非常的复杂,甚至有点怀疑,自己之前的所有过往,是不是全部都是虚幻的? 竟然真正见到鬼了,这不会是真的吧? 我呼吸越来越粗,两排牙齿现在一直在上下打颤,现在终于感觉到有点害怕了起来,就是从来没有过的感觉。 此时此刻电视机里面的那个人头,就像对我非常感兴趣一样,两个眼睛一直盯着我,从来没有动过。 使劲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被掐的地方疼着,像被割了一刀一样,自己都跳了起来。 脑海里面非常的清楚,看到的东西的确是真的,现在没有产生任何幻觉。 如果说这一切都是真的,难道真的遇到鬼了吗? “不管你是人是鬼,不管你遭遇了什么事情,不管你身上有什么冤屈,不管你今天到底是不是来找我,我希望你要保持冷静。” 心里面感觉到非常的可笑。 自己竟然对电视机里面的人头在那里念念有词的,难道真的被吓到了吗?难道真的以为是这个鬼来找自己吗? 可能并非如此,因为我的一只手已经伸到了后面,拿起了桌子上的一只烟灰缸。 其实心里面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如果自己真的遇到鬼了,那不过是心魔作祟而已。 看着面前的电视机,在看着电视机里面这个诡异的人头。 想都没有想,拿起手里面的烟灰缸,向着电视机砸了过去。 带着非常大的愤怒,这台电视剧被一下砸了一个大破洞。 电视机被砸破之后,里面的影子突然不见了。 可能刚才只是出现了幻觉,一旦砸破了电视机,就砸破了这个幻觉,所以这个影子就消失了。 我心里面这样安慰着自己,正准备清理这个电视机的时候,忽然在身后的方向,传来了一身清脆的咔嚓声。 又是什么声音在响?难道又是那个小警察的动作吗? 提声问:“警官,你的东西找的怎么样了?” “我还在找,没有什么线索。” 小警察的声音还是在卧室里面响了起来,从这个声音听得出来,根本就没有出过卧室。 我点了点头,准备低头继续弄电视的时候,后面那个咔嚓声再次响了起来,转过身。 那个声音响起的地方,是位于冰箱的方向,盯着那台冰箱,发现冰箱的有,中间那道门在动。 这看起来就像是一种惯性在动,就像就在刚刚的时候,有人从冰箱里面拿了东西,然后把冰箱门重新关上了一样。 我问:“警官,你从冰箱里面拿个东西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出都没有出来,怎么会从冰箱里面拿东西?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听到小警察这么说,我深吸了一口气,拿起电筒走向了冰箱,拉开了冰箱的中门。 第四百一十七章 人头 打开冰箱之后,触目惊心的一幕出现在了我面前。 我看见冰箱里面赫然放着一个人头,这个人头看起来已经冻僵了,而且在这个人头的脸上,竟然还挂着一抹奇怪的笑容。 被冰箱里面这个人头,突然一下吓到了。 扑通的一声,下意识的跌倒在了地上。 听到外面的响动声,那个小警察连忙从房间里面跑了出来。 小警察看到我蹲在地上,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三步并作两步的跑了过来,弯腰想要把我扶起来。 就在两人正要起身的时候,冰箱里面冻着的那个人头,竟然像自己长了腿一样,从冰箱里面滚了出来。 人头从音箱里面滚出来的时候,正好落在小警察的脚边,小警察低头看到这个人头,也下的一声惨叫,坐到了旁边。 两个人都被人头给吓到了,过了好半天才缓过劲来,正准备爬起身来的时候。 门边响起了一个声音:“你们二位真是稀客啊,不老老实实的在警察局里面呆着,跑到我家里面来干什么?” 两个人回过头的时候,看到那个西装男子缓缓的走了进来。 西装男子面无表情,就连一点惊讶的颜色都没有,好像这个人早就知道,我们两个会上门找他一样。 西装男子手里面拿着一把菜刀,这把菜刀已经卷了刃,看起来之前他用这把菜刀砍过什么东西。 而且菜刀上也沾着一些鲜血,鲜血已经凝固了,但是还是散发出刺鼻的味道。 西装男子看着地板上的两个人,冷笑着对我们说道:“你们不是要找这个刺鼻味道的来源吗?其实这个来源就是在菜刀上。” 我冷声说:“菜刀被你藏在了门背后是不是?要不然我们怎么一直都找不着。” “你说的不错,这个菜刀的确是被我藏在了门背后,因为我有一个习惯,在出门之前,总喜欢在门后藏一把刀。” 西装男子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这让另外两个人感到有些心惊肉跳,看得出来,这个西装男子是非常有心机的一个人。 西装男子在这里突然的出现,看起来比较的突然,其实好像已经早有准备了一样。 小警察说:“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么做的目的到底有什么好处?” 西装男子哈哈哈笑了出来:“我在门后藏刀,其实就是为了防止我突然回来的时候,在我的家里面,会出现两张陌生的面孔。” 两个人已经明白了,其实这个西装男子早就知道他们会到来,因为西藏男子嘴里面已经说,是两张陌生的面孔。 所以这个家里面,其实就是西装男子设的一个局,或者说是他铺的一个套套子。 现在套子已经铺好了,而且另外两个人已经上了钩,所以这个事情就变得越来越复杂。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的时候,正是需要我们来面对的时候。 我嘿嘿的笑了一笑,对那个西装男子说:“你那天跟我说的话,我想应该全都是假的吧。” 被这么一问,那个西装男子一点了点头,现在他的样子看起来非常的诚实。 西装男子很坦然的说道:“我那天说的任何东西,其实都是为了等你,你们应该不知道吧,我已经在这里等了你们很长时间了。”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从西装男子的话里面听得出来,其实西装男子已经早有预谋的。 他说他在这里等了两个人好多天,那可能在好多天之前,他就已经猜到这两个人会来到他的房间里面。 其实这并不是他猜到的,而是一种循序渐进的引导。 这个西装男子通过某种引导,把他想要引导的人,弄到这间房子里面来。 为了达到自己的目的,他不惜通过任何的手段,所以说,这个人的手段看起来非常的高明,让人不禁咂舌。 小警察非常不解的问:“我们跟你井水不犯河水,而且之前我们又不相识,你为什么会在这里等着我们?” 这也是我心里面想问的一个问题。 看着面前这个西装男子,一直在回想自己以前是不是认识这个人,但是通过回想之后,发现从来没有认识过这么一个人。 这个人无论从任何一个角度,看起来都是比较的陌生的,所以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认识这个人。 而且两者之间也肯定不会扯上什么瓜葛。 既然没有瓜葛,那这个人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等着陌生人出现。 只听那个西装男子呵呵呵笑了几声,然后对两个人说了一句非常刺耳的话:“我等在这里,就是想要你们两个人的老命。” 我和小警察再次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想到,这个西装男子竟然说的这么直接。 一个人面对两个人,竟然还这么的大言不惭,嘴里面说要别人的老命,难道他真的想拿这把刀,能对付这么两个人吗? 小警察望着这个西装男子,表现出还是非常冷静的样子:“这位先生,你是不是喝醉了?这种话是不能随便说的。” “你觉得我想喝酒,醉了的样子吗?” 西装男子一边说着,一边慢慢的向两个人走了过去。 从他这个人的行动上看得出来,他这个人表现出比较清醒的样子来,而且空气中弥漫着的味道也证明,这个人根本就没有喝酒。 我倒是根本不惧怕这个人,直接就问到:“如果你真的想杀死我们两个,那我想问你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杀人还需要动机吗?不需要的。” 这个西装男子已经走到我们的面前,手里面的刀缓缓的扬了起来:“你们觉得货车里面那个女人是我杀死的吗?” 我和旁边的小警察其实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这个西装男子敢出手,我们就会立马反扑。 但是西装男子的刀还没有落下来,看得出来,这个西装男子想要跟我们多说几句话。 既然这个西装男子提到了货车里面那个女人,那就说明这个西装男子对那个女人的事情还是比较了解的。 如果真的是这样,拖延一下时间也是未尝不可。 我说:“你根本没有本领,可以用那么好的手法,把那个女人一刀致命。” 第四百一十八章 割喉还是斩首 “不错,那个女人的确不是我杀的,但是现在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两个人肯定会是被我杀死的。” 西装男子说完这句话,容不得另外两个人考虑,一刀就向两个人劈了过去。 没想到对方会出手这么快。 我慌乱之下,一把给小警察推了开去,然后飞快的把身边的那个人头抱起来,准备往那个西装男子面前扔过去。 但是怎么也想不到,非常奇怪的事情就在这个时候发生了。 就在抱起人头的时候,那个人头竟然张嘴把手咬住了,任何一个人已经想不到了,一颗被砍下来的人头,竟然还会咬人。 一个疼痛瞬间就传遍了他的全身。 这个人头的咬合力非常的大,那两排牙齿就像两把锉刀一样,深深的插进了我的手里。 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骨头都快被那个人头给咬断了。 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人头竟然会咬手,难道是因为一种惯性作用,才让人头的两排牙齿合在了一起。 但不管是因为什么样的作用,都必须要把这个人头给甩出去,因为那个西装男子已经砍了过来。 但是这个人头非常的奇怪,任你怎么甩都甩不掉,就像长在了手上一样。 看着被人头咬得死死的手,感到快要崩溃了,怎么会是这个样子,今天到底是遇到什么事情了?难道真的是撞鬼了吗? 那边的西装男子一刀砍在了胸口,就在情急之下,用人头挡住了这一刀。 这一刀砍来的力量非常大,虽然那个菜刀是卷刃了的,但是还是砍进了人头里面去。 西装男子把菜刀砍进了人头,准备拔出刀来继续砍人,但是菜刀被人头的头骨卡住了。 此时此刻两个人的情况非常的滑稽,两个人就像在拔河一样,一个拽着人头的一面,再往两个方向拼了老命的扯。 但是就算是使出了吃奶的劲,也没有办法把手里面的东西给扯掉,在这种关键的时刻,既然出现了这种滑稽的情况。 说起来有点让人哭笑不得已。 但是那个西装男子好像已经胜券在握一样,他一边扯着自己手里面的刀,竟然一边警告起了面前这个年轻人。 西装男子对我说:“小兄弟,你现在投降还来得及,如果你想跟我硬装下去的话,这个人头就是你的下场。” 他说的人头,就是面前这个人头。 我冷笑一声:“如此说来,这个人头也是被你杀害的?” “很显然,要不然怎么会出现在我家的冰箱里面,你难道是个傻的吗?这点都看不出来?” 西装男子瞅准了一个机会,飞出了一脚,正好提在对面这个人的胸口上。 被对方这么一个偷袭,我没有注意到,所以正好中了对方一脚。 巨大的冲击力撞得往后面倒了过去,扑通一声滴倒在了地上,脑袋撞在后面的茶几上,好像被撞起了一个包。 捂着被疼的,眼冒金星的脑袋,转身想要爬起来的时候,那个西装男子已经扑了过来,把刀按在了脖子上。 西装男子把脸凑到了我面前:“臭小子,我想你应该还记得吧,货车上那个女人是被人割喉杀死的。” 看着面前飘着血腥味的菜刀,我深吸了一口气,在这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自己必须要冷静。 只有冷静面对一切,才有可能寻找机会让自己活下来:“你不会告诉我,你也要给我割喉吧?” “如果你喜欢的话,我也不介意呀。” 西装男子这个话说得非常的搞笑,好像他用割喉杀死对方,还是让对方占了一个大便宜似的。 我笑了笑:“兄弟,你真的非常搞笑了,一个人面对死亡呢,难道还有资格去选择自己死去的方式吗?” 虽然是笑着说出这句话的,但是心里非常的清楚,这句话是多么的悲凉。 可能在很多的时候,一个人并没有选择的资格,就像现在这个样子。 当一把刀放在你脖子上的时候,当一个人下定决心要杀死你的时候,当你的命运被别人来决定的时候。 你想做任何的选择,那能又能怎么样呢?因为你根本选择不了任何东西。 那个西装男子笑了笑:“好吧,咱们换一个方式来玩玩,你试过被斩首吗?要不咱们来斩首试试?” 割喉跟斩首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曾经看过许多恐怖视频,有很多人在被恐怖分子斩首之前,都会把喉咙给割断。 所以斩首杀人的方式应该是一个套餐,如果你选择了斩首,那会免费赠送割喉给你。 我依旧笑着:“我不知道应不应该感谢你,既然在我死的时候,还给我赠送了这么一个套餐。” 西装男子说:“那种杀人方式我从来没有试过,所以今天你运气比较好,被我选来试试手。” “那我是不是应该庆祝自己中了大奖?” 我在开一个无奈的玩笑。 西装男子说:“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可以点个头,如果你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摇头,但是不管你点头或者摇头,你今天都必须得死。” 这个人的废话真是太多了,不就是杀个人吗?还来这么多废话,伸头缩头都是一刀。 但是对于被控制的这个人来说,我还是非常希望能够争取更多的时间的。 没话找话的说道:“不管你怎么杀我我都愿意,但是在我死之前我还想知道一个事情的真相。” 这是一个人死前的最后心愿,按理由来说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满足。 果不其然,这个西装男子还是答应了他的条件:“好吧,你说吧,你想知道什么东西,如果我能告诉你的,我绝对一点都不会隐瞒。” “我想知道的是,如果那个女青年不是被你杀害的,那你知不知道他又是被谁杀害的?” 这个西装男子也是非常佩服了,西装男子苦笑着使劲的摇着头:“还好,你问的东西我都清楚,看你快要死的份上,我就告诉你吧。” 就在男子正准备开口的时候,忽然西装男子的手飞了起来,西装男子惨叫一声之后。 我转过头去,看见那个小警察拿着一把斧头,气势汹汹的站在旁边。 第四百一十九章 药人 原来这个西装男子拿刀那只手,被这个小警察捡到一只斧头,一刀剁了下来。 西装男子看到自己的手被剁了,好像还没有反应过来。 “快跑啊。” 那个小警察看到西装男子发呆,连忙喊出了这么一句话来。 我一下子回过神来,站起身来,两个人转身就要往外面跑去。 没想到在这种关键时刻,竟然会出现这样的反转,可能连那个西装男子自己都不清楚。 本来他以为自己会是胜利的一方,没想到到最后,自己的手都被别人一刀砍了下来。 见到两个人起身往外面跑,这个西装男子突然恼羞成怒的:“你们这些混蛋,一个都别想离开。” 看来这个西装男子是真的发火了。 自己的手都被砍掉一只了,竟然还能这样牛逼,西装男子看见两个人,已经往外面跑了出去,连忙挣扎着起来追。 两个人在前面跑,一个人在后面追,看起来虽然很短的距离,但是要费很大的心思。 我跑着的时候,突然听到后面啪嗒的一声响,没想到那个西装男子已经跌倒了。 但是这个西装男子太狡诈了,在他跌倒的同时,用剩下的另一只手抓住了我的脚。 就在这一瞬之间,我失去了重心,扑通一声,被扑倒在地,嘴巴摔到了门槛上,一下子磕掉了几颗牙,满嘴是血。 那个小警察已经跑出了门,他看到身边的人没有跑出来,感到非常的奇怪。 等小警察转过身来的时候,看到我再一次被按倒了。 这个小警察急得直跺脚:“哎呀我说兄弟,你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又被他按住了?” 不得不说,在这样的时候,我就是一个拖后腿的人。 别人都在想方设法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没想到我是想方设法怎么被别人给按在这个鬼地方。 我对小警察说到:“你赶快离开这里,找人来帮忙,我们两个人对付不了他。” 小警察听到他这么说,心里面突然一紧,再次用眼光扫过那个人,西装男子。 面前这个西装男子,看起来非常的不一般,或者用一句话来说,好像这个人身上有什么特殊能量一样。 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如果是一般人的话,一只手被人砍断了,那肯定是疼得死去活来的。 但是面前这个西装男子,虽然断了一只手,但是好像没有任何感觉一样。 就像刚才被砍掉那只手,根本就不是他的手一样,对他没有任何影响。 而且更加奇怪的一点,就是这个男人的手,砍断的地方竟然没有留出一点血。 一个活生生的人,断了一只手之后,竟然一点血都没有流出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西装男子按倒我之后,正准备向我痛下杀手。 我突然问到:“这位大哥啊,你刚才还没告诉我,那个女青年死的真相,你可不能食言啊。” 西装男子被他这么一说,突然愣了一下。 西装男子嘿嘿笑了笑:“你这个人真是太奇葩了,既然在这个时候还要再问我真相,我想问你是不是来搞笑的?” “我真的不是搞笑,你把真相告诉我之后,我才会死得瞑目。” 我想要再用这个办法来拖延时间。 但是等我回头的时候,突然心惊肉跳的起来,因为看见那个西装男子张开了嘴巴,往自己的小腿上咬了过去。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西装男子是个魔鬼吗?怎么还会咬别人的脚? 在这非常关键的时刻,我已经顾不了那么多了,连忙抱起自己手上的那个人头,砸在了西装男子的脸上。 这不砸不要紧,一砸砸出了任另外一个情况。 直接那个西装男子非常的淡定,看到这个人头向他砸了过来,他竟然张开嘴巴,一嘴咬在了人头上面。 这个家伙真的是太狠了,竟然连人头都会咬,我甚至在怀疑这是不是一个人,只有僵尸才会做这种事情啊。 只听咔嚓的一声,那个西装男子一嘴咬在那人头上面。 那个人头坚硬的头盖骨,竟然被这个西装男子一嘴就咬了一个洞,西装男子的牙齿太好了。 更加气人的还在后面,那个西装男子一边咬着头盖骨,一边讽刺起我来。 他阴阳怪气的对我说:“我说你这个家伙,就是一个孬种,如果你有刚才那个小朋友那点狠劲,你也不会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听到对方这么说,我直接就哭笑不得。 大哥啊,你这是杀人还要诛心吗?我都被你控制住了,你还要来对我进行讽刺,我也是要面子的你不知道吗? 在很短的时间里面,卡在我手上那块人头,对这个西装男子就像吃梨一样,一口一口的咬碎了。 我惊了:“我说这位大哥,你不会是一个僵尸吧?” 那个西装男子吐出了骨头渣子,缓缓的抬起头来,气急败坏的望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你才是僵尸,你全家都是僵尸,你见过会说话的僵尸吗?” “如果你不是僵尸,那你到底什么怪物?不但不会流血,咬合力还会这么大?” 我已经豁出去了,必须弄清楚这个怪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就算被怪物搞死掉,自己要弄清楚这个情况。 “药人,听说过吗?” 这个西装男子抹了一把嘴角的鲜血,竟然昂起他的脑袋,非常趾高气扬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 看西装男子的表情,觉得自己非常骄傲一样,好像这个药人身份,安在他自己的身上,是一种非常至高无上的荣耀。 我一脸的懵逼啊。 药人到底是什么鬼?会让这个西装男子这么的骄傲,难道还是另外一种社会上的精英吗? 就在他还想问出另外的问题的时候,突然有好几个警察出现在了门口,这应该是小警察请来的帮手。 只见那些警察手里面都拿着手枪,而且每只手枪都上了膛。 他们把枪口指着那个西装男子,严正命令到:“你已经被包围了,赶快放下手中武器,既是我们的逮捕。” “如果我不放下武器呢?” 西装男子缓缓的转过头去,看着面前堵门的警察,好像根本不放在眼里。 警察说:“不要挑战我们手里面的子弹。” 第四百二十章 吸血鬼 这西装男子竟然发火了,连粗口都爆了出来,我被他说了愣了一愣,的确,自己之前看过僵尸片,里面的僵尸好像都不会说话的。 看着西装男子一边咬头盖骨,一边啃得津津有味,就像再吃一个梨,吞了两口水,然后问西装男子:“大哥,你是不是饿了?饿了的话你先把这个人头吃了,吃完咱们再慢慢聊。” “哈哈,你小子想跟我玩缓兵之计吗,我药人才不会受到你的蛊惑!” 那个西装男子嘴里吐出了一口骨头渣子,然后把我的脚狠狠一拽,拖了过去。 他的力气太大了,拖着我就像在拖一件轻飘飘的东西。 不费吹灰之力就把我拖到了他的面前,然后西装男子再伸手掐住我的脖子,把嘴伸到我的血管面前。 因为西装男子刚才咬过人头,唇齿之间充斥着刺鼻的血腥味儿,说话连呼气都是一股腥味:“小子,跟药人玩心计,你还嫩了点。” “药人大哥,我真的没有在跟你玩心机,求求你放了我吧,我以后再也不敢跟你玩了。” 我假装带着哭腔求西装男子,结果西装男子呵呵一笑,说了一声晚了。 随后用手把我脖子上的血管挤了出来,然后伸出尖口獠牙,挑了过来,这是秒变吸血鬼的节奏吗? 我曾经想过我自己可能有一万种死法,但是想来想去没想到,最后会被一个吸血鬼弄死。 小时候我记得爷爷曾经跟自己说过,如果遇到了吸血鬼,最好的办法就是往他嘴里塞块砖头。 用砖头卡着吸血鬼的嘴,让吸血鬼的嘴合不拢,那吸血鬼就没有办法去作恶了。 但是我眼前这只吸血鬼,却不按套路来啊,西装男子说他自己是药人,看来这是一只伪装成药人的吸血鬼。 面对这样聪明的吸血鬼,我还有什么办法呢? 等死吧,只有等待才是我唯一的办法…… “砰!” 枪声响起。 子弹呼啸着从屋外飞了进来,就在吸血鬼牙齿将要戳进我的皮肤里面那一秒,穿过了吸血鬼的牙齿,把那颗獠牙打碎了,吸血鬼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嘴巴跳了起来。 两个持枪民警冲了进来,把我给扶了起来,小警察站在门外,显然这些民警是他带来的。 警察来的真是时候,如果再晚来一点,我就要被放血了。 可以想象一个人被吸血鬼放血,那将是多么痛苦的折磨。 我正把感谢的目光投向小警察时,那道门竟然像有了生命一样,砰的一声自己撞了上去,然后关上了。 “别怕有我们在,我们会想办法带你出去的。” 一个警察安慰我,一个警察去开门,结果开门那个警察使劲扳了两下门把手,竟然咔嚓一声,把门把手扳断了。 这下完蛋了,门把手断了,门也被反锁,唯一的逃生之路,被堵断了。 那个吸血鬼在客厅里猖狂的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没想到吧,你们现在一个也逃不了,一个也走不掉,全部留在这里,给我做宵夜吧。”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我们是警察,如果不听从命令,别怪我们对你使用器具。” 一个警察紧握着手枪,转身警惕的盯着那发狂的吸血鬼,提声命令到。 但面对警察的命令,那个吸血鬼置若罔闻,根本不当一回事。 他依旧哈哈笑着,毫不害怕的往那个警察一步一步走了过去,警察的枪口缓缓抬了起来,再次命令道:“趴下,不趴下我开枪了。” 我身边这个警察也拔出了佩枪,把枪口对准了吸血鬼的双腿:“你给我听好了,我们是警察,我们在执行公务,我们不管你是什么人,现在你必须配合我们的行动,如果你不配合,我没有权对你采取强制措施,甚至有权对你开枪,给你三秒钟时间思考,三秒过后,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三,二,一……” 吸血鬼面前那个警察已经开始在数数了,就在他数到一的时候,后面这个警察果断开了两枪,两颗子弹咆哮而出,分别一左一右打进了吸血鬼的两条腿。 因为是近距离射击,手枪子弹的威力还是挺厉害的,在这么短的距离,完全可以击碎一个人的骨头。 但是令他们傻眼的是,那个吸血鬼虽然中了两枪,但是竟然毫无所动,两颗子弹打进他的身体,对他来说,伤害竟然还没有蚊子咬了一口那么厉害。 吸血鬼正前面那个警察也吓着了,手里的手枪砰的一声,不知道是有意击发还是走了火,子弹飞出去后,从吸血鬼的脑门打了进去,在从后脑勺飞出来的时候,带起了一片脑浆。 这是致命一击,按理来说任何一个人脑袋中了枪,他的生命就会因此而终结。 我以为他们能看到吸血鬼倒下去的画面。 但是错了,看到的依旧是吸血鬼发出猖狂的笑,然后一步一步向警察走了过去。 我旁边的警察失声对吸血鬼对面的警察吼了一声:“小杨,快跑!” 在手枪已经失去作用的情况下,现在除了跑还有什么办法呢? 但是那个警察还是不甘心,手里的枪又砰砰砰开了几枪,分别打在吸血鬼脸上,胸口肚子的位置。 子弹落地的声音在整个屋子里回荡着,但是吸血鬼却毫无所动,任何一枪对他都没有用,他已经加快了脚步,扑向了那个叫做小杨的警察。 小杨已经失去了逃跑的先机,等他准备逃跑的时候,吸血鬼整个人扑了上去。 我身边的警察见吸血鬼向小杨发起了攻击,拿着枪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因为那边两个人已经纠缠在了一起,他开枪的话有可能误伤打到自己的同事,那就不好办了。 还好那个小杨身手不错,吸血鬼扑向他的时候,他身体往下一蹲,顺势来了个过肩摔。 一只手扣住吸血鬼的手一只手抓着吸血鬼的头发,用肩膀狠狠一顶,然后把吸血鬼从肩膀上一甩过去,砸在了地板上,紧接着一声惨叫响了起来。 情况更加的复杂了。 没想到这样的殊死搏斗,竟然奈何不了这个吸血鬼分毫,难道这个世界上真有妖魔存在,这个吸血鬼真的成精了吗? 第四百二十一章 同归于尽 那声惨叫竟然是从小杨嘴里发出的! 等他们仔细看时,才知道大事不妙。 原来在小杨刚把吸血鬼甩过去的时候,吸血鬼的手竟然从小杨的腹部插了进去,小杨把吸血鬼摔在地上的时候,吸血鬼用那只手把小杨的肠子给拽了出去。 小杨可能做梦也想不到,自己在制服别人的时候,别人竟然用这种凶残的手段,给了他致命一击。 “我草泥马。” 我旁边的警察目呲欲裂,他看起来年纪比小杨的大,而且你比小杨沉稳。 但是就算再沉稳,自己的同事在自己眼前被这么残害,谁都坐不住。 只见他跳身而起,手里多了一把警用匕首,那把匕首是向着吸血鬼暴露的后背而去的。 “警官,小心。” 我大叫一声提醒他们,因为刚才他们用枪都没法制服吸血鬼,现在用匕首去跟吸血鬼搏斗,那效果肯定会更次。 鸡蛋撞石头蚂蚁打大象一般,怎么能有胜算? 气红眼的老警察已经扑到吸血鬼旁边,抬起匕首将吸血鬼背上扎去。 但是吸血鬼好像早就料到老警察会攻击自己的后背,转身扯起小杨的肠子往老警察脖子上绕去。 然后就紧紧的把老警察绑在了自己胸口面前,用一只手困住他的同时,再继续往老警察的脖子上绕肠子。 不一会儿就绕了一大盘,看起来既惊悚又让人发狂。 小杨奄奄一息的说:“老杜,这个怪物我们制服不了,你快带着人质撤吧。” “你闭嘴,我们一定要把他制服,我还要把你救出去,赶快闭嘴,保持体力。” 老警察手里的匕首不知道往哪里扎的时候,小杨突然发出了一声大叫,大声对老警察说:“你快用匕首割断我的肠子,带着人质从阳台跳下去,只有那里才是唯一的逃生路。” “我不会丢下你不管……” 老警察还在挣扎,小杨不知道从哪里来的力气,突然摸起地上掉落的菜刀,一刀割断了自己的肠子。 然后起身扑向了厨房,不一会儿厨房里的煤气管道被他砍断,整个屋子一瞬间充斥着煤气的刺鼻的味道,苏常赋终于知道小杨想干什么了。 吸血鬼正要勒死老警察时,小杨从厨房跑出来,用手铐铐住自己。 然后勒在了吸血鬼脖子上,嘴里对老警察说:“老杜,赶快把人质带出去,这个怪物绝对不能放他出去,如果放他出去不但会对社会造成威胁,而且还会引发大面积的恐慌,我准备跟他同归于尽。” “小杨……” 缓过神的老杜带着哭腔喊了一声小杨,转身拉起我,冲向阳台。 二人飞身从阳台跳下时,小杨掏出了打火机,随着轰的一声巨响,整个四楼陷入了一片火海包围之中! 这起吸血鬼案件,被记录在当地警方的绝密档案里,永远的封存着,再也不会让世人得知。 三天后,小杨的搭档老杜来送我们,因为我们要离开这个镇了,本来只是在这个地方暂住一晚,没想到却遇到了这么离奇的两个案件。 老杜的眼眶红彤彤的,不知道他是因为伤心过度,还是因为熬夜办案眼睛熬出血丝,反正他的声音有些凄凉:“灭门案还在调查当中,你放心吧,如果调查出来你真的是清白的,我们会替你讨回公道的。” 都这个时候了,他还在安慰我,实在有些让我感动。 望着墓园里小杨的墓碑,心情也有些压抑:“杜警官,你觉得,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魂存在吗?” 问完之后,苏常赋就觉得有些后悔了。 自己怎么会这么傻,跟一个警察讨论这个问题,谁不知道警察是最公正的人。 他们只讲究证据,只讲究法律,他们是唯物主义者,并不是唯心主义者,所以我的问题,不可能在他这里得到答案。 老杜伸手抚摸着小杨的墓碑,苦笑到:“我还真的希望这个世界上有鬼魂存在,如果是那样的话,我就可以在某种地方再次见到小杨了,但是众所周知,鬼魂这个东西,是不可能存在的,所以我只能这样回答你。” 我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是啊,如果鬼魂真的存在,那苏常赋希望这位英勇的警察,能够通过鬼魂的方式见到他敬爱的同事,那也不免是一种,圆满的重逢了吧。 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都存在着两面性,好的东西有时候也会变成坏的,恐怖的东西有的时候也会让人感到喜欢。 但是如何去鉴定这个界限,却是一件非常让人难以搞懂的事情。 就在我们准备离开的时候,警察老杜突然说了一句话:“这个世界上有些东西你可以不相信它的存在,但是你必须要敬畏他。” 必须要敬畏他! 这是最让我刻骨铭心的话。 说实在,自从踏入那个小区第一步起,我就感觉到,这个世界上的确有另外一种灵体的存在。 有时候我经历的那些恐怖,虽然最后都变成是在做梦,但是我冥冥中还是能感受到,这个梦不会是无缘无故就会做的。 离开这个地方后。 两个人的兴致看起来都不是很高,我很清楚,旁边这个小警察,还在为自己的同事们感到悲伤。 遇到这样的事情,无论是放在谁的身上,谁的心情都不会好过。 别说是这个小警察,就连我自己,一想到小杨牺牲的时候,自己就感到十分的懊悔。 如果不是因为追查这个事情,那他们就不会遇到这个奇怪的东西,那两个无辜的警察就不会遇到这样的事。 但这世界上没有这么多的如果。 我对小警察说:“咱们接下来应该怎么办?眼前这条线索,看来是彻底的中断了。” 小警察叹了一口气,在这个时候,说实话,办法真的不是很多。 但是就算再也没有办法,这个案子还是必须得继续追查下去,所以他们只能把目标投向了医院。 小警察说道:“我们还是去找那个司机吧,现在只有在他的身上,才能得到一点线索了。” 看着面前这个小警察垂头丧气的样子,我自己也感到十分的无奈,可能到现在这个时候,任何一个人都尽力了。 我们不仅是身体上的疲惫,而且连心理上也是没有任何的力量。 我说:“如果司机还没有醒来的话,那咱们要一直等着他吗?” “你有什么好的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的话,咱们就按照你的办法来一把。” 小警察没有发火,但是还是用这句话,把我说得无言以对。 是的,现在的任何一个人,心里面火气都十分的大,所以必须要找个方式发泄出来,一旦发泄不出来的话,整个人都会被逼坏的。 第四百二十二章 奇怪的出租车司机 当遇到事情的时候,必然会发生争吵,这是人与人之间交往过程中,几乎都会出现的问题。 看到那个小警察心情不好,我决定换一个话题。 如果这个话题继续探讨下去的话,两个人的心情都会搞得乌烟瘴气的,那对案子绝对不会有什么好处。 我说:“认识你这么久,还不知道你贵姓呢,咱们也算是同生共死了,互相报一下名字吧。” 我这个话说的不错,已经认识好几天了,跟小警察之间,还真的没有互相通报一下名字。 我先说:“我姓彦,名叫彦步湛,请问您呢?” 这样的方式还是比较妥当的。 因为不管怎么说,两人在现在也算是并肩作战的人了。 如果还这样,彼此都不知道对方的名字,那说起来还真的就有些尴尬了。 但是那个小警察兴致不是很高:“你就叫我小张吧。” 他好像不想把自己名字说出来。 既然小警察又这么做,那可能是有他自己的原因在里面。 我认为没有什么好探讨的,既然就叫小张,那以后就叫他张警官算了。 我说:“张警官这里距离市里的医院还有一段距离,要不咱们叫一个出租车吧。” 现在我们要往医院赶,也不知道那个司机有没有醒过来。 但是不管那个司机有没有醒过来,我们现在唯一的一条路就是去找到那个司机。 就算司机不醒过来,也要想办法从司机的嘴里面套出来一点东西。 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问题,非常的棘手。 那个西装男子曾经说过,躲在司机车厢里面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这另外的一个人到底又是谁呢?他跟司机之间又有什么关系,是不是那个女青年嘴里所说的未婚夫? 当然,这一连串的问题,都必须找一个突破口去解决。 现在案子已经发生这么多天了,我们已经耽误了不少的时间,如果再找不到出突破口的话。 我们更加担心的是,凶手是另外的人。 假如这个凶手另有其人,做案之后就逃之夭夭了的话,那现在可能已经逃到其他的地方去了。 那个姓张的小警察,深吸了一口气。 看他现在这个样子,他一定在思考着什么东西,但是至于在思考什么?站在旁边的人,当然也不好问。 彼此之间心情都不好过,所以都不想打开心扉来互相交流。 这是最让人感到恐怖的事情,一旦有什么东西要闷在心里面,自己又要想方设法去破解的话。 那就相当于去钻牛角尖。 谁都知道,钻牛角尖的人,不一定能够钻得过去,因为他们太执着了,就是这样的执着,会害得他们适得其反。 我认为自己不能袖手旁观。 我开口打断了小张警官的思维:“张警官,我突然想到了另外一个问题,就是关于那个女青年的问题。” “你说说吧。” 听到了解案子的事情,这个小张警官就来了兴趣,连态度也改变了不少。 我说:“我在想,这个女青年说她的未婚夫杀死了她,但是当时的情况非常的紧张,如果按照那个情况从后面勾喉的话,困难非常的大。” 这是我对案发当时情况的分析。 听到这么一个分析,那个小警察缓缓抬起头来:“你说困难非常大,但是你能不能肯定的说,当时要割喉的话,根本就不可能?” 小警察这么一问。 我愣了一下,其实我自己也回答不上来,因为当时情况非常紧张,我不可能记得那么清楚。 但是按照正常思维来讲,如果一个人躲在夹层里面,想要不让任何人发现,就伸出一把刀来,把一个人的喉咙割破。 除非这个人的手臂非常的长,能够从另外一个男人的背后伸出去,然后割到那个女人的喉咙。 但是问题就在于,他割了女人的喉咙的时候,为什么还没让另外一个人男人发现? 另外一个男人就是那个司机。 其实那个司机身材看起来比较壮硕,而且牛高马大的,如果发现了偷袭者的话,他不可能坐视不理。 而且后面的结果却是相反的,因为那个司机舌头已被割到了。 从案子的发展程度来看,那个司机是受了重伤,而且凶手是要对那个司机下死手,有点像杀人灭口的样子。 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如果要杀人灭口,那只有一个可能,凶手跟司机可能是认识的。 凶手担心司机揭发他,所以才杀死了司机,然后自己逃之夭夭,这才能合理的解释清楚。 但是这个凶手真的有这么厉害吗? 我再怎么说也是个敏感度非常高的人,这个凶手竟然在我的面前,神不知鬼不觉地杀了两个人。 而且还在我没有任何发现的情况下,来了一个金蝉脱壳,就像一个泡沫一样,从这个人间蒸发了。 我眉头一皱:“我感觉这个凶手当时本来就没有离开,他可能用另外一种方式藏在了车上。” “我也觉得很有这个可能,这个凶手伪装技巧太高了,不是一般人能够应付得了的。” 我们两个人决定再回一次案发现场,再仔仔细细的寻找一下蛛丝马迹。 我们就不相信,这个凶手就算反侦查能力再高,你不可能高到连两个高手,都被他瞒天过海了吧。 这个时候,一辆出租车停在了我们身边,看着车上没有什么人,两个人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我坐在副驾驶的位置,看着开车的司机脸色不怎么好看:“大哥,你有心事吗?我看你心情非常不好的样子。” “小伙子,坐车就坐车,话怎么会这么多呢?” 这个出租车司机心情的确是不好。 而且开口说话的火气非常的大,像是来找我们吵架的一样。 幸好我们两个人的情绪现在都调整了过来,虽然被这个司机莫名其妙的喷了,但是我们也不至于发火。 两个人把目的地报出来之后,继续聊着他们的案子。 司机闷声不语的,低着头开着自己的车,气氛变得非常的诡异。 但是即便是这个样子,你没有影响他们聊案子的兴致。 可能是觉得案子马上就要突破了,两人都觉得非常来劲,聊着聊着就忘乎所以了。 等他们突然清醒过来时,发现这个司机竟然开着车冲向了悬崖,好像要带着我们两个一起去死一样。 第四百二十三章 嗜血 眼看这张车就要冲下悬崖,就在这个关键时刻,突然有一双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伸出来。 这双手看起来血淋淋的,一下子握住了方向盘,猛地打了一个方向。 在一个急转之下,这出租车完美的跟这个悬崖来了个擦肩而过。 因为惯性的问题,在极度漂移之后,出租车腾飞了起来。 出租车飞在空中,就像演电影一样,来了个720度的大转弯,往边上飞了过去。 车里面的人都以为自己要死了。 就在刚刚出租车将要飞下悬崖的时候,我都已经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倒霉到这种地步,连打个出租车都会送命,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死神如影随形吗? 现在这个出租车重重地摔在地上,而且还是倒扣着的。 看这个样子,整张车都摔爆废了。 因为坐在副驾驶,苏常赋被安全带套着,就像一根绳索一样绑在我的身上,然后又被绑在这个椅子上。 那个样子非常的狼狈。 我就像一个吊着的篮子,自己完全没有任何的挣扎能力,而且也没有办法,从这么狭窄的空间里面钻出来。 现在的情况非常的紧急。 因为这个车祸是突发性的,任何一个人都没有意料到会发生车祸。 其实他们已经做好了死的准备,因为那个悬崖有几十米高,如果出租车掉下去的话,肯定摔得连渣都不剩一点。 但是现在出租车倒扣着这个情况,你好不在哪里去? 反应过来之后,我第一时间是查看那个小警察在哪里:“张警官,张警官,你没事吧?” 我焦急的声音在荒凉的野外里面响了起来。 这个地方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看起来比较荒凉,感觉得出来,这是这个司机特意选的地方。 司机不知道因为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像是要自杀,但是这么一个自杀的人,却要带上两个倒霉鬼。 幸好那两只血淋淋的手,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生出来的,在出租车即将掉下悬崖的时候,挽救了这张车上的几条生命。 我的叫喊声没有人回答,这更加让我急迫。 因为被困在车架里面,所以完全看不清外面的情况。 这个出租车在悬崖边出了车祸,而且还散了架,那个小警察坐在车的后面,会不会是因为玻璃摔碎了之后,小警察被抛下悬崖去了? 想到这个地方的时候,我心里炸毛。 这个小警察可不能出什么意外啊,任何一个人都不能出意外,就算出了车祸了,你要第一时间挽救生命。 再一次查看自己的情况,看有没有逃脱的可能性。 安全带死死的勒着脖子,因为车架已经变了形,就像一个夹子一样把自己给夹了起来。 幸好旁边的玻璃破了,换了换身形,然后把头从那个窗户里伸了出去。 这才看见,那个小警察爬在不远处的一块草地上。 看小警察的样子,脸埋在草皮中间,看起来没什么动作。 我心底发毛,连忙冲那个小警察多叫了几声:“张警官,你听到我说话没有?听到说话的话,你回答我一声啊。” 但是不管怎么叫,那个警察都没有任何反应。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受了重伤,还是已经失去了生命,现在对于我来说,自己必须要脱离这个困境。 只有离开了这个车体,才可能出去救自己的同伴,但是有什么办法才能让自己离开这里呢? 使劲的晃动着自己的身体,想要把自己从安全带里面退出来。 但是就在我晃动的时候,这个车架就像在水里面颠簸的小船一样晃了几下,往悬崖边移动了过去。 我吃了一惊,看到车架已经在移动了,自己不敢动了。 害怕自己万一晃动的时候,把车架换了掉下去,本来已经捡回来的一条命,又再次送到阎王爷的手里面去。 我在车里面使劲保持着平衡,等出租车车体平稳之后,才长长的松了一口气。 本来以为这样可以安全了,但是一阵刺鼻的臭味却传进了我的鼻子里面来。 这是非常浓重的汽油味道。 而且听得见,好像有汽油滴在石头上的声音,像水滴声一样,非常的清脆。 苏常赋心里感到完蛋了。 可能是一通过剧烈的撞击之后,出租车的油箱被撞爆了,然后汽油就从油箱里面漏了出来。 幸好现场没有发现明火,要不然一旦把这个汽油引爆的话,那这里将变成一个巨大的炸弹。 车架里面的他,有可能会被炸得粉身碎骨。 这种事情,想想都可以让人心里面发毛,苏常赋当然不希望自己被炸得粉身碎骨了,所以必须要小心又小心。 在灾难发生的时候,你必须要保持最高的克制性,还有最沉着的冷静。 但是,面前的画面却让我冷静不下来。 因为我回过头来再次看向小警察的时候,发现刚才那个奇怪的司机已经站在了小警察的旁边。 司机缓缓的弯下腰去,伸出了他那满是鲜血的手,然后从这个小警察的后脑勺的部位,扒开了小警察的头发。 “住手,你到底要干什么?” 我制止那个司机。 可是那个司机头都没有回,看都不想看我一眼,另外一只手捡起了一个尖尖的石头,对准了小警察的后脑勺。 我彻底的荒神了。 这个司机这是要杀人吗?如果他真的要杀人,那怎么办啊? 因为小警察身着便衣,所以看不出他的警察身份,怀中一丝丝的侥幸,我大声的叫出了声来。 提醒那个司机说:“大哥,你不能动他啊,他是一个警察,你这么做是犯法的,你不知道吗?” 那个司机拿着石头的手定格在了空中,但是还是没有放弃的打算。 他甚至连头都没有回,直接就回答了一句话:“就算他是天王老子,我也不会放过他,你放心吧,等我杀死他之后,我就过来杀你。” 我算是明白了,这个司机一定是一个嗜血成性的人。 刚才开着出租车,本来就想把两个人拉着冲下悬崖去的,但是因为出了一个意外,发生了这场车祸。 他可能不甘心,想要把两个人杀死。 我说:“大哥,我劝你冷静一下,你不能做犯法的事啊。” “我已经杀过人了,我不会在乎再多一个。” 司机冷静的说出这句话,让对面的人彻底的凉了心。 第四百二十四章 喝脑浆 虽然这个司机看起来已经铁石心肠的要杀人了,但是我还是不想放过任何机会。 我要想办法跟这个司机周旋,能够周旋一秒算一秒。 只希望在我周旋的时候,那个小警察能够奇迹般的醒过来,要不然的话,说再多的话,都是徒劳。 我对司机说:“大哥,你为什么要砸别人的脑袋?你难道不觉得那样杀人很恶心吗?” 没想到我的这句话,让那个司机本来要砸下去的动作,突然停了下来。 司机竟然笑着转过身来,面对面的站在那里,看着困在车里面的这个年轻小伙子,就像在看一个标本一样的。 司机说:“小伙子,你真的想知道,我为什么要砸他脑袋吗?” “不是我想不想知道的问题,而是你砸别人的脑袋,真的很恶心。” 我开始胡说八道了。 其实对于一个杀手来说,杀人的过程,无论怎么样都是十分刺激的,他们不会在乎恶不恶心,只在乎痛不痛快。 一个杀手能看见自己的猎物,通过自己而痛苦的死去,这也是种很高的成就感。 可能对于我来说,永远你体会不到这种快感,因为从来就没有杀过人,所以快感对于我来说,这是一个不存在的词汇。 那个司机嘿嘿一笑:“在你看起来很恶心的东西,在我看起来却非常的受欢迎,你想知道是为什么吗?” 对于这个司机这种癫狂的语言,我心里面早已把这个司机当成了一个疯子。 但是为了缓冲疯子的行动,必须装作跟疯子能够沟通得起来:“我非常喜欢听,也非常渴望知道,要不要你跟我讲讲吧。” “你喝过脑浆吗?” 突然,这个司机竟然这样问道。 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 看到对面年轻人这个样子,这个司机非常得意的笑了起来。 好像自己做了一件非常让自己值得高兴的事情,他笑得这么的张狂,看得出来,他对自己的行为非常的欣赏。 他对面前这个年轻人说:“如果你没有喝过,那我可以跟你形容形容。” 我冷笑了一声:“说起来,就像你自己已经喝过了一样,大哥不要吹牛了,要不咱们坐下来慢慢聊吧。” 这本来就是一个缓兵之计。 当然,那个司机虽然看起来已经发疯了,但是他并不是一个傻子。 他应该也知道对面这个年轻人就是在跟他玩缓兵之计,就是在拖延时间,但是他非常乐意这样拖延时间。 因为他想跟这个年轻人炫耀炫耀,他自己曾经有过的疯狂经历,那个所谓的疯狂经历,那肯定就是他刚才所说的喝脑浆。 疯狂的司机哈哈哈哈的笑着:“我真的不骗你小伙子,我真的喝过那个玩意儿,而且那还是我媳妇儿的。” 什么?这个司机竟然喝过他媳妇儿的脑浆。 如果这个司机不是在吹牛的话,那肯定就是个丧心病狂的魔鬼,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呢? 我冷声说:“请你别跟我开玩笑,这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喝脑浆,你以为你是在喝豆浆吗?张口就来的那种?” 我之所以这么说,那是因为心里面还抱着一丝的侥幸。 不希望面前这个人是一个杀人狂魔,更不希望这个人真的杀害了自己的老婆,那样的话真的是没有了天理。 但是,我的希望看起来要落空了。 丧心病狂的司机继续说道:“我当然没有骗你,我怎么可能骗你,我老婆生孩子,但是生不下的孩子,我拽着扯的时候,我老婆流了很多的血。” 听起来非常残忍。 这个司机的老婆因为生孩子生不下来,这个司机就亲自动手去扯,然后导致他老婆发生了大流血。 我心里面扑通扑通直跳。 看着面前这个双目血红的司机,看起来果然是恐怖,就像一个青面獠牙的魔鬼一样。 我问司机:“你是魔鬼吗?你老婆生孩子生不下来,你不会找医生吗?你为什么要亲自动手去?” “我老婆当时没有死,但是非常的痛苦,她一直在哀嚎,一直在床上滚来滚去的,整张脸都变了形。” 通过这个司机的叙述,可以想象得出来,当时那个情况是多么的惨烈,那个生孩子的妇女是多么的无助。 我咬了咬牙,破口大骂:“你这个畜牲,你害死了你老婆,竟然还这样厚颜无耻的在这里大放厥词,你觉得你非常光荣是吗?” 那个司机哈哈哈哈的,仰天长笑了起来。 他一脸鄙视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就像看着一个傻逼一样:“你懂个鸡毛,就是这样的时候,取出她的脑髓,味道才是最鲜美的时候。” 什么意思?这个魔鬼到底是在表达什么东西? 我说:“你能不能闭嘴,你老婆都已经死掉了,你还不能口下留德吗?” “年轻人,我看过一本书,书上说,一个人在极端痛苦的时候,浑身的神经都会刺激着大脑,让大脑里面的脑组织变得非常的敏感,而这样敏感的脑组织,如果吃在嘴里的话,就是世界上最鲜美的东西。” 这个司机津津有味的说着这些话。 天哪,他到底在放什么狗屁啊?这是什么狗屁言论呀? 人的脑组织怎么可以吃呢? 只有最丧心病狂的人才会写出这样的文章,只有最没有人性的人才会相信这样的胡说八道。 但是这一切的一切就在眼前发生了。 你说你不相信吗?可是这就是真正的现实啊。 面对面前这个疯子,我已经无语至极了,但是疯子继续说着他的话:“就在我老婆最痛苦的时候,我用最锋利的刀,揭下了她的头盖骨。” 我听到这个话,整个人都快晕了过去。 但是面前这个人却绘声绘色的说:“然后我取了一个勺子,在她脑组织上撒了一点盐,一勺一勺的放进嘴里面去,那真是人间最美味的极致体验呀……” 面前这个魔鬼,形容着这一切的时候,面目狰狞,看起来已经失去了人性。 如果有可能,我甚至想把耳朵捂起来,不想再听到这个人放屁。 那个司机舔了一下舌头,两眼放光的盯着面前的年轻人:“年轻人,接下来就轮到你了,请问你准备好没有?” 第四百二十五章 又是一个半头人 这个奇怪的司机已经陷入了癫狂的状态。 实在很难以想象,面前这个恶魔,杀害了自己的老婆,竟然是为了喝自己老婆的脑组织。 这种丧心病狂的想法,竟然还会在现在这个社会里,出现在人们的面前。 我深吸一口气:“你难道不知道,人在做天在看吗?你这样做难道不怕被天打雷劈吗?” 可能这是最苍白的质问。 对于任何一个杀人凶手来说,只要他动了杀机,就没有回头路再走了。 因为如果你想回头,也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疯狂的司机咆哮了起来:“没有人管得了我,就算天王老爷,就算地狱里面的阎王爷,也管不了我。” 他的意思就是老子天下第一,老子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别人没有权利来干涉。 这是一种癫狂的状态。 一个杀红眼的恶魔,已经没有了退路,可能在他的眼里,杀人只是一种发泄方式而已。 他既然杀害了自己的老婆,那他就不会再顾忌什么东西了。 连自己最亲近的人他都下得下手,何况对于其他人来说,他可能更加不会顾忌。 所以在恶魔的眼里面,任何东西对他们来说都不在乎。 他只是想着换什么方式杀死你而已,让你死得更快一些,或者是让你死得更痛苦一些。 但是这些都已经无所谓了,没有人会在乎,你会被谁杀死。 在这种荒郊以外,在一个嗜血的狂魔面前,想要绝地求生,根本就是一种奢望。 那个司机咆哮完之后,思考了一下,没有再次向这边走过来,而是转身继续走向了那个年轻的探员。 因为那个人身着便装,根本就看不清他的身份,其实在这种情况之下,就算看清楚了身份,那这个魔鬼他也不会放弃的。 魔鬼就是魔鬼,在魔鬼的眼里面,没有怜悯两个字可言。 那个魔鬼扬起了手里面的石头,往小张的后脑勺狠狠的砸了过去。 看魔鬼的这个样子,他完全不想放对方一条生路。 做事就要做绝,杀人就要杀死。 看着魔鬼用石头向那个可怜的小张砸了过去,我已经不忍直视了。 我不想看着这个年轻人就这样死在自己面前,心里叹了一口气之后,连忙闭上了眼睛。 这是最无能为力的时候,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人在自己面前死去,可能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煎熬。 对于我来说,这不但是一种煎熬,也是一种心灵上的自责。 如果不是因为自己提出要坐出租车的话,那他们也不会坐上这辆死亡之车,更不会遇到这个杀人狂魔。 可能就是因为自己的选择,让自己身边的人陷入了危险的境地。 这种感觉一般的人,特别是没有经历过的人,肯定是不会懂的。 就像有把刀在自己心里面划过一样。 虽然血淋淋的,虽然的很疼,但是自己必须咬着牙关忍着,因为只有忍着才有可能为对方报仇雪恨。 预想中的惨叫声响了起来。 可能是因为太过自责,我不忍心就这样闭着眼睛,自己的同伴就在自己眼前被杀死。 所以慢慢睁开了双眼,就在我睁开双眼之后,突然感到惊讶。 完全不可想象,眼前这一切,竟然然就这样发生在自己面前。 不错,我就像见鬼了一样,睁着自己的眼睛,以一种不可思议的眼神,盯着眼前发生的。 因为我看到一个奇怪的人,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个人只有半边脑袋,看起来非常恐怖,而且看不清表情,更看不清他的脸长成什么样。 甚至都分辨不出这个人的性别来。 一件恐怖的事情就在眼前发生了,这个只有半边脑袋的人,竟然在攻击那个司机。 这个只有半边脑袋的人,用自己两只手,从那个司机的背面,勒住那个司机的脖子。 看眼前这个样子,这个半边脑袋好像是袭击的那个司机。 半边脑袋出现的时候,司机没有发现,所以这个半边脑袋才能从后面掐住司机的脖子。 现在受到袭击的司机,好像已经反应了过来。 他虽然被半边脑袋从后面卡住了脖子,但还是疯狂的在挣扎,他一边挣扎一边在反击。 司机的反击是非常残忍的,他就用手里面的那个石块,疯狂的砸着后面的人。 半边脑袋在石块疯狂的袭击之下,竟然还是一动不动的,两只手死死地掐着司机的脖子。 看半边脑袋这个样子,感觉那个司机对他的袭击,好像根本不起任何作用。 或者说,这个半边脑袋身上根本就没有痛感神经。 外界的打击对他来说,根本就没有任何感觉,所以这是让人非常恐怖的一件事情。 这让我想到了一个触目惊心的情况。 想当初在国外的时候,跟那个外国少女躲避白龙王追杀的时候,也曾经在热带雨林里面遇到过这么一个半头人。 按照当时的说法,这种半边脑袋的人,其实也是一个尸体。 有人说这种人是注射了僵尸病毒的尸体,把一句尸体变成了一个会攻击人的僵尸。 当然这种说法到现在为止还没到证实。 可是我已经是第二次眼睁睁的看见,一个尸体在动手攻击人类,而且并没有受到外界的任何控制。 尸体当然是感觉不到任何疼痛的,更不像在游戏里面一样,如果你把僵尸的脑袋打坏了,就可以让僵尸失去攻击能力。 但是眼前这尸体,虽然脑袋只有半边,但是他没有失去任何攻击能力。 反过来说,看尸体现在这个样子,狠狠地掐着那个司机,攻击能力好像更加强了。 那个司机身体虽然看起来比较魁梧,但竟然不是这个尸体的对手,而且那个司机手里面还有一块石头。 那石头就像是一把尖尖的斧头,一直在尸体的身体上砸着,因为在疯狂的袭击之下。 那具尸体被砸到的地方,已经变得血肉模糊了,甚至在小腹腰部的地方,都可以看见有肠子从里面流了出来。 但是这样的攻击对尸体根本就没有任何作用,尸体两只手像两把大钳子一直在用力夹着那个司机的脖子。 这种力量非常大,完全可以把这个司机的喉咙给掐断,因为要活命,那个司机只能疯狂的攻击尸体。 所以眼前看来就是一场血肉模糊的搏斗,我全身的神经都绷得起来,不知道现在该怎么办才好了。 第四百二十六章 惊吓 看着眼前的搏斗,我使劲在挽救自己的情绪。 心里非常的清楚。 这个半边脑袋的家伙,一定不是什么正常的人类,这后面肯定有什么情况。 但是这个司机虽然是一个人类,可是从刚才的表现来看,已经成为了一个杀人狂魔。 不知道这个司机到底受到了什么刺激?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一个人凶狠起来,不但能杀害别人,而且连自己都不想放过,像这样的人,无论怎么说,都会让人感到害怕。 更加奇怪的是,这个司机跟这个半边脑袋里的人到底是什么关系? 两个人之间就像千年的血仇一样。 看到他们一见面话都没说就开始,不要命的打了起来,而且现在这个情况,可能有一个会死去。 像这种不共戴天的行为,在这个世界上本来就很少见,何况是出现在在这个野外。 半边脑袋到底是从哪里来的?他跟那个白龙王的组织有没有什么关系? 如果没有关系的话,为什么会这么巧合,竟然在这种地方能够遇到。 但是如果有关系的话,这个半边脑袋的正常反应,应该是转过枪口来对付我。 为什么会跟这个司机火拼了起来? 所有的疑问只不过是疑问,我看着那个半边脑袋夹着那个司机的脖子,两个人的样子都看起来有些触目惊心。 现在,我在仔细端详着那个半边脑袋,想要从半边脑袋的容貌上寻找出一点蛛丝马迹来。 其实这并不是什么半边脑袋,而是头盖骨,好像缺失了一块一样。 头顶的位置就像被什么切割了,然后变得血肉模糊的,呈现出了一个平底锅的样子。 但是更加让人触目惊心的是,那个平坦的位置,就是去掉头盖骨那个位置,正在一鼓一鼓的往外面喷血。 半边脑袋随便有一个动作,头顶被切割掉的地方就会喷出一股血来。 这个样子让人想到了压缩效应,好像血管被压迫了一般。 一旦压到血管的话,就会把鲜血从伤口里面挤了出来,这种原理虽然讲得过去,但是已让人难以接受。 说起来触目惊心,那是自然的让人看不下去,因为头顶有一个鲜血喷泉,所以没用多长时间,这个半边脑袋已经变成了一个血淋淋的人。 他自己的鲜血从他的头顶缓缓的流落下来,让人看起来就像是从染缸里面钻出来的一样。 这更加看不清他的面容。 我在想,一个人身体里面的血液其实没有多少,如果全部放干的话,也不过是那么几公斤。 看面前这个半边脑袋的样子,不但是自己身体里面的血液全部放了出来,好像又从别人身体里面抽了一些血,浇在他身上一样。 这不是疯狂的想法,这是一个现实。 像这样的现实,可能在你的梦幻想之中,才能出现的东西,但当他眼睁睁的摆在你的面前。 你心里面的感受,可能跟现在这个年轻人的感受是一样的,因为就像在看一部恐怖片一样。 比看恐怖片更恐怖的是,自己就身处在恐怖片的现场,随时会成为恐怖片里面的牺牲者。 看着面前这个半边脑袋,那个样子好像要把司机吃了一样。 因为他的两只手狠狠的掐着司机的脖子,司机现在已经是动弹不得无法挣扎了。 半边脑袋看起来比较瘦弱,而且掐人的时候十分的用力,手腕上的骨脊已经凸了出来。 有一种轻微的咔咔声响了起来,那种咔咔声,就像是什么东西碎了一样。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我只能理解成为,面前这个半边脑袋已经对司机恨之入骨,那种咔咔声是一种仇恨的声音。 但是不管这是什么声音,只要传入你的耳朵里面来,就会让你整个人都感觉到不舒服。 你有过那种感受吗? 就像有一只莫名其妙的手,突然伸进你的肚子里面,掐住了你的心脏。 你可能会感觉到疼,但是你没有办法摆脱,因为那只手是如影随形的,不管你走到哪里,他都会一直在你的身边伴随。 我现在就是这种感觉。 虽然那个半边脑袋掐着的人不是我,但是我总是感觉那两只手是掐在自己脖子上的。 看着那个司机,张着嘴巴在求救,我感觉到是自己呼吸不出来。 就像自己晚上睡觉做噩梦的时候,忽然遇到了鬼压床。 自己虽然能够睁开眼睛,看到一团黑影压在自己肚子上,压得自己喘不过气来。 无论使用了多大的力量,自己都没有办法推开这个东西。 有些东西不是你想推开就能推开的,因为有些东西就是命中注定的,你想要解决,但是解决不了。 还是那个老生常谈的话题,面前两个人打的,已经到了惨烈的地步。 现在分不清,到底谁是谁了,两个人就像两团血肉模糊的肉,他们纠缠在了一起,好像不把对方弄死,就不分开似的。 我只能看见这两个人在这里纠缠,没有任何的办法。 因为那是两个怀着深仇大恨的人,其他任何人也解不开的,既然如此,那就随他们去吧。 “兄弟,你没事吧?” 突然,小张的声音响了起来,把已经吓呆了的我惊醒了过来。 我顺着声音看去,发现那个小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他现在正穿过杂乱的物件里面。 像做贼一样爬了过来,尽量不想惊醒那两个人,然后一直往我这个方向爬。 我小声说:“你怎么醒了?我以为你还一直晕倒着,正准备想什么办法来救你。” 小张向我做了一个小声说话的手势:“你不要乱动,你的处境非常的危险,你现在就在悬崖边上,你必须想办法马上脱离车架。” 小张已经看出了自己同伴的危险。 现在这种情况之下,虽然我们的身边正发生着一场致命的打斗,但是他们注意力全部放在了车上。 因为这个车架就在悬崖边上,而且是悬挂着的样子,如果重心一个不稳的话,就很有可能掉下去。 我和这个破碎的车架是连在一起的,如果车架掉下去了,那他自然也好不在哪里去。 现在不管有多么的凶险,必须以最快的速度把他从车里面救出来。 警察小张已经爬到了车前,正准备对我实施救援的时候,突然发出了一声惊叫,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吓到了一样。 第四百二十七章 吃货 到底是什么东西,能够把这个警察都吓成这个样子? 