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子》 第一章 庶子 武和玉望着床顶雕刻的花纹,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枉他机关算尽,却忘了最重要的一点,这是古代,孝字大于天,婚姻大事全都是父母做主的。稍微有个“不”字,就能让唾沫水活活淹死。 暮霭是武和玉的奴仆,自小就跟在他身边,平日里对这位少爷也是忠心耿耿的,这不,瞧着少爷这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又想到武家来的信,为自己少爷打抱不平,忍不住说道:“少爷,你说,他们怎地就那般的过分呢?你出生的时候,他们嫌你晦气,现在要为武家谋取利益的时候,倒是想着您了。说让你回去您就回去。” 武和玉微微有些头痛便将手指轻轻的揉了揉,低声道:“你呀,跟着我这么长的时间,我早就将你视为友自然也就不会说什么。这乡下比不得武家的规矩大,武家的人也都只当你是一个奴,要是他们趁着我不能分心而惩罚了你,那可就不好了。” 自家少爷的身子骨儿差,经常头疼。这暮霭就学了这么一个手艺,给自家少爷按几下,这些年来,少爷也离不得他了。这么按几下,总归是能缓解头疼的。 哎,现在这身子,也实在是太弱了些。虽然是昏昏沉沉的,但武和玉还是在思考,别说今后的事情怎样,单单是眼前的事情就得寻一个解决的法子。自己这一副病怏怏的身子拖着,可是有很多的事情都办不了。 只不过这弱,也不是天生的。 武和玉是武家的庶子,洗脚婢爬床来的,这妾室出身低微,但野心很大, 在生产当天,还让怀孕七个月大的正妻早产,险些就让那武家正妻和她腹中的一对龙凤胎一并的去了。 不过就算是到了最后这正妻和龙凤胎没有去了,但是也没好到哪去。 正妻从此以后就失去了生育的能力,而那个大姑娘因为先天不足就变成了一个实打实的药罐子,别的婴儿喝奶的时候她就开始喝药了。 这要是换了谁也是忍受不了的,正妻直接就乱棍打死了妾室,连带着刚生出的儿子也就是武和玉,也一并的就给送到了老家福州,美名曰因为这儿子天生带着晦气所以要会老家去去这晦气。 面上说的是好听,可不傻的都能够听出来这是说武和玉天生就是一个晦气的东西。 原本以为这武和玉都已经被送回了武家了,这事情也总该是要结束了。 可是谁也没有想到,这庶子竟然是个争气的,没有名师指导,硬是从家族的学堂杀了出来,十岁的小童生,十三岁的小秀才。 可怜这孩子不懂色藏拙,还不懂色医术,于是乎,身体一天天的差了下来,举人的考试的考场刚出来,就直接晕倒了,在醒来,芯子就换了。 来的还是叫做武和玉,不过却是在异大陆握玺为王的天才木系术士,在对抗敌人的过程中,不幸落败死亡。 在醒来,就换了一个身体。 作为一个术士,他有庞大的精神力,这也是操控木系术的能力,偏偏遇上了一个将死之人的身体,足足用了两年的时间,方才勉强能下地走路。 在然后,武家的一封信过来,要他回京成亲。 武和玉只想骂娘。 在水上走了水路三天多,好不容易靠岸了,也把沉睡的自己弄醒了。他有偏头痛的毛病,最怕被外力吵醒,却也无可奈何,拿了一本医术就坐在船上看了起来,晒着暖洋洋的太阳,不觉就又开始困倦。 他一天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睡眠,这是身体自动修复功能的表现,因此也并不当回事。 暮霭原本还想扶着他下去走走,见他那样子,便放弃了,说道:“少爷,我下去买一些用品,一回就回来。” 武和玉点了点头,暮霭善武,一流的高手,轻易无人能近身,因此也是极为的放心。 也不知过了多久,他正迷迷糊糊的瞧着医术,就听见脚步声,只见暮霭走来,身边还带着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长身玉立,剑眉星目,虽然穿着普通的服饰,但是掩盖不住一身的肃杀之气。 暮霭连忙介绍道:“少爷,这是云南王的世子,正在寻找千年人参,奴才记得咱们有的。”他说完之后,小心翼翼的拿出一本古籍,递给武和玉,说道:“这是用来交换的金匮要略。” 武和玉是术士,同样也是炼丹师,对于药方最是喜欢,拿过书一欢喜,对着徐阳王世子招了招手:“过来,给你把脉。” 拱手的徐阳王世子一怔,却也走了过去,将胳膊放在小药枕上。 武和玉打了个哈欠,闭着眼睛说道:“断子绝孙!” 徐阳王世子脸色如云山雾罩,不见喜怒,唯有被把脉的那只手已经青筋蹦起,似乎随时准备迎头痛击。 暮霭心道这是主子又糊涂了,连忙找出千年的人参,一把塞给徐阳王世子,赔笑道:“世子快拿起吧,这样的好东西,我家公子也是偶然得到的,只有半根,你快去用吧。” 徐阳王世子强忍着要打人的冲动,捏紧了盒子,险些就要将这个盒子给捏碎了,然后一声不吭的就走了。 武和玉在心里默默的笑道,他这一次好像又惹人不高兴得罪人了。 他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困倦的时候,说话都不经大脑。此刻也没心思估计那么多,闭紧眼睛,又睡了过去。 身体在一点点的恢复,至少脸颊上有些红润了。 暮霭瞧着自家主子的样子,心底有些心疼。好端端的,非得把人叫回来,叫回来受罪。 船又走了四五日,便到了京都,一行人下了船之后就登上了岸,然后便换上了马车。 来接的人只是一个中年的妇人,据说是一个嬷嬷,还是大夫人跟前的赵嬷嬷,领着一群奴才。暮霭瞧着眼前的这个情景很是生气,明明是武家的人要把少爷从福州叫回金陵的,叫回来了之后还是这样不当回事的样子。就算少爷只是庶子,怎么说也是武老爷的亲生的儿子,可这府中的主子愣是连一个露面的都没有。 武和玉表情并没有任何的变化,只是轻轻的拍了拍暮霭的肩膀示意他没事,接着就上了马车。 其实本也就没有什么,这不过就是武家做的下马威而已。 毕竟原主这县试、府试、院试,皆是第一者,为案首,妥妥的小三元。武家虽然在京都,也算是高门大户,但子弟之中,就算是有争气的,也没武和玉争气,故此那正妻大夫人才有有今天这一出。 又是让他回来成亲,又是让这个身为奴才的赵嬷嬷前来接他,无法也就是心中有些恐惧罢了。 对于这种渴不着自己,饿不着自己的做法,武和玉只当做看不见。 马车又晃晃悠悠的走了将近半个时辰的样子,这马车终于在一个小门的面前停了下来。 正门除非皇室之中的人来此,或者有当今天子的圣旨到来才会打开,否则这平时也是不会打开的。平日里的时候,也就只有这旁边的侧门和那个小门开着,供着府中的人行走。侧门是给这武家的主子们走的,而这个小门却是让武家的下人走的。 “少爷,他们也太过分了。”暮霭气愤地说道。 武和玉揉了揉眉心,只瞧着自己生母在世的时候对着武家正妻做过的事情,对方就算是怎么对待生母都不算过分。可是这些跟自己有什么关系呢? 他伸了个懒腰,靠在暮霭身上,轻声道:“我现在又有了困意了,让我再睡一会吧。” 这话刚刚说完,武和玉就闭上了眼睛。卧病在床都已经两年有鱼,别的不敢说,可这耐心却是极好的。在车外赵嬷嬷这一行人一直都等不到武和玉下马车,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于是就只能够面面相觑。 赵嬷嬷一张老脸都已经沉了下来,她是怎么也没有想到对方敢跟自己甩这个脸子。她疾步的向前走去,沉声道:“少爷,这都已经到了武府的门外了。” 可是赵嬷嬷这话虽然说着,马车上却是连一个回音也没有。 外头还是有些寒冷的,可赵嬷嬷带领的这群人就只能够在马车之前,静静的吹着冷风。 赵嬷嬷一个哆嗦,眼看着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个事。心中也只能够把这一口气暂时的给憋了回去,然后就是吩咐人调转了车头,去到了侧门那里才停了下来。 武和玉冷笑了一声,见目的都已经达到了也就不再耗着了,这才很是干脆的就下了马车。 他被搀扶着下去,走进去一瞧,果真是个不错的院子,占地很大,院内花花草草,当真是不少。 这花种的还真是挺有意思的,布置这花的人也算是极其用心了。 武和玉仔细的观察了一下这玫瑰周围的木樨草,总状花序顶生,这橙黄色的小花,都通通的聚集在了花序轴上,这花香很是浓郁就如桂花一般,玫瑰生的冷艳木樨草却生的优雅,只是这木樨草微微有凋落的意思,看上去难免的让人有些惋惜。 第二章 恨意 “这个花种的还是挺别致的,是谁种的啊?” 紧随其后的赵嬷嬷有些骄傲的说道:“还能够有谁?这样独具匠心的自然是大夫人,大夫人可是一个活菩萨一样慈爱的人,知道了少爷要回来了之后,就命人特意将这里收拾成这个样子的。” 武和玉听到了这些之后便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也是不明。真是没想到这“慈爱”的大夫人,在医术方面竟然也是懂得的,现在将这玫瑰和木樨草种在了一起之后,木樨草很快的就会凋谢了。只不过它同寻常的植物不同之处就在于,它在凋谢之前本身就会放出一种特殊的有毒物质,就是玫瑰也不能够幸免。这种物质无色无味让人不能够轻易发觉,而且还有一个最大的特别就是对身强体壮的人是没有任何作用的,若是寻常人闻见了之后身体自然就是会把这些毒性过滤不会影响身体的健康。 但是武和玉身体实在是太虚弱了本来就是折腾不起。若是将这样有毒的物质闻去,过不了多久之后就是会变得昏迷还查不出来病症,只是短短几日就能够让人死亡。 很可惜,大夫人没想到一点,就是武和玉换了,眼下的武和玉是木系的术士,对于草木有着很强的掌控能力,免疫一些花草的毒素。 “少爷,奴婢在来到了这里之前的时候夫人让奴婢给少爷带个话。”赵嬷嬷说完之后,便打量着武和玉。 武和玉并没有说什么,就是静静的等待着赵嬷嬷开口。 赵嬷嬷眼瞧着武和玉几次三番的没有将她放在眼中,心里早就是不痛快了。 她并不是武府普通的一个下人,而是武家正妻的陪嫁丫头,现如今都已经熬过了二十多个年头,这日积月累早就熬成了大夫人的心腹,即便是大夫人的儿子和女儿也要给上几分的面子, 偏偏是这个不懂事的武和玉,几次三番的根本就不把她当回事儿,还把自己和那些普通的下人一般对待,还真是一个洗脚婢生的一点的教养也没有。 赵嬷嬷越想就越不高兴,从声音里面就能够透漏出来:“少爷刚刚从福州那边过来,这一路上也是舟车劳顿。少爷的身体一向都是羸弱,夫人很是体谅说少爷今天可以先歇下,到了明日的去拜见老夫人的时候,在一同吧。” 不管怎么说能够不去请安对于武和玉来说总归是一件好事,他点了点头表示顺从很是随意的说道:“好。” 武和玉除了这样一个“好”字,再也没有说出第二句话来,神色中满是疲惫,再也不理会其他的转身就走。对于这样一个狗仗人势的奴才,他实在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赵嬷嬷面上满是鄙夷心里也是暗暗地骂道,这所谓的“少爷”不仅仅是一点的教养都没有还很是穷酸,都不知道要给她这样辛苦接风的人一些打赏。她扭着身子就离开了这样回了正院去和大夫人复命去了,人才刚刚的进到了屋子里就听到了一阵摔碎的东西的声音。 李夫人要是一眼看上去的话,给人的感觉就是四十多岁的妇人,可要是真的说起来的话,她的年纪也不过才三十多岁而已。大夫人因为生龙凤胎的时候难产了,再加上这些年老侯爷和她之间连相敬如宾也算不上,这院子里的姨娘们哪个又不是一个省油的灯,这才看起来如此的显老。要是再有人提起来她年轻时候是多么的才貌双绝,也是断断不会有人相信的。 此刻的她很是无奈的说道:“嬷嬷,你可知道我这些年恨的呐!” 赵嬷嬷虽然在性格上极为泼辣,可心眼也是个明白的,眼睛就这样轻轻的一扫,在这屋子里面所有的婢女就都乖乖的离开了。 “我的芜姐儿当真是一个命苦的,从出生了之后,就一直都是喝着汤药。这些药那么的苦涩,饶是我们这些大人也是难以下咽却让她受着这样的一分苦楚,到了几岁的时候,还得百倍的用心也不能够如正常孩子一般。这都还不算,好不容易终于在这些苦药中泡着长大了,可是热天还好要是天再稍微的凉一点,就得捂上很厚的衣服才可以,要是有一点的不注意都能够病上个大半月的。我的女儿活的这般的辛苦,可那个贱种怎么能够样样得意?!他身子也好,也能科举,我的恒哥儿,人品才学都是这般的出众,可饶是如此却还是要让那个庶子给比了下去,这到底凭什么!”夫人眼泪汹涌,整个上身都伏在了桌子上,那哭声任谁听了都是要被感染而伤心几分的。 赵嬷嬷在大夫人的身边都已经呆了二十多年了,当然也是能够明白这大夫人的心里究竟有多么的难受,她心里也是不好受,语气强硬道:“夫人你就放心吧,像那样的贱种是没有命能够享福的,你看着他那个样子要死不活的,就知道咱们这些年在他身上下的那些药都有效了。现如今他正是惹眼的时候,夫人还是不宜在这个时候动手,毕夫人也是要为着芜姐儿和恒哥儿打算,则兄妹二人也是长大了,要是在这个时候有什么不好的事情传了出去,会对芜姐儿和恒哥儿不好。夫人都已经忍了这么久了索性就再多忍写些时日,等到他没有这样惹眼了再好好的教训一下那个贱种!” 夫人自从难产了之后便毁了身子,从那个时候开始老爷就开始渐渐地将夫人给冷落了下来,那些个姨娘们也是趁着这个劲儿拼命的在老侯爷的身上下功夫,基本上都有了一个女儿,如今有的姨娘明明都已经是怀孕了,可还是仗着年轻貌美让老侯爷在她处歇下,也是有些本事的。 左右都是要对付的,只是还是要对付那受宠的姨娘要紧一些。 赵嬷嬷说这些话也是为了大夫人好而大夫人也是知道的,她皱着眉头想了很久才说道:“现在也只能够这样了。”刚刚说完之后,她的脸上又是布满了狰狞之色:“虽然我现在还是不能够拿那个贱种怎么样,可是我也是绝对不会让那个他好过的。你好好的安排一下,我总是要替我的儿女们出一出气的。” 赵嬷嬷自然明白于是便点头之后就退了出去。 这一日朝色初起,天空之中还能够恍惚的看到了些许的星光,而这个时候下人们却是要早早的起来的,不为了别的而是要起来伺候那些那些个主子们。 武和玉在福州的时候就是养成了一个习惯,但凡要是他能够自己做到的就不会让下人伺候。 暮霭帮他束发。十六束发,二十弱冠,他今年方才十六,正是束发的年纪。又换上一身碧玉色的长衫,黑带黑靴,颇有些淑人君子的样子。唯一让人惋惜的就是,身子太弱了,晨起打扮都让他气喘吁吁。 这边慢吞吞的刚刚收拾好,厨房之中也把做好的饭菜给送了过来。 这看上还是挺丰富的,分别有四个菜一个汤,一碗的米粥,还有两个小盘子的糕点。 而这个菜都是肉菜看上去就很是油腻,就是那汤中也是没有了该有的清淡之状。 武和玉自然知道这是有人故意的,毕竟他这样虚弱的身子就是沾上一点的荤油都是要难受许多,可是这菜看着不错却全部都是他不能吃的。 这背后作怪之人武和玉自然也是心知肚明的,可就是这样迫不及待想要欺辱他的手段,他实在是半分也忍不得。 这还是初初入府就有了这样的事情,他要是不做出一点什么来这以后的日子还得了?! 既然别人不让他好过,那么那人也别想好过! 武和玉摇了摇头,看了一眼这满桌子不能够入口的饭菜,大手这么一挥,这些个碗和碟子就通通的散落在了地上,他故意的喘着粗气,身子一歪整个人就倒在了地上,看起来就好像是马上就不行了一般。可就是在这样的时候他还不忘了像暮霭使了一个眼色。 暮霭也是个聪明的,立刻就会意道:“大事不好了,快点来人啊,玉少爷就快要不行了!” 武和玉知道既然要作假也是要像真的一样,索性他也是通晓医术虽然不敢说精通但是这让人看起来难受不堪的能耐还是有的。于是他就在手上的一个穴位上轻轻的一按,他原本看起来还算不错的神色就立刻惨白如纸,连呼吸都变得十分的缓慢就像是说断气就能够马上断气了似的。 他这一装病,武府之中有很多的人都慌乱了起来,再怎么说武和玉在昨天才回到了武府之中,这要是传出去对于武府的名声也是很不好的。 而在正院之内,大夫人身边的丫鬟还在小心的服侍着。 “老爷,这汤可是我特地寻来的,这没有药的苦涩还很美味还能够治疗腿上的伤,您快尝一尝吧。” 李夫人看起来对于老侯爷很是尊敬甚至还有些许的仰慕之情透露了出来,倒是让老侯爷受用不小。 第三章 绿帽子 这要是换做了平日的话老侯爷都是在姨娘那边度过的,只是因为今天上朝有同僚说嫡妻生病罢了之前要去酒楼的约定让那个他才想起了大夫人,便也来到了正院之中。 对已大夫人来说这也算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了,所以她自然不能够有一点的掉以轻心,更是要借着这样的机会来收一收老侯爷的心。 武家并不是像那些贵族候一般借着祖上的光而入朝为官,武侯爷更是凭着自己的努力愣是从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兵坐到了今天的为止,他的厉害可想而知。 武侯爷正襟危坐,听过了大夫人的话之后就将这碗端了过来,声音很是低沉的说了一句:“如此,夫人真是辛苦了。” 李夫人难得的受到老侯爷的夸奖竟然还有些许的羞涩,仔细的端详了一下坐在面前眉目间满是英气的夫君,心里突然觉得有些心酸。 她现在已经不如年轻之时的美貌,下意识的摸上了鬓角之处,还能够清晰的摸到了皱纹。就是涂了厚厚的水粉也是不能够完全的遮掩住。 而现在的武侯爷却是在男人正好的年华之中。 大夫人和武侯爷之间都已经是记不清楚到底是有多久没有这样说过话了,一时之间竟然找不到共同的话题也就只能够这样尴尬的坐着。 好在两个人之间还有一双的儿女,大夫人起了一个头便算是勉强的有了些许的共同话题,要是面上看起来这气氛倒也算是融洽。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小丫鬟慌慌张张的就跑了进来,口气很是焦急,“老爷,夫人,大事不好了,玉少爷方才晕倒了,看起来很是严重。” 武侯爷听到了猛地一下就站了起来,脸上的表情很是吃惊,同时看着大夫人的时候眸子中便也是多了些恼怒之意。 当年武和玉生母做的那些错事很是严重闹得也很大,大夫人甚至都差点和双胞胎一起丧命。得以上天垂怜这恒哥儿的身子没有什么大碍,可这芜姐儿愣是变成了一个药罐子。 当时这事情传到了武侯爷耳中的时候,他立刻让人杖毙了武和玉的生母,又将那妾室生的武和玉给送到了乡下,也算是给妥当的处理了这件事情。不仅是这样,更是从那个时候开始这后宅之中的权力就都是交在了大夫人的手中。 直到武和玉成了秀才,李夫人使人给那武和玉下毒,武侯爷心中很是不满,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是不在乎这大夫人也不能够不在乎嫡子嫡女的感受倒也没有多说什么。 可是从那个时候开始武侯爷就开始和大夫人离心,有时候就是一个月也不会来到这里一次。 若是他停留在秀才上,也就罢了,偏偏他还考中了举人。十四岁的头名解元,纵观上下朝代,也算是佼佼者了。李夫人再想下手,不行了,武和玉左右也已经被武侯爷给叫了回来,就是为了能够让武和玉平平安安的,这才放在了眼皮子底下。 可是现在武和玉一下子就变成了这样,至于这府中谁最是见不得武和玉好的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 大夫人总归是在后宅之中争斗了有这么些年了还是有些察言观色的本事的,一看到武侯爷是这样的神情之后心里就暗道一声不好,立马就对着赵嬷嬷说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点去拿着我的牌子请太医去?” 大夫人这话倒是说的很是急切,只不过这其中到底是有几分的真几分的假就不得而知了。 武侯爷想了想之后还是离开了这里,大夫人看到这立马就跟了上去,不一会的功夫二人就来到武和玉所居住的长春苑之中。 武侯爷进到了武和玉的院子里的时候才知道,这莫大的院落中尽是一些花花草草可真正伺候的下人却是没有几个。 武侯爷对于这武和玉说不上喜欢,但是也不会眼看着这武和玉受了欺负之后还是无动于衷,毕竟是头名解元。 他面色阴沉的走进了屋子之中,就只看到了一个小厮在那边忙着。 那躺在床榻之上半分都动弹不得的不是别人,正是许多年都没有见面的自家儿子。 光是看脸色就知道武和玉现在的状况很是不好,那薄薄的一层被子盖在了身上却没有常人应该有的起伏之态。桌子上的茶水已经凉透了,可饶是如此也不见得有人去换些热的过来。桌子周围的地上满是那些饭菜,只是那油腻的样子让人看了都觉得有恶心的感觉。 李夫人拧紧了眉头,装模作样的问道:“这里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在伺候?别的人都去哪里了?” 从武和玉回来了之后,为了防止怕人说她对待庶子不好有公报私仇之嫌弃,就在这里安排了不少伺候的奴才。可这些不过都是明面上的,就算是眼看着伺候的人很多却都是一些刚买回来的新奴才,连怎么伺候主子也是不知道的。 暮霭心中觉得甚是可笑,虽然心知肚明可还是故作迷茫的问道:“小人初来乍到,看到少爷昏倒了之后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才能够请来大夫。我本是想着这些人中应该有人知道,可问遍了之后才知道这些人比我对这里还要生疏许多。为了少爷是身体着想,我没有了别的办法就只能够让人一个院子一个院子的去问了。” 李夫人手里拿着的帕子都快要被捏碎了,这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奴才还真就是不知道什么叫做丢人。这又不是光彩的事情竟然还要到处去说! 武侯爷的脸色越发的难看,武家也是一个大户人家主子用的也都是一些家生子,不管怎么说这家生子总归是比那些个外买的奴才要用心许多也对这府中的情况了解许多。再说了这用外买奴才的大多数都是一些快要落败或者已经落败的家族,这不是触他的霉头吗? 暮霭也是一个七尺男儿,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却也是眼眶红红的跪在了地上。 “侯爷,少爷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可就是吃了一口饭菜之后就倒在地上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了,求老爷快些找来大夫给少爷看看吧。” 这句话更是让武侯爷心里不悦,也更是印证了剩下的奴才根本就一点也不用心的猜想。 只是这样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太医就被大夫人派过去的人给请了过来。 武和玉也是个心思严谨的,他既然敢动这样的手脚就是知道不管是谁来也是查不出什么来的。 果然,这御医诊治了半天却只是说因为武和玉吃了一些油腻的东西所以才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武侯爷看了一眼还在地上那些让人倒胃口的失误,口中有些漫不经心的问道:“这早餐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这么丰盛了?” 大夫人的心里咯噔一下面子上已经有些挂不住了,但就算是这样还是淡然的回答道:“玉郎刚刚回来厨房还不了解玉郎的身体,可能也是想着要让玉郎好好的补一补才会如此的吧。” 而武和玉就在这个时候悠悠的醒了过来,对于眼前的一切故意装作了一副迷茫的状态口中只是含糊不清的说了一个“水”字。 暮霭听到了之后急忙的去倒来了一杯水给武和玉润喉。武和玉喝下了这清凉的水之后才算是真正的清醒了过来。 他的眸子满是朦胧之色似乎还没有弄清楚眼前发生了些什么,待看到了武侯爷和大夫人的时候也是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想要起身的意思口中还微弱的说道:“儿子……见过……父亲,见过……母亲。” “恩。”武侯爷微微的皱紧了眉头,看了看面前的武和玉心里不禁开始有些后悔了,要是早一点知道这儿子竟然是一个如此争气的,也就不会纵容着大夫人当初的为所欲为了。 “按理来说,儿子刚刚回来可是却没有来得及去和父亲母亲请安实在有些惭愧,还请父亲和母亲不要生气。”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肚子就开始“咕噜咕噜”的叫了几声,他的面上满是羞愧之色立马就将头给低了下去。 大夫人看着武和玉现在这种唯唯诺诺的样子,一时之间就想起了他那个洗脚婢的生母,心里一下子就开始怒火中烧,眉目之中多谢些许的寒芒,声音中却还满是慈爱:“你也是的自己的身子应该要好好的珍惜,既然这些东西不合你的口味怎么不早点说出来呢?” 不仅没有做出了一点想要反抗的意思甚至还这样不管不顾的就吃了下去,难道就只是为了给她一个难堪?如果这武和玉要真是她心中想的那个样子,是一个为了报复别人就不管不顾的人,那么以后还是要多加小心一些了。 武和玉倒是看起来有些紧张“母亲误会了儿子不是没有说,只不过儿子说了之后厨房那边却说这府中的饭菜皆是如此,要是想吃别的就得自己拿钱去补贴。儿子实在是囊中羞涩所以就只能够这样……” 第四章 怀孕不能吃山楂 当然了,这厨房之中自然是没有这样说的,可就算是这样也不妨碍他这样胡编乱造,别说是不会对峙就算是真的会,想必这个爹也还是能够分的清楚谁远谁近,左右也不会因为一些外人的话就开始怀疑自己的儿子不是? 武侯爷觉得心里很是烦躁,连看大夫人的眸光之中都是多了些寒意,可饶是如此也总算是在庶子的面前给了她些面子:“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些就单独地给玉郎开一个小厨房吧,夫人,这样的事情应该能够做到吧?” 李夫人嘴角一阵的抽搐,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这个当然是没有问题的。”她的心里膈应的厉害可还是装着样子的安抚了武和玉。 武和玉看到了这样的情景站在了大夫人的角度上想上一想,便也是觉得这嫡母实在是当的有些不容易。 经过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当天晚上武侯爷宿在柳姨娘哪里的消息就传了出来。今日大夫人好不容易才和武侯爷之间稍稍的有些进展,却被武和玉的这一番算计给毁了。 要是打心眼儿里说的话武和玉还是不想这样和大夫人为敌的,毕竟自己的亲娘当初做的事情实在是有些过分了一些,到底是自己的亲妈,大夫人恨乌及乌也是应该的。听说那芜姐儿的身子一直都是不好的,三天连头的总是生病,心里到底还是有些于心不忍,只能够想着好好的守着自己的这一点清净之所,然后等着分家就是最好的了。 他今天之所以会这样做也不活就是想要警告一下大夫人,他并非是一个软柿子可以任人拿捏,再加上现在竟然能够独自分得一个小厨房,这个倒是之前不敢想到的。 这武侯爷的吩咐刚刚下来了之后,武和玉就乐得立刻吩咐人开始建造了。 让他更加的意外的就是武侯爷竟然还派人给他送来了五千两的银票,想必是之前他所说的那句“囊中羞涩”让武侯爷的面上无光了。 大夫人这边也并没有闲着又是送来了好几个丫鬟,皆是那种身姿丰腴风情万种的女子,摆明了是给做通房的。但凡武和玉是个把持不住的,与其翻云覆雨一番,酒色之下,身子也就掏空了。 武和玉瞧着几个美人,叫暮霭安排一下,一点旖旎的心思都没有。 因为他是断续,袖子断到缝都缝不上的那种。 为此他是绝对不会成亲的,免得耽误了好人家的姑娘。 他不懂什么叫做,每个出生在大户人家的男子女儿都有家族的责任,只知道,良心过不去的事情,就是不做。 不得不说,虽然当了一阵子高高在上的王者,这三观还是很正的。 武和玉这一病啊,连带着府中的请安都给免了。武和玉在自己这清净的小院之中呆的很是畅快,到了这个时候也不担心会有再寻麻烦。左右都是要应对也是时候做些其他的事情了。 武和玉便将从福州带来的盆栽都给拿了出来好生的照料着。 他这些年身子很是羸弱,而养身子靠的也都是钱财罢了。 只是他这样不受宠还被撵出了家门的庶子是没有什么积蓄的,他也就一直都是养着一些什么花啊,人参啊之类的,但凡是能够卖钱的他只要有机会得到种子就一定会催花。而面前的这些也都算的上是珍贵的品种了。 要不是因为心里担心着这会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他真的很想快一点就让这些植物催开花之后就赶快的卖出去。 白手起家的孩子伤不起,喜爱钱财也是无奈的。 他原本打的主意就是借口生病,老老实实的待在院子里,最好谁都别瞧见他。可是很无奈,暮霭表示:“少爷,你要过生日了。” 武和玉有些头疼,因为他的生日到了,就代表自己那两个便宜弟妹的生日也到了,他们原本就是一日的生日。 “暮霭,你备两份礼,至于厚度,不让人挑错就好了。” 这所谓的不挑出错,就是指要薄一些。毕竟没分家的庶子手里头能有什么好东西? 于是恒哥一块砚台,芜姐儿一根银质四蝶步摇。 别人家送礼,都是从私房里拿,他的私房也就几盆花而已,于是这些东西都是让暮霭出去在店面里买的,不贵,但有一种拿不出手的感觉。为此武和玉忍不住叹气,要是身子在好一点,握笔不至于软绵绵的没力气,那写一副字画,既文雅又不花钱,多好。 不得不说,在节省这方面,武和玉还是很厉害的。他可是记得,自己当初危在旦夕,就因为缺了一两银子,眼睁睁的看着药材从自己手边溜走,险些就丧命。 这年头,想要治病就要钱,一份都不能浪费。 他还没活够,想活着,想治好病,还想能活蹦乱跳。 正院。 “一转眼,又一年过去了。我的恒哥儿和芜姐儿都十六岁了,今年的秋闱下场之后,恒哥儿娶妻也就方便了许多,我瞧着国子监祭酒的女儿就很好,端庄知礼,父亲虽然只是四品,但桃李满天下,据说还要调任户部,也是极好的。”李夫人提起自家儿子的婚事,十分的高兴,可转瞬又想起来了什么,脸色一沉:“恒哥儿倒是还好,可怜我的芜姐儿,好好的女儿,要长相有长相,要家世有家世,侯府的嫡长女,便是皇子正妃都能试一试,如今却只能低嫁。” 那样的身子,一般高门大户哪个肯娶? 便是寻常人家也有顾忌,一是都想抱嫡孙,二是身子不好也就罢了,出身还高,将来纳妾都不好纳。于是好好的侯府嫡女,就给耽误了下来。 赵嬷嬷也是惋惜,但只能劝道:“秋闱过后,便是春闱,各地的学子齐聚金陵,要挑一个人品才貌都好的,并不难。到时候有侯府给大小姐做靠山,那日子得多好?不说别的,就说这小户人家,通常都是一夫一妻,若真每个后代,去母留子就是了,反正生恩没有养恩大。要真嫁入高门,三妻四妾叫芜姐儿怎么受得了?” 李夫人一听,是这个道理,沉默了一会儿,她方才有些不甘心的开口:“我今个去给老太君请安,她张口就说今年的生辰,要好好办一办。往些年生日,都说孩子年纪小,怕压不住寿,不肯大办,今年那贱种回来了,也就不一样了。不就是科举考的好一些么,一个贱种竟然压了我的恒哥一头,怎么想,我这口气都咽不下。” 赵嬷嬷眼神幽暗,下意识的压低声道:“真说起来,长春苑那位比恒哥儿和芜姐儿大,兄长不相看人家,底下的弟妹怎么成亲?长幼有序,夫人最是慈悲了,怎么能不管庶长子的婚事呢?” 李夫人拿着茶杯,指尖在杯口滑动着,嘴角淡淡的一抹笑意:“我都忘了,这回来不就是为了亲事么?我有个庶妹,早早的没了丈夫,膝下有一个遗腹女,那女孩我见过,柔心弱骨,神清秀美,像个温顺的猫儿似的。她家中无兄长,其父又做过皇商,也算是有家财傍身,与玉哥儿的年纪只差了三岁,都说女大三,抱金砖,不碍事的。至于门第,只要两个孩子能相处的好,门第差一点也无妨,左右玉哥儿那身子骨,吃点荤腥都要晕过去,能娶到这样的女子,也算是不错了。” 遗腹女通常都被看作是克父,不详,少有人家愿意娶这样的女子,不然也不会拖到十九岁都嫁不出去。而官宦人家,就没有人回娶一个商家女子的。 惯有嫁女低嫁,娶媳高门一说,男人娶媳妇,眼睛都是往上瞧着的,毕竟这岳父也是一个助力。 赵嬷嬷听了,嘴角的笑意加深:“夫人仁慈,不然也不会这么体贴大少爷的处境,定下这么妥贴的婚事。” 这句话的潜台词就是,武和玉只配的上一个商人的遗腹女罢了。 两人相视一笑,都很满意。 时间过的快,四月末的时候,天就已经热上来了。 几乎昨日还有些冷,翌日就暖风和煦了。武和玉一见天气都换了,也跟着换了衣服,比起他人穿的清凉,他还是穿着一身锦缎的衣裳,裹得严严实实,防止哪里受了风。 他是个喜欢漂亮东西的人,虽然自己不能往漂亮了打扮,但是能给别人啊。 比如说暮霭,换上了一身新衣服,虽然小厮的衣服是不能有花纹的,但却没规定是什么颜色,一身蓝色的劲装,显得身材高大,也是个十分英俊的人。 当初暮霭还是杀手的时候,因为受伤,偶然闯入武和玉的小房子里,两人就此认识。后来在和玉的帮助下,暮霭假死脱身,便留在了他的身边。 一晃两年过去,他已经褪去最初时候的煞气,反而因为几两银子而算计不停:“少爷,咱们现在可是只出不进,您还给院里的小厮婢女做衣服。” 长春苑里上下都是喜气洋洋,一般来说,府里的下人是春夏秋冬各两件的衣服换着穿,如今主子给拿钱换新衣服了,自然是高兴。 第五章 清凉寺 四个婢女各有所长,在换上这缎子做的衣服,格外的漂亮。 武和玉欣赏了好一会儿,方才慢悠悠的回屋,笑着说道:“我能有这个手笔,还多亏了父亲高抬贵手,漏出来的银两。他这么大方,咱们总的来一些回礼,你就去把咱们院子里最便宜的平安树种到他门口,记着,一定是院子门口,叫他进进出出都看的见。” 暮霭应下,出门便走。 武和玉靠在椅子上,静坐了一会儿。 随着这么多天的修养,身子骨已经好了许多,至少没那么嗜睡了。 他闭上眼睛,精神力释放,感受着花草的摇摆,清凉的风,一瞬间,仿佛回到了过去。 门口传来了脚步声,平日里有规矩,丫鬟只能在外间伺候,能进里屋的只有暮霭,所以丫鬟进来,肯定是有事情,武和玉就算恼怒被打搅了,也只能无奈的问:“怎么了?” 问春欠了欠身:“少爷,老夫人请您过去。” 武和玉蹙眉,叫自己做什么? 自打回府,他还真就没拜见过这位老太君呢。 因为是后院,所以不能带小厮,所以便把问春带上了。 一路上他都在琢磨,忽然叫自己做什么?然后一进去,就看见一屋子的女人,有老有少,有风华正茂。他恍若未见,只是对着坐在上首的老太君拱手做礼,然后是李夫人。 至于不认识的人,只做出一副踌躇的样子便好了。 李夫人指着身边的女子,笑着道:“玉哥儿,这是我的妹妹,你唤一声罗姨母就好了。” “罗姨母好。”武和玉一板一眼的问礼,按着规矩来,旁的一句话都没有。 罗李氏看着他,越看越满意:“我都听人说了,玉哥儿学习甚好,明年春闱想必也是志在必得。”说着,便摸出一块玉佩来,只瞧着剔透的成色,就能看出价值不菲来。 武和玉只瞧着她看自己的眼神不对劲,余光留意到老太君身边还有一个柔弱少女, 心里有些打鼓。 李夫人淡淡一笑,有些公式化的笑容看上去并不见得多和蔼,指着那少女说道:“这是你表姐,比你大三岁。” 少女起身,欠了欠,低眉顺目,燕尾垂在胸前,看上去十分的温顺。 “见过罗家姐姐。”他还有什么不明白的,拱手行礼,一板一眼,根本不乱看。 老夫人目光瞧着两个孩子,矜持的颔首。玉哥儿身子骨到底是弱了一些,不过拿着好东西养养也就好了,回头下场在考,依着他的学识,肯定能名列前某,到时候获得职位,对于武家这样家底单薄的家庭来说,是个不小的助力。而这门亲事,虽说门第差了一些,但生在家底厚重,将来一个做官,一个挣钱,双管齐下,也是好的。 眼见着武和玉闭嘴不言,视线也只停留在自己的脚尖上,气氛不由得有些尴尬,罗李氏为了缓和气氛,打趣道:“玉哥儿内敛,如今不说话,可是害羞了?亲戚之间,哪里就羞涩成这样。” 他面不改色的说道:“男女七岁不同席,这是古礼,我读圣贤书,不敢忘先贤之言。” 罗李氏一噎。 李夫人微微蹙眉,转瞬开展,说道:“玉哥儿身子不好,快坐吧,你不常出屋,今日也是第一次见老太君,还不坐过去,陪着说说话。” 老夫人也点了点头,他见推脱不得,只好坐了上去,正对着少女,有些漫不经心的目光扫过,正好瞧见她腹中有些一丝生命的迹象。 呼,他虽然喜欢绿草,却不喜欢绿帽子啊。 武和玉明白,他进京最初的目的就是为了成亲,可是成亲不包括给别人养儿子吧。 他盯着罗家娘子看,想要在确定一下,毕竟此事还是关乎女子的清白的。 众人瞧着样子,只以为看对眼了,故而乐见其成。 罗家娘子正在吃着山楂糕,见他看着自己,微微脸红,一时也不知还吃不吃了。 “罗姐姐,山楂糕还是少吃一点吧。”武和玉站起身来,随手捏起青瓷盘之中的糕点,严肃的说:“怀孕初期吃了山楂,容易造成流产,即便是稳定之后,也要少吃,不然动了胎气就不好了。” 原本还犹豫吃不吃的罗娘子脸上的红晕瞬间褪下,变成了惨白之色,手中的糕点掉落在地,发出“啪”的一声。 屋内静的针落地都能听见。 人们还没反应过来。 武和玉趁机赶快走,边走还边道:“你们也别说我一张嘴,坏人名节,滑脉简单,稍微稍微通晓医理的人都能把出来脉象。老妇人,我武和玉什么都能忍,就是不能忍头上长草。” 他说完,就已经出了屋内,只听见身后陆续的茶杯落地砸碎的声音,飞快的往自己院子里跑。 亏的木系对于生命感知力强,要不然的话,婚期至少在年底,到时候肚子大起来根本没法瞒,没光的不是自己,整个侯府都跟着颜面无光。 这次事情,最惨的还是李夫人,为庶子选亲,结果选了一个有孕的商户遗腹女,一个“不慈”的名声是逃不掉的。 最后的结果武和玉不知道,只是当天晚上得了武侯爷差人送来的铺子契约,翌日又得了老妇人送来的两千两的银票。 也算是发了一笔横财。 其实对于李夫人这个人,武和玉心底是十分复杂的。 正所谓是有因有果,要不是原主的生母做了恶人,也不会赔上一条命,只是可怜了芜姐儿,体弱多病,若是纤纤。 生母自作自受,嫡母为恨报复,因和果清楚的很,除了芜姐儿是受害者,原主难道不是么? 侯府子弟却在庄子里长大,吃尽了苦,拼着一口气想要爬起来,回家看看,结果丢了性命。 一辈子,不过十四年的时光,短暂的让人唏嘘。 武和玉有他的记忆。 清苦的生活似乎随时能展现在自己的眼前,糟糕的食物甚至都吃不饱。后来奶娘给准备的鸡汤,他几乎是用神圣的心态,将最后一滴喝尽,从未想过,那美味竟是要了命的东西。 他临死前的一幕幕在不断回荡着,家徒四壁是最后一眼,那深深的眷恋尘世的感情,有种落泪的冲动。 原主做错了什么? 生下是孽,活着是错? 原主可怜,李夫人何尝不是。她原本怀孕的喜悦,因为一个洗脚婢彻底打散。怀孕伤了身子,不能生育。女儿成了药罐子,至今无人提亲。昔日恩爱的丈夫离心,她一夕之间,陷入痛苦的境地。 报复,没错。 但同时也昭示着,如果武和玉现在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李夫人就是第一个被怀疑的。 谁欠谁?说不清,因果,真让人头疼。 正院。 李夫人趴在榻上,拧着眉毛,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攻击状态,她的眼睛瞪的厉害,声音仿佛是从嗓子缝里钻出来的:“贱人害我!难怪近些日子这般的迎合我,原来是在这等着我呢!这个庶出的贱人怕是早就知道自己女儿和外人有私,估摸着是不知道已经珠胎暗结了。如今我没了面子,她女儿也毁了,让这个贱人算计我!” 赵嬷嬷也是着急,一想到那些糟心的事情,语气夹杂了一些阴狠:“大少爷也太狠了,也不知道从哪得来的风声,私下说了就好,何必当着众人的面揭露出来,谁都没脸,他就如意了?!” 当日屋子里,伺候的婢女也不少,便是说了不许嚼舌根,侯爷那是第一个瞒不住的。老夫人平日就对李夫人有意见,这件事情出来之后,更是恨的没得说。 若不是芜姐儿撑着病体,前去求饶,只怕连管家的权利都没了。 绕是如此,也让那柳姨娘借机踩了好几脚。 李夫人捏紧身下的布,恨恨了良久,终究一口气出去之后,变得沉默了下来。她冷笑道:“去把我嫁妆里面上的了台面的东西挑一挑,给他送去。既然说我不慈,我就慈一慈,我宝贝儿子是个能干的,将来自是天子门下,那一些东西,还不稀罕呢。” 她嘴里上得了台面的东西,便是那些极好的。赵嬷嬷欲言又止,叹了口气,去了库房之后,终究还是舍不得,私下送去了一些面子过得去的东西。 可不知怎么的,被武和恒知道了,主动要去赠送。 所以武和玉在见到自己这位弟弟的时候,微微还是有些惊讶的,初次见面,就发觉他身上没有任何的暴虐气息,和李夫人给人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他有些空,有些直,还有些不安,对于和玉客客气气的拱手,完全就是当成了一个兄长在拜见,坐下之后还透着愧疚的说:“母亲也是不知道,险些让兄长吃了亏,如今后悔的一直在房里痛哭,还请兄长原谅。” “不过就是误会,哪里用原谅。”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武和玉也是客客气气的回答着。 “兄长大量。”武和恒腼腆一笑,往四周瞧着,觉得这屋内布置的十分雅致,尤其是窗台上摆着的几朵茉莉花,开的十分早,虽无艳态惊群,但天赋仙姿,玉骨冰肌。玫瑰之甜郁、梅花之馨香、兰花之幽远、玉兰之清雅,莫不兼而有之。 翠叶光如耀,冰葩淡不妆。 第六章 这腰可真细 他见了就移不开眼。 武和玉心中叫了一声,坏了,这是相中自己的花了。他连忙咳嗽了好几声,身子一歪。暮霭立即明白,匆匆上前扶住人,着急道:“快拿药来,少爷又犯病了。” “可用叫大夫?”武和恒一见,哪里还有什么心情赏花,一时间人仰马翻,他为了不添麻烦,确认兄长没事,就离开了。 待人走了以后,暮霭才低声嘟囔道:“武家也有好人?” 武和玉翻了个白眼,自己也姓武好么,自己就是武家最好的那个人。他也咳嗽累了,准备回屋休息。 至于送来的那些东西,他随手就推给暮霭了。好歹也是昔日的王者,什么好东西没用过,只是淡淡的扫一眼,就知道是一些普通货色。不过说回来,即便是好东西,也没有太大用途。对于这种摆设,手一挥就碎了的东西,他实在是没什么兴趣。 实用的,才是最好的。 暮霭也不是能欣赏这些东西的人,于是就随意的摆在书房里了。 介于上次的事情,武和玉现在已经是众人眼中的大熊猫,瓷娃娃,这个时候谁也不敢碰。就连李夫人都送来了好多的东西,他张口要修建一个书房出来,自然是不难。 干净明亮,舒适整洁。 和初次见的败落截然不同。 他非常满意,并且将书房和卧室打开,形成一个通透的地界。偌大的房子分出两个房间,一个是冬天有地龙的,一个是夏日躲凉的。中间就是书房,不冷不热刚刚好,完全是把书房布置成了起居室。 处理完了这些之后,就有人来告知,十六岁的生日聚会没了,留下的是一家人过端午,顺便庆祝生日。 本来嘛,古代就不兴给小辈过生日,毕竟怕折了寿。 端午节当天,这个热闹,忙的是热火朝天。暮霭领着一众小子丫鬟给他磕头,然后吃粽子,总而言之讲究的不行。 “四美跟着我进去,暮霭在二门听候差遣。” 武和玉吩咐完了之后,就见四美迟疑不决,最终其中一个站了出来:“少爷,您的意思是谁跟着您进去?” 他跟前有四个如花美眷,分别叫做大美二美三美四美,立即便意识到自己说的话有问题,改口道:“你们四个跟我进去。” 四美面面相觑,暮霭好奇的问道:“不用人看家?” 经过相处,院子里的人心还挺齐,至少四美明确的表示出了对少爷的好感,故而附和道:“是啊。” “那就留下大美看家,其余的人放假吧。都出去逛逛,每人领着一吊钱,要是可以留下的,就领两吊钱。”武和玉叹了口气,今日这宴会可能就不消停,自己把人都带去了,回头有事就装死,也得有人能把自己抬回来是吧。 一群人高高兴兴的走了,武和玉头疼的离开了。他琢磨了一下,终究还是决定先找自己的弟弟武和恒一起去,眼瞧着这人清澈正值,有这么一个人在,相比李夫人要找自己麻烦,也要犹豫个两三分吧。 去自然是打着送礼的名义,他把准备好的砚台送了过去,然后恒哥就送了一套文房四宝,款式实用性,都堪称顶级。 武和玉没想到这就开始脑袋疼了,土豪不差钱,他差啊,只是两人送礼相差太大面上也不好看,所以忍痛说道:“上次见你似乎喜欢茉莉花,我已经叫人仔细侍弄,在修剪一下。因为是初开,要除虫之类的。二弟可懂?若是明白的话,我叫人给你现在送来,要是不会弄,我就弄好了在送来。” 上次就看出来你对我的花“不怀好意”,装了一通病,最后还是亲手送出去,怎么都心疼。 恒哥眼睛一亮:“兄长在养些日子吧,日后我在自己去取。” 武和玉笑着点头,心在滴血,不过瞧着表面,两人都是乐呵呵的,于是一同去了正院。 李夫人一见自家儿子和外人亲亲密密就肝疼,想着被大儒教导的品行端正的儿子,她甚至都不好意思将后宅的阴私告诉他,只能眼不见为净,手一挥,将两人撵到了老夫人那。 成功过关。武和玉忽然觉得,送花也没那么肉疼了。 长河院内,屋子里十分的热闹,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好几个小姑娘坐在一起,那可就是咋咋呼呼,没完没了了。这些小女孩年纪都不大,且有分寸,故而说起话来也是很动听,让人喜欢。 老夫人喜欢孙女,便让三个孙女坐到自己身边的炕上。 两个男丁进来之后,行了一礼,便陪坐在炕沿下面摆放整齐的椅子下面了。 几个小丫头陆续过来送东西。 这些姑娘们不都是武和玉的姐妹,除了两个年幼的丫头分别是姨娘所出,另外两个则是老夫人的外孙女,因为生母早逝,所以养在府中,仔细算下来,也算是阴盛阳衰。 因为姐妹多,收到的礼物便是绣好的荷包和帕子。 恒哥收的也是这些东西,只是比起他的要更精湛一些。 武和玉不以为然,这些姑娘也是要在李夫人手底下过活的。他拿过自己腰间的荷包,解开之后倒在了炕上,都是一些玉石雕刻出来的小动物。姑娘们一见就喜欢的很,每个人都拿了两个,还剩下的两个,便是尚且没来的芜姐儿的。 恒哥自然也有回礼,拿出来的是银质四蝶步摇。 身后的二美顿时脸色难堪了起来,因为武和玉送给芜姐儿的生日礼物就是这个。 土豪真是不给贫民留活路。 他无语的盯着对方,对方发觉了,冲着他露出一个和煦的微笑。 哎,碰到土豪不要紧,还碰到了一个不通世故的土豪,可怎么办?急,在线等。 就在这个时候,外边有丫鬟通传了一声:“大小姐来了。” 武和玉一捏袖子,遭了,自己送什么啊? 芜姐儿徐徐走了进来,这些日子她身体好了许多,但场面的身子亏空,致使她脸色发白,眉宇间没有什么精神气,长颦减翠,瘦绿消红,但双眸清澈,仍旧是一副美人的姿态,如隔户杨柳弱袅袅,颇有些林黛玉的风姿。 给老夫人行礼之后,自然要送上生日礼物,她盈盈走到武和玉跟前,后者微微一乱,顺手从自己脖子上扯下来一块蓝田玉石,递到她跟前。 芜姐儿一时有些犹豫,看了眼一边含笑的自家亲哥,伸手接过了玉石。她本就是个聪慧的人,一时慌乱之后,便拿出帕子遮盖住,然后交给丫鬟,欠了欠身:“多谢大哥的礼物,妹妹很喜欢,也准备了礼物,送给大哥,希望大哥不要嫌弃妹妹的薄礼。” 丫鬟上前一步,她将托盘上放着的白玉笔洗双手托着,送上前来。 “妹妹准备的礼物,是极好的,怎么会不喜欢呢?”武和玉一瞧就明白,这是给恒哥准备的,只是自己的礼物有些重,方才送给了自己。他接过之后,犹豫了一下,还是说道:“这玉石是清凉寺静远大师亲手制作的养魂玉,佩戴在身上,能够凝神静气,对于身体也是极好的,最好是贴身佩戴,若是不便,妹妹最好也是挂在床头之上,好能发挥功效。” “静远大师,就是那一位云游的大师?!”恒哥听了一喜,抢先说道:“大师医术甚好,早就想请他为妹妹医治了,只是苦于他四处云游,不得踪迹。兄长可是有幸遇见了静远大师?” 芜姐儿一听这东西的珍贵,连忙从丫鬟那拿过药玉,还过来,诚恳道:“静远大师既然是给大哥,就是看出大哥需要,既是大哥的爱物,妹妹怎么能夺人所好呢?” 虽然武和玉后悔脑热将东西送出去了,但是送出去的东西,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他摇了摇头,笑道:“我的确是见过静远大师,还学了一段时间的医术。这药玉用过了一年,我的身体便日日见好,不大需要了。妹妹若是不嫌弃,还是收下吧。” 他瞧着眼前的少女,心中叹了口气,李夫人虽然憎恨自己,但却为把仇恨灌输给下一代,两个孩子都是性情平和之人,对自己的态度虽然疏离,但并不憎恨,和可以的排挤。 “即使如此,那就多谢大哥好意。”芜姐儿解开自己的香囊,将玉佩放了进去,挂在了腰上,看样子是准备贴身佩戴。 这三人说的热闹,炕上的老夫人瞧着也是满意,招呼道:“说了半天,兄妹还没亲热够?我老婆子可是还等着呢,快来,芜丫头。” 芜姐儿冲着老夫人一笑:“就来,祖母喜欢姐妹,可小心哥哥们吃醋,我自然帮着安抚一番了。” 说完,对着两个哥哥福了福身,转身便走了去。 武和玉摸了摸脑袋,坐下仔细思考。一见了芜姐儿就将东西送出去,送出去还不心疼,也太奇怪了。难道自己是妹控? 不对啊,除了她,还有两个庶妹外加两个表妹呢。 难道她长的比较漂亮,随意自己 第七章 来者是客 可是,自己是断袖啊,缝都缝不起来的那种。即便是控谁,也得控恒哥儿啊! 想不通。 不过没想多久,就放弃了,因为已经热闹上来了,人陆陆续续的来到,送礼回礼,甚至还磕头陪了两杯酒,他一个晃身,险些晕倒,而芜姐儿也早早的休息去了。 老夫人见他那样子,便准他提早回去。心里止不住的惋惜,出了个好苗子,竟然有这样的身体。 一边的武侯爷眼瞧着他被丫鬟搀扶着,没了踪影才收回目光,吃着饭菜,也有些没了味道。 回了院子之后,武和玉脑袋一昏,趴在床榻上睡的是酣畅淋漓,待醒了,天都黑了,屋内点着蜡烛,柔和的灯光让刚刚睁开眼睛的他,没有什么不适。 暮霭一边给人擦脸,一边絮叨:“那药玉多重要啊,瞧瞧,这刚离了东西就昏到了。” 武和玉伸了个懒腰,喃喃道:“不知道为什么,见着了妹妹有些亲近的感觉,我送出去,竟然也不心疼。你也别计较,反正静远大师就在清凉寺,虽说出去云游,但每年夏天都回寺庙避暑的,回头在要一个就是了,好歹我也是他半个徒弟,总不会和我计较一块药玉。” 暮霭听他这么说,也不好在说什么。 而他说的越发有兴致,高兴道:“明个给我休息一天的时候,后个去清凉寺玩玩,静远师父说了,他们寺庙里的斋饭很好吃的。端午的余兴未消,估摸着外边能挺热闹的。” 暮霭被说的也很向往。 五月初七那日,他便带着暮霭和大美兴冲冲的出门,他是男子,不似女子出门还要告诉主母一声。不过刚出了门,就发现已经不少人聚集在门口。 恒哥过来扶着他上马车,笑着道:“父亲说出去上柱香,便带着一家子,散散心也是好的。” 的确是一家子。老夫人,李夫人,芜姐儿,就连两个庶出的小姐和两个表小姐都带上了。 武家的子嗣的确不丰盛,只有武和玉和恒哥两个儿子,所以武侯爷也有去求求送子娘娘,让柳姨娘这一胎是男儿的意思。不过估摸着李夫人许愿,是和他截然相反的。 武和玉一番思索下来,靠在车壁上,从车窗看外边,心里有些沮丧。 老爹骑马,帅气。 便宜弟骑马,帅气。 自己做马车,和那些闺秀一样,怎么看都蛋疼无比,而更蛋疼的来了。 清凉寺建造在山上,其山层盘秀峙,曲径萦纡,灵岳神溪。 绝磴摩群峭,高寒逼斗宫。 简单来说,很高。 这么高,且陡峭的山,以如今这身板是绝对爬不上去的。而身边的一干女眷已经乘坐软兜被人抬着上去了。 武和玉更加的蛋疼了。 最最蛋疼的是,他忽然感觉自己腾空了,然后被打横抱了起来,就是那种公主抱。 前世身为修行者,活了几百年,如今竟然被这么女里女气的抱着,这是绝对不能忍的,他刚想反抗,暮霭已经飞快的跑上去了,他一肚子的反对,就这么在摇摇晃晃之中,埋进了肚子里。 大美强忍着笑意,拎着小包袱,飞快的跟着往上跑。 恒哥动了动唇,觉得嗓子有些痒,故而咳嗽了一声,低声道:“大哥这般……也算是方便。” 武侯爷沉默了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李夫人尴尬的无地自容,垂着首,心里觉得,这是那个小贱人故意给自己难堪的。 这边神色各异暂且不提,另一边,进了寺庙之后,他便被放了下来,脑袋尚且迷糊,揉了揉头,暮霭便可怜兮兮的凑了过来。 武和玉什么脾气都没了,翻了个白眼,道:“你这不是在给李夫人上眼药么!知道你不喜欢武家人,但这么公开着来,还是不妥。” 暮霭连连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心里却是不以为然。要不是自己为了少爷留下,谁能留下自己。 他脚步快,甚至越过了被抬着的软轿。武家人既然没人上来,武和玉干脆在大殿里转悠起来。清凉寺被历代修建,寺庙鳞次栉比,佛塔摩天,殿宇巍峨,金碧辉煌。 因为一时兴起,故而脚步加快了几步,忽然听到身后一阵怒喝:“站住!” 武和玉脑袋虽然反应的快,但是身体还是慢了半拍,往前一顿,然后只觉得一阵风呼啸而来,整个人跌倒在了地上。 暮霭也是没想到,佛门清静地竟然会从大殿里射出箭矢来,着急之下,只能以身相挡下。 武和玉眼瞧着他腹部不断有鲜血溢出来,心上发冷,可是因为这徒增变故,身体颤抖的不行,果断的在身上摸索出一套卷着的针具,抽出两针扎在他身上,至少止住了流血。 经过这样的动作,身体消耗越发的大。 “住手!” 一声呵斥从远处传来。 射箭之人眉头一蹙,但仍旧自顾自的又冲着武和玉射出一箭。呵斥的那人飞快的拿起一个弓箭,箭矢速度,两只箭撞到了一起,跌落在地。 武和玉慢吞吞的看了一眼,只见救了自己的那人一身道士服装,倏而云淡若水,见神人焉。衣素,容若金,俨若熙,此时已经快步跑了出来,眼瞧着似乎有些眼熟,但他已经脑袋迷糊起来了,一时也没想起来。 勉勉强强站起来之后,身子一晃,便要倒下去。 然后落入了一个满是檀香的怀抱之中。正是静远大师,快速的往武和玉嘴里塞了一个药碗,冷眼瞧了那两人一眼,将人扛在了肩上,转身就走。 程沉墨只觉得自己无辜,瞪了眼射箭之人,弯腰把暮霭抱了起来。 射箭的人也很委屈,他是恪尽职守好么? 室内,檀香悠远,淡淡白色的烟雾,像是围绕在山周边场常年不散的云雾,宁静致远。 武和玉在吃了药丸之后,已经庆幸了几分,勉强着站起身,行了一礼。 “什么时候这么乖巧温顺了?还行礼?”静远斜睨他,颇有一种霸气侧漏的感觉,还有点恶霸的气质。 武和玉见惯了他人前人后的样子,故而也不觉得意外,含笑道:“师父怎么能同别人呢,一日为师,终生为父,日后把幡摔盆可是少不了我的。” 静远听了也不感动,只是捉住他的手把脉,用力一按,戏谑的说:“能叫我一声师父的,只有寺庙里的小和尚,怎么,你终于看开要出家了?” 武和玉严肃的说:“我就是出嫁,也不会出家。”他还准备养好身体,然后大吃一顿呢。 当时他说的时候,大概没想过这世上有一词,叫做一语成谶。 诊脉过后,静远又开了方子,给了他一个救济的白葫芦,里面便是一些珍贵的弹药。 虽然静远总耍他,但对着也是很好的。所以他凑过去,丝毫不掩饰担心的问:“暮霭没事吧?” 那射箭之人一看身份就不同寻常,而自己一身上好的绸缎,摆明了就是谁家的公子哥,可是他还是敢在大殿放箭,显然这个寺庙里面来了什么不得了的大人物。他这么问,明摆着便是那人即便是有什么身份,师父也摆平吧。 自己闲逛逛,都能赶上无妄之灾,真是头疼。 静远翻了个白眼,看出来自家徒弟的目的,却也不点破,点了点头道:“不会有事。那位不是嗜杀之人,今日你被射杀,也是因为这附近本来就是不给人靠近的。不过,暂时恐怕不能离开。” 难怪四周这么静。他嘟囔了一句,便躺会了床榻上,小声道:“师父,你帮我处理一下,找个借口吧。” 静远瞧着他惨白的脸色,难得的没有挤兑,起身整理了一下僧袍,端着宝相庄严,慈眉善目就出去了。 变脸之快,堪称极品。 不一会儿,门就被推开了,进来的是暮霭,他身体强壮,在加上处理及时,包扎过后便没有太大的问题。因为不放心自家少爷,说什么都要来看看,程沉墨只好带他来。 主仆二人相互安慰了对方几句,暮霭便体力不支,下去休息。武和玉这才将目光放在了一直沉默不语的程沉墨身上,心道此人好有魄力,竟然在寺庙穿道袍。但是本着此人救了自己一命,便不好吐槽,一本正经的说道:“救命之恩,必将涌泉相报。只是恩人看这很眼熟,咱们是否见过?” 以俊美闻名的自己,竟然也有一天会被人遗忘么?他有点心塞,提醒道:“我是徐阳王世子。” 武和玉有些懵,徐阳王世子是哪一位?他陷入回忆,不断搜寻,然后定格在了船上,顿时眼睛一亮,指着人道:“原来是你,那个……” 程沉墨生怕他一句 “断子绝孙”脱口而出,狰狞着面容恶狠狠道:“在敢咒我,就弄死你!” 武和玉顿时闭上了嘴,复有些委屈和好奇,迷惑的问道:“千年的人参是你用金匮要略和我换的,又不是偷的,为什么不能说?” 程沉墨好无力,但揍他的力气,还是有的。 最终这个隐藏的念头还是被压制住了,因为有沙弥送午膳过来,虽然是素菜,但也是色香味俱全。 武和玉早就饿的不行,立马就跑到桌子边做好,还不忘招呼程沉墨: “世子,一起用些午膳吧。” 第八章 治病 “武大公子不用管我。”他默默地转过身,抬步就走。 人走了,武和玉也轻松了许多,有外人在总归是别扭的,他慢条斯理的吃完了东西,便去了静远的禅房翻看医书,反正也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可不知怎么的,他忍不住翻找,先天的不足之症怎么治疗。 静远回来的时候已经是半个时辰以后,瞧着桌子上明显翻过的医书,忍不住心塞了一下。他当年学会一身医术,多么艰难,现在有一个天赋异禀的人在自己身边,怎么看都欠揍。 想着小徒弟身体刚好,没法下手,所以默默念了一下清心经,告诉自己,等病好了在揍,总算静下来后,方才慢悠悠的说道:“明日给我打下手,午时正好。” 武和玉想也不想的答应,这学医注重的是实践,若是空有一肚子的书,而没有经验,那也是抓瞎。 静远想着此事非同小可,故而又嘱咐了一句:“今日去练一练梅花针,但要早些休息,养足了精神。” 他嘱咐完了,还有些不放心,所以去了贵人的住处。 从外边看来,就是一间普通的客房,但四周布满了岗哨,明里暗地,都是毒蛇一般的人物。 室内布置的十分华贵,不是刻意的装饰,只是对于他来说,是正常的装饰而已。他只当作看不见,坐在床边为人把脉。那人的声音很平静,虽然疲惫,但也透着一股淡淡的威严:“怎么样?” 静远浅浅一笑,有些高深莫测:“已经定下明日行针,能让您能赶上城门关闭之前,回去休息。” 床榻上的人赫然睁眼,眼中的惊喜之色溢于言表,就连声音都有了起伏感:“难道大师想到了办法?可是昨日不是还说,需要行针七日,且生死……不定么?” 静远端着得道高僧的模样,庄严的笑道:“小徒到了。” 那人眉头一蹙:“徒弟?” 显然是不敢置信。 静远肃容说到:“小徒乃是有福之人。邪祟不缠,污秽不沾。”那一身功德,若是显露出来,便是宛若佛陀镀金,也不知前世做了什么好事,竟然能得到这样的功德。 有功德在身之人,又岂是阴邪的小虫子能阻挡的? 武侯爷派人送东西来的时候,还带了两句话,说来说去,不过是想要无非就是想要求医罢了。 武和玉嘴上答应,心里却没当回事,如今师父这明显就是有一位来头很大的客人,眼下真是无暇顾忌他人。他仔细的练习之后,便随着静远到了差点被设下的地方附近,进了一间屋子。 待掀开被子行针之际,微微一怔。 那瘦弱的身体上覆盖的是明黄色的中衣。 在这个皇权大于天的朝代,便是皇子都没资格穿。只有两个人,一个是皇帝,一个是太子。 他琢磨着,要是被一箭射死了,估计武家都不会有人吱声,毕竟死的也不算冤枉,甚至还容易被扣上一个窥视太子的帽子,连带着武家都牵连上。 伸手便探脉,静远厌恶的说:“是苗疆的蛊虫,被养在女子污血里,所以格外的难缠。” “嗯,昨个在你那书架子上翻到了。”武和玉若有所思的说。 静远有点想揍人,自己花了半辈子收集来的书,人家没一会就看了一半,还能运用起来,真是不能忍啊。 在静远念清心经的时候,武和玉已经将太子扎成了仙人掌,肚子一鼓一鼓,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蠕动,他拿起针飞快的将那东西逼入角落里,并用金针布置成一个包围圈。 下针的速度越快,就越让人吃不消,武和玉有些着急道:“我站不住了,师父你来帮帮我!”他不住的使眼色,过来扎太子啊! 静远接收到徒弟的信号,表示爱莫能助,利用的便是功德逼退邪祟,而他身上的功德不足以镇压邪祟。 程沉墨瞧着他是真的站不住了,干脆上前几步,一把掐住了他的腰。 武和玉一瞬间有一种把自己手里的针全都扎在他脸上的冲动,但是理智克制了他的这个欲望,毕竟要是太子出了什么事,他就是百身莫赎了。 下针也越来越快,不过片刻,太子脸色大变,紧接着哇的一声,吐出来好大一口的血。 静远手疾眼快,手腕一动,一双银质辟邪的筷子就夹住了一直血红色的肉虫,那虫子长的畸形,大脑袋上好几个眼睛,小小的身子不断扭动着,恶心的让人险些吐出来。 他捏着虫子就往盆子里扔,然后将盆子跟前的茶杯里的东西依次往出倒。 武和玉动了动鼻子,捂着道:“师父,你准备做什么?油炸虫子?” “别在那耍宝,过来。”他招呼道:“过来放血。” 武和玉最怕疼了,自然是不情不愿的过去,拿起便要扎手指,结果被静远一把捏住下巴,对方恶狠狠道:“伸舌头。” 他下意识伸舌头,随后自己的舌头就被扎破了,鲜血顺着下巴往出流,落在盆里。 血刚一落下,漆黑的盆子就瞬间荡漾开了干净的地方,慢慢的,水变成了无色,臭味消失,他顿时明白,这是解药,可是还是很心疼自己的舌尖血,那可是心头血啊。 他拍了拍还钳着自己腰的手,含糊道:“是不是能放开了?” 程沉墨这才回神,心道他还挺神奇,血还有这个作用。这么神奇的人说自己“断子绝孙”……立刻放开了手,恨不得远离。 武和玉没有丝毫的准备,一下子趴在了地上,“啪叽”一声,根本爬不起来。 静远:“……”算了,不扶了,谁叫他学医天赋那么好。 太子:“……”我还是病号,不能下床。 唯一的好人犹豫了一下,扭身走了,还不忘细心的关好门。做了坏事,就要快点跑的。 这大约就是鸵鸟心态吧。 他盯着自己的手看了会儿,鼻子一嗅,似乎还有一缕药香,这腰真细,还挺软的…… 太子很快就能起身了,只是身子还有些虚弱,当然,为了赶在城门关闭之前,特意灌了两碗参汤。 武和玉就坐在凳子上,眼巴巴的瞧着对方。 太子已经换上了一身低调的服饰,却仍看的出他生的尊贵,苍白的脸颊微微有一丝红润,嘴角挂着一抹浅笑,是大病初愈之后的轻松。 他呆了呆,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对方:“你长的真好看。” 面若中秋之月,两鬓如刀裁,淡眉如秋水,玉肌伴轻风,灼若芙蕖出渌波。就瞧着人,这么一笑,面容柔和下来,但眼眸深处,仍旧月射寒江一般的犀利。 太子一怔,随即朗笑,这么多年,听过太多的称赞,还是第一次有人称赞自己的容貌。想着他出身武府,其父也是正直的人,故而多了几分亲和:“孤许你一个愿望。” 武和玉等的就是这句话,一瞬间就爆发了起来,蹭的站了起来,指着太子身后的男人恶狠狠的说道:“我要揍他,使劲揍他。” 就是这人用箭矢射自己,伤了暮霭,纵然不能伤了他,打一顿出气还是有的。 太子心道此人的确是有分寸,不过瞧着那小胳膊小腿,低眉敛笑:“行啊。” 武和玉如今的身子,还不如刚刚恢复的太子殿下,颤巍巍的往前走了几步,那劲装男子已经自动上前,甚至还拿着箭矢,十分的有诚意。 但他捏着箭往对方身上戳了戳,皮都没破,他顿时生出一种悲愤的感觉,结果手一抖,箭落在了地上,他更加的悲愤了,咬牙切齿的说道:“世子,你帮我揍他,用力一点,我送你好东西。” 程沉墨看了太子一眼,太子把玩着茶杯,一副两耳不闻窗外事的样子。于是他果断上前,用力的给了一拳,眼看着人打翻在地,武和玉满意了,居高临下的说道:“咱们一报还一报,两清了。” 那人起身,也十分坦荡的说道:“是罗浩莽撞了,多谢武兄大量,日后若有什么事,便来长安候府寻在下便是。” 免费的人情谁不要?武和玉痛快的点头:“日后多指教。”然后瞧着程沉墨道:“我暂时没什么好东西,日后有了就给你。” 程沉墨默然无语,他早就没什么期望了。 武和玉却摸了摸下巴,好奇的问:“你为什么在寺庙穿道士袍?” 罗浩摸了摸肚子,念着自己的疼痛,毫不客气的卖队友:“因为他自小就招高僧度化,后来有道家人告诉他,他命中该是出家的,若是不想出家,一旦入了寺庙,就穿道袍。” 哦,可是,这样不就是被道家度化了么? 程沉墨撑着死人脸道:“太子殿下,咱们该走了。”该死,老底被揭出来了。 太子笑着起身,吩咐道:“武大,你好好休息吧。” 武和玉一瞬间脸变的十分难堪,武大?武大郎? 虽然他姓武,虽然他排行是老大,但这世界上许多东西是不能组合在一起的,他严肃的说道:“殿下能别叫我武大么?就算是大郎也行。” 第九章 反对 太子本是为了表示亲近才这么叫的,见他反应激烈,便同意了他的说法。 解决了事情,太子自然是迫不及待的离开,临走的时候还留了点纪念品。 龙佩这东西,太珍贵,一旦弄出什么事情,容易牵连全家。所以他转手就给了静远,美名曰,龙佩在寺庙,代替太子受福。 静远也不反对,捏着小徒弟的脖领,就甩进了被窝里面。武和玉虽然想反对他的粗暴,但是是在困倦,沾上枕头就睡着了。 第二日醒了,不仅没有接触疲惫,反而越发的乏了,甚至连坐起来都吃力,精神力更是被消耗的厉害。这针法的确太耗费精血。 一直在寺内住了八九天,暮霭都能推着轮椅了,他却只能在轮椅上坐着,让人推着转一转。 因为怕在惹出什么事情来,他干脆就没出院子,然后在半个月之后,收到了静远大师出京云游的消息。 武和玉石化了,说好的给妹妹看病呢? 李夫人会吃人的,自己会被她撕了的! 武家人很失望,尤其是李夫人,她现在的情绪就是恨极了。 毕竟静远大师好不容易回来了,结果连面都没见着,芜姐儿身子不见好,能出门也是盼着让大师看一看,最后把贱种留下了,一两句忙就搪塞了自家女儿。到了最后也没能看病,然后自己的女儿又病了。 多少个日日夜夜,自己就是看着她好了,然后又病了,最后连病好都不盼望,只盼着她活着。 自己的女儿还那么小,人生才刚刚开始。 李夫人怔怔的坐着,想着从寺庙回来就病倒的女儿,抹了抹眼泪,然后去自己梳妆柜上翻了翻,翻出来一个小盒子,交给了赵嬷嬷:“给云南王夫人。” 赵嬷嬷没有动,她摸索着盒子,最终扑通跪下:“夫人三四,徐阳王世子一连克死了四个妻子,其中有一个刚拜堂,三个只是定亲就去了,静远大师亲口批的天煞孤星,侯爷和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不会同意,还会斥责夫人。” 李夫人捏着茶杯,像是要捏碎一般,她的声音那么平静,像是暗藏汹涌的大海:“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换了庚帖,便是板上钉钉的事情,由不得谁拒绝。他生来卑贱,自然是比不过恒哥的,但我这个做嫡母的,怎么忍心他平庸一世,这场富贵我送他,他就好好接着吧。既然他二人早就相识,那也应该是情投意合才对,我身为嫡母,不好阻止了庶子的姻缘,不然叫人说了不慈,就不好了。” 赵嬷嬷深觉不妥,思来想去,最终还是提起了恒哥:“夫人有气,也得是秋闱之后啊,听闻那国子监祭酒脾气最是耿直,最见不得不平的事情。若因为这个事情,给二少爷抹黑了,岂不耽误了二少爷的前途。反正那位也逃不出夫人的手掌心,日后有他受的。” “嬷嬷,芜姐儿又病了,只是去了寺庙一趟,回来就起不来床了,我盼了许久,便是拿命换也行,我只要我的芜姐儿好。可大师被那贱种窜弄的,竟然走了。他走的时候,我芜姐儿的命也跟着走了。”李夫人趴在床榻上,哭的厉害,上气已经不接下气。 赵嬷嬷也跟着心酸。 长春苑。 半个多月方才回家,在看满院子的花花草草,只觉得长高了一大截子。他刚刚回来,便去给老夫人行礼,结果因为瘦的不像样子,便体恤免了请安。 武侯爷在那之后,也来探望了。 两人相对而坐,武和玉将事情讲了一遍。毕竟自己不懂政治,分寸什么,还是得是父亲来。不过太子中蛊的事情,不宜多只,只是改为了中毒,行针也成了给静远大师帮忙。 武侯爷是个有分寸的人,立即便道:“此事忘了吧,你也没和我说过。” 他到底是官员,能联想到更多的事情。 武和玉听从的点头。 武侯爷见他这么乖顺,蜡黄的脸蛋似乎比起初见还要差一些,心里一软,不忍再看,正好看见四周空荡荡的博物架,便说:“屋子也太空了,不像样子,回头去你母亲那,挑一些喜欢的东西摆上。” 他本来就不喜欢那些摆设,拿来也是明珠蒙尘,所以赶紧找到库房的单子递了上去道:“母亲早就送了东西来,只是没摆在书房里而已。” 武侯爷拿过单子一看,脸色又是暗沉。 武和玉心道,完了,好像起了反效果。 当天下午,便有人送来了三箱子的东西,瞧着下人小心翼翼的样子,他便隐隐察觉到了不妙。拿出来一看,呆了呆,立马收起来,让人哪来的回哪去。 三箱子的东西,样样都是极好,换算成仇恨值,身上都得让人射成筛子,扎成太子那样。 他把箱子退了回去,武侯爷没有坚持,只是私下让人送来了三千两银票。 武和玉痛快的收下了。摆设瞧着在好看,也得上册子,打了一样赔钱。但是银票就方面多了,往怀里一揣,安心,还没人知道,甚好。 院子里花草长得好,武和玉干脆坐着轮椅,在参天大树下,瞧着满院子的花草,茂密生长。 暮霭就站在他旁边,掰着手指头道: “二少爷来了一趟,选了碗莲,因为觉得咱们的花盆素净了,就准备了新的,如今只等着少爷给换。” 武和玉捂着胸口,只觉得钝痛:“这花,真的不便宜。”就算是比起先前那文房四宝也不差,难怪有人说,出来混,迟早要换的。 “夫人之前来了一次,一气搬走了十八盆牡丹花。”暮霭怜悯的看着他,还有更心疼的呢。 武和玉已经动了动唇,耷拉着脑袋道:“这个我早就知道,去请安的时候就瞧见了。李夫人……别提多高兴了。”他顿了顿,安慰自己道:“还好最之前的墨牡丹和绿牡丹藏起来了,大不了,就当侯爷给的钱,是他媳妇买花的钱。” 这么一安慰,似乎真的不疼了。至于心底那些细微的呐喊,就忽略吧。人就是这样,要想活的痛快,就要学会自欺欺人不是。 暮霭轻声提醒道:“少爷以前说过,人越是想要遗忘什么,就越是会想起什么。” 武和玉干脆往轮椅上一靠,顶着死人脸道:“没错,少爷就是很疼,自欺欺人也是个大活。” 主仆两人正斗着嘴,便有人上来送帖子,是罗浩送来的,武和玉的手软弱无力,干脆拿着毛笔画了个小脸,暮霭瞧着吐槽道:“画的真丑。” 武和玉摸了摸下巴,“不会啊,我照着你画的。” 暮霭沉默了一下,然后不顾人的意愿,将人推进屋里去了。 武和玉:“……”我知道错了。 转天,人便来了,附带着一个徐阳王世子,因为身份不一般,所以恒哥儿必然的出面接待,他本身也是武侯府的世子。三人喝了会儿茶,结果还是不见武和玉出来。 罗浩有急事,又是急性子,当即就着急的问:“大郎怎么不来?”他今日除了赔罪,还有求医,和医生有关的,都是关乎人命的大事。 恒哥儿已经派人去催了,为了怕他们对兄长印象不好,所以解释道:“我兄长身体不是很好,可能慢了些。” 程沉墨在一边,一声不吭,反正他是来凑热闹,顺便讨要一下东西的。说好的好东西给自己呢。 长春苑。 武和玉握在摇椅上,慢悠悠的晃荡着,一边二美摇晃着扇子。 风清树静,美眷在旁,真是人生赢家。 当然,如果没有闲杂人等在旁边就好了。他眼皮子也不睁的说道:“既然是过来探病的,自然是要来后院,哪有叫病人迎接的,我要是病情恶化了,谁负责?” 杵着了半天的小厮抹了抹头上的汗珠子,眼见说不通,无奈的跑了出去。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人便都来了。 恒哥儿的脸色有些不好看,也对,毕竟来的是侯府和王府的世子们,他都不敢怠慢,让自家哥哥怠慢了,生怕给武侯府招惹什么祸事,平白多了敌人。 武和玉懒得动弹,便拱了拱手,随意说道:“都做吧,一个个都这么高,我瞧着都眼晕。” 罗浩本来就是赔罪外加求人的,姿态很低,但在场的人太多了,他也不好意思直接问,便拘禁的坐着。 倒是程沉墨很是放得开,随手捏了把椅子,就坐下了,又从手边的果盘里捡杏子吃。 武和玉磨牙,很想把他的手打开。那是自己的杏子,一天只能吃三个,他居然吃了一个之后,还想吃第二个。 好在四美及时上花茶,冰果盘,外加一盘粗粮点心。 罗浩舔了舔下唇,只觉得日,舀起冰果盘,吃的也不客气。 武和玉瞧着他吃的那么痛快,低头喝了口温水。 “大郎,你还欠我东西,可别忘了。”程沉墨记得他不喜欢别人叫他武大,故而叫大郎,这样好的记性,自然不会忘了讨债。 他瞧了眼程沉墨跟前空的水果冰盘,心中暗道,真是一点都没有吃人嘴短的样子。他慢吞吞的伸手,往后边的花架子摸去,随手摸出来个花盆,因为那不住,所以在桌子上放了放,又拿了回去。 第十章 不忍心 武和玉以为他要送人,忍不住叫道:“我的碗莲!” 自己的东西,被冠上了别人的自称,武和玉翻了个白眼:“知道,知道,知道是你的。”他继续回身摸索着,然后只觉得掌心一痛,飞快的收回手。 暮霭无奈的帮自家少爷挑刺。 程沉墨支着脑袋瞧着那手,发觉还挺好看。比较白,还修长,瞧着应该挺软和,毕竟腰肢就很暖,像棉花一样。 程世子在桌子地下摸了摸手,好像在找最初的感觉。 这个时候,有人来禀报,说武侯爷召见世子,于是他立刻就离开了。 外人一走,罗浩松了口气,凑到武和玉耳边,说起了关乎人命的大事。 他听了之后,用没有被扎刺得手揉了揉眉心,眼底子似乎都在抽搐:“你确定,你问我怎么生孩子?” 罗浩沉重的说道:“我已经看了许多的大夫,只说我和媳妇都没问题,可……可就是没孩子,你是大师的徒弟,这事我只能求你。” 找和尚的徒弟问怎么生孩子?先生脑袋锈了? 罗浩垂着脑袋,有些无力道:“二叔着急的不得了,好几次都要给我纳妾。” 武和玉蹙眉,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长安候当年早逝,罗浩才四岁,于是便让兄弟,也就是罗浩的二叔继承了爵位,继成之初就言明,这爵位将来会还给罗浩,并且当亲儿子养大。如今已经成家立业,可就是生不出来孩子,而二叔自己就有两个嫡子外加三个庶子。 都是虎视眈眈瞧着的人啊。 武和玉在自己脑袋里搜寻了一下,倒还真的找到了点有用的东西。 他不能写,于是便用说的,罗浩仔细的记下,写着写着,脸从红到黑,别提多难堪了。 这一样样相生相克,毁人子嗣的东西,似乎都十分的眼熟。 这样热的天气里,背后生生出了一层汗珠子。 罗浩停笔的时候,整个人说不出的颓废,他捏着厚厚的单子,有些发怔。 武和玉怜悯的看了他一眼,给暮霭使了个眼色,后者拿起水萝卜,用刻刀削出一个形状来,递了过去。 程沉墨没看出什么门道,选择了沉默,不然就丢人了。 他只好解说道:“在《毛诗.豳风.破斧》中记载:既破我斧,又缺我锜(音奇)。周公东征,四国是吪。錡,兵器,齐刃如凿。优点嘛,有血槽所以方便放血,伤口面积大,不好包扎。最重要的是,只需刺入人体任何部位三寸,对方立即毙命,拔刀也方面。简直就是杀人必用武器。” 程沉墨眼神一变,对于手里的萝卜感兴趣多了。仔细的观察了两下,记在脑子里,便把已经陷入一片混沌的罗浩叫上,一同告辞。 出了侯府,他便和罗浩分开了,上马之后,拿着不方面。他这么在心里告诉了自己一句,然后一口口的吃掉,还挺好吃。 花都开的差不多了。 武和玉有一种看着自己女儿长大了的心态,然后大手一挥,道:“铺子租了,伙计也选好了,你亲自送去一批花,价钱稍微高一些,不怕的,咱们这东西的质量摆着呢。” 他心里嘀咕着,要是在不卖,那夫人还不知道要怎么霍霍自己呢,说什么要办赏花宴会,还不是为了让自己出血。 如今天气越发的热了,武和玉又是怕热的人,除了早晚凉快,会出去散散步,那真是半步都不出去。 他已经从原先的屋子,搬到了避暑的房间,屋内有夹墙,里面放着许多冰盆,屋内凉快又因为夹墙的原因,隔绝了寒气。 武侯爷在来了一次之后,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 荷花盛开的六月天,院子里花花草草傲然绽放,生机勃勃,屋内凉快,坐在屋内瞧着外边,简直是太舒服了。 只是这夏日的冰可是一点都不便宜,这样大手笔,应该花费不少。 武侯爷在明确的表达出了疑惑之后,武和玉痛快的表示:“是我自己硝的。” 硝冰不难做,就是耗费时间罢了,回头在买上一些冰来当作烟雾弹,也没外人能进屋内,他也不怕叫人谁知道了。 武侯爷心道你这个还会,然后咳嗽了一声:“这个要怎么弄?” 夏日弄冰,那可是暴利。 不过武和玉却是一点都不配合,摇头道:“这硝冰不难,可是最主要的是不能吃。真的出去卖了,少不了有黑心肠的为了多赚点钱,充当能吃的冰块。这是我自己发明的硝冰手段,绝对不准许因为我,害了人。” 武侯爷一时不知道该夸他品行优异,还是死脑筋。 武和玉果断换了话题:“父亲,我想要一个庄子用来种花和药材,毕竟身子已经好的差不多了,总要混口饭吃。” 武侯爷心道,我也要吃饭的。他这些日子,没少在庶子身上搭钱,而且还都是心甘情愿的,这一点,那一点,回头算总账。 账单让人沉默。 武和玉见他不说话,认真的说道:“真的不用太大,一千亩就行,多了也弄不过来,毕竟没那么多信任的人手。” 狮子大开口,小东西,你以为一千亩那么好买?也不看看这是哪! “一亩地二十两。”武侯爷嘴角抽搐。 武和玉吓得没说话。抢钱啊,这么贵,原先他也有地,最好的水田地方才一亩十两银子,旱地更是只要六两! 武侯爷见差不多了,抛出了诱饵 :“其实我手上,倒是有一个你要的庄子。” 虽然有,但是我没下文,什么都不说了。 武和玉翻了个白眼,爹爹居然打儿子手里方子的主意,太羞耻了,何况一个庄子换一张利润极高的制冰方子,也太会趁火打劫了吧。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道:“你给我换个地板吧,木地板虽然舒服,但瞧着有些暗,也没什么花样点缀,我不喜欢。” 武侯爷等着他说这话。 武和玉将四个装着糕点水果的平底盘子,拼接在了一起,兴奋的说道:“咱们家里应该有瓷窑把,那烧一些光滑的瓷砖不难,上头弄一点雅致的花纹,回头拼接拼起来,想要铺地还是铺墙,都没问题。成本不高,就算被人学去了也无妨。只要降低一下档次,寻常人家也买的起,到时候妥妥的供不应求。” 他所处的世界,是一个极为发达的世界。异能甚至都是被开发出来的,结果后来失控了,每个强大的人都想占山为王。 武侯爷思索了一下,立即起身就走,没过多久,就有人送来了地契,外加两户人家的卖身契。 这年头,基本上卖身契攥在手里,就不用担心对方会背叛自己。 暮霭琢磨着问道:“少爷说的很赚钱的样子,如此自己做多好。”说了一半赶紧打住了。 武和玉摇了摇头:“我哪有那个经历,比起说两句话就挣了这么多银两,劳力去办什么窑厂才是傻子做的事情。” 暮霭:“……”你竟然说我傻! 虽然他生气了,但是瞧着自家少爷在精心算账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打扰。 庄子土地面积一共两千亩,还有个卖花的铺子,手头的银子一共有万两,卖身契的劳动力十人。似乎有一点点寒酸,但这几乎都是从侯爷老爹身上搜刮来的。 作为一个侯爷,能对庶出的儿子这样,已经是非常不错了。 白白得了这么多东西,要知足。 这么一想,武和玉觉得比起自己刚来时候的家徒四壁,已经十分的满意了。 既然有钱了,自然要想一想自己的婚姻大事。 他是和恒哥儿一天生日的,可偏偏早了几个时辰,这就造成了,长子不成婚,次子不能成婚的事情。在李夫人眼中,自己一定是个麻烦,肯定会随随便便找个人家打发了自己,然后给早就相亲好了的小儿子娶妻。 至于时间,应该就是秋闱前后了。 武和玉头疼的想,既然大礼较为开放,准许男妻的存在,他能不能娶个男人呢? 提出来会被看上去就很古板的老爹打死么? 他还没活够呢。 逆子,娶男妻?你这是要丢老子的脸啊,看老子不打断你五条腿! 哄! 武和玉不知道已经是第几次在梦里吓醒,四周一片漆黑,他推开盖在自己身上的薄被子,擦着额头上的汗珠子,深深的叹了口气。 前朝皇帝曾经娶了个男妻,本朝虽然没有,但在一些小地方,还是很宽容的。 可是一想到自己梦中,自家爹爹冲冠怒发下令打死自己的样子,他深深的忧郁了。 忧郁了没多久,他就要高兴了,至少明面上要高兴,因为多了一个弟弟。 六月十二日, 柳姨娘终于生下了一个儿子。 老来得子,加上是爱妾所生,武侯爷整个人都精神百倍,几乎是想也不想,大手一挥,大办! 李夫人自然见不得他那个样子,见他取名,都是按着自己的恒哥来取的,便不冷不热的泼凉水:“瞧着侯爷是按着嫡子来选的名字,若是府内的孩子都一样,倒也罢了,只是玉哥儿那里,侯爷准备怎么告诉?” 第十一章 离开 武侯爷犹豫了。当初武和玉一生下来,就被送走了,名字不过是胡乱的说了一个字罢了。府内儿子少,他是唯一的庶子,和嫡子有差别倒也不起快,可偏偏现在又来了一个庶子,要是有差别,那是不是有些不好? 他迟疑了很久,终究是抵不过宠妾和老来子,选了一个昭,到底是占了恒的一点。 但总的来说,这一局李夫人胜,所以她满意一笑。 武和玉知道以后,也是淡淡一笑,把男妻的念头彻底遗忘了。 不过就算是刻意的遗忘,也会有一个日子提醒他,你就是一个单身狗,而且是单了两辈子的超级单身狗。 七夕的安排,其实真的可以很多,比如花会,放河灯,挂东西许愿之类的东西。 武侯府自然也有一系列的安排,白天自由活动,晚上陪着女眷出门玩耍,这也是除了女儿节,女眷们最喜欢的一个节日。 武和玉自然不用那些安排,反正也没人找他,所以他选择买花赚钱。 摊子是侯爷吩咐管家弄的,四美出来了两个,暮霭自然跟在身边,侯爷还给了两个小厮。 毕竟七夕热闹,出去闲逛,肯定会被挤压。他需要全天候的保护。 生意不错,这让单身狗的心里得到了极大的安慰。 前世他虽然称霸一方,但清心寡欲的修炼,以至于放着大好的条件,没有欺男霸女这种事情,简直是白活了。 等着重生后了,要是想要欺男霸女,估摸着老爹就会上前,两巴掌打上,然后叫一句孽子。 果然啊,失去的东西,是无法追回来的。 “少爷,咱们攒下来的那些花,全都卖了,据说晚上卖的更好。” 武和玉并不意外,懒懒散散的说道:“嘿,女眷面前,男人会小气么?不用客气,价钱高高的,咱们就是黑。” 话音刚落,帘子就被掀开了,程沉墨走了进来,三美欲哭无泪的说道:“少爷,刚刚世子包了全部的牡丹。” 武和玉琢磨着,自己那一句“咱们就是黑”让他给听见了,于是想努力做出一副坦荡荡的样子,无奸不商,他被坑了一大笔钱,那……的确挺可怜的。 程沉墨瞧着他,侯府也太苛待庶子了,竟然让堂堂少爷出来卖花。 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想,他好像挺可怜。 因为这莫名奇妙的想法,两个人出奇的和谐。 程沉墨捡起一个西瓜片,快速的吃完之后,说道:“我请你,天香居。” 他舔了舔下唇:“听说烤乳鸽一绝。” 然后,暮霭自顾自的去掀开小炭炉上温着的白粥,提醒道:“粥好了。” 武和玉捂着头,他要吃烤乳鸽,不吃粥! 程沉墨沉着脸,没眼力价。 然后两人名门少爷就只能在暮霭一字一句的分析病情之中,任命的喝粥。没肉馋的慌,可是吃了肉,身体疼的慌。 武和玉叹息着抬头,见世子还没走,便问道:“水萝卜好用么?” 程沉墨一想那锋利的器具,脸上不自觉升起一丝红晕,用力的点头:“好用。” 杀人必备利器。 “如此甚好。”武和玉心里默默道,果然是好战分子,说起武器这么兴奋。 程沉墨想了想,在心里说,还是比较好吃的。 他无奈的搅着粘稠的粥,随口道:“绿豆芽,可防治坏血病。海带,可防治大脖子病。” 东北冬季占了两个季度,军营里的蔬菜水果供不应求,落后的时代肯定没有碘盐,这种病该是不少的。 出于对他的信任,程沉墨几乎想也不想的便觉得,是真的,眼睛一亮,抱拳行礼,转身就走。 很好,把面瘫世子弄走了。 武和玉高兴地挥手:“再见世子。” 程沉墨挺住步伐,回身看了他一眼。 他觉得自己有点高兴过头了,故而平常的说道:“世子再见。” 程世子走路带风,消失在简易帐里。 已经到了下午,暑气消散了不少,天凉快了下来,武和玉也能上街了。他仍旧是坐在轮椅上,小厮们隐隐开辟出来一条道路。 因为逛街就是买买买,所以没一会儿,轮椅上就满了,就连暮霭的怀里,都堆满了东西。 武和玉这个舒服,伸了个懒腰,带着一堆东西去茶馆坐坐。 因为没有午睡,所以身子也是困倦了,他打着哈欠吩咐:“我要回府。” 这么多的东西,当然得找马车。 暮霭嘱咐小厮照顾好少爷,然后才下楼,不过方才一会儿,便带着罗浩上来了。 这一上来,便是一个九十度大鞠躬,然后凑上去,惊喜道:“我要当爹了。” 瞧着那傻兮兮的样子,武和玉摸着下巴想,真快啊,精神力很旺盛嘛。 去死,我都没媳妇呢,你跟我说个毛的孩子。 武和玉呵呵一笑:“恭喜大哥。” 罗浩抬手一巴掌就拍在了他的肩膀上,恳切的说道:“没有你,就没有我的儿子,日后你就是我儿子的爹,我的弟弟。” 武和玉被拍倒在地。 他顾不得疼痛,便吐槽了一句,这话真他妈的别扭。 罗浩连忙将人扶起来,不住的揉着胳膊,关切的询问道:“我媳妇得注意什么啊?要不要把脉?” “当然问丈母娘了,那才是过来人。”武和玉用力的揉了揉脸,这种事情我怎么知道。 罗浩一听,是这个道理,立马就跑了。 还给他留下了一批大马,又高又大,十分的俊俏,果然是好马良驹,可是…… 这马比自己都高,怎么上去? 送我喜欢的,而不是你喜欢的好么? 兔子钓鱼,能不用胡萝卜么? 然后,武和玉就感觉似乎有一双大手掐住了自己的腰,用力一举,他就真的上马了。 他有些茫然地盯着不知道从哪冒出来的徐阳王世子,对方已经翻身上马,然后牵着和玉的马往前走。 武和玉觉得有点丢人,然后更丢人的动作来了。 在武侯府,他又重复了之前的动作,将人掐腰抱了下来,等着走了远了,他忍不住搓了搓手,还真软,有香味……活脱脱一个痴汉。 武和玉站在门口,瞧着他离开的背影,止住了嘴里的叫喊。他真的很想说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天,帮他把大马拉进去吧,不过最终还是没好意思。一个英俊帅气孔武有力的男人,怎么能求助别人的。 然后他用力一拉,大马一动不动。 门口的小厮犹豫着要不要上前帮忙,毕竟要是大少爷觉得自己都比他强,会不会恼羞成怒,斥责自己呢? 武和玉已经恼羞了,因为大马竟然伸舌头舔自己的脸。 他自然而然的释放出了杀气,一瞬间,那马就乖顺老实了,他像是胜利的公鸡,雄赳赳气昂昂的走了进去,顺便瞪了那个小厮一眼,才交给暮霭处理马匹。 在洗漱的时候,他当真是洗了好几遍,总算觉得不脏了,又坐不下,因为大腿根磨坏了。 这纤弱的身体啊,罢了,毕竟是一个已经死了的人的身体。精气神全都空了,只能先养着。 七夕之后,就是小弟弟的满月礼了。 自然是大大的操办了一下。 虽然是庶子,但是确是老来子,比不过恒哥儿,却也比的过武和玉,不过这个对比并不明显,武和玉一出生就被送走了。 其实如果说宾客,比恒哥儿那个时候还要厉害一些,毕竟武家今时不同往日。 他只喝了一杯酒,几乎人人都知道这位庶子有才气,但身子却不好。所以他听了满耳朵的夸赞,拿着一大把见面礼,就回了房间。谁叫他身子弱。 待满月礼过了之后,大部分人家便停了活动。 因为秋闱就要开始了。 转眼就到了八月初九,恒哥儿走了,武和玉收拾东西,准备小主几日,为了能顺利放行,他刻意做出一副失落的样子:“秋闱到了,我想要去清凉寺上香,顺便住个两三日,怎么样都得静静心啊。” 这句“静静心”噎人呢。武侯爷一想,自己最优秀的儿子,所经历的遭遇,心中不忍,便放行了。 于是一脸悲伤的武和玉在出了门之后,兴奋的险些要跑两步。 这一次,他拒绝任何丢脸的上山方式,选择了自己慢慢爬,虽然很慢就是了。 然后毫不客气的住到了静远的禅房之中。 这人在寺庙地位很高,住的地方是最好的,里面的医术更是不用形容的多。 爬山之后,缓了三四天,便开始钻研医术,另外四处溜达。 没走几步,就瞧见前面有一处放生的池子,往里头一瞧,啧,里面那些鱼儿看上去就鲜嫩可口。 可惜了这个地方是一个清净之所,不然武和玉还真的是想要品尝一下这清凉寺中的鱼儿到底是有什么不同之处? 武和玉身子羸弱一般的荤腥倒是沾不得,鱼肉清淡且营养丰富,对于武和玉来说这可是要比那些补身体的圣药还要受用些许。 说是这样可这用法用量也是颇有讲究。鱼肉虽可食却半月才能食一次,而如今的这个时间点刚好半月有余。 第十二章 大开眼界 这样的想法刚刚的冒了出来就被武和玉给无情地否决掉了。 在佛门重地要是开了荤那可是比犯上什么罪过都要来的严重。 武和玉虽然说不上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可也不至于没事找事。 这杀戒可是佛门的一个大戒,他自然不会自讨没趣。 要是因为这个就被佛门中的人记恨那就实在是有些划不来了。 “哎,看来也只有等到从这里出去了之后才能够饱饱口福了!”武和玉自我打趣道。 话说回来这佛门中的讲究还是很多的,像是什么不能犯杀戒,不能犯色戒,不能够打诳语。这些还都是一些小意思。 那些想要让人断绝七情六欲而变得无欲无求的规矩可是数都数不清的。 也就是因着如此所以静远大师虽然看中了武和玉的医术想要收为徒弟,却还是被武和玉给委婉的拒绝了。 武和玉自认为不是一个圣人,自然不能够真正的做到无欲无求。要是能够快快乐乐的做一个断袖也是极好的。 说是这样说,武和玉却也是从来都没有尝过感情究竟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的! 之所以他一直都觉得自己是断袖,缝都缝不起来的那种不仅仅是因为他自己的原因。还有一点就是原主生前有暗恋过一个男子。原主就是到了死的时候还是能够想到那个男子的模样。 真要是问原主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并不知道对方的姓名。 按理来说这冷不丁的穿越了过来在一个已经死了的人身上,到底还是让人有些手足无措。只不过正是因为原主生前也是一个断袖所以武和玉才没有多么的反感。 也亏得是他穿越过来代替原主走接下来的人生,不然要是原主重生了之后就是遍寻人海也要再见暗恋的人一面! 武和玉从异世而来也并不是白白的占据了这个身体,他也是有着原主生前的记忆的。 所谓因果他还是懂得的,纵使现在的武和玉已经是一个全新的人,但是他也会尽最大的努力来完成原主生前的遗愿。 对于那些狠心对待原主致使他直接或者是间接死亡的人他不会放过,而对于心心念念的男子他也是要再寻找下去。 说起来还是有些巧了,原主生前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见到那个男子的时候正是第一次见到了静远大师的时候。 也就是因着如此武和玉才愿意一直在静远大师的身边磨蹭。 除了静远大师真的对他不错之外便是这个原因了。只是他还不容易才得来了这几分的清闲静远大师就已经出门了,那个老和尚做事情向来都是想起一出是一出,而且行踪也是飘忽不定。 这下子还不知道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呢! 武和玉有些失望的坐在了池塘边,右手无聊的捡起了一些小石子扔向了池塘里。 水面荡起了一层层的涟漪,鱼儿本都聚在一起却因着惊吓而四处逃散。 武和玉口中还喃喃自语,“这世间痴男怨女那么多,怎么我也变得这般的多愁善感?” 这样思念一个人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偏偏还控制不住。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都把鱼儿吓跑了!” 武和玉身后传来一个满是怒火的声音。这般的猝不及防让他吓了一跳,连手中拿着的石子也撒落在了地上。 武和玉蹙眉,思路被打断的感觉真是不爽! 究竟是哪个没有教养的在这里乱吠,还真当清凉寺是他家了不成? 武和玉起身刚想要回嘴,却被映入眼帘的这个样貌给惊住了。 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的也就是如此吧? 多少个日日夜夜的期盼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再见一面,临死之前的最后一个心愿也不过就是这般,偏生今天菩萨让他心想事成了! 初时别人都说清凉寺是一个灵验的地方,他现在已经完全相信了! 对面那人生的英俊,脂如白雪,蛾眉谈扫。就是这生气的样子也让武和玉看的痴迷。 “你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敢在清凉寺这样的地方撒野?!”男子的语气中满是责备,武和玉却莫名的红了脸。 “我……我……”武和玉“我”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个下文来。 那男子并没有理会武和玉而径直的走到了池塘边上,望着那满池的鱼儿变得温柔了起来。 “乖,我来了,不怕!”男子的语气就像是在对着恋人说话一般。 这声落入了武和玉的耳中难免让他有种酸意。 不过转念一想,一个对待鱼儿都有这般耐心的人该有多么好的心肠啊? 细心的武和玉发现男子手中拿着一些鱼食,所以想着要引起男子的注意说不定可以从这些鱼儿入手。 武和玉是一个真正的行动派,想到什么便就做了。 只不过这和鱼儿道歉还真是生平第一遭,可为了意中人也只能够这样试试了。 武和玉也学着男子的样子对着池塘中的鱼儿柔声的说道:“乖……不要害怕……我不是一个坏人……” 武和玉吞吞吐吐的说完了这些话心头却总是觉得怪怪的,真是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感觉。 再者说了,有听说过鹦鹉学舌猫儿狗儿通晓人性却还没有听说过鱼儿能够听得懂人说话的! 难不成这鱼儿也都快要成精了不成? 武和玉的心中开始有些不明白,这男的的思维方式还真的和一般的人不一样啊!难道,原主就是喜欢他这种与众不同的气质吗? 武和玉的心中虽然是犯着嘀咕,可不得不说这样的方法还真的是很有效果!那男子脸上的笑容当真就多了一些。 武和玉的心中默默的念道,这男子对待鱼儿都比对待他要好上许多,而且这邂逅的方式还真是有些失败。那以后这男子还会改变对他的看法吗? 武和玉试探性的问道:“公子,方才我真的不是有心的。佛家本着慈悲为怀之心,我亦是如此。” 这话还没有说上两句,武和玉整个人就开始呼吸急促,浑身变得滚烫。 这说谎不打草稿的习惯还真是一点都没有变,不过现在倒是很受用。 “那样最好。”男子并没有做出什么回应。 只是这语气却是改善了许多,倒是让武和玉觉得开心。 武和玉觉得这样的机会实在是难得。茫茫人海之中能够再次相逢,必定不能辜负这缘分才是。 就算是他对于这男子无感,可哪怕是为了能够让原主走的放心一些他也是要这样做的。 武和玉双手抱拳,微微颔首,“在下武和玉,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男子满是不屑,“这相遇不过就是一个意外,只要你好生的对待这些鱼儿就好。” 男子的意思很明白,他并不想要让武和玉知道他的姓名。 武和玉嘴角抽抽,这拒绝人的方式还真是很不一般。 果真,怪人做什么都是奇怪的。 这样的念头刚刚一冒出来,武和玉就莫名的感觉到了心痛。他知道,这种心痛是原主的感觉,也是原主想要传达给他的。 武和玉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好吧,占用了你的身躯,本来就是我欠着你的。 武和玉自问,这世间上还没有什么是能够真正难倒他的。不就是想要让这个男子记住他吗?他有的是办法! 武和玉笑道:“公子此言差矣,这并非是一场意外。要真让我说的话,我倒是觉得这还真是天意。我之所以会在这里丢石子是因为府中有一条锦鲤已病入膏肓。” “我本是医者却无法医,心中难免伤心。听闻清凉寺的鱼儿有灵性我才上山来求得解决之法。哪里想到也不过就是一场空欢喜罢了。” 武和玉一边说着一边在观察着男子表情的变化。 果然,这男子的脸色越发的难看。 武和玉打蛇随棍上,“想到了家中的鱼儿觉得甚为可怜,我这才做了一些错事,还请公子能够体谅才是。” 那男子明显已经淡定不下去了,直接抓住了武和玉的手腕。 “你方才说的可是真的?”男子的情绪很是激动。 武和玉有点被吓到了,却还是坚定的点了点头,“当然了,要不是看公子也同我一般爱鱼成痴,我也不会跟公子说上这许多话来。” 既然做戏就要做全套,武和玉脸上的神色很是黯然。 男子慌忙道:“你家中的锦鲤是什么样的病症?” 武和玉犹豫了一下说道:“都已经好几天没有好好的吃鱼食了,看起来也是毫无精神。很多的时候都是在水中一动不动。” 武和玉当然是瞎掰的,他可不懂得鱼儿生病是什么样的症状。只是把人在生病时候的寻常病状给套用了一下。 男子略有所思,然后就是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纸包,道:“这个是百灵散你拿回去撒在水中,过不了两天鱼儿自然就会痊愈。” 这下可真是把武和玉给弄呆了。方才他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也不过就是想要跟这男子套个近乎而已。 可没有想到这男子当真有这样的东西。 听说过爱书成痴,也听说过爱医成痴,这爱鱼成痴的可还是头一次听说!也算是大开眼界了! 第十三章 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 “多、多谢公子了。”武和玉脸上泛起的红晕越来越深,他深知身体羸弱不能太过于动情便只得从男子手中接过了百灵散背过了身子。 “公子,你真善良。能够遇到你是我的福分也是我家鱼儿的福分啊。”武和玉这话说的很是牵强,就是他自己听着都觉得奇怪。 不过在这个节骨眼上,除了这样的话题之外他还真的不知道应该再说些什么。 男子并不知武和玉的难为情,还以为他因着鱼儿能够痊愈才高兴至此。 眉间舒展,薄唇轻启,“你无需与我这般客气,我所做的一切也并非是因为你!” 武和玉脸上的笑容一僵,险些就要将手中的百灵散给掉在了地上。 果然,和这样的人说话真的是要受内伤的! 还好他不过就是想要帮助原主完成让这男子幸福的心愿,如若不然要是真的要和这个男子共度余生的话也是一种非常人能够忍受的折磨啊! 武和玉想归想,终究还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 不管怎么说,现在撩汉可是人生第一大事! 武和玉调整了一下情绪之后便又转过了身子,笑道:“我武和玉不是一个忘恩负义之徒。公子既然已经与我有如此大恩那么必将会报答公子!” 武和玉并不是一个死脑子,自然知道就凭着这男子的品性一定不会接受类似于钱财或者其他物件之类的死物。可若是能够投其所好那可就另当别论了! 男子刚想要张口说拒绝,就听武和玉接着说道:“这锦鲤算是鱼种的珍贵品种,寻常的时候还真是不好找到。我有幸得到了那么几条,就赠与公子好了。” 男子微微一顿,心中却已然欣喜,可男子最不喜欢的就是趁人之危。虽心中欣喜却还是摇了摇头,“君子不夺人所爱,我救下你的鱼儿并非是想要你的什么报偿还是算了吧!” 武和玉能够看的出来男子眸底浅浅的失落,急忙说道:“公子此言差矣。我很喜欢锦鲤不假,可却不会饲养。它们已经在我的手里算是死里逃生了一次,如果要是没有像公子这样真正懂得爱护之人的精心呵护,想来要不了多久就会又出现今时今日的危险。” “公子,你既然对于他们有救命之恩,也是断断不想要看见它们再有生命垂为的时候吧!” 武和玉也算是一个能言善辩的人,继而又说道:“君子爱花就应该浇灌却不该折枝,我并非是一个君子却以君子之道来恪守自己。我虽然爱这些鱼儿也不过就是希望它们能够找到真正懂得珍惜之人,既然我做不到就应该要让出来!公子,你就不要再继续推辞了要不然到了最后受苦的就只是那些鱼儿!” 这样一气呵成的劝诫,武和玉都要为自己鼓掌了! 这样胡乱的掰扯了这么多,连他自己都要动容了想必这男子已经没有什么再要拒绝的理由了吧? 不过就算是有武和玉也是不害怕的,左右也不过就是浪费一些口水罢了。就是说到了地老天荒他也要制造下一次见面的机会! 男子又是犹豫了一番,终是被说服。 “公子能够有此胸襟,真是一个有大义之人。既然公子舍得割爱,那我就不胜感激了!” 武和玉终归听到了自己想要听到的答案,心中着实松了一口气。 男子的态度已经是好上了太多,连称呼上也变的客气了起来,武和玉越发的激动。 “不知公子姓甚名谁,我好将那锦鲤送来了给公子啊!”这才是武和玉真正的目的。 武侯爷虽是一名武将,可也是很注重礼节之人! 武和玉清楚这感情的事情并不是想要掩饰就能够掩饰的了的,若是被武侯爷给知道了一定会迁怒与他! 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别说是要报恩了就是连全身而退都是做不到的。 武和玉倒是不觉得断袖有什么丢人的,但却不代表着世人能够接受! 所以这清凉寺就变成了最好的幽会的地方! 男子笑道:“在下司徒辰华,只是一个无名小卒。端看公子的衣着倒像是富贵之家的子弟。我还会在清凉寺住上一段时日,要是公子有空可以派人将尽力送到这里就可以了!” “有空有空,必须有空啊!说起来还真的是巧了,我因家中主母病重我作为长子也要在这里呆上几天。等到回去了之后我就立刻将锦鲤亲自送过来,毕竟下人也是挺忙的!” 司徒辰华?武和玉总是觉得这个名字很是熟悉就好像是在哪里听到过一样,可真要让他说的话倒一时也想不起什么来。 武和玉还是有些佩服自己的,不过就是为了能够和司徒辰华多一些话题这开口闭口之间就已经使大夫人病重。 武和玉对于大夫人也并不是很喜欢,可也没有想着要诅咒与她。 现下为了这心尖儿上的人倒是也顾不得那许多了! 武和玉真是服了自己了,这理由找的很是蹩脚不说他还是家中的男子。就算是真的有诵经礼佛之类的事情也是应该由女子去做的。 要是细细想来便可以知道这其中有多少的漏洞。 不过他到底还是很有心思的一个人。他故意的说了是长子自然也就合理许多。 不管是什么样的家庭一般都是很注重长子和长女的,就是简单的几个字也算是让这个理由勉强过关了。 饶是如此,嫡长子和庶长子之间还是有天和地的差别的。 “恩,好。既然都已经说好了,那我就静候着了,先告辞了!”司徒辰华抱拳示礼之后便转身离开。 武和玉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是这司徒辰华的心思都是在锦鲤是身上,这才没有多计较什么! 等等,锦鲤! 武和玉脑袋上骤然的出现了几条的黑线,他现在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自己挖坑把自己给埋了! 就像是他跟司徒辰华说的,这锦鲤是一个很名贵的品种很是难以找到。 像司徒辰华这般爱鱼成痴的人都没有办法他又要去哪里找呢? 还好有几天的时间还可以再努力一下要不然真是要让司徒辰华给笑话了! “不行!不管有多难我也要找到!这第一次见面就要食言的话以后就没有任何的机会了!”武和玉也是借着锦鲤的光才让司徒辰华高看他一眼,自然不能在这件事情上有任何的差错。 武和玉这一次是一个人出门的。长春苑虽然算不得繁华可里面还是有很多是药材之类的需要妥善的看管,暮霭自然而然的就留在了武家。 可现在武和玉还真的是希望暮霭能够出现在他的身边。至少凭着暮霭的功夫也是能够帮得上一点的忙的。 回到了禅房之中之后武和玉整个人就像是被霜打过了的茄子一般提不起一点的精神来。 按道理来说能够约下心上人应该要开心才是,可正是因为这几条还不知道要去哪里才能够弄得过来的锦鲤把他给扰的心里烦闷。 武和玉开始有些反悔了,这能够撩汉的理由那么多怎么就这样好死不死的想了这么一个?可这世界上的药物这样多却独独没有卖后悔药的! 咚咚—— 正在烦闷之际就听到了一阵敲门的声音。 武和玉心中奇怪。 清凉寺中与他关系不错的就只有静远这个老和尚,可那静远老和尚已经云游四海去了还不知道要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别的人他倒是一个也算不得熟悉! 眼下还没有到吃午膳是时间又是谁有这样的闲情逸致会在这个时候来给他添堵呢? 武和玉心中不悦的起身将门给打开,却在开门的那一刻差点就要惊呼出来! “暮霭!”武和玉真是做梦也没有想到心中所想还真的就能够成真,连说话的声音都颤抖着。 暮霭眼眸一垂,单膝跪地,“少爷,暮霭没有少爷的同意就私自的离开了武家还请少爷惩罚!” 暮霭是一个直肠子,想来秉承着的遵旨就是错就是错对就是对。自然知道主仆之间的相处之道。 可从他留在武和玉的身边开始,就再也没有和武和玉分开过。 金陵这般繁华的都城对于别人来说那是人间天堂,可武和玉来到了这里之后就再也没有真正的开心过。 暮霭知晓武和玉心思倔强,可静远大师不在就他的那副身子骨还真的是让他安心不下来。 这才想着就算是武和玉怪罪下来他也必须要来到清凉寺中。 那些植物虽然珍贵可要是跟武和玉比起来的话当真是算不得什么的! 依着武和玉的性子一定会生气,可这一次却很是反常的大喜过望。 也是,暮霭的性子他又不是不知道。要是让他安安静静的呆在武家看人脸色摆动花草还真是有些为难了他。 暮霭的忠心他也是知道,再加上这样紧要的关头他能够出现还真的是求之不得。 武和玉急忙的将暮霭给搀扶了起来,笑道:“你这话说的真是有些让我为难了。你说让我惩罚你,可是我应该要惩罚你什么呢?难道要惩罚你太担心我了吗?” 第十四章 无奈 暮霭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让武和玉惩罚的准备。 如今不仅没有被责罚反而被表扬还真是让他心里觉得有点难以琢磨。 “少爷,你还是惩罚一下我吧。要不然我到底心里一定会不安的。”暮霭坚定的说道。 武和玉还真是服了这个木头了。 暮霭现在明面上只是一个伺候人的小厮,可却是一个绝顶的高手。 武和玉一直觉得若不是因为机缘巧合的结识,根本就不可能让这样一个有绝世武艺傍身的人安心的做一个随从。 也罢,这世人本来就有人吃软有人吃硬,既然暮霭只有领了罪罚才能够心安那他就乐得给一个成全。 说到底还是要有着暮霭的帮助才能够得到那锦鲤。 不管这求助还是责罚左右也不过就是一回事,他也懒得去分辨了。 武和玉轻咳了一声,“我现在还真有一件事情要交代给你去做,难度还是挺大的。要是你做好了也就算是功过相抵了!” 不管是在人前还是人后的时候,武和玉和暮霭之间的相处更是像友人而非主仆。之前在武府有那么多人看着自然要分一些规矩,可如今倒也是相处了自在了。 暮霭听着心中欣喜面上也露出了感激之情。 “少爷请放心,暮霭就是上山下海也要做好做好少爷交代下来的事情!” 武和玉的眼皮跳了跳,就暮霭这态度要是让别的人看到了之后肯定会以为他是一个多么凶恶的主子! 奈何就是想要否认也是不可能了!暮霭只是这样随口一说却也算是歪打正着了。因为武和玉想要让他做的事情就是下海! “暮霭,我现在急需几条锦鲤。我给你三天的时间你把这几条锦鲤弄来!” 暮霭愣了一下,疑惑的问道:“少爷用这锦鲤干嘛?” 暮霭跟在武和玉身边的日子也不算短了,知道武和玉从来不会平白无故的做一些事情。 再者,以前的时候武和玉也不过就摆弄一些名贵品种的药材,如今也要弄这些名贵品种的鱼了吗? 武和玉被问住了,一时之间还真不知道究竟要怎么去回答? 总不能够告诉暮霭他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撩汉吧? 这断袖固然不是罪大恶极的事情,可也不见得世人都能够接受!武和玉如今能够聊得来的也只有暮霭一人,他真不知道要是暮霭知道他有这个癖好了之后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武和玉正在犹豫之际,暮霭接着说道:“少爷是想要锦鲤来多卖钱是吗?” 武和玉真是有些佩服暮霭的想象力了。看来暮霭跟他学的也很有商业头脑了。 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让武和玉松了一口气。 “算是吧……”武和玉的嘴上这样说着,心中却莫名的紧张起来。心中不自觉的又想起了司徒辰华,便又开始亢奋起来。 武和玉对于这样的感觉很是五百,就想是他本来并不是太在意一个人但是却因着原主的感情在里面,所以也只得这样被迫的激动起来。 可说到底也是他借用了原主的身子,自然要替对方去完成这一个心愿的。 真要说起来,武和玉第一次知道自己有断袖情怀的时候也是因着看见了俊朗的男子就会莫名的激动。却在看到了女子之后丝毫没有这样的感觉。 都说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可就算是在武和玉的面前站着的是一个倾城倾国的女子也是丝毫无感! 从那个时候开始武和玉就开始知道他有着断袖的癖好。 左右也不过就是与世人大相径庭罢了,又不是杀人放火也不犯法,自然也就欣然接受了。 暮霭是一个真正的直爽之人,若不是认了武和玉为主子想他堂堂七尺男儿又怎么会甘心为奴? 暮霭内里是一个真正的豪爽之人,尽管在武家的时候并没有多说什么也不过就是不想要武和玉为难而已。 他做事的风格向来都是靠着武力说话,对于以色识人还真是不怎么擅长! 饶是如此也能够看的出来武和玉的不自在,只是他不知道这不过就是武和玉心虚罢了! “少爷,你还有什么为难地方吗?”暮霭很是关切的再次开口。 武和玉只是脸色一红,真是有些想要扶额,也不知道暮霭今天到底是怎么了?竟然这样多话,甚至还有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架势。 其实暮霭也不过就是和平日一样关心着武和玉。 佛说,自己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山水,看到别人的时候,才会以为别人和自己一样。 归根到底,这也不过就是武和玉的心理作用罢了。 脸色一红,说道:“你……你还不了解你家少爷我吗?我能有什么为难的地方呀,只不过现在时间紧要,你还是速速离去早些找到这锦鲤才是最为正经!”武和玉越说越心虚啦,他只是有些害怕暮霭会接着发问。 他之前是一个术士,跟着师傅学习道术的时候,师傅就教过他不许打诳语。 武和玉虽然生性顽皮,倒也听话。如今占据了原主的身子之后当真是与他之前是行事有些背道而驰。 他虽然现在已经是换了一副皮囊,但是内里还会自己的。 如今,倒更像是一个身体之中有着两个灵魂。一个是他,一个是原主。 暮霭点了点头,“好,我这就去!少爷,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你可要好好的保重!过不了多久我就会回来的!” 许是武和玉心理作祟,总是觉得暮霭如今的态度倒是有些别扭。 说白了他也不过就是死过了一次的人,对于死亡还真的就没有什么好怕的。充其量也不过就是多死上一次而已。 况且武和玉相信上天既然又重新的给了他一次生命自然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的收回去! 天理循环向来都不是无缘无故的! “好,你说的这些我都记住了!你还是快去快回吧!”武和玉不过就是一个病娇,实在是这身子骨实在是不给力要不然的话他都恨不得自己亲自去做这件事情了! 锦鲤这东西十分的难得,并不是有着高强的武艺就能够找到的!这一次的任务虽然看起来很是简单,可实际上却是比什么都难! 倏地,武和玉又想到了一件事,“对了,你要是找到了锦鲤之后直接会武家吧!我在这里并不会呆上多久,到时候直接在武家见面就好了!” 武和玉多了一条吩咐。 只是武和玉既然已经从武家出来了之后自然不会就想着这么快就回去! 他不是原主但是也能够感觉到原主对于武家的这种抵触。 想来也是,要是他被亲生父亲扔到了老家十几年都不闻不问。因着利益重新回到了这个家庭之后却深陷各种危机之中日日都要提防着别人的加害,自然还是不喜的! 那武家也不是一个什么天堂一样的地方,自然也是不值得他流连忘返的! 如今好不容易借着柳姨娘生下孩子这样的由头出来躲个清净自然也是不舍得就这么快就回去的! 再者武和玉知道这锦鲤难寻但是也不见得暮霭不能够尽快的完成任务! 暮霭若是真的尽快归来,那不是要破坏了他想着要多亲近司徒辰华的计划吗? 再说他好不容易才打着锦鲤的幌子想要和司徒辰华之间多一些纠葛,要是这锦鲤真的就在这清凉寺中交给了司徒辰华那以后两个人之间不是都已经没有交集了吗? 天公既然作美他自然不能够放过这样的好机会。 如若不然失去了这一次的机会之后再想着要找司徒辰华还真是犹如大海捞针一般了! 暮霭微微颔首了之后就踏着轻功离去,就像是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武和玉轻轻关上了房门,就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想到了暮霭之后武和玉轻笑着摇了摇头。 暮霭之所以会有这样身手想来也是身世不俗,如今却心甘情愿的留在了他的身边为奴为仆毫无怨言。 如今又是将这身武艺给用在了要抓几条锦鲤的身上。 都说杀鸡焉用牛刀,这一次当真是有些可惜了暮霭的功夫了。 这人终归是有隐私的,就像是他现在并不是原主一样。 所以只要是暮霭不愿意说的事情他也是绝对不会去勉强的,那是暮霭是自己事情,他理所当然的选择了尊重。 既然他和暮霭能够遇上变成主仆这也是天意,也算是他们之间的缘分。 武和玉一直都是信奉着一件事情,就是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好人只有对他好的人。所以他只要是知道暮霭并没有坏心就好了。 至于暮霭究竟会选择怎么对待别人那就是暮霭的事情了! 而司徒辰华居住在清凉寺中也不过就是想要修身养性,好好的淡化一下心中对于命运的无力感。 对于偶遇的武和玉当真是没有什么过多的感觉。 自从家里给安排了亲事之后他就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可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他就算是心有所属也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第十五章 李锦心 司徒辰华的家中是金陵之中有名的商户。 司徒家族的产业链也是很大的,包括了粮米,布料。 就是那些大户人家的夫人,姨娘们,还有那个小姐们也都是常客。半年之前司徒辰华刚刚弱冠就跟着父亲学习打理司徒家生意。 一切也不过就是按照应该遵循的规则生活,可姻缘来到的时候却是谁也做不得主的! 司徒辰华还记得那是一个寻常的日子,却因着一个寻常人的闯入之后他的心情就再也没有办法平静下来。 那一日她身袭一身青色的长衫手持一柄玉扇,一身男子装扮便走进了布庄之中。 “哎哟,公子快来看看咱们这里面的布料那可都是上好的。你瞧瞧,这是苏杭那边来的彩晕锦。那个是江南过来的织金锦……”小厮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人在看到了有贵客上门的时候自然就上前去热情的招呼着。 司徒辰华当时不过就是在低着头看账本,在听到了小厮说的那声“公子”之后便抬起头来。 司徒辰华在布庄的日子尚短。可不管是从父亲那里学习还是这些日子亲眼看到的大多都是一些女顾客。 男顾客倒是也有,但也不过就是寥寥数几甚至都是陪同着男子而来。 这男子肚独自一人前来布店的还真算是第一次! 之间那公子满脸的稚气,面色羞红的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去忙吧,我自己看看再说。要是我有看到喜欢的自然会叫你的。” 这公子的打扮一看就是不俗,更像是出身与官宦之家。 一般要是说懂得布料的大都是一些女子或者是同行中人。 司徒辰华本来还以为这公子也不过就是想着要为家人或者是心仪的女子来挑选布料的。 可居然不需要小厮的介绍还真是有些奇怪! 司徒辰华年纪也不大好奇心也算是重的,便仔细的打量起眼前的男子里。心中想着莫不是这公子对这些都很是熟悉? 想来也是不可能的,这些不过就是女儿家喜欢摆弄的东西。若不是因着家里是做这生意他不得不接触的话,他还是不喜欢这些的。 或许是这公子对于小厮的招待不算是很满意吧? 司徒辰华将账本合上,起身,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向那公子走去。 “公子,我是这布店的少东家,你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那公子急忙了将羽扇合上,笑着摆了摆手,“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就可以的。这里的布料我都是认得的你去忙你自己的就好!” 司徒辰华越发的感到了奇怪,接着说道:“俗话说的好,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这布料之中的学问那可真是大了去了,并不是像公子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简单。” 那公子听到了之后很是不以为然,“只要穿着好看就是了,怎么还会有诸多的讲究不成?” 以前她的衣物都是家中的丫鬟为她挑选好,对于司徒辰华口中的说辞还真是不了解。 司徒辰华心中已然微微的有些不悦。 这眼前的公子看着也不过就是和他差不了多少,而一般男子来的话更是比女子要上心很多。因为既然要送衣裳自然是说明那要送的人肯定也是举足轻重的。 这公子这般的敷衍,莫不成是故意寻事的不成? 有了这样想法的司徒辰华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既然对方是来者不善他自然不会让对方讨得一点的便宜。 戏谑的笑意染上唇角,司徒辰华又是逼近了几步,“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啊?” 这人并没有想到司徒辰华会有这样的举动,一时情急便向后退了几步脚步不稳险些摔倒。 这个时候的司徒辰华还并不知道眼前的并非是一个男子而是一个真正的美娇娘! “李……李锦心……” “哦?原来是李公子啊?不知道公子来这里挑选布料是想要送给谁,要用到什么样的场合之中啊?” 司徒辰华自认为对付这无理取闹之徒还是有的是办法! 这布庄可是在金陵之中最大的布庄,这每天来到这里的客人那么多什么样的他没有见过? 有些倒是真心实意想要来好好的挑选一下布料的,可有的人就是单纯的为了生事! 这个人如果要是前者的话,那么他就会欢迎,可是如果要是后者,他就会让对方好好的吃一下苦头。 司徒家之所以会在京都这样的地方能够把生意做到这么大,还是有一些手段的。 像这样的宵小之辈不胜枚数,可是却没有一个人能够在这里能够真正的讨到便宜。 李锦心出身官宦之家也算是一个大家闺秀,从小都是被那些教养嬷嬷教育的很好。 男女授受不亲她自然是懂的这个道理,曾几何时又有过这样窘迫的时候?眼下也没有别的办法,只能够见招拆招了。 虽然她是一个女儿身,可是生在大宅之中却也是向往着外面的生活。 很多人很是羡慕那些官宦之家之中的生活,因为在他们看来这些荣华富贵,那可是求之难得的事情。但是对于李锦心来说,有与无也并不是太大的差别。 甚至能够在外面因为生活窘迫而抛头露面的小家碧玉,更是让她羡慕的对象。 虽然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可是却像是一只被关在了金丝笼中的鸟雀一样,没有任何的自由可言。 李锦心小的时候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会是什么样子,但是长大了之后,每逢初一十五母亲都会带着她们姐妹几个一起去到清凉寺里上香。 这样的习惯一直延续至今,她见识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懂得了人生的趣味究竟在何处? 今日父亲去到朝堂之上还没有回来,母亲也因贵客登门儿,无法分心。所以她才趁着这样的空当能够跑了出来。 女儿家的心思,向来单纯,就是出来了之后也不知道应该要去到哪里去。 方才已经去那些珠宝店儿和古玩店转了一圈儿,现在的目标,当然就是这布庄了。 可哪里想到这里的东家和小厮居然和别处的不一样,这倒是让她有些头疼啦。 “这个……这个……就是平日里需要穿的衣裳呀。”李锦心终归是有些心虚了。 她哪里会懂得那么多?出来也不过就是为了来放松心情,可是偏偏遇上了这般难缠的人。 司徒辰华此时更是确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可李公子现在还没有回答我另外一个问题。这衣裳是做给谁穿的呢?京都可是在天子脚下,穿衣打扮,颇为讲究。嫡庶之分,也是有的,不一样的人,自然要有不一样的装扮。” “况且不一样的人,也会有不一样的喜好。公子确定一个人来这里的话,能够揣摩的到对方的心事也能够正好正中对方下怀吗?”司徒辰华到底还是有些咄咄逼人啦,可人都向来喜欢先入为主谁让他已经认定了李锦心就是来闹事的人了。 司徒辰华刚刚说完了这些话就又是向前走了几步。 李锦心不停的在向后退却甚至都有些退无可退。 “我……” 李锦心心中只是觉得十分可气,像她这般尊贵的身份,父母只当是掌上明珠。就是被别人说起她也是李家的嫡女,走到哪里不是都高人一等?何时受过这样的窝囊气? 况且来到了这里之后她可是贵客,眼前的这个男子这般行径又是为何? 这样想通了之后就索性挺直了身子! “东家,你都已经问了我这么多问题了是不是也该轮到了我了?”李锦心不想要再继续做那个被动的人,也想好了要反击! 司徒辰华俊眉一挑,“好啊,公子有什么样问题只管问好了!” “好!”李锦心的气势足了一些,继而说道:“敢问公子这布庄开门是不是做生意的?” 司徒辰华还以为李锦心会问出一些和布料有关的问题,却没有想到会是这个? “自然是!” “你是卖东西的是为了收到钱之后开心,我是买东西是为了拿到了东西了之后高兴!既然大家都是为了一个目的,那么又何必在乎那么多呢?” 司徒辰华明显的愣了一下! 这样的想法还真是新奇!从来都没有人对着他说过这样的话,也没有人会像李锦心这般看似无理取闹却还讲理! 这“理”固然有些牵强却也是挑不出什么毛病来的。 李锦心看到司徒冠华的表情之后很是开心。 两个人之间就像是在博弈,她也总算是赢了一局! 司徒辰华自然也是不会轻易低头,“是,李公子说的是。是我太负责任了!” 李锦心又被狠狠的噎了一下。 这男子说话还真是滴水不漏!开门做生意不是为了和气生财吗?怎么这个人竟然会这般冥顽不化? 李锦心现在的心思已然不在这些布料之上了。 可惜她出来的时间已经很长了,要是再晚一些让母亲发现的话想要再出来可就不容易了! “东家你叫什么名字?”李锦心心中有些不服。 司徒辰华向来也不是一个怕事的,就算是这李锦心真的想要闹事他也是不会害怕的! 第十六章 是孽是缘 “大丈夫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司徒辰华是也!” “司徒辰华……”李锦心在反复的念着这个名字,嘴角一弯,说道:“好!司徒辰华,我记住你了!今天不会是咱们最后一次见面,我们还会再相见的!” 司徒辰华对上李锦心明亮的眸子,笑道:“好啊,欢迎再来!司徒辰华在这里等候公子!” 李锦心心里总是有种怪异,就像是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一般在拍打着她的心脏。 明明她心里已经是对他方才的一切都很是不悦,却偏偏还是反感不起来! 现在还没有离开这布庄她就已经开始期待着下一次的见面! 李锦心还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心里很是慌乱便逃也似的离开了。 司徒辰华并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也准备着继续去看账本了! 却在无意中看到了方才李锦心站过的地方的地上,赫然有一件小物件。 “这是什么?”司徒辰华走近了一看,竟然是一个小小的荷包! 弯下了身体将这个荷包捡起来之后,之间上面绣着是竟然是一朵小小的海棠花。在那海棠花的下面竟然还绣着一个小小的锦字。 司徒辰华并不是一个傻得,看到了这个东西之后也明白了李锦心方才的失态到底是因为什么! 仔细的回想起来,两个人刚才的距离买那么近的时候却并没有发现她有喉结! 起初的时候只是以为自己看错了,可现在看来这李锦心就是女子无疑! 怪不得她方才在他逼近的时候会表现的那般的紧张?怪不得她刚才在他为难的时候会手足无措?怪不得在他逼问的时候她说不出来什么? 怪不得!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司徒辰华就对这个叫做李锦心的奇女子开始有了一些期待。 司徒辰华一直都记得她说的那句还会见面! 每一天早上的时候他都会早早的来到布庄,晚上的时候又是最后一个走的! 司徒辰华的父亲很是高兴儿子能够对待布庄的生意这般的上心,其实也只有这绣着海棠花的荷包能够见证司徒辰华的痴情! 有些感情就是这样,在来的时候就是浑然不觉的。等到真正的发觉了之后这相思已经是入骨了! 玲珑骰子安红豆,入骨相思知不知。说的也就是这样第一个意境了! 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司徒辰华的贴身之物就是这一个海棠花的荷包了! 有时候司徒辰华也会傻傻的问自己,她是不是已经忘记了还有这样一个算不得约定的约定? 可却没有人能够给出他答案! 司徒辰华相思成疾性子也沉默了许多,家中给安排的相亲他也一直都是不满意! 司徒辰华的母亲心里很是着急却一点的办法也是没有的。 司徒家族也算是富庶之家,这金陵里面的大夫也算是都已经请遍了。可就算是这样司徒辰华的病情也是没有任何的起色。 古语有云,心病还须心药医。司徒辰华的心病也只能够李锦心能够治好了! 这人就是这样,心里在有了一些牵挂的时候日子就开始变得有些难熬了! 司徒辰华甚至都已经开始笑自己的痴心妄想,不过就是见过一面而已就已经将他折磨成了这个样子! 说不定这荷包只是那李锦心故意丢下然后想要报复他的! 饶是如此司徒辰华还是不愿意将这个害人的荷包给丢掉! 如今这个海棠花的荷包却变成了相思之时唯一能够诉说相思苦的物件! 司徒辰华的娘亲没有办法便带着司徒辰华来到了这清凉寺中。 素闻清凉寺中的静远大师是一个德高望重且医术高明的高僧,她自然要试上一试。 这一天又逢十五,司徒辰华来到这里之后静远大师只说了一句话,他佛缘很深! 再问静远大师便是说着天机不可泄露! 司徒辰华的娘亲带着他去上香之后,他娘亲便听静远大师去说佛法去了。 司徒辰华很是无聊便在这寺庙之中随意的逛着。 来到了这鱼塘边的时候却驻了足。 并不是因着这景色究竟有多么的怡人,只是因着面前站着的这个女子要比这景色还要秀丽许多。有她呆过的地方所有的景物也都不过就是陪衬! “李姑娘!”司徒辰华素来都不胆怯,便直接的喊出了口。 李锦心身子一僵,转过了身子。 “真的是你!”司徒辰华大喜过望,李锦心却是满脸的不可置信! 李锦心终究不是一个幸运的,上一次偷偷出府了之后便被她母亲给抓到了。一直都被禁足到了现在。 李锦心就算是用尽了浑身的解数也没有办法能够出来。 无奈,也正是借着要上香的由头才来到了这清凉寺中! 李锦心知道她在这个地方根本就不可能会出去,便也就死心了。 方才还许愿说希望菩萨能够让她再见一次司徒辰华,哪里想到这么快就灵验了? “真好,菩萨听到了我的心愿……”李锦心倒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虽然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却在遇到了感情的时候就如其他情窦初开的女子一般害羞! 就算是能够在所有的人面前表现的镇定自若,却还是在他一人面前失态了!可从一开始的时候不就是这个样子的吗? 到底还是豆蔻年华中的女子,又有哪个女子不思春呢? 两个同有相思病的人都因为了来到了这个清凉寺之中而看到了心上人之后不治而愈。 这清凉寺中的鱼儿也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媒人了,所以司徒辰华才会这样的看重。 过了没多久之后司徒辰华便提出来要娶李锦心为妻。 司徒辰华的父亲更是听到了之后就勃然大怒。 李锦心是官宦之家,而司徒家族却是经商的! 士农工商,这样天与地的门第更是让司徒家族之中的人看不好! 李锦心的母亲也是看出了她的反常之后就想办法将李锦心的心里话给套了出来,这才知道她已经心仪了一个商人之子。 这对于李家来说无疑就是奇耻大辱!要知道在这样的年代之中要是被别人给知道了之后难免是要取笑一番的,所以李家将这样的消息给压了下去并将李锦心给禁足! 李锦心从此之后就算是真的彻底的失去了自由了! 司徒辰华还没有上门求亲就已经被李家狠狠的警告,如果要是敢将这样的事情给说出去毁了李锦心是清誉就让整个司徒家族从金陵消失! 自古以来官官相护,李家既然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自然也是做得到的! 司徒辰华固然有着满腔的热血,但是却还是心地善良并不会将自己的幸福建立在家族的毁灭之上! 于是便将养着的信鸽放出去做了他们之间的信差! 司徒辰华开始对待家中的生意不上心,一心只是想要来到这清凉寺中拜静远大师为师说是想要皈依佛门也不过就是想要在李家上香的时候多看一眼李锦心! 李锦心也是一个倔强的,不管家里的人说什么也是不愿意嫁人!她的心思自然也是和司徒辰华是一样的,若是不能够和心仪的人长相厮守那么还不如与青灯古佛相伴! 静远大师虽身在红尘之外却也是能够看的出来司徒辰华的心事的,索性也就由他去了。 司徒辰华都已经在这清凉寺中呆了这许久却还是没有能够看到李锦心的影子。 心中担心的厉害便又修书一封让信鸽带去了思念。 武和玉正在屋子里面为着司徒辰华而激动不已,哪里知道心中人已经心中人? “咦?哪里来的信鸽呢?”武和玉正好走出了房门就看到了飞过的信鸽,也只是这样说了一句却并没有真正的放在心上! 不消片刻信鸽便飞了回来,司徒辰华赶忙将那信取了下来。 “武氏恒哥儿,乃吾情劫!” 就是这短短的九个字,差点就让司徒辰华给气的吐了血。 司徒辰华身子有些不稳的扶住了桌子,眸中的恨意更甚! “好一个武氏恒哥儿,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样的能耐接近锦心?”司徒辰华迫于司徒家和李家的压力已经和李锦心不能够有情人终成眷属,可也是不会让别人有机可趁! 以前的时候司徒辰华就说过,要是李锦心变心了之后他一定不会有任何的埋怨。可是要是在李锦心不愿意的情况下谁人也休想能够接近与她! 李锦心如今的心思都是在司徒辰华的身上,又怎么可能会因着家里的压力就会妥协了呢? 说起来还真的就是一段孽缘! 大夫人对于武和玉很是不喜欢,甚至想要将商人遗腹女嫁给他。可到底这武恒是她亲生儿子这待遇自然也是不一样的! 要是单单说这家事的话,李锦心是官宦之家而武家也是侯爷之府自然是要般配许多。 自古以来也是讲究门当户对,可空有利益使然没有一点的感情也是不会幸福! 大户人家之中说起幸福二字听起来还真的是有些可笑,本来这命运就是在一出身的时候就是注定了的! 奈何偏偏遇上了真心人,自然也就不会心甘情愿的做权利之下的牺牲品。 第十七章 偶遇 门第在司徒辰华这里还真就是一个硬伤。若不是世俗之间的不认可,他和李锦心之间又何必要经历这些相思之苦呢? 正在一筹莫展之余,司徒辰华倏地想到了一个人。 “武和玉?他也姓武,难不成和锦心心中所提到的那个武家也是有一些关系的吗?”司徒辰华的心里实在是好奇的紧。 好在这武和玉现在人也是在这清凉寺中,就是想要解开心中的谜团也是容易的! 司徒辰华唇角微微的有些上扬。 如果武和玉和武恒之间真的有什么关系的话,那还真就是省了他不少的事儿呢! 现在再回想起他和武和玉在鱼塘边相遇的情景之时,便是多了一些细心。 这才发觉武和玉当时打量他的时候也是有一些不自然的。 司徒家的生意也算是在金陵有名的,就是连官品小一些的官员也是要给上几分的薄面。 之所以会这样也不过就是司徒家的生意做得很大。尤其是金陵之中口碑比较好的几家医馆也都是司徒家的产业。 而当今的天子重医,对于像是司徒家的这种生意人来说自然也是不会松懈。 司徒辰华不敢说是一个精通医术的人但也是知晓一些皮毛的。 那是他和武和玉之间的第一次见面,看他也是能够看得出来武和玉的身子并不是很好的。马上就要到了晚膳的时间了,他必须要制造一些和武和玉之间的偶遇! 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探得虚实。 这样想着司徒辰华就离开了屋子,向清凉寺的斋堂走去。 这一边武和玉却是早早的就来到了斋堂之中,就是为了能够等到司徒辰华。 要是说起来的话还是有些好笑,因为这两个人之间都是为了能够碰到对方。这目的都是一样的,也算是有异曲同工之妙。 只是因着各怀心思反而就看的刻意了一些。 武和玉并不知道司徒辰华的心思只是在这里一味的等着,整个人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一般。 “怎么还没有来?他应该回来的吧?”武和玉用只有他自己能够听到的声音在自言自语,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这喜欢一个人的滋味还真的就是很不好受,既主动不得又被动不得。 如果要是太主动了害怕会让司徒辰华觉得反感,到了那个时候要是再想要接近司徒辰华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但是要是太过于被动的话还害怕司徒辰华根本就不把他当做是一回事,那这一场相逢就会变得毫无意义! 可想虽然是这样想着,却也只能够这样干等着了! 或许真是因着心里有了些许的期待这日子才过的难过了一些。 武和玉突然觉得很是好笑这清凉寺本来就是清净之所,他现在却没有办法做到六根清净反而想着能够在这个地方能够和司徒辰华成其好事还真是有些不应该! 可感情这种事情向来都是不由人不由心的,这身不由己说的也就是这回事了! 说起来这清凉寺中除却静远大师之外也有认识武和玉的,无名和尚就是其中一个。 武和玉是一个精通医理之人在几年之前也曾救治过无名和尚。无名和尚也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在清凉寺中对于武和玉也很是照顾。 这不,看着武和玉一个人发呆的样子就走上前来。 “武施主,斋饭都已经做好了你怎么还在这里?是在等什么人吗?” “这个......”武和玉莫名的心虚起来。 他与司徒辰华之间的关系还在素未平生的这个水平上。甚至武和玉都不知道司徒辰华有没有记住他的名字。 若是承认还真是有些自恋,可他偏偏又是在这里等着说谎也是不好! 武和玉还真是没有过这样为难的时候,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够说在等心上人吧?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耳边却是响起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武公子,你也在这里?” 武和玉身子愣了一下,心情突然就变得雀跃起来。 转过了身子之后便就看到了司徒辰华的笑脸。 情人眼里出西施这句话说得还真就是不假,就算是司徒辰华着一身的素衣也是看的很是潇洒。 “是......是啊......”武和玉说着话就已经红了脸。 司徒辰华缓缓而来,眸光中略微的带着一点的算计。 武和玉不觉得低下了头,“司徒公子还真的就是好记性。” 司徒辰华却是爽朗一笑,“对于我来说爱鱼之人都是我的朋友,武公子自然也是不会例外。” 司徒辰华也是不擅长说谎,只是这样一句话就已经显得很是蹩脚。 他一时之间也是没有找到好的借口,好在两个人之间还有这样的共同话题。 “说的也是......呵呵......”武和玉干笑了两声。 这本就是他想要接近司徒辰华而随口说的一个理由,却变成了司徒辰华的说辞,还真是天意弄人。 无名和尚笑道,“善哉善哉,原来两位施主都是认识的,那小和尚就先去忙别的了。” 武和玉也学着无名和尚的样子双手合一,“好的,小师傅慢走。” 无名和尚离开了之后气氛就又是陷入了尴尬。 这样的机会对于武和玉来说很是好,可现在他的情绪很是复杂倒是也说不出什么话来。 司徒辰华不知道武和玉的底细,看着他若有所思的样子笑道:“武公子是一个人吗?” “啊......是啊......” “那正好,我也是一个人。不如就一起吧?”司徒辰华看起来倒是很友善。 武和玉还真是有些不适应,这幸福终究还是来的太突然了一些。 “好啊。”武和玉轻轻的答应了一声。 司徒辰华转过了身子在前面带路,然后在斋堂之中找到了一个比较安静一些的位置坐了下来。 武和玉的心里还是有些矛盾的。他虽然心中也是这样想的,可到底还是司徒辰华直接了一点。 武和玉在心里面打定了主意,既然司徒辰华都已经做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他中故意还是要看的热情一些才是。 只是当他还没有开口的时候,司徒辰华倒是先开了口。 “之前听闻公子说姓武,我听说在金陵倒是有一个武侯爷不知公子可否认识?”司徒辰华小心翼翼的问道。 武和玉心里咯噔一下。 本来心里对于司徒辰华能够这般和他相处还是有些开心的,只是没有想到对方这一开口竟然就是说到了他的痛处。 原主的父亲在金陵之中还是有些地位的,可偏生的对他这个嫡庶子不好。武和玉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了原主对于这件事情很是抵触,可饶是如此他也只能够这样承认着。 “你说的正是家父!”武和玉的面色已经有些缓和了。 司徒辰华心中五味陈杂,既为了这武和玉的身份很是开心,毕竟只要是他能够讨好武和玉变便就能够混入到武府之中接近武恒。 可同样也是为着这样的身份很是苦恼。 大家都说爱屋及乌,这倒是真的。但是也有恨屋及乌这一种说法。 司徒辰华和武和玉之间如今也不过就是君子之交,可正是因为他很是讨厌武恒自然也就是连带着武和玉便是一起不待见了! 眸光流转,武和玉终究不是原主所以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别扭。 作为一个术士他也是很懂得以色事人当然也能够察觉到司徒辰华如今的不自然。 武和玉的直觉告诉他司徒辰华还是有心事的,可到底是什么却是无从何得知了。 武和玉身体虽然羸弱可鼻子却是很敏锐的。说话之间,他隐隐约约的就感觉了有一种特殊的气体在空气中流转。 这气味很是难闻,他不悦的蹙起了眉头。 司徒辰华察觉到了武和玉的异样,生怕他是看出了什么,于是便味道:“武公子这是怎么了?怎么看起来这般的难受?难不成是身子不爽?” 外行人看热闹,内行人看门道。 光是这样一句话武和玉便是知道司徒辰华是一个懂得医术的人,而且已经看出了他身子不好! 武和玉这相当于是有了一个新的生命和人生,像是什么家人不喜物质欠缺都还不算什么。就是这身子总是不爽才算是真正让他感觉无奈的事情。 可这样的机遇也不是谁都能够有的,武和玉也就认命了!好在这身子虽然现在还是有些不爽可还是能够培养过来的。也许需要消耗很长的一段时间可也是让他觉得很是宽慰的。 “还好,这些也不过就是老毛病了还真是让司徒公子见笑了。想来我与公子能够在这清凉寺相遇也算是一种缘分。都说四海之内皆兄弟倒也是有道理的。”武和玉这话说的倒是含蓄了不少却也算是对着司徒辰华示好。 堂堂一个武家的庶长子论起身份地位来都不知道比司徒辰华高出了多少,嘴上要留出几分来才算是正常的。 司徒辰华也很是上道,“是啊,我与公子之间也很有眼缘尤其是现在爱鱼之人很少,便是像公子这般善良心肠的人都是不多的。” 第十八章 口舌之争 武和玉现在还真的有一种自己挖坑把自己埋了的感觉。 这好死不死的说什么共同爱好啊,现在好了吧!这司徒辰华又说起来这鱼的事情来了! 要是再有什么深入一些的话题他可就说不上来什么了! 真要是说起什么术士之类的东西武和玉还是信手拈来的,那毕竟也是他的老本行。可要是说起这鱼来倒是真的就把他给难住了!要不是上一世的时候他有听师傅说起过这锦鲤对于这个品种还真是一窍不通! 正在武和玉不知道应该要开口之际,司徒辰华继续说道:“对了,上一次的时候听公子说起过家中的母亲病重所以才会来到了这清凉寺中。在下不才但是家中也有懂得医术之人,不知道武公子的母亲是患了什么样的病症?” 司徒辰华还是有些着急了,想着要是能够快点借助着武和玉的关系进入到武家才好! 他现在心里着急可是除了这个之外也是没有什么别的办法了!司徒辰华是发自内心的想要和李锦心在一起! 可是眼下这一对苦命的鸳鸯却连面都见不了,只是凭借着一只信鸽来互通消息,对于相思极重的人来说着无疑,就是一种最大的折磨。 相见时难别亦难,春风无力百花残,说的也就是像他们这样的人了。 其实在此之前司徒辰华也是用过了很多种的办法,希望两家能够取消这样的事情。但是他到底还是势单力薄,再加上没有人能够支持他所以到现在一直都耽搁了下来。 好在现在李锦心和武恒两个人还没有正式的见过面,所以他想要从中作梗让武家来打消这个念头。 武和玉并不知道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只是觉得司徒辰华心里善良,所以才会问出这样的问题来。 可是到现在他都有些后悔了怎么就想出了这么一个理由呢,当初也不过就是随意说哪里会想到司徒辰华竟然听在了心上。 如今被司徒辰华给反问了过来,一时之间他竟然不知道应该要如何做答。 武和玉心中难免苦笑了一声之前的时候是他绞尽脑汁想要接近对方,可现在对方送上门来他却哑口无言啦。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应该要编出这样一个蹩脚的理由来,省得到了现在对方问起来的时候他竟然不知道要怎么回答才是。 武和玉并不是一个习惯说谎的人,当时也不过就是一时情急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如今想着司徒辰华要快些把这件事情给忘记才是好的。 武和玉还在想着怎么能够把这个谎言给圆回来。 司徒辰华看到了他的为难之色。心中却暗恼自己实在过于心急。 司徒辰华到底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徒。他这一生从来都没有做过亏心事。可这一次却因着他的私心而让一个人为难心中到底还是有些愧疚的。 “武公子,是我有些唐突了。我这个人向来不大会说话,要是有什么得罪之处很希望兄台能够海涵。” 司徒辰华双手作揖,也就算是赔罪了。 武和玉急忙摆了摆手,“司徒公子你不用这样的,这件事情说起来到底是我不好。若非是有着难言之隐,我定当会对公子坦诚相告。” 可不就是有着难言之隐吗?说一个谎容易,可是要是认真的说一个谎却很难。 两个人都是性情中人,这一番话下来也就算是心中释然。 “我与公子很是投缘,看到了武公子就像是看到了我家中的胞弟一般显得很是亲切。听闻公子府中也有一个弟弟,想来也如公子这般风流倜傥,玉树临风啊!” 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想说这个。 武和玉勉强笑了笑,说道:“咱们之间就不说这个了。实不相瞒对我的家人我比公子还要不熟悉,所以说起这个问题来我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和公子对答才是。” 武和玉对于林府中的人是从骨子里就开始抵触的,自然是不喜欢别人多问。 家丑不可外扬他现在也没有办法,对于司徒辰华坦诚相告。 怎么不能够告诉对方说他是被武家遗弃了之后因着利益才能够回到这金陵中来的吧? 武和玉到底还是有些傲骨的,尤其是在心仪的人面前更是不希望被对方所看不起。 司徒辰华履番碰壁面上也有些挂不住了。 “是我唐突了......”只是这样几句话到现在为止武和玉和司徒辰华之间又重新的回到了僵局之中。 一时之间两个人都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开口才是好的! 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得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尖叫,紧跟着就是女子哭泣的声音! “孩子他爹,你怎么了呀!你不要吓唬我们啊!”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只是对视了一眼之后便起身快速的寻到了这声音的所在。 只是这样简短的功夫那女子是身边就已经围满了人。 正所谓医者父母心,再加上武和玉骨子里就是一个正义凛然。见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自然就是来到了那女子的身边。 只见地上躺着一个中年的男子口吐白沫,面色黑青。整个人看起来都是痛苦不堪。 “让一下!”武和玉厉声说道。 女子本来就是哭得汹涌,现下自己的男人又出了这样的事情,她现在看谁都不像是好人。 “你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难道你看不到我家男人已经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吗?”女子大声的咆哮道。 武和玉身子本来不好,现在听到了女子的这个咆哮声之后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怦怦直跳,就像是马上就要晕倒了一般。 司徒辰华看到了之后急忙走上前去扶住了他踉跄的身子,让他不至于倒在地上。 武和玉本来就觉得头脑嗡嗡作响,如今跌落在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面色不禁一红。 司徒辰华虽然不知道他的心事,可看到女子对他这般之后心中还是觉得有些愤愤不平。 虽然司徒辰华因着李锦心的关系对于武家庄是没有什么好感,可是从他的直觉之中他就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子并不像是一个坏人所以也愿意帮助他。 这一次倒不是因为出自于他的私心,而正是因为这是他的本能。 “你这个女子还真是不识好歹,我们不过就是好心想要帮助一下你的男人可你却这般推辞。你要是再这么无理取闹下去那么过不了多久他就会一命呜呼啦。” 司徒辰华脸上很不好看,口中虽然是这样威胁着但是说的也算是实话。 在这样的时刻本来就应该要冷静才是,这么一来可不就是要把男人往黄泉路上推吗? 虽然女子是一番好心可到底还是有些沉不住气。 女子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还想继续发火,现如今她就像是一个热锅上的蚂蚁冷不丁的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是谁都不愿意的,现在又被人教训更是让她心里难受。 武和玉心中一片感动,在这样的时刻司徒辰华还能这样的帮着他真是有些难得。 从他离开了武家之后除了暮霭之外还从来都没有人这样的袒护过他,不问任何理由也不管多少是非,这让他心中怎么能够不感动? 若不是因着救人心切他真想在这个温暖的怀抱中永远就这样呆下去,可是终归还是一场梦。 “这位大姐我知道你现在救夫亲切,可是你这样下去真的不是办法。如果你要是能够信得过我的话就让我来为他医治吧,他现在的这种症状明显就是中毒了如果不在抓紧时间的话,恐怕就是扁鹊重生也没有办法能够将他再救回来。” 女子听到了之后心中真是有些害怕了。 可到底还是警戒心太重便也是不能够相信眼前之人所说之话。 “我怎么就知道你们是好心的呢,如果你们要是想借着这个机会来让我家男人死去,那我该怎么办?”女子这是有些口不择言啦,不过到底还是在这样的关头上他们也倒是懒得和他计较。 司徒辰华并不喜欢为难女人可是眼下也没有了别的办法。 “武公子既然她不愿意相信我们的话那么就是罢手吧,不过这位大姐现在你丈夫的命可是捏在了你的手中,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们也无话可说。” “本来做这些就是一件非常危险的事情你可是还要想清楚了才好!”司徒辰华说着就作势要和武和玉一起离开。 女子的心中已然是没有了主意。眼下丈夫确实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如果要是再犹豫一下说不定就真的要一命呜呼了! “姑娘,可要快点拿主意晚了可就什么都来不及了!”女子身边有人提醒道。 这人说的也是不错。女子心中慌乱可也知道要是再这么下去的话真不是办法!再者就算是找大夫现在也是来不及的! 咬了咬下唇,下定了决心!罢了,就当做是死马是当做活马医吧!试一试或许还真的有点希望但是要是再这么耽搁下去就真的晚了! “两位请留步!请两位医治我的丈夫!”说到底女子还是低下头来。在这样的时刻还是要救治丈夫的性命才是最要紧的! 第十九章 救治 若不是因着时间紧急而这个女子又是一个无理取闹的人,武和玉也不会用这样的方法去做激将!现在目的既然都已经达到了那么自然也是不会为难她的。 “姑娘既然你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让开就是了!医者父母心我也不会见死不救的!”武和玉说着就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个温柔的怀抱! 到底还是人命大于天,现在也不是要顾着风花雪月的时候。 那女子听到武和玉这样说了也只能够暂时的做出了妥协。左右也没有了别的更好的办法不是? “公子,方才是我太过于冲动还请公子不要跟我计较才是!”女子这话说的倒是顺耳了许多可尽管是这样还是让人听着怪别扭的!就像是话中明明的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情可心里还是不相信的! 武和玉并没有接话而是用最快的时间走到了男子的身边蹲了下来。 司徒辰华一开始的时候并没有放在心上,可当武和玉说出那句医者父母心的时候他对于武和玉的看法更是改观了不少。 心里本来还以为只是一个纨绔子弟可没有想到还有这样的本事? 只不过口说终究无凭还是应该要看武和玉实际的能耐才是。 司徒辰华也不过就是想着要帮助武和玉来进到了武家之中可是也从来都没有想过要拿人命开玩笑。 说起来倒还是有些惭愧的,司徒辰华虽然家中也有医馆但是他对于医术从来都是不在乎自然也没有花心思却学什么。 所以在这个时候也只能够帮助武和玉打打下手但是却没有办法救治这个男子! 人命关天,如今也只能够将这样的机会给了武和玉才是,只是但愿武和玉不会让人失望才是! 司徒辰华也是一个过来人所以对于女子刚才的失礼也是能够理解的!要是让他站在这个女子的角度上去想的话他也是会这样做的! 所谓医者就是望闻问切。 武和玉先是将男子的眼皮翻开,见瞳孔已然放大。又是将手放在了男子的脉搏之上。 武和玉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也是经常的为那些穷苦的百姓看病也是积累了些许的经验。 饶是如此还是觉得很是棘手! “刚才他吃了什么?”武和玉皱着眉头问道。 那女子如实说来,“我相公就是吃了斋堂的斋饭。不过也不应该,因为这些饭我也吃了可我到现在没事啊!” 女子的心中虽然也是有所怀疑但是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这清凉寺的好名声那是在金陵都是有名的。平日里的时候虽然百姓也是可以上香祈福,但是到了皇家祭祀的日子的时候也是会来一些皇亲国戚! 这清凉寺可真是非同一般,也算是皇家寺院应该不可能会出这样的事情! 女子心中的顾忌武和玉也能够听得出来。眼下也不是争论这些的时候,他站起身来将旁边摔碎的碗捡了起来仔细的查看着。 女子的心中一惊急忙问道:“怎么了?难道是这碗出了问题吗?” 说什么她也是不敢怀疑这里的斋饭有问题,要是真说起来的话她倒宁可去相信有人栽赃陷害! 清凉寺是一个真正清净的所在要是有人大胆在这里下毒还真的是要株连九族的! 武和玉总是觉得有些奇怪,这碗上除了饭菜的香味之外就再也没有了别的。 但是这样的情景似乎是在哪里见过,但是到底是在哪里他一时半会的倒是想不起来了! 倏地空气中又飘过来一阵奇特的香味,武和玉豁然开朗! “大姐,你家相公是不是对桃花过敏?” 女子呆呆的点点头,眸中满是不可思议,“你怎么知道!” 武和玉并没有直接的回答她,而是对着人群说道:“不知道在场的小姐们谁的身上擦了桃花香粉?” 女子听到了之后似乎是明白了几分,“公子你是说我家相公是对花粉过敏了吗?” 武和玉看到了人群中有一抹倩影颤抖了一下,遍走到了那女子的身边。“姑娘,可否将帕子之类的物品借我一下?” 那女子身着华丽,看起来也是一个富贵人家的小姐身边还跟着一个十几岁稚嫩的小丫头。 只见那小丫头挡在了女子的面前说道:“你这个公子还真是好生奇怪,你说那男子是中毒现在又说是过敏还要借我家小姐的物品?我小姐尚在闺阁之中哪里还能够随便将女儿家的物品给人?” 小丫头还真是一个忠心护主的。 武和玉笑道:“姑娘你误会我的意思了!这公子之所以会有这样中毒的反应也都是因着你家小姐身上的桃花香粉。如今想要解毒的话还真是需要你家小姐的物品才是!” 武和玉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心中只是祈祷着那小姐不要像丫鬟这般刁蛮才是好的! 小丫头还想要说什么,只听得身后的女子说道:“萱儿,不要这样。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既然这事情都是因为我而起那么我定当要负责任的!” “可是小姐......” “好了不要再说了,我心意已决你就不要再多言了!”说着那女子就从袖子中取出了一只帕子递给了武和玉。 武和玉双手一颤触到了女子的指间,女子霎时就红了脸。 武和玉现在只是一心想着要救人而并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变化。 拿着手帕之后就又是蹲了下来将帕子直接的放到了男子的口鼻处。 男子的娘子看到了之后大惊失色,“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明明知道我家相公对于这个桃花粉是过敏的但是你还这样做难道你是故意的想要将我的相公致死吗?” 女子有些激动,正要去阻止的时候就听得武和玉说道:“要是你再这样下去我可就什么也不管了!我也不是要吓唬你,要是再耽搁下去不到半柱香的时间你的相公可就真的无力回天了!” 又是这样的一套说辞却很是管用! 女子心中固然已经有了很多的想法可也只能够安静下来。 那地上的男子闻到了桃花粉的味道之后竟然呕吐不止。女子再也不能够忍让下去! “你这个人还真是黑心肝!我也是相信了你说的话之后才决定将相公给你治疗!可是你看看你都是做了一些什么竟然让我的相公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要是我相公真的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我一定和你拼命!” 武和玉只是不动声色的起身,笑道:“你的相公要是在一盏茶的时间内没有好转那么我任凭你的处置!” 武和玉真是觉得累极了,双腿已经在打颤。 他一点都不怀疑要是他再站上一会一定对晕倒在这里! 司徒辰华也是看出了他的异样便扶住了武和玉,“你现在还好吧?” 武和玉摇了摇头,“我没事。这些不过都是一些小事而已我都已经习惯了!反正再过不了多久就会见分晓,否则这大姐也是不会让我离开的!” “司徒公子,麻烦你将我扶到那边的椅子上好吗?” 武和玉的额头上已经有细汗慢慢的渗透出来。 司徒辰华轻轻的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扶你坐下来!” “如此多谢了!” 方才那男子出事了之后寺庙中已经有小和尚去通知会医术的和尚了! 那和尚赶到之时正好已经过了一盏茶的时间。 来的人正是无名和尚。 那女子已经在地上哭的不像样子,见到了无名和尚之后立马激动的说道:“师父求求你快看看我的相公啊!” “好。” 无名看着男子的异样之后便就是依着方才武和玉给男子检查的样子重新的检查了一遍。之后便是将手搭在了男子的脉搏之上。 无名和尚心里本来还是很着急,清凉寺都已经这么长时间还从来都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方才他听到的时候也是很是着急的就走了过来。 无名和尚心里本来还是想着这男子的情况到底会有多么的严重,然而眼下却并不是这样! “还真是怪了!”无名和尚说道。 女子心里一惊连忙问道:“师父,怎么了?我家相公怎么了?” 无名和尚双手合一说道:“这位女施主不必惊慌,现下这位男施主已经没有了大碍。” 女子满脸都是不可置信,“这是真的吗?可是师父方才我家相公看起来很是痛苦又呕吐不止这是怎么回事?” 无名和尚耐心的解释道:“这位男施主本来是过敏引发的中毒。现下这毒已经解了自然是没有大碍的!” 无名和尚说完了之后又是吩咐人将男子带到了禅房之中,这件事情也算是告一段落。 司徒辰华心中很是佩服。没有想到武和玉还真是有这样的本事能够将这样意见棘手的事情解决!而且他更加佩服的是武和玉的胸襟。 想起方才在武和玉面前说出了家中开了医馆的事情之后脸上泛起了红晕。 这还真是在鲁班门前弄大斧了! 武和玉经过了调息之后身子也比方才好上了许多,看出了司徒辰华眸子里的不解之后说道:“司徒公子你有什么问题尽管问吧。” 第二十章 计上心头 “看武公子的样子是对医术很是精通,那公子又何必这样隐晦自己的实力呢?”司徒辰华很是吃惊武和玉的医术。就这个造诣他哪怕就是练上个几年也没有办法超越! 可就算是这样又如何? 一开始的时候是武和玉在伺机想要接近他,到了现在却这般的隐晦!要不是因着斋堂之中出现了这样的事,就是分开了之后司徒辰华也是不可能知道武和玉有这样的本事的! 武和玉倒是觉得有些可笑。 “司徒公子,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隐瞒你什么。你看我这个病躯,也就知道那不过就是雕虫小技!”武和玉这个人向来都是这般谦虚。 有的时候就算是再喜欢一个人也不至于真的就会把心都掏出来给对方看看!原主是喜欢司徒辰华可是不代表着他一点的理智也是没有的! 武和玉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让原主能够了了心愿罢了,倒还真的不会把他自己全部交出来! 司徒辰华也知道是有些失言了,急忙说道:“倒是我不懂得礼数了。公子身子不爽就先歇息吧,要是有什么事情尽可以找我!我自知医术不精可到底还是能够帮助公子跑跑腿不是?” 司徒辰华到底也是一个生意人,断不会就这样放弃和武和玉接近的机会。方才是有些不自然可这一句话的功夫就要将那窘迫统统化解了。 武和玉身子本来就很虚弱,刚才经过了那一番折腾之后确实是需要休息一下了! 于是便轻轻点了点头就算是回答了。 司徒辰华走了之后,武和玉闭目养神却难以入眠。 武和玉认识司徒辰华的十日不长对于这个男子他也是没有过多的了解,可是不得不说方才在斋堂之中司徒辰华的表现让他很是欢喜。 从那一件事情上就能够看的出来这司徒辰华就是一个外冷内热的人! 既然能够对一个不相识的人都这样用心,那心肠哳不会坏到哪里去!也算是原主所托非人! 过了一小会儿之后武和玉便觉得精神好了许多。 “武和玉啊武和玉,我也算是为你做了一件好事!要是你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一定要传达给我啊!”他当初被迫的到了这个身子之中的时候就已经能够感觉的到,有原主的意识在里面。 就算是现在也还是有这样的感觉! 一开始的时候他还是有些抵触的,只是时间久了之后便慢慢的开始适应!到底他才是后来者,也是应该要尊敬原主一些才是! 罢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现在当务之急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能够和司徒辰华的关系更近一些! 他想要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还是要快点行动才是了! 饶是如此武和玉也相信着司徒辰华和他之间的关系已经是更近了一步了!虽然这些还会不够的,但是总归还是要慢慢来才是。 武和玉倒是想的很好来到了这里也是为着能够“清静清静”。 可武宅之中的人又怎么可能会让他如愿? 这不,大夫人的院子之中就不安宁! 早先武和玉不在武府的时候大夫人就因着他生母的原因才憎恶他。可自从武和玉回来了之后大夫人几次三番的在武和玉的手中没有讨得便宜心里早就已经对武和玉本来也憎恶之极! 武和玉当初和武侯爷说想要去清凉寺的时候理由就是想要“清净”一下! 可是这“清净”二字就算是在别人听来并没有什么饶是大夫人听来却是极为刺耳! “果然是贱人生的畜生,做人都是一样的矫情!”大夫人还就是越想越气,右手狠狠的拍在了桌子上! 赵嬷嬷见状之后就将这屋子里的丫鬟都屏退了,厉声说道:“夫人你何必要这般动气?他既然愿意去到清凉寺中就由着他去好了!外面始终是比不得家中,怎么可能会不受一点的苦?” 赵嬷嬷都已经跟着大夫人这么些年了,大夫人心中的苦楚她自然也是知道的! 本来武和玉几次让大夫人觉得为难的时候赵嬷嬷已经开始对武和玉有了防备之心! 就是任谁也是会想着,这没有人教养的孩子就像是山野村夫一样!哪里会想到这大少爷竟然会有那么多的花花肠子,先是让武侯爷为他开了一个小厨房又是让老夫人面子上不好看却还是给了银子! 这么短短的日子就已经让大夫人的好名声受损!还真是一个不简单! 武和玉既然愿意出去受罪,那她们又何尝不是“清净”了一番?只是大夫人早就已经对于武和玉恨之入骨又怎么能够会让他好过? 别说就是武和玉去到了清凉寺,就是去到了别的地方大夫人也是会找上去的! 大夫人听着赵嬷嬷说的这话倒是觉得很是舒心,可饶是这般也无法让她心里舒坦半分! “那个畜生要是不好过我自然还是开心的,只是一想起来他的痛苦不是我给的我就觉得难受!” 这话倒是说的不假!大夫人说这些不过就是武侯爷真的答应了武和玉的请求! 现在这武和玉也不过就是一个无名无权空有才的人,可若是一朝得势,她还有这一双儿女哪里还有好过的日子? 赵嬷嬷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接话了!大夫人对于武和玉的恨向来都是恨不得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才算是好的。 当初武和玉生母被打死的时候大夫人甚至都想要将武和玉一起打死了才好,可若不是因着他身上还流着武家一般的血脉又怎么能够苟延残喘至今呢? 赵嬷嬷也觉得大夫人有些可怜,便劝着,“夫人,其实他这个时候出去了也是好的。这马上就要到了鬼节,就依着老爷对于他的重视怕是会让他一起去给祖上上坟!要是他还在老家倒也是罢了,偏生的在武府之中又是自己请命离开。” “那这就没有他的份儿了!武侯爷和老妇人都是极为重视这些的,咱们也可以借着这个由头说他不孝!” 果然姜还是老的辣!赵嬷嬷在大夫人的身边都已经这么久自然也有了她一般歹毒的心肠! 这一番话下来还真是让大夫人心里觉得舒服了不少! 不孝这可是大罪!要是这失德的名声给传了出去这武和玉的人生也算是毁了! 饶是他身为天之骄子可德行不好这也是不会被人看得起的! 赵嬷嬷这话说的实在歹毒,就算是她们什么也不做也还是会让武和玉不好过! 尽管这样大夫人还是不满足。 “这话说的倒是不错的!可单单要是这样的话又怎么够呢?这样吧,你就借着这个由头去给那畜生送上一些斋饭,也聊表一下我这个做主母的心意!” 大夫人说着便是脸上带上了些许的笑容。 赵嬷嬷心上一惊,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夫人,这个又是为何呢?”赵嬷嬷的声音很低,心里已经开始有些后悔出这个主意了! 这做奴才的就是这样,她虽然因着在大夫人身边做事这身份已经像是半个主子一般!可是奴才就是奴才,再像她也不是主子,到头来还不是随着大夫人的心意走? “赵嬷嬷,你平常也是一个通透的人儿怎么这样的道理也是不懂得?”大夫人目光狠毒的望着赵嬷嬷。 大夫人的心意岂是她能够揣测的? “夫人,有什么话你还是直接告诉奴婢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赵嬷嬷也了解大夫人做事情的风格,饶是如此也是不能够妄加揣测!就是明明知道大夫人的意思也是不能够说的。 大夫人笑道:“当初我本来是想着要用那些花草让武和玉致命没有想到竟然都是让他逃脱了!就他那个病秧子我就不相信能够每一次都化解!之前的时候还真的就是我糊涂了!” “你说的对,他这一次出去还真是自讨苦吃!那畜生在武府的时候因着侯爷的袒护还有老夫人在我才觉得做事情的时候束手束脚,现在他离开了还真是一个下手的好时机!不管我想要做什么尽可以将这些意外推到了别人的身上也就是了!”大夫人心中已然有了一计! “赵嬷嬷,我记得之前有一种药粉是无色无味的,吃下去了之后就会让人像是中毒一般你可记得?”大夫人眉毛一挑,问道。 赵嬷嬷立马回道:“是的,是有这么一个东西。毒发的时候还是无色无味,可是一旦要是人真的死了,尸体超过了两天以上便是会查出来。” “哈哈......”大夫人笑道,“无妨,我不会让他有这个机会的!你就按照我说的办吧,做成了之后我重重有赏!切记,等见到了那畜生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是要让他吃下去!等到你亲眼看着他吃下去了之后再回来告诉我!” 赵嬷嬷坏事也做了不少心里倒是不会觉得什么,只是这天气寒冷这还真不是一个好差事! 但愿这一次能够真正的让武和玉一命呜呼吧,她也就不用跟着受这份儿罪了! 第二十一章 不怀好意 “夫人你就放心吧!夫人吩咐的事情奴婢一定会做到的!那奴婢就先退下了!” “去吧!” 赵嬷嬷说完了之后就退出了屋子去准备去了! 武和玉只是想要过几天寻常的日子可却没有想到会是这样难! 一切本来都已经按照好的方向开始发展但是却因着不善的人来反而平白的增添了一些烦恼。 赵嬷嬷到底也是一个上了年纪的人再加上去到清凉寺的路并不好走所以只是上了半路的时候就已经气喘吁吁了。 只是可惜这样的事情终究还是见不得人的,不能够让别人知道。要不然赵嬷嬷早就已经让小丫鬟带话了! “哎呀,真是要了我的老命了!”赵嬷嬷有些坚持不住了就只能够暂时的停下来休息一下。 虽说她只是一个奴仆可在大夫人的身边已经久了还是有些威严的。狐假虎威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都说这女子出嫁从夫,一生的荣誉都是和丈夫的身份地位也是有着关系的。做下人的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若是跟了一个得势的主子那就算是上辈子修得的福分了。不光是面子上面有光就是做事情也是会方便很多呢! 可要是跟了一个什么也不是的主子就是连主子本人连下人也不如,奴才又怎么能够沾光半分呢? 大夫人就是前者所以赵嬷嬷只是一个下人小日子却也是过的不错的! 本来就没有吃过什么苦头现在却要受上这一份罪可不就是要了她的老命吗?!赵嬷嬷也不算是一个什么良善之辈现在她只是希望武和玉能够快一点死去才是。这样才算是真正的让她少了很多的麻烦! 如今的时节算是很冷,尤其是到了这样特殊的日子中心中更是觉得寒上了几分! 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赵嬷嬷平生做尽了亏心事可也还是算是一个胆子大的。可要是平时还算是好一点却还是会在这个特殊的日子中心里发憷! 打了一个冷战之后便继续上路了。心中想着还是要早些完成大夫人交代的事情才是。 又过些时间赵嬷嬷才到了清凉寺中,向人打听了武和玉现在的住处之后便就直接奔向了静远大师的禅房之中。 赵嬷嬷心中暗骂了一声之后便轻轻的敲了敲门,“大少爷,大少爷你在吗?” 赵嬷嬷真的很想要踢开门就进去!反正这武和玉也就是一个将死之人现在又不是在武府里大可不必忌讳什么,可她还是觉得按照规矩办事才能够让武和玉的心里不起怀疑! 如今赵嬷嬷只是希望在武和玉死了之后不会有人怀疑到她的头上才是。 武和玉听到了赵嬷嬷的声音之后心里本来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赵嬷嬷还远在武家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在这里出现呢?许是出现的幻觉啊! 武和玉在心里冷笑一声,如今那些想要害他性命的人都不在身边怎么他竟然这样敏感了呢?所以也就没有在意。 赵嬷嬷见门内没有动静便又喊了几声,“大少爷,你在吗!” 武和玉现在总算是清楚了,原来这并不是在做梦而是真的!看来这大夫人还真是过不得一天的安生日子! 心里怒气横生却还是压制了下来,他倒是要瞧瞧这大夫人又有了什么高明的手段! 脸上微微的带上了一些嘲讽的笑容之后便就走到了门前将门打开,“起初我听到嬷嬷声音的时候还以为是哪只狂犬在乱吠呢,没有想到还真是嬷嬷!” 现下武和玉对于大夫人还没有什么对付的办法可对于这个奴才倒是没有多少客气的! 赵嬷嬷心中有气却也不好发作,“大少爷,奴婢这一次过来并非是吃饱了撑的,而是有要紧的事情想要支会一下大少爷!” 赵嬷嬷这话说的一点的退让也是没有,口气中满是不尊重。不过也是,她本来就没有将武和玉当做是她的主子又怎么可能会愿意真的对武和玉和颜悦色呢? 好在武和玉也不是一个在乎这些表面虚礼的人,要不然的话还真是要气死了! “有什么话嬷嬷尽管说就是了!”武和玉这主子的架子也是摆的不小。对于这样一心想要加害他的奴才不需要客气什么的。 武和玉也是有着原主之前的记忆自然也就是知道原主之前是受过了什么样苦。也算是看尽了世态炎凉。 他从来都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份就对一个人定价什么,在他的心里只要是对他好的人那么就算是身份低微他也是会视为友。可要是一个想要加害他的人那么就算是身份地位再高也是会被他看不起。 武和玉现在还算是两袖清风,可这样的高风亮节还是有的。 “少爷,这马上就是鬼节了。在武家有一样规矩就是不管武家的人在哪里都要吃上这专门的斋饭。” “大少爷自小没有在武家长大这规矩不懂得也是可以理解的。大夫人知书达理自然要做好这武府的规矩,还请大少爷不要漠视了这规矩才是!” 赵嬷嬷到底也是跟着大夫人那么长的时间了,说起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这话中都是以规矩来压制着武和玉,不仅仅是嘲笑着武和玉从小不被家里重视自然就是一个不懂得礼数的人。 而另一方面就是要警告着武和玉无论如何都要将这斋饭给吃下去! 武和玉在心里冷笑了一声!这武家的人还真的很是讽刺,他在外面都抛弃了那么多年什么时候又被想起来过是武家的人? 现在又是用着这样的借口逼着他要遵守武家的规矩,偏偏还不能够拒绝不然就会被人耻笑。 没有别的办法也只能够接受了。 武和玉笑着接过了赵嬷嬷手中的斋饭说道:“嬷嬷的任务也算是完成了就可以走了!大夫人可是一刻也离不开嬷嬷的,还是请嬷嬷早点回去照顾大夫人就是了!” 武和玉这话说的也是毫不客气,虽然口中不敬的没有叫做大夫人为母亲可偏偏赵嬷嬷也是不敢回去学嘴的。 赵嬷嬷也算是武家的一个人精了自然能够听得出来武和玉话中的讽刺! 这大夫人可是一个当家的主母,真正能够让大夫人觉得离不开就应该是武侯爷才对而不是她这个什么也不是的一个奴才! 赵嬷嬷脸上有些挂不住了,“大少爷还真是说笑了。奴婢没什么的,还是等大少爷吃下了之后才好向夫人复命!” 赵嬷嬷这话倒是说的坦然。 武和玉已经能够肯定这斋饭会是有问题的了!如今看赵嬷嬷的这个架势,他若是不吃下去的话她肯定不会走的! 武和玉心中在想着要不是因着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他倒是真的乐意跟这个老东西玩玩儿也让她吃吃苦头! 于是便在赵嬷嬷的面前将斋饭放进了口中慢慢的咀嚼着,吃完了之后还笑道:“果真是人间美味啊!” 赵嬷嬷见武和玉已经将这斋饭给吃下去心里也算是松了一口气!这清凉寺本来就是清净之所可却不是她这样的凡尘中人向往的! 赵嬷嬷还记挂着大夫人答应了她的那些赏赐呢! 于是面上露出了欣喜,“现在时辰已经不早奴婢就告退了!” 说完了之后也不等武和玉回话就径自离开了! 武和玉急忙的将门给关上了之后端着屋子里的盆子就来到了床榻边坐下开始给自己催吐。 只是片刻的功夫便将腹中方才吃下去的斋饭残屑给吐了出来。 武和玉又径自的倒了一杯茶水漱了漱口,“哼,还真亏我学过医术要不然都不知道现在死了几次了!” 这样虽然是麻烦了一些但是却还算是有惊无险!如今就让那大夫人和赵嬷嬷主仆两个先高兴一阵子吧,这笔账来日再算! 其实不管是原主还是武和玉心里也不是非想要和大夫人作对!都已经这么多年了,大夫人就是有着多少的仇恨也应该是要报回来了!大夫人的女儿虽然身体不好可武和玉也从一个健康的人被残害成一个病秧子也算是偿还了! 若是大夫人能够就此收手的话武和玉也可以原谅大夫人之前的所作所为。 可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让武和玉真的心寒了,他已经明白若是再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话那么就只有死路一条! 大夫人这一次计谋不成必然还是会有后招。只听说过千日做贼哪里还有千日防贼的? 大夫人如今已经这般容不下他那么也只好反抗了! “我已经给了你那么多次的机会可是你还不知道收手那么我也就只能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了!”武和玉的心性向来都是不喜欢与人争什么!可是这也不代表着就会任人宰割! 武和玉下定了决心之后,低下头望向了手中的盆子。唉,当务之急还是将这秽物给倒掉才是。 司徒辰华说不定一会儿还会到这里来,可不能够让他看见自己这样狼狈的样子! 想着便就起身走了出去。 可武和玉只是想着将盆子中吐出的东西给倒掉却忘记了桌子上还有赵嬷嬷留下来的一份斋饭。 第二十二章 中毒 就像是武和玉想的那样,司徒辰华真的来到了这房间外。 想来也是,之前是武和玉想尽了办法想要和司徒辰华拉近一些距离所以就会主动一些。可现在司徒辰华也是有着目的自然也是会主动一些了。 司徒辰华来到了武和玉房间外面的时候看到门开着便叫了一声,“武公子?” 却并没有得到回应。 司徒辰华进去了之后也没有看到武和玉的身影。 “真是奇怪,他现在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不在房间中会去到哪里呢?”司徒辰华呢喃了一句。 摇了摇头,怪自己太过于心急!其实他可以看的出来武和玉对于他还是有些好感的!这样就好,至少想要做什么事情来会容易一些。 “罢了,他既然没有在那我就在这里等一下吧!房间的门既然没有关那么想来他也不会走的太远!”司徒辰华将手中端着的一碗汤药放在了桌子上便看到了赵嬷嬷所留下来的那一份斋饭。 “这是什么?难道是清凉寺中又出了什么新的斋饭了吗?”司徒辰华并不知道这是一个带着剧毒的食物,只当是清凉寺中的食物。 也是,赵嬷嬷虽然是上了清凉寺一趟却并没有做什么停留便下山了,司徒辰华没有看到自然也是不会怀疑什么。 司徒辰华望着这斋饭露出了一个浅浅的笑容,“方才在斋堂之中出了这样一件事情也没有吃好,若是见不到这食物还真是不觉得饿,可现在看见了倒是觉得有些饿意。依照武公子的秉性也不会计较什么,我便是反客为主了吧!” 出了方才的事情之后司徒辰华还真是对武和玉改观了不少。人都有一个本性那就是先入为主,当初他知道武和玉是武家的人的时候心里只有恨意。 所谓恨乌及乌说的也就是这个道理了。 可武和玉的表现却是让他恨不起来! 一个对于陌生人都能够伸出援助之手的人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坏人呢?尤其是武和玉的那一句“医者父母心”更是让司徒辰华佩服不已。 好感加深了之后更是想要和武和玉接近一番。 司徒辰华在心里想着若不是因着武和玉和武家有些关系,那么这个朋友他倒是真的很想要结交一下。司徒辰华能够看得出来武和玉其实和他都是性情中人!这样的人都是重感情的! “真是可惜了!”司徒辰华这么轻轻的叹了一口气之后就吃了一口的斋饭。 “恩,味道还真不错!不知道的还真的会以为这不是清凉寺的斋饭呢!”司徒辰华说着又是吃了几口!很快,这斋饭就已经是见了底了! 正巧这个时候武和玉手中拿着已经洗干净的盆子走了进来,在看到了司徒辰华的时候心里一阵激动。 “司徒公子,你来了!” 司徒辰华反应了过来之后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武公子,我将你房中的斋饭给吃了,还真是惭愧。” 说着,又是将手边的汤药给端了起来,“对了,这个是我向无名师父讨要的补身体的汤药,会对你的身体好。” 而现在的武和玉在听到了司徒辰华说将斋饭吃完了之后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过了一样呆呆的望着那个空碗,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补身体的汤药! 他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是说你把它全部都吃了?!” “是啊......”司徒辰华觉得武和玉不应该会是这样小气的人才会有这样的举动,所以他很是不明白武和玉为何会是这样担心的模样? 只听得“咣当”一声响,武和玉手中的盆子应声而掉在了地上发出了刺耳的声音。 可还没有等到司徒辰华再去多思考什么整个人就觉得浑身都没有了一点的力气。身子软软的倒了下来。 “司徒公子!”武和玉大叫了一声快步的跑到了司徒辰华的身边想要将司徒辰华给扶住。 可他的身子哪里能够承受得住司徒辰华的重量,两个人就都是倒在了地上。饶是如此武和玉也没有舍得让司徒辰华的身子倒在冰冷的地上,那么就只能够让他自己来受这一份罪了。 “司徒公子,你坚持一下!”武和玉费力的喊道。 不得不说这大夫人的药实在是太猛烈了一些,就只是这样一小会儿的功夫司徒辰华就已经失去了意识。 武和玉心慌急了!方才就是他给自己催吐的时候也觉得很是费劲可见这药力究竟会有多大! “司徒公子你现在可不能够睡着啊!你能够听到我说话吗?”武和玉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却也顾不得擦上一擦。 为今之计还是要快点将司徒辰华给救了才是! 武和玉又是费了很大的力气才从地上起来将司徒辰华慢慢的移到了床榻上。此时的他觉得整个人都像是去了半条命一般。 武和玉的心里倒是有一个法子,就是将自己的嘴对着司徒辰华的嘴将毒药吸出来然后再想办法自解!这个是最快的! 毒药在身体里面一旦要是发作起来那速度也是很快的。武和玉并不知道这毒药到底是什么所以一时半会儿的也没有解除的办法,只能够这样! 武和玉一想到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之后还真的就是百感交集。若只是一个寻常的人他或许也不会这样的纠结,可眼前的人正是原主的意中人,要是按照原主的思想来说的话是渴望这些的。 但是...... “我现在只不过就是一个大夫的身份,而司徒公子是我的病人,只要能够将他救了什么办法也是不为过的!”武和玉这样子安慰自己。 心里想的是一回事,这肢体上做的就又是一回事了! 武和玉现在还真是纠结极了,耳边就像是有两个声音在说话。 一个说应该要这样做,要是再犹豫下去那司徒辰华就性命不保了! 武和玉觉得有道理于是便将嘴嘟起来向司徒辰华的嘴靠近了,可就在要碰上的时候却停止了下来。 另一个声音说道:“武和玉,你要是真的这样做了就是趁人之危了!你虽然很想要救司徒辰华可你确定只有这样一个办法吗?” 武和玉一直想要自欺欺人可现在却再也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 他站直了身子从箱子里面拿出了一个小刀之类的东西来到了床榻边上将司徒辰华的手腕划出了一个口子,血液瞬间就流了下来。只是这流着的血液并不是鲜红色的而是黑色的! 武和玉这也是在古医书中看到的放血解毒!看到颜色已经开始有些红了之后便点了司徒辰华身上的一处穴位,鲜血很快就止住了。 他是一个非常谨慎的人,出门在外的时候还是会带着一些解百毒的药丸。 这个是之前就炼制的。 本来也是想要带着防身没有想到现在还真的就用上了。 武和玉不敢保证这药丸一定能够解百毒,但是在毒性微弱的情况下还是会有效果! 现在毒血放了不少司徒辰华的身体里面也没有了那样强烈的毒性,所以这药丸应该能够将他身体里面残留的毒药给肃清了! 做完了这些之后武和玉已经筋疲力尽,直接的晕倒在了地上。 无名和尚知道武和玉的身子不好,来到静远大师禅房中想要看望一下他却吓了一跳。 武和玉的在地面的衣衫上已经满是黑色的血迹,整个人看起来脸色苍白。而在床榻之上的司徒辰华也并没有好到哪里去! “施主!”无名和尚是一个出家人,本来就已经是六根清净可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还是没有办法淡定下去! 无名和尚快步上前将武和玉扶起来,口中不停的喊道:“施主,你怎么了?施主?” 武和玉觉得好像是有人在叫他,艰难的睁开了眸子待看清楚了来人之后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无名小师父,原来真的是你啊......你不要管我,照顾好司徒公......” 武和玉的话还没有说出来就又晕倒了过去。 无名看了一眼司徒辰华只见他脸色微微的有了些红润,呼吸也很顺畅便知晓他并没有什么大碍。 对于武和玉在这样紧要关头却还是想着别人的精神很是感动,“武施主,要是世人都是能够如同你一般这世间便再也不会有诸多的烦恼了。” 无名和尚年龄不算是很大却也是一个佛性极高的人。 他并不懂得感情之事却知道人都是因为太过于自私所以才会有那么多的烦恼!所以心中便是在想着要是人人都能够如同武和玉这般为他人着想就实在是太好了! 也就幸亏是武和玉现在已经是晕倒了过去,要是他知道无名和尚对于他有这样高的评价的话一定会羞愧死的! 司徒辰华现在也算是静养的时间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动弹才是,于是便就是在静远大师的禅房之中休息了下来。而武和玉则是被安排进了其他的禅房。 司徒辰华虽然有中毒可到底还是身体底子好也没有让毒药进了肺腑之内,很快便就醒了。 当他知道武和玉为了救他已经昏迷不醒的时候心里很是…… 第二十三章 心里话 司徒辰华醒过来之后除了觉得头有些晕眩之外身子已经没有什么大碍了。 “施主你终于醒了,阿弥陀佛,菩萨保佑。”小和尚双手合一微微颔首。 司徒辰华心中很是奇怪,“小师父,出了什么事情?” 说完了之后他还没有忘记好好的看一眼这周围的环境。待确定了这是在静远大师的禅房之中的时候便又是说道:“对了,之前在这里住着的人不是武和玉武公子吗?他人呢?” 小和尚说道:“施主你有所不知,方才你是中了毒,都是有赖于武施主能够急中生智才将你给救了下来!武施主现在正在别的禅房之中休息。” 司徒辰华先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竟然发生了这样的事情!努力的回想了一下之后也只是有一个模糊的影像在脑海中出现。 “多谢小师父告知我这一些了!” “施主不用客气。既然施主现在已经醒了我也要去向师父说一声才是,施主好生休息吧!”小和尚记得无名和尚走之前说只要是司徒辰华能够醒过来就没有什么事情了。 司徒辰华应了一声之后小和尚就离开了这里。 感受到了从手腕处传来的疼痛之后便是向着手腕处看了过去,只见那个部位缠上了一些白色的布条。 司徒辰华苦笑了一声说道:“武和玉,为什么要这样对我?我一开始也不过就是想要利用你才会这般的费尽心机,可到头来你竟然让我欠下了恩情!” 他现在脑海中只是想到了一句话那就是“造化弄人”。 司徒辰华本来也不是一个大奸大恶的人,若不是因着李锦心是他的心头所爱实在难以割舍也不会去这样煞费苦心! 如今就算是知道了武和玉是一个重感情的人之后心中也只是多了几分的愧疚!可若是要让他为了武和玉将李锦心给忘记了也是不可能的! 若是在武和玉和李锦心之间也只能够选择一个的话那么他还是会选择李锦心!他宁可带着一辈子对武和玉的愧疚也不希望会让李锦心受一点的委屈! 司徒辰华在心里想着终有一天武和玉还是会知道他心里的想法的,到了那个时候武和玉一定会很是后悔今日救了他的性命吧! 如今也只能够当做那一日还远,既然心中担心着武和玉还是能够去看看的! 司徒辰华想着便起身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的身体底子那是一点也不好的!然而正是因为他有着一个强悍的灵魂所以恢复的时间也相对的快了一些。 司徒辰华跌跌撞撞的进了武和玉呆的禅房之后,看到对方还没有醒过来便坐到了武和玉的床榻边上。 “听小师父说你一时半会儿的还醒不过来,我才能够将心中的想法都说出来。如今你已经变成了我的救命恩人可是我对于你却还是欠了一句抱歉。”司徒辰华说着声音里面都有了一些哽咽。 世人都说女人才会懦弱可却并不知道男子在触及到了内心的弱点之后也会暂时放下坚强的外衣,在重要的人面前表现出来最真实的自己。 “以前我总是觉得自己无愧于天无愧于地,想着一定能够光明磊落的走完这一生!可人都是有软肋的,我的软肋就是锦心!若是负了她我今生也没有了期盼,真要是让我选择我也只能够选择去背叛整个苍生!” 司徒辰华的心情很是激动,这番话他还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起过! 人与人的追求都是不同的,而他全部的精力都用在疼惜李锦心了。 “武和玉,还记得我们之前说过的话吗?我们两个人能够相识那就是一场缘分!只是可惜,我们只有能够认识的缘分却没有做朋友的缘分。我司徒辰华从来都是不喜欢欠下别人什么东西的,现在我却欠下了你一条命!以后你要是有需要,我这条命随时欢迎你来取!” 司徒辰华还以为武和玉现在并没有任何的知觉所以才敢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却并不知他所说的这些话一字一句都落到了武和玉的心里。 在感情中的人的感觉都是敏锐的,武和玉早就能够感觉的出来司徒辰华对于他的感情不一般了! 本来还想着要是能够借助着这样的机会听到司徒辰华说出一些意外之喜的话来。却没有想到这意外倒是有了,可惊喜却是半分也没有的! 世间上感情的事情向来东路时说不准的!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规定说他心仪着司徒辰华那么司徒辰华就一定要做出同样的回应! 如今能够被视作知己已经算是之前难以求得的事情了,人既然不能够太贪心那么还是要知足才对不是吗? 武和玉一直都想要好好的安慰着自己可越是这样想心里就越是难受。 在薄被之中的手指甲已经快要将手上的皮肉掐出血来才能够让他勉强的没有将这样失望的情绪给表现了出来。 司徒辰华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心里早就已经做好了打算。我知道和你们武家作对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如果这一次我能够将锦心带走以后就看我们自己的命数了!若是这一次失败了之后我就只能够跟武恒同归于尽!唯有这般,才能够真正不连累到我的家人也不会让我心爱的女子为难!” 武和玉的心里完全的震撼住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司徒辰华心里竟然打着这样的算计! 大夫人一直都是与武和玉为难不假,可武恒却没有真正的针对过他! 武和玉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断断不会将大夫人对于他的仇恨全数的算作在武恒的头上。 他们兄弟二人算不得手足情深却也并不代表着武和玉明明知道武恒有着生命危险却还当做是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来! 再者,司徒辰华的这一个想法也实在是太不负责任了一些! 要是凭借着这一腔的热血却做下了这样糊涂的事情那么还真是太傻了! 难道他真的以为只要是人死了之后,只要是偿命那就可以了吗! 果然,司徒辰华这个人看起来好像是很聪明可却并不是这样!只是顾着这样头脑发热却没有真正的想到后果是什么! 武家是一个官宦之家,武侯爷也不过就是有他和武恒两个儿子而已! 他就不用说了,都是因着精通医术才会有这样被看重的时候在武侯爷的心里基本上也是没有什么地位的!若是武恒真的有了什么三长两短的,武和玉一点都不会怀疑武侯爷会让司徒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 士农工商,就是再有名的商贩也是没有办法去和朝廷为敌的那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再加上武和玉虽然并不知道司徒辰华口口声声说的那个意中人到底是谁,可要是真的和武恒之间爱你呦婚约要是不能够用一个聪明的办法解决这件事那么这姑娘的一声也就算是毁了! 爱到深处或许会不计较这些,但是望门寡还是不好做的! 武和玉的心情已经由刚才的悲痛变成了现在的愤怒,他真是恨不得现在就坐起来好好的将司徒辰华能够骂醒才是!却还害怕打草惊蛇硬生生的给忍让了下来。 武和玉的心里很清楚,只要是一个人想要做一件事情的想法根深蒂固了之后就会变得不择手段。要是这个时候就把司徒辰华的想法给点破了对方不仅仅不会领情还会将武和玉也当做是敌人! 那根本就是不理智的! 武和玉的心里有很多种想法,面上已经有些绷不住可还是在忍着! 时间因着这些就变得有些难熬。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有多久司徒辰华才离开。 当禅房的门关上了之后武和玉便睁开了眸子!手已经被掐的不像个样子,饶是如此也比不上心中的担忧。 “商人就是商人,怪不得他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答应了和我称兄道弟。我以为他不过就是性情豪爽却忘记了在池塘边上的时候那个疾言厉色的男子!看来,这被情爱所蒙蔽了双眼的人又何止是只有司徒辰华一个!”武和玉在自言自语,更像是在嘲笑着自己一般。 五十步不能够笑百步。司徒辰华不管想要做什么也都是他的自由! 武和玉问着自己,最初的心愿不就是希望他能够幸福吗? 武和玉是一个断袖但是他却不能够左右别人是不是断袖!早就已经做好了司徒辰华会爱上一个女子的心理准备。 如今就和他想的是一样的不是应该要开心才是吗?怎么反而心里有些难过了呢? 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说不清楚的。 也幸亏司徒辰华的意中人和武家还是有些渊源的,要是换做了别人家还要再费上一些功夫! 武和玉仰天长叹了一声,还真是冥冥之中有天意安排啊! 可就算是知道了司徒辰华的想法之后还是要在表面上装作什么也不知道的样子一般。 司徒辰华已经没有了大碍之后自然就不能够静远大师的房间里面呆着了。 第二十四章 心仪 武和玉本意是想着要来到司徒辰华的房间中看看司徒辰华。眼下又到了吃晚膳的时间心里想着要是两个人能够一起去到斋堂才好。 静远大师的禅房和司徒辰华的禅房之间隔得并不算远,可在走的路上武和玉却觉得脚步变得异常的沉重。 武和玉坚信这一次的事情对于司徒辰华来说肯定有了不少的改变,可对于他来说又何尝不是呢? 如今既然已经知道了司徒辰华的心意就是在还没有见到他的时候心里已经不能够平静了,那么见到了司徒辰华之后还能够再像之前什么也不知道呢? 想着想着,手上有一些凉凉的感觉。武和玉低头一看原来是眼角流下了一滴泪水。 心里苦笑了一声,他虽然身在这清凉寺之中可也只是一个凡尘中人做不到六根清净。连欺骗自己都做不到还怎么去欺骗司徒辰华呢? 武和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罢了,反正以后还是会有机会的,还是先回去吧!” 武和玉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面对司徒辰华,这件事情和他的关系并不大。可原主到底是深爱着司徒辰华的,想要做坏事的人并不是他,饶是司徒辰华也是身不由己。 来到清凉寺中也不过就是图一图清净,能够遇上司徒辰华也是上天的安排。意中人还在这里武和玉却不想要见面了!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才能够明白什么叫做痛彻心扉! 想要知道司徒辰华和原主之间的过往也不过就只能够回忆起短暂的片刻。 还记得那年灯会的时候,他拖着病体也不过就是想要感受一下人们口中所说的快乐。 一个人孤单的在老家,身边就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不把武家庶长子的身份说出去大家也只知道这不过就是一个可怜人。 每逢佳节倍思亲,这思念不是太爱就是太恨! 他不止一次的问过自己来到了这个世界上究竟是为了什么?生母已经离世,那个被称为父亲的男人也许心中还有些不忍才让他来到了这地方自生自灭! 没有感情寄托的世界终究太过于苍白,就是连那在寒风中冻得瑟瑟发抖的卖糖人的小贩也能够让他心生出一些羡慕来。 病体只有好生的修养才能够好受一些,武和玉却已经没有了这样的念头。 病入膏肓就病入膏肓吧,反正在这个世界上也没有了值得留恋的东西,或许到了九泉之下见到了生母的时候还能够听到关怀的声音。 意志力薄弱身子也果真就像是心里想的那样疲惫不堪。这一副虚弱的皮囊终究还是支撑不起精神的负荷而缓缓的倒下。 万念俱灰之际,他只觉得有一双厚实的手从黑暗中伸来给了他一些力量。 慢慢的睁开了眸子,一张清秀的脸庞映入眼帘同时也深深的跌进了他的心底最深处。 “公子,你没事吧?” 那声音满含温柔,将武和玉的心彻底的酥化。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作答。 “公子,你还好吗?” 那人又问了一遍武和玉才反应过来满脸羞红的从这个温暖的怀抱中起身。 “啊......没事......”那娇羞的模样真是我见犹怜。 “没事就好!”那人微微的点了点头便又向前走去。 灯火映衬之下那人嘴角浅浅的笑意更是拨动了武和玉的心弦。 古人有云,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单是看那些故事集也只当做欣赏而已,只有身在这样的意境之中才能够体会到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怀。 那背影都快要看不见了武和玉才勉强的从痴迷中回过神来,想要追上前去问一下那人的性命却没有了半分的勇气! 第一次,武和玉有了想要生存下去的希望!也就是因着这个才更加发奋的去学习医术,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真的长久的活下去。待到再见到那人的时候问上一句那人的姓名。 能够相遇已经算是上天对于他的馈赠,武和玉不敢贪心的奢求能够真正的长相厮守,只要是能够见到那人在他的身边远远的望着就已经算是心满意足了! 世人都说命由天定!武和玉想要为自己搏上一把终究还是败下阵来。 能者不自医,就算是他有再高的造诣也救不了他自己,也救不了这感情! 从回忆中慢慢的回过神来,手背已经湿了。 武和玉终于能够感受到原主的内心到底有多么的煎熬!他占据了这身体的时候也不过就是出于无奈,原主一直都是意志消沉也只有在见到了司徒辰华的时候才有了很大的心情浮动。 武和玉为着原主的这种执着而感动。 他已经能够感受到原主的时间已经不多了,所以心中想着一定要加紧时间帮助司徒辰华完成心愿才是! 爱自己的人都是自私的,只有真爱了别人才能够无私!想来只有司徒辰华能够幸福原主才能够放心的离开! 想清楚了这些之后武和玉便就是擦了擦脸上的泪水转过身去! 比起和司徒辰华在一起说着那些有违心意的话还不如就是赶回武家看一下武恒那边对于李锦心到底是一个什么态度呢! 武家大夫人这边。 自从赵嬷嬷从清凉寺中回来之后带回了武和玉已经吃下了那有毒食物的消息,大夫人的内心就很是兴奋。 可偏偏还不能够表现出来还当真是为难了她。 赵嬷嬷拿到了赏赐之后就屁颠屁颠的表了一番忠心,而后回到了她自己的房间之中。 大夫人心里固然高兴可到底还是有些顾忌的。几次三番的想要害武和玉不成这一次难保会有差错。 已经弄到了这个份上应该要避嫌才是真的。 清凉寺中要是出了人命那可是一件了不得的事情,相信武和玉暴毙的消息很快就能够传出来吧! 大夫人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一会儿高兴一会儿担忧的,左右怎么也不是。 而武和玉既然要离开总是要打声招呼的。 他来到了无名师父的禅房之中,手中还拿着一个信封。 无名原本在打坐,在听到了有了来人敲门之后便睁开了眸子。 “请进。” 得到了允许武和玉便推门而入。 “无名小师父,真是打扰了。”武和玉双手合一以示对于出家人的照顾。 无名脸上的表情很是欣喜,继而就变成了担心,“施主,你怎么这么快就下了床榻?” 武和玉笑道:“这本来就不是一件什么大事,真是劳烦小师父挂心了。只是眼下我已经打扰了许久静远大师也没有回来的迹象,我也时候该回去了。我却还有一件心愿未了,希望小师父能够帮助我完成。” 别说武和玉对无名还有点恩情,即便是没有无名也是一个热心肠。 “阿弥陀佛,出家人慈悲为怀。施主有什么话就说吧,只要是小和尚能够做到的定当会去做。”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将手中的信封给拿了出来,交到了无名小和尚的手中。 “我与司徒辰华一见如故,若不是因着他身体不好我也不会让小师父代劳的。”武和玉这话说的倒是有些欲盖弥彰了。 好在无名也不是一个多心的人,权当做是做一件善事了。 “施主你不用跟我客气的,小和尚恐怕也只能够为你做这些了。”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简单的和无名小和尚道别了之后便离开了这个房间。 夜晚的风冷的刺骨,尤其是现在快要到了鬼节更是阴风阵阵。 即便是在清凉寺中,当下的这个时辰寺院之中也见不到几个人影。 凡尘中人贪生怕死自然是会害怕真的遇上一些什么不该遇上的,而武和玉本来就是一个死过了一次的人倒也没有忌讳什么。 出门的时候武和玉很是感慨,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说来说去也不过就是我一个人而已。”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 “武公子请留步!”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 武和玉回过头来看到来人竟然是之前在斋堂之中遇到的那个将帕子借给他的女子。 “都已经这么晚了,姑娘还不睡吗?”武和玉中气不足声音如蚊蝇一般小。 在女子听来却尽是温柔。 都说“情人眼里出西施”只要是动了心对方自然处处都是好的。 也亏得夜色朦胧才让武和玉看不清楚她脸上的娇羞,不然还真是没有勇气来和他攀谈。 女子款款而来,手中还拿着一个包裹。 “武公子,方才我听说你要离开这里,所以就给你备下了一些盘缠。”女子声音还有些颤抖。 武和玉笑道:“无名和尚还真是一个大嘴巴,连这样的小事也要弄得人尽皆知吗?” 他不过就是开了一个玩笑,女子却急忙的解释道:“武公子误会了,这不关无名小师父的事情......” 越说就越是有些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意味。总不能够跟武和玉说这是她特意打听来的吧? 别说是她还尚待字闺中,就是真的有些情谊也不能够单独出来见面。这要是给那些多事的人看见了难免会说上一个风言风语。 第二十五章 回来 女子看似是有些不在意可若不是因着倾心又怎么可能愿意去冒着这样的风险呢? 纵使武和玉是一个断袖对待男女之情还是很不熟悉,也能够看的出来这女子有些不寻常。 “姑娘,我刚才不过就是开一个玩笑,你不要在意。我这个人一贯就是这样正是觉得姑娘当初能够在别人病危的时候还能够伸出援助之手想来也是与我一样是一个性情中人!这才是最让我佩服的地方!”武和玉说着脸上就已经带上了浅浅的笑意。 女子本来还是有些担心不知道武和玉会不会嫌弃她太不矜持?现在听到了武和玉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当真是松了一口气。脸上的担忧之色也变得缓和了许多。 其实现下她已经很是觉得满足了。当时的场景乱哄哄的,本来她还以为武和玉早就不记得她是谁了呢?没有想到他竟然还能够清楚的记得怎么能够不让她欣喜若狂呢? 脸上的笑意越浓,红唇轻启,“公子真是过奖了,小女子可真是担当不起的。公子能够不顾及着自己的安危就去帮助别人,当真是旁人所不能够比的......” 说到了这里之后,女子急忙的就住了口。 这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句寻常无奇的话,在别人听来也是没有什么的。 只不过要是换做了旁人自然是没有什么,但是武和玉的身子骨不好可是人尽皆知的事情!若是武和玉的心胸狭窄了一些不是正好就会在意吗? 再者说了,不要说是武和玉了就是换做了别人听到了这样的话是时候肯定也是会很不高兴的! 武和玉也听出了女子的担忧,只不过不得不说这个女子心中所担心的这些全部都是多余的。 “无碍,姑娘不过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而武某虽然说不上是一个多么善良的人但是这一点分辨是非的能力也是有的。” “夜深了风大姑娘还是快些回屋子莫要着凉了才是。”武和玉说着就要离开。 “武公子......你还是将这盘缠带走吧.....我能够看得出来公子是出生于大富大贵之家,想来这些公子也是不会放在眼中的。只是小女子东西既然都已经准备出来了还请公子一定要笑纳才是......”女子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到了最后甚至都有了一些哭音了。 武和玉终究还是心有不忍想着既然是这姑娘的一片好心那还是接受了才是。 于是便上前几步走到了女子的面前将那包裹轻轻的接了过来,口中说道:“武某多谢姑娘了。今日姑娘的帮助武某是不会忘记的,还请姑娘能够告知芳名待到了来日武某必将双倍还之!” 武和玉向来都不是一个喜欢欠着别人的人!要不然的话也不会还在乎着原主的感受以至于费了这么多的功夫! 女子看到意中人就在眼前却还是面红耳赤的低下了头,“我......我叫皇甫静秋......” 武和玉笑道:“还真是一个好名字。既然我已经知道了姑娘的姓名那么就此别过了!” 说着武和玉便是转过了身子向前走去。 皇甫静秋这才敢慢慢的抬起头来,恋恋不舍的望着武和玉的背影! 饶是一个模糊的影子也让这女子觉得难能可贵。 她做了这样多的事情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让武和玉记住她,如今便是从他口中问出来的话也算是他真心想要知道她的姓名了吧? 真好,最起码武和玉说了以后还是会还给她那么就说明以后还是会有见面的机会不是吗? 这样就够了! 武和玉向前走了几步之后总是觉得好像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一样。便就是回过了头来说道:“姑娘,我还欠着你一条手帕以后也是会还给你!” 皇甫静秋猝不及防,既不想要离开视线还怕武和玉会发现这些。 便是急忙的回应道:“好......” 只不过回答完了之后皇甫静秋的心里就更加是无法平静下来了! 手帕向来都是女子的私有物品,今日在斋堂的时候也是事出突然为了救人情急之下才会愿意拿出来。本来也不会让人有多么的在意,但是若是经由一个男子的口中说出来还真是让皇甫静秋觉得很是难为情。 武和玉已经慢慢的走远渐渐的已经看不清楚身影,可皇甫静秋还在心中一直都想着方才武和玉说话的深情还有武和玉话中的意思究竟会是什么? “难道,他也有着同我一样的心思吗?”都说女人心海底针,而男人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武和玉既然已经接受了她的盘缠还有说要给她手帕,到底只是这样随口一说还是就是还有别的意思呢? 只是可惜就算是皇甫静秋心中不宁也是没有办法将心中的怀疑说出口的! 既然已经动情那么势必就是逃不过相思的苦楚了! 而事实上武和玉之所以会这样说一方面是真的很佩服皇甫静秋当时的勇气。毕竟在当时的情况下要是女子为了维护自己的清誉而拒绝也是可以的。 但是皇甫静秋在这个时候也不过就是还在想着别人这让他很是感动。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武和玉知道了皇甫静秋的身份很不一般! 虽然说他现在还不能够肯定她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就凭着她方才说复姓皇甫也能够知道了! 皇甫这个姓氏可不是一般的富贵人家就用得起的,那可是皇族的姓氏!所以这个皇甫静秋就算不是公主之类的肯定也是一个皇亲国戚! 对于以后的路武和玉还是有些打算的!他一向都是是非分明,对于他好的人定当会百倍还之,至于千方百计想要害他性命的人他也是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武和玉到底不是一个普通的人,除却能够催生了植物之外还有着异于常人敏锐的直觉。 虽说还不能够达到预知未来可也差不了多少的! 武和玉能够感觉的到等回到了武家之后肯定还是有许多的麻烦事,而且那大夫人的动作肯定也不会停止下来! 除了这些之外他还能够感觉到武家的人都会对他不利!这就让武和玉心里已经有了些许的戒心。 要是这些人能够安生的让他过上清净的日子便也是罢了,可要是不能的话也不能够怪罪他太过于狠毒了! 武和玉在感情上并不算是精通但是也能够看得出来皇甫静秋对他还是很有好感的!这对于他的以后也无疑会变成一种助力! 只要是能够结交好那以后必然还是能够用的上的! 只是可惜了男女有别,如若不然事情肯定还要容易的多! 哎,还是走一步算一步的!当务之急还是要快一点回到了武家才是! 大夫人现在一定还在高兴着他已经不在人世了吧?只是可惜,他还活着,还好好的活着! 只要一想到那大夫人还有身边的狗腿子赵嬷嬷在看到了他之后的样子就让他有些迫不及待! “你们不是希望我死吗?我偏偏不死!既然你们不能够饶了我的性命我自然也是要送上一份大礼才是好的!”武和玉在心里暗暗地发誓。 这足足走了两个时辰才终于的来到了武家的门口。 武和玉在心中忍不住的想着,若是方才那位皇甫小姐送的不是一些盘缠而是一匹快马该有多好啊!他也就不会有这样辛苦的时候了! 只不过这想终归只是想,就算是再难不是也回来了吗? 这武侯爷的心还真是大,他好歹也算是武家的长子,又是一个医学天赋很高的人要是有一个不小心考中了之后那就是妥妥的光宗耀祖了! 如今也不是那会儿把他扔到了乡下任其自生自灭的时候了可到底还是要表现的在意一些不是吗? 武和玉气喘吁吁的说道:“幸亏当今天子重医,要不然想要有个出头的日子还真是难如上青天了!” 小小的抱怨了一番之后便坐在了武府门口的台阶上,好调养一下身体。 说起来这身子还算是比较争气的,如今的羸弱也不过就是后天的时候大夫人陷害才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怎么说能够这样慢慢的恢复也算是还不错了! 如今已经是到了深夜,在回来的时候路上的行人都是很少武府之中的人肯定也是都睡下了吧! 回头想想他这个大少爷还是做的挺窝囊的! 虽说不过就是一个庶长子可好歹也是一个长子啊!武府上下却从来都没有一个人把他真正的放在眼中! 说是主子也不过就是好听话罢了,除了暮霭之外当真就再也找不出一个能够真心对待他的人了! 这样想着瞬间就觉得他自己活的还是挺失败的! 算了,现在还是不想这些有的没的了,还是先进去再说吧! 武和玉站起身来开始敲打着武府的大门,“快点开门!” 说是大门紧闭里面却还是有人值夜的。 今日值夜的便是家丁小王。 听到了敲门声音之后小王满怀警惕问道:“谁啊?” “是我!武和玉!” 小王一听到是武和玉初时还是有些不相信的!于是便继续问道:“你说你是大少爷那你有什么能够证明?” 第二十六章 竟然还活着 武和玉在听到了这样的话的时候觉得很是好笑。 他就算是在武府中的日子还不算长可这人也不能说他就不是武和玉啊。 若不是还有着别的事情没有办完武和玉还真就想要扭头离开。 武府的人还真是让他大开眼界了。 本就不是武府之中的人自然是没有什么感情的。 再加上原主对于这里的人的印象也不是很好所以武和玉自然而然也很是不待见。 要说起这里的日子真还不如之前在老家的时候过得逍遥自在呢。 武和玉唇角的笑容有了一丝的戏谑,“怎么了?难道还有人会冒充武家的大少爷不成?据我所知武家的大少爷在武府之中也不是一个很吃香的人要是有人冒充还能得到什么好处?” 他现在的身份本来就很是尴尬。 说是主子却没有主子那般好的待遇就是老妇人上一次的赏赐也不过就是因着歪打正着而已。 可名义上还是有这样的身份在就算是他不想要承认也是不行。 小王也是一个精明的人。方才也不过就是睡意朦胧才会有些迷糊不清的想法。 如今被这么一提醒才清醒了不少。 之所以方才会问出那样的话也不是没有一点的一句。武府之中的人都知道武家的大少爷在清凉寺中。 现下可是没有任何的消息传出说武和玉会回来? 武和玉的身子羸弱眼下又是快要到了鬼节怎么可能敢在这样的深夜回来? 小王还是觉得应该要好好的确定一下才是好的。 这看门的差事在别人看来很是轻松可这其中的辛苦也就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一般的循规蹈矩都还算是好的可若是有些不怀好意的人想要找茬没有能够被辨别的出来他的这一碗饭也就可以不用要了。 “你果真是大少爷吗?”小王又重新的问了一遍。 武和玉越发的觉得甚是可笑,“你要是不相信的话只要开开门看看不就知道了吗?” 小王虽然小心翼翼可如今倒是觉得这个才算是最好的办法了。 慢慢的打开了一个大门,小王望着眼前的武和玉有些拿不定主意。 之前虽然说并不是没有见过武和玉可到底也是印象实在模糊了一些,一时之间他倒是有些拿不定主意。 再加上眼前的武和玉刚刚走了夜路人看起来也很是狼狈,小王就更是不敢相认了。 武和玉笑道:“怎么?还没有认出来吗?” 小王仔细的回想着武和玉的模样,慢慢的将印象中那人的样子和眼前的武和玉结合了起来。果真是同一个人。 小王的表情很是惊慌,心想这下子可真是捅了篓子了。 府中的小姐们和少爷们的脾气都是很大,武和玉左右也是一个主子。小王有些担心若是这武和玉在一气之下就让他卷铺盖走人那该如何是好啊? 小王赔笑道:“少爷莫要生气,小的实在是有眼不识泰山这才说了一些胡话。一切都是小人的错少爷可千万不要气的伤了身子啊......” 小王倒是想要从武和玉的角度出发来做一个说客,可到底还是有些笨嘴笨舌的也说不出什么花来。 若是换做了别人或许还真的就会为难一番可武和玉却不是一个这样的人。 再说他现在的心思都是在大夫人的那里,想着要是大夫人在这个时候看到了他会是什么反应怎么可能还会在乎别人怎么去说呢? “既然你都已经想起来了还是让我进去吧。外面这么冷我要是再呆上一会儿肯定就要请大夫了。”武和玉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也不夸张。 小王见武和玉并没有生气的意思急忙的将大门打开笑道:“是......少爷快进来吧。” 武和玉再一次惊叹这大户人家管教下人的方式果然是不同。方才态度还是那样的恶劣如今就已经变得慈眉善目还真是善变。 说是这样说武和玉也是能够理解。 有一句话叫做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奴才这话也是一点不假的。 “对了,现在天色已经晚了大家都已经休息了就不要再通知别人了。我也累了想要歇下。”武和玉可是一点都不想要打草惊蛇的。 武和玉说的倒是在情在理小王也没有多想就直接应了下来。 可进了大门之后武和玉倒是没有着急的回到他自己的院子之中而是向着大夫人的院落里面走去。 虽已经不是自己的躯体可催生植物的本事还是在的。 武和玉深深的知道在很多的时候利用这些植物要比人可靠的多。 大夫人的院子也算是后宅之中的重中之重了,按道理来说应该有很多的人伺候才是对的。 武和玉想着或许就是因为快要到了鬼节所以怕是招惹上了不干净的东西才会让下人都下去。 其实这样更好,可以让他好好的将想要做的事情做完。 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这院子之中将手中从路上带回来的梅花枝子埋在了大夫人的窗户之下。 为了在别人发现之后利于逃跑便远远地观望着。 “看来这院子之中的睡得还真是香,这下我就再给你们一些美梦吧。”说着武和玉便是“瞄”的一声学了一声猫叫。 院子之中的下人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能够好好的睡上一觉自然没有听到。 可大夫人这些年来一向都是浅眠却是听的很是真切。 本来想着起身心中却想着院子之中没有人饲养动物,便也就没有在意。 大夫人心中想着,或许这只是她自己多心罢了。 不得不轻声的叹息一声岁月催人老。 若是换做了年轻的时候又怎么会这般整夜整夜的睡不好觉?人在深夜的时候最是容易胡思乱想,大夫人又像是往常一般想起了武和玉的生母。 武和玉只是以为这一切都已经是过去了大夫人只是在见到了他之后大夫人才会有这样不舒服的感觉。 却不知道大夫人对于他们母子两个人早就已经是恨之入骨了。 每个人都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有种距离灵魂最近的感觉。白日的喧嚣和热闹终究还是会让人疏忽那些情感,也就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会让人心中明白最在意的到底是什么? 初入侯爷府的时候还没有这般的荣华富贵,心中期盼着的也不过就是能够有个可以真心疼爱自己的丈夫而已。 嫁入了豪门之中才发现那不过就是一场春梦,一场永远都不可能会出现的春梦。 她所嫁给的男子终究不是一个普通人,在官路上平步青云却也添了不少后宅的女眷。 大夫人从一开始的失眠到了最后也渐渐的变成了冷淡。 直到那洗脚婢为了自己腹中的骨肉害的她和儿女们差点去了这才性情大变。 大夫人的心中还真是恨啊,就算是那女子惨死在她的手中也不能够让她的心里好受半分。 每一次只要是想着武和玉还活着,那个贱人的儿子还活着大夫人就如坐针毡。 不过好在现在一切终于都回到了最初的样子,那武和玉也魂归黄泉她也算是了了一桩心愿。 这样想着心情倒是好受了许多,唯一的遗憾便是没有让武和玉尝试了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滋味。 武和玉见这房间中没有任何的动静便是又学了几声的猫叫。 “瞄,瞄......” 大夫人心里觉得很是奇怪,本以为不过就是幻听可越来越清晰她也只好起身确认一下才能够好好的休息。 武和玉在进门之前早就在这梅花枝子上撒上了一点让人能够产生幻觉的药物,心中知晓大夫人必定能够夸张的听到了他的叫声。 大夫人的心胸狭窄且多疑,这下子肯定是要按耐不住的。 果然。 武和玉正这样想着呢就见大夫人的屋子里有了光亮。 他冷笑了一声,“等的就是这个时机。” 说着便是开始催生着这些梅花枝子。只是片刻的功夫这梅花枝子竟然迅速的生长起来。 大夫人也只是刚刚走到了门口还没有来得及出来就看到了纸窗户上模糊的影像。 “这......这是什么......”大夫人满是惊愕。 外面纵横交错,大夫人眼睁睁的看着那“怪物”越来越高,越来越粗。额头上也出现了细微的汗水。 大夫人倒是在这武府的后宅之中一手遮天可也是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 手中想要开门的动作已经停止了下来。 武和玉能够看的出来屋子里面的这个人影已经开始有了惧意心中更是欢喜。 他倒没有真的想要害大夫人的性命只是想着要利用这样的恶作剧来让大夫人今后行事能够收敛一些。 都说平生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武和玉相信大夫人做过的亏心事肯定不仅仅只是他这一桩。 如今他也还算是被武侯爷重视可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大夫人还能够大着胆子做出伤害他性命的事情来,那么她还有什么是不敢的? “大夫人这个就算是我送给你的礼物你可千万要收好了才是,不要辜负了我的一番心意。”武和玉也不是一个善辈。 而此时大夫人还并不知道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武和玉的一个计谋。 第二十七章 夜半惊魂 大夫人大汗淋漓却不敢喊出一个字来,直到眼前一黑便瘫倒在了地上。 武和玉见目的已经达到知道大夫人这厢吓得也是不轻便也及时的收手,现下还是快一点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才是好的。要是等到有人过来看到了这些之后五武府之中难免又会起一些风波。 武和玉只是想要教训一下大夫人可却没有想要让府中不安宁的意味。在别人还没有动手伤害过他之前他也是不会去伤害别人的。 冤有头债有主才是最好的平衡方式。 这样想着手中的动作却并没有停下来。 武和玉身为一个术士不仅仅是有催生植物的能力也有让植物枯萎的能力。 不一会儿的功夫梅花树中植物的精华就已经被提炼了出来,而那梅花树也已经彻底的枯萎就像是它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 武和玉本来就没有逗留下去的打算便离开了之这里。 回到了他自己的院落之中便悄然的回到了房间里合衣睡下甚至都没有点亮屋子里面的灯。 该做的事情都已经做了一切就都是等到了明天之后才能够见得分晓。 今天晚上做的这件事情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前兆而已事情并不会就因为这个而结束。 武和玉这一次回来并没有惊动任何人也并没有打算去惊动任何人。只有别人在不知道他回来的情况下做起别的事情来才会变得更加的容易一些。 他现在浑身才算是真正的放松了下来。 这一路舟车劳顿又是赶了夜路本来身子就很是匮乏,再加上刚刚的催生了植物又将那植物的精华提取早就已经支撑不住了。 可尽管这样却还是提着一股气来到了他自己的院子里面才算是泄了劲儿。 若不是靠着一股坚强的力量支撑着那么怕是方才在大夫人院子里面的时候就已经晕倒过去了。 这事情到底还是做的隐秘了一些。现在所有的人都知道他是武家的大少爷却并不知道他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武和玉。 若是这异于常人的本事被别人给知道了之后便是一点的好处也是没有的。 在这诺大的武府之中武和玉能够信任的人也就只有暮霭而已。不是朋友就是敌人,若是被人给抓住了这个把柄大肆的做文章的话那么武和玉也是会吃不消的。 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是安逸,并没有过上多久武和玉就已经浅浅的入睡。 饶是如此也是在心中不断的暗示着自己早早的就已经起床了。 下人总是比主人家起的要早,便是要准备主子需要起床的事宜。 常年以来大夫人都是由着赵嬷嬷伺候着。而岁月匆匆大夫人和赵嬷嬷已经不再是年轻时候的样子这睡眠倒是比年轻人还要少上许多。 赵嬷嬷是大夫人的贴身侍婢,住的屋子便是距离着大夫人的房间最近。 在昨天夜里的时候赵嬷嬷也是听到了房间外面的动静但是她到底只是一个胆子小的人,也就只有欺负人的本事哪里敢与鬼怪作对? 即便是听到了也只是蜷缩在被窝里面不敢出来。 这个说来倒是也不能够怪赵嬷嬷,在这个时候就算是换做了别人也是会这般做的。 都说是“生平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门”,像是赵嬷嬷这般已经做了不知道是多少亏心事的人自然也是胆子小的可怜。 就算是在白天的时候在人的面前还是能够装作什么都不在乎的模样,似乎是忘记了那些做噩梦的时候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的,可到了夜晚安静的时候却是没有办法再骗过自己分毫。 一开始的初衷到底是什么已经全部都不重要了,如今最要紧的就是保住这一条老命才是。 说是和大夫人已经有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倒是不假,可是也是要看看到底是在什么面前对比的? 人性都是自私的,若是换做了自己自然就是说什么也是无所谓的,可是若是已经威胁到了生死的时候那么就是另当别论了。 大夫人起床了之后就像是往常一般来到了大夫人的屋子门口,轻声的敲了敲门 “夫人,您起床了吗?”每一对主仆都是会有她们自己的相处的方式。 若是换做了往常的这个时候大夫人早就开始回答了,当然,也有的时候会是不舒服或者是之前的时候没有睡好所以才会睡一个懒觉。 每到了这个时候赵嬷嬷便是会轻手轻脚的走了进去。 而在打开门的那一刻,赵嬷嬷整个人都愣住了。 只见面前大夫人衣衫不整的倒在冰冷的地上,整个人看起来很是狼狈。 等到反应了过来之后赵嬷嬷立刻大声叫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夫人......” 就算是赵嬷嬷这般的叫喊大夫人还会一点的反应也是没有。 赵嬷嬷立刻又对着门口喊道:“快来人啊,夫人昏倒了。” 这个时间本来还是很早的,家里其他的主子们都还是大多没有起床。大夫人昏倒的消息现在传了进来,整个武府的大院之中便是热闹非凡。 只是不到片刻的功夫这院子里就已经是围满了人。 武侯爷在床榻之前不停的在叹着气,眉毛都皱在了一起。 这么多年的夫妻情分到底还有有一些的,再者说了,大夫人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事也是对于家宅不好的。 这院子之中的人,还是属大夫人的女儿和儿子最是关心她的身体了。 当然了,这里面的人的心思也是全部都是不一样的。既然有担心的人那么也有装装样子想要看她笑话的。 大夫人在武府之中也不算是一个很受宠的女人,可到底也是一个当家的主母。 武侯爷的妾室们但凡是有点脑子,想要争的长久的荣华富贵的人都是会将眼光放在了这个位置上。 能够抓住一个男人的眼球首先就是要青春貌美,可是这样的时间终究还是太过于短暂。 再者说了,就算是男子都喜欢貌美的女子,可这貌美的女子也实在是太多了一些。 等到了新鲜劲儿过去了的时候那么还有哪个女子能够真正的盛宠不衰呢? 这也就是为什么在一开始的时候女子都是会将所有的一切希望都是会放在男子的身上,因为每个情窦初开的女子都是会在心中有一个美好的希冀。 而时间久了之后便是会认清楚事实,想要有一个属于自己的孩子。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道什么叫做真正的“在家从夫,出嫁从夫,夫死从子”了。 若是男子的爱已经是不再了,那么和死了之后又有什么样的区别呢? 整个屋子之中人倒是有不少,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多说一句废话。 大夫也是皱着眉头,表情看起来更是严肃,这无疑就是让整个房间之中众人的情绪都是给调了胃口。 恒哥儿小心的问道:“大夫,我母亲她现在怎么样了?” 大夫人这病来的很是奇怪,或者说这昏迷来的很是蹊跷。 就在昨日的时候一切都还是好好的这人怎么说昏迷不醒就是昏迷不醒了呢? 大夫摇了摇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夫人并不是患了什么病症,而是受到了不小的惊吓。” 大夫的话倒是说完了,只是这个时候他的样子倒更像是欲言又止。 恒哥儿继续问道:“那我母亲在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呢?” 这个也是现在众人都最是在乎的一个问题。 大夫很是无奈的说道:“其实恕我之直言,就大夫人现在的这种状况在下也不知道会是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恒哥儿一听这个就来气了,“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母亲就会一直这样昏迷下去吗?你也算是这京都之中最好的大夫了,你怎么能够连这样的病也治不好呢?” 恒哥儿倒是真的动气了,这个时候说这些话不就是说明了这个问题吗? 恒哥儿也算的是一个很有理智的人,可是在听到了别人说他母亲情况很是不乐观又怎么能够让他保留平日里面的风度。 大夫也表示很是无奈,“实不相瞒,若是说大夫人只是一般的惊吓倒是还没有什么,也就是用上了一些贵点的药材也就是了。只是大夫人现在患的可是心病,若是找不到这个病因的话那就很是难说了。” 大夫这话倒是说的很是隐晦,饶是如此这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都是听的很是分明。 也就说,大夫的这个话也就是已经说明了大夫人现在的情况还不知道会不会有更不好的发展。 而且就像是恒哥儿说的那样,这大夫已经算是在京都之中最好的大夫了,要是连他都说是没有办法,那么大夫人恐怕就是真的凶多吉少了。 有时候人就是这样,明明已经知道了这事情的发展到底会有多么的不好。之所以会做出反抗不是为了别的吗,只是不愿意承认这个事实而已。 芜姐儿一听到了这些的时候便是泪水再也控制不住的流了下来,“母亲,你这是怎么了?你快点醒过来啊,你告诉女儿,到底是谁把你害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啊?” 第二十八章 出现 芜姐儿梨花带雨的样子还真是我见犹怜,奈何只是哭上了两声之后便昏倒了过去。 “芜姐儿?”武侯爷心烦意乱,方才的时候还在担心着大夫人,如今却还要在担心着芜姐儿。 大夫人的房间之中瞬间变得很是凌乱。 武和玉住的院子本来就比较的偏僻,身边也没有个得力的人在伺候着,暮霭不在武府之中更是没有人能够照顾着这里。 早就在武和玉当初离开了武府的时候,就已经安排了暮霭将院子之中的女子都给打发了出去。 大夫人在面上看起来很是不喜,可到底也是碍于武侯爷的面子这才没有多说什么。 而就在这个时候大家一心都只是在大夫人的身上更加是没有人会注意到了这里了。 在武和玉看来这些终究还是都不要紧的,好戏就是应该要晚一点上演才有意思,若是太早的上演了,那么结束的也是会过于仓促。 武和玉昨天晚上回来的时间很晚,到了白天也是很晚才出了房间的门。 离开了房间之后武和玉并没有着急的去大夫人的院子里面,而是先在他自己的院落之中找到了一些药草放到了袖子中。 大夫人也算是一个罪孽深重的人,也不止一次的动了想要杀掉武和玉的念头。 饶是如此武和玉到了最后的关头也不过就是想着要是大夫人能够回头是岸,那么他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他和静远大师算是老相识了,虽然那个老头一直都想着要是能够将武和玉收为徒弟就好,也一直都没有成功却也是不影响武和玉和他之间的情谊。 或许正是因着这个原因,武和玉才会秉承着佛家所说的“苦海无边,回头是岸”这样的想法。 武和玉在武府的时间不算是长,平时没事的时候也都是在他自己的院子之中摆弄一些花花草草。穿的戴的也不像是一个富家的子弟,下人之中有见过他的,可大多数就是见到了这个所谓的大少爷却也是不敢相认的。 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武侯爷对于武和玉并没有那么的看重而已。 那些个能够长期的留到府中的下人,哪个不是见风使舵的主儿?若是武和玉真的得宠怎么可能会走在府中却鲜少有人能够认出? 这倒是也不碍事,他的目标从来也不是在这些人的身上。 他也算是一个死过了一次的人,对于世人看重的那些东西到底还是看透了许多。 武和玉昨天连夜赶回来之后,身子就已经算是透支了。哪怕是已经用药物将精神吊着如今的精神状况看起来也很是不佳。 还没有走上多远就已经开始气喘吁吁了。 武和玉无奈的扶着路边的墙稍微的休息了一下,无奈的摇了摇头,“我的这个身子啊,真不知道要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真正的养过来?” 说来也是一番自嘲。 武府之中的人都只是记得武家的小姐芜姐儿的身子不好却没有会关心武和玉的身子。 别说是大家都还不知道武和玉已经回到了府中,就算是知道了这结果也是一样的。 过了许久之后武和玉才来到了大夫人的门口。 然后便是强装出镇定的样子来,面色却依旧苍白。 有些事情是可以作假,可有些就是做不了假的。 人就是这样,有很多的时候根本就是连选择的机会都是没有的,若是人人都有这个机会的话那么武和玉倒是宁可选择在一个平凡的人家之中。 人生向来都是没有十全十美的,得到了一部分就会失去一部分。 大夫人的院子之中倒是围了不少的人,可大家大多只是在做着分内的事情而已。看起来倒很是和谐。 赵嬷嬷是大夫人身边的老人,也算是这个院子之中的管家,自然要去将所有的事情都给安排妥当。 这些倒是也算是信手拈来。 这赵嬷嬷虽说只是一个下人,可在武府之中的地位却还是很高的,平日里也就是一个好处懒做好过的主儿。 这大夫人一倒下,整个院子之中便是她在忙前忙后。一个早上下来,人也是累的够呛了。 好不容易总算是熬到了这气氛不如起初的那般紧张的时候,便是开始在院子之中想要歇息一下。 这步子还没有站稳就看到了武和玉的身影。 赵嬷嬷一下子就愣住了,眸子里全是惊愕,头上也有细微的汗水流出。 整个人都呆愣在了原地也顾不上去擦。 赵嬷嬷的心里真是害怕极了。 心中在想着,武和玉不可能还活着,她是亲眼看着武和玉将那有毒的食物给吃下去的。 这毒药药性很强,却也不是在之前的时候没有用过,这还从来都没有失手的时候。 那么便就只是一种可能,那就是武和玉如今已经死了。 她看到的这个并不是人,而是一个鬼魂而已。 赵嬷嬷吓得动都不敢动,直到武和玉从她的身边过去了之后,连看她一眼也没有看,赵嬷嬷更是确定了心中的想法。 院子之中的人都还在做着自己手中的事情,没有一点的变化,赵嬷嬷便开始怀疑这武和玉的鬼魂也只有她才能够看得见。 在确定了武和玉离开了她的身边的时候,赵嬷嬷才咽了咽口水,问着身边的一个正在忙碌的小丫鬟,“你刚才有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 说这话的时候赵嬷嬷都不敢说的大声,生怕武和玉的“鬼魂”听见了之后又回来。 小丫鬟觉得很是奇怪,却还是恭敬的回道:“回嬷嬷的话,我并没有看见什么奇怪的东西啊。” “好了,没事了......”赵嬷嬷总算是知道了大夫人为什么会突然病的这样严重,就算是大夫也是束手无策。 原来弄了半天是这武和玉前来索命来了。 赵嬷嬷和大夫人也算是这么多年的主仆,情谊很是深厚,只要是一想到大夫人这一次是真的在劫难逃的时候她便是流下了两行的热泪。 口中不敢说,心中却是在不停的祈祷着,还是希望武和玉能够手下留情不要将大夫人的生命结束才是。 而武和玉进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口中便是说道:“这里居然围了这么多的人,难道你们是真的想要看到我母亲一命呜呼的样子吗?” 众人皆是一愣。 原本在屋子之中各怀心思,也有交头接耳的,都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话的时候都停了下来,眸光齐刷刷的都投在了武和玉的身上。 “这不是大少爷吗?” “是啊,可大少爷不是应该在清凉寺中吗?” “对啊,怎么会在这个时候回来了呢?难道?” ...... 众说纷纭,只是大家关注问题的焦点已经从大夫人的身上挪到了武和玉的身上。 大家心里想什么的都有就是没有会想武和玉出现在这里只是为了单纯的想要救大夫人的。 武恒看到了武和玉出现了之后便是皱着没有来到了他的面前。 此刻,武恒的心情本来就已经糟糕透了,根本就没有心思再去顾忌什么礼节。 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话的时候还以为是来着不善这才怒目圆瞪,“大哥,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母亲之前待你就像是亲生的儿子一般你怎么能够说这样的话?” “难道说你不希望我的母亲平安无事吗?” 武恒的这一番话更是将这里的气氛变得很是尴尬。 武和玉心里只是觉得很是好笑,他好不容易才下定了决心想要来到了这里以德报怨,却还是会被人给认为是不怀好意的小人了。 “看来我这一次来这里还是来错了?”武和玉倒是并没有着急的将他自己来到这里真正的意图说出来,而是这样开起了玩笑。 武恒心里的火气还真是更加的厉害,“若是这样的话,那还是请兄长回去吧。” 武恒也算是给武和玉留了些许的颜面了。 武和玉笑了笑,知晓他气不过的原因是什么,心里倒是没有真的生气。 这样就好,至少武恒还是一个知道好坏的人,要不然他费这么大的心思来做这些还真是有些心寒了。 “你也不要生气,我这一次来到这里正是为了救母亲。”武和玉沉声说道。 武侯爷想着要斥责一番可一想武和玉的本事也是有的,可若是让他相信武和玉能够将大夫人救活还是不太可能的。 当朝的天子重医,武和玉又是一个医学上的天才,这才想着让武和玉考一个医官来光耀门楣。 若是在这个时候丢丑再让那些多嘴的下人给说了出去还真是得不偿失。 大夫人已经变成了这个样子也就是听天命的事情,实在要是没有办法也只能够让宫里的太医来试一试。还是不要让武和玉来冒这个风险了。 “不用了,我这就去请太医院的人来诊治,想来应该也是没有那么难的。” 武侯爷也算是做出了一个小小的退让,更是给了武和玉一个台阶下。 武和玉却是像不知好歹般的说道:“母亲这个不过就是一个小病而已,根本就不需要劳烦太医院的人。” 第二十九章 是人是鬼 第二十九章 是人是鬼 武和玉的这句话刚说出来,武恒就马上急眼了。 “兄长的这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我母亲都已经病成这样你居然还会说出这样的话来,难道说只有我母亲真的出事了之后你才会高兴吗?” “不管怎么样,还是请兄长离开这里吧,这里不欢迎你。”武恒说话的口气已经比刚才要冷漠了不少。 这倒也算是人之常情。 武和玉并没有跟他计较什么,而是笑道:“弟弟是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之所以会这样说也不过就因为我心中清楚母亲的这个病症我是可以治疗的。” 武和玉刚说完,大家又是一阵的接头交耳。 “这怎么可能?就连大夫都说是很难,这大少爷凭什么会有这样大的把握?” “是啊,难不成大少爷要利用这件事情要对大夫人不利吗?” ...... 有多少人就有多少的说法,但是绝大多数的人也不过就是在旁边说风凉话而已。 而这些人的这些话自然而然的全部都落到了武恒的耳朵之中。 这人是都是这样喜欢先入为主,方才武恒已经认定了武和玉这一次来到了这里就是不怀好意那么不管武和玉现在说什么,做什么他也是不愿意去接受。 总之,武恒如今并不想要领他的这一份情。 “兄长还是不必了,父亲方才已经做好了打算。兄长的身子也不好还是赶快回去休息才是。” 没有真的关心武和玉是在什么时候回来到底遇到了一些什么事情,相反,所有的人都是在揣测着武和玉的用意到底会是什么? 在武府之中的所有人心里都十分的清楚,大家虽然并没有敢在表面上说过,却明白大夫人和武和玉之间微妙的关系。 武和玉还是那般云淡风轻的样子,说道:“若是你真的为你的母亲好那么就最好还是让我看看。她现在的情况很是不乐观,也是心病所致,若是再耽搁下去的话那么就是大罗神仙下凡也是不可能将她救了。” 武和玉中气不足,说话的声音如同蚊蝇一般,却还是字字句句的传进了众人的耳朵之中。 其实这问题倒是也没有他说的这般严重,只是若是时间拖了越久就越是麻烦。 武和玉是最讨厌麻烦的人自然也是不愿意在这个耽误过多的时间。 武恒之前也只是听说过武和玉的医术高明但是却从来都没有亲眼见识过,如今又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些话,心中一时之间拿不定主意了。 毕竟就算是他现在对武和玉已经有了意见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拿大夫人的姓名来开玩笑。 武侯爷站到了武和玉的身边,问道:“方才大夫可是没有这样说过,你怎么就会这样说?再者,你方才不是说你母亲只是小病不需要劳烦太医如今这话倒是与方才的相悖了。” 武侯爷说的这话也正是众人心中所想。 武和玉解释道:“父亲有所不知,我之所以会说这样的话只是在于母亲患的这个病症是心病。慢病慢治,快病快治,这病既然来的这般急那么在治疗的时候最重要的就是抓住最好的时机。” “现在要是治疗的话那母亲就还是一场小病,若是再耽搁一盏茶的功夫就会无力回天了。从这里到太医院请来太医,最少也是需要两个时辰的时间,等到太医真的来了就什么都来不及了。” 武和玉说的是头头是道,武侯爷倒是陷入了沉思之中。 武和玉继续说道:“父亲,遇到了这样棘手的事情儿子本来也是可以和别人一样袖手旁观。母亲这病治好了便是儿子应该做的,若是治不好我就变成了千古的罪人。” “你说,我有什么样的理由给自己加一顶这样的帽子呢?” 武侯爷心中明了,如今这也算是最好的办法了。于是便说道:“好,那你就看看了,若是需要什么尽管开口。” 武侯爷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武恒自然也只能够让路。 心中到底还是有些隔阂,面上还是那般的沉重。 “父亲,母亲如今是一个重症的病人,最要紧的就是呼吸能够畅通才是。还请这里的人都下去吧。” “健康的人身体的火力总是很足,若是在这里呆下去的话那么势必会将母亲身上的阳气都给吸走,对于母亲的病很是不利。” 武和玉这样随意的说着,其实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觉得这些人在这里很是碍眼。 大夫人向来都没有类似于哮喘之类的疾病,当然不会有这样的说法。 而在病房之中大夫最大,武和玉如今的话倒是比圣旨还要管用。 武侯爷一声令下,这些人便都退了下去。 “接下来呢?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去做?”武侯爷沉声问道。 武和玉很是认真的看了看武侯爷和武恒,说道:“还请父亲和弟弟也出去吧。” 武恒一愣,忍不住开口道:“若是这房间之中只有兄长和母亲两个人的话,那兄长需要的一些东西该由谁去准备?” 大夫人是一个长辈说到底也是一个女人,传出去的话还是不好听的。 武恒也不算是孤陋寡闻,之前见过大夫和太医请脉的时候也没有说过要单独的和病人呆在一个房间之中,心中自然还是有些不舒服。 武和玉说道:“弟弟火气这样大,自然也是会影响母亲身上阳气的吸收。父亲是一个福寿安康之人,呆在这里也是会影响父亲的身体健康和在仕途上的运势。” “难道在弟弟的眼中是只有母亲一个人而不顾及父亲的前途和健康吗?”武和玉也有些动火了。 武恒心中觉得可气,面上却没有表现出来。 他可以不尊重武和玉却不能够不尊重武侯爷,不论武和玉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还是假他都无力辩驳。 遂到了现在,他也只能够闭嘴不言了。 这里的气氛原本很是紧张,武侯爷的心里也很是烦躁,却在听到了武侯爷说的这些话之后心中的烦躁才缓和了一些。 “恒儿说的也并非是没有道理,我和恒儿是可以离开,只是在我们离开了之后这屋子还是要有个稳妥的人伺候着才是好的。” 武和玉早就将这一层给想好了。 赵嬷嬷昨日走了那样远的路特地的到了清凉寺中去害他的性命,他怎么可能会放过这样的机会来饶过赵嬷嬷? 武和玉本来就没有想要害任何人的心思却也并不是说明他会明知道别人想要害他却还要继续坐以待毙。 再者,在清凉寺的时候他也连累了司徒辰华中了毒,心中早有一团怒火在烧。若不是因着这个他也不会这样着急的赶回来制造了这样一出戏。 “赵嬷嬷算是这院子之中最稳妥的人了,她留下来算是最合适不过。再者,赵嬷嬷身上阴气很盛和母亲身上的气息最为接近,想来也是这些年来做了不少亏了良心的事情。” “有她在母亲的身边守着,母亲身上的阴冷气息自然就会转到赵嬷嬷的身上。赵嬷嬷命硬,这些对于她来说并不算什么,顶多也就是受受惊吓却不会致命。” 武和玉这样胡乱的说了一些理由,听起来似乎还有那么些个道理。 武恒这时候只觉得胸腔之内的怒火很是旺盛,却没有地方可以发作。 这话表面上说是赵嬷嬷做了不少的亏心事,实际上说的是大夫人和赵嬷嬷是一丘之貉,做多了亏心事才会有这样的恶果。 可若是用这样的话去找武和玉算账,那么人家对于大夫人还处处这般上心就像是没有这样的心思一般。 武和玉之前的那句话很有说服力,如今都是人们还想着要躲远一些的日子,偏生的他愿意毛遂自荐来到了这里来做好人。 就算是大家心里对于武和玉还是有很多的猜疑也终究还会钦佩更多。 “这般最好。”武侯爷也算是应允了,接着便是转身走了出去。 武恒见父亲已经离开了这里,如今就是他有心想要留下来那也是说不过去的。于是便转身跟在了武侯爷的身后离开。 赵嬷嬷接到了命令之后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武和玉真是没有死。想到了这些便是胆子大了起来。 房门一关这屋子之中就只有武和玉、大夫人还有赵嬷嬷三个人。 武和玉在床榻边上坐着并没有回头,问道:“赵嬷嬷昨日睡的可好?” 赵嬷嬷不知道武和玉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额头却还是有细汗流了下来。 “还好......”赵嬷嬷有些犹豫不决,试探着问道:“大少爷这次回来的还真是无声无息,奴婢还以为大少爷还会在清凉寺中多住一些时日呢......” 武和玉当然知道她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用略有玩笑意味的口气说道:“嬷嬷怕是会以为我在清凉寺中回不来了吧?” 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武和玉也就没有什么好怕的了。 武府是一个危险的地方,毕竟这里有想要他命的人。可这里也算是最安全的地方,越是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敌人才越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下手。 第三十章 心虚 赵嬷嬷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即便是被人知道了面上也是不能承认。 再者说了,赵嬷嬷也是奉了大夫人的命令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只要是大夫人能够安然无恙的,那么她的这些罪行就都是不要紧的。 赵嬷嬷的脸上露出了一个僵硬的笑容,说道:“奴婢怎么敢有这样的想法?奴婢也只是觉得大少爷是一个福泽深厚的人,去到清凉寺中也是会带到了医举考试的时候再回来也就是了。” 赵嬷嬷到底是一个老人,说起话来真是一点也不含糊。 任由谁听了也是会觉得很有道理的。 武和玉笑道:“本来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是不巧的是我前天白天的时候做了一个梦。在梦中有一个恍惚不定的声音在告诉我要快点离开才是,若是再在清凉中呆下去的话那么就会丢了性命。” 说到了这里之后武和玉便故意的露出了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并没有将接下来的话说完。 赵嬷嬷这一次倒是再也笑不出来了。 就算是假装也是做不到的了。 武和玉这话说的模棱两可,赵嬷嬷也没有把握武和玉究竟知道不知道这其中的内幕? “这睡梦之中的事情也不过就是胡乱想的而已,怎么可能当真呢?”赵嬷嬷也不知道怎么去说,只是希望一切都只是她想多了罢了。 武和玉倒是没有说出什么来,别回过头来的时候她再把自己给吓坏了就有些不值当了。 武和玉唇角微微的扬起,“说的倒也是,起初的时候我也是不相信的,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待到嬷嬷昨天离开了之后我便是觉得腹痛难忍。后来休息了一下才好了过来,我也有请寺中的师父看过也说不出什么来。” “仔细的想着那梦中人跟我说的话之后我便在心中相信了几分,这才连夜赶了回来。” 武和玉左右也是武府之中一个正经的主子,按照道理来说也是可以不告诉赵嬷嬷这些的,却偏偏说了出来。 “大少爷还真是爱开玩笑,或许只是凑巧也说不定。” “我是不是凑巧不知道,梦中人告诉我说若是再不离开清凉寺的话那家中就有人性命不保了。如今看来还是有几分可信的。” 武和玉说完了这句话之后便没有再说话,这目的既然已经达到了之后那也就够了。 有些话到底是多说无益,他现在也没有什么实际的证据能够证明大夫人和赵嬷嬷两个人有想要害他的心思,贸贸然的说出口只是会让人觉得他是血口喷人。 再者,马上就要到了医举的时候了,大夫人虽然在心里对于武和玉很是愤恨,到底也不会在表面上表现出来。 若是在这个时候就撕破了脸皮还是他吃亏了。 而赵嬷嬷也并没有接话。 武和玉从袖子中拿出了早上从他自己的院子里带来的草药,直接的放到了大夫人的口中。 赵嬷嬷看到了之后很是惊慌失措,“大少爷你这是在干什么?” 赵嬷嬷活了这样大的年纪,也是伺候了人大半辈子,却偏偏没有见过这样喂药的。 武和玉冷声道:“自然是救人,我可没有那样的功夫整日里面想着怎么去害人。” 这话说的倒是一点也不客气,赵嬷嬷一时语塞。 说来也是奇怪,只是片刻的功夫之后,大夫人竟然慢慢的醒了过来。 赵嬷嬷很是欣喜,“夫人,夫人......” 赵嬷嬷轻声的唤着大夫人,总算是觉得这下又有了依靠一般。 武和玉知道武侯爷等人还在门口等待着,便起身去打开房门。 大夫人慢悠悠的睁开了眸子,面前的一切都变得很模糊,直到了看清楚了床榻边的人之后,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我这是怎么了?”大夫人尽力的想要回想起昨天发生的一切却只是觉得在大脑之中一片空白根本就什么也想不起来了。 “上天保佑,只要夫人你没事就好了。”赵嬷嬷的心情很是激动,眼角之处已经有了些许的老泪纵横。 房门打开之后,武恒先是跑了进来,接着身后便是跟了不少的人。 “母亲,真好,你醒过来了。”此时的武恒就像是一个孩子一般,哪里还有平日里那少爷的架子? 大夫人的脸上满是慈爱之色,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 “孩子,母亲没事,可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们怎么会都在这里呢?”大夫人的心中很是疑惑。 而方才武和玉拿来的那个药草是他无意中得到的,叫做忘忧草。 这忘忧草若是被人服下了之后便是会让人短暂性的失去一部分的记忆,只有再次被刺激了之后才会想起来。 至于大夫人的惊吓武和玉早就在把脉的时候将沾了药草的银针扎在了大夫人的手腕处,所以她才会醒的这样快。 “母亲......” 武恒还没有说话,人群之中就已经传过来武和玉的声音。 大夫人身子一颤,简直不敢相信。 不可能的,武和玉中的毒根本就是没有人能够解开,一旦中毒就是必死无疑。想来也是听错了。 武和玉从方才在院子之中看到赵嬷嬷时候就已经猜到了大夫人在见到了他之后的表情。 在前面的人给武和玉让了一个位置,很快的武和玉就已经站在了床榻之前。 武和玉因着方才劳心劳神,现在看起来脸色更加的苍白。 大夫人心中有鬼,冷汗不停的流了下来。 “母亲?”武恒发现了大夫人的异常之后还以为大夫人又犯病了,赶忙的又叫了她一声。 “不可能......”一时间,大夫人只是觉得头痛异常,忽的想起来昨天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昏倒。 那个窗户外面不明之物的影子,更像是鬼魅一般。 大夫人的眸光之中满是惊惧,再也顾不得这屋子之中究竟还有什么人在。 倏地问道:“你到底是人还是鬼?” 武和玉脸上的笑意更深,眸子中满是戏虐,“这话从何说起?难不成母亲就这么的希望我死了吗?” 若是旁人听起来也不过就是一场玩笑话,可这其中的深意,也就只有大夫人,赵嬷嬷和武和玉三个人才能够听出来。 赵嬷嬷心中害了怕,怕是这大夫人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来,于是急忙说道:“夫人,是大少爷昨天晚上连夜回来的。” 武和玉轻轻的皱起了眉头。 大夫人的心中已经了然。 大夫人并不知道武和玉是怎么死里逃生的,还以为这不过就是武和玉运气好而已。 不管怎么说总归还是赵嬷嬷没有将这件事情办好,大夫人眸光犀利的望了赵嬷嬷一眼,心中的不满已经很是明显。 赵嬷嬷也知道大夫人是什么意思,心中纵使觉得很是冤屈可还是默默的低下了头。 武恒心中很是欣喜,对于武和玉的怨气也已经烟消云散。 笑着说道:“母亲,你之前在昏迷,就是连京中的大夫都束手无策。是兄长将母亲治好的。” 说到了这些的时候,武恒便对着武和玉说道:“对了兄长,我母亲如今的身体状况怎么样?需要注意一些什么呢?” 武和玉也没有真的与武恒计较刚才的事情。 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人之常情,若是换做了是他的生母卧病在床有人来捣乱的话他只怕是会比武恒的态度还要激烈许多。 “母亲既然已经醒过来了那么就没有了什么大碍,只要是好生的调养身体就是了,切记,万不可劳心劳神。” 武和玉的话中有话,武侯爷倒是听了出来。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府中的一切大小事宜就先交给柳姨娘吧。” 大夫人恍若是遇到了晴天霹雳,急忙说道:“老爷,妾身的身子无碍,不会影响到处理府中的事情的。” 武侯爷一向都知道大夫人很是看重这管家的权利,平日里倒是没有说什么。如今医举在即,大夫人的身子不好,若是耽误了府中男子参加医举的话那就实在是得不偿失了。 起初的时候大夫人倒也是打着这个算盘,好不容易才经营到了现在却突然被人给夺走也难怪要不甘心了。 “玉儿的话你没有听到吗?你还是好生的休养吧,只要是身子好了就比什么都来的重要。”武侯爷在大夫人昏迷的时候心里还是觉得很难受。 可当她醒过来之后心心念念的居然还是这些,武侯爷已经慢慢的没有了耐心。 大夫人不死心,“老爷,这府中也没有多少的事情需要操劳,妾身是可以做到的。再者说了,妹妹刚刚生产完,身子正是虚弱的时候怎么能够做这样事情呢?” 大夫人眼下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武侯爷打消让柳姨娘当家的念头。 大夫人和府中姨娘们的关系不好,熬煎了这许多年才会有今天。苦心经营了这么久就这样轻易的拱手让人她可是做不来的。 武侯爷看起来倒是不依不饶,“你方才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这府中没有多少的事情,哪怕柳姨娘是在床榻上命令别人也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还是好生休息才是。” 第三十一章 打蛇打七寸 “可是......” “好了,我意已决,不要再多说了。”武侯爷微微的有些怒意。 当初让大夫人当家一方面是因为大夫人母家的势力于他有利,再者大夫人的性子也很是温顺。 如今再看看眼前的女子再也不复当年的惹人怜爱,心中自然是喜欢不起来了。 这人就是这样,喜欢一个人的时候说什么也是好的;可若是不喜欢了,那就再也没有了之前的那些温存。 武和玉紧接着说道:“父亲,母亲刚刚才醒过来,不应说这许多的话。咱们还是出去让母亲好生的休息吧。” 武和玉才是那个将大夫人给治好的人,他所说的话如今很是有力度。 再者,依照大夫人的那个性子一定会与武侯爷继续再辩驳下去,这般也算是武和玉给了武侯爷一个台阶下。 “如此,那好。”武侯爷说完了之后便转身的离开了房间之中,连回一下头都没有。 屋子里的人陆陆续续的离开,只是一会儿的功夫,整个房间之中便只剩下了大夫人和赵嬷嬷两个人。 “混账!”大夫人胸腔之内的怒火难平,恨恨的责骂了一句,连身子也是气的发抖。 赵嬷嬷赔着笑脸,“夫人你刚刚醒了过来还是要注意身子才是......” “怎么?连你也要听那个混账的话吗?”大夫人心中有火气,身边也只有赵嬷嬷一个人,说话自然不怎么好听。 赵嬷嬷急忙的跪了下来,“奴婢可没有这个意思,奴婢从来都是会为了夫人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夫人也是知道的啊。奴婢在看到了夫人昏倒的时候整个人都失去了主心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如今看到了夫人醒了过来,心里别提有多高兴了。” 赵嬷嬷拍马屁的功夫还是一流的。 几句话下来便是让大夫人的火气下去了不少。 “说这样好听的话有什么用?你不是说你亲眼看到他将你带去的食物给吃了吗?他怎么还能够好好的站在这里?” 大夫人很想要知道是不是赵嬷嬷在糊弄她,所以才会出了这样大的一个差错。 赵嬷嬷也很是纳闷,“奴婢心里也觉得好生的奇怪,不知道这大少爷明明已经身中剧毒怎么还会这样完好无损?” 大夫人心中虽然很是生气,可赵嬷嬷做事情一向都是滴水不漏,在理智回笼了之后她便是觉得或许不是赵嬷嬷的错也说不定。 再加上看赵嬷嬷如今的样子也不像是在说假话,便也就没有了再为难她的意思。 “罢了,看来我还真是小瞧了他。这武和玉还真是狡猾,竟然能够一次次的从我的手中逃脱,下一次还真是要想个完全的法子才是。” “是......”赵嬷嬷看大夫人已经没有了要怪罪她的意思便急忙的应了下来。 大夫人想到了昨天晚上的遭遇之后还觉得像是在做梦一般,只是若真是做梦,那这梦境也实在是太真实了一些。 也不知道昨天晚上看到的那个庞然大物究竟是什么,如今一切都已经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倒是也无从考证。 再者说了,若是昨天只是一场幻觉的话,那让别人知道了她竟然会被一场幻觉吓得下不来床榻,还差点就有了生命的危险还真是会让人给笑掉了大牙。 大夫人心中觉得最可气还不是这些,而是武和玉那表面上说为她好实际上却将这手中的权柄下移的事情。 “还真是便宜了那个贱人,这样的好事竟然落到了她的头上。也不怕消磨了福泽?” 赵嬷嬷接口道:“夫人说的极是,那柳姨娘也不过就是一个最暖床的命。若是不知好歹的将这接了下来,怕是连同她和她的孩子都是要遭罪的。” 这话说的还真是舒心。 大夫人的愁容才算是稍微的缓和了一些。 “是啊,可就是怕有些人没有自知之明,连这烫手的山芋也敢碰。之前倒是没有想到在这个节骨眼儿上出了这样一档子事儿,也就让她先高兴一阵子吧。” “我得赶快养好了身子,顺便也看一看那个贱人能出什么丑,那个混账还能够起什么风浪。”大夫人恨恨的说道。 而她口中的那个贱人正是说的柳姨娘,混账也就是说的是武和玉了。 “是,夫人说的是。”赵嬷嬷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最是难以琢磨的便是这主人家的心思。赵嬷嬷的心中清楚,即便在面上她是大夫人的心腹可这生死也不过就是大夫人一句话的事情。 这一次出了这样大的纰漏,他日还是要万分的小心才是。 大夫人嘴上这样说,心中却并不是这般想的。 武和玉固然可恨可现在的当务之急却是要赶快的将柳姨娘从她手中夺走的权利夺回来才是。 她心里很是清楚,柳氏正是风头正热之时,若是再吹上一些枕边风将她给踩在了脚底下便是一辈子不能够翻身了。 另一边,柳姨娘听到了来人传话的时候却还是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这怎么可能呢?”柳姨娘心中很是不明白。 男人的心事向来最是讨厌后宅之中那些争风吃醋的场景,大夫人的身子染恙好好的休息一番就是了,怎么会将这样重要的事情交予她来做呢? 再者大夫人的性子她也很是清楚,那可是最见不得她好的。 即便是武侯爷应允了那大夫人也不可能就这样心甘情愿的将管家的权利交出来的。 正疑惑着,门口便是传来了武侯爷的笑声。 柳姨娘眸光中闪过了一些窃喜,待到闭上了眸子再一次睁开的时候已经看不出有一点的算计,而是风情万种。 什么样的主子就养什么样的奴才,柳姨娘屋子里面的下人看到武侯爷进来了之后便纷纷行了礼退下了。 “侯爷,妾身听闻姐姐身子不好,还想着要去看看姐姐呢。”柳姨娘说话的嗓音妖媚入骨,使得武侯爷整个人多觉得很是酥麻。 “你总是这般的善良,如今你还是一个只需要别人照顾的人却还在一心的担心着别人,真是让我心疼。” 武侯爷在人前极尽威严,只有在柳姨娘这里的时候才会是这样温柔的样子。 柳姨娘年轻貌美,又温顺识大体,这样的女子换做了谁也是会喜欢的。 武侯爷甚至在很多的时候也是有想过让柳姨娘将大夫人给取代了,可大夫人那边一直都是紧咬着不放,而柳姨娘也没有这样过多的要求也就耽搁了下来。 这一次正好大夫人身体有恙就可以打着为大夫人身子好的名号来将这样的权力交给了柳姨娘,也算是堵住了悠悠众口。 若不是因着武侯爷早就有了这样的心思,也不会这样决绝的下了这个指令。 大夫人算计一生却终究还是算不过枕边的人。 柳姨娘柔声一笑,身子便软软的倒在了武侯爷的怀抱之中,一双小手也不安分在武侯爷的胸前画着圈圈,勾得武侯爷既难受又很是享受。 “老爷说的这是哪里的话,妾身既然已经做了老爷的妾室自然就要为着老爷着想。老爷宅心仁厚,妾身怎么能够让别人给笑话?”柳姨娘很是上道,只是短短的两句话便是将这样的问题自然的引到了为武侯爷分担的事情上。 武侯爷笑道:“说的真好,你这嘴上的功夫很是了得,就是不知道你管家的本事如何?” 武侯爷的心里已经有了主意,这样说并非是试探柳姨娘而是两个人之间的情趣。 每一次在柳姨娘这边的时候,武侯爷都是会忘记了他自己的年龄,就好像是他还是二十来岁的毛头小伙子一般。年轻时候的感觉骤然回来。 府中的人都清楚武侯爷对于柳姨娘的宠爱,这才使得柳姨娘能够和大夫人分庭抗礼。 柳姨娘是一个聪明人,知道枪打出头鸟的道理。 正是因为忌惮着大夫人母家的势力这才一直都没有在明面上和大夫人争什么。 表面上看起来倒像是不食人间烟火,可内里的争斗却是从来都没有间断过。 任凭大夫人母家的势力再强大,她也已经是一个岁月不饶人的黄脸婆了。武侯爷正值盛年,怎么愿意守着这样的一个女子一成不变? 男人终究都还是现实的,所以只要是能够将武侯爷的心思牢牢的抓紧,让这个男子心中事事都是向着自己那一切便都是好说了。 只有这武侯爷的宠爱还在,想要得到某些东西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 柳姨娘是一个很懂得忍让的人,她有这样的资本,也有这样的毅力。 瞧,如今不就是等到了吗? “老爷,你这般取笑妾身真是让妾身无地自容了。妾身不像是别人那般会做人,懂得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的道理,妾身这般透明的人自然就是透明的心思还有什么是老爷看不透的呢?” 要不就说这柳姨娘会说话会来事儿。 这看似只是打情骂俏的一句话,既抬高了她自己又贬低了大夫人,在无形之中便是在武侯爷的心里留下了大夫人并不好的根。 第三十二章 示好 人往往就都是这样,在想要做一件事情之前就先在别人的心里留下一个根,使其慢慢的发芽。 等到了时机成熟了的时候,便是一举制胜的时刻。 武和玉回到了院子的时候,整个人都觉得很是孤寂。 说来也真是奇怪,真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竟然有了这样的想法,还真是可笑。 就像是在之前的时候他处处在提防着那些害他的人一般,如今那人已经得到了些许的惩罚一时间不能兴风作浪的时候反而觉得有些无趣了。 环视了这院子一周武和玉觉得这长春苑还真是不小,只不过这诺大的屋子向来都不是他这般的人应该居住的。 他是一个断袖,对于感情也是有一定的向往。 只是和那司徒公子已经再也没有了缘分,等到促成了他的姻缘之后便就是应该要安心的准备医举考试了。 武和玉的确是一个天才,就算不像是别人那般精心的准备也已经对于这些医学上的知识了然于心。 眼下最要紧的就是赶快的养好这个病躯,才能够去做他想要做的事情。 离开武家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到了那个时候便是可以浪迹天涯,处处为家了。 可不得不说,武和玉现在的想法也实在是太乐观了一点。 这院子之中有野心的人又不是只有大夫人一个人,大夫人倒是会安静一些日子,柳姨娘却是要掀起一些风浪来。 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样名正言顺来替代大夫人的时候,柳姨娘也是要趁着这样的机会好好的将大夫人打入万劫不复的境地才是。 到了夜晚的时候,大夫人这边已然歇下,柳姨娘那里却还在一番风雨。 宁静的院子之中传出了男子和女子之间享受的声音,若是远一些的人听不到还是好的,若是听到了之后的人,心里开始明白柳姨娘这便是要上位了。 柳姨娘到底还是沾了年轻的光,也很是懂得怎么样去撩人,弄得一整个晚上武侯爷的口中都是在叫着“小妖精”。 云雨已停,晨色渐起,武侯爷因着要上朝的关系悄悄的起来了。生怕会吵醒了熟睡中的柳姨娘。 等到武侯爷离开了之后,柳姨娘便是也睁开了眸子,眸光之中的表情很是复杂,一点也没有了之前在武侯爷身边的那般乖巧。 柳姨娘并不是一个傻得,知道这机会虽然是来的很蹊跷,可到底还是有人推波助澜才会有今天这般的成效。 昨日当她知道了武侯爷已然有了想要让她当家的心思的时候,她便是已经派人去好生的打听了一番,这才算是知道,原来这一切都是托了武和玉的福气。 “真是没有想到,这样不起眼的一个庶长子竟然还会有这样的本事。我与那老妇已经争斗了有这么久的时间还是一点没能够撼动了那老妇的地位,武家的庶长子一回来就将她弄到了这般的境地。”柳姨娘心中很是惊讶。 之前也是知道大夫人和武和玉之间的那些过节,她倒是不在意的。 大夫人还是有些手段的,以至于这些年来还没有人真的能够在大夫人的手中占得了一点的便宜。 如今倒是不同了。 看来,这武府的天还真的是要变了。 丫鬟进到屋子之中看到了柳姨娘已经醒了过来,便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了礼,说道:“姨娘,这时辰还早,姨娘怎么不再睡一会了?” 柳姨娘笑道:“之前是因为没有什么事情,所以我才会那般心情放松,这下可是不同了。” 柳姨娘倒是说的很是含糊,丫鬟却也是听懂了这其中的话。 丫鬟笑道:“姨娘说的是啊,以后姨娘可就有的忙了。倒是便宜了大夫人以后会享的清闲。” 丫鬟和柳姨娘之间自然也是要同仇敌忾,毕竟柳姨娘的荣辱会直接的关系到了丫鬟的荣辱。 简单的来说就是只有这柳姨娘过得好了之后丫鬟才会过得好,若是柳姨娘过得不好那丫鬟便是也不会好到了哪里去。 在大户人家之中,这奴的地位甚至是比那些猫啊狗啊的还是不如,是生是死也不过就是主子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这聪明的下人便是都会如同这样一般全心全力的为着主子着想,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想要过得安稳一些。 “没办法啊,既然老爷肯信的过我,我自然还是要做好这一些才是,万万可不能够让老爷失望。” 柳姨娘说着便是起了身,坐到了那梳妆台前。铜镜之中的女子看起来也是神采奕奕,哪里还有刚生产不久之后女子的虚弱? 丫鬟走上前来,拿起梳妆台上面的木梳为柳姨娘梳发,“还真是人逢喜事精神爽,姨娘今日看起来倒是更加的光彩照人了。” 人都是爱听这巴结的话,柳姨娘便笑道:“你这个丫头越发的油嘴滑舌了,我这妆容还没有上,怎么就光彩照人了?” 丫鬟回答道:“姨娘天姿国色,就算是没有上妆也是府中的第一美人,侯爷不是就喜欢这样的姨娘吗?对于那些长的丑的人来说,上妆容才是会她们变得美丽,而对于姨娘来说这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而已。” 丫鬟也是一个机灵的人,若是换做了平日里,也算是一个会说话的。而今日,算得上是话最多的时候了。 柳姨娘倒是被说的咯咯的笑,“你这个丫头今日是怎么了?嘴上是抹了蜜吗?这些都还是外在,我心中想的却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我如今正是在用人之际,若是你不能够说出来我心中所想那么就只能够说明你和那些前皮子浅的人是一样的。若是之前无用这人倒也是无碍,如今却是不能够在我的身边呆下去了。” 柳姨娘还是方才那般笑容,只是这笑容之中已然加了许多的狠厉。 丫鬟的身子颤抖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 这些主人家的心思最是让人琢磨不透的了,高兴的时候便是说什么做什么也是好的,若是心里不高兴那么便是什么也没有用了。 丫鬟知道柳姨娘的性子看起来很是温柔,实际上却是一个心狠手辣的人。 美人如蝎,向来都是如此。 既然柳姨娘这话已经给说出来了,那么肯定也是会做到的。 丫鬟已经跟在了柳姨娘的身边的时日已经不少了,也是能够猜的出来一二。察言观色可是做下人最基本的一个本事。 之前也只是敢拣好听的话来说,并没有敢在表面上多揣测这柳姨娘的心事,现在却是不说也是不行了。 “姨娘如今在武府之中势单力薄,是要找一个和姨娘同心的人才是......”丫鬟也只是这样说着,声音小的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在大户人家之中这奴才妄自揣测主子那可是死罪,丫鬟说这话的时候连声音都是在颤抖着。 柳姨娘轻声一笑,“真是看不出来,你这小丫头还真是有两下子。” 只是简短的一句话便是已经表明了柳姨娘的态度了。 丫鬟知道她自己这下子也算是安全了,便是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柳姨娘心中也的确就是这般打算的,“晚一点的时候,你去长春苑一趟,听闻大少爷的身子一直都是不好,我这里正好还有一些补身子的药你去拿给大少爷。” 丫鬟心里明白,这柳姨娘便是想要和武和玉示好了。 就在方才柳姨娘对于武和玉的称呼也不过就是“庶长子”,如今就是“大少爷”了,可见这人究竟会是有多么的现实。 “是。”丫鬟浅浅的应了一声便不再说话了。 说的多便是错的多,她也不知道柳姨娘一会儿还会吩咐她做什么。 换做了旁人若是想要跟别人交好的话便是会亲自去拜访,说起来,柳姨娘还是从心底里看不起武和玉。 武和玉虽然是几次三番的让大夫人吃了不少的苦头,可这些也不过就是后宅之中女子争斗的手段。 男子志在四方,成大事者自然就是要保家卫国才是,又怎么可能会做出这样一番事儿来? 柳姨娘到底还是不了解武和玉,心思也不算是深沉,并不知道武和玉也只是想要自保而已,并没有与别人争斗的心思。 想要与人交好却心不诚,这联盟终将不可能会成功。 大夫人也是在武府之中运筹帷幄这么多年,嫡母的身份自然早就已经根深蒂固,也是不可能会那么容易就被一个小妾撼动的。 柳姨娘这番作为也不过就是被猪油给蒙了心。 长春苑中。 武和玉除却不得不做的一些事情,大多数的时候还是在休息。 身子不好这睡眠本来就浅,却突然听到了有人在敲门,武和玉感到很是头疼。 “大少爷......”柳姨娘的丫鬟来到了房门之前喊道。 武和玉这时候真是想念暮霭啊,至少这个家伙在的时候,也是可以推辞一番。 罢了,还是看看是什么人来了吧。 武和玉不悦的起身,打开了房门,看到了面前是一个俊俏的小丫头,看着倒是眼熟就是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里院子里面见过。 第三十三章 联盟 丫鬟看到了武和玉脸上的疲惫之后便是知晓了他是在睡觉,心中开始有了一些害怕。 之前对于武和玉倒是真的没有多少的了解,可经过了这许多的事情之后丫鬟便也是觉得武和玉是一个不可小看的存在。 毕竟一个连嫡母都能够整治却还不显山露水的一个人,怎么可能会真的简单。 如今倒是丫鬟奉了柳姨娘的命令来到了这里向武和玉示好,却是不知道会不会因为这样就惹得武和玉嫌弃。 若是这武和玉是一个脾气不好的人,便是不会给她好的脸色。柳姨娘生产完了之后便一直都是疑心很重,若是这件事情办不好了,那么她还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下场究竟会变得怎么样。 丫鬟急忙的行了一个礼后说道:“奴婢不知道少爷正在休息多有打扰还请少爷恕罪啊。” 武和玉心里当然还是生气,只不过也是知道这些下人很是不容易,便也不会真的与她计较什么。 “你是哪个院子里面的丫鬟,这个时候来找我有什么事情?”武和玉沉声的问道。 丫鬟恭恭敬敬的回答道:“大少爷,奴婢是柳姨娘身边的人。柳姨娘知晓大少爷昨日晚上赶回来怕少爷的身子不舒服便是差遣着奴婢来给少爷送来了一些补身子的补品。” 说着,丫鬟便是颤颤巍巍的将手中的那个红色的礼盒给双手递到了武和玉的面前。 武和玉轻轻的皱着眉头,心里已经有了一个大概。 这个柳姨娘算是武侯爷最是疼爱的一个妾室,而今产子又是刚刚有了管家的权利这般做便是来感谢他的吧? 武和玉当时说大夫人要休息一来的确是为了想要让大夫人能够安分一些时日,但是就以大夫人现在的身体状况也是应该要卧床才是。 武和玉倒是没有想要将大夫人管家权利剥夺的意思,这一切也不过都是武侯爷的意思罢了。 如今柳姨娘用这样的方式试探,若是他接下了,那这陷害大夫人的罪名算是坐实了。 武和玉真是觉得有些头疼,大夫人这厢刚是安静了下来可这柳姨娘又是这样? 武和玉并不想要做什么柳姨娘以为的“好人”,于是便说道:“还是不必了,我也是一个懂得医术的人。虽然我的医术不算是很高明可还是能够调理自己的身子。” “柳姨娘身子还很是虚弱便是请姐姐带话就说武和玉心领了吧。”说完了之后武和玉便是有了想要关门的意思。 丫鬟一听武和玉的这些话差点就要哭出声来,“大少爷,既然柳姨娘有这样的好心你还是接受吧.....” 接下来的话丫鬟并没有说出口,武和玉却是问道:“你是怕没有办法交差是吗?” 武和玉本来只是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他和柳姨娘并没有什么过多的交情,自然不愿意接受这莫名其妙的心意。 可这丫鬟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武和玉便是对柳姨娘这个人的印象变得不好了。 可想而知,若是柳姨娘真的是一个武侯爷口中那般知情达理的女子,那身边的丫鬟又怎么会害怕成这个样子呢? 武和玉想着便是将这红色的礼盒接了回来,说道:“那就请你转告给柳姨娘,就说武和玉他日必定会登门致谢。你现在可以走了。” 武和玉真是没有什么耐心,便是将房门给关上了。 丫鬟心里还是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这柳姨娘交代的事情总算是办成了。 若是说方才这武和玉还是有一点的困意的话如今倒是完全的清醒了。 他现在最是想念的便是暮霭了,到了这个时候也是越发的觉得有个人在身边还是挺好的。至少若是暮霭在身边的话,他还是能够睡一个好觉的。 另一边。 刚刚上了岸边的暮霭倒是华丽丽的打了一个喷嚏。 武和玉看着这礼盒,心中倒是也十分的好奇。 也不知道这柳姨娘究竟会送出一个什么样的东西来表示心意? 单单要是从这个事情上来看的话,柳姨娘还是做的比大夫人好,也有心计。可惜了,这人的出生是注定的,也就是注定了这以后的路究竟会不会好走。 打开了礼盒之后,武和玉整个人都呆住了。 在他面前的竟然是一个足足有千年的人参! “真是没有看出来,武侯爷对于这柳姨娘还真是不一般的喜爱,竟然舍得用这样大的手笔?就是这样富贵的人想要弄得这样好的人参也是很难的。” 武和玉也是一个识货的,立刻就知道了这人参的可贵之处。 这倒还不是银钱的问题,关键是就算是有钱,也不一定能够弄到。 偏生的武和玉又是一个特别喜欢这些植物的人,心中的喜爱还真是不言而喻。 可心里高兴是一回事,能不能够收下却是另外的一回事。 越是这般珍贵的东西越是表示主人家的心思。看来,这柳姨娘并不只是单单的想要感谢他,这背后还是有些深意的。 武和玉之所以会在刚才将这礼物收下来也实在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般的珍贵,他向来不喜欢欠着别人的人情,便是再想着送出同等分量也就算是礼尚往来了。 眼下看来却不是那样简单的了。 “这柳姨娘还真是舍得,只是可惜,我并不是一个贪得这些便宜的人。” 武和玉这话倒是虽然是这样说着,心里想着的却是这院子中的植物有什么是能够与这个匹敌的? 想了半天到底还是没有想出来一个究竟。 武和玉最大的优点便是从来都是不会为难自己,若是想不出来的便就不会想了。反正“车到山前必有路”嘛。 武和玉这下子倒是得到了一个好东西,饶是如此也是没有办法给自己用的。 说来他也不是一个健康的人,医书上有云“虚不受补”,越是虚弱的人便越是不能够用这样大补的东西。 武和玉平日里就是吃的东西便也是清茶淡饭,一点的油性先不说吃,就是看着也很是倒胃口。 别说是武和玉了,就是柳姨娘如今的身子便也是不能够补人参的。 想来这武侯爷怕是也只有这样一个人参,柳姨娘倒是会借花献佛了。 他得到了这样一个东西不能够享用,却还是可以借着人参发财的。 武和玉还真是有这样的神通,想要催生植物,并不仅仅光是用植物的根,就是有一片叶子也是能够长出一个参天的植物来。 这人参的话便是有一个须也就够了。 之前花费了那样多的精力得到的一些草药也不如这一个珍贵,看来还真是要发财了。 而柳姨娘那边的回礼,武和玉也是想好了,那就是还将人参给送回去。 唯独有一样不一样的便是柳姨娘送过来的是一个,而他要送的回礼却是两个。 武和玉是一个真正的行动派,会这样想,便就会这样做。 将这人参上面的须给掐下来一点之后便放到了土壤之中,只是片刻的功夫已经有两个人参破土而出。 催生植物还是有一点,那便是那些生长周期短的植物,需要耗费的精力要少一些。 而那些生长周期长的植物便是需要耗费更多的精力。 这人参需要千年才能够长成,将它催生了之后武和玉整个人就已经是筋疲力尽了。 人一沾到了床榻之上便立刻昏睡了过去。 暮霭出去了几天之后也算是不负所望的将锦鲤给带了回来。 这过程虽然很是辛苦,到底还是值得的。 长春苑中很是清冷,暮霭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也早就已经超脱了主仆。 暮霭小声的叫了一声没有听到武和玉的回答之后便是轻声的推门进到了屋子里。 暮霭脚步放轻的走到了床榻之前,将薄被轻轻的盖到了武和玉的身上才转身离开。 武家发生了这许多的事情,暮霭却没有心思去管,离开了这么些天他最担心的还是武和玉。 若不是因着武和玉有命令让他不得不离开,他倒是希望能够一直都在武和玉的身边守着才是。 金陵说是人杰地灵,又是在天子脚下,可玉暮霭来说还是不如老家的民风纯粹。 在那里日子过得是苦了一些却是不会有人这般苦心的陷害。 暮霭知晓武和玉也是有两下子不会那么轻易的就被坏人所害,可这未来的事情又有谁说得准?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暮霭本是带着任务而来,如今却是对武和玉产生了真正的情谊。 而今倒是还没有到了鱼死网破的时候,若是有那么一天武和玉发现了他的秘密和目的之后就不会再这般对待他了。 罢了,左右还有很长的时间,便是走一步算一步吧。 暮霭想着便又放轻脚步走了出来,这才算是注意到了院子之中放着的三个人参。 暮霭先是愣了一下,随后便是释然。 既然是武和玉喜欢的,便替他好好的守着就是了。 暮霭上前,将这三个人参拿起来,小心的包好了之后便暂时的放在了他自己的屋子里面。 ...... 柳姨娘听到了丫鬟的回话之后心里很是高兴。 武和玉既然已经收下了她送出去的东西那么便也就是接受了她的好意。 第三十四章:我的人参不见了 可不得不说这柳姨娘还真是自作多情了一些。心中总是在想着,武和玉过不了多久就会来找她的。 柳姨娘倒是生的天姿国色,也很是擅长用美色来将男人给绑住,觉得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只要是看上她一眼便是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瞧,武侯爷不就是现成的例子吗? 在大夫人和别的姨娘的身边倒是显得好像对于美色也一点也不动心,可在柳姨娘的面前还不是将男人的那点小心思全部都是暴露无遗? 现在更是有了想要将柳姨娘扶上正位的念头。 于是这柳姨娘便是在想着,武和玉肯定也是不例外。 若不是武和玉将大夫人给整治的不轻,柳姨娘平日里到还真的不会将这个所谓的大少爷放心眼里。 这大户人家之中,叫什么不重要,连名字都是一个称呼而已。 只有这当家人的心思在谁的身上那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是她,说起来也不过就是一个小妾罢了,大夫人见到了她之后也是不敢太为难。有着林青霄的宠爱,就是在林府之中谁人还敢不给她一个面子? 若是说在之前柳姨娘只是想着吃香的喝辣的便是足以,如今有了一个儿子便是动了更大的心思。 每一个女人在有孩子之前或者只是为着自己活着,或者只是为了男人活着,可在有了孩子之后便是会一心在儿子的身上了。 这要只是一个千金便也是了,偏偏还是一个小少爷,那可是一个有继承武府的权利的人。 “你这个事儿做的不错,诺,这个赏给你了。”说着柳姨娘便是将手上的镯子摘了下来。 “多谢姨娘。”丫鬟面上有着笑容心里却很是忐忑的将这个赏赐给接了下来。 长春苑。 武和玉醒过来之后第一件事情便是去看那人参怎么样了? 也就是亏得催生这人参耗费了太多的精力,若不然也不能够睡得这般沉。 而今也已经是傍晚时分,来到了院子之中的时候,却发现人参不翼而飞,武和玉心中很是窝火。 “到底是谁竟然有这样大的胆量将我的人参给偷走了,左右也不过就是这府中的人。自己若是承认便还就好了,可若是被我给抓了出来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武和玉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同什么人在说着话一般。 距离他方才昏睡的时间已经过了有几个时辰,别说是没有贼人,即便是有也早就已经逃之夭夭了。 暮霭刚好从门口进来,手中还端着一盘的点心,看到了武和玉之后说道:“少爷,你醒了啊。肚子饿了吧,快来吃点东西吧。” 武和玉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他知道暮霭的功夫很是高强,可是抓住锦鲤这样的任务也不是一时半会儿的功夫便是可以完成的。 先是人参丢失,接着就是看到了暮霭,难道现在还是在睡梦之中吗? 武和玉这般想着便是悄悄的掐了一下自己,脸色骤然变得黑青色。 暮霭察觉到了一样之后便急忙走上前来将武和玉给扶住说道:“少爷,你是不是身体哪里不舒服了?要不我去给你找一个大夫吧?” 暮霭眸子之中满是关心的神情。 倒是让武和玉在痛苦之时还稍微的感动了一把。 “暮霭,原来你真的回来了啊,我还以为自己是在做梦呢。”武和玉打着哈哈。 暮霭这才终于明白武和玉方才是做了什么才会这般的痛苦。 “少爷,你又傻事了是不是?”暮霭的脸色也阴沉了下来。 武和玉脸上更是难看,难道是之前的时候对暮霭太好了所以才会让他这样的无所畏惧吗? 什么叫做他又做傻事了啊?他什么时候做过傻事了? 暮霭接着说道:“你要是不相信是我告诉我一声就好了,怎么还这样虐待自己?” 好吧,武和玉承认,虐待自己确实算是做了傻事了。 “咳咳......”武和玉清了清嗓子。 “那个,我交给你的事情怎么样了?”武和玉比较关心还是那鱼。 连武和玉自己也觉得很是无奈,就算是放在了以前他也是从来没有在意过什么,如今倒是对鱼上了心。哎,说来还真是惭愧,要是早一点将司徒辰华的姻缘之事办妥了便是可以安心的上京了。 暮霭笑道:“我做事你还不放心啊,当然是被我给抓住了。现在就在我的屋子里面呢。” “那就好。”武和玉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他可是从来都不愿意失信与人。 想来这距离他和司徒辰华约定的时间也快要到了,若是这司徒辰华的人来了但是他却没有兑现自己的诺言将这鱼给准备出来他还是真是会觉得无地自容。 再者说了,司徒辰华之所以会来到这里也不过就是为了锦鲤,而不是他这个大活人。 