看到小张的表情,我有些惊讶,有什么东西会这么恐怖,一个男子汉大丈夫都会被吓了叫起来。 也是我顺着小张的眼神,往那边看了过去,等看了这一眼之后,自己就感到后悔了。 因为他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坐在驾驶座上。 为什么说奇怪呢?因为这个东西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小孩子,但是虽然像一个小孩子,脸看起来就非常的诡异。 这个小孩子,长着小孩子的身体,脸上却长着一颗猪的脑袋。 这简直就是一个人头猪身的怪物。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谁会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怪物,而且这个怪物就在自己的身边,自己竟然没有发觉。 看着这个怪物。 我不知道要表达什么好了,这已经刷新了我的认知度,而且我发现这个怪物竟然还是活的。 更加让人难以接受的是,这个怪物的头顶上竟然有一个洞,这个洞虽然看起来不大,但是却从洞里面流出了一种黑乎乎的血液。 在人们通常的认知里面来讲,从体内流出来的血,颜色再怎么说也是红色的。 但是从面前这个怪物,身体里面流出来的,竟然是黑色的。 那这个怪物到底是个什么东西?难道是一个外星人吗?只有外星人的血会是这个样子。 我自己的世界观已经被破坏了,他自己都不知道,那个东西到底是不是属于地球的,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兄弟啊,我救不了你了,你自己看着办吧,这个地方我是呆不下去了,我先走为敬。” 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呢,旁边的小张就竟然这样说道。 难道他真的是被这个怪物吓到了吗?所以转身就要逃跑掉,如果他逃跑了,我留在这个地方岂不是要吃大亏? 小张转身就跑,完全不给任何反应的机会。 只见小张逃跑的时候,驾驶座上那个怪物突然像闪电一样跳了起来,一下子向前面扑了过去,直接就把小张扑倒在了地上。 这个怪物离开了车身之后,这辆车突然好像失去了平衡一样,来了一个飞速的翻转。 幸好这个翻转没有往悬崖那个方向,而是转向了相反的方向,因为车来了一个转体,绑在我身上的安全带突然有些松动了。 趁这个好机会,我连忙解开了安全带,从车体里面钻了出来,总算脱离了这个危险。 这样跑到小张那边去帮忙,另外一边响起了一阵惊叫声,随着这一声惊叫声响起,我也不由自主的看上了响声响起的地方。 更加令他惊呆的事情又发生了,因为眼前出现了血腥的一幕。 只见半边脑袋和司机那边,胜负已经见了分晓,那个司机好像已经被半边脑袋打倒在地上。 而且半边脑袋手里面抱着一样东西在啃,那个东西看起来非常让人触目惊心,那是一个颤动着的心脏。 这个半边脑袋竟然会吃心脏,而且那个心脏还颤颤动着。 从现在的情况看来,那个心脏应该是从司机身体上挖出来的,为什么会这个样子? 这个司机也是倒霉到家了,被一个半边脑袋打死了不说,还把自己的心脏给挖了出去。 现在半边脑袋已经吃得津津有味的,看起来那个心脏好像非常美味的样子,嘴里面全是鲜血和肉渣子,看起来真是恶心的不要不要的。 而他旁边的乱石堆子里面,那个司机胸膛处有一个非常大的口子,伤口看起来长期不全,非常的触目惊心。 从司机胸口这个伤口可以看得出来,那个伤口是用手撕开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活生生的人,被人在光天化日之下残忍的撕开了胸口。 那个撕开你胸口的人,对你毫无怜悯之心。 那个时候你还没有死,你只能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心脏被人像吃一苹果一样一口一口的吃掉。 自己看着自己是怎么死去的。 像这种惊悚的剧情,只有在恐怖电影里面才会发生,但是却在现在实打实的发生了。 现场的惨状简直是不可描述,那个司机的瞳孔在渐渐的放大,他好像死得不甘心,甚至不相信自己就会这样死掉。 司机因为不甘心,所以就张着一张嘴巴,但是张着嘴巴的时候,嘴里面好像还说着什么话。 可是已经没有谁能听见他在说什么了,只看见他嘴里面的血在一,一股一股的往上冒。 就像是用鲜血做成的喷泉,喷出来的是生命,凝固下来的是死亡。 这是一个非常大的凶杀现场,只有亲眼目睹的人,才能真正体会这样的惨烈,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小张看着这个情况,深吸了一口气:“你说一个人脑袋被割成这个样子,怎么还会有力气去杀人?难道这个人的脑组织没有被破坏,难道这个人身上还有生命的迹象吗?” 可能对于一个办案人员来说,从来没有遇到这么诡异的案子。 一个只有半边脑袋的人,竟然把一个活生生的人给杀死,而且还挖出心脏来吃。 从这上面可以想象的出来,这个半边脑袋的人,它的战斗力是有多么的强悍。 我说:“这个半边脑袋很危险,而且刚才车上还有一个猪头怪物,现在那个猪头怪物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所以我们必须要注意安全。” 他说的这个话谁都会清楚,但是真正实施起来的时候,又是非常的困难。 因为现在两个人都自身难保了,任何一个人想要离开都不可能。 按照我们逃跑的速度,那个半边脑袋的人肯定马上就会追上来,如果让那个人追上来的话,他们逃跑也没有什么意义。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小张说到:“我相信你也明白,在这种情况下,我们必须要绝地反击,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会被弄死掉。” “我们该怎么绝地反击?” 我再次看向了那个半边脑袋的人,现在那个半边脑袋的人,吃得津津有味的,嘴巴里面还咔嚓咔嚓直响。 这简直就是一个恐怖的吃货,但是看着这样的吃货,谁的心情都开心不起来,因为下一个人可能就是自己。 第四百二十八章 堵路 两个人正在寻思着该怎么办,情况突然又发生了变化,因为那边那个半边脑袋的人,手里面那颗心脏已经被吃完掉了。 那个半边脑袋把心脏吃完之后,使劲踢到地上那个司机几脚。 司机的尸体已经变得僵硬了,看得出来,这个司机已经死的不能再死了。 发现这个司机死透了之后,那个半边脑袋的人才心满意足的,缓缓的站了起来。 这个怪物站起来之后,准备干什么呢? 看着怪物的动作,我们两个人的心脏都快提到嗓子面前来,从来没有这么恐怖的事情。 当这种惊悚的情况就发生在自己的眼前,自己应该怎么去面对,可能我们自己都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但是这个怪物已经站了起来,而且下一个目标,很显然是要对付我们。 我悄悄对小张说:“如果怪物等一下真的要过来的话,咱们应该分工合作,把这个怪物引到掉下悬崖去。”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办法。 因为现在这个地方就在悬崖边上,如果怪物过来攻击我们的话,我们趁机把怪物引到悬崖边上。 可能这个怪物没有什么思维能力,如果能够把这个怪物从悬崖上搞掉下去。 那我们的生还把握,可能就会大大的提高。 虽然这个计策看起来有点阴险,但是在保命的关键时刻,任何阴险的计策,都可以使用出来。 小张叹了一口气:“但是这个怪物真的能够听从我们的吸引,被我们从悬崖上弄了掉下去吗?” 他这个怀疑,也有他自己的道理。 两个人也看得比较清楚,这个怪物已经是一个亡命之徒了,可能在怪物的脑海里,杀戮才是他最想得到的东西。 这个怪物,想把前面的两个人杀死,然后获取前面两个人的心脏,来填饱他那个空虚的胃。 想到这里,两个人不禁头皮发麻。 如果这个怪物真的过来攻击我们的话,我们就根本没有任何胜算,因为怪物的力量太大了。 现场的气氛虽然很紧张,但是那个怪物好像没有要过来的意思,但是最起码现在是不想过来。 这倒让两个人感到有些疑惑。 难道这个怪物还有一点良心,不想滥杀无辜吗?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面前这两个年轻人会不会逃过一劫呢? 但是怪物接下来所做的一切,让两个人彻底的死了心,已让我们自己知道,自己的想法显然是多心了。 只见那个怪物从朝着地上发出一种奇怪的叫声,这种叫声阴森森的,像是从肚子里面发出来的。 感觉就像是鬼哭狼嚎一样呜咽,而且没有经过喉咙,不像是从人嘴里面发出来的声音,倒像是森林里面的野兽嚎叫一样。 怪物的声音传到人的耳朵里面来,让人整个人都会感到毛骨悚然。 这是一种凄厉的嚎叫,更像是一种诡异的呼唤。 这种呼唤声没有人能听得懂,相反,听到这种叫声的人,每个人都会头皮发麻。 就像大白天闹鬼的一样,让人感觉就像身处九幽地府,有一万只鬼在自己耳边嚎叫一样。 我强行忍着自己巨大的那种难受心情,压低声音问旁边的小张:“这个怪物到底要干什么?他这是在表达什么情绪?” 是的,怪物的样子感觉就像是在表达一种情绪。 但是这种表达实在让人难以消受。 旁边的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乱石堆里面那个怪物的一举一动,自己也不知道到底遇到了什么。 当警察这么多日子以来,他也遇到过一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但是以前遇到的所有稀奇古怪,全部加在一起,都没有今天这个事情诡异。 万般无奈之下,他只能摇了摇头说:“我感觉这个人一定是患了一种奇怪的病,这是一种疾病的表现,看起来虽然很诡异,但是你要相信,咱们必须得相信科学。” 相信科学有一个毛用啊。 情况就是这个情况,问题就是这个问题,现在怪物在发生嚎叫,好像是在呼唤什么东西。 这种呼唤让人感觉到会灵魂出窍,而且声音非常的让人难受,感觉就像会刺激脑电波一样,听到之后让人头疼。 我已经忍不住把耳朵捂了起来:“我终于明白了,这个怪物没有马上把我们杀死,是想用这个声音把我们给活活的折磨死掉。” 我觉得自己说的很对,因为这个怪物从嘴里发出的那种声音来,就像是一种高分贝的音量。 如果不把耳朵捂起来的话,甚至能让他们的耳膜穿孔,这是一种刺激,就像古代的河东狮吼一样。 旁边的小张也把耳朵捂得起来,他凑到我身边:“要不咱们赶紧逃走吧,趁现在这个怪物还没有反应过来,有多远跑多远。” 这是另外一个选项。 如果不主动攻击的话,那逃跑也是一个不错的选项。 逃跑后这个怪物如果不来追他们,那他们就会安全,只要离开了这个地方,那就是离开了死亡之地,这是任何一个正常人都会选择的。 我点了点头:“好的,他不主动攻击我们,那我们就赶紧离开这个地方,不能再在这里耗下去了。” 这一次,两个人似乎变得聪明了起来,所以一起站起来准备离开。 但是和我们一起站起来的,竟然是那个被挖掉心脏了的司机,这让我们打破眼镜。 一个人被挖掉的心脏,那就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机能,怎么可能还会站起来,难道刚才被挖掉的心脏是假的吗? 还是这个人有好几颗心脏,直接挖不完,死不了的吗? 看着那个站起来的司机,我们两个人顿时就傻了眼,而且这个司机好像是被呼唤起来的。 所以我们明白了,刚才那个半边脑袋的叫声,并不是针对我们的。 半边脑袋应该是用这种叫声来呼唤那个司机,这是一种死亡的呼唤。 两个人已经被吓呆了,我们不知道为什么半边脑袋能够用叫声把一个死人呼唤过来,难道这是一种复活术吗? 心里面想着要逃跑,但是双脚一点都动不了。 那个死去的司机站起来之后,眼睛直愣愣的看着我们,手里面还是那个沾满鲜血的石头。 然后司机和半边脑袋肩并肩的,一起向这个两个年轻人缓缓走了过来,我们两个转身想要逃跑,退路已经被那个猪头怪物堵上了。 第四百二十九章 炸 如果看过僵尸电影的话,你可以脑补一下,两个摇摇晃晃的尸体和一个怪物,把这两个人堵在了中间。 这可能是最大的一种麻烦。 因为我们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对付这样的东西,我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玩意儿。 那个司机和半边脑袋的人摇摇晃晃的向我们走得过来。 现在那两个怪物的目的非常简单就是不想放过这两个年轻人了。 接下来可能又是一番你死我亡的争斗,但是这有什么办法呢,现在已经被逼到绝路上了,两个人再无退路。 我说:“按照原计划,把这些东西引到悬崖边去。” 可能已经没有什么办法了,他们只有一个办法,就是用诱敌深入的办法。 小张问我:“这么做可能会冒险,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小张的话刚落,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个司机手里面的石块已经砸到了我们的旁边来。 旁边的车架被砸出了一个深深的坑,幸好没有砸到我们身上,要不然一定会被挂彩。 我转过头来的时候,鼻子里面飘进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那是一种血腥味。 只见面前那个半边脑袋的人,张着自己的嘴巴,向着这个年轻人的脖子咬了过来。 没想到那两个人的速度来的这么快,一下子就已经到了他们的身边,现在一个动手砸人,另外一个张嘴咬人,已经形成了包围的形式。 小张抽身就要往悬崖边跑去,但是还没等他跑几步,自己的脚踝已经被一只手抓了起来。 他转过头来,两只眼睛都快要急了飞出来,因为他看见那个司机用一只手抓住了他的脚。 另外一只手还在地上捡石头,可能想把这石头捡起来,砸断他的脚。 这个司机心脏已经被挖掉了,但是战斗力非常的强悍,谁也想不到它的战斗力是从什么地方出现的。 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没有人知道,一个被挖得心脏的人,还可以爆发出这么大的战斗力来。 小张有些后悔了,他没有把枪带着来,现在如果身上带的有枪的话,他可以用枪来进行自卫。 旁边响起了我的声音:“你要注意安全,千万不要被他们咬到。” “为什么不要被他们咬到?” 小张的那只脚被抓到,已经是心急如焚了,现在自己的同伴竟然说要注意不要被咬到,所以他才提出了这个反问。 我急切的说:“我怀疑这些玩意儿中了丧尸病毒,据说这种病毒能够通过唾液传染到血液里面,被咬到的人会马上变成丧尸。” 这虽然只是一种设想,但是跟现在的现实对照起来,这个设想感觉就像是真实的一样。 不管是不是真实的,不管这个世界上到底有没有僵尸病毒,这个话还是必须得相信的。 因为一旦被咬到的话,就算不会被感染僵尸病毒,这些尸体里面嘴里,嘴里肯定有什么细菌。 这种细菌传入人的体内,也会是一种致命的威胁。 所以小张说:“既然如此,那你也要注意安全啊,现在的办法是怎么把他们吸引到悬崖边上去。” “先不要管悬崖了,保密要紧,咱们两个活生生的人,总不能被两个死人干死掉吧。” 我这个话听起来虽然像在赌气,但是也是实话实说,两个活生生的人,怎么可能干不过两个死人呢? 现在四个身影已经纠缠在了一起。 力量悬殊看起来非常大,因为那两个怪物压在我们的身上,使劲的用手掐着我们,看起来已经打得我们毫无招架之力。 如果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我们别说被怪物咬死,就算被怪物累死,也有可能的。 因为怪物,说不定是真的中了那种病毒,已经不像正常人一样会受到消耗,他们的战斗力是不会减弱的。 但是人跟怪物是相反的,人的消耗力非常大,而且非常的迅速,一旦受到消耗的话,一般不会快速恢复过来。 所以这个搏斗,胜负看起来是一边倒的,两个人被压在乱石堆上,已经没有什么反抗力了。 我们刚才所谓的诱敌深入的办法,在这里已经没有施展的必要,因为那两个怪物,根本就让我们动弹不得。 看来留给我们的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死,看着怪物的血盆大口,两个人已经放弃了抵抗,听天由命了。 就在这个时候,那个婴儿般的小怪物突然发出了一声怪叫,转身跳进了车架里面去。 听到这个小怪物发出怪叫声后,那两个老怪物突然停止了动作,一起站起身来,走向了车架。 现场的情况竟然突然改变了,两个年轻人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情况,本来都以为马上要死了,竟然一下子反转了。 只见那两个大怪物走到车架边,一起钻了进去,抱着那个小怪物,非常开心的样子,这让外面的两个人非常疑惑不解。 “他们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一家团聚吗?” 苏常赋摸出火机,低声问。 看着同伴手上的打火机,旁边的小张眉头一皱:“你想干什么?” “机不可失时不再来,现在是时候把他一家子一锅端了。” 我脸上露出了冷笑,看着他脸上的冷笑,小张明白这个年轻人要干什么了。 小张说:“你可要好好想想,如果你真的那么做的话,那关于这个病毒的事情,可能再也解不开了。” “我只知道,现在保命要紧,其他的我已经管不了了。” 我点燃了打火机,向车架底部扔了过去,只听轰的一声巨响,油箱里面漏出来的油被他们点燃。 出租车油箱爆炸,把整辆车炸的四分五裂,从悬崖上掉了下去。 车里面那三个怪物,一个都不剩,全部连着车体一起掉了下去。 看着悬崖下面那个滚滚的火球,小张说:“你觉得这些人真的是因为僵尸病毒所造成的吗?” “我看他们都是普通人,一般的普通人不可能接触的那种病毒,所以这后面一定有一种黑手。” 僵尸病毒是从国外传来的,像这样的,普通人只会是感染者,不会是幕后操纵者。 想要找出最终的幕后操纵者,那就必须找到证据,这所有的证据到底在什么地方?没有人知道。 小张说:“之前的案子还没头绪,现在又出来一个新案子,看来你一时半刻是走不了了。” 第四百三十章 医院的偶遇 对于小张的这个说法,我难以辩驳。 现在我可算是被这个事情给牵扯上了,自己已经脱不了干系,如果想要就这样离开的话,可能小张也不会让我离开的。 我苦笑着说:“我觉得情况没有那么简单,我们还是按照我们原来的计划,先去医院。” 其实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只有先去医院,虽然那个货车司机有可能不会透露什么情况,但是总比我们像这样无头苍蝇的到处乱窜为好。 小张也点了点头:“但愿这次我们千辛万苦去到医院,不要再让我们失望吧。” 接二连三遇到这一连串奇怪的事情,这个警察自己搞蒙圈了。 自从他当警察以来,从来都没遇到这么奇怪的案子,完全超乎了他的接受能力和想象。 什么僵尸啊,妖怪啊,药人啊。 他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生活的这个世界里面,竟然还有这么多奇怪的东西。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吗?如果这个答案是肯定的,那将颠覆他的世界观。 好不容易,他们找了个大巴车,坐上大巴车之后。 这个年轻的警察,才向旁边的我说:“我觉得我们这几天遇到的这些东西都是冲着你来的。” “你现在才搞明白吗?其实我早就知道了。” 我回答的很淡定。 小张看到他这个样子,才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你是不是之前招惹到什么神秘的组织了,才会让这些麻烦一直跟在你的身后。” “你听说过蛇王吗?” 我决定把自己在国外的经历告诉面前这位年轻的警察,因为只有坦白了自己的秘密,才有可能促进二人之间的合作。 小张听到他这么说,也是一脸的震惊:“蛇王,这是一个什么神秘组织吗?” “是某个国家的一个宗教组织,蛇王就是这个组织的首领,蛇王手底下有一个圣女,我当初曾经当过这个圣女的护卫,从蛇王手底下把这个圣女抢了出来。” 我把重点挑了出来,简单的讲述了一下自己在国外的那场经历。 小张听到我这么一讲,好像明白了一些什么东西,于是点了点头说:“难道你的意思,我们遇到的这些人,是那个蛇王派来找你麻烦的。” 我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摇了摇头说:“蛇王这个名称听起来虽然有点光怪,但是其实蛇王做事并不古怪,古怪的是蛇王的那些对手。” 我现在想的就是这个问题。 小张当然不明白他在说什么东西,但是既然已经说起来了,那就装作自己听得懂的样子,看看这件事情到底有什么前因后果。 我说:“蛇王有一个主要的对手,叫做神婆,这个神婆会利用自己一种奇怪的巫术来控制人和动物。” 听到说世界上拥有这种奇怪的巫术,来控制人和动物。 坐在旁边的小张拍了一下大腿,惊奇的叫道:“难道那个药人,就是被这种巫术所控制的吗?” 想起在那个小区遇到的药人,小张现在身上的鸡皮疙瘩还没消下去。 他们那个牺牲的同事,还有一那个人战斗力那么的强,好像是在身上打了什么激素一样,根本太厉害了。 我沉声说:“其实我也没有亲眼见过这种巫术,我只是听别人说起过,之前我看到这个神婆用一种手段操纵了蝙蝠,我觉得那也是巫术的一种。” 人类用一种手段操纵蝙蝠,这件事情说起来,在别人听来根本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但是我自己是亲眼所见的。 如果不是因为那铺天盖地的蝙蝠,他也不会那么轻轻松松从白龙王的手里面逃了出来。 那场逃亡,对他最大的帮助就是那些奇怪的蝙蝠。 既然蝙蝠都能被控制了像军团一样战斗,那人为什么不能被控制呢? 小张心里面有个疑惑点:“既然你已经逃回国了,那他们为什么一直追着你不放,难道你把他们什么东西带走了吗?” 听到对方这么一问,我沉默了。 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应不应该把那个香炉的事情,跟这个年轻的警察说出来。 其实那个香炉一直隐藏在那个安全的地方,我本来想一直隐藏下去的。 但是如今事情变得非常的微妙,而且各方势力好像已经在蠢蠢欲动,那些想要掩盖的东西,又再一次浮现了出来。 香炉本来就是一个很重要的东西,这个东西,我连自己最亲密的人都没有告诉。 现在有必要告诉这个自己刚刚认识的警察吗? 看到我陷入了疑惑,这个小警察知道自己问到了对方不好回答的东西,无奈的摇了摇头。 小张说到:“好了,如果不想回答的话,你也不用回答我,因为这个事情好像跟我没有什么关系。” “因为牵涉到一个香炉。” 我说,小张吃了一惊:“什么样的香炉?有这么重要吗?犯得着他们跨越千山万水前来抢夺?” “有机会我会带你去看的。” 我只能说这么多了,关于那个香炉的秘密,其实他也不知道,所以他也无法回答。 两个人已经来到了医院,医生告诉他们,那个司机的手术已经完成了,现在正在重症监护室里面。 当然,住在重症监护室里面的病人,这个时候不适合探视,我们两个人只能在窗户面前看一眼。 看到那个病人浑身都插着管子,我知道如果现在去问的话,可能什么东西都问不出来。 但是两个人既然来了,那就只能守在这里了,我们盼望这个病人能早一点醒过来,能够早一点透露一点我们想要知道的东西。 就在他们刚刚在病房门口的椅子上坐下的时候,突然一个背影吸引住了我们的注意力。 这是一个穿着白大褂的背影,戴着口罩,像是一个医生。 但是那个背影非常的让我们熟悉,因为那个背影,就是之前那个西装男子的。 西装男子不是那个吸血鬼吗?之前不是在小区里面被煤气罐炸死了吗?怎么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难道诈尸了不成? 这个时候,只见西装男子已经推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像是一个医生要去给病人检查身体一样。 两个人毫不犹豫的起身冲了过去,大声叫道:“那位医生,你先等一等。” 第四百三十一章 恶魔医生 两个人刚冲到那个医生的背后,医生突然一个转身,手里握着一把锋利的手术刀,一刀就向小张捅了过来。 幸好小张躲避的及时,手术刀擦着他的腰部捅了过去。 我飞起一脚,踢在了那个医生的手上,把医生手里面的医疗器械全部踢飞了。 小张下底突然一个扫腿,把那个医生扫倒在地上,然后分身按了下去。 医生被校在了地上,小张伸手把他的口罩摘了下来,把脸过来之后,发现这个人正是那个西装男子。 看到是那个西装男子,小张二话不说,扬起拳头就是在这个人脸上两拳头,把这个人的牙齿都从嘴里打了飞出来。 这个人一边吐着血水一边委屈的问两位:“你们吃错药了吗?你们为什么要打我?我是医院的医生呀。” 听这个声音,好像不是那个西装男子的,但是这个人跟那个西装男子长得太像了。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连忙拉住了小张:“我觉得我们是打错了人,他只是跟那个人长得比较像而已。” “我才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哪有这么像的人,完全就是一个模子里面出来的一样。” 看着这个人的脸,小张的火气一股一股的往头顶冒。 他想着自己战友牺牲时的样子,真的是惨不忍睹。 当时那个人的脸,跟面前这个人的脸太像了,而且他恨不得把面前这个人大知八块,来报自己同事的仇。 就在这个时候,走道里面冲过来一群保安,把两个人团团围了起来。 保安队长手里面拿着电击棍,指着两位说道:“你们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来到我们医院里面闹事?这个是我们肖医生,你们为什么要打他?” 听了那个保安队长这么说,小张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难道自己打的这个人,真的是这个医院的医生吗? 我对保安说:“大哥,他真的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吗?为什么长得跟我们认识的人一模一样了?” “这个世界上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难道因为长得像你们就要打人家一顿吗?” 那个保安听到这么说,真是哭笑不得。 我对小张道:“兄弟,咱们可能真的认错人了,要不你先把它放了,有什么事情,等问清楚了再说。” 听到我这么讲,小张心里面还是有些疑惑。 好不容易把这个人制服了,怎么可能说放就放,但是质疑为什么疑惑,他自己搞不清楚。 想了半天之后,他才说:“这既然是一个普通的医生,为什么刚才还用手术刀来袭击我们?” 的确,这也是一个非常严肃的问题。 如果真的搞错了的话,这个医生没必要反应这么大。 可以想象一下啊,那是一把非常锋利的手术刀,一旦那把刀捅在人身上的话,那肯定会让人肠穿肚烂的。 被人这么一质问,那个穿着白大褂的医生,好像十分委屈的一样。 他捂着被打肿的嘴,十分委屈的说道,“刚才我用刀来捅你们,并不是我自己的本意,我是想着自卫而已。” 按照医生的解释,他是在不注意的情况下,被人从后面突然袭击,所以下意识的用刀捅了过来。 但是医生的解释显然很有漏洞,你下意识的用刀了过来,那说明之前,你手里面就已经拿着那把刀了 一个医生没有在做手术的情况下,手里面怎么会有一把刀?难道医生的手术刀经常拿在手里面的吗? 我感觉到这个事情的疑感都越来越大,但是没有说破。 我拍了拍小张的病膀:“放了这个医生吧,咱们跟人家道道散,可能是真的认错人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我向小张使了一个眼色。 小张也看到了我的眼色,好像不明白,我到底想干嘛,但是还是把这个医生放开了。 两个人当着那些保安的面,跟医生道了谦,而且对医生说,因为自己的冲动把医生打伤了,可以负责医药费。 但是医生还是比较大度,既然我们道了款,然后就原谅了我们,说这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因为在医生进行一个手术,时间非常紧迫,所以就不为这个事情再耽误了。 这个医生说完这些话,带着几个护士,就进了重症监护室。 看来这个医生是来给这个司机动手术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就是大水冲了龙王庙。 保安队长接过那一支烟之后,点燃之后对他说道:“我说两位兄弟,如果不是你们认错态度比较好、我们现在已经打电话报警了,” “其实你漫必要打电话报警,因为这里就有一位警察。” 我指着旁边的小张,似笑非笑的对那个保安说到。 那个保安一脑败感的看着我、又看了看旁边的小张,他怎会也不相信,这个打架的小混混竟然还是一个警察吗? 小张对保安掉出了警官证:“警察办案,等下如果出现什么事情,我希望你们不要干涉。” 看到小张手里面章着那个警官证,那个保安被吓了一跳,原来这个小混混真的是个警察。 他拿着手里面那只点燃的烟,嘴里说道:“你们真的是警察,对不起,原来你们真的是在办案子、看来我们是打找你们了?” “这个人真的是你们医院的医生吗?” 我指着重症监护室里面的那个奇怪的医生问这个保安。 保安使劲的点着头:“当然是我们医院的医生呀,你看他穿的那个白大褂,跟我们院的医生穿的一模一样的。” 听到保安这么说,两个人突然说了一声不好,猛地踹开了重症监护室的门。 发现手术台上正在险手术,包是那个医生好像已经不知所踪,只有几个护士正在给病人输液。 我问:“医生呢?” “刚刚出去、你们没有看见吗?” 那个护士一边输液一边说道,小张问:“做的是什么手术?” “只是正常的例行检查,没有做什么大手术。” 护士漫不经心的回答着,但是几人闻到了刺鼻的血味。 等我们把被子拉开的时候,发现病人的后背处,出现了一个碗口大的洞。 病人的心脏被挖走了,现在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而且就是在几人的眼皮子底下,被挖走心脏的。 第四百三十二章 灭口 “卧槽尼玛,杀人灭口啊!” 看看就床上那个躺着的,已经失去生命体征了的病人,小张直接得了一句粗口。 我问旁边已经吓得快要是过去的护士:“这个医生到底是什么人?你们为什么会跟他一起进来?” “我们没有跟他一起呀,我们是进来给病人进行例行检查的,只是我们一起走了进来,我们以为他也是给病人进行检查的。” 这个护士显然已经被吓傻了。 作为一个女孩子来说,当他们亲眼看见,一个人在自己面前被挖去了心脏,就算再有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也不可能没有反应。 听到护士的这样说法,我也是无语了,“你们难道是傻的吗?眼睁睁的看着一个人在你们面前把别人的心脏挖走?” 那个护士带着哭腔说:“我们真的没有看见他挖心脏,因为他的手法太快了,我们根本看不清他做了什么动作,就在几秒时间以内!他就离开了。” 听到这个护士的这种说法,我整个人已凌乱了,现在唯一的证人已经被杀害。 而且这个杀手就是这么嚣张至极,就在我们面前,就在这么多人的围观之下。 用一个极端残忍的手段,把这个无辜的证人,活生生的挖掉了心脏。 旁边的小张已经失去了理智,一把封住的那个保安的衣领:“就因为被你们阻拦,所以才坏了大事,我们的证人已经被杀害了,这个责任你们能担当得起吗?” 那个保安的尿都快被他吓出来了。 保安一边够哮着一边对我们说:“两位警官,你们不要发火好不好?我们现在就带你们去监控室看一下,这个人到底逃出去没有。” 经过保安这么一提醒,两个人的理智很快恢复了过来。 现在证人既然已经死去了,那我们必须追踪到那个杀害证人的凶手,只有这样才能将功补过。 小张已经打电话通知了自己的同事,让刑侦处的赶紧过来处理,他和我被那个保安带着,向监控室走了过去。 调了许多监控之后,终于在一横的停车场,找到了那个恶魔医生的身影。 这个医生坐上了一辆自色的轿车,把白大褂脱了扔在一边,戴上墨镜之后,驱车扬长而去。 小张记下了那车的车牌号,然后通知了交警部门,想让他们协助自己,对这辆车进行围堵。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保安跑进来,对他们队长说道:“队长,我们在停车场的垃圾桶里面,发现了一些白大褂,还有一颗人体的心脏,我们要怎么处理?” 我和小张对视了一眼,二话没有说,起身就往那个停车场跑了过去。 不得不说,这个医生做案十分的干净利落。 他在杀害病人之后,没有留下任何自己的蛛丝马迹,他甚至是就着医用手套,把病人杀死的。 在离开的时候,他把自己的白大褂脱了扔在垃圾桶里面。 和白大褂一起扔进垃圾桶里面的,还有那颗刚刚从别人身体里面摘出来的心脏。 看着算血已经凝固了的心脏,我两只眼睛在颤抖。 我现在还记得这颗心脏的主人,曾经用自己的车带着我走了一段路程。 只是这个主人,最后还是死在自己的好色之上,如果不是因为自己的好色,也不会出现这种事情。 有句话说的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再说也不假。 如果这个司机不好色,不把车停在小树林里面,我想着跟那个女青年风流一段的话。 那躲在夹层里面的那个凶手也不会在他们不注意的情况下,割断了女青年的喉咙。 如果凶手不剖断女青年的喉咙,也不会出来杀人一口,把这个司机的舌头给削断, 所以一切善恶因果,好像都是提前已经注定好了的,环环相扣缺一不可。 看到我正在发呆,旁边的警察小张对我说:“交警部门的信息传了过来,据说这个医生现在正在一条高速公路上,好像在在向另外一个城市疯狂逃窜。” 听到小张这么说,我拳头一攥:“既然已经发现了嫌犯的行踪,那赶快把他给截下来。” “现在有一个难题就是,因为这个案子还没有立案,还没有得到上级的文件,所以我们的兄弟部门,不会在这个时候配合我们。” 小张的标准答案就是这个,气的旁边的人七窍生烟。 我怒冲冲地对他说:“关键时候,哪有那么多破规矩,你要想一下,如果现在不把他拦下来,让他逃出省外的话,那咱们的工作困难度就更加大了。” 小张也很无奈:“没办法啊,谁不想把他拦下来,但是情况就是这个情况。” “有车吗?” 我急了,小张明白了我的意思,“难道你想自己找个车开着去追踪他吗?” “我问你有没有车,如果没有,我另外想办法。” 我不想做过多解释。 现在已经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如果把那个医生放出了境外,别说把他追回来,可能以后连影子都看不到了。 小张掏出了电话,给自己朋友打电话:“二麻,把你的牧马人开过来,我现在马上要征用。” 牧马人,那可是一辆好车啊,如果开着这种好车去追踪嫌犯,那会不会出什么问题? 当然,现在已经不是出不出问题的事情了,就算开着劳斯莱斯,你要把嫌犯给追回来。 至于其他的后果,他们已经不再想了。 10分钟之后,两个人已经来到了高速路上,交警部门的监控录像实时回传了回来,我们距离那个嫌犯的距离越来越近。 牧马人的速度就是快,再加上那个嫌犯好像根本没知道,有人在跟踪他。 所以这个嫌犯在高速路上还是慢条斯理的开着,他过了一个收费站之后,便向着省道开去。 我看着面面,对开车的小张说:“千万不能让这个家伙上省道、因为在省道上高速车辆非常的多。” 小张很明白,如果在省道上进行一场追车戏码,那肯定会引起轰动的效果。 轰动不轰动先放在另外一遍,万一发生了车祸的话,按照现在的工资,可赔不起朋友的这辆车。 小张问:“那你想把地赶到什么地方?” “最好逼他适下高速,到小道上去。” 这是我的话。 第四百三十三章 速度与激情 听到我这么说,小张简直就傻了眼。 自己就是借的朋友的车,开着来追踪嫌犯,没想到边这个人竟然还不嫌事大。 在高速路上追踪已经是算非常大的限度了,没想到边这个人,竟然还让他开到乡间小路上去。 乡间小路上一片泥泞,如果真的在乡间小路上追踪的话,这个牧马人要被我们祸害成什么样子。 到时候一场追踪下来,虽然嫌疑犯可能被追到了,但是我们去还车的时候,不知道他的朋友会给我们什么脸色。 小张一边开车,一边否决了我的意见:“我宁愿在高速公路上追车,也不会把他带到乡间小路上去的。” “在高速路上,你难道想引起连环车祸吗?” 我直接就质问道。 小张毫不客气的回答了:“去到乡间小道,可能引起的损失会更大,所以咱俩就不要在这里争了,因为车辆的操控权在我的手里。” 就在两个人正在争执的时候,突然坐在副驾驶位上的我惊叫了起来:“注意开车,有人开车撞我们。” 但是我的话刚说出来,就已经晚了。 有一辆看起来排量比较大的面包车,在高速公路上就像失控了一样,像一头疯狂的野牛,像我们的车撞了过来。 只听到砰的一声巨响,两个人开的牧马人,被那个面包车猛地撞了一下。 这可是拦腰一撞,直接把我们开的牧马人,撞得在高速公路上翻滚了起来。 幸好牧马人车体比较结实,虽然被那个面包车重重的撞了一下,但是还是在路上翻滚了一圈之后,再次翻正。 而且翻正之后竟然还没有熄火,继续往前行驶着,两个人就像从鬼门关走了一圈一样,都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小张连忙把车靠边停在路边上,迅速从车上跳了下来,跑前跑后的查看,自己朋友的爱车有没有被伤到? 我伸出手在自己头顶抹了一把,发现已经把汗水都吓了出来。 我开口问旁边的小张:“你这么在乎你朋友的车,连自己命都不要了吗?” “我宁愿自己被撞,也不愿朋友的车被撞啊,你是不知道,人家这个车有多么昂贵。” 小张还在仔细检查着那个车,对于工资非常低的他,可能工作一辈子都买不起这种车。 别说买车,就算修一次,也要花费多少钱? 这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所以刚才我提出的意见,把那个人引到乡间小道上去,他不同意的原因就在这一点。 因为乡间小道上路况不能保证,他担心把自己朋友的车开翻了,那真是赔不起啊。 现在怕什么就来什么,他们正在追踪别人的时候,没想到自己倒被别人开着面包车来撞了一下。 为什么在这个高速公路上,人人都把车开的好好的,那个面包车为什么会突然来撞我们一下? 看来得问清楚情况再说。 两个人停下车准备报警,但等小张正在那里报警的时候,我又再一次惊叫了起来。 小张抬起头来,往前面方向看去,只见刚才撞我们的那个面包车好像不解气。 那个驾驶员坐在车里面,好像喝多了酒一样,开着车子加大油门,他的车子像一头野牛一样,疯狂的咆摩着,再次冲向了这边。 两人想都没有想,迅速跳上了车,连车门都来不及关上。 小张连忙挂上了倒档,飞速往后倒着车,他在倒车的时候,引起了后面一阵喇叭声响。 看到后面那个面包车越来越近,而且因为突然车祸的原因,整个高速公路上已经造成了拥堵。 在这种情况之下,他们竟然还要倒车,所以高速路上才会响起了一阵喇叭声。 可能是那些开车的司机在用喇叭声做抗议,有些司机可能心里面在咒骂我们。 不但是我们引起了堵车,而且还这样蛮干,难道他们觉得自己在拍电影速度与激情吗? 在一片喇叭声之后,从倒车镜里面,我们看见那个面包车已经快要逼近我们了。 小张突然挂上了档,使劲踩着油门,开着牧马人,飞速的钻进了前面的车流之中。 他刚才之所以倒车,那是因为在拉开一个空档,在拉开空档的时候,正好可以趁此机会,加大冲刺的力量。 这是反其道而行,也是一种赌命的方式,在这种车流量非常大的高速公路上,我们这么做显然相当于自杀。 但是现在已经没有办法了,我们必须孤注一掷,因为后面那个杀手紧逼不舍。 两个人把车开进了车流。 我在后视镜里面监视着那个疯狂的面包车,小张在专心致志地驾驶着自己的保命车。 我说:“这个司机跟我们发生车祸,显然不是偶然性的,这是蓄意的谋杀。” “难道这个司机已经知道我们在跟踪前面那个医生吗?如果他已经知道的话,那就说明他跟那个医生是一伙的。” 小张驾驶着自己的车,现在已经不能再想其他东西了不管情况如何,必须保证这个安全。 我说:“如果他们真的是一伙的,那现在的这个情况,就非常对我们的不利。” “是啊,那个医生已经趁这个机会逃之天天了,而且后面这个家伙还像跟屁虫一样,对我们穷追不舍,我们现在已经算是骑虎难下了。” 这是开车的这个小张第一次说这样的话。 作为警察的他,还没害怕过什么东西,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害怕了。 首先他是害怕,因为出了车祸,自己是赔不起朋友的这辆车。 其次,他更加害怕的是,因为这次车祸事件,可能会影响他们对这个案件的调查。 一旦让嫌犯逃之天天的话,这个穷凶极恶的嫌犯出去可能会做更大的事情,如果在发生其他意想不到的案子,那真正难以弥补了。 小张突然往右边打了一个方向,因为旁边有个小轿车像蜗牛一样在前面开着,影响了我们的速度。 我们的车差点跟那个小轿车产生了刮擦那个小轿车也骂了起来:“你眼睛瞎了吧,怎么会这样开车?” 看到这个倒霉的小轿车司机,小张没有回答他的话。 他加大了油门,飞速的穿过了小轿车,然后把小轿车甩在了后面。 他想让这个脾气暴躁的小轿车,当成一个行动的盾牌,把疯狂面包车的距离和我们之间隔开。 第四百三十四章 杀手 “老大,如果你在高德路上这么浑来窜去的。一定会引起道环车祸的。如果引起道环车祸的话,那事情就阀大了。” 我看到情况有点不对劲,连忙提醒开车的小张。 小张也觉行这个情况不对劲,如果机器这样下去的话,肯定会阀出大事情来的。 他看到前面不远的地方有个路口,突然眼晴一亮:“我们已经通知了交警部门,让交壁部门的人在前面等着他。” “你的意思是把这个人从路口引下去吗?” 我明白了小张的话。 小张点了点头,飞速的驾驶着牧马人,往前面那个路口冲去。 只要我们把这个发了疯的司机引下了路口,那下面的交警就等着这个司机,会把这个司机包围其至捉拿。 等我们摆脱这个司机之后,我们会再次回到高速路上,去追踪我们要跟踪的那个医生。 现在只有把眼前这个麻烦解决掉了,再去解决其他的事情。要不然全部事情都会该到一块来,那就会乱成一锅粥了。 可是后面的司机好像看破了我们的计划,突然就像开了挂一样,那个破面包车竟然像长了翅膀,一下子冲到了我们的面前。 更让我们目瞪口采的事,这个司机不但冲到了我们面前,而且飞速的打了一个转向,再次向我们撞了过来。 可能就在那方分之一秒的时间里面,开车的小涨迅滤把牧马人换成倒档,往后面倒了过去,眼看就要造成连环性的车祸,喇叭声和叫骂声此起彼伏,甚至有人把垃圾什么东西的从车窗里面扔了出来,即的我们满车都是。 我苦笑道:“我的张警官,咱们现在可算是捅了一个马蜂高了,我不知道你要怎么收场。” “赶快闭上你嘴巴吧,咱们命都没有了,如果被这个面包车拉上,咱们两个人都要交代在这个高速公路上。” 小张现在是屏住呼吸,我们的计划已经破产,那个疯狂的家 伙已经就在我们面前,而且马上就要撞了上来。 他必须沉着应对,驾驶着木马人飞速地倒着车。 在躲避面前的车的同时,也不让自己的车撞到后面的车,就 算拍电影的时候,想要拍出这样的特效镜头,也非常的困难。 但是一个人如果要保命,他可能会突破所有的困难,把自己最大的潜能激发出来,就算是为了反抗,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不得不佩服那个开车来撞他们的面包车司机,开车的技术是非常的厉害,只见那个司机来了个大漂移。 转了一个很大的弯之后,再次轰着油门向我们飞速撞了过来。 这次我们又是跟死亡擦肩而过,小张躲开这个司机的冲撞之后,把方向盘拉正,然后使劲的踩着油门,把车开到了大车道上去。 这个时候,已经容不得我们有过多的考虑了,只要有活下来的机会,我们就必须得把握。 规在渐速公路上的车真的多,两个人开着车,面对着后面这个疯狂的追杀者,只能见缝插针的违窜。 前面在见缝插针,后面已在见缝插针,虽然那个司机的车体比他们大,但是技术却比我们的高明。 两个人虽然是在纵车,而且那个人开的是面包车,但是那个人的技术却不夺下风,而且马上就要反超我们了。 我看着后视镜里面那个疯狂的杀手,咬牙切齿的说道:“这个杀手看得出来,他一定是想致我们于死地。” “所以说他并不是想单纯阻止我们那么简单。” 开车的小张已看出了事情的严重性。 我说:“从一开始我们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就已经有一双眼睛在嘴地里,死死盯着我们。” “当然,我们已有什么行动,就会有能险找上我们,之前我们在小区被袭击,然后再加上出用车司机,还有后面这个撤车的人,我们累积起来已经遭到三次袭击了。” 小张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心里也略障了一下:“今天这个司机这么疯狂,看来我们是在劫难逃了。” 这个时候他们发现,现在我们的车已经超过了200迈,整个车的车体都快要飘了起来。 而且我们已经来到了一座大桥上,这座大桥是一座非常长的大桥,桥面距离下面有差不多50来米高。 如果在这种大桥上发生车祸的话,那后果肯定是不堪设想,造成的经济损失,也是难以估量的。 开车的小张突然说:“我有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你想把这个家伙弄死在这里吗?” 看到大桥的桥面,我突然有些胆战心惊了起来。 如果小张想的东西跟他想的是一样的话,那这个想法真的是太可恶了。 因为我们知道,从这个墙面掉下去的哇,就算再坚固的车都会解体,而且会摔成废铁。 可能小张想要用自己的车来作为诱饵,诱杀后面那个疯狂的面包车。 小张把车速慢了下来,他提醒旁边坐着的人:“你要拉紧自己的安全带,说不定等会儿他冲过来 的时候,直接就把我们从桥面上冲下去,那个时候,我们有可能跟他同归于尽。” “听说这个车的安全气囊非常好用,我们不妨趁这个机会试一试,这个车的安全气萎效果如何。” 我在这生死仪关的时候,竟然还开起了玩笑,让旁边的小张哭笑不得。 小张在桥面上把车停了下来,那个疯狂的面包车也冲了过来,小张打开了车窗,拿起一个消防罐,直接砸向了那辆面包吃的挡风玻璃。 那个开面包车的司机做梦也想不到,这个牧马人里面的人,竟然会这么的致诈。 停下车用消防罐来赚他,而且正好把他的挡风玻璃罐了一个洲,消防罐直接砸在了他的手背上。 只听那个司机发出了一声惨叫,他驾驶着的面包车突然失去了控制,就像一头疯牛一样冲向了大桥的围栏。 围栏就在一瞬之间被冲破,然后这辆面包车呼啸着冲下了桥面,但是就在面包车落下去的最后一秒,那个司机飞身从面包车里面跳了出来。 我和小张正在佩服那个司机的身手,看着那个司机缓缓的站了起来,向我们走过来的时候。 我们心里面在想,这个司机胆子也太大了,竟收单检匹马的挑战两个人吗? 但是这个不要命的司机,走到我们面前的时候,缓缓的掏出了一把枪。 第四百三十五章 逃过一劫 现在的情况对于两个人来说,真的是相当的凶险啊。 那个杀手拿着手枪就走了过来,眼看就要走到我们的面前。 开车的小张看到杀手把枪拍起来的时候,连忙一踩油门、牧马人就像射出的箭一般,飞速逃了出去。 我心有余样的对旁边的小张说到:“幸好你反应快呀,要不然我们肯定会成为那个家伙的枪下鬼了。” 这是发自内心的话。 对方手里面有枪,我们什么东西都没有,如果跟对方硬碰硬的干的话,我们是对方的对手。 所以小张反应非常的快,正因为他的反应快,才违过这么一劫。 虽然速过一劫,但是小张却开心不起来。 因为今天发生了车祸,他借来的车已经被撞了几次,现在看起来已经不成样子了。 如果按照现在这个状态去还车的话,他肯定会被自己的朋友给喷死。 小张对我说:“完了,我已经被坑死了,我必须把人家的车修好了还回去,要不然我也没脸再见他了。” 小张说这句话,当然不是在说假话,自己把朋友的车借来,本来只是用来跟踪一下人。 就像没想到被别人给盯上了,而且专门拍出了杀手来对付我们,现在我们被弄成这个样子,已经不知道怎么去交代了。 面对小张的吐槽,我说:“这件事情是因我而起,如果不是因为我,这个车也不会撞成这个样子,你放心,车子的维修费让我来出吧。” 听到我这么说。 但是旁边的小张还是开心不起来,他不是怕出这个车子的维修费,而是今天的事情没有完成。 看见小张闷闷不乐的,我心里面也是过意不去:“怎么,我对这个处理方式,你还不满意吗?” “没有什么满意不满意的。” 小张开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狂奔着,因为他担心那个杀手再次追上来,所以速度开的很快。 小张对我说:“我们今天本来的用意,是为了要去跟踪那个医生,但是现在弄成这个样子,两边都没有做好。” 我点了点头对他说:“是的,我们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他们就是用这样的方式来破坏我们的计划,这些人居心不良啊。” 小张叹了一口气,拨通了交警部门的电话,在向交警部门询问那个医生的下落。 交警部门很快把信息反馈过来,原来那个医生已经下了高速公路,向城市密集的地方开去。 小张听到如此,连忙向交警部门求助:“你们能不能拍出几个兄弟,在他,出现的线路上拦住他。” 那边那个交警听到这个话,好像还是有些犹豫。 因为这虽然是警方在办案子,但是还没有什么证据之下,就这样贸然把别人拦住,实在是没有什么理由。 交警非常犹豫的对他说:“兄弟啊,其实我已经帮助你太多了,我帮你这些东西都已经违规了的你就不要再要求我其他东西了吧。” 听到对方的这个话,小张有些哭笑不得:“兄弟啊,你可要想一下,那个人是一个穷凶极恶的歹 徒,如果你让这个人去人流密集的地方,发生了什么事情谁担当得起呀。” 他必须把情况说的严重一点,只有情况严重,对方才能在的情之下帮自己一把。 如果不能得到交警部门的支持,就靠他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把那个人拿下来的。 现在他们就像单枪匹马的人战士,虽然知道该往什么方向冲,但是等他们冲过去的时候,总是会慢别人一步。 在很多情况里面,像这种曼人一步的操作,会毁了这很多之前的努力,所以小张才说这么多好话,如果对方能够帮他们把那个人控制住,然后他们在赶过去的话,那一切刚刚好。 经不住小张的好首相劝,那个交警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答应了他的请求。 交警队小张说:“好,我在他出现的路线上,把他给拦下来,但是你们速度要快,我不想出什么岔子。” 这已经是最大限度了,这个交警不想再出什么大的乱子,所以他只能这么办。 听到交警这么说,小张非常开心的:“好的,谢谢兄弟你啦,我就等兄弟你的这句话,等案子完结之后,我请你吃饭啊。” “吃饭不是吃饭不重要,你们在什么地方,赶紧赶过来吧,到时候我把定位给你们,我会想办法把它给拦下来的。” 那个交警说完这些,连忙就把电话给挂了,可能他们已经定位到那个医生的位置,马上就会展开行动。 听到交警这么说,小张连忙加大了油门,把车速再次提了起来。 经历了这场惊魂未定的高速公路之旅,两个人的情绪才渐渐缓了下来,现在我们要立马赶过去。 如果那个交警,把定位给了我们,那我们必须过去配合。 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尽快把那个医生给控制住,只有把医生控制住了,才有可能往下一步进展下去。 我说:“现在你的交警朋友有可能,可以控制住那个医生的行踪,但是我还有另外一处担心点。” 小张回过头来望着我:“你担心的也是我担心的地方。” 我点了点头,沉吟道:“是啊,这是一个穷凶极恶的人,我担心你的朋友,如果把他拦下来,逼的了他的话,他可能会对你朋友不利。” 小张也想到了这一点。 因为那个交警朋友在执物的时候,都是一个人在执勤,没有其做人在支援。 那个医生是一个刚刚杀过人的歹徒,而且个人战斗能力非常的强悍,如果交警把这个医生整急了的话,后面会发生情况。 所以我们不想让这种状况再欲出现,我们下了高速路之后,直接就飞速向那个定位的方向开去,我们要在交警把医生拿下来之前,赶往交警的地方,让其他印象中的意外,不要发生在眼前。 两个人提心品盟的开着车,已经不想说出话来了,现在我们全身的神经都紧绷着,最担心万一发生什么事情。 在最紧张的时候,也是意外会随时出现的时候,因为这两天出现的童外太多了,所以我们都已经成了惊弓之鸟。 眼看那个地方越来越近,马上就要到定位的地方了,就在这个时候,那个交警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兄弟定位出错了,我们把那个车栏下来,发现里面是一个女人。” 第四百三十六章 叼蛮的女人 这个话听起来有点出人意料。 我们怎么也想不到,那个医生的车里面竟然坐着的是一个女人,莫非那一个医生在半路的时候已经换了车,但是我们不知道吗? 很有这个可能。 小张对我说道:“兄弟,我们可能被那个家伙耍了。” “此话怎么说?” 我还不知道这个情况,于是我转过头来看着小张,问他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张说:“我们辛辛苦苦跟踪的那个医生,车里面坐着的竟然是一个女人,那个医生已经不知去向了。” 听到小张这么说,我一时间也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我们明明从一开始就跟踪着走的,怎么会在一下子的时间里面,车子里就被换了人,难道那个医生会大变活人不成。 我深吸一口气:“你确定你的交警朋友没搞错车辆吗?” “他应该不会搞错的,如果他搞错了,那可能就是他们天网系统出错了,明明是定位好了的,我们也是看着定位把那个人留下来的,怎么会搞错呢。” 其实小张他自己也有些惊慌失措。 现在人已经被我们拦住了,可能这个人是那个医生放出来的一个诱饵。 把这个诱放出来的目的就是要通过诱看一下,会不会有人对他不利,如果真的像猜想中的那样,那我们的这个对手实在太谨慎了。 这就像一只狡猎的狐狸,总能在别人对他展开行动之前,把所有危险全部化解。 小张对我说:“如果那个女人真的是被放出来试探我们的,那么我们今天这么做,必然已经打草惊蛇了,对于后面的行动来说,显然更加困难重重。” 看着小张紧紧皱着的眉头,我也思考着。 这是一种突发的情况,虽然有点指手不及,但是只要找出正确的应对办法,也并不是没有回来的可能性。 小张看到我沉默不语,有些惊讶:“怎么了,你为什么不说话,难道你被这个人吓到了吗?” 我喇嘿一笑:“你刚才说你的朋友拦住了一个女人是吧?” 小张点了点头:“难道我还会跟你开玩笑吗,据说还是一个年轻轻的女人,长得还有几分姿色,难道你想打那女人的主意?” 在万般无奈之下,这个年轻的警察也开起了玩笑。 虽然他知道这个时候可能不大适合开玩笑,但是这个玩笑不止是为了活跃气氛,更多是为了稳定军心。 面对当头一棒,如果两个人都崩溃了,那这个行动真的就有可能土崩瓦解了。 我淡然说:“你想想啊,这个女人开着医生的车出现在医生行走的路线上,而且堂而皇之的被你的朋友给拦下来,根本就没有回避,从这一点,你能想到什么?” 我提出这么一个问题。 小张听完之后,剑眉一沉:“莫非这个女人在跟医生联合起来唱双簧,跟我们玩了一招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虽然并不是每个人都很聪明,但是他们遇到的那些人,也是非常有心计的。 我说的这个问题,并不是不会发生,只是他们以前没有预料到罢了,现在仔细国想下来,很多线索和证据都能指出来,其间又太多的溪跳之处。 只是我们在这个过程里,没有太放在心上。 两个人很快赶到了那个地方,那个交警正在跟那个女人解释。 那个女人的确是个年轻女人,但是现在看起来脾气比较大。 不知道是真的在发火还是装出来的样子,反正看这个女人现在的样子,就想把拦住自己的交警吃了的那个表情。 我和小张下车之后,两个人一起走了过去。 那个交警看到我们两个人走了过来,如释重负的对我们说:“好了,你们来了,让你们来跟她解释吧。” 看交警的这个样子,自己已经是无能为力了,面对这样的泼妇,什么样的人都会被吓跑掉的。 小张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对那个女人说道:“女士,请你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配合我们的调查。” 他第一时间掏出了警官证,看着小张手里面的证件,那个女人显然已被吓了一下, 现在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了,但是还是没有退缩:“我好好的在路上开着车,你们突然把我拦了下来,耽误了我的生意,你们赔得起吗?” 这个女人显然是在顾左右而言其他,小张可不想中了这个女人的计。 他依旧坚持刚才那句话:“请你出示你的驾驶证和行驶证,配合我们的调查行不行?” 小张一直在要求那个女人出示驾驶证和行驶证,看起来是一次正大光明的执法。 那个女人还在犹豫着,她在自己的包里面翻着什么东西。 小张站在她的车窗旁边,视线一直没有离开。 现在的气氛看起来有点紧张,我和那个交警,把他们的两个车前后堵在了这个女人的道路上面。 因为我们害怕这个女人在过程中间,突然发动自己的车子,请离现场。 为了以防万一,我们前后把这个女人的车堵了起来。 这个女人也发现了这个情况,而且她磨磨蹭蹭的时候,可能也是在考虑这个问题,想要选跑。 但是现在前后的路都被用车堵了起来,如果现在发动车子想要离开的诺,已经是不可能的了女人找到一会儿之后,掏出了一本驾驶证,递给边上的小张:“行驶证忘带了,驾驶证在我身上,你拿去看一看吧。” 小张已经猜到了会是这个结果,他把这个女人的驾驶证接过来之后,对这个女人说道:“这做女士,请你下车接受我们调查。” “我说这位警察同志,你们为什么不能文明执法呢,我有要事要去办,为什么要下车接受你们调查?” 这个女人看到情况不妙,在车上要起脾气来。 小张知道她可能会这么做,心里面早就有了预案。 他伸手把这个女人的钥匙拔了出来,这个女人顿时就蒙圈了。 她看到自己钥匙被拔走了,既然现场就哭出来了:“我说你们这些警察,联起手来欺负我们吗?要去投诉你们,你们等着,我马上就会投诉你们的。” “欢迎你的投诉,但是现在你必须下车接受我们的调查,否则我们会把你的车暂扣。” 那个交警走了过来,准备打电话叫拖车。 第四百三十七章 一个亲戚 看到交警就要叫拖车,那个女人显然是被吓软了,刚才那个习蛮骄横的样子,一下 子就没有了。 女人连忙放软的口气,对交警说道:“小哥哥小哥哥,请你不要叫拖车啊,这个车是我借来的。” 小张和交警交换了一个眼神。 他们当然知道,面前这个车肯定不是这个女人的,之所以两个人在演双簧,那就是 为了把这个女人的真话给炸出来。 交警面色一沉,悠有介事的说:“你借的是谁的车子,为什么行驶证没有带在身上?” 这个交警掏出了一个机器,很快就把车牌号输进了机器里面,他在查询着这张车子 的信息。 那个女人看见交警正在查信息,她知道自己已经隐瞒不过去了。 女人连忙对交警说:“小哥哥,你不要查了,这个车子是我一个亲胧的,他是我的远房表哥,因为他的车子闲在家里面,所以我就借来代步。” 听女人这么说,好像没有什么破绽。 似是没有破绽就是最大的破绽,这个女人既然说车子是自己亲戚的,但是为什么借 了作子,没有把行驶证借过米。 正因为这点有点溪骗,所以才会引起几个人的怀疑。 小张对那个女人说:“我说这位女士,你就不要陷瞒我们了,你是不是跟你那位亲戚企跟我们演双簧?” 他问的比较直接。 那个女人显然不知道,别人会这样问她。 女人吃了一惊后,张着嘴巴不知道怎么回答。 我走了过米:“美女,其实你的那位亲戚,我们一直在监控着,但是他为什么能在半 路来个偷天换日,可能这个你比谁都更清楚吧。” 女人显然想跟我们打马虎眼,面对这种装傻充愣的女人,我们只能把话说清楚。 只有把语说清楚的,才不留给对方任何一点余地,没有退路的人,就没有其他的选 择。 这是必须面对的现实。 看到出础酒人的三个人,那个女人也摊牌了,只见她冷笑了一声:“好吧,你们说,你们到底想怎么做?” 女人的意思非常的明显,我就这么做了,你们能拿我怎么样? 大不了你们把我的车拖走,就算你们把我的人带走,我也不会担心的。 反正我是不会开口的,我只要不开口说实话,难道你们还想行刑逼供不成? 这是一种软磨硬泡的办法,对于这种耍赖的女人,最喜欢使用这种方法。 小张很清楚,我们面对的这个女人是个老油条,如果真的拉下脸来的话,我们肯定 占不到任何的便宜。 他伸手向旁边的我示意了一下,他在示意我不要讲话。 如果想让这种女人开口说实话,那就不能激怒这个女人,因为激怒了她的话,她肯 定会耍赖的。 其实每一个人都会有缺点,只有找到了他们的缺点,抓住关键部位,才能击破他们 的心理防线。 这是一种心理上的斗智斗勇,但不是吵架,也不是骂街。 跟这种人周旋,必须要使用智慧,如果硬干的话,这些人只要把嘴巴一闭,那就别 想从他们的嘴里套出任何东西。 这是一种迁回战术,而不是跟这些人视软,如果能在嘴巴上占你点便宜,但是没有问出任何东西来的话,他们这么做,就是失败的。 看到小张的手势,我没有说话了,我知道小张肯定有办法对付这个女人,所以才会 这样做。 看到旁边的人没有说话,小张知道了,旁边的人明白了自己的意思,所以点了点头, 走向了那个女人身边。 他走到女人身边后,慢条斯理的跟女人谈了起来:“这位女士,其实你自己过得不轻 松对吧,你有个孩子,刚满5岁,就在城东幼儿园上大班对吧?” 小张就像拉家常一样,跟这个女人聊起天来。 听到小张说到自己的孩子,这个女人下意识的颤抖了一下。 连忙把脸色正了一下:“这位小警察,你别开玩笑,我哪有什么孩子,我还是一个未婚。” 这个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口气非常的急迫,看得出来,这个女人显然是要在撒谎。 小张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天下的母亲都是非常伟大的,你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不受到伤害,一直不敢去相认,对不对?” 这句话说的真是时候统像是一只手伸了出米,把这个女人最痛的地方抓到了。 他这句话隋说完呢,那个女人肩膀裂裂的颤动了一下,眼睛里面有一道光芒闪了过 去。 但是女人还在强频欢笑的说:“警官,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大家时间都非常的宝贵,请你不要在这里开玩笑好吗?” 小张听了女人这么一说,微笑着跟苏常弦交换了一个眼神。 苏常浆明白了,这个小张肯定是在什么地方查到了这个女人的资料,然后才会拿这 个资料来跟这个女人聊天的。 果然不愧是一个警察,手段也十分的高明,竟然能够找出这个女人的短处来,这不得不让人佩服。 虽然这个女人在矢口否认,但是从她的肢体语言上看得出来,她已经被人找到了弱 点,被攻孩的时间,马上就要临近了。 我开始上场了,他走到了那个女人身边,似笑非笑的说:“根据我们调查,我知道你是因为有人在拿你的孩子来威胁你,所以你才跟我们玩起了这个双簧,对吧?” 我直接流把这一点说了出来。 那个女人听到这个话之后,身体忍不住的一串,差点跌倒在地上。 女人伸手指着我,说话都有些急不上气来了:“你到底在说什么东西?我一句都听不 懂,请你闭上你的嘴好不好?” “如果你不跟我们说实话的话,那个威胁的人将会变本加厉,那种人其实就是魔鬼, 他们根本不会懂得满足的。” 我一步一步的逼了过去。 往前走一步,那个女人就往后退一步,两个人一个人往前走,一个人往后退,一起 保持着这样的速度。 看起来有些诡异的样子,但是女人的眼泪已经掉了出来:“你不要说了,我求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 “你为什么要求我?你应该求的是你自己啊,因为只有你自己才能拯救你和你的孩 子。” 我就像一个非常高明的谈判专家,把那个女人讲的无诺可说,已经到了崩溃的边缘 线上。 第四百三十八章 威胁 我还要开口说话,那个女人突然捂着脑袋,直接蹲在了地上,用一种求饶的口气对 我说:“我求你不要说了好不好?我跟你下跪好不好?你给我们留一条活路好不好?” 这个真的是在求饶。 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很艰难的事情,一个人不会在这种时候向另外一个人求饶。 看到这个可怜的女人蹲在自己的面前,曾经有那么一秒,我也在同情这个女人。 但是你是让他打住了这个念头。 我冷笑一声,缓缓地蹲了下米,就像一个天杀的恶人一样,逼迫着那个女人。 继续逼迫着,一步也不放松:“我为什么要放过你?如果我放过了你,那他会放过你 吗?你觉得他会放过你吗?” 我嘴里面所谓的那个他,其实连自己不知道,可能这只是杜撰出来的而已。 但是就算是杜撰出来的,我也必须要说的很真。 就像是一个天生的演员,心里面想着什么,然后自己嘴里面就说出来了。 虽然这样说出来有可能会坏事,但是他却说的滴水不漏的,甚至连旁边的小张都十 分的佩服。 小张觉得这个人太会演了,而且就像什么东西他都看见过一样,演的比真的还真。 看到面前这个咄咄逼人的人,女人已经崩溃了。 她普通一声跪在了苏常赋面前,嘴里面一直在求饶:“求求你放过我们吧,求求你饶我们一命吧,如果你维续这样逼下去,我和我的孩子都会有危险啊。” 女人终于是有说实话了。 原来她真的有个孩子,而且真的有一个人在拿她的孩子在要挟,我看到跪在自己面 前哭的女人,伸手把这个女人扶了起来。 语重心长的安慰这个女人说:“大姐,遇到坏人了你要找警方,你要相信警方能帮你处理这些事情,而不是自己想当然的去干。” 看着面前这个善变的人,这个女人已经有些蒙圈了。 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对我说:“刚才你那个样子太吓人了,你比那些坏人还坏,我其至以为,你跟那个坏人也是一伙的。” 听到女人这么评价自己,我也有些无奈:“如果我不做出坏人的样子来,你会跟我们讲实话吗?” 听到我这么说,那个女人也感到十分的尴尬。 其实这个女人心里面也有苦衷的,她从一开始统受到成胁,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作为一个母亲,她只能选择对坏人妥协。 如果今天不遇到这几个警察,这个女人会一直妥协下去,她不细道什么时候这个日 子是一个头,每天都活在提心吊胆之中。 把女人的情绪安抚下来之后,小张开始问道:“那个坏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他为什么要用你的孩子来威胁你?” “可能是因为我们太倒霉,有一天,一个陌生人推开了我们家门,这个陌生人告诉孩,他知道我是一个单身母亲,他也知道我的孩子在什么地方上学。” 女人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的表情还是十分的恐惧,看得出来她是善常的后的的。 可以想象得到,这个女人遇到的那个魔鬼,在她的心灵上面造成了多么大的彩饰痕迹。 我说:“这个不速之客,是不是要你帮他做什么东西?” 女人点了点头,对几个警察说道:“其实我不知道他们要我都他们做什么东西,他们知道我会开车之后,统让我在车里面运送一丝货物。” 运送一些货物,难道是让这个女人来做快递员吗?这听起来有点让人不可思议。 小张眉毛拧了起来:“什么样的货物会专门用你的孩子来要挟你,他们让你们运送货物的时候,有没有给你们报酬?” 这是一个关键的问题,因为只有有了酬劳,才会产生利益关系,产生利益关系之后, 互相之间才能绑定在一起。 被问到这个问题之后,这个女人的眼神有些闪躲。 她好像在思考着什么东西,而且好像这个问题有点难以回答,但是她想了半天之后, 还是说了出来。 这个女人对三个人说:“我实话跟你们讲吧,其实报酬还是十分丰富的。” 其实另外三个人也比较理解,这个酬劳肯定非常丰富,要不然这个女人也不会千方 百计的帮那个人打掩护。 这个女人在打掩护,显然是不想失去这份酬劳,既然辛辛苦苦的,愿藏去帮助别人 送货。 可以看得出来,这份酬劳的丰富程度,是一般人难以想象得到的。 小张开门见山的问:“你就直说吧,送一越给你多少钱?” 开到警察这么一问,这个女人也愣了一下。 可能这个女人也知道,这种酬劳是一种不义之财,如果她在这个时候坦白的话,就 意味着她会失去这份工作。 但是既然已经被问到这个地方了,这个女人只能选择坦白:“送一趟5000块钱,而且送的地方不是很远,就在这个城市里面。” 同城快递,送一套5000块钱,这是什么快递呀?黄金运费都没有这么贵。 我和小张已经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是一个非常棘手的问题,表面看起来可能非常 简单,但是后面的关系绝对错综复杂。 我转过头看着女人开的那部车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东西:“这些人是不是用这个车给你送货?” 女人点了点头:“是的,因为这个车里面有车载冰箱,而且那种货物只能放在冰箱里面做冷冻处理。” 什么东西必须放在冰箱里面做冷冻处理,难道是一般的冻品吗? 如果是一般的冻品,那这样配送价值是不是有些高,显然问题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旁边那个警察,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现在在你的这个车里面,有没有正在配送的货物?如果有的话,我们能不能打开看一下?” 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要求,没想到那个女人突然一脸惊恐的从地上站了起来。 女人站起来之后,三步并作两步的,跑到了轿车的后备箱,用自己的身体把后备箱 挡了起来。 看女人有这么大的反应,显然这个车里面肯定是有正在配送的货物,但是这个女人 不想让别人看。 这个女人对三个人说:“老板已经交代了,这种货物连我自己都不,如果我打开,他 会把我孩子的脑袋送到我面前来。” 第四百三十九章 什么货物 看到女人这个样子,任何一个人心里面都很清楚,那个后备箱里面一定藏着什么不 可告人的东西。 小张直接走了过去,要求女人把后备箱打开,因为这个女人越是阻挡,那就表示里 面的东西,越是让人觉得有些蹊跷。 女人看到警察要求她打开后备箱,一下子变得狂躁了起来,突然从包里掏出了一抓 刀。 这个女人把这把刀顶在自己脖子上,对小张说:“如果你要打开后备箱,那我就死在 你的面前,你想让我死在你面前的话,那你就过来吧。” 这是以死相逼呀。 看着一脸决然的这个女人,警察小张也是没有办法的。 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的性子会这么的烈,为了保护一个货物,既然能够拿刀顶着自己 的脖子。 里面的货物到底是有多么的珍贵,犯得着这个女人用生命来拼吗? 小张说:“女士,我希望你能够冷静,我们是执法机关,我们怀疑你车上有危险品, 希望你接受我们的检查。” 面对这样的说醉,那个女人毫不退缩,她把脑袋一横:“你如果强行打开后备箱,那就是逼死我们孤儿寡母,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还怕什么呢?” 这个女人的话说得非常的有力,比起刚才来,现在更加让人害怕。 小张正要开还要开口说话,我从身后拉住了他。 他转过头去,我对小张说:“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处理这个事情。” 不管小张同不同意,我直接把小张拉到了身后,然后自己走到了那个女人面前。 女人看到他像自己走了过来,紧紧的握着那把刀子:“你不要跟我再说其他话,这次 我真的会死,只要你们敢逼我的话,我就死在你们面前。” 我盯着这个女人的眼睛,淡淡的说道:“今天我们必须要打开这个后备箱,你用死来 逼我们,我们也不怕。” 女人听到这个话,心里面一下子凉了一大截。 她以为我走过来跟她讲话,是在跟自己妥协,没想到这个女人想错了,这个走过来 的人,口气比刚才那个人还要强硬。 女人苦笑了一声:“你们真的要逼死我吗?那好吧,我就成全你们,我现在就死在你 们面前给你们看。” 女人正要把刀子捅向自己脖子的时候,我说:“在打开后备箱之前,我们会确认你的孩子安全。” 听到这句话,女人身体一颤,戳向自己脖子的刀子,突然又停止了。 女人的眼里闪过了一抹光芒,有些惊奇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你说的这句话是真的吗?你们真的能保证我孩子的安全吗?” 我级缓的点了点头:“如果你跟警方合作的话,我们从现在开始,会专门派出人暗中 保护你的孩子。” 女人听到这里,眼里突然又闪起了一抹希望。 可能在一个母亲的心里面,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就是孩子,她可以为了孩子付 出一切,包括自己的生命。 女人对面前的我说:“我要怎么才能相信你们的话,如果我相信了你们的话,你们没有保护我的孩子,那损失最大的依旧是我。” 这是一个母亲的担心。 她为了自己的孩子,可以跟这个全世界为敌,也可以不相信任何人。 我转身看着小张:“张警官,如果你们人手有空的话,能不能帮这位女土保护一下她的孩子?” “当然可以。” 小张拍着胸脂子保证到,他很快通知了自己的两个同事,赶往那个小孩上学的幼儿园。 得知孩子安全后,那两个同事就在附近埋伏了起来,暗中保护着那个孩子,忙完这 一切之后,这个女人已经被请到了派出所里面。 他们从女人的后备箱里面,拿出来一个车载冰箱。 这个冰箱看起来做工比较精致,不是一般市面上那种寻常的车载冰箱,看这个样子, 这是国外特意进口进来的。 而且让人更加惊讶的是,这个冰箱上面竟然有密码,想要打开冰箱,就必须输入密 码。 说得直接一点,这就是一个可以制冷的密码箱。 竟然在冰箱上面安装了密码,变成了一个可以制冷的保险柜,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这个保险柜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确认孩子安全之后,警方准备打开这个保险柜,他们倒要看看这个保险柜里面到底 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个时候,那个女人收到了一条短信,这是一条非常神秘的短信,上面没有文字,只有一段神秘的代码。 看着这一段神秘的代码,小张问这个女人:“这条短信是谁发过来的?这个代码里面隐藏着什么东西,你能不能告诉我们?” “我也不知道,这是我第一次收到这么一条短信。” 女人看着这神秘的代码,一脸茫然的摇着头,看女人的这个样子,好像是没有撒诺。 我说:“我感觉得出来,这是一条威胁短信,你们赶快加派人手,去幼儿园把这位大姐的孩子接回来。” 听到我这么说,小张有些不太在意:“这可能只是一个垃圾短信,没有必要大惊小怪的,幼儿园那边很安全,咱们还是先想办法,把这个密码箱打开再说吧。” 看到小张的这个反应,我皱紧了眉头,总是感觉到有什么事情要发生。 但是整个派出所里面,所有的人都在忙着打开这个保险柜,没有人去在乎我的心情。 时间很快过去了三个小时,就快要到放学的时候,那个女人说她要去接孩子放学。 但是小张已经叫自己的两个同事把孩子接回来,就在半路的时候,突然发生了一场 意想不到的事情。 一辆失控的大货车,疯狂的撞向了小张同事们开着的那辆小轿车,小轿车当场被压 扁了。 三个人没有一个幸免,全部都在车祸里面丧生,包括那个可怜的5岁的孩子。 所到这个消息的时候,那个女人突然崩溃了,爬起身来用头撞向了墙壁,血溅当场 大家紧急的把女人送进了医院,面对这样的结果,小张懊悔不已。 因为自己对事情的不重视,造成了这么一个无法挽回的结果,不但害了三条生命,可能还会把这个最重要的证人给逼疯。 他对我说:“我是不是做错了,我当初就应该听你的话。” “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晚了,我们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快打开那个密码箱,看看里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发出了一声叹息,然后对小张说道。 第四百四十章 罪恶的货物 任何一个人可能都想打开这个箱子,看一看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东西。 难道有这么宝贵吗?需要用密码箱来装起。 这可能是一种极端重要的东西,而且动用了保险柜,但是即便如此,这个东西还是被他们得到了。 为了解开这个谜底,技术人员一直在加紧工作,他们在想尽各种办法,要以最短的时间打开这个保险柜。 只要打开保险柜,里面的秘密就可以出现了这可能是一个关键的突破口,就看他们能不能顺利把这个保险柜打开了。 我和小张两个人的心情是非常压抑的。 本来那个女人的孩子可以挽救回米,但是就因为一时疏忽,发生了这种让人意想不到的事故。 我对小张说:“为什么会有那么巧?就在那么关键的时候,那个大货车会突然出现。” 其实这个问题也是萦绕在小张脑海里面的问题,他一直在思考,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会发生这样的车祸?难道真的是因为意外吗?天底下不可能有这么多意外的,而且就在这种关键的时刻,车祸意然真正的发生了。 还好,那个开大货车的司机没有受到什么伤害,而且现在已经被控制起来了。 小张直接去到了审讯室,看到那个司机一脸茫然的坐在椅子上,好像还没有回过神来的样子。 小张面色阴沉,直接对那个司机说:“说吧,到底是谁支持你的,为什么要制造这场车祸?”他从一开始就怀疑这个司机是故意的,而且现在司机这个样子,也非常像装出来的样子。 在这样的质问之下,那个司机竞然不为所动,淡然一笑说道:“警察同志,你们能不能不把事情想的这么复杂?”看到司机这个表情,小张气得猛拍了一下桌子,把那个司机吓得一震。 司机大题小做的捂着自己的胸口:“警察同志,你知不知道,我是一个有心脏病的人,如果你把我心脏病吓出来了,你们必须要带我去住院的。” 小张脸上的表情没有变化:“现在这个时候你还笑得出来,我只想问你,你的人心是不是肉长的?”这是一种灵魂上的拷问。 对于小张来说,可能发生的事情已经无法挽回了,因为自己的一个决定,让三条无宰的生命就这样消失了。 旦是之前的故事既然无法挽回,那就必须找出原因来,他这么紧急把这个司机请到审讯室里面。 他有他自己的想法。 关于这样的想法,在出事那个时候,已经在心里面存在了。 他必须从司机嘴里面问出一点东西来,要不然那三条生命就是这样白白的浪费了。 但是这个司机竟然跟他装起样子来,这更让他更加的生气,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伸手指着那个司机的鼻子。 小张对那个司机说:“请你不要跟我嬉皮笑脸的,如果我给你机会你不珍惜的话,那就别怪我对不起你。” 这不是在威胁。 小张心里面非常的清楚,他没必要对那个司机进行威胁,现在他是在审讯,他必须要这个司机说实话。 所以他把关键的厉害点,全部说了出来,他想让这个司机看清现实,不要再跟他兜圈子。 因为时间都很宝贵,没必要浪费在这个点上。 司机听到小张怎么说,脸上没有任何变化,他甚至毫无畏惧感。 他对小张说到:“我已经说过1000遍了,这场车祸是因为我的过失所造成的,我也不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你们对我无端端的怀疑,这是一种冤枉。” 从司机的表情上,看不出他到底是在说真话还是假话,因为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这是一场蓄意的谋杀。 面对司机的抵赖,小张说:“如果说我冤枉了你,我可以负法律责任,但是如果说是你故意进行伤害,那对不起,你逃不逃正义的审判。” 司机这个样子看起来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现在也没有找到司机的起点,到底在哪里,如果就这样把司机定罪的话,法律上是不支持的。 但是气势不能丢,就算在滴水不漏,也可能找到一些蛛丝马迹,跟这种人斗智斗明的话,必须要有耐心。 小张对司机说:“可能对于你米说,如果跟我们拖延的时间越久,对你来说就愈有利益,但是请你不要痴心妄想了,我们会找到证据把你绳之以法的。” 那个司机满不在乎的说:“警官,咱们就明人不说暗话了,如果你有证据的话,你也不会在这里跟我浪费时间的。” 小张牙齿一咬:“听你这个口气,你是真的不想听说我的劝了。” “不是我听不听你劝说的问题,而是现在的问题是,你比我更加着急。” 司机不但什么都不害怕的样子,还想倒打一耙,他现在的确知道,面前这个警察比他更加着急。 一个人一旦着急了的话,就会忙中出错,忙中出错就会搞出一些岔子米,小张现在心里面乱的很。 面前这个家伙软硬不吃,而且那个女人把自己头部撞伤之后,住进医院后,拒绝配合治疗。 那个女人一心求死,因为她自己的孩子已经去世了,那个女人觉得自己留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了什么盼头。 一个失去了活下来的理由的人,想要让他跟你合作的话,几乎是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女人那个突破口已经被赌断,现在必须找到其他的突破口,找到更多的解决办法,否则的话,他们将会前功尽弃。 审讯没有任何的进展,但是那个保险柜还是被打开了,工作人员第一时间通知了小张,小张带着我来到了存放点。 放在我们眼前的,是一个触目惊心的东西,只见保险柜里面有人用冷冻的方式,把一只人体肾脏藏了起来。 看着那只冷藏起来的人体肾脏,小张心里面第一个反应就是,这应该是一个人体器官买卖团伙的作案手段。 我说:“之前听说过这个世界上有一种团伙叫做人体器官买卖,我以为是在开玩笑的,现在看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那种团伙。” “问题已经升级了,这个人体器官的主人你又是谁?他的器官已经被取掉,那他是不是还活在这个世上呢?”看到这个器官,小张第一时间想的就是案子,可能对于他来说,又一个新案子即将开始了。 第四百四十一章 调查 看着冷冻箱这里面的一个肾脏,肾脏看起来粘满鲜血,好做是刚从人身体里面取出来的一样。 我说:“这些人体器官贩卖闭伙,据说是把人当成动作来养,平时的话圈养在一起,等到配对成功的时候,就会通过手术,把肾脏给取走。” 缆是之前看新闻的时候在新闻上看到的,这些人体器官贩卖团伙,一般他们不会可怜那些被取走器官的人。 在这些人的眼里面,那些人只是跟他们做交易而已,他们取走这些人的器官,然后贩卖给需要的人。 而这些贩卖器官的人,就是转起了中间非常高额的差价。 有的人为了续命,有的人缺钱,甘愿贩卖自己的身体,所以就产生了这么一个罪恶的商业链条。 小张也点了点头:“没想到一次追踪,竟然亲外的发现了这么一个案件,那我们这次跟踪的这个医生,跟这个人体器官贩卖团伙,到底有没有关系呢?”可能他的这个问题,也是在座所有人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或许这两者之间牵扯不到一块来,但是又或许这两者之间本来就有一定的联系。 可能有些人正在做着这个生盒,不想让这个生童被别人发现而已。 如果有人想要去发现,或者去破坏他们做的生查,那他们会密不客气的,让那些人失去生命。 在这个万恶的世界里,金钱才是最重要的东西,在这些人的眼里,只要有金钱,那生命已变得一文不值。 我说到:“看来我们调查的方向,应该稍微变动一下,现在我们跟踪的那个人,已经消失在我们跟踪的范围了。” “那个住在医院的女人,显然是不想跟我们合作的,因为现在我们在她的眼里面,就是让她最讨厌的那种人了。” 这简直就是一句废话,你害死了别人的儿子,难道还想让别人不讨厌你吗?看着面前的小张,连我自己也想跑过去抽他两耳光。 但是现在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必须保持足够的冷静,因为事情已经发生了,在位置中已经发生过的错误,影响到后面的行动。 这是一种非常妈套的行为,不能因为错误而维续错误下去,必须要及时改正错误,为后来的事情做打算。 我说:“但是我们必须要看清楚一点,如果能够攻破那个女人,让那个女人配合我们,那这个案子肯定会达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是一句实话。 因为那个女人是一个关键点,从这一点上看来,那个女人已经是这个团伙里面的重要一环。 虽然那个女人只是在运送货物,但是看起来它也是一种枢纽,把两边都联系了起来。 这个案子里面,不但要找到卖家,找到中介,还要找到买家。 三条线连在一起,才能把这个案子全部抓掉,因为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花钱续命的人。 那谁会这么傻,愿意好端端的把自己健一健康康的器官卖给别人。 把自己的一部分器官取掉了,不大会减少生命,还会给自己身体造成多方面的困扰。 只有傻子,或者说丧心病狂的人,才会为了那么一点钱来糟践自己的身体。 当然对于有钱人来说,只要他们有钱,那他们就可以为所欲为,他们可以买别人的器官,你可以买掉别人的性命。 可能在有钱人的眼睛里面,只要自己有钱,自己就是这个世界上的老大。 自己可以疯狂的放纵,用钱来一次一次的,槽蹋着别人的尊严。 小张听到旁边我的说法,一瞬间已感到懊悔不已:“是啊,如果我没安全的把他孩子带回来,那现在这个案子,肯定走的又是另外一个方向。” 现在说这些,几乎是没有什么用处了,亡羊补牢,但是羊已经死光了,不可能再有下一批羊出现。 我深吸一口气:“那个司机还是不开口对吧?”我虽然知道这样问,是一种多疑的问题,但是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 小张点了点头:“如果没有证据的话,我想这个司机永远也不会开口的。” “没有证据,就把证据找出来,摆在他的面前,逼他开口。” 我知道在这个时候,如果还想从那个女人身上打破口的话,几乎是一种不可能的选择。 如果现在去找那个女人,也是一种非常残忍的办法,因为那个女人刚刚失去孩子,自己也在住院期间。 现在再去打扰那个女人,那就显得有些不人道了。 说起来也不会那么残忍,除非走投无路了,或者是没有最后的选项,那才能去找那个女人。 但是摆在面前的路,还剩下两条,最好走的一条就是让那个司机开口说话。 小张问我:“你说要去寻找证据,那我想问你,你能在什么地方找到证据呢?”这个问题问出来之后,可能连他自己也会感到搞笑,他自己是一个警察,一个警察,没有想到解决问题的方法。 倒是在这走投无路的时候,竟然还问另外一个其他人的人,可能这并不是他所要能表现的东西。 但是我没有怪罪小张,任何一个人遇到这种情况,心里面可能都会受到一些影响。 之前的那些毫不畏惧,现在对他们来说,可能已经有了一些抵触感。 对于将要做的事情,他们可能有些畏首畏尾,要做什么决定的话,也会思考再三。 因为不想再让悲剧出现。 悲剧重演,那是谁也不想看到的事情,已经有生命失去了,那就不要再让其他生命重走那么一条路。 我点头回答:“我们再去案发现场,让交警配合我们一下。” 重回案发现场,又要让交警来配合,难道又要搞出什么动静来吗?看着面前的我,小张甚至有些看不懂了。 在小张的眼里,可能这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但是遇到事情的时候,这个普通的年轻人又表现出异常的冷静。 这个年轻人处理起事情来非常的果断,而且他的嗅觉又十分的灵敏,在别人还不知道的时候。 这个年轻人就能预感到危险的发生,从这个年轻人的身上,能够看得出他天生的侦探能力来。 小张说:“你不当警察,真的实在是太可惜了。” 第四百四十二章 模拟 “虽然我没有当答察,但是我屋童为无辜的人们寻找正义。” 我这个回答很平淡和坦然,没有太多答常的词汇,但是在别人听来,却非常的振奋人心。 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可能身上的担当和责任没有警察那么重。 但是他却有这份担当。 这是非常让人佩服的地方,小张点了点头:“你说想要交警部门的兄弟配合我们,那我想问一下,你想让交警部门怎么配合?”我说:“让交警把那个大货车的行车路线调出来,我们通过大货车的行车路线往回寻找。” 听到我这么说,小张的眼睛一亮。 他已从旁边那个人的话里面,想到了一些东西:“你的童思就是从头再寻找,看那个大货车司机,在初四之前到底接触过什么人吗?”我点了点头:“所有的事件都必须从根源处抓起,想要解决这些问题,我们要一步一步的来,而不是一隙而就。” 两个人很快去到了交警部门,从交警部门的监控录像里面,把那个肇事大货车的行车路线调了出来。 看着路线图,交警部门的负责人对他们说:“大货车在出事之前的30分钟之内,曾经在一个废旧厂房里面出现过。”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这个大货车司机为什么会出现在废旧厂房里面?他去废旧厂房里面干什么呢?小张问那个交警部门的负责人:“那30分钟之前呢?”“30分钟之前,他一直在高速路上行驶,下了高速之后,这辆大货车直接就开到那座废旧厂房。” 看着路线图,这个交警部门的负责人很清晰的就把这个大货车司机,今天之内所有的行程全部告诉了他们。 我说:“这个大货车司机在废旧厂房里面停顿了多长时间?”“停顿的时间大概也就五六分钟这个样子。” 听到交警部门负责人的回答,另外两个人更加惊讶了。 按照一般情况来说,五六分钟的话,时间也太短了,根本什么事情都做不了。 就算是两个人要做一个接头,想要商讨什么问题,几乎都办不到。 但是有些事情不能用常规的想法来判断可能是对方这些人太较猎,怕发现别人,看见他们的蛛丝马迹。 所以这些人在接头的时候,故意把时间缩短了,也并不是不可能。 我说:“咱们来模拟一下五六分钟的时间,咱们能够说出几句话来,能够交代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对于我的这个提议,其他两个人已感到非常的新奇。 因为在不知道别人交谈内容的情况下,竟然要进行一场虚拟的模仿,那简直就是一种浪费表情的方式。 但是既然这个意见已经提出来了,那大家也花一点时间来配合他一下,所以他们的模仿剧情就开始了。 我直接开口说道:“30分钟后,你给我去干掉一个人。” 小张听到他这么一说,突然愣了一下,不过很快就反应了过来:“老板,你想让我干谁?”“城东幼儿园的一个5岁的小孩。” 我继续说,按照他对激情的模仿,他现在模仿的是甲方,就是雇佣杀人的那个人。 那旁边的人,小张自然就是乙方,乙方当然就是那个货车司机。 所以现在小张代表货车司机说:“老板,杀一个孩子太简单了,但是我还是想知道报酬是多少。” 旁边那个交警用秒表计时。 看到两个人模仿到这个地方的时候,那个交警报时:“已经有一分钟了,你们还有4分钟的时间。” 另外两个人没有理会交警的话,继续像没有受到任何干扰的样子,开始他们对剧情的模仿。 我说:“你可能不知道这个小孩长成什么样吧,我手机里面有小孩的照片,我等一会几会发给你的。” 小张吃了一惊:“为什么不是打印出来的照片,而是存在手机里面的照片?”被小张自己打岔,我连忙提醒那个计时的交答:“你先把时间定格一下。” 可能因为小张在打岔,然后模仿剧情里面就出现了垃圾时间,所以才会叫,把时间定格一下。 交警把表按停了,看着上面的时间对他们说,现在是1分38,你们先把问题说清楚之后再继续模仿吧。 我点了点头,转身对小张说:“大哥,咱们在模仿的时候,请你不要打岔好不好?”小张有些苦恼,其实他也不想打岔,只是他十分的好奇,为什么照片是要通过手机发送,而没有纸质的照片?小张说:“这个细节可以看出来,关键点到底在于哪里。” “我再跟你解释一下吧,没有纸质的照片那是因为,这个老板根本就不会想到这个孩子的母亲会失手。” 我做了解释之后,小张点了点头,细想一下的确如此。 因为老板没有做好足够的准备,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既然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了,那他们必须要想出解决的办法来。 可能小孩的照片存在着老板的手机里面,那只是一种偶然性,所以正因为这样的供然性,才造成了后面的车祸发生。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对两个人抱歉的笑了一下:“我想明白了,咱们的模仿维续吧。” “已经开始计时,你们继续模仿。” 那个交警把砂表按了一下,然后提醒两个人维续开始模仿。 我说:“收到照片之后,请你仔细对照着照片上的这个人,不管你用什么办法,你都必须给我干掉他。” “老板为什么一定要干掉他,看起来他只是一个5岁的小孩子,根本对我们造不成任何威胁呀。” 小张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我叫停了交警。 两个人有些不明白,为什么又再次叫停了?这次又出现了什么问题了吗?交警把砂表按下之后,看了看时间,然后问我:“是不是又出现了什么问题?你怎么突然间叫停了?”“你们仔细想一下吧,那个司机是一个穷凶极恐的人,他的眼晴里面只有钱,怎么可能会同情一个5岁的小孩子?”我直接反问。 交警和小张交换了一个眼神,有一个人觉得说的不错,但是另外一个人却持反对意见。 交警说:“不管怎么样,5分钟时间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你们通过模仿之后,得出了什么样的结论?” 第四百四十三章 仓库 “虽然这只是我们在这里的胡乱猜想,但是对现场模仿之后,我觉得5分钟的时间,已经足够完成交易和布置任务了。” 这是我的话。 听了我的话,另外两个人点了点头,小张说:“如果说那个所谓的老板就是在废旧仓库里面布置的任务,那很好解释。” “我们现在要调查一下,这个司机的手机里面通信记录,看到底有没有人,给他打个什么电话或者发个什么奇怪的信息。” 我皱着眉头。 对于我来说,可能从来没有经受过什么案子,但是面前这个案子正好可以拿来给我练手。 现在既然有了这个想法,旁边的小张也非常配合:“好吧,这个事情交给我来办,我去找一个技术部门的同事,把手机的问题搞定掉。” 按照小张的说法,现在我们三个人要分头行动了。 交警抬起头来,对我说:“你确定怎么搞,因为现在如果要破这个案子,我们可能需要你的帮助。” 这个话已经明说了。 案子现在已经出了,三个人都已经分析了这么半天,而且还进行了一场模拟。 那个交警直接说了实话,这个案子想要破掉的话,必须苏常赋参与。 我点了点头:“废弃仓库的事情我去做吧,这位交警大哥,你还是继续把路线上的数据统计一下。” 对于我的身份来说,是最适合去查访废弃仓库的一个人。 因为现在还没有任何证据证明那个废弃仓库跟这件车祸有什么直击的关联,既然没有关联的话,那让一个看似无关的人去调查。 应该也是一个非常不错的选择,因为这样最起码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现在我们最好不要打草惊蛇,因为这条蛇隐藏在我们看不见的地方,而且身上还带着非常危险的毒素。 如果有一天这条蛇突然跑出来的话,他们可能什么也看不见,然后就一不小心被谁咬了一口,呜呼哀哉了。 听到我说要自己一个人去调查那个废弃仓库,小张也只能对我说:“既然你要去调查仓库,那你必须要注意安全。” “放心吧,我很清楚,在现在这种情况之下,我们不能再出现什么意外了。” 任何一个人都非常的明白,在这种时候出现意外的话,就是对我们的一种致命打击。 面对敌人的疯狂挑衅,我们只能沉着冷静的加以反击,但是在反击的过程之中,必须步步为营。 一旦有损兵折将的情况出现,那一切都可能会付诸流水。 三个人就这样,分开行动了起来,那两个人各自去寻找各自的数据,只有我。 独自打了一个车,向那个废旧的仓库开去。 不知道那个仓库里面有什么东西等着自己,或者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需要去解开一个谜底。 那个司机下高速之后,为什么一定要去仓库转一圈?这转一圈的目的就是什么? 如果想要揭开这个谜底,那可能只有到达了仓库之后,才能彻底知道了。 但是我不抱太大的希望,因为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傻到,犯了错之后还等在原来的地方,等着别人去抓我。 我知道仓库里面肯定不会有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等着自己,但是还是决定进去看一下。 有时候,你无意间得到的东西,可能才是最有价值的。 但是如果想要得到这样的东西,你必须有着极好的运气,天上不会掉馅饼,但是脚下随时会出现陷阱。 我很快就来到了那个仓库,老远的看起来,这个仓库的确非常的破旧。 好像已经是几十年没有用过了的一样,就连房顶上都已经长满了杂草,外面更是杂草丛生。 看着这个荒凉的仓库,我在想,那个司机不会,因为行车过程之中出现了内急,是进这个仓库里面上厕所吧。 虽然我这个想法的确有些奇葩,但是看着仓库的荒凉程度,又觉得这个想法非常说得通。 如果真的是这个样子,那他进仓库去寻找的时候,不但有可能踩到别人的粪便,还更加有可能在浪费我们的表情。 就连那个出租车司机看到我这个样子,也十分的不理解:“兄弟,你为什么大老远会来到这个仓库?你难道不知道这个仓库里面闹鬼吗?” 可能这只是这个出租车司机一句无心的话,但是这引起了这个年轻人的注意。 我转身掏出了一支烟,递给了那个出租车司机:“大哥你说什么?这个仓库里面会闹鬼,你不会是在开玩笑吧?” 出租车司机接过这个烟之后,很自然的点燃了,塞进了自己的嘴里面。 他非常正经的对面现在年轻人说:“我当然不会开玩笑,这个仓库里面的确会闹鬼,而且不但晚上闹鬼,白天也会闹鬼。” 从这个司机的表情上看得出来,他不像是在说假话。 但是从他的字里行间里面又听得出来,感情就像这是在编出来的谎言。 这个世界上根本就没有鬼,别说晚上闹鬼的说法有多么的荒唐,白天都会闹起鬼来,那是不是也太夸张了一点。 我笑了:“大哥,你这些话是听谁说的呀?这么大的仓库,怎么可能会闹鬼呢?” “你可别不相信,仓库里面真的会闹鬼,我自己都亲身经历过。” 这个司机看见年轻人不相信他的话,为了说得更加逼真一些,他就眉飞色舞的形容了起来。 年轻人还是有些不相信:“你开出租车,怎么会去仓库里面遇到鬼了?” “有一次我经过这里的时候,内急出去上厕所,在仓库里面刚刚准备杀掉,从头顶上流下了一股鲜血,直接就淋的我一头一脸。” 司机一脸惊恐的讲着这些东西,这个年轻人听得津津有味的。 然后司机说:“我当时被吓到了,等我抬起头来看的时候,什么东西都没有,但是我头顶上的确是鲜血。” 听到这个司机这么说,更加让这个年轻人对里面的事情感到好奇。 他付了车钱之后,义无反顾的向那个仓库走了过去。 不管仓库里面到底是不是闹鬼,不管那个司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既然已经来到了这里,我都必须进去看一下。 突然一声惨叫声,把我浑身汗毛都吓了立起来。 第四百四十四章 流浪的乞丐 惨叫声是从仓库里面发出来的。 我听到这个惨叫声之后,二话没说加快了脚步,飞速跑进了废旧的仓库里面。 我的脚步声惊动了里面的人,老远就看见有三四个人正在抱头鼠窜。 我追了过去。 那几个人跑得飞快,等我跑过去的时候,那些人已经跑得没了踪影。 布满灰尘的地面上,坐着一个蓬头垢面的人。 这个人看起来浑身脏兮兮的,而且衣裳破破烂烂的,一看就是街边那种乞讨的乞丐。 看到这个乞丐之后,我停下了追那些人的脚步,然后走到乞丐的面前,对乞丐说:“大哥,你刚才听见有人发出叫声了吗?” 那个乞丐缓缓地抬起头来。 我这才看清楚,这个乞丐原来是个女的,而且看乞丐的脸,虽然脏兮兮的,但是看起来还是挺眉清目秀的样子。 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怎么会来这种地方乞讨? 这是我的第一个疑问。 乞丐没有说话,只是一脸戒备的看着我,可能这对于这个乞丐来说,不管是什么样的人,都是充满着恶意的吧。 但是很显然,刚才那个惨叫声不是这个乞丐发出来的,因为那个惨叫声是一个男人的声音。 看着这乞丐没有说话,苏常赋叹了一口气,从包里面掏出了一些零钱,放在乞丐的怀里面。 我不是一个圣母,救不了所有的人,但是献一点爱心还是可以的。 不能因为一个乞丐耽误了自己的事情,所以把钱放下之后,转身准备往里面走去。 后面传来了那个乞丐的声音:“你等等。” 这个声音听起来有些清脆,完全是少女婉转的声音,传入耳朵里面,还有些酥酥麻麻的感觉。 我忍不住转过头去。 那个乞丐把那些零钱拿了起来,递给我说:“我不是乞丐,我不需要你的施舍,请你把这些钱收起来吧。” 我去,原来这还是一个非常有性格的乞丐啊。 我看着乞丐这个样子,顿时间有些不知所措起来。 这是有史以来第一次遇到,对钱拒绝的乞丐。 在人们的印象里面,不管经济发展,多么的迅速,但是你一旦走出去的话,在大街小巷上,随时都能遇到沿街乞讨的乞丐。 其实大家心知肚明,现在的乞丐已经变质了,他们不再是因为所生活所迫。 沿街乞讨其实也是一种职业,而这种职业,来钱更加迅速。 这些白天来沿街乞讨的乞丐,晚上收工之后,摇身一变就变成开着豪车的大款。 但是即便这些乞丐多么的有钱,他们都不会拒绝金钱的,因为是乞讨和金钱改变了他们的生活,所以他们怎么可能对此感到拒绝? 我说:“你既然不是乞丐,那你为什么要穿成这个样子?难道你是在这里演戏吗?” 是的,穿成这种样子,只有乞丐才有的打扮。 既然这个女的打扮成了这个样子,但是又否认了自己是乞丐,难道是因为面子问题吗? 女孩冷哼了一声:“虽然我穿的差了一些,但是我真的不是乞丐,我只是一个流浪者而已,请你不要把流浪者和乞丐混为一谈。” 流浪者。 听起来是多么浪漫的一个字,但是现实非常的残酷,并不是所有的流浪都有诗有就有远方。 比如面前这个看起来很像乞丐的流浪者,看她这一身打扮,她已经混的连乞丐都不如了。 但是这个流浪者,竟然还装着自己很清高的样子,别人对她的资助,她竟然当成了是一种施舍,被堂而皇之的拒绝了。 我很无奈,他把那个零钱收了回来:“好吧流浪者,我想知道,刚才你有没有听到有谁在这里发出了一声惨叫。” “一个无耻之徒。” 那个流浪者冷冷的说了一句话,然后从后面拿出了一把沾着鲜血的匕首。 看着匕首上的鲜血,显然还是新鲜的。 我吃了一惊:“难道说你刀子上这个鲜血,就是那个所谓的无耻之徒的吗?” “我在这里休息,这些混蛋竟然想来欺负我,不让他们吃吃我的刀子,他们不知道什么是混社会的。” 流浪者把这把匕首在自己身上擦来擦去,直到把匕首上的血擦干了为止。 听这个姑娘的意思,她刚才是在这里休息,但是有几个色魔想来占她的便宜,然后就拔出了刀子,在色魔的腿上捅了两刀。 听到流浪的姑娘这么说,我竟然有些哭笑不得。 对这个流浪的姑娘说:“小姐,你在这里睡觉太不安全了,要不我给你开个房间,好好的洗一个澡,舒舒服服的休息一下吧。” 这不是爱心泛滥,而是想缓住这个姑娘。 因为不知道这个姑娘说的话到底是不是真话,但是敢肯定这个姑娘肯定是捅了人。 如果这个姑娘说的是假话的话,那显然是犯了罪,那必须接受法律的制裁。 但是在弄清楚现实之前,必须把这个姑娘稳定下来,把姑娘稳定之后,再悄悄的通知小张过来。 哪知道听了这句话,那个姑娘嘿嘿一笑,冷声说:“你给我开个房,然后洗个澡,换上一身干净衣服,带我出去吃一顿好的之后,想让姑奶奶晚上再陪你睡一觉吗?” 不得不说,这个女孩子的想象力十分的丰富,连旁边这个男生都没有想到,她自己竟然想的这么周全。 我无奈了:“我并没有那个心思好不好?我只是担心你的安全,不想让你在这里风吹雨打的。” “你没有那个心思,意思本姑娘长得不好看,你根本不对本姑娘动心吗?” 哎哟我去。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动物,你对她动心的话她说你是色鬼,如果你不对她动心的话她说你是瞧不起她。 反正不管翻来覆去的,她们都有自己的理由。 如果你想跟这些女人讲道理的话,可能你有1000张嘴巴都说不清楚,因为女人的胡搅蛮缠,可以说是天下无敌的存在。 我现在已经变得进退两难了,只能说了一句让自己都无法接受的话:“好吧,其实我是为了别人的安全考虑。” “此话怎讲?” “我是怕把你留在这里,你忍不住的情况下,又拿着你的刀,刺伤另外几个无辜的色魔。” 第四百四十五章 请回来一个妹子 但是不管怎么样,这个所谓的流浪者,还是答应了我的要求,跟着去开了一个房间。 等女孩子洗了澡之后。 我开始提出了主要的话题:“对了,有人说这个仓库里面闹鬼,你在仓库里面待着的时候,有没有注意这个情况?” 这个女孩听到这么问,显然感到有些吃惊。 她用毛巾擦着头发上的水,眨了眨了那双漂亮的大眼睛:“如果那个仓库里面真的会闹鬼的话,我还真希望看一下鬼到底长什么样。” 女孩子的话说的很明白。 仓库里面闹鬼的传说,绝对是一个谎言而已。 这个女孩子亲身在里面体验过了,根本就不存在什么闹鬼的情况,所以说,女孩子才会说她想看见鬼到底长什么样。 你别说,这个女孩子颜值倒是挺高的,苏常赋趁女孩子洗澡的空闲,给她买了几套随身穿的衣服。 等女孩换上衣服之后,苏常赋问:“你叫什么名字啊?为什么会一个人出来流浪?” “我叫燕子,但是没有为什么。” 这个名叫燕子的女孩子还挺有个性的,竟然一句话就回答了。 你是非常干脆的一句话,直接就把对方的嘴堵上了。 她坐在床上,把二郎腿一翘:“实话实说吧,你把我带回来,除了带我来开房睡觉之外,还有没有其他的想法?” “我还真没有想带你开房睡觉,带你回来,我我是有着其他想法的,但是绝对不是跟你开房睡觉。” 我连忙澄清着自己的想法。 现在的女孩子就是开放,而且非常的直接,开口就在谈什么,让人感到非常尴尬的话题。 但是幸好我没有那个想法。 女孩子点了点头:“好吧,算我没看错人,你说你还有其他的想法,那你就直说吧,我知无不言。” 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还是非常大方的。 这种性格比较讨人喜欢,看起来非常的直爽,像一个爷们儿一样。 我说:“你在窗口里面待了几天?” “差不多三天吧,我也是刚来的这个城市。” 燕子眨了眨长长的睫毛,非常干脆的回答道。 而我继续问:“今天下午的时候,有没有看到一个司机模样的人进入到这个仓库?” 在他这么追问之下,燕子回忆了一下,点了点头说。 还真有那么一个人,大概进那个仓库五六分钟这个样子。 听到燕子这么说,我神经突然间紧绷了起来。 看来我们模拟的现场,真的不错,好像凑巧碰对了,如果这个猜想是正确的话,那可能会对接下来的发展有着转折性的影响。 我问:“那个司机进仓库是干什么?你有没有看清楚?” “我本来也不想看清楚他到底在干什么,因为我当时在睡觉,实在是太困了,只是他们的声音吵醒了我。” 燕子的回答,更让对面的人感到惊喜。 我眼神一亮:“你说他们的话吵醒了你,意思他们还有多个人吗?” “也没有多少个了,只是两个而已,我看见另外一个个子很高的男人,拿了很多钱给那个长得像司机一样的人。” 燕子的话就像事先编排好的一样。 她怎么会知道谁是长得像司机一样的男人,这让我疑惑了起来。 我觉得这件事情有点蹊跷,虽然燕子的回答正是我需要的答案,但是这个答案得到的太简单了嘛。 天底下真有这么简单的收获吗? 我觉得肯定不止这样,如果真有这么简单的收获,那就没必要拐这么大的弯了。 但是看着燕子这个样子,好像也没有像说谎话那种表情。 看起来一本正经的,表情比说真话的还严肃,所以也找不到什么怀疑的理由。 我点了点头:“那咱们来对一下时间点,你看到他们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大概是下午3:30左右,他们交谈了只有五六分钟,然后就各自分开了,司机是从前门离开的,等司机走了三四分钟之后,那个高个子才独自从后门离开。” 在对方的追问之下,没想到燕子非常的淡定。 而且回答的有板有眼的,非常的详细,就连那两个人怎么离开的,燕子都回答的清清楚楚。 我给交警发了一条信息,问交警,当时那个司机出现在仓库的时候是什么时候? 交警很快把信息反馈了过来,交警说那个司机出现的时候,刚好是下午3:30。 没想到竟然是这种样子,而且时间都没有相差,就像这个燕子已经看了我们的视频,确定好的时间一样。 我看着燕子的眼睛:“你为什么记得这么清楚?你当时又怎么知道?时间刚好是3:30?” 我必须对这个燕子提出怀疑了。 因为燕子回答的太准确了,这种准确让人感到非常的害怕,如果面前这个燕子,不是有着超强的记忆力。 那只有另外一种情况出现,就是这个燕子在跟我演戏。 看到别人在怀疑自己,这个叫做燕子的女孩子,很显然有些不开心:“实话跟你讲吧小哥哥,我是一个对数据非常敏感的人。” 一个对数据非常敏感的人,就有这么强的记忆力吗? 我说:“你当时又没有表,你怎么能记清楚那个时候是3:30。” “的确,我当时没有带任何的电子工具,但是那个仓库里面还挂着一个钟表,如果你不相信,你可以回去看一下。” 听燕子这么说,我也奇怪起来了。 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竟然还挂着还在转动的钟表,难道这个废旧仓库里面经常有人来吗? 我也没有其他的话了:“好吧,我相信你的话,你也累了,早点休息吧。” 把燕子安顿下来之后,自己走出了这家旅店。 小张从派出所走了出来:“经常你带了一个妹子回来,而且被你安了,住在旅店里面了。” “你的消息还挺灵通,但是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所谓的这个妹子,有可能是一个重要的目击证人。” 我说。 小张听到,非常的满意,没想到捡到一个妹子,还是一个重要的目击证人。 他问:“这个目击证人在哪里?我想去认识一下,看看到底有多么的重要。” “现在不必着急认识目击证人,我们还要去废弃仓库再次看一下,看看这个妹子说的到底是不是真的。” 我一直在怀疑燕子的话,所以决定还是亲自回到那个废旧的仓库里面,验证一下,里面到底是不是有一口还在摆动的钟。 第四百四十六章 摆动的钟 两个人准备好了照明的用具,趁着夜色再次回到了那个仓库。 跟着白天的荒凉相比起来,晚上的仓库变得有点阴森。 老远就看着阴沉沉的样子,像是一座荒凉的坟墓一样。 在黑暗下面,不知道隐藏着多少双眼睛,一直在盯着他们在看一样,两个人悄悄的向仓库走了过去。 虽然是两个大男人,但是心里面还是有些发毛。 说实话,在这种时候,走在这种荒凉阴森的地方,不管是不是男人,心里面还是有些害怕的。 毕竟作为一个人来说,可能有生气来就害怕黑暗,因为黑暗里面隐藏着死亡和危险。 虽然不一定随时发生死亡事故,但是总是让人心有余悸。 我掏出一支烟,递给小张。 男人消除恐惧感的最好的方式,那就是点燃一支烟,来缓解自己紧张的心情。 “啪嗒”一声,火光在夜色中燃了起来,看起来比较的刺眼。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之后,然后又猛抽了两口烟,对旁边的人说:“走吧兄弟,如果真的有鬼,咱们兄弟俩一人掐一个。” 这个警察用开玩笑的方式,来缓解现场的心情。 他们两个人的脚步声,在这个安静的夜里,感到尤为的突兀。 最让两个人感到奇怪的是,虽然这是在荒郊以外,而且是在一大片荒地中间。 但是这里十分的安静,现在这个时候是夏天,按照一般情况来说,夏天的田野里面,一定会有很多声音的。 不管是虫鸣还是蛙叫,总有一样声音会出现。 但是在这里,什么声音都没有,全世界都像被关成静音了一样,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和心跳声。 因为比较突兀,所以听起来就更让人心惊肉跳,他们甚至有些怀疑,自己今天晚上到底该不该来这个地方。 我望着黑沉沉的仓库,若有所思的说道:“燕子是一个女孩子,这个女孩子的胆子真的有那么大吗?敢一个人在这种地方睡觉?” 或许一个女孩子的胆量真的有那么大。 对于一个流浪的女孩来说,可能经历过各种事情,自己一个人孤单的漂泊在外面,四海为家。 在什么地方睡觉,都可能经历过。 有时候有一句话,会非常好的概括这些事情,因为在这些流浪者的心里面,只要自己安全就好,其他什么东西都不重要。 小张就提出了另外的一个见解:“可能是因为我们实在太紧张了,所以心里面就带着一种恐惧感。” 一个人极度紧张的时候,那种敏感程度就会迅速的扩大,甚至会让自己感觉到草木皆兵的程度。 所以小张的这个分析好像也不错,其实如果只要放平心态的话,一切事情都不是事儿。 我苦笑:“真的是这样吗?如果是因为我们太紧张了,那我倒希望,不是因为紧张而引出的问题。” 其实紧不紧张,那是各自心里面的感应,现在我们有所防备肯定也是应该的。 但是不管怎么样,他们已经来到了现场,马上就要走进了这个仓库。 无论是不是紧张,他们都必须要面对黑暗中出现的任何情况。 他们心里期待着情况出现,但也害怕这一些情况会出现,就在这种期待和害怕之间,两个人徘徊着走到了仓库门口。 现在他们准备把那手电打亮的时候,耳朵边非常清晰的想起了一个声音。 那是钟表走动的声音,这个声音非常的清脆,滴滴嗒嗒的,就像那个表就挂在他们耳朵边一样。 我问:“张警官,你听见什么东西了吗?你是不是会感觉到,在这种地方听到这种声音,会非常的诡异?” “有那么诡异吗?” 小张使劲平复着自己的心情:“这只是一个钟表的响声而已,难道你以为是鬼把这个钟表搞动了吗?” 我说的鬼,可能就真的是鬼,在现在这种情况下,几十年的废旧仓库里面,竟然会传出钟表走动的声音。 可能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一种无法理解的情况。 但是无论情况再难以理解,他们遇到这种事情也是无可避免的。 我说:“看来燕子说的不错,这个废旧仓库里面,的确有一个会走动的钟表。” 小张发出的一声苦笑:“是啊,这个钟表功能太强大了,过去这么多年竟然还能走动,我想知道它是由什么带动的。” 这可能是两个人心里面都有的一种好奇,在这种废旧仓库里面,怎么会有人放个钟表在里面? 如果这个钟表是原来的钟表,那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这个钟表早就停摆了。 不可能几十年能量都还没有耗尽,还能再走动,这种老古董,那就是真的天下无敌了。 两个人同时打亮了手电,往废旧仓库里面照射着走了进去,他们要在里面寻找那个钟表到底是在什么地方。 如果找到钟表的话,他们一定会把这个钟表带回去研究,就算这不是一个证据,但也是值得让人研究的地方。 可能是因为好奇心,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东西,一个人一旦对一种东西感了兴趣,就像抽大麻上瘾一样。 明知道这么做对自己可能没有什么效果,但是他们还是会去那么做,因为上瘾的人是无法控制住自己的行为的。 但是在我们搜寻一圈下来之后,没有看到那个钟表的身影:“奇怪了,难道这个钟表是能隐形的吗?为什么能够听见声音,但是看不见它挂在什么地方?” 我心里咯噔了一下,沉声说:“为什么燕子能够看见,但是我们又看不见?” 这个问题听起来非常奇怪,但也是旁边这个人非常想问的问题。 难道这个燕子撒谎了,其实这个房间里面就没有钟表,她所谓的钟表,只是一种幻觉吗? 如果没有钟表的话,那为什么还会有这种声音,而且虽然他们听得见声音,但是始终找不到声音的来源。 这个声音有时候出现在背后,有时候又出现在头顶,有时候甚至就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一样。 这个声音飘忽不定,就像是一个会移动的精灵,一直在捉弄着他们。 在这个看起来不大的仓库里面,两个人就像迷路了的孩子,被这个钟表的声音折磨的有气无力。 第四百四十七章 鬼打墙 “我说警官,我们不会遇到了鬼打墙了吧?” 我的一句话,让旁边的小张突然感到心惊肉跳的。 是的,对于这个情况来说,好像真的就像是鬼打墙。 其实鬼打墙说起来,似乎有些让人害怕,因为鬼打墙三个字里面有一个鬼字让人感到心惊肉跳。 真正经历过鬼打墙的人,他们可能在醒酒的时候,分不清任何的方向。 分辨东西的时候,他们的意识会感觉到非常的模糊,而且在寻找方向的时候,非常难以找到正确的一个点。 最让人感到尴尬的是,他们想要走出这个地方,但是在行走的过程中,无论再怎么努力,总是在一个地方打着圈圈。 其实在医学上来说,这是人们的一种意识朦胧状态。 有人晚上会梦游,梦游也是一种意识朦胧状态。 这两种意识朦胧状态非常的相近,只是鬼打墙的人,感觉到自己是非常的清醒。 如果说两个人都进入了意识朦胧状态,那就让人有些难以理解了。 小张说:“其实所谓的鬼打墙,并不是真的有鬼在拦住你,而是你在按照自己的本能走,你以为走的直线变成了一个圆圈。” 他这个意思很明显。 世界上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所以鬼打墙也是能用科学解释的通的。 只是人们心里面可能对鬼有一种恶意感,遇到自己解释不通的情况,然后就会和鬼扯在一起。 我点了点头:“但是你必须要清楚的认识到,我们现在在一个小小的仓库里面,被一个钟表影响之后,走不出去了。” 不管是不是真的遇到了鬼打墙,一个现实摆在他们的面前。 我们现在在一个废旧仓库里面迷路了,我们的确面临着一个现实,我们没有办法从这个废旧仓库里面走出去。 小张听到对方这么说,自己深吸了一口气:“要不我们把照明设备关闭之后,试着闭着眼睛,看能不能不用看任何东西,再走走看。” 闭着眼睛走,那跟瞎子走路根本没什么区别,在这种废旧厂房里面,最容易发生意外情况。 我想了想,抬起头来,从废旧仓库破烂的仓库顶棚里面,能够看到外面的星星点点。 对旁边的人说:“其实没必要闭着眼睛走路,我们虽然因为鬼打墙迷了路,那可能是因为旁边这些建筑影响到了我们的视线。” “为什么这样说?你有什么依据吗?” 仓库里面的那些废弃的货物,堆放的样子看起来有些奇怪,没有任何的规律。 我之所以会这样说,那是我因为看到这些货物堆放的样子,让自己想到了在国外遇到的一个情况。 当时蛇王的地盘里,在那个大殿上面遇到了这种情况,那些大殿的柱子。 当时那些柱子,看起来也比较的不规律,他以为只是外国的一种建筑风格。 但是现在看到仓库里面这个货物摆放的样子,两者之间相对比之下,相似度超过了80%。 我说:“这可能是一种阵法,之所以这样摆放,那就是用这种阵法来迷惑别人的心智。” 这个话听起来有点稀奇古怪,就像在听天方夜谭一样。 在一个废旧的仓库里面,有谁还会这么吃饱了撑着了,把这些不用的货物堆成一个阵法,能迷惑别人吗? 虽然小张对这个说法有些怀疑,但是他也找不到其他反驳的理由。 所以他只能问我:“如果这真的是一个阵法,那你有没有什么很好的方式,把这个阵法给破掉?” 其实他这并不是完全相信了对方的说法,相反,他是对这个说法,抱着很大的怀疑度的。 他之所以问对方能不能把这个阵法所给破掉,其实就是想用这个话题来为难对方。 他没有直接说出来,是想给对方一个面子,但是至于这个面子,对方要不要领情那是对方的事情。 我其实也明白。 面前这个小警察肯定不相信自己的话,但是现在已经逼到这个份上了,必须用自己的经验来解决这个问题。 我对小张说:“咱们先抬起头来,在空中寻找到北极星。” 只要寻找到北极星,那就找到了北方,只要能把方位定下来,他们就可以找到一个规律。 