这样想一想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吃味的。 如今想来也还真是窝囊,想他武和玉风流倜傥、玉树临风最终竟然败给了一条鱼,真要是传出去了还不让别人笑掉了大牙啊。 武和玉决定了,就将对于司徒辰华的感觉放在心里就好了,反正到了最后也是不会有结果,让别人知道也就是嘲笑嘲笑,他才没有那样傻呢。 等等。 武和玉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暮霭,快点,咱们这院子里面有小偷。” 武和玉面色凝重,说的煞有其事。 暮霭脸色一黑,“这话怎么说?你丢了什么?” 其实,当武和玉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暮霭还是不相信的,不为了别的,仅仅只是因为,这长春苑中真的没有什么好偷的。 武和玉很严肃的说道:“我的人参不见了。” 暮霭只是觉得汗颜,“没有啊,那个是我收起来了。” 武和玉很是无语,同时也很是欣慰,至少没有丢掉不是吗? 暮霭心里感觉很是奇怪,即便是他不懂得药草也是知道那人参不是寻常之物,便是出口问道:“少爷,你是从哪里将那人参给拿来的?” 暮霭很是委婉的说了一个“拿”字,只是在看待武和玉的眸光却是有了不一样的色彩。 武和玉嘴角抽搐,“你不会以为我是偷的吧?” 暮霭轻轻的点了点头,毕竟之前在老家的时候武和玉也不是没有干过这样的事情。不过要是更严谨一点来说的话,用“捡”这个字倒是更为准确一点。 暮霭早就已经习以为常,也从来都很是理解武和玉的这个举动。 武和玉的身子一向都是不好,本来就没有多少的银钱,如今就算是省吃俭用,可有一项开支却是万万不能够省的,那便是补药。 所以武和玉虽然很是养药草,可那种子便也是很是难得。 武和玉的身子羸弱又是不能采草药,就只能够捡别人丢下的了。 “哎,看来我做人还是很失败啊,连我最亲近的人也是这般的怀疑我。”武和玉玩笑中满是自嘲。 暮霭倒是也没有要解释的意思。 武和玉说道:“说来也是难怪,你离开了这么长的时间自然不知道发生了一些什么。其实这人参是柳姨娘送给我的。” 暮霭一愣,“柳姨娘?她怎么会送你这个?” 武和玉是一个断袖,对于柳姨娘的手段倒是从来都是不知道的。 暮霭却很是清楚,柳姨娘那样的人在武侯爷的面前很是会装样子,可若是没有武侯爷的场合便媚眼如丝。 这让暮霭很是不喜欢。 暮霭当即想到了柳姨娘肯定是不怀好意想要让武和玉做一些不好的事情才会这样。 “少爷,你可千万不能要啊,柳姨娘那个人看起来心思深沉,你可是万万斗不过她的。”难得的,木头暮霭竟然也能够说出这样一段有深意的话来。 武和玉听着新鲜便问道:“你怎么会怎样说?弄得你好像很是会看面似的。” 暮霭笑道:“这个倒不会,只是觉得这里面的女人个个都是不简单的,少爷还是离她们远一些才好。” 暮霭之前也是听闻过这大户人间向来都是争斗多,尤其是有的人还会斗的乌烟瘴气,更有甚者还会你死我活。 所以在老家的时候,暮霭才会那般高兴地陪在武和玉的身边。 外面的日子再苦,也是比不上这心里苦的。 武和玉笑道:“你倒是和我想到了一处了。柳姨娘有这样的心思想要将我拉到她那边好一起来对付别人,我可是没有这样的心思的。” “柳姨娘还真是浪费了好东西,不过我也不会白占她的便宜。” 暮霭这下才算是放心下来,“那少爷打算怎么做呢?” 武和玉故作神秘的笑了笑,说道:“到了明天你就知道了。” 武和玉并没有将他心中的打算告诉暮霭,不过吃饱了喝足了之后便又是睡下了。 武和玉到了这个时候才深深的开始觉得,有暮霭在院子里的感觉还真的是好,就好像是他可以随心所欲的做自己心中想要做的事情。只要是暮霭还在他的身边,那么什么危险也是伤害不到他的。 一夜好眠,武府也就是在夜晚的时候便才会这般的安静了。 第三十五章:自作多情 武和玉这一觉睡的还真是香甜,待到再次醒过来的时候便是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日上三竿了。 打开了房门之后整个人还真是感觉神清气爽啊。 “少爷早啊。”暮霭很是配合的说道。 武和玉笑道:“都已经到了大中午了,还是要赶快去把应该办的事情办了才是。我是最不喜欢拖泥带水的了,可千万不能够让柳姨娘觉得我真的是愿意跟她合作了。” “若是她大着胆子做下了什么不应该做的事情之外那我就觉得很是愧疚了。” 暮霭倒是也很是配合的将那人参给拿了出来。 “少爷准备送几个呢?”暮霭认真的问道。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个木头竟然真的还会有开窍的时候,昨天他只是那样说了一说之后暮霭便是已经知晓了他的意思究竟是什么了。 “我向来都是不喜欢欠着别人的,既然对方都已经这般了,那便是我要还双倍了。” “恩,好。”暮霭得到了武和玉的指令之后将那两个人参放到了盒子之中。 武和玉心里觉得很是高兴,他和暮霭之间也算是越来越有默契了,这样真好。 至少在有些时候便是不说,暮霭也是能够将一些事情给处理好。 说走就走。 长春苑距离柳姨娘住的地方还是很远的,武和玉也是第一次觉得家里大一点也不是一件好事。 就是这样偌大的府邸还不知道是多少人心中的向往,偏生武和玉这样的病秧子走上几步也是会喘上一喘。 等到了柳姨娘住的院子里面的时候这脚程已经算是别人的一倍了。 屋子之中。 “姨娘,大少爷过来了。”丫鬟高兴的向着柳姨娘禀报着。 柳姨娘先是一惊,接着便是一喜,“你说的可是真的?” 丫鬟回答道:“是啊,姨娘,我可是万万不敢拿这件事情开玩笑的。” 丫鬟知道柳姨娘现在是对于这事情最是上心,便是打趣也是不敢拿武和玉的事情来打趣的。 “好,那便是快点请人进来吧。”柳姨娘说着便来到了铜镜前又检查了一边妆容。 不管在面对谁的时候,都要是用最标致的模样。 “是。”丫鬟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只是说话的功夫,武和玉和暮霭便已经来到了柳姨娘的房间之中。 武和玉是庶子却也是武府之中的正经主子,见到了柳姨娘的时候只是微微的抱拳客气了一下却不需要行礼。 柳姨娘如今将她自己视为了嫡母,更是不会向武和玉行礼。 武和玉不是一个在乎这些虚礼的人自然也是不会在意的。 刚进来便是闻到了一股很刺鼻的胭脂味,武和玉皱起了眉头只想着赶快离开才是。 再者武和玉现在也很是怀疑,小孩子还在这个房间中也不知道能够不能够受得了。 “大少爷,妾身听闻你一直都身子不好心中实在牵挂,奈何多有不便这才一直都没有去看你。如今却也是只能够让你委屈的来到了我这里了。”柳姨娘说着便是用帕子将口鼻遮住露出了咯咯的笑声,倒是让武和玉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暮霭脸色也很是不好看。 若是换做了寻常女子有这样的举动,他在就已经带着武和玉离开了,只是因着柳姨娘也算是武家的人暮霭才没有放肆。 不过武和玉也就是到了现在也总算是能够将暮霭说的这些话给彻底的认可,以前倒是没有在意,而今近点看,柳姨娘还真不是一个善茬。 况且,柳姨娘这睁眼说瞎话的本事也真不是盖得,可这也实在是太把武和玉当成是一个听不懂好坏话的傻子了吧? 在武府之中,一直在武和玉身边的人只有暮霭而已,这些人也不过就是瞧着武侯爷现在对于他上心才会表现出了友好的样子来。 武和玉一点都不怀疑,若是他只是一个什么本事都没有的人,这柳姨娘见到了他之后便是躲也是来不及的。 武和玉向来都是不喜欢虚伪,自然对于柳姨娘也没有很多的善意。 之前还在想着应该要说上几句客气的话才是,如今看来倒是连这个心思也是没有了。 “多谢柳姨娘的挂念,我的身子已经没有了大碍。还有,上次姨娘送的东西实在是太贵重了,我承受不起,想着没有什么更好的东西也只得用长春苑中的植物还姨娘的人情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头脑还是十分的清楚,知道这金钱上债还算是好还的,只是这人情若是欠下了之后便是在以后再也说不清楚了。 武和玉不想着以后和柳姨娘有什么样的瓜葛自然也不会接受她的人情。 柳姨娘笑道:“大少爷就不要和我客气了。那千年的人参纵使难得也是老爷给我的,我也只是借花献佛罢了。” “大少爷不嫌弃就好了,说什么还不还的。”柳姨娘的口中说的话倒还是这般的客气,只是一想起来方才武和玉说这盒子中的东西只是长春苑的植物的时候她心中还是很不高兴的。 只是想着这武和玉也没有什么好的东西能够拿得出手便也是能够理解了。 之前听闻大夫人也是在武和玉的长春苑中搬过什么植物,若是换做了她可是万万瞧不上这些上不得台面的东西。 武和玉将柳姨娘眸中的鄙夷尽数的收到了眼底,说道:“礼尚往来这些便是应该了,柳姨娘方才也是说了,我身子不好还是要多休息才是。接下来的时间我可要好好的准备医举想着要是能够为光耀门楣尽一份力也就是了,如若不然,父亲怕是会不高兴的。” “多有打扰,告辞了。”说完了之后便是不等着柳姨娘回话,武和玉就在暮霭的搀扶之下离开了这里。 对于武和玉来说在这里的每一刻都是一种折磨,就是这胭脂的味道也是让他承受不住的。 “大少爷......”柳姨娘的话刚刚说出口,武和玉就已经走到了门口了。 等到了武和玉走远了之后,柳姨娘便是再也忍不住的发作了出来,“真是给脸不要脸。” 方才武和玉的话柳姨娘也是听明白了,说白了不就是将武侯爷给搬出来之后想着让柳姨娘以后不要打扰他吗? 再者说了,她给他的可是一个千年的人参,即便是有千金便也是难求的。 而武和玉又是怎么做的呢?只是用着一个普通的植物就想着要将她给打发了?还真的当她是大夫人那个什么也不懂得的人吗? 丫鬟知道在这个时候还是不说话才好,便也是乖乖的闭上了嘴巴。 柳姨娘看着武和玉方才放在桌子上的礼盒真是越看越气,直接走上前去将那个盒子给摔在了地上。 让柳姨娘没有想到的是,从那个盒子之中掉出来的东西并不是寻常的是植物,而是两个人参。 柳姨娘彻底的傻眼了。 “这怎么可能呢?”柳姨娘可是万万都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这武和玉平日里也是不显山不露水的,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珍贵的东西。 武侯爷的手中之所以会是有一颗还是在早年的时候为皇上立了功,被赏赐的。听说那国库之中也没有几个,可是武和玉说这人参便是在他的院子之中长出来的这怎么可能呢? 柳姨娘也就是到了现在才开始觉得,武和玉还真的不是一个简单的人。 这一次拉拢不成还要想着办法才是。 若是真的能够将武和玉给拉拢过来的话,那么她坐上嫡母的位置便是指日可待了。 回到了长春苑中的时候,武和玉便是急着坐了下来。 暮霭急忙去给武和玉倒上了一杯水。 武和玉喝下了之后便是觉得不复方才的那般口干舌燥了。 “少爷,好点了吧?”暮霭关心的从来都不是那些身外之物,而是武和玉最基本的健康的问题。 武和玉呼吸总算是没有方才的那般急促,笑道:“没事了。” 暮霭心中有些不理解,说道:“其实,我倒是觉得大少爷给柳姨娘一个人参就够了,怎么还给了她两个呢?她可不是一个真正的识货之人,这人参要是到了她的手中也不过就是一个玩物而已,还真是可惜了。” 武和玉笑了笑,“她要是真的有心思来看我根本就不会送出这样的一个东西,如此高贵也不过就是想要羞辱我一番。哼,想要让我帮助她却在一开始的时候摆出来这样的高姿态,这不是要给我一个下马威吗?” 武和玉心里倒是跟一个明镜似的,丝毫没有将柳姨娘的这点小把戏放在眼中。 暮霭还是觉得很是可惜,“说是这样说,只不过,既然柳姨娘已经把东西给送过来了,咱们不接也就是了,怎么还这样赔了呢?” 武和玉听到了暮霭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 只是还没有笑上两声便又开始咳嗽了起来。 “咳咳......” 暮霭见状立马上前去轻轻的拍打着武和玉的背帮他顺气。 过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才觉得好了许多。 “暮霭啊暮霭,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竟然还有这样多的本事呢?” 第三十六章:总是要会点什么 “不仅仅是在看人的上面很是准确,还这么有商人的头脑。我若是以后有个自己的店面,一定要让你做老板。”武和玉在这个时候也不过就是一句戏言,可是却万万没有想到还真是会一语成真。 然而谁也没有预测未来的能力,自然也是不知道以后的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发展。 暮霭本来还在担心着武和玉,却没有想到对方居然还能够笑的这样没心没肺的。 “少爷,我只是觉得很是奇怪。以前那些人见到了咱们都是不愿意给个好脸色,就好像是看到了咱们会有多么污了她们的眼睛。怎么只是这样几天的功夫,我就觉得你已经变成了一个香饽饽呢?” 额? 武和玉先是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香饽饽?恩,这个词语用的还是很贴切的。”武和玉倒是一点生气的意思也是没有,反而很是高兴。 这成为香饽饽倒也是不错的,只不过武和玉倒不是很喜欢就是了。 “暮霭,现在的生活都不是我想要的,不管是她们躲着我们也好还是将我们奉为贵客也罢那都是别人强加给我的。我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清清静静的做自己喜欢的事情便也是了,其他的都是跟我没有任何的关系的。”武和玉这话也算是将他的态度给表明了出来。 武和玉本来以为他表达的已经算是清楚了,却没有想打暮霭更是听得云里雾里。 “少爷,那你想要做的事情是什么?”暮霭想知道武和玉的心愿究竟是什么,只要是他能够做到的便是会尽全力去帮助他做到。 武和玉想了想,要说起他最希望的事情,便就是找到一个一心人,然后两个人一起浪迹天涯。 再也不会被这红尘之中的事情烦恼就是好的。 这看似很是简单的一个愿望对于他来说却很是难得。 虽然说,有暮霭在身边也算是好的,可武和玉却不想要将暮霭永远的绑在身边。 暮霭只是心中感恩才会一直帮助他,却并不代表着他可以心安理得的享受着暮霭对于他的这种关心。 “暮霭,若是有一天我想着要离开这里了,我一定会将你给安排好。”武和玉说的都是心里的话。 之前他也是有想过的,可终究还是没有勇气能够说出来。 武和玉的身子虚弱,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够彻底的好起来。 按道理来说这原主已经是快要不行了,他也只是靠着一股力量提升着精神,说到底还是太难了一些。 暮霭听完了之后眸子之中便是闪现了泪花,“少爷,你不要说这个话,之前我就跟你说过,不管你到了哪里我也是会去的。我绝对不会让你一个人孤孤单单的。” 说着便是伤怀了起来。 武和玉的心里很是感动,只不过在感动之余却总是觉得这话听起来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你有这样的心意我就已经很高兴了,不过真的不用。你终归还是会有你自己的人生但是却不是守着我这样的一个人。” 武和玉嘴上是这样说的,心里便也是这般想的。 暮霭还想着说些什么便也是没有说出来。 其实现在这样的状态才算是最好的,若是可以他还是希望这样的相处的时间能够多一些。 “少爷,你真的不应该对我这般好的,你有没有想过,或许我不值得你这样。”暮霭的声音很小还是一字不落的传到了武和玉的耳朵里。 武和玉笑道:“有什么值得不值得的,你对我好所以我也会对你好的。咱们能够成为朋友也算是咱们之间的缘分,你万不可妄自菲薄。” 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将暮霭的话放在心上可暮霭的内心深处却是充满了挣扎。 人的命数向来都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暮霭也是这般。 结局有时候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注定的,暮霭以后终将还是会和武和玉站在对立面上。 今日的美好到了仇对的时候便是一个最残忍的侩子手,一刀刀的割的疼痛,却还偏偏在生死边缘上挣扎。 有时候暮霭也是会想着,若是武和玉只是将他当做是一个普通的下人一般对待他也是不会有这许多的感情在。 或者,就不会有现在这样的伤感。 罢了,如今也只能够但愿着以后来的晚一些吧。 大夫人的院子之中。 她听到了下人传话说武和玉去到了柳姨娘的院子之中的时候心里便很是愤恨,总算是明白了武和玉怎么就这样要将她置于死地。 “好啊,弄了半天竟然是这两个人搞在了一起,怪不得要将我这般对待。”大夫人咬牙切齿的说道。 只是这个时候大夫人却是忘记了之前她是用了什么样的手段来陷害武和玉,也不会在意武和玉是用了多少的功夫才会死里逃生。 赵嬷嬷也不是一个善的,“夫人,如今看来柳姨娘和大少爷之间的关系不匪,还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就开始了呢。就连今天的这一出戏还不知道是安排了多长的时间呢。” 大夫人如今正是在气头上,心里正乱的很,被赵嬷嬷这么一提醒倒是有了一些眉目。 大夫人原本还在想着柳姨娘和武和玉都是她的仇人,如今联手必然是会让她头疼一番。 可若是换一种想法的话说不定这还是一桩好事情。 柳姨娘是武侯爷比较在乎的人,之前想要陷害她不成才一直都没有行动,如今这柳姨娘自己不争气反而和武和玉勾搭在了一起,可就不能够怪她了。 想到了这里之后大夫人突然笑了起来。 赵嬷嬷不明就里,还以为大夫人是受了什么刺激,便说道:“夫人,你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大夫人却没有理会赵嬷嬷的这一番话,说道:“这一次连老天都愿意帮我,那个混蛋和贱人还不死?” 说完了之后,便是笑的更开心了。 赵嬷嬷本来就对于大夫人说的这些话不太理解,这下子倒是更糊涂了。 “夫人的意思是?”赵嬷嬷小心的问道。 大夫人笑道:“赵嬷嬷你也是我身边的老人了,怎么连这一点端倪都看不出来呢?你想想,若是老爷知道了那个混蛋和贱人并不只是表面看起来这般简单的关系,又会怎么去处理?” 经过大夫人这一说,赵嬷嬷便是明白了她的意思。 只是这想法固然是好的,却还是有着很大的风险。 “夫人,说是这么说,做起来可是不容易啊。若是老爷知道了,事情并不像是你说的那个样子,还会将这样的怒气迁怒到你的身上。” 赵嬷嬷这般说倒也是为着大夫人着想。 火这种东西,若是玩儿的好了,便是会烧到了敌人的身上。可若是玩儿的不好,那么就会烧到自己的身上。 大夫人这么多年以来也是在不停的寻着柳姨娘的错处,一直都是未果,如今有这样好的一个机会摆在了面前又怎么会放过呢? “你不用这样惊慌,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咱们既然是不方便自己出手那么便是设计让老爷亲眼看见也就是了。”大夫人这话也是说的很明白了,她只不过就是做一个引线的人而已。 至于这事情发生的过程便是让武侯爷自己看见才是好的。 越是位高权重的人的疑心病就越是重,与其从她的口中说出来还不如就是让武侯爷自己看见来的实际。 任凭哪一个男子看到了自己的女儿和别人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也是会动了杀心,尤其是这个别人还是自己的亲生的儿子。 这件事情若是做的好了,那么便是会将武和玉和柳姨娘两个人全部都给拿下,也算是一下子解决了两个敌人。 赵嬷嬷问道:“夫人准备怎么做?” 大夫人继续笑道:“你快快去找大夫配一些能让人发情的药,回头让人掺在柳姨娘的补品之中,再找一个机会想办法将这连个人给引出来也就是了。” 大夫人的计划很是简单,其实这样也算是好的,越是简单的那么漏洞就越是少,也是越容易成功。 赵嬷嬷听着大夫人说的这些话便是觉得好像是已经到了成功的时候,便笑道:“好的,奴婢这就去做。” 赵嬷嬷说着便离开了院子。 大夫人现在这身子还不算是灵敏,于是整日便是在床榻之上躺着。 之前心里就是一直憋着气,如今倒是释怀了不少。 “哼,想要和我作对的人从来都是没有过好下场。柳姨娘,如今我就让你尝一尝我的手段,也让你知道存了不该存的心思之后便是会有什么后果。” 大夫人在武府之中便是除了武侯爷之外最大的女人,即使如此,自然是想着能够只手遮天,随心所欲才是。 除却这些之外,大夫人也是武侯爷的嫡妻,和别的姨娘不同,她对于武侯爷还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都说女人家的心思最是难猜,男人又何尝不是呢? 武侯爷也是从一个平民走到了现在很是不容易,可一旦得到了权势之后哪里还只会守在一个女子的身边呢? 第三十七章:来访 大夫人之前就是没有想清楚这个问题才会这武侯爷的身上投入了那么多的精力,以至于到了现在便也是只有她才真的会计较武侯爷和别的女人之间的感情。 若是将心思都付诸在了感情上自然就会失望许多,若只是在别的方面倒是不会。 就像是柳姨娘,从一开始的时候她会愿意跟着武侯爷一方面就是她的出身低微没有选择的权利。 可一旦是进了这大院之中的时候便是会改变之前的所有想法。 做一个妾室就做一个妾室吧,至少不会再过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生活。 一开始倒是也能够安于现状,时间久了这野心养大了的时候便是不可以了。 武和玉倒是真的没有那样的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 长春苑中,武和玉还在摆动着面前的花草,暮霭倒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大少爷,你有以为故人来了。” 武和玉听着倒是觉得很是新鲜,什么叫做故人来了?还有,他哪里来的故人? “暮霭,你这说话可是越来越神秘莫测了,少爷我一向都是独来独往哪里来的什么故人?” 武和玉打趣的说着,一时之间没有想出来这来的人会是谁。 之前他也是派暮霭去打听过司徒辰华的消息,说是还在清凉寺之中,想来应该不会是他才是。 暮霭没有在意武和玉的调侃,很是严肃的说道:“少爷,这个人说你这里有他的东西,这一次他就是来取的。” 说完了这些之后,暮霭就觉得很是不对劲。 而这个时候,武和玉的手一抖,也已经猜了出来这来人是谁。 “少爷从来都没有骗过我,这一次也一定不会例外。真是没有想到,竟然还敢有这样胆子大的人来到这里向少爷讨要东西,看我不把他打出去。” 暮霭长得很是秀气,可性子却还是直来直去的。 这行动力永远都要比言语上来的快。 武和玉急忙的放下了手中的东西,喊道:“暮霭,等一等。” 暮霭身子一僵,转过了身子问道:“怎么了?少爷你别怕,一切都还有我呢。” 暮霭说完了之后脸上还带着很骄傲的表情。 武和玉突然觉得有些头疼,“我说暮霭,你这个脾气也是时候应该要改一改了,若是这样一直粗暴下去哪里还会有姑娘敢嫁给你?” 说着武和玉便是摇了摇头。 暮霭一脸的黑线。 “少爷,暮霭就是不成亲也是没有关系的。你是暮霭的救命恩人,暮霭愿意一辈子都在你的身边照顾你。” 这话听起来还是有些怪怪的,武和玉莫名的有一种感动,更多的却是理智的嫌弃。 “可是我想要嫁人啊......”武和玉的声音很小,仿佛只是在自言自语。 这句话也不过就是武和玉有感而发并不是想着要让暮霭听见。 只是暮霭是一个习武之人,功夫也是不低,听觉自然要比一般的人要灵敏一些。 “少爷......你是在嫌弃暮霭吗......”暮霭这样一个铁铮铮的男子汉,说起这样的话来,倒是让人有些不能够接受。 “咳咳......”武和玉清了一下嗓子。 “那个什么,暮霭,你还是快点将客人给请进吧,别让人家在门口等的久了。”武和玉不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再讨论的太多。 暮霭应了一声之后便走了出去。 武和玉却是再也没有办法抑制住心里的激动。 “真是没有想到,他竟然这么快就来找我了,这下子应该要怎么办,我都没有做好思想准备。”武和玉真是有些恨自己不早点将一切事情都安排好。 这下子好了,本来觉得还有时间想着要在今天去武恒那里打探一下虚实可还没有去做,司徒辰华竟然已经来了。 武和玉急忙的将他自己身上的衣裳又好好的整理了一番之后又是尽量的保持表面上的平和。 一切都做好了之后,暮霭已经带着司徒辰华进来了。 武和玉大方的走上前去抱拳道:“司徒兄你来了,快,屋子请吧。” 说着便是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我这一次来也是想着要来看看武兄,顺便也是里看看武兄那锦鲤的。”司徒辰华之前也是一直都没有调整好他自己的心态。 在清凉寺休养身子的这几日便是一直都在说服自己只要是把武和玉当做是武家的人就好。 有些人就是这样,就算是再对眼缘,想要做朋友还是没有那样的缘分。 他和武和玉之间便是如此。 武和玉这厢还被蒙在了鼓里才会一直都对他这般好,若是知道他真实的目的之后就肯定不会再向着他了。 司徒辰华做的这一切原本也只是为了李锦而已,其他的便是不会再存着任何的幻想了。 既然注定了之后便是会分道扬镳,两两相恨还不如就在现在划清楚界限,也省的到了站在了对立面的时候再去为难。 若是换做了之前武和玉便是会觉得司徒辰华这个样子只能够说明他的性子阴晴不定,正是因为在清凉寺的时候听到了司徒辰华的心里话之后便是能够理解了。 武和玉很是心疼司徒辰华,他承受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 “好,我这个人优点不是很多,可还是会言而有信的。毕竟之前就是我答应了你的,自然不会食言。这边请吧。” 武和玉还是那般的客气。 不管司徒辰华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那都是司徒辰华的事情。 可是他会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付司徒辰华便是他的事情了。 “恩。”司徒辰华浅浅的应了一声。 一旁的暮霭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明白了武和玉为什么会那么着急的去找锦鲤,原来都是为了这个所谓的司徒辰华。 看来这司徒辰华在武和玉的心里还是很重要的,至少在以前暮霭可是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武和玉对谁的事情这般上心过。 暮霭也是一个很有眼色的,不用武和玉吩咐就去准备茶水了。 武和玉笑着问道:“这里距离清凉寺还有一段很远的距离,想来你也是舟车劳顿,我吩咐一下小厨房给你准备一些小点心吧?” 司徒辰华脸上的笑容有些僵硬,“不用了,多谢武兄的好意。”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还以为在清凉寺中的日子已经和司徒兄成为了知己,却不曾想到这一切都只是我一厢情愿。司徒兄,在你的心里我当真和其他的人无异吗?” 武和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很是伤感,同时也夹杂着很多的无奈。 司徒辰华有些动容,却还是说道:“有什么区别呢?你是一个重感情的人,可我并不是。若是非要说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共同点的话便是我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一个人。” “武兄答应了我送我锦鲤便是不愿意负约,同样我也是不会负了这约定。”司徒辰华很是理智,知道在感情上应该要快刀斩乱麻才是。 武和玉眸光黯淡了下去,司徒辰华对于他到底还是太过于绝情。 “罢了,你的心意不在此处,我也是不会勉强。喏,这个就是我口中所说的锦鲤。”武和玉指了指旁边桌子上的那个鱼缸。 司徒辰华顺着武和玉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只有在这个时候眸光之中才会有了些许的柔情。 武和玉觉得还真是讽刺,他这样一个才貌兼备的男子在心上人的面前竟然还不如几条鱼? 司徒辰华的脸上也总算是有了一丝的笑容,“君子本不夺人所爱,这次我倒是为了心中所爱要做一个真小人了。” 这话当做玩笑话来说,却是无比的真心。 有多太多的人在说真话的时候掺杂了太多的谎言,也有太多的人在开了玩笑的时候说出了真话。 武和玉故作糊涂的问道:“司徒兄的心中所爱,果真只是这样几条没有自由的锦鲤吗?” 司徒辰华心中一惊,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就好像是武和玉已经知道了些什么一般? 司徒辰华的视线直直的盯着武和玉的眸子,想要看出什么来,却终究有些失望。 接着便是在心中责怪他自己实在是太敏感了一点。 “当然,不然呢?武兄以为是什么?”司徒辰华说着便是又将这样的难题扔给了武和玉。 武和玉本来还想着若是司徒辰华真的能够放心他,将这一切的真相都说出来的话,那么他也是愿意去跟司徒辰华坦白一些事情。如此看来倒是不必了。 有些事情不管是说出来还是不说出来它都是会在那里,根本就不会有任何的变化,如今火候不对,多说也只是无益。 而就在这个时候,暮霭端着茶水便走了进来。 武和玉将他心里的那些思绪全部都掩藏了起来,说道:“没什么,你尝一下我这里的茶水,看合不合胃口。” 武和玉面上再也没有了情绪上的波澜,而心里便是打定了一个主意。 如今看来别说他现在已经没有了想要和司徒辰华说真话的打算,即便是有,看司徒辰华这态度便也是不会觉得他是想要真心相助的。 既然如此便是应该要把重心放在了另一个人的身上才是。 第三十八章:没有做错 武和玉现在还没有确定那个让司徒辰华这般看重的女子究竟是什么心思,不过好在他还有一个暮霭。 从武和玉遇见了暮霭之后不管是交给了他什么事情,暮霭都是能够好好的完成。 就暮霭的办事效率,可从来都没有让武和玉失望过。 相信这一次暮霭也是不会让他失望的。 司徒辰华好不容易才借着武和玉的关系进了武府之中,目标还是在武恒的身上。 他装作无意的问道:“武兄,之前在清凉寺的时候便听你提起过,你家中还有一个弟弟是吗?” 武和玉心里想着,他终于还是说出了重点,“是啊,我和弟弟的关系一直都很好。” “像是武兄都已经这样优秀,想来贤弟也一样会是人中之龙。”司徒辰华的话说的都已经是这样明显,武和玉倒是也愿意顺着他的话说下去。 “是啊,这不,家里的人给弟弟说了一桩亲事。具体的我倒是不知道,可听说那李姓的女子,不仅仅是有倾国倾城之貌,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皆通。” “我那弟妹我倒是没有见过,只是这样听人说倒是配得上我弟弟。”武和玉心中想着,司徒辰华既然会跟他打马虎眼,他倒是也不介意跟这个呆子开上一小小的玩笑。 果然,饶是司徒辰华这般淡定的人在听到别人将心爱的女子和别的男子牵扯到了一起的时候也无法当做是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一样了。 司徒辰华的脸色变得很是难看,身子也被气的颤抖起来,偏偏就算是这样,还不能够表现真是折磨人。 他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那看来贤弟对于那李姑娘倒是很满意啊......” 司徒辰华原本还在想着若是武恒不喜欢李锦心便也是好的,至少他还是有一定的机会去争取。 女子若是非皇家中人,被退婚了之后就会被别人看做是不详,那么一般的求亲者便是会止步不前。 到了那个时候再去求亲一番至少还是会有一定的胜算。 如今听武和玉对于李锦心的评价如此之高便是可以想见,武家其他的人肯定也会是这般的态度。 那一丝心理上的侥幸到了这个时候也算是失望了。 武和玉笑道:“这个倒是不一定。” 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司徒辰华刚刚黯淡下去的眸光突然又明亮了起来。 “这话怎么讲?”司徒辰华自从和李锦心的事儿被李家知道了之后,李锦心就被禁足了,司徒辰华用了很多的办法也是没有见到她。 心中牵挂,也比不上如今这般从武和玉口中说出的关于李锦心的未来来的实在。 武和玉微微的皱起了眉毛,“我之前倒是听人说起过,这李小姐好像是有着心事,对于所有的求亲者都是不冷不热。我父亲是侯爷,李家自然是给了几分的薄面,饶是如此那李小姐似乎也是不太愿意......” 武和玉其实哪里知道这么多,一切也不过就是他乱说的。 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希望司徒辰华继续将这段美谈给继续下去。 反正看司徒辰华这痴情的样子便是能够猜想到,李锦心的处境也肯定是不好。 武和玉还没有做过红娘,可这老话说的好“宁拆十座庙,不坏一桩婚”,若是将这件事情办成了,也算是成全了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的两情相悦。 从个人来讲便是了却了原主的一个心愿,从大层面上来讲也算是做了一个大功德。 司徒辰华赶忙问道:“这个又是为何呢?” 武和玉笑道:“这个我倒是不知道了。” 司徒辰华本来还想着多问一些,如今倒是也不好意思再开口了。 “武兄,我来到这里时间也不短了,你身子不好还是需要休息才是。这锦鲤我就带走了,但愿咱们以后还有见面的时候。” 武和玉说道:“你就这么着急走吗?既然来了还是在这里吃完了饭再走吧?” 司徒辰华摆了摆手,“不了,我还有别的事情,就不再这里叨扰了,告辞。” 说着,便转身离开。 武和玉神色慌张,赶忙说道:“暮霭,快去送送司徒公子。对了,到街上去雇一顶轿子吧,路途跋涉,还是这样稳妥一些。” 司徒辰华张口刚想要拒绝的时候便是被武和玉给打断了。 “你来到了这里就是客人,我没有能够将你留下来在这里吃饭便是我的不对,你总该不会连这个机会也是不给我的吧?” 这话既然已经被武和玉给说出来,司徒辰华若是再拒绝便是有些不识好歹了。 再者说了,这以后还有用得着武和玉的地方,司徒辰华也不想将他给惹了。 “如此,便是谢过武兄了。” 两个人又是客气了几句之后司徒辰华也就离开了武府。 暮霭将司徒辰华送出门回来了之后,面上有些不满。 武和玉看着觉得很是好笑。 “怎么了?就像是跟谁恨大仇深似的?” 暮霭黑着一张脸说道:“公子,我总是觉得这个司徒公子怕是来者不善啊。” 武和玉听着新奇,便问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的?” 暮霭分析道:“你看啊,从进门开始,少爷一直都是在向着司徒公子示好,司徒公子的样子却很是不领情。若是说他真的是为了锦鲤来的,那么你们两个人之间的话题应该说的是这个才是。” “他却一直都在打听着武府的事情,所以我才觉得他不是安着一颗好心。” 武和玉听完了之后哈哈大笑了起来,暮霭更是不能够理解。 “怎么?少爷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暮霭进到了这武府之中也是学到了不少的东西,心思便也是没有了之前的那般单纯。 武和玉笑道:“暮霭,我记得你以前也不是这个样子的,你什么时候竟然将人看的这样透彻了?” 暮霭倒是有些不好意思,“少爷,我这个人是有些愚笨,但是在这个人人都想着要害你的环境之中,我就是想不多心也不行啊。” 武和玉心中清楚暮霭做的这一切也都是为了他而已心中很是感动又怎么可能会生气呢? “现在连你也都能看出来就更不要说别人了。我之前听说司徒辰华是一个很了不起的商人,看来这感情还真的就是他的死穴啊。” 武和玉如今意识到了这一点之后便是清楚要加紧速度才是。 在感情中的人往往都是不理智的,若是说这司徒辰华真的做出了什么出格的事情的话想要再收场可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暮霭之前还一直都在担心着武和玉会被司徒辰华的表面给欺骗,看来他心里更是如明镜一般。 “少爷,你是说你知道司徒辰华是为什么会这样?” 如今说出来已然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个肯定的话了。 武和玉点了点头,“这个也就是我要交给你的下一个任务了。暮霭,你去李府探一探这李小姐究竟是一个什么性子的女子,还有这李家对于司徒家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 这话都已经说的是这样明显了,暮霭也猜到了李小姐和司徒辰华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可暮霭还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地方,“少爷,你说的这个李小姐不是和大少爷有婚约的女子吗?” 大夫人有意想要将武恒与李小姐之间的姻缘促成便是在心底已经认定了这个李小姐为儿媳妇。 所以就故意的让手下的人在府中传出了武恒和李小姐已经定亲的消息。 武和玉之前倒是也没有在意,如今正是因为心中挂念着司徒辰华便是才想着了解。 后来便是知道了这不过就是大夫人自编自演的一出戏。 说来这大夫人手下的人只是这样随口说了一说,当时的话语之中也很是隐晦,全部都是凭借这这些人的猜测罢了。 就算是真的让武侯爷生气大夫人自然也是能够将自己给撇的干干净净,说是下面的人在胡言乱语也就是了。 “我说的就是那个李小姐。暮霭,以后在这里说话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隔墙有耳不说,也是容易给人惹起祸端。” 病从口入,祸从口出啊。 别人怎么说倒是别人的事情,武和玉却不想让暮霭陷入了这样的是非之中。 “少爷,我记下了,我这就去李府。”说完之后暮霭便是离开了。 武和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抬头望向了天空,蓝天白云很是让人向往。 “这四四方方的院落之中,个个都是锦衣玉食,可到底有几个人是真心的快乐?”深宅之外的人一直都想着要进来才好,深宅之内的人却一心的想要出去。 正在晃神之时,眸子里出现了一个风筝的影子。 武和玉的唇角微微的扬起。 看,这风筝多么像是现在他的处境,看起来很是自由,却还是被一根线牢牢的拽着心。 想要挣脱却是舍不得,想要认命却还有点不甘心。 很是无奈的心情,便也就是身在了同样的“牢笼”之中才会有同样的心情。 第三十九章:意犹未尽 这样想着,那风筝竟然向着他的方向掉了下来,就这样直直的掉落在了武和玉的面前。 “怎么?没有了这可恶的束缚之后,你竟然连自己想要的世界也不敢去吗?” 表面上说的只是眼前的这个风筝而已,实际上便是说的是他现在的处境。 “哥哥。”一个好听的女音在武和玉的耳边传了过来。 武和玉转过头,芜姐儿的脸庞便是出现在了他的眼前。 “这个风筝是你的?”武和玉柔声的问道。 芜姐儿点了点头,笑道:“是啊。今日天气不错,我在房间之中呆的烦闷便是想着做些什么才是。” “丫鬟跟我说别人在这个时节都是放风筝的,我心里好生向往便也就让丫鬟做了一个。哥哥,好看吗?”芜姐儿的眸光之中满是单纯。 武和玉在这个时候很是庆幸当初并没有对大夫人下了狠手,只是给了她一个小小的惩罚罢了,如若不然是一定会影响到芜姐儿的。 大夫人这个人做起事来很是狠毒,对于武恒和芜姐儿却很是疼爱。但是看芜姐儿这单纯的性子便是能够看出来,大夫人并没有给她灌输太多在深宅之中的生存方式。 这样也好,至少芜姐儿的世界之中,便是美好。 “好看,就像是妹妹一样好看。”武和玉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他与大夫人之间的恩眼便只是他们两个人的。他对于芜姐儿的态度是不会因为大夫人而受到任何的干扰。 芜姐儿听到了之后面色一红,尽是羞愧之色。 “哥哥还真是爱取笑人,我说的只是这风筝,哥哥怎么就能够这样说我呢?再说了,这风筝便也是不能够和我相比的啊?” 武和玉口中这样说着,心里现下想着的便是另外的一件事情。 “妹妹,这是你第一次玩儿风筝吗?”武和玉想到了刚进到武府之中听到了那些下人说起了芜姐儿的时候便是说着芜姐儿身子很是不好。 想来这很是简单的一件事情对于芜姐儿来说便也是很难的吧? 芜姐儿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之前我就是在院子之中呆的时间久一点便也是会觉得吃不消,自然没有玩儿过这些的。说来倒也是要感谢哥哥才是,哥哥送的这块药玉还真是一个好东西,我现在可是比以前强多了。” 芜姐儿说着便是开心的“咯咯”的笑了出来。 武和玉心情本来还满是阴霾,如今看到了芜姐儿的笑声之后便是开始觉得,心情竟然好了起来。 果然,开心到底还是会传染的。 这药玉可是一个真正的好东西,也是清凉寺的静远大师所赠送的。 当初要送给芜姐儿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时头脑发热罢了,甚至当时武和玉还有了一些小小的后悔。如今看来,这个决定倒是做的对极了。 药玉离开了他之后,他身子想要恢复也不过就是时间慢一些罢了。可是在芜姐儿的身边倒是会让这个女子变得像寻常人一般,也算是他做了一件好事。 “咱们兄妹两个还客气什么?对了,说起了这个我倒是想起来了,我这里还有一个药方就是调理身子用的,妹妹你要是信得过我便是可以试上一试。”武和玉倒是真的很想要将芜姐儿治好,心中也是想着能够永远的将芜姐儿的这一面留住才是。 芜姐儿很是欣喜,“真的啊?哥哥,那你给我吧,我就是不相信谁也是不会怀疑你的。” 这话听着倒是舒服。 若是别人便是奉承,可芜姐儿说的却是真心话。 “好,等一下我便是给你写出来也就是了。”武和玉倒是很愿意助人为乐。 医者父母心,在大夫的面前,病人是没有好坏之分的。 芜姐儿还想要再多呆上一会儿,这身边的丫鬟倒是给担心坏了,“小姐,咱们出来的时间也是不小了,现在也是时候该回去了。” 说着便是将手中的红色披风披在了芜姐儿的身上。 芜姐儿嘟起了嘴巴,倒是有些不乐意了,“我好不容易才有这样的时候,便是连这时间也不能长久一些了吗?” 很明显,这个小丫头现在还是意犹未尽。 武和玉笑道:“妹妹,你就听她的话吧,这以后的时间还很长,可不能贪得这一时的欢乐啊。” 这武和玉的话也很是有用,只是这样随口一说,芜姐儿方才的不愿意便是烟消云散了。 “好,我听哥哥的。那方子哥哥可不要忘记了拿给我啊。” “好,会记得的。” 芜姐儿这下子才总算是放心了,跟着丫鬟离开了这长春苑。 芜姐儿刚刚离开,这厢便是起风了,武和玉的身子一抖,便是也回到了屋子之中。 武和玉倒是也将芜姐儿的话给放在了心上,回到了屋子里面之后便是将那方子给芜姐儿给写好了。 只是他现在也不适合出去,只能够等到暮霭回来了之后才能够去送了。 暮霭到底还是没有让武和玉失望,到了傍晚的时候就已经回来了。 “这么快啊?”武和玉说着便是向暮霭递上了一杯茶水。 暮霭笑道:“少爷吩咐的事情我当然要最快办好了。再说了这事情本来就十分的棘手,若是耽搁还不知道会生出什么样的变数来。” 说着便是将武和玉手中的杯子给接了过去一饮而尽。 武和玉笑道:“我武和玉有暮霭一人便是足矣。” 暮霭说完了之后倒是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少爷,这些话还是不说了,我还是跟你说一说这李小姐事情吧?” 言归正传,武和玉心中心心念念的便也是这个事情。 “那你倒是说说,去到了李府之中到底打听到了什么?” 暮霭脸上的表情很是复杂,犹豫了一下便是将的打听到的事情给说了出来,“少爷,这李小姐还真的是和司徒公子是两厢情愿的。只不过李家是官宦之家,司徒家却是最末的商家,李家的人自然是不会同意的。” 之前武和玉就猜到了会是这样的结果,如今肯定了之后便是要为着这对鸳鸯不值得了。 这门当户对自古以来便是人之常情,可到底有多少的人会在乎这门当户对之后,不幸的爱情呢? 最是难得有情郎,这两情相悦也同样很是难得,若是因为这门第之说便是将这苦命的鸳鸯给生生的拆散也未免太过于残忍了。 武和玉深深的叹了一口气。 暮霭倒是有些看不下去了,“少爷,不是我说你,现在咱们不是在老家。金陵城人心难测,个个都是有分量的人。” “司徒公子若真的是和那李小姐有缘,便是少爷不撮合便也是能成就一段佳话。若是没有缘分,少爷做的再多也只是在浪费你自己的时间。” “怎么想也都是出力不讨好的事情,少爷还是不好插手了吧。”暮霭很少会劝阻武和玉做一些事情,那是因为他觉得,武和玉始终还是有着他自己的理智的。 可暮霭在武和玉的身边都已经这样久了还从来都没有看到过武和玉有这样失神的时候,看来这司徒辰华对于武和玉还真是一个不一般的存在。 武和玉笑道:“你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这个全部都是要看缘分的,司徒辰华和李小姐之间的缘分是什么我不知道,可是这也是我欠着一个人的,自然是要还。” 武和玉口中所说的欠着的这个人便是原主,可就算是他和暮霭如今的关系再亲密也还是不能够将这个秘密给说出来。 倒也不是害怕暮霭知道了之后便是会将他当成怪物一般看待,而是真的没有这个必要。 暮霭听到了之后并没有再继续的发问,武和玉不是一个分不清轻重的惹,既然说是还一个人情,那便就成全吧。 “暮霭,我现在有点饿,你去给我拿一些糕点吧。”快要到了午膳的时刻,武和玉现在却没有了胃口。 若是不吃便没有精力,索性就吃一些糕点垫垫肚子就好了。 “恩,我这就去。”暮霭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暮霭在昨日回到了武府的时候,那小厨房之中的厨子家里有点事情便请了假。 对于武和玉来说这不过就是一桩小事,暮霭便没有告诉武和玉。 现下武和玉既然想要吃糕点,小厨房又没有人做,就只能够去大厨房中去拿了。 赵嬷嬷听从着大夫人的吩咐,出了府一趟,只是怕引人怀疑便没有逗留太久的时间。 回来了之后便一路向着大厨房的方向走去。 好在这就快要到了午膳的时间,这个药又是一个慢性的,在这个时机下手便是最好的时机了。 只要将这个药放在了柳姨娘的补品之中,接下来要做的,便就是想着在夜晚的时候将柳姨娘和武和玉找个借口一起约出来也就是了。 赵嬷嬷来到了大厨房之中,大家都还在忙碌着。 “这午膳的时间就要到了,你们可要手脚麻利点。若是别人也就算了,可要是让老爷和大夫人还有二少爷大小姐饿了肚子你们可就等着挨板子吧。”赵嬷嬷在其他下人的面前向来都是这个态度。 第四十章:不怀好意 大家之前心里有些怨言,还是不敢表现出来。 有怨言是因着赵嬷嬷和他们一样都是下人的身份,却一直都是对他们呼来喝去的,换成了谁也是不会愿意的。 可偏偏人家又是大夫人身边的红人,大家自然还是敢怒不敢言。 这一次柳姨娘暂时的接管了这管家的事宜,大家便是对赵嬷嬷和大夫人也没有了之前看起来的那般尊重。 说是世态炎凉,这人心不也就是如此吗? 你若是在高位之上,不管面对的那些人心里会是什么想法,至少在表面上的时候看到的永远都会是奉承。 若是处在了低位之中,就算是再彬彬有礼,大多数的人还是会给予白眼。 向来都是容易过的不是那些心地善良的,而是手中有着权势的。 如此循环,才让那些纨绔子弟越来越放肆,也让那些善良的穷人的日子越来越难。 “赵嬷嬷,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是知道的,你看,这不是在努力吗?再说了,什么时候我们也没有耽误过这个时辰啊?” 那人说着口气之中便满是不屑。 赵嬷嬷自然知道这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变化。 冷声道:“我说的话向来都是代表的是大夫人的意思,难道你们是觉得大夫人现在说话都已经没有了任何的分量了吗?” 这话一说出来,众人都不敢吱声了。 毕竟赵嬷嬷只是一个下人,可大夫人就算是如今再不得宠到底也是当家的主母。 这些人若是有一点不敬重的态度,大夫人都有权利直接的将这些人全部都给发卖了。 赵嬷嬷又道:“在深宅之中最忌讳的便是对于主子不敬,就是这院子之中有再多的人,主子也只有一个。若是眼皮子浅薄跟错了人,那后果可是不敢想的。” 赵嬷嬷半带好心半带着威胁的将这些话说了出来。 大家心里也很是清楚,赵嬷嬷说的是什么意思。 其实就现在来说,武侯爷虽然将这家中的事情交给了柳姨娘,打的名头可是大夫人身子不舒服。 大夫人和柳姨娘的明争暗斗也不是一天两天了,甚至在背地里已经到了水火不容的地步。 柳姨娘很得武侯爷的青睐,可到底也只是一个妾室。这以后会不会扶正还是一个未知数。 而大夫人如今却还是一家的主母。 就算是要战队现在也不是时候,还不如就是等着之后柳姨娘和大夫人的权势稳定了之后再做决定。 大家面面相觑,心中已经了然。 方才那个说话的厨子立马就赔上了笑脸,“赵嬷嬷,我这个人一向都是笨嘴笨舌的,你可千万不要跟我计较才好。喏,这个可是上好的菜品,刚刚才做好,你尝尝看?” 厨子大有一种赔罪的架势。 赵嬷嬷见目的达到了之后便也就没有为难什么,如今还不是发火的时候。 “这人啊,谁还没有个糊涂的时候?笨嘴笨舌的倒是也不要紧,只要是分清楚了主次尊卑才是最要紧的。” “是是是,赵嬷嬷说的是,你看我这个嘴巴也不会说什么,以后一定管好就是了。” 赵嬷嬷很是满意,“这就对了。我之所以会这样说,也不过就是我这个人的心肠太软,咱们都是在武府当差,都是为了老爷和大夫人做事,以后小心一些也就是了。” “罢了,这菜我也不尝了,你们还是快点将膳食给老也和大夫人送走也就是,若是晚了可就不好了。” 赵嬷嬷到了这个时候却突然做起了好人。 大家心知肚明却还是听从了她的话。 “好,我们这就去。” 说完了之后这些厨子便是七手八脚的将那些膳食端起来给送了出去,只有一个女厨子在那里有些为难了。 赵嬷嬷的脸上微微的有了些许的怒意,“大家都去送膳食了,你怎么还不走?” 那女厨子说道:“赵嬷嬷,这柳姨娘的补品是熬制的时间最久的,我还离不开身啊。” 赵嬷嬷心中暗骂了一声,表面却还是说道:“说的倒也是,柳姨娘的身子如今这般的娇贵,自然是要多花些功夫的。” 赵嬷嬷想着,她身上还有一个让人腹泻的药粉,给这女厨子给吃下了才好。 赵嬷嬷之前在大厨房的时候只是会催一下这些人,倒是还没有全部支出去过。 再说了,就算是赵嬷嬷真的有这样的心思,大厨房里面怎么可能会真的连一个守着的人都没有呢? 赵嬷嬷望着旁边的杯子和水壶,笑了笑,将杯子中倒上了水。趁着那女厨子不注意的时候便是将那身上的药粉给洒进了水中。 接着便是将那杯水递给了女厨子,“你也是辛苦了,喝点水吧。” 女厨子没有多心,接过了之后就是一饮而尽。在大厨房之中当差的人便是如此,因着这环境燥热,时常需要一些水来润喉咙。 赵嬷嬷笑道:“那你忙吧,我也就是来代替大夫人来看看这膳食怎么样了,既然已经好了,我也应该要回去复命了。” “赵嬷嬷慢走。” 赵嬷嬷点了点头便出了大厨房,只是她人倒是没有走远,而是在外面偷偷的观察着女厨子。 只是一小会儿的功夫,柳姨娘的补品也熬制好了。只是偏偏在这个时候,女厨子突然觉得腹痛难忍,只得先去如厕。 赵嬷嬷急忙走了进来,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纸包。接着便是将那补品的盖子给掀开,把那些药粉给撒在了里面。 赵嬷嬷以为一切都做的神不知鬼不觉的,殊不知晓,暮霭便是在这个时候走到了门口看到了赵嬷嬷鬼鬼祟祟的样子。 “你在干什么?”暮霭厉声问道。 赵嬷嬷受到了惊吓,回头来看到是暮霭之后便放下心来。 “我只是看看大夫人的膳食怎么样了?你呢?大少爷不是有小厨房吗?你还到这里是有什么不轨的举动吗?” 赵嬷嬷这一番话倒是将这所有的责任都推到了暮霭的身上。 说的就好像是暮霭才是一个不安好心的人一样,其实也不过就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暮霭可没有这样的耐心来和大夫人身边的人做纠缠。 都说人是爱屋及乌,其实也倒是恨乌及乌的。 暮霭没好没好气的说道:“赵嬷嬷还是管好自己就好了,我的事情就不劳烦嬷嬷上心了。” 赵嬷嬷很是生气,“你这是什么态度,难道是真的被我说中了不成?” 赵嬷嬷这邪火倒是来的也是莫名其妙的,就像是非要让暮霭给出一个说法才是好的。 暮霭厉声道:“赵嬷嬷要是真的觉得我做了什么不好的事情倒是可以让别人来检查一下,只是我就怕到了那个时候难看的人会变成赵嬷嬷。” 说完了之后暮霭便是将赵嬷嬷身后的一盘点心给端了起来,径自的离开了。 暮霭一直都知晓这赵嬷嬷和大夫人主仆两个都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心里也清楚方才那赵嬷嬷没有做什么好事情。 只不过暮霭一向都是不喜欢闹事的人,只要是赵嬷嬷还没有威胁到武和玉,那么他也是不会过问的。 在武府之中可没有几个人会真正的站在武和玉的身边,暮霭也只是希望武和玉能够平平安安的便就是好的。 “你......”赵嬷嬷气急,可到底她才是那个没有理的人,自然是不敢将事情给闹大。 若不然的话赵嬷嬷也不会就这样轻易的就将暮霭给放走。 赵嬷嬷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可手上也是沾了不少人的鲜血了。 别说这暮霭是武和玉身边的人,可也不代表着赵嬷嬷会因为这个就害怕的。 赵嬷嬷这个时候已经是对暮霭起了杀心。她的心里很是清楚,若是想要将武和玉给彻底的击垮,首先要做的一件事情便是要将他身边的人给除掉。 之前大夫人也是安排了很多的人来伺候武和玉,可是偏偏武和玉并没有领情,不仅仅是对于这美色一点都没有动心,甚至于将这些女子全部都送了出去。 没有办法,赵嬷嬷就又要想办法了。 好在如今柳姨娘和武和玉就要双双的受到了惩罚,说不定这次就真的会栽在了大夫人的手上呢? 赵嬷嬷知道这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却并不是代表着就不会做到。 回到了长春苑之后,暮霭并没有想着要将这件事情告诉武和玉。 眼下他的烦心事已经太多了,那大夫人想要害谁便是跟武和玉也是没有关系的,一切就随着她们去吧。 武和玉如今就是想着要自保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更不要再提管别人的闲事了。 再者说了,武和玉当初遇到了难处的时候不也是没有人管过吗?若不是因着有医学上面的天赋,怕是也就算是客死异乡武侯爷便也是会不管不问的吧。 “少爷,糕点来了。”暮霭走到了房间里面的时候却发现武和玉已经睡着了,便将手中的点心放到了桌子上之后便退了出去。 暮色起,有一直信鸽从外面飞到了长春苑中。 暮霭伸出手来,这信鸽便是落在了他的手上。 他小心的将信鸽腿上系着的小竹筒里面的小纸条给拿了出来,在看到了上面内容的时候脸色很是难看。 第四十一章:暮霭的秘密 暮霭将那纸条给看完了之后便给当到了袖子之中,然后将手轻轻的一挥,那信鸽就飞了出去,就像是从来都没有来过一样。 暮霭以前总是以为这一天会来的晚一点但是却怎么也是不会想到这么快那个人就已经来了。 暮霭只是一个听从别人命令行事的人,从来都不会有他自己的主观思想。 武和玉在遇到了暮霭的时候便是只知道他是一个武功高强的人,却并知道暮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以前的事情总归是过去了,武和玉向来看重的便是这个人的现在和以后。 以前的事情他从来都是不在意的,因为武和玉觉得那些已经全部都没有意义了。 只是武和玉就算是会这样想,暮霭便是也不会这样做的。 有很多的时候,人就是这样,在很多的事情上便是没有办法自己做主。暮霭就是一个身不由己的人。 暮霭之前之所以过得还自在一些便是因为他的主子还没有现身,如今却是不同了。 看来,以后不会再有安宁的日子了。 暮霭看了一眼武和玉房间的方向,在确定武和玉一时半会还不会醒过来的时候便是脚尖一点离开了这里。 暮霭向来都是喜欢穿一身黑色的衣服,在暮色的映衬之下倒是看的很不真切。 纸条上面说的那个地方就是一个小树林中,暮霭到了之后便是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人影。 暮霭走上前去,恭敬的单膝跪地,“属下见过教主。” 那命被暮霭称为了教主的男子,一直都是背对着武和玉,并没有转过了身子来。 “暮霭,别来无恙啊。”那男子说话的声音很是温柔,只是这温柔之中却满是寒意。 暮霭急忙说道:“属下不敢。” 那男子听完了之后便是笑道:“怎么?你很害怕我?” 说是一个问句,其实却是肯定。 说起来暮霭已经有十几年没有见过这个男子了,可就算是这样还是能够想起来之前在这男子身边的日子。 训练总是暗无天日的,那么多的小孩子,暮霭算是出众的那一个了。 几百个人,最后要互相残杀,输掉的人就失去了在这个世界上活着的资格。 只有两个人能够活下去,暮霭便是其中的一个。 在此之前,暮霭只是知道他这一生的使命便是为面前的这个男子效忠,只要是男子一声令下,就算是再难,暮霭也是要将对方的项上人头给取回来的。 九死一生的日子每次想起来的时候还是会让人胆战心惊。 谁也不是生来就心性残暴,暮霭也记不清楚,到底是有多少个日日夜夜在噩梦之中醒过来。 暮霭也算是一个认命的人,从一开始的独自面对恐惧到后来的习以为常,谁也不知道他究竟过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日子。 也就是遇到了武和玉之后,暮霭才知道他的人生之中便是也可以有阳光的。 暮霭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教主竟然后来都没有找他。 就这样在没有新的命令下来之前,暮霭很是愿意在武和玉的身边装糊涂,就当做他杀手的身份不存在一样。 可惜好景不长,若是该来的,那么便是怎么去躲也是不可能会躲得掉的。 那男子慢慢的抓过了身子。 暮霭并没有敢抬起头却也是知道这男子一定是戴着一个面具。 他们以前在一起训练的时候,暮霭还从来都没有都没有见过他的真实的面目。 教中的规定便是只要安分守己就好,不应该打听的事情若是知道了便是杀身之祸。 “暮霭,你现在在武府里面还好吗?”那男子说话永远都是这样,就好像是多么的关心着暮霭一样。 其实,暮霭的心中清楚,这男子也不过就是想要试探一个暮霭的忠心有没有变。 “武府之中的大少爷对于我有恩情,只是那大少爷太不受教是一个软柿子。”暮霭只是这样轻描淡写的一句话便是已经说明了他的态度。 之所以在武府之中也不过就是因为还欠着武和玉的人情,就是这样简单,而并不是认准了武和玉就是他的新主子。 再说了,暮霭在教中也是一个举足轻重的人。正是因为功夫是最高的,所以教中若是有了一些难度的任务之后便是都会交给了暮霭。 从来都没有例外过。 而暮霭也是一个心性骄傲的人。这男子只要是听到了暮霭说武和玉是一个软柿子的时候便是知道暮霭从骨子里面还是瞧不起武和玉的。 这正是男子想要听到的话。 “恩,不错,江湖中人就是应该要这样。那你现在在武府的时间也已经不短了这恩情还完了吗?”男子继续问道。 暮霭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武和玉如今正是需要他的时候。他若是走了武和玉的身边便是连一个可信的人都没有,还指不定大夫人那一伙人会怎么对待他呢。 再者,若是说暮霭说出了实话说不想要离开武府便是给武和玉加了一些无妄之灾。 依照这男子行事风格是肯定会将武和玉给杀人灭口的。 “只要教主有需要,我随时都是可以离开。” 男子并不知道暮霭心中的真实想法,还以为这就是暮霭心中所想,于是便说道:“你也不用这样着急,我这一次就是告诉你,你的任务便是呆在武和玉的身边注意他的一举一动,随时给我汇报。” 暮霭先是愣了一下,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以前这男子让暮霭监视一个人的时候便是动了杀心只是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而已。 如今,难道是谁这武和玉便是下一个被杀的目标吗? “教主,你这是怎么意思?这武和玉也不是一个能够威胁到教中利益的人,怎么会这样?”暮霭也是壮起了胆子。 男子冷眸一眯,说道:“你是在质疑着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不愿意接受这个任务?” 男子最是不喜欢别人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毕竟,下了命令就是希望手下的人能够听话而已,并不是这样来怀疑他做出的决定。 暮霭方才也只是想着要一心的护着武和玉,却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份。 知道这男子肯定是会不高兴的,暮霭急忙说道:“属下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暮霭,你在教中的时间已经不算短了,可你在武和玉身边的日子还不长,就这么快就心软了吗?” “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之前的时候跟你说过,做杀手的第一条是什么?”男子的语气中很是不高兴。 暮霭回答道:“记得,就是千万要狠心。” “那你还记得杀手最忌讳的是什么?” “记得,就是千万不能够心软。” 暮霭将这些回答出来了之后,那男子突然抬起脚来踢向了暮霭的胸口。 暮霭明知道会受伤可还是一点躲闪的意思都不敢有,硬生生的将这一脚给受了。 倒在了地上之后,暮霭觉得心很是难受,就像是要碎掉了一样。 却还是不敢有一点的埋怨,重新的跪在了地上。 男子厉声道:“暮霭,你不要怪我,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为了你好。你要记得对于敌人的仁慈就是对于自己的残忍。很多的时候你就算是想要将别人当做是真正的朋友,可你却不知道他会在什么时候捅你一刀。” 暮霭应道:“暮霭知道了。” 暮霭这才算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这就对了,好了,你可以走了。” 说着男子便是又背过了身子。 “是。”暮霭应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树林。 武府长春苑。 武和玉也是刚刚醒过来,整个人的精神感觉好多了。 走出了屋子的时候武和玉并没有看到暮霭的身影,也就没有太在意。 说起来,这暮霭虽然是武和玉名义上的奴仆,可武和玉倒是从来都没有限制过他的自由的。 一直以来都是不管暮霭去哪里做什么,只要是暮霭不愿意说,武和玉也从来都是不会过问的。 武和玉只要是知道不管到了什么时候暮霭都不会伤害他就够了。 正这样想着,暮霭便是从外面走了进来。 其实,凭着暮霭的身手,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进来也不是一件难事。 奈何他现在受了内伤,暂时还不能够运用内功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是一个懂得医术的人,一眼便是看出了暮霭身子不爽,急忙走上前去,将暮霭扶住关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只是这样一小会儿的功夫就变成了这个样子了呢?” 武和玉心中也是觉得奇怪,依着暮霭的身后相信在武府之中除了武侯爷之外便是再也不会有敌手。 怎么好端端的就受伤了呢? 在这里就算是有人真的会为难暮霭便也该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才对。暮霭也不是一个喜欢惹是生非的人,怎么就会这样了呢? “暮霭,你不用害怕,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是什么人对你下了这样的狠手?让我知道了那个人是谁,我定要让他好好的尝一尝苦头才是。” 第四十二章:态度的变化 暮霭听到了武和玉的话之后很是感动,又想起了教主所说的话的时候心中也很是愧疚。 武和玉并不知道,暮霭如今已经跟他站在了对立面上。 不管是暮霭愿意还是不愿意,他都只有这一个选择。 暮霭轻轻的将武和玉扶在他胳膊上的手给推了一下,面色倒是有了几分的无情,“少爷,我只是一个下人,不值得你这样做。” 武和玉这才觉得有些不对劲了,“暮霭,你怎么了?还是说你有什么难言之隐?” 武和玉就不明白了,之前都是好好的,这暮霭怎么会说变就变了呢? 武和玉的心中倒是有了另外的一个想法,那便是暮霭一定是有了什么苦衷。 他们两个人算起来相处的时间也不算是太长,可就算是这样,对于暮霭,武和玉也是万分的信任。 甚至是可以说,就算是所有的人都不会在乎武和玉的感受了,暮霭也是会在意的。 之前,不是都这样过来的吗? 暮霭笑道:“少爷,你一直这样跟我说话不分主仆的话是会让人笑话的。咱们之间还是该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你也知道,我之所以会在你的身边不过就是想着要报答你的恩情,如今是身在危难之中我才没有离去。他日等到少爷身边有了得力的人之后,我定当会立刻离开。” 暮霭今日的表现很是反常,偏偏武和玉却并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 这一个“立刻”还真是让武和玉心痛,他真想要问一句,是不是在他的身边就这样的难熬? 武和玉眸子中闪现出了失望的神色,“罢了,从一开始我便是注定了会是孤家寡人一个,既然你早就在我的身边呆的烦了我也是不会继续勉强你。好歹也是主仆一场,等你伤势好了之后就离开吧。” 武和玉向来都是不会强人所难的,不管是为了什么,暮霭既然已经有了这样的念头,那便是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 与其两两相望而尴尬,还不如就这样让暮霭离开。 至少在以后若是将暮霭再想起来的话便是还能够想起了他所有的好。 武和玉说完了之后便就转过了身子。并不是因为他真的这般的绝情,仅仅只是因为,他不想要让暮霭看出他眸光之中的不舍得。 暮霭在武和玉的身边也算是了解武和玉的,知道他也是下了很大的决心才将这个决定做出来。 本想着再安慰一下,可到底还是没有那样做。 既然这样才算是对他们最好的,那么就这样绝情到底吧。 “好。”只是这样简单的一个字也算是暮霭表示出了他最终的态度。 武和玉心神有些不宁,现在觉得就是这里的空气也很是憋闷。 本想着回到屋子里面好好的清净一下来消化一下方才暮霭跟他说的关于离开的事情,可最终还是打消了这个念头。 武和玉现在只想要好好的冷静一下,而这长春苑却不是一个最好的所在。 他从袖子中拿出了一个白色的瓶子,打开了盖子之后便倒出了一个褐色的小药丸,接着就是将这药丸放进了口中。 入口倒是极苦,可不是有一句话说良药苦口吗?心里的苦还能够承受,更何况会是这口中的苦。 这是武和玉用院子中的一些珍贵的药草最新提炼出来的,可以让人暂时性的提着精神。 原本武和玉只是想着,就他这身子可千万不要在医举考试的时候晕倒了才是,这才配制了这药丸。 药效倒是来的快,可终究还是有些伤身子。 武和玉总共也就配制了这么三粒,这第一粒本来是打算用在医举考试上的,不成想却用在了这个时候。 武和玉深深的感觉真是有些暴殄天物了。 暮霭看到武和玉向着外面走了出去,开口问道:“少爷,这么晚了你去哪里?” 武和玉心头倏地一暖,原来,他竟然还会关心他吗? “散散心。”说完了之后,武和玉便离开了院子。 只有这三个字在风中久久没有停歇。 都说“清明时节雨纷纷”,这鬼节已经过去,天色却还是阴沉。 寒风呼啸,却始终抵不上心寒。 风起了,大街上并没有多少的行人。武和玉真真的感觉到了孤魂野鬼究竟会是什么样的感觉。 其实说白了,若不是因着占了这身子的光,他现在也就是一个孤魂野鬼了。 自从成了这具身子新的主子之后,武和玉便是难得的今日没有一点的病痛。 往日还是有些方向的,如今倒是连一点的方向也是没有了。 人和人在一起终究还是会彼此习惯的。 暮霭已然是成为了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如今硬生生的要离开,岂不是就和剜肉一般吗? 记得在上一世的时候,偶尔的还是会喝点小酒,如今他倒是有想要小酌一杯的念头。 正这样想着,面前便就是一个酒馆。 武和玉笑道:“看来我今日的运气还真是好,想什么便是会来什么。也是,失去了一些总是要得到一些不是?” “冥冥之中只有有天意安排,岂是人力能够轻易更改的?” 武和玉自嘲了一番之后便进到了酒馆之中。 说起来,这也算是他这个“武和玉”第一次来到这样的地方,总是觉得有些不合时宜。甚至都不知道这该有的程序应该是什么? 他并不是一个出家人,只是和道有缘,便也算是半个出家人。 对于酒这种东西倒也不是特别的向往的,那和心情烦躁,想要借酒浇愁罢了。 店小二是一个有眼色的,见到客人之后本来就是喜逐颜开。更何况武和玉的穿衣打扮也不像是一个普通人家的公子哥。 说来也不奇怪,客人的酒钱自然会算是酒馆的,只是那小费却算是伙计自己的,哪里还会不上心? “客官里面请。”店小二说着便做出了一个请的姿势。 武和玉脸上没有一点的笑容,只是机械性的跟着小二走。 “请问客官是几位?需要坐雅间吗?”店小二小心翼翼的问道。 武和玉却是摆了摆手,“不用那么麻烦了,我只是一个人而已。坐在这大厅之中就可以了。” 一边说着,武和玉一边就随便在一个空座位上面坐了下来。 店小二的脸色微微的有些难看。其实,一个人的家底怎么样,只要是看这人的选择便也就是知晓了。 一般有点身份地位的人便是会选择在雅间之中,虽然费用算是昂贵了一些,到底也是身份的象征不是?再说了,若是真的有钱,又怎么会在乎这一点点的银钱呢? 只有那些平民百姓才会不在乎抛头露面,毕竟就算是来到这地方算是一种奢侈了。 店小二还是有些不死心,“客官,咱们小店也没有规定说一个人的时候不可以去雅间的,你要不还是去到那里吧。客官,不是我吹嘘,到底还是雅间清净一些。” 武和玉径自的坐着,俊眉微微的皱在了一起,“无碍,我就是喜欢热闹。” 店小二还想着再说些什么,只是武和玉倒是没有给他这样的机会。 “怎么?难道我来到了这里连自己去什么地方都不能做主吗?”武和玉觉得甚是可笑。 以前他就是从来都没有过真正的自由,说是武家的庶长子,命运还不是一直都在别人的手中攥着? 这前途是这样,身子是这样,命运也是这样。 就连现在想要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位置便也是要被人插手,武和玉自然是高兴不起来。 在武府之中,他还是会考虑一下要不要还手,但是在这里却是一点的犹豫也是没有的。 他不算是凡尘中人,饶是如此武和玉便也是知晓,既然拿出了银钱自然也是想着要痛快一些才是。 若是连这样的一个小小的心愿也是做不来,那他这一世活的还真是窝囊极了。 小二的心里暗暗地骂了一句不识抬举之后,便也是维持着脸上的笑容。 唯一不同的便是这笑容已经是有些勉强而不是之前那样的自然了。 “那客官需要来些什么呢?” 这不过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可真是将武和玉给难住了。 他想了想说道:“给我来一坛好酒还有两碟的下酒菜也就是了。” 店小二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一番话之后便又是将他仔细的打量了一番,再也不会觉得他是一个有钱人了。 先不说这身份是真是假,就是武和玉这样不懂得变通的人便也不值得他再继续的浪费时间了。 店小二在这里当伙计也不是一天两天了,还真是从来都没有见过武和玉。 于是便想着或许只是一个假装是大户人家的百姓吧? 想着便就是再也没有了好的脸色,“好的,那你等一下吧。” 说完了之后,店小二便转身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不算是太懂得这人与人之间相处的规矩,可还是能够看的出来,店小二之所以会有这前后截然不同的态度也不过就是狗眼看人低了。 罢了,世间上的人不是向来都是如此的吗? 第四十三章:皇甫静秋 从过去到现在都不知道是受了别人多少的白眼了,这些倒是都无所谓的,反正这也不是他生命中重要的人,便也就是随着他去吧。 奈何武和玉想是这样想的,偏偏心情还是莫名的烦躁了起来。 人往往就是这样,谁都是想要活的更加的潇洒一些,奈何却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做到的。 这世间上,只有在没有了牵挂之后便才算是真正的潇洒。 但是,又有谁能够真正的做到没有一点的牵挂呢? 在这家酒馆之外,这个时候倒是有个俊俏的少爷刚走到了门口。 其实,说是一个少爷,若是仔细着一点看的话,便可以知道这就是一个妙龄女子。 这女子的身边跟着一个小厮,也很是秀气。 “哎呀,小.......” “嗯?” 那小厮的那个“姐”字还没有说出口便就被这少爷狠狠的瞪了回去,急忙改口道:“少爷,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咱们还是快点回去吧。若是回去的晚了,怕是大少爷就会不高兴了。” 这少爷偏偏就是不听这小厮的话,“我才不要,好不容易才能够出来一趟,我才不要这么快就回去。若是你着急走了,那你一个人走就是了,回头要是我兄长闻起来的话我不会将你说出去就是了。” 小厮脸上的表情很是着急,“少爷,这怎么行呢?不管少爷你去哪里我都是要跟着的啊。先不说大少爷会不会怪罪,我在少爷的身边也是可以保护少爷的安危的。” 少爷听到了这里“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就你啊,你还是保护好自己便也就是了。” 小厮倒是有些不依了,“少爷你不要看我这小胳膊小腿又不会功夫,可对付有些人就不是需要武力,只要是用智力就足够了。” 少爷的心情看起来倒是很好,笑道:“是啊,可若是那人会败在你的智力之下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少爷确实是因为好不容易才出来了一趟心情很好,便一直都和这小厮开着玩笑。 说是小厮,其实却也是和这个公子一样是一个美娇娘。 少爷本来还想着去哪里好好玩才是,却在无意之中瞥见了那酒馆之中的武和玉之后就停下了步子。 眸子之中先是惊讶,接着就是欣喜。 少爷的唇角微微的上扬,径自走了进去,那小厮想要阻拦的时候便也是来不及了。 小厮本来是在想着,若是这少年愿意去到了布庄,首饰店之类的地方也就算了,偏生的要去到这酒馆之中,真是让人觉得头疼。 “少爷,少爷......”小厮一边叫着一边跟在少爷的身后走了进去。 小厮真是无奈了,这些可都是那些大男人呆的地方,少年来到这里万一要是吃亏了她的命便也是要保不住了。 其实这少年的性子一向都是这样,从小到大,这小厮可是没有少挨家法。饶是如此少年还都是这番模样。 真要是说起来的话,少年对待这小厮也算是不错。有时候就是连小厮也不知道,跟在少年的身边,到底算是幸运还是不幸了。 “哎,好久不见啊,武公子。”少年很是兴奋的坐在了武和玉的对面。 武和玉抬起了眸子,只是觉得面前的这张脸很是熟悉,就像是在哪里见到过一般,却一时之间想不起来。 武和玉想着,说不定这人就跟之前的司徒辰华是一样的,都是这原主的故友,所以才会有些印象。 可武和玉如今也不再是原主,现在更是不喜欢被人打扰,自然言语之上不会有丝毫的客气,“这位公子莫不是认错了人了?我今日只是想要独自小酌,并没有以酒会友的意思,还请公子自便吧。” 这话说的很是明显,也算是逐客令了。 少年倒是还没有怎么生气,一旁的小厮倒是叫嚣了起来,“你这人怎么说话呢?我家少爷之所以会在这里也不过就是看得起你,你不要给脸不要脸。” 小厮的性子倒是刁蛮了一些,可她的目的只有一个,那便是不能够让少爷受了一点的委屈。 小厮也是见过武和玉的,只不过因为不是什么重要的人物,小厮倒是也没有放在心上。 而武和玉却是因着这声音,将面前的少年给认了出来。 “原来是你啊姑娘。”武和玉的面色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缓和了一些。 少年不好意思的笑笑,脸色微微的泛红,“是啊,我也没有想到会这么快就跟公子见面了。” “少爷......”小厮一时之间还没有弄清楚眼前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只是说上了一句话这男子就已经认出来少年的真实身份了呢? 少年刚才被武和玉认出来之后还是有些激动的,一时之间难免有些晃神,光是注意着和武和玉说话了,倒是将身边的这个小厮给忘记了。 如今想了起来,便是怒声说道:“你也真是的,我和武公子可是故友,你这样大呼小叫的像什么话?” 少年只是觉得脸上很是滚烫,连跟小厮说话声音也很是颤抖。 武和玉这个时候脸上才微微的有了些许的笑意,“姑娘何必要这样动火呢?说到底这姑娘也不过就是为着你着想。如今这年头,能够碰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不容易了,还是要珍惜才是。” 武和玉倒是将他自己心中对于暮霭的感触给说出来罢了。 这话听着是对这女子说的,其实也算是他说给自己听的。 少年笑道:“无碍,她从小就跟着我,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名义上是主仆,可若是说是姐妹那倒是也不算是过分的。”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皇甫姑娘果真豪爽,能够遇到这样一个主子,便也是这位姑娘的福气了。” 他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便是将面前的这杯酒一饮而尽。 烈酒滑过了喉咙的时候微微还有些苦涩。 不是都说借酒能消千古愁吗?怎么这一杯酒下肚却酒入愁肠愁更愁了呢? 武和玉之前还真是从来都没有羡慕过什么,如今却很是羡慕她们两个人在一起相处的这种方式。 家生子真好,至少若不是主子亲自下了命令那这人便是会永远的属于他。 想到了这里之后,武和玉便又是想起了暮霭。 心里终究还是有了些许的感情的,自然还是有些不舍得。 可这自作多情的人便是只有他一个吧。 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暮霭也变成了他生命之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了。 是啊,在武和玉的心里早就将暮霭当成了一个不可或缺的存在,却一直都忘记了,从一开始,暮霭便是不属于他的。 早就说过了要给他自由,怎么就到了这真的要兑现诺言的时候偏生的这般犹豫了呢? 武和玉这个时候便也是会想着,还是早些放手也算是好的,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暮霭在他的身边也只是为了报恩而已。 每个人终究都有每个人的苦楚,不管是武和玉还是暮霭都是这样的心思。 而在武和玉面前的这个女子并不是别人,正是在清凉中帮助武和玉解决了燃眉之急的皇甫静秋。 其实就像是武和玉想的那样,皇甫静秋的确是一个皇家的女子,可这性子不仅是没有那些骄纵,反而是多了一些亲和。 “武公子?我见你今日心情不是很好,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啊?若是真的有倒是可以和我说上一说,说不定我还可以帮你一下。” 皇甫静秋巧笑嫣然,奈何终究还是痴心错付了。 武和玉突然觉得很是可笑,“从我认识你的时候你便是在帮助着我,如今却还是这般样子,看来你还真是我生命中的贵人呢。” 武和玉这话说的很会讽刺,皇甫静秋听着也觉得有些别扭。 这小厮本就是一个丫鬟,名字叫做香儿。 香儿看到武和玉的这个态度又是不高兴了。 皇甫静秋的性子稍微腼腆了一些,别看平日里都是大大咧咧的,只是真的遇上了事情的时候便是没有表面上看起来这般的洒脱了。 香儿怒道:“刚才便就是这个样子,如今倒还是一点的长进也是没有。你知道不知道我家少爷是谁,竟然还敢用这样的口气说话?” 香儿也说不上来是怎么回事,就是对于武和玉没有什么好的印象。 武和玉俊眉微拧,“你们要是不乐意的话大可以离开,我武和玉从来都不喜欢看别人的眼色行事,这辈子最不怕的便也是得罪人。” 说着便是将坛子中的酒倒在了杯子之中又一次一饮而尽。 香儿又想要发火,皇甫静秋却是先开了口,“香儿,你给我闭嘴!我还在这里你就这样说话,你眼中还有我这个主子吗?” 皇甫静秋倒是鲜少的向香儿发起了脾气,还真是有一个主子的架势。 皇甫静秋真是有些害怕了,这好不容易才能够和武和玉再一次相遇,若是因着这个丫头的原因就这样轻而易举的离开,还真是得不偿失了。 “少爷......”香儿眸子之中含上了泪水。 第四十四章:小白脸 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静秋竟然会因为一个这样的小白脸就开机责怪于她 。 可不管怎么说,皇甫静秋说的也都是实话。终究还是要有个主仆之分才是好的。 而武和玉这个时候早就已经神志不清,根本就不知道他方才说的什么话。 只是饮了几杯酒而已,如今倒是身子难受的厉害。 脸颊之上已经染上了一抹的红晕,站起了身子之后整个人也开始摇摇晃晃的。 “这怎么都在动?”武和玉说着就要向着皇甫静秋的方向给倒了下去。 皇甫静秋急忙的将武和玉给扶住,可无奈没有什么力气,两个人便是快要给倒了下去了。 香儿方才生气归生气,却也是不会轻易的就不管皇甫静秋的。 于是这香儿急忙走上前去,将武和玉也给扶住。两个人很是吃力才将武和玉给扶回了椅子上。 “武公子,你喝醉了。”皇甫静秋也觉得十分的可惜。 好不容易才会有这样一个机会,想着要是好好的能够和武和玉说说话便也是好的。 无奈这武和玉竟然这样的不胜酒力,也只得让人来将武和玉给接回去了。 皇甫静秋吩咐道:“香儿,你快点去武府中找人过来,让他们将武公子带回去。” 香儿倒是很不乐意,“少爷,算了吧,他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在这个地方呆上一整夜也不会有什么事情的。我要是走了你怎么办啊?” 香儿时时刻刻的担心着皇甫静秋的安危。 她的心中清楚地很,不管这皇甫静秋多么的不想要让她跟在身边她也是要向着狗皮膏药一般紧紧的粘着才是。 若是这皇甫静秋真的有个什么闪失她就是有几条命也是不够丢的。 再者说了,皇甫静秋在家中倒是一个大才女,可到底还是心性太过于单纯,并不知晓这人心的险恶。 皇甫静秋倒是有些不乐意了,“好啊,我说的话是越来越不管用了是吧?你想一想,我就在这里,我能够有什么危险?” 香儿无奈的说道:“我在你身边你倒是不会有危险,可我若是不在你的身边,那我便是不敢保证了。再者说了,大少爷可是吩咐过,要让我好好的照顾少爷,你说我应该听谁的才对?” 香儿也是一个能言善辩的,知晓只有大少爷才能够让皇甫静秋低头。 反正这样的难题扔给了皇甫静秋就好了,其他的她倒是不想要想那么多。 皇甫静秋一时之间真就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说才是好的。 香儿这个丫头向来都是这样的脾气,说来倒也是为了她好,可是偏偏这般,真是让皇甫静秋一点的办法也是没有。 “是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 不远处倒是传过来一个温柔的男音。 皇甫静秋和香儿纷纷的看向了楼梯的方向,只见那上面下来了一个偏偏公子,看起来倒是有几分的眼熟。 香儿倒是一眼就认出来他了,“世子,是你啊。” 皇甫静秋更是觉得奇怪,问道:“什么世子?哪个世子?香儿你是怎么认识他的?” 皇甫静秋心中觉得十分的好奇,在看向香儿的眸光之中也是多了一些复杂。 就好像是香儿背着她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一般。 香儿此时的表情就好像是遇到了一个大救星一样,附耳道:“小姐,这是程沉墨世子。之前程家来人的时候我在老爷那里见过他。” 皇甫静秋在听到了香儿说的这句话的时候整个人就像是被雷劈了一样。 她倒是真的没有见过程沉墨,一时之间竟然有些反应不过来。 皇甫静秋之前是许了人家的,而许的不是别人正是程家。 也就说,眼前的这个男子就是她名义上的未婚夫。 深更半夜的,还好是男子的装扮,若不然的话,还真是丢脸丢大发了。 皇甫静秋本来就是一个脸皮薄的,这下子倒是更加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而方才香儿那个丫头已经冒冒失失的将程沉墨给认了出来,这时候就算是再想要装作不认识倒是不可能的了。 程沉墨原本也是无聊才会来到这里小酌一杯,下楼的时候便是看到了皇甫静秋的为难。其实,他倒也不是认得皇甫静秋,而是认出了武和玉。 可听到香儿的叫声之后,便好奇的问道:“这位公子认得我?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是没有呢?” 皇甫静秋不好意思的笑道:“没......不认识啊......只是之前听人说起过......以前也远远的见过......” 这话倒是说的很自相矛盾。 程沉墨并没有太理会皇甫静秋说的话,眸光却还是在武和玉的身上。 上一次见面的时候便是知道武和玉的身子不是很好,这一次看到倒是让他觉得很是不能够理解。 按照道理来说,像武和玉这样的身子还是不应该饮酒才是,可武和玉的这个样子倒是喝了不少。 “武兄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喝了这么多的 酒呢?难道他不知道,他自己的身子很是不适合吗?” 程沉墨说这话的时候听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可若是仔细一听的话倒还是会让人觉得这是在责怪。 就好像是说,武和玉自制力不好所以才会这个地方喝酒,而身边的皇甫静秋明明知道武和玉的身子不好却还没有阻止,真是太不应该了。 皇甫静秋倒是觉得很是冤枉,明明她可是刚刚才进来,怎么就被人说成了这个样子呢? 之前她对于程沉墨倒是真的没有什么感觉,也就是小的时候在一些宴会上面见到过,那时候的程沉墨就是一个小胖子,如今倒是玉树临风了。 可这嘴上的功夫倒还是这般的厉害,皇甫静秋很是不喜欢,在心中想着等回到了家中之后便是要和兄长好好的说上一说。就说是这婚事就作罢了,要不然就这样嫁给了眼前的这个男子,以后肯定还是要受很多的委屈的。 理由总是这样充足,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因着皇甫静秋的心里已经有了武和玉,自然这程沉墨就不再是良人了。 若是有可能的话皇甫静秋倒是希望能够和武和玉在一起,只不过一个女孩子家家的,还真是不好意思去开这个口。 若是让外人听见了之后便是会取笑于她了。 一个堂堂的大家闺秀又怎么可以说出这样不知道深浅的话来呢? 人都是这样,有时候说上一句话或者是做上一件事情的时候便不仅仅只是代表着他自己的心意,反而会将家人牵扯进来。 自古以来婚姻大事又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从来都没有人会忤逆过。皇甫静秋就算是一个任性的大小姐却也是懂得这个道理的。 这个时候便是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这样的借口,自然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皇甫静秋冷笑了一声,“公子未免太武断了吧?我只是在这里出现而已,公子也不知道我到底会是在什么时候进来,就这样污蔑于我,真是太不应该了。真是没有想到,世子竟然会是这样是非不分的人。” 皇甫静秋这一招算不得什么高明,可是这话说出来倒也是板上钉钉。 饶是身边的香儿便也是听出了这话中的意思,心里很是不能够理解。 程沉墨也不过就是随口这样一说罢了,皇甫静秋就说出了这样一些话来,摆明了就是给程沉墨难堪。 香儿还真是为皇甫静秋捏了一把冷汗。 “少爷......”香儿低低的叫了一声,想要提醒皇甫静秋不要再这样说话。她就算是身份再高贵以后终究还是要嫁人的,到了那个时候万一这程沉墨还记得今日之事可就是不好了。 再者说了,皇甫静秋本来就是女扮男装出来玩儿,这件事情要是让大少爷知道那皇甫静秋可就是要遭殃了。 皇甫静秋心情还真是不好的时候,心里很是纳闷,这个丫头平日里也很是向着她的,偏生会在这个时候跟她作对,也不知道究竟是吃错了什么药了。 这个时候倒也不是应该要教训香儿的时候,皇甫静秋的注意力和便是和程沉墨的注意力都是在武和玉的身上。 程沉墨对于皇甫静秋倒是也没有什么好的印象,并没有跟她搭话,而是将武和玉给搀扶了起来。 皇甫静秋又是不依了,“你这是想要做什么?你想要将武公子带到哪里去?” 程沉墨笑道:“怎么?你不管他还不允许我管吗?你若是真的关心他就不会让他在这个地方久待。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并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也并不知道你是什么时候来的。” “但是现在看来那些都是不重要了。若是你真的会将武和玉当做是朋友,为什么在他酩酊大醉了之后还让他在这个地方呢?” 程沉墨说的这一番话还真是让皇甫静秋没有办法去反驳什么。 皇甫静秋自然也是有过想要将武和玉送回去的想法的,只是可惜她是一个女子终究还是有很多的地方是不方便的,这才耽搁了下来。 第四十五章:居心不良 可这却不代表着程沉墨便是可以这样说她。 “你倒是说的很是大义凛然,可我又不知道你是什么样的人,也不知道你会将武公子带到什么地方去。若是你是一个居心不良的,那吃亏的不就是武公子了吗?” 这话一说出来,程沉墨的脸色竟然还有些微微的泛红,瞧着莫名的有些气恼。 “你这人说话还真是口无遮拦,武公子与我都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哪里会有什么吃亏不初亏的说法?再者说了,我自问家里的条件和武府还是不分伯仲的,武公子能够承受的起的我便是也能够承受的起。” 程沉墨的耐心也算是快要用完了。 他总是觉得眼前的这个人很是眼熟就是想不起来是谁,若不是还有一点的君子风度,他也是不会这样跟皇甫静秋说话的。 皇甫静秋也知道方才说错了话,只是现在想着要是再改口便是再也没有了可能了。 如今皇甫静秋的心中只剩下了不爽,就好像是这个男子要将她最心爱的物件抢走一般。 这武和玉便也是好不容易才会遇见,过几日皇甫静秋的兄长便是要回来了,到了那个时候要是再想着要出来,那可就是比登天还要难了。 所以说到底这皇甫静秋还是有一些私心的,其实也不过就是想着要多看几眼武和玉而已。 “让开。”程沉墨真是有些生气了。 “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你信不信......” “让开!”程沉墨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耐心。 皇甫静秋也并不是一个怕事的,从小到大,一直都是都是别人给捧着,哪里受过这样的委屈。 心里本来是想着一定要和这个不知所谓的程沉墨比上一个高低。 而这个时候皇甫静秋身边的香儿便是急忙站了出来,赔着笑脸说道:“世子不要和我家少爷计较什么,我家少爷自小也是被老爷给惯坏了,平日里的时候便是也很少出门,不知道这要怎么去和别人交往。” “世子既然愿意将武公子带走那么世子就请便吧。”若是换做了皇甫静秋的家中,香儿还是不敢这样说话的。 只是她从小就是被教导着要好好的帮助皇甫静秋,自然在外面的时候就胆子大了一些。 之前皇甫静秋的兄长说过一句话,只要是这个香儿是一心为着皇甫静秋着想,那么不管这香儿说什么也是可以的。 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爱妹心切罢了。 程沉墨倒是没有什么兴趣去管她们之间究竟是谁说的更有道理一些,如今也不想要在这里继续皇甫静秋说什么。 再加上香儿也是在拦着皇甫静秋,程沉墨自然而然的就将武和玉给带走了。 皇甫静秋眼看着武和玉被程沉墨带着离开了这酒馆之后,心中很是生气,“香儿,你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怎么,到了现在不想要做下人而是想要顶替着我的位置了吗?” 皇甫静秋也不过就是太过于生气,以至于说话的时候倒是没有太顾忌香儿的感受。 香儿知道皇甫静秋的脾气,也知道这下子肯定是会免不了一些责骂,但还是无怨无悔。 香儿说道:“小姐,这武公子也算是名门之后,咱们到底只是一个女儿家,若不是因为世子前来,咱们要怎么去将这武公子给送回去呢?” “世子这人虽然态度是差了一点,可这也是一个巴掌拍不响的事情。再说了,这不是正好说明了世子很是看重武公子吗?现在有一个这样关心武公子的人在身边,你应该是要更加的放心才是啊。” 皇甫静秋还想着再说上一些什么狠话,却是在香儿辩白的时候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要说些什么才好。 “你这丫头还真是越来越不讲道理了,我以前怎么就不知道你竟然还有这样一面?”皇甫静秋也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若不是因着在平日里的时候很是纵容这个丫头,这就是给香儿一百个胆子她也是不敢这样的。 以色事人,想来都是生存的最高法则。而在这个法则之中却是没有什么身份上的差别的。 光是以这个来看的话,香儿做的要比皇甫静秋做的要好上很多。 “少爷这是不生我的气了吗?”香儿明明已经知道皇甫静秋的气消了不少可还是觉得要是问出来之后便是能够更加的放心一点。 皇甫静秋这个时候却是一点也笑不出来,但是真的不怎么生气了。 “好了,我也是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但是只可以有这样一次。若不然的话,若是让别人知道我连自己的人都管不住的话,我这面子也是不能要了。” “我的面子若是不在了的话,那我肯定是想着要换一个乖巧的人伺候着便是好的。” 皇甫静秋这话说的是半开着玩笑半认真。 香儿也是知道,有些事情不能够做的太过分,若不然这后果还是会很严重的。 皇甫静秋就算是脾气好,但是也不会一直都是会忍让着她的。 能够跟着皇甫静秋已经算是她的福气了,怎么还敢真的走到了那一步呢? “少爷不生气便是好的,只是,接下来咱们要去什么地方才是好的呢?”香儿之前一直都很是反对皇甫静秋出来,而今倒是不好再说这些了。 好不容易这皇甫静秋的气才算是消了,若是因着这个再生气那她可是会吃不消的。 再者说了,只要是皇甫静秋没有想着要回去的念头,那么,就算是香儿说上更多的话便也是不会有一点的作用的。 与其继续的出力不讨好,还不如就是按照皇甫静秋的性子来。 皇甫静秋之前在出府的时候真的还是兴致很高,只不过弄出了这样一出之后便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想法。 皇甫静秋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回去吧。” 香儿一时之间不敢相信这话竟然会是皇甫静秋说出来的,于是便小心的问了一遍。 “少爷,你是说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吗?”香儿说话的时候这语气中也满是欣喜。 皇甫静秋哭笑了一声,“你不是一直都想着要回去吗?我成全你也就是了,我现在倒是真的没有了一点的心情,还是回去吧。” 说着,皇甫静秋便是想着要离开才是。只是在走到了门口的时候便是看到了地上有一块玉佩,好奇心使然便走了过去。 “这是谁的?”皇甫静秋心中很是好奇,于是便弯腰捡了起来。 只见那玉佩的成色很好,一看就是上等的质地。而在这玉佩的上面还刻着一个“武”字,皇甫静秋心中明了。 “原来这个是武公子的物件?”这样想着,脸上便是不自觉地露出了笑容。 香儿小心的提醒道:“少爷,这玉佩可不是随随便便就收藏的东西。说到底这也不过就是一个陌生男子的,若是让别人知道,不就是不好了吗?” 香儿这话说的很是隐晦,而其中的意思,皇甫静秋还是明白的。 “不用你说我自然也是知道的,再说了,谁说我要收藏了?不管这东西究竟会是谁掉出来的,只要是咱们看到了就应该要还给原来的主人才是。你也看到了,这玉佩很是珍贵,若是被那么利益熏心的人给捡到了之后还指不定会怎么做呢?” 皇甫静秋也算是给了她自己一个很好的借口,而司马昭之心倒是人尽皆知了。 香儿该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应该做的努力也都是做了,现在倒是没有什么好反对的了。 “好,既然少爷这样想,那便是这样做才是做好。如今天色已经晚了,咱们还是早些回去才是。” “好。”皇甫静秋因着这一块玉佩心情很是不错,便也就是没有再说什么。 回到了府中的时候更是对这玉佩喜爱的不得了,不仅仅是随身携带,就是在睡的时候便是也要放在枕头边上才是。 而程沉墨带着武和玉离开了酒馆之后并没有直接将他送回到武府之中,却是径自的带到了他自己的别院里。 程家也很是显赫,程沉墨玩心很大,于是便在郊外的一处地方盖了一间别院。 若非是这般的话,程沉墨便也是不会将武和玉带回来的。 先不说别的,就是他父亲的性子便是会容不下武和玉这般身份的人。 程沉墨和当今太子殿下的关系很好,于是,他的父亲便是计划着想要将程沉墨培养成太子的左膀右臂。 太子日后必然会是一国的储君,若是程家能够得到天子的青睐那么便会平步青云,那可是一生的荣华富贵享之不尽。所以他父亲给安排的人便是非富即贵。 皇甫静秋是裕亲王的女儿,也是当朝天子的侄女,身份很是高贵。 程沉墨的母亲也是出生于书香世家,又时常会在各王府走动,也是花了很多的功夫才会和皇甫家结了亲。 可是今日闹出的这样一出,若是被程家知晓的话便是会将所有的罪责全部都算在了武和玉的头上。 就这些还不说,光是武和玉庶子的身份也是会让程家的人看不起的 第四十六章:少年情动 说这些话倒也不是因为这世态炎凉,而是自古以来最讲究的便是这门当户对之说。 不光是这些富贵人家会是这样,就是在那平民老百姓的家中便也是会这般。 不管是谁也是会这样做的。 对于那些富贵之家来说,也只有同样的显赫的身份才算是能够相互匹配的,这样走在一起不光是面子上的问题,还有里子。 既然有了一些底子还是希望能够有一些好的助力才是。 再者,便是身份。 就像是武和玉现在,对于金陵之中的富家子弟而言也不过就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一个小人物,这样无权无势的人又有谁能够看得起? 倒不是说武府会让人觉得抵触,只是这嫡庶有别就给武和玉添了许多的麻烦。 就好像是说说只有嫡出的才算是有着那个家族的正经的血脉,而那些庶出的人的身份,在很多的家族之中甚至连受宠的下人都是不如的。 在武府之中的年轻男子便也是只有武恒这个嫡子才会让人觉得重视,但是武和玉就算了。 先不说别的,就是武家的人还不会将武和玉放在心上就不要再说别人了。 真要是说来这人和人之间的缘分也很是奇妙,武和玉和程沉墨之间也不算是什么莫逆之交,可这一次见到了武和玉的时候,程沉墨还是有一种特殊的感觉。 说不上来是为什么,或许从一开始有些事情便就是注定了的。就像是程沉墨见到了武和玉的时候便就知道这个男子会是他生命中躲也躲不过的劫数。 没有什么原因,甚至都没有什么过渡。 就好像是书中所说的那样,“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程沉墨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 之前见到武和玉的时候之所以还是会表现的那般镇定,一来是因为太子在身边,所以他不敢轻举妄动。 再者,便是他不知晓武和玉心意,心中想着或许只是一时的新鲜时间久了便就好了。 毕竟程沉墨心中清楚,他以后肯定是会娶一个皇家的女子做妻子的。 程沉墨向来都不会觉得他自己有多么的清尘脱俗,反正也没有什么中意的人,所以家里安排的亲事不管是谁他也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总而言之,对于他而言,不管是娶了谁也是一样的。 可偏偏从这个时候开始,程沉墨便再也不会这般想了。 程沉墨是一个在感情上面很是挑剔的人,所以一般他的私人物品便是不愿意让任何一个人碰触的。 只是不得不说这武和玉就是一个例外。 武和玉或许是因为从外面进到屋子之内的时候吹了一些风,整个人倒是清醒了不少。 说是清醒,可那酒劲却还会在。 睁开了眸子之后,看到了眼前的人之后,便是开始傻笑了起来。 “真没有想到,在梦中竟然还会有这样俊俏的公子,我看着还真是喜欢。若是可以的话我还真的是希望这梦做的能够长远一些。”武和玉这些傻话说出来了之后程沉墨的脸色开始染上了一抹的红晕。 “你还真是喝多了,你等着,我让人给你弄点醒酒汤。”说着程沉墨便是想要离开。 这里的温度瞬时觉得开始有些升温,程沉墨总觉得他自己的身子很是燥热,于是便想着要是能够出去透透气也算是好的。 奈何就算是他有这个心思武和玉也是不会让他离开的。 武和玉迷迷糊糊牵住了程沉墨的手,想要抓紧一些,无奈身子有些不稳便有了想要倒下去的架势。 程沉墨心里一慌,手中一个用力,武和玉整个人便倒在了他的怀中。 程沉墨还是第一次这样跟一个人距离这般的近,一时之间不敢乱动,生怕他自己再做出什么过分一些的事情来。 只是程沉墨倒是还是有些理智的,武和玉却是没有的。 别人都说人只有在睡梦之中的表现才算是最真实的,就像是现在,武和玉既然以为他在梦中,自然便是想怎么做就会怎么做。 平日里的时候还是有些担心别人会说他是断袖,毕竟这也是少数人才会有的一些癖好。甚至是还有一些人若是不能够接受的话还会说出很多难听的话来。 武和玉就算是再不想要在乎别人的眼光终究还是会怕麻烦所以还是会就当做他不是一个断袖一样。 其实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没有能够遇上一个让他觉得很是动心的人。 如今倒是不同了。 都说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可还是有一句话说是“酒壮怂人胆”。 武和玉倒也不是一个敢做不敢认的人,只不过也就是到了现在他才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世间的尤物。 没错,眼前的这个男子的确算得上是一个绝色。 再加上这一个怀抱当真是给了他不少的安全感。 武和玉嘴角微微上扬,右手高高的抬起,食指挑逗着程沉墨的下吧,笑道:“公子,你这是在心疼我吗?” 程沉墨一直假装着黑着一张脸,其实也不过就是希望表现的能够坐怀不乱而已。 说到底程沉墨还是没有武和玉的这一种勇气。 在富贵之家出生就是有这样的无奈,看似表面上倒是风光无限,只是却没有几件事情是真正能够自己做的了主的。 这婚姻就算是其中的一个。 既然从一开始就知道以后还是不会有任何的结果的,那么又何必要这样的留情呢? 凡事就是这样,或许只要是没有了开始便就不会担心不会有以后吧? 可是不得不说,想象的总是好的,只不过还是有一句话叫做事与愿违。 并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样的资格。 命运向来都是不能够自己做主的。 “武和玉,你最好还是放尊重一些。你要是把我给惹急了,就不要怪我.......” 程沉墨的话还没有说出来,武和玉便是笑了起来,“你什么?你要轻薄于我吗?” 武和玉说这一句话也不过就是想要挑逗他一下。不得不说,他真的很成功。 至少在听到了这句话之后,程沉墨便就是更加的脸红了。 “你不要忘记了,这可不是在你自己的院子之中,这里可是我的地盘。若你要是惹得我不高兴的话我便是会将你给丢出去的。” 这个倒是一点也不像是程沉墨的性子。 若是换做了以前,只要是程沉墨看不上眼的,便是会直接的将那个人给丢出去,哪里还需要说上这样威胁的话语。 再者说了,若是程沉墨真的能够控制得了他自己的心的话,便也就不会将武和玉给带到了这个地方了。 说到底还是心疼他的,所以才会这般。 其实,程沉墨之所以会是这样坚决的想要将武和玉给带回来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那便是程沉墨能够从之前的那个人的眸子里面看的出来,那人也是对武和玉有些意思的。 只要是一想到了有人既然会觊觎武和玉,程沉墨就很是不高兴。 武和玉却是像听到了一个天大的笑话一般,“不要把话说的那般潇洒,其实我也是能够看的出来,你的心里还是有我的。你明明就是还喜欢着我的,怎么你就是不敢承认呢?” 程沉墨之前之所以对于婚姻一直都很是不在意,那就是因为他也是一个断袖。奈何这样的家族之中是不允许有这样的先例,于是他便没有表现出来。 也就是说,程沉墨的这个秘密除了他自己之外,便就再也没有了任何人知道了。 如今就这样轻易的被人看破了他的心意,程沉墨自然也是很不高兴的。 “你不要乱说,难道你真的已经醉成了这个样子,男的和女的也分不清楚了吗?”程沉墨还是故作镇定。 武和玉却是哈哈大笑了起来,“我告诉你啊,我这个人啊,眼神儿好的很,我自然知晓你是一个男的。可是那又怎么样呢?真爱是没有界限的,就像是我,我本来也就喜欢着男子啊。” “若你真的只是一个女子,就算是倾国倾城,我也是不会多看你一眼的。” 武和玉的这一番话说出来,程沉墨整个人就愣住了。 一时之间却像是没有反应过来一般,试探着又问了一遍,“你是说,你喜欢男子?” 问出这一句话的时候,程沉墨的心里还是很紧张的。同时,他的心里也是有了一些害怕,他害怕武和玉会说出一些让他失望的答案来。 武和玉却只是笑了笑,说道:“是啊,喜欢男子怎么了?再说了,我也不是一个朝三暮四的人,我最是痴情了。今日我喜欢上了你之后便就知晓,你以后就会是我的。” 说完了之后,看向程沉墨的眸光就越发的温柔了。 武和玉慢慢的靠近了程沉墨,程沉墨倒是也很是配合的将唇靠近了武和玉的。 想着,就索性是当做一场春梦罢了。少年情动,饶是自制力再好的人便也是不会躲得过这情劫。 都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向来不都是这样吗? 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程沉墨慢慢的闭上了眸子。 第四十七章:黄粱一梦 程沉墨如今也是不想要再闪躲了,左右这武和玉也不过就是以为在梦中而已,那么他又何尝不可呢? 人生得意须尽欢,在不在梦中有什么区别? 有的时候就算是在现实中却还是不如在梦中来的开心。也就是到现在,程沉墨才觉得,他的人生比较有了意义一些。 只是当他好不容易做好了一切的准备,怀里的人却软软的倒了下去。 程沉墨的手下意识的加重了力气之后便是睁开了眸子。 这个时候的武和玉哪里还有刚才的状态,整个人就像是彻底的睡着了一般,或者说是从来都没有醒来。 “真是可恶。”程沉墨低声的骂了一句。 方才是武和玉说了那许多的话程沉墨才会当真的,但是现在到了这样最是关键的时候这个家伙竟然要掉链子了吗? 还真是让人觉得可恶? 现在这些究竟算是什么?算是武和玉方才是故意在挑逗他吗? 程沉墨一直望着怀中的人,看着他脸色潮红的样子很是有趣,方才的怒气似乎也是好了不少。 接着,程沉墨便是嘴角微微的上扬,手中又是加重了一些力气。 “武和玉,恭喜你,你成功了。”你成功的进到了我的心里了。 只是这最后的一句话,程沉墨并没有直接的说出来而是放在了心里。 如今在程沉墨的心里,武和玉再也不是那个和路人甲一般的人物了。就在这个时候,程沉墨想着,不管以后他们两个人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结果,武和玉这个人,他都是要护定了。 有时候下一个决心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但是一旦下定了决心那便是说什么也是不会再动摇半分的。 程沉墨小心的将武和玉放在了床榻之上,然后就在床榻边上坐着。 他长得还真是好看。程沉墨忍不住的在想。 其实也就是在武和玉并不知情的情况下,程沉墨便才是敢这样,若不然的话还是会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程沉墨这个人向来都不会主动,就算是遇上了心爱的人也是一样的。 如今他只是期盼着这样的时刻便是可以更加的长久一些,如此这般,程沉墨便也就是可以满足了。 武和玉这一觉倒是睡的很是香甜,待到醒来的时候便是已经到了第二日的晌午了。 “好痛啊。”武和玉轻轻的说着,便是慢慢的睁开了眸子。 只是当他睁开眸子的时候却是发现眼前的一切都是陌生的之后,整个人就开始不好了。 “不会吧,我这是在哪里?”还记得上一次有这样感觉的时候,武和玉还是穿越而来的时候。 其实就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很是不适合喝酒,但是明明知道不可以,他还是这样做了。 没有办法,心里实在是太难受了,但是却没有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但是现在心情倒是没有像之前那般的糟糕,却不知道身在什么地方。 “我不会喝酒喝死了吧?”武和玉觉得很是头疼,慢慢的坐了起来,光着脚下了床榻。 来到了铜镜之前,望着里面那张很是熟悉的脸的时候,武和玉才总算是知道,原来他还好好的活着。 终于在心里深深的舒了一口气,便是在铜镜中又看到了一个人影。 “你醒过来了?喝点醒酒汤吧。”说话的正是刚刚进来的程沉墨。 武和玉心里觉得十分的奇怪,转过了身子,说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沉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句话的时候差点就将手中拿着的那个碗给扔掉。 表面上却还是云淡风轻的问道:“怎么?昨天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都已经不记得了吗?” 说话的口气已经不像是刚才那般的温柔了。 “昨天的事情?”武和玉使劲的想要想起来,却只是想到了在酒馆之中的事情。 “我昨天在酒馆里面喝酒,接着就是喝醉了,之后的,我倒是不记得了。我是怎么过来的?是你把我带过来的吗?还有,这里是哪里?”武和玉一口气问完了这些话之后便是看到了面前的这个男子黑着一张脸。 程沉墨很受打击,却只是轻轻的拧了拧眉说道:“之后的事情呢?你果真都已经忘记了不成?” 程沉墨如今还真是想要将武和玉的脑袋给敲开好好的看一看这个男子的脑袋之中究竟都装了一些什么。 武和玉看他一直都在强调这些,于是便问道:“我还真是想不起来了,莫不成我是占了你什么便宜不成?” 这话要是不说还好,刚一说出来的时候,程沉墨的脸立刻就染上了红晕。 武和玉见对方并没有说话,心里更加的奇怪了,“不会真的让我给说对了吧?真是没有想到,我这个人的人品竟然会这样坏吗?那个,世子,若是说我有什么得罪的地方你就当做我是酒后胡言就是了,可千万不要当真。” 一开始的时候武和玉还真是对于这个程沉墨没有太深刻的印象,只不过到了现在他总算是能够确定了,程沉墨并不是一个坏人。 仔细想着,就他昨天的那个状态是根本就不可能会自己回来的。 看来应该是程沉墨带回来的了。 程沉墨嘴角抽搐了一下。原来,昨天都是他说的一番胡话?亏他还将那些话当做是武和玉真心的了。 “武公子难道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酒后吐真言’吗?难道说这喝醉酒之后说过的话做过的事情都不算数了吗?” 程沉墨还真的不是一个喜欢和别人计较的人,只不过这厢倒是想要好好的问一问武和玉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难道说,是不想要负责任了吗? 武和玉起初倒是真的没有当成是一回事,如今被程沉墨这么一提醒还真是有点云里雾里的感觉。 “我是真的想不起来,要不然我这个人一向言而有信也是绝对不会赖账的。世子,你就不要与我开玩笑了,若是我真的说错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你告诉我也就是了。” “不用打这样的马虎眼,只要是我武和玉说出来的话做出来的事情我都是会负责,绝对不会给世子添一点的麻烦。” 武和玉这话倒是说的很是漂亮,只是程沉墨倒是不想要听他的这一番说辞了。 “罢了,既然想不起来便不打紧,既然能够忘记终究是说明,那在你心里不是有地位的。你自己都还不会当真,我更是不会放在心上。”程沉墨如今也只能够这样说。 他向来都是不喜欢勉强别人,既然武和玉昨天不过就是说的醉话,他就当做是真正的黄粱一梦吧。 武和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总是觉得这里面好像是有些不好的事情,才会让程沉墨这般在意。 只是对方既然已经说好了不愿意再提起来,那么他便也是不会再继续说下去。 况且听程沉墨说这些话的意思,也不会是什么光彩的事情,索性忘记了就忘记了吧。 “世子还真是宽宏大量,这让在下还真是自愧不如。” 程沉墨虽然对于武和玉已经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很是生气,却不会因为这个就真的放弃了他。 “对了,昨天你怎么会在酒馆酩酊大醉?也就是我好心,正巧看到了你就带回来了,若是遇到了那些歹人,你岂不是就遭殃了?”程沉墨的口气中满是责怪。 武和玉笑了笑道:“无碍,我这个人既没有钱,也没有色,就算是遇到了歹人之后也不过就是烂命一条没有什么好怕的。” 武和玉只是这样随口一说,却不成想,方才一直都没有生气的程沉墨却是在听他说起了这句话的时候生气了。 “你万万不可以妄自菲薄,这话若是让那些在乎你的人给听到了那该有多么的伤心。” 这话听着倒是极为讽刺了。 之前武和玉倒是真的还有点这样的想法,如今倒是一点也没有了。 “我哪里还有这样好的命会被别人在乎?我身边的人都是希望我过得不好才会安心,就算是我一直以来最是信任的人也是要离开了。或许我就注定了会是孤家寡人一个吧。”武和玉已经有些习惯。 说是说的伤感了一些,可到底也是实话。 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过真正关心他的人,即便是以前有过,便是现在也是没有了。 最是让他心寒的便是暮霭。 竟然就这样轻而易举的就要离开。 或者从一开始的时候他便是不该存着暮霭会一直留下来的念头,以至于到了这个离别的时候却是他无所适从。 该从哪里来便就是从哪里来,该是去往哪里走,就是要去往何处。 一切都是注定的,就算是伤感也不过就是自寻烦恼罢了。 “说不定我还真的是做错了,若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不强求,那么现在也不会有这种失去的感觉。我一直以为我是失去了,其实,却从来都没有想过,是不是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没有得到过。” 程沉墨不知道这些话究竟是什么意思,只是,他很是介意武和玉口中那么马上要离开的人。 第四十八章:心里那根刺 “难道对你来说那个人很重要吗?”程沉墨刚刚问出了这句话的时候便已经开始后悔了。 其实这也不过就是明摆着的一件事情,现在想要一个答案也不过就是让他更加难堪一点。 武和玉想了想之后先是点了点头,接着又是摇了摇头。 “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以前我总是觉得我和他彼此都是生命中重要的人。然而当他说要离开的时候我才知道自己究竟有多么傻。”武和玉说完了之后还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然而,一旁的程沉墨却是快要被气炸了。 心里明明很是生气偏偏还不能够表现出来,因为他现在还没有任何的立场。 “好了,不要再说了。”憋闷了半天程沉墨也只是说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武和玉心里倒是有些打鼓了,明明刚才这话是程沉墨问出来的,怎么到了现在反而是怪罪他呢? 难道说眼前的这个程沉墨是一个喜欢自相矛盾的人吗? 这样想着武和玉便也没有说出来。 不管怎么说,每个人都是有着自己的性子,这个有时候就是连自己也是没有办法左右的。 就像是现在,武和玉倒是希望他真的可以活的洒脱一点,但是就是做不到啊。 既然连自己也是做不到的事情就更是不要提别人了。 程沉墨稍微稳定了一下情绪之后,心里也总算是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借酒浇愁了? 其实与其说是有一点的吃醋,倒还不如就想成是武和玉和之前做了一个告别了呢。 以前的事情终究还是过去了,眼下的才算是最重要的。 若是连现在和将来都把握不好那才算是真的太失败了呢。 程沉墨想到了这些之后便也就是释怀了,笑道:“好了,刚才也是我心情不好才会有这样的举动。武和玉你要这样想,既然那人到了最后就是要离开的,那么就是说明这个人是不属于这里的。” “既然从一开始就是不属于的那么又何必要伤心呢?还有,不管到什么时候,不管别人会怎么对待你,都不要再借酒浇愁了。” 程沉墨倒是没有一点的含蓄便是将心中的说法就给说了出来。 武和玉真是有些诧异这个人前后的差别,不过却不得不说,这程沉墨说的的确是事实。 武和玉也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程沉墨愿意来跟他说这些,便就是说明,程沉墨从一定的程度上便是将他给当成了朋友一般。 然而,武和玉之前也是这样想着暮霭的,到了最后才发现是一厢情愿而已。 到了现在武和玉就算是想要将程沉墨当做是知己一般却没有这样的胆量了。 程沉墨看出了武和玉有些为难,就好像是明明心里有一些话想要说却不敢说出口的感觉。 程沉墨开口问道:“怎么了?你要是有什么话想说的就说吧,我听着就是了。” 听到了程沉墨的话之后武和玉便就是像是吃了一颗定心丸一样。 “世子,我只是心中觉得很是奇怪,咱们两个之间不算是太熟,你为什么要对我这样好?” 这话问的倒是尴尬了一些。 程沉墨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才是好的。 就算是心里想着是因为喜欢着武和玉却也是不能够就这样说出来。 谁先说出来便就是输了,更何况武和玉不是刚刚才说了他的心里有一个人吗?所以,在武和玉还没有对他动了感情之前,程沉墨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将这样的情谊给表达出来的。 程沉墨真是觉得很不应该,明明他在太子面前的时候很是能言善辩,偏偏在武和玉的面前变得连话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说了。 还真是太不应该了。 想归想,想了半天,程沉墨还是没有开口。 气氛瞬间有些尴尬。 武和玉笑道:“我这话问的倒是突兀了一些,世子本来就是一个路见不平的人,你看看我,偏偏这样多此一问也难怪世子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回答了。” 武和玉总是觉得他在这里有点怪怪的感觉,于是接着说道:“世子,现在我既然已经醒了还是要回到了府上才是,总归还是要给家人报一个平安的。至于昨天世子的收留,武和玉只有改日再报了。” 说着武和玉便是抱拳想要走了。 程沉墨还是能够隐隐约约的从武和玉的脸上看出来一点的感伤,到底还是心有不忍。 他觉得,若是武和玉就这样走的话,到了府里还不知道是一个什么样的状态呢。 可一时之间也不知道用什么样的办法将他给留下来,便也只能够说道:“武和玉,以后就算是再难过也不要再喝酒了,酒到底还是会伤害身子的。” 武和玉只觉得心里一暖,本来是想着要说上一句谢谢的,偏生的说了一句,“我真是没有这样的经验,我这个人还是比较容易感伤,不知道世子有什么好的办法能够不伤心呢?” 武和玉话这样说着,脸上却满是笑意。 程沉墨看的有些呆了,就仿佛是周围的一切都失去了颜色,只是武和玉的陪衬而已。 这样的笑容真是好看,若是能够将这个笑容永远的留在武和玉的脸上那还是多好的一件事情啊。 程沉墨笑道:“我还真知道一个地方。以前我难过的时候便是会到那个地方去,每一次发泄完了之后心情就会好上许多。你要去看一看吗?” 武和玉顿时就来了兴趣,“我倒真不知道,这金陵竟然还会有这样好的地方,那还等什么,咱们一起走吧。” 程沉墨原本还想着,武和玉便是要思量一番之后才会做决定。 毕竟若是一个真的死了心的人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心情去和一个陌生的人去到一个陌生的地方去呢? 程沉墨并没有接触过女色,却还是懂得一些这感情上的事情的。左右这程府之中的女子也是很多的,里面形形色、色的人都是有的。 程沉墨也只不过就是比别人更加的心思细腻一些罢了。 所以,程沉墨到了现在总算是明白,武和玉就算是之前再舍不得那人,也不过就是故人的情谊,并非是那种走到了心底的感情。 这样想着心情便是好了很多。 “你现在倒是不着急回去了?”难得的,程沉墨也开起了玩笑。 武和玉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原本是有这个打算的,如今想着,反正也是一个出来了一个晚上了,就算是再耽搁一会的功夫便也是不要紧的。左右就当做是我还没有醒来就好了。” 武和玉还是很会自我安慰的。最主要的原因便是那武府已经很是冰冷,在那个里面也再也没有了担心他的人。 他一点也不怀疑,若是说昨天失踪的人并不是他而是武恒,那么怕是在昨夜的时候就已经是闹得人仰马翻了吧?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程沉墨笑了笑,并没有说话,而是走了出去。武和玉紧紧地跟在程沉墨的身后。 出了这屋子之后武和玉才发现,这里竟然也是十分的简陋,和他的长春苑倒是没有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 之前武和玉也是去过一次武恒的院子里的,那可真不是一般的好。 他原来还以为这程沉墨的院子必定也是会按照那个标准走才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是这样的简陋。 武和玉唇角的笑意更浓了,就好像是终于找到了同病相怜的人一般。 程沉墨纳闷道:“你这是什么表情?看到了什么东西竟然会这般的开心?” 武和玉说道:“我只是觉得很是好笑,看来你的待遇倒是和我差不多的,都是不被重视的人。” 程沉墨总算是明白了他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 “原来你是说这个啊?这不是我的院子,只是我修建的一处安静的所在而已。你若是有兴趣,改日我也是可以带着你到我的院子之中好好的观赏一番。” 武和玉知晓他自己是吃瘪了之后,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果然所有的一切都不是能够看表面的,就像是刚才,我还以为你是一个不被重视的人到底还是我错了。” 说完了之后脸上的表情满是自嘲。 刚才还是有些冒失了,也不仔细想一想,有几个人的待遇会像他一般难? 而程沉墨听到的重点却不是这个。 他只是觉得心里一痛,像是扎了一根刺一样。 之前只是知道武和玉的处境很是为难,没有想到竟然会是为难到这样的地步吗? 程沉墨在心里暗暗地下定了决心,一定要在金陵再选择一个好点的地方,修建一处更好的所在,用来让武和玉居住。 “你也不要这样悲观,说不定我就是生命中的贵人,以后你的命运便就会被改写了呢?”说是玩笑,程沉墨可是一点也没有当做是玩笑。 武和玉说不上来是为什么,心里就是觉得莫名的有些感动。 “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这样的命数,到底会不会改写已经是不重要了。之前可是有人说过我会克人,我现在只是希望你的前途不要被我给连累了才是。” 第四十九章:相生相克 这话听着倒是很可笑,也只有武和玉才知道这里面有多少的心酸。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却给他增添了无尽的麻烦。 程沉墨倒是一点也不会介意这一些的,“那些不过就是别人说来安慰自己的话罢了,若是你会连这个也相信,那岂不是太可笑了吗?” 武和玉听着觉得有些模糊,并没有明白这其中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什么安慰自己?” 程沉墨故作深沉的说道:“就是说正是因为你比别人优秀,他们害怕你会抢了他们的风头才会这样说,目的只是想着要将你给打垮。说到底他们之所以会是这样做也不过就是因为,你没有一个切实可行的靠山......” 程沉墨说完了之后便沉默了下来。 若是换做了别人说这些话,武和玉便是知道这一定是想要取笑他,可眼前这个人是程沉墨,武和玉倒是愿意相信,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没事,你不用多心,这话我都不知道已经听了多少次了,自然是不会放在心上的。你愿意跟我坦诚相告我高兴还来不及,一定不会多心。”武和玉说着便是露出了脸上的笑容,就好像是担心着这样的话会让程沉墨跟他之间太过于尴尬。 只是过了许久之后程沉墨还是没有说话,武和玉又接着打趣道:“这是怎么了?方才还在劝慰着我,这会子倒是让我劝慰你了?都说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这半个三十年还没有过,咱们几已经换做了位置了吗?” 武和玉还是那一副笑嘻嘻的样子。 “我说,你这样就没有意思了,怎么着也是男子汉大丈夫,有什么就说什么,别弄得跟个姑娘家家一样的磨叽。” 程沉墨听到这些之后,不仅仅是没有生气,甚至还高兴了起来。 总归也是武和玉愿意将他当成了朋友才会这般说罢了,他自然是不会计较什么。 “倒是也没有你说的那样严重,我只是在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 武和玉倒是被说的提起了兴趣,“哦?什么事情?” “武和玉,你觉得我的家世怎么样?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 武和玉倒是听得很糊涂,便说道:“你的家世很好,人也很好,只不过这个时候你说这些是想要说什么?” 程沉墨要的也就是他的这种回答。 “好,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以后我便是你的靠山。他日若是有人来欺负你,就算是欺负了我,我定然不会轻饶。” 程沉墨的表情很是认真,武和玉却愣住了,半天都没有回过神来。 这样的时刻到底还是有些感动,因为以前还从来都没有人跟他说过这样的话。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步子慢了下来,说道:“怎么了?怎么停下来了?你不是还想着要去看看我说的那个地方吗?” 武和玉却是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程沉墨,你为什么会对我这样好?我不相信你会对每一个人都这样好?你这样做,是不是因为想要可怜我?” 武和玉心中倒并不是这样想的,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试探一下他的态度。 武和玉这个人还是很有骨气的,若是程沉墨真的是将他当做是朋友一般看待就算了。可若是程沉墨说这一些也不过就是想着要取笑他的话,那便是他不需要的。 程沉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怎么会这样想呢?难道在你看来我们之间的感情就经不起这样简单的考验吗?如果你非要一个解释的话,那么便是当做我对于每一个人都会很好吧?” 程沉墨这些话说的倒是很模糊,这其中的意味也只能够靠着武和玉自己去品了。 虽然这话是说的很是隐晦但是其中的意思已经算是很明白了。 “程沉墨,你还真是傻,你为什么偏偏愿意跟我这样的人为伍呢?难道你看不出来我的存在对于你来说是一点好处也是没有的吗?” 程沉墨倒是不以为然,“无碍,你在我身边到底有没有好处,这个不是你说了算的,而是我说了算。你要做的就是开心就是了,说不定以后我还有很多需要你帮助的地方呢。” 程沉墨为了不让武和玉多心便也只能够这样打着马虎眼。 “好,若是真的有这样一天,我便是付出再多的代价也是要还了你这样的情谊。” 武和玉向来都是不喜欢欠着别人的,自然会将别人对于他的好全部都放在心上。 程沉墨这个时候倒是没有说话。心中倒是在想着,若是武和玉一辈子还不清才是好的,若是一辈子还不清楚的话,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就可以一直纠缠一辈子了。 两个人这样说着话便是来到了马厩之中。 可这本就不大的地方里面只有一匹红棕色的马,武和玉又是黑了脸了。 “你说的那个地方还挺远的吗?”这个时候说这些还真是废话,若是不远还骑马干嘛? 可是武和玉还是不能够理解,现在马只有一匹,人却是有两个,这可怎么办? 况且看程沉墨的这个地方,也不是什么富庶之地,想来也是应该在荒山野外。 这样的话就是想着要去再买马那也是不现实的了。 “咳咳......”武和玉干咳了两声。 “那个,我想要问一下,这里之后一匹马,可是咱们可是两个人啊。这可要如何是好啊?” 武和玉心里倒很是担心,只是如今的这个节骨眼儿上,也只能够将这样的难题丢给了程沉墨了。 谁让这里不是在武和玉的地盘之上呢? 程沉墨笑道:“这个就将你给难住了?这个有什么的,我这匹马可是好马,可以承受得住两个人的重量的。所以你刚才担心的这个问题是不存在的。” 程沉墨这一番话倒是说的很是含糊,只是这其中的意思倒很是明确了。 武和玉可没有这样的心思,“这个怕是不妥当吧?若是你我二人同乘一匹马的话,被别人给瞧见了之后便是会被笑话的。” 武和玉不是一个拘泥于小节的人,饶是如此却也是不能够说明他对于这样的事情不在意。 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这名誉到底还是最重要的,他如今的处境本来就合适尴尬,若是再加上了程沉墨之后便是会更加的引人注目。 就像是武和玉说的那样,先是不管他自己的命数是什么样子的,但是却绝对不会让程沉墨也受到了别人的诟病。 程沉墨倒是很不以为然,“你说的这些我也并不是不懂得,奈何咱们两个人要去的地方并不会有人看见的。” 这话说出来,倒是多了几分的暧昧。 武和玉倒是有些意味不明。 “什么地方竟然会如此的神秘呢?莫不成在你程家还会有密道之类的地方吗?” 程沉墨这一次倒是没有否认,脸上有着浅浅的笑容,说道:“就算是吧,不过你放心这地方也只有我一个人知道而已,所以是绝对不会有人去打扰的。” 程沉墨倒是说的很是轻松,只是武和玉在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原本就算是不紧张,这时候也是要紧张起来了。 什么叫做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啊?若是这事情就像是程沉墨说的那样不会被别的人知道那么武和玉才是要真的担心呢。 只是这事情已经发生到了现在这种地步,如今就算是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 程沉墨能够看的出来,武和玉还是有一些犹豫的,便说道:“怎么?你方才不是还一直都说着要跟我一起去的吗?怎么现在没有了这样的胆子吗?” 程沉墨和武和玉之间并不算是莫逆之交,饶是如此程沉墨却还是知道,武和玉并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只要是这武和玉说出来的话,那便是不会食言的。 武和玉笑道:“我有什么不敢的?我这个人最大的优势便也就是一无所有,你在我的身边便是不会得到任何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又何必担心呢?” “再者说了,你若是真的想要害我的话,在昨天晚上我酒醉的时候便是可以向我动手,如今不觉得太迟了一些吗?” 程沉墨笑道:“好吧,那咱们现在可以走了吧?” 说着身形一跃便是飞身到了马上,接着就是向面前的武和玉伸出一只手。 武和玉这个时候便是再也没有了能够拒绝的理由,便是想着,也只能够这样了。 反正他这个人已经在程沉墨的股掌之中,哪里还会有逃脱的机会。 于是,武和玉便也是伸出了一只手递向了程沉墨。 程沉墨很是满意,牵住了武和玉的时候向上一拉,武和玉便也是飞身而上,坐在了程沉墨的面前。 因为缰绳的方向都是在前面,所以程沉墨理直气壮地将武和玉的身子给环住了。 本来也只是无意,而程沉墨倒是希望这一刻是永恒。 还好,这样也算是不错,至少还能够光明正大的吃豆腐。 武和玉感受着身后人的气息,还真是红到了耳根处。 “那个......我说,世子,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近?” 第五十章:糟糕,被吃豆腐了 武和玉说这句话的时候就是连声音中也有了颤抖,心情觉得很是复杂。只是说来也很是奇怪,饶是这样和一个男子在一起,武和玉却也没有一点的反感。 细算起来的话这也算是他第二次与男子之间有这样的肢体接触了。 第一次的时候便是在第一次遇到了司徒辰华的时候,那时候若是说心动却不是出自于本意的话,这一次倒是真的动了心。 程沉墨听到了之后不仅仅是没有按照武和玉说的那样去做,甚至还故意的贴近了他说道:“一看你就是从来都没有骑过马,所以并不知道这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只有我将这缰绳给牢牢的抓紧了之后,咱们两个都才能够安全。” “武和玉,现在你要做好准备了,我可是要走了。” 程沉墨很是享受现在的时光。 武和玉真是觉得这个理由很是蹩脚,饶是如此却还是找不到更好的可以反驳的借口。 “恩,我准备好了。”他想着左右也是不会被人看见,那么便是不会担心别的任何。更何况,武和玉还有一种直觉,那就是只要是有身后这个男子在的话,他便是不会有任何的危险。 “好,驾!”程沉墨狠狠的夹了一下马肚子,马儿叫了一下便开始跑了起来。 一个冲力过来,武和玉的身子向后微微地倾斜了一下。 若是以旁观者的角度去看的话,便像是武和玉自动投怀送抱的一样,可武和玉和程沉墨倒是不会在乎这些的。 而就像是程沉墨所说的这样,马儿的确是一匹好马,脚程也是很快。 这一路上,只是看着身边的树木向身后远去,甚至都看不清楚身边的景色究竟是什么样的。 在路上的时候,武和玉才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策马奔腾,心中想着这还真的就是一桩人生中的快事。 奈何身子里面的药效退去,他又变成了那个外强中干的武和玉了。 这让他很是无奈却还是不得不接受。 没有办法,或许别的还是可以选择,但是这身子和健康便是没有办法选择的。 就如今这都还算是好的了,若不是因着他在好生的调养着身子,怕是早就已经如了大夫人的心愿而驾鹤西去了。 若是真的到了那一步的时候,还就真是亲者痛仇者快了。 武和玉是一个死过了一次的人,对于这好不容易才得来的生命自然很是珍惜,当然不会让那些想要伤害他的人如了愿的。 当时醒过来的时候便是知晓身边的人都是不在意他的,那些嘲讽的还算是轻的,若不是他学习了医术还真是不知道在大夫人的手中死了几次了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又是过去了半个时辰了之后便是来到了一处新的地方了。 马儿越走越慢,渐渐地就停了下来。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真是被眼前的这美景给吸引住了。 这个季节还算是很寒冷,而这里还真是百花争开,蝴蝶更是不在少数。 “怎么样?喜欢吗?”其实这里能够有这样的场景,也算得上是程沉墨的功劳。 武和玉方才在马上的时候便是在想着若是什么时候能够摆脱和称沉默同骑在一匹马上面的尴尬便是好了。可如今这个时候马儿已经是不走了,武和玉倒是只是顾着欣赏着眼前的美景,而忘记了心里刚才想的那一些事情了。 “喜欢啊。这个地方还真是不错,你是怎么找到的?”武和玉之前的坏心情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真的消除了。 武和玉本来还会以为这是一个让他许久都没有办法忘记的一件事情,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么短的时间之内便是会忘得这样干净。 其实也不算是武和玉这个人无情无义,只不过是因着有称沉默的陪伴才会有这样潇洒的时候。 与其说是这美景是让人动心倒不如说是因着身边的人而动心了。 “程沉墨,真是谢谢你了。”武和玉这个时候便是没有再叫他世子而是说出了他的名字。 在语气上面也是温柔了不少,程沉墨心里也很是舒坦。 “你谢我什么?应该是我谢谢你才是。”程沉墨也满是温柔。 “哦?”武和玉柔声的问道:“我自己伤痛的时候便是会去酒馆之中喝酒,不仅是会伤害了身子,也没有真的好过多少。但是你就不同了,你用了这样一个美丽的地方便是将我心里的阴霾全部都消失不见了,我自然是要感谢你的。” “但是你怎么会说你感谢我呢?我武和玉可是没有什么正经的能耐能够让你去感谢什么啊。”武和玉倒并不是没有自信的人,只是在程沉墨面前的时候武和玉倒是真的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自信。 就好像是在遇到了程沉墨之后便一直都是这样,这个男子总是能够轻而易举的便是猜中了他的心事。 然后会想出来最好的办法来让他解决了心底里面的那些伤。 程沉墨笑道:“你也看到了我的院子了。我之所以会将这院子修建在这样的地方也不过就是在很是巧合的情况下发现了原来还会有这样的人间仙境。但是说来也是奇怪,以前我也是经常的来到了这里,可是这一次却是让我最开心的一次了。” 程沉墨倒是并没有说谎。 武和玉更是不能够理解了,“这又是怎么说法呢?” “因为,之前的时候我就算是再喜欢这里也是没有人可以跟我一起分享的,所以我便是感觉到了孤独。这一次不是有你陪伴着我吗?以后我相信你也是还会来到了这里来的。” 武和玉倒是一点也没有怀疑这个。 这的确是一个好地方。若是让武和玉说出这里最大的优势那边是就像是程沉墨之前说的那样,这里很是清净,根本就不会担心会有人来到这里打扰。 “程沉墨,你还真是一个聪明的人。只不过我倒是觉得,这个地方若是能够盖一个客栈之类的地方,便是更加的好了。”武和玉也只是这样想着,其实心里并不是这一种想法,奈何竟然还是这样迷糊的表达了出来。 程沉墨笑道:“你是想要说要是能够在这里安家是不?你是觉得我是最早发现这里的人,所以你想着要来这有将这个地方变成了大家的才有可能才是吗?” 不得不说,程沉墨还真是一个聪明人,只是这样简单的几句话便是将武和玉的心事全部都给说了出来。 武和玉倒是觉得有些不好玩了,“程沉墨,之前的时候有没有人跟你说过,跟你在一起是一件很有压力的事情?你可不可以不要这样聪明啊?你这样将我给看的通透但是我却一点都不知道你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样想的。” “咱们两个如实一直都是现在这样的关系倒还是好的,若是有一天你有了想要害我心思,那我岂不是必死无疑了吗?” 武和玉本来只是在说着一个玩笑而已,并不是真的会担心程沉墨会这样做,但是这玩笑在程沉墨听起来还是很不乐意的。 “你放心好了,就算是有一天我背弃了全天下的人可是我也是不会背弃了你的。” “额......” 一时之间,武和玉竟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搭话了。 “那个,你也不用这样严肃,我也不过就是随口一说罢了。我若是真的有这样的担心,那便是远远的离开你也就是了,不会让你和我为难的。” “不会有这样一天。”程沉墨并不想在这个话题上面说下去,可还是想要让武和玉明白这一天是绝对不会存在的。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之前也有个人这样跟我说过,可是他却并没有做到,你怎么就能够保证,你一定不会辜负了我呢?咱们出生在这样的家庭之中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已的。” “我知道,我这样还算是好的,因为家里不胡将很重要的事情交给我去做。但是你确实不同,你看起来说什么就是什么,但是你真的能够做到的事情又有多少呢?” 武和玉很想要将程沉墨说的这些话都当成是真的,但是还是做不到。 若是真是相信,等到了食言的那一天便也就是只有武和玉一个人在伤心了。 他们对于彼此来说,向来都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罢了。 现在就算是说的这般的深情,终究还是做不到的。 所以,武和玉很是不喜欢这人会轻易的许诺。 毕竟他最是看重的并不是别人会对他说出什么样的话来,而是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忘记了以前是谁问过他,如果要是有三个人,那是不是里面就会有两个人喜欢听巴结的话。 武和玉当时只是笑了笑,说,这三个人都是会听巴结的话。 当时还自作聪明的以为,他说的这些就是真理。 直到被伤心了之后武和玉便是知道,其实那个人说的话才是真理。 因为,他就是那三个人中不喜欢听好听话的人。 程沉墨还想要说些什么来为他自己辩驳,只是在这个时候不管是说什么也是显得很是苍白无力。 第五十一章:释然 若是换做了别人的话在这个时候肯定要说上很多的话来表示事情并不是像是他想的那样,可偏偏程沉墨倒是没有一点想要说话的意思。 就现在的情景来说还真是此处无声胜有声。 也不知道究竟是过了多久之后,程沉墨才开始出声道:“武和玉,以后你要是心情不好的时候就来这里。我的那个院子你是知道的,若是我没有什么事情的话便也是会在那里,你有心事也是可以和我说的。” 这话说的倒是严重了一些。 毕竟若不是爱人的话,便是知己才会说得上是谈心。 现在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身份还是有些尴尬的,既不算是知己,更加是算不得是爱人。 武和玉无奈道:“程沉墨,你的心还真是大。你又不了解我,就敢将我带到了这个地方来,说上了这许多的话。倘若我是一个居心不良的人,把你岂不是就要吃亏了吗?” 武和玉的担心倒是也不是没有一点的道理的。若是换做了别人的话倒是真的还要好好的考虑一番,然而谁让在他面前的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程沉墨呢。 程沉墨倒是很不在意这一点,“你也不想一想,这地方是我带你来的,难道你还能够熟悉过我不成?再者说了,我这个人做事情一向都是有一个原则,那便是只有我能够掌控的人才会去接近。” 武和玉还真是头一次听到别人这样说他。 难道在程沉墨的眼中,他竟然是这般的肤浅吗? 就好像是说着,也永远都是没有办法逃出程沉墨的手掌心似的。 “程沉墨,你还真是自信。只是有些可惜了,或者对于别人来说便是这样,但是我武和玉偏偏不是。” “若是我心甘情愿的,就算是做一个扑火的飞蛾又怎么样呢?若是我不愿的,那便是没有一个人能够勉强的了我。” 武和玉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程沉墨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的不高兴,甚至这脸上的表情就好像是早就会猜到了他会有这样一面一样。 “有个性还是好的,你的这个性子倒是和我一样,也难怪咱们两个人之间会这样有缘。”程沉墨向来都是在打着马虎眼,就好像是不管这武和玉说出什么样的话来,他也是不会生气一般。 其实也是可以理解的,武和玉现在也不过就是心情不好,所以才会是说出来的话是这样的冲。 若是换做了平时,他也不一定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也就是因为程沉墨的这一句话,再也说不出什么不好的话来。 两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相视一笑之后,便开始欣赏着面前的景色。 这个时候不管是说什么也是不如赏心悦目来的更好一些了。 暮霭这边,本来觉得依照武和玉的性子一定不会出去的时间太长的。 暮霭自知既然已经说出了那样伤了人心的话的时候就应该是要表现的冷漠一些才是,可武和玉一直都没有回来,暮霭也便是一直都没有睡着。 每一刻都是在想着,用不了多久武和玉便就是会回来了,哪里会想到,这武和玉还真是一出去便是一整夜。 这个时候让不管暮霭的定力究竟会有多好也没有办法再继续装作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过了。 若是换做了别的下人,发现了自己主子不见了的时候便是先要禀告一下武侯爷和大夫人。到时候武家上下的人便是会出去寻找,找不到就会惊动官府。 总之是一定要匠人给找到就是。 可暮霭倒是没有往这上面来想。 不说别的,就说武和玉在府中的时候这里面的人也从来都没有将武和玉放在眼里过,就更不要说是现在武和玉已经算是失踪了。 “糟糕,少爷都已经出去了那么久还不回来,是不是遇到了什么事情?少爷的身子一向也不是很好,该不会是晕倒在哪里了吧?” 暮霭越想就越是担心。 他尤其是害怕武和玉真的被教主盯上了之后除之而后快。 如果说谁被教主盯上的人哪怕是皇亲国戚,也是逃脱不了被杀的命运,更不要说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武和玉了。 原本暮霭会冷落了武和玉,也不过就是想着让武和玉能够活的更加的长久一点也就是了。 毕竟若是一个人的命运到了最后还是没有办法改变的话便是要为他做好这过程也是好的。 如今看来倒是失策了。 暮霭再也忍受不了内心的煎熬,将强上的佩剑给拿了下来,然后便出了门。 武和玉倒是并不知道,暮霭还会有这样的一面。 很多的时候便是因为不相信,或者说是不够相信,才会有那许多的误会发生。 现在的武和玉和暮霭便就是这个样子。 可无奈的是,就算是这暮霭的心里再苦也是不能够将他的为难之处给说出来的。 暮霭向来都是觉得,不管到了什么时候,只有能够活下去便才算是好的。 毕竟只有活着才算是真正的有希望不是吗? 武和玉这一天的美景倒是让他意犹未尽,可到底还是暮色渐起,也时候要回去了。 “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什么东西都是没有穷尽的。 就像是这个地方,若是下一次来的话,便还是会看到不一样的地方的。 “没关系,你要是还想着来,以后我再带你来就是了。只是我只有一个小小的要求。” 武和玉就知道,这世界上向来都是没有什么真正便宜的事情。 尤其是出生在富贵之间更是步步为营,哪一步不是在经过了深思熟虑之后才会做出决定来呢? 甚至,不管是女子还是男子都是为了一定的目的性才会去靠近一个人。 而武和玉最是好奇的便是他身上到底会有什么样的优点竟然会这般的吸引着程沉墨呢? “有什么要求你就说吧,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必然还是会答应的。”武和玉如今倒是已经没有了别的选择了。 程沉墨笑道:“你也不要想的这样的悲观,其实也没有什么了,就像是咱们之前说过的,这地方只有咱们两个人才能够来。” 这句话倒是说的霸道了一些,武和玉觉得很是可笑,于是,便打趣道:“程沉墨,你说,这样做会不会是太自私了一点?再说了,我很是好奇,你只是发现了这个地方而已,怎么就敢这样的大言不惭呢?” 武和玉就是想要知道,究竟是什么样的原因,竟然能够让程沉墨这般的做。弄得就好像是这些话说出来很是理所应当。 程沉墨指着这里的百花说道:“很简单,这个地方就是我培养出来的,这个理由够吗?” 武和玉在听到了之后愣了愣,脸上还是那一副不敢相信的样子。 “怎么可能呢?你不是说你只是发现了这个地方吗?怎么到了现在这里又是变成了你培养出来的呢?你说,若是我们两个人之间再呆上一段时间之后是不是你的说辞还是会发生改变呢?” 武和玉听到这些之后感觉很是惊讶,却一点生气的样子也是没有的。 程沉墨唇角微扬,“我说过,我在你的面前是不会说谎的。这地方是我发现的不错,可我说过这是我培养的便也是对的。” “哦?这是为何呢?” “很简单,我发现它的时候只是觉得它很清净不会有人打扰,可是我却是花了很多的时间和精力才会将这个变成了这个样子。” 武和玉甚至是怀疑他自己的耳朵。 方才的时候他听到了什么,程沉墨亲口告诉他说,这个地方是他自己弄出来的? “程沉墨,你是说,你开荒了?”武和玉的声音很大。 程沉墨现在倒是真的很庆幸,这个地方如今只有他们两个人而已。若不然的话还真的是让他觉得很丢面子。 “是。” 武和玉算是真的钦佩这个男子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他便是没有什么想要说的话了。 “好,既然这个地方是你的,那么就由你说了算,我出去以后是绝对不会跟人说起这里面的事情的,你放心好了。现在该说的已经说了,我也已经是做过了保证了,现在咱们是不是应该走了?” 程沉墨在心里倒是想这样在一起的时间能够长久一些,可总归是觉得有些不妥当。 “好。” 简单的一个好字,便是说明了他内心里面的不愿意。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还是不会改变了这样的结局不是吗 ? 这个地方虽然说是程沉墨的,可以由着他的性子去改变,但是武和玉却并不属于任何人,他自然也是没有任何的资格去管武和玉会怎么做的。 以前倒是听人说起过,若是真的喜欢一个人的话,那么只是一味的对对方好就是了。至于其他的,那都是没有必要的。 只要是全心全意的对对方好,那么,其实那个人是可以感觉得到的。若是对方愿意对他好便是会做出一些回应来。 只是,若是那人并没有这样的心思,便是会假装看不见的。 有时候就算是再 第五十二章:不简单 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谈论这些的时候暮霭便是在金陵找疯了。 武和玉之前都是不喜欢怎么出门的,暮霭心里很是忐忑不知道这武和玉会到了什么地方去。 所以也只能够一家一家的找过去才是。 每一次找完了一个地方之后便是在心里就凉了一分。 关于教主杀人的一向风格便是会叫那个人悄然无声的消失在这个世界上。 暮霭很是担心武和玉是不是已经遭遇了什么不测。 一边想着一边就是在心里恨自己,若是他不跟武和玉说那些话武和玉便就不会负气。虽然他心心念念的便是将武和玉给保护好,可终究还是事与愿违。 既然教主能够盯上了武和玉那么便就是说明,还会有别的势力也是会盯上武和玉。 向来这世间上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事情是没有一点的原因的。 虽然在现在暮霭还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却是知道武和玉如今的处境很是危险。 直到找遍了可能的地方之后,在经过了一家酒馆的时候,犹豫了一下。 武和玉现在身子的状况是绝对不会允许他喝酒的。 但是不允许却也不一定他一定不会这么做不是吗? 想着暮霭便是走了进去。 那店小二看到了暮霭只会,脸上笑容依旧,而眸子里还是昨日那般的算计。 “哎呀,客官,快里边请啊。” 暮霭倒是没有任何的兴趣。 就算是在组织里面训练的时候,暮霭便也是这样,从来都是不会喝酒的。 先不说这警惕性高不高,但是这酒也是会耽误事情的。 而只要是教主有了命令之后便是不管是有多么的难也是要将这一切都做到。 暮霭冷声说道:“不用这样麻烦了,你只需要告诉我,你这里在昨晚上有没有来过一个瘦弱的公子?” 这家酒馆虽说也是一个老字号,来来往往的客人是不会少的。可毕竟是这两天的日子还是有一些特殊,所以这客人便也就很是稀少了。 若是换做了平日里,店小二还真是分不清楚谁是谁,可对于昨天晚上的事情还是记忆犹新。 也就是因为客人少所以小二才会那般迫切的希望武和玉能够去到雅间里面。 只是可惜遭到了拒绝。 店小二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男子,衣裳倒是穿的不出众,刀也很是吓人。可这里到底是在天子脚下,还是没有人敢有这样大的胆子在这个地方对人下手。 再者说了,他既然大厅的是昨天晚上那公子,必然也会是一个身价不怎么高的人。 这样想着,店小二的态度便是冷漠了一些,“昨天咱们这里倒是有这样以为公子,就是不知道和你说的是不是一个人。” 店小二倒是很懂得吊人胃口。 若是在别的地方,暮霭便会将这倒架在了店小二的脖子上。 这世间上并没有人是真的不怕死之辈,自然是最管用的方法。 可这里到底是金陵,暮霭不想要惹人注目,便只得从袖子中掏出来一锭金子。 店小二在看到了那金子的时候,两只眼睛都已经看的直了,态度立马又是发生个改变。 暮霭冷声道:“现在可以肯定了吧?” 店小二急忙点头,说道:“是是,那个人就是公子口中所要找的人。” “那你可知道他现在是去向了何处?” 店小二既然想着要这金子,自然会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昨天晚上那公子喝的是酩酊大醉,后来被程沉墨世子给带走了。” 暮霭听到了之后心里只是咯噔一下。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之前几乎是没有任何的交集的,怎么会被他给带走呢? 再者说了,若是武和玉真的是被他给带走的,那么又会被带到了什么地方去?怎么没有回到武府之中呢? 难道说,这程沉墨接近武和玉也是为了那些不可告人的秘密不成? 暮霭心中虽然只是在猜测,可还是觉得大意不得,于是将手中的金子仍在了地上之后便转身离开。 暮霭之所以会将金子扔在了地方便是说明从暮霭的心里就是很看不起店小二这样利益熏心的人的。 只是对于店小二来说,只要是能够得到这金子,便是做出什么也不算是过分的。 如今,不要说这金子只是被丢在了地上,就算是真的被丢掉了更加脏乱的地方,店小二便也是不会嫌弃半分的。 在暮霭离开了之后,这店小二便是将地上的金子给捡了起来,狠狠的咬了一下,瞬间便是觉得牙口有些疼。 “还真的是好东西。真是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啊。真是没有看出来,这人的穿着打扮倒是不怎么,为人倒是大方的很啊。” 店小二很是满意的将这金子小心翼翼的放在了袖子里面,就害怕会被丢了。 暮霭也算是一个精明的,知道若是这样贸贸然的向程沉墨去要人,便也不是一个明智之举。 所以必须要通过一些特殊的方法见到了武和玉才能够做下一步的打算。 暮霭用着他特殊的渠道将程沉墨在郊区之外的这个院子倒是给打听了出来了。 于是便也是在那个院子之外早就等候了。 暮霭倒是想着现在敲门便就是好的,可心里还是害怕武和玉会不高兴所以才没有那样做。 这个时候,程沉墨和武和玉也正好刚刚回来。 程沉墨在看到了暮霭的时候眸光之中就闪过了一丝的不快。 这个地方很是隐蔽,很多人都是找不到的。毕竟既然程沉墨想要将这里当做是一个特殊的所在必然会在这里设定一些机关的。 都已经有好几年了,这里除了他之外甚至是连一个程府的下人都没有进来过,这男子能够进来看来不是一个善辈啊。 武和玉也是远远的就看到了暮霭。 只不过他的表情却是和暮霭完全不同。 程沉墨是一个心思细腻的人,便是在武和玉看到了暮霭之后表现出的那种落寞便是可以看的出来,这个男子和武和玉的关系很是不一般。 想到这里之后他便是有一些吃味的说道:“这个是你的朋友吗?” 武和玉却点了点头,“我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说才好,以前我总是这样以为的,可也是到了昨天才知道这一切不过就是我自己在自作多情罢了。你看看,是不是觉得我很是可笑啊?” 程沉墨听到这些话的时候更是觉得别扭。真是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会是因为这样一个男子就变得这样的伤情。 单是程沉墨来看的话倒是看不出来暮霭到底是有多么好。 “武和玉,我跟你说,这个男子以后你还是离的远一点比较好。” 程沉墨当然是好心的提醒,他倒是真的希望武和玉能够听进去。 武和玉却是微微的一愣,“为什么这样说?” 程沉墨倒是也没有一点含糊的意思,“若是等闲之辈根本就不可能会进到我这个院子里面来,所以这只能够说明,这个人很是不简单。你若是信我的话,应该还是要离的远一点才是。” 武和玉倒是真的没有在意这些。 “其实,这些对于我来说是不重要的。我和他日夜相对,若是他真的是有伤害我的心思,那么早就会下手了,根本就不会等到了这个时候。” 武和玉从来都是没有怀疑过暮霭的,不管是第一次见面时候,满身是血的暮霭。还是现在已经对于他不再是像之前那般好的暮霭。 程沉墨倒是有些生气了,嘲讽道:“你还真的是冥顽不化,我都已经告诉你了,你竟然还能够这样去相信他。”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我也只是不想要活的那般累就是了。若是我时时都要去提防别人,那么,我岂不是活的太累了吗?再者说了,若是别人真的有伤害我的心思,难道我只是躲避就可以躲避掉了吗?” 武和玉倒是想的要比程沉墨开一些。 程沉墨看到了他现在这个态度的时候,便是已经知道,现在不管在武和玉的面前说什么也是没有用的了。 可程沉墨还是会尽全力的去保护好武和玉的。 程沉墨并不是一个糊涂的人,其实从这个时候开始,他便是已经知道,他和武和玉之间已经不再是单纯的那种关系。 暮霭也是有着心事,若不然的话以他的功力不可能会不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走近了。 武和玉下马了之后便朝着暮霭的方向走了过去,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容,看不出他此时的心事究竟是什么。 “暮霭。”武和玉低声的唤了一声,暮霭才回过了神来。 “少爷.....”暮霭心里很是激动。 还以为这一次会见不到武和玉,或者就算是见到了之后两个人之间也还是会有一个隔阂的。 却没有想到武和玉表现的就好像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并没有一点的嫌隙。更像是昨天发生的那些不好的事情都只是一场错觉而已。 想到了这些之后武和玉的眸子之中便是有了一些泪水。 武和玉其实心里早就已经发生了变化,只是程沉墨教会了他要跟着自己的心走罢了。 很多的事情向来都是勉强不得的,就像是他和暮霭之间的结局。 第五十三章:又起风波 若是说到了以后也只是会这样的话,与其在离别了之后开始后悔在一起的时候没有对对方好,还不如就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对对方好一点。 “你来到了这里是来寻我的吗?”武和玉轻声的问了一句。 虽然心里想着还是不要有任何的芥蒂才是好的,可饶是如此,昨日发生的那些事情,发生就是发生了。 武和玉的态度再也没有像之前一样随心所以,反而是多了一些小心翼翼。 程沉墨在一旁看着,眸光之中满是不快。 暮霭和武和玉之间本也就是主仆关系,或者说,是朋友的关系。可在程沉墨看来,若是武和玉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的话便是最好不过的事情了。 只是就算是这样想着,眼下还是不能够有任何不满意表现出来。 毕竟他现在和武和玉之间并没有那么要好,甚至还不如眼前的这个男子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要好呢。 简单来说的话便是没有任何的资格。 程沉墨很是讨厌现在这样的感觉。心中在想着,若是有朝一日真的能够和武和玉同心同德,那么也是必然要将这个男人锁起来才是。 就算是金屋藏娇也好,至少是让武和玉变成他自己的私有物品。 而并不是任何人都可以懈怠的。 “是啊,昨日我没有见到你回来,心里很是担心,却只有到了这个时候才找到了少爷......” 有一些话就算是暮霭不说,武和玉也都是知道的。 现在既然已经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便是想着哪怕是做一次傻子也好,过去的终归还是要过去了。 只是武和玉尽管是这样想着,程沉墨却是讽刺的说道:“你这个随从做的还真是不称职,昨天也就是我将武和玉给捡回家了。若是他遇上了什么不好的人或者发生了一些不好的事情你应该要怎么办?再者说了,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到,武家的下人这般的没有礼数,在主子面前竟然就敢自称是‘我’?” 程沉墨已经能够看得出来,武和玉昨天之所以会变成昨天那样醉醺醺的样子也不过都是为了眼前的男子。既然已经知道,自然是要呵斥一番。 程沉墨的心里就不明白了,武和玉也算是一个聪明人,怎么就会对这样的人上心?就算是要离开又怎么样?也不值得来伤害自己的身子啊? 现在想想,昨天这武和玉也幸好是让他给遇上了,若不然的话,后果还真的是不敢想象。 武和玉就算是再气暮霭也不想要让别人说的,于是便说道:“好了,咱们现在回家吧。” 这一句话也算是给暮霭留足了面子了。 暮霭自然也是知道,可在听到了程沉墨的话之后还是觉得很是愧疚,便低着头,说道:“是,咱们现在就走。” 说着,暮霭便上前来将武和玉给扶住了。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的身子也确实是没有了什么力气。 程沉墨心中一惊,忙问道:“武和玉,你这是怎么了?刚才不是还好好的吗?怎么现在一下子就像是身上的力气被人给抽干了一样?” 程沉墨这个人还是很警戒的。 再加上暮霭这个人真的是让他喜欢不起来,于是便只能够怀疑是暮霭做了什么手脚。 武和玉现在的脸色很是苍白,说道:“我一向都是这个样子,出来的时间若是太久了就会支撑不住。说来我这些也都是一些老毛病了,倒是让你给见笑了。” 武和玉虽然在昨天晚上是在这里留宿的,今天又是跟程沉墨一起看了风景,饶是如此对于他而言,向着的人终归是暮霭。 有些习惯就是自己也都是没有办法左右的,就像是现在。 程沉墨的脸色很是难看,却还是说道:“既然你现在身子不舒服还是在我这里休息一下再走吧......” 你要是就这样走了我也是不会放心的...... 当然,这样的话终究还是不能够说出口,只能够深深的埋在心底。 武和玉很是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还是不用了,暮霭会照顾好我的,他也都知道我需要什么,还是不打扰你了。世子,谢谢你的款待,就当做是我欠下了你的一个人情,他日我是一定会将这人情还给你的。” 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武和玉便对着身边的暮霭说道:“我们走吧。” 暮霭点了点头,好好的扶着武和玉,从程沉墨的身边离去。 程沉墨望着这两个越走越远的身影,下意识的攥紧了手中的缰绳。 待到完全看不见武和玉身影的时候,程沉墨很是自嘲,“武和玉,原来,只要这个男子出现了之后,那你便是不在乎我的一点的感受了吗?我和你之间,竟然还比不上一个下人?” 程沉墨的眸光之中有些晦暗,心里的恨意慢慢的滋生。 他真是不明白,为什么武和玉对于一个让他伤了心的人还这样好?难道说,在武和玉看来,他们两个人之间也不过就是一场无关紧要的萍水相逢吗? 而武和玉并不知道,如今,程沉墨也算是真的是情根深种了。 不得不说,武和玉的药真的很好。 之前他还在担心着,在昨日喝了那么多的酒,接下来若是头疼可怎么办? 然而却没有。 虽然说昨日里还是很难受的,如今倒是好上了许多。武和玉心中也是有着小小的私心的。 这没有在武府之中的日子,倒是比在这里的日子还要逍遥许多。 武和玉在心里想着,这程沉墨也是一个懂得享受生活的人。所以撇开了凡尘的俗世之后便是在这里躲个清净,等到以后有机会了,他便是也要选择一个这样的地方来住下才是。 只是眼下要面对的又是武府里面的那些人,武和玉还真是觉得很是心烦。 “暮霭,我没有在家中的时候,家里可层发生了什么事情?”武和玉当时也不过就是脑袋一热便就出去了,还真是从来都没有想过后果。 现在清醒了不少,心中想着,武府里面那些唯恐天下不乱的那些人,肯定也是没有安分什么吧。 这样想着,便更是觉得头疼了。 暮霭淡淡的说道:“少爷不用担心,武府里面的人还不知道少爷的事情。” “哦?”武和玉倒是没有想到,这暮霭竟然没有对任何人说吗? 暮霭自然也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便说道:“难道在少爷的眼中我是这样不懂事的人吗?” 武和玉看了看暮霭,只是轻轻的笑了笑而并没有说话。 若是放在了以前的话,武和玉还真是会相信,暮霭一定会时时刻刻的站在他的角度上去想事情,但是现在武和玉倒是不敢去想这些了。 毕竟已经是失望过了一次,如今更是害怕等待他的会是更加的失望。 暮霭跟在武和玉的身边都已经这样长的时间了,必然也是知道他心中的想法,于是便说道:“其实我还真是有这样的打算,只不过就是想着若是在必须要这样做之前,还是找到少爷才是最要紧的。” 暮霭也算是打了一个马虎眼,这样的说辞倒是真的有一点的敷衍。 武和玉突然想起了程沉墨说的那一番话,心中有了一些不安地感觉。 若是换做了别人的话,武和玉相信,别人是一定会弄得人尽皆知的。毕竟,若是为了看他的笑话这便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可若是为了他好,也是希望大家能够帮忙找着才是。 可暮霭偏偏就是和别人不一样,喜欢什么事情都亲力亲为,而且每一次都能够将心中所想给做到。 之前,程沉墨倒是说过,这暮霭不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武和玉以前倒是从来都没有这样想过,如今看来也不是没有可能。 “暮霭,你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武和玉像是在自言自语一般。 这声音虽然很小,暮霭却还是听了进去。 心中猛然一惊,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这样快就已经开始在怀疑他了。 之前他都是做的很好,莫不是露出了什么破绽吗? 其实现在武和玉的这种表现是暮霭最不希望看到的。 等到一切假象都消失了之后,剩下了便只是猜忌了。暮霭的身份本来就很是特殊,尤其他的生命不仅仅只是关乎着他自己的,所以在很多的选择上便是无从选择的。 若不然的话,但凡是有一点的希望能够不与武和玉为敌,他也是会愿意那样做的。 “少爷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暮霭小心的试探道。 武和玉轻轻的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有感而发罢了,你就当做我是还没有酒醒吧。” 武和玉现在并不想说那些话。 最是让他觉得无奈的并不是暮霭对于他的态度,而是他对于暮霭的猜测。 这一切就像是一瞬间发生的事情一样,谁也没有做好准备,偏生就是这样发生了。 不想要面对却做不到,只能够被迫的接受着这一切。 暮霭见武和玉的兴致不高便也就没有再说什么,两个人之间的隔阂既然已经有了,那便是再也回不到从前了。 第五十四章:不相见 回到了府中的时候,就像是武和玉想的那样,府中根本就没有安生过。 这一路上的丫鬟个个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般,每个人都低着头。 武和玉本来就不是一个多事的人,但是还是觉得要是能够了解一下这其中发生了什么才是更好的。 毕竟他也是生活在这里的人,若是早些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是可以早些做准备。 武和玉的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却并没有表露出来。 直到回到了长春苑的时候才跟暮霭说道:“暮霭,这到底是怎么了?才短短两天的时间,这里怎么好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 暮霭也是一个消息灵通的人,在此之前也已经是打听了一些。 若不是心中有数,他怎么可能会这样放心的去见武和玉呢? “少爷,我也只是听说,是大夫人那边出了一些事情。” “哦?是什么事情呢?” “好像是关于二少爷的婚事的。”暮霭的心从昨天晚上开始就一直是在武和玉的身上,倒是真的没有关心过武恒这边有什么动静。 武和玉心中觉得很是好笑。 之前还以为会是大夫人和柳姨娘之间闹出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没有想到竟然是关于武恒的。 看来这个柳姨娘也不是表现上看起来的那般肤浅,就是这样简单的一件事情便是可以看得出来,她也是一个很会隐忍的主儿。 也就是到了现在,武和玉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这柳姨娘之前倒是看的与世无争,也不过都是装出来的。可得到了权利之后并没有着急的对大夫人下手倒是让他有些想不通了。 按照道理来说,这柳姨娘之前可是一直想要用人参收买他好让他站在她自己的立场之上,为她所用。现在竟然这般的安静了? 不得不说这个大夫人现在的命数还真是不好。 都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可是说的一点也是不假。 若是换了一个善良的人武和玉倒是还会同情一番,而大夫人就算了。她之所以会弄到今天这样的地步也不过就是她在作茧自缚罢了。 “二少爷的婚事看起来还真是一个不让人省心的事情啊。那李家那边又是什么态度呢?” 暮霭现在哪里还有什么心思去管别人的事情啊,所以关于武和玉的这一个问题,他还是回答不出来的。 “这个,我不知道......”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这样吧,你现在就去到李府里面看看到底是一个什么情况,之后我再决定怎么去做。” 暮霭还是想着要是能够劝说武和玉不要管这事情便是好的,于是说道:“少爷,这可是二少爷的事情。之前大夫人就一直在找你的毛病,如今只是看着便就好了,怎么还想着要知道的这么详尽呢?” 武和玉笑道:“你这话问的倒是有些多余了。你应该知道只要是我决定了的事情就绝对不会有任何的改变的。” 武和玉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暮霭就算是想要说什么也说不出口了。 “好,我这就去。” 说着,暮霭便是走了出去。 武和玉望着暮霭离开的方向,心里还真是觉得很是难受。 到底是哪一个部分出了错,才会让他和暮霭之间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若是有可能的话,武和玉倒是希望宁愿永远都生活在老家。那个时候日子是过得清苦了一些,但总归还是很快乐的。 暮霭出去了之后,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才回来。 一进门武和玉便问道:“你没有被李家的人为难吧?” 暮霭的心中很是感动。 就在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别人关心的都只是任务有没有完成,从来都没有人关心过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险。 心里一暖,说道:“我没事的。少爷,我已经打听到了,原来是大夫人一直想着让二少爷和李家小姐早一点见面。” “可是李家的小姐脾气很是倔强就是一直不愿意,大夫人这厢也是没有办法。对于李家自然还是要做的礼数周全一些,所以这窝囊气也只能够发在这些下人的身上了。” 武和玉到了这个时候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原来这大夫人现在已经是按耐不住了啊。 想来也必然是因为柳姨娘得到了这武府之中管家的权利,大夫人害怕这柳姨娘坐实,于是便想着要是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让武恒和李锦心成亲才好。 这样一来,武家嫡子的婚事若是让柳姨娘来操办肯定是不合规矩的,自然就落在了大夫人的头上。 而大夫人便也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将这权利又重新的掌握在了她自己的手中。 再者说了,若是李锦心真的是如愿嫁了进来,心里肯定是向着大夫人的。 作为李家的亲家还有李锦心的婆婆,这其中最大的受益人便是大夫人了。 武和玉倒是觉得甚是好笑,于是便说道:“这大夫人的脾气还真是有些霸道,以为她自己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盘。却不曾想这一次不仅仅是没有成全了她的心意,反而是弄了一身灰。” 武和玉这样说着,却是有着一些想要看笑话的心思。 甚是还会有一些小小的快感。 不过说来也很是解气,大夫人在武府之中虽然武侯爷对于她算不得太过于宠爱,然而却给足了她面子和尊重。 所以大夫人之前还真的是没有受过什么大的委屈,这一次倒是真的丢人丢到了家里去了。 也就是这李家是家大业大,如若不然大夫人肯定早就将恶气给出了。 武和玉转念又是一想,倘若这李府不是家大业大的话,这大夫人恐怕也是瞧不上的吧。 说起来倒还真是最有应得的。 看来这李锦心也是一个很有骨气的,武和玉也总算是明白了为什么这司徒辰华就是到了现在也还是一副痴情的样子,说起来这李锦心也不算是辜负了司徒辰华。 武和玉倒是觉得若不是他和这李锦心之间算得上是情敌,他倒真的是想着要结交一下才是好的。 如此的巾帼女子,当真是不能够让人给小瞧了。 暮霭现在倒是有些弄不明白武和玉究竟是有什么心思,心里倒是慌乱了许多,说道:“少爷,你有什么打算?” 武和玉笑道:“我还能够有什么打算,武恒既然是在婚事上面遇上了一些麻烦,想来父亲 肯定也是十分的生气的。我就算是在平日里和那大夫人不和,可对于武恒和父亲倒是没有什么。” “走吧,我想大夫人那里现在一定很是热闹,咱们过去看看吧。”说着,武和玉便很有兴致的往前走了。 暮霭皱着眉头总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当,可到底还是没有说出什么反驳的话来。 之前武和玉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是有着他自己的打算,每一次倒是也处理的很好,如今想来也是不会例外。 若是说起来这其中是有着什么区别的话便是武和玉现在根本就想要跟暮霭坦白心事了吧。 就像是现在这样,武和玉只是会将心中所想的事情给安排出来,却再也不肯跟暮霭说上他心里的想法,这让暮霭很是无奈。 跟在了武和玉的身后已经感觉到了他们之间已经再也不像以前那般的要好,仿佛就只是一般的主仆关系了。 暮霭有些失落,却还是明白现在这样的关系才算是最好的。 而大夫人的住处,的确就是像武和玉想象的那样聚集了不少的人。 其实这个倒也是符合大夫人一向的处事风格。 就像是之前大夫人想着要给武和玉配一个遗腹女的时候不是也打动了不少的人吗?甚至还让老夫人也觉得颜面扫地了。 如今倒是也算是自取其辱了。 柳姨娘作为一个妾室原本也是没有什么资格在这里说上什么话,而今时今日正是因为她的身份不同所以才会这般。 而今看着大夫人愁容满面的样子,心里倒是觉得很是解气。 之前她就是一直在大夫人的威严之下,为了能够好好的在这里生活便是忍气吞声。如今倒是让大夫人好好的尝一下这些才是。 “姐姐,今天的事情或许不会是你想的那样悲观。是,这李府的确是找了一个推辞没有让李家的小姐和咱们二少爷见面,可这却也是不能够说明李家就是不愿意的啊?” “再者说了,李家的人当初既然是答应了那么今日想来也是不会反悔的。我想,说不定是因为发出邀请的人是姐姐所以李家才是不出面,倘若是换做了老爷便是不会有这样的尴尬了吧?” 柳姨娘这话听着倒像是人畜无害,只是这其中的意思就是在取笑大夫人无能罢了。 同时也是在讽刺着大夫人是被李家看不起所以才会有今天这样一出。 可不管这事情究竟是什么,这大夫人总归还是吃了闭门羹,自然也就成为了别人的笑柄。 大夫人本不想在柳姨娘的面前表现出一点不高兴的样子,可是现在她的身子还没有好利索也不能够行动自如,再加上李府的这些表现她自然是有些忍受不住了。 第五十五章:嘲讽 想来她在这个家已经有十几年的光阴又在什么时候遭受过这样的待遇呢? 大夫人冷声笑道:“无碍,这李家就算是再不知好歹终究这女儿也是要嫁进来的,每一个做母亲的人都会经历这些事情。妹妹可是要好好的学着点才是。” “想着我的恒哥儿好在也是一个嫡子,这李家的小姐就算是再端架子也不过就是害怕在嫁过来之后会受上一些委屈,其实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我这个人向来都是喜欢与人为善,自然是不会为难任何一个女子。” “我话恒哥儿更是懂得怜香惜玉,想来也是不会让她受任何的委屈。只是那些庶子却是不同了,在姻缘上面还不知道会遇到了什么事情呢。” 大夫人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很歹毒。 这柳姨娘固然是可恨,只是幼子无辜,大夫人未免也是太没有口德一些了。 好巧不巧的这些话正好的传进了武和玉的耳中,他听到了之后很是不高兴。 “这话说的我很是纳闷,不知道这李家是不是有庶子庶女?” 武和玉进门了之后并没有行礼而是直接的就说了这样一句话,众人皆是不知道他想要说的究竟会是什么? 大夫人还以为这武和玉是怕了她所以这两天一直都没有露面。 而如今武和玉刚刚过来就是问上了这样一句奇怪的话,还真的是让大夫人摸不着头脑。 “你说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大夫人很是不解。 而在方才那种局面中,柳姨娘已经要发火了,可是在这样的时候却看到了武和玉来了,心里总算是有一些平衡感了。 这大夫人先不说是一个什么样厉害的人物,可是在武和玉的面前却是几次三番的吃了不少的苦头。 柳姨娘之前因着身子还没有调理好,再加上也是没有兴趣去想这些事情,到了现在却是想着要是能够亲眼看武和玉是怎么让大夫人生气的也应该会是一件很是享受的事情吧? 其实这样也好,柳姨娘一向都是比较注重这事情的结果是什么,还从来都是不注重这过程的。 这武和玉自打一出现开始,便就是像大夫人的克星一般,柳姨娘自然要收敛一点。 “见过大少爷。”按道理来说这柳姨娘代管的是武家女主人的地位,却还是没有忘记了本分,浅浅的向着武和玉行了一个礼。 在场的倒是有很多的人都很是不屑,可既然是有着柳姨娘带头的话别的人也只能够学着做了。 武和玉向来都很是看不上眼前的这些虚假的招式,倒还是在意着方才的那些话。 “你还没有回答我方才的问题。既然母亲也是知道武家和李家就快要成为了亲家,那么想来母亲也是知道李府这些最基本事情吧?”武和玉的态度倒是很不依不饶的。 若是只有大夫人和武和玉两个人的话她倒是可以不给他面子,但是今天却是不行的。 毕竟这里还有这么多的人在,大夫人如今又是想着要好好的表现才是,也就只能够假装出一个慈爱母亲的形象。 “这孩子这是在说什么假话呢?李家公有很多的姨娘妾室,也有很多的庶子庶女,这在大户人家之中也不算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 想到了这些之后,大夫人却还是没有忘记再说上一些刺耳的话来,“当然了,玉哥儿以前又没有在这样的家庭呆过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也很是正常,我自然也是不会怪罪于你的。” 大夫人这话中的瞧不起也已经很是明显,就好像是自然而然的将柳姨娘和武和玉给划分在了一起。 武和玉笑道:“我现在也总算是知道了为什么李家的人一直都不愿意出面了。” 本来大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也只是想着要是能够让武和玉好好的吃瘪也算是好的。哪里想到这个家伙竟然还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这不是在打她的脸吗?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的可还是好奇的很,不知道这李家究竟会是什么意思,于是便问道:“你说你知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大夫人说完了这些话的时候便是已经开始有些后悔了。 这样的话别说这武和玉一会会瞎说,就算是不是,这话也是不应该由武和玉说出来不是吗? 武和玉从来都不是向着她的人,若是再说出了什么不好听的话来,她也是没有任何办法的。 说白了,武和玉现在已经是将被动的位置全部的化成了主动。 这样也好,毕竟只有一直在主动的人才能够真正的掌握了这一切。 武和玉脸上的笑容越发的灿烂,“其实一开始的时候我心里也是十分的好奇,像是二弟这样优秀的人物,怎么这李家的小姐竟然就是这般的心高气傲看不上人中的龙凤呢?后来我看到了母亲之后便是知道,原来这李家的小姐害怕的人并不是弟弟,而是母亲你。” 武和玉这一招栽赃嫁祸还真的是很漂亮。 大夫人本来就是云里雾里的,这下子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话之后就更是模糊。只不过这话中的意思已经算是很明显了,那便是说着她不够慈爱所以才会让那李家的小姐害怕。 大夫人是真的想要狠狠的处罚一下武和玉才能够解气。 然而现在这样节骨眼上,除了忍让之外也就再也没有了其他的办法了。 只不过就算是她再想着要强颜欢笑,脸上的笑容也已经是僵硬了不少。 武恒便也是在这个屋子之中,方才一直都没有吱声,却是武和玉说他母亲的时候站了出来。 “兄长说的这番话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兄长来到了这里就是想要说上这些落井下石的话吗?” 武和玉心里还真是觉得很是伤心,毕竟,他做的这些绝大多数的原因都是为了这个弟弟,可是这个弟弟就算是不领情也就算了,偏偏还是这样质疑? 不管是换做了谁在这样的时候也一定会伤心的。 武和玉笑道:“你误会了我的意思了。我想说的是,母亲明明知道在李家里面也是有着庶子和庶女的,却还是口口声声的说着这究竟是多么不好的事情。” “你想啊,这话若是只在我们的面前说上一说也就罢了,可是母亲的话若是哪一日传到了李家人的耳朵之中,那么肯定是惹得对方不高兴了。我想,就算是父亲在外面听到了别人在诋毁武家人的时候肯定也是会很不高兴的,母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武和玉这一番话问的还真的是让大夫人有些心塞。 这听上去好像是有些道理,可大夫人若是承认了则就是说明她就是那个宵小之辈,着实是会让人笑话。也就是说,如今李家的这般待遇,也都是大人自找的。 可若是说不是,便又是在说武侯爷并不会在遇到这样事情的时候袒护武家,又打击了武侯爷的名声。 左右都不是,大夫人也只得咬碎了一口的银牙吞进了口中。 “大少爷,你可是武家的人。”想了半天之后大夫人也只能够说出这样一句话来提醒武和玉注意自己的身份。 这拐着弯的就是在说着,武和玉是吃里扒外分不清楚现在的局势。 武和玉倒是不恼怒,说道:“母亲说的极是,而我这正是清楚这一点才会说这些话。试问若我只是一个喜欢看热闹的人又怎么会说出这些话来呢?” 这话说的还真是讽刺,若是这话从别人的口中说了出来大夫人定当是不会轻饶的。 再说了,又有谁会傻到去当面说别人的坏话呢? 武恒看着武和玉对于大夫人的态度倒是也有些不乐意了,“兄长,这话不过是我自己的事情,母亲这般说也是为了我好。当然了,我也是知道兄长一切都是为了我着想,只是眼下最要紧的便是怎么去解决了。” 武恒终究还是向着大夫人的,不过这话说的也是很有道理。 不管怎么说,现在都应该要放下彼此的成见来共同的挽回武家的颜面才是最要紧的。 武和玉自然也是知道,于是便说道:“弟弟说的这些话的确有道理,我之所以会这样也不是来落井下石的,而是我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办法能够见李家的小姐来咱们府中。” 武和玉这一句话说出来,所有在场的人眸光中满是惊讶。 柳姨娘笑道:“大少爷的口气还真是大,这连姐姐都没有做到的事情你又怎么会有这样大的把握呢?难道大少爷是觉得姐姐还不如你的能力大吗?” 柳姨娘只是当做是一个玩笑话在说,大夫人却已经被气的脸色发白了。 武和玉还一直以为柳姨娘是一个很能够隐忍的人,现在看来倒不是这回事了。 这字字句句之中满是火药味,就好像是非要让武和玉和大夫人之间拼出个你死我活才算是有了一个结果。 之前柳姨娘想要让武和玉帮她的时候那样珍贵的人参也是能够轻易的拿出来,如今倒是翻脸比翻书快。 武和玉开始有些庆幸,他并不是一个利益熏心的人。幸好当时并没有真的和柳姨娘在一起合作,若不然的话这柳姨娘必定会是过河拆桥。 第五十六章 骑虎难下 若不是因为心大,武和玉到了现在还真的是有一种骑虎难下的感觉。 “我还是觉得母亲有些谦虚了一些。一直以来母亲都是宅心仁厚的,所以在李家小姐不愿意露面的时候便也就没有勉强什么。” “我倒是不用,正是一个平辈的身份,所以不管我怎么做也都不算是过分。我武和玉也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如今说出来能够将李家的小姐给请过来便就一定可以将她请出来。” 大夫人到了现在,也总算是明白了过来。 先不说这武和玉这样是为了什么,但是既然他现在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那么她便是可以将这样的话题给继续下去。 若是在这个时候去说上让武和玉之手之类的话还不如就是鼓励着武和玉去将这样的事情给做成。 毕竟不管怎么说,大夫人也是不会相信武和玉会将这样的一件事情给办成的。 一来,这武和玉一直都是在老家生活,跟李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往来。她身为武侯爷的嫡妻也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办成,那武和玉就更加不用说了。 再者,武和玉到了金陵之后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达官贵人真的将武和玉会放在心上。所以在这些富贵人家之中,武和玉并没有任何的交情。 既然没有任何的权利,又没有任何的交情想要将一个大臣的女儿给约出来那岂不是要比登天还要难上许多吗? 武和玉倒是年轻气盛,只不过如今这样做也不过就是在自掘坟墓罢了。 这事情明摆着就是在自取其辱,偏偏他还不知道任何的收敛想要将这样的事情给办成这不是太荒谬了吗? 再者,就算是武和玉真的有这样的本事将事情给办成了,那么总归还是有些轻浮了一些。 这李锦心到底也是武恒名义上面的妻子,若是让武恒出面解决这个事情倒是好办许多,但是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偏生要抢着去做,岂不是和礼数不和? 这左右也是一个要让人给看轻了的差事,既然武和玉这般的不知好歹的话那么大夫人就是给上他这样一个机会便也就是了。 “玉哥儿可是将这一切都给想清楚了?”大夫人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眼下既然已经在心中将算盘给打好了,当然还是希望着武和玉能够不让她才是好的。 若不然这武和玉在表面上倒是做了君子,偏偏却是在背地里面做了一个小人,那么耽误便是武恒和李锦心之间的事情了。 武和玉知道大夫人必然是不会怀着好心,但是为了给原主一个交代他也只能够这样做了。 好在这李锦心和司徒辰华之间还是有些关系在的,若不然的话,要是想要将这样的事情给做成还真的就难如登天了。 “当然了。母亲放心好了,若是我这件事做不成的话也就算是丢了武家的颜面到时候任凭母亲处置就是了。”为了能够让大夫人不要疑心生暗鬼,武和玉也只得这样来说了。 “那好。既然你这样为恒哥儿着想,我便是成全了你的这个心意。如今这事情已经有了一个结果,那么大家都散了吧。”大夫人可不喜欢被这么多的人围着的感觉。尤其是这些人之中大部分也不过就是想要看她的笑话。 自从家里她躺在了床上必须要好生休养的时候,就连那些下人对于她的态度都是冷淡了许多。 大夫人的心中也是清楚,这不过就是一个自作聪明的奴才想着要巴结一下柳姨娘才会做出这样的傻事来。 以前总是觉得别人的下场实在是有些凄凉,如今倒是没有想到这样的凄凉之感有一天会落在了她的头上。 不过这样也好,至少有这样一件事情倒是可以让大夫人看个清楚,平日里究竟是谁会对她是真心,而又是谁对于她不过就是假意。 众人在听到了大夫人说的这句话之后便也就没有了呆在了这里的必要。 这武府之中除了武侯爷之外便就是大夫人的地位最高,这些人就算是真的在心里很是不服气也是万万都不敢表现出来的。 “是。”众人皆行了一个礼便都退下了。 一霎时,屋子之中便只留下了武恒还有赵嬷嬷还有大夫人三个人。 众人刚一走,大夫人脸上的笑容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便是不屑。 “这武和玉实在是狗拿耗子了。我原本只是在想着,他不过就是一介的山野村夫,所以会不太懂得礼数。” “就是在平日里的时候不管他对我做了什么不恭敬的事情,我也是忍者不说,真是没有想到如今倒是越发的过分了。” 大夫人虽然是一个狠毒的妇人,但同时也是武恒的亲生母亲。 所以就算是大夫人心中再痛恨武和玉,便也是不会在武恒的面前说上什么的。 毕竟在武恒的面前,大夫人还是想着要留下一个好一点的印象才是。 有哪一个母亲真的愿意让自己的孩子知道她是一个极其狠毒的妇人呢? 大夫人惺惺作态的这个样子在武恒看来还是十分的受用的。 他说道:“母亲,方才我就一直觉得这件事情交给大哥去做实在是有一些不妥当的地方。可想着既然这是母亲的意思于便也就没有违逆,如今只有咱们在这里,儿子还是想要问一问母亲为何会这样做呢?” 武恒作为一个嫡子,从小便是万千宠爱于一身。饶是如此对于武府之中其他姨娘和兄弟姐妹之间的争斗他也是都一直看在眼中的。 从武侯爷安排了柳姨娘暂时接管了大夫人手中的事务的时候,武恒心中还是有些不满的。 只不过这总归是父亲的命令,再加上如今的大夫人的确是需要好好的休养,所以武恒才一直都没有说什么。 可这并不代表着武恒不知道柳姨娘的野心还有那些府中下人的小人之心。 所以不管在这个时候大夫人做出了什么样的决定,不管是对的还是错的,武恒都是会听。 为的就是给大夫人争取一些面子。 不得不说,武恒在大夫人的庇护之下一直都没有受到什么伤害,但是却还会有些心智并不是一个花架子。 大夫人何尝又是不知道武恒的良苦用心,既然已经知道,便才会利用。 “恒哥儿,不管怎么说,你都要相信一件事情。母亲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和妹妹。” “你们的父亲虽然是我的夫君,但是却不是我一个人的夫君。只有你们两个才是母亲这一生之中所有的希望。” 说着大夫人便是落下了眼泪。 武恒的心性终究还是单纯了一些,看到了大夫人在落泪了之后便已经心软了。 纵使在这个时候心中还是有一些不了解的地方,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不错,虎毒不食子。 大夫人一直以来都是在为了武恒和芜姐儿争取着最大的利益,还尽量的让他们不牵扯到了所有的事情之中。 仔细的想一想,大夫人这一生过得也实在是不容易。 就像是大夫人所说的那个样子,在武侯爷的眼中,大夫人和柳姨娘的其实就是一样的。 正是因为有着同样的宠爱所以才会让大夫人更加的难做。 如今只是发生了一件很小的事情,武侯爷便是将管家的权利尽数的交到了柳姨娘的手中岂不是有些太欺人太甚了吗? 武侯爷不管是做什么事情,武恒也是觉得都是对的。或许发生了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柳姨娘在吹着枕边风罢了。 可武恒就是想不通,这些事情和武和玉究竟有什么关系? “母亲,我知道你的苦衷,儿子也向你保证只要儿子还活着一天便不会让母亲有危机的感觉。大哥对我的存在是没有任何的威胁的,母亲何苦还要将他推到这样不堪的位置呢?” 武恒心中还是觉得有些好奇。 虽说是大夫人是恨透了武和玉的生母,但是这些年来所做的一切也总该是够了吧? 若是说以后还是会这样的话是不是有些过分了呢? 武恒在姨娘和大夫人之间还是会毫不犹豫的选择大夫人,那正是因为她们都是父亲的女人。 只是,武和玉这个人单是从印象上来说算不上很好也算不上是很坏。 武恒并没有什么心思想要将武和玉置于死地,主要就是因为觉得武和玉对于他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 大夫人听着这话倒是有些不开心了,“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恒哥儿,这方才的清醒你也是已经都看到了,一切都是武和玉在毛遂自荐,而我不过就是给了他一个成全罢了。” “他虽说是府中的男子做这样的事情却是是又是颜面,但是你不要忘记了,他还是你手足情深的兄长。” 这一番言辞倒是说的很有说服力,只是这“手足情深”听起来还真是讽刺。 武恒并没有真的要责怪大夫人的意思,既然这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地步便是也没有什么好说的了。 总之,不管这是不是一个陷阱,一切全部都是要看武和玉的命数怎么样了。 第五十七章 掌握他人命数 这深宅大院之中本来就是有那么多的勾心斗角,只有坐上了一家之主的位置的时候才能够掌握其他人的命数。 武和玉的出现对于别人来说都是一个威胁,就算是大夫人不出手的话,便也是会有别的人出手。 这样的手段也不过就是九牛一毛而已,若是将这样的考验也是过不去的话,也就只能够说明武和玉不适合在这样的环境之中生存了。 武恒心里突然觉得很是烦闷,倒不是因为那个从来都没有见过面就已经变成了他未婚妻的李锦心,而正是武和玉。 人的出生是没有办法选择的,其实对于武和玉来说,更好的生活并不是在回到了金陵之后,相反,应该是那段在老家的日子吧。 如今武侯爷既然看重那么也就是由不得任何人的。 武恒只能够在心里默默的祈祷着,武和玉能够真的将这件事情给做到,然后来堵住悠悠众口吧。 武恒拱手道:“母亲,儿子就不打扰你的休息了。若是再有什么别的事情,那么再差人叫儿子过来也就是了。” 大夫人张了张嘴巴想要说上一些话,可终归还是在没有说出来的时候便又闭上了嘴巴。 这欲言又止的样子还真是让她为难。 想了想之后便说道:“好,你也不用太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总之,母亲不管用上什么样的办法也是不会让你丢了这个面子的。” “那李家的小姐不管是愿意还是不愿意,都要嫁给你。” 大夫人只是想着要给武恒吃一颗定心丸而已,却没有想到正是因为这样的一句话,武恒心中更是有了一个疙瘩。 李锦心现在避而不见已经让他变成了一个笑柄,而对方之所以会这样做,没有人知道其中真正的原因。 武恒从懂事的时候便知道这以后的婚姻便是没有办法自己去做主的,可他的性格向来也都是不喜欢强人所难的。 于是便苦笑道:“罢了,随缘吧。” 说完了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个屋子。 武恒想的很是透彻,这强扭的瓜终究还是不甜的。 他从来都没有见过这李家的小姐,更加谈不上是喜欢。 若是这婚事真的成不了也是没有什么,更何况这退婚的话若是从李锦心的口中说出来的话会更好一些。 毕竟若是由女方给说出来,以后不会影响李锦心的出嫁。他虽然会受一些影响可有着嫡子的身份终究还是不会吃什么大亏。 可若是这件事情由男方的口中说了出来,李锦心便是再也不能够嫁的如意郎君了。 李锦心的父亲和武侯爷同朝为官,若不是迫不得己,自然是不会希望给走到那样一步的。 同僚之间一向都看重和气,若不是因着两家的关系很好也不会有联姻的这一天。 武恒苦笑了一声,还真是天意弄人。 大夫人口口声声的一直都说会为他的前途做尽一切的打算,但是又何尝去问过他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而他想要的婚姻,又是什么? 忽然一阵寒风吹过,唤起了武恒之前的那个记忆。 如今已经过去了三年,他还记得那在冷风之中借给了他一件白狐外衣的女子。 那时候的天气要比现在要冷上许多,武恒因着和人打赌便准备去到清凉寺之上。也是不小心感染了风寒,所以身子便很是怕冷。 武恒也是一个倔强的,平时倒是对于事情一般秉承的都是什么也行的态度,可若是一旦认定了一件事情,便就是会进行到底。 这赌约的奖品他倒是并不会太在意什么,可哪怕就是为了争这样一口气,他也是要赢。 那时候他在路上险些晕倒,多亏了一个女子相救。 女子不会医术,身上却装着一些抗风寒的药丸,在武恒混沌之际喂他吃下。 女子并没有留下姓名,只是留下了一件白狐大衣。 在迷迷糊糊之中,武恒将这个女子的样貌倒是给记了一个大概,可终究还是模糊了一些。 可就是这一场偶遇却从此之后便让武恒牵肠挂肚。 当时的随从说,这姑娘只是说了她自己是金陵之中的人,其他倒是没有交代什么。 武恒怕武侯爷不高兴会觉得他沉迷女色便也是偷偷的去寻找过。 可不知道对方的姓名也不清楚样貌,在金陵之中寻找简直就是大海捞针。 武恒心中清楚,有些人的相遇也不过就是为了日后的思念而已。 有些感情终究无果,却还是让人念念不忘。 到了这该谈婚论嫁的时候,武恒并没有说出这样一段奇遇,也没有反对家里人所说的婚事。 毕竟都已经找了三年也找不到,说不定这女子早就已经许配了人家。 或者对于女子来说他也不过就只是一个路人甲罢了,一直都没有挂怀过。 甚至,说在金陵也不过就是一个幌子。 清凉寺在举国上下都颇有威名,来到这里诵经礼佛的人可不止是金陵之中的女子,想来也是他们之间没有缘分罢了。 这样一路失魂落魄的走到了房间之中,看了一眼放衣物的那个箱子却没有了任何的勇气去打开。 之前在看《聊斋志异》的时候倒是见到过,说有白狐为了报恩才来到了人间。 武恒苦笑了一声说道:“难道,你也是那报恩的白狐吗?” 这样想着不免又觉得有些不可能。 而武和玉出了院子之后,并没有着急的让暮霭去找李锦心,反而是让他快马去追司徒辰华,暮霭觉得很是不理解。 “少爷,你不是跟大夫人说的是李家小姐的事情吗?这个时候把司徒辰华叫回来干什么?” 暮霭一直都觉得武和玉很是稳重,就算是在利益的面前也是没有动摇过最初的心。 如今却为了一个不应该管的闲事将他自己陷入到了两难的境地之中,还真是有些得不偿失。 武和玉说道:“我虽然是说了这豪言,可是若不能够将司徒辰华给追回来,怕是我也会落得一个和大夫人一样的结局。” 暮霭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说道:“好,我这就去。” 暮霭转身离开了之后,武和玉望着他离开的方向心中很是惆怅。 暮霭还是如同之前那般的潇洒,一点都没有改变,是不是离开或者是不离开他真的对于暮霭没有任何的区别呢? 武和玉原本心中还是有很多的话想要问一下暮霭的,如今觉得倒是没有任何的必要了。 其实说到离开的话题终究还是太过于敏感,既然暮霭没有再纠结,武和玉也是只能够在心里将这一件事情给放下来了。 好在暮霭现在已经表明了态度,那么趁着暮霭还在的这一段时间,武和玉就只能够慢慢的适应没有他的日子了。 而司徒辰华并不知道在他离开了之后武家又发生了这样多的变故。 心中还是心心念念着想一个什么办法让武家或者李家悔婚才是。 望着面前从武家拿出来的几条锦鲤,心中更是思念至极。 第一次袒露了心事的时候这锦鲤便是他和李锦心的见证者。而李锦心很是喜欢锦鲤,只是因着那里面也有一个“锦”字。 曾经李锦心说过,若是有朝一日她还是被迫的嫁给了别人,那么宁可跳海而亡化成了锦鲤来陪伴着司徒辰华。 还说,到了那个时候便是要让司徒辰华做一个合格的饲养人才是。 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做好了为了感情而殉情的准备,可还是私心的想着,让司徒辰华好好的活着才是好的。 爱一个人的最高境界便就是如此。 司徒辰华当时觉得心痛难忍,更是发誓一定不会让那一幕发生。 若是真的无法扭转乾坤,必定要和她做上一对锦鲤夫妻逍遥于海底深处。到了那个时候,什么门当户对,什么父母之命媒妁之言,通通去他的。 如今这时间已然越来越近,司徒辰华望着眼前这锦鲤,更是心慌意乱。 曾经有先生夸赞过他天赋过人,如今倒是连他自己的心上人都救不了还谈什么聪明? 而暮霭是一个做事情效率很高的人,所以很快便能够在路上见到了司徒辰华。 他狠狠的夹着马肚子,加快了速度挡在了司徒辰华的面前。 无奈,司徒辰华也只得停了下来。 “哦?是你啊?”司徒辰华对于暮霭倒是没有什么太好的印象。 其实,若不是在清凉寺中和武和玉有过一段时间的往来,他对于武家的人都是没有什么好的印象的。 对于司徒辰华来说,武家不明是非,硬是要将他的心上人给夺走。 虽然说他和李锦心倒是还没有拜堂可终究还是私定了终生,武家的做事风格在他看来倒是更加的有夺妻之恨的意思。 暮霭冷笑道:“我家少爷有事情需要司徒公子的帮忙。” 司徒辰华心中犯着嘀咕,刚想着要问一问是什么,却还是觉得要和武和玉能够保持一些距离才是好的。 先不说别的,就是为了那仅存的一点友情也是想着,在这一场感情中若是能够将武和玉置身事外才是好的。 第五十八章 伪装 这样不管以后的结果究竟会多么的坏,至少也不会将武和玉给牵扯了进来。 于是便狠心道:“我不是都已经遵从约定,从府中将我该带走的东西都带走了吗?武家的大少爷还找我干什么?” 暮霭知道司徒辰华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在伪装罢了,但是也就是看在了司徒辰华这样做也不过就是为着武和玉着想,所以并没有跟他计较。 “公子好像还忘记带走一样东西了。”暮霭提醒道。 司徒辰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哦?是什么?我去到武府之时两手空空,怎么可能会丢了什么东西?” 司徒辰华从离开之后便一直都是浑浑噩噩的状态,倒是真的没有在意什么。于是他便是想着,想来就算是真的忘记了什么也是不要紧的,再回去才算是真的浪费时间了。 司徒辰华说道:“罢了,我实在想不起来。再者说了,就算是真的丢了什么也是不值得一提,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些身外之物罢了。” 司徒辰华倒是不以为然,并没有想要回去的意思。 暮霭挑眉道:“难道司徒公子的心也是身外之物吗?” 司徒辰华听到了之后手中一颤,差一点将那锦鲤也给掉在了地上。 不管对方是敌是友,如今要是再装傻下去倒是没有什么意思了。 司徒辰华望着暮霭,看到对方英气逼人,手中拿着的那把剑也不是凡物,于是便问道:“怎么?是武和玉让你来杀我灭口的吗?” 暮霭看司徒辰华坦白了之后便也就没有了隐瞒的意思。 反正武和玉之前的话已经很是明白,虽然并没有直接说明,可既然已经提到了李锦心便是已经有了向司徒辰华坦白的意思。 “司徒公子这话倒是说的严重了一些,我家少爷之所以会让我来是想要帮助公子能够达成所愿的。” 司徒辰华先是一愣,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会让暮霭带来了这样一句话来。 再者,就算是武和玉有这样的想法,司徒辰华也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相信他? 这其中可是一点的闪失都不能够有的。 若不然的话,他要失去了生命还没有什么。可若是将李锦心的名誉和司徒家的前途全部放到了这里面终究还是不值得的。 暮霭也是看出了他的担心,便说道:“你现在只有这样一个机会,如果不抓紧,那么就可惜了。再者你好好想一想,若是我家少爷真的是一个不坏好心的人在看出了你的私心之后只要是告诉武家的大夫人就是了,何必要这样煞费苦心?” “我家少爷说你是一个聪明人,肯定会把这里面的事情给想清楚的。” 暮霭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若是这司徒辰华还是不知好歹的话倒是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 司徒辰华对于暮霭的态度很是震惊。 眼前的这个男子在武家也不过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厮,可出了武家的大门,竟然还有这样一面? 真是让他觉得不可思议。 “我想要问你一个问题。”司徒辰华讪讪开口。 暮霭说道:“好。” “你不是一个简单的人,就是这样一副胆识在武和玉的身边做一个小厮不觉得有些可惜吗?” 若是这话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他一定会觉得对方有挑拨是非的嫌疑。 可暮霭觉得司徒辰华便不是这样的小人。 况且他能够这样说也是说明,司徒辰华已经接受了武和玉的邀请了。 既然是武和玉的朋友那么便是他的朋友了。 暮霭想清楚了这些之后脸上的表情便是温和了一些。 “连藏拙都不会,我怎么不简单?再者,我家少爷宅心仁厚,自然前途不会停滞不前。” 暮霭这样一番话说出来也不过就是推辞,可他却没有想到,这在日后会一语成真。 司徒辰华笑道:“好,那便走吧。” 暮霭没有多想什么,跟着司徒辰华便开始向着武府的方向离开。 长春苑。 武和玉从来都没有坐立不安,心中早就已经是成竹在胸。 因为他知道,只要是暮霭能够亲自出马,那么就一定能够将这件事情给解决。 武和玉如今想起来程沉墨曾经说过暮霭这个人很是不简单,当时还不觉得什么,如今看来倒是对的。 “当当。” 门外传来了一阵敲门的声音,武和玉不悦的皱起了眉头。 “这苍蝇还真是挥之不去。哎,怎么就这么烦人呢。” 武和玉小声的抱怨了一声之后便露出了笑容,向着门口的方向走了过去。 打开了门之后便看到了柳姨娘那笑意盈盈的脸。 “柳姨娘这是有何贵干啊?”武和玉面上在装傻,心里可是清楚的很。 武家和李家联姻可不是一件小事情。 这若是换做了以前,柳姨娘哪怕就是心中不甘也不会有任何的行动,如今大夫人遇到了这样的难事,自然还是要阻止一番才是。 凭着柳姨娘的力量终究还是人力单薄,做起事情来也是束手束脚,可是由他去做倒是不一样了。 柳姨娘笑道:“看你说的这叫个什么话,难道没有什么事情我就不能够来了吗?咱们可都是一家人,之前我一直因为不方便所以才疏忽了大少爷。” “如今我没有了那许多的烦事缠身,这不,一腾出来功夫就想着要好好的来看看大少爷了。”柳姨娘真不是一个演技好的人,眸光之中尽是算计。 武和玉很是讨厌这样献媚的小人,尤其是柳姨娘的身上总是让他隐约的感觉到了一股子风尘味,更是让他不喜欢。 相比之下,大夫人固然是可恨,到底也不会这样卖弄风、骚,远比这柳姨娘要好上太多了。 武和玉向后退了几步,说道:“姨娘有这个心,武和玉不胜感激。可姨娘也看到了,我如今是俗事缠身倒是没有什么时间和姨娘说上那许多的话。” 武和玉这逐客令也算是比较的明显了。 偏生的这柳姨娘却觉得是正中下怀。 “这个我倒是也是知道的。这不,我觉得大少爷年纪还小又是遇到了这样棘手的事情所以心中便是想着,来听听大少爷有什么好的处理方法。” 武和玉真是觉得有些头疼,柳姨娘还真是死心不改。 武和玉这下子可真是没有了一点的耐心,皮笑肉不笑,“姨娘不是也说了吗,我年纪小不懂事了,自然是没有什么好办法的。若是说姨娘有好的主意也是可以说来听一听。” 柳姨娘并没有听出来武和玉口中的嘲讽,还以为是武和玉同意了和她之间的交易,心里很是开心。 “大少爷,你想啊,这件事情连大夫人都做不到更不要说是我们了。她这样做明显就是想要将这样的难题扣在你的头上。” “你大可以将这件事情告诉老爷,让老爷取消了这一决定不是就皆大欢喜了吗?” 武和玉听到了这些话之后心中还真是觉得好笑。 柳姨娘这是把他当做了傻子,以为这样一箭双雕的好事情会让武和玉给做了。 若是自始至终武和玉都是那个被大夫人天天惦记着要害死的人,或许还真是能够狠下心做这些事情。只是可惜,在这件事情中武和玉他只是一个旁边者,自然不会将私人的情绪加诸在这件事情上。 说到底,大夫人固然是可恶,可这一次得到的教训也算是不轻。 柳姨娘倒是看着伪善,却好不到哪里去。 武和玉心中倒是充满了鄙夷,表面上却还是没有看出来。 “这个倒是一个好办法。只是我这个人分辨是非的能力还是有限,所以我必定会将姨娘的苦心和原话尽数的告知父亲,也好让父亲对于姨娘嘉奖一番。” 武和玉说完了这些话之后,柳姨娘立刻就愣住了。 她原本还在想着,武和玉之前是那样的痛恨大夫人肯定是不会放过这样一个好的机会的。也正是因着这个原因,柳姨娘才会来到了这里跟武和玉说上这许多话。 只是可惜她还是将这一切都给想错了。 “大少爷......”柳姨娘脸色如今已经是变得很难看。 这还真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想着要是能够利用了武和玉倒是好的,可没有想到不仅仅是没有如愿反而是让她的歹心暴露了出来,怎么能够不害怕? 这话也就是在武和玉的面前说一说也就是了,可若是真的传进了武侯爷的耳朵之中,一定会引起武侯爷的反感。 柳姨娘一想到武侯爷可能会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对于她改观,心中已然有了惧意。 脸上的笑容在这个时候也显得很不自然。 “大少爷,我说这些话都是为了你好,你怎么能这样呢?” 柳姨娘倒是说的含糊,也希望这一件事情就这样含糊着过去,哪里想到竟然会如此的一波三折? 武和玉这下子倒是不依不饶,现在柳姨娘已经动他动了这样不好的心思,若是不将这事情给做绝了,柳姨娘一定还不会死心的。 “姨娘这是心虚了吗?如果我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话还是姨娘告诉我的呢,怎么到了现在知道我要告诉父亲会这么害怕呢?还是说姨娘早就已经能够猜到,这一切也不过就是姨娘的那些把戏罢了?” 第五十九章 把事情做绝了 柳姨娘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些话的时候脸色变得很是难看。 “大少爷.......我......”她即便是想着要辩解一番却还是说不出话来。 不错,就像武武和玉心中想的那个样子,她这样做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在这件事情上面再加上一把火。 如今这管家的权利虽然是在她的手中,可眼下若是不采取一些行动的话那么等到了大夫人的身体恢复了之后便就是再也没有了机会能够翻身了。 大夫人如今还并不算是焦急也不过就是除了在武府之中奠定的基础之外还有母家的势力可以作为依仗。 而她呢?却没有这样的好命。 既然一切都是要靠着她自己才能够成功的话,那么现在还真的要好好的抓住这一个时机才对。 武侯爷对于柳姨娘很是宠爱,却并不意味着武侯爷就是会宠妾灭妻。 这男欢女爱固然是让人觉得惬意,然而却还是要顾忌名声才是最要紧的。 所以柳姨娘不敢将这样的私心在武侯爷的面前表现出来一丝一毫,只能够将目光放在了和大夫人之间有仇的武和玉的身上。 本来还想着武和玉就算是不想要和她在一起同流合污至少也是会愿意一起对付大夫人才对,如今看来倒是她想错了。 武和玉觉得,这应该说的话现在都已经说了,这不应该说的话也说了,再这样纠缠下去的话也实在是太没有意思了。 “柳姨娘,我觉得弟弟很是可爱,你应该回去好好的看看他了。” 武和玉这一番话也是在提醒着柳姨娘,如今她已经不是孤身一人,这凡事还是要多为小儿子考虑才是。 再者说了,儿子都已经有了,就算是有一天武侯爷驾鹤西去这家产终究还是会有柳姨娘儿子的一分。 若是她懂得进退知道只有她安安分分的儿子才能够有一个好的未来的话,那么以后必然不会辜负了今日的付出。 奈何,武和玉的好心好意在柳姨娘看来也不过就是对于她的一种侮辱。 狠狠的咬着下唇,冷声道:“都说识时务者为俊杰,我本以为大少爷也是一个聪明人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件事情上面犯了糊涂。我这次来到这里也不过就是想着要提醒大少爷一声,有时候退让只会让敌人变得更加的变本加厉。” 柳姨娘终究还是没有办法死心所以才会在这个时候又说出这样的一番话来。 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用一下激将法才是。 武和玉却并不上当,依旧还是保持着之前的那一份理智。 “柳姨娘这话说的还真的是严重了许多,我从来都是没有与人交恶过,自然心胸坦荡也不会害怕别人会复仇。再者说了,我接触到的人都是武家的人,也都是我的家人,哪里会有敌人这一个说法?” 武和玉倒是故意的装傻充愣了一番,心里倒是对柳姨娘的这些做法实在是鄙夷。 本来还觉得这个柳姨娘也是一个聪慧的女子,得到了这一次的机会之后必然是能够因祸得福的巩固着手中的权利和在武侯爷面前的地位。 却并不曾想到这女子竟然是一个如此不受教的人。 看来,她能够得到现在的一切也不过就是走了狗屎运而已。 以后,怕是这日子也不会好过多少了。 柳姨娘明知道武和玉都已经知道了她的私心,如今也不想着再伪装了下去了。 “好,今日大少爷说的这一番最好能够做到,我也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才是。” “这就不劳烦姨娘担心,这一切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了。” 武和玉这话都已经是说到了这样第一个地步,再说下去倒是一点的意思也是没有的了。 “好。”柳姨娘冷哼了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刚刚走出了长春苑之后,便立刻就已经绷不住了。 “呸,他以为他自己是一个什么东西啊。我这样的抬举他不仅没有一点的感恩,居然还给我下了逐客令,真是不识好歹。” 柳姨娘心中的愤恨难消,口中对于武和玉也满是埋怨。 丫鬟僵硬的笑道:“姨娘说的是。在奴婢看来,这大少爷之所以以前能够将大夫人给整治也不过就是靠着一些运气。” “姨娘这厢好意对方居然一点都不领情,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姨娘以后何不坐山观虎斗?” 柳姨娘这人原本就是生性多疑,一向奉承的是信谁也不如相信着自己。 如今只是被迫的走到了人前的时候才觉得凡事都亲力亲为才是好的。 所以才会在上一次被武和玉所拒绝了之后继续这样讨好,这一方面是真的希望能够和武和玉变成同盟,也算是有个人能够帮助她真的坐稳当家主母的位置。 而另一个方面也是想着牵制一下武和玉。 如今看来都是不可能的了。 丫鬟现在说的这些话之前的时候她也并不是没有想过,只不过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柳姨娘无奈的摇了摇头,“我在这府中并没有什么实际的仰仗,侯爷现在倒是看起来对我很好,可谁又知道这恩宠到了什么会消失呢?不错,我现在是有一个儿子,可我的儿子到底只是一个庶子。” 柳姨娘敢于对丫鬟说这些话并不是因为丫鬟太忠心,而是知道这丫鬟断断是不敢将这些话给说出去的。 柳姨娘生下了一个儿子的时候倒是并没有多想,只不过时间越久心中就越是不甘心。 尤其是在看到武和玉的处境之后一方面是有些幸灾乐祸,另一方面还是有些同情。 在大户人家之中这庶子和嫡子的待遇可谓是一个天和地的差距。 只有将这当家主母的位置给拿到手了之后她的儿子才能够真的变成了一个嫡子。 这人往往就是这样,有很多的时候就是利益熏心。 什么都没有的时候便是什么也不会去多想,但是一旦要是开始有了便不会再继续的认命,这柳姨娘现在就是这样的处境。 丫鬟身子一颤心中起了一些惧意。 这柳姨娘之前的性子还是要收敛许多,如今倒是显得跋扈了许多。 而柳姨娘现在所说的这些话到底还是有些敏感,所以丫鬟根本就不敢搭话。 对于柳姨娘来说这倒是算不得什么,可对于她倒是不同了。 柳姨娘没有等到丫鬟跟她的说话之后心中很是不爽,于是便将方才在武和玉那里受到的窝囊气也都发在了丫鬟的身上。 “你还真的是一个没用的,当初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才会看上你这个丫头。我总是在想着之前的时候也还是算对你不错,现在看来你还真的废物一个。” 丫鬟心中越发的觉得有些寒心,可还是不敢多说什么。 眸子之中含着一些泪水,心里更加是觉得有些苦涩,“姨娘说的是......” 柳姨娘冷眸微眯,“算了,好歹你也是跟了我这么长的时间,而武府之中也是家大业大,并不会在乎多养一个狗。” 说完了之后柳姨娘便走到了前面。 丫鬟跟在柳姨娘的身后,到底也是没有表现出来一点没有骨气的样子。 其实这柳姨娘的出身也不算是太好,若不是因着运气好被武侯爷给看上了现在的处境怕是要连这丫鬟也是不如。 如今倒是知道嫌弃了,却不想着当初这丫鬟给她出了多少个争宠的主意。 有些人就是这个样子,明明之前也都是有过单纯的时候,偏生到了现在变成了一个忘本的人。 世人都会说,同甘易,共苦难。 柳姨娘也算是做了一个忘恩负义的人,自然也就注定了不会有好的结果。 而武和玉的耐心一向也都是会给了在乎的人,对于那些个不需要在乎的人武和玉真是不会放在心上。 都已经等了一段时间,如今这个时辰算来也是暮霭该回来的时候了。 “少爷。” 正这样想着,门口便是传来了暮霭的声音。 武和玉起身迎接,面上带着笑容,“辛苦了,暮霭。” 武和玉向来都是不会只顾着他自己心中的利益和感受,而是每一次都会这样宽慰一下暮霭。 这已经是变成了一个习惯,也让旁人看着有些感动。 都说是这魔鬼藏在了细节之中,若是说在之前司徒辰华的心中还是有些顾忌并不知道是不是应该要相信武和玉,那么在这个时候便也是知道接下来应该要怎么去做了。 一般对于主子而言这下人甚至连畜生都比不过,可武和玉去还是会在乎着暮霭的感受,或许这才是暮霭会心甘情愿的跟着他的原因吧。 想到了这里,司徒辰华到底还是放下了心防。 暮霭点了点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去做他自己的事情了。 司徒辰华并没有着急的问武和玉派人将他给追回来到底是为了什么,而是笑着说道:“你跟他看起来很有默契。” 武和玉先是愣了一下,“你说暮霭吗?是啊,他跟着我的时间不短了,自然这默契不是寻常人能够比的。我若是有了想法之后,他不会问为什么而是会全心全意的帮助我。” “他若是想要做什么,我不会阻拦也不会问为什么。” 第六十章 玉石俱焚 司徒辰华还是很不能够理解武和玉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于是便接着问道:“我真的是觉得很是奇怪,一般主子不是都喜欢将下人的命运都掌握在了自己的手中才能够完全的放心吗?再者说了,每个人的心腹必然是要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情,就算是这样你也不害怕他会加害你吗?” 武和玉笑道:“我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些。我向来都是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若是说他真的有了异心,自然是不会表现出来。” “防是肯定防不住的,还不如就是交予真心。说不定就算是真的在别人给他开出了什么好的条件的时候他还就犹豫了呢?” 武和玉的这些话在司徒辰华听来倒还真的是很新鲜。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对于武和玉的人品也算是没有什么不放心的了。 “你说从什么时候知道我和锦心的事情的?”司徒辰华直入主题。 武和玉倒是不慌不忙。 先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然后便将面前茶壶之中的茶水倒在了茶杯之中。 “这个已经是不重要了,就像是你自己的说的,咱们两个人都是重感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将这情谊掩饰的那么好呢?再者说了,我并不算是一个太懂得感情的人,但是连我都能够看的出来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武和玉也算是好心的提醒着司徒辰华是一定要注意着他自己的身份才是。 正是要为了对方着想才不应该要冲动才是。 司徒辰华如今哪里还顾得了这许多。 “这话说出来倒是容易,做起来却是难如登天。我为了锦心连命都可以不要,又怎么会在乎别人的眼光呢?” 司徒辰华也实在是无计可施,如今倒是也有些要破罐子破摔的样子了。 武和玉摇了摇头,“我本来以为你是一个多么精明的商人,没有想到竟然是一个莽撞的匹夫。是,你是可以不在乎你的命,可你难道连李小姐的命也不在乎了吗?” 武和玉真是生气了,本来还想着要好好的帮助一下司徒辰华才是,哪里想到这个呆子一上来竟然就是这样一个冥顽不化的样子,当真是有些让他有些无奈。 司徒辰华先是愣了一下,接着问道:“你这话是如何说起?我不管在日后做下什么事情也都是我自己的事情和旁人断然是没有一点的关系的。” 两个人之间虽然还是没有明说,但是武和玉却已经了解,司徒辰华真的是想要跟武恒一起玉石俱焚了。 “真是可笑之极,枉你还是一个饱读圣贤书的人。难道你以为等到你对我弟弟下了毒手之后,你还能够活命吗?若是你都已经不在了,凭着李小姐的痴情难道还会独自活着?” 武和玉彻底的将话给挑明了。 之前他倒是真的不知道这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的感情究竟是有多深,如今倒是不一样了。 他在这之前是让暮霭去调查了李锦心一番。 都说是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既然李锦心和司徒辰华的情谊在这里那么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故事肯定也十分的动人。 司徒辰华苦笑道:“不然的话,还有什么办法?武和玉,你之所以会说出这一番话来也不过就是没有尝试过真爱一个人是什么样的滋味。” “她可是我此生的追求,若是让我看着她嫁给了别人还不如就此让我死去,至少在我心里的时候一切都还会是原来的样子。” 武和玉怒道:“你还真的是自私,口口声声的说着爱她,如今给她的却只有痛苦。你没有办法许她一个安逸的人生,亦没有办法将这段感情彻底的斩断,还真是自私至极。” “没错,你骂的对。可是你知道不知道,我心里到底有多恨啊。若我金榜题名,若我是王公子弟,今日这一切根本就不会发生。” “武和玉, 你口口声声的在指责着我,这就是你想要让我来到这里的目的吗?没错,我就是一个冥顽不灵的人,可若是你只是想着为你的弟弟出气那么还是算了吧。” “我司徒辰华就当做是错看了你这个朋友,自此之后便永不相干。今日之事你若是说出去我也不会怪罪于你,这一切也算是我罪有应得。” 司徒辰华腾的一声起来,心中觉得实在是没有在这里继续呆下去的必要了。 “武和玉,就此别过吧。”说着便抱着拳微微的颔首之后,就转身想要离开。 武和玉心中还真是气急。 这还真是一个呆子。 心中想着若是他这样一走也算是一了百了。可转念又一想,这呆子要是真的做了傻事还真是有些可惜。 这世间上都是易得无价宝,难寻有情郎。 索性也就服了一个软,“若是我能够让你和李小姐今生今世在一起呢?” 司徒辰华的步子慢了下来,并没有转身,口气中却满是无奈。 “算了,我不想让你为难,也不想让我自己为难。” 武和玉方才动气了之后,脑袋已经觉得有些晕眩。 他身子不好如今还要为着司徒辰华和李锦心的事情费心费力,还被当成了不安好心,他真是觉得比窦娥还要冤枉。 武和玉想着要将司徒辰华给拦下来才是好的,若是今天让他从长春苑离开那么再想着要让他回来便是不可能的了。 刚想要追上去,身子却越发的不听使唤。 武和玉这才后悔方才不应该那么动气才是,这是如今倒是没有什么后悔药吃了。 身子一软,武和玉便瘫坐在了地上。 司徒辰华眼看着就要走出了这院子,武和玉一时心急,急忙的闭上了眸子,口中开始念着一些口诀。 霎时,只见这满院子的花草像是吸取了什么灵气一般便都飞快的生长起来。 只是短短的几秒钟,这花草便长得比人还要高大。 司徒辰华看的有些傻眼了,曾几何时,他哪里见识过这样的本事? 心中起疑,莫不是这还是在梦中? 狠狠的闭上了眸子之后又慢慢的睁开,此时这比人还要高大的花草已经将这长春苑给包围了起来,更是将他的去路给堵得死死的。 而今要是再想着离开便也是不可能的了。 司徒辰华稳住了心神,转过了身子,望着武和玉问道:“你到底是什么人?” 武和玉口中的咒骤停,花草才又变得如同死物一般。 他慢慢的睁开了眸子之后,笑道:“你现在是不是可以相信我说的话了?” 司徒辰华哑然。 武和玉的情况现在看起来很是不好,却还是在记挂着他的事情,心中难免有一股暖流流过。 “连我的家人在知道了我对锦心还没有死心的时候便是要吵着闹着说要跟我断绝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这样执着?” 武和玉并没有着急回答,而是在确定了司徒辰华已经冷静下来了之后便又念了几句咒语。 这奇异的景象还是不要让别人看到才是,如若不然便会是数不清的祸端蜂拥而至。 瞬时,这满院的花草尽数的枯萎,就仿佛方才的景象只是一场错觉罢了。 武和玉的脸色越发的惨白,却还是带着浅浅的笑意。 “因为你说.....你是我的......朋友......” 司徒辰华身子一颤,眸中满是不解,“你现在明明已经知道我是一个祸害,就应该要远离我才是。只有这样才会保证你生活中的平和。” “你只是一个庶子罢了,在府中怕是忍气吞声却还要为了我去惹怒其他的人吗?” 武和玉笑道:“看,你还是在关心我不是吗?所以还是说明,你的心里还是有情有义的。” 武和玉这番话说的倒是有些煽情了一些,却并不是说给这个男子听的,而是说给原主听的。 武和玉能够感受的到原主的生命气息已经越来越微弱了。 原主心中并没有什么太牵挂的人,如今最大的愿望便是要能够和司徒辰华多待一些时日罢了。 之前在知道司徒辰华有了心上人之后就很是感伤,如今若是能够听到司徒辰华说出一些在乎他的话来,原主也是会很高兴的。 司徒辰华笑道:“我真是服了你了。别人都当我做过街的老鼠一般想要避之不及,你却偏偏自己上钩。武和玉,你这样的性子还是最好改一改,若不然迟早有一天便是会害了你自己。” 司徒辰华知道武和玉现在也已经算是铁了心的要掺和进来,于是也就不会再做什么挣扎了。 大不了到了最后就是以生命来将武和玉给护周全也就是了。 左右也逃脱不了一个死字,也算是在爱情和友情上面轰轰烈烈了一场。 “都说人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我武和玉也就是到了你的面前的时候便才是有了一点真正活人的尊严,所以愿意为你赴汤蹈火。” 武和玉清楚,若是不能够给他一个能够信服的理由的话,便还是不能够彻底的打消他的疑虑。 司徒辰华笑道:“你对我评价实在是太高了。武和玉,你这个朋友我算是交定了,如果我有幸不死,我必将为了你而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第六十一章:办法 武和玉心里一暖,将一只手给抬高了,说道:“那些就都是后话了,你要是真的想要让我相信的话最好还是现在就表现一下吧。” “好。”司徒辰华笑着走了过去,将武和玉给拉了起来。 两个人到了现在也算是真正的达成了联盟,而他们现在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要让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在一起。 其实,司徒辰华也知道现在将一切都告知武和玉实在是有些冒险,但尽管是这样,还是决定要去赌上一把。 而如今既然都是为了同一个目的,那么武和玉和司徒辰华之间必然也是要将一切的话都给说明白了才是。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回到了屋子里面的时候,将门给关紧了。 武和玉笑道:“在这一件事情上,你现在有什么样的想法?” 司徒辰华摇了摇头说道:“还能够有什么想法?也不过就是走一步算一步罢了。之前我倒是也想过很多的办法,但是那都是没有用的。” “我和锦心之间虽然是两情相悦,终归还是要恪守礼仪才是。我的生死都是一桩小事,但是到底还是锦心和名声和我司徒家的安危才是最重要的。” 司徒辰华说出了这一番话来,武和玉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还好你现在还没有完全的糊涂,知道你自己什么是应该做的事情,什么是不应该做的事情。既然你都已经说了,你和李小姐之间都是两情相悦的,那么你们两个人在平时的时候必然也是要有些联系才是。” 武和玉只是在做一种猜想,毕竟这样的事情若是在没有得到司徒辰华的肯定之前这也不过就是一种猜想。 司徒辰华点了点头说道:“是,我们两个在平时的时候都是用着书信的方式联系着,而且每一个月的初一和十五李家的人都是会去清凉寺之中上香,我也只有在那一日的时候偷偷的望着她,解一解相思的苦。” 都说这世间上最让人感动的事情便是爱情,可是只有身在这其中的人便才会知道,这一切究竟会是多么的酸涩。 可是酸涩又怎么样呢?还是没有人愿意真的从中而抽身而出。 武和玉终于恍然大悟,怪不得他一个商家的子弟竟然会长住在清凉寺中,弄了半天也不过就是为了心中的一点可怜的希冀? 还真是让人觉得很是可怜,若是这司徒辰华真的不能够跟李锦心走在一起的话,那肯定会变成一对生死鸳鸯。 “司徒,我若是说我现在有办法能够让你和李家的小姐在今日见上一面,你愿不愿意?” 其实这一句话说的还真的是有些多余,现在但凡是能够和李锦心有一点的牵扯,司徒辰华也是会很高兴的。 司徒辰华心中觉得这事情恐怕是没有这样的简单,于是便说道:“你有什么条件?或者说我需要帮助你做些什么呢?” 武和玉明知故问那么在这其中必然还是会有一些猫腻。 武和玉笑道:“其实也没有什么,就是希望你能够说服李家的小姐让她和我弟弟见上一面,然后说同意了这一桩婚事。” 武和玉知道这些话说出来实在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是如今只有这样做才算是对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最好的选择了。 司徒辰华本来还以为这武和玉一心就只是在想着要好好的帮助他才是,却并没有想到这人心里竟然会这样的晦暗。 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费尽了心机想要让我来到了这里,原来竟然也只是为了让我来成全你的好事吗?不错,若是这事情给办成了那么你就会变成了武家的功臣,想来你这个不受宠的庶子便也是可以扬眉吐气一番了吧?” 司徒辰华很是了解李锦心的脾气,深深的知道若是李锦心不愿意的话那么不管是谁想要相见那么也便是不可能的事情。 如今这武和玉倒是打的一手的好算计,竟然想到了这样的办法来让他死心和达到自己的目的,还真得是辜负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 武和玉立马说道:“你这样一个精明的人怎么会犯这样的错误?还是说你真的是让爱情给迷了眼睛所以才会看不到现在眼前的一切?司徒辰华,我只想要问一句,你到底要不要信任我?” 武和玉真是觉得眼前的这个男人还真的是够了,若不是因着实在是没有办法那么他也是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来勉强司徒辰华。 司徒辰华看到武和玉的样子很是生气,显然也不像是说谎的样子,于是便说道:“难道你这不过就只是一个障眼法吗?” 武和玉这下子才算是松了一口气,“你终于明白了过来,也 不枉我真心的对待你。其实这事情就是像是你想象中的那样,李小姐谁也不想要见,就连我府中的大夫人都碰了壁。” “可是你要知道这样长此以往并不是一个好事,毕竟只有这李小姐能够彻底的打开了心扉之后才能够有更好的办法。我是武家的人,她不信任我,这件事情只能够由你来做了。” 司徒辰华到了现在也总算是明白了这其中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原来,武和玉也不过就是想要让他来做一个幌子,目的就是为了能够将李锦心见上他一面,然后放心的将所有的安排都给了武和玉。 这样一来,武和玉再想着做什么那便是容易多了。 司徒辰华还是觉得这不算是一个好的办法,毕竟想的倒是十分的容易,只是这做起来还是很有难度的。 “我还是有些觉得这不大可能,锦心的脾气我是很了解的,她很是倔强,怕是除了我之外不会再见别的人了。你说让她见我,你又能够如何去做到呢?” 武和玉笑道:“你现在还不知道吧,大夫人已经将这件事交给我来办了,所以我要是代表着武家的人去见李锦心的话肯定不是一件难事。而你,到时候只要是稍微的易容一下就好了。” 司徒辰华也知道这样做实在是太过于冒险了一些,只是现在除了这些之外还真是没有了好的办法了。 “好,我听你的,就这么办吧。”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将这件事给商量好了之后便是开始着手安排了。 大夫人和柳姨娘的眸光倒是也是在盯着长春苑这地方,只是有暮霭一个人在这里就算是这些人再想要做什么已经不算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武和玉先是按照正常的程序先是让暮霭去跟李府递上了一个帖子。 这李府虽然在金陵的贵胄之间也算是一个了不起的存在,只是到底也是一个讲道理的人家。 再说了,李府既然已经答应了要将李锦心嫁给武府之中的人自然也是不会再反悔的。 正是因为李锦心的娘亲知道这女儿心中已经有了一个不可能会在一起的人,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将见面的事情说出来。 就是知道这个女儿的性子很是倔强,绝对不能够轻易的去勉强。 本来还是想着这情爱只不过就是一时的冲动和新鲜感,只要是过去了这一些日子的时候便是一起都会好起来的。 可是万万没有想到,她对于女儿都已经到了禁足的地步这个丫头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点的悔过的意思倒更像是越陷越深。 眼看着这日子一天天的过去,李锦心的母亲更是着急了一些。 这不,这一天,李锦心又是跟她的家人开始了绝食抗议。 李夫人看到了之后心里很是烦躁,真的是不知道应该是要怎么办才好了。 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慢慢的走了进来,说道:“锦心,你这又是何必呢?你不是也已经看到了吗?你心中一直在挂念着的那个人如今一直都没有来找你,他肯定是早就已经将你给忘记了。”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哪一个孩子又不是让父母亲给操碎了心? 之前倒是一直都在以着门第直说在说这一些事情,但是这李锦心一直都没有放在心上,还说是只要是能够两情相悦,那些全部都是不重要的。 李夫人看那样的说法是说不通的,索性也只能够将这一切又换了一种说法。 只不过这李锦心就是一点也不领情。 “母亲,你明知道我的性子,就不应该来到这里跟我说这样挑拨的话来。我虽然一直都没有出去难道你以为女儿当真就是什么也不知道吗?这一切不过都是你和父亲的主意。” “咱们李家如今守卫这样森严,他又怎么能够来见到我呢?怕是就算是他有这个心思,你们也是会有手段来将他拒之千里吧?” 李锦心说话一点客气也没有。 之前她一直以为父亲和母亲是真心的疼爱着她,可是通过了这一件事情之后便才知道一切都不是她想象中的样子。 虽然在一开始的时候她便是知道有些事情很早便是开始注定,就像是富贵人家之中的联姻。 只是这时间久了之后便是也知道了这才是最重要的东西。 说的倒是好听,说什么一切都是为了她的以后在做打算,只是这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她心中却最是清楚。 第六十二章:求之不得 李夫人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锦心,为娘做的这一切可都是为了你啊。你父亲身在高位,就只有你这样那个一个女儿,父亲母亲又如何真的会将你给看轻呢?” 李夫人真是觉得这女儿很是不懂事。也不知道那个司徒辰华究竟有什么好的,竟然能够将李锦心迷恋到了这个地步。 李锦心却根本就听不进去。 “之前我也是在想着,我会是父亲和母亲心上的女儿,所以不管我想要什么你们也都是会给我的。但是现在看来我还真的是错了。” “母亲,从小我都是很听话,你们想要让我做什么我就做什么,如今我只有这一件事情求着你能够让我如愿好吗?” 李锦心实在是没有办法了,虽然她也很想要要司徒辰华在一起,但是一个在外面一个在里面根本就是没有一点的办法。 有的时候就在想着,反正只要是家里的人在阻挠着,她们之间必然是没有可能 。 既然这一辈子不能再嫁给了司徒辰华还不如就是一死了之。 心中虽然是这样想着到底还是没有一点的勇气,因为她也知道司徒辰华还在为了她而努力。 若是有那么一分的可能能够和司徒辰华在一起的话,若是现在就放弃了岂不是太可惜了吗? 李夫人见好好的说话李锦心根本就听不进去,于是便说道:“锦心你这又何必呢?我们才是你至亲的人不是吗?” 李锦心说道:“母亲,你也是从我这个年纪走过来的,自然知道我心中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对于我来说,你们都是我心中最重要的人,所以不要让我做这样难的选择好不好?” 李夫人知道再这样说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心中也很是难受,于是便说道:“好了,你累了,就好好的休息吧。” 说完了之后李夫人便转身离开了。 李锦心苦笑了一声,从来都是这个样子,只要是她一说这些母亲就开始回避。 也是她实在是傻才会觉得母亲会有一点点的心疼她,现在看来她不过就是父亲和母亲手中的工具。活着的意义也不过就是能够嫁给一个位高权重的男子,然后来给李家一个不小的助力。 李锦心甚至都在想着,是不是父亲和母亲一直以来都不是很喜欢她,所以便是在想着若是能够在当初生下一个儿子就好了。 说来也是可笑,她生性虽然顽皮但是却从来都没有忤逆过家里人的意思。 也就是那一日不知道是怎么了她突然想着要是能够女扮男装出去了之后好好的玩一玩。 也就是那一次他便是遇到了一生之中最重要的男子,也就是司徒辰华。 说不出来究竟是哪里好,就是在回来了之后便开始一直不停的想念,后来便知道,原来这是相思的滋味。 李锦心在心里想着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一种假象罢了,若是她的这一份思念被别人知道了之后肯定是要取笑于她的。这都还是轻的,她最是害怕若是让司徒辰华知道了心事的时候便是不觉得她矜持那该有多不好啊? 可怎么也没有想到再一次见面的时候,那司徒辰华便是也和她一样深情。 若是说在一开始的时候她还能够想着死心了便是好的,如今倒是也不行了。 而和家里人一直争执到了现在也没有赢过一次,李锦心真是觉得太累了。 李锦心从床榻之上站起来,然后走到了梳妆台前面,看着上面的铜镜,无奈的说道:“辰华,这不知道今生还能不能够见到你一面。不管怎么样我也是绝对不会辜负了你的。若是今生不能够和你在一起,那么我绝对不会活在这个世界上。” 这一边,李锦心是这样想的,其实,司徒辰华又何尝不是这个样子呢? 武和玉自从将请帖给送出去了之后便一直等待着李府那边传来的消息。 他现在已经是有了很大的把握这李锦心一定会个司徒辰华走在一起的。 而李家的人在收到了这样的请帖之后便是一直在犹豫着。 李夫人走到了正院之后便是在看到李大人在皱着眉头,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这些日子因为李锦心的婚事他们之间已经算是很头疼了,所以还是不要让他再烦心才是。 “老爷,怎么了?” 李老爷说道:“还能够因为什么,还不是因为你女儿的事情?我就不明白了,那个叫做司徒辰华的到底是有什么好的?一个商人之子,怎么能够配得上锦心金枝玉叶的身份?” 李老爷真是觉得这个女儿还只是不争气。 都已经出生在了这个家庭之中难道还会想着要是能够和自己的心上人在一起吗? 说去来倒是也是无可厚非的,谁都是从这个年龄过来,但是应该也是要分清楚轻重才是? 都说是男怕入错行,女怕嫁错郎,若是这李锦心一直都想不开的话那便是会受一辈子的委屈。 李夫人倒是有些心软了,“老爷,我一直都在想着,若不然的话,就随了女儿吧......” 都已经到了现在,她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 心中到底还是有些舍不得,所以才会想着只要是能够让女儿开心才是好的。 李老爷听到了这些之后便是说道:“你这话没有在女儿的面前说过吧?” “没有......我心里自然还是想着若是女儿放弃了才是好的,怎么会跟女儿说这些呢?” 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李老爷才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这样便是好的。女儿现在还小很是容易被一些不怀好意的小人给迷惑,但是你可千万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心软才是。哦,对了,这个是武家送过来的请柬,说是想要让锦心去赴宴,你去好好的跟女儿说说才是。” “要是这个锦心还是不能够将这些都给想清楚的话以后我在朝廷之中也是要被人给诟病的。” 这武侯爷虽说手中有着一些势力可到底也不是一个善茬。 之前同僚关系很好所以才会想着要是能够结亲必然就是最好的,只是如今看起来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好。 对于武恒的那个人李老爷心中也是清楚的,人品还算是不得错,前途又是一片光明,自然是一个佳婿的人选。 可现在弄到了这样一个地步也是李老爷所没有想到的。 李夫人如今也是没有别的选择可以去做,于是便说道:“好,那我就再说着看一看吧。” 李锦心到底也是她的亲生女儿,心中自然也是知道她是一个什么样的脾气和性格。 所以至于到了最后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都还是未知的。 武和玉等了一天都没有等到了李府那边同意,司徒辰华的心里也很是焦躁不安。 “我真是不敢去想锦心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处境了。” 司徒辰华之前在家里的时候也算是最令他父亲骄傲的孩子,当时他也是觉得自己是一个天之骄子。 如今在这里碰壁了之后,便开始知道以前的一切也不过都是花架子。 那些个身外之物,有或者是没有都是没有区别的。 现在看着心爱的人就跟自己近在咫尺,甚至都不知道究竟要到了什么时候才能够见上一面,自然很是不安。 武和玉倒是不会这样想,“还真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其实这正是说明这个是一个好的现象不是吗?你想啊,李府这么快就恢复只能够说明李锦心那边是妥协了。” “如今正是因为李锦心不愿意,而李老爷又不好意思说出实情来自然只能够这样了。” 还真是一语惊醒梦中人。 司徒辰华豁然开朗。 “是啊,以前还真的是我糊涂了,怎么就没有想到还会有这样一层?可是锦心若是不出来的话,我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她去配合你。锦心很是倔强,在感情的这件事情上我想除非是我,否则别人是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让她信任的。” 武和玉点了点头,“说的也是,这见面的时间拖的越久那么越是容易生出变动来。辰华,你有什么信物是能够让她看到了之后便是会让她相信我吗?” 关于这一切还是应该要问司徒辰华才是。 有些事情武和玉是能够帮的上忙的,但是有很多的事情武和玉却是没有办法帮得上忙的。 司徒辰华想了想之后说道:“还真是有,这还都是拖了你的福气。” 武和玉闻言先是愣了一下,完全没有反应过来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情。 转念一想,便是知晓,于是说道:“难道你说的不是别的,而正是锦鲤?” “是啊,就是锦鲤。” 武和玉这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司徒辰华这样一个大男人会喜欢这个东西了。感情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为了李锦心而已。 “这个是什么回事?” 司徒辰华说道:“锦鲤是我们的牵线人,就和你一样。” 武和玉这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弄了半天,有锦鲤的地方才算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第一次邂逅的地方。 怪不得上一次在清凉寺的时候司徒辰华对于他是那样的敌对,弄了半天也是为了李锦心而已。 第六十三章 牵线人 “这样最好了,那我就以着锦鲤作为礼物来让李锦心知道我们这样做都是好心吧。”武和玉说道。 司徒辰华点了点头也算是允许了。 很快,武和玉便是紧着着让暮霭送出了第二个请帖。而帖子上明显的就是写着锦鲤是送给李锦心的。 李老爷和李夫人在收到了这样的礼物的时候心里感觉很是奇怪,但是既然对方都已经有这样的心意还是要试一试才算是好的。 而武和玉的心里很是明白,这李府都已经是拒绝过他们一次了,武家很是看中这一门亲事,若是再不答应见面的话,那么便是会在整个官场之中都会变成别人的笑柄。 这李锦心倒是没有做出什么样伤风败俗的事情,可若是一旦被退婚了之后那么传出去名声便就是不好了。 就算是她生的花容月貌又怎么样?若不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是有着情谊的谁又会有这样的耐心来等着看李锦心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再者,除了这司徒辰华之外,若是别的男子再想着想让李锦心来倾心便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李夫人实在是有些忙的抽不开身,于是便让丫鬟先是将锦鲤给送到了李锦心的房间之中。 李锦心当时是在熟睡着,在醒过来时候看到了桌子上面赫然防着的那锦鲤便是心里立刻就激动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难道我现在是在做梦吗?”李锦心根本就是觉得很是不可置信。 这本来只是她和司徒辰华之家做的一个约定,说是这锦鲤便是他们爱情的见证人。 也就是说这秘密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 丫鬟看到李锦心醒过来之后便是说道:“小姐,你醒了。” 李锦心倒是没有想的那么多,现在她的心思全部都是在这锦鲤的身上,而且也是不敢表现出一点的奇怪来。 “那个,这锦鲤是从哪里来的?” 丫鬟笑道:“是武家的大公子送来的。说来也是奇怪,一般要是别人送女孩子东西的时候都是送的一些衣服或者是首饰之类的东西,怎么可能会有人送这样奇怪的东西呢?” 武家的大公子? 关于这武家的人李锦心还真是什么也不清楚。虽然说之前她母亲是想要告诉她的,就是为了让她对于这个所谓的婆家有一个适应。 却是没有想到这丫头竟然会完全的不想听。 如今这李锦心倒是想着要是了解一下便是好的,至少心里也是要有一个底才是。 “说起这锦鲤我之前跟着母亲去到清凉寺上香的时候就见到过。那时候很是时候可正是因为知道这个东西实在是有些难得于是便打消了要找的念头。” “如今这个大公子送的这东西还真是合了我的心意。 李锦心说起这些话的时候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试探一下丫鬟才是好的。 丫鬟是她母亲的心腹,一来是因为这人在李夫人的身边久了人也变得稳妥了许多,另外的一方面便是因着这人李夫人也是放心 至少对于她足够的忠心,不会帮着李锦心做出什么样的傻事来。 “清凉寺?之前我倒是听夫人曾经提起过,说是这武家的大公子算是清凉寺静远大师的半个弟子,如今看来小姐还真是和武家的有些缘分。” 丫鬟也是一个说话的,再加上之前来到这里的时候李夫人便是交代过,说是一定要时时刻刻的提醒着李锦心这武家的人。 只有这样才能够慢慢的让李锦心来接受这一切。 这丫鬟倒是没有想的太多,原本就是没有经历过这男女之间的情爱,更是不知道这其中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于是便以为这小姐终于是想开了很是高兴。 一开始的时候丫鬟都是一提到了武家的时候李锦心就很是不开心,如今倒是好上许多。 就像是现在,丫鬟还没有将武家的人给提起来这李锦心倒是先自己提起来了。 其实这样也算是好的,至少也是可以省了她不少的事情。 李锦心接着问道:“看来母亲还真的是为了我的事情费了不少的功夫。那你知道这武家的大少爷究竟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吗?” 这个丫鬟倒还真的是知道。 她之前可是奉了李夫人的命令去打听过武家每个人的德行,而且这武和玉可是最主要的人。 毕竟武和玉虽然只是一个庶子,可到底也是一个长子。 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也就是算了,反正也是威胁不到武恒的任何的利益。 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李夫人的心里很是没底,不知道这武和玉来到了武府之后会不会跟着武恒争夺家里的财产。 虽然说武恒到时候便是有着李家坐着后盾的,可终究还是要打听清楚都才是好的。 都说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在李夫人看来这为人处事与行军打仗倒是没有什么不同。 男人是有着他们自己的战场,但是女人也是有着她自己的战场的。 每一个后宅之中便是都是一个不得安宁的存在。 李夫人和李大人伉俪情深,又是从贫贱夫妻一起走过来的,感情很是不一般。 到了现在就算是李夫人并没有生下儿子可是李老爷还是对于她如初。 可再看看别人,哪一个的后宅之中不是充满着硝烟? 李锦心怕是没有她这样的好福气,于是也只有将这一切给打理好了之后才能够彻底的放心。 李夫人现在最是后悔的一件事情便是将李锦心给宠坏了,若不是因着这个原因,那么李夫人也不会如今这般的担心。 正是因为李锦心生活的环境之中太过于纯净,所以才会让她的性子这般的单纯。 这可不是一个什么好的现象。 丫鬟想了想之后说道:“这武家的大少爷听说是因为是庶出,所以很是不被看重。只是这大少爷天赋异禀这才是会让武侯爷将他老家给接了回来。” “小姐不用担心什么,这武家的大公子可是一个病秧子,根本就是对新姑爷不会造成任何的威胁。” 李锦心深深的皱起了眉头,“我可是与那武家的二少爷没有任何的关系你可千万不要再这样说。什么姑爷不姑爷的,我李锦心要嫁给的人必然要是这个世界上最优秀的男子。” “若是我不能够如愿的话我宁可做一辈子的老姑娘。” 丫鬟听到了之后连忙说道:“小姐可千万不要说气话啊,这些可不是能够开玩笑的。” 李锦心冷哼了一声,“我没有在开玩笑。再者,我最是讨厌别人所谓的门第直说,若是你再有这样的想法或者是言语那么我便是一定要告诉了我母亲才是。” “我知道母亲很是喜欢你,也很是信任你,若不然的话也不会让你来到这里来监视我的。可是那又怎么样?你若是将我给得罪了,我就不相信母亲会在你我二人之间选择你。” 李锦心如今说的这些话才便是气话。 丫鬟却是真的害怕了,“小姐不喜欢奴婢不说就是了,小姐不要生气才是。” 丫鬟年纪其实和李锦心的年纪也差不多,能够作为心腹自然也是一个心思剔透的人。 “这还差不多,这样,你去跟母亲说,我想要见一见这个所谓的大少爷。” 丫鬟还以为自己是听错了,于是便想着要再确认一遍,“小姐......小姐是说想要见一见这个武家的大公子?” “怎么?我说话这样的不清楚吗?” 丫鬟急忙的摇了摇头,说道:“小姐能够想开自然就是最好的,这下子夫人可是要开心了。小姐请稍等一下,我这就去告诉夫人。” 说完了之后丫鬟便是匆匆忙忙的离开了。 李锦心则是一直都盯着这鱼缸中的锦鲤,说道:“辰华,我相信,一定是你想要见我......” 李锦心开心的掉下了眼泪。 其实她现在最怕的倒不是死,而是在死之前没有见到司徒辰华的最后一面,对于她来说这个才算是最有遗憾的一件事情了。 而李夫人听到了丫鬟说的这些的话的时候很是不敢相信。 “你说什么?你说锦心要见武和玉?” 丫鬟点了点头,“是啊夫人,小姐就是这样说的。” 李夫人现在的情绪很是复杂,一方面李锦心愿意走出这一步来终究还是好的。只不过,这一直都没有想着要去做,如今怎么就突然想通了呢? 丫鬟看到李夫人很是犹豫,于是便说道:“夫人,你这是在干什么,小姐如今好不容易才要见武家的人,不是应该要高兴才是吗?” 李夫人笑了笑,“是啊,不管怎么说,这锦心愿意这样做,也总算是咱们李家对于武家有了一个交代。只是,这突然想通,我还是觉得很是蹊跷。” 丫鬟笑道:“夫人,你就不要想那么多了,小姐终究是一个孝顺的。你看,这下不是就已经知道心疼夫人和老爷了吗?” 李夫人这个倒是相信的。 毕竟,不管是谁,也是不会愿意说自己的女儿不孝顺的。 别说这李锦心如今是想通了,即便不是,李夫人也不会真的怪罪她的。 第六十四章:趁热打铁 “其实也好,既然小姐都已经想通了,那么我便是要趁着这一股子热劲赶快让小姐和那武家的来人好好的见上一面才是好的。我这个女儿我心里最是了解,若是说她改变了主意那么便是说什么也是都晚了。” 李夫人这样一番话,丫鬟也就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做了。 “好的,夫人,我这就去告诉武家的人,让他们好好的做做安排,明日一早便是去到武府之中。” 李夫人点了点头,也算是同意了。 只不过,这李锦心这突然答应的终究还是太过于蹊跷了。 李夫人面上虽然很是高兴但是心里一直都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就好像是这次见面总是要有不好的事情发生。 再者,李老爷知道了来人竟然是武家的庶出的大公子之后也很是生气。 “武家也有些太看不起人了,这武和玉是一个什么低贱的身份竟然就敢来见我的女儿?再者,难道这武家之中都没有女眷,所以才会派一个大男人来做一个说客吗?” 李夫人倒并不会这样想。 “你看看你,你现在的这个样子真是跟女儿一模一样。我看你真是有些糊涂了,女儿好不容易才将这一切都给想通了,那么,你还在别扭什么?” “左右这都是武家的人,以后也是要和女儿朝夕相处的,我们自然也是要尊重一些才是。” 李夫人这话倒是说的很有道理。 李老爷想要开口否定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其实,也就是像是李夫人所说的这个样子,如今这便是最好的。以前那么武家的人可是没有少来到这里想着要见李锦心,只是都被拒绝了。 这武和玉看起来倒是很是不惹眼,只不过是几条锦鲤便是能够让李锦心彻底的放下了心防,这还真是让人给意想不到啊。 李老爷还是觉得有些不对劲,于是便说道:“夫人,我总是觉得依照咱们女儿的性格,是不是这答应的也实在是有些快了?我真是有些担心这武家的大公子是不是和司徒辰华交好?” 到底还是来自于官场上的敏锐,李老爷已经是能够发现这其中究竟是有什么不同。 然而,仅仅只是这样一个想法闪过,很快便是被他自己给否决了。 他还是觉得这世界上总归还是没有这样凑巧的事情,于是便也就是没有放在心上。 一切就都是像武和玉想象中的那个样子,这一次见面很是顺利。 只不过当李家说同意见面的时候即便是大夫人也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真的能够将这个给做到。 之前不过就是想着要是能够给武和玉一个难堪也是好的,却怎么也不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 武侯爷也很是高兴,毕竟这武恒可是他最看重的孩子,自然是要上心很多。 长春苑中。 武和玉笑道:“怪不得你会对于李家的小姐这般的痴情,看来这李小姐也没有让你失望。” 司徒辰华点了点头,“当然了,锦心在我眼中,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子。” 武和玉听着心里有些高兴,也伴随着一些难过。 高兴的是他终于可以在原主的气息越来越弱的时候帮助原主将这一个心愿给完成。而难过的情绪便也是原主的。 这人一旦要是喜欢上了一个另外的一个人,那便就是万劫不复。 看着对方不高兴的时候便是会不高兴,可是看着对方若是因为别的人高兴的时候心里也是会难过。 也难怪别人总是在说,感情这种事情本来也就是一个劫数。 而司徒辰华到了现在也没有办法能够理解,武和玉这样不遗余力的帮助他究竟是为了什么。 他是一个商人,从小学习的便是这个世界上没有无利可图的事情。 人与人之间的交好,便是为了能够得到一些想要得到的东西罢了。 于是,便问道:“武和玉,我心中一直都很是好奇,我无权无势,甚至会为了锦心的事情一败涂地。你这般帮助我的初心究竟是什么?” 武和玉知道有一天他总是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浅浅笑道:“如果我说,只要你能够开心我就开心,你相信吗?” 这一句话刚刚说出来,时间就像是停止了一样。 司徒辰华也是一个经历过感情的人,自然能够读得出来武和玉此时眸光中的炙热究竟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即便是这样,他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司徒辰华笑道:“好了,不要开这样的玩笑了,一点也不觉得好笑。” 武和玉心中觉得十分的苦涩,“是啊,一点也不好笑。” 这本来就不是一个玩笑,可是,却从来都是一场笑话。 武和玉为了打破这种尴尬,于是便说道:“其实我也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我这个人一向都是想要做什么便是会去做什么,从来都不会受到任何的羁绊。你这样问我的话还不如问问你自己。” “按照道理来说我应该是你的敌对的立场才是,你为什么会这样的相信我呢?” 司徒辰华这还真的是回答不出来了。 是啊,这世界上从来都是没有什么事情是绝对的,也并不是任何的事情都是有企图。 若是换做了之前他必然是不会这样想的,正是因为遇到了李锦心之后便是开始有了这样的想法。 人都是会影响人的,李锦心生性单纯,司徒辰华便也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了。 第二天一早,李锦心早早的就将她自己给打扮好了。 心里只要是能够见心心念念的男子,就很是激动。 “母亲,终于要走了是吗?”李锦心昨天晚上就没有怎么睡好,可却还是没有一点的倦意。 李夫人倒是一直都在跟李老爷说着千万不要多心才是,只是她自己心中也已经是起疑。 不知道这女儿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什么时候会变得这么好了,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女儿便只是仅凭着几条锦鲤便能够将初心全部都给忘记。 心里倒是这样想的,面上却一点也没有表现出来。 “是啊,你之前出门的次数并不是很多,一会到了武家的时候可是要看着我的眼色行事知道吗?你可千万不能够有任何失礼的地方,你要记住,这可是你以后的婆家,自然是要小心一点才是。” 李锦心一听到了这些之后便很是不高兴,可还是应了下来,“我一定会按照母亲的想法去做的。先不说这八字还没有一撇的事情究竟会弄出来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单是我是母亲的女儿,就断断不能够丢了李家的脸面。” 李夫人听着真是觉得无奈。 这个女儿还真的是让她给惯坏了,一点大家闺秀的样子都没有。 之前在李家的时候,这丫头便是想要什么她也是会给,等到以后嫁人了之后哪里还会有这样的好事? 自古以来,在娘家之人便是一辈子也不用长大的小孩子,即便是有什么做的不周祥的地方,家里人哪里会计较什么? 可若是嫁人了之后那便是要做当家主母的。 武家家大业大,武恒以后必然也是要纳妾,李锦心这样的性子到时候可是要吃亏的。 “锦心,母亲真是希望你快一点长大才好,不要一直都是这样耍小孩子脾气。于你而言这并不是一件好事。” 李夫人也是为着女儿着想,嘴上就难免有些唠叨了一些。 李锦心笑道:“好了,好了,我都知道了。母亲,咱们还是赶快走吧,若是你一直都在这里说个不停的话,那么咱们可就是要迟到了。” 李夫人点了点头,便就不再继续说什么了。 而在武家,武和玉对于司徒辰华也早就做好了安排。 今日李家的人要来,武和玉知道李家的人便是一定能够将他给认出来,于是就给化了一个妆容。 而大夫人等人一直都是在准备着要迎接李家的人,自然也就没有了多余的精力来看这下人之中是不是多了一个人。 所以在这个时候要是想着要混进来的话可是一件很是容易的事情。 司徒辰华在这场宴会之中一直都是低着头的,就怕是有人会将他给认出来。 只不过,尽管他打扮的这样的不引人注目,李锦心在刚刚见到了他的时候心下还是一惊,一眼便将他给认了出来。 其实想来也是,这可是日日夜夜放在心尖上的男子,不管是伪装成了一个什么样子,自然也是要认得的。 司徒辰华抬头,望着李锦心,险些就忘记了他自己的身份。 李夫人觉得很是奇怪,“锦心,你在看些什么?” 李锦心还没有回过神来,暮霭一见大事不妙,立刻就挡在了司徒辰华的面前。 李锦心总算回神,而李夫人也没有看到司徒辰华的正脸。 暮霭怒道:“你是怎么搞得,一点的小事情都没有做好。我到处都在找你,你却在这里偷懒,还不快点跟着我一起做事情。” 司徒辰华心中有些遗憾,可如今也只能够暂时先离开。 而李锦心苦笑了一声,“没有什么,母亲,我们进去吧。” 第六十五章:打扮 司徒辰华现在看着自己已经被武和玉打扮成了小厮的样子,心中觉得,现在应该是没有人可以认出来他了吧。 之后,司徒辰华就继续的朝着不远处的李锦心的房间的方向走去。 可是司徒辰华发现了自己都已经是走了好远的路,还是没有走到武和玉的房间中去。 就在司徒辰华陷入了沉思的时候,突然的走过来了一个丫鬟,丫鬟看着司徒辰华说道:“唉,说你呢。” 司徒辰华看着丫鬟用手指着自己,担心他自己已经被发现了,想要逃走,想到:不对啊,这次的自己千辛万苦的来到了这里,就是为了见锦心一面,现在就这样的逃跑岂不是前功尽弃,那么下次想要再见面的时候,一定会更加的不容易。 司徒辰华赶紧的朝着刚才喊自己的小丫鬟走了过去,说道:“姐姐,你在喊我吗?” 丫鬟看着司徒辰华说道:“这里就你一个人,我当然是喊你了,现在大夫人要我们下人去她的房间里面呢,说是丢了什么东西了。” 司徒辰华长舒了一口气,原本以为是被人给发现了他自己了,现在听到了这个丫鬟这样的说,这才放心了。 丫鬟说道:“你怎么了,怎么不舒服吗?” 司徒辰华听到了丫鬟这么的说,心中突然有了一个注意,司徒辰华眼珠子一转的说道:“我的身体就是不舒服,我肚子痛。” 丫鬟说道:“什么啊,现在的大夫人正要召集所有的下人呢,你现在去上茅房不是找着要挨骂吗?” 司徒辰华继续的说道:“可是人有三急啊,我是真的要憋不住了,我马上就回来。” 说完,司徒辰华就朝着另一边的方向跑去,丫鬟看着司徒辰华说道:“这个人还真是奇怪,就算是急着想要上茅房的话,茅房也不在那个方向啊。” 司徒辰华看着刚才的那个丫鬟没有跟着自己走过来,这也就放心了。 司徒辰华赶忙的朝着前面的方向跑去,可是还没有跑几步路呢,又看见了前面有几个下人朝着这边的方向跑了过来。 司徒辰华赶紧的躲到了一旁,看着朝自己走过来了的这些下人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这才松了口气。 司徒辰华只听见了从自己眼前过去了的这两个下人向是在议论着什么,司徒辰华朝着刚才从自己身边路过了的这两个下人的身边慢慢的开始靠近了。 只听见了其中的一个下人说道:“真是不知道,李小姐竟然这么的难伺候。” 另一个说道:“可不是嘛,其实这也不能完全的责怪李小姐,还是大夫人的原因,不然小姐也不会这个样子。” 第一个下人说道:“算了,还是不要再去想这么的多了,我们还是赶紧的去伺候小姐吧。” 司徒辰华听到了自己眼前的这两个手下这么的说,心中大喜,看来自己是可以找到李锦心了。 司徒辰华知道了他们一定是把李锦心给呆了这里的,李锦心和武恒两个人之前就没有见过面,更是谈不上喜欢,武和玉也是为了成全司徒辰华。 司徒辰华就这样的跟着不远处的两个下人朝着一个房间之中走去了。 只听见了一句熟悉的声音:“我现在谁也不想看到,你们走吧。” 下人们无奈的只有离开了房间中去,司徒辰华看到了所有的下人都离开了武和玉的房间之中了,也就直接的冲了进去。 李锦心头也不抬的说道:“不是让你们都出去吗,怎么又进来了。” 司徒辰华看到了李锦心,内心深处已经波涛汹涌了,司徒辰华说道:“锦心,是我,我是辰华啊。” 李锦心听到了司徒辰华的声音,抬起头来就看到了自己眼前的司徒辰华,李锦心不敢相信自己眼前所看到的。 李锦心说道:“辰华,真的是你吗?” 司徒辰华说道:“没错,是我啊,锦心,真的是我。” 李锦心直接的就和司徒辰华两个人拥抱在了一起,李锦心说道:“辰华,你知道我有多么的思念你吗,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着的一个人,我是不会嫁给武和玉的。” 司徒辰华看着李锦心说道:“锦心,我也是一样,你是我这一辈子的挚爱,除了你我是谁也不会娶的。” 李锦心用手摸着司徒辰华的脸,眼珠子一转的想到:“不对啊辰华,你是怎么进来的?” 这个时候的李锦心才注意到了司徒辰华身上的衣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啊?” 司徒辰华长舒一口气的说道:“这个说来话长了,其实我之所以可以进来,是因为武和玉帮助了我。” 李锦心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隙,说道:“是?可是就算是这样,大夫人没有发现你吗?” 司徒辰华看着李锦心说道:“这个锦心你就放心吧,我还是可以信得过武和玉的,我这副装扮和打扮也都是他帮我给弄得,我相信他是真心的想要帮助我们两个人呢。” 武家大夫人看着自己的儿子武恒进来了她自己的房间,阴阳怪气的说道:“今天你这是怎么了不去好好的陪着李家的小姐来到了我这里是做什么?” 武恒连忙的走到了武家大夫人的面前,说道:“娘,您就不要在生气了,我知道是我不好,但是这件事情也不能够完全的怪我啊,我其实一点儿也不喜欢那个什么李锦心,可是你们为什么非要让我娶她呢,这可是我一生的幸福啊。” 武家大夫人听到了她自己的儿子武恒这样的说,心中的怒气一下子就从自己的心底深处爆发出来了。 武家大夫人看着武恒说道:“今天你来就是为什么跟我说这些吗?” 武恒看着武家大夫人说道:“母亲,其实孩儿知道您是疼爱孩儿的,可是孩儿真的不想要娶那个什么李锦心,这是孩儿一辈子的幸福啊,难道您就要这样的将孩儿的幸福给断送,未来给断送了吗。” 武家大夫人听到了武和玉这样的说,直接的就用手给拍了一下自己旁边的桌子,生气的说道:“断送幸福,断送未来?你可知道母亲这也都是为了你好,我这就是为了你的未来,为了你的幸福着想的,自古以来都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岂能由你一人决断。” 武和玉说道:“母亲。” 此刻,武和玉的房间中,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两个人还在紧紧的抱着。 司徒辰华说道:“好了锦心,现在的我们两个人就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我们两个远走高飞,永远的离开这里好不好?” 李锦心本来是还犹豫的,怕自己走后,自己的父母还有自己的李家会受到牵连的,可是想到了自己的父母完全的不顾自己的感受,就将自己的给送到了这里,心中也很是气愤。 李锦心说道:“好,我们两个人远走高飞。” 司徒辰华说道:“好,既然这样的话,事不宜迟我们两个人就赶紧的出发吧。” 说完,司徒辰华就拉起来了李锦心的手,两个人一起的朝着武和玉的房间门口走去。 只是两个人还没有走到武和玉的房间门口,就隐隐约约的看到了门外有人的在晃动。 李锦心看到了门外有人,说道:“怎么办啊。” 司徒辰华说道:“没事的,不用怕,一切有我呢。” 武和玉虽然叫武家的大夫人叫母亲的,可是两个人的关系素来都不是很好,武和玉也一般都不怎么理会武家的大夫人。 武家大夫人看着武和玉,用一种异样的目光看着武和玉,心中想道:真是奇怪了,难道事情有古怪? 只见,很快的一个下人跑了过来了,说道:“报告大夫人,武和玉公子的房间中进去了一名男子和的一名女子。” 武家大夫人说道:“进去了一名男子和一名女子?女子可是李家大小姐李锦心?” 下人说道:“回禀大夫人,正是。” 武家大夫人听到了自己的下人这么的说,立刻的就明白了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了,武家大夫人直接的就起身,朝着武和玉的房间之中走了过去,武和玉看见了自己根本就拦不住武家大夫人,于是自己也就跟着一起去了。 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两个人还是在武和玉的房间之中,司徒辰华说道:“锦心,现在的外面到处的都是人啊,我们两个人想要远走高飞逃出去,看来是没有那么的容易了。” 李锦心说道:“那怎么办啊,我们一定要想办法出去啊。” 司徒辰华说道:“这个是当然的,我一定要把你带出去,不如我们两个人一起的从窗户中跳出去如何啊?” 司徒辰华刚说出来了这样的话,就有些后悔了,李锦心是李家的大小姐,从小也算是锦衣玉食的,哪里爬过什么窗户啊。 司徒辰华连忙的说道:“算了,我们还是换一种出去的方法吧。” 李锦心说道:“难道你还有别的方法吗?” 司徒辰华还没有说话,只见这个时候武和玉的房间门被打开了。 武家大夫人看着眼前的司徒辰华和李锦心说道:“你们两个人想要去哪里啊? 第六十六章:救场 大夫人看到了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在一起之后很是生气。 毕竟这李锦心是要许配给她的儿子武恒做妻子的女子,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和一个下人会搅和在了一起。 “哼,枉我之前还将你当做是一个贞洁烈女,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的不自爱。我儿子那样的优秀,你竟然几次三番的不相见,现在竟然又这样,你们李家还真是好教养。” 李锦心听到了这里之后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其实她既然愿意跟着司徒辰华在一起,那么便是已经想好了所有的后果。 包括就算是被所有的人给骂也是没有关系的。 只不过,这大夫人若是只责怪与她,那么她可是一句怨言也是会没有的。如今偏偏扯上了她的父母怎么能够让她忍得? “夫人,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知晓你是武家的当家主母,我辜负了你的儿子你可以说我。但是这些事情和我父母都是没有关系的。” 大夫人倒是不依不饶:“上梁不正下梁歪,你现在说上这许多倒是都没有用了。都说是‘养不教,父之过’难道你的父母不该有些责任吗?” 李锦心气心头,“你怎生的这般不讲礼数?我方才都已经道歉过了,你怎么还这样?再说,我目前还不是你武家的媳妇,只不过是有了两情相悦的男子,今日来到了这里我也不是为了和你的儿子见面,而是告知你详情。” “这样不是更好吗?我心既然不在武恒的身上,那么,这一场婚事还是作罢吧。” 李锦心从小就是被李老爷和李夫人捧在了手心里面,可是什么样的苦楚也都没有受过。 如今被一个妇人指着鼻子骂,哪里得了? 而大夫人听到了之后心里更是生气。 这本来就算是李家做错了事情,就算是退婚,也不应该由这个丫头片子来说出口。这不是明摆着有些欺负人吗? “你这个女子还真是不识好歹,说话也是这样颠三倒四。就你这样的品性就算是给恒儿做妾室我也是不会愿意的。” “如今倒好,我倒是要问问你的母亲究竟是怎么教育你的?先是戏弄了朝廷命官,接着便是在这里狂吠对长辈不敬。哼,我倒是要看一看,这李家究竟会给出我一个什么样的说法?还担当起不担当起这贤良淑德的名声?” 大夫人咄咄逼人,李锦心此时就算是心中再有不愿意的,也没有了话说。 毕竟这一次到底还是她做的有些理亏了。 大夫人说归说,此时倒是想起来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 之前她就是一直不放心武和玉,害怕他会做出了什么脱离掌控的事情,才会派人好好的监视。 本想着若是能够抓住了武和玉的把柄在武和玉的面前告上一状也算是好的。 哪里会想到,这武和玉的把柄倒是还没有寻到,就看到了这样的一幕。 说起来,李锦心能够和这个小厮苟合,跟武和玉也是脱不了关系的。 于是便笑道:“现在事已至此,你还是老实交代一下,你和武和玉之间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关系?是不是也和这个男子一样,不清不白?” 大夫人说话还真是难听,司徒辰华倒是站立不住了。 “夫人,我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开明的长辈,没有想到这话说出来竟然会和当街的泼妇没有什么区别。我和锦心是情投意合,任何人都阻止不了,哪里又关武和玉的事情?” 司徒辰华并不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既然这武和玉制造了一个这样好的机会能够让他和李锦心见上一面,他心中高兴还来不及。如今听到了这大夫人想要将武和玉给牵扯进来自然有些不愿意。 而暮霭一直都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走到了武和玉的身边说道:“少爷,让司徒公子和李小姐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意外?我怎么觉得有点杀气从长春苑的方向出来?” 武和玉心中也是一惊。 这话若是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他定当也是会以为那人是在无事生非。 但是这话既然能够从暮霭的口中说出来就不一样了。 暮霭是一个杀手出身,对于这一切应该算是最了解的了,于是当下说道:“既然这样那我们还是赶快就看一看好了。” 说完便迈着步子走去。 之前武和玉还在想着正是因为要安排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在他的房间中见面,所以他才故意的没有在那里出现。 就好像是他没有在,就说明里面没有人一样是一个道理。 偏偏事与愿违。 而武和玉还没有走到长春苑门口的时候便是看到里面走出了两个小丫鬟,心中更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 “你们来到这里干什么?”暮霭先是问道。 那小丫鬟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也是赵嬷嬷得力的助手,平时也算是为虎作伥惯了根本就没有将暮霭给放在眼中,于是便说道:“你有什么资格来管这些,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暮霭听到了之后也没有表现出一点的生气,倒是将手中的剑脱鞘而出,直接的架在了其中一个小丫鬟的颈上。 “我是一个有耐心的人,但是不代表我手中的剑是和我一样的有耐心。” 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这两个小丫鬟就立刻的变了脸色。 “好......不要生气.....”这个小丫鬟已经被吓得连话也说不完全了。 本来也就是一个为虎作伥的主,本身也就是一个花架子,哪里见过这样的阵势?所以这马上也就怂了。 而另外一个害怕会殃及到她,马上说道:“是......是大夫人让我们去告诉全府上下,说李家的小姐个一个男子在做......” 这话都还没有说全,武和玉便是已经知道对方在说什么了。 