果不其然,两个人没有费多大力气,就在破烂的仓库顶棚空隙里面,找到了北极星的方向。 看着天空中的北极星,苏常赋说:“这边的建筑模式是坐北向南,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出口应该在南方。” 南方是太阳的方位,人们建房子总是喜欢把门迎着太阳。 所以这个坐北向南,也是一个建筑模式的,非常古老的方式。 小张问他:“你之前是搞风水的吗?为什么这些东西都这么清楚?” “如果我告诉你我之前是盗墓的,你相不相信?” 我一边在寻找路,一边在跟这个小警察开玩笑。 小张苦笑着摇了摇头:“就算你跟我说你之前当过总统,我也有可能会相信你,因为你这小子太能干了。” 小张夸奖的的确不错。 我也没有让他失望,很快他就确定出口的方向:“咱们往北极星相反的方向走吧,出口一定就在南方,北极星相反的方向必然就是南方。” 在这样的引导之下,两个人一直朝着北极星相反的方向走,果然,虽然相反的方向,看起来有点奇怪。 但是无论我们怎么走,总是总有一条小通道等着我们,没有花多长时间,我们总算从这个破旧的仓库里面走了出来。 走出仓库之后,小张大松了一口气,在旁边这个人肩膀上拍了两下:“看不出来啊,你小子真的还有两把刷子吗?” “我带回去那个妹子,是一个不简单的人,你有没有这么觉得?” 经过我的提醒,小张也感到紧张了起来。 他皱着眉头对旁边的人说:“你没有说到这里的话,我还想不到这个事情,如果我们都能被困在里面,那为什么那个妹子不会被困在里面?” “很显然,那个妹子肯定是知道里面有个阵,知道里面有阵法的人,要么就是他们自己人,要么就是另外的高人,你觉得妹子是哪种人?” 我的这个问题,让面前这个小警察一时难以回答。 这也难怪,自己连妹子面都没有见过一面,怎么能猜得出这妹子到底是什么样的人? 第四百四十八章 奇怪的宵夜 回到派出所之后,两个人已经累得散了架。 因为在废旧仓库里面的那个鬼打墙事件,让两个人差点走不出来,现在他们想起来心里面都还有点发毛。 躺在椅子上,两个人就不想爬起来。 就在这个时候,有一个同事提着两大袋子宵夜就走了进来:“功臣们回来了,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快来吃宵夜了。” 听到说有宵夜吃,整个办公室里全部轰动了起来。 正在熬夜加班的干警们全部凑了过来,把食品袋里面的餐盒拿过来,打开之后,稀里糊涂就吃了起来。 看着干警们吃的狼吞虎咽的样子。 我有一点心疼这些警察们,一旦出现了什么重大的案子,他们就连吃饭休息的时间都没有。 而且还会经常加班到很晚,如果案子没有办法破掉的话,他们可能连最低生活保障都无法保障。 这就是一群为了破案而拼命的人,你是人们最可爱的人。 小张拿了两个餐盒,递了一个给我:“赶快吃吧,大腰子面,热腾腾的,非常的可口。” 小张一边打开餐盒,一边笑着对我说。 其实经过这么多天的并肩奋战,他已经把面前这个人当成自己的同事了。 现在大家都在辛辛苦苦为了案子忙碌着,所以就不分彼此。 我打开了自己的餐盒,当他鼻孔里面飘进了一股奇怪的味道时,他的眉头突然间就皱了起来。 他看着自己面前那个餐盒里面,只见面条上面挑着几块看起来非常奇怪的肉。 我问:“你刚才说什么?这个面的名字叫什么?” “大腰子面啊!” 小张狼吞虎咽的吃了几口,好像味道非常的可口一样。 但是我却深吸一口气:“你的意思,这个面条是用腰子做的吗?” “你傻啊,配料是腰子,你没看见吗?汤上漂着那么多腰子。” 小张一边吃着面条,一边跟这个人解释着:“大腰子面在我们这边是美味,这个人天天晚上在我们门口摆摊,生意很好哦,已经来了半年了。” 我突然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说了一句石破天惊的话:“大家千万别吃,这有可能是人肉。” 这句话把所有人都吓呆了。 怎么可能是人肉啊?他这不是造谣吗?这个卖大腰子的老板,已经来了半年多。 每天晚上都会出现在这里摆摊,他们几乎每次都吃,如果是人肉怎么会吃不出来呢? 小张的脸色非常难看:“我说兄弟啊,这两天你非常辛苦,我也很理解,但是你不能开这种玩笑。” 人家一个个正在吃着津津有味的,他突然来了这么一句,真的是情商有问题啊。 但是我非常的严肃:“我不妨告诉你们吧,这人肉的味道,我之前非常的清楚,特别是加熟之后。” 以前在那个汽车旅馆,遇到那个受害者的时候,那个受害者就是因为加熟之后被丢弃在那里的。 那种味道,一辈子都忘不掉,简直就是刻骨铭心的一场经历,没想到今天晚上会在这个汤的味道里面闻到这样的味道。 这可能是一种本能吧,所以他就开口阻止了这些人。 看到大家吃得非常的投入,完全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我也不好解释那么多。 把那个汤里面漂着的肉片,用筷子夹了两块出来,放在一张卫生纸上之后。 指着那个肉片对小张说:“要不然,咱们先把这个肉片拿去检测一下,看这个肉片里面到底包含着什么成分?” 其他的警察们看到他们这个样子,都感觉这两个人是得神经病了。 面汤里面的肉片都要拿出来检测,难道他们是办案办的脑筋出问题了吗? 小张也是无可奈何。 看着我的表情,觉得这个人不是在说谎话,所以他下意识的把自己这份宵夜放了下来。 两个人拿着这个肉片去到了检测室,半个小时之后,结果出来了,结果出来的第一时间,整个派出所吐成了一片。 检测结果证明,这个肉汤里面飘着的肉片,其实是人体组织,根据比对之后,能够确定这个人体组织是人体的肾部。 那个技术人员对他们说:“你们拿来检测的这个肾,已经患了相当严重的尿毒症,相当于是被人抛弃了的。” 听到技术人员的这个话,小张的整张脸都绿了。 这简直就像是五雷轰顶一样,没想到他们每天晚上吃的东西,既然真的是人肉,而且还是病变了的人肉。 所长听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间勃然大怒,拍着桌子对大家说:“这个消息你们必须要保密,千万不能透露出去,不然,一定会引起恐慌的。” 一个摆地摊的人,在派出所面前,卖了半年的人肉,在这半年之中,竟然没有一个人发现。 如果今天不晚上不是遇到额,那这个换了严重尿毒症的人体肾脏,也会被他们吃下肚子里面去。 这跟吃毒药有什么区别呢? 几个如狼似虎的警察,怒气冲冲的冲了出去,但是等他们冲出去抓捕那个地摊老板时,发现因为时间太晚,地摊老板早就收工了。 看着地板上一地的垃圾,一个队长气得牙痒痒:“这个王八蛋,竟敢卖这种东西,让我抓到他的话,我不会给他好日子过的。” 看到这个人气得七窍生烟的样子,不难想象得出来,这个人一定每天晚上都吃了,这个地摊老板卖的面条。 要不然这个人也不会这么气。 可以想象一下啊,这个地摊老板每天晚上生意这么好,而且连续卖了半年的面条,那他这么多的原料是从哪里来的? 我和小张都想到了这个问题。 小张问道:“你觉得这个卖面条的地摊老板,跟我们正在调查的这个人体组织走私案件有没有关联?” 看起来貌似没有任何关联,如果有关联的话,这种人怎么可能大摇大摆的在派出所面前来卖面条。 但是有一句话说得好,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像这种丧心病狂的人,最喜欢在刀尖上舞蹈。 我说:“不管有没有关联,我想今天晚上,你们派出所里面,应该有很多人睡不着觉了。” 这不是废话吗?吃了半年的人肉,突然发现了真相,谁他妈睡得着觉? 第四百四十九章 当协警吗 说起这个事情来,小张心里面就想吐,其实自己也是吃了半年的人呀,但是这又有什么办法。 谁叫他们之前没有提高警惕,让这些人钻了这种空子。 难怪所长会叫他们封锁消息,第一是不想引起社会性的轰动,第二是不想给警方丢面子。 一个卖人肉的人,在他们面前摆了半年的地摊,这件事情如果传出去,别说丢了面子,可能好多人乌纱帽都不保。 当天晚上,我被请到了所长的办公室里面,所长亲自给我泡了一碗茶,微笑着对我说:“小伙子,听说你能力很突出,愿不愿意在我们所里面当一个协警?” 协警是干什么的? 我微笑:“所长,其实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大家都是聪明人,出现了这种事情,任何一个人都知道,绝对不要让这种消息,散布到社会上去。 看到面前这个年轻人这么的聪明,所长也点了点头。 他对我说:“其实今天晚上这个事情,知道的人并不多,如果不想让社会上引起负面影响,我们必须要把这个消息封锁。” 我点头:“但是在我看来,能够尽快抓到那个卖面的老板,可能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吧。” 所长想到的是怎么封锁消息。 但是我想到的却跟所长想的不一样,如果不尽快把那个面摊老板抓到,那这个世界上,纸是永远包不住火的。 想要一劳永逸的解决这个问题,只有把这个面摊老板给抓到了之后。 到时候想要封锁消息也好,想要发展,下一步行动也好,主动权才能掌握在自己的手上。 所长拿出了一份聘请书:“这个案子我想交给你去办,但是首先你必须成为我手底下的人。” 看来他这个协警是当定了。 想做真正的警察,他这辈子是不可能的,但是当一个协警的话,只要他愿意,马上就可以。 我看着那份聘书,轻轻的咳嗽了两声:“这个报酬方面,有没有什么想法?” 这是一份劳务合同,如果所长跟我签了的话,按照合同里面来讲,我的工资是派出所给我发。 你就相当于面前的所长是自己的老板,跟老板谈工资,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机不可失,时不再来呀。 所长对我说:“平时一般的协警的待遇是三千,你的话我直接给你5000。” 听到所长这么说,我顾做惊讶的说道:“哎呀,为什么要这么大方呢?一下子5000块呀。” “我为什么这么大方,我想你以心知肚明,只要签了这个合同,你就是派出所里面的一员了,我希望你跟我们荣辱与共。” 所长并没有说明什么东西,但是有一句荣辱与共,说的非常的好。 其实这5000块钱,就是一笔封口费,为了防止这个年轻人在外面去胡说八道,他必须把这个年轻人放在自己的身边。 可能对于我来说,签了这个合同的话,自己的身份就会改变了。 自己也非常的清楚,自己为什么能拿着5000块钱来当一个协警。 高薪协警并不是那么好干的。 到最后合同还是签下来了,这也是目前为止的权宜之计,因为想通过这个身份来把牵涉在自己身上这个案子彻底的破掉。 如果穿着一身警服,那工作起来就要方便的多了。 但是有一个非常硬性的条件,那就是必须亲手把这个卖大腰子面的老板给抓起来。 第二天晚上,我带着燕子,两个人穿着便装,假装是一对逛街的情侣,来到了派出所门口。 燕子问我:“今天晚上心情为什么会这么好,还请我出来吃东西?” “我正式当上了警察了,心情当然好啊,请你吃东西不是很正常吗?” 我眉飞色舞的跟这个女孩子炫耀着。 但是燕子却非常无情的浇了一盆凉水:“别在我面前拽了,你哪是当上什么警察,你是协警好不好?” 听到燕子这么说,我有些不高兴了:“协警有什么不好的吗?照样穿着警服,照样干着警察干的事,照样帮你们抓坏人,你可不要狗眼看人低。” “你就得瑟吧,你知道吗?有工作的时候你们来做,但是需要表彰的时候你们却不在现场,你觉得协警真的有那么好干吗?” 看来这个燕子,对协警这份职业有着非常大的偏见。 我倒是也无所谓了,因为也不想干多长时间,目前只不过是一个过渡阶段。 之所以讥笑了这份工作,也是为了破案而已,但是不管这个女孩子对他有什么偏见,还是要请这个女孩子吃一顿东西的。 请女孩子吃饭,当然最好是路边摊了,虽然吃路边摊看起来有些上不去台面,但是有一个好处吧。 这个好处任何男同胞应该都非常的明白,因为花钱不贵呀,反正也不打算泡她。 其实每一个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不管装得再多的清高,嘴里面说不想泡这个女孩子。 但是当他们看到你孩子的大长腿,心里面还是忍不住想去摸两把的,哪个男同胞敢说自己没有那种龌龊的想法。 如果敢这样说的,那家里面肯定有个母老虎,要不然自己的小兄弟肯定不给力。 我更是其中的极品,请面前这个女孩子吃饭,竟然不是真的要请这个女孩子吃饭。 是借着请女孩子吃饭的机会,出来完成所长交给任务,因为知道那个大腰子面到底是什么东西。 如果让面前这个燕子知道,我想要请她吃的东西,是人肉做的话,那这个女孩子一定会被气得吐血的。 为了完成任务,也只能使出这种下三滥的手段了,对不起啊,燕子大美女,今天晚上只能利用你,当成挡箭牌了。 可能是好久没有被男生请吃个饭,这个燕子看起来还是满脸的幸福,何况身边站着这个男孩子,颜值也不是很低。 我可谓是从垃圾堆里面把她给剪了出来,如果两个人真的能够拉近关系,或许这也是一种美妙缘分的开始。 正在这个女孩子憧憬着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时,旁边想起了一个声音:“两位,你们想吃点什么?香喷喷的大腰子面,要不要来一碗?” 第四百五十章 烧烤摊 本来我们是出来吃面条的,想借吃面条的这个机会,找到了个面摊的老板。 那是非常奇怪的是,那个卖面的老板竟然不翼而飞了。 好像是收到了什么风声一样,外面卖宵夜的虽然很多,但是没有一个是卖面的。 在外面转了一圈之后,他们在一个烧烤摊面前停了下来。 我心里面有些失望。 如果遇不到那个卖面的,那今天晚上出来肯定是个失败的结果,这可不是想看到的效果。 对旁边的燕子说到:“要不咱们就随便点个烧烤吃吃吧,尝尝这里的烧烤味道如何?” 看到我的兴致不高,旁边这个女孩子其实心里面也很清楚,今天晚上这个人的目的并不是出来吃宵夜的。 燕子跟我说:“我倒是无所谓,但是我觉得你心里面好像在想什么事情,要不咱们再请几个朋友出来?” 其实这是给我台阶下。 如果这个时候再叫几个人出来的话,可能人多更有办法些,才能给你找到其他应对的方法。 听到燕子这么说。 我皱着眉头想了一下,也点了点头说:“好吧,我就再邀请两个朋友出来吧。” 非常奇怪的是,这次邀请的人竟然不是小张,而是这个派出所的所长。 所长出来,还带着一个女的,这个女的应该是所长的媳妇。 看到自己的新同事请客,其实这个所长也是蛮开心的。 但是这时候要出来吃东西的话,大家都脱掉身上的制服,穿上了便装,看起来更像是几个逛街的人。 看到所长出来了,我笑着说:“对不起啊,还没发工资,只能请你们吃路边摊了。” 看着面前的这个年轻人,所长是很大度的说:“咱们也不挑,吃路边摊就吃路边摊吧,没有什么对不起的。” 说完大手一挥,四个人就向烟雾弥漫的烧烤摊走了过去。 在烧烤摊旁边,他们在角落处选到一个位子坐了下来。 所长看了看我身边的女孩子,笑着对我说:“这个是你的女朋友吗?” 我一边分餐具一边看了看燕子,燕子也张了张嘴巴看着我,两个人,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不知道怎样回答的。 旁边所长的媳妇儿接过话题说:“我说老杨啊,你眼睛是不是有点问题?人家小年轻的约着出来吃个烧烤,怎么就是女朋友男朋友?” “怎么可能会不是,如果不是朋友关系,那怎么可能约得出来呢?” 这个所长好像非常的好奇,一定要证明对方的关系似的,跟自己的媳妇儿就争执了起来。 看着面前这两个人在那里争,我和燕子只是默默的笑,没有说话。 其实现在两个人心里面很清楚,彼此之间的关系也非常的明白,不管其他人怎么说,反正自己心知肚明就行了。 燕子跟我两个人也只是初次遇见而已,因为一个初次的相见,就想要一见钟情,那是不可能的。 但至于后面能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谁都预料不到的。 因为毕竟缘分这个事情,是最说不清道不明的,你觉得最可能发生的时候,但可能是最不能发生的时候。 但是当你觉得不可能发生,那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这是你难以解释的方面。 看到几个人说说笑笑的,烧烤摊的老板,拿着个本子上来,问他们要吃什么东西。 派出所所长先要了一些啤酒,然后把老板那个本子拿过来看一下,只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菜品。 这个所长盯着这些菜品,想了一下之后,笑着对这个老板说:“老板,你们这里有烧烤腰花吗?” 这个人一上来就要点烧烤腰花,好像对腰花非常感兴趣。 只见那个老板想了一下,笑着对这个人说:“大兄弟,你对腰花这么感兴趣,是不是非常好这一口啊?” “实话跟你讲吧,我真的好这一口,因为到我这个年纪,必须要好好补补腰啊,你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吗?吃啥补啥。” 听到派出所所长说这个话,旁边坐着的人全部都笑得起来。 特别是派出所所长的媳妇儿,不但一边笑一边还捂着了脸,看起来非常害羞的样子。 你难怪会感到害羞,大庭广众之下,这个所长竟然开起了这样的玩笑。 虽然让自己的媳妇感到有些难堪,但是看得出来,他这个媳妇儿还是比较幸福的。 他媳妇用拳头捶着他的大腿,其实他在这种人多的地方,最好要注意说话,不要给自己丢脸。 看到两个人亲亲密密的,其他人眼睛都看红了,这真是当众撒狗粮啊。 但是那个烧烤摊的老板却非常的不给他们的面子:“但是真的不好意思啊,我们这里不卖腰花,如果这位兄弟想吃腰花的话,请选择下一家吧。” 烧烤的老板这么说,让所有人都感到有些意外,烧烤摊上不卖腰花,这还真的有些让人想不到。 我看着旁边的烧烤摊老板,然后打开了一瓶啤酒,盯着这个老板的脸,总觉得这个老板躲躲闪闪的。 一边给杯子倒满啤酒,一边试探着我们老板:“老板是不是因为你们生意太好,腰花这么快就卖完了?” 烧烤摊上不卖烟花,这的确是一个非常蹊跷的事情,难道是因为昨天晚上的事情,走漏的风声吗? 谁知道那个老板一边穿着他自己手里面的串子,一边无奈的摇着头。 看着老板摇头的方式,觉得好像有什么难言之隐一样,但是具体有什么难言之隐,别人也不知道啊。 因为这个老板没有说出来,这就更加让人的好奇,到底是什么难言之隐?这么难以说出口吗? 我深吸一口气:“好吧,老板,你不想把腰花卖给我们,那可能是我们不够面子,我们就点点其他的菜吧。” “这位大兄弟,并不是我不想卖腰花给你们,而是我们真的不敢卖呀。” 看起这个老板,现在说话的样子,觉得这个老板好像是遇到什么样的苦头,有苦说不清一样。 我和派出所所长交换了一个眼神,这倒让他们十分感兴趣了。 那个所长的媳妇有意无意的说了一句:“老板,有什么不敢卖的呢?难道怕我们吃不起吗?” “难道你们没有听说过,最近这边有人在卖人腰子吗?” 突然那个老板神秘兮兮的,说出了这么一句话,就让几个人突然惊悚了起来。 第四百五十一章 流言 让我们惊悚的并不是这个消息,而是我们本来想封锁的这个消息,怎么突然间走漏了风声。 如果连这个烧烤摊老板都知道了的话,那可以说,整条街应该都知道了这个消息。 这个消息已经散布出去了,看起来会对这个社会上造成了轰动的效应,这是我们最不愿意看到的东西。 听到烧烤摊老板这么说,这几个人突然就傻了眼,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不知道该怎么收场才好。 我感觉到情况不妙,把声音放低了,对三个人说:“怎么会是这样的结果,消息到底是怎么传出来的?” 派出所所长的表情比较严肃:“不管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来的,反正看现在这个局势,应该很多人都知道了。” 派出所所长的话,让所有人心里面都十分的惊慌失措。 如果这个消息散开来的话。 对警方的影响是非常大的,他们不但要分心去制止这些散布的谣言,还要加快速度,赶快抓到那个凶犯。 这样的话,我们的工作量肯定会成倍的增加,所以说,现在如果不把这个谣言制止住。 那在社会上肯定会造成很大的轰动性,这种轰动性,一定会损坏当地警方的名声的。 所长的媳妇儿,眼神里面已长到了有些害怕的。 她对自己丈夫说:“你必须想想办法吧,我们一定要把这个流言蜚语制止住,要不然这会对我们的工作造成很大的影响。” 这个女人头脑还是十分清醒的,看得出来,非常支持她老公的工作。 在支持的基础上,到处给她老公进行了帮忙,或许有这样的一个女人,才是一个男人最幸福的地方。 工作的时候可以排忧解难,不工作的时候可以分担,得妻如此,夫复何求呢? 那个杨所长,听到自己老婆说了这个话之后,也压低了声音:“这个工作必须马上进行,我们必须要找到一个非常好的解决方案。” 可能对他来说,现在脑海里一团乱糟糟的,他也不知道是哪个环节出了错。 昨天晚上自己明明已经让所有人保密了,为什么在这么短的时间,这种秘密的消息会让别人知道。 这有可能是自己内部出的问题,但为什么物自己的内部会出问题,是不是因为自己管理上出现了一些疏忽? 他对其他几个人说:“很抱歉朋友们,看来我们得马上回去工作,我必须立马召集一起开一个会。” 这个会是必须要开的,因为只有开会才能查找出内鬼来。 他们要把这个人找出来,看这个人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把这个秘密泄露了出去。 如果这个人一直存在着的话,那就像一个定时炸弹一样,随时都有可能在他们身边爆炸。 而且不管他们有什么样的动作,这个人眼睛里面一直都在监视着,随时都有可能给他们搞破坏。 我说:“这个情况太严重了,如果不马上解决的话,那对接下来的工作肯定会有很重大的影响。” 另外两个女士也非常的理解。 因为出现了这么大的问题,现在谁也没有心情在吃饭了。 而且现在整个街上都人心惶惶的,如果不把这些人心平稳下去,可能会对这个街上的治安产生影响。 所以接下来几个人准备分头行动,正当他们想要起身,结账离开的时候。 隔壁桌的讨论声竟然传了过来:“哎呀,这些警察是不是吃干饭的,案子接二连三的发生,但是一个都没有破掉。” 听到这些人在讨论警察,几个人也竖着耳朵听起来。 可能这是一种职业的本能性,他们想要听听这些人怎么评价他们的。 另外一个人开始说:“你们不知道吧,前几天刚发生了一起车祸,有人报警之后,警察把那个尸体不知道拉到什么地方去处理了。” 真的有这起案子吗? 这个派出所所长脑海里面一直在回味着,到底有没有这种案子出现?他想了半天之后,觉得好像没有什么印象。 难道这几个人故意在这里造谣,破坏警方的形象吗? 虽然看起来很像,但是他决定还是再看看? 如果真的落实了,这几个人在破坏警方的形象,他是绝对不会对几个人手软的。 我看到所长的表情,知道所长心里面可能在想什么东西,也看了看旁边这几个大嘴巴。 这几个大嘴巴竟然敢在派出所门口讨论警察,如果不是酒喝多了,那肯定就是吃错药了。 不管是酒喝多了还是吃错药了,反正马上肯定有好戏看了。 燕子伸手拉了拉我的衣袖:“别人想讨论就等别人讨论吧,你们不是想要工作吗?赶快回去工作了。” 可能是担心出现什么事情,这个女孩子发现了一些情况,所以催促,另外两个人赶紧回去。 派出所的所长媳妇儿也催自己的老公:“老杨,咱们还是赶紧回去吧,你不是说要开会吗?” 杨所长伸手推开了自己媳妇儿,冷声说:“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的,先在外面吹吹风,清醒清醒再说吧。” 他看起来脸上有些不动声色,但是其实任何一个人都很清楚,这个所长心里面肯定已经波澜起伏了。 如果这个时候,有人在刺激到他一下的话,所长那小火山肯定会喷发。 我甚至有些可怜,那几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竟敢被在派出所门口讨论起这些事情来。 看到所长的表情,他们知道这个所长一旦爆发了的话,可能谁都拦不住的。 所以那两个女人心里面一直在祈祷,这几个大嘴巴最好赶紧把嘴巴闭上,如果他们要继续说下去的话,后果不堪设想。 但是女人们的心里面祈祷没有任何的作用,因为嘴巴长在别人的身上,别人想怎么说他们也拦不住。 那几个混蛋继续说着自己的胡言乱语:“你们不知道吧,最近一直吃了半年的那个大腰子面,据说是人体肾脏做成的哦。” “是的是的,好像真的是这样,而且好像那个人体肾脏还是病变了的那种。” 旁边的人还在添油加醋。 这个话说得现场一阵哗然,有人继续说:“天哪,如果吃到这个东西的人,那不就是跟吃毒药一个样子吗?” “唉,不要说了,连警察自己都吃,我们这些老百姓,有什么大不了的。” 有人已经提起了警察,看来他们要把这个话题继续下去了。 第四百五十二章 抹黑 这些人真的是不知天高地厚,提起警察来之后,竟然一发不可收拾了。 他们在大庭广众之下,公然议论起警察来,而且嘴里面大放厥词。 从他们嘴里面说出来这些话,一句比一句难听,一句比一句,让人感到丢脸。 一个光着膀子的大汉,一边拿着啤酒,一边搂着一个女孩:“警察,人家有多牛逼呀,虽然知道那个东西是人肉,人家还不是照样吃。” 大汉说完这句话,其他人全部轰然笑开了。 大汉怀里面那个女的也说:“唉,反正那个东西非常好吃啊,这么好吃,为什么可不吃呢?” “所以说警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明明知道那个东西卖,但是人家就不去管啊,反正跟人家又没什么关系。” 一个瘦高个子青年,好像什么东西都知道一样,数他的声音最大。 旁边的人一直在起哄:“没关系没关系当然没关系,这里的警察只知道吃饭睡觉打泡泡,哪有什么精力去管其他事情哦……” 杨所长非常冷静的走了过去,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了警官证。 他把警官证举到了几个人的面前,一字一句的说出来下面一些话:“我是派出所民警杨震,你们在这里散布谣言,请跟我们回所里走一趟吧。” 现场的吵闹声,一瞬间停了下来。 那几个家伙,刚才本来是非常嚣张的,看到杨所长手里面的警官证,一下子全闭上了嘴巴。 有几个人站起身来想溜,我走过去堵住了路子:“你们的屁已经放够了吧,现在跟我们回去走一趟。” 看到堵着路的这个年轻人,再看看身后的拿着警官证的警察,那几个胡说八道的家伙,知道今天肯定是惹上事了。 他们甚至有些害怕了起来,连忙向几个人求饶。 看到这边发生的这些情况,现场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本来非常热闹的烧烤摊,一下子变你的安静了下来。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朝这边看,派出所所长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机会,他挤着自己手里面的警官证。 趴在了一个桌子上,高高的站了起来,然后提高声音对所有的人说道。 他对大家说:“今天晚上所有过来的客人们大家好,我是派出所的所长,我现在想跟大家澄清一个现实。” 听到说是派出所所长,来这里的所有的吃东西的人,全部盯着他,议论纷纷了起来。 听着议论声响了起来,我提高声音对大家说:“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们所长讲几句话。” 我这个话也说出来之后,现场的议论声音又小了下去。 他们没有听清楚大家在议论什么东西,但是既然大家已经议论了起来,可能是有什么东西不想说出来吧。 现在议论的声音虽然小了下去,并不是大家愿意听他们说什么话,而是想抱着一种看戏的心态,在看他们会出什么表演。 面对着这么多双目光,所长拿着手里面的警官证,深吸了一口气,正准备开口讲话。 那个老板突然走了过来,直愣愣的看着我。 老板对站在桌子上的杨所长说:“我是杨所长,你想对大家讲话就对大家讲话,你不要站在我的桌子上,这样做,是不是对我们不尊敬呀?” 烧烤摊老板的一席话,突然引起了现场的一阵爆笑。 实话,杨所长站在这个桌子上,看起来这个样子的确有些滑稽。 大家看他的眼光并不是像想要听他讲话,而是就像在看耍猴一样,全都抱着一种看热闹的心态,这是非常让人感到心酸的。 看到老板当着他的面,向他提出了这样的要求。 杨所长压低了声音对老板说:“我说这位老板,你提供了一个场所,让这些人在这里散布谣言,我本来想要找你麻烦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那个烧烤的老板听到杨所长这样的话,竟然冷笑了一声。 他一边笑一边说道:“我老老实实本本分分的做生意,我做我的生意,别人说别人的话,我难道堵得住别人的嘴吗?” “你就算堵不住别人的嘴,你也可以劝别人不要说话。” 杨所长肯定心情不高兴,本来自己就要开口对大家说话了,突然被这个老板给制止了。 这些人本来就是非法摆摊,很早之前就要清理取缔掉了的。 现在有这么多散布谣言的人聚集在这里,更加的变成了一个脏乱差的地方,如果趁这个机会,一起把这个取缔,可能也是一种很好的手段。 那个老板被所长这么一说,拿抹布把自己的手擦了擦,直接从摊位后面走了出来。 他像一个发怒的公鸡一样,直接就像杨所长走了过去,一边走一边嘴里面说再说着。 好像不给这个所长留什么面子:“我说所长大人,我一个小市民,老老实实的在这里卖东西,难道我犯了什么法了吗?” “你没有办法,但是你影响了市容,我现在有权对你们进行取缔。” 派出所所长准备给城管的打电话,如果让城管部门来处理的话,这些摊位全部都会被消掉。 那个老板听说城管的要过来,突然抽起了一把菜刀:“你只要敢把城管的叫过来,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砍死。” 城管和小商贩是不共戴天的存在,没想到派出所长竟敢在这里提城管,那相当于给这些小摊贩臭耳瓜子啊。 但是这个小摊贩竟然拿着菜刀威胁警察说要把警察砍死,看来事情已经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 就在这个老板即将冲过去砍人的时候,苏常赋连忙从钱包里面掏出了几百块,塞在了这个老板的手里面。 他把老板手里面的刀夺了下来:“老板老板你消消气,我的这位哥们喝多了,在这里装警察呢。” 这个老板看到手里面的几张大洋,脸色突然缓和了一些:“不管是装警察还是真警察,我一个老老实实做生意的小市民,我什么都不怕。” “知道了知道了,你老老实实做生意吧,以后不要再拿菜刀吓人了。” 我觉得现在必须把形势缓和下来,如果引起了大的冲突,那肯定会造成很大影响的。 看到那个老板情绪缓和了下来,所长已从桌子上跳了下来,什么话没说转身就走了。 我把老板安慰住之后,带着另外两个女士,向着所长身后追了上去。 第四百五十三章 有情况 第二天一早。 我刚走进派出所的大门,就跟小张遇到了,看到小张的脸色,他突然有些吃惊。 我问小张:“我说我的张警官,你昨天晚上是没有睡觉还是出去干坏事去了,为什么带着这么大的两个黑眼圈?” 听到别人这么吐槽自己,小张揉了揉带着困意的脸。 他打了一个非常大的呵欠,十分无奈的对我说:“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们昨天晚上根本就没有睡觉。” 我其实也并不意外。 杨所长因为在外面受了气,听到了一些不好听的话语,怒气冲冲的回来,他手底下的人想要睡觉肯定是不可能的。 如果昨天晚上离开的时候,不是因为自己要送燕子回去,那可能连自己也会遭殃,一起被杨所长拉回来批。 我说:“你知道吗?人肉腰子的事情已经被人传出去了,你觉得这样做的人会是谁?” “不管是谁,我都觉得不是一件好事,但是我现在要给你看一样东西,我希望你看了这个东西之后,不要被吓到。” 听到小张这么说,我有些好奇了,这个家伙到底想把什么东西给他看,而且还搞得这么神秘兮兮的。 抱着十分好奇的心态,只见那个小张拿出了一张照片。 看起来好像是一张普通的照片,但至于照片上有什么东西,我没有看清楚。 我望着小张手里面的照片:“你又要跟我卖什么关子了,这是什么东西?赶快给我看一下吧。” “你在看这个东西的时候,希望你做好心里面的准备。” 小张十分的严肃,好像这个照片是一个催命的东西一样。 这更加让我感到疑惑:“赶快给我看吧,不要卖关子了,我随时都会做好心理准备的。” 看到对方这么急不可耐,小张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把手里面的照片递了过来。 我定睛一看,突然倒抽了一口凉气。 只见那个照片上是一个死人的脑袋,而且看起来这么的熟悉,他想了一下,正是在那个小区里面。 在那套屋子里面,冰箱里面放着的那个人头,现在竟然出现在了这个照片上面,这两者之间到底有什么关系? 我问:“这个人头的照片为什么会在你的手里?这个人头又是谁的,你为什么又给我看呢?” 小张听到我的这一连串问题,叹了一口气对他说:“其实这个人头就是那套房子的主人,你懂我的话吗?” 说得这么明白,怎么可能不懂的。 我问:“你所谓的我懂你的话,其实还有更深层的意思对不对?” “我知道你应该是一个聪明人,更深沉的意思,我相信你也很清楚。” 小张把照片收了起来。 他对我说:“我们现在面临着很多困难,而且各方面都找不到突破口,所以我就把目光投向了之前的案子。” 听到小张这么说,我点了点头:“因为目前的案子突破不了,所以你就声东击西,从之前的案子下手吗?” 小张点了点头:“我这也不是声东击西,我只是因为打不开这个关口,所以我就换了一个思路。” “这也是一种好的方式,最起码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 我对小张的这个做法还是比较赞赏的,一个人在走一条路的时候,如果走到了死胡同里面。 发现没有出路的话,那为什么不换一种方式? 可能走一个岔道,你就能发现柳暗花明,就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但是很多的人不会想到换一种方式,因为他们只会一条道走到黑,这也是他们最终会面临失败的原因。 小张说:“当我回去再次调查那个案子的时候,发现这个案子是之前的一个灭门惨案。” 听小张说到这个地方,我心里面突然咯噔了一下。 昨天晚上在外面吃东西的时候,听到那些家伙在议论,说最近发生了一起灭门惨案。 但是因为当地警方的不作为行为,这个灭门惨案的凶手一直没有抓到,所以才会造成名声沸腾。 看来昨天晚上那些人所说的灭门惨案,就跟小张现在要调查的这个案子有这一些牵连。 我问小张:“这是什么样的一个灭门惨案,你能不能跟我聊一聊?” 看到我对这个案子比较的感兴趣,其实小张心里面已经准备好了,要把这个案子跟我一起商量一下。 我现在的身份,其实也没必要避讳的,两个人都在警察机关工作,他们已经算是真正的同事了。 小张已经把这面前这个年轻人看成了自己的帮手,只有在自己最信任的面前,才会把自己认为最机密的案子拿出来聊。 小张对我说:“这个灭门惨案,牵涉了一个警察,而且有人传说,这个警察才是最终的凶手。” 没想到小张竟然会这么说。 这让我感到十分的意外,对一个警察来说,自己的同事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可能会想办法掩盖的。 但是小张面对这样的事情,确实大大方方的说了出来。 他没有想着替自己的同事掩盖罪行,而是想着替死难者追回公道,这也是最让人值得佩服的地方。 我说:“照片上的受害者就是被警察杀死的吗?” 小张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他只是说了一句话:“我们当时调查这个案子的时候,发现这种灭门惨案里面,所有受害者的身体部位都找到了,只有这个人头没有找到。” 听小张说到这里,我感到有些惊讶:“为什么没有找到这个人头?那为什么那个人头上次出现的时候,你为什么又不把他带回来?” “没有找到这个人头的原因,按照我的个人分析的话,可能是这个凶手,真的是一个警察。” 小张紧皱着眉头,对面前这个人说。 我问:“此话怎讲。” “按照如今的刑侦手段,可以通过技术,从死者的双眼里面,提取出最后看到的影像。” 小张这么说的时候,我也点头:“人的双眼就像是一个照相机,能够把别人的影像给照下来,你的意思,这个死者可能在生前已经看清楚了凶手的真面目对吧?” “只有死者在看清楚凶手真面目的情况下,凶手才会残忍的砍掉了死者的脑袋,凶手的目的很简单,他会把这个脑袋藏起来,然后让证据永远的消失掉。” 第四百五十四章 特殊性 面对这样的结果,是他们谁也想不到的,一个人为了掩盖自己的罪恶,竟然把受害者的脑袋割掉。 这种残忍的手段,对于任何人来说,都是难以接受的一个现实。 我道:“现在我们就是要找到照片里面这个人头,看人头,残存在眼睛里面的线索。” 我现在总算明白,小张为什么辛辛苦苦的给自己看这张照片了。 小张点了点头:“但是在我看来的话,想要找到人头,一定不是很简单的事情。” 其实我们两个都很明白,这个人头肯定已经被毁坏了。 就算真的能够找到的话,想从人头里面找到其他线索,肯定是相当的困难。 但是即便如此,他们也要努力尝试着去试一下,不管成功或者是失败,反正总不能这样放弃吧。 小张对我说:“根据我的推测,这个人头应该还在那个房子里面,但是那个房子在我们离开的时候已经被炸毁了。” 房子当时已经被煤气罐炸毁,如果人头还在里面的话,那说不定已经成为了一堆灰烬。 我问:“那你的意思是什么?” “我们再找个机会回去看一下,查看一下人头到底还在不在里面?如果没在里面的话,我们再想其他的办法。” 听小张这个口气,像是跟这个人头是过不去了,一定要从人头上面找到结果。 我想了一下:“你先去把时间规划一下吧,看什么时候去,如果把时间定下来了,你再通知我。” 其实在我心里面看来,经过那一场爆炸,想要找到这个人头,肯定不是那么简单的事情。 因为现场已经遭到了毁灭性的破坏,就算那颗人头是用钢铁做的,留在上面的线索也可能剩不了多少。 但是小张既然这么执着,那说明小张心里面肯定还在想,这是他好不容易想到的东西,其他人也不好去扫他的兴。 小张现在算是已经走进了一个死胡同,可能他转了一圈之后没有转出来,还在里面寻找着出路。 但是这个出路并不是谁都能够找到的,案子之二连三的出现,想要破解掉这些案子,肯定得想些办法。 但是到底什么样的办法才能奏效,可能没有人能够说得清楚,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找到一个有效的方法。 就像在实验室里面,对各种药剂进行检测,但检测下来的结果是,所有东西都不是他们想要的配方。 在这种时候,就需要有冒险精神的人站出来,利用自己的冒险精神,剑走偏锋的寻找一个突破口。 可能面前这个小张就是那个具备冒险精神的人,他再次回到那个恐怖的屋子里面,想必就是为了寻找突破口。 但是这个突破口说起来也是一个双刃剑,如果找到这把剑,很有可能会割伤自己。 因为这张照片上面的人头,人头里面记录了一个罪恶的现实,那个割下人头的凶手,可能是他们中间的人。 如果这个罪恶现实成为真是的话,那他们非常有可能得罪,隐藏在他们背后的那个凶手。 那个人在暗处,我们在明处,那个人随时有可能对他们发起攻击,但是他们毫无防备的能力。 一个人最为恐惧的对手,就是隐藏在暗处里看不见的那些人。 因为我想到了这一点,所以我还在犹豫当中。 其实我并不是一个害怕危险的人,但是我害怕自己给身边的人带来危险,现在我最担心的是,那个女孩子燕子的安全。 所以在行动之前,必须把这些事情告诉燕子,让燕子做好心理准备。 回到旅店之后,燕子刚刚洗了澡,正在吹着头发:“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你们的案子进展的怎么样了?” 燕子一边吹着头发,一边问着。 我深吸一口气,皱着眉头问燕子:“我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你,如果你知道的话,我希望你不要对我隐瞒。” 燕子看到我这么严肃,转着头来望着我:“什么事情啊?咱们俩之间还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吗?有事情你就直说,没必要这么见外。” 看燕子的表情,十分轻松的样子,好像完全没有被对方的严肃,影响到。 我点了点头:“你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把你带回来吗?” 被这么一问,燕子显然没有想到,愣了一下:“难道是因为我年轻漂亮,你想泡我,所以就把我带回来喽?” “我不跟你开玩笑,我就对你实话实说了吧。” 我从旁边捞了一个椅子,然后在椅子上面坐了下来:“在那个废旧仓库里面,有人摆出了一个迷魂阵,一般的人进去之后就会迷路,但是为什么你可以来去自如?” 这是几天以来,藏在我心里面的问题。 从一开始我就觉得燕子有问题,因为一般的人进入那个废旧仓库里面,几乎都会迷路。 但是燕子为什么能够从废弃仓库里面来去自如,而且生活在里面,好像里面的那些迷魂阵对她根本就没有什么影响。 听到对方这么质问,燕子好像早就有意料:“其实我早就知道你想这么问我,因为像你这样聪明的人,不可能不会发现。” 从燕子这个口气里面,她已经猜到那个废旧仓库里面的东西应该会被发现。 而且发现里面秘密的人,就是前面站着的我。 我说:“好吧,既然你已经承认了,那你就把事实告诉我吧,你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没有任何特殊的身份,你不要把其他东西强加在我的身上,我只是一个路过的目击者而已。” 燕子回答的很淡定,看起来滴水不漏的样子。 但是有时候越是这样的淡定,越说明有问题的存在。 我虽然没有明明白白的把这些话说出来,但是从我的眼神里面可以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女孩子没有值得让她信任的地方。 我没有穷追不舍,他只是说:“既然你说你是一个目击者,但你也没有告诉我们你目击到了什么东西。” “那个货车司机不是我告诉你们的吗?你不会告诉我你的记性这么差吧?这么快就忘记了这些东西?” 燕子冷笑着反问了一句,我说:“那个货车司机的事情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知道你已经隐藏了更加重要的东西,但是你不想把这些东西告诉我们。” 第四百五十五章 看到的东西 燕子对我说:“有些东西,并不是我真的想要去隐瞒,而是我不敢说出来而已。” 听到燕子的这个话,我心里面吃了一惊。 面前这个女孩子到底受到了什么威胁,竟然知道了有些秘密,但是她不敢说出来。 只有在受到威胁的情况下,才会把知道的秘密隐藏起来。 因为只要这个秘密曝光了,那自己的人身安全就会得不到保障。 所以很多人为了活下去,宁愿把这个秘密带进棺材里面去,也不愿说出来给别人听见,可能这也是种无奈吧。 我说:“既然有人威胁你,那说明你的生命安全随时都可能受到威胁,所以你不信任我,对吧?” “我不想因为信任你,而用我自己的生命来冒险,因为比起信任你来,活下去更重要。” 燕子这个话说的非常的直接。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活下去的确是一个最好的选择,如果连生命都没有了,你信任别人又有什么用呢? 我设身处地的替对方考虑了一下,觉得自己没必要再追问下去,在别人不信任自己的情况下,你问不出什么真实的东西来。 我点了点头对燕子说:“那你就早点休息吧,我有点事情还要出去办,可能会回来的晚一些。” 燕子以为她会继续问下去,没想到他竟然停止了,这张燕子有些意外。 听到说我要去办事情,燕子有些好奇:“你要干什么?不会还要回那个仓库里面去吧?” 听到燕子这么一问。 我突然间就回过神来,为什么燕子会再次提起那个仓库?难道那个仓库里面真的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吗? 我漫不经心的回了一句:“你为什么对那个仓库那么的在意?” 被我这么一反问,燕子意识到自己说错话了。 燕子抬起头来看着对方炯炯有神的目光,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把自己知道的东西告诉他。 看着燕子犹豫着没有回复,我苦笑了一下:“好了,你不想说的话,那我也不想逼你,我真的要办事去了。” 说完转身就要走。 燕子连忙叫住了我:“你等一下吧,我觉得我还是有必要吧,我知道的事情告诉你。” 这次燕子没有隐瞒。 她可能已经意识到危险的逼近,如果自己再不把这个秘密说出来的话,那真的有可能就带进棺材里面去了。 燕子是一个徒步者,她在阴差阳错之下进入了那个废旧仓库里面。 那个废旧仓库里面的迷魂阵,当初的确把她给困住了,就在燕子快要饿死在里面的时候,她突然发现了一个惊人的秘密。 里面有一个地下通道,钻进地下通道之后,就会进入另一个空间。 那个空间比上面的仓库大两倍之多,在那个空间里面,隔出了无数个小隔间,小隔间里面住着许多的人。 我问:“那些人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住在地下室里面?” “我也不知道他们是干什么的,但是看他们的样子,一个个都非常缺钱的样子。” 听到燕子这么说,我心里紧了一下。 一个个都非常缺钱的样子,那这些人是不是被圈养起来,然后用来卖肾的? 这可是一个非常疯狂的想法,如果真的是这个现实的话,废旧仓库里面隐藏的,那绝对是一个惊天的秘密。 我问:“你怎么发现这个通道的,难道管理地下仓库的人没有发现你吗?” “他们当然发现了我,但是我伪装成那些住在地下室里面的人,所以他们没有识破我。” 听了燕子的回答,看着燕子的表情,你不知道她是说的真的还是假的? 但是不管这个事情的真还是假,这都是一个非常重要的情报。 没想到那么一个普普通通的废旧仓库,里面竟然藏着这样的东西,从外表上谁也看不出来。 燕子接着说:“我在里面住了几天之后,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规律,有些人隔段时间就会被带出去,然后被带出去之后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听燕子这么说,我追问到:“是什么样的人把他们给带出去?” “是一些看起来像医生一样的人,这些人被带出去之前,还要经过一场比较严格的体检,如果体检通过之后,这些人才会被带出去。” 听到燕子说体检两个字,我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 这个地下仓库里面,一定圈养着许多的卖体。 这些医生就是来为这些人做手术的,因为配对成功之后,这些医生就会从这些人身体里面取出他们的人体器官,然后再贩卖给需要的人。 我想到这个地方的时候,心里面不由得打了一个冷战。 如果燕子说的是真的话,那这就是一场比较严重的事情。 看得出来,贩卖人体器官这个罪恶的事情,已经被那些人做成了一场产业链。 废旧仓库像这么大的地方,已经被这些犯罪分子开辟了出来,成为了他们自己的人体器官仓库。 他们随时随地可以从里面寻找适合外面配对的器官,随时随地从里面拿出来,通过手术之后从中赚取非常大的回报。 我深吸一口气:“从今天开始,我们会负责24小时保护你,你把你知道的所有东西,全部写下来吧。” 我知道,现在燕子必须要保护起来,如果不保护起来的话,让那些犯罪分子知道了她的行踪,那这个女孩子就非常的危险。 这么重要的情况,只要泄露了出去,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对燕子杀人灭口。 如果不是燕子提供了这个情报,那可能永远没有人知道,在那个废旧仓库下面,每天都发生着罪恶的交易。 燕子听到他这么说,陷入了短暂的思考当中:“如果我接受了你们的保护,我真的能够得到安全吗?” 燕子突然会这样问,这让我非常的难以回答。 因为不是我自己出面去保护,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够真正保护到面前这个女孩子。 但是现在情况既然已经出现了,必须要想办法来解决掉,我点了点头说:“我保证,你的安全是没有问题的,只要你提供的线索是对的。” “好吧,那我就相信你一次,把我提供的东西完完整整的,写出来给你们吧。” 燕子说到这里,准备去抽屉里面找只笔来写,但就是她拉开抽屉的时候,那个书柜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倒了下来,阵阵砸在了她的脑袋上。 第四百五十六章 变故 书架倒下来之后,直接就把燕子砸得头破血流。 我连忙把燕子送到了医院里面,对燕子进行急救之后,拨通了小张的电话号码。 我在电话里面对小张说:“张警官,这里发生了一些变故,可能我们的行动要改变了。” 听到我说发生了变故,小张忙在电话里面问道:“你说吧,想要怎么改变,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我带回来的是个女孩子,突然发生了一些变故,好像她知道了一个重要的情况。” 我现在在医院里面,不方便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出来,所以他在电话里面说的比较委婉。 听到对方这么说,小张在电话里说:“那你出来吧,咱们见面把事情说清楚。” “我的这个朋友需要保护,你派两个靠谱的人过来吧。” 上次因为保护小孩的事情。 我已经对那个事情心有余悸了,他不想再发生任何的意外:“你这次必须要派出靠谱的人,因为我这个人比较重要,如果在发生意外的话,那后果真的不堪设想了?” 听到对方说的这么严重。 小张也开始谨慎了起来,他认真思考了一下之后:“好吧,你放心吧,我这次派的人绝对是相当可靠的人。” 他经过申请,上级同意之后,派出了四五名干警直接就来到了燕子住院的病房,把燕子给保护了起来。 看到燕子安全受到了保护。 我也感觉有了一点放心,然后连忙就出去跟小张见了面。 我对小张说:“燕子说那个废旧仓库下面还有一个地下室,在地下室里面养着许多人。” 小张听到这个话,顿时来了兴趣:“地下室里面还养着人,是什么样的人,把这些人养在里面干什么?” “根据我的推断,这应该是一个人体器官贩卖团伙,地下室可能是他们的仓库。” 这是我的想法。 听到我这么说,对面的小张也吓了一跳。 他有些犹豫的问道:“你不要瞎推断啊,如果真的有一个人体器官贩卖团伙的话,他们怎么可能这么胆大包天,把这种犯罪事情做得这么大?” “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别人做不到的。” 我说完这句话之后,小张也陷入了沉思之中。 小张思考了半天,然后才拍了一下大腿:“要不我们再次回一趟那个仓库,去查看一下里面到底有没有那个传说中的地下通道。” 他提出这个意见之后,正好符合我的想法。 我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次我们不能那么莽撞了,因为一旦打草惊蛇的话,我们可能会前功尽弃。” 俗话说得好,小心驶得万年船,好不容易得到的情报,不能就这样浪费在他们的莽撞之下。 我这个提醒也是小张自己想到的,小张点了点头:“那咱们详细计划一下,看有什么办法再次进入。” “我这边倒是有一个办法,但是有一点冒险。” 我说。 听到我说自己有办法,小张的眼睛里面也闪起了奇异的光芒:“我就知道你有办法,说出来吧,咱们商量着办。” 他知道面前这个人是一个非常有办法的人,一旦这个人的办法想出来,那就必然是离成功更近一步。 之所以这么值得他信任,那是因为他们一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自然而然的就养成了一种信任的习惯。 两个人想要合作的话,彼此信任是必须要拥有的东西,只有彼此之间通过了无条件的信任,对以后的工作才能有着积极的改进。 我深吸一口气:“我那个朋友燕子,她自己已经得到了犯罪分子的信任,我想通过她再次潜入,给我们提供情报。” 我的这个想法的确有些冒险。 小张听到我这么说,倒抽了一口凉气:“你可以想一下,这个女孩子一旦暴露了的话,她将遭到什么样的打击?” 换成任何一个人都能想象得到,让一个女孩子去做卧底的话,那绝对是一个相当冒险的方法。 因为一个女孩子,她们的身体本来就是处于劣势,如果一旦被发现,这些女孩子想要安全脱身,根本就是不可能。 我点头说:“其实这个方案我已经反复思考了许久,我也觉得非常的冒险,但是如果不冒险的话,我们就不可能得到情报。” “为了得到情报,让一个女孩子去冒险,我觉得真的没必要这么做。” 小张的态度非常的明确,作为一个警察的话,第一时间想到的是别人的安全。 他不想为了破掉案子,让一个女孩子去冒险,这种冒险是非常危险的,因为在不可控的情况下,去冒险的女孩子,很有可能因此丢掉了生命。 我说:“如果你坚持不让女孩子去冒险的话,那咱们再从长计议,再想想其他办法吧。” 其实他自己也不想让燕子去冒险,正好燕子现在已经受了重伤,躺在医院里面。 如果现在这个时候再让燕子去冒险的话,那真的是太不人道了。 就算我们再想破案子,也不能让一个女孩子这么去做。 小张看了看对方:“其实我自己也知道,这个案子非常的棘手,如果我们自己去废旧仓库看的话,很可能找不到出口,而且还可能侵扰到对方。” 那些家伙是非常的敏感的,一旦被惊扰的话,肯定会马上散伙,让他们找不到任何的把柄。 我说:“所以我们一直在犹豫着要怎么样打开这个突破口。” 突破口就在眼前,但是你看不到它在什么地方,就像在你眼睛面前蒙了一个黑布一样。 如果你想把这个黑布撕下来,那可能黑洞里面就是真相,但是真相真的那么容易浮现在你眼前吗? 小张对他说:“如果能够得到那个女孩子的同意,我们可以跟她商量一下,让一个人陪伴着她进去。” 这个意见,在这个时候非常的关键。 如果让另外一个人陪着女孩子去,可能会得到一石二鸟的结果。 首先能够照应女孩子的安全,其次可以直接就面对那些犯罪集团,搜集犯罪证据。 但是非常现实的一点是,这个人不能让犯罪分子认出来,如果让犯罪分子认出来的话,我们再多的努力都是白费。 我说:“你觉得这个人选谁为好?” 第四百五十七章 医院的危险 “不管选谁,这个人必须是一个生面孔,不但这边的警察不认识他,而且还要让犯罪分子不认识。” 这是小张的第一个主观意见。 其实这个意见也非常的正确,因为必须是生面孔,才能迷惑到那些犯罪分子,不能让犯罪分子认出来。 只有这个样子才能保证这两个人的绝对安全。 我说:“要不让我去吧,因为我是生面孔,我觉得这个人选想我的话,是最为恰当的。” 这是毛遂自荐。 听到我毛遂自荐的提出了自己要去,小张没有说话了。 按正常情况下来说,我去当卧底的话,能力是毋庸置疑的。 但是最让人担心的一点就是,他们害怕犯罪分子认识我。 一旦在犯罪分子的窝点里面暴露了自己的行踪的话,那就绝对没有合作出来的可能性。 因为鞭长莫及,远水解不了近渴。 就算再快的救援,也不可能快过敌人的子弹。 一旦犯罪分子要杀人灭口,那谁也阻挡不了,因为那是在犯罪分子的窝点里面。 所以为了谨慎起见,小张还是回击了这个要求:“这个事情我们在从长计议,我们先去做那个女孩子的工作。” 现在他们就算再要派卧底去,必须得到那个女孩子的同意。 只有在女孩子的同意之下,这个女孩子配合他们的卧底计划只能跟他们配合在一起,才能做到天衣无缝。 如果得不到那一个女孩子的同意,所有的计划那都只是一纸空谈。 两个人再次来到了医院,因为有了干警们的保护,陌生人一般没有办法靠近,这个女孩子住院的病房。 按照目前的情况来说,燕子的安全是可以得到保证的。 经过抢救之后,燕子还是醒了过来,现在正在恢复当中。 我问医生:“这个女孩伤的怎么样?没有什么太大的危险吧?” 医生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真是有些万幸啊,如果再深一点,病人一定会造成头骨破裂,如果脑组织流出来的话,那就是华佗也救不了她。” 我实在想不到为什么那个衣柜会在那个时候倒下来,到底发生了什么情况? 小张问医生:“我们现在可以进去看病人了吗?” “不要对病人进行太多的打扰,你们探访一下就离开吧,病人现在需要休息。” 这是医生的警告。 脑部受到重伤的病人,如果再被别人打扰的话,对病人的影响肯定是非常大的。 所以医生才让他们不要对病人有太多的打扰,让病人自己安安静静的休息一下,这样才有利于病情的恢复。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他们决定速战速决。 来到病房之后,燕子看到我,眼泪就像豆子一样滚了下来:“小哥,你当时有没有看见书柜后面有一只手。” 我吃了一惊。 那个书柜后面怎么可能有只手,当时柜子倒下的时候,他看见燕子满头是血。 一时间也没有发现其他东西,连忙抱着燕子就往医院跑。 原来燕子还记得这个事情,小张问燕子:“小姑娘,你的意思是书柜后面的那只手把柜子推翻了,然后才砸到你的头上的吗?” “我记得很清楚,在我晕倒过去之后,我很清楚的看见那只手从墙洞里面收了回去。” 燕子没有任何有犹豫的,把这句话给说了出来,这让面前的两个人都感到非常的吃惊。 小张对旁边的我示意了一个眼神之后,自己转身走出了病房。 他现在要安排人去那个旅馆调查一下,看那个书柜里到底有什么机关? 按照燕子的说法,那个书柜是被人推倒的,推翻书柜的那只手是从墙洞里面伸出来的。 也就是说有人事先挖了一个墙洞,在书柜后面,趁燕子不注意的时候,伸手从墙洞里面推翻了书柜。 如果真的按照燕子这个说法,那这绝对不是一个意外。 小张现在要安排人去调查一下,看看那个旅馆里,真的像不像燕子说的那样,有人事先埋伏在里面。 我问燕子:“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脑袋还疼吧?” 燕子摇了摇头,对我说道:“我的脑袋倒不是很疼,但是我现在纠结的是,到底什么样的人要对我下手?” 我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燕子在旁边继续说道:“我只是一个无忧无虑的流浪者,我之前的生活是多么的自在,但是我为什么会卷进这个事情里面来?” 可能对于燕子来说,这是非常迷茫的。 她曾经的无忧无虑已经一去不复返了,现在自己要面对的就是随时都可能出现的杀机。 我趁热打铁的说:“在你看来,你觉得是什么人会对你下黑手?” 可能这样的问题非常的尖锐,对于面前这个刚刚受伤的女孩子来说,其实她自己回答不上来。 燕子歪着脑袋想了半天:“其实我也不知道到底是谁,什么样的人会对我下黑手,因为我没有得罪什么样的人。” 对于一个流浪者来说,他们是不争不抢,无忧无虑的,根本不可能跟任何人发生冲突。 如果有人想要对他们下黑手,那他们肯定是不知道的,因为他们没有仇人,所以他们无从谈起。 我说:“那你想不想找出这个黑手来?如果真的有人对你下黑手,你想不想知道他们自己心中真实的想法?” “不想。” 没想到燕子回答的简单直接,非常直白的就回答了这么一句话。 我本来想诱导燕子一下,想让燕子配合自己,如果燕子说想寻找后面的黑手的话,那我可以接下来跟燕子商量其他的事情。 但是燕子突然这样回答了,让他的话又卡在了喉咙面前,不知道怎么说出来了。 小张从外面走了进来,对两个人说:“我让我们的同事去调查了一下,发现你们住的那个房间里面,真的有一个墙洞。” 我回头问:“有没有把店老板控制起来?” “现在那家旅店已经人去楼空了,初步可以断定,燕子的受伤并不是一个意外,而是有人故意造成的。” 小张说到这里的时候,把目光转向了燕子,对燕子说:“小姑娘,我希望你跟我们说实话吧,你之前到底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第四百五十八章 没有线索 现在对于燕子来说,可以说是非常的无辜。 两个人都在问她同样的问题,但是这个问题在她这里却没有任何的答案,因为在她自己看来,自己根本就没有得罪任何人,所以没有答案。 幸好我替燕子说:“不要问这个问题了。” 小张有些奇怪:“为什么不要问这个问题,现在正是关键的时刻,如果不弄清楚到底谁有这个动机,可能对我们后面的行动有着极大的影响。” 小张这是实话实说。 现在他的眼睛里面只有案子,但凡有个蛛丝马迹他都不想轻易放过。 