心中还真是有些庆幸,幸亏早点回来了一步,若是晚了,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再者说了,这女子向来最注重的便是清誉,大夫人之所以会是这样做,肯定也是气不过想要让所有的人都觉得李锦心不是一个好女子。 若是这不好的名声真的就给传了出去,那么尽管李家是一个富贵之家,哪里还有什么正经的人家敢于娶她? 武和玉虽然最后的打算便是想要让司徒辰华和李锦心能够在一起,但是却并不是代表着,就是以牺牲她的名声做代价。 武和玉讪讪开口,“在这个吃人的地方生活,最主要的就是管好自己的嘴巴。若不然的话别到了最后怎么死的也是不知道。” 武和玉自然是知晓能够进的了大夫人的眼的人自然不是一个蠢笨的人。 所以这些话她们也一定是能够听懂的。 武和玉向暮霭使了一个眼色之后,暮霭便将那剑给拿开了。 两个人急匆匆的便进到了长春苑之中。 果不其然,里面的气氛很是尴尬。 武和玉笑道:“真是没有想到,我这样破旧的院子之中母亲竟然也会来?” 武和玉这话倒是也是一点的客气也是没有,直接就是给了大夫人一个难堪。 大夫人脸色一变,“你怎么会回来?” 对于武和玉,大夫人心中还是有些忌惮的。到底也是屡次的失手,怎么可能会没有一点的防备? 武和玉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 “母亲这话倒是说的可笑了,这长春苑本来就是我住的地方。连你都能够来得,我又怎么会来不得?” 这话倒是说的很是讽刺的意味,就好像是说这地方本来就不是大夫人应该能来的。 大夫人心中觉得真是生气。 尤其是当她看到了武和玉这样轻蔑的笑容之后心中的火气更甚。 “你也不要得意,之前是因为老爷觉得你在医学上面有些天赋,所以才会一直都忍让着你。如今倒是不同了,待到了老爷来到了这里之后,知道了你串通外面的人来对付自己的家人,看你还怎么在武家继续呆下去?” 大夫人这一次倒是信心满满。 武和玉却一点的惧意也是没有,“我到底能不能在这个家里呆下去那是我的本事。只是,母亲得罪了李家的千金难道就不害怕李家会不乐意吗?” 大夫人笑着摇了摇头,“武和玉啊武和玉,我一直还以为你是一个聪明人,没有想到你竟然也会说出这样的傻话来?这李家的小姐都已经做了伤风败俗的事情,李家本来就欠着我恒儿的,我有什么好怕的?” “哦?是吗?”武和玉笑着摇了摇头,“母亲口口声声的污秽之词,可是亲眼看见了?” 大夫人一怔,接着说道:“这种事情怎么能够亲眼看见?” “哦?那就是说母亲并没有看见了?那又怎么能够说,这李小姐就是做了对不起大哥的事情呢?” 大夫人一时语塞。 李锦心望着眼前的这个男子,很是陌生。可是知道他是有心想要帮助自己,心中便也是安心了许多。 “我既然能够代表着武家来邀请李小姐,那么请李小姐来长春苑坐一坐也不是什么过分的事情吧?再说了,我这差事还是母亲应允了的,母亲身子不好,竟然如此健忘吗?” 第六十七章:咄咄逼人 武和玉从来都不是一个咄咄逼人的人,只是现在这大夫人摆明了就是想着用这样一件事情来让所有的人难堪,他自然不会有任何的客气。 大夫人脸色愈加的难堪,“武和玉,你说的这些话很是好听,但是我却不会因为你的这样三言两语便是认定你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你不把自己当做是武家的人没有关系,但是我是绝对不能够袖手旁观的。” 接着,大夫人便是看向了司徒辰华,说道:“李小姐的名声可是由不得一点的玷污,我想,既然他们两个人之间都是清白的,那么我就只能够将这样的奴才给处置了。” 武和玉的心下一惊,自然也是能够明白这所谓的处置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 大夫人的态度很是明显,就是绝对不会放过这一个事情。 不管是用什么样的借口,都一定要逼着司徒辰华和李锦心承认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奸、情才是。 武和玉到底还是怒了,“我敬重你才会叫你一声母亲,但是你到底有什么样的权利这样做?你这和草菅人命有什么分别?” 大夫人却像是听到了一个笑话一般说道:“就凭着我是武家的人,我自然要维护好武家的名声。再说了,这李家马上就是要变成我们的亲家,李小姐很快就是要变成我的儿媳妇,我怎么会让这样肮脏的事情传出去?” “这个下人很是胆子大就应该要死,凡是在武家当差的人,生死契都是在我的手中。犯了家法就应该要受到处罚。” 武和玉很是讨厌大夫人这小人得志的样子,只是眼下已经发展成了这样,一时之间也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解决才是好的。 他固然是有一些小聪明,但是大夫人既然敢于这样,不光光是因为她的这些简单的言辞,更是因为在那个所谓的公堂之上,还有大夫人母家的人。 这世道向来都是如此,并不是所有的官差都是清正廉明。 在法与人情面前,很多的人便是会选择后者。 这就是和武和玉不管有没有道理,这件事究竟是谁对谁错,都是一样的结果。 李锦心倒是看着这事情越发的不可收拾,于是便站了出来说道:“武公子,我知道你现在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们好,只是事到如今,我也不能够再拖累于你。” “这两情相悦向来都是不犯法的,我和辰华是真心相爱,这一辈子除了他我绝对不会嫁给任何的一个男子。不管对方以什么样的方式对付我,哪怕我人生很快就会走到了尽头也是都没有关系的。” 这话倒是说的动听,或许让被人听见了之后还真是会感动。 但是在李锦心和司徒辰华面前的,除了无计可施的武和玉之外便就是不希望她好的人。 也就是偏偏在这个时候,也不知道李夫人究竟是从哪里得来了消息已经进到了这屋子里面,刚好就听到了李锦心方才说的话。 李夫人大发雷霆,“锦心,你到底在说些什么?” 李夫人真是有些后悔今天会来到了这里。虽然说若是再拒绝了武家的人面子上很是不好看,但是,也不至于就像是现在这样弄得这般的难堪。 其实,李夫人也已经算是明白了过来,不管她用了什么样的方式,都已经没有办法再将这一门的亲事给说成。 但是就算是这样,她也是不希望李锦心在武家人的心里留下很不好的印象。 李锦心也不是第一次和李夫人顶嘴了,这些话她都已经不知道想了多少次,这一次终于都能够说出来,自然要说的。 “母亲,我知道你做的一切都是为我,只是你明明知道女儿喜欢的只有辰华一个人,若是让我嫁给了别人,我还不如去死。” 这话刚刚说完,脸上就已经是挨了一个结实的巴掌。 李夫人从来都没有这样生气过,心中不仅仅只是在埋怨着李锦心的不懂事,更是在责怪自己将她给惯坏了。 “锦心,你给我住嘴。司徒辰华,你还真是阴魂不散,我李家到底是欠了你什么,让你这样苦心的来陷害?我和老爷已经是给了你太多次的机会但是你却是一点也不珍惜,看来以后真是不应该让你再这样子了。” 李锦心脸上还是觉得火辣辣的疼,但是现在她却是顾不上这一些,只是感觉到了心里很是痛苦。 本来还是以为母亲心里能够彻底的接受他们才是好的,可是她终究还是想错了。 这样的勇敢不仅仅是没有换来一点点别人的同情,反而是让别人给抓住了一个这样的把柄。 李锦心的心里很是痛苦,也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了,为什么每一个人都是在反对着? “真是没有想到,这天大地大,竟然容不下一个李锦心和一个司徒辰华,罢了。今天能够和我爱的人见面,那么,我也算是没有遗憾了。” 李锦心现在的情绪很是崩溃。 就好像是明明已经是看到了一点点的希望,却硬生生的被人给折断了一般。 剩下的只有绝望。 武和玉在一边看着很是动容,虽然他还没有真正的经历过情爱,但是还是为李锦心感到十分的敬佩。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偏生的感觉到了身子里面好像有一股力量在疯狂的涌动,就好像是另外的一个自己想要出来。 耳边不停的穿出了一个声音,很是熟悉,仔细的一听,竟然是和他的一模一样。 “谢谢你一直都在维护我爱的人,请你一定要帮助他们渡过难关。我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请你帮助我完成这一个心愿。” 武和玉心中一惊,便已经是知道说这话的人并不是别人,正是原主。 虽然很想要跟原主说上一句话,但是眼下也实在不是时机。 其实就算是原主不说,武和玉便是也会这样做的,毕竟,如今这司徒辰华已经是他的朋友了。 武和玉最是讲义气,又怎么可能会在朋友有了困难的时候却假装什么也不知道呢? “李小姐,你怎么能够有这样轻生的念头呢?就算是你不为着自己想,也要为肚子里的孩子想一想啊?” 这话刚刚一说出来,所有的人都懵了。 不光是别人,就算是李锦心也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可到底还是聪明了许多,于是便说道:“我都已经......不可能和孩子的父亲在一起了,这孩子的死活哪里还会重要?” 李锦心这话也算是已经认同了武和玉说的,这一切都是真的。 李夫人险些就要晕倒了,还是身边的丫鬟反应快将这李夫人给扶住了之后,李夫人才慢慢的醒了过来。 本来还以为只要是时间久了这李锦心便是真的会将司徒辰华给忘记了,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弄出了这样一出? 大夫人也是一愣,接着便是说道:“好啊,真没有想到,闻名金陵的淑女模范竟然会是一只破鞋?就这样的人竟然也想着要给我的恒儿?哼,也就是我的恒儿的福气重这才没有上当。” 大夫人之前说话还不是很有底气,但是现在却是不一样了。 李夫人心里很是难受,对于李锦心也很是失望,但是却并不是代表着,她就会任由别人这样说。 “大夫人,你何必这样咄咄逼人?我的女儿我最是清楚,自然知道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事情来的。再者说了,这武家的大少爷无凭无据,凭什么这样说?难道你们武家竟然是这样的欺负人吗?”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嘴角微微的上扬。 其实他要的效果也不过就是这样,只要这场面混乱了,所有的人的矛头才不会只是指向了司徒辰华和李锦心。 虽然这一招很是危险,但是,也算是置之死地而后生了。 武恒是这场相亲会上的主角,本来倒是对于这些没有在意。 但是一直都没有见过李锦心之后,又听说武和玉的长春苑中很是热闹,于是心中奇怪便也到了这里来。 只是,怎么说呢? 可以说真的是有些造化弄人。 所以,当他第一眼看到了李锦心之后,这个女子的音容笑貌便深深的刻画在了她的脑海深处。 这里的一切仿佛都变成了李锦心的陪衬罢了。 等到理智回笼了之后,才明白了两家夫人在吵得竟然会是李锦心肚子里的孩子。 心中固然痛苦,但是眼下还是要将这一件事情好好的解决了才是。 “这是怎么了?”武恒说道。 大夫人和李夫人停止了谩骂,急忙说道:“儿子,这李家的小姐不是一个干净的人,她还没有成亲就已经有了别人的孩子,这样的女子,我们武家可是不会要的。” 武恒苦笑了一声,走到了李锦心的面前。 李锦心心中到底还是觉得很是愧疚,便说道:“对不起,这并不是我的本意。” 武恒心中有些不甘心,于是将手轻轻的搭在了李锦心的手腕之上,心中骤然明朗。 脸上的笑容也不再像是之前的那般苦涩。 第六十八章:转机 武家到底是医学的世家,这武恒的天资倒是不像武和玉那般的高,可也是不错了。 他这样一个无心的举动看样子只不过就是不经意的一个动作,但是恰恰是让武恒给碰触到了李锦心的脉搏之处便也是知道,这个孩子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幌子。 只不过这件事情说起来,对于李锦心和司徒辰华来说并不知道究竟是不是一件好事。 就像是现在,对于武恒来说也不知道是不是。 本来听到了李锦心亲口承认的那些话的时候心里还真的很是难受,但是现在却不会这样。 武恒在知道了真相之后便一直呆呆的望着李锦心,面上有一个温暖的笑容。 “不要说这些见外的话,其实说到底都是我的错。若是我之前就对你好一些也不会有这些事情发生。” 武恒抓着李锦心手腕上的那只手倒是一点想要拿开的意思也是没有。 李夫人和大夫人本来正在互相的埋怨,却在听到了武恒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所有的人皆是一愣,完全都没有搞清楚现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状况。 若是换做了旁人的话,知道有人给自己戴了绿帽子,就算是心胸再宽广的人必然也是没有办法忍耐的。 这李锦心如今倒也不是武家的媳妇,按照道理来说这武家的所有人都应该是恨不得将她给彻底的撇清关系才是。可是这个武恒现在做的事情不仅仅是没有将李锦心给推开反而将她给保护了下来。 武和玉心中暗暗觉得不好,这武恒如今倒是已经知道这李锦心并没有怀孕的事情了。 本来还想着要去劝说几句才是好的,但是如今这是李锦心,司徒辰华还有武恒三个人之间的事情,就算是是武和玉有这样的心思但是还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场缘分罢了。 武和玉在之前是不相信什么所谓的天理循环之类的,但是自从重生了以后便是相信了。 所以说,这李锦心既然命中注定和武恒之间有过这样一段,那么不管是谁也是没有办法去阻止的。 司徒辰华率先站了出来,将李锦心护在了身后,说道:“武公子,我知道一时半会这样的事情你还是没有办法接受的,但是这并不是就说明,你和锦心之间还有任何的可能。” “君子不夺人所爱,如今你也是看到了,锦心和我之间感情很是深厚。我知晓你是一个明事理的人,还希望武公子能够成全我和锦心才是。” 司徒辰华知道如今他和李锦心的爱情若是想要修成正果那么便是只有这个司徒辰华低头了才是好的。 这样子做确实是有些强人所难,但是没有办法,就算是将别的东西都让给了这个男子也是没有关系的。只有这妻子是绝对不会忍让的。 武恒在方才的局面之中一直都是在保持着偏偏的风度,现在看到了司徒辰华之后倒是没有什么好脸色了。 武恒在武家向来都是最受器重的儿子,之前只要是他想要得到的东西就一定会想尽办法都给弄到手。 如今更是如此。 武恒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说的这句话难道你就不觉得十分的可笑吗?你说君子不夺人所爱,那么你明明知道锦心已经许配了人家为什么还要出现在她的世界之中来招惹她?” “你口口声声的说着你是爱着锦心的,但是也请你看一看你和锦心之间,你都是给了她什么?她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有过真正的快乐吗?” 司徒辰华被问的哑然。 武恒笑道:“你看,连你自己也知道你给不了她幸福,那么你何必要这样强求呢?” 武和玉一愣,还以为这个武恒是来到这里来出气的。 毕竟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了谁的身上都是不好过。 这李家摆明了就是知道这李锦心和司徒辰华之间的关系,偏生还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将这个女儿给送到了这里来。 还这样堂而皇之的和武家的儿子谈婚论嫁。就算是武恒真的说上什么难听的话来也是应该的。 只是众人都没有想到,武恒不仅仅是没有这样做,反而出面想要维护李锦心,这让所有的人都是摸不着头脑。 武和玉知晓若是在这个时候开口必然是帮不上任何的忙的,还是想一想之后应该要怎么办才好。 这个烂摊子看样子倒是没有什么,但是收拾起来也不是那样容易的 。 大夫人心里很是焦急,不知道武恒究竟是为什么。 但是这武恒的意图她倒是给看的真真切切的。 “恒儿,你可千万不要在这个时候犯了糊涂?这李家的小姐和别的男子有染,这样的女子咱们武家可是断断不能够要的。” 大夫人说话口中倒是一点客气也是没有。 李夫人还想要再说些什么,就听得武恒说道:“母亲,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李家的小姐可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好女子,你作为她未来的婆婆怎么能够这样子说她呢?” 大夫人心中一片茫然。 “都已经有了孩子了,还清清白白?恒儿,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 武恒根本就理会这些,“母亲,你怎么能够偏听小人的说辞呢?这李家的小姐有没有身孕,是不是清白,难道还需要外人来证明吗?” “再者说了,就算是你不了解李家的小姐也应该是了解儿子的为人才是。若是这眼前的女子并不是一个好女子,我又怎么会愿意为她说上这些好话。” “倒是你,母亲,受了别人的挑拨竟然还不知道呢。” 大夫人完全的懵了,一时之间没有办法接受下来。 没错,她一开始是希望和李家做亲家。 毕竟这李家的家世也实在是不错,而李锦心也是一个独生的女儿,李老爷自然就是会将全部的精力都放到了李锦心的身上。 但是自从是之前出面想要见李锦心被拒绝的时候,她就已经是有些意见了。 像大夫人这样的人,并不是图着这个儿媳妇究竟会是一个多么能干的人,但是至少也是一个她能够掌控的人才是。 若不然的话这李家的家世倒是没有起到一点帮衬,而是变成了一个不小的麻烦。 大夫人的母家势力也是很大,也正是因为这个所以她在府中一直都是胡作非为但是这武侯爷一直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所以这李家的亲事若是能成固然是好,但是就算是不能够成也是没有关系的。 毕竟,这仅仅只是锦上添花。 再说了,这金陵还不知道究竟有多少大户人家的小姐都在一心期盼着能够嫁给武恒当妻子呢。 “恒儿,你说的这些话究竟是真的还是假的?” 武恒笑道:“当然是真的了。” 大夫人这才没有说话。 眼下有很多的事情都还不知道这背后究竟会是什么,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大夫人是绝对会信任着武恒。 李锦心心中十分的慌乱。 “你们都不要听他胡说,我早就已经是司徒辰华的人了。” 李锦心如今倒是也顾不得什么脸面,就是想着和眼前这个男子撇清关系就是了。 这个武恒莫名的给了她一种不安心的感觉,到底是什么她还不知道。 但是,李锦心知道的是,她如今就是要跟司徒辰华的命运绑在一起才是好的。若不然的话,就算是她到了最后真的会安然无恙,但是承受这一切后果的便就是司徒辰华了。 李夫人真是生气,上前就是一巴掌打在了李锦心的脸上。 “你这个人真是不可理喻,现在武公子已经是能够相信你了,但是你怎么还是这样不争气呢?锦心,我千辛万苦的将你带到了这个世界上来,难道就是为了让你气我的吗?” 李锦心这个时候就像是吃了秤砣铁了心一般,根本就没有将李夫人说的话给放在了心上。 其实想一想也是知道,若是说这李夫人说的话是有用的,那么李锦心早就已经是听话了,哪里还会有今天这样一出? “母亲,我就问你一句,你是不是真的不愿意放过我和辰华?” 李锦心此时真是觉得心力交瘁,一开始没有见到司徒辰华的时候,她心里很是牵挂。但是如今倒是看到了,心里也算是了却了一桩遗憾。 再者,李锦心自始至终能够仰仗的就只有李家而已,如果连李家的人也是不支持她的话,那么她就真的没有一点希望了。 李夫人知道这李锦心就是在想着要和她闹别扭,而她的性子也一样的倔强。 “锦心,不管是你问我多少遍,我还是那句话,你还是放弃吧。只要你承认你和司徒辰华并没有任何的关心,那么, 你就还是我的好女儿。” 李夫人也是苦口婆心的劝说着,不为了别的,就是希望能够让李锦心回心转意。 李锦心苦笑了一声,“既然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办法改变这一个结果,那么我便是已经知道,自己以后的路应该是要往什么反向走了。” 说完了之后面上很是平静,仿佛是看破了红尘。 第六十九章 自讨苦吃 如今这话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就算是再说下去也是没有任何的意义了。 李夫人实在是觉得在这里没有颜面再呆下去。这一场笑话已经是弄得不小了,有什么事情还是回去处理的好。 于是,这李夫人便说道:“锦心,不要再胡闹了,跟我回家吧。” 李锦心却很是抵触,“我不要回去,我知道,我要是回去了之后等待着我的便是更加严酷的惩罚。我不怕伤,我不怕死,但是我怕再也不能够跟我爱的男子在一起。” 司徒辰华很是感动,知道这也算是在劫难逃,于是便说道:“锦心,不管你去到哪里我也会去到哪里,不管有多少的人反对,我也不要和你分开。”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心里也很是感动。但是如今一定要想出一个好办法来解决这一件事情才行。 若是就这样让李锦心和司徒辰华回去了,那么这后果才算是不堪设想。 武和玉笑道:“我是这中间人,就由我来说上几句公道话吧。” 若是不说这个还好,这样一说,李夫人和大夫人便是将矛头给指向了武和玉。 虽然说李锦心如今的做法很是过分,但到底这事情也算是在李家出的。 正所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若是就这样稀里糊涂的将一切的错误全部都归结于李家身上,也只会让人看笑话。 再者说了,武家还是要出一个人来将这件事给澄清一下,眼下,这替罪的羔羊让武和玉来做倒正是适合。 大夫人率先开口道:“武和玉,这件事我都还没有找你算账呢。我一开始也以为你会将在这样一件事情给处理好,哪里想到你竟然会引狼入室?你怎么对得起我对于你的信任?” 大夫人说着还不停的流着泪,就好像是受了莫大的委屈一般。 李夫人如今正是想要找一个台阶来下。既然大夫人都已经这样说了,自然就不会包庇武和玉。那么她便是也没有后顾之忧。 “武公子,这公道话到底还是轮不到你来说。小女本来已经和这个司徒辰华没有任何的关系,但是你不仅将我们母女欺骗到了这里来,甚至还让这司徒辰华假扮成你们武家的家丁来见我的女儿,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居心?” 武和玉真是觉得有些头疼。 这年头,连好人都这样难做。 他笑道:“这话也不能这样说,其实你们也都不用纠结什么,因为......” 武和玉真是觉得他还从来都没有碰到过这样棘手的问题,真是让他觉得很是头大。 心中便是在想着,若是能够让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名正言顺的在一起就好了。只是这想的倒是容易,但是做起来的话却很难。 倏地,武和玉突然想到了一个办法,虽然说出来是有些冒险,但是总归是比现在这样的场景要好上许多。 说不定,这件事情真的就会像是他心中所想的那样,让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两个人就修成正果了呢? 于是,便说道:“因为,这司徒辰华本来就应该是李锦心的未婚夫。” 这话一说出来,大夫人就实在是忍不住了。 本来还想着在李家人的面前到底还是给武和玉留上几分的颜面才是,毕竟武侯爷如今很是器重武和玉,如今看来倒是不用再顾忌这样多了。 武和玉都已经将这样混账的话给说了出来,那么就算是传到了武侯爷那里大夫人也是一点也不会害怕的。 “武和玉,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竟然就会变得这样的目中无人了?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在说什么疯话?” 武和玉根本就没有理会大夫人,毕竟这态度他也是在意料之中的。 “李夫人,我如今只是想要问你一句话,你这小姐当初可说了要许配给武恒?” 李夫人不知道武和玉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李夫人也能够看出来这武和玉其实也是想着要帮助李锦心的,自然也算是配合。 “这个倒是没有。当初我家老爷和武侯爷说的只是会将小女许配给武家的男儿,却并没有说是谁。” 其实这李大人当时也是有了一点私心,毕竟她就只有这样一个宝贝女儿,自然是想着要将她嫁给最优秀的男子。 李夫人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若是现在就算是你家小姐倒贴我也是不会愿意让恒儿娶她。” 而武和玉要的就是这样一句话,“原来弄了半天还真的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说到底咱们都还是一家人。” 众人皆是一头的雾水。 武和玉这话说的实在是有些牵强,毕竟两家的夫人都已经闹到了这样的地步,不说是仇家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哪里还有亲家可以做? “武公子,你这好意我也算是心领了,但是这大夫人的脾气性格我实在是害怕极了。饶是我这样见多了大风大浪的人还经受不住,更不用说我这个可怜的女儿啊。” 武和玉笑着望向了司徒辰华,这样就算是让武恒和李锦心再无可能了。这方法虽然说是极端了一点,但是却很是奏效。 武恒从刚才就一直在一边都没有说话,如今听李夫人说这话的意思倒是死心了,于是便着急的说道:“伯母你误会了,我母亲本是心地善良之人,自然是不会亏待了李家的小姐的。再说了,这算是我和李小姐之间的事情,这话要是传出去并不好听。” “我是一个大男人倒是还好一点,但是李小姐的清誉应该要怎么办?” “这?”李夫人果真是有些犹豫了。 武恒所说的这些话自然就是她心中想的。 的确,不管她是有多么的巧舌如簧,这世界上向来都是喜欢落井下石的人很多。 若是就以着这样的心思来说,就算是说李锦心先退婚的,到底也是不好看。 李夫人是一个是非分明的人,虽然在刚才的事情上对于大夫人已经算是意见颇多,可对于这武恒的维护倒是很受用。 心中不免有些可惜。 这样一个好儿郎竟然无缘做她的女婿。 再者,李锦心和司徒辰华的事情她一早也是知道,本以为只要是将李锦心嫁人了之后这件事情就再也不会被别人知道。 不为了别的,她只是害怕李锦心未来的夫君会误会她嫌弃她。 可现在弄巧成拙的让这件事浮出了水面,武恒却不仅仅没有表现出来对于李锦心的一点不耐烦,还屡屡的维护更是让李夫人心中的愧疚感和好感加深。 “那依照你来看应该怎么做才好?” 武恒最是讨厌被动,而如今这主动的权利又重新的回到了他的手中,他自然不会再客气。 “若是你能够信得过我的话就将李小姐许配给我吧,之前的一切都不作数,我只要她的未来。” 这话一说出来,大家又是汗颜。 大夫人还在想着,既然这李锦心在婚前这样的不守妇道,以后再也嫁不出去才是好的。 那恶毒的话都已经说了,那难堪的事情也都已经做了,这时候武恒却说还是愿意,大夫人真是有些不能够理解。 “恒儿,你怎么能够这样说?以你的条件想要娶什么样的姑娘没有?咱们武家想要的就是一个清清白白的儿媳妇,你怎么能这样的糊涂?” 大夫人很是气急败坏,没有想到这儿子竟然这样给她拆台。 武恒却笑着劝慰道:“母亲,这锦心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不好的人。别说她和这位公子之间并没有什么,即便是有,那么也是无碍的。” “若是说她和这位公子之间的确是有过一段感情,如今难舍难分更是说明她是一个重感情的人。这人都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孩儿想要的并不是什么大富大贵,而正是一个全心全意对待我,然后永远不会舍弃我的人啊。” 武恒这话自然只是一番推辞,可说出来确实很是动听。 大夫人这一生为武侯爷做了不少的事情,甚至是付诸了全部但是却没有得来一心一意。 男儿薄幸,留下的只是那少许的温存而已。 饶是大夫人这样的人听到了武恒的话之后心里都是一阵酸痛,也是慢慢的被他给说服。 “既然这是你愿意的,那么我顺从着你的意思便也就是了。只是你一个人的态度并不能够说明什么,我只是想要李小姐一个保证,以后再也不会跟任何的男子不清不楚。” 到底是一个未来婆婆的身份,自然还是要有些架子的。 这一场闹剧到了现在,李锦心冷哼了一声,“我不知道你们这样做究竟是为了什么,但是我李锦心还是那一句话,此生只会嫁司徒辰华一个人。” 这也就是李锦心从方才到了现在并没有说话的原因。 并不是说她已经认可了这些人说的话,只是她的心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以前是,现在是,以后也是。 武和玉“噗嗤”一声笑出了声音来,他的这个弟弟还真是有趣,能够自讨苦吃到了这样一个境界也算是一个人才啊。 第七十章 闹大 “你在笑什么?”武恒一直都是以他自己是李锦心的未婚夫而自居,到了现在才开始觉得,这样的说法有些荒唐了。 毕竟就算是他说的再冠冕堂皇,能够说服得了所有的人但是却始终是忽略了一点,在这一场感情之中他只是一个局外人。 从一开始到了现在,李锦心和司徒辰华根本就没有将他说的话给放在心上。 武和玉笑道:“没什么,弟弟你这样想很好。就像是你所说的,有这样表现的人正是一个重感情的人。看来以后你的妻子是一个很有福气的人,但是这个人绝对不会是李锦心。” 大夫人很是恼怒,还不容易才将事情给说到了这样的地步,本来还在想着这下子便是有了好的解决的办法。 不管怎么说,这大夫人对于李锦心很是不认可,但是总归是儿子喜欢的人,自然也就不会多说什么。 再者,武恒是武家的嫡子,这一生根本就不会只有一个女人。 虽然说这李夫人倒是一个令人羡慕的,但李老爷再位高权重也不过就是一个白手起家的人,和武恒是没有办法比的。 不管是哪个父母都是很是会溺爱自己的孩子,但是能够让大夫人给溺爱到了这样的地步的这大夫人还真是第一人。 “武和玉,你又想说什么?是不是所有的事情都被你给破坏了之后你才是高兴?” 武和玉笑道:“没什么,我觉得你们应该将我要说的话给听完才是好的。” 武和玉既然都已经是这样说了,别人就算是再有什么意见也只得先保留下来。 武和玉没有理会大夫人,而是对着李夫人说道:“其实这件事也都是怪我,没有早点说清楚。其实这司徒辰华并不是别人,而是我的结义兄弟,也就是说他也是武家的人。” “夫人,你是一个知书达理的人,自然是知道若是毁了婚约究竟会对于令千金有什么样的影响。再者,当初只是说李锦心会嫁给武家的人,但是却没有说谁。” “现在司徒辰华也算是我武家的人,和李小姐在一起也算是一桩美谈了。” 武和玉倒是一点客气也没有,直接就将他心里的想法给说了出来。 李锦心听到了之后心中欢喜,立刻就说道:“我愿意啊。” 这样说着,心里很是感激武和玉。 这本来算是一个无解的大难题,但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在武和玉的三言两语之中就将这样的事情给化解,真好。 李夫人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这人都是会先入为主的,就像是之前她对于司徒辰华倒是没有一点的好印象,怎么可能会因为武和玉这样简单的一句话就将李锦心给嫁出去? “武公子,你说的这些若都是真的,那么说让我们来到这里见面并不是和武恒,而是和司徒辰华了?” 李夫人这样一说,大家总算是反应了过来,弄了半天这不过就是武和玉演的一场戏而已。 武和玉倒是并没有急着否认,而是径自的说道:“也可以这样说。毕竟这请帖之上只是说请夫人和小姐前来可没有写见谁啊。” 武和玉很是厚脸皮的将这件事情给承认了下来。 李夫人突然觉得这件事情很是荒谬,心里很是不高兴。 “原来弄了半天这都是你们武家的把戏,我倒是要听听,武侯爷会怎么说?” 李夫人不依不饶,说着要见武侯爷。 大夫人现在也有这样的想法。 往小了说这是关乎于武家的荣耀和清白,往大了说这可是关系到了朝廷命官的一切,哪里敢有半点的怠慢? 武侯爷这个时候也正好处理好了一些急事刚刚赶回来。 人还没有到了正院之中便是已经听说了这样的事情。 心里很是生气,于是便快步的走到了长春苑。 武侯爷看到了李夫人之后还是客客气气的说道:“李夫人这是怎么了?是不是府中有招待不周的地方?” 李夫人可是没有这样的好脾气。 也是,刚刚才被人给当做是猴子一般玩耍哪里还有什么好心情? “武侯爷,我和老爷一向都很是敬重你,所以才会想着将唯一的女儿托付到了武家。哪里想到这里面竟然藏着一个天大的阴谋,不知道武侯爷可否与我解释一番?” 方才武侯爷也只是听了一个大概,恍惚知道是为了李锦心的婚事,于是便笑道:“自然,不知道李夫人想要知道什么?” 李夫人右手一指扮成了小厮的司徒辰华,说道:“那人侯爷可认识?他可是你的义子?” 武和玉的心中暗暗说声不好,立刻说道:“其实这事情父亲还不知道,可这司徒辰华的确是我的义兄。” 武侯爷一听,心中还是有些恍惚。 但是一听到是“司徒”二字的时候,脑海中率先想到的便是金陵第一富商。 这人生在世,能够让人趋之若鹜的只有两样东西,一样就是至高无上的权利,还有一样便是富可敌国的钱财。 这“司徒”家族也是当今的皇商,它的存在倒是一个争议。 之前武侯爷也曾经是想着要是能够好好的结实一番才是好的。 但是“士农工商”,这商人的地位算是最低下的,于是便没有付诸实际的行动。 如今有这样一个机会能够让他和“司徒”家扯上关系,他倒是乐得去做这一个人情。 大夫人和李夫人只是妇道人家,本来还想着武侯爷定然是不愿意包庇司徒辰华,哪里想到他竟然还十分的配合。 “是吗?这样倒是好。我最是喜爱结善缘,多一个好儿子也是好的。” 武侯爷倒是对于司徒辰华的评价很好,单单只是一个“好”字便是已经能够说明一切。 武和玉本来也是在想着,武侯爷怕是不会这样容易的答应,却完全没有料到会这般的省事。 “义父在上,请受孩儿一拜。”司徒辰华也是一个很上道的,于是急忙的将武侯爷给认下。 其实就是害怕这武侯爷会改变主意,到了那个时候这一切便是都已经晚了。 武侯爷笑着将司徒辰华给扶了起来,笑道:“好了,不用这样客气了,快些起来才是。” “谢义父。” 这一出父子戏上演的还真是时候,武和玉知道再往下事情就变得好办的多了。 武侯爷很是疑惑的看着司徒辰华,“对了,你怎么会是这样的?怎么是一个小厮的打扮?” 司徒辰华看到了武和玉给他使得眼色的时候,很是委屈的说道:“义母并不是很欢迎我,我想着来见义父便拜托武和玉来将我打扮成这个样子。再者,我与李家的小姐情投意合,却遭到了众人的反对,还请义父成全才是。” 按照礼数来说,这认下的义父可不是白认的,总归这武侯爷还是要表示一些才是。 武侯爷的家境比不得司徒家,但是到底还是有很多重要的人脉。 也就是说,始终还是有一些事情是武侯爷能够办到倒是司徒家办不到的。 他本来是想着送上一些别的礼物便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个“义子”一张嘴竟然就是要一段姻缘。 况且还是之前属于武恒的姻缘? 武侯爷微微的有些不悦了。 他虽然算是很纵容司徒辰华了,但是却并不代表着就允许这司徒辰华狮子大开口。 李锦心看到事情不妙,于是便急忙的跪在了武侯爷的面前啜泣道:“侯爷,我早就与辰华情投意合,还请侯爷成全。” 武侯爷心中一惊,并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还会这样发展。 方才倒是有些犹豫,却没有想到这两个人之间早就已经是暗度陈仓。 正在犹豫之际,便问向了李夫人,“你意下如何?” 其实这也算是一个不赔本的买卖。 一来,这样会挽回李锦心和武恒的清誉,若是成全了之后便是会让这一段感情变成一段假话。 二来,这也算是给了司徒辰华一个大恩,也算是和司徒家的关系更加的进了一步。 李夫人反问道:“侯爷的意思呢?” 之前李夫人就觉得一切就像是一场闹剧一样,但是现在看到了武侯爷的态度之后便是认定这武侯爷已经答应了。 武侯爷点了点头,说道:“自古以来都是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若是李家愿意的话,我倒是愿意成全这一段佳话。” 大夫人和武恒一愣,没有想到这武侯爷竟然会这样轻而易举的就答应。 但是这武侯爷就是武家的权威所在,大夫人根本就不敢说上一个“不”字。 再者说了,即便是武恒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想着要是能够挽回一下才是好的。 但是只要是看到了李锦心如今脸上挂着的笑容便是打消了这样的想法。 从小,他不管是想要什么,武侯爷都是会给他,但是这世界上终究还是有很多的东西是求不来的。 比如,爱情。 李夫人犹豫了一番,说道:“这事情我还需要回去跟我家的老爷商量一下才是。今日也有些累了,我也该回去了。” 说着便是带着李锦心一起离开了。 第七十一章 条件 而这外人既然已经离开这一家人想要说什么便是容易多了。 武和玉既然敢于在方才的时候信口开河必然也是想好了如今要面对的结果。 正院之中,武侯爷正襟危坐,眸光狠励,“武和玉,你给我好好的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武和玉此时在心中倒是庆幸了一番。 其实这样也算是好的,因为谁若是先开口说话便是争取到了一定的先机。 而武和玉倒是看了一眼同样跪在了地上的司徒辰华,说道:“这事情就像是父亲所看到了那个样子,辰华和锦心是一对有缘人,所以请父亲成全才是。” 他一边说着还一边的给司徒辰华使了一个眼色。 司徒辰华也很是聪明,立刻就会意了,“武侯爷,我很感谢你方才能够为我解围,一切都是我我错,请你不要迁怒于武和玉。” 武侯爷在听到了之后先是没有说话,但是却在深深的思考。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情,毕竟这可是关系到了武家、李家还有司徒家。 武侯爷算不得一个懂得感情的事情,只是他却在盘算着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武恒到了这个时候也坐不定了,焦急的说道:“父亲,你可是要三思啊。这李锦心原本就是说要许配给我的,连李家的人都是这样认为,怎么能说变就变了呢?” 其实武和玉还是觉得这件事情从头到受到了伤害的只有武恒一个人而已。 从小锦衣玉食的他哪里又受过这样的委屈。 但是这样执迷不悟下去定然也不会是一件好事,于是武和玉便开口道:“武恒,作为兄长也要奉劝你一句,这李锦心并不适合你。方才的情景你也都看到了,若是你心中有些怨气那大可不必,毕竟这到最后还是在折磨着你自己。” “再者,若是你真的对于李锦心有了一点的情谊,那么,也应该是要做到成全才是。因为只有这样她才会感激你,也才会幸福。” 武侯爷这样苦口婆心也不过就是希望武恒能够选择一条正确的道路才是。 只是武和玉的出发点倒是好的,毕竟涉及到了感情的事情,武恒根本就一点也不领情。 他从来都没有这样喜欢过一个女子,也从来都没有这样强求过一样东西。 武恒心中还是很不甘心,但是,就像是武和玉所说的那样,若是他真的想要让李锦心幸福便是为着她着想才是好的。 并不是说这样一直强制性的从中间让李锦心为难。 其实有些事情从一开始的时候便是注定了就是错的,若是能够纠正便是更好,若是不能够则就是会到了万劫不复的境地。 司徒辰华也知道这样有些强人所难,毕竟在这一场感情之中,最受到伤害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眼前的武恒。 但是没有办法,于是便说道:“二公子,我是真心的希望你能够成全我和锦心。如今我和她的幸福是在你的手中,若是你答应了退让那么我便是会用行动来证明,我会一心的对她好。” 司徒辰华并不算是一个高情商的人,可这字字句句都是出自于肺腑。 武恒现在也算是知道这事情已经没有了任何的转机,于是便苦笑道:“既然,牺牲我一个人的幸福便是能够成全你们所有的人,那么,便这样吧,” 说着,武恒起身,再也不想要在这个地方停留。 武恒算是在武家之中最懂得礼数的人,他之前可从来都没有在武侯爷没有开口之前就径自离开,这算是第一次了。 而在武恒转身的那一刹那,眸光之中的泪水已然流出。 武侯爷微微的皱起了眉头。 到底是他器重的孩儿,他自然是要紧张许多。 “恒儿……”其实武侯爷之所以会这样做还有一个原因便是想要让武恒能够彻底的断绝和女子之间的情爱。 就像是他年强时候的那样,他就算是再喜欢一个女子终究还是被父亲给逼走了。 父亲说,只有心中没有任何牵挂的人才能够走的更远。 到了今日,他还是有些怨恨他的父亲,但是却一点也没有后悔。 所以,他相信只有这样做才能够让武恒在仕途上走的更加的远,哪怕他会怨恨自己也是没有关系的。 武恒淡淡的说道:“孩儿身子不爽,先行告退。” 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却一点回头的意思也是没有的。 武恒离开了之后,武侯爷便是对着司徒辰华说道:“这也是一个必须要经受的过程,无碍。我自己的孩子我知道,他一定很快就知道,这一切都是为了他好。” 再者,将这些话时候说出来之后,武侯爷倒是很愿意去做一个顺水人情,来让司徒辰华记住他的好。 “对了,既然你现在已经是我的义子,那么便是可以光明正大的去想李府提亲了。” 司徒辰华听到了这些之后心中很是高兴,本来看武和玉的处境还以为这武侯爷是一个多么难以相处的人,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实在是容易了太多。 “武侯爷你说的是真的吗?” 方才在长春苑的时候也不过就是一时情急,如今倒是叫不得义父了。 但是武侯爷却像是一点也不高兴的说道:“还叫什么后侯爷?你应该叫我一生义父才是。” 武和玉对于这转变实在是有些措手不及,因为他知晓这武侯爷向来都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就算是真的答应了司徒辰华那么便也是有着不可告人的原因。 可那些都是后悔了,当下,司徒辰华能够和李锦心在一起到底还是好事一桩。 司徒辰华急忙的改口道:“是,辰华多谢义父。” 回到了长春苑之后,司徒辰华整个人还是在翩翩然的状态。 武和玉轻笑着摇了摇头,这迷恋在感情中的人还真是可怕,看司徒辰华眼下的这个样子真是恨不得就将武侯爷当成了再生的父母了。 “辰华,不是我说你,你最好还是留一个心眼,不要让别人说什么你就相信什么。”武和玉还保留着一丝的理智,只是这司徒辰华一时之间倒是还做不到这些。 “我知道了,明天我就去向锦心提亲去。” 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好吧,不管怎么说,有了我父亲做你的支撑,这事情也是会变得容易很多的。” 司徒辰华从方才开始就一直是傻笑的样子,武和玉开始有些担心,就以着他现在这样的姿态,怕是到了李府也说不出什么体面的话来。 再说了,虽然司徒辰华已经过了武家的这一关但是到底李家那边是不由得他们做主的。也就是说到了现在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而在李家,李夫人回来之后便是将在武家发生的事情原封不动的告诉了李老爷。 李老爷心中很是生气,但是看着这个女儿,终究还是感觉很是无奈,“李锦心,你真是一点也不争气。” 李锦心也知道在这件事情上面让李老爷和李夫人伤心了,但是这算是他后半生唯一的意义了。 “父亲,事情已经发生到了这样一个地步,还请父亲成全才是。” 李锦心如今倒是也想通了,她好不容易才和司徒辰华走到了今天这一步,自然是不能够轻易地放弃。 再者说了,只要是能够让自己的父母好好的答应下来,那么就算是说上一些软话又有何妨? 李老爷苦笑着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答应你也就是了,只是我成全这一段感情可是有条件的。” 李锦心很是开心,心中也有一些疑虑,“父亲要什么条件?只要是女儿能够做到的必定不会有任何的推辞。” 李老爷对于她这个态度很是满意。 就在这个时候,有家丁通报说司徒辰华已经来到了李府外面。 李老爷便允许他进来了。 本来之前武和玉说着要和他一起来的,但是却是被司徒辰华给拒绝了。 武和玉已经是帮助他很多了,这到底还是他自己的事情,应该由他自己来解决才是。 而这也算是他第一次光明正大的进到了李府之中。 “锦心你回避一下。” 李锦心虽然很是想要留下来,终究还是应了一声。但是她却并没有走远而是躲在了门后。 她就是想要知道父亲所说的那些条件到底是什么? 司徒辰华恭恭敬敬的行礼,从身上拿出了一个成色极好的玉佩说道:“伯父,这是我司徒家祖传的玉佩,向来都是只传给儿媳妇的。我知晓今日提亲实在是有些仓促,但是我可以保证,待到我与锦心成亲之日她必然会是这世界上最幸福的新娘子。” 司徒辰华倒是一片的深情,但是,李老爷却并没有在意这些。 “你和女儿认识也有些时日了,自然是知晓我之所以会是在一开始的时候不同意便是在意你的出身。这马上就要到了春试了,若是你能够金榜题名,那么便就是你娶锦心的时候。” 司徒辰华心中一紧。 眼下距离春试的时间已经没几天了,他又从来不注重医术,如今倒是棘手了一些。 第七十二章 底线 这个乍一听上去倒真像是有些为难人,只是这确实算是李老爷最大的底线了。 “怎么?你觉得很有困难吗?”李老爷最是见不得他的这个犹豫的样子,心中有些不满。 司徒辰华知道他和李锦心能够走到了现在很是不容易,于是便急忙的说道:“不,没有困难。伯父说的这一切确实是我应该想的,这也算是我能够证明让锦心过上好日子的第一步,我愿意。” 李老爷看到了这司徒辰华的态度是这个样子的时候才算是满意了一些。 但是他们之间以前也是有些芥蒂的,这一次又算是武家使用了手段李老爷才算是被迫的同意了下来,所以就算是他们之间算是亲家的关系,他也是没有办法立刻就将以前那些不愉快的事情给忘却掉。 “好了,你走吧。”李老爷这就下了逐客令。 李锦心险些就要从门后给走出来,但是始终没有这样做。 如今,李老爷也算是同意了他们之间的这些事情,所以她现在要做的就是不能够让李老爷对于司徒辰华有一点点的反感。 在她还没有真正的嫁给司徒辰华之前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未知数,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了任何的差错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这机会已然是摆在了他们的面前,李锦心自然不能够在这个节骨眼上任性。 司徒辰华回到了武家之后完全就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其实武和玉倒是能够想到司徒辰华去到了李家之后便是会遇到一些不开心的事情,但是具体是什么他倒是不知道的。 于是便问道:“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一说,我只要是能够帮助你的就绝对会拼尽全力。” 司徒辰华坐下来径自倒了一杯茶水就送到了口中,却并没有发现,这茶水其实早就已经凉透了。 “武和玉,你再帮我一个忙吧。” 武和玉本来还是想着要打趣一番但是在看到了司徒辰华这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便只好打消了这个念头。 “什么事?你尽管说来听就是了。” 司徒辰华满脸严肃的说道:“锦心的父亲说我医试高中了之后才会愿意将锦心许配给我。但是,我家里的确是有些医馆,我却是对于这些是一窍不通的。”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罢了,你现在也只得好好的努力一下才是了。总之这是你和李锦心最后的机会,无论如何你也是要将这些给做到的。” “恩,那你愿意教我吗?” 武和玉笑着点了点头,“我现在还有拒绝的机会吗?” 说是笑话,其实也是实话。 可不是嘛,对于这一门亲事没有人会真正 的看好,司徒辰华唯一能够依靠的也就只有武和玉了。 “真是谢谢你了。”说着司徒辰华便是激动的将武和玉的手给抓住了。 武和玉面上一红,竟然不知道应该要做些什么才好。 而偏偏在这个时候,暮霭又走了进来,面上的表情很是诧异,“你们继续……我什么也没有看到……” 说着暮霭甚至还为武和玉和司徒辰华给将门给关上了。 气氛突然之间便的很是尴尬。 司徒辰华急忙的放手,说道:“对不起,我并没有别的意思,就是觉得十分的感谢你,我一时高兴才是这样……” 司徒辰华说这些话的时候也是有些语无伦次了。 武和玉倒是理智了一些,“没事的,咱们之间就是兄弟嘛。好了,我去给你准备一下你要看到书,你要好好的看一下才是。” “好……” 武和玉觉得这里的空气变得十分的压抑,于是便径自的走了出去。 也就是到了外面的时候,他才算是呼吸到了一点新鲜的空气。 到了晚上休息的时候,武和玉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在梦中他看到了一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人。 其实那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原主。 “你是真正的武和玉?” 这话倒是问的有些多余了。 那男子温柔一笑道:“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什么真的假的,我不是一个有福气的人,武和玉也只有你一个。” 他倒是听得稀里糊涂的,根本就不知道对方说这些话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你怎么会这样说呢?你是不是看到了司徒辰华能够开心所以才会出来?” 其实就算是别人不知道,但是他却是知道,原主的气息虽然很微弱但是一直都是在的。 原主却微笑着摇了摇头,“我已经知道他过得很开心,他的心愿也会达成,现在也是我应该要离开的时候了。” “我很是感谢你这段时间为我做的这些事情,我走了之后你要好哈的保重。” 原主刚刚说完便是化成了一缕青烟。 武和玉想要将他给抓住无奈只是碰触到了空气,不消片刻,便什么也没有剩下了。 武和玉猛地睁开了眸子,见周围一片黑暗,这才知道竟然只是在做一场梦而已。 到了第二日他还是心有余悸,想要提问司徒辰华的时候偏生的发现,这人竟然将昨天看的那几本书都能够一字不落的给背了下来。 武和玉心中很是吃惊,“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一个过目不忘的人,看来你是注定了要高中的。” 武和玉现在总算是知晓为什么原主会了无遗憾的离开,如今看来怕是早就知道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了吧。 司徒辰华觉得有些不过好意思,“我以前看账本的时候确实是看一遍就会记下来,只是这医术上面是从来都没有接触过,这才心里没底。” 武和玉一开始也是有些担心,如今看来这担心倒是有些多余了。 “这样也好,你只要是自己去看便就好了。如今算是临时抱佛脚,你可是要好好的用功才是。对了,你就在这里吧,我想早一点上路了。” 武和玉知晓这武侯爷是一个很注重脸面的人,所以既然已经将司徒辰华给认下来之后便是会好好的招待他。 就算是有人想要使坏也是不可能的。 司徒辰华心里觉得十分的奇怪,“怎么这个时候就走呢?咱们到时候一起离开不好吗?” 其实武和玉也是想要这样,但是自从是昨天晚上做了那样一个梦的时候,心里十分的慌乱,然后便是想起了程沉墨在郊外的那处房子。 突然就十分的怀念在不远处的那个风景之处。 上一次去到了那里之后,武和玉便是觉得心情骤好,于是便想着要去散散心。 只是这虽然是他真实的想法,却并不能够说给司徒辰华听。 程沉墨的身份还是有些特别的,武和玉并不想要给程沉墨带来任何的麻烦便是会愿意将这一切都自己给扛了下来。 “不用了,我还有一个朋友想要去看,所以,就在这里分道扬镳吧。” “你非要这样做吗?” 司徒辰华到底还是有些不舍。 这武和玉的身子一向都是不好,前一些日子又是为了他的事情而操劳他心中很是过意不去,这才心中愧疚。 但是这司徒辰华并不知晓的是武和玉已经将千年人参给吃了下去,因为并不是实补所以身子正好能够承受的住。 所以他的身子已经算是和正常人无异了。 他笑道:“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迟早都是会有这一天的,你就在这里好生的呆着便是。” 武和玉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个程度,司徒辰华就算是真的想要再挽留终究还是没有能够开口。 毕竟这每一个人都是会有自己的选择,而武和玉的选择既然是这个样子,那么他自然是要选择尊重才是。 “好,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也请你好好的照顾好自己。” “好。” 这需要用的东西其实早就已经准备好了,武和玉跟武家的人打了一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出门之后对于程沉墨的思念更是强烈。 这让他觉得很是奇怪,因为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感觉。 于是便徒步直接的往郊外的方向走了过去。 只是到了那地方之后只见门是大开着的。 武和玉心里觉得有些忐忑不安,总是觉得这样突然到访还是有些唐突。 心里想了许多的说辞这才慢慢的走了进去。 但是,让武和玉怎么也没有想到的是,这里面竟然是空无一人的。 “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程沉墨的心竟然这样大,还真是放心。” 他一边埋怨,一边倒是在心里放松下来。 而武和玉并不知道,程沉墨最是严谨,之前这地方也是都关着门的。 只不过是因为他希望武和玉能够前来,于是便才开始开了房门。 反正这也是程沉墨的地方,一般的人根本就是不敢打这里面的主意。 所以对于这一些程沉墨很是放心。 只是程沉墨却是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会真的来到了这里,还是在要考医试之前。 司徒辰华有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而武和玉的记性也是很好。 于是便轻车熟路的走到了后面,看到面前的马儿心里很是惆怅。 第七十三章 离开 以前若是看不到的时候还不会太想念,如今身在这样的场景之中,武和玉才开始觉得,程沉墨对于他真的很好。 “不过就是一场萍水相逢而已,何须要这样的牵肠挂肚?”武和玉真是觉得这样的他都有些不像自己了。 但是就算是萍水相逢又怎么样?感情这种事情是谁也没有办法做主的。 若非是有那许多的不可思议在,也不会像是现在这般了。 武和玉一开始在来到了这里之前心里还是在想着一定要好好的去看看那个所谓的人间仙境才是好的。 但是真的到了这个地方之后却没有了那样的想法。 也就是到了现在武和玉才总算是明白,原来,他真正在意的并不是那里的美景,而是和他一起欣赏了那美景的人。 说来也是奇怪,程沉墨自从上一次和武和玉分别了之后便是会一直不停的往这个地方来。 其实也是因为心里有一点的期许,希望能够在这个地方再见到武和玉才是。 但是实在是事与愿违,就算是他有这样的心思,武和玉终究还是没有来这里一次。 后来,程沉墨还特意的去派人打听了武和玉现在的状况之后才知道他每一天都跟着一个叫做司徒辰华的男子在一起。 程沉墨怒不可遏,第一次知道了吃醋的感觉究竟是什么。 但是又怎么样呢?武和玉到底不是他一个人的,甚至,就连武和玉和什么人在一起,喜欢谁他都是没有权利管的。 程沉墨虽然很想要时时刻刻的知晓武和玉的动静但是却没有了勇气。 也就是因为这样,他只是知晓武和玉对于司徒辰华很好,却不知晓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这样才会一直将武和玉给误会了下去。 本想着或许武和玉还是会记得这个地方然后来到这里看一看的,但是最终还是失望了。 医试在即,他已经被委以重任要帮忙一起来布置一下,这才恋恋不舍的离开。 却不曾想到,他没有等到的武和玉竟然会在这最后的关头而径自的来到了这里。 武和玉也不知道究竟坐在这石头凳子上发呆了多久,只是觉得身上有一些寒意。 最近的天气的确是阴沉不定,这厢倒更是有大雨磅礴的架势。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只得将步子给挪到了屋子里之后再坐在窗前望雨。 这暴风雨不算是突然,武和玉倒是心中清楚,哪怕就是想要走也只能等到雨停了之后了。 程沉墨虽然人不在这里但是这里的蔬菜水果倒是有不少,武和玉也不至于会饿肚子。 不管是他这个术士还是原主,都是会做饭的,自然也饱腹了一番。 “这程沉墨还真是一个懂得享受的人,身在高位却并没有被眼前的这些荣华富贵而迷惑了眼睛,更是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还真是难得。” 武和玉最是喜欢潇洒之人,对于程沉墨自然是钦佩了不少。 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之后才迷迷糊糊的睡着。 之前程沉墨说这里会是最清净的所在,如今看来这倒是真的。 这里看起来是简单了一些,但是却没有那些所谓的勾心斗角和处处提防,武和玉心里很是痛快。 就连这觉睡的也是舒坦至极。 待到了再醒过来的时候,便是已然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或许正是因为昨天下的雨实在是太大,时间又很长,所以,今日的阳光便是更加的明媚。 武和玉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之后便恋恋不舍的离开了这里。 马上就要到了医试的时间,武和玉知道这是一天也耽误不得。 而要是想要从这里快速的到达那考试的地方,那么就只有一条捷径,那便是一条山路。 武和玉知道这一条路很是危险,但是到了现在他也是没有了别的选择。 武和玉也算是长途跋涉,到了现在才开始有些后悔,怎么没有让暮霭跟着一起前来? 至少暮霭有着一身的好功夫,可以保得他很顺畅的到达目的地。 但是现在就算是再想这一些也是没有一点用的,武和玉知道当下也只能够靠自己了。 只是费力的走了有两个时辰之后武和玉才走到了山路中间,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看见眼前竟然有巨石挡住了眼前的道路。 “哇,不是吧,这个玩笑实在是开的太大了。”武和玉真是想要哭的心都有了。 天知道他是费了多大的功夫才走到了这里,本来就是赶时间,如今若是再绕路的话势必就会耽误了行程。 而这个时候,只听得耳边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武和玉,需要帮忙吗?” 武和玉很是惊喜的抬起头来,望着眼前这个心心念念的男子,脸上一阵羞涩,却还是佯装什么都不在乎的样子,说道:“程沉墨,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沉墨带着一批人马来到了此处,眸光之中满是笑意,“我要去到考试的地方,因为府中有些事情给耽搁了,这才上路。” 说着便用了异样的眼光看向了武和玉,“看来咱们两个人之间还真的有缘分啊。” 武和玉总是有一种不好的感觉,就好像是程沉墨说这些也不过就是在挑逗他罢了。 只不过不得不说,程沉墨这样说也是没有错的。 而更是让武和玉觉得讨厌的便是他如今不仅仅没有一点的生气,反而是觉得很高兴。 武和玉就算是能够骗得过别人终究还是没有办法去欺骗得了自己,说到底,昨天之所以会到了程沉墨郊外的房子。到了那里之后并没有见到程沉墨黯然神伤也不过就是 因为没有见到想见的人罢了。 如今这程沉墨就在他的眼前,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 “你方才不是说时间很是紧急吗?既然这样的话哪里还会这样跟我说话?你看,这里这块巨石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够挪开,这个才算是最要紧的吧?” 武和玉从来都不会是一个害怕面对问题的人,可自从是遇到了程沉墨之后这一切就都开始变了。 就像是现在,明明是被人给说出来了心里的想法但是还是不敢承认甚至还偏离了话题。 程沉墨没有想到能够在这个地方能够看到他,心里本来就很是高兴,哪里还会真的让他觉得难堪呢? 其实两个不懂得感情的人在一起才算是最可怕的事情,就像是现在,明明这程沉墨和武和玉之间都有着爱慕之心,但是却没有人愿意去承认。 就是因为骨子里面实在是太骄傲了一些所以才会这样,要是可以的话他们倒是真的希望对方会先开口。 而程沉墨看到武和玉紧张的样子,知晓他是一心想着要快点去到了科举考试的现场才会真正的放心,于是便看向了那个巨石,说道:“这个根本就不在话下,你看着。” 说着,程沉墨也并没有让身边的人动手而是径自的走到了那巨石的面前,将剑鞘中的利剑给拔出来了之后,狠狠的劈向了巨石。 只听得咣当一声巨响,这巨石竟然已经被劈成了两半。 武和玉真是看的有些呆了,就算是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办法能够接受眼前的这一切。 表情很是惊愕,说道:“程沉墨,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你怎么会有这样大的力气?” 程沉墨晃了晃手中的剑,说道:“其实这功劳并不是在我的身上,而是在这柄剑的身上。你看,这是当家的圣上赐给我的尚方宝剑,本来就是用了玄铁,能够削铁如泥。” “那么更不要说是这石头了。” 武和玉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好吧,我还以为厉害的人会是你,没有想到竟然只是这手中的剑而已。” 武和玉说着脸上的表情似乎还很是觉得可惜。 程沉墨嘴角抽搐了一下,笑道:“当然了,这也是要看用剑的人的。若是一个文弱的书生也是没有办法能够将剑发挥到了这样的力度的。” 程沉墨真是不想要在武和玉的面前觉得他有任何一点弱的样子,于是便只好这样说着。 武和玉“噗嗤”一声倒是笑出了声音来。 “是啊,你是最厉害的。只不过你不要忘了,这天下总归不是一个莽夫的,而是在这里。”说着便是指了指他自己的脑袋。 这意思已经很是明确便是要告诉程沉墨一个人想要成功终究还是要依靠头脑的。 而如今这巨石的麻烦给解决了之后,武和玉便是也没有理由继续呆下去了,“那么,我现在很急,不如,我就先行一步了。至于你今天对于我的恩德我改天再回报给你。” 程沉墨本来是想着说不用这样客气,但是心中还是很期盼着和武和玉的下一次见面于是便说道:“好,那咱们可是说好了。你定当要记得今日所说的话,可不要因为你以后高中了之后便是忘记了这些。” 虽然并没有言明,但是这个也算是程沉墨变相的给武和玉加油了。 武和玉又不是一个什么都不懂得的人,自然心中也会十分的感激。 “那就承蒙你的吉言,若我真的高中,我必将带着最好的酒来见你。” 第七十四章 约好了 程沉墨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有些不放心,“不如这样吧,我去送你吧。” 武和玉先是一愣,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什么?你要送我?” 程沉墨很是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反正也是顺路,多你一个不算多,少你一个也不算少,我就算是做了一件好事啊。” 程沉墨的这一番说辞,前面倒是很让人感动,但是后面却是让人听着有些生气了。 “既然你都这样说了,那么我便就给你一个面子吧。”武和玉并没有好声好气。 他并不是一个不知道好歹的人,所以在程沉墨说出来这些话的时候并没有着急的就去向程沉墨反驳什么,而是应允了下来。 其实武和玉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这一路走过来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 他倒是有催生植物的能力,但是这里除却他之外还有零零散散的人,自然心中有了顾忌。 “好。”程沉墨这个时候总算是看起来高兴了一些。 武和玉一点客气也没有,问道:“你们都是骑马的,那我怎么办?” 程沉墨故作为难的说道:“这里每一个人都是赔着一匹马根本就没有多余的。” 武和玉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很是生气,说道:“你这是没有诚意啊。程沉墨,你这不是在自相矛盾吗?” 程沉墨微微挑眉,说道:“不如这样,我倒是有一个好主意,你要不要听一听。” “说。”武和玉本来就已经很是累了,现在看程沉墨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我这一批马算是最好的,不如你就坐到我的面前吧。” 武和玉微怔,“这……” 武和玉真的很想说,这些人都在看着,这样总归是有些不好。 可程沉墨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无碍,你又不是没有这样过,不用再继续别扭了。” 说完了之后便是也不管武和玉是愿意还是不愿意,径自的就将武和玉给拉上了马去。 待到武和玉反应过来之后便是羞愧难当,小声怒道:“你还是快点放我下去吧,你没看到这些人都是在看着咱们吗?我可不想要变成别人眼中的笑话。” 武和玉说的倒是很是大义凛然的样子。 但是程沉墨却是不想要在乎那一些。 对于他来说,这一刻很是难得。之前他总是在顾忌着怕是会让武和玉觉得很是难为情,但是现在却并不会这样了。 程沉墨最是注意形象,本来还以为在人前表现出了在乎之后便是会让他不自在但是如今倒是没有一点这样的感觉,甚是很是享受。 “没事的,我只是在救人,又不是在吃你的豆腐,你不用这样紧张。”话虽然是这样说着,但是,双手却是紧紧的环着武和玉。 武和玉面色更加的羞愧,“那你现在是在干什么?快点将你的手拿开?” 他真是有些受不了了,真是有些后悔方才跟程沉墨说的这些话了。 若是早一点知道程沉墨说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个鬼办法,那么说什么武和玉便也是不会答应的。 程沉墨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还真是被冤枉了。难道你之前从来都没有骑过马吗?我若是不紧紧的抓着缰绳,等到这马儿跑起来的时候,咱们两个人就都会坠马的。” 程沉墨这样说,就算是武和玉真的想要反驳什么,但是却说不出来。 而这些跟着的人,都是程府中的人。之前只是知道程沉墨很是冷峻,却没有见过程沉墨这个样子。 武和玉倒是还想着再说些什么,但是,程沉墨却并没有给他这个机会而是直接的狠狠一夹马的肚子,然后马儿便飞奔了起来。 这些人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少爷这是怎么了?” “还能怎么?这算是遇到了喜欢的人了呗。” 这些人倒是都没有什么恶意,只是他们一开始只是觉得程沉墨的眼光高,所以就算是皇亲国戚中的女子,程沉墨也是没有看进去一眼。 如今看来这些也不过都是无稽之谈。 “好了,不要说了,快些跟上去,要不然少爷会生气的。” “还是慢着点吧,少爷现在怕是根本就不愿意让我们打扰。” 众人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便轻声的笑了起来。 大约走了有半个时辰的时间,这些人才到了繁华之地。 武和玉知晓不能够再继续这样下去,毕竟他可不想还没有开始便已经是让人给认定他和程沉墨之间有什么。 就算是撇开了别的那些都不说,这程沉墨也算是和科举能够沾得上边,若是在这个节骨眼上让人觉得他和程沉墨很近自然不是一件好事情。 “你现在可以让我下来了吧?”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应了一声就将武和玉给放了下来。 武和玉想了想之后对着程沉墨说道:“你什么时候回去?” 程沉墨先是愣了一下,没有想到武和玉会问出这样一句话来,同样他也是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问出来这样一句话。 其实要是按理来说他虽然和科举能够扯得上关系,但是也只是一个小配角而已。 所以只需要简单的看一看便可以。 当然,这科举看起来虽然和他倒是没有多大的关系,但实际上,却是朝中官员想要培养自己势力的时候。 太子算是一个有野心的人,同样也是不愿意让人对于他有二心这才想着想要让程沉墨来看一下心中大概有个数。 其实真要是说起来的话,程沉墨还是比较向往江湖上的那些生活,不用管什么权利功名,只要是尽情的做他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了。 但是如今他既然已经遇到了武和玉,便是要将心思都放在武和玉的身上才是。 本来还打算着早一些回去现在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了。 “我还有很多的公事要处理,大概也要到了科举之后了吧。怎么了?” 武和玉也说不上来究竟是为什么,就是觉得只要是程沉墨能够在他身边的时候他可以安心一些,于是便说道:“没事,只是打听一下而已。你去忙吧,我也要进去了。” 说着便是转身离开了这里。 程沉墨望着武和玉离去的背影久久没有回过神来,直到看到他的背影了之后心里才微微的有些遗憾。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算是知道,人生有一种奢求便是能够跟知己朝夕相对。 而程沉墨并不知晓,在不远处的一个茶楼之中,皇甫静秋刚好将方才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 只是如今的皇甫静秋却是一个女儿家的装扮,也难怪武和玉和程沉墨谁也没有看出来。 皇甫静秋恨恨的说道:“都是这个程沉墨坏了我的好事,真是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从一开始就是专门来跟我作对的?” 一旁的香儿倒并不是这样觉得,“小姐,这世子可是人中的龙凤,自然是很多女子倾慕的对象。只是也不知道这武家的公子怎么了,竟然会和世子这样近?” 其实从在清凉寺开始,香儿就不是很喜欢武和玉。再加上之前在酒馆的时候武和玉的一些行径更是让她不喜欢。 这个丫头也是被皇甫静秋给宠坏了,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并没有一点主仆的样子来。 只不过若是换做了平常,皇甫静秋倒是不会在意这个丫头说些什么,但是现在倒是不同了。 “香儿,不得这样说。若是让我来说的话,这世子还不如武公子呢。” 果真是情人眼里出西施。 皇甫静秋如今倒是一颗心都落到了武和玉的身上哪里还会听得进去别人所说的这些? 香儿真是觉得无奈极了,“小姐你的身份这样尊贵,就算是你心仪这武家的少爷也不应该是他啊?他只是一个没有前途的庶子,根本就没有办法给小姐幸福,甚至还会让小姐在武家受尽了白眼。” 自古都是娶高嫁低,只有这样,男子在仕途上才能够更加的平步青云。而女子才更能够保证日后不会受到男子的欺负。 但尽管是这样,香儿还是觉得这武和玉的身份实在是卑贱,根本就没有办法跟皇甫静秋放在一起。 别说是两个人结成连理,哪怕只是做普通的朋友,香儿都是会觉得这是玷污了皇甫静秋。 这小丫头说话是狠毒了一些,但是心眼却不是坏的,再加上很是忠心,这字字句句倒也是为着皇甫静秋考虑。 “香儿,你若是再这样说,我就不让你在我的身边了。” 她不算是一个恶主子,也从来都没有真正的处罚过谁,但是却并不是可以说明,这香儿就可以想说什么便是什么。 皇甫静秋的脾气很好,但是却也是有着她的底线。 只要是没有碰触到之前,一切都是无所谓的,但是若是有人会碰触到了她的底线,那么她便是不会罢休。 而武和玉就是她的其中一个底线。 香儿还想要说些什么,但是看着皇甫静秋脸上很是认真的样子,只得将想要说的话给咽了回去。 毕竟就算是她不说这武和玉也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和皇甫静秋在一起。 第七十五章 嘲讽 皇甫静秋倒是愿意去迷惑自己假装这一切都是允许的,但就算是这样,也不能够改变这两个人之间的身份。 有很多的感情就是这样,开始只不过就是一场意外,但是到了最后终究还是会无疾而终。 而科举考试还有两天的时间,武和玉便是按照之前想的那样先住进了客栈之中。 其实一般来说只有这远道而来的学子才会这样住进客栈,但是武和玉却觉得最近发生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只有从武府中出来了之后才能够真正的调整好自己的心态。 只是让武和玉没有想到的是,他正在客栈吃饭的时候,竟然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桌子上的一个男子为难之着店小二。 “你是怎么搞得?难道没有听过大爷我的名号吗?我都已经点菜很长的时间了但是到了现在才给我上,我不吃了,端走!还有告诉你们老板,我今天很是不开心,这顿饭前必须要给我免了。” 一旁的店小二瑟瑟发抖,“客官,这已经算是最快的速度了,难道客官是想着要吃一些不熟的东西吗?再者说了,小店并没有什么做错的地方,客官怎么能够免了呢?” 店小二在这家店里已经有几个年头了,光是这无理取闹的人都已经见得多了。 其实既然是打开门做生意,那么第一点便是一定要眼皮活一点才是。 就像是现在,店小二可以根据一个人的穿衣和打扮就可以认定这个人的身份究竟是多高。 而若是眼前的这个男子真的就像是他表现出来的这样厉害的话那么便是不用他开口,店小二自然就是会将这些都给免了。 可男子光是说话的口音便不是本地人,再者,这身上的打扮也很是没有品味,店小二倒是不愿意去伺候了。 男子听完了之后勃然大怒,将筷子狠狠的摔在了地上,“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我方才说的这些话你全部都没有听到吗?再说了,你算是什么东西,我跟你说的着吗?把你们老板给找出来。” 在大厅之中坐着的客人有一开始就目睹了这些的发生,自然也是知道这不应该怪罪店小二。 “差不多就得了,都是出门在外可不要做的太过分了。” “是啊……” 人群中的不满越发的强烈,并且这一切的矛头全部都是对准了这个男子。 男子气急败坏,“你们又算是什么东西,竟然要这样帮着他说话?今天我倒是要看看,这王法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男子真是一点也不含糊,屁股往凳子上一坐,手中又是端起了酒杯将面前的酒给一饮而尽。 店小二还想说些什么,只是也不想着将这事情给闹大,便就去招待别的客人了。 本来倒是想着有些事情他到底还是处理不了,再者说,他还有别的事情要做,这男子有的是时间在这里耗着,但是他却没有这样的清闲。 只是这男子之前在他自己家中的时候已经是嚣张跋扈惯了,根本就没有受过这样的气。 心里很是生气,于是便站起了身子一把扯过了店小二,狠狠的说道:“你竟然将大爷我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好啊,今天我就要好好的教训一下你,我倒是要看看,谁能够给你出气?” 说着,男子便就拳脚相加。 众人之中有想要阻拦的,但是说上几句公道的话倒是可以,只是这男子是一个有着一些武艺的。这些人都是一个书儒,自然就打消了这个念头。 “哎呀,你不能够这样啊。”店小二并不敢还手,口中只是这样叫着。 可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连一个为他说话的人也是没有了。 武和玉在一旁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深深的感觉到了什么叫做世态炎凉,并且“嚯”的起身,说道:“住手!” 男子听到之后觉得很是新鲜,“真是没有想到,这个不过就是一个伺候人的奴才,竟然还会有人给出头。简直就是不想要活了。” 男子站定,看清楚了眼前的人是武和玉的时候,便立马换上了另外的一张面孔,“我当是谁呢,原来是表弟啊。” 武和玉看到了男子之后,态度上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点的改善,甚是还觉得更加的恶心。 原来这人竟然是大夫人的远方侄子李春生。 李春生这个人一向都是好吃懒做,还觉得能够跟武家沾上一点边这才会到了这里。 其实大夫人倒是也不是很喜欢这个侄子,只是没有办法,到底还是有这样的亲戚关系在。 再者,李家的都都很是胡搅蛮缠,大夫人为了能够躲得一些清净也就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你不必这样来跟我说,我同你向来都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武和玉说话还是一点的客气也没有。 那男子也是一个暴脾气,本来还在想着见到了武和玉之后还能够糊弄几个钱花花,现在看来倒是没有一点的可能了。 既然是这样,那李春生便是觉得也不必和武和玉客气下去了。 “哼,你不过就是武家的一个庶子,有什么只得骄傲的?要不是我姑母可怜你,你怎么可能会从老家那鸟不拉屎的地方给出来?” 武和玉冷笑了一声,“我自然还是比不得你的,毕竟我不用再回到那地方去。” 其实,武和玉从小就被寄养在了乡间,李春生也正好是那个地方的。 可想而知,武和玉在那里的时候可是没有少受了他的气。 李春生立刻怒道:“你这个杂种再说一次?” 他出生的确比不上武家,可到底也是李家的长子,从小也是被家里的人一直都在捧着。 现在被武和玉这样说自然心里是气不过。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真是没有想到,你小小的年纪不仅是口上无德,连耳朵也不好使?无碍,今日我也不是要与你为难的,你只要是能够跟这个小二哥道歉我便就当做这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其实他的性子就是喜欢路见不平,之前倒是没有少吃了苦头,奈何只要是见到了世间不平事,还是会看不下去而出手。 李春生在听到了之后却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让我跟他道歉?想都不要想。反倒是你,若是能够跟我道歉我便不会去告诉姑母这些,你也就是能够逃得过一顿责罚。” 李春生完全就是一副洋洋得意的样子,就像是他这般的好心也不过是在施舍武和玉。 武和玉哪里会理会他这一些,“这里不是你的老家,而是天子的脚下,是有王法所在的地方。若是你再不向这位小二哥道歉,那我就只能够报官了。” 武和玉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有震慑力,着实让李春生害怕了不少。 但是心里尽管是有些害怕但是面上却并不敢表现出来。之前这武和玉就是一直都在受他的欺负,他可是不想要让这一个天平给失去平衡。 “你不用吓唬我,我可是不害怕这些的……” 武和玉摇了摇头,样子甚是惋惜的说道:“你若是不信我只能够做给你看了,希望你不要后悔才是。我方才可是给过你机会的,是你不珍惜罢了。” 说着他便是要出去,仿佛是真的要报官而已。 武和玉心里很是清楚,如今能够将这个恶徒给吓唬住的也就只是报官了。 再者说了,这样的人若是不给他一个教训的话日后他一定会是变本加厉的。 李春生见状也顾不得地上狼狈的店小二了。 李春生说着便是挡在了武和玉的面前根本就不让他离开。 武和玉看到了这李春生的反应之后便是知道他从心里开始变得害怕起来。 其实这也就是他想要看到的效果。 这人要是有怕头的话都还是好办的,若是一点的怕头也是没有,那么可就真的没有人能够将他给治住了。 “你这个人怎么这样?我方才只不过就是在开个玩笑,你竟然就说要报官?”李春生心里也不算是愚笨,他这一次来到了这里就是为了来参加考试的。 这关系都已经是用了钱财给打理好了,若是在这个时候缠身官司,可真不是一件好事。 武和玉觉得很是好笑,“哦?是吗?原来你将他打的鼻青脸肿的便是跟他在开玩笑?” 武和玉方才被李春生说是一家人的时候大家还在替着这个店小二发愁。 如今看来倒是有些多虑了。 李春生的面子上倒是有些挂不住了,“那我赔给他医药费就是了。” 武和玉还真是觉得悲哀,以为就算是到现在,这李春生还是没有能够认识到了他自己的错误。 或许就是这样吧,毕竟脑海之中还是有着原主之前的记忆,自然是知道这个李春生是罪有应得。 实在是眼下不是一个惩治他的好机会,若不然的话武和玉定然不会这样轻易的就将他放过。 “你以为有钱就是可以为所欲为吗?就你这样的人,若是真的能够科举高中那才是不可能。”武和玉一句话便是戳中了李春生的痛处。 李春生双眸猩红,却无计可施。 第七十六章 有苦说不出 而如今的这个时候便是武和玉故意的。 他向来都是这样不会逞一时口舌之快,毕竟,对付那些可恶的人,只会将他们的心说痛才算是最好的。 李春生并不算是一个巧言善辩的人,若非是这样,也不会在武和玉的身上吃这样大的亏。 他明明心里已经将武和玉给恨得要死,但是面上却还是勉强的挤出了一个笑容来。 这件事不管是说到了哪里也都是算是他无理,如今正是紧要的关头,若是在这个什么也不是的店小二的面前丢了脸还真是太不应该了。 于是这李春生将这一切都想清楚了之后便是凑近了武和玉说道:“你还真的是狠。今天的这一笔账我算是记下了,他日必定会好好的让你还回来。” 李春生说完了这一句话之后便怒气冲冲的离开了这里。 众人倒是觉得武和玉做的很好,至少在这个时候不仅仅是没有一点害怕李春生的样子,甚至还一直都是在勇敢的与之周旋。 最重要的是让这个李春生能够夹着尾巴逃走这才算是真本事。 武和玉看到了这些人对于他又是赞扬又是鼓掌,心里突然觉得很是悲哀。 毕竟在方才的时候,那样的关头之上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出来说上一句公道话,现在再来做这些也是没有一点的意义的。 不过有些事情只要是心里清楚就好了,根本就不需要跟这些人说什么。 而要说心中最感激的人便是这个店小二了。 他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的表情很是感激,“真是谢谢你了,若不是你刚才挺身而出,我还不知道会被他给欺负成什么样子呢。” 对于别人武和玉倒是没有什么感觉,但是这店小二可是一个局中人,就这样默默的被欺负他还是觉得实在是有些可气。 “你也真是的,李春生虽然是狠毒了一些,但是你怎么就能够任由他欺负你呢?” 店小二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之所以会跟他理论是因为我是这家店里的伙计,所以就要负责任一些。但是我家中还有一家的老小需要好生的照顾我怎么敢跟他对着干?” “可是你这样不觉得很是委屈吗?” 武和玉实在有些不能够理解这样的行为。 若是换做了他,是绝对不会轻饶了这个李春生的。 店小二脸上的表情很是无奈的问道:“公子,你有在乎的人吗?” 武和玉一时语塞,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回答这一个问题。 他以前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一个问题,毕竟他虽然是带着原主的一些记忆但是他终究不是原主。或许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这一群见不得他好的至亲面前才会保持着理智。 “那公子,你有想要保护的人吗?” 武和玉心中突然闪现了程沉墨的那一张脸和暮霭的面容。只是,这两个人对于他虽然是重要但是他更像是那个被保护的角色。 但是也就是到了现在武和玉总算是理解了这个店小二的苦衷究竟是在哪里。 “算了,帮我准备一间上房吧。”武和玉不想要在这件事情上继续的纠缠下去。 毕竟每一个人在遇到一件事情的时候都是会有不一样的表现。 就像是现在,店小二并没有要求他什么,他也是没有任何的权利去要求店小二什么。每一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选择。 武和玉是一个正人君子,既然这就是店小二的选择那么他能够做的便是尊重。 “好嘞。”店小二也只是伤神了一小会,这就已经是变成了之前敬业的样子。 若不是亲眼所见,若不是这店小二脸上的红肿还没有消退,武和玉甚至都要怀疑,刚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错觉。 而武和玉倒是已经准备好了用最好的姿态去面对科举,却不曾想到,之前遇上的那场暴风雨让他感染了风寒。 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所以武和玉便是身子一直都觉得摇摇晃晃的,神智也有一些不清楚。 “糟糕了,怎么偏生在这个时候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武和玉心里很是焦急,这科举就算是他不喜欢也是必须要拿到一个好的名次的。 之前倒是在背地里下过很多的功夫,这本来就是要展露锋芒的时候,哪里想到竟然会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出现了这样的意外。 武和玉出门之前钱财倒是带的不多,但是这草药的种子倒是带上了不少。 之前因为身子羸弱所以一直在自己钻研医术,如今倒是也十分的了得。 至少别的不敢说,就是这平常的头疼脑热他还是能够看的好的。 都说是一定要做好万全的准备这下子他算是明白这到底是何等有道理的一句话了。 “如今这东西算是带对了。”武和玉在住到客栈的时候便是选择一个比较偏僻的地方,而最好的便是这窗子在打开了之后,有一片土地。 武和玉是能够催生植物不错,但是他这个本事还没有真的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 他每一次催生植物之前都需要让植物接触到土壤,只有这样才能够组到他想要做到的地步。 武和玉趁着没人的时候便是悄悄的打开了窗子将这种子洒落在了土壤表面,接着就是闭上了眸子口中不停的念着一些咒语。 只是片刻的功夫便是将这草药给催生了出来。 武和玉这个时候已然是觉得身子已经有些透支,刚刚将草药给食用了之后整个人便是倒在了床榻之上起不来了。 睡梦中恍惚的看到,他还是他自己的时候,这一身的本事倒是被人给知晓的。 有的人心生羡慕,觉得这是一项了不起的神力。 但是更多的人便是嫉妒。 当时说什么难听话的人都有,更有甚者,想要将他的这个本事给学走竟然拿他做起了实验。 没有人知道,他每一次看起来倒是好不威风。 可每一次催生完植物之后便是会将精力消耗不少,且两次发功的时间必须要隔上两天以上才可以。 武和玉到底也是一个心善之人,在一场瘟疫之中,因为那些可怜的老百姓草药不够用,他便一次次的催生了植物。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的身子彻底的虚脱,接着便魂不归体。 他自从变成了武和玉之后便是再也没有想起过多的事情,但是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在这一次生病之中倒是将一切都给看的十分的真切。 待到再一次醒过来的时候,武和玉的身子便是已经好了。只不过令他有些措手不及的便是当下的这个时辰距离科举可就只剩下了一个时辰的时间。 “糟了。” 武和玉慌忙的起身,将东西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便是急忙的出门。 他心里一直都是在祈祷着可千万不要出任何的差错,因为他是绝对吃罪不起的。 武侯爷到了现在之所以愿意在武家给他一席之地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正是因为他可以利用科举而光耀门楣。 如今若是这最后的一点希望给破灭了的时候,那说什么也都是晚了。 曾经在老家日子的那段记忆实在是让他有些害怕,一个没有势力,没有能力的病秧子日子绝然不会好过。 大夫人心里很是痛恨他,恨不得除之而后快。 若是他在这个时候便是要败下来让武侯爷对于他不管不问那么便就是死路一条。 他想的这些当然也不算是杞人忧天,只是这大夫人的狠毒他并非是没有领会过。 武和玉越是这样想着脚下的步子便就是会越快,以至于来到了考场之外的时候那些人还没有完全的进场。 他心里很是欢喜上天没有绝人之路。 但是却并没有注意到这排队的最末的并不是别人正是李春生。 武和玉的心里骤然升起了一些不好的预感来,只是饶是如此,可还是脚步不能够停下来。 等到了门口的时候,李春生正在接受着检查 。 而李春生向来都很是记仇,在客栈里面发生的事情更加是会将这些记恨在武和玉的身上。 在很多的时候谁是谁非还都是不算是很要紧的,要紧的是那个犯错的人究竟是不是有一些觉悟。 而很可惜的一件事情就是李春生并不算是有觉悟的人。 所以在他看到了武和玉的那一刻便是故意的将时间给延迟了。 在科举之中每一个时间点都是有着一定的道理的,就像是现在,就算仅仅只是在检查而已,但是这李春生故意的拖延着时间。那么结果便是待到武和玉要检查的时候,正好这时间已经是过了。 武和玉心中很是焦急但是却一点的办法还是没有,心里很是不甘心的说道:“李春生,你真是一个小人,你所做的这一切都是故意的是不是?” 其实就算是这话不说出来的话也已经很是明显,因为这就是李春生故意的。 而李春生只是笑着说道:“我哪里有这样的的胆子?要是你真的会埋怨的话就埋怨你自己吧,毕竟也不是我让你迟到的。武和玉啊武和玉,看来今年的科举你是赶不上了,还是回去好好的反省一下等待着明年的科举吧。” 第七十七章 幸灾乐祸 武和玉咬紧了牙关,拳头也是握得咯吱做响。 但是现在还是一点的办法也是没有。 心里不停的反问着自己,难道这一切就算是注定了吗?难道说以前所做的努力就算是全部的不作数了吗? 眼下看着这些人武和玉心中很是烦躁。 而李春生也以为武和玉只能够认命的时候,偏生在这时候程沉墨正好从里面走了出来。 之前这程沉墨就是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武和玉,可是左等右等还是没有能够等到他过来。程沉墨心里总是觉得这武和玉不应该是这样的性子,既然现在没有过来的话那么必然就是说明这武和玉肯定是遇到了一些麻烦。 方才这程沉墨已经是做好了准备,就是要用最短的时间将武和玉给找到,然后想办法让武和玉给住进来。 毕竟程沉墨也知道这科举是多么的重要,再说了,这金陵就算是再大,这消息终究还是灵通的。 武和玉是一个什么样的境遇,这在金陵之中根本就算不得什么秘密。 对于一个根本就不受宠的庶子来说这无疑是一种改变命运的机会。这本来就应该算是武和玉的事情,但是这程沉墨倒是比武和玉还要上心。 其实这“爱屋及乌”说的便也就是如此吧。 而好巧不巧的程沉墨正好是看到了刚才的一幕,对于这个对武和玉并没有一点善意的李春生骤然有了反感。 “这是怎么回事?”程沉墨厉声的说道。 而在听到了这个声音之后武和玉很是高兴,以前总是觉得有这个程沉墨出现的地方必然不会是一个好的地方,但是现在他在看到了程沉墨之后却像是一个抓到了最后的一颗救命的稻草。 而他与程沉墨之间的关系更是不为人所知,当他看到了程沉墨很是公事公办的时候简直就快要笑出了声音来。 但是这武和玉心里清楚,程沉墨之所以会是现在过来也不过就是想着要帮助他而已。 所以也就是说就算这只是一场戏,武和玉也一定要好好的配合着程沉墨才是。 毕竟就算是人家真的想要扶持一把总归还是要将手给伸过去才是。 于是武和玉便是急忙假装出了恭恭敬敬的样子,说道:“回禀大人,我方才来到了这里的时候,时间还是有的。但是眼前的这个考生因为私心和我有些过节就故意的将这检查的时间给延长,待到他检查完了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 程沉墨这一听眸光立刻就黯淡了下来。 这武和玉可是他心尖上的人,他一直都是想着要宠着才是,但是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竟然甘这样胆大,简直就是罪不可恕。 而李春生并不知道这程沉墨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但是看着程沉墨这样雍容华贵的样子也是知道他的身份很是不低。 他也是害怕着程沉墨会相信了武和玉所说的这些话,于是便急忙说道:“大人可千万不要相信啊,我断断是不敢有这样大的胆子。再说这地方也不是我能够做主的,他迟到了就是迟到了,哪里还有这样多的理由。” 李春生一直都是沾沾自喜,以为说的这些便就是天衣无缝,所以也就根本没有想过能够让武和玉在这一件事情中翻身。 甚至都有了想要贿赂程沉墨的念头。 在李春生出门之前,他家里人倒是给了不少的钱财就是专门为了收买人心的。 毕竟这李春生本来就没有多少的真本事。但是大家都说有了钱财一切都是好说,于是便将这样的话又说给了他听。 李春生也一直觉得这是真理。 其实若是说一般人的人,自然是不会跟钱有仇的。但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并不是别人,而是程沉墨。 先是说家世,程沉墨很是有钱根本就不需要这样,再说这程沉墨的性子也不是一个这样的人,自然是不会吃他这一套。 这若是换做了别的场合之中程沉墨必然是会狠狠的将李春生给教训一番,但是眼下却是没有这样做,不为了别的,只是害怕他的一时冲动会给武和玉带来了一些不可避免的麻烦。 “难道你这话的意思是说我没有看到刚才事情的发生吗?” 程沉墨纯粹就是为了保护武和玉,刚才的事情他还真是没有看完全。可这话说出来之后武和玉和李春生皆是一惊。 李春生却还是有一点的不甘心,毕竟有这样一个好的机会能够对付武和玉若是因为眼前这个男子的求情就将这原本的计划给破坏实在是不应该了。 “可是大人,这考场之中是有规矩的不是吗?” 李春生这是在提醒着程沉墨若是真的将武和玉给放进去的话便是枉顾王法。毕竟他虽然到了现在还是不知道程沉墨的身份究竟是什么,但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总归是没有人会将律法是为无物。 而武和玉在听到了李春生说的这些话心里感觉很是可笑,毕竟这话若是说给了别的人听或许还是有些用处的,只是可惜面前的这个男子并不是别人而是程沉墨。 程沉墨向来都是最不喜欢受到人的威胁,就算是不为了他出头,光是李春生的这话便是会让李春生会吃不了兜着走了。 程沉墨的脸立刻就沉了下来,口中厉声道:“跟你这样的人废话简直就是一件浪费时间的事情。我没有将你这样有着坏心肠的人赶出去就是为了给你一个机会,若是你冥顽不灵那我就不会客气了。” 李春生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很是生气,还想着要好好的辩论一番,但是在这个时候,程沉墨倒是一点这样的耐心也是没有了。 直接就是从怀中拿出了一块太子的令牌。 这东西刚一拿出来,那些负责检查的人脸色也是变得很是难看,其实这李春生从上到下打点的人不再少数,就连这检查的人便是也是打点好的。 若非是这样的话他也是没有胆子敢于这样做。 “让这位考生进去。”程沉墨的语气根本就是一心的袒护着武和玉,不会让任何人有任何的机会来反驳。 而武和玉便是知道程沉墨做事情也不是一个冲动的人,他既然敢于这样做必然也是已经将后果都给想通了。 再说了,就算是李春生并不知道程沉墨真正的身份这些人必然也是知道,何况这程沉墨和太子殿下之间的关系那样好,更是让心中不能够有一点的不尊重。 武和玉以前倒是真的不认为这令牌有多大的用处,可到了现在也总算是能够明白了。 就像是眼下,这话虽然是程沉墨说出来的,但是却是代表的时候太子的意思。 这些人哪怕不会将程沉墨给放在心上也是断然不敢有任何人敢于质疑太子的。 而程沉墨早就就拥有这样一块令牌,之前倒是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将这个权利给亮出来,这一次为了武和玉也算是破例了。 李春生看到了武和玉这样容易的就进来之后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却没有敢于表现出来。 心里想着反正也是来日方长,一定会好好的将在客栈中受到的气给还回去。 再说了,光是在考场之中,就会呆上好几日,到时候有的是时间对付武和玉。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李春生还是没有能够看出来程沉墨对于武和玉的关心,还以为着这不过就是武和玉的运气好罢了。 更何况,他在家中的时候可都是有最好的先生在教着,但是武和玉一向都是自学。 李春生根本就不相信这无师自通的说法。像是他这样一个有着先生教的人学习起来这些的时候还是觉得十分的吃力,更不要说是武和玉了。 所以这李春生便想着武和玉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会高中的。 不得不说这李春生还真是门缝中看人将人给看扁了。 饶是如此,武和玉既然能够有这样一个好机会重新的开始,自然也不会将这样好的机会给浪费在这个不重要的李春生的身上。 走进了这考场之中,武和玉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做真正的威严。 进去了之后这人仿佛就算是没有了自我,剩下了只是考试。 每一个人都是有一个单独的小房间,吃喝拉撒全部都在里面,而且这主考官可是有好几个人,也就说这人若是想作弊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他可是从来都没有想过有一天会真的来到这样的地方开始接触官场。 若是说有可能的话他倒是真的想要跟喜欢的人一起快意江湖,而不是去面对这些本来就不想要面对的人和事。 只是这人在世间上本来就有很多的事情都是身不由己的,既来之则安之,眼下最重要的便是能够将眼前的这一切都给做好才是真的。 至于刚才在门口发生的那一切,里面的人根本就还不知道,所以这些人对于武和玉和普通的学子并没有什么区别。 而对于武和玉来说,这倒是好事一桩。 第七十八章 所谓的走后门 其实要是说起来的话还有一件事很是巧,那便是这里面的副考官和大夫人母家兄弟的关系很好。 又是早先就已经是得到了大夫人的照拂所以对于武和玉很是不喜欢。 武和玉对于这一切倒是不知道的,但是这副考官的人因为之前并没有见过武和玉,所以这一次便是早早的就派人观察起来武和玉了。 就是为了不将这个人给弄错。 而方才的那一幕别的人倒是没有在意什么,但是这副考官的人倒很是在意。 再加上这程沉墨为了保护武和玉便是没有表现的很是热情,这程沉墨又是一个出了名的爱管闲事,所以副考官并没有对于这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疑心。 这个副考官除了要好好的监督考场的秩序之外便是还有一点特权就是可以安排考生的座位。 副考官便是想着,要是在考试的时候有一个不好的环境的话肯定也是会影响成绩的,于是便吩咐人将武和玉给安排在了茅厕的旁边。 那人将武和玉给带到了座位上的时候,口气很是不屑的说道:“这个便是你的位置了,在考试的这几天若是没有大人的命令你便是不可以出这个小门,挺清楚了吗?” 这人的口气中很是不客气,武和玉却还是恭敬的说道:“知道了。” 虽然说这人有些小人得志的样子,但是也是没有办法,毕竟他现在是是考场之内,若是将这个人给得罪了之后还指不定会怎么样呢? 说到底,这好汉不吃眼前亏的道理武和玉便是也懂得的。 再说了,看这个人的样子,也并不是针对他,毕竟是对每一个人都是这样,于是这武和玉就没有多心。 只是,这考试还没有正式的开始,武和玉便是闻到了很恶心的味道。 于是便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还以为这对于我来说并不算是什么,可要是再这样下去的话我肯定就不能够好好的回答问题了。” 武和玉真是觉得有些头疼。 正在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做才算好的时候,武和玉突然看到了在茅厕旁边倒是有一棵小树。 而他的位置很是偏僻,就算是这个地方暂时会有一些异样也是不会被人给发现的。 眼下实在是没有别的办法,武和玉也只能够这样做。 他先是环顾了一周,在确定了这些都没有问题之后便是开始催化植物。 这小树本来就距离他不远,这样做也只是暂时的遮挡了一下罢了。 尤其是现在的气候有些寒冷,到了晚上的时候,武和玉的房间中被子很薄,有着树包围着倒是也挡了挡风。 考场到了晚上的时候便是不会有人一直刻意的盯着这些学子,只是熄灯让学子休息。 而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心里更是高兴,毕竟这样才算是胆子更大了一些。 面前的小树越发的茁壮,武和玉休息的更是怯意。 就在这个时候有半夜上茅房的学子,找了半天也没有发现茅房的位置究竟是在什么地方。 眼看着马上就要忍不住,也只能够焦急的说道:“还真是奇怪,白天的时候我明明就是记得大概就是会在这样的一个位置怎么到了现在反而就会是找不到了呢?” 这样一直疑惑下去也不是办法。 学子倒是在想着白天的时候靠近这茅房最近的一个学子便是应该在这个地方才是。 或许是他晚上视线不好所以才弄错了方向。 好在现在也不是管的很严厉,只要是能够偷偷的找到那个学子之后好好的问上一些话便是知道了。 心里是这样想的他也同样是这样做的。 只是说起来倒是有些可惜,他所说的这个人便是武和玉。 而武和玉在不想要让别人吵着他的情况下任何人根本都没有办法近身。 学子着急的在这个地方一直都在转圈圈。 很是无奈的说道:“真是没有想到,如今倒是不仅仅只是茅房消失不见了,就连那学子也不知道到了哪里?” 他真的很想要找一个人来好好的问一问,但是却没有办法。 而武和玉或许是因为白天的时候吃的食物有些发酸,所以肚子有些不舒服也想着要上茅房。 没有办法,他就只能够暂时的将这小树的精元给抽取了。 那学子本来都已经做好了要离开重新找一个地方偷偷的解决一下终归还是没有能够离开而看到了眼前的异样。 如今已经算是深夜,而武和玉也很是急,这才疏忽了一些。 知道这树木变成了原来的样子,茅房也显现出来的时候武和玉才发现,原来就在不远处就有一个男子正在诧异的望着自己。 他只觉得心里咯噔一下,在反应过来了之后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那个,如果你也要去茅房的话那么便是一起啊……” 男子早就已经被吓得够呛,哪里还敢应下来? 若不是因着受到了惊吓之后脚步已经算是不稳,他早就离开了。 现在看着武和玉心里更是害怕的要命,结果还没有说上什么整个人就已经是晕倒了过去,而裤子也已经湿透了。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于是便大声的叫道:“大家快来啊,救命啊。” 武和玉知道这事情是因为他而起,虽然他是有些医术但是这终归还是只是在考场之中他自然不能够懈怠。 武和玉虽然是有着能够催生植物的本事但是到了现在他也是没有用几次,这男子算是第一个看到他这样不为人知的一幕。 这里到底还是人多口杂,谁也是不知道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武和玉没有办法这才开始求助这些人。 那些学子们大多数在这个时间点都已经睡熟了,只有很少的一些寒门中人才会继续的用功。 毕竟对于那些有钱人家的公子来说,若是有一个功名的话也不过就是锦上添花,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是没有也不会影响到他们生活的质量。 但是对于这些寒门之中的人却是不一样的。 有时候这人要是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和家族的命运除了这样一条路并没有别的办法。 但是尽管是这样,也没有敢于将自己的仕途开玩笑。 也就说,武和玉的这些话根本就不能够让这人有什么改变,就算是醒过来了之后也不会过来。 可这里面也是有巡逻的人,在听到了声音之后便是着急的赶了过来。 “这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个人怎么了?”那巡逻的人问道。 武和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的是怎么了,本来一切都是好好的,可是他就在要去茅房的时候突然晕倒了过去。不知道这个人的身上有没有旧疾?” 武和玉只是想着要是能过让巡逻的这个人心里不起疑心还能够救眼前的这个人便是好的。 只是却没有想到这本来是好心的一句话竟然会害的这个学子失去了这一次考试的机会。 那巡逻的人皱着眉头说道:“这样可千万不行,这里的人都是本朝以后的栋梁,倘若是被这个人给传染了这后果我可是承担不起的。” 武和玉心里一想坏了,于是便急忙的改口道:“我方才也不过就是猜测,算不得真的。你还是快些找人先将他给救了再说吧,再晚一点的话便是来不及了。” 那巡逻的人点了点头便是又叫来了两个人一起将这个晕倒的男子给抬走了。 武和玉心里很是愧疚,毕竟这一件事情都是因为他才会变成这样。他虽然还并没有来得及问一下这个男子的名字是什么,但是心里已经是打定了主意,等到了出去之后一定要好好的赔罪才是。 这样想着心里便是好受了许多,很快便已经酣然入睡。 当然了,武和玉还是经受不住茅房这臭气熏天的模样,于是便又催生了植物。 只是因为有着之前的教训武和玉便是没有像原来那样,而是将随身携带的药草的种子给催生了一点,这样子也是可以起到一定的隔臭的作用的。 很快天便是亮了。 在考场之中是不会提供食物的,所以都是由学子自己携带。 其实这样做还有一个目的,一来便是可以通过学子带来的食物便是可以断定他们的出生如何;二来也是可以看一看这些学子的习惯究竟会是什么样的。 很不巧的是武和玉来的时候虽然是带着的,但是在路上的时候却给弄丢了。 他到底是不被武家所重视的人,自然是对于这里面的规矩不太懂得,以至于到了现在肚子饿了看到了别人拿出了吃食才意识到了这个严重的问题。 “哎,真是幸亏我现在有着这样异于常人的本事,若不然的话肯定是要被饿死了。” 武和玉看着正是有着能够催化植物的本事,若是在出门的时候便是其他的东西什么也不带也是要带着这些植物的种子。 一般来说,这些种子没有妥善保存的话便是会很快就失去了原来的样子甚是有的还没有种进了土壤之中便是会枯萎。 第七十九章 雪中送炭 “幸好这一切都还在,要不然的话光是这几天的考试我恐怕都是要被饿死了。”武和玉自言自语了一番之后便是开始取出来种子开始准备催生。 偏生在这个时候那个副考官正好是到了他的这里,看到了武和玉在掏着包袱,半天也没有掏出一个像样的东西来,心里很是怀疑。 本来他就是为了想要好好的为难武和玉一番才故意的前来,这下子倒是不用他多费口舌便是可以让武和玉考试不好。 “我说,你这个考生是怎么回事?现在是吃饭的时间,你怎么还在这里磨磨蹭蹭的,难道你不知道这时间上都是有规定的吗?还是说你竟然已经将这里当成了你自己的家?” 这副考官说话可是一点客气也没有。 武和玉虽然到了现在还并不知道这副考官和大夫人之间的渊源,但是看他的这个样子便是也知道这个人是来者不善。 武和玉心里在想着,眼下最重要的便是不生事端,所以就算是让对方说上一句两句的也并不算是什么。 于是笑道:“大人这话说的倒是严重了许多。这考场就是考场怎么还会跟家里一样呢?” 副考官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很是生气,怒道:“你这是什么意思?谁给你的胆子竟然敢跟本官顶嘴?本官在这里就说明本官是皇命在身的人,你就算是对本官不敬,也不能够对朝廷不敬吧?” 武和玉心里一惊,这帽子扣得也实在是太大了。 要是这罪名给坐实了,别说是他的考试不能够好好的进行下去,就连整个武家也是会受到牵连的。 武和玉心里对于武家是没有任何的感情的,但是他还是能够分得清楚利弊。 这大夫人对于他不好,可是去不代表说武和玉便是会因为这一个原因就让整个武家来跟他一起陪葬。 好在,武和玉在这边还是觉得有些棘手,但是程沉墨那里到底还是惦记着他的。 “这武和玉在武家的待遇也不算是好,我带着他一起来的时候见他的包裹之中也没有什么好吃的食物。眼下正是关键的时期,他身子又不好,若是因为这个而影响了考试就实在是太可惜了。” 程沉墨倒是一心的为着武和玉着想,虽然说他也是愿意尽所有的力量去帮助武和玉拿到一个好的名次,但是也并不是就代表着他会做出什么糊涂的事情来。 毕竟这程沉墨的性子便是光明正大的,自然做出的事情也很是光明磊落。 想到了这里之后便是开始吩咐手下的人:“来人,去到醉仙居中带回一些食物,不要油大的,多带来一些。” 小厮心中很是疑惑,这程沉墨吃饭的时候向来都是酒不离身,吃饭的时候也是会要着一些下酒菜,可是今天却还是故意的吩咐不要这样做,真是有些奇怪。 小厮笑着问道:“那少爷是不是还是像往常一样要些酒呢?” 程沉墨摇了摇头,“不了,就这些菜品就好。” 小厮得到了他的回答之后便应了一声就退下了。 其实不要说别人了,就是他自己心里也觉得非常的奇怪。 但是这个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毕竟有很多的事情并不是自己想怎么样就能怎么样的,就像是现在,他也管不住自己的心。 只是一会儿的功夫,小厮就从外面将他所说的这些菜全部都带了回来。 他本来是想要让小厮给送过去的,但是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觉得自己亲自送过去比较好。 一来可以看看他会好好的决定这件事怎么样办,二来如果武和玉要是碰到了一面麻烦,他也可以去解决一下。 在官场之中,虽然人人都说有后门,并不是一件什么太光彩的事情,所以很多的人都在避讳这些,但是他却是不同的。 到底还是让别人知道了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之后,别人才会对武和玉更加的注重一些,也会让他在考场中的日子过的好一些。 “少爷,你这是准备去到哪里呀?”小厮多嘴的问了一句。 不过这个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小厮和程沉墨是从小一起长大,小厮在程沉墨的身边已经有十几年了,自然有些话别人问不出口,他确实可以问的出口的。 因为小厮已经能够把程沉墨的脾气秉性都给摸的清楚,自然也知道什么时候该问什么事情,什么时候,不敢帮主有什么事情? 小厮到底还是年轻一些,出来的时候老爷可是千叮咛万嘱咐一定要好好的看住他也提醒着他,什么事情该做什么事情不该做。 所以在这件事情上,他是有权利去问这一些的。 程沉墨笑了笑说道:“我去考场,剩下的你就不用管了,好好在这里干的你活就是了。” 说完之后,他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小厮越发的觉得很是奇怪,可也没有敢继续的追问下去。 虽然在出来的时候老爷是给了他一些权利,可是并不代表他就可以颠倒主子和奴才的身份。 现在出来了,小厮当然是视都很想听程沉墨的。 再者说了,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很好,所以小厮一切还是都会为程沉墨所考虑。 而到了考场之中的时候,远远的就看到了,副考官在为难着他,他心里很不是滋味。 就在这个时候,副考官还是没有能够察觉到危险的来临,还在那里继续的数落着武和玉,“真是没有想到,武家竟然还会有你这样的人?我之前倒是和你的弟弟打过一些交道,那可真是一个人中之龙,说话做事蛮有涵养。再看看你这一幅穷酸的样子,哪里还有一个富贵人家少爷的样子呀。” 武和玉皱紧眉头在静静的听着,这时候他总算是能够理出一个头绪来。 如果说从一开始的时候副考官并没有提到这些,那么武和玉永远都不会找到副考官是因为什么原因来来为难他。 可是现在就不一样了,副考官竟然拿出了他和他弟弟做对比,那么原因便只有一个,就是说他现在所做的一切,全部都是被人给收买啦。 武和玉真是觉得有些头疼,如果这只是在外面的话,那么他可以据理力争,可如今是在考场之中。这里面的事情全部都有,眼前这个男子说的算,就算是他有道理又怎么样? 正所谓官官相护,如果真的要是闹大了,武和玉一点的便宜都没有。 武和玉并不是一个眼光短浅的人,自然是知道如果要是想报今日之仇,那便只有一个办法,就是高中。 其实说什么有这些幺蛾子的话,武和玉还就真的有十足的把握能够得到一个功名。 这一场考试非常的重要,但是在此之前他一点紧张的样子都没有表现出来,正是因为那个过目不忘的,并不仅仅只司徒辰华一个人,还有他。 程沉墨沉下了一张脸来,厉声说道:“大人这是在做什么?现在还没有到考试的时间,再加上眼前的这个考生并没有作弊,大人为何要这样故意为难?” 有一些话,武和玉都是说不出来的,可是并不代表着程沉墨也说不出来。 不管是在哪里,程沉墨都不会眼睁睁的看着武和玉受委屈,一点也不管。 武和玉心里很是惊喜,一时间,以为这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当他抬起头来看到了眼前这个清秀的面庞的时候,才知道这一切并不是梦。 “程沉墨?”他真是觉得程沉墨是上天派来帮助他的。每次到了有危机的时候,程沉墨便是会挺身而出,而且总是会出现的那么及时。 就像是这次,就是他不来,若是他晚来,武和玉都不敢想象接下来会怎么办啊? 毕竟副考官已经算是撕破了脸了,刚才说出来的那些话都已经不算是好听。若是再任由他继续说下去的话,肯定会更加的不堪入耳。 副考官看到程沉墨来到了这里之后心里,先是很慌张。就是不停安慰着自己,这一切不过就是巧合而已。 他算是在考场之中的负责人之一。当然是有权利进到这里来观察一下现在的情况,但是并不是说程沉墨这一次来就是为了武和玉而来。 但是不得不说,在官场上摸爬滚打了这么些年,还是没练成的抽一双火眼睛睛, 所以到现在为止,他也只能够在这里出个头而已。 “不知世子大家光临,有失远迎。还希望世子能够海涵。”副考官马上就换上了一副新的面孔,哪里还有刚才凶神恶煞的样子。这笑容灿烂的,脸上都能够长出一朵花来。 程沉墨的脾气可是出了名的好,可就算这样,在这个时候,他也没有办法,对眼前的这个男子平心静气下来。 “你还没有回答刚才我问的话呢?最好能给出我一个很好的解释来,要不然的话,我是绝对不会罢休的。” 副考官愣了一下,这才开始意识到,原来程沉墨是说的是方才的那件事情。 心里突然一阵惊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 第八十章 误会 “世子当真是误会了,我只不过是觉得眼前的这个考试有些可疑。毕竟他和别人做的都不一样。现在是吃饭的时候,他就一直在包袱之中,摸个不停,可半天也没有拿出一个什么来。” “我心中觉得非常奇怪,这才开始盘问了起来。”副考官知道这件事情是想瞒也瞒不住的,好在也找了一个不是借口的借口,只要程沉墨能够相信就好。 唉,程沉墨刚才虽然这一句话问的是副考官,但是却并不表示着他对于武和玉这一点也不关心。 这样的答案,要是听副考官说出来,那肯定会曲解了原来的事实,所以他还是要问一下武和玉才对。 “他刚才说的这些是真的吗?”这一句话问的都是些多余。 可这样的态度实在是太过于温柔,就算是不知道他们两个人关系的人看到了这一幕之后,心中也已经有了大概。 副考官看到了眼前的这些现象,才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程沉墨就是来兴师问罪的。 心里一半儿是慌张,一半儿是欣喜。 慌张 的事放在他确实有为难过她如果在这个时候他要是说出一些不得体的话来。那么它可能是要吃不了,都是走的。 现在他脾气很好,但是若这是发起脾气来,那可是一般人都招架不住的。 据听说之前有一次好像就是有人触犯了程沉墨的底线,还是一个高官,可程沉墨硬是将那人从那个位置上给拉了下来。 具体的情况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也是说不清楚,但他就不想步那个人的后尘。 在这些官僚之中流传的一句话。 在官场之中有一个人是千万不能够得罪的,虽然他现在还很年轻,但却有极大的势力在支撑着。 而这个人说的就是程沉墨。 不过好在他方才还没有过激的言行。 武和玉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大人说的确实是实话,我因为到了用膳的时间,却发现了的时候并没有带一点的膳食。所以才会在包袱之中,一直翻啊翻的。大人觉得我可能有作弊的嫌疑,这个也是无可厚非。” “真若是要怪罪的话,也不能够怪罪大人还是要怪我自己不小心了,竟然会这么粗心,发下了这样的错误。” 武和玉这一段话也很是继民,一方面是跟程沉墨澄清的事实,另一方面也是摆明了自己的立场,方才他并不是故意这样做。 便就是到了现在程沉墨的目光,才总算是没有了刚才那般凶狠,而是将手中提着的那个篮子给递了过去。 “我就知道你是一个粗心的人,刚才在来的时候,我才发现你把吃的那些东西都给丢下了我那里。眼下瞧着那些东西都已经凉了,我便派人从醉仙居带来了一些你爱吃的。你就先将就着吃吧” “等到考试结束了之后,我便来接你,到了府上我亲自做一些好的给你吃。” 这些话说的倒是暧昧不已,若是说副考官再看不出其中的端倪来,那就实在也太傻了。 武和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何必要这样浪费呢,我吃一些干馒头就好了。” 程沉墨听到了这些话时候倒是有些不乐意了。 “现在是在特殊的时期,本来就应该补一下身体的。再说了,我之前不是已经答应过你,只要有我在的地方,就绝对不允许你再吃那些东西吗?” 她的身世,只要是去西大近的话,走了go打听的出来。身为庶子他日子并不好过。 但是他心里觉得十分的奇怪。他这前面几句话说的倒是还是有莫有样。怎么到了后来全是胡编乱造的呢。 再说了,他什么时候答应过程沉墨呀。 当然啦,武和玉也知道,程沉墨之所以会这么说,也全部都是为了他好,而一旁的副考官看到了这样的景象也就算是知道,再在这里待下去也实在是没有意思了。 眼下,反正程沉墨已经将这件事情给揭了过去,也没有要真的为难他的意思,所以副考官还是知趣一些,把这个地方留给他们两个人吧。 “世子若是没有别的事情的话,我就先下去了,我还有别的事情要去做,请世子自己自便吧。” “嗯。”程沉墨在心里对副考官的这一番举动还是有些认可的也有一些满意。 这才是应该要做的,毕竟要是没有遇到的眼力见儿是肯定不招人喜欢。 武和玉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倒是有了一些不好的感觉。 现在还在默默的想着,副考官要是再继续留在这里的话,虽然是有一些不妥,不知道眼前这个男子不会想怎样就怎样。 程沉墨到底还是会有一些顾忌的。 可惜的是不同了,副考官刚才看到了程沉墨对他好,这下子,回去了之后还指不定会怎么胡思乱想的。 可对于武和玉来说这虽然是一件事实,也不过是临时程沉墨帮助他脱难的技巧,便不能够让别人误会他和他关系才是。 武和玉虽然是一个断袖,可是却没有真的想过和眼前的这个男士共度一生。 他们两个人之间的身份地位相差太大。别说是现在还没有到它有感情的时候,今天是真的有一些感情也绝对走不到最后。 再说在这样的场景之中,也不是武和玉想怎么样就能够怎么样的。 可是在这个时候去解释一些问题,也只会让别人觉得越难越黑,不仅仅是达不到预先想的那种效果,甚至还会更加的愈演愈烈。 方才这里倒是有人,武和玉才会故意的收敛了一些,眼下没人了,他自然也就不会再顾虑那许多。 程沉墨几个大步就走到了他的面前,和他之间的距离已经非常近的。 武和玉现在又有一种那样的感觉,脸红心跳,红色都觉得不舒服,甚至和他在一起,连空气都变得非常的压抑。 “ 那个你可以离我远一点吗?” 如果武和玉还在想着程沉墨给他解决了这么大的一个难题,至少武和玉也会应该也要表示感谢才对。 最起码也不至于像现在这样拒人与千里之外啊? “怎么了?你不想见到我吗?”程沉墨突然觉得很是受伤。 武和玉先是无意识的点了点头,接着又摇了摇头,急忙说道:“你这是说的哪里话呀,我可没有这样想啊。” 武和玉心里很是清楚,一个连副考官的将他惹不起的人,自己自然也是没有这样大的胆量。 在外面的时候怎么样都好,可是现在在里面到底还是要注意一些形象才是。 听到了这一翻话,程沉墨心里才算是有些高兴的起来。 看到他的脸上重新的有了一些笑容之后,武和玉的感觉才稍微的大了一些。 “那个,你还有别的事情吗?对于你对我送饭这件事情,我表示非常的感谢。可你也看到了,这样的场合之中,确实是不适合深谈。” “要不然这样好不好,等到我考试完了之后我就去找你。我那个时候随便你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武和玉如今也只有使出来这个缓兵之计。 程沉墨在听到了这些之后还是有些不高兴的,“你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武和玉笑着打了一个马虎眼,毕竟要是再这样纠缠下去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就像是刚才,也不过就是副考官在怀疑着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可武和玉心里也很是清楚,这个副考官的胆子并没有那样大,所以是不会跟别人乱说什么的。 但是这里到底是在考场之中,这里全部都是学子,若是程沉墨在这里不离开,那么这些人便是会胡思乱想。 只不过心里虽然是这样想的,但是武和玉却并不敢说出来。 “那个……你肯定还会别的事情去做吧?你就不要跟我在这里继续的浪费时间了,你就忙你的去吧。我不是都已经说了吗?等到这里的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我便是会去找你。” “我这个人一向都是说到就一定会做到的,所以我一定不会失信于你。” 武和玉这也算是对程沉墨做好了保证。 程沉墨虽然心里还是有一些不甘心,但是到底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毕竟他向来也都是不喜欢强人所难,更何况眼前的这个男子还是他心尖上儿的人,自然更是尊重。 只是虽然很是清楚应该要怎么去做才是好的,但是心里到底还是有些遗憾的。 “武和玉,你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是一定会等着你的。哦,对了,还有。” 说着这程沉墨便是从怀中又拿出了一件东西递给了武和玉。 “你将这个给收下,我便是会同意离开,要不然的话我还是会不放心。” 程沉墨终究还是一心都是为着武和玉着想。 对于方才那个副考官在为难武和玉的事情还是觉得耿耿于怀。 心里还是有些担心,若是在他走了之后这武和玉又遇到了什么麻烦又该怎么办?总得来说,他也是不可能每一次都是会来的那样及时。 “这是什么?”武和玉将这东西给接了过来。 第八十一章 拒绝 但是却在看清楚看了这东西之后便立刻就拒绝了。 “这个可千万的使不得,我万万不能够接受。” 原来程沉墨要给他的东西并不是别的,而正是太子给程沉墨的令牌。 这原不过是为了程沉墨方便行事而已,如今他倒是将这样贵重的东西都给了武和玉了。 武和玉心里并不糊涂,自然也是知道这一切不是开玩笑的。 “这个可是万万都使不得的,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平民百姓,又没有什么功勋在身,哪里能够承受得起这样的殊荣。”武和玉说什么也是不敢将就这个令牌给收下来。 但是程沉墨也一直都是在推脱。 “让你拿着就拿着吧,这又不是一直让你拿着,等到你出了考场之后便是将这个给还给我就好了。再者说了,我这个人既然是送出去的东西可是从来都没有要收回来的打算,你要是不接的话我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办才好了。” 程沉墨这样说着,武和玉心里倒是开始有些害怕了。 再者,程沉墨接着说道:“难道你方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骗我的,你根本就没有想过出去之后再找我吗?” 而武和玉心里方才就是这样想的,他之所以会是那样说也不过就是想着要是能够尽快的让程沉墨离开才是好的。 但是就像是他所说的这样,程沉墨可不是一个一般的人,他可是太子面前的红人,自然是可以进出自如。 可是他却并不是这样的。 不过这程沉墨既然已经这样说出来了,武和玉便是又问道:“我现在只是想要知道,你若是将这个给了我,等到别人问起来的时候你怎么说?再者,这东西是皇家的东西,若是你给了我,那么这要是传进了太子的耳中你又该怎么解释?” 程沉墨这才总算是明白了武和玉的顾忌究竟是在什么地方,心里很是高兴。 “原来,你竟然是担心我吗?你是害怕我会被责罚所以才会这样一直没有收下来吗?没事的,你不用担心,这些对于我来说都不是事情。” 武和玉见程沉墨一直这样坚持,便也就没有再继续的推脱下去,“最好是这样,毕竟你才算是最关心的我的人,我可不想要你出任何的事情。既然你都已经是这样说了,那么我便是收下就是了。” 武和玉这也总算是不再扭捏而是将这个东西给收了下来。 程沉墨笑着说道:“那好,那我就先走了。” 这下子他也算是真的放心了,毕竟就算是再有了什么麻烦的事情,只要是这太子的令牌还是武和玉那里,就再也没有人敢于放肆。 不管怎么说,这人就算是再不给武和玉面子,也是要给太子一些面子,这太子到底是以后的储君,是这天下之主。 程沉墨离开了之后,武和玉便是将这个令牌给放进了包袱之中,并没有打算让别的人看见。 他方才收下来并不是想要震慑别人,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程沉墨安心才是。 而太子是一个耳聪目明之人,虽然人并没有在考场之中,但是对于这里面发生的事情却是了如指掌。 眼下倒是也没有什么事情,就来到了程沉墨所在的地方在等着他。 程沉墨心里很是欢喜,在看到了太子的身影之后心里很是吃惊,“太子殿下?臣不知道太子殿下会前来,请太子恕罪。” 虽然说程沉墨和太子之间的关系很好,但是他们两个人之间到底是君臣的关系还是要注意一些礼仪才是。 而太子看着程沉墨现在的样子却是觉得十分的可笑。 但是有些话并不是对着任何人都是能说的,于是便对着身边的下人说道:“你们都下去吧。” 众人都应了一声便尽数退下。 程沉墨倒是行了一个礼但是太子却丝毫都没有想要让他起来的意思,反而是看起来很是不高兴,“程沉墨,你还真是辜负了我对于你的信任,我一开始还以为你真的是对于我忠心耿耿的,但是却没有想到你会做出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 太子这话倒是说的很是模糊,程沉墨根本就没有听出来这话说的是什么意思。 于是便说道:“臣对于殿下一直都是鞠躬尽瘁死而后已,不知道太子殿下为什么会这样说?” 太子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的高兴,反而是更加的生气,“哦?是吗?那你怎么会将本宫的玉佩轻易的就交给了别人了呢?” 太子心里突然咯噔一下,倒是没有想到太子说的竟然会是这样一件事。 所有的君王都是多疑的,虽然说太子对于他确实是不错,但是却还不是什么事情都是相信他的。 就像是现在,程沉墨倒是奉了太子的命令可以进出考场,但是却并不是 他一个人在这样做。 换一句话来说,就是太子让他明里这样做,而在暗地之中还有人在坐着这样的事情。 说白了,之前让他这样做也不过就是想要让他来考验一下别人是不是真心的为太子效力,但是如今还有别的人在暗处,便是说明太子也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考验程沉墨的忠心。 可笑这太子倒是口口声声的说着会全部的相信着程沉墨, 但是这行动就已经是说明了一切的问题了。 程沉墨心里很快便是想好了说辞,“原来太子殿下说的竟然是这件事情,那太子便是冤枉了我了,我这样做并非是大逆不道,反而是有原因的。” 太子更是觉得很是好笑,“你这样做还有理了?那你就将你的道理好好的说给本宫听,若是不能够让本宫满意,我倒是要惩罚的。” 太子可是一点的客气也没有,口气中尽是责怪。 程沉墨问道:“敢问太子殿下,这令牌是在我的这里,但是还有一种情况便是可以给别人,那是什么情况?” “这……” 太子倒是一时之间有些语塞,其实这话说起来倒是对的。 这确实是有一个说法的。 据听说早在先祖建国时期,这令牌只能够一个人用。而那个时候,偏生的主人因为战乱而殉国了。 那人在临死之前便是将这令牌给了自己的妻子,让她去传话。 妻子也是一个烈性的女子,便是将这件事情给做了。 但是这向来都是认令牌又认人,便是将这个人的妻子给处死了。 后来才知道这不过就是一场冤案。 只不过人都已经是死了,说什么也是没有用了。先祖很是愧疚,于是便改了一个规矩,那就是这令牌除了能够在本人的手中使用,也可以给至亲的人用。 这效用倒是一样的。 而关于这一切太子都是知道的,但是听到了程沉墨这样说的时候还是觉得很是吃惊。 “你是说,这武和玉便是你至亲之人?”说是疑问,其实这结果已经很是明显了。 程沉墨并没有否认,而是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武和玉就是我至亲的人。虽然我和他现在还不是夫妻的关系,但是在我的心里他便是唯一。” “我愿意用生命向太子殿下保证他是绝对不会对太子有二心的。” 话既然都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那索性也就是说的再明显一些便是了。 太子思考了一番之后便是说道:“这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之前不是最是不喜欢这些感情之事吗?” 太子和程沉墨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已经算是不短了,自然也是知道这程沉墨的喜好都是什么。 在朝堂之中像程沉墨这样的男子都已经是三妻四妾,偏生他一直都没有对任何人动心过。 更何况,这程沉墨现在也算是一个有婚约的人,怎么还可以这样呢? 程沉墨并没有一点的隐瞒,“我是从在清凉寺中见到他的第一面开始便已经开始动心了。只不过那个时候还不知道这就是相思的滋味,之后在见到,便是一发不可收拾了。” 太子冷笑了一声,“好一个一发不可收拾,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做会对不起静秋。” 程沉墨却一点也不在意,“这本就不是我的本意,我知道郡主什么都是好的,但是两个人之间本来就不应该只是因为利益而走在一起不是吗?” “程沉墨你真是不要命了,这样的话便也是能够说的出来?”太子觉得很是不可思议。 这程沉墨之前也算是一个很理性的人,也是从来都没有犯过这样的错误,说过这样的话。 看来这一次倒是认真了。 再者说了,这满朝的文武百官,包括这些皇室宗亲,成亲都是为了巩固手中的权利罢了。 这不过就是明摆着的事情,但是却并不是就说明,这话可以明说。 而程沉墨既然敢于这样说必然也就是已经想到了所有的后果,他倒是很坦荡。 “我说的都是实话,这话我从来都是没有在别人的面前说过。因为太子之前说将我当做知己,我便是没有那么顾忌。” 既然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索性就是将一切都给挑明了才是好的。 第八十二章 抉择 反正迟早也都是要走这一步的,还不如就是早点将一切都说清楚。 这太子和皇甫静秋的关系很好,若是他真的疼惜这个妹妹自然是会将一切都给她打算好的。 太子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做迟早会后悔的,这功名利禄便才是最大的保障不是吗?” 程沉墨却是摇了摇头,“我知晓太子殿下说的这些也不过都是为了我着想,但是每个人的追求都是不一样的。我早就跟殿下说过我最喜欢的生活便是快意江湖。” “那些个身外之物对于我来说都是不算什么的。人生只有短短的几十年,若是不能够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过活的话便是没有任何的意义。” 不得不说,程沉墨说的这一番话还真的是让人很感动,但是也没有办法,这人生在世总是有些身不由己的地方。 若是说人人都会按照自己心里的想法去做的话还真的是有些太完美了一些。 太子将程沉墨给扶了起来,说道:“你能够有这样的勇气本宫还真的是很佩服你的,但是你这些话本宫希望你不要再对着别人说了。而本宫也会当做这一切都是没有听到。” 太子虽然并没有直接的说明对于程沉墨的态度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看法,但是也算是明了了。 也就是说,太子还是很不看好武和玉和程沉墨之间的这些感情的。 说白了,这皇甫静秋到底也是太子的妹妹,皇家的人就是这样,不管是自己有什么样的矛盾,但是,在外人的面前还是尽力维护的。 当然了,还有一件事情很是讽刺,就是在皇家之中就算是看起来表面上再和睦的人,在背地里面也都会是敌人。 就像是现在,太子之所以会这样反对,还有一个原因。 这程沉墨也算的上是一个人才,所以如果要是能够娶得皇家的女儿,那么便是将这个男子给捆绑住了。 再者,程沉墨他也不是一个任其别人安排的人。之前他倒是有些认命,但是现在遇到了武和玉,也爱上了武和玉之后便是不会再这样做了。 他心里倒是再盘算着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想办法在他和皇甫静秋的婚事还没有定下来之前便是想办法将这个给摆平。 现在,其实他之所以会是这样的没有勇气还是有一个原因,那就是没有得到武和玉的肯定。 对于武和玉的心意,他一直都是捉摸不透的。 他倒是对于武和玉是一心一意的,但是他却是不敢保证,武和玉对于他是不是也是这样的感觉。 所以他便是在想着,若是将这一切都给确定了之后便是能够有勇气来和那些阻拦他们的人对抗了。 程沉墨说道:“太子请放心吧,这些我是不会对着另外的人说的。” 其实程沉墨的心里很是清楚,这太子之所以会是这样做,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便是这武和玉的身世。 他终究不是池中之物。 太子开口道:“我也不是非反对你什么,只是若是这武和玉倒是别人也就算了,但是他的秘密我一直还在调查,对于这一切心里还是很没有底。其实我心里倒是也是在想着若是这一切都是假的便是好的,但是就是怕……” 别说这是太子所担心的,这也正是程沉墨所担心的。 “太子请放心吧,太子想要让他是假的,那么他便永远都是假的。” “你说的这些我都是明白的,我只是害怕等到那东西真的问世了之后,那岂不是就是天下大乱的时候了?” 太子的担心到底也是有些道理的,但是,程沉墨却是不会让这些事情发生。 武和玉现在的处境看起来倒是有些难过,可这也算是好的。 若是真的证实了太子心中所想的这些都是真的了之后,那么才算是武和玉命运坎坷的开始。 “太子放心,等到他从考场中出来了之后我便是会好好的监视他,若是他不是最好。若是他真的是能够威胁到天下的人,那么我便是会将那天下至宝给找出来献给太子。” 太子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才算是真的满意点了点头。 “这样便是好的。”太子最欣赏程沉墨的就是这一点,就是不管在什么时候总数能够知道他自己想要的究竟会什么。 而且,总是能够用最好的方式将太子的疑虑给全部的取消。 只是程沉墨和太子之间倒像是做好了什么约定似的,武和玉却并不知道在背地里,这程沉墨已经是为他做了不少的事情了。 不得不说,这程沉墨到底还是有些震慑力的。 自从亲自来到了这里给武和玉送饭了之后,虽然这副考官并不敢将这样的事情给大肆的宣扬,但是这里面的人到底都是人精,自然也是都收到了消息。 主考官听到了这些之后更加是大发雷霆,“这副考官实在是让我生气,以前他不是表现都挺好的吗?怎么偏偏在这一次犯了一个这样大的错误去。” 其实,副考官之所以会是这样还有一个原因,那便是大夫人已经答应了他,若是这件事情给办好了之后便是会让她的哥哥说好话让这个副考官仕途更加的好一点。 只是这到了现在为止终究也只是能够变成泡沫了。 副考官刚刚进门便是已经听到了主考官的抱怨,心里很是慌张。 但是这事情既然是已经给办出来了,就算是这个时候再说后悔便是也来不及了。这主考官的官位总的来说还是比他要高上许多,他也只能够表现出来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来。 官大一级压死人,说的也就是这个意思。 副考官假装很是镇定,脸上满是笑容。只是这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害怕的,所以这笑容看上去也不是很自然。 这些都是不打紧的,他倒是希望,主考官能够不要太为难他就是了。 要知道这主考官便是在考场中最有权利的人,若是真的狠下心来了,就是将他头顶上的乌纱帽给摘了也都是可以的。 “大人怎么会是这样大的火气?快来尝一尝,我这里倒是有些上好的茶水。”这副考官说起来的话并没有什么实际的本事,只是这嘴皮子到底还是活了一些,也懂得投其所好的道理。 这才让他这样受用。 可这也仅仅只是限于平日里没事的时候,如今已经是出了这样大的事情,自然这一招也就算是不好用了。 “行了,副考官,这些都是不要紧的,你也不用跟我这样。我这里什么都好说,但是你看看你弄出来的事情,就连我也是没有办法保住你了。” 副考官手中僵硬了一下,脸上差点就流下了老泪来,“大人,你可千万不能够这样啊。咱们都是一条绳子上面的蚂蚱,如今我有难了,你怎么能够袖手旁观呢?” 这个主考官倒并不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如今却也是愿意说上一些公道话,“也正是因为这样所以我便是要让你给害惨了。这程沉墨是什么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先不说他自己,就是和太子之间的这关系便也不是我们能够得罪的起的。但是你看看你,你竟然将他的人给得罪了,你还是好好的想一想怎么去向武和玉道歉吧。” 主考官这话一说出来,副考官更是觉得冤枉。 “大人,既然你都已经是说到了这样的份上,那么你自然是应该知道这一切都不是出自于我的本意。我也不过就是尽忠职守,看到了可疑的事情自然是要上前查探一番是。” “再说了,这个武和玉的家世虽然不错,但是却一直都是很不受宠的庶子,我怎么就会知道他竟然还有一个这样大的靠山?” 主考官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到了现在竟然还不知道悔改吗?甚至是到了现在你居然还不对我说实话?我问你,你要是真的像你自己说的那样大公无私,那么,他的位置本来是极佳的,怎么就会到了茅房的旁边?” “这……”副考官倒还是想着要好好解释一番才是,但是却没有想到就连这些主考官竟然也是知道的,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究竟应该要怎么说下去才是好的。 主考官继续说道:“我之前也一直很是信任你,所以你做什么我也是没有管过,但是这却并不能够说明,我对于这一切都是不知道的。” 副考官看现在的这样的场景便是也知道这再也隐瞒不下去了,索性也就不再绕弯子了,“大人既然已经知道了,那么我就算是再解释便也是显得过于苍白了一些。还是请大人给我出个招吧。” 这个时候的副考官倒是没有了任何的嚣张,反而是一副虚心求教的样子。 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这人在官场之中要是想要长久必然要能屈能伸。 眼下并不是要固执己见的时候,自然还是要好好的想一下解决的方案便才是好的。 主考官摇了摇头说道:“我倒是有心想要好好的扶持你一把,但是现在看起来的话倒不是那么容易了。” 第八十三章 馊主意 副考官一听到这话,心里着实有些害怕,“大人你可千万不要这样啊,若是连你也是没有办法的话那我就更加是不要指望着别人了。我家里还有一堆的人还要养活,若是我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他们应该要怎么办啊?” 副考官这个时候倒是想起来这一切了。 但是有些人就是这样的可笑,偏生在这个时候才会想起来要将这个作为最好的借口,但是却在犯错的时候倒是没有想过,家里的人应该要怎么办? 再者说了,这副考官就是到了现在也还是没有觉得他自己是错的。 就像是现在,他始终都是觉得要是真的怪罪的话便是没有打听到武和玉之前竟然是一个这样厉害的人物。 若是他早就知道这一切的话,就算是大夫人给他再大的保障便也是不敢做出这样糊涂的事情来的。 而主考官的态度倒很是坚决,“你既然已经做错了事情,就应该要为你自己做的事情负责任的。我要是包庇你,那么我的一家老小便是也会受到无妄之灾。” 说着,便是拿起了一直毛笔,然后再副考官那一栏上面画上了一个大大的差。 副考官眼看着这些发生心里很是不愿意,但是好话已经算是说尽了,知道这也算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转机,于是便也就是没有再说上什么。 主考官说道:“你也别怪罪我,我这也算是为了你好,毕竟这样的处罚算是最轻的了。回头我也是会想办法去到太子面前,还有程沉墨的面前给你求情希望他们能够不跟你计较才是。” 到底也是一手扶持的人,做事情还是留了一些余地。 但是副考官心里却很是不甘心,只不过这表面上已经不敢表现出来了,“多谢大人了。” 说完了之后便是转身就离开了这屋子。 而主考官方才的那些举动已经是将副考官给剥夺了考试的资格。 副考官一个人走在了大街之上心里很是迷茫。这事情已经是发生了,但是他心里还是很咽不下这口气。 “我就不相信了吗,我没有办法将这件事情给解决掉。所有的人都是想着要看我的笑话,但是我偏偏就不会让别人这样轻易的得逞。” 这样想着想着竟然在不知不觉之间就已经来到了武家的门口。 副考官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也总算是知道了应该要跟谁去好好的诉诉苦才算是好的。 既然这事情都是由大夫人一心给弄起来的,那么这武家自然也是要为这些付上一些代价才是。 于是便是让这看守的人通知了一下大夫人之后。 而家丁一般在没有得到府中女眷同意的情况下便是不能够走进内宅之中的。 所以这家丁便是将门外有人求见大夫人的这件事情告诉给了赵嬷嬷。 赵嬷嬷心里很是奇怪,自从这考试开始了之后大夫人便是一直都假装在生病,这个时候会是谁前来呢? “好,我知道了,我这就去告诉夫人去。” “有劳嬷嬷了。” 这武家之中除了那些正经的主子之外这赵嬷嬷的位置也很是不低。再加上一直在暗中想着要好好的讨好柳姨娘的人已经被赵嬷嬷给偷偷的处理掉了。 这事情武侯爷倒是不知道,但是这些下人之中倒是将这样的事情给传开了。 也就是从那个时候开始便是没有人再敢在柳姨娘的面前好好的表现了。 柳姨娘心里很是不愿意但是也没有办法,她倒是想过要去到武侯爷的面前去吹上枕边风,但是到底还是不敢。 毕竟只有将这管家的权利给夺过来了之后便是最要紧的。这枕边风若是吹的实在是太多了也是会让武侯爷很是反感的。 柳姨娘也是一个很精明的人,自然也是知道什么事情是应该做的,什么事情是不应该做的。 再者说了,这医试已经是开始,这武恒也是其中的一个考生。 早就已经听说这大夫人已经在打好了关系,若是在这个时候跟大夫人为难,等到了这武恒真的高中回来了之后便是不会轻易的放过她的。 柳姨娘想起来这些之后心里就越是不甘心。 她总是觉得她不管是样貌还是才气都是不输给大夫人的,偏偏还是要在她的势力之下抬不起头来。 这好不容易才等到了这大夫人出了事情,但是,偏偏人家的儿子又是已经这么大了,娘家也是那样强大,她就算是想要做些什么还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去下手才是。 柳姨娘暗自神伤的走到了这小床面前,看着里面的小不点,说道:“我的宝贝儿子,若是你真的像是恒哥儿那样大了也就好了,真要是到了那个时候为娘倒是什么也是不会害怕了。” 不得不说这柳姨娘还真的是一个自私自利的人,就像是现在,她从来都是不知道应该要让这个小小的婴儿以后变得顺畅一些。而是在想着,若是这孩子能够再大一些,她便是有了依仗,到了那个时候也就是可以利用这个孩子可以争宠了。 都说是虎毒不食子,但是要是在利益面前这个倒是真的很是考验一个人的事情。 而大夫人这一边在听到了赵嬷嬷说的事情的时候心里也很是奇怪,“他不在考场之中好好的为难着武和玉,跑到了这里干什么?” 赵嬷嬷摇了摇头,说道:“奴婢也是不知道啊……” 这事情终究是不能够乱说的,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就算是赵嬷嬷的心里已经是有了一些主意,但是还是没有敢于说出来。 大夫人皱着眉头说道:“罢了,你去请人进来吧,我倒是想要知道,是不是这武和玉在考场中也能够做出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来。” “是,夫人。”赵嬷嬷应了一声便下去了。 不消片刻,这副考官便是已经站在了大夫人的面前。 “夫人,本官这厢有礼了。”副考官如今的样子看起来倒是落魄了一点,饶是如此却还是一直都保证着礼数。 而大夫人在这个时候便是已经换上了笑脸,说道:“大人不必客气,快上座。赵嬷嬷,快去给大人看茶。” 赵嬷嬷答应了一声便是下去了。 这诺大的屋子到了现在也就只有大夫人和副考官两个人在这里。 其实这样说话也是好的,至少没有了别人在这主考官说话也就是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就像是现在,虽然说这大夫人对于赵嬷嬷很是信任,但是却并不是代表着这副考官也是这样。 到底也是在官场之中摸爬滚打了这样久的时间了,心里的防备之心自然是要比大夫人多上许多。 “不知大人今日前来所为何事啊?按理来说这个时间大人不是应该在考场之中吗?” 大夫人的心里很是疑惑,而在这个副考官的面前,大夫人倒是没有说话拐弯。 副考官面上一恼,说道:“我今日来到了这里也就是因为这个。夫人。之前你说那武和玉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我才敢于对他百般的羞辱,但是你怎么没有跟我说过,他竟然和程沉墨有瓜葛?” 这样的话一说出来,大夫人也是大惊失色。 这程沉墨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在金陵来说并不是一个秘密。 但是大夫人就算是再怎么想也是没有想到这武和玉和这样重要的人物竟然会有了关系。 “这个不应该吧……莫不是大人你给弄错了……”就算是到了现在这大夫人还是没有办法去相信这一件事情。 副考官冷笑了一声,“ 我怎么会弄错?我如今就是因为训斥武和玉的时候被程沉墨给看见,这事情又传到了主考官的耳朵里面我如今已经是失去了监考的资格。” 大夫人到了现在也总算是能够明白这副考官究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了。 大夫人心里很不是滋味,“我相信大人说的这些话都是真的,但是就算是这样,考场之中怎么会由得这程沉墨乱来呢?” 这大夫人想的到底还是简单了一些。不过也是,这官场之中的事情,一个妇道的人家哪里又能够知晓呢? 别说是大夫人了,就算是他也没有将这个应该看透的事情给看透。 “大夫人好好的想一想,这程沉墨可是跟太子的关系不是一般的好,而这天下以后便也是太子的,更何况只是这小小的一场考试呢?” 大夫人总算是反应了过来,但是这心里还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我对于这一切很是抱歉,等到过两日我见到了兄长之后便是会将这一切说明,让兄长给好好的说一说,不让大人受这样的委屈。可是,对这个武和玉难道就没有任何的办法了吗?” 大夫人还是觉得不死心。 毕竟这武和玉在武家的时候就已经是让她很有危机感,若是真的在这医试之中得到了一个好的名次那么要是想要再对付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了。 副考官心里也很是不甘心,虽然说这后果也是因为他一手造成可终究还是和武和玉是有些关系的。 “当然还是有办法的,我今天的下场都是拜他所赐,自然是要让他付出代价才是。” 第八十四章 阴谋 大夫人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很是高兴,于是便说道:“不知道大人有什么好办法?” 其实不管这个副考官究竟会有什么办法,只要是能够让武和玉吃了苦头那么便就是好办法。 再者说了,这副考官也已经是一个老人,对于这考场之中的事情很是透彻。 可是他虽然是有这样的想法,却并不一定会跟大夫人实话实说。 毕竟这里面还会有很多做官的规则,并不是能够轻易就向别人说出来的。再者说了,这副考官本来就很是瞧不起妇道人家,若不是说因为顾念着大夫人哥哥在朝中的地位,自然是不会这般的相助与她。 若是说这副考官之所以会针对武和玉,便是希望能够取悦大夫人来得到更好的仕途,那么如今便是真的想要将武和玉给弄得身败名裂。 这人就是这样,当初是为了别人的时候,便是希望能够慢慢的折磨他人。只有这样才能够不断的去获取想要的利益。 但是现在却是不同了,这副考官就是希望,能够让武和玉一辈子也翻不过身来。 “这个大夫人就不用挂心了,总之,山人自有妙计。” 大夫人看到了副考官是这个样子便是知道,他已经有了主意。 虽然是买卖不成,但是这仁义却还在。 大夫人便是对着门口说道:“赵嬷嬷。” 听到了大夫人的呼唤之后,赵嬷嬷立刻走了进来。 “不知道夫人有什么吩咐呢?”赵嬷嬷很是会做人,虽然在平日里的时候跟着大夫人说话倒是没有什么太拘束的地方,但是,总归还是有外人在场,所以,便是表现出了很尊敬的样子。 “去将我那些哥哥送过来的首饰拿出来赠与大人。”大夫人倒是很不在意。 不过也是,这武和玉这武家一直都是跟她作对,甚至都跟柳姨娘一起打压着她,如今便是只有将武和玉给拿下了之后才能够坐稳这个位置。 而对于这些首饰,说不喜欢可是假的。就是连皇宫之中的那些嫔妃,也没有几个会有这样的好东西。 这还是哥哥当初立下了大功,皇上才赐给他的。 可是哥哥虽然是人中龙凤,却一直都没有成亲。圣上的意思很是明显,便是希望她的哥哥能够成一个家。 但是他哥哥总归还是辜负了圣上的美意。 而这些东西就算是再好,她的哥哥也是看不上眼,于是就将这些又给了她。 “是……”赵嬷嬷先是一愣,接着便是应了一声,立刻前去拿。 副考官听到了之后眼睛都直了。 他虽然为官多年,可却很少有人会这样贿赂与他。 心里便是在想着,这大夫人还真是大方。这也就是让他下定了决心要好好的跟大夫人合作。 等到那收拾拿上来了之后,副考官表现的更是激动。 这些东西一看就是上乘的物件,若非是大夫人有着这样一个好哥哥,哪里会弄来这些? 而这个副考官虽然在为官上很是愚昧,但是对这些东西却很是了解。 毕竟总是在花丛中过,总是要了解一些女子喜欢的物件才是。 “这……这可千万使不得……”副考官虽然贪念已经起了,但是,在大夫人的面前还是表现的拒绝了一番。 大夫人也是一个精明人,一看便知道这副考官很是喜欢这些。 “这算是我的心意,还请大人无论如何都要收下才是。”大夫人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含糊,就好像是她逼迫着副考官将这些都收下才是。 副考官本来就有这个心思,如今更是表现的理所应当。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副考官说着便是将这些东西给收下来了。 大夫人见她的目的已经算是达到了,于是便对着赵嬷嬷说道:“赵嬷嬷,大人可能也累了,你去送送大人吧。” 副考官如今得到了这样好的东西,自然也是想着快一点欣赏才是。在听到了大夫人的逐客令之后,便是很快的点了点头。 “如此,我便是不打扰夫人的休息了。” 说着便是随着赵嬷嬷一起离开。 只是当副考官刚刚离开了这里之后,大夫人立刻就又是换上了一个表情。 赵嬷嬷将副考官送走了之后,重新回到了屋子之中,这才说出了心里话。 “夫人,这副考官也不算是什么好人,你将这样好的东西给了他,岂不是有些浪费了吗?” 赵嬷嬷跟在大夫人的身边这么长时间,这感情自然还是有的。 再者说了,她也是有着私心的一个人。 她在大夫人的身边,忠心耿耿了这么久,就算是付出了再多也不过就是得到了一些寻常的赏赐。再看看这个副考官,如今连这监考的资格都已经失去了,大夫人竟然还愿意用这些好东西来讨好! 大夫人却冷笑了一声说道:“这个人我还是信不过的。他终究还是太笨,要不然也不会失去了这样好的机会。” “再者,他也算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但是没有办法,这封口费还是要有的。我损失的也不过就是无关痛痒的身外之物,可对于他来说却是弥足珍贵了,这买卖我做的不亏。” 大夫人都已经这样说了,赵嬷嬷自然也是不好再说什么。心里便是想着,或许这就算是命运吧,这若是换做了寻常的丫鬟知道了一些不该知道的事情,那么封口的方式就只有将对方变成死人。 可正是因为这男子是一个官员,大夫人才不得不这样做。 大夫人很是发愁的说道:“这武和玉的命还真是大,在乡下那么久竟然都没有死,现在更是到了考场之中。如今倒是动不了他,以后怕是会更加的难了。” 赵嬷嬷也很有感触的说道:“夫人担心的是啊,这大少爷就像是成精了似的,之前在府中就是喜欢跟着夫人作对,若是真的考取了功名回来,那不是更不好?” 不得不说,赵嬷嬷说的这些话便是说到了大夫人的心坎儿里面。 大夫人之所以这样着急的想要将武和玉给弄到绝望的境地之中,除了本身的恨意之外,还有一个更重要的原因便是她心中是有些害怕的。 之前若是说一个没有被好先生来教过的人会考试得一个好的成绩,说什么大夫人也是不信的。但是这武和玉的存在便就是正好说明了这一点。 若不是说这武和玉很是精通医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好的运气一次次的化险为夷? 如今又是将她给弄到了这样两难的境地之中,大夫人更是害怕,武和玉会真的抢了武恒的风头。 要知道这武恒可算是大夫人最大的骄傲,为了能够将他变成栋梁之才,她都不知道已经是下了多少的功夫。 倘若真的是被这样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武和玉给比了下来,岂不是贻笑大方了吗? 再者,武侯爷这般看中这一次的医试,若真是让武和玉带着功名回来,他必然是对武恒动手的。 其实,这大夫人还真是有些杞人忧天了。 武和玉倒是没有这样的想法。虽然都说这“人为财死,鸟为食亡”,可武和玉倒是不在乎这一些。 想来也是,一个死过了一次,连死都不怕的人,怕是也早就已经看清楚了这一切。 大夫人深深的皱着眉头,说道:“如今怕是要兵行险招了。” 赵嬷嬷却很是不理解的问道:“夫人打算怎么做?” 大夫人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我远方亲戚那边我真是不想要管,毕竟他们的身份实在是有些低下了些。只是我那侄子在考生之中,我如今也只能够通过这个名义便是为难武和玉了。” 赵嬷嬷还是听得云里雾里的,根本就不知道这大夫人想要说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意思? “夫人这话奴婢还是没有听明白,这和表少爷有什么关系?” 大夫人真是觉得有些生气,这赵嬷嬷平日里看着还算是精明,怎么就到了这样重要的时候就犯了糊涂了呢? 若是换做了旁人,大夫人便是不会跟她说起这样多的话?可是这事情做出来总是要经过一个人的手,大夫人自然还是比较能够信得过赵嬷嬷的。 都说是“狼狈为奸”,这缺德事在一起做的多了,便是也会变成一个习惯。 “这对于考生来说,最忌讳的一件事情便是徇私舞弊。若是这武和玉在考场中被抓住抄写答案,你说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赵嬷嬷心里一震,这才总算是能够明白这大夫人想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 赵嬷嬷之前在老家的时候便是听人说起过,那些学子将这些科举什么的很是看重,毕竟这才算是唯一能够改变了命运的机会。 当时有一个学子被查出来徇私舞弊,当即就被打入了大牢之中,不日处斩。 当今的圣上很是看重这些,自然是不会由着这些人乱来的。 之所以会这样的严格便是也希望这考场之中的事情对于每一个人都是公平的。再者,若是真的有败坏风气的事情发生,那这人也算是文人中的败类。 第八十五章 败类 赵嬷嬷到了现在总算是知道了大夫人的葫芦里究竟是卖的什么药了。 “奴婢这就去做。”赵嬷嬷应了一声之后便是开始在着手安排这些事情。 考场之中,有着一些规章制度。例如在考试第三天的辰时,家里的人便是可以送上一些东西的。 毕竟这考生考试的这些天需要用到的吃穿用度全部都是自己从家里带的,这三天过去,先不说别的,就是这吃食也已经算是不新鲜了。 而这一天便也算是是非最多的一天。 这医举考试还是非常的严格,便是一旦查出来有作弊者,惩罚也很是厉害。 可尽管是这样还是会有很多的人便是如同被猪油给蒙了心一般,分不清楚眼前的一切。 而这些人大多都是一些寒门学子。 毕竟这算是改变他们生活唯一的出路,一句考试每五年才会有一次,若是错过了之后,便是要再等上五年才能够等上这一次机会。 而这医举考试和科举考试又是不同。 若是说这科举,就算是寒窗苦读了十年便也是不要紧的。因为那都是一些依靠古人智慧而编纂的东西。 基本上都是不会发生什么改变。 但是一句却变化的很快,一旦错过便就是说明要从头再来。 这胆子大的人还是有很多的,有很多的人在刚来到这里的时候便是表现的很好,但是却在这个时候让家里的人想办法给送上一些东西。 富庶的子弟的家中便是在很早的时候就已经跟这些官员都打好了关系,他们已经习惯用金钱做一些事情。再者,就算是失利也没有关系,这考试也顶多就是锦上添花而已。 若人不是到了绝境之中,也不会做出那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武和玉心里倒是并没有存着任何的幻想,反正这武家的人也都是不看重他,就算是让他来参加了考试也不过就是想着利用他来光耀门楣才是。 武和玉性情孤傲不喜欢这样做,但是没有办法。若是想要好好的活下去这就是一种最好的捷径。 辰时到了,所有的考生很是有序的排队。每个人的心里都很是紧张,包括武和玉。 而他的紧张却并不是因为武家,而正是因为那个让他有些感动的程沉墨。 这个男子一直都是喜欢在他的身边帮助着他,就算是在这之前,程沉墨便是一直来到这里不停地给他送些新鲜的东西。如此想来,今天必然也是不会例外。 武和玉的底子很好,每一次的试卷便是用最短的时间就能够解答出来。 只是在这个地方带着由被限制了自由,他觉得很是无聊。 而无聊的时候便是也会想一想程沉墨。 可这大门打开的时间是有规定的,很快便是要到了那时间。 “武和玉。”太监尖锐的声音出来了之后,武和玉急忙的收回来思绪。 “来了。”武和玉应了一声,简单的将衣冠给整理了一下,接着便是快步的走上了前去。 武和玉本来心里很是欣喜,却在看到了眼前的来人之后,脸色立刻就拉了下来。 原本还以为这心心念念期盼来的人会是程沉墨,哪里想到竟然是一个不坏好心的赵嬷嬷。 武和玉深深的感觉到,这所有的好心情便是在这个赵嬷嬷出现了之后都化作了乌有。 赵嬷嬷的戏倒是演的很足。 就像是之前大夫人说的那样,不管这心中对于武和玉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都要在人前表现出来一副友好的样子来。 其实说白了也就是做给外人看的罢了。 大夫人便就是这样一个人,不管是做了怎么样过分的事情,在人前的时候还是想要留的一个好的名声。 “怎么会是你?”武和玉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脾气。 他向来都是不懂得怎么去假意的逢迎,他的性子便是如此,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赵嬷嬷脸上的笑容一僵,接着便是将手中拿着的一个大大的包袱递给了武和玉。 “这些便是夫人让奴婢给大少爷拿过来的,希望大少爷能够取得一个好的成绩。” 赵嬷嬷心里也是清楚的很,这武和玉本来对于她就没有什么好感。其实她也是一样的感觉,总而言之,只要是这东西给了武和玉,她也算是完成了大夫人给交代的事情了。 武和玉心里很是奇怪,但是也没有说出什么来。 无事生非的事情,武和玉向来都是不会做的,就像是现在,就算是他怀疑这大夫人是不安好心,但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便是不会乱说什么。 这个时候按照规定,便是一旁的小太监接过了这包袱好生的检查。 打开了之后,就连武和玉也很是震惊。 这里面的衣裳全部都是有上好的料子做成的,若不是这东西是由赵嬷嬷亲自给送过来的,武和玉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会是出自于大夫人的是手笔。 而不管是走到了哪里,都是攀炎附势的人多。 这小太监本来对于武和玉就是不温不火的态度,只是在看到了这些东西之后便是开始对武和玉另眼相看。 “公子,这东西是没有问题的,还请公子好生的给收好了。”小太监知晓这其中的规则,一看这包袱中的东西便知晓武和玉家中很是富裕,也就没有好好的检查。 武和玉听他都已经这样说了,心里自然也是要放心许多,“多谢。” 武和玉转身就离开,根本就没有理会这身后的赵嬷嬷。 这赵嬷嬷心里很是愤恨,但是,却在想着,这武和玉必然是要栽在这上面的,便期待着武和玉的噩耗。 而这探望的时间也是有着规定的,就是说在这一个时辰之内,考生之间的活动还算是自由的。 毕竟这考试已经算是进行了一半,那试题也都快要答完。就算是新的,那么便也是无人知晓。 这样也就不用害怕这试题会泄露。 李春生跟武和玉的位置不远,自然也是看到了武和玉手中的那个包袱里的东西,心里很是羡慕。 要知道这武和玉之前在老家给人给欺负的时候这大夫人也算是允许的,所以也就是能够说明这大夫人很是不重视武和玉。 可今日这一出又是为了什么? 要是让这个李春生相信大夫人是转性,他是绝对不可能会相信,于是心里便是觉得这不过就是大夫人在做戏而已。 反正这武家也是家大业大的,就算是真的拿这些东西来做戏也不会损失什么。 但是这却是让李春生很是心痒痒。 心里便是在想着,这金陵的人就是大方,就算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的待遇都不知道要比他好上了多少? 心里总是有一股气下不去,就好像是在说着,这一切都应该是让他给得到才是。 如今这武和玉的东西就已经是这样好了,那么武恒就更加的不用说了。 李春生就算是心里羡慕但是也是万万不敢将武恒的东西怎么样,但是这武和玉倒是不同了。 想着便是走到了武和玉的面前嬉皮笑脸的说道:“那个,表弟,这个可是家中给你准备的?” 武和玉一听这话倒是知道这李春生便是在打着这衣裳的主意。 对于武和玉来说这些还真是不怎么重要,再者说,这大夫人送过来的东西不管是真心还是假意他都是没有兴趣要的。 “是啊,你当时不是都已经看到了吗?”他很是不以为然的说道。 李春生嘿嘿的笑了两声,“那个,不是我说你,我觉得这个尺寸你是不适合的。” 武和玉听到这话之后简直就是差点就要笑出声音来。 这人还真是没有脑子,这理由也实在是太蹩脚了一点。 这衣裳只是方才被那个小太监意思意思的动了两下,至于这尺寸的这一个说法就是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李春生的私心也实在是太明显了一些。 武和玉也没有拆穿,反而很是配合的问道:“哦?这个我倒是不大懂得,你觉得这衣裳和谁的尺寸是一样的?” 李春生一看这武和玉还是很买他的账,知道这武和玉便是上钩了,生怕这武和玉再改变了主意,于是急忙的说道:“这个你就算是不懂得也是没有关系的,我可以教你啊。实话跟你说吧,家里送来的这些衣裳都有些小了,我看着给你就好。” “而你手中的这些东西便是正好大了一些,给我正好。” 武和玉也不做作,既然这李春生有这样的心思他便是要成全了才是。 只是这后果究竟会怎么样,却不是他能够掌控的。 武和玉心里就算是再不喜欢这个李春生但是这到底在考场中出事也不是他希望看见的,因为这代价太大。 犹豫了一番便是问道:“你那衣裳我就不要了,我自己带着的是够的。但是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叫做‘高处不胜寒’?这东西就算是我真的舍得给你,但是你能够接的下来吗?” 李春生听到了这话的时候便是有些不高兴了。他已经这样的讨好,但是这武和玉竟然还摆起了架子,这不是明摆着武和玉在瞧不起他说他配不上这衣裳吗? 第八十六章 自作自受 李春生的心里真是觉得越发的不安。 再者说了,他是从来都没有瞧得起武和玉的,又怎么可能就凭着武和玉所说的这一句话就对武和玉再客气? 于是这李春生便是开始说道:“表弟,你可千万不要不识好歹,我都已经这样跟你说了,你要是再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做我这个当表哥的就要好好的教育你一下了。” 武和玉只是想着要激怒一下他,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这样说。 也好,他本来也是好心但是这李春生既然是一点也不领情的话,那这东西若是以后出了什么样的事情,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说到底也不知道究竟是谁不知道好歹。 “哦?这本来就是我武家的东西,我倒是想要知道,表哥究竟想要告诉我什么样做人的道理?” 武和玉倒也是不甘示弱,他本来就是没有去想害一个人,既然这李春生三番两次的为难他,那么,他便是要好好的还回去才是。 李春生在家中已经算是猖狂惯了,这一听到了武和玉这样说,心里很是窝火,真是恨不得现在就上前去将这武和玉给打上一顿才觉得解气。 好在还有一点的理智在,知道在这个地方还是应该要收敛一些才是。 若不然的话,他便是不会轻易的就将武和玉给放开。 但是这一时的退让也并不是说这李春生便是不再记仇,相反,他心里此时正是在想着,等到离开了这里之后必然是会让武和玉知道什么叫做后悔。 “表弟,这是你武家的东西是不错,但是咱们好歹也是兄弟一场。我作为兄长,又是家中的嫡子,这东西自然而然是要好好的给我才是。” 李春生的语气可是一点的客气也是没有的。 但是这却也并不代表武和玉便是会怕了他。 甚至,武和玉在听到了这李春生说的那一句“嫡子”的时候便是觉得很是好笑。 这世道确实是有嫡庶之分,但是那又怎么样? 这尊卑的分别也只不过就是说在一个家族中的。 这李春生也不过就是大夫人的娘家人,还是远房的那种,跟武家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关系。 而武和玉虽然是一个庶出的身份,但是就算是这样,这身份也不知道比李春生好上了多少。 如今倒是想着要好好的压制他,而且还是用着这样一个理由,还真是要贻笑大方。 武和玉强忍住笑意,说道:“对于我来说什么东西都是一样的,但是我却从来都不会让一件东西而致使自己烦恼。你要是想要这东西也不是不行,可就是要不许再打扰我便是,你能不能做到?” 武和玉知晓在这个时候便是要提出一个条件来才算是划算的。 其实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便是会让李春生更加的相信这东西是没有问题的。 武和玉并非是没有善心,只是这也是因人而异。 他现在就是想着要好好的考试才是最要紧的。 眼前之人也就是李春生,若是换做了旁人的话便是绝对不会轻易的就将别人的东西的收下的。 李春生见这武和玉已经答应了下来还以为这武和玉便是害怕了他,于是心里很是高兴的说道:“你要是早这样的话该有多好?要是早一点这个样子,就不用再浪费这许多的时间。” 这李春生还真是一个得了便宜还卖乖的人。 这个时候便是没有想着要感激涕零,反而觉得这东西算是他应该得到的。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明白这一切也终归是命。 罢了,既然这一切都是命数的话,那么就只能够听天由命了。 反正这机会他也是给过李春生的,剩下的就看李春生自己的了。 “既然你都已经知道这是在浪费时间了,那么我便是要好好的提醒你一下,这东西也不是你说了算的。如今这考试的时间便是又快要到了,若是说你不好好的珍惜的话那么错过了之后你可千万不要后悔。” 可不是嘛,这眼看着队已经是快要散去,李春生便是知道这武和玉所说的这些话便都是真的。 于是急忙的将这东西给夺了过来,说道:“当然要了。你放心,我自然不会打扰你。” 李春生得到了这东西的时候很是开心。 武和玉倒是觉得有些可惜。就算是不说这家中的关系,单是李春生这个人,就不适合在官场之中生存。 因为他实在是眼皮子太浅了,就这么一点不起眼的东西便是能够让这个男子轻易的动心,也不分时间和场合,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会做大事? 别说是这医举考试的制度很是严格,就算不是让这个李春生给侥幸的进到了官场之中,他也就是一个被人玩弄的人。 都说是“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半句多”,既然这武和玉和李春生之间也没有什么要说的话,那么武和玉便是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这李春生得到了这样好的东西之后一点都不知道感恩,甚至在看到了武和玉离开的背影的时候,脸上满是鄙夷。 口中小声的说道:“好马才配好鞍,这东西应该是我的才是。幸好这武和玉也是一个有自知之明的人,也省的公子我动强了。” 然而李春生还是将这一切都个妞看的实在是过于美好了。 因为这衣裳上面确实是被人给做了手脚,这东西是被一些特殊的药品给浸泡过,看着倒是好看,但是实际上在这衣裳里面便是写满了试题。 一半的情况下根本就是看不出来的,但是一旦在阳光下时间太久,便是很轻易的就会显现了出来。 而这李春生正是因为家里给找了关系,早就已经给了人家钱,所以就被安排在了一个向阳的地方。 哪里会想到,竟然就是因为这个所以才会害了他。 在考场之中是有一些规定的。 每隔一段时间,就是会有专门的人在监视着这些考生。 眼看着这时间已经是不短了,而李春生身上的衣裳也开始发生了一些变化。 大夫人当时让赵嬷嬷来给这些衣裳做手脚的时候,便是故意在这个里面又加了一些让人心情烦躁的东西。 其实这目的很是简单,就是这试题虽然是显示了出来,但是到底还是要让这些呈现在监考官的面前才是。 果不其然,一个监考官从李春生的面前走过去的时候便是发现,这衣裳上面有些古怪。 “你,出来!”监考官很是严厉的说道。 其实,这监考官便是这其中最严厉的人。 因为在医举考试中有一项规定,就是说若是监考官能够抓住徇私舞弊的人,那么便是会升官。 所以,一边就算是真的有人想要贿赂,也必然不会有人贿赂监考官。 毕竟对于一个在官途中的人来说,有些利益要是能够拿到手最好,但是也是有一个前提的,那就是不能够影响到仕途。 李春生觉得很是奇怪,看着这监考官的样子,很是想要发火,到底还是不好发作。 “怎么了?现在不是考试的时间吗?我干什么要出去?”李春生还是想着要据理力争才是。 毕竟谁也不想在这个节骨眼上出任何的问题。 监考官可是一点都不含糊,直接就上前几步将这李春生给拽了出来。 这监考官都是有着武艺的人,就是为了在考场上维护秩序才学习了这些。 李春生的那些个花拳绣腿,在这个监考官的面前根本就是算不得什么的,于是也只得认怂了下来。 监考官一把就将这李春生的外衣给拽了下来,李春生真是觉得他有些欺人太甚了。 “你在干什么?你难道不知道我是谁吗?”李春生真是忍不住了。 而监考官却说道:“不管你是谁,在这里都是平等的。还有,你既然敢于作弊,就要做好付出代价的准备。” “哼,在这种场合还要有这样侥幸的心理简直就是笑话。”监考官转身就去找李春生的包袱。 “什么作弊?”李春生在听到了这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很是慌乱,已经有了一些不好的预感。 监考官打开了包袱之后便是已经知晓这里面大有文章。 于是边对着李春生冷声道:“有什么话你还是对着刑部说吧,来人,将他给带走。” “是。”说着便是从不远处走过来两个官兵打扮的人。 李春生一直都是不敢相信,这样戏剧性的一幕便是会发生在了他的身上。方才那监考官拿出那些衣裳的时候,这李春生也是看到了一些,便是知晓这都是衣裳给惹的祸。 心里很是不甘心,认为这一切都是武和玉在害他。 于是便大声的说道:“你们弄错了,这东西不是我的,这东西都是武和玉给我的呀。我什么也不知道,求求你们,要是抓人的话就抓武和玉的,我真的是冤枉的。” 但是这个时候就算是说这些也都是晚了。 武和玉在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便是知道,都是大夫人的诡计没有得逞。其实这对于李春生来说也未尝就不是一件好事情。 第八十七章 逃脱掌握 武和玉在看待问题的时候总是和别人不一样,就像是现在,他倒是觉得这个结局对于李春生来说便就是最好的。 这些人并没有理会这李春生的话。 其实也并不是为了别的,至少这武和玉在来到了这里之后,程沉墨就来到了这里看了他几次。 虽然众人的心中都不说什么,但是却并不是代表着别人就看不到程沉墨对于武和玉的心意。 说到底这些人来到了这里之后也不过就是希望着能够有一个好一点的前途而已,至于其他的大义什么的,能够做的人到底还是少数。 再者,如今倒是没有任何的证据能够指向武和玉,这些人也只能够暂时作罢。 毕竟这看考场之中的人,都是当朝最重视的人之一,这些人以后有很多都是国家的栋梁之才,若是能够不招惹,自然是没有人希望会有一些不好的事情。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些人便是没有来打扰武和玉的考试。但是这么多的人都在看着,若是在这其中真的有什么事情的话,那么也不是这些人能够承担得起的,所以便是在暗中询问了一下那个检查的小太监。 而这个小太监则是说这包袱就是武和玉的,可不知道时因为什么原因现在已经到了李春生的手上。 这小太监还很是聪明,并没有将武和玉一个人给弄到不好的位置上,这话说的很是模棱两可,至于别人会怎么想怎么做就跟他没有关系了。 而这一次其实除了这李春生之外,还有几个考生也是因为作弊而被抓了起来。这在历届的考试之中也不算是什么稀罕事。 所有的人便是会在这样的情况之下继续考试。 这文试过去了之后接下来便是实践中的考验。每一年的情况便都是不同,所以没有一个人会知道接下来要考验他们的究竟会是什么? “真是太热了,还要等到什么时候?”眼看着这些人已经在太阳底下排队有几个时辰了。这里面也并不缺乏那些家里条件很好的人。 这几个时辰下来已经是有三分之一的人熬不住了。 起初的时候大家还是很有秩序,只是时间久了之后,很多的人就开始有些按耐不住。 再加上现在在这里的人便都是一些学子,甚至连一个监考的官兵都是没有,这不禁会让大家心里感到了好奇。 也使得这些人的胆子慢慢的大了起来。 “这不会也是一项考验吧?” 也不知道在人群中究竟是谁说了这样一句话,便是使得这些人开始不安了起来。 若是在一开始说出了这样的话来,还是不会有人相信,但是现在这样的场景之下倒是可信度很高。 “不会吧?” 说是这样说,但是也不见得就是真的不会。 “难道是说,是让我们这些人就在这里干等着?然后谁的身子若是能够坚持到了最后便是才会进场?而那些支持不住的人便是会淘汰?” 武和玉心中一动,便是知道这也是可能的。 毕竟作为一个医者,除了要有高超的医术之外还是要有一个健壮的身体。只有这样才能够在最艰难的时候支持到了最后。 若是这学医者的身子很是羸弱,那么便是在一开始的时候就会倒下。医者都已经倒下了,这病人就更加是无法医治。 这样一点考验看起来似乎是有些荒唐,但实际上也算是在情理之中。 武和玉心中暗暗觉得有些不好。 他的身子本来就是一个花架子,虽然在来的时候是吃了一些能够让身子暂时强壮的药物,但是也只能够维持很短的一段时间。 不光是这样,而且那药品便也是在不消耗体力的情况下才会发挥出最好的作用来。 这一下子倒是将这武和玉给难住了。 本来已经算是做好了完全的准备,可若是在这个时候被淘汰了下来也实在是有些太冤枉了。 想一想之后,武和玉便是决定开始用一些险招。 他从袖子中慢慢的将无香草的种子给取了出来,然后悄悄的放到了口中。 这无香草之所以会是有这样的一个名字,其实不为了别的,便是因为这植物本来就是没有任何的味道。 看起来倒是没有什么,其实若是将种子给服用下了之后便是像中毒了一般。 就算是医术再高明的人也是没有办法能够查出来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病症,而过上了两个时辰之后这毒性便是会自行的消散。 武和玉算计着时间,心中也很是清楚,在这考场之中若是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可不是一件小事情啊。肯定会让人很是重视,另外,他便是也可以用这样的一个理由,来蒙混过关。 这样的想法倒是好的,但是既然说了是险招那么必然还是有风险的。 说不定也会因为这个原因便是让他和这名次失之交臂。这倒也是没有什么,毕竟就算不是用这个办法离开的话,那么再煎熬不了多久他的身子便是会受不了了。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武和玉便是会更加的希望能够赌上一把才是。 武和玉刚刚服下了无香草,整个人浑身的力气便是如同被掏空了一般。一开始的时候便是会想着要是能够用这东西防身也是好的,毕竟他是没有什么功夫的。 但是如今却怎么也没有想到这无香草竟然还能够派上这样大的用场。 只是片刻,武和玉便是失去了意识。 周围的人在看到了昏倒的武和玉之后,刚想着要将这个人给弄出去,却发现武和玉的脸色很是难看,嘴唇也变成了黑紫色。 “天哪,这是中毒了?这怎么就会中毒了呢?” 这症状算是最基本的中毒的症状,不要说是这些学医术的人了,就算是有些常识的人在看到了武和玉的这个样子之后便也是会知道,他肯定是中毒。 而这其中也是有认识武和玉,知道他和程沉墨之间的关系的,便立刻的跟着周围的人说道:“不好了,这是程世子的朋友,快一点将世子给找来。” 这人喊出口了之后,很快便是有几个人快速的将这武和玉给抬了出去。 在这考场的外面便是有一些资历比较深的太医,就是为了防止有什么特殊的情况发生。 再者说了,就算是在医术上面有了一些分歧,到底还是这些人说出来的话和做出来的决定更加的有权威一些。 武和玉只是希望能够侥幸的通过,却没有想到这竟然会给他和程沉墨带来了一场巨大的灾难。 程沉墨本来还在外面等着,对于武和玉他也很是担心。 这考试的内容他倒是知道的,但是却不代表他便是会为了武和玉而将这试题给外泄了出去。 对于程沉墨来说,公私他一向都是分的很是清楚,所以才会希望武和玉能够用他自己的力量通过这样的考验。 程沉墨都已经想好了等武和玉出来了之后怎么去为他解乏,可这武和玉倒是没有被等到,反而是将这武和玉中毒的消息给等到了。 程沉墨二话都没有说,直接便是将武和玉给横腰抱走,也不管这些人究竟会用什么样的眼光看他。 程沉墨倒是不懂得这些医术,只是心中十分的担心着武和玉,害怕会发生什么他没有办法掌控的事情。 “快去将刘太医给请过来。”程沉墨回到了他现在的住所之后便是对着身边的人厉声的说道。 “是。”那小厮根本就不敢有一点点的怠慢,急忙出了门。 而程沉墨不顾着考场的纪律便是将这武和玉径直带走消息很快便是被传了出去。 众人的心里很是疑惑。 “不是之前听说这武和玉是一个很不受宠的庶子吗?怎么他会有这样大的面子会让世子这样上心?” 其实说到底大家就是在怀疑武和玉和程沉墨之间的关系而已。 说是一般的朋友倒是没有人相信,都说是非礼勿视,只是这武和玉都不知道是已经和程沉墨发展到了什么样的地步才会有今天这样的局面。 而另一方面这一切便是也传到了太子的耳朵之中。 “看来这程沉墨还真是动了真感情,只是这也实在是胡闹了许多。”太子之前在程沉墨那里也不过就是想要试探一下而已。 只是如今这程沉墨为了武和玉已经很是反常,就更不要说是以后了。 太子本身就是对于武和玉的身份很是怀疑,他可不想要在一切证明他心中猜想是对的了之后再去后悔。 有些局面本来就是越早控制就越好,越是晚了之后,那么不管是说什么也是没有一点的用了。 一旁的暗影单膝跪在了地上,等候着太子接下来的命运。 太子皱着眉头说道:“这事情直接影响到的便是静秋,你还是将这样的一件事情告知静秋的父母亲才是。也让他们看一看这程沉墨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其实说到底这也算是太子给搓成的,当初他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用这样的一个婚姻来将程沉墨给绑在了身边。 而今没有想到一切都超出了他的掌握。 第八十八章 想不到 暗影听从了太子的话,立马就离开了这里。 而暗影所存在的这个目的,也不过就是为了太子能够更加安心一些才是。 太子虽然在表面上表现的很是落落大方,只是在内心深处,一向都是多疑。 说实话,若是换做了一般的人,肯定不会发现太子的这一个心理。可程沉墨不仅仅是在太子的身边呆了有这么多年,而且他也是一个非常细心的人,自然能够了解这一点。 可是在很多的时候,人所能够做出来的一种选择,都并不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心里去做。 就像是程沉墨,经过这一段时间的相处,也能够慢慢的能够了解太子,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一开始总是以为,太子是一个值得效忠的主子,程沉墨才会选择了他,可如今看来,很并的事情被不像是表面上这么简单。 就像是现在,就算程沉墨真的有了想要离开太子的这个打算,也并不敢这样做。 因为这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讲,就算是一种背叛了,一旦要是脱离了太子的掌控,根本就没有第二个人可以容纳他。 再者,说真的要是到了那样一个地步,程沉墨的一辈子也就算是毁了。 就算是真的有一身的才华,那又怎么样,一旦要是得罪了未来的储君,根本就不可能再有第二个人愿意容纳他。 而这个还算是惩罚比较轻的,更让人觉得很是匪夷所思的事情,便是如果要是真的让太子发现了程沉墨真的是有一点二心,那么这整个程家,肯定也是要遭殃的。 都说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个的确也是真的。可如果要是一个人犯了错误,那么,也是会直接的关系到这个家族的利益。 武和玉并不知道,在他昏迷的这段时间,就已经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如果要是他知道的话,根本就不会让程沉墨有一点点的为难。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武和玉并不是不能够感受到程沉墨对他的感情。 可是那又怎么样呢? 男人和男人之间,是根本就不可能有一个好的结果。 因为这根本就是世俗所无法接受的。 早在很久以前,武和玉在心里也想过一个问题,就是他遇上了喜欢的男子,可是这个男子却一点都不喜欢他。 武和玉也算是一个比较专一的人,真要是走到了这一步的话,他也是无怨无悔的。 这人本来就是这样,很多事情都不能够完美,感情之中也是一样。 两情相悦本来就是一件十分困难的事情,发生的几率实在是小。再加上,武和玉并不算是一个正常的男子,他的感情观,也不是一般人都能接受。 所以当武和玉遇上了程沉墨的时候,就从来都没有抱过一点点的希望。在很多的时候,就算真的很喜欢一个人,只要把这份感情放在心里就足够了。 可是武和玉却没有想到,程沉墨对于他竟然也是一往情深。 等到他醒过来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到,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个人,竟然就是心心念念的程沉墨。 “我这不是在做梦吧?我不知道考场之中吗?怎么会到了这个地方?”武和玉倒是记不得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 其实这个也算是正常的,中了无香草的毒的时候,就是会让人一时之间记忆消退。 程沉墨并不知道这其中的细节,还以为是谁在其中故意的捣乱,于是便说道:“没事的,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也都不重要了。只要你现在平安无事就好,其它的那些就都不是问题。” 程沉墨在心里倒是希望,武和玉能够将这一件事情放下,千万不要有任何的负担才是。 这事情既然已经发生了,那么就是无可避免,可是,他却并不希望,武和玉因为这个而受到伤害。 反正,武和玉还有他不是呢? 这一切都会由他都查的清清楚楚。 不管是谁想要陷害武和玉,都不会得逞的。只要是有他在的一天,他就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发生。 而武和玉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想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里觉得很是好笑,可是同时也觉得非常安慰。 这程沉墨还真是一个可爱的人,其实这始作俑者不过就是他自己,哪有谁想陷害他呢? 按道理来说,这本来不是一件光彩的事情,可是武和玉为了让程沉墨能够安心,也愿意把这真相给说出来。 “其实你误会了,这事情并不像是你想象中的那样。说到底,都怪我,没有提前把这件事情跟你说清楚。” 武和玉这一句话让程沉墨觉得很是奇怪。 于是便问道:“怎么了?这件事情还有什么隐情吗?” 武和玉很是不好意思,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这不能够怪任何人,因为这件事情就是我做的。” 程沉墨一时之间,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 因为他根本就没办法去想象,武和玉竟然会自编自演了这一场戏。 不管这件事情的可信度到底有多低,既然这一句话是由武和玉所说出来的,那么必然是要相信的。 可程沉墨还是觉得有些不能够理解,“我相信你所说的话,可是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呢?” 武和玉不好意思地笑道:“我的身子一向都不好,本来今天在太阳底下晒了好几个时辰,若是继续这样下去的话,那我一定会熬不住的。为了能够留下来,我才想出了这样一个办法。” 程沉墨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 才终于能够明白,武和玉的苦心到底是什么。 可是不得不说,武和玉这样做事实在是是太冒险了。 这在考场之中,也就是没有人能够发现,所以武和玉才能够侥幸过关。如果要是说别人的心里有一点点的怀疑,那么这武和玉不仅仅是没办法通过考试,甚至还会因为这样而坐牢。 程沉墨的脸色一时之间变得很难看。 武和玉也知道这样做不对,于是便说道:“你放心好了,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你千万不要和别人说,这是我做的,要不然我这一生就算是毁了。” 程沉墨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做是个太危险了,要是你心中有什么想法,你应该提前跟我说的” 武和玉就是因为不希望让程沉墨为难才故意没有告诉他,毕竟这样做的是有风险的。 如果要是把这件事情给做好了,那就是皆大欢喜,可如果要是搞砸了,那么就是万劫不复。 武和玉也是没什么办法才会走这条路,可是他只是希望这事情只要是跟他一个人有关系就好了。在这一场闹剧之中,所有的人都很无辜。 “就从告诉你又怎么样?你别忘记你自己的身份和职责究竟是什么?难道我告诉了你,你还会帮着我吗?”武和玉之所以敢说出这样的话来,其实就是为了一点,那就是明白,程沉墨就算在现在知道了真相,也绝对不会拿他怎么样。 但是如果提前知道就不一定了。 程沉墨很是无奈,他自我感觉,已经为武和玉做了很多的事情,这武和玉应该能够完全信任他才对。 可现在事实并不是这个样子的。 “武和玉,难道我在你的心里,就这么不值得你相信吗?就算是我早知道了,我不仅仅不会责怪与你,也一定会帮着你的。” 武和玉还以为是他自己听错了,一时之间根本就不敢相信,这句话竟然是从程沉墨的嘴中说出来的。 “你……”武和玉有很多的话想说,可就不知道应该要从什么地方开始说起了。 程沉墨笑道:“我以为我对的你的感情,你都是看在眼中的,同时,心里面能够明白,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可今天看来,你对我根本就一点都不了解,更不要说什么相信我了。” 说到了这些的时候,程沉墨心里突然觉得很不甘心。 他为武和玉都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可是武和玉竟然对于他一点都不了解。 以前他总是觉得,只要时间久了,武和玉总是那个发现他的好。 可如今看来,他真的等不到那个时候了。 于是,程沉墨立刻走上前去,抓住了武和玉的肩膀说道:“今天我就把我心里话都告诉你,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武和玉,我告诉你,从我遇见你的那一刻开始,我的心里就再也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 “我知道这份感情开始得很不是时候,可是没有办法,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内心。每天我都拼命的想你,希望你能够在我的身边,一直走下去,你现在只需要告诉我一句话,你愿意吗?” 武和玉真是有些不敢相信,这事情竟然会发展得这样快。 其实,程沉墨能够对他说这些话,他心里还是觉得很高兴的。 可是没有办法,高兴,并不是代表着,他就可以理所当然的接受。 说到底,这段感情来的真的太不是时候了。 第八十九章 吃醋 但是既然现在这一切都已经发生了,武和玉就要想出一个解决的办法来。 其实当程沉墨说出了这句话的时候,武和玉还是很开心的,尽管是这样看,他还是保留了一丝的理智在。 武和玉勉强的挤出来一个笑容,说道:“世子,你不要开玩笑了。咱们两个认识的时间还实在是太短了,虽然我们现在已经算是很熟,但是你却不能够因为这个而取笑我啊。” 武和玉现在是真的不想要去想那么多,因为对于他来说这些都是没有用的。 如果他要是真的按照他自己的心意走,去接受程沉墨的感情,那么,不光不会有一点的好处,甚至还会因为这个而给他自己和程沉墨带来很多的灾难。 程沉墨苦笑了一声,他是天之骄子,多少的人他都不会放在眼中。从遇上了武和玉开始便是一心一意都在武和玉的身上。 他也是想了很久之后才终于做出了这样的一个决定,好不容易才鼓起了勇气将心里的话都给说出来之后,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 程沉墨不算是懂得感情的事情的人,可是他却还是能够感觉得到,武和玉对于他肯定不仅仅只是朋友之间的关系。 武和玉看他的时候是和他看武和玉的时候的眼光是一样的。 “你为什么不敢说出心里的话呢?”程沉墨还是觉得很是伤心。 武和玉知道这下子便是没有办法再去打迷糊眼,于是说道:“真真假假根本就不重要,重要的是不管做出什么样的努力,这结果都是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 程沉墨这下子总算是明白了过来,原来,并不是武和玉对他没有感情,只是武和玉的心里也很是害怕,在付出了一切之后,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 程沉墨看起来很是激动,说道:“若是我将这一切都给解决了,那么你是不是会愿意跟我在一起?” 武和玉愣了一下,他本来就已经以为他将这一切都说的很是清楚了,但是却没有想到程沉墨竟然会是一个这样执着的人。 其实,他也希望能够和程沉墨在一起,但是却知道走这一步实在是不容易。 程沉墨现在是太子身边的人,也就是说,若是没有武和玉出现,他会一直都是这个样子。 等到太子将来当上了皇帝之后,程沉墨也会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人。 所有的事情都是有失才有得,也就说,程沉墨要是想着能够安枕无忧,那么就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有一个正常的关系。 在这个朝代之中,还从来都没有一个大臣的家中的王妃是一个男子,所以,若是程沉墨真的想要和他在一起,那么这代价便是再也不能够在朝为官。 再说了,这程沉墨现在已经和皇甫静秋定了亲,也就是说,这程沉墨已经算是半个皇家的人了,这可不是开玩笑的。 到了最后,一无所有还算是一个好的结果,若是弄不好的话,说不定还会落得一个藐视皇族,满门抄斩的下场。 武和玉笑着摇了摇头说道:“算了,世子对于我的好意我算是心领了。这样的话世子以后还是不要再说了,要不然的话,咱们之间怕是连朋友都做不成。” 武和玉知晓在这个时候应该做的决绝一些才是好的,最好的便是直接说出再也不会见面的话来,只有这样才能够真正的让程沉墨死心。 只是话到了嘴边的时候,他却是说不出来的,不为了别的,单是他自己,便不希望这一切都成真。 即使到了最后不能够在一起,但是却也不希望会有一个老死不相往来的结局。 程沉墨觉得很是伤心,虽然已经是亲耳听见了武和玉说出了这些话,但是心里还是有些不甘心。 “难道你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就算是一辈子不能够和我在一起你也一点也不会在意吗?”其实有一些事情就算是武和玉不说出来的话,程沉墨也是知道不容易。 但是现在他最纠结的并不是那些不可知的结果,而是武和玉对于他的一个态度。 武和玉心里觉得很苦,他算是一个活的很潇洒的人了。之前的时候不管是遇到了什么样的事情,他都是会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根本就没有一点的犹豫。 可是自从他爱上了程沉墨之后就开始变得不像自己了。心里明明还是有些想法的,偏偏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才开始知道,这自欺欺人的滋味真是不好受。 “在一起的方式有很多种,若是我们能够一直做朋友,那么便也就是一辈子。”武和玉这话倒是说的很是明显了。有些结局毕竟是人力没有办法去左右的,他从来就不是一个喜欢逆天的人,如今这些也全部都是意外。 再者说了,对于武和玉来说,现在所有的一切就都算是赚来的,自然心里还算是满足。 这话已经算是表明了武和玉的态度,那就是他并没有想着要离开程沉墨,反而是希望能够一辈子留下来。 可程沉墨现在是在牛角尖里出不来,又怎么会听懂他说的这些话呢? “原来这就是你心里最真实的想法吗?”程沉墨最后的一点坚强仿佛是被打碎了。 武和玉从来都没有见过程沉墨的这个样子,可就算是心疼的要命,却还是连一句安慰的话也说不出来。 这样的感觉还真是糟糕透了。 “当当”的敲门声响起,倒是打破了眼前的这些尴尬。 要不然的话,若是再这样纠缠下去,还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局面。 “进来!”程沉墨厉声说道。 来人正是程沉墨身边的小厮,在看到了眼前的情景之后便也是觉得有些不对劲儿。 心里真是后悔的要命。 按道理来说,他算是在程沉墨身边最长的人,也算的上是了解程沉墨的人了。 本来他还是在想着,这程沉墨最是关系武和玉,既然有武和玉的地方,那么程沉墨心里应该会很开心才是。 这人都是看脸色行事,自然知道这个时候不会出什么差错。 只是当他看到了眼前的一幕的时候,真是后悔会来到了这里了。 可既然人都已经进来,也就没有了任何的退路了。 “什么事?”程沉墨是压制着很大的火气才会这样说话。 那小厮却是惊出了一阵的冷汗,哆哆嗦嗦的说道:“是武公子的朋友来了。” 武和玉心里只觉得咯噔一下,总是觉得很是不对劲。他的朋友可是寥寥数人,会是谁有这样大的胆子,来到这里找他呢? 倏地,他便是想到了一个人,心里更是有种不好的感觉。 程沉墨的脸色也是更加的暗沉了下来。 他先是看了看武和玉的脸,似乎是想要看一下武和玉有什么样的想法。可在看到了武和玉的纠结之后便是有了一些怀疑。 “是什么人?”程沉墨问道。 “是一个叫司徒辰华的公子。”小厮唯唯诺诺的回答道。 程沉墨先是沉默了一下,接着便问向了武和玉,“你要见他吗?” 程沉墨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就是将这样的选择权交给了武和玉。不光是这样,若是换做了平常,那么程沉墨便是不会这样的敏感。 偏生他之前也有过调查知道这武和玉和司徒辰华的关系很是不错。 而刚才武和玉还拒绝了他,他便是更加的想要知道,武和玉对于这司徒辰华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武和玉也知道这个时候若是不见这司徒辰华便是最好的,只有这样才不会让程沉墨去误会。 他虽然没有接受程沉墨,但是却并不代表着,他想要用这样的方法来刺激程沉墨。 可司徒辰华也不是一个分不清楚时间和场合的人,既然能够到了这里来找他,那么便是说明,这司徒辰华必然是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去跟他说的。 犹豫了一下便是说道:“既然他来找我,那么我就应该要见他一面才是。” 这句话听起来倒是平常无奇,只是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倒是让程沉墨觉得很是讽刺。 原来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已经完全的不在乎他的感受了,就算是在他的面前,却还是想着要见到另外的一个男子。 “那好,你愿意见他的话,那么我便是如了你的这个心愿。去将这司徒公子请进来。”司徒辰华吩咐道。 他倒是要看一看,这司徒辰华和武和玉之间有什么事情好说? “是。”小厮应了一声便退了下去,心中倒是如获大释。 程沉墨接着便是说道:“这司徒公子心里可是有李家的小姐,这件事情你知道吗?” 程沉墨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知谁他到底是将武和玉爱的有多深,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过就是想要让武和玉心里清楚,这司徒辰华终究是一个有了意中人的人。 而这个意中人,却不是武和玉。 武和玉突然觉得吃醋的司徒辰华很是有趣,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的责怪,甚至还觉得很好。 第九十章 闹翻 这一时之间,武和玉竟然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回答才是。 因为在这样的情景之下,武和玉不管说什么似乎都是不好的。 可是不管这结果是有多么的伤害人,武和玉想了想之后还是觉得,应该要对程沉墨说实话才是。 反正他和司徒辰华之间也是光明这个大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 “关于辰华的事情,我是知道一些的。至于你说的这些,我自然是知道。” “只是我很是好奇,这事情若是说我知道那是一点也不奇怪的,但是你是怎么知道的?”武和玉现在很是不理解。 按照这程沉墨的性子不应该是这个样子才是。 程沉墨方才的话都已经是说的那样明显,便是觉得也没有什么是好隐瞒的。于是便说道:“世上无难事,只怕有心人。我自然是在乎你,当然也是会在乎你身边的人。” 武和玉笑了笑说道:“其实说起来我还是很感谢辰华,因为在我最难的时候,是他在我的身边并不是别人。单单是为了这样一份情谊,就是让我为他做上什么我也是觉得是应该的。” 程沉墨不想要再继续说什么 ,便没有接话。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司徒辰华便是跟着小厮一起来到了这屋子之中。 司徒辰华是一个翩翩公子,在见到了程沉墨之后便是恭恭敬敬的抱拳说道:“在下司徒辰华,见过世子。” 这一举一动之间,根本就让人找不到一点的瑕疵。 “恩。”程沉墨闷闷的应了一声。 司徒辰华这个时候便是感觉到了气氛很是不对劲。 本来,对于武和玉的情况他很是关心,于是便在听到了武和玉被程沉墨带走的时候一点犹豫也没有便来到了这里。 其实,不要说是这里了,就算是武和玉被带到了龙潭湖穴之中,他也是会毫不犹豫的就去找武和玉的。 而司徒辰华在来到这里之前心里还是很没有底的。毕竟他虽然是在武府住上了一段时间,可是却从来都没有听过武和玉说过关于程沉墨的一点点事情。 再者说了,这武和玉之前对于他的心意他不是不知道,也就没有想过武和玉会不会对别的人动心。 武和玉在这个时候便是迎了上来,问道:“你怎么来到这里来了?” 司徒辰华一改方才的紧张,笑着说道:“我担心你啊。” 武和玉脸上很是感动,“我有什么好担心的,倒是你,没有因为这而耽误了你的考试吧?” 武和玉知晓司徒辰华的性子一向都是重感情,所以便很是担心会因为他的原因而让司徒辰华给考不好。 司徒辰华本来对于这些就算是临时抱佛脚,若是真的因为这个原因而让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再也变成了不可能,那么他便是会觉得他就是一个罪人。 司徒辰华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你应该要对我有些信心才是。再者说了,我只经历了千辛万苦才走到了这一步,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差池,要不然的话我也太对不起你对于我的付出了。” 这武和玉和司徒辰华之间便是像现在这样有一句没一句的说着话,就好像是程沉墨根本就不存在一样。 程沉墨很是不高兴的走到了两个人的面前,说道:“司徒公子,他在这里很好,不需要你担心。你现在最应该要担心的并不是他,而是另外的一个人才是。” 程沉墨说话也很直,其实这目的也不过就是一个。就是不希望武和玉会被这司徒辰华的表面给欺骗了。 司徒辰华本来还在想着,在考场之中大家都是在传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很好,所以他就以为这程沉墨一定会是一个和武和玉一样很好相处的人才是。 毕竟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只是他没有想到这程沉墨对于他的敌意居然会是这样大。 “世子说笑了,我有什么事情?”司徒辰华倒是有些摸不著头脑。 程沉墨最是见不得别人在他的面前装疯卖傻,于是便说道:“公子和李家千金的事情应该是有个着落才是。” 他这些话倒是说的模棱两可。 可司徒辰华却是在听到了之后先是一惊,接着便是脸色大变,说道:“世子说的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我怎么有些听不懂呢?” 这件事情对于外面的人来说始终还都是一个秘密,司徒辰华是为了李锦心的名誉着想,所以根本就没有将这一件事情给闹大。 知道这些事情的人除了他,李家,便是武家了。 李家一直都是不希望他和李锦心在一起,所以根本就不可能会是李家的人说的。 而武家也是有着这样的打算,再加上武恒和李锦心更是大家以为的金童玉女,不管他们的心里究竟是怎么想的,可觉得不会在取消婚姻之间乱说话的。 那么司徒辰华的心里很是纳闷,这程沉墨究竟是怎么知道的?再说了,他说出这些话又是想要做什么? 他倒是这样想的,但是在程沉墨看来,司徒辰华便是心虚了。 “我只是觉得朋友之间应该坦诚相告才是。你既然很关心武和玉便是应该知道他对于你是一个什么样的感情才是。你现在在武和玉和李家的千金两个人之间周旋是什么意思?” 程沉墨说话可是一点客气也没有。 武和玉也是脸色一变,根本就没有想到,这一向都很是睿智的司徒辰华竟然会变得这样的不可理喻。 于是便挡在了司徒辰华的面前说道:“程沉墨,你不要太过分了,他也是一个有苦衷的人。再者说了,我们之间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必要去跟别人解释什么。” 司徒辰华也是一个过来人,若是说之前他对于程沉墨的态度很是不理解的话,那么现在他倒是知道,程沉墨为什么会这样做了。 程沉墨苦笑了一声,重复了一句,“我们?” 原来,就算是他为了武和玉做出了那许多的事情,对于武和玉来说,他始终也只是一个外人而已? 这人的感情终究还是可怕的,就像是现在,他是为了武和玉才会出口去质问司徒辰华,但是武和玉一点都没有理解他的苦心,甚至还将他视为了异己。 武和玉啊武和玉,这个男子在你的心中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位置。 武和玉也知道程沉墨是误会了,他突然很想要告诉程沉墨,这一切都不像是他想象中的那个样子。 但是想归想,他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 这程沉墨口口声声的说,一切都是为了武和玉着想,但是,却没有真正的为武和玉想过。 若是说他们两个连这样一点信任也是没有的,那么这程沉墨又凭什么说是喜欢他呢? “是。”武和玉一点的退让也是没有。 司徒辰华也总算是能够看出了一点的端倪,但是不管是因为什么,他都不想要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因为他而争吵。 于是便劝说道:“武和玉,其实你不用这样维护我的。” 武和玉笑道:“我没有在维护你,我只是在说实话而已。还有,我的身子已经是好的差不多了,我们应该要离开这里,不打扰世子才是。” 接着,武和玉便是对着程沉墨说道:“我很感谢你对于我的照顾,等到我回去了之后我一定会想办法将这恩情给还上的。还有我刚才对你说的那些话都是真的,你要是心里真的气不过的话也可以将这真相大白于天下,就算是失去了一切我也是不在乎的。” 说完了之后也没有等到程沉墨说上什么,他便是决绝的带着司徒辰华给离开了。 程沉墨失魂落魄的坐了下来,便是知晓武和玉方才说的那些话是指的在考场之中做手脚。 这件事若是被人给知道了之后,那么武和玉的这一生也算是毁了。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的能够看出来,这武和玉竟然已经对程沉墨在乎到这样的地步了。 程沉墨苦笑了一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有一天也会变得遮掩的狼狈,就算是你跟着别人在我的面前离开,我还是没有办法做出一点伤害你的事情来。武和玉,我在你的心里真的就什么都不是吗?” 其实,他早就知道这件事是武和玉做的了,但是却在武和玉昏迷的那段时间里面,他已经是做好了所有的安排。这事情终究还是会不了了之。 而方才,武和玉走的那样决绝,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有叫,而是冷冰冰的叫了他世子。这个曾经让他觉得无上荣耀的称呼此时却是显得如此的讽刺。 而如今,守住在考场中的秘密,也算是他能够为武和玉做的唯一的一件事情了。 武和玉从离开了程沉墨的视线之后心情就很是不好,都已经是一个时辰过去了,他愣是一句话也没有说。 司徒辰华觉得这件事一直这样发展下去也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便说道:“武和玉,我能够看的出来,你很是在乎世子,那么你就应该是将一切都跟世子说清楚才是。我真的没有关系的。” 第九十一章 解释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说道:“这个有什么好解释的?他若是真的相信我的话,就不会说出那样绝情的话来了。若是所有的话都是由我说出来,那么这一份在乎又有什么意思呢?” 武和玉向来就是这样,对于他不在乎的一些事情,不管发生了什么样的变故都是没有关系的。 但是若是说一件事情他很是在乎,那么他便是不会任由这一切被别人给诬陷。 就像是现在,程沉墨口口声声的说着这一切都是为了武和玉好,但是呢,两个人就是连在一起最基本的信任都没有,还谈什么感情呢? 司徒辰华叹了一口气说道:“这再好的感情毕竟是一个人,你不是他肚子里的蛔虫,他亦不是你的。你说你希望能够不说便让他了解一切,那么,他又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 武和玉在听到了司徒辰华说的这些话的时候,心里才算是起了一点的波澜。 可这又怎么样呢?有时候就算是明明知道是一种结果,但是,却偏偏还是做不出来的。 “算了,这些我都不想去想了,或许你还并不知道,他是一个已经定亲了的人。” 司徒辰华倒是不以为然,“定亲了又怎么样?他不是还没有成亲吗?你还记得之前你是怎么跟我说的吗?怎么这事情到了你自己的身上之后你反而就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做了呢?” 司徒辰华也就是从这一件事情上,才终于明白了什么叫做将心比心。也正是因为这武和玉对于他和李锦心好,甚是是为了他们都跟家里的人差一点就要闹翻,这还是令司徒辰华很是感动的。 所以,这司徒辰华便是在想着,武和玉既然是真心的喜欢着程沉墨,那么,只要是能够让他们在一起,他做什么便也是愿意的。 但是想的这些终归是好心,这事情的发展终究还是不能够如愿。 武和玉苦笑道:“或者这就是我和他最悲哀的地方吧。虽然说都是感情,但是你的感情和我的感情是不一样的。就像是现在,你和李锦心终究能够走到一起,但是我和他,却再也不可能了。” “他定亲的对象并不是别人,而是皇室之中的人,你告诉我,我的胜算是在哪里?他的胜算又是在哪里?” 司徒辰华到底还是沉默了下来。 不错,这些他倒是没有想过的。 之前,李家的人都是在说什么门第之说,说什么司徒家和李家是无法匹配的家庭。可是这李锦心的心思都是在司徒辰华的身上,而武和玉又是帮助了一把之后,自然算是水到渠成。 而武和玉呢?却没有了这样好的运气。 也就是因为这样,便是注定了和武和玉和程沉墨之间,便是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可能。 武和玉现在不想要再说话了,如今就算是说的再多也是无益的。 于是便径自的走到了前面。 司徒辰华真的很想要再说上一些能够安慰了武和玉的话,但是这话到了嘴边的时候,却没有办法说出口。 这感情的事情,若是自己不能够想通,那么便是任何人也没有办法能够帮得上一点的忙的。 司徒辰华很是不放心,于是便跟在了武和玉的身后,只不过就是一言不发,倒是让这个气氛看起来很是诡异。 不知不觉的便是来到了一家酒馆的门口。 武和玉望着眼前的一切,觉得很是熟悉,眸光之中已经有了一些泪水呈现。 弄了半天还是到了原地,这兜兜转转也不过就是白走了一遭罢了。 武和玉在心里想着,若是说早就知道会有这样一天,他便是希望之前都没有见过程沉墨才是好的。 既然都没有结果,他不知道这遇见究竟是有什么意义呢? “真是没有想到,以前陪着我的人是他,今天倒是换做了你了。”武和玉苦笑着说上了这样一句。 司徒辰华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的身子不好,还是不要喝酒了吧?酒大伤身啊。” 武和玉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我也不是第一次喝酒了,这不是还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吗?只不过就是一点的酒而已,我还死不了的。你今天可千万不要拦着我,我若是说真的喝死了,那么,便一了百了了。” 司徒辰华终究还是没有说上什么,而是点了点头。 罢了,他现在不是就只是想着要喝酒吗?那么陪着他便也就是了。 若是说只有这酒才能够让他开心一些,那么就舍命陪英雄吧。 什么儿女之情,什么仕途,通通都抛之脑后。 武和玉进去了之后,这小二便是很热情的上来打招呼,“不知道两位客官是想要打尖还是住店啊?” 武和玉说道:“我既不是来到这里吃饭的,也不是来到这里住店的,你就把你这里最好的酒都拿出来就好了。” 小二应了一声说道:“好的,客官请上座,好酒马上就来。” 司徒辰华打趣道:“你可是要紧着一点,就算是不为了你自己的身子,也一定要为着钱财想一下。别到了最后让别人觉得咱们都是吃霸王餐的,那后果可真的是不堪设想了。” 武和玉倒是一点也不在意这一些,“这银钱偏偏就是我最不担心的问题。不错,我在府中是一个并不受宠的庶子,可是那又怎么样?我身边跟着的人那可是你啊,你家里在京都可是出了名的有钱,难道还会连这一顿酒钱也付不起吗?” 武和玉的这一番意图已经算是很是明显,那便是一定要让司徒辰华来出血一次了。 司徒辰华还没有说上什么,武和玉便又是说道:“还有,你忘记了?你现在可是我名义上的义兄,在我看来,你这个义兄应该不会是一个见利忘义的人吧?” 武和玉这话倒是在开玩笑,他自然是知道司徒辰华不是这样的一个人。 之前两个人在清凉寺的时候遇见,武和玉曾经还以为会为了眼前的这个男子而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可是却没有想到,到了最后这竟然是为了另外的一个男子,更滑稽的是,身边的陪着的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司徒辰华。 司徒辰华苦笑了一声说道:“说的也是,既然是我欠下了你的,那么我便是应该要给你才是。” 说话之间,这酒也已经是上来了。 武和玉倒上了一杯之后便是一饮而尽。 说起来,在上一世的时候他还是不会喝酒,来到了这里之后这原主也是不会喝酒的。 可是如今他倒是学会了借酒浇愁,看来这还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司徒辰华,你知道吗?之前的我并不是这个样子的,我那时候活的很是潇洒,但是自从我来到了这里之后这一切便是都发生了改变。以前我并不知道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如今倒是知道了。” “原来我所经历的这一切也不好过就是为了给那个人一个成全罢了。” 瞧,这是多么讽刺的一件事情。 也就是到了现在,武和玉便才明白为什么会在清凉寺中遇见了皇甫静秋,原来在冥冥之中,全部都是由天意安排。 司徒辰华是一个商人之子,而商人的生意一般都是在酒桌上能够谈成的。 只是,这司徒辰华却并没有多少的酒力,只是稍微的喝上了一点的酒,便是开始有些昏昏沉沉的感觉。 之前倒是还在想着若是这武和玉喝多了他必然是要开导一番,可是却没有想到这酒劲上来了之后他比武和玉先醉了。 “武和玉,不是我说你啊,我从来都是没有想过你竟然会是一个懦夫。你忘记你是怎么跟我说的了吗?若不是有着你的鼓励我如今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可以和锦心在一起的机会。” “如今我是听了你的话去争取了,但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呢?除了逃避之外便是没有了别的,你这样做你对得起谁啊?” 司徒辰华这才算是说出了真花话,武和玉心里更加的难受。 “那你又是想着要我说上什么?告诉程沉墨一切?然后呢?让他为了我放弃了现在的所有吗?” 武和玉心里还是很不甘心,但是那又怎么样?人力实在是浅薄,一切早就是注定了。 司徒辰华笑道:“告诉就告诉嘛,正好也可以看一看他的态度啊?对于我来说,只要是两个相爱的人在一起就好了,什么功名利禄,什么荣华富贵,都是一点都不重要的东西。” “只要是能够和锦心在一起,那么让我做什么也是愿意的。就算是让我天天的吃粗茶淡饭,也全部都没有关系。” 司徒辰华说完了之后便趴在了桌子上,口中还时不时的喊着李锦心的名字。 之前他倒是和司徒辰华说过一点关于喝酒的事情,但是都被司徒辰华给拒绝了,而今他便是明白了为什么。 原来只要是喝酒了之后,那么便是会将心中的所想都给说出来。 这司徒辰华很是 第九十二章 爱在心口难开 因为虽然说喜欢一个人并不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但是若是在没有名分的前提下若是被人知晓了到底还是对一个女子的清誉是不好的。 可这一次司徒辰华不仅仅是胸有成竹一定能够将南宫媚给娶回家,更重要的一点便是他算是真的舍命陪英雄了。 之前这武和玉为他做的那一切他不是不知道,但是却一直都没有办法去报答。 如今若是能够用一些小酒来让武和玉心里舒服一点也算是好的。 武和玉望着已经趴到在桌子上的司徒辰华,无奈的摇了摇头,“看吧,最终还是只剩下了一个我而已。” 说起来,这一次喝酒和上一次喝酒的时间隔得也不算是太远,但是尽管是这样,他已经是忘记了上一次喝酒的原因究竟是什么了。 这一次却是清清楚楚的知道了什么叫做真正的痛彻心扉。 “哼,司徒辰华,我之前还在发愁对你有了意思之后要怎么去面对你。我本来还以为看着你和李锦心幸福,我心里会很不是滋味。” “可到底我不是喜欢你的那个武和玉,所以到了现在,我已经能够将对于你的情感全部都给忽略了。你都不知道,这种感觉究竟是有多好,可是我不知道,我对于程沉墨什么时候才能够放下。” 说着便是又倒上了一杯酒,接着便是一饮而尽。 武和玉心里真是觉得堵得慌,还都说是酒能解忧愁,怎么到了现在不仅仅是没有一点开心,甚至还愁上加愁了呢? 武和玉多么希望这酒能够让他短暂性的醉了,至少,没有了意识之后便也就没有了一点的痛苦。 可是,哪里会是那样容易的一件事啊。 酒馆之外,一个清秀的身影出现在了这里。 “明明是在这里的,怎么会没有呢?”皇甫静秋一直都在暗中观察着武和玉的一切。 当得知武和玉已经来到了这里之后,她心里真是高兴。但是上一次带着香儿出现在了酒馆之中,便发生了一些她以为的不愉快的事情。 总之,身边跟着一个人终究还是累赘,还不如一个人逍遥自在。 虽然说在家中的时候哥哥一直都是在吓唬着她说什么人心险恶,但是她一次坏人也没有遇到过。再说了,就算是真的遇到了之后又怎么样?皇甫静秋就不相信了,凭着她的身份,那些歹人还真的能将她给怎么样了? 如今她最为关心的还是武和玉的行踪。 之前她也是听说了考场之中的事情,知道是程沉墨将武和玉给带走。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虽然一向都不喜欢和程沉墨见面,却愿意为着武和玉去和程沉墨见上一面。 只是让皇甫静秋没有想到的是,之前她倒是希望能够从程沉墨那里知道一些什么,但是终归还是还是吃了闭门羹。 心中觉得很是可气,但尽管是这样,便也只是将这一切放在心中,等待着以后再跟程沉墨算账。 皇甫静秋不算是了解武和玉,但是因为之前在酒馆见过武和玉,便是觉得,武和玉既然一时半会的不会离开这里。那么也只能够暂时的居住在客栈之中。 皇甫静秋都已经想好了,既然这事情是不能够大动干戈,便是要让那个她自己亲自去找才是。 反正她有的是耐心,一家找不到就找两家,两家找不到就找三家,三家找不到就找十家! 总之,只要是这武和玉还在金陵,不管他是在哪里,她都有办法找到的。 皇甫静秋身为一个皇室之中的女子,又是其父的掌上明珠,自然是有数不尽的钱财。 皇甫静秋从小便是知道,这世间上很少有金钱买不到的东西。 所以她出门的时候便是带上了很多的银票,不为了别的,就是为了能够见武和玉的胜算更大一些。 这一路走来,只要是能够为皇甫静秋提供了哪怕一点点关于武和玉的线索的,她都是会给别人一些钱财。 然而,正是因为这一点,所以她才会走了一些弯路。 比如说,有的人利益熏心,就算是没有见过武和玉,也会跟她说见过一个像是她口中所说的那个公子。 皇甫静秋不辨真假,正是因为太想要知道武和玉的行踪,这才一直都愿意这样做。 不过好在皇天不负有心人,终究还是让皇甫静秋给找到了。 “武和玉,原来你在这里!”皇甫静秋在看到了武和玉的身影之后,心里很是开心,急忙的跑到了武和玉的面前。 武和玉抬眸望去,眼前的皇甫静秋开始有了重叠的影子。 但是尽管如此,他还是知道眼前的女子是谁。 “野丫头,怎么会是你?你怎么又在我的世界中出现了?”武和玉的脸上看起来似乎是对于这皇甫静秋的出现一点都不满意。 皇甫静秋心里很是激动,说道:“你居然到了现在还记得我吗?” 皇甫静秋心里本来就是在以为,她在武和玉的心里本来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存在。 既然连她这个人都是不重要的,更何况是她做的这些事情呢? 但是这武和玉并没有那样做,反而一张嘴就叫她“野丫头”。其实这样也好,至少可以说明,在武和玉的心里并没有将她给当做一个陌生人来对待。 武和玉意识已经是有些模糊,口中说道:“是啊,当然是记得的。当初在清凉寺的时候,咱们不是都已经见过面了吗?我这个人虽然记性不算是很好,但是对于我重要的那些人我是绝对不会忘记的。” 武和玉这话倒是说的好听。 其实他也只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可正是这样的一席话更是让这个单纯的姑娘心里起了一些涟漪。 “你现在可是喝醉了,这说的话还能够作数吗?”皇甫静秋心里最关心的还是这个。 以前她哥哥在府中喝酒了之后,就会是这个样子,说上一堆很奇怪的话,但是等到醒了之后却会什么也不记得。 她不知道武和玉是不是也会这样? 武和玉借着酒劲说道:“怎么?难道你没有听过一句话吗?叫做酒后吐真言,我现在是喝醉了,可是要不是这个原因,我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来。” 皇甫静秋这下子才总算是相信了,而这个答案,也正是所有的答案之中,她最想要听到的。 皇甫静秋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才终于开始在意,武和玉身边的那个男子。她口中问道:“这个人是谁呀?怎么会和你在一起喝酒呢?” 如果是方才武和玉没有对皇甫静秋说上那许多的话,她也不会用这样的口气,来问出这些。 正是因为她现在已经觉得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特别的要好,才会以主人家自居。 武和玉望着身边的司徒辰华说道:“这是我的朋友,一个很重要的朋友。你不知道,我这个朋友可好了,村的人都将我遗弃,只要他还在我的身边。” 皇甫静秋心中有些动容。 关于武和玉的事情,她也是知道一些的。对于武和玉的处境,她也是感觉到了很心痛。 “以前那些全部都不重要啦,最重要的就是以后。从现在开始,就算是全天下的人都遗弃了你,我也会站在你的身边,遗弃全世界。” 说这些话的时候,皇甫静秋还不觉得什么。可是等她说完了以后,就开始些后悔了。 她是一个有教养的大家闺秀,可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这样不知羞耻的话,还真是有些难为情。 都说是酒后吐真言,而这无意中说出的话,则更是发自肺腑。 武和玉只觉得这样的话过于可笑,可是在抬头之间,眼前的一切都变得很是模糊,就连眼前的人他都看不清楚是谁。 “你到底是谁?”武和玉问道。 皇甫静秋不知道他怎么会说出这样一句话来,但还是笑着说道:“怎么你忘记了吗?是我啊。” 皇甫静秋方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有真情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若是武和玉真的没有听到心里去,而让她再说出第二遍的话,她还真的就说不出来。 武和玉望着眼前的这一张脸,真是越发的感觉到了清晰。 可相由心生,看到的并不是皇甫静秋,而是程沉墨。 “不可能,你怎么可能会在这里?” 武和玉想要将这个人给推开,但是心中还是很舍不得。 皇甫静秋看着武和玉眸子里面竟然有了一些泪水,觉得很是心疼,说道:“怎么不可能会是我?我这不是好好的站在你的面前了吗?” 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我还一直以为你会生我的气,会一直不理会我。之前我对你说的话都是无心的,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其实我一直都希望和你在一起,但是这实在是太难了,你到底是一个已经定亲的人……” 偏生只有在这个时候,武和玉才能够将心里想要说的这些话全部都说出来。 这些话听起来倒是很是奇怪,但是皇甫静秋对于前面的那些并没有在意,而是对那一句我想要和你在一起彻底的动心。 第九十三章 原来这个才是心意 皇甫静秋心里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就光是凭着这样一句话,她便是愿意为了眼前的这个男人付出一切。 于是立刻就说道:“这个根本就不是什么问题。或许对于我的身份什么的你还不理解,但是这些都是没有关系的。如今只要是你心中有我,我心中有你就好了。” “什么定亲不定亲的,虽然都是说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但是只要是我皇甫静秋不愿意的,那么不管对方是谁我也不会嫁给他。” 说着又是意味深长的望向了武和玉,“当然,若是说我愿意的,不管付出什么样的代价我也是要和那个人在一起,你明白了吗?” 皇甫静秋这时候也觉得这话说的很是可笑,毕竟眼前的武和玉已经是烂醉如泥,先不管这话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便是这些酒,若是等到他醒了之后是不是还会记得这些话还都是一个问题。 武和玉笑道:“你说的倒是轻巧,可是我怎么能够忍心让你跟着我一起受苦呢?再加上我还是一个病秧子,就是这身子还都是借的别人的,我连自己会是什么时候死的都不知道,又说什么和你厮守一辈子呢?” 武和玉现在虽然是喝了酒,但是对于他和程沉墨的感情他却是想的很是清楚。 正是因为爱,所以才会愿意去成全。 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这一切也不过就是他的痴心妄想,正是以为爱所以才不能够拖累心爱的人啊。 皇甫静秋很是害怕武和玉会因为这个而退缩,于是便说道:“你放心好了,只要你心里是有我的,那么你要做的一件事情就是待我好。其他的难题都交给我来做吧。” 皇甫静秋说出这些话的时候连她自己都觉得很是不可置信。 从小她就是生活在所有人的保护之下,却从来没有像今天一样愿意去保护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她从心里由衷的感叹道,这感情的力量实在是大。 皇甫静秋已经在心里都打算好了,既然她的婚事现在武和玉最在乎的,那么等到武和玉安顿好了之后她便是会想办法和程沉墨退婚。 虽然这会给她的家族带来很大的损失,也会让她的名誉受到一定的损害,但是为了武和玉她倒是也顾不上那许多了。 武和玉昏昏沉沉的趴在桌子上面睡着了,而皇甫静秋就静静的在旁边一直都在看着,脸上的笑容也很是满足。 “要是时间能够一直都停留在这个时候该有多好啊。”想是这样想的,但是终归也只是一个想法罢了。 店小二这个时候笑着走了过来,说道:“不知道客官是否还需要一些什么?” 皇甫静秋被打断,面色绯红,摆了摆手说道:“不需要了,我不喝酒的。对了,麻烦你给这两个人开两间上房,然后将他们给安顿好可以吗?” 说着,皇甫静秋便是从袖子中拿出了五十两的纹银。 自小她就是这样被教导着,这世间上很少有金钱所做不到的事情。 而不得不说,“有钱能使鬼推磨”这话还真是好使。 那店小二看到了这银子之后两只眼睛都快要直了,急忙接了过来,说道:“这自然是没有任何问题的,请公子放心好了。” 皇甫静秋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说道:“你将我这两位朋友都个照顾好了,我现在有些事情需要去处理,等到我回来了之后便是会重重的有赏。” 店小二立刻说道:“好的,好的,公子你就将心给放到了肚子了吧,我向你保证,只要是这两位公子的要求,那么不管是什么我也是会尽全力的去做到。” 这话倒是说的夸张了一些,人在江湖上,自然要练就一条三寸不烂之舌。 皇甫静秋听到了之后很是满意。接着便是恋恋不舍的看了武和玉一眼便离开了这里。 方才武和玉跟她说的那些话给她的冲击很大,她心里很是清楚,关于她和程沉墨的婚事,还是越早的解决就越好。 于是出了客站之后,皇甫静秋便是朝着程沉墨所带着的地方走了过去。 程沉墨本来还在伤心,下人也都看到了他的脸色很是不好,根本就没有一个人敢于上前说上一些什么。 小厮心里很是纳闷,“真是不知道咱们世子到底是怎么了?从武公子离开了这里之后就一直都是魂不守舍的,看来,这真的像是外界传言的那样吗?” 按道理来说,这下人若是径自的讨论着自家的主子这算是一个大忌。 但是呢,小厮确实很是担心程沉墨现在的状况,只是却无从下手。 这程沉墨对于感情的事情可以说或是一窍不通,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遇上了爱情之后才会这样的手忙脚乱。 而小厮在程沉墨的身边都已经是这样长的时间了,主子不懂得的事情,他自然也是不懂得的。 有人猜测道:“你说会不会真的是咱们世子动心了?” 关于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传言从一开始到现在就一直都没有消停过,如今更是这样了。 小厮立马说道:“应该不会吧,之前在世子身边也不是没有出现过比武公子好的人,但是却也没有看到世子什么时候这样上心过啊?再者说了,世子现在和皇甫郡主还是有婚约的,这话不管别人怎么说,咱们可是万万说不得的。” “说的也是。” 程沉墨在平日里的时候对于这些下人都还是很不错的,所以他们就算是说归说,却不会真的去因为这些就诋毁程沉墨。 这话正这样说着呢,门口便是来了一个俊俏的公子。 “你们世子呢?”皇甫静秋可是一点的客气也是没有的。 不过想来也是,她可是一个天之骄女,更加是不会将任何人都放在眼中。若是说她唯一一点女人的样子,那便是会在武和玉的面前呈现。 都说是士为知己者死,女为悦己者容,说的可真是一点也不假。 小厮之前倒是也见过皇甫静秋,但是真要是说起来的话,这也是很长时间以前的事情了。 再加上当初的皇甫静秋根本就不是眼前的这个样子,这才使得见到了真人之后也是认不出来的。 小厮觉得很是眼熟,却不知道是谁,“敢问公子的名号是?” 皇甫静秋并没有直接说出来,而是将腰间一块玉佩给解了下来说道:“你就去告诉你们世子,就说是皇甫家里来人了,让他快一点见我。” 小厮一听这人的身份竟然是皇甫家的人,再加上这人面上很是高傲之气,心中暗暗的觉得大事不妙。 “好的,我这就去告诉世子。”小厮急急忙忙的向后跑去。 这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心里的想法不一。 这小厮也是在心里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穿的这样快,这皇甫家的人可不要是来到这里问罪的才好啊。” 口中虽然是这样祈祷着,但是这事情的发展却是谁也说不准的。 来到了程沉墨的房间门口的时候,小厮小心翼翼的敲了敲他的房门,说道:“世子,门口有人想要求见。” 程沉墨的心情很是不好,怒道:“之前不是都跟你说过吗?不管是谁来都说我在忙着,不见!” 小厮面上有些为难,“若是换做了别人,奴才自然是会这样说的,但是这人却不是一般的人,而是皇甫家的人,世子还是要不见吗?” 小厮也是知晓程沉墨现在的处境,但是却还是在想着程沉墨能够好好的平心静气的跟皇甫家的人给说说清楚。 果真,在听到了小厮说的这些话的时候,程沉墨还是犹豫了一下。 小厮继续说道:“世子,我这里还有一件玉佩,那人说了,若是世子见到了这玉佩之后,便是一定会见她的。” 程沉墨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把玉佩给拿进来吧。” 小厮听到了程沉墨的话,这才敢小心翼翼的将门打开,然后恭恭敬敬的将这玉佩给递交了上去。 程沉墨在看到了之后,眸光一暗,接过了玉佩在仔细的打量着。 这玉佩普天之下只有一块,那便是皇甫静秋独有的。若是看的再仔细一些的话,便是能够看到,这玉佩上面还刻着一个秋字。 说起来这事情终究还是有些渊源的。 当初程沉墨的父亲在朝廷之中遇上了一些麻烦,也幸得皇甫家族的人帮助才好转了起来。 从那之后,这程沉墨的父亲便是亲自命人打造出了这世间上绝无仅有的一块玉佩赠送给了这个儿媳妇。 这事情很是隐秘,知道的人不多,这小厮自然也是不知情的。 也就是说,这程沉墨之所以会是和皇甫静秋联姻,有一部分的原因就是为了报恩。若不是因为这个,在一开始的时候程沉墨便是不会同意。 他一向都是不喜欢被任何的事情羁绊,若非是情非得已,又怎么可能会真的愿意做出一些他自己不愿意的事情呢? 当初就是说明白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只要是见到了这块玉佩之后,便是无论如何也要去见皇甫静秋一面。 第九十四章 私自约定 程沉墨就算是之前有一点点的不愿意,但是现在也算是没有了任何的异议了。 毕竟他就算是再喜欢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做事情,但是现在也不是他能够任性的时候。 程沉墨包括他的父亲一直都是懂得感恩的人,光是皇甫家之前的帮助,就算是让他们用一生去偿还也是不为过的。 也就是说,就算是程沉墨能够对任何的一个说不,可也没有办法对着皇甫家的人说上一个不字。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面对和武和玉之间的感情的时候他才会那样的被动。 他确实是在感情中有失去过理智,可是终究还是没有任何的勇气去坚持,直到看到武和玉从这个地方走出去,从他的视线中走出去,可还是没有一点的勇气能够追上去。 “好,你去让她进来吧。”程沉墨低声的说了一声,也算是认命了。 他现在的心里倒是在想着,或许这就是注定的吧? 从一开始的时候便就是注定了会有这一天,所以就算是他真的遇上了爱的人之后也不能够在一起。 小厮之前看到皇甫静秋那样信誓旦旦的样子,还是对于程沉墨的态度有些怀疑。所以在听到了程沉墨说的这一句话的时候还差点以为没有挺清楚。 尽管是这样,他还是不敢发问,而是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了下去。 这个结果必然就是皇甫静秋能够想到的。 都已经这么多年过去了,她也就是在小的时候来到过这个地方,心里一开始还在想着,这程沉墨的住所说不定就是极尽奢华,进来了之后才发现,这里竟然是和一贫如洗并没有什么区别。 皇甫静秋看到了这样的场景之后很是惊讶,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要做什么样的反应才是。 “郡主这样着急的来到了我这里是有什么急事吗?”程沉墨的语气很是不善。 皇甫静秋的心里莫名的升起了一种惧意。 这与当初在酒馆之中遇上的那个程沉墨简直就不像是一个人,他昔日的温柔今天竟然一点也没有了。 皇甫静秋从来都没有单枪匹马的来到府中见过一个男子,这算是第一次了。心中本来就是有些拿不定主意,可还是尽量的让她自己看起来自然一些,或者说,有气势一些。 “程沉墨,我今天来到了这里确实是有要紧的事情。那就是我想要跟你退婚。” 皇甫静秋一点的含糊也没有,甚至是一点的面子也没有给程沉墨,而是直接的就扔出了这样一句话来。 程沉墨先是愣了一下,倒是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个结局。 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弧度,说道:“郡主这话可是当真?不知道皇甫家中的人是否知道这一件事情呢?” 程沉墨之前确实是为着这样一件事情发愁,可却从来都没有想过这事情竟然还能够发展的这样顺利? 他现在心里虽然很是欣喜,但是心中还是有着最后的一点理智,那便是想要弄清楚皇甫静秋说这些话究竟是不是能够成真? 皇甫静秋听到了这样一句话之后倒是有些不乐意了,“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说你不相信我说的话?还是说我说的话在你的心里就是空气,只有我家族中的人说的话才算是作数的吗?” 她从小就是这样,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会被家里的人将一切都给安排好了。 以至于说出的话向来在别人听来都是一点的力度都是没有的。而她的性子也最是害怕麻烦,自然也就得过且过了。 但是现在可是不一样,这一件事情可是关系到了她的终身大事,所以她自然很是不喜欢程沉墨现在的态度。 程沉墨看着皇甫静秋生气的样子,不仅仅是一点也没有生气,甚至还很是高兴。 “这倒是没有,只是郡主就这样义薄云天的将这一切都给安排好了之后,那么我想要知道,皇甫家里的人会不会因为这个就来找麻烦呢?” 程沉墨做事情一向都是严谨,每一次不管是做什么事情都是要将一切都给想好了。 可这一点,皇甫静秋倒是不能够理解的。 “哼,他们同意不同意的都没有关系。这是我要嫁人,又不是他们要嫁人,难道我是选择一个自己喜欢的人都是没有任何的机会的吗?” 皇甫静秋就是不相信了,这一次哪怕就是撒泼耍赖破坏形象,她也是绝对不愿意和程沉墨在一起。 其实这都是不重要的,最重要的是能够和武和玉在一起就好了。 之前她还害怕这一种想法若是被武和玉给知道了之后会让对方觉得她是一个不矜持的人,但是现在在酒馆之中她听到了武和玉的回答之后便是知晓,武和玉对于她也是一样的心思。 只是可惜,正是因为武和玉的这一场醉酒,这才算是真的害了皇甫静秋。 程沉墨这下子总算是知晓这皇甫静秋为什么会有这样大的勇气来做这些事情了。 其实要是比一比的话,他这个大男人倒是还不如眼前的这个女子有勇气。 为了喜欢的人,拒绝别人又何妨?就算是遍体鳞伤又何妨呢? 这样想着,程沉墨倒是笑了起来。 只是这笑声如今在皇甫静秋听来甚是讽刺,“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是觉得我说这些全部都是在开玩笑吗?还是说你在取笑我?” 程沉墨摇了摇头说道:“每一个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人都是应该获得别人尊敬的,既然我没有办法得到郡主的青睐,这事情作罢倒也不是不行。只是郡主到底是一个女儿家,这退婚的事情还事情告知府中之人来做比较的稳妥。” 皇甫静秋听到了这些之后一时之间竟然不敢相信她自己的耳朵。 她之前可是做过了许多种假设的,甚至她都在想着若是程沉墨非要不同意的话那么她就要使出更厉害的办法了。 方才在来到了这里的路上,皇甫静秋就都已经想好许多种办法,但是仅仅就是这一两句话,便就是让程沉墨给屈服了吗? “你怎么会这样容易的就答应了,我还以为……” “以为什么?以为我说什么也不会同意?”程沉墨觉得这事情还真的是可笑,但是又怎么样呢?这结果还不是按照之前他期许的那样发展了。 看来这人的力量还果真就是有限的,所以不管怎么说也是没有办法跟天意相违抗的。 而命运往往就是让人意想不到,就像是现在,程沉墨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山穷水尽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了。 “不错,若是说这样的好事落在了别人的手上,或许别人不会这样容易就放手,但是既然郡主和我都不是良人,那么,又何必非要绑在一起呢?” 程沉墨这一席话倒是让皇甫静秋对于他改观了不少。 皇甫静秋笑道:“我以前因为这婚事一直都以为你是一个小人,今日一见才知道我之前错的究竟是多么离谱。不过这样也好,与其做一对怨偶,倒不如就像是现在一样做一对好朋友。”皇甫静秋对于这程沉墨倒是客气了不少。 程沉墨的心情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突然变得豁然开朗。 “真是不错,虽然到了最后没有办法能够报的美人归,但是有这样一个如花似玉的红颜知己倒也是人生的一件快事。” 皇甫静秋也是一个十分聪慧的女子,在听到了这里的时候也发现了一点的端倪。 “你这态度还真是让我觉得很是奇怪,你明明是被别人给退婚了,怎么还能够笑的这样开心?甚至是比我还要开心?难道说你也是有着意中人的吗?”皇甫静秋也是一个动过心的人,如今仔细一想便是能够想的明白。 程沉墨见皇甫静秋竟然这样的坦白,甚至是连一点的隐瞒也没有,便也就坦白了一些,“是啊,其实不瞒你说,我跟你一样已经有了意中人,只是因为种种的原因我才不能够和他在一起。” 皇甫静秋笑道:“你当初的担心现在已经是都没有了,你要是真的想要跟你的意中人在一起就在一起吧,我祝福你们。好了,现在不多说了,我的意中人还在等着我,以后有时间在一起聊吧。”说完了之后这皇甫静秋便是离开了这里。 只是可惜,这两个人互相的倒是祝福了,但是他们却并不知道,他们喜欢上的意中人竟然会是同一个人。 也就是这样一个原因,所以,皇甫静秋和程沉墨注定了便是要反目成仇的。 这暂时的美好终究也不过就是一场假象而已,等到所有的真相都揭开的那一天,一切就都会变得不一样。 程沉墨望着手中的那个玉佩,心里真是五味陈杂。 这东西既然是皇甫静秋给舍弃的,那么他留着也是没有一点的用处,甚至还会让人以这个为把柄。 还有,他现在虽然很是希望能够将这样一个好消息告诉武和玉,可还是忍住了。 眼下还是尽快的将他的父亲和皇甫家族中的人给安排好了才是。 第九十五章 最大的难题 皇甫静秋之前从来都是没有想过这样的事情,但是不代表程沉墨不知道这后果会是多么的严重。 可不管是怎么说,这终究还是还是要面对的。 这事情都已经发展到了这样一步,这还算需要承受的最轻的后果了。 皇甫静秋从这里出去了之后便是直接的向着武和玉所在的那家酒馆之中跑去。 她现在恨不得立刻就告诉武和玉她已经退婚了的消息。 希望能够让武和玉也就好好的高兴一下。 这一路上皇甫静秋才总算是知道了什么叫做归心似箭,原来,只要有爱的地方才算是一个真正能够让人留恋的地方啊。 只是当她来到了这酒馆之中的时候,望着眼前的一切,心中责怪自己还是太着急了。 这不,之前走的很是匆忙,如今倒是连武和玉在哪个房间也不知道。 皇甫静秋想的便是刚才她是将武和玉交给了一个店小二的,也就是说只要是找到了那个店小二便是能够知道武和玉所在的地方究竟会是在哪里了? 可是她巡视了一圈之后还是没有能够找到那个店小二的身影,心里开始有些恐慌了。 “怎么会这样呢?”皇甫静秋此时的心情很是烦躁。 这明明算是一个好消息了,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来到了这里却不能够用最快的速度告诉武和玉,还真是有些可惜。 正这样焦躁着,皇甫静秋便是看见从楼上下来一个身影。仔细一看,这不是那个之前她交代过的店小二又是谁? 只是那店小二在看到了皇甫静秋之后立刻就转身想要离去,这倒是让皇甫静秋觉得很是可疑。 “你这是在做什么?”皇甫静秋急忙的上前去拦住了他的去路。 店小二很是不自然的笑道:“原来是公子你啊,我方才并没有看清楚,还请公子不要介意才是。” 话这样说着,但是这其中的水分倒是让人一目了然。 皇甫静秋也不是一个傻瓜,自然能够看出来他的不对劲,再者说了,她现在最要紧的便是想要知晓武和玉的房间是在哪里? “好了不要说那么多了,我之前跟你交代的那位公子是在哪里呢?” 店小二有些结巴的说道:“这个……就在那里……” 说着便指向了一个房间。 皇甫静秋心里已经是有些怀疑,但是还是向着那个房间走了过去。 “武和玉……”皇甫静秋高兴的打开了房门,却在房门开的那一刻,身子僵硬在了原地。 这屋子里,武和玉还有司徒辰华还是昏睡不醒的样子。 但是,这房间之中除了这些之外,还有很多她所熟悉的人,其中还有她很怕的大哥。 “大哥……”皇甫静秋的气势立马就下来了。 这被皇甫静秋唤作了大哥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把折扇在扇着,听到了皇甫静秋说的话之后立刻将折扇和合上了。 身边的人上前几步将房门给关上了。 不管这男子来到了这里是为了什么,也决计不会让别人知晓皇甫家族的事情。 皇甫莫寒冷笑了一声说道:“真是难得,在你的眼里居然还有我这个大哥吗?” 皇甫静秋被说的一阵脸红,毕竟从小到大她最害怕的也就是她这个所谓的哥哥。 “大哥这是说的哪里话?就算是我忘记了谁也不能够忘记大哥啊?”皇甫静秋又开始像是平常一样开始说着一些讨好的话。 其实,在皇甫莫寒的心里还是十分的在意着这个妹妹的。 若不是说她这一次做的事情实在是太过分了,他也不舍得用这样的口气来跟她说话。 “嘴上说什么也都是没有用的,要是你真的是在意着我这个大哥,那么就拿出一点实际的行动来吧。”皇甫莫寒也很是干脆。 皇甫静秋听到了之后,心里已经开始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是这事情既然已经是演变到了现在的这种地步,那么也只能够硬着头皮将这一切都进行下去。 “大哥有什么就直接说吧,妹妹一向都不算是聪明,若是大哥有需要妹妹的地方妹妹自然是不会有任何的推辞。” 皇甫静秋这话倒是说的十分的漂亮,只是,她之所以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也是有一定的前提的,那便是这个大哥绝对不能够伤害她的心上人。 这京都之中说上一句不好听的话,这皇甫家族虽然还不算是真正的皇家,但是在京都之中的势力也是万万不可以小觑的。 所以,皇甫静秋的心里很是清楚,她既然想要跟武和玉在一起那么便是要光明正大的和这个男子在一起。若不然的话,不仅仅只是得不到家里人的祝福,就算是她能够逃到了天涯海角,也必然不会有好的下场。 从遇上了武和玉的那时候开始,皇甫静秋对于一切就都已经给看开了,但是,其他的一切她都是可以不在意,唯有这武和玉她是不能不在意的。 皇甫莫寒冷眸一眯,说道:“我不管他是不是你的心上人,但是你若是想要救他的话,那么就只有一个条件,就是去将那块你给了程沉墨的玉佩给要回来。” 皇甫静秋听到了之后急忙的摇头,口中的语气也有了一些哀求,“大哥,我求求你了,不管你说什么我都是愿意去听,但是就一件不行。我之前是有些懦弱,但是我现在已经是找到了真爱,那么你不是应该要祝福我才是吗?” 皇甫静秋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样害怕过,毕竟只要是皇甫莫寒不愿意的话,那么她和武和玉的感情也就算是真的走到了尽头了。 皇甫莫寒很是心疼,可是现在他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 “静秋,我知道我现在不管是说什么还是做什么你都是没有办法能够理解的,但是大哥向你保证,迟早有一天你会知道,我今天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 “这个武和玉就是一个软弱无能的人,他根本就配不上你,也没有能力去保护你。” 皇甫莫寒是一个过来人,心里很是清楚,其实在婚姻之中不是仅仅只有感情。 这人心是最容易变的,若是一心将所有的希望全部都给寄托在了感情上,那么一旦要是感情消失了之后,那么还会剩下什么呢? 再说了,这皇甫莫寒是一个特别细心的人,他之前知道了妹妹喜欢武和玉的时候便是已经派人仔细的调查过这一个男子。 后来才知道这样不起眼的一个小人物竟然还是一个病秧子。 不管是这样,这个武和玉的行为很是不检点,跟自己身边的小厮暮霭都有一些不好的传闻。 还有一点,也就是最重要的一点,皇甫莫寒甚至是为了妹妹而亲自的跟踪过武和玉,这才知道,在武和玉的心里根本就没有皇甫静秋的一点位置。 也就是说,这皇甫静秋也不过就是一厢情愿罢了。 皇甫静秋一心都是在武和玉的身上,先不说这话究竟是不是为了她好,单是因为这是在说武和玉的不是,皇甫静秋的心里就很是不乐意了。 若是换做了以前,对于这个大哥所说的任何一句话,皇甫静秋都是可以用言听计从来形容。只是,她可以忍受得了皇甫莫寒对于她的不好,却没有办法去忍受皇甫莫寒对于武和玉的任何一点否定。 她直直的盯着眼前的皇甫莫寒,很认真的说道:“大哥,以前我可从来都没有因为任何一件事情来求过你,但是现在,我求你,可不可以听我一次,成全我和武和玉?” 皇甫静秋心里其实早就有这样的预感,知道这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但是却没有想到这么快便要面对。 可既然这都已经发生了,她就没有想着去逃避。 她知道皇甫莫寒对于武和玉的意见很大,所以她并没有说什么关于武和玉的好话,在她的心里,不管别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哪怕就是全世界的人都不看好他们,她也是要走出这一步的。 皇甫莫寒先是一愣,根本就没有想到皇甫静秋的态度竟然会是这样的坚决。 看到她这样认真的样子,他心有不忍,就好像是看到了以前为了感情所执着的自己一般,那样傻的可怜。 可这个妹妹的性子他算是最了解的,若是不能够让皇甫静秋遍体鳞伤,她是绝对不会放手的。 甚至,到了最后,说不定还会因为这个武和玉而闹得兄妹两个人之间不可开交。 皇甫莫寒问道:“妹妹,我不想要逼你,但是我想要听你说一句实话,如果在哥哥和武和玉之间你只能够选择一个的话,你会选择什么?” 这可真是一个全天下最大的难题。 而皇甫莫寒在问出这样一句话的时候心里其实已经早就有了一定的答案。 只是,若不是亲耳听见皇甫静秋说出来,他也是不会那样轻易的就死心的。 “大哥,为什么一定要这样呢?我谁也不想要失去……”皇甫静秋真是觉得很痛苦,她虽然真的很想要和武和玉在一起,但是却从来都美哦有想过会因为这样而放弃哥哥。 第九十六章 抉择 “大哥,你不用这样来让我选择好吗? 在我的心里你和武和玉都是一样的,都是对于我很重要的人。”皇甫静秋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样才算是好的答案。 如果要是有可能的话,皇甫静秋倒是希望,这样的选择题永远都不会到了她的身上。 但是天不遂人愿,有时候这现实就是这样的残酷,并不是说不想就不会发生。 皇甫莫寒看着皇甫静秋痛苦,他的心里也觉得很是痛苦。 “妹妹, 我还是那一句话,若是非要让你选择,你到底会怎么会选择谁?是我还是武和玉?”皇甫莫寒从来都没有这样为难过皇甫静秋,但是今天,他偏偏要这样做了。 虽然说这样的过程真的是很痛苦,但是,也只有经历过了这样的过程,之后才会是成长。 皇甫静秋苦笑了一声,既然都已经是走到了这一步,那么她也是没有任何的办法了。 “大哥,对不起。”说着,皇甫静秋便低下了头。 现在,这答案已经很是明显,那就是她选择了武和玉。 皇甫莫寒心中其实早就有这样的感觉,由皇甫静秋亲口说出来之后,他也算是对自己有了一个交代。 “静秋,既然这是你自己的选择,那么作为大哥的我尊重你。不仅仅是这样,我也会向圣上提亲说这件事情,但是我有一个条件。” 皇甫静秋看大哥方才的那个架势,根本就没有想到,现在竟然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这实在是让她太惊喜了。 “大哥,你对我真好。只要是你能够成全我和武和玉,那么不管你想要让我做什么都是可以的。”皇甫静秋本来还在想着,这算是她人生中的一场抉择了,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皇甫莫寒最后竟然会这样做。 皇甫莫寒自然是知道她心里想的究竟会是什么,于是便说道:“你也不要把所有的一切都想的实在是太乐观了。如果这个武和玉真的会是你说的那个样子,那么我就会护你们周全。” “但是,如果这只是你的一厢情愿,那么,我会怎么对武和玉就是我的事情。还有,你必须要好好的做回你的郡主。”这就是皇甫莫寒的条件。 让皇甫静秋的一切都回到原点,然后,将武和玉给挫骨扬灰。 别说这武和玉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庶子,哪怕他是一个皇亲国戚,只要是敢于招惹皇甫静秋,都不会有什么好的下场。 皇甫静秋开始有一点的犹豫,毕竟,只要说是对于武和玉有不好的事情,那么哪怕只是有一点的可能性,她都是不会让这些发生的。 皇甫莫寒自然是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于是便说道:“怎么了?你其实心里是知道,他对于你也不过就是一时的感觉,根本就不是真的喜欢你是吗?” 皇甫静秋想了想之后说道:“好,我答应你也就是了。之前他可是亲口的告诉过我,他对于我还是有感情的。就像是你说的那样,我还是信得过我们之间的感情的,所以,一定不会有你说的那一天。” 而皇甫莫寒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好,那可就说好了。你在我心里一直都是一个说话算数的人,所以,不管怎么说,不管这最后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你都要做到你所说的那一切。” 皇甫静秋点了点头,这样的协议也就算是达成了。 其实,武和玉现在的酒劲儿还没有过,所以根本就没有听到皇甫静秋兄妹两个人在说些什么。 皇甫莫寒离开了之后,这里一切就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唯一改变的便是这店小二对于皇甫静秋的态度了。 说到底,这里是在京都之中,来到了这酒馆之中的达官贵人也算是数不甚数,但是能够将这酒馆给包围的还是第一次。 店小二根本就不知道这皇甫静秋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身份,但是现在,一看这样的情景,便也是知道她的身份不一般。 心里本来还是在想着,若是能够从这样一个人的身上好好的捞一把就好了,但是现在却是没有这样的胆量了。 皇甫静秋的心里感觉很是满足,一直都守在武和玉的床榻边上。 她望着武和玉的熟睡的样子,心里越发的感觉很是满足。 “真好,现在这样的时刻便是我这些年以来最开心的时候了。如果要是说这样的时间能够停止,那么,这该有多么的好啊。” 皇甫静秋说到了这些话的时候甚至还想着要是这一切真的能够维持下去会是最好的。 但是,要是说她心里一点害怕也没有的话那是假的。 皇甫莫寒作为她的兄长一直都是很关心着她,而且只要是皇甫莫寒说出来的话基本上全部都会成长。 这是一个真正的天之骄子,没有人会知道皇甫莫寒也不过就二十出头的年纪为什么做什么事情都会这样的有把握,但是不得不说,这皇甫莫寒真的是从来都没失算过。 所以,当今的皇上能够这样的信任皇甫家族,其实说到底和皇甫莫寒也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也就是说,这皇甫莫寒可是这皇甫整个家族的最大的骄傲。 以前,皇甫静秋对于这个大哥可谓是言听计从,因为她知道,不管是在什么时候,这个大哥也都是为她好。 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希望她能够好好的生活下去。 但是现在,皇甫静秋竟然和这个所谓的大哥打起了赌,这让皇甫静秋心里很是害怕,因为她觉得,这一次她会输的体无完肤。 可是又不得不说,这人就是这样,有时候明明就是知道眼前的一切都是不可信的,但是却还是要继续这样走下去。 也就是说,明明知道是一条不归路,但是还是会硬着头皮继续的走下去。 就算是真的到了最后会让自己弄得头破血流也是没有关系,毕竟只要是爱过了一场就什么都是够了。 皇甫静秋望着武和玉的脸苦笑道:“以前,我听大哥说起过,什么事情都是有例外的。而现在,我希望你就是那一个例外。” “今天,我做了一件事情,很伤大哥的心,那就是他在问我是选择你还是他的时候,我选择的是你。” 皇甫静秋其实心里还是有些害怕的,她害怕会因为这样就跟皇甫莫寒心里有了隔阂。 可若是非要走这一步的话她也是不会后悔。 这样的选择题或许并不容易,但是,不管是让她重新的选择几次,她还是会这样选择。 并不是说爱情就一定是比亲情要更加的让人难以舍弃。 只不过,若是皇甫莫寒失去了她之后,还会是一个万民敬仰的大英雄。但是武和玉呢?若是少了她,或许一切还会变成原来的样子,他终究什么也不是。 也不知道究竟过了多久,武和玉终于醒了过来,他现在才总算是明白了这头痛欲裂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感觉。 之前他也是有过一次醉酒的,但是那一次却并没有这一次醉酒这样的彻底。 “这里是哪里?”武和玉的第一个感觉便是这里会不会还是程沉墨的那个地方?但是他很快便是否决了这一个想法。 他和程沉墨在一起相处的时间并不算是很长,但是,他就是能够看的出来,这程沉墨是一个很骄傲的人。 既然两个人见面的时候都已经把话给说的这样明显了,那么还有什么是要说的呢? 武和玉向来都是一个有着自知之明的人,他不会太过于瞧不起自己而妄自菲薄,但是也不会将他自己看的过度的好。 就像是现在,武和玉知道他明明是已经将程沉墨给伤的彻底,也知道依照程沉墨的性子是绝对不会再有一点的流连忘返。但是,没有办法,这武和玉在醒过来的第一个想法就是希望能够见到程沉墨才好。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门突然响了一下。 武和玉立马就有了一些期待。 要知道,他现在是孤身一人,除了程沉墨之外他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谁会这样帮助他。 但是,当看到进来的那个人的时候,武和玉便马上就露出了失望的表情。 皇甫静秋手里端着一个碗走了进来,在看到里面醒来的武和玉的时候,真是高兴坏了。 她立马将手中的碗给放了下来,口中不停的说道:“我算的时间已经是差不多了,这是醒酒汤,你赶快起来喝吧。” 其实这哪里是第一碗? 皇甫静秋上一次在酒馆之中被程沉墨骂的事情让她很是记忆深刻,不光是因为这是她长到了这么大是第一次挨骂,更重要的一点就是这程沉墨说武和玉的身子不好所以不能饮酒。 皇甫静秋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喝酒的人,再加上皇甫莫寒又是一个真正的千斤不醉,所以她根本就不知道武和玉什么时候才能够醒过来。 而且武和玉已经是喝了这么多的酒,即便是醒了过来也是很难受的。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便是在想着,她一定要让武和玉醒过来之后马上就喝到醒酒汤。 第九十七章 装糊涂 这样至少可以稍微的缓解一下痛苦。 于是每隔上个一炷香的时间,皇甫静秋便是会端来一碗煮好的醒酒汤。等到凉了之后便再倒掉,接着便再去准备,如此循环。 而面前的这一碗,连皇甫静秋自己都已经是说不清楚,这到底是第几碗了。 武和玉到底还是有些感动,但是这绝对是跟爱情没有一点关系。 他苦笑了一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我武和玉竟然还会有这样一天,我以为我会在酒馆烂醉,但是竟然还是会有人愿意给我一个体面。” 感情的伤害都是相互的,就像是他之前对着程沉墨说出了那些伤害人的话的时候,其实,他心里更是难受。 感情一向都是这样四两拨千斤,也就是说,一旦要是想着要伤害别人,那么,他自己受到的伤害就会是对方的千倍万倍。 皇甫静秋却见不得他的这个样子,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看轻自己呢?武和玉,我告诉你,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够将自己给看轻。” 皇甫静秋可谓是真心的为着武和玉着想,只是,这话在武和玉听来却很是滑稽。 “谢谢你,你真是一个好女子。”武和玉到底还是一个懂得感恩的人,所以才会说出了这样一番话来。 只是,若是皇甫静秋对于武和玉没有这样的心, 那么,这就算是朋友之间正常的夸奖。 但是,正是因为皇甫静秋的心里有着武和玉,所以,这话现在听起来才会这样的可笑。 皇甫静秋的脸一下子就羞红了,可到底也是一个大家闺秀,在遇上了这样的事情并没有直接害羞的离开,而已然是落落大方的样子。 “武公子你真是过奖了,其实我也只不过就是一个普通的人而已。” 皇甫静秋在心里暗暗的骂着她自己没用。 明明心里想说的并不是现在所说出来的这些话,但是却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说出口。 眸光一下子瞟到了不远处的醒酒汤,急忙的上前去将这个给短了起来,说道:“对了,咱们就不要总是在这里僵持着了,还是快一点将这个给喝下去才是。” 武和玉也不算是一个很别扭的人,再加上他对于皇甫静秋从来都是没有过任何的非分之想,心中自然是坦然了不少。 武和玉将这醒酒汤喝下去了之后,整个人确实是舒服了不少。 口中赞扬道:“你可真是一个好人,若是谁能够得到了你的芳心,那可真是一辈子都有福气了。” 武和玉本来也只是这样随口一说,还有,他觉得像是皇甫静秋这样的好女子确实也担当得起这样的待遇。 但是怎么说呢,既然武和玉的话都已经是说的这样明显,而且他现在的已经不是醉酒的状态了,所以,皇甫静秋便说道:“你说的这些话可是真的?” 哪怕别人都说是“酒后吐真言”,但是皇甫静秋还是希望武和玉能够在清醒的时候说出这些话来。 “我自然说的都是真的了。怎么,你是对自己太没有信心了吗?” 武和玉原本还以为像皇甫静秋这样身份的女子应该过的是被人捧着的生活,那样的女子一般都很是孤傲。 但是眼前的皇甫静秋一点蛮不讲理都是没有的,甚至是在她的身上所流露出来的都是一种大家风范。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武和玉对于她反而是多了一种欣赏。 最终皇甫静秋还是终于鼓起了勇气,问道:“如果我问你,你愿意成为一个这样有福气的人吗?” 皇甫静秋说完了之后已经没有了方才的那种拘谨,甚至她说完了这些话之后还紧紧的盯着眼前的武和玉,不愿意放过他脸上的任何一个表情。 而这个武和玉虽然说是情商不算高,但是这皇甫静秋这话已经是说的这样的明显了,那么若是他要是再假装什么都不知道的话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武和玉是一个真正的君子,他的心里既然是没有皇甫静秋的,自然也是不会希望这个傻傻的女子一直有着这样傻傻的念头。 若是说他从一开始便就不会知道皇甫静秋的这一个想法的时候,根本就不会有什么别的想法,但是现在却全部都不一样了。 既然他已经知道了皇甫静秋的想法,那么就会早一点的告诉她他心里的这些想法,至少不能够害人害己。 武和玉打着哈哈说道:“郡主你就不要再开这样的玩笑了,这根本就一点也不好笑。再说了,就我这样的身份怎么可能会配得上你呢?” 武和玉的目光一直都是在躲避着,就是希望皇甫静秋能够明白他话中的意思。 武和玉觉得最近真是太奇怪了,就在昨天的时候,他刚刚拒绝了程沉墨的表白,但是今天却又有一个人来向他表白了。 这么多年以来,武和玉觉得,这算是他遇上的最难以解决的问题了。 皇甫静秋听到了这些话之后还以为是因为身份的问题会让武和玉觉得很是难为情,于是便说道:“这些都不算什么,我家里很有势力,要是你愿意的话,那么我可以让你做一个大官。当然,如果你想要的是浪迹天涯的日子,那么,我便是要告诉你,为了你,就算我不当这个郡主都是没有关系的。” 皇甫静秋已经是下定了决心,只要是武和玉愿意的话,那么她这一辈字就跟定了武和玉了。 民间有一句话叫做“嫁鸡随鸡嫁狗随狗”,而她现在就是这样的想法。 武和玉真是觉得很是头疼,本来还以为这会是收获了一个很好的朋友,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是这个样子。 “那个,郡主,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想要说的并不是这样。” 武和玉真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表达才能够让皇甫静秋明白他的意思。 眼前的这个皇甫静秋,先不说她的身份是有多么的特殊,可到底是一个女子,就算是要拒绝,他也不会说出太决绝的话来。 皇甫静秋却是不依不饶,“那你是什么意思?不管你想要的是什么你都是可以跟我说的。难道你是担心我吃不了苦吗?” “武和玉,我跟你说,你不要看我是一个金枝玉叶,其实我和一个男子的性子也是没有多大的区别的。你还记得吗?咱们之前见面的时候,是在清凉寺中,那是因为我就是这样的性子。” “我什么苦都能够吃的,我什么罪也都能够受的,而且,我不仅仅可以照顾好自己,我也可以把你照顾好。不会做的那些我也是都可以去学的,你相信我,我绝对不会只是一个花瓶。” 皇甫静秋的话都已经是说到了这个地步,她心里便是在想着,就单是这样的一席话,便是能够说明,她的心意了吧。 武和玉知道这事情越往下发展就越是不好,想了想之后还是决定将一切都给说清楚。 不管这结果现在到底是多么的伤害人,总之,这短痛到底还是要比长痛来好。 “郡主,我这个人毛病很多的,咱们两个人是绝对不合适在一起。再说了,我现在就是一心想要考取一个好的功名来光宗耀祖。至于其他的一些事情,我都是不会作他想的。” 皇甫静秋心中已经有了一种不好的预感,只是她一直都不是很想要承认罢了。 就像是现在,她明明可以已经能够感觉到武和玉对于她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心思,可还是会这样说,就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就是两个人性格不同所造成的不同的结果。 武和玉希望把所有的事情都给弄得清清楚楚的,可是皇甫静秋此时却是希望这事情能够更加的糊涂一些。 “都是不要紧的,每个人的习惯什么的都是不一样,但是你看看,这人和人还是能够在一起生活的不是吗?”皇甫静秋真是有些佩服她自己了,就像是现在,这样的言论根本就连她自己都没有办法去说服,那么又怎么可能会将武和玉给说服呢?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郡主,我们两个人之间注定就是无缘无分的,你就不要再白费这一个功夫了。这话都没有说透,咱们之间还是能够做朋友,或者是知己,但是现在,若是将一切都给说透了,那么说什么也就都晚了。” 武和玉说到底也不过是想要给皇甫静秋一个台阶下。 只是这最终的决定权还是会在皇甫静秋的手中而已。 武和玉也是一个爱过人的人,心中自然很是清楚,这世界上根本就没有糊里糊涂的感情。就像是现在,他对于皇甫静秋是一点的感情也是没有的,那么他也是相信,关于这一点,皇甫静秋的心里也应该很是清楚才对。 皇甫静秋脸上有一滴眼泪滑落了下来,问道:“武和玉,你是不是有了喜欢的人了?” 她说完了这一句话就已经开始后悔了,因为不管这个结果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对于她来说都不会是一件好事。 第九十八章 想的真美 武和玉知道要是再这样打马虎眼也不是一个现实的举动,于是就将这话给说的更加的直白了一些。 “郡主,我心里已经是有了意中人,咱们是根本不可能会走到一起的。” 武和玉也知道这样的话说着很是伤害人,但是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现在既然已经是闹成了这样的局面,还是早一点将所有的话都给说清楚才是。 皇甫静秋就感觉像是如同五雷轰顶一般,心里很是难受,眸子中也有眼泪打转。只是还是她还是宁可相信这一切都不是真的。 “武和玉你不用这样说,我是不会上当的。除非你告诉我你喜欢的是谁,要不然的话这一番话我便是当做你对于我的考验了。” 这话倒是说的很是理所应当。 武和玉也不想要将她给伤害的很深,再说了,这断袖也不是谁都能够接受的,所以他不想要将这些都给说出来。 再者,程沉墨终究是他心里的一根刺,既然他们之间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可能,那么武和玉便是希望,永远都不要有人知道这一件事情才是好的。 “对不起,我不能够告诉你。”武和玉总是觉得感情就是一个人的事情,不管是不是喜欢这结果都还是一样的。 但是对于皇甫静秋来说,这结果可是浑然不同。 就像是现在,皇甫静秋心里其实还是真的很害怕听到武和玉真的会说出了一个人的名字来的。真要是那样的话,她就感觉自己一点的自尊也是没有了。 再者说了,皇甫静秋从小张到大,可是从来都没有人拒绝过她什么,也就是因为这样就已经是让皇甫静秋变成了一个骄傲的性子。 如今好不容易开口对一个男子说出了喜欢要是被拒绝了,她还真的是不知道会不会有这样的勇气来接受。 这样的结果更好,姑且先不说这个人是不是真的存在,至少这皇甫静秋还是可以在心里告诉自己,武和玉说这些话也都是骗她的。 这样的自我欺骗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但是没有办法,对于皇甫静秋来说,这就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你说的这些我都不会相信的。你现在既然说不出来,那么就说明要么这个人是和你不会有结果的,要么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 “我不管你到底在以前是有过什么样的感情经历,但是现在,我愿意了解你的现在和陪伴着你的未来,难道这样还不行吗?”皇甫静秋从来都没有这样低声下气的去求过一个人,尤其还是一个男人。 但是现在也是没有办法,她只能够这样做了。 武和玉也是一个被感情伤害过的人,也就是因为这样,他才知道爱而不得究竟会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情。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他虽然真的很同情皇甫静秋,但是却不会因为这样而欺骗他自己的内心。 “郡主,你还是放手吧,这样不管是对于你还是对于我才算是最好的解决方式。”武和玉觉得他的话都已经说到了这样的地步,这皇甫静秋应该是明白了才是。 其实,若是换做了以前的话,这武和玉肯定早就已经将所有的一切都给说清楚了。 但是现在却不是这个样子。 若是有一点点的可能会不让皇甫静秋受伤,还能够让皇甫静秋将他给淡忘便是更好的。 “郡主,你这又是何必呢?”武和玉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才能够让眼前的这个女子明白他的良苦用心。 皇甫静秋到底也是一个重面子的人,再者说了,她现在也不希望这武和玉将所有的一切都给说的那样决绝。 要真是这个样子的话这一切就都是变得没有一点的意义了。 “武和玉,不管你想要说什么那都是你的自由,但是我想要怎么去做就是我的自由。你不能够因为你自己的原因,就将我的一切都给否决了。” “从现在开始,你没有这样的资格。”皇甫静秋终究还是有些生气了,说完了这些话之后就哭着离开了这个地方。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心中想着,其实,说不定这样的结果反而是最好的。 而皇甫静秋在离开了这里之后,心里很是难受。 如今天色已晚,她又是不想要回到府中去,也只会躲到了一个角落中偷偷的哭泣。 “真是没有想到,就这样短的时间就已经是证明,大哥所说的一切都是真的。武和玉,我在你的身边都这么长的时间了,但是你对于我还是一点的感情也没有,难道你对于我真的就没有一点点的感情吗?” 这话皇甫静秋是不会跟武和玉说的,因为她真的是很害怕武和玉会说出让她觉得难堪的话。 至少在问自己的时候,可以欺骗自己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再者,若是现在回到了府中,让皇甫莫寒看到了她的这个样子之后,她就再也藏不住了。 皇甫静秋在心里想着,武和玉之所以现在还没有承认对于她的感情,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武和玉没有跟她在一起真正好好的相处过。 都说是日久生情,或许真的在一起了,慢慢的就会有感情了吧? 皇甫静秋的性子是很随性是,这一次也算是她第一次这样迫切的想要得到一样东西。 她在心里慢慢的有了主义。 酒馆之中,武和玉记得在喝酒之前,和司徒辰华是在一起的,然而现在却没有见到司徒辰华心里觉得很是好奇。 走出了屋子之后,看到了店小二就开始打听,“小二哥,你知道昨天和我在一起喝酒的那位公子现在在什么地方吗?” 因为皇甫静秋的关系,店小二在和武和玉说话的时候在态度上也是恭敬了不少。 “昨天的那位公子就是隔壁。” 武和玉知道了之后,道谢了一声便开始去找司徒辰华。 其实,说白了,这司徒辰华还没有武和玉喝的酒多,但是呢,到了现在却还没有醒过来。 武和玉坐在了司徒辰华的床榻边上,苦笑道:“我以前还以为这样要死要活的感觉会在你的身上出现,但是现在看起来倒是我想错了。我也不是第一次这样看着你了,上一次的时候是在清凉寺里面,这一次却是和你把酒言欢。” “哎,我的命还真的是苦,想要的人不能够得到,想要做的事情也是这样难。”武和玉这是第一次觉得他自己竟然会是这样的失败,但是也没有办法,这就是现实。 话正这样说着,司徒辰华的表情就开始有些痛苦,慢慢的便说道:“武和玉,你知道吗?你真的特别吵,能不能让我再睡一会儿?” 司徒辰华的酒劲儿到了现在还没有过去,武和玉倒是也很能够理解这一件事情,于是便笑了笑,感觉这样的感觉也很是不错。 其实这样也好,在得到了一样东西的时候便是会失去一些。 就像是现在,他和程沉墨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结果,但是却和司徒辰华变成了很好的知己。 看来这人啊,究竟会做什么,走到哪一步还真的都是说不准的。若是换做了几个月前,武和玉甚至还在为了讨好司徒辰华而焦头烂额,哪里还有现在这样悠闲的时候? “好,你想睡就睡吧,想睡到什么时候就睡到什么时候。”武和玉倏地想起来方才皇甫静秋为他所准备的那一碗醒酒汤,突然觉得,他也不是那样的命苦。 至少和眼前的司徒辰华比起来的话,他还会有一碗热乎乎的醒酒汤可以喝。 想到了这里之后,武和玉笑道:“你先睡吧,我也给你准备一碗醒酒汤去,让你也好好的品尝一下这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也就算是感谢你陪着我一起醉酒了。” 说着,武和玉便是走了出去。 大概又是过了两个时辰之后,司徒辰华才算是真的清醒了过来。但是他却是没有武和玉这样的好运气,至少,他现在还是感觉很头疼。 武和玉取笑道:“都说这会做生意的人都是会劝人喝酒的人。但是你倒好,这还没有劝别人呢,就已经是让别人给劝说趴下了。” 司徒辰华并没有因为这个而生气,反而笑道:“你还说我呢,要不是我舍命陪君子,你哪里会这样豪放的喝酒?再者说了,难道你忘记了吗?这喝酒还有住店需要的银子可都是我这个商人给的。” 说起这个来,司徒辰华似乎还是有些小骄傲的。 其实当初他离开了司徒家的时候,家里的人都已经对于他很是失望,根本就没有将任何的银钱留给他。 但是不得不说,这司徒辰华到底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不,就算是脱离了家族之后,他还是没有被饿死,反而生活的很好。 光是这一点就让武和玉很是佩服。 “其实我心里倒是有一个想法,今后不管是你高中还是我高中,咱们都可以在一起做生意啊。大不了,我出钱你出力就是了,或者,就是你出钱,我按照你的吩咐办事就好了。” 第九十九章 这算盘打的真是好 不得不说,武和玉这想法还真的是好,只是可惜,这话说的实在是太早了一些。以后不管发生了什么,都是他们所不能够预料的。 就像是现在,这医举考试虽然说是刚刚结束,但是,这结果也无非也就是两个。 对于司徒辰华而言,若是真的能够高中了的话,那么他也算是金榜题名,必然会回到家中光宗耀祖。再者,这也算是对李家有了一些交代。 到时候不仅仅会是大登科,也会小登科。 哪里还有什么心思要跟武和玉一起做什么生意? 光是这司徒家族中的财力,那可真是首屈一指。 而若是司徒辰华这一次落榜了之后,那么在感情上受到了挫折。李家还指不定会想出了什么样的法子来折磨他呢。 