好不容易从女孩子这里得到一点线索,在他看来这正是乘胜追击的时候,如果现在不问这个问题,可能会错失机会的。 我说:“我不管你是不是关键时刻,我的朋友必须休息。” 我这是担心燕子的身体,所以强行打断了小张的询问。 小张可能是因为旅店的事情刺激到了,出去一趟回来就变了一个人,但是他变了我知道自己也不能变。 现在燕子必须休息好,不能再出现任何的意外。 因为这个案子的关键点在燕子的身上,如果燕子同意配合他们潜入犯罪集团,那拿到罪证的希望就会大增。 弯道超车虽然很危险,但也是一种获利极大的尝试。 小张看到我态度如此强硬,叹了一口气。 现在他觉得不是把事情闹僵的时候,如果搞得双方都下不来台的话,这个事情就会陷入了僵局,到时候就更加的难办了。 小张说到:“要不这样吧,你让小姑娘先养身体,咱们一起再回到旅店去看一下现场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 这是为了缓和气氛,所以他才给对方一个台阶下。 我非常明白他的意思:“好吧,那我们就先去看一下什么情况。” 我转过身看着燕子,对燕子说到:“你先安心养你的身体,等我们把情况调查清楚之后,再回来分析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听额这么说,燕子也没有其他的想法。 可能现在对于自己来说,安静的养好自己的身体才是最好的。 如果旅馆里面真的出了什么事情,让他们去解决,或许是最好的办法。 对于一个女孩子,其实自己不想过多的参与,实在事情找不上面前来了,没有办法该面对的,那还是要面对。 “你小子难道真的要跟我翻脸吗?” 来到旅馆之后。 小张好像对额,还有一些抱怨,听到小张的这个话。 额有些无奈的耸了耸肩:“你可拉倒吧,我跟你翻什么脸,我是一个对事说事的人。” 说实话,额真心不想跟面前这个警察翻脸。 额现在心里面想的事情太多了,装不下那么多东西,而且为了这个事情翻脸,真的没有必要。 小张对我说:“那你觉得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会对这个女孩子下手?” “在我看来,这可能是一种误伤,或者是别人认错人了。” 这是额的想法。 听到对方这么说,小张感到有些好奇:“如果认错人了的话,至于死手吗?” “认错人不认错人,跟下不下死的时候没有什么关系。” 额走到了那个房间里面,把那个倒下来的衣柜推到了一边,果然看见一个碗口大的洞,出现在他的眼前。 额把眼睛凑到那个洞口,从洞口里面直接就可以看到对面的房间。 额说:“这个设计十分巧妙啊,平常这个洞口应该是用来偷窥的吧?” 说实话,这绝对是一种变态的设计,因为只有喜欢偷窥别人的人,才会设计出这种洞口来。 额们甚至怀疑在这个房间的角落里面,可能还安装了针孔摄像头什么的。 看来这个女店老板也不是什么好人。 小张在身后说:“旅店老板的资料我们调查了,目前还没有什么黑历史,但至于为什么他放下这些东西自己跑路,这值得怀疑。” “不管他有没有黑历史,先把他抓回来再说。” 额盯着那个碗口粗的洞,若有所思地说道。 小张点了点头:“我们现在已经派出人手围追堵击,相信那个家伙很快就会落入我们的法网。” 额看了一下对面的房间:“你们有没有在对面房间里面采集到一些证据,比如是脚印或者指纹什么的?” 他现在是想做两手准备。 如果一旦这个旅店老板被抓到的时候,提供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那就必须用证据来说明问题。 小张听他这么一提醒,连忙叫痕迹专家,对旁边这个房间进行勘测。 在痕迹专家的一同忙活之后,竟然发现没找到任何痕迹。 面对痕迹专家提供的资料,两个人都感到惊讶了,既然没有任何痕迹,那莫非这个房间里面根本就没有进入其他的人吗? 额说:“看得出来,这是一个反侦破手段,极其强大的高手,来了之后,就把所有的证据抹得干干净净,任何东西都不想留给我们。” 听到额的话,旁边的小张也感到有些胆战心惊。 如果自己面对的真的是这样的高手,那肯定就会用更多的精力对付这个人。 现在额们是属于四面楚歌的位置,任何的风吹草动,都有可能让我们伤筋动骨。 小张对旁边的人说:“不管这是什么样的一个人,我们绝对不能让他逍遥法外。” 他这个话听起来好像是自己安慰自己,他自己非常的清楚,如果对方是一个反侦破高手的话,想要抓住对方,简直是难如登天。 没有找到其他的有用的东西,小张只好叫大家收队。 回到派出所之后,大家坐在一起,把这两天经过的所有事情复盘了一遍。 派出所杨所长问饿们:“现在一下子出来这么多事情,我想问你们到底是侧重哪一面?” 小张想了一下:“如果那个女孩能够配合我们,我们可以先从犯罪集团那里下手。” “如果打通了犯罪集团,可能后面的那些事例就能连根拔起,但是问题那个女孩能够配合我们吗?” 这是杨所长提出来的疑问。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额,因为只有他跟女孩比较熟悉。 想要得到你还得配合,可能必须从他这里打通关系吧。 第四百五十九章 独闯废楼 难道只有这么一条路了吗? 额心里面一直在思考这个问题,现在我们是不是太被动了一些? 假如燕子的伤一直好不起来,或者说燕子一直不配合他们的话,那额们是不是就只能这样干等着。 等待并不是最好的选项,只有自己主动,才有可能得到意外的收获。 从派出所出来之后,他叫了一个出租车,直接往郊外就去了。 这次他决定一个人前去看一看,那个废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除了一些迷魂阵之外,难道真的还有其他东西存在? 来到了那个废旧仓库面前,看着那个仓库孤零零的立在荒郊野外。 额下了车。 现在是独自一个人,正因为他是一个人来,那是因为不想引起太大的轰动。 一个人的话,动静太小,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 这样才不至于打草惊蛇。 但这可能只是他的一个想法而已,现在慢慢的走进了废楼,还是没有任何的变化。 里面那个滴答滴答的钟摆声,听起来那么的熟悉,但又感到十分的陌生。 虽然能听到那个声音一直在响起,但是从来没有看见那个闹钟放在什么地方。 有些时候他甚至在怀疑,那个闹钟是不是真的存在过,如果真的存在过的话,为什么从来没有看见? 走了进去之后,发现在靠最左边的位置,有一个梯子,看起来有些破败,但是还是往上延伸而去。 走到破败的梯子面前,只见梯子上堆满了灰尘,看起来好久没有人走过这个梯子了。 这也难怪,因为这个梯子看起来比较破旧,如果有人走上去的话,那绝对的不安全。 不会有人傻到用自己的生命来开玩笑吧? 额站在梯子下面,看着梯子延伸到的尽头,发现那里有一道门,好像是一个阁楼的样子。 按照这个推测,那个阁楼应该在房顶的位置,怎么会有人在房顶建一个阁楼呢? 感到有些疑惑。 为了解开这个疑惑,他觉得自己应该从这个梯子走上去,去到阁楼里面看一看,看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苏常赋伸手摇晃了一下梯子,只听吱嘎吱嘎的响声传入耳朵里面,看起来这个梯子实在是太破旧了。 如果走上去的话,这么破旧的梯子,应该难以支撑得了他的体重。 站在梯子下面犹豫着,看着这个破旧的梯子,一直在想,要不要走上去。 如果为了自己的好奇心,冒险走上这个破旧的梯子,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意外的话,那可真是得不偿失的事情。 但是话又说回来了,假如自己来到了这里,明明知道那里有一个秘密,但是因为胆小而不敢上去。 那自己如果出去之后,肯定会为了这个事情而感到后悔。 所以为了不让自己后悔,他还是决定选择后面一个选项,亲自上去看一看,这个阁楼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 额摇摇晃晃的走上了梯子。 虽然这个梯子摇摇欲坠,但是在他往上行走的过程之中,梯子没有破坏。 额顺利的来到了阁楼面前,用手敲了敲阁楼的门:“你好,请问里面有人吗?” 问完这句话之后,他才摇头苦笑了,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傻瓜。 这个梯子上都堆了这么厚的灰尘,说明这里已经很长时间没有人来了,既然很长时间没有人来,阁楼里面怎么可能还会有人。 但是为了礼貌,他还是问出了这么几句,里面没有回答声,安静的像一根针掉在地上都可以听见一样。 “嘎吱。” 额推开了阁楼的门。 一股刺鼻的霉臭味扑面而来,用手拍了拍鼻子面前的灰尘,皱着眉头走了进去。 阁楼里面看起来非常的破败,而且房顶好像也经通了几个洞,阳光从那个洞里面穿了进来。 整个灰暗的阁楼里面,因为这星星点点的阳光,变得非常的诡异。 额转了一圈,发现这个阁楼里面,还藏着有一间卧室,而且卧室旁边还有一个卫生间。 如果打扫一下,这是一个不错的房间看起来还是精装修的,看来这个阁楼之前是有品位的人住的。 反正在目前看起来,这并不像是员工宿舍什么的,因为这个装修条件看起来还是比较有格调。 额走到卫生间里面,伸手打开了浴缸里面的水龙头,发现水龙头里面还会出水。 额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自言自语的说:“这么长时间了还会出水,难道这个阁楼里面还有人来住过吗?” 或许这里的水从来没有关过吧,如果说有人来住过的话,不可能还有那么多灰尘在下面。 所以这种怀疑对额来说,根本是不可能出现的,额想了想,苦笑着摇了摇头,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 突然浴缸里传出了一股刺鼻的味道。 额低头看向了浴缸里面,整个眼睛差点鼓了出来,刚发现水中坑里面,竟然流出了鲜红的鲜血。 之所以认为这是鲜血,那是因为红色液体里面含着一股浓烈的鲜血味道。 这是一种血腥味,不但让人触目惊心,更让人头脑发痛,恶心想吐。 额顿时间就傻眼了。 为什么在房顶上还有一个阁楼,为什么从水龙头里面会流出鲜血来,为什么看起来从来没有人来过的地方,还有生活的气息? 这所有的问题全部萦绕在脑袋里面,让他整个人都想不通,甚至差一点就吓傻了。 额觉得自己应该马上退出去,不能留在这个诡异的地方,因为这里很多地方充满了神秘的气息。 在这种神秘没有破解之前,随时都可能给自己带来死亡,所以推到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好的选择。 当我准备离开的时候,从身后传来了一声尖叫声,随着这个声音转过头来,看到窗户外面悬空垂着一个人头。 这个人头留着长长的头发,倒挂在外面,两只眼睛睁得大大的,一直在盯着自己看。 额看到那个人头之后,心里面想到的第一个想法是赶紧离开,但是我对腿竟然挪不动了。 可能是被吓到了,还是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反正现在想要离开这个地方,都感到有些无能为力。 花了很大的力气,才让自己镇定了下来,想仔细看一下那个人头到底像什么样子。 但等正准备仔细看的时候,那个人头突然缩了回去,像是害怕看清楚一样。 第四百六十章 脚印 这到底是什么鬼东西?大白天的,从上面竟然会掉下一个人头来。 我缓了一下情绪之后,决定过去查看一下,我可不相信,这个世界上会闹鬼。 如果不是因为闹鬼的话,那肯定是有人在搞恶作剧,故意想把自己给吓跑。 如果真的是有人故意把我给吓跑,那想必这个人是怀着不可告人的目的,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事情就更加复杂了。 我缓了一下情绪之后,走到了那个窗户面前,爬到浴缸上面。 因为那个窗户是透气孔的那种窗户,相当于是卫生间里面的透气孔,位置比较高,需要爬到浴缸上面才看得清楚外面。 等我爬到浴缸上面之后,探着脑袋往外面一看。 我看到外面是破烂不堪的房顶,远处还有那些看起来非常破败的枯草丛,看起来并无什么两样。 我深吸一口气:“按照现在这个位置,这个人应该是从阁楼的楼顶上掉下来的。” 如果对方现在躲在阁楼的楼顶上,那一定是在搞恶作剧。 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无聊,在这个时候玩恶作剧来吓人。 不管对方是什么样的人,现在既然已经落在他的手里面,我必须要把这个人找到。 在这种时候玩恶作剧的吓人,的确是有点不太人道了。 如果不是玩恶作剧的话,那又是抱着其他什么样的目的。 我担心对方抱着其他的目的,所以现在最好的方式就是先找到这个阁楼上的人。 只有找到这个人之后,当着这个人的面问清楚,这才能把所有的疑惑给解开。 我刚从浴缸上跳下来,小张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我看着来电显示,心里面有些疑惑,怎么这个时候,这个警察会给我来电话。 难道查到了什么新的线索吗?如果真的有什么新的线索来通知他的话,那这个案子会不会因此而改变? 我问:“你打电话过来干什么?难道你那边已经有了新的线索?” “你现在在什么地方?为什么我前前后后找你都找不到,我想找你商量一个事情,你赶快告诉我你在什么地方。” 原来小张是要找他商量事情,但是现在不方便把自己的位置告诉小张。 如果让小张知道我偷偷的出来之后,小张肯定会往其他方向去想,现在这个时候,最需要的是大家团结。 我说:“我出来吃东西了,肚子有一点饿,等一下我还要去看一下燕子。” 随便找到一个理由,把这个事情给搪塞了过去。 小张在那边听说我出去吃东西了,好像有些不高兴:“你小子刚上班两天就知道偷懒了,别人都这么忙,你自己偷偷跑出去吃东西,还有没有一点良心?” 面对着小张在电话里面的喋喋不休,我也非常的无奈:“好吧,好吧,你不要生气了,等下我回去的时候给你带吃的行不行?” “你不要以为一点吃的就能把我给收买了,等一下回来的时候,给我带份红烧肉。” 小张嘴上说不能收买,但是实际行动却非常的诚实,而且还开口就点菜。 我苦笑:“好的红烧肉红烧肉,对了,你刚才说你要有话跟我讲,你有什么秘密情况要跟我讲啊?” 被我这么问,小张想了一下,然后说到。 他对我说:“你有没有想过另外一个情况,那些被用来做成大腰子面的人体内脏,是因为被这个犯罪集团给抛弃的。” 听到小张这么说,我心里一震。 这个警察想法太疯狂了吧,连他自己都不敢这么想,如果说犯罪集团把人体的内脏抛弃了,然后又被人捡去做成美食。 这种事情说出来,比天方夜谭还离谱,不要说他不相信,可能另外任何一个人都不能相信吧? 苏常赋苦笑道:“老大,你不能洗,把事情想的这么疯狂好不好?如果真的按照你的想法来,那这个世界真的是太疯狂了。” “我想的并不是疯狂,我觉得我的想法很有依据的。” 小张竟然没有任何的慌乱,而且说的有条有理的样子,他是想在电话里面证明,自己说的一点都没错。 我说:“咱们要用现实来说话,不能自己想什么就是什么。” “你听我说啊,一般人体器官移植的话,配对比例不是太高,手术成功率也不是太高,如果那些没有成功的人体器官会被怎么样的处理?” 小张在电话里面分析之后,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反问。 我吃了一惊:“莫非你的意思是,那些处理不了的器官,就被卖给那些摊贩拿去做成美食了吗?” 小张在那边说:“这虽然只是我的一个初步构想,但是我会找到证据来证明。” 听他说得非常有把握的样子,感觉他好像找到了什么证据,只是没有十拿九稳的证据,但是目前也有了一些眉目。 我有些头皮发麻:“好吧,关于这个问题咱们还是先别谈,等我回去之后咱们见面再详谈。” “好的,我等着你回来,不要忘了我的红烧肉啊。” 小张挂电话之前,还不忘提醒,让对方给自己带美食。 我真的有些感到无奈了,现在想到那些大腰子面都想吐,没想到这个警察还想吃红烧肉,真是心大的一个家伙。 他这个时候才发现,阁楼还有第二层,这第二层也是一个梯子上去。 这小小的阁楼里面,没想到还别有洞天,到底是什么样的人,这么有心思,在这个房顶上还建了一个阁楼。 现在我更加好奇的是,刚才从房顶上掉下来的那个人头,现在这个时候还有没有在房顶上? 当我准备走上二楼的时候,梯子上的一串脚印吸引住了我,现在这个时候,难道除了自己,还有另外一个人在这个房间里面吗? 我看到这串脚印之后,整个人不由得紧张了起来,他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难道自己在接电话的时候,有人从外面走进来,直接上了二楼,但是自己没有看见吗? 如果那个人真的这么做到了,那说明那个人的速度很快,竟然能够逃过我的眼睛,然后自己走上了二楼。 所以这个时候,一种奇怪的气氛,在整个阁楼里面弥漫开来。 我对二楼入口吼道:“楼上有人吗?有人的话请答应一声,不要在这里鬼鬼祟祟的,免得等一下面子上过不去。” 第四百六十一章 触目惊心 我在房间里面仔细的寻找着,竟然看到一个监控视频,而且这个视频好像是对着上面阁楼的。 看到有这么一个监控视频,心里面突然有了一个打算,决定先把视频看一遍。 如果真的会出现什么问题的话,那视频里面会不会出现不想看到的东西? 说干就干,开始吊着监控视频,一祯一祯的查看。 结果不看不要紧,一看就触目惊心,因为在监控视频里面,看到了一个不该看到的东西。 看到了一个穿着小孩子衣服的身影。 这个身影的身高看起来不高,看身形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而且只有五六岁那个样子。 在监控里面看到一个小孩子,本来是非常正常的一件事情,但是不正常的事,这个小孩子竟然在视频里面做着一种不规则的动作。 看着小孩子的动作,有点像木偶一样,就像是一个没有生命的东西,被人用线穿着。 如果别人在拉线的时候,这个小孩子就顺着别人拉的动作,做着一种机械的动作。 看着小孩子这个动作。 我整个人都感觉不好起来,觉得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东西是想象不到的。 但是就算想象不到,也要硬着头皮去面对,不管这个小孩子是个人,还是一个木偶。 都要鼓起勇气去揭开这个小孩子的面纱。 就在眼睁睁盯着那个视频画面看的时候。 突然发生的一切,一下子没有接受的,差点就吓晕过去了。 只见那个奇怪的小孩子,突然之间抬起了头来,把自己的面孔露在了监控视频里面。 这是一张看起来非常恐怖的面孔,这并不是一张小孩子的面孔,这小孩子的脸看起来非常的苍老。 怎么会有这样的面孔,在监控画面里面,整张脸上看起来沟壑纵横,好像一个七八十岁的老人一样。 那张脸就像是枯树的树皮,实在是难以形容。 这个小孩子,就像感觉得到有人在视频里面看着我,然后睁着大眼睛,死死地盯着视频外面。 小孩子现在这个动作,实在是有些难以形容。 他就像在跟视频外面的人在对峙,或者说在跟视频外面的人打招呼。 反正这种交流方式。 我恨不得脚底下生风,赶快离开这个,感觉到非常不妙的地方。 但是还没有离开,视频里面那个人已经张开嘴巴笑了起来。 那个人在对我笑,好像是在嘲笑我一样,觉得我是个胆小鬼,连这种视频画面都能把我给吓到。 我鼓起勇气:“你快点告诉我,你到底是谁?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视频画面里面?难道这一切都是你设的局吗?” 在对着监控视频发出这样的问题,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会感到非常的可笑。 如果按照正常人的思维,监控视频里面的人怎么可能听见我在说什么东西。 所以这样说的话,简直就像是一个白痴在自言自语。 但是现在的我就像得了魔怔一样,对着那个监控视频,已经无法把思维转向其他地方了。 但是更加让人奇怪的是,监控视频里面的那个人竟然回答了。 那种声音就像是从肚子里面发出来的一样,而且那个人没有张嘴说话,但是声音在房屋的每个角落里面响了起来。 听到那个声音,就像有人拿刀在自己头顶上刮来刮去一样感到的让人刺骨,十分的不舒服。 “我就在这里,你是一个胆小鬼,你这种胆小鬼,你敢来我这个地方吗?如果敢来的话我就等着你。” 这个声音听起来就像是在发出一种挑衅。 我盯着这个监控画面。 心里面一直在思考,自己在对着监控画面说话,为什么监控画面里面的人会回答自己? 难道这并不是一个监控屏幕,而是一个可以视频的网络电话吗? 这个阁楼看起来这么破败,没想到还会有这么多高科技存在。 我顿时间觉得这个事情并没有这么简单。 我问视频里面那个奇怪的人:“你叫什么名字,为什么会在这里面跟我通话,难道你能够听见我在跟你讲什么东西吗?” “你是白痴吗,如果我不能听见,我还会回答你吗?” 没想到监控视频里面那个人竟然这么有性格,还会再监控视频里面回怼。 被这个人这么回怼,我刚才还有些害怕的情绪,突然间就平静了许多。 如果说这个人会回怼人,那说明这个人有意识,一个有意识的人,肯定比之前我们遇到的那些奇怪的药人吸血鬼要好对付。 所以可能监控视频里面的人看起来有些恐怖,但是就算再恐怖,隔着一个监控屏幕,我不相信他会打破屏幕出来把自己吃了。 我冷笑到:“好吧,那你说说你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我告诉你我的名字叫彦步湛,我就是你的另外一半灵魂,我不知道你会怎么想。” 监控里面那个奇怪的人竟然会这么说,我故作镇定的说:“朋友,请你不要开玩笑,这种玩笑非常的不好笑。” “我没有开玩笑,你可以自己来楼上看一下,我希望你看到的东西,不会把你吓一跳。” 视频里面传出来的那个声音非常的平静,就像一个平心静气的朋友,再跟他进行普通的聊天一样。 但是我明白,事情绝对没有这么简单。 现在这个人竟然叫我去楼上,那就说明这个人早就知道要做什么事情? 如果自己即将做的事情都被别人猜到了,那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 我始终在平静着自己的心情,不相信视频里面的这个人真的有这么神,能够隔着视频就能看穿自己的想法。 所以对视频里面的人说道:“请你不要装神弄鬼,我不会吃这一套的。” “我不想跟你多费唇舌,如果你有胆量的话,你就推开这道门,走进这个房间里面来。” 听这个口气,是一种激将法的方式,想要把我激上楼去。 看着视频里面的画面,上面没有什么的异常情况,看起来比较的平静。 但是越是这种情况,越让人放心不下。 我并不是那种容易冲动的人,会审时度势,因地制宜的判断现场的任何情况。 望着那道紧闭的房门,心里面在想,到底要不要推开那道房门。 第四百六十二章 开门之后 可能现在摆在面前的选择,只有两个,一个就是推开房门,走进去看看情况。 还有另外一个,那就是干脆转身离开。 或许这个选择放在自己的身上的话,不太适合自己的风格,但是并不是一个冲动的人。 会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选择,会在什么情况之下选择最适合的那个条件。 闭上了眼睛。 可能危险就在前面,就在自己面前几米远的地方。 如果自己转身离开的话,自己就会得到安全,但是如果自己选择离开,那也不是自己的风格。 既然来到了这个地方,不管是安全或者危险,都必须要走下去。 任何退路,因为自己本来就不给自己准备退路。 不再理会视频里面的东西,直接抬头走上了梯子,伸手推开了那道神秘的门。 开门之后,看到的是空荡荡的房间,连什么东西都没有。 当看到这些空房间的时候,自己心里面甚至有些失落。 可能在外面看来,里面没有任何东西的话,威胁就会减弱。 但是对于自己看来说,希望里面出现一点东西,这样的话自己最起码没有白来一趟。 但是除了空荡荡的房间之外,并没有看到任何东西。 刚才那个从窗户坠下去的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看到现在空荡荡的房间,甚至觉得那只是一个幻觉而已。 深吸一口气,掏出了手机,拨通了小张的电话:“我告诉你吧,我又自己来了一趟,这个废旧的仓库。” 对方听这么说,先是愣了一下,后来突然间有些抓狂。 小张在电话里面狂躁的咆哮着:“开什么玩笑,你怎么可以一个人去那里,你难道不知道对你很危险?” 耸了一下肩膀:“来之前我也以为这里很危险,但是自从来到这里之后才发现,我之前的以为,只是我自己以为而已。” 听到说这个地方安全,小张才松了一口气。 他说:“既然你去了那个地方,那我希望你带点东西回来。” 他的这个话很明显,就是希望,能够把地道的入口找到,如果有机会的话,再证实一下。 在这个仓库下面到底有没有另外一个空间?到底像不像那个女孩子说的那样,这是一个犯罪集团的窝子。 说:“我发现的房间现在在楼顶上,你觉得什么样的人会把房间建在楼顶上?” 这个问题,倒引起了对方的注意。 小张思考了一下之后,才回道。 他说:“这并不是我们国内的建筑风格,如果把房子建在楼顶上的话,有点像俄罗斯那边的建筑风格。” 在他话里面的意思,这是一种舒适的建筑风格,比较适合寒冷的地方。 比如像在北方的一些,或者在西伯利亚高原上的一些。 因为那些地方很容易出现野生动物,比如说出现熊,或者是野狼。 如果把人的住宅建在房顶上的话,在自己睡觉的时候,就算出现野生动物。 那个时候的安全性相对要高一些,人们为了保命才把房子建这么高,但是在国内的话,没必要这么做啊。 我说:“如果按照你的意思,这是一个苏式建筑风格的话,你觉得这个房子的用意是做什么?” “苏轼建筑风格,主要是用来躲避野兽,但是在国内没必要躲避野兽,所以我觉得这应该是一个瞭望台或者什么。” 小张提出来的意见,又引起了另外一个思考。 如果这真的是一个瞭望台,那这就是一种堡垒风格的建筑。 我心里面在想,按照正常情况来说,只有像土匪一样的人才会建瞭望台。 这个废旧仓库原来的主人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建一个瞭望台? 小张在电话那边说到:“不管那是一个瞭望台,还是个一般的建筑,我希望你不要把时间浪费在这上面。” 其实可能在他看来,既然对方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那第一个目标肯定是要去找暗道的入口。 如果一个无关紧要的建筑,影响到了他自己的事情,那是不可原谅的。 但是自己的想法却是另外一个,想法跟小张的不一样,来到这个地方的目的并不是找那个地道的入口。 因为如果现在贸然去寻找入口的话,很有可能引起对方的注意,造成打草惊蛇。 现在最不愿意看到的事情就是打草惊蛇,因为在什么情况都还没有掌握的情况下,把对方惊动了的话,那会影响后面的行动的。 对小张说:“其实我这次来并不是找地道入口的,我是要找那可奇怪的闹钟。” 那个钟声实在的影响太大了。 从第一次进入这个仓库,心里面就被那个钟摆的声音给搞糊涂了。 那个时候就下定决心,一定要找一个机会来找到那个奇怪的钟。 这并不是一个自私自利的行为,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而是不想让更多的人再被这个声音给迷惑。 听到这个说法,小张差一点就被气哭了。 小张拿着电话,在电话里面非常激动的对他吼道:“我说兄弟,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啊,好不容易去到那个地方,竟然是为了寻找一个钟?” 或许想法是一般人跟不上的。 有自己的独立自主的意见,而这种独立自主的意见在别人看来就是一种歪门邪道吧。 因为不是一般正常人的思维,所以一般的正常人,用正常的眼光去看的话,就会感觉这个人的想法实在太突兀了。 非常肯定的回答到:“我就是想来寻找那个东西的,我觉得那个东西必须被我找到,一定也会被我找到。” “你小子真是走火入魔了,没救了你知不知道?” 小张听到对方这么说,自己也没有了办法,不管他怎么在气,他也管不到电话对面的人啊。 现在来说是鞭长莫及的,对面的人想要做什么,那是人家的自由,不可能一句两句就能把别人给骂回来的。 就在小张快要把电话挂断的时候,突然听到电话那边传来了一阵惊呼声,接着是惊恐的声音响了起来:“你是谁,你怎么会是这个样子?” 第四百六十三章 恐 听到电话那边响起的声音,小张也吓了一跳。 他觉得一定遇到什么情况了,忙在电话里面着急的叫道:“小子,你遇到什么事情了?你千万不要着急啊,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情,我们马上派人过去支援你。” “不说了,我先把电话挂了吧。” 非常仓促的挂了电话。 小张的话还没说完呢,电话里面就传出来了,一阵忙音。 盯着自己的手机屏幕,小张愣了几秒之后,重新把电话拨打回去,但是打过去之后,对方一直没有接电话。 这更让他急迫了起来。 小张连忙走到所长的办公室,对正在办公室里面的杨所长说到。 他说:“所长,我觉得可能出现情况了。” 听到说出现了情况,那个杨所长,你好像被吓了一跳一样,连忙抬起头来。 杨所长问面前的小张说:“你说的是小苏吗?它好好的会出现什么情况?”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杨所长非常着急的样子,知道杨所长也非常在意。 他这个时候犹豫了一下,心里面在思考着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给杨所长。 杨所长看到小张在犹豫,也是非常焦急的追问道。 他问:“你不要在这里吞吞吐吐的,有什么事情你就快告诉我,到底遇到了什么情况?” 面对杨所长这么焦急的质问,小张想了一下之后,还是决定吧,情况告诉给杨所长。 他对杨所长说:“一个人去了那个废旧的仓库,他说在仓库里面找到了一间奇怪的房间,我正在问他具体情况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挂断了。” 听到这个话的时候,那个杨所长的表情很显然紧张了起来。 可是他刚刚招进来的一个年轻人,本来希望这个年轻人帮他破案的,没想到这么快就知道的情况。 不管站在什么角度的话,他都不希望这个年轻人会在这个地方出事。 所以他连忙问道:“那你知不知道现场发生了什么情况?他为什么会突然把电话给挂掉?” 小张脸上的表情也十分的沉重。 他对面前的杨所长说:“我感觉得到肯定遇到了什么危险,因为当时电话里面传出了另外一个声音,那个声音非常的诡异。” “什么声音啊?” 听到说有另外一个声音,那个杨所长失声问道。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对杨所长说:“那是一种我从来没有听到过的声音,太诡异了,实在是无法形容。” “有没有电话录音?你当时给他打电话的时候,有没有把声音给录下来?” 杨所长抱着一丝希望,连忙追问道。 小张摇了摇头,对面前的杨所长说:“我只是随便打的一个关心电话,没想到一个电话打过去之后,竟然让我听到了这种声音,我好没心理准备啊。” 听到对方这么说,杨所长非常颓废的倒在了椅子上。 他躺在椅子上叹了一口气之后,使劲摇了摇头,这是他不想遇到的情况,他就把那个年轻人在这个地方出现什么意外。 他心里面在想,那个破旧的仓库里面,到底会有什么东西潜伏着? 难道那些潜伏的东西早就知道那个年轻人会去的那个地方吗?在关键的时候就出现在这个年轻人的背后。 此时他心里面还是抱着一丝侥幸的,自己掏出的电话。 他一边拨打电话,一边对旁边的小张说道:“以后这些年轻人,你们一定要看紧一点,千万不能让他们擅自行动。” 小张也表示很无辜啊,因为他自己身体都不知道,那个家伙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什么时候去那个地方的? 小张对面前的所长说:“这些年轻人根本没有把我们这些老人放在眼里,他们想要去干什么事情的话,直接就去了。” 他说的这个话,并没有错。 因为在去之前,根本就没有跟任何人打过交道,甚至连说都没有说一声。 所以说就想管,也别想管住人家啊,想管都管不住啊这是。 杨所长在那里拨打电话,但是电话接通之后,一直没有接听,直到那个电话响起了忙音之后。 杨所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快派出支援吧,不管是因为什么原因,一定要把这个人给我找回来。” “好的,我们一定把人给找回来。” 小张已经不敢再犹豫了,现在那边的情况,到底是什么他们都不知道。 就算再紧急的话,对方也会回一个电话啊。 可是对方连电话都没有回,可以想象对方紧急到什么情况,可能连回电话的时间都没有了。 还有更加危险的一种可能就是,现在有可能已经被人控制起来了,完全失去了人身自由。 一个人在失去人身自由的情况下,想要再回电话那已经是无能为力。 这已经是最坏的打算了,再往坏处想的话,小张已经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叫上了两三个帮手,甚至带上了枪,开着车火速像那个废旧仓库出发。 现在他们已经顾及不了那么多情况了,不管是不是能够打草惊蛇,他们必须出去救人。 他们现在必须要跟时间赛跑,因为有可能多耽误一分钟的话,就会多一份危险。 咱们再次把画面转向这边的废旧仓库。 刚才在打电话的时候,为什么突然间中断了呢? 其实是我的脚被一只手抓到了,这是一只血肉模糊的手。 等低头看的时候,自己的整颗心脏都差点被吓了掉出来,下意识一脚甩开了那只手。 楼梯上响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好像有人从高处摔了下去,紧接着下面就响起了一声惨叫声。 听到惨叫声之后。 连忙追了出去,发现废旧仓库的地板上躺着一个人,这个人浑身血淋淋的,就像是从血水里面捞出来的一样。 把他扶了起来,还没有开口问呢,这个人自己就开口说话了。 他说:“求求你,救救我吧,赶紧带我离开这个地方,如果你不带我离开这个地方,他们会把我杀死的。” 说完这句话,那个人喷了几口鲜血,差点就要晕倒过去。 把那个人扶到一边坐下来:“大哥,你够坚持住吧,你要告诉我你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为什么会弄成这个样子?到底是谁把你弄成这个样子的?” 第四百六十四章 逃亡 但是看这个人的情况,好像已经没有办法回答我了。 这个人看起来受伤比较严重,不但双手被打得血肉模糊的,而且肚子好像被划开了一条口子。 这个人用手捂着肚子,那是不想让肚子里面的肠子从那里掉出来,这个人苦苦的在跟死神在搏斗,看起来非常的让人触目惊心。 我看到这个人伤成这个样子,也不忍心再问下去了。 决定先把这个人带着离开这个地方,这个人受的这么重的伤,一定是跟这个地方有关系。 能够九死一生的逃出来,说明这个人还是比较有能力的,我不想让这个人再落在别人的手里面。 可就在我正准备带着这个人离开的时候,发现五六个黑衣人把门堵住了。 那些黑衣人一个个用丝袜包着自己的脸,不想让自己真面目被别人看见。 黑衣人的手里面都提着钢管形成一个上面的形式,向两个人包围了过来。 钢管在地上哗啦啦的拖着,在这个寂静的废旧仓库里面,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面对步步紧逼的黑衣人,我开口对那几个人说到:“光天化日之下,请你们不要乱来。” “我们当然不会乱来,只要你把这个人放在这里,装作什么都没看见,悄悄的离开这里。” 有一个黑衣人问声问气的对我说道。 我明白了。 这些黑衣人就是来追杀这个深受重伤的人的,如果我把这个深受重伤的人放在这里的话,这些黑衣人很有可能会放走我。 按正常情况来说,如果一个人不多管闲事的话,他就会很平安。 但是这不是我的风格。 对于我来说,今天这个事情既然被自己遇到了,自己就不容易放手不管的。 所以我对那几个黑衣人说:“这个人已经伤成这个样子了,你们真的没有必要赶尽杀绝,不如看在我的面子上,放他一条生路好不好?” 听到我这么说了,那几个黑衣人交换了一个眼神。 但是那些黑衣人都没有表态,可能在黑衣人的眼里面,面前这个小子根本不值得一提。 那几个黑衣人还是继续向他走了过来,钢管在地上拖的声音越来越响,这是一种刺耳的警告。 我看到对方越来越近,觉得今天这个硬仗是无可避免的,自己在思考着自己要怎么对付这几个黑衣人。 如果没有一个受伤的人在身边的话,我一个人对付这五个人,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我最担心的一点就是自己出手对付这几个人的时候,我怕这几个人,对这个深受重伤的人下黑手。 如果真的是那样的话,那我出手简直就是没有必要。 思考再三之后。 我对几个黑衣人说:“要不这样吧,我把他交给你们,但是你们不要对他下手。” “你有什么资格跟我们谈谈条件?” 带头的那个黑衣人声音非常的冷,而且也非常的直接开口一句话,就把面前这个年轻人的痛处给抓到了。 我张了张嘴。 对于我来说,我也真的没有什么资格跟别人谈条件,因为在别人的眼里,我不过是一个落单的小子而已。 想要对付我这种人,别人根本不用花费多大的力气,就可以给搞定。 我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 我是属于非常被动的那一方,想要谈条件,我都没有条件给别人谈。 看来我只得逆来顺受,接受现在这个现实,但是我并不是那样,容易死心的人。 我看着面前的黑衣人,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抱起这个受伤的人,转身就走进了迷魂阵里面。 那几个黑衣人显然有些意外。 没想到这面前这个年轻人不但没有逃走,而且还自己走进了迷魂阵里面去了,难道这是自投罗网的节奏吗? 但是这几个黑衣人不敢贸然走进去,因为他们也不懂这个迷魂阵的走法。 对于这种迷魂阵来说,只有内部的几个高层人物能够明白。 因为这个迷魂阵本来就是用来对付他们这种低层人物的,想用这种阵法来困住他们。 所以很多低层人物走进来之后,基本上很难走出去,就像鸽子受到了磁场的影响,也没有办法,找到返回的路一样。 这几个黑衣人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年轻人抱着受伤的人,走进了那个迷魂阵里面。 虽然他们杀气腾腾的,但是他们只能守在出口处,不敢再往前靠一步。 黑衣人甲说:“这小子是无知还是不要命了?既然敢走进迷魂阵里面去,我敢保证他在里面一定会困死掉。” 黑衣人乙道:“管他会不会困死在里面,我们守住出口,只要他出来的话就往死里干。” 黑衣人丙:“如果他们不出来,那过不了三五天,他们也会变成尸体的。” 剩下的两个黑衣人同时点了点头,非常赞同他们的说法。 他们追杀了一个深受重伤的人,是奉了他们老板的命令,因为那个深受重伤的人,是一个非常重要的人物。 如果让那个深受重伤的人逃出去的话,会给他们老板带来非常大的损失。 他们在出来之前,就已经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把那个家伙给弄死掉,不能让那个家伙活着离开这个地方。 现在那个年轻人竟然带着那个家伙,重新进入了迷魂阵,看来他们的死期也是不远了。 这几个人心想,只要守在这个地方,不要让这两个人从这个迷魂阵里面出来。 那他们就能拿到胜利的钥匙,但是现实真的有这么简单吗? 在不久之后,废旧的仓库外面想起了一阵刺耳的警笛声,这让几个黑衣人突然警惕了起来。 带头的那个家伙,咬牙切齿的说道:“没想到这个混账东西,竟然敢报警,把警察给引来了。” “那咱们先躲起来吧,万一警察来给我们撞一个正着,那事情就更加难办了。” 几个黑衣人听到警察来了,当然不敢再,守在这个地方了。 他们一下子散开之后,各自找到一个地方躲藏了起来,果不其然,等他们躲藏好之后,几个警察就已经走进了废旧仓库里面。 看着地板上的鲜血,带头的小张眉头皱了起来:“这里有新鲜的鲜血,看来这你刚刚发生了打斗,而且有人受了伤。” 第四百六十五章 地上窟窿 看到现场的情况,旁边的一个警察对小张说:“如果这里出现了打斗的情况,那我们要不要叫人前来支援。” 小张看到地上的那一滩血,就着眉头走了过去。 其他几个警察看到气氛有些紧张,连忙在旁边警惕了起来。 小张在那一滩血旁边蹲了下来。 他伸出手,摸了一下地上的鲜血,因为那个血还没有凝固,所以他要感受一下温度到底怎么样。 他沉思一下之后,对身后的警察说:“我感觉这个人刚离开不久,我们就在附近搜索一下,看到底是发生了什么情况。” 其他几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准备分开寻找。 就在两个警察准备走进废旧仓库的时候,小张开口制止了他们。 小张对两个警察说:“这个仓库里面你们最好不要进去,因为你们进去的话有可能会迷路。” 听到小张这么说,那两个警察也有些疑惑。 他们看着仓库里面那些奇怪的架子,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没有走进仓库里面去。 另外一个警察对小张说:“万一那个受伤的人在仓库里面呢?” 听到了一个警察的问题,小张犹豫了一下。 他拔出了腰间的手枪,把手枪上膛之后。 他对另外一个警察说:“你跟在我们后面,我们先进去,其他人的话在门口警惕。” 那个警察点了点头,把手里面的警棍拿起来。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走进了仓库里面,小张走在前面。 他拿着手枪在前面带路,那个警察紧跟在后面,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了起来。 那个警察对小张说:“你说这里如果真的发生了打斗,那会不会有其他人埋伏?” 有人埋伏那是肯定的事情,但是质疑埋伏在什么地方,他们谁也不清楚。 所以只有一点一点地搜索着前进,任何一个角落都不要放过。 小张对那个警察说:“不管有没有人埋伏,我们都必须注意安全,因为这里面太诡异了。” 那个警察看着这些堆放的非常诡异的架子,连忙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地对小张说:“为什么这些人这么奇怪?把架子摆成这个样子,完全是不规则的样子,这怎么工作啊?” 小张听了无奈的摇了摇头。 他对旁边的警察说:“你最好跟紧我了,千万不要乱走,一旦离开我的视线范围,有可能会出现意想不到的情况。” 他的那个同事听了这个话之后,感觉到有些严重了,好像无所谓的样子。 这个同事对小张苦笑道:“我说小张啊,你不要搞得这么紧张兮兮好不好?这又不是在拍电影,何必搞得那么逼真呢。” 看到这个同事不把他的话放在心上,小张也有些着急上火。 无奈之下他只得自己给自己说一句话,一定要先先盯着这位同事,不要让这位同事离开自己的视线范围。 在这种迷魂阵里面,一旦两个人走岔了方向的话,可能要花很长时间才能找到一起来。 现在他们的时间那么宝贵,一秒钟都不能浪费,如果用来找人的话,那简直就是太悲催了。 两个人绕过了差不多七八个架子之后,感觉到已经进到仓库10多20米了。 里面那个奇怪的钟摆身再次响了起来,这次听起来非常的清晰,跟其他任何一次听起来都不一样。 听到这个声音的响起,小张的整个人都紧张了起来,因为这个声音是一个不好的预兆。 他觉得可能有什么事情会发生,或者说自己面前可能一下子会出现什么样的人。 因为有很多意想不到的事情,就在你一不注意的时候,突然就出现在你的面前。 一个人毫无防备的时候,最容易被这些东西给吓到,或者说被这些东西给击倒。 小张把手里面的手枪紧紧地握着,一旦发生什么意外的话,他好第一时间开枪。 “你要跟紧了,千万不能走岔道。”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提醒后面的同事。 但是在他这一声提醒过后,后面的同事竟然没有回答他。 小张心里面想到完了。 等他转过身来的时候,竟然没有看到同事的身影,那个同事就像从人间蒸发了一样,一下子就无影无踪了。 “高波,高波,你在哪里啊!” 看到同事没在自己身边,小张自己着急了,连忙开口喊起来。 但是不管任斌他如何叫喊,他的那个同事都没有给他任何的回音。 他的这个声音喊出去之后,好像在整个废旧仓库里面形成了一个回声筒。 直接就把声音给阻挡在飞进仓库里面了,没有传到外面去,这是非常奇怪的一种情况。 小张没有办法,连忙掏出了手机,准备给这位同事拨打电话。 等他打通电话之后,这个同事接了电话,听起来,这个同事的说话声有些慌张。 这个同事对小张说:“小张,你在哪里?赶快来帮我,我不知道掉在什么地方来,周围黑洞洞的,伸手不见五指。” 听到对方的这个话,小张心里面咯噔了一下。 难道这个是同时落到陷阱里面去了吗? 他在电话里对这个同事说:“你就说清楚一点,你到底在什么地方?为什么会黑洞洞的?” “刚才我正跟着你在走路的时候,地面上突然出现了一个窟窿,我一不小心就掉到了窟窿里面去了。” 听到同事这么说,小张下意识的低头看了一下地板。 他发现地板明显严丝合缝的,根本就没有像那同事说的那样,会出现什么窟窿。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你说的这个话真的是正确的吗?地面上真的会出现窟窿吗?” “我如果骗你,我就是王.八蛋,我真的是被地面上的窟窿给弄下来的。” 那个同事听到小张不相信他的话,在电话里也急了。 听到同事这么说,小张也没有办法,现在这个情况,不相信也只得相信了。 他问那个同事:“好吧,就算真的有窟窿,你不要慌,你告诉我你有没有受伤,如果没有受伤的话,安静的等在那里,我想办法来救你。” “受伤倒是没有,我感觉我掉下来的地方离地面也不是太高,差不多只有一米来高吧。” 那个同事把自己的情况报告给了小张。 听到那个同事说自己的情况不是很严重,小张也松了一口气,准备挂掉电话,想办法救那个同事。 突然从旁边的架子里面伸出来一根棍子,一棍子把他手里面的手枪打掉在了地上。 第四百六十六章 受袭击 小张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之下,被架子里面伸出来的棍子袭击了一下。 他手里面的手枪被打掉在了地上,正准备低头去捡手枪的时候,那根棍子重重的打在了他的背上。 小张哼了一声。 整个人突然间失去了重心,然后就扑倒在了地上。 看到小张倒地之后,从架子里面伸出来那根棍子,劈头盖脸的往他头上打了过来。 那跟棍子就像有生命一样,直接毫无怜悯地袭击着他,小张惨叫几声之后。 慌乱之中摸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枪,抬起手枪来开枪,往架子里面打了两枪。 两声枪响过后,架子里面发出了一声怪叫声,好像什么东西受伤了一样。 从架子里面伸出来那个棍子,一下子就颓废了下去,好像失去了控制力。 小张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飞快的跑到那个架子面前,想看一看那个棍子是什么原因。 等他凑到架子人眼前看的时候,突然从架子里面伸出来一把锋利的尖刀,直接戳在了他的胸口上。 小张下意识的往后一退,台阶手枪又是两枪,直接打在那个尖刀伸出来的那个地方。 子弹从那个地方穿了进去,那个尖刀,跟刚才那个棍子一样,中枪之后也颓废了下去。 小张摸了一把胸口,发现满手是血,知道自己已经受伤了。 此地不宜久留,必须马上退出去,再想办法来,救自己的同事。 按照之前的走法,他回忆着着,往回退出去,十几分钟之后,满身是血的小张,总算退出了那个废旧仓库。 外面的几个同事看到小张,满身是血的走了出来,连忙着急的围了上来。 他们把小张扶坐下来之后,满心关切的问道:“小高呢,为什么没有跟你在一起?你为什么会受这样重的伤啊?” “小高掉到一个不知名的窟窿里面去了,赶快通知杨所长,我们这里需要派救援。” 小张咬着牙齿,说出了这些话之后,胸口的血已经流了很多了。 听到小张这么说,其他的同事一边拨打120,一边给派出所里面打电话。 电话接通之后,派出所所长问发生了什么情况,那个人把电话给小张,想让小张把情况汇报给派出所所长。 小张直接对所长说:“所长,如果能够联系到推土机的话,我希望你联系推土机过来。” 那边的杨所长吃了一惊,这个小张是发疯了还是怎么了?怎么还要联系推土机过来干什么? 他问小张:“到底是什么一个情况,我直接派人过来就行了,为什么还要联系推土机过来?” “如果你不联系推土机过来,你就算派100个人过来,也没有任何作用。” 小张咬着牙关,说完这句话之后,终于忍不住疼痛,晕倒了过去。 看到小张晕倒了,其他几个人也是没有办法,连忙把小张止血。 直到急救车过来之后,他们把小张扶上了急救车,这个时候他们的救援才过来了。 杨所长不但亲自带领了十几名干警过来,而且还带来了四五两装载机。 这是从拆迁办借过来的。 刚才在电话里面听说小张需要他调推土机,虽然不知道小张为什么这么讲,但他觉得一定有什么原因。 等他们到现场看了之后,发现真的很需要装载机,因为面对这些奇怪的架子,他们必须要用装载机才能把这些架子推翻。 看着满仓库的价值,在看着自己手底下受了重伤的同事,这个杨所长已经气得牙根痒痒了。 他大手一挥,直接让那些装载机开进了废旧仓库里面,用碾压式的方式,把这些架子一个个推倒了。 架子推倒之后,他们发现了一个不可思议的情况,只见每个架子下面都是中空的,而且都有一个通道连接着下面。 原来架子才是通道的入口,这些人把入口建在架子里面,就是为了防止被别人发现。 他们最后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面找到了那位失踪的同事,但是那位同事找到之后,已经失去了生命体征。 在那个同事身上发现了差不多200多个伤口,基本上都是贯穿伤。 这个同志不知道是因为失去过多而死,还是被伤口贯穿而死,反正死的时候他眼睛真的很大,有种死不瞑目的感觉。 看着这位刚刚殉职的同事,杨所长咬牙切齿的说:“一定给我找出来,不管这个凶手躲在什么地方,都必须给我找出来。” 前来支援的这些干警看到现在这个情况,一个个眼睛里面已经喷了火。 自己的同事在自己的面前牺牲了,第一个想法肯定就是要为自己的同事报仇。 他们看着那些地道的入口,感觉下面好像躲着千军万马一样,一旦要发起总攻的话,那肯定会造成很大的伤亡。 一个警察对所长说:“所长,下面的地形我们不熟,我怀疑里面肯定一定有人埋伏,如果贸然下去的话,必然会造成伤亡,我们这几个人应该不够。” “我现在去联系市局看能不能给我们派些增援。” 其实这位警察想到的东西,所长已经想到了。 小张的受伤,还有那位同事的牺牲,是因为他们准备的不是足够,所以才会被别人暗算。 吃了第一次亏之后,一般的人不会再吃第二次亏。 所以如果没有绝对的把握,这个所长肯定不会再把自己的兵派下去冒险。 现在里面的装载机把所有的架子全部推开了,整个废旧仓库里面的地面全部显露了出来。 他们发现差不多有七八十个入口,而且每一个入口看起来都黑洞洞的,给人感觉就是阴森恐怖的样子。 看着这些神秘的入口,这个派出所所长把眉头皱了起来:“这些人搞这么多入口,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真的是一个传说中的犯罪集团吗?” 现在任何情况都不知道,不管是犯罪集团,还是别人搞来通风的。 反正他的两个同事一死一伤,都是在这废旧仓库里面出的事,于情于理,他觉得自己都不会放过这里的。 不一会儿,市局那边已经回话了,他申请的增援马上就会到,而且还派了一个武警中队前来支援。 如果有武警参战的话,胜算肯定就会更大一些,所以这个派出所所长非常的有底气。 当他正要准备派人,从一个通道入口下去侦探的时候,后面想起了一个声音。 我在后面说:“你们不要白费劲了,里面的人已经逃光了,下面是一个废弃的空间。” 第四百六十七章 废弃空间 听到我的话,这个派出所所长满心欢喜的转过头去。 只见我身上沾满了鲜血,站在他们的身后,这个小子的旁边躺着一个奄奄一息的人。 杨所长说到:“你小子到底去了哪里?我们以为你人间蒸发了,为了找你我损失了两个人你知不知道?” “所长,我非常的抱歉,可能是因为我自己擅自行动,才给你们带来这么大的损失。” 听到说有两个人为了自己损失,我自己感到非常的愧疚。 自从遇到那几个黑衣人之后,被那几个黑衣人追杀,然就逃到了迷魂阵里面。 从这个受伤者的口里面,我知道这个受伤者的身份。 原来这个受伤者是从地下世界里面逃出来的,当时地下世界的掌控者,想要把地下世界毁灭。 所谓的地下世界,就是从这个通道里面走下去,下面那些分隔开来的隔间里面。 在隔间里面生活着一群人,那些人就是为犯罪集团,提供人体器官的载体。 这个犯罪集团可能发现了,事情会暴露,所以准备把这里毁灭掉,他们有一个隐秘的通道,可以通往外面世界。 等这个受伤者带着我,从通道里面下去之后,发现下面的所有东西全部被毁掉了。 这些犯罪集团不断把人全部带走了,而且还毁灭了所有的证据,所以现在下面是一个空荡荡的地下室。 听到我这么说。 这个杨所长心里面是五味杂陈的,虽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是一个不错的消息。 最起码在这个地方存在着一个犯罪集团,如果经过努力的话,这个犯罪集团有可能毁灭在我们的手里面。 但是为了得到这个情报,我们付出的代价太大了。 杨所长深吸了一口气,命令自己的手下,下次采集情报。 我们因为身上受伤了,被紧急送到了医院里面。 不管发生了什么情况,还是先把病治好再说吧,因为人的生命安全最为重要。 我在医院里面遇到了燕子,燕子对我说道:“听说你在外面又干了惊天动地的事情,很不错哦,小伙子。” 看着燕子嘻嘻笑脸,我感到有些无奈:“大小姐,你不要拿我开玩笑了,我现在惹上大麻烦了,你知不知道?” 听到我这么说,燕子吃了一惊:“你做了一件好事,帮警察列了这么大的一个功劳,而且还找到了这么多的信息,怎么可能手指上大麻烦了?” 可能在这些女孩子的眼睛里面,她们从来看不到的危险。 就算危险在身边飘过去了,这些女孩子也只会认为,飘过去的只是一团浮云而已。 我说:“我虽然帮警察立功了,但是相反的,我得罪了那帮黑社会,我敢断定,在不久的将来,他们一定会对我进行报复。” 听到我这个话。 旁边的燕子有些吃惊了,如果这些黑社会真的对他进行报复的话,那他们现在是在明处,黑社会是在暗处啊。 一旦别人报复起来,那肯定是防不胜防的事情,所以现在应该想一个办法来应对才是。 燕子对我说:“要不这个样子,我带着你流浪去吧。” 听到燕子说的这个话,我虽然感觉到有些好笑,但是笑过之后,又沉默了下来。 可能流浪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开玩笑一样的选择,但是有的时候,你开玩笑,并不一定就是最坏的选择。 最初来到这个地方,就是为了流浪而来。 但是我自己也没有想到,自己本来想流浪,但是惹上了一系列的麻烦,让自己身陷其中不能自拔。 现在事情又回归到了原点,如果不选择去流浪的话,那将面对接踵而至的困难和危险。 但是如果选择去流浪的话,那会背叛朋友,留下一地的骂名。 所以这就像一个十字路口。 不管选择往左走还是往右走,对我来说都是一种艰难的选择,看着这条路口,我沉默了。 当天晚上的时候,杨所长走到了小张的病房里面。 小张睁开眼睛,看着杨所长黑沉沉的脸色,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至于什么地方不对劲,他又说不上来。 这次他死里逃生,在鬼门关转了一圈之后又回来了,算是他运气好吧,那把刀子捅在他的胸口的时候,只差两公分的时候就插进了心脏。 小张对杨所长说:“所长,你的脸色不要那么难看嘛,我再怎么说也是大难不死,你应该高兴才是啊。” “高兴你个头,彦步湛那个家伙不告而别了。” 这是杨所长说的第一句话。 小张听到我,还在安全的时候,心里面还是有些开心的。 他深吸了一口气:“如果他要不告而别的话,那说明他有他自己的苦衷,我们没必要那么强求别人。” 听到小张说了这个话,那个杨所长还是有些气愤:“我们的兄弟为了寻找他,有的受伤,有的牺牲了,但是他屁话都没说一句就走了,真是太不给我们面子了。” 看到气愤不已的所长,小张苦笑道:“可能他不来见我们,也是对我们好呢?” “为什么要这么说?” 杨所长听到小张这么说,感觉到有些奇怪,所以就问了这么一句。 小张叹了一口气说:“我感觉得到,现在有1000双眼睛在盯着他,他必须离开这个地方,才有可能保存自己的实力,有朝一日,他应该还会回来的。” 草原上,燕子支起了帐篷。 我在帐篷里面铺上了防水毯子,拉开了睡袋之后,对外面的男人说到:“今天晚上咱们两个人共用一个睡袋吧。” 我仰头看着天空中的星星,没有回答燕子的话。 和美女共用一个睡袋,对于一个男人来说,这是多么梦寐以求的事情。 但是现在我心里面想的却是其他的东西。 天空中的星星在闪烁着,同时,远处也有一些奇怪的光芒在由远而近。 我问燕子:“你为什么会选择带着我走进了草原?” “任何人都以为我们会顺着大路逃跑,但是他们忽略了,在大路的后面有一片广袤的草原。” 燕子说,我道:“但是你不要忘了,这个草原被人称作是死亡草原,上面有很多野生动物的,比如现在,就有一群狼正在向我们缓缓逼近。” 第四百六十八章 重围 我说出这话的时候,现场的气氛一下子变得紧张了起来。 对于旁边的燕子来说,她一个人在外面流浪了那么长时间,什么事情都有可能见过。 如果说在荒郊以外遇到了一群狼,这种事情虽然让人有些难以接受,但是也并不是没有的事情。 我话刚刚说完,燕子就在帐篷里面坐了起来。 我们在帐篷的面前烧起了一堆篝火,现在那堆篝火刚刚燃烧的旺盛,本来是用来深夜取暖的。 听到说有狼,从远处过来,这个女孩子当然会被吓到了。 她帐篷里面走了出来,走到我身边,心里面有些着急的问道:“有狼吗?在哪里啊?” 我现在的表现倒是比较的淡定,抬起手来,只着远处匍匐在地上的那些灯光。 对旁边的燕子说道:“根据我的推测,那些灯光其实是狼群的目光。” 听到我这么说,旁边的燕子吓了一跳。 说实话,如果那些灯光真的是狼群的目光的话,那我们现在已经被包围了。 燕子抬起头来,向着周围扫了一圈,发现绿油油的灯光,正在悄悄的逼近了过来。 她的小心脏扑通扑通的跳了起来。 伸手攥住了旁边这个男人的肩膀,有些着急的问道:“看起来好像真的是狼群的目光,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我们是要赶紧逃跑吗?” 我平心静气的说:“你是傻的吧?难道你是飞毛腿吗?你觉得你现在逃跑,能够跑过这些狼群吗?” 听到对方这么说,燕子差点都要哭出声来:“但是如果我们不逃跑的话,我们已经被它们包围老啊,在这里等死,肯定会死的,很难看的。” 从燕子的哭声里面感受得到,其实她是非常害怕的。 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面对现在这种情况,面对这么多狼群围绕过来,如果一点都不害怕,那肯定是假的。 包括面前这个我,虽然我的脸上表现出来一脸的镇定,但是内心还是慌的一批的。 可是现在情况如此紧急,如果再表现出慌乱的样子来的话,那可能会更加的危险。 所以对旁边的燕子说道:“面对这些狼群,我们千万不能慌乱,我们一定要保持镇定。” “你说的倒十分好听啊,这么多的狼群,怎么能够保持镇定。” 旁边的燕子已经又要哭出声来了。 现在他们的耳边嘻嘻唰唰的,那是草原上的草被踩倒的声音。 而且听得到粗重的呼吸声,四周密密麻麻的传了过来,我们抬起头来时,只见有几只狼已经距离他们差不多只有20多米远了。 我从火堆里面抽了一根柴火,递给了旁边的女孩子,然后自己又拿了一根。 对女孩子说:“你靠在我背上,咱们背靠背的,只有背靠背的,才能不放过任何死角。” 看到那么多野生动物,向自己围了过来,燕子先隐然已经吓得腿软了。 但是就在这关键时候,不管自己的腿有多么的软,自己也必须咬着牙坚持住。 她使了十分大的力气,才把身体挪了靠在苏常赋背上。 我感受得到这个女孩子的身体在发颤:“怎么?你的身体为什么抖成这个样子?” “你是不是有毛病,这么多狼,虎视眈眈的看着你,换成你你也应该会抖成这个样子吧?” 燕子非常的生气,旁边这个男人是不是有毛病,都到这个时候了,还问这些没有脑筋的问题。 