再者说了,这司徒辰华都能够背弃整个家族也要和李锦心在一起,若是说这个愿望真的是不能够实现的话,那么,他这一生说不定也就算是毁了。 武和玉想到了这些之后心里总是觉得很是伤感。 看,每一段感情都是不能够按照自己的想法去选择。 有的人是在苦恼着单相思,明明喜欢的人就在眼前,但是偏偏不能够在一起。 就像是皇甫静秋对于他的感情一样。 以前, 武和玉可从来都没有想过会让一个女子喜欢上他。毕竟,他的心里很是清楚,他作为一个断袖,是绝对不可能和任何一个女子有结果的。 所以在相处的时候也很是小心。 但是尽管是这样,这皇甫静秋还是对于他而一见钟情。 如果要是说这事情发生在了别人的身上,那么说不定还会开心的做梦都会笑,可是偏偏他不是别人,他只是一个不识好歹的武和玉。 再者,还有一种感情就是明明两个人是真心相爱,却总是因为一些外界的原因而被迫分开。 就像是现在的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包括武和玉和程沉墨。 谁也想到最后会有一个好的结果,但是想终究只是在想,这一步想要走下去实在是太难了一些。 司徒辰华笑道:“这话还是不要说的太早了些。我现在头痛的厉害,你还是回到你的房间中去吧,等到我睡好了之后我再去找你。” 既然这司徒辰华都已经这样说了,那么武和玉便也就只好离开了。 再说这皇甫静秋在离开了这里之后,她不想要让皇甫莫寒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就是害怕司徒莫寒会插手这一些事情。 可其实就算是皇甫静秋费劲心思的想要躲避,也终归还是没有办法逃的出皇甫莫寒的监视。 他看到了自己的妹妹这样的痛苦,心里也很是难过。 而他身边的女子则是将他面前的酒杯倒满,说道:“静秋都已经这么大了,都不是小孩子了,你总是要给她一些时间的。” 说这话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是皇甫莫寒的红颜知己,也是唯一能够在他身边所出现的女子。 只是说起这女子的身份来倒是有些尴尬,她并不是什么大家闺秀也不是小家碧玉,而是青楼之中的清倌儿叫清流。 皇甫莫寒在别人的面前都是一个高冷的样子,只有在清流的面前才会表现出最真的自己。 “清流,你说,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了静秋好,她怎么还能够这样让我 失望呢?”皇甫莫寒心里觉得很是痛心,也感觉到了从来都没有过的无奈。 清流笑道:“这话也不能够这样说,其实要是换位想一想的话,这说不定也是一件好事。” 如今也只有清流才敢在皇甫莫寒面前说上这些话了。 “是吗?可我真的很想要让她能够无忧无虑的生活,而不要做了别人手中的棋子。” “我现在甚至都有一些怀疑,之前我将她保护的实在是太好了,可如今想一想,真是不知道这样做是不是对的?” 皇甫莫寒也只有在皇甫静秋的事情上才会这样的头疼。 在整个皇甫家族之中,他算是最有资质的人,可是既然是天之骄子,而享受了别人所不能够享受的待遇,那么就必然要付出一些比常人更加要多的代价了。 清流笑道:“不管是有什么样的想法现在都是没有任何的用了,难不成你还能够回到过去来改变现在的一切吗?再者说了,郡主她终究还是要有个这个过程的,你之前不是也是这样过来的吗?” 清流和皇甫莫寒认识的时间已经算是很长了,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关于皇甫莫寒的事情,她都是知道一些的。 这话或许换做了别人是断断不敢说出口的,但是这清流却是敢直言不讳。 而皇甫莫寒之所以会愿意在这里也就是因为清流的这种性格。 都说是高处不胜寒,说的可是大实话。 皇甫莫寒现在就是这样的感觉,越是在高位之上,那么想要听到的真话就越是难。 所以,他也很是珍惜清流这个知己。 皇甫莫寒在心里苦笑了一声。是啊,就算是在别人的面前,他是一个没有任何弱点的人,可是,当初那段不敢回首的日子也只有他一个人知道。 当初他也是像现在的皇甫静秋一样,深深的喜欢上了一个女子。那个女子也曾经说过,要和他在一起。 只是可惜,正是因为这个女子的身份很是低微,所以家族中几乎是没有任何人能够看的上她,而这一段感情也是经历了一场大起大落。 当初皇甫莫寒在极其痛苦的选择之下才决定要放弃家人,放弃一切和这个女子在一起,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就是在和女子坦然的时候,女子却说她已经怀孕了。 皇甫莫寒是一个真正的正人君子,他虽然真的是很喜欢眼前的这个女子,但是却从来都没有过和她有过任何一点越了规矩的行为。 所以当听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他很是不愿意接受。 当初,他心如刀绞,而今还有这种残留的痛苦。 皇甫莫寒拼命的喝酒,希望能够将他自己给麻醉,但是却无意中遇到了清流。 清流的长相很像是皇甫莫寒心里的那个女子,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皇甫莫寒才愿意一直留在这里。 “是啊,当初我可是比她还要厉害。好在这一切都已经过去了,所以,我一定也要让她看清楚那个武和玉的真面目才是。”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非浴火不能重生。”皇甫莫寒既然已经是下定了这样的决心,那么,自然也是会这样做的。 第二天,司徒辰华的情况已经是好多了。 武和玉说道:“这距离放榜的日子真是越来越近了,咱们只需要在这里再带上一段时间便是会知道,结果究竟是如何了。” 司徒辰华心里也很是没有底,毕竟他算是临时抱佛脚,所以根本就不知道这结果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子。 “是,但愿这结果不会差强人意吧。”口中虽然这样说着,但是脸上的表情却很是紧张。 武和玉安慰道:“放心好了,就以着你的才学肯定是不会有任何的问题的。要知道,这过目不忘的本领可不是什么人都会的。” 司徒辰华点了点头并没有接话、 又是过了几日,终于到了放榜的时候了。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早早的就起床,去到了放榜的地方。 只是远远的便是看到这里已经是聚集了很多的人了。 武和玉笑道:“我还以为咱们来的会是最早的,真是没有想到,这里比咱们更勤奋的人大有人在。”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接过了话,说道:“可不是嘛,大家很早就来了。” 武和玉之前的心情很是忐忑,可现在倒是淡然了许多。 虽然他也是希望着能够金榜题名,但是这终归不是着急就能够办到的事情,再者说了,退一万步来讲,就算是他做不到,顶多也就是被打回原形而已。 关于以后的路,武和玉已经是想的很是清楚,那就是不管是什么样的一个结果,他一定会想办法离开武家。 因为只有这样他才能够真正的获得自由,而这个才是他最大的梦想。 只有司徒辰华就要比他更加的执着一点,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一开始心里就很是紧张。 甚至,对于司徒辰华来讲,现在的时刻真是比他在考场中还要更加的紧张一些。 武和玉安慰道:“没事的,有时候这结果便是注定的,只要是尽人事就好了。” 武和玉这话说的倒是实话,但是在很多的时候这实话也不是很容易能够让人给接受的。 就像是现在,武和玉这话一说出来,很多的人就开始有些嫌弃。 但是这其中也是有眼尖的,在看到了武和玉之后,问道:“你可是武家的大公子?” 武和玉心里觉得很是奇怪,因为眼前的人他是并不认识的,但是既然人家都已经这样开口了,他自然还是要好好的回答一下才是好的。 每一个人的出生都是没有办法选择,虽然他以做武家的头疼,可是却并不是代表着因为这个,就不敢承认他自己的身份。 第一百章 众矢之的 “是啊,我是武家的庶长子武和玉。” 一般若是别人在自我介绍的时候,一定不会说明自己是一个庶子。 因为就算是在一个府中,这庶子和嫡子的待遇也尽然是不同。 比如就像是武恒,在武府中就很是受到武侯爷的器重,什么都会是最好的,可是武和玉就不一样了。 按照道理来说,当武和玉说出他自己是庶子的时候,便是会被人给看不起,只是眼下的情景却并不是这样的。 那人不仅仅是没有一点瞧不起武和玉的样子,表情更加是恭敬了一些,双手抱拳说道:“那真是要恭喜武公子了。” 武和玉真是觉得很是莫名其妙,根本就不知道这人所说的这话究竟会是什么意思? 他好奇的问道:“你是认错了人吧?现在这皇榜都还眉头贴出来,我真是不知道我的喜从何来?” 这人也不顾及别人的眼光,更是肯定的说道:“在考场之中,我就看武公子不一般,我的座位你的不远处,所以对于你的用功还是很了解的。” 武和玉这下子才总算是明白这人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了。 弄了半天,这人既然在考场之中距离他不远,那么必然会知道程沉墨去看他时候的情景。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人便是会认定,他一定是走后门,所以才会像现在这样。 也就是说,武和玉的名额在这个人看来,已经算是内定了。 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说上什么,这皇榜就被几个锦衣卫拿着向这边走了过来。 这里的人哪里还敢喧哗什么,都通通跪了下来。 待到这些人走了之后,众人才纷纷起来。 武和玉在看向皇榜的时候很是不敢相信,原本只是觉得只要是有个名额就算是好的,但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是榜首。 方才说话的那人完全就是一副“我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表情,众人看到之后也更加是恭敬的说道:“真是恭喜武公子。” “武公子真是了不起啊。” “是啊,武公子这般有才气,以后定然会更加的好。” 这巴结的话一股脑的全部都灌输给了武和玉,他却根本就没有心思去听这些。 他看着榜上的名字,只见上面竟然没有司徒辰华的名字,一时之间竟然慌了神。 “这怎么可能?”武和玉觉得很是不可置信,接着便是又重新的看了一遍,还是没有看到司徒辰华的名字在什么地方。 他急忙转过了头来看着身旁的司徒辰华,只见这人根本就是一言不发的站在了那里就像是个木头一样,眸子中完全看不到一点的色彩。 “辰华……”武和玉很想要说出一些安慰他的话来,只是这话都已经是到了嘴边,却根本就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司徒辰华苦笑了一声说道:“看来这就是我的命数,也是我和李小姐的缘分……” 在别人都劝着他放弃的时候,他都没有放弃,而是一个人坚强的走了下去。但是现在,李家都已经说要给他一个机会,他却没有将这件事情给做到。 司徒辰华转身就要离开,心里很是难受。 武和玉便跟在他的身后,一直在默默的陪着他。 司徒辰华强忍着泪水,让他自己表现的稍微的勇敢一点,哪里想到,在这个时候,就在武和玉的面前,他还是没有能够忍住。 “你说,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我明明都已经那样用心了,可是到了现在却还是这样的结果。” 怨天尤人一向都不是司徒辰华的性子,可是现在,他的情绪实在是有些失控了。 武和玉安慰道:“辰华,你千万不要这个样子,这一切都不是你的过错。再说了,这事情现在已经发展到了这样的地步咱们不应该抱怨什么,而是想一下应该要怎么去争取你和李锦心的婚事。” 武和玉倒是好心,但是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的话来实在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最起码,这就算是好心,但是还是会让司徒辰华看不到一点的希望。 “还有什么办法可以去想?我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付出了那许多的努力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和她在一起,可是你也看到了,就是这么难啊!” “或许从一开始的时候我就是错的,我从来都是不应该癞蛤蟆吃天鹅肉。” 武和玉一听到这些之后心里很是生气的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呢?你以为这么长的时间以来就只有你一个人在努力吗?你怎么不想想这个时候还在家中等待着你的李锦心呢?” “现在也就是我在你的身边,若是李锦心看到了你的这个样子,她应该会有多么的伤心啊?” 武和玉也是好心,希望能够将司徒辰华给骂醒,但是,哪里有那样容易? 一个人的心都已经死了,哪里还会顾忌到别的? 司徒辰华表情很是痛苦的说道:“我错了,我最大的错误就是不应该让锦心爱上我。你看,我就是这样一个没用的男人,连答应她的事情也做不到,我还说什么给她幸福?我拿什么来给她幸福?” 司徒辰华也是想了许久才说出了这样的话来。 如今说什么,他也是没有任何的颜面回去见李锦心。 早就知道是这样的结果,他根本就不会在一开始的时候去招惹李锦心。 省的到了现在,一切都只是变成了笑话。 什么爱情?什么功名利禄?什么天之骄子?全部都是扯淡。 司徒辰华到了现在才终于能够明白,原来,这一切都是空想,都是一种假象。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旁突然出现一个人影,急忙走上前来将司徒辰华给搀扶住。 眼前的这个男子看起来倒是有些弱不禁风的样子,甚至在司徒辰华的面前, 看起来更加是有些娇小。 “你是谁?你想要做什么?”武和玉出口道。 心里觉得很是奇怪,自从司徒辰华跟家里的人都闹翻了之后,根本就不可能还会有司徒家族中的人来关心他。 再者,这样长的时间相处了下来,武和玉却是也没有发现这司徒辰华到底是有什么朋友之类的。 也就是这样,武和玉更是害怕眼前突然出现的这个人会是来者不善。 毕竟,司徒辰华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别人指导的时候,越是这样,武和玉就越是要小心。 总之,若是因为这样就让那些想要陷害司徒辰华的人趁机而入根本就不会是一件好事。 不管是从什么角度来说,武和玉都有责任去保护司徒辰华,就像是之前司徒辰华会愿意陪伴着武和玉一样。 那人眸光之中满是深情,声音之中也有了些许的啜泣,“辰华,你怎么会这么傻?不管到了什么时候你都不能够妄自菲薄,难道你忘记我们之间的海誓山盟了吗?” 这句话刚刚说出来,武和玉便是愣住了,原来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司徒辰华心心念念的李锦心。 司徒辰华很是难过,狠了狠心还是将李锦心给推开了,说道:“你不要再这样假惺惺的了。我根本就不是一个值得你喜欢的人,你还是忘记我吧。” 这话说的还真的是伤人,当初,两个人在一起的时候是那样的美好,如今却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怎么会让李锦心不伤心。 “辰华,我喜欢的一向都只是你这个人而已,跟别的都没有关系。我知道,在这样短的时间就让你考取功名,到底还是难为了你。” “我就是因为害怕会有这样的结果,所以才会连夜的跑了出来,不是为了别的,就是为了和你能够在一起。” 这番话说出来还真是感人,只是,现在的司徒辰华很是理智,他知道,他想要的不是这一些。 正是因为心里很是在乎李锦心,才不想着让李锦心跟着他一起受苦。 也就是太爱一个人,所以才更是要在这样的时刻表现出来一点也不喜欢李锦心,只有这样,才算是对于爱人最好的方式。 “李锦心,我问你,你口口声声的说爱我,可是你也看到了,我为了能够和你在一起,我现在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你呢?” 李锦心还以为是司徒辰华想要知道她的决心,于是便说道:“你可以做到的我也可以做到,反正在我的心里,若是不能够和你在一起,那么现在拥有的这一切都是没有任何的意义的。” 司徒辰华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为了我,你连李家的千金小姐也不想要当了吗?” 李锦心很是坚定的说道:“只要是你愿意,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了李家的千金小姐,有的,只会是司徒辰华的妻子。” 司徒辰华心里很是感动,他从来都只是想着要让李锦心过着开心的日子才是,可是却怎么也没有想到到了最后,给她的竟然会是一无所有。 司徒辰华强忍着眼泪说道:“你走吧,我根本就不愿意,因为没有了李家,你就什么也不是。你既然已经给不了我,我想要的荣华富贵,你凭什么要跟我在一起?” 第一百零一章 字字诛心 李锦心不可置信的望着眼前的司徒辰华,根本就不想相信这样无情无义的话会从他的口中说出来。 “不,你不是这样的人。你从一开始的时候就是喜欢我,要不然,咱们两个一开始见面的时候,你根本就不知道我是李家的人啊。” 李锦心心里也很是乱,她最是觉得不能够忍受的,便是司徒辰华跟她所说的这些话。 这话以前家里的人就是对着她说过,说司徒辰华之所以会说喜欢她,也不过就是因为她是李家的人。 作为李大人唯一的女儿,以后这李家的产业自然都是这个女儿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在选择女婿的时候必然是要好好的挑选一番才是。 当时李锦心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很是生气,直到现在她亲耳听到了司徒辰华承认了这一切之后,越发的觉得不敢相信。 司徒辰华知道,这话都已经是说到了这样的地步,接下来就是说什么也是为了让她死心。 反正已经是伤害过一次了,那么就再狠狠的伤害一次吧。 以后只要是李锦心能够过的好,那么对于司徒辰华来说,今日所做的这一切就全部都是值得的了。 “我真是喜欢你这种天真的样子。一开始你是男扮女装,那个时候我确实是不知道你的真实身份,但是你忘记我是干什么的了?我家里的丝绸店铺很多,只要是一看你的衣料,我便是已经知道,你的身份肯定不用寻常。” “再者说了,你的演技那样的拙劣,不管是谁,都能够一眼便看的出来,你就是一个女子。我司徒辰华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让一个女人喜欢,还是会有的。” 李锦心痛心的向后退了几步,口中说道:“不可能的,根本就不会是你说的这个样子。后来在清凉寺之中,你不是也表现出来喜欢我了吗?” 司徒辰华更是觉得可笑,“是啊,你那样的不矜持,我自然是要好好的成全你一次才是。本来就是在逢场作戏,可是到了后来,却知道你的家世,这可是我一辈子也努力不来的。” “我当时就在想着,就算是抛弃司徒家的一切不要,我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那么,我便是会拥有了一切。谁知道,你的父亲和母亲竟然那样难搞定,还说什么要让我有了功名才娶你。” “我本来就不是什么天才,怎么会有这样的本事?既然现在再也藏不住了,我也就不想要瞒着你了。” 李锦心听到了这里之后,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了。 再说了,之前不管是司徒辰华跟她说什么,她也是可以忍耐的,但是现在这司徒辰华已经是说出了一些关于她父亲和母亲的事,她倒是很是介意。 毕竟,在李锦心的眼中,不管她的父母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也都是她最亲的人。 “不要再说了,若是说你知道悔改的话,那么我还是可以原谅你的,但是你要是再这样子下去,我真的是不知道应该要怎么去面对你了。” 说着,李锦心哭着便离开了这里。 她根本就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再者说了,她现在真的是觉得刚才司徒辰华说出的那些话很是伤害她。她虽然还是觉得不相信,但是,她现在确实是需要时间好好的想一下。 眼看着李锦心跑远了之后,司徒辰华方才的气势全部就下来了。 他在李锦心的面前向来都是在强装勇敢,如今,她既然已经不在身边,自然以后也不需要再继续的伪装下去了。 武和玉深深的叹息了一声说道:“你这又是何苦呢?她现在都已经来了,何必要再这样让她走呢?” 武和玉真是觉得很是可惜,要知道,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的感情很是深厚,若是真的因为这些外界的考验而分开的话,那这就是两个悲剧。 司徒辰华哭笑了一声说道:“只要是她过得好就可以了,至于她会和谁在一起,我想,都一定是比和我在一起的时候强吧?” 司徒辰华能说出这些话的时候,可是用了很大的力气。 但是到了现在,他除了放手之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要用什么样的方式来对待李锦心。 有时候就是这样造化弄人,或许之前李家的人之所以会愿意给他一个这样的机会,也只是因为他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还没有尽吧。 他怎么也没有想到李锦心真的会来到了这里来看他。 甚至都已经有了想要跟他在一起的念头。 武和玉却觉得这样的想法真的是很蠢笨,于是便说道:“你以为这样真的就是为了她好吗?可是你忘记了吗?她曾经为了你可是说过很多的谎话,如今你们两个人的感情可谓是人尽皆知,到了这个时候你却突然说上了这样一句话就来逃避责任,这是不是对于她太不公平了?” 武和玉的心里很是清楚,眼下,能够让司徒辰华回心转意的就只有李锦心了。 其实,这些司徒辰华又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呢?可是没有办法啊?他必须要放手! “我现在哪里还顾及得了这一些?我想,这对于她来说才算是最好的结果吧。” 司徒辰华不想要想这件事情了,越是难过,就越是要忘记才是。 可是,说的是容易的,做起来却是难上加难。 如果说以前的司徒辰华真的是一个很潇洒的人的话,那么自从他遇上了李锦心之后便也就不再是以前的他了。 谁也不知道这以后的事情还会发生什么样的改变,只是,现在既然已经是变成了这个样子,不管是对还是错,那么就这样下去吧。 说不定等到以后,再过上个几十年再回头看的时候,也就会发现,这些会有多么的幼稚了吧? 司徒辰华想说的话都已经说了,再加上刚才也见到了李锦心,从一定的意义上来说,他的人生在感情这一方面他已经算是没有什么太多的遗憾。 毕竟能够做的都已经做了,可还是不能够在一起,也就只是说明,他们两个人之间或许是从一开始就不应该注定在一起的吧。 以前的时候,司徒辰华最是相信的便是人定胜天,可是现在,他却终于相信了命运。 “好了,不要说我的这些事情了,不仅仅是不光彩,更是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已经是金榜题名,那么要不了多久,皇上便是会召见你。” “武和玉,我真是为你感到高兴啊,至少你现在算是真的熬出来了,以后就算是再回到武家的时候,也必然不会有人再敢小瞧你了,真好。” 说着,司徒辰华便决绝的转身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虽然很想要追上去好好的再跟司徒辰华来说说话,但是,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感情中若是受到了伤害,那么不管别人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最要紧的便是要让自己慢慢的将心里的创伤给抚平才是。 而就像是司徒辰华刚才所说的那样,并没有过多久,果真皇上就宣见了武和玉了。 来到了金碧辉煌的皇宫之中,武和玉终于能够明白,为什么别人会那样渴求着能够来到这里。 若是他是一个稍微有点野心的心,也是会喜欢这里的。可是他的性子就是在追求自由。 而这里也不过就是他的一种手段,不过现在还好,至少,对于现在来说,他离着他自己的梦想又是近了一分。 别人手中若是有着权利便是会想着好好的受别人的崇拜,还有要利用手中的权利来过上自己想要过的日子。 但是,他却并不是这样的。 “草民武和玉拜见圣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武和玉从进来之后就再也没有敢抬起头来,只是一路的低着头,然后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拉。 偌大的盘龙宫中,更是让武和玉有一种莫名的窒息的感觉。 “平身吧。” “谢吾皇。”这算是武和玉第一次进宫,但是他知道绝对不会是最后一次,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也还是觉得很是反感。 这里的气息之中有种说不出来的威严,就好像是压得人再也喘不过气来了一样,这让武和玉很是不喜欢。 可真的抬起头来了之后,武和玉便是看到了大殿之上,除了当今的皇上之外,还有太子、程沉墨、还有一位他并不认识,可却对他极有恶意的一个人。 武和玉只觉得在他看到了程沉墨的那一刻心脏还是漏跳了半拍。 本来还以为真的不会这样快就见面,但是他怎么就忘记了,若是做了皇上的臣子,那么他和程沉墨之间也就算是同僚了呢? 以后见面的时候就由不得他,而且这见面的机会便是会越来越多。 武和玉突然觉得这样的安排很是讽刺,可是除了接受之外他也没有了别的选择。 而就在这个时候,武和玉总是能够看见身旁那一束不怀好意的眸光。 他心里觉得很是好奇,这人好像是在哪里见过。倏地,他想了起来,怪不得他觉得这个人很是熟悉,原来,这个人和皇甫静秋的眉眼之间竟然有八九分的相似。 第一百零二章 心有所属 一想起了皇甫静秋,武和玉整个人都觉得有些不自然。 那是一个真正让人心疼的好姑娘,只是可惜,痴心错付,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个结果。 武和玉现在倒是希望,皇甫静秋能够尽快的从感情中走出来,只有这样,才算是最好的结局。 程沉墨的心里莫名的一同,他之所以会来到了这里,完全就是因为武和玉的原因。 他在武和玉离开了之后虽然有过想要找他的念头,可是最终还是没有这样做。 在很多的时候,就算是见面了也不算是好的。因为一旦要是见面也不见得就知道会说些什么。还不如就像是现在这个样子,只要是在他的身边默默的关注着他的一切就好,反而会更加的自在一些。 程沉墨也是在劝说着自己一定要好好的控制一下自己的感情,但是他有一点是想错了。那就是当他以为他真的可以在别人的面前将这一段感情给很好的掩饰的时候,却突然发现,其实并不能。 就像是现在,不管是他在心里提醒了他自己有多少次,再一次见到了武和玉之后,他还是会心动,还是会不由自主的去想要关注着他的一切。 皇上望着眼前的武和玉点了点头说道:“果然是一个人才。只是朕看你的样子似乎是比正常人要体弱一些,不知道是不是这样?” 这皇上问问题还真的是很犀利,一眼就说出了别人的痛处。 若是换做了别人在这个时候肯定会想办法将这件事情给隐瞒过去,可是偏偏武和玉不会这样。 “回皇上的话,草民的身子从小就不好,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草民才会这样拼命的去医书。” 这个回答皇上还是很满意的,至少还是可以说明武和玉还是很真诚的。 “也难怪,或许就是因为这样,反而是成就你的今天。” 武和玉恭恭敬敬的说道:“草民觉得这话说的不对。” 这话一出,所有的人都觉得很是诧异。 毕竟在他们面前不是别人,正是天下之主,但是武和玉竟然还敢反驳他的话,这胆子可不是人人都会有的。 程沉墨再也按耐不住,急忙站出来说道:“皇上,武和玉只是一个比较愚笨的人,又是第一次见到了皇上,所以心中很是激动,更是不知道要怎么讲话。还请皇上千万不要责怪他。” 程沉墨就是这样,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就算是他和武和玉正在闹别扭,但是只要是说武和玉有了危险那么他还是会一点犹豫也没有的去帮助武和玉。 皇上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说道:“武和玉,我倒是亲耳想要听一听,你是怎么说的?” 武和玉立刻说道:“回皇上的话,武和玉只是觉得,这功名利禄对于草民来说的确是一件小事。草民之所以会考医官,其实不是为了名利,而是希望能够得到皇上的应允,而可以治疗全天下更多的病人。” 这话说出来还真是大气,皇上方才脸上的阴霾全部都已经消失不见了。 “这话说的还真的是好,既然你有这样的心思,那么朕便要好好的完成你这个心愿才是。若是你能够选择的话,你希望会去哪里任职?” 皇上很是欣赏武和玉,这也算是对于他的一种欣赏。 而武和玉想了想之后说道:“草民觉得,这京都到底是在天子脚下,其中的能人异世士会有很多,所以,草民便是希望,能够去到一些偏远的地方才好。” 程沉墨的心中大惊,真的很想要问一问武和玉究竟是想要到哪里去?是不是就是故意的躲着他才会这样做? 要知道,这程沉墨可是太子身边的人,太子又是不可能会出了京城的人,程沉墨自然也是要留在这里。 虽然说这爱情很是重要,但是,在这里程沉墨还是有很多摆脱不掉的事情。尤其是在朝廷中的人,只要是一选择了一个跟随的人之后,便要为着这个人效力。 就像是现在,程沉墨既然已经是选择了太子,那么必然是要为着太子而尽上一部分的心的。 虽然大家都知道程沉墨和太子之间的关系不错,但是却不能够因为这样,而选择在这个时候离开。 尤其是太子如今还对程沉墨的身世很是感兴趣,更是让程沉墨关注一些。 只是说实话,这程沉墨虽然不能够离开这里,但是从他的内心深处,他也是不希望武和玉也离开这里的。 若不然的话,以后见面岂不是会更加的难了? 再者说了,这世间上的事情变数都实在是太大了,所以程沉墨就算是现在不能够跟武和玉在一起,他还是会希望武和玉能够在他的眼皮底下去生活。 这样,只要是每一天默默的知道武和玉的事情,他也就放心啦。再者说了,若是说武和玉真的遇上了一些什么麻烦一些的事情,那么只要是程沉墨能够伸手帮助的,那么他也绝对不会袖手旁观的。 “皇上,武和玉的这些想法固然是好的,但是他现在的医术还没有到了炉火纯青的地步。就像是他现在所说的这个样,在京都之中还是会有很多有才气的人。” “所以他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什么救死扶伤,而是在这里好好的跟着前辈们学习一下,等到真的有了本事的时候再走也是不迟的。” 不得不说,这程沉墨的这一番话虽然有些混蛋,也有写强人所难,但到底还是有道理的。 这武和玉虽然已经是金榜题名,但是,若是说他现在的水平高超,那么不管是谁也是不会相信的。 而程沉墨的建议在这个时候就显得很是中肯了。 皇上心中已经是有了一些打算,但是他现在还是想着听一听武和玉怎么说才好。 在朝堂之上,他已经是听惯了别人所说的什么好听的话,对于像武和玉这样敢于直言不讳的人 ,他倒是很是喜欢。 也就是因为这样,抛开了程沉墨的意见不说,他倒是更加的希望,武和玉能够留下来。 但是若是说武和玉就是坚持的话,他也是不会强求的。 他虽然是天下之主,但是对于他喜欢的臣子还是不会强人所难,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在朝堂之中也是人人口中称赞的皇上。 “武和玉,你有什么想法呢?”皇上开口问道。 武和玉还是保持着自己的意见,“回皇上的话,草民方才说的就是臣心中的期盼。皇上有所不知,臣自小因为身子不好,所以就一直刚父亲养在老家。” “那个地方可以说是真的将我养大,所以我现在既然是有了这样的本事,还是希望皇上能够让我为那里的人做一些事情。” 其实关于武和玉的事情,皇上也是经过了一番调查的,也并不是说一点也不知道。 而尤其是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些话之后,皇上心里就更加是赞许。 “这可真是不错,这人贵在不能够忘本,若不然的话,这一副皮囊还有什么用?既然你现在有这样的心思,朕也不是不能够成全你,但是你的家人怎么办?” 皇上心里很是清楚,一个人一旦要是有了功名之后,那么,对于整个家族来说都会一件了不起的大事。 而武和玉现在既然已经是有一番作为,何不留下来好好的发展? 再者说了,这人都是往高出走,多少外面的人拼尽了全力就是为了能够京都之中留有一片的生长之地,但是这武和玉偏偏就和别人不一样。 他不仅是没有要求说什么留在太医院中,甚至还是自动的请求希望能够离这里远远的,还真是太难的了。 武和玉突然觉得这个问题问的有些可笑,若是别人问出来的话他会直接的告诉对方,这个家对于他来说有和没有也是没有什么区别的,但是呢,眼前的这个人是皇上。 也正是因为这身份上的悬殊,更是让武和玉不敢说出真心话来。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才开始有些觉得,高处不胜寒究竟是一个什么意思。 就像是现在,每一个人都是很羡慕皇上这个位置。 因为他拥有着这个世界上最至高无上的权利,但是那又怎么样呢?还不是想要听一句真心的话也是一个难字? “草民已经将这一切都想的很是清楚了,还希望皇上能够成全。男儿志在四方,草民不管今后是走到了哪里,心里也是会挂念着那些曾经关心过我的人。” 这话倒是说的引人深思了,因为武和玉并没有直接的说出他的家人,而是说什么挂念他的人,从一定的程度上来说也算是否认了皇上刚才所说的那些话。 可是作为外人的皇上自然是不知道其中的苦楚,也不知道武和玉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究竟会是什么。 程沉墨在这个时候唇角慢慢的勾起了一个弧度,因为他心里很是清楚,武和玉的心里还是有他的。 若不是因为他的这个特殊的身份,他相信,他和武和玉之间一定不会这样难。 “皇上,臣还是希望,武和玉能够留下来。”这算是程沉墨挽留他的一个机会。 第一百零三章 挽留 既然说,他现在做不到这件事情,那么就交给皇上去做好了。 皇上听到了这里之后觉得很是有趣,于是便说道:“真是没有想到,竟然会是现在这样的结果,这倒是让朕有些为难了。但是朕想要知道,你们两个究竟是什么关系?程沉墨,你又是以着什么样的身份来说这样的话呢?” 皇上的这一番话问的还真是漂亮,因为现在的程沉墨和武和玉之间毕竟还什么也不是。 而这样说,也算是给程沉墨留了一点点的自尊。 武和玉的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心里也有些恨程沉墨。 他之前都已经将话给说的那样明显了,这程沉墨怎么还是这样的冥顽不灵?再者说了,现在在他们面前的可是一个聪明的男子,那是一个真正的人精,若是有一点不小心的话,那么便是会露出了马脚来的。 程沉墨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话之后心里开始有些自嘲,是啊 ,就算是他将武和玉当做是他人生中最重要的那一部分,但是对于武和玉来说,自始至终,他根本就什么也不是。 就像是皇上方才说的那些,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立场去挽留武和玉。 于是便说道:“皇上说的对,臣与武和玉顶多也就是泛泛之交,根本就算不上有什么关系,如今他既然想要离去,臣也没有任何的理由去挽留。” 这话说的很是伤感,让武和玉的心里也很是难受。 程沉墨可是一个很骄傲的人,但是偏偏还是因为他,竟然在别人的面前承认他的一文不值,还真是让人很是同情。 武和玉本来还以为这事情就算是尘埃落定,可是却没有想到,皇甫莫寒却突然站出来,说道:“皇上,臣也有一件事。那就是和世子的一样,希望武和玉能够留下来。” 皇上真是觉得这是越来越有趣了,于是便问道:“这又是为什么呢?若是你真的能够说出一些能够说服朕和武和玉的话,那么朕就听你的,若是不能就还是不要说了。” 皇上的性子就是这样,他不喜欢同样的事情会被说上很多次。 尤其是在这样的问题上。 若是说这人第一次说,那么便就是说明是无心之失,可是这个时候若是有人会说出第二次的话,那么便是会让他认为这是一件很是愚蠢的事情。 皇甫莫寒一向都很是聪明,自然是不会犯这样的错误,于是便说道:“皇上,臣之所以会是这样说,也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更重要的是,武和玉与家妹之间已经是有了感情。” “臣这一次来到了这里就是希望皇上能够做主,给武和玉和臣的家妹赐婚。这武和玉若是能够留在这里最好,但是若是不能的话,那么臣也是希望他可以带着家妹一起离开。” 皇甫莫寒的这一句话说出来,很多的人都感到很是不理解。 尤其是程沉墨,更是没有想到到了现在竟然会变成这个情况? 之前皇甫静秋来找他说退婚的事情,他心里就觉得很是奇怪,本来还以为就是因为他和武和玉的缘分到了所以才会这样。 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皇甫静秋和他退婚,竟然会是想要和武和玉在一起? 弄了半天,他还在想着皇甫静秋是一个能够为了感情而执着的好姑娘,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皇甫静秋所执着的对象并不是别人,而正是他的心上人武和玉。 若是让人知道他们之间的这些关系的话肯定会笑掉别人的大牙的。 程沉墨的心里开始有了一些犹豫,但是现在说这些也是一点用也是没有的。毕竟这事情已经是发展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他还是希望,会有一个交代才好。 不管是对于他的,还是对于皇甫静秋的,至少是到了现在,他和皇甫静秋都是爱着武和玉的,那么他很想要知道,武和玉的心里究竟是爱着谁? 程沉墨甚至是不敢相信这一切,他明明都已经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也已经很是明显的能够感觉的到,武和玉的心里还是有他的,但是怎么在到了现在的时候,反而是听到了这些呢? 武和玉心里觉得真是滑稽,明明,他真的都已经不想要想这些事情了,但是没有办法,他必须要去想。 心里想起了那个痴心的皇甫静秋的时候,武和玉的心里还是觉得很是难过。 毕竟他真的不是很喜欢这个女子,那么自然是不能够在这个地方答应。 但是若是拒绝,那么对于皇甫静秋来说,终究还是一种伤害。 但是若是因为这个而接受了,不管是对于谁,也都是不公平的。 “我现在的仕途只是在刚刚开始,我现在就是在想着要怎么样去对所有的人都更加的好一些,也就是说,我现在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想法去说什么关于我自己的一切。” “对于感情这些事情,我感到很是抱歉,也希望你能够理解。” 皇甫静秋算是皇上也很喜欢的一个郡主了,所以,在他说些话的时候,武和玉并不知道,其实皇甫静秋也是在这里的。 然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皇甫静秋很是伤心,她从后慢慢的走了出来,面上完全就是不敢相信的样子。 其实对于今天的一切,她还是有一种预感的,但是尽管是这样,她还是没有办法接受这个现实。 之前她在街头的时候,是皇甫莫寒将她给带了回来,然后跟她说了想要让皇上赐婚这一个想法。一开始皇甫静秋还是有些抵触的,总是以为这样就像是在逼迫着武和玉一样。 但是,皇甫莫寒说,若是她对于他们两个之间的感情有信心的话,根本就不会害怕这些事情。 再者,皇甫静秋最终能够同意,还有一个原因就是她希望能够借助皇上的威严来让武和玉同意这个事情。 皇甫静秋不算是一个自私的人,但是在感情的面前,谁都会有失去理智的时候。就像是现在,她并不是非要逼着武和玉来爱她,至少也算是给武和玉一些时间,因为她坚信还有一种感情叫做日久生情。 “郡主……”武和玉心中开始有些后悔,若是他知道皇甫静秋会在这里的话根本就不会说这些伤害人的话。 至少也会选择一个折中的方式,但是现在说什么都已经是太迟了。 皇甫静秋到底是一个很有修养的人,听到这些之后心里虽然很是难受,但是尽管是这样,也还是在表面上维持着一点笑容。 虽然说这笑容终究是有些苦涩,但是也算是皇甫静秋的选择。 “武和玉,我只是想问你一句话,你之前在酒馆对我说的那些话还都是真的吗?还是说当时只是你的一时冲动呢?” 皇甫静秋的心里现在甚至是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哪怕和武和玉不在一起的话,还是想要知道在武和玉的心里是不是真的有爱过她? 只是,这些话倒是说的武和玉一头雾水。 若不是因为皇甫静秋来提醒,他根本就不会想起什么关于酒馆的事情。可如今就算是他逼着自己去想起,这记忆之中还是只有他和程沉墨而已。 武和玉下意识的看了程沉墨一眼,而就在这个时候,程沉墨也是在看着他。两个人的眸子对在了一起之后,武和玉急忙闪躲着开来。 但是就算是这样, 武和玉还是从刚才程沉墨的眼神之中看到了一点失望的感觉,所以,他立刻就能够想到,其实当时他当做是程沉墨的人并不是程沉墨。 倏地,武和玉心中一惊,抬起头来看着皇甫静秋。看着她眸光之中的眼神,已经知道,当时和他在一起的人并不是程沉墨,而是眼前的这个皇甫静秋了。 对于刚才皇甫静秋提出来的这个问题,武和玉心中还是有着明确的答案的,可就算是这样,他现在也是不能够将这个答案给说出口。 毕竟他已经是伤害了皇甫静秋一次了,便不想着再伤害这个好姑娘第二次。若是他只是顾着自己的感受而将皇甫静秋至于难堪的地步的话,他也实在是太残忍了。 武和玉这样想着便又是低下了头,一直都在保持着沉默。 到了现在,武和玉虽然是一句话都没有说,但是皇甫静秋还是能够从武和玉的态度之中看出他的想法。 皇甫静秋心里很是难受,接着便是苦笑了一声说道:“皇上,臣女有一件事情希望您能够答应。” 皇上对于皇甫静秋还是十分的疼爱,听她说起了这些,立刻说道:“你想要说什么就说吧,朕一定都会满足你的。” 皇上可以说,是这个世界上女人最多的男子,可饶是如此,他根本就没有真正喜欢的人。 对于感情的事情,他甚至还没有皇甫静秋这样一个小辈清楚,也就是因为这一层身份,所以他便是觉得,只要是想要的,那么运用手中的权利是一定能够做到的。 武和玉心里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他害怕皇甫静秋会跟皇上说出来,她要让自己的和她成亲,毕竟,就算是武和玉能够拒绝所有人的这种要求,但是却不能够拒绝皇甫静秋的。 第一百零四章 痴情的结果 然而明明是知道这结果很有可能会变成他心里最是不愿意发生的那种情况,但是还是在心里默默的将这一切给接受了下来。 在所有人的心里,他和程沉墨同时身为男子,本来就是不可能会在一起的,而如今,他虽说是对于皇甫静秋没有一点的感情,但是还是希望她能够慢慢的接受这一切。 每个人在感情中受到了伤害之后会很难抚平心中的创伤。 就像是现在,他明明是变成了一个感情中受伤的人,就不想要将这样的情绪再强加给别人了。 皇甫静秋望着武和玉无奈的样子心中一软说道:“皇上,我现在已经是不喜欢武和玉了,所以我希望皇上不要赐婚给我们,还有……” 武和玉震惊的抬起头来,根本就不敢相信这话会从皇甫静秋的口中说出来。 皇甫莫寒却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心里还是有些数的。 皇甫静秋继续说道:“这是臣女和武和玉两个人之间的事情,我希望皇上不要让任何人插手。” 皇甫静秋之前是皇甫莫寒打赌过的,当时她的哥哥就已经是说了,只要是武和玉不愿意和皇甫静秋在一起的话,他这个做哥哥的一定会让武和玉付出惨重的代价。 毕竟,他捧在手上的掌上明珠,可不希望被别人这样践踏。 而皇甫静秋这算是否认了她和武和玉之间的感情,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一定要断了皇甫莫寒的这一种念想。 毕竟,皇甫莫寒就算是可以将所有的人都不放在眼中,但是对于天子的话,还是必须要听的。而她这样做,也是为了最后一次保护武和玉。 就算是到了最后不能够做成夫妻,皇甫静秋却还会不希望就因为这个而和这个男子老死不相往来。 哪怕是武和玉心里不喜欢她,但是这也并不是武和玉的错不是吗?若是说每个人的感情是能够自己选择的,那么她不见得就会喜欢上武和玉。 而正是因为这种身不由己,才更加的让这种感情看起来很是美丽。 不管这最后的结果究竟是什么,对于他们来说这都是一种最美好的回忆。 皇上想了想之后问道:“静秋,你可是将这一切都给想好了?” 皇上的考虑在于,皇甫静秋毕竟是皇家的人,而所做出的每一件事都是关系着皇家的威严,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的这个决定并不是只有她和武和玉两个人来承担。 皇甫静秋肯定的点了点头说道:“是,臣女已经是想的很清楚了,还希望圣上能够成全。” 皇上突然哈哈大笑了起来,说道:“既然这是你的决定,还说什么成全不成全的?朕答应你们就是了。武和玉,你还有什么话想说?” 武和玉脸上的笑容很是苦涩,第一次为他得到了这样的生命,而感到有些无奈。 如今,他算是同时辜负了程沉墨和皇甫静秋两个人了。 可是却又是不得不说,这样的结果已经算是最好的了不是吗? “一切但凭皇上做主,草民没有任何的异议。”武和玉这个时候现在心里还是很感谢皇甫静秋的,但是就算是这样,这感谢的话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因为他知道皇甫静秋表面上虽然伪装的很是大方,但是心里却一定是不好受的。 他做不到给皇甫静秋幸福,便在想着不想再给她的伤口之上撒盐了。 皇上收起了脸上的笑容,眸光之中多了一些狠励说道:“好,那你和静秋的婚事就算是作罢了。至于你刚才所说的想要调离的地方远一点的事情,朕应允了,你就去天府镇做一个太医令吧。” “朕准许你回到家中好好的跟家人道别,也准许你多一些时间准备,两个月之后便上任吧。” 皇上这算是给了皇甫静秋一个台阶下。 毕竟他虽然不懂得感情之中的事情,但是还是能够知道人心的想法。 在最高位的时候,其实心里还是在玩儿心眼儿。 他可以看出皇甫静秋做这个决定是有多么的无奈,所以总是总得这武和玉是让整个皇家难堪了,到底还是有些生气的。 程沉墨本来在听到了皇甫静秋的决定之后心里已经算是松了一口气,但是偏偏就在这个时候,却突然又出了这样的事情,他心里还是有些难以接受的。 只是他就算是再不愿意也是知道,这样的结果也算是好的了。 可那天府本来就是距离这里很远,而且生活的条件很是艰苦,这一走便是好几年。这武和玉的身子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那可怎么得了? 武和玉心中很是满足,说道:“草民遵旨。” 如今这事情算是告一段落了,只是,眼下最要紧的还是司徒辰华的事情。武和玉甚至是觉得,这司徒辰华和李锦心若是不能够在一起的话,那么这两个人的生命,便也是很有可能就会失去了。 这感情在每一个的心里的地位是不一样的,就像是他,他正是因为知道他自己有着断袖这一个怪癖,所以,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不和任何人在一起。 现在既然是弄成这个结果,但是武和玉却一点也后悔。 好在他现在还有一身医术,就算是只能够孤独终老,可还是能够悬壶济世。 可是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却将感情给当做了全部,若是没有了感情,那么,生命也就没有了意义了。 当时,李锦心可以为了让别人给他们一个成全,甚至是都说自己怀孕了,可见这司徒辰华在她的心里是有多么重要的位置。 刚开始的时候,武和玉只是为了满足原主的一个心愿,希望原主能够走的更加的安心一些,可到了现在,他却是真的感动与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的感情了。 想了想之后便开口道:“皇上英明,草民还有一件事希望皇上能够成全。” 众人觉得很是诧异,这皇上已经算是松口,这武和玉在这个时候不知道叩首谢恩,反而提出了他还有要求,这让谁听见了之后也是会觉得很是不识趣。 “哦?”可其他的人一直都是对于皇上是唯唯诺诺的样子,哪里有过人敢于这样直接的挑战着他的威严? 这倒是让他觉得有些新鲜,“说来听听。” 武和玉尊敬的说道:“臣有一个好朋友,他与心爱的女子是两情相悦,但是因为身份的不对等,所以只能够苦苦的相恋着,但是却不能够在一起。” 其实,武和玉在这个时候说出了这些话来,倒是显得很是不合时宜,但是,他却是知道,若是能够将皇上给说服,将司徒辰华和李锦心给赐婚了之后才能够免除一场灾难。 而司徒辰华和李锦心已经没有任何的机会了,若是等到司徒辰华离开的话,那么,可就再也没有了任何的办法和李锦心在一起。 皇上微微的皱起了眉头,感觉这事情的发生可是有点意思了。 刚才皇甫莫寒还想着让他赐婚给武和玉和皇甫静秋,这一桩婚事倒是没有成,武和玉却又提起了这个来。 “武和玉,你这红娘做的是不是也多管闲事了?这到底不是你自己的事情,你有什么样的资格去为别人请求圣旨赐婚?就算你方才说你们是好友,但是你也没有这样的立场。” “再者,朕怎么就知道你说的这些话是不是在欺骗朕来达到一些你见不得人的秘密呢?” 皇上这话倒是说的有些严重了,但是他就是想要看一看这武和玉究竟是想着要用什么样的办法去化解这一切。 若是换做了别人,现在肯定是要吓得胆子都要破了,但是武和玉既然敢说出了这一些,那么就已经做好了所有的准备。 “皇上说想要知道这些究竟是不是真的,其实也是很简单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这两个人给找来问一问就知道了。武和玉也知道这样说很是唐突,但是这两个人的爱情却是感天动地,若是不能够终成眷属,怕是只能够在地府中做一对苦命的鸳鸯了。” “臣的这好友并不是什么显贵,但是,他却是一个心地很善良的人。再者说,这普天之下莫非黄土,率土之莫非王臣。” “既然都是皇上的子民,那么自然也是没有什么身份高低之分。” 武和玉这一番话说的还真的是很漂亮,而这也是他最真实的想法。 皇上心中本来还是有些顾忌和不悦,但是武和玉既然已经摆出了道理俩,他也想看一看这人到底是谁? 再者,皇上的心中也很是好奇,究竟会是什么样的爱情能过称得上是“感天动地”? “好,既然你都已经是这样说了,那么朕给你这个机会就是了。只是在天子面前可是不能够有一丝的差错,若是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像是你说的那样,你又当如何?” 皇上虽然很讲道理,但是总要是做给天下人看,也就是说,要武和玉给他一个合理的交代。若不然的话,这与国家大事想必终归还是肤浅了一些。 第一百零五章 口是心非 不管这武和玉是多么正当的理由,总不能够让皇上也是对着大臣这样交到吧? 这世界上并不是所有的人都会理解的。 武和玉甚至连眉毛都没有眨一下,说道:“如果他们要是不愿意的话,那么,我就自刎向皇上谢罪。” “皇上,我知道这医举魁首还有一个荣宠,那便是您会满足一个愿望,而现在,这就是臣下的愿望。” 武和玉说着就又是跪了下来,皇上却还是有些动容。 毕竟这医举之中能够做了魁首的人还是有些真才实学的,甚至武和玉都可以说是国家的栋梁,所以这风险还是大了一些。 再说了,这样的荣宠本来就很是难得,若是换做了别人必然就是会想着要有些实际的东西,但是这武和玉却一点都没有为他自己着想,甚至连这愿望都是为了别人,真是让人觉得很是匪夷所思。 皇上说道:“武和玉,你可是想好了,如果你的朋友真的能够和心爱的人在一起,你根本就不会得到什么。可如果他们要是不在一起的话,那么你还会丢掉自己的性命。” “你觉得自己值得吗?” 皇上已经是将这样的厉害关系给说了出来,其实这一些武和玉由何尝是不知道呢。但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还是一点后悔也没有。 “臣就是希望臣的朋友能够得到自己的幸福,至于臣,只要是他能够开心我就已经很是开心了。这世界上有很多的东西都是用了利益去衡量,但是对于臣来说,这感情才算是真的重要的。” 武和玉心中很是清楚,这身子本来就算是他借来的,而这些时光也是赚来的,若是说他真的会在这件事情中死亡,那么也算是他自己的命数。 不管怎么说,武和玉还是希望,能够帮助原主完成这一个心愿。 程沉墨的心一直都是悬着的,他知道君无戏言这个道理,但是这武和玉现在都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他没有办法去阻止。 再说了,只要是武和玉想要做的事情,那么不管是什么,他都是会支持的。 “好,朕答应你。但是不是什么人都是能够得到皇家的赐婚,所以朕还要出一些难题好好的考验一下他们,若是你的朋友能够经受住考验,朕就为你破例。” 皇上也算是做出了一个让步,武和玉便是也不能够说什么了。 “遵命。” 出了这盘龙宫之后,皇甫静秋也跟在武和玉的身边。 只是现在他们的处境还是有些尴尬,武和玉甚至都不知道说些什么。 而皇甫静秋想了想之后却先开口了,说道:“武和玉,其实你安全不用离开这里……” 皇甫静秋也知道这一段感情就算是真的结束了,但是这又怎么样呢?她就算是在心里不止一遍的告诉过她自己,只要是将这一段感情给放下来之后就好,但是想的容易,做起来终归还是太难了一些。 武和玉笑道:“这本来就是我应该承受的。再者说了,医者父母心,我的愿望就是希望能为百姓做一些有用的事情,况且你也已经看到了,我已经是为我的朋友请命,说不定这一次,我会折在这上面……” 程沉墨听到了这里之后实在是忍受不住了,说道:“我手中还有一些能够将你命保下来的机会,你现在要是想要反悔的话还是来得及的。” 程沉墨一家对于皇家来说可以说是功臣,所以先皇在世的时候便是将一个保命的东西给了程家。当时就已经是说了,只要是这程家的子孙犯了错,便可以给一次再世为人的机会。 这件事情很是隐秘,很多人都不知道,甚至当初程家在最难的时候都没有将这个东西给拿出来,但是现在,程沉墨却是顾不了这么多了。 皇甫莫寒心中一惊,用异样的眼光望向了程沉墨,心中有了些算计。 若是换做了别人定然是听不出来这其中是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但是皇甫莫寒可是一个官场中的人精,对于这一切自然很是清楚。 要知道这让武和玉做出了保证的人可是当今的圣上,既然程沉墨说手中有东西可以让武和玉反悔,那么便是说明,程沉墨这东西是可以牵制皇家的。 皇甫莫寒野心本来就大,也就是从这个时候开始,他对于程沉墨便多了一个心眼儿。 武和玉却一点也没有领情的说道:“算了,还是省一省吧,这是我自己的事情,和你并没有任何的关系。” 程沉墨突然觉得很是伤心,原来就算是他拿出了最珍贵的东西,在武和玉的面前他还是这样的一文不值吗? 而今武和玉、程沉墨、皇甫静秋几个人在这里站着很是尴尬。谁都不想要离开,但是却又不得不离开。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他口中越是说的绝情,那么便是说明,他对于程沉墨的感情越是难以忘怀。 可就算是这样,这也算是最好的结局了。 从这里出去了之后,武和玉就回到了他和司徒辰华所在的酒馆之中。 店小二笑着迎了上来,说道:“大人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只要是大人的需要不管有多难,小人也是要想办法给大人办到的。” 武和玉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这样的转变他实在是不能够习惯,于是便说道:“我问你,之前和我一起在这里的那位公子呢?” 店小二一听便知道他说的正是司徒辰华。 “大人的那一位朋友就在两个时辰之前已经离开了这里了。” 武和玉一听,很是着急的问道:“什么?竟然已经离开了?那他有没有说去到了哪里?” 店小二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小人倒是不知道了,但是这位公子在离开的时候说要是有人问起他,就说他已经离开,还说不要让人去找他。” 武和玉心中一同,倒不是担心他自己的安危,而是在担心着司徒辰华如今的处境。 武和玉轻轻的摇了摇头,心中觉得这司徒辰华实在是太傻了,他现在因为李锦心的事情和家里的人都给闹翻了,那么司徒家族中的人肯定是不会接受他的。 再加上他和李锦心的事情说是人尽皆知也是不过分的,本来他要是有些名利的话还是可以给李锦心一个交代,但是现在,既然他做不到那么就说明李家的人也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放过他的。 “这个傻瓜,无论他到了哪里我都是找到他的。”说着,武和玉便是从身上拿出了一些银子来给店小二。 “大人,你的钱已经有人给付过了。”别说是有人已经是付过了,即便是没有,店小二也是万万不敢收这银钱的。 “也罢。”武和玉说了一声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一直都以为把这些银钱给付了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司徒辰华,但是不得不说,他的这种想法是错的。 因为真正给他付出的人并不是司徒辰华,而是在他背后默默的关心着他的程沉墨。 包括现在,这武和玉看着已经是离开,但是这程沉墨从一开始便一直跟着武和玉,自然是对于他的一切都很是清楚。 可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更加的伤心。 “武和玉,你的眼里是不是只有司徒辰华一个人?你到底将别人都放在了什么样的地方?”只是,他虽然真的很想要知道这个答案,但是却只能够这样悄悄的说出来了。 武和玉回到了武家之后,远远地就看到了门口有很多的人在等着,那声势浩大的样子,就像是要迎接什么了不起的人物一样。 武和玉还没有走上前来,只见柳姨娘一扭一扭的走了过来,说道:“妾身就知道大少爷是个有出息的,而大少爷确实是没有让妾身失望。” 武侯爷今日有事,于是便将这样欢迎的仪式交给了大夫人。 大夫人嘴上虽然说是答应的好好的,但是武恒这一次落榜,大夫人的心里也很不是滋味。 于是也只是让所有的人都出来迎接,并没有采取其他的什么行动。 其实她之所以会这样做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给武侯爷一个交代罢了。如今,武恒倒是没有被盼回来,这个病秧子倒是先到了。 因着大夫人的原因,众人心中虽然都有心想要巴结武和玉,但是对着大夫人还是没有这样做,只是在心中想着,大不了在背后好好的巴结一下就好了。 只是这柳姨娘着急在武府之中找联盟,这才不会顾及着大夫人是不是在这里。 再说,本来这柳氏与大夫人之间就很是不对头,如今更是如此。 武和玉也不恼,只是笑着说道:“照六姨娘话中的意思,我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成绩全部都是因为姨娘的功劳了?” 武和玉向来都是最讨厌这种喜欢往自己脸上贴金的女人,而他也最是不害怕会得罪人,所以才会这样。 但是武和玉可以不在乎这一些,可柳氏的脸上倒是挂不住了,笑容之中也多了一些僵硬,说道:“妾身不敢这样想,大少爷误会了……” 第一百零六章 回到武府 武和玉见柳氏已经是有了收敛的意思,也就没有想着为难她。 “我也只是这样随口一说,六姨娘不用放在心上的。”武和玉也只是这样随便的打了一个圆场,并不是为了别的,他只是希望,能够给柳氏一个台阶下。 而大夫人在看到了这一幕的时候,心里很是高兴,因为这个柳氏之所以想着要靠拢一下武和玉,并不是为了别的,而正是希望和武和玉一起来对付她。 方才她还是真的有点担心,但是现在却没有这样的感觉了,甚至还都有些幸灾乐祸。 “玉哥儿好大的架势啊,这刚回来就想着要给我们一些下马威了吗?真是可怜了柳妹妹,这热脸算是贴在了冷屁股上了。” 大夫人说话很是讽刺,丝毫没有因为武和玉的身份发生改变就开始对他好一点。 在大夫人看来,武和玉越是过得好,她的心里就越是难受。 要是真的说起来的话,大夫人心里还是有些后悔的,毕竟要是早就知道这武和玉是一个这样的人,会在这个时候盖过武恒的风头,那么当初说什么他也是不能够将这个孩子给留下了。 可惜当初只是一个心软,如今倒是给她自己还有儿子的前途上弄了一个很心堵的人。 若是说武和玉对于方才柳姨娘的故意巴结还是能够容忍,那么现在他对于大夫人的这一种挑衅却是觉得忍无可忍了。 “哈哈,我武和玉本来还是原来的我,并没有什么区别,可母亲怎么会想起来带着府中的所有人来这里等着?” “是为了迎接谁呢?还是说家中马上就要来一位了不起的人物,母亲才会这样的兴师动众?” 武和玉说话可真是狠啊,他心中已经是能够猜测的到,大夫人这样做必然也是不甘愿,但是他偏偏就是要这样说出来。现在就算是大夫人并不会亲口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但是心里一定很是难受。 “你……”大夫人恶狠狠的咬出了一个字。 而武和玉却还是当做没有听懂的样子说道:“我可真是受宠若惊,竟然让母亲带着这么多的人来迎接我。哎呀,早就知道会是这样的话,我应该早些告诉别人,让他们带话说不必这样的。” “说到底也并没有什么,只是一个小小的医举的魁首,根本就不值得挂齿。”武和玉这话可说的是真的云淡风轻,可在场的人面上都很是不好看。 尤其是在这府中之前是欺负过武和玉的那些人心里更是后悔,要是早就知道武和玉是一个这样有出息的,那么当初根本就不会再那样为难着他。 但是事情就是这样,这日子是只能够往前过,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早知道啊。 “大哥说的太严重了,你就是咱们整个武府的骄傲啊,我们就算是来迎接你也是应该的。” 说这话的并不是别人,正是大夫人的女儿芜姐儿。 芜姐儿的心思很是单纯,自然是没有闻出来这其中的火药味究竟是有多浓。 一般的时候,大夫人就会很宝贝这个女儿,但是在这个时候,她也难免有些动气。 “芜姐儿,不要这样。”说完了之后,大夫人觉得有些尴尬,然后解释道:“你大哥刚回来,肯定是要好好的休息一番才是,你这个丫头就不要吵着他了。” 其实在这个武府之中,这个芜姐儿算是为数不多不让武和玉觉得讨厌的人,可就算是这样,在大夫人的面前,他也只能够对这个小妹妹显得淡漠一点。 若不然的话,这大夫人对着外人倒是不会将这个小丫头怎么样,但是,回到了屋子里面的时候,也肯定会对芜姐儿有些批评的。 而这个结果并不是武和玉想要看见的。 暮霭从人后走了过来,将武和玉拿着的不算重的行囊给接了过来,然后说道:“少爷,回长春苑吧。” 暮霭并没有像这些人一样做上那许多的表面功夫,只是这样简单的一句话,便是已经说中了武和玉心里最深处。 也就是到了现在,武和玉才知道,他这样风尘仆仆的回来,想要听到的一句话也不过就是这样而已。 在京都,不管是在酒馆之中,还在是这武府里,只是因为身边有人关心,所以这归期才有了意义。 只是,经过了上一次的那件事情之后,武和玉和暮霭之间到底还是有些隔阂,所以也就不能够像是以前那样相处了。 “好。”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字,便是说明,在这些人之中,也只有现在,才是武和玉最期望的时候。 这些人因为大夫人在这里,所以在武和玉的面前并没有表现的多么的热络,心中难免还是有些遗憾。 而回到了长春苑之后,暮霭什么也没有多说,而是从厨房之中端来了许多武和玉喜欢吃的饭菜,接着便是给他烧了热水澡。 武和玉心里很是舒坦,可另一方面也是觉得有些尴尬。 于是便将心里的话给问了出来,“暮霭,我还记得刚刚遇见你的时候你可是一身是血的样子,我那个时候就在想,你到底是一个什么人。但是,这么长时间以来,就算是我心里很是怀疑,但是,我终究还是问过你一句。” “可我还是能够感觉到,你的生活很是不容易。我想,你是不是愿意放弃以前的一切,一直留在这里呢?” 暮霭本来是在给武和玉擦背,在听到了武和玉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手中的动作一停,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而他知道,武和玉之所以会这样说,也都是为他好。可是若是能够选择的话,他又何尝不想要留下来? 只是可惜,从他选择了这些开始,那么他的生活就注定了只能够是这样在刀口上舔血。 “从一开始的时候,我便是跟少爷说过,我可以做你的仆人,只是为了报恩,但是我会在少爷能够独立的时候离开。”暮霭说着,便将手中的动作继续。 这个是当初达成的协议,而现在,武和玉已经做了医举的魁首,而他,也终于是到了需要离开的时候。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说道:“好,既然这个是你的选择,那么我相信你就是了,以后这样的问题我不会再说了,省的你会为难。” 暮霭并没有接话,只是觉得,他虽然真的很是舍不得离开这里,但是总归还是要有他自己的路要走。 再加上他的主子对于武和玉本来就不算是友善,若是他一直都这样呆下去的话,那么,对于武和玉来说也不会是一件好事。 洗澡完之后,武和玉还正在吃着饭呢,这管家便是来到了这里。 “大少爷,老爷回来了,说是要急着见你。”管家之前对于他说话的语气也都是不温不火的,但是今天却很是尊敬。 这样的反差不仅仅是让武和玉没有一点的高兴,甚至还觉得很是反感。 “好,你回去告诉父亲,我这就去。”武和玉冷冷的说道。 “是。”管家并没有在这里多做停留,只是传了一句话就下去了。 暮霭有些担心,“少爷,一会老爷肯定要问你的事情,但是你被远调还没有人知道,老爷若是知道了之后肯定会很是生气的。” 暮霭也不知应该怎么说,这做人下人的滋味还真是不好受,明明是不希望武和玉会受到一点的伤害,但是除了眼睁睁的看着他被人给为难之外却没有任何的办法。 武和玉不以为然的说道:“你以为这些他都是不知道的吗?父亲可是朝廷中人,有很多的事情他肯定会很早就会知道。就像是我还没有回来,但是,这里的人都已经是知道了我高中一样。” 暮霭对于武和玉现在的平和心情很是不能够理解,但是尽管是这样,他还是为着武和玉担心。 武和玉并没有吃多少,却站起身来,用帕子将嘴边的油渍给擦擦干净。 暮霭说道:“少爷舟车劳顿的,还是多吃一点东西再去吧。” 武和玉摇了摇头说道:“不用了,既然早晚都要这样做,我宁可还是早一些。再说,我现在已经是吃饱了,接下来便是要面对我应该要面对的一切了。” 说着,武和玉便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如今,他的身上还穿着便装,但是却没有要换衣服的样子。 来到了正院之中,武和玉见到了武侯爷之后恭恭敬敬的行了一个礼,说道:“孩儿武和玉见过父亲。” 武侯爷是一个武将出身,可以说是本来就没有什么好脾气,尤其是当他很是高兴这武家终于是有一个人在医举上面有了本事之后,这个武和玉竟然在没有跟他商量的情况下就私自的告诉皇上说要调离京城。 这是一件多么荒谬的事情啊。 要知道,多少的人想要留在这里还困难的很,可武和玉竟然还想要离开,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你可真是糊涂,好不容易才有这样好的一个机会,竟然就被你给白白的放走,要是早就知道你是个不成器的,那么我以前就不应该将你从老家给带回来。” 第一百零七章 醉酒疗情伤 武和玉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冷笑了一声。这就是现实,当别人都对他有所改观的时候,这个跟着他有着血缘关系的亲生父亲却还是容不下他。 不过从武和玉选择了跟皇上说不留在这里的时候,他已经是想到了这个结果,但是他并不在意。 一来,他并不是武侯爷的真正的儿子,他更是想要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生活。 二来,这个武侯爷对于他根本就没有好过,现在却想着凭着他来达到武侯爷在仕途上的目的,武和玉根本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父亲现在说这些也实在是太迟了吧,我都已经是好好的站在这里了,那么你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武和玉不卑不亢的说道。 武侯爷却还是觉得很不死心,于是说道:“这医举的魁首是有一个荣宠的,你快点去跟皇上说你后悔了,你根本就不想要去那些小地方,那只会阻断了你的才华。” “要知道,你如今可算是人中之龙,皇上又很是重医,自然是不会让你心寒的。” 武和玉真是觉得无语,这努力都是他的,所有的一切荣辱都是他的,可是武侯爷却想着在这个时候来让武和玉按照他自己的想法去生活,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 毕竟,武和玉从来都不是一个会任人宰割的人。 只是,武和玉并没有打算将他已经把荣宠给用掉的事情给说出来,因为这个到现在来说还是一个秘密。 多一个人知道就会多一分失败的风险。 而且武和玉的心里很是清楚,他现在能够让武侯爷对于他还有一点情面的东西,如今也只是剩下了这一个恩宠。 若是说这一次他大难不死的话,那么距离他去到那个小地方之前可是要在家中还有几个月的时间,这个时候就让武侯爷知道他已经没用了,那么,他在这里的日子肯定是很不好过的。 “父亲,我想你还是误会了,因为我根本就没有打算去跟皇上说,我也没有后悔。至于这个荣宠的事情,我暂时还没有想好,等到我想好了之后再说吧。” “还有,我已经是累了,还希望父亲能不来打扰我的休息。” 武和玉说完了之后向着武侯爷行礼了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武侯爷很是生气,但是因为他觉得武和玉还是有些利用的价值,所以就没有将武和玉给彻底的惹怒。 管家是武侯爷的心腹,在看到了这些之后,急忙上前说道:“老爷为何不将大少爷留下来再好好的说一说?” 管家来到了这里已经有不短的时间了,所以对于一些事情也看的很是明显。 而现在这根本就不像是武侯爷的性子,因为他居然这样就将武和玉给放走了,这要是换做了别人,换做了别的事情,武侯爷根本就不会这样。 武侯爷了冷冷的笑道:“没事,他现在还是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他还是有些责怪我忽略了他,所以才会故意的跟我唱反调。不过好在现在还是有些时间的,到了最后,他一定要听我的。” 武侯爷最是讨厌别人不按照他的想法去做事,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很是不喜欢现在的武和玉。 当初之所以会愿意将他给弄回来,一方面是因为发现了他的天赋,还有一个方面就是因为,他觉得这个儿子很是听话,这就已经是够了。 但是这时间越长,武侯爷便是觉得这武和玉更加是难以把握,所以才会打算将他给看的更紧一些。 从武和玉离开了这里之后,暮霭就一直偷偷的跟在武和玉的身后在观察着一切。 因为他很是害怕武和玉会吃亏,所以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 而当暮霭看到了武和玉平安无事的时候,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一些。 回来了之后,武和玉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而暮霭若不是在刚才的时候就一直都在跟着武和玉,他根本就会认为武和玉一定是被武侯爷给为难了。 其实,在以前大夫人为难武和玉之后,他也是有过报复的。 可就是因为武功高强,竟然没有一个人知道。 再加上武和玉已经在表面上也能够顶撞一下大夫人,所以这暮霭的教训就轻了很多。 这一切根本就不像是暮霭做事情的风格。 若是换做了以前,只要是暮霭看不上眼的,那么对方就只有一个结果,那就是死。 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他在武和玉的身边是为了报恩,也就是说不管他做什么事情都是不能够给武和玉带来麻烦。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对于大夫人下手才没有直接的要了她的命。 “少爷,现在时间已经是不早了,您还是早些休息吧。” “好。”武和玉都已经是折腾了一天,就连他自己也是觉得乏累了,还怎么可能会在想那许多烦恼的问题。 而李锦心这一次离家去找司徒辰华了之后,她根本就没有回到李家。 李家的人在打听了司徒辰华名落孙山了之后,李大人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的。毕竟这事情已经是闹到了这样大,本来还以为一定会是一个好的结果,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 “真是气死我了,这就是锦心看上的人?之前我就是说过,千万不要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我就知道,这就是一个靠不住的。还有,以后这司徒辰华要是再敢来找锦心,直接暴打一顿,然后直接送官。” 李大人的胸口在不停的起伏着,他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 一旁的李夫人心情也不算是很好,“都是这个人,要不是他,我们锦心现在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他和锦心的事情已经有很多的人都知道了,接下来,还不知道会有谁愿意再娶咱们锦心。” 李夫人一边说着就一边的落泪。 她真是心疼这个掌上明珠,明明可以有一个大好的未来,偏偏因为错信了一个人之后就毁掉了一切。 现在,这李夫人真是连杀了司徒辰华的心都有了。 李大人重重的叹了一口气,“没事的,不管怎么样,我的女儿我也一定会保护好她,还有,你可要好好的将女儿给看紧了,省的她做出了一些傻事来。” 对于这个宝贝女儿的脾气,李大人和李夫人还是知道的。所以心中更是有些害怕。 这李大人虽然口中说着若是这司徒辰华来到了这里之后就将他给打出去,但是他心里倒是更加的觉得,出了这样的事情,司徒辰华一定是不敢再来了。 而李锦心离开了之后,就一直让丫鬟小怡给假扮成她还在熟睡的样子。 一直用着这个方法欺骗了想要进门查看的李夫人。 李夫人很是心疼女儿,也是觉得,女儿需要时间会想清楚这一切,于是也就没有打扰。 但是谁也没有想到,这李锦心根本就没有想着要回来,而是一个人在客栈之中买醉。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李锦心现在还是男子的装扮,却也是掩盖不住她的女儿之态。 这个时候,有几个长得很难看的男子走到了李锦心的身边说道:“公子长得还真的是好看,不如咱们交朋友看看吧。” 李锦心现在已经是有些堕落,再加上现在已经是醉了,根本就不知道现在坐在她面前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好啊,反而一个人喝酒也是喝酒,两个人喝酒也是喝,几个人也是一样。我父亲有的是钱,他说,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开始接近我的……”说着李锦心便是又哭闹了起来。 这些人一听,就又是动了不好的心思。这几个人之间互相的使了使眼色,马上就坐下了一个决定。 既然这李锦心已经送上了们来,那么他们自然是不会错过这样好的一个机会。 现在已经是有机会可以人财两得,事不宜迟,还是将这个正经事给办了才好。 于是这几个人开始拉扯着李锦心。 这看热闹的人虽然是多,但是,却没有一个人敢于去管这样的闲事。谁也不知道这其中的来龙去脉究竟是什么样的,再者说了,这错误也不全部都在这些无赖的身上。 再加上李锦心是男儿的装扮,大家谁也没有想到她会是一个女子。 而刚刚出来了之后,李锦心还是有些挣扎的,“你们这是要带着我去哪里啊?” “去到让你快活的地方……”说着就又是将李锦心给拽走。 李锦心是一个大户人家的小姐,在此之前也是从来都没有喝过酒的,更加不要说是有什么酒量了。 其实现在她根本就是喝的不多,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基本上失去了理智。 说来也真的是巧,司徒辰华没精打采的,也是刚刚从楼上的雅间之中出来。 任凭是她们谁也是没有想到,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不敢见面,但是却都是在一个酒馆喝酒。 “真不知道刚才的那位公子怎么样了,一看这些人就是劫财的。”其中的一位客人说道。 这个时候的司徒辰华根本就没有在意。 第一百零八章 还要吗? 司徒辰华漫无目的的在大街上走着,而他走的方向也正是刚才这些人将李锦心给带走的方向。 说起来的话,现在的这个时间已经是很晚了,街上已经是没有了什么人。 而这些人现在将李锦心给带走了之后,来到了一个僻静的小胡同中,一把就将李锦心给推到在了地上。 李锦心现在就算是再酒醉,这理智也已经是稍微的回笼的一些,说道:“你们这是要做什么?” 李锦心的心里很是害怕,她已经是意识到了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于是坐起了身子,一点点的向后退着。 “我们想做什么?一会儿你就会知道了,一定会让你觉得舒服得要死……” 这些人说着,便开始迫不及待的脱他们自己的衣服,然后向着李锦心的方向给扑了过来。 “啊,不要啊……”李锦心现在喊得是痛彻心扉。 而就在这个时候,这声音却清清楚楚的传进了司徒辰华的耳朵里。 “锦心?”司徒辰华也不过就是一个文弱的书生,可就算是这样,在他听到了心爱的女子在喊出这些话的时候一个犹豫都没有便向着胡同走去。 心里固然还是有些着急,但是这有什么用呢?他还没有走进去,便被一个强壮的男子给推倒了。 “你是什么人?是也要占便宜的人吗?没事,不用着急,一会等我们把这个女的给玩完了之后就轮到你了。”这个人表现的倒是很大方,根本就对于里面的李锦心根本就是一点也不在意。 “不要……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李锦心求救的声音传了过来。 可就算是这样,司徒辰华却还是一点也没有办法。 “你们到底想要什么,我给你们,只要你们能够将她给放了就好。”司徒辰华也已经有些绝望了,他害怕接下来事情的发展会不受他的控制。 而不得不说,司徒辰华的这个担心也是有一定的道理。 他倒是想着要将李锦心给救了才是好的,但是这做起来实在是太难了。 从小他就是在学习着怎么去经营家族中的生意,身上根本就一点的功夫都没有,他怎么可能将李锦心给救了呢? 都说是百无一用是书生,之前,司徒辰华还是有些不服气,但是现在,他却是一点的异议也没有了。 只是,他现在就算是着急也是一点用也是没有的。因为眼前的这个人根本就一点也不领情。 “你看看你这个穷酸的样子,你还没有里面的那个小娘们有钱,你凭什么说救她?再说了,爷就是想着要好好的玩一玩她,对于这些身外之物根本就是一点也不在乎。” “再者说了,这小娘们看起来这么的有钱,说不定我们还能够做一个有钱的女婿,岂不是很划算?” 司徒辰华真是觉得忍无可忍,于是说道:“如果你们真的敢将她给怎么样的话,我一定会将你们给碎尸万段。” 司徒辰华真的是些急眼了,但越是这样,这个人就越是兴奋。 “我从小就是被吓大的,你还有什么样的办法全部都说出来啊。或者,我也让你好好的欣赏一下,这小娘们被那个的画面,保证你会跟兴奋的。” 话正这样说着,从不远处就扔过来一样的东西,正好是扔在了司徒辰华的面前。 而看清楚了这个东西之后,司徒辰华的脸色大变,因为这并不是别的,而正是一个女子的肚兜。 如今这地方只有李锦心一个女子,所以很明显,这东西就是李锦心的。 只是这贴身的东西都已经上去了之后,那么能够说明的问题就已经很是严肃了。 “不要啊……啊……啊……”李锦心的声音是撕心裂肺的,尤其是在这样的夜里更是清晰。 司徒辰华在听到了这些之后便是已经能够明白,这究竟是发生了什么。而现在,李锦心在生不如死的叫着,而司徒辰华便也是奔溃了。 如今不管作什么也是没有用了,就在这个时候,司徒辰华面前的人说道:“真是扫兴。” 说完了之后便是将面前的司徒辰华给打晕了。 等到了司徒辰华再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是在一间客栈里面,而身边的人不是别人,正是李锦心。 司徒辰华真是吓坏了,之前那样的感觉还很是清晰,但是现在他却很是庆幸,幸好之前的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 “你怎么会在这里?”司徒辰华看到了李锦心安然无恙之后心里很是开心,于是也就不想要再躲避什么了。 李锦心脸上并没有什么表情,甚至眼眶红红的一看就知道这是刚刚才哭过。 “没什么,既然你现在已经是醒了,那么我也应该要走了。”说着,这李锦心便是像外面走去。 但是正是因为司徒辰华之前有过失去李锦心的经历,于是便说道:“不要走,锦心,我现在终于能够明白你在我心里到底是有多么的重要。之前我总是在纠结着不能够给你更好的生活,但是我相信,你想要的肯定不仅仅只是这些。” “再说了,那些身外之物真是是没有必要看的太重,这人都是要过一辈子的,这一生太长,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我就是在想着,若是两个人能够平平安安的在一起才是好的。” 司徒辰华说的这些话也全部都是真心话,李锦心在听到了之后很是感动,也很是心痛,眼泪掉了下来,正好是落在了手背上。 “你怎么不早点说……我以前就是希望这样,但是你却从来都是没有给过我一点点的肯定,你把别人对于你的看法实在是看的太重了,现在说这些也没有了任何的意义……” 李锦心说着又是要走。 司徒辰华总是觉得,如果李锦心这个时候走了,那么他们两个就真的不能够在一起了。现在他已经是明白了他自己的内心,又怎么可能还会让李锦心离开呢? 于是在看到了李锦心想要离开的时候,司徒辰华急忙关着脚从床榻上下来,一把将李锦心给抱在怀中。甚至是能够感觉到了李锦心在他的怀中颤抖着。 其实不要说是李锦心了,就算是他,也很是害怕,若是这梦中的事情都变成了真的他应该要怎么办?李锦心应该要怎么办?还好,现在这一切都还是来得及的。 “不要走,我现在已经是全部都明白了。我刚才做了一个很可怕的梦,但是我还是很喜欢这一个梦,若不是它,我不会知道,自己心里的最真实的想法究竟会是什么。” 司徒辰华很是开心,他现在拥抱着李锦心心里真是觉得很是满足。 而且他终于能够清楚,这才是他这一生需要努力的全部的意义。 李锦心也在感受着这一点可贵的温暖,继而说道:“你是不是梦见我被人给糟践了?” 司徒辰华一时之间竟然没有反应过来,然后整个身子明显的一僵,也没有回答李锦心刚才的问题。 其实现在的一切都已经是不需要再回答什么了,因为司徒辰华已经是知道,刚才的那一切都不是梦,而是真的。 李锦心接着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一个残花败柳了,你还是要坚持的和我在一起吗?” 听到了这些之后,司徒辰华还是一直都在沉默。 对于他来说,这终究是困难了一些。其实不要说是他了,就算是换做了任何一个男子,也是会这样想的。 李锦心从司徒辰华的怀抱中挣脱开,说道:“我不想要为难你,你也不要为难自己,这只是能够说明,我们不适合在一起。你好好的休息吧,我要走了。” 说着李锦心就要离开,而司徒辰华却一点去追赶的意思也是没有。 等到李锦心走出去了之后,司徒辰华身子软软的瘫坐在了地上,口中不停的说道:“这怎么可能呢?为什么现在会变成了这个样子呢?” 但是这屋子之中已经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也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有些事情就是这样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管是你想不想要承认,它已经是切切实实的存在着,那么还有什么样的理由去说那些呢? 而李锦心在离开了之后,也是回到了她的房间之中。在关上了门的那一刻,她立刻就哭了出来。 可就算是这样,她还是用手捂着嘴巴,生怕这声音会传到了司徒辰华的房间之中,会引起他的伤心。 对面坐着的那个男子,却冷声的说道:“怎么样?现在你死心了吗?” 李锦心哭的不能够自己,她也是到了后来才知道那不过就是皇上试探司徒辰华的手段。 而昨天的那一幕全部都是假的,而司徒辰华的这个反应却是李锦心没有想到的。 对面的男子站起了身子说道:“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你们从一开始就是不被别人给看好的,这样也好,总算是回到了应该要回到的原点不是吗?” 说这句话的男子并不是别人,正是在朝廷中很是吃香的六王爷。 第一百零九章 伤口上撒盐 这个六王爷的年纪比李锦心也是大不了几岁,就是性子实在是爱玩了一些。 于是当他知道有这样的事情之后便跟皇上说要让他来做这个事情,而皇上最是知道他的性子也就同意了。 所有的一切都是按照之前计划的一切都在进行着,唯一计划之中没有想到的是,六王爷在第一次见到了李锦心的时候,就已经是喜欢上了她。 而现在既然所有的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握之中,那么他就想到一个特别狠的办法来试探司徒辰华对于李锦心的感情。 其实,这结果也是可以想见的,毕竟这个世界上确实是很少有人可以在深爱的女子遇上了这样的事情之后还能够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而李锦心现在的行为更是告诉了他,司徒辰华已经是放弃了这一段感情了。 六王爷第一次觉得有些心痛,却是在看到了喜欢的女子为了他喜欢的男子。 “感情这种事情是谁也不容易想到的,现在这样的结果你也不是很想接受,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把一切都给他说清楚不是更好吗?”六王爷在一开始的时候还是很幸灾乐祸的,但是在看到了李锦心流泪的时候反而是心软了一些。 李锦心却摇了摇头,说道:“不,算了,这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考验。我当初为了和他在一起跟所有的人撒谎说我怀孕了,他都没有说什么,我便是在想,或许我真的遇上了这样不堪的事情,他一定是比我更加的难受才是。” “但是直到这事情发生了之后,我才知道以前的想法究竟是有多么的荒唐?因为,他根本就很是在意,而我之前想的那些也全部都是错的。” 李锦心向来就是这样,她虽然只是一个柔弱的女子,但是心中很是清楚她想要的究竟是什么。 不错,她是真的很想要和司徒辰华在一起,但是却并不是能够说明,为了这样一个男人,她就可以一直都是没有任何底线的去容忍。 就像是现在,这明明只不过就是一个局而已,但是却已经足够让她看清楚了司徒辰华的本质究竟会是什么。 李锦心到了现在,心里很是难受,但是同时,她也很是开心,正是因为这一切都是假的,所以现在看清楚一切,回头之后还是有机会的。 一切都还不算晚。 六王爷想了想说道:“那你接下来怎么办?” 李锦心擦了擦眼泪,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但是总归还是要快点回去才是。我现在总算是能够明白,其实,真心肯为我好的只有我父母而已,别人都是枉然。” 六王爷真的很想说一下,他也是真心的关心着李锦心,但是她现在的精神状态很是不好,六王爷也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并不是很合适,于是便将这样的想法给掩饰过去了。 “好,既然这样的话,那我送你回去就是了。” 六王爷心中很是清楚,李锦心之所以会选择在这个时候回去,其实还是说明其中有一个现象还算是好的。 那就是说李锦心现在已经是打算将她和司徒辰华的这一段感情给彻底的放下了。 能够做到这一切真的不算是容易,但是既然已经是这样决定了,那么就不会再悔改了。 而司徒辰华这里一直都是没有办法从这样的心痛中缓过神来。 他甚至是可以接受他和李锦心不在一起,那虽然很是痛苦,但是还是在他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 但是现在呢,她已经时候受到了伤害,但是却没有办法接受一个这样的李锦心。 曾经的所有美好到了现在这个时候也全部都变成了一种讽刺,最终,他还是以这样一种最不愿意接受的方式接受了他和李锦心没有缘分的事实。 司徒辰华冷笑了一声说道:“什么锦鲤,什么山盟海誓,全部都是假的。原来,这就是逆天而行的后果,锦心,若是我早就能够猜测到了这个结果,那么说什么我也是不会和你在一起的。” “对不起,都是因为我,你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倏地,所有的美好的回忆全部都充斥在脑海之中,司徒辰华甚至都觉得他的脑袋会在下一刻裂开一般。 口中这样说着,也不过就是希望心里能够好受一点。 但是却不得不说,这样根本就一点用也没有,毕竟也是深爱过的人,怎么可能会说不在意就真的全部都不在意了呢? “锦心……锦心……”司徒辰华一遍遍的念着这个名字,突然之间开始觉得,原来这一声称呼也是可以变成一种奢侈。 他在心里一遍遍不停的问着自己,是不是就可以当做一切真的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呢? 而事实上有过感情的人,根本就没有那么容易就去遗忘。 就算是他再怎么想,最终还是只会让这样的记忆加深而已。 当初的那些美好全部都已经随风散尽,如今只是剩下了一身叹息。 “不!不行!我不能够在这个时候变得懦弱,就算是我以后都不能够和锦心在一起,她现在变成了这个样子,依照她的性子是一定会轻生的,我不能够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 司徒辰华到了现在还是在这样的说着,心里到底还是记挂着李锦心的。 于是快步的追了上去。 这李锦心的位置本来就和司徒辰华离得不远,只是一小会的功夫,就已经是被司徒辰华给追上了。 然而,当司徒辰华看到了李锦心并不是孤身一人,而是在她身边还守候着一个男子的时候,一阵心乱如麻。 “锦心!”司徒辰华的醋意大发,急忙的走上前去,将李锦心一把就给拉住。 李锦心和六王爷一时之间有些手足无措,更是不知道司徒辰华这个时候再来到了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 其实,当李锦心回过神来,反应过来一切的时候,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因为这才是她心里最真实想要的结果。 说是一点点都不在意那肯定是假的,她甚至方才还在心里想着,若是司徒辰华能回心转意,那么让她再回头也不是不可能的。 深爱一个人的时候终究还是太过于悲哀,只是因为,有时候爱一个人太深了就会忘记要怎么去深爱自己。 而现在的李锦心就是这个样子。 因为她爱的不算太清醒,所以在这一段感情之中也就注定了,她会是受伤最深的那一个人。 “你来到这里作什么?”心里明明已经是有了期待,但是李锦心还是没有将这一切都给说出来。 因为她想要让司徒辰华亲口给说出来。 而这个时候的司徒辰华刚刚经历了那样的一件事情,现在又是看到了李锦心和一个陌生的男子在一起,心里怎么可能会忍受的了? 于是便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你不是刚刚从我那里离开吗?现在,你这么快就又开始喜欢上了别的人了吗?” 不得不说,司徒辰华现在已经是没有什么理智,说出话来也是这样的伤人。 李锦心的心里再次受伤,她狠狠的将手上的那双宽厚的手给甩开,继而说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的关系了,你现在还有什么样的资格来教训我?” 司徒辰华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啊,你是李家的千金大小姐,而这位公子看上去非富即贵,你李锦心就应该和这样的人在一起才是,我算是什么东西?” “我到了现在已经是什么都没有了,你就算是跟我在一起也是一场笑话,我怎么敢奢望你会真心的对待我呢?其实我早就应该将你看清楚才是,你在武家的时候甚至都说怀了我的孩子,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或许你本来就是一个这样水性杨花的女人,所以这就是你的本性了吧?” 司徒辰华只是觉得脑子翁的一声巨响,说话甚至是一点的逻辑都没有,只知道将这样的污水全部都倒给了李锦心。 李锦心在这个时候可是真的很是痛心,原来,她之前为他所做的那一切,在他的眼中竟然都是这样的不堪吗? 胸膛之中有一束烈火在熊熊的燃烧着,李锦心再也忍受不住,而狠狠的在司徒辰华的脸上给扇了一巴掌。 口中说道:“这算是咱们之间以后再也不会有任何的关系了,既然我在你的眼中如此的浪荡,那么你也是应该庆幸,因为你并没有娶到我这样不堪的女人。” “司徒辰华,以后我不会说任何关于你的话,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咱们各走各的,或许这一切全部都是命吧。” 说完了之后,李锦心转身就要离去。 而司徒辰华只是看到了她这样决绝的一面,却并没有看到李锦心在转身之后,落下了伤心的眼泪。 到底是爱的刻骨铭心,如今走到了这一步是谁也不想的,感情之中一旦是有了错误,那么便不是一方的责任。 李锦心想的很是清楚,她绝对不会像司徒辰华那样,只是因为这样,就将爱的人之前的一切全部都给否决。 第一百一十章 赌约的结果 司徒辰华不可置信的呆愣在了原地,望着走的越来越远的李锦心,久久都不能够回过神来。 就算是到了现在,司徒辰华才开始觉得,或许就像是李锦心所说的那样,有些事情从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是注定了是错的。 就像是他们两个人之前在清凉寺中的相遇,就像是他们两个人之间的相爱。 若不是现在经历过了这一切之后,司徒辰华也不会知道,这所谓的生生世世竟然这样的经受不起考验。 之前本来就是为了害怕她会做出什么会伤害自己的事情来,他才会追了出来,但是现在呢?来到了这里之后,他只是看到了眼前,她的身边有一个男子就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就开始吃醋。 其实归根到底也不过就是不相信彼此而已。 而在感情之中最要紧的就是新人,若是说连信任都已经没有了,还谈什么能够走一生呢? 六王爷望着眼前的这个糊涂蛋,心里还真是有点五味陈杂。 一方面,对于这样的一个结果他还是有些高兴的,毕竟他现在对于李锦心已经不算是之前的那种很单纯的感情了。 六王爷是一个正人君子,但是却并不代表着他会对于李锦心和司徒辰华的复合是一点的感觉也没有。 至少,他没有这样的伟大,也不屑于装这样伟大的样子来。 再者,他现在看到李锦心和司徒辰华这个样子,心里还是很多感触的。 若是说他并不是一个喜欢李锦心的人,而仅仅只是一个旁观者的话,那么他也是会觉得这一场感情失去的实在是有些可惜了。 于是,六王爷还是决定要告诉司徒辰华之前的那些真相,其实,归根到底,也是不想要让司徒辰华将李锦心给想的实在是太过于肮脏了。 毕竟这算是司徒辰华对于李锦心的一种不尊重,也算是对于她们之间感情的不尊重。 六王爷相信,每一段感情之所以不会走到了最后,其实并不是一方的原因。 正所谓是一个巴掌拍不响,也就是说,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都是有些责任的。 他走上前去,说道:“我和你素昧平生,按照道理来说是说不上这些的,但是我想要让你知道,这一切并不是你所想象的那个样子。她还是之前你所认识的李锦心,就是那个冰清玉洁的姑娘。” 司徒辰华大惊,不可置信的抬起头来,问道:“你刚才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六王爷只是觉得,他应该说的话都是已经说了,那么接下来具体要怎么做,还是全部都是看这个司徒辰华自己的了。 “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以为,你应该是最了解的人才是。”说完了之后,六王爷便也转身离开了这里,只留下了司徒辰华一个人在反思。 “冰清玉洁?”司徒辰华呆呆的念着这四个字,再看看前方,心里已经开始有了一些想法。 是啊,若是说李锦心昨天遭遇到的那些全部都是真的,那么她怎么可能还会当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肯定是绝对不会来见他的。 原来,这一切竟然只是为了试探他的吗? 看看?他刚才都是说了一些什么样的混账话?说什么怀疑她,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心里觉得有些无法接受而已。 因为从一开始他便是已经认定了,他是一定要和一个洁白无瑕的女子在一起,但是这个洁白无瑕,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还是需要他自己去体会的。 “锦心,对不起,我终究还是配不上你……”说着,司徒辰华便是默默的流下了眼泪。 是啊 ,从一开始这一段感情就是不对称的,那时候,所有的人都是不看好的,都说,司徒辰华是绝对配不上李锦心的。 但是偏偏在那个时候,司徒辰华就是觉得很是不服气。 王侯将相宁有种乎? 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就一生都不能够娶一个官家的女子吗? 这样的话,这样的想法,以前他是从来都是没有对着任何一个人说的,就是他自己,也是到了这个时候才会这样的面对内心。 而李锦心呢? 她一直都是在用着自己的实际行动来向着所有的人证明,她是一个可以为了爱情奋不顾身的人。 但是他除了逃避之外却什么都没有做。 甚至到了这困难真的是来了之后,他还是在畏缩不前,甚至是将这一切全部都说成是李锦心的错。 其实,她哪里有什么错?她唯一的错便是不应该爱上他罢了。 现在别说是这李锦心还是洁白无瑕,便是说她是被人给侮辱了,他还是配不上她的。 这样也好,至少,她可以看清楚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然后就可以慢慢的利用时间将他给忘记,然后,就是可以去寻找她自己的幸福了。 武和玉这边,一直都不知道皇上是想着用什么样的办法来试探司徒辰华和李锦心。 他一直都是认为,司徒辰华和李锦心之间一直都是真爱,即便是再大的考验也是能够好好的通过的。 但是,武和玉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事情终究还是没有能够按照他之前想象的那个样子发展,现在真正的输家并不仅仅只是司徒辰华一个,还有他。 等到李锦心离开了之后,很快便是有人将司徒辰华的地址给了武和玉,然后告诉他说让去找司徒辰华。 而当他赶到了那个地址的时候,司徒辰华却坐在地上一言不发,哪里还有半点清醒的样子。 武和玉很是不能够理解,口中关心的问道:“辰华,你这是怎么了?是出了什么事情吗?” 武和玉的心里一直都是有着一种不好的预感,究竟是什么,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他不知道,但是,他就是觉得,接下来所有的坏事都是和他有关系的。 “我配不上她……”司徒辰华呆呆的说出了这样一句话。 “你说什么呢?”武和玉觉得很是可笑,但是转念一想,便是已经能够明白了一切。 “你是说,你和立李锦心再也不可能会在一起了吗?” 武和玉很是不敢相信会是这样一个结果,他更是希望,这一切都不要是他想象的那样才好。 他并不是一个圣人,虽然说之前他总是觉得这性命算是赚来的,但是,就算是这样那又怎么样呢? 他不可能就这样随随便便的就让所有的人都将他视为无物,也并不想要就将这生命简单的就这样给交代了。若真的是这样的话,那这一生岂不是太不值得了吗? 司徒辰华并没有说话,就是不停的掉着眼泪,而就在这个时候,就算是他什么都没有说,武和玉便是也能够猜的出来,这答案究竟是什么了。 武和玉很是恼火,这明明就是一个大好的机会,可是司徒辰华怎么就给放过了呢? 若是说着司徒辰华和李锦心最后的婚姻是皇上赐婚,那就是最好的一段佳话,可是现在呢?一切终归也只是会变成泡沫罢了。 “司徒辰华,你不是一直都在跟我说着你是多么希望和李锦心在一起吗?但是你现在告诉我,是什么样的事情让你们非要分开不行?是什么让你觉得她是不可容忍的?” 武和玉实在是想不出来,到底是什么样的考验,竟然能够让一对这样恩爱的人都能够分开。 当初他和皇上打赌说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武和玉便是能够看得出来,这皇上其实并不是很想要让这件事做成,所以,到头来,武和玉还是输了。 是啊,跟他打赌的人可是一国之君,一国之君是绝对不能够输掉。 司徒辰华摇了摇头,说道:“我现在已经是什么都不想要说了,就当做这一切都是会回到原点好了。对于锦心……李小姐,我心里很是愧疚,但是现在也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好的办法能够将这一切给挽回了。” “既然这一切都是注定的,那么就算了吧。” 说着司徒辰华起身,便离开了这个地方。 而在远处的锦衣卫在这个时候也已经是来到了武和玉的身边,说道:“走吧,皇上在等着你。” 武和玉笑了笑,这哪里是在等着他,根本就是迫不及待的想要了他的命才是真的。 罢了,反正现在都已经是走到了现在这个时候,那么,说什么也都是没有用了。 走一步算一步吧,这人在这世上也就是这样,若是说他非要是以这样的事情死去,那么也算是他的命数。 看吧,司徒辰华总是在口口声声的说着注定,口口声声的说着命,其实这命是什么,也不过就是上天对于他的束缚罢了。 “好,我向来都是不会让任何人为难,走吧。”说着,武和玉便是跟着这锦衣卫一起离开了这里。 来到了金銮殿中,武和玉跪在殿中,在龙椅上坐着的皇上还真的是好不威严。 “武和玉,你现在还有什么话说?”皇上的声音很是坚定,就像是早就已经猜到了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 武和玉自始至终都没有抬起头来,只是淡淡的说道:“我没有什么说的,错了就是错了,皇上降罪吧。” 第一百一十一章 奋不顾身 是啊,都已经事到如今了,到底还有什么都是好说的呢? 武和玉向来这都不是一个会赖账的人现在他输了就是输了,绝对不会去说,因为这个而且反悔什么? 再加上现在在他面前的这个人并不是别人,而是一个九五之尊是全天下权力最大的人。 就算他真的有什么胆量在别人的面前玩儿出一些新的花样来,但是在皇上面前,他确实一点都胆子都没有。 毕竟这事情是可大可小,但是能决定的人却不是他,而是面前的这个天子。 也就是说现在的一切还都只是他和天子之间的约定,他若是肯认输,那么所有的惩罚便是只会对他一个人而言。 可是如果他要是抵赖的话,那么这结果就不会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若是天子发怒,那么肯定会牵连到很多无辜的人。 虽然说他现在不是原主,和那些人也没有什么血缘关系,但是他终究还是一个心地善良的,所以他是绝对不会眼睁睁的看着,因为他而让这些人受到那些不应该受到的惩罚。 “皇上,我刚才都已经说了,这件事情确实是我太唐突了。一开始我就不应该来许下这样的愿望,感情的事情向来都是不可以勉强的,我想着逆天而行,自然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武和玉这认错的态度倒是挺好的,可就是因为这样,却让眼前的这个男子觉得现在很是无趣。 他直盯盯的望着武和玉,想要从武和玉的脸上看出一点的破绽来,但是不得不说他还是失望了。 “你这也太果断了一些吧,每个人在犯错之后都会跟我说,饶命,难道你就这么想死吗?”皇上试探的问道。 武和玉在这个时候,突然抬起了头,说道“皇上,这是严重了,每个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我来到了这世界上之后,除了承受那无尽的痛苦之外,再也没有享受到一点的温暖,我心中到底还是有些不甘心的。” “可就算是这样又怎么样呢?错了就是错了,当初是我自己许下这个愿望的,就是我给皇上要的恩宠,和其他的人都没有任何的关系了。如今这样的结果,自然是要由我一个人来承受。” 皇上听到了这些之后,不仅仅是没一点生气,甚至还觉得很是欣慰,武和玉能够将这一切看得这么通透,小小的年纪都还是难为他了。 在皇宫之中,手足之间并没有什么真正的感情,为了他身下的这把椅子,还不知道多少人会弄得头破血流。 可是眼前的这个男子呢?对于他而言,什么功名利禄,通通都不重要,只要是能够保护得了他想保护的人就可以了。 就算是到了最后不尽理想,可他还是无怨无悔,这真的让身为皇上的他心里生出了一丝羡慕了。 “都说是做事情最怕殃及池鱼,你现在恐怕也是这样的想法,是吧?可是朕有一个问题始终是没有想明白,你现在之所以会是这样说,也不过就是害怕朕会对你的家人都手。” “那是不是也就是说明,朕在你的心里就是一个暴君呢?”这番话皇上对谁都没有说过,武和玉算是第一个人。 其实当初,他之所以会和武和玉打这样一个赌,并不仅仅只是想要了武和玉的性命。 因为在当时,他看着武和玉信誓旦旦的样子,心里还一直以为,这武和玉这次一定会赢定了。 哪里会想到竟然会是这样一个结果。这简直就是出乎人的意料。 若是换做别人的话,听到了这样的话,肯定会吓破胆子。 可是武和玉却并不会,他脸上的表情很是坦然,就算是并没有因为皇上所说的每一个字而动容。 “皇上何必要跟我开这样的玩笑呢?你是九五之尊,是普天下最厉害的男子,我只不过就是一个小小的人物罢了。再者说,皇上是一个明君,这件事情就算是我不多说,所有的人,也都是有目共睹的。” “我之所以现在还能够在这里据理力争,也不过就是明白这个道理,所以才会想着,好好的和皇上讲清楚才是。可竟然没有想到,反而会让皇上误会,这可真是我的不是了。” 武和玉向来都是不懂的怎么去讨好别人的,一向都是快人快语,有什么说什么,可就是因为他的这个性子,在外面的时候也树立了不少敌人,但是在皇上的面前,确实难能可贵。 皇上对于这样的回答很是满意,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朕就给你这个机会。” 武和玉微微的皱紧了眉头,说道:“机会?什么机会?” 皇上笑道:“朕也知道有些事情是出乎你得意料,而你之所以当初会那样选择,其实也是希望能够成全别人。基于你是一片善心,那么,朕就给你一个将功赎罪的机会。” 武和玉心里一震,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层。 在上一辈子的时候,他根本就没有跟这些皇族中的人打过交道,但是就算会是这样,那么他还是知道一件事情,就是君无戏言。 只要是从皇上口中说出的话根本就是没有任何可以回旋的余地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根本就没有抱有任何生的希望。 毕竟不管这结果究竟会是怎么样,这都算是他自找的,之前他并没有对司徒辰华说过什么,也没有向李锦心承诺过什么。 也就是说,不管这司徒辰华和李锦心最后的选择是什么,也都算是跟他并没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他这是在多管闲事,而这闲事并没有管成,反而是搭进去了一条命,其实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在咎由自取而已。 当然,武和玉不会知道,皇上之所以会是这样说,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武和玉的身世。 在他的身份还没有彻底的调查清楚之前,皇上,或者是任何一个想要动武和玉的人,都是不会这样做的。 毕竟只要是这些都给认证了之后,若是一切都像是他之前猜想的那个样子,这武和玉便是他手中最大的法宝。 “多谢皇上,那我应该要做些什么呢?”武和玉因为并不知道这其中的奥妙,所以心里很是感动。 尤其是皇上再说说出了这些之后,他更加是觉得,只要是皇上能够说的出来,那么他是一定会尽最大的努力去将这一切给做到的。 皇上这个时候倒是还没有什么好的主意,毕竟这个结果还是来的实在是突然了一些,他一时之间还没有想好。 不管怎么说,只要是这事情是和皇上有了关系,那么便是不会再有小事,也就是说,他要让武和玉做的事情肯定是要让人能够信服才行。 皇上想了想之后,说道:“你也不用这样着急,朕还要好好的想一想才是。总之,你头上的这一颗人头你还是要好好的留着,等到朕想好了之后,自然是会告诉你的。” 武和玉听皇上都已经是这样说了,那么他也没有别的选择,只是叩首谢恩就是了。 “多谢皇上。” 出了这宫中之后,只见迎面便来了程沉墨。 其实武和玉并不知道在,这程沉墨一直都在背地里观察着武和玉的一切,还有司徒辰华和李锦心的动静。 因为他的心里很是没底,感情这种事情谁也是说不清楚的,就算是武和玉对于司徒辰华和李锦心的感情有信心,但是他到底不是当事人。 至于别人究竟会选择什么,不到最后的话一切都还是未知数。 程沉墨是有心思想要将这一件事情告诉司徒辰华的,但是又怕皇上知道了之后会是生气,毕竟这就算是作弊了。 而皇上最是讨厌的就是在他的面前弄虚作假,所以程沉墨就一直都是忍了下来。 直到听到有人回报说司徒辰华哈李锦心已经是再也没有可能的时候,程沉墨便是第一时间就是想着要去到武和玉的身边好好的保护他。 但是不得不说,这皇上的动作实在是太快了,等到他去到了那里之后,便是听到来人说武和玉被皇上的锦衣卫已经给带走了。 程沉墨心里很是焦急,那个时候他真的是很想要将司徒辰华给教训一顿,但是又害怕武和玉会生气。 所以他才一直都是没有动手。 可是他心里还是会为着武和玉深深地觉得不值得,这武和玉一直都是将司徒辰华看的很是重,但是到了最后呢?司徒辰华却是一个这样不对感情负责任的男人,这还真是让他看不起。 那个时候,程沉墨便是再也顾忌不了那么多,回到了家中的时候便是将那件能够牵制住皇族的东西给带在了身上,然后便骑着府中最好的马儿来到了皇宫。 刚刚走到了宫门口的时候,便是碰上了武和玉,一时之间,他竟然有种错觉,仿佛这已经是隔世了一般。 “武和玉……”程沉墨大声的叫了一声。 而武和玉到了现在还是没有弄清楚这事情的原委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皱着眉头说道:“程沉墨,你说话不用这样大声吧,我又不聋,听得到的。” 第一百一十二章 不掩饰感情 程沉墨在看到武和玉安然无恙之后心里很是激动,这个时候也是再也顾忌不了什么,急忙的从马上下来,然后走到了武和玉的面前。 程沉墨本来就是一个很是镇定的男子,但是自从是认识了武和玉之后,他便是开始觉得,他已经算是变得越来是越不像他了。 武和玉还是想着要责怪一下程沉墨的,虽然他现在并没有什么官职,而别人都还是很害怕程沉墨的,但是他却是不害怕的。 但是在看到了程沉墨眼光之中闪现的泪光之后,武和玉还是有些心软了,“算了,你就当做刚才的话我都是没有说过的好了,我现在已经是很累了,想要休息了。你要是有什么要紧的事情还要处理,就去处理吧。” 武和玉这个时候真的是已经觉得身心疲惫了。 之前是为了医举的事情,接着便是和程沉墨之间关系的梳理,后来又是皇甫静秋,现在更是司徒辰华和李锦心。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都这样接踵而来,让武和玉很是头疼。 现在虽然说是这脑袋也不见得就是牢固的长在了他的头上,说不定哪一天皇上一个心血来潮便是会将他的这个脑袋给拿下来。但是现在,武和玉就是想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才是好的。 除此之外, 其他的他什么也是不想要想的。 程沉墨上前几步,伸出了手臂,紧紧的将武和玉给环住了。 武和玉心下一惊,要知道,这里还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可是这个一向都很是理智的程沉墨却是在最不应该失去了理智的时候做出了这样不理智的事情。 这皇宫之中处处都是眼睛,皇宫之外也是不会例外。 程沉墨现在做出的这些,很快便是会传进了皇上的耳中,或者是那些百官的耳中。 若是大家当成了一个笑话一样,顶多也就是让程沉墨失去一些面子,但是若是有人来将这样的失去做文章,说程沉墨不检点,那么就算是真的不好了。 武和玉是一个淡薄名利的人,又是一个死过一次的人,对于那些他都是不在意的,但是却并不是说明,对于程沉墨的未来,他一样可以不在意。 “你疯了是不是?快点把我给放开,这里有这么多的人看着呢。”武和玉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想着要将程沉墨给推开。 但是他是一个弱质书生,程沉墨却是一个武艺高强的人,再加上,程沉墨并没有想要放开他的意思,那么不管这武和玉再怎么用力也只是枉然而已。 “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不要再拒绝我了好不好?你知道吗?在我知道你可能要被皇上给处罚的时候,我真的是吓坏了。我那时候就是在想着,若是你死了,那么我便是不会苟活,还好,你没事……” 武和玉还想着再用力一些,但是却明显的已经能够感受到耳边有一个温湿的感觉。 他很是震惊,原来,这样铁铮铮的男儿在这个时候也会流下来眼泪吗? 武和玉的理智在这一刻已经是荡然无存,也很想要将这个男子紧紧的抱在怀中,甚至是想着要将自己心里的那种思念给坦白。 但是,他知道,他不能! 虽然这样的克制真的很是不容易,但是,他就是不能! 罢了,既然已经是这样,那么索性就由着他抱着好了,反正这结果是什么他控制不了,但是至少,他还是可以跟着这个男人同生共死的。 就像是程沉墨口中所说的那样,他若是死了,对方便是会相随,可是,他也是这样想的啊。 程沉墨,你可知道,如果这世间上没有了你,那么一切就都变得没有意义。 只是可惜,这样的话,我不能够亲口的告诉你。 也不知道这时间究竟是过了多久,程沉墨甚至都是希望这一刻便是永恒才是好的。 但是那怎么可能呢? 他所能够做的最大的奢望便是装作一切都不知道,然后抱的时间还能够长一些。 武和玉这身子到底也是虚弱的,经历了这么多的折腾,精神上面已经算是崩溃,于是眼前一黑,便晕倒了过去。 程沉墨心中一惊,忙将他给抱到了马上,让武和玉以一个舒服的姿势靠着他,然后便慢慢的离去。 程沉墨对于医术算不上是熟悉,只是因为家里从小就开始让他学习这些皮毛,所以他便是能够知道,这武和玉并不是有什么毛病,而是太累了。 既然他需要休息,那么就去他的家中休息吧。 至少他陪在身边好好的照顾着,他还是最放心的。 可是这事情的发展往往就是在美好之中发生一些不美好。 而武和玉之前所有的担心全部都是对的,也就是说,这件事情已经算是用最快的速度传到了很多人的耳中。 皇上在听到了之后心中很是气愤,毕竟这实在是不知体统。 但是因为这武和玉的身份实在是特殊,他便是当做了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一样。总之,他这一次暂时就这样,若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之间不算是过分,那么他便是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说他们若是太过分了的话,那么他就只能够用一些行动来讲这两个人给强行的分开了。 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皇上越发的觉得,他将武和玉给调到远的地方还真的是一个明智之举。 而除了皇上之外,那便是皇甫莫寒听到了这个消息。 因为他现在也是跟他的妹妹皇甫静秋是在一起的,所以来人在说这些的时候,皇甫静秋便是也知道了这些。 “不,怎么可能呢?”皇甫静秋实在是没有办法相信,她宁可是觉得这是别人为了陷害武和玉或者是程沉墨故意捏造出来的一个谎言。 再者说了,这两个人对于她都算是意义重大。 程沉墨是她之前的未婚夫,虽然说他们并没有举行什么仪式,也没有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更是没有什么感情。但是别人还是会将这程沉墨和她捆绑去想。 而武和玉更是她的心上人,甚至是她还曾经想着要用赐婚的手段将武和玉的给逼迫的人。 现在呢?这两个人表面上都是被她给抛弃的,但是她心中清楚,这都是抛弃了她的。 如今,他们竟然就这样搞在一起了吗? 皇甫莫寒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很是生气,更是没有想到这事情竟然会是这样发展。 其实如今这皇甫静秋不管是在程沉墨那里,还是说在武和玉这里都已经算是一个没有关系的人看,可就算是这样,皇甫莫寒还是觉得,这两个人合起伙来将皇甫静秋给欺骗了。 关于皇甫静秋和武和玉之间的事情,他也是知道一些的,所以这时候更是气氛。 “我的好妹妹,这下子你总算是看清楚了哥哥当初都是为你好的了吧?你看看,他们的心机是多么的重,先是武和玉跟你说了很多好听的话,让你去跟程沉墨解除了婚约。” “接着便是拒绝了你,可现在呢?武和玉却是跟程沉墨在一起了。哼,真是没有想到,咱们的想先人对于程家这样好,但是他们居然甘这样忘恩负义,我倒是要问一问,他们是怎么对得起我们。” 皇甫莫寒真是气极了,再者说了,他之所以会是这样焦急,就是想要快一点给弄清楚,程沉墨上一次所说的究竟是一个什么东西。 但是明着肯定是不能够问的,毕竟这程家虽然说是欠着他们皇甫家族的人情,可就算是这样也并不是能够代表着,程家便是会将一切都要交出来。 人情是人情,道理是道理,这可是没有关系的两件事情。 皇甫静秋心里很是伤心,但是她却也是不会让皇甫莫寒这样做的。 “大哥,你难道已经都忘记了吗?之前咱们可是在皇上的面前说过,绝对不会跟武和玉为难的。所以你就算是心里再生气也是绝对不能够这样做的啊。” 皇甫莫寒冷笑了一声说道:“妹妹,就算是他伤害你这样深,你也是要为着他说话吗?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手段你是知道的,只要是我愿意的话,那么我大可不用亲自动手便是会他们死无葬身之地。” “你这些话说给别人听一听还是行的,但是说给了我听,不觉得太傻了吗?”皇甫莫寒终究还是觉得有些寒心。 这个妹妹终究还是和他的性子一点也不一样。 当初他和心爱的女子分开的时候,他心里就很是清楚,他们之间是再也没有以后,也就是说,这女子以后的命运便是和他再也没有了关系。 而事实上,那女子没有过多久之后便是难产死了。 甚至是还有人说这女子是故意被婆家的人给整死的,但是那又怎么样?从她选择了要背弃他的时候开始,便是选择了一条和他没有任何关系的路了。 皇甫静秋咬了咬下唇,说道:“大哥,我知道我现在说这些话你都是听不进去的,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理解一下我。他是可以对不起我 ,我心里可是一点也不会怪罪他,但是,我却是不能够有一点对不起他。” 第一百一十三章 是真是幻? “大哥,我知道现在说这些的话你可能还是没有办法理解的,但是我相信若是我有了嫂子之后,你也是会像我现在一样的。再说了,难道你现在已经都忘记了吗?你之前的时候可是也说过,一定要娶一个心爱的女子做夫人的,这不是正好就是说明,咱们兄妹是一样的吗?” 这话若是说从别人的口中说出来的话,皇甫莫寒一定不会轻饶,但是偏偏还是从他妹妹的口中说出来,他突然觉得很是好笑。 是啊,之前他是说过这些话的,那时候的他和现在的皇甫静秋根本就没有多少的区别,可在被伤害过了之后他便是不会再这样想了。 “我答应你也就是了,你千万不要再胡思乱想了,好好的休息一下吧。”皇甫莫寒说的倒是云淡风轻,就好像是之前的那一切都是一场幻境而已。 皇甫静秋虽然已经是得到了皇甫莫寒的保证,但是她心里很是很不放心,于是说说道:“哥哥,你真的是这样想的吗?” 皇甫莫寒知道他现在想要去做什么,但是这却并不是就意味着这一切他会强行的给他的妹妹。 毕竟她现在需要承受的已经算是太多了,如今便是要好好的过她之前的生活了。 别的他是不敢保证,但是皇甫莫寒至少还是有一点是可以做到的,那就是他不会再让那些乱七八糟的人再来接近皇甫静秋。 “妹妹,你哥哥什么时候说话不算话了?你之前对我说的话,我还不是都是有求必应?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仅仅是这样想的,我还是会这样做的。” “但是你也是要答应我一件事情,那就是不管以后这武和玉和程沉墨究竟是发生了什么,那都是与你我无关,记住了吗?” 皇甫静秋这才算是真的放心下来,于是便说道:“哥哥既然已经是让我放心了,那么我便是要让哥哥也方才才是。” 皇甫莫寒感觉很是安慰,归根到底他想要看到的也不过就是妹妹的这个笑脸。 兄妹两个又是道别了之后,皇甫莫寒便是离开了这里,但是他却是一点也没有闲着。 先是让他的暗卫去跟踪程沉墨和武和玉,接着便是下达了命令说是要在合适的机会将程沉墨身上最重要的东西给拿来。 其实,说到底,这皇甫莫寒也是不清楚这程沉墨到底是有什么样的法宝去制衡皇族,他只是在想着,若是这东西在他手中的话,那么他以后便是可以真正的高枕无忧了。 这倒是并不是说会将皇族之中的人会怎么样,只是近年以来,这皇族中人一直都是在找事,他也是没有办法。 不管是在哪一个朝代之中最忌讳的一件事情,就是功高盖主,而皇甫家族如今在外的呼声更是比皇家更甚,可以说已经算是能够动摇了国之根本。 而就是因为这样,所以,皇族中的人表面上看还是皇甫家族中的人很客气,但是在背地里却早就已经开始有了一些动作了。 他们一直都很是以为高明,以为这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只要是在一个合适的机会将皇甫家族中的人全部都给收拾了才好。 可皇甫家族中的人,早就已经是察觉,也是在想着若是有一天能够抓到了皇族的把柄才是好的。 其实并不是为了别的,而只是为了能够在皇族对付他的时候,还在手中有一个能够保命的东西罢了。 说到底,这皇族中的人都是疑心很重,也就是因为这样,不管是他们做什么说什么也都是没有用的。 可是皇甫家族却从来都没有过这样的想法,君就是君,臣就是臣,在这一点上他们还是分得很是清楚的。 而另一方面,在这个时候,程沉墨早就已经是带着武和玉离开了这里了。 当然,正是因为武和玉的身份很是特殊,他更加是不会让武和玉出现在了程家。外人对于武和玉有什么样的想法他是管不住的,但是他绝对不会让程家对于武和玉有任何的不满。 毕竟这程沉墨这一次算是很是大胆,而且他现在已经算是将皇上给得罪了,也是将皇甫家族给得罪了,那么便是不能够将程家给得罪。 相反,他更是因为这个,要让程家彻底的将武和玉给接纳了。 毕竟只有这样,那么在所有的人都是在反对他们的时候,他们才更是有一点好的把握。 若不然,等待着他们的便是死路一条。 程沉墨从很小的时候开始便是已经将生死给置之度外的,但是尽管是这样,可他还是希望着,武和玉能够好好的活下去。 其实不要说是程沉墨了,就是武和玉,他便是也是这样想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有程沉墨便是又将武和玉给带到了之前的那个郊外的地方。 一开始的时候只不过就是想要图的一个清净,所以他便是在这个地方给建了一个院子,而且还不让人伺候。 可现在看来,这院子倒变成了他和武和玉之间最是方便的住所。 正是因为这里的地方很是偏僻,所以他更加是不用担心会有别人的打扰。 程沉墨就这样坐在了武和玉的床榻边上静静的看着,脸上的笑容的都是满足。 “若是以后都能够这样就好了,武和玉,若是你能够嫁给我就好了。”程沉墨的这些话,也就只能够说给他自己听了。 武和玉这一觉倒是睡得很是安稳。 就连他自己都是没有想到,只要是这程沉墨所在的地方,那么便是他安全的地方。 等到武和玉醒过来了之后,便是天黑了。 程沉墨早就已经是做了一桌子的好菜,就是害怕他在醒过来的时候会说肚子饿。 武和玉一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了眼前的这一切还是觉得很是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呢?我不是应该在皇宫里面吗?我怎么会在这里?难道是说,我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全部都是假的吗?”武和玉只是觉得,这样好的场景似乎是在梦中出现更加的合适一些。 若是换做了往日的话,程沉墨必然是要取笑他一番,然后再告诉他说,这一切都是真的。 毕竟只有在真实的生活之中才能够感受到最真实的爱。 但是现在程沉墨倒是不这样想了,其实两个人只要是能够在一起,是不是在梦中真的是没有一点的关系。 只要是幸福就好了,还在乎是什么样的形式呢? 这样想着心里倒是更加的坦然一些,总之,不管这武和玉心里想的究竟是什么,想要的究竟是什么样的场景,哪怕只是会是一场梦的胡啊,他便是也会愿意陪着武和玉一切演下去。 “快点过来吃饭吧。”程沉墨并没有直接的回答武和玉的问题,而是用这样的方式很是巧妙的将武和玉给带到了桌子旁边。 武和玉看着面前丰盛的食物打趣道:“你既然会做这些东西,怎么当初还会让人给我送那些呢?”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说着的便是之前在考场之中的事情,其实那时候程沉墨也是出自于无奈。 他并不算是一个为了他自己的喜好就什么都不会管什么都不会顾的人,但是尽管是这样,程沉墨最终还是因为担心武和玉的身子而让人给送了一些吃的。 甚至是可以说,这程沉墨会做饭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多少人会知道的。 “你要是喜欢的话我就天天给你做好不好?可是我心中还是有些忐忑,你愿意让我为你做一辈子的饭吗?”程沉墨在这个时候倒是很是深情。 其实他说的也正是他这一段时间以来心里想的实际的话,只是,这话他便是也只有在这时候才敢说出来了。 武和玉笑着说道:“这个我可得好好的想想,毕竟我还不知道你做的饭味道是不是好?若是真的好的话我倒是可以考虑。” 程沉墨本来还是有些失落的,但是在听到了武和玉说出的这些话的时候便是知晓,这算是武和玉从心中对他有一种认可。 另外,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是能够说明,这武和玉的心里还是有些喜欢他的。 可是那又是怎么样呢? 这样的想法终究是和从口中亲口说出来是一点也不一样的。 “这个还有什么好想的,我这个人会的东西还是很多的,若是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的话,我便是愿意每一天都给你惊喜的。再者说了,若是你有什么是想要的,但是我不知道你可以告诉我,我也是可以学的。”程沉墨已经算是下定了决心,不管怎么样也一定要和武和玉在一起。 这一次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外界因素,接下来便是要面对的就是他们自己的真心而已。 武和玉用筷子将面前的菜给夹住,然后便是放在了口中品尝。 “恩,这还真的是很好呢。好吧,既然你也是这样有信心的话,那么我就给你这个机会,让你做我一辈子的大厨就好了。但是你可是要想清楚了,我可是没有银钱可以给你。” 武和玉倒是将这样的事情给说的是理直气壮。 第一百一十四章 动容 自古以来便是说这买卖都是公平的,可是经过了这件事之后,程沉墨真是要刷新三观了。 但是确实是不得不说,这样的说法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是新鲜。 程沉墨先是笑着却并没有说话,而是直直的望着眼前的武和玉。 武和玉虽然一直都是认为他的脸皮还算是厚的,但是在程沉墨的面前还是觉得很是不好意思。 “话说,你能不能不要这样看着我,要是你不愿意的话我要是不会勉强的,你放心好了,我这个人可是很是善良。不光是这样,甚至是很好商量。” 说着,武和玉便是低下了头。 不过想来也是,望着眼前的这些美食若是都不能够动了心思,反而是对一个虚幻中的人动情,实在是不是什么明智之举。 而程沉墨并不知道,这武和玉现在心中还想着另外的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些既然都是假的,那么,这些菜到底会不会很好吃呢? 其实之前对于这程沉墨会厨艺这样的事情,他还是有些知道的,可是还是心里很是没底。 武和玉甚至都是在想着,若是将这一切都给吃下去了之后,那么剩下的还不知道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呢。 再者说了,武和玉甚至是希望,这梦永远都是不要醒过来才好,所以更是舍不得吃了。 因为他心里很是害怕,若是将这些吃完,这梦便也就是结束了。 程沉墨见武和玉对着这些东西发呆的样子,忍不住说道:“你怎么了?是觉得我做的东西不好吃吗?” 程沉墨这话倒是说出来了,但是这语气中却是连一点这样的意思也是没有的。 甚至是就是给人一种感觉,那就是他做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会是不好吃的。 武和玉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是不会,你也好好的吃吧,就不要干坐着了。现在的这个时间很是珍贵,可要好好的把握住才好,或许等到这一切结束了之后,就只是会有我一个人记得这些,但是这都是不要紧的。因为这有这样便是够了。” 程沉墨心里很是动容,甚至都是在想着,既然武和玉已经是将这里当做了是在梦中,那么他便是要好好的将武和玉的心里话给问出来才是。 于是,他笑着说道:“这么说,你心里还是有我的是不是?” 武和玉想了下之后才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心里还是有你的,但是那又是怎么样呢?咱们两个人之间,越是感情纯粹,那么,才会分开的彻底一些。” “若是感情深厚了之后,再想着分开就很难了。反正不管是什么样的一种感情,咱们之间的结果还是不会发生任何的改变的。” 武和玉自始至终便是一直都是认定了这一点,所以才会对于程沉墨的百般示好不当回事。 只是在现在,他想着的这些,便是最纯粹,且最没有后顾之忧的时候。 程沉墨本来心已经算是认定了这些,可是,当武和玉对他说出了心里话的时候他便是知道,这一切甚至还是可以发展的更加好一点。 总之,只要是还没有到了最后,那么一切便都还是未知数。 “武和玉,我到了现在才终于是发现,你其实就是一个懦夫,因为你连自己心里的感情都是不敢直面的面对,那么你还敢做什么呢?” 程沉墨之所以会是说出这样的话来也不过就是希望武和玉能够将这一切都放在了明面上而已,却不仅仅只是藏在心里。 除此之外,程沉墨心里还是很是庆幸,至少,若不是因为这一次的阴差阳错,那么他也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听到这样的话的。 而他现在既然是已经看到了一点的希望之后,他便是会想着让武和玉和他一起去努力。 反正,现在在他的手中,已经没有了关于皇甫家族对于他婚姻的束缚,而且他还有一样可以牵制皇族的东西,如今倒是更加的无所畏惧了。 若是说程沉墨在这样的感情中还有最后的一点放不开,那么便不会是因为别的,而是因为,他的家族。 毕竟若是因为感情的事情将家族中的法宝给拿了出来,那么对于家族来说他就是一个真正的罪人。 可是,程沉墨也是在心里盘算着,只要是武和玉愿意给他这个机会,那么他就算是沦落为了家族的罪人,他也是在所不惜的。 武和玉笑了笑说道:“我告诉你,你这样的激将法或许在别人的那里是有用的,但是在我这里的话,却是一点的用处也是没有的。” “为什么?”程沉墨很是不理解,他现在已经是愿意失去一切来和武和玉在一起,而武和玉的家里人对他很是不好,他心里又是没有别人,那么,究竟会是什么样的原因,能够让武和玉一直在感情面前不敢有任何的奢望呢? 武和玉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爱本来就不应该是为难,而应该是一种成全才是不对吗?若是仅仅因为我一个人,便是会让你现在的一切都失去,那么我就是太自私了。” “可是我并不在乎啊,这只是你自己的想法,你却从来都是没有问过我究竟是想着要什么不是吗?武和玉,之前我就是告诉过你,现在我再告诉你一遍,我想要的,永远都只是一个你而已。” “以前是这样,现在是这样,以后还是会是这样!”程沉墨将这些话说出来之后,武和玉整个人就呆楞住了。 若不是说现在他很是理智的告诉了他自己,这一切也不过就都是一场梦境,他都怕是要将这一切当做是一场现实了。 “程沉墨,你还是和现实中一模一样,可是你还是要答应我,除非这事情是水到渠成,不然的话,你可千万不能够勉强我,也不能够勉强你自己好吗?” 武和玉的话中有了一些请求的意味。 程沉墨还是有些责怪的话想着要说出口的,但是却在看到了这一切之后,心里还是软了下来。 之前,他一直都是在想着这感情,可是却疏忽了更加重要的一点,那便是既然他心里是爱着武和玉的,那么就应该是要为着武和玉的未来着想。 他就算是能够当做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是,却不能够将武和玉置于被迫的地位。 这感情说起来倒是很是高尚,可终究还是要有一个好的物质基础才是。 再说了,这武和玉的身子不好,需要的药物就数不胜数,若是他没有了一点的底气的话,凭什么能够为他治病?又是凭什么说是为了武和玉着想? 想通了这些之后,程沉墨便是心中觉得很是愧疚,于是便说道:“你说的对,这件事情上我做的还是不够成熟。不错,我不管是想着要怎么样去强求,可还是要为大局考虑。” “就像是现在,我只是顾着自己的一时口舌之快,却是已经忘记了,你的意愿究竟是什么。并不是整天躲躲藏藏的生活,而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是吗?” 程沉墨也就是到这个时候才算是说出了武和玉的心里话。 武和玉一方面很是感动,另一方面倒是觉得很是可惜。 “差一点我就是要当做是真的了,但是却还是忘记了一件事情,只是在梦中,你怎么可能会在现实生活中来说这些话呢?” 武和玉甚至是觉得他自己很是可笑,到了现在居然还是分不清楚这现实和虚幻中的差距。 而正是如同武和玉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是没有分清楚。 程沉墨现在心里很是动容,他张开了手臂说道:“我都已经为你做了那样多,爱了你那样久,你是不是就可以当做给我一个报答呢?” 程沉墨这话已经是很是明显,他是想着要拥抱一下武和玉。 而这个时候的想法却正是最纯真的,并没有掺杂着一点的杂质,他就是单纯的想着,要让武和玉给他一个安慰而已。 毕竟以后的变数实在是太大了,既然彼此两个人都是相爱过得,那么还有什么是不可以面对的呢? 至少在这一刻,并没有什么皇命,没有什么皇甫静秋,没有什么司徒辰华,更是没有什么看不到的未来。 所有之前他们认定的难题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什么也算不上。 说的再多,也不如是做上一点点的事情。 这事情虽然说是很小,但是对于这两个人相爱的人就很是不容易了。 武和玉想了想之后笑着说道:“这个问题我还真的是回答不了你,既然是我对不起你在先,再加上今生我已经算是注定了要一定会辜负你,那么便是圆你这一个梦,你说想要怎么办吧?” 程沉墨先是愣了一下,因为他并没有想到,这武和玉到了现在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 心里倒是有一种想法。 “武和玉,你可是要想好了,真的是我说怎么样就怎么样吗?” 武和玉这个人虽然别的优点不算是很多,但是只要是他说过的话,那么肯定是会实现的。 “是啊,在现实生活中亏欠了你的,如今我也只能够用这样的方式来好好的补偿你了。” 第一百一十五章 补偿 “武和玉,这大丈夫说话,向来都是一言九鼎,既然你现在已经说出来了,那么你便是没有一点后悔的余地了。”程沉墨说着,脸上便是带上了一点坏坏的笑。 武和玉顿时有一种到了狼窝的感觉。 不过,这个他倒是还不害怕的,心里在想着,这程沉墨再怎么说也算是一个正人君子,正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更是相信,这程沉墨是一定不会提出什么太过分的要求。 再者说了,就像是武和玉之前所说的那样,总归是他亏欠了程沉墨的,不管对方有什么样的心愿也应该是帮助他完成才是。 况且这还是在梦中,就算是给对方一个交代的同时,也算是圆了他自己的一个梦吧。 “你不要管我这些,你要是有这样的心思还是应该要好好的想一想,应该要怎么去抓住这样一个机会吧。” 程沉墨笑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不如你嫁给我吧。” 武和玉心中一惊,之前他倒是想过了很多的关于程沉墨会让他报偿的方式,但是,可怎么也没有想到,这程沉墨的要求竟然会是这样? 武和玉呆愣在了原地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要怎么办才好? “程沉墨,你不要这个样子,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武和玉终究也是一个有底线的人,虽然说在程沉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还是有些动心的,可是那又是怎么样呢? 这样的想法还是最好就被扼杀掉才好,若不然,这梦做的实在是太真实,反而是让他心里更加的难受。 “我本来就没有开玩笑,我对你的感情,也从来都不是玩笑。”程沉墨的表情很是认真,对于方才武和玉说的这些话很是生气。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我便是要告诉你说,我答应了你也就是了。但是这仅仅只是在梦中,若是醒过来之后这便是永远都不可以被提起的,再者,你我二人必定要天涯两处。” 程沉墨苦笑了一声,心里想着,这武和玉还真的很是决绝,这样的决定也能够做的出来。 其实之前他也是知道的,武和玉之所以会放弃了一切,说要远走他乡,也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说到底,这武和玉还是不够勇敢,才会想着要逃避这一段感情。 “无碍,哪怕只是一场梦,只要是能够和你在一起,我便是已经决定很是心满意足了。你在这里等着。” 说着,程沉墨便是抽身出去。 武和玉心里很是怀疑,但是现在也只能够等在这里。如今面前的这些美食实在是诱人,可就算是这样,经过了刚才的那些事情,他倒是真的是没有什么胃口了。 “程沉墨,你还真的是我生命中的劫数,我这一辈子便是要忘不掉你了。只是我希望,我不是你的劫数才好,若不然的话,我这一辈子都是会活的很不安心。” 其实,现在这样也好,这只不过就是他一个人的梦境,程沉墨从一开始的时候便是已经对他死心了。 所以,这些与其说是程沉墨心里希望发生的,还不如说是他心里的一种希冀。 有时候,人就算是能够欺骗得了别人,也是终归欺骗不了自己的内心。 不过还在若是不想要说出来的话,那么便是会没有人会知道这其中的始末。 武和玉如今倒是也觉得心满意足了。 只是片刻的功夫,程沉墨便是已经回到了这里,只是在回来的时候,手上也已经是准备好的大红的衣袍,看起来还真像是那么一回事。 武和玉笑道:“这梦中还真的是好,想要有什么便是会有什么,瞧,只是这样短短的时间,这东西已经是准备好了,我还以为,你只是想着要简单的和我拜一拜天地呢?” 武和玉话是这样说着,但是他根本就不知道,其实在最早的时候,程沉墨便是已经将这一切都已经是给准备好了。 本来还以为这不过就是一种奢望,而这些东西也不过就是为了慰藉相思,如今倒是没有想到,还真的是有梦想成真的那一天了。 而这些东西,说到底也是总算是没有辜负。 “好了,我这个人本来就很是讲究,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苛待了你?只是如今这里只有咱们两个人,并没有宾朋满座,若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便是会重新的给你安排一个盛大的婚礼。” 程沉墨根本就没有在说笑,此时这些话便也就是他的肺腑之言。 武和玉心中很是感动,既然是在梦中,那么便是答应下来又怎么样呢? 这一次他不想要再让程沉墨失望,于是便说道:“好啊,这可是说好了。其实对于我来说,那些形式的东西都不算是重要,毕竟只要是有你就够了。但是,我却还是希望,能够有那一天。” 程沉墨心里很是开心,于是便说道:“你放心吧,肯定是会有那一天的,只要是你想要的,那么不管到底是有多么的艰难,我也一定会将你心里的想法一一都给实现。” 武和玉心里很是动容,因为不管是在上一世还是在这一世中,都是从来都没有人这样对他好过。 他也是第一次,开始觉得爱情这种东西还真的是太伟大了,初次见到了程沉墨的时候,哪里还会知道,他竟然是这样一个心肠炙热之人? 在朝野之中,谁人不是一提起了程家的世子就开始脸上变得难看?谁人对于他不是觉得很是恐惧,可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人,将所有温柔的时光便是都给了他了。 “程沉墨,我心里一直都有一个疑问。之前我便是以为,你与我之间,也不过就是一时的新鲜,后来便是觉得,这只不过就是因为你得不到我,所以会有一种执着。” “可现在我总算是相信了你的真心,但是我自知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你到底是为了什么会对我这样好呢?” 终于,他还是将这个问题给问了出来。 程沉墨笑着说道:“因为你就是你啊。若是换做了别人,我必然是不会这样的。再说,我是你的男人,本来就应该为你遮风挡雨。” 武和玉相信,此时此刻,程沉墨说的全部都是实话。 “好了,不要再这样乱想了,要是真的延误了时间,那么咱们可是谁都是会遗憾的。” 说着,程沉墨便是走进了内堂之中去换衣服。 武和玉望着椅子上大红喜袍,心里很是感动,眸光之中有泪水掉落下来,正好就是落在了这衣裳上面。 “程沉墨,此生能够嫁给你,这就是我最大的福气。” 换好了衣裳之后两个人便开始拜天地,武和玉整个人的状态还是觉得很是不可置信,虽热这一切已经算是切实的发生了,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可思议。 等到拜堂完了之后,程沉墨笑道:“武和玉,你今生都是我的人,以后不管有什么样的借口都不能够离开我了。以后,所有的难题都交给我来做,你要做的事情,便是要好好的在家中等着我回来。” 程沉墨心里很是开心,这一刻实在是等的太久了。 也就是到了现在,他才总算是有了一些底气,敢于说出这样的话来。 以后,他们便是堂堂正正的,他可以告诉所有的人说,武和玉是他的私有物品。 武和玉笑了笑,乖巧的点了点头,“好啊,只是你也是要答应我,你这一辈子心里也只能够有我一个人。若是你真的和别人好了,我一辈子也是不会原谅你的。” 程沉墨笑道:“这一天永远都不会来的,只是,现在这堂也已经是拜了,接下来,你说应该是要做什么了呢?” 程沉墨故意的将这样的话说给了武和玉听,其实,就算是武和玉不说,这接下来的步骤便是两个人的心里也很是清楚的。 武和玉难得的脸上一红,说道:“我不知道,你说呢?” 程沉墨想了想之后便是说道:“这个还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才是。是要入洞房?还是要游山玩水呢?要是前者的话,好像看的很是不浪漫,但是若是后者的话,岂不是辜负了这样的良辰美景?” 程沉墨是故意的这样说的,武和玉便是低着头,完全就是一副“你爱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小女人的姿态。 程沉墨脸上一笑,立刻就将武和玉给抱了起来。 “程沉墨,你到底是要干什么?”武和玉猝不及防,根本就没有想到这程沉墨竟然会这样一声招呼也不打的就将他给抱了起来。 程沉墨呼吸开始有些凌乱,说道:“我已经等不及了,今天你是我的,以后你也是我的,但是现在,我想要变成你的。” 说着便是将武和玉的给抱到了屋子里面。 武和玉的心里竟然还有着一点点的欢喜,也并没有挣扎什么。 “可是,现在还是白天啊?” 武和玉到底还是显得有些羞涩。 程沉墨将他轻轻的放到了床榻之上,凑近了他的脸庞。 第一百一十六章 你是我的人 “那又怎么样?我等这一天已经等的太久了,这一次我不想要再等了,再说了,不管是不是白天也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身下的人只会是你。” 说着便是吻上了武和玉。 这一个吻很是让人动心,武和玉最后的一点防备也已经是溃不成军。 床边的帷幔放了下来,此时,春宵一刻值千金。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还真的好一次的翻云覆雨,在这一场的欢爱之中,两个人都很是诚实。 这人往往就是这样,就算是嘴上说的很是不乐意,但是,这身子是怎么也不能够说谎的。 事情结束了之后,武和玉还是觉得很是羞涩。 他以前可是从来都是没有想过,他和程沉墨在梦中竟然还可以做出这样的事情来。若是让程沉墨给知道了的话还指不定会怎么取笑他呢? 脸上的红晕从刚才开始便是一直都没有褪下去。 程沉墨玩心大起,将手支住了头,然后便是笑着看着武和玉。 只是,这笑容之中倒是多了一些意味不明。 “我说,你老是这样看着我干嘛?”武和玉觉得很是不好意思,但是这样的娇羞在程沉墨看起来倒是更加的诱人。 程沉墨说道:“觉得你长的好看,以前我倒是从来都没有这样的看过你,但是现在,我才发现,你到底有多么的迷人。” 武和玉听到了这些情话,心里更是平静不下来,“以前我倒是也没有发现,你竟然会这样的油嘴滑舌。我之前还总是觉得你长得道貌岸然的,还真的是以为你就一个君子,如今看来,之前我倒是都错了呢。” 武和玉这嘴上的功夫还真的是一点也不饶人,本来只是不想要让程沉墨这样暧昧的跟他说话,可从他的口中说出来了之后,便是更加的像是打情骂俏了。 程沉墨听到了之后,也不生气,反而是更加的凑近了一些他的脸说道:“这个也不过就是开始而已,以后关于我的一切,你会慢慢的都看清楚的。不怕,反正还是有一辈子的时间的。” 武和玉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很是苦涩,这情话实在是动人,只是可惜,这梦中的一辈子也实在是太短暂了一些。 只不过,就算是这样,武和玉也不想要扫兴。 “行,那就慢慢的来。” 程沉墨心里很是满足,心里便是想着,若是这一切能够真的像是说的这样,那么该有多好。 只是偏偏,别说是一辈子,就是连一天的时间也是没有过完。 因为在这个时候,居然传过来敲门的声音。 程沉墨微微的皱起了眉头,“你稍微等一下,我去看一下是谁想要破坏我的好事。” 武和玉轻轻的点了点头,心里便是在想着,这程沉墨这一次肯定是要将这个来到了这里的人好好的教训一顿才是。 其实,这个倒是真的是不能够怪罪别人,因为现在都是大白天,本来就是应该出来的时间,而不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 只是,武和玉心里虽然还是有些埋怨,心里却更多的还是觉得好奇,要知道这可是在他的梦中,到底是谁竟然会出现在这里? 而武和玉知道这样下去也不是办法,于是便起身穿好了衣裳想着去看看究竟这来人是谁。 程沉墨脸上很是难看,这地方之前可是一直都没有人来过,如今这样紧要的关头竟然是有人在这里破坏他的好事,还真的是在找死。 说着便是走了出去,打开了房门之后才发现,在门口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他的父亲,也是程家的家主。 “父亲,你怎么会来到了这里?”程沉墨心里只是觉得咯噔一下,这世界上再也没有比这更加悲催的了。 若是换做了别人的话,那么他还是可以跟别人狠狠的说上一些话,甚至是出手教训一下对方,但是现在,这成家主他可是一点的办法也是没有的。 程老爷看着自己儿子身上的衣裳很会不整洁,连头发也没有盘起来,心里很是不悦,“你在这里干什么?” 程沉墨心里觉得实在是好笑,“父亲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问过儿子,现在怎么就想起来说这些了呢?” 没有想到,这程老爷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更加的生气。 “是啊,我以前是觉得你至少还是一个很有主见的人,不管怎么样也一定不会是乱来的,但是我现在真的是对你实在是太失望了。程沉墨,我现在只是想要问你,你和皇甫静秋的婚事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到底是谁给你这样的胆量来拒绝了她?” 程沉墨心里这下子总算是知道了,原来弄了半天,这程老爷竟然是为了这样的事情而来,只是,这也是比程沉墨预计的时间要晚点。 “父亲真的是误会了,我和郡主之间并不是像是父亲说的那个样子。我一直都是秉承着家里的规矩,一直都是对郡主很是尊敬,这一次也不是孩儿说出来要将这婚事给取消的。” 让人这样一听,这道理似乎还真的就是在程沉墨这里,但是,在程沉墨面前的这个人可是他的父亲,自然是知道他的心里究竟是在想着一些什么。 “程沉墨,你不要以为你现在这样说就什么事都没有了,就算是这事情真的像是你所说的这样,那么我问你,在这件事情发生了之后,你怎么没有第一时间告诉我?” 说到底,这才算是让程老爷觉得最是气恼的一件事情,毕竟这已经是闹得满城风雨,甚至这皇甫家族的人开始已经对他有些不满,到了这最后,他才知晓了这件事。 一开始的时候,他甚至是不相信,这事情像是别人口中所说的那样,但是派来了亲信去调查了一番之后才发现,原来这一切竟然都是武家庶长子搞的鬼。 而这个武家的庶长子更是和他的儿子之间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其实,这强加给程沉墨的姻缘,这程老爷心里也是有些不愿意的,毕竟他只是有这样一个儿子。 但是这又怎么样呢? 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他还是必须要有个交代才是的。 程沉墨深深地皱紧了眉头说道:“父亲,这事情只是我和皇甫静秋之间的事情,和任何人都是没有关系的。你也是知道的,她可是当朝的郡主,又是深的皇上的喜爱,而我又是位极人臣,那么,还有谁能够有这样的本事来左右我和皇甫静秋呢?” 正所谓是爱之深责之切,程沉墨到底还是被爱情给冲昏了头脑,而是忘记了此时若是真的会为了武和玉好的话,根本就不应该开口去解释什么。 因为他在程老爷的面前之前都一直是太骄傲了,所以,这样一个卑微的自己出现在了程老爷的面前,正好就是说明了,这一切正是和那个叫做武和玉的有关系。 程老爷心里已经是有了数,但是他也是知道,这个儿子一向都是有主意的,若是硬着来的话更加是不好,于是便说道:“你的父亲既然是已经来到了这里,那么你就应该是让我进去才是。不管咱们是说些什么,要是让外人给看见了的话,岂不是会让别人笑话吗?” 程老爷总是觉得今天的程沉墨是有一些不同,但是究竟是为什么,他还是并不知道原因。 程沉墨心里很是犹豫,若是依照他的性子自然是不愿意让程老爷进来的,但是越是这样做更加是让程老爷觉得他是心中有鬼。 再者说了,如今他已经算是一个自由身,跟皇甫静秋已经是没有了任何的关系,若是只是因为这样,而不让程老爷进去,那么日后更是麻烦。 程老爷也是一个很有手段的人,若是他想要知道的事情,那么必然也是会知道的,所以,与其到时候弄得不好看,还不如就现在光明正大的告诉他实话才是。 再者说了,程沉墨从来都是不觉得武和玉是见不得人的存在,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这武和玉都是他心里最重要的人。 “好,父亲请进来吧。” 说着,程沉墨便是给让开了一条道路。 而这个时候,武和玉也是从里面走了出来,也是和程沉墨一样,这装扮上实在是有些随便。 再者说了,武和玉还是以为这是在梦中,所以才会这样,但是却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一切并不是在梦中,而是真的。 “程沉墨,这是谁?”武和玉的脸上还是有着一抹娇羞。 程老爷心中一惊,也是没有认出来眼前的就是武和玉,反而是觉得这只不过就是程沉墨的一个男宠。 “程沉墨,你简直就是太胡闹了,现在这样的关头你不想着怎么去将皇甫静秋的心给拉回来,反而在这里跟一个随便的人风花雪月?这个人倒是长得很是不错,但是这怎么说也是一个男的啊?” 程老爷很是不能够接受这一切。其实之前倒是听别人说过这有大臣是养男宠的,但是这总归还是一件不耻的事情。 第一百一十七章 还能不能再惨一点 再说了,就算是退一万步来讲,这程沉墨就算是不能够和皇甫静秋走到了一起,但是依照这程家的家世,这程沉墨以后娶得女子必然也是一个皇亲国戚。 可最这皇族的女婿只有一个要求,那便是说,在感情上是不允许有任何的污点的。 所有的事情本来就是相辅相成的,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是天下能够掉下来的馅饼,而程沉墨这样做无异于是在自毁前途。 但是程老爷虽然是这样想的,可是程沉墨却一点这样的意思也是没有的。 “父亲,你弄错了,这个人不是别人,他也是我们程家的人,他在今天已经是和我拜堂了。” 程老爷半天都没有反应过来,看着眼前程沉墨的眸光这样的笃定,他狠狠的打了这个让他觉得是骄傲的儿子的一个耳光。 “逆子,这样的话你竟然也都能够说得出口,我倒是想要知道,你之前读的那些圣贤书,都读到了哪里去?” 一旁的武和玉很是吃惊,根本就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而直到了现在,他才开始有了一点感觉,那便是这根本就不是在梦中,而是在现实生活之中。 他急忙的走到了程沉墨的面前,想要查看一下程沉墨的伤势到底怎么样,程沉墨却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没事的,这些对于我来说不算是什么。只要是你还肯留在我的身边,这些就都不算是什么。” 武和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心里觉得自己实在是太糊涂了。 之前还一直都是在心里暗示着自己,这一切也不过就是梦而已。既然都是梦的话,那么就是可以为所欲为。 但是现在,他已经是能够肯定,这一切都是真的,但是这一切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程沉墨,你欺骗了我。” 武和玉这时候才总算是知道,为什么在之前的时候,他都是浑浑噩噩的样子。 试想一下,若是这一起都发生的过于真实,他怎么可能会一点的感觉都没有。 原因只有一个,那便是程沉墨在他的食物之中下了一些能够让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不真实的药物。 程沉墨苦笑了一声说道:“是,这一次是我错了,我最开始的初衷也不过就是希望,你能够说出真心话而已。但是等到你真的说出来之后,我却发现,我已经是不能够自拔。” 武和玉心里是又爱又恨,面对眼前这个用情至深的傻男人,他竟然是想要生气却一点也生气不起来。 “程沉墨……”他只是这样念了一遍他的名字,就再也不知道应该要说什么了。 程老爷在一边看着很是动气,这两个人简直就是不知所谓。 可现在既然事情已经是发生了,那么就算是再动气也是没有一点用的,程老爷现在看到了这个作为罪魁祸首的武和玉,心里更加是生气。 于是便扬起了手想要打武和玉一个耳光。 武和玉并不知道这危险已经是这样近了,可是程沉墨是一个习武之人,从小便是在这样的环境下生长,倒是对这样的事情很是敏感。 于是便急忙的挡在了武和玉的面前,生生的受了这一个巴掌。 “程沉墨!”武和玉大声的呼喊了一声。 只是程老爷的功夫根本就是在程沉墨之上,如今又是下了狠手,程沉墨现在已经是晕倒了过去。 武和玉很是生气的说道:“他可是你的亲生儿子,你怎么能够这样?” 程老爷倒是不怒反笑,“亲生儿子?若是他对于我一点的用处也是没有,那么我要他有什么用?再者,若不是因为你的出现,程沉墨根本就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才是整个事情中最应该付出代价的人。” “刚才程沉墨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不算数的,反正你们的关系也没有别的人知道,你要是不想要拖累他的话还是离开不。最好还是能够留下能够让他死心的东西。” “如果你要是真的能够做到这些,那么你才算是真的为他好,也算是没有辜负了他对于你的深情。” 程老爷在说这一些话的时候,每一个字便是都像是在他的心上捅刀子一样,可是不得不说,这确实是在他面前摆着的路。 武和玉突然觉得这一生很是悲哀,在家中的时候便是不会被任何人看好,出来了之后,好不容易才算是遇到了一个真心对待他的人,但是还是要被迫分开。 也就是到了这个时候他才开始觉得,或许这一切都是命吧。 正是因为在命中他不配拥有这一切,所以才会这样。 “好,我答应你就是了。这一切从一开始来说就是错的,既然是我弄出来的事情,那么就应该是我来面试这个结果。” 武和玉已经是打算好了接下来的路。虽然很是不舍得,但是却还是义无反顾。 只要是这样做是为了程沉墨好,那么他便是无怨无悔了。 再者说了,今生能够有一场这样美好的回忆,便是能够支撑着他走完这一生了。 “程沉墨,对不起,说好的陪你走到最后,只能够让你一个人走。说好的不辜负,却还是要选择这一条路,希望你以后能够真的找到你的幸福,但是那个人决然不会是我。” 武和玉说完了之后便是将程沉墨给扶进了屋子里,小心翼翼的放在了床榻之上,接着便是含泪写下了绝情信。 “程老爷,拜托你将这一封书信给他看,以后,他的生命中再也不会有武和玉了。” 程老爷半信半疑的将书信给接了过来,说道:“你今日既然是做出了这样的选择,那么以后就再也不要后悔。我今天也将话给放到了这里,若是你真的能够做到以后再也不出现,那么便再也不会有人打扰你的清净。” “可是你如果要是想着和程沉墨死灰复燃,那么我便不会再心慈手软。为了程家的利益,牺牲你一个人也不算什么的,而我作为程家的家主,自然也是会说话算话。” “这一次算是你给了他一个机会,也算是你给了自己一个机会。” 武和玉本来还是在想着,一定要好好的坚强起来才是。 除了真正关心他的程沉墨之外,任何人都是没有资格看到他的脆弱的,但是现在,只要是一想到了以后再也见不到程沉墨了,他的心里就很是难受,而眼泪也是不争气的就流了下来。 “我知道以后应该要怎么走,你放心好了,只要是我做出的决定,就绝对是不会后悔的。” 说着便走了出去。 程老爷心里还是很是震撼的。 他本来还是在想着,这武和玉在武家本来就不是一个受宠的,如今既然是有这个机会能够好好的攀上高枝,怎么可能会这样轻易的就肯放手? 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向来都是知道自己应该要做些什么,但是却不会没有条件的去做。 程老爷甚至在刚才的时候已经是做好了要让武和玉开条件的准备,但是却没有想到这武和玉竟然是这样的清高,真的只是留下了一封信就要离开。 心中忍不住就是在怀疑,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很纯粹的感情吗? 程老爷活了一辈子,算计了一辈子,但是却从来没有爱过,自然也是不会得到任何答案的。 武和玉出门了之后望着外面的天空心里很是迷茫,因为他根本就不知道接下来的路应该要怎么走才是。 如今这天大地大,竟然没有一个能够容得下他的地方。 “武和玉啊武和玉,我到底应该要怎么办呢?” 其实说是这样说,他现在除了能够回到武家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武家的人现在已经是知道了这武和玉并没有打算留在京都之中,心里自然也就少了一个讨好。 毕竟只是一个小小的医官,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什么前途的。 这自古以来,若是别人有幸考中了魁首,那么必然也是会让皇上留下,至少也是在太医院中做事情。 只要是和朝廷有了关系,那么以后的前途必然是不可限量。 可是这武和玉的行径还真的是让人没有办法理解。 武侯爷心里还在想着要是能够让武和玉面圣的话,至少还是有一个殊荣是可以利用的。 于是心里总算是还没有彻底的失望。 武和玉回来了之后,武侯爷便是又将他给招到了正院之中,说道:“上次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怎么样了?你是不是打算再去向皇上求情?” 武侯爷一直以来就是想着利用武和玉,这看似是为武和玉在考虑,实际上是为了他的那一点私心。 武和玉点了点头说道:“既然这个是你想要看到的,那我收拾一下就去见皇上就是了,但是那人终究是天下之主,你不要妄想他会听我的话。” 武和玉说的倒是也是有道理的,其实也就算是给了武侯爷一个警告。 若是敢于打皇家主意的人,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好的结果的。 武和玉这一次彻底的输了,也已经做好了会被处罚的准备。 武侯爷只是觉得这武和玉有些奇怪,之前他可是没有这样好说话的。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大义凛然 当然了,这一切也不过都是一个开始而已。 武和玉已经是做好了赴死的准备,但是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他人刚刚是来到了盘龙宫中,皇上竟然是闭门不见。 武和玉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会躲得过去的,于是便在门口跪着,只是两个时辰过去了,这皇上倒是没有见到,可皇上身边的太监总管倒是出来见武和玉了。 他笑道:“你也别在这里跪着了,皇上是不会见你的。” 武和玉心里感觉很是奇怪,于是便问道:“这是为什么?还是劳烦公公去告诉皇上,就说是武和玉来到了这里负荆请罪来了。” 公公还真的是觉得很是无语,“你怎么就是听不明白呢?你与其是在这里等着,还不如是多做一些好事来为你自己赎罪呢。皇上最是讨厌那些推卸责任的人,难道你正好就是这一种人吗?” 这公公在皇上的身边已经是时间不短了,也算是见识了太多的阿谀奉承的人,可是像武和玉上赶着想要要皇上处罚的人倒是真的算是头一次遇见。 武和玉心里现在也总算是能够清楚,其实说白了,这公公哪里会有这样大的权利来决定他是不是会留在这里?所以,这公公今天之所以会是这样说,也不过就是想要传达一下皇上的意思才是。 武和玉真的是没有想到,皇上在这一件事情上居然会选择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心中总归还是很感动。 至少这武和玉总算是能够明白,这皇上之所以会这样做,也不过就是惜才而已。如今他倒是沾了这个魁首的光了,若不然的话,哪里会有这般好的运气? “多谢公公的好意,也请公公告诉皇上,武和玉必然是不会让圣上失望的。” 说着,便叩首之后就离去了。 而另一边,皇甫莫寒心中倒是还挂念着这样一件事。 因为这李家和司徒家因为这一件事情也算是彻底的闹翻了,而这李锦心最终也是没有能够嫁给司徒辰华。这本来就算是在意料之中的事情,因为这们不当户不对的感情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好结果的。 只是现在,让他所没有想到的是,这皇上竟然会选择了放武和玉一马。 这让他觉得很是奇怪,但是也是弄不出一点的头绪来。 经过了上一次程沉墨说出了那一个秘密之后,这皇甫莫寒心中便是清楚,程家不会只是像是表面上那样简单。 心里也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这太子会愿意跟程沉墨一直在一起,如今想来,说不定便是因为程家的那样东西。 正是因为想要知道那东西究竟是什么,所以皇甫莫寒便是故意的将程沉墨和武和玉的事情告诉了程老爷,为的就是在武和玉去皇宫中求死的时候,这程沉墨不在身边。 只有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那东西便是才能够发挥出巨大的作用来。 这皇甫莫寒倒是也算计好了一切,但是却没有想到最有竟然是输在了皇上这边。 都说是圣意难测,可真是一点也不假。 “哥哥,你在想什么?怎么会想的这样出神?”说这句话的人并不是别人,而正是皇甫静秋。 皇甫莫寒收起了所有的思绪说道:“没有,我没有在想什么。” 皇甫静秋倒是有些不乐意了,“还说没有,我都已经是站在这里这么长的时间了,但是哥哥竟然是一点也没有察觉到,还说是没有分心?” 皇甫静秋心里很是清楚,这皇甫莫寒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物,警惕性是多么的高,怎么可能会身边有了不知名的危险,但是一点的感觉也没有? 皇甫莫寒自然是不会将这样的事情告诉皇甫静秋,现在,她也是好不容易才将武和玉给忘得差不多,他可不想将这样的伤心事给说出来。 “我的好妹妹,我要是真的有什么事情还会不告诉你吗?倒是你跟我说说,今天又去了什么地方?”皇甫莫寒心里很是清楚,这个妹妹是不可能会老老实实的在家中呆着的。 皇甫静秋面上很是难看,说道:“哥哥,你就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出去了。这不是哥哥一直以来都是想要看到的结果吗?” 皇甫静秋说着,就要流下来眼泪。 皇甫莫寒心中一惊,关于这个他倒是之前真的都没有想到,只是,既然这皇甫静秋现在已经是能够做到了这样的地步,那么,他还有什么是好说的呢? “没事,只要是你愿意的,那你就去做吧,反正不管是出了什么事情,都有哥哥在呢。” 皇甫莫寒的能力有限,但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能够将皇甫静秋给保护起来。 而皇甫静秋经历了这样的事情之后,心里也总算是清楚,其实从一开始,对于她好的便是只有哥哥一人。 另一边,武和玉回到了武家之后,并没有将这样的事情告诉武侯爷。 毕竟这是圣上也不想要提起来的,他自然是不会这样做。 武侯爷也知道有些事情是急不来的,所以也就没有太过于勉强武和玉。 “回来了就好,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武侯爷也只是说了这样一句话。 毕竟只要是这荣宠还在,那么这晋封便也就是早晚的事情。 武侯爷既然都已经是这样说了,那么府中的那些人也就是一样开始又对武和玉开始变得好起来。 武和玉这一次总算是能够明白,什么叫做真的大起大落了。 虽然说之前就对这样的事情还是有点感觉的,但是到底也是不如亲身经历过了之后来的深刻。 大夫人一直都是处于装死的状态,毕竟这一次武恒倒是没有给她长脸,这让她在很多人的面前甚至是抬不起头来。 就算是她心里真的是有什么不愿意的想法,也只能够暂时的压下来。 大夫人回到了房间之中,心里觉得很是堵得慌,毕竟就算是她在武侯爷的面前要装模作样,但是在这些人的面前还是不需要这些的。 赵嬷嬷看到了大夫人在唉声叹气的模样,心里很是动容的说道:“大夫人,你这是怎么了?” 大夫人冷笑了一声说道:“还能够是因为什么?我的儿子也是同样去参加医举,但是却名落孙山,我心里怎么能够高兴的起来?你也算是看着恒哥儿长大的,你应该知道,我给他找的可都是最好的先生。” “这我就不知道了,他武和玉凭什么竟然能够凌驾在恒哥儿之上?”大夫人这样说着,胸口就在剧烈的起伏着。 赵嬷嬷见状,急忙的安慰道:“大夫人可不要这样想,咱们恒哥儿也不过就是被李家的丫头给弄得分心,所以才会这样。而正是因为咱们运气不好,倒是让武和玉给捡了便宜了。” 这话说出口之后,倒是让大夫人很是欣喜。 而赵嬷嬷之所以能够在大夫人的身边如鱼得水,其实还是有她的过人之处的。 “你说的倒是对,但是他现在竟然已经这样的威风,我心里怎么能够过意的去?” 大夫人心里很是难过,只要是一想起来这武和玉欢喜的样子,她就觉得浑身都是不舒服的。 赵嬷嬷这个时候却突然笑道:“夫人可真的是有些糊涂了,这样的事情何必要自己去做呢?只要是将这事情扔给了柳姨娘不就是了?” 大夫人本来就是人在梦中,难免之前有些不清醒,如今被赵嬷嬷这样一提醒,倒是知道了以后应该要怎么去做了。 “说的也是,这府中现在已经不光是武和玉和我恒哥儿两个男丁,我的恒哥儿是尊贵的嫡子,我心中自然是不用担心,但是这柳氏就不一样了。正好,若是她能够和武和玉打起来,那么我就算是坐收渔翁之利了。” 大夫人的心情也因为这些而变得很是高兴,接着便是吩咐,这一切全部都交给了赵嬷嬷去做了。 赵嬷嬷应了下来之后便是将这样的话说给了下人听。 再经由下人的嘴巴说给了柳姨娘听。 其实也没有什么,不外乎就是说,这武和玉身为一个庶子,居然也会有这样好的际遇,以后必然是会受到了武侯爷的重视。 而这话传到了柳姨娘的耳朵之中,还真的是让她觉得很是难受。 “庶子怎么了?难道就因为我的儿子也是庶子,也是因为还小的缘故,所以老爷到了现在也是不愿意过来看我的儿子吗?难道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便是要冷落了我们母子吗?” 柳姨娘觉得心里很是难受,但是也是只能在丫鬟的身边这样说说了。 丫鬟本来就是害怕这柳姨娘的,此时更是不敢说出什么话来,就是害怕一时若是说错了什么就会被这个柳姨娘给惩罚了。 下人向来都是这样的命数,这日子究竟是不是好过,还不就是凭着主子的一句话吗? 柳姨娘说道:“不行,我绝对不能够让武和玉将这样的风头给抢去了,我几次三番的想要让武和玉帮助我坐上这主母的位置,但是他一直都是很是不愿意,如今我便是也不会让他好过的。” 第一百一十九章 最后的交代 柳姨娘的心里真的很不是滋味,以前还没有这个小儿子的时候心里还倒是真的没有什么太多的感觉。 毕竟她只是一个没有家世的女子,在这深宅大院中生活自然是能够求得安分守己已经算是不错了。 但是现在,她已经是有了一点把握,哪怕是为了这个刚出生还不久的孩子,她也是要做足了打算。 柳姨娘的心里很是清楚,只有她在这个家中的位置给坐稳了之后,这个儿子才会有更好的一个前途,也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所以,柳姨娘便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要和武和玉结一个联盟。 但是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原因,这武和玉竟然是没有答应她的请求,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她便是也不需要客气什么了。 在武府之中,现在是有三个少爷。 一个是身为嫡子的武恒,这前途自然是不需要言说,另外就是同属于庶子的武和玉和她的儿子了。 这武和玉在这个时候脱颖而出,那么也就只是剩下了她的儿子备受冷落了。 毕竟这武侯爷的疼爱本来就是很少,既然是已经给了武恒和武和玉,那么根本就是不可能还会有更多的来给她的孩子。 那边,大夫人便是在计划着,能够让柳姨娘和武和玉之间能够斗得两败俱伤便是好的,但是这柳姨娘便是也是这样的心思。 而这个时候,柳姨娘就算是不愿意,便是也想着要是能够以退为进便是好的。 “你说,若是我将这个管家的权利重新的给了大夫人会不会更好一些?” 柳姨娘向来都是没有什么可以说话的人,对于别人来说都是有一个心腹的丫鬟,但是这柳姨娘却是没有。 仅仅只是因为,她的出生的原因。 因为这柳姨娘不是一个大家闺秀,所以心里更加是不能够一时之间将她从一个这样的卑微的身份变换成了现在这样的主子身份。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更加是显得她登不得台面。 以前大夫人就总是好说一句话,那便是说,有些人总是会使用一些媚术来将这男人的身子给吸引,但是正是因为只有这样见不得人的手段,便是没有能够将男人的心给拽住。 其实不要说别人了,就是大夫人本来,也是没有能够将武侯爷的心给拽走。 毕竟这男人的心实在是太难以捉摸,就算是她在武侯爷的身边已经是呆了这样久的时间,但是还是没有能够知道,武侯爷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那丫鬟根本就是不敢多嘴,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很是害怕,于是便扑通一声就给跪了下来。 “姨娘,奴婢只是一个下人,根本就不懂得揣测主子的心事啊。” 丫鬟这话倒是显得愚笨至极,可就算是因为这样,也没有办法,这柳姨娘一向都是多疑,若是真的是什么不好的主意让这个姨娘出丑了的话,那么等待着她的便是更加可怕的刑罚。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丫鬟才会有这样的表现。 而柳姨娘的眸光之中很是不屑,“简直就是一个没有用的东西,我真是不知道将你给养在身边到底是有什么用。” 柳姨娘心里还是有些火气的,这火气虽然说并不是来自于这丫鬟,但是如今她倒是只能够将这样的火气给发泄到了这丫鬟的身上了。 “姨娘饶命啊……”丫鬟在不停的叩首着,但是这一点却是没有半点能够让柳姨娘心里舒服,反而是让柳姨娘对这个丫鬟更加的厌恶了几分。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也只是懂得给我添堵而已!” 柳姨娘扔下了这样一句话之后,便是不再说话,但是心里已经算是有了一个主意了。 都说是枪打出头鸟,所以这个时候更是要让大夫人和武和玉斗得两败俱伤才是好的。 都说是枪打出头鸟,而柳姨娘便是觉得,要是让大夫人来做这个出头鸟便是最好不过的。 想清楚了这一切的利弊之后,这柳姨娘便是去到了正院之中求见了武侯爷。 武侯爷如今还正是头疼的时候,听到了管家说柳姨娘想着要来拜见的时候,立马的皱起了眉头,“让她回去吧,就说是我在忙着,等到我闲了之后再去看她。” 这人对于人的印象一向都是会停留在一个界面,也就是说,这武侯爷从一开始的时候便是想着让这个柳姨娘来暖床的,那么到了现在,也正是这样的想法。 哪里想到这管家并没有要退下去的意思,甚至是说道:“侯爷,这柳姨娘可是说了,是有很要紧的事情想要见一个侯爷。” 武侯爷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那你就让她进来吧,我倒是要听一听,这人到底是要说上什么。” 说着,这管家便是应了一声就退了下去。 柳姨娘来了之后便是规规矩矩的跪下来,说道:“侯爷,妾身柳氏之所以会来到了这里,实在是因为有要紧的事情。妾身也是知道侯爷对于妾身很是疼爱,但是妾身在想着,这管家的权利便是要给了姐姐才是。” 武侯爷一开始对于柳姨娘来到了这里之后还是很是厌烦,但是现在看来,这一切也不像是想象中的糟糕。 而在他的印象之中,这柳姨娘的行径也很是不可置信。 武侯爷问道:“你为什么会突然有了这样的想法?” 武侯爷是在官场之中已经算是很多年了,所以对于这为官之道倒是很是清楚。 在武侯爷看来,这后宅之中便是和朝堂之上是一样的道理,只有是够不到的权利,却没有不贪的野心。 所以他很是想要清楚,这柳氏的心里究竟是在想着一些什么。 甚至在这个时候,武侯爷便是在想着,当初将这管家的权利给了柳氏的时候,这柳氏的眸光之中还是有些欣喜的,一点也是掩饰不住。 这更是说明了她心里的渴望。 而柳姨娘这个时候便是很知趣的说道:“其实,妾身就是在想着,现在恒哥儿名落孙山,姐姐的心里肯定很不是滋味,那么若是在这个时候将这管家的权利又接收的话,心里多少还是会有一些安全感的。” “再者说了,之前我之所以会是有过这样的荣幸,也不过就是因为姐姐的身子不方便,而现在姐姐既然是已经痊愈了,那么我就应该要做回我的本分了。” 武侯爷还是觉得这柳姨娘的话并没有那样的单纯,于是便是说道:“那我若是告诉你,你要是将这样的权利给还回去了之后,就再也没有这样的机会了,你也是会心甘情愿吗?” 这柳姨娘不算是一个太过于无私的人,在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心里还是很不是滋味,但是明明知道这是武侯爷的试探,那么她自然是不会说什么话。 “妾身本来就是无所求,只要是侯爷能够在妾身的身边,那么妾身便是心满意足了。” 这样的回答武侯爷很是满意,同样,他也是对于柳姨娘今日的表现。 若是这府中的女子都是能够有这样的自知之明,那么这武府便是会永远的安宁了。 “好,难得你这样的识大体,那我便是同意了你的请求。还有……” 说着,武侯爷便是从正首上面走了下来,说道:“今天夜里我回去你的房中。” 柳姨娘都已经是一个做娘亲的人了,可到底还是年纪不大,在听到了这样话的时候自然是知道武侯爷是在说什么,于是便笑道:“那妾身就等着侯爷了。” 而另一边,这大夫人在听到了这样的消息之后更是觉得不可思议。 “这柳氏是怎么了?怎么突然会将管家的权利给了我?”大夫人觉得百思不得其解。 一旁的赵嬷嬷也是不知道这其中的玄机。 “或许是那柳氏自知道没有这样的本事,于是便想着,要是早一点将这事情给安排好也就是了吧。其实说白了,这柳氏一开始就是不应该有这样的奢望。” 大夫人却冷笑了一声说道:“若是真的是这样就好了,怕就是怕这个女人还是存着什么不好的心思。” 赵嬷嬷却权威道:“大夫人何必这样给自己找烦恼呢?就算是这柳氏在想着什么坏主意,那么也不是夫人的对手啊。” 就算是这柳姨娘年轻貌美,但是在家世上面,她本来就已经是输了的。 大夫人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才总算是露出了一个笑脸。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也算是她有些自知之明,再者说了,我之前倒是真的太颓废,好在这百花宴便是快要到了时间了,我可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才是。” 这倒是一个露脸的好机会。 大夫人想着,最好也是在这百花宴之上,能够让武恒找回一些面子才是。 而她的女儿芜姐儿也是快要到了嫁人的时候了,自然也是要打算一些才是的。 如今倒是也可以让芜姐儿帮着一起打理一下,只有这样,才会让更多的人知道,她的这个女儿究竟是有多么的优秀。 第一百二十章 添堵 念及此,大夫人便是笑着吩咐道:“赵嬷嬷,你去将大小姐给请过来,就说我有要紧的事情需要找她。” 赵嬷嬷口中应了一声,“好的,奴婢这就前去。” 说着便转身离开了这里。不消片刻的功夫,芜姐儿便是来到了大夫人的房间之中。 说实在的,这芜姐儿倒是长得是倾国倾城,就是这身子骨实在是羸弱极了。 每每想到了此处,大夫人的心里便很不是滋味,因为这一切全部都是武和玉的生母所造成的,而这不知不觉之中,大夫人便是对于武和玉又增添了一丝的恨意。 但是这人向来都是只能够看到别人对待自己不好的地方,大夫人倒是会常常的忘记,武和玉的身子不好其实全部都是拜她所赐。 芜姐儿面色红扑扑的问道:“母亲叫女儿前来是有什么事情?” 大夫人笑着牵住了芜姐儿的双手说道:“傻丫头,母亲自然是挂念着你才会想着要让你来到这里了。对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错,是不是身子已经觉得没有那么难受了?” 大夫人见到芜姐儿现在已经是比以前强上了很多心里很是高兴,这也正是她所期盼的。 芜姐儿笑着说道:“其实说起来,这些还是大哥的功劳。若不是因为他在我生辰之时送给了我一块暖玉,到了现在我也是不可能会有这样的面色。” 一开始当芜姐儿说到了大哥的时候,大夫人的心里很是开心,因为她自然而然的将芜姐儿口中的这个大哥和武恒联系到了一起,但是后面听到了药玉的时候,大夫人的心中便很是清楚,这人说的便是武和玉了。 而大夫人最是不喜欢自己的一双儿女将这武和玉当做是好人,当即脸色一变,说道:“芜姐儿,以后这样的话可千万不要再说了,这武和玉也不是什么好东西,你可千万不要被他的这个表面现象给迷惑了。” 芜姐儿听完了之后,心里到底还是有一点不愿意的,虽然说在她面前的是生母,但是,在芜姐儿的心中还是有一杆自己的标称的。 “母亲,我知道你是因为我的身子才会这样的迁怒于大哥哥,但是有些事情他也是无辜的,上一代的恩怨便是不要让我们去承受了吧。你瞧,他的身子也不好,但是却还是选择将药玉给了我,不是正好是说明了他的心性很是善良了吗?” 大夫人听到了这些之后真是气不打一处来,怒道:“你这个小丫头,怎么会这样想呢?就你这个单纯的性子以后嫁人了之后,可要怎么办才好?我跟你说,你也不用觉得他有多好,之前他之所以会是这样做,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讨好你,收买人心。” “你看,现在他不是就已经得逞了吗?之前你可是最听母亲的话的,但是现在居然已经是开始忤逆母亲的意思了。” 只要是一想到了这些,大夫人的心里就很不是滋味,她辛辛苦苦的培养出了的女儿,竟然还会帮着仇人的儿子去说话,就算是换做了谁,心里也是不会舒服的吧。 芜姐儿笑道:“好了,我也知道,这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够解决的,咱们不说这个事情了好不好?” 芜姐儿心里很是清楚,大夫人已经是将武和玉给恨了那么长的时间,倒也不是她这一句话两句话便是能够将这一切都给化解的,而现在,她倒是觉得,既然已经是同生活在了一个屋檐下,那么迟早有一天,她能够发现武和玉的优点,那么大夫人便是也能够从心里彻底的将武和玉给接受的。 大夫人想着的也是这样,都是想着来日方长,但是她倒是觉得,这芜姐儿以后必然还是会看清楚武和玉的真面貌。 只有这样,才会知道,从一开始便是错的。 “罢了,今日我将你给叫来,其实还是有一件更加重要的事情,那便是过几天之后的百花宴。” 这个芜姐儿倒是知道一些,每一年的这个时候,府中都是会准备一场百花宴,这一年自然也是不会例外。 这百花宴之上,说白了也就是会邀请那些显贵家族中的小姐们,其实也就是为了能够互相的联络一下感情。 而芜姐儿正是因为身子不好,所以之前倒是一直都没有参加过,只能够远远的看着,并没有真的敢于靠前。 她心中其实也是有着一种希望,那便是能够在百花宴上和普通的女子一般好好的交谈,玩耍才是,但是这终归只是一个奢望而已。 这人对于之前没有做过的事情总是没有那么多的信心,说是什么为了以后着想,这时机还算是不成熟,但是那又是怎么样? 也不过都是习惯了而已。 之前正是因为这样,所以芜姐儿可是从来都没有说过什么,因为在她看来,只有那些药罐子才是她的伴儿。 “母亲今日跟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芜姐儿小心翼翼的问道,心中却还是有了一点小小的雀跃。 若不是今天大夫人给提了出来,那么芜姐儿根本就不会知道,她有没有勇气会提起来的。 大夫人笑着说道:“我的傻女儿,母亲之所以会是这样说,其实就是想着要告诉你,这一次是百花宴,母亲便是想着要让你一起前去才是好的。” 芜姐儿很是吃惊,继而便很是高兴,“母亲说的可是真的?” 大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当然是真的了,母亲什么时候欺骗过你呢?之前母亲便是在想着,若是有朝一日能够让你跟着母亲一起去出席这些活动便也就是了,今日终于能够得偿所愿,母亲心里很是高兴。” 说是这样说,但是这事情来的还是有些突然,这芜姐儿一时之间竟然是觉得没有办法接受。 “母亲,可是你也是知道,我的身子……” “刚才母亲不是都说了吗?你现在已经是跟常人无异,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便是要放心大胆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是。你也是一个大姑娘了,终归还是要面对这一切的。” “芜姐儿,你心里不要害怕,到时候母亲便是会让大夫先给你看看,确定了你的身子无恙了之后,母亲才会放心的让你出席。这一次,母亲一定会让你惊艳的。” 其实,大夫人的心里也不光是打着这个算盘,要知道,这芜姐儿之前倒是有一些婚事的,只是对方家中和武家实力相当,却不愿意娶一个病女人。 这大夫人很是生气,但是却又是无可奈何。 这一次便是想着,若是真的有显贵的家族能够自己看上了芜姐儿才算是最好的,因为只有这样,这芜姐儿在嫁进了别人家中的时候心里她才会更加的放心。 芜姐儿还想着说一些拒绝的话,但是这话到了嘴边之后便是给咽了下去。 “好,女儿但凭母亲吩咐。” 芜姐儿的声音中也是能够透露出一点的紧张来,而大夫人自然也是能够听的出来的,于是便说道:“你放心吧,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都是要记住,只要是母亲还在你的身边,那么你便是什么也不用害怕。” 芜姐儿微笑着点了点头。 待到了芜姐儿离开的时候,大夫人的心情很是复杂。 说是百花宴,但是她却还是在想着,这时候,若是能够让武和玉出丑便是更好的。 这样才算是最大程度好的结局。 “赵嬷嬷,这武和玉不是最喜欢养着一些花花草草的吗?你去传我的话,就说是家中要举行百花宴,便是让他将这些花儿给拿出来吧。”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大夫人算是能过看的出来,这武和玉对于这些花儿很是疼爱。 这样更好,给了她一个光明正大的借口,来将这花儿给从武和玉住的地方给搬出来。 一方面便是希望这花儿真的能够给百花宴加分。 再者也是希望能够好好的挫挫这武和玉的锐气。 赵嬷嬷立马会意,应了一声便是离开了这里。 长春苑中,武和玉还是在摆弄着面前的花花草草,但是从一开始的时候,便是已经能够感觉到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说起来也真的是可笑,都说是女人才有直觉,但是他现在倒是切切实实的感觉到了这些。 其实在他和程沉墨的关系之中,他倒是也是扮演者女子的角色,这也不是能够让他不理解。 武和玉向来都不会自欺欺人,今日更是这般。 一想起来程沉墨的时候,武和玉到了现在还是会觉得有些心痛。 说是不在乎这些全部都是假的,但是这一段感情到了现在也只是能够默默的的放在了心地。既然是知道没有结果,那么便是希望对方安好也就是了,至于其他的,就不要介意那样多了。 逆天行事总归还是要付出一定的代价的,而武和玉固然是不害怕那些惩罚,却并不代表着,他也是不害怕程沉墨会受到那些惩罚。 “也不知道这程沉墨现在的处境怎么样了?有没有醒过来?” 第一百二十一章 无可奈何 武和玉如今倒是还在担心着程沉墨的情况,可就算是这样,程沉墨也不知道了。 其实,从武和玉离开了程沉墨的别院开始,这程老爷便是一直都在给程沉墨喝着一种药,而这一种药的作用便是会让程沉墨一直昏睡下去。 程老爷心里也是有些不忍心,但是只有这样才能够让他的计划进行下去。 程老爷看着昏睡之中的程沉墨,说道:“你也不要怪我,我只都是为了家族好,毕竟只有保住了荣华富贵的时候,你才能够真正的做你想要做的事情。” 话是这样说,但是若是程沉墨醒着那一定会是不同意这样的观点。这人都是这样,每一个人的选择都是不一样的,在程老爷的心里,这个功名利禄很是重要,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他才会对着自己的亲生的儿子也能够下药。 可对于程沉墨来说,这些不过就都是一些身外之物,确实是没有什么好留恋的。 武府长春苑之中。 赵嬷嬷进到了里面之后看到了正在摆弄着花花草草的武和玉,心里还是很是惊讶,毕竟这花房之中的丫鬟也算是她亲自培养的,可就算是这样,真的要是跟武和玉现在的花儿相比,那简直就不算是什么。 “大少爷还真的是好兴致啊。”赵嬷嬷永远都是这样,一直以为只要是有大夫人的撑腰,便是绝对不会对武和玉客气。 虽然外界都是有传言说武和玉一定是会让武侯爷器重,但是这赵嬷嬷的心里很是清楚,只要是大夫人还是当家的主母,那这一天就永远都不会到来。 武和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说道:“我一向都是这样,可你现在来到了这里是为了什么呢?难道说大夫人又是让你来做什么事情吗?” 武和玉向来都是别人怎么样对他,他便是怎么样对别人,这大夫人向来都是不怀好意,在对着武侯爷的时候他还是会装装样子忌惮几分,可是不在武侯爷面前的时候他便是会更加的随心所欲了。 什么母亲? 这样亲切的称呼永远都是不可能从他的口中说出来。因为大夫人在他面前的时候永远都不会有一点慈爱的心肠。 赵嬷嬷冷哼了一声说道:“大少爷就这样直言是不是不太好?” 武和玉倒是也没有一点的害怕,既然是他敢于这样说出口,倒是也不担心赵嬷嬷会打小报告。 反正大夫人和赵嬷嬷这两个人之间永远都是在想着怎么样让他更加的难过一些,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了。 “那不如赵嬷嬷告诉我什么叫做尊卑?”武和玉嘲讽道。 其实这也正是想要讽刺赵嬷嬷,既然她这个下人见到了他之后还是这样不懂得礼数,那么还有什么样的资格去说他呢? 再怎么样,他都是这个家中的正经主子,若是真的计较起来的话,赵嬷嬷就算是大夫人身边的人也不见得就是能够占得一点的便宜。 赵嬷嬷很是生气却说不出什么来,她便是在心中想到,之前这大夫人对着她说的那些话。 这武和玉最是喜爱种的这些花草,若是将这些东西尽数搬走的话这武和玉肯定是会很心疼的。 虽然说做为一个主子整天会和这些死物在一起,倒是还真的是让人觉得很是匪夷所思,但是只要是想一想武和玉的处境,但是也能够理解这一个问题。 就像是现在,武和玉在这个家中肯定会是一点的地位也是没有的,既然是这样的话肯定是不会有任何的人把他给当做一回事的。 整天一个人闷闷不乐的,可不就是要跟这些东西作伴了吗? “大少爷,今日奴婢前来也不是为了听大少爷训斥的,只是大夫人来让奴婢跟大少爷说上一说,这几天之后便是百花宴,还希望大少爷能够大方一些,将这些花草借给了大夫人。” 这话倒是说的理直气壮,哪里是有借的意思,根本就是来强的。 武和玉心中很是生气,这花房之中的花有那样多,之前他没有在这里的时候,难道这武府的百花宴还是没有办法举办了? 这明摆着是故意的。 可明知道是大夫人是故意而为之,武和玉还是一点办法也没有。 总的来说,这不过就是一件小事,要是真的给闹大了,对于他还是没有一点的好处。 大夫人最是喜欢无事生非,要是将这样的事情告知了武侯爷也只会让别人觉得他很是小气。 这赵嬷嬷的话已经说的很是明显,希望他能够大方一点,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想要给武和玉一个下马威而已。 “既然是大夫人的意思,那你便是将这花草给搬走就是了,但是我话也是要说到了前头,这些东西虽然看着很是不起眼,可也是我武和玉的心爱之物。今日你搬走可以,等到百花宴结束了之后,你便是要好好的将这花草再送回来。” 武和玉知道绝对不能够忍气吞声下去,现在也不过就是这样的死物,若是他不采取一些行动的话那么说不定再到了下一次的时候便是会他的生命了。 赵嬷嬷知道这大夫人之所以会是这样做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给他一个下马威而已。 这些东西大夫人当真还是不稀罕的。 “大少爷请放心吧,这东西除了少爷之外可是没有人会这般在意。” 说着,赵嬷嬷便是吩咐了身后的丫鬟们将这花草尽数给搬离了这里。 而等到这一切都结束了之后,暮霭才从外面回来,一进门便是看到了武和玉在无精打采。 “这院子里面怎么全部都是空空如也了?少爷,这是有什么人来过这里?”暮霭很是生气,他其实不用问也能够猜的出来,这武和玉在武府之中,最是看他不顺眼的便是这大夫人了。 其实他之所以会是这样问也不过就是希望能够得到武和玉的一个回答而已。 武和玉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没事我已经是习惯了,这些东西不管是谁喜欢就让谁带走也就是了。反正我也能够再种出来。” 说着武和玉便是起身了。 可暮霭倒是不依不饶。 之前若是说武和玉说这样的话,暮霭都是会觉得这是明智之举,但是现在他却是不会这样想了。 因为这武和玉已经不再是以前的样子,他现在也算是朝廷中的人,还要任凭着这些女流之辈欺负也实在是说不过去了。 起初暮霭倒是没有想过这些自然也是不会在意,但是现在暮霭就快要离开,他还是希望武和玉能够真正的学会怎么保护自己才是。 若是不然的话,这大夫人也只是一个前车之鉴,之后肯定还会有更多的人不将武和玉给放在心上的。 “少爷,你可千万不能够再这样忍让下去,只要是你一声令下,不管是你让我做什么我都是可以做的。就算是将这个大夫人给狠狠的教训一番我也是会决然不会在意的。” 暮霭的性子终归还是有些冲动,可是不管怎么说,他这样做也不过都是为了武和玉好。 武和玉心中又何尝不知道,但是他岂是一个真正怕事情的人?所以当暮霭说出了这些话的时候,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的,毕竟他们已经是在一起相处了这么久的时间了,暮霭居然还是不知道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到底你是少爷还是我是少爷?”武和玉知道多说无益,便开始拿出了身份来压制着暮霭。 暮霭一时之间竟然是没有回过神来。 “少爷……”他已经是在武和玉的身边时间不短了,可就算是这样,就算是他犯了再大的错误,武和玉也是没有舍得惩罚过他,如今居然是为了这样一个小事责怪于他,这让暮霭觉得有些难以接受。 武和玉苦笑了一声说道:“既然你都是要走的人了,何必再来这样呢?这总归来说是我自己的事情,还是要我自己来解决才是好的,你还是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吧。” 说着武和玉便是离开了院子去到了屋子之中,而暮霭也是呆愣在了原地。 暮霭心里突然觉得很是难受,这武和玉终归还是生气了。 是啊,他都是一个要走的人了,何必要再去管这样的事情? 可是他和武和玉之间的主仆情谊还是有的,若是想着要他真的什么都不做,暮霭心里还是真的下不去。 “少爷,我知道你也是为了我好,可我这一次也不会听你的话,不管怎么样,这大夫人敢于这样对待你,就应该是要被惩罚才是。只是我会先不动,让她在百花宴上面出丑。” 这暮霭做事情很是极端,要么就是一点也不管,要么就是一点也不会放过。 而不得不说,这也算是一个契机,因为他终究还是没有办法下手。 武和玉倒是打算好了一切,可他怎么也是没有想到,这一次的事情不仅仅只是关系到了大夫人,更是关系到了芜姐儿。 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让芜姐儿和他之间开始有了一些隔阂。 第一百二十二章 百花宴 转眼之间,这明日便就是百花宴了。 本来一切都已经是准备好,大夫人心里很是高兴,毕竟这可是一个能够让芜姐儿好好露脸的机会。 又重新的将请帖又给对了一遍之后,这大夫人才总算是放心下来。 “还好,一切都安排好了。这侯爷也算是位极人臣,想来有些夫人就算是不想来终归还是要给些面子的。” 这女人们,不管怎么样都还是以夫家的荣宠作为荣宠的,毕竟这深宅大院之中也就是那回事,就算是不能够留住一个男子的心,可这管家的权利也算是这武侯爷对于大夫人最大的尊重了。 “夫人,现在这时间已经是不早了还是快些休息吧。”赵嬷嬷还是有些担心这大夫人的身体。 自从上一次弄出了这见鬼的事情之后,大夫人的心里就一直都是心有余悸。 每一次只要是天一黑,便什么都不弄了。 而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才会让这些下人们也都跟着沾了光。 大夫人想了想之后说道:“是啊 ,既然现在已经是安排好了,那么接着便是等待明天的宴会了。” 大夫人说话的时候甚至还是有些不自然,看了看窗子外面的天空,现在已经是乌云密布了,要是照现在这样看的话,用不了多久,就会下雨了吧。 “赵嬷嬷,快去将我的参汤给端上来。”大夫人急忙的吩咐道。 或许就是因为心灵作祟,所以这大夫人便是在看见了窗外的景象之后,总是觉得好像是能够看到之前那树妖的样子。 而她也因着这样而落下了心病。 白天在人前的时候便是将这一切都给掩饰下去,其实每一次到了夜晚,她还是会害怕。 这睡觉的时间倒是早了许多,但是也不是每一次都能够睡着的。 所以时间久了之后,大夫人便是会吩咐着赵嬷嬷每一天都要在她临睡之前给熬一碗参汤,里面放着一些能够让人安眠的东西。 只有这样,才能够保证一觉会睡到了天大亮。 别说是之前那些只是武和玉的把戏,就算是这院子之中真的有什么树妖,这大夫人便是也不会知道了。 赵嬷嬷急忙的将这参汤给端了出来,心里还很是担心的说道:“大夫人,这样下去也总归不是办法,这参汤倒是会帮助睡眠,但是若是久了的话还是会伤害到人的根本的。” 这一点大夫人又何尝不知道? “我一直都让人在背地中好好的调查着到底是谁想要装神弄鬼的害我,虽然说我的心里很是怀疑武和玉,可到底还是一点的证据也没有。” “这话别说是在这里说说,就是真的说给了别人听也只是会觉得我对武和玉有一些偏见而已。这想要对付他的目的没有达到,反而会将我给弄到了不义的地步。” 大夫人心中很是明白,这事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便是能够出了结果的,如今倒是也只能够暂时这样了。 总是好过与每天都在噩梦中醒来就是了。 赵嬷嬷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归根到底还是那个不详的人弄出的这些事情,不过好在以后他就要离开这里了。夫人也就是可以高枕无忧了。” 若是说武和玉离开这京都,说起来,最高兴的人莫过于是这大夫人了。 “哼,我何止是希望他能够快一点离开,我甚至是希望他永远都不要回来才是。之前这家里都是好好的,只有他来了之后才会出了这许多的事情。” “我都已经是这样大岁数的人,倒是没有什么所谓,但是我这一双儿女现在还是太小,要是让这个东西给弄得影响了他们的运势就是不好了。” 就算是再狠心的女子也是一个慈爱的母亲。 然而,这样爱的方式也确实是错了。 大夫人这里熄灯了之后,武和玉便是又穿着夜行衣来到了大夫人的院子里面。 而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这里面的戒备的确是森严了不少,这对于一般的小毛贼来说的确是难度加大了不少。 但是武和玉正是因为身怀医术,所以这些根本就是不在话下。 纵然是在深夜,这满院的花草还是很是醒目,武和玉看到了这些之后,眸光之中的恨意更甚。 其实,若是这大夫人真的能够愿意将一切前嫌都摈弃的话,这武和玉也不是非要跟她作对。 武和玉可不是什么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每一天都是在算计着别人过活。 可既然是这大夫人已经欺负到了他的头上,他自然也是不肯罢休。 “哼,你不是想要让这些花儿来给你增光吗?我倒是要看看,你明天拿什么来跟众人交代。” 说着武和玉便是闭上了眸子,轻轻的念了几句咒语。 接着只见这花儿开的更加的茂盛。 武和玉离开了这里之后,整个人又像是散架了一般。 这每一次都是这样,只要是启用了这样的异术,那么便是会消耗他身体的能量。 可想着这样也算是保护了自己,总归来说还是值得了。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这武和玉一直都在房间之中休息,根本就没有要出来的意思。 暮霭问道:“少爷,这可是大事,你要是一直都在这里躲着是不是也不太好?” 武和玉根本就不理会这些,“没事的,这不过就是一些女子之间的玩意,若是武恒愿意去的话就去好了,但是我就不想要凑这个热闹了。” 武和玉实在是觉得身体都像是透支了一样,在床榻上根本就不想要起来。 暮霭也看出了武和玉的不适,于是便问道:“少爷,要不要我去请个大夫来好好的给你看一看?” 暮霭真的是很关心武和玉,心中本来是在想着,一定要让这大夫人好好的出丑才是,可现在这武和玉身子很是不舒服,他便是没有了这样的心思。 在暮霭看来,什么事情都是不如这武和玉的身子来的重要。 武和玉却轻轻的笑着说道:“怎么?难道你忘记了吗?你家少爷我就是魁首,这病我自己知道,不碍事的,就是昨天晚上睡得晚了而已。你不要来吵着我了。” “此时,你去看看那百花宴上有什么动静,虽然说我不能够参加,但是我身为这武府的人,终究还是要好好的打听清楚这武府的动静才是。只有这样才能够做接下来的打算。” 武和玉的这一番话很是合情合理,其实说白了,也就是想着要让暮霭去探听清楚这大夫人出丑的经过。 暮霭这个时候离开心里还是有些不愿意的,可既然是武和玉已经开口这样说了,那么他便是也只能够这样做。 “好,我去看看就回来向少爷禀报。” 暮霭说完了之后便离开了这里。 武和玉很是劳累的闭上了眸子。毕竟这结果已经算是注定了,他现在只是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觉才是。 而武恒自从是回来了之后,整个人倒是看的萎靡不振,其实不为了别的,他只是觉得心里很是难受。 这仕途的事情他向来不算是太在意,毕竟就算是没有考好,但是依着他的家境和嫡子的身份以后肯定也是不可限量。 只是这自从是遇到了李锦心之后,他的心里便再也容不下其他了。 大夫人想着,这也正好是一个好机会能够让武恒去挑选一下自己喜欢的女子,从上一次的事情之中,这大夫人就已经是决定,不管怎么样也绝对不可能再和李家的人做亲家。 进来了之后看到了武恒还是失魂落魄的样子,手中拿着的茶杯已经是空空如也却还是不自知,继而说道:“恒哥儿,现在可是一个好机会,你可要去看看。这里面什么样的小姐都有,你要是看上了哪一个,母亲便是会跟人家说。” 武恒回过了神来之后说道:“谢谢母亲的好意了,只是我现在根本就不想要想这样的事情。再说了,这一次的考试我没有考好,本来就不是一个光彩的事情,我还是不去的好,省的让别人给嘲笑了母亲。” 大夫人听到了之后很是心疼,于是便说道:“我的好孩子,你何必要这样想?这本来就是穷人依靠着这个来翻身的际遇,跟你又有什么关系?单是你的出生,都不知道要比那些人强了多少倍,你瞧,这武和玉倒是一个魁首,如今不也是什么都不是吗?” 大夫人这样说着,口气中很是鄙夷,仿佛就是在说,这武和玉越是不如人,她就越是高兴。 武恒心里的感觉却很是奇怪,“母亲,这终归还是有关系的。我知道你这样说也不过就是希望我能够想开一些,但是,别人却是不会这样想。” “输了便是输了,不如人就是不如人,我没有母亲想象的那样不懂事。就像是现在,若是说大哥不是魁首,母亲还是会将我和他放在一处比较吗?” 武恒这话一说出来,这大夫人可真的是无言以对了。 是啊,刚才就是在不经意之间,她说了武恒和武和玉,可若是在之前,她是断断不会将他们给放到了同一句话中。 第一百二十三章 孰轻孰重 若是武恒不这样说的话,大夫人便是还没有察觉到刚才的话中有问题,现在被武恒这样说出来,心里难免还是有些恼怒的。 是啊,有些东西不管是承认还是不承认,发生了就是发生了,这人都是有潜意识的,而现在在潜意识中,她已经是觉得这武和玉跟之前是有些不一样的。 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她才会更加的气恼。 “恒哥儿,这不是……” “好了,母亲,你不要再说了。这百花宴说是为我安排还不如是让芜姐儿多结交几个手帕交,不管是对于你以后还会芜姐儿的以后也是有帮助的。” “这人都是习惯性的将男儿给选择了第一位,其实若是家中的嫡女有了出息也是很好的。” 不得不说,武恒的这一番话很是在理,而这更是说明,大夫人手中有用的棋子,其实不光光只是有他一个人。 大夫人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这样想我也是没有办法,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够明白,有些女子是不值得对她好的。” 大夫人说完了这些话之后便是走了出去。 感情这种事情别人不管说什么都是没有用的,关键还是这人自己会怎么样想? 若是武恒不想要从这样的痛苦中出来,那么不管是大夫人做什么都是徒劳。 到了百花宴上,佳丽还真的是多啊。 这也算是第一次武府组织的百花宴有了这样大的成效。 有一个丰腴的妇人走了过来说道:“听说武家的大公子中了魁首,今日怎么不见这大公子前来啊?” 大夫人一听这话还真的是有些不高兴了。 这明明是她想着要让武和玉出丑,怎么搞得好像是因为武和玉有了这样的荣宠所以武家才有请来这样多的人? 但是就算是大夫人对于武和玉有偏见,在外人的面前,终归还是要表现出一个贤妻良母的样子来的。 “玉哥儿身子本就羸弱,如今更是不堪重负,自然不方便出来见客。”这话听着好像是为了武和玉好,其实就是想要让这人知道,武和玉不过就是一个没有用的病秧子。 其实这人之所以会一上来就打听武和玉还有一个原因,便是她听闻这武家的庶长子不仅仅很有才华,而且是风流倜傥,这才想着,不管武和玉的出身如何,只要是被当今的圣上给器重,那么便是前途不可限量。 可今日大夫人这话还真的是泼了她的冷水,毕竟就算是再厉害的男子,若是身子不行,这以后岂不是还会让女儿守活寡? “原来是这样啊,可是他既然是魁首不是应该会调理自己的身体的吗?”这位夫人还是不想要放过这样的机会。 大夫人假装无奈的说道:“自古以来就是说的是能医不自医,也是他的命数不好,注定了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了。” 那夫人听到了之后脸上很是难看,心中想着,若是早点知道这武和玉是这样一个病秧子,那么刚才她也就不会开口了。 哎,现在倒是好,硬生生的让别人给看了笑话。 “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就当做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这夫人说着便是退了回去。 虽然说是有退而求其次的说法,可是,这已经是将她自己的意思给说出来了,还怎么去开口打听武恒呢? “对了,武夫人,今天我可是听说,你有很名贵的花朵,可是别的地方都没有的,不知道这是不是真的?”说这话的这位夫人,也不过就是随便说说。 其实,她心里更多的则是鄙夷。 这武家的百花宴她倒是也不是没有参加过,当真是没有见到过什么出彩的地方。 如今她倒是不相信了,这大夫人还真的能够养出让这些人很是惊讶的花来。 说到了这里,大夫人到底还是有些骄傲的,虽然说,这些名贵的品种都是武和玉养出来的,但是武和玉既然是武家的一份子,自然还是要出上一份力的。 所以,就算是将这样的名声给揽了下来倒是也说的过去。 大夫人有些洋洋得意的说道:“是啊,这些正是武府养出来的,既然大家都已经是听到了风声,我也不能够让客人失望不是?” 说着便是转过了身子对着身旁的赵嬷嬷说道:“赵嬷嬷,快去让丫鬟把我院子中的花卉都给搬上来。” 赵嬷嬷应了一声之后便退下了。 而人群中倒是有了一些流言蜚语。 “听说这大夫人还是有两下子的,这一次会不会真的是有些惊喜啊?” “那谁知道,接下来看着便是了,反正我倒是不怎么相信的。” “你还别说,这武夫人看着还是很有把握的,说不定这一次还真的下了功夫……” 这女子之间说到底也不过就是在说这些事,其实这百花宴说小了也不过就是些这个,但是往大了说之后,便是一个女子在这个贵族圈之中的地位。总之是绝对不可以小觑了。 而当这些花卉搬上来了之后,众人便是说道:“真是没有想到,这武府还真的是有这样珍贵的品种啊。” “是啊,真的是太好看了。” 赞美之声不绝于耳,大夫人见时机已经是成熟了,于是便走到了芜姐儿的身边说道:“众位,其实实不相瞒,这些花卉并不是我的功劳,而是小女的功劳。小女夜以继日的便是想着要培养出来好的品种来让大家好好的欣赏。” 芜姐儿一听,倒是真的有些不好意思。 她本就是一个单纯的人,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心思,如今在大夫人的推波助澜之下,脸上真的是觉得有些挂不住。 “不不,这些不是我的事情,这不是我的功劳。” 芜姐儿这话还都没有说完,人群之中又是有人说道:“大小姐不仅是人长得美心灵手巧,如今更是这般谦虚,真是让人喜欢的紧啊。” 说这话的倒是一位很有分量的夫人了。 这人这样一说,众人便是又跟着附和起来。 大夫人心中很是高兴,这本来就是她希望看到的结果。再者说了,这人都是越说好就越好,越说坏就越坏,所以并没有说上多长的时间,就是将芜姐儿给说成了一个祥瑞一般的人物。 在房檐之上的暮霭看到了之后心里很是生气,便是想着用手中的暗器将这些花卉给好好的打落才是。 虽然是人为的,但是总归是能够让这些人扫兴,也会让大夫人觉得面上很是无光。 但是就在他要出手的时候便是看见,这些花卉竟然全部都慢慢的枯萎了。 暮霭心中很是疑惑,但是这总归会是一个好消息。 因为若是之前真的就是他出手的话那便是人为,但是现在可就是天意了。 大夫人的脸色很是难看,可是却不知道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而芜姐儿如今更是成为了大家笑话的对象。 方才还是被大家给说成是祥瑞一般的人物,如今倒是变成了众人口中的不祥之人。 大夫人心里很是着急想着要跟大家解释一下,但是芜姐儿却是拉住了她摇了摇头。 是啊,心里就算是再有气,也总归是要将这百花宴给弄下去的,若不然才算是让人给大大的瞧了笑话呢。 暮霭回到了屋子里的时候,武和玉的身子已经是好了很多,看着暮霭前来,便是已经猜到,这百花宴上肯定是非常的热闹。 “怎么了?都是发生了一些什么好事?快点给我说上一说,这大夫人是不是为着从我这里搬走了花卉而非常的后悔呢?” 武和玉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云淡风轻,就像是这一切尽在他的掌握之中一样。 暮霭觉得很是奇怪,这个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出门便是怎么就预想到了这样的后果呢? 但是回头一想,这武和玉本来就是一个喜爱花卉之人,现在就算是在这花卉的身上下了一些功夫也不是不可能的。 大夫人想要自作聪明的从武和玉的身上讨得便宜,但是也不想想,这简直就是在鲁班门前弄大斧。 “少爷,你真的是太神了。不过这件事情中最倒霉的人并不是大夫人,而是大小姐。” 武和玉只是觉得心里咯噔一下,觉得很是不可思议,“这怎么可能呢?芜姐儿一向都是不喜欢这些热闹的地方,更是不喜欢将这样的名声给揽在了身上,怎么可能会跟她有了关系?” 暮霭其实和武和玉的想法也算是一样的,这芜姐儿本来就是一个可怜的人,再者说了,这大夫人就算是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可是这大夫人是大夫人,芜姐儿便是芜姐儿,根本就不可能要相提并论的。 暮霭是一个江湖中人,最是将恩怨给分得清楚,所以心中也是有些不忍。 可就算是这样也没有办法,这人总归是有着自己的使命,所以,他也只能够叹息一声了。 “少爷,是大夫人想要将这事情给弄到了大小姐的身上,结果反而是弄巧成拙了。” 暮霭一点也没有含糊的将百花宴当时所发生的事情都告诉了武和玉。 第一百二十四章 嫌隙 武和玉的心里很是着急,于是便说道:“暮霭,你好生的在院子里面好好的呆着,我去去就回来。” 武和玉知道这芜姐儿的心性很是单纯,这一次又是无端端的受了这个连累,心里很是总觉得很是过意不去,就好像是说这东西跟他有多大的关系似的。 暮霭之前是最听武和玉的话的,但是现在却是不会这样做了。 “少爷,算了吧,我知道你的心里担心大小姐现在的状况,但是现在还真的不是个时候。这事情虽然都是大夫人间接造成的,可是这大夫人总归还是她的生母,她自然是不愿意承认,这都是生母的错。” “现在不要说是大小姐生气,就是大夫人也是一样,这花卉到底是你的东西,你这样出去只是会让大夫人觉得这全部都是你做的手脚。” “再者说了,就算是大小姐受了什么委屈,大夫人都是会想办法来将大小姐的委屈给填平,但是你呢?若是大夫人将这件事情给算到了你的头上,那你又该怎么办呢?” 武和玉不是一个贪生怕死之徒,自然是知道这件事情背后总是要有人去承担这样的后果。 但是他千算万算是怎么样也没有算出来,最后竟然会是这芜姐儿来受着。 要知道,这芜姐儿可是在整个过程中也算是最冤枉的了,可就算是这样也是百口莫辩。 “暮霭,你让开,这一趟我总归是要去的。” 武和玉还是觉得心里很是放心不下,他自然也是知道,暮霭做的一切也都是为了他好,但是这芜姐儿也实在是有些无辜了。 暮霭却是不依不饶,“少爷,我说了这样多的话你怎么就是不明白呢?我也不是非要拦着你才是,但是你今天要是真的想要将这件事给承担下来,那我便是陪着你一起去。” 暮霭最是天不怕地不怕,他这样一说,武和玉便是知道,他肯定还是有别的打算的。 “这事情又不是你做的,你出去做什么?我再怎么样还都是武家的人,又是今年的魁首,他们自然还是要给几分面子的。” 武和玉的这一番话要是说给了别人听还好,但是暮霭最是清楚这其中的门道,自然是不会将他的话给放在心上的。 “我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就算是真的为这件事情负责也是没有什么的。而且不得不说,这才算是最好的结果不是吗?大夫人说到底也不过就是想要一个交代而已,到时候我就会对着所有的人说,我就是因为贪恋大小姐的美貌,一时之间才会做下了这样糊涂的事情。” “因为只要是将大小姐的名声给弄坏了之后我才是有希望的。但是现在我已经是后悔了,心里觉得很是愧疚,这才想着将真相都给说出来。大少爷,你觉得我这样的说辞怎么样?” 暮霭本来就是打算在百花宴中让大夫人出丑的,而且他也已经是想好了,若是大夫人真的是怪罪起来的话,他便是要将这样的罪名全部都给揽下来。 反正他也是有着一声的功夫,而且暮霭很是有把握,只要是他不愿意便是任何人也是拿他没有办法。 再者说了,就算是将这些女子全部都给得罪光了也是没有关系的,反正他现在对于主子还是有用处的,就算是真的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总还是会有人愿意去救他的。 “等一等。”武和玉斟酌了一番之后,还是觉得这实在不是一个办法。 “你忘记你刚才是怎么劝说我的了吗?现在怎么还会这样鲁莽呢?暮霭,我知道你全部都是为了我好,但是你也不应该这样冲动。” “你不要以为你有一身的功夫便是可以什么都不害怕,你可是不要忘记了,我的父亲可是武侯爷,是一个有着大权利的男人。只要是让他知道你敢于对他的女儿不敬,那么你就是死路一条。” 暮霭心里很是清楚,这武侯爷既然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那么便是说明,武和玉的心里是已经有了别的打算了。 “少爷,这么说,你是不是不去了?”暮霭心里到底还是有些开心的。 这武和玉终究还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上说的就算是再不在乎,终究还是做不到那样的绝情。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算了,就像是你说的,大夫人一定不会让她受了这个委屈,至于我,只有等到这事情给彻底的平息了下来再想别的办法了。” “好。”暮霭见武和玉已经是松口了,他也就不会再执着下去。 而柳姨娘这边,倒是真的没有想到,竟然还会有这样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 “这芜姐儿可都是大夫人小心的捧在手心里呵护着长大的,如今受了这样大的委屈,大夫人肯定是会将这样的事情给算到了武和玉的头上。” 柳姨娘一开始还很是不高兴,毕竟这百花宴可是要紧的事情,大夫人又是做足了准备,这一次肯定是要好好的长脸才是。 但是这一次的事情却是谁也没有想到,这花卉一开始端出来的时候还全部都是好好的,甚至好的让人心里很是羡慕,这怎么就是说枯萎就全部都枯萎了呢? “这还真的是人算不如天算,之前这大夫人实在是顺风顺水,如今倒是万事都是不顺心的,看来,她还真的是要从主母的位置上给让座了。” 只是话是这样说的,这对于柳姨娘来说,也是对付大夫人一个最好的机会。可对于大夫人的手段她还是有些了解,这个女人若是将娘家的人给搬了过来的话,那么这件事情就会不了了之。 而柳姨娘的心里更是清楚,这要是过去了之后,那么再有一次这样的事情就不是很容易了。 也就是说,她必须要推波助澜,保证这样的事情是万无一失。 柳姨娘的眼珠子转了转,对着身边的丫鬟说道:“你想不想要做姨娘?” 丫鬟听到这话之后吓得腿都软了,急忙跪了下来磕头说道:“姨娘,奴婢对于姨娘一向都是忠心耿耿,这姨娘可是都知道的啊。奴婢就是一辈子姨娘的身边照顾姨娘心里就很是高兴了,根本就不敢去想这一切事情。” 丫鬟知道这柳姨娘说这话肯定是没有什么好意,再者说了,这柳姨娘正还是最好的年华,又不是人老色衰,根本就不可弄会去培养一个情敌。 柳姨娘笑着将丫鬟给搀扶着起来说道:“你也真是的,我的话都还没有说完,你害怕什么?实话告诉你吧,我之所以会这样说也不过就是想着你在我身边都已经这么长时间了,总归还是要给你一些赏赐才是。” “既然你口口声声的说你对我是忠心耿耿的话,那么你就应该要拿出你的忠心来。若是这一次你能够让武和玉动心,那么这以后府中姨娘的位置便就是你的。” 丫鬟到了现在也总算是能够听明白,原来弄了半天,这柳姨娘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让她做一个出头鸟而已。 其实这样好的事情根本就不会落在她的头上,她还是有着自知之明的。 虽然说这柳姨娘也是一个飞上枝头变凤凰的例子,可是丫鬟自问,根本就没有柳姨娘那样的心机,也是没有她这样的运气 。 “姨娘,你放过奴婢吧。若是说奴婢做错了什么,姨娘想怎么处罚都是可以的,但是请姨娘让奴婢好好的在姨娘的身边好吗?” 丫鬟的心里很是害怕,她虽然只是一个下人,可也是知道,这勾引主子究竟会是一个怎么样的罪名。 之前她知道柳姨娘的性子阴晴不定便一直都很是隐忍,一直都是在规规矩矩的做事情,可是却没有想到,就算是这样,柳姨娘也并没有打算放过她。 其实想一下也对,这丫鬟的命在主子看来本来就不是什么,这丫鬟从一开始便是这柳姨娘的棋子。 别说是让这个丫鬟去做一些自己不想要去做的事情,就算是让她去死,这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 柳姨娘笑道:“你也别想的太悲观了,虽然这大少爷只是一个庶子,但是你也是看到了,他可是比二少爷还要强上许多。都说是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他也是一个未经历情事的人,你若是有本事真的让他爱上了你,那么你以后的日子可就好过的多了。” 话这样说着,柳姨娘更是将丫鬟的下巴给挑了起来,说道:“看看这张脸蛋,长得很是迷人,若是再好好的打扮一番,必然也是一个小美人。” 丫鬟脸上的泪水不停的流着,口中还在求饶,“姨娘,求求你了,不要这样好吗?” 柳姨娘心中很是生气,一个巴掌便搭在了丫鬟的脸上,怒道:“小贱人,要知道,这个机会可是多少人求都求不上来的,你现在怎么还会这样想呢?如今我也算是给你脸面,你不仅仅不知道一点的感恩,居然还这样的忤逆我。” “若是你实在是不愿意的话,我便是也不会勉强你,你走吧。” 第一百二十五章 心怀不轨 丫鬟在听到了柳姨娘在说这些话的时候心中便是知道,她现在已经是没有任何的退路了。 柳姨娘说的是好听,说什么是想要给她自由,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想着要结束她的生命而已。 之前在柳姨娘身边伺候的丫鬟,就是因为惹怒了柳姨娘,然后就被柳姨娘给打发走了,本来还以为是一种解脱,其实就是被柳姨娘给杀了。 这算是一个秘密,而这个丫鬟正是因为和之前的那个被杀的丫鬟很是要好,所以才会正好是知道了这些事情。 丫鬟知道自己现在没有选择,只好是跪下来,然后说道:“既然姨娘是想着要让奴婢这样做,那么奴婢听姨娘的也就是了。” 丫鬟心中很是清楚,这说到底结果都是一样的,既然怎么也是一个死,那么还不如就争取一下。 柳姨娘说了很多的话,至少有一点还是说很对,就是只有变成了主子之后才会有真正的自由,若不然的话,下人永远都是低贱的。 柳姨娘听到了这些之后,脸上才又有了笑容,说道:“这样才是对的,你若是早就能够想通的话不是就不用费这个事儿了?好了,既然你要是一个新的身份,那么你便是换一个名字算了,就叫做柳香吧。” “当然了,我还是要将你给赶出去,就当做是你做错了事情,等你到了外面之后先乞讨几天,我会想着让武和玉收留你的。”柳姨娘的心中已经打定了主意,而这个所谓的柳香,除了叩首谢恩之外也是没有了第二条路可以走。 而就像是柳姨娘所说的那样,她随便找了一个借口便是将柳香给打发了出去。 其实姨娘就算是将不中用的丫头给赶走,倒是也没有什么稀罕的,正是因为这柳姨娘接下来让柳香做的事情实在是太匪夷所思,这才看的有些与众不同。 柳香出府了之后,衣衫褴褛,看起来还真的是很可怜。 可其实对于这个柳香来说,这样的日子才算是真的有自由的日子。 “真好,只要是能够出来,再也不受别人的摆布,那么,就算是让我乞讨一生我也是愿意的。只是可惜,就算是这样小小的愿望,也是根本就不可能会实现。” 柳香之所以会被柳姨娘给看上,不仅仅只是因为她长得很是好看,还有一部分的原因便是因着这个柳香的身上有着丫鬟不该有的一种气质。 那就是有一点的怯懦,有一点的倔强,甚至是还有一点的不服输。 这要是换做了别的男子的话,可能还是会让人觉得很是不喜欢,但是这个武和玉,却偏偏不是一个能够按照常理来推断的人。 而这个柳香根本不知道,柳姨娘将她给赶出来的时候,更是给她吃了一种慢性的毒药,也就是说,若是这柳香不能够在一定的时间内成功的引起武和玉的兴趣的话,那么便是会毒发身亡。 柳姨娘做事情一向都是心狠手辣,心中便是想着,就算是这个丫鬟真的毙命了,那么对于她来说也是没有任何的损失。 毕竟是死在了外面,就算是府中有人想着要用这件事情来做文章,也是不太可能的了。 柳姨娘喝着茶水,悠哉的说道:“柳香,你在我的身边一向都是一个运气好的,但愿你这一次也是没有让我失望才是。” 柳姨娘心中还是希望这个柳香能够成功的,因为这样才能够省了她不少的事情,但是想归想,这结果究竟会是怎么样还是一个未知数。 过了几天之后,这柳香住在破庙之中,浑身都觉得很是难受。 “难道是我生病了吗?怎么会这么疼?” 柳香很想要找到一个答案,但是根本就不会有人来回答她。再者说了,柳香出来的时候,柳姨娘根本就什么也没有让她带出来,而她在外面的日子俨然就是一个真的乞丐,根本就不需要伪装。 柳香没有钱看病,心中简直就是一片死灰,泪水不争气的给流了下来。 “我真的是没用才会一直都是生活在了别人的掌控之中,若是再有来生的话,我便是宁愿做什么都不知道的动物,也不要再做人了。” 说着柳香的眼泪便是流了下来,心中很是压抑。 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破庙之中进来了一个女子,看样子也是武府中的丫鬟。 柳香现在疼的根本就站不起身子来,只能够抬头看着。 这丫鬟冷笑了一声说道:“你还真的是笨,所以才会有今天。柳香啊柳香,这做丫鬟到你这样的地步也真的是太可怜了。” 这人本来就是来传话的,而且也是一个攀高踩低的人,根本就不会将柳香给放在眼中。 在她看来这柳香的死期也不过就是早晚的事情,根本是绝对不可能会将武和玉的心给拽走的。 就像是现在,这柳香的样子让女子看起来,都很是厌恶,更别说是男子了。 柳香艰难的说道:“你是谁?你来到这里是做什么的?” 柳香的心里总是觉得这个人就是柳姨娘给派过来的,但是心中实在是不敢肯定,所以也是不敢乱说话。 丫鬟笑道:“真是没有想到,你的警戒心还是很高的,也难怪柳姨娘会那样的器重你。实话告诉你吧,我现在就是奉了柳姨娘的命令,给你带上一个口信,今天武和玉会出来购买花卉的种子,你一定要抓住这样好的机会才是。” 丫鬟说完了之后便转身离开了这里,眨眼之间,这诺大的破庙之中就又是剩下了柳香一个人。 柳香很是痛苦的流下了眼泪,但是现在除了这些之外,她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选择。 柳香拖着痛苦的身子开始一步一步的向前爬行着,在街上也算是一个让人停下来观看的风景。 方才的那个小丫头实际上是说明了一切,毕竟这武和玉是为了购买花卉才出府,那么便是说,柳香只有在花卉市场才能够碰到武和玉。 不远处的茶楼上,柳姨娘正在悠闲的喝着茶水,望着在地上艰难爬行的柳香,心中还是满意了一些。 一旁的丫鬟是柳姨娘新收进府中的,看起来倒很是伶俐,就是这为人实在是不好。 这个丫鬟的名字叫做相依,名字倒是起的很是温柔,但是和她的人完全就是不一样。 “姨娘,你说,这大少爷真的会出来吗?” 这丫鬟本来就很是让柳姨娘喜欢,如今就算是问出了这些话来,也不会让柳姨娘有任何的反感。 “当然了,这武和玉一向都是最喜欢这些死物,若是说他为了一个人做些什么还是需要想一下是不是真的,但是若是说是为了这些死物,那想都是不用想的。” 丫鬟听着心中觉得很是不可思议,总是觉得这武和玉很是奇怪,但是面上还是笑着说道:“姨娘这样聪慧,想来这大少爷也定然会逃不出姨娘的手掌心。” 相依最是会讨人欢心,她在看人的时候还是有一套的,而更重要的是,这相依知道柳姨娘的身份很是低微所以更是知道,要跟柳姨娘相处的话必然是要敢于说话才是。 而柳姨娘果然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很是开心的说道:“你这个小丫头还真的是很会说话,哎,要是柳香之前也是这样,那么根本就不可能会有今天这一天了。” 相依笑了笑没有说话,眸光却在看向地上的柳香的时候露出了一点的恶毒。 在她看来,只要是笨的人就活该是这样的下场。 如今也就是柳姨娘还算是心慈手软,若是换做了她,必然不会就这样简单的就将柳香给放过。 而另一边,正是像柳姨娘所说的那样,这武和玉还真的就是出府了。 这本来就算是很稀罕的了,可是这武和玉更是来到了花卉市场。 相依急忙说道:“柳姨娘还真的是神机妙算,真是让相依好生的佩服。凭着姨娘的聪明,再过不久一定会登上主母的位置。” 这相依的这些话还真的就是说到了柳姨娘的心里,其实她之所以会做出这样多的事情来,也不过就是为了这样一个目的。 “若是真的就像是你说的这样,等到了那一天之后,我必然也是会重重的赏你。”这一次柳姨娘倒是没有掩饰什么,而是表现的很是大方,就好像是这主母的位置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了。 其实这一点倒是也不难猜测出来,这武和玉本来就最是喜欢这些东西,而前几日的百花宴中,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竟然是让武和玉饲养的花卉尽数枯萎。 像武和玉这种爱花如命的人自然是要想着尽快将这些给弄好才是。 就像是柳姨娘所说的这样,对于武和玉来说,最重要的便是两件事情,一件就是要给他买调理身子的药,一个便是这些花卉了。 武和玉是一个断袖,平日里能够陪伴着他的,也就只有这些东西了。 柳香在看到了武和玉之后,便开始向着武和玉的方向给爬了过去,刚刚才爬到了他的脚边的时候,便晕倒了过去。 第一百二十六章 救人一命 “死人了,死人了。”人群之中也不知道是谁这样胡乱的给喊了一句,周围突然就沸腾了起来。 武和玉很是不喜欢现在这样的氛围,但是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再者书了,他现在是一个医者,出于这个本能,在遇到了这样的事情之后第一个要做的并不是澄清这一件事情,而是将蹲下身子好好的查看一看柳香的伤势。 武和玉微微的皱起了眉头,因为当他为柳香把脉的时候,便是知道,她是中毒了。 这时候,已经是有很多的人都给围了过来,甚至是有很多的人开始对着武和玉指指点点。 “你这个人看起来倒是道貌岸然的,真是没有想到你竟然会是一个杀人凶手。” “是啊,这乞丐也是人,你怎么就会这样对待一个可怜的人呢?” “真是丧尽天良,这样的人就是应该要遭到天打雷劈才是。” 这人群之中说话难听的人真是越来越多,武和玉根本就是没有理会这一些,而是径直的将柳香给抱了起来。 这些人更是有些好事者直接就将武和玉的去路给拦住了。 这样的架势是根本就不想要让武和玉离开。 武和玉很是生气的说道:“若是只是会说些风凉话,那么就最好还是让开算了。我定然会当做这一切都是没有发生过,若是再这样不依不饶的,我肯定不会将这样的事情就这样轻易的给作罢的。” 武和玉这样一说,已经是有人害怕了,很多的人便是开始小声的嘀咕,根本就不敢有人再说上什么。 但是在这些人之中,也有很多的人根本就不会害怕武和玉的这些话,因为有人能够认出武和玉,知道他只是一个不受宠的庶子而已。 “你这样吓唬人的话还是不要对着我们说,你这样匆忙的带着人离开,莫不是要想将这尸首给处理了?” 这人说话还是一点也不客气,武和玉却是不依不饶,“我是这一届的魁首,对于我的医术若是你还是存在着一点不放心那么你就来救人吧。这姑娘现在还没有断气,可是若不是能够及时的治疗的话,这结果我便是不敢去想。” “我知道你们也都是一些好人,想要为这个可怜的姑娘给说上一些公道的话,但是你们要是再这样耽误下去的话,就算是大罗神仙也是救不了她,这样的罪名可是任何人都是担当不起的。” “再者说,我武和玉向来都是行的端做得正,根本就不会害怕任何人对于的我嘲笑,可是你们要是再乱说话,那么我必然是会报官的。我倒是想要看一看,到时候官老爷会怎么样说。” 武和玉的话中很是严厉,让一些原本想要看热闹的人慢慢的就给散开了。 武和玉再也没有了任何的顾忌便是先抱着这个柳香而向着医馆走去。 在茶楼的柳姨娘自然是将这一切给收进了眼里,其实这也算是在意料之中。 就像是她之前说的那样,这个柳香长得很是好看,别说是武和玉了,就算是之前,这武侯爷都是对柳香动过一些心思,也就是这个柳香很是没用,根本就不知道要讨好武侯爷,这才一直都是丫鬟。 而柳姨娘便是用这样的手段做了这府中的姨娘,她便是在想着,既然是她能够用这样的方式将武家的男人的心给收起来,那么这柳香便是也能做到。 若是这柳香真的是勾引了武侯爷,这柳姨娘便是会觉得这很是威胁到她的地位,但是这武和玉便是不同了。 “这个小丫头还是有些用的,相依,你找个机会想办法将解药给柳香送过去,她现在还不能死。”柳姨娘原本还是在想着,若是这武和玉真的会袖手旁观的话,那么这个官司肯定就是逃不掉了。 可既然这武和玉现在已经是带着柳香离开,那么便是说明,这武和玉对于柳香还不是一点的感觉也是没有的。 这柳香虽然现在已经是换了名字,其实也就是之前奉了柳姨娘的命令,来给武和玉送人参的那个丫鬟。 柳姨娘便是在想着,既然武和玉这样高冷的人能够收下来柳香送去的人参,便是也一定会对着这个丫鬟动心。 而经过了这样一件事情,更是让柳姨娘心中讨厌柳香。 毕竟她可是自认为她是一个很有魅力的女子,但是这武和玉一直都是对于她都是视为不见,却对她身边的丫鬟这样百般的照顾,她就像是觉得她的魅力遭到了别人的质疑一般。 “武和玉,不管你是有什么样的心思,这一次,我一定不会让你这样轻易的逃过。” 柳姨娘口中是这样说着,其实心里不仅仅是将这武和玉当做了敌人,更是将大夫人也当做了敌人。 大夫人和武和玉之间根本就是不对头,再加上经过了百花宴的这件事情,更是可以做出一些文章来。 武府大夫人的院子中。 大夫人依旧还会愁眉不展的样子,赵嬷嬷看着都有些不忍心了。 “大夫人,你总是这个样子也是不行的啊,总是要吃一点东西才是。” 赵嬷嬷小心翼翼的劝说着。 从百花宴到了现在都是已经结束了好几天了,大夫人的胃口一向都是不好,这让赵嬷嬷很是担心。 本来这大夫人的身子已经不算是好,若是再不吃一点东西的话应该要怎么办才是啊。 大夫人轻轻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我真是不知道应该芜姐儿的命怎么就会这样苦?我也不过就是想着要让我的女儿更加的好一点,怎么就会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若是说我真的是作孽了的话,那么老天爷便是要将这惩罚到了我的身上才是,怎么就要这样对待我的芜姐儿呢?” 大夫人说着就要抹起了眼泪来。 赵嬷嬷也算是一个会说话的人,但是在听到了大夫人说这些话的时候便是不知道接下来应该要说些什么了。 “夫人不要这样想,这不过就是暂时的,咱们大小姐这样好,一定会……” 赵嬷嬷想着要说些安慰的话才是,只是这话都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夫人给打断了。 “都是那个贱种,都是他的原因,所以这花儿才会无缘无故的就枯萎了。之前我就是在怀疑,这武和玉并不是一个正常的人,现在更是这样。” 大夫人总算是察觉到了一点的不对劲。 毕竟从武和玉回来了之后,她便是一直都想着要将武和玉给置于死地才是。 可是一次次的都没有得逞。 赵嬷嬷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说道:“应该还不至于吧,这大少爷看着运气是好了一些,应该还不算是妖物吧?若不然的话,岂不是谁也不能够将他给怎么办了?” 赵嬷嬷嘴上这样说着,心里其实还是有了一些赞同的。 大夫人冷哼了一声说道:“我以前心里还是有些怀疑,但是现在我知道一定会是这样。不然的话,那上一次我被妖物给吓住是怎么回事?这一次这花卉在这么多人的面前无端端的枯萎又是怎么回事?” 那事情过去了之后,这大夫人还是让赵嬷嬷去查看了一下,但是却没有发现一点的异样。也更是能够说明,这大夫人的猜测便是对的。 “夫人说的很有道理,之前我也是这样想的,但是总归还是觉得有些不可能。如今想来这一切也实在是太蹊跷了,那么夫人是否要将这样的事情告诉侯爷呢?” 现在除了这些之外,确实是没有了更好的解释,赵嬷嬷心中很是害怕,这武和玉若是真的是一个妖物的话,那么很要是想要报复起来应该要怎么办呢? 之前这大夫人就不是武和玉的对手,以后更加不可能会是他的对手了。 大夫人想了想之后说道:“这样,这清凉寺中不是有的师傅很是灵验,也能够看的出来这人是不是妖物吗?你就去将这师傅给请过来看一看就知道了。” 清凉寺算是最神圣的所在,这里面的又都是一些得道高僧,大夫人相信,这武和玉就算是再会伪装,也一定会在这些人的面前无所遁形的。 “好,那夫人在府中的时候可是一定要小心,我去去就来。”说着赵嬷嬷便是离开了这屋子,简单的准备了一下之后便是上了清凉寺中。 赵嬷嬷越是想就越是觉得这样的可能性很大,要知道之前她可是准备了毒药亲眼看着武和玉吃下去的,结果最后他还是会平安无事。 而这一次,这大夫人将武和玉的花卉给下令给搬过来的,这武和玉嘴上并没有说什么,但是赵嬷嬷也可以看的出来,这武和玉很是不愿意。 所以她便是认为是武和玉将这些植物给弄得枯萎了。 “大少爷,我一向都是奉命行事,若是你真的有什么冤屈的话可千万不要找我,我可都是无辜的。”这赵嬷嬷在大夫人的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也很是忠心。 但是不得不说,在性命面前,这主仆的情谊倒是不算什么。 第一百二十七章 亲自上阵 而这一边,武和玉将柳香给抱到了医馆之中的时候,这大夫急忙的开始治疗这柳香。 虽说只是一个小乞丐,还到底还是一条人命。 这大夫先是问道:“不知道公子和这姑娘是什么样的关系?” 武和玉想都没有想的说道:“没有什么关系,不过就只是萍水相逢而已。我之前是在花卉市场买东西,但是这女子就在我脚边给晕倒了。” 大夫听到了这些话之后,本来还很是上心,如今倒是显得很是心不在焉。 其实之前他看着武和玉的打扮便是知道这是大户人家的公子,可是既然是这女子和他没有关系的话,那就算是用再昂过的药材将这个女子给治好了之后,这女子也是根本就付不起医药费的。 于是这大夫便是装模作样的把脉了之后说道:“这个小乞丐已经是病入膏肓,根本就没有办法救了。” 武和玉听到了之后很是生气,这话或许要是说给了别人听的话,别人还是会相信的,但是说给了武和玉听,他可是一个医者,自然早就知道这姑娘还是有救的。 “你算是什么大夫,竟然这样不将一个人的生命给当做是一回事?你是不是就是觉得她是一个小乞丐所以就活该要死?” 武和玉也不是说到底是有多么的敏感,只是在觉得,这大夫之前是说姑娘,在听到了他说跟这个女子之间并没有关系的时候便是开始说小乞丐。 这样明显的反差就是武和玉不想要知道都是不行的。 而此时在这个医馆之中还有别的病人,在听到这些之后纷纷开始对于这个大夫指手画脚。 这大夫的脸上觉得很是挂不住,但是现在他更加是不能够给这个女子治疗,若不然的话,岂不是在自打嘴巴?让别人觉得他真的是这样一个贪图便宜的下人? 其实就算是他真的是这样也是不打紧的,但是就是不能够表现出来,若不然的话,以后这谁还会到这里看病? “你不要乱说话,到底你是大夫还是我是大夫?既然你说的这样信誓旦旦,那么你就来救吧。” 这大夫最是讨厌别的人质疑医术,这对于他来说可是一个极大的侮辱。 武和玉冷笑了一声说道:“本来我还是想着给你几分的尊重,这样的小病根本就是不算什么,既然你这样说,那我便是也不会客气了。” 说着武和玉便是将怀中的柳香给放到了病人专门躺着的床榻之上,接着便是开始自己抓药,熬药。 这时候很多人便是都围在了这里看着,心中更是好奇,这人是不是真的能够将这小乞丐给救活? 毕竟这个大夫在京都之中也算是很有威望的,既然方才是他说救不活,那么这小乞丐没命的机会便是会很大了。 可是现在看这个年轻人这样的有把握,这些人一时之间根本就不知道要听谁的才是。 这大夫的脸色也很是难看,其实说到底,对于这个小乞丐中毒,他也只是有一半的把握而已。可是看武和玉抓药的动作很是决绝,他便是有些害怕,这人真的能够将这个小乞丐给救活。 只是这害怕归害怕,这大夫便是也不能够阻止这武和玉手中的动作。 而武和玉将这解药给柳香吃了以后,没有过多久,柳香竟然就真的醒了过来。 这武和玉倒是没有说上什么,但是这已经算是最好的证明了。 “哎呀,原来这个人还真的是有两下子啊。真是没有看出来,这人的医术竟然是比大夫还要高,连这大夫都没有治好的病,这个年轻人竟然是治好了,真是了不起。” “是啊,还真的是江山代有才人出,这也算是咱们这些老百姓的福气了。” 现在还真的是说什么话的都有,基本上也全部都是赞扬武和玉的。 武和玉对于这些倒是不怎么在意,最是让他高兴的,便是真的将这个女子给救活了。 可是这大夫的脸色却很是难看,但是他宁愿是承认自己是技不如人,便是也不愿意承认是他不愿意救这个女子。 前者只是说他的医术不精,后者则是说明了他的人品不正,如此说来,到底还是要选择后者来了。 这时候也不知道是谁突然说了一句,“我认识他,他可是今年的魁首武大少爷。” 这话一出,大家都很是惊讶。 尤其是这个大夫,以前也不是没有听说过武和玉,只是在传闻之中,那根本就是一个没有办法自理的病秧子,跟眼前的这个人差别实在是太大了。 现在的这个男子虽然也是能够看的出来身子不算是强壮,但是也不至于会是一个病秧子啊。 而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这大夫虽然还是很惊讶的,但是整个人却觉得轻松了许多。 毕竟若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只是一个不知名的人,那么更是对他的一种侮辱,但是既然是魁首的话,这就可以理解了。 大夫急忙上前去说道:“小人还真的是有眼不识泰山,这才是没有认出来魁首大人,如今这下倒是赔礼了。” 武和玉知道这人有了悔改之心,他也不是非要让这个人出丑,便是可给了他一个台阶下。 “这根本就不算什么,医者父母心,我想你也是一样的。” 这话一说出来倒是真的是让这个男子着实给脸红了一把,不好意思的笑道:“是,大人说的对。” “哎呀,魁首大人不仅是医术高明,连心肠都是这样好,还真的难得啊。” 很多人便是开始附和起来。 而柳香醒过来之后根本还没有将眼前的这些给弄清楚,便是听到了别人的这一番话。 现在这武和玉便是在她的眼前,她自然是不能过放过这样的机会。 其实对于柳香来说,她也不是非要将武和玉给害死,只是只有在武和玉的身边,她便才是安全的。 如今她也算是死过一次的人了,这样的恐惧感,她已经是不想要再承受第二次。 “大少爷,谢谢你,若不是你的话,我今日可就真的死在了大街上了。我没有什么好报答少爷的,只希望少爷能够将我给留在身边,就算是为奴为婢,我也是心甘情愿。” 这话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倒是不会让人给怀疑什么,只是会让人给觉得,这丫头也是一个有情有义的人。 武和玉皱着没有看着这柳香,希望能够从她的脸上看出一些异样来,却发现她除了一些紧张之外倒是真的没有什么。 “好吧,你的身体里面的余毒还没有清了,正好我也是可以帮助你调理一下身子。”说着武和玉便是向前走去。 柳香急忙的从床榻之上下来,然后跟在了武和玉的身后。 一路上,武和玉都没有说话,只是将一些珍贵的花卉给买了下来,然后又是给了柳香一些银钱让她去买合适的衣裳。 柳香心里很是感动,却怎么也不肯要,“你已经是救了我的命,我怎么还能够再要你的银钱呢?” 武和玉说道:“你不是想着要伺候我吗?武府之中是不会允许有这样的人出现,你最好还是收下。” 柳香犹豫了一下便是将银钱收下然后去买了一身衣裳。 不得不说,这柳香长得也实在是水灵,要不然的话便是也不会入得了武侯爷的眼。 只是这柳香很是聪明,在武府的时候一直都是小心的将自己的这些优点给掩藏起来,这才让柳姨娘对她放松了警惕。 可现在既然她的任务便是要勾引这武和玉,自然是要用心一些。 武和玉不是一个傻瓜,早就已经能够将这柳香给认了出来,起初还是觉得有些不敢相信,这一次倒是没有避讳什么。 “你是不是之前就认识我?所以才会倒在了我的脚下?” 武和玉目光如炬,想要将面前的这个柳香给看穿。 柳香先是愣了一下,接着便是心中清楚,这武和玉是已经知道了她的身份了。但是她心里还是在打鼓,毕竟若是这武和玉已经知道她是柳姨娘的人,那么便是应该不会对她这般客气才对? 毕竟在武府中,这柳姨娘也算是跟武和玉站在了对立面上。 柳香低了头很是犹豫,不知道是应该要怎么去开口。 这个时候却还会在权衡利弊,若是不承认的话,便是跟这个武和玉永远都失去了焦急。 “是的,我本就是武府被赶出来的丫鬟。”到了最后,这柳香终究还是将这身份给说了出来。 然后便是抬起来头说道:“少爷是不是从一开始便是已经认出了我?” 这话倒是问的有点笨了。 武和玉点了点头说道:“我这个人别的优点没有,就是记性太好了。虽然我见过你的次数是有限的,但是我却是能够肯定你就是柳姨娘身边的人。” “那么你接近我也不是出于你的本意了。我这个人不算是记仇,也知道你是身不由己,今天这样的事情我就当做是什么也没有发生过,你还是快些离开吧。” 说着武和玉便是要离开,他虽然说是心地善良,但是却也不是要做这个冤大头。 第一百二十八章 留下来 武和玉倒是有些选择,只是这柳香却是没有任何的选择了。 “大少爷,你既然是已经救了我,那么便是再救我一次吧。我是一个笨丫鬟,不会耍什么心机,但是我可以向大少爷保证,我绝对不会乱来。” 柳香说着便是扑通一声给跪在了地上。 武和玉深深的皱起了眉头,这还真的是有些难为他了。 “你这个又是何必呢?”其实武和玉的心里很是明白,柳姨娘根本就不会是这样好心让他名声大噪。 之所以会是这样也不过就算是一个巧合而已。 而这个丫头既然是没有做好柳姨娘交代的事情,肯定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但是这跟他也就没有关系了。 武和玉觉得,他现在是能够做的都已经是做了,若是真的因为一个丫鬟而弄得永无安宁,也实在是有些不划算。 “柳香承认,我不是什么大义凌然的人,我很是贪生怕死,但是我却不想就这样死去。” 柳香此时并没有将话给说透,但是这已经很是明显了。 武和玉脚下一顿,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便是跟着我来吧,但是到了长春苑你最好还是安分守己,不然的话,今天我能够救你,他日却不一定了。” 武和玉最终还是心软了,可也不代表着就是他会任由这个小丫头做什么。 刚才的那些话也算是给了这丫头一个警告,让她不要动别的歪心思。 “多谢大少爷,请大少爷放心,柳香是一定不会让少爷失望的。” 话虽然是这样说着,可这并不代表着武和玉就会因为这一句话而真的对于眼前的这个柳香没有了一定的戒备。 武和玉带着柳香回到了长春苑的时候,最是惊讶的莫过于暮霭了。 要是说起来的话,这暮霭还是很不愿意这里有一个新人来的,尤其还是一个女子,因为这样便是代表着这女子跟他以后就是一样的地位,但是他从小到大却只是跟男子在一起。 就算是组织里面是有女人的,可也是一些杀人不眨眼的女人。 “少爷,这是……”暮霭想了想之后还是开口了,因为他还是觉得要是能够问清楚便是好的,心里更加是期盼着武和玉能够给出他心里想着的一些答案。 武和玉笑道:“这个啊,这个是我收的丫鬟,以后你们可都是伺候我的人了,以后要相亲相爱。” 说完了之后,武和玉便是离开了这里,留下了暮霭和柳香俩个人在院子中尴尬。 而暮霭的脸色更加是难看,只是因为这相亲相爱的这两个词说的实在是太不贴切了。 他根本就不是一个有感情的人,又怎么可能会真的跟这个弱女子呆在了一起。 而柳姨娘知道这柳香成功了之后,心里也是知道,只要是武和玉稍微的打听一下便是知道这柳香之前是在她的身边做丫鬟的。 所以,她干脆就将这样的话给说出来了才是。 来到了长春苑中,柳姨娘总还是觉得有些不舒服,可到底是什么原因她还真的是说不上来。 “大少爷,你最近还好吗?”柳姨娘和武和玉之间本来就没有多少的交情,这样的话说出来倒是也不显得违和。 武和玉是一个直言直语的人,自然也是知道这柳姨娘根本就没有安着什么好心,于是便冷哼了一声说道:“我过的好不好你不知最是应该清楚的吗?” 柳姨娘一听武和玉说的这句话立马就变得不高兴了,“大少爷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这个府中的男子,我又是姨娘,怎么就知道你过的好不好了?” 柳姨娘心里很是清楚,这武和玉这话说的就算是这样明显,她也是绝对不能够承认的。 若不然的话这要是传了出去,不仅仅是会让别人笑话,更是会让武侯爷生气。 而柳姨娘之所以会在这个家中这样的胆大,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仗着武侯爷的宠爱罢了。 别的人倒是都不要紧,可是若是武侯爷不再相信她,那么她的好日子也就算是彻底的到头了。 武和玉自然是知道这柳姨娘的心里在想着一些什么,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不会有一点客气的样子,“柳姨娘也是一个聪明人,我说的是什么意思,你应该是知道。再者说了,这姨娘以前不关心我的生活,怎么现在开始关心起来了?这不是太奇怪了吗?” “还是说,柳姨娘也是跟外面的那些俗人一样,觉得武和玉现在是有一点用了,所以便是想着,要好好的利用一番?” 武和玉说话还真的是一点含蓄的意思也是没有的。 柳姨娘脸色一变,干脆就说出了来意,“其实实话跟你说了吧,我之所以会来到了这里,也不过就是听说我曾经的丫鬟柳香被大少爷给收留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武和玉听着这话倒是觉得很是新鲜,“柳姨娘不是都已经说了吗?这已经算是过去了,既然她现在已经不是柳姨娘的人了,还是请姨娘自重一些才是。” 这武和玉果真也是快人快语,这话若是换做了别人肯定是不敢说的,因为没有人会因为一个小丫鬟而去得罪武侯爷的宠妾。 可这武和玉就是敢于这样。 毕竟就是往近了说,这柳姨娘现在都是已经敢于找上来了,那便是说明,这柳姨娘心里还是会记挂着这件事情。 武和玉看人还是有一套的,他能够知道,这柳香也不过就是身不由己所以才会任凭柳姨娘摆布。 再者说了,这柳香之前甚至是差一点就要断气,若不是因为武和玉的话,现在恐怕就不能够在这里出现了。 武和玉相信,经过了上一次的事情之后,这柳香必然也是能够想的明白,这柳姨娘在终究还不是一个好的依靠。 可武和玉的心里是这样想的,却不代表着柳姨娘的心里因为是会这样想。 “我说大少爷怎么会有这样大的火气,我这人还没有进来就是先被训斥了一顿,原来竟然是为了那个丫鬟。罢了,既然她现在已经是大少爷的人了,那么我便是也不会再多言。” “哎,真是有些可惜,我本来还是在想着,至少我和她也算是主仆一场,来到这里看看倒是也是应该的,既然大少爷对于我有些误会,那我便是不去了。” 柳姨娘这话倒是说的像模像样的,在别人看来倒是真的像是要关心柳香,其实只不过就是做戏。 武和玉冷哼了一声说道:“既然已经是过去了,那么不管这个丫鬟以后是什么样的命运就都是和你没有一点关系了。再者,长春苑这样的地方并不适合你来,你以后还是不要再来了。” 说着,武和玉便是直接将大门都给关上了,哪里还有半点客气的意思? 柳姨娘终究还是觉得面子上很是过不去,可还是只能够咬咬牙离开。 毕竟这还是在武和玉的地方,若是让别人给看见了之后只会是笑话她,还不如就是将所有的情绪都收起来,然后等到了自己的院落之中再想做什么便是做什么。 相依知道这柳姨娘的心情很是不好,便聪明的并没有说话。 刚才,这相依一直都是在柳姨娘的身边,也算是第一次和武和玉打交道,这才开始发现,这庶出的大少爷根本就不像传闻中那样的软弱无能。 试想一下,若是这个大少爷真的是没有什么好的本事,怎么就能够将柳姨娘给气成了这个样子吗,但是却还是什么也不敢说呢? “真是气死我了!”柳姨娘回来了之后便是不会再继续的藏着掖着,便是开始将刚才受的那些冤枉气全部都是给发泄了出来。 相依不敢说话,只是在一旁低着头听着柳姨娘说话。 只是不得不说,这相依到了现在竟然还是有点开始羡慕柳香了。 之前的时候她甚至还看不起柳香,觉得这个丫鬟就是一根筋,不懂得讨好主子,可现在看来,这个柳香很是让武和玉喜欢呢。 就像是刚才,若不是因着这个柳香的原因,武和玉便是也不会和柳姨娘过弄得这样的不可开交了。 “哼,这个武和玉还以为他自己是个什么东西,竟然就敢于这样对待我?难道他都是忘记了,之前我都是怎么样对待他的吗?” 一说起这个来,柳姨娘更是生气。 她之所以会是将武侯爷的心能给拽住,其实说白了也不过就是用着她以为的那些女人的手段。 也就是因为这样,她便是觉得,这武和玉不会将她给放在心上,其实也就是正好是说明了一件事情,这武和玉根本就是没有对她有过一点的怜香惜玉的心思。 要知道,一个靠着姿色上位的姨娘,在这一点上还是很有自信的,可是偏偏就是在现在,这个武和玉便是将她所有的自信都是给踩在了脚下,根本就当做是无物,这怎么能够让她不生气呢? 再说了,在柳姨娘看来,这个柳香也不过就是一个低等的丫鬟而已,死不死的都是没有什么关系。 第一百二十九章 身不由己 可是这个武和玉呢?却是几次三番的根本就不将她给放在心上,这还都是不算什么,现在这武和玉更是对一个不起眼的丫鬟竟然也比她好? 柳姨娘实在是觉得气不过,于是便继续说道:“我就是想不明白了,这武和玉到底是怎么想的?我可是一个姨娘,难道在他的眼中,真的就是连一个小丫鬟都不如吗?” 这话一说出来,这相依便是清楚,这柳姨娘实在是有些气过了头了,于是急忙的说道:“姨娘这是说的是什么话?姨娘你可是这个府中最尊贵的所在,怎么就跟那个丫鬟给比上了呢?” 柳姨娘听到了相依说的这些话的时候,整个人的脸上看起来很是不好看。 是啊,她可是这个府中的主子,这柳香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丫鬟。 就算是退一万步讲,这武和玉真的是将这个柳香给看上了之后,也不过就是做一个通房,连一个正经的名分都是没有的。 她现在跟这个小丫头生气,还真的是有些犯不着。 柳姨娘现在的心情总算是好了一点,说道:“你瞧瞧我,还真的是给气糊涂了,这样有失身份的话竟然也是能够给说出来的。也就是你还在我的身边更是敢于直言不讳,若不然的话,我这错便是要形成了。” 而相依想要的也不过就是这样一个结果。 于是便在听到了柳姨娘的夸赞之后急忙说道:“柳姨娘说这些话还真的是让相依有些无地自容了。其实相依也是因为有柳姨娘的疼爱,所以才会有着这样一天,若不然的话,就是到了现在还是在街头上流浪呢。” “柳姨娘心里也是清楚,相依向来都是不会说话的,如今这样更是,只要是柳姨娘不嫌弃相依什么都不会说就好了。” 柳姨娘心里更是欢喜,毕竟以前她便是想着要是能够有一个这样的丫鬟便是好的,至少也是可以培养成心腹。 之前她倒是很早中意柳香,只是可惜,那个丫鬟实在是太笨了,所以到了现在也只是变成了这样的结果。 “没事,你要是想着说什么便是说什么就是了。你这样聪明伶俐,甚是得我的欢心,就算是真的会说错了什么也是不要紧的,因为我是绝对不会跟你计较什么的。” 得到了柳姨娘的这些话之后,相依也总算是放心了。 只是这些都还是一些小事情,因为相依心里很是清楚,聪明的人便是不会一直都是将话题给引到自己身上的,于是她便是又想到了柳香。 反正是对于这柳姨娘来说,这柳香的存在已经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也就是说,不管这个柳香以后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局,都是和柳姨娘没有关系的。 “其实,不瞒姨娘说,我的心里还是在想着一件事情。虽然说这大少爷是一个不识抬举的,但是这柳香现在既然是已经能够得了这大少爷的心,对于姨娘来说,这应该算是一件好事啊。” 柳姨娘之前一直都是顾着生气,倒是没有注意到这些,如今被这相依过i提起来之后,心里才开始觉得,这也算是一件大事。 再者说了,这柳姨娘之所以会是弄出来今天这一出,也不过就是为了让武和玉对于柳香动心。 起初这柳姨娘还是有些担心柳香这个丫鬟最后并不能过做到这些,现在看来这些倒是都是多余的。 “你说的这些都是对的,既然这个丫头到了现在终于是能让武和玉为着她说上一句话了,那么也算是一桩好事。但是我还是觉得不想要等的时间太长,要知道这武和玉可是过不了多久就是要离开的,我便是要在这个时间之前将这大夫人给拉下来。” 说白了这武和玉也不过就只是一个导火索,她最终想要绊倒的人,其实还是大夫人。 “相依明白,相依这就去做。” 相依应了一声便是退下了。 柳姨娘心里很是高兴,因为她觉得,这一次一定会将这大夫人会给惩治的。 “哼,李氏,这么多年以来你都是在我的头顶上,压得我是一点都不敢说什么,这武侯爷一直也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现在我倒是要看看,你还有什么样的手段来让你自己保住这个管家的位置。” 柳姨娘这一次可算是真的是成竹在胸了,毕竟之前在武侯爷便是将管家的权利给过她就是能够说明,这武侯爷对于大夫人还是有些失望的。 如今要是再加上武和玉那边再推波助澜,那么这件事就是想不成也是根本就不可能的了。 长春苑中,刚才这武和玉将柳姨娘给赶走的场景,其实都是被这个柳香给看在了眼中。 柳香心里很是感动,便哭了出来。 这暮霭对于柳香还是有些反感的,于是便是时时刻刻的观察着她的一切动静。 只是因为之前在训练的时候便是知道,这女人的漂亮本身就是一种要命的东西。为了不让这个柳香乱来,也是为着武和玉的安全,他必须要将这个柳香给看住了才行。 而刚才柳香在墙角处偷听的这些事情,便是让暮霭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这暮霭也是一个很懂事的人,虽然在当时他真的是很想将这个柳香给直接扔出去,但是这武和玉既然说了是袒护,那么他便是没有这样做。 现在这长春苑中只剩下了武和玉、暮霭还有柳香三个人,暮霭便是也不会再继续的顾忌什么。 他走上前去,一把就将这柳香给抓住,然后给扔了出去,一点风度也没有。 柳香刚才心里很是感动,再加上现在被扔出来之后身上很是难受,于是便哭了出来。 武和玉倒是给吓了一跳,根本就不知道这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暮霭,你这是要做什么?”武和玉问道。 暮霭冷哼了一声说道:“刚才我看见这个丫鬟在鬼鬼祟祟的偷看,也不知道是安了什么心。我便是在想着,是不是要将这个丫鬟给彻底的扔出去?” “少爷现在已经是知道了,这柳香可是柳姨娘的人,那你还这样留在身边岂不是养虎为患?” 武和玉觉得很是欣慰的说道:“很是不错,你现在用对了一个成语。” 暮霭先是一愣,根本就没有想到这武和玉竟然会说出这样的一句话来,整个人都愣住了。 “少爷,暮霭并没有跟你开玩笑,我还是觉得,这个丫鬟要是留在了这里的话实在是太危险了。” 这暮霭也算是一个不会说话的人,但是这说出的话还都是有道理的。再者说了,这暮霭以前可是从来都是没有将自己的主观意识给说出来,现在这样便是更加能够说明,他对于这个柳香是多么的反感了。 其实有些道理这武和玉便是也明白的,但是却和暮霭的想法是不一样的。 当然,他也是并没有急着说出自己的决定,而是将这样的权利给了这个柳香。 “如今你也是被人给抓住了现行,我很想要知道,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你若是真的能够说出一些让我觉得很是有道理的话,那么我便是不会再跟你计较。” 柳香苦笑了一声说道:“大少爷还真的是一个大好人,以前别人都只是将我当做是一个下人,根本就没有在意过我是不是有什么想法。大少爷也算是第一个这样问我的人了。” 武和玉笑了笑说道:“这个帽子给我实在是太高了,我有些承受不起,我如今只是想要听一听,你会说什么?” 武和玉将这样的难题给了柳香,可柳香却还是咬着牙不想说柳姨娘的坏话,于是便说道:“大少爷,我知道这柳姨娘对你不好,但是这总归来说也是我的旧主,我不能够因为现在在伺候大少爷就尅是说柳姨娘的坏话。” “毕竟在以前,也是柳姨娘收留了我之后我才会有今天的。若不然的话,我现在还不知道会在哪里?” 柳香说的也是实话。 而武和玉却很是动容,“据我所知,她对你并不算是很好,但是你却是从来都是没有责怪过她吗?” 武和玉一开始的时候还是不怎么相信,这世界上竟然还真的会一心一意为了别人着想的人,因为这个难度也实在是太大了。单是说他自己的话,他根本就是不可能会做到的。 柳香轻轻的摇了摇头说道:“是的,我从来都是不会这样想的,因为那实在是太累了。再说了,不管我是有着什么样的想法,这终归还是都没有办法改变的不是吗?” 这话倒是说的从容,而武和玉的心里也是这样想的。 其实,这暮霭一直都是说武和玉是为美色给迷惑,其实这暮霭便是不知道,武和玉之所以是会愿意将这个柳香给留在了身边,其实还是有一个原因,那便是这个女子身上有很多的特质竟然是跟他一样? 武和玉想着,这丫鬟就是凭着这一点,在柳姨娘那里应该也是一点都不好过的。 第一百三十章 陷害 柳香想了想之后说道:“大少爷,我很是感激你对我的好,可我就是这样一个人,若是你觉得这会是我的污点,那么你尽管让我离开也就是了。” 柳香本来就一直觉得来到了这长春苑之后总是怪怪的,倒不是说这武和玉有多么的为难她,只是从她内心深处来讲,总归还是有些不好。 武和玉笑着说道:“在你的眼里我竟然就是这样肤浅的一个人吗?这样,我将这机会给你,我也逼着你什么了,你只要是想好了之后告诉我答案就好。” 说着武和玉便是离开了这里。 其实说白了,这武和玉也是想着要给她一个机会的,毕竟这柳香的身世也实在是可怜的紧。而且看她见到了柳姨娘那样躲躲闪闪的样子,更是清楚,这人在柳姨娘的那里受了多少的委屈。 只是武和玉做事还是有一点原则,那便是绝对不会强求别人的。 也就是说,若是这个柳香想要在这里的话是可以,但是必须是真心。否则的话就是要自求多福了。 暮霭还是不明白这武和玉为什么会这样心软,但是这既然是武和玉的决定,那么他便是也会选择尊重的。 暮霭离开了这里之后,柳香一个人还跪在地上久久都不能够回神,心中觉得十分的苦涩。 “别人都一直不把我当做人看,时间久了之后,我便是也没有将自己当做是人看,现在我才知道,这被人尊重的感觉到底是有多好。” 柳香说着便是流下了眼泪来。 而这相依便是一直都是在暗中观察着长春苑的动静,一直等到这柳香出门了之后才将这柳香的道路给拦住了。 “你……”柳香能够认得出来,这女子便是柳姨娘身边的人,虽然也是有心想要躲避,终归还是没有那样的勇气。 毕竟这柳香虽然是可以不把眼前的这个丫鬟给当做是一回事,却并不能够不将这柳姨娘当做是一回事。 这府中的主子便是主子,就算是她现在已经是不再伺候柳姨娘,这人她还是惹不起的。 相依看着梅香的这个表情心里很是满意,至少这便是说明,这个柳香还是很害怕她的不是吗? 这样也总算是让她的心里有了一点的平衡。 “你既然还记得我是谁,正好就不用我浪费多少的口水了。一句话,你去医馆买一些春、药放在武和玉的饮食之中,想办法让他上了你的床榻。” 柳香惊讶的将嘴巴给捂住,很是不可置信的看向了面前这个和她有些差不多大的女子。 到底还都是未经人事的黄花大闺女,怎么就能够这样轻易的将这件事情给说出来呢? “这是不是不太好?再说了,你也是知道的,这大少爷的身边,一直都是有暮霭的,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 许是习惯了吧,所以对于柳姨娘的命令,她心里虽然还是有些不甘心,但是到底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相依向前走了几步,说道:“你不要说这样的借口,这女子的绕指柔向来都是要比男子不知道要厉害多少倍,若是你愿意的话,那个暮霭也会变成你的裙下之臣。” 柳香向后退着,直到退无可退的时候便说道:“这难度还是大了一些,可不可以不要这样做?” 柳香跟武和玉在一起相处的时间不算长,但是她心里真的不想要去伤害武和玉。 毕竟这是她从小到大,唯一一个给了她温暖的人。 相依很是生气,一个巴掌就打在了柳香的脸上,“不过就是给了你几分的颜色,你居然还真的就将自己是当做这武家的主子了不成?告诉你,现在也就是让你做这些小事,如果你要是做不好的话,那我便是将这个告诉柳姨娘,看你怎么办。” 相依在柳姨娘的面前倒是温顺的就像是一只猫,但是在别的下人面前却根本就不是这样。 也就是她跟着的人只是一个妾室,若是让她跟着大夫人的话,便是会不堪设想,还不知道是多少人要遭殃了。 柳香紧紧的咬着下唇,眼泪止不住的流下来,可是嘴上却还是什么都说不上来。 而相依根本就没有理会柳香的这种情绪,还是在自顾自的说道:“柳姨娘可是说了,若是两日之内要是还看不到成效,那么后果你可是要自己负责的。对了,还有一点可是要提醒你的,你不要以为这武和玉真的能够将你给庇护住,若是柳姨娘想要动你,那么谁要是没有办法的。” 说着这相依便是离开了这里,而让相依并没有想到的是,这暮霭一直都很是不放心柳香,所以这个时候正好是在一旁看着。 而相依和柳香的这种对话也全部都落在了这暮霭的耳中。 暮霭望着眼前这柳香为难的样子,心中便是清楚,她也是身不由己。也就是因着这个原因,所以暮霭对于这柳香倒是也改观了不少。 回到了长春苑的时候,暮霭先是将这一切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倒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样子,就好像是说,这一切都只是别人的事情而已。 暮霭看着武和玉这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心里觉得很是疑惑,“少爷,这柳香虽然说是身不由己,但是她马上要是对你下手了,你还是要正面这一个事实才是。我知道你心里很是善良,也是觉得这个柳香要是可以的话,你便是不想要跟她计较一切,可是却也不能够因为这个而伤害了你自己啊。” “少爷,你说,若是你想着要将这个柳香给赶出去的话,我也是会照着办的。” 武和玉在听到了之后却只是摇了摇头说道:“这个倒是不用了,我之前不是给过她一个选择吗?我倒是想着要先听一听,这柳香会说出一个什么来。” 暮霭见武和玉既然是这样坚持,也就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当柳香回来了之后,武和玉和暮霭便是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的样子,还是在自顾自的该做什么就做什么。 柳香整个人看起来都很是不好。 她真的是有些为难的,本来还以为跟着武和玉总算是柳暗花明了,可是怎么也没有想到,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她还是没有办法逃脱柳姨娘的掌控。 柳香已经是在心里打定了主意,既然有些事情已经是注定的结果,那么就只要人名和了。 “大少爷,我谢谢你的救命之恩,还有这几天的收留,可是柳香还是觉得,我不应该是属于这里的。所以还是希望大少爷能够让奴婢走。” 其实,武和玉心里是有过这样的预兆的,他就知道这个善良的姑娘到了最后终究还是会选择放弃自己而成全别人。 “柳香,你若是真的离开了,这柳姨娘便是更加的不会放过你的,你还不如就呆在这里。” 武和玉对于这柳姨娘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个上不得台面的伎俩。再者说了,他连大夫人都不害怕又怎么会害怕一个小妾? 柳香听到了这样的话的时候先是愣了一下,本来还以为一切都只是不知不觉得 ,但是却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什么都知道。 “大少爷既然知道,就更应该让我走了,我在这里终究还是会威胁到大少爷的健康的。” 柳香现在心里也很是没底,她知道这柳姨娘的手段是有多么的可怕,更是知道,她与柳姨娘之间是没有办法真正抗衡的。 武和玉已经是救了她一次了,说什么她也是不能够恩将仇报的。 武和玉却哈哈大笑了一声说道:“柳香,若是你真的觉得你或者是柳姨娘能够伤害到我那你可就错了。你要是真的离开了,反而是没有地方可以去,还不如就是留在这里。” “我不管柳姨娘当初将你给赶走到底是不是在做戏,但是你现在既然已经不是她的人了,那么一切都是要听我的吩咐。再者,我武和玉就算是再无能,也是会将身边的人给保护好的,你还是放心好了。” 柳香听到了这些,心里很是感动,这要是换做了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 她只是一个丫鬟而已,又有什么样的资格来让武和玉来保护?但是,他就是这样真真切切的给说出来了。 “多谢少爷。”其实从柳香的内心深处,她也是不想要离开这里来到,现在她更是觉得,不管这柳姨娘再说出什么样的话来,她都绝对不会伤害武和玉。 柳姨娘那边一直都在静静的等着消息,可是到头来却是什么也没有等到。 相依本来就是不喜欢柳香,于是便煽风点火道:“姨娘,你说,这柳香到了现在还没有动手,是不是已经被大少爷给收买了?” 相依说这些话的时候很是小心翼翼,就怕是这柳姨娘将怨气全部都发泄到了她的身上。 柳姨娘听完了之后勃然大怒,道:“一个小小的丫鬟,竟然也敢跟我耍心机?简直就是不要命了,但是这柳香终归还是让我失望,接下来想要对付武和玉便是要想一个其他的办法才是。” 第一百三十一章 又出损招 相依想了想之后说道:“既然这柳香已经是一个靠不住的,那奴婢便是愿意做这个陷害大少爷的人。” 其实这相依心里便是也打了一个主意,这武和玉到底现在也是一个朝廷中人,若是她真的跟武和玉发生了关系,便是可以飞上枝头变凤凰,怎么也是一个比现在身份要强许多的人。 这柳香明明就是有这样好的机会,可惜她只是一个木鱼脑袋,根本就不会转弯,这下子她便是要将这样的好事给揽到了自己的身上。 到时候就算是这柳姨娘心里很是介意,但是也无计可施了。 相依自觉地,她也是一个不差的女子,其实差的也只是运气罢了。 但是这柳姨娘向来都是只要是用过了一次的办法,就绝对不会再用第二次,自然是会让相依的这些想法都落空的。 “好,那一会见到了武和玉之后,你便是要记着你现在的话,我不管你是用什么样的办法,总之还是要让侯爷厌恶才是。我本来还是在想着借力打力,可是这武和玉竟然动起了我的心思,更是将柳香给收为己用,要是我不把这一口气给出了的话,我心里还真的是觉得很不是滋味。” 相依心中一惊,没有想到这柳姨娘最终竟然会是这样决定,可现在也没有办法,这话都已经说出去了,根本就没有任何回旋的余地。 在院子之中柳姨娘见到了武和玉的时候,便是给身边的丫鬟相依使了一个眼色。这相依看到了之后,立刻就会意了,故意站在了距离武和玉比较近的一个地方。 “大少爷这是准备去哪里啊?”柳姨娘笑着问道。 武和玉心里还真的是有些不痛快,或许也是因为柳香,武和玉现在是怎么看都觉得这柳姨娘实在是可恶。 “姨娘只要是管好了自己就好了,这我去哪里就是不劳烦姨娘担心了。” 武和玉说话还是一点客气也没有,反正现在这武侯爷也没有在这里,他根本就不需要做戏。 而武和玉的这些柳姨娘之前倒是有过这样的意识,也就并没有多么的生气。 “大少爷说话还是要小心一些才是,不要惹祸上身了才是。” 这柳姨娘的话刚刚说完,只是听身旁扑通一声响,丫鬟相依竟然掉在了水中。 “救命啊,救命啊……”相依本来就是一个会游泳的人,只是在为了陷害武和玉所以故意的表现出了不会游泳的样子来。 而这个真正的旱鸭子不是别人,正是武和玉。 只是当武和玉看到了这些之后,心里明明是已经知道这个相依是故意的,但是还是出于这个女子的安全考虑而觉得应该救她才是。 毕竟这相依作为一个丫鬟实在是有很多身不由己的地方,就像是柳香,所以武和玉更是宁愿相信,这相依不是出于本心。 柳姨娘一看,急忙的装作了很着急的样子来,喊道:“快来人啊,有人落水了……” 武和玉看着并没有说什么,而是轻轻的念出了咒语,接着,这水下的植物便是飞快的生长。 相依本来还是专心的在演戏,但是不知不觉当中竟然感觉到了身下有什么东西在托着她一般。 这水信相依也不是没有下过,只是心中实在是害怕。 她大叫了一声之后急忙的游了上来,而这些正好被那些赶来要救她的人看见。 柳姨娘的脸色很是难看,这本来就是一个天衣无缝的戏码,可是这相依平时看着很是激灵,到了这个时候竟然会犯傻,这让柳姨娘的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武和玉轻声的问道:“你到底是在怎么回事?怎么就这样掉在了水里了呢?” 武和玉这样一问,相依心中更是害怕,因为她现在就算是感觉很是恐惧,也是心里清楚这必然是武和玉弄出来的。 她以前倒是不知道,现在倒是觉得这武和玉不是一个凡人,若不然的话之前那柳香明明都是要断气了,这武和玉偏生还是能将她给救活过来。 这时候柳姨娘也是看到了这相依脸上很是不自然,心中还是有些害怕这个丫头会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心中便是想着,这里就算是有些人看到但是也不是看的很是清楚,若是这相依还是一口咬定就是那武和玉的错,那么不管是谁也是不能够说不是。 再加上有她这个证人在,一切都是水到渠成。 “相依,你可是要好好的想一想,是有人想要害你还是怎么回事?怎么你好好的在我的身边,竟然会掉在水里了呢?” 相依刚想着要开口说话,却在无意中看见了武和玉的眸光之中的睿智,立刻就不敢乱说话了。 “是奴婢自己不小心的……”相依知道这话肯定会让柳姨娘很是生气,但是就算是这样,这相依还是要这样说的。 柳姨娘觉得很是不可置信,于是又问了一遍,“相依,你放心吧,不管这结果究竟会是什么,都是有我给你做主,你不用害怕的。” 相依突然觉得很是可笑,若只是人的话,那么她自然是不会害怕,可是这人怎么可能会控制植物呢? 也就是到了现在,这相依总算是能够明白,这个武和玉为什么会愿意培养那么多的花卉。 武和玉轻声的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你可是要想好了再说啊。” 相依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急忙对着柳姨娘磕头说道:“姨娘,对不起,是奴婢的错,是奴婢不小心掉下去的,和任何人都是没有关系的。” 柳姨娘真是要把鼻子都给气歪了,可是之前一直都是好好的,她根本就不知道是哪里出了错。 “相依,你真是让我太失望了。”柳姨娘的声音很轻,却还是清清楚楚的落在了相依的耳中。 武和玉不想要再这里呆下去,与其是看着主仆二人演着这一场闹剧,倒还不如就是离开这里做一些有用的事情。 刚回到了长春苑的时候,这暮霭便是急忙走了进来,说道:“少爷你没事吧?” 武和玉笑着问道:“我好的很,我能够有什么事儿啊?还是说你真的很是希望我有事?” 这武和玉也不过就是开一个玩笑,暮霭便是知道这柳姨娘的计谋并没有得逞。 “少爷,我刚刚从外面回来便是知道了有丫鬟落水,有人说你当时也是在跟前,我便是在想着,这说不定就是柳姨娘的一出戏。现在看到你平安无事我也就是放心了。” “只是这柳姨娘也实在是可恶了些,少爷可是从来都是没有跟柳姨娘作对过,她怎么就要这样对待少爷呢?” 暮霭真是觉得怒不可遏,若不是因为这武和玉的性子实在是好,就他这个脾气肯定早就让柳姨娘的脑袋给开花了。 武和玉笑着说道:“没事,这世间上的小人有那么多,我们是防也防不完的。既然有人愿意这样做的话,那么便是由着对方去也就是了,反正是对于我来说,这些也不过就是给生活增加了一些趣味而已。” 说着武和玉便是不再理会这个话题。 其实这暮霭对于武和玉还真的是很佩服的,在之前的时候,这武和玉可是一直都是无作为,但是随着时间的久远,很多人都是想要看武和玉的笑话,而就是在这个时候,这武和玉竟然一次次的能够化险为夷。 暮霭心中也是觉得很是奇怪,但是这总归来说还是好事一桩,毕竟这会说明,在他离开了之后这武和玉也是不会受到任何的委屈。而只有这样,暮霭不管是到了什么时候,才都能够放心的。 而柳姨娘这边,相依并没有将这件事给做好,自然会让柳姨娘心里很是厌恶。 柳姨娘望着跪在地上的相依,眸光之中满是不可置信。 “相依,说吧,你到底是不是武和玉派来我身边的?” 柳姨娘这话倒是问的有些愚蠢,可是她倒是觉得,现在除了这个解释之外,真得是没有什么再和合理的解释了。 相依吓得急忙说道:“柳姨娘,奴婢对于你是忠心耿耿的啊, 我真的跟大少爷之间是没有任何的关系。” 柳姨娘冷哼了一声说道:“以前我也是以为你会全心全意的为着我做事情,但是现在我倒是不会这样想了。相依,你跟我说说,你要真的不是武和玉的人,那么你为什么要在这样关键的时候将我给出卖了?” 柳姨娘的眸光很是凌厉,就好像是要将面前的相依给吃了一般。 毕竟,她实在是想不出还有什么理由了。 这相依一开始还是犹豫的,但是现在她已经是知道,若是不将这件事给说清楚的话,那么柳香的曾经便就是她的下场。 可是这个柳香终归还是一个有福气的,至少在生命的最后关头还会有人去救她,但是相依却是不一定了。 “姨娘,是这样的,我之前一直都是按照和您的吩咐想着要用这件事陷害大少爷,但是我没有想到的是,这大少爷不是一个凡人啊。” 第一百三十二章 可笑至极 柳姨娘在听到了这些之后觉得很是可笑,“相依,你不觉得这样的理由实在是太荒谬了吗?这武和玉明明只是一个凡人,你怎么会这样说?难道你是觉得这武和玉会是一个妖怪吗?” 柳姨娘并不是说一点都不相信这些鬼神的说法,只是这武和玉到底也是武家的人,又是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生活了那样久的时间。相依若是说别人是,那么这柳姨娘还是相信的,但是说武和玉,只是会让她觉得这相依是故意的想要逃避惩罚。 相依哭道:“姨娘,我真的是没有说谎,这大少爷有操纵植物的本事,我人还在水下的时候便是已经中招,哪里还敢针对他啊?姨娘,咱们还是收手吧,不然这样下去是绝对不会有好的结果的。” 柳姨娘的心里很是生气,走到了前面之后便是给了相依一个巴掌。 “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亏我一开始还对你是那样好,你竟然就是这样对我的吗?” 相依知道这事情很是不妙,但是现在说什么也都是已经晚了。 “你这个贱人,现在外面都是在传我是故意吩咐你陷害大少爷,这虚名我倒是担不起,若是你真的是对我忠心耿耿的话,那么你还是去阎王殿说这些吧。” 相依一听,整个人都觉得是要瘫了一样,急忙说道:“不要啊,柳姨娘请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哪里你将我给赶出去也好,求你饶了我吧。” 柳姨娘向来都不是一个心慈手软的人,所以看着相依求情根本就是无动于衷。 “你在我身边都已经是这样久了,竟然还是不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相依,你果真还是没有想象中那样的能干。” 说着柳姨娘便是轻轻的一挥手,这些人便是将相依给拖了下去。 柳姨娘冷笑了一声说道:“相依,你可不要怪罪我,因为我只是相信死人而已。” 而这一件事情并没有被人给记住,日子还是一天一天的过着。 这柳姨娘对待下人很是挑剔,这也是出了名的,也就是因为这样,所以这相依就算是不见了,大家的心里也是没有任何的怀疑。 然而又是过去了几天之后,这府中有人在打水的时候在井里发现了一具女尸,这事情才算是又浮出了水面。 柳香最是清楚这柳姨娘的手段,心中自然很是清楚,这相依便是被害死的。 家里出了这样大的事情,就算是这柳姨娘的戏给做的再好,也是不能够将这样的事情给轻描淡写的掩饰下去。 而大夫人偏生又是在这个时候将这件事给抓住不放,更是让柳姨娘心里很是慌乱。 正院之中。 武侯爷很是生气,却并没有惩罚这柳姨娘的行动。 大夫人说道:“侯爷,这丫鬟既然是死在了咱们府中,说起来这事情不算大,可总该是要有个交代才是。若不然的话,这些下人之中岂不是人心惶惶?再者说了,要是有哪里不会说话的将这样的丑事给说了出去,这可让别人怎么去看我们武府之中的人啊?” 武侯爷最是看中面子,而不得不说,这大夫人的四两拨千斤很是有用。 此时就算是这武侯爷有心想着要袒护一下柳姨娘,但是出于这名声的考虑,也只能够装作样子了。 “你说的也是有道理的,既然是这样的话,那么你便是要好好的安排一下就是。这柳氏说到底也是这丫鬟的主子,也是有一部分的责任,你只要是小惩大诫就可以了。” 大夫人心里真是觉得很是不舒服,这武侯爷终究还是过于偏心,所以才会只是想着要给外人一个交代才是。可是大夫人知道,这武侯爷根本就没有将柳氏处罚的念头。 “是,妾身知道了。” 大夫人暗暗的咬了咬牙,这武侯爷虽然是说出了这样的话来,但是却并不是说明,大夫人就真的是会将这一切给当做宗旨。 大夫人回到了自己屋子里面的时候,脸上就又是换了一副面孔,看起来很是高兴。 而一旁的赵嬷嬷也是同样。 “奴婢本来还以为这柳氏是一个精明的人,之前是懂得隐忍,现在一定也是这样。可是却没有想到,竟然会犯了这样大的一个错误。” 大夫人笑着说道:“其实这也不是一个什么难猜出来的事情,这柳氏以前只是一个人,所以才会有些知趣,但是现在倒是不一样了。正是因为这个孩子她便是开始贪心,却根本就不知道正是因为这个孩子所以才更加的要学会隐忍才是。” 其实大夫人说这些也不是没有道理。 再者说了,这柳姨娘也实在是会不会来事,就像是现在,这明明是在风头浪尖之上,就算是真的想要杀人灭口也应该采用这样的方式。 这不,不仅仅是没有少了后顾之忧,更是增添了不少的烦恼。 “大夫人接下来准备怎么去惩罚这个柳氏呢?”赵嬷嬷谄媚的问道。 大夫人笑道:“既然有这样好的机会,便是要拿出加法才是。这禁足就好,这样也算是对于侯爷有了一个交代,也不至于会觉得我是故意想要为难她。只是要在哪里禁足便就是一个难题了。” 大夫人这话倒是说的很是隐晦,可这赵嬷嬷一听便已经是知道这大夫人究竟会是一个什么意思了。 “若是让柳姨娘去祠堂的话,那么老夫人的那一关便是过了。” 这话倒是很让大夫人开心。 其实这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毕竟这祠堂是犯了很大错误的人才会进去,而老夫人最是讨厌失德的人,也就是说,这柳姨娘去了祠堂之后,这以后便是永远不可能会入了老夫人的眼。 “好,就这样办吧,赵嬷嬷,你这就去告诉柳氏,让她收拾收拾之后就去吧。” 赵嬷嬷满心欢喜的应了一声便离开了这里。 来到了柳姨娘的住处之后,这赵嬷嬷便是将大夫人的话给说了一遍。 柳姨娘也是知道这事情很是严重,于是便说道:“侯爷呢?侯爷知道这一切吗?” 赵嬷嬷冷笑了一声说道:“这就是侯爷的意思,柳姨娘还是不要再挣扎,而是快点去吧。左右这也是必须要做的事情,不要因为去的晚了反而是让侯爷生气。” 赵嬷嬷最是会见风使舵,更是知道要在什么时候说出什么样的话来。 就像是现在,这柳氏既然是想要将这样的希望放在了武侯爷的身上,这赵嬷嬷便是要将她的希望给毁掉才是。 可柳姨娘心里却很是不甘心,这本来是她想要让武和玉和大夫人难堪,怎么到了最后这两个人没有受到任何的影响,可是她确实要被关在了祠堂之中呢? 再说了,这老夫人本来就很是不喜欢妾侍,也就是因为这样,之前她的行径都很是低调,可现在若是真的去了祠堂,那以后便是再也无缘这主母的位置了。 “不行,我若是不能够亲耳听到侯爷说的这些话,我是说什么也是不会走的。你不要以为将这些话拿出来之后便是可以将我给吓唬住,我告诉你,你只不过就是一个下人,可我还是有儿子的。” 柳姨娘可真的是有些口不择言了,根本就没有了之前的姿态。 而赵嬷嬷在听到了这些话的时候便是紧紧的皱着眉头。 她是一个下人不错,可是在武府之中,大夫人可是一直都没有亏待她,况且,她现在可是一句话便是能够将这个柳姨娘打入万劫不复之地,哪里还容得了柳姨娘放肆。 “姨娘这话说的就是错了,这本来就是姨娘一个人犯得错误,干嘛要将小少爷给连累了呢?这侯爷现在很是生气,姨娘不想要明哲保身,反而是想要将小少爷也引起侯爷的厌恶吗?” 赵嬷嬷这样一句话便是说的这柳氏心里咯噔一下。 其实她说的还是不错的,现在就算是柳姨娘想要将这个小少爷当做是唯一的筹码,但是也不应该要这样说出来才是。 柳姨娘见这事情已经是没有转圜的余地,干脆就将心一横,说道:“既然是这样的话,你也不用再浪费这样的口舌了,我心里清楚此事没有办法。这样,你等着我一下,我将东西都给收拾好了之后就跟你走就是了。” 这柳姨娘安静下来了之后,便是想着接下来的对策。 赵嬷嬷这个时候才算是有点高兴了。毕竟这也算是免不了的事情,这柳姨娘肯自己想通便是最好了,只有这样,她才能更快的去交差。 “柳姨娘要是早一点想通该有多好,不过现在倒是也不晚,奴婢等着姨娘就是了。” 这赵嬷嬷说话可是一点的含糊也是没有,看着如今的柳姨娘心里倒是想着,这姨娘也不过就是这样,真要是说起来的话,这柳姨娘还不如她在这个府中活的自在呢。 而柳姨娘在转身之后,便是来到了摇床之前,将手中的戒指打开,将里面的粉末撒在了儿子的脸上。 “儿子,姨娘要出去一下,很快就会回来,你可是要乖点知道吗?” 第一百三十三章 幕后之人 柳姨娘磨蹭了一会儿之后这赵嬷嬷倒是有些不乐意了,“我说姨娘,这少爷现在还小,你就是跟他说这些他也是听不懂的。” 柳姨娘冷笑了一声说道:“是啊,若不是因为他现在还小,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姨娘受到这样的委屈却不理会呢?” 说着,柳姨娘便是起身,但是却不需要赵嬷嬷带着走。 “既然这也是早晚的事情,我就不为难你了,省的晚了之后你不好交差。” 说着柳姨娘便是快步的走了出去。 而这一切在赵嬷嬷看来实在是有些诡异。 赵嬷嬷回到了大夫人这里的时候,大夫人便问道:“怎么样?这柳氏是不是心不甘情不愿的?” 其实就算是不问,大夫人也是能够猜了一个大概。这去祠堂反省,别说是柳姨娘了,就是换做了任何人之后都是会不愿意的。 但是这正是大夫人的目的,毕竟这柳姨娘之前一直都是在武侯爷的面前表现的很是乖巧,但是这一次若是反抗了之后便正好是可以让武侯爷看看,这柳姨娘以前都是假装的。 而武侯爷最是讨厌弄虚作假的人,自然也是会因为这件事情就迁怒柳姨娘。 赵嬷嬷想了一下才说道:“刚开始的时候这柳姨娘确实是表现的很不愿意,但是奴婢只是说了两句话之后她便是不再反抗了,这倒是让奴婢觉得很是奇怪。” “哦?”别说是赵嬷嬷了就是大夫人也是觉得这事情还是有些蹊跷的。 这赵嬷嬷到底也是跟在大夫人身边这么多年了,就算是这大夫人不问,也是会知道,这赵嬷嬷会说出什么话来。 左右也不过就是一些软语的威胁,当真是不会让人觉得有什么。 也就是因为这样,这大夫人更是觉得,这柳姨娘心里的打算怕是没有那样简单。 “除了这些她还有没有说什么?” 大夫人的心里总是觉得有些不安,就好像是说这一切本来就是在她的掌握之中,可到了最后这一切却又不再她的意料之内。 赵嬷嬷回答道:“柳姨娘跟奴婢倒是没有说什么,但是却在离开的时候跟小少爷说要乖一点,还说若是这小少爷长大了,根本就不可能会让她受这样的冤枉。” 一听到这话之后,大夫人便是不高兴了。 “哼,这还真的是痴心妄想,难道她以为,只要是有了这个儿子,那么就是万事俱备了吗?既然她将这样大的希望都给予了儿子身上,那么我便是要看看,这小东西到底能不能成精?” 大夫人本来就是这样随意的一句玩笑话,却怎么也没有想到竟然会变成了真的。 当天晚上,所有的人都还是在安歇的时候,这祠堂之中的柳姨娘便是不安分了起来,口中不停的喊着,“快救救我的儿子,快让我出去。” 守卫的人觉得很是奇怪,可这到底也是家中的姨娘而不是一个犯人,所以便是问道,“您这是怎么了?” 柳姨娘满脸都是慌张的说道:“我的儿子了快要不行了,快点去告诉侯爷,我要出去啊。” 这人听着也只是听着,根本就没有怎么真的在意。 “姨娘,你或许只是因为太过于思念小少爷所以才会做了噩梦,现在都已经是这样晚了,侯爷怕是已经休息了,你也早点休息才是。” 这守卫嘴上倒还是客客气气的,但是却没有因为这样,就将这柳姨娘的话真的当做一回事。 毕竟这不过就是柳姨娘的一厢情愿,根本就不是什么主观的,他才不会因为这个而去吵着武侯爷呢。 这武侯爷可是武府之中的主子,若是将他给惹怒了,那个自己的这差事也就别干了。 这人虽然说是这样说着,但是柳姨娘根本就是听不进去。 “你这个胆小的人,若是因为你的现在而耽误了我儿子的治疗,你承担当的起吗?” 柳姨娘真是有些害怕了,本来还是在想着,只要是能够借由儿子出来就好,但是照这样下去的话,若是再没有解药,那么她的儿子便危在旦夕了。 守卫只是摇了摇头并没有说话。 而柳姨娘的屋子里,奶娘在抱着小少爷喂奶的时候,却突然发现这孩子的脸上竟然起了一些小红疙瘩,额头上也是温度很高。 奶娘给吓坏了,可是现在柳姨娘又没有在这里,她只能够抱着小少爷去正院通知武侯爷。 这个时候暮霭刚从外面回来,本来倒是不喜欢管这个府中的事情,只是因为这人他认得是柳姨娘身边的人,这才上前多嘴问了一句。 “现在可是晚上,更深露重的你要将小少爷抱到什么地方?” 奶娘真的是吓坏了,毕竟若是这小少爷真的是有个什么三长两短的,就是赔上她的性命都是不够的。 若是换做了平日,她倒是不敢跟长春苑的人说话,但是今天,她实在是没有了别的办法。 “我要去找侯爷啊,这小少爷也不知道是怎么了?情况很是不好,求求你帮着我去找侯爷吧。” 暮霭看了一眼这女人怀中的婴孩,心里很是打鼓。如今倒是人命关天,更何况,不管这柳姨娘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心思,这孩子总归还是无辜的,自然不应该带着这样的原罪。 于是便说道:“好,你现去正院吧,这可是一件大事,只有侯爷能过做主,我这就去找少爷来医治。” 奶娘也没有办法只得答应了下来。 再说了,这武和玉可是魁首,若是由他出马便是会事半功倍。 而暮霭回到了长春苑的时候,将这一切告诉给了武和玉,武和玉更是一点也不敢耽误便起身去正院。 但是这武和玉还是觉得这样有些不妥当,于是便吩咐道:“暮霭,你快去将太医给请过来,我虽然是有两下子,可到底还是有些生疏。再者说了,这柳氏也不见得就一定会让我医治。” “这孩儿是什么症状我还不知道,若是真的棘手也别耽误了最佳的治疗时间。” 这武和玉都已经这样说了,暮霭便立刻前去。 到了正院之中,武和玉刚刚进到了屋子里的时候便是已经能够感觉到,里面的气氛很是严峻。 武侯爷深深的皱着眉头,却是在看到了武和玉之后才勉强的露出了一个笑容说道:“玉哥儿,你快点来看看,你的弟弟怎么了?” 武和玉现在倒是更加的担心另外一个问题,“父亲,这柳姨娘可是这孩子的生母,是不是让柳姨娘也过来才合适?” 武和玉一直都是在想的是这柳姨娘就算是再狠毒,也绝对不会伤害自己的亲生骨肉,这才想着,让柳姨娘出来比较好。 而大夫人在听到了这些之后脸色一变,马上说道:“这个可是万万不可以的,这柳氏是一个戴罪之身,现在身上又是缠着人命,这孩子现在很是虚弱,怎么能见这样的人?” 其实大夫人心里已经开始有数,这孩子早不生病晚不生病,偏偏是会在这个时候生病,她可不相信这是这个小孩子成精,而更是愿意相信,这就是柳姨娘想要出来所故意用出的手段。 武侯爷心里本来还是有些犹豫,但是听到了大夫人的这些话之后马上说道:“那就让她在里面多呆两天,也好去去身上的煞气。” 大夫人在听到了这些之后心里总算是放心了下来。 而这既然是武侯爷的决定,武和玉倒是也懒得再去多说什么。左右这武侯爷可是孩子的生父,自然是不会让孩子受了委屈。 他走上前去一看,立刻就皱起了眉头,“这孩子是花粉过敏了……” 其实不单单是花粉过敏,武和玉更是能够看的出来,这个孩子脸上还有一些药粉。 若不然的话,只是单单的花粉过敏又怎么可能会真的高烧不退? 武侯爷一听立刻就生气了,“你们到底是怎么伺候小少爷的,难道连小少爷对什么过敏都不知道吗?怎么就这样不小心?” 奶娘听到了之后急忙说道:“奴婢知道小少爷会对什么过敏,只是可一向都是小心翼翼,从来都是没有出过任何的差错啊。” 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丫鬟进来,对着大夫人的耳朵说了几句话,这大夫人马上就说道:“这柳氏还真的是神机妙算,这孩子还没有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便是已经知道这孩子会难受了,还真是母子连心啊。” 这话倒是说的很是隐晦,但是这其中的意思已经很是明确。 那便是说这孩子的过敏和柳姨娘是有着很大的关系。 而就在这个时候,暮霭请来的太医也来到了这里来了,一看到孩子之后马上说道:“快点去煎熬一些退烧的药来,若不然的话,再晚上一点,这孩子就没救了。” 这话一出,众人都乱了手脚,谁也没有想到这事情到了现在竟然会变得这样严重。 而这些武和玉便是一开始就知道的。 柳姨娘做的这些事情能瞒得过别人但是瞒不过他的,从头到尾,这一出戏都是柳姨娘自己演出来的,但还没有想到的是用的药实在是太多,再加上时间上的耽误,这孩子必然是要受了损伤了。 第一百三十四章 因为你是我弟弟 虽然早就猜到柳姨娘会闹今天这一出了,但是想到孩子年纪小小的,就要被柳姨娘当成工具利用,一直都被武家人视为工具的武和玉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叹了口气。 “少爷,你怎么了?”暮霭大部分的注意力都在武和玉身上,所以,武和玉一叹气,他就听到了。 “没什么,我就是有点心疼武昭。”武和玉揉着太阳穴,低声感概道,“一般人只知道身在王侯之家,便可享受一世荣华,可是那些人又怎么知道,我们这些人的悲哀?我想,等那些羡慕我们的人,也经历过被至亲之人利用的悲伤之后,他们就知道生在平常人家的好处了。” 武昭便是小少爷的名字了。 武昭出生的时候,武侯爷完全沉浸在老年得子的喜悦中,给他取名都险些按照嫡子武恒的标准来取,最后在大夫人的干涉下,才退而求其次取了“昭”字,可是,这个“昭”字也是和武恒的“恒”字沾边的。 武侯爷当初给小少爷以“昭”字为名,就是小少爷能光明磊落,健健康康的长大。 不过,就像武和玉说的,身在王侯之家的人,能光明磊落的长大的人,又有多少呢? 其实,武和玉和暮霭说话的声音并不大,但是由于现在他们身处的空间并不是很大,所以武侯爷,大夫人,还有喝了退烧药刚醒过来的武昭都听到他们两个人的对话了。 而听到武和玉和暮霭的对话之后,武侯爷等人的反应,也是各有不同。 武侯爷的脸上是愧疚和羞愤,大夫人是心虚,而武昭脸上的表情则是哀大莫过于心死。 身在王侯之家的人没有一个人是傻子,何况武昭还是被柳姨娘那种人带大的,所以,刚一清醒过来,武昭就猜到这次对他痛下毒手的人是谁了。 想到自己最亲近的娘亲,竟然是差点害死自己的人,武昭的脸色就又白了两分。 注意到武昭的神情之后,武侯爷忍不住冷哼了一声,咬着后槽牙对门外的下人交代道:“去把柳姨娘那个恶毒的女人给我带来,我倒是要看看她准备怎么跟我解释今天的事情。” “老爷,还是等太医先把小少爷的病治好之后,再追究那些细枝末节的事情吧。”大夫人不想给柳姨娘解释的机会,每次武侯爷一说要找柳姨娘,她就出来打岔了。 这一次,武和玉难得跟大夫人有一样的心思,听到大夫人的话之后,他就立刻点了点头,小声说道:“父亲,我也觉得母亲说的有道理。” 既然大夫人和武和玉都这样说了,武侯爷便捂着嘴点了点头,有点愤恨的说道:“好吧,那我就先绕过柳姨娘。” 说完这句话,他又把视线转移到太医身上,眯着眼睛看着太医说道:“太医,我的小儿子现在怎么样了?” “回禀侯爷,小少爷身上的烧虽然已经退了,但是他脸上那些花粉的毒素却没有那么好清除,依臣之见,小少爷这次就算能扛过这一次,身体底子也会受损,以后……以后怕是要常年和药物相伴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医脸上的表情也有点复杂。 太医心说,这武侯爷家也是真够倒霉的,算上这个小少爷,他们家一共有四个孩子,可是除了嫡子武恒之外,另外三个都是药罐子,就连身为魁首,前途无量的大少爷武和玉也是医人者不能自医,整天弱不禁风的,这叫什么事啊。 心里这样想着,太医不禁有点同情的看着武侯爷,长长的叹了口气。 武侯爷心里本来就憋屈,这会儿听到太医的话之后,不禁更加憋屈了。 想到武昭会变成这个样子,都是的柳姨娘害的,武侯爷对柳姨娘就彻底厌恶起来。 所以说,这就是王侯之家的男人啊。自古以来,王侯将相都是冷血无情,不会反思自己的。 武昭出了事情,武侯爷从来都没有反思过自己是不是治家不严,反而一直在责怪柳姨娘。 是的,没错,武昭的事情柳姨娘的确有错,可是,有错的只有柳姨娘吗? 武和玉捏着眉心闭了闭眼睛,不断的在心里默念,罢了,武和玉,你早该习惯的,这就是王侯之家,你与其抱怨这个家的一家之主,不如想想怎么挽救一条无辜的生命,治病救人,才是一个称职的医者,在面的医患的时候,最应该也是最先考虑的问题。 这样在心里默念了七八遍之后,武和玉这才勉强将他心中复杂的情绪压制下去,然后才重新睁开眼睛,看着太医小声问道:“太医,家弟脸上的花粉,可是安歇花?” 安歇花,是一种毒素非常诡异的毒花,沾染少量的安歇花,虽然会让人短暂性的昏迷和高烧,但是却不会伤人性命,甚至只要控制好量,安歇花还有美容养颜的功能,所以,安歇花,在富贵人家并不少见。 不过,如果沾染的安歇花过量了,那问题就大了,接触过多的安歇花粉,会让人呼吸道受损,一辈子无法剧烈运动,严重的,甚至可以致死。 所以,听到武和玉说出“安歇花”这三个字的时候,就连一向心狠手辣的大夫人,都不自觉的变了脸色,有点紧张看着太医,等着他对武和玉的问题作出回答。 见武家众人都用期待的眼神看着自己,似乎都在希望自己否认武和玉的说法,太医下意识的吞了口水,苦笑着的看着他们说道:“据臣观察,小少爷脸上的花粉,正是安歇花。” “柳姨娘,我这一次一定要好好处罚她。”看到太医点头证实了武和玉的猜测,武侯爷这次终于彻底忍不住了,一挥手就对外面的人再次交代道,“你们还在等什么,还不去柳姨娘那个贱人给我带来。” 这一次,不管是大夫人还是武和玉都没有在阻止武侯爷。 低着头盯着武昭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武和玉又抬起头看着太医说道:“太医,我听到安和花可解安歇花的毒素。” “的确。”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医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无奈的摇了摇头,“不过,要解安歇花的毒素,一定要有新鲜的安和花,而安和花和安歇花花期不同,所以,现在是没有新鲜的安和花来给小少爷解毒的。臣现在能做的事情,就是尽量控制小少爷体内的毒性。” 说完这句话,太医稍微停顿了一下,又对武侯爷小声说道:“侯爷,臣下去给小少爷开药单去了。臣告退。” 刚刚武侯爷叫人带柳姨娘来,他也听到了,很显然,武侯爷现在是要处置家室了,他一个外人,再留在这里,实在是不合适。 见太医这么懂事,武侯爷满意的点了点头,让人给了赏赐之后,就准太医离开了。 太医离开之后,武和玉就小心翼翼的蹲了下来,靠在武昭床边,伸手摸了摸他的脑袋,轻声安慰他道:“小弟别怕,我会救你的,我不会让我们家,再多一个不健康的人。” “大哥为何要救我?我娘亲害过大哥,而且她还害了很多次。”武昭将他的手从被子里面伸了出来,牢牢的抓住了武和玉的胳膊,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说道:“我以为,这个家的人,都希望我死。” “别胡说,你非嫡非长,这个家没人希望你死。”武和玉认真的反驳了武昭的话,然后又接着说道,“至于我要救你的原因……哎,我要救你有很多原因,不过,那些杂七杂八的原因加起来,也没有一个原因重要,那个特别重要的原因就是,你是我弟弟,你唤我一声大哥。” 听到武和玉这话,别说是武昭了,就连武侯爷等人都惊呆了。 “和玉……”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侯爷终于忍不住轻声叫了武和玉一声。 不过,叫完武和玉之后,他还没有来得及再说什么,去叫柳姨娘的人,就从外面把柳姨娘带了上来。 见柳姨娘到了,所有人都瞬间整理好表情,把自己的心思全部收回到肚子里面,冷冷的看着柳姨娘冷笑。 而可笑的是,柳姨娘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她还以为她的诡计成功了呢。 一看到武侯爷,她就哭的梨花带雨的扑到他脚下,泪眼婆娑的说道:“老爷,有人要害我们的孩子啊,我在祠堂里面做了噩梦,我梦到我们的孩子出事了,我梦到他昏迷不醒,老爷,你一定要救救我们家孩子啊。” “柳姨娘,你到这个时候还要装蒜吗?什么叫你做噩梦梦到有人要害小少爷?呵呵……那个要害小少爷的人,不就是你吗?”听到柳姨娘这话,大夫人脸上的冷笑顿时更加明显了。 她本来还在苦恼没有办法置柳姨娘于死地呢,现在柳姨娘自己作了大死,她怎么会放过这个对付柳姨娘的机会呢? 这样想着,大夫人又故意对武侯爷说道:“老爷,这样的女人,我们不能把她再留在武家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处置柳姨娘 “大夫人,你不要血口喷人,昭儿是我和老爷好不容易得来的孩子,我怎么舍得陷害他呢?老爷,你千万不要相信大夫人的话啊,她说那些话,才是想要故意陷害我,我冤枉啊。”听到大夫人的话之后,柳姨娘脸上的表情稍微变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继续抱着武侯爷的腿开始痛哭。 不过,武侯爷也不是傻子,武昭花粉中毒的真相到底是什么,他在心中早有公断。 见事实都已经那么明显了,柳姨娘却还是不愿意承认自己的错误,武侯爷脸上一寒,抬脚对着她的胸口踢了过去。 “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还知道昭儿是我跟你好不容易求来的孩子啊?既然你知道这件事,那你为什么还要对昭儿出手?虎还毒不食子呢,你作为昭儿的亲娘亲,你怎么舍得对他做出这样的事情。” 本来被武侯爷一脚踢开,柳姨娘就已经开始感到害怕了,现在又被他这么直截了当的质问了一通,柳姨娘顿时更加恐惧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才咬着牙,哭着说道:“老爷,你真的误会我了,我真的没有用安歇花伤害过昭儿啊,你不要听信那些小人的谗言。” 这样说着,她还意有所指的看了大夫人一眼。 很显然,直到现在柳姨娘都还没有放弃陷害大夫人。 看到柳姨娘被人从祠堂里面带出来之后,就一直在跟大夫人狗咬狗,连看都没有看自己一眼,就像自己根本就不存在似的,武昭眼神一暗,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娘亲,你到这个时候,还要攀咬别人吗?别人不知道我是怎么花粉中毒的,你当我自己也不知道吗?” “我是你的亲生儿子啊,你怎么忍心这样对我?你在我身上下毒的时候,就没有产生过不忍心的情绪吗?” “武昭,你胡说八道什么?我怎么可能给你下毒呢?你是不是也被不相干的人蛊惑了?”见就连武昭都开始质疑自己了,柳姨娘总算是彻底慌了,“昭儿,你跟娘亲说,是谁在你面前乱说了?是武和玉还是大夫人?” 在极端慌乱之下,柳姨娘已经开始口不择言了,按照礼数来说,她身为武侯爷的姨娘,是没有资格直呼武和玉的名讳的,可是刚刚她一气之下,竟然直接把武和玉的名字都说出来了。 听到柳姨娘这话,大夫人赶紧抓住机会冷哼了一声,阴测测的看着她低声说道:“柳姨娘,大少爷的名讳也是你可以说的吗?大少爷现在可是魁首,他的名讳连我都不敢直呼,你竟然敢直接叫他武和玉,你不想活了是不是?” “我……”柳姨娘没想到大夫人今天会这么咄咄逼人,一时间竟然被她问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 见她已经被大夫人骂的无言以对了,武侯爷冷笑了两声,淡淡的说道:“当着我的面你也能直呼和玉名讳,可见你平时对和玉有多厌恶。柳姨娘,你对和玉心怀恶意,又下毒害自己的儿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啊?” “我没有,老爷,我承认,我的确不喜欢大少爷,可是我真的没有下毒害过昭儿啊。” 纵使所有人都已经猜到毒害武昭的人就是柳姨娘了,但是柳姨娘就是死不承认。 因为柳姨娘心里很清楚,只要她一承认她给武昭下毒了,那她这辈子就算彻完了,所以她宁愿承认她对武和玉有坏心,都不愿意她害过武昭。 反正现在武侯爷拿不出她给武昭下毒的证据,要是她咬死不认,武侯爷最多就是再把她关回祠堂,这样她最起码能保住一条性命。 打定无论如何也要保命的主意之后,柳姨娘就可怜巴巴的对武侯爷说道:“老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不该嫉妒大少爷有才能,不该对大少爷心怀恶意,你处罚我吧,我认错也认罚。” 好一招避重就轻啊。 听到柳姨娘这话,武和玉终于忍不住轻笑出声了:“柳姨娘,你觉得你这时候避重就轻的转移话题还有用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见自己的小心思这么容易就被武和玉戳破了,柳姨娘脸上不自觉的出现了尴尬的表情,有点不悦的说道,“大少爷,你不要诬陷我,你们都说昭儿脸上的毒是我下的,你们有证据吗?没有证据你们就是诬陷。” 说到证据,武侯爷和大夫人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的僵了一下,他们之所以一直没有处置柳姨娘,就是因为证据不足。 看到武侯爷和大夫人果然拿不出自己陷害武昭的证据,柳姨娘不着痕迹的笑了笑,脸上焦躁的表情也渐渐缓和了下来。 见柳姨娘以为她死不承认就能逃避惩罚,武和玉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低声说道:“谁说我们没有证据了?我们有。” “如果你有证据的话,你就把证据拿出来啊。”对于自己做的事情柳姨娘还是很有把握的,所以她根本就不怕跟武和玉对上。 不过,她有自信,不代表武和玉就没有自信了。 听到柳姨娘说让他拿出证据来,武和玉幽幽的冷笑了一声,缓缓说道:“好,你要证据是不是?我给你证据。”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低头看了武昭一眼之后,才接着说道:“柳姨娘,我之所以能够断定你就是下毒害武昭的人,一共有三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武昭自己的都说他身上的毒是你下的,这是人证。第二个原因是,你自己也承认你下毒害武昭了,我……” “我没有。”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柳姨娘就肯定的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大少爷,你别想套我的话,我没说昭儿身上的毒是我下的。” “不,你说了,虽然你是侧面说的,但是你真的说了。”武和玉平静的摊了摊手,很是淡定的看着柳姨娘说道,“柳姨娘,你还记得吗?你跟我父亲狡辩的时候,曾经说过,你没有用安歇花害过武昭。我们谁都没有跟你说过武昭脸上的毒是安歇花,你怎么知道他中了安歇花的毒?” “这……”柳姨娘被武和玉说愣了。 见她说不出话来了,武和玉自信的笑了笑,接着他刚刚没有说完的话题接着说道:“当然了,除了我刚刚说的那两个原因之外,我还有一个非常直接的,可以断定你就是下毒陷害武昭的人的证据。” “什么证据?”这句话柳姨娘是下意识的说出来的,说完之后,她就后悔了。 可惜,这世上没有后悔药。 听到柳姨娘的话之后,武和玉就慢慢的往她的身边走了过去,一直走到她面前才停了下来。 “你……你干什么?” 柳姨娘下意识的想要往后退,可是,她还没有退出多远,就被武和玉抓住了。 “柳姨娘,我有不会下毒害你,你怕什么啊?”武和玉看着柳姨娘意欲不明的笑了笑,突然伸手抓住她的胳膊,将她的手推向武侯爷,淡淡的说道,“父亲,柳姨娘陷害武昭最直接的证据,就在她手上的戒指里面,如果我没有闻错的话,她手上的戒指里面,还有安歇花的花粉。” 好吧,这场悬案到此应该就彻底结束了。 在绝对有力的证据面前,柳姨娘就算还想狡辩,也没有能力狡辩了。 在武和玉清楚的说出她藏安歇花花粉的位置之后,柳姨娘就像脱水了一样,直接软了下去。 看样子,她应该已经彻底放弃抵抗了。 看到她这幅模样,大夫人下意识的冷哼了一声,脸上不由自主的出现胜利的表情。 只要不傻的人都知道,这一次柳姨娘是难逃一死了。 虽然武昭早就知道下毒害他的人是柳姨娘了,但是柳姨娘毕竟是他亲娘,看到柳姨娘即将被罚,他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勉强翻身下了穿,跪倒在武侯爷身边,小声说道:“娘亲有错,昭儿本不该求情,但是她毕竟是昭儿娘亲,所以,昭儿请父亲网开一面,放娘亲一条生路。” 按照武侯爷本来的打算,他是不准备留柳姨娘的性命了,可是,现在武昭都拖着病体求情了,他一时间也犯了犹豫,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好在,他没有犹豫多长时间,武和玉就站了出来,看着他说道:“父亲,你就准了武昭的请求吧,他在病中,不适合长跪。” 武和玉本来就只是想借这次机会给柳姨娘一个教训,并没有一举要她命的意思,所以这时候帮柳姨娘求情起来,他的态度倒也坦然。 见武和玉也开口了,武侯爷摸着下巴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看着脸色苍白的柳姨娘低声说道:“罢了,看在昭儿的面子上,我就绕你这次,不过,从今天起,你就再也不是我的姨娘了,你的余生都在武家祠堂里面度过吧。来人啊,把这个恶毒的女人拖回祠堂,永远都不能放她出来。” “谢谢父亲,谢谢大哥。” 第一百三十六章 讨要花籽 虽然永远不能离开武家祠堂这个惩罚很重,但是不管怎么说,柳姨娘的性命已经被保住了。所以,武昭对这样的结果已经非常满意了,听到武侯爷的话之后,他就立刻对武侯爷和武和玉分别磕了一个头。 见武昭和武和玉一求情,武侯爷就对柳姨娘手下留情了,大夫人还以为武侯爷对柳姨娘余情未了呢。 于是,她赶紧上前了两步,凑到武侯爷身边,小声说道:“老爷,你真的打算就这么放过柳姨娘吗?柳姨娘心狠手辣,连自己的儿子都害,如果老爷你一直留着她的话,她以后可能还会害你的啊。” 这话说的倒是挺有道理的。 被大夫人这么一说,武侯爷的脸色瞬间变了一下,再看向柳姨娘的时候,他的眼神又重新带上了几分杀意。 看到这一幕,刚刚才松了口气的武昭顿时呼吸一滞,赶紧用求助的眼神看了武和玉一眼。 接收到武昭的眼神后,武和玉微微一笑,不慌不忙的对他摆了摆手,示意他不要紧张。 见武和玉这么淡定,武昭焦躁的情绪也慢慢缓和了下去。 安抚好武昭之后,武和玉这才随意的笑了笑,看着大夫人的眼睛对她说道:“母亲,你没听到父亲刚刚的交代吗?柳姨娘以后要一直待在武家祠堂了,她哪有机会害父亲啊?” “可是……” 听到武和玉这话,大夫人立刻就想出声反驳他,但是她还没有来得及将她反驳的话说完,武和玉就挥着手打断了她的话。 “没有那么多可是,母亲,一日夫妻百日恩,父亲现在绕柳姨娘一条性命,说明父亲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既然父亲这么在乎情义,你又何必逼他去做无情无义的人呢?” 此话一出,别说是发夫人了,就连武侯爷也不好意思再对柳姨娘表现出杀意了。 至此,柳姨娘的命运算是彻底盖棺定论了。 解决完柳姨娘,剩下的事情就好办了。 让人把柳姨娘拖下去之后,武侯爷又安慰了武昭几句,就让人把武昭抱了下去。 武昭走了,其他人自然也没有留下来的必要了,最后又跟武侯爷客套了几句之后,武和玉也退了出去。 不过,离开从武侯爷那里出来之后,武和玉并没有立刻回长春苑,而是绕道去了武昭那里。 “少爷,你这是要去看小少爷?”见武和玉似乎有要去找武昭的意思,暮霭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有点无奈的看着他小声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回长春苑去吧。” “嗯?为什么?”听到暮霭这话,武和玉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很是不解的问道,“暮霭,你为什么不想我去看武昭啊?” “因为我觉得你就算对武昭展现再多的善意,他也不会真心回报你。”暮霭摊了摊手,低声说道,“少爷,你看,你之前对武恒那兄妹两个多好啊?可是……他们现在不照样跟你有隔阂吗?我知道你很渴望亲情,但是你这种对敌人表达善意的行为,真的很傻。” 被暮霭这么一说,武和玉立刻就想到,之前芜姐儿因为百花宴的意外而跟他产生嫌隙的事情了。 想到芜姐儿现在和自己的关系,武和玉不禁有点头疼的叹了口气,但是,叹气归叹气,他往武昭住的地方走的脚步并没有停止。 看到他好像还没有改变主意,暮霭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忍不住再次开口道:“少爷,你就听我一句劝吧,武家的人,几乎全部都是坏蛋,你最好不要跟他们有太多的牵扯。” “我知道。”武和玉神情坦然的点了点头,抿着嘴想了想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暮霭,你自己也说了,武家的人,只是几乎全部是坏蛋而已,几乎这两个字的背后含义是,武家的人,并不是全部都是坏蛋。而我……我相信武昭不是坏蛋。” 说完这句话,不等暮霭再说什么,武和玉就继续说道:“哦,对了,暮霭,你不是都要离开了吗?既然你都要离开了,那你又何必一再干预我的决定呢?你要是不能一直陪我走下去,就请你不要再干涉我的人生了。”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基本已经把话说死了,暮霭就是想再继续阻止他去看武昭,也找不到合适的理由了。 见暮霭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了,武和玉自嘲的笑了笑,转过头来,看着他的眼睛低声说道:“你看,每次我一说到你要走的话题,你就没办法接话了,暮霭,我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是啊,他们两个怎么会走到今天这样的地步? 暮霭默默的在心里重复了一遍武和玉的话,可是他的内心却没有给他答案。 所以,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暮霭除了沉默之外也就只剩下沉默了。 面对这样沉默不言的暮霭,饶是以武和玉的淡定,也忍不住苦笑着摇了摇头。 “罢了,不说这些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了,暮霭,在你还没有离开的时候,你就乖乖跟在我身后吧。” “是。” 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暮霭也只能低头应是了。 确定暮霭不会再阻止自己之后,接下来的路程,武和玉就再也没有开过口了。 他不说话了,暮霭自然也不好再多说什么。 于是,他们两个就这样尴尬又安静的来到了武昭居住的地方。 武和玉进门的时候,武昭正在太医的伺候下喝药,看到武和玉之后,武昭就赶紧把手里的药碗放了下来,恭恭敬敬的看着他喊了一句:“大哥安好。” “自家兄弟,不用讲究这些虚礼。”武和玉随意的耸了耸肩膀,看着武昭笑着说道,“小弟,你感觉好一点了吗?” “好多了。”虽然嘴里说着好多了,但是武昭话音刚落,就捂着嘴痛苦的咳嗽起来。 看到他这么难受,武和玉眉头一皱,赶紧转过头来看着太医轻声问道:“太医,我可以看看我小弟的药单吗?” “当然可以。”太医赶紧将武昭的药单拿了出来,一边递给武和玉,一边很是恭敬的说道:“大少爷,你看,这就是臣开给小少爷的药单。因为安和花是唯一能抑制安歇花的东西,所以臣给小少爷用的主药还是安和花。” “你用的是安和花花籽还是枯萎的安和花?”武和玉将药单接过来之后,并没有立刻低头去看,而已先问你一个无关紧要的事情。 这个季节没有新鲜的安和花,太医要帮武昭压制他身上的安歇花毒,就只能用安和花花籽或者是枯萎的安和花,不过安和花花籽和枯萎的安和花其实药效差不多,因此,太医也不知道武和玉刚刚问他的那句话究竟是什么意思。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太医下意识的呆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用探究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臣用的是安和花的花籽,相对于的枯萎的安和花,安和花花籽的药效稍微好一点,怎么了,大少爷,臣用错药了吗?” “哦,这倒不是。”武和玉摇了摇头,笑呵呵的对太医说道,“太医,我就是想问问你,煎药的时候,还有没有安和花花籽剩下。” “安和花花籽?”太医本来就有点懵,现在被武和玉这么一问,顿时更懵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愣愣的点了点头,傻傻的说道,“大少爷,你需要安和花花籽吗?臣这就去帮你拿。” “好。”见太医这么上道,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点急切的对他说道,“我的确需要安和花花籽,请太医你去帮我拿一点安和花花籽来吧。” “臣立刻让人去帮大少爷你拿安和花花籽。” 对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之后,太医就立刻对他身边的下人挥了挥手。 看到下人走了之后,太医才又再次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哦,对了,大少爷,你要是真的想要安和花的花籽,为什么不直接去武家库房里面拿呢?臣这里的安和花花籽,就是在库房拿的,你是武家大少爷,你从库房里面拿东西,应该更加方便吧?” 是啊,他的确可以直接去库房拿安和花花籽,但是如果他动了库房的东西的话,大夫人那边就会立刻得到消息。要是大夫人知道他手里有安和花花籽了,他就没有办法悄无声息的救武昭了。所以,他是绝对不能动武家库房里面的东西的。 听到太医这话,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随便找了个理由忽悠他道:“我拿安和花花籽是要配置一种新药,但是在那种药没有配置出来之前,我不希望别人知道我在配置那种药。所以,还望太医不要把我手里有安和花花籽的事情说出去。” “是,臣一定不会把这件事告诉别人的。”见武和玉不想把他有安和花花籽的事情透露出去,太医赶紧点了点头。 刚好这个时候,下人也把安和花的花籽拿了过来。 第一百三十七章 安和花生雷劫至 看到安和花花籽之后,武和玉立刻快速上前,小心翼翼的将下人递过来花籽接了过去,然后才诚心诚意的看着太医,低声说了一句:“太医,谢谢你。” “大少爷,严重了,臣做的事情只是举手之劳而已。”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医赶紧摆了摆手,笑呵呵的说道,“能为大少爷你研制新药做点贡献,是臣的荣幸。” 这样说着,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太医忍不住又接着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少爷,你究竟准备研制什么新药啊?臣记得,安和花花籽除了可以压制安歇花的毒素之外,就没有其他作用了啊,你要安和花花籽到底准备怎么用啊?” “当然了,如果大少爷你觉得臣问的问题超过你愿意回答的界限了的话,你不回答臣的问题,臣也理解。臣刚刚问你那个问题,完全是出于好奇。” “我知道。”武和玉笑呵呵的点了点头,很是温和的看着太医低声说道,“不瞒太医你还说,我要用安和花花籽研制的新药,就是治疗安歇花毒药的药物。” “什么?大少爷,你能用安和花花籽配置出可以完全治愈安歇花毒素的药物吗?”太医吃惊的睁大了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武和玉说道,“这是从来都没有人能办到的事情啊,要是大少爷你真的能用安和花的花籽,研制出治愈安歇花毒素的药物的话,那大少爷你就可以名垂千古了。” “别,别,别,我这不是还没有把安歇花的解药成功研制出来吗?太医,你现在就跟我说名垂千古,实在是太早了。”武和玉谦虚的笑了笑,转过头来,温和的看着武昭说道,“我之所以想要尝试用安和花的花籽配置安歇花的解药,不过是想要帮我家小弟解毒而已。” “只要能让我小弟恢复健康,我就心满意足了,至于名垂千古这种事情,我是真的没有什么情绪。” 听到武和玉说,他之所以想要配置安歇花的解药,完全是为了武昭,别说太医了,就连武昭都惊呆了。 “大哥,你真的愿意为了我全力配置安歇花的解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武昭最终还是忍不住红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说道,“我以为你今天在父亲面前说的话,都是……” “你以为我今天在父亲面前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场面话,是我故意说出来博取父亲好感的话?你觉得,我其实并没有真心把你当兄弟?”虽然武昭并没有把话说完,但是武和玉已经差不多猜到她想说什么了。 见武昭似乎一时半会儿有点接受不了他对他的好,武和玉很平静的耸了耸肩,看着他的眼睛淡淡的说道:“昭儿,我理解你的想法,因为在咱们这个家里,亲人之间相互算计是常态。所以,你就算现在不相信我也没有关系,我……” “我没有不相信你。”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武昭就坚定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大哥,我承认,我之前的确不相信你会真心对我好,可是从你告诉太医,说你想要研制安歇花的解药,全部都是因为我的时候,我就已经相信你了。” “大哥,我愿意将我的性命安全交到你手上,你配置好解药之后,不管你有没有在别人身上确认过,我都愿意吃你给我的药。” 好吧,这世上还有什么比你信任的人,刚好也信任你更让人开心的呢? 确认武昭对自己也抱有善意和信任之后,武和玉的嘴角就下意识的扬了起来,甚至在他离开武昭住的地方,回到自己的长春苑之后,嘴角也一直没有放下来。 看到他心情那么好,一直在长春苑等着他回来的柳香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问道:“大少爷,你今天是不是遇到什么喜事了?为什么你心情这么好啊?” “其实也算不上是遇到喜事了吧,就是突然觉得,在这个武家,我终于不是孤孤单单的一个人了,我也有亲人了。”武和玉随意的笑了笑,给了柳香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她自己去猜。 柳香自认不是笨蛋,但是她左思右想之后,还是没能搞懂武和玉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于是,她只好将视线转移到暮霭身上,希望他能给她一点提示。毕竟,暮霭一直跟在武和玉身边,他对武和玉应该比她了解的多。 不过,暮霭接收到柳香的眼神之后,只是面无表情的瞪了她一眼,并没有帮她解惑的意思。 面对这样不友善的暮霭,柳香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彻底放弃揣摩武和玉的意思,转而换了个话题,跟他小声说道:“柳香恭喜大少爷,大少爷,你终于在武家找到家的感觉了。哦,对了,大少爷,今天外面有点冷,你离开长春苑之后,我就把你放在外面的几盆花搬到屋里面来了。” “大少爷,我这样做的对吗?我以前没怎么养过花草,所以对植物的属性并不了解,如果我做错了的话,我现在就把那些花草再重新搬出去。” 柳香以前跟在柳姨娘身边的时候,每天只需要伺候柳姨娘的衣食住行就够了,柳姨娘不喜欢花草,柳香也就没有伺候过花草。 所以,现在跟在武和玉身边之后,柳香经常会觉得惶恐,她很怕她会把武和玉的花草养死。武和玉爱花爱草是众人皆知的,柳香实在不敢想象,要是她真的无意间把武和玉的花草弄死了,武和玉会怎么处罚她。 不得不说,柳香这一次真的是把武和玉想坏了,武和玉没有她想的那么严厉,就算柳香真的把他精心培养的花草弄死了,武和玉也不会重罚她的。 要知道,武和玉对自己人还是很温和的。柳香现在已经跟在武和玉身边了,理论上来说,她对武和玉来说也算是自己人了,武和玉是绝对不会为了几盆花跟柳香生气的。 所以,看到柳香一说到花的事情,就变得特别惶恐,武和玉不禁好笑的看了她一眼,有点无奈的说道:“柳香,你不用这么紧张,就算你帮我搬花真的搬错了,我也不会责怪你的,而且,你不是才把话搬进来一会儿吗?这一会儿的时间,花是不会怎么样的。” “所以,那些话真的不用搬进来吗?” 武和玉说那些话,本来是想安慰柳香两句,但是柳香听到他的话之后,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 “很抱歉,大少爷,我知道错了,我立刻把那些花草再搬出去,我以后会努力学习养花知识的。” 慌慌张张的说完这些话之后,柳香转身就想去搬花。 见她完全误会自己的意思了,武和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赶紧阻止她道:“咳咳……柳香,你别急着搬花了,今天晚上外面的天气的确是有点冷,你把花搬进来的行为是正确的,下次继续保持,知道吗?” “啊?我做的事情是对的?”柳香被武和玉说懵了,呆呆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点不好意思的搔着脑袋说道,“既然我做对了,那我就不把花搬出去了吧。” “嗯。”武和玉轻笑着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对柳香和暮霭说道,“好了,天色也不早了,暮霭,柳香,你们两个都去休息吧。” “对了,还有,今天晚上不管出现什么异响,你们两个人都不能离开你们的房间知道吗?天亮之前,你们要好好待在你们房间里面,谁都不能出来。” “啊?哦,好吧。”虽然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下这样的命令,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暮霭和柳香还是都乖乖的点了点头,按照他的命令,回到自己房间里面待着去了。 确定暮霭和柳香都离开了,武和玉这才缓缓的站了起来,把他房间所有的门窗都关了起来。 做完这一切,武和玉又检查了一下他房间的情况,确保他房间真的已经没人了之后,才找了个花盆,放上土,把安和花的花籽拿了出来放到了土里,然后又开始闭着眼睛默念咒语。 因为安和花不是现在这个时节该开花的植物,所以武和玉催动安和花开花的时候,比之前他操控其他植物要吃力的多。 好在,在他的精神力即将要用完的时候,他终于成功的把安和花催开了。 看着在他房间的桌子上安静的盛开着的安和花,武和玉的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丝开心的笑容。 但是,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彻底张放开,就听到外面响起了巨大的雷声。 在一种植物不该出现的时候,利用外力将它催生出来,是会招来雷劫的,这就是武和玉特意交代暮霭和柳香今天晚上都不要离开他们房间的原因,他不希望突然而至的雷劫吓到暮霭和柳香。 不过,现在雷劫虽然没有把暮霭和柳香吓到,却把武和玉给吓到了。 “要不要这么夸张啊?安和花又不是什么稀世正品,至于搞这么大的雷劫吗?” 第一百三十八章 被太子救了 听着外面越来越大的雷声,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抱着他面前的安和花悄无声息的推开门跑了出去。 出门之后,天空中的雷声听的更加清楚了,不过这个时候,武和玉已经顾不上那些雷声了。三道雷劫马上就要降下来了,他必须要在雷劫降下来之前,带着他怀里的安和花找到一个没人的地方躲着。不然,等雷劫完全降下来了,他能催动植物生长的事情就要完全暴露了。 为了不让自己最大的秘密暴露出去,武和玉只能抱着他刚刚催生出来的安和花拼命往京都郊外跑,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最终,武和玉终于在雷劫完全降下来之前,带着他的安和花在郊外找到了一个人迹罕至的山洞。 用最快的速冻钻进山洞之后,武和玉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他怀里掏出了一根百年人寿,直接放进嘴里,随便嚼了嚼就咽了下去。 其实,这样是百年老参只能暂时补充武和玉的精神力,并不能长久性的为他的身体带来好处,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外面还有三道雷劫等着他去应付,所以,武和玉也只能暴遣天物的直接吞人参了。 一根百年老参下肚,武和玉立刻就感觉到他体力空虚的精神力重新变得充盈了。 体内的精神力重新变得充盈之后,武和玉重重的叹了口气,终于忍不住跌坐在了地上。他的身体本来就不好,今天晚上,他又是催生安和花,又是抱着安和花跑路,这一件事接一件事的,是真的把他折腾累了。 不过,虽然他现在很想休息,但是现实却不给他休息的机会。 武和玉大气都还没有来得及喘上几口,第一道天雷就当空劈了下来。 天雷降落的地方,正好对着武和玉的头顶,要不是他头顶有厚厚的岩壁挡着,光那第一道天雷就能把武和玉活生生的劈死了。 当然,武和玉藏身的山洞的岩壁虽然很厚,但是也只经受住了一道天雷而已。 那第一道天雷劈下来之后,武和玉藏身的山洞,就立刻从中间劈成了两半。 眼见着自己马上就要暴露在天空下面了,武和玉心里一惊,赶紧调动他的精神力,催动着他周围的植物,将他和他身旁的那盆安和花完完全全的包裹了起来。 在武和玉控制着植物形成防护罩的瞬间,第二道天雷如约而至。 在天雷和植物接形成的防护罩接触到的时候,武和玉就立刻闻到了植物被烧焦的味道,因为天生就和植物亲近,所以,有那么一刹那,武和玉甚至觉得他可以听到植物发出的哀嚎声。 看着那些自己催生出来的植物不断死亡,武和玉的心别提有多疼了。 好在,他这种心疼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太久,第二道天雷的威力,就渐渐的消失了。 确定植物防护罩外面的天雷已经完全消失了之后,武和玉就赶紧将植物防护罩撤了下去。 经过两道天雷的折腾,这时候武和玉可以说是已经完全精疲力竭了,植物防护罩一撤销,他就立刻捂着胸口吐了还几口鲜血。 而偏偏就在这个时候,第三道天雷竟然就这么毫无预兆的降了下来。 这第三道天雷来的实在太突然了,武和玉连反应的时间都没有,就直接陪那道雷劈中了。 在武和玉被雷劈晕过去的时候,他恍惚间好像看到了一个很熟悉的身影,但是他又不确定那个身影究竟是谁。 总之,当第二天武和玉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从郊外被带到皇宫里面去了。 是的,他现在身处的位置不是他之前昏迷的郊外,也不是武家,而是戒备森严的皇宫。 看着他眼前的龙纹雕花,武和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赶紧从床上做了起来。 “你醒了?”武和玉一动,他不远处的屏风后面,就有人开口跟他说话了,“醒了就出来把,你已经睡了一整天了。对了,你家里那边,我已经让人去通知过了,武家所有人都以为,你一早上就被我带走了,你回武家的时候,不要说漏嘴了,知道吗?” 那人的声音,武和玉倒也熟悉,那是当朝太子皇甫盛安。 听到太子的声音之后,武和玉本来就皱着的眉头顿时皱的更深了。 不过,他到底还是急着他的身份,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从床上爬了下去,穿上鞋走到屏风的另一面,恭恭敬敬的对太子行了一个大礼,然后又低声说了一句:“臣武和玉见过太子。” “这里没有外人,虚礼就免了吧,武和玉,我们坐下谈。”看着眼前的武和玉,太子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但是眼神却非常诡异。 注意到太子的眼神之后,武和玉的呼吸都不自觉的停滞了一下。 但是,武和玉毕竟是武和玉,短暂的不自在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就迅速恢复了过来,不卑不亢的跟太子说了一句:“谢过太子。” 然后他就真的老神在在的在太子身边找了个位置坐下了。 而且,他坐下了之后,还非常淡定的给自己倒了杯茶,慢慢的喝了两口。 不得不说,皇宫的茶都是精品,一杯茶下肚,武和玉立刻就感觉到他体内疲惫的感觉稍微消散了一些,饶是以武和玉的淡定,也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好茶。” “的确是好茶。”太子也端着他手边的茶稍稍喝了一口,轻笑着说道,“这茶是南疆贡品,纵观整个京城,能喝道这种茶的人,也就只有我和我父皇而已,这种茶能不好吗?” “哦?原来这种茶这么有来头啊?”武和玉故作惊讶的睁大了眼睛,看着太子低声说道,“那我今天能喝上这种茶,还是沾了太子你的光的,臣谢过太子厚爱了。” “好说,好说。”太子神情淡淡的摆了摆手,看着武和玉的眼睛问道,“武和玉,你的身体现在恢复的怎么样了?” 他这是开始试探他了?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的神经立刻就崩了起来。 当然,他表面上表现的还是非常淡定的。 “谢谢太子关心,臣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太子,昨天,是你将我救回皇宫的吗?” “你觉得呢?”太子没有正面回答武和玉的话,而是用一句意欲不明的反问忽悠了过去。 面对这样的太子,武和玉除了沉默也只剩沉默了。 见武和玉似乎没有回答自己问题的意思,太子倒也没有为难他,就是很是温和的笑着说道:“怎么?被我吓到了?哎,罢了,我不逗你了,我承认,昨天的确是我救了你。” 这件事他不说他也能猜到,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想了想之后,才又接着说道:“臣没有被吓到,臣就是在思考臣应该怎么报答太子的救命之恩。” “呵呵……你真的是在思考怎么报答我吗?”太子幽幽的笑了两声,继续用一种武和玉看不懂的眼神看着他缓缓的开口说道,“我还以为,你一直不说话,是在思考我昨天救你的时候,究竟看到了多少惊世骇俗的景象呢。” 果然,他还是看到昨天的雷劫了。 一说到昨天的事情,武和玉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僵了一下。 看到他的脸色变了,太子脸色的笑意不禁更明显了。 “武和玉,解释一下吧,你昨天为什么要被雷劈?” “因为臣做了应该天打雷劈的事情呗。”武和玉故意装出无所谓的样子,很平静的耸了耸肩,低声说道,“怎么?太子,难不成,你觉得臣被雷劈,是因为臣是妖怪?” “不,我没有认为你是妖怪。”太子很平静的摇了摇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其实,我看到你被雷劈的时候,我心中冒出来的想法,和你刚刚说出来的话刚好相反,我觉得你是神仙。” “神仙?”武和玉被太子逗笑了,“太子,你太高看我了,这世上哪有神仙啊?” “可是,如果你不是神仙的话,你被雷劈的时候,你的身后,为什么会有一株这个时节不应该有的安和花啊?”这样说着,太子又伸手指了指武和玉身后,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说道,“武和玉,你可以给我解释一下那株花来历吗?” 武和玉顺着太子手指的地方往后看了一眼,果然一眼就看到了那株被他逆天催生出来的安和花。 可是,看到那株安和花之后,武和玉并没有像太子预料中的那样出现惊慌失措的表情,他至始至终表现的都非常镇定,镇定的就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你现在的态度,和我想象中有点不一样啊。”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太子还是忍不住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武和玉,难道你对那株安和花,就一点解释的话都没有吗?” “不就是一株安和花吗?有什么可稀奇的?” 第一百三十九章 效忠太子 武和玉很是随意的看着那株安和花低声说道:“启禀太子,这株安和花是臣才培育出来的,反季节花而已,如果太子你对这株安和花感兴趣的话,那臣就把这株安和花送给太子好了。权当这株安和花,是臣送给太子的谢礼,谢太子这次的救命之恩。” 说这席话的时候,武和玉脸上的表情虽然没有任何变化,但是他的内心却非常紧张。天知道他多怕太子会同意他的话,将那株安和花收下。毕竟,如果太子把那株安和花拿走了,那他就白受了三道雷劫了。 好在,太子对那株安和花并没有太大的兴趣,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太子只是皱着眉头,神情诡异的看了他一眼,就很干脆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对你的安和花没有兴趣,而且……武和玉,你以为只用一株安和花,就能把我打发了吗?本太子的救命之恩,可不是这么好报答的。” 他当然知道一株安和花是没有办法报答他的救命之恩的,他刚刚说那些话,无非是想把他的注意力从安和花身上拉开而已。 见太子没有要他的安和花,武和玉心中不仅没有失落,反而还有一丝开心,不管怎么说,那株安和花总算是保住了,有了安和花,武昭的身体就能够恢复健康了。想到武昭有机会完全恢复健康了,武和玉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扬。 看到他脸上不由自主的露出来的笑容,太子立刻就知道他之前说要把安和花送给他,是在说反话了,想通这些事情之后,太子不禁没好气的低声哼哼了两声,有点不悦的说道:“武和玉,你不要以为保住安和花就没事了,你还有我的救命之恩没有报呢。” “臣知道。”武和玉平静的点了点头,神情淡然的看着太子说道,“救命之恩是大恩,不知道太子想要我怎么报答你?” “本太子想要你帮我争夺皇位。”太子笑呵呵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和玉,我知道,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承认,但是我昨天真的看到你催动植物了,我也看到你承受天雷了,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凡人吧?所以,我要你利用你的了能力,帮我争夺皇位。” “争夺皇位?”虽然早就猜到太子会借机提出这个要求了,但是真的听到太子的话之后,武和玉还是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口凉气,下意识的对他说道,“太子,我想你对我真的有误会,我真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而已,我……” “你确定你真的只是一个普通人吗?”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太子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定定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武和玉,当初我中毒的时候,是你用你的血救得我吧?昨天我在郊外看到的那个被雷劈了都还不死的人,也是你吧?就凭这两点,你觉得你还能算得上是普通人吗?” “武和玉,哪个普通人的血可以驱除蛊毒?哪个普通人可以招来雷劫?你觉得在了解这些事情之后,我还会相信你是普通人吗?我不傻,我相信你也不傻。” 好吧,太子都已经把话说成这个样子了,他要是再故意装傻,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听完太子的话之后,武和玉就低着头沉默了下去。 显然,他这是在认真思考太子刚刚说的那些话。 见他已经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太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武和玉,我知道,你不愿意完全效忠任何一个人,但是我必须告诉你,你身上的那些特殊能力,已经注定了你这辈子绝对不会平凡了。你迟早有一天要卷进皇位争夺的。你越早选择效忠对象,就能越早受到保护。” 这话说的真是让人心动啊,武和玉神情复杂的看了太子一眼,犹豫了犹豫,才咬着牙说道:“太子,你虽然对我有救命之恩,但是这并不能让我堵上我的性命效忠你,要知道,我帮你争夺皇位,也可能会让我丢掉性命的。如果我会因为你丢掉性命,那我又何必谢你的救命之恩呢?”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太子平静的点了点头,一脸自信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如果救命之恩不能让你宣誓效忠我的话,那……我再加上你和程沉墨的未来呢?” 程沉墨?一听太子说起那个人的名字,武和玉的呼吸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 这段时间,武和玉一直刻意勉强自己不去想程沉墨,他以为,只要不想那个人,他的心就不会痛,他以为,这样时间长了之后,他就会彻底忘记程沉墨。 可是,直到刚刚太子提起程沉墨,武和玉才意识到,他还是太天真了。有些人,不是你不提就能忘记的。知道这一刻,武和玉才彻底看清楚自己的心,他知道这辈子他估计都无法忘记程沉墨了。 经过时间的沉淀,程沉墨现在已经成了武和玉心头的朱砂痣。 他想和程沉墨在一起,他想见程沉墨,他现在就想见他,他……真的好想他。 “太子,你确定只要我效忠你,帮你争夺皇位,你就会让我跟程沉墨在一起?” 能说出这句话,就代表,武和玉已经做好了要对太子妥协的准备了。 听到他的话之后,饶是以太子的冷漠,也不禁长长的叹了口气。 “武和玉,程沉墨对你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你真的愿意为他放弃你的处事原则,为我争名夺利?” “我现在做的选择,不是太子你最愿意看到的选择吗?”武和玉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话,而是选择直视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太子,请你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如果我愿意帮你争夺皇位,你是不是真的会帮我和程沉墨在一起。” “是。”太子坚定的点了点头,迎着武和玉的目光说道,“只要你愿意效忠我,我就帮你跟程沉墨在一起,毕竟,程沉墨也是我的左膀右臂,现在他因为你的原因,一直被他父亲灌药,维持着昏迷不醒的状态,我也很心急。” “好,那我愿意效忠你。”既然已经决定直视自己的心了,武和玉再面对太子的时候,态度就很明确了,只要能和程沉墨在一起,他什么事都愿意做。 以前,他和程沉墨之间,一直都是程沉墨付出的多,现在,也该轮到他为程沉墨做点什么了。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答应完太子的要求之后,又接着说道:“太子,我现在已经答应效忠你了,那我什么时候可以见到程沉墨?我指的是,醒着的程沉墨。” “十天之后。”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程沉墨那边的情况比你想的要复杂,我需要一点时间来说服程沉墨的父亲,让他同意让程沉墨苏醒。” “好,十天之后,我进宫来找太子,跟太子你一去去见程沉墨。” 只要程沉墨能够醒过来,他不介意多等一段时间,反正他已经等了很长时间了,他不在乎多等十天。 见武和玉答应的那么爽快,太子忍不住呵呵的笑了两声,很是郑重的对他说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十天之后你来找我吧,我带你去看程沉墨。当然了,我帮你和程沉墨双宿双飞之后,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答应我的事情。” “我知道。”武和玉揉着太阳穴,有点无奈的对太子说道,“不管我父亲武侯爷选择的主君是谁,以后我效忠的人,都是太子你,太子要是有事需要我去做,我一定会尽力完成的。”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就直接站了起来。 “既然现在我和太子已经达成共识了,那我就不打扰太子了,我回武家了。” “嗯。”看到武和玉站起来了,太子也跟着他站了起来,指着那株安和花说道,“走的时候别忘记把花带走,今天下午我会让人送一些药材给你,你放心收下便是。” “是,臣知道了。” 武和玉知道,太子给他送药材的行为,是要告诉京城所有人,他武和玉已经宣誓效忠太子了,所以,他想都没想,就同意了太子的话。 看到他那么顺从,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终于肯放他离开了。 抱着安和花出了皇宫之后,武和玉就立刻马不停蹄的回了长春苑。 这个时候,长春苑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不管是暮霭还是柳香,都没有想到,他们不过是听从武和玉的安排,在自己房间里面待了一夜,武和玉就莫名其妙的从武家被带去皇宫了。 听到太子的人说武和玉被太子带走之后,暮霭就彻底慌了。 如果,武和玉再不回长春苑,暮霭都想要夜探皇宫了。 好在,在他将他那鲁莽的想法落实成行动之前,武和玉终于抱着安和花,出现在了长春苑门口。 “少爷,你昨晚去哪儿了?” 一看到武和玉出现,暮霭和柳香都立刻靠了上去。 第一百四十章 盘问和试探 “我没去哪儿啊。”看着聚拢在他身边的暮霭和柳香,武和玉笑的非常淡定,“我就是被太子叫去说了几句话而已,你们两个用不着这么紧张吧?那不成你们觉得太子会杀了我?呵呵……好了,不要胡思乱想了,如果太子真的想杀了我的话,他就不会通知武家,我在他那里了。” “可是……可是,太子是什么时候把你带走的啊?”对于武和玉的说法,暮霭表示他略微有点怀疑,“还有,少爷,昨天我一回到我房间,我就听到雷声了,很大的雷声,你知道那雷声是怎么回事吗?” “而且只有雷声,没有下雨,这是很诡异的事情。”柳香在暮霭身边接着说道,“少爷,你觉不觉得昨天晚上的雷声非常奇怪啊?你……你对昨天晚上的雷声,有没有想说的啊?” “你们两个现在是在暗示什么?”武和玉挑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暮霭和柳香,淡淡的说道,“难不成,你们两个昨天晚上的雷声跟我有关?你们该不会觉得那诡异的天雷是我招来的吧?我是人,我又不是神仙,我左右不了天气,你们两个不要乱想了。” “那雷声真的跟你没有关系吗?”虽然武和玉至始至终表现的都非常淡定,但是暮霭总觉得他今天哪里怪怪的。 见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暮霭竟然还是不相信他,武和玉有点不约的皱了皱眉头,眯着眼睛看着他低声说道:“暮霭,容我提醒你一声,你今天说的话,问的问题,全部都越界了。昨天晚上的雷声跟我有没有关系,对你来说真的重要吗?我觉得,比起真相,你更应该相信我跟你说的话。” 话说到这里,已经够了,武和玉相信以暮霭的理解能力,他应该已经明白自己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所以,这句话说完之后,他连看都没有再看暮霭一眼,就直接抱着那株他好不容易催生出来的安和花,转身进了他自己的房间。昨天晚上折腾了大半夜,今天醒过来之后,还跟太子斗智斗勇了好半天,现在他是真的累了,他需要休息。 看到武和玉就这么走了,柳香不解的眨了眨眼睛,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转过头来看着暮霭小声问道:“暮霭,大少爷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你说少爷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听到柳香这话,暮霭长长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少爷是在告诉我们,让我们两个搞清楚我们的身份,让我们记住,有些事情的真相,我们其实不需要知道,我们只需要知道少爷想让我们知道的事情就可以了。” “那少爷想让我们知道什么事情啊?”柳香还是有点不明白暮霭的话。 “少爷想让我们知道,昨天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和他无关。”暮霭一脸严肃的看着柳香说道,“柳香,如果你还想好好的在长春苑待着,那我就要告诉你,不管谁问起你昨天和今天的事情,你都要说,少爷昨天晚上一天都待在他自己房间里面,他是今天才被太子带去皇宫的,知道吗?” “哦,好的,我知道了,我的命都是少爷给的,我绝对不会背叛少爷的。” 自从被武和玉救了之后,柳香对武和玉就一直心存感激,再加上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已经真心把武和玉当成她效忠一辈子的人了。 所以,一听到暮霭的话,她就立刻乖乖的点了点头。 不过,点完头之后,她稍微想了一下,又下意识的小声说道:“那如果有人问起少爷怀里抱的那株花我应该怎么解释啊?暮霭,你有没有看到少爷进门的时候,怀里抱着的那株花啊?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那应该是盛开的安和花吧?可是这个季节应该没有安和花啊?少爷他是……” “好了,不要再说了。”没等柳香把话说完,暮霭就打断了她的话,皱着眉头看着她说道,“柳香,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刚刚跟你是说的那些话啊?你要记清楚自己的身份,你记住,少爷刚刚进门的时候抱得的白色蔷薇,这个季节没有安和花。” 白蔷薇从远处看和盛开的安和花非常像,只有走进了看,才能发现,安和花的花瓣上有白蔷薇没有的血色丝线。暮霭相信,以武和玉的谨慎,就算他抱着安和花回武家的时候,被人看到了,他应该也不会让人走近去看他怀里的安和花。 因此,在柳香问起她应该怎么对外界解释武和玉怀中的花的时候,暮霭想都没想,就把白蔷薇这个幌子拿了出来。 听到暮霭的话之后,柳香了然的点了点头,咬着下唇说道:“好的,我知道怎么做了,暮霭,你放心吧,我一定能够应付好那些即将要来问我话的人的。” “嗯,你自己知道应该怎么办就行。” 经过这段时间的观察,暮霭现在已经不担心柳香的忠心了,他相信柳香是真心实意的想要追随武和玉。既然柳香是真的想要效忠武和玉,那她自然就不会故意武和玉不能说的事情往外说了。 比起柳香,暮霭现在最担心的是武家其他人,武家那些人,知道武和玉天没亮就被太子叫走了之后,一定会想方设法的调查这件事情的。 事实证明,暮霭的担心是非常有道理的,武和玉回房休息没多久,武侯爷就亲自到长春苑来了,而且他进长春苑之后,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我听说和玉已经回来了?把他叫出来见我,今天早上太子找他干什么去了?” “回禀老爷,大少爷一回来就晕倒了,现在正在他房间里面休息,要是老爷你不急的话,等少爷醒过来之后,我可以让他去找你,当面跟你汇报太子找他的事情。” 听到武侯爷这话,暮霭和柳香装的都非常淡定,他们两个回答武侯爷的话的时候,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 见他们两个那么镇定,武侯爷也就顺理成章的相信了他们的话,低着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又问道:“太子是什么时候把和玉叫走的?和玉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你们两个谁跟着和玉去太子那里了?” 问这些话的时候,武侯爷本来是想趁着武和玉在休息,跟暮霭和柳香套点话的。 奈何,暮霭和柳香早在他来长春苑之前,就已经对好台词了,所以,面对武侯爷的问话,不管是暮霭还是柳香,都表现的特别正常。 一听到武侯爷问起武和玉被太子叫走的事情,暮霭和柳香就不约而同的跪了下来,低着头说道:“回禀老爷,少爷在天还没有亮的时候,就被太子的暗卫带走了,我们武力不强,根本就跟不上那些暗卫,所以,太子跟少爷密谈的时候,我们两个都不在少爷身边。” 这是暮霭和柳香商量好的套路,既然太子已经主动站出来背黑锅,告诉所有人昨天武和玉是被他带走的了,那暮霭和柳香就毫无心理负担的所有的黑锅都推到了太子身上。 接下来不管武侯爷问什么,暮霭和柳香的态度都是,我不知道,我不清楚,那是太子的错,我也不知道太子找我家少爷做什么。 总之,千错万错都是太子的错。 是太子强行带走了武和玉,也是太子将武和玉送回来的,至于太子究竟是什么时候带走武和玉的,他带走武和玉之后,又跟武和玉说了什么,这些他们全部都不知道。 在暮霭和柳香刻意装白痴的情况下,武侯爷对他们问话的结果,当然是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了。 对着这样的结果,武侯爷表示他非常不满意,不过,暮霭和柳香不配合,他也没没有办法。 于是,最后又随意的问了几个无关紧要的问题之后,武侯爷就站了起来,双手背在身后,往门外走去,显然,他这是准备离开长春苑了。 见武侯爷终于准备走了,暮霭和柳香都默默的在心里松了口气。 不过,他们这口气还没有松完,就看到武侯爷突然又把头转了过来,皱着眉头看着他们两个问道:“对了,我刚刚还有一个问题忘记问你们了,我听说,和玉从太子那里回来的时候,怀里还抱了一株盛开的安和花,这件事可是真的?” “不是真的。”一说到安和花的事情,暮霭和柳香立刻就下意识的摇了摇头,赶紧指着不远处的一株白蔷薇说道,“老爷,少爷从太子那里回来的时候,怀里抱着的,不是盛开的安和花,而是白蔷薇,你看,就是那一株。” “哦?是吗?”武侯爷有点怀疑的看了他们两个一眼,故意试探他们道,“可是,我记得,下人跟我说起这件事的时候,跟我说过,和玉抱回来的那株花,是用小花盆装的啊?你们两个现在给我指的这株话,是用大花盆装的,这个传言不符。” 第一百四十一章 太子来了 “没错,少爷回来的时候,抱得那个花盆的确是一个小的青花瓷的花盆,不过,那种小花盆不适合养花,所以少爷把花拿回来之后,就立刻给那株白蔷薇换了一个花盆。怎么?老爷,你想看看那个小的青花瓷花盆吗?如果你想看的话,我立刻就去给你拿。” 暮霭和柳香早就猜到武侯爷会用花盆的事情试探他们了,所以他们两个老早以前就想好了对策。 听到他们两个人的话之后,武侯爷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低声说道:“不用了,我就是看到那株白蔷薇的花盆换了,所以下意识的多问了一句,换花盆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们不用专门把换的那个花盆拿来给我看了。” “行了,我走了,等到和玉醒了之后,你们两个记得告诉他一声,让他到我那里去一趟就可以了。你们两个好好照顾和玉吧,不用出来送我了。” 他并没有跟暮霭和柳香说,武和玉抱回来的那个花盆是小的青花瓷花盆,可是暮霭和柳香却能清楚的说出那个花盆的样子,还敢说要把武和玉换下来的那个花盆拿来给他看,那看来武和玉从太子那边抱回来的花,真的就只是一株白蔷薇而已了。 既然武和玉真的只是从太子那边抱了一株白蔷薇回来,那他就没有什么好关注的了,心里这样想着,武侯爷这次就真的非常干脆的离开了。 确定武侯爷真的已经离开长春苑了以后,暮霭和柳香两人互相看了一眼,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天知道刚刚武侯爷问他们话的时候,他们有多紧张,他们生怕武侯爷会问到他们两个没有准备的问题。 要是武侯爷刚刚真的问到他们两个没有事先商量好的问题了,那暮霭和柳香就要头疼了。 “还好,老爷刚刚问的问题,全部都在我们两个的预料范围之内。”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气之后,柳香终于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哎,这种勾心斗角的生活,真的太难过了。” “你才被老爷逼问了一次,你就觉得难过了,你想想少爷呢?少爷他可是每天都在跟武家所有人勾心斗角啊,他的生活可比我们艰难多了。”暮霭皱着眉头看着柳香低声说道,“你想过少爷之后,你还好意思抱怨你生活过的苦吗?” “是啊,跟少爷比起来,我的生活已经算是不错了。”一想到武和玉每天面对的生活,柳香心中的抱怨立刻就消散了下去,又喘了一会儿气之后,她就转过身,准备往门外走去。 “喂,你去哪儿啊?”看到柳香准备走了,暮霭赶紧伸手拉了她一下,轻声对她说道,“少爷现在还在休息中,你最好不要随便离开长春苑,要不然,你出事了连个救你的人都没有。” 其实,暮霭说这些话,完全是为了柳香好,但是他拉柳香的方式,实在是太过直接了。 哪有一个大男人拉女孩子的时候,直接拽女孩子手腕的?他没听到男女授受不亲吗? 看到自己的手腕被拉住了,柳香的脸一下子就红了,想都没想,就把暮霭的手给甩开了。 “你……你这人怎么这么流氓啊?你有话不会好好跟我说吗?动手动脚的你想干嘛?” 咬着下唇骂了暮霭几句之后,柳香立刻就转头跑了。 这一次,暮霭没有再拉住她,因为他现在已经被柳香骂懵了。 天啊,这次误会大了,他刚刚没想去拉柳香的手腕好不好?他本来是想去拉她袖子的,他也不知道怎么手一滑,就拉到人家手腕了啊。 他现在去解释还来得及吗?柳香还会相信他解释的话吗? 被一个人留在大厅的暮霭表示,他现在真的好无奈。 于是,当武和玉好好的睡了一觉,重新醒过来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的,就是暮霭一脸哀怨的坐在他床边的样子。 “你……你怎么了?你没事吧?我睡觉的这段时间,有人那长春苑闹事了?不应该啊?我现在怎么说,也是魁首了,武家现在应该没人敢随便来我的长春苑闹事吧?”武和玉被暮霭的样子吓了一跳,赶紧看着他轻声说道,“暮霭,你倒是跟我说啊?出什么事情了?” “什么事情都没有出。”暮霭神情复杂的看了武和玉一眼,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情不愿的把他和柳香的误会给说了出来。 简单的将武和玉睡着之后发生的事情说了一遍之后,暮霭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抱怨道:“少爷,你说这叫什么事啊?那柳香也太小气了吧?我不就是一不小心拉了她一下嘛,我们江湖中人,在情况特殊的时候,男女同榻而眠的都有,她至于跟我那么计较吗?” “噗……暮霭,你说这些抱怨的话的时候,脸如果不那么红,应该会更加有说服力一点。”武和玉靠在床边,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两声,一脸戏谑的看着暮霭说道,“我说,暮霭,你怎么一说到柳香就脸红啊?你该不会是喜欢上柳香了吧?” “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喜欢柳香那种软绵绵的女人啊?”听到武和玉这话,暮霭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不过,与此同时,他的脸也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更加红润了一点。 见暮霭明明对柳香已经有好感了,却还还要嘴硬的不承认,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也没有再故意刺激他,只是故作不经意的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不故意逗你了,说正事吧,你说,我睡着的时候,我父亲来过了?” “嗯,还问了一顿杂七杂八的问题。”说起正是,暮霭的脸色立刻就变正经了,“少爷,我觉得老爷现在最关系的问题就是你和太子关系,你一会儿去找他的时候,应该好好跟他说明一下你跟太子的关系。” “哦?我父亲最在乎的事情,竟然是我和太子的关系?”武和玉挑着眉头意欲不明的笑了笑,神情淡淡的说道,“我还以为,他最关系的事情,应该是我早些时候,从外面抱回来的花,究竟是不是盛开的安和花呢。毕竟,我有没有安和花,可是关系着他小儿子的性命啊。” “你自己不是也说过嘛,王侯之家,哪有真心啊?”暮霭没有正面接武和玉的话,只是用武和玉曾经说过的话,冷笑着感慨了一句,“少爷,你都回武家这么长时间了,为什么你还是没有习惯这种王侯之家的生活方式啊?你要是一直这么善良,我离开你之后,你可怎么自保啊?” 其实,暮霭说这些话,只是想让武和玉不要再对武家那些人抱有太大的善意了,但是他在这个时候提他要离开的事情,却狠狠的刺伤了武和玉的心。 听到暮霭的话之后,武和玉不自觉的闭了闭眼睛,露出了一个抵触的神情。 见他似乎被自己的话刺激到了,暮霭赶紧放缓声音,小声跟他解释道:“少爷,你听我说,我刚刚说那些话……” “行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你说那些话都是为了我好。”没等暮霭把话说完,武和玉就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 不过,他嘴上虽然说着他知道暮霭说那些话都是为了他好,但是他看着暮霭的表情,却明显没有之前好看了。 每次一说到暮霭要走的话题,武和玉和暮霭之间的气氛都会变得很尴尬。 看到武和玉好像没有再跟自己交流的意思了,暮霭有点手足无措的低下了头,他今天都想骂死他自己了。看看他今天干的都是什么事啊?早些时候才把柳香给得罪了,现在他又把武和玉给得罪了,他今天怎么这么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啊? 想到自己今天做的白痴事,暮霭除了头疼也就只剩头疼了。 好在,他还没有头疼多久,柳香就猛地推开门,从外面跑了进来,打断了他的思路。 “暮霭,大事不好了,你快出去看看,外面……诶?少爷,你醒过来了啊?那刚好,你快出去看看,太子来了,而且……而且太子今天来武家,根本就没去老爷那边,直接就来咱们长春苑了。” 本来柳香是要跟暮霭说话的,但是看到武和玉已经醒过来了之后,她就赶紧将外面的情况一五一十的报告给武和玉了。 毕竟武和玉才是长春苑的主子,太子来长春苑找的人,也是他。 听到柳香的话之后,武和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吃惊的看着她说道:“什么?你说太子亲自来长春苑了?太子什么时候来的?他现在到哪儿了?” “太子现在就在长春苑大堂,他……他突然出现在长春苑,我也懵了,只好先把他安排在大堂,给他泡了茶,让他稍等一会儿,然后……然后我就立刻来来找你和暮霭了,少爷,我这么做,对吗?那什么,少爷,我就这么把太子一个人放在大厅,是不是有点不好啊?” 第一百四十二章 侯爷也来了 太子可以说是柳香见过的最尊贵的人了,所以她也不知道应该怎么安排太子,才是最好的安排,她说她看到太子之后,整个人都是懵的,不是在夸张,她现在是真的已经懵了。 她怎么也想不通,为什么本来不应该她接待的太子,会突然越过武侯爷那边,直奔长春苑而来。 见柳香被太子吓的脸都白了,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赶紧轻声安抚她道:“柳香,你别害怕,就算你今天真的有哪里做的不够好,太子也不会惩罚你的,毕竟,太子今天是为我来的,要是他今天处罚你了,他就太不大度了。” “少爷,你知道太子今天会来找你?”听到武和玉这话,暮霭下意识的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了他一眼,“你不是才跟太子密谈过吗?他怎么这么快就又来找你了啊?” “就是因为我跟太子密谈过了,所以太子才会这么快又来看我一次啊。”武和玉笑呵呵的耸了耸肩,转过头来对暮霭和柳香说道,“暮霭,柳香,你们两个去大厅招待太子吧,告诉他,我马上就去。 “少爷,你打算自己招待太子吗?”虽然武和玉已经把他的命令说的很清楚了,但是暮霭却没有立刻按照他的要求去做,而是有点迟疑的对他说道,“少爷,太子身份不一般,于情于理,太子到访,我们都应该请老爷出面招待,就算老爷不在,我们也应该请武恒……” “暮霭,你这当真是打算离开我了啊?”没等暮霭把话说完,武和玉就眯着眼睛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道,“我现在是魁首,理论上来说,已经算是朝廷中人了,你觉得我现在的身份,还不上武恒吗?凭什么太子到武家,能出面做招待他的人,就只有我父亲和武恒?” 之前暮霭提起他要离开武和玉的事情,本来就让武和玉有点恼火了,现在他又来反驳武和玉的安排,武和玉心中的火气终于压制不住了,说的话也有点狠了。 见他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突然变脸了,柳香被他吓了一跳,忍了半天才小心意的说道:“少爷说的对,你现在已经算半个朝廷中人了,你的确有实力自己招待太子了,是暮霭考虑不周,说错话了,少爷你不要生暮霭的气,暮霭之所以说那些话,只是因为他太关心你了。” 柳香说的这些话,已经是她现在能够想出来的,最能缓和武和玉和暮霭之间的气氛的话了,说完那些话之后,她立刻就用期待的眼神,怯生生的看着武和玉和暮霭。 对柳香来说,长春苑现在已经是她的家了,武和玉和暮霭都是她的家人,她真的很不希望武和玉和暮霭产生矛盾。 暮霭被柳香看的有点无奈,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抿着嘴,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少爷,柳香说的对,我刚刚说那些话,真的没有看不起你的意思,我真的只是关心你,我……” “关心我?”武和玉勾着嘴角幽幽的冷笑了一声,神情复杂的说道,“罢了,暮霭,你别说了,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不希望我们两个相处的最后一段时间,全是在争吵中度过的。至于关心,呵呵……你下次还是别在我面前说这个词了吧。” “也许你真的关心过我,当那也就是曾经而已,已经过去的事情,你老是拿出来说有什么意思呢?你和柳香都退下吧,去大厅里面等着,我稍微收拾一会儿就出去。” 也许?曾经? 武和玉说了很多话,但是暮霭却只记住了两个词,一个“也许”,一个“曾经”,这两个词就像尖刀一样,深深的扎在了暮霭的心口。 他一直不希望他和武和玉走到决裂的地步,但是他现在却突然有了一种无力的感觉,他真的不知道,再这样发展下去,他和武和玉这么久的情谊,会不会彻底消失。 想到有一天,他和武和玉会彻底行动陌路,暮霭就觉得呼吸困难,抿着嘴沉默了半天,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我记住少爷刚刚的话了,我下次不会再犯同样的错惹少爷你不开心了,少爷,你洗漱更衣吧,我和柳香退下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武和玉再做出回应,他就拉着柳香以极快的速度,从武和玉房间中冲了出去。 看到暮霭就那么走了,武和玉终于忍不住捂着额头,无奈的叹息了一声。其实,他也不想和暮霭闹的那么僵,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从知道暮霭会离开他之后,每次暮霭质疑他的决定,他都会忍不住上火。 “武和玉,你这样不好,做人要心静啊。” 默默的在心里教训了自己一句之后,武和玉这才慢悠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开始洗漱更衣。 等到武和玉优哉游哉的收拾好自己,再不紧不慢的走到长春苑大厅的时候,太子已经连喝了三杯茶了。 不过,太子毕竟是太子,就算武和玉让他等了很久,他也一点生气的意思都没有,看到武和玉进了大厅之后,他也只是笑着打趣他道:“你怎么跟个花姑娘似的,收拾一下需要那么久吗?” “见别人当然不需要那么久,但是见太子你需要啊。” 武和玉轻笑着耸了耸肩,毫不客气的在太子身旁坐了下来,那神态要有多随意,就有多随意。 武和玉现在的想法就是,既然太子一心觉得他是仙人,那他就安心的做个仙人好了。 那仙人应该是什么样的呢?仙人最明显的特点应该就是视红尘权势为粪土了吧? 嗯,很好,视权势如粪土的话,那他对太子就不能太恭敬了。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看着太子的眼神就更加淡定了。 而他这样的做派,却刚好合了太子的心思。 见武和玉一点都不怕自己,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看着他低声说道:“怎么样?休息好了没有?” “如果太子你不突然造访的话,我应该能休息的更好一点。”武和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很是无奈的看着太子说道,“话说,太子,今天我们分开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要让你的下人来送礼吗?怎么你亲自过来了?” “我亲自来,向你表达我对你的重视嘛。”太子一手端着茶杯,另一手从自己怀里拿了个令牌出来,递到武和玉面前,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来,这个东西你收下,有了这个东西之后,你就可以自由进出我的东宫了,这份荣誉只有你能享受,就连程沉墨都没有。” “哦?那这么说,这令牌应该是个难得的宝贝咯?”既然太子都已经把令牌拿出来了,武和玉盯着那个令牌看了一眼之后,也就坦然的接了过去,拿在手里把玩了一下。 见他对那枚令牌好像还挺感兴趣的,太子简单的瞟了他一眼,就轻笑着对他说道,“有了这枚令牌,你就能代表我,你说这令牌厉不厉害?” “那我拿着你这枚令牌,就能去找程沉墨了?”听太子介绍完那个另外的用途之后,武和玉的关注点却完全跑偏了。 太子被他说的有点无奈,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没好气的说道:“你有点志气行不行?能不能不要张口闭口都是程沉墨啊?” “不能。”武和玉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我这个人本来就没有什么野心,我之所以会答应效忠你,完全是因为程沉墨,如果……” “得,你不要再说了,我知道了。”太子捏着眉心打断了武和玉的话,有些无力的说道,“你不要一直跟我强调程沉墨的事情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都会做到的。” “我相信太子你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对了,太子,你不是说你要让人来给我送东西吗?你送到东西,该不会只有这枚令牌吧?别的东西……”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挑眉一笑,刚想转移话题,从他身上再捞点好处,他的话就再次被他打断了。 而且,这次打断他的话的人,还不是太子,而是从大厅外面走进来武侯爷。 “太子,你在百忙之中抽时间来看犬子怎么不事先通知臣一声啊?臣没有亲自去迎接你,还望你见谅。” 一进门,武侯爷就立刻给太子行了个大礼。 同样是面对太子,武侯爷和武和玉的态度差别是在太大了,和武侯爷比起来,武和玉之前对待太子的态度,简直可以用大不敬来形容了。 可是,虽然武侯爷对太子,比武和玉对太子更加恭敬,但是太子却明显跟喜欢武和玉。 看到武侯爷出现之后,太子脸上的笑容立刻就收了起来,听到他给他告罪,也只是不咸不淡的嗯了一声,然后就不再开口了。 见太子对他那么冷淡,武侯爷脸色热络的笑容下意识的僵了一下,过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的恢复过来,有点尴尬的看了武和玉一眼。 第一百四十三章 太子的礼物 武侯爷看武和玉的那一眼,其实是有点埋怨的成分在的。 他在埋怨武和玉没有及时把太子莅临武家的事情告诉他,也在埋怨武和玉在他被太子为难的时候,没有及时出口帮他化解尴尬。 总之,武侯爷现在对武和玉很不满。 而武和玉早就习惯武侯爷对他随时随地的埋怨了,所以,注意到武侯爷的眼神之后,他的情绪并没有态度的改变。 倒是太子莫名其妙的对武侯爷看武和玉的眼神有点不爽。 既然武和玉今天早些时候已经发誓要效忠他了,那他就是他的人了,这武侯爷马对武和玉有意见,就是对他有意见,他这不是在挑事吗? 想着武侯爷针对武和玉,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本来就对武侯爷没有什么好感的太子顿时不悦的皱了皱眉头,用手支着下巴,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武侯爷,你怎么过来了?我这次来你们武家,就是单纯来看看和玉的。” 和玉?这称呼,叫的还真是有够亲切的啊。 听到太子竟然直接管武和玉叫和玉,别说武侯爷了,就连武和玉本人都惊呆了。 好在,武和玉心里承受能力还不错,经过短暂的震惊之后,他就迅速反应了过来,笑呵呵的看着太子说道:“和玉在这里谢过太子美意了。” 太子都称呼他为和玉了,那他直接用名字自称一下也不过分吧? 这一次,武和玉跟太子说话的时候,没有自称我,而是顺着太子的意思,用了和玉两个字来自称。 对于他的这种转变,太子表示他很满意,而武侯爷表示,他更加震惊了。 不得不说,武侯爷现在是真的懵了,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太子和武和玉的矫情突然那么好了,据他所知,武和玉和太子之间,应该是没有什么交情的啊。 好吧,那不止是没有交情,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武和玉和太子之间,根本就是有仇的。要知道,要不是皇上和太子反对,武和玉和程沉墨根本就不会走到两不相见的地步。 是的,武侯爷其实早就知道武和玉跟程沉墨的关系了,不过,他一直没有把这件事说出来,在程沉墨和武和玉最艰难的时候,他选择了沉默而不是支持或者反对。 毕竟,对武侯爷来说,不管武和玉和程沉墨能不能在一起,他都是能从中得到好处的,所以,他虽然对武和玉和程沉墨的那种感情有点鄙视,但是他并不准备过多的干涉武和玉的感情生活。 但是现在看来,他不干涉武和玉的感情生活好像错了,不用想武侯爷也能猜到,武和玉和太子的关系改变,一定和程沉墨有关。想到武和玉竟然为了程沉墨彻底变成了太子那边的人,武侯爷看着武和玉的眼神就更加不友善了。 现在朝堂上的皇位争斗形式并不明朗,太子现在虽然是储君,但是未来登上皇位的人究竟是不是他,还有待考量。武和玉身为他武家的长子,这时候这么明显的站队,这不是在把武家把火坑里面推吗? 对,没错,他是想讨好太子,但是讨好太子和效忠太子是两码事啊。 武侯爷表示,他对武和玉这次的行为很不满。 见武侯爷对武和玉的态度,在他的几句话之间一变再变,太子对他的厌恶越来越深,他就不明白了,为什么武侯爷那样精于算计的人,会生出武和玉这么个人品和才学都是一等一的孩子。 眼见着武侯爷对武和玉的敌意越来越深了,太子终于忍不住再次开口了。 “侯爷,你似乎不太愿意和玉跟我亲近啊?” “啊?我没有啊?” 被太子这么一说,武侯爷这才注意到,他刚刚一不小心,竟然把他的真实情绪给泄露出去了。 于是,他赶紧收敛了脸上的表情,露出了一个非常虚假的笑容,看着太子说道:“犬子能够等到太子的赏识是他的荣幸,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不愿意呢?太子,你刚刚那话,莫不是在跟我说笑?” “说笑?我没有那个心情跟你说笑。”太子幽幽的冷哼了一声,先是转过头来对武和玉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然后才又将视线转移回武侯爷身上,凉丝丝的说道,“武侯爷,想必你也看出来了,和玉现在已经是我的党羽了,所以,以后他在武家,还望武侯爷你多照料照料” 这样说着,没等武侯爷开口说话,他就又接着说道:“不过,武侯爷你大可放心,我只想要和玉一个人效忠我而已,你们武家想支持谁做皇帝,我没兴趣研究。咱们明人不说暗话,今天就把话挑明了说,你们武家的情况我也知道一些,我以后不想再听到任何有关你们家大夫人针对和玉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什么情况?他一个太子,怎么会对臣子家的内斗那么清楚啊? 太子这话一说出口,武侯爷和武和玉又再次不约而同的愣住了。这一次,就连武和玉也是愣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勉强回过神来。 神智回笼之后,武和玉立刻就转过头来,一脸吃惊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这是?” “礼物啊。”太子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轻笑着说道,“我今天早上不是跟你说过,我会送一份礼物给你,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现在效忠的对象是我吗?” 可是,你这份礼物也太……太让人无语了啊? 哪有一个主公亲自跑到自己客卿的家里,警告自己客卿的家人,不许对自己客卿不好的啊? 饶是以武和玉的淡定也搞不懂太子的脑回路了。 但是不管怎么说,有了太子的庇佑,他以后在武家生存应该会更加容易一点吧? 这样一想,武和玉对太子也就生出了一股淡淡的感激之情。 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还是轻声对太子说了一句:“和玉多谢太子的庇佑了。” “好说,好说,只要你能想今天早上说的那样全心全意的帮助我,我对你也会越来越好的,我向来不亏待自己人。”听到武和玉跟自己道谢后,太子立刻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见太子跟武和玉之间的气氛那么诡异,武侯爷的神情一下子就变得复杂起来了,要不是他早就知道武和玉喜欢的人是程沉墨了,他现在都有点想怀疑武和玉是不是又跟太子好上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程沉墨都已经那么长时间没有出现过了,武和玉和太子好上,也是有可能的吧? 想到武和玉和太子真的有勾搭在一起的可能,武侯爷就下意识的低声喊了一句:“不行。” 武和玉跟任何人在一起都可以,但是他绝对不能跟太子在一起,要是皇上之后武和玉跟太子勾搭上了的话,那皇上一定会把他们武家满门抄斩的。 所以,绝对不行,武和玉不能跟太子在一起。 “武侯爷,你在说什么不行啊?我让你多照料一下和玉,对你来说,有那么困难吗?” 太子不知道武侯爷那百转千回的思绪,他还以为武侯爷刚刚说的那句不行,是在跟他说,他不愿意帮他照顾武和玉呢。 所以,一听到武侯爷说不行,太子的脸立刻就冷了下去。 其实,不止是太子误会武侯爷的意思了,就连武和玉都误会武侯爷的意思了。 见武侯爷那么不愿意自己过的好一点,武和玉忍不住冷着脸对他说了一句:“父亲是不不愿意帮着太子照料我这个身体不好的客卿,还是不愿意我去做太子的客卿啊?” “不,都不是。”被太子和武和玉这么接连质问了好几声,武侯爷总算从自己的思绪中回过神来了,一反应过来,他就立刻摇了摇头,一脸认真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爷,你可千万不要误会啊,我刚刚说的那句不要,不是针对你,我刚刚就是……就是想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 “哦,对了,太子,你之前让我帮你犬子是吧?你放心,这件事情就算太子你不说,我也会做到的,和玉他是我的大儿子,又是科举考试的魁首,他是我们武家的荣耀,我一定会好好照顾他的。” “哦?是吗?”太子眯着眼睛用怀疑的神情看了武侯爷一眼,“如果你真的有好好照顾和玉,那为什么连久居东宫的我都知道和玉在你们武家经常会受委屈呢?你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和玉的身体为什么会这么差吗?” 一说到武和玉身体的问题,武侯爷立刻就没话说了,毕竟,大夫人下毒残害武和玉,害武和玉的身体变差,这在武家已经是一个公开的秘密了。 见武侯爷被自己说的没话说了,太子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皱着眉头说道:“罢了,过去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侯爷,你只要记得以后善待和玉就行了。” “是,太子教训的事,我以后一定会好好保护和玉,不让他再受一点苦的。” 第一百四十四章 自请被逐 太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侯爷除了顺着他的话点头,也没有别的方法了。 而太子的目的,也就是要让武侯爷听他话。 看到目的达成了,太子也懒得再跟武侯爷废话了,只是又不咸不淡的跟他寒暄了几句,就找了个幌子,起身离开了武家。 当然,他在离开武家之前,也没有忘记转过头,对一直沉默的听着他和武侯爷说话的武和玉低声说道,“忘了跟你说了,今天我一共给你准备了三个礼物,第一个礼物就是那个象征我身份的令牌,第二个礼物是帮你在武家立威,第三个礼物我刚刚已经让人交给你的侍女了。” “嗯?第三个礼物是什么?”武和玉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的看了太子一眼。 “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几株上好的百年老参而已,我以前好像听程沉墨说过,你的身子需要百年老参的温养,所以我就把东宫的人参选了几根最好的送过来了,你收下让人炖鸡汤给你喝吧。” 百年老参炖鸡汤,这也忒奢侈了。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无语的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的对他说了一句:“多谢太子关心,你今天送我这三个礼物的恩情,我全部都记下了。” “记下就好。”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道,“我就是要你把我对你的好,一件一件全都都记在心里,这样你才会用你的能力,全心全意的帮我治理天下。” 因为他们两个说这些话的时候,武侯爷还在他们身边,而太子又不确定武侯爷知不知道武和玉有操控植物的能力。所以,说起武和玉的特殊能力的时候,太子只是含含糊糊的说了一句“你的能力”。 不过,他这样的表达对武和玉来说,已经够了。 太子的话一说出口,武和玉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于是,他赶紧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没好气的瞪着太子说道:“太子,你想要我效忠你,其实没必要做这么多事情,只要你把我们两个今天上午谈的事情办好了,我一定会全心全意辅佐你的。” “诶?我说武和玉,你这人怎么满心满眼都是程沉墨啊?你的眼界能不能放开一点啊?”虽然知道不应该在这里跟武和玉讨论程沉墨的问题,但是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太子还是忍不住冷哼了一声,有点恨铁不成钢的对他的说道,“我是真心想要培养你,你有必要……” “我有必要。”没等太子把话说完,武和玉就打断了他的话,神情淡淡的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太子,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想要的东西,就只有一个程沉墨而已,其他的我都不在乎,功名利禄是什么?跟程沉墨能比吗?” 自从决定正面面对他对程沉墨的感情之后,武和玉对自己以后的人生规划就非常简单,他就是想要跟程沉墨在一起,为了达到这个目的,他可以不惜一切代价。 是的,不惜一切代价,哪怕跟程沉墨在一起,他需要面对很多为止的困难,需要参与他最不喜欢的权利斗争,他也在所不惜。 见武和玉一说到程沉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太子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揉着他的太阳穴低声说了一句:“你放心吧,我答应你的事情我,我一定会做到的。” 说完这句话,不等武和玉再说什么,他就直接转身离开了。 见到太子终于走了,武和玉和武侯爷都偷偷的松了口气。 等到气喘匀了以后,武侯爷就立刻冲了上来,抓着武和玉的胳膊,瞪着他说道:“说,你跟太子是怎么回事?你为什么会突然成为太子的党羽,你不是不喜欢参与朝堂争斗吗?” “父亲,你可以松开我的胳膊吗?我手里现在还拿着太子的令牌,这样拽着我,是大不敬你知道吗?”武和玉早就猜到太子走了之后,武侯爷会为难他了,所以武侯爷一开口,他就直接把太子之前给他的那个令牌亮了出来。 看到太子的令牌之后,武侯爷的神情变了几变,最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松开了武和玉的胳膊。 恢复自由之后,武和玉立刻换了个位置,找了张远离武侯爷的椅子坐了下去。 “和玉,你以为你手里拿着太子的令牌,就可以对我不敬了吗?”见他还站着,武和玉竟然敢坐下,武侯爷不悦的皱了皱眉头。 “父亲多虑了,我从来没有不尊敬你的意思,我之所以一直坐着,是因为今天早些时候旧疾复发了,所以没法长时间站着,你没有发现,我今天跟太子说话的时候,也一直坐着吗?”面对武侯爷的指责,武和玉表现的非常淡定。 被武和玉这么一说,武侯爷这才想起来,今天武和玉跟太子说话的时候,好像的确没有站起来过,而且,最后太子出门的时候,他也没有要起身相送的样子,看来,他的确是旧疾又犯了啊。 不过,既然太子都纵容武和玉的无礼了,那他要是跟武和玉计较,他是不是就太人情薄幸了啊? 想到太子对武和玉的态度,武侯爷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只能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罢了,既然你旧疾发作了,那你就坐着吧。” “谢过父亲。”见自己一把太子祭出来,武侯爷果然就对自己妥协了,武和玉幽幽的冷笑了一声,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父亲果然是个言而有信之人,你答应了太子要好好照料我,果然就有好好照料我。” “你不说这件事我还忘了,你好好跟我说,你和太子究竟是怎么回事?你们是什么时候有联系的?做太子客卿这种事,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一下,就随便答应了太子了啊?”一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立刻就炸了,“和玉,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 “你知不知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就代表着我们武家啊?你这么随便就把你跟太子绑在一起了,万一以后做皇上的人不是太子,你岂不是要把我们武家全部害死。” “我不想把武家全部害死啊。”武和玉很平静的叹了口气,一边挥手让暮霭和柳香都退下,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淡淡的说道,“父亲,你刚刚也听太子说了,我效忠他只代表我个人的立场,和武家无关,所以,就算以后太子再争夺皇位的时候失败了,倒霉的也只有我一个人而已。” “什么叫就算以后太子在争夺皇位的时候失败了,倒霉的也只有你一个人而已啊?”武侯爷随手拿了一个杯子,狠狠的摔在地上,没好气的低吼道,“武和玉,你要我说多少遍你才能懂?你是我武家的少爷,你代表的是我武家,我……” “我代表不了武家,就算我想代表,也不可能代表的了。”虽然武侯爷这会儿已经出离愤怒了,但是武和玉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父亲,你是武家的家主,没有人比你更了解武家,所以,我想你应该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至始至终,我都代表不了武家,武侯爷府,现在的代表是你,以后的代表是武恒。” “你……”武侯爷没想到,武和玉竟然会这么不客气的把武家的情况给说了出来,一时间都被他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气之后,他才缓缓的恢复了过来,咬牙切齿的说道,“你以为你是庶子就不用代表武家了吗?” “你自己出去问问,自从你得了魁首,外面的人,谁不把你当成我武家的门面?现在在外面,你可比武恒这个嫡子要出名的多。就这样,你还说你代表不了武家。” “所以呢?”武和玉挑着眉头,看着武侯爷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父亲,我现在已经成为太子的客卿了,你现在跟我说这些还有什么意义呢?那不成,你想我现在去跟太子反悔,说我不想做他的客卿了吗?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那武家倒霉的日子会来的更快吧?” 是啊,他现在已经成为太子的客卿了,他再骂他,再责怪他,又有什么意义呢? 武侯爷被武和玉问住了,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他才抿着嘴,低声说道:“总之,你是死是活我不管,你不要连累武家就可以了。你答应太子的事情,你自己处理好。” “我要怎么做才能不连累武家?”武和玉面无表情过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说我可以代表武家,又让我不要连累武家,你这样说,我很为难啊,要不……你把逐出武家吧。” 什么?他让他把他逐出武家?他是疯了吗?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忍不住用震惊的目光光看着他问道:“为了效忠太子,你竟然愿意背弃自己的家人,跟武家永远断开联系?武和玉,你是疯了吗?” 第一百四十五章 交代 “我没有疯啊,我神智清楚的很,就因为我神智很清楚,所以我才会跟你说刚刚那些话。”武和玉靠在椅子背上,看着武侯爷淡淡的说道,“父亲,你想跟我断绝关系吗?如果你真的那么怕我连累武家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跟武家一刀两断。” “一刀两断?好一个一刀两断,我白养你这么多年了。”武侯爷被武和玉气笑了,忍不住挥手又摔了个鼻子,指着他的鼻子臭骂道,“武和玉,你就那么确定太子以后一定能做皇上吗?你真的要这么坚决的效忠太子吗?” “我效忠太子的心的确很坚决。”武和玉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我不确定太子以后能不能做皇上。” “你不确定太子能不能做皇上,你就愿意赌上身家性命效忠他?”武侯爷怀疑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冷笑着说道,“你都胡闹到这个地步了,你还说你没有疯?” “可是,我是真的没有疯啊。”见武侯爷一直在怀疑自己疯了,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一脸无辜的看着他说道,“父亲,我效忠太子和他能不能做皇帝一点关系都没有。我答应太子要效忠他,帮他争夺皇位,只是因为太子提出的条件,刚好戳中了我的心而已。” “太子拿出来的,要你效忠他的筹码是什么?”武侯爷面无表情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冷声说道,“你不要告诉我,你个太子达成的交易就是,只要你愿意效忠他,他就想办法成全你和程沉墨。” “虽然这话说出来有点难以置信,但是我必须要说,是的,父亲你刚刚的猜测是对的。”武和玉很是平静的摊了摊手,看着武侯爷的眼睛轻声说道,“我之所以会宣誓效忠太子,就因为太子答应我,只要我愿意效忠他,他就想办法让我跟程沉墨在一起。”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低着头沉思了一会儿之后,才又用认真的表情,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我这一辈子很少有特别想要的东西,我活了这么多年,也只有两个目标而已,你知道我的那两个目标是什么吗?” 武侯爷被武和玉的目光震慑到了,想都没想就下意识的回了他一句,“是什么?” “我的那两个目标,第一个是活着,第二个是和程沉墨在一起。”武和玉勾着嘴角随意的笑了笑,一字一句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为了这两个目标,我可以放弃一切。” “那……如果你第一个目标和第二个目标发生冲突了呢?”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咬着牙瞪了他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和玉,要是你必须在死和程沉墨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择哪一个?” “这还用问吗?我肯定选择程沉墨啊。”武和玉早猜到武侯爷听到他的两个目标之后,会有这样的提问了,所以武侯爷的问题一说出口,武和玉就立刻接着他的话道,“其实,我的终极目标是活着跟程沉墨在一起,不过,如果这个终极目标不能达成的话,那我就要死在程沉墨怀里。” 好吧,在今天之前,他还真是不知道,这武和玉竟然是个情圣般的人物。 见武和玉和程沉墨在一起的决心那么坚决,武侯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捏着眉心叹了口气。 “和玉,你真的已经想好了吗?你真的愿意为了程沉墨放弃一切?”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侯爷终于哑着嗓子,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你知不知道,你现在做的这个决定非常不明智?你知道……” “我知道。”没等武侯爷把话说完,武和玉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很坚定的对他说道,“在答应太子的要求之前,我已经做过全盘考量了,可是……把方方面面全部都考虑了一遍之后,我还是决定选择程沉墨。父亲,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我和程沉墨之间的感情。 “但是……但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是真的,真的很爱他,父亲为了程沉墨,我可以放弃一切。所以,父亲,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我不会改变主意的。你好好考虑一下吧,如果你愿意跟我一起承担风险,你就继续认我这个儿子,如果你不愿意,能你现在就可以把我逐出家门。” 好吧,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看来他接下来再说什么都没有用了。 听完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再次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他不说话,武和玉也不逼着他表态,就是很平静的坐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他。 天知道武和玉现在心里有多紧张,他真的很怕武侯爷思考之后,还是不愿意成全他和程沉墨。可是,就算心里再怎么紧张,他也还是挺着脖子坐在那里,没有出声干扰武侯爷的选择。 他要武侯爷自己做出决定,不管武侯爷最后是否支持他,他都愿意承受武侯爷做出决定后的后果。毕竟,从他选择要正视自己的心,要跟程沉墨在一起的时候,他就已经猜到他以后的人生会非常艰难了。 既然人生已经注定艰难了,他又何必畏惧困难呢?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看着武侯爷的眼神就渐渐平静了下来。 好在,武侯爷思考之后,得出来的结果并没有让武和玉失望。 “罢了,既然你已经做出决定了,那你就按照你的决定去做吧。太子那边……我看太子最后登基的可能性也挺大的,他应该算是一个好的主君了,你好好效忠太子吧,别给我们武家丢人。” 武侯爷说的这几句话,虽然不长,但是透露出来的信息却非常多。 很显然,武侯爷已经同意武和玉的决定了,他不止决定让武和玉代表武家效忠太子了,还同意了武和玉跟程沉墨的事情。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开心的咧了咧嘴角,真心实意的看着武侯爷低声说了一句:“谢过父亲,父亲你放心,我不会让武家落败的。” 既然武侯爷都已经暗示他让他代表武家了,那他的自然要做出表示了。 对于武和玉这种主动承担起武家未来荣耀的行为,武侯爷表示他非常满意。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要是你把武家推到万劫不复的深渊里面去了,我就打断你的腿。” 最后又这样警告了武和玉一句之后,武侯爷就转身离开了。 “呼……终于,我终于把家里也搞定了,程沉墨,你等着我,我很快就会去找你了,这一次,我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我不会再让你失望了。” 确定武侯爷真的已经离开长春苑了之后,武和玉立刻偷偷的松了口气,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虽然跟武侯爷的这次交流废了很多心力,但是看在最后结果还不错的份上,武和玉这会儿的心情,还是非常不错的。 在地上做了一会儿,恢复了一点精力之后,武和玉就从地上艰难的爬了起来,对着大厅外面朗声喊了一句:“暮霭,柳香,你们两个进来一下。” “是,少爷,我们立刻过来。”一听到武和玉的呼唤,柳香和暮霭就离开冲了进来,看着他的低声说道,“少爷,你叫我们两个有什么事情啊?” “没什么大事。”见暮霭和柳香脸上的表情都有点沉重,武和玉好笑的叹了口气,轻声对他们说道,“你们不用紧张,虽然我跟我父亲的交流有点暴力,倒是我们谈判的结果还不错。” “少爷,你确定你和老爷的交流过程,只是有点暴力吗?”柳香和暮霭看着武和玉身后那些被武侯爷摔碎的杯子残渣,有些怀疑的说道,“有点暴力就摔杯子,那比较暴力应该摔什么啊?” “摔凳子呗。”武和玉心情很好的耸了耸肩,轻笑着说道,“好了,不跟你们贫嘴了,我叫你们来,是有正事要吩咐你们两个去做。” “少爷,你有什么正事需要我们去做啊?你只管吩咐。”一说到正事,暮霭和柳香立刻就把他们的视线,从武和玉身后的杯子残渣上,转移到武和玉本人身上了。 “你们两个表情不要这么紧张。”见暮霭和柳香听到他的话之后,表情都有点紧张,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摆着手对他们低声说道,“我要你们两个去做的事情非常简单,柳香,你把大厅收拾一下,然后用太子送来的老参去给我炖一锅鸡汤,这就是我交代给你的事情。” “至于暮霭你嘛,你要去做的事情稍微重要一点,不过,我相信你能完成我的要求。你听着,我要你去城外的药房去帮我抓几味药材,你要记住,不要让别人发现你了,千万不能让人知道你去抓药的事情,知道吗?” “好的,少爷,我们两个知道了,我们这就去做。”听完武和玉的交代之后,暮霭和柳香赶紧点了点头。 第一百四十六章 夜入东宫 一点完头,暮霭和柳香就立刻各自去忙自己的事情了。 看到他们都开始忙了,武和玉就揉着太阳穴,晃晃悠悠的回到了自己房间,躺在床上开始闭目养神。 这两天武和玉经历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所以,武和玉躺在床上之后,没多久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睡了两个时辰,等到柳香再次从睡梦中将武和玉唤醒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少爷,暮霭已经把你需要的药材买回来了,你是先喝参汤还是先看药材啊?”看到武和玉醒过来了,柳香赶紧小心翼翼的把他从床上扶了起来,低声问道,“哦,对了,少爷,你休息的怎么样了?要是你还想睡的话,就再睡一会儿,反正现在天已经黑了。” “不用了,我已经休息好了。”虽然身体状态还是非常糟糕,但是听到柳香的话之后,武和玉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一边捏着眉心,一边低声说道,“柳香,你把暮霭买回来的药材给我拿来,我先喝参汤,汤喝完了我就开始配药。” “啊?少爷,现在都已经这么晚了,你还要配药啊?”柳香有点担忧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说道,“少爷,你看你的脸色都差成什么样了啊?要不……你喝了参汤之后,就再睡一会儿吧。配药不急这一会儿,等到你身体恢复好了,你再配药也行。” “不行,我今天晚上一定要配药。”武和玉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柳香轻声说道,“柳香,你有所不知,我今晚要配的药,是给武昭治病的药,那药很重要,必须要今天配,要是我今天不配药,明天安和花搞不好就要枯萎了。” 安和花花期非常短,开放后最多一两天就会枯萎,所以,武和玉一定要赶在那株被他强行催生出来的安和花花谢之前,就把治疗武昭的药物配置出来。要不然,等到安和花谢了,武和玉又要重新催一次花,那样做搞不好又会引来天雷。 要是武和玉真的再引一次天雷出来,他就真的没法掩盖他跟普通人不同的事实了。 想到安和花枯萎后的结果,武和玉就没有心思再跟柳香废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又对柳香低声说道:“柳香,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快去把参汤和暮霭买的药材给我拿来,我有急用。” “好的,少爷,你不要着急,我现在立刻就去给你拿。” 本来柳香还想再劝武和玉几句的,但是看到武和玉这么急着要配药,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了,只能按照武和玉的要求,把参汤和暮霭买的药材全部都拿了过来。 “少爷,参汤和药材我全部都放在桌子上了,你还有其他的事情要交代我做吗?” “没有了。”一看到参汤和药材,武和玉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走了,听到柳香的问题之后,他也只是简单的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柳香,我这里不需要你照顾了,你退下吧。哦,对了,告诉暮霭一声,今晚晚上还是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带着,那你都不准去,知道吗?你也一样,回到你自己的房间之后,就不要再出来了。” “啊?又要待在房间里面一晚上不出来啊?”柳香不解的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武和玉轻声问道,“少爷,你最近到底在干什么啊?为什么一到晚上就不准我和暮霭出门了啊?眉头晚上都待在房间里面,很无聊的。” “我知道啊。”武和玉笑着安抚柳香道,“我知道你和暮霭这两个晚上很无聊,柳香,我跟你保证,你和暮霭只需要再在房间里面待一晚上就够了,今晚之后,我就不会再限制你和暮霭的自由了。” “少爷,你别这么说,其实我和暮霭都没有埋怨过你,我们没觉得你不让我们出门是在限制我们的只有。”柳香没想到武和玉身为主子,竟然会屈尊降贵的哄她,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红着一张脸,小声说道,“那什么……既然少爷你都已经交代了,那我和暮霭就在房间好好待着吧。” 说完这句话,她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说道:“对了,少爷,你今晚不会再突然消失了吧?今天早上我和暮霭醒过来之后,知道你已经不在长春苑了,我们都快急死了你知道吗?” “我知道,你知道你和暮霭都非常担心我。”见柳香怎么关心他,武和玉心中一软,看着她的表情又柔和了几分,“你放心吧,你跟暮霭明天早上醒过来的时候,我一定好好的待在我自己的房间里面。” “那好吧,那少爷你参汤吧,我退下了。”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香总算露出了一个如释重负的笑容。 她最后又给武和玉行了一个大礼之后,就乖乖的退下了。 当然,她离开之前,也没有忘记帮武和玉把门关上。 确定柳香已经走了之后,武和玉赶紧走到她放参汤地方,拿起碗,将她送过来的参汤一饮而尽,然后转身就拿着桌上的药材出了门。 是的,武和玉又趁着夜色出门了。他今天要配置的药材非常关键,所以他不放心在武家配置。 这一次,离开武家之后,武和玉的目标非常明确,他直接抱着药材,一路飞奔,带着太子白天给他的令牌,到了东宫。 看到武和玉一声不响的来了东宫,太子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快步走上前去,拉着他的袖子,笑着对他说道:“哈哈……和玉,你怎么突然到我这里来了?我们今天白天不是才见过面吗?哈哈,不过,话又说回来了,我们这是什么缘分啊,一天三见,这也太有缘了吧?” “是啊,是挺有缘的。”武和玉面无表情的跟太子打了两句哈哈之后,就非常干脆的转过头来,看着他轻声说道,“太子,东宫可有空房?我需要配置一枚药材。” “啊?你专门来东宫一趟,不会就是为了配药吧?”太子被武和玉说楞了,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无语的说道,“武和玉,我说你也真是够可以的啊,你们武家没有配药的地方吗?” “我们武家有配药的地方,但是我觉得武家配药的地方没有太子你这里安全。”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平静的耸了耸肩,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对他说道,“还有就是,太子,你昨晚也看到了,我这人身上有秘密,我不敢在武家配药。” “所以说,你今天配药的时候,也会招来天雷?”武和玉一说到他身上特殊的地方,太子立刻就想到了昨天晚上的天雷,“我说,和玉啊,如果你今天配药还会招来天雷的话,那我劝你还是不要在我东宫配药了,这里怎么说也是皇宫,出了天雷,我不好跟我父皇解释,要不你去要京郊的别院配药吧。” “太子,你放心,我今天晚上配药不会招来天雷。”见太子对天雷那么忌惮,武和玉好笑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他说道,“我今晚是要用招来过天雷的安和花配药,要是药物配置成功了,会出现祥瑞景观的。” “什么?祥瑞景观?”太子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脸好奇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和玉,你这次又要搞什么鬼啊?” “我没打算搞鬼啊。”武和玉笑眯眯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昨晚救了我,今天又在武家帮我出了头,还答应了我,要帮我和程沉墨在一起,你看,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我总要回报你一下才对嘛。” “所以,你准备弄出点祥瑞景观来烘托我未来天子的身份?”武和玉都已经把话暗示的那么清楚了,太子也基本搞懂他的意思了。 不过,他也只是基本搞懂武和玉的意思而已。 听到太子的话之后,武和玉挑着眉头摇了摇头,轻笑着说道:“我想做的事情,比太子你刚刚猜的更多一点。好了,不说这些了,太子,你快安排一间空房给我吧,我要开始配药了。” “好吧,你这就让人给你准备房间,我倒是要看看,你准备闹什么花样。” 见武和玉似乎不打算跟自己坦白他的想法,太子倒也没有勉强他,只是稍作犹豫了,他就点了点头,让人把武和玉带到了一个药房里面。 “这里就是我东宫的药房了,你要配药,就在这里面配吧。”将武和玉带到东宫的药房之后,太子就站在门口看着他低声说道,“对了,你的药配好之后,记得拿来给我看看。” “太子你放心,我配好药之后,一定立刻拿来给你看。”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立刻对他露出了一个意欲不明的笑容。 太子被他笑的汗毛直竖,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摇着头,哭笑不得的转身离开了。 第一百四十七章 活血丹还是长生丹 太子一走,武和玉立刻就把东宫药房的门关了起来,然后风风火火的开始配药了。 不过,他最先开始配置的,并不是给武昭解毒用的药,而是一种舒筋活血的药物。 那种药名叫活血丹,活血丹是一种专门给中老年人吃的保养性药物,吃了可以延绵益寿,也可以提高中老年人的精神,让中老年人短时间有一种变年轻了的感觉。 活血丹是武和玉穿越到这个世界来之前,掌握的一种药物,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研究,他现在已经可以成功利用这个世界的药物配置出和活血丹药效相同的药物了。 配置活血丹的工序非常复杂,一连配置出了十颗活血丹之后,武和玉这才停了下来,长长的喘了口气。 由于配置活血丹已经花了太多精力了,所以武和玉整整休息了三个时辰,才勉强恢复了精力,开始正式着手配置给武昭解毒的药物。 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天空已经还是泛白了。 要配置给武昭解毒的解药,最主要的配药,肯定就是安和花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经历过天雷的缘故,武和玉刚一使用安和花配药,东宫上方的天空就开始出现五彩霞光。 清晨,在太阳还没有出来的时候,东宫竟然有五彩霞光,这景象倒是真的挺像祥瑞征兆的。 太子东宫药房门外不远处的一根柱子上,哭笑不得的看着天空中的景象,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看来,我果然没有看错人啊,那武和玉果然不是一般人。” 正常人是绝对不可能引出天雷和霞光的,这一点所有人都清楚,所以,一看到武和玉真的把传说中的祥瑞景象弄出来了,太子就立刻在心里下定了决心,他一定要把武和玉留在身边,让武和玉真心实意的效忠他。 像武和玉这种可以引动天象的人,要是放他去效忠别人,那他就真的太亏了。 心里这样想着,太子赶紧挥了挥手,对隐藏在暗处的他的暗卫低声说道:“吩咐下去,让厨房里面备好补品,武先生出来之后,一定很累了,他需要进补。” 一句先生,已经充分说明了武和玉现在在太子心里的地位有多重,普天之下,又有多少人有资格被太子尊称为先生呢? 能做太子暗卫的人,都是绝顶聪明的人,一听到太子这话,躲在暗处的暗卫就立刻回了一声;“是,属下这就去做。” 说完这句话,那个暗卫就立刻转身往东宫厨房的方向跑了过去。 那个暗卫刚走,太子另外一个暗卫,就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 新出现的那个暗卫,是太子放在皇上身边的人,一看到那个暗卫,太子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好好守在我父皇身边,没有特别紧急的事情,不准来找我吗?” “启禀太子,属下来找你,就是有特别紧急的事情啊。”听到太子的话之后,那个暗卫有点焦急的看着说道,“太子,有人报告皇上,说东宫突然出现异象,皇上现在已经往这边来了,请太子尽快想好应对皇上的说辞。” “父皇来了?这么快?”虽然早在武和玉弄出漫天霞光的时候,太子就猜到皇上会来了,但是皇上来的这么迅速,太子一时间而是有点懵。 不过,比起太子的懵,他的暗卫就懵的更加明显一点了。 “啊?太子,你早就知道皇上要来了?是谁跟你说的?皇上不是刚离开他的寝宫吗?有人未卜先知知道皇上要来?” 可不就是未卜先知吗? 听到那个暗卫的话之后,太子意欲不明的看了看东宫药房的门,一时间也有点迷茫了。 武和玉在跟他借东宫药房的时候,到底知不知道他配置药的时候,会把皇上引来呢? 太子想了很久也没有搞清楚武和玉的想法,最后只能暂时将所有的疑惑都压在了心里,重新转过头来,看着那个跪在他面前的安慰轻声说道:“没有谁未卜先知,只是今天发生的说有事,都在我的预料之中而已。好了,你退下吧,我父皇那边,我会处理。” “是。”既然太子都这么说了,那个暗卫自然不会再多说什么,太子一让他退下,他就立刻消无声息的消失了。 而那个暗卫消失没多久,就有小太监来报:“启禀太子,皇上到东宫来了。皇上……” “嗯,我知道了。”没等那个小太监把话说完,太子就平静的点了点头,打断了他的话,“走吧,跟我去前厅看看,父皇驾到,我肯定要去迎接啊。” “不用你迎接了,朕已经过来了。”太子话音刚落,皇上的声音就在他身后响了起来。 见皇上这么快就到后院来了,太子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过头瞪了刚刚那个小太监一眼,没好气的低吼道:“废物东西,父皇已经来了,为什么不通知我?” “启禀太子,小的刚刚准备跟你说的,可是你没有给小的机会。”那个小太监被太子骂的委屈的瘪了瘪嘴,小声跟他解释道,“你刚刚打断小的的时候,小的刚好想跟你说,皇上说不用让下人通报了,他已经到后院了。” 好吧,原来是这样啊。 听完那个小太监的话之后,太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转身对皇上行了个大礼,有点哭笑不得的说道:“父皇,你来儿臣这边,还要突击检查吗?你来的时候,应该提前通知儿臣一声啊。” “朕怕提前通知你了,朕就没有机会搞清楚你这东宫为什么会突然冒出漫天霞光了。”皇上眯着眼睛,意欲不明的看了太子一眼。 很明显,有霞光出现在太子的东宫,这件事已经让皇上对太子产生忌惮了。 看着皇上那明显不带善意的眼神,太子眼神一暗,心里猛然升起一种莫名的烦躁感。 好在,他这种烦躁感才刚出现,武和玉就推开东宫药房的门,走了出来。 一从东宫药房里面走出来,武和玉就立刻捧着一个乳白色的小瓷瓶,朝皇上跪了下来。 “启禀皇上,这漫天霞光,说白了,都是太子为了孝顺你才搞出来的。臣手里拿着的这个小瓷瓶,就是引出霞光的东西,当然,这也是太子对皇上你的孝心。” “哦?是吗?”皇上挑着眉头,先是看了看太子,见他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神情并没有出现任何变换,然后才缓缓的伸出手,从武和玉手里将他递过来的小瓷瓶接了过去,拿在手里,一边把玩一边问道,“武和玉,你说,朕手里拿着的这个小瓷瓶就是引起漫天霞光的东西?” “是。”武和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当然,这也是太子对皇上你的一片孝心。” 见武和玉一直在强调他手里的小瓷瓶是太子对自己的小心,皇上忍不住又看了太子一眼,下意识的问道:“太子,朕手里的东西是什么?” “是长生丹。”虽然皇上问的是太子,但是回答他的问题的人,却是武和玉。 “长生丹?”皇上没有跟武和玉计较他抢话的事情,而是眯着眼睛看着他低声问道,“武和玉,你说你刚刚交到朕手上的东西,是长生丹?长生丹是什么东西?” “回禀皇上,长生丹就是你手里拿着的小瓷瓶里面装的东西。”听到皇上的话之后,武和玉微微一笑,抬起头来看着皇上浅笑着说道,“常年吃长生丹的人,可以延绵益寿,据说有长生不老的功效。” “所以,臣一把长生丹配置出来,太子就立刻将臣请到了东宫,要臣把这长生丹配置出来,敬献给皇上,愿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长生不老,是所有皇帝的梦想。 所以,一听到武和玉说长生丹有长生不老的功效,皇上的眼睛瞬立刻就亮了起来。 不过,皇上到底是皇上,经过了短暂的兴奋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将他手里的小瓷瓶放到武和玉面前,面无表情的问道:“武和玉,你说朕手里拿着的是长生丹?你能保证常年吃这长生丹,可以让人长生不老吗?” “还有,就算这东西真的是长生丹,真的可以让人长生不老,那这长生丹和东宫的漫天霞光又有什么关系呢?” “配置长生丹需要聚集天地之灵气,所以长生丹第一次出现的时候,会出现祥瑞之兆。”武和玉特别平静的看着皇上,淡淡的说道,“至于这长生丹究竟能不能长生不老,老实说,臣也不知道。” “不过,臣可以确定,这长生丹的确可以让人活的更久。如果皇上不信,可以现在就尝一颗长生丹试试。如果这长生丹没有效果,臣愿意认罚,不管罚什么,臣都愿意。” 他要他现在就尝一颗试试?他自己都不确定长生丹的功效他还让他试试? 皇上有点不悦的瞟了武和玉一眼。 第一百四十八章 赏赐 接收到皇上的眼神之后,武和玉随意的挑了挑眉头,面不改色的从他手里拿着的小瓷瓶里面,倒了一颗红通通的药丸出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皇上,臣知道,空口无凭,你是不会相信臣的话的,臣愿意亲自试药给你看。” “哦?你对自己这么有自信?”听到武和玉说他愿意试药给他看,皇上的瞳孔不自觉的缩了一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武和玉,虽然你这么说了,但是朕并不想让你试药,这长生丹是你配置出来的,朕不能相信你试药的结果。” 果然,多疑是每个君王都有的坏毛病。 见他都已经主动提出试药了,皇上竟然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武和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眼神也暗了下来。 皇上这么一闹,他还真是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好在,现在面对皇上的,不止武和玉,还有太子。 看到武和玉跟皇上的交流似乎陷入僵局了,太子咬着牙犹豫了一会儿,就一伸手,将武和玉手里的红色药丸拿到了自己手里,看着皇上说道:“父皇说的对,给你吃的药,的确不能随便找人试,要不这样吧,儿臣来帮你试药。” “父皇,儿臣是真心希望你长命百岁,也是真的相信和玉的才能,所以,这药儿臣帮你试,是最合适不过的了。儿臣跟你保证,儿臣绝对不会帮和玉撒谎。” 说完这句话,太子也不等皇上或者武和玉再说什么了,直接就一抬手,将他手里药丸放到了自己嘴里,连嚼都没嚼就直接吞了下去。 看到这一幕,不止皇上,就连武和玉都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不过,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皇上和武和玉都迅速恢复了过来,十分紧张的盯着太子,时刻注意着他脸上的变化。 虽然武和玉跟皇上讲解长生丹的时候,态度非常自信,但是,他其实也不太确定经过他改制的长生丹,究竟能不能达到他预想中的效果。所以,看到太子二话不说就把长生丹吞了之后,武和玉心里也非常紧张。 还好,他还没有紧张多久,太子的脸上就露出了一个明显的笑容。 “和玉,你这长生丹果然有奇效,我最近休息不好,精神一直很差劲,但是吃了你这长生丹之后,我瞬间觉得我年轻了好几岁。” 好吧,看来他已经成功了。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一直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来,呵呵的笑了两声之后,他便对太子轻声说道:“这长生丹就是有提高人的精神力,延缓人衰老的功效。不过,长生丹比较适合皇上吃,太子你只是失眠而已,不用吃长生丹这种汇聚天地灵气的灵药,我过几天给你配置几幅安眠药吃,照样可以治疗失眠。” 不得不说,武和玉说话还是非常有技术含量的,别看他只是简单的说了几句话,但是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有特殊含义。 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既提醒了太子,让他不要在皇上面前对长生丹表现出太多的渴望,又再次强调了一边长生丹的作用。 经过他的提醒之后,太子立刻将他脸上兴奋的表情收了起来,故作感恩的对武和玉说道:“是,和玉你说的是,长生丹这种好东西,肯定是要孝敬父皇的,和玉啊,我这次真的要感谢你,你为父皇研制出了长生丹,有大功,我要好好赏你。” “如果这长生丹真的有你说的那种奇效的话,不用你赏赐,朕也会赏赐武和玉的。”听到太子这话,皇上呵呵的笑了两声,也拿了一颗长生丹,学着太子的样子吞了下去。 因为太子已经事先试过药了,所以,这一次皇上吃长生丹的时候,吃的非常干脆。 没一会儿,他的脸上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很显然,皇上也被长生丹的神奇药效征服了。 “好,好,好,武和玉啊,难怪你说这药叫长生丹,能有这样的药效,它不枉长生之名啊。朕这次要好好赏赐你,武和玉,你说吧,你想要什么奖励,只要你说的出来,朕都能满足你。” 体会到瞬间年轻好几岁的快感之后,皇上忍不住拍着手掌,连说了三个好字。 见皇上已经见识到长生丹的好处了,武和玉微微一笑,倒也没有争功的意思,就是特别平静的说了一句:“皇上,臣之所以能为你研制出长生丹这种妙药,全是因为太子的鼎力支持,所以,长生丹并不是臣一个人的功劳,臣不敢贪功,皇上你要赏,还是赏太子吧。” 武和玉这话说的是进退有度,有礼有节,见他立了大功,还能这么淡定,本来就对他很满意的皇上,顿时对他更加满意了。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皇上就笑着说道:“嗯,你这样说也有道理,在研制长生丹这件事上,你和太子这次都做的不错。这样吧,武和玉,你别离开京城了,即日起,朕就封你做太医院掌事,让你主管太医院,你先历练历练,等你积攒点经验之后,朕再给你升官。” 知道武和玉会配置长生丹之后,皇上就打消了把他外派的想法,直接用太医院掌事这个要职把他留了下来。 不过,对于皇上的重赏,武和玉并没有表现出明显的开心,他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非常平静的说道:“皇上,臣资历尚浅,恐怕不能做太医院掌事吧?这样不能服众,还望皇上三思。” “不用了,朕已经三思过了。”皇上这会儿正处在极大的兴奋中,根本就没有把武和玉说的话放在心上,“武和玉,你就放心去做你的太医院掌事吧,太医院掌事不过是一个正三品的官职而已,朕相信你做好。” “可是,皇上臣今年才……” 武和玉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头,还想再劝皇上几句,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皇上打断了。 “什么可是但是的,武和玉,朕明白你的顾忌,你不就是担心你是庶子,你过早的入朝为官会让你在武家步履维艰吗?朕告诉你,朕既然给了你赏赐,就一定不会让你为难,你放心做你的太医院掌事,你们武家要是有一个人敢针对你,朕就要他们好看。” 现在的武和玉在皇上心中,已经比武侯爷还要重要了,毕竟,武侯爷就算再有能耐,他也没有办法让他变年轻,但是武和玉年纪轻轻,就已经能配制长生丹了,造这个趋势发展下去,武和玉搞不好真的能让他长生不老。 长生不老啊,那是多少皇帝的愿望啊。 想到武和玉的才能,皇上就觉得他给武和玉多少封赏都不为过,只是一个太医院掌事而已,要不是怕以后封无可封,皇上还觉得他给武和玉的赏赐低了呢。 见皇上是打定主意让武和玉去做太医院掌事了,太子在心里盘算了一下,觉得武和玉身份变高,对他也有好处。 于是,他就赶紧对武和玉说道:“武和玉,我父皇都已经这么给你脸面了,你要是再别扭,就有点不识抬举了,你还不赶紧谢恩。” 好吧,皇上和太子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和玉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知道跪在地上给皇上行了个大礼,低声说了一句:“谢过皇上厚爱,既然皇上和太子都这么说了,那臣就试试吧。” “嗯,这还差不多。”听到武和玉这话,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说道,“武和玉,你以后就在太医院好好干,朕很看好你。哦,对了,配制这长生丹需要哪些药物啊?朕让人把药材给你送去。还有,这长生丹应该怎么服用?” 果然,皇上最关系的事情,还是长生丹,如果没有长生丹,为了将他和程沉墨隔开,皇上不久以后,应该就会把他外派了吧? 不过,现在有了长生丹,一切都要另算了。 见皇上的注意力已经被长生丹完全吸引住了,武和玉微微一笑,低声说道:“启禀皇上,长生丹半月使用一次就够,臣这次一共配制了十颗长生丹,刚刚你和太子各自食用了一颗,现在还剩下八颗长生丹,等到皇上吃完了,臣为再给皇上配制的。” “至于配制长生丹的药材嘛,臣觉得,皇上你还是不要专门赏赐给臣了,不然会引起别人的怀疑的。长生丹是秘药,要是尽量不要让别人知道吧。” “对,你说的对,你看朕,朕刚刚一开心,都把保密的事情给忘了。”被武和玉这么一提醒,皇上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像长生丹这种级别的秘药,是不能外泄的,于是,他赶紧说道,“这样吧,武和玉,你以后还是在东宫配置长生丹,如果你需要什么东西,就找太子要。” “父皇放心,在配制长生丹的事情上面,儿臣一定会竭力配合和玉的。” 听到皇上这话,太子赶紧低下头,对他鞠了一躬。 第一百四十九章 新人笑 对于太子这样的行为,皇上表示,他非常满意。 “太子,你这次做的真的很不错,朕要好好的奖励你,你从明天开始,就正式跟着朕,在上书房参加议事吧,你年纪也不小了,是时候接触政事了。” 上书房可以说是整个王朝的权利中心了,所有关乎国计民生的决定,皇上都是在上书房跟内阁大臣讨论后做出来的。可以说,皇上让太子进上书房议事,就意味着皇上已经默认太子就是下一任的主君了。 仅凭一颗长生丹,武和玉就成功的稳固了太子的地位,直接将他送入了上书房,不得不说,这一次太子拉拢武和玉的行为,真是做对了。 听完皇上的安排,太子虽然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他已经开始在心里默默的狂欢了。 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确定他已经把他心中的喜悦全部压制下去了之后,太子才恭恭敬敬的对皇上说了一句:“谢过父皇,儿臣一定不会放父皇失望的。” “嗯,太子,你和武和玉好好干。”见太子和武和玉被自己重赏之后,都表现的那么宠辱不惊,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鼓励了他们两个几句之后,就带着长生丹,笑呵呵的离开了。 确定皇上真的走了之后,武和玉和太子默默对视了一眼,然后就不约而同的跌坐在了地上。 武和玉突然折腾了一个长生丹出来,虽然给太子和他都带来了很大的好处,但是也让他们两个在面对皇上的时候,更加紧张了。 毕竟,长生不老是大事,如果武和玉和太子有一句话说的不对,让皇上怀疑他们两个有野心了,他们两个就都死定了。 喘了半天的气,太子才勉强恢复了冷静,有点埋怨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下次再折腾新药的时候,可不可以事先跟我打个招呼?我今天真的要被你吓死了。” “我有跟你打招呼啊。”武和玉耸了耸肩,软趴趴的坐在地上,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道,“我再配药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我今天会送你一个大礼了吗?怎么?你忘记了?还是说,你对这个大礼不满意?” “呃……我没忘记。”太子被武和玉堵得无话可说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头疼的说道,“我就是对你送礼的方式有点不满,你这礼物送的,也太惊心动魄了。” “我这个人做事只看结果,不看过程。”武和玉慢慢的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打着自己衣服上的灰,一边随意的说道,“好了,太子,既然你已经收到我送给你的礼物了,那我就回去了。” “哦,好。”见武和玉准备走了,太子也从地上爬了起来,有点担忧的看着他说道,“你需要我找人送你回去吗?你脸上的气色不太好。” “我需要你亲自送我回去。”武和玉挑着眉头看了太子一眼,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等我回家,皇上下令封赏我圣旨应该也到武家了,我昨晚折腾了一晚上,我已经很累了,没有心情去应付武家的人,所以还望太子送我回去,顺便帮我把武家的人搞定。” 既然他现在已经算是太子的客卿了,那太子自然就有保护他的义务。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利用起太子来,简直利用的得心应手。 对于武和玉这样的行为,太子表示很无奈,他怎么说也是一朝太子吧?他竟然让他去应付武家人?他这样算不算大材小用啊? 不过,无奈归无奈,无奈完了之后,太子还是按照武和玉的要求,亲自将他送回了武家,并且按照他的要求,帮他把武家的人,全部都应付好了。 因为,跟太子提完要求之后,武和玉倒头就晕倒了。 他都已经晕过去了,太子就算想反驳他的话,也没有机会啊。 经过这次的事件之后,太子就默默的在心里做了一个决定,以后,他一定不会再让武和玉晕倒了,咳咳……好吧,最起码,他不会再让他在他面前晕倒了。 总之,不管怎么说,等到武和玉再次从昏迷中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三天的清晨了,而这个时候,该尘埃落定的事情,已经全部都尘埃落定了。 至此,有了官职的武和玉就算是彻底在京都扎根了。 对于这样的结果,武和玉表示他很满意,太子和皇上表示他们也很满意。 但是,武和玉被皇上封为太医院掌事的消息传回武家之后,大夫人却表示,她非常不满意。 武和玉不知道,他昏迷了三天,大夫人就在家骂了他三天。 “凭什么,他武和玉究竟有哪里好?凭什么我的儿子还什么官职都没有,他就已经能做正三品的大官了?武和玉那个小贱种命怎么这么大啊?早知道他这么能折腾,我就当初就应该直接毒死他,根本不给他留。” 自从知道武和玉被皇上封官了之后,大夫人就一直在发脾气,这样的情况,已经持续好几天了。对大夫人这样的行为,下人们表示他们也很无奈,主子不高兴,他们也只能忍着,任由主子发泄。 不过,今天的情况有点特殊,大夫人刚骂完武和玉,武侯爷就从外面走了进来,黑着脸没好气的看着她低声说都:“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你没看到和玉现在不止讨到太子的喜欢,就连皇上也很看重他了吗?” “这几天,和玉虽然一直处在昏迷中没有醒过来,但是皇上和太子基本上每天都会让人过来了解他的情况,就这样你还敢说你要毒死和玉?你还想不想活命了?我怎么会娶了你这么个恶毒的女人啊?” “老爷,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看到武侯爷来了,大夫人赶紧把她恶毒的嘴脸收了起来,笑呵呵的对他说道,“老爷息怒,我不是真的要害死和玉,我就是……” “就是什么?”没等大夫人把话说完,武侯爷就没好气的打算了她的话,伸手指着她的鼻子骂道,“我警告你,你以后不准再去招惹和玉了,皇上和太子都已经专门来跟我打过招呼了,和玉要是在我们武家出了事情,不止是我们两个,就连你的宝贝儿子和女儿也要受牵连。” 武侯爷以前说起武恒和芜姐儿的时候,都是用恒儿和芜儿来称呼的,可是今天,他却对大人说,武恒和芜姐儿是大夫人的宝贝儿女,很显然,在武和玉的出色表现下,武侯爷对武恒和芜姐儿已经没有那么宠爱了。 注意到武侯爷的态度改变之后,大夫人眼神一暗,心底对武和玉的厌恶顿时又更深了一层。 但是,在武侯爷面前,她什么话都不敢多说,被武侯爷骂了一顿之后,她也只是乖乖的点了点头,轻声说道:“老爷,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以后一定好好待和玉,绝对不会再针对他了。哦,对了,老爷,现在都已经快中午了,你今天要不就留在我这里吃饭吧。” “不了。”武侯爷有点烦躁的摆了摆手,看都没看大夫人一眼,直接冷冰冰的说道,“我来你这里,不是来吃饭的,是专门来警告你不要再针对和玉的,既然你现在已经知道错了,那我就走了。” 说完这句话,武侯爷一刻也不愿意在大夫人这里多待,转身就又走了出去。 很显然,他这次来大夫人这边,真的就是专门来警告她的,没有一点其他的想法。 眼睁睁的看着武侯爷在自己面前消失,大夫人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将她手边的茶壶甩了出去。 “好你个武和玉,这才几天啊,你就爬到我的儿子女儿上面去了,我要是不杀了你,我就不信李。” “好了,大夫人,你就不要再为了武和玉的事情伤神了,以我之见,比起武和玉,你现在更应该关心武侯爷。毕竟武和玉就算有出息,他一时半会儿也威胁不了你在武家的地位,但是武侯爷对你越来越没有耐心了,这可是会动摇你的根基的。”见武侯爷一走,大夫人就又开始发脾气了,赵嬷嬷赶紧走上前来,凑到她的耳边,低声劝了她几句。 听到赵嬷嬷这话,大夫人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就立刻转过头,一脸震惊的看着她说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不是听到了什么啊?” “倒也不算是听到了什么吧,就是亲眼看到了一些会让你生气的事情。”赵嬷嬷有点为难的看着大夫人,犹豫了又犹豫,最后还是叹息的跟她说道,“大夫人,我昨天看到老爷跟一个缥缈楼的歌女在一起。” “而且,据我所知,老爷已经帮那个歌女赎身了,那个歌姬现在就被老爷养在城外的宅子中做外室。我想,老爷是顾忌着小少爷的情绪,所以才没有把那个歌女接回家。毕竟,小少爷最近刚中毒,要是老爷这时候接新人回来,小少爷应该会接受不了。” 第一百五十章 黄鼠狼给鸡拜年 “什么?老爷在外面真的有人了?”虽然早在赵嬷嬷提醒她注意武侯爷的时候,大夫人就猜到武侯爷应该是在外面有人了,但是真的从赵嬷嬷嘴里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双腿软,直接跪在了地上。 看到大夫人就这么跪下去了,赵嬷嬷赶紧伸手将她从地上扶了起来,一路搀扶着她,让她坐到一旁的椅子上,确定她已经坐好了之后,才小心翼翼的看着她说道:“如果我没有估计错的话,老爷应该是真的在外面有人了。” “该死,我这才把柳姨娘斗倒,怎么又来了一个新人啊?”大夫人愤愤不平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转过头,对赵嬷嬷说道,“那个缥缈楼的歌女长什么样?多大年纪了?好看吗?好对付吗?” “那个歌女生的貌美如花,看起来就很不好对付。”赵嬷嬷一边回忆着那个被武侯爷包养的歌女的样子,一边咬牙切齿的说道,“大夫人,你想想,要是那个歌女好对付的话,她也勾不住老爷啊。” 这话倒也是,倒退一下武侯爷跟那个歌女勾搭上的时间就会发现,那个歌女受宠的时候,刚好是柳姨娘跟大夫人在家里斗的最激烈的时候。看来,那个歌女就是趁着武侯爷被大夫人和柳姨娘搅的很烦心的时候,故意装出温柔可人的样子,取得了武侯爷关心。 想通这一切之后,大夫人本来就怨毒的表情就变得更加怨毒了。 “这叫什么事啊,我防來防去,怎么还是让老爷被狐狸精诱惑了啊?哎……早知道会有这么一出,我当初就不那么针对柳姨娘了,这下好了,走了个柳姨娘,又来了个比柳姨娘还要年轻貌美的女人,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 想都自己这波折的一生,大夫人委屈的眼睛都红了。 赵嬷嬷跟了大夫人一辈子了,看到大夫人眼睛红了,她心里也不好受。 不过,作为一个精明能干的下人,她很清楚,在主子难过的时候,她最应该做的事情,不是陪着主子难过,而是想办法帮主子排忧解难。 所以,陪着大夫人哭了一会儿之后,赵嬷嬷就重新打起了精神,看着大夫人低声说道:“大夫人,你别难过了,伤心和难过都是解决不了问题的,你要振作,恒哥儿和芜姐儿还需要你的支撑。” “对,我不能难过,如果我一直陷在难过的情绪里面出不来的话,那我的儿子和女儿在武家就更加没有地位了。”一说到武恒和芜姐儿,大夫人的情绪就立刻恢复了,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大夫人就转过头来对赵嬷嬷说道,“嬷嬷,你说的对,比起陷害武和玉,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阻止那个歌女进门。” “对。”赵嬷嬷坚定的点了点头,顿了顿之后,又接着说道,“大夫人,其实我觉得,你要阻止老爷的新宠进门,完全可以利用一下武和玉,毕竟武和玉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皇上认命武和玉为官的圣旨已经下下来了,如果武和玉不同意老爷迎娶新人的话,老爷就没办法让新人进门。” “可是,武和玉真的有那么大的能耐吗?”大夫人对赵嬷嬷的话表示怀疑,“武和玉就算再有能耐,他也只是一个庶子而已,连恒儿这个嫡子都没有权力不让老爷的新宠进门,武和玉说话能管用吗?” “当然能管用。”听到大夫人这话,赵嬷嬷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道,“大夫人,你这几天一直待在房里没有出门,所以你还不知道皇上和太子对武和玉有多看中,你不知道,皇上和太子这几天赏赐的东西,都快把长春苑的库房堆满了。” “没错,武和玉的确只是老爷的庶子,但是他现在除了老爷的庶子之外,还有一个很明显的身份,那就是皇上的宠臣。以武和玉现在的身份,不到万不得已,老爷是绝对不会跟他黑脸的。” 所以,她要阻止武侯爷娶新人进门,就一定要先跟武和玉和解? 赵嬷嬷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大夫人也明白她的意思了,可是,想到她要去讨好武和玉,大夫人的脸上就立刻出现了为难的表情。 毕竟,从武和玉出生开始,他就是大夫人最讨厌的人,现在要她去讨好武和玉,对大夫人来说,真的有点强人所难了。 赵嬷嬷也知道大夫人不愿意去跟武和玉接触,可是为了大夫人以后在武家的地位,她还是只能哑着嗓子,轻声劝道:“大夫人,你别在犹豫了,该做决定的时候,一定要当机立断的做决定,我已经调查过了,侯爷对那个新人很宠爱。” “要是你在沉迷于内斗,一直不管侯爷,任由新人做大,搞不好那个新人会变成第二个柳姨娘。哦,不对,那个新人应该比柳姨娘更加恐怖,毕竟她比柳姨娘更加年轻貌美,也比柳姨娘更加有心计。” “可是……”理智上大夫人已经被赵嬷嬷说服了,但是心理上,她还是有点犹豫。 见她到现在都还拿不定主意,赵嬷嬷只好出大招了。 “大夫人,你就不要可是了,你放心吧,武和玉以后不会留在武家,武家的一切,都是恒哥的。我听老爷身边的下人说,武和玉第一次从太子那边回来的时候,老爷就跟他狠狠的吵了一架,那个时候,武和玉就跟老爷说了,让老爷把他逐出武家。所以,我想着,武和玉对武家的家业,应该不感兴趣。” “什么?武和玉让老爷把他逐出武家?为什么啊?”大夫人被赵嬷嬷说的愣住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有些不悦的说道,“这么重要的消息,你为什么不早点跟我说?” “我也想早点跟你说啊,但是我不确定这个消息是不是真的,我要是早跟你说了,到时候武和玉不离开武家,不是让你白开心一场吗?”赵嬷嬷委屈的皱了皱眉头,低声对大夫人说道,“大夫人,你不妨先试着跟武和玉联络一下,等你跟他关系缓和之后,再试探一下他的意思。” “要是武和玉真的没有留在武家的想法的话,咱们就没有必要太过针对他,毕竟他现在已经是朝廷重臣了,如果他能不要武家家业,还帮着恒哥儿的话,他对我们来说,也算是个助力。” 话说到这里,大夫人已经完全被赵嬷嬷说服了,最后又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就咬了咬牙,低声说道:“对,你说的对,如果武和玉真的对武家的家业不感兴趣的话,我的确没有必要跟他一直对着干,我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阻止新人进门。” “快,赵嬷嬷,你去准备准备一些上好的补品,我们去长春苑看看武和玉,那孩子昏迷后,我这个做嫡母的还没有去看过他,于情于理都不太合适。” 于是,武和玉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之后,见到的第一个外人,就是大夫人。 在柳香的搀扶下来到大厅之后,看到大夫人真的坐在大厅中等他,武和玉下意识愣了一下。 见他呆住了,柳香赶紧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的到的声音小声说道:“少爷,你看吧,我就说大夫人来了吧,你刚刚还不相信我的话。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黄鼠狼给鸡拜年,绝对没安好心,少爷,你一定要小心。” “好了,我知道了,你退下吧。”听到柳香的话之后,武和玉转过头哭笑不得的瞟了她一眼,淡淡的说道,“这里有我就行了。” “是。”柳香对武和玉的话,一向是言听计从的,武和玉让她退下,她立刻就乖乖的点了点头,转身退了下去。 武和玉一直目送着柳香离开,等到她的背影彻底从他的视线消失之后,才转过头来,看着坐在他旁边的大夫人低声问道:“大夫人今天怎么有空来我这边啊?” “我来看看你啊。”大夫人勉强挤了个还算温和的笑容出来,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昏迷之后,我就一直在忙,直到今天在抽出时间来看你,希望你不要生母亲的气。” 母亲?她说她是他的母亲?她确定她这不是在逗他吗?他可没有她这么个恶毒的母亲。 武和玉被大夫人逗笑了,捂着嘴轻声咳嗽了两声之后,才勾着嘴角看着她说道,“大夫人,大家都是明白人,我父亲现在也不在这里,你没有必要假装关心我。” “和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这次真的是来关心你的。”大夫人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接着说道,“那什么……和玉,我知道你身体不好,所以今天过来的时候,我专门让赵嬷嬷带了点补品过来,你看看有没有你需要的,要是没有,我再想办法去给你找。” 说完这句话,大夫人赶紧给赵嬷嬷使了个眼色。 第一百五十一章 结盟 注意到大夫人的眼神之后,赵嬷嬷赶紧把她抱在怀里的补品放到了武和玉面前,笑呵呵的对他说道:“大少爷,你看,这些补品全部都是夫人的珍藏,平时连恒哥儿和芜姐儿都舍不得给呢,今天她全部拿来给你了。” “哦?是吗?”武和玉挑着眉头,瞟了一眼大夫人送过来的礼物,只是一眼,他就立刻确定,大夫人这次是真的下血本了。 不过,大夫人这样的反常的行为也更加让武和玉感到好奇了。 他昏迷这几天,究竟发生什么事情了?为什么大夫人对他的态度会有这么大的改变啊? 武和玉百思不得其解。 抿着嘴想了半天,也没有想明白大夫人这次反常的原因,武和玉索性不再胡思乱想了,直接转过脸,看着坐在他旁边,一眨不眨的看着他的大夫人说道:“大夫人这次送过来的东西都是好东西,也刚好是我用的上的东西,不过……我有点不敢收啊。” “为什么不敢收?”大夫人好奇的看着武和玉,不解的问道,“我送这些补品过来,就是为了让你补身子啊,这有什么不敢用的?你是怕我给你下毒还是怕这些东西用完之后就没有了啊?” “和玉,你不要担心,那些补品你放心大胆的用,我跟你保证,我这次真的没有给你下毒,而且,你把补品吃完之后,可以再去我那里拿,只要你身体好,吃多少补品母亲都愿意。” “我知道你这次没有给我下毒。”武和玉耸了耸肩,有点无奈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夫人,我想,你可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我不敢吃你的补品,是因为无功不受禄。我不知道你为什么突然对我这么好,所以我不敢接受你的好意。” “这有什么不敢接受的?”大夫人装作听不懂武和玉的暗示的样子,轻笑着看着他说道,“和玉,你不要想太多了,我这次来看你,真的就只是来看看你而已。” “我不相信你说的话。”武和玉看着大夫人的眼睛摇了摇头,面无表情的说道,“行了,大夫人,你就不要再跟我绕弯子了,我已经跟你说过了,我父亲现在不在,你不用扮演慈母,我也没有兴趣扮演孝子,我们两个敞开天窗说亮话,说吧,你到底想干嘛?” “我想跟你道歉。和玉,我知道,以前是我不好,我做了很多对不起你的事情。不过,我现在已经知道错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你放心,以后我一定会把你当成我自己的孩子疼的,我……” 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大夫人也不好再装白痴了。 于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就故作愧疚的做出了忏悔的姿态,想要用悔过的方式博取武和玉的同情。但是,她装忏悔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武和玉打断了。 “大夫人,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你要是有事,就直接跟我说,不要再顾左右而言他了。我精神不太好,如果你没有正事跟我说的话,你可以带着你的礼物回去了,我没有心情跟你绕圈子。” 得,看来她不用再假好心了。 见自己的心思已经被武和玉看穿了,大夫人也就不再装慈母了,稍微整理了一下心绪之后,她就看着武和玉说道:“好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就直接跟你说了吧,武和玉,我想跟你联盟。” 联盟? 听到大夫人这话,武和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呆呆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一脸吃惊的看着她说道:“大夫人?我刚刚没有听错吧?你说你想跟我做什么?联盟吗?联盟干什么?你觉得我们两个可能联盟啊?” “我觉得这世上没有什么事情是不可能的。”大夫人耸了耸肩膀,很是平静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只要有相同的利益,再大的仇敌,也可能联盟。再说了,我们两个又不是没有联盟过,对付柳姨娘的时候,你不就跟我联盟过吗?” 这倒也是。 武和玉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眯着眼睛思考了半天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那大夫人,你这次想跟我联盟做什么事情呢?” “老爷最近宠了一个新人,他把那个人养在外室了。” 听到武和玉的问题之后,大夫人没有正面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了一件看起来跟他们两个人的话题,毫不相关的话。 大夫人知道,武和玉能听懂她的暗示。 而事实上,武和玉也的确能听懂。 得知武侯爷在外面养了个外室之后,武和玉就揉着太阳穴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着感慨道:“胡闹,简直是胡闹。” “可不就是胡闹嘛。”大夫人端起她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小口茶,然后才又接着说道,“和玉,我们关起门来再闹,那也是我们武家的事情,我们不能让外人参与武家的争夺,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武和玉轻笑着摇了摇头,淡淡的说道,“老实说,我对武家的家产一点兴趣都没有,所以,很抱歉,大夫人,我不打算和你联手。” 虽然武和玉也觉得武侯爷在外面养外室很不对,但是他并没有阻止武侯爷纳妾的意思,毕竟,不管武侯爷是否纳妾,对他来说,都是一样的。 从武和玉决定跟程沉墨在一起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放弃武家家产了。既然他对武家家产没有兴趣,那他自然不会在乎武侯爷是否要纳妾。 见武和玉真的如赵嬷嬷所说,对武家家产一点兴趣都没有,大夫人的眼睛先是不由自主的亮了一下,然后才又有点纠结的看着他说道:“和玉,难道,你真的希望老爷再去一个小妾进门吗?新人进门,对你有什么好处?” “没有好处。”武和玉摊了摊手,顿了顿之后又补充说道,“不过,新人进门对我来说也没有坏处啊。” 如果武和玉对武家的家产真的没有兴趣的话,那他说的这话就是事实。 大夫人被武和玉说的无话可说了,咬着下唇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说道:“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肯跟我联盟?”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愿意跟你联盟。”武和玉撇了撇嘴,很是随意的靠在椅子上看着大夫人说道,“我精神不好,不想再参与武家斗争了。竟然大夫人你今天过来了,那我就把话跟你说明白了吧,以后,只要你不对我的长春苑出手,我不会再跟你为难了。” “哦,对你,我最后再跟你强调一下,你不用担心我会对武家家产出手,我对武家真的没有兴趣。我想你也知道了,我现在已经是朝廷命官了,以后我想要什么东西,我会自己争取。” 见她都已经这般低声下气的讨好武和玉了,他还是对自己冷言冷语的,大夫人的火气也上来了,站起来就想摔袖离开。 不过,她还没有走出几步,就被赵嬷嬷给拉住了。 “大夫人,你不要生气啊,有话好好说。”简单安抚了大夫人几句,把她重新拉回椅子上坐好之后,赵嬷嬷就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大少爷,我相信你对武家的家产的确没有兴趣。可是,你对恒哥儿,芜姐儿也没有兴趣吗?好吧,就算你现在对芜姐儿他们也没有兴趣了,那你对武昭总有兴趣吧?” “大少爷,你已经成年人,而且你还是朝廷正三品命官,深受皇上和太子宠爱,就算侯爷迎娶新人进门,新人对你也没有影响。可是,你想过新人过门之后,武昭的生活吗?武昭已经没有母亲照顾了,他又跟你一样是庶子,新人进门之后,武昭还有活命的机会吗?” 是啊,如果武侯爷真的迎娶新人进门的话,武昭本来就艰难的生活,应该会变得更加艰难吧? 不得不说,赵嬷嬷说的那些话,每一句都戳到武和玉的软肋了。 听完赵嬷嬷的话之后,武和玉就皱着眉头沉默了下去,过了好一会儿,他才闭着眼睛无奈的说道:“罢了,我同意你们的要求,我会尽力阻止父亲迎娶新人进门的。” “你真的同意跟我结盟对付新人了?”大夫人没想到武和玉竟然真的会为了武昭答应跟她结盟,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重新回过神来,轻笑着对他说道,“既然我们两个现在已经达成共识了,那我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嗯,大夫人,你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你可以走了。”武和玉捏着眉心随意的回了大夫人一句,完全没有用正眼看她的意思。 很显然,他虽然已经同意跟大夫人结盟了,但是他并没有个大夫人友好相处的意思。 而大夫人也没有跟武和玉多聊天的意思,武和玉让她走,她就真的起身离开了。 确定大夫人真的已经走了之后,武和玉这才苦笑着叹了口气,神情复杂的抬起手,拿起桌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茶:“呸,好苦。” 第一百五二章 皇上松口 “这茶本来就是苦茶,能不苦吗?”太子进门的时候,刚好看到武和玉在往外吐茶叶,于是,他一下子就被他逗乐了,“这茶是我费了大力气给你找来补身子的,虽然苦,但是却比你平时喝的参汤还要补。所以,你还是别挑剔了,赶紧把那茶喝了。” “太子,你现在进我的长春苑未免也太自在了一点吧?”见暮霭和柳香还没有通报,太子就畅通无阻的进了长春苑的,武和玉的眼神下意识的暗了一下,面无表情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将他手里的茶杯放到了旁边的桌子上,眯着眼睛轻声说道,“太子,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你就这么进了我的长春苑,我都不知道我应该先自责我没有亲自出门迎接你,还是应该先处罚我长春苑的下人没有眼力价了,太子到访都没有发现,不好,这样真的不好。” “怎么?生气了?”虽然武和玉脸上的表情没有明显的变化,但是太子却敏锐的感觉到,他现在应该是生气了,于是,他赶紧上前两步,小声跟武和玉解释道,“和玉,你别生气啊,我不是有意擅闯你的长春苑的。” “其实,我到今天一到武家,就让人过来同通报,说我要来长春苑了,但是你这长春苑人太少了,我的人找了一圈,也没有找到你的侍女和侍卫,所以,我只好就这么来了。” 说完这句话,为了证明自己的话,太子还从自己怀里掏了一张名帖出来,一边递给武和玉,一边接着说道:“喏,你看,名帖我都准备好了,我的侍卫拿着名帖过来,没有找到人,只要又把名帖给我送回来了。” “太子,你说,你让人来送过名帖,但是我的长春苑没有下人?”武和玉有点怀疑的看了太子一眼,顺手将他递过来的名帖接过去之后,就直接歪着脑袋,对大厅外面朗声喊道,“柳香,暮霭。” “少爷,我在,你稍等一会儿,我马上就出来。” 武和玉的喊声发出去好一会儿,柳香才慌慌张张的应了一声,而且她的声音还不是从前面传来的,而是从长春苑后面的小厨房传来的。 至于暮霭则是至始至终都没有出声。 直到这个时候,武和玉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从他今天醒过来开始,他就没有看到暮霭。看来,在他昏迷这段时间中,暮霭并没有乖乖的待在武家。不过,暮霭不在武家,又能在哪儿呢?确定暮霭不在武家之后,武和玉的眉头就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看到武和玉脸上的表情变了,太子微微一笑,毫不客气的坐到他身边,斜着身子看着他轻笑着说道:“哦,原来你的人在后院啊?那这应该算我的错,为了证明我很尊重你,我只让我的人在前院找了一圈,并没有到你的后院去。” “本来我的前院也应该有人守着的。”武和玉冷着脸低声说道,“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那个人不在,所以你派来的人才找不到人,这一次不怪太子你没有礼数,刚刚是我误会你了,我跟你道歉。” 说话间,柳香刚好也从后面的小厨房跑了出来。 看到跟武和玉坐在一起的人,从大夫人变成太子了之后,柳香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傻傻的盯着武和玉和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抿着嘴,跪在地上,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小的柳香,给太子请安,愿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 说完这句话,柳香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太子光临,柳香没有及时通报,柳香知错,请少爷惩罚。” “柳香,暮霭呢?”见柳香出来了,武和玉没有立刻让她起身,而是先面无表情的看着她问了一句,“我之前不是交代过,不管我在不在长春苑,你和暮霭都必须要有一个人时刻待在前厅吗?” “是啊。”柳香有点迷惘的点了点头,小声跟武和玉解释道,“今天早些时候,是我待在前厅,不过大少爷你跟大夫人说话的时候,我就去后面厨房给你炖汤了,在去厨房的时候,我有跟暮霭说过,让他留在前面啊。” “你说,我跟大夫人说话的时候,暮霭还在长春苑?”听到柳香这话,武和玉眉头一挑,本来就有点诡异的神情瞬间变得更加诡异起来。 不得不说,暮霭今天的行为,已经戳中武和玉的怒点了。 不过,就算他心里再怎么生气,武和玉也还记得,太子现在还坐在他身边。所以,咬着后槽牙深呼了几口气之后,武和玉就对柳香挥了挥手,低声说道:“行了,我知道了,柳香,你下去继续给我炖汤吧,汤炖好之后,送到我房间去。” “是,我知道了。”没有被武和玉惩罚,柳香已经很开心了,一听到他让她下去,她立刻就站了起来,一路小跑着从武和玉和太子面前消失了。 太子一直摸着下巴看着柳香离开,直到柳香的背影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之后,他才重新转过头,看着武和玉笑着说道:“你这侍女倒是又漂亮又懂事,不过,你的侍卫就差了一点,哪有下人不跟主子交代一声,就莫名其妙的失踪的啊?” “我的侍女和侍卫好与不好,都是我自己的事情,不用太子你费心。”对于太子的调侃,武和玉表现的非常淡定,就好像暮霭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一个人跑出去,他一点都不生气似的。 面对这样冷淡的武和玉,太子除了叹息之外,也就只剩下叹息了。 “我说,武和玉,你对我可以不要这么冷淡吗?怎么说你现在也已经是我的客卿了,作为我的客卿,你是不是应该对我表达出,最基本的尊敬了。” “我已经对你表达出最基本的尊敬了,太子你没有发现吗?”武和玉一手端着茶杯,一手支着下巴,很是随意的瞟了太子一眼,淡淡的转移话题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太子,你今天来长春苑找我,是为了什么事啊?难不成,皇上对长生丹不满意?” “不,我父皇对长生丹很满意。”一说到他今天来找武和玉的目的,太子的表情立刻就正经起来,“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是想告诉你,你和程沉墨,见面的时间提前了,如果你愿意,你随时都可以去见程沉墨。” “不过,现在程沉墨身上的余毒还没有彻底清干净,他还没有从昏迷中醒过来,所以你要是现在就去看他的话,只能看昏迷中的他。你要是想看清醒的他的话,你就要多等两天了,太医说,后天程沉墨应该就能醒过来了。” “那我明天去看程沉墨吧。”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想都没想就直接说道,“今天我还有点事情要处理,明天我就能闲下来了,明天我去东宫找你,你带我去见程沉墨,可以吗?” “行。”太子干脆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你明天去看程沉墨的话,后天程沉墨睁开眼睛的时候,第一眼就能看到你了,醒过来就能看到自己最喜欢的人,程沉墨应该会很开心吧。” 不止程沉墨会很开心,看到程沉墨醒过来,他也会很开心。 想到他很快就能跟程沉墨见面了,武和玉的嘴角就不自觉的扬了扬。 不过,武和玉到底是武和玉,经过短暂的兴奋之后,他很快就冷静了下来,有点不解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之前不是跟我说,我要跟程沉墨见面,还要等一会儿吗?怎么现在你又突然把我和程沉墨见面的时间提前了?你让我跟程沉墨见面,程沉墨的父亲徐阳王知道吗?” “徐阳王当然知道。”太子耸了耸肩,勾着嘴角对武和玉说道,“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和玉,你放心吧,你这次可以光明正大的进徐阳王府去找程沉墨,徐阳王不会在阻止你和程沉墨在一起了。” “为什么?”武和玉吃惊的张了张嘴,过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看着太子问道,“徐阳王不是最反对我和程沉墨在一起的吗?他的态度为什么突然变了?” “因为我父皇亲自下令,让徐阳王不再过问你和程沉墨的关系了,徐阳王就算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对我父皇的旨意有意见啊。”太子笑眯眯的对武和玉说道,“说来,这件事应该算是意外之喜了。在你给我父皇敬献长生丹的那天,徐阳王刚好进攻来找我父皇说你和程沉墨的事情,徐阳王的意思是,让你尽快离开京城。” “如果是之前,我父皇可能就准了徐阳王的提议了。不过,现在不同,你现在是唯一一个可以炼制长生丹的人,所以我父皇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离开京城的。那天,徐阳王离开皇宫之后,我跟我父皇进言说,只有程沉墨才能让你彻底安心的留在京城。” “所以,皇上就同意用程沉墨来绑住我了?” 第一百五十三章 为自由讲条件 接下来的事情,太子虽然没有明说,但是武和玉也猜的差不多了。 知道皇上竟然为了长生丹同意了他和程沉墨的事情之后,武和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冷笑了一声。 果然,这就是王侯一族啊,那些人眼中果然只有利益,没有感情。那些人,可以为了利益强迫他和程沉墨分开,也可以为了更大的利益,同意他和程沉墨在一起。在这方面,皇上,太子,武侯爷还有徐阳王,全部都是一样的。 在那些人眼中,他和程沉墨算什么呢?他和程沉墨的爱情,又算什么呢? 越了解王侯一族的性情,武和玉心中的愤怒和悲凉就越明显。 见武和玉刚开始听到他和程沉墨可以提前见面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但是当他得知他和程沉墨可以提前见面的原因后,就不开心了,太子稍微思索了一下,就猜到了他内心的想法。 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太子就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你是不是觉得皇族斗争非常残酷?我理解你的想法,但是我也要告诉你,这就是现实。你和程沉墨都身在王侯之家,这种权利斗争是你们两个都没有办法避免的。” “如果,你想要和程沉墨在一起,你就必须习惯这种被人当做棋子利用的生活。而且,为了保证你跟程沉墨一直在一起,你还要一直做一个有利用价值的棋子,因为,一旦你失去利用价值了,你和程沉墨就会再次分开。” 这话说的虽然有些残忍,但是确是事实。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的身体下意识的僵硬了一下。神情复杂的低着头想了好一会儿,他才又重新抬起头,看着太子说道:“我不喜欢这种被人控制的感觉。” “所以呢?”太子挑了挑眉头,有点好奇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你要放弃程沉墨吗?” “不是。”武和玉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太子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从我决定正视我的内心开始,我就没想过要放弃程沉墨,为了跟程沉墨在一起,我可以放弃一起,也可以改变我所有的喜好。” “既然这样,那你为什么又要抱怨,说你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呢?”太子被武和玉说糊涂了。 “我没有抱怨啊,我说我不喜欢被人控制的感觉,只是在陈诉事实而已。”唐君傲耸了耸肩膀,随意的说道,“而且,我已经决定改变这个事实了。” “哪个事实?被人控制的事实?”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眉头一皱,小心翼翼的往四周看了看,确定他们周围没人之后,才又偏着脑袋,小声说道,“有些话你可以说,但是有些话,你最好还是不要乱说为好。你要是不想被人控制,就只能自己做皇上,你是不是想死?” “谁跟你说,我不想被人控制,就只能自己做皇上了?”武和玉被太子逗笑了,“太子,你以为做皇上很舒服吗?你听说过高处不胜寒吗?你梦寐以求的位置,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我对皇位没有兴趣。” “我说的,我想要改变被人控制的事实,是想要跟你做个交易,不知道太子你有没有兴趣跟我谈谈条件啊?” 谈条件? 看着胸有成竹的武和玉,太子咬着牙沉默了下来。 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又再次开口说道:“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我已经看出来了,能让你这么郑重的提出来的交易条件,一定非常诱人。这样吧,你说说看,如果你提出来的条件,真的能诱惑到我的话,我就跟你做交易。” “其实,我要跟你做的交易很简单。”见太子的兴趣已经被他勾起来了,武和玉微微一笑,挑着眉头对他说道,“之前,我们两个不是已经约定过了嘛,你答应过我,如果我愿意辅佐你,登上帝位,你就成全我和程沉墨。” “现在我想把我们两个的约定稍微改变一下,我想把我们的约定换成,如果,五年之内,我能让你登上帝位,你就放我跟程沉墨离开京都,怎么样?我可以跟你保证,我离开京城之后,再也不回京城来,而且我再也不会效忠别人,但是,你必须答应放我和程沉墨离开皇宫。” “你要和程沉墨离开京城?”太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有点抵触的说道,“和玉,你知道你地位有多重要吗?放你这个可以搅动天象的人离开京城,我有点不放心啊。” “你要是不放心我离开京城的话,那我就只能辅佐别人做皇帝了,我相信,总有人愿意用我和程沉墨的自由,跟我换皇位的。”武和玉早就猜到太子会有这个反应了,所以,太子话音刚落,他就摊了摊手,笑呵呵的说道,“太子,我想,你也知道我现在在皇上心中有多重要吧?” “以我在皇上心中的分量,就算不依靠你,我暂时也能跟程沉墨在一起。所以,你如果不拿出你的诚意来,我真的很难继续效忠你。你也说了,我是一个可以左右天象的人,像我这样的人,效忠哪个皇族,对方都会愿意的。太子,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虽然他很不想承认,但是他必须要说,武和玉说的是事实。 听完武和玉的话之后,太子摸着下巴沉默了下去。 他不说话,武和玉倒也没有逼他,他非常平静的坐在一旁,一边喝着苦的要死的茶,一边等着太子慢慢考虑。 这样大概过了一炷香的时间,太子才慢慢的回过神来,看着武和玉低声说了一句:“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好,我同意你的要求,如果你能在五年内,让我登上皇位的话,我就放你和程沉墨离开京城。” “那我就在这里先谢过太子了。”虽然,早在跟太子提要求的时候,武和玉就已经预感到,太子会同意他的条件了,但是太子真的同意他的说法之后,他还是长长的松了口气,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见他笑的这么开心,太子眼神一暗,故意用特别邪恶眼神看着他说道:“武和玉,你这么相信我说的话啊?万一我做了皇帝之后,反悔不让你跟程沉墨离开京城了,你会怎么办?” “你不会的。”武和玉耸了耸肩膀,轻笑着对太子说道,“我知道,太子你是个言而有信的人,你要么就不会答应我的要求,要是答应我的要求了,你就一定会做到。而且……我既然敢跟你提要求,就代表,我不怕你会反悔,就算你想反悔,我也有办法让你没法反悔。” “好吧。”太子被武和玉说无语了,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之后,就撑着一旁的桌子站了起来,看着外面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回去了,你明天想去看程沉墨的时候,就去东宫找我吧,我明天一直在东宫。” “嗯,我知道了。”看到太子站起来了,武和玉愣了一下之后,也赶紧跟着站了起来,将他送到大厅门口,才又停了下来,看着他轻声说道,“太子慢走,我身体不好,就不送你出门了,明天再见。” 太子本来也没打算让武和玉送他出门,听到武和玉跟他道别的话之后,他立刻转过头对他挥了挥手,然后就将手背在身后,晃晃悠悠的离开了。 武和玉一直站在太子身后看着他,直到确定他真的已经离开了之后,才又重新回到大厅做好,端着太子送来的苦茶,默默的喝了两口。 不知道今天来找武和玉的人,是不是商量好了,一个接一个的来,太子刚走没多久,早些时候莫名其妙的消失不见的暮霭,就从大厅外面走了进来。 暮霭进门之后,看到武和玉一个人坐在大厅里面喝茶,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才慢慢的走到他身边,小声喊了一句:“少爷。” “嗯。”听到暮霭的喊声之后,武和玉面无表情的瞟了他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淡淡的说道,“回来了啊?” “是。”见武和玉已经知道他偷偷出过门了,暮霭脸色一僵,神情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小心翼翼的说道,“少爷,你……你不问我刚刚出门去干什么去了吗?” “我不问。”武和玉神情淡然的摇了摇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反正你都已经要离开我了,我问那么多干什么?问了也是白问,而且,就算我问了,你也不会跟我说实话?不是吗?” 他这样一说,暮霭还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于是,大厅中的气氛,就这么尴尬了下来。 好在,暮霭还没有尴尬多久,柳香就从后面端了一碗参汤走了出来。 “少爷,我刚刚把汤送到你房间,没有看到你,所以我就又端着汤,来前厅找你了。汤的温度我已经试过了,刚刚好,你快点喝了吧。” 柳香出来,看到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相顾无言的看着,也稍微愣了一下。 第一百五十四章 给武昭吃解药 不过,她很快就恢复了过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笑呵呵的把她手里的汤,往武和玉面前递了过去。 见柳香出来了,武和玉脸上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点,他一边抬手将参汤接过来小口喝着,一边看着暮霭轻声说道,“暮霭,你今天还要出门吗?” “不出去了。”暮霭想都没想,就直接摇了摇头,“怎么了?少爷,你有事需要我去做吗?” “算不上是有事让你做吧,我就是想让你留下来在长春苑看着而已。”武和玉抿着嘴叹了口气,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说道,“等会儿我想去武昭那边一趟,你在长春苑待着,在我从武昭那里回来之前,不准放任何人进来,知道吗?”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有我在,任何人都没有办法踏进长春苑的。”暮霭这会儿正好要跟武和玉表达她的歉意,所以,听到武和玉的交代之后,他赶紧点了点头,信誓旦旦的跟他保证道,“在你回来之前,我一定会把长春苑守好的。” “嗯,那我就放心了。”有暮霭守着,武和玉就不操心长春苑的事情了,将他手里的汤全部喝完之后,他就站了起来,慢悠悠的往武昭住的地方走了过去。 因为中毒未愈,再加上柳姨娘才受了重罚,所以武昭这几天都没有出门,武和玉到的时候,他刚好在床上休息。 看到武和玉来了,武昭先是睁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才慌慌张张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小声说道:“大哥,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我听奶娘说,你在太子的东宫受了伤,这几天一直在昏迷,怎么样?你的身体好了吗?” “我的身体很好,倒是你,这几天恢复的怎么样?身体好了没有?”见武昭看到他之后,那么吃惊,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伸手扶了他一下,让他靠在床上,然后才又坐到床边,看着他说道,“你这几天有没有乖乖吃饭啊?你这里缺不缺补品?你要是缺什么,就告诉我,知道吗?” 虽然武昭什么都还没有说,但是武和玉一进他的房间,就知道他这段时间应该过得不太好了。 也对,武侯爷现在在外面有了新欢,大夫人又是个嘴毒心狠的人,武昭一个没了娘的孩子,在武家这样的地方,自然不会得到优待。 想到武昭最近过的生活,和他受过一样的苦的武和玉就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的冷哼了一声。 “算了,你也别跟我说你缺什么了,我看你这里什么都挺缺的,柳姨娘才出事几天啊?那些人就敢这么对你,我看他们也是不想活了。这样吧,我今天晚上先让暮霭给你送点养身体的补品过来。然后我再去跟父亲商量,让他把你送到长春苑去,跟我一起住。” 这段时间,武昭也算是看透人情冷暖了,在武和玉来看他之前,他还以为这武家,已经一个真的关心他的人都没有了。所以,他一听到武和玉关心他的那些话,眼睛就立刻变红了。 不过,武昭对武和玉心怀感激是一回事,要不要接受武和玉的好意,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见武和玉想要把他接到长春苑去,武昭赶紧摇了摇头,有点怯弱的看着他说道:“大哥,我知道你让我去长春苑是为我好,但是,我还是在我这里待着吧,你现在前途无量,父亲对你很是看中,你没有必要为我得罪大夫人。” “所以,你现在过的这么惨,全是因为大夫人?”武和玉一下子就抓住了武昭话里的重点,想到武昭都病成这样了,大夫人还是没有放过他,武和玉本来就有点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 武和玉现在甚至已经有点后悔跟大夫人结盟了,早知道大夫人对武昭这么不好,他就应该促成武侯爷娶小妾的事情,让大夫人继续为武侯爷的事情烦心去。最起码,这样大夫人就没有闲心为难武昭了。 不过,不管他跟不跟大夫人结盟,都已经是后话了,他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还是把武昭安顿好。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立刻将他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武昭身上,看着这几天明显变得胆小了很多的武昭轻声说道:“算了,暂时不管大夫人了,昭儿,你不用害怕,我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我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就算我把你带在身边养着,大夫人也奈何不了我。” “真的吗?”武昭也很想跟着武和玉住,但是他又怕他跟武和玉走的太近了,会让大夫人针对武和玉,所以,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武和玉才好了。 其实,武昭的担心,武和玉全部都知道,见他都已经过的那么艰难了,却还是顾念着他,武和玉心中一软,想都没想,就握住了武昭的手,看着他的眼睛笑着说道:“昭儿,你不相信大哥说的话吗?我既然说了我可以保证你的安全,就代表,我真的有实力保证你的安全。” “你放心吧,我今天晚上就去跟父亲说,让他把你送到长春苑来,交给我带。我听说,别的王侯之家,也有把小儿子交给已经成年的大儿子带的先例,所以,父亲那边,你也不用担心。” “可是,我害怕……”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昭稍微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抿着嘴,摇了摇头,想要拒绝武和玉的好意。 但是,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武和玉打断了。 “没有可是,你也不用害怕,昭儿,我问你,我是不是你大哥?” “是。”虽然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突然问起这个,但是,听到他的问题之后,武昭还是乖乖的点了点头,怯生生的看着他说道,“你当然是我大哥啊。” “那这不就得了。”武和玉勾着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一脸温和的看着武昭说道,“昭儿,长兄如父,我作为你的大哥,我有责任,也有义务照顾你,所以,你就不要再拒绝我的好意了,可以吗?你只需要等着我的好消息就够了。” “那……大夫人会同意你把我带到身边吗?”武昭有点难过的瘪了瘪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跟武和玉告状道,“大哥,大夫人现在视我为眼中钉肉中刺,这几天,她不仅把父亲派给我的下人全部都遣送走了,还把我屋子里面所有养病的药都带走了。” “大夫人这是要让我自生自灭啊,大哥,你要是把我带到你身边养着,就等于正面打大夫人的脸,大夫人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大夫人会同意的。”武和玉伸手在武昭的脑袋上轻轻拍了一下,淡淡的说道,“昭儿,我直接跟你说了吧,以我现在的身份,大夫人根本就左右不了我的想法,你就放心的等着我把你接去长春苑吧,等到了长春苑,就再也没有人可以欺负你了。” “嗯,好的。” 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昭要是再拒绝他的好意,就真的有点不识好歹了。 所以,最后又纠结了一小下之后,武昭就乖乖的点了点头,同意了武和玉的说法。 见武昭已经愿意跟他去长春苑住了,武和玉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低下头,从他怀里了一个青色的小瓷瓶出来,一边递给武昭,一边看着他说道:“喏,昭儿,把这个吃了。” “这是什么啊?” 看到武和玉递过来的小瓷瓶,武昭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立刻毫不犹豫的将小瓷瓶接了过去,把里面的药丸倒了出来,想都没想就喂进了嘴里。 做完这一套动作,他才又重新偏过头,看着武和玉问道;“大哥,你刚刚给我吃的东西是什么?” “嘿嘿……我刚刚给你吃的是毒药,你害怕吗?”见武昭那么相信自己,先把药吃了,才想起来问自己给他吃的是什么,武和玉不自觉的轻笑了两声,故意装出阴险的样子,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那毒药名叫鹤顶红,一个时辰后就会毒发,怎么样?怕了吧?” “大哥,你骗我。”武昭被武和玉逗笑了,捂着嘴笑眯眯的对他说道,“如果,大哥你真的要给我喝毒药的话,你今天就不会来看我了。” 得,看来这武昭年龄虽然小,但是心思倒还是听透彻的啊? 看到武昭笑的那么开心,武和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忍不住又伸手在他头上拍了一下,有点无奈的说道:“好吧,你说对了,我刚刚给你吃的东西,的确不是毒药。我刚刚给你吃的是解药,解你身上安歇花的毒素的解药。吃了那解药之后,只要好好调养一下,你的身体就能恢复成正常人的样子。” “什么?你给我吃的,是安歇花的解药?”听到武和玉这话,武昭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些不解的说道,“可是,这个季节不是没有安和花吗?” 第一百五十五章 与武侯爷的秘谈 “大哥,你和太医之前不是都说过,只有安和花,才能解安歇花的毒素吗?既然只有安和花能解安歇花的毒素,而这个时节又没有安和花,那你怎么会又安歇花的解药呢?” 武昭这会儿是真的被武和玉弄蒙了,他实在想不通,武和玉为什么会有安歇花的解药。 见武昭听了他的话之后那么吃惊,武和玉勾了勾嘴角,轻笑着对他说道:“昭儿,安和花的事情我不太好跟你解释,所以,你还是不要问了吧,你只需要知道,我给你吃的药物,的确是安和花就行了。” “嗯,好的,我知道了。”既然武和玉不想自己多问,武昭也就听话的没有再多说什么,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转移话题道,“对了,大哥,我吃了你给我的解药之后,我的身体应该很快就会彻底康复,那……我要把这件事告诉父亲吗?” “这……不用了吧?”武和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看着武昭摇了摇头,低声说道,“武家小一辈现在有三个男丁,恒儿是嫡子,我现在是皇上面前的红人,你是个小孩,而且身体还不好,不管从哪方面看,你对恒儿都没有威胁。” “也正因为这样,大夫人才只是针对你,但却没有对你下杀手。不过,要是你的身体变好了,那一切都另当别论了。一旦你身体恢复了,你在大夫人眼中的威胁程度,就会大大上升,所以,依我看来,你最好还是不要把你身体恢复的事情告诉别人吧。” “好,我一切都听大哥你的安排。”武和玉刚刚说的话,有理有据,武昭自然不会反驳他的话。所以,武和玉话音刚落,武昭就立刻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看到武昭这么听他的话,武和玉满意点了点头,又陪着他坐了一会儿,就转身出门了。不过,从武昭那里离开之后,武和玉并没有立刻回他的长春苑,而是绕道去了武侯爷那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外面的新人伺候的太好了,最近武侯爷要么不回武家,回了武家之后,也是睡在书房,从来都没有去过大夫人那边。所以,武和玉一进武侯爷书房,就看到武侯爷坐在他书房的桌子后面,正拿着一本游记随意的翻看着。 看到这一幕,武和玉的眼神不着痕迹的暗了一下,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才慢慢走向武侯爷,小声对他说了一句:“父亲,你在看书啊?” “嗯,是啊,和玉,你怎么来了?”见武和玉来了,武侯爷赶紧将他手里的书放了下来,站起来,一边示意他坐到旁边的椅子上,一边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我今天听说你醒了之后,就立刻去长春苑找你了,不过,我去的时候,你不在长春苑。暮霭说你去看昭儿了,你也真是的,你身体不好,怎么才醒就到处乱跑呢?” “我之前之所以会晕倒,不过是因为太累了,这几天我已经休息好了,就算稍微动一动,也不碍事。”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抿着嘴低声笑了两声,然后才又转移话题道,“哦,对了,父亲,你去长春苑找我,是有事要跟我说吗?” “没事啊。”武侯爷耸了耸肩,很是慈爱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就是去看看你而已,你这么有出息,先是搞定了太子,接着又把皇上也搞定了,我很欣慰,所以想多去关心关心你。” 也就是说,他去长春苑看他,不是因为他是他儿子,而是因为他现在得到了皇上的宠爱是吧? 注意到武侯爷言辞间,不经意的透露出来的潜台词之后,武和玉眼神一暗,脸色的表情瞬间冷了一点。 不过,武和玉毕竟是武和玉,短暂的愤怒和伤心了一会儿,他就迅速调整好了心情,装作刚刚什么都没有听出来的样子,一脸温和的对武侯爷说了一句:“和玉谢过父亲关心,我下次一定照顾好自己,不再让父亲伤心了。” “你知道我关心你就好,下次不要再晕倒了,你不知道,前几天,看到你被太子的抬着进门的时候,我都吓傻了,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微微一笑,一脸自豪又骄傲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和玉,你是怎么得到皇上的好感的啊?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之前皇上对你应该没有好感吧?” “皇上之前的确对我没有好感。”武和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对武侯爷说道,“不过,那都是之前了,现在皇上对我很是看重。” 这不是废话吗?皇上都破格提拔他,把他任命为太医院掌事了,能不看重他吗?所以,他刚刚说的那些话,说了也等于白说好吗?他到底有没有听懂他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暗示啊? 见武和玉跟他说了半天话,但一个有价值的信息都没有透露出来,武侯爷的脸色微微变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索性直接对他说道:“和玉,你可以跟为父说说,你是怎么得到皇上的宠信的吗?为什么皇上对你的态度,会在一天之中,发生那么大的变化啊。” 所以,说去说来,他最在乎的,还是他和皇上的关系,还有他能不能在这层关系中得到好处是吧? 听到武侯爷好这话,武和玉幽幽的冷笑了一声,低着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将他敬献长生丹给皇上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他取得皇上好感的原因说出来之后,武和玉停顿了一下,长长的喘了一口气,然后又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放心吧,这世上只有我能配置出长生丹来,所以,只要皇上还需要长生丹,那我就能一直受宠。” “那你敬献给皇上的长生丹有副作用吗?”知道武和玉是因为敬献秘药,才得到了皇上的重用,武侯爷不仅没有夸奖武和玉,反而来皱着眉头,忧心忡忡的瞪了他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和玉,你怎么能随便敬献药物给皇上呢?” “你知道吗?过口的东西,危险最大了,要是有人利用长生丹做手脚,导致皇上出了什么事情,不只是你,就连我们武家也会跟着遭殃,你这次做的事情,实在太不理智了,你怎么能为了皇上的好感,这么不计后果呢?” 果然,不管什么时候,他最先考虑的,都是他自己还有武家的存亡。 虽然早就猜到武侯爷猜到他给皇上敬献长生丹之后,不会夸奖他,但是看到武侯爷真的因为他的行为生气了,武和玉还是忍不住在心里默默的叹了口气。 在武侯爷批评武和玉的时候,武和玉一直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直到武侯爷把话全部都说完了,他才凉丝丝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我已经把长生丹敬献给皇上了,你现在再骂我,已经晚了,要是你真的觉得我这次做的不对的话,你就把我从武家赶出去吧。” “你……你怎么又说这样的话啊?”见他现在只要一批评武和玉,武和玉就让他把他刚出武家,武侯爷猛地伸手拍了拍桌子,恶声恶气的说道,“武和玉,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想在武家待了是不是?你要是想离开武家,你现在就可以走,没必要总拿这件事跟我呛声。” “我没想离开武家啊,是父亲你总在逼我离开武家。”面对暴怒的武侯爷,武和玉的态度倒是淡定的多。当然,他也就是表面淡定而已,他的内心是不是像他表面一样淡定,这就没有人知道了。 看到不管他说什么,武和玉的情绪都没有起伏,武侯爷咬牙切齿的瞪着他看了好好半天,最后还是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头疼的揉着太阳穴说道,“我什么时候让你离开武家了?明明是你总是在用离开武家这件事气我。” “是吗?”武和玉怀疑的看了武侯爷一眼,不紧不慢的放了个大招出来,“我今天醒来之后,大夫人去找过我,大夫人跟我说,父亲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而且还准备把外室接回来,外室进门,第一个针对的,肯定是我这个长庶子。” “毕竟,我现在在武家,也算是树大招风了。要是父亲你真的迎新人进门了的话,到时候,我肯定是大夫人和新姨娘首要的针对对象,大夫人和新姨娘一定会把我赶出去的,与其让父亲的新人把我赶出去,我还不如自己离开武家。” 武和玉这话说的有理有据,而且,他还非常聪明的,把他知道武侯爷有新人的原因,推到了大夫人身上,可以说,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完全可以站在道德的制高点上,随意指责武侯爷了。 而且,不管他怎么指责武侯爷,武侯爷都只能受着。 面对这样的情况,武侯爷再也不敢说,武和玉每次说他要离开武家,都是在威胁他了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不同意 因为,武和玉已经把他意思表达的非常明确了,他之所以想要离开武家,完全是为了保命。 如果武和玉都已经这样说了,武侯爷还是坚持指责武和玉的话,那他这个做父亲的,就显得太冷情薄幸了。要是武和玉离开武家之后,把武侯爷今天说的事情捅到皇上面前去,武侯爷以后在皇上面前,就彻底没有好印象了。 所以,一听到武和玉说起他在外面养了个外室的事情,武侯爷的脸色就彻底变了。 神情复杂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武侯爷还是捏着眉心,哑着嗓子说了句:“和玉,你这孩子怎么回事,大夫人的话,你也相信?你父亲我是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在外面养外室呢?” “哦?这么说,大夫人这次是误会父亲了?”武和玉挑着眉头,意欲不明的看着武侯爷笑了笑,沉默了一下的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不过,无风不起浪啊?父亲,你在外面真的没有养外室吗?如果你没有在外面养外室的话,大夫人怎么会跟我说这件事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不管我有没有在外面养外室,你这个做儿子的,都不应该问。”武侯爷没好气的瞪了武和玉一眼,有点不悦的说道,“和玉,你是不是觉得,你现在有了皇上的宠爱,就可以骑到你父亲我头上为所欲为了?” “我告诉你,你要认清你自己的身份,你在皇上面前就算再怎么受宠,回到武家之后,你也还是我儿子,既然你是我儿子,那你就不能反抗我,不然你就是不孝。本朝除了中医术之外,还很重孝道,要是皇上知道你对我不孝的话,他一定不会像现在这样重用你了。” 哟嚯,不孝大旗都祭出来了啊?看来,他还真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啊? 本来,大夫人跟他说武侯爷在外面养了个外室的时候,武和玉还有点怀疑的,但是现在看到武侯爷这态度,他立刻就确定了,这一次大夫人真的没有骗他,武侯爷这次真的在外面养了个外室。 想到武侯爷都这么大年纪了,竟然还学年轻人,在外面养起了外室,武和玉除了无奈,也就只剩下无奈了。 好笑的摇了摇头之后,武和玉就抿着嘴,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别拿不孝的大旗压我了,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了,我对武家没有那么看重,你嘴里的孝道,对我来说,一点都不重要。” “哦,对了,我劝你最好还是不要再拿皇上还说事了,你和我都清楚,皇上重用我,跟我孝不孝顺没关系。其实,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觉得皇上应该挺希望我不孝顺的。毕竟,我要是跟你彻底闹翻了,我第一个要效忠的对象就是皇上了,我觉得皇上很希望看到这一幕,父亲,你认为呢?”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怎么认为啊? 见他都已经把不孝大旗祭出来了,武和玉还是不识时务的继续跟他顶嘴,武侯爷差点没被他气晕过去。 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气,武侯爷才勉强恢复了冷静,有点无力的瞪着武和玉说道:“算了,不说这些没意义的事情了,你今晚来找我,是要干嘛?” 呵呵……他被他说的无话可说了,就说他不想跟他说无意义的事情了,这还真是可笑啊。他在外面养外室,这种事情,不管从哪方面看,都不能算是无意义的事情吧?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不自觉的勾着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低着头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他才慢慢的开口说道:“父亲,其实,我今天来找你,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我就是专门来看看你而已。” “我这个做儿子的,昏迷了好几天,一直没有来给父亲你请安,也没有对父亲你尽孝,醒过来之后,我觉得内心不安,所以专门来看看你。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父亲,你好这几天过的好吗?你养在外面的那个歌女温柔吗?” 他今天晚上是陷在外室的话题上面,过不去了是吧? 见武和玉绕了一圈,把话题又绕回到他养外室的事情上面去了,武侯爷深深的叹了口了气,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瞪着他,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武和玉,你会不会好好说话啊?你要是不会说话的话,你可以不要说。你今晚来找我,到底想干嘛?” “没干嘛啊,我今晚真的就是专门来看你的。”武和玉耸了耸肩,笑眯眯的看着武侯爷轻声说道,“当然,除了来看你之外,我也还有一点别的事情想跟你说。” 果然,他就是揣着事来找他的。 听到武和玉说他有事要跟他说,武侯爷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偷偷的松了口气。 “说吧,你想跟我说什么事?” “我想跟你聊你养在外面的外室。” “武和玉,你闹够了没有?”武侯爷快要被武和玉逼疯了,眯着眼睛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自暴自弃的说道,“是,我承认,我是在外面养了个外室,而且我最近也的确准备把那个外室娶回来。你有意见吗?你该不会跟大夫人约定好了,要一起阻止我纳妾吧?” “事实上,我还真的跟大夫人这么约定了。”武和玉一脸无辜的摊了摊手,瘪着嘴对武侯爷说道,“大夫人说,新姨娘进门,对我没有任何好处。” “你……”武侯爷没想到武和玉会这么坦然的跟他承认他真的大夫人结盟了,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咬着后槽牙低声说道,“新姨娘进门,对你有什么坏处啊?” “我也不知道。”武和玉继续摊手,眨着眼睛轻笑着说道,“是大夫人跟我说新姨娘进门之后,对我没有好处,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就答应跟她结盟了。父亲,难道你觉得新姨娘进门,不会损害我的利益吗?” “新姨娘进门,只会影响大夫人的利益而已。”武侯爷忍着额头上青筋直跳的烦躁,继续保持平静的语气对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不是说你对武家的家产没有兴趣吗?既然你对武家家产没有兴趣,新姨娘又怎么会对你不利呢?” “而且,你没有看到我准备纳的那个新姨娘,婉儿是个很温柔的人,就算现在有座金山放在她面前,她也不会被诱惑,所以,你真的不用担心她会侵占你的利益,婉儿对权利和钱财都没有兴趣。” 说到他养在外面的那个外室,武侯爷的脸色瞬间就变得温柔温柔了起来。 很显然,他对他的新宠,真的很满意。 见武侯爷都这么大年纪了,还这么沉迷于美色,武和玉恨铁不成钢的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瞟了他一眼之后,才挑着眉头沉声说道:“那昭儿呢?新姨娘进门之后,也不会侵占昭儿的利益吗?父亲,昭儿中毒之后,你有多久没去看过他了?” “父亲,你知道昭儿现在过的是什么样的生活吗?你知道我为什么要跟大夫人联盟,一起阻止你迎娶新姨娘进门吗?我是为了昭儿啊。呵呵……没错,我对武家的家产是没有什么兴趣,但是我对武家的人有兴趣啊。不管怎么说,昭儿都是我弟弟,我不能看他受委屈。” 所以,他今天来找他的真正目的,其实是想要他多注意武昭? 武和玉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明显了,武侯爷就算再傻,也明白他想表达的意思了。 而且,仔细回想一下武和玉刚刚说的话,武侯爷立刻就猜到武昭最近过的生活很不好了。 想到他不过才几天没去看武昭,武昭就被人欺负了,武侯爷的脸色也变得有点难看了。 注意到武侯爷的脸色变化之后,我武和玉微微一笑,终于开始切入正题,缓缓开口说道:“父亲,我想把武昭接到我的长春苑去住。长兄如父,现在昭儿的亲生母亲不在身边,父亲你又那么忙,我把昭儿接到身边照顾,也算合乎情理,你觉得呢?” 合乎情理个屁。 一般只有父亲去世了,已经成年的长兄才会把自己的幼弟接到身边照顾,他现在还活着呢,他要把武昭接到身边,这哪儿合乎情理了啊? 听到武昭这话,武侯爷呼吸一滞,刚刚平缓下去的脸色,再次涨红起来。 “不行,我不同意你把昭儿接到你身边照顾。和玉,你要是觉得武昭现在生活的不好,以后我可以让人多照顾武昭一些,但是你要我武昭接到你身边去照顾,我是绝对不会同意的。” “父亲,你确定你偶尔的照顾,能保护武昭长大成人吗?”虽然武和玉早就猜到武侯爷不会那么容易就同意他的请求了,但是看到武侯爷这么直接的拒绝了他的话,武和玉还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面带不悦的冷哼了一声。 第一百五十七章 达成目标 “父亲,我知道,作为你的儿子,有些话,我其实不应该说。但是为了昭儿,我现在不得不说了。你以为你对武家的掌控力真的和你想象中的一样强吗?父亲,你真的想要昭儿走我的老路吗?” 你真的想让昭儿走我的老路吗? 这句话虽然很短,但是其中蕴含的含义却很多。 这句话里面,有武和玉对武家的失望和不满,也有他对武昭的担忧。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武和玉脸上的表情可以说是前所未有的激切和愤怒。 武侯爷没想到武和玉情急之下竟然会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了。 见武侯爷被自己说愣了,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轻声说道:“父亲,不管我们两个人之间有多少误会,我们终究是父子,我现在非常坦诚的跟你说一句心里话,我想告诉你,不管你同不同意,我都要把昭儿带到身边养着。” “父亲你要是同意我的提议,我就继续在武家住着,然后把昭儿接到我的长春苑去住。要是你不同意我的请求,我明天就进宫去跟皇上说,我要离开武家单独建府,让皇上把武昭赐给我做药童。为了长生丹,我想皇上应该会同意我的请求的。” “你这算是在威胁我吗?”见武和玉为了武昭,连皇上都搬出来了,武侯爷的脸色不自觉的出现了一丝震惊的神色,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没有正面对武和玉的话做出回应,而是皱着眉头,对他低声说了一句,“和玉,你为昭儿做这么多事情,真的值得吗?” “我不知道。”武和玉捏着眉心叹了口气,有点无力的靠在椅子上,轻声对武侯爷说道,“父亲,在乡下的时候,我最渴望的就是亲情,我一直很想有个亲人真心对我。可是……这十几年来,我的亲人不是漠视我,就是想要杀我,我……我真的很无力。” 最后说出那句“我真的很无力”的时候,武和玉的语气虽然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他的神情却脆弱到让人心疼。 武侯爷盯着武和玉的脸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终于还忍不住站起来,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今天武和玉跟武侯爷说了很多大逆不道的话,其实,按道理来说,武侯爷应该跟武和玉生气,应该狠狠的处罚他的。但是,武侯爷现在不仅没有处罚武和玉的心思,还对他产生了深深的愧疚。 是的,愧疚,直到这一刻,武侯爷才知道他这些年的无视,对武和玉造成了多大的伤害。 当他听到武和玉跟他说,他这些年其实一直在渴望亲情的时候,武侯爷甚至想回过过去,狠狠的抽过去那个自己一巴掌。 要知道,武和玉再怎么说,也是他武侯爷的亲生儿子啊,不管他曾经多么无视他,说到底,他跟他也有一份血脉之情在啊。 可是,找个跟他有血脉之情在的孩子,现在竟然在他面前跟他说,这么多年,他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亲情,他一直都在渴望亲情。 细心想想,他这个做父亲的,做的有多失败啊? 想到武和玉这些年受过的苦,武侯爷心中就莫名的升起了一股悲伤的情绪。 在那种浓烈的悲伤情绪的驱使之下,武侯爷拍完武和玉的肩膀后,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对他说了一句:“好,我理解你的意思了。” 这话是什么意思?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身形一震猛地偏过脑袋,吃惊的看了他一眼。 但是,他只是一直盯着武侯爷看,并没有张口说话的意思。 武侯爷被他看到有点不自在,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看着他轻声问了一句:“怎么了?和玉,你为什么要这样看着我啊?” “我没有听懂你刚刚说的话。”武和玉呆呆的看着武侯爷,咬着下唇沉默了好半天,才开口小声说道,“父亲,你刚刚说那些话,是同意我的请求了吗?” “和玉,你说,你在武家这么多年来,从来都没有得到过亲情,那认为,你在昭儿身上,能得到亲情吗?”武侯爷勾着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眯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轻声说道,“和玉,你要正面回答我的问题。” “好。”武和玉点了点头,看着武侯爷的眼睛,非常认真的说道,“父亲,我不知道我在昭儿身上能不能得到我一直想要的亲情,但是我知道,如果你能同意让昭儿跟着我,他长大以后,不会像我现在一样对亲情这么失望。” “那你就把昭儿带到你身边去吧,明天我就跟大夫人说,我同意把昭儿交给你带了。” 不得不说,武和玉刚刚说的那句,我知道,只要你愿意把昭儿放在我身边,我一定让昭儿长大之后,不像我对亲情失望,真的很戳武侯爷的心。在武和玉已经明确表示他对亲情失望了的前提下,武侯爷真的不希望武昭再走武和玉的老路了。 所以,他几乎没做什么犹豫,就同意了武和玉的要求,让他从明天开始,就把武昭接到长春苑去养着。 至此,武和玉今天来找武侯爷的主要目的已经达到了。 完成了自己的目标之后,武和玉立刻长长的松了口气,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武和玉长的温文儒雅,是个难得的美男子,他这一笑,更是显得又温和又平易近人。 在今天之前,他还从来没有在武侯爷面前这样笑过。 因此,看到他脸上的笑容之后,武侯爷下意识的呆愣了一下。不过,他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笑呵呵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和玉,原来你真笑起来是这个样子的啊,还挺好看的,难怪程沉墨为了你,连前途都可以不要。” 他这是在调戏他吗? 见武侯爷刚刚还很正常,一转眼就开始不正经了,武和玉眨了眨眼睛,有点震惊的看了他一眼,愣了半天才抽着嘴角,没好气的说道:“父亲,程沉墨喜欢我,不是因为我的脸。” “哦?那他喜欢你,是为了什么啊?”武侯爷嘿嘿的笑了两声,故意用戏谑的眼神看着武和玉说道,“难不成,程沉墨喜欢的是你在床上的技术?” 这人也太为老不尊了吧? 他忘记在说到武昭的问题之前,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还非常僵硬了吗?怎么他突然就像没事人一样开始调戏他了啊? 武和玉被武侯爷突变的态度搞得有点无奈了,最后又哭笑不得的瞪了他一眼之后,就默默的站了起来,看着他低声说道,“父亲,你不要胡闹了好吗?既然你已经同意把武昭放在我身边养着了,那我就回去休息了,时间不早了,父亲你也早点休息。”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也不等武侯爷再开口说话了,直接转了个身,准备出门离开。 不过,他还没有彻底走出门,就听到武侯爷在他身后幽幽的说了一句:“我都已经同意将昭儿放在你身边养了,你是不是也应该有点表示啊。” “父亲,你想要我怎么表示?”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就停下了离开的脚步,重新转过身来,偏着脑袋看着他说了一句:“我有点不理解父亲你的意思。” “你真的不理解我的意思吗?”武侯爷神情复杂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今天听了你的话,我才知道这些年,我真的亏欠了你很多。所以,如果你真的不同意我……我那什么的话,我就不那什么了。” 之前武侯爷可以坦然的跟武和玉说他要纳妾,是因为他对武和玉没有亏欠,那时候,武侯爷是把武和玉当成可以利用的棋子来看的。但是现在,跟武和玉谈过一次之后,武侯爷已经决定正视他和武和玉的关系,真心实意的把他当儿子来看了。 所以,现在在武和玉面前,武侯爷已经没有办法坦然的说出他要纳妾这种话了,他犹豫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只能用“那什么”这三个字来代替纳妾。 好在,武和玉聪明,虽然武侯爷没有明说,但是他还是明白了他的想要表达的意思。 知道武侯爷到现在都还没有打消纳妾的念头之后,武和玉苦笑的摇了摇头,有点纠结的看着他说了一句:“父亲,你真的很喜欢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外室吗?”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我喜不喜欢她。”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红着一张老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但是,跟她在一起我觉得很舒服。” 很舒服,这算很高的评价吗? 武和玉被武侯爷的话说楞了,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苦笑着说了一句:“随你吧,你想纳妾你就纳妾咯,父亲,你放心,我虽然口头上答应过大夫人要帮她阻止你纳妾,但是我不会真的阻止你纳妾的父亲,我和大夫人的联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坚定。当然,我不阻止你纳妾是有前提的。” 第一百五十八章 着火了 “什么前提啊?”本来武侯爷听到武和玉说他不会真的阻止他纳妾,已经开始偷偷松气了,但是听到他说他不阻止他纳妾是有前提的之后,他刚刚松下去的那口气,又重新提了起来。 见武侯爷被自己的一句话搞得这么紧张,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对他说道:“父亲,你不要这么紧张,其实,我不阻止你纳妾的前提非常简单,你很容易就能做到。” “哦,那就好,那就好。”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这才缓缓的点了点头,轻笑着看着他说道,“那和玉,你说说看,你说的那个不阻止我纳妾的前提是什么?” “我不阻止你纳妾,有两个前提。”武和玉伸出两根手指头,盯着武侯爷的眼睛对他说道,“父亲,如果你要我同意你纳妾的话,你就要先答应我两个条件。第一,如果你要纳妾,那你就必须保证,你新纳的小妾不会对我和昭儿造成影响。” “简单来说,我就是要父亲你跟我保证,你新娶进门的小妾,不会对昭儿出手。昭儿的身体已经很糟糕了,他承受不起更多的摧残,如果父亲你新娶进门的小妾也是个不让人省心的人的话,那我也只能坚定的反对父亲你纳妾了。我说的第一点条件,父亲你能做到吗?” “我能做到。”武侯爷没想都,武和玉同意他纳妾的第一个条件竟然是为武昭提的,一时间有点反应不过来,竟然被他说的愣在了那里。好在,他只是愣了一下,就很快回过神来了。回神之后,武侯爷立刻对武和玉点了点头,很认真的跟他保证道,“和玉,我不会再娶一个毒妇回来了。” “这一点你可以放心,我现在就可以在这里跟你保证,要是我娶的新姨娘打扰你和昭儿的生活了,不用你出手,我就会立刻休了她,让人把她乱棍打死。和玉,我这样跟你说,你满意吗?” “满意,当然满意。”武和玉点了点头,默默的将他伸出来的两根手指收了一根回去,然后才又再次开口说道,“既然我提的第一个条件,父亲你已经同意了,那我现在就来跟你说我同意你纳妾的第二个条件。” “其实,我的第二个条件,比第一个条件还要简单。我的第二个条件是,我希望父亲你在跟大夫人说你要纳妾的时候,不要跟大夫人说,你已经知道我跟大夫人联盟了。毕竟,我跟大夫人联盟在先,要是让大夫人知道,我跟她联盟之后,不仅没有给她帮忙,还把这件事捅到父亲你面前来了,大夫人会恨死我的。” “所以,你怕大夫人恨你吗?”听到武和玉说的第二个条件之后,武侯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摇着头,呵呵的笑了两声。 被武侯爷笑了,武和玉倒也没有生气,就是神情淡淡的说了一句:“如果以后我还是一个人生活的话,我当然不怕大夫人针对我,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从明天开始,昭儿也要搬去我的长春苑跟我一起住了。我可以不为我自己考虑,可是,我要为昭儿考虑啊,父亲,你能理解我吗?” “理解,我理解。”见武昭都还没有搬去长春苑住,武和玉就已经开始处处为他考虑了,武侯爷抿着嘴摇了摇头,神情复杂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昭儿有我这个父亲,是不幸,但是他有你这个大哥,却是大幸。” “父亲,你这是在夸我吗?”武和玉扬了扬眉毛,盯着武侯爷的眼睛看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昭儿有你这个父亲,也挺幸运的,最起码,你是个开明的父亲,你愿意让昭儿跟着我一起住。” 这话说的有恭维的成分,这一点武和玉知道,武侯爷这知道。 但是,就算武侯爷明知道武和玉现在是在恭维他,他也还是很开心。 笑眯眯的看了武和玉一眼之后,武侯爷就笑着对他说道:“行了,你别恭维我了,我是个什么样的父亲,我自己心里清楚的很,你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你刚刚不说说你累了吗?还不走?” “我立刻就走。”武和玉耸了耸肩,最后又对武侯爷行了一个礼之后,就转身退了下去。 从武侯爷那里离开之后,武和玉就没有再去别的地方了,直接转身回了长春苑,倒在床上就开始闭目养神。 他之前跟武侯爷说他累了,想回长春苑休息,不是在找借口,而是在说实话,他是真的累了,也是真的需要休息。今天从昏迷状态中醒过来之后,他已经见了太多人,思考了太多事情了,现在他的身体承受的压力,已经超过他能承受的极限了。 要不是今天离开长春苑之前,柳香给他喝了一碗参汤的话,恐怕不等他再次回到长春苑,他就又晕过去了。 “不行,我不能再躺着了,我明天还要去见程沉墨,我不能让自己太狼狈了。”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就艰难的撑着床坐了起来,一边自言自语的给自己鼓劲,一边强撑着给自己弄了洗澡水,简单的洗了个澡。 人疲惫的时候,做事情的效率会大大降低,平时很容易完成的事情,都会变得不好完成。 武和玉现在就是这样的状态,平时他洗澡对多只需要一炷香的时间,但是由于他现在实在太累了,光洗澡他就花了一个多时辰。 不过,不管怎么说,他最后还是把澡洗好了。 洗了澡之后,武和玉已经连抬胳膊的力气都没有了,一碰到床,他就立刻就睡着了。 本来,武和玉还以为他这次终于能够好好休息一下了,但是事实证明,他还是太天真了。 不知道老天爷今天是不是要跟武和玉开玩笑,专门想要整整他,武和玉才闭上眼睛没多久,就又被暮霭和柳香吵醒了。而且,柳香和暮霭将他从睡梦中叫醒的时候,态度还非常急切。 “少爷,不好了,出大事了,你先不要睡了,快起来吧。” “出什么大事了?天塌下来了吗?”听到柳香和暮霭的声音之后,武和玉连眼睛都没有睁开,只是随便问了他们一句之后,就翻了个身,开始继续睡觉。 见武和玉睡的这么沉,暮霭和柳香默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忍不住摇了摇头。 最后,还是暮霭鼓起勇气,又伸手推了武和玉一下,小声跟他说了一句:“少爷,你还是起来一趟吧,我求你了。” “我不想起来。”武和玉闭着眼睛摇了摇头,难得开始闹脾气,“暮霭,我警告你,你不要再让我起来了,你要是再让我起床,我就要发脾气。我现在真的很累,很困,只要外面的天没有塌下来,你们都不要叫我起床。” “外面的天倒是没有塌,但是武家的天快要塌了。”暮霭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不是很关心武昭吗?你快点起来去救武昭吧,你要是不去救武昭,武昭今天晚上可能会被烧死。” “武昭?烧死?怎么回事啊?”虽然武和玉现在真的很累,但是听到暮霭说他要跟他说的事情和武昭有关之后,他还是强撑着从床上爬了起来,偏过脑袋看着他说道,“暮霭,你把话说清楚,为什么你要让我去就武昭啊?还有,为什么我不去救武昭,武昭就会被烧死啊?” “少爷,今天晚上不知道为了什么,老爷和大夫人在大夫人房间里面吵起来,而且……吵得还非常凶。”见武和玉终于坐起来了,暮霭赶紧看着他的眼睛跟他低声汇报道,“大夫人在和老爷争吵的时候,把他房间里面的烛台打翻了。” “所以……大夫人的房间就着火了?”接下来的事情,虽然暮霭没有说完,但是武和玉也差不多可以猜到了,“今天晚上刮的是东风,按照风向来看,如果大夫人房间的火烧的大的话……糟了,烧完大夫人那里之后,接着就要烧昭儿的房子了。” “昭儿现在不受宠,如果火真的烧到他那边去了的话,估计没多少人去帮昭儿救火,这样一来,昭儿就真的危险了。暮霭,你武功好,你快赶去昭儿那边,无论如何也要把昭儿完好无损的给我救出来,知道吗?” “是,我知道了。” 听到武和玉这话,暮霭点了点头,转身就想往外跑,不过,他还没有跑出门,就又被武和玉叫住了。 “等一下,暮霭,你先别走,我还有话跟你说。” “啊?哦,好。”被武和玉这么一叫,暮霭赶紧止住脚步,停了下来,偏过脑袋看着他说道,“少爷,你还有什么事情跟我交代啊?你不是让我去救武昭吗?这是救命啊,等不了。” “我知道。”武和玉点了点头,揉着他的太阳穴低声说道,“我就再跟你说最后一句话,你记住,你救了昭儿之后,直接把昭儿送到长春苑来。” 第一百五十九章 休妻 “守着昭儿,没有我的同意,谁都不能见昭儿,知道了吗?还有,你也不能让昭儿离开长春苑?” “为什么啊?”暮霭没想到武和玉专门叫住他,竟然是为了让他限制武昭的自由,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直接愣在了那里。 “没有为什么,总之你先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就行了,剩下的事情等以后我再跟你慢慢解释。”武和玉没好气的瞪了暮霭一眼,有点着急的说道,“暮霭,你还愣着干什么?你刚刚不是跟我说,时间很紧急,你要赶紧去救昭儿吗?那你还不立刻出发?” “哦,是的,我马上就走。”被武和玉瞪了一眼之后,暮霭这才想起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他现在的确不应该再在这里跟武和玉浪费时间了,于是,他赶紧转身跑了出去。 这一次武和玉没有再开口阻止暮霭。 确定暮霭已经走了之后,武和玉又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看到他神情那么疲惫,柳香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赶紧给他到了一杯太子送来的苦茶,一边递给他让他喝,一边看着他小声说道,“少爷,暮霭去救昭儿少爷了,现在我们应该怎么办?你是想再休息一下,还是想去老爷和大夫人那边看看情况。” “芜姐儿和武恒怎么样?老爷和大夫人吵架,他们有没有受伤?”将柳香递过去苦茶喝了之后,武和玉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转过脸,看着她问道,“我记得,芜姐儿住的地方,虽然不在大夫人房间的下风口,但是距离大夫人住的地方也非常近,大夫人房间失火之后,有没有连累到芜姐儿?” 虽然芜姐儿现在跟武和玉已经有了间隙,但是武和玉心里还是很关心芜姐儿的。 柳香就知道武和玉知道大夫人房间失火之后,很快就会想到芜姐儿,所以,武和玉话音刚落,她就笑着安抚他道:“少爷,你放心吧,武恒少爷和芜姐儿都好的很,他们两个昨天被大夫人送到她娘家李家去了,所以,大夫人房间失火的时候,他们两个根本就不在武家。” 话说到这里,柳香稍微停顿了一下,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睁大眼睛,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一次大夫人房间失火位面也失的太巧合了吧?昨天她才把她的两个孩子送到她娘家去,今天她房间就失火了,这世上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吗?少爷,你说,大夫人房间失火真的是意外吗?她会不会是故意放的火啊?” “故意放火?”武和玉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柳香说的话,然后又平静的摇了摇头,很肯定的说道,“虽然你刚刚的猜测非常有道理,但是,柳香,我想告诉你,这世上就是有很多刚刚好的事情,据我所知,这一次大夫人房间失火,还真就是意外。” “为什么啊?”柳香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好奇的说道,“少爷,你连大夫人的房间都没有去过,为什么你就能这么笃定的跟我说,这一次大夫人房间失火,真的是个意外啊?” “因为大夫人房间这个时候失火,对大夫人一点好处都没……”武和玉本来想跟柳香说,大夫人房间这个时候失火,对大夫人一点好处都没有,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突然神情诡异的停了下来。 看到他说话说到一半,突然莫名其妙的停住了,柳香心里一急,赶紧扶着他躺回了床上,一脸担忧的看着他说道:“少爷,你怎么了?怎么说话说到一半突然不说了啊?你是不是不舒服?要是你不舒服的话,你就再睡一会儿吧,反正暮霭现在已经去就昭儿少爷了。只要昭儿少爷没事,武家的其他人都不需要你关系。” “柳香,你不要担心,我没事,我刚刚就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我没有不舒服。”见他一不说话,柳香就怀疑他身体出问题了,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特别温和的看着她说道,“对了,柳香,我收回我刚刚说的话,大夫人的房间在这个时候死活,还真有可能不是意外。” “之前,我觉得大夫人房间失火是意外,是因为就算大夫人房间失火了,大夫人也没有办法从中得到好处。可是,刚刚我突然想起了,大夫人其实是可以从这次失火中得到好处的。” “所……所以呢?”柳香有点跟不上武和玉的思路。 “所以大夫人房间失火,很有可能不是意外啊。”武和玉摆了摆手,哭笑不得的看着柳香一眼,无奈的说道,“这么明显的因果关系,你看不出来吗?” “我看的出来。”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香吐了吐舌头,露出了一个害羞的笑容,然后她又接着说道,“哦,对了,少爷,你刚刚说,大夫人房间在这个时候失火,对大夫人是有好处的,你是怎么看出这一点来的啊?我不觉得大夫人房间失火,对大夫人有好处啊。” “少爷,你是没有出去看,你不知道,大夫人房间的火烧的可大了,府中的下人们一直在扑火,都扑了半个时辰了,火都还没有熄灭。我看,就算火熄灭了,大夫人最近也不能回她自己住的地方了。所以,这火对大夫人一点好处都没有。” “傻丫头,你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武和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柳香说道,“柳香,你跟着我也有一段时间了,为什么还是学不会透过现象看本质啊?我跟你说,从表面上看,大夫人房间失火,对大夫人的确没有好处。” “但是换个角度思考,你就会发现,大夫人房间的那把火,出现的时机非常微妙了。柳香,我问你,你知道,今天晚上,老爷和大夫人为什么要发生争吵吗?” “好像是因为老爷要纳妾。”柳香红着脸看着武和玉说道,“今天大夫人不还为了这件事,专门来找过少爷你嘛。” “是啊,为了老爷要纳妾。”武和玉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那柳香,我接着问你,你知道老爷有多久没再大夫人房间里面留宿了吗?” “少爷,你的意思是,大夫人在老爷要纳妾的时候,故意放火烧了自己的房间,是为了搬进老爷的房间里面跟老爷同住,借着这个机会,改变老爷纳妾的心思?”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香猛然睁大了眼睛,后知后觉的明白了他的意思。 “我就是这个意思。所以我才说……” 见柳香终于开窍了,武和玉勾着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刚想开口再跟她进一步分析一下大夫人放火烧自己房间的原因,就听到有人敲了敲他的房门,在他房门外轻声说了一句。 “大少爷,你休息了吗?老爷和大夫人请你去家里正厅一趟。” 那人一开口,柳香立刻就听出来,那个人是武侯爷身边的贴身侍卫武安。 听出武安的身份之后,柳香赶紧凑到武和玉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把武安的身份跟武和玉说了一遍,然后又小声问道:“少爷,你想去正厅吗?要是你不想去的话,我就出去把武安打发了。” “不用了。”武和玉摆了摆手,让柳香扶着自己坐了起来,起身打开房门,看着站在门外的武安低声说道,“我本来已经睡下了,但是我屋里的丫头刚刚跟我说家里失火了,所以我就又起来了。怎么了?我父亲找我有什么事情?” “老爷他……他要休妻。”看到武和玉出来了,午安紧张的吞了口口水,有点尴尬的看着他说道,“总之现在情况非常复杂,大少爷既然你已经醒过来了,就请你过去一趟吧,是老爷让我过来请你去大厅的。” “休妻?闹的这么大啊?”武和玉没想到武侯爷和大夫人竟然已经闹到要休妻的地步了,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呆呆的盯着武安看了好一会儿,才忍着额头上青筋狂跳的感觉点了点头,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行了,我知道了,你下去吧,我回房间加一件衣服,就去大厅。” “是,那大少爷,我想退下了。”既然武和玉已经同意要去大厅了,武安也就没再多说什么,最后又给他行了一个礼,就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看到武安走了,柳香赶紧转过身,走到武和玉的衣柜面前,一边帮他找出门穿的披风,一边有点吃惊的对武和玉说道:“少爷,老爷和夫人不就是吵架吗?怎么都闹到要休妻的地步了啊?” “估计是大夫人这次玩的烧房子的手段被老爷发现了。”武和玉耸了耸肩,走到柳香身边,指着他衣柜里面一个白色的披风说道,“别找了,就穿这个吧,这个挺好的。我之前经常穿这个披风,虽然薄了一点,但是穿起来很舒服。” 第一百六十章 烧了祠堂 “好什么好啊?”柳香转过头有点无语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没好气的说道,“这个太薄了。少爷,你看你的脸色都白成什么样子了啊?你的身体这么差,一定要好好保养,注意保暖,不然感冒了很难好的。” 说完这句话,柳香又开始在武和玉的衣柜里面翻来翻去。 见柳香对他出门的事情这么上心,无武和玉哭笑不得的摸了摸鼻子,默默的在她旁边站了一会儿,最后索性转了个身,又给自己到了一杯苦茶,慢慢喝着等她慢慢找。 太子给他送的苦茶真是好东西,每一杯苦茶下肚,武和玉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他的精神力恢复了一点。 就这样,等到武和玉都快把一壶苦茶喝完了,柳香才终于找好了衣服,将一件不厚也不不薄,这个时候穿起来刚刚好的披风,披到了武和玉身上,看着他笑眯眯的说道:“好了,就是这件衣服了,少爷,你穿着出门吧。” “嗯。”武和玉点了点头,起身站了起来,一边往门外走,一边看着柳香说道,“你不跟我一起去吗?” 武和玉很少强制性的命令柳香和暮霭做什么事情,如果他交代下去事情,柳香和暮霭不愿意做,他也不会勉强他们。 所以,当武和玉站起来准备出门,却发现本该跟他一起出门的柳香却站在那里没有动的时候,他不仅没有呵斥她,反而还转过头,用征求意见的眼神看了她一眼。 武和玉身上的这种特质,就是他最能吸引人效忠的地方。 看到武和玉询问的眼神之后,柳香稍微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摇了摇头,低声对他说了一句:“少爷,你自己去吧,厨房里面还有半根人参,我去帮你把人参炖了等你回来喝,我看你的气色不好,要是不给你补补,我怕你明天还没有去见徐阳王世子,估计就又晕倒了。” 这种事情是很有可能发生的,因为他现在的情况真的不太好。 被柳香这么一提醒,武和玉这才后知后觉的想起来,他现在的身体状态的确需要进补。 于是,他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轻声对柳香说道:“那好吧,你在家给我炖补药吧,我很快就回来。” 说完这句话,他微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哦,对了,估计,过一会儿,暮霭也要带着昭儿回来了,昭儿来长春苑之后,你问问昭儿饿不饿,要是昭儿饿了的话,你就把我的参汤给他也喝一碗,昭儿身体不好,也要进补。” “好的,少爷,你放心吧,这些事情,就算你不交代,我也会做的。”柳香点了点头,笑呵呵的推着武和玉出门,“行了,少爷,你快走吧,老爷和大夫人等你一定都等急了。” 武侯爷和大夫人这会儿的确有点着急了,因为武和玉实在磨蹭了太久了。 所以,等到武和玉终于慢悠悠走到武家大厅之后,大夫人立刻劈头盖脸的把他骂了一顿。 “武和玉,你现在仗着你有功名在身,又是皇上亲自封的太医院掌事,你就不把武家的人当回事了是不是?我和老爷都让人去请你过来了,你为什么一直磨蹭到现在才过来?你的长春苑有人拦着你,不让你走吗?” 事实上,他这么晚才来武家大厅,的确是因为柳香一直拦着他,不让他走。 听到大夫人这话,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倒也没有跟她计较的意思,只是面无表情的看了她一眼,然后就直接越过她,走到了武侯爷身边,小声说了一句:“父亲,不好意思,长春苑中有点事,所以,来的晚了一点。” “没事。”虽然武侯爷等的也有点着急了,但是他对武和玉的态度要比大夫人好多了, 不过,态度好是一回事,追究责任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武侯爷就偏着脑袋,看着跟他打完招呼之后,就自觉主动的站到他旁边去了的武和玉低声问道:“话说,和玉,你不是跟我谈完话之后,就说你要回去休息了吗?既然你那么早就回去休息了,那为什么我让武安去找你之后,你一直折腾到现在才过来啊?” “我的确很早就回去休息了,但是由于我的身体问题,我睡下之后,很难再起床,所以,就来的晚了一点。”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无奈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跟他小声解释道,“另外,知道大夫人房间失火之后,我又安排人去武昭那边,接武昭去了,所以又花了一点时间。” “哦,对了,武昭的房间好像也快被火烧到了。”被武和玉这么一提醒,武侯爷这才想起来,他今天气的太狠了,竟然彻底把武昭忽略了,于是,他赶紧看着武和玉问道,“和玉,你接到昭儿了吗?昭儿怎么样?他有没有被火烧到啊?” “这个……我还不知道。”武昭有点为难的看了武侯爷一眼,轻声对他说道,“我本来是想等暮霭把昭儿带回长春苑之后,再来见父亲你的,但是我等了好一会儿,暮霭都没有回去所以,我只能先来大厅了。” “嗯。”武侯爷皱着眉头点了点头,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这样吧,今天说完正事之后,我跟你一起去长春苑,正事说完了,暮霭应该也带着昭儿回长春苑了,我已经好几天没有看到昭儿了,今晚我去看看他。” “昭儿知道父亲你要去看他,一定很开心。”听到武侯爷说他要去看武昭,武和玉先是温和的笑了笑,然后又转移话题道,“好了,父亲,昭儿的事情等会儿再说,我们还是先说正事吧。父亲,你和大夫人这么晚找我过来,有什么事情啊?” 其实,武安早就跟武和玉说过,武侯爷找他来是要干嘛了,但是由于大夫人现在就在旁边,为了不刺激大夫人,武和玉还是故意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脸迷茫的看着问了一句他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 武侯爷知道武和玉现在是在故意装傻,所以,听到他的问题之后,武侯爷立刻露出了一个意欲不明的笑容,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你说我找你来干嘛?你真的不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我知道,但是你不要这么直接的告诉大夫人我知道啊。 武和玉被武侯爷说的有点尴尬了,苦笑着咧了咧嘴角之后,只好在大夫人不善的眼神下,硬着头皮说了一句:“父亲,武安去找我的时候,跟我说,你要休妻,这是怎么回事啊?” “怎么回事?这个问题,你不应该问我啊,你应该问你的嫡母。”一说到休妻的话题,武侯爷脸上的表情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本来,跟武和玉说话的时候,他的脸上还有笑意的,但是看向大夫人的时候,他的眼神立刻就冷了下来。 察觉到武侯爷的情绪变化之后,武和玉微微一愣,下意识的转过头看了大夫人一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大夫人,你和父亲这是……” “这是什么这是?”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大夫人就把他的话打断了,“武和玉,我警告你,你最好注意一下你的身份,你不过是个小贱人生的庶子而已,你没有资格过问我武家的家事。” “庶子又怎么样?就算和玉是庶子,他也比你养的儿子和女儿优秀。”见大夫人这么不把武和玉当回事,武和玉本人来没有说什么,武侯爷就已经拍着桌子,开始发脾气,“李氏,你给我听着,我不想再听到你说和玉没有资格过问武家的事情了。” “和玉他是我武侯爷的孩子,是武家的长子,是皇上亲自封的太医院掌事,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有资格过问武家的事情。所以,我劝你还是对和玉好一点吧,毕竟,我和玉是可以决定我是不是要休了你的人。” “父亲,你真的要休妻吗?”看到武侯爷对大夫人的态度这么不好,武和玉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头,思考了一下之后,还是微微弯下腰,小声对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请三思啊,大夫人执掌武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你就这么休了她,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 “为什么说不过去?”武侯爷转过头看了武和玉一眼,咬牙切齿的说道,“和玉,你自己问问李氏都做了什么事情,哼……你还跟我说,她执掌武家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看啊,她执掌武家这么多年,的确是没有功劳,但是她也同样没有苦劳。” 这样说着,武侯爷又偏过脑袋瞪了大夫人一眼,很是怨恨的说道:“我真是不知道你被什么迷了心窍,你说,你用什么方式争宠不好?你为什么非要用烧房子的方式争宠啊?而且……你烧房子也就烧房子吧,你为什么要连我武家的祠堂一起烧?” 第一百六十一章 怀疑 “李氏,你把我武家的祠堂烧了,你要我百年之后,怎么去面对我武家的列祖列宗啊?你去了地下之后,我要怎么跟我父亲,我祖辈他们解释武家祠堂的事情啊?我武家世世代代都是名门望族,武家祠堂存在没有五百年,也有三百年了,现在你李氏为了争宠,竟然将我武家的祠堂都烧了,我留你何用?” 什么?大夫人放火烧房子的时候,把武家祠堂也一起烧了?大夫人看起来也不蠢啊?怎么会做出这样丧心病狂的事情啊? 听到武侯爷说大夫人为了争宠,竟然连武家的祠堂都烧了,武和玉先是下意识的震惊了一下,然后又迅速反应了过来,皱着眉头对武侯爷说道:“父亲,你确定武家祠堂真的是被大夫人烧的吗?在当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觉得……我觉得大夫人有时候虽然小肚鸡肠了一些,但是她还是知道轻重缓急的。” “父亲,你看,大夫人帮你管理武家这些年,不管暗地里怎么样,最起码表面上,她从来都没有做过任何一件对武家不利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大夫人应该不会放火烧了武家祠堂。而且,最重要的是,武家祠堂失火,对大夫人来说,没有任何好处啊。” 如果是平时,大夫人听到武和玉说她小肚鸡肠,她一定会非常气愤的跳起来反驳他,但是由于现在情况特殊,所以,大夫人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不仅没有跟他过多的计较什么,反而还对她投去了一个感谢的眼神。 大夫人这一晚上,也算是看遍人情冷暖了,在武侯爷没有说要休妻之前,武家的那些人,看到她都是恭恭敬敬的,但是今天武侯爷跟她闹翻之后,武家所有人都在刻意针对他,都不断的在武侯爷面前说她坏话。 可以说,从武侯爷发现武家祠堂失火到现在,只有两个人帮大夫人说话了,那两个人一个是跟了她很多年的赵嬷嬷,另一个就是武和玉。 赵嬷嬷是她最忠心的奴才,所以,赵嬷嬷为她说话,大夫人一点都不觉得奇怪,让大夫人觉得震惊的是,武和玉竟然也会帮她跟武侯爷求情。大夫人没想到在所有人都在针对她的时候,一直被她刻意针对的武和玉,竟然会开口帮她说话。所以,大夫人现在是真的对武和玉产生感激和愧疚的心情了。 要知道,武侯爷现在已经对大夫人产生厌恶的情绪了,这个时候为大夫人开口说话可是要承担风险的。 赵嬷嬷之前帮大夫人说话,不就被武侯爷惩罚了吗? 因此,看到武和玉帮自己开口求情之后,大夫人先是下意识开心了一下,然后立刻就开始为他担忧了。 不过,大夫人的担忧其实是多余的,不管武和玉在武侯爷面前说什么,武侯爷都不会惩罚他,因为武和玉现在在皇上和太子面前都受宠的很,武侯爷要是惩罚武和玉,就等于跟皇上和太子作对,武侯爷就算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跟皇上作对啊。 因此,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虽然立刻不悦的皱了皱眉头,但是却没有出身呵斥他。 见武侯爷没有反驳自己的话,武和玉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又有凑到武侯爷耳边,小声说道:“父亲三思啊,我真的觉得,这一次武家祠堂起火的事情又蹊跷,以大夫人的心智,她就算疯了,也不会去碰武家祠堂。”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虽然武和玉并没有明确的说什么,但是武侯爷却莫名的觉得他刚刚说的话意有所指,于是,抿着嘴思考了一下之后,武侯爷就转过头看着武和玉低声说了一句:“和玉,这里没有外人,你有话就直接说,没有必要遮遮掩掩的。” “是,我知道了。”武和玉点了点头,先是转过头来,眯着眼睛看了大夫人一眼之后,才又慢条斯理的对武侯爷说道,“父亲,你看,武家祠堂并不在大夫人房间的下风口。所以,就算大夫人房间失火,也不会烧到武家祠堂那边去。父亲,你说,我说的对吗?” “对。”武侯爷点了点头,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挑着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可是,就算武家祠堂不在李氏房间的下风口,那又怎么样?” “既然武家祠堂不在大夫人房间的下风口,那就说明,大夫人房间的火,就算怎么烧,也烧不到武家祠堂那边去啊。”武和玉摊了摊手,轻笑着对武侯爷说道,“大夫人房间的火,明明烧不到武家祠堂那边去,但是武家祠堂却还是起火了,那就说明,武家祠堂的火,是人为放的。” “确定了这一点之后,我们再回来看大夫人房间的火。父亲,我听说,大夫人房间的火,是在大夫人跟你发生争执的时候点燃的是不是?” “是。”武侯爷再次顺着武和玉的话点了点头,可是,他想了半天却还是没有想明白武和玉究竟想表达什么,所以,他只能继续用迷惘的眼神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把话说清楚一点行不行?我没有听明白你究竟想表达什么。” “嗯,好的,父亲,我很快就跟你解释我刚刚说了那么多,究竟想跟表达什么。”武和玉问声细语的安抚了武侯爷一句,然后才又接着他刚刚的话接着说道,“父亲,你想想看,大夫人房间的火,是她在跟你争执的时候放的,也就是说,大夫人房间着火的时候,大夫人就在你面前。” “大夫人在你面前的话,那大夫人最信任的赵嬷嬷应该也跟在她身边吧?这样一来,大夫人还有大夫人最信任的人都在你眼前,那大夫人又怎么可能在点燃她房间的同时,还把我们武家的祠堂也点燃了呢?” 这么说……好像也道理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微微一愣,脸上的表情顿时变的诡异了起来。 趁着这个机会,武和玉赶紧给大夫人使了个眼神,让她赶紧上前来,到武侯爷面前自辩。 接收到武和玉的眼神之后,大夫人立刻点了点头,双腿一软跪在了武侯爷面前,一边痛哭,一边对他说道:“老爷,和玉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我最想说的话啊,你想想看,我和赵嬷嬷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我不可能在在你面前放火烧我自己房间的时候,还有时间去烧武家祠堂啊。老爷,这一次,你真的冤枉我了。” “我承认,我房间的火,的确是我故意放的,我早就想烧了我的房间,借机搬去跟老爷你住了,为了完美的实现我这个目标,我还把恒儿和芜姐儿都送到我娘家去了,但是武家的祠堂真的不是我烧的啊。你说,我好好的,我烧武家祠堂干什么啊?” 为了让武侯爷相信自己说的话,大夫人甚至不惜把她设计烧她自己房间的事情都说出来了。 经过武和玉和大夫人这一前一后的一闹,本来还很坚信是大夫人烧了武家祠堂的武侯爷,顿时对自己之前的判断产生了怀疑。 而武和玉和大夫人要的,也就是武侯爷的怀疑。 看到武侯爷脸上已经明显开始出现犹豫的表情了,大夫人赶紧将求救的眼神投向了武和玉。 现在她的两个孩子都不在她身边,整个武家她目前唯一一个可以依靠的人,就是武和玉了。 武和玉知道,大夫人这时候看他,是想要他帮她继续劝武侯爷。 但是武和玉却觉得,现在并不是开口的好时机,所以,接收到大夫人的眼神之后,他不仅没有开口再次帮大夫人说话,还对大夫人摇了摇头,示意她稍安勿躁。 见武和玉示意她暂时安静一下,大夫人虽然有点心慌,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按照武和玉的交代安静了下来。 而大夫人这一安静,立刻就让武侯爷觉得,大夫人这次是真的被他误会了,她这是委屈的不想说话了。 于是,本来就对他自己的原本的想法有所怀疑的武侯爷,瞬间更加怀疑他这次是不是真的误会大夫人了。 支着下巴默默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武侯爷终于忍不住转过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竟然你一直在跟我说,你觉得武家祠堂的火,不是李氏放的,那你倒是跟我说说,你觉得,这一次,武家祠堂的火,是谁放的。” 柳姨娘。 听到武侯爷的问题之后,武和玉立刻在心里回答了他一句。 但是,这个回答,他只是在心里说的,表面上,他并没有立刻回答武侯爷的问题,而是转了个身子,低头跪在了武侯爷面前,咬着下唇小声对他说了一句:“父亲,我有个过分的请求,如果父亲答应我的请求了,我就为父亲把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真凶找出来。” “和玉,你这是在跟我讲条件吗?”见武和玉这时候还在跟他谈条件,武侯爷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难看了起来。 第一百六十二章 先说原因 很显然,他对武和玉现在的行为很不满。 但是,就算武侯爷对自己再不满,武和玉也没有对他退步,迎着武侯爷略带愤怒的眼神,武和玉坚定的点了点头,咬着牙,小声说了一句:“是的,父亲,我就是在跟你讲条件。” 武家祠堂被烧了,这件事对武家所有人来说,都是大事。武和玉利用这件事跟武侯爷谈条件,无异于直接激怒武侯爷。 所以,看到武和玉这么不识时务,别说是武侯爷了,就连大夫人都震惊了。 想到武和玉今天一直在帮自己,如果武和玉受罚,她也不会好过,大夫人稍微犹豫了一下,就赶紧跪在地上,爬到武和玉身边,轻轻的扯了扯他的衣服,一脸紧张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不要胡闹了,快点跟你父亲道歉,说你错了。你这孩子怎么回事?你要跟你父亲讲条件什么时候不能讲啊?为什么一定要现在讲啊?” “不行,我一定要现在讲。”武和玉摇了摇头,无视大夫人的劝阻,继续看着武侯爷的眼睛问道,“父亲,你同意吗?只要你同意我的请求,我立刻就告诉你,武家的祠堂是被谁烧的。” “反了,反了,武和玉,你是不是疯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连武家祠被烧这种事情,你都能拿来跟我讲条件,你还是我武家的儿郎吗?”看到武和玉这么固执,武侯爷终于彻底怒了,抬起手就狠狠的扇了他一巴掌,恶狠狠的指着他的鼻子臭骂道,“你以为我一定要你帮忙,才能查出烧了武家祠堂的真凶吗?” “我告诉你,就算没有你武和玉,我也可以把烧了武家祠堂的人找出来。你想用帮我找真凶跟我谈条件,没门。我这次一定不会同意你的要求的。” 武侯爷打武和玉的这一巴掌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武和玉的身体底子弱,被武侯爷打了一巴掌之后,他立刻就捂着脸,咳出了很大一口血。 那一口血咳出来之后,武和玉本来就苍白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了。 看到这一幕,大夫人先是下意识的捂着嘴尖叫了一声,反应过来之后,她就赶紧再次伸手拉了武和玉一把,很是担忧的对他说道:“武和玉,你不要闹了,快点跟你父亲道歉,然后把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真凶告诉他,让他原谅你。” “不行,我现在还不能把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真凶告诉父亲。”就算武侯爷已经暴怒了,武和玉还是固执的摇了摇头,再次忽视大夫人的劝告,转过头看着武侯爷一字一句的说道,“父亲,我想请你答应的,不是要求,是请求。父亲,我求你了,求你答应我的请求吧。” “我知道,就算没有我的帮助,父亲你也可以查到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但是……我求你了,父亲,我求你了,你先答应我的请求之后,再去查那个烧了武家祠堂的人吧。” “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跟你关系匪浅?” 武和玉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侯爷就算再傻,也知道他说的那个请求,是要让他饶那个烧了武家祠堂的真凶一条性命了。 不过,想通这一切之后,武侯爷对武和玉的行为更加不解了。 “和玉,这次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究竟是谁?你不是一直跟我说,你对武家的人都没有感情吗?既然你对武家的人都没有感情,那你为什么又要帮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求情啊?难不成,那个放火烧了我武家祠堂的人,不是武家的人?” “可是,如果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不是武家的人,和玉你就更加不应该偏袒那个放火的人了啊,你知道武家祠堂对武家来说有多重要吗?武和玉,我希望你下次再帮人求情的时候,可以搞清楚你的身份。你不要忘记了,你是我武家的长子,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烧的也是你家的祠堂。” “我知道。”武和玉虚弱的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可是,我还是想请父亲你答应我的请求,饶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一条性命。父亲,我求你了。这是我从乡下回武家之后,第一次求你,父亲,你答应我吧。” “武和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不听劝啊?”见他都已经好声好气的跟武和玉分析过事情的轻重缓急了,武和玉还是固执的帮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求情,武侯爷刚刚消散下去的火气又升了上来,忍了又忍,他还是忍不住又给了武和玉一巴掌。 虽然,武侯爷这次出手的时候,要比上次下手轻了很多,但是由于武和玉的身体底子太差了,所以,这一次正面承受了武侯爷一巴掌之后,武和玉趴在地上咳了好半天都没能重新直起身子。 看到他被自己打的这么惨,今天早些时候才下定决心,要好好对待武和玉和武昭的武侯爷忍不住有些心软。 盯着武和玉看了一会儿之后,武侯爷最后还是无奈的叹了口气,斜着眼睛看着大夫人说道:“李氏,你还愣着干什么?没有看到和玉都吐血了吗?你还不赶紧扶着他坐到一边去。” 早知道他会吐血,你之前干嘛要出手打他啊? 