但是我说:“我叫你必须要保持镇定,你不能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来,因为这些狼群是欺软怕弱的。” 燕子气呼呼的反问道:“那又怎么样?我本来就十分害怕啊,难道面对这些凶恶的恶狼,我还要喜笑颜开的迎接它们吗?” “我说过狼群是欺软怕弱的,一旦他的对手表现出非常害怕的样子,那它们会选择攻击最弱的那一环。” 我说道这里,旁边的燕子听到之后,连死的心都有了。 本来自己就害怕的不要命的,成为了两个人中间最弱的那一环。 但是我竟然说狼群会选择率先攻击她,如果这个不是对方开玩笑的话,那就是命运在跟她开玩笑了。 燕子带着哭腔对旁边的男人说:“你就不要拿我开玩笑了,如果狼群选择攻击我的话,我相信你在旁边也会受到波及的,咱们两个人现在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谁离开谁都不会好过。” 燕子这个话虽然在给自己壮胆,但是好像也没有壮起来什么样的胆子。 因为狼群越来越近了,这些狡猾的家伙,在距离两个人十米远的地方,围成了一个圈,一动不动的盯着我们,好像在围观我们一样。 看着狼群的这个样子,燕子整个人都不好了。 她小声的对旁边的这个人说:“这些狼群到底在干什么?为什么爬在那里一动不动的?它们在围观我们吗?” “你想多了,这些家伙在寻找我们身上的破绽,咱们现在必须要保持镇定,不要把破绽露给它们。” 我沉声说。 其实看到这些狼群突然爬在十米远的地方,对他们进行围观的时候,我的心也咯噔了一下。 我也在思考,这些狡猾的家伙为什么突然不动了? 我们两个人并不是什么好看的东西,你不是什么稀奇古怪的玩意儿。 如果说能够惹起这些狼群的围观的话,那肯定不是这些狼群好奇了。 狼群之所以停下来的话,一定是在想什么办法来对付我们,因为这些狼群太狡猾了,它们的智商跟人类的差不多。 那这些狼群到底是在想什么阴谋诡计呢? 看到火堆后,我突然间恍然大悟了。 在野外的时候,狼群最害怕的东西就是火光,它们老远的看到火光,就会停下来。 所以我明白,这些狼群之所以停下来,那是因为我们面前有一堆火。 一旦这一堆火熄灭了的话,这些狼群就会围攻上来,所以现在必须要保证这一堆火,一直燃烧着。 但是想要维持火堆的持续燃烧,说起来也是相当困难的一件事情,因为我们身边的柴火已经没有多少了。 现在如果等到火熄灭之后,那他们两个人肯定会处于危险之地。 在没有办法的情况之下,我只能想出一个铤而走险的办法。 只见我牙关一咬,对燕子说:“要不咱们主动出击,跟这些家伙拼命吧。” 第四百六十九章 骚操作 “我说老大啊,难道你已被吓傻了吗?咱们这个主动出击的话,简直是用鸡蛋去碰石头啊。” 听到旁边这个男人说要主动出击,燕子当场就被吓傻眼了,看着四周虎视眈眈的狼群,声音都有些沙哑了。 我却非常坚定:“我们必须主动出击,在火堆熄灭之前,把这些狼群给赶出去。” 看到我这个样子,下了决心之后,好像100头牛都拉不回来了。 燕子整个人都呆住了。 她听了我的话,心里面拔凉拔凉的,现在她走也不是逃也不是,她只知道旁边这个男人一定是发疯了,要带着自己去送死。 众所周知,狼群是草原上的霸主,如果想要跟草原上的霸主拼命的话。 除非是狮子,或者是老虎。 两个赤手空拳的人想跟这些狼群拼命,简直是太自不量力了。 而且还要主动出击,如果主动出击的话,那百分之百会激怒这群狼。 如果狼群在被激怒的情况之下,他们绝对不会留任何一,一个人一条生路。 当狼群在痛下杀手的时候,这群狼就会变成绞杀机器,恐怖的战斗力可以秒杀一切。 想到以上这些东西,燕子心里面早就凉透了。 但是自己还是抱着一丝幻想,问旁边这个疯狂的男人:“我说大哥,你到底有没有想好,咱们如果现在跟这些狼做对,那真的是去送死啊。” “我们等死也是死,送死也是死,既然两者都是死的话,那何不死的,更加悲壮一些?” 我真的是疯狂了。 但是这个疯狂的话语,在旁边这个女孩子听起来,简直就是狗屁不通的胡说八道。 女孩子无可奈何的向我狡辩道:“就算我们真的要送死,我们也不能这样去送死啊,因为我们没有任何武器,难道我们赤手空拳的跟它们搏斗吗?” 是的,现在对于我们两个人来说,就相当于狼群嘴里面的羔羊。 狼群虽然因为害怕火光不敢围攻上来,但是只要等到火光一熄灭的话,所有的形式都会被逆转。 可是我们现在如果想主动出击的话,绝对也不是这一群狼群的对手。 我看起来虽然信心满满,但是在女孩子的眼睛里面,觉得这个男人现在就是鸭子死了嘴还硬。 肯定是没有什么实力,在这里装胆大无穷一样。 女孩子对男人说道:“咱们不要挣扎了,如果我们主动出击的话,我们绝对干不过对方的,咱们要面对现实吧。” “如果不出来试一试,怎么会知道自己干不过对方,你不能这么快就泄气了。” 我现在非常的反常,竟然越来越有信心,而且从我的目光里面看得出来,我的眼睛竟然亮了起来,好像发现了什么新希望一样。 从这里面看得出来,这个家伙就是一个非常喜欢折腾的家伙。 一个喜欢折腾的人,只有两个结果,第一个结果就是把自己折腾死掉,第二个结果就是把旁边的人折腾死掉。 看到我眼睛里面闪出了奇光,旁边的燕子知道,我又要继续折腾了。 燕子对我说:“我说大哥啊,我希望你悠着点,咱们这是两条人命啊,我还没有谈过恋爱,还没有尝试过人生美好,不能就这样葬送在这里了吧。” 这个女孩子说的是实话,年纪轻轻的她,真的很怕死。 燕子肯定不想,因为旁边这个人的瞎折腾,把自己跟着陪葬在这里,如果那样的死的话,实在死得太窝囊了。 我很无奈的说:“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你就不相信,我能通过我自己的手段把你给救出去吗?” “如果相信的话,你早就救了,现在我觉得你就是瞎折腾。” 燕子非常的苦恼,觉得面前这个人就是一根筋。 像这种一根筋的人,喜欢把别人的生命和自己的生命拿来冒险,不管这种冒险值不值得,他们都会义无反顾的去这么做。 我说:“要不要我跟你打一个赌,我能用我自己的办法把你给救出去。” “如果你真的能把我救出去,我现场就嫁给你。” 这个燕子也真是厉害了,为了能够活出去,就连自己的终身大事都压在这上面了。 我听到燕子这么说,竟然还笑得出声来:“我担心把你救出去之后,你又反悔了,所以口头的承诺,我从来都不当成一回事的。” 两个人在这里你一句我一句的,本来非常紧张的气氛,被两个人搞得活跃了起来。 都快要到生死关头了,两个人竟然还有闲心在这里吵架,而且还赌上了身家性命,说起来也比较搞笑。 我们旁边的火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原因,燃烧的非常的快。 只要这个火堆在熄灭了下去,那他们面前唯一的屏障就没有了,所以虽然两个人还吵着嘴,但是心里面都不约而同的沉重了起来。 燕子看着快要熄灭的火堆,压低了声音对旁边这个男人说:“兄弟,咱们还是不要吵嘴了,赶紧想办法,火马上就要熄灭了。” “你刚才已经答应嫁给我了,那你就是我未来的媳妇儿了,我肯定会想办法把你救出去的,我不会让我媳妇儿丧生在这群恶狼的嘴里面。” 我嘴巴也十分的欠。 都到这个时候了,还好意思拿别人开玩笑,真不知道那张脸皮,怎么会有这么厚。 燕子懒得搭理我:“快说啊,你到底有什么办法?咱们必须付诸行动啊。” “拔草吧。” 我说了三个字。 弯下腰就在自己身边拔起草来,草原上的草已经变得枯黄了,我拔了草之后就扔在火堆里面。 燕子虽然看不懂这个人到底在做什么?但是还是跟着我学了起来,两个人一起在周围拔起草来,不一会儿我们就拔出了一个方圆两米多的隔离带。 拔出隔离带之后,我从火堆里抽出一根柴火,往隔离带外面的枯草里丢了过去。 柴火一下子点燃了外面的枯草,瞬间火借风势,向狼群蔓延了过去。 看到我这一顿骚操作,旁边的燕子顿时傻眼了:“原来你是要用火,给这些狼群烧跑啊,没想到你是这样的彦步湛,你比狼还狡猾啊你。” 第四百七十章 退狼有方 那群可怜的野狼,看着漫天的火势蔓延了过来,吓得发出几声咆哮之后,转身就跑。 狼群建了火光,就像见了克星一样。 现在狼群跑得比兔子还快,不一会儿包围在附近的那些狼群,一个都跑的不剩了。 随着狼群跑光之后,草原上蔓延过去的火焰也开始熄灭了下去。 总算没有造成太大的火灾,两个人有惊无险的把狼群给逼退了。 闻着空气中的烟火味道,两个人都大大的松了一口气。 燕子拍了一巴掌旁边这个人的肩膀:“没想到啊,你真的还有办法,连这些狼群都被你给一把火吓跑了。” “不是我吓跑的,是火吓跑的。” 我就像在说顺口溜一样。 燕子向我摊了摊手:“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是你想出来的办法,今天晚上我必须得给你点一个赞。” 我竟然不依不饶的说:“要不咱们来点实质性的吧。” 燕子向我翻了一个白眼:“怎么?难道你还想占我一个便宜吗?” 我装傻充愣的对她说道:“刚才你不是对我说,只要我把狼群退跑了,你就嫁给我吗,现在应该兑现诺言的时候了吧?” “我刚才有说过这句话吗?你拿出证据来啊。” 燕子肯定知道,对面这个人一定要拿刚才她说的话来要挟她,所以她自然而然的就耍起了无赖。 面对女孩子耍无赖,我还真的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得叹了一口气之后,回到了帐篷里面。 今天晚上总算是有惊无险,但是不敢保证那些狼群还会不会再次围上来。 所以现在这个情况看起来非常的不妙,如果两个人一起睡觉的话,那些狼群再次包围上来,可能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燕子已跟到帐篷里面来:“今晚上只有一个睡袋,如果我们两个一起用的话,我怀疑你会占我便宜。” “开什么玩笑,不是说男女平等吗?怎么说我占你便宜了,那我怎么没说你占我便宜呢?” 我跟这个女孩子争论了起来,但是我说的一通歪理邪说,却让人笑掉大牙。 对面的燕子听了这句话之后,不知道是哭还是笑。 她很无奈:“你是一个大男人,你还要不要脸,你怎么说我占你的便宜,我是个美少女唉。” “我管你是美少女还是老大娘,咱们现在是男女平等,如果你怕我占你便宜的话,今天晚上你来守夜,我来睡觉吧。” 我很快就找到了一个解决的办法。 对于我的这个解决办法,燕子肯定是非常不同意的,他还有脸把这句话说出口吗?怎么可以让一个女孩子给他守夜? 两个人无奈之下,最后还是各退一步,产生了和解。 和解的结果对我非常不利,因为他是一个男孩子,像守夜这种伟大的事情,当然要交给男孩子来做。 女孩子不用守夜,那是明天所有的吃的东西都是由女孩子来弄。 看起来感觉相当的公平的样子,就像一家两口子,男人干体重的活,女人在家里面带孩子一样,反正是各司其职。 在外人看来这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但是对于我们自己两个人来说,心里面肯定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出门在外,你就没有必要斤斤计较了,反正已经很晚了,如果再这样争吵下去的话,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在睡觉之前,两个人聊了一会儿天。 燕子问我:“你一直以来都是一个人吗?你的家人呢?为什么不在你的身边呢?而且你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没找女朋友?” 我不知道这个女孩子为什么会问这些东西,就像是在查身份的一样,更像是自己的那些三姑六婆七大爷。 我有些无奈:“我喜欢过洒脱的生活,更喜欢无拘无束,或者说出来寻找一点刺激。” 我这个解释非常的牵强。 我这种解释,明眼人就看得出来,这是故意掩盖什么东西一样。 还好那个女孩子并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姑娘,听到旁边的人这么说了,她也明白,可能别人想隐藏自己的心思。 燕子叹了一口气,望着天空中的星星在发呆。 我说:“你很喜欢看星星吗?” “我不知道,我并没有什么东西,值得让我刻意的去喜欢,我是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一个随遇而安的人。 这句话说得非常的简单,但是也非常的真实,就像说到别人的心坎里面去了一样。 我点了点头:“你这么年轻,不应该出来浪费自己的青春。” “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应该不应该的,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并不是一定规定好了,你一定要选择走什么样的路。” 燕子的话听起来好像有些道理,但是说回来又感觉狗屁不通的样子。 我说:“看得出来,你的内心非常的反叛,可能就是因为你内心的反叛,你才会走上这条孤独的路吧。” “不管我反不反叛,好像都跟你没有什么关系,睡吧睡吧,我困了。” 燕子决定不再聊下去。 可能是别人说到了她的心里话,让这个女孩子感到有些不自在,所以她不想再撕开自己的伤疤。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吧,在自己青春年少的时候,可能都受过伤吧。 有些东西只能自己隐藏在自己的心里面,不想跟别人说出来。 这一点小小的感伤,可能会隐藏一辈子的,之所以不想让别人看见,那是因为伤过的人,真的不想再回忆过去了。 女孩子睡过去之后,这个世界又安静了下来。 我靠在帐篷外面,看着面前星星点点的火光,陷入了遥远的沉思当中。 我的手机亮了,只是有人在给我发vx的提示,我打开手机后看见阿幼娜发来了一条信息。 “如果我不主动联系你的话,你是不是要把我给忘记了?” 我盯着手机上面的信息,不知道怎么回才好。 其实心里面何尝不是在想着那个女子,但是想着又有什么办法呢。 因为我们的选择不相同,所以只能注定走两条彼此不相交的路。 思考了半天之后,他才回了一句:“夜深了,睡吧。” 在面对选择的时候,很多人总是会犹豫不决,但可能就因为自己的这些犹豫,我们会错过许多美好的风景。 阿幼娜再发来一句:“睡吧,晚安,忘了告诉你,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第四百七十一章 车队 “祝你幸福。” 我写好这几个字,正准备在手机上发出去的时候,突然一阵嘈杂声打断思维。 这阵嘈杂声从远方传了过来,感觉好像是车辆的轰鸣声,为什么在这样的大草原上,会出现车辆的轰鸣声,难道是有追兵追上来了吗? 我第一时间往那边看了过去,果然看见一个车队,浩浩荡荡的开了过来。 在这样的夜色中。 在空荡荡的草原上,汽车的车灯看起来非常的刺眼,从这个车灯的高低看,这些车队里面应该大部分都是吉普车。 在帐篷里面睡觉的燕子也被惊醒了过来,她钻出帐篷之后,来到了那个男人的身边。 燕子看着那些车队,有些害怕的问道:“他们是干什么的?难道他们是来追我们的吗?” 其实我也不知道。 示意旁边的燕子不要说话,在现在不清楚情况的形势之下,最好保持冷静,首先不要让自己的位置暴露出来。 燕子被我按了靠在自己的怀里面,耳朵贴着他的胸膛,听得见心脏扑通扑通的在跳。 靠在这个男人宽广的胸膛里面,这个小女孩不知不觉的感到脸上一烫。 这个女孩子从小长到大,从来没有跟一个陌生男人这么亲密的接触过。 可以说面前的我就是这个女孩子接触的第一个男人,两个人的距离这么的近,所以让这个女孩子非常的难为情。 我说:“看来这些人不是朝着我们来的,因为他们已经往远方开走了。” 燕子的思维被我打乱了,她哦了一声,抬起头来。 我一不小心伸手摸到了她的脸,突然感到十分的惊讶:“怎么啦?你的脸为什么会这么烫?难道你感冒发烧了吗?” 被这个钢铁直男这么一问。 燕子非常的难为情,瞪了面前这个男人一眼:“你管我怎么了,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你放心,我什么事都没有,身体好好的。” 燕子深吸了两口气,转身钻进了帐篷里面,捂着自己扑通扑通的小心脏,现在还喘不过气来勒。 我在帐篷外面说:“你到底是不是生病了?如果你是生病了,我们连夜出发,把你送到医院去。” 看起来好像关心这个女孩子的样子。 但是这个女孩子听了这个话却非常的不高兴:“我说这位帅哥,我终于明白你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 我感到有些疑惑,这个女孩子是不是真的有毛病,自己关心她是不是生病了,竟然说起自己女朋友的事情来了。 我苦笑着问了一句话:“怎么你还能找出我没有女朋友的毛病来吗?” “像你这种钢铁大直男,如果有女朋友的话,这个世界一定会变天的。” 燕子连嘲带讽的怼了这个榆木脑袋一句之后,气鼓鼓的把睡袋拉上了。 我看着这个突然变了脸的女孩子,还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他完全搞不懂,这些女孩子为什么说变脸就变脸。 算了,女人的心思反正很难猜,就像那个阿幼娜一样,说找男朋友就找男朋友了,简直比闪电还快。 想到阿幼娜有了男朋友,我总是觉得什么地方不舒服一样,但是至于哪里不舒服,自己也搞不懂。 眼看天睡不着了,经过刚才那么一阵闹腾,自己困意,也逼了上来。 钻进了帐篷里面,把帐篷拉链拉上之后,然后靠在睡袋旁边,准备暂时休息一下。 可能是因为太困,一下子就睡着了过去,这一觉就睡到了天亮,等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是被睡袋盖着的。 睁开了眼睛,燕子把水壶递了过来,同时也把干粮递过来了:“吃吧,吃了好上路。” 我接过了燕子手里面的干粮:“咱们接下来应该往什么地方走?今天你说了算。” “其实不管是不是我说了算,我都知道你肯定一直想,昨天晚上那个事情。” 燕子显然已经洗了脸,而且还化了一个淡妆,看起来清清秀秀的,非常的赏心悦目。 这跟当初见到的时候,完全是两个人呀,果然女孩子打扮起来都是比较养眼的。 我只顾看美女,没有听见美女说的是什么话,看完之后,面前的美女问了她一句:“你倒是回答我啊,你自己是怎么想的?” “我回答你什么?你刚才说了什么?我一句都没听进去?” 我像一个傻瓜一样说道。 说的这句话,差点把面前这个女孩子气得吐血。 燕子也是无可奈何了,只得摇了摇头:“我真是想不通,你为什么能够活到这个年纪的?难道你经常犯傻吗?” 我咬了一口干粮,回答面前的燕子:“只是遇到你的时候才会犯一下傻,我平常是很聪明的。” “好吧,你很聪明,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一定想跟着昨天晚上那个车队的足迹,去寻找他们的去向。” 燕子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整个人都感到震惊了,没想到自己心里面想的东西,已被面前这个女孩子想得出来。 我问面前的燕子:“你为什么会猜的这么准确?难道你是我肚子里面的蛔虫吗?” “别说的这么恶心好不好,你才是蛔虫。” 燕子瞪了我一眼,给了一个标准的答案:“我知道你是个非常具有冒险精神的人,昨天晚上既然那么奇怪的车队出现在你的面前,我相信你肯定会想方设法的追踪上去的。” 这是一个非常正确的答案。 我像这个女孩子竖起了大拇指:“按照你这样发展下去的话,要不了多长时间,你也会变成一个顶尖的心理专家的。” 两个人花了半天的时间,跟着那个车队的痕迹,追踪到了一个绿洲里面。 半天他们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公里。 那个绿洲看起来非常的安静,绿洲旁边有一个小小的湖泊,看起来就像一弯月牙一样。 十几辆吉普车停在了那个湖泊旁边,在车外面没有看到人影,我们不知道这些人到底去了哪里,但是他们不敢靠近,只能远远的看着。 燕子到:“你觉得这是什么样的一些人?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么一个地方?他们到这个湖边到底是干什么?” “能够寻找到这种地方的人,一定不是普通人,我们得想办法靠近他们。” 我眼睛转了一下,正在打着什么歪主意。 燕子拍了一下我的背:“要不咱们扮成放羊的牧民吧。” 第四百七十二章 潜入 两个人来到一个牧民家之后,向那个牧民家的主人说明了来意。 那个主人听到这么说,感到有些好奇了:“我就奇怪了,昨天晚上为什么有那么多人来到了月亮湖?我真想搞清楚他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 原来这些牧民也想搞清楚这些不速之客的来意。 我问:“大哥,那我们有什么办法可以靠近他们吗?” “本来是没有办法的,但是今天早上一大早,这些奇怪的人,就来到我们家里,叫我们中午给他们送奶去。” 这个大哥说了这么一句,让两个客人眼睛一亮。 看来这些不速之客还非常的享受,来到这里之后,还向当地的牧民买奶喝。 燕子问那个牧民:“大哥,那送给他们的奶准备好了没有?” “现在我家媳妇还在外面挤奶,他们说要10多公斤,来得突然,所以没有准备好,应该还要等一会儿吧。” 听这个牧民大哥说,这些人要的分量还挺多,10多公斤的话,应该够20多个人喝了。 我眉头一皱:“看来他们这帮人的数量并不少,要这么多的饮料,是想打持久战的样子。” “我们这个地方的鲜奶,必须马上喝掉,如果保存起来的话会变质。” 这个牧民大哥提醒了这么一句。 燕子想了一下,对牧民大哥说:“大哥,要不等一下送来的时候我们跟着一起去,我们倒要看一下,这些人到底是什么样的一种人。” 这个牧民大哥听了燕子这句话之后,抬起头来看了看我,我掏出了200块钱,塞在牧民大哥的手里面。 牧民大哥看着手里面的钱:“所谓无功不受禄,我这还没有做事情,你们就把钱给我了,你们不会是要我帮你们做什么坏事吧?” 面对牧民大哥的质疑,两个人连忙摇了摇头:“其实这个钱是想向你们家买衣服的。” 花这个钱,在牧民大哥家买了两套旧衣服,两个人一个穿了一套,打扮成了牧民的样子。 我对大哥说:“这些人既然来路不明,那我们就要查出他们到底来这里干什么,所以必须要伪装起来。” 看着这两个人打扮好之后,那个大哥还有些将信将疑的。 他对两个人说道:“我希望你们不要做什么坏事,如果你们做坏事的话,就算给我再多的钱,我都不会带你们去的。” “放心吧大哥,我们做的绝对是好事,你只要把我们带到那个地方就不用你管了,这样的话,跟你也没有什么关系。” 燕子知道这个大哥可能是害怕受到别人的报复,所以她就说了这句话,宽慰一下大哥的心情。 看来这个燕子还是个冰雪聪明的女孩子,非常懂得别人的心情。 果然在燕子的劝说之下,这个大哥还是同意了带他们去。 两个人装成送奶的样子,把他们带到那个地方之后,然后就看他们自己的表现了。 做好准备工作之后,那边的牛奶已经准备完成了,三个人一个人提了一桶牛奶,向那个地方出发。 坐上了大哥的勒勒车,听着大哥深沉豪迈的草原山歌,三个人不知不觉的就来到了月亮湖畔。 其实月亮湖只是这个湖泊的名称,在湖泊边上有人建起了一个山庄。 看得出来,这些人好像是来这个山庄度假的一样。 但是既然是来度假的,为什么会叫外人来送牛奶?难道山庄不会提供牛奶吗? “老板好,你们需要的牛奶我们已经送到了,还需要什么服务的吗?” 牧民大哥对那些人的负责人说道。 这个负责人看起来非常的警惕,他贼眉鼠眼的,这两个人身上看了几眼之后。 问牧民大哥说:“多少钱?” 牧民大哥把价格告诉了他,这个人听到价格之后,说道:“你们等一下,我去取钱马上就来给你们。” 看到那个人转身要走,我问:“老板,这些牛奶我们要放到哪里去?” 那个人低头看了一下他们三个人桶里面的牛奶,眉头皱了一下:“怎么这个牛奶还是生的吗?你们为什么不把它加工好?” “我们这个牛奶是现煮现喝的,如果你们马上要喝的话,我们现在就给你们煮。” 牧民大哥很平静的说了这句话,算是把这个场圆了过去。 那个人摆了摆手:“算了算了,我们自己煮吧,你们等着,我现在取钱给你们。” 这个家伙去到他们老大那里,从那里拿了一笔钱之后,重新回到外面看见外面只有那个牧民一个人在外面了。 这个家伙眉头皱了一下:“那两个年轻人呢?干什么去了?” “那是我的两个孩子,他们等不及已经回家去了。” 这个大哥一脸平静的回答道,那个人看起来有些不耐烦。 他把钱塞到这个牧民的手里面:“你赶紧回去吧,以后每天中午都给我们送奶过来,钱是少不了你的。” “好的老板,我们一定收到做到。” 牧民收取钱,也没有做过多的逗留,跳上了自己的牛车,一挥鞭子飞快的溜走了。 等那个牧民离开之后,这个管事的人才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是他想了半天没有想到哪里不对劲的地方。 后来才想通了,这三桶牛奶没有给他送进去,难道要让他一个人把三桶牛奶提进去吗? 付钱给别人,还要让自己干体力活,这可能就是世界上最悲催的事情。 但是这也无可奈何,谁让他遇到了这种事情呢,他心里面在想,如果明天的话,一定要让这三个人把牛奶送到里面去了,才给钱。 我和燕子,两个人已经悄悄的潜入了山庄里面。 我们首先潜入了山庄里面的厨房,发现厨房里面空无一人,这让他们感到十分的奇怪。 按照一般的情况来说,在这个点上应该做饭的时候吧,为什么这个时候还没有人来做饭呢,难道这些人都是吃空气的吗? 我小声对燕子说:“咱们现在再把衣服换一下,换成厨师的衣服,这样就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两个人说干就干,很快就把衣服换成了厨师的衣服,他们买来的那套牧民衣服,被我们扔进了下水道。 就知刚刚把衣服换好的时候,刚才那个家伙提着三桶牛奶,哼哼锵锵的走了进来。 三个人撞了一个满怀,那个家伙指着我,开口就要喊的时候,一个砖头闷在了他的脑袋上,直接把他打晕在了地上。 第四百七十三章 储藏室 “哎哟我去,真是暴殄天物啊,这么好的牛奶就这样糟蹋了,你们良心真的过得去吗?” 燕子把那个人打倒在地之后,看着满地的牛奶,忍不住发出了感叹之声。 吃货就是吃货,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地上的牛奶。 我的注意力也在牛奶之上。 因为我看到地上的牛奶,好像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竟然一下子全部消失无影无踪的。 这个奇怪的景象,让两个人都傻了眼睛,这个牛奶难道还会长腿自己飞了不成? 就算是温度再高,也不可能一下子就蒸发掉了吧。 我说:“牛奶突然之间消失了,那只能说明一个原因,我们站在这个地下是空的,牛奶一定是流到下面去了。” 如果按照我的说法,这个地下是空的,牛奶消失了,那也不足为奇。 燕子听到这个说法,也深吸了一口气。 她对我道:“很有这个可能,因为按照这些人的手段,他们就喜欢在地下挖地洞。” 听了燕子的话。 我整个人的眼睛也亮了起来,这让我想起了在废旧仓库里面的情况。 在废旧仓库里面,这个犯罪集团就喜欢在地下挖,开一个地下室。 如果按照这些人的手段,在这个山庄里面也挖了一个地下室的话,那这个牛奶从地面流下去,那就很好解释了。 我说:“假如这里也有个地下室,那你觉得这个地下室的入口会在什么地方?” “不管在什么地方,一定是在我们的脚下,我们先想办法把这个人藏起来吧。” 看着被自己打晕的那个家伙,燕子第一个想到的办法,就是要把这个人藏起来。 这个人必须要藏起来,而且要保证在他醒来之后,不能把两个人的身份给暴露出去。 因为这个人之前已经看到了我们两个人的面部,而且我们两个人都是跟那个牧民一起来的。 如果这个人醒来之后找不到我们,那这个人肯定会去找那个牧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个牧民就会被他们连累了。 做事必须要做到,没有后顾之忧,所以这个可怜的家伙被他们五花大绑,直接就丢到下水道里面去了。 因为我们刚才在下水道里面扔衣服的时候,看到下水道里面是干的。 所以这个人被丢到下水道里面,虽然看起来非常可怜,但也不至于把他淹死。 这个人的嘴巴被用胶带死死的封住了,想要开口喊人的话,必然是办不到的。 其实两个人想的非常周到,如果我们把这个真相找到的话,会想办法把这个人解开的。 虽然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什么好人,但也罪不至死。 如果就这样把他扔在下水道里面,被搞忘记了的话,很可能就这样死在下水道里面了。 在封上这个人的嘴巴之前,我把他弄醒了:“如果你想活下去的话,你只有唯一的一个机会,那就是必须告诉我们,地下室的入口到底在哪里?” 面对威胁,这个人先是宁死不从,瞪着一双眼睛,等着脖子看着两个人。 看着宁死不从的这个家伙,燕子直接狠狠的在这个家伙的裤裆上来了两脚。 这个家伙疼得眼睛翻了白眼,差点再次晕过去。 我捂着这个家伙的嘴巴,对旁边下死手的燕子说:“大小姐,你这下手太狠了嘛,你这是要让他断子绝孙吗?” “如果他再不说实话的话,我真的会踢爆他的蛋。” 燕子再次扬起腿,准备踢向那个家伙的当部的时候,那个家伙头顶冒汗,连忙使劲摇着头。 看得出来,这个家伙显然是在求饶了,他可不想因为嘴巴太硬而失去做男人的资格。     燕子在这个人的嘴巴上缠了几层胶带。 我站在燕子的背后,冷汗一股一股的往下冒。 我看着这个女人,觉得这个女人太狠了,以后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千万不要得罪女人。 因为女人一旦狠起来,就没有坏人什么事情了。 把这个家伙扔进下水道之后,燕子拍了拍手站了起来,挺起胸脯问我:“怎么样?我做的还算干净利落吧?” 我抹了一把头颈流下来的冷汗:“大小姐,我真的不敢跟你讲话了,想起来就蛋疼啊。” “自己清楚就好,我警告你以后不要得罪我,如果哪天我一不高兴,我也给你来个蛋疼,那就不好受了。” 在燕子的警告之下,我捂着自己的肚子,连忙跑到那个通道入口,打开了那个入口的石板。 现在我要把这个思维给拉开,因为刚才那一幕太残暴了,像这种残暴的事情,我实在不敢跟面前这个清纯的女孩子联系在一起了。 打开这个储藏室入口的石板,一股刺鼻的味道,传入了我们的鼻孔里面来。 两个人同时皱起了眉头,因为那个味道是一种药水的味道。 这种药水非常的少见,就像是消毒的药水,但是这个储藏室里面,怎么会有这种药水出现? 两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之后,迅速从入口钻了进去。 我们非常着急的,想要下去看看这个山村的地下室里面到底有什么东西可以隐藏的? 等我们下去之后,透过昏暗的灯光,看见了几个高低床摆在里面。 在高低床上面,躺着一些人,虽然有人进来了,那些人好像也没有反应。     燕子有些难为情,她心里面总是很难接受的。 我小声对她说:“你在这里呆着吧,我过去看看,到底是什么情况。” 燕子点了点头,转过的身,不想去看那些床上躺着的人。 听这边有话音传了过去,那些躺在床上的人,你转个脸来看着我们:“怎么?你们给我们送营养品来了吗?不是说有新鲜牛奶吗?怎么一根毛都没有?” 这个质问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粗暴,听到这个声音之后,我本来想发火的。 但是想了一下,还是把火气压了下去,他低声下气的对那些人说:“我是一个厨师,我进来想问你们今天要吃什么东西?你们的牛奶就在上面,马上就会给你们送下来。” 第四百七十四章 地下黑暗场所 “你骗鬼吧,哪有你这么细皮嫩肉的厨师,厨师天天都来给我们送饭,难道我们会不认识吗?” 一个满身横肉的大汉突然站了起来,挺着自己的大肚子,向着他就走了过来。 这个大汉看起来一身的肉,而且个子也非常的高。 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向这个人走了过来:“老实交代,你们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们不是私自来取我们东西的吧?” 我看到这个大汉像自己走了过来,两道眉毛竖了一下:“这位大哥,你不要开玩笑,我真的是厨师。” 那个大汉听到我这么说,竟然哈哈哈笑了起来,伸手指向远处的燕子:“那个小美女,你转过脸来让老子看一下,你是不是在害羞啊?” 听到大汉这么说,整个地下室里面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这些哄笑声非常的刺耳,听着燕子的耳朵里面,就像是有人拿着耳光在她脸上扇一样。 如果不是自己的,非常难为情,燕子肯定会跑上去,给了一个家伙几个耳光。 我伸出手拦住了那个大汉:“我说这位大哥,我的这位同事脸皮比较薄,我希望你们不要拿她开玩笑。” 我说话的声音虽然轻言细语的,但是听得出来,他这是在向那个家伙警告。 只要在我发出警告的时候,如果其他人不给他面子的话,那后果就是不堪设想的。 当然,这个家伙肯定不知道这个事情。 他一把推开了面前这个年轻人,直直的向着燕子走了过去。 这个家伙se咪咪的对燕子说:“小姑娘,要不你过来陪哥哥玩一把,反正哥哥的肾马上就要被割掉了,在被割掉之前让哥哥好好爽一下。” 这个混蛋真是,说话像放屁一样,听的燕子怒火中烧的。      这个家伙看到燕子这个样子,一瞬间就得寸进尺的,眼看就要走到燕子的身边。 我提高声音警告:“你最好离他远一点。” 那个大汉显然不给我面子,伸手就向燕子抓了过去,就在这个时候。 我就像闪电一样跳到了他的身边,大汉的手还没有抓到燕子的身上,我的脚已经踢到了大汉的胯间。 大汉发出一声尖叫,两只手捂着自己的肚子,跪倒下去。 他伸手指着面前这个踢他的年轻人:“狗日的,你竟敢对我下黑手,难道你不想要命了吗?” “反正你的肾也要割掉了,你那玩意儿留在你身上也没有什么作用了,我帮你废了它吧。” 我一拳打在大汉的眼睛上,差点把大汉的眼珠给打了飞出来。 大汗把手收回来捂着眼睛的时候,我再次飞出一脚,又踢中了那个地方。 那个大汉发出了一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刚才年轻人踢中他那个地方的时候,好像听到什么断裂的声音。 那个声音非常的清脆,就在那个声音响起的时候,这个大汉感觉得到那种疼痛,就像把肝撕裂了一样。 这个大汉疼在口里面吐出了白沫子,倒在地上一个劲的抽搐,就像发了羊癫疯一样。 其他所有人都吓傻了。 我用脚踩着这个大汉的一只手,对屋子里面所有的人说道:“你们听好了,所有人都听好了,必须给我老老实实的听话,否则这个家伙就是你们的下场。” 看到大汉被这么一通折磨,那些刚才起哄的人,全部被吓傻眼了。 他们一个个坐回到自己的床上去,我命令到:“把你们衣服全部穿起来。” 那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实他们并不是不想穿衣服,而是他们根本就没有衣服穿。 看到这个情况之后。 我说:“用床单把你们自己裹起来,不要在在我面前丢人现眼,如果谁在在我面前露身体的话,那我我也会像这个家伙一样,把你们那个玩意儿废掉。” 听到我这么一说,谁还敢光着屁股啊? 地下室里面的所有人,连忙把自己床上的床单扯起来,把自己的身体包裹的严严实实的。 我顺手扯了一条床单,盖在大汉身上:“老实跟我说吧,你们全部在这里,是不是就是为了等着配对成功?” 那个大汉因为太疼,没有回答他的话,但是其他的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好像在犹豫着,不想说话一样。 我使劲在大汉手上踩了一下,因为用力踩了,这个大汉顿时发出了杀猪一般的尖叫声。 这个杀鸡儆猴的方法十分有效,那些不想回答的家伙连忙回答了出来。 他们说:“其实我们是已经配对成功的了,我们在这里等着,就是为了等待买家到来。” 我明白了,这些人已经选好了买家,如果等到买家到来,马上就会给他们做手术。 燕子走了过来,看着一个像学生模样的女孩子:“小妹妹,你还这么小,为什么要走这么一条路呢?” “我没有钱,我要用钱来上学,没人给我用钱上学。” 这个小姑娘看起来眼神空洞,好像已经没有了什么精神。 这个女孩子的身体看起来比较单薄,可以想象得到这么一个少女,她遭受了什么样的一个折磨? 燕子看到这个女孩子的时候,眼泪都快要流了下来:“跟姐姐出去吧,要多少钱姐姐都给你,姐姐供上学好不好?” “没用的,我们已经花掉了老板的钱,如果现在不做手术的话,老板会要我们的命的。” 小女孩缓缓地摇了摇头,直接就拒绝了燕子的要求。 看到小女孩这么说,燕子有些手足无措了。 小女孩身后的一个人对我们说道:“你们不要以为你们这么做,是挽救了我们,其实你们搞错了,你们用你们的好心,把我们给逼上了绝路,求求你们放过我们吧。” 那个人说完之后,竟然向两个人跪了下来,紧接着,其他的人也跟着那个人一起,像我们两个人跪了下来。 两人在求饶声中落荒而逃。 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我们现在还没回过神来,燕子说:“那些人已经失去灵魂了,想要挽救他们,必须先救他们的心。” 第四百七十五章 带走 就在两个人刚刚从那个地下室走出来之后,我的手机就响了。 看到来电显示,只见是小张打来的。 我心里面吃了一惊,小张这是在搞什么?怎么这个时候给自己打电话? 虽然还是很犹豫,我还是接了电话:“张警官,有什么事情吗?你竟然会跟我联系?” 小张在电话那边说到:“没有事情就不能联系你了吗?你跟我玩一个不辞而别,我是我的兄弟,你真够朋友啊。” 听到对方的埋怨声,我张了张嘴,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好。 小张在电话这边说到:“你现在是不是在草原上,在一个叫做月亮湖的湖畔?” 听到小张在电话里面这么说。 我吃了一惊,这个小张难道有千里眼和顺风耳,这么远的距离都能看见我在干什么吗? 我说:“你既然知道了,那你想怎么样?难道把我抓回去吗?” “我不想把你抓回来,我只想告诉你一件事情,你们那个山庄有人失踪了。” 这让我更加吃惊。 难道自己和燕子刚才把那个人绑起来的事情,被小张发现了吗?小张怎么会在电话里面这样提醒我们? 我深吸一口气:“你可不要开玩笑,你现在在什么地方?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 “我就在你们的附近,我们已经找到那个失踪人的尸体,初步确定是被人谋杀的。” 听到小张在电话里面这么说,我真的是紧张了起来。 我们刚才对付那个人的时候,根本没有下死手啊,更谈不上谋杀了。 那到底死的人是不是那个人?如果不是那个人的话,小张为什么会给我们打电话? 如果是那个人的话,小张也不必要打草惊蛇啊。 只要知道我们在什么地方,直接过来把我们给控制住了,那也不会出现这么多事情啊。 听到我愣住没说话,小张子电话那边说到:“你要不要到案发现场来看一下,你们有没有见过这个人?” 小张的话更让我紧张了起来。 我不明白小张为什么会这么说,为什么说这个人是不是我们看见的人。 如果我们没见过人,那小张也不会在电话里面这么说啊,所以说这个事情有些蹊跷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我又不是公安干警,我也不爱干你们的工作,为什么要我去案发现场?” “我就知道你不会来,但是你不来并不代表我们不会去找你,是不是兄弟好自为之吧。” 小张在电话那边挂了。 看到我脸色这么差,燕子凑上来问道:“刚才是谁给你打电话?为什么你的脸色突然会变成这个样子?” 我说:“咱们先去看看那个被我们绑住的人,他现在还有没有在下水道里面。” 燕子看到我这么着急的表情,这才想到,还有一个人被我们绑在下水道里面。 燕子跟着我:“怎么啦?刚才这个电话跟那个人有关系吗?” “我们先去看看这个人还在不在,如果这一个人不在的话,那我们今天的事情就是大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往厨房跑去。 等我们打开厨房下水道之后,发现下水道里面空空如也,根本就没有什么人。 两个人顿时间就傻了眼! 燕子有些着急的说道:“这个人到底去了哪里?我们把他绑得那么好,他不可能一个人挣脱了跑掉了吧。” 我皱起眉头:“这件事情看起来没有这么简单。” 在厨房里面四下查看着,好像在寻找什么东西。 燕子在身后问我:“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我说:“先回到那个牧民大哥家里面,我担心事情败露了,那些人会对牧民大哥加以伤害。” 两个人急匆匆的赶往牧民家,发现牧民家里面的人都好端端的,根本就没有发生过什么情况。 看到一切都比较平静,两个人心里面的石头总算落了地。 牧民大哥看到两个人安然无恙的回来,你是非常的高兴,赶快让自己的老婆给我们准备晚餐。 吃完饭之后,喝了一些小酒,两个人都感到有些头昏脑胀。 就在他们准备休息的时候,小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兄弟,出来吧,我在门口等你。” 我挂了电话,走出了蒙古包,果然看见门口停着一辆吉普车。 小张靠在车门口等着我,好像已经来了很久了一样:“小日子过得不错啊,又喝酒又吃肉的。” “我说你真的是阴魂不散吗?” 我猛地拽开了他的车门,自己钻到车后座里面,在后面座位上躺了下来。 他一边揉着自己发麻的脑袋一边说:“你这么不辞辛劳的找,到底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谈?” “现在你不是喝了一点小酒吗?如果这个时候跟你谈事情的话,看来是没有什么作用,不如我拉着你出去转一圈吧。” 小张坐上了驾驶位子,把安全带系上之后,准备发动车子。 我说:“你是怎么找到我这里的?难道你在跟踪我?” “我们在你身上装的追踪装置,就算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们都能找到你的。” 小张非常平静的对他说道。 我使劲拍了一下脑袋,对小张说:“我说你们这些人真是狡诈,我又不是什么坏人,你们何苦在我身上装那些高科技东西。” “你不要得了便宜又卖乖,我们这是在保护你,不要身在福中不知福啊。” 小张一边开着车子,一边对身后这个醉鬼吐槽道。 其实我们在这个人身上安装跟踪装置,真的是为了在保护这个人的安全。 因为他们知道我肯定会擅自行动,一旦这个人擅自行动的话,就会发生很多的危险。 如果这个人的行踪能够掌握在他们的手里面,那最大限度的可以把这些危险规避。 这也是一种无可奈何的办法。 我说:“你说的那个失踪人到底是谁?不会是今天早上我们绑起来那个人吧?” “到了地方你就知道了,我希望你做好心理准备,你看到的东西可能会让你非常的难受。” 小张一边开着车子,一边跟后面的年轻人卖关子。 我有些迟疑了,疑惑到:“既然那个人不是早上我们绑住的人,你们何必多此一举把我带出来,难道不觉得这样做很无用吗?” 第四百七十六章 垃圾堆 面对吐槽,小张很平静的回答说:“不管有用没用,我都觉得有必要把你带出来,因为有些东西你看到之后可能就会明白了。” 这小张越说,我听起来就越糊涂。 再加上现在酒劲已经上头了,真想倒下去就睡一觉。 但是不久后,小张的车停了下来:“好了,我们到了,苏大帅哥,请你下车吧。” 我往车外一看,只见来到了一个垃圾山,疑惑的问:“你吃饱了撑着了吧,把我拉到垃圾堆里面来干什么?” “来这个垃圾堆里面寻找证据啊,快下车,不要磨磨蹭蹭的。” 小张走到后座,把我粗暴的拖了下来,猛地关上了车门。 一阵冷风刮了过来,把我吹得头疼脑热的,更加悲催的是,鼻孔里面全部是那种垃圾的味道,让我整个人想要吐出来。 这个垃圾山,看起来比较的大,好像是附近这些城市的所有垃圾全部拉到这里来处理。 因为所有垃圾都堆积了起来,所以就形成了一个小山包,两个人现在来到了这个垃圾山的中心位置。 我强忍着想要吐出来的,对小张说:“我说警官,你要吹风就是带我来这种地方吹风吗?” “怎么了?你觉得我这个位置显得不好吗?” 旁边的小张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我捂着自己的鼻子,强行的不让那些臭味钻进自己的嘴里面来。 实在想不通,面前这个小张到底是什么原因?会把我带到这个垃圾堆里面来。 但更让我想不通的是,怎么会在草原中间会有这么大的一个垃圾山。 可能在别人的眼里面,草原是一望无际的,蓝天白云下,风吹草低现牛羊。 但是谁也想象不到,风吹草低的时候,满天的垃圾,到处飘荡。 我看着这周围的垃圾山,对小张说:“到底是哪个领导批准的?把垃圾搞到这个地方来处理,这不是在污染环境这是干什么?” “我告诉你一个消息吧,我希望你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你能够忍住。” 小张这个时候看起来深不可测的样子,就像他知道什么惊天机密一样。 其实像他们这样的警察,知道的秘密太多了,只是有时候自己不想说出来而已。 我点头:“那你说吧,我想我的心理承受能力还是比较强大的,在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我都能够接受。” 小张微笑着说:“新闻里面说了,有人会来到这个垃圾山里面,捡里面的冷冻垃圾出去卖。” 我没有任何的心理准备,小张把这个话说出来之后,我把嘴巴张得大大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如今这个社会,为了能够赚到钱,什么丧心病狂的人都有。 可能任何一个人都想不到,有人会在这个垃圾堆里面捡冷冻食品出去卖。 那些每天端在餐桌上的美食,有一部分竟然是从垃圾堆里面捡出来的。 当人们品尝着美食的时候,可能永远想不到这个美食的来源,就是出自于这种恶心的地方。 我说:“既然新闻已经报道了,那为什么没有人来整顿?” “正因为看到新闻之后,我们公安部门才引起了重视,派人随机在垃圾山周围巡逻。” 小张掏出了一支烟,递给了面前的人。 我接过小张的烟,苦笑着点燃:“原来你拉着我出来,是为了让我来跟你一起巡逻这个垃圾山啊?” 小张吸了一口烟之后,把他的眉头皱了起来。 他望着高耸如云的垃圾山,对旁边的人说道:“其实巡逻这个事情,是交给缉私部门来做的,我们管不了这么多事情。” 我听了,就感到更加的疑惑了,如果管不了这么多事情,那为什么深更半夜还要跑出来来到这里? 我问小张说:“难道你想换一个部门,不干刑侦了?” “你想多了,我刚才跟你讲的那个失踪的人的尸体,就是在这个垃圾堆里面发现的,我带你来是带你来看弃尸现场的。” 原来如此。 我算是明白了,面向这个小张,三句话离不开自己的案子,出来兜风一圈,你要来看看现场,真是为了破案破到走火入魔了。 这既然是一个弃尸的现场。 那按照正常理由来说,应该保护起来才对,但为什么现场竟然没有受到保护,而且看起来这么的凌乱,实在的,有些让人想不通。 我问:“这个尸体是怎么样被其丢弃到这里的?” “尸体被丢在一个山沟里面,本来是被垃圾掩盖起来了的,后来那些捡垃圾卖的人又把尸体翻了出来。” 小张指着前面的一条沟,对旁边的人说道。 这条沟看起来差不多两三米深的样子,里面堆满了垃圾,而且还散发这些一种恶臭的味道。 那种味道说出来,可能你都会感到吐,就像是在沟里面堆了无数只死老鼠一样。 就算猛抽了几口烟,也没有办法把那个味道给压下去,我感到一阵一阵的胃酸,但是小张却带着我走进了沟里面。 这个沟里面摆满了蛇皮袋子,这些蛇皮口袋,有的才起来硬邦邦的,但有的却软成了一包糟。 那些软掉了的蛇皮袋里面,散发出了非常难闻的臭味,就像是从尸体里面散发出来的味道一样。 我皱着眉头问:“这些袋子里面装的到底是什么东西?为什么会这么臭?” “你如果想看的话,不妨打开看一下,如果不想看的话,我可以告诉你,这些东西全部都是走私货。” 小张在旁边,若无其事的回答道。 如果说起走私货来,可能大部分人都以为是高大上的东西,但是像这种冻品走私货,说起来也非常的恶心。 这种冻品走私货,大部分是从东南亚国家进口的,因为东南亚那些国家的产品十分的低廉。 比如像鸡爪什么的东西,走私入境之后,有人为了防止被海关查到,会在车上盖厚厚的一层土。 所以说这些吃的东西全都是被那些渣土车拉着来到了国内,流入到了千家万户的餐桌里面。 我说:“这么恶心的东西,就这样暴露在风吹日晒之下,第一会污染环境,第二有可能会带来疾病感染,难道没有相关部门来处理吗?” “我觉得这些东西全都应该焚烧处理,但是如果焚烧处理了之后,可能那个倒霉的失踪者就没有办法发现了。” 小张一边说,一边叹了一口气,对于他们来说,有些案子就是发生的非常的巧合。 第四百七十七章 很巧合 罪恶在这个世界上每天都发生着,只是你看见或者没有看见而已,或许对于这些警察来说,他们已经习以为常了。 我闻着这种恶臭,不禁的感叹了起来:“我不得不佩服这些凶手,实在是太聪明了,竟然能够想到把尸体埋在这个垃圾堆里面。” “是啊,因为冻品融化之后就会散发着尸臭的味道,这就能很好的掩盖了尸体本身散发出来的味道,真是高明的手法。” 小张也是夸赞了起来。 一个警察夸赞起犯罪分子的手段,可能在别人看来,这是非常不可理喻的事情。 但是想要击败对手的话,就得必须尊重对手,只有在尊重对手的情况下,才能真正找到对手的弱点。 在对手弱点真正暴露出来的时候,你也必须要做到无声无息,趁别人不防备的情况下,出其不意的击败对手。 想到这里的时候。 我看着脚下那些白晃晃的蛇皮口袋,心里面竟然已有些好奇的感觉。 我对旁边的小张说:“你有手电吗?给我看一下,我倒想看看这个从国外来的走私货,到底长成什么样子。” 小张掏出了手电,我弯腰撕开了一个蛇皮口袋,就在口袋撕破那一瞬间里面的那些鸡爪就像沙子一样漏了出来。 在手电光的照应之下,那些发了霉的鸡爪,一只只黑麻麻的,而且有好多上面都长了蛆,看起来真是恶心至极。 我看着地上这些鸡爪:“这些应该用不成了吧,他们挖出来也没有办法拿出去卖啊。” “你想得太简单了,犯罪分子只要能够赚黑心钱,什么事情都做得出来。” 小张盯着地上的鸡爪,对我说:“这些鸡爪被带回去,他们会用一些化学药水来浸泡,这种化学药水泡过一段之后,黑色的鸡爪会变成白色的,而且颜色比原来还更好看。” 我倒抽一口凉气。 我脑袋甚至发麻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这些人人心不是肉长的吗? 用化学药水来泡吃的东西,这简直就像是杀人一样,在人吃的东西里面放毒药,这真的就是一种犯罪手段啊。 我说:“用化学药水来泡鸡爪,就算能够卖出去,你会吃出人命的,难道这个事情就没人管吗?” “当然有人管,但是谁管得了这么多啊,你可能不知道吧,这本来就是冻品市场上的一个潜规则。” 小张说到这里的时候。 我觉得自己的世界观,全部都在颠覆了,之前他最喜欢吃泡椒小凤爪,现在想到那些小凤爪,他整个人都想吐出来。 自己吃过的那些东西,里面有多少的化学成分,可能没有人真正知道吧。 我闭上眼睛:“这些人太丧心病狂了,从垃圾堆里面挖出东西来,然后通过药水来浸泡,再拿到市场上去明目张胆的贩卖。” 小张点了点头:“他们的产业链本来就是这样的,这本来就是一个罪恶的循环,可是想要打掉这个循环,真的实在太难了。” “为什么会这么说?” 我突然感兴趣了,他抬头问:“既然你们知道他们这个作案的流程,你们就应该加大力度去打击,不要再让这种垃圾食品流上餐桌了。” “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做炮弹打蚊子?” 小张的话听起来有些无奈,他说到:“这些人几乎都是分散或者流窜作案,我们加大力度打击的时候,他们就不出现,当我们离开的时候,他们又像是老鼠一样,流窜出来。” 我说:“那可以蹲点守候啊,抓到之后就往死里整。” “你说的轻巧,其实他们就算被抓到了,那也对他们起不了任何作用,因为他们的罪名不大,公安机关没办法给他们定罪。” 这是小张最无奈的地方,因为就算抓到这些人,那又能怎么样?大不了他们把挖出来的东西扔掉。 所以说这是最让人感到苦恼的地方,明知道别人在犯罪,但是自己就抓不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别人在那里祸害这个社会。 我说:“那真的拿他们没有办法了吗?就让他们这种人,这样无法无天的逍遥下去了吗?” 这是一个非常致命的问题。 其实小张心里面一直在问着这个问题,虽然问了无数遍,但是他自己回答不上来。 可能他在找的解集的办法,但是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 可能对付这种人的话,必须要下猛药,连根拔起那种猛药。 是这个猛药太猛,猛到他们没有办法出手。 连根拔起的手段只有一个,那就是把这个垃圾场从这个世界上消除掉。 但是这样的工作量太大,一时半会也没有办法,就算这个垃圾场消失了,还有另外的垃圾场会拔地而起。 因为这个走私的源头没有消除掉,从国外进来的垃圾会源源不断的涌入,这才是最让人头疼的地方。 小张叹了一口气说:“我今天带你来这里,并不是为了谈这个走私垃圾的事情,而是跟你聊这个凶杀案。” 他的话总算回到了正题,因为刚才两个人聊得太远了,他们刚才聊的那些事情,按照他们目前的情况来说是无法解决的。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抓犯罪分子才是他应该要做的事情,所以他们还是要回到原点。 面对自己应该面对的现实,这可能自才是自己最应该做的选择。 我说:“你的意思,这个失踪了的死者,跟这些垃圾走私案有关系吗?” “其实我最初的怀疑,这个人可能参与了走私,最后被人杀人灭口,埋在这个垃圾堆里面。” 小张说完这句话之后,我抬头盯着他:“但是你的这个怀疑,没有找到任何证据,所以只是停在初步的怀疑阶段吗?” 小张点了点头,对面前这个家伙说:“不管是停留在初步的怀疑阶段,还是在寻找证据,反正今天我带你来,是要有一项任务交给你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从自己的包里面掏出了一个香水,把香水递到了我手里。 我接过了香水瓶,有些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人:“你给我一瓶香水是想干什么?” “你身上有他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你要的爱太完美,我永远都学不会……” 没想到小张哼了几句歌之后,转身跳上自己的吉普车,轰着油门,开着溜走了,留我在臭气熏天的垃圾场里,一脸懵逼。 第四百七十八章 一年就买车 那个家伙真是太不地道了,他留了一瓶香水给我之后,自己唱着《香水有毒》,然后开着车溜走了。 把我一个人留在了这个垃圾山上。 现在的我,心里面简直有一万匹草泥马,在这个堆满垃圾的大草原上奔腾而过啊。 冷风嗖嗖中,他心里面唱着凉凉,看着手里面这瓶香水,不知道那个小张到底是在搞什么玩意儿。 看着小张开着车远去的方向,因为那个家伙把车开得太快,所以现在连尾灯都看不见了。 无奈之下,只好掏出手机,给那个跑路的家伙打电话,几个电话拨过去之后,才发现那个家伙已经关机了。 这个时我才感觉到自己应该是上当了。 没想到自己这么一个聪明伶俐的人,竟然会被小张这个警察给欺骗,而且他甚至不知道小张为什么要欺骗我。 大晚上把我拉到这种地方来,然后摆了他一道,自己开着车扬长而去了。 欺负人没有这么欺负的,听着手机里面的提示音,他恨不得把这个手机狠狠的摔在地上。 但是把手机摔坏了,也是摔坏自己的手机,现在不是发火的时候,就算再发火我也得想办法自己走回去啊。 我正在纠结着,要不要给燕子打个电话,让燕子想办法来接自己。 但现在已经是大晚上了,燕子应该已经睡着了,何况白天经历了那么多事情,燕子也是很累的。 我真的不忍心再打扰那个姑娘,所以他还是觉得应该自己想办法吧,就在这个时候,旁边有一阵谈话声把他给吸引了过去。 在这个深更半夜的时候,在这种地方想起谈话声,那不出意外的话,肯定是晚上来挖垃圾的人又出现了。 好吧,既然自己运气这么好,让自己遇到这些挖垃圾的人,那自己要去看看,到底这些人长成什么样。 如果有可能的话,自己还想当面质问一下,这些人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了自己发财,就不顾别人的死活了吗? 我正在踌躇满志的,往那个声音响起的地方走去的时候,走路的响动声显然已经惊动了那些人。 一道光芒射了过来,直接晃得我眼睛睁不开,一个熟悉的声音,在那边响了起来。 那个声音显然有些惊奇的质问我:“你不是小彦吗?你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你来这里是干什么的啊?” 听到那个声音的时候,我吃了一惊,做梦也想不到,这个人竟然是牧民大叔。 虽然这是极端意外的事情,但是我还是迅速的挽住了自己的情绪:“大叔,原来是你们呀,真是巧了,原来在这个地方还能遇到你们。” 气氛马上就变得相当的尴尬了。 我走了过去,看到那个牧民的老两口,把他们自己的车赶到了垃圾场里面,车上已经堆满了许多蛇皮口袋,好像已经有几百公斤的样子。 原来这些挖垃圾卖的人,既然是看起来老老实实的牧民,这实在有点让人难以接受。 那老两口看到是我出现了,竟然无所谓的笑了笑:“原来是你啊,要不过来咱们一起挖吧,到时候卖了,把钱分给你。” 这个牧民大叔,听起来非常大方的样子,这个大叔越是大方,我心里面越是难受。 没想到这么朴实大方的人,竟然是这样的人,为了钱财,难道真的会让这些朴实的人变成那种坏人吗? 说实话,现在的他心里面就像刀割一样的难受,但是他没有办法表现出来,因为我不想让面前的人看清楚自己的真实想法。 我有些艰难的走了过去,那个大叔抬起头来,掏出了一支烟递给我。 然后还有些好奇的问我:“你为什么光着手来这里?等一会儿挖出货来,你怎么拿回去?” 看来这个大叔已经把他误认为是来这里挖垃圾的人了,这实在是让他有些哭笑不得。 我接过烟,想了一下说:“我只是先来看一下,如果觉得这个地方好挖的话,下次再开车过来。” 我撒了一个谎,但是没有办法掩盖自己内心的慌张。 对面的大叔没有看出来,只是毫无防备的笑了笑:“小伙子,你太年轻了,这个地方怎么可能挖不到东西,这个地方就是我们牧民的宝藏啊。” 听着大叔这个话,感觉非常自豪的样子,好像一堆垃圾山,真的会变成他们的宝藏一样。 我有些小心翼翼:“大叔,我想问一个问题,从这个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东西拿去卖,你们心里面不会感到难受吗?” “当然不会,我们这个东西又没有办法,为什么会感到难受呢?” 那个大叔望着我的脸,嘿嘿笑着反问。 我牙关一咬:“再怎么说这些也是从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如果有人吃出病来,那怎么办呀?” 大叔摇着头,竟然笑开了:“小伙子啊,这才是从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市面上那些多地沟油,我相信你也吃了不少吧,那你怎么不去怀疑那些做地沟油的人呢?” 这听起来好像是歪理邪说,但是又让人难以反驳,的确是,没有人知道自己到底吃了多少地沟油,就像没有人知道自己吃了多少从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鸡爪一样。 我很无语,他转移了话题,看着三轮车上那些蛇皮口袋:“你们挖出来这些东西,会卖到什么地方去呢?” “只要有东西,还愁卖的地方吗,小伙子,只要你愿意跟我们干的话,我敢保证你一年就能买车。” 大叔指着自己的三轮车,竟然大言不惭的跟面前这个年轻人保证了起来。 我没有说什么话。 或许对于面前这个大叔来说,他们的大部分经济来源就是从这个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 在金钱面前,可能所有的良知都会变得一文不值,一个人会回归到自己最原始的欲望面。 这到底是对还是错?