听到武侯爷这话,大夫人不禁苦笑着摇了摇头,先是小心的看了一下武和玉的情况,确定他现在虽然非常虚弱,但是神智还是清醒的之后,才小心翼翼的把他扶了起来,将他送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了下去。 武和玉现在已经虚弱到连喘气都非常苦难了,所以,大夫人扶着他的时候,他几乎所有的重量,都压在大夫人身上。 不过,就算是他已经这么虚弱了,大夫人扶着他坐到椅子上之后,他还是咬着牙小声跟大夫人说了一句:“谢谢。” “不用谢。”大夫人摇了摇头,在武和玉耳边轻声说了一句,“你今天帮我这么多,我为你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不过……你还好吧?你看起来,情况不太好。” “大夫人放心,我还死不了。”武和玉摆了摆手,勉强对大夫人挤了一个笑容出来,小声对她说了一句,“大夫人,你也坐下吧,剩下的事情,我会跟我父亲说的。” “嗯。”听到武和玉这话,大夫人轻微的点了点头,但是她并没有按照武和玉说的坐到一旁,而是又重新跪到武侯爷身边去了。 看到她这个行为之后,武侯爷和武和玉不约而同的摇了摇头,但是谁都没有再开口让她站起来。武和玉是没有力气开口让大夫人站起来了,武侯爷是压根就不想让大夫人起来。于是,大夫人就这样又跪下了。 最后又凉丝丝的看了大夫人一眼之后,武侯爷就将他的视线转移到了武和玉身上,见他脸色稍微好看了一些后,他才又再次开口对武和玉说道:“和玉,如果你知道是谁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话,我希望你立刻把那个人的名字说出来,你不要再让我失望了。” “如果你再这么一意孤行的包庇那个放火的真凶的话,就算你是我的儿子,我也不会放过你的。你知道是谁放火烧了武家祠堂,但是却一直不说出来,我可以算你连坐,你知道吗?” “我知道。”武和玉长长的呼出一口气,靠在椅子上看着武侯爷小声说道,“我宁愿承受连坐罪。” 所以,到底是谁放火烧了武家的祠堂啊?那人究竟跟武和玉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武和玉要怎么袒护他啊? 见他都已经这样威胁武和玉了,武和玉却还是不愿意,把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说出来,武侯爷眼神一暗,神情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说话。 武和玉知道武侯爷现在正在心里衡量他说的话,所以,当武侯爷的眼神看向他的时候,他不仅没有闪躲,还咬着牙直视了回去,他在用这种方式对武侯爷阐述他的决心。 因为武侯爷和武和玉都不开口了,一时间,武家答应就这么诡异的安静了下来。 好在,这种压抑又沉默的气氛并没有持续太久。 武侯爷盯着武和玉看了一会儿之后,就把他的眼神收了回来,有些无奈的揉着他的太阳穴低声说了一句:“说说你的理由吧,和玉,你先跟我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维护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我再考虑要不要放过那个人。哦,对了,我先提醒你一下,我刚刚说的是,我会考虑发过那个人,并不是一定放过那个人。” 武侯爷让武和玉想跟他说,他维护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的原因,然后他在考虑要不要放过那个人,就代表,他已经武和玉做出退让的准备了。 这一点,武侯爷清楚,武和玉也清楚。 所以,听到武侯爷的话之后,武和玉立刻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第一百六十三章 柳姨娘放火真凶 笑完之后,他才捂着胸口,看着武侯爷缓缓的开口说道:“父亲,放心吧,我知道你的意思,如果父亲听了我说的理由之后,还是不愿意同意我的请求的话,我也认了。” 认了的意思就是,不过结果如何,他已经努力过了,如果武侯爷听到他说的他维护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的理由之后,还是不愿意放过那个人的话,他就不再无理取闹了。 之前武侯爷先退让了一步,现在武和玉又退让了一步,这么一总和,武侯爷和武和玉之间,就形成了一种微妙的平衡,他们两个人都把所有的关注点压在了武和玉即将说出口的那个理由上面。 对于这样的结果,武和玉表示他比较满意,而武侯爷对此也挺满意的。 所以,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想都没想就抿着嘴点了点头,轻声说了一句:“好,这话可是你自己说出来的,和玉,我希望你能说话算数。” “父亲你放心,我这个人说话一直都算数。”武和玉微微一笑,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说道,“另外,我也希望父亲你能说话算数,希望父亲你听了我的理由之后,真的能认真考虑一下,放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一命,我只是希望父亲你能饶了那人一命而已。” “父亲,我只要那个人活着就可以了,请他的事情,我一律听从父亲你的安排,只要不杀了那个人,父亲你想怎么惩罚那个人,我都没有意见。”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侯爷又怎么会不同意他的话呢? “和玉,你放心吧,我也是个说话算数的人,只要你一会儿说出来的理由真的能说服我,我一定会破例饶了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的性命的。” 有他这句话,他就彻底放心了。 得到武侯爷的正面承诺之后,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便转过头看着武侯爷的眼睛低声说道:“父亲,其实,你之前说我跟你说,我对武家所有人都不在乎,这话是不准确的。” “事实上,在武家,我还是有在乎的人的,而我在乎的人是谁,父亲你知道。为了我在乎的那个人,我可以付出多少,父亲你也知道。我的话说到这里,我想父亲你应该已经懂我的意思了吧?父亲你知道那个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人是谁了吧?你也知道我为什么一定要请你饶那个人一条性命了吧?” 因为,柳姨娘就算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她也还是武昭的亲生母亲,所以,武昭一定不希望柳姨娘死,而他现在在武家,唯一在乎的人,就是武昭,所以,哪怕是为了武昭,他也不能让柳姨娘死。 武和玉对武侯爷做出的解释并不明了,大夫人就跪在他们两个旁边都没有听懂武和玉在说什么,但是,武和玉说的每一句话,午后而已却都听懂了。 也正因为武侯爷听懂武和玉的话了,所以武和玉话音一落,武侯爷的脸色立刻就变了。 咬着后槽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侯爷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 “父亲你说。”武和玉点了点头,一脸温和的对武侯爷说道,“不管父亲你问我什么问题,只要我知道,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武侯爷要的就是武和玉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笑着点了点头,歪着脑袋对他说道:“和玉,我想为了你的第一个问题是,你这样做值得吗?为了你在乎的那个人,你很有可能会得罪我这个武家家主。” “而且,你只是保住了那个放火的人的性命而已,你并没有让那个放火的人彻底免受责罚,所以,就算你已经尽力跟我求你了,那个你在乎的人,也不一定会领你的情,就算这样,你还是觉得值得吗?” 武和玉没有想到武侯爷一开口就会问他这么戳心的问题,一时间竟然被他问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不过,武和玉毕竟是武和玉,经过短暂的沉默之后,他很快就重新恢复了冷静,缓缓的摇了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武侯爷说道:“我也不知道值不值得,不过,不管值不值得,我都要跟父亲你请求。这就是我做人准则,我这个人做事,只看我愿不愿意,不看那件事值不值得。” 只看愿不愿意,不看值不值得。 这话每个人都会说,但是真的能做的又有几个啊。 看来,他真的很在乎武昭啊。 听完武和玉说的话之后,武侯爷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抿着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猛地大笑出声:“好,好一个只看愿不愿意,不看值不值得,和玉啊和玉,难怪程沉墨会这么喜欢你,为了你连功名和前途都不在乎了,哈哈……你这个人,值得他喜欢。” “以前是我这做父亲我不好,我竟然让你这么好的儿子,一直住在乡下,看来以后我要更加重视你一点才行啊。” 他这话后半句没有问题,但是前半句……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啊? 见武侯爷跟他说正事说的好好的,突然又提起程沉墨了,武和玉苍白的脸色,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丝红晕。但是,他很快就把他心中躁动的情绪压了下去,苦笑着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注意一下你的措辞,那句话我不想再听你说第三遍了。” 他没有跟武侯爷说他具体不想听那句话,因为他知道武侯爷能听懂他的意思。 而事实上,武侯爷也的确能听懂。 看到一说起程沉墨,本来还很冷静的武和玉立刻就焦躁起来了,武侯爷好笑的摇了摇头,倒是也没有过分为难他,只是又戏谑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把话题扯回了正规:“罢了,既然你不想听到那个人的名字,那我就不说那个人的名字了。” “我们接着来说正事吧,和玉,我想问的第一个问题,你已经回答我了,现在我来问你第二个问题。和玉,我想知道,你是怎么知道柳姨娘就是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的那个人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武家祠堂着火的时候,你应该正在睡觉吧?” “什么?武家祠堂是柳姨娘烧的?”听到武侯爷说武家祠堂是柳姨娘烧的,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大夫人就已经从地上跳了起来,皱着眉头对武和玉说道,“和玉,你早就猜到武家祠堂是柳姨娘烧的了?你为什么要为柳姨娘求情啊?你不是跟我结……咳咳,总之,你不能这样,你不能这么帮着柳姨娘。” 本来,大夫人是想指责武和玉,说他怎么能在已经跟她结盟了的情况下,还帮着柳姨娘求情,不过,她的话刚说了一半,她就想起来武侯爷这会儿还在旁边了,于是,她赶紧改口,对武和玉说了一句,总之他不能帮着柳姨娘。 其实,大夫人不知道,就算她临时改口了,武侯爷也还是知道她和武和玉联盟了。因为,这件事,武和玉早就跟武侯爷说过了。 看到大夫人被她误会的时候,就接着武和玉跟她的联盟让武和玉帮她跟他求情,现在误会一解除,她就开始指着武和玉的鼻子责骂他了,本来现在就对大夫人没有好感的武侯爷,顿时更加不喜欢大夫人了。 于是,大夫人刚指责完武和玉,没等武和玉自己开口反驳大夫人的话,武侯爷就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对她说了一句:“柳姨娘放火烧了武家祠堂,你放火烧了你自己的房间,你和柳姨娘都是毒妇,和玉心善,为你求情了再为柳姨娘求情,有什么不对吗?你还不给继续跪着?” 武侯爷一开口,刚刚还气势汹汹的大夫人立刻就腿软了。 最后又对武和玉偷偷递过去一个不满的眼神之后,大夫人只好又重新跪到地上去了。 等到大夫人重新跪下之后,武和玉这才低声咳嗽了一声,看着武侯爷缓缓的开口说道:“其实,我断定柳姨娘就是放火烧武家祠堂的原因很简单。第一,柳姨娘现在就在武家祠堂反省,她有放火烧武家祠堂的条件。第二,父亲你罚柳姨娘一辈子在祠堂待着反省的那样,我注意到柳姨娘看着父亲你的眼神非常怨恨。” “所以,从那天之后,柳姨娘一定很想报复父亲你,这样一来,柳姨娘也有放火的动机了。第三,我知道,大夫人身边,有个叫翠儿的小丫头,还挺受赵嬷嬷信任的,那个丫头被柳姨娘收买了。就是翠儿的存在,让我断定了柳姨娘就是放火烧武家祠堂的人。” “为什么,赵嬷嬷身边有个丫头被柳姨娘收买了,你就断定柳姨娘就是放火烧武家祠堂的人啊?”武和玉刚刚说的前两条原因武侯爷都能听懂,但是他说的最后一段话,武侯爷却是有点听不懂了。 第一百六十四章 抓捕柳姨娘 低着头思考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想明白柳姨娘收买赵嬷嬷身边的小丫鬟和她放火烧武家祠堂有什么必然联系之后,武侯爷只好转过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再把事情解释清楚一点。” “好。”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乖乖的点了点头,微微斜了斜身子看着一听到他说出翠儿的名字,脸上的表情就变的有点难看了的大夫人低声说道,“大夫人,翠儿这个名字,你听起来不陌生吧?” “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大夫人皱着眉头瞪了武和玉一眼,咬着下唇说道,“和玉,你都知道翠儿那个丫头是赵嬷嬷最信任的丫头了,你又何必问我认不认识翠儿呢?” “哦,好吧,这么说,大夫人你是承认翠儿是你屋里的丫鬟了,是吧?”武和玉故意装作看不出大夫人脸上不满的表情的样子,笑呵呵的点了点头,看着她接着问道,“那既然大夫人你已经承认翠儿是你的丫鬟了,那我再问你,你谋划着烧你屋子的事情,翠儿知道吗?” “当然知道。”说到她为了争宠烧房子的事情,大夫人脸上的表情就立刻僵了一下,不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她还是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道,“让我把我房间所有的木制家具都浸上燃油,就是翠儿给我提的意见。” “呵呵……大夫人,你是傻了吗?翠儿是柳姨娘的人啊,她给你提的意见,你也敢听?看来,你为了争宠,也是无所不用其极了。”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先是看着大夫人戏谑的笑了笑之后,才重新将视线放到了武侯爷身上,轻声说道,“父亲,你看,大夫人已经亲口承认了,翠儿知道她要放火烧她自己的房子。” “而翠儿知道这件事,就代表柳姨娘也知道这件事了,柳姨娘为了不去祠堂反省,连自己的亲生儿子都能害,她还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的啊?她心里本来就想报复你,现在大夫人又要烧房子,她当然不会放过这个一石二鸟的机会。” 这所谓的一石二鸟,就是既报复了武侯爷,又陷害了大夫人。 不得不说,这一次柳姨娘的计谋玩的还挺高深的,要不是武和玉的话,武侯爷搞不好真的会把放火烧武家祠堂的罪一起算到大夫人身上,这样柳姨娘就能做了坏事还不受惩罚了。 经过武和玉这么一解释,武侯爷立刻什么都明白了。 搞清一切之后,武侯爷立刻冷哼了一声,对外面的武家守卫大喊了一声:“来人啊,给我把柳姨娘还有翠儿带上来,我要好好审问她们。” “是。”听到武侯爷的吩咐之后,那些武家守卫赶紧点了点头,往武家祠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看到那些守卫走了,武和玉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然后又突然转过头,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我估计,柳姨娘和翠儿你都找不到了。” 他这句话刚说完,武侯爷还没有来得及问他为什么这样说,就看到刚刚去找;柳姨娘的武家守卫慌慌张张的跑了上来,跪在地上低声说了一句:“老爷,柳姨娘她……她被火烧死了,估计是祠堂的火烧的太大了,柳姨娘没能逃出来。” “被火烧死了?”听到那个守卫的话之后,别说武侯爷了,就连大夫人都被吓到了。 傻傻的愣了好一会儿,武侯爷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看着武和玉轻声说道:“和玉,柳姨娘都被大火烧死了,你还觉得武家祠堂的火是柳姨娘放的吗?” “父亲,谁说死在祠堂的人一定是柳姨娘啊?”武和玉没有正面回答武侯爷的问题,而是摸着下巴看着他说道,“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柳姨娘还有翠儿,你一个都找不到。” 一个都找不到? 武侯爷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遍武和玉刚刚说的最后一句话,然后猛地睁大眼睛,有点吃惊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的意思是,死在祠堂的那个人,根本就不是柳姨娘?那个是……是翠儿。” “我是这么觉得的,具体是不是,还要父亲你自己去查。”武和玉耸了耸肩,还是没有肯定的回答武侯爷的问题,不过,他说的话,已经基本证明武侯爷的猜测了。 听到他的话之后,武侯爷猛地伸手拍了一下他身旁的桌子站了起来,将手背在身后在武家大厅中转了两圈,皱着眉头思考了好半天才又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猜猜看,柳姨娘现在在哪儿?” “父亲,你之前答应过我,如果我跟你说我偏袒那个放火烧武家祠堂的人的理由,你就考虑放那人一条性命,你现在考虑的怎么样了?”面对武侯爷的提问,武和玉不仅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还挑着眉头,反问了他几句。 见他从刚刚开始,就一直不正面回答他的问题,武侯爷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的说道:“和玉,如果我跟你说,我不想放过柳姨娘,你是不是就不跟我说柳姨娘在哪儿了?” “我的确有这样的打算。”这一次,武和玉终于没有再回避武侯爷的问题了,不过,他这样的回答,比他之前不正面回答武侯爷的问题,还让武侯爷恼火。 要不是顾忌着他的身体,武侯爷现在都想再打他一巴掌了。 没好气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半天,武侯爷最后还是在他的坚持下败下阵来,有点头疼的揉着他的太阳穴说道:“罢了,罢了,我算是服了你了。行吧,我答应你,只要你把柳姨娘的位置告诉我,我就饶过柳姨娘。” “我替昭儿谢过父亲大恩。”从武侯爷那里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武和玉终于开始正面回答武侯爷的话了,“父亲,城南有一家客栈,名叫无相客栈,你让家丁去那里找找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柳姨娘现在应该在那里。” “家里祠堂着火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所以,柳姨娘就算趁乱逃出武家了,她也没有办法离开京城。暂时不能离开京城,她就必须要找地方住,我想了想,柳姨娘离开武家之后,最有可能去的地方,就是城南的无相客栈。” “来人,快去城南的无相客栈,去把柳姨娘给我带回来。”因为武和玉今天晚上说的每句话都太准了,所以,这一次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连想都没想,就直接让人去城南的无相客栈找柳姨娘了。 安排完人去找柳姨娘之后,武侯爷这才重新转过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跟我说说,为什么你觉得柳姨娘在城南的无相客栈啊?” “因为柳香跟我说,她还跟在柳姨娘身边伺候的时候,柳姨娘经常去城南的无相客栈喝茶,那家客栈的掌柜的很喜欢柳姨娘,在不知道柳姨娘是你的小妾的时候,他甚至还跟柳姨娘说过,他想娶柳姨娘。”武和玉有点疲惫的扭了扭脖子,对武侯爷说道,“当然,我这么说,不是想跟父亲你说,柳姨娘给你带绿帽子了。” “据我所知,虽然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很喜欢柳姨娘,但是因为那个掌柜的没有父亲你位高权重,所以柳姨娘从来都没有给过他回应。如果柳姨娘现在还是很受你宠爱的小妾,她应该不会去无相客栈,但是……柳姨娘现在不是什么都没有了嘛。她现在唯一能依靠的人,应该就是那个掌柜的了吧。” 只有在危难的时候才能有用,这就是备胎的命运。 跟武侯爷说完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的事情之后,武和玉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心里莫名的有点同情那个客栈的掌柜的。 其实,不只是武和玉,武侯爷听完他的话之后,也莫名的有点同情那个客栈的掌柜的。 不过,他也只是稍微有点同情那个掌柜的而已,同情完那个掌柜的之后,武侯爷就愤愤不平的说了一句:“哼,如果你今天所有的推测都是事实的话,那柳姨娘就太罪大恶极了。” “是啊,是啊。”武和玉敷衍的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就又对武侯爷说道,“父亲,我有些累了,想要回去休息了,你把柳姨娘抓回来之后,不要急着处理她可以吗?等我在的时候,你再处置她,行吗?” “行吧。”本来,武侯爷是不太愿意推迟处理柳姨娘的,但是看到武和玉现在的状态的很不好,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也只能点了点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不舒服就先回去休息吧,你放心,你不在场,我不会处置柳姨娘的。” 武和玉等的就是武侯爷这句话,一得到武侯爷的答复,武和玉就赶紧撑着椅子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往长春苑走了过去。 他今天遇到的事情实在太多了,所以现在他的精神力真的透支的非常厉害。 第一百六十五章 不怪罪 虽然武家大厅到长春苑的距离并不是很长,但是武和玉却走了很长一段时间。 咬着牙强撑着回到长春苑之后,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喊暮霭和柳香,就捂着胸口猛地跪倒在了地上。 这一跪下,他就再也没有力气站起来了。 好在,这个时候,柳香刚好端着一个白瓷碗从外面走了出来。 看到武和玉神色痛苦的跪在地上疯狂吐血之后,柳香心里一惊,赶紧一边把她手里的碗丢了往武和玉那边跑,一边扯着嗓子对长春苑里面大吼了一句:“暮霭,你……你快点出来,少爷回来了,不是……是少爷吐血了。” 吼完这句话,柳香也不管暮霭有没有从长春苑里面冲出来了,直接就扑到武和玉面前,小心翼翼的把他从地上扶了起来。 其实,平常柳香是绝对没有力气将武和玉这么个大男人直接从地上拉起来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现在太心急了,急的力气都变大了,她只是用力的拉了一把,武和玉竟然就真的被她半抱着扶了起来。 发现她一个人也能扶着武和玉之后,柳香就不在等着暮霭过来了,直接就缓缓的搀扶着武和玉往长春苑大厅走去。 而她和武和玉才走没几步,暮霭和武昭也从长春苑后面冲了出来。 暮霭和武昭都没有想到,武和玉不过是按照武侯爷的要求去了一趟武家大厅,回来之后竟然就变的这么狼狈,所以一看到武和玉,他们两个就下意识的愣住了。 好在,他们两个只愣了一下,就立刻重新恢复了冷静。 一反应过来,武昭立刻就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大哥,你等着,我去给你拿水擦脸,然后再给你拿药。” 说完这句话,他转身就跑了。 看到武昭已经去给武和玉拿药了,暮霭赶紧快走了几步,走到武和玉面前,弯腰把他打横抱了起来,转身就往武和玉的卧房跑去。 可以说,武和玉这一吐血,长春苑的所有人都慌了。 兵荒马乱的折腾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在柳香他们三个人的伺候下,安稳的躺在了床上。 而这个时候,柳香他们也才有了心思,仔细观察武和玉的情况。 这一观察他们立刻就愣住了,因为他们都看到武和玉的脸上,竟然多了两个明显的巴掌印。 武和玉身体比一般人虚弱,所以他的脸色常年比一般人白,那两个红红的巴掌印印在他脸上,要有多刺眼,就有多刺眼。 看清武和玉脸上的情况之后,暮霭和柳香还能顾忌着他们下人的身份不多问,武昭却是忍不住愤怒的低吼了一声:“大哥,你的脸是怎么回事?有人打你了?谁打的?大夫人打的?” “不是。”将武昭已经发现他脸上的巴掌印了,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轻笑着看他说道,“我脸上的巴掌印不是大夫人打的,是父亲打的。” “父亲打的?”听到武和玉这话,武昭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脸不解的看着他说道,“大哥,好好的,父亲打你干什么?难不成,是你跟父亲说,你要把我接到长春苑住,父亲不同意?大哥,如果父亲不愿意你把我接到长春苑来住,就算了,你……你别跟他顶嘴啊,你看你脸上伤成这样了,这伤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说完这句话,武昭又赶紧转过头看着暮霭和柳香说道:“暮霭哥哥,柳香姐姐,长春苑有活血化瘀的药膏吗?赶紧拿出来让我大哥用,他脸上伤的这么很重,要是不赶紧涂药冰敷的话,明天他的脸会肿的没有办法见人的。” “哦,有,太子前两天让人送来了西域的药膏,活血化瘀的效果很好,我现在就去库房拿药。”被武昭这么一提醒,暮霭和柳香这才想起来,武和玉的脸需要冰敷和涂药,于是,他们两个赶紧一个去拿药,一个去拿冰块了。 看到暮霭和柳香已经去拿药了,武昭这才转过头,拿起武和玉床边的毛巾,沾了凉水,小心翼翼开始给武和玉擦脸。 见武昭这会儿虽然不再话说了,但是他看着他的眼神却满是无奈和心疼,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伸手在他头上轻轻的拍了一下,低声对他说道:“昭儿,你不要过分自责了,父亲动手打我,和你没有关系,其实,在父亲动手打我之前,他就已经同意让我把你接到长春苑住了。” “那……父亲如果不反对你把我接到长春苑住,他打你干什么啊?” 虽然武和玉信誓旦旦的跟他说,武侯爷打他和他无关,但是武昭还是不相信他说的话。 抿着嘴沉默了一下之后,武昭就又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你是不是觉得我这几天没有出门就什么都不知道了?其实……其实,外面发生的事情我全部都知道,我知道大哥你现在已经今非昔比了。” “大哥你现在是皇上的宠臣,是太子的客卿,就算父亲看到你,也会对你有所忌惮,如果大哥你不是为了我惹怒了父亲,父亲怎么会动手打你啊?父亲打你的脸,就等于打皇上和太子的脸,要不是气急了,他才不会对你动手呢。” “父亲打我,的确是因为我把他气到了。”武和玉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再一次跟武昭强调道,“不过,父亲打我,真的跟你没有关系,昭儿,你不要把所有的错都揽到你自己身上,知道了吗?” “那大哥,你跟我说说,如果父亲动手打你,不是为我,又是为了什么?”武昭现在是认定武和玉是为他才挨打的了,他心里别提又多愧疚了,要不是他一直忍着,他的眼泪估计早就流下来了。 看到武昭急的眼睛都红了,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只好简单的把他今天去武家大厅之后发生的事情跟他讲了一遍。 反正,就算他不跟武昭说,过两天今天发生在武家大厅的事情穿出去之后,武昭还是会知道的。 所以,与其让别人跟武昭说柳姨娘放火烧了武家祠堂,还杀了一个武家的丫鬟逃出了武家,武和玉宁愿他自己跟武昭说这件事。 说起今天发生在武家大厅的事情的时候,武和玉的语气一直都非常平静,他没有刻意隐瞒什么事情,也没有刻意强调什么事情,武和玉完全是用一副第三者的态度在讲述今天发生在武家祠堂的事情。 把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全部都说完之后,武和玉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偏过脑袋看着武昭轻声问道:“昭儿,你会怪大哥吗?” “嗯?什么?”武昭这会儿还在想武和玉刚刚说的话,猛地听到武和玉问他,他会不会怪他,他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一时反应不过来,没有搞明白武和玉的意思。 见他没有听懂自己的话,武和玉苦笑的叹了口气,只好又用更直接的方式,对他说道:“我的意思是,我没有请父亲彻底饶过柳姨娘,你会怪我吗?还有,武家祠堂的火,是柳姨娘放的,也是我跟父亲说的,你会不会觉得我太……” “大哥,你还让我不要多想,我看,最容易多想的人,就是你自己吧?”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武昭就摇了摇头,打断了他话,一脸认真的看着他说道,“大哥,你放心,不管你做什么事情,我都不会怪你的。” “而且,我母亲的事,就算要怪,也只能怪他自作孽,我怎么会怪你啊?第一,我母亲的确放火烧了武家祠堂,第二,就算大哥你不跟父亲说,武家的祠堂是我母亲烧的,父亲冷静下来之后,也能把这些事情想明白,第三,大哥你为了让父亲留下我母亲的性命,都已经把父亲惹怒了。你看,你都为我做了怎么多了,我为什么还要怪你啊?” “昭儿,其实,你没有想明白。”武和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有点心急的跟武昭说道,“如果我今天晚上不跟父亲说武家的祠堂是柳姨娘烧的,父亲他……” “父亲他过几天发现事实的时候,我母亲很有可能已经成功逃走了是不是?”武昭再次打断武和玉的话,苦笑着说道,“大哥,你觉得我母亲逃的了吗?武家的势力究竟有多大,大哥你应该很清楚吧?只要父亲想找,就算母亲逃到天涯海角,父亲也能找到她。” “到了那个时候,我母亲才是真的一点活路都没有了吧?大哥,虽然我年纪还小,但是我知道,烧武家祠堂,是死罪,你为了我,尽力留我母亲一条性命,我真的已经很感激你了,你不要多想了,我不会怪你的。” 这些话,武昭说的情真意切。 看到他真的不怪自己,武和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轻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对他说了一句:“你能这么想,大哥很高兴,昭儿,你以后就在长春苑住下吧,我跟父亲说过了,父亲已经同意了。” 第一百六十六章 学武 “嗯,谢谢大哥。”听到武和玉让他以后就住在长春苑,武昭立刻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 武昭开心,武和玉的心情也变好了很多。 刚好这个时候暮霭和柳香也回来了,看到暮霭他们回来了,武和玉和武昭就默契的停下了话题,都沉默着不说话了。 接下来,武昭就在暮霭的帮助下,亲自帮武和玉上了药。 确定他已经把武和玉脸上有巴掌印的地方全部都涂上药之后,武昭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有点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父亲毕竟是武家家主,大哥,以后不管为了谁,你都不要再跟父亲斗嘴了。” 武和玉知道,武昭这是在提醒他,让他以后不要再为了他得罪武侯爷了。 听到武昭的话之后,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点了点头,有点敷衍的对他说了一句:“嗯,我知道了。” 他这句知道了说的要多没有诚意,就多没有诚意,只要稍微有点智商的人,都能听出来,他并没有真的把武昭的话放在心上。也就是说,下一次,他还是会为了武昭跟武侯爷斗争。 对于武和玉这样的行为,不止武昭无奈了,就连暮霭和柳香都有点无奈了。 不过,他们都知道武和玉的性格非常固执,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劝他改变主意。所以,他们虽然都对武和玉有点无奈,但是最后却都没有多说什么。 见武昭他们听到自己的话之后,都明智的沉默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跟他们随意交代了几个不重要的问题之后,就让暮霭他们带着武昭退了下去。 在离开武和玉房间之前,武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大哥,我听暮霭说,你希望我这几天不要离开长春苑,是吗?” 这个暮霭,怎么什么话都直接跟武昭说啊? 武和玉没想到武昭会突然问他这个问题,一时间竟然被他问的愣在那里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了。 不过,武和玉毕竟是武和玉,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他就迅速恢复了冷静,有点埋怨的瞪着暮霭说道:“暮霭,你是这么跟昭儿说的?” “我……”暮霭张了张嘴,一脸无辜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才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少爷,你就是这么交代我的啊。” 是啊,我是这么交代你的,但是你没有必要那么实在的跟昭儿复述我的话啊。 听到暮霭这话,武和玉不着痕迹的翻了个白眼,最后又忍不住瞪了他一眼之后,才转过头看着武昭低声说道:“好吧,昭儿,我承认,我最近的确不希望你离开长春苑。” “为什么啊?”武昭眨了眨眼睛,有点迷茫的看了武和玉一眼。 “这个……我要怎么跟你说呢?”武和玉无奈的叹了口气,在心里组织了半天语言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不想出门的理由有很多。第一,我最近有可能不常待在武家,所以如果你离开长春苑了的话,就算有人欺负你,我也来不及救你。” “第二,最近武家会乱,过几天,父亲很有可能会娶个新姨娘回来,我对那个姨娘不了解,我不知道那个姨娘会不会跟大夫人一样陷害你,所以,我不想你这时候在武家乱跑凑热闹。” 当然,这两个理由都不是武和玉不让武昭离开长春苑的最主要的原因。武和玉不想武昭离开长春苑的最主要的目的是,他不希望柳姨娘找到武昭。 如果他没有估计错的话,柳姨娘这次回到武家之后,一定会被武侯爷整的非常惨。所以,为了活的好一点,柳姨娘一定会想方设法的找到武昭,说动武昭帮她跟武侯爷求情。武昭重感情,要是柳姨娘找到武昭了,武昭一定会被她说动的。 虽然柳姨娘是武昭亲生母亲,但是武和玉就是不想武昭为了柳姨娘去得罪武侯爷。 所以,为了避免武昭为柳姨娘得罪武侯爷,武和玉只能强制性的把武昭留在长春苑了。长春苑有柳香和暮霭守着,一般人根本就进不来,只有这样武和玉才放心。 当然,武和玉是不会把他这些心思告诉武昭的,因此,当武昭问他问什么要把他留在长春苑,不让他出门的时候,武和玉只好随口编造了两个看起来像模像样的理由,随便搪塞了武昭两句。 好在,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昭并没有多想。 知道武和玉不让自己出门,武昭就乖乖的点了点头,轻笑着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既然大哥你都这样说了,那以后没有你的允许,我就不离开长春苑了吧。”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对了,大哥,今天暮霭哥哥去我住的地方救我的时候,我发现他的武功好厉害,我也想学武功,我能跟着他学武功吗?” “学武功?”听到武昭这话,武和玉再次愣了一下,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缓缓的开口说道,“这个你别问我,你暮霭哥哥只是暂时跟在我身边保护我,他不是我的下人,所以,你要跟他学武功的话,你要先征求他的同意。” “那暮霭哥哥,你同意教我武功吗?”见武和玉没有明确反对自己,不让自己学武功,武昭赶紧转过头,看着暮霭说道,“暮霭哥哥,我真的很想学武功,我求你了,你就教教我吧。” “你为什么这么想学武功啊?”暮霭哭笑不得的看了武昭一点,有点无奈的对他说道,“昭儿少爷,我朝重医理,你就算要学,也应该跟着少爷学医术啊,你跟着我学武功干什么?武夫很难出人头地的。” “我本来就不准备出人头地啊。”武昭耸了耸肩膀,很坚定的看着暮霭的眼睛说道,“大哥身子虚,他身边以后一定需要一个武功高强的人保护,所以我想学武功,这样以后我就能跟在大哥身边保护他了。” “你学武功,是为了保护我?”武和玉被武昭的话惊到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苦笑着说道,“昭儿,你要学你自己喜欢的东西,我不想你为了保护我,放弃你自己的爱好。” “我没有放弃我自己的爱好。”武昭摇了摇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我就是想保护你,我的爱好就是保护你。所以,如果学武可以保护你的话,那学武就是我以后的爱好。” 他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没法接。 听到武昭这话,武和玉除了叹息之外,也只剩下叹息了。 不过,相比于武和玉的无奈,暮霭这会儿的心情倒是挺好的。 知道武昭学武功是为了保护武和玉之后,暮霭想都没想,就立刻点了点头,看着他说了说了一句:“好,昭儿少爷,既然你说你学武功是为了保护少爷,那我就没有理由拒绝你了,从明天开始,你就跟着我学武功吧。” “好,好,好,谢谢你,暮霭哥哥。”见暮霭同意教自己武功了,武昭立刻咧了咧嘴角,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武和玉也不好说什么了,只能转过头,看着暮霭说了一句:“既然昭儿真的想学,那暮霭你就看着教教他吧,不要对昭儿太严厉了,只要你能教会他防身就行了,知道了吗?” “是,少爷,我知道了。”暮霭随意的点了点头,虽然答应武和玉的要求了,但是态度却不太认真。很显然,他并没有把武和玉刚刚说的话放在心上。 对于他这样的态度,武和玉表示,他很头疼,但是又无力改变。 所以,抿着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和玉只能揉着太阳穴对暮霭他们挥了挥手,低声说道:“行了,行了,你们退下吧,我累了,我要睡觉。” “是。”听到他这话,暮霭他们低声应了一声,然后就消无声息的关门退了出去。 他们一出门,武和玉就闭着眼睛,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是一整夜,等到武和玉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中午了。 武和玉洗漱好之后,盯着外面的天空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决定让暮霭去跟太子说声抱歉,他今天不能去看程沉墨了。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把他的想法告诉暮霭,暮霭就先跑过来对他低声说了一句:“少爷,太子过来了,现在正在正厅喝茶,你要去见他吗?” 什么?太子又来了?他最近来他的长春苑未免也来的太频繁了一点吧? 听到暮霭说太子又来找他了,武和玉捏着眉心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太子都大家光临了,我哪有不去见他的道理啊?行了,你下去把,我换一身稍微正式一点的衣服之后,就过来正厅。”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就直接转身回他自己房间了。 第一百六十七章 不能出门 虽说太子现在基本上保持着一天一次的频率来长春苑,但是他毕竟是太子,于情于理武和玉都不应该怠慢他。 所以,回房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还是换了一身青色华服,然后才慢悠悠的往长春苑正厅走了过去。 武和玉到长春苑正厅的时候,太子已经像平常一样坐在正厅的上位上喝茶了。 看到这一幕,武和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咬着后槽牙低声说了一句:“太子,如果你舍不得你给我的苦茶的话,你可以把苦茶带走,所以,你没必要每天都来我这里喝茶好吗?你来的不累,我招待你招待的都累了。” “和玉,你不要对我这么冷漠嘛,我不过就是每天来你这里看看你而已,你没有必要……和玉?你的脸怎么了?”太子本来想跟武和玉说,让他对他不要那么冷漠,但是话说到一半,他却突然注意到了武和玉脸上的巴掌印,于是,他的脸立刻就冷了下来。 面无表情的看着武和玉一会儿之后,太子就皱着眉头,看着他试探性的问了一句:“你脸上的巴掌印,是武侯爷打的?” 以武和玉现在的身份,现在在武家,敢动手打武和玉的人,太子想破脑袋,也只想到了武侯爷一个人。 想到武侯爷明知道武和玉现在很受皇上和他的宠爱,竟然还敢动手打武和玉,太子就立刻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没好气的说道:“和玉,你说,你脸上的伤是不是武侯爷打的?他怎么可以动手打你啊?不行,你跟我去见他,我去给你报仇。” “他是我父亲,他为什么不能动手打我啊?”见他一句话都还没有说,太子就已经要冲出去帮他报仇了,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快走了几步,走到太子身边,拉着他的衣服袖子低声说道,“太子,你不要说风就是雨的好不好?我父亲打我,是为了武家的家事,跟朝廷的事情无关。” “所以,于情于理,你都没有资格去帮我报仇。哦,不好意思,我说错了,就算我父亲打我不是为了武家的家事,我也不需要你帮我报仇,毕竟我们两个有没有什么关系,你说,是不是?” “武和玉,你这人有的时候,还真的挺不识好歹的。”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脸色一僵,无语的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没好气的对他低声说道,“谁说我们两个没有关系啊?你是我的客卿,我是你的主君。” “哦。”武和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可是,那又怎么样?别说你只是我效忠的对象了,就算你是我喜欢的人,我不想让你插手我的事情,你照样没有资格插手。” 论起气死人不偿命的本事,在太子认识的人当中,要是武和玉排第二,恐怕就没有人能排第一了。 见他明明是好心要帮武和玉出气,但是武和玉就是别扭的不让他不帮他出气,太子咬牙切齿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只能挫败的摇了摇头,转过身重新坐到了他之前坐的位置上面。 看到太子已经放弃去找武侯爷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慢条斯理的在太子身边坐了下来,一边自顾自的给自己道菜,一边看着轻声对太子说道:“好了,不说我的家事了,说说你来找我的来意吧?太子,你今天又来我的长春苑干什么啊?” “来看你啊。”说到他今天来长春苑的目的,太子脸上的表情稍微变得严肃了一点,他像是端着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然后才淡淡的说道,“你都昏迷好几天了,一直都没有康复的征兆,我父皇很担心你的安慰。” “他怕你这么一病就直接病死了,你要是死了,就没有人能帮他炼制长生丹了,所以,我父皇专门让我来看看你,看你的病什么时候能好。我父皇说了,只要你能把你的病要好,皇宫库房里面的东西,随便你用。” “哦,所以,太子你今天是代表皇上来看我的?”武和玉挑着眉毛看了太子一眼,沉默片刻之后,才低声对他说了一句,“那就麻烦太子你进宫去跟皇上说一声,我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多谢皇上挂念。” “要是你的身体真的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你就选个时间正式去太医院就职吧,去太医院就职之后,你就可以上朝了。”听到武和玉让他跟皇上说他的身体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太子先是点了点头,表示他知道了,然后又偏着脑袋看着他说道,“你早点上朝,也能早点在朝堂上说上话。” “我早点在朝堂上说上话,也能早点在政事上帮到你,太子,你刚刚那话的潜台词是这句话没错吧?”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未免也太贪心了一点吧?我才用长生丹把你送进上书房没几天,你就又开始对我提新要求了,做你的客卿,还真是挺累的。” “你说这话,可就误会我了。”太子摊了摊手,用无奈的眼神看了武和玉一眼,轻笑着对他说道,“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可不是我自己想跟你说的,是我父皇让我跟你说的。我父皇现在对你可是很关注呢,如果哟可能的话,他甚至想要你十二个时辰都待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毕竟你是唯一一个可以炼制长生丹的人,你现在掌握着他寿命的长短,他可不希望你从他的视线中消失太长时间。你没看到,为了把你留在京城,他甚至都同意你跟程沉墨的事情吗?” “好吧。”武和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哭笑不得的说道,“这样吧,今天你回宫之后,就代替我去见皇上一次,帮我告诉皇上,我明天过去给他请安,顺便给他把把脉,看看他身体的情况。至于去太医院入职的事情,这两天,我应该还不能去太医院。” “毕竟,你也看到了,我现在情况不太好,我总不能顶着这样一张脸去太医院入职吧?我虽然不在乎别人对我的看法,但是基本的形象,我还是要的。” “嗯,你放心吧,我回去之后就去见我父皇,把你的话转达给他。”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指着武和玉的脸笑着说道,“我说,和玉啊,你的医术这么高,为什么不想办法治治你的脸啊?我跟你说,你明天要是顶着你这张脸进宫去见我父皇,我父皇肯定也要发脾气找你父亲算账。” “如果皇上要发脾气找我父亲算账,那我也只能认了。”武和玉耸了耸肩,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子说道,“毕竟皇上是当朝天子,我敢你太子你说,让你不要管我的事情,却不敢跟皇上这么说。” “呵呵……听到你这话,我突然对皇位更加向往了。”见武和玉不准他过问他的事情,却对皇上持放任态度,太子的脸色微微僵硬了一下,皱着眉头神情复杂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咧了咧嘴角,意欲不明的说了一句,“毕竟,我对你的家事,真的挺感兴趣的。” “所以,你想做皇上,就是因为你想插手我的家事?”武和玉哭笑不得的看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太子,你以后是要做皇上的人,你有点出息好不好?” “不好意思,我这个人就是这么没有出息。”太子耸了耸肩膀,不仅没有把武和玉的讽刺房子心里,反而还嘿嘿的笑了两声,乐呵呵的对他说道,“和玉,你现在就打击我吧,等我做了皇上,你就没有机会打击我了。” “是啊,等你做了皇上,我就没有机会打击你了。”武和玉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因为你做了皇上之后,我就会跟程沉墨离开京城,我都离开京城了,还怎么打击你啊。” 你做了皇上之后,我就会跟程沉墨离开京城。 不知道为什么,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的心莫名的抽痛了一下,他似乎下意识的想要回避武和玉会离开京城的事情。 想到他做了皇帝之后,武和玉和程沉墨就会离开京城,太子就觉得非常烦躁。 那种烦躁感压的太子很不舒服,所以,不自觉的抿着嘴吞了口口水之后,太子就故作不经意的回避了武和玉会离开京城的话题,转移话题道:“哦,对了,说到程沉墨,我突然想起来了,和玉,你昨天不是跟我说,你今天会去东宫找我,让我带你去看程沉墨吗?为什么今天你没有去东宫啊?” “你觉得我现在这个样子能出门吗?”说到他没有去东宫的愿意,武和玉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哀怨了起来,“太子,我也很想去东宫找你,让你带着我去看程沉墨啊,但是……你也看到了,现在我脸上有两个巴掌印,顶着这张脸,你让我怎么出门啊?” 第一百六十八章 如何才算一个好客卿 “不过,你来的刚好,你来了,我就不用再让人专门去东宫找你一趟了,我在这里跟你说一声,我今天不去看程沉墨了,你帮我跟徐阳王府那边解释一下吧。等我明天去给皇上请完安了,我再跟你一起去徐阳王府看程沉墨。” “你没有搞错吧?又要我帮你传话啊?”见武和玉现在基本上有把他当信差在用的意思,太子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和玉,在你眼中,我除了帮你传信之外,还有别的作用吗?” “还有啊。”武和玉点了点头,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太子,你这个废话还挺多的,无聊的时候,跟你聊天打发打发时间,也挺好的。” 所以,除了信差之外,他另外的作用就是陪聊是吗?难道他在他眼里,就没有一点正经作用吗?他好歹也是太子啊,在别人眼里,他可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有无数用途的存在,为什么到了他武和玉面前,他就变成信差和解闷的工具了呢?这差别也太大了吧?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无语的翻了个白眼,苦笑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说道:“你在好好想想,我对你来说,除了送信和解闷之外,真的没有别的用处了吗?” “有送信和解闷两个用途就已经不错了,你还想有什么用途啊?太子,做人不能太贪心,你有送信和解闷的功能,说明你在我眼里,并不是一个彻底一无是处的人,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啊?”看到太子翻白眼了,武和玉也翻了个白眼,凉丝丝的说了一句,“太子,你没听说过吗?人心不足蛇吞象,野心太大有时候不一定是好事。” 他就是想让他明白,除了送行和解闷之外,以他的身份,他还能做很多其他的事情,这诉求很正常啊?怎么就人心不足蛇吞象了啊? 太子这一次是彻底被武和玉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见太子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了,武和玉无所谓的耸了耸肩,左右看了看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好了,我不逗你了,太子,你来长春苑找我的目的,我已经知道了,我需要你帮我去做的事情,我也已经跟你说了,你看,现在天色也已经不早了,你是不是……” “是不是可以起身走人了,武和玉,你是想跟这么跟我说吧?”太子眯着眼睛咬牙切齿的看了武和玉一眼,阴测测的对他说道,“武和玉,看来,我在你面前,还真是只有送信和解闷的功能啊?你要不要这么决心啊?你知道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什么吗?你现在的行为相当于用完就扔,你觉得你这样对我合适吗?” “难道你觉得我这样对你不合适吗?”面对太子的指责,武和玉只是耸了耸肩,脸上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 对于他这样的表现,太子除了头疼和扶额之外,也实在是不知道他还能作何表示了。 看到太子似乎又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了,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端起他手边茶杯,默默的喝了两口茶之后,才又慢悠悠的说道:“咳咳……我怎么绝情了啊?我只不过是想着,太子你毕竟是太子,每天日理万机的,总在我这长春苑陪我说话,浪费时间,实在不太好,所以才让你早点回宫嘛。” “要是太子你不想走,或者你还有什么事情没有跟我说完,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你放心,我不会真的赶你出长春苑的。” 赶他出长春苑?他竟然敢对他有这么大逆不道的想法?他这个做客卿的,到底有没有真的把他当主君啊? 太子又一次被武和玉气到了,黑着脸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冷笑着,用怀疑的语气对他说道:“武和玉,你让我尽早回宫,真的,是因为你觉得我作为太子,每天都日理万机的,非常忙,所以,不想我在你这里浪费时间吗?” “太子你想听真话,还是假话啊?”武和玉并没有选择立刻正面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用反问的态度先试探了他一句。 而他这样的态度,等于是在表现告诉太子,他刚刚说太子日理万机,应该早点回宫去处理要事的话,是故意说出来敷衍太子的。 他的话已经暗示的很明显了,太子也不笨,怎么会听不懂他的话呢? 于是,武和玉那句反问刚一说出口,太子立刻就拍着桌子站了起来。 “武和玉,你是不是觉得你是这个世上唯一一个可以炼制长生丹的人,你就可以目中无人连我也不放在眼里了?你竟然连我也敢调侃,你还想不想活命了?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主君了啊?你觉得你现在跟我说话的方式,是一个客卿对自己的主君的说话方式吗?” “如果我现在对你说话的方式,不是客卿对主君的说话方式,那我对你说话的方式,又是什么对什么的说话方式呢?”虽然太子这会儿已经表现的非常愤怒了,但是武和玉的态度还是非常平静,就像他一点也不在乎太子的情绪一样。 面对这样软硬不吃,水火不进的武和玉,太子一时半会儿真是连想发脾气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发了。 斜着眼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太子才勉强将他心中的火气压了下去,重新坐回凳子上,咬着后槽牙说道:“反正我其他的客卿对我,不会像你对我这么方式,我其他的客卿看到我的时候,都对我毕恭毕敬的。” “我去见我其他客卿的时候,不过我说什么,他们都会点头称是,从来都不会赶我出门。哪像你啊,你不仅对我不尊敬,还动不动就指挥我做这做那,我都不知道我们两个,现在谁是客卿,谁是主君了。” “毕恭毕敬?呵呵……”听到太子的话之后,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转过脸面无表情的对他说道,“太子,你没跟我开玩笑吧?你说你其他的客卿,看到你的时候,都对你毕恭毕敬的?那你养的到底是客卿啊,还是奴才啊?”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你自己对我不尊敬,还要诋毁我其他的客卿吗?”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的脸色稍微变了一下,沉默了好半天才皱着眉头对他说道,“难道你觉得,客卿对自己的主君不能毕恭毕敬吗?” “这要怎么说呢?”武和玉摸着他的下巴叹了口气,在心里组织了一下语言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事实上,我真的觉得客卿对自己主君没有必要太毕恭毕敬。太子,我认为,客卿对自己的主君,做到尊敬就够了。” “尊敬?”太子挑了挑眉头,有些好奇的对武和玉说道,“尊敬和毕恭毕敬不是一样的意思吗?” “太子,你又在跟我开玩笑是不是?尊敬和毕恭毕敬怎么可能一样呢?尊敬是从心底产生的情绪,但是毕恭毕敬,却是表面上假装出来的尊敬,这能一样吗?”武和玉勾着嘴角瞟了太子一样,淡淡的说道,“一个客卿,如果对自己的主君太过毕恭毕敬,言听计从了,那只有两种可能。” “第一种可能是他们没有真才实学,只能用讨好自己主君的方式获得荣耀。这种人,通常没什么骨气,太子你现在手握重权,所以他们才会讨好你,但是你一旦失去你现在的荣耀了,他们就会立刻背叛你。如果太子你身边的客卿真的全部对你毕恭毕敬,从来不反对你说的话,那你真的应该小心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语气难得非常郑重,这说明,他现在真的在以一个客卿的身份给太子提建议,虽然他提的这个建议是针对太子其他客卿提的。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太子摸着下巴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然后才慢慢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嗯,你说的有道理。” 其实,在武和玉之前,也有人在太子面前跟他说过类似的话。 但是那些人跟太子说那些话的时候,都比较含蓄,并没有像武和玉说的这么直接干脆,所以,太子之前不仅没有重视那些人的建议,还觉得那些人是想用挑拨的方式在他面前争宠,渐渐的跟那些人疏远了。 直到现在被武和玉正面提醒,太子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从他跟那些给他提反对意见的客卿们疏远之后,他的客卿团好像的确一年比一年没用了。 意识到这些之后,太子的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起来。 看到太子先是对自己说的话表示了认同,然后又黑着一张脸,双手抱胸的沉默了下来,武和玉就知道,太子已经在认真思考他刚刚说的话了。 于是,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又清了清嗓子,看着太子沉声说道:“太子,如果你以后真的想做皇上,那我劝你还是从现在就开始认真选择你的客卿吧。因为你做皇帝后,你现在的客卿,肯定是你第一批亲信。” 第一百六十九章 失魂丹 “将一群只会溜须拍马的人留在自己身边做亲信,太子,你觉得你做皇帝,做的长吗?接下来,我想说的话,虽然有点大逆不道,但是却是我的真心话,是我作为一名客卿最想对我的主君说的话,太子,我希望你能认真听。” “你想说什么?”看到武和玉的态度难得那么严肃,太子的呼吸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抿着嘴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之后,他才盯着武和玉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和玉,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吧。” “好。”武和玉点了点头,用漆黑如墨的眸子看着太子说道,“太子,古往今来,明君有很多种,昏君也有很多种。但是,所有的明君和昏君身上,都有一条明显相对的特质。那个特质就是明君亲君子远小人,昏君亲小人,远君子。” “和玉,你这话是在说我的客卿团,除了你之外全部都是小人?你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绝对了吧?”虽然太子这时候已经意识到他的客卿团可能有问题了,但是听到武和玉这么贬他的客卿团,他还是不由自主的皱了皱眉头。 毕竟,武和玉这一次针对的不是他客卿团中的某个人,而是他客卿团中所有的人。 武和玉这么明确的说太子客卿团中所有人都是小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已经算是在贬低太子看人的眼光了,这要太子怎么能不生气? 不过,武和玉早就已经习惯太子动不动就对他动怒了,所以,看到太子的脸色变了之后,他倒也没有多紧张,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他说道:“我没有说你的客卿除了我之外,全部都是小人啊,我刚刚只是在劝太子你亲君子,远小人而已,太子,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呃……他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 被武和玉这么不轻不重的堵了一句,刚刚还很愤怒的太子立刻全身的僵在了那里。 神情复杂的看了武和玉好一会儿,太子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说道,“也是,刚刚是我的多想了。” “太子你会觉得我刚刚的话是在针对你所有的客卿,说明你的客卿团的确有问题。”武和玉耸了耸肩,继续用很淡定的语气对太子说道,“而且,你的客卿团还有很大的问题,不然你刚刚不会那么激动。” “武和玉,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这个人说话很讨人厌啊?”太子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瞪着武和玉说道,“有一句话叫看破不说破,你听说过那句话吗?” “听说过。”武和玉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摊了摊手,故作无奈的对太子说了一句,“可是,如果我明知道太子你的客卿团有问题,却还是什么都不跟太子你说,那我跟你那一部分思想有问题客卿有什么区别呢?” 这话说的好像还挺有道理的。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刚刚恢复正常的脸又不自觉的僵了一下。 抿着嘴坐在那里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他才无力的点了点头,苦笑着对武和玉说道:“好,好,好,我算是怕了你了,你说什么都有理,好不好?罢了,我跟你承认吧,我的客卿团的确有问题。” “之前你没有提过尊敬和毕恭毕敬的区别我还没有发现,刚刚你那么一说,我这才意识到,我的客卿团,的确很久没有跟我提什么有建设性的意见了。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和玉,你光跟我说我的客卿团有问题不行啊,你还要给我提解决问题的方法啊。” “解决的方法我已经跟你说过了啊。”武和玉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给你的解决方法就是亲君子,远小人,只要你对真正有才能的人足够看中,足够好,然后再远离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人,你客卿团中,那些没有才能的人,很快就会自己离开了。” “就这么简单?”太子挑着眉头,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武和玉一眼。 “就是这么简单。”武和玉点了点头,笑呵呵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从小在皇宫长啊,见惯了尔虞我诈,你应该比我更懂人心才是啊。你应该知道,所有下人,都有无利不起早这个特性,当你的那些没有真才实学的客卿在你身上得不到好处的时候,他们自然会自己转头他处。” 这样说着,武和玉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来,一脸认真的看着太子接着说道:“对了,太子,如果你的那些客卿知道你太多秘密的话,你还是不要让他们自己离开了,你自己想办法把他们处理掉吧。” 这所谓的处理掉,就是弄死。 这些话武和玉没有明说,但是太子可以听到。 见武和玉竟然建议他把那些知道他的秘密,但是又对他不够忠心和不够有才能的客卿弄死,太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摇了摇头,有点抵触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不行,我不能这么做,如果我真的对那些客卿出手了,搞不好会伤了其他客卿的心。” “如果你不愿意把那些客卿处理掉的话,那那些客卿离开你之后,伤的就是你的利益。”武和玉斜眼看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太子,你当初和皇上还有徐阳王一起拆散我和程沉墨的时候,不是听狠心的吗?怎么现在我让你弄死几个客卿,你就不忍心了啊?” “太子,你以后是要做皇帝的人,仁义礼智这些话,你放在嘴上说说就行了,行动上没有必要落实,你往前看看,哪个做皇帝的人,是善良的人啊?” 说到太子他们之前合伙拆散他和程沉墨的事情,武和玉脸上的表情就变得狰狞了起来。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将他心中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 看到一说到他之前对他和程沉墨做的事情,武和玉就明显有些怨恨自己,太子尴尬的搔了搔脑袋,也不敢再跟他说他不忍心对那些不忠心又没能力的客卿出手的事情了,只能点着头轻声对他说道:“好吧,我知道你的意思了,客卿团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和玉,谢谢你的提醒。” 他这么说还差不多。 见太子已经接受他的建议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想了想之后又接着说道:“太子,其实,我只是让你把那些对你不够忠心又没有能力的客卿解决掉而已,我又没有建议你当着你其他客卿的面把那些客卿解决掉,杀人的方法有很多种,你可以选择最悄无声息的方法啊。” “比……比如说呢?”太子有点不理解武和玉的意思。 “比如说下毒啊。”见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太子还是没有听懂他的话,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索性直接对他说道,“罢了,我跟你说了简单的方法吧,太子,我这里有一味药,叫失魂丹,无色无味,吃了失魂丹的人,会出现精神幻觉,自残身亡。” “这样,你今天从我这里走的时候,带一些失魂丹走。你回去之后,就开始刻意跟那些对你不够忠心又没有能力的人亲近,故意装出很信任他们的样子,然后再让人悄无声息的给他们吃下失魂丹,让他们自己去死。等到他们死的差不多了,你就假装愤怒的在你其他客卿面前,把这件事推到你最想弄死的政敌身上。” 这样,为了保命,那些剩下的既效忠太子又有能力的太子客卿,就会用他们最大的努力帮助太子弄死他的政敌。如此一来,太子就既解决了那些对他不忠心的客卿,又给他的政敌使了绊子,一石二鸟,简直太棒了。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眼神一亮,一脸惊喜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笑呵呵的笑着说道:“和玉啊,和玉,没想到你看着斯斯文文的,但是做起事情来却要有多阴狠,就有多阴狠,在这方面,我是自愧不如啊。” “太子,你这算是在嘲笑我吗?”武和玉默默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本来我是可以不用这么阴险的,但是看到你这么笨,我暗示了半天你都没有听懂我的意思,所以,我实在没办法了,只能把我阴险的一面表现出来了。” “哦?这么说来,你变得这么阴险都是我的错了?”太子被武和玉逗乐了,很是无奈的看着他说道,“行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反正我刚刚已经说了,你不管说什么都有理。” 说完这句话,太子又歪着脑袋又想了想之后又接着看着武和玉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和玉,你到底还有多少手段没有展现出来啊?上上次是被雷劈,上次是长生丹,这次又是无色无味的毒药失魂丹,我觉得你的身上,好像有很多秘密。” 是的,他身上的确有很多秘密,可是他不打算把那些秘密告诉他。 第一百七十章 主君自己也有问题 见太子似乎对他身上的秘密挺感兴趣的,武和玉的眼里下意识的眯了一下,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不轻不重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嗯,是啊,我身上的秘密是挺多的,太子你想知道吗?” 太子没想到武和玉会这样问自己,一时间都被他问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才好了,默默的盯着他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太子才尴尬的搔了搔后脑勺,有点不自在的说了一句:“如果我跟你说,我想知道,你会把你的秘密告诉我吗?” “你说呢?”武和玉翻了个白眼,非常直接的对太子说道,“我肯定不会告诉你啊。秘密就是秘密,不能跟任何人说的事情才能被成为秘密,如果每个人问,我都说的话,那我身上的秘密,就不能被称为秘密的。” 呃……果然,他就知道他不会真的把他身上的秘密告诉他。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先是苦笑着叹了口气,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转过头看了他一眼,神情复杂的说道:“和玉,如果刚刚跟你说,想知道你的秘密的人,不是我,而是程沉墨,你会把你所有的秘密都告诉他吗?” “程沉墨对我身上的秘密没有兴趣。我和程沉墨认识这么长时间了,他比太子你还要早发现我身上的秘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问过我身上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秘密。程沉墨在乎我不是因为我身上有那些秘密,他在乎我,仅仅只是因为我是我。这也就是我为什么这么喜欢程沉墨,这么想跟他在一起的愿意。” 武和玉耸了耸肩,脑袋里面想着程沉墨的样子,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一个真心实意的笑容。 “太子,你还是太不了解我,也太不了解程沉墨了,如果你对程沉墨多了解一点,你就不会问我刚刚那个问题了。” 武和玉是一个很温和的人,平常就算遇到再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他的嘴脸也时常带着微笑。可是他平常露出来的那种笑容,和他想到程沉墨的时候露出来的笑容完全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笑容。 武和玉平时露出来的笑容,是礼貌但却疏离的笑容,而他想到程沉墨的时候露出来的笑容,则是温暖又甜蜜的笑容,那种笑容就想春日的阳光,耀眼却又不刺目,让人看过一次之后就再也忘不掉了。 看到武和玉想到程沉墨整个人的状态就不一样了,太子的故意下意识的停滞了一下,想都没想,就直接转移话题道:“咳咳……嗯,我的确不应该提刚刚那个问题。好了,我们不提程沉墨了,我们继续说客卿的事情吧。和玉,你之前说,如果我的客卿对我太过毕恭毕敬,可能有两个原因。” “第一个原因你刚刚已经说了,我也同意你的说法了,现在你能跟我说,我的客卿团对我太过毕恭毕敬的第二个原因了吧?” 他这话题,转的未免也太生性了一点吧? 见他刚开始说程沉墨的话题,太子就开始僵硬的转移话题了,武和玉有点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不过,他也就只是简单的看了太子一眼而已,看完之后,他就没有太多想了。 毕竟,据他所知,太子虽然已经成亲有了太子妃了,但是他跟他的太子妃的感情并不好,所以武和玉觉得,感情不太顺利的太子,不愿意听到他和程沉墨的感情有多好也挺正常的。 这样一想,太武和玉就觉得虽然太子转移话题转移的非常僵硬,但是他转移话题的行为,他还是可以理解的。 于是,在心里默默的吐槽了一下太子转移话题的方式太尴尬之后,武和玉就体贴的装作没看出太子在转移话题的样子,面色如常的点了点头,淡淡的说道:“好吧,太子你问的这个问题不涉及到我的秘密,所以我可以回答你的问题。不过,太子,在我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必须要先跟你强调一件事。” “我之前说的是,一般客卿对自己的主君太过毕恭毕敬通常只有两种原因,我并没有说,太子你的客卿对你毕恭毕敬,也是因为那两个原因,你一会儿听我说客卿对自己主君毕恭毕敬的第二个原因的时候,千万不要对号入座。毕竟太子你的暴脾气我已经见识过了,我没有兴趣再多见几次。” 他这是还没有开始正式回答他的问题,就开始暗示他等会儿不要发脾气了?这么早他就跟他说让他听了他的话之后不要生气了,那他等会儿要说的话,得多戳他的怒点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下意识的愣了一下,虽然心里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但是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轻轻的点了点头,咧着嘴角说了一句:“好吧,我保证,一会儿不管你说什么,我都不会对号入座的,这样你总满意了吧?行了,你快点回答我之前问你的那个问题吧。” “和玉,你就不要再磨磨唧唧的了,你放心,你现在对我还有大用,所以就算你真的说了什么让我特别恼火的话,我也不会跟你一般见识的,我对你有多容忍,你有不是不知道。你看,你在我面前说了那么多大逆不道的话了,我虽然经常吼你,骂你,但是我从来没有真的处罚你啊。” 这话说的倒是是事实,从他宣布效忠他之后,他对他好像一直都挺宽松的。 见太子都已经保证等会儿不管他说什么,他都不会对他发脾气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思考了一会儿就慢条斯理的开口说道:“太子,之前我跟你说了,一般客卿对自己的主君太过毕恭毕敬只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刚刚已经说了,我就不再重复了,现在我直接跟你说第二个原因。” “我觉得,如果一个主君的客卿对他太过毕恭毕敬,而且,还不是一个两个客卿对他毕恭毕敬,而是几乎所有的客卿都对他毕恭毕敬,除了那个人的客卿本身喜欢溜须拍马之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那个主君自己也有问题。” 好啊,难怪在他还没有跟他说第二个原因之前,他就已经开始跟他说,让他听到他的话之后,不要太对号入座了,感情他说的客卿对自己的主君太过毕恭毕敬的第二个原因,不是针对客卿,而是针对主君的啊。 虽然早在武和玉开口之前,太子就已经猜到他说不出什么好话了,但是太子没有想到武和玉竟然这么犀利。 所以,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他立刻下意识的愣住了,过了好一会儿,太子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黑着脸对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这是在暗示我说,我的客卿团质量不高,除了那些客卿有问题之外,我这个做主君的也有问题?” “这话不是我说的,是太子你自己说的。”武和玉摊了摊手,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你看,你又多想了不是?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吗?我说的那个客卿对主君太过恭敬的第二个原因,对事不对人,你不要过分的对号入座。” 他还说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只对事,不对人?如果他刚刚说的那个客卿对自己的主君太过毕恭毕敬的第二个原因,真的对事不对人的话,他说那个原因的时候,为什么要专门强调说几乎所有的客卿都对自己的主君毕恭毕敬啊?他说这句话,不就是在专门映射他吗? 太子这会儿已经快要被武和玉气炸了,要不是顾忌到武和玉身体不好,经不起他打的话,太子现在真的很想冲到武和玉面前,把武和玉摁在地上暴揍一段。 在心里默默的想象了一千种暴揍武和玉的场景之后,太子这才慢慢的冷静了下来,阴测测的瞪了武和玉一眼,淡淡的说道:“和玉,你刚刚说的那个第二个原因最好真的对事不对人,要不然你就死定了。你不要忘了,理论上来说,你和程沉墨也算是我的客卿,要是我这人人品真的有问题,你和程沉墨的命运就艰难了。” “从我决定不再退缩,为我和程沉墨争取未来开始,我就已经知道我的未来会很艰难了,但是……我不在乎。” 对于未来命运会很艰难这件事,武和玉表示,他真的没有一般人难么恐惧。毕竟,他早就已经做到迎接最难的人生的准备了。 面对这样坦然的武和玉,太子除了头疼之外,也就只剩下头疼了。 自己的客卿说话太欠揍了,但是他又不能真的动手打他,他还怎么办啊? 太子表示,他现在真的越来越那捏不住武和玉了, 苦笑着摇了摇头之后,太子就揉着太阳穴,有点无力的说了一句:“既然你已经做好迎接艰难人生的准备了,那我也没有什么威胁你的了,罢了,我会把你刚刚说的客卿对主君太过毕恭毕敬的第二个原因记在心里的。” 第一百七十一章 人生不如意 “我会尽量做一个礼贤下士,知人善用的主君的,我不会再有意无意的逼着我的客卿们有对我恭恭敬敬的了。武和玉,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哎……我再这么被你教训下去,迟早变成一个圣君。” “做圣君不好吗?”武和玉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的看了太子一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对他说道,“太子,你不是想做皇帝吗?所有有大作为,大抱负的皇帝全部都是圣君啊,为什么你不想做圣君?其实,做个人人称颂的圣君也挺好的啊。” “我没有说做个人人称颂的圣君不好,我只是说我自己不想做圣君。”太子耸了耸肩膀,低着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神情复杂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只是想做皇帝而已,我不想做圣君,我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想做明君。” “当然,我也没有你想象中的那么在乎百姓的死活,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只在乎我自己。我不想流芳百世,也不想被后人歌颂,我只想活着,好好的为我自己活着。” 其实,我是个很自私的人,我只在乎我自己?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他不想做圣君只想做皇帝啊?既然他不想做圣君,那他又何必这么费尽心思的争夺皇位呢?难不成,皇族的人,天生就喜欢争夺皇位? 武和玉在心里默默的重复了一遍太子刚刚说过的话,抿着嘴思考了好一会儿,都还是没有搞明白太子的意思,最后只能有点迷茫的转过头看着他说道:“太子,如果你真的只在乎你自己的话,你完全可以不去争夺皇位啊?” “和玉,你没有生在皇家,所以你永远都不会理解我的痛苦。”太子揉着太阳穴有点疲惫的摇了摇头,叹息的对武和说道:“和玉,你知道吗?我是我父皇的长子也是嫡子,我的母妃是皇后,是这个皇朝最高贵的女人,我一出生就被我父皇封为太子了。” “也就因为我一出生就被封为太子了,所以我此后的一生都必须为了皇位活着,我要是想活着,我就必须要夺下皇位。如果我不去争夺皇位,那以后,不管我那个兄弟做了皇上,他们第一个要弄死的,就是曾经身为太子的我。” 看来,太子的人生,远没有他想象中的那么幸福和纯粹啊。 一出生就注定只能做皇帝,而且如果他不想做皇帝,他就只能去死,拥有这样的人生的太子,究竟是幸运还是不幸呢?武和玉一时半会儿也给不出答案。 如果说太子的人生是幸运的话,那太子的人生又有太多不如意了,他的命运在他出生那天就已经被决定好了,他自己甚至连自己想怎么活都决定不了,这样的人生,实在很难说是幸运的。 可是,如果说太子的人生是不幸的话,好像也不太准确,毕竟,太子一出生,就拥有了很多人追求一辈子都追求不到的东西。权力,财富,甚至是皇位,这些在别人眼里遥不可及的东西,对太子来说,就是触手可及的存在。所以,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太子的人生也不能被称为不幸。 哎……每个人的人生都有自己的幸运和艰难啊。 想到太子这么多年过的生活,武和玉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难得用特别温和的眼神,看着太子温声细语的说了一句:“太子,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我理解你那种不能左右自己人生的无力感,但是我还是想劝你,既然你已经不能左右自己的人生,注定要一辈子为了皇位奋斗了,那你何不在争夺皇位的路上,让自己过得有意义一点呢?” 其实,太子一开始跟武和玉说起他只想做皇帝不想做圣君的时候,只是随意的在跟他抱怨他的人生,并没有期望他能感同身受的体会他的无力和痛苦。但是,现在看到武和玉竟然隐隐的开始心疼起他来了,太子的心立刻下意识的抽搐了一下,心中猛地涌起一股暖流。 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他理解他的感受了,也已经很久没有人跟他说既然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那我们不如努力的活的精彩一些了,太子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在武和玉的嘴里听到这些话。 所以,猛然间听到武和玉跟他的话之后,太子第一个反应就是轻笑,笑完之后才转过头看着他低声说了一句:“活的有意义一点,我的人生路都已经定了,还怎么活的有意义一点啊?” 这句话是太子故意说给武和玉听的,他希望武和玉听到他这句话之后,能在多安慰他几句。 但是事实证明,武和玉这个人的反应,永远不能以平常人的反应来推断。 见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确了,太子竟然还问他人生应该怎么活的有意义一点,武和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太子,你是不是傻了,你说人生怎么活的有意义一点啊?你多做一些你喜欢做的,想做的事情,人生就变得有意义了啊。” “比如说,你要是喜欢狩猎的话,你就努力学武功,做个文韬武略的皇帝,这样你既做了圣君,又满足了你自己的爱好,你高兴,全天下的百姓也高兴,何乐而不为呢?” “哦,感情你说了半天,绕来绕去,还是想让我做个圣君啊?”太子被武和玉逗笑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说道,“和玉,我觉得你的对朝政和天下百姓的死活,也没有比我关心到哪里去啊,为什么你明明不关心朝政,却还是要逼我做一个圣君啊?” “我没有逼你做个圣君的意思,我只是在劝你做一个圣君。”武和玉摊了摊手,一脸坦然的看着太子说道,“还有,就算我劝你做圣君了,你也可以坚持不做啊,毕竟你的人生掌握在你自己手里,如果你坚持不愿意做什么事情,也没有人可以逼着你做。” “我之所以会坚持不懈的劝你做圣君,只是因为我是你客卿,所谓,做一天和尚撞一天钟,既然我已经答应要做你的客卿了,那我就要尽到一个客卿的责任,努力把你教化成一个人人称颂的圣明君主。” “哦,原来是这样啊。”太子摸着下巴点了点头,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又突然转过头,神情复杂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那……和玉,你之前跟我说,你理解我的感受,也是站在一个客卿的角度来理解的咯?” “这倒不是。”武和玉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太子说道,“我是真的理解你的感受,因为我也体会过自己没有办法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觉,那种感觉的确不太好受。” 想到自己还没有穿越到这个世界的时候,原本的那个武和玉过的生活,武和玉的眼神就不由自主的暗了一下。 听到武和玉说他也体会过自己不能掌握自己人生的感觉,太子呼吸一滞,稍微沉默了一下,就端着茶杯,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哎,人生不如意者十之八九啊。” “这话不是我刚刚安慰你的时候说的话吗?”武和玉挑着眉头看了太子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对他说了一句,“太子,你下次要安慰我,请自己想一句话出来安慰我好吗?不要当着我的面,借鉴我的话。” “呃……”见武和玉前一刻还沉浸在自己过去的生活中,后一刻就又开始打击自己了,太子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忍不住苦笑着瞪着他说了一句,“武和玉,你这个人怎么这么难伺候啊。” “你管我难不难伺候啊?反正我又不要你伺候。”武和玉在太子面前,向来是分毫不让的,一听到太子说他难伺候,他立刻就反驳回去了,反驳完之后,他又指着外面的天空说道,“话说,太子,现在时间真的已经不早了,你确定你还要待在我的长春苑吗?” “我劝你还是快点回宫吧,太子,你要是再不回宫,皇上会怀疑你在长春苑跟我商量怎么谋反的。” “噗……商量谋反?我父皇没有你这么好的想象力,你放心,就算我今晚留在长春苑过夜,他也不会觉得我们两个要谋反。”太子被武和玉逗笑了,无奈的叹了好几口气,才顺着他手指的地方看着的外面的天空说道,“不过,这会儿天色的确已经不早了,我的确不能再在长春苑跟你耗着了,我还要去徐阳王府帮你传信呢。” 说完这句话,太子就慢慢的站了起来,一边往外走,一边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行了,你不用在赶我走了,我自己走,这你总满意了吧?你坐着,不用起身送我了。” “太子,你想多了,我本来也不准备起身送你出门。”武和玉在太子身后笑眯眯的回了他一句,“太子你快点走吧。” 第一百七十二章 鸣冤鼓响了 果然,他就不能指望他嘴里有好话。 虽然太子本来就没打算让武和玉送他,但是看到武和玉真的一点送他的意思都没有,太子还是苦笑的摇了摇头,站在门口有点无奈的对他说了一句:“我说,你真的不准备送我了吗?我好歹也是太子,是你的主君啊,你对我就算不毕恭毕敬的,最起码也要尊敬吧?” “我很尊敬你啊,不过我的尊敬是放在心里面的,所以表面上你看不太出来。”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脸上的笑意更深了。 他笑的这么好看,太子就算对他有再多埋怨也说不出来了,所以,最后又哀怨的看了武和玉一眼之后,太子就只能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看到太子已经离开了,武和玉就慢慢的站了起来,准备转身会他卧室再休息一会儿,他这几天一直在为各种事情奔波,都没有好好休息过,所以他现在很需要休息。 但是,他还没走几步,就又被太子叫回来了。 “等等,和玉,我还有一件事情没有问你,你等一下再去休息吧。” 等什么等?他都快要晕过去了,他还让他等? 见太子又返身折回来了,武和玉无奈的揉了揉太阳穴,忍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心中烦躁感觉压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你下次有话可以一次性全部说完吗?你这样反反复复的折腾,你不烦我都觉得烦。” “很抱歉,我下次尽量一次性把所有的事情都跟你说完。”看到武和玉因为他的去而复返变得有点隐隐的暴躁了,太子无辜的眨了眨眼睛,摊着手对他说道,“其实,如果我刚刚忘记的事情,是我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回来找你了,但是我刚刚忘的事情是我父皇让我问你的事情,所以,我就算再怎么不愿意,也只能回来找你。” 他忘记的是皇上的事情? 听到太子这话,误会的武和玉脸上的表情总算稍微缓和了一点,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转了个身,再次坐回到他刚刚坐的那个椅子上,指着他旁边的椅子对太子低声说道:“既然太子你要说的事情是皇上的事情,那你就坐下来说吧。” 果然,只要他一说他回来找他是为了他父皇,他的态度立刻就不同了,看来,就算是为了让他真正把他放在眼里,他也要努力争夺皇位啊。 见他一说起皇上,武和玉立刻就把他脸上烦躁的表情收回去了,太子既好气又好笑的摇了摇头,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坐了回去,侧着脸看着他说道:“和玉,昨天晚上,你们武家是不是失火了?” “你怎么知道我们武家昨天晚上失火了啊?”武和玉没想到太子折返回来竟然是为了跟他谈武家昨晚失火的事情,一时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被他问的楞在了那里,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神情僵硬的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嗯,是的,武家昨天晚上的确失火了。” “为什么失火啊?”见武和玉承认武家昨天晚上失火了,太子眨了眨眼睛,转过头来笑呵呵的看着他问道,“我听说,昨天晚上,你们武家失的火,还不是一个人放的啊?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他竟然连昨天晚上武家失的火不是一个人放的都知道?这消息未免也太灵通了一点吧?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的没有下意识的皱了一下,意欲不明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猛地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有些愤怒的说道,“太子,我想知道,监视武家,是你的行为,还是皇上的行为。” 这人还真是聪明啊,他不过是不小心透露出他知道武家昨晚失火了的事不是一个人做的,他立刻就意识到他和他父皇有一个人在监视武家了。 看来,以后他跟他说话的时候,应该更加注意一点才行。 见武和玉已经猜到他和皇上其中有一个人在监视武家了,太子苦笑的叹了口气,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缓缓的开口说道:“提出要监视武家的人是我父皇,实施这个提议的人,是我。”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偷偷的观察了一下武和玉的表情,然后才又接着说道:“不过,和玉,你先不要急着生气,我和我父皇监视武家,不是因为我们不相信你们武家,而是因为你现在对我和我父皇都太重要了,我和我父皇都怕你被人暗算,所以我和我父皇才会让人监视你们武家。” “哦?这么说,你和皇上监视我家,还是为我好了?”武和玉幽幽的冷笑了两声,没好气的说道,“太子,你觉得我是白痴吗?好吧,就算真的是白痴,我也不会相信你的鬼话啊。” “哎,我就知道你一旦知道我和我父皇在监视你了,不管我怎么跟你解释,你都不会相信我的话了。”看到武和玉的情绪反弹的那么厉害,太子这会儿除了苦笑之外,也只能苦笑了。 “你知道我不会听你的解释,为什么你还要监视武家啊?”武和玉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继续等着太子说道,“太子,你监视我家你还有理了是不是?如果我让人整天监视着你,你会开心吗?你别再跟我说,你派人监视我,是为了我好了,我不想听你糊弄。” “是,是,是,如果你派人整天监视我,我也不会开心,我不找借口糊弄你了好不好?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太子被武和玉骂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脸无奈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只能举着双手说道,“和玉,你不要生气了。” “这样吧,只要你不再跟我生气了,我就把我派到你们武家的探子全部收回来好不好?以后,不管我父皇再怎么说,我都不监视你们武家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你真的会把你派到我们武家的探子,一个不留的收回去?”虽然太子已经做出保证了,但是武和玉并不是很相信他的话。 毕竟武和玉也知道,皇族的人全部都是说谎的高手,他们说的话,所以,皇族中人说的话,一句都不能听。 太子早就知道武和玉不会再轻易相信他说的话了,所以,武和玉刚把怀疑他的话说完,他就立刻看着他的眼睛认真的说道:“我真的不会再派人监视你们武家了,和玉,你就再相信我最后一次吧,如果这一次我骗你,你就再也不相信我了,行不行?” “如果你再骗我,我不是不再相信你了,我是不再辅佐你了。”武和玉冷哼了一声,直接用太子最不愿意面对的事情威胁太子。 果然,一听到武和玉说他要是再派人监视他,他就不再效忠他了,太子脸上的表情立刻变了,抿着嘴犹豫了一会儿,太子还是用前所未有的郑重态度点了点头,捏着眉心说道:“好,我跟你保证,如果我以后再派人监视你,你就不再效忠我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你要是真的能说到坐到,我就满意了。”武和玉皱着眉头凉丝丝的瞪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冷哼了两声之后才又接着之前的话题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算昨天晚上我们武家真的失火了,这件事也和你跟皇上没有关系吧?” “太子,皇上为什么要你专门为了这件事,来武家一趟啊?” 虽然太子没有明说,但是武和玉何等聪明啊,太子一说到昨天晚上武家失火的事情,武和玉就知道皇上是让太子来武家调查情况的,于是,他的表情也变的严肃了起来。 看到武和玉已经猜到他问起武家昨晚失火的事情,是皇上专门来让他调查情况的了,太子也不再遮遮掩掩的了,直接看着他的眼睛说道:“因为昨天晚上你们武家的家丁去城南无相客栈抓你们武家逃走的人的时候,一不小心,失手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大厨全部都打死了。” “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弟弟,是刑部一个小官,叫周亚辉,那个周亚辉跟他大哥关系极好,知道他大哥出事了之后,他直接就崩溃了,今天早上上朝的时候,周亚辉直接击了午门前的鸣冤骨,鸣冤鼓一响,我父皇就算不想管这件事也不行了。” 鸣冤鼓是本朝开国皇帝专门为平民百姓准备的伸冤途径,只要有百姓击打了鸣冤鼓,那皇上就必须正面处理击打鸣冤鼓的人的冤情,给鸣冤的百姓一个交代。 不过,鸣冤鼓只能被状告当朝权贵,而且,击打鸣冤骨的人,一定要有功名在身。所以,午门外的鸣冤鼓虽然设置了很长时间了,但是真正使用的机会并不多。 武和玉没有想到现在那午门外的鸣冤鼓,竟然为他们武家响了,一时间也懵了,呆呆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吃惊的说道:“太子,你说,昨天晚上武家家丁打死人了?” 第一百七十三章 公正处理 他不过就是睡了个觉而已,怎么一觉醒来发生了这么大的事情啊? 周亚辉这一敲鸣冤鼓,不是在告诉京城所有人,他们武家是一群利用权贵仗势欺人的人吗? 虽然利用权贵仗势欺人这种事情,京城很多权贵都会做,而且做的比武家这次做的还要过分和明目张胆,但是,那些权贵利用权势仗势欺人的前提是,他们做的事情不会上达天听,不会被皇上知道。 可是现在,武家打死人的事情,不止皇上知道了,就连全京城的百姓都知道的差不多了,这让一向注重名声的武家,以后还怎么在京城立足啊? 这叫什么事啊? 一想到武家家丁昨天晚上去抓柳姨娘的时候,竟然一不小心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弄死了,而且他们打死人之后,竟然还没有迅速把这件事处理好,竟然让人用击打鸣冤鼓的方式,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去了,武和玉的脸色就变得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如果不是太子还坐在旁边,武和玉现在就想冲到昨晚那些打死人的武家家丁面前,把他们全部都暴揍一顿。 一群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白痴。 在心里这样狠狠的咒骂了一声之后,武和玉才又重新转过头来,黑着脸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昨天我跟我父亲处理完武家失火的事情之后,我因为身体疲惫,就直接回长春苑了,所以,你刚刚说的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我并不清楚,不过你放心,如果这件事情是真的,我们武家,一定不会逃避责任的。” “你还不知道武家家丁打死人了?”太子有点吃惊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哭笑不得的摇着头说道,“和玉,你说你这叫什么事啊,你们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你竟然比我还晚知道,我也是服了你了。” “其实,何止是你服了我了啊?我现在也服我自己了。”武和玉抿着嘴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微微停顿了一下之后,才又继续说道,“其实,我现在最服的还是我父亲,他昨天还在跟我说,我现在对武家很重要,但是现在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竟然连告都没有告诉我一声,真不知道他现在想干嘛。” “武侯爷不把武家出事的事情告诉你,应该有他自己的想法吧。”看到他的气色这么差,太子就明白了,他是真的不知道武家家丁打死人,于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偏过脑袋,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其实,我挺理解武侯爷的想法的。” “你理解我父亲的想法?”武和玉被太子的话逗笑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斜眼看着他说了一句,“太子,既然你说你理解我父亲的说法,那你倒是跟我说说,我们武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我父亲都没有跟我是什么意思?” “武侯爷应该是担心你知道这件事之后,会对武家更加厌恶吧。”太子耸了耸肩,很平静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如果周亚辉不敲鸣冤鼓,那一切都还好说,你们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也很容易就能被压下来。但是,现在周亚辉把鸣冤鼓敲响了,那所有的事情都变得复杂起来了,这件事也变得不好解决了。” “而你又在各种场合都说过你不喜欢武家的人,所以,如果我是武侯爷,为了把你继续留在武家,我也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我会自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这样你就少了一个离开武家的理由了。” “我不过是个庶子,就算我离开武家,武家也没有什么损失啊,我父亲何必这么大费周折的对我隐瞒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呢?”武和玉叹了口气,无奈的对太子说道,“我要是想离开武家,不管有没有这次武家打死人的事情,我都可以跟武家彻底一刀两断的。” “这不一样。”太子勾着嘴角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要是没有这次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你离开武家,外人会觉得你是被武侯爷逐出武家的,但是有了这次的事之后,你再离开武家,外人就会觉得你是一身正气,不愿于武家那些人为伍,主动离开武家的。” 简而言之就是说,如果他在知道武家家丁打死人之后离开武家,那武家的名声就会再次受损,所以他父亲武侯爷才会刻意对他隐瞒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是这个样子吧? 听完太子这话,武和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苦笑着看着太子说道:“太子,虽然我的确对武家没什么感情,但是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在非常困难的时候,再插一刀的人吗?” “我觉得你不想。”太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我觉得你不像那种人没有用,现在是武侯爷觉得你是那么绝情的人。” “好吧。”武和玉耸了耸肩,抿着嘴思考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转过头来看着太子轻声说道,“罢了,不说武家的事情了,一说到我父亲和我的事情了,一说到这个我就上火。” “我们还是继续来说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吧,太子,皇上专门让你为这件事情来找武家一趟,是什么意思呢?在这件事情上面,皇上的态度是什么?” “如果这件事不闹大,我父皇和我的态度就是没有态度,左右这都是你们武家的家事,就算你们在处理家事的时候,一不小心弄死了几个人,问题也不是很大,只要你们最后把弄死的人悄无声息的处理好了就行。”说到皇上和他对武家家丁打死人的态度,太子先是长长的叹了口气,然后才又看着武和玉说道,“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闹大了,所以……” “所以现在你和皇上想不表态都不行了,是啊?太子,你和皇上的意思是这一次我们武家,一定要就打死人的事情,正面对皇上还有天下百姓一个交代是吗?”剩下的话,太子虽然没有说出来,但是武和玉已经知道他想要表达的意思了。 明白太子的意思之后,武和玉揉着太阳穴叹了好一会儿的气,然后才有气无力的说了一句:“太子,你和皇上的意思,我已经明白了,我等会儿会去我父亲那边,跟我父亲商量一下这次的事情的,你放心我,我们武家一定会给皇上,给天下百姓一个清楚明白的交代的。” “有你这句话,我就能放心的回去见我父皇了。”从武和玉那里得到了他想要的保证之后,太子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就变得明朗了很多。 不过,他的脸色还没有好看多久,就又重新沉了下去,咬着下唇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太子又转过脸,看着武和玉再次开口说道:“哦,对了,和玉,这次武家的事情,你不要怪我和我父皇心狠,其实,我和我父皇都很想偏帮你,但是现在鸣冤鼓都已经响了,我和我父皇就算想偏心你,也偏心不了你。” “所以,在这次的事情上面,你就受点委屈吧。我父皇说了,如果你不想参与这次的事情的话,他可以在外面给你赐府邸,让你搬出去住。虽然这样做会让武侯爷的处境更加艰难一点,但是只要你的情绪稳定,我父皇表示他无所谓。” 其实,皇上和太子作为整个皇朝权利最高的两个人,是没有必要这么顾忌武和玉的感受的。但是因为武和玉现在对皇上和太子都有大用,所以,当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被爆出来之后,皇上和太子第一个考虑的都不是把武侯爷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而是把武和玉从这件事里面摘出来。 为了安抚武和玉的情绪,皇上甚至让太子跟武和玉说出了,如果他愿意,他可以赐府邸让他去外面住,可想而知皇上现在对武和玉有多在乎。 不过,虽然皇上已经表现出让他搬到外面去住的意图了,但是武和玉这次却并不准备接受皇上和太子的好意。 “谢谢皇上和太子你的好意,但是我现在已经不想搬出武家了。”太子的话音刚落,武和玉就直接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太子,你刚刚也说了,如果我现在搬出武家,会让武家本来就艰难的处境变的更加艰难,这样的情况,不是我想见到的,所以我暂时还是不搬出武家了吧。” “嗯,既然你都已经做出决定了,那我就不再多说什么了,你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做吧。”见武和玉现在不想离开武家,太子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简单的点了点头,就又转移话题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这次的事情,你究竟准备处理啊?” “公平公正公开的处理啊。”武和玉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看着太子说道,“这次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已经闹大了,武家就算想不严肃处理这件事,也不行了。” 第一百七十四章 做不了主真恼火 “依着我的意思,我是准备把那几个杀了人的家丁,直接交给刑部处理,然后再让我父亲亲自去给在死者的家属道歉,不管怎么说,表面样子一定要做的很好看,只有这样,才能最快的把这次的事情平息下去。” 嗯,用最公开和最坦诚的态度对待这件事,这才是处理这次武家家丁杀人事件的最好的处理方式。毕竟现在鸣冤鼓都已经响了,如果武家到这会儿都还端着世家贵族的架子,那武家这次就真的要激起民愤了。所以,对武家来说,他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放低姿态,就最公平,最合乎律法的方式去处理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 对于武和玉的说法,太子表示很满意。 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都保持清醒认知的人,是非常难得的。 不过,满意完了之后,太子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转过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要让武侯爷对给死者家属道歉?你觉得……武侯爷会同意你的意见吗?武侯爷怎么说也是当朝权贵,你让他去跟死者道歉,我觉得他应该不会同意你说的话吧?” “我也觉得我父亲不会同意我的意见。”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有点头疼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我已经说了,我说的那种解决问题的方法,只是我个人的意思。” “那……那你说那些话,有什么意义啊?”太子被武和玉说的有点无语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和玉,你们武家到底准备怎么处理这次的事情啊?你就不能给我一个准话吗?” “我也想给你一个准话,但是我没有办法给你准话啊。”武和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如果你想要准话的话,你应该去找我父亲,而不是我,我现在虽然有官位在身,但是我在武家依然说不上话,现在武家的家主是我父亲,不是我。” 他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没法接。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忍不住又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的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再次开口说道:“你以为我不想找武侯爷吗?实话告诉你吧,今天我到武家之后第一个找的人不是你,是你父亲武侯爷,不过我根本就没有见到武侯爷。” “你没有见到我父亲?这不太可能啊?”武和玉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脸迷茫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父亲平时不是对你很尊敬吗?只要你来我们武家,就算你不去找他,他也会巴巴的来找你,怎么今天你主动去找他,他却不见你了啊?” “我去找武侯爷的时候,武侯爷的贴身侍卫武安跟我说,武侯爷生病晕倒了,现在正在休息,不见任何人。”太子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看了武和玉一眼,苦笑着说道,“和玉,你看,武侯爷身边的人都说武侯爷生病不能见人了,我还能怎么办?硬闯吗?我虽然是当朝太子,但是我的臣子不想见我,我也不太适合硬闯啊。” “呃……你说,我父亲晕倒了?”武和玉皱着眉头一脸吃惊的看了太子一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摸着下巴说了一句,“不应该啊,我昨天跟我父亲告别回长春苑休息的时候,我父亲的精神状态还挺好的啊。” “我昨天离开武家大厅的时候,我父亲虽然很气愤,但是总体来说脸色还挺红润的,难不成,我离开武家大厅之后,大厅里又出了什么事情?” “你这话是在问谁?问我吗?”太子挑着眉头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你这个武家人都搞不清你父亲是怎么回事,我怎么知道你父亲是怎么回事啊?我现在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我父皇让我来武家了解情况。但是我到了武家之后,先是在你父亲武侯爷那你吃了个闭门羹,然后又来你这里被气了个半死。” “我也不知道我这是做了什么孽,本来我来武家,是来教训你们武家人,让你们以后做事过点脑子,不要在弄的满城风雨的了,但是我到了武家之后,却被你们武家一个接一个的气,我这当朝太子做的未免也太窝囊了一点吧?” 想到他今天到武家之后遇到的事情,太子就觉得恼火。 看到太子的脸上真的开始出现怒意了,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伸手给他倒了一杯茶,轻声对他说了一句:“行了,太子你就别生气了,也许我父亲不是故意不见你的呢?也许他是真的生病了呢?” “其实,我觉得我父亲真的昏倒了的可能性还是挺大的,毕竟我父亲昨晚也算是受了大气了,他是有被气晕的可能的。还有,我刚刚也说过了,我父亲对太子你一直都是很热情的,平时你来我们武家,不管你对他的态度怎么样,他都会来见你,可是,今天你亲自去找他,他却不见你,那只能说明,他是真的生病了。” “你父亲最好是真的生病了,不然这次他就把我彻底得罪了。”被武和玉安抚了几句之后,太子脸上的表情终于缓和了一点,不过,他说话的时候,语气还是有点不满。 见他都已经主动安抚太子了,太子还是略微有点暴躁,武和玉就知道,太子这次是真的被武侯爷气到了。 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只好慢慢的叹了口气,再次看着太子开口说道:“好了,太子,你就不要再跟我父亲生气了,你这次来武家,虽然没有看到我父亲,但是你这不是看到我了吗?” “看到你?”太子被武和玉逗乐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我光看到你有什么用啊?你就只能解决我的问题,你解决不了武家的问题,刚刚你自己不也说了嘛,你在武家做不了主,武家现在的家主是你父亲。” “呃……”太子这话一出,武和玉立刻就无语了,抿着嘴沉默了好半天,他才揉着太阳穴,有点无力的说道,“可是,我父亲现在不是病了吗?如果我父亲病了,那我就是武家唯一一个有功名在身的人了,按道理来说,我现在在武家是能说的上话的。” “你说的这种情况必须要有一个前提,那个前提就是武恒现在不在武家。”太子摊了摊手,面无表情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可是,据我所知,今天早上一早,你的那位嫡母,武家的大夫人就把武恒从她娘家叫回来了。所以,你现在在武家说话还是不算数。” “那我就没办法了。”听到太子说大夫人已经把武恒从她娘家叫回来了,武和玉本来就很疼的脑袋,顿时变得更疼的,捏着眉心缓和了好久,他才他的心中烦躁的情绪给压了下去,苦笑着对太子说了一句,“太子,如果我父亲真的生病了,而且武恒也真的回武家了,那这次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我就真的做不了主了。” 武和玉现在做不了武家的主,这也就意味着他没有办法处理武家家丁打死人这件事,武和玉不能处理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这就意味着,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可能会朝他们所有人都不希望的方向发展。 这是一件很让人恼火的事情。 因此在先见不到武侯爷,后又得知武和玉没有权力处置武家的事情之后,太子终于彻底被惹恼了。 “武和玉,你们武家怎么比我们皇族还要乱啊?”虽然太子知道武和玉不喜欢他评价武家的事情,但是太子还是忍不住要跟他抱怨武家的坑爹情况了。 而听到太子的抱怨之后,武和玉也难得没有跟他生气,只是感同身受的点了点头,沉声说了一句:“我有时候也觉得武家的情况挺复杂的。”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太子,要不你先回宫去把武家的情况告诉皇上吧,我等会儿收拾一下,先去我父亲那边看看情况,如果他不是真的生病的话,我就劝他用最真诚的态度,去处理这次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 “可是,如果我父亲真的生病了,那我真的左右不了武家的情况了,毕竟我跟我的嫡母不合,这你也是知道的,要是我父亲真的生病了,那武家做主的就是我的嫡母了,我在武家就真的一点话都说不上了。我在武家说不上话的话,这次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就只能按照我嫡母的意思去处理了,最后这件事处理的怎么样,就只能让皇上和太子你多操心一点了。” 目前来看,也只能暂时这样了。 太子点了点头,按照武和玉的话站了起来,一边再次起身往外走,一边低声对他说道:“那我就先回去了。” 第一百七十五章 不是失手 “和玉,武家的事情,你就看着办吧,如果你父亲没有生病,你就多劝劝他,让他主动把你们家杀了人的家丁交出去,用最低的姿态来解决这件事情。要是他真的生病了,你就不要再参与这件事情了,把这件事交给你的嫡母去处理好了。” “反正不管她决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我父皇这一次都会公事公办的,要不是顾忌着你的情绪,我父皇根本就会让我专门来武家一趟,现在我知道你对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和我父皇一样,有公事公办的想法了,我就能回去跟我父皇交代了。” 这样说着,太子也不等武和玉再说什么了,直接就转身离开了。 这一次,他是真的离开了。 确定太子真的走了之后,武和玉将双手背在身后,在长春苑的大厅里面转了几圈,就转过头,对着里屋大声喊了一句:“暮霭,柳香,昭儿,你们三个出来一下,我有事情要跟你们说。” 暮霭三人一向很听武和玉的话,武和玉的话音刚落,暮霭,柳香还有武昭就迅速出现了他们面前。 昨天晚上武昭说他要学武功,不是在开玩笑,他是真的想学武功,今天早上一起床,他就开始缠着暮霭让他教他学武功了,所以,武昭跑到长春苑大厅来的时候,还穿着练武服。 看到武昭脸上冒着热汗,身上穿着练武服就出来了,武和玉先是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然后就立伸手将他拉到他身边坐了下来,一边给他擦汗,一边有点不悦的转过头来看着暮霭说道:“暮霭,你怎么这么早就开始教昭儿练武了?我不是说过,要等昭儿身体恢复之后,你才能教他练武的吗?” “现在昭儿身上的安歇花余毒都还没有彻底清干净,你就开始教他练武,万一他体内的毒素反噬了怎么办?你现在怎么这么不听我的话了?我对你太失望了。” “少爷,对不起,我错了。”看到武和玉生气了,暮霭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他离开就低着头对他说了一句,“是我不好,我没有顾及到昭儿少爷的身体情况,这一点的确是我考虑不周,我下次一定改正。” 没有反驳,也没有辩解,只有诚恳的认错,这就是暮霭和柳香被武和玉批评之后,最常表现出来的态度。 因为不管是暮霭还是柳香都对武和玉有着绝对的崇拜,他们都认为,如果武和玉觉得他们做错了,那他们就真的做错了。 见武和玉一看到自己的装束立刻就皱着眉头开始批评暮霭了,而暮霭被他批评了之后,竟然也没有解释,就直接认错了,武昭赶紧伸手轻轻的拉了拉武和玉的袖子,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道:“大哥,你不要怪暮霭哥哥了,其实,今天早上,是我自己主动去找他,让他教我练武的。” “一开始,暮霭哥哥也跟你一样,觉得我身上安歇花的毒素余毒未清不想教我练武,是我一直缠着他,把他缠的没办法了,他才开始教我练武的,你要怪就怪我好了,你不要骂暮霭哥哥了。” “我骂暮霭只是前奏,你不用急着认错,你以为,我不会骂你吗?”武和玉抿着嘴,有些生气的瞪了武昭一眼,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没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昭儿,你怎么这么不听话,我不是跟你说过,在你身上的安歇花的毒素没有彻底解除之前,你不能过分运动吗?” “为什么你就是不听我的话?你是不把你自己的身体当回事,还是不把我这个大哥交代给你的话当回事?暮霭没听我的话,私自教你练武,让我很失望,你没有听我的话,固执的让他教你练武,同样也让我很失望。” 这话说的有点狠了。 这还是武和玉第一次用这么严厉的态度跟武昭说话,武昭听了他的话之后,脸色立刻就白了,呆呆的坐在那里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回过神来了。 看到武昭和暮霭都被武和玉骂了,而且武昭还被武和玉骂的话都不敢说了,柳香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上前了两步,走到武和玉身边,看着他轻声劝道:“少爷,昭儿少爷急着跟暮霭学武功,也是想要早点保护你,你就不要跟他生气了嘛。” “哦,对了,还有暮霭,暮霭之所以会同意教昭儿少爷武功,也是因为他想让昭儿少爷早点学会武功,这样你身边能保护你的人就多了一个。所以,说白了,昭儿少爷和暮霭都是对你用心过度了,他们不是有意无视你的意见的,你就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他们一次吧。” “放过他们一次?我这次放过他们两个一次,不跟教训他们,他们下次就敢无视我的话,做更多个过分的事情。”武和玉幽幽的冷哼了一声,黑着脸看着柳香说道,“柳香,你也别帮着暮霭和昭儿求情了,我批评完他们两个之后,接着就要批评你了。” “柳香,你说你是怎么回事?我一直在前厅跟太子说话,不知道暮霭和昭儿在背着我做什么还好说。可是你呢?你明知道他们两个背着我在练武功,为什么你不来前厅把这件事告诉我?” 完蛋了,引火烧身了。 本来,柳香上前帮暮霭和武昭说话,是想给他们两个求情的,但是现在求情不成,竟然连她自己也被武和玉教训了,于是,她立刻就蔫了不说话了。 见柳香三人都被自己骂的无话可说了,武和玉这才长长的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很是无奈的看着他们三个说道:“我不是有意要骂你们,是你们三个实在太不让我省心了。罢了,这次的事情就算了,你们都给我记着,以后不能再这样了,知道没有?” “知道了。”他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他们敢说不知道吗?武和玉话音刚落,柳香,暮霭,还有武昭就赶紧点了点头,乖乖的看着他说道,“我们以后不会再不听你的话了。” “好,我希望你们说到做到。”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无奈的瞪了暮霭和武昭一眼之后,把武昭急着学武的事情就此揭过了。 看到武和玉脸上的表情重新变明朗了,暮霭这才抿着嘴,看着他轻声问道:“那……少爷,你刚刚叫我们来前厅,到底是来干什么的?你……你该不会就是专门把我们叫来,教训一顿的吧?” “你觉得我像是那么无聊的人吗?”武和玉翻了个白眼,哭笑不得的瞟了暮霭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对他说道,“我把你们三个叫到前厅来,是有正事要跟你们三个说。” 这样说着,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摸着下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说道:“暮霭,我问你们三个,你们知道武家家丁昨晚去捉拿柳姨娘的时候,失手杀人了的事情吗?” “什么?武家家丁昨晚失手杀人了?” 听到武和玉这话,暮霭和柳香下意识的愣了一下,一脸震惊的看着武和玉,好一会儿都没有反应过来,不过,武昭倒是表现的还挺平静的。 见暮霭他们都被自己的话惊到了,但是武昭却好像一点都不吃惊似的,武和玉的眼睛闪了闪,纠结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偏过头看着武昭低声说了一句:“昭儿,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不是失手杀人。”武昭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咬着下唇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偏过脑袋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大哥,你刚刚说的,那个被武家家丁失手杀死的人,是城南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店小二吗?” “昭儿少爷,你怎么知道少爷说的被武家家丁失手杀死的人,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店小二啊?”武昭此话一出,暮霭和柳香再次惊到,他们都想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都不知道的事情,武昭却会知道。 其实,别说是暮霭和柳香了,这一次,就连武和玉也有点吃惊了。 皱着眉头盯着武昭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好捏着眉心低声说了一句:“昭儿,你昨天晚上不是已经答应过我,如果没有我的允许,你不会随便离开长春苑吗?为什么你前脚才答应我不离开长春苑,后脚就偷偷摸摸的离开武家了呢?你知道你一个小孩子晚上出门多威胁吗?” 话说到现在这个地步,暮霭和柳香表示,他们两个已经听不懂武和玉和武昭的对话了,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们都决定无声的听着武和玉和武昭说话。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昭咬着下唇纠结了好一会儿,才一脸愧疚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对不起,大哥,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想见我娘亲最后一面,所以我才会偷偷的离开武家去城南无相客栈的,我知道,我娘亲烧了武家祠堂之后,不管她是否被抓回武家,我都再也没有见她的机会了,所以……” 第一百七十六章 是被毒死的 “所以,你昨天晚上听到我跟你说,你娘亲在城南的无相客栈之后,你就想要偷偷跑去见她最后一面?” 剩下的话,虽然武昭没有说完,但是武和玉却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 搞明白武昭的想法之后,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见武和玉脸色有点难看,武昭还以为他生气了,犹豫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鼓起勇气,伸手拉了武和玉一下,可怜巴巴的看着他说道:“大哥,对……对不起,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不要跟我生气好不好?我以后会乖乖的听你的话的,我以后再也……” “行了,昭儿,你不要慌,也不要害怕,我没有跟你生气。”武和玉揉着太阳穴打断了武昭的话,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道,“我……我就是对你有点无奈。哎,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啊,柳姨娘现在……现在身份敏感,你多跟她接触没有什么好处,你为什么就是不听我的话呢?” “好,退一万步讲,如果你真的很想见你娘亲,想去无相客栈看她,你可以跟我直说啊,你要是好好跟我说,我会同意你的要求的,我会亲自带你去的。我带你见柳姨娘,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还能帮你处理,你自己出门,要是出了事情,我该怎么跟父亲交代啊?” “我错了,大哥,我以后再也不这样了。”武昭瘪了瘪嘴,一脸愧疚的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这次的确是我不好,我不该偷偷出门的,大哥,你就不要再跟我生气了吧。” “你要我跟你说多少遍你才能明白我的意思啊?我没有跟你生气,我只是想让你明白你自己一个人偷偷出门的危险,你知道吗?”武和玉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在武昭头上轻轻摸了一下,有点不解的对他说道,“昭儿,你跟大哥说,你昨天晚上偷偷出门,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是不相信我,还是觉得你跟我说你想去看柳姨娘之后,我不会让你去?” “都不是。”武昭摇了摇头,有点纠结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我不跟你说我想去看我娘亲,是因为不想再打扰你,给你添麻烦了。从我中了安歇花的毒之后,你已经为我做了很多事情了,我不想再让你为我的事情操心了。” “昨天晚上,要不是怕我伤心,你就不会跟父亲求情,让他饶我娘亲一条性命了,如果你不请求父亲,让他饶过我娘亲,你就不会被父亲打,老实说,大哥,昨天晚上看到你那么虚弱,我真的很难过,我真的不想你再烦心了,你需要休息。” 原来,他谁都没有告诉,一个人偷偷跑出去看柳姨娘,竟然是因为他不想让他在为他的事情操心了? 这孩子,未免……也太懂事了一点吧? 听到武昭这话,别说是武和玉了,就连暮霭和柳香一时半会儿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一时间,长春苑大厅就这么安静了下来,最后还是暮霭率先反应过来,走到武和玉身边,弯下腰在他耳边小声劝道:“少爷,昭儿少爷已经知道错了,他也根本保证他以后再也不会一个人偷偷跑出去了,你就不要再跟他计较了他,我看他昨晚真的不是故意要不听你的话的。” “是啊,是啊,你就不要再跟昭儿少爷计较了吧。”暮霭话音刚落,柳香立刻就点了点头,抿着嘴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少爷,你看,昭儿少爷都已经那么诚心的跟你认错了,你要是再跟他生气,他就要伤心了。” 武和玉本来就没有跟武昭生气,现在被暮霭和柳香这么一劝,他就更加不好跟武昭再计较下去了,所以,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只好转过头,有些无奈的看着武昭说了一句:“下不为例知道吗?要是再被我发现你没有经过我的允许就偷偷离开长春苑,我就真的要跟你生气了。” “好,我知道了,大哥,你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做让你生气的事情了。”武和玉话音刚落,武昭立刻就乖乖的冲他点了点头,顺便还对他露出了一个甜甜的笑容。 看到武昭笑的这么开心,武和玉也下意思的跟着他勾了勾嘴角。不过,他脸上的笑容还没有完全露出来,就又收住了。 见武和玉其实已经准备笑了,但是笑到一半又突然不笑了,武昭先是不自觉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又眨着眼睛,一脸迷惘的对他说道:“大哥,你怎么了?你不是已经不生我的气了吗?为什么你还不高兴啊?” “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被人用击打鸣冤鼓的方式告诉皇上了,我哪高兴的起来啊。”武和玉捏着眉心摇了摇头,叹息的说道,“鸣冤鼓一响,全京城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我们武家身上了,要是武家这次不能用最安抚人心的方式把这件事解决掉的话,恐怕会落人话柄的。” “哦,原来是这样啊。”武昭点了点头,表示他明白武和玉的意思了,然后他又接着说道,“可是,大哥,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不是被武家家丁失手打死的啊。” 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武家家丁失手打死的,这句话武昭已经说了两遍了。 第一次武昭说这句话的时候,武和玉的注意力完全在,武昭没有经过他的允许就一个人偷跑出武家这件事上面,所以他根本没有注意到武昭说的这句话。但是这一次,他已经没有需要分心的事情了,所以,武昭一把那句话说出来,武和玉立刻就注意到了。 于是,他赶紧抓着武昭的手,十分认真的看着他说道:“昭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武家家丁失手打死的啊?难不成……武家家丁是有意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打死的?” 要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被武家家丁有意打死的,那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就更加难办了,因为如果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意外死亡,那武家家丁把他打死的性质就更加恶劣了,这就不是只把杀人的武家家丁交出去就能解决问题的事情了。 毕竟,在武家,最能指挥武家家丁的人就是武侯爷,要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被武家家丁有意打死的,那最有可能指使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人,就是武侯爷。 想到这些弯弯绕绕,武和玉就觉得他额头上的青筋都开始疯狂跳动了。好在,在他额头上的青筋跳炸之前,武昭即使开口,打断了他的思绪,并且说了一种跟他之前的猜测完全不同的事实出来。 “大哥,你想错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虽然的确是被人有意弄死的,但是他并不是武家家丁打死的,他是被人毒死的,而下毒害他的人,就是……” 说到下毒害无相客栈掌柜的的人是谁的时候,武昭突然停了下来,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挣扎的痕迹。 很显然,他并不愿意把那下毒害无相客栈的人的名字说出来。 其实,现在就算他什么都不说,武和玉也差不多猜到下毒毒害无相客栈过的掌柜的的人是谁了。 回想一下那天在无相客栈中的外人,除了武家家丁之外,也就只有柳姨娘了,这就说明,下毒害无相客栈掌柜的的人,就只有柳姨娘了。 这真是一个让人头疼的结论。 武和玉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轻轻的喝了两口,把自己心中烦躁的情绪压下去之后才清了清嗓子,看着武昭再次开口说道:“昭儿,你确定你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吗?你确定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是她下毒害死的吗?” “大哥,你觉得我会说谎话陷害她吗?”武昭红着眼睛看了武和玉一眼,委屈的瘪着嘴说道,“我到无相客栈的时候,我娘亲……她,她刚好在给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下毒,她跟我说,毒死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她就能拿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所有钱财逃跑。” “这样,就算她离开武家了,她也能生活的很好。无相客栈的生意很好,那掌柜的很有钱,这一点,大哥我想你是知道的。” “等等……”听到武昭这话,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暮霭就有点震惊的看着武昭说了一句,“昭儿少爷,你说,你去无相客栈的时候,柳姨娘正在给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下药?这不太可能吧?” “你能看到柳姨在给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下药,那就说明,你到无相客栈的时候,武家的家丁还没有到无相客栈。你……你不是比武家家丁晚出门吗?为什么你会比他们还要先到无相客栈啊。” “因为武家家丁走到是弯道,他们是从地面上去无相客栈的,所以在去无相客栈的时候,他们要拐很多弯,要浪费很多时间。” 第一百七十七章 一年前就勾搭上了 “但是……但是昭儿少爷去无相客栈走的是地下密道,是直线,所以他虽然是小孩子,还是比武家家丁晚出门,但是却能比武家家丁还要先到无相客栈。其实,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柳姨娘放火烧了武家祠堂之后,应该也是从那个地下密道逃走的,这也是武家门卫没有发现柳姨从武家逃跑了的原因。” 虽然暮霭的问题是问武昭的,但是回答他问题的人,却是柳香。 仔细的跟暮霭解释了一遍武昭能够在武家家丁到达无相客栈之前,就到达无相客栈的原因之后,柳香立刻就一腿软,对武和玉跪了下去。 “少爷,对不起,我知错了,我……我之前跟你说柳姨娘和那个无相客栈掌柜的的事情的时候,我……我故意对你隐瞒了一些事情,其实,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对柳姨表达爱意的时候,柳姨娘并没有拒绝他,柳姨娘早就跟那个人私相授受了。”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武和玉没想到柳香会在这个时候说出这样一番话来,一时间都被她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苦笑着盯着柳香看了好半天,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低声说了一句:“柳香,你……你确定你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实话吗?” “不止柳香确定,就连我都确定。”武昭抿着嘴,咬着下唇看着武和玉轻声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听到柳香的话之后会非常吃惊,但是她说的真的全部都是事实,我娘亲已经背着父亲跟……跟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好了快有一年了。” “娘亲说,她跟父亲在一起,只能拥有权力,但是却没有得到金钱,她不像大夫人,有辉煌的家室做后盾,想要什么就有什么,她想买自己要的东西,想收买武家下人,都需要自己出钱,所以……所以她就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在一起了,因为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很有钱。” 这样一来,柳姨娘的两个男人,就一个有权一个有财了,而柳姨娘本人也变相的有财又有权了,这算盘打的还真是……让人挺无语的。 既然现在柳香和武昭都承认柳姨娘跟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有染了,武和玉自然不会再怀疑他们说的话了,不过,知道这一切之后,武和玉表示,他真的除了无奈之外就只剩下无奈了。 端着茶杯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武和玉才又看着柳香和武昭再次开口说道:“行了,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我知道,柳姨娘对你们两个来说,都有特殊意义,所以我不怪你们之前一直隐瞒我,没有把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真实关系告诉我。” “但是,现在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已经被柳姨娘害死了,而且他的死还惊动了皇上,所以,现在这些事情已经不是你们两个可以左右的了,如果这件事情处理不好,可能会连累整个武家,你们知道吗?” “我们知道。”听到武和玉这话,武昭和柳香赶紧点了点头,表示他们明白他的意思。 看到他们两个已经知道,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死对武家来说有多重要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又接着看着他们两个的眼睛低声说道:“好,既然你们两个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那我希望你们能认真的回答我接下来的问题。昭儿,柳香,我问你们两个,你们确定柳姨娘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只在一起了一年左右吗?” “这个……我不确定。”武昭摇了摇头,有点纠结的看着武和玉小声说道,“大哥,我其实也刚知道我娘亲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有私情,一年这个时间,是我娘亲跟我说的,我不知道她有没有跟我说实话。” “哎……好吧。”武和玉苦笑着叹了口气,转过头又看着柳香说道,“柳香,你呢?你搞得清楚柳姨娘和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究竟是什么时候有私情的吗?” “就是一年之前,这一点柳姨娘没有骗昭儿少爷。”说到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私情,柳香先是皱着眉头回想了一下,然后才咬着下唇非常肯定的说道,“少爷,我确定,柳姨娘的确只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在一起了一年。” 她确定柳姨娘只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在一起了一年? 嗯,那就好,如果柳姨娘只跟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在一起了一年的话,那武昭就确定是武侯爷的孩子了,只要武昭真的是武侯爷的孩子,那他就能保护武昭不被柳姨娘的事情牵扯到,只要武昭不会被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牵扯到,他的心就放下去一半了。 确定柳姨娘跟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只在一起了一年之后,武和玉立刻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等他把气喘匀了,他才又偏着脑袋看着柳香接着说道:“嗯,柳香你刚刚说的事情,我已经知道了,现在,我接着问你第二件事,你刚刚跟我说的密道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为了跟柳姨娘私会,还从无相客栈修了一条直通武家的客栈不成?” 想到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很有可能为了见柳姨娘,专门从无相客栈修了一条直通武家的客栈,武和玉就被惊的有点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他现在唯一的想法就是,如果武家真的有一条可以通往无相客栈的密道的话,那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就真的是色胆包天了。 而事实证明,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就是这么有色胆。 听到武和玉的问题之后,柳香先是和武昭对视了一眼,然后才小心翼翼的看着他闷声闷气的说了一句:“少爷,你……你还真是猜对了,柳姨娘跟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在一起之后,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确是为柳姨娘修了一条从武家直通无相客栈的密道。” “那条密道就是昭儿少爷昨天走的那条密道,那个密道的入口刚好就在武家祠堂附近的一口水井旁边,还挺隐蔽的。所以,目前武家除了柳姨之外,就只有我还有无意间发现柳姨娘的秘密的昭儿少爷知道那个密道的存在,别人都不知道。” 这种偷情用的密道当然要隐蔽不能被别人发现了。 越了解柳姨娘和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做的事情,武和玉就越觉的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本来就该死。 不过,不管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是不是真的该死,在那个掌柜的弟弟已经击响了鸣冤鼓的情况下,他们武家都还是要就那个掌柜的的死给皇上还有京城百姓一个交代。 所以,在心里咒骂完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之后,武和玉就勉强将他心中的烦躁感压了下去,挥着手对还跪在地上的柳香温声说道:“行了,柳香,你起来吧,你刚刚说的事情,我已经全部都记在心里了,你放心,我不会怪你之前刻意隐瞒我,不把这些事情告诉我的。”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转过头来看着武昭说道:“昭儿,你也不要再这么紧张的看着我了,我之前都说了我不会再跟你生气了,你不要这么害怕。” “嗯,好的。”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香和武昭同时点了点头。 看到武和玉已经把正事问的差不多了,暮霭终于忍不住在旁边小声问了一句:“那……少爷,你现在已经知道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真实死因了,你准备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走一步看一步的处理啊。”武和玉耸了耸肩,神情复杂的看着暮霭说道,“你也知道,现在的武家,还轮不到我当家,所以我就算有处理问题的方法也不一定能实行,所以武家家丁杀人这件事最后要怎么处理,还要看情况。” 看情况的意思就是,武家家丁杀人的真相有可能会大白于天下,有可能不会大白于天下。 武和玉这句话的潜台词暮霭懂,武昭和柳香也懂。 想到如果武家家丁杀人真相不能大白天下的话,那些无辜的武家家丁就要受自己娘亲的牵连了,一向心地善良的武昭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有点着急的扯着武和玉的袖子对他说了一句:“大哥,如果你不插手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的话,昨天晚上去无相客栈的那些武家家丁一定会被处死的。” “那些家丁都有自己的家庭和亲人,他们要是死了,会有好几多人难过的,所以,大哥,你可不可以还那些家丁一个公道啊,你不能让他们白受冤屈。” “昭儿,你知道你现在在跟我说什么吗?”武和玉被武昭说愣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如果我让武家家丁杀人的真相大白天下了,那柳姨娘就……那柳姨娘会有什么下场,你想过吗?” 第一百七十八章 巧遇大夫人 “昭儿,你真的要为了几个无关紧要的武家家丁的性命,牺牲掉你自己的娘亲吗?这个问题,你一定要考虑清楚之后再回答我。” 武和玉本来是想跟武昭说,如果他让武家家丁杀人事件的真相大白天下了,那柳姨娘的性命就保不住了,但是在那句话即将说出口的时候,他还是停下了自己的话头,换了一种比较委婉的暗示性的说法,让武昭明白武家家丁杀人的真相大白天下之后,柳姨娘的下场会有多惨。 可是,就是这么委婉的说法,也让武昭瞬间白了脸色。 为那些武家家丁求情的时候,武昭只想到那些家丁有多可怜了,并没有过多的去考虑别的事情,现在被武和玉这么一提醒,他这才想起来,要是他想要帮那些武家家丁洗刷冤屈的话,他就必须把柳姨娘做的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抖出来,想通这些之后,武昭立刻就陷入了两难的局面。 一边是自己恶贯满盈的娘亲,一边是一群无辜的家丁,武昭现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选了。咬着下唇沉默了好一会儿,他都还是没有做出选择,最后他只能红着眼睛抬起头看着坐在他一旁的武和玉小声说道:“大哥,我不知道应该怎么选择,要不,你帮我选择吧。” “如果要我选的话,我一定会选择把事情的真相大白于天下,因为我跟柳姨娘一点关系都没有,而且我对柳姨娘也没有好感,昭儿,你确定你听了我说的这些话之后,我还要我来帮你做选择吗?”武和玉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看着武昭说道,“昭儿,我的想法永远只代表我的想法,你不能让我帮你做选择。因为我做出的选择未必是你内心真正想做的选择。” “大哥,我知道你的意思。”武昭沉痛的点了点头,苦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可是,我还是想要你帮我做选择,我相信大哥你做的选择,就是最公正,最合适的选择,你做的选择一定是对大多数人好的选择,我……我也想要大多数人好。” 也就是说,他默认自己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亡真相说出来了? 武和玉没想到武昭小小年纪既然有这份心胸,一时间都被他震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皱着眉头盯着武昭看了好一会儿,他才缓缓的回过神来,揉着他的太阳穴长长的叹了口气,眯着眼睛说了一句:“就算我做出的让绝大多数人都好的决定,对你,对你的娘亲不好,你也愿意支持我的决定吗?” “我愿意。”武昭点了点头,坚定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我相信你,你不会做对我不好的决定的,至于我娘亲……你昨天已经在父亲面前力保她不死了,你能为她做的事情,你已经尽力去做了,接下来,你不管做什么决定,都是我母亲自己的造化,是她没有抓住你给她的最后一次活命机会,她以后就算真的出了什么事情,也不是你的错了。” 武昭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和玉就算再笨,也知道他其实已经在心里做出选择了。 武和玉知道,武昭其实已经选择站在真相和正义这一边了,不过,他心里还顾忌着柳姨娘是他的亲生母亲,所以,他才不愿意亲自做出选择,而是把选择权交回到了他手上。 搞明白武昭的想法之后,武和玉不自觉的叹了口气,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伸出手,在他肩膀上轻轻的拍了一下,轻声对他说道:“昭儿,你……哎,罢了,你下去休息吧,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 武和玉本来是想宽慰武昭几句的,但是开口唤了一声昭儿之后,他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武昭好了,所以,他只好临时换了说法,让武昭先下去休息。 折腾了这么半天,武昭这会儿也是真的累了,听到武和玉让他下去休息,他立刻就点了点头,乖乖的往长春苑后院走去。 武和玉一直盯着武昭,等到他的身影彻底从眼前消失之后,他才缓缓的转过头,看着暮霭和柳香沉声说道:“暮霭,柳香,你们两个听着,接下来几天,你们两个一定要重点关注昭儿的情绪,一旦他的情绪出现波动,一定要立刻告诉我,知道吗?” “还有,你们两个一定要好好盯着昭儿,不要让他再自己一个人离开长春苑了,知道吗?如果再让我知道昭儿一个人从长春苑跑出去了,你们两个就自己到我面前来领罚。” 武和玉很少说他要惩罚暮霭和柳香,现在他这样说了,就代表他刚刚说的话,全部都是认真地。 见他对武昭的事情这么在意,暮霭和柳香赶紧点了点头。 点完头之后,暮霭又弯着腰,靠在武和玉耳边小声问道:“那……少爷,我们要封闭昭儿少爷的耳朵,不让他知道外面的消息吗?” “这倒不用。”武和玉摇了摇头,用手支着他的下巴低声说道,“既然昭儿刚刚已经做了选择了,那我们就没有必要把柳姨娘的情况隐瞒着不让他的知道了,如果昭儿问起外面的情况,你们就把他想知道的事情告诉他,不用刻意隐瞒什么。” “好的。”暮霭再次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他又一次看着武和玉问道,“对了,少爷,既然昭儿少爷已经默许你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大白天下了,那你准备怎么把这件事的真相散布出去啊?” “我也不知道。”武和玉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看了暮霭一眼,苦笑着说道,“老实说,我现在也有点懵了,我之前还以为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被武家的家丁失手打死的呢,现在知道事情的真相之后,我……哎,我都有点接受不了。” 想到他刚刚听到柳香和武昭说的那些事情,武和玉就觉得头疼,他怎么也没想到,一个简简单单的失手打死人的案子,竟然也能牵扯到的下毒和红杏出墙这些话题。 侯爷家的小妾红杏出墙跟一个客栈的掌柜的私通,最后那个出了墙的小妾还把她出墙的对象毒死了,这种事怎么听怎么狗血,武和玉表示,他真的有点接受不了了。 不过,就算他再接受不了,该处理的事情,也还是要处理。 所以,又端着茶杯喝了几口茶之后,武和玉就在暮霭和柳香的注视下站了起来。 看到他站起来了,暮霭和柳香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反应过来之后,他们两个立刻上前了两步,一左一右站到他旁边,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道:“少爷,你这是准备去哪啊?” “去见我父亲啊。”武和玉往门外面看了一眼,确定门外没有人之后,才压低声音对暮霭和柳香轻声说道,“我出去一趟,你们两个在长春苑守着,老规矩,我不在的时候,不能让任何人进长春苑,知道吗?” “是,我们知道了。”一听到武和玉说他要出门,暮霭和柳香赶紧点了点头,让开了位置,让他出门。 看到暮霭和柳香这么懂事,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低声交代了他们几句之后,就出门往武侯爷的房间走去。 不过,他还没有走到武侯爷房间,就先碰到了大夫人,而且从大夫人的行动来看,她好像也要去见武侯爷。 见武和玉跟自己一样,都在往武侯爷的房间走,大夫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还是走到他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到的声音小声问了一句:“和玉,我听说老爷病了,不见任何人,这是真的还是假的?” “这个我怎么知道啊?”武和玉转过头意欲不明的看了大夫人一眼,凉丝丝的说道,“大夫人,我昨天回到长春苑之后,就立刻休息了,直到刚刚才醒过来,所以,我对父亲的情况,并没有比你了解到哪里去,你没有必要这么急着试探我。” 这话说的有点不给大夫人留情面了,本来看在昨天晚上武和玉救了她的份上,大夫人今天还想好好跟武和玉相处的,但是看到武和玉这么不给她面子,大夫人的脸就立刻冷了下来。 “和玉,我怎么说也是你的嫡母,你这么跟我说话合适吗?” “嫡母?呵呵……”武和玉勾着下唇呵呵的笑了两声,笑眯眯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夫人,你刚刚也说了,你只是我的嫡母而已,我凭什么不能这么跟你说话啊?我现在是朝廷的正三品命官,按道理来说,你应该对我行礼,知道了吗?” “你……”大夫人没想到武和玉会拿他的官职压她,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愤怒的盯着他说道,“武和玉,你以为你有了官职,就能目空一切,不把所有人放在眼里吗?我告诉你,你就算是朝廷命官,你也还是要对我恭恭敬敬的。” 第一百七十九章 不参与了 “我朝重孝道,武和玉,你要是不孝顺我,我可以去皇上那边状告你。” “你要是想去皇上那边告我的状,你就去啊。”武和玉一点也没有把大夫人的威胁放在心上,他很清楚,皇上看重他,让他做太医院掌事跟他孝不孝顺一点关系都没有,所以他不怕大夫人去皇上面前告状。 面对这样水火不侵,软硬不吃的武和玉,大夫人除了无奈也就只剩下无奈了。 愤愤不平的瞪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最后大夫人还是不得不将她心中的愤怒暂时压了下去,勉强挤出了一个还算平和的笑容看着他说道:“和玉,你再胡说什么啊?我怎么可能真的去皇上面前告你的状啊?你能这么早就入朝为官,我为你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给你拖后腿啊?” 她这话,还能说的更假一点吗? 见大夫人突然把她虚伪的嘴脸收了起来,开始跟他打柔情派了,武和玉狠狠的打了个寒颤,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说了一句:“大夫人,这里又没有外人,你不要装贤妻良母了好不好?直接说吧,你到底想从我身上得到什么消息,还有,这次你又想让我帮你干什么啊?” “我这次真的没想让你帮我干什么啊。”大夫人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专门靠过来跟你说话,就是想问问你到底知不知道老爷的情况。” “我不知道。”武和玉就知道大夫人要跟他说武侯爷的话题,所以她话音一落,他立刻就干脆利落的摇了摇头,很明确的对大夫人说道,“大夫人,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吗?我才刚醒过来没多久,我也不知道我父亲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又有点好奇的看着大夫人问道:“诶?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大夫人,你又不像我一样身体不好,需要睡觉恢复精神,你为什么也不知道父亲的情况啊?按道理来说,你应该是武家最了解我父亲情况的人吧?毕竟你现在还是我父亲的正妻。” 说到“现在”和“正妻”这两个词的时候,武和玉还专门加重了读音。 听到他这话,大夫人脸上的表情下意识的变了一下,冷着脸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后槽牙低声说道:“侯爷昨天晚上回到他自己房间之后,就再也没有见过我了,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现在的情况怎么样了。” “你没有让武恒和芜姐儿去看看父亲吗?”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着大夫人说道,“我听到太子说,你把恒哥儿叫回武家了,父亲不见你,难不成连恒哥儿和芜姐儿也不见吗?” “我没有让恒哥儿和芜姐去见老爷。”说到武恒和芜姐儿,大夫人的眼神瞬间温柔了一点,不过,她也就是温柔了那么一下而已,那一下之后,她就又恢复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她才又对武和玉说道,“我不想恒哥儿和芜姐儿参与到武家的这些勾心斗角里面来。” “哦,你不想让恒哥儿和芜姐儿参与到武家的权利斗争中,所以就让我参与进来是不是?”武和玉被大夫人的话逗笑了,脸上带笑但是眼神冰冷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阴测测的说了一句,“当真是不是自己生的不知道心疼啊,大夫人,在你眼里,我武和玉的性命是不是就不是性命啊?” 武和玉鲜少这么直接的质问大夫人,所以听到他的质问之后,大夫人立刻就愣住了,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她才长长的叹了口气,低声说了一句:“你说的对,在你昨天出声帮我抱住我的身份之前,我的确没有拿你的性命当过命。” 这一次她跟他说话倒是挺坦诚的,见大夫人没有那她以前那套虚假的贤妻良母的样子敷衍自己的,武和玉神情复杂的叹了口气,斜眼看了她一眼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这话说的,还真是让我没法接。罢了,既然你都这么不把我的性命当成性命了,我……” “和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只是说我以前没有把你的性命当命,没有说我现在也不把你的性命当命啊。”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大夫人就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有点着急的看着他说道,“经过昨天晚上的事情,我已经决定要跟你好好相处了。” 好好相处,她这话说出来是要骗谁啊? 武和玉幽幽的冷笑了两声,没好气的瞪着大夫人说道:“你现在决定跟我好好相处了,是因为我现在对你有用了是吗?如果我对你还是没用,你是不是还是不把我当人啊?” 除了这个原因之外,武和玉真的想不出其他的能让大夫人不再针对自己的理由了。 不过,这一次他还真是误会大夫人了。 “我不打算再刻意针对你了,是因为昨天晚上所有人都在对我落井下石,只有你帮了我,所以我突然觉得,你其实也没有那么让人讨厌。你母亲虽然害过我,但是那是上一辈人的事情,只要你不抢恒哥儿的财产,不对武家的家业出手,我以后愿意跟你友好相处。” 现在她知道说她跟他之前的仇恨都是上辈子的事情了啊?她早干嘛去了啊?武和玉冷哼了两声,也懒得再接大夫人的话了,直接转移话题道:“行了,不说这些了,我现在还是不相信你的话,你要是真的不再针对我了,你就把你的承诺落实到行动中给我看吧。” “我们现在还是继续说我父亲的事情吧,今天太子来找我,跟我说昨天晚上武家家丁去无相客栈的时候,一不小心失手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打死了,这件事你听说过吗?” “听说过了。”大夫人点了点头,偏着脑袋看着武和玉说道,“其实,我就是为了这件事来找老爷的,我想跟老爷商量,如果他的身体真的不好的话,就把这件事将给恒哥儿处理。” 嗯,如果武恒真的能把这件事情完美的处理好的话,那武恒在京城豪族们面前,也算是露了一次脸了。 武和玉早就猜到大夫人想把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案子揽给武恒了,所以他听到大夫人的话之后,倒也没有多惊讶,只是故作不经意的问了一句:“那如果恒哥儿把这件事揽到他身上去之后,你打算让他怎么处理这件事啊?” “这跟你有关系吗?”虽然武和玉表现出来的样子非常与世无争,但是大夫人还是非常警惕的看了他一眼,有些紧张的说道,“和玉,你该不会也对这个差事感兴趣,想让老爷把这件事交给你去处理吧?” “怎么?大夫人,你觉得我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吗?”武和玉意欲不明的看了大夫人一眼,淡淡的说道,“恒哥儿虽然是父亲嫡子,身份尊贵,但是他现在毕竟还没有功名在身,而我不但是殿试魁首,还是朝廷正三品官员,所以,现在武家如果真的要派一个人出来处理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事情,我应该比恒哥儿更适合一点吗?” 这话说的倒是事实,就武家现在的情况来看,如果武侯爷真的生病病的不能起床也不能见人了,武和玉的确不武恒更适合承担起武家的担子。 但是,武和玉适不适合在武家做主是一回事,大夫人愿不愿意让他做主又是另外一件事了。 见武和玉真的有插手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案子的意思,大夫人眼神一凝,下意识的黑着脸怒视着他说了一句:“武和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之前不是很明确的跟我还有老爷都说过,你对武家的家产不感兴趣吗?既然你对武家的家产不感兴趣,那你又何必跟恒哥儿抢这个在世家贵族们面前露脸的机会呢?” “你觉得处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案子,是一个在世家贵族们面前露脸的机会?”武和玉被大夫人天真惊到了,哭笑不得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悠哉悠哉的说道,“罢了,既然你觉得处理这件事对恒哥儿来说是个机会的话,那我就不插手这次的事情了。” 刚好这个时候他们两个也走到武侯爷的房间前面了,看着武侯爷近在咫尺的房间,武和玉幽幽一笑,也不搭理大夫人了,直接就快走两步,往武侯爷的房间走去。 看到武和玉就这么走了,大夫人不自觉的呆了一下,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儿,才紧走了一步,一边追上他,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道:“武和玉,你刚刚那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果我觉得那是个机会,你就不插手这次的事情了啊?” “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啊?你之前不是说,如果我不跟恒哥儿争夺武家的权力,你就要愿意跟我好好相处吗?我在按照你的要求办事啊。” 第一百八十章 愤怒的大夫人 武和玉摊了摊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夫人说道:“为了让你不针对我,我现在正在尽力远离武家的权力斗争啊。之前我不觉得处理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事情是个机会,所以我才想去揽这件事情,现在你跟我说这件事是个机会了,我自然要把这件事让给恒哥儿来做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脸上的表情虽然还挺冷静的,但是大夫人却总觉得他的眼神有点诡异。 不过,她没有想清楚武和玉的表现究竟诡异在哪里,武和玉就已经先敲响了武侯爷房间的门。 一听到敲门声,武安就立刻从武侯爷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武安出门之后,看到大夫人和武和玉一起站在武侯爷门口,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呆呆的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有点吃惊的看着他们两个轻声说道:“大夫人,大少爷,你们怎么一起来了?” “太子刚刚去我那里了,太子跟我说父亲生病了,所以,我专门来看看父亲。”看到从武侯爷房间出来的是武安,武和玉也和他一样愣了一下,不过,他回神的速度要比武安快很多,所以,等到武安问他和大夫人问题的时候,他已经完全回过神来了,跟武安说话的时候,他的态度也非常坦然和平静。 见武和玉表现的这么坦然,武安又转过头看了大夫人一眼,有点好奇的看着她说道:“那大夫人,你怎么也这个时候过来了?你和大少爷是商量好要一起来看老爷吗?” “我为什么会在这个时候过来,需要跟你解释吗?”大夫人对武安可比武和玉对武安要粗暴多了,武安话音刚落,她就趾高气昂的看着他说了一句,“武安,我都过来了,你还挡在老爷门口干什么?” “你还不给我让开。你知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你不过就是个下人,你有什么资格拦着我?我是武家的大夫人,我想去哪儿就去哪儿,没必要跟你解释。” 大夫人这左一句“不不过就是个下人”,右一句“没必要跟你解释”,说的武安的脸色都变了。 要不是看在大夫人现在暂时还是武侯爷的正妻的份上,武安这个时候都想冲过来狠狠的抽大夫人两巴掌了。 默默的咬着牙喘了好几口气,武安这才勉强将他心中的暴躁情绪给压了下去,面无表情的看着大夫人说了一句:“我知道大夫人你是老爷的正妻,是武家的大夫人,但是武家并不是你想去哪就能去哪的,最起码没有老爷的允许,大夫人你是不能进老爷房间的。” “武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大夫人没想到武安竟然这么不把她放在眼里,一时反应不过来,竟然被他说的愣在了那里,等她反应过来之后,她立刻就暴躁了,只是稍作沉默,她就立刻对武安咆哮道,“不是我看不起你,是你是在不是东西。” “武安,我告诉你,就算没有老爷的允许我真的不能进他的房门,你也没有资格用这种语气跟我说话,你快点给我让开,我要进去老爷,你给我等着,等我见到老爷了,我做的第一件事就是跟他告状,让他好好的惩治你这个该死的奴才。”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昨天晚上才受到过冲击,今天的大夫人表现的特别暴躁和易怒,武安不过是按照规矩说了几句事实,她就彻底暴走,开始叫嚣了。 眼见着要是再没人拦着,大夫人都要冲上去对武安动手了,武和玉赶紧上前两步,挡在了武安面前,眼疾手快的抓住了大夫人的手,好声好气的对她说道:“大夫人,你冷静一点,武安是父亲身边的贴身侍卫,他说的话很大程度上就能代表父亲的态度。” “他说我们要得到父亲的允许之后,才能进父亲房间,你就好好把你来找父亲的来意告诉他,让他把你的意思传达给父亲不就好了吗?你何必要这么暴躁呢?” 看到在大夫人冲过来打他的时候,武和玉竟然义无返顾的站在了他面前,武安先是一愣,然后他的心里立刻就流过了一丝暖流。 现在在武安心里,武和玉和大夫人已经形成了一种非常鲜明的对比。同样是做主子的,武和玉不仅能设身处地的为他们这些做下人的着想,还能为了维护他勇敢的站出来帮他挡住大夫人的无理取闹,而大夫人就只会以权压人,这态度对比简直不能更强烈。 总之,武安这会儿看大夫人是怎么看,怎么不爽。 于是,在武和玉劝完大夫人之后,没等大夫人开口,武安就伸手拍了拍武和玉的肩膀,轻声对他说了一句:“大少爷,下次再出这种事,你不要再挡在我面前了,你身子虚,万一真的被大夫人打到了,你不一定承受的住。” “你就让大夫人打我吧,我皮糙肉厚的,她就算真的打到我了,我也不会打伤。还有,大夫人打了你之后,你身为武家少爷,不好跟老爷诉苦,但是我就一样了,大夫人要是真的打了我,我转头就可以跟老爷说。” 什么叫大夫人要是真的打了我,我转头就可以跟老爷说啊?武安兄,你这是在变相刺激大夫人吗?你就不怕大夫人听到你这句话之后,真的不顾一切冲上来打你吗?难道你就这么欠揍吗?好好的,你非要得罪大夫人干嘛啊? 武和玉被武这话说的无语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都不知道应该怎么跟他说,他刚刚说的那些话很戳大夫人的怒点。 不过,他不知道怎么跟武安说他刚刚说的那些话非常得罪人,不代表别人也不知道怎么说。 见武安前脚刚刺激完她,说就算她是武家大夫人,武家有些地方也不是她想去就能去的,后脚就又开始跟武和玉说她如果真的敢动手打他,他就要去跟武侯爷告状,大夫人这下是彻底怒了。 她想都没想,就一把推开了武和玉,冲上前狠狠的扇了武安一巴掌,咬牙切齿的瞪着他说道:“狗奴才,给脸不要脸是吧?你竟然敢这样跟我说话,我今天要是不好好教训你一顿,我就不姓李。下贱胚子,你以为你每天跟在老爷身边伺候,武家的人就要像怕老爷一样怕你吗?” “武安,我告诉你,武和玉他就是个庶子,他在武家也算半个奴才,所以他才对你那么恭敬,但是我和他不一样,我是武家的女主人,你别指望我会像武和玉一样对你那么礼貌,你要是识相,现在就跪下来给我道歉,我还能勉强考虑原谅你,要是你还是跟之前一样狂妄,我现在就让你把你拖出去宰了。” 这话说的,真是一句比一句狠啊。 本来武和玉还准备上前拦着大夫人,让她不要再胡闹了,但是他听到大夫人在骂武安的时候,竟然连他也骂了,说他在武家就算半个奴才,他索性什么都不做了,就静静的站在一旁,看着大夫人在武侯爷门口胡闹。 他就不相信,大夫人骂人的声音这么响,武侯爷对听不到,要是大夫人在武侯爷门口的这么凶,武侯爷还是不出来呵斥她的话,那只能说明,武侯爷现在不在他的房间里面。 而事实证明,武侯爷现在不仅在他的房间,而且他就在房间门口。 大夫人刚气势汹汹的打完武安,武安还没有来得及再开口说话,武侯爷就披着一件黑色披风,黑着脸打开了他的房门,站在房门口斜眼看着大夫人说道:“李氏,你刚刚骂人骂的很痛快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人了?” “你说武安是狗奴才是不是?我告诉你,武安就算真的是狗奴才,他也是我的奴才,所谓打狗还要看主人呢,你打武安的时候,考虑我这个主人啊?还有,你给我解释一些,什么叫和玉在武家也算半个奴才啊?武和是我的亲生儿子,如果他在武家都算半个奴才,那在武家谁才能算是主人?咳咳……” 其实,武侯爷本来还打算再教训大夫人两句的,但是他的话还没有完全说完,就忍不住捂着胸口剧烈的咳嗽了起来。 见武侯爷咳嗽的这么凶,武和玉赶紧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他的后背,轻声对他说道:“父亲息怒,身体重要,大夫人刚刚只是气急了,还望父亲不要跟她一般见识。” “和玉,你这人怎么越来越商量了啊?李氏都说你在武家也算半个奴才了,你为什么不反驳她的话?”在武和玉的安抚下,武侯爷渐渐停止了咳嗽,他一恢复正常,立刻就偏着头,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还有,之前我在房间里面听到午安说,李氏想打他的时候,你冲上来拦住了李氏是不是?你怎么这么冲动,万一李氏真的打到你了这么办?” 我冲上去的时候,其实已经做好了被她打的准备了啊,如果我刚刚没有抓住她,真的让她打到我了,那我今天用的苦肉计才算是圆满了呢。 第一百八十一章 蚀骨散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幽幽的在心里这样回复了他一句。 不过,刚刚那些话,他也就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他是绝对不会把那些话说出来的。 毕竟,他现在要装弱者用苦肉计嘛,如果他把他的真实想法全部都说出来了,那他还用什么苦肉计啊?干脆直接像大夫人一样撒泼就好了嘛。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就故意装出了无奈又头疼的样子,苦笑着看着武侯爷小声说道:“我不是心地善良,是一时没有反应不过来,刚刚大夫人第一次伸手打武安的时候,行动非常突然,我当时只想着拦住大夫人,护住武安,根本来不及想其他的事情,所以我就直接冲到大夫人和武安中间去了。” “我承认,刚刚我那个行为的确莽撞了一点,没有考虑到我冲上去结果,我会反思的,下次我一定不再这么冲动了。” 这话说的,正是太有水准了,他没有明着跟武侯爷装可怜,也没有明着跟武侯爷邀功,就是用非常平常的态度在反思他自己刚刚做的事情,而他这样的态度,刚好把他不卑不亢的态度完美的表现了出来。 听完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也和之前的武安一样,不自觉的在心里将大夫人和他做了个对比。 而这一对比,武侯爷顿时对武和玉更加欣赏,对夫人更加厌恶了。 果然,这世上所有的好坏美丑,都是在对比中产生的,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武侯爷现在是越看武和玉越顺眼了,见武和玉在差点被大夫人打了之后,不仅没有对大夫人产生怨言,反而还开始反思自己了,他忍不住轻笑着摇了摇头,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看来你真的比以前更成熟了,我对你很满意。” 什么,他对武和玉很满意,那他的儿子呢? 本来看到武侯爷出来了,大夫人嚣张的气焰已经收敛起来了,但是听到武侯爷这句话之后,大夫人忍不住又暴躁了。 “老爷,你这是在干什么?你怎么能因为武和玉和武安骂我呢?我说武安是狗奴才,说武和玉是半个奴才说错了吗?武和玉就是个庶子,在我们这种富贵人家,不受宠的庶子本来就跟半个奴才没有区别,他……” “他什么他?李氏你给我闭嘴。”没等大夫人把话说完,武侯爷就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庶子,庶子,你整天嘴里念叨的就是和玉是庶子的事情,出身这种事情,是和玉可以左右的吗?” “你要我跟你说多少次才能记住我的话?我跟你说过了,不管和玉是不是庶子,他都是最让我骄傲的儿子,是我武侯爷的亲生儿子,他是武家的主子,不是你嘴里的半个奴才,你没有资格把他当奴才,你听到没有?” “听……听到了。”被武侯爷这么一教训,大夫人刚刚恢复的气势立刻又弱了下去。 看到大夫人被武侯爷教训的不敢说话了,武和玉先是在心里幽幽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才装出善解人意的样子轻声细语的转移话题道:“好了,父亲,我相信大夫人之前说那些不该说的话,真的是一时冲动,你就不要再跟她计较了。” “对了,父亲,今天太子去我那边找我了,他说来你这边找你没有找到,所以只能去找我了,你知道太子来找过你吗?我听太子说你生病晕掉了,你现在好点了没有?” “不用担心,我现在已经好多年,不过太子来找我的时候,我的确还在昏迷中,怎么样,太子没有见到我,该不会生气了吧?”说到太子来武家的事情,武侯爷的注意力立刻就被转移了,最后又我狠狠的瞪了大夫人一眼之后,他就偏过脸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如果太子生气了,你一定要帮我跟他解释一下吧。” “父亲,我做事你放心,太子一跟我说起这件事,我立刻就帮你解释了,你就安心吧,太子没有生你的气。”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先是轻笑着安抚了他几句,然后才又伸出手一边扶着他往他房间走,一边抿着嘴说道,“不过,太子今天来倒是跟我说了一个我不知道的消息,不知道父亲你知不知道,我们先进去吧,进去之后我再慢慢跟父亲你细说。” 这样说着,他还用眼睛的余光暗示性的看了大夫人一眼。 武侯爷知道,武和玉这是在暗示他,他有事要跟他单独谈,于是,他赶紧回过头对站在他另一边的武安交代道:“武安,我和大少爷有事要谈,在我跟大少爷说完话之前,任何人都不能进我房间,知道吗?” 他说的这句“任何人”很明显指的就是大夫人了。 这一点,武安知道,大夫人也知道。 所以,武侯爷这话一说出口,武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回答他话,大夫人就快步冲了上来,一把抱住了武侯爷的胳膊,哭哭啼啼的对他说道:“老爷,不要丢下我啊,我知道武和玉想跟你说什么事情,我也要跟你说那件事情,你先听我跟你说吧。” “说什么说?我现在看到你就烦,我什么事都不想听你说。”武侯爷没想到大夫人会在这个时候对他扑过来,一个不注意竟然被她扑的后退了好几步,等他反应过来后,他立刻就怒了,“李氏,你给我放手,你当真以为我不敢休了你是不是?” “我告诉你,你要是再在这里跟我胡搅蛮缠的,我立刻就进屋给你写休书,我跟你这种女人真的是过不下去了。你先是因为嫉妒我宠爱别人,就用烧房子的方式争宠,现在又这样诋毁和玉,你说,女人的三从四德你占了哪样?” 休妻这两个字是最能制住大夫人的词语,一听到武侯爷说他要休妻,大夫人的脸色立刻就白了,抱着武侯爷的手也松了。 见大夫人松手了,武侯爷脸上的表情总算好看了一些,最后又交代了武安两声,让他好好看住大夫人之后,他就带着武和玉进了他的房间。 一进武侯爷的房间,武和玉立刻就闻到了一股刺鼻的药味,仔细闻了闻之后,他就皱着眉头看着武侯爷问了一句:“父亲,你中毒了?这是蚀骨散的解药的味道,父亲,你中了蚀骨散?这是怎么回事啊?” “看来你在医学上真的很有天赋啊,我故意在我房间里放了很多种药,就是为了压制蚀骨散的解药的味道,没想到你还是一下子就闻出来了。”见武和玉一下子就发现他中了蚀骨散的毒,武侯爷倒也没有否认,只是笑呵呵的指着他的鼻子说了一句,“和玉啊,和玉,你还真是生了一副狗鼻子啊。” 他这话是在夸他,还是在骂他啊。 武和玉耸了耸肩,哭笑不得的看了武侯爷一眼,有点无奈的摇着头说道:“没办法,我的身体不好,注定不能做别的事情,所以我只能在医术上不断钻研了。” 话说到这里,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才又接着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父亲,你为什么会中毒啊?” “被柳姨娘那个贱人弄的。”说到他中毒的愿意,武侯爷脸色的表情一下子就冷了下来,他先是在他房间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然后才又咬着后槽牙冷声冷气的对武和玉说道,“昨天晚上,我叫人把柳姨娘那个贱人从城南的无相客栈抓回来之后,那个贱人哭的梨花带雨的说要跟我最后再说几句话。” “我看她哭的那么凄惨,一时心软,就同意她的要求了,没想到我才一靠近她,她就突然伸手对着我的脸撒了一堆白粉……” “而那些白粉就是传说中的蚀骨散?”武和玉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苦笑着对武侯爷说道,“父亲,你刚刚在外面还说我的心越来越软了,我看心越来越软的人是你吧?我昨天回长春苑休息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柳姨娘现在对你已经一点感情都没有了。” “从你把她关进武家祠堂那天起,柳姨娘对你就只有怨恨没有温情了,为什么她一哭,你就心软了啊?” “我知道柳姨娘现在很恨我,但是一日夫妻百日恩,她都已经哭着说她要跟我说最后一句话了,我实在不忍心拒绝她啊。”武侯爷长长的叹了口气,靠在椅子背上,一脸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怎么知道那个女人的心,真的那么狠啊?” “其实,和玉,我这次中毒也要怪你,要是你之前不帮柳姨娘那个贱人求情,我就不会留着她不杀她,如果我不留着她,她就没有机会对我下毒。蚀骨散入体之后有多难受你是知道的,为了尽快解毒,我可是昨天晚上和今天白天可是受了不少苦。” 能不苦吗?蚀骨散是当世十大毒药之一,特色就是中毒痛苦,解毒也痛苦,他昨天晚上到今天上午,又是中毒又是解毒的,要是不痛苦才奇怪了。 第一百八十二章 暂时执掌武家 听到武侯爷说他从昨天晚上开始,就在被蚀骨散折磨,武和玉下意识的在心里呵呵的笑两声,笑完之后他才又装出愧疚的样子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对不起父亲,其实,我帮柳姨娘求情完全是为了昭儿,我也没有想到柳姨娘会那么不识好歹。” “早知道柳姨娘竟然有杀父亲你的心,就算昭儿会跟我生气,我也不会帮柳姨娘求情,毕竟这个家还是父亲你比较重要。” 武和玉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对他来说武侯爷比武昭还要重要一点,为了保护武侯爷的安全,他可以不顾武昭的意愿,这话虽然说的有点假,但是武侯爷去非常喜欢听。 武侯爷之前一直以为,在武家武和玉除了武昭之外谁都不关心,但是经历过这次中毒事件之后,他却发现,武和玉对他其实也还是挺关心的,产生这样的认知之后,武侯爷看着武昭的表情就变得更加温和了。 本来,因为武和玉帮柳姨娘求情,导致他没有及时杀了柳姨娘,从而害得自己中毒的事情,武侯爷的心里对武和玉多多少少还是有一点埋怨的,但是现在他对武和玉一点埋怨都没有了。 心里对武和玉没了埋怨之后,武侯爷就对武和玉和蔼的笑了笑,勾着嘴角对他说了一句:“和玉,我发现了,你这个人就是吃软不吃硬,以前我对你不好的时候,你对我也冷冰冰的,还几次三番的算计我,现在我对你好了,你对我也越来越好了。” “以前父亲对我好的不明显,我不理解父亲对我的心,所以才会一直针对父亲你,现在父亲你对我好的明显了,我可以很明确的感觉到父亲你是关心我的,我当然也会尽力对父亲好。”武和玉摊了摊手,笑眯眯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我和柳姨娘可不一样,我的心是肉长的。” “所谓将心比心嘛,父亲你对我好,我当然也要想方设法的回报父亲你啊,如果父亲你对我这么好,我还处处算计父亲你,那我就太不是个东西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虽然是在拿柳姨娘跟他的做比较,但是他真正想要诋毁的人,却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就是这会儿不知道还在不在武侯爷门外的大夫人。 他故意说起将心比心的事情,跟武侯爷说他对他这么好,他要是还处处算计他,他就太不是个东西了,其实是想要武侯爷想起大夫人为了争宠放火烧房子的事情。 事实证明,他的目的达到了。 一听到武和玉提起将心比心的事情,武侯爷刚刚缓和下来的眼神就再次阴寒了起来,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冷声冷气的说了一句:“好一句将心比心,好一句如果我对你这么好,你再处处算计我,你就太不是个东西了,和玉啊,武家现在能有这份赤子之心的人,恐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吧。” “武家恐怕也就只有你一个人觉得,我对你那么好,你也一定要对我好了吧?其他人……其他人算是没有你这份心的,武家其他人,我就算对他们再好,他们也感觉不到,也照样要算计我,而那些人中的代表人物就是李氏。” 说起大夫人武侯爷脸上的表情就变得要有多烦躁,就有多烦躁,看来他现在对大夫人真的是越来越厌恶了。 看到武侯爷已经如他所愿的对大夫人产生了厌恶,武和玉先是在心里幽幽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说了一句:“父亲,大夫人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她只是太在乎你了,所以才会做那些丧心病狂的事情,你就不要跟她生气了。” 这话劝的实在是不走心了一点,如果武和玉真的想劝武侯爷,让他不要跟大夫人再计较了的话,他就不会说大夫人做的那些事情,是丧心病狂的事情了。 不过,武侯爷却没有发现武和玉那些小心思,他现在在武和玉有意无意的暗示下,已经对大夫人厌恶到极致了。 而这种情况,也正是武和玉最想看到的情况。 见他的目的差不多已经达到了,武和玉不着痕迹的勾了勾嘴角,然后在慢悠悠的转移话题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些让人烦心的事情了,还是说点正经事吧,父亲,你身上的蚀骨散的毒药彻底解了吗?你现在身体怎么样?” “蚀骨散的毒已经全部被我解了,但是我的身体恐怕还要休养一段时间才能彻底复原,从昨天晚上到现在,我已经昏迷了好几次了。”说到他身体的状况,武侯爷忍不住长长的叹了口气,低着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沉声说道,“和玉,这段时间我应该会一直待在我房间里面休息,武家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哦,对了,我不想让我的政敌知道我中毒了,所以在我彻底恢复健康之前,我都不会出门,这算时间我会一直让武安在我房间守着,你要是有什么事情找我,你就直接来我房间找我吧,我等会儿会交代武安,如果你是来找我,让他不用拦着。” 武侯爷跟武和玉说,他闭关养伤的这段时间,武家的事情就拜托他了,就等于变相把武家托付给武和玉,让他这段时间掌管武家了,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别人听到武侯爷这话,估计早就高兴疯了,但是武和玉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不仅没有露出高兴的表情,反而还又是纠结又是无奈的叹了口气。 看到武和玉的表现那么反常,武侯爷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这是怎么了?你不愿意代替我掌管武家吗?为什么你现在的表情这么奇怪啊?我知道你对武家的权力没有兴趣,不想要武家家主的位置,但是我现在只是让你暂时掌管武家啊,这样你也不愿意吗?” “我不是不愿意。”武和玉揉着太阳穴,故作头疼的叹了口气,一脸纠结的看着武侯爷沉声说道:“父亲,我不愿意在你养伤这段时间,暂时接替你掌管武家的事情,一共有两个原因,第一个原因是因为我对武家的事情真的不感兴趣,第二个原因……” 说第一个原因的时候武和玉的态度非常坦然和痛快,但是说第二个原因的时候,他却突然诡异的沉默了下来。他这种态度无疑是在无声的告诉武侯爷,他不愿意暂时执掌武家的第二个原因是因为他觉得他执掌武家期间,会有人给他使绊子,而纵观整个武家,会给武和玉使绊子的人,也只有大夫人一个人了。 所以,武和玉一沉默,武侯爷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知道武和玉不想在他生病的这段时间接管武家,主要是因为他觉得大夫人会给他使绊子之后,武侯爷气的狠狠的拍了他身边的桌子两下,咬着后槽牙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明白你的意思,你刚刚跟我说你不想掌管武家的第一个原因,根本就是借口是不是?” “你之所以不想在我养病的这段时间里面接管武家,主要是因为第二个原因是是不是?你怕我一闭关,李氏就会找你麻烦不听你管制是不是?我告诉你,你不要怕,我既然让你掌管武家了,就一定不会让你在掌管武家这段时间受委屈,等会儿我就让人去跟李氏说,让她这段时间滚回她娘家去住,我不叫人接她,她就不准回来。” “不是,不是,父亲你可千万不要把大夫人送回她娘家啊。”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赶紧摆了摆手,苦笑着看着他说道,“父亲,大夫人是你的发妻,所谓一日夫妻百日恩,你这么把她赶回娘家,会落人话柄的。我虽然怕大夫人给我使绊子,但是和大夫人给我使绊子相比,我更怕有人会议论父亲你啊,我不想父亲你的名誉受损。” “再说了,我不想在父亲你养病这段时间执掌武家,也不是因为大夫人会给我使绊子。大夫人给我使绊子会给我带来麻烦,但是却不会让我退缩。真正让我下定决心拒绝父亲你要要求的原因是,我执掌武家名不正言不顺啊。” “什么叫你执掌武家名不正言不顺啊?”武侯爷皱着眉头瞪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说道,“从情来讲,你是我的长子,是武家名副其实的大少爷,我养病期间你带我执掌武家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从理来讲你现在是皇上御口亲封的朝廷正三品官员,除了我之外,你就是武家身份最高的人,我养病的时候,你代我掌管武家也很正常。” “于情于理你都可以在我养病的时候代替我执掌武家,为什么你还要说你执掌武家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呢?如果你执掌武家都算名不正言不顺,那武家就没有能够名正言顺的代替我执掌武家的人了。行了,和玉,你就不要推脱了,我说你能代替我执掌武家,你就能代替我执掌武家。” 第一百八十三章 武恒管家 “我不想再听到你拒绝我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侯爷已经隐隐的有点暴躁了,很显然,武和玉一而再再而三的拒绝,已经把他成功的惹恼了。 其实,这也不怪武侯爷,毕竟他让武和玉执掌武家也是好心想给武和玉一个表现机会,但是他把这个机会抛给武和玉之后,武和玉不仅没有感谢他,还一直在拒绝他,这事发生在谁身上,谁都会生气吧? 看到武侯爷生气了,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坚定的看着他说了一句:“父亲,我是真心实意的想请你三思,要不……你再好好考虑一下吧,我真的觉得我于情于理都不适合执掌武家,武家有比我更适合执掌武家的人。” 武家有比他更适合执掌武家的人吗?他怎么不知道? 武侯爷被武和玉说的一愣,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不解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说武家有比你更适合执掌武家的人?那个人是谁?你不要跟我说是李氏,我告诉你,我现在没有休了李氏,已经是对她最大的恩宠了,要我把武家交给她,我做不到,我不放心她。” “我说的那个人,不是大夫人啊。”武和玉摇了摇头,一脸平静的看着武侯爷说道,“我也不想让大夫人执掌武家,我知道,如果大夫人执掌武家了,那父亲你养病这段时间我就会生活的很惨,我不想生活的很惨,所以我不想让大夫人执掌武家。” “和玉,我现在真的有点搞不懂你的心思了,你说你不想再我养病的这段话时间执掌武家,又说你也不想大夫人执掌武家,那你说的那个比你更适合执掌武家的人究竟是谁啊?”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神情复杂的看了他一眼,默默的在心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武家除了他和大夫人之外,还有谁能在他养病的时候代他管理武家。 见他都已经把话说的那么明白了,武侯爷还是没有听明白他的意思,武和玉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只好特别直接的说道:“父亲,你忘了除了我之外,你还有一个身份比我更加尊贵的,已经成年人了的儿子吗?我听太子说,今天大夫人一知道你生病了,立刻就把恒哥儿从她娘家找回来了。” “有恒哥儿这个嫡子在,武家哪轮的上我执掌啊?父亲,如果恒哥儿都回来了,我还霸着武家掌事的位置不放的话,我要么就是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要么就是蠢而不自知,我不想做蠢货,我也没有霸占武家的野心,所以我不能执掌武家。” 说了半天,原来他说的那个比他更适合在他养病的时候,替他执掌武家的人是武恒啊。 被武和玉这么一解释,武侯爷总算明白他之前为什么一直拒绝他,不管他怎么跟他说,他都不愿意接管武家了。 不过,他明白武和玉的意思了是一回事,他就不接受武和玉的意见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虽然武和玉已经明确表示,他觉得武恒比他更适合在他养病期间替他执掌武家了,但是武侯爷却并不这样认为。 武侯爷觉得,武恒虽然是他唯一的嫡子,身份尊贵,但是武恒却远没有武和玉有能力,如果他真的在他养病这段时间把武家交给武恒的话,武恒估计会把武家弄的一团糟。 所以,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他只是摸着下巴稍微思考了一下就直接摇了摇头,低声说了一句:“不,和玉,我不觉得恒哥儿比你更适合执掌我家,没错,恒哥儿的确是我的嫡子,我不在的时候,他执掌武家的确也非常名正言顺。” “但是,恒哥儿除了占了个的嫡子身份之外,其他方面他全部都不如你,我不放心把武家交给他。还有,恒哥儿是李氏所生,他一向非常听李氏的话,在恒哥儿和芜姐心里,李氏那个母亲比我这个父亲还要重要,我要是把武家交给恒哥儿了,不就等于变相的把武家交到李氏手里了吗?” 这话倒是事实,如果武侯爷真的把武家交到武恒手里了,那在武侯爷养病这段时间,武家背后当家的人,估计十有八九会是大夫人。 不过,这种情况正是武和玉想要看到的情啊,没有大夫人在前面衬托,怎么能证明他真的很有能力呢?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立刻就勾着嘴角呵呵的轻笑了两声,笑完了之后他才慢条斯理的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你刚刚说的情况其实我也考虑过,但是我觉得,你其实可以更信任恒哥儿一点,据我观察,恒哥儿本性非常纯良,他和大夫人有本质上的不同,你要是把武家交给他,他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 “再者说,昭儿是我弟弟,恒哥儿也是我弟弟,我疼爱昭儿,同样的,我也会很疼爱恒哥儿,我不愿意看到恒哥儿一直受大夫人控制,父亲,你就给恒哥儿一次表现机会吧,万一经过这次的事情之后,恒哥儿变得独立了呢?” 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侯爷就算想反驳他的话,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好的反驳他理由了。 所以,摸着下巴沉默了很长一段之后,武侯爷只能叹息着说了一句:“罢了,罢了,既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给恒哥儿一个表现的机会吧,希望恒哥儿能抓住这个机会,学会如何执掌一个家,不然我以后还真是不敢把武家交给他。” 说完这句话,武侯爷又挑着眉头看了武和玉一眼,见他不管跟他说什么,他脸上的表情都一如既往的淡定,就忍不住又开口对他说了一句:“和玉啊,看来你对你的那些弟弟妹妹们真的挺关心的啊,连执掌武家的机会你都能让给恒哥儿,你确定你这样做值得吗?恒哥儿可是李氏的亲生儿子,你就算为他做再多的事情,他也不一定会感激你。” “我劝父亲你让恒哥儿在你养病期间执掌武家,本来就不是为了让恒哥儿感激我。”武和玉神情坦然的耸了耸肩,摊着手看着武侯爷说道,“至于我这么做值不值的问题,我之前不是已经跟父亲你说过了嘛,我做事,不看值不值得,只看我愿不愿意。” “是,是,是,你的确说过你做事不看值得不值得,只看愿不愿意。”武侯爷点了点头,轻轻的敲了敲他的脑袋,笑呵呵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你看我,你昨天晚上才跟我说过这些话,我竟然今天就忘记了,你看我这记性。” “好吧,既然你有这份关心兄弟的心,我就成全你吧。不过,和玉,你要答应我,我让恒哥儿执掌武家之后,如果他有什么做的不对的地方,你一定要及时提点他,如果你提点他之后,他不听你的话,你就来找我,我会帮你教训他的。” “好的,父亲我知道了,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帮助恒哥儿的。”武和玉轻笑着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低声说道,“不过,如果我给恒哥儿提意见的时候,大夫人反对,我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李氏?哼……你不用在乎她。”说到大夫人,武侯爷刚刚缓和下来的脸色又再次阴寒了起来,他几乎想都没想,就直接挥着手对武和玉说了一句,“和玉,你只管给恒哥儿提意见,教他怎么管好武家就行了,李氏那边,你不用操心。” “如果李氏知道收敛,肯乖乖的搭在她该待的地方,我就不找她麻烦了,要是她不懂事,非要给你找麻烦,你就来告诉我,我会帮你教训她的。” 武侯爷这句话,算是给武和提供了一个强力保证,有了武侯爷这句话,武和玉就不用担心武侯爷养伤的这段时间,大夫人会刻意找他麻烦了。 所以,听完武侯爷的话之后,他立刻露出了一个开心的笑容,真心实意的跟武侯爷说了一句:“谢谢父亲。” 说完这句话,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偏过脑袋,看着武侯爷说道:“对了,父亲,我还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忘记跟你说。” “什么事情?”见武和玉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前所未有的严肃,武侯爷的心也跟着他一起提了起来,他说话的时候,语气都轻了很多,“和玉,你这么严肃干什么?难不成,在我昏迷期间,武家又出了什么大事?” “我不知道这件事情算不算是大事,总之这件事情不是好事。”武和玉叹了口气,慢慢的将武家家丁打死人,然后死者家属把鸣冤鼓击响了的事情说了出来。 说这些事情的时候,武和玉刻意把武昭和柳香跟他说的那一部真相省略了,只是跟武侯爷说,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是被武家家丁失手打死的。当然,说到这个案子的时候,他也把他对这个案子的看法简单的说了一下。 第一百八十四章 处理方案 简单的把这件事说完之后,武和玉才慢慢的停了下来,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我刚刚说的事情,你都知道吗?你知道无相客栈的掌柜的被我们家的家丁打死了吗?” “无相客栈的掌柜的被我们家家丁失手打死了,这件事我是知道的。”武侯爷抿着嘴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昨天晚上我还没有来得及好处理这件事,柳姨娘那个贱人就用蚀骨散把我暗害了,中了蚀骨散之后,我就开始忙着解毒了。” “我一忙着解毒,就把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给忘记了。哎,想不到在我解毒的时候,竟然有人把这件事闹到皇上面前去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这不是纯粹是在给武家找麻烦吗?我看那个……诶?对了,你刚刚说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弟弟叫什么?哦,对,周亚辉,我看那个周亚辉也是故意在找武家的麻烦。” 也就是说,他只知道无相客栈的那个掌柜的死了,其他的事情都不知道了是吧? 简单试探了武侯爷一下,确定他对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因没有怀疑之后,武和玉先是在心里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然后才压低声音,故意装作一脸认真的样子看着武侯爷的低声说道:“父亲,这件事现在已经通过击打鸣冤鼓的方式闹到皇上那边去了,那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赶紧把这次的事情解决掉。” “至于柳姨娘和周亚辉,呵呵……这两个人我们以后有的机会对付,你现在不用太把这两个人放在心上。” “嗯,你说的对,我现在的确不应该太关注柳姨娘和周亚辉,他们两个只是无关紧要的小虾米,我的确应该先解决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事情,如果我不赶紧就这件事情给皇上和京城百姓一个交代的话,我们武家可能会因此得罪皇上。”被武和玉这么一提醒,武侯爷立刻就回过神来,不再计较周亚辉是不是对武家有坏心了。 看到武侯爷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轻笑着看着他说道:“那父亲,你准备怎么解决这次的事情呢?今天太子来找我的时候,已经非常明确的跟我说了,皇上的意思是让我们武家用最快的速度把这件事完美的处理掉。” “我答应过太子明天要去见皇上了,所以,父亲你最好今天就想一个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的方案出来,这样我明天去见皇上的时候,也能给皇上一个准话,免得皇上觉得鸣冤鼓都响了,我们武家却还是不重视这次的事情。” “你这话说的有道理。”武侯爷点了点头,再次认同武和玉的话。 不过,他也就是同意了武和玉的话而已,同意完武和玉的话之后,他就低着头沉默了下去,并没有立刻拿一个解决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案件的方法出来。 好在,武和玉本来也不准备让他这么快就给他一个说法。 武侯爷陷入沉默之后,武和玉倒也没有催他的意思,就是自顾自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一边喝着,一边等武侯爷思考完。 一杯茶进肚,武和玉砸吧着嘴,默默的在心里感慨了一句,武家的茶的确比不上太子送来的苦茶,太子给他送来的茶虽然苦,但是喝下肚之后,却能提高他的精神力,帮助他恢复身体状态,而武家的茶虽然清甜,但是却没有任何附加作用。 看来太子真的没有骗他啊,他给他送的东西还真的全部都是补身体的良品。 确定太子给他送的苦茶真的比武家的茶好之后,武和玉忍不住好笑的摇了摇头。 刚好这个时候武侯爷也从思考状态下回过神啦了。 武侯爷一回神就看到武和玉一个人坐在那里默默的摇头,不禁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这是在干什吗?好好的摇什么头啊?” “没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武和玉耸了耸肩,随便找了个理由忽悠了武侯爷几句,然后就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道,“对了,父亲,关于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案子,你想到怎么样了?你准备怎么解决这件事?” “我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你一开始说的那个你想出来的解决方法就挺好的。”说起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案子,武侯爷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了,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偏着脑袋对武和玉轻声说道,“和玉,你对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这个案子的判断很准确,我也觉得这一次我们应该尽量放低姿态来处理这件事。” “这样吧,你从我这边离开之后,就先去一趟刑部,代表我跟刑部官员打个招呼,告诉他们,明天我们就把车涉及到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案件的所有家丁全部都送去刑部交给他们。另外……另外你再代替我去见见死者家属吧。其实,按道理来说,应该我亲自去看死者家属的,但是我现在的情况你也知道,所以只能让你去代表我去了。” “好,父亲你放心吧,我一定会把这件事处理好的。”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立刻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知道他的意思了,不过,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又接着说道,“对了,父亲,我去见刑部还有见死者家属的时候,要不要把恒哥儿也叫上啊。” “毕竟恒哥儿是我们武家的嫡子,接下来一段时间他也要代替你执掌武家了,把恒哥儿叫上的话,更能表现我们武家对无相客栈这个案子的重视。” “你自己去就行了,不要叫上恒哥儿。”武侯爷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道,“恒哥儿那个人,别的方面都还好,就是受不了刺激,你这次不管是去刑部,还是去见死者家属,对方可能都不会你好脸色,要是你把恒哥儿也带去了,估计他会受不了委屈,直接跟对方杠上。” “既然我们这次已经做好了要放低姿态的准备了,我们还是不要再得罪刑部还有死者的家属了吧。” 这话说的倒也挺有道理的。 被武侯爷这么一提醒,武和玉这才想起来,武恒有时候的确是焦躁了一点,想到武恒的性格,他就立刻打消了让武恒陪着他一起去刑部的意思。 抿着嘴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就端着茶杯淡淡的说道,“好,我明白父亲的意思了,我会把父亲你交代给我的事情全部处理好的。” “我对你一直很放心。”武侯爷呵呵的笑了两声,一脸温和的看着武和玉说道,“现在在武家,我能放心的人,除了武安之外,也就只有你一个人了。和玉,你一定要答应我,在我养病的这段时间中,你一定要好好的帮着恒哥儿保护武家,千万不要让李氏插手我们武家的事情。” 想到他接下来一段时间要闭关我,武侯爷最不放心的就是大夫人,如果不是他现在还不能把大夫人赶出武家的话,他现在就想休妻。 其实,武侯爷的这种心思武和玉也懂,所以,武侯爷话音刚落他就非常坚定的看着他说道:“父亲,你放心吧,虽然我经常说我对武家的一切都不感兴趣,但是我很清楚的知道,我是武家人,在你养伤的这段时间,我会好好保护武家的。” 有了武和玉这句话,武侯爷焦躁的心情总算是彻底放松了下来,一平静下来,他的疲惫感就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从昨天晚上到现在,他也算是经历了不少折腾了。 靠在椅子上喘了一会儿气之后,武侯爷就对武和玉挥了挥手,低声说了一句:“行了,和玉,要是没有别的事情,你就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我有点累了,想要休息一下。” “好,那父亲你多休息休息吧,我先回去了。”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立刻站了起来,一边跟他告别,一边往门外走去。 不过,他在快走出门的时候,又像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转过头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对了,父亲,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事情,我只负责去见刑部的人还有死者亲属,至于这件事情最后怎么处理,你还是跟恒哥儿和大夫人说一声吧,我已经答应大夫人不插手这件事了。” “啊?为什么啊?”武侯爷被武和玉说懵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和玉,你为什么不想处理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事情啊?” “因为大夫人说处理这件事情是个露脸的机会,她想把这个机会交给恒哥儿。”武和玉耸了耸肩,很平静的把他今天碰到大夫人,还有大夫人让他不要插手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案件的事情说了出来。 把所有的事情都说完之后,武和玉咬着下唇神情复杂的看了武侯爷一眼,最后还是坚定的说了一句:“为了家宅安宁,我也觉得这次的事情,还是全权交给恒哥儿处理比较好。” 第一百八十五章 指桑骂槐的武侯爷 “父亲,我希望你也能理解我的做法。”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就深深的给武侯爷鞠了一躬,他这样做,是想用实际行动跟武侯爷表示,他真的对武家的家产没有兴趣,他真的愿意把所有的出头机会都交给武恒。 虽然武侯爷对大夫人私下威胁武和玉,让他不要插手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案的行为很不爽,但是武和玉都已经把他想要退让的态度表达的这么坚决了,他也不好再说什么了。 苦笑着叹了好几口气之后,武侯爷最后还是摇了摇头,揉着太阳穴说了一句:“好吧,如果这就是你的态度,那我支持你。不过,和玉,你要答应我,如果李氏和恒哥儿处理事情处理的不好,你一定要阻止他们两个,知道吗?” “就算你不阻止他们两个,你也一定要把他们做的不对的地方告诉我,让我阻止他们两个。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案子牵扯着我们武家的名声,你可千万不要纵容李氏他们,任由他们胡闹,明白吗?” “父亲,我明白的,你放心吧。”武和玉点了点头,表示他已经明白武侯爷的意思了。 见武和玉已经同意他的话了,武侯爷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又再次对他挥了挥手,低声说道:“那行吧,和玉,你先退下吧,我休息一会儿。” “好,那父亲你休息吧,我先回去了。”把他想跟武侯爷说的事情全部说清楚之后,武和玉这一次走的很干脆。 从武侯爷的房间一出来,武和玉第一眼看到的就是大夫人,见大夫人还在武侯爷门口跟武安对峙,武和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不过,他很快就重新回过神来,面色如常的对武安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武安,刚刚我父亲已经把他的身体情况告诉我了,接下来他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你好好照顾我父亲了,我有时间一定会多来看看我父亲的。” “好,大少爷,你放心,我会好好照顾老爷的,你要是有空就来看老爷,如果你没空的话,就不要经常过来了,毕竟老爷身体一不好,武家的兴衰荣辱就全部压在大少爷你身上了,你一定要好好保重你自己。”武安现在对武和玉很有好感,所以武和玉一开口,他就立刻回了他一个笑脸。 看到武和玉和玉和武安交流的这么协调,大夫人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瞪着武和玉说了一句:“武和玉,你刚刚说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啊?什么叫接下来老爷可能要休息一段时间,这段时间就麻烦武安好好照顾老爷啊?” “就算老爷接下真的要休息一段时间,你也应该麻烦我好好照顾老爷啊,你麻烦武安照顾老爷干什么?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大夫人啊?我才是老爷的正妻,在我面前,你和武安什么都并不是,你知不知道?” 骂完武和玉之后,大夫人又立刻转过头,伸手指着武安的鼻子继续臭骂道:“还有你,武安,你以为你刚刚跟我顶嘴的时候,老爷帮你说了几句话,你就真的能够爬到我头上了吗?你给我记住,在武家我永远都是主子,你就算再受老爷宠爱,你也只是个下人。” “你一个下人有什么资格给武和玉说,在老爷休息的这段时间,武家的重担全部都要压在他一个人身上啊?哦,我知道了,你们两个早就串通好了,要趁着老爷养病这段时间来夺权是不是?我告诉你们,你们想都不要想,武家所有的权力都是我儿子的,你武安抢不走,他武和玉也抢不走。”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她确定她现在神智还是正常的吗?他们两声什么时候说他们要趁着武侯爷养病这段时间夺权了啊?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昨天晚上武侯爷说他要休妻,把大夫人吓到了,大夫人现在对武家的权力归属问题前所未有的看重,武和玉和武安这都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他就彻底暴躁了。 看到大夫人听了他们两个的寒暄之后那么激动,武和玉和武安默默对视了一眼,两个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无奈。 好在,他们两个还没有无奈多久,武侯爷就黑着脸推开他的房门走了出来。 “你们又在吵什么吵?和玉,我不是让你去刑部处理武家家丁打死人的事情吗?为什么你还站在这里?你是要做大事的人,不要总陪妇人胡闹知道吗?”武侯爷出来之后,看到大夫人又站在武和玉和武安面前骂他们两个,一下子就怒了,直接皱着眉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武和玉说道,“行了,你别在磨蹭了。” “快点去做我交代你做的事情吧,记得我跟你说的话,下次不准再妇人之仁了知不知道?你年纪也不要了,要知道轻重缓急了,心太软的人做不了大事,不要辜负我对你的期望。” 武侯爷这话听起来像是在教训武和玉,但是其实每一句都在暗骂大夫人,武和玉被他这话说的笑也不是,哭也不是,最后只能捏着眉心,低声说了一句:“是,我会记住父亲的教训的,父亲请放心,以后我一定不会再妇人之仁了,我会努力成才的。” “那父亲,这里要是没有什么事情,我就先走了,毕竟我今天要做的事情还挺多的,去完刑部之后,我还要去见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家属。” “嗯,行吧,你退下吧。”武侯爷刚刚教训武和玉那几句,就是想让他趁机离开,所以,武和玉刚说他要先走,他就赶紧点了点头,摆着手同意了他的话。 有了武侯爷的首肯,武和玉立刻就调头离开了,而且,他走的时候,连看都没有看大夫人一眼。 见武和玉竟然敢这样无视她,大夫人不满的冷哼了一声,上前两步就想跟武侯爷告状。 但是,武侯爷根本就没有给大夫人说话的机会,武和玉刚一离开,他就立刻转过头,故作不悦的瞪着武安说了一句:“武安,你也是的,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了吗?你就算是条狗,也是我武侯爷的狗,打狗也要看主人,你被人欺负之后,可以来找我,你刚刚为什么不来找我?” 武侯爷这一出口就又是一句噎人的话,而且,这一次他噎的人还是大夫人。 如果说武侯爷刚刚教训武和玉的时候,还把他的真实意图隐藏的比较深都话,那他这次跟武安说的话,就把他的潜台词表达的很明显了。 听到武侯爷的话之后,大夫人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明白他的意图了。 在今天之前,大夫人做梦都没有想到,武侯爷有一天会借着骂武安指责她,所以,虽然她现在已经明白武侯爷的意思了,但是她一时半会儿还是不知道应该作何反应。 呆呆的盯着武侯爷看了好一会儿,大夫人这才缓缓的红了眼睛,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老爷,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打狗也要看主人啊?你是在暗示我,说我不应该骂武安吗?” “老爷,你知道在你出来之前,武和玉和武安说话有多过分吗?我教训他们两个几句怎么了?老爷,你不能这么偏心啊,我跟你在一起这么多年,一直兢兢业业,我就算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啊,老爷,你怎么能纵容武和玉和武安欺负我啊?” “你说和玉和武安欺负你?呵呵……李氏,你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本领真是越来越强了。”武侯爷被大夫人的话气笑了,冷着脸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咬着后槽牙说道,“和玉和武安一个是我亲生儿子,一个是我的贴身侍卫,他们两个是什么样的人,我比你清楚多了。” “所以,你下次再说瞎话的时候,先考虑清楚再说好吗?就和玉和武安那性子,你不欺负他们两个就不错了,他们还欺负你?你是在逗我吗?” “老爷,这一次我真的没有骗你啊,我之所以会跟武和玉和武安发脾气,真的是因为他们两个欺负我了。”见武侯爷完全不相信她说的话,大夫人脸上本来就哀怨的表情顿时变得更加哀怨了。 不过,她毕竟年纪大了,刻意做那样哀怨的表情,不仅没有取得武侯爷的同情,反而让武侯爷对她更加厌恶了。 看到大夫人脸上那虚假的悲伤,武侯爷皱着眉头摇了摇头,先是有点嫌弃的瞪了她一眼,然后才转过身,边往他房间里面走,边对她说道:“行了,你本来就不是多愁善感的人,装什么娇弱啊?还不给我滚进来,我有话跟你说。” 说完这句话,武侯爷也不管大夫人有没有乖乖的跟上他了,直接就抬脚踏进了他房间。 见武侯爷就这么走了,大夫人下意识的懵了一下,愣愣的盯着他的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跟着他往他房间跑了过去。 第一百八十六章 提前苏醒 武侯爷和大夫人一进门,武安立刻就帮他们把房门又关了起来,这样一来,武侯爷跟大夫人谈话,就没有外人听得到了。 这厢,武侯爷已经和大夫人开始私聊了,那厢武和玉也准备出门前往刑部了。 从武侯爷那里离开之后,武和玉就立刻回长春苑叫上了暮霭,想要让他陪着自己去刑部,这会儿他们两个正在武家门前等着下人把武和玉的马车牵来。 不过武和玉和暮霭还没有把武家的下人等来,就先把太子的马车等来了。 太子下了马车之后,看到武和玉和暮霭竟然站在武家门口,立刻就愣住了,呆呆的盯着他们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好奇的搔着后脑勺轻声说了一句:“和玉,你这是知道我要来武家,所以专门带着你的贴身侍卫在这里等我吗?” “不好意思,太子,你想多了,我在这里不是在等你。”武和玉翻了个白眼,有点嫌弃的瞪了太子一眼,凉丝丝的对他说道,“我在这里是在等我们武家的下人,我准备要出门了。” “你要出门?”太子被武和玉的话惊到了,指着他脸上那两个红通通的巴掌印问道,“和玉,你确定你真的要出门吗?你看你的脸都变成什么样子了啊?你都已经这样了,你还想出门?你这样能见人吗?” “我不是已经顶着我这张脸见过你了吗?太子,你觉得你是不是人吗?”武和玉挑了挑眉头,面无表情的回顶了太子一句。 他这话一出,太子顿时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咬着后槽牙默默的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太子才揉着太阳穴,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武和玉,你知道吗?你这个人有的时候真的很讨人厌。” “嗯,我知道。”武和玉很是平静的点了点头,完全没有将太子的暗讽放在心上。 太子在武和玉面前一直吃亏,就是因为武和玉在他面前的时候,永远都是一副水火不侵,软硬不吃的样子。 见他跟武和玉没话说几句话,武和玉就又开始对他摆脸色了,太子无语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有点头疼的看了他一眼之后,才哭笑不得的转移话题道:“算了,反正你对我一直都是这个样子,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对了,和玉,你刚刚说你出门,你准备去哪儿啊?” “去刑部。”这一次武和玉没有再刻意气太子,而是微微放缓了脸色,眯着眼睛看着太子问了一句,“太子,你要跟我一起去吗?如果太子你想跟我一起去刑部逛逛的话,我就不用让暮霭护送我出门了,直接坐太子你的马车出门就可以了。” 武和玉邀请太子一起跟他去刑部,是想借着太子的地位,让刑部给他多行方便,毕竟太子是当朝储君,如果太子肯跟他一起去刑部,就算等会儿在刑部他说了什么不合适的话,刑部的人也不敢拿他怎么样。 而他的这点小心思,太子一眼就看穿了。 见武和玉不需要用到自己的时候,就对自己冷声冷气的,需要用到自己的时候,就把脸色放缓了,太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叹了口气,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在他肩膀上轻轻拍了一下,故作生气的说了一句:“武和玉,你要不要这么现实啊?你刚刚不是还在嫌弃我吗?怎么一说到要去刑部,你对我的态度就缓和下来了啊?” “我见过变脸的,但是我还从来没有见过变脸变的你这么快的,你就说吧,你是不是只有用得着我的时候,才会勉强给我一个好脸色看啊?” “嗯,是啊。”武和玉勾着嘴角斜眼看了太子一眼,很是坦然的对他的说了一句,“我这个人一直都是这样,太子,你不会到现在才发现我有利用人的时候,就对对方好的特点吧?” 事实上,他还真是直到刚刚才发现他有这个特点。 本来太子现在对武和玉就很无语了,现在被他这么一说,太子顿时更加无语了。 不过,他就算再无语又能这么样呢?这个人是他自己选的客卿,就算再无语,他也还是要纵容他啊。 心里这样想着,太子最后后瞪了武和玉一眼之后,还是认命的说了一句:“你啊,算我怕了你了行吗?行了,你不是说你要去刑部吗?走吧,我跟你一起去,这样你满意了吧?” “满意了。” 武和玉笑呵呵的点了点头,转头又跟暮霭轻声交代了几句话之后,就跟着太子上了他的马车。 在马车往刑部跑的路上,武和玉这才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看着太子问了一句:“哦,对了,太子,我刚刚忘记问了你了,你怎么又到武家去了啊?你之前不是已经走了吗?难不成,你走了那么久,还没有回宫?” “事实上,我还真是走了那么久都没有走回皇宫。”太子有点无奈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哭笑不得的低声说了一句,“我之前离开武家的时候,你不是让我去徐阳王府给你传个话,让我帮忙告诉徐阳王,说你今天不去徐阳王府了吗?所以,我回宫之前,就去了一趟徐阳王府啊。” “所……所以呢?”武和玉眨了眨眼睛,十分不解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让你去徐阳王府帮我传话,跟你又回到武家来有什么关系啊?” “谁说你让我去徐阳王府传话,跟我又回到武家没有关系啊?”太子斜眼瞪了武和玉一眼,愤愤不平的对他说道,“如果你不让我去帮你传话,我今天就不会去徐阳王府,如果我不去徐阳王府,徐阳王就不会跟我说,程沉墨清醒时间提前了,他估计今天晚上就会醒,如果……” “行了,你不要再如果下去了。”一听到程沉墨这个名字,武和玉立刻就挥着手打断了太子的话,一脸震惊的看着他问道,“太子,你……你刚刚跟我,程沉墨苏醒的时间提前了,他今天晚上就会醒,是真的吗?你确定吗?” “这个我哪能确定啊?”太子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反正徐阳王是这么跟我说的,但是程沉墨今天晚上到底能不能醒过来,我也不确定。” “不确定,不确定,你既然什么都不确定,那你来找我干什么?来给我希望,然后又让我死亡吗?”武和玉的一颗心被太子那句不确定吊的不上不下的,所以,太子的话刚一说完,他就怒了。 见武和玉刚刚还好好的,一转眼就突然怒了,太子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才又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不要这么暴躁好不好?我知道你最近遇到的事情很多,我也知道你很关心程沉墨,但是程沉墨今晚到底能不能醒过来,真的是谁都没有办法控制的,你对我发脾气也没有用啊。” 如果刚刚瞪着眼睛骂太子的人是别人的话,太子恐怕早就怒了,但是现在骂太子的人是武和玉,所以太子不仅没有怒,还好声好气的安抚了他几句。 在太子问声细语的安抚和解释下,武和玉焦躁的情绪总算渐渐缓和了下来。 重新冷静下来之后,武和玉就立刻捏着他的眉心,用愧疚的语气太子说了一句:“太子,抱歉,我刚刚……” “行了,不要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你刚刚不是有意对我发脾气的,你只是太担心程沉墨了,所以每次一说到他,你就会不自觉的失控,你放心吧,我不会给跟你生气的。”太子一边轻轻的摆着武和玉的后背,一边刻意压低声音温和的对他说道,“和玉,你现在怎么样了?情绪恢复了吗?” “嗯,恢复了。”武和玉轻轻的点了点头,偏过头来看着太子低声说道,“太子,今天晚上我想去看程沉墨可以吗?今天白天我必须去刑部,去完刑部之后我还要去见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家属,忙完这一圈之后,天估计都已经黑了,我只能晚上去见程沉墨了。” 其实,晚上去别人家里拜访,不是特别好的行为,所以,武和玉只能把他的想法表达给太子听,希望太子能够帮到他。 看到一向对他没有好脸色的武和玉,竟然为了见程沉墨对他露出了哀求的神色,太子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心中猛地升起一股酸涩的感觉,但是那种酸涩的感觉还没有蔓延开来,就被他强行压了下去。 用了一小会儿的时间调整了他的情绪之后,太子立刻就挤了个笑脸出来,特别温柔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好啊,如果你想去看程沉墨,你就去啊。其实,我刚刚去武家,就是想要问你,你今晚要不要跟我一起去看程沉墨。和玉,我想,如果程沉墨一醒来就能看到你,他一定会很开心的。” “如果我能亲眼看到程沉墨醒过来,我也会很开心的。” 第一百八十七章 令人恐惧的太子 武和玉现在满心满眼都是程沉墨,完全没有注意到刚刚太子的情绪出现了波动。 不过,他没有注意到太子的情绪出现变化了也是好事,太子本来也不打算让他发现他的异常。 见武和玉听到他晚上可以去见程沉墨之后,马上就露出了开心的笑容,太子也忍着心中的苦涩,跟着他一起呵呵的笑了两声。 很快,刑部就到了。 到了刑部之后,太子和武和玉不约而同的把他们脸上的表情全部收了起来,变成了面无表情的样子。 因为武和玉这次是跟着太子一起来的,所以到了刑部之后,他还没有去找刑部的官员,刑部尚书就已经带着他的刑部侍郎跑了上来。 而且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看到武和玉和太子之后,二话不说就立刻跪了下去。 虽然武和玉之前叫太子陪他来刑部,就是为了借助太子的权势,但是看到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这么害怕太子,武和玉还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特别是在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给太子下跪的时候,他直接被吓得向后退了好几步。 看到武和玉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的动作吓到了,太子赶紧瞪了他们一眼,咬牙切齿的对他们说了一句:“孙梁,邹鸣鹤你们两个咋咋呼呼的干什么呢?你们打招呼的方式就不能正常一点吗?你们这么风风火火的是想吓死谁啊?” 骂完孙梁和邹鸣鹤,太子赶紧转过脸,指着他们两个对武和玉轻声说道:“和玉,你不要紧张,这两个人都是我的客卿,那个胖一点的是刑部尚书孙梁,另外一个瘦一点的是刑部侍郎邹鸣鹤,他们就是做事毛躁了一点,但是人并不坏,你别怕他们。” 什么?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竟然全部都是他的人?那刑部不就完全在他的掌控之中了吗? 听到太子跟他说孙梁和邹鸣鹤全部都是他的人,武和玉先是愣愣的看了孙梁和邹鸣鹤一眼,然后又转过头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太子,你说行不尚书和刑部侍郎全部都是你的人?这件事……皇上知道吗?”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这种事情,我怎么会让我父皇知道啊?”太子被武和玉逗笑了,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哭笑不得的对他说了一句,“我说,和玉,你该不会还没有回神吧?你平常是不会问这种傻话的啊。” 我平常不会问这种傻话,是因为我平常不知道刑部尚书和刑部侍郎都是你的人啊。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下意识的在心里这么回了他一句,不过,这句话他也就是在心里说说而已,表面上,他除了最开始的时候有点震惊之外,其他时候他都还是非常平静的。 短暂的震惊了一下之后,武和玉就迅速恢复了过来,非常平静的摇着头看着太子低声说了一句:“太子,不好意思,我刚刚有点太吃惊了,所以问了个傻问题,希望你不要介意。” 当着外人的面,武和玉对太子还是非常恭敬的,太子知道,武和玉这是在刻意给他保留面子。 于是,武和玉话音刚落,他就赶紧把他平时威严的样子表现了出来,挥着手神情淡淡的对他说了一句:“嗯,我没介意。” 说完这句话,太子又偏过头,斜眼看着还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孙梁和邹鸣鹤低声说道:“你们两个还跪在地上干什么?丢人现眼吗?还不给我滚起来。” “是,我们这就起来。”被太子这么一骂,孙梁和邹鸣鹤都下意识的抖了一抖,不过,抖完之后,他们两个还是互相搀扶着站了起来。 看到他们两个这么害怕太子,武和玉忍不住呵呵和笑了两声,笑完之后才不着痕迹的凑到太子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的到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太子,看来,你的客卿真的很怕你啊,你这都什么都还没有说呢,他们怎么就怕你怕成这个样子了啊?”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不把我当回事啊?”太子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学着他的样子小声说道,“再说了,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说过,我的客卿都非常怕我吗?你这个时候又拿这件事出来说事是什么意思啊?” “我知道你之前就跟我说过你的客卿都非常怕你啊,但是听到你这么说是一回事,亲眼看到又是另外一回事啊。”武和玉耸了耸肩,有点无奈的看着太子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太子,如果你所有的客卿对你都是这个态度,那你就应该反省你自己了。” “你知道吗?我觉得你的这两个客卿现在对你的害怕,已经不能用毕恭毕敬来形容了,我觉得他们对你是恐惧,他们看见你就像看见鬼一样恐惧,太子,你确定你以前没有用他们的家人或者生命威胁过他们吗?” “你觉得我像是那种会用别人的家人和生命威胁他们效忠我的人吗?”太子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阴测测的对他说道,“我没有你想的那么残暴好吗?我绝大多数时候,都还是很友好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我的那些客卿为什么会这么怕我。” “每一种大范围的现象出现,都是有原因的,你的客卿不可能无缘无故的怕你,太子,你还是好好反省一下你自己吧。”不管太子怎么解释,武和玉都坚持认为孙梁和邹鸣鹤之所以那么害怕太子,是因为太子这个做主君的有问题。 面对这样固执的武和玉,太子除了无奈之外,也就只剩下无奈了。 苦笑着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太子最后还是只能挫败的揉着太阳穴说道:“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是对的,好吗?哎……我以后会好好反省我自己的,你满意了吗?我说和玉啊,你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对我说教啊?你这样真的让我很无奈。” “良药苦口,忠言逆耳,太子,为了做一个圣明的君主,你还是尽量忍受我的啰嗦吧。”虽然太子已经明确表示他以后会多反省自己了,但是武和玉还是忍不住又多劝了他一句。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好笑的摇了摇头,索性完全不搭理他了,直接偏过头对孙梁和邹鸣鹤说道:“你们两个给我听着,站在身边的这位,是我父皇新封的太医院掌事武和玉。当然,除了太医院掌事之外,他还有一个很重要的身份,那个身份就是武家大少爷。” “今天他来刑部,是代表武家和武侯爷来跟你们两个商量武家家丁失手打死人的案子的,我告诉你们,你们要好好好配和玉知道吗?和玉也是我的客卿,而且他是我花了很大的代价才收入麾下的。既然你们都是我的客卿,那你们就要相互帮助,知道了吗?” 他都已经把话说成这样了,他们敢说不好吗? 太子这话一出,孙梁和邹鸣鹤立刻不约而同的苦笑出声。 他们两个无奈的对视了一眼之后才点了点头,诚惶诚恐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放心,在武家家丁杀人这个案子上,我们两个一定会对武大人马首是瞻的。” 从太子说起武和玉的态度上,孙梁和邹鸣鹤就能猜出来,太子对武和玉和对他们完全不一样。很明显,太子对他们态度是对待下人的态度,但是他对待武和玉的态度却是对待朋友的态度。 朋友和下人从身份到地位都完全不一样,这件事,只要是个人都知道。 所以,一看出太子对武和玉的态度不一般,孙梁和邹鸣鹤看着武和玉的眼神,就变的恭敬了起来。 看到孙梁和周鹤鸣两个人对自己这么客气,武和玉赶紧摆了摆手,轻笑着对他们两个说道:“二位大人眼中了,不管是从做官时间来看,还是从做太子客卿的时间来看,二位都是我的前辈,我怎么敢指挥二位啊,二位放心,我今天请太子过来,不是来给二位添麻烦的。” “我今天来找二位,是想告诉你们,在武家家丁杀人案上,我们武家会拿出我们最大的诚意来配合你们刑部查案。我在这里跟二位保证一下,如果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我们武家的家丁杀的,不管我们家的家丁是不是有意杀人,我们都愿意承担责任。” 他这样的态度可以说是真的非常谦和和配合了,孙梁和周鹤鸣没想到,武和玉把太子都请出来了,竟然就是为了跟他们说,他们武家愿意配合他们刑部调查武家家丁杀人案,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才好了。 最后,还是孙梁率先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那……那太子的态度呢?太子,你同意武大人刚刚的说法吗?你也决定要正面处理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吗?” “你们两个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都已经亲自把和玉介绍给你们两个认识了,你们觉得我会反对和玉的话吗?” 第一百八十八章 我不会 见他都已经那么直接的把他对武和玉的在乎说出来了,孙梁和邹鸣鹤竟然还傻乎乎的问他武和玉的话能不能代表他的态度,太子立刻冷哼了一声,非常不悦的瞪着他们两个人说道:“孙梁,邹鸣鹤,你们两个给我记住,从今天开始,和玉的态度,就是我的态度,在我不在你们面前的时候,和玉就能完完全全的代表我,你们明白了吗?” 什么?在他不在的时候,武和玉可以完完全全代表他?他确定他这话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说出来的话吗?他确定他现在的神智是清醒的吗?他确定他没有跟他们开玩笑吗? 听到太子说武和玉的意见就是他的意见,他不在的时候,武和玉可以完完全全代表他之后,别说孙梁和邹鸣鹤了,就连武和玉本人都惊呆了。 好在,武和玉的承受能力还是不错的,短暂的震惊了一会儿之后,他就迅速从震惊的状态下恢复了过来。 回过神来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一脸严肃的对孙梁和邹鸣鹤摆了摆手,非常认真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孙梁,邹鸣鹤。你们两个不要听太子胡说八道,既然你们两个是太子的客卿,那不管任何时候,你们两个要效忠的人都只有太子一个,你们只能听太子的话,知道吗?” “和玉,你这是在干什么?你们效忠我,跟 他们听你的话,这两件事并不冲突,你干嘛你一定要反驳我的话,不让他们两个听你的话啊?”太子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满的对武和玉说道,“我好心好意的在外人面前抬高你的身份,你干嘛不接受我的好意啊?好好的,你又在别扭什么啊?” “我什么都没有别扭啊,我只是在帮太子你弥补你刚刚犯下的错。”虽然太子已经明确表示他现在不太高兴了,但是武和玉还是直视着他的眼睛,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太子,你刚刚太胡闹了,你怎么能当着你的客卿的面,说你不在的时候,我能全权代表你呢?你知道我能完全代表你这句话意味着什么吗?” “意味着什么啊?”太子不以为意的撇了撇嘴,淡淡的说道,“我不就是跟孙梁还有邹鸣鹤说,在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全权代表我吗?我又没有让你取代我,你这么紧张干什么?再说了,就算我刚刚说的是你可以取代我,那还紧张的人,也是我啊!好好的,你紧张什么?” “我紧张,是因为我是你的客卿,我不能看着你做这么冲动的事情。哪怕你这件冲动的事情是为我做的,也不行。”武和玉皱着眉头,黑着脸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知道你的身份有多重要吗?你知道你手里握着多大权力吗?你知道你把你手里的权力完全交给另外一个人时候,另外一个人可以用你的权力做多少坏事吗?” “你怎么能这么不冷静?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把你手里的权力交给我呢?你怎么能随随便便就跟别人说,我能完完全全的代表你呢?如果我要利用你的权利做坏事怎么办?我要是真的利用你的权利做了丧心病狂的事情。你也会被我连累的,你知道吗?” 所以说。他说了这么半天,就是在教训他,说他不应该一时冲动,就跟孙梁和邹鸣鹤说在他不在的情况下,他可以全权代表他是吧? 搞明白武和玉生气的点之后,太子揉着他的太阳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抿着嘴,看着他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那……你会拿我的权利做坏事吗?和玉,如果我现在一定要把我手里的权力全部交到你手上,拿到我的权力之后,你会做坏事吗?你会连累我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的态度前所未有的认真,他看着武和玉的眼神中,既有期待又有武和玉看不懂的深沉又复杂的情绪。 太子在武和玉面前的时候,一直都是非常不正经的,所以面对这样突然正经起来的太子,武和玉一时半会儿反而有点回不过神来了。 愣愣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缓缓的开口说了一句:“我不会。” 虽然太子问了他很多问题,但是武和玉给出的回答却非常简单和干脆,就只有三个字,我不会。 而这三个字,也正是太子现在最想听到的三个字,因为太子知道,武和玉跟他说他不会,就意味着,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武和玉都不会做有损他利益的事情。 我不会写简简单单三个字,代表了武和玉对太子所有的忠心。 听到这三个字之后,太子先是下意识的楞了一下,等他反应过来之后,他就开始仰着脖子疯狂大笑。 在今天之前,不管是武和玉,还是孙梁和邹鸣鹤都没有看到太子笑的这么夸张过,所以太子这一笑,直接又把武和玉,孙梁,还有邹鸣鹤都给笑楞了,这一次连武和玉都没有很快的反应过来。 太子畅快的大笑完之后,看到武和玉一脸迷茫的看着他,忍不住又呵呵的笑了两声。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这么看着我干嘛?” “我在看你在笑什么啊。” 武和玉眨了眨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很好笑吗?为什么你听到我的回答之后,会笑的那么夸张啊?” 何止是夸张啊,他刚刚笑的简直可以说是丧心病狂了好吗? 想到太子之前表现出来的笑,武和玉看着太子的眼神就立刻诡异了起来。 见武和玉看着自己的表情那么诡异,太子轻笑着叹了口气,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说道:“和玉,其实,我刚刚之所以会笑的那么夸张,不是因为你刚刚给我的回答非常可笑,而是因为你刚刚说的话,非常让我感动。” 感恩?他确定他刚刚那个反应是感动而不是发神经吗? 武和玉有点怀疑的看了太子一眼,很显然,他对太子说的话并不相信。 看到 武和玉似乎不太相信他说的话,太子苦笑着摇了摇头,只好进一步跟他解释道:“和玉,你不要这么看着我,我刚刚之所以会大笑,真的是因为我被你的回答感动到了。和玉,你知道吗,一刚刚的回答,就是我放心把我的权利全部交到你手上的理由。” “因为我知道,就算我告诉所有人,你可以全权代表我,你也不会利用我给你的权力做对我不利的事情,所以我才敢跟孙梁还有邹鸣鹤说,我不在的时候,你可以全权代表我。和玉,我跟孙梁和邹鸣鹤说那些话,不是一时冲动说出来的,我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我是真的很信任你。” 对一个客卿来说,拥有自己主君的信任,是最幸福的事情,而武和玉现在已经得到了这种幸福。 听到太子说他之所以会很孙梁和邹鸣鹤说他不在的时候,他可以全权代表他,完全是因为他信任他,武和玉心中一暖,心里猛的升起一种又酸又暖的感觉。 不过,那种感觉还没有产生多久,就被武和玉强制性的压了下去,把自己心中躁动的情绪压下去之后,武和玉就再次板着脸看着太子说道:“太子,请你不要再跟我玩文字游戏了,你信任我,跟你对你的客卿说我可以全权代表你完全是两回事,作为一个合格的主君,你就算再信任一个人,你也不能……” “行,行,行,算我怕你了好吧,总之你说什么都有理行了吧?我拜托你好不好,你可不可以有一天不要念叨我啊?”没等武和玉把他那些义正言辞的话说完,太子就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无语的对他说道,“和玉,你现在怎么越来越啰嗦了啊?我记得你没有宣誓效忠我之前,是个很高冷的人啊?” “怎么你宣誓做了我的客卿以后,你就原来越啰嗦了啊?呃……不对,宣誓效忠我以后,你不是越来越啰嗦了,你是一下子就啰嗦到极致了。你知道吗,在遇到你之前,我从来都不知道,一个男人,也能啰嗦成这个样子。” “如果太子你懂事一点,不要动不动就做一些不合适又不理智的事情的话,我就不会这么啰嗦了。”武和玉谈了谈手,冷着脸看着太子说道,“其实我也不想这么啰嗦的,太子,虽然你送了很多好东西给我,但是做了你的客卿之后,我真的比以前累了很多。” “你看,在没有做你的客卿之前,我每天过的多逍遥啊?可是做了你的客卿之后呢?可以说,自从我做了你的客卿,我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生活,每天我都有处理不完的事情。” “喂,你不要诬陷我好不好?你每天都在崩溃的边缘生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太子瞪着眼睛,非常不满的看着唐君傲武和玉说道,“你现在的确有很多事情要处理,但是那些事情都不是我的事情啊。” 第一百八十九章 不坐了 “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吗?我最近经常去你家,我可是知道你最近在忙什么的。对,没错,你最近身体的确承受了很大的压力,但是你最近在忙的全部都是你们武家内部的事情,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好不好?你怎么能说你每天都生活在崩溃边缘是因为我呢?我这次真的是比窦娥还冤。” 比窦娥还冤,有这么夸张吗? 武和玉凉丝丝的瞟了太子一眼,慢悠悠的说道:“谁说我最近忙的事情跟你一点关系都没有了?太子,你摸着你的良心再把你刚刚说的话重复一遍,说假话你的就不会痛吗?虽然我最近忙的比较多的事情,的确是武家的事情,但是我也没有少忙你的事情啊。” “别的就不说了,咱们就说长生丹的事情吧,如果我不为你炼制长生丹,我就不会晕过去。我都为你做了这么多事情了,你竟然说我最近什么都没有为你做?” “你……武和玉,我说,你这个人现在怎么变的这么蛮不讲理了啊?你确定你炼制长生丹是为我炼制的吗?你一共炼制了十颗长生丹,但是我只吃了一颗,而且我吃那颗长生丹还是为了试药。”太子被武和玉说无语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还是忍不住伸手指着他说了一句,“这样你也要把炼制长生丹的事情算在我头上吗?” “没错,我炼制的长生丹你的确只吃了一颗,但是你只吃了一颗长生丹并不意味着长生丹不是为你炼制的啊。”武和玉耸了耸肩,一脸淡定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说,长生丹有没有给你带来好处?带来了吧。既然我炼制的长生丹给你带来好处了,那我那些长生丹就是专门为你炼制的。” 这扯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 太子咬牙切齿的冷哼了一声,没好气的瞪着武和玉说道:“武和玉,你这就是在强词夺理你知道吗?” “对啊,我就是在强词夺理,你能把我怎么样?”跟太子斗嘴斗了这么半天,武和玉的脾气也上来了,他现在就是要跟太子挣个高下。 这样的行为很不像武和玉,但是他现在就是在这样做。 看到武和玉今天是打算跟他胡闹到底了,太子幽幽的喘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只能揉着他的太阳穴说了一句:“行行行,你怎么说都是对的,这样总行了吧?反正我一直都说不过你,这次我再向你退让一次,这样你满意了吧?” “真不知道我们两个人,谁是客卿谁是主君,哪有客卿这样对自己主君的啊?你说你,你在我面前都强词夺理多少次了?哪一次你强词夺理的时候,不是我先跟你道的歉啊?你觉得你这样合适吗?” “我觉得我这样很合适啊,难道你觉得我这样不合适吗?”武和玉耸了耸肩,眨着眼睛一脸无辜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每次跟你吵架,都是在把我自己的想法告诉你啊,你要是不服,你也可以把你的观点拿出来说服我啊,如果你把说服了,我也对服软。” “别别别,我说服不了你,我跟你认输。”太子摆了摆手,苦笑着说道,“如果我也把我的观点拿出来说服你的话,那我们两个吵三天三夜都吵不完,我没有力气跟你争论,所以我还是服软吧。” 反正两个人吵架一定要有人服软的,武和玉不愿意服软,那就只有他服软了。 心里这样想着,太子就又看着武和玉轻声说了一句:“和玉,我错了,我下次改正好吧?我以后再也不说你什么都没有为我做了,这样你总满意了吧?” “如果你真的能说到做到的话,我就满意。”武和玉点了点头,嘿嘿的笑了两声,笑完之后,又对太子比了一个胜利的姿势。 所以,他现在算是把太子彻底压制住了吗?这个人真是个神人啊,太子那么强悍的人,他也能正面压制,真是了不起。 见太子跟武和玉争论了半天,最后争论出来的结果竟然是太子跟武和玉认错,一直默默的站在旁边看着太子跟武和玉争吵的孙梁和邹鸣鹤震惊的眼睛都瞪大了,要不是现在太子还站在旁边的话,他们两个现在都想冲过去拜武和玉为师,让他教他们压制太子的方法了。 太子这会儿本来就有点无语,注意到孙梁和邹鸣鹤看他和武和玉的眼神之后顿时更加无语了,他想都没想就冷着脸看着孙梁和邹鸣鹤没好气的说了一句:“孙梁,邹鸣鹤,你们用这种眼神看着我和武和玉干什么?怎么?你们两个也想像武和玉一样跟我顶嘴是不是?” “我告诉你们两个,武和玉跟我顶嘴,我会让着他,但是你能两个要是敢跟我顶嘴,我不止不会让着你们两个,还会立刻把你们两个杀了。你们两个别学武和玉,他对我来说……咳咳,我的意思是他对来说有特殊的用处,他跟你们两个不一样。” 太子本来是想跟孙梁和邹鸣鹤说武和玉对他来说,是最特殊的那个人,所以他才会一直纵容他,但是话说到一半,他又怕他那么说太直接了,会让武和玉听出什么来,于是,他只好低声咳嗽了一声,临时换了一种说法。 不过,就算他已经换了一种说法了,武和玉对他的说法也还是非常不爽。 什么叫他对他来说还有特殊的用处啊?这话怎么听起来怪怪的啊?用处这种词,一般是用来形容工具的吧?难不成……太子一直没有把他当人看? 有了这样的想法之后,武和玉的脸色立刻就难看了起来。 稍微沉默了一会儿,武和玉还是忍不住不着痕迹的凑到太子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太子,现在有外人在现场,我要给你留面子,我就不跟你吵架了,但是容我告诉你一声,你下次再形容我的时候,最好还是注意一下措辞。” “我是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我不是工具,你怎么能用有特殊用处这种词来形容我呢?” 什么东西?为什么他用有特殊用处这种词来形容他,就是不把他当人看啊? 太子被武和玉的神逻辑惊呆了,一脸纠结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悠悠的压低声音,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小心眼的人看所有的东西都是不对劲的,这句话用来形容现在的你,简直再合适不过了。” “和玉,我拜托你不要动不动就冤枉我好不好?我什么时候说我不把你当人看了?我说你对我有特殊用处,是想跟孙梁和邹鸣鹤暗示,你是我日后争夺皇位的底牌好不好?你在胡思乱想什么东西啊?你最近是不是真的太累了啊?你还是别管武家的事情了,赶紧找个机会好好休息吧,我看你都累出幻觉来了。” 什么叫他都累出幻觉来了啊? 武和玉哭笑不得的瞪了太子一眼,不过,他这次也就只是瞪了太子一眼,瞪完太子之后,他就没有再说别的话了,毕竟他现在已经知道他刚刚误会太子了,要是他再缠着跟太子吵架,那就真的有点胡搅蛮缠了。 见武和玉听完自己的解释之后,就安静了下去,太子的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笑意,最后又意欲不明的看了他一眼之后,就挑着眉头,神情淡然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等他坐好之后,他才又悠哉悠哉的看着孙梁,邹鸣鹤和武和玉低声说了一句:“行了,你们也别一直站着了,都坐下说话吧,一直站着说话,你们不累吗?” 说完这句话,他又伸手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悠悠的喝着。 看到他就这么坐下开始喝茶了,孙梁和邹鸣鹤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赶紧走过去坐了下来,唯独武和玉站在那里没有动。 注意到武和玉的行为之后,太子不解的挑了挑没有,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这是又怎么了?我都让你坐下了,你为什么不坐啊?又要跟我闹脾气啊?快,快来坐下,不要胡闹了。” 胡闹什么啊?现在到底是谁在胡闹啊?明明他来刑部就是想跟孙梁和邹鸣鹤说,他们武家会配合刑部审理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而已,现在他已经把该说的事情都说的差不多了,他还让他坐下干嘛? 武和玉无奈的看了太子一眼,揉着太阳穴微微沉默了一会儿,才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太子,你要跟孙梁还有邹鸣鹤叙旧,你们就慢慢叙旧吧,我已经我要跟他们说的事情都说完了,我准备离开刑部,去见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家属了。” 这样说着,他又转过头来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二位大人,为了表明我们武家真的有配合刑部查案的决心,我们明天就回把涉及这次杀人案的家丁全部给二位大人送来,不知道二位大人对武家这次的决定是否满意?” 第一百九十章 走吧 “如果二位大人同意我的提议的话,那我们武家就明天给你们送人来,如果二位大人怕我们武家把杀人的家丁放跑了的话,你们现在就带人去武家抓人也可以。” “不,不用了,我们同意你刚刚的提议,反正我们不急着处理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武大人你什么时候把你们家的家丁送到刑部来都可以。”听到武和玉这话,孙梁和周鹤鸣赶紧摆了摆手,告诉他不管他做什么决定,他们两个都没有意见。 废话,太子之前都已经这么明确的告诉他们两个,让他们两个一切都听武和玉的话了,他们要是还对武和玉说的话提意见,他们不是在找死吗? 心里这样想着,孙梁和邹鸣鹤又赶紧对武和玉补充了一句:“武大人,其实如果你们武家不愿意把你们家的家丁交出来,你们也可以不交。” “不交人?这怎么能行啊?”武和玉眨了眨眼睛,有点吃惊的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二位大人,你们不是要审理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吗?你们连凶手都不让我送来,你们还怎么审理案子啊?你们两个这是在逗我吗?” 看来这个武大人真的是个正人君子啊,他们两个都已经把他们的意思暗示的那么明显了,他竟然还是没有听懂他们的话。 见他们就差没有明着跟武和玉说,就算武家不配合,他们也能把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了结了,武和玉还是没有听懂他们的话,孙梁和邹鸣鹤互相对视了一眼,一时间都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面对着这么正直的武和玉,他们还真不好意思跟他说刑部的那些弯弯绕绕。 好在,他们不好意思跟武和玉说那些勾心斗角的东西,但太子好意思好。 看到孙梁和邹鸣鹤被武和玉说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好了,太子摇着头呵呵的笑了两声,有点无奈的用手指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啊和玉,我今天上午才夸你狠起来是真的狠,怎么下午你又变的正直温和起来了啊?谁跟你说,审理案子的时候,一定要被告在场啊?” “被……被告都不在场,还审理什么案子啊?”武和玉被太子说懵了,眨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好半天都没有理解他的意思。 很显然,他是真的没有理解太子和孙梁他们的意思。 见武和玉不是假傻是真傻,太子本来就有点无奈的表情顿时变的更加无奈了,哭笑不得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太子才又慢条斯理的敲着他坐的那个椅子的椅背低声说道:“被告不在现场,当然可以审理案子啊,不就是一个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嘛,很好了结,这就是杀人偿命的事情嘛,很简单。” “杀人偿命还好了结吗?太子,你这是在逗我吗?”武和玉吃惊的睁大了眼睛,一脸无语的看着太子说道,“人命关天的案子,也能随意了结?你……你想怎么了结啊?” “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就是想要杀人偿命嘛,我们顺便装样子审审案子,然后就对外宣告说,你们武家家丁已经认罪了,刑部判了武家家丁死刑就行了啊。”太子耸了耸肩,很是随意的看着武和玉说道,“等到刑部宣判武家家丁死刑的时候,你们武家再出来表示,你们已经知道这次你们武家的行事作风太猖狂了,以后你们会改正的。” “这样两厢配合下来,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不就这么了解了嘛。其实,处理这个案子的时候,最重要的,不是真相,而是你们武家的态度,只要你们武家把态度做到位了,这次的事情就好解决了。” 他这话说的倒是挺轻巧的。 武和玉无语的看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太子,你这嘴一张一闭说的倒是挺简单的,但是有些事情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啊,刚刚你自己也说了,这是杀人偿命的案子,如果武家家丁真的杀了人,那是要偿命的。” “你说我们武家不用把家丁交出来,又要让孙梁和邹鸣鹤判了武家家丁死刑,那我问你,他们判了武家家丁死刑之后,你准备用什么人的性命去偿还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性命啊?” “用其他死刑犯啊。”太子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轻笑着说道,“和玉啊,论做官,你还是太嫩了一点,官场上的这些弯弯绕绕你还是不太了解啊。对,没错,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现在已经闹到我父皇那边去了,所以,不管怎么样,你们武家这次都要杀人偿命的。” “但是,这杀人偿命可没有说,谁杀了人,就一定要谁偿命啊。刑部监狱里面关了很多死刑犯,到时候,孙梁和邹鸣鹤判了武家家丁死刑之后,我们随便从那些死刑犯中抓两个人出来顶罪不就行了嘛。反正你们武家家丁那么多,谁知道我们杀的是不是真的是你们武家的家丁啊?” 这话听起来没有毛病,但是仔细推敲起来,怎么……这么残忍啊? 听完太子的话之后,武和玉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就立刻皱着眉头说道:“太子,你说的这种处理方式,虽然是让我们武家损失最小的方式,但是却不是我最想要的处理方式,所以,我看还是算了吧,那些涉嫌杀人的武家家丁我一定会交出来的。”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先是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下,然后才又转过头看着孙梁和邹鸣鹤低声说道:“不过,两位大人,我希望你们两个查这次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查的仔细一点,我之前已经调查过了,我相信,我们武家的家丁没有杀人,杀害无相客栈掌柜的的真正凶手,其实还在逍遥法外。” “武大人,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孙梁和邹鸣鹤被武和玉这话说的一愣,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点震惊的看着他说道:“难不成……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还有其他的隐情?这个案子不是非常明了吗?就是武家家丁失手杀人啊。” “谁跟你能说这个案子就是普通的失手杀人案了啊?”武和玉摇着头,有点无奈的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两位大人,看事情不能只看表面啊,你们要透过现象看本质啊。没错,武家家丁杀人案目前看起来,的确就是一桩失手杀人案而已。” “但是……你们让仵作检查过死者的尸体吗?如果你们没有让人检查过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尸体的话,我劝你们还是去坚持一下吧,等你们检查完死者尸体之后,你们就知道我刚刚说的那些话的意思了。” “和玉,你的意思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失手打死的?”武和玉都已经把话暗示的那么明显了,太子就算再傻也明白他的意思了。 搞明白武和玉的潜台词之后,太子的眉毛立刻就扬了一起来,摸着下巴思考了好一会儿,他才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今天离开武家之后,你是不是又从谁那里得到了一些谁都不知道的消息啊?” “你猜啊。”武和玉没有正面回答太子的问题,只是含含糊糊的敷衍了他几句话,然后不等太子再开口,他就又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总之二位大人还是拿出公事公办的态度来调查这次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吧。” “作为武家的大少爷,我只能跟两位大人说,我不相信我们武家的家丁会失手杀人,至于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究竟是怎么死的,就要看两位大人的调查结果了,我相信两位大人最后会把事情的真相调查出来的。到时候,两位大人不止给天下百和皇上一个交代了,也给我们武家一个交代了。”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基本上已经把他来刑部想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 所以,跟孙梁和邹鸣鹤说完话之后,武和玉连停顿都没有停顿一下,就看又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好了,该说的事情都已经说完了,我相信孙梁和邹鸣鹤两位大人也已经明白我的想法了,太子,我们走吧。解决完刑部的事情之后,我还要去看看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家属,我们时间很紧。” 什么时间很紧啊,他看他就是想早点把正事解决完,然后去徐阳王府看程沉墨吧? 见武和玉这么急着离开刑部,太子又是好气又是无奈的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按照他的要求站了起来,晃晃悠悠的走到他身边对他勾了勾手,低笑着说了一句:“你这人,着急起来比谁都急,你放心,就算你晚去徐阳王府一点,你相见的那个人也不会凭空消失。” “这么长时间你都熬过来了,怎么到这会儿你又开始着急了啊?罢了,罢了,我也懒得说你了,既然你在刑部已经待不下去了,那我们就走吧,早点把正事全部解决完,你也能早点去见你相见的人。” 第一百九十一章 交代 “嗯,我们走吧。”看到自己的小心思被太子看穿了,武和玉虽然不自觉的有点脸红,但是脸红之后,他还是咬着下唇,看着太子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我的确急着去见他,所以,我们还是快走吧。” 说完这句话,他一转身就准备离开。 武和玉要走,太子自然也不会再留在刑部了,于是,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之后,太子也赶紧快走了两步,追上他,走在他身边准备跟他一起离开刑部。 