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说法,谁也没有办法去指责谁。 可能在乎的只是别人的一种选择罢了。 我问:“你没有加工厂吗?要不要带我去看一下,以后我挖出东西来也好到那个地方去卖。” “你小子一看就很聪明,正好我们也要去卖东西,那就带你一起去吧。” 大叔非常大方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第四百七十九章 加工厂 三个人忙活到凌晨时分,总算把三轮车装满了,然后直接开着三轮车,就去了附近的一个菜市场。 这个时候的菜市场还是非常的冷清,除了那些摊贩之外,并没有什么人来到这里。 三个人把这个三轮车直接开着来到了一个肉摊面前,肉摊老板正在拿着刀子在分解肉摊上的那些大块大块的肉。 这个肉摊老板看起来非常的粗壮,而且一脸的胡子,凶神恶煞的样子,一眼就看得出来,这是一个狠人。 特别是他手里面那把尖刀,在凌晨的灯光下面,看起来刀光闪闪的,非常的晃眼睛。 一般正常的人来说,是不会得罪这种人的,因为这种人一看就是粗人,动不动就会发脾气。 说不定你跟他吵一句嘴,他就会捅你一刀,那个时候你就得不偿失了。 我深吸一口气,决定自己还是默默的做一个旁观者,看着这些交易流程是怎么样的。 虽然觉得自己改变不了什么东西,但是如果能把这些东西记录下来,未尝也不是一件好事。 既然已经来到了这个地方,找到了这些垃圾的销售点,那也算是一种成功吧。 虽然今天晚上被小张放了鸽子,把他扔在了荒郊以外的地方。 但是现在心里面已经没有生气了,觉得自己在做小张想做的事情。 可能小张是故意把我扔在那个地方的,就是为了能够等到这些挖垃圾的人,然后跟着这些挖垃圾的人来到这个地方。 不管是什么原因,反正有一个突破口才是最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边谈价的三个人,好像发生了争执。 那个肉摊的老板突然把自己的刀狠狠的拍在案板上,发出了清脆的响声。 拍下自己的刀之后,那个老板扯着脖子吼起来起来:“从垃圾堆里面刨出来的东西,你们还想卖天价,那你们不如直接来抢呢。” 从老板的口音里面听得出来,他们谈价没有谈拢到一块,应该是大叔他们两个人把价要高了。 但是即便如此,大叔他们两个人好像还是要保持着自己的态度,不被这个老板给吓到。 而且还咄咄逼人的对这个老板说:“就像我们从垃圾堆里面刨出来的,那又怎么样?就算我们这个是垃圾,也比你卖的那些东西值钱。” 这话说得非常的直接,而且好像是背着吵架的方向去的,完全是不给那个老板一点面子。 那个老板瞪着自己的眼睛,吹胡子瞪眼睛的说:“你放屁,你说你从垃圾堆里面刨出来的东西,什么地方会给我这个牛肉值钱了?” “你卖了这么多年的牛肉,你到底识不识货?我这是拉正宗的阿根廷牛肉,阿根廷牛肉,知道吗?” 这个大叔说的一句像一句,听起来好真像那么一回事。 但是对于我来说,还真的是一问三不知。 阿根廷的足球听说过,阿根廷的美女也听说过,阿根廷的梅西也听说过。 但是至于阿根廷的牛肉,还真的没有听说过,不知道那个卖肉的老板有没有听说过。 但是,这个老板听说是阿根廷的东西,好像气焰比刚才要低了许多。 难道阿根廷的牛肉就这么有名气吗?提起阿根廷三个字,这个要杀人的老板一下子就变成乖乖羊了。 看到老板的气焰,低了许多,那个牧民大叔也不给那个老板面子:“如果你不要的话,我立马转手卖给别人,到时候你不要后悔就行了。” 这个卖肉的老板连忙从墙上取下一个包,把拉链拉开之后,陪着笑脸对两个人说道:“开玩笑开玩笑,刚才只是跟你们开个玩笑而已,怎么会不要呢?” 他从包里面抽出来一打钞票,直接就塞到了大叔的手里面:“里面有5000多块,你们点一下吧,如果少了下次补上,如果多了的话,算我请你们喝酒的。” 我天,这个交易也太快了嘛,两句话就搞定了,这么大的一笔生意。 我眼睛都直了。 做梦也想不到,这些从垃圾堆里面挖出来的东西,竟然这么的值钱。 卖到菜市场,还会有这么多人抢着来买,这简直是像挖金子一样,套现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实话,看着大叔数钱的样子,自己也有些心动了。 那个大叔一边数钱一边对那个老板说:“你下次再跟我谈价,我直接就不来找你了。” “下次不敢了,你们只要来快一点,有多少我要多少,绝对不会再跟你们谈一分价。” 肉摊老板就像搬宝贝一样,连忙从三轮车上把那些冻品全部搬了下来,而且还没开眼笑的,就像捡到了一块宝一样,反差实在是太大了。 交易完毕之后,两个人正准备带着年轻人离开。 我看到肉摊后面有一个奇怪的水池,水池里面装着一池子,不明液体。 忍不住走了过去,突然那个肉摊老板提起了那把刀子,伸出手拦住了我:“年轻人,你想去哪里?” 我指着那个水池说:“那个水池里面,那些水怎么那么奇怪,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样的水?” “想知道吗?我马上告诉你吧。” 老板从肉摊上拿起了一小块肉,扔进了水池里面,只见一阵青烟冒起之后,那块肉瞬间化成了一股气。 我明白了,那个水池里面装着的全是强硫酸,这是用来溶解什么的? 深吸一口气,然后问老板:“你们这个硫酸匙是用来解冻的吗?” “我们的硫酸池是用来杀人灭口的。” 老板一脸寒冷的,看都不想看他一眼,直接就有说出的这么一句话。 我还想再问其他东西,大叔老两口直接把我拉着,匆匆忙忙的离开了那个地方。 走出来之后,这个大叔对我说:“小伙子,以后不该问的东西最好不要问。” 大叔抽了1000多块塞到我的手里面:“今天晚上你的报酬,如果以后要跟我们做的话,你可能会赚到你这个多几倍的钱。” 我准备把钱还回去,大叔脸色变了:“如果不收下这个钱的话,你可能走不出这个地方,所以这个钱你必须收下,算是给大叔一个面子。” 这是威胁吗,或许不是,但又或许是,谁会用钱来威胁别人,谁又清楚明白呢? 第四百八十章 你是做什么的 收下这个钱之后,那个大叔突然开口问道:“小伙子,今天晚上这个事情应该不是那么巧合的吧?” 我心里一紧。 既然这个大叔会这么问,那就说明这个大叔已经怀疑了。 刚才那个大叔表现出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其实是一种非常高级的伪装。 我想,既然这个大叔已经怀疑了,那为什么要现在才说出来,而且还带着自己去看了交易的地方。 抬起头来看着大叔,微笑着问道:“大叔,你到底想说什么话?怎么你问的问题,我也是听不明白。” 那个大叔冷哼了一声。 他对我说到:“大家都是聪明人,没必要在这里打哑谜,何况大叔我过的桥,比你走的路还多。” 既然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没必要再周旋下去了。 我点了点头:“是的,我实话告诉你们吧,昨天晚上我去垃圾场,并不是为了捡垃圾而去的。” 大叔和旁边的大婶交换了一个眼神,从他们的脸色看得出来,他们的表情显然已经改变了。 之前那种看起来一脸和善的样子,突然间就消失不见了,这实在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大叔冷笑一声说道:“你没有去捡垃圾,那你是去干什么?你是去那里监视我们吗?” 话既然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有了图穷匕见的那种气氛。 如果再按照这种形式交流下去的话,可能还会发生其他的情况,让人难以控制。 我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也不想瞒你们,我是一个打猎的人,我来到这里就是为了打兔子。” 我说的这个话,让那家两口子突然有些惊讶。 看着面前这个细皮嫩肉的小家伙,怎么看也不像是一个打猎的。 但是这个人竟然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打猎的,而且还说是来打兔子的,一般打兔子的人,一眼就能看得出来。 但是面前这个人他们看了许多眼都看不出来,所以说这个人说的话,有多少是真实的,有多少包含着水分。 那个大叔对我说:“你就不要跟我们开玩笑了,我们一眼就看得出来,你是城里来的。” “大叔,难道城里来的人就不可以打兔子了吗?” 我就是厉害。 在这里说狡辩的话,竟然都说得这么头头是道,而且还非常有理由的样子。 其实我在说这种话的时候,自己都在佩服自己,为什么自己胡说八道的时候,竟然脸都还不会红。 难道自己天生就是一个说假话的人吗? 那个大叔说:“好吧,既然你是打猎的,那你的猎物在哪里?你的猎枪在哪里?” 大叔就是大叔啊,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上。 他一眼就看得出来,面前这个年轻人在撒谎,空着手跑到这种地方来,还说自己是打猎的。 现在的年轻人啊,真的是没有办法,撒谎都不打草稿。 都什么年代了,国家的法律抓得这么紧,哪还能看见什么打猎的人。 虽然草原上已经满山跑,但是真正来抓野兔的却不像他这个样子,人家那些人是带着网来的,不像他空着手出来啊。 我被这么一问,还是脸不红心不跳的,准备把自己的胡说八道继续下去。 对两个人说:“其实那些东西都在我朋友的车上,因为他刚才看到垃圾场上有人,怕事情败露被抓,所以自己开着车就跑掉了。” 说完,把自己包里面那瓶香水掏了出来。 那个大叔和大妈看到了我手里面的香水,两个人都傻了眼,不知道这个年轻人拿着一瓶香水干什么? 我把香水当成道具,在两个老人家面前解释着:“你们看,这就是慌乱当中从车上拿下来的香水,我希望你们先要任性我一下,我真的是一个大兔子的。” 现在我的目光要有多真诚就有多真诚,从我的双眼里面看得出来,好像一个字都没有撒谎的样子。 那个大叔看到这个样子,也是有些头大了,不知道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反正拿在手里面只有一瓶香水,不能通过这一瓶香水就能证明我是打猎的。 但是这个人如果不是打猎的,那就是脑子有毛病,大晚上跑到垃圾堆里面去吹风。 所以说这就是解释不通的地方啊,遇到解释不通的地方,人们习惯用排除法,把自己不喜欢的选项排除掉。 大叔把我手里面的香水拿了过去。 打开香水后,发现味道还比较清新,自己非常喜欢那个味道。 大叔把那瓶香水递给了旁边的大妈,然后转过脸对年轻人说:“好吧,我就相信你一次,这瓶香水送给我们。” 事情真的有这么简单吗?一瓶香水就能换起,两个人的信任? 小张坐在车上,看着正在解释的我,满脸不相信的样子。 但是现在的我恨不得把他给掐死:“我问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昨天晚上突然把我扔下自己跑掉了?你这是在搞我吗?” 小张看着七窍生烟的我,十分无奈的摊了一下手:“我现在不是来接你来了吗?没必要这么生气吧?” 我坐上了车:“你还是先回答我的问题,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没有什么意思,我只想整理一下,我看能不能把你整死?” 这个小张真是厚颜无耻,他还真的要惹我生气吗? 我冷哼一声:“但是我的福大命大,没有被你整死,你是不是感到非常的失望啊?” 那个牧民的两口子走掉之后,小张终于出现了,没想到过去了这么长时间他才出现,出现之后他甚至解释都没有解释一下。 所以这才是我最生气的地方。 但是生气归生气,我现在太困了,必须要回去睡觉,如果不睡觉的话自己会死掉的。 小张问我:“如果现在我要跟你赔礼道歉,你接不接受我的道歉?” 我睡意朦胧:“别在这里废话,耽误我的时间,我真的想要睡觉。”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直接下了小张的车,回到了那个蒙古包里面,这一觉就睡到了差不多下午的时候,看起来快要天黑了。 然后小张的电话又打了过来:“大帅哥,今天晚上我请你去泡温泉,算是我赔罪了,带上你旁边的那位美女,咱们晚上好好享受一下。” 第四百八十一章 太阳从西边出来 难道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吗?这个铁公鸡,竟然会在这个时候请我们泡温泉。 我怀疑这个话的可信度,对电话里说:“你不要跟我开玩笑,我已经被你恶搞怕了,你我之间没有任何的可信度了。” 这真是我心里面所说的实话。 昨天晚上小张把我放在垃圾场之后,我就已经对小张产生了一种心理阴影。 这种心理阴影对我来说是非常可怕的,我现在已经不再相信那个人的任何一句话了。 但是小张在电话里面对我说:“我绝对没有骗你,我会带你们去月亮湖山庄泡温泉。” 月亮湖山庄,就是那个关押着卖人体组织人士的山庄。 按理由来说,那是一个犯罪集团的老窝,小张竟然选择在那个地方泡温泉,难道他是想去送死吗? 我说:“你如果想找死的话自己去,千万不要带上我们,月亮湖山庄我是不会去的。” 我开口直接就聚集了小张的要求,但是小张还在电话里面不依不饶的说。 小张在电话里面说到:“不管你要不要去,今天月亮湖山庄你是必须去的。” 我有些发火:“开什么玩笑?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 “我没有任何资格,但是你可以跟燕子商量一下,问她想不想去。” 小张有恃无恐的在电话里面,就像在跟拉拉家常一样,在浪费一些表情。 我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事情,关燕子什么事?” 他话刚刚说完,燕子就在旁边问道:“谁打电话来了?为什么在电话里面提到我了?” 我不好气的说:“有人邀请我们去月亮湖山庄泡温泉,你想去吗?” “有人邀请泡温泉,这么好的机会怎么会不去呢?” 没想到燕子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而且燕子的话,已经被小张在电话里面听到了。 小张在那边笑到:“我说大帅哥,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吧,既然人家美女都要去了,你自己不去,你是不是扫兴啦?” 这人真的是太狡诈了,拿旁边这个女孩子来威胁自己,而且自己还上了他的圈套。 看来以后跟这些狡诈的人打交道,一定要多一个心眼,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燕子就换了一身漂漂亮亮的衣服,因为今天晚上要出去泡温泉,所以女孩子就要打扮得漂亮一些。 等她把衣服换好之后,她对我说:“这个姓张的警察一反常态,请我们泡温泉,我觉得一定不怀什么好意。” 没想到燕子已看穿了这一点。 我说:“既然你都看出来了,那你为什么还要答应?” “既然他不怀好意,那我们就要去看看他到底怀了什么意思,这就叫舍不住孩子套不住狼。” 没想到燕子分析起这些东西来,还是一套一套的,把旁边的人都说得无话可说了。 小张没有食言,很快就开着自己的车来到我们的住的地方,把两个人拉上去之后,调转头往月亮湖的方向开去。 燕子问小张:“张警官,你老实说吧,到底是什么风把你的钱包给吹开了?” “既然让我老实说,那我就老实说了,我怀疑这个月亮湖山庄跟走私团伙有着莫大的关系。” 小张一边开着自己的车,一边对车里面的两个人说道。 我和燕子交换了一个眼神。 燕子对小张说:“那个山庄的地下室里面关着一批器官走私的人,而且这一批器官走私的人已经配对成功了,他们正在等待那些老板。” 小张点了点头。 他说:“我们现在追查的是一个失踪者死亡的案件,而且这个失踪者好像就是山庄里面的员工。” “那如果我们去到山庄里面,要不要亮出我们的身份,如果亮出我们的身份打草惊蛇了,那你怎么办?” 我还是比较担心打草惊蛇这个事情。 因为那天我们绑的那个人,已经不在下水道里面了,我们也不知道失踪的人到底是不是他们绑的那个人? 现在一切都有些疑惑,而且好像越来越困惑了,所以他们现在去月亮山庄,都有些比较忐忑。 小张突然说:“我给你们透一个底吧,其实那个被谋杀掉的人,也是在做着非法的买卖,我们初步怀疑这个杀人动机是杀人灭口。” “如果是杀人灭口的话,那凶手跟死者肯定是认识的。” 我这么说。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前面的路,有些踌躇的说:“不一定是认识,但是这个死者肯定发现了凶手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所以凶手一定要置他于死地。” 这个地方到底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走私垃圾,还是做人体器官买卖,除了这两样比较严重之外,可能还没有其他的可以让凶手丧心病狂地步的东西。 小张把车开到月亮湖山庄之后,我们在停车场下了车,在下车之前,他压低了声音。 对身后的我说:“其实昨天晚上我把你丢到垃圾场,是为了让你盯住那个黑色产业链的,你懂我的苦心吗?” “如果不懂你的苦心,我还会跟你出来泡温泉吗?” 我说了这么一句话。 两个人相视一笑,分别捶了一下彼此的胸口,算是一笑泯恩仇。 但就在两个人准备下车的时候,小张突然拉住了我们,我们转过身来问你,发生什么情况了?小张示意我们不要说话,好像看到了不该看见的人。 三个人重新钻进车里面,把车门给关了起来,小张伸手指着外面,对我们两个人说。 小张说:“有没有看见那辆黑色奥迪面前,那个人就是本地海关的关长。” 听到小张的这句话,另外两个人一起顺着他的手指看了过去,只见一个穿着衬衣的男人,带着一个秘书,下了车之后直接往温泉大堂走了过去。 看着那两个人的背影。 我沉声说:“这可是国家的干部,还来到这种地方消费,而且这是犯罪分子的窝点,难道他们之间有什么黑色交易吗?” 小张的脸色比较沉重:“看来我们的行动才刚刚开始,但是我们面对的敌人越来越多,我们面临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 这句话听起来有些悲凉。 对于一个警察来说,我们是不想看见自己同行的人走向自己的对立面,但是既然看见了,心里那份煎熬肯定是有的。 第四百八十二章 关长 一个海关的关长,也是国家的一级干部,没想到也会来到这个地方沦落消费。 虽然我们亲眼看见了,但是还是不相信这个情况,不相信现在看到的这个现实。 我说:“有时候,我们亲眼看见的东西,我们自己不相信那是很正常的,因为我们心里面相信的永远都是正义的东西。” 旁边的燕子也说:“但是现实就是这个样子,我们可能想去改变这个东西,可是等我们去接触的时候,才发现有很多时候我们都是一厢情愿。” “不说了,我心情很差,咱们先进去再说吧。” 小张黑着一张脸,把车门狠狠关上之后,对两个人说道。 因为看到那个海关的关长,所以他们三个的心情都比较差,晚上消费的时候,也没有太多的开心的时间。 泡温泉的时候,男宾和女宾的温泉池是分开的,所以他们三个人要分开去泡。 在换游泳装的时候,我对小张说:“如果能够找到机会,我可能会当面质问这个人。” 小张抬起头来。 他看着我,眼神里面有点不可思议的样子。 他感觉面前这个家伙好像比他还冲动,遇到有些自己看不过去的地方,会第一时间站出来质疑。 人与人可能就有一些相差的地方,这种差距,对于人来说,有的时候可能看不清楚,但有的时候却非常的明白。 小张说:“只要你把握好尺度的话,我觉得我应该支持你。” 热气腾腾的温泉池里面,所有人都光着屁股,是条条的相对。 在这个时候,每一个人都退下了伪装,想要享受这一份难得的安静。 我缓缓走到了一个地中海男人面前,微笑着在那个地中海身边蹲了下来。 那个地中海看到旁边这个笑嘻嘻的年轻人,感觉到有些惊讶,自己跟这个年轻人不认识,为什么这个年轻人会主动凑到自己身边来? 我问地中海:“请问你是不是王关长?” 那个地中海,身体一颤,脸色瞬间阴暗了下去。 他对旁边这个年轻人说道:“小兄弟,你认错人了吧,我并不是什么王关长。” 其实就算化成灰,也不可能认错这个人,因为自己的记忆力自己是非常清楚的。 我对地中海说:“王关长,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那个地中海用不可思议的眼神看着我,觉得这个年轻人就是来找事情的,不但过来之后就认识了自己,而且还说要跟自己讲故事。 这个年轻人难道是疯了吗?人家来这里是泡澡的,难道这个年轻人来这里是专门为了讲故事而来吗? 地中海摇头说道:“我们的时间都非常的宝贵,没必要在这里浪费,如果你喜欢讲故事的话,请你去幼儿园去讲吧。” “就在一个月之前,海关截获了一批阿根廷牛肉,这批阿根廷牛肉是走私过来的,海关准备拿来全部焚烧。” 我不管那个人同意以否,直接开口讲起了自己的故事,那个地中海听到我讲这个事情的时候,脸色突然间变得煞白煞白的。 地中海急匆匆地对他说道:“小兄弟,不要再闹下去了,赶紧停住,要不然我叫保安了。” 我冷笑一声:“但是当天晚上,这批阿根廷牛肉,竟然被鬼使神差的调包了,所有的牛肉全部换成了空箱子,第二天大摇大摆的拉到了垃圾场,当着众人的面焚烧掉。” 地中海身体一颤,整个人恨不得钻进温泉洗澡堂里面去,再也不想出来了。 他脸上浮起了一抹杀气,咬牙切齿的问:“你到底是谁?是什么人派你来的?你又想干什么东西?” “这批阿根廷牛肉全部在众人的眼皮子底下偷天换日,来了一个改头换面,然后流入了本地的冻品市场,虽然这一切你都知道的,但是你却没有说任何话。” 我像一个正义的惩罚者,一直在逼问着那个地中海,地中海被逼得无路可逃,直接从游泳池里面爬了出来。 地中海指着我的鼻子说:“年轻人,说话的时候你要注意一点,小心风大闪了腰。” “人在做,天在看,正所谓邪不压正,如果你今天做的这些事情,得罪了老天的话,有一天你会遭到天谴的。” 这句话吓得那个地中海屁滚尿流,连滚带爬的逃出了这个地方,可能已经成为了那个地中海的噩梦,他再也不想来到这个地方了。 看着地中海逃跑之后,小张走到了我身后:“你怎么知道这么多的事情?” “多亏你把我放在那个垃圾山上,要不然这种事情,可能永远都会埋在垃圾堆里面,世人难以得知了。” 我对小张说,小张眼睛里面闪过了一抹激动的光芒:“今天晚上,咱们再去一趟垃圾山,一定要把垃圾山里面埋着的秘密挖出来,把那些罪恶全部大白于天下。” 来到垃圾山之后,他们把车停下,然后小张从车辆的后备箱里面拿出了两样东西。 看到小张拿出来的这个东西,我眼睛都直了。 甚至惊讶的连话都快说不出来了:“我说张警官啊,你以为真的是来打兔子吗?连这个东西都带着出来了,今天晚上难道是全副武装吗?” 小张拿出来的这个东西,是两把气枪,就是那种打猎用的气枪。 这个气枪上面不但装的有消音器,而且还有非常亮的那种手电,还有瞄准镜什么的,看起来都是非常高配的。 小张拿着手里面这两把气枪,对旁边的人说道:“谁叫你昨天晚上胡说八道,说自己是打猎的。” 我也是无语了:“我当时只是想让那两个人信任我,没想到你还当真呢,我也是,实在太佩服你了。” “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吗?你只要说过一句谎话,你就会用更多的谎话去圆这句谎话。” 这个小张真是胡扯,说去说来,还把责任全部推到了别人身上去。 旁边的燕子也来了兴趣:“好啊好啊,如果你们两个想去打猎,那也带上我啊。” 在女孩子的眼里,做任何事情都非常的好玩,可能对于女孩子来说,什么事情都是比较好奇的吧。 燕子甚至拿起了一把气枪,顶住了小张的脑袋:“这个枪真的可以发射吗?” 第四百八十三章 气枪 小张顿时被吓得腿软,连忙对燕子说道:“大小姐,求求你不要乱弄好不好?这个枪可以把人的脑袋给打穿的。” 听到小张那么一说,我连忙从燕子的手里面把气枪抢了过来。 打开枪膛后,看见枪膛里面没有子弹,这才松了一口气,然后瞪了一眼旁边的燕子。 对燕子道:“姑娘,这个气枪也是枪支,不管是气枪还是玩具枪,都不能用来指着警察的脑袋。” “为什么?” 燕子一脸懵逼的看着我,好像在等解释。 我说:“如果你用那些东西指着警察的脑袋,那就说明你已经犯法了,其实刚才张警官已经可以抓你了。” 现场给燕子做起了法制教育。 这个话吓得燕子吐了一下舌头,倒抽了一口凉气,没想到跟警察是不能开玩笑的,有些时候一个开玩笑的动作就能把你送进监狱。 我问小张:“我说张警官,你这个气枪是从哪里弄来的?不会你们的配枪就是气枪吧?” “这是从犯罪分子手里面缴获过来的。” 小张一边开着车,一边说着。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手里面的这个高配版的气枪,心里面还是有些发毛的。 其实这种气枪的杀伤性还是非常的大,因为这种气枪,枪膛里面是带着膛线的。 有效射程差不多有四五百米,也就是说在四五百米的距离以内,这个气枪的威力就像狙击枪一样。 所以说这些犯罪分子,他们的手段是多么的猖狂,如果让他们拿着这个气枪来跟警察作对的话,一般的干警用手枪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就连旁边的燕子也说:“幸好这些气枪被收缴回来了,要不然留在社会上的话,会留多大的隐患啊。” “你刚才为什么还不知天高地厚,把这种枪拿来对着别人的脑袋,有些玩笑是不能随便开的,知道吗?大小姐。” 我再一次教育气了燕子,被我这么一说,燕子也是无法反对。 刚才燕子那个动作,虽然只是开玩笑,但是真的是一个非常危险的玩笑。 如果那个时候,气枪里面装得有子弹的话,他一不小心扣动了扳机,后果那肯定是不堪设想。 幸好小张有了先见之明,没有在气枪里面装子弹,所以才避免了一场可能出现的危机。 他们正在聊天的时候,小张已经把车开到了垃圾场附近,小张一边开车一边安排着,接下来该怎么做。 他把这个车停在了距离垃圾场有100多米远的地方。 我说:“为什么把车停这么远?你把车停到这里,难道还有什么其他的计划吗?” “既然我们是来打猎的,那我们就得做出像打猎的人的样子。” 刚打开车门走了下去,然后招呼着两个人下车:“把车停在这里,是为了隐蔽,不想惊动草原上的那些兔子。” 小张不愧是警察,他的心思还是比另外两个人都细腻。 因为他们现在伪装的是打猎的人,打猎的人就要像打猎的人的样子。 猎人一般会把车停在很远的地方,把车停在远方是为了不惊动猎物。 所以我们才会寻找猎人的样子,也把自己的车停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 小张还安排到:“等一下我和小苏一个人拿一把枪,燕子你就拿着手电筒给我们照路,我们要装得像打猎的样子,不要像出来旅游的样子,让别人一眼就看穿了。” 对于小张的这个安排,另外两个人都表示服从,因为这可能是最好的安排。 在这三个人当中,小张是年纪比较大的一个人,他也算是一个领导级别的人物了,所以另外两个人的话,为他马首是瞻。 小张把武器分配了之后,还让我打开了气枪上的夜视镜。 机枪上安装的那些夜视镜,还是红外成像的,看起来非常的高端。 我对着夜视镜瞄准了一下草地里,从夜视镜里面看了过去,发现有些白色的小点,一动不动的站在草地中间。 那可能就是传说中的野兔,高科技就是高科技,在黑夜之下竟然能看见猎物,实在是不得不让人佩服。 就连小张都夸赞了起来:“这些犯罪分子太厉害了,跟这些犯罪分子比起来,我们警方的武器真的是太落后了。” 没想到打猎的人都用上了尖端的武器,但是当警察的还在用着落后的手枪,实在是有些让人想不通。 我说:“按照正常的情况来说,如果有犯罪分子拿着这种气枪,面对你们警察的话,你们警察真的会被他们压倒。” 小张在那里心有余悸的说道:“是啊,我不得不承认,这是我们的一个缺点。” 小张,说完这句话之后,把枪膛拉开之后,在里面塞了一颗铅弹:“你也在枪里面装上子弹吧,如果真的遇到什么意外之外的情况,也好从容面对。” 我没有说话。 今天晚上出来,并不是真的出来打猎,没必要真的装上子弹吧? 如果真的装上了子弹之后,这个气枪发生了走火,伤到了人那可不好了。 我说:“老哥,你今天晚上带我们出来,难道是真的出来打兔子的吗?我看你还带上了铅弹?” “我们是出来装模作样的,但是即便是装模作样,我们也要装得像样子一点。” 这是小张的话,听了小张这个话,我也有些无可奈何,自己掏出了一颗铅弹,塞进了枪膛里面。 这个气枪是用里面的高压气体,把铅弹吹发出去的。 虽然这不是用火药来驱动,但是这比火药还厉害,反正他的威力比一般的手枪要大得多。 但幸好的是,气枪上还是有保险。 不到万不得已的时候,他们不会把保险打开,当然在今天这种情况之下,肯定是不会把保险打开的,因为到目前为止,他们还没有遇到什么威胁。 “如果真的遇到野生动物,或者说遇到威胁我们安全的人,你们会开枪击毙他吗?” 两个人一通操作之后,走在前面的燕子突然问出了这么个致命问题,让两人一时间张着嘴吧,不知道怎么回答。 就在这时,突然头顶飞过来几块石头,差点砸到了我们脑袋,两把枪迅速上膛,三个人跑进了垃圾堆旁边的荒坟堆里面,在灌木丛里躲藏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四章 好心态 三个人躲到灌木丛里面之后,才发现这是一个极其差劲的选择。 这个灌木丛里面,不但全部是枯枝败叶,而且附近全都是一座座的荒坟堆。 他们三个人爬在灌木丛里面,简直就是爬在坟墓上面一样,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 在这种深更半夜里面,头顶突然飞过了石块,他们甚至不知道这个石块是从什么地方飞过来的。 但是现在我们又不敢动,因为他们如果夜行动的话,就会暴露了自己的目标。 如果那个丢石块的人,本来就是要躲着对付我们的话,那他们把目标暴露了,显然就让我们很危险。 我压低声音对小张说:“咱们现在躲在这个地方,可能在别人看不见的死角,我们要趁此机会,把这个袭击我们的人找出来。” 这当然是我们三个都想看到的愿望,如果能够找到这个袭击我们的人,那也没必要躲在这个荒坟堆里面。 小张小声对我说道:“咱们用夜视镜看吧。” 气枪上面的夜视镜,在这种情况下不会暴露目标,所以现在最好用这个镜子来看。 燕子已经把手电给关掉了,如果还开着手电的话,别人可能一眼就能看出来,那他们躲藏在这里也没有什么意义。 周围的这些坟墓密密麻麻的,看起来大大小小,没有一个规则的样子。 看着这个埋葬的方式,有点像是乱葬岗子一样,既然是乱葬岗的话,那就更加让人害怕了。 旁边的燕子显然比另外两个人更加害怕,只见她的身体都在发颤。 这个女孩子是第一次遇见这种情况,她可能怎么也想象不到,自己会在一个大晚上和其他人在这个乱葬岗里面躲起来。 我小声问她:“害怕吗?如果你害怕的话,你就把这个坟堆里面的东西想象成一堆白骨,没有什么好害怕的。” 没想到燕子的口气还非常的硬:“我胆子这么大,我怎么可能害怕,我现在担心的是没有照明的话,会不会影响你们的行动。” 在这种伸手不见五指的环境里面,没有照明的话当然会影响行动。 但是即便会影响行动,他们也不会贸然打开手电的,因为一旦暴露了目标的话,可能就会让我们带来更多的危险。 我说:“不要想其他的了,你跟在我的旁边,我来保护你的安全,今天晚上我们一定要安安全全的离开这个地方。” 这是在安慰别人的话,当然也是在安慰他自己,现在在这种情况下的话,必须要有一个好的心态。 好心态决定一切,如果没有好的心态的话,可能事情会向相反的方向发展。 我们三个人在地上爬着,小心翼翼的移动着,就像谁一样,匍匐着前进。 翻到了一个小山岗之上,看到山岗上有一座孤零零的坟墓,这座坟墓看起来非常的显眼,就像一个孤独的老人坐在那里一样。 看到这个奇怪的坟墓,三个人都忍不住倒抽了一口凉气,就在准备要离开这个地方的时候,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只见那个坟墓里面突然冒出了一团蓝色的火焰,就像一团蓝精灵一样腾空而起。 那一道蓝色的火焰,不但吓到了三个人,而且还把目标给暴露了。 可能是躲在暗处的人已经发现了我们,还没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不知道多少石块又从什么地方飞了过来,差一点就砸到了我们的头上。 我连忙把燕子按在自己身下,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这个女孩子,就算石块砸了过来,也不会砸到这个女孩子。 燕子气喘吁吁地问我:“刚才从愤怒里面冒出来的一个东西,是不是鬼火啊?” 我张了张嘴:“你可不要瞎说啊,你这是自己在吓自己,咱们现在处境已经非常危险了,不能先让自己先吓破胆。” “但是我感觉那真的就是鬼火,要不然怎么会从坟墓里面冒出来呢?” 这些女孩子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说他们为好了,都到什么时候了?还在研究这些鬼火,他们的思想到底是怎么样的? 我拉开了气枪保险,知道现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平常那种状态了。 那些埋伏在暗处的人,显然是要置我们于死地,随时随地用石头来袭击我们,完全不把我们的安全考虑在心里面。 现在我拉开保险,已经准备自卫反击了。 小声对旁边的小张说:“如果对方再这样下去,我想是时候向他们开一枪警告一下。” 小张最害怕的就是这一点,因为他心里面还在纠结要不要使用武器。 现在对于我们来说,手里面有气枪,其实他们是站在优势位置的。 但是如果我们真的向对方开了枪,把对方击伤或者击毙的话,那对他我们来说,并不是一件好事情。 因为这个时候我们使用枪支的话,他们并不是在办案子,所以他们要负法律责任的。 小张说:“等下还是要注意冷静,听我的命令行事,如果我没有开口的话,千万不能开枪,你听明白了吗?” 就算闭着眼睛,我也猜得到,小张肯定会这么说的。 因为小张是警察,小张考虑的事情比我考虑的还多,之所以不能开枪,那是因为有严格规定的。 所以我点了点头:“好吧,咱们就要注意安全,等一下我听你的命令行事就是。” 因为刚才的地方已经暴露了,所以他们必须要转移阵地,要找到一个没有暴露的地方,先把自己隐藏起来。 只有把自己隐藏好之后,才可能对那些黑暗中的对手实行反击。 我拉着燕子,往旁边的一个土洞走了过去,虽然看起来黑洞洞的,但是他感觉得出来那是一个土洞。 如果我把燕子藏在这个土洞里面的话,那肯定就要安全一大部分了,只要把这个女孩子保护起来,他们两个男生的话,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来到土洞面前之后。 我小声对燕子说:“你先钻进土洞里面去,土洞里面应该比较安全,石头最起码砸不过来。” 看着黑洞洞的土洞,燕子心里面有些发虚,在犹豫着要不要钻进去。 我看到燕子有些犹豫,自己无奈的叹了一口气,然后身先士卒地跳了下去。 看到对方跳下去没事,燕子已点了点头,苏常赋把她抱了下来。 两个人在土洞里面蹲了下来,我对燕子说:“你千万不能冒头,一定要躲在里面,只有躲在里面,才有可能躲过那些飞过来的石头。” 燕子向我点了点头,保证到:“你放心吧,你不叫我,我绝对不会钻出去的。” “你们两个干什么啊?那是人家一座坏掉了的坟墓,你们钻进别人的坟墓里面去干什么?” 小张哭笑不得的声音在外面响了起来,两个人听到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了。 第四百八十五章 逼上绝路 小张虽然在外面那么说,但是听他那个口气,好像并不是在说什么假话。 两个人听到小张那个话,简直就要发疯了。 本来两个人是想进来躲一下的,没想到跑进了别人的坟墓里面来,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到,这个坟墓竟然会是一个坑。 燕子听到那个话的第一个想法,就是想要从这里逃出去,因为就算丢了命,你不想在别人的坟墓里面躲着。 我一把按住了她:“你想干什么去啊?是去送死吗?这里面躲得好好的跑出去,你不知道很危险吗?” 燕子听到他这个话,简直就要崩溃了,想想这个事情,身上都会起鸡皮疙瘩。 她对我道:“怎么可能好好的,这是别人的坟墓啊大哥。” 虽然这看起来是一个正常不过的土土坑,但是躲在里面总感觉怪怪的。 那个土坑里面散发着一种奇怪的味道,好像那种腐败的味道,可能是两个人的心理作祟吧,反正总是感觉不怎么好。 看得出来,这应该是一个别人挖掉了的坟墓。 可能这个坟墓的主人已经把坟墓迁到其他地方去了,所以就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土坑。 虽然里面的东西都被挖走了,但是之前埋葬过别人,两人躲在这个每个人的土坑里面,心里面总是怪怪的。 我压低声音道:“你就忍忍吧,虽然这是敌人的坟墓,但是总比你在外面冒险好吧,再怎么说这也是个掩体啊。” 听到旁边这个男人这么说,燕子简直崩溃了:“我说这位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你叫我躲在坟墓里面,这是坟墓啊,好不好?” 我说:“如果你真的不想躲在里面,那你也可以出去啊,反正石头是不长眼睛的,砸在你的头上,你不要叫就行了。” 他知道这个女孩子肯定害怕躲在这里面,所以他只能用这个激将法。 在这个时候,必须把这个女孩子的情绪稳定住,要不然的话,肯定会生出很大的乱子来的。 我为了稳定燕子的情绪,还逗外面的小张说道:“我说张警官,这里面非常的安全,要不要你也进来躲避一下?” 小张听到我这么邀请,简直是哭笑不得,在外面摇了摇头,也没有回答我。 看到小张的这个反应,旁边的燕子也是哭笑不得的说:“帅哥,你是不是躲坟墓躲习惯了,你要叫所有人都陪着你钻进坟墓来吗?” 听到燕子的这个声音,我明白这个女孩子肯定很害怕。 但是害怕归害怕,只要人能够安全,不管躲在什么地方,安全为第一嘛。 伸手拍了拍燕子的肩膀,对燕子说道:“其实你只要想通了的话,这根本没有什么事情的。” “怎么没有什么事情?我怎么能够想得通,这个是埋过别人的坟墓啊。” 反正燕子就是走不出这个坑了,一直在这里纠结着。 我说:“其实如果你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不过是一个普通的土坑而已,这个土坑可以当成掩体,能够给我们带来安全就足够了。” 我安慰别人的时候,总喜欢避重就轻,因为这样的话,可能能够起到更大的效果。 虽然这话听起来感觉的是这个道理,但是总感觉哪里不对劲,但是有没有找出不对劲的地方。 燕子听了之后直接无奈的摇了摇头:“彦步湛,如果以后我回去做噩梦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好的好的,以后做噩梦的话你直接来找我就行了,反正今天我必须保证你的安全,不管你躲在什么地方,只要躲起来就是最安全的。” 我已经把燕子的情绪稳定了下来,这是非常不容易的一件事情。 其实自己躲在这个坟坑里面,心里面也慎得慌,但是必须自己克制住自己。 最起码因为有女孩子在身边,不能自己先害怕了是不是? 这个时候小张在外面说道:“如果你们找到安全的掩体了,那你们先躲藏在里面,这个时候我们必须想个办法,把那些偷袭的人找出来。” 现在他还在趴在那个冒出蓝火的坟墓面前。 相对于另外两个人来说,小张的位置是比较危险的地方,因为他已经暴露在别人的眼睛下面了。 所以现在必须要想到办法,把那些躲藏起来的人找出来,要不然的话,这样耗下去三个人都要遭殃。 就在小张说话的时候,那边又飞过来几个石头,在他们这周围噼里啪啦的砸了几下。 看这个情况非常的凶险,如果再这样耗下去,这些石头像雨点一样砸过来,不管躲在什么地方他们都躲不开。 小张咔嚓一声拉开了气枪的保险,听到小张这个操作,感觉他是要动用气枪了。 我说:“张警官,你不会真的要对那些人开枪吧?” 小张回答道:“如果真的把我逼急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我都不会手下留情的。” “你是警察,你不能知法犯法啊,你可要想好了,如果这个事情闹大了,情况会很严重的。” 我在做最后一次劝说。 没想到小张的回答非常的坚决:“如果对方再这样袭击我们,那就是他们在袭警,我们在进行还击的话,我们这是正当防卫,所以你放心吧,不要为我的所作所为担心。” 听小张这个口气,显然是已经被对方逼得走投无路了,既然已经动用了枪支,那事情已经上升到一种地步了。 如果再继续这样下去的话,不知道还会联系出什么事情来,这让所有人都感到十分的紧张。 我说:“我劝你还是冷静一点,能够和平解决的,最好在和平解决的范围内搞定,反正我觉得动用枪支的话,始终不好。” “我比你更明白,所以我一直在克制我自己,我在想一个更好的解决方法,只要能够想到的话,我宁愿换一种方式。” 小张虽然回答的很冷静,但是外面的情势让我冷静不下来。 我现在用那个坟墓作为一个隐蔽点,然后凑在夜视镜里面,悄悄的巡视。 他可能想要用这个夜视镜,把对方的藏身点找出来,这种做法虽然看起来有点危险,但这也是唯一的一种方式。 我再次提醒了他一下:“你要记住我的话,千万不能开枪啊,一定要平心静气的解决这个问题。” “我怎么感觉你婆婆妈妈的,我告诉你我是警察好不好,我比你更懂这些东西。” 小张一边在夜色中搜寻,一边对旁边的人吐槽着。 第四百八十六章 中招 就在他吐槽身还没完的时候,突然从天空中飞了一个石头,直接就砸中了他的脑袋。 小张闷黑了一声,身体一颤,直接就跌倒了回来,现在也不管什么东西了,其他两个人连忙拿手电一照,发现小张满脸是血。 看来小张已经被对方发现了,而且对方的手非常的准,直接用石头砸在他的脑袋上,砸得他头破血流。 想都没有多想。 我伸手把小张拉进墓坑,从身上撕下了一块布,连忙替小张止血。 小张咬牙切齿的对他们说:“我发现敌情了,就在垃圾山半山腰处,情况比我想象中的更严重。” 我说:“你还是先闭上嘴,等我们把你伤口包扎好了再说吧。” “不行,他们肯定会攻下来的,我必须把这个情况告诉你们,你们要按照我的计划对他们进行反击。” 小张虽然脑袋受了伤,但是他还忍着剧痛,把情况告诉了另外两位。 我看到小张这个情况,对燕子说:“你赶快对他止血,我来拦住外面那些人,千万不能让那些人发现我们躲在什么地方。” 我说着这个话的时候,迅速把外面那只气枪拖了回来,现在他们的藏身地已经被对方发现,而且自己已经有人受伤了。 可能是我们现在的情况已经被对方摸得一清二楚的,而且对方一定在想办法包围我们,必须趁这个时候,向对方发起反击。 我问小张:“你刚才查看了之后,具体情况到底是什么样的?你简单说一下。” “大概在那个垃圾山的半山腰处,有几个人负责攻击我们,其他人的话在埋头挖垃圾。” 小张照着自己的回忆,把上面的情况讲了出来。 我眉头一皱:“如此说来,这些人是挖垃圾的人,为什么今天晚上会来这么多人,数量竟然会超过十多个?” “可能这是他们的常态而已,有的人放哨,有的人负责工作,只是我们太倒霉了,撞在了他们的枪口上。” 小张捂着自己的伤口,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觉得自己的确太倒霉了,出师未捷身先死。 我听到这个话,深吸了一口气说:“如果这个时候我们能够搞到增援的话,说不定能够放手一搏。” “你开玩笑吧,这个时候从哪里搞增援?” 燕子在旁边也非常的紧张,可能现在对于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紧张不已了。 对方现在的情况是居高临下的,只要他们一冒头,对方绝对不会放过我们。 如果想要打破这个僵局,就必须要想出一个极好的办法,但是这个极好的办法又限于现在的地形。 就算我们现在有了办法,我们也施展不开啊。 我只能趴在墓坑边缘,尽量踢在地面上,用那个镜子搜寻着外面的情况,看看上面的人到底有什么动作。 在搜寻一圈之后,我终于在垃圾山上看到那些人了,果然如小张说的那样,那里有十多个人。 有四五个人站在制高点,我们手里面都拿着一些石块,不但拿着石块,有的人还拿着强光手电筒。 拿强光手电筒的人一直在照射着下面,帮拿石块的人搜寻,看起来我们的配合非常的默契。 上面的默契配合,跟下面的三个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就像是正规军,对着杂牌军一样,实在是让人不忍直视。 我突然开了一枪,我的枪声响过之后,山顶上传来了一声刺耳的惨叫声。 听到那个惨叫声,旁边的小张差点要炸毛了:“你开什么玩笑?你为什么要对他们开枪?你的打中他们哪里了?” “我击中了一个人的手部,因为那个人正在拿着石块,准备向偶,我们这边砸过来。” 我一边给枪里装子弹,一边非常冷静的说道。 旁边的小张垂手顿足的说:“你这样打别人,很有可能迅速暴露我们的位置,而且非常有可能把别人惹怒,我们会陷入别人的围攻当中,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结果。” 听我说起这个话来,感觉这一枪开了之后,后果非常的严重啊。 我已经没有办法了:“如果不开枪的话,他手里面的石头一定砸到我们脑袋上面来了,所以我这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好吧,既然已经开枪了,那咱们要面对一切后果,我也提醒你啊,你枪里面的气瓶只够开20多枪的,你一定要节约着用啊。” 小张之所以这样提醒,那是因为气枪里面的气体不是很多,如果这些气体用完了的话,那这个气枪就跟烧火棍没有什么两样。 我听到小张这个话,自己点了点头。 现在必须要想办法把对方的气焰压制下去,我刚才虽然开一枪击中了对方,但是对方好像并没有被我吓到。 所以我现在必须要时刻保持着警惕,因为只有保持着警惕,才能防止万一事件发生。 我一边警惕一边对燕子说:“燕子,现在我们这个情况非常的危机,我觉得我们必须要寻找增援。” 这已经是他第二次说需要寻找增援了。 燕子一脸苦脸的看着我:“我们在这个地方举目无亲的,在什么地方寻找帮忙的人啊?” “这样吧,你把电话拨打给牧民大叔,打通电话之后让我来跟他们讲。” 我的话让燕子懵逼了,我们跟那个牧民一家,只不过是萍水相逢而已。 虽然那家收留了我们,但是不可能为了我们冒着生命危险来跟垃圾山上这些人打架吧。 但是怀疑归怀疑,燕子还是把电话拨通了,然后把手机递给了我。 我对大叔说:“大叔,你们现在在干什么呢?” 大叔好像有些惊讶,这个年轻人为什么这么晚了会给自己打电话? 大叔对年轻人说:“今天晚上不想出去,所以在家里面休息,有什么事情吗?年轻人。” 我道:“现在我们出来打猎,被垃圾山上的一群人围攻了,我想知道你们认识这些人吗?” 那个大叔被我这么一问,好像被惊得跳了起来:“你是什么?今天晚上垃圾山上还有人吗?不是说今天晚上不用上货吗?” 我不明白大叔说什么,到底什么才是上货?为什么听到说垃圾山上有人,大叔会这么的激动。 虽然我不明白这些东西,但是我还是说:“我并没有欺骗你们,现在我们的确遭到了一群人的围攻,他们大概有十多个人。” “十多个人,十多个人都在围攻你们吗?” 大叔听起来貌似很激动。 第四百八十七章 死路一条了 “我这样跟你讲吧大叔,有四五个人用石头在围攻我们,其他的人都在挖垃圾,好像是在挖宝贝一样,可能是因为我们打扰了他们,所以他们才会对我们下手。” 我把话说完,大叔回答了一句,我知道了,直接就把电话给挂了。 三个人就这样愣在了这里,我们不知道这个大叔到底是什么意思,到底要不要来帮我们。 反正现在我们是不抱任何希望了,可能大叔听到人多,就算是想要帮我们,也是有心无力的。 小张说到:“没办法了,我们只能靠自己撑着了,所以大家都要注意安全,现在想要别人的资源那是不可能的了。” 我这个虽然是很无奈的话,但是也是现实。 因为像现在这种时候,不可能有人再来支援我们,因为就算有心也是非常的无力。 我叹气说:“要不这个样子,咱们还是报警吧,这个事情交给警方来处理,我觉得才是最好的办法。” 所谓病急乱投医,只有到了危难的时刻,我们才会想到警方这个事情。 小张的鼻子都气歪了:“我也是警察,好不好,一个活生生的警察在你的面前,你竟然跟我说报警,难道你是在扫我的脸吗?” 小张不但是一个警察,而且还是一个要面子的警察,区区几个挖垃圾的人,他都处理不好的话,那他这个面子往哪里搁啊? 我有些无奈:“大哥,我知道你是警察,但是警察也是人,警察难道就不能报警了吗?” “除非我死了,不能处理事情了,要不然不能让其他警察的插手这个事情。” 这个小张要面子,真是要到了极点,现在用自己的命来打赌,实在是有些让人难以理解。 旁边的燕子对小张说:“张警官,要不咱们叫个急救车过来吧,你头上的伤口现在必须要送到医院紧急处理。” “住嘴。” 没想到小张开口就打断了,燕子的话,可能在他自己看来,他头上的伤口根本就不是事情。 他眼睛里面只有怎么对付垃圾山上的几个人,先把垃圾山上的这个匪徒绳之以法再说。 至于自己身上的伤口,要不要救治那是另外一回事,反正自己的命不值钱,救不救也无所谓了。 我说:“平时看起你来宽宏大量的,怎么到现在就这么犟呢?我觉得应该叫急救车来,先把你拉出去再说。” “开什么玩笑,你难道不清楚现在这个情况吗?就算急救车开来了,上面这些家伙也会把它用石头砸扁的。” 小张说的这个并不是赌气话,而且是非常客观的现实,因为上面这些家伙已经杀红眼了,就算来个坦克我们都有可能把他给砸扁。 旁边的燕子一边给小张止血,一边非常疑惑的问小张:“我就有点想不明白了,你为什么这么坚持自己的观点,就算自己伤成这个样子,也不让自己的同事来帮助自己,难道你真的那么爱面子吗?” 小张叹了一口气,感觉到非常的悲哀,反正在他自己看来,受不到别人的理解,就是一件非常悲哀的事情。 小张对两个人说:“你们有没有知道,有一句话叫做打草惊蛇?” 我和燕子对视一眼,摇头表示不明白小张的话。 小张对我们两个人说:“我现在不让我的同事过来,其实我为了收集证据,我必须冒这个险。” 我的这个话更让两个人感到好奇了:“难道为了找证据,你就连命都不要了吗?” “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这些人虽然被抓回去,他们也会很快去逃出来的。” 小张的话,听起来非常的愤慨,而且还有些无奈。 联想到昨天晚上我们在一起聊的那些事情。 我算是有些明白了,可能小张说的的确如此,如果没有证据的话,贸然把这些人抓回去,也只不过是让这些人在看守所一日游而已。 只有找到证据,才能把这些人定在耻辱架上,所以为了换取证据,许多警察宁愿用自己的身体去冒险,比如小张这样的人。 我对燕子说:“好了,我明白了,你不要多问了,赶快给我们张警官止血吧。” 燕子听这么说,还是不明白我的话的意思:“你怎么一下子就明白了,但是我什么都不懂啊。” “你赶紧给他止血,如果不懂的,以后我慢慢告诉你,外面的人全都交给我,我绝对不会放他们任何一个人钻进来的。” 我虽然,什么东西都没有说,但是既然他话说到这了这里,燕子也没有再问其他东西了。 毕竟现在这个时候,可能问得很清楚,也不是什么好事。 所以大家各司其职,把这个难关度过去再说吧,最起码先把自己稳定下来,才能防止住事情往不好的方向发展。 我拿着那把气枪,从那个土坑里面爬了出去,现在他必须爬出土坑去,在外面寻找机会,阻挡那些人的进攻。 看到那个人爬出去了,燕子在土坑里面对那个人说:“你必须要注意安全啊。” “放心吧,我是打不死的小强,就凭这些人,他们不可能对我怎么样。” 我这个话说起来好像信心满满的样子,但是只有我自己的清楚。 其实这是自己在欺骗自己,别人在明处,他自己在暗处,但是别人知道我的地理位置在什么地方。 反正人家手里面那些石头,如果全部像他一个人围攻的话,我可能会被打成马蜂窝。 对了,不但会被打成马蜂窝,而且可能会被打得血肉模糊的。 看着我在那里爬行的样子,小张竟然在土坑里面开了玩笑:“兄弟,你看起来怎么那么像伏地魔啊?” “你要不要这么蛋疼,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跟我开玩笑。” 我爬进了旁边的灌木丛里面,说实话,这个时候的我,真的有点像老阴逼。 但是今天晚上,我觉得自己是不可能吃鸡的,因为自己已经被那么多人包围了。 就算拿自己的走位再厉害,也不可能逃出被那么多人围攻的包围圈,这就是死路一条。 我是在利用自己的死,把别人的视线给引开,好让另外两个人寻找出另外一条能够逃出去的路。 这句话说起来有些悲壮,但是现实的确是如此,有时候你做的什么决定,可能是你不想的,但是命运中决定你要那么去做。 第四百八十八章 哎呦 这个时候的我,就像一条蛇一样,潜伏在灌木丛里面,从山顶上射下了几道非常明亮的光束,一直在灌木丛里面搜索着。 很显然,垃圾山上的人已经发现了我潜伏的位置,而且就发现我在灌木丛里面。 既然这些手电光已经照在灌木丛里面,那就说明上面的人如果一旦发现我移动的话,就会用石头招呼我。 我被一丛草遮盖着,躲在那从草堆后面一动不动的。 可能这个时候,是我这一辈子最紧张的时候,现在是自己都不敢呼吸一下。 我怕自己呼吸了,因为自己的呼吸把草丛吹动了,然后就被别人发现了。 可能是因为自己吓自己,反正这个时候,任何风吹草动,都能变成草木皆兵,气氛异常的紧张。 大家的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面前,反正谁先心慌意乱的话,谁就会变成靶子。 现在是比谁最沉得住气的时候,但是这样比下去的话,时间会一点一点的消耗。 到底是谁最害怕这种消耗呢,没有人能够回答的上来,就连坟坑里面那个两个人,都已经吓得不敢说话了。 我闭上眼睛,缓了一口气之后,突然想出了一个办法。 把枪口对准了那些人手里面的手电。 这个时候,如果把那些手电打了掉在地下,那肯定会争取一些机会。 现在必须孤注一掷了,如果不这么干的话,被对方发现隐藏的位置,就是真的没办法逃出生天了。 “嗖!” 一颗子弹飞了出去之后,山坡上有一盏手电突然间暗了下去。 山坡上那些人,这个时候惊叫了起来。 “大家注意,下面的人有枪,而且他们的枪法非常准,一定要注意隐蔽,不要被他们打到了。” 听到山坡上的人这么说,下面的三个人感到有些惊讶,怎么现在那些人才发现我们有枪。 刚才明明有人已经中枪受伤了,而且还发出了惨叫声,难道那个中枪的人我们不知道吗? 本来今天晚上这个事情,看起来就十分的蹊跷,可能还会发生更多蹊跷的事情。 如果说刚才那个惨叫的人,不是因为中枪的话,那可能是因为其他的原因。 到底是什么原因,现在可能没有一个正确的答案,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答案。 但是这个答案对于他们也没有什么必要的目的,因为现在他们必须要稳住自己,击破对方,这才是最好的答案。 反正我的计策已经奏效了。 刚才开了一枪,把对方的一只手电打坏了,引起了对方的骚乱,这正是我需要的结果。 如果我能够再接再厉,把对方的所有手电全部打坏掉,让对方失去了眼睛,看不见我们的话。 可能我们可以趁这个机会,在对方心慌意乱的时候,全身而退,那也是未尝不可的。 想到这个的时候,我非常的激动,连忙迅速装了一颗子弹,把枪口对准了另外一只手电筒。 可是就在我准备开枪的时候,那只手电筒突然熄灭了下去,看到那只手电筒突然关掉了,我的心里咯噔了一下。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对方已经发现了我的意图吗? 对方竟然主动关掉了手电,那肯定是猜到了我的意图,那对方关掉手电视到底要干什么? 现在整个现场一片黑暗,谁也看不见谁,谁也不知道谁在做什么,大家心里面都提心吊胆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我缓了一下情绪,用气枪上的镜子看了一下,发现上面的人全部蹲在一起,凑在一起好像在商量着什么东西。 这些人到底在商量什么?隔得比较远,而且又听不见。 我没有办法,只得对坟坑里的两个人说:“你们千万要注意,这些人凑在一起不知道在商量什么东西,我担心他们会悄悄的摸下来,趁我们不注意的时候,给我们打一个措不及防。” 这是我自己的推测,这也是我最担心的地方,如果对方真的那么做的话,我们没有更好的办法。 小张回答道:“没想到这些人挺有办法的,还会想到声东击西这一招,好吧,你既然已经看穿了,那咱们就严阵以待吧。” 有一句话叫做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对方真的要摸下来把我们包围了,那我们只好拿出最好有一招来拼了。 我看了一圈之后,临时性的又换了一个位置,他必须寻找到最好的位置,能够把自己的枪架起来,这样才好对付。 就在我刚刚把位置换出来之后,发现了情况。 哎呦。 果然不出自己的所料,就在我刚才看不到的地方,就在那个垃圾堆的山洼里面,看到了两个人鬼头鬼脑的。 这两个人用自己的手机,照着地上的路,悄悄的像我们俩这边靠了过来。 我猜到了,这些人一定是兵分两路,想要对我们进行一个包围,如果不是多一个心眼的话,我们肯定会中对方的计。 但是既然在既然已经被他亏破了,那就别怪我不客气啦,我把气枪的枪口抬起,瞄准了那两个人手里面的手机。 一枪打出去之后,有一个人的手机当场就落到了地上,那个手机掉到地上之后,开口骂了起来。 虽然隔得比较远,但是那个骂人的声音还是传了过来,让这边的三个人都听见了。 只听那个人气急败坏的在那里骂:“你大爷的,我这是刚买的苹果手机,8000多块钱呢,你枪法要不要这么准,直接把我手机打废了。” 听到那个人气急败坏的在那里骂,这边躲着的三个人,心里面又好气又好笑。 燕子对我说:“你可要小心啦,千万不要把那两个人放过来啊,要不然人家要找你赔手机。” 小张扑哧地笑了一声:“是啊,8000多块钱的苹果手机,你赔不了,你要卖肾的。” “你们两个人就别在那里贫了,先保证自己的安全再说吧。” 我哭笑不得,在镜子里面观察到那两个人正在慌乱地寻找掩体,好像害怕再被他打一枪一样。 我放了一颗铅弹在枪膛里,上膛之后,心里面对那两人说:“看在你们手机被打废的面子上,我先放你们一马,请你们多好了,不要再出来丢人现眼了。” 说完继续搜寻另外一边,突然惊讶了,全身紧张了起来。 第四百八十九章 增援 这个时候我看到路口的地方,有三个人直接就向我们冲了过来,这三个人显然已经知道了我们的方位完全不留任何余地的,以最快的速度就冲到了我们的面前。 完了,现在完了,现在老窝都被别人端了。 我顿时慌乱了起来,我甚至到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就算手里面有枪,我也不知道怎么开枪。 因为那三个人跑得太快,根本没办法瞄准。 就算打中了对方,也怕打到对方的致命处,如果是这个时候打到别人致命处,那这就是杀人。 如果真的在这个时候杀了人,那事情就闹到没有办法收拾的地步了,到时候等待他的只有坐牢。 我对坟坑里的二人说:“没办法了,我们现在已经全部被包围了,你们要做好最后的心理准备吧。” “包围就被包围,如果真的要干的话,那咱们也跟他们真刀实枪的干,反正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 小张听到这么说,握紧了手里面的气枪如果真的要面对面的打,那只好豁出去了。 我看到路口的地方有一座新坟。 突然眼睛亮了起来:“可能还有一个办法,但是我只能试一试,看这个办法能不能奏效。” 说完强尝试着开了一枪。 子弹飞出去之后,在空中打断了一根麻绳,因为那根麻绳吊着一个花圈。 可能是因为风的原因,把那座新坟面前的花圈吹了掉在空中,刚好就挂在了一根麻绳上。 然后现在那根麻绳被他打断了,那个花圈就从空中掉了下来,正好掉在那三个人的中间。 花圈从天而降。 那三个人正往前跑着,突然从天空掉下了一个花圈,三个人打开手电看到花圈的时候,当场吓得尖叫了起来。 “咻!” 就这三人还在尖叫的时候,他们手里面的手电筒突然熄了下去,天上掉花圈,手电也灭了下去。 两种情况联想到一起之后,顿时把三个人吓得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闹鬼了,闹鬼了,快跑啊!” 三个人同时发出一声大叫,转身就往外面跑,可是就在他们刚刚跑出没有多少步的时候,路口处来了一群人,直接把三个人按倒在了地上。 