见太子和武和玉就打算这么走了,孙梁和邹鸣鹤先是默默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同时从他们坐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追在他们两个身后,有点着急的说道:“太子,武大人,你们两个要去见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死者的家属吗?” “对啊,不行吗?”听到孙梁和邹鸣鹤的喊声之后,武和玉和太子同时停了下来,转过头有点好奇的看着他们两个低声说道,“不管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究竟是怎么死的,从目前的情况来看,还是武家不占理,所以我们去看看死者家属,跟他们道个歉,也是应该的啊。”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但是实际上你们不能这么做啊。”孙梁苦笑着叹了口气,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有所不知,在我朝,当一个案子还没有审查出结果之前,看死者家属,是又讲究的。” “讲究?看死者家属能有什么讲究啊?”太子被孙梁这话逗笑了,有点无语的看着他说道:“孙梁,难不成,你还想让我在去看死者家属的时候,给死者家属送点礼物不成?你没听到和玉刚刚说的话吗?和玉说了,让你们好好查查这个案子,他觉得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他们家家丁杀死的。” “既然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很有可能不是武家家丁杀死的,那武家在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面前就没有必要太平易近人了,我觉得,我们根本没有必要给死者家属送礼。” “我也这么觉得。”武和玉点了点头,接着太子的话说道,“我约着太子一起去看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家属,不过是因为武家现在处在风口浪尖上,如果我们不做出谦和的姿态,会被人议论而已。我至始至终都不觉得武家要对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负责。所以,我赞同太子刚刚说的话,我也觉得我们没有必要给死者家属送礼。” 他们两个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他什么时候让他们两个去给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家属送礼了啊?他们能不能不要把他们自己的想法强加在他身上啊? 见太子和武和玉都误会自己的意思了,孙梁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很是无奈的盯着他们两个人看了半天,才清了清嗓子,苦笑着对他们两个说道:“太子,武大人,你们两个都误会我的意思了,我刚刚跟你们两个说,去看死者的家属是有讲究的的真正目的,不是让你们去给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送礼,而是让你们不要去看那个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 “你让我们不要去看死者家属?为什么啊?”听到孙梁这话,太子和武和玉同时睁大了眼睛,有点吃惊的看着孙梁异口同声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啊?” 和太子同时问完问题之后,武和玉稍微沉默了一下,又皱着眉头小声猜测道:“难不成,我和太子如果去看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就犯忌讳了?” “事实还真就是这样。”孙梁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疼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大人,其实,太子去看死者家属,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你作为武家的大少爷,在武家家丁杀人案还没有彻底被调查清楚之前,你最好还是不要去看死者的家属了。” “如果你在这个时候去看死者的家属,你会遭到很多非议的,到时候,就算我们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亡真相查出来,确定那个掌柜的真的不是被你们家家丁杀了的了,也会有人说是这个真相,是你们武家收买了我们刑部和死者家属,故意伪造出来的真相。” “要是百姓们不相信我们调查出来的真相,那就算我们说的全部是事实也不能平息民愤,所以,武大人,你还是不要去看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了吧。”孙梁话音刚落,武和玉还没有说话,邹鸣鹤就又接着他刚刚的话接着说道,“武大人,我们都知道,你想去看死者家属是一片好心。” “但是,有的时候,用好心做了好事,不一定能得到好的结果。如果你今天真的去看了死者的家属,那以后我们调查出来的真相就很难取信于民的。” 被孙梁和邹鸣鹤这么一解释,武和玉和太子立刻就明白他们两个的意思了。 搞懂孙梁和邹鸣鹤的意思之后,太子稍稍思考了一下,就侧过头看着武和玉轻声说了一句:“和玉,既然我们两个人去看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家属,不仅没有好处,还有很大的弊端,那我们两个就不要去看那个掌柜的的家属了吧。” “等会儿我们从刑部出来之后,我就先送你回武家,你稍微休息一下,等天色再晚一点,我就带你去徐阳王府找程沉墨,可以吗?” “嗯,那就这么定了吧。”武和玉点了点头,无奈的叹了口,抿着嘴小声说道,“那我们两个就先回武家吧,太子,你今天早些时候不是去找过我父亲吗?现在我父亲已经醒过来了,你要是想去找他,你就再去找他吧,我回去休息一下,等我整理一下之后,我们就直接出发去徐阳王府,可以吗?” “当然可以。”太子呵呵的笑了两声,眯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说道,“刚好我还有些事情找武侯爷聊,既然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那我们就赶紧回武家吧。” 取得了一致意见之后,武和玉就和太子两个人又一起坐着马车回到了武家。 一到武家,武和玉就立刻跟太子分开行动了,太子直奔武侯爷的房间去找武侯爷说正事,而武和玉则是用他最快的速度到长春苑洗了个澡,换了一身干净又整洁的衣服。 不过,换好衣服之后,武和玉并没有立刻去找太子,而是先把暮霭他们三个人又召集了起来。 被叫到一起之后,暮霭他们的眼神都非常迷茫,互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暮霭才被柳香推了出来,一脸好奇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怎么又把我们叫到一起了啊?是……武家又出了什么事情吗?” “暮霭,你很希望武家出事吗?你就不能念武家一点好吗?什么叫武家又出了什么事啊?武家好的很,没有出事。”武和玉哭笑不得的瞪了暮霭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你不要这么紧张,我这次把你们召集起来,没有坏事。” 没有坏事啊?那就好,那就好。 听到武和玉说他这次把他们召集起来不是要宣布坏事,暮霭三人赶紧松了口气,笑呵呵的看着他说道:“少爷,只要你没有坏消息要宣布,你宣布什么事情,我们都开心。” 原来他们这么容易满足啊?武和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又斜着眼睛瞪了暮霭他们一眼之后,才慢悠悠的说道:“行了,你们就不要瞎贫嘴了,我直接你们三个人说了吧,我这次把你们召集起来,是想跟你们说,我今天晚上要跟太子一起出门,如果不出意外的话,我今天晚上应该是不会回来了。” “你们三个要记住,我不在武家的时候,你们三个不要随便离开长春苑,也不要让别人进我的长春苑,知道吗?还有,今天早些时候我去见过我的父亲了,我已经跟父亲商量过了,接下来一段时间里面,武家将会交给武恒掌管,所以这段时间你们尽量要低调,好吗?” “什么?接下来一段时间,武家要由恒哥哥掌管?”听到武和玉这话,暮霭和柳香还没有说话,武昭的眉头就深深皱了起来,“大哥,你怎么不阻止父亲,让他把武家的管家权交给你啊?现在武家的管家权交到恒哥哥身上了,大夫人很有可能会借着这个机会针对你的。” “我知道。”武和玉点了点头,笑呵呵的看着武昭说道,“昭儿,你放心吧,现在发生的事情,全部都在我的控制之中,恒哥儿的管家权,是我帮他争取的,呵呵……恒哥儿管家的这段时间,大夫人最好是不要针对我,要是她针对我了,那她就掉进我的圈套了。” “圈套?大哥,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武昭眨了眨眼睛,有点迷茫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你给大夫人设置什么圈套了啊?为什么你要说大夫人一旦针对你了,就掉进你设计好的圈套里面了啊?” “这个事情是个秘密。”武和玉一脸温和的看着武昭说道,“昭儿,这些勾心斗角的事情,你就不要管了。” 第一百九十二章 大不敬 “你记住,你现在最当紧要做的事情,就是留在武家好好修养身体,你才吃了安歇花的解药,现在正是恢复身体的关键时候,你不要为了任何事分心,知道吗?我跟你保证,只要你不离开长春苑,就没有人能伤的了你。” “我相信大哥。”武昭坚定的点了点头,看着武和玉的眼睛说道,“我知道,大哥你一定能保护好我的。” “就是要有这种信念,昭儿,你放心,我就是今天晚上不在家而已,明天我就会回来了。” 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最后又跟暮霭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话,就站起来转身出门了。 从长春苑出来之后,武和玉立刻就去了武侯爷的房间,他和太子分开的时候,跟太子约定好了,到他洗漱好了之后,他们两个就在武侯爷的房间里面见面。 不知道是不是缘分,武和玉今天去武侯爷房间的时候,好像总是能碰到大夫人,他第一次去找武侯爷的时候碰到大夫人了,这一次他又碰到大夫人了,而且这次除了大夫人之外,他还碰到了武恒和芜姐儿。 看到大夫人,武恒还有芜姐一起往他是方向走了过来,武和玉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立刻就露出了一个假笑,眯着眼睛对大夫人说了一句:“好巧啊,怎么今天不管我去哪儿,都能看到大夫人啊?” “是啊,我也觉得好巧,怎么今天我一去找老爷,就能碰到你啊。”大夫人也勉强挤了个笑脸出来,故作温和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啊,我这次是带着恒哥儿和芜姐儿去看他们父亲的,你这次去找老爷,又是干什么啊?” 什么叫她这次去找武侯爷,是带着恒哥儿和芜姐儿去看他们父亲的啊?这话猛地听起来没有毛病,但是仔细想想怎么那么怪啊?她是在说,武侯爷只是恒哥儿和芜姐儿父亲,不是他和武昭的父亲吗? 听到大夫人这话,武和玉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 不过,他也就失神了一下而已,短暂的震惊了一下之后,他就迅速回过神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出来的样子,看着大夫人淡淡的说了一句:“我是去找太子的,太子现在在跟父亲谈事情,等他们谈完事情了,我要跟太子一起出门。” “哦,原来是这样啊。”大夫人皮笑肉不笑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凉丝丝的说道,“和玉你不说我都忘记了,你现在已经不是普通的庶子了,你是皇上和太子面前的红人啊,你去找太子跟他一起出门,也是很正常事情。” “的确是挺正常的。”武和玉耸了耸肩,转过身,一边继续往武侯爷房间的房间走,一边很是随意的对大夫人说了一句,“大夫人你也知道,太子对我真的挺看重的,这段时间,太子每天都会来武家看我,我也是受宠若惊啊。” 虽然嘴上说着受宠若惊,但是武和玉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惊讶的样子,就像他觉得太子这段时间每天都来武家看他一趟是非常正常的事情一样。 见武和玉和太子的关系那么好,不知大夫人,就连走在一旁的武恒和芜姐眼底都露出了些许羡慕和嫉妒的光芒。 其实,他们的神情武和玉全部都看在眼里,但是他却故意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说道:“哦,对了,今天早些时候,父亲不是让我去刑部一趟吗?太子知道这件事之后,怕我一个人去刑部受委屈,竟然要跟我一起去。呵呵……老实说,在今天之前,我也没有想到太子这么重视我呢,太子这样的行为,真是把我吓到了。” 如果太子陪你去刑部真的把你吓到了,那你倒是露出一个惊恐的表情出来啊,你用话家常的语气说你被太子的恩宠吓到了,到底想要气谁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大夫人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轻笑着对他说了一句:“和玉,你这么受太子是好事,不过,你要记住,就算太子再重视你,你也不要恃宠而骄。” “你要知道,太子这么重视你,说到底还是因为你是武家的大少爷,所以,你在太子身边,一定要多帮恒哥儿说话知道吗?如果你把恒哥儿也提拔到太子身边了,我们武家就有两个太子客卿了,太子一定会更加重视你的。” 什么叫如果他把武恒提拔到太子身边了,太子就会更加重视他了啊?她说这句话的时候,不会觉得脸红吗?她以为他是三岁的小孩子吗?她觉得他会相信她胡说八道的话吗? 武和玉被大夫人天真的话都笑了,不着痕迹的用嘲讽的眼神看了她一眼之后,才转过脸,看着走在后面的武恒低声说了一句:“恒哥儿,你想做太子客卿吗?” “我不想。”武恒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不以为意的说道,“做太子算什么啊?大哥,你现在效忠太子风险还是很大的,万一太子以后不能做皇帝,那你现在的努力不都全部白费了吗?所以,我觉得你做太子客卿的行为非常蠢。”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们已经快到武侯爷房间了,这时候他们面前刚好有一个假山,武和玉想要路过假山之后再反驳武恒的话,但是,他还没有走过假山,就看到太子黑着脸从假山后面走了出来,而太子身边还跟着脸色苍白的武侯爷。 看到太子和武侯爷突然出现在他们面前,别说大夫人和武恒他们了,就连武和玉都被惊呆了。 愣愣的盯着太子和武侯爷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武和玉率先回过神来,快走了两步,走到太子和武侯爷面前给他们两个行了个礼,沉声说了一句:“太子,父亲。” 武和玉一出声,大夫人他们也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了,回神之后,他们也赶紧跟武和玉一样,恭恭敬敬的跪了下来,对太子和武侯爷说道:“太子圣安,恭迎太子千岁千岁千千岁,老爷……” “行了。”不等大夫人他们把话说完,太子就幽幽的打断了他们的话,没好气的说道,“既然不觉得我以后可以做皇帝,那你们又何必给我行礼了?行了,你们起来吧,我经受不起你们的大礼。” 说完这句话,太子又转过脸看着武侯爷低声说了一句:“武侯爷,你们武家的家教啊……呵呵,我只能说,得亏和玉不是在你们武家长大的,不然他还不知道会长成什么样子。”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看着大夫人的表情,要有多嫌弃就有多嫌弃,可见,他这次是真的被武恒之前说的那句话气到了。 也对,他毕竟是当朝储君嘛,做皇帝就是他的终生目标,但是武恒刚刚却说他很有可能一辈子都做不了皇帝,听到武恒这话之后,他生气也是正常的。 见太子被武恒惹怒了,武侯爷心里一急,想都没有想,就走过去狠狠的踹了武恒一脚,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你这个逆子,你还不给我跪下,赶紧跟太子道歉,你刚刚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啊?太子是我朝储君,以后的皇位肯定是他的,你怎么能说他不一定能当皇帝呢?” “你这个小畜生,你想害死我们武家所有人是不是?太子的威严也是你可以亵渎的吗?你还不赶紧请求太子原谅?” 武恒从看到太子突然出现就已经懵了,现在被武侯爷这么一踹,他顿时更加懵了,听到武侯爷让他跟太子道歉,他不仅没有跪下,还直愣愣的站在那里,一脸迷惘的说了一句:“道歉,道什么歉啊?” 他这句话一说出来,武侯爷就算像救他,也找不到救他的理由了。 看到武恒那么直接的得罪了自己,竟然还不想给自己道歉,太子眯着眼睛意欲不明的笑了两声,阴测测的盯着他说道:“武恒,你不想跟我道歉,是因为你觉得你刚刚没有说错话是吗?你的意思是,你就是觉得我以后做不了皇帝是吗?呵呵……有种,你还真是有种啊。” “这京城中,有很多人期盼着我以后做不了皇帝,但是你是第一个这么直白的把这件事说出来的人,所以,我真的很看好你,希望你他日到九泉之下,面对阎王爷的时候,也能像你面对我一样有种。来人啊,给我把……” “太子,不要,你……你冷静一点。”眼见着太子要叫人把武恒带下去了,武和玉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一咬牙跪在了地上,咬着下唇说了一句,“太子,我弟弟……他还小,他不懂事,说话经常不经过大脑,请太子你看在他还年幼的份上,你就放过他一次吧。” “还小?年幼?”太子摇着头一字一句的重复着武和玉的话,重复完了之后才冷着脸看着他说道,“和玉,你以为我眼睛瞎吗?” 第一百九十三章 胳膊摔伤了 “武恒比你小不了多少,他早就已经成年了,你这时候还在跟我说他年幼,还小,你是想要骗谁啊?如果武恒的年纪都算年幼还小了,那你是不是也算年幼还小啊?我知道你想帮你弟弟求情,但是他刚刚说的话你也听到了,那是大不敬的罪,和玉,你确定,你还要帮他求情吗?” “他确定,太子,武和玉确定,你就看在武和玉的面子,饶过我家恒哥儿这一次吧。”见武和玉一开口,太子虽然没有立刻放过武恒,但是脸色却明显的缓和下来了,大夫人根本没有征求武和玉的意见,就猛地伸手推了他一把,将他推到太子面前,一脸急切的看着太子低声说道:“再不成,太子,你惩罚武和玉的吧,武和玉皮糙肉厚,你怎么惩罚他都没事。” “总之,太子,我求你了,你不要惩罚我的恒哥儿,我的恒哥身子骨弱,他经不起折腾。而且他刚刚真的不是有意诋毁太子的,太子,你无论如何,也要饶恕恒哥儿啊。” 武和玉为了给武恒求情,这会儿是跪在太子面前的,大夫人这么一推,武和玉就因为受力不稳直接扑倒在了地上。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太子了,就连武侯爷都怒了,要不是顾忌着太子还在现场,武侯爷现在真的很想冲过去,狠狠抽大夫人两嘴巴子。 见武和玉被大夫人推倒了,太子的瞳孔不自觉的收缩了一下,想都没想,就直接冲过去把他一边把他从地上扶起来,一边关切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怎么样?有没有摔疼啊?你有没有受伤啊?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在武和玉被大夫人推到之前,太子从来不知道,自己还能这么在乎一个人,虽然他知道武和玉就算被大夫人推一下,也不会伤的太严重,但是看到大夫人伸手推武和玉的时候,他还是不受控制的愤怒了。 得亏武和玉没有受伤,要是大夫人这一次真的把武和玉推伤了,那太子今天就算把武家闹得天翻地覆,也不会放过大夫人。 因为,大夫人推武和玉的时候,推的非常突然,所以,直到太子伸手把他拉起来的时候,武和玉都还是懵的,一脸迷惘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在疼痛中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捂着自己的胳膊小声说了一句:“痛死了。” 刚刚他摔倒的时候,他下意识的伸出胳膊护住了他的脸,所以,他的脸没有摔到,但是胳膊却摔的非常的疼。 而武和玉这一句疼死了顿时让太子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他一说他疼,太子立刻就小心翼翼的握住了他的胳膊,低下头开始帮他检查起他身上的伤痕。 往武和玉的胳膊上一看,太子就发现武和玉胳膊上的衣服都破了一块,因为今天天气不是很冷,所以武和玉的衣服穿的比较薄,他衣服一破,他胳膊上的皮也破了。 武和玉生的很白,他胳膊上的皮破了之后,星星点点的血从他皮肤下面渗了出来,雪白的胳膊衬着暗红色的血液,这样的景象又诱惑又暴虐。 所以,看清武和玉胳膊上的景象之后,太子第一个反应不是愤怒,而是猛吞口水。 好在,太子是个自控能力能强的人,短暂的失了一会儿神之后,他就迅速恢复了过来,从他怀中拿出了一块明黄色的方巾,一边轻轻的帮武和玉擦拭着伤口,一边皱着眉头看着他的低声说道:“很疼吗?你觉得有没有伤到骨头?摔的严不严重?我让人给你找太医好不好?” “算了,还是不等太医过来了,你现在直接跟我去太医院吧,这会儿太医院的太医应该全部都在,我带你去去太医院,让太医院的太医一个一个的给你诊治。” “没有那么夸张,就是破了点皮,我等会儿回长春苑自己处理一下就好了,不用找太医。”武和玉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太子轻声说道,“只是胳膊上破了一点皮,就要找太医,那也太娇气的,就算太医不笑我,我自己也会嫌弃我自己的。” “什么嫌弃不嫌弃的?”太子没好气的瞪了武和玉一眼,有点不满的低声说道,“受伤了找大夫,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这跟娇气有什么关系啊?行了,你不要再说话了,跟我走吧,我带你去找太医,等我把你的胳膊处理好之后,我再来跟弄上你的人算账。” 说完这句话,太子又用看死人的眼神看了大夫人一眼之后,就面无表情过的拉着武和玉要往外走。 看到太子和武和玉要走了,武侯爷赶紧上前了两步,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慢走,太子你放心,和玉受伤的事情,就算太子你不计较,我也会重罚相关人等的。” “重罚?”太子勾着,嘴角冷哼了一声,转过头阴测测的看着武侯爷说道,“你以为你没有推和玉,我就不会找你算账了吗?武侯爷,我前几天才跟你说过,和玉对我未来的大业非常重要,我希望你能帮我好好照顾他。” “可是,你看看你现在是怎么照顾和玉的?他脸上被你打的巴掌印都还没有消,现在胳膊又被你夫人推伤了,你到底有没有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和玉的胳膊有多重要你知道吗?要是他的胳膊受了伤,不能再炼药了,你就等着我父皇跟你算账吧。” 看来太子这次是真的气疯了,以他自己的权势压人还不够,他还把皇上也抬出来了。 想到武和玉胳膊受伤,不能炼药之后,皇上会有的反应,武侯爷就狠狠的打了个寒颤,他那张本来就没有什么颜色的脸顿时变得更加苍白了。 武侯爷现在已经恨死大夫人了,要不是大夫人推武和玉了一下,武和玉就不会摔倒受伤,要是武和玉不会摔倒受伤,太子就不会这么生气。 对,没错,这一切都是大夫人的错。 愣愣的盯着愤怒无比的太子看了一会儿之后,武侯爷就赶紧指着已经被吓的腿软的跪在他身后的大夫人说道:“太子,一切都是这个女人的错,我昨天晚上之所以会动手打和玉,也是因为这个女人先把我惹生气了,我知道错了,你可千万不要把和玉胳膊受伤的事情告诉皇上啊,要是皇上知道和玉的胳膊受伤了,他一定会重罚我的。” 所以,看到他胳膊受伤之后,他第一个最关心的,不是他伤的怎么样,而是他会不会受罚是吧?果然啊,这就是那个说以后会照顾他父亲啊,王侯之家,何来亲情啊。 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他已经懒得再听武侯爷废话了,只是稍微犹豫了一下,他就伸手轻轻的拉了太子一下,小声对他说了一句:“太子,我感觉我胳膊上的血越流越多了,你先带我回长春苑吧,我长春苑的那两个下人都会简单的医术,我想让他们两个帮我把我胳膊简单的包扎一下。” “好,我先带你去长春苑。”一听到武和玉说他胳膊越来越疼了,太子的注意力立刻就从武侯爷身上,转回了他身上。 重新将视线转移到武和玉身上之后,太子做的第一件事,就是从他自己的衣服上面撕了一块布下来,他先用那块布把武和玉受伤的胳膊包扎了一下,然后才侧过脸,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好了,这样包扎一下,你应该就不会一直流血了,快走吧,我送你回长春苑。” 说完这句话,他就真的不理武侯爷他们了,直接扶着武和玉往长春苑走去。 本来武和玉以为他只是胳膊受伤了,可是被太子扶着走了两步之后,他却突然发现,他的膝盖好像也伤了。 虽然他的膝盖没有流血,但是活动之后,他膝盖传来的疼痛感竟然比胳膊上的疼痛感还要剧烈。 意识到这点之后,除了苦笑之外,也就只剩下苦笑着。 这叫什么事啊?不过就是被人推着摔了一跤而已,怎么胳膊和膝盖都受伤了啊?他要不要这么虚弱啊?娇气,真是太娇气了。 见武和玉才走了几步就神情诡异的停了下来,太子先是不自觉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担忧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你是不是腿也受伤了啊?” “如果我没有感觉错的话,应该是这样。”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看着她只说道,“太子,你能不能背我回长春苑啊?我膝盖好像受伤了,我现在走不了。” 只要他身边还有第二个能求助的人,武和玉都不会跟太子提这样的要求,但是他现在身边只有太子,所以他只能红着脸,一脸崩溃的求助太子。 而太子听到他的话之后,也二话没说的点了点头。 不过,太子并没有按照武和玉的要求把他背回长春苑,而是把他打横抱了起来,用非常暧昧的方式抱着他往长春苑走。 这辈子,除了程沉墨之外,武和玉还没有被第二个男人打横抱起来过。 第一百九十四章 处理伤口 所以,太子一把武和玉抱起来,武和玉立刻就懵了。 “太子……我想,你……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让你抱我回长春苑,我只是让你背我回长春苑。你这样……不太好吧?要不,你还是把我放下来吧。” “你确定你真的要我把你放下来吗?”太子挑着眉头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淡淡的说道,“你刚刚不是还在跟我说你膝盖疼吗?我把你放下来之后,你自己能走吗?” “我……”武和玉被太子堵的无话可说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红着脸有点不好意思的说道,“总之你现在先把我放下来再说,我不要这样被你抱着,你这样抱着我让我很不舒服。太子,你先放我下来吧,你要是不想背我回去,我就让下人去把我的侍卫找来,让我的侍卫背着我回长春苑。” “我抱着你回长春苑和我背着你回长春苑不是一回事吗?”太子眯着眼睛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既然都是回长春苑,你又何必纠结回去的方式呢?行了,你就不要再闹了,别说话了,乖乖让我抱着你回去吧。” “我不要。”武和玉摇了摇头,很坚定的看着太子说道,“你这样抱着我,我很不舒服,也很不习惯,太子,你还是快点把我放下来吧。” “我也不要。”太子学着武和玉的样子,坚定的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了一句,“和玉,你就不要再要强了,你现在胳膊和膝盖都受伤了,你就算要要强,也不能这个时候要强啊,好了,不要折腾了。” 说完这句话,太子也不管武和玉是什么反应了,直接无视他的意见,自顾自的往长春苑走去。 于是,这一天,武和玉成了武家所有人围观的焦点,毕竟,不是谁都有机会被太子抱着满院子跑的。 这种待遇,如果落到别人身上,别人可能要开心死了,可是……武和玉一点都不想要这种待遇。 一回到长春苑,武和玉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端起他手边的茶杯,狠狠的往太子身上摔了过去。 太子早就知道他不听武和玉的意见,强行把武和玉抱回长春苑会让他生气了,所以,武和玉一往他身上扔杯子,太子立刻就眼疾手快的躲开了, 看着武和玉的扔过来的那个杯子在他身边摔碎,太子先是不自觉的吞了口口水,然后才转过头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和玉问声细语的说了一句:“何必呢?和玉,我不就是没有听你的要求,强制性的把你从武侯爷房间附近抱回到长春苑来了吗?你至于气成这个样子吗?” “我也没有做别的丧尽天良的事情啊,你干嘛要用杯子扔我啊?我好歹也是当朝太子啊,你这样扔我不太好吧?万一你刚刚真的扔到我了,你就犯了大不敬的罪了你知道吗?大不敬之罪可是要杀头的,你不要命了啊?” “我被你抱着走了这一路,脸都丢光了,我还要什么命啊?”武和玉怒视着太子,恶声恶气的说道,“我就是要犯大不敬的罪,你要是想杀我的话,你现在就叫人把我拖出去杀了啊,我告诉你,你今天不让人杀了我,我就把你杀了。” 这样说着,乔木忍不住又往太子站的方向扔了茶杯过去。 这一次太子就没有上一次那么有先见之明了,他完全没有想到武和玉会在已经扔过他一次的情况下又扔他一次,这一次,他几乎是被武和玉扔过来的茶杯正面砸中了。 而巧合的是,武和玉这次扔过来的茶杯里面,竟然还有水,所以,太子就这么被泼了一身的水。 看到这一幕,别说是太子本人了,就连扔东西的武和玉都惊呆了。 傻傻的盯着太子身上的水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武和玉赶紧从他怀里拿了一个手帕出来,想要走过去给太子擦拭他身上的水,但是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他却忘记他的膝盖还有伤了,于是乎,他还没走出两步,就华丽丽的往前扑了过去。 见武和玉要摔倒了,太子也顾不上他身上还有水了,赶紧快走了两步,拽着武和玉的胳膊,把他搂进了自己怀里。不过,由于他拽武和玉的时候太着急了,武和玉冲进他怀里的力度很大,所以,武和玉一到太子怀里,太子就被他撞的往后仰了过去。 这样折腾了一番的后果就是,太子搂着武和玉仰躺在了地上,而武和玉的脸,刚好扑在太子的胸口。 好吧,在这样的环境下,武和玉和太子顿时楞的更加严重了。 可是,这还不是最让他们两个崩溃的事情,最让他们两个崩溃的事情是,就在他们倒地的那一刹那,柳香竟然端着茶壶,从长春苑大厅后面走了出来。 柳香从后面走出来之后,看到武和玉的太子以那么暧昧的姿势抱在在一起,惊讶的差点把她手里的茶壶都丢了。 好在,在扔茶壶的前一刻,柳香终于强迫自己冷静了下来,轻声复杂的抱着她手里的茶壶,一边往后退,一边慌慌张张的对太子和武和玉小声说道:“少爷,太子,那什么……你能两个继续,你们……你们就当我从来没有来过吧,我走,我现在就走。” “走什么走,你还不过来把你家主子扶起来,他腿和胳膊都受伤了。”如果是平时,太子这会儿倒是真的挺希望柳香能够退下,让他和武和玉就着这样的姿势多保持一会儿的,但是现在武和玉身上还有伤,所以,太子只能咬着牙,一手护着武和玉的后背,一手指着柳香没好气的怒吼道,“还愣着干什么?快过来啊。” 什么?她家少爷受伤了? 一听到太子说武和玉受伤了,柳香立刻就不往后退了,赶紧随便找了个地方把她手里的茶壶放了下来,然后就跑过去,小心翼翼的把武和玉从太子身上扶了起来。 武和玉站起来之后,柳香一眼就看到了他胳膊上伤痕,这一次,不用太子提醒,她就扯着嗓子,对长春苑后院大吼了一句:“暮霭,昭儿少爷,把金创药和清水去少爷房间,少爷受伤了。” 喊完这句话,她又偏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轻声说道:“少爷,除了胳膊之外,你还有没有别的地方受伤啊?我现在先扶你回房间吧,暮霭和昭儿少爷应该很快就会把药准备好送到你房间去了。” 不得不说,这人啊,就一定要多经历一些事情,只有不断经历这个事情的冲击,才能锻炼出一颗强悍的心脏。 柳香就是这个理论最好的证明,她才跟着武和玉的时候,还是一个胆小怕事,很容易受惊的女孩子,但是跟了武和玉一段时间之后,她现在基本上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就算知道武和玉受伤了,她也能迅速做出最好的反应。 对于柳香这样的成长,武和玉表示他很满意。 赞赏的看了柳香一眼之后,武和玉就皱着眉头,有点无奈的看着她说了一句:“除了胳膊之外,我的膝盖好像也受伤了,我现在有一只腿动不了,你去把暮霭叫来,让他不要给我准备药了,先过来把我背回我房间。” “不用专门叫你的侍卫来了吧,我来就行。”这时候太子也站起来了,听到武和玉这话,没等柳香说话,他就直接看着武和玉说道,“反正你回来的路上,已经被我抱了一路了,我想你应该不介意我再抱着你走一程吧?” “我介意,我非常介……” 武和玉嘴角一抽,狠狠的瞪了太子一眼,张嘴就想拒绝他的话,但是他拒绝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又被太子打横抱了起来。 是的,太子又一次不顾武和玉的意见,直接强制性的抱着他,往他房间的方向走了过去。 见自己少爷就这么被太子抱走了,就算柳香现在的承受能力已经比以前强了很多,也还是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 傻乎乎的盯着太子和武和玉的背影看了好半天,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一路小跑的追着太子和武和玉跑了过去。 长春苑的人做事效率都非常高,虽然柳香把武和玉从地方扶起来的时候,才跟暮霭他们说武和玉受伤了,但是等太子抱着武和玉到武和玉房间的时候,暮霭和武昭已经准备好温水,药,还有纱布在房间里面等着了。 太子一把武和玉放到他床上,不等武和玉再对太子发脾气,暮霭和武昭就快速凑了上来,开始行动迅速的帮他处理伤口。 武和玉胳膊上的伤本来就不严重,稍微处理了一下,经过简单的包扎之后,就不再流血了。 帮武和玉把胳膊上的伤口包扎好了,暮霭和武昭又在武和玉的指使下,帮他把他膝盖上伤口也处理了。 武和玉膝盖上的伤口虽然没有流血,但是一个很大的血泡,就是因为那个血泡,武和玉才痛的连路都没有办法走,跟武和玉商量了一下之后,暮霭和武昭只能先把血泡割破,然后才又开始帮他处理伤口。 第一百九十五章 到达徐阳王府 看到武和玉那条雪白的腿被鲜血染的通红,太子眼神一暗,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狠戾起来,沉默了好不半天,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拍着身旁的桌子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早知道你伤的这么严重,我刚刚就不应该那么容易就放过李氏。” “什么?大哥,你身上的伤是大夫人弄的?”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武昭就神色狰狞的说了一句,“太过分了,大夫人怎么可以这样对你啊?这件事情父亲知道吗?不行,我要去找父亲告状,我……” “告什么告啊?你们家大夫人推和玉的时候,你父亲就在旁边。”没等武昭把话说完,太子就抿着嘴,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不过,你这句话倒是提醒我了,和玉这次受伤的确不能就这么算了,武侯爷,武恒还有那个李氏和她女儿,我一个都不会放过的。” “对,一个都不能放过。”太子话音刚落,柳香就点了点头,愤愤不平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们少爷在武家无依无靠的,他现在唯一能够依靠的人,就是你,你千万不能看着他被欺负啊,你一定要帮他报仇啊。” “的确要报仇。”暮霭点了点头,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轻声说道,“少爷,你让我去把大夫人还有武恒暴揍一顿吧,我想帮你出气,你放心吧,我行动的时候一定会非常小心的,我不会让别人发现我的行踪的。” “你们真是够了。”武和玉有气无力的揉了揉太阳穴,有点无奈的说道,“我不过就是受了点小伤,你们至于气愤成这个样子吗?你们不要这么暴力好不好?哎……依我看来,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得了。” “凭什么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啊?”太子神情狠戾的哼哼了两声,眯着眼睛对武和玉说道,“和玉,你看你都伤成什么样子了,你流了这么多血你还说你伤的不重,你是不是傻啊?我告诉你,这次的事情,不管你怎么说,我都不会善罢甘休的。” “你是我的客卿,是我点名要保的人,那个李氏竟然敢当着我的面推你,这不是在故意打我脸吗?我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了,以后我还怎么见人啊?要是别人知道我连自己的客卿都保护不了,以后还有谁愿意效忠我啊?” 这件事……有这么严重吗? 武和玉没想到太子会把他受伤的事情上升到那么高的高度,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怎么回话好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没有那么夸张好不好?太子,我跟你保证,就算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了,外人也只会说武家的大夫人不贤惠,没有人会说太子你不值得效忠。” “你拿什么跟我保证?”太子挑着眉头瞪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又不是那些人,你怎么知道外面那些人知道你受伤之后,不会说我这个做主君的没有能力保护自己的客卿啊?” “我……”武和玉被太子这句话顶的无话可说了,皱着眉头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摇着头,一边叹气一边说,“反正这次的事情就这么过了,太子,你就不要再刻意针对大夫人他们了,这次我受伤的事情,是我们武家内部的事情,你不要再插手武家内部的事情了好吗?” “你确定你真的不要我再过问你受伤的事情了吗?”太子斜眼看了武和玉一眼,阴测测的对他的说道,“和玉,我对你受伤的事情这么关注是因为我关心你啊,你不让我插手这次的事情,我会伤心的。” “我管你伤不伤心啊,反正你不能因为我受伤就刻意针对武家的人。”虽然太子已经把他的不悦表现的非常明显了,但是武和玉却没有把他情绪放在心上,只是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意见。 见武和玉这么不识好歹,太子先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赌气的说道,“好,既然你都已经这么说了,那我就不多管闲事了,和玉,我希望你永远都不要后悔你今天做的决定,你记着,以后你就算再被武家欺负,我也不会管你了。” “不要啊,太子,你冷静一点。”太子这话一说出口,武和玉还没有紧张,柳香就瞪大眼睛,慌慌张张的看着他说道,“太子,我们家少爷是你的客卿,你要不管他,谁还能管他啊,你不能不管我们家少爷啊,保护他是你的责任。” “我知道保护你们家少爷是我的责任啊,可惜,你们家少爷不想让我负责的。”太子皱着鼻子小声哼哼了两声,一脸不爽的对柳香说道,“柳香,如果你想让我保护你家少爷,就得先说服你家少爷,让他愿意被我保护,知道了吗?我……” “知道什么知道,柳香什么都不知道。”不等太子把话说完,武和玉就打断了他的话,很是无奈的瞪着他说道,“太子,你不要没办法对我洗脑,就开始对我的侍女洗脑好不好?我是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我不需要你保护。” “你确定你不需要我保护?”太子指着武和玉受伤的膝盖说道,“如果你真的不需要我保护,那你怎么会受伤啊?” “我……”武和玉再次被太子说的无话可说了,哭笑不得的瞪着他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摸着后脑勺苦笑着说道,“行了,我们不要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太子,你先出去一下好吗?我想要换件衣服,你之前不是答应我,说要带我去徐阳王府吗?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你不管想跟我说什么,都等我换完衣服之后再说好吗?”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能说不好吗?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幽幽的叹了口气,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如他所愿的转身出门了。 看到太子就这么走了,暮霭三人顿时愣住了,沉默了片刻之后,他们也赶紧跟着太子一起出了门。 当然,临出门之前,柳香也没忘记她做侍女的责任,认认真真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少爷,你受伤了换衣服应该不太方便吧?我留下来帮你换衣服吧。” “不行。”柳香这话一说出口,太子,暮霭还有武昭立刻异口同声的说了一句,“你是女孩子,怎么能帮男人换衣服啊?要留下也是我们留下啊。” “你们要不要这么激动啊。”武和玉被太子他们逗笑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们说道,“你们都给我出去,我只伤了一只腿,一只胳膊,还没有残废,我可以自己给自己穿衣服,不需要你们伺候,你们快点出去行不行啊?” “哦,好吧。”被武和玉吼了一顿之后,太子他们的气焰立刻就消失了,赶紧推推搡搡的跑了出去。 确定太子他们都走了,武和玉这才缓缓的呼出一口气,开始慢慢的给自己换衣服。 因为胳膊和腿上都有伤,所以武和玉换衣服的速度非常慢,不过太子他们倒也不着急就是了。 等到武和玉把衣服换好了,太子就带着他往徐阳王府赶去。 半个时辰后,太子和武和玉的马车就停在了徐阳王府门口,不知道是不是太子之前就给徐阳王提过醒,总之武和玉他们在徐阳王府门口下马车的时候,徐阳王已经在门口等着他们了。 看到被太子搀扶着下马车的武和玉,徐阳王的脸上明显出现了尴尬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他才整理好情绪,慢慢的往太子和武和玉的方向走了过去,面色如常的看着他们说了一句:“太子,武大人你们来了啊,我已经把府里全部都安排好了,要是武大人愿意的话,你现在就可以去看沉墨。” “真的吗?那我们还等什么啊?快走吧。”一说到程沉墨,唐君傲的情绪立刻激动了起来,想都没想,他就直接抬脚向前走去。 不过,向前走的时候,他却忘记他身上还有伤了,所以,才走一步,他就倒吸了一口凉气,神情扭曲的停了下来。 见他脸色有变,太子赶紧上前伸手扶住了他,很担忧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没事吧?刚刚走路的时候又牵动伤口了是不是?我背着你进徐阳王府吧。” 顾忌着徐阳王还在旁边,这一次太子倒是没有说他想抱武和玉,不过,就算他说的是背,也足够惊悚了。 见太子竟然要屈尊降贵的背着武和玉进徐阳王府,徐阳王立刻就愣住了,傻傻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小心翼翼的看着太子和武和玉低声说道:“太子,武大人这是怎么了?他……受伤了吗?” “嗯,受伤了,他今天摔了一跤,把他的胳膊和腿全部都摔伤了,所以现在行动不太方便。”太子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随便敷衍了徐阳王几句之后,就将视线转移到武和玉身上,轻笑着对他说道,“我知道你不想我背你,但是你现在行动不方便,如果我不背你,你估计很难自己走进徐阳王府,所以,你还是让我背你吧,好不好?” 第一百九十六章 见程沉墨 看到太子对自己和对武和玉的态度反差那么大,徐阳王又在心里震惊了一下,呆呆的盯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神情复杂的看着太子低声说道:“太子,要不……我让徐阳王府的侍卫把武大人背进王府去吧,你是当朝太子,你亲自背武大人不太合适吧。” “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太子斜眼看了徐阳王一眼,没好气的说道,“和玉是我的客卿,我背他是礼贤下士,这有什么不合适的啊?徐阳王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你不要开口说话了好吗?” “可是,我也觉得你背我进徐阳王府不合适。”武和玉摇了摇头,有点纠结的看着太子低声说道,“太子,我觉得徐阳王刚刚说的话很对,你是当朝太子,身份尊贵,你的确不应该屈尊降贵的背我,我看我还是自己走进去吧。” “你在跟我开玩笑吗?你要自己走进徐阳王府?你走的进去吗?”太子被武和玉逗笑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慢悠悠的说道,“你是不是忘记你腿上的伤有多重了啊?就你这样,你还想自己一个人走进徐阳王府去找程沉墨?” “我这样怎么了啊?”武和玉皱了皱眉头,有点不悦的瞪着太子说道,“我有手有脚又没有残废,我凭什么不能自己走进徐阳王府啊?太子,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是在鄙视我吗?我腿上的伤只是小伤,我可以自己走。” “哦?是吗?”太子怀疑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倒也没有勉强他,直接往后退了两步,松开了扶着他的手,指着他们面前的徐阳王府的大门对他说道,“和玉,既然你这么自信,那你就去把,徐阳王府的大门就在前方,你自己走进去吧。” “你不是说你腿上的伤不严重吗?既然你腿上的上不严重,那你就自己走啊,我看你自己怎么走进徐阳王府。” 太子一放手,武和玉就立刻感觉到他膝盖上的疼痛感加剧了很多,毕竟有人扶着和没人扶着,还是有本质的区别的。 察觉到膝盖上的疼痛之后,武和玉犹豫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苦着脸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咳咳……太子,要不你还是过来扶着我吧。” “站不住了是不是?”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立刻快步上前,重新扶住了他,哭笑不得的看着他说道,“我就让你不要逞强了吧,你非不听,你看,你现在连站都站不住,就你这样,你还想一个人走进徐阳王府,你这不是痴人说梦吗?行了,你就乖乖的让我背着你进徐阳王府吧。” 说完这句话,太子就绕到武和玉身前,在他面前顿了下来。 看到这一幕,徐阳王赶紧上前,苦笑着对太子说道:“使不得,太子使不得啊,武大人是臣,你是君,你怎么能背武大人呢?要不……臣来替你背好不好?臣替你背武大人进王府。” “不需要。”太子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非常直接的拒绝徐阳王道,“第一,和玉的确是臣,但是我现在还不是君,所以我背他,跟君臣之道一点关系都没有,第二,我愿意背和玉,这是我和和玉的事情,跟徐阳王你无关,所以,徐阳王,你就不要再插手我和和玉的事情了。” 这样说着,他又转过头来看着还愣在原地的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还在楞什么啊?还不赶紧上来?难不成,你打算一直这么愣着?你还想不想见程沉墨了。” 如果太子不说到程沉墨,武和玉势必要再纠结一会儿,但是现在他提到程沉墨了,武和玉摇了摇下唇之后,只能神情复杂的点了点头,乖乖趴到了太子肩膀上,任由他背着自己往徐阳王府走去。 看到太子和武和玉就这么走了,徐阳王稍微犹豫了一下,也赶紧跟着他们走了过去。 于是,这一天,徐阳王府的下人也跟武家的下人一下受到很大的惊吓,因为他们也看到太子背着武和玉满院跑了。 好在,徐阳王府的下人和武家的下人都是经过专业训练的人,他们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所以,他们虽然都太子吓到了,但是却并没有把他们看到的情况往外说。而他们这样知情识趣的行为,也成功的保护了太子的名声。 徐阳王为程沉墨安排的房间,在徐阳王府的后院中,太子背着武和玉走了好久才走到那里,等到终于到达程沉墨的房间的时候,太子的额头上已经出了一层薄汗了。 见太子背自己都背出汗来了,武和玉纠结了一下之后,还是从他怀里拿了个手帕出来,红着脸一边递给太子一边轻声说道:“那什么,太子,今天谢谢你了。” “嗯。”太子点了点头,伸手接过武和玉递过来的手帕,挥着那个手帕笑眯眯的对他说道,“这个手帕我用过之后就不还给你了,算是你给我的谢礼吧,好不好?” 他都这样说了,他能说不好吗? 武和玉摇着头无奈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如果太子你喜欢这块手帕的话,你就直接拿去好了。不过,太子,你确定你只要这么轻的谢礼就够了吗?我难得感谢你一次,你不趁机给我提点条件吗?” 他哪是喜欢这块手帕啊,他是喜欢这块手帕的主人好不好?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好笑的看着他说道:“我确定我不趁机给你提条件,因为我知道,我提的条件你不会答应。” “你想跟我提什么条件啊?”武和玉好奇的看了太子一眼,有点不解的说道,“太子,你什么都还没有说你呢,你怎么就知道我不会答应你的条件啊。” 因为我现在最想跟你提的条件就是让你放弃程沉墨啊,你怎么会答应我的要求,从此以后不再跟程沉墨联络了呢? 见武和玉没有搞明白他不跟他提条件的原因,太子也不想跟他过多的解释什么,刚好这个时候徐阳王也走过来了,太子就顺势转移话题道:“总之我就是知道你不会答应我的条件,至于我为什么会知道,你就不要管了。” “好了,程沉墨的房间就是你面前这个房间,你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见到他了吧?程沉墨好像也快醒过来了,你进去好好陪陪程沉墨,我跟徐阳王去前面的大厅聊聊。你不用担心我,你想跟程沉墨说多长时间的话,就可以跟他说多长时间的话,我会一直在外面等着你的。” “什么?你要一直在徐阳王府等着我?”武和玉被太子的话惊到了,傻乎乎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纠结的对他说道,“这不太好吧?太子,你要一直在外面等着我的话,我怕你着急。” “我不着急。”太子眯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说道,“再说了,如果我不等你,你一会儿怎么回武家啊?你现在腿不方便,你自己又没有带马车,你还不让我等你,难不成……你今晚想留下徐阳王府?” “我……我没有啊。”其实武和玉今晚的确有留在徐阳王府的想法,但是他不好意思当着太子的面把他心里的真实想法说出来,所以听到太子的话之后,他只能神情僵硬的摇了摇头。 看到他这样,太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瞪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道:“和玉,你知道吗?你现在的表情很诡异。你下次再对我撒谎的时候,态度可以淡定一点吗?” “我很少撒谎,所以我不知道我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算淡定。”武和玉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对太子说道,“算了,如果太子你想等的话,你就在外面等着吧,我很快就会出来了。” “很快就会出来?”太子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你今晚不留在徐阳王府了?” 他都说他要等他了,他还怎么留在徐阳王府啊?武和玉默默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对太子说道:“不留了,你就在外面等着我吧,我进去看看程沉墨之后,就出来找你,到时候,还请太子你好心送我回武家。”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也懒得再搭理太子了,直接转身,一瘸一拐的进了程沉墨的房间。 太子一直在武和玉的身后看着他,确定他真的可以自己勉强撑着走进去找程沉墨之后,才转过头对无声的站在他身边的徐阳王低声说道:“走吧,徐阳王,我们两个去前厅聊聊,你应该不介意我这么晚还来你们徐阳王府打扰吧?” “不介意,我当然不介意,太子愿意的话,什么时候来徐阳王府都可以。”徐阳王摇了摇头,一边跟着太子往徐阳王府大厅的方向走,一边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道,“不过,太子,你真的放心把武大人跟犬子单独放在一起吗?如果太子你不放心武大人的话,你完全可以跟武大人一起进犬子房间看望犬子啊。” “人家一对有情人好久不见,要互诉衷肠,我进去掺和什么啊?。”太子自嘲的笑了笑,虽然嘴上在说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有情人,但是脸上却充满了嫉妒。 第一百九十七章 吻 看到太子说起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的时候,表情那么诡异,徐阳王的眼神下意识的暗了一下,他现在已经开始不由自主的在心里揣度太子和武和玉的关系了。 徐阳王表示,他很怀疑太子是不是也和程沉墨一样对武和玉产生了友情之上的感情,想想看吧,如果太子对武和玉没有别的感情,他怎么会愿意屈尊降贵的背武和玉进徐阳王府呢?如果他不喜欢武和玉,他怎么会一说到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脸色就变得那么难看呢? 所以……太子现在这是在吃醋吧?徐阳王偷偷的看了太子一眼,心说,这叫什么事啊,那武和玉究竟有什么能耐啊?为什么太子和我儿子都这么喜欢他啊,难不成武和玉是男狐狸精会魅惑人的心智? 总而言之,徐阳王现在的心情非常复杂,不过也正因为他此刻的心情实在是太复杂了,所以,他竟然一不小心,把他心里的真实想法给说了出来。虽然他只是把他心中所想的最后一句话说出来了,但是听到他的话之后,太子的眼睛还是立刻眯了起来。 “徐阳王,你在想什么?不再阻止程沉墨和和玉在一起,是我父皇亲自下的指令,你怎么能说和玉是男狐狸精呢?你是不是想死?我告诉你,程沉墨和武和玉之间的事情,一直都是程沉墨主动的,是程沉墨先招惹和玉的,所以,如果一定要说一个人是狐狸精的话,那个人狐狸精也应该是程沉墨,而不是和玉,你知道了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的脸色虽然没有大变,但是他的语气已经变得阴寒起来了。 本来在太子发现他对武和玉的感情之后,他就不太愿意让武和玉继续跟程沉墨在一起了,现在程沉墨的父亲居然还敢在他面前说武和玉是男狐狸精,他怎么可能不生气?要不是他知道武和玉不会答应他的要求,他现在已经转身去找武和玉,让他跟自己一起离开徐阳王府了。 武和玉那么优秀,他那样的人,不管喜欢上谁,都是对方的荣幸,现在他倾心于程沉墨,这徐阳王不知道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说武和玉是个男狐狸精,简直该死。 太子这次是真的被徐阳王气到了。 看到太子看着自己的眼神已经开始带着杀意了,徐阳王赶紧摆着手,神情尴尬的跟他解释道:“太子,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说武大人是男狐狸精不是在骂他,而是在夸奖他,武大人丰神俊秀,不管是容貌还是才华都不是正常人能拥有的,所以我才说他的是狐狸精。” “哦,原来是这样啊。”太子斜眼看了徐阳王一眼,凉丝丝的说了一句,“这话最好是你的真心话,不然你就死定了,知道吗?徐阳王,我警告你,你对和玉最好不要有任何敌意,因为如果我发现你对和玉有坏心,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追回来五马分尸。” 为了一个武和玉,他竟然这样威胁朝中大臣,看来他是真的喜欢上武和玉了啊? 见太子对武和玉这么在乎,徐阳王苦笑着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点着头说道:“知道了,我知道了,太子,你放心吧,从现在开始,我就把武大人当成自己家人来关心和爱护,我绝对不会做任何伤害他的事情的。”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我希望以后的日子中,你能把你刚刚说的话落实到行动中去。”太子抿着嘴扫了徐阳王一眼,最后又警告了他几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他都走了,徐阳王自然不会再愣在原地了,稍微愣了一下之后,徐阳王就快走了两步,追着他,跟他一起走了。 这厢,太子和徐阳王已经离开了,那厢武和玉也终于一瘸一拐的走程沉墨床边坐了下来。 看着一动不动的躺在床上的程沉墨,武和玉的心瞬间柔软了下来。 这段时间,为了能够见到程沉墨,武和玉做了很多他以为他一辈子都不会做的事情,他从来不在心里问他为程沉墨做了那么多事情究竟值不值得,因为他知道,不管他怎么在心里问自己,他的内心都只会给他一个答案,那个答案就是,值得。 程沉墨这个人值得他付出一切去爱。 “程沉墨,你知道吗?失去你之后,我在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上次放手是最后一次了,我跟你保证,从今往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面对多少压力,我都不会再放开你的手了,我自己看清我的心了,我喜欢你。”默默的盯着程沉墨的俊脸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武和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凑近他,在他耳边轻声呢喃了一句,“我是爱你的。” “这么巧,我也是爱你的。”不知道是不是武和玉诚心的告白起了作用,听到他的话之后,本来闭着眼睛躺在床上的程沉墨突然睁开了眼睛,抬起手轻轻的抱了他一下,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和玉,我以为我这辈子都等不到你的告白了,还好,我最终还是等到了。” 这句“还好,我最终还是等到了”程沉墨说的非常平静,但是这句话背后有多少心酸和痛楚只有他和武和玉两个人知道。 虽然在见到程沉墨之前,武和玉已经在心里告诫了自己很多遍让自己一定要冷静了,可是真的见到了程沉墨,听到了他的声音,他还是忍不住红了眼眶。 注意到程沉墨已经醒过来了之后,武和玉想都没想就伸手回抱了他,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久不见,真的好久不见,沉墨我很想你,我好想你,我再也不会和你分开了。” 在今天之前,武和玉从来没有在程沉墨面前这样直白的表达过他内心的想法,所以,感觉到武和玉回抱自己之后,程沉墨第一个反应不是欣喜也不是感动,而是发愣。 好在,程沉墨毕竟是程沉墨,短暂的呆滞了一,他就迅速回过神来,咧着嘴角,轻抚着武和玉的脸颊,将他的唇印在了他的唇上。 武和玉没想到程沉墨会突然吻他,一时间都被他的行为惊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了,眨着眼睛迷茫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闭上了双眼,静心享受起这个吻来。 这一吻,武和玉和程沉墨都等了很长时间,他们两个都迫切的希望通过这个吻证明对方就在自己身边,所以,这个吻开始的时候还是温柔缠绵的,但是到后来就变得越来越失控了。 一吻结束,不管是武和玉还是程沉墨都变得呼吸有些沉重,接下来,他们两个都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来平复自己的呼吸。 重新冷静下来之后,程沉墨才偏着脑袋看了看周围的环境,有点吃惊的对武和玉说道:“这里是……徐阳王府?和玉,你怎么进来的?你来徐阳王府找我,我父亲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武和玉摇了摇头,一脸温柔的看着程沉墨低声说道,“你放心吧,以后没有任何人再为难我们两个了,你父亲不会为难我们,皇上和太子也不会再为难我们了,我们两个人可以放心的在一起,谁都不能再把我们两个人分开了。” “为什么?我昏迷了多久了?这段时间外面发生什么事情了?”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程沉墨的表情不仅没有缓和下来,反而变得更加严肃了,“和玉,你老实跟我说,我昏迷这段时间,你是不是答应皇上或者太子什么条件了?他们让你做什么了?你千万不要为了我委屈自己知道吗?” “我不委屈,一点都不委屈。”武和玉平静的摇了摇头,看着程沉墨的眼睛,一字一句的说道,“沉墨,我喜欢你,我真的很喜欢你,直到失去你,我才知道我有多爱你,所以,不管为你做什么,我都不觉得委屈。” “可是……” 程沉墨皱了皱眉头,还想要再劝武和玉,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武和玉打断了。 “没有可是,沉墨,我已经跟皇上还有太子商量好交易了,现在就算后悔也来不及了,你就不要再为我担心了,之前我们两个在一起,一直是你在为我付出,这一次,你就让我为你付出一次吧,好不好?” 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能说不好吗? 程沉墨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脸心疼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咬着牙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罢了,你说的对,现在一切已成定局,想改变也改不了了,接下来我们还是走一步看一步吧。不过,和玉,你要答应我,这次是最后一次了,你以后再也不能为我委屈你自己了,知道吗?” “好。”武和玉勾着嘴角笑眯眯的看了程沉墨了一眼。 看到他笑的这么开心,程沉墨觉得他的心都快化了,他傻乎乎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半天,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开始仔细询问武和玉究竟答应皇上和太子什么条件了。 面对程沉墨的疑问,武和玉倒也没有刻意隐瞒他的意思,稍微整理了一下思绪,他就把他昏迷这这段时间发生的事,全部说了出来。 第一百九十八章 对面交锋 其实,这段时间发生在武和玉身上的事情,绝大部分都是让他不开心的事情,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沉墨现在就在他身边,所以,现在再说起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武和玉的心情竟然出乎意料的平静,他基本上是用置之度外的态度在跟程沉墨讲述他这段时间的经历。 用局外人的视角说事情会少很多不必要的情绪,没一会儿,武和玉就把这段时间发生在他身上的事情全部说完了。 讲述完那些事情之后,武和玉先是长长的喘了口气,然后才又看着程沉墨再次开口说道:“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说皇上和太子都不会再反对我们两个人在一起的事情了吧?如今的我已经算是深入王朝高层的,皇上和太子现在都非常看重我,所以,我们两个以后可以放心大胆的见面,也可以放心大胆的在一起。” “你为我做了这么多事情,你要我怎么报答你啊?”程沉墨抿着嘴摇了摇头,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将武和玉搂进了自己怀里,哑着嗓子在他耳边说了一句,“和玉,谢谢你,谢谢你愿意接受我的感情,谢谢你愿意为我们两个的感情付出,我好爱你,我真的真的好爱你。” “傻瓜。”武和玉勾着嘴角呵呵的笑了两声,抬起手轻轻的回抱了程沉墨一下,闭着眼睛靠在他脖子上轻声说道,“不要再对我说谢谢这个词了,如果我为你做了这么点事情你都要对我说谢谢,那我跟你说谢谢的次数不是更多吗?我们两个之间,一直都是你付出的比较多啊。” “我哪有你付出的多啊?”程沉墨轻笑着说道,“我可没能力让太子和皇上回心转意答应我们两个在一起。” “原来你是这么算的啊?你要是这样算的话,那我就……” 武和玉被程沉墨的话逗笑了,张口就想跟他耍贫嘴,但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 “和玉,你还在里面吗?天色已经很晚了,你明天不是还要早起去见我父皇吗?要是再不回武家休息,我怕你明天起不来了。你要是看程沉墨,等明天你见完我父皇了,我可以再带你来徐阳王府的,左右不管你去哪里,我都能陪着你去。” 好吧,会在这个时候来找武和玉的人,除了太子之外就没有别人了。 武和玉没想到太子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而且跟他说话的时候态度还那么暧昧,一时间都被他惊的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他才好了,愣愣的坐在那里发了好半天的呆,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点纠结的看着程沉墨说道:“你别听太子瞎胡闹,自从知道我可以操控植物之后,他面对我的时候,就一直不太正常。” “嗯,你放心吧,我没有多想。”程沉墨皱着眉头点了点头,虽然嘴上在说他没有多想,但是他的表情却非常难看,很显然,太子刚刚说的那些话,还是让他觉得有点不舒服了。 看到程沉墨神情有异,武和玉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想再跟他解释几句,但是他解释的话还没有说完,太子就又在门外说话了。 太子这次说的话是:“和玉,你到底还在不在里面啊?你怎么一直不回答我的话啊?你该不会是睡着了吧?如果你要是再不回答我的话,我就要推门进来。” 太子这话一说出口,本来脸色就不太好看的程沉墨顿时更加烦躁了,抿着嘴思考了一下之后,他就猛地一伸手将武和玉拽着和他一起倒在了床上。 “沉墨,你干嘛?”武和玉被程沉墨的动作吓了一跳。 “不干嘛,就是抱着你一起睡觉而已。”程沉墨勾着嘴角冷哼了一声,刻意压低声音对武和玉说道,“乖,不要动。”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不管武和玉的反应了,直接用手捂住他的眼睛,对着门口说了一句:“太子,和玉睡着了,你要是着急的话,你就先回皇宫去吧,明天早上我会找人送他进宫面圣的,和玉今天晚上不回武家了,我要把他留在徐阳王府。” 武和玉还正在程沉墨的房间里面睡着了? 听到程沉墨这话,太子在门外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咬牙切齿的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他还是忍不住抬手推开了程沉墨的房门,大步流星的走了进去。 程沉墨早就猜到太子听到他的话之后会冲进来了,所以,看到太子他倒也没多震惊,就是非常平静的说了一句:“参见太子。” “沉墨,这么久不见,你就是这样给我行礼的?”太子一进门就看到武和玉被程沉墨抱在怀里躺在床上,顿时就怒了,不过,他到底还是惦记着他的身份,就算再生气,他也没有把他的怒气表现出来,只是故作平静的说了一句,“徐阳王世子你是不是忘记应该如何跟太子行礼了啊?” “沉墨不敢。”面对太子的质问,程沉墨非常平静的摇了摇头,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在床上躺了太长时间了,腿已经有些失去知觉了,所以短时间内站不起来,所以臣不能对太子行大礼,还望太子赎罪。” 说什么腿没有知觉不能站起来给他行礼啊?他看他就是舍不得放开他怀里的武和玉吧?见他都已经那么明显的暗示程沉墨放开武和玉了,程沉墨还是故意装作听不懂他说的话的样子跟他打着哈哈,太子心中的愤怒愈发浓烈了。 咬着后槽牙瞪着程沉墨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太子才又勉强将他心中的愤怒再次压了下去,保持着上位者的姿态眯着眼睛看着他怀里的武和玉低声说道:“罢了,你既然身体不适,那你就别起来给我行礼了,不过……和玉是真的睡着了吗?” “不应该啊,我记得和玉答应过我,今晚一定会跟我回武家的,他怎么可能睡着呢?言而无信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和玉身上啊。” 最后那句言而无信这样的事情不应该发生在和玉好身上,太子虽然是对程沉墨说的,但是实际上却是在试探武和玉。 听到太子这话,闭着眼睛躺在程沉墨怀里的武和玉不自觉的动了一下。 看到这一幕,太子眼神一暗,嘴角不自觉扬了起来,开口就像再刺激武和玉几句.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就看到程沉墨先是宠溺的揉了揉武和玉的脑袋,然后又慢条斯理的说道:“是啊,和玉的确不是个言而无信的人,他睡着之前也一直在跟我说他答应过太子你,要跟你一起回武家。” “可是,他真的太久没有见到我了,我不在这段时间,他心中积累了很多只能对我说的压力,所以一看到我,他就彻底失控了,太子你有所不知,在你来这里之前,和玉对我哭了好久,他估计是哭累了,这会儿已经恍恍惚惚的睡过去了。他应该已经好久没有睡好觉了,还望太子放过他,不要再把他叫醒了。” 跟太子说这些话的时候,程沉墨虽然始终保持着谦逊的态度,但是他说的每句话里面都带着暗刀,而到那些暗刀又刚好都戳中了太子的软肋。 程沉墨把话说完的时候,太子的脸色已经比锅底还黑了,如果武和玉现在不在程沉墨的怀里,太子这时候已经想冲过去把程沉墨暴揍一顿了。 这一次,太子彻底压制不住他的脾气了,即使他已经在心里反复告诫自己不要失控了,却还是不自觉的上前了两步,冷着脸对程沉墨说了一句:“程沉墨,要不要叫醒和玉应该是我跟他的事情吧,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干涉我的决定啊?” “我没有干涉太子你的决定的意思,我只是请你为和玉着想一下而已,和玉真的累了,请太子你不要勉强和玉做他不想做的事情。”太子气势强盛,程沉墨也不差,虽然他一直躺在床上,但是他的气场却一点不比太子弱,面对太子的质问,他的表情依然淡定如初。 见程沉墨一点都不害怕他,太子咬着牙幽幽的笑了两声,沉默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没好气的说了一句:“程沉墨,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惹人厌啊?” “我以前也不知道太子你这么容易生气。”程沉墨耸了耸肩膀,轻笑着看着太子说道,“当然,我以前也不知道太子你这么喜欢抢别人的东西。”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太子,和玉是个很好的人,他值得享受更自由的生活,如果你没有能力给他想要的一切,那我劝你还是守住本心吧,你要记住,你跟和玉,只有合作关系。” “和玉已经跟我说过,他答应过你,他会帮你争夺皇位,这条件是和玉跟你提出来的,我尊重他的意思,同时,我也期盼着你也能尊重他的意思,和玉喜欢只有,太子,你登上皇位之后就放我和和玉离开京城吧。” “程沉墨,你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你现在是在警告我,让我离和玉远一点吗?你以为你是谁啊?你凭什么警告我?你不要忘了,你的身份。” 第一百九十九章 大度 “你记住,论身份论权力,你都不如我,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远离和玉啊?就算要远离和玉,也应该是你远离和玉吧?你自己好好想想,和玉跟你子啊一起过过一天的好日子吗?自从你跟和玉表白了心迹,他哪一天不是活在痛苦中?” 其实,太子很少像现在这样犀利的,但是程沉墨刚刚说的那些让他远离武和玉的话真的刺激到他了,所以,他也一时心急开始不管不顾的刺激程沉墨了。 见太子在涉及到武和玉的话题上这么容易失控,程沉墨本来就幽深表情顿时变得幽深了,不过,他还没有来得及回复太子的话,武和玉就从他怀里坐了起来。 “你们两个吵够了没有?”武和玉有点头疼的揉了揉他的太阳穴,一脸不解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这是在干嘛?好好的,你怎么跟沉墨吵起来了啊?什么叫就算要远离我,也应该是沉墨远离我啊?你忘记我跟你做的交易的内容了吗?” “你答应过我的,只要我能帮你登上皇位,你就帮助我,让我跟沉墨在一起,现在我好不容易跟沉墨在一起了,你怎么能让他离开我啊?” “和……和玉,你没有睡着啊?”太子没想到武和玉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一时间都被他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有点不自然的摸着自己的鼻子小声说道,“咳咳……和玉,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没有要拆散程沉墨和你的意思。” “我刚刚只是……只是在故意试探程沉墨,我想看看他是不是真的爱你,毕竟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客卿了,我要对你负责啊。万一程沉墨不是真的喜欢你,他是在玩弄你的感情,那你被他伤了,不愿意好好辅助我称帝了,我该怎么啊?” 这个理由虽然听起来有点怪怪的,但是硬推的话,倒也说得通。 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才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有你这么试探人的吗?你知道你刚刚的样子有多咄咄逼人吗?我看我要是再不坐起来,你都要跟沉墨打起来了吧?” “太子,我知道你试探沉墨是为了我好,我也知道你不是有意针对沉墨的,我理解你对我的好意,但是你这样表达善意的方式,别说沉墨了,就连我都有点承受不住。太子,算我求你了好不好?我和沉墨在一起真的非常不容易,你不要再插手我们两个的感情了。” 好一句算我求你了,你不要再插手我们两个的感情了,呵呵……他这一句话,比程沉墨说的所有刺激他的话,都要伤他的心。 太子苦笑着摇了摇头,神情悲伤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久才重新整理好他的思绪,哑着嗓子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和玉,你放心吧,以后我再也不会插手你和程沉墨的事情了,你说的对,我对你的心虽然是好的,但是方式却用错了,我下次会改的。” 说完这句话,太子又怕武和玉会说出什么更加让他心痛的话,所以,不等武和玉回答他的话,他就紧接着又说了一句:“好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说正经事吧,和玉,天色已经不早了,你之前不是答应过我,今晚会回武家睡觉吗?你……你还回不回去了啊?” 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太子的心里其实是很希望武和玉能够告诉他,他愿意跟他一起离开的,但是,他这点小愿望终究是要落空了。 太子把话说完之后,程沉墨根本就没有给武和玉开口的机会,就直接伸手揽住了武和玉的腰,眯着眼睛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谢谢你的好心,不过,和玉今天晚上是不会跟你一起离开的,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嘛,和玉今天晚上会留在徐阳王府过夜。” “哦,对了,你不用担心,和玉是不会忘记明天他要进宫面圣的事情的,明天早上我会亲自叫醒和玉,让徐阳王府的下人送他进宫的。” 话说到这个地步,程沉墨基本上已经把太子可以劝武和玉跟他一起走的理由都用完了。 见程沉墨这么执着的想要他留在徐阳王府,武和玉先是不自觉的眯了眯眼睛,然后才又转过头看着他说道:“沉墨,你……你今晚很想让我留在徐阳王府吗?” “不止今晚,我每一晚都想让你留在徐阳王府。”跟武和玉说话的时候,程沉墨的态度立刻就温和了下来,他用近乎撒娇的语气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们两个已经很久没有见面了,我很想你,真的真的很想你,你就不想我吗?你留下来陪我吧。” 这样的柔情攻势实在太欠揍了好吗? 听到程沉墨对武和玉的说的话之后,太子立刻在心里冷哼了一声。当然了,他就算对程沉墨再不满,也是憋在心里不满,他并没有把他对程沉墨的不满表现出来。 而且,因为武和玉这会儿就在旁边,为了在武和玉面前保持形象,太子还咧着嘴角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是啊,和玉,你和程沉墨已经好久没有见面了,如果他想要你留下来陪他,那你就留下来陪他呗。不过,你今晚要是要留宿徐阳王府的话,你明天从徐阳王府离开的时候,一定要避开所有人的耳目知道吗?” “毕竟你们武家现在正处在风口浪尖上,现在你们武家任何一个人做任何一件事都有可能成为别人攻击你们武家的把柄,要是有人借着你今晚留宿徐阳王府的事情,说你不在乎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就不好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的语气和神态虽然一直都非常温柔,但是他说的每句话基本上都在告诉武和玉,他不适合留宿武家。 本来见程沉墨想让他留在徐阳王府武和玉已经心软了,但是现在被太子这么一搅和,他的眉毛又皱了起来。 很显然,太子那些没有明说的暗示,已经武和玉陷入两难的境地了。 见武和玉的表情越来越纠结了,程沉墨终究还是舍不得让他为难了,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便有点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罢了,和玉,你今晚还是回武家去住吧,太子不说我都忘了,你们武家现在情况特殊,你的确不适合留宿武家。” “这样吧,你明天去皇宫面圣之后再来看我吧,反正我这段时间会一直留在徐阳王府疗伤,只要你想见我,你什么时候都能来见过。” 跟武和玉说完这些话之后,程沉墨咬着下唇叹了口气之后,又转过头来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不能下床这段时间和玉的安全就交给你保护了,你刚刚不是也说了嘛,和玉他是你的客卿,你要对他负责。刚刚和玉跟我说过了,他的腿和胳膊都受伤了,所以,还请太子你送和玉回家的时候,可以亲自把他送到长春苑。” 将自己心爱的人,亲手交到疑似情敌的人手里,这样的事情,太子做不出来,但为了让武和玉得到更好的照顾,程沉墨却能做到,从这方面来看,程沉墨爱武和玉的确爱的更加无私。 太子没有想到程沉墨为了不让武和玉为难,竟然会主动让他护送武和玉回武家,一时间都被他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神情复杂的说了一句:“你放心吧,我说过我会对和玉负责,我就会对他负责到底。” “这段时间你就好好在徐阳王府养病吧,徐阳王府外面的事情不用你操心,有我在任何人都伤害不了和玉,我会好好保护和玉的,如果他想来看你,我也会送他过来看你的。” 大度不强求是不是?这姿态他程沉墨端的出来,他这个做太子的同样也端的出来。 心里这样想着,太子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怎么样?和玉,你决定好了没有?你是要跟我一起回武家,还是要留在徐阳王府陪程沉墨啊?” “你们两个刚刚不是已经把我的去向都商量好了吗?既然你和沉墨都已经决定让我回武家了,那太子你又何必多此一举的问我的意见呢?”武和玉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从程沉墨床上爬了起来,穿上鞋子坐在床边看着太子说道,“麻烦太子你过来扶我一下好不好?你知道的,我腿上有伤,走路不太方便。” “用背的吧。”程沉墨眯着眼睛看了一眼武和玉的腿,想都没想就主动对太子说道,“太子,我的腿现在暂时没有知觉,所以,麻烦你把和玉背出去好吗?和玉的腿看起来伤的还挺严重的,我不太放心他一个人走路。” 这人未免也让太大度了吧?他简直不敢相信这么这么大度的人,是之前劝他远离武和玉的程沉墨,他确定他刚刚说的那些话是认真的吗?他真的要让他背武和玉吗?他确定他背武和玉他不会吃醋吗? 虽然太子早就知道程沉墨很爱武和玉,但是现在他对程沉墨对武和玉的感情又有了新的认知。 第两百章 等着吧 其实,一听到武和玉说他腿疼,太子就想像来的时候一样背他出门了,但是顾及到程沉墨现在就在武和玉身边,他就一直没有把他的想法说出来,现在程沉墨主动把这件事提出来了,太子反而有点发愣了。 现在程沉墨在太子眼中,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情圣。 好吧,事实上,程沉墨也的确能算得上是一个情圣,他虽然面对太子的时候特别强势嘴硬,但是面对武和玉的时候,他却要有多心软就有多心软,明明他非常希望武和玉能够留下来陪自己,但是太子一说那些让武和玉为难的话,他就无条件退让了。 这就是程沉墨给武和玉的爱,无限制的包容的爱。 在这点上,太子知道他一辈子都比不上程沉墨,他虽然很喜欢武和玉,但是他喜欢武和玉的方式是自私的。 所以,听到程沉墨主动让自己被武和玉之后,太子只是稍微愣了一下,就顺势蹲在了武和玉面前,偏着脑袋看着他说道:“既然程沉墨都这么说了,那和玉你快点上来吧,时间不早了,我们真的走了,要是再不回武家,你今晚估计没有时间睡觉了。” “可是……”虽然程沉墨和太子貌似已经取得共识了,但是武和玉还是有点纠结,不知道为什么,他就是不愿意在程沉墨面前让太子背着自己。 见武和玉好像不太愿意让太子背他,程沉墨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明白他的想法了,他知道,武和玉这是怕他吃醋。 而事实上,他现在的确有点吃太子的醋,不过,他的那点小情绪和武和玉的安全比起来就太不值得一提了。 略微思考了一会儿之后,程沉墨就轻轻的拍着武和玉的后背低声说道:“和玉,你在犹豫什么啊?太子都已经屈尊降贵的蹲下来背你了,你怎么还闹小脾气啊?乖,你放心,我不会因为这点小事吃醋的,你的腿受伤了嘛,太子愿意在我不能背着你的时候背着你走路,我开心还来不及呢,怎么会生气呢?” “你真的不会生气吗?”武和玉偏着脑袋看了程沉墨一眼,皱着眉头小声说道,“可是,你之前不是……” “之前是之前,现在是现在。”程沉墨根本不给武和玉开口的机会,没等他把话说完,他就轻笑着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温柔的看着他说道,“和玉,我之前故意针对太子是在跟太子闹着玩呢,你忘了吗?其实我也是太子的客卿啊,见面就互相针对,其实是我跟太子一贯的相处风格,不相信的话,你可以问太子。” “是这样吗?”武和玉眯着眼眼睛,按照程沉墨的话,侧着脸看着太子低声问道,“太子,沉墨说都是真的吗?你和沉墨的相处风格就是互看不顺眼?你们两个刚刚互相针对真的不是因为我?” “不是。”太子想都没想就摇了摇头,十分坚定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不要胡思乱想了,我和程沉墨的关系真的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我跟他……咳咳,我跟他其实挺友好的,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刚刚都互相针对成那样了,他确定他跟程沉墨真的是好朋友吗? 虽然程沉墨和太子都非常肯定的说他们两个没有矛盾了,但是武和玉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之间的气氛有点怪怪的。 看到武和玉似乎还是不太相信他们两个的话,太子和程沉墨都有点无奈。 苦笑着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之后,程沉墨最后还是忍不住开口说了一句:“太子,你直接背着和玉走吧,你说的对,现在天色真的已经不早了,和玉明天早上还要去见皇上,他真的应该回去休息了。” 直接背着走?他确定他没有跟他开玩笑吗? 程沉墨这话一说出口,别说武和玉了,就连太子都被他惊到了,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太子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苦笑着看着他说道:“程沉墨,你不要闹了好不好?和玉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不清楚吗?你让我直接把他背走,你是想让他暗杀我吧?” “不至于那么夸张,我要暗杀也不会暗杀你。”武和玉斜眼看了太子一眼,凉丝丝的说道,“太子,你放心吧,冤有头债有主,我就算要暗杀,也是暗杀那个让你强制性的把我背走的人,毕竟那个人比你讨厌多了。” “我让太子背你走,是为了你好,你这么生气干嘛?”程沉墨耸了耸肩,一脸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不要固执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腿伤的挺严重的,连走路都走不了吗?为什么现在太子愿意背着你走路,你又想让他背了呢?” “我之前跟你说我腿伤的很严重,是在跟你撒娇,让你安慰我,不是让你把我往别人身边推好不好?”武和玉没好气瞪着程沉墨冷哼道,“程沉墨,你真是我见过最笨的人了,为什么你总是听不懂我给你的暗示啊?”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沉默了一下,又赌气的说了一句,“程沉墨,你确定你真的要让太子背着我离开徐阳王府吗?好,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愿吧,我希望你不要后悔。” 这样说着,他就直接转身趴到了太子背上。 这一下愣住的人换成太子和程沉墨了,他们两个都没有想到武和玉会说生气就生气,所以,这会儿他们两个都有点回不过神来了。 见太子一直呆呆的蹲在那里不动,武和玉没好气的冷哼了两声,眯着眼睛对他说了一句:“太子,你在发什么呆啊?你刚刚不是说要背我吗?怎么现在我让你背了,你又不动了啊?” “我动,我动,大少爷,你不要生气啊。”太子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最后又用复杂的眼神看了程沉墨一眼之后,就小心翼翼的背着武和玉往门外走去。 程沉墨就这么看着武和玉和太子一起消失在他的视线里面,直到武和玉出门都没有开口说话。 武和玉一开始还以为,程沉墨看到他真的被太子背起来之后会生气呢,但是程沉墨却至始至终都没有说话,这让他觉得非常生气。所以,在太子背着他,把他放到马车上,带着他回了武家路上,他一直都板着脸没有说话。 他开口,太子也不知道应该说什么才好,最后,他们两个只能这样尴尬的回了长春苑。 一到长春苑,武和玉和太子一眼就看到了武侯爷和大大夫人。 从大厅的气氛来看,武侯爷和大夫人似乎已经在长春苑等了有一会儿了,他们两个手边都放着茶杯,武昭坐在武侯爷左右边的椅子上,暮霭和柳香站在旁边伺候着。 看都太子背着武和玉进门了,武侯爷和大夫人赶紧站了起来,先恭恭敬敬的给太子行了一个礼,然后才笑呵呵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啊,你终于回来了啊,我听昭儿说太子带你去徐阳王府串门了,怎么样,程沉墨的身体好一些了吗?如果他身体好了,你可以让他多来武家玩啊。” 这还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武和玉这会儿本来就在跟程沉墨赌气,现在又听到武侯爷和大夫人在他面前提起程沉墨,一下子更加不开心了。 而他不开心的结果就是,他难得闹了一次脾气,听到武侯爷和大夫人的话之后,他不仅没有回答他们两个人的话,还故意闭上了眼睛。 他这么一闹,武侯爷和大夫人顿时就尴尬了。 其实,武侯爷和大夫人之所以会选择跟武和玉说话,就是因为他们怕太子还在为武和受伤的事情跟他们生气,他们怕他们跟太子说话,太子不愿意搭理他们,但是,他们没有想到,现在不止太子,就连武和玉也懒得跟他们说话了。 不得不说,武和玉这一闭眼,真的让武侯爷和大夫人有点下不来台了。 太子现在对武侯爷和大夫人都没有好感,所以,看到武和玉不理武侯爷他们,他也没有多说什么,眯着眼睛瞪了他们一眼之后,太子就准备直接背着武和玉离开。 武侯爷他们等在长春苑,就是为了见太子和武和玉,这会儿好不容易见到了,他们又怎么会让太子就这样带着武和玉离开呢? 一看到太子有要走的迹象,武侯爷立刻就侧身上前了一步,挡在太子面前,一脸讨好的笑着看着他说道:“太子,和玉受伤了你还带他出去玩儿,你今天一定累坏了吧,要不……你坐下来休息一下吧。” “休息一下?”听到武侯爷这话,太子幽幽的冷笑了两声,眯着眼睛说了一句:“好啊,我的确是累了,也的确需要休息,侯爷你还真是贴心啊,不过,我现在还不能坐下来休息,我要先把和玉送回他房间。” “和玉身体不好,这一晚上折腾下来,他比我累多了,我先送他回去休息,侯爷,你在这里继续等着吧,等我把和玉安顿好之后,我就回来休息。哦,对了,侯爷,你在这里等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是有话想跟我说吧,你让无关人等都下去休息吧,我们的事情等我把和玉送回房间了再说。” 第两百零一章 恩典 说完这句话,不等武侯爷再说什么,太子就直接撞开他,径直背着武和玉往武和玉的房间走了过去。 看到太子和武和玉就这么走了,别说武侯爷和大夫人了,就连暮霭他们都不自觉的愣住了。 愣愣的盯着太子和武和玉的背影看了很长时间,武侯爷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脸色十分难看的对大夫说了一句:“你看,我就说今天不要来找和玉吧,你非不听,现在好了吧?现在我们不仅没有说服和玉,让他在太子面前帮恒哥儿求情,还把太子又得罪一边,这样的结果你觉得满意吗?” 哦,原来武侯爷和大夫人在长春苑待了一晚上,是想让武和玉在太子面前帮武恒求情,请太子不要再计较武恒今天对太子不敬的事情了啊? 直到现在,武恒他们才搞明白武侯爷和大夫人今晚来长春苑的原因。 搞清楚武侯爷和大夫人小心思之后,武恒,暮霭和柳香的脸色都变得有点难看,他们都是真心实意的喜欢武和玉,效忠武和玉,所以,在他们眼里,一心想要利用武和玉的武侯爷和大夫人就是彻头彻尾的坏人。 抿着嘴沉默了好一会儿,武恒最后还是忍不住拍着他身旁的桌子站了起来,冷着脸看着武侯爷和大夫人说了一句:“父亲,现在天色已经很晚了,我累了,我要去休息了,你和大夫人要是还想在这里等着太子,你们就等着吧,我就不陪你们了。” “啊?你要去休息了?”武侯爷没想到武和玉和太子前脚才走,武恒后脚就跟他说他也要去休息了,一时间都被他弄的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了。 而武恒本身也不指望武侯爷听到他的话之后,会做出什么正确的反应,所以,看到武侯爷有点发懵,他倒也不觉得意外,只是神情淡淡的又说了一句:“嗯,我要去休息了,大哥跟我说过,我身体不好,需要多休息,父亲,你跟大夫人在这里等着太子吧,我走了。”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就又转过头来看着暮霭和柳香说道:“你们两个还愣在这里干什么?我要去休息了,暮霭,你还不赶紧跟我过来伺候我洗漱?还有柳香,你也别愣着了,你没有看到太子已经送我大哥回房间了吗?你还不赶紧跟过去伺候,你准备让太子伺候我大哥洗漱吗?” 好家伙,他这一句话,直接把暮霭和柳香全部都支走了,这不是想让武侯爷和大夫人单独待在长春苑大厅吗? 看来,昭儿少爷虽然年纪小,但是心智还挺成熟的啊? 听到武昭这话,暮霭和柳香不约而同的在心里闷笑了两声。 当然,他们闷笑也只是在心里笑,表面上他们还是表现的非常镇定的。 见武恒把话说完之后,武侯爷和大夫人都往他们这边看过来了,暮霭和柳香赶紧摆出恭敬的样子,乖乖的对武恒说了一句:“是,昭儿少爷,你去休息吧,我们两个这就去准备热水给你和大少爷洗漱。” 说完这句话,暮霭和柳香就立刻往长春苑后面走了过去,全程连看都没有看武侯爷和大夫人一眼,很显然,在他们两个心里,只有武和玉和武昭是他们的主子,武侯爷和大夫人根本什么都不是。 这一次武侯爷和大夫人都被气到了,暮霭和柳香刚走,武侯爷就皱着眉头,十分不悦的看着武昭说了一句:“昭儿,长春苑只有暮霭和柳香两个下人吗?” “事实上,长春苑真的只有暮霭和柳香两个下人。”武昭耸了耸肩,面不改色的看着武侯爷说都,“大哥喜欢安静,不喜欢人太多,所以长春苑现在加上我也只有四个人而已,这里的确比不上大夫人那边,也比不上恒哥哥那边,如果我们有伺候的不周到的地方,还望父亲你不要生气。” 武侯爷三个儿子当中的两个都住在长春苑,但是这里却一直只有两个下人伺候,这件事着实是有点讽刺,知道情况的人会说武和玉喜欢安静,不知道情况的人,搞不好会以为武侯爷偏心,不愿意叫人伺候武和玉和武昭。 咳咳……事实上,武侯爷和大夫人很多时候的确有点偏心。 听到武昭的话之后,武侯爷的脸色一变再变,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还是揉着他的太阳穴长长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说了一句:“这长春苑的下人太少了,这里住着两位主子,怎么能只有两个下人呢?昭儿,你今天先去休息吧,明天我就让人从恒哥儿那边调几个人过来,让你和和玉使唤。” “不行。”武侯爷这话一出,武昭还没有开口,大夫人就激动的摆了摆手,很是反对的看着武侯爷说道,“府里的下人那么多,从哪里调人都可以,干嘛一定要从恒哥儿那边调啊?老爷,你要是从恒哥儿那边调人,我怕外面的会说你偏心武和玉和武昭。” 好一个外面的人会觉得他偏心武和玉和武昭啊?现在瞎子都看的出来武恒比武和玉和武昭生活的好吧? 武侯爷被大夫人的话气笑了,他现在本来就因为中毒的缘故身体不太好,现在一生气,在整个脸都涨红了,捂着胸口喘了半天的气,才勉强恢复过来,皱着眉头瞪着大夫人说道:“你这个恶妇,你就会睁着眼睛说瞎话,恒哥儿那边只有他一个主子,但却有二十多个人伺候,而和玉和昭儿这边呢?他们多了一个主子,却只有两个下人伺候,你觉得外人知道这个情况之后,究竟会说我偏心谁?” “就算外人说老爷你偏心恒哥儿又怎么样?恒哥是嫡子,他本来就应该享受……” 看到武侯爷被自己气到了,大夫人虽然有点紧张,但还是梗着脖子为武恒的利益和他据理力争,但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太子打断了。 “好,好,好,好一个嫡子啊,呵呵……李氏,你刚刚准备说武恒是嫡子,他本应该享受什么?享受武家所有的荣耀吗?那和玉算什么?” 太子送完武和玉回来,一进大厅就听到大夫人在太高武恒的身份,贬低武和玉,于是,他立刻就怒了。 惹太子生气的下场是非常凄惨的。 太子被大夫人激怒后,直接眯着眼睛凉丝丝的看着她说了一句:“大夫人,按照你这套嫡子理论,武恒应该能完全代表武家吧?如果武恒可以代表武家,那我是不是可以把武恒今天对我不敬的事情算在武家头上啊?啧啧啧……你们武家还真是有胆子啊,竟然敢公然放话说我做不了皇帝,真是不知道我父皇听到这句话之后会作何感想啊。” 其实,武恒今天只是说太子有可能做不成皇帝,并没有说他一定做不了皇帝,但是,太子这个时候,却默默把武恒说的那些大不敬的加重了。 被太子这么威胁了一通,武侯爷腿都有点软了,抿着嘴连吞了好几口口水,才磕磕巴巴的说道:“太子,你误会了,我们武家绝对没有冒犯你的意思,其实……” “其实什么其实?”太子根本不给武侯爷开口说话的机会,没等他把话说完,就直接眯着眼睛看着他说道,“武侯爷,今天武恒说的那些话,我已经记在心里,不过和玉今天跟我说了很多好话,为武家求了很多情,所以,这一次我看在他的面子上,暂时不跟你们武家计较。” “你给记着,今天的事情,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要是下一次我再发现和玉在你们武家受了委屈,我就新账旧账跟你一起算,明白了吗?” “明白,我明白了。”太子都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侯爷哪敢说他不明白啊。 对于武侯爷这样服软的反应,太子表示他还是挺满意的,所以,他最后又斜了武侯爷一眼之后,就不再搭理他了,转而将视线转移到了武昭身上。 太子知道,武和玉很疼武昭,所以,面对武昭的时候,太子的态度明显缓和了很多。 见武昭虽然精气神还不错,但是脸色却跟武和玉一样,有点病态的苍白,太子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他说了一句:“你叫武昭是吧?我对你今天的表现很满意,作为奖励,我准备给你一个恩典。和玉跟我提起过,他说你想学武功是不是?这样吧,明天你大哥要进宫见我父皇,他进宫的时候,你让他带着你一起去吧。” “你大哥去见我父皇的时候,你就来我东宫找我,我的东宫有一颗吃了可以增加人抵抗力和内力的丹药,我准备赏给你吃,吃了那颗你再学武功的时候,就能事半功倍了。哦,对了,我那里还有一些不错的兵器,是我小时候学武用的,刚好适合你这个年纪用,你明天去东宫拿吧。” 又是送药,又是送兵器的,这算是很大的恩典了吧? 武昭十分惊喜的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太子,你说的是真的吗?我的身体底子的确不太好,大哥也不想让我太快学武,但是我心里很急,如果太子你能帮我解决身体问题,我会感激你一辈子的。” 第两百零二章 出发去皇宫 “当然是真的,我虽然现在还不是皇上,还不需要一诺千金,但是我说话也还是很讲诚信的,你明天跟着你大哥进宫来找我吧。”太子笑着点了点头,又走上前轻轻的拍了拍武昭头之后,就直接转头离开了长春苑。 走出门的时候,他连看都没有看武侯爷和大夫人一眼,显然,这一次武侯爷和大夫人真的把太子得罪惨了。 见太子这么无视他,武侯爷既觉得憋屈又觉得无奈,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把他心中所有的火气都撒在了大夫人身上,抿着嘴沉默了片刻之后,他就咬牙切齿的瞪着大夫人说道:“你这个无良泼妇,我迟早有一天要休了你。” “哦,对了,我已经做好决定了,我要把武恒的管家权收回来,我养病期间,我要把武家的管家权交个和玉,我实在不放心你和你儿子,就你们两个今天这种表现,我怕我的病还没有养好,武家就被你们母子两个祸害干净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侯爷根本不给大夫人开口的机会,立刻就转过头来,看着武昭低声说道:“昭儿,你记住,明天你跟和玉从皇宫回来后,立刻让你大哥去我房间见我,知道吗?还有,你和你大哥想要什么样的侍卫和侍女啊?我明天叫人挑选好人给你和和玉送过来。” “我会跟大哥说,让他从皇宫回来之后就马上去找父亲你的。”武昭垂着眼帘,面无表情的对武侯爷说道,“不过,侍卫和侍女的事情,父亲你还是不要操心了吧,我和大哥都觉得长春苑现在的状态挺好的,不需要再加侍卫和侍女了,外面来的人,我和大哥用的不顺手,暮霭和柳香把我和大哥照顾的很好。” “不行,你们两个都是武家的少爷,怎么能只有两个下人伺候呢?”武侯爷想都没想就直接拒绝了武昭的提议,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再说了,你没看到太子今晚的态度吗?他虽然没有明说,但是他对长春苑的下人配置一定是不满意的。” “太子这么重视和玉,以后他一定会常来长春苑的,不为别的,就算为了让太子不挑毛病,我也必须要给你们长春苑加人手。如果你要是拿不定主意,我明天就让和玉亲自决定这件事。” 好吧,感情他要给他还有他大哥加下人的真正目的,不是为了他和他大哥,而是为了哄太子开心啊? 武昭被武侯爷的话气笑了,眯着眼睛神情复杂的看了他好一会儿,才有点疲惫的开口说道:“好吧,既然父亲你这么坚持,那你明天就跟大哥商量给长春苑添加人手的事情吧,我年纪还小,不知道什么样的下人比较好,所以,下人的事情还是让大哥决定吧。” “嗯,这样也行。”武侯爷点了点头,最后又跟武昭寒暄了几句,不太走心的交代他要照顾好是自己的身体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武侯爷一走,大夫人自然也不会多留。 看到武侯爷就这么走了,大夫人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也赶紧快跑了两步,跟着他一起离开了。 武昭一直直挺挺的站在长春苑大厅中央目送着武侯爷和大夫人离开,直到他们两个人的身影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他才腿一软,无力的跌坐在了地上。 跟武侯爷说话的时候,武昭的神经一直绷着,他这几天又才服食了安歇花的解药,身体状态还没有彻底恢复,所以,他精神一放松下来,就立刻软下去了。 好在,他才跌坐在地上没多久,暮霭就出现把他从地上抱了起来,送到了武和玉那里。 这会儿武和玉已经洗漱好,半闭着眼睛躺在床上休息了,看到暮霭把武昭送进来了,他赶紧撑着身子坐了起来,有点心疼的盯着武昭苍白的脸说道:“怎么回事?你的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父亲和大夫人欺负你了?” “没有。”武昭无力的摇了摇头,哑着嗓子一字一句的把武和玉离开后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说完之后,他又苦笑着捏着他的眉心说道,“大哥,你不要太担心我了,我就是应付父亲应付的有点累。” “你要是不想应付父亲,下次你看到他就直接转身离开。”武和玉抿着嘴摇了摇头,一边把柳香刚刚给他送进来的参汤递过去给武昭,一边凉丝丝的说道,“昭儿,你记住,你还是个小孩子,没有必要应付父亲,要是父亲对你的行为不满,我会去跟他理论的。” “他怎么说也是我亲生父亲,我就算再厌烦他,也不能看到他就跑啊?”武昭被武和玉逗笑了,接过他递过来的参汤喝了两口之后,才轻笑着看着他说道,“大哥,你不要一直担心我,我的身体已经好了很多了,你现在最应该关心的人还是你自己的,你知道你回来的时候脸色有多难看吗?” “我脸色难看不是因为我不舒服,而是因为我被某个白痴气到了。”说到他回武家的时候脸色有点难看的事情,武和玉立刻就想到了程沉墨,想到程沉墨之后,他好不容易才平复下去的情绪又开始烦躁起来。 不过,就算再烦躁,武和玉也知道,现在不是考虑他跟程沉墨的关系的时候,所以,皱着眉头没好气的冷哼了几声之后,他就重新整理了情绪,面色如常的看着武昭接着说道:“好了,不说这些事情了,昭儿,你刚刚说的事情我全部都记在心里了。” “明天早上你早点起床,我进宫的时候会把你带进宫的,还有,从皇宫回来之后,我也会去见父亲的。现在天色已经不早了,你早点回去休息吧。” “好,大哥你也早点休息吧。”武昭向来对武和玉的话言听计从,听到武和玉让自己去休息,他立刻点了点头,站起来往门外走去。 见他这么听话,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就又对站在他床边的暮霭和柳香低声说道:“你们两个也去休息吧,柳香,你明天陪我和昭儿去皇宫,暮霭,你留在长春苑看家,记住,在我没有同意之前,不管我父亲是什么意见,都不能让他送人进长春苑来,知道吗?” “那如果老爷强行要送人来呢?”暮霭有点头疼的揉了揉太阳穴,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少爷,你知道的,咱们家老爷有时候还挺固执的。” “他固执是他的事情,我不接受他的固执。”武和玉没好气的冷哼道,“大夫人一直都想安插探子进长春苑,她一定会接着父亲给我送下人的机会,安排人进我这长春苑的,所以,无论如何我都不能接受父亲给我安排的人,如果我父亲一定要送人进长春苑的话,你就……就直接动手把人扔出去吧。” 把人扔出去?这会不会太打武侯爷的脸了啊? 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别说暮霭了,就连柳香都惊呆了。 瞪着眼睛盯着武和玉看了好半天,暮霭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难以置信的说了一句:“少爷,你确定你真的要把武侯爷送来的人扔出去吗?” “我确定。”武和玉冷笑着点了点头,神情阴寒的对暮霭说道,“暮霭,你听着,只要我父亲敢不经过我的允许就往我这长春苑送人,你就把人往外丢,丢完之后你就说这是太子的意思,说太子说了,他要亲自给我这长春苑选择侍卫和侍女,所以,在太子给我选人之前,长春苑不让任何人靠近,明白了吗?” 哦,原来他是要把他扔人的事情推到太子身上去啊?暮霭了然的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应了一句:“少爷,我知道了,你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闲杂人等进入长春苑的。” 知道不管他做什么,都有太子负责之后,暮霭再接受起武和玉的安排来,就一点顾虑都没有了。 他这样的状态,刚好就是武和玉最希望他有的状态,所以,暮霭话音刚落,他就满意的点了点头,眯着眼睛说了一句:“那就这么定了吧,你们两个都去休息吧。” “是。”听到他这话,暮霭和柳香点了点头,一前一后从他房间退了出去。 武和玉靠在床边看着暮霭和柳香离开,等到他们帮他把房门关上之后,他就立刻倒在了床上。 这几天他一直都很忙,几乎没有什么休息时间,所以,一倒到床上去,武和玉立刻就恍恍惚惚的睡着了。 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早上。 醒来之后,又是忙碌的一天,简单的收拾了一下,武和玉就带着柳香和武昭去了皇宫。 当然,在他们出发去皇宫之前,还发生了一点小插曲。 为了让武和玉消气,也为了让皇上和太子知道他是真的很在乎武和玉这个儿子,这一次,武和玉去皇宫的时候,武侯爷专门给他安排了武家最好的马车,还让他的贴身侍卫武安随行护送。 对于武侯爷这样的行为,武和玉既没有表现出感激的情绪,也没有特别抵触他的安排,就是非常平静的接受了他的好意。 第两百零三章 见到皇上 武安对武和玉很有好感,看到武和玉似乎对武侯爷好意不太领情,他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便不着痕迹的凑到他身边,小声用只有他们两个听的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大少爷,你还在生老爷的气吗?其实,昨天晚上从长春苑回去之后,老爷他……” “行了,不要再说了。”武和玉知道,武安是想跟他说,武侯爷其实也是很关心他的,但是他现在根本就不想听这些事情,所以,不等武安把话说完,他就揉着太阳穴打断了他话,有点疲惫的对他说了一句,“武安,我现在不想说话,我很累,你帮我照顾好马车就可以了,好吗?” 他堂堂武家大少爷,都用征求的语气跟他说话了,他能说不好吗? 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武安就算还想再跟他说点什么,也不好再开口了。 默默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武安最后还是只能摇着头,无声的退了下去。 看到武安退下去了,武和玉这才闭着眼睛,靠在马车里面的靠枕上,又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直接睡到了皇宫,等到武和玉再睁开眼睛的时候,他的马车已经被太子让人直接带到东宫去了。 看到自己的马车竟然停在了东宫,饶是以武和玉的淡定,也忍不住皱着眉头,有点不悦的对前来接他的太子说了一句:“太子,你这是在干什么?我是来见皇上的,你怎么能更人把我的马车带到东宫来啊?这件事要是传到皇上耳朵里面,你觉得皇上会怎么想?” “你想要害死我是不是?要是皇上觉得我重视你超过重视他,不只是我,就连你都要受牵连,你平时看着挺聪明的,今天怎么做这样的蠢事啊?” 武和玉这次是真的被太子气到了,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贯聪明的太子竟然会犯这么低级的错误。 看到武和玉情绪这么激动,太子好笑的摇了摇头,一边吩咐他身边的下了把武昭和柳香带下去好好照顾,一边拉着他往皇上的御书房走。 “你放开我。”武和玉挥手甩来太子的手,恨铁不成钢盯着他继续说道,“太子,你到底有没有把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听进去啊?你下次不能再这么做了知道没有?你到武家去的时候,可以直接忽视我父亲去长春苑找我,不代表我来皇宫的时候,也可以忽视皇上直接来东宫找你。” “我知道了。”太子偏着脑袋,一脸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你听我跟你说,不是我要把你的马车直接带到东宫的,是我父皇交代我这么做的,我父皇说了,你身体不好,不应该走太久的路,但是,一般情况下,官员进宫拜见我父皇的时候,都要在宫门口下马车。” “宫门口距离我父皇的上书房还有好远一段距离呢,所以,我父皇就让我把你的马车带到东宫来,我的客卿来找我,是不用在宫门口下马的,这样你就能少走一点路。还有啊,东宫距离我父皇的上书房也很近,你去找他也方便。” “哦,原来这一切都是皇上安排的啊?”经过太子这么一解释,武和玉紧张的心情总算渐渐平复了下来。 见他的状态已经恢复过来了,太子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有点无奈的对他说了一句:“和玉,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我记得,平时不管遇到什么事情,你都不会过分激动的啊,怎么今天你这么容易动怒啊?” “因为我今天又没有睡好。”武和玉翻了个白眼,捏着自己的眉心,苦笑着说了一句,“最近发生在我身上的事情太多了,我真的很累。” “我看出来了。”太子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突然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对了,和玉,你的胳膊和你的腿怎么样了?” 说这些话的时候,他还下意识的看了一眼武和玉的腿。 今天武和玉走路的时候,虽然还是一瘸一拐的,但是已经可以自己走路了,这样看来,他应该恢复的还不错。 注意到武和玉的腿恢复的速度还算不错之后,太子先是不自觉的在心里偷偷的松了口气,然后才又继续开口说道:“你现在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腿应该没有那么疼了吧?” “嗯,没有那么疼了。”武和玉顺着太子的眼神看了他的腿一样,笑呵呵的对他说道,“我能恢复的这么快,还要感谢太子你啊,你这段时间往长春苑送的东西的确都非常管用,我腿上用的药膏也是你用来的,擦了你送的药膏之后,我的腿好的非常快。” “那是当然,我送给你的东西,可全部都是珍品,很多补药和药材我自己都舍不得用呢。”听到武和玉夸自己,太子立刻露出了一个骄傲的笑容,眯着眼睛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觉得我送给你的东西好用,你就多用一点,不要怕用完了,你用完之后,我会再给你的送的。” “你腿上用的这种药膏虽然难找,但是我还是能长时间供应你用的。哦,对了,不只是药膏,别的东西只要你需要,我也会尽量帮你找到的。” “太子,你确定只要是我需要的东西,你都会尽力帮我找吗?”武和玉刚刚之所以会主动夸太子,就是想让他对自己做承诺,所以,太子话音刚落,他立刻就挑着眉头看着他说了一句,“其实,我现在刚好有一件事情想要请太子你帮忙,如果你肯帮我的忙,我会很感激你的。” “就算你不感激我,我也会尽心竭力的给你帮忙的。”太子耸了耸肩,轻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直接说吧,你想让我帮你做什么事情?只要你请我帮的事情,是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立刻去帮你做。” “我既然开口请你帮忙了,那这件事情你就一定能做到。”武和玉微微一笑,面色如常的把武侯爷想给长春苑添下人的事情说了出来,当然,他说这些事情的时候,也顺带把他对这件事的想法说了出来。 武和玉说话的时候,太子一直低着头没有说话,直到他把话说完,才神情晦暗的说了一句:“和玉,你的意思是……你不想让武侯爷给你的长春苑放人,因为你觉得武家大夫人会利用这个机会,给你的长春苑放探子?” “嗯。”武和玉摊了摊手,一脸无奈的看着太子说道,“防人之心不可无嘛,太子,你也知道,武家那位大夫人一贯看我不顺眼,我必须要防着他一点。” “你的确应该防着她。”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先是对他的做法表达了赞同,然后又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和玉,你跟我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想让我去跟武侯爷说,让他不要给你配下人?” “不是。”武和玉摆了摆手,浅笑着对太子说道,“我是想让太子你送几个侍卫侍女给我,你送过来的人我用的放心,而且我父亲和大夫人还不能拒绝,你觉得怎么样?” “你觉得好就行。”不过是几个下人而已,太子并没有把这些事情放在心上,武和玉话音刚落,他马上同意了武和玉的要求,笑着对他说道,“今天下午你在武家吗?我今天下午让人把侍卫和侍女给你送过去好不好?” 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意欲不明的看着武和玉问道:“哦,对了,和玉,你确定你敢接受我送给你的侍卫和侍女吗?你怕李氏派人监视你,就不怕我跟李氏一样,趁着给你送侍女和侍卫的机会,在你身边安插探子吗?” “我不怕。”武和玉无所谓的叹了口气,很是随意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要是想给我身边安插探子的话,你早就安插了,所以,我不怕你在我身边安插探子。” 呵呵……他倒是看得挺明白的,太子被武和玉的话逗笑了。 刚好,这个时候他们也走到皇上的上书房门口了。 于是,他们两个就不约而同的停下了话口,请上书房门口的小太监帮他们给皇上做个通报,告诉皇上他们来了。 那个小太监看到来人是太子和武和玉,立刻对他们两个说道:“太子,武大人,你们两个直接进去吧,皇上交代了,你们两个过来,不用通报。” “嗯,谢谢宋公公了。”太子神情淡然的点了点头,从他怀里拿了一个金锭子出来递给宋公公之后,就拽着武和玉的胳膊,径直走进了上书房。 这时候,皇上已经在尚书房里面等着他们了,看到太子和武和玉进来了,皇上也没有让他们行礼,直接就让人给他们赐座了。 武和玉知道,皇上现在对他这么好,完全是因为他会炼制长生丹,所以,他并没有因为皇上的恩宠就忘了规矩,还是规规矩矩的给皇上行了个礼,然后才恭恭敬敬的坐了下来。 看到武和玉这么知趣,皇上满意的点了点头,盯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看来太子没有骗朕啊。” 第两百零四章 军令状 “什么?”武和玉被皇上的话说的一愣,下意识的抬头看了他一眼,有点不解的看着他小声说道,“微臣没有听懂皇上的话,皇上,太子跟您说什么了?” “太子跟朕说,你在武家生活的很不好。”皇上缓缓的叹了口气,指着武和玉脸上的巴掌印说道,“和玉,你脸上巴掌印应该是你父亲打的吧?现在还疼吗?哦,对了,太子还跟朕说,你的胳膊和腿也被嫡母打伤了,你伤的怎么样?严重吗?你的手还能炼制丹药吗?” 所以,说去说来,他最在乎的事情,还是他能不能继续给他炼制长生丹是吧? 听到皇上这话,武和玉先是在心里幽幽的冷笑了两声,然后才故作感激的看着皇上说了一句:“多谢皇上关心,微臣的身体没有大碍,只要稍微休养两天,臣就能再次炼制丹药了。当然,臣休养的这几天,估计没有办法去太医院报道了。” “皇上你看重臣,不嫌弃臣资历浅薄,让臣去执掌太医院,但是臣去迟迟没有办法去太医院为皇上分忧解难,臣心有愧疚,还望皇上惩罚。” 这样说着,武和玉撑着椅子就想站起来给皇上下跪,看样子,他是真心实意的想请皇上原谅他。 本来皇上对武和玉领了圣旨却一直不去太医院报道的行为还有些不满的,现在被武和玉这么一解释加一道歉,他瞬间什么不满都没有了。 看到武和玉身体都已经僵硬那样了,还想着要跟他请罪,皇上稍微沉默了一下,就直接给了太子一个眼神,让他拦住武和玉,然后他自己又慢悠悠的开口说道:“行了,和玉,你知道朕看重你就行了,这里没有外人,你身上也还有伤,你就不要动不动就给朕下跪了,起来吧。” 皇上让武和玉起来的时候,太子也刚好扶住了武和玉。 扶住武和玉的胳膊之后,太子微微用了一点力,在皇上看不到的角度捏了武和玉一下。 武和玉知道,太子这是在提醒他,苦肉计演的差不多了,再演就过了。 接收到太子传递过来的讯息之后,武和玉悠悠一笑,先是不着痕迹的对太子点了点头,示意他明白他的意思了,然后才顺着他的力道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对皇上说了一句:“臣多谢皇上大恩,皇上这么照顾臣的身体,臣以后一定会竭尽所能的效忠皇上的。” “你早点恢复健康,帮朕多炼制长生丹就是对朕最大的效忠。”皇上无奈的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不过是稍微活动了一下,就有点气息不稳的武和玉沉声说道,“和玉,你确定你身上的伤不严重吗?为什么今天的你,比朕上次看到你的时候,虚弱很多啊?” “和玉,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啊?要是你有什么地方不舒服,一定要立刻宣太子诊治知道吗?虽然你还没有上任,但你现在已经是太医院掌事了,整个太医院都归你控制,该用那些太医的时候,你一定要用知道吗?” “是,臣知道了。”武和玉顺从的点了点头,一脸感激的看着皇上说道,“谢皇上关心,臣的身体没有大碍,其实,臣的脸色之所以这么难看,主要是因为这两天家里的事情太多了,臣在武家虽然……虽然不是什么特别重要的存在,但是臣毕竟是武家的人,武家出了事情,臣不能不忧心,所以……” “所以,你一忧心你那本来就不好的身体就变的更糟了?”没等武和玉把话说完,皇上就面无表情的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的说道,“这武侯爷一天天的是干什么吃的?管不好自己家的家丁,纵容家丁在外面杀人也就算了,竟然还让自己的儿子这么操劳,朕现在真是越来越怀疑他的能力了。” 想到武和玉这几天不能给自己炼制长生丹,都是因为武家那些破事,皇上就觉得生气,越生气他就越暴躁,骂完武侯爷之后,他稍微沉默了一会儿,又忍不住拍着他面前的桌子接着说道:“还有那个李氏,朕虽然早就听后宫的妃子说过她不贤惠了,但是朕没有想到她竟然能不贤惠到这个地步。” “那究竟是个什么样的女人啊?怎么能恶毒成这个样子,和玉,太子不是跟朕说过,说你已经跟你嫡母说过,你不会争夺武家的家产了吗?为什么你的嫡母还要一直针对你啊?” “父皇,您有所不知,和玉的嫡母针对和玉,可不只是因为和玉身为庶子,却比她的生的嫡子还要优秀。”皇上这话一说出口,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太子就幽幽的笑了两声。 “太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见太子刚刚说的那些话似乎话里有话,皇上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有些不悦的对他说道,“你要说什么就一次性把话说清楚,不要绕来绕去的。” “是。”太子耸了耸肩,一字一句的把昨天武家大夫人推武和玉的事情真相说了出来。 当然,在皇上面前说起这些事情的时候,太子没有着重说武恒对他不敬的事情,而是添油加醋,歪曲事实的把武恒对他的不敬说成了对皇上的不敬。 听完太子这话,皇上脸色一寒,随手就把他桌子上的茶杯摔了出去,怒气冲冲的说了一句:“反了,反了,他武恒心里还有没有朕这个皇帝啊?朕要杀了他。” 武和玉没有想到太子会在皇上面前告武恒的状,也没有皇上竟然真的会被太子的胡说蛊惑,所以,看到皇上这么生气,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愣愣的盯着皇上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颤颤巍巍的跪在低声,苦笑着对皇上说道:“皇上息怒,皇上请开恩,家弟他……他昨天只是被臣激怒了,所以才会口不择言,说了些胡话,还望皇上你大人不记小人过,放过家弟这一次。” “武和玉,你弟弟都已经对朕那么大不敬了,你还敢给他求情,你也不想要命了是不是?”皇上冷冷的瞪了武和玉一眼,十分不满的对他说道,“这件事和你无关,你不要再插手这件事了,等处理好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之后,朕会好好跟你嫡母还有你那个弟弟算账的。” 说完这句话,为了堵住武和玉的话口,皇上又直接转移话题道:“总之武恒对朕不敬的事情到此为止,现在不说这话题了,说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吧,和玉,太子跟我说你觉得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你们武家家丁杀的?你为什么会这样认为啊?” 这话题转的,要不要这么强势和尴尬啊? 见皇上是摆明不想让自己再为武恒求情了,武和玉默默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只能顺着皇上话题说道:“启禀皇上,臣之所以会觉得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武家家丁杀的,是因为……因为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时候,臣的另外一位胞弟就在现场。” 这样说着,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下,然后就慢条斯理的把武昭跟自己说的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真相说了出来,而且,在说这些事的时候,他还顺带把武侯爷中毒,这段时间需要静养的事情也说了。 他跟皇上说武侯爷中毒的事情,就是希望皇上能够明白,这两天武家之所以这么乱,完全是因为武家现在没有管家人,还有,他还想把武恒对皇上和太子不敬的事情,缩小到武家内部的权利斗争上去,让皇上觉得,武恒说那些对皇上和太子大不敬的话,都是因为太急着跟他争夺权力。 事实证明,他成功了。 听完他的话之后,皇上虽然脸色没有大变,但是眼神中的怒气已经消散了很多。 注意到这一幕之后,武和玉先是悄悄的松了口气,然后又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皇上,其实昨晚家父已经训斥过臣的嫡母和胞弟了,而且,他已经把武家的管家权交到臣手上了,臣跟你保证,少则三天,多则七天,臣一定能把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解决。” “臣知道,皇上今天叫臣进皇宫,一是为了关心臣的身体,二就是为了了解武家对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安排。现在为了彻查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真相,他的家人已经敲响鸣冤鼓了,鸣冤鼓一响,皇上你就必须要就这个案子,给全天下一个交代,臣作为皇上的臣子,是绝对不会让皇上你为难的,武家家丁杀人案,臣会用最快速度,给皇上一个交代。” 武和玉这样的姿态,可以说是非常诚恳了。 对于武和玉这样的表现,皇上表示非常满意,毕竟,他已经很久没有遇到那么了解他心意的臣子了。 于是,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皇上就用双手撑着桌子,看着武和玉慢慢的开口说道:“既然你已经立下军令状了,那朕就把武家家丁杀人案交给你和太子去处理吧,七天,朕只给你七天,和玉,七天之内,你必须把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给朕完美的解决掉,不能给人留任何话柄,明白了吗?” 第两百零五章 老爷有请 “是。”武和玉点了点头,跪在地上非常坚定的看着皇上说道,“皇上请放心,臣既然敢说七天之内能解决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臣就一定能说到做到。” “很好,朕要的就是你这个态度。”皇上呵呵的笑了两声,眯着眼睛对武和玉说道,“行了,朕该跟你说的事情也说的差不多,你和太子都退下吧。” “是,臣告退。” “是,儿臣告退。” 听到皇上这话,武和玉和太子赶紧一人说了一句告退,然后就双双退出了上书房。 从上书房出来之后,太子立刻偏着头,有点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好好的,你插手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干什么?你之前不是跟我说,你不准备一开始就插手这个案子吗?既然你不准备这么快插手这个案子,那你干嘛要在我父皇面前立下军令状啊?” “你知不知道立下军令状之后,你的处境就会变得非常被动啊?要是你七天之内不能把武家家丁杀人案完美解决的话,我父皇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嗯,我知道啊。”武和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斜眼看着太子说道,“可是,不立军令状我又能怎么办呢?太子,你没听到我刚刚跟皇上说的话吗?我父亲已经决定要把武家的管事权暂时交给我了,接下来,不管我想不想管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我都一定要插手这件事了。” “既然,我已经注定要插手这件事了,那我何不在皇上面前坚决的表个态呢?立下军令状之后,虽然会让我的处境变得非常被动,但是如果我能完成我立下的军令状,那皇上就会就觉得我非常有能力。在一件我必须要做的事情上,捞到额外的好处,这样好事我为什么不做啊?” “你……”太子被武和玉说的无话可说,苦笑着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揉着太阳穴,有点挫败的说道,“算了,反正你这个人一向有主见又不听人劝,你要是已经决定好要插手武家家丁杀人案了的话,你就去调查这个案子吧,不过,你要记得,一定不要让自己太累了,知道吗?有什么解决不了的事情,记得来找我。” “嗯,我知道了。”武和玉轻笑着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他又像是突然想起来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看着太子说道,“对了,太子,我问你,你刚刚在上书房的时候,为什么要在皇上面前胡说八道啊?” “昨天在武家,武恒根本就没有说过对皇上不敬的话,你怎么能在皇上面前说谎呢?你这是想陷害武恒啊?还是想陷害你自己啊?你就不怕皇上真的去调查你说的话吗?一旦皇上知道你骗他了,那你就犯了欺君之罪了,你不想活了吗?” “所以,你现在是在担心我吗?”太子呵呵的笑了两声,勾着嘴角邪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我以为你会跟我生气的,毕竟我再上书房里陷害的人,是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武和玉被太子的话逗笑了,一脸无奈的看着他说道,“我的家人是昭儿,你对昭儿不是挺好的吗?我为什么要跟你生气啊?” 他这话的言下之意就是……在他心里,武侯爷和武家大夫人那些人都不是他的亲人是吧? 搞懂武和玉话里的潜台词之后,太子的脸上立刻露出了一个好笑的笑容,乐呵呵的说了一句:“嗯,你说的对。哦,对了,昭儿还在东宫呢,我们回去看他吧,我让我宫里的下人把我小时候用的练武工具都拿出来了,你去选选,看有没有你看的中的东西,选中了就让昭儿带回武家用。” “还有啊,我还让人设计了好多武器,回东宫之后,你也去选选看吧,选中了我就让人去打造。” “昭儿还小,你现在就给他准备这么多东西,不太好吧?”见他前脚才暗示太子,说他只把武昭一个人当亲人,太子后脚就开始给武昭送东西了,武和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瞪了他一眼,哭笑不得的说道,“我不想他纵容昭儿了,我希望昭儿以后可以成才,太子,你可千万不要把昭儿给我养废了。” “不会的,你放心吧,昭儿那孩子我又不是没看到过,他听话的很,就算我们再宠爱他,他也不会恃宠而骄的。”太子挑了挑眉头,很是随意的对武和玉说道,“再说了,我也没有对昭儿怎么样啊,我给他准备的东西都是我用过的,又不是新的,这怎么算是把他往废了在养啊?我要是真想养废你弟弟的话,我会给他准备全新的练武用具的。” “是啊,你没有给昭儿准备新东西,但是你是太子啊,你用的旧东西都要比别人的新东西珍贵。”武和玉斜眼看了太子一眼,很是认真的对他说道,“反正你记住,下不为例知道吗?下次不经过我的允许,你不能再送昭儿东西了,知道吗?” “那这一次呢?”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撇了撇嘴,一脸委屈的看着他说道,“这一次我都已经把东西准备好了,你该不会不给我面子,不让昭儿用吧?” “不会,该给你面子的时候,我还是会给的。”武和玉面无表情的摊了摊手,眯着眼睛看着太子说道,“不过,我还是刚刚那句话,下不为例,知道了吗?” 这个世界上,敢用这种近乎命令的语气跟太子说话的人,除了皇上之外,估计也就只有武和玉了,偏偏被武和玉这样对待之后,太子还一点都不生气。 听到武和玉说下不为例,太子好笑的摇了摇头,也不再多说什么了,直接带着他往东宫的方向走去。 等到他们两个回到东宫的时候,武昭已经喝了太子个他准备的可以强身健体的丹药昏睡过去了。 看到武昭昏迷不醒,武和玉先是下意识的担心了一会儿,等到太子跟他解释说武昭昏倒是正常的了之后,他才慢慢的放下心来,带着太子给武昭准备的练武用具回了武家。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太子昨天晚上发的脾气起了作用,今天武和玉回武家之后,武家所有人都对他尊敬了很多。 不过,武和玉对武家那些下人的转变并不感兴趣,短暂的烦躁了一下之后,他就迅速整理好思绪,亲手抱着昏迷的武昭回了长春苑。 趁着武和玉送武昭回长春苑的时间,武安回了武侯爷那边一趟,一直到武和玉把武昭安顿好了,他才再次出现在武和玉面前,恭恭敬敬的跟他说了一句:“大少爷,老爷让你去他房间一趟。” “嗯,我知道了。”武和玉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当然,他也就是点了个头而已,点完头之后,他不仅没有去见武侯爷的意思,还慢条斯理的给武昭盖了个被子。 看到武和玉这些动作,武安除了头疼之外就只剩头疼了,忍了又忍,他最后还是忍不住又对他说了一句:“大少爷,你快点吧,老爷现在心情好像不太好,你要是再这么拖着不去见他,他可能要生气了。” “我今天不管早去还是晚去,我父亲都要跟我生气。”武和玉面色如常的看了武安一眼,轻笑着对他说道,“行了,武安,你淡定一点吧,不要着急。” “可是……”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安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张口就想再劝他几句,但是他劝人的话还没有说出口,就被武和玉打断了。 “没有那么多可是,武安,你先回去吧,告诉我父亲,我忙完之后就去见他。”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和玉就不再武安说话的机会了,直接给暮霭使了个眼神,让暮霭把他推了出去。 看到武和玉就这么把武安扫地出门了,柳香有点担忧的说了一句:“少爷,你这么对武安,武安不一定跟你生气,但是老爷一定会跟你生气的。” “那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怕我父亲跟我生气吗?”武和玉轻笑着摇了摇头,捏着眉心对柳香轻声说道,“柳香,你忘记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了吗?不管我怎么做,我父亲今天都会跟我生气的,既然他一定会跟我生气,那我又何必刻意讨好他呢?” “可是,少爷,你怎么知道老爷今天一定会更你生气啊?”柳香被武和玉说糊涂了,有点不解的看着他说道,“你今天好想没有做惹老爷生气的事情吧?” “谁说少爷没有做让老爷生气的事情啊?他今天早上离开武家的时候,不是让我把老爷送来的下人全部从长春苑扔出去吗?这件事足够让老爷生气了。”柳香问武和玉问题的时候,暮霭刚好推完武安进门,于是,他就替武和玉回答了柳香的问题。 而暮霭这话一说出口,柳香就彻底被他惊到了。 “暮霭,你……你该不会真的按照少爷说的话,把老爷送过来的下人全部都从长春苑扔出去了吧?你这样做太不给老爷面子了,老爷一定会被你气死的。” “暮霭做的事情都是我让他做的,所以,我父亲是不会跟他生气的,他只会跟我生气,柳香,你没听到武安说我父亲今天心情不太好吗?” 第两百零六章 怨气 “我估摸着,我父亲今天之所以会心情不好,就是因为我早上没有让暮霭个他留面子。”武和玉神情淡然的耸了耸肩,轻笑着对柳香说道,“好了,柳香,你记住,不管我父亲的心情好不好,这些事情跟你都没有关系,你不需要关注我父亲的心情,你只需要关注我和昭儿的心情就可以了,明白吗?” “嗯,我明白了。”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柳香怎么会说她明白呢? 武和玉话音刚落,柳香就乖乖的按照他的要求点了点头,表示她不会再去关心武侯爷情绪了。 对于柳香这样的行为,武和玉表示很满意,于是他又接着对她说道:“柳香,既然你已经明白我的话了,那接下来你就和暮霭一起留在长春苑照顾昭儿吧,我要去见我父亲了,在我回来之前,还是老要求,不能让人进长春苑,知道了吗?” “什么?少爷,你要去见老爷了?”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香和暮霭同时愣住了,他们两个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点吃惊的看着他说道,“少爷,不是说老爷现在心情很不好吗?你现在去见老爷,你不怕他跟你生气吗?” “我为什么要怕我父亲跟我生气啊?”武和玉无所谓的摊了摊手,很是随意的对暮霭和柳香说道,“行了,你们两个就不要再管我的事情了,你们现在的首要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昭儿,不管我有没有回来,只要昭儿醒了,就立刻来通知我。”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也不等暮霭和柳香再开口了,直接就推开房门走了出去。 不过,他从武昭房间出来之后,并没有立刻去见武侯爷,而是先回自己房间换了一身衣服。 因为今天早上要去见皇上,所以武和玉今天穿的衣服特别华丽和隆重,而一般过于华丽和隆重的衣服,穿起来都不太舒服,武和玉现在已经快要被他身上的华服压死了,他必须要去换衣服了,要是再不换衣服,他估计真的会累晕过去。 脱下华丽的衣服,换上了平时穿的常服,武和玉对着他房间的铜镜看了又看,确定他身上已经没有任何不妥的地方了之后,才拖着他那条受伤的腿,一瘸一拐的往武侯爷的房间走去。 等到武和玉慢悠悠的走到武侯爷房间的时候,武安已经在门口等的汗都出来了。 一看到武和玉,武安立刻像迎接佛祖一样,把他送进了武侯爷的房间,而这个时候,武侯爷已经在暴露的边缘了。 见武和玉磨蹭了半天,总算是来见他了,武侯爷立刻没好气的对他说了一句:“你死到哪儿去了?明明很早之前武安就跟我说你回来了?为什么你折腾到现在才来见我?现在在你武和玉的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啊?” 完蛋了,老爷果然生气了。 被武侯爷这么一吼,跟着武和玉一起进门武安立刻腿一软,诚惶诚恐的跪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看着他说道:“老爷息怒,大少爷他……” “武安,我不需要你帮我跟我父亲做解释。”虽然武和玉知道武安这个时候开口帮他是为了他好,但是他还是果然的打断了他的话,挥了挥手,轻声对他说道,“行了,这里没有你的事情了,麻烦你先出去吧,我会亲自跟我父亲解释我为什么这么晚才来见他的。” “可是……”武安皱了皱眉头,有点担忧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并没有按照他话立刻起身离开。 自从武和玉在大夫人面前公然维护他开始,武安对武和玉就很有好感,他现在已经把武和玉当成他第二个主人了,所以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不希望武侯爷跟武和玉起争执。 见他都已经把他对武和玉的不满表达的那么明显了,身为他的贴身侍卫的武安竟然还想护着武和玉,武侯爷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武安,你还在可是什么?还不给我退下去,我要跟大少爷说正经事,你去门外守着,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进来,包括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武侯爷这话一说出口,武安就算憋了一肚子的话,也一个字都不敢多说了,稍微犹豫一下之后,他只能默默的站起身退了下去。 当然,他出门的时候,还非常识时务的帮武侯爷和武和玉把房门关上了。 确定武安真的已经离开了之后,武侯爷便冷冷的看了武和玉一眼,咬着后槽牙接着之前的话题对他说道:“现在武安已经走了,我们接着说正事,你明明早就回来了,我也早就让武安去找你了,为什么你直到现在才来见我?” “因为我直到现在才收拾好自己啊。”武和玉耸了耸肩,很平静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知道的,我今天早上去见皇上了,去见皇上自然少不了礼数,我的腿上还有伤,给皇上行了几次礼之后,我膝盖上的伤口就裂开了,流了很多血。” “父亲,你应该不想我穿着带血的衣服来见你吧?那样太失态了。所以,为了不冲撞父亲你,在来见你之前,我先把自己收拾了一下,还望父亲你不要生气。” 什么叫睁着眼睛说瞎话,这就叫睁着眼睛说瞎话。 其实,武和玉腿上的伤口根本就没有裂开,但是为了迅速堵住武侯爷对他发脾气的第一个理由,他却毫不犹豫的对武侯爷说了谎话。 而事实证明,这个谎话也是真的很管用。 武和玉一把他身上的伤搬出来,刚刚还气势凛冽的武侯爷顿时就没了脾气,毕竟武和玉身上的上也算是他间接造成的,在这方面他对武和玉始终有愧。 于是,听到武和玉说他之所以现在才来见他,是因为他在处理伤口之后,武侯爷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也只能尴尬的说了一句:“罢了,既然你是因为处理伤口才来晚的,那我就不跟你生气了。对了,你腿上不是还有伤吗?坐下说话吧,免得你站久了不舒服。” “谢过父亲。”武和玉就知道他说起他腿上的伤之后,武侯爷的气势会变弱,所以,他对武侯爷现在的反应一点都不吃惊,武侯爷让他坐下,他也就真的随便找了个椅子坐了下来。 不过,在他坐下之前,他还像模像样的表现了一下他的腿是真的很疼,他每走一步都会倒吸一口凉气。 看到他不过是走两步路就这么吃力,武侯爷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低声说了一句:“不就是摔了一下吗?怎么伤的这么重啊?” “是啊,不就是摔了一下嘛。”武和玉坐在椅子上幽幽的重复了一遍武侯爷的话,意欲不明的看着他说道,“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会伤的这么重,大概是因为我身子比较弱吧,其实昨天腿疼的更加严重一点,昨天我已经疼的不能走路了,我进出都是被太子背着在走,这点父亲你也看到了。” 他的确是看到了,而且看到太子背着他的时候,他还受了不小的惊吓。 被武和玉这么一提醒,武侯爷马上就想到太子昨天背他的景象了,想到那个景象,他就下意识的又说了一句:“我没想到你真的伤的这么重,昨天看到太子背你,我还以为那是你故意在跟他撒娇。” “撒娇?”武和玉好笑的勾了勾嘴角,凉丝丝的对武侯爷说道,“我是太子的客卿,太子是我的主君,我为什么要对他撒娇啊?就算要撒娇,我也应该对着程沉墨撒娇啊,父亲,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对对,你说的对。”武侯爷苦笑着叹了口气,无奈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知道你对我有怨气,我昨天才跟你说过我很看重你,但是转头我就跟李氏一起算计你,让你在太子面前帮恒哥儿求情,你对我有怨气也是应该的。” “但是我还是想跟你说一下,你不能因为你对我有怨气,就把我尽心尽力帮你选的下人从长春苑丢出来啊,我怎么说也是你父亲啊,你这样做真的让我很没有面子,你知道吗?” 其实这席话,武侯爷本来想用更加严肃和强硬的态度跟武和玉说的,但是武和玉说到他受伤的事情之后,他的心里就有点发虚了,所以,再面对武和玉的时候,他的态度就温和了很多,就连指责他,都指责的非常含蓄。 不过,武侯爷这样的行为并没有感化武和玉,听到武侯爷的话之后,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沉默了好一会儿才眯着眼睛轻声说了一句:“父亲放心,我没有怨恨你……因为,我早就习惯你这种姿态了。” 说完这句话,不等武侯爷再开口说话,他就又接着说了一句:“至于你说,我让暮霭把你送去长春苑的下人全部扔出来,很不给你面子,这件事其实不能怪我。父亲,你有所不知,其实,让暮霭扔人的人,不是我,是太子。父亲,暮霭应该跟你说过了吧?太子已经决定要送侍卫和侍女给我了,所以他专门交待过暮霭,让他不要放闲杂人等进长春苑。” 第两百零七章 正式执掌武家 反正太子今天下午就要送侍卫和侍女到长春苑了,所以武和玉现在利用太子的名号简直利用的得心应手。 而他把太子的名号抬出来之后,武侯爷就算对暮霭今天早上的行为有再多不满,也不好再多说什么了,毕竟暮霭的所作所为都是太子安排的,暮霭就算有一千个胆子也不敢不听太子的话啊。 于是,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侯爷就抿着嘴沉默了下去。 见他已经被自己说的无话可说了,武和玉咧了咧嘴角,终于开始岔开话题,说他想说的事情了。 “父亲,我听到昭儿跟我说,你准备收回武恒的管家权,将你养病期间的管家权交给我?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你这么做,大夫人会同意吗?大夫人怎么说也是武家的主母啊,她要是不同意你这个安排,你还是不要把武家的管家权交给我了吧,我希望武家安宁。” 武和玉说这些话是在以退为进,他嘴上说着让武侯爷不要把武家的管家权交给他,但是但是他的每句潜台词却都在不断的提醒武侯爷,让他知道大夫人有多么的不贤惠。 不得不说,武和玉这招眼药上的高明。 他这时候说起武家管家权的事情,不仅成功的转移了武侯爷的注意力,使他不再关心暮霭从长春苑扔人的事情了,还不着痕迹的诋毁了大夫人几句。 他这话一说出口,武侯爷的注意力立刻如他所愿转移了。 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武侯爷就咬着牙齿说了一句:“和玉,我知道你对武家的权力不感兴趣,但是你也看到了,恒哥儿没有主见,我昨天才把武家的管家权叫给他,他转身就把太子给得罪了,为了这件事还连累你受伤了,所以,你还是受点累,把武家的管家权接过去吧,我现在对恒哥儿是真的有点看不上眼了。” 能在庶子面前说他对嫡子看不上眼,看来武恒昨天正面得罪太子的行为真的伤到武侯爷了,武侯爷现在已经对武恒失望了。 注意到武侯爷无意间透露出来的他对武恒的态度之后,武和玉轻笑着摇了摇头,抿着嘴低声说道:“如果父亲你已经做好决定了的话,我会为父亲分忧的。” 嘴里这样说着,他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把他今天早些时候在皇上面前立下的军令状说了出来。 当然,他跟武侯爷说军令状的事情的时候,并没有把他已经知道了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真相的事情说出来。 听到武和玉说他在皇上面前立下了军令状,承诺七天之内一定把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完美解决,武侯爷瞬间就愣住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非常焦躁的看着他说道:“糊涂啊,糊涂,和玉,你怎么能在皇上面前立下这样的军令状呢?” “武家家丁杀人案虽然看起来简单,但是要把这件事彻底平复下去却很难,我都不敢说我七天之内能把这件事情完美解决,你怎么就敢做这样的承诺啊?我平时觉得你很冷静啊,怎么你这次这么冲动啊?” “我没有冲动啊,我在皇上面前说的每句话,都是经过深思熟虑之后才说出来的。”武和玉耸了耸肩,非常自信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放心吧,我既然敢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就代表我有解决这件事的能力。只是……我希望我处理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时候,父亲你能让武家的人都全力配合我。”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武侯爷长长的叹了口气,苦笑着盯着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无力的点了点头,揉着太阳穴说了一句:“罢了,罢了,你都已经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了,我还能说什么呢?反正我已经决定把武家交给你管了,接下来你想怎么利用武家的人,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和玉,你听着,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等我把病养好之后,你能把武家完完整整的交还给我,你能做到这一点吗?” “如果我不能做到这一点,我就不会接手武家了。”武和玉挑了挑眉头,轻笑着对武侯爷说道,“父亲你放心,跟你保证,你养病这段时间,我一定会好好保护武家的。” “以你现在在太子和皇上面前受宠的程度,我觉得我能相信你说的话。”武侯爷捏着眉心点了点头,最后又简单的跟武和玉传授了几句管家的经验之后,就挥了挥手,对他低声说了一句,“行了,时间不早了,你不是说你腿不舒服吗?你下去休息吧。” “哦,对了,你之前不是跟我说太子要送你侍卫和侍女吗?太子什么时候把人送过来啊?如果可以的话,你还是让太子早点把人送过来吧,不然别人会以为你真的不把我这个做父亲当回事,随随便便就敢我送给你的人从长春苑扔出来呢。” “是,我知道了。”武和玉面无表情的站了起来,一边往武侯爷房间的门口走,一边随意的说道,“太子今天下午就会把他送给我的侍卫和侍女送来,父亲,你放心吧,你是这武家权力最高的人,没有人会不把你当回事的。”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接着说道:“对了,父亲,在太子把他送给我的侍卫和侍女送来之前,我能请你把武安暂时借给我用用吗?还有我们的家管家乌苏,我也要借来用用。” “你现在已经是武家的管家人了,你想用谁就去叫谁吧。”武侯爷从他怀里摸了一个玉符出来,抬手扔给武和玉,一脸疲惫的看着他说道,“这个是象征武家家主身份的玉符,你那去用吧,给恒哥儿管家的时候我都没有把玉符交给他,我希望你能明白我对你的重视和信任,也希望你不要总是对我抱有怨气了。” 好吧,感情说去说来,他还是没有忘记他对他心中有怨的事情啊。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的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一下,他握着那枚玉符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才缓缓的开口说了一句:“怨气这种情绪,来的很快,消的很慢,我觉得父亲你与其在乎怎么消除我对你的怨气,还不如在昭儿对你还没有怨气的时候,像个父亲一样好好的关心他几次。” “和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侯爷呼吸一滞,难以置信的看着他说道,“果然,你还是对我……” “反正我以后不准备接手武家,所以我对你怎么样,都不重要。”不等武侯爷把话说完,武和玉就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非常强硬的转移话题道,“对了,父亲,我把你的武安借去用了,你身份就没有得力的人伺候了是吧?这样吧,我等会儿安排人去把你养在外面的那个婉儿接回武家来吧。” “父亲你之前不是说要把她接进武家做你的姨娘吗?现在时机正好,这段时间大夫人连续把父亲你得罪了好几次,父亲你还把休妻这种话都说出来了,这个时候你要纳个妾的话,别说大夫人不好说什么,就连她背后的李家也无话可说。” 这算是打个巴掌又给个甜枣吃吗? 见武和玉前脚才跟自己斗气,后脚又拿给他纳妾的事情安抚他,武侯爷苦笑着摇了摇头,有点佩服的看着他说道:“你倒是挺懂权术的啊,和玉,你为什么就不是我的嫡子呢?你要是我的嫡子的话,我一定立刻跟皇上请命,让他把我侯爷的身份传给你,武家在你手里,一定会能够更上一层楼。” “是啊,我也经常觉得可惜,为什么我就不能是你的嫡子呢?如果我是你的嫡子的话,我的生活应该会好过很多吧。”武和玉撇了撇嘴,言不由衷的感慨了一句,然后就转头出门了。 当然,他离开的时候,也没忘记把武安也叫走。 虽然不知道武和玉叫自己跟着他干什么,但是既然武侯爷都同意了,武安也就乖乖的跟着武和玉走了。 一路在武安的搀扶下回了长春苑,武和玉一在大厅里坐下,立刻就摸着下巴让暮霭把武家武家乌苏给叫了过来。 等到人全部到齐之后,武和玉就把武侯爷给他的,象征武家家主身份玉符拿了出来,眯着眼睛开始一个接一个的下达命令。 他第一个命令是给乌苏下的,那个命令很简单,就是让乌苏把涉及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武家下人全部都送到刑部去交给孙梁和邹鸣鹤,这件事是他昨天在刑部许下的承诺,他必须要做。 见武和玉一正式接管武家,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把武家的家丁交出去,乌苏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有点反对的看着他说道:“大少爷,这么做不太好吧?大夫人和恒少爷昨天才跟那些家丁承诺过,说武家永远都不会放弃他们,你今天就把他们交给刑部,你这样做,会失去民心的。” “不用担心,乌先生,你去跟那些家丁说,我已经跟刑部的人打好招呼了,就算我们家的家丁去刑部,也不会受委屈。” 第二百零八章 准备去见大夫人 乌苏管家是大夫人的人,武和玉找到他的时候就猜到他不会这么容易就同意他的话,所以,他已经做到应对乌苏管家刁难的准备了,乌苏管家话音刚落,他就慢条斯理的说了一句,“再说了,我只是让你暂时把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送到刑部去,又不是让那些家丁一直待在刑部。” “你去跟那些家丁说,我让他们去刑部只不过是做做样子而已,最多七天我就会把他们接回来,大夫人跟你们承诺说她绝对不会让武家任何一个下人受委屈,我也可以跟你们做这个承诺。哦,对了,乌苏先生,你去找那些家丁的时候,可以顺便告诉他们一句,他们从刑部回来之后,我私人会各自奖励他们十两黄金。” 各自奖励十两黄金,这等于武家很多下人一年的俸禄啊。 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乌苏的脸色顿时就变得难看了起来,抿着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他才重新整理好思绪,缓缓的开口说了一句:“十两黄金恐怕不足以让人卖命吧?大少爷,我觉得那些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应该不会被十两黄金诱惑。他们对刑部都非常恐惧,他们不会自愿……” “我刚刚已经跟你说过了,我昨天去过刑部了,刑部那边的人跟我说的很清楚,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必须全部收归刑部处理,如果我们武家不愿意自己交人,明天刑部尚书孙梁就会亲自带人上门要人。”见自己都已经把条件开的那么好了,乌苏还是不愿意配合自己,武和玉不自觉的冷笑了两声,眯着眼睛打断了他的话,“乌苏,你想让刑部亲自来武家抓人吗?” “你丢得起这个人,我父亲不一定丢的起这个人,我告诉你,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必须全部去刑部归案,在这件事上我和我父亲是有共识的,如果你对这件事情还有任何不满,你可以亲自去找我父亲。” 武和玉把刑部的态度和武侯爷的态度往台面上这么一摆,本来就有点心虚的乌苏顿时更加心虚了,一脸纠结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乌苏最后只能苦笑着说道:“好吧,我明白大少爷你的意思了,我现在就立刻按照大少爷你的要求,那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全部都送到刑部去。” “嗯,去吧。”乌苏不管怎么说也是武家的管家,所以武和玉并不准备真的跟他恶交,既然他已经对他妥协了,他也就没有再刻意的为难他,随意的点了点头之后,他就让乌苏退下了。 不过,等乌苏离开之后,他又对暮霭挥了挥手,小声在暮霭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说道:“暮霭,你拿着太子给我的令牌去一边刑部,把我刚刚跟乌苏说的那些话转告给刑部的孙梁和邹鸣鹤,让他们两个把的意思传达给那些家丁,我怕乌苏不会把我的意思传达给那些家丁,让那些家丁误会我。” 武和玉以后毕竟还要在武家生活,所以,他不准备在武家树敌太多,对他来说,这次执掌武家,是他收买人心的好机会,他可不想等他把武家掌事人的身份卸下之后,不仅没有获得武家其他人的认同,还个他招惹了更多的敌人。 如果这次执掌武家真的让他得罪了太多人的话,那就太得不偿失了。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对暮霭说道:“哦,对了,你再跟孙梁和邹鸣鹤说了一声,明天下午我和太子会一起去一趟刑部,告诉他们,我希望我和太子去刑部的时候,他们已经把无相客栈掌柜的死因查清楚了。” “是,我明白了。”暮霭点了点头,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又学着武和玉的样子,用很小的声音低声说道,“不过,少爷,万一乌苏先生真的按照你的要求跟那些家丁传达你的意思了,那你让孙梁他们再把你的意思说一遍,不就显得你对乌苏先生不信任了吗?如果那些家丁把你做的事情告诉乌苏先生了,乌苏先生搞不好会因此对你有意见。” “他干嘛要对我有意见啊?”武和玉耸了耸肩,面无表情的看着暮霭说道,“如果乌苏真的按照我的要求跟那些家丁说了我的态度,那我让孙梁他们再跟那些家丁说一遍我说的话,不过就是告诉那些家丁,我跟他们说的话,不是说说而已,我是真的跟刑部打过招呼了。”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突然露出了一个诡异的笑容,意欲不明的继续说道:“不过,如果乌苏想跟我玩小心思,想故意挑拨我和那些家丁的关系,不把我的意思告诉那些家丁,那孙梁他们跟那些家丁透露我的想法之后,那些家丁对乌苏的意见可就大了。” 要是乌苏真的犯蠢,不把武和玉的意见准确的传达给那些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让那些家丁以为武和玉是真的要放弃他们,那那些家丁在刑部听到孙梁跟他们说武和玉的真实想法之后,只可能产生两个想法。 第一个想法是,乌苏不道德想私吞武和玉给他们的那十两黄金,一旦那些家丁产生了这样的想法,那乌苏以后在武家就不好做人了,这件事一传十,十传百,总有一天会让乌苏在武家彻底失去人心。 当然,让乌苏在武家失去人心并不是武和玉让暮霭专门去一趟刑部,把他的想法告诉孙梁他们的主要目的。 他这么做的主要目的,是让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对他产生感激的情绪,他把武家那些家丁送到刑部,那些家丁一定会抱怨他,可是,他相信,那些家丁知道让他对他们的态度之后,一定会对他改观。 只要那些武家家丁能够对武和玉的产生感激的情绪,以后武和玉再在武家生活,就不用小心翼翼,随时防着别人,怕有人陷害自己了。 想到自己做的这些安排,武和玉就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心说,乌苏,你这次最好不要给我动小心思,如果你敢动小心思,那你就不要怪我无情了。 见武和玉笑的那么有自信,暮霭也就不再多少什么了,最后又对他点了点头之后,就拿着太子给他的那枚令牌去刑部了。 看到暮霭在武和玉耳边跟他轻声耳语了几句之后,暮霭就无声无息的退下去了,坐在另一边的武安好奇的挑了挑眉头,有些不解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少爷,你给暮霭交代什么任务了啊?怎么他离开的这么急啊?” “没什么啊,我就是让他提我进宫去找太子而已。”武和玉摊了摊手,先是随便敷衍了武安一句,然后又转移话题道,“对了,武安,我也有事情让你去做,你听着,你现在立刻去我父亲的外宅,去把那个叫婉儿的人接到武家来。” “什……什么?”武安眨了眨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少爷,你不是在跟我开玩笑吧?那个叫婉儿的女人,是老爷的……” “我知道那个婉儿的身份,你不用专门跟我强调这件事。”武和玉轻笑着打断了武安的话,眯着眼睛对他说道,“父亲现在身体不好,需要人照顾,我想,他既然喜欢婉儿,那我就把婉儿接到武家来吧,身为父亲的儿子,我总该做点让他开心的事情嘛。” “父亲这一生都在为了武家奋斗,如果到老了也不能得到自己想得到的人,那他就太苦了,我舍不得让父亲这么苦。” 这话说的有点虚伪了,如果这话武和玉是对着别人说的,别人一定不会相信他的话,但是他这话是对着对他很有好感的武安说的,所以,武安就这么简单的相信他说的话了。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武安立刻露出了一个欣慰的表情了,很是崇拜的看着他说道:“大少爷,你对老爷真是太好了,现在武家能像你一样对老爷好的人,真的不多了。” “你这话说的言重了,武家一家人都希望我父亲好。”武和玉摆了摆手,用催促的语气对武安说道,“好了,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外宅那边还远的,武安你现在就出发去接那个婉儿吧,夜路不好走。” “是,我这就去。”武安激动的点了点头,转身就跑了出去。 看到武安就这么走了,柳香好笑的摇了摇头,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小声感慨了一句:“就武安这心机,他究竟是怎么混到老爷的贴身侍卫这个位置的啊?武家随便一个人拉出来比他有心机。” “行了,你有心思操心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还不如多操心操心我们长春苑内部的事情。”武和玉无奈的瞪了柳香一眼,哭笑不得的对她说道,“柳香,我等会儿要去见大夫人,你和昭儿好好在长春苑待着,我没回来,你们就不能出长春苑,知道了吗?” “啊?少爷,你要去见大夫人?”柳香吃惊的睁大了眼睛,很是迷茫的看着他说道,“你才从武恒少爷那边夺了武家的管家权,大夫人一定在气头上。” 第二百零九章 针对 “你现在去见大夫人,大夫人一定不会给你好脸色看的,我看,你要不还是不要去大夫人那边了吧,免得自讨没趣。” “你刚刚还说武安心机弱,我看你心机也不强。”武和玉靠在椅背上斜眼看了柳香一眼,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她说道,“我去找大夫人自然有去找她的理由,你就不要多管了,你的任务就是好好照顾昭儿,知道了吗?” “哦,对了,过一会儿太子可能要让人送侍卫和侍女过来,如果是太子本人亲自过来,你就让他在长春苑等我一会儿,说我有话跟他说,如果太子没有亲自过来,你就让来的人回去告诉他一声,说我今天要去东宫吃晚饭。” “是,我知道了。”柳香虽然脑袋不太灵光,但是她却非常听话,不管武和玉让她做什么,她都会乖乖同意,听到武和玉让她不要问他去找大夫人的事了,她也没有多说什么。 不过,她没有异议了,不代表武昭也没有异议。 见武和玉真的准备去找大夫人,武昭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还是忍不住用担忧的眼神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大哥,你真的要去见大夫人吗?大夫人对大哥你向来怀有恶意,我觉得,如果不是必要的话,你还是不要去见她吧。” “可是我今天去见大夫人,就是必要啊。”面对武昭,武和玉的态度立刻变得温和了很多,他知道武昭不想他去见大夫人是在担心他的安全,但是他还是坚定的摇了摇头,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昭儿,我今天做了这么多安排,甚至还让武安把父亲的外室接进门了,这些事情于情于理我都应该去跟大夫人说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在大夫人那里待很久的,我跟你保证,我跟大夫人说完该说的话之后,我就立刻回长春苑来找你好不好?你乖乖的跟柳香在长春苑待着,我不在长春苑的时候,你就是长春苑的主子,你要挑起大梁好不好?” “好。”武和玉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武昭不想说好也不行了,不过,同意了武和玉的话之后,他又立刻补充了一句,“大哥,我听你的话,你也要听我的话,你要答应我,你去大夫人那里,不要答应她任何的要求,也不要吃她给你的东西,你能答应吗?如果你要是不答应我的话的话,我就缠着你,不让你去找大夫人。” “你这是怕大夫人给我下毒啊?”武和玉被我武昭逗笑了,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顺着她的意思点了点头,一脸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好,好,我答应你好不好?不管你跟我说什么话我都答应你。” “你放心吧,我去大夫人那里绝对不会吃她递给我的东西,还有,我也不会答应她的要求的,我就只是去跟她解释一下,我今天做的这几个安排,跟她解释完之后,我就立刻回长春苑。” “这还差不多。”这一次武昭总算是彻底满意了。 哄好了武昭,武和玉心里的石头也算是落下去了一块,最后又跟柳香简单的交代了几句他离开长春苑后的注意事项,他就起身去大夫人那里的。 因为大夫人的房间被她自己放火烧了,房间还没有重新修好,武侯爷又不愿意跟她同住,所以,大夫人现在只能暂时和芜姐儿住在一起,这样的境地实在有点尴尬。 武和玉赶到芜姐儿住的院子的时候,大夫人正跟武恒和芜姐在商量什么,看到武和玉进门之后,他们三个眼神都不太友善。 见大夫人他们看着自己的眼神都有点诡异,武和玉不着痕迹的挑了挑眉头,故意装作看不出他们的异常的样子,缓缓的走到大夫面前,恭恭敬敬的喊了一句:“母亲。” “这里又没有外人,你装什么装啊?”大夫人没好气的瞪了武和玉一眼,冷声冷气的说道,“你现在知道管我叫母亲了?早干嘛去了?你之前不是一直叫我大夫人吗?” “哦,原来母亲你比较喜欢大夫人这个称呼啊?”武和玉故作了然的点了点头,轻笑着说道,“既然你喜欢这个称呼,那我以后还是叫你大夫人吧,毕竟这个称呼更能显示我和恒哥儿的不同,我只是一个庶子,哪有资格叫你母亲啊?” 他现在连武恒的管家权都夺走了,他还有脸说他只是个庶子?说这话的时候,他就不会觉得不好意思吗? 虽然在以前的交锋中,大夫人已经见识过武和玉牙尖嘴利的程度了,但是武和玉刚刚说的那句话,又刷新了她对武和玉的认知。 大夫人没想到她随便说了一句讽刺武和玉的话,武和玉竟然就能抓住这句话反讽他,一时间都被他气的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 看到大夫人被武和玉说的无话可说,芜姐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故意哑着嗓子说了一句:“自从成为太子的客卿之后,大哥这张嘴真是越来越凌厉了,难怪可以连续取得皇上和太子的厚爱,跟大哥这么一比起来,我哥哥就显得太多笨嘴拙舌了,难怪父亲要把已经交给他管家权拿过来交到你手上。” 芜姐儿这话听起来软绵绵的,但是认真想起来,却每句话都是针,可见,在大夫人和武恒的影响下,她现在对武和玉是越来越厌恶了。 武和玉来找大夫人的时候,想过大夫人会针对自己,也想过武恒会针对自己,却唯独没想过芜姐儿也会针对自己,所以,被芜姐儿这么一说,武和玉立刻不自觉的愣了一下。 面对这样的芜姐儿,武和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在心里无声的感概了一句,武和玉啊,武和玉,你看清楚,这个人就是你回武家的时候,第一个心生好感的人,你当初是眼瞎了吗?为了这么个人,你竟然连你保命的药玉都送出去了,你是不是傻啊? 当然,不管武和玉心里对芜姐多少无奈,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既然芜姐儿已经攻击他了,那他肯定是要回击的。 于是,短暂的走了一会儿神之后,武和玉就迅速恢复了过来,笑眯眯的对芜姐儿说了一句:“妹妹说笑了,我讨到皇上和太子的欢心,可不是因为我这张嘴,而是因为我身上有太子和皇上需要的东西,要不皇上和太子也不会这么看重我,你说是不是。” 本来芜姐儿跟武和玉说那些话就是想讽刺他,说他现在拥有的一切都是皇上和太子给的,他就是仗着皇上和太子的宠爱才敢跟大夫人牙尖嘴利,她还以武和玉听到她的话之后,会觉得气愤和心虚,但是她没想到,面对她的暗讽,武和玉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理所当然的承认了她说的话。 武和玉这么一闹,芜姐儿顿时也跟大夫人一样无话可说了。 见大夫人和芜姐儿都被自己说懵了,武和玉微微一笑,又转过头来看着武恒说道:“恒哥儿,你有什么话想跟我说吗?” “我……”武恒张着嘴盯着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最后只说了两个问题,“大哥,母亲跟我说父亲把武家的管家权从我手上收回来之后,就立刻交给你了是吗?还有,母亲还跟我说,你没有在太子面前帮我求情,太子到现在都还在怨恨我昨天对他大不敬的事情,是吗?” 他这一连两个是吗,还真是问的他有点不太好回答他的话了。 武和玉耸了耸肩,神情复杂的看着武恒说道:“你母亲和妹妹都被我气的说不出话来了,你这个时候不帮她们两个骂我,竟然还惦记着你自己的利益?武恒啊,你要大哥说你点什么好啊?” “大哥,我只希望你能回答我刚刚问你的那两个问题,其他的事情,你都可以不说。”武昭抿了抿嘴角,固执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请你回答我,你真的取得武家的管家权了吗?你真的没有在太子面前给我求情吗?” “是的。”既然武恒这么执着,武和玉也只能回答他的问题了,“你问的第一个问题,我的答案是,是的,父亲的确已经把武家的管家权交给我了。” “那我问的第二个问题吗?”武和玉的话让武恒的呼吸都轻了很多,但是沉默了一会之后,他还是抿着嘴,坚持问道,“大哥,你第二个答案是什么?” “第二个没有答案。”武和玉缓缓的叹了口气,有点无奈的看着武恒说道,“我有帮你在太子面前说好话,太子也答应这次不跟你计较了,但是这次的事情,他会永远记在心里的。” 也就是说,太子的确到现在都还怨恨着他?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恒呼吸一滞,皱着眉头盯着武和玉看了好长一段时间,才恶声恶气的说了一句:“你肯定没有好好跟太子求情,太子那么重视你,如果你苦苦哀求他,他怎么可能还怨恨我啊?” 这人简直蛮不讲理,不管他有没有苦苦哀求太子,太子都不会再对他有好感了好吗?太子不为他对他大不敬的事情为难他,就已经很好了好吗? 第二百一十章 只是在通知一声的 虽然早在武恒不管大夫人和芜姐儿被他气的说不出话来,自顾自的为自己的利益跟他纠结的时候,武和玉就已经得他这个人有些自私了,但是看到他都跟已经他说,他在太子面前给他求过情了,武恒还是蛮不讲理的把所有的错都推到他身上之后,武和玉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了一句:“随便你怎么想。” “武恒,如果你把太子不原谅你的原因全部推到我身上能让你觉得好过一点,那你就把所有的错误都推到我身上来吧,我无所谓。反正不管你是否埋怨我,都不会对我造成任何影响。”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等武恒再开口说话,武和玉就态度强硬的转移话题道:“好了,这些题外话就到此为止吧,我们还是来说正经事吧。大夫人,我今天来这里找你,不是来跟你斗气的,也不是来被武恒埋怨的,我是来跟你说我接手武家的事情的。” “你接手武家就接手武家呗,你来跟我说这件事干什么?炫耀吗?”大夫人被武和玉的话气笑了,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说道,“武和玉,难不成,你觉得你在老爷养病的这段时间暂时接手了武家,你就真的是武家的主人了吗?我告诉你,你出身的时候是个庶子,你一辈子都只能是个庶子,就算你暂时接手了武家,你也别指望你能骑到我头上去。” “大夫人,你淡定一点,你放心,我没有骑到你头上去的意思,我也知道我是父亲的庶子,你不用一直跟我强调这件事。”见一说到他即将暂时接手武家,大夫人就变得暴躁起来了,武和玉好笑的摆了摆手,勾着嘴角对她说道,“我这个人向来有自知之明,就算你不跟我强调这件事情我也会把这件事情一直记在心里的。” “当然了,我今天过来找你,也不是跟你炫耀我已经接手武家了。其实我本来是不想接管武家的,所以我觉得这件事对我来说没有任何炫耀的价值,我不会为了一件我不喜欢的事情,专门来找你炫耀,这么做没有意义。” “那你今天来找我到底是想干什么啊?”大夫人不悦的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解的瞪着武和玉说道,“除了跟我炫耀你已经接手武家以外,你还能为了什么事情来找我啊?你总不会是来同情我的吧?如果你真的是来同情我的,那我告诉你,大可不必,我不需要你的同情,你也就是暂时接手武家而已,等老爷身体好了之后,我很快就会把武家管家权要回到我手上的。” “嗯,那我就在这里祝福你早点把武家管家权重新要回来了。”武和玉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看着大夫人说道:“但是在你把武家管家权从我手上拿回去之前,我必须要跟你说两件事,这两件事是我接手武家之后,最新做的安排,我觉得你有必要知道。”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默默的在心里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绪,然后才又一字一句的把他今天吩咐乌苏和武安去做的事情说了出来。 听完武和玉的话之后,大夫人立刻就怒了,她能忍受武和玉把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交到刑部去,但是她绝对不能忍受武和玉把武侯爷的外室接进武家。 现在武家所有人都知道武侯爷已经对她产生厌恶的情绪了,武和玉在这个时候把武侯爷打外室接到武家来,不是在跟所有人说她已经失宠了,武家的主母很有可能要换人了吗?这真是孰可忍孰不可忍了。 愤怒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大夫人最后还是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武和玉,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你忘记我们两个有联盟了吗?你忘记你答应过我,你会帮我一起阻止老爷纳妾吗?我们两个人这才联盟了几天啊?你怎么能背叛我呢?” “哦?你还记着我们有联盟啊?”武和玉故作惊讶的挑了挑眉头,一脸惊奇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夫人,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们两个人联盟的条件是你不再针对我,我才帮你阻止父亲娶新人进门吧?你确定你这几天真的没有针对我吗?如果你没有针对我的话,我胳膊上和腿上的伤是哪里来的?” “原来你这么急着让新人进门,是要报复我啊?”大夫人怒极反笑,阴测测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对我有不满,你可以直接跟我说啊,你觉得我背叛了我们两个的同盟,你可以私下找我谈啊,你怎么能不跟我商量,就直接让武安把老爷养在外面的那个外室接回来呢?” “和玉,我去找你联盟那天跟你说的话,你到底有没有听到耳朵里面去啊?你觉得新人进门之后,你能得到好处吗?我看你这次真要聪明反被聪明误了,如果新人进门之后,你被新人算计了,你可千万不要再来找我联盟。” “你放心,我被你骗过一次之后,不会再被你骗第二次了,我们两个永远都不会再有联盟的机会了。”武和玉耸了耸肩膀,一脸平静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当然,那天晚上我为你说话,也是我最后一次帮你,从此以后,我再也不会帮你说好话了。” 武和玉从不说,不代表他从来不怪大夫人。 之前大夫人强迫他给太子下跪,害得他的胳膊和腿全部都受伤了,这笔账他可是一直都记着呢。 所谓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他不急着找大夫人报复,不意味着他永远都不跟大夫人算账。 想到他会武家来之后,大夫人对他做的一切,武和玉看着大夫人的眼神就越来越冷,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冷笑着再次开口说道:“大夫人,因果循环,我希望你明白,你今天得到的果,算是你当初种下的因造成的。我今天来这里找你,不是来征求你的意见的。” “我知道你不想让父亲的外室进门,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已经不是你可以左右的了,我已经让武安去接那个新人进门了,你反对也没有用了,你现在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接受这个现实。好了,我今天专门来找你,想跟你说的话已经说完了,我走了,大夫人,你好好休息吧。” 说话间,武和玉已经转过了身子,做出了要离开的姿态。 看到武和玉跟她宣布了他们联盟破裂,他要让武侯爷在外面养的外室进武家门之后就准备离开了,大夫人眼神一暗,想都没想就直接对着他的背影低吼了一句:“武和玉,你给我站住,我没有让你走,你不能走。” “大夫人,你还有事情要跟我说吗?”既然大夫人都已经开口了,武和玉也就慢悠悠的停下了离开的脚步,站在门口笑呵呵的看着她说道,“怎么,你对我刚刚说的话还有疑问吗?不应该啊,我觉得我刚刚的话说的很清楚啊,我……” “武和玉,你给我住嘴。”不等武和玉把话说完,大夫人就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哑着嗓子对他嘶吼道,“你听着,我不管你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但是只要我还在武家一天,老爷在外面养的那个外室就别想进门。我是武家的主母,我不准新人进门,有谁敢让新人进门?” “父亲敢。”武和玉谈着手,一脸无语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夫人,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悍妇的样子,啧啧啧……还真是让你害怕啊,难怪父亲要休了你,如果你是我夫人,我估计也想休了你。哎,算了,我看你可怜,就再多跟你说一句忠告吧。” “你现在与其纠结怎么阻止父亲迎娶新人进门,还不如想象怎么保住你武侯爷正妻的位置,你知道你现在的处境有多危险吗?失去武侯爷正妻的名分之后,你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将永远和武家的权力无缘,你怎么就看不穿现在的情况呢?凭你这段时间的行为做派,父亲别说是娶个新人了,就算把你休了你母家也不敢说多什么。” 虽然武和玉之前已经说过他不会再帮大夫人了,但是考虑到如果大夫人真的失去她的名分了,对目前的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武和玉纠结了一会之后,还是提点了她几句。 不过,这个程度的提点,已经是他对大夫人能够表达出来的,最大的善意了。 提点完大夫人之后, 武和玉就立刻转身离开了,完全没有给大夫人再叫住他的机会。 从大夫人那边出来,武和玉想都没想就直接回了长春苑,他在大夫人那边耽搁了太长时间了,这会儿太子应该已经给他送侍卫和侍女来了。 想到太子现在可能正在长春苑等他,武和玉的脚步就又快了两分。 等到他回到长春苑的时候,太子果然已经坐在大厅里面等着他了。 看到武和玉回来了,太子不等他行礼,就快步走上前,一边扶着他坐到他旁边,一边轻声对他说道:“武昭跟我说你去见李氏了,怎么样,她有没有欺负你啊?那个武恒有没有欺负你啊?你怎么能一个人去见他们呢?” 第二百一十一章 选人 “和玉,你这次真的是太莽撞了,你怎么能一个人去见李氏呢?你不是知道我下午会来武家吗?你应该等我来武家之后,再去见李氏的,那样我就能跟你一起去了,要是李氏或者那个武恒欺负你,我也能保护你啊。你忘记你身上还有伤了吗?万一那个李氏再推你怎么办啊?” “我不会给大夫人再推我的机会的,事实上,上次她能推到我也是个意外,如果当时我的注意力没有全部放在你身上的话,大夫人是推不倒我的。再说了,我去找大夫人,就是跟她说一点武家的家世而已,你跟着去干嘛?”武和玉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斜眼看了太子一眼,淡淡的说道,“太子,你放心吧,我没事的。”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权衡利弊的,我也能区分什么事情是我能自己做的,什么事情是不能自己做的,你就不要这么紧张了,你看,我现在不是好好的站在你面前,什么事情都没出吗?” “什么叫你现在什么事情都没出啊?”太子斜眼瞪了武和玉一眼,一脸无语的看着他说道,“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你今天自己一个人去找李氏的时候受欺负了呢?总之我觉得那个李氏不是什么好东西,以后你不要一个人去找她了,知不知道。” 这叫什么是啊?他不过就是一个人去了大夫人那边一趟,他至于怎么紧张吗? 看到他都已经跟太子解释,说他自己一个人去见大夫人也不会出事了,太子还是不放心的一直嘱咐他,让他下次不要再一个人去见大夫人了,武和玉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非常敷衍的说了一句:“嗯,嗯,嗯,我知道了,太子,我以后再也不一个人去见大夫人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你要是真说到做到我才真的满意。”太子抿着嘴角,没好气的瞪着武和玉说道,“你不要以为我听不出来,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全部都是在敷衍我。” “哎呀,太子,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你有没有听说过你一句话,叫看破不说破啊?你既然已经看出我在敷衍你了,你又何必把这件事情戳破啊?”武和玉面无表情的耸了耸肩,最后又跟太子瞎贫了两句之后,就直接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了,太子,你这次过来,应该是来给我送侍卫和侍女的吧?你送的人呢?” “被昭儿和柳香带到后院去换衣服还有熟悉环境去了。”一说到他送来的侍卫和侍女,太子的注意力立刻就转移了,他随口跟武和玉解释了一下那些侍卫和侍女的行踪之后,就眯着眼睛,侧过身子看着他小声说道,“我这次给你送的侍卫和侍女当中有一对兄妹,男的叫青风,女的叫青云。” “这这两个人你可以重用,一个留在昭儿身边使唤,一个留在你身边使唤。那两兄妹都是武功高强又心思通透的人,是从小就跟在我身边的暗卫,我已经跟他们交代过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他们的主人了,他们会好好保护你和昭儿的。” “暗卫?”武和玉不解的歪了歪脑袋,哭笑不得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就是想让你送我几个侍卫和侍女而已,你怎么连暗卫都送给我啊?难不成,你觉得待在长春苑也会有人刺杀我吗?” “这可说不好。”太子呵呵一笑,眨着眼睛神情诡异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之前教训我要做个圣明之君的时候,心思不是挺深沉的吗?怎么一碰到你自己的事情,你的脑袋就混沌了呢?你现在地位越来越高了,嫉妒你的人也会越来越多的。这人啊,一旦产生了嫉妒的情绪,就什么事情都做的出来。” “反正你就把青云和青风带在身边吧,如果你用得着他们就用,用不着他们就把他们当普通侍卫和侍女使唤,这总可以了吧?我知道你身边的那暮霭是个低调的高手,但是你身边不能只有那一个高手啊。我……” “行,行,行,我知道了,你不要再说了好不好?好啰嗦。”没等太子把话说完,武和玉就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苦笑着说道,“谢谢太子你的细心安排,我会重用你说的那个青风和青云的。” 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武和玉刚说完这句话,武昭和柳香就带着太子送来侍卫和侍女从后院走了出来。 太子对武和玉一向重视,这次也是一样,武和玉让他送侍卫和侍女过来,他就直接送了送了二十几个人过来。 看到那浩浩荡荡的人之后,武和玉瞬间就愣住了 愣愣的盯着那那些人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一脸震惊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这……也太夸张了吧?我这长春苑装不下这么多人。” “我本来也没准备让你这长春苑待这么多了啊。”太子指着那些被武昭和柳香引进来的人说道,“这里除了我刚刚跟你说过的青风和青云之外,还有男女各十个人,你在这些人里面挑八个人出来吧,男四个,女四个,这样刚好符合你现在的身份,剩下的人我带回去。” “哦,原来是这样吧,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听到太子说现在站在他面前的那些侍卫和侍女,不是全部都是送给他的,武和玉缓缓的呼了一口气,轻笑着对太子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你既然不准备送那么多人给我,那你带这么多人来干嘛?” “让你选啊。”太子摊了摊手,靠在椅背上,很是随意的看着武和玉说道,“这些人以后都是你的侍卫和侍女了,你要自己满意才行啊。你放心,在带这些人来见你之前,我已经帮你筛选过一遍了,这些人的人品和背景都很好,你选人的时候,只要看谁更有眼缘就行了。” 这样说着,太子又偏过头,看着那些站在长春苑大厅中央的人,冷声冷气的说了一句:“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拜见新主子?一会儿不管武大人选择了谁,你们都要尽心竭力的伺候他,知不知道?要是让本殿知道你们没有好好伺候武大人,你们就死定了。” 本殿?这是太子在外人面前的自称? 这还是武和玉第一次听到太子用本殿两个字自称,所以,太子这话一说出口,他马上就不由自主的转头看了太子一眼。 当然,他也就是看了太子那一眼而已,那一眼看完之后,他就迅速回过神来,学着太子的样子,冷着脸看着那些按照太子的要求跪在地上给他磕头行礼的侍卫和侍女说了一句:“行了,起来吧,把你们的头都抬起来,让我看看你们。” 他这就让他们起来了?可是……太子还没有让他们起来啊,他们到底要不要起身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那些跪在地上的侍卫和侍女很快分成了两派,一派按照武和玉的要求从地上站了起来,一派还跪在那里等太子的命令。 看到这一幕,武和玉嘴角一勾,邪笑着看太子说道:“太子,我想,我已经把我要的人选出来了,现在站着的这些人就是我要的人,跪在地上的那些人,你带回去吧。” “嗯。”武和玉已经把话说的这么清楚了,太子也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武和玉让他把那些跪在地上的人带回去,他只是平静的点了点头,然后就没再多说什么了。 不过,他只是不跟武和玉多说什么,不代表他不跟别人多说什么。 跟武和玉点完头之后,太子立刻咬着后槽牙对那些还跪在地上的人说道:“你们听到武大人刚刚说的那些话了吗?现在,你们跪在地上的这些人可以全部回宫去了,哦,对了,你们回宫之后自己去领二十大板,这是对你们的惩罚。” 二十大板?这也太狠了吧? 太子这话一说出口,别说那些跪在地上的人了,就连武和玉的脸色又不自觉的变了变。 略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说一句:“太子,二十大板……” “和玉,你不用为这些人求情。”不等武和玉把话说完,太子就直接打断了他的话,阴测测的瞪着那些跪在地上的人说道:“我知道你不忍心让这些人挨打,但是这就是我治理属下的规矩,他们今天没有正确的认识到谁才是他们以后的主子,让我失望了,就该接受惩罚。” 好吧,他都已经这样说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武和无奈的点了点头,揉着太阳穴轻声说了一句:“那一切都听太子安排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就端着茶杯不再说话了。 见他已经赞同自己的话,太子呵呵的笑了两声,挥手就让那些面如死灰的跪在地上的人退了下去。 等到那些人全部退下去之后,他才又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青风,青云,你们两个出来。” 原来,刚刚太子非常看重的那两个人,刚刚也按照他的要求站起来抬头让他看了啊? 被太子这么一提醒,武和玉这才发现,青风和青云刚刚也被他留下了。 第二百一十二章 青风和青云 这未免也太巧合了吧?这是太子早就算好了的结局吗? 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先是偏着头看了一眼按照太子的要求走出来的青云和青风无声的叹了口气,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的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刚刚突然想到了一个事情,想要问问你,请问我可以问吗?”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太子斜眼看着武和玉说道,“什么叫你有一个问题想要问我,但是又不知道可不可以问啊?你想问什么就直接问吧,我们两个直接不需要那么多的顾忌。我还以为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你已经不把我当外人了呢,没想到你心里还是没有把我当自己人。” “我什么时候没有把你当自己人了?”武和玉哭笑不得的看了太子一眼,很是无语的对他说道,“我刚刚问你说,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只是在跟你假装客气而已,你怎么还把我的话当真了啊?” “你跟我假装客气就是不把我当自己人。”比起武和玉想要问自己的问题,太子显然对他有没有把自己当成自己人更加关心,虽然武和玉已经跟他解释过了,但他还是一直在纠结武和玉究竟有没有把他当成自己的事情。 面对这样突然斤斤计较起来了的太子,武和玉除了无奈之外,也就只剩下无奈了。 抿着嘴角盯着太子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武和玉才把自己翻白眼的冲动压了下去,没好气的瞪着他说了一句:“太子,你到底还想不想听我的问题啊?我不是都已经跟你说过,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了吗?你还想怎么样啊?你不要一直胡搅蛮缠好不好?你这样真的让我非常头疼。” “咳咳……好吧,你想问我什么问题,你问吧?”太子这人也是贱骨头,武和玉好声好气跟他解释他没有把他当外人的时候,他就是不听,就是要跟他较真,现在武和玉被他惹烦了,开始对他没有好脸色了,他反而愿意乖乖的跟他说正经事了。 看到太子这么吃硬不吃软,武和玉不禁又苦笑的叹了口气,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板着脸对太子说了一句:“太子啊,你……你真是让我说你点什么好啊?算了,我还是什么都不说了,接着跟你说正经事吧,哎,其实我想问你的事情也不是什么正经事,我就是有点好奇,如果这青云和青风刚刚没有被我留下来,你准备怎么办啊?” “青云和青风为什么不会被你留下来啊?”太子挑着眉头看了武和玉一眼,很是自信的对他说道,“这种事情是不可能发生的,你刚刚测试我送给你的那些人,不就是想看他们中有谁已经清醒的认识到自己以后的主子是谁了吗?” “这个测试对做过暗卫的人来说是非常简单的。和玉,你有所不知,身为暗卫的第一条准则就是只能效忠一个主子,不能有二心,所以,从我把青风和青云从我的暗卫营里挑出来,告诉他们从今以后你就是他们主子的那一刻起,他们就只能效忠你一个人了。” “哦,原来是这样啊。”武和玉了然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若有所思的说道,“哎呀,被太子你这么一说,我突然想让你多送我几个暗卫了。” “嗯?想不到你的心竟然这么多啊?我……” 听到武和玉说他想多要几个暗卫,太子本来想随口打趣他几句的,但是他打趣武和玉的话刚说到一半,就看到被武和玉派去刑部的暮霭从外面走了进来,于是,他立刻调转话头,故意大声说了一句。 “好啊,和玉,如果你真的想要暗卫,我把我整个暗卫营送给你都可以,不过,你确定你要留这么多高手在身边吗?你这样做,你本来的侍卫暮霭不是吃醋吗?我看暮霭对你一直都挺忠心的,他应该不希望你身边有别的新人替代他吧?暮霭,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 他这么说,他要怎么回答他啊?感觉他不管说对还是说不对,都不太好。 暮霭不知道在他从刑部回来之前,武和玉和太子在说什么,所以,突然被太子这样针对,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发愣。 但是,暮霭毕竟是暮霭,短暂的呆滞了一下之后,他就迅速回过神来,直接无视太子,走到了武和玉身边,小声跟他说了一句:“少爷,你让我做的事情,我已经全部做好了,这是你的令牌。” 说话间,暮霭就把他放在袖袋里的那块武和玉之前给他的令牌拿了出来。 听到暮霭这话,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并没有立刻伸手去接他递过来的令牌,而是先和平时一样,低声问了他一句:“辛苦了,没遇到什么困难吧?” 武和玉这样的关心,就是暮霭为他卖命的理由。 见太子还在旁边,武和玉就无视他关心起自己了,暮霭不自觉的咧了咧嘴角,低声说了一句:“嗯,一切都好。” “那就好。”武和玉放心的点了点头,这才伸手接过来了暮霭递过来的令牌,将那枚令牌放到了自己怀里。 看到从暮霭回来之后,乔木的注意力就完全跑到他身上去了,太子不悦的眯了眯眼睛,赶紧趁着他们两个说话的间隙,再次看着武和玉开口说道:“我说,和玉啊,你到底有没有听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啊?你想多从我这里要几个暗卫的事情,你家暮霭知道吗?你不怕你家暮霭知道你的想法后吃醋吗?” “暮霭?”说到他身边武功高强的人越来越多,暮霭会不会生气的话题,武和玉脸上的表情突然僵硬了一下,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又慢慢的平静下来,神情复杂的看着暮霭说了一句,“我想暮霭也希望我身边多几个高手吧。” 毕竟他本人随时都可能离开我,如果我不在身边多准备几个高手的话,一旦他离开,我身边就没有武功高强的人保护了。 最后这句话,武和玉是在心里说的,嘴上并没有说出来,但是他知道暮霭能明白他的意思。 而事实上,暮霭也的确能明白武和玉的意思。 本来注意到太子给武和玉送的侍卫中有两个武功高手,暮霭心里就已经很不舒服了,现在又被武和玉这么隐晦的埋怨了几句,暮霭脸上的表情顿时就变得要有多难看,就有多难看了。 不过,暮霭也清楚,武和玉说的每句话都是事实,当初的确是他自己跟他说,如果他在京城站住脚了,他就会离开他的,所以现在武和玉提前为他离开做点准备,也是无可厚非的事情。 想到这些,暮霭脸上的表情就好看了很多。 略微沉默了一下之后,暮霭就抿着嘴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少爷说的对,太子,你就别拿我逗少爷了,少爷身边能够保护他的人越多,我只会越高兴,哪里会吃醋啊。” “呵呵……暮霭,你说的这是真心话吗?”太子眯着眼睛看了暮霭一眼,见他眼底对青风和青云真的一点妒忌都没有,便用佩服的语气对他说了一句,“你这心胸真是够可以的,你主子都要找人替代你了,你竟然真的一点都不生气,暮霭啊暮霭,你让我怎么夸奖你才好呢?” “你要是实在想不出夸奖暮霭的词的话,就不要夸他了。”武和玉不想再在暮霭会不会介意他用新人的事情上纠结了,因为他发现,不管暮霭介不介意他身边有其他武功高手,他心里都不开心,所以,太子话音刚落,他就非常干脆利落的转移话题道,“太子,你把青云和青风专门叫出来,不是要给我介绍他们吗?” “现在他们按照你的要求出来,你却把他们两个晾在旁边,一直逗暮霭是什么意思?如果我是青风和青云,我这时候才要吃醋了呢。” “和玉,你少拿青风和青云当借口,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想分散我的注意力,护着你家暮霭,不让我欺负他。”见他才跟暮霭单独说了几句话,武和玉就有点不开心了,太子无奈的瞟了他一眼,最后又打趣了他两句之后,就顺着他的意思,将他的眼神从暮霭身上,转移到了青风和青云身上,淡淡的对他们说了一句,“武大人以后就是你们的主子了。” “这一点本殿在把你们从暗卫营里挑出来的时候,就已经告诉过你们了,所以,你们都知道你们以后要效忠的人是谁了吧?如果你们知道了,就过来拜见你们的主子吧。” “是。”青风和青云不愧是训练有素的暗卫,太子只是稍微提点了他们两句,他们就立刻走到武和玉面前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对他说了一句,“奴才叩见主子。” “我这长春苑没有绝对的奴才,进了我的长春苑,以后都是我的家人,你们努力保护我的安危,我也会尽心竭力的保护你们的安全。”武和玉给暮霭和柳香递了一个眼神,一边让他把青风和青云拉起来,一边歪着脑袋看着他们说道,“我希望你们把我说的话放在心里。” 第二百一十三章 个个身怀绝技 “你们明白我的意思了吗?如果明白了的话,你们两个就可以站起来了。哦,对了,你们看到你们身边的这个人了吧?他叫暮霭,是我的贴身侍卫,从今天起,你们就跟着他吧,这段时间我比较忙,你们先跟着暮霭熟悉长春苑的环境,负责保护长春苑上上下下吧,等我这段时间忙完了我再安排你们两个的任务,可以吗?” 其实,武和玉这句“可以吗”是习惯性的加上去的,这是他的习惯,一般情况下,只要不是特别着急,他吩咐暮霭和柳香做事的时候,都会习惯性的问他们两个一句“可以吗”,他这样问,也算是征求暮霭和柳香的意见。 所以,他现在跟青风和青云说话的时候,也不自觉的用上了“可以吗”这个词,但是,青风和青云还没有遇到过武和玉这样的主子,于是,武和玉这句话“可以吗”一说出口,他们两兄妹就立刻愣住了。 好在,他们两个都是经历过专业训练的暗卫精锐,所以,短暂的愣了一下之后,他们两个就迅速恢复了过来,不约而同的低下头轻声说了一句:“是,主子,我们两个记住了。” “嗯。”对于青风和青云这样的反应,武和玉还是比较满意的,又跟他们交代了几句在长春苑生活的注意事项的之后,他就让暮霭带着青风和青云退了下去。 看到武和玉就这么让青风和青云退下了,太子不解的挑了挑眉头,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这样就算认识青风和青云了吗?你不再多问他们几个问题,多了解他们一下了吗?你多了解他们一点,以后用起他们的时候,也会越顺手一点啊。” “不用了。”武和玉平静的摇了摇头,随手端起他身旁桌子上的茶杯,盯着茶杯里面的茶水低声说道,“他们两个以后会一直待在长春苑,我有的是机会了解他们,不急在这一会儿。” “好吧,反正青风和青云以后就是你的人了,你想怎么用他们是你自己的事情,我就不多参与了。”既然武和玉已经这么说了,太子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了,最后又盯着青风和青云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之后,他就指着还站在大厅中间的那些侍卫和侍女说道,“那这些人呢?和玉,这几个人你准备怎么处理?” 虽然太子一开始希望武和玉能在他送来的人当中最少选出八个,但是经过武和玉的筛选之后,只有六个人留了下来,两个侍女四个侍卫,这让太子着实有点无语。 不过,无语归无语,无语完了之后,这些被武和玉挑出来的人,还是要物尽其用的。 所以,暮霭和青风他们一走,太子就把他的目光转移到了那最后剩下的六个人身上。 太子在除了武和玉和跟武和玉有关的人以外的人面前一向冷淡,因此,面对那剩下的六个侍卫和侍女的时候,他的态度明显冷淡了很多,斜眼看了那些人一眼之后,太子就对那些人招了招手,淡淡的说了一句:“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过来见过新主人?” “是。”听到太子这话,那剩下的六个人赶紧跟之前的青风和青云一样上前两步,跪到武和玉面前,躬身说道,“奴才拜见主子。” “怎么?我刚刚跟青风和青云说的话,你们没有听到是不是?我这长春苑里面没有奴才,你们以后在我面前直接自称我就行了。”见他都已经跟青风和青云说长春苑没有奴才了,那些剩下的侍卫跟侍女和他说话的时候,还是用奴才在自称,武和玉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先是最后教育了他们两句,然后才又揉着太阳穴低声说道,“罢了,这些都不重要。” “你们以前都在宫里当差,宫里的规矩比较多,你们一时改不了自称也是正常的,慢慢的你们就习惯了。这样吧,你们先把自己的名字和你们擅长的事情跟我说一遍吧,我对你们有个大致的了解之后,你们就和青风还有青云一样先退下,让柳香带着你们。” 话说到这里,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歪着脑袋思考了一会儿之后,才又将视线转移到一直站在旁边没有说话的柳香和武昭身上,轻声对他们两个说道:“柳香,等会儿这些人做介绍的时候,你一定要把他们的话记清楚知道吗?我现在提你做我长春苑的掌事丫鬟,这些人都归你管了,你要负责安排好他们。” “至于昭儿你嘛,你先认识认识这几个人吧,看看他们当中有没有特别和你眼缘的,要是有,你就直接把人带走,你带走的人,以后就专门伺候你,要是这些人当中没有特别和你眼缘的,你就等忙完了再帮你挑选贴身侍卫和侍女吧。” “好的,少爷,我知道了。”武和玉把他的意见表达完之后,柳香还是像以前一样,对他的话没有任何异议,但是武昭咬着下唇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却小心翼翼的说了一句,“大哥,我不认识这些人,我不想让这些人跟着我,你不能让我以前的奶娘跟在我身边伺候我吗?” 虽然武昭来长春苑之后,一直被武和玉照顾的很好,但是他的心里还是一直惦记着从他出生,就把他当亲儿子养的奶娘殷穗,现在看到武和玉要给他配侍卫和侍女,他第一个想到的也是殷穗。 不过,他这话一说出口,倒是把武和玉给说的有点为难了。 名义上来说殷穗是柳姨娘的人,现在柳姨娘犯了那么大的错,按道理来说,殷穗是不能再伺候武昭了的,不然会给人留下话柄。如果殷穗再留在武昭身边,那就算武昭人再好,也会有人说武昭被殷穗教的和柳姨娘一样阴险。 想到殷穗跟在武昭身边会给他带来的那些麻烦,武和玉就不想答应武昭的请求,但是,武昭来长春苑好几天了,还是第一次用这么渴望的语气跟他说话,面对这样的武昭,武和玉又实在说不出拒绝他的话。 夹在这样两难的境地下,武和玉一时间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武昭的话了。 本来,太子以为武昭开口,武和玉一定会非常爽快的答应他的请求的,但是现在看来,事实好像不是这样。 于是,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就微微侧过身子,凑到武和玉耳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了一句:“怎么回事?你不是很疼昭儿吗吗?怎么他给你提个小要求你都不答应啊?” “不是我不想答应啊,是昭儿那个奶娘身份特殊,她是昭儿的母亲柳姨娘从外面买进武家的人。”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刻意压低声音简单的把殷穗的身份在太子耳边说了一遍。 太子从小在宫里长大,他比武和玉跟知道人言可畏的含义,武和玉随口跟他那么一说,他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 搞懂武和玉纠结的点之后,太子哈哈的笑了两声,笑眯眯的看着他说道:“我当是多大的事呢,你不用为这些小事烦心,我一会儿离开长春苑的时候,你让柳香偷偷领着我去看一眼昭儿的那个奶娘吧,这件事我帮你搞定。” 说完这句话,太子也不等武和玉再说什么了,直接转过头看着武昭说道:“昭儿,你刚刚跟你大哥说的请求,我替他答应你了,不过,你要多等两天,我和你大哥要谋划一下,然后才能把你的奶娘带到你身边来,可以吗?” “当然可以。”只要能把殷穗要回自己身边,武昭就很开心了,他不在意多等一段时间。 其实,太子跟武和玉说他会帮他解决武昭奶娘的事情的时候,武和玉是不太想让他插手这件事情的,但是现在看到武昭这么开心,武和玉也就不好再反驳太子的话了,只能由着他去。 就这样,武昭奶娘的事情就这么交到了太子手里。 得到太子的保证,确定从小照顾自己的奶娘很快就能再陪在自己身边之后,武昭就开心的回自己房间练字去了。 他一走,太子就立刻偏过头,让那些站在武和玉面前的侍卫和侍女继续跟武和玉讲解他们的情况。 很快武和玉就搞清楚了,那六个被他留下来的人,四个男的分别叫安德,安顺,安贤,还有安康,两个女的分别叫安雅和安心。 安德四人都是以前跟在太子身边伺候的侍卫,会点功夫,也会读书认字,但是都只懂皮毛,不算精通,他们四个人当中,安德茶艺最好,安顺会伺候花草,安贤精通厨艺,安康天生力大无比。 至于安雅和安心嘛,这两个女孩子就比较多才多艺了,她们两个是太子亲自调教出来的侍女,基本上十八般武艺样样精通了,一般人家的大家闺秀都不一定比她们两个会的多。不过,这还不是最让武和玉觉得惊喜的事情,最让武和玉开心的事情是安雅和安心还各自有一项技能。安雅会唇语,安心会偷东西。 呃……等等,这算什么啊?从什么时候开始,偷东西也算一门技巧了啊?这得有多强的功力才能说自己的绝技是偷东西啊? 第二百一十四章 舞音 难不成这安心以前是个小偷? 听前面几个人介绍自己会的东西的时候,武和玉都一直在不断的点头,但是听到安心的特别技能的时候,别说武和玉了,就连他的前主人太子殿下都惊呆了。 愣愣的盯着安心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武和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眯着眼睛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给选择侍卫和侍女的标准究竟是什么啊?或者说,你是从哪里给我选的侍卫和侍女啊?怎么连神偷都有啊?” 武和玉表示,他这次是真的被太子送来的人惊呆了。 见武和玉看着自己的眼神都不对了,太子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摸着自己的鼻子沉默了很长一点时间才哑着嗓子低声说了一句:“和玉,你听我跟你说,我真的没有去杂七杂八的地方给你选侍卫和侍女,我今天带来见你的人,全部都是家世清白,没有一点不好的背景的人。” “哦?是吗?”武和玉挑了挑眉头,邪笑着看着太子说道,“家世清白,没有一点不好的背景的人会把偷东西当成自己的绝技吗?” 很显然,不管太子现在怎么解释,武和玉都不会相信他的话了,这一下太子是有嘴都说出不清了。 好在,在太子百口莫辩的时候,安心主动开口帮他跟武和玉做了解释:“主子,您不要怪罪太子了,太子没有欺骗您,他给您选择的侍卫和侍女真的全部都是家世清白,没有一点不好的背景的人,而奴婢……奴婢是个意外。” 她说她是个意外?是什么样的意外啊?意外这两个字听起来就好神秘啊。 安心这话一说出口,武和玉和太子立刻不约而同的愣住了,特别是太子,他仔细的盯着安心看了一会儿之后,竟然黑着脸将他手里的茶杯摔了出去,冷声冷气的拍着桌子对站在一旁的安德四人说道:“舞音你好大的胆子,你竟敢冒充安心?安德,你们几个还站在这里干什么?还不把舞音这个贱人给本殿拖出去。” 舞音?太子怎么突然给安心换名字了? 武和玉被太子吓了一跳,回过神来之后立刻明白过来,原来,安心是舞音的假名字,她是冒充安心混进太子给他选择的侍卫和侍女的队伍里面来的。 搞清楚这一点之后,武和玉赶紧伸手拦住了安德他们,皱着眉头看着他们说道:“住手,安德,这个舞音和你们一样都是我挑选的人,我没有让你们把她拖出去,你们就不能把她拖出去。” 按道理来说,武和玉现在才是安德他们真正的主子,所以,虽然安德他们对太子都非常恐惧,但是武和玉开口之后,他们还是迅速的放开了舞音。 舞音在被安德他们抓住的时候一直在拼命挣扎,可是,他们放开她之后,她反而一矮身跪在了武和玉面前,红着眼睛说了一句:“主子,虽然今天是奴婢第一次见到你,但是从刚刚你跟那位暮霭先生还有柳香小姐说话的语气来看,奴婢知道,你是一位真的会把下人当家人的主子。” “你是一位难得的好主子,奴婢实在不忍心骗你。这也是奴婢为什么要坦白跟你说,奴婢的特别技能是偷东西,奴婢知道,奴婢一把这话说出口,太子就会注意到奴婢的身份,但是奴婢还是这么说了,奴婢……” “行了,你就别奴婢长奴婢短的了,舞音,你要是不想死的话,你现在就给本殿滚回城外的密宅里面去,本殿晚些时候再亲自教训你。”不等舞音把话说完,太子就皱着眉头打断了她的话,阴测测看着她说了一句,“本殿警告你,不要妄图利用和玉的商量,不管你怎么装可怜,本殿都会让你留在和玉身边的。” “太子,按道理来说,你现在已经把这个叫舞音的姑娘送给我了吧?所以,现在她能不能留在我身边,要我说了才算,你说了已经不算了。”武和玉长长的叹了口气,一边用手势示意柳香重新给太子到一杯茶,一边轻笑着看着他说道,“我对这舞音还挺感兴趣的,你就让我把她的话听完嘛。” “有什么好听的?”太子哭笑不得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有点无奈的跟他解释道,“和玉,这个舞音身份特殊,她真的不适合留在你身边。你听我跟你说,她是舞堂的人,是我从三教九流的地方收集起来探子,我训练她们是打算她们当成歌女送给京城的达官贵人,让她们留在那些达官贵人身边帮我打探消息的。” “我手下除了我父皇知道的暗卫营之外,还有是个隐秘堂口,分别以,安,舞,战,影四个字命名,这四个堂口,除了安字堂口的人可以留在你身边,另外三个堂口的人都不能留在你身边。特别是他们舞堂的人,我不是说他们能力不出众,我……” “我知道,你觉得舞堂的人出身不干净是不是?”武和玉抿着嘴打断了太子的话,神情复杂的看着他说道,“太子,出身有那么重要吗?你不要忘了,我在武家,也只是个庶子而已。” “你和这个舞音不一样,这个舞音她……” 见自己都已经跟武和玉非常明确的说了舞音不适合留在他身边了,武和玉还是没把他的话放在心里,太子有点急躁的抓了抓他的头发,开口就想再跟他解释一遍舞音的出身不止是卑贱那么简单,可是,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打断了,而且,这次打断他的话的人,竟然还是一直没有说话的安雅。 “太子,奴婢求您了,您就给舞音一个留在主子身边的机会吧,奴婢跟您发誓,舞音不会伤害主子的,舞音真的和舞堂其他人不一样,舞音很善良的。” 好嘛,太子这都还没有把舞音怎么样呢,这安雅就开始冒着得罪太子的风险为她求情了,这是怎么样的情谊啊?就冲着着这安雅对舞音的这份情谊,他也要把舞音留在长春苑啊。 看到安雅这么维护舞音,武和玉和太子脸上的表情都不自觉的变了一下,不过,太子变脸是因为愤怒,而武和玉变脸则是因为好奇。 是的,因为好奇,武和玉现在对舞音这个人很感兴趣,他想知道舞音的秘密,想知道舞音出身一个舞堂的人,为什么能让身世干净的安雅为她冒着失去生命的危险帮她求情。 在这份好奇心的趋势下,武和玉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无视了太子愤怒的眼神,眯着眼睛对舞音说了一句:“舞音,你听到安雅帮你求情之后是怎么想的?” “奴婢想请主子为安雅求情,请太子放过安雅,不要跟她计较她刚刚说的话。”舞音神情哀伤的看了安雅一眼,咬着下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给武和玉磕了一个头,小声说了一句,“若主子能保安雅不死,舞音做什么都愿意。” “你这是在跟和玉讲条件?”太子被舞音这话气笑了,要不是武和玉拦着,他就又想摔杯子了,很显然,他是真的不想舞堂的人留在武和玉身边。 当然,不想让舞音留在武和玉身边只是太子的私人想法而已,看到安雅和舞音相互保命的行为之后,武和玉已经决定把她们两个都留在身边了。 于是,太子才骂完舞音,武和玉就伸手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胳膊,低声细语的对他说了一句:“太子,你不要这么激动好不好?你不是说只要是我留下来的人,都是你送给我的人吗?既然这样,那这安雅和舞音现在都是我的人了,你能不能不要对我的人大吼大叫的啊?” “我知道你不想让舞音留在我身边是为了我好,但是,我好不好,不是你能判断的啊。太子,你相信我的判断能力好不好?我知道我想要什么样的侍女,你让我把舞音想说的话说完啊,如果她把她的背景坦白之后,不能打动我,不用你开口,我也会叫人把她处理掉的。” 这所谓的处理掉就是杀掉了,武和玉向来心善,他能亲口说出“处理”这个词,就代表他开始重视舞音的身份了,只要他能重视舞音的身份,太子就不怕他被舞音蛊惑了。 所以,在武和玉亲自保证,如果舞音跟他说的话不能说服他,让他把他留下,他就会把她处理掉之后,太子脸上焦躁的神情就渐渐平复了下去。 等到太子彻底平复下来之后,他又摸着下巴思考了很久,然后他才不情不愿的对武和玉说了一句:“好吧,既然你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那我这次就听你一次吧,这舞音的生死,我就交给你处理了。” “好。”武和玉早就猜到太子最后会顺从他的意思,太子一松口,他立刻就满意的点了点头,偏过脑袋看着舞音说了一句,“舞音,你听到太子的话了吗?接下来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左右着你的生死,你每开口说一句话,都要认真想好之后再说,知道了吗?” “如果你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你就把你的身世,还有你混进太子送我的侍女群里的目的告诉我吧。要是你说的话能说服我,我就让你留在长春苑。” 第二百一十五章 改名字 “是,奴婢知道了。” 虽然自己终于有活下来的可能了,但是舞音的表情却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她只是恭恭敬敬的给他磕了一个头,然后就开始一字一句的跟他讲述她的身世和她隐藏身份混进太子送武和玉的侍女群的原因了。 原来,安雅之所以会不顾自己生死给舞音求情,是因为她们两个是姐妹,她们两个从小一起长大,感情的特别好。 舞音和安雅家虽然不是大富大贵之家,但是在他们那个小山村,她们家已经算是富贵人家了。大多数富贵人家的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舞音和安雅的父亲也不例外,而且,他们两个的父亲不止喜新厌旧还特别丧心病狂。 因为他新娶进门的新夫人特别讨厌比她长的好看的人,为了讨好新夫人,舞音和安雅的父亲竟然默许新夫人把长的国色天香的舞音和安雅两姐妹买进青楼。得知这个消息之后,舞音万念俱灰,大冬天的在她父亲门前跪了三天三夜,才勉强求她父亲同意只卖她一个人,不卖安雅。 可以说,安雅之所以能像现在这样干净无暇,不是因为她家里教的好,而是因为她有一个愿意为她付出一切的亲姐姐。这也是为什么安雅和舞音虽然是亲姐妹,但是在太子的情报里面却拥有完不不同的两个出身的原因。 话说到这里,虽然舞音的神情还一如既往的平静,当安雅已经泣不成声了。 “这还真是巧合啊,本来你们姐妹两个在舞音决定牺牲自己保全你的时候,就应该一辈子见不到了,但是想不到兜兜转转饶了一圈之后,你们竟然又在京城碰到了,而且以后你们两个还很有可能会一起留在长春苑当差,这世上的缘分果然妙不可言。”见安雅哭的那么惨,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下意识的皱着眉头安慰她道,“好了,安雅,你不要再哭了。” “我这人没有特备讨厌的事情,最讨厌的就是就是女人爱哭,你要是再哭,我就要让安德他们把你丢出去了。你看舞音多冷静啊?她受的苦可比你多多了,但是从开口讲起你们那段过去开始,她就非常平静,一滴眼泪都没有。” 说到舞音的时候,武和玉的眼神中就不自觉的带了点欣赏。如果说他一开始想要把舞音留在长春苑,是因为他觉得舞音这个人很有意思的话,那他现在再想把舞音留下,就是因为佩服了。 一个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还能不被运命打败的女人,是值得佩服的。 其实不止是武和玉,就连一开始非常看不起舞音的太子现在对舞音都刮目相看了。 神情复杂的盯着舞音看了好一会儿,太子在摸着下巴叹息着说了一句:“舞音,原来你还有这么一段过去啊?难怪本殿在燕云楼买下你的时候,你会跟本殿说,本殿救了你,你愿意为本殿当牛做马,但是唯独不愿意委身伺候有妇之夫,本殿原本以为你被有妇之夫伤过,没想到……哎,算了,过去的事情让它过去吧。”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就像和玉刚刚说的你们两姐妹未免也太有缘分了吧?因为链各个因为那样的原因分开,按道理来说,你们的确一辈子都没有再见的可能了,但是谁都没想到你们竟然还能在京城重逢。而且,重逢也就重逢吧,你们竟然还巧合的都投入到我麾下了,这还真是天意啊。” “的确是天意。”舞音淡淡的点了点头,一脸温情的看着安雅说道,“无意间在东宫看到小雅的时候,我们两个都惊呆了。不过……奴婢很欣慰,小雅跟奴婢说她现在叫安雅,安字辈的人,奴婢知道,安字辈的人,都是家室清白,没有身份污点的人,这证明我们那位禽兽父亲还算信守承诺,把奴婢卖了之后,他真的没有卖掉小雅。” “嗯。”听到舞音这话,安雅抽泣着点了点头,哑着嗓子说道,“苍天有眼,那个把姐姐卖掉的丧心病狂的男人,在卖掉姐姐之后就遭了天谴,每两年就得病去世了,那个那人死了之后,新夫人就变卖了家产,把我从家里赶了出来。刚好这个时候太子的人正在我们村里招人,我考虑了一下之后,就跟那些人一起来了京城。” 这命也忒好了,同是姐妹,怎么境遇差别这么大啊? 把舞音和安雅的身份彻底了解清楚之后,武和玉除了无奈之外,也就只剩下无奈了。 他现在真是的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想打舞音经历过的一切,他突然有种感同身受的悲凉感,虽然她没有被继母暗害过,也没有被父亲卖过,但是他却和舞音一样生活在一个当家主母不喜欢,亲生父亲不关爱的环境里面。 抿着嘴盯着舞音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武和玉才把他心中复杂的情绪压了下去,轻笑着看着舞音说道:“既然刚刚太子已经说你经历的那段过去都过去了,那我们就让那些经历过去的彻底一点吧。舞音,我给你改个名字你重新开始生活吧。” “嗯……我的贴身侍女叫柳香,这你也知道,不如以后你和安雅就都改名姓柳吧,以后你们一个叫柳音,一个叫柳雅,柳香没有姐妹,你们两个刚好给她做个伴,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柳家三姐妹了,你们觉得怎么样?” “改名字?”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舞音和安雅还没有说什么,太子就先笑喷了,“和玉啊,你这想法也真是有够独特的,别人家的主子给自己的下人改名字,都是让自家下人跟着自己姓,你给侍女改名字,怎么就让侍女跟着你的贴身侍女姓啊?” “你要是想要舞音和安雅跟着柳香姓,你不止要问舞音和安雅同不同意,还要问柳香同不同意啊。毕竟,不是谁都愿意突然多两个姐妹的。” “我愿意啊。”柳香是个多愁善感的姑娘,她这会儿已经被舞音和安雅的故事感动的稀里哗啦的了,现在别说让舞音和安雅跟她姓了,就算让她立刻跟舞音和安雅结拜,她也会毫不犹豫的答应的。 看到柳香同意的这么爽快,本来就在大笑的太子顿时笑的更加畅快了,捂着肚子笑了好半天,他才勉强冷静下来,靠在椅背上,咧着嘴角看着舞音和安雅问道:“喏,柳香已经同意了,那你们两个呢?舞音,安雅,你们两个愿意改姓,跟着柳香一起姓柳,和她做姐妹吗?” “改名字这种事情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可以决定吗?”舞音没有立刻回答太子的问题,而是抿着嘴角看着他说道,“太子,我们加入舞堂的时候,你不是说过,舞堂的人没有权利做自己选择,只能按照主子的要求做事吗?” “嗯,如果你们的主子现在还是本殿,那你们的确没有资格选择你们自己的名字。”太子轻笑着点了点头,然后停顿了一下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你们现在的主子已经不是本殿了啊,你们现在的主子是和玉。” “之前你们已经感受过和玉这个主子领导下人的风格了,你们应该知道,和玉是一个很讲道理的主子,所以,你们跟着他,是可以自己选择自己的名字的。” “是这样没错。”柳香这个时候也看着舞音和安雅开口说道,“你们两个不要害怕少爷,虽然少爷对敌人非常凶狠,但是他对自己人还是很好的,我也是被我以前的主子利用,然后被少爷收留的,你们跟少爷接触久了就会发现,除了必要的事情,少爷基本上不管我们。” “对啊,我基本不管你们,反而是你和暮霭经常反过来管我,嫌弃我衣服穿的少。”武和玉对柳香翻了个白眼,先是有些纵容的瞪了他一眼,然后才又看着舞音和安雅说道,“你们两个考虑好了没有?到底愿不愿意改名字啊?” “愿意,我们愿意?”武和玉话音刚落,舞音和安雅就赶紧点了点头。 看到柳香在武和玉面前那么没大没小,武和玉却还是好脾气的纵容着她,一点对她生气的迹象都没有,舞音和安雅都在心里默默的羡慕着她,她们现在已经恨不得立刻成为武和玉的侍女了。 见她们两个已经同意他的提议了,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跟她们交代了一点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就让柳香带着她们下去休息了。 当然,和柳香一起离开的还有安德他们。 看的武和玉瞬间就把所有的下人屏退了,太子无奈的摇了摇头,揉着太阳穴恨铁不成钢的说了一句:“和玉,你这是在干嘛?好好的,你怎么把所有人屏退了啊?你让他们全部都退下了,我们两个谁来伺候啊?” “太子,你今天来武家的目的,不就是给我送侍卫和侍女吗?现在你的目的已经完成了啊,你还不走吗?你想等谁来伺候你啊?舞音她们……哦,是柳音,柳音他们今天才来长春苑,我不准备让他们做事,所以,你想被人伺候的话,只能回你的东宫了。” 第二百一十六章 送走太子 “我说,武和玉,你这人未免也太过河拆桥了吧?你忘记是谁把柳音他们送给你的了吗?你怎么用完我就要赶我走啊?”太子没想到柳音他们前脚才走,武和玉后脚就开始赶他出门了,一时间都被他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一脸无语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恶声恶气的对他说了一句,“我是你的主君啊。” “武和玉,你是不是又忘记你的身份了啊?我是你的主君,你是我的客卿,你是不是忘记你自己说过客卿要尊重自己的主君了啊?” “我没有忘记啊。”武和玉耸了耸肩膀,神情坦然的看着太子说道,“但是我也跟你说过,客卿尊敬主君是放在心里尊敬的啊,太子,请你相信我,我虽然行动上对你不是很尊敬,但是我心里还是很尊敬你的,我一直把你当成我见过的最圣明的主君。” 这谎话说的还能再假一点吗?什么叫他一直把他当成他见过的最圣明的主君啊?如果他在他眼里真的是个圣明的主君的话,那他干嘛动不动就骂他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翻了个大大的白眼,斜眼看着他说道:“假,武和玉,想不到你现在也学会说假话了,你已经不是我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武和玉了,我一开始认识的那个武和玉是个宁折不弯的真汉子,他宁愿死,也不宁愿说假话。” “太子,你确定你一开始认识的那个人是我吗?”武和玉随意的挑了挑眉头,咧着嘴角看着太子说都,“我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宁折不弯,宁愿死也不愿意说假话的汉子呢?你对我是不是有什么误解啊?从我认识你开始,我就经常说谎话啊。” “而且,你觉得,如果我连谎话都不会说,你还会让我做你的客卿吗?历史上哪个客卿不会说谎话啊?太子,你回去好好看看历史吧,每一个伟大的客卿,都是说谎精。” 每一个伟大的客卿都是说谎精?这总结未免也太犀利了吧? 太子哭笑不得的摇了摇头,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为什么你在别人面前都非常好说话,唯独在我面前特别喜欢逞凶斗狠啊?我好像也没有的罪过你吧?” “谁跟你说我在你面前喜欢逞凶斗狠了啊?如果太子你不做那么多荒唐事,我就不会跟在你身后念叨你了。”听到太子这话,武和玉先是斜眼看了他一眼,然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偏过头看着他说道,“对了,太子,我刚刚差点忘了,其实我还有一件正经事没有跟你说。” “你明天下午有时间吗?如果你有时间的话,我能不能麻烦你跟我一起去一趟刑部啊?我今天不是在皇上面前立下军令状,说我七天之内一定能把武家家丁杀人案解决嘛。不算今天,我只有六天时间了,明天我想去刑部看无相客栈掌柜的尸体。” “你去看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尸体叫上我干什么啊?”太子嫌弃的皱了皱眉头,撇着嘴看着武和玉说道,“我喜欢看美人儿,喜欢看黄金,唯独不喜欢看尸体,所以,如果你想让我陪你一起去刑部看尸体的话,你必须要拿出点能够诱惑我的事情。” “如果你跟我一起把武家家丁杀人案在七天之内解决,皇上一定会更加欣赏你的,他一欣赏你,你就能得到更多宠幸,这个条件还不能吸引你吗?”虽然武和玉觉得太子跟他讲条件的行为非常幼稚,但是他既然都已经把要求说出来了,他也顺势按照他的要求说了一句,“太子,请你理智一点,不要跟我斗气好吗?” “你也知道,无相客栈杀人案不是一般的案子,现在全京城的人可都盯着这个案子呢,要是你能在这个案子里面有所建树,你在百姓心中的地位也会大幅度增高的。有了民众的支持,你以后登记做皇帝也能做的更理所当然。” “这些都是虚的,你给我点实际的诱惑不行吗?”太子耸了耸肩,一点也没有被武和玉说的好处诱惑到。 见太子这么难对付,武和玉苦笑着叹了口气,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能皱着眉头看着他说道:“这已经是我能想出来的最能诱惑你跟我一起去刑部理由了,如果这理由还不能说服你,那我就实在想不出说服你的理由了。” “要不这样吧,太子,你说个条件出来,你说你要做什么事情,你才愿意跟我一起去刑部?如果你说的条件我觉得可以接受,那我按照你说的条件去做,怎么样?” “你放心,我说的条件你肯定接受。”太子等的就是武和玉这句话,武和玉话音刚落,他立刻就凑到他面前,戏谑的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其实,你要我跟你一起去刑部非常容易,只要你亲我一下,别说是刑部了,就算天涯海角我都愿意跟你去。” “什么?我没有挺清楚你刚刚的话,太子,你能把你刚刚说的话再重复一遍吗?”武和玉瞪着眼睛,难以置信的看着太子说道,“你……你刚刚跟我说的那些话是在跟我开玩笑吗?” “没有啊。”太子肯定的摇了摇头,非常认真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是跟你说真的,和玉,只要你愿意亲我一下,我就跟你一起去刑部,怎么样?这个要求是不是很简单?” “简单你大爷。”武和玉幽幽的冷哼了一声,直接推来太子,一边往他房间的方向走,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反正我明天下午要去刑部,而且明天我一定会把无相客栈掌柜的的真实死因查出来,如果太子你愿意跟我一起去享受破案的快感,你明天吃过午膳之后就来武家找我。” “当然,如果太子你对破案这件事情没有兴趣的话那就算了,不就是去看尸体嘛,没有太子你,我自己也能去看。” “哎呀,和玉,你该不会是生气了吧?我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不要生气,我错了,我跟你道歉。”见武和玉好像被自己激怒了,太子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他就立刻站了起来,快走了几步,走到武和玉身边,拉着他的袖子,一脸哀怨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怎么比我这么做太子的还凶啊?” “你看,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而已,你要是不喜欢我开的玩笑,你直接告诉我就可以了嘛,你干嘛要跟我生气啊?我跟你保证,我以后再也不跟你开这样的玩笑了,好不好?” “真的?”武和玉停下来咬着后槽牙看了太子一眼,有点怀疑的说道,“老实说,我不太相信你说的话。” “你就相信我这一次吧,我跟你保证,我真的不会再逗你了。”太子举着手做出发誓的样子,很是坚定地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要是不相信我的话,我可以跟你发誓。” “发誓就算了。”武和玉耸了耸肩膀,淡淡的说了一句,“只要太子你明天下午能跟着我一起去刑部,我就不跟你生气了。” “好,我跟你去。”只要能让武和玉不跟他生气,太子现在什么都愿意做。武和玉话音刚落,太子就立刻看着他的眼睛说道,“明天下午是吧?明天下午我没有事情,我吃过午膳就来找你,可以吗?” “其实你要是有时间的话,你也可以来长春苑吃午膳。”既然太子已经愿意陪他去刑部了,那武和玉也不介意对他表达出他的善意,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就低着对太子轻声说道,“太子,你今天送来给我的侍卫中不是有一个特别擅长做饭的吗?你明天要不要来尝尝他的厨艺啊?” 如果他肯的话,他当然愿意来啊。 太子无声的咧了咧嘴角,轻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愿意,我当然愿意,刚好我最近不想一个人吃饭,如果你没有意见的话,那我明天就早点来找你吧。” “好,你来吧。”看到太子笑的这么开心,武和玉也下意识的跟着他一起笑了两声。 笑完之后,武和玉又跟他寒暄了几句,就送他出门,然后回了自己的房间。 今天早上武和玉从起床开始就在应付各种各样的人,折腾了这么长时间,已经累的不行了,回到他房间之后,武和玉立刻就合衣躺到了床上准备休息。 不过,他才刚闭上眼睛,恍恍惚惚的准备睡觉,他的房门就被暮霭敲响了。 “少爷,你在里面吗?” “在里面,怎么了?”虽然心情很不情愿,但是暮霭都已经叫他了,武和玉也只能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揉着太阳穴对门口说了一句,“暮霭,你进来吧。” “是。”暮霭在门外小声应了一声之后,便直接推门走了进来。 暮霭进门的时候,武和玉从床上爬起来,坐到他房间的椅子上了。 看到暮霭进来了,武和玉立刻对他招了招手,笑呵呵的给他倒了一杯茶,对他低声说道:“暮霭,你这会儿不是因为带着青风和青云他们在参观长春苑吗?怎么会来我房间啊?出什么事了?” 第二百一十七章 又吵架了 武和玉对暮霭的性格非常了解,如果没有出事,他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事实证明,他猜对了,的确是出事了,而且出的这件事情还不小。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暮霭先是有点尴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然后才看着他的眼睛小声说了一句:“咳咳……少爷,我刚刚带着青云和青风熟悉武家的时候,听到有下人在议论,说大夫人又去跟老爷胡闹了,老爷……老爷又说他要休妻了。” “那他倒是休啊,光说不练算什么事啊?”武和玉这段时间听武侯爷和大夫人的恩怨情仇已经听腻了,他现在缺乏休息,没有兴趣搭理武侯爷和大夫人的事情,所以,知道暮霭是为了武侯爷和大夫人的事情来找他的之后,他立刻兴致缺缺的说了一句,“暮霭,你听着,你现在要管的人,只有咱们长春苑的人。” “长春苑外面的人想闹的话,就让他们去闹吧,不管他们闹成什么样子,都跟我没有关系。我现在虽然已经暂时成为武家的掌事人了,但是我父亲和大夫人的事情是我没资格管,也不能管的,下次我父亲跟大夫人再闹脾气,你就不用再来告诉我了。”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就直接站了起来,往他的床边走了过去。很显然,他是真的不愿意搭理武侯爷和大夫人的事情。 见武和玉完全没有把自己说的事放在心里,暮霭苦笑着摇了摇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只能跟他一起走到他床边,看着他继续说道:“少爷,要不,你还是别睡了吧,你去武家大厅看看吧,那边现在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 “我听说大夫人跟老爷争吵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芜姐推到了,芜姐儿被大夫人推昏过了,到现在都没有清醒过来。还有,恒少爷也不知道怎么想的,突然觉得大夫人变得这么惨都是因为柳姨来两个,所以……所以在武侯爷跟大夫人吵架的时候,恒少爷跑到柴房把柳姨娘刺伤了,柳姨娘被他刺了之后流血昏迷了,到现在都还没有醒过来。”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怎么他跟太子见个面的时间,武家就出了这么多事情啊?他这才接手武家多长时间啊?一天都还没到吧?一天不到的时间里面,大夫人和她都儿女就给他闹了两处伤人事件出来,他们是故意的吧? 本来武和玉是不想去搭理武侯爷和大夫人吵架的事情的,但是现在他想不去都不行了。 咬着后槽牙冷哼了两声之后,武和玉最后还是无奈的再次从床上坐了起来,眯着眼睛看着暮霭说道:“暮霭,你留在长春苑看家,帮我把青风和青云叫过来,让他们跟着我一起去武家大厅。哦,对了,你确定我父亲和大夫人现在是在武家大厅瞎胡闹是不是?”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已经整理好衣服,推开房门往开始往武家大厅的方向走了。 暮霭跟在他身后,一边扶着他,一边接着说道:“我已经帮你安排好了,青风和青云已经在门口等着你了,对了,少爷,柳姨娘受伤的事情我还没有跟昭儿少爷说,你说,我们要把这个事情告诉他吗?” “告诉他吧。”说到武昭,武和玉的脚步下意识的慢了一点,抿着嘴犹豫了好一会儿,他才哑着嗓子说了一句,“柳姨娘毕竟是昭儿的母亲,关于她的事情只要不是特别阴暗的,都可以告诉昭儿。” “不过,暮霭,你要记住,你可以把柳姨娘的事情告诉昭儿,但是不管他怎么求你,你都不能带着他去见柳姨娘知道吗?我觉得柳姨娘和大夫人最近都有点神智不正常,我不确定柳姨娘会不会伤害昭儿,所以,我们还是尽量隔离昭儿和柳姨娘吧。” “好,我知道了。”暮霭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下之后,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地偏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还有,少爷,那个……如果我没有调查错的话,柳姨娘受伤之后只是被家丁简单处理了一下,恒少爷并没有请大夫去给她包扎伤口,柳姨娘现在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活着。” “少爷,你觉得我们应该继续放任柳姨娘那么待着,让她自生自灭,还是帮她一下,找个大夫救她一命啊?” “这还用说吗?我们当然要让柳姨娘活着啊。”武和玉想都没想就直接抿着嘴角对暮霭说道,“暮霭,你听着,你现在立刻去找一个大夫给柳姨娘疗伤,柳姨娘是我解决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关键,她就算要死,也不能死在武家,要是她现在在武家死了,那我就没有办法在七天之内把武家家丁杀人案解决了,你明白我的意思了吗?” “我明白了。” 这个时候暮霭和武和玉已经走到长春苑的门口了,简单的跟回了武和玉一句知道了之后,暮霭就他托付给等在门口的青风和青云,自己转身去个柳姨娘找大夫去了。 看到暮霭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武和玉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带着青风和青云去了武家大厅。 正如暮霭之前所说,武家大厅这会儿已经乱的不成样子了。武和玉到武家大厅的时候,武家大厅门口全部都是碎被子。 看到这一幕,武和玉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就神色如常的迈开步子进了武家大厅。 武侯爷这会儿正坐在武家大厅对大夫人发脾气,看到武和玉来了,他稍微收敛了一下他脸色的怒气,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我听说太子来了,你不在长春苑陪着太子,来大厅这边干什么?” “启禀父亲,太子来长春苑就是给我送侍卫和侍女的,送完侍卫和侍女之后他就回去了。”武和玉走到武侯爷面前,恭恭敬敬的给他行了一个大礼,指着站在他身后的青风和青云说道,“父亲你看,这两个人就是太子给我送的侍卫和侍女,他们是一对兄妹,男的叫青风,女的叫青云。除了他们两个之外,太子送了我六个人,那些人现在在长春苑。” 早些时候武侯爷不是跟武和玉抱怨,说他没有把他放在眼里,让暮霭当中把他送去长春苑的下人全部扔出来了吗?那这次武和玉就给足武侯爷面子。 毕恭毕敬的跟武侯爷介绍完青风和青云之后,武和玉稍微停顿了一下,然后又接着说道:“早上我早起去皇宫了,不知道太子交代过长春苑的侍卫,让他不准任何人进长春苑,害的父亲你送去的人没法进长春苑,我在这里跟父亲道个歉。太子刚刚才跟我说这件事情,还望父亲你不要跟我生气。” 好吧,话说到现在这个地步,武和玉可以说是把他能的姿态全部都做足了。 武侯爷对武和玉这样的行为非常满意,眯着眼睛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就轻笑着对他说了一句:“行了,我知道早上的事情不是你的问题,是我派去的人没跟暮霭沟通好,和玉,你不用跟我道歉。” “哦,对了,你身体一向不好,你不要一直站着了,既然来了,你就找个地方坐下吧,刚好我今天要重新给武家人立规矩,你作为武家现在的掌权人,也应该在现场。” 大夫人和武恒他们在大厅里面站了那么长时间,武侯爷都没有让他们坐下,可是,武和玉才刚来,武侯爷就让他坐下了,这一下就算瞎子都能看的出来在武侯爷心中谁更重要了。 本来,听到武和玉把武家的管家权从武恒那里抢过来了,武家人对武和玉就已经非常刮目相看了,现在又看到武侯爷这么偏心武和玉,武家大多数人都在心里默默的把武和玉当成了武家下一任家主。 武家下一任家主在武家是非常尊贵的,所以,武和玉刚一按照武侯爷的要求在他下首坐了下来,立刻就有人拿了新的茶具送到他面前,讨好的对他说一句:“大少爷,小的听说你喜欢喝茶,这里面是才泡好的茶,你和老爷一边说话,一边品茶吧。” “好,谢谢你了。”武和玉微笑着从那人手里把茶壶接了过来,慢条斯理的倒了一杯茶出来,不过,他并没有把那杯茶留给自己,而是将倒好茶水递到了武侯爷手里,而且,递过去的时候,他还轻笑着对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你的气色看起来不太好,喝杯茶润润喉咙吧,有话好好说,千万不要上火。” “好,好,好,果然还是你贴心,我都在这里坐了半天了,只有你惦记着我脸色不好。”虽然武和玉私下经常气得武侯爷说不出话来,但是在人多的时候,他还真是从来没有让武侯爷丢过面子,所以,武和玉一开口,武侯爷脸上的笑容就灿烂的藏都藏不住。 见武和玉没来之前,武侯爷对他们母子就冷着脸,但是武和玉一来,武侯爷的表情立刻就阴转晴了,武昭忍了又忍,还是忍不住凉丝丝的说了一句:“现在这世道真是变了啊,以前我们王侯之家是嫡子受宠,现在却是庶子的天下,大哥真是好手段。” 第二百一十八章 对比和求情 武恒这话说的实在是太难听了一点,听到他这话之后,别说是周围武家的下人了,就连武侯爷的神情都下意识的变了一下。 毫不夸张的说,这一刻所有人都觉得武和玉要跟武恒发脾气,站在武和玉身后的青风和青云都已经做好对武恒出手的准备了,但是武和玉就是不开口下令让他们动手。 在所有人都觉得武和玉会被武恒激怒的时候,武和玉做了一个所有人都没有预料到的反应,他非常大气的好好大笑了两声,笑眯眯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将茶杯放在自己手上,一边把玩,一边看着武恒的眼睛说了一句:“恒哥儿夸我手段好,是在变相的夸我有能力吗?你看你这话说的,我这个做大哥的都不知道应该怎么接了。” “我怎么说也是你大哥嘛,这点能力我肯定都是有一些的,如果我一点拿的出手的能力都没有,那我还怎么做你和昭儿的大哥,怎么给你们两个做榜样啊?你说我说的对不对?” “对,非常对,哈哈……”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武恒还没有开口,武侯爷就拍着手掌哈哈大笑了起来,“和玉啊和玉,你果然没有辜负我对你的期待啊,你现在的姿态,真是越来越像一个豪门贵族的族长了。很好,非常好,你不亏是我最喜欢的儿子,有我年轻的时候的风范。” 其实不只是武侯爷,很多武家家丁这会儿也在心里给武和玉默默鼓掌,因为武和玉刚刚回答武恒的那些话真的说的太漂亮了。 武恒说的那些话明明是在打击武和玉,说他明明是个庶子,却仗着心计争夺武侯爷的宠爱,但是武和玉回答他的时候,却始终不提庶子这个词,只是一直强调说他是武恒的大哥,应该给他做表率,至于武恒说他有心机这一点,武和玉更是直接给他歪曲成了武恒是在夸他有能力。 武和玉刚刚回答武恒的那些话比直接跟武恒动手,把他暴打一顿还要让武恒难受。 不得不说,武和玉这次对武恒的回击的确干净又漂亮,难怪听到他的回答之后,武侯爷会不顾武恒的面子,直接当众夸武和玉是他最看重,最喜欢的孩子了,毕竟从言语上的交锋来看,武和玉不管是气度还是言辞作用都要比武恒强太多了。 看到武和玉被他挑衅之后,不仅没有如他所愿的当众失态,还用云淡风轻的态度获得了满堂彩,武恒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面色不悦的说了一句:“大哥,你的确是有能力,不过你最大的能力估计就是你那张嘴了吧?呵呵……要我说啊,你这张嘴也是真能说,你就是凭你这张嘴去的皇上,太子还有父亲的好感的吧?” 这样说着,武恒稍微停顿了一下,幽幽的冷笑了两声了之后,才又接着说道:“不过不知道皇上,太子还有父亲能被你这张嘴骗多久,也不知道你失去这张嘴的时候还有什么值得人注意的地方。要是你除了这张嘴就没有别的本事了,那就完了,因为没有这张嘴之后,你就是个废物了。” 这武恒也太没有水准了吧?他第一次挑衅武和玉的时候武和玉已经没有跟他计较了,他竟然还不死心的继续挑衅武和玉,他这是逼着武和玉骂死他吗? 看到武和玉都已经主动表现出他不想跟武恒过度计较的姿态了,武恒还像疯狗一样缠着武和玉不放,包括武侯爷在内的所有人都觉得武恒这次有点胡搅蛮缠了。 于是,这一次不等武和玉开口回击武恒,武侯爷就皱着眉头没好气的瞪着武恒说了一句:“恒哥儿,你在胡说八道什么东西啊?什么叫你大哥最厉害的本事就是他那张嘴啊?我看你最厉害的本事才是你那张嘴吧?你除了会刻薄的欺负你大哥之外,你还会什么?和玉就算没了他那张嘴,他也还有一身本事,他吸引皇上,太子还有我,考的不是他的嘴,而是他的能力。” “而你呢?你会什么?你能像你大哥一样给我考一个魁首回来吗?你能炼制出让皇上都刮目相看的丹药出来吗?一能让太子把你引为座上宾吗?我刚刚说的那三个条件你能做到哪一个?武恒,我这个做父亲的对你要求也不高,只要你能做到我刚刚说的那三个条件中的其中一个,我就算你比你大哥有能耐。” “我……”武恒很想跟武侯爷说,他刚刚说的武和玉能做到的那三个条件他也全部都能做到,但是他很清楚,他没有说这句话的底气,他的确没有武和玉优秀所以他张着嘴说了半天的我之后,只能红着脸沉默了下去。 武恒这种默认他的确不如武和玉有能力的行为,一下让本来就看他不爽的人更加看不起他了,那些人现在都在心里默默的嘲笑武恒,在绝大多数人心里,武恒现在的形象都是一个失败者。 而那绝大多数人中,也包括武恒和武和玉的父亲武侯爷,见武恒被自己骂了之后,竟然连还嘴的话都想不出来,武侯爷失望的叹了口气,忍不住偏过头看着楞楞的站在一边的大夫人说了一句:“看看,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好儿子,哼……我现在真是庆幸没有把和玉交给你带。” “老爷,你怎么能这样说恒哥儿呢?恒哥儿他年纪还小,你怎么知道他跟武和玉一样大的时候,不能取的跟武和玉一样,甚至比武和玉更好的成绩啊?”大夫人最不喜欢别人说武恒和芜姐儿不好了,只要有人说她那一双儿女的坏话,她立刻就会反击回去,哪怕现在说她儿女不好的人,是她的夫君。 不过,她反击武侯爷的话,实在有点站不住脚。 听到大夫人的话之后,武侯爷非常嫌弃的看了她一眼,非常嘲讽的看着她说了一句:“李氏,如果你觉得恒哥儿跟和玉一样大的时候,也能跟和玉一样优秀的话,那你可能要快马加鞭的催着武恒变优秀了,毕竟和玉也没有比武恒大多少。” 天啊,今天这些人都是吃火药了吗?怎么说的话一个比一个诛心啊? 武侯爷这话一说出口,别说大夫人了,就连武和玉都倒吸了一口凉气。 为了避免武侯爷和大夫人围绕着他和武恒谁更优秀的话题吵起来,把他也连累进去,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就清了清嗓子,赶在武侯爷和大夫人还没有再次吵起来之前,转移话题道:“咳咳……好了,父亲,大夫人,你们就不要比较我和恒哥儿谁更优秀了,不管我们优不优秀,我和恒哥儿都是父亲的孩子,我们是兄弟,这点是永远都不会变的。” “哦,对了,父亲,我进门的时候看到大厅门口摔了很多茶杯,那……那是怎么一回事啊?父亲……你该不会又跟大夫人产生矛盾了吧?这次又是为了什么事情啊?父亲,你身体不好,不宜动怒,你这段时间应该好好休息,在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之前,不管大夫人做什么,你都应该宽松对待才是。” “哼……我凭什么要宽容这个悍妇啊?”说到他和大夫人争吵的事情,武侯爷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转移了,神情阴沉的盯着大夫人看了一会儿之后,武侯爷就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什么话都不要说了,我知道你是什么意思,这段时间你已经帮李氏说了很多好话了,我现在不想再看到你维护她了,今天不管谁来劝,我都要休妻。” “老爷,你当真要对我这么绝情吗?我跟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就算没有功劳,我也有苦劳啊,你……你怎么能说休了我就休了我啊?”见武侯爷又一次提到了休妻这两个字,大夫人的眼泪立刻就像泉水一样流了下来,看她那个样子,她好像是准备再跟武侯爷闹一场了。 察觉到大夫人的想法以后,武和玉无奈的摇了摇头,赶紧从他的椅子上站了起来,跪在地上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说错了,我这次来,不是来阻止你休妻的,我只是来……来请你改变一下休妻时间。父亲,我在来的路上,已经听到其它下人说了,芜姐儿现在好像正在昏迷中是吧?我觉得我们现在应该以芜姐儿的身体为重。” “父亲,我恳请你,在芜姐儿没有醒过来之前,不要再提休妻的事情了。我承认,大夫人这个人有千般不好,万般不好,但是,她就算有这么多不好,她也是芜姐儿的亲生母亲啊,父亲,芜姐儿是你唯一的女儿,你应该不想她从昏迷中醒过来以后,第一个听到的消息,就是她的母亲被她母亲休了这个坏消息吧?” 芜姐儿不只是大夫人的软肋,从某种程度上来说,她也是武侯爷的软肋,毕竟武和玉刚刚也说了,芜姐儿是武侯爷唯一一个千金,物以稀为贵,武侯爷不可能不疼芜姐儿。 因此,在武和玉把芜姐儿帮出来之后,刚刚还急冲冲的要休妻的武侯爷立刻就低着头沉默了下去。 这种时候武侯爷的沉默,就是大夫人保住她名分的机会。 第二百一十九章 所谓冲喜 所以,看到武侯爷被自己说的沉默了之后,武和玉立刻再接再厉,接着用恳切的眼神看着他说道:“父亲,恒哥儿是个男孩子,他的承受能力要比芜姐儿强很多,所以,就算很艰难,他也能接受突然失去母亲的现实,但是芜姐儿呢?你真的舍得让你宠了十几年的芜姐儿遭受精神打击吗?” “父亲,我老实跟你说,从我的私心来讲,我是希望你能休了大夫人的,因为大夫人不在武家,我和昭儿可以生活的更好。但是,这种想法只是我的私心而已,我不愿意为了我的私心伤害恒哥儿和芜姐儿。所以,我请父亲你再好好考虑一下休妻的事情,请你暂时不要休了大夫人。”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至始至终都直视着武侯爷的眼睛,态度十分坦诚,不管从哪方面看,他都显得非常的大公无私。 见武恒和大夫人之前那么针对武和玉,武和玉还能为了他们的利益,压制自己的私心,诚心诚意的在武侯爷面前帮大夫人说话,不只是武侯爷被他的精神感动到了,就连周围的那些武家家丁和侍女也被他的精神折服了。 而这样的情况,也正是武和玉最想看到的情况,他就是为了让武侯爷和武家其他人觉得他是一个大公无私的人,觉得他人品大夫人和武恒好,才故作大度的帮大夫人求情的。 其实,对现在的武和玉来说,大夫人是不是武家的主母对他来说影响并不大,所以,他偶尔帮大夫人说那么一两次好话,也没有什么坏处。 做一件对自己没有太大坏处的事情,换来武家所有人的尊敬和崇拜,这应该算是比较划算的买卖了。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看着武侯爷的眼神就更加诚恳了。 武侯爷被武和玉盯的没办法了,低着头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还是无奈的对他妥协道:“罢了,罢了,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再看在你的面子上暂时放过李氏一次吧。和玉,你要记住了这已经是你第二次为李氏求情了,所谓再一再二不再三,我希望下一次我要休妻的时候,你不要再阻止我了,你明白了吗?” “虽然你是也最欣赏,最喜欢的儿子,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每次都能左右我的决定,纵容你善良两次,是我这个做父亲给你最大的宠爱了。你以后是要做大事的人,一直都这样多愁善感优柔寡断算什么样子?你不要辜负我对你的希望,知不知道。” 所以到头来,武和玉还是用得罪武侯爷的代价,换来了大夫人母子三个的暂时安宁吗? 听到武侯爷这话,周围的那些武家家丁和侍女看着武和玉的眼神瞬间复杂了起来,他们心里都或多或少的替武和玉觉得不值。毕竟,只要不瞎的人都知道,在武家大夫人对武和玉并不好,所以,那些武家的家丁和侍女都觉得武和玉为大夫人得罪武侯爷并不划算。 可是也就是武和玉这种看起来非常不划算的行为深深的触动了现在在场的每一位武家家丁和侍女的心,如果一个人善良的连害过自己的人都不忍心伤害,那他对对自己好的人得好成什么样啊? 想到武和玉为大夫人和武恒做的一切,还有大夫人他们对武和玉的态度,武家那些下人对大夫人他们就越发讨厌了,要不是武侯爷现在还在旁边,有些下人都想冲到武和玉面前劝他不要再对大夫人和武恒那两个白眼狼好了。 不过,不管那些武家下人心里是怎么想的,他们都不能改变现实了,现在的现实是,武侯爷已经决定要暂时放弃休妻了。 当然,武侯爷也只是暂时放弃休妻了而已,以后他会不会再有这个念头谁也说不准。 好在,这样的结果大夫人已经很满意了。 见武侯爷在武和玉的恳求下,已经改变主意决定暂时不休了他了,大夫人眼眶一红,赶紧跪了下来,爬到武侯爷脚边,抱着他的腿哭哭啼啼的说道:“谢谢你,老爷,谢谢你给我这次机会,我跟你保证,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做人,再也不惹你生气了。” “行了,你就不要再假惺惺的哭了。”武侯爷一脚踢开大夫人,很是嫌弃的看着她说了一句,“你也不用谢我,帮你保住你的名分的人是和玉,你要谢就谢他吧,哦,不对,和玉也不需要你的感谢,他只需要你以后不要再刻意针对他了。” “李氏,你给我听着,我要你把和玉对你的情分牢牢的记在心里,以后你不准再去招惹和玉了知不知道?还有,在我养病这段期间里面,你就不要再出来祸害人了吧,从今天开始,我就命令你禁足,没有我允许,你不能离开芜姐儿的院子。刚好芜姐儿身体也不好,你这段时间就在她屋里陪着她养病吧。” 什么?禁足?她是武家大夫人啊,她是武家主母啊,她怎么能被禁足啊?如果她真的被禁足了,她不就没有办法阻止武侯爷纳妾了吗? 武侯爷一说他要让大夫人禁足,大夫人的脸色马上就变了,稍微呆滞了一下之后,他就开始抱着武侯爷腿,嚎啕大哭。 “侯爷啊,我们两个做了这么多年的夫妻,就算没有感情也有情分啊,你怎么能因为别人的几句话,就把我禁足呢?你不要听信小人的谗言啊。” 嚯,这哭的也是真的惨的啊,不过……她刚刚说的别人和小人指的究竟是谁啊?按照大夫人一贯的思维模式来说,她说的那个人应该是他吧?呵呵……他就知道,不管他帮她多少次,只要武侯爷一惩罚她,她都还是会下意识的觉得一切都是他搞的鬼。 本来武侯爷要让大夫人禁足,武和玉还准备帮大夫人求几句情的,但是看到大夫人这么不知好歹之后,他马上就改变了注意,端着茶杯坐在一边不说话了。 没了武和玉的求情,大夫人的下场可想而已,武侯爷根本就没听大夫人的哭诉,想都没想就再次一脚把她踹开,一脸不悦的说了一句:“我果然不能指望你改过自新了,你要你禁足,完全是因为你自己言行有问题,跟你说的那个别人一点关系都没有。” “你不要忘了,你现在还能维持你武家主母的身份,全是你嘴里的那个别人的功劳,如果不是那个别人一再为你求情,早在你第一次烧房子的时候,我就已经把你休了。李氏,我告诉你,你不用求我了,我已经做好决定了,这一次,不管你怎么求我,我都不会改变主意的,我一定会禁你的足,也一定会纳妾。” 果然,他们两个这次吵架又是因为纳妾的事情,这还有完没完了啊?这大夫人也正是个榆木脑袋,他都已经他都已经提醒过她,让她不要过于纠结武侯爷纳妾的事情,专心保住自己武家主母的身份了,为什么她就是不听他的话呢?简直愚蠢之极。 武侯爷刚一骂完大夫人,武和玉立马就抓住了他话里的重点,赶在大夫人胡搅蛮缠之前,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你要纳妾?什么时候纳?” “怎么?你问这个干什么?”见武和玉对自己要纳妾的行为好像也有异议,武侯爷的眼神不自觉的暗了暗,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有点不解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之前不是不反对我纳妾的吗?怎么现在听到我要纳妾又这么吃惊啊?” 面的武和玉的时候,武侯爷的态度明显温和的很多,毕竟武和玉现在在他心里还是很重要的,而且武和玉身后还站着皇上和太子,他就算不给武和玉脸面,也不能不给皇上和太子脸面啊。 想到武和玉身后的皇上和太子,武侯爷的脑袋就隐隐的有点发疼。 好在,武和玉并不是真的要反对武侯爷纳妾,见他一开口武侯爷的神经就绷紧了,武和玉呵呵的轻笑了两声,勾着嘴角安抚他道:“父亲,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都让武安去接那个婉姨了,我怎么会阻止你纳妾呢,我问你什么时候纳妾,是想核算一下准备时间,这段时间你不是让我管家吗?” “既然我要管家,那武家大大小小的事情,包括你纳妾的事情,我都要仔细安排啊,家里最近总是发生不好的事情,依我的意思,如果可以的话,父亲你应该早些把婉姨娶进门,这样还能冲冲喜。” 婉姨?他这是在开玩笑吗?他管武侯爷还没有娶进门的那个新姨娘叫婉姨? 武和玉这句话婉姨一说出口,别说大夫人和周围的武家下人了,就连武侯爷都下意识的愣了一下。 回过神来之后,武侯爷立刻拍着手掌,哈哈大笑的说道:“和玉,我果然没有看错你,果然你才是这个家里最孝顺我的人,好,好,好,婉儿很快就要进门了,你叫她婉姨也应该,这样吧,新姨娘进门的事情,我就交给你处理了,你选个你觉得好的日子安排行礼吧。” “是,父亲放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失望的。”武和玉站起身恭恭敬敬的给武侯爷行了一个大礼。 第二百二十章 你不能走 给武侯爷行完礼之后,武和玉稍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又故作为难的看着大夫人说道,“对了,老爷,按道理来说,你娶新夫人进门当天,大夫人作为武家主母应该也要出现,可是……” “没有那么多可是,我刚刚已经说了李氏就要到芜姐儿的屋里去禁足,没有我的允许她不能离开芜姐儿房间,所以,我纳妾的时候,你不用安排她的位置。”武侯爷知道武和玉这个时候提起大夫人,是怕她会在他纳妾的时候捣乱,所以,不等武和玉把他想说的话说完,他就挥着手打断了他的话,冷着脸说了一句,“和玉,你放心去准备纳妾的事情吧。” “可是……” 虽然武侯爷已经明确的说了,让他安排纳妾事宜的时候,不用顾忌大夫人,但是该做的话姿态,武和玉还是要做好的,所以,武侯爷表态之后,武和玉并没有了立刻答应他的话,而是继续用纠结的眼神看着大夫人。 在外人和武侯爷眼里,武和玉现在的样子,就是一心在为大夫人着想,怕她受委屈,但是只有大夫人一个人知道,武和玉故意在武侯爷面前表现出在乎自己的姿态,只是为了让武侯爷下令把自己看死,免得她在武侯爷纳妾当天捣乱,也免得她在他暂时管理武家的这段时间里面捣乱。 不得不说,武和玉心狠起来,也真是够狠的,他这是要在他掌管武家这段时间,彻底让大夫人在武家变成一个隐形人啊。 愤愤不平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大夫人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咬牙切齿的对他说了一句:“好狠,武和玉,你这招玩的这的好狠。” “大夫人,你这是什么意思?我什么都没有做啊?这么就狠了啊?”武和玉委屈的瘪了瘪嘴,苦笑着看着大夫人说道,“大夫人,你是不是又误会我了啊?” “你少在这里装可怜,老爷吃你这套我可不吃你这套。”见武和玉算计完她,竟然还敢当众装可怜,大夫人冷哼了两声,一边从地上爬起来去推他,一边没好气的说道,“武和玉,你去死,你给我去死,从你回武家之后,我就没过过一天舒坦日子,我混到今天这个地步,完全是拜你所赐,你不让我好过是不是?我也不会让你好过的。” 大夫人现在是真的起了要跟武和玉同归于尽了,这段时间她活的太不顺了,现在她要把她所有的怨气都撒在武和玉身上,她要让武和玉为他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可惜,大夫人虽然有颗想杀武和玉的心,但是她现在已经没有杀武和玉的实力了。 要知道武和玉现在可不是才回武家的土包子了,他现在在外面取得了皇上和太子的重视,在武家又取得了武侯爷的重视,以他现在的身份和地位,大夫人连碰他的资格都没有。 所以,看到大夫人往他这边扑过来之后,武和玉不仅不紧张,反而笑呵呵的摇了摇头。 眼见着大夫人就要扑到他了,武和玉这才幽幽的往后退了一步,眯着眼睛低声说了一句:“青风,青云,你们还愣着干嘛?” “是。”一得到武和玉的允许,早已做好攻击和防御准备的青风和青云立刻上前了两步,一个挡在武和玉身前牢牢的护住他,一个反手就把大夫人按到了地上。 这一切都发生的非常突然,众人只看到前一刻大夫人还在咒骂武和玉,后一刻她就被武和玉的侍卫和侍女攻击了,等到他们回过神来的时候,大夫人已经被压在地上动都没办法动了。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所有人都没有想到武和玉的侍卫和侍女竟然敢直接对大夫人动手。 其实,不只是武侯爷和武家那些下人没有想到青风和青云会对他出手,就连大夫人自己也没想到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因为实在太吃惊了,大夫人在被青云制住了之后,竟然被吓的忘记呼救了。 愣愣的趴在地上呆了好一会儿,大夫人这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哭着看着武侯爷喊道:“老爷,你救救我啊,我快要被武和玉的侍女打死了,哎呀,我的胳膊好疼啊,我……” “行了,大夫人,你不要嚎了。”不等大夫人把话说完,也不等武侯爷对她的话做出回应,一直挡在武和玉身边护着他的青风就面无表情的从他怀里拿了个令牌出来,举在空中淡淡的说道,“大夫人,你认识这块令牌吗?呃……不好意思,我忘了,你常年待在武家,应该没有机会见识这块令牌吧?” “不过武侯爷应该认识这块令牌,这是咱们当今皇上的令牌。虽然明面上,我们兄妹二人是太子赐给主子的,但是真正让我们来主子身边保护他的人却是皇上。大夫人,我们离开皇宫之前,皇上专门跟我们交代了,所有伤害主子的人,都该死,所以,如果你对我们兄妹的行为不满的话,你可以直接去跟皇上告状,武侯爷管不住我们。” 他这话是在暗示,他们兄妹两个虽然效忠武和玉,但是却不算武家人吗? 看到青风把皇上的令牌亮出来之后,所有人都呆住了。 是的,所有人。 那些被青风的话惊呆的人,也包括武和玉。 不过,武和玉毕竟是武和玉的,他的心理承受能力要比其他人强悍的多,在所有人都没有回神的时候,他已经率先恢复了冷静,哑着嗓子,用只有他和青风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一句:“青风,这是怎么回事?你和青云不是暗卫营的人吗?” “回禀主子,我和青云的确是太子暗卫营的暗卫,我们两个之前真正效忠的人也的确是太子,但是,表面上我们是皇上的人。”青风耸了耸肩,小声跟武和玉解释道,“我和青云是太子故意从皇上那边要过来的,目的就是为了让皇上知道,你现在的生活环境已经糟糕到太子要派人保护的地步了。” “皇上有多重视你,你也知道,所以,离开皇宫的时候,皇上就给我和青风一人发了一块令牌,让我们两个视情况使用,想不到这么快就有机会利用皇上给的令牌了。” “哦,想不到你和青云还有这层身份啊,难怪太子一直强调,让我一定要把你和青云带在身边。”武和玉了然的点了点头,虽然没有指责青风和青云隐瞒身份的行为,但脸上的表情却有点不好看。 见他好像生气了,青风赶紧贴着他的耳朵小声说了一句:“主子,我知道你心情有点不舒服,现在情况比较复杂,我也没有多的时间跟你解释,我只想请你暂时相信我和青云,我们不会害你的。” “我的确心里有点不舒服,但是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和青云。”武和玉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无奈的说了一句:“算了,你说的对,现在时间不对,我们之间的事情,还是等回去再说吧。” 说完后这句话,武和玉也不等青风再开口了,直接就把伸手把他手里那枚皇上给他的令牌拿了过来,故作吃惊的看着那枚令牌说道:“原来这就是我今天早上出宫的时候皇上跟我说的,那个他要送给我的惊喜啊,这还真是惊喜呢。” “你们……”这个时候,大夫人也从震惊状态下回过神来了,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大夫人的脸立刻就黑了,“武和玉,你睁着眼睛说瞎话,你的侍卫和侍女根本就不是按照皇上的话自行护主的,他们是在你的要求下对我动手的,你……你身为武家庶子,竟然指使你的侍卫和侍女对我动手,你还想不想活了?” 她现在都已经落到这个份上了,她竟然还敢威胁他?他们两个现在究竟是谁不想活了啊? 武和玉幽幽的笑了两声,完全不理会大夫人的咒骂,直接转过头,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不管青风和青云是因为什么原因对大夫人动的手,他们都是皇上派来的人,我的意见是……” “和玉,你什么都不用说了,我明白你的意思。这次是李氏的错,你一再为她求情,她却几次三番的想要陷害你,就算今天你的侍卫和侍女不对她动手,我也不会放过他。”武侯爷忌惮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想都没想就挥手打断了他的话,斜眼看着还愣在一边的武家家丁说道,“你们还在愣什么?” “你们都是吃猪食长大的吗?大少爷被人欺负的时候,你们为什么没有上前帮忙?还不给我滚过来把李氏拉下去,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任何人都不能放李氏出来,明白了没有。” “是,明白了。”被武侯爷这么一骂,那些愣在原地的武家家丁纷纷回过神来,手忙脚乱的上前把李氏压了下去。 看到大夫人就这么被人当着自己的面带走了,武恒一时间也慌了,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匆忙的给武侯爷行了一个礼,转身想去追大夫人。 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离开,武和玉就板着脸在他身后说了一句:“恒哥儿,你等一下,大夫人可以走,但是你不能走。” 第二百二十一章 跪下认罪 “我这次来大厅这边,除了找父亲之外,还要找你,总之我还有事情没有跟你说完,你先留下吧,等我跟你把我想说的话说完之后你再走。” “你还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啊?”武恒被武和玉叫的一愣,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神情不善的看着他说道:“我说,大哥,你现在是什么情况?你让你的人打了我母亲,又借着皇上的威望让父亲叫人把我母亲拖下去了,你还不满足吗?难不成,你为难完我母亲之后,还想来为难为难我吗?” “我没有这个想法。”面对武恒的质疑,武和玉只是非常平静的耸了耸肩,面色如常的说了一句,“我没有想要为难大夫人,更没有想为难你。” “呵呵……你说你没有为难我母亲,也没有为难我的意思?你是在逗我吗?”武恒冷笑着摇了摇头,恶声恶气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你听说过你不杀伯仁,伯仁却因你而死这句话吗?我不管你是不是真的没有为难我和我母亲的意思,但是从你回武家之后,我和我母亲就没有过过一天安生日子是事实。” “老实说,你才回武家的时候,我和芜姐儿其实是不讨厌你的,但是你回武家的时间越长,我们两个就变得越来越讨厌你了。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这是因为你总在有意无意的伤害我和芜姐儿。你知道你回到武家之后,给我和芜姐儿造成了多大压力吗?我和芜姐儿拥有的很多东西都被你抢走了,而这个时候,你却还在跟我说你没有为难我的意思,你觉得你有脸说这句话吗?” “我为什么没脸说这句话啊?”武和玉挑了挑眉头,直视着武恒的眼睛说道,“我说的每句话都是我心里的真实想法,我问心无愧,我为什么没脸说啊?恒哥儿,你说我回武家之后抢走了很多本该属于你和芜姐儿的东西,那我问你,我有主动抢过你们的东西吗?你有想过你和芜姐儿的东西为什么会被我抢走吗?” “我劝你下次再指责别人的时候,还是先反省一下你自己吧。如果你和芜姐儿足够优秀,我怎么可能抢的走本该属于你们两个的东西呢?是你的终究是你的,不是你的东西,你就算再怎么争,再怎么抢,也不会属于你。” 好一句属于你的终究是属于你的,不属于你的,就算你再怎么争,再怎么抢也不会属于你啊,她这是在暗示武家掌权人的位置,以后终究不可能属于他,就算他如何争取都争取不到吗? 其实武和玉刚刚跟武恒说了那么多,只是希望他能认清自己的能力,不要总是追求一些他注定追求不到的东西,不要有太强的功利心。 但是,这会儿武恒的心中对武和玉已经有怒气了,所以他完全误会了武和玉的意思,他以为武和玉提醒他的那番话是在嘲讽他,是在说他不应该不自量力的跟他争夺武家家主的位置。 