这个时候,我定睛一看,发现外面黑压压的,来了差不多几十号人,看起来就像是打群架的样子。 看到这些人的打扮,直接就对另外两个人叫了起来:“伙计们,我们的增援到了。” 听到我这么说,另外两个人怎么也不敢相信耳朵,在现在这个时候,哪里会有什么增援到来? 等他们从坟坑里面钻出来看的时候,看到路口那里黑压压的一群人,顿时已高兴了起来。 看着那些人穿着的衣服,显然全部是当地的牧民,既然是当地的牧民,一定就是大叔找来的,所以必然就是增援。 只见那些不明白把那三个人控制住之后,直接就冲到这垃圾山上去。 垃圾山上那些家伙看到来了这么多人,怎么还敢待在原地,丢下所有的工具转身就跑。 没过多长时间,垃圾山上那些人全部被控制住了,牧民大叔也来到了我们的身边。 大叔用手电筒照着我的脸:“小伙子,我也是十分佩服你了,出来打兔子还会被别人打,你可能是这个草原上打兔子的第一个人。” 听到大叔这么说,其他人都哄笑了起来。 我很愧疚,但是还是感谢大叔:“大叔,这次我们真的必须要谢谢你们,如果不是你们及时赶到的话,我们可能连戏呀,我命都丢在这里了。” “算了,不要说这个了,有什么话回家去再谈吧。” 大叔大方地摆了摆手,然后走到了小张的面前,对小张说:“如果我猜的不错的话,你应该是一个警察吧。” 小张对大叔点了点头:“我是这位大叔,今天晚上真的要谢谢你,我知道大叔你来的目的并不是为了救我们,大叔,你要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大叔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指着后面的垃圾山对他说:“我们这些人在这里放了一辈子的羊,本来过得好好的,但是这些东西需要污染我们的环境,我们没有任何办法,所以要必须联合起来做斗争。” 小张的眉头皱了一下:“大叔你的意思是不想让别人再往这里扔垃圾吗?” “冻品已经污染了我们的生活环境,而且还污染了许多人的心灵,我希望你这个警察有所作为,把我们牧民的心声告诉你们的领导。” 大叔的话让所有人都非常的感到痛心,小张深吸了一口气,对大叔说:“放心吧,我们一定会把幕后黑手抓出来的,不会再让他们污染这一片干净的草原。” 天亮之后,我们回到了派出所里面,小张因为私自动用枪支,被批评教育了一番。 那是没有造成太大的后果,最后被批评教育了之后,罚他请派出所所有人吃一顿饭。 至于我,则被叫到了所长办公室。 杨所长问我:“是不是穿上这一身警服,你觉得浑身不舒服,还想出去浪一浪?” 我感到有些沮丧:“我浪得再高,还不是逃不过所长你的手掌心,现在我已经回来了,要怎么处罚?所长你看着办吧。” 看着我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这个所长也没有什么办法。 所长对我说:“那个是你女朋友吗?我知道你担心她的安全,正好我们所里面缺一个煮饭的,就让她来干吧。” 所以燕子也有了一个工作。 被这一顿批评之后,两个人都感觉到好像没被批评够,这次的草原之行,其实我们发现了非常重要的情报,这才是派出所把我们留下来的原因。 所长对小张说:“小苏已经在那个山庄地下室里面发现了,那些人体器官的载体,我们必须要抓紧时间,对那个犯罪集团进行一次大规模的清剿。” “今晚上我请你们喝这顿酒,应该就是我们的壮行酒,所以咱们一定要喝好。” 小张已经知道了,真正的战斗马上就要打响,最后的对决,可能就是明天了。 我对燕子说:“可能对于我们来说,接下来才是最不安全的,因为他们要向犯罪集团开战了。” “怎么,你难道又想作妖了吗?” 燕子很满意派出所分给自己的单间宿舍,最起码从此刻起她有稳定工作了,她可不想再让这个家伙破坏自己的刚刚得到的新生活。 燕子对所长办公室喊道:“所长,小彦又想擅自行动了。” “随他便,敢擅自行动,晚上喝酒的时候喝死他。” 所长不怒而威,在我身边安了一双眼睛,真香。 第四百九十章 突变 我一个人躺在招待所的房间里面。 这个老板已经跑路的招待所,到处散发着诡异是气息,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他也搞不懂自己到底在这里等什么东西。 但是虽然搞不明白,他还是回来了。 这个世界上有许多说不清楚的东西,没必要一一去追究清楚。 或许很多时候,人们总是为了自己的某些没有必要的固执而买单,这种买单不管是吃亏还是收益,反正一旦发生了,就没有逆转的可能性。 小张的电话打来了:“晚上一起出去喝酒,你不要爽约了啊。” 我深吸一口气,其实像这种聚会他是不想参加的,但是这是所里难得的一次聚会,如果错过或者说没有参加,心理上也有些过不去。 我在纠结着该怎么回答,小张问我:“你不想参加是吧?” “你怎么知道的。” 我苦笑着反问,小张在那边说:“就凭你小子那点小心思,谁看不出来,你根本就不想参加所里的聚会……跟我讲讲吧,为什么不想参加。” “我心里在想,如果说在那小区里面发现的诡异人头是被警察砍下来的话,那这个砍人的警察又是谁,他在你们中间吗?” 我的问题吓了小张一跳。 说实话,这是连小张自己都不敢想的一个问题,因为他害怕会很残酷,自己一直有意识无意识逃避这个问题,让自己不去想。 但是被我这么一提醒,由由不得他不去想。 小张问我:“所以你是怎么考虑的。” “我不想跟一个杀人犯在同桌喝酒。” 我的回答听起来貌似有一些傲娇,但是这种傲娇又不得不让人佩服,是的,只要心怀正义的人,谁会想跟杀人犯在一个桌子上喝酒? 这等于给小张出了一个难题。 对于小张来说,一边是自己每天要面对的同事,一边是自己比较要好的朋友,两边都不能得罪。 今晚上这次喝酒的事情,如果因为这个事情而闹僵了,对于谁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所以小张夹在中间也是非常难受的,他必须想办法来周旋,把双方都调节好。 但是并不是一句话就能搞定的问题。 小张觉得还是要把这个事情跟杨所长说一下,可能在杨所长那里,还能得到一些帮助。 毕竟所长在这个地方也是算唉,多少年的老同事了,他对这边的事情比较熟悉,所以了解的情况也比较多,最起码比小张他们自己要多得多吧。 来到所长的办公室里面,所长问他:“手上的工作都已经忙完了吧,今天晚上喝酒的事情,千万不要忘记了。” 本来吃饭这种事情,不用说大家都会放在心上的,所长之所以这么提醒,那可能是因为他自己有强迫症,他怕漏掉一个任何一个同事。 对于一个领导者来说,对手底下的任何一个人,都必须要保证公平和公正。 不能对任何一个人偏袒,你不能对任何一个人偏爱,只有做了一名公正的领导,才能有说服力,才能让手底下的人对你心服口服。 今晚上这顿饭,是杨所长自己掏腰包,看起来像是壮行酒,但是派出所里面的人都知道,这段话的意义并不在此。 小张对杨所长说:“所长,我有个事情还是想跟你探讨一下,为了不影响今天晚上的活动,所以我还是提前来了。” 看到小张的表情这么严肃,杨所长也感到有些好奇。 这个小张平时看起来嘻嘻哈哈的,很少有看到他这么严肃的地方。 让一个开心果一样的人突然严肃了起来,那肯定是有什么比较严肃的事情,所以这件事情看起来有点大。 杨所长放下手里面的工作,抬起眼睛来看着小张:“好吧,你有什么想说的,就说吧。” “不知道所长还记不记得那一场凶杀案,就是发生在莲花小区里面的一场凶杀案。” 小张提起这个案子来之后,所长的脸色马上就变了,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案子对每个人影响都非常的大。 看所长这个面上的表情,完全想象得到,那个凶杀案在他心里面记忆是非常深刻的。 因为那是一个超出常人想象的凶杀案,在他们的办案生涯中,从来没有遇到过这样的事情。 你可以想象一下,一个死掉了的人,突然又从人堆里面爬起来,疯狂的杀戮,刀枪不入。 这种场景可能只有在僵尸片里面才可以看到,但是几天前,却眼睁睁的发生在他们的面前。 杨所长倒车的一口凉气,对面前的小张说道:“今天这种时候,不适合谈论这种话题吧,要不咱们换一个话题,这个事情以后慢慢再聊。” “所长,我觉得不能推脱和逃避,我们要面对的东西,就必须去面对,只有勇敢的去面对了,才能发现背后的真相。” 小张今天的目的很明确,他来就是跟所长探讨这个事情的,但是杨所长如果要逃避的话,连小张自己也不允许。 看着小张这么的坚持,杨所长已表示无可奈何。 他只得无奈的摇了摇头,对着面前非常坚定的小张说:“年轻人就是年轻人啊,说到的事情就想去办到,好吧,你既然想说,那咱们就不用来逃避,直接勇敢的面对这个问题。” 他坐直了身体,把水里面的笔放下了,可能他要整理一下自己的心情,鼓起勇气来面对这个事情。 有的时候,人们总喜欢习惯的忽略了一些东西。 这是一种自欺欺人的方式,他们以为把这些东西忽略了之后,就可以让这些东西在这个世界上消失掉。 其实这种方式是最为愚蠢的,因为有些东西,你想逃避你也逃避不开。 这是一种魔鬼一样的东西,一直就存在在你的身边,或许有一天你发现了,你当他不存在,但并不表示它真的不存在。 杨所长对小张说:“你是不是很想问我,为什么死掉的人会杀人,如果你想问这个问题的话,那我希望你打住,因为我也很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不想问这个问题,我只想知道,那里面多出来的那颗人头,到底去了哪里?为什么我一直以来都没看见他出现。” 小张的问题,更让面前的所长吃惊了。 或许这个所长根本就不知道里面会多出一颗人头来,或许他已经知道了,但是他不想说出来而已。 杨所长对面前的小张说:“如果那里面真的有一颗人头,那你们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我一直不知道,里面竟然会多出一颗人头来,你不会是开玩笑吧?” 第四百九十一章 意外的意外 杨所长说的话,让小张感到有些惊讶,难道真的像杨所长所说的那样,连杨所长自己都不知道,音箱里面那个人头的存在吗? 小张听到杨所长这么说,也叹了一口气,没有再追问下去。 可能他自己清楚吧,如果别人不承认的东西,自己再追问下去的话,你问不出什么结果来的。 还非常有可能把彼此的关系闹僵,那样的话就得不偿失了,所以该停止的时候,还是要停止下来。 不管这样的效果到底是不是最恰当的,但是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可能会发生另外的情况,所以最好把一切控制在自己可以控制的范围之内。 小张笑了一下,对所长说:“今天晚上,小苏有一点事情,可能不会跟我们出去喝酒了。” 看到小张突然改变了话题,那个杨所长眉头皱了一下。 他在思考着小张为什么会突然改变话题,但是这样的思考,没有过多长的时间,你就在十几秒钟这个样子吧。 所长对小张说:“这个他的事情还真多,叫他出去喝顿酒,还找出各种理由来,如果他真心不想出去喝酒的话,那咱们也没有必要去强求。” 看起来,杨所长还算一个宽宏大量的人。 自己掏钱请人出去喝酒,但是还有人拒绝了。 对请客的人来说,心里面当然是不好过的,但是这个杨所长是一个聪明人,也不是一个斤斤计较的人。 最起码表面不是这样的。 小张望着杨所长的脸:“所长,你难道不好奇,别人都答应出去喝酒,为什么这个小苏会拒绝?” “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权利,我们没有权利要求别人,一定要跟着我们去做我们想做的事情。” 杨所长低下头,继续忙着他的工作,看得出来,他今天的事情应该还没有忙完。 所以小张来找他谈事情,显然是在打扰他的,但是不管是不是打扰他,小张决定还是要把这个事情谈下去。 小张对面前的所长说:“我这样告诉你吧,他应该还在调查一个案子,就是之前那个冰箱里面的人头案子。” 杨所长头都没有抬,直接就回答到:“他一个新兵蛋子,没有任何的经验,他有什么资格独自去调查案子,赶快叫他停下来吧,不要再出惹出其他的事情来。” 杨所长说的不错,一个新来的人,没有任何的办案经验,当然没有是没资格独自去调查案子。 对于任何一个正常的人来说,都必须叫停这种行为,因为这样的行为有可能会惹出来其他的乱子。 一旦因为一个新兵蛋子不理智的行为,惹出来其他的事情,那还真的有点不好收拾。 但是坐在对面的小张去摇着头说:“现在想要把他叫回来,我看是没有办法叫回来的,我相信你也非常清楚,他这个人的性格就非常的倔强。” 我的确像那种,一旦有什么事情,自己决定下来,那就是几头牛都拉不回来那种人。 这种人喜欢钻牛角尖,也非常喜欢,把一个事情往死的地方去绕。 可能在别人看来这是一种坚持,但是如果看习惯了的话,非常讨厌这种行为。 这种行为从来不顾及别人的感受,总是以自己为中心,总以为老子天下第一,什么事情是没有自己能够办不到的? 杨所长冷哼的一声:“看来这个小子还长脾气了,别人还叫不回来他,难道他不给我一个所长的面子吗?你把电话打通,我来跟他讲一下。” 小张看到所长要亲自给那个小苏打电话,没有办法,他只得掏出了自己的电话,拨通了我的号。 我在那边接了:“喂,张警官,你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是不是催我出去喝酒?” “我说我的大公子,我们的所长想跟你讲几句话,希望你能够抽出一点时间回答他一下。” 小张冷嘲热讽的说了这么几句话之后,把电话递给了杨所长。 杨所长接个小张的电话,然后对电话里面说到:“彦步湛啊,如果你没有什么太要紧的私人安排,我希望今晚上这顿酒,你必须陪我们喝。” 我听到电话,里面传来了杨所长的声音,心里面冷笑了一下,没想到这个小张为了叫自己出去喝酒,竟然连所长都搬出来了。 现在竟然所长亲自给他打电话,那他这个面子到底要不要给,还是另外一回事情。 我对电话里面说:“我说杨所长啊,你说太要紧的私人事情,那到底什么样的事情才叫太要紧的私人事情?” “老子就不信你今晚上要约炮。” 杨所长直接爆了粗口。 他还从来没有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下属,自己掏钱请吃饭,对方非但不来,还在跟他冷嘲热讽的,以为我这个所长的面子不要吗? 我在电话里说:“所长,我希望你不要那么激动好不好?我今天晚上的确是有一点事情,没有办法参加你们的酒席,但是你也没必要为了这个事情而生气呀。” “如果你今天晚上要约炮,那我就放你小子一马,毕竟春宵一刻值千金嘛,但是如果不约炮的话,你最好麻利一点给我滚过来。” 所长的话,虽然听起来有点难听,但是说得句句头头是道的。 因为杨所长非常的清楚,我人生地不熟的,不可能在这边找到老相好,更不可能有什么妹子跟他约。 所以他用这句话就把对方的路给堵死了,他以为对方一定会按照他的想法必须来陪他喝这一顿酒。 但是我的话气得他吐了一口老血:“真的很不巧,我今天晚上还真的要约一个妹子,我说所长啊,这顿酒我真的没有办法去喝了。” “你要约谁呀?你别跟我耍花招,我知道你没有什么妹子约的。” 杨所长快要气得骂出来了,但是对面竟然回了一句话:“我说所长啊,你难道忘记了,我的女朋友叫燕子,我今晚上就是要约她。” “别跟我在那里瞎扯了,燕子已经跟我讲过了,你们之间关系根本不是男女朋友关系,所以你今天晚上必须要来喝酒。” 这个杨所长已经调查过了,所以他才能这么的肯定。 我把电话递给了燕子:“宝贝儿,你来跟所长解释吧,你亲口告诉他一下,我到底是不是你的男朋友。” 第四百九十二章 男朋友 “所长,我还是跟你讲实话吧,我跟小彦的确是情侣关系,今天晚上我们两个真的有事情,所以没有办法去参加你们的聚会,实在是对不起啊。” 燕子在电话里面这样讲到。 所长听到燕子的话,感到十分的干燥,刚才还是非常有底气的,但现在竟然像吸了气的皮球,软了下去。 他对电话里面的燕子说:“好吧,那今天晚上祝你们玩得开心。” 电话挂断之后,杨所长把电话递给了小张:“这个小子,没想到这么神速,两三天就把燕子给拿下了,明天让他请吃饭。” 小张一脸懵逼的看着杨所长。 他完全不清楚,我到底是用什么手段把杨所长说这么服气的。 他相信我和那个什么叫做燕子的女孩子,两个人之间一定是在唱双簧。 两个人的关系怎么看都不像是情侣关系,而且也不可能这么快就走到一起去,所以今天晚上这个事情绝对有什么蹊跷。 杨所长,不可能看不出来,但是杨所长之所以放任对方这么做,那可能已经是默许了。 既然杨所长都已经默许了,那自己再出去横加阻拦的话,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小张把电话收起来,抬起头来问杨所长:“老大,今天晚上什么时候开始?我的工作反正已经完成了,我就等着你请我吃饭啊。” “你回去等我通知吧,我现在还没有胃口,这个家伙,把我气得都没有食欲了。” 杨所长气急败坏的敲打着键盘,小张看到这个样子,吓到吐了两下舌头,悄悄的退了出去。 在那边的旅馆里面,额长出了一口气,望着身边的燕子:“你不是在派出所里面有一个单间宿舍的吗?为什么一要回到这里来?” “在那里面不可以洗澡,我回来洗个澡,难道不可以吗?” 燕子白了额一眼,然后气鼓鼓的说道。 额耸了耸肩:“我说你这个人真的是抠门啊,洗澡都还要跑到这个地方来洗,一个女人透明到这个地方,这样做真的好吗?” “没有什么好不好的,话又说回来了,如果我不回来的话,刚才所长给你打电话,谁来帮你挡枪子?” 燕子的一句反问,让额当场哑口无言。 燕子说的不错啊,如果刚才不是因为燕子正好回来,那他真的不知道用什么办法把那边所长给拒绝掉了。 有时候来得好,不如来得巧,就像刚才燕子就在自己需要别人来唱双簧的时候,燕子就像天使一样出现在了额的面前。 但是额跟燕子演的这个双簧,很显然是漏洞百出的,额相信对方已经怀疑了,之所以没有击穿额们,可能也是在看额们接下来还有什么样的表演。 人与人的相处,有时候就像是在演谍战戏,如果你演技不好的话,很快就会被别人拆穿。 拆穿了的时候,就非常的尴尬,当然我希望那种尴尬永远不会发生,如果真的有一天发生了,那只能算自己倒霉了吧。 燕子一边脱身上的衣服,一边问额:“我说你脑袋里面是不是有包,人家好心好意掏钱请你们吃饭,没想到你小子竟然拒绝了,你是不是吃饱了撑着了?” 可能燕子也不知道,这个人到底是不是有毛病?好端端的,人家好心请客,他竟然不参加,这样做下去以后怎么见人? 但是有些人就是让人非常的难以看懂,他们的所作所为,在别人看来就是特立独行的,这种特立独行是一种很难解释的现象,或许只能用现象来说明这个原因了。 我没有回答,竟然饶有兴趣的看着燕子在那里脱衣服:“我说妹子啊,刚才我在电话里面,可是开玩笑的,你可不要当真。” 燕子有些懵逼的看着额:“我当真什么了,我只不过是脱衣服而已,你又想到什么地方去了?” “孤男寡女在一个房间里面脱衣服,你说这能让人联想到什么东西?你别告诉我,让人联想到动画片哦。” 我最喜欢男人开玩笑的,现在我的心情非常的紧张,为什么不拿面前的燕子开一个玩笑,然后放松放松一下情绪。 燕子瞪了我一眼,拿起桌子上的洗漱用具,扭着腰直接进了卫生间里面:“你想多了,我只是来洗澡,洗完澡我就要去参加他们的聚会了。” 燕子在卫生间里面说完这句话之后,然后就把卫生间的门反锁了,还下意识的把小锁给反锁住,她把外面那个色鬼闯进来。 我知道燕子的心思,没有搭理这个女孩子,也知道这个女孩子是来洗澡的,当然心里面也不可能对这个女孩子有什么想法。 刚才说的那些话只是开玩笑而已,开玩笑的话真的没必要当真,现在那个女孩子已经把门反锁了,所以自己就要做自己的事情了。 开始在房间的角落里面寻找起来,觉得这个房间里面一定藏的有什么东西,比如摄像头什么的。 如果找到监控摄像头,那就能证明这个房间的老板一定是在监视我们。 找到了这个摄像头,就可以顺着这个摄像头顺藤摸瓜的把这个旅店的老板给抓出来,虽然现在旅店的老板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 我在专心找东西的时候,房间里面传出了燕子的声音:“我说外面那个大哥,我的香皂忘记拿了,你要不要帮我递进来一下?” 有好多女人都有这种毛病,都喜欢丢三落四的,自己刚才明明拿了洗漱用品,非得把香皂留在外面。 自己又不想出来拿,显然现在已经脱光光了,可能觉得自己出来拿不方便,所以要省一个麻烦,让外面的人递进去。 我认为这是举手之劳的事情,所以从茶几上拿起香皂来到了卫生间门口,卫生间的门虚开了一条缝,就把香皂从那个缝里面递了进去。 然后转过身继续寻找,他一定要心无旁骛的,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东西找出来,来到这里的目标就是一个,不能被任何事情给干扰。 果然皇天,不负苦心人,我把灯关掉之后,看到一个充电插孔里面有淡淡的蓝光在闪烁,觉得那个蓝光一定是摄像头的光芒,所以向那个充电插座走了过去。 就在正准备走到插座面前的时候,卫生间里面突然传来了一声惊叫,然后就想起了乒乒乓乓的声音,看来燕子在里面跌倒了。 我再犹豫要不要进去帮忙,燕子竟然打开了门,光溜溜的冲了出来,惊慌失措的对我叫道:“水管里面流出血来了,水管里面流出血来了!” 第四百九十三章 水管里的血液 我扯了一条床单,披在了燕子的身上,把燕子遮盖了起来,然后自己转身走进了卫生间里面。 看见卫生间里面的花洒,正在往外面喷洒着鲜红的液体,撒出来的液体,味道非常的刺鼻。 “血液,这是血液啊!” 想到这里的时候,连忙把那个开关关掉了,关掉那个开关之后,在卫生间里面蹲了下来,伸手蘸起了地上的液体。 拿在鼻子面前闻了一下。 一股恶心的味道冲进了喉咙,差点吐出来,这个味道就像鱼腥味的味道一样,非常的刺鼻,非常的让人难受。 有些感到惊慌失措,在这里的遭遇,跟在那个废旧仓库里面的遭遇是一样的,同样是从水管里面流出了刺鼻的液体。 为什么这种液体会在水管里面?那这个水管到底是通向什么地方的?难道这栋楼里面所有的水管都会流出这种液体来吗? 一连串的问题全部缠绕在心里面,决定自己一定要把这个谜底给解开。 外面的燕子已经匆匆忙忙的穿上了衣服,现在的燕子整个脸红扑扑的,显然不是被吓到的那种。 看起燕子的样子,好像是因为害羞才会这么脸红,难怪燕子会这么害羞,因为刚才光溜溜的样子全部被面前这个家伙看看光了。 燕子对这个家伙说:“你老实交代,水管里面的鲜血是不是你故意灌进去的?” 听了燕子这个话,我把自己的嘴巴张得像脸盆一样大。 女人的脑回路真是太清奇了。 哭笑不得的问燕子:“我说美女啊,我是吃饱了撑着了吗?把鲜血灌进,别人在水管里面去,我做这件事情有什么用啊?” “你想把我吓了,从里面光着身子跑出来啊,你以为你的心思我不知道,你们这些男人全都是色鬼。” 燕子觉得自己非常的委屈一样,光着屁股的样子被别人看见了,反正就要找个理由骂别人一顿。 不管这个理由到底是不是正确的,反正只要自己骂开心了,自己心里面才会舒服。 我算是明白了。 人家真是无理取闹,既然是无理取闹的话,自己如果再跟这个女人扯下去,那就是明明显显的浪费自己的时间。 懒得跟燕子浪费口舌,直接蹲在地上研究起了那个液体。 在废弃仓库的时候,也遇到过这种情况,当时那个液体是留在浴缸里面的,而现在这个液体是留在花洒里面。 也就是说在别人洗澡的时候才会出现这种液体,那就说明这种液体是存留在热水水管里面。 想着那个刺鼻的味道,觉得这个很大概率是血液。 从水管里面流出来的血液,这种场景可能只能有在恐怖片里面才能看见,现在既然在我们的面前出现了,那我们也没有办法,只好坦然的面对。 看着头顶的花洒,只见花洒那里还滴滴嗒嗒的,一颗一颗的鲜血从上面掉了下来,落到地板上的,绽开了一朵一朵血红色的小花。 对燕子说:“我跟你讲一件事情啊,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楼上有人故意把这种红色的液体灌进了水管里面。” 这是燕子自己刚才的说法,但是燕子所说的对象就是她,现在已采用了燕子的说法,但是所说的对象就是楼上的人。 燕子有些犹豫不决,这个男人既然怀疑楼上的人的话,说不定自己心里面已经有想法,要上楼去看一下。 这是一个富有冒险精神的男人,这是在夸奖他的话,但是如果说贬低他的话的话,那就是说这是一个非常莽撞的人。 这个家伙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可能会不顾一切的,甚至连自己的老命都不要,然后肯定会冒着非常大的危险,一定要上楼去看一下。 燕子犹豫了一下之后,直接对面前这个人说道:“如果你想上去送死的话,我不会阻拦你的,但是我希望你不要拉上我。” 我吃了一惊。 没想到面前的燕子还这么聪明,这个女孩子看起来有点笨,但是竟然一眼就看出了心思来,而且还心直口快的说出来自己的想法。 我问燕子:“你怎么觉得我上去就一定是送死,难道我上去就不能找出真相来,把所有的谜题给解开吗?” “很显然,这是有人给你设的套,他们觉得你就在下面,而且知道如果你发现了这个颜色的液体之后,一定会上楼去寻找真相,所以他们就会在上面等着你。” 燕子非常冷静的,把自己的分析说了出来。 她试图阻止我上楼去,虽然燕子心里面很清楚,自己想要阻止这个男人,肯定是阻止不了的,但是必须让这个男人了解自己。 我沉思了一下。 这次我点了点头,对燕子说道:“好吧,我就信你一次,这次我不上他们的当。” 听到这个男人改变了主意,燕子也非常的惊奇:“你这次为什么会信我?难道你不觉得我是在胡说八道吗?” “我本来认为你是在胡说八道,但是后来我想到了插孔里面有一个摄像头。” 我没有说谎话。 看到那个红色液体的第一时间,本来是想上楼去查看一下,到底是不是有人在水管里面做了手脚? 但是后来燕子说了那句话之后,突然联想到了那个插座里面闪着蓝光的那个东西,然后整个人就惊醒了过来。 现在可以想象到一个画面,有个人正在监视器面前监控着一言一行,只要那个蓝色的光芒一直在闪烁,行动就一直在别人的监控下面。 如果现在贸然行动的话,别人会在暗处以逸待劳,不管他这样冲出去的结果会是什么,反正怎么看来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所以在最紧要的关头,理智战胜了冲动,决定不要冒这个险。 有时候有些觉定虽然看起来非常的平淡,但是非常大的可能会改变一个人的安全,甚至有可能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我没有任何的把握能够保护两个人的安全,所以现在只有退去,这是以退为进的办法,也是没有办法的办法。 掏出了手机,给小张打了一个电话,对小张说:“今天晚上你们的聚会安排在哪里?请等我一下,我改变主意了,我决定还是参加你们的聚会。” 第四百九十四章 准备动手 “你小子怎么突然想通了,一下子就把自己的主意改变了,难道是酒瘾犯了?” 在晚上的聚会上面,小张向我举起杯子,半开玩笑半问道。 我还没开口,旁边的人起哄到:“一定是今天晚上的约会失败,人家妹子不给他面子,所以没办法只好来蹭饭喽。” 面对大家的起哄,旁边的燕子脸刷的一下就红了起来。 杨所长连忙向大家说到:“玩笑开大了,玩笑开大了,说实话小彦能够过来喝酒,我是非常开心的,咱们就不要谈其他的事情了,尽管吃好喝好就行。” 在一阵欢声笑语中,大家把杯子碰在了一起。 喝了几杯下肚之后,杨所长把我拉到一边,低声问:“你老实跟我讲吧,是不是出现了什么问题?要不然你不会中途改变主意的。” “为了燕子的安全,我必须改变主意,我想我不能一意孤行,要不然我们两个人都有可能会发现危险。” 我脸色比较的严肃,实话实说了,在现在这个时候,觉得自己也没有什么需要隐瞒的地方。 看着我这么严肃的表情。 杨所长心里面非常的清楚,面前这个年轻人一定是遇到自己非常难搞定的事情了,如果不是遇到自己难搞定的事情,这个年轻人也不会做出这么仓促的决定。 按照这个年轻人自己的风格,肯定是不会临阵退缩的,能让这个年轻人退缩回来的,那就是非常棘手的一个问题。 杨所长深吸了一口气,对我说:“你跟我讲吧,有什么需要我们帮助的,你不要告诉我什么都不需要吧?” “我能够回来跟你们喝酒,那肯定是要需要你们帮助。” 我抬起头来。 杨所长向我点了点头:“现在咱们都是一个战壕里面的战友,没有什么值得隐瞒的地方,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我需要几个人手,把那个旅馆上上上下下所有应该检查的地方都检查一遍,因为我在里面发现了一个重要的情况,水管里面竟然流出了鲜血来。” 听到我的这个话,杨所长手里面的杯子啪啪一声掉到了地上,一瞬间就摔得了粉碎。 他们两个人回到了桌子上,大家抬起头来看着他们两个人的表情,顿时间觉得发生了什么大事。 杨所长对大家说道:“兄弟们,我想大家都吃饱喝足了吧,现在有任务等着大家了。” 所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刚才还在把酒言欢,现在气氛突然紧张了起来。 一旦有任务出现的话,气氛就会变得突然的紧张,这种气氛大家都习惯了,所以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 就像非常平平常常的每一次一样,只要出现了案子的话,就算再大的事情都会摆在一边,然后大家齐心协力的投入办案中去。 小张对杨所长说:“所长,非常谢谢你能够请我们喝的这一顿酒,我要告诉你的是,我们随时准备着,有什么任务你就吩咐吧,我们马上下去执行。” “从水管里面流出鲜血来,我希望你们能够查出所有的谜底,不管真相到底是什么,你们都要给我找出来。” 杨所长把这个耸人听闻的事情告诉了大家,现场所有的同事都感到非常的震惊,从水管里面流出鲜血来,这简直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事情啊。 任务就是命令,大家在第一时间准备好,回到派出所后,杨所长派出了8名干警,再加我一个人,开着两辆车,直接就往那个招待所扑去。 在路上的时候,小张问:“如果那个花洒里面流出来那个鲜红的液体,你今天晚上是不是要春宵一刻值千金啊?” 听到小张的这个问题,车里面爆发出了一阵哄笑声。 我瞪了小张一眼:“不要开这种玩笑,咱们是出来出任务,我希望各位严肃对待好不好?” “好,看在你没有春宵一刻值千金的份上,咱们就严肃的对待这个问题,你跟我分析一下,你心里面到底是怎么想的。” 小张把表情收了回来,脸上再次严肃了起来,聊起案情的时候,大家都是非常严肃的。 车里面的笑声也停了下来,一下子变得非常的安静了,因为他们知道在聊案情的时候,希望不要有任何的干扰。 我说:“我认为有人从上面把人的鲜血灌进了水管里面,所以我们这次一定要检查水管,任何楼层都不要放过。” “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把血液灌进水管里面,肯定是会被里面的水稀释和融化掉,不会像你想象的那么简单。” 小张提出来的这个观点,让我迟疑了一下。 小张说的不错,在水管里面有那么多的水,不管往里面加入多少的鲜血,一定会被水管里面的水给稀释掉。 反正再怎么说,不会像他所说的那样会有那样的效果。 我问小张:“那你的假想是什么?你觉得这不是别人设计的吗?” “其实我的假想很简单,我们先去查看一下那个水管的线路,如果说这个卫生间里面的热水器里面有问题的话,我们就从热水器里面下手。” 正在交谈的时候,我们已经赶到了那个旅馆,然后我们也没有做什么停顿,直接就冲向了那个房间里面,来到了卫生间。 我们开始对卫生间进行了检查,发现卫生间里面的热水系统,既然是独立的,也就是说那个卫生间里面连接着一个单独的热水器。 这跟小张想的非常的相同,竟然能够吻合起来的话,那就非常的好解释了。 我们打开了那个热水器,发现了非常让人恶心的一幕,只见热水器里面装满了鲜红的液体,而且还在沸腾,就像是煮了一锅血粥一样。 刺鼻的血腥味弥漫在整个房间里面,小张看着这个热水器里面,嘴里面突然说:“很显然,有人定期在里面加入鲜血,但是这个事情竟然被你们发现了,是故意要露出破绽让你们发现的吗?” 我带着他们走到之前插座面前,既然发现那个插座里面的摄像头不翼而飞了。 我望着那个插座,冷笑一声说道:“这个人很显然已经慌了,在我离开的时候,把这个摄像头拆除掉了,希望他能够留下一点痕迹,让我们能够追踪到他的去向。” 第四百九十五章 血屋 我们又走到了另外一间屋子里面。 很显然看得出来,这间屋子是一间控制室,里面摆放着许多杂乱的电脑显示器,但是这些显示器已经没有再利用了。 小张看着这些杂乱的东西,说到:“看起来工程不小啊,他一定监视了许多地方,应该每间屋子都安得有这个东西吧。” 其实这种事情说起来见怪不怪。 在现如今的宾馆里面,安装摄像头这些事情,已经是一种公开的秘密了。 许多男女青年一起去开了房之后,然后出来,在某些视频网站上面,就能看到自己和自己的另一半。 这些被偷拍了的视频,是被偷拍者卖到给网站上面的,所以这些偷拍者用这种手段来牟利。 这种谋利的手段虽然很卑鄙,但是以不是任何人都可以发现的,所以很多受害者虽然受害了,但一直都蒙在鼓里面。 我说:“我觉得这个老板并不是这么简单,他拍这些视频,可能并不是为了拿来卖。” “那你觉得他安装这么多的监视器是为了干什么呢?” 小张叫人在屋子里面寻找储蓄卡哪些东西?看能不能找到一点重要的证据。 因为整个房间里面已经被破坏了,其实很多重要证据全都被撤走,可能这个老板知道会有人来搜查,所以他事先就做好了准备。 我说:“他安装这么多监控摄像头,应该并不是拍视频的,他是为了监视一些人。” “监视什么样的人,他为什么要这样监视?难道这个人有变态的毛病吗?” 对于这些警察来说,他们可能永远搞不清楚自己面临的这个嫌犯,安装这么多东西到底是为了干什么? 如果说用来监视人,那旅馆里面来的人都是旅客,这个人不可能为了监视旅客吧? 我说:“其实在这个旅馆里面,住的人不一定全都是旅客,还有可能住到其他的人。” 这个想法非常的冒险。 旅馆里面住的不是旅客,难道还是住了犯人吗?所以说有时候猜想也不能瞎猜想,必须要有按照现实的情况来设身处地的考虑。 那些搜查房间的人很快搜查完毕,他们没有找到任何可以使用的资料,小张从其他地方借来了痕迹学专家。 他对我说:“不管这里面住的是旅客还是犯人,如果有这些痕迹学专家来帮助,我觉得很有可能找出最终的真相。” 小张对自己的痕迹学专家非常有把握,如果来一个大搜查的话,整个旅店里面,一定能找出一些他们需要的东西。 不管一个人的反侦察意识有多么的强,他总能留下蛛丝马迹的,他不可能把所有的东西都消失的干干净净。 既然能留下蛛丝马迹的话,那就有可能从这些蛛丝马迹里面,找出更大的破绽,只有这样抽丝剥茧才能最终找到他们想要的东西。 痕迹学专家看着凌乱的屋子,第一时间就把眉头皱了起来:“现场已经被破坏的差不多了,看线上这个破坏的程度,我觉得不一定是凶手破坏的。” 小张和我交换了一个眼神。 我对这个痕迹专家说:“你说有凶手,为什么会说有凶手?难道这你是一个案发现场吗?” “很显然,这本来就是一个案发现场,而且这里发生了肯定不止一宗案子。” 痕迹学专家的话,让所有人都感到非常的吃惊。 这个专家太自信过头了吧,竟然看了一眼,就能看得出来这里发生了案子,而且还说发生了不止一宗案子,难道这是一个屠杀现场吗? 这个专家拿出了一支笔,他叫人把灯关了,然后他把这个笔打开之后,这只神奇的笔里面射出了蓝色的光芒。 当这些光芒照在地上的时候,人们看到了一些凌乱的脚印,在整个屋子里面来来去去,看得眼花缭乱的。 专家叫人重新把灯打开,地上的那些脚印又再次消失了,这让其他人感到非常的奇怪。 这个专家跟大家解释道:“我这个笔里面射出来的光,是一种奇特的光芒,能够在黑暗情况下面,分辨出所有鲜血接触过的东西。” 就让其他人都感到十分的惊讶,没想到现在的科技这么的高端了,就算有人把地上的东西擦得干干净净,只要用一支笔照一下,所有的罪恶就会显露出来。 小张非常的感慨,也非常满意这样的结果,他觉得自己这事请对了。 只有这样专业的专家来帮忙,才有可能破解这个让人十分烧脑的案子,小张问这个专家。 他说:“既然你说这里面发生了凶杀案,而且还不止一起,那你就来估计一下,这里面到底发生过多起凶,多少起凶杀案?” “根据我的保守推测,最起码有七八次吧。” 专家的话让所有人倒抽了一口凉气,如果说这里面发生了七八起凶杀案,那最起码也有七八个人受到伤害。 如果说有这么多人的人受到伤害,那为什么没有人来报案?一直都保持着沉默,难道这些人都被杀死了吗? 我说:“所有的案子都离不开一个问题,那就是这个人为什么要杀这么多人,他的动机到底是什么?” 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问题,任何一个办案的人,可能在第一时间想到的都是这个问题。 如果一个人没有很好的动机,也不可能对陌生的人拿起了屠刀。 所以说只有找到动机之后,才有可能抽丝剥茧的,最终慢慢把这个真相给拨开。 这个专家提出了另外一个设想:“我们来设定一下,如果这个地方出现了一个屠夫,他杀人,所有的动机,都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获取自己需要的利益。” 如果说这个杀手是一个屠夫的话,那这个房间就变成了一个屠宰场,想到这个地方,大家都感到有些毛骨悚然。 可以想象一下啊,当时犯案的时候,这个房间里面的受害者是多么的无助。 他们面对屠夫的屠刀,后面只有一道没有门的墙,他们没有退路,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把刀砍向自己的脑袋。 我说:“就算这里是一个屠宰场,那这个人把人杀了之后,又怎么处理掉了呢?” 天底下没有完美的犯罪,只有最巧妙的处理手段,谁的手段高明,谁就会隐瞒的时间长一点。 所以说这个犯罪分子的手段到底是有多么的高明,没有任何人猜得出来,因为现在对于这个犯罪分子,大家都存在着理论阶段。 只有找到这个人的踪迹,才能在最后把谜底揭开,但是要怎么找呢? 第四百九十六章 暴死女主播 大家开始分头行动,我带着两个警察,在房间里面继续寻找安装监控摄像头的踪迹,小张和痕迹学专家留在那个房间。 我们要确认一下到底有多少人在这个房间里面遇害。 这些遇难的人,到底被处理到什么地方去了?这才是最关键的地方。 如果这些人的尸体被处理了,那一定要找到处理尸体的地方,但是看了整个房间之后。 房间里面虽然很凌乱,但看起来并不像是分尸现场,这里最多就是行凶的现场。 既然这个房间里面不是分尸现场,那分尸的现场一定是转移到其他地方。 尸体是这么大的部件,这个犯罪嫌疑人扛着尸体,不可能大摇大摆的从这里面走出去。 如果是搬运大物件的话,肯定要动用比较大的车辆,所以这就需要交警部门的配合。 如果能从交警那里调集到监控,再从那个监控里面调查出来,看有什么样大的车辆进入。 从这些进入的车辆里面寻找线索,可能还是一条比较便捷的道路。 那个痕迹是专家对小张说:“如果有人从这里面把尸体搬出去,那一定要从楼道里面下去,因为这个小区是老式楼,并没有电梯,通往下面。” 这可能是一条非常重要的消息,如果没有电梯通往下面,那个楼道就是主要的过道。 小张点了点头。 他对专家说:“我们可以通过物业,从物业那里面调看监控录像。” “这是一个好办法,因为如果从录像里面如果看到有异常情况的话,那可能对我们的这个案子有非常大的帮助。” 专家虽然这么说,但是他们并不乐观,因为他们不知道物管的配不配合。 小张掏出电话,给我拨了过去:“现在你们去物管一趟吧,从物管里面把这个楼道的监控录像看一遍。” 听到说要去物管看监控录像。 我们三个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没有犹豫,直接向小区的物管,办事处走了过去。 幸好我们来的时间比较恰当,现在这个小区的物管还没有下班,不过马上就要下班了。 带着我们走进来,那个经理脸色不怎么好,可能是因为马上就要下班了,但是这些人又去麻烦他,所以心里不痛快,脸色就不好了。 我对经理说:“非常的抱歉,因为我们今天必须要查出这个监控录像里面到底出现过什么情况?所以打扰你们下班的时间了。” “没有关系的,只要你们快一点就可以了。” 经理的脸上马上堆起了笑容。 因为警察想办案,就算这个经理再不同意,他也不可能阻止警察来调监控。 所以他只能唯唯诺诺的配合,就算下班晚一点,也没有什么事情的,反正只要不要出什么大事就好。 经理把监控录像打开,正准备给几个警察调试的时候,突然视频上一个画面让所有人都惊讶了。 这是一个非常奇怪的画面,好像是一网络视频一样,而且是某网络直播平台。 在这个直播平台上面,有好多的当红直播,那些主播们全部非常的卖力。 因为这些主播受到粉丝们的追捧,所以他们的收入是非常可观的,那为什么主播的视频会切到这个物管的监控视频里面? 经理看到这个直播平台的视频,为了不耽误自己的时间,连忙把这个视频信号给切开。 就在他准备切开的时候,我阻止了他:“要不咱们一起看一下,这个美女到底在直播一些什么内容,为什么会受到这么大的吹捧?” 经理看了看手表,非常的难为情,本来想下一个早班的,没想到这些警察不但来耽误了我们,而且还要在我们监控室里面看视频。 说实话,我心里面有苦,但是又不敢说出来呀,他指的点了点头。 经理对几个警察说:“可能是工作人员没上班时间打发时间,把视频提到了直播平台上去,明天要开一个,把他们这个作风纠正回来。” “其实这个会议真的没必要开,因为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在网上看一些视频,你就算开会,你也不能阻止他们的这个兴趣爱好。” 我一边看着视频,一边对经理说。 经理的心情不怎么好,所以不想答复我,大家的目光全部落到了那个屏幕上面。 只见屏幕上面好像炸屏了一样,异常的火爆。 原来这个女主播在直播讲一个鬼故事,可能是这个女主播的特立独行的地方吧。 女主播用这种讲鬼故事的方式,来吸引大部分的粉丝,女主播的故事讲的易吸引人,粉丝们对她的打赏就会越多。 这可能就是一种网络平台文化,人们在上面虚拟的消费着,追捧着他们自己喜欢的主播,有时候甚至把这些主播当成神一样供奉。 现在这个女主播正在跟她的粉丝们交流,而且还交流得非常的热闹,全部的人都已经沉浸在里面去了。 “俏学姐姐,你讲的鬼故事太吓人了,而是真实感非常的强,我听着听着感觉周围的好像有鬼一样。” “主播小姐姐,如果你在现实中真的遇到鬼了,你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如果鬼想跟你交朋友,你会答应跟鬼交朋友吗?” “小姐姐啊,假如我能见你一面的话,我愿意为你变成鬼,你相不相信我的话呢?” “美女,你千万要注意,我们怎么感觉到你身后好像有鬼呢,要不要你转过身去看一眼,因为窗户外面好像真的有鬼。” “小姐姐,你要注意啊,后面有一张模糊不清的脸,不知道是人还是鬼,你千万要注意。” 这个时候,弹幕上刷屏的人越来越多,看到这么多人刷弹幕,监控室里面的几个人也好奇了起来。 我们仔细查,看着那个屏幕,发现直播花园里面根本就没有什么鬼,难道这些网友在玩调皮,在调戏这个直播小姐姐吗? 突然画面上发生了剧烈的抖动,一阵电波把整个画面给掩盖了,直播间里面传出的惨叫声。 大概过了几秒钟之后,直播又再次恢复,但是显现在观众面前的画面却是让人触目惊心的。 第四百九十七章 调查 两个人再次把案件讨论了回来,现在他们又说到了那个女主播的身上。 我说:“如果说这个凶手,本来的目的是去针对那个女主播的,那为什么他会进入到17楼?” “可能是误入里面吧。” 小张找不到更好的解释,所以就把误入这个解释放了上来。 在现在这个情况下,可能只有这种解释才能说明所有的问题,但是即便解释在这里,案情还是有些扑朔迷离的。 “那你的意思,其实17楼的一个女人只是一个冤死鬼?” 我望着小张。 小张点了点头,他回道:“现在我考虑的就只有一个问题,18楼那个女死者,生前是一个女主播,像这样的女主播,是非常出名的,那有没有人真正知道他自己的住处在哪里?” 如果女主播透露出了自己的住处,她那些粉丝有可能沿着她的住处去寻找上门吗? 我皱着眉头说道:“在凶杀案发生之前,我们曾经在弹幕上看到,有的粉丝提醒这个女主播说她的背后有一张鬼脸。” 小张抬起头来看着他。 这些粉丝在弹幕上发的留言,很多时候是为了活跃气氛,但是在那种关键时候,突然就说中了那个事情。 那这个事情又看起来并不简单,反正到目前为止,在弹幕上留言的这些粉丝,可能也是另外一个意识上的目击者。 小张听了我的话,深吸了一口气:“我不相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鬼,但是如果这个世界上出现了鬼,为什么这个鬼会对这个尸体实施侵犯呢?” 小张的这个疑问,对面这个人肯定回答不出来的,如果说鬼会对尸体实施侵犯,那简直就是天方夜谭的事情。 虽然色鬼这两个字很早就出现了,但是从来没有听说过什么地方有人被鬼强奸过。 其实鬼是一种别人看不见的物质,他只是存在着敌人的心里面,那是一种潜意识的害怕,千万年来都是如此。 这种物质不会变成实质性的,你就是说这个世界上是没有真鬼的。 我在那里自言自语的说:“有人说在直播的时候看见了一张鬼脸,但是那张鬼脸到底真正出现没有,反正我在直播的时候没有看见。” 小张点了点头。 他说:“在网络上什么样的人都有,说各种话的人当然也不乏有人存在,可能当时真的只是在活跃气氛而已,或者说别人眼睛花了,出现了一种幻觉。” 我深吸一口气:“我也觉得是出现了幻觉,一个鬼出现在这么多人面前,那简直是不可能的事情。” “那只能说明一个道理,这个凶手的伪装技术非常的高,他欺骗了所有的人,但是他残忍的手段,去出卖了他自己。” 小张是一个合格的警察,从任何一个角度来看,他对这个案子的掌握尺度都非常的好。 虽然这种凶残的案子经常被他意见,但是他没有一次慌乱过,可能这种慌乱对他来说,根本是没有用的东西。 现在他的分析非常的清晰,他从始至终都认为,这是一起人为的谋杀案,根本就没有什么鬼怪出现。 我趴在十八楼的栏杆上,望着下面心有余悸的说道:“一个杀人犯能够从17楼爬到18楼,而且还在别人毫无防备的情况下,可以看得出来,这个杀人犯的手段是10分的高明的。” 小张点了点头说:“有句话叫做熟能生巧,如果这个杀人犯经常做这种工作的话,那他可能真的能够达到这个效果。” 额转头看着小张:“所以在你看来,这个杀人犯是不是一个经常从事高空职业的。” 小张没有立即回答,只是抬起头来望着远方。 他缓缓地说道:“不管他从事什么样的职业,他经常攀爬这些非常高的建筑物,这是不争的事实。” 小张说的不错,只有经常攀爬这种建筑物的人,才能有这样的手脚,而且来去自如,做了案之后又从原路返回。 可以看得出来,这个犯罪嫌疑人的心理素质还是非常高的,最起码他不害怕一切东西。 像这种冷静的很人,才是这个世界上最恐怖的人,杀人无声无息,来去自由如风,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那个专案组组长已来到了他们的身后,看着两个正在商量的年轻人,组长心里面在想,如果这个案子想要破掉的话,还得依靠这些年轻人。 每一个人都是从年轻的时候走过来的,只有在年轻的时候经历了风风雨雨,受到过不寻常的锻炼,才能说磨练自己高超的水准。 专案组组长走到了小张的身后。 他问我:“年轻人,如果你是专案组的组长,你认为你会从什么地方着手?” “如果我是组长的话,现在我不能急于求成,我需要等待。” 我回答得很坦然。 面对我的这种坦然,那个专案组组长一点了点头:“好一句等待,但是你可以告诉我吗?你到底要等什么东西?” “因为在目前为止,我们的进展并不是很快,我们对这个案子的掌握程度,只是存在于推理阶段。” 额说的都是真话。 现在他们都在推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想法,但是这些想法全部堆砌在一起,却没有一个突破的真正办法。 如果说真的想要寻找办法的话,就必须有实质性的行动,一大堆人聚在一起空想,那是干不出什么事情的。 专案组组长点了点头:“所以你觉得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做?” “让法医把两具尸体迅速解剖,得出一个非常正确的结论之后,我们才从两个死者真正的原因,着手。” 这是我的想法。 可能现在对于无头苍蝇的他们,这是一个非常正确的选择,只有确定了死者真正的原因,对症下药才是最好的办法。 小张说:“正好我身边有痕迹专家,我们让痕迹专家来现场勘测一下,凶手在仓促之间一定会留下足迹什么的。” “好的,就按照你们的办法去做吧,反正现在我们不能等到,我们必须要行动起来。” 一直等下去是不可能破案的,但是像无头苍蝇一样横冲直撞也不可能破案。 所有东西都必须有条有理的来,只有走上正规的道路了,未来才会有真正的希望。 第四百九十八章 足迹 通过专家采取的足迹样本,分析出来之后,这个凶手年龄在26~36岁之间。 从这里面可以看得出来,这是一个青壮年男子,而且个子非常的高。 像这样高大威猛的男人,对付两个年轻女孩子,显然是轻易而举的事情。 那边的法医鉴定结果也出来了。 通过对两具尸体的解剖发现,这两个死者都有一个共同的现象,那就是死后都出现了失血过多的现象。 死者真正的死因是,体内大量的血液流出体外而死,你就是说死者并不是一下子就死掉的,而是慢慢的消耗死亡的。 看着这两份分析报告,大家的表情都十分的严重。 特别是那个专案组的组长,他脸上的脸色非常的难看,可能这是他遇到的最重口味的案子吧。 他对其他的人说:“从这两份结论可以看得出来,这个凶手杀人,就是为了喝血,大家发表一下意见,你们有没有遇到过类似的凶手,或者是类似的犯罪手段?” 我和小张,两个人只是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他们并没有说话,虽然其实他们已遇到过这种事情。 但是之前那个吸血鬼跟现在这个喝血的人,看起来是两种类型的人。 前者看起来更像一个鬼,而如今犯这个案子的这个人,看起来是一个正常的人,只不过是犯了一种喝血的毛病而已。 这个世界上真的会有人犯这种喝血的病吗? 那个专家对他们说道:“其实你们应该不知道,我们人体的血液里面带的有一种奇怪的细菌,而有的人非常喜欢这种细菌,这种人就非常喜欢喝血,只是没有人能看见他们罢了。” 从专家这个话里面可以听得出来,这个世界上真的是有吸血鬼这种人的。 如果说对方是吸血鬼,那不是说对方是一种病人,一种喜欢喝人血的病人。 另外那个法医又说道:“我在那个房间里面发现了一个非常奇怪的情况,凶手当时在喝人血的时候,还在杯子里面加入的牛奶。” 法医的这个话让大家十分的惊愕,把牛奶和鲜血加在一起,这种是什么样的一种搭配? 听起来都非常的恶心,本来纤细的味道就10分的刺鼻了,如果在加进牛奶进去,难道这个凶手想要改变一下口味吗? 专案组组长说:“如果说这个凶手真的是一个病人,那他可能治病的唯一方式就是喝人血,所以说很有可能这个罪恶还会延续下去。” “我们必须把这个罪恶给斩断掉,要不然还会有无辜的人丧生在他的手里面。” 旁边好久没有开口说话的派出所所长,总算收出了一句话来。 专案组组长说:“小苏你们留在现场,搜集所有的证据,再从网络上打开一个突破口,看能不能找到这个凶手的目击证人。” 我被这样安排,可能也是他意料之中的情况,他点了点头之后,就把这个任务接了下来。 组长转着头来看着小张:“你的任务就是先去张丽的公司调查一下,因为有人说张丽公司里面有一个变态,我让你去会一会那个变态。” 这是什么样的一个变态?小张也非常的好奇,既然这个人的名声在外,那他真的想要去会一会,看看这个变态到底变态到什么地步了。 来到那家公司之后,听走访的人说,这家公司有一个经理非常的讨厌。 这个经理跟他单位里面许多女同事,关系都暧昧不清,而且在张丽出事之前,这个经理好像还跟张丽有个关系。 所以不管是用什么样的标准,目前这家公司的这个经理,嫌疑是最大的。 小张来到这家公司,找到了这个传说中的采花大盗经理,直接开门见山的问道。 小张对面前这个经理说:“你知不知道,你们公司的张力被人杀死在家里面,被杀死了,当时还被人性侵了。” 那个经理听到小张这么说,顿时间就吓得腿软了,他像一条狗一样,蜷缩在那个沙发上。 这种人平时在别人面前作威作福的,看起来耀武扬威很牛逼的样子,其实真的一旦出现什么事情的话,他们是第1个被吓尿裤子的人。 看着面前这个窝囊废经理,小张恨不得上去一脚,踹在这张丑脸上面。 可能是骨子里面的正义感吧,小张在潜意识里面,对那些玩弄女孩感情的人都非常的恨之入骨。 在小张的一句问题下面,那个经理就要崩溃了,他哭丧着脸说道:“不要冤枉我啊,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做啊,我对天对地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啊。” 这种人吹牛不打草稿,还竟然有脸说对得起自己的良心。 玩弄别人感情的渣男,真的应该被当成太监来处理。 小张不动声色的看着这个狗一样的经理,冷笑着说:“我只是跟你陈述事实而已,并没有说你是凶手,你为什么会这么激动呢?” 这个经理的确很激动,而且他的激动好像停不下来了一样:“你是知道的,我好不容易爬到这种地位,我不想被人冤枉,不想失去我现在的生活。” “你在害怕你失去你现在的生活,但是你知不知道,有一个无辜的女人失去了生命。” 被小张这么逼问一下,那个小张面前的经理顿时慌了神:“警察同志,你要擦亮眼睛,不要随便冤枉一个好人呀,我真的什么事情都没有干啊。” 这个狗一样的经理,除了会喊冤,好像真的什么事情都不会干,像他这种窝囊废,如果真的能当杀人犯的话,那这个世界真的会颠倒起来了。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小张还是决定对其他的同事进行一下采访,想要通过侧面来印证一下,这个经理的嫌疑到底有多大。 小张问一个小伙子:“都说你们的经理很变态,你来做一个公正的评判一下吧,你们的这个经理真的变态吗?” “传言当然不会是空穴来风,如果有人说他很变态,那他自然是一个非常变态的人,我并不是想做什么评判,因为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 小伙子虽然回答的很淡定,但是从他的眼光里面还是看得出一些愤怒的。 看来他是比较痛恨这个经理的,小张说:“那你实话跟我讲吧,你们这个经理到底跟多少女同事睡过觉?” “没有20也有15吧,反正我们单位年轻一点的女孩子都没有逃过她的毒手,这就是一条发情的公狗 。” 说这个经理是一条公狗,这个小伙子还真的敢说,看得出来他对经理并不是一般的痛恨啊。 第四百九十九章 完结 “那你实话跟我说吧,你到底为什么这么恨这个经理?” 小张好像看出了一些东西,他虽然没有直接问出来,但是他觉得应该用旁敲侧击的手段。 面前这个小伙子肯定跟这个经理有什么过结,只有相互之间有仇恨的人才会这样说别人。 小伙子想了一下,眼睛突然红了起来:“我的女朋友被他睡了,他给我戴了绿帽子,你觉得我这样说他对不对?” 当一个女朋友被别人睡的时候,如果换成是小张,小张可能会提着刀去砍了那个睡自己女朋友的人。 所以说面前的小伙子之所以这样痛恨经理,并不是无缘无故的恨。 小张没有发表什么意见,他只是面无表情的问道:“你说有那么多女孩子受到这个经理的骚扰和伤害,那她们为什么不勇敢的站出来,指责那个经理或者说报警呢?” 这可能是小张最想问的一个问题。 这也是存在在这个社会上最普遍的问题,在许多单位上面,有许多上级仗着自己手里面有权力,对自己属下理性进行骚扰或者性侵犯。 但是受到骚扰和性侵犯的这些女孩子,却大多选择了隐忍。 这个小伙子听到这么一个问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人在江湖,身不由己啊。” “此话怎讲?” 可能没有,自己亲身经历到,永远也不可能体会到,那些受到这种侵害的人的心里面的痛苦。 小伙子说:“许多人把这份工作当成是唯一的经济来源,他们非常珍惜这份工作,虽然他们非常痛恨这种色狼,但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小伙子的这个反问,让小张没有办法回答,只得叹了一口气:“女孩子们的这种隐忍,助长了这种垃圾的气焰,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讲,这些女生应该都是活该的。”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苦处,别人可能也只能是旁观者而已,算了,我不想再接受你的问话了,下面的话你去问其他受到伤害的女孩子吧。” 小伙子忍不住流下了痛苦的眼泪,他自己女朋友虽然被别人糟蹋了,但是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为了自己的未来和生活,他必须忍气吞声的,跟这么一个禽兽一样的人每天工作。 请你们不要取笑他的是窝囊废,如果有一天你真的走到了他那一步的话,可能你过得比他还窝囊。 因为生活的力量很沉重,总是在别人不经意的时候,活生生的把别人的脊梁给压弯了。 “咱们来聊一下你们的这个经理吧,我知道你可能不想提起这个人,但是他伤害过你,我需要得到他伤害你的罪证。” 小张把采访的人换到了另外一个,这是一个前台的服务员,看起来长得比较标致。 像这种漂亮的小姐姐,肯定也逃脱不了色狼的毒手,所以这是最好的采访对象。 那个女孩子低下了头,她沉思了好大一会儿才:“这就是一个粗暴的禽兽,他第一次上我的时候,就是在这个公司的卫生间里面。” 小张深吸了一口气,看着面前这个女孩子撕开自己的伤疤,把自己最痛苦的地方摆在他的面前。 他不知道该不该再继续问下去,那个女孩子看到小张没有说话,继续说着自己的事情。 女孩子对小张说:“这个禽兽经理每次做那种事情的时候,都像一个企粗暴的野兽一样,他每一次都要把女孩子弄哭,而且哭得撕心裂肺他才会心甘。” 那个女孩子说到这里,那种画面感很快就出来了,小张在脑海里面一直浮现着那种画面。 但是他心里面的感受,永远都是一种愤怒,他觉得像这样的魔鬼,留在世界上简直就是浪费空气。 他咬牙切齿的对着面前这个女孩子说:“这个畜生那样欺负你们,你们为什么一直要忍气吞声的,就因为你们这样的忍气吞声,才让更多的像你们这样的女孩子落入他的魔爪。” “如果我们不忍气吞声的话,我们可能连这份工作都会丢掉,你相不相信,这这个公司里面就是一手遮天的存在。” 这个女孩子气急败坏的骂着这个人,禽兽一样的经理,其实可能在这些女孩子的心里面,甚至早就想把这个经理千刀万剐了。 但是他们没有任何的办法,因为他们地位十分的低微,他们需要生存下去,所以他们就必须逆来顺受。 女孩子对小张说:“他有一个非常变态的爱好,做的时候非常喜欢,我们穿着丝袜。” 这个爱好的确非常的变态,可能是只有恶趣味的人,才会在那种时候,想出那种变态的办法。 看着这些无辜的女性,他觉得自己是时候帮这些女孩子出头了,他把那个经理叫到经理自己的办公室。 小张对着那个经理说:“你老实跟我交代吧,张丽的死到底跟你有没有关系?” 经你的脸,整张脸都红肿,好像突然害了什么病一样,他一个劲的摇着头,否认一切。 小张猛的拍了一下桌子,指着经理的鼻子就破口大骂:“你狗日的不要跟我装蒜,有人已经跟我说了,张丽在死前的那一天,你跟别人说过你要去跟张丽共度春宵,那天晚上你有没有去找张丽?” 被小张问到这个地方,那个禽兽一样的经丽,实在没有办法抵赖了。 他只得无可奈何的承认了:“那天晚上我的确去找的那个小婊子,我也跟他干了三个回合,但是10:00的时候我就自己回家了。” “你为什么要回家?” 小张继续追问着这个经理经理像腌了的黄瓜一样耷拉着脑袋:“那个婊子太厉害了,我实在搞不过她,我怕当天晚上留在她家住的话,她会把我吸干了。” 按照这个经理的说法,自己当天晚上的确去过那个死者张丽的家里面,你跟张丽发生过的关系。 但是他之所以提前离开,那是因为他那一方面的确不行,可能是因为平时纵欲过度的原因,他已经得了一种早泄的病。 张丽是一个喂不饱的女人,会用各种手段来让他输出,所以到10:00的时候他终于承受不住了,提前离开了张丽的家。 但是小张对这种说法还是有一点怀疑的,此时的这个经理正在颤抖着,两只手不知道在裤裆做什么动作。 小张站起身来,命令这个经理把自己的裤子脱下来,这个经理无奈之下只好照顾他的话来办。 案件至此,线索明晰,完全对的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