于是,本来就出离愤怒的武恒听到武和玉的那番话之后,顿时更加生气了,瞪着眼睛怒视了武和玉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恒最后还是忍不住上前了两步,咬牙切齿的说了一句:“武和玉,你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边,你说谁在争夺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啊?我什么时候争夺不属于我的东西了?” “你不要以为你暂时讨好了父亲,让他把武家的管事权从我手里抢过来交给了你,你就真的是武家的家主了,我告诉你,武家是属于我的,你不过就是一个庶子而已,你是没有机会继承武家的,现在在争夺永远都不可能属于你的东西的那个人是你,是你武和玉。痴心妄想的那个人是你,不自量力的那个人也是你,我……” “武恒,你胡说八道够了没有?我还坐在这里,我还没有死,现在的武家还是我的,我都没有发话,你有什么资格说武家以后注定是你的东西啊?是谁给你勇气让你在这儿口出狂言的?”眼见着武恒说的话越来越不像样子了,武侯爷果断的开口打断了他的话,很是不满的看着他说道,“你记住,我没说武家是你的之前,武家还不一定是你的。” “你给我滚,滚回你自己院子反省去。从今天起,你也给我关禁闭,没有我的允许,你也跟你母亲一样不准出门。反了你们了,和玉招你们惹你们了啊?你看看你和你母亲的嘴脸,你们好意思说和玉故意为难你们吗?我看至始至终都是你和你母亲在为难和玉吧?” 在武家,武恒最害怕的人就是武侯爷,武侯爷一开口,武恒的腿立刻就软了。 虽然他心里对武和玉还有很多不满,但是在武侯爷的高压之下,武恒也只能抿着嘴,不情不愿的说了一句:“父亲教训的是,一切都是我的不好,我知道错了,请父亲消气,我这就回去反省,回去好好看书,父亲不让我出来,我就不出来了。” 说完这句话,武恒就再次装过身想离开武家大厅。 但是,他的脚还没有再次抬起来,就又被武和玉叫住了。 “等一下,恒哥儿,一先不要走,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了吗,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跟你说,你要是走了,我那些事情跟谁说去啊?” “武和玉你到底想干什么?”见自己每次要离开的时候,武和玉都会故意跟他唱反调似的叫住自己,武恒彻底怒了,转过头来没好气的瞪着他说道,“你说你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跟我说是吧?好,你说吧,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你给我听着,如果你跟我说的事情不够重要,我今天就跟你没完。” “我一没有做对不起武家的事情,二没有做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最近唯一做的不好的事情就是得罪太子,除此之外,我武恒就是个完美的人,你有什么可一而再再而三的为难我的啊?” “你冷静一点,不要那么激动。”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随手拿起手边的茶杯,一边慢条斯理的喝着,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武恒淡淡的说道,“恒哥儿,你这么此地无银三百两干什么啊?我还没有说你做了对不起武家的事情呢,你不觉得你现在就急着否认有点太早了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脸上虽然一直都带着笑意,但是他的眼神却已经非常冰冷了。 在此之前,武和玉还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眼光看过武恒,武恒猛然接触到他这样的目光,立刻被吓到向后退了好几步,愣愣的盯着他看了很久,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点心虚的吞着口水说道:“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哦,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啊?”武和玉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出来,轻笑着看着武恒说道,“没关系,我一会儿跟你解释清楚之后,你就知道我在说什么了,现在你先跪下吧。” “什……什么?你让我干什么?”武恒眨了眨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武和玉,十分怀疑是不是自己的耳朵出问题了。 如果他没有听错的话,武和玉刚刚是让他跪下没错吧?他……他一个庶子凭什么让他跪下啊? 武恒表示自己给非常不服:“武和玉,你是不是疯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跪下啊?你只是个庶……你现在只是暂时代替父亲接管武家而已,你还不是武家的当家人,你不能让给我跪下。” 武恒本来是想骂武和玉只是一个庶子的,但是话说到一半,他突然想到武侯爷不喜欢别人骂武和玉是个庶子,所以,忌惮的看了一眼坐在武和玉身边的武侯爷之后,他就临时换了一种说法,说武和玉只是暂时代替武侯爷接管武家,没有资格让他跪下。 不过,他这样的说法,不仅没有改变武和玉的想法,反而还引起了武侯爷的不满。 抿着嘴沉默了片刻之后,武侯爷就直接拍着桌子对武恒说道:“恒哥儿,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你大哥只是暂时代替我接管武家啊?你别管他要接管武家多久,只要他现在是武家掌权者,你就要听他的话,他说让你跪下,你就要跪下。” “这……好吧。”武恒委屈的瘪了瘪嘴,不情不愿的按照武侯爷的要求给武和玉跪了下来,脸色不善的看着他说道,“好了,我跪下了,你说吧,你要我跪下干什么?” “跪下认罪啊。”武和玉摊了摊手,神情平静的看着武恒说道,“恒哥儿,我听说你知道父亲和大夫人吵架之后,偷偷跑到关押柳姨娘的地方,把柳姨娘刺伤了是不是?” “什么?你怎么知道这件事?我不是交代知道这件事情下人,让他们千万不能把这件事往外说吗?为什么你还是知道这件事了。” “什么?和玉,你说恒哥儿在来大厅之前,先去了柳姨娘那边一趟,而且还把柳姨娘刺伤了?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情?你听谁说的这件事,为什么柳姨娘受伤了,我却一点都不知道啊?” 第二百二十二章 下人的命也是命 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武侯爷和武恒都被他惊到了,不过,他们两个惊讶的原因有点不一样,武侯爷吃惊的是武恒竟然背着他去见过柳姨娘,而武恒吃惊的是他以为他去见柳姨娘的事情已经做的非常隐蔽了,没想到还是被武和玉知道了。 总而言之,武侯爷和武恒现在都被武和玉的话说愣了。 看到他们两个脸上的神情都充满了震惊,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学着他们的样子,瞪着眼睛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怎么?父亲,你不知道恒哥儿去见过柳姨娘啊?我听到下人跟我说这件事的时候,还以为这件事所有人都知道了呢。” 所有人都知道?这是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暗示整个武家。只有他一个人不知道武恒去见过柳姨娘吗?反了,反了,这个家现在到底是谁做主?他武恒心里还有没有他这个父亲啊?他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偷偷去见柳姨娘,到保底想干嘛?他是想利用柳姨娘做点什么,还是要偷偷去救柳姨娘啊? 不管武恒为什么要背着他去找柳姨娘,这次他都彻底激怒他了。 想到武和玉说的这句话的暗示,武侯爷本来就有些难看的脸色顿时变得更加难看了,咬着后槽牙忍了又忍,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恶冷笑着说了一句:“我知道,我知道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我觉得我现在在这个家里就是和瞎子,该看的,该知道的事情我一个都不知道。” 说完这句话,武侯爷稍微停顿了一下,抿着嘴闷哼了两声之后,又转过头看着武恒接着说道:“你这个逆子,你怎么敢去见柳姨娘啊?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了?你忘记我之前曾经下过命令,说没有我允许,谁都不能去见柳姨娘吗?你说,你去见柳姨娘干什么?你想跟柳姨娘那个贱人说什么?” “你该不会是趁着我在养病,你大哥又在招待太子的时候偷偷的放了那个贱人,然后再嫁祸给你大哥吧?如果你敢有这样的想法,你就死定了。你眼里到底还有没有我这个父亲,你现在是不是只听李氏的话,不听我的话了?你还想不想要我这个父亲了?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让人把你从武家赶出去啊?” 在今天之前,武侯爷也对武恒发过脾气,但是他从来没有用那么凶狠的眼神看过武恒,武侯爷现在看武恒的眼神,就像是要把他生吞活剥了一样,很显然,武侯爷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而且还是前所未有的生气。 武恒被武侯爷的眼神吓了一跳,狠狠地打了好几个寒颤之后,才鼓起勇气,磕磕巴巴的跟他解释道:“父亲,你……你听我跟你解释,我没有不听你的话,你是武家真正的家主,是我的父亲,我哪敢不听你的话啊?我去见柳姨娘,也不是想要放了她,我就是……就是去看看她而已。” 他说他去看见柳姨娘就只是去看看她而已?这算什么解释啊?他知不知道他这个解释非常糟糕啊?这解释说了还不说不说呢。 武和玉哭笑不得的叹了口气,眯着眼睛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据我所知,恒哥儿去见柳姨娘的确不是去当她走的,你可以放心,恒哥儿真的没有跟柳姨娘沟壑一气。” 在帮武恒做解释的时候,武和玉只证明了武恒说的前半句话是事实,至于他说的那后半句话,他提都没有提。 所以,武侯爷立刻就意识到,武恒去见柳姨娘的目的并没有他嘴上说的那么简单了,武和玉话音刚落,他立刻就转过头看着武恒说了一句:“武恒,既然你大哥都开口帮你解释了,那我就暂时相信你没有跟柳姨娘串通一气吧,不过,你必须把你去见柳姨娘的真正目的告诉我,你不要认为你随便胡说八道一通我就会相信你的话。” “什么叫你去见柳姨娘只是单纯的想去看看她啊?你觉得我已经老到听不出你说的话是真话还是假话的地步了吗?我告诉你,你刚刚说的那后半句话,我一个字都不相信。之前柳姨娘还没有混成这个样子的时候,你都跟她没有交集,现在她犯下大罪,你又怎么会无缘无故去看她呢?” “可是,父亲,我真的只是顺路去看看柳姨娘而已啊。我没跟她说什么不该说的话,我就是去宽慰了她几句,让她不要再怨恨父亲你了。柳姨娘毕竟跟在父亲你什么这么多年了,她在武家这些年,对父亲你也算是尽心竭力,虽然她现在不知道被什么人蒙蔽,突然对父亲你产生了怨恨的情绪,但是我相信这当中一定另有隐情。” “所以我想去看看柳姨娘,劝劝她,看她会不会把她怨恨父亲你的真实原因说出来。如果柳姨娘肯把在她身后挑拨离间的那个人说出来,那我们就能知道到底是谁想要让我们武家不得安宁了。父亲,我去见柳姨娘就是想劝 她回头而已,我跟的没有别的想法啊。” 不得不说,这武恒还是有些心机的,在这种被武侯爷责难的关键时刻,他竟然还没有放弃拉武和玉下水。他刚刚跟武侯爷说的那句,他想知道是谁在柳姨娘身后挑拨离间,可以说是用心非常险恶了,他这是在暗示武侯爷,说柳姨娘之所以会做这么多错事,完全是因为武和玉啊。 不过武恒这招祸水东引虽然玩的漂亮,但是效果却不是很好,因为他根本就没有深刻意识到武侯爷现在对柳姨娘有多厌恶,他也不知道柳姨娘曾经给武侯爷下过毒,所以,看到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武恒还在拼命攀咬武和玉,武侯爷不自觉的冷笑了两声,抬手就把他手边的桌子往武恒跪着的方向踢了过去。 “好你个武恒,你大哥对你那么好,刚刚他还好心帮你跟我解释,说你没有跟柳姨娘沟壑一气,你就是这么回报他的?你刚刚说的那个在柳姨娘背后指示柳姨娘做坏事的人是谁?你现在已经眼残心瞎到看不清谁才是真正对你好的人了吗?来人啊,给我吧这个逆子……” “等一下。”见武侯爷已经气到要当场处罚武恒了,武和玉赶紧抬手拦住了他,轻轻着拍着他的后背,一边帮他平复心情,一边皱着眉头低声说道,“父亲,你暂时不要生气,恒哥儿刚刚说那些话,只是因为他太想为自己开脱了而已,他没有诋毁我的意思,你先不要处罚他,好吗?要不这样吧,父亲,你还是把恒哥儿交给我处理吧。” “你之前不是已经承诺过我,说要在我养病期间,把武家交给我掌管吗?既然你已经做了这样的承诺,那你就要兑现诺言啊。父亲,我恳请你给我一个在你面前表现的机会好不好?我跟你保证,我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对他说不吗? 听到武和玉这话,武侯爷长长的叹了口气,抿着嘴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无奈的点了点头,看着他轻声说道:“罢了,我再给你最后一个面子,既然你都开口了,那我就随了你的心愿吧,恒哥儿交给你处理,我在旁边看着你。不过,和玉,你要答应我,一定不能再心慈手软了知道吗?” “老实说,我虽然已经决定把武家交给你管了,但是我对你也不能完全放心,因为你太容易心软了。和玉,你记住,你是要做大事的人,做大事者不拘小节,你总是这样心善让我对你很不放心。” 他心善?呵呵……他是怎么得出这种结论的啊? 武和玉被武侯爷的话逗乐了,很是无语的在心里苦笑了两声之后,才慢悠悠的点了点头,一本正经的承诺了一句:“好的,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等武侯爷再说话交代什么,武和玉就立刻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武恒说了一句:“恒哥儿,既然我们都是一家人,那我就不跟你废话了,我们直接聊正事吧?我问你,你是不是把柳姨娘刺伤了?” “呵呵……武和玉,想不到你平时表现的那么与世无争,但是私底下却在偷偷关注武家的事情啊?”武恒幽幽的笑了两声,神情狰狞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对,没错,我就是把柳姨娘那个贱人刺伤了,那又怎么样?她现在对武家来说就是个可有可无的下人,别说是刺伤她了,我就算是杀了她,也不算做错事了。” 这话说的未免也太狠了吧?什么叫柳姨娘现在对武家来说就是个下人,他就算杀了她,也不算做错事啊?难道下人在他武恒眼里就不是人吗? 武恒这话一说出口,周围那些武家的下人立刻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如果顾忌到武侯爷和武和玉还在旁边看着,那些武家的下人都想冲上去狠狠的踹武恒两脚了。 其实不止那些武家的下人不喜欢武恒刚刚说话的态度,就连武和玉听到武恒的话之后,眼神也下意识的暗了一下。 “恒哥儿,你说错了,下人也是人,下人也有生命。” 第二百二十三章 麻烦惹大了 “对,没错,柳姨娘现在对武家来说就是个下人,但是,她的身份不能成为你肆意对她动手的理由。”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武和玉就在青云的搀扶下慢慢的站了起来,走到武恒身边低着头看着他的眼睛跟他说道,“因为这是武家,是有人性,有规矩,有王法的武家。” “任何人,只要进了武家,只要他没有犯法,只要他没有做对不起武家的事情,我们就有权利保证他们的安全和权力,你明白吗?记着,以后我不想再听到你说,你对某人动手是因为对方是个下人。这是,我今天当着父亲的对你做出的要求,要是你再这么不懂事,我就要对你动家法了。” 他以为他是谁啊?他凭什么对他动家法啊?他不能这么对他。 一听到武和玉说他要对他动家法了,武恒的眼睛立刻就瞪圆了,在愤怒的驱使下,他甚至忘记武侯爷现在还坐在旁边了,想都没想就直接站了起来,想要伸手去抓武和玉的衣服领子。 不过,他的手还没有碰到武和玉,就被站在武和玉身边的青云拍回去了。 而且,拍开武恒的手之后,青云还非常高傲的看着武恒说了一句:“放肆,我家主子是你能碰的吗?我在最后跟你强调一遍,皇上交代过了,任何有伤害我家主子的想法的人,都应该死。你要是不想死的话,最好就给我老老实实的跪回去。” 青风和青云都是难得一见的高手,也都是皇上高调的派到他身边的高手,他不方便出手的时候,让他们两个帮他出手,是最好,也最适合的方法,这也是武和玉明明可以自己走到武恒身边,但却故意让青云扶着他的原因。 看到武恒被青云骂过之后,虽然脸色很难看,但是沉默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心不甘情不愿的重新跪到地上去了,武和玉先是在心里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才又眯着眼睛对他轻声说了一句:“恒哥儿,我知道你对我有很多不满,但是家法的事情,我既然已经说出口了,我就会做到,你要是不想受罚,就不要再犯错了。” “我怎么犯错了啊?”武恒怒视着武和玉,很是不悦的说道,“我不就是把柳姨娘暴打了一顿吗?柳姨娘现在是武家的罪人,我惩罚她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大哥,你不要忘记了,只要父亲没有把我逐出家门,我都还是武家的二少爷,身为武家的二少爷,我有权力处置武家的下人和罪人。” “但是你没有权利在父亲和我都没有同意的情况下处置她。”武恒的态度强硬,武和玉的态度比他还要强硬,武恒话音刚落,他就立刻咬着后槽牙看着他说道,“恒哥儿,你到现在都没有认识到你的错误是不是?你是不是觉得你就算杀了柳姨娘也不需要负责任啊?你……” “是,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不等武和玉把话说完,武恒就愤怒的打断了他的话,咬牙切齿的看着他说道,“我就是这样认为的你又能把我怎么样?我做错了吗?柳姨娘本来就该死。” “我从来没有说过柳姨娘不该死,我只是在告诉你,他不该死在你手上。”看到武恒真的到现在都没有意识到自己哪里做错了,武和玉的火气也上来了,冷冰冰的瞪着武恒看了好一会儿,他最后还是忍不住恶声恶气的说了一句,“柳姨娘有罪,我承认,但是就算她有罪,你也没有权力处置她,她应该由父亲或者刑部处理。” “武恒,我告诉你,得亏你今天没有把柳姨娘弄死,要是你真的一不小心把柳姨娘打死了,你现在就没有机会在这里跟我废话了,因为在我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就会把你送到刑部去,交给刑部的人按照我朝法律处置。” 哟呵,为了吓唬他,他竟然把当朝法律都搬出来了,他以为他这样说就能吓到他了吗? 武恒皱着眉头冷笑了两声,嘴硬的说道:“你不能这样对我,我是武家嫡子,是以后得武家的家主,你怎么能把我送到刑部去啊?我跟刑部的那些罪犯……” “如果你今天真的把柳姨娘弄死了,那你就跟刑部那些杀人犯没有任何不同了。”武和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武恒一眼,阴测测的看着他说道,“你听着,我教你两句话,第一句话是做人要懂担当,第二句话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刑部大牢里面曾经关押过比你身份更高的人,但是他们犯了罪之后还不是去了刑部吗?” “不论是家还是国,都是无规矩不成方圆,你做了孽,就要为你做的事情负责。武恒,你记住,你高贵的身份,带给你的,不只有权力,还有责任。你享受了超过常人的权力,就要承担比常人更多的责任,你必须要严以律己。刚刚你自己也说了,你是武家的嫡子,你代表了武家,难道你想做错事连累武家吗?” “我什么时候做错事连累武家了?”见武和玉给他扣的帽子一个比一个大,武恒终于忍不住爆发了,“武和玉,你不要随便诬陷我,我不就是刺了柳姨娘两刀吗?我怎么就犯罪了,怎么就做错事连累武家了?武和玉,你想在父亲面前说我坏话就直接说,别说这些有的没得的。” “你大哥骂你你觉得很不满是不是?你觉得他骂错你了是不是?”本来武侯爷是不想开口说话的,但是看到武和玉都已经跟武恒把话说的那么清楚了,武恒还是没有搞懂武和玉跟他生气的原因,武侯爷终于还是忍不住走上前,狠狠地踹了武恒一脚,很是生气的说了一句:“我英明一世,怎么生了你这么个儿子啊?” “你以后不准再跟李氏联系了,你看你都被她教成什么样子了?你怎么一点大局观都没有,你大哥早就看出柳姨娘的重要性了,怎么你就看不懂啊?” “柳……柳姨娘不就是个放火烧了我们武家祠堂的罪人吗?她又什么重要的啊?”见武侯爷也支持武和玉的说法,武恒一下子就懵了,愣愣的盯着他和武和玉看了很长一段时间,才哑着嗓子小心翼翼的对武侯爷说了一句,“父……父亲,难道我这次真的做错了吗?我只是……只是对柳姨娘心有怨恨而已,我没想到我杀她真的会给武家惹麻烦的。” “没想到?好一个没想到。”武侯爷被武恒气笑了,抬脚就又踹了他一脚,踹完之后才嫌弃的看着他说道:“没想到是不是你们母子两个商量好的专门为自己开脱的理由啊?你那个恶毒的母亲放火自己房间的时候,也跟我说她没想到事情会闹得那么大,现在你又跟我说没想到,呵呵……武恒,我问问你,你们母子两个到底能想到什么?” “父亲,你不要生气了,你身体本来就还没有完全恢复,一直生气对你身体不好。”看到武侯爷已经被武恒气的有点喘不过气来了,武和玉先是示意青风和青云把他扶回椅子上坐好,然后又轻声细语的对他说道,“你看,怎么我刚说话没几句,你就又生气了啊?父亲,你刚刚不是说要把恒哥交给我处理吗?” “既然你已经决定把恒哥儿交给我处理了,那父亲你就坐着看我处理这件事就好了,可以吗?柳姨娘受伤的事情是我接手武家之后遇到的第一件大事,我可得好好处理,我不想让父亲你失望。” “那行吧,你处理。”武侯爷捂着胸口喘了好一会儿的气,等他好不容易平静下来之后,他立刻拽着武和玉的袖子,很是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说了一句,“不过你不能心软,一定要重罚那个逆子,给他长点记性,免得他又给家里惹麻烦,这才过了几天啊,你说他都折腾出多少事了?要是你再对他心慈手软,武家都要被他折腾没了。” “不会的,武家会好好的。”武和玉轻轻的拍了拍武侯爷的手臂,严肃的跟他保证道,“父亲,我在武家一天,就会护着武家一天,你好好养病,武家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了。” 说完这句话,他稍微停顿了一下,无声的叹了口气之后,才转过头,看着武恒低声说道:“恒哥儿,你到现在都不知道为什么我和父亲知道你差点把柳姨娘弄死之后会那么生气是吧?我现在就把我们生气的原因告诉你,让你被罚的心服口服。你知道柳姨娘现在对我们武家来说有多重要吗?柳姨娘是武家家丁杀人案的目击证人啊。” “无相客栈掌柜的死的时候,柳姨娘就在他身边,我们要想完美的结局无相客栈的事情,柳姨娘就必须活着,活着她暂时必须活着。要是柳姨娘现在死在我们武家了,你说外面的那些人会怎么想我们?他们会说柳姨娘是我们故意弄死的,说我们做贼心虚,残杀证人。你还嫌我们武家这段时间的事情不够多吗?” 一个武家家丁杀人案已经让武家成为京城的舆论中心了,要是这个时候再传出武家杀人证,那这事武家的名声就更坏了。 第二百二十四章 上奏折 而武家的名声一变坏,他们就更难让京城百姓相信武家不是仗势欺人的人了。 要知道,这次的武家家丁杀人案,可是通过鸣冤鼓惊动过皇上的,如果武家处理不好这件事,给京城的百姓留下了一个不负责任,仗势欺人,还残杀证人的形象的话,就算皇上有心保武家也保不住,为了给天下百姓一个交代,到时候皇上势必要重罚武家。 所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武和玉说武恒这时候刺伤柳姨娘,是在给武家添麻烦并不过分。 本来武恒对武和玉骂他的行为还有诸多不满,现在被武和玉这么一说,他顿时什么不满都不敢再有了。 楞楞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武恒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留着冷汗看着他小声说道:“我……我没有想到我刺伤柳姨娘会给武家带来这么多的麻烦的,大哥,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这么胡闹了,请你一定要相信我,我真的不是有意连累武家的,我刺伤柳姨娘的时候,真的以为她现在只是武家的下人而已。” “到现在你还在那柳姨娘现在只是个下人说事?你怎么就不能正视你自己的错误啊?你这次胡闹惹出的麻烦,是一句柳姨娘只是下人就能糊弄过去的吗?”武和玉恨铁不成钢的瞪了武恒一眼,咬牙切齿的指着他的鼻子大声骂道:“愚蠢,简直太蠢了,你让我说你点什么好?我告诉你,就算柳姨娘不是武家家丁杀人案的证人,你也不能对她动手。” “所谓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要是无缘无故的对柳姨娘动用重刑,你就是违法,就是残害生命,你这跟直接对别人承认我们武家就是仗势欺人有什么差别?武恒,我以前只觉得你有点糊涂,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你不是糊涂,你是没有思考能力。你是武家的嫡子啊,是武家的二少爷啊,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武家啊,你怎么能做这样的蠢事呢?你……哎……” 其实,武和玉还想再多骂武恒几句的,但是,看到他越跟武恒说他打伤柳姨娘有多蠢,武恒的脸色就越白,他犹豫了一会儿之后,还是只能长长的叹了口气,摇着头在青云的搀扶下做了回去。 这个时候,他不再批评武恒,就说明他已经放弃武恒了。 因此,武和玉一坐回去,武恒立刻就慌了,连续吞了好几口口水之后,他还是害怕的爬到了武和玉和武侯爷身边,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跟他们两个说道:“那我现在应该怎么办?父亲,大哥,你们两个不会真的要把我交给刑部吧?我求你们了,你们不要这样对我啊。哦,对了,大……大哥,你不是已经把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家丁全部交给刑部了吗?” “刑部抓了那些家丁之后,应该就不会再来武家抓人了吧?毕竟我们武家在京城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刑部应该不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来我们武家找麻烦吧?对,就是这样没错。大哥,你看……” “他看什么他看?”没等武恒把话说完,武侯爷就冷着脸打断了他的话,看着他的眼睛冷声冷气的说了一句,“恒哥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为什么事情都发展到这个地步了,你考虑的人还是你自己啊?你要是一直这样没长进的话,我以后还真不敢把武家交给你,做武家家主一定要有担当,从这方面看,你比你大哥弱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武侯爷稍微停顿了一下,抿着嘴思考了一会儿之后,就转过脸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和玉,柳姨娘伤的怎么样?严重吗?” “我现在还不知道柳姨娘那边的情况,我知道恒哥儿把柳姨娘刺伤了之后,就立刻让暮霭去给她找找大夫了,但是听说柳姨娘伤的还挺严重的,不知道能不能抢救说来。”说到柳姨娘的伤势,武和玉的眼神一下子就暗了下来。 见武和玉脸上的表情有些晦暗不明,武侯爷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看来,经过武恒这么一闹腾,就算柳姨娘不死,也很难在武家家丁杀人案开审的时候清醒过来了。 搞懂这一切之后,武侯爷只能苦笑的叹了口气,揉着太阳穴低声说了一句:“和玉,要是柳姨娘不能按时醒过来,你就把武恒这个逆子给我送到刑部去,不管怎么样,我们武家这次一定要把姿态放低,武家的名声大于一切。这次武家家丁杀人案已经惊动圣上了,千万不能草率处理。还有,你今天下午要是有空的话,就再去一趟皇宫吧。” “再去皇宫?我今天早上才去过皇宫啊。”武和玉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的看着武侯爷低声说道,“父亲,你让我再去皇宫干什么啊?” “去见皇上,把武家发生的事情全部告诉他。”武侯爷疲惫的闭了闭眼睛,轻声对武和玉说道,“现在武家家丁杀人案已经通过鸣冤鼓传遍京城了,皇上对这件事一定非常关心,所以柳姨娘这种关键证人在武家出事的事情,我们一定要主动告诉皇上,争取宽大处理。” “和玉,你记着,你去见皇上的时候,一定要代我跟他认错,知道吗?我知道皇上对你很是重视,但是武家家丁杀人案闹的太大了,所以你千万不要利用皇上对你的重视为武家求情,不然皇上不只不会答应你的求情,还会对你产生意见。我们武家以后还要靠你撑着,你这个时候千万不能自毁前程。哦,对了,你去见皇上的时候,顺便带一张我的奏折进宫吧,我要请皇上准我休妻。” “休……休妻?”武和玉对武侯爷前面说的话一点都不震惊,唯独对休妻这两个字有点疑虑,“父亲,你确定你真的要请皇上下令,准你休妻吗?这个事情不是小事,你要不要再考虑一下啊?” 大夫人是名门望族,而且当时她和武侯爷成亲的时候,是皇上亲自下令赐的婚,因此,现在武侯爷想要休妻,也只能上奏折恳请皇上同意他的想法。 不过,他这个想法真的挺惊人的,所以,哪怕武侯爷已经明确的跟武和玉说他要请求皇上休妻了,武和玉也不敢立刻正面答应他的话。 见武和玉似乎被自己惊到了,武侯爷幽幽的叹了口气,眯着眼睛很肯定的对他说了一句:“对,我已经确定了,我不需要再考虑了,我已经决定要休妻了。和玉,你去皇宫的时候告诉我一声,我现在就回我房间写奏折。” 好吧,看来武侯爷这次是真的认真了。 看到武侯爷跟他说完话之后,就让人扶着他站起来往外面走了过去,武和玉一时间也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才好了,神情复杂的叹了好几口气之后,还是咬着牙跟着他一起站了起来,一边陪着他往门外走,一边有点为难的看着他说道:“父亲,你这是要回房去休息了吗?休妻是大事,我觉得……” “你什么都不要再说了,你对李氏已经仁至义尽了,你不用再为她求情了。我和李氏的事情我自己能处理,你不用多操心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你好好处理武家家丁杀人案就可以了,这个案子关系着武家的名声,千万不能随便处理。”武侯爷挥了挥手,直接打断了武和玉的话,侧着脸看着他说道,“哦,对了,和玉,我把恒哥儿交给你处理了。” “你想重罚他就重罚他,想把他送去刑部就把他送去刑部,他是需要人给他点教训了,你看他都被李氏教成什么样子了?他要是再这样子下去,很可能就彻底废了。我把李氏修了之后,你就负责教导恒哥儿吧?” 他让他负责教导武恒?这是在开玩笑吧? 武和玉被武侯爷的话说无语了,开口就像拒绝他的要求,但是,他还没有来得及表明他的态度,武侯爷就已经转身离开了。 眼见着武侯爷就这么在他眼前消失了,武和玉除了叹气之外,也只能叹气了。不过,事情已经变成这样了,他就算在不愿意接受武侯爷的安排,也直接接受现实。 捏着眉心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武和玉才整理好思绪,重新将他的视线转移到这会儿已经被吓的说不出话来了的武恒身上,神情复杂的说了一句:“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找大夫人,让她偷偷跟李家求救,请李家的人出面,让父亲改变主意。父亲这次是真的生气了,要是你们再不行动,大夫人的身份就保不住了。” “还有,去见完大夫人之后,你也给我禁足反省,在武家家丁杀人案没有解决之前,你不准再离开你房间了。你看你这几天做的都是什么事啊?你就不能听话点别闯祸吗?” “你只是让我禁足吗?你……你不送我去刑部?”武恒红着眼睛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刚刚父亲不是让你把我送到刑部去吗?你……你为什么要帮我和我母亲?” “你想的太多了,我帮大夫人保住她的身份,不是因为我想帮你们,而是因为我觉得现在大夫人对我还有用。” 第二百二十五章 新人来了 武和玉嫌弃的看了武和玉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算了,跟你说多了你也不懂,你快点按照我刚刚跟你说的话去找大夫人吧。记住,你一定要劝住大夫人,让她不要再胡闹了知不知道?接下来,不管父亲做什么事情,她都不要再提反对意见了,你让她控制好自己的情绪。” “可是……可是我母亲应该不会听我的劝。”武恒有点为难的看着武和玉低声说道,“你也知道,我母亲的脾气非常强硬,她不愿意……” “她要是还想保住她武家主母的位置的话,最好就不要再有任何不愿意了。”武和玉皱着没有打断了武恒的话,非常干脆的对他说了一句,“提我告诉大夫人一句,识时务者为俊杰。” 说完这句话之后,他也不管武恒是什么反应了,直接转过头让青风和青云扶着他离开了。 在回长春苑的路上,青云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和玉问道:“主子,小的有些事情不明白,你能帮小的解除疑惑吗?” “你怎么又开始自称小的了?”武和玉没有回答青云的问题,而是眯着眼睛,哭笑不得的看着她说了一句,“我之前不是已经跟你和青风说过,让你们两个在我面前不要再自称小的了吗?你怎么就记不住我的话啊?” “可是,主子你不是在跟我和我大哥生气吗?”青云可怜巴巴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你在生气,我自然不敢再在你面前乱说话了啊。” “我没有跟你和青风生气啊。”武和玉耸了耸肩,无奈的看着青云说道,“我只是对你和青风的身份感到很好奇,话说,你们两个之前到底是效忠谁啊?你们两个跟着我之后,如果你们之前的主子再让你们两个背叛我,你们会同意吗?” 其实,一般人是不会把忠诚的问题摆在明面上讲的,但是武和玉是个例外,他觉得既然青云和青风以后要一直跟在他身边了,那他们之间就应该坦诚相待。所以,当青云说到他生气的问题的时候,他立刻就把他的真实想法说了出来。 青风和青云都没有想到武和玉会把话说的这个直接又干脆,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楞楞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们两个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眨着眼睛看着他说了一句:“我们两个之前没有效忠谁啊,太子是训练我们的人,皇上是我们暂时的主子,我们两个并没有宣布效忠他们。” “这话是什么意思啊?”武和玉被青云和青风的话说懵了,转过头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们一眼之后,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难不成。你们暗卫有宣布效忠之后,才正式认主的规矩?” “事实上,我们还真有这种规矩。”青云撇了撇嘴,摊着手看着武和玉说道,“因为太子建立暗卫营的主要目的,并不是为他自己提供武力支持,所以我们被选进暗卫营的时候,就已经被教官告知过了,只有我们正式宣誓效忠的那个人,才是我们真正需要效忠的主子。在我们被送给我们真正的主子之前,我们不管跟多少人,都不用完全效忠。” “可是你们也没有宣誓对我效忠啊。”武和玉摇了摇头,有点好奇的看着青云说道,“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和青风好像从来都没有在我面前宣誓过吧?” “我们宣誓效忠的时候,不是对着主子你宣誓宣誓,而是对着暗卫营图徽宣誓,宣誓完之后,我们就正式脱离暗卫营了,从此我们只有你一个主子,跟暗卫营再无半天关系。”见武和玉还没有听懂她的话。青云好笑的摇了摇头,进一步跟他解释道,“我们在暗卫营的宣誓,就像是对过去的一种告别,宣誓之后,我们面对的就是全新的人生。” “哦,原来是这样啊?”武和玉了然的点了点头,过了一会儿之后,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偏过头看着青云说道,“青云,按照你刚刚说的意思,你和青风在暗卫营宣誓对我效忠之后就只能效忠我一个人了是不是?如果是这样的话……我现在让你们提我去杀太子或者你们暗卫营的人,你们会同意吗?” “虽然这个命令会让我们觉得很痛苦,但是如果这是主子你的要求的话,我们两个会答应的。”青云幽幽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慢慢的开口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主子,你跟太子的关系不是挺好的吗?你为什么要让我和我大哥去杀他啊?” “我没有让你们去杀太子啊。”武和玉眨了眨眼睛,很一脸无辜的看着青云说道,“我刚刚问你那个问题,只是一时兴起而已。你们两个放心,我不会为难你们,让你们去做你们亮了不愿意做的事情的,我是一个非常讲道理的主子,以后你们两个跟在我身边跟久了就知道了。” “那……主子,你现在可以跟我说,你为什么要帮助大夫人保住她的身份了吗?”既然武和玉都说他讲道理了,青云也就顺势接住了他的话,有点好奇的看着他说道,“我记得在我和我大哥进武家之前,太子跟我们两个说过,武家最不喜欢你的人就是武家大夫人。如果大夫人真的像太子说的那么讨厌你的话,你又何必对他手下留情呢?” “因为大夫人对我还有用啊。”武和玉轻笑着看着青云说道,“你们两个已经知道了吧,我让人去接我父亲养在外面的外室了,我对那个即将进门的外室并不了解,如果那个外室是个狠角色的话,那我现在让我父亲把大夫人休了,就是搬石头砸自己的脚了,我不想做这种蠢事。” “对,没错,大夫人的确不喜欢我,她做武家主母的确会给我带来跟我麻烦,但是我跟她已经交手很多次了,我对她的手段已经非常了解了,我可以很自信的说,我现在能够看穿大夫人所有的阴谋诡计。但是,那个即将要进门的新人就不一样了,我一点都不了解她。和新对手比较起来,我更愿意跟老对手交手。”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知己知彼? 被武和玉这么一解释,青云和青风很快就明白了他的意思,稍微思考了一下以后,他们两个就点了点头,低声说了一句:“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可以选择不让新人进门啊。” “不让新人进门?”武和玉挑了挑眉头,笑呵呵的看着青云说道,“青云,你和青风才来武家没多久,所以你们还不了解武家的情况,等你们真正了解武家的情况之后,你们就不会再说我可以阻止我父亲纳妾这种话了。你们知道吗?我对武家的掌控力并没有你们想象中的那么强,我要是真能控制我父亲不让他纳妾的话,我就不用保住大夫人的身份了。” 哎,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啊。 听到武和玉这话,青云和青风先是不着痕迹的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的叹了口气。 刚好,这个时候他们也走到长春苑的门口了。 看着近在咫尺的长春苑,武和玉并没有立刻进门,而是停在了门口。 “主子,已经到家了,你怎么不进去啊?”见武和玉到了长春苑都不进去,青风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有点迷茫的对他说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没有处理完啊?” “没有,我只是在感慨说曹操曹操到而已。”武和玉皱着鼻子对青风低声说道,“呵呵,缘分还真是个妙不可言的东西啊,我们刚刚才聊到我父亲要娶进门的那个新人,人家就已经进门了,你说这是不是很巧合?” “什么?主子,你说老爷要娶的那个新人进门了?”青风瞪着眼睛,很是吃惊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哪个人在哪儿啊?” “在长春苑大厅里面。”虽然青风这话是问武和玉的,但是回答他的话的人却是青云。 “青云,你的鼻子倒是挺灵的啊。”武和玉歪着脑袋看了青云一眼,满意的看着她说道,“没错,我父亲要娶进门的那个新人现在就在咱们长春苑的大厅。” “不是……我说,你们两个是怎么知道老爷要娶的那个新人现在就在长春苑大厅的啊?”青风哀怨的看着武和玉和青云说道,“主子,为什么你和青云都知道那个新人来长春苑了,只有我不知道啊。” “因为你的鼻子没有我跟青云好使。”武和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勾着嘴角对青风说道,“那个人身上有一股很好闻的香味,这种香味我从来没有在武家闻到过。” “主子,所以你和青云就是凭着那股香味断定老爷要娶的新人来了?”话说到这里,青风总算明白武和玉的意思了。 不过,他也就是理解了一个大概而已,对武和玉说的那种香味,他还是没有概念。 见青风对她说的那种香味不敏感,武和玉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摇头,索性不跟他解释了,直接带着他和青云往长春苑里面走去。 看到武和玉走了,青云和青风也赶紧追了上去。 第二百二十六章 沈婉 进了长春苑,青风一眼就看到长春苑大厅的里面坐了身穿浅蓝色衣衫的美人儿,看来,这个人就是传说中武侯爷要娶进门的那个新人了了。 看到那个蓝衣美人儿之后,青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立刻不着痕迹的在武和玉耳边小声说了一句:“少爷果然厉害,不过……这新人进府之后,怎么不先去见老爷啊?她来找你是什么意思啊?” “估计是来拜码头的。”武和玉挑了挑眉头,先是故意用特别江湖气的语气回了青风一句,然后又转过头,故作不解的看着站在那个蓝衣美人儿身边的武安轻声说道,“武安,这位是……婉姨?你把婉姨接到武家来了之后,应该先送到我父亲那边去啊,你把人带长春苑干什么?” “回禀少爷,是婉姑娘请我把她先送来长春苑的,她说她去见老爷之前,想要先见见你。”武安不知道武和玉有没有因为他把那个蓝衣美人儿送到长春苑来而生气,所以,一听到武和玉的问话,他立刻就上前了两步,战战兢兢的看着他说道,“怎么?少爷,你不喜欢让你不熟悉的人进长春苑吗?你要是不喜欢的话,我立刻就带婉儿姑娘离开。” “不,我没有那个意思,既然婉姨都已经来了,就在长春苑坐一会儿吧。”武和玉摆了摆手,意欲不明的看了那个婉儿一眼之后,才让青云扶着他在长春苑的主位上坐了下来。 武和玉一坐定,柳音就立刻端着茶壶走了上来了,一边给他倒茶,一边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小声说道:“主子,那个人是武安带着进来的,还说是你让她进武家的,柳香不好赶人,只能让他们在大厅待着,但是他们也就是在大厅待着而已,别的地方都没有去。” “哦,对了,那人身边就只跟着武安一个人,没有带别的下人过来。另外就是,昭儿少爷被柳香和柳雅带去找暮霭了,我让他们在暮霭那多待一会儿,等我叫人去接他们的时候再回来。” “嗯,你做的很好,下去吧。”武和玉不着痕迹的点了点头,微微靠近柳音,在她耳边小声说了一句,“你也去找暮霭吧,看他那边忙的怎么样了,如果柳姨娘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了的话,你就让暮霭带着昭儿从侧门回后院,你们暂时不要来前院了。” “是,柳音明白了。”武和玉话音刚落,柳香就立马点了点头,将她手里的茶壶交给青云,低着头快速退了下去。 武和玉一直在柳香身后看着她,直到她的背影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他才转过头,笑呵呵的看着青风和青云说了一句:“下次再见到太子,记得提醒我跟他道谢。” “道谢?”青云眨了眨眼睛,有点不解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主子,你要跟太子道什么谢啊?” “谢他把你们送来给我啊,不管是你们兄妹两个还是柳音到目前为止都很让我满意。”武和玉勾了勾嘴角,很是随意的跟青风说道,“看来我把柳音留下来是个正确的决定。” 好吧,原来他要给太子道谢的原因是这个啊。 青风被武和玉逗笑了,有点无奈的看着他说道:“嗯,按照主子你这种理论,下次我看到太子的时候,也要跟他道谢了,能效忠主子你是我的荣幸。” 说完这句话,青风稍微停顿了一下,快速扫了那个婉儿一眼之后才又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私事了,主子你还是先陪客人说话吧。” “嗯,好。”武和玉点了点头,说着青风的事先看向那个婉儿,似笑非笑的说了一句,“婉姨,我一直在跟我侍卫说话,你不会生气吧?” 其实,武和玉刚刚是故意不搭理婉儿的,他这么做是为了试探她,看她会不会在她还没有进门的时候,就仗着武侯爷的宠爱不把他放在眼里,简单来说,武和玉就是想知道这个婉儿是不是真的如武侯爷说的那样会做人。 而事实证明,从表面上看,这婉儿的确要比大夫人更冷静,更会做人,最起码,在被武和玉无视之后,她并没有任何失态的表现。不过,这样与世无争又好欺负的样子,究竟是她装出来的还是她的本性,这就没人知道了。 看着至始至终都表现的平常平静和善的婉儿,武和玉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对她说道:“哦,对了,我还不知道婉姨你的芳名呢,就目前的形式来看,我们很快就要成为一家人了,不知道婉姨你愿不愿意把你的名字告诉我啊?” “大少爷说笑了,小女子就是一个歌女而已,你不用对我这么客气的,我名叫沈婉,你要是愿意就继续叫我婉姨,如果你介意的话,直接管我婉儿也行。”叫武和玉的视线落到自己身上来了,沈婉赶紧站起来,恭恭敬敬的对他说了一句,“哦,对了,大少爷,如果你有事情要处理的话,你就先处理正事吧。” “你可千万不要再问小女生不生气了,小女承受不起你这句话啊,你是官老爷,是武家大少爷,小女只是一个歌女而已,哪敢很大少爷你生气啊,你忙完之后能跟小女说几句话,小女就已经觉得非常荣幸了。” 这话说的还真是让人没法接啊,她这是真的把自己看的非常低,还是在故意对她示弱啊? 武和玉眯着眼睛深深的看了沈婉一眼,默默的在心里盘算了好一会儿才缓缓的开口说了一句:“婉姨严重了,什么叫如果我不愿意,直接叫你婉儿也可以啊?你马上就要成为我父亲的妾室了,理论上来说,你也是我的长辈,我叫你一声婉姨也是应该呢。” 话虽是这么说的,但是在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却没有让沈婉坐下。 他这么故意晾着沈婉不让她坐,沈婉也不好一个人自顾自的坐下,于是,她只能继续站在那里,扯着嘴角,苦笑着考核武和玉说道:“大少爷,我哪敢做你的长辈啊,你这真是要折煞我了啊。我知道大少爷你对武侯爷把我养在外面的行为很不满,我也知道我被武侯爷这么养着,很容易让人觉得我是在贪图武侯爷的权势。” “但是我跟你保证,我对武侯爷的身份真的没有半分念想,我愿意跟在他身边伺候他,完全是因为我对他心存佩服和感激,我佩服武侯爷的胸襟和抱负,我感激他将我从青楼赎出来,除了这些感情之外,我对武侯爷再无别的想法,苍天可鉴,日月可表。我……” “等等,这说的都是什么跟什么啊?”武和玉哭笑不得的打断了沈婉的话,很是无语的看着她说道,“婉姨,你表忠心表错人了吧?你刚刚那些话应该对着我父亲我,不应该对着我说,我对你和我父亲之间的事情并不感兴趣?” “啊?你……你对我和武侯爷的感情并不感兴趣?”沈婉被武和玉说愣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迷茫的看着他说道,“大少爷,如果你对我和武侯爷的感情真的不感兴趣的话,那你今天让武安把我带到武家来干嘛啊?我以为你今天找我过来,是想趁着武侯爷生病,对我兴师问罪呢。” 嗯,知道来武家之前先揣度他叫她来的目的,这样看来,她还挺聪明的。不过……从另外一个层面来看,她能把他的想法揣度的那么不靠谱,也能变相说明,她就算聪明也聪明不到哪去吧? 见沈婉竟然以为她让武安把她接到武家来,是要趁着武侯爷生病为难她,武和玉除了无语也只剩下无语了。 哭笑不得的盯着沈婉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重新整理好情绪,揉着太阳穴,很是头疼的对武安说了一句:“武安,你怎么回事,接婉姨来武家的时候,你没有跟她说清楚我让她来武家的目的吗?你怎么会让婉姨对我产生那么大的误会呢?” “大少爷你不要生气啊,出现这种情况,我也很无奈。”面对武和玉的指责,武安表示他也很无辜,苦笑着叹了好几口气之后,武安才慢悠悠的跟武和玉解释道,“大少爷,你听我说,我一见到婉儿姑娘,就把你的意思很明确的传达给她了,我跟她说,你这次让她来武家,就是想让她照顾老爷,但是她根本就不相信我说的话啊。” “来武家后,我让她先去见老爷,她也不答应,婉儿姑娘说了,她知道她被武侯爷这么养着,给武家造成了很大的困扰,她愿意承受你所有的怒气,不管你怎么惩罚她,她都不会仗着老爷的宠爱跟老爷告状。还……还有,婉儿姑娘说了,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希望她的担当,能让大少爷你理解她对老爷的真心。” 所以,沈婉一直觉得武安让她先去见武侯爷,是在暗示她,让她去跟武侯爷求救啊?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误会也太大了吧? 经过武安这么一解释,武和玉总算明白沈婉的想法了,不过,搞懂沈婉的意思之后,武和玉不止没有从无语的情绪中挣脱出来,反而变的比之前更加无语了。 第二百二十七章 过继 武和玉现在是真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他没有想到,他在沈婉心中的形象,竟然是破坏别人感情的大家长的形象,这跟他本身的处境差的也太多了吧? 又是好气又是无奈的盯着沈婉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重新调整好自己的情绪,非常和善的对她说了一句:“婉姨,我想我们彼此对对方可能都有点误会,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现在已经搞懂你对我的看法了,剩下的事情我们两个可以慢慢说。这样吧,你先坐下,我们两个坐下好好说。” “你放心,我这次让武安把你从我父亲的外宅接回武家来,真的不是要跟你算账,我在武家虽是长子,但是却不是嫡子,我就算找你算账也没有资格跟你算账,所以你可以不用这么怕我。” “真的吗?你真的不怪我占用了武侯爷大多数时间,让他没有时间陪你吗?”虽然武和玉已经主动表达出善意了,但是沈婉面对他的时候,却还是心有顾忌。 见沈婉在他面前还是有点放不开,武和玉幽幽的叹了口气,沉默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对她招了招手,低声说了一句:“你先坐下吧,你总是这样站着算什么事儿啊?我已经答应我父亲,要帮她筹备纳妾的事情了,你真的很快就要成为我的长辈了,你要是一直这么站着,真的会让我很头疼的。” “哦,那我还是坐下吧。”听到武和玉说她一直站着真的让他好头疼,沈婉赶紧做了下去。 看到她总算肯乖乖坐下了,武和玉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才又眯着眼睛看着沈婉说道:“婉姨,你刚刚也听到我说的话了,你马上就要正式成为我父亲的侍妾了,对此……你有什么看法。” “我……我现在什么想法都没有,我完全是懵的,我没有想到我真的有被侯爷娶进门的一天,我本来以为我会一辈子默默无闻的跟在侯爷身边。”沈婉楞楞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少爷,我觉得我现在好想在做梦,在做一场我从来都不敢幻想的美梦,我刚刚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真的同意让我嫁给侯爷吗?” “其实,之前侯爷跟我温存的时候,也说过总有一天他会带我回武家,但是我一直以为那些话只是他随口说说的话,我没想到这一天真的会到来。毕竟侯爷也跟我说过,他说现在武家的情况非常混乱,他要娶我回家,不仅要说服武家大夫人的母家同意,还要说服你同意,要同时取得那么多人的同意,实在太难了。” “如果一个男人真的想娶你,那所有的困难都不是真的困难。”武和玉耸了耸肩,很平静的看着沈婉说道,“我父亲虽然很少在我面前提起你,但是我知道,他是真的挺在乎你的,所以,你可以放心相信他说的话,他说了会娶你,就一定会娶你,你看,现在时机合适了,他不就决定娶你了吗?” “婉姨,这几天你就安心的在武家待着吧,这段时间你的主要任务就是跟在我父亲身边好好伺候他,等到他身体稍微好一点,我会立刻找一个良辰吉日帮你们完婚的。”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一脸温和的对沈婉说道,“不过,你和我父亲的婚宴注定不能办的太过张扬。” “要知道,我虽然很赞同我父亲娶你,但是你进门之后只是个妾室而已,要是我把你和我父亲的婚宴办的太张扬了,会有人在背后偷偷说武家家主宠妾灭妻的。武家从来不怕别人说,但是如果可以避免的话,我们并不想被人说。” “是,是,是,大少爷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知道,你放心。我不会因为婚宴不够郑重而闹脾气的,我没有那么不识好歹。”沈婉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有点不好意思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其实,说不来不怕大少爷你笑话,我觉得我能够嫁进武家就已经非常荣幸了,我那还敢计较婚宴啊?” “我只是一个歌女而已,如果没有武侯爷,我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受苦呢,所以,只要大少爷你肯让我留在武侯爷身边,哪怕没有婚宴我也开心,甚至……甚至你不让武侯爷娶我,就让我在他身边做一个侍女,我也很满足。” 这人把自己看的还真轻,只是……他现在是应该夸她心态好呢,还是应该笑她装的太逼真呢? 见沈婉似乎对她进武家之后的处境真的一点都不在乎,武和玉咬了咬牙,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又故意板着脸,低声对她说了一句:“婉姨,只要能让你留在我父亲身边,你真的什么都不在乎吗?” “是的,只要你肯让我留在武侯爷身边,我真的什么都能不在乎。”沈婉坚定的点了点头,稍微停顿了一会儿之后又接着说道,“不过,我刚刚说的那些我不在乎的事情不包括武侯爷,如果大少爷你答应我留在武侯爷身边的条件,是让我做伤害武侯爷的事情的话,我宁愿从此远离武侯爷,一辈子都不见他。” 啧啧啧……这还真是深情啊。 武和玉默默的在心里叹了口气,心说,果然俗话说的好,问世间情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许啊。 要是沈婉真的像她说的那么在乎武侯爷的话,武和玉还真不好意思再为难她了,但是现在的问题是,他不确定沈婉是不是真的那么爱武侯爷,所以,在心里感慨了几句之后,武和玉就抿着嘴角,意欲不明的盯着沈婉说了一句:“你放心,我不会让你做对不起我父亲的事情的,我想让你做的事情,是对你自己利益有损害的事情。” “对我自己的利益有害?”听到武和玉这话,沈婉的眼神下意识的暗了一下,不过,她很快就重新回复了平静,咬着下唇看着他说道,“大少爷,你说的那件有损我自己的利益的事情是什么啊?” “是不让你怀孕。”武和玉从他的袖带里面拿了一个青色小瓷瓶出来,一边往外面倒药,一边慢条斯理的说道,“婉姨,你跟在我父亲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是他那么宠爱你,所以你对武家的情况应该还挺了解的吧?既然你那么了解武家的情况,那你应该知道,武家现在一共有三个男丁,这三个男丁虽然各有各的优势和缺点,但是凑在一起却刚好平衡。我不想有人来破坏这种平衡,你明白吗?” “本来你进武家,就已经有点破坏平衡了,如果你再怀孕的话,武家这三个男丁之间的平衡就会立刻被打破,这样的情况是我非常不愿意看到的情况。所以,如果你想留在我父亲身边,我对你唯一的要求就是不准有孩子。婉姨,你考虑一下吧,要是你接受我的提议,你就把我手里的药喝下去,要是你不接受我的提议,我现在就让武安再把你送出武家。” 不准有孩子?这种要求对一个女人来说,实在是太残忍了。对于生活在大宅子里面的女人来说,孩子特别是男孩,就是她们下半辈子的希望。有了孩子,她们就有了盼头,就算以后自己的夫君不爱自己了,她们也能仗着自己的孩子生活,如果没有孩子的话,那大宅子里的女人失去宠爱之后,就会活的猪狗不如。 从这个角度来看的话,武和玉刚刚给沈婉提的要求,简直可以说是在断沈婉后路,因此,他的话才刚说完,沈婉的脸就黑了。 虽然她已经尽力压制自己的情绪了,但是武和玉还是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挣扎,难过和悲伤。 嗯,很好,在她表现出来的那么多情绪里面,竟然没有怨恨和杀意,这样看来,这个沈婉心底倒是真的不坏。 见他对沈婉提了那么过分的要求,沈婉也没有因此怨恨他,武和玉对她的态度总算是彻底改观了,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他就准备把他手里的药拿回来。 不过,他还没有正式把他手收回来,沈婉就皱着眉头盯着他说了一句:“我选择你刚刚说的第一条路,我愿意吃你给我的药,我愿意一辈子都不怀孕,但是我有一个要求。” “要求?什么要求?”武和玉握着药的手稍微蜷缩了一下,神情复杂的盯着沈婉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又淡淡的说了一句,“这样吧,婉姨,你把你的要求说出来给我听听,如果我觉得我能接受你的要求,我们两个就皆大欢喜,要是我不能接受你的要求,那我们两个就在另外商量。” “好,就这么定了。”沈婉点了点头,鼓起勇气看着武和玉的眼睛说道,“大少爷,其实我的要求还是挺简单的,你让我永远不怀孕我答应,但是我毕竟是个女人,我希望你理解我想要个孩子的冤枉,所以,我希望我吃下你给我的药之后,你能和我一起说服侯爷,让他将武家的武昭少爷过继给我。” “我听侯爷说过,那位武昭少爷的母亲犯了大错,已经被他重罚了,所以说,她是没有资格再带武昭少爷了的。我想把武昭少爷带在我身边,我会对他视若己出的,我也会对他好的。” 第二百二十八章 谈不拢 “你想要把昭儿过继到你膝下?”武和玉没想到沈婉会提这样的要求,一下子没有反应过来,竟然被她说的直接愣在了那里,呆呆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很坚定的看着她说道,“不行,我不能答应你这个要求。” “为什么?”沈婉挑了挑眉头,一脸不解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觉得我刚刚给你提的要求并不过分啊。把那位昭儿少爷过继到我膝下,对所有人都有好处,大少爷,你冷静下来再好好想想吧。你看,如果昭儿少爷真的能被过继到我膝下的话,他再武家就不至于无依无靠了,我虽然不是他的生母,但是为了我的未来,我一定会好好保护他的。” “大少爷,我在进武家之前就听武侯爷说起过你和那个昭儿少爷的事情,武侯爷说你很看重昭儿少爷,很想让他有个美好的未来,是不是?要是你真的想让昭儿少爷有个光明的未来的话,你就应该给他再找一个好的继母,而我,就是那个最好的人选,我出身不高,以你现在在武家的势力,就算我进了武家,你也能控制我,所以我就算想对昭儿少爷不好,也没机会。我……”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就目前的情况而言,如果我想让你同意不生孩子的话,把昭儿过继给你,是我最好的选择,而且,这个交易不管是对你和我,还是对昭儿都很有好处,但是我还是不想接受你这个提议。”武和玉耸了耸肩,摆着手打断了沈婉的话,特别认真的看着她说道,“我永远不会用昭儿跟人做交易。” “昭儿是我的弟弟,他不是一个做交易的筹码,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有自己的意志和想法,身为他的大哥,我并不想左右他的想法。虽然我也很希望昭儿有一个好母亲,但是我不能在没有得到他同意的情况下,答应帮你把他过继到你的膝下,这对昭儿不公平,你明白了吗?” 说这些话得时候,武和玉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但是他的眼神已经变得严肃起来了,很显然,他是真的对沈婉说的那个交易条件非常抵触,他是真的不愿意用武昭做交易,武昭对他真的非常重要。 见武和玉这么直接的拒绝了她的要求,沈婉虽然有点无奈,但也没有太过失望,毕竟在她进武家之前,她就知道武和玉对武昭非常重视了,所以,现在出现这样的情况,还算是在她的意料之中, 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沈婉就咬着下唇,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那……那如果那位昭儿少爷同意了呢?如果昭儿少爷同意做我的继子了,大少爷你是不是就愿意帮我说服老爷,让老爷把昭儿少爷过继到我膝下了呢?不瞒大少爷你说,听到你说你不想让我怀孕之后我心里第一个闪出来的念头就是,我要把昭儿少爷过继过来。” “我之前曾经听武侯爷说起过昭儿少爷的情况,老实说,我还是挺同情昭儿少爷的经历的,就算我不过继昭儿少爷,我也会对他好的,当然了,如果我能成功的把昭儿少爷过继到我膝下,我一定会对他加倍的好的,我一定会将他视若己出的。所以,要是我们说服昭儿少爷,让他同意被我过继的话,我希望大少爷你能积极处成这件事。” “你不用痴心妄想了,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的,我不会做你的继子的,我要跟在我大哥身边。不管你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将我视若己出,我都不会任你做娘的。”沈婉的话说完之后,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开口说话,武昭就从后院冲了出来,愤愤不平的看着她说了一句,“你就是父亲养在外面的那个女人?” “长的倒是挺漂亮的,可惜没有带脑子,你是不是傻啊?你以为你跟我大哥保证说你以后一定会对我好,我和我大哥就会相信你吗?我从小在武家长大,各种人情冷暖我见的比你还多,我很小的时候就知道陌生人的话不能相信这个道理了。哼……就你这点力伎俩你还想说服我大哥同意将我过继到你膝下?你想多了吧?” 这孩子是什么时候回长春苑的啊? 看到武昭就这样突然的从长春苑的后院冒了出来,武和玉下意识的愣了一下,回过神来之后,不禁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摇了摇头,无奈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对他招了招手,轻声说了一句:“昭儿?你不是跟暮霭去看柳姨娘了吗?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啊?怎么没有人通知我啊?还有,你刚刚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怎么能那样对沈婉阿姨说话呢?” “父亲马上就要娶沈婉阿姨进门了,她很快就要成为我们两个的长辈了,你对她要有礼貌知道吗?刚刚你自己也说了,你从小在武家长大,你是武家的孩子,武家的孩子一定要懂礼数,记住了吗?今天这样的景象,我不想再看到第二遍,你要是再对长辈不尊敬,我就要罚你抄武家家规了。” 虽然嘴上是在教训武昭,但是武和玉说话的时候。眼神却一直放在现在武昭身后的暮霭和柳香等人身上。 装模作样的教训了武恒一顿之后,武和玉就又眯着眼睛对暮霭他们说了一句:“暮霭,柳香,柳雅,柳音,你们四个人都跟在昭儿少爷身边,竟然还能让他自己从后院跑出来,你们几个的眼睛是干什么吃的?我平时对你们太宽容了是不是?什么情况能让昭儿出来,什么情况不能让昭儿出来,你们分不清楚是不是?” 武和玉很少在对暮霭他们黑脸,更别说是在外人面前对他们黑脸了。武和玉刚一骂完他们,暮霭他们立刻就明白他的意思了。他们都知道,武和玉这是想用先行责骂他们的方式,让沈婉没办法开口把武昭对她不敬事情扩大。 于是,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暮霭就带着柳香他们直直的跪在了地上,故作深沉的对他说了一句:“少爷,对不起,这一切都是我们不好,我们没有拦住昭儿少爷,让他从后院跑出来了,请少爷责罚,我们马上就把昭儿少爷带回去。” 话虽然是这么说的,但是说完这些话之后,暮霭他们却并没有真的要带武昭回后院的意思。 看到这一幕,沈婉差不多已经彻底搞清楚武和玉对武昭的态度了。说白了,武和玉对武昭就是纵容,哪怕武昭在他跟她讲话的时候,突然出现不分青红皂白的讽刺了她一通,武和玉也还是选择护着他。 不得不说,这两兄弟的关系,还真是好的不像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啊。 看着嘴里训着武昭,但是行动上却一直护着他的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沈婉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对他说了一句:“罢了,不是什么大事,大少爷你不要再责怪昭儿少爷和你的下人们了。” 反正他也不会真的惩罚武昭和他那几个下人,那她还不如干脆的做出大度的样子,不计较武昭对她不敬的事情。 心里这样想着,沈婉稍微沉默了一下后,就又再次开口说道:“还有,既然昭儿少爷不愿意离开大少爷你,那我们两个刚刚说的那个交易就暂时作废了,等到我们两个意见一致的时候,再说这件事吧。” 她这是在暗示他说,如果他不同意把武昭过继给她做儿子,她就要跟武侯爷自己生一个? 听到沈婉这话,武和玉的眼神一暗,咬着后槽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之后,才幽幽的说了一句:“谢婉姨大度,不跟昭儿计较。” “嗯。”沈婉点了点头,缓缓的站了起来,微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现在昭儿少爷来了,我们也不能谈正经事了,我就先去看老爷了,大少爷你放心,我不会把今天我们两个谈话的事情告诉武侯爷的,不过,我也提醒大少爷一句,请你好好考虑我之前说的建议,如果你什么时候改变主意了,你可以随时来找我。” “不用了。”武和玉抿着嘴摇了摇头,牵着武昭手对沈婉说道,“我已经把我的意思表达的非常清楚了,如果婉姨你觉得我不改变主意,我们两个的意见就没有办法统一的话,我们两个就彻底不要谈交易的事情了,婉姨,你就当今天我什么话都没有说过吧。” 他这是宁愿让她怀孕,也不愿意让她过继武昭啊?这是什么心态啊?武昭对他来说,真的有那么重要吗? 沈婉被武和玉的话惊到了,楞楞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咬着下唇说了一句:“好,我知道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她就立刻转身出了长春苑。 看到沈婉就这么走了,武昭不自觉的皱了皱眉头,怯生生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大哥,我是不是给你惹祸了?对不起,我刚刚不是故意对那个沈婉发脾气的,我只是……” “我明白你的意思,昭儿乖,不要担心,我没有跟你生气。我跟沈婉的态度本来就不一致,就算你不出现,我们也谈不拢。” 第二百二十九章 叫少爷 武和玉轻笑着打断了武昭的话,轻轻的拍着他的肩膀低声说道:“好了,昭儿,你不用把沈婉的话放在心里,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离开长春苑的,我费了很多口舌才让父亲同意你搬到长春苑来住,要是我现在这么容易就把你交出去,我之前做的一切不都是在白费精神吗?” “你真的不会用我跟沈婉做交易吗?”武昭瘪着嘴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其实你跟沈婉说话的时候,我一直蹲在后面偷听,我觉得,她刚刚跟你说的每句话都很有道理,如果你想让她不生孩子,把我过继给她的确是最好的交换条件,这样做对你和沈婉都有好处。” “这世上对我有好处的事情多的是,不差这一件。”武和玉耸了耸肩膀,笑呵呵的看着武昭说道,“昭儿,你不要胡思乱想知道吗,大哥跟你保证,我一定不会让父亲把你过继给沈婉的。” “那如果沈婉自己去找父亲说这件事呢?如果沈婉亲自去请父亲把我过继给她怎么办?”武昭眨了眨眼睛,咬着下唇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我记得之前你曾经跟我说过,这个沈婉跟受父亲的喜欢,万一她要利用父亲对她的喜欢,让父亲把我过继给她怎么办?” “她没有那么蠢。”武和玉拉着武昭的手,一边带着他往长春苑后院走,一边抿着嘴低声说道,“那个沈婉是个大智若愚的人,你不要看她表面上好像没什么心机,其实她是很聪明的,她今天已经试探过我的态度了,她已经知道我非常在乎你了,要是她现在去请求父亲,让父亲把你过继给她的话,她就把我彻底得罪了。” “我如今是武家的掌权人,沈婉要想进武家,就一定要讨好我,她是绝对不会在这个时候得罪我的。所以,昭儿,你可以放心,出了长春苑之后,沈婉就再也不敢打你的主意了,她没有那个胆子也没有那个实力。” “可是我还是有点担心。”虽然武和玉已经信誓旦旦的给武昭保证,说沈婉绝对不敢再打他的主意了,但是武昭的表情还是非常严肃,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他又抬起头,看着现在他身边的武和玉说道,“大哥,万一沈婉等父亲重新掌管武家之后,再跟父亲说要过继我的事情怎么办?一旦父亲重新掌管武家,你就不是武家的掌权人了,到时候沈婉就不用怕你了,要是她等到那个时候再跟父亲说她想过继我,我们应该怎么拒绝她啊?” “就算父亲重新掌管武家了,沈婉也还是不敢跟父亲说她要把你过继到她膝下。”武和玉摇了摇头,眯着眼睛看着武昭说道,“昭儿,你对你大哥有点信心好不好?我想想我现在是什么身份?我是当朝正三品大官好不好?我是太医院掌事,就算没有武家掌权人这个身份,武家也没有人敢欺负我,沈婉不敢,父亲也不敢。” “所以,别说沈婉不敢跟父亲说她要把你过继到她膝下的事情,就算她说了又怎么样?就算她跟父亲说了这件事,父亲也不会同意她的要求,父亲是个清醒又理智的人,他不会为了一个不重要的小妾得罪我,毕竟我身后站的可是皇上和太子,父亲就算不考虑我的情绪,也要考虑一下皇上和太子的情绪。” “你这么说也对。”被武和玉这么一说,武昭那颗悬着的心总算是彻底放了下去,心情恢复之后,武昭又歪着脑袋,看着武和玉接着说道,“哦,对了,大哥,你为什么不想让沈婉生孩子啊?其实,我觉得以你现在的身份,你根本就不用控制沈婉,不管她生不生孩子对你都没有影响。” “嗯,沈婉生不生孩子对我的确没有影响。”武和玉点了点头,摸着下巴对武昭说道,“其实,我刚刚跟沈婉说我不想让她生孩子,只是在试探她的底线,没想到她竟然答应我的条件了,所以我当时也懵了,只能说着她的话题继续往下说,谁知道这一说就说到了你身上。哎,要知道沈婉对你也有所了解,我就不跟她说子嗣的话题了。” “所以,大哥你这次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了?”武昭呵呵的笑了两声,吐着舌头有点调皮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大哥,你说,沈婉知道你跟她说子嗣的话题只是在试探她之后,会不会被你气的吐血啊?” “沈婉吐不吐血跟你有什么关系啊?你快点去给我看书,不要整天跟个猴子似的到处乱跑。”听到武昭这话,武和玉哭笑不得的翻了个白眼,刚好这个时候他们也走到武昭的房间门口了,所以,武和玉摇了摇头之后,就直接将武昭带进了他房间,指着他桌上的书说道,“你今天就在房间里面给我好好看书,没有我的允许,不准到处乱跑知不知道?” “今天大夫人和武恒才被父亲惩罚过,现在沈婉又进门了,这段时间我们武家估计不会太平,你好好的在房间里面待着,没有特别重要的事情最好不要出门,就算要出门,也要带着暮霭,明白了吗?” 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正经事,所以,跟武恒说这些话得时候,武和玉的态度不自觉的就变得严肃起来了。 对武和玉严肃交代的事情,武昭一向都是非常配合的,武和玉话音刚落,他立刻就乖乖的点了点头,很是听话的对他说道:“大哥,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这段时间我一定会非常乖的,没有你的允许,我绝对不离开长春苑。” “嗯,那就好。”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跟武昭交代了一些不重要的事情之后,就转身出了门,往长春苑大厅走去。 这会儿暮霭和柳香他们都还在长春苑大厅里,因为他们都知道武和玉带武昭走,并不是要回房休息,而是要亲自把武昭送回他房间,所以,武和玉和武昭离开长春苑之后,暮霭他们并没有立刻各自散去,而是不约而同的留在了长春苑大厅。 武和玉从后院回来看到暮霭他们都还在原地等他,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摆着手对他们说道,“行了,现在该走的人都走了,你们不用这么拘谨了,坐下说话吧。”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也不管暮霭他们是什么反应了,直接就转身坐到了大厅的主位上。 看到他跟他们打完招呼之后,就直接坐下了,青风他们都呆住了,一时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了。 好在,在场的人除了他们之外,还有暮霭和柳香这两个武和玉身边的老人,暮霭和柳香对武和玉的脾气已经非常了解了,听到武和玉让他们坐下,他们两个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也就真的随意的找了个位置坐了下去。 见暮霭和柳香都按照武和玉的吩咐坐下了,青风他们也赶紧乖乖的坐了下去。 等到他们全部都坐好之后,武和玉才用手支着下巴,笑眯眯的说了句:“嗯,很好,这才是我长春苑该有的气氛嘛,在没有外人在场的时候,你们对我不用太尊敬的,毕竟,比起主人这个身份,我更希望做你们的朋友。” 这些话,武和玉主要是对青风他们这些才来长春苑的人说的,所以,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视线也主要集中在青风他们身上。 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青风他们心里先是下意识的暖了一下,然后才低着头异口同声的回了他一句:“谢主子厚爱,我们明白主子的意思了。” “既然你们已经明白我的意思了,那你们以后就不要叫我主子了吧,全部改口叫少爷,像暮霭和柳香一样叫我就行。”见青风他们一边说着明白他的意思了,一边还在管他叫主子,武和玉不满的摆了摆头,有些无奈的说道,“长春苑没有主子,只有少爷,知道了吗?以后我不希望再听到任何人叫我主子,叫错的人……罚月钱。” 罚月钱?这算是什么惩罚啊?青风他们被武和玉的话逗笑了,一脸哀怨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苦笑着说道:“是,少爷,我们知道了。” 果然,还是少爷这两个字听着顺耳啊。 武和玉点了点头,很是满意的看着青风他们说道:“很不错,继续保持,记住,以后要一直叫我少爷,我不喜欢别人叫我主子。哦,对了,你们既然进了我长春苑的门,以后就是我武和玉的人了,以后你们谁受了欺负可以直接来找我,知道了吗?” “知道了。”青风等人再次乖乖应是。 “嗯,很好。”见青风他们已经差不多明白自己的意思了,武和玉呵呵的笑了两声,然后就将视线转移到一直沉默的坐在一旁的暮霭身上,皱着眉头说道,“好了,解决完长春苑的问题以后,我们就来说正经事吧,暮霭,今天我带着青风和青云去武家大厅之前,不是让你找大夫去看柳姨娘吗?你那边情况怎么样?” 第二百三十章 考核偷东西 “柳姨娘伤的重不重?你带着大夫去见她的时候,她的神智还清醒吗?大夫给柳姨娘检查完身体之后,有没有跟你说她什么时候才能彻底恢复啊?” 柳姨娘是武家家丁杀人案的重要证人,武和玉对她还是非常看重的,一和青风他们说完改称呼的事情,他立刻就开始关心柳姨娘的情况了。 见武和玉一说到柳姨娘的情况,脸上的表情立刻就变得严肃起来了,暮霭赶紧站起来看着他说道:“少爷,你放心,柳姨娘的情况还不错,死不了,我们去的很及时,经过大夫的救治之后,柳姨娘已经没有生命危险了。不过,她这次伤的真的挺重的,我带着大夫去见她的时候,她已经陷入深度昏迷中了,大夫说她失血过多,短时间内应该是醒不过来了。” “什么叫失血过多,短时间内醒不过来啊?”武和玉拍了拍桌子,很是不悦的低声说道,“暮霭,之前昭儿告诉我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的真相的时候,你也在现场,你也知道柳姨娘对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个案子有多重要,你怎么能用短时内醒不过来这种模糊的忽悠我呢?我不想听这些不确定的话,我现在只想知道,柳姨娘到底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我要搞清楚她醒过来的具体时间。” “我已经答应过皇上说我七天之内一定能解决武家家丁杀人案了,所以,柳姨娘能不能在七天之内清醒过来对我来说非常重要你明白吗?大夫说柳姨娘短时间内清醒不过来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把柳姨娘恢复清醒的具体时间问清楚?” “很抱歉,少爷,我不是在忽悠你,我是真的不知道柳姨娘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被武和玉教育了一顿之后,暮霭有些愧疚的看着他说道,“其实大夫给柳姨娘诊治身体的时候,我也问过他柳姨娘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但是……但是大夫说了,以他的医术,他实在没有办法确定柳姨娘清醒的时间,他只能确定十天之内柳姨娘就能醒过来。” “我要的是七天之内,不是十天之内。”武和玉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疼的看着暮霭说道,“这样吧,暮霭,你带着青风再去柳姨娘那一趟,拿着太子给我的令牌,把柳姨娘送到东宫去,让太子把召集太医,用尽一切办法尽早让柳姨娘醒过来,告诉太子,柳姨娘对武家家丁杀人案非常重要,让他一顶要重视柳姨娘的生命安全,明白了吗?” “是。我明白了。”武和玉话音刚落,暮霭立刻就点了点头,带着青风悄无声息的退了下去。 很显然,经过武和玉的提醒之后,暮霭也意识到柳姨娘的重要性了,他现在也想柳姨娘早点醒过来了。 对于暮霭转变,武和玉表示非常满意,暮霭带着青风离开的时候,他一直坐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直到他们两个的身子彻底从他眼前消失之后,他才偏过脑袋看着坐在他不远处的柳音说道:“柳音,我记得你之前跟我介绍你自己的时候,曾经跟我说过,你的优点是很会偷东西是不是?我问你,你平时是怎么偷东西的?你是属于爬房梁偷东西的那种小偷,还是属于贴身偷东西的那种小偷啊?” “这两种我都会。”柳音耸了耸肩,有点好奇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不过……少爷,你问这个干什么啊?难不成,你想让我去偷东西?” “不是,我没有让你去偷东西的意思。”武和玉摇了摇头,笑呵呵的看着柳音说道,“我刚刚问你那个问题,只是想知道你会不会轻功而已,我听说绝大多数擅长偷盗的梁上君子,轻功都特别好,是这样没错吧?”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没错。”柳音眨了眨眼睛,轻声对武和玉解释道,“入室行窃的确非常考验轻功,我进入舞堂之后就一直在苦练轻功,教我武功的师傅说我的骨头很轻,特别适合学轻功,所以,如果只论轻功的话,我的武功应该比青风和青云都好。” “哦?是吗?”武和玉眼神一亮,转过脸看着青云说道,“青云,柳音刚刚说的话你赞同吗?柳音的轻功真的比你和青风的都要好吗?” “应该是的。”青云点了点头,瘪着嘴说道,“教我们轻功的师傅和教柳音的师傅是一样的,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师傅的确跟我们说过柳音,师傅说她是个百年难得一遇的鬼才,她的轻功真的非常厉害。我们暗卫营曾经和柳音他们堂口进行过比赛,在那场比赛里面,我们暗卫营除了在轻功考核这个项目失利了以外,其它项目全部都获得了胜利。” “我记得当时代表舞堂跟我们暗卫营进行轻功较量的人就是柳音,那场比赛中,我们暗卫营的轻功高手被柳音戏弄的很惨。如果柳音愿意,她可以像个影子一样跟在人身后不发出声音,这一点真的非常恐怖。” “哦,原来柳音的轻功这么厉害啊?”武和玉摸着鼻子呵呵的笑了两声,稍微沉默了一会儿之后,才勾着嘴角看着柳音说道,“柳音,刚刚青云说的话全部都是事实吗?你真的能像影子一样跟在别人身后还不被别人发现?” “我是个活人,活人是会呼吸的,所以我不可能真的像影子一样跟在别人身后还不被别人发现。”柳音摇了摇头,很谦虚的看着武和玉说,“不过青云刚刚说我在轻功比赛中赢了他们暗卫营的人是事实,我的确赢过暗卫营的人,那是三四面前的事情了。” “那这三四年里面,你的轻功有没有更加进步一点啊?”武和玉似乎被柳音的轻功非常感兴趣,他一直在试图确认柳音的轻功水平。 看到武和玉对她的轻功那么关注,柳音虽然不解,但还是站了起来,运起轻功,向鬼魅一样飞上了房梁,躲在房梁的阴影处看着他说道:“在这三四年的时间里面,我的轻功的确又长进了一些,不过,我不知道我的轻功能不能让少爷你满意,所以少爷你还是测试我一下吧。” “现在我已经藏起来了,少爷,你可以随意指定你身上的某个物品让我偷,我可以在众目睽睽之下,用一盏茶的时间将你指定的东西拿到手,这样你就能用最短的时间,搞清楚我的轻功水平和偷东西的水平了。” “呃……”武和玉被柳音的行为弄懵了,抬着头盯着长春苑大厅的房梁看了好一会儿也没有找到她的身影,最后他只能挫败的揉着脖子说道,“那什么……柳音,你可以换一个人偷吗?我是说,你不从我身上偷东西,从青云身上偷东西,你能做到吗?” “从青云身上偷东西?好啊。,“少爷,你想让我从青云身上偷什么东西啊?青云会武功,而且她的武功还很高,所以从她身上偷东西要稍微困难一点,一盏茶的时间应该不够。”柳音在房梁轻声应了一句。 这一次柳音开口的时候,声音特别飘忽,明明她就在房梁上,但是武和玉却始终分不清她的声音是从哪个方向传过来的。 努力了好一会儿都没有找到柳音,武和玉最后只能仰着脖子苦笑着说了一句:“一盏茶的时间不够就用一炷香的时间吧,哎,算了,还是一个时辰吧,不对,一个时辰会不会也有点短啊?这样吧,只要在明天天亮之前,你能避开我们所有人的视线,从青云身上,把我指定的东西偷过来,我都算你通过我的考核,” “我强调一下啊,柳音你听着,我的要求是,你在从青云身上偷东西的时候,一定要避开我们所有人的视线知道吗?” 说完这句话以后,武和玉又转过头来看着青云说道:“青云,我想让柳音从你身上偷一个东西,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青云这会儿也在盯着房梁看,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她赶紧侧过脸,轻笑着看着她说了一句,“少爷,你想让柳音从我身上偷什么东西啊。” “就偷你袖袋里面的那个令牌吧,就是皇上给你个青风的那个令牌。”武和玉指着青云的袖袋说道,“这东西很重要,你一定会当很多注意力在上面,我想到柳音偷令牌。” 让柳音偷皇上给她打令牌,他这是想干嘛? 青云被武和玉惊到了,楞楞的顶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说了一句:“少爷,我对你的安排没有意见,不过……你觉得柳音真的能在一炷香的时间里面偷到我袖袋里面的令牌吗?这个要求是不是有点难啊?” “我知道这个要求很难。”武和玉点了点头,眯着眼睛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又抬起头看着他头顶的房梁朗声说到,“柳音,青云觉得我让你在她袖袋里面偷令牌非常难,你觉得呢?你能完成这个任务吗?” 第二百三十一章 结果 “能做到。”柳音在房梁上淡淡的说了一句,“少爷,可以开始了吗?” “可以了。”既然柳音都说她能在众目睽睽下偷到青云身上的令牌了,武和玉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简单的点了点头之后,他就直接挥着手说了一句,“考核开始,从现在开始到明天天亮之前都是考核时间,柳音你要想尽一切办法从青云身上偷到令牌,而青云,你要想尽一切方法保护令牌,知道了吗?” “是,知道了。”武和玉话音刚落,柳音和青云就不约而同的回了他一句,“少爷,我会努力完成你交代的任务的。” 至此,柳音他们进入长春苑之后的第一场能力考核正式开始。 因为这次考核直接牵扯到青云和柳音两个人,而这两个人一个是太子非常欣赏的暗卫营里出来的人,一个是武和玉坚持要留下的人,所以,从武和玉全部考核开始,长春苑所有的人的神经都绷了起来,可以说,现在长春苑的人,全部都在等柳音和青云较量的结果,他们都想知道,到底是柳音偷东西的能力更胜一筹,还是青云防人的能力更胜一筹。 一时间,长春苑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青云身上,他们在等,等柳音出现,等柳音偷东西。 而他们的等待注定是没有结果的,武和玉和长春苑的人坐在大厅里等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时间,柳音也没有出现的意思,她就像突然消失了似的。 面对这样的情况,武和玉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偏过头看着青云说道:“青云,你能感觉到柳音的存在吗?她现在还在大厅里面吗?” “我不知道。”青云捏着她的袖袋摇了摇头,苦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柳音的轻功大大超过我的预料了,老实说,她上房梁之后,我就感觉不到他的呼吸了。” “好吧,看来我们之前都小看柳音了。”武和玉耸了耸肩,倒也没有过分纠结柳音的轻功实力,只是有点好奇的看着青云说道,“对了,青云,你和暮霭的武功谁更厉害一点啊?” “那当然是暮霭,暮霭的内功非常厉害,如果正面硬撼的话,别说我了,就连我哥哥都不一定是他的对手。”青云眨了眨眼睛,有点挫败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觉得我还挺失败的,我跟我哥哥在暗卫营里,已经算是特别顶尖的暗卫了,在暗卫营除了我哥哥之外,基本上没人是我的对手,但是我才进长春苑一天,我就发现了两个比我厉害的人。哎……这叫什么事啊?” 青云现在是真的对自己的实力产生怀疑了。 本来,在来长春苑之前,青云还以为她和青风以后会成为长春苑最厉害的人,可是现在事实却告诉她,她还是太天真了,武和玉身边不仅有武功深不可测的暮霭,还有一个轻功无敌的柳音,她和青风那点武功根本就算不了什么。 如果不是青云的心里承受能力还不错的话,她现在都想抱头痛哭了。 见青云似乎对暮霭和柳音都比她厉害这件事有点介怀,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抿着嘴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之后,才温声细语的安抚她道:“青云,你不要太纠结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长处和不足,你的轻功虽然没有柳音好,但是正面对敌的时候,柳音就不是你的对手了啊,你没听到柳音说吗,她只有轻功好这一个优点,别的方面她不如你。” “谢少爷开解,我明白你的意思了。”青云撇了撇嘴,苦着脸看着武和玉说道,“不过我还是决定加油学武功,我的武功不如我大哥和暮霭,我还能安慰自己说他们是男人,我是女人,我不跟他们比,可是现在柳音的武功也比我厉害了,我真的找不到安慰自己的理由了,总有一天我会在轻功上赢过柳音的。” “不会有这一天的。”青云话音刚落,武和玉还没来得及说话,柳音就在房梁上飘飘呼呼的说了一句,“我就只有轻功这一个优点,为了保持这个有点,我一定会努力训练的,我不会让你超过我的,” “哼,你说我不能超过你,我就一定不能超过吗?”青云翻了个白眼。等着长春苑大厅的房梁,没好气的说道,“柳音,你别太自信了,我很快就会追上你的,很快你在轻功上面就没有优势了。” “呵呵……是吗?”柳香在房梁上笑呵呵的回了青云一句,“想要在轻功上超过我,我就得先确定我的位置,我都在房梁上待了这么久了。你找到我在哪了吗?” 这话说的也太挑衅了吧? 不得不说,柳音说的话还是挺气人的,本来青云这会儿就在气头上,现在被柳音这么一刺激,她顿时更加生气了,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她就不顾武和玉还在她旁边,直接运起轻功跃上了房梁。 而柳音等的就是这一刻,青云刚一上房梁,她就像一道白影一样,在众人眼前飘了出去。 看到这一幕,青云二话不说就追着她跑了过去。 “这……这算是什么情况啊?”见柳音和青云就这么一前一后的离开了,还留在长春苑大厅里面的人顿时就惊呆了,楞楞的盯着柳音他们离开的地方看了好一会儿,他们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哭笑不得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不管管她们吗?照这么发展下去,她们搞不好会在外面打起来。” “这是她们两个的考核,我为什么管她们啊?”武和玉摆了摆手,在柳香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一边往他房间走,一边笑呵呵的说道,“这场考核我只看结果,不看过程,行了,你们都退下吧,该做什么事情就做什么事情去,不用管柳音和青云。”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其他人的反应了,直接转身离开了。 他这么一走,长春苑的其他人也没有留下来的理由了,柳雅等人互相看了看以后,就乖乖的按照武和玉的要求,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了。 这样一来,长春苑的大厅就彻底恢复了平静。 不过,大厅的情况已经跟长武和玉无关了,回了自己房间之后,武和玉就在柳香的伺候下更衣躺倒了床上。 武和玉的身体本来就不太好,这段时间要处理的事情又很多,可以说他的身体每天处在透支的情况下,他很需要休息,所以,躺在床上没多久,他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这一睡就又是一整天,等到武和玉再次从睡梦中醒过来的事情,已经是第二天上午了。 看了眼外面的太阳,武和玉稍微犹豫了一会儿,就叫来柳香伺候他洗漱起了床。 等到他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完了,他才让人把柳音和青云找了过来,笑眯眯的看着她们两个说道:“怎么样?你们两个的较量有结果了吗?昨天你们两个谁赢了。” “回禀少爷,是我赢了。”听到武和玉这话,柳音微微一笑,低着头从她袖袋里面拿了个令牌出来,放到他身旁的桌子上低声说道,“这就是少爷你让我拿的东西。” “嗯,这的确是我要你拿的令牌。”武和玉将柳音递过来的令牌拿到手里看了一眼,确定那块令牌的确是他让柳音去偷的那块令牌之后,才随手将那块令牌还给了青云,摸着下巴说道,“柳音,这块令牌你是怎么拿到的?你拿这块令牌的时候,青云知道吗?” “我觉得青云不知道。”柳音耸了耸肩,很是平静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不过青云到底知不知道我拿了她的令牌不是我一个人说了算的,少爷,关于令牌的事情,你还是问青云比较合适。” “你这是故意刺激我是不是?”青云眯着眼睛瞪了柳音一眼,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你不就是想让我在少爷面前承认你轻功理我厉害吗?好,我承认,这种行了吧?” 所以,柳音真的是在青云不知道的情况下,把皇上给她的令牌偷了过来,是吗? 看到一说到令牌的事情,青云的脸就黑了,武和玉又是无奈又是好笑的叹了口气,不得不开口打断了她们两个的话,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行了,昨天我提出考核,只是想了解一下你们两个的实力,我不是让你们两个互相斗争,明白了吗?既然你们两个现在都是我长春苑的人,那你们就都是我的家人,我不喜欢我的家人不团结。” “是,少爷,我们错了。”被武和玉教训了一顿之后,柳音和青云赶紧停下争吵,抿着嘴看着他说道,“我们以后会良性竞争的,我们不会再吵架了。” “嗯,你们两个明白我的意思就好。”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勾着嘴角看着青云和柳音说道,“好了,考核的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有了结果就行了,你们两个不用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现在我们说正事吧。柳音,你听着,我有件事情让你去做,我想让你帮我去偷一件东西。” 第二百三十二章 准备进宫 “偷东西?”柳音眨了眨眼睛,有点好奇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想让我帮你偷什么东西啊?到哪里去偷啊?” “我想让你去我父亲房里,偷他的私人印信。”武和玉耸了耸肩,压低声音,用只有非常小的音量对柳音说道,“柳音,我希望你能把我父亲的私人印信偷出来,然后再把那枚印信消无声息的放到沈婉房间里面去。” “啊?少爷,你让我去老爷房间偷东西,然后偷完东西之后,再把那东西放到沈婉房间里面去?”听到武和玉这话,本来就对他的行为有点不解的柳音顿时更加不解了,犹豫了好一会儿之后,她还是忍不住小心翼翼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少爷,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啊?我看那沈婉对你好像也没有什么敌意吧?你无缘无故的针对她干什么啊?” “柳音,你这是在指责我心狠手辣吗?”武和玉挑了挑眉头,眯着眼睛看着柳音说道,“你不想去我父亲房间帮我偷东西吗?” “这倒不是。”柳音摆了摆手,一脸严肃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误会我的意思了,我不是在指责你心狠手辣,如果少爷你希望我去帮你偷东西,我当然愿意去。不过,在去之前,我还是想先搞清楚少爷你这么做的原因,这样我在行动中遇到意外情况的时候,也能按照少爷你的想法,及时更改我的行动方案。” 哦,原来她刚刚跟他纠结他对沈婉的态度,只是单纯的想搞清楚,他让她去武侯爷房间偷东西的原因啊。 搞明白柳音的想法之后,武和玉了然的点了点头,摸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歪着脑袋看着她说道:“其实,我让你去偷我父亲的印信,然后再把那印信放到沈婉房间里面,不是要嫁祸沈婉,而是要嫁祸大夫人。” “嫁祸大夫人?”武和玉这么一说,柳音更加不明白他的想法了,“少爷,我有点搞不懂你的意思,你让我把老爷的印信偷出来放到沈婉房间里面,明明是在嫁祸沈婉啊,为什么你要说你这是在嫁祸大夫人啊?” “因为沈婉昨天才进门,她就算想偷老爷的印信也偷不到,她根本不知道老爷的印信在哪里,退一万步讲,就算他知道老爷印信在哪,她也没有能力避开武家所有人的视线,将老爷的印信拿到自己的房间。目前,在武家能拿到老爷的印信,再消无声息的把那印信放在另一个地方的人,除了咱们家少爷之外,就只有大夫人了。” 柳音话音刚落,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回答她的问题,青云就嘿嘿的笑了两声,率先将武和玉的想法说了出来。难得她有比柳音更了解武和玉想法的时候,青云怎么会放过这个表现机会呢? 打着她一定要在武和玉面前好好表现的想法,青云回答完柳音的问题之后,又笑呵呵的看着她接着说道,“柳音,下次少爷吩咐你做事的时候,你要多动脑子知道吗?不要什么事情都拿来问少爷,少爷很忙的,没有时间回答你的问题。” “你……”柳音被青云气到了,愤愤不平的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说了一句,“谢谢你提醒,下次我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我。” 她说她下次不会再犯这样的错误的潜台词就是,她下次不会再给青云教训自己的机会了。 她这潜台词表达的非常明显,所以,柳音话音刚落,青云就听出了她的意思,稍微犹豫了一下之后,她就冷笑着说了一句:“希望你能说到做到。哦,对了。如果你下次还是搞不懂少爷的想法的话,你可以来问我,我可以帮你……” “行了,有完没完?你们两个要再这么互相针对,我就把你们两个都送回去还给太子。”见柳音和青云一言不合就又开始互相针对了,武和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冷着脸打断了她们两个的对话,没好气的说了一句,“你们要我说多少次才能记住我的话啊?我长春苑的人,可以互相比试,但是不能互相针对,如果你们两个不能做到这一点的话,你们就没有必要再待在长春苑了。” “少爷息怒,我们两个知道错了,我们以后再也不互相针对了。”柳音和青云都是太子送给武和玉的下人,要是她们才来长春苑没几天就被武和玉送回去的话,太子一定不会放过她们的,所以,武和玉一说他要把柳音和青云送回太子那边,柳音她们立刻就慌了,当下也不顾不上互相斗嘴了,赶紧跪在地上,磕磕巴巴的对武和玉小声说道,“少爷,求你了,你就放过我们两个一次吧。” “这次我可以放过你们,但是这次是最后一次,同样的情况我不希望再出现第二次了,知道吗?”武和玉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惩罚柳音和青云,既然她们两个现在已经跟他认错了,他也就没再过多的苛责她们两个了,最后又警告了她们两句之后,就转移话题道,“好了,你们两个别跪着了,站起来说话吧。” “柳音,我让你去偷我父亲的印信的原因,刚刚青云已经跟你解释过了,你现在明白我的想法了吧?如果你已经搞懂我的想法了,你现在就可以去执行我交代给你的任务了,记住,你去偷我父亲的印信的时候,一定要小心,不要被人发现了知道吗?你可以偷不到印信,但是你一定不能被发现。” “好的,我明白你的意思。”柳音点了点头,和青云一起站了起来,一脸认真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你放心,我昨天已经研究过了,在轻功当年,武家没有人是我对手,所以我一定能把老爷的印信偷出来,不过……少爷,你知道老爷的印信放在哪里吗?我听说私人印信是王侯之家的男人最在乎的东西之一。” “既然私人印信那么重要,那老爷一定把他的私人印信藏的非常隐秘,所以,你要让我去偷印信,就一定要先把老爷藏印信的地方告诉我,不然我实在没办法偷。” “我父亲的印信没有放在密室里面,他随身携带者,挂在脖子上面。”武和玉耸了耸肩,勾着嘴角看着柳音说道,“不管多热,我父亲都不会敞开衣襟,我之前一直以为他不喜欢敞开衣襟是因为他觉得敞开衣襟不文雅,直到前几天我父亲中毒,我才无意间发现,他的印信被他挂在脖子上,柳音,你觉得你能从我父亲的脖子上悄无声息的拿东西吗?” “在脖子上?”柳音瞪着眼睛看了武和玉一眼,咬着下巴犹豫了一会儿之后,才点了点头,很肯定的说了一句,“虽然有点难,但是我确定我能做到。不过……少爷,如果老爷真的把他的印信随身带着,那你就不好把印信丢失的事情嫁祸到大夫人身上去了啊,你忘了吗,大夫人现在已经被禁足了,她根本没有机会接近老爷,你要怎么把印信丢失的事情跟她扯上关系啊?” “这就不是你该操心的事情了,你只要负责偷东西就行,剩下的事情我自由安排。”见柳音对偷印信的事情那么有自信,武和玉不由自主的接了咧嘴角,笑眯眯的看着她说道,“只要你能保证你一定能把我父亲的印信偷出来,我就能把这件事推到大夫人身上去。” “哦,那好吧。”既然武和玉都这么说了,柳音也就没再多说什么,短暂的沉默了片刻之后,她就又看着他问道,“那……少爷,你准备什么时候躺我去偷印信啊?” “今天晚上可以吗?”武和玉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最近的安排之后,就揉着脖子对柳音说道,“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今天晚上就出手把我父亲的印信偷出来。今天晚上我不会回武家,所以,如果印信是在今晚丢失的,我父亲怀疑谁也不会怀疑到我头上。” “好,那我就在今晚动手吧。”听到武和玉说她今晚动手偷印信,能把他的嫌疑降到最小,柳音赶紧看着他说道,“少爷,你放心吧,明天晚上你回武家的时候,老爷的印信一定会悄无声息的出现在沈婉的枕头下面的。” “那我就等你的好消息了。”武和玉满意的扬了扬眉毛,靠在椅子背上对柳音说道,“行了,柳音,你下去准备今天晚上的事情吧,今天你不用跟在我身边伺候我了。” “是。”昨晚柳音跟青云斗了一天的法,这会儿早就累的不行了,武和玉一让她退下,她立刻就低着头从他房间里面退了出去。 看到柳音走了,青云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也看着武和玉低声说了一句:“少爷,你还有事情交代给我做吗?如果你没有事情让我去做的话,我也退下了。” “你等一下,别急着走,青云,你去给我准备一辆马车,我要进宫。” 第二百三十三章 不让休妻的原因 看到柳音走了之后青云也想走,武和玉站起来拉着她的袖子,轻笑着对她说道:“我知道你昨晚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应该很累了,但是我还有点事情让你去做,你帮我把事情做完了再去休息吧。我要进宫去见皇上和太子,你去给我准备一辆马车,然后再把暮霭和青风给我叫来,今天我要带他们两个出门,做完这些之后,你就可以去休息了。” “你要进宫?少爷,你这个时候进宫干什么?你该不会真的要带着老爷请求休妻的奏折去见皇上吧?你昨天不是刚当着老爷的面给大夫人求过情吗?你这么快就改变立场去对付大夫人,不太好吧?”青云没想到武和玉专门叫住她,竟然是要让她去给他准备马车,一时间都被他惊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楞楞的站在原地发了好一会儿的呆,她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一脸吃惊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少爷,老实说,我现在真的越来越看不懂你的想法了。你对大夫人到底是什么态度啊?你到底想不想帮她保住武家主母的位置啊?如果你想帮大夫人保住她的位置的话,你就不应该让柳音去偷老爷的印信故意陷害大夫人,也不应该在这时候按照老爷的要求进宫啊。” 因为武和玉曾经在大夫人被武侯爷责难的时候,开口帮大夫人说过好话,所以,青云之前一直以为武和玉是想帮大夫人保住她的位置的。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她却发现,武和玉对大夫人的态度,似乎没有她想象中的那么友好。好吧,武和玉现在对大夫人的态度何止是不友好啊?他现在的态度简直可以说是十分恶劣了好吗?接连看到武和玉暗地里针对了大夫人好几次之后,青云实在不敢相信自己之前的跑断了,她这会儿已经搞不清楚武和玉到底想把大夫人怎么样了。 见青云到现在都没有弄清楚他对大夫人的真实态度,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看着她说道:“谁跟你说我要帮大夫人保住她的身份了啊?我对外宣称说我不想让大夫人失去武家主母的身份,只是在向外人显示我的大度好不好?我对外表现出来的态度和我本人的真实态度能相提并论吗?” “啊?少爷,原来你根本就没有帮大夫人保住她武家主母的身份的意思啊?”青云眨了眨眼睛,一脸迷茫的说道,“既然你没有帮大夫人保住她身份的意思,让你之前干嘛要为大夫人的事情惹老爷生气啊?昨天要不是你开口帮大夫人求情的话,她早就被老爷休掉了。” “不,你说错了,昨天就算我不帮大夫人求情,我父亲也不会真的休了她。”武和玉摆了摆手,抿着嘴角看着青云说道,“大夫人的背景没有你想的那么简单,她身后不止有武恒这个嫡子撑腰,还有一个位高权重的李家做后盾,李家在京都也是数一数二的大家族,没有李家的允许,我父亲是没有办法休掉大夫人的。” “所以,昨天我父亲说要休妻的时候,我那么坚决的帮大夫人求情,与其说是在帮大夫人,还不如说我实在贴心的给我父亲找个台阶下。我刚刚不是已经跟你说过了嘛,我昨天帮大夫人说好话,根本就不是在帮大夫人,我只是在恰当的时候说了几句我该说的话,然后再借着那几句话,提升了一下我自己的形象而已。” 呃……豪门贵族果然心眼多,一个简单的求情都能有那么多弯弯绕绕,这还让不让人活了啊? 被武和玉这么一解释,青云总算彻底搞懂他的想法了,不过搞懂他的想法是一回事,理解他的想法又是另外一回事了,想到武和玉刚刚说的那些话,青云就觉得生活在王侯之家实在是太辛苦了。 因此,武和玉把话说完之后,青云只是稍微沉默了一下,就瘪着嘴小声感慨了一句:“啧啧啧……做主子实在太难了,还好我只是个下人,我只需要听主子的话,完成主子的的要求就行了,要是让我做主子的话,我估计我没过几天就会被人偷偷算计死。” 她这是在同情他生活的很艰难,还是鄙视他心机太深沉啊? 武和玉被青云逗乐了,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盯着她看个好一会儿,才揉着太阳穴哭笑不得的对她说了一句:“行了,你有时间在这里跟我感慨这些有的没的,还不如赶紧去把我交代给你的事情做了,现在时间已经不早了,我急着要出门,你不要再浪费我时间了,快点去找暮霭和青风,让他们做好准备跟我一起出门。” “我现在去见我父亲,跟他商量一下怎么处理大夫人,大概半个时辰之后,我就能回长春苑来,我希望我回来的时候,你已经把马车给我准备好了,你能做到吗?” “能,我当然能做到。”青云点了点头,举着双手跟武和玉保证道,“少爷,你去见老爷吧,我现在就去找暮霭和青风,把你的意思告诉他们两个,找完他们两个之后我就立刻去准备马车,我保证我会在你回长春苑之前,就把你交代的事情全部做完的。” “嗯,很好。”听到青云这话,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最后又跟他交代了几句无关紧要的事情之后,就转身出了门,往武侯爷的房间走了过去。 武侯爷这会儿正在他房间陪沈婉画画,看到武和玉过来之后,他先是下意识的愣了一下,然后才一边挥手让沈婉退下,一边笑呵呵的看着他说道:“是和玉啊,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啊?怎么了?你找我有什么事?” “没事,我就是来看看父亲你。”武和玉眯着眼睛不着痕迹的看了一眼从他身边退出武侯爷房间的沈婉,一脸温和的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我记得我前几次来找你的时候,武安都在你门外守着啊,怎么今天我没看到他啊?难不成父亲有了婉姨陪伴之后,就不重视武安了吗?” “你看你,你这说的是什么话啊?武安和婉儿是完全不同的人,你干嘛要把他们两个放在一起做比较啊?我不会因为婉儿而疏远武安的。”武侯爷摇了摇头,有点无奈的瞪着武和玉说道,“行了,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了,我才不信你来找我就只是来看看我而已,说吧,你这次又想跟我说什么事情。” “哦,既然父亲你这么了解我的脾气,那我就不浪费时间跟你寒暄了。”见武侯爷不太想跟他说沈婉和武安的话题,武和玉也就顺着他的意思闭上了嘴,等到沈婉离开之后,他就在武侯爷房间找了个凳子坐了下来,勾着嘴角转移话题道,“父亲,以做完休息的好吗?昨天大夫人被你禁足之后,李家有没有人来找过你啊?” “哼,你还好意思跟我说李家的事情?你说,李氏去她本家求助的人,是不是你?”说到大夫人和李家的事情,武侯爷的脸色瞬间就黑了下来,愤愤不平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他才有点不满的低声说道,“和玉,我真是不理解你的想法,李氏对你那么不好,你何必一直护着她呢?你为什么不让我休了李氏啊?” “父亲,我不让你休掉大夫人,一共有三个原因,那三个原因,一个为了你,一个为了武家,一个为了我和昭儿。”面对武侯爷的指责,武和玉表现的非常淡定,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之后,他才慢悠悠的开口说道,“父亲,你想听我跟你详细解释这三个原因吗?” “你说呢?”武侯爷翻了个白眼,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今天说话怎么磨磨唧唧的啊?这里没有外人,你想说什么就直接说。” “哦,好吧。”武和玉慢条斯理的点了点头,歪着脑袋对武侯爷说道,“父亲,其实,我不让你休大夫人是为了你好啊,你忘了大夫人跟你说过的话了吗?她说,她在嫁给你这些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知道,你不太喜欢听到这句话,但是这句话是事实啊,父亲,大夫人跟在你身边这些年,的确为你付出了很多。” “她为你做的那些事情,也许你没有看到,看到很多外人却看到了,所以,如果你只是因为大夫人放火烧了她自己的房间就要休了她的话,你的名声可就要被毁了啊。要是你真的现在就把大夫人休了,全京城的人都会觉得你是被婉姨那个红颜祸水蛊惑着抛弃了糟糠之妻,父亲,你真的那么不在乎你的名声吗?你……” “闭嘴,不要再说了。”不等武和玉把话说完,武侯爷就拍着桌子打断了他的话,没好气的说了一句,“我休不休妻和婉儿一点关系都没有,我要休了李氏,是因为她不遵守三从四德,犯了七出之罪,和婉儿一点关系都没有。” 第二百三十四章 夜不归宿的理由 “嗯,我知道。”武和玉慢悠悠的点了点头,很是随意的用手支着下巴看着武侯爷说道,“我知道父亲你想休妻和婉姨一点关系都没有,但是……我知道不代表别人也知道啊。我不认为父亲你要宠妾灭妻,不代表别人也不这么认为啊。父亲,你好好想想武家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如果你真的在这个时候把大夫人休了,你的名声真的会被毁了啊。” “这段时间,柳姨娘被你处置了,大夫人又频频犯错,你不觉得这些事发生的太巧合了吗?在短时间内,你身边的女人全部都被你清理了,你让外人怎么想你?别说你要休妻了,就算你不休妻都会有人在背后议论你,说你为了婉姨把武家所有的女人都赶出门了。父亲,你确定你要背上这样的坏名声吗?”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态度至始至终都非常真诚,他似乎真的在站在武侯爷的角度,为他的名声考虑。 面对这样的武和玉,武侯爷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好了,楞楞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他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揉着太阳穴有点头疼的说道:“我不在乎外人的看法,我要休妻是我自己的事情,这是我的私事,我不能因为别人的看法委屈我自己,不管外人怎么诋毁我,我都要休了李氏。” “而且,李氏是真的犯了七出之罪啊,她真的破坏了武家的安宁,我休了她,不只是为了我好,也是为了武家好。我相信时间久了之后,外人就会了解了事情的真相了,等他们看穿李氏的真面目之后,他们就不会再诋毁我了,到时候他们会夸我休李氏是正确的了。” “父亲,你确定你休大夫人真的是为武家好吗?”武和玉挑了挑眉头,轻笑着看着武侯爷说道,“你忘了吗?我之前跟你说过了,我反对你休妻的第二个原因就是不想让武家的名声受损。父亲,如今因为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我们武家已经成为京城人人关注的对象了。” “在现在这个阶段,我们武家出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成为别人诟病的理由。我觉得,我们现在最应该做的事情就是保持低调,什么事情都不要出,只有这样,我能才能最大限度的保证武家的名声受损,你觉得呢?” 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地步了,他还能说什么啊?武侯爷被武和玉说的无话可说了,咬着牙沉默了好半天也没有再开口说话。 见武侯爷不说话了,武和玉面无表情的叹了口气,很是优雅的端着他手里的茶杯喝了一口茶之后,才又缓缓的开口说道:“父亲,其实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两个我阻止你休妻的理由,只是无关紧要的理由,真正让我下定决心阻止你休了大夫人的理由是,我不想让我和昭儿陷入水生火热的环境中。”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侯爷皱了皱眉头,有点不解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李氏在武家,你和昭儿才会生活的水深火热吧?和玉,为什么你会觉得我休了李氏之后,你和昭儿会生活的不好啊?你这想法有点奇怪啊。” “我不觉得我的想法奇怪啊。”武和玉摊着手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你应该听过那句话吧?家无主母则家宅不宁,如果你真的把大夫人休了,那武家短时间内就没有主母了,没有主母就意味着武家内宅没有人照顾,要是武家内宅没人照顾了,那生活在武家后宅的我和昭儿怎么办?” “我现在有功名在身,是皇上钦定的朝廷三品大员,我可以不在乎家宅不安,大不了我住到宫里面去,我不回武家,但是……昭儿怎么办啊?昭儿那么小,我不能把他放到动荡不安的环境里面。没错,大夫人做主母,的确会给我和昭儿带来很多麻烦,可是,如果她真的不做武家主母了,我和昭儿的麻烦会更多。” 这情况虽然让人无奈,但是却是事实,如果大夫人真的被武侯爷休了,武和玉和武昭的生活环境真的不会因此变好。 听到武和玉这话,本来就对要不要休妻产生了犹豫的武侯爷顿时更加矛盾了。他现在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该不该休了大夫人了。从情绪上来讲,他是真的不想让大夫人再留在他眼皮子底下了,但是从理智上来讲,他又觉得武和玉的那些话说的很对,他现在的确不应该立刻休了大夫人。 这样一来,武侯爷就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看到经过他几次分析之后,武侯爷已经开始犹豫他是不是还要休妻了,武和玉勾着嘴角无声的笑了两声,稍微在心里盘算了一下,他就又开口说道:“父亲,就算你不考虑我刚刚说的那三个我不让你休妻的原因,你也要考虑一下恒哥儿和芜姐儿的情绪吧?他们两个从小就跟在大夫人身边,对大人一直都比对你这个父亲尊敬。” “父亲,你想想,如果你真的现在就把大夫人休了,恒哥儿和芜姐儿会怎么看你啊?他们两个一定会视父亲你为仇敌的,他们是父亲你的亲生骨肉啊?你何必跟他们闹的那么僵硬呢?还有,大夫人身后,除了恒哥儿他们,还有一个李家,父亲你要是贸然休了大夫人,恐怕会让武家从此跟李家恶交啊。” 不得不说,武和玉还是非常了解武侯爷的,他说的每句话都刚好戳中武侯爷的软肋,当他跟武侯爷说他如果贸然休了大夫人,会让武家从此跟李家恶交的时候,武侯爷就再也找不到休大夫人的理由了。 咬着后槽牙沉默了很长一段时间,武侯爷最后才是挫败的叹了口气,有气无力的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好吧,和玉,你又一次说服我了,我改变主意了,我不会再提休妻的事情了。不过,我只是暂时不提这件事了,从今天开始,我会好好谋划休妻的事情,最多三年,三年之内,我一定会让李氏在众望所归的环境下滚出武家。” “要是父亲能把我刚刚提的问题全部解决掉,你再提休妻的时候,我一定会举双手赞同的。”武和玉早就猜到武侯爷会改变主意了,所以听到武侯爷的话之后,他并没有多吃惊,稍微思考了一下之后,他就咧着嘴角看着武侯爷的眼睛说了一句,“父亲,老实说,我其实比你更讨厌大夫人。” 而且,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些话全部都不是真心话,我并不是诚心要劝你不要休妻,我是看穿了你的心思,知道就算我不劝你等到你自己想通之后,你也不会休妻,所以我才会在你没有想通之前,说那些阻止你休妻的话,来提升我在你心里的地位。 最后这一席话是武和玉自己在心里说的,他并没有把他的真实想法表露出来。 于是,武侯爷就错误的认为,武和玉为大夫人求情,完全是为了他,为了武家,为了武昭了。产生了这样错误的想法之后,武侯爷就开始心疼武和玉了。 一脸无奈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武侯爷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拍着他的肩膀轻声说了一句:“和玉,我知道你的心思,你放心,就算我暂时不休李氏,我也不会让她再在武家为所欲为了,你和昭儿就好好住在武家吧,以后不会再有人伤害你们了。” 让他和武昭受伤最深的,就是这个做父亲的不作为好吗?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下意识的心里冷笑了一声,冷笑完之后,他才慢慢的整理好思绪,眯着眼睛小声说了一句:“嗯,我知道了,父亲,我对你有信心,我知道,你以前只是没有注意到我和昭儿的处境,你并不是有意不管我和昭儿的。” 说完这句话之后,不等武侯爷再开口说话,武和玉就直接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让人头疼的事情了,父亲,我这次过来找你,除了跟你商量大夫人的事情之外,还要跟你说一下我今天的安排,我昨天跟太子约定好了今天要去东宫找他,我和太子要去刑部处理武家家丁杀人的案子,所以,今天晚上我就不回武家住了。” “你今天不回武家住了?”武侯爷对武和玉去刑部的事情并不感兴趣,他只关注他今晚不回武家的原因,武和玉话音刚落,他就皱着眉头看着他说了一句,“和玉,你今晚为什么不回武家啊?你忘了吗,我已经把武家暂时交给你了,你现在已经是武家的掌权人了,你不在武家,武家就群龙无首啊。” “我知道武家现在非常需要我,但是,父亲,我今晚真的不想回家。”武和玉抿着嘴点了点头,歪着脑袋看着武侯爷说道,“你放心,我已经把武家的大小事情全部都安排好了,就算我今天晚上不回武家,武家也不会出乱子。不瞒父亲你说,我今天晚上不回武家,是因为我想去看看沉墨。” 第二百三十五章 到达东宫 “父亲,你知道的,沉墨已经从昏迷中醒过来了,我和他已经好久没见面了,我很想见他,但是我最近几天实在太忙了,武家有很多事情等着我做,我一直没有时间好好陪陪沉墨,所以,我只能趁着晚上大家都休息的时候,去跟他见见面,说说话。” 说到他晚上不回武家,是因为他想去见程沉墨的时候,武和玉的脸上还不由自主的出现了一抹很明显的红晕,似乎是在害羞。 看到他这幅沉醉在儿女情长里面的模样,武侯爷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有些无奈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倒也没有反对他的话,只是低声说了一句:“那你晚上去徐阳王府的时候,把皇上派给你的那两个人也带上,要是在徐阳王府有人敢欺负你,你就让那个两个人像揍李氏一样揍他们。” “好,我知道了。”武和玉勾着嘴角点了点头,笑呵呵的对武侯爷说道:“父亲,你放心吧,徐阳王府没有人欺负我,不瞒你说,其实之前我已经背着你偷偷的去过一次徐阳王府了,徐阳王对我很好,一点也没有欺负我的意思。” “他没有欺负你的意思我就放心了。”武侯爷叹了口气,偏着脑袋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记着,你现在是武家的掌权者,咱们武家在京城中也是有头有脸的家族,所以,你一定不能为了程沉墨委屈求全丢咱们武家的脸,知道吗?” 哦,原来他之前让他去徐阳王府的时候,把青风和青云都带上,不是怕他在徐阳王府被欺负,而是怕他被人欺负了会丢武家的脸是吧? 听到武侯爷这话,武和玉下意识的在心里冷笑了两声,咬着牙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把他心中烦躁的情绪压了下去,勉强挤了个笑脸出来,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父亲,我明白你的意思,我知道我现在已经暂时接管武家,是武家的掌权人了,我也知道现在我的一言一行都代表着武家,你不用担心,我不会给武家丢脸的。” “你有这个觉悟就行。”由于武和玉至始至终都表现的非常淡定,因此,武侯爷并没有意识到他刚刚无意间说出来的那些话,已经让武和玉有点不爽了,他只是以为武和玉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所以,武和玉话落之后,他便很自然的看着他说了一句,“既然你知道你出门之后该怎么做了,那我就不再叮嘱你了。” “你现在已经是朝廷命官了,我一直教你做人也不好,很多事情你自己心里清楚就行。行了,和玉,你还有别的事情要跟我说吗?我有点累了,我想休息,你要是没有别的重要的事情跟我说,你就下去吧。哦,对了,你走的时候,记得在门口把婉儿给我叫进来,知道了吗?” 这是下逐客令了啊? 武和玉挑了挑眉头,眯着眼睛看了武侯爷一眼,稍微犹豫了一会儿之后,就顺着他的意思撑着桌子站了起来,恭恭敬敬的跟他说道:“我已经把我要跟父亲说的话全部都说完了,父亲你要是累了的话,你就去休息吧,我先退下了。”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就转过身子,往门外走了过去,不过,他还没走几步,就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停下了脚步,重新转过头,有点好奇的看着武侯爷说了一句:“对了,父亲,我有件事情忘记问你了,武安到底去哪儿了啊?身为你的贴身侍卫,他不是应该随时随地跟在你身边吗?为什么我今天没有看到他啊。” “武安家里出了点事情,我让他回老家了,他这几天不在武家。”见武和玉都准备离开了,竟然又为了武安的去向留了下来,武侯爷哭笑不得的看了他一眼,有点戏谑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老是问武安干什么?怎么?看不到他你会想他是吗?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关注武安啊?” “因为之前我跟武安不熟啊。”面对武侯爷调笑似的疑问,武和玉表现的非常坦然,武侯爷一跟他开完玩笑,他就勾着嘴角回了他一句,“以前我几乎没跟武安说过话,所以,我一点都不关注他的去向,但是现在情况不是变了吗?经过这几天的相处,现在我跟武安已经是朋友了。” “既然是朋友,那我看不到他,稍微关心他一下也是理所当然的。哦,对了,父亲,你刚刚说武安家里出事了是吧?他家出什么事情了啊?事情出的严重吗?需要我们帮忙吗?武安在武家当差这么多年,对你一直忠心耿耿,要是他有事需要我们武家帮忙的话,我们最好还是尽力帮帮他。” “哦,原来你关心武安,是因为看不到朋友有点担心啊?哈哈……你不用为武安担心,放心吧,他不会出事的,他家这次出的事情也不大,他很快就能回来了。”武侯爷成功武和玉忽悠了,想都没想就看着他说了一句,“武安离开武家的时候,跟我说过。他最多离开三四天就能回武家。” 离开三四天?那还挺好的。如果这三四天武安都不在武家的话,柳音从他父亲那里偷印信就更加方便了吧? 得知武安这三四天都不会回武家,武和玉默默的在心里大笑了两声,笑完之后才慢慢收敛了思绪,故意装出担心的样子看着武侯爷说道:“父亲,那武安不在的三四天,你怎么办啊?武安不在,谁来保护你的安全啊?要不……我把青风或者青云调一个到你身边来伺候吧,你是我们武家的主心骨,你的安全对武家来说非常重要。” “我这段时间要养病,不会离开武家,所以就算武安有事要离开几天,对我也没有影响,你不用把青风或者青云调到我身边来。”青风和青云从名义上来看,都是皇上派给武和玉的人,武侯爷并不愿意让他们跟在自己身边,所以,武和玉刚一把他的想法说出来,武侯爷就立刻摆着手拒绝了他的好意。 武和玉本来也不是真的要把青云或者青风调给武侯爷使唤,既然现在武侯爷已经拒绝他的提议了,他也顺势点了点头,笑眯眯的跟他又说了几句表达关心的话,然后就告别离开了。 从武侯爷房间离开之后,武和玉就用最快的速度回了长春苑,带着已经在长春苑等着他的暮霭和青风往皇宫赶去。 当然,在从长春苑出发去皇宫之前,武和玉也没忘记把柳音叫到进前,将武安这几天不在武侯爷身边事情告诉了她。 看到武和玉竟然专门把武安的去向跟柳音说了一遍,暮霭和青风都对他的行为有点好奇,在去皇宫的路上,暮霭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皱着眉头对武和玉说了一句:“少爷,刚刚出门之前,你为什么要把武安的去向告诉柳音啊?柳音刚来武家,她好像连武安是谁都不知道吧?” “柳音不需要知道武安的具体信息,她只需要知道武安是我父亲身边的贴身侍卫就行了。”武和玉耸了耸肩,靠在马车上的小桌子上,慢条斯理的把他交代给柳音的事情说了出来。 暮霭和青风都没想到武和玉会让柳音去偷武侯爷的印信嫁祸给大夫人,所以,听到武和玉的话之后,他们两个都懵了。 呆呆的盯着武和玉看了好一会儿,青风才揉着太阳穴,看着武和玉轻笑着说了一句:“少爷,难怪之前太子经常跟我和青云说你只是表面纯良,原来你真的没有你表面上表现出来的那么善良啊?” “我干嘛要对陷害了我好几次的人善良啊?”武和玉撇了撇嘴,低笑着对青风说道,“怎么?青风,你知道我的真面目之后被我吓到了,你害怕我了?” “没有。”青风摇了摇头,很是坚定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我没有害怕你,少爷,我老实跟你说了吧,其实,知道你的真面目之后,我之前更加崇拜你了。” “嗯,这还差不多。”武和玉满意的点了点头。 说话间,他们的马车已经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了太子的东宫。 见他们已经到目的地了,武和玉和青风赶紧结束了他们之前的对话,不约而同的往东宫里面看了过去。 而在他们两个看向东宫的时候,太子也刚好得到消息从东宫里面走了出来。 眼见着太子就要走到马车边上了,暮霭和青风二话不说就扶着武和玉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看到武和玉从马车里面出来了,太子赶紧快走了两步,一边帮着暮霭他们一起扶他下马车,一边用八卦的眼神看着他说道:“诶,我听说,昨天我离开武家之后,你们家那位大夫人又跟你父亲闹了一出啊?” “你是不是在我们武家安排探子了啊?要不然你怎么会对我们武家的事情那么了解啊?”武和玉斜着眼睛看了太子一眼,没好气的冲他说了一句,“太子,你有时间关心我们武家,还不如多去关心关心正事好吗?” 第二百三十六章 去刑部吧 “你们武家这段时间正处在多事之秋,我身为当朝太子,派人多关心关心你们武家的情况,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你怎么能用派探子这种不太光明磊落的词,来形容我对你们武家的关心呢?”太子现在已经被武和玉嘲讽习惯了,被他嫌弃了一番之后,他不仅没有生气,反而还勾着他的肩膀,特别无赖的说了一句,“和玉,你要注意你说话的措辞。” “嗯,我知道。”武和玉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抬手甩开了太子搭在他肩膀上的手,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行了,太子,你不要在这里跟我瞎扯了,我问你,你是不是在武家安插探子了?” “呃……武和玉,你这个人真是无趣。”见武和玉在探子这件事上跟他较上劲了,太子无奈的撇了撇嘴之后,还是不情不愿的看着他说了一句,“行了,你别对我板脸了,我跟你实话实说行了吧?我的确在你们武家安排探子了,我这样说你总满意了吧?” “我不满意。”武和玉没好气的瞪了太子一眼,皱着眉头四下看了看,确定他们周围没有外人之后,才压低声音,用只有他和太子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了一句,“太子,你在武家一共安排了多少人?那些人分别是做什么的?如果武家出事了,他们应该不会擅做主张的推波助澜吧?” “你问这个干什么?”太子被武和玉说愣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之后,才后知后觉的回过神来,有些不解的对他说道,“和玉,我在很多朝廷重臣家里都有安排探子,这是很正常的事情,你不用对这件事这么忌讳吧?你放心,我安排进武家的人,绝对不会跟你作对的,还有,他们也绝对不会进入你的长春苑的。” “嗯,你说的这些我全部都知道,我相信你不会让人监视我,不然我也不会宁愿让你送人去长春苑当差,也不接受我父亲送给我的侍卫和侍女了。”武和玉揉着后脑勺幽幽的叹了口气,垂着双眸对太子说道,“我刚刚问你那些话,不是在怀疑你对武家有恶意,而是怕你派去的探子,坏了我的事情。” “我今天晚上给柳音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那个任务不能有任何差池,我担心你排到武家去的人,会在我实施我的计划的时候给我添乱。老实说,我这次让柳音去做的事情,对我自己也是有风险的,如果这次的事情败露了,我以后在武家就没有立足之地了。” 偷武侯爷的私人印信,这种事情不管是谁做,都是大逆不道的必死之罪,所以,一得知太子在武家放了探子,武和玉的神经立刻就绷了起来。他真的很担心太子派到武家的探子,会在武侯爷印信被偷这件事上,自作主张的做一些他没有预料到的事情。 毕竟在武侯爷印信都被偷这件事上,任何一个小意外,都有可能导致他没办法成功的把武侯爷印信被偷这件事嫁祸到大夫人身上去。而一旦他没有办法把印信被偷的事情推到大夫人身上,他派人偷印信的事情,就非常有可能会被调查出来,这种情况是武和玉最不愿意看到的情况。 想到他派柳音偷武侯爷的私人印信被武侯爷发现之后,他会有的下场,武和玉就忍不住歪着脑袋看着太子又说了一句:“算了,太子,不管你派去武家的人会不会打乱我的计划,你都派人去给他们传个信吧,我拜托你告诉他们,这几天让他们什么事情都不要做,就像个普通下人一样,好好的待在武家看戏。”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语气虽然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但是他的脸色已经非常难看了。 “哦,好,我会按照你的要求去给我派到武家的探子传话的。”看到武和玉对他派到武家的探子那么抵触,太子先是顺着他的要求答应了他一句,然后又有些犹豫的看着他说道,“和玉,你是不是不喜欢我往你们武家放探子啊?要是你不喜欢的话,你可以直接跟我说,我去把我放在你们武家的人全部调出来。” “不用了,你不是说你往大臣家放探子是正常的吗?既然你派到武家的那些人都是你正常的安排,你就不用为我再把他们调出来了。”武和玉摆了摆手有气无力的对太子说道,“只要你能保证你的人不坏我的事,你就算把武家所有的下人都换成你的人,我都没有意见。” “你不反对我在武家安排探子就行。”武和玉这么一说,太子一直悬着的心立刻就放了下来,缓缓的呼出一口气之后,他才又看着武和玉继续说道,“哦,对了,和玉,你这几天到底有什么计划啊?为什么你一听到我说我在武家安排探子了,你就那么紧张啊?” “没什么,我就是准备给我们家那位大夫人一点教训儿子。”既然太子已经发问了,武和玉也就没有刻意的隐瞒他,稍微在心里整理了一下思绪之后,他就把他让柳音去偷武侯爷私人印信的事情说了出来。 由于他这次让柳音去做的事情关系特别重大,所以,武和玉跟太子说这件事情的时候,说的特别仔细,等到他跟太子把他的安排说完,他们两个刚好走到东宫的大厅。 这时候,东宫大厅里面,已经准备好丰盛的宴席在等着太子和武和玉了。 本来跟太子说完自己的安排,武和玉还准备再跟他一起商讨一下,看他的计划还有没有什么疏漏的,但是现在看到东宫的大厅里面聚集了很多下人,他就理智的止住了话头,轻笑着看着太子转移话题道:“总之,我的安排差不多就是这样,这件事太子你知道就行了,不要告诉别人。好了,不说这些让人烦心的事情了,我们坐下吃饭吧。” “嗯。”太子知道武和玉是因为周围有下人,所以才突然把话题扯到吃饭上面去的,所以,武和玉话音刚落,他立刻就顺着他的意思点了点头,跟他一起在东宫大厅的餐桌上坐了下来,默默的开始吃饭。 王侯之家进餐的时候,一向非常重视用餐规矩,而这用餐规矩中,最重要的一项就是吃饭的时候能不开口说话,就尽量不要开口说话,因此,看到太子开始低头吃饭后,武和玉也就耸了耸肩,开始沉默的吃起饭来。 不得不说,东宫的厨子手艺还是非常好的,武和玉本身不是个贪吃的人,但是在大量的美食面前,他还是没有把持住自己,等到太子让人把餐桌上的剩饭剩菜撤下去的时候,武和玉已经捂着肚子开始皱眉头了。 太子让所有下人都退下之后,转头看到武和玉这样的行为,不禁好笑的摇了摇头,哭笑不得的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又是好气又是好笑的对他说了一句:“怎么?肚子撑疼了?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啊?你既然吃不了那么多东西,又何必勉强自己啊?我这东宫没有那么多规矩,你要是不想吃那么多,你可不用吃的。” “我没有勉强自己吃东西,东宫的厨子手艺真的很好,我是被美食吸引了,控制不住我自己的嘴。”武和玉苦笑着摇了摇头,有些哀怨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这里有山楂糖这种消食的零嘴吗?让人拿一点来给我吃吧,哎哟,我的肚子真的好撑。” “这里是东宫又不是集市,这里怎么可能有山楂糖啊?”太子被武和玉气笑了,捏着眉心思考了好半天才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直接吃山楂可以吗?昨天下面的人给我送了一些新鲜山楂过来,我尝了一下觉得还挺好吃的,你要是想吃,我就让人给你拿来。” “好吧,我吃。”武和玉点了点头,随意的靠在他坐的那张椅子上,指着他手边的茶杯对太子说道,“太子,反正你要让人去给我拿山楂,那你就顺便再给我倒一杯茶吧,我不想动。” “这世上,除了我父皇之外,恐怕也就只有你敢让我帮你倒茶了,你胆子怎么这么大啊?”太子咬着后槽牙瞪了武和玉一眼,站在原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按照他要求,给她倒了一杯茶放在放在他手上,特别无奈的说了一句,“喏,大爷,你拿好,慢慢喝,我去让人给你拿山楂。” 说完这句话,太子也不管武和玉是什么反应了,直接就转过身出门让人是给他拿山楂去了。 看到太子虽然对他指使他给他倒茶感到很不习惯,但是最后还是按照他的话纵容了他,武和玉好笑的摇了摇头,等他让人把山楂拿开之后,就一边吃着山楂,一边看着他说道:“好了,站在饭也吃饭了,消遣的零嘴我也拿到手了,我们开始来说真正的正经事吧,太子,你还有事情要处理吗?要是你没事处理了的话,我们现在就出发去刑部吧。” 第二百三十七章 真相大白 “好啊,走吧。”太子点了点头,跟着武和玉一起往东宫外面走去。 因为之前武和玉已经跟刑部的人打过招呼说自己和太子今天会去刑部了,所以,武和玉和太子到刑部的时候,孙梁跟邹鸣鹤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看到孙梁跟邹鸣鹤之后,武和玉也没有跟他们过多的寒暄,简单的彼此问候了一下,就直接和太子一起坐到了刑部的主位上面,面无表情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孙大人,邹大人,我之前让我的贴身侍卫过来跟你们说,让你们加紧调查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因,你们调查清楚了吗?” “调查清楚了。”见武和玉一到刑部就开始关心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事情,孙梁赶紧上前了两步,一脸讨好的看着他说道,“武大人你专门让人交代的事情,我们刑部肯定会当做重中之重来办啊,你放心,昨天晚上我们就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原因调查出来了。” “和武大人你之前怀疑的一样,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确不是被打死的,我们刑部的仵作仔细检查之后,已经确定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是被人害死的,他是中毒死的。” “果然是这样。”虽然武和玉早就跟太子说过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真实死因了,但是真的确定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因之后,太子还是忍不住低声感慨了一句,“古话说的好啊,最毒妇人心,这句话总在你们武家的女人身上,实在太合适了,我看啊,你们武家的女人,就是一个比一个毒。”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刻意压低了音量,让他的声音只有他和武和玉两个可以听到。 面对太子的调笑,武和玉表现的非常淡定,稍微思考了一会儿之后,他就勾着嘴角回了太子一句:“太子这话说的位面太过片面了吧?什么叫我们武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毒啊?就算我们武家的女人再毒,也毒不过皇宫里的那些女人吧?” “得,我现在是不能说你们武家任何不好了是吧?我不过就感慨了一下,说你们武家的女人心毒了一些,你至于这么针对我吗?”太子被武和玉说的无语了,无奈的瞪了他好一会儿,最后还是哭笑不得的跟他抱怨道,“和玉,你不要总是跟个刺猬似的好吗?我说你们武家的女人心狠,也是在心疼你啊。” “你要是真的心疼我,就快点帮我把武家家丁杀人的事情解决了吧。”武和玉斜眼看了太子一眼,凉凉的对他说道,“行了,别说这些杂七杂八的事情了,快点说正事。” 说完这句话,他也不管太子的反应了,直接转过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看着他和太子的孙梁还有邹鸣鹤低声说道:“孙大人,邹大人,在调查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因这件事上面,你们两个做的很好,我在这里代表武家感谢你们两个。刑部这次这么配合我们,我们武家以后一定会报答你们的。” “哦,对了,你们在查出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因之后,还有调查别的事情吗?我昨天不是已经让人把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武家家丁全部送来刑部了吗?你们有对他们进行问话吗?” “有,我们已经对武大人你送来的那些家丁问过话了。”孙梁点了点头,很是佩服的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大人,我不得不说,你在查案这件事情上面真的很有天赋,之前你跟我和邹鸣鹤说你相信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你们家家丁杀的,我们还不太相信你的话,可是现在事实证明,你相信的,真的全部都是事实。” “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不是被打死的,你们家家丁说了,他们去无相客栈找你们家那些逃跑的姨娘的时候,的确动手打过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但是只是正常的推搡,他们很确定,他们没有对他下狠手。” “那仵作怎么说?”太子这个时候突然插话道,“武家那些家丁是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嫌疑人,他们的证词在结案的时候是不能用的,所以,我们如果真的要证明武家家丁没有杀害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话,我们还需要新的证据,而能证明他们没有杀人的最好的证据,就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尸体。” “如果仵作能够证明,中毒是唯一一个导致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原因的话,武家家丁就彻底清白了。孙梁,我问你,刑部的仵作在检查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尸体的时候,有没有说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尸体上有外伤致命伤啊?” “没有说,仵作说了,中毒就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原因,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身体上的确有一些伤痕,但是那些伤痕又是轻伤,根本就不致命。”孙梁很肯定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们刑部知道武家家丁杀人案很重要,所以我们派人检查尸体的时候,派的是刑部经验最丰富的仵作,那个仵作说话是非常可信的。” 很好,这样一来,他们就基本上可以确定,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死亡跟武家没有关系了,只要武家能跟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死亡脱离关系,这个案子就好处理多了。 从孙梁那里等到自己想到的答案之后,太子满意的点了点头,稍微沉默了一下,就皱着眉头对孙梁说道:“既然你们刑部已经确定了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真相了,那孙梁,等会儿我和和玉离开刑部的时候,你就把你们调查出来的证据整理一下交给我吧,我要把证据带回宫交给我父皇。” “想不到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么好解决,早知道你们这么快就能把这件事情调查清楚,当初我就不用在我父皇面前一个劲的给武家说好话了,反正不管我帮不帮武家求情,武家都能自证清白。” “其实,武家在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个案子里面,不能算完全清白。”武和玉叹了口气,苦笑着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忘了吗?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虽然不是武家家丁杀的,但是杀他的人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也算是武家的人。”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武和玉这样一说,孙梁和邹鸣鹤都被他说懵了,不等太子开口接他的话,他们两个就一脸迷茫的看着他说道,“武大人,我们有点听不懂你的话,你能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解释的清楚一点吗?” “这么明白的事情,你们还想让他怎么跟你们解释啊?”太子翻了个白眼,嫌弃的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亡的时候,无相客栈里面只有武家的家丁和武家那位柳姨娘,如果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武家家丁杀死的,那他就是被武家的柳姨娘毒死的,这样算来,武家还是要为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死负责。” “啊?”听到太子这话,孙梁和邹鸣鹤先是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又不约而同的用为难的眼神看着他说道,“那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啊?太子,要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是死在武家的柳姨娘手里的话,那武家应该还是会收到这个案子的牵连,这个案子现在已经通过鸣冤鼓惊动皇上了,我们就算想刻意偏袒武家,也没办法偏袒啊。” “在这个案子上,你们保持绝对公正就是在偏袒武家了。”武和玉耸了耸肩,很平静的看着孙梁和邹鸣鹤说道,“孙大人,邹大人,你们两个不要紧张,你们就继续按照你们刑部的规律来调查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案子吧,等你们把这个案子全部调查清楚之后,我们武家会对死者的家属负责的。” 这样说着,他又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的偏过头来看着太子说道:“对了,太子,我昨天不是让暮霭把我们武家那位柳姨娘送到你的东宫去了吗?怎么样,你找太医给她治疗了没有啊?她什么时候能够醒过来?她是武家家丁杀人案的关键,我们不能让她一直昏迷着。” “你不用担心,她明天应该就能醒过来。”太子低笑着看着武和玉说道,“昨天暮霭一把那个柳姨娘送到东宫,我就立刻找太医给她治疗了,她虽然伤的挺重的,但是在太医的救治下,已经没有大碍了。” “没有大碍就好。”得知柳姨娘已经没有大碍之后,武和玉缓缓的松了一口气,稍微沉默了一下之后,就对太子说道,“太子,等到柳姨娘醒过来之后,你就把她送到刑部来吧,她涉嫌杀害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理应入刑部受审。” “好,我知道了。”太子用手支着下巴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现在我们只要把柳姨娘送到刑部,然后再让她认罪,武家家丁杀人案的真相就可以彻底大白于天下了,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啊?为什么你看起来好像不太开心啊?” 第二百三十八章 不好的事 “只是案子真相大白有什么值得开心的啊?”武和玉幽幽的叹了口气,有些头疼的揉着自己的太阳穴说道,“武家家丁杀人案最难处理的地方不是破案,而是处理破案之后的后续事宜。没错,现在我们基本上已经把武家家丁杀人案理清楚了,但是,不管那个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究竟是谁杀的,杀他的人都还是武家人啊。” “只要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跟武家有关系,武家就还是没有办法完全从这个案子里面抽身,想到这些,我就算是想开心都开心不起来。” 这么一说好像的确是这样,虽然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武家家丁杀的,但是他死在柳姨娘手里,也算是跟武家扯上关系了,也就是说,就算他们能证明无相客栈的掌柜的不是被毒死的,而是被杀死的,武家也还是要为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负责。 “这叫什么事啊?”太子哭笑不得的拍了拍他手边的桌子,无奈的感慨了一句,“这么说来,我们查了几天的案子,不等于在做无用功吗?反正不管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怎么死的,你们武家最后都要为他的死负责,那我们当初查这个案子干嘛?我们不如随便给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按个死因,然后再让你们武家的人去给死者家属赔个不是,做做样子。” “这样做虽然会让你们武家受点委屈,但是可以省去我们很多时间,不用让我们太过折腾,我们不这么折腾,就能有很多的时间安抚死者家属了。你刚刚不是说武家家丁杀人案最难处理的就是破案后的后续事宜吗?我们随便把案子破了,就能有很多时间处理这个案子的后续事宜。” 说这些话的时候,太子的声音压的很低,基本上除了跟他做的很近的武和玉之外,就没有人能听到他在说什么了。 对于太子这样偷偷抱怨的行为,武和玉表示他很无语。 斜眼盯着看着太子看了好一会儿,武和玉才抿着嘴低声说了一句:“谁说我们认真调查案子没意义了啊?现在我们不是已经帮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武家家丁们洗脱他们的杀人嫌疑了吗?武家家丁杀人案是通过击打鸣冤鼓上达天听的,所以,解决这个案子最好的方式,就是用绝对公平的态度来处理这个案子。” “还有……太子,现在这个案子不是还没有审理完吗?你怎么能确定这个案子处理到最后,我们武家不能跟这个案子彻底摆脱关系呢?搞不好最后我们武家还会成为这个案子的受益者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啊?”太子被武和玉的话说愣了,迷茫的盯着他看了好半天,最后还是忍不住靠在他耳边低声说了一句,“和玉,你该不会还想让刑部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你们家那位柳姨娘的关系查出来吧?这件事不能爆出来啊,要是这件事爆出来了,你们武家的脸就丢尽了。” 之前听武和玉在闲聊的时候跟他说到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武家柳姨娘的关系的时候,太子就跟武和玉说过,让他一定要把这件事压下去,千万不能让别人知道这件事情,这件事一旦被爆出来,武家的名声一定会受到打击的。 因此,当太子看到武和玉似乎想用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武家柳姨娘的事情,来盖过武家家丁杀人案的时候,他第一个反应就是坚决阻止武和玉的行为。 毕竟武和玉现在还住在武家,要是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和武家柳姨娘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在这个时候被爆出来了,身为武家大少爷的武和玉一定没办法置身事外,这件事肯定会或多或少的影响到他的名声。太子对武和玉一向看重, 他不希望武和玉因为武家那些不相干的人被人议论。要是武和玉被人诟病了,太子肯定会气疯的。 武和玉没想到太子对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关系那么忌讳,一时间都被他说的不知道还说点什么才好了,眨着眼睛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才捏着眉心缓缓的开口说道:“太子,你放心吧,我有分寸的,我知道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事情被爆出来,对武家,对我都没有好处,我不会做对我自己不好的事情的。” “你还说你不会做对你自己不好的事情,你让孙梁他们,把你们家那位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爆出来,就是在做对你不好的事情。”太子皱了皱眉头,很认真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我劝你再好好考虑一下,用一件会让你们武家丢脸的事情去盖另外一件让你们武家丢脸的事情,是非常不明智的。” “我知道啊。”武和玉点了点头,随意的看在椅背上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看我像那种不明智的人吗?你放心,我既然敢让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关系被爆出来,就代表我有扭转舆论的方法。” “你真的有办法在这件事情被爆出来之后扭转局面?”太子用怀疑的眼神看了武和玉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和玉,你不要逞强啊。” “我没有逞强啊。”武和玉耸了耸肩,笑呵呵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你要对我有信心一点啊。” 好吧,他都把话说成这样了,他还能说什么呢?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就算再反对他的做法,也只能点了点头,顺着他的意思说道:“行吧,既然你已经做好决定了,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有人需要我帮忙的地方,你就直接说,只要是我能帮的,我一定帮你。” “我现在的确有件事要请太子你帮忙。”武和玉用手支着下巴看了太子说道,“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我今天晚上给柳音安排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任务吗?柳音执行我给她安排的那个任务的时候,我不方便待在武家,所以,一会儿我们把刑部的事情解决完了之后,劳烦太子你送我去一趟徐阳王府。” 他跟他说他今天晚上不适合待在武家,然后又说他想让他送他去徐阳王府,他这是在跟他暗示说,说他今晚要留宿徐阳王府吗? 察觉到武和玉跟他说的那些话的潜台词之后,太子的眼神不自觉的暗了一下,双手握拳的低着头沉默了好半天,他才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心情,故作不经意的说了一句:“你想让我送你去徐阳王府?好啊,等会儿刑部的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去徐阳王府。不过……你今晚去徐阳王府了是不打算回武家了吗?” “嗯,我今晚要留在徐阳王府。”武和玉点了点头,非常坦然的看着太子说道。“上次沉墨不就想我夜宿徐阳王府吗?既然他有这个心思,那我就随了他一次吧,免得他老是乱吃醋。” 说这些话的时候,武和玉的态度虽然非常随意,但是他却把他对程沉墨的喜欢和重视表达的非常明显。 见他这么在乎程沉墨的想法,本来就心情不太好的太子顿时更加不开心了,不过就算他已经开始在心里臭骂程沉墨了,表面上他也还是表现的非常淡定。 武和玉话音刚落,太子就故意用戏谑的语气对他说了一句:“怎么?你现在不跟程沉墨生气了啊?我记得你之前从徐阳王府走的时候,可是非常生他的气的啊?” “咳咳……大家都是大男人,哪有那么多气生啊?小别扭闹完了就算了。”说到他之前跟程沉墨置气的事情,武和玉的脸一下子就红了,赶紧转移话题道,“好了,不说这些跟正事无关的事情了,我们接着说正事吧。”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也不管太子是什么反应了,立刻就转过头,看着一直沉默的盯着他和太子的孙梁跟邹鸣鹤说道:“孙大人,邹大人,刚刚我跟太子已经商量过了,我们两个都觉得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个案子还有别的隐情,等明天太子把武家那位柳姨娘送到刑部来之后,你们立刻对她进行审讯,无比要把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死因搞清楚,明白了吗?” “是,我们明白了。”孙梁和邹鸣鹤点了点头,恭恭敬敬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在这个案子,我们坚决服从太子和武大人你的安排,既然武大人你已经跟太子商量好了,那我们就按照刑部的规矩继续查下去。” “好,我要的就是你们两个这样的态度。”武和玉满意的挑了挑眉毛,继续对孙梁他们说道,“哦,对了,武家家丁杀人案深查下去,很有可能会查到一些对我武家不太好的事情出来,如果你们真的把那些事情查出来了的话,你们不要害怕,只管把那些真相报给皇上就行,剩下的事情我能处理。” 再往下查可能会查到一些对武家不太好的事情?她这个不太好的事情指的是什么啊? 武和玉这话一说出口,孙梁和邹鸣鹤的呼吸不约而同的停滞了一下。 第二百三十九章 传谣言 他们两个不知道武和玉说的那个对武家不好的事情是什么,所以,一时半会儿他们都敢接武和玉的话,他们怕他们答应武和玉的话答应的太积极,会让他觉得他们故意想看武家出丑。 看到自己跟孙梁和邹鸣鹤说完话之后,他们两个就同时低着头沉默了下去,武和玉一开始还不明白他们两个的意思,直到太子在他耳边低声提醒了他一句之后,他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笑呵呵的看着他们两个说道:“孙大人,邹大人,你们两个不要有压力。” “我既然跟你们两个交代了,让你们不管查到什么都不要害怕,就代表我对你们以后会查到的事情,已经有万全准备了。你们放心,不管你们之后查出什么事情,我都有办法应对,你们两个只需要按照刑部的规矩去查案就行了。” 好吧,他这样一说,他们就放心了。 听到武和玉这话,孙梁和邹鸣鹤心里的石头一下子就落地了,默默的松了一口气之后,他们两个就不约而同的上前了两步,认真的跟他保证道:“武大人,你这么说我们就放心了,我们会严格按照规矩查案的。” “嗯,很好。”武和玉勾着嘴角接着对孙梁他们说道,“还有,孙大人,邹大人,你们之前不是跟我说,你们刑部已经把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因调查清楚,证明他不是被人打死的了吗?既然你们已经确定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死,跟我们武家的那些家丁没关系了,那你可以把他们送回武家了吗?” “不瞒你们两个说,为了把那些家丁送到刑部来,我在武家可是费了大力气的,如果可以,你们还是尽早把那些家丁放回武家把,不然,外面的言论还没有解决好,我武家都快要内乱了。” 说武家回内乱是武和玉开玩笑的说法,但是他开的这个玩笑也在一定程度上透露了,他把涉及到武家家丁杀人案的那些武家家丁送到刑部来,的确承受了一些不必要的压力。 武和玉是太子重视的人,之前太子已经跟孙梁他们交代过,说他不在的时候,武和玉就能全权代表他,从这个方面来看,给武和玉行方便,就等于变相的给太子行方便,而给太子行方便,就意味着他们会有好处拿。 这样一推理下来,孙梁和邹鸣鹤立刻就明白他们应该怎么回应武和玉的玩笑了,稍做思考之后,孙梁和邹鸣鹤就低笑着看着武和玉说了一句:“武大人,武家的那些家丁我们已经盘审完了,只要你愿意,我们随时都能把他们放回武家去。这样吧,今天你和太子走了之后,我们就亲自去刑部大牢把你们武家的那些家丁放出来。” “放武家那些家丁出来的时候,不要忘记跟他们表达和玉对他们的关心知道吗?”太子在一旁对孙梁和邹鸣鹤交代道,“告诉那些家丁,为了尽快把武家家丁杀人案的真相调查清楚,帮他们洗刷冤屈,和玉这两天一直没怎么休息,让他们回武家之后,一定要好好感谢和玉。” “还有,帮我告诉那些家丁一声,让他们回武家之后先去洗漱,洗漱完就去长春苑找柳香,柳香会把我之前承诺给他们的好处发给他们的。”太子刚把话说完,武和玉就又接着说了一句,“劳烦孙大人还有邹大人帮我跟那些家丁说一声,我武和玉是个信守承诺的人,我说过我不会让无辜的人受委屈,就一定不会让他们吃苦。” “是,我们两个明白了。”其实,就算太子和武和玉不交代那些话,孙梁和邹鸣鹤放武家那些家丁的时候,也会在他们勉强帮武和玉说话的,不过,既然现在太子和武和玉都专门吩咐他们了,他们也就顺着他们的意思点了点头。 见孙梁他们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武和玉再次露出了一个满意的笑容,最后又跟他们交代了几句和武家家丁杀人案有关的事情之后,他就站了起来,跟他们两个告了别,和太子一起离开了刑部的往徐阳王府赶了过去。 因为太子心里是不愿意让武和玉夜宿徐阳王府的,所以在去徐阳王府的路上,太子一直都很沉默,如果武和玉不开口,他就偏着头看着窗外的风景不说话。 平时太子跟武和玉在一起的时候,是非常温柔健谈的,他这样突然变冷漠,倒是让武和玉有些不习惯了。 眯着眼睛盯着太子看了好半天,武和玉忍了又忍,最后还是忍不住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有些好奇的看着他说道:“太子,你怎么了?不开心吗?你怎么一直不说话啊?”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而已。”太子不想跟武和玉说他心情不好的原因,含含糊糊的回答了他一句之后,就故作不经意的转移话题道,“对了,和玉,在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个案子上,你还有事情要我帮忙吗?我对你让孙梁和邹鸣鹤深查无相客栈掌柜的死亡这件事的做法还是有点担心。” “你知道你们家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被爆出来之后,你们武家会被多少人议论吗?你父亲要是知道这件事是你暗示孙梁他们查出来的话,一定会恨死你的。要知道,如果那个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真的被爆出来了,最丢人的估计就是你父亲。对一个男人来说,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是奇耻大辱。” “嗯,的确是奇耻大辱。”武和玉点了点头,眨着眼睛看着太子说道,“所以,太子,你有机会一定要跟孙梁还有邹鸣鹤说清楚,让他们不管发生什么事情,都不要把我暗示他们深查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这件事说出来,如果有人问起这件事,你就让他们两个说这件事是他们两个自己查出来的。” “也就是说你想让你父亲把所有的怒火都发在孙梁和邹鸣鹤身上呗。”太子摊着手看着武和玉说道,“好,我明白你的意思了,你放心,等我送你去徐阳王府之后,我就再回刑部一趟,亲自跟孙梁和邹鸣鹤交代这件事。” “那我就在这里谢谢太子了。”武和玉坐在马车上装模作样的给太子鞠了一躬,然后又像是想到了什么似的,突然摸着下巴低声说道,“哦,对了,太子,我还有一件事情想请你帮忙,这件事对我来说有些困难,但是对你来说还是非常容易完成的。” “嗯?什么事情啊?”太子被武和玉说愣了,呆呆的盯着他看了一会儿之后,才哭笑不得的对他说道,“和玉,你有话直接说行不行啊?别转弯抹角的吊我胃口,说吧,你想让我给你帮什么忙?我还是那句话,我对你的态度至始至终都是一样的,只要你请我帮的忙是我能完成的事情,我一定二话不说,立刻给你帮忙。” “哈哈……太子,我这次请你给我帮的忙,你一定能完成。”武和玉捂着肚子哈哈大笑了两声,凑到太子身边,用只有他们两个听得到的声音,在他耳边小声说道,“太子,根据我最近的观察,你发现你手下有很多不为人知的势力,我想麻烦你,把你那些暗地里的势力调动起来,帮我传两个传言。” 武和玉之前从来没有跟太子靠的那么近过,他一靠近太子,太子的注意力的全部集中到他身上去了,在他跟太子说话的时候,太子甚至还分心观察了一下他的衣服。武和玉今天穿了一身浅蓝色的锦缎华服,他本来就白,被那件华服一衬,顿时显得他更加白皙了。 而太子这样走神的后果就是,武和玉已经把话说完了,他都还没有回过神来。 看到太子听到他的话之后,就跟被雷劈了似的愣在了原地,武和玉不解的看了他一眼,犹豫了好一会儿白有些愧疚的对他说了一句:“太子,我刚刚请你帮的忙让你觉得为难了吗?如果你觉得我刚刚说的那些话太过分,你可以当我什么都没有说过。” 呃……看来他是误会他的意思了。 被武和玉这么一起说,太子这才意识到他刚刚走神的行为让他产生误会了,于是他赶紧摆了摆手,很是坚定的看着他说道:“不,和玉,你刚刚请我帮的那个忙,对我来说非常简单,你想让我帮你散布两个传言是吧?好,你说,你要散布哪两个传言啊?” “太子,你确定帮我散布谣言真的不会让你为难吗?”虽然已经太子跟他做了解释了,但是武和玉还是有点犹豫,不知道该不该相信他的话,也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请他帮忙,毕竟太子之前走神走的太明显了,他不确定太子是不是在为他的请求感到为难。 太子之前已经帮了武和玉很多次了,他不想让太子再为自己费心了,如果他提的要求真的让太子为难了的话,他宁愿改变计划,不让太子帮他散布谣言了。 第二百四十章 他该死 心里这样想着,武和玉稍微沉思了一下之后,又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我是真的不想你为难,如果我刚刚提的要求对你来说很困难的话,我……” “和玉,你不要这么敏感好不好?你就是让我帮你散布两个谣言而已,这有什么可让我为难的啊?请你相信我,我刚刚没有立刻回答你的话,真的就是走神了而已。”武和玉难得在太子面前慌张一次,太子既想让他多为自己着急一会儿,又不想让他难过,纠结了好半天才哭笑不得的打断了他的话,一脸无奈的转移话题道,“行了,不说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了。” “我们来说正经事吧,和玉,之前我走神的时候,你不是跟我说你想让我帮你散布两条传言吗?你到底想让我帮你散布什么谣言啊?我说……你该不会想让我帮你,把你们家那位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秘闻传出去吧?” “嗯,怎么了?不行吗?”说到他想请太子散布的那两个谣言,武和玉的注意力果然立刻就被转移来了,斜眼看了太子一眼之后,他就挑着眉头轻笑着看着太子说了一句,“太子,不瞒你说,我想请你帮我散布的第一个谣言,的确是跟我们家那位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有关。” “接下来几天,我想让你把他们两个从一年前就开始勾勾搭搭的事情散布出去,而且散布这个消息的时候你千万不要留手,能把这件事情闹的多大,你就把这件事情有多大。这个消息传到最后,最好能让京城所有的人都知道。” “你做这个决定之前,跟你们家那位正在养病的老爷子商量过吗?你确定你真的要这么做吗?你考虑过你这样做的后果吗?”听到武和玉这话,太子下意识的吞了口口水,苦笑着看着他说道,“和玉,如果我真的把你们家那位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闹的人尽皆知了,你们武家的脸就丢尽了啊。” “老实说,我现在真的是越来越看不懂你的想法了,我想不只是我,就连武侯爷也看不穿你的心思吧?要是他知道你竟然想背着他,把他被他的女人背叛的消息放出去,他一定会弄死你的。” “那你就不要给他弄死我的机会啊。”武和玉理所当然的看着太子说道,“太子,我只把我的想法跟你一个人说了,我希望你不要把我拜托你的事情告诉别人,这些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就行了。只要你不把我做的这些事情说出去,我父亲就不会知道我背着他干了什么好事,他不知道我做了什么又怎么无缘无故的弄死我呢?” 所以说……在他决定给他帮忙的时候,他就已经成了他破坏武家名声的帮凶了是吗?他这算是在算计他吗?为什么他被他算计了之后,不仅不觉得生气,反而还有一种陪他做恶作剧的兴奋感呢? 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太子被武和玉说的无语了,长吁短叹好一会儿,最后揉着太阳穴,看着马车的车顶,低声说了一句:“算了,反正我已经上了你的贼船了,现在在下船已经不现实了,我就顺从你一次吧。不过,和玉,你一定要答应我,千万不能把我帮你做的事情告诉别人知道吗?” “你知道的,咱们接下去要做的事情,可是会让整个武家丢脸的,要是武侯爷知道我们做的事情了,别说是你了,就连我都会不太好受,所以,我们两个今天在马车里说的话,你出了马车之后就要立刻忘掉。” “忘掉,我一定忘掉,我这样说你满意了吗?我刚刚不是跟你说了嘛,这件事情天知地知你知我知,你放心,我绝对不把我们的对话告诉第三个人。”武和玉嘿嘿的笑了两声,用戏谑的眼神看着太子说道,“不过,话又说回来了,太子,你这么紧张干什么?” “就目前的情况来看,该紧张的人应该是我吧?毕竟退一万步讲,就算我们两个做的事情真的被我父亲知道了,他又能把我们怎么样呢?他最多就是那我出出气,你身份尊贵,他是不敢动你的。” “你父亲是不敢动我,但是这件事情传出去之后,京城百姓的议论会影响我的形象啊,我以后还想做皇帝呢,在我没有登上皇位之前,我不想我的名声受损。”太子瞪了武和玉一眼,没好气的对他说道,“总之一切小心为上,能不出乱子就尽量不要出乱子。” “好,答应你,我一定管住我的嘴,不把我们今天的对话说出去。”武和玉举着双手跟太子保证道,“太子,我的人品怎么样你还不知道吗?你放心,我答应你不会把我们今天的对话往外说,我就一定不会往外说。” “嗯,你知道这件事的重要性就行。”太子长长的叹了口气,看在马车上看着武和玉说道,“既然在保密这件事上,我们两个已经取的共识了,我们就接着说,你想让我帮你散布的第二个谣言吧,你让我帮你散布的第二个谣言是什么啊?” “我让你帮我散布的第二个谣言,是用来解决第一个谣言的。”说到他要让太子帮他散布的第二个谣言,武和玉无声的咧了咧嘴角,笑眯眯的对他太子说道,“太子,我是这样想的,我让你把你手下的势力分成两个阵营,一个阵营专门散布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消息,另外一个阵营专门我父亲和柳姨娘的消息。” “散布你父亲和柳姨娘的消息?散布他们什么消息啊?”太子眨了眨眼睛,好奇的看着武和玉说道,“和玉,你把话说清楚一点,我没有听懂你的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想让你的另外一部分人,在听到有人说柳姨娘和无相客栈掌柜的的关系的时候,站出来反驳他们说,其实在柳姨娘跟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勾搭在一起之前,我父亲就因为她犯了七出之罪把她休了,不过,因为昭儿的关系,我父亲在休了柳姨娘之后,并没有立刻把她赶出武家,而且把她当做下人留在了武家。” “这样一来,就算你们家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真的有不清不楚的关系,你父亲也不算被自己的女人背叛了,这件事情对你们武家来说也不能算奇耻大辱了,认真算起来,这件事只能算你们家一个下人跟外人私通,和玉,你是这样想的吧?”太子摇了摇头,皱着眉头看着武和玉说道,“如果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我只能说你还是太单纯了。” “就算在你们家那位柳姨娘跟无相客栈的掌柜的勾搭上之前,你父亲就已经把她休了又怎么样?不管你父亲有没有休了她,她都曾经是你父亲的女人,如果那个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真的被爆出来了,你父亲这次丢脸就丢定了。” “我本来也没打算帮我父亲挽回颜面啊。”武和玉微微一笑,淡定的看着太子接着说道,“太子,你听我把话说完啊,我让你的人散布我父亲早就把柳姨娘休了的消息只是我计划的第一步,这个消息散布出去之后,我想让你的人继续散布消息说,其实父亲早就知道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事情了。” “而且,知道这个事情之后,我父亲本来是要按照规矩,把柳姨娘浸猪笼的,但是由于昭儿拼死相求,我父亲宅心仁厚,不愿让幼子伤心,只能再次放过柳姨娘,把她做的那些龌蹉事全部压了下去,将她关进了武家祠堂命她好好反省……” “没想到你们家那位柳姨娘被关进武家祠堂之后,不仅没有反省的意思,反而还勾搭着自己的奸夫,一起放火烧了武家的祠堂,趁着武家救火的时候,偷偷跟着奸夫私奔了。”剩下的话武和玉没有说完,但是太子已经明白他的意思了,摸着下巴邪笑了两声之后,他就接着他的话继续说道,“放火烧祠堂,是对祖宗不敬,这是万死的大罪。” “柳姨娘闹了这一出,武侯爷的脾气就算再好也忍不了了,祠堂的火一被扑灭,他就派人直奔无相客栈去抓柳姨娘。没想到这个时候,武家的家丁去无相客栈的时候,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竟然为财起了内讧,为了独吞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财产,柳姨娘下毒害死了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然后又把这件事推到了无辜的武家家丁身上,好一个恶毒的柳姨娘啊。” “怎么样?我让你散布的第二个谣言是不是比第一个谣言冲击力还要大?”武和玉嘴角上扬,自信的看着太子说道,“这个谣言一放出去,就算别人知道柳姨娘和无相客栈的掌柜的的关系了,也不会嘲笑我父亲,他们只会夸我父亲宅心仁厚,爱护幼子,为了昭儿一再委屈自己。如果我让你让散布的两个谣言全部都扩大了,那些不知道真相的群众立刻就不会觉得无相客栈的掌柜的死的冤枉了,他们会觉得他该死。” 第二百四十一章 谣言 太子听闻武和玉散播这两个谣言的理由,不由得大为震惊,心里震惊完毕之后,对武和玉又油然而生出一股敬佩。 太子震惊的是武和玉面对武家这一系列陈谷子烂芝麻的事情,采取强力手腕,硬生生地扭转了乾坤。不但完美解决了武家家丁杀人案的舆论导向,还为了武侯爷塑造了一个宅心仁厚,为子委曲求全的正面形象。 太子敬佩的却是武和玉面对武家对他的折磨打压,不仅没有消沉下去,反而迎难而上。 太子更加钦佩他的却是面对这样的情景,武和玉居然能克制自己,不仅没有雪上加霜地对武家落井下石,而且还想出了一个能扭转此时局面的办法。 太子心里的百转千回,武和玉无从得知,也不想得知。他现在想的只是如何通过此案在皇上那里谋得话语权,能够在朝堂之中拥有一席之地,然后帮助太子早日登上帝位。 当太子登上帝位之时,武和玉便想和程沉墨离开京城这个繁华之地,纵马江湖,任它歌舞几时休。他只想和程沉墨醉饮千觞归故林,纵使孑然一身也要坦坦荡荡。 太子看着武和玉瞬间暗淡下来的眼神,心里也随之一暗。 为了转移武和玉的注意力,太子提出了一个疑问。 “和玉,你散播的这流言,虽然威力很大,但我觉得要解决你家目前的问题还是有些难度。毕竟武家的家丁杀人案闹的太大了。万一有人认为这些谣言只是你们武家用来迷惑世人的呢?” 武和玉听到太子的问话,终于把心思转了过来,然后认真的回道: “太子,你不要小瞧了老百姓的脑补能力。正是无知才能无畏,一旦无畏,老百姓什么都能想象出来。” “哦,我竟还不知有这等事情?”太子一听,瞬间便来了兴趣。 武和玉一看太子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便觉得自己的那索然无味的心情也变得有滋有味起来了。不仅心情变得有滋有味,就连脸上的表情也有喜有忧。 “若然只是一直让老百姓看见黑暗,老百姓会把黑暗想象的更加漫长,更加无常。若是一直让老百姓看见雨骤风集,他们会想象出清风细雨。若是让他们知道此刻武家的迷茫,他们会想象到武家此刻烈日灼心。” 武和玉面对太子说了一堆的解释,太子脸上还是充满着疑惑,所以武和玉不等他想明白便径自说了结果。 “所以,何不黑暗与白昼相交,何不清风细雨与狂风暴雨相杂,何不用暖阳代替迷茫。须知万事万物如星空浩瀚,千秋万载,谣言生生不息,不死不灭。所以我们要善用这谣言。” 武和玉话音一落,太子的表情也从满脸疑惑变成了恍然大悟。 “和玉啊,你绕来绕去,说了一大堆让我不明所以的话。实质上你只是想向我说明假作真时真亦假,对吧!”太子说完这些,便看了看武和玉。大概是想等着武和玉对他的肯定吧! “太子要这么理解也是可以的,只我最终的目的并不是这样。”武和玉面对太子可能是求奖赏的想法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太子面对武和玉回避的神态,虽然心里有点不舒服,但还是潇洒一笑置之。 “那和玉你接下来打算怎么做?”太子把那些不合常理的情绪收好了,便正常地开口问武和玉。 毕竟儿女情长怎么比拟千秋大业。 武和玉心里已经有了一系列计划,但把握不是很高。他自己都没能决定到底要不要这么做,怎么可能跟太子说。 “暂且先按兵不动吧,先让这些谣言在城中到处发酵,待发酵到一定程度了,那个时候就是我们该出手的时候。”武和玉回道。 太子一听便明白了武和玉话里的未尽之意,于是便说:“你是想让这些谣言在城中到处流传,等到城中老百姓人人皆知的时候,让老百姓去声讨无相客栈的掌柜,从而让你们武家处于主动状态,不再像之前那么被动。” “我是有想过这么做,可是……”武和玉说道这,便瞬间止住了话头。 太子没听到武和玉继续说下去,心里有些疑惑,便抬了抬头去看武和玉。 这一看,便看到了武和玉那紧皱的双眉。太子心里一跳,心里想到,看来这后面的事情果然比较棘手啊,不然…… 不然武和玉怎么会显现出一副稍显困难的样子出来。 为了帮助武和玉改变此刻的心态,太子率先开口询问武和玉。 “可是什么?” 武和玉听到有人询问的声音,下意识地就回答道:“可是这样一来,闹得动静就太大了。先不说与武家敌对的家族和政敌,就连一些御史大夫也会拼命地抓住这次机会,不断地弹劾武家,并且把弹劾武家作为展示他们处理事情的平台。” “敌对的家族和政敌倒是好解决,”太子说到此处伸出手来,摸了摸下巴又接着说,“但那些御史大夫可不是那么好解决的,好收买的。” 武和玉也头痛地抚了抚额说:“何止是不容易解决,被他们盯上,简直比粘了一块狗皮膏药还难摆脱。” 说道这,又低低地呢喃了句。 “至少狗皮膏药能撕掉,他们可撕不掉。不仅撕不掉,你还让它岌岌可危地挂在你腿上。” 太子也对那群喜欢用忠诚与正义作掩饰,畏畏缩缩劝谏的御史大夫也感到颇为头痛。 “那和玉,你打算怎么这一点?怎么让谣言蔓延的范围不与御史大夫的范围相交?”太子想了想,还是把这个难题抛回去给了武和玉。 太子没想到的却是武和玉完全不接他这个难题,完全一副破罐子破摔的样子。 “暂时还没想到,先顺其自然吧。”武和玉无所畏惧地回道。 太子一听,就觉得武和玉肯定有了对策,只是暂时没把握不想告诉他而已,瞬间高高提起的心也稍稍放下来了那么一点点。 想通了这些,太子也把事情全都甩给了武和玉。并且还厚着脸皮对武和玉说: “那这件事情,我就静候和玉的佳音了。” 武和玉虽然心里没有十分的把握,但他相信路是人走出来的,现在虽然看着情况不明朗,但船到桥头自然直,便点了点头。 太子看武和玉点了头,便知道这件事情武和玉会尽快解决掉。 “和玉,不过这个帮你散播谣言的事情,你一定保密啊!不然我这形象毁了,以后怎么登基为帝啊。”出于某些不知名的心思,太子居然再次提起了这一件事情。 武和玉没好气的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没想到这厮居然这么不信任我。 虽然武和玉心里十分不满,但面上一点都没有表露出来,不仅没有表达出来,他还认真地回答了太子这个戳心的问题。 “怎么会呢?太子,你就算信不过武和玉,难道你也不信程沉墨吗?为了我和程沉墨的将来,我一定会在五年内把你扶上帝位的,这时候把你名声毁了,我岂不是自毁长城?”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理智的分析,心里却更不是滋味了。 太子扪心一问自己究竟想听什么,但是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想从武和玉口里听到什么样的话,反正绝对不是上面那种话。 好像……好像他们之间只有利益一样,连半分感情都没有。划分的这么清楚,武和玉你难道不知道这样会让我伤心吗? 虽然我们两个的感情不比你和程沉墨,但也不至于是陌生人吧。这么硬邦邦的口吻,这么……总归觉得心里不舒服。 太子的心里悄悄流过这许多念头,可是没有一个念头让他清楚明白那种不舒服的感觉叫什么。 武和玉一看太子在暗自沉思着什么,他也就不想说话了。等下不小心又刺激到了他那敏感的地方就不好了。 顿时,两人之间一片静默。 当太子回过神来,面对的就是这样一副情景,武和玉不说话,眼神却看向远方。 太子静静地看着武和玉,发现武和玉确实生的不错,是那种让人感觉舒服的美。 武和玉感受到太子灼人的目光,就算他再大条也忽视不了的视线。 于是他转过头来用疑惑的眼神看着太子,希望太子能够给他一个解释。 太子当然看明白了武和玉眼神示意的意思,但他不想解释,只想把这件事情埋藏在回忆里。 于是他淡淡地开口询问:“如果五年后,我真的登上了帝位,真的如约放你和程沉墨离开京城了,你……你和他会去那里?” 许是听到了自己感兴趣的话题,武和玉整个人都和之前不一样了,散发出一股别样的美丽。 武和玉定了定自己的声音回道:“天大地大,哪里都去得。终不过是些山水闲人地。到时候,这软红万丈,俗世红尘名利场都与我们无关了。”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些话在心里不由得一叹:“原来这京城的繁华与他来说不过如此。” 还没等太子说些什么,武和玉便开口说道: “太子,今天就没什么事了。请容我先行离去,进行布置一番,一切就看明天了。” 第二百四十二章 与武侯爷的斗智斗勇 太子听到武和玉的话,纵使自己心里满腹话语,也不得不继续将那些话放回该放回的地方。 把满腔不知名的想法胎死腹中,太子思绪一转,便平淡地说:“好,那我就不打扰和玉你了。” 听到这里,武和玉便放下心来了,这表明太子不再怀疑他有没有能力处理这件事情了。 此时武和玉的大脑就飞速运转中。 比如回去武家会面对的情景,明天谣言蔓延的速度,程度和范围,以及怎样应对御史大夫等人。 对上述会产生的问题,武和玉一一做了假设,并一一模拟了可能出现差错的地方要如何应对。 在武和玉思考这些问题时,不知不觉他的脚步便到了武家侯府门前。 武和玉看着眼前这高门大院,心里却是一言难尽。 “大少爷好!” “大少爷好!” 听到这此起彼伏的问候声,武和玉嘴角不由得向上提了提。 这不也是一种改变吗? 毕竟他刚从福州回来的时候,可没人记得他是大少爷,连一个夫人身边的嬷嬷都想给他一个下马威,更不用说有人主动给他问好了。 武和玉穿过正堂,直接奔自己的长春苑而去,心里想着那瘦弱的昭儿,脚步越发的快了起来。 他才不想去面对那些魑魅魍魉呢?一个个的都没盼过他好,现在这么对他,还不是因为他现在颇受皇上看重,又与太子交好。 到了长春苑,武和玉看到昭儿好好地睡在床上,心里蓦地一阵柔软,果然孩子的纯真总能叫人放松片刻。 “昭儿……还望以后你不要……。”武和玉轻轻地摸了摸武昭的脸,又帮他把被角掖了掖。 武和玉做完这些之后,又静静凝视了武昭片刻,才恍然发现自己该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在武和玉正要准备洗漱时,一阵喧闹声让他的动作停了下来。 “你现在不能进去,公子正在洗漱。”嗯,这是柳香的声音。 “可是……可是侯爷也很紧急的事情急召大少爷过去。”咦,竟然不是武安。看来我那好父亲找了一个愣头青过来,想让我不为难他,乖乖地去见他吗? “那也没办法,毕竟现在公子正在洗漱。我也不能贸贸然地进去,毕竟我们公子不喜旁人在他洗漱的时候打扰他。” 柳香仿佛感受不到面前这小厮的焦急一样,不仅把话说的慢悠悠的,脚步也丝毫没有移动。 武和玉一听觉得这柳香确实有几分小聪明,知道我会迫于无奈愿意去见那父亲,但又不想轻易地让我那父亲得偿所愿,所以这姿态拿捏的刚刚好。 小厮像是感受不到这涌来涌去的恶意,还傻乎乎地问:“那,怎么办?” 柳香当然是个好丫鬟,她轻轻地跟那小厮说:“你就回去跟侯爷说,因为今日大少爷到处奔波,觉得身子甚是疲累,正在洗漱,打算洗漱完毕就安置了。然后你在看侯爷怎么说?” “哦,好。好,我这就去回侯爷。”说着,那小厮就飞快地跑出了院子。 武和玉依旧慢慢悠悠的准备洗漱当中,如果他没估计错的话,今晚他父亲一定会来的。他可是得好好招待一下父亲。 那边侯爷院子里,武侯爷正端坐在上首,满心以为跟着小厮来的一定是他那刚想当作儿子的儿子武和玉。没想到确是小厮一个人孤身而来。而且,还带来一个令他非常不开心的消息。 “他真的在洗漱?”武侯爷对那堂下小厮质问道。他觉得可能是武和玉收买了这小厮,让这小厮说这样的话来敷衍自己。 武侯爷在心里暗想,真是,以为自己掌管了武家,我就奈何不了他了吗? 看来,武侯爷还没认清现实,一直都认为他对武和玉具有一定的杀伤力。 “奴才没见到大少爷,是他身边伺候的人说的。”跪在下首的小厮规规矩矩的回道。 “没见到,你也给我回来了。看来都认为现在管家的是武和玉,我就管不了你们了,对吧?”武侯爷听到那小厮的回话,顿时就把气出在了那小厮身上。 “你再去一趟长春苑,看大少爷洗漱好没有?如果洗漱好了,不用去正堂了,直接来我院子。我有事情跟他说。”想到了什么,武侯爷再次吩咐好这小厮。 “是。”小厮看到侯爷挥了挥手便又后退着出去去找武和玉去了。 武和玉此时正在等他那好父亲亲自来找他。忽然,打帘声的响起吸引住了他。 柳香一进来便说:“还是那个小厮,只不过不让少爷去正堂了,”说到这,柳香看了看武和玉的脸色,发现并没有什么改变才继续说道,“侯爷想让少爷去他的院子里,说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和少爷商量。” 武和玉听到这,觉得他这父亲还是没学乖。 “你去跟那小厮说我已经睡了,你不敢吵醒我,让他回去找侯爷回话去吧。” 柳香福身说:“是。” 帘子被放了下来,外面响起的是柳香和那小厮的声音。 “我刚刚去看了,我们少爷已经睡了,作为一个吓人,怎么敢打扰他呢?你还是先给侯爷回话先。” 听到柳香这话,武和玉心里十分熨帖。 没想到,这回这小厮居然不信了。 “少爷真的睡了吗?” 柳香听 到,顿时柳眉一挑,严厉道:“主子睡了就是睡了。难道你一个下人还敢质疑主子?还敢怀疑主子?” 小厮一听,立马说:“姑奶奶,你大人有大量。奴才只是个跑腿的,怎么敢质疑大少爷呢?只是这嘴笨,说出了不好听的话。还请您别在意。” 柳香作出一副被说服的样子说:“既然知道自己嘴笨,那腿还不勤快点?” 小厮这话倒是听明白了,什么话也不说,只大步走出这院子。 杯子被摔碎的声音在寂静的黑夜里格外引人注意。 这时,武侯爷颤抖地拿起另一个完好的杯子,厉声地问:“大少爷,大少爷那边的人真这么说?” “是的,小的绝不敢有半个字隐瞒您的。”小厮边说边磕头。 武侯爷也许是被这小厮的可怜样给打动了,居然没想过惩罚他,只挥了挥了手就让他下去了。 也许是武侯爷觉得他现在的重中之重是要找武和玉问清楚“武家家丁杀人案”是怎么处理的。所以,这一个小角色也无足重要了。 “来人,掌灯。我要去大少爷的院子里。”随着武侯爷这一句话,一个打着灯笼的人便出现在了武侯爷旁边了。 长春苑也第一时间也得知了这个消息,柳香等人神经越发紧张起来,就连暮霭都在为武和玉担心,倒是武和玉自己完全不受影响,神情一片轻松。 该来的终究要来,武侯爷一行人到了长春苑前停住了。不待武侯爷自己发话,一个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立马冲上前去对门房说:“侯爷来了,还不赶紧通报。” 说完,那颇为机灵的小厮看了看侯爷的脸色,嗯,侯爷的脸色非常好。看来自己做的没有错。 “请侯爷稍等。待我通传了大少爷身边的人,那边给了回音,再请侯爷进去。”那门房不卑不亢地这样说道。 武侯爷一听这话,脸色一变,心里不快。心里想谁家有这样的规矩,父亲见儿子,还要等通传的。 那颇为机灵的小厮一看,这还得了。让武侯爷不痛快了,怎么会有他的好日子过。随即对那门房说:“你睁大你的狗眼好好看看,看看那是谁?那可是大少爷的父亲,武侯爷。还不快让开,把门打开。” 那门房想是被那机灵的小厮震到了,不回话,默默地把钥匙拿了出来。门房拿出专属的钥匙打开了门上的锁便退立在一旁。 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立马冲上去,对着侯爷说:“侯爷,请。门已经打开了。”他自己倒是不想费力推门,而让侯爷身边其它的人推的门。 那推门的人用力一推,门居然没有推开。后面跟着的人也颇感惊奇,又加了两人,门还是纹丝不动。 侯爷心里十分心塞,但面上还得端着侯爷做派。武侯爷他觉得自己的肝都被气黑了。 那颇为机灵的小厮一看不好,立马朝那门房开炮:“怎么会这样?你莫不是不想让侯爷进去,所以没有把门打开。” 武侯爷听到这话,目光也不善地看着那门房。 门房也没被眼前这阵势吓到,而是继续尽职尽责的解说道:“大少爷院里的钥匙是有两把的,外面门房拿外面的锁的钥匙。但能打开院门的锁是里面那把。而里面的钥匙是不由外面的门房掌管的,所以一般要进去里面的是要等里面的人开锁。” “那你的钥匙拿着干什么用的?当摆饰吗?” “我的钥匙是可以用来白天开外面的大锁,也可以晚上,用来开一个小门,刚好可以容纳一张纸条通过的门。如果要在深夜进去,须得先递信,让里面的人来开门,这才能进去。”门房丝毫不受影响地回道。 那颇为机灵的小厮看侯爷不发话,便猜测侯爷是非进去不可了。于是便对门房说:“那你快去通传,侯爷确有重要事情与大少爷相商。” 门房有条不紊地写纸条,卷纸条,传纸条。武侯爷看得眼睛发痛,只好不看。 院内武和玉卧榻休整,院外武侯爷如临大敌地站立着。两个人此时都不会想到外面的谣言已经飞速流传起来了。 第二百四十三章 打开院门 武侯爷与武和玉两人尚不知外面的谣言四起,他们两目前正在对峙当中。 这武侯爷是想让武和玉乖乖的迎他进去,并对他毕恭毕敬。 顺便,武侯爷再摆一摆侯爷的威风,亮一亮他那做父亲的霸气。 可是,武侯爷不清楚的事情多了去了。比如,武和玉并不想看他那拙劣的摆谱,也不想迎接他那做父亲的威严。 所以,武侯爷只能在外面枯等着。 “少爷,外面递进来的消息。” 武和玉拿起那纸条,看了看,上面写的是:“外门已开,侯爷等人不得进入内院。此时,一干人等正在外面等候内院之人前来开锁。” 看完之后,武和玉把纸条放在一边,表明暂时不想理会这件事情。 下面的人颇有颜色的退下了。 武和玉想来想去,这名义上的父亲两度传唤自己前去相商要事,终不得成功。原以为他会因此而深受打击,不再想些什么借口来见自己。 没想到,居然趁着深夜来此,恐怕……恐怕来者不善啊。 想到这些,武和玉又拿起那纸条放在手中把玩着,把玩完毕之后,又充满趣味的笑了。 “先让他们在外面等会儿,等到扛不住的时候,就让他进来吧!”武和玉说完这些后,便又坐回了卧榻。 那人领命而去,暂且按下这些不表。先来说一说那院外的武侯爷。 武侯爷一干人等,跟之前没什么两样,还是站在那熟悉的地方,干着熟悉的事情。 比如,武侯爷依旧在一旁展示他的侯爷风范,小厮就在旁边例行刁难门房,其它的人,更加惨不忍睹?放风的放风,望天的望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子现在有多么心急想要见到大少爷。 像是等了这许久,武侯爷的耐心也快要告罄了。 “到底还要多久?”武侯爷强忍怒气质问道。 小厮一听武侯爷说的这句话,更加觉得自己身上的胆子十分重要。同时对那门房的问题又开始了。 “对啊,还要多久?难道你们没有去通报?难道是你们想把雪藏起来?更或者是你们自己想要怠慢侯爷?。”小厮问的是越来越不客气。 门房却没呈现出任何被逼急的心态。还是与之前一样不慌不忙。 可这就是这幅样子,更是惹武侯爷生气。 毕竟侯爷在这里等的心慌慌,你一个人下人还优哉游哉,这不是诚心给侯爷添堵吗? 就在侯爷正打算对那门房发难之时,一条消息拯救了那门房,更拯救了侯爷。 只见那门房伸出颤巍巍的手从那门中拿出小纸条,还没来得及打开,便被别人抢了去。 此人大家很是熟悉了,表示今晚武侯爷想要进去武和玉院子里这件事情里的第一狗腿。 –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 他把那纸条拿走之后,也不敢自己打开,而是恭敬地把这纸条呈递给了武侯爷。 武侯爷面对这小厮的举动,心里感到十分满意,面上也流露出了几分赞赏之意。 小厮看到武侯爷那面上盖不住的赞赏之意,便知道自己算是入了武侯爷的眼了。 武侯爷打开纸条一看,什么都没写,居然是空白的。 这就让武侯爷的心火更加旺盛了。 这纸条着实把武侯爷给气到了,可是武侯爷也不能发火,因为他想要得到武和玉的准信实在是太急切了。就连这一系列被怠慢的事情他都可以不计较。 武侯爷把那纸条在手中握了又握,最后还是放开了。任由那纸条从自己手中滑落下去跌落在地。 武侯爷重新把手握紧之后,便开口说:“不知道你们少爷院子里的值班人手够不够?怎么会任由一张空白的纸条流出来呢?” 门房也是个什么也不清楚的人,也只能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平常我也只是看看外门而已,里面的事情我是一点也不知道,也不了解。” 武侯爷听到这油盐不进的回话,也觉得无从下手,也颇为无可奈何。 那颇为机灵的小厮一听,便觉得又是表现自己的时刻来了。于是便对那门房说: “哦,那你竟然是什么也都不知道?那还留你在这当门房干嘛?我觉得……你该好好想想门房究竟是怎么当的?” 门房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懂还是假没听懂这小厮话里话外的意思。 门房依旧还是老实地回了那小厮。门房是这么说的: “大少爷的院子,门房就只要看白天外门的锁,深夜就只管递消息于内院。至于内院见或不见,一切取决于大少爷的意思。这就是大少爷的门房该做的事情。” 小厮一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小厮觉得这该死的门房是狗眼看人低,一点都不知道好歹。 他难道不知道这府里虽然暂时由大少爷管家作主,可那大少爷终究只是个庶子,又不讨老爷夫人喜欢。 前有嫡子在旁虎视眈眈,后有老爷不予支持。这大少爷也就只能当这一时的家。 亏得这大少爷好手段,收买了一大批人为他卖命,对他忠心耿耿,连这门房也能为大少爷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想来想去,想到最近还是大少爷在管家,于是小厮决定还是暂避其锋芒,先作壁上观。随即就阴阳怪气地说:“那您可真是个尽职尽责的好门房。” 说完,小厮还在心里暗暗吐槽,可不就是好门房,尽职尽责的把我们拦在外面。 不过,吐槽归吐槽,小厮还是没敢当着侯爷的面说出那些话。不然,先不说是狠狠地伤了侯爷的面子,再者,还在伤面子的基础上活生生地甩了侯爷一个大耳瓜子。 侯爷难堪了,倒霉的还不是底下的人。 武侯爷听到那门房的问话,倒没想到别的哪里去。他倒是觉得他这儿子武和玉治家之严谨,堪称他见过的第一人。 其实武侯爷是华丽丽地误会了,武和玉平时的院子都是交给暮霭和柳香这些人打理的,自己可是半分手都没有插。 这次这些阵仗是专门为武侯爷准备的,倒让武侯爷深深地误会了。 这误会可是以猝不及防地姿态强势进入了武侯爷的脑海里面。 “难怪他要让昭儿帮进他的长春苑,就凭这样的管理,那大夫人想害昭儿也是无从下手。”武侯爷顺便还在内心感叹了一下。 在武侯爷思考这些的时候,心情没那么激动之时。又一张纸条从那小门中递了出来。 这次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没有快人一步的上去拿那纸条了,而是等着那门房怎么说。 武侯爷望着眼前的情景也没表现出任何不满了,也是在慢慢等着那门房的说辞。 门房在这些的注视下,手脚也没有丝毫滞涩之感,更加没有拖泥带水,当然,速度也不可能加快。 当门房打开那纸条之时,武侯爷都恍惚觉得自己的心跳加快了。 原因大概就是又怕那纸条是空白的,让他乘信而来,败信而去。 终于,门房的口慢慢张开了,只希望出来的声音会让武侯爷觉得好听。 “内院的人说,由于侯爷来势汹汹,导致大少爷长夜漫漫无心睡眠。所以决定亲自问问侯爷有何紧急之事,居然于深夜里前来……,”说到这,那门房居然听顿了下,真是急煞了人。 “还有何话?本侯命你速速说出来。”武侯爷听到这里再也摆不出他的架子了。 连院子都没进去,这架子倒是摆给谁看。 门房回道:“是,侯爷。” “纸条上还说,由于大少爷起来较为匆忙,此时还在整理仪容当中。待大少爷整理好仪容,便在书房等你。请侯爷稍作休息,稍后便会来人开门。” 等门房说完这些后,侯爷那一干人等终于如释重负地舒了口气。 虽然还是要等的,但有明确的目标也是好等的。 院内柳香隔着帘子在禀报外面武侯爷的所作所为。 “听到少爷说待会要见他们之后,武侯爷一袭人便没有之前的剑拔弩张了。现在,气氛算得上和谐。” “你先去给他们开门,然后把他们领到书房。注意,不要让太多人进来了,你就说昭儿年弱不比我,吵醒了便不能入睡,只能睁眼到天亮。之后的事情,便不用你管了。” 柳香低头称是。说完便去办少爷吩咐的事情去了。 武侯爷这群人在外面等了片刻,不时有人看看那紧闭的院门,多希望他不经意间便打开了。虽然知道这不过是个幻想,但不能想想吗? 忽然,一阵“吱呀”声引起了那机灵的小厮注意,小厮赶忙对侯爷说: “侯爷,门开了。” “嗯。随我一同过去。”侯爷假装略为平淡地回应道。 听到侯爷这句话,后面跟着的人一窝蜂的涌到了侯爷身后,这让人看起来不像是进儿子的院子,到是像寻仇的,找一群打手来保护自己,威慑他人。 待武侯爷一袭人走到了那拱门之前时,才发现拱门之处立着位丫鬟。看身形穿着打扮倒有点像是大丫鬟之类的。 武侯爷一走近,便听的那丫鬟说: “请侯爷安!侯爷深夜来此,我家少爷已经知道您所为何事?只是少爷觉得你带的仆从过多,恐怕打扰到昭儿小少爷。所以特地吩咐了奴婢转达侯爷,如果可以的花,就请侯爷一人前去少爷书房商谈要事。或者最多带一名小厮。” 第二百四十四章 终于见面 武侯爷听到柳香说的一系列话,登时就愣在了那里。想也知道,武侯爷今天晚上被武和玉这一系列举动搞得筋疲力尽的,连脑子上的反应都大不如昨了。 再被柳香这么一段话给轰炸了两下,脑子确实没反应过来。 武侯爷足足在当场愣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也没听明白之前到底说的什么。 毕竟柳香的语速确实太快了,就连那机灵的小厮也只听了七七八八。 武侯爷回过神来之后就跟那丫鬟说:“我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真是不得不佩服武侯爷,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摆出一副听儿子话的姿态来。 要是武侯爷有一点点关心一下他儿子,就绝不会三番五次的差人来喊他。 不仅差人来喊,见小厮喊不来,居然自己亲自来了。不仅如此,连在外面等着也受得。而且现在面对大少爷的这招也表示无所谓。 看来,这武侯爷所说的要事必定对他很重要,而且少爷正在管这些事情,不然,依侯爷的性子,未必忍得这些。 想通了这些,柳香不由得担心起武和玉起来。毕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这些人全都依托于武和玉,要是武和玉有点不测,在这侯府之中哪里能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再者,就算拼命的离开了侯府,没有上良籍,她到哪里都会被说是逃奴。 柳香心里一瞬闪过这许多念头,可说话的声音确实半点不乱:“大少爷关心昭儿少爷的身体,想跟侯爷商量一下,能不能一人前去见少爷。” 武侯爷一听,心里浮现的想法却是:“不知道对我设下了什么陷阱,不行,我不能一个人进去。最少也要带一个小厮进去。” 柳香看到武侯爷久久没有说话,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主动说:“要是侯爷非要带仆从的话,就带一个吧!毕竟人少,脚步也轻些。这样一来,昭儿少爷被打扰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武侯爷一听,忙不迭地指了指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说道:“本侯就带他吧!” 柳香看到武侯爷指定了随侍仆从,心里不禁大感失望。 看来,这武侯爷的选人眼光并不怎么样,居然选了一个三分聪明,七分墙头草的人。 不说少爷没对他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更加不会趁此机会让他消失于众人面前。 如果少爷真有想法对侯爷做点什么,就凭他身边这个货色到时候准得给少爷递刀。 武侯爷看着柳香不疾不徐的身影,内心忍不住怀疑她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在经过一段回廊之时,武侯爷忍不住发声了。 “不知道这条回廊是通向何处的,本侯觉得甚是有几分“曲径通幽”之感。” 柳香觉得这侯爷莫名其妙,不知走的好好的,干嘛要问那劳什子。 虽然柳香心里万分不解,千分不愿。但是还是回答道:“回侯爷。此处通往千鹤湖,为公子午休休憩之处。” 武侯爷一听,内心十分意动,但表面只作疑惑状。 “哦,这侯府之中竟然还有如此宝地。怎的我却从不从听说?”武侯爷的语气是恰到其处的惊讶。 柳香心里一阵狂吐槽,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到,怎么会看到身边的风景。但还是没办法的回答道: “回侯爷。此湖为少爷近期之内修建的,恰好于三日前完工。因此不为府中众人所知。” 侯爷像是已经忘记要去见武和玉了,此时与武和玉这院子里的千鹤湖杠上了。 只见武侯爷又出声询问:“此湖名为千鹤湖,是否真有千百只鹤?" 柳香一听,顿时觉得这侯爷坑自己儿子不手软。皇上宫中都只有三只鹤,你一个小小的侯府中居然有千百只鹤,这不是…… 话已至此,柳香只得说道:“回侯爷。千鹤湖并无鹤,只是因为湖边遍植柳树,清风徐来,树影婆娑,倒映在湖面上,有如仙鹤乘云而来。故此,少爷将之命名为千鹤湖。” “哦。竟是如此吗?”武侯爷淡淡地说了这一句。 说完,武侯爷也没抓着这个问题继续往下问,倒是让柳香松了好大一口气。 为了防止这位侯爷再说些什么奇怪的话,柳香只得将脚步加快一点。 武侯爷看到脚步加快的柳香,内心的怀疑感更为强烈了。 这种怀疑感甚至有一瞬间都压倒了他想要见武和玉的想法。 但武侯爷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柳香的脚步,他觉得武和玉不会那么傻,就在这里把他给暗害掉。 只是说是这样说,武侯爷的警惕感可没下降半分。 武和玉的卧室内,暮霭正在听武和玉在吩咐什么,像是听明白了,暮霭便转身出去了。 暮霭出去之后,武和玉一人透过窗外望着天空,越看那天,就觉得思念成疾。 因为,看到天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第一次见到程沉墨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才占据这身体没多久,是武家遗弃在外的庶子。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王府世子。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的交集越来越多。 可他,武和玉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爱上他。更加没有想过的是会爱一个人如此至深。 而那个人,何其幸运的就是程沉墨。武和玉也觉得自己十分幸运,他爱的人正好也爱着他。 武和玉在这月凉如水的夜色里,他悄悄地对着天空许了个愿。 不管前路如何困难,不管未来多么艰辛,既然选择了程沉墨,就要勇敢地与他携手同行。 武和玉把窗户关上之后,抚摸着窗棂低低地说道:“看来,这个时候,柳香也该带着他们过来了。” 说罢,便把手放了下来。然后一人进了内室。 外头柳香带着侯爷往书房方向走去,生怕这侯爷待会儿又冒出个问题来。自己应答不对,到时候就麻烦了。 等到柳香看到了书房前那熟悉的小亭子时,暗暗松了口气。 正当柳香松了口气的时候,武侯爷一句话传来。柳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咦,这亭子看着好生别致,可有名字。”武侯爷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前面就是书房一样,反而对这普普通通的亭子产生了兴趣。 柳香看了看武侯爷身边的小厮,得了,也不用看他。他也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盛,就倒向哪边。 现在,柳香只希望少爷赶快来,不然这侯爷指不定的要在这亭子干些什么。 “回侯爷。这亭子自建造以来就没有人为之命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这侯爷的问话还是要回的。 “竟是如此吗?我瞧着这亭子不错,想为它取个名字。”武侯爷兴趣十足地说。 “……。” 柳香,柳香无话可说。 “就叫烟雨亭吧!人人寻梦,梦里不分西东。唯有烟雨蒙蒙,红尘遥遥。振翅高飞,不在南柯长梦之中。” 武侯爷说完自我感觉非常不错。虽然旁边的人听的一头雾水,但是也阻挡不了他一个人的心内狂欢。 武侯爷在亭子里说了一堆话之后,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先是在亭子里四处走来走去,也没看见他看什么风景,倒是挺关注经过书房的人。 这样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武侯爷还没发现武和玉的到来,心里不禁感到十分不快。 武侯爷暂且先在这八角亭坐下,面对没人上杯热茶的事实,武侯爷自己表示完全不在意。 他连之前都忍了,还忍不了这些。他只是想看看,他儿子武和玉是不是真的要让他进书房等着,他才来。 这边,武侯爷一人坐立不安,柳香心里难以轻松,小厮心里忐忑有之,兴奋亦有之。三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情一同在这亭子里等待着武和玉的出现。 三个人等待的太过专注,完全没发现武和玉身边的暮霭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边武和玉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没有什么点缀修饰之类的东西。只一些宣纸有次序的摆放着。 “少爷,侯爷他不知为什么不肯进书房,三个人在那书房前不远的八角亭吹着冷风呢。”暮霭疑惑地向武和玉说道。 听到三个人,武和玉挑了挑眉,便问道:“跟在侯爷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不是武安吗?” 暮霭不知道为什么武和玉会关注这一点,但还是把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不是武安,这个人应该是新进来的。” 武和玉听到这一点,重复地了暮霭说的话。 “这个人应该是新进来的……,”说到这,武和玉眼睛一转便继续说道,“是新进来的,那这事情就变得越发有趣了。” 不等暮霭发话寻问,武和玉率先开口道:“先去书房,不要让我那父亲在外面久等了。” 武和玉带着暮霭朝书房走来,待走到那八角亭前,看到了等待已久的侯爷。 武和玉亲自走向了有武侯爷所在的八角亭,并对武侯爷说:“父亲为何在这久待?为何不随柳香去书房?” 武侯爷强自解释说:“本侯看这上面风景尚好,前来驻足观赏。既然在这样看见你,就一起进去吧。” 第二百四十五章 开诚布公 武侯爷听到柳香说的一系列话,登时就愣在了那里。想也知道,武侯爷今天晚上被武和玉这一系列举动搞得筋疲力尽的,连脑子上的反应都大不如昨了。 再被柳香这么一段话给轰炸了两下,脑子确实没反应过来。 武侯爷足足在当场愣了五分钟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也没听明白之前到底说的什么。 毕竟柳香的语速确实太快了,就连那机灵的小厮也只听了七七八八。 武侯爷回过神来之后就跟那丫鬟说:“我儿怎么说,我就怎么做。” 真是不得不佩服武侯爷,在这样的情况下,还能摆出一副听儿子话的姿态来。 要是武侯爷有一点点关心一下他儿子,就绝不会三番五次的差人来喊他。 不仅差人来喊,见小厮喊不来,居然自己亲自来了。不仅如此,连在外面等着也受得。而且现在面对大少爷的这招也表示无所谓。 看来,这武侯爷所说的要事必定对他很重要,而且少爷正在管这些事情,不然,依侯爷的性子,未必忍得这些。 想通了这些,柳香不由得担心起武和玉起来。毕竟他们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他们这些人全都依托于武和玉,要是武和玉有点不测,在这侯府之中哪里能有他们的立足之地。 再者,就算拼命的离开了侯府,没有上良籍,她到哪里都会被说是逃奴。 柳香心里一瞬闪过这许多念头,可说话的声音确实半点不乱:“大少爷关心昭儿少爷的身体,想跟侯爷商量一下,能不能一人前去见少爷。” 武侯爷一听,心里浮现的想法却是:“不知道对我设下了什么陷阱,不行,我不能一个人进去。最少也要带一个小厮进去。” 柳香看到武侯爷久久没有说话,便猜到了他的心思,于是主动说:“要是侯爷非要带仆从的话,就带一个吧!毕竟人少,脚步也轻些。这样一来,昭儿少爷被打扰的可能性大大降低。” 武侯爷一听,忙不迭地指了指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说道:“本侯就带他吧!” 柳香看到武侯爷指定了随侍仆从,心里不禁大感失望。 看来,这武侯爷的选人眼光并不怎么样,居然选了一个三分聪明,七分墙头草的人。 不说少爷没对他抱有什么见不得人的想法,更加不会趁此机会让他消失于众人面前。 如果少爷真有想法对侯爷做点什么,就凭他身边这个货色到时候准得给少爷递刀。 武侯爷看着柳香不疾不徐的身影,内心忍不住怀疑她想把自己带到哪里去。 在经过一段回廊之时,武侯爷忍不住发声了。 “不知道这条回廊是通向何处的,本侯觉得甚是有几分曲径通幽之感。” 柳香觉得这侯爷莫名其妙,不知走的好好的,干嘛要问那劳什子。 虽然柳香心里万分不解,千分不愿。但是还是回答道:“回侯爷。此处通往千鹤湖,为公子午休休憩之处。” 武侯爷一听,内心十分意动,但表面只作疑惑状。 “哦,这侯府之中竟然还有如此宝地。怎的我却从不从听说?”武侯爷的语气是恰到其处的惊讶。 柳香心里一阵狂吐槽,你连自己的儿子都看不到,怎么会看到身边的风景。但还是没办法的回答道: “回侯爷。此湖为少爷近期之内修建的,恰好于三日前完工。因此不为府中众人所知。” 侯爷像是已经忘记要去见武和玉了,此时与武和玉这院子里的千鹤湖杠上了。 只见武侯爷又出声询问:“此湖名为千鹤湖,是否真有千百只鹤?” 柳香一听,顿时觉得这侯爷坑自己儿子不手软。皇上宫中都只有三只鹤,你一个小小的侯府中居然有千百只鹤,这不是…… 话已至此,柳香只得说道:“回侯爷。千鹤湖并无鹤,只是因为湖边遍植柳树,清风徐来,树影婆娑,倒映在湖面上,有如仙鹤乘云而来。故此,少爷将之命名为千鹤湖。” “哦。竟是如此吗?”武侯爷淡淡地说了这一句。 说完,武侯爷也没抓着这个问题继续往下问,倒是让柳香松了好大一口气。 为了防止这位侯爷再说些什么奇怪的话,柳香只得将脚步加快一点。 武侯爷看到脚步加快的柳香,内心的怀疑感更为强烈了。 这种怀疑感甚至有一瞬间都压倒了他想要见武和玉的想法。 但武侯爷最终还是选择跟上了柳香的脚步,他觉得武和玉不会那么傻,就在这里把他给暗害掉。 只是说是这样说,武侯爷的警惕感可没下降半分。 武和玉的卧室内,暮霭正在听武和玉在吩咐什么,像是听明白了,暮霭便转身出去了。 暮霭出去之后,武和玉一人透过窗外望着天空,越看那天,就觉得思念成疾。 因为,看到天的那一刻。他的脑子鬼使神差地浮现出了第一次见到程沉墨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才占据这身体没多久,是武家遗弃在外的庶子。而他,却是高高在上的王府世子。后来因为一些事情,两个人的交集越来越多。 可他,武和玉从来没想过,会有一天爱上他。更加没有想过的是会爱一个人如此至深。 而那个人,何其幸运的就是程沉墨。武和玉也觉得自己十分幸运,他爱的人正好也爱着他。 武和玉在这月凉如水的夜色里,他悄悄地对着天空许了个愿。 不管前路如何困难,不管未来多么艰辛,既然选择了程沉墨,就要勇敢地与他携手同行。 武和玉把窗户关上之后,抚摸着窗棂低低地说道:“看来,这个时候,柳香也该带着他们过来了。” 说罢,便把手放了下来。然后一人进了内室。 外头柳香带着侯爷往书房方向走去,生怕这侯爷待会儿又冒出个问题来。自己应答不对,到时候就麻烦了。 等到柳香看到了书房前那熟悉的小亭子时,暗暗松了口气。 正当柳香松了口气的时候,武侯爷一句话传来。柳香感觉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咦,这亭子看着好生别致,可有名字。”武侯爷像是完全没察觉到前面就是书房一样,反而对这普普通通的亭子产生了兴趣。 柳香看了看武侯爷身边的小厮,得了,也不用看他。他也就是个墙头草,哪边风盛,就倒向哪边。 现在,柳香只希望少爷赶快来,不然这侯爷指不定的要在这亭子干些什么。 “回侯爷。这亭子自建造以来就没有人为之命名过……”,心里想的是一回事,可这侯爷的问话还是要回的。 “竟是如此吗?我瞧着这亭子不错,想为它取个名字。”武侯爷兴趣十足地说。 “……。” 柳香,柳香无话可说。 “就叫烟雨亭吧!人人寻梦,梦里不分西东。唯有烟雨蒙蒙,红尘遥遥。振翅高飞,不在南柯长梦之中。” 武侯爷说完自我感觉非常不错。虽然旁边的人听的一头雾水,但是也阻挡不了他一个人的心内狂欢。 武侯爷在亭子里说了一堆话之后,像是打开了一个新世界的大门。 他先是在亭子里四处走来走去,也没看见他看什么风景,倒是挺关注经过书房的人。 这样过去了一段时间之后,武侯爷还没发现武和玉的到来,心里不禁感到十分不快。 武侯爷暂且先在这八角亭坐下,面对没人上杯热茶的事实,武侯爷自己表示完全不在意。 他连之前都忍了,还忍不了这些。他只是想看看,他儿子武和玉是不是真的要让他进书房等着,他才来。 这边,武侯爷一人坐立不安,柳香心里难以轻松,小厮心里忐忑有之,兴奋亦有之。三个人抱着不同的心情一同在这亭子里等待着武和玉的出现。 三个人等待的太过专注,完全没发现武和玉身边的暮霭的身影一闪而过。 那边武和玉坐在案几前,案几上没有什么点缀修饰之类的东西。只一些宣纸有次序的摆放着。 “少爷,侯爷他不知为什么不肯进书房,三个人在那书房前不远的八角亭吹着冷风呢。”暮霭疑惑地向武和玉说道。 听到三个人,武和玉挑了挑眉,便问道:“跟在侯爷身边的那个人,是谁?不是武安吗?” 暮霭不知道为什么武和玉会关注这一点,但还是把他所知道的说了出来。 “不是武安,这个人应该是新进来的。” 武和玉听到这一点,重复地了暮霭说的话。 “这个人应该是新进来的……,”说到这,武和玉眼睛一转便继续说道,“是新进来的,那这事情就变得越发有趣了。” 不等暮霭发话寻问,武和玉率先开口道:“先去书房,不要让我那父亲在外面久等了。” 武和玉带着暮霭朝书房走来,待走到那八角亭前,看到了等待已久的侯爷。 武和玉亲自走向了有武侯爷所在的八角亭,并对武侯爷说:“父亲为何在这久待?为何不随柳香去书房?” 武侯爷强自解释说:“本侯看这上面风景尚好,前来驻足观赏。既然在这样看见你,就一起进去吧。” 第二百四十六章 进入书房 武和玉知道武侯爷这话说的是一本正经,但内里究竟是如何,事情是怎样发生的,武和玉还是有一点了解的。不至于就被武侯爷这话给糊弄过去了。 但是武和玉虽是能理解武侯爷这番作态,但是武和玉却不知道该用怎样的态度去面对武侯爷? 是强势拆穿,还是故作不知看他表演,抑或是表明态度点到即止。 这倒是让武和玉觉得有些为难了。 不过,就算是再为难,还是得继续和武侯爷虚与委蛇。 毕竟人生在世,哪能十全十美,事事称心如意呢?更不能不管不顾,意气用事。 虽然诗中散发弄扁舟是何等的潇洒,是何等的疏狂,又有着别样的不羁。 可是俗世中人,只要留一颗期盼的心就好。因为一切江山如画,都是无边寂寥。任你胸怀锦绣,也是姹紫嫣红付与流年去,奈何天。 武和玉想过放下过这似锦的繁华,与他爱的那个人一起骑马倚斜桥,看一江春水自门前流过,赏片片零落的飞花。 武和玉甚至想过和程沉墨离开京城之后,便去到江南。当然,最好是三月的江南。 因为三月的江南烟雨低迷,桑枝轻摆,有悔教夫婿觅封侯的闺怨少妇,也有日日思君不见君的春闺少女。有脚步太匆匆的行人,也有无计留春住的书生。 武侯爷说完那段话之后,一直在等着武和玉的回答。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武和玉却是陷入了沉思当中。 武侯爷有心想提醒一下,可是身边的人都没能领悟到侯爷的心思。于是武侯爷只得亲自咳了咳声,用以证明自己的存在。 武和玉也许是被武侯爷的假咳声给打断了幻想,也许是知道自己的幻想不切实际。 当然最大的可能便是武和玉自己不愿意沉溺其中的。一个梦,再怎么真实,再怎么美好,它都是假的。虽然醒过来会让人无端惆怅,可是却比深陷其中要好。醒过来是带着疼痛的真实,沉迷入梦,确实带着荒诞的逃避。 就这样,武和玉便让自己回过神来了。 面对目前的景象,武和玉脑海里突然浮现出一句话,那便是: “看破勘不破,当历却不励。” 武侯爷看到武和玉还没有搭理他的想法,还想着再用什么方法来吸引武和玉的注意力。忽然,武侯爷想到了怎么打破现在这静止的局面。 “和玉,为何没有给书房旁这亭子取名呢?”武侯爷颇有兴致地问道。 听到武侯爷这么问的时候,武和玉在立马也发现了自己的失误。他不禁感叹,要是换在以前,我焉能如此……焉能如此的这般……走神。 怕是他一走神,便是他人手上亡命之魂了。 “不是不想去,而是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名字,所以暂且让他先无名。”武和玉也打起精神来看看这武侯爷到底想做什么。 “和玉。这便是你的不对了。”武侯爷听到武和玉的回话略带指责的说道。 “……还请父亲不吝赐教。”武和玉也只好见招拆招地回答。 武侯爷听到这话,心情非常好的说:“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那我这个做父亲也不能顾此失彼,还望你别嫌弃为父的这一番话。” “岂敢,哪里能由儿子嫌弃父亲的。父亲终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走的路要长,看过的风景也更远。当然,懂的道理也是比我们这些年轻人要多。能得父亲的一两句指点已是走运至极,哪敢嫌弃父亲。”武和玉不解武侯爷用意,但武和玉这也是说出来自己的一番心里话。 先不说我对他如何,只一点,我武和玉从来都没想过要对这具身体上的父亲做些什么。更不用说之前的那个“武和玉”了,在他的心里,天地君亲师时刻准备着给他提提醒。 反倒是这名义上的父亲,啧啧,从来都没有尽过父亲的责任,也没有做过父亲该做的事情。 无论是他刚喜欢上的歌女,还是之前费大力气娶回来的姨娘。在他的心里,怕是比不了自己的。 毕竟他的心里只有他自己。 “如此便好。”武侯爷对武和玉这一番话一点也不在意。 他现在心里想的是到底如何开口进书房,但是之前他不是自己说过要上来看风景的吗? 如今,该如何是好? 武侯爷的心里是惊涛骇浪,可是表面却是风平浪静。并在心里暗自嘀咕说:“难道叫我堂堂一个侯爷自打嘴巴,承认自己在拿乔?” 说完,武侯爷便在心里把这一条给驳了回去。不仅驳回,还在心里给它打了一把大叉。 在武侯爷纠结来纠结去的同时,武和玉也不开口,就只是看着武侯爷。 武侯爷终于被逼无奈,骑马难下地说:“你这亭子,以前被其它的东西挡住了它的美,未经人发现时,依旧静静地呆在这。现在有人发现了他的美,以后可要多来这亭子走一走……” 武和玉听到这些话,只觉得这武侯爷为了自己的事情也真是用心良苦。连多年前的小事情也给翻了出来了。 这不就是在说,他自己当年没有发现武和玉是被大夫人给蒙蔽了,如今可要好好的补偿。 可是……他想要补偿的那个人终究不在人世了。如果他能感受到这份迟来的关心,是不是也会走的有尊严一点。 一个天才的逝世,没有像流星划过天空那样灿烂耀眼,而是于人生无常中悄无声息地被有心人拿走了性命,这不能不说是一个悲哀。 武和玉想到这些,便整了整身子直接切入主题,不给武侯爷半点的反应时间。 “不知父亲今晚深夜前来,到底是有何要事相商?”武侯爷被武和玉这话弄的猝不及防,他还以为武和玉今天不想和他说这件事情呢? “为防隔墙有耳,还是……”武侯爷这未尽之语倒是容易让人明白。 武和玉听到武侯爷终于说到这,心里也是很开心的,毕竟前面摆那么多阵仗只是为了现在。 不过,在进书房之前,该说的话还是要说。 “父亲,为了保持今日你我谈话的机密性,还请你身边的小厮止步于此。”武和玉当即就提出了这一个要求。 武侯爷听到了这个要求,内心十分不情愿,面上还得强忍住。 他不是很明白,保持机密性跟带不带小厮有什么关系。难道他怕这小厮会泄露今日的谈话内容。 可是,这怎么可能呢?这小厮是签了死契的,如果背叛了武家,这小厮的下场可算不上好。这小厮为了自己的命,还能不把自己的嘴捂严实住。 武侯爷心里是想了许多,但是自己确实是拿不定主意。他不由得问: “真不能带进去,本侯可以不用他随侍一旁。” 武侯爷作出了这一让步,这让武和玉感觉无从下手。 “父亲,今晚不仅你不能带小厮,我的丫鬟和暮霭都会在书房外面厚着,绝不会越雷池一步。” 为了让武侯爷放心,武和玉也表明自己不会带心腹进去的事实。 听到武和玉也不带人,武侯爷的心里稍微地放了那么一点点的心。 “那我把这……,”说着,武侯爷便对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问道,“你叫什么?” 这下子,武和玉真是“佩服”起来这个名义上的父亲了。连别人的名字不知道,就敢弃用了武安,选了这个作为贴身小厮。 不过,这也从侧面证明,这个小厮哄人,讨人喜欢的功力不会太低。 那看起来颇为机灵的小厮恭敬地回道:“奴才叫顺才。” 武侯爷毫不在意他叫什么,只是刚刚为了在武和玉面前装象,才开口问了这小厮的名字。 原以为这小厮有个文雅的名字让自己洗洗耳朵,也能顺便在武和玉面前展示一下自己的水平。 没想到,这奴才的名字居然如此……如此的接地气。 当然,顺才不知道也不在乎他的名字被侯爷怎样看待。 武侯爷缓了缓被顺才惊吓到的心脏才开口说道:“那,顺才,你就在外面等着本侯吧!若本侯出来的时候,没看见你,你就可以收拾包袱回家了。” 其实,侯府当中哪有收拾包袱回家的人,更何况还是签了死契的奴才。 想必,这个收拾包袱表示指让他在这侯府当中消失吧。 顺才倒像是没感觉出侯爷那带着威胁的话语,还是认真地在向侯爷献媚。 “奴才哪敢呢?奴才必定会在此处等着侯爷归来,哪怕天上掉冰雹,奴才都不会走。” 武和玉听此,来了点兴趣。 “那,天上掉黄金,你还走不走?” 顺才有些迟疑地回答道:“不……走。” 武和玉看到这所谓的名叫顺才的小厮说的这一番话,内心就更为警惕了。 这小厮,不要名,不要利,甚至连自己的命也不要的跟在武侯爷身边。不要说是个巧合,更不用说是被武侯爷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这种话,武和玉是一个字,不,半个字都不相信的。折服于武侯爷的人格魅力之下,武和玉觉得这几率还不如明天就是太子登基的几率。 第二百四十七章 书房密谈 武和玉对那小厮是深深的怀疑,可怪就怪了,武侯爷向来也不是那么不靠谱的人。怎么就对这个叫做顺才的小厮深信不疑,以至于连多年跟在身边的武安都没带来。 看来,此间事情一了。武和玉觉得有必要查查这个叫顺才的小厮了。 看看他是何人卖进府的,只希望不要是人牙子。毕竟牙行人来人往,人口流动速度太快,不是不能查,而是查起来要费劲些。 到时候,如果这个奴才真的有问题,等到查清楚之后也来不及了。 武和玉决定还是把这些先放下,使了个眼色给暮霭。暮霭心领神会的退下了。 “柳香,你先去泡两杯茶,稍后送到书房来。”武和玉对暮霭使完眼色之后又对柳香开口吩咐道。 说完之后,武和玉像是察觉到了什么。 “柳香,等一下。”武和玉用手示意柳香先停一下。 武和玉方才开口对武侯爷说道:“先前过于焦急,只想到要为父亲备一杯热茶,却忘记问父亲的口味如何?” 要是在平时,武侯爷可能会说出个一二三来,可是武侯爷现在哪里时间理会这个。 “本侯未曾有忌口的。”武侯爷快速说完就朝柳香吩咐道:“你先下去备茶,动作快点。” 柳香听到武侯爷的吩咐,身子没有动。而是看向了武和玉。 武和玉轻轻的点了点头,柳香就下去备茶了。 柳香一走,这亭子里面就只剩下了武和玉和武侯爷两人,这让两人感觉到十分不自在。 “父亲,请!前面不远处便是儿子的书房了,还请父亲到时候不要嫌弃儿子的书房过于简陋了。”武和玉想到武侯爷已经像是热锅上的蚂蚁,难耐不安了。便放下了自己的小心思,主动开口引向正题。 武侯爷一听,正是求之不得。才不管武和玉说了什么,反正他就听见了要进书房了。经过今天晚上的熏陶,武侯爷已经很好的把进书房与相谈要事挂钩了。 “走吧!”武侯爷心里很想快点进去,但是他觉得也不能丢了做父亲的颜面。 虽然他的颜面已经在儿子面前荡然无存,可架不住他自己觉得还有。 武和玉没回话,只默默地把武侯爷领到书房前。 武和玉伸手推开书房的门,映入武侯爷眼帘的便是小巧玲珑却不失大气的一副寒梅图。 武侯爷纵观四周,觉得这书房布置的着实不错。虽然格局尚小,但一床一凳不显突兀,反而表达出主人清心寡欲的心态。 武侯爷看着座椅摆放得当,中间又放着一张小案几,暗合九九归一之数。心下十分满意。又闻得清香袭来,像是兰桂等花草之香。 武侯爷走入这书房内仔细一看,大感惊讶。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儿子的书房变成了这样。 长桌一张横在书架前,桌上有古砚一方,依武侯爷的眼光来看,应当是辟雍砚。又有旧铜水注一个,看这水注,怕是蓟鹬水注。 在水注旁放着一架定窑笔格,这定窑笔格倒不是什么珍贵之物,但也是难得很。因为定窑一年就烧制五件瓷器。 不过,武侯爷随后又看到了桌子上的定窑笔洗,心里的激动便冷却下来了。 桌上还有一个湘妃竹制成的笔筒成功的引起了武侯爷的注意,湘妃竹制筒,更考验的是工匠的能力。珍贵的不是竹子本身,而是工匠。 桌上还有一个糊斗,这糊斗看着平平无奇,可是也是由巧手十三娘而制的。待武侯爷看到桌子上的石镇纸时,整个人都麻木了。 书架上的藏书武侯爷没有细看,但粗略一观,也是件件精品。墙上的画武侯爷不敢评论,只一眼就让自己感觉此生望尘莫及。 桌上虽有一个香炉,但并未燃香。屋内有两个哥窑定瓶,没有插鲜花,倒是插了干花,品种一时看不出来。 武侯爷又看到了靠窗的地方还养着一缸锦鲤,不由得暗暗点头。 武和玉任由武侯爷在他的书房当中参观,这不,柳香的热茶还没有上来。 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正当武和玉念着柳香的热茶时,书房的敲门声想起来了,伴随着敲门声的是柳香的声音。 “少爷,热茶已经泡好了。” “端进来。”武和玉淡淡道。 “是,少爷。” 话音一落,柳香就端着茶推门进来了。进来之后,便把茶放在两张椅子中间的案几上,随后便福身出去。 茶香幽幽,瞬间就把武侯爷的心思给拉了回来了。 武和玉先让武侯爷坐下,随后自己也在武侯爷的对面坐下来。 武侯爷感受到这杯热茶的魅力,不自觉便把它端起来闻了闻。 “这茶,闻着有些特别,不知是何品种?”武侯爷好奇地问道。 武和玉接道:“此茶采自江南,并且是采自春天的江南。而且必须是在太阳刚出来的时候采摘。不仅如此,此茶对于采摘的人群也有严格的限制,必须是纯洁无暇的十六岁少女亲自采摘,才会有这种幽香的味道。因此此茶叫作美人尖。” 武侯爷喝了一口之后说道:“美人尖,倒不是浪得虚名。” 武和玉也端起这茶,不过不喝,只是闻了闻后说道:“虽是如此,不过这茶还有其它的名字。” 武侯爷一听,顿时大为感兴趣地回道:“哦,还有其它的名字?” “是的,不仅还有其它的名字,而且味道也尽不相同,采摘方法,采摘人群也不一样。”武和玉不在意地说道。 武侯爷听到这里,心里是抓心挠肺,只恨不得武和玉一口气说完。不要这样说一半留一半的,把他的胃口掉的高高的,又不填满。 “还有其它什么味道?” 武和玉喝了一口茶回道:“比如,这美人尖你喝着感受到的是少女的芬芳馥郁。而其它的,就各不相同了。” 武侯爷迫不及待地发问:“到底如何个各不相同。” 武和玉沉默了下,眉眼在茶雾弥漫中变得神秘莫测起来。 “这茶,都是来自江南。虽然同宗同源,但是其味一一不同。有一种在春雨潇潇时采的茶,而采摘的人都是要丈夫远游,妇人一人独自在家的小妇人。这妇人也是划分了年纪的,三十以下为上品,三十以上四十以下为中品。而这茶,从来都没有次品。这茶的名字叫美人泪。饮来是销愁愁更愁。” 武侯爷听了仍不觉满足,忙催问道:“还有呢?” “还有,还有就是些普通的茶了。没有什么好谈的。”武和玉无意在继续这个问题,希望武侯爷别再苦苦追问。 这一次,武侯爷倒是不能理解武和玉的意思,显然他被这个话题勾得心痒难耐。没有想结束的想法,只有一探到底的念头。 不过,武侯爷看到了武和玉明显不对的脸色,也明智的没有发问了。 顿时,书房里一片寂静,两人各自端茶喝了起来。 武和玉暗自感叹,幸好这茶是热的,暂且还能借这茶避一避。等喝完这杯茶,我再问问关于武家家丁杀人案的事情。 这样,这个话题应该也能到此为止了吧。 武和玉喝着这茶时,心里又无可避免地想起江南来了。 他想,待他帮助太子登上帝位之后,他一定要和程沉墨两人去江南一趟。 不为了江南的莺语如簧,也不为了江南的娇花明艳,更加不为了在江南对雨而眠。 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去看一看江南灼灼其华的桃花,看一看杏伊红,看一看风过烟波时留下的细纹。 也许会看见皓腕如玉的江南女子,也许会在青砖黛瓦的巷子口喝着葡萄美酒,也许会在岁月中与他看遍青山绿水。 不过,武和玉上面的可以全都不要,只求能与程沉墨在江南临江的酒楼上趁着梨花时沽酒一盅。 武和玉在想事情的时候,没发现茶已见底,待喝到一小片茶叶时,他才发现茶水没有了。 没有就没有了,武和玉也放得开。不仅没有把那一小片茶也吐出来,而且他还把那茶叶嚼了嚼,感受着茶叶的清香弥漫着整个口腔。 武侯爷看着武和玉一副品尝到了绝世美味的样子,感觉嘴角抽了抽。 不过,武和玉的那个样子让武侯爷也十分有食欲。武侯爷也想尝试一下这个味道到底怎么样。 当然,在尝试之前,他为了保证待会不是太难看,还出口询问了武和玉。 “这茶叶的味道如何?” 武和玉抬眼一看,就发现武侯爷目光灼灼的看着他。 “于喜欢的人口中,便是人间美味。于不喜欢的人口中,便索然无味。俗话说:青菜萝卜,各有所爱。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切就看武侯爷的口味了。” 武侯爷从这段似是而非的话中并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只得放弃吃茶叶的这一想法。 武和玉看到武侯爷放弃吃茶叶的想法,心里也是一阵放松。 毕竟他的举动是无意识的,吃茶叶时想的人……也是自己所爱。所以感觉味道不错是很正常的。 倒是武侯爷冒昧尝试,到时候发生什么事情,武和玉也不好处理。 第二百四十八章 谣言四起 武侯爷遭到了武和玉明里暗里的拒绝之后,也不生气。 他一人默默地思索着接下来怎么开口跟武和玉说起那件事情。 此时此刻,武侯爷真是有苦难言,有话在心,就是开不了那个口。 武和玉也是知道武侯爷今日来找自己到底所为何事的,但他不想自己提出来。他在等着武侯爷开这个口。 武侯爷怎么好意思开这个口,毕竟这件事情令他颜面无光。 话在武侯爷的心里转了来又转了去,也在武侯爷的口溜来溜去,就是没在武和玉的面前现个身。 许是武侯爷觉得再拖下去,不仅对自己没有半分好处,而且也会让这件事情变得更难处理。 遂武侯爷勉强自己开口说道: “和玉,听说皇上让你处理那武家家丁杀人案?你是打算如何处理的?” “父亲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来?”武和玉心里门儿清,但还是带着惊讶的语气问道。 “并不全是……” 武侯爷被这一问,心里有些发突,说话的声音也低落不自信起来。 “为父是想看看你身体如何了,毕竟你之前的身子骨比较虚弱。如今……如今你又被圣上委派重任,那保重身体的重要性不可言喻。同时也顺带问一下,你打算如何处理那家丁杀人案?” 武和玉心里暗自嘀咕,说是来看看我身子怎么样,只怕是看身体是假,打听案子是真。 “那,父亲觉得这件案子该怎么处理?”武和玉虽然心里有了定论,但他还是抛出这句话看看武侯爷到底是怎么想的。 武侯爷一听觉得这件事情大有希望,身体顿时坐正,语气认真地说道:“我看就不必说凶手是武家的了,毕竟你也是在圣上面前做事的人。出了这件事情,大家的面上都不光彩。不如……” “不如什么?”武和玉接口道。 武侯爷感觉到武和玉有让他继续说下去的意思,便兴奋地说道: “不如就随便找一个案犯说他仇杀,情杀,劫财害命。我相信要找一个有家人的死刑犯不难。” 谁知武和玉一听,表情就带了不赞同,说出来的虽然委婉,但是带着不可违逆的坚决。 “父亲此举,大为不妥。” 武侯爷的做法被反驳之后,就不开心的问:“如何不妥?” 武和玉不怎么关注武侯爷的心情转变过程,他只是为武侯爷提供详细的分析。 “首先,这件案子闹得沸沸扬扬,有泰半民众得知,凶手不是别人,正是武家的下人。” “其二,死刑犯与一个客栈掌柜有仇?那么,这仇是怎么结下的?情杀,那客栈掌柜与一个素昧平生的人哪里来的情杀?” “最后,劫财害命,虽然客栈掌柜的金银的确有丢失,可丢失的财物在哪里?死刑犯招供之时,这笔财物去向如何说明?” 武侯爷听到武和玉表现出来的疑问都觉得没什么大不了的,完全是些没必要在乎的问题。 武侯爷先是说: “我们可以找一些人来证明那个死刑犯与客栈掌柜有仇不就可以了?同样,也可以找些人来证明这死刑犯与客栈掌柜有感情冲突,两人发生了纷争,最终客栈掌柜被人杀害。” 当然,说到这,武侯爷停了一下,像是在酝酿接下来该说什么。 最后,武侯爷下了一个他觉得这件事情应该达到的标准。 “这样,凶手也抓到了。武侯府也不必牵扯其中了。” 武和玉对武侯爷的想法不置可否,因为他认为武侯府已入局中,需得破局,才能后立。 如若采取这样的顶缸方法,或许会模糊掉凶手,但是群众不会承认。 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此事没有处理好,不说危害到自身,更重要的是对太子利益的损害。毕竟他以后是要追随太子,扶持太子的。 如果因为这件事情,在民众心中留下了不难,岂不是叫太子无端受罪。 更不用说朝堂上的那些老狐狸,一个个的比谁都精明,如果因为这件事情,而让他们觉得太子看人的眼光不行,那么相对来说,太子又会少了一些追随者与支持者。 所以,武和玉对于办好这件事情,势在必得,不容许出现任何差错,绝对不会允许这武侯爷乱出昏招,打乱了他的布局。 于是,武和玉打算好好跟武侯爷说一说这其中的厉害关系,千万要打消他那权贵之家通用的处理方法。 只见武和玉放缓了语气说道: “父亲,现在不是你想拔身而出就能拔身而出的。” “怎么不能了。”武侯爷不甘心地回道。 武和玉轻描淡写地问:“父亲,你自己认真想一想你那想法真的能够满天过海吗?” “……”武侯爷被这话噎得说不出话来了。 武和玉看着武侯爷也是有自知之明的,于是又问道: “就算你那计策真的能成功,那其中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又当花费几何?” 武侯爷听到这些话,想了想侯府的实力,对这个想法也有一点动摇了。 武和玉不管武侯爷是怎么想的,他只继续说道: “就怕花费了钱财还堵不住人的嘴,到时候有人反水,那罪责只会更重,绝不会更轻。” 武侯爷也觉得武和玉说的很有道理,但究竟如何处理,才能把侯府摘除,又能达到表面的完美。 思极至此,武侯爷便问道: “那和玉,打算怎么处理呢?” 武和玉本来想不跟武侯爷说的,独自一人把这件事情处理好就好了,但想到武侯爷居然想用这么昏头的招数糊弄过去,不觉头有些痛。 “父亲,放心。此事我早就想好办法,一切静待明天来临。” 为了安抚住武侯爷今天晚上不要出什么昏招,武和玉只得跟他透露了自己已经想了办法。 但是是什么办法,武和玉不打算告诉武侯爷。要是被武侯爷走露了消息,那可就全完了。 武侯爷可不知道武和玉的心思,想到之前有人在他耳边进献这个计策的人,武侯爷觉得还是照他来说的做。 毕竟之前那个人只是让他这么在武和玉面前说些要找替罪羊的话,便能让武和玉主动管了武家家丁杀人案。 那么,这次只要得知武和玉是怎么处理这件事情的,那么武家度过此难也是可能的了。 所以,武侯爷仍旧不放弃的问: “和玉,你究竟是想了些什么办法?可否跟为父说说。” 武和玉觉得今晚的武侯爷有些奇怪,要是换做以前。只要不应他的传召他就会大发脾气,而今天居然没有任何生气的迹象。 更何况我让他在外面等了那么久,换作以前,他肯定甩手就走了,怎么可能真的等候。 武和玉在心里回想今晚发生过的事情,觉得那个莫名出现的小厮大有问题。 他觉得,应该马上查查他。 正当武和玉想到这些时,暮霭的敲门声惊醒了他。 武和玉朝着门的方向大声说:“进来。” 暮霭一进来,看见侯爷还在这里,先是一愣,继而请安问候一气呵成。 暮霭想着待会儿要报告的事情,一时踌躇不言。 武和玉看到暮霭这个样子,便知道他在担心什么了。 于是武和玉开口问道: “什么事情,值得你这么匆匆忙忙的来找我。” 暮霭低声答道: “并无别事。只是看少爷一直没有回来,怕少爷在书房睡过去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先是向武侯爷告罪。 “请父亲恕罪,儿子手下的奴婢太没有规矩了,冲撞了我们的谈话,实在是该罚。” 说完,武和玉便对暮霭说:“便罚你二两月银,下次就不要这么莽撞了,先下去了吧。” 暮霭先是跪下谢了主子的罚,而后便出去了。 武侯爷看着武和玉与他身边的人的互动,便是得知武和玉要休息了的前兆。 武侯爷虽有万般不愿,但是得知了武和玉已有办法处理此事,武侯爷也没有什么不满了。 至于办法究竟是什么,武侯爷反正不想知道。就让武和玉一人弄去吧。他才不会帮他呢。 至于那人一直强调让他问清楚武和玉究竟是如何处理这件事情的,武侯爷才不想管,就让他自己忘到九霄云外去吧。 武侯爷觉得再呆下去也没有什么意思了,于是自己便主动开口道: “天色已晚,那,和玉你早点休息。为父先回自己院子了。” 武和玉一听,正和自己的心意,但还是客套的问道:“可是要儿子派人送你出去?” 武侯爷摆了摆手道:“不用了,本侯还有个小厮。” 武和玉也没多做纠缠,毕竟待会儿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那就恕儿子不远送了。” 武侯爷听到这,便自己独自开了门,朝那有着小厮的亭子走去。 在武侯爷走后,暮霭又进来了。 武和玉看到暮霭一进来便问:“怎么样?” “我觉得那叫做顺才的小厮应该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虽然没有内功,但他居然能感受到我在监视着他。这不得不让我想起,江湖上一个消失已久的门派。” “什么门派?”武和玉心里越发疑惑了。 不过一件这样的小事,便引来这样的门派。不知道这种门派到底冲着什么而来。 暮霭抬起头回道:“罗刹门。” 第二百四十九章 相遇友人 “罗刹门?”武和玉不由自主地复述了一遍。 “是的,像是罗刹门。但我也不是很肯不定,毕竟罗刹门很久没有出世了。”暮霭不确定的说道。 武和玉对这事也不强求,因为目前他要面对的事情够多了。 于是武和玉只是好奇地问:“那你先把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 武和玉也没想知道太多,他就当是增长知识,扩宽眼界了。 反观暮霭,绞尽脑汁,支支吾吾地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倒是引起武和玉的好奇了。 “怎么?这个门派有什么禁忌吗?还不许身在江湖之外的人打听吗?” 暮霭不好意思地回道:“并不是这样。” “哦,那是哪样?莫非……”武和玉说着说着便拖长了音调。 “实在是我对这罗刹门所知甚少,除了它叫罗刹门,还知道有一些有代表性的功夫。其它的,我也不知道了。”暮霭有点惭愧地说道。 “算了,人又不是万能的,不知道就不知道吧!”武和玉安慰道。 “只是,我怕……我怕这次这个门派是冲着少爷你来的。”暮霭激动地说道。 反而,被疑为事件中心的主人武和玉自己一点也不在意,还颇为乐天地说道: “没事,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到来的那一天再说。” 为了防止暮霭再絮絮叨叨,武和玉赶紧说道:“今日天色已晚,我先歇息。忙了一天,你肯定也累了,快去休息吧。接下来的事情,我自己做便好。” 暮霭一听便说:“那怎么行,我一点都不累,还是我来服侍你吧。” 武和玉只得板起脸来说:“少爷的话,你也不听了是吧?” 暮霭只得一步三回头出了武和玉的房门,往自己歇息的地方走去。 武和玉把暮霭打发走了之后,便独自一人朝内室走去。 武和玉看到床头的古铜花尊插上他喜爱的凤尾清欢花,心里的心情也舒服起来了。看了看净房有热气弥漫,武和玉便朝净房而去了。 沐浴完毕,武和玉身着中衣便在雕满祥云花纹的木床上躺下了。 闻着盈盈花香,武和玉一夜好眠。 隔日,天亮。 武和玉起来之时便想到了今日会面对的情况,没想到这第一则谣言的流传居然是自己在侯府中听到的。 武和玉只希望这传出谣言的第一处不是侯府便好,不然这也是说不清的。 待武和玉洗漱完毕之后,便看到周围小厮和丫鬟的表情各异。 还有个丫鬟用同情的眼光看着武和玉。要不是为了全局,武和玉真想把那丫鬟叫过来问问为什么用同情的眼光看着他。 侯府当中各处躁动不已,为这久违的八卦个个都摩拳擦掌,誓要一展伸手。 武和玉想出去看一看外面的谣言是怎么传的时候,经过一处花园时,恰巧便在自己府内听到了这个谣言。 只见两人偷偷摸摸的往花园假石处而来,正巧武和玉就站在假石背后。 武和玉看见一穿着红色褂子的丫鬟对另一青色褂子的丫鬟说: “你知道……” 没等那红色褂子的丫鬟说完,青色褂子的丫鬟便说:“我知道,我知道。你不就是想说柳姨娘红杏出墙了吗?这个我早就知道了。” 红色褂子的丫鬟没想到她的好姐妹早已得知了这个消息,这让她都没做好准备。 想到这件事情不是由她第一个告诉她好姐妹的,她觉得有点遗憾。 不过…… 那穿红色褂子的丫鬟像是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弯,朝她的小姐妹问道:“那你知道,柳姨娘红杏出墙的对象是谁吗?” 青色褂子的丫鬟一听不敢置信地说道:“柳姨娘真的红杏出墙了。” 红色褂子的丫鬟听到这就飞给了她一个白眼,然后说道:“你不是说早就知道了柳姨娘红杏出墙的事了吗?” 青色褂子的丫鬟回道:“我是听大夫人房里的丫鬟说的,以为就是争风吃醋呢?哪里想到真的是真的,连奸夫都抓了出来。” 红色褂子的丫鬟一听便觉得还是自己掌握着第一手的资料,为了增加她说的话的可信性。 红色褂子的丫鬟决定把从柳姨娘厨房那里的人听说的换成从柳姨娘的丫鬟那里听说的。 “那是,这可是我花费了几两的瓜子和点心从柳姨娘房里的丫鬟那里听来的。你想,连她的丫鬟都说有奸夫了,那红杏出墙岂不是罪证确凿了。” 青色褂子的丫鬟一听便觉得有道理,于是便追问道:“那柳姨娘的奸夫到底是谁,是不是常来府上做客一来二去的勾搭上了。” 红色褂子的丫鬟一听,便觉得自己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于是便借口有事要忙便走了,徒留那青色褂子的丫鬟满腹疑问地待在原地。 青色褂子的丫鬟想了一会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也走了。 待那两人走后,武和玉便从假石处走了出来。 然后暗自感叹,幸好今天为了出门看谣言的程度到底怎样了,没准备带上暮霭。要是带上暮霭,这会儿可就尴尬了。假石是藏不住两个人的身形的,到时候,新的谣言便会变成武家少爷喜欢偷听丫鬟讲八卦。 武和玉从武侯府走了出去,来到大街上。看到街上人声鼎沸,并无人议论武侯爷家的事情,不禁有点奇怪。 随后,武和玉想是想到了什么,往这里最大的酒楼走去。 武和玉到了酒楼之后,便要了二楼靠窗的位子,这个位子不仅靠窗,而且还可以看一楼大堂的情景。 更兼之武和玉是木系术士,听觉也比旁人的要好上那么一点。 只要底下人群有人讨论,武和玉可以不必露面就可以知道这谣言的发酵程度。 武和玉被酒楼的跑堂小二领到了位置上,小二把武和玉要坐的桌子和凳子擦了擦然后热情地问道: “公子,要点什么?喝茶还是喝酒?喝茶的话,我们这里有红茶,绿茶,龙井茶,乌龙茶等。茶点有羊羹,水晶桂花糕,枣泥山药糕,四喜饺子等。喝酒,我们这里有竹叶青,女儿红,烧刀子,秋露白,花雕等。下酒菜有卤牛肉,鱼香肉丝,豆皮,香饼,羊肉火烧等。” 等到跑堂小二一咕噜地说完之后,武和玉才说道: “一壶龙井茶,一盘枣泥山药糕。” 小二麻利地应道:“好,客官,稍稍坐会儿。你点的东西随后就到。” 武和玉点了点头。 小二一出去之后,武和玉便向下看了看大堂。大堂这时候人不是很多,都是各自吃着东西,并无什么讨论。 等到小二把他的东西送了上来的时候,大堂里的人便多了,原来是酒楼专门有个说书的。这说书人一向都是定于此时开讲,所以此刻人便多了起来。都是来听这说书人说书的。 还好武和玉来的早,不然哪里有坐二楼位置的福分。 等到大堂人坐满的时候,那说书人才现身。六十来岁的年纪,白发稀疏,身子倒不是佝偻的很厉害。身上背着一把二胡,想是开篇之前用来营造气氛的。 人群中有早已熟识这说书人的,便飞快地问道: “张老,今日说个什么故事?昨日那起名将孤身一人于千军万马中斩敌首级的故事,直听得我热血沸腾,回到家里,半天都没有睡着觉。今日又起了个大早来听张老说书,莫不是说个同样的故事?” 听到这汉子的问话,人群中响应者众多,张老不予理会。 张老直走到台上说书的地方时,才开口说道:“今日不讲那将军百战死,也不讲那才子佳人成双对,而是说一豪门后宅案。此段故事,是我根据市井谣言创作而成,如众位有兴趣的便坐下来听一听,给老头子我捧个人场。如若不感兴趣,那便速速出了这门归家去,不然到时候嫌老头子说的不好砸老头子的场如何是好?” 武和玉听到张老这话便知道他要说的是哪段豪门,谁的后宅了。 张老先用二胡拉了一曲,提起了众人的气氛才开口说道:“众位可知女子红杏出墙是何罪过?” 台下众人愤慨道:“浸猪笼,这样不守妇道的女人就应该浸猪笼。” 张老不理会这些话,而是缓缓说道:“可是这故事中的老爷既没有把这位红杏出墙的妇人浸猪笼,也没有把他的奸夫乱棍打死。” 台下众人意见不一,那个觉得这男的是个窝囊废,那个觉得这男的大人有大量。 张老不管下面的人怎么看,依旧开口说道:“原来这位老爷这样做的目的是因为这妇人生了一个孩子,为了孩子,这老爷对这妇人忍下了。只是口头上警告了几番。” 台下一汉子感慨说道:“这老爷真是宅心仁厚,为了孩子,竟连这事也忍得。” 台下众人也纷纷附和。 “没想到这妇人不知悔改,三番五次的与那奸夫私通。没过多久后,这妇人竟在自家放了一把火,想同那奸夫私奔。”张老打着拍子慢慢说道。 台下又有人说:“天涯何处无芳草,那老爷也不必太过执着了。就让那奸夫yinfu在一起,如此男人,当觅佳人。” 张老觉得火候也到了,于是又说道:“那妇人与那奸夫私奔之后,因为钱财起了纷争。那妇人下毒害了奸夫,正巧此时老爷的家丁赶到那里,那妇人连忙嫁祸给无辜的家丁,一时之间逃之夭夭。” 台下众人纷纷愤慨,觉得这妇人忎的毒辣,可怜那老爷和老爷的儿子了。那无辜的家丁更是悲惨,竟无端飞来横祸。 武和玉看到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慢悠悠地出了酒楼朝大街上走去。 第二百五十章 楼里楼外 武和玉走在大街上,看着街上的行人你来我往,小贩你推我拒,心情是分外轻松,脚步是格外松快。 想起之前在酒楼听到说书人说的书,还有听书人的反应。武和玉觉得目前谣言传得很满意,只希望不要传的太过了点。 “看来,目前谣言还只在酒楼食肆一带流传,不知那说书的又是从何处的小巷听来的?”武和玉在心里暗自想着,忽然想到了什么,又自顾自地出声说道: “莫不是,从侯府中人听来的。那……这就大事不妙了。” “什么大事不妙了?” 武和玉听到这询问的声音,循着发声的地方看去,这一看却是不得了,竟是多日不见的司徒辰华。 “原来是你,相见即是有缘。不如……”武和玉当即就顺口说出了这话。 司徒辰华觉得才刚刚认识武和玉一样,他觉得眼前的这个武和玉怕是别人假扮的。 想到这里,司徒辰华就说:“那可别,你莫不是因为我掺和掉了武恒的婚事而恼了我?如今一见面就用这样的借口敷衍我。” 武和玉对司徒辰华为什么提出这件事情而显得一头雾水。 司徒辰华看着武和玉没法回答他,觉得这武和玉越发的形迹可疑起来。 “怎么,真恼了我。那我现在就走,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你当你的侯府大少爷,我做我的末流小商人。”司徒辰华说完这句话,便准备拂袖而去。 武和玉看着司徒辰华准备离去的身影,虽然满腹疑惑,但还是出声挽留道: “这又是说的何话,如若我恼了你。早在当初你搅乱了婚事之时就不再与你结交。何至于到今时今日才发难呢?” 司徒辰华本意也是要留下的,于是也顺势而下地借着这个阶梯而下。 “那好,既然这样,那便由我做东,一起去那醉霄楼,和玉兄,你看这样可好。”司徒辰华颇有诚意地说道。 武和玉内心是拒绝的,但想到可以去看看谣言这件事情的发酵程度,武和玉有点犹豫不决了。 武和玉觉得当断不断,必受其乱。还是早做决定,去与不去,都要给一个准话。 想了半会之后,武和玉便开口对司徒辰华说: “去是一定要去的,但怎么好意思让司徒兄做东呢?” “和玉兄,这就不用推辞了。说了我做东便是我做东。”司徒辰华态度十分坚决地说道。 武和玉看着司徒辰华抢着做东的样子,觉得司徒辰华也有点与往日不同。 随即,武和玉想到了一件事情。 自从自己要查武家家丁杀人案时,似乎自己身边的人或多或少的都发生了改变。 武侯爷变得有些让人看不清了,先是弃用跟在身边多年的武安,转而选择一个看起来像是墙头草的小厮。 而这个名叫顺才的小厮又被暮霭指出有可能来自消失已久的江湖门派。 自己出门上酒楼打探消息的行程连暮霭也没有说,竟这么巧的就遇见了多日不见的司徒辰华。 便是这多日不见的司徒辰华像是走出了错失了李锦心的阴影,不再像之前那么死气沉沉,反而有点涅槃重生的感觉。 武和玉把这些事串在一起想了想,那种挥之不去的怪异感又袭上了心头。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先跟司徒辰华上酒楼去,看看这司徒辰华究竟想干什么。 “那我就却之不恭了,还望司徒兄到时候不要不付账,留我在那做洗碗工就好。”武和玉调侃地说道。 司徒辰华也十分上道地说,“哦,竟还有这种事情?那是不是钱不够,也可以把人留下做洗碗工?” 武和玉接道:“这倒不清楚,但司徒兄还是要把银钱带足够。” 司徒辰华拍了拍自己的脑门说道:“那可如何是好?今日出门只带了些许小钱,还望到时候和玉兄手下留情。” 武和玉对他的这番“求饶”之词,不仅没有一丝丝感动,而且还雪上加霜地说道:“我不仅不会手下留情,而且我还要赶尽杀绝。” 司徒辰华被武和玉这半真半假带有狠厉的话给震到了,愣在原地呆呆地站立着,完全没有意识到武和玉早已走远。 直到武和玉的身影远去在人海之中时,司徒辰华才反应过来。 司徒辰华反应过来的同时也迈开了脚步追了上去,足足奔跑半盏茶时间才追上了武和玉。 武和玉看到司徒辰华大汗淋漓的样子,不便开口说些什么,只是把自己的脚步放慢了些许。 一息之间,两人之间从硝烟滚滚的战斗场变成了默默无言的佛塔碑。 两人默不作声地走了一段路之后,司徒辰华开口说道:“先前我听闻了一些侯府上的事情……” 武和玉听到这精神崩紧,但语气随意地说道:“听到侯府的什么事情?侯府之中竟有事让你特地拿出来问我。” 司徒辰华不好意思地说,“并非是我特意探听,而是你也知道我家经营着一家布庄。人来人往的,就听了不少。” 武和玉也没有一定要追究到底,看司徒辰华自己给自己找了理由,便觉得没有必要问下去了。于是便说道: “是吗?看来这件事情一定传的相当之广,不然不会连买个东西都有人议论。更为可见的是,看来这议论的次数还挺多,不然也不会让你这个大忙人放在心上,还特地跑来问我。” 司徒辰华听到武和玉这么一说,暗道了一句不好,还想再说些什么来补救,醉霄楼却到了。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一到酒楼,醉霄楼楼的小二便迎了上来。 两人面对醉霄楼的小二的推销不感兴趣,只说要了间包厢,菜品若干。菜品都是挑的醉霄楼的招牌菜,其中有一道酸菜鱼让两个人很是期待。 酒却是没有点了,武和玉今天不是不想喝酒,只是今天不太想和司徒辰华喝酒。想来司徒辰华也是这样的想法,两人都默契的都没有点酒。 等到两人点完了菜之后,小二便把二人往包厢方向领。 小二边走边说,“客官,这边请!你点的是我们醉霄楼的天字号包厢,这包厢格局适中,防音效果好,实在是很适合两位这样谈事情的公子。” 武和玉和司徒辰华听着这小二的介绍却不为所动,让这小二颇为受挫。 正当两人快要走到包厢之时,从天字号相对的房间走出了两人。 这两人居然是分别已久不见的李锦心和京城有名的风流潇洒六王爷。 武和玉看了看李锦心,又再看了看六王爷,然后回头看了下自己身边的司徒辰华。不禁感慨到,人生何处不相逢,逢来逢去只故人。 这故人相见,不说泪流满面,也得是再见红脸的模式。武和玉分别看了看李锦心和司徒辰华的脸,感觉都没在他们的脸上看出这种情感来。 不过,之前他们两人之间发生了那种事情,不管谁对谁错,现在这样倒是最好的结局了。两人各自回到原点,各自过着自己的日子,也许余生释怀的时候,还能对对方说一句祝你幸福。 两方人马在走廊里站着不说话,店小二察觉出了这平静表面下的风起云涌,早就脚底抹油的走了。 “六王爷,好久不见?”最终还是武和玉的声音打破了这平静的局面。 六王爷也回道:“好久不见。” 武和玉听六王爷这么说,觉得接下来的场面有点难处理了。 谁知六王爷说完这句话,又接着说道:“本王想着锦心姑娘这几日心里颇不舒畅,为了能让她开心点,本王特地找了一些方法来哄她开心。接下来,本王要带锦心姑娘去游湖了。武家少爷和这位……这位司徒公子自便吧!那本王便和锦心姑娘先走了。” 说完,六王爷便牵着李锦心的手走了。在此之间,李锦心没有说一句话,也没有看司徒辰华一眼。 武和玉看了看司徒辰华装作淡然的样子,觉得司徒辰华真是自作自受。但想到司徒辰华也不容易,于是开口问道:“你还好吧?” “我很好,以后会更好的。”司徒辰华言不由衷地说道。 武和玉看着司徒辰华现在这失魂落魄的样子,不忍心地说道:“你难道真的就这么放弃了?” 司徒辰华已经不管问话的人是谁了,像是要把自己积存已久的想法一股脑倾泄而出地说道:“不放弃,又能如何?我已经没有了爱她的资格,从一开始,这段感情就是没有结果的。” 武和玉看着司徒辰华这样子说了,也觉得没有什么话好说了。感情上的事,如人饮水,冷暖自知。武和玉自己都帮不了自己,还怎么帮别人。 司徒辰华说完上面那些话之后,很快便振作起来,像是刚才没有看见李锦心和六王爷在一起一样。司徒辰华马上开口对武和玉说道:“先不说这些了,我倒是今天忘记了是要请和玉兄来吃饭,刚才因为自己的事情耽搁了,还望和玉兄不要怪罪就好。” 武和玉当然不会怪罪他,只是现在说什么都不合适,还是应着司徒辰华的话说道:“不会。” “那我们就进去吧!”司徒辰华说着就推开了包厢的门。 第二百五十一章 见到太子 醉霄楼里边,司徒辰华宴请武和玉,原因不明。或是单纯友人相见,别无他事。或是…… 武和玉暂时不想管这些杂七杂八的,他现在倒想知道这司徒辰华究竟想干什么。这不,他连侯府的谣言也不想听了。 司徒辰华倒不知武和玉再想什么,他现在只想好好问问武和玉关于侯府的事情。 毕竟这件事情,对他来说,至关重要。如果这件事办成功了,他和李锦心还有……机会。 “和玉兄,不要站着了,先坐下吧!”司徒辰华招呼道。 武和玉听到司徒辰华的招呼,感觉莫名,但还是走到司徒辰华旁边坐下便说: “那我不就辜负你的心意了。” 司徒辰华有心想问侯府的那件事情到底是怎么回事,但不知如何开口。 正当司徒辰华要开口的时候,他们之前点的菜上来了。 看着上来的菜,司徒辰华也不便多说其它的了。司徒辰华只好招呼着武和玉先吃菜。 “来,和玉兄,一直都想请你来吃醉霄楼的招牌菜。先前因为一些事情被绊住了,一直没有办法请你来吃。如今脱开了身,这不,第一时间来请你吃上了。” 武和玉听到司徒辰华这么说,于是也跟着说道:“那要是你一直没有脱不开身来,那我可享受不了这口福是吧。” 司徒辰华马上就说,“就算我不请你来吃,你自己也会来。” 武和玉听到司徒辰华这话,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原因,总觉得司徒辰华是在说自己查看谣言发酵的事情。 毕竟自己为了看这谣言发酵,酒楼食肆都是会去的。只是……这司徒辰华到底是有意还是碰巧呢? 武和玉看到放至中间的酸菜鱼,瞬间胃口大开,筷子直奔那酸菜鱼而去。 司徒辰华在一旁看着,完全没有插话的余地,于是也只得默默吃饭。 等到武和玉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武和玉便开口对司徒辰华说:“不知道待会儿,司徒兄有什么打算?等会儿我要去太子府上,不知……” 司徒辰华一听,坏了。自己又不能跟着他去太子府,在这里又还没问出来,这可如何是好。 罢了,只得豁出去了,且让他认为我是个喜好八卦的人吧。 “其实是这样的,近日我在铺中听闻侯府姨娘与奸夫私奔不成,反下杀手之事。不知道这事,是真是假?” 武和玉听到司徒辰华的话之后,心想终于问到点子上了。自己才在酒楼听了一番似是而非的话,这厢司徒辰华就拿了这事的七成真实版本来问自己。 武和玉心想这司徒辰华究竟是从哪听来的,于是他也就这么问了。 “你从哪里知道这件事情的?” 司徒辰华带着疑难地说道:“你不要问我是从哪里知道,你只要知道我对你并无恶意就好。我虽然是有点私心,但这点私心绝对影响不了你们侯府和你。” 武和玉听到司徒辰华这么一番话,心里便有数了,于是便说道:“你不是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情,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司徒辰华可不管他说的究竟是什么,反正他已经听到了武和玉没有否认的意思。 “那你说的就是真的了。我现在有些事情,先走一下,以后有时间,我再好好感谢你。” “……”武和玉望着司徒辰华的背影无话可说,他也没说这是真的啊,还有麻烦把钱付了再走好嘛,只能说不愧是商人,连在这种情况下都能…… 武和玉只得自己一人走到楼下大堂去结账,对着掌柜说,“天字号房间,结账。” 掌柜手一打算盘,口里就报出了价格。 “一共一百两。” 武和玉掏出自己身上仅有的银两,刚刚好一百两。武和玉把这一百两放在了掌柜的柜台上,便得到掌柜在后面说,“欢迎客官下次再来。” 付完银钱之后,武和玉便打算去太子府,请他帮忙让自己再去看一看程沉墨。谁知道在醉霄楼外边发现了熟悉的人。 醉霄楼外边,李锦心对六王爷福身,行了一个大礼,并语气真诚地说,“谢谢!” 六王爷心里苦涩,面上还是笑着对李锦心说,“真的不跟我去游湖?毕竟我刚刚可是在别人面前夸下海口要带你去游湖,要是让别人知道了我六王爷说要带美人去游湖,结果没有去游湖。这让我六王爷的面子往哪里放。好姑娘,大大好的锦心姑娘,你就帮帮我这个忙吧!” 李锦心被六王爷恳求的声音弄的有些意动,但还是开口婉拒道:“六王爷说笑了,我哪里是什么美人?说不上美人,自然也不会让六王爷失信于美人。” 六王爷听到李锦心妄自菲薄的话语,内心不赞同,嘴上飞快地说道:“我只知道,在我眼中,你是世间最美。没有人能比得上你。” 李锦心对这话不以为意,委婉地打趣道:“六王爷,可真会说话,这张嘴可哄了不少姑娘罢。” “没有,没有其它的姑娘,只有你一个。就只有你,我想哄。”六王爷一听便急了,赶忙自证清白地说道。 “六王爷,我想起,临出门前,家母告知我需帮她带点东西,我先走了。”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这么说,心里顿时一慌,忙寻了个借口对六王爷说道。 六王爷随即就说,“我陪你去吧!” “不必了,六王爷。这些小事我一个人能做好的。”李锦心拒绝道。 六王爷听到李锦心拒绝了他,认真地说道:“你不许我陪你去,那我就跟在你身后。” 李锦心一听,心里觉得万分不可能,于是就脱口说道:“……这,这怎么行呢?” “这怎么不行呢?再说了,别看现在是青天白日,我也不放心你……一个姑娘家逛街总是有提货的吧,你就当我是个提货的家丁。”六王爷完全不在意的说道。 李锦心还是不想让六王爷跟着,口里说着,“可是……” 六王爷听着李锦心还是拒绝的话语,心里一急,就反问道:“没有可是。难道你想跟我去游湖?” 李锦心想着要是和他去游了个湖,随后而来的风风雨雨,马上说道:“没有。” 六王爷对李锦心的话非常满意,还特地问道::“那不就结了。你要去哪,我叫王府的马车送你去?” “不用了,那地方离这不远,不用坐马车。”李锦心不容拒绝的说道。 六王爷完全不在意李锦心的拒绝,只一味地说,“还是坐马车吧!等你走过去,累到脚就不好了。你累到的是脚,可疼的却是我的心。” 李锦心面带薄怒说,“六王爷……” “好了,好了。我不说就是。”六王爷看着李锦心的脸,明智地止住了这个话头。 随即六王爷便对王府的马夫说,“张大,赶车,把车赶稳点,要是颠到了李小姐,仔细你的脑袋。” “是。”张大稳稳地答道。 六王爷本来想扶李锦心上马车的,但是李锦心自己主动就坐上去了。这让六王爷有点遗憾。 六王爷在心里想着肯定也不能和李锦心坐同一个车厢里面了,于是自己识趣地坐在车厢外面,车驾旁边。 李锦心看着六王爷没有只顾自己强行坐进来,而是照顾着自己的意愿,心里不禁对他多了一分好感。 王府的马车慢慢悠悠地朝着目的地锦源大街驶去,这么慢的速度没有得到六王爷的呵斥,张大便知道自己做对了。 同样,李锦心也感觉到这马车的速度有些慢了,但她又不想和六王爷搭话,只得憋屈的忍了。 六王爷看着降慢的速度,都没能惹来李锦心跟自己搭话,于是心里又想了一个办法。 只见六王爷跟车夫说,“张大,这马车颠到了本王爷,你能不能慢点?” 张大也明白自己主子的想法,大声地说,“好,王爷,小的这就把车赶慢一点。” 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跟他家车夫张大说的话,就有点坐立不住了,想了想,还是掀开了车帘。 李锦心一掀开车帘,便看到了六王爷那探头探脑的样子,于是气不打一处来的又把那帘子摔上了。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摔上的帘子,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这把火烧得还不够旺。 于是又对车夫说道:“张大,本王觉得这么坐着,这腰呢,有点酸,背有点痛,要不,你先停下,让我好好歇一歇。” 李锦心一听便觉得这人是在故意拖时间,再拖下去,今天晚上都到不了锦源大街。 “六王爷,不如我这就下车自行前去,您上这车厢坐着休息会。”李锦心拉开车帘对六王爷说道。 六王爷一听,便觉得自己腰不酸背不痛了,并且还精神满满的对张大说,“张大,好好赶马车,务必要让李小姐满意。” 其实六王爷的心里是痛的,他只是想跟李锦心搭搭话,顺便约她明天出来玩。哪能想到李锦心直接要走,完全不给他表演下去的机会。 六王爷只得挫败地坐在车厢外面,看着隔着一道帘子的车厢,任马车往锦源大街驶去。 第二百五十二章 柳儿巷口 这厢武和玉出了醉霄楼看见熟人,那厢六王爷与李锦心两人前往锦源大街。 这武和玉看见的熟人,不是别人,正是他心心念念要找的一个人。 这个人又是谁呢?能值得武和玉这么牵挂于他。 原来这个人却是武和玉想找的人,此人正是太子。 武和玉为什么想找他呢?原来武和玉是想通过太子去见一见程沉墨。 于是看见太子的第一时间,武和玉便走了过去朝太子打招呼道:“太子,今日怎么会出来呢?” 太子笑嘻嘻的不作正面回答道:“和玉,你今日为何而来,我便是为什么而来。” 武和玉听着太子说的话,心里不信,便对太子说道:“太子,你知道我今天要来找你?而且是为了一件事情?” 太子这时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于是对武和玉说,“我不知道,你指的这件事情,是哪件事情?” “是关于……关于程沉墨的。”武和玉迟疑地说道。 太子瞬间领悟到了武和玉的意思,于是便说,“你想见程沉墨?” “是,我想见他。想看一看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了?上次不是余毒未清吗?”武和玉面带迫切地说道。 武和玉没想到上次说带他去见程沉墨马上就见了的太子,这次却是语带迟疑地说。 “这倒是件小事情。只是……” “只是什么?”武和玉立马询问道。 太子也不作保留,诚实地告知道:“只是父皇对你没有炼长生丹的事情,如今颇有微词。又加之你现在领着这武家家丁杀人案的事情,又迟迟没有告破,父皇现在……” 武和玉听闻太子这一番话,也觉得这样做确实让太子有些为难。 于是语气低落地说道:“我知道了。我会尽快把武家家丁杀人案处理完毕的,到时候只希望能让我看程沉墨一次。” 太子不忍看见武和玉失落的脸,于是便说,“和玉,现在重点不是要你告破此案。虽然此案告破,没有坏处,只有益处。现在父皇对你不满的主要原因是……” “是我没有给他炼长生丹。”武和玉明白地说道。 太子看武和玉是知道的,原先准备好的一番话都胎死腹中了。只得干巴巴地对武和玉说:“和玉,你知道就好。” 武和玉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于是自己主动提及关于长生丹的事,并向太子询问道:“我会尽快把长生丹炼好的。只是我让你帮我散播这谣言,为什么你会让别人以说书的形式在酒楼食肆中散播呢?” 太子一脸惊讶,语带茫然地说,“什么,竟有此事?我并没有让人在酒楼食肆中传播,我只是派人先在市井中散播这些谣言。” “不是你,那又是谁?对方究竟是冲着谁来的?”武和玉也有些疑惑的说道。 太子很快便反应过来,直接说道:“不管是冲着谁来,现在这情况到底如何?” 武和玉回道:“现在情况是对我们有利,但是就是不知道这背后之人……是怎么想的。” 太子听闻情况有利,于是一脸轻松地说,“不管是怎么想的,只要到明天早上没有发生异变,一切便没有问题了。” “但愿如此。”武和玉淡淡道。 太子像是想起了什么,赶紧对武和玉说道:“和玉,先不管这些了。本来今日我也是为了这事出来找你的。但先前被你说的那事,一打岔,我就给忘了。” 武和玉看着太子说,“什么事?是关于我让你散播谣言的事还是?” 太子见关子卖不出,于是老老实实地对武和玉说,“是前者,那日你不是说怕被御史大夫盯上吗?今日我来就是专门找你说这事的。” 武和玉虽然散播谣言的时候预料到了会引来御史大夫,倒是没想到太子这么快就发现了。 “哦?你说吧,我听着。”武和玉作好准备地说道。 太子却是不想就这么轻易的说出来,于是对武和玉又卖起了关子说道:“和玉,关于这御史大夫,我有两个消息要告诉你。一个是好消息,一个是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武和玉无奈道:“非要选吗?” “当然得选啊,不然有什么意思?”太子马上兴致勃勃地说道。 武和玉随口说,“我想好消息和坏消息一起听。” 太子这下倒被噎住了,于是自我解围地说,“这……好了,和玉。还是我决定吧!先说坏消息。” “嗯,你说。” 太子首先用夸张地手势来引起武和玉的注意,武和玉完全不在意。太子见这个计划失败,讪讪地说,“和玉,坏消息就是御史大夫已经知道这些谣言了,并且……” “并且什么?”武和玉饶有兴趣地发问。 太子看到武和玉有兴趣的样子,觉得自己做这一番苦工没有白费。 于是太子说,“并且他还专门派了人来查探这些谣言的真实度。” “这个御史大夫是谁?怎么如此不走寻常路?”武和玉问道。 太子立马条件反射地说道:“这个御史大夫是来自荆楚之地,中了乾元十五年的秀才之后,便一路高中。直到考中进士第二十四名之后,便留任在京,期间做了些实事,很快便进了御史台,做了御史大夫一职。” 武和玉对太子说出的信息无可奈何,于是说道:“我不是想知道他的履历,只是想知道他是谁?怎么称呼,你没必要跟我说这么多。” 太子不好意思地说道:“和玉,这倒是我的错了。此人名叫田文。” 武和玉想到太子的那个好消息,便开口问道:“那好消息又是什么呢?” 太子也配合地回,“好消息就是这个不走寻常路的田文,找了一个人去探听谣言的真实度。而这个人就是……” 武和玉马上接道:“这个人是司徒辰华。只是田文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也许是想卖你一个人情,毕竟你能为父皇炼长生丹。”太子不确定地说道。 武和玉对太子的想法不敢赞同,但也顺着他的话说,“若真是这样,我倒放心了。只怕这田文的目的不只如此,不然他怎么能说动司徒辰华?” 太子不想武和玉想的太多,毕竟慧极必伤。便装作运筹帷幄的样子,用轻描淡写的语气说,“和玉,这倒不用想太多。反正明天就是父皇规定的最后日子了,过了明天,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武和玉觉得要是一切都如太子说的那般简单就好了,只是这怎么可能呢? 不说前有派司徒辰华前来我这打探侯府谣言的御史大夫田文,便是那说书人也不得不让人警惕。 但这些他该怎么跟太子说呢?不说,让太子就这么以为下去怎么可以。说了,等下太子感到尴尬怎么办。 武和玉以为太子是想的简单,却不知太子是为了安他的心特意将事情说的简单了些。 “我倒是想放心,只怕这些是暴风雨前的平静。现在司徒辰华背后的人是御史大夫田文。那酒楼说书的那人,又是何人派出去的呢?之前我以为是你的人,但现在看来不是。而且在京中酒楼敢公然说侯府的谣言,只怕这人身后的人深不可测。” 太子看他那一番说辞并没有把武和玉给糊弄过去,于是也只能开口问道:“和玉,你担心的也有道理。那你打算怎么办?” “现在谣言已出,已经没有插手的能力。如果我一旦贸然插手,会使现在的局面变得更糟糕,这倒是不好了。”武和玉忧心忡忡地说道。 太子看着武和玉这个样子,心里也不好受,可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和玉,那你……”太子思来想去,还是说了这一句话。 武和玉自己一个人在脑中想了会,对太子说道:“目前只能静观其变了,看看这幕后之人到底想做什么?如果有利于我们,那么暂时不用去管。如果对我们不利,到时候势必要借你父皇的势了。” “借我父皇的势?”太子疑惑道。 武和玉又神秘地说道:“对,如果不能智取,那便只能力敌。” “智取如何智取,力敌又如何力敌?” 武和玉对太子这样解释道:“智取表示利用谣言,借群众之力达成目的。力敌便是下下之策,以势压人。” 太子明白之后说道:“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走到这一步。” 武和玉听到太子说的这话,内心却不知作何感想。如果不能智取,到时候只能借他父皇的手把这件事情给抹了过去。 这样一来,伤害最大的却是太子。毕竟在众人看来程沉墨与他一阵营,而我武和玉与程沉墨过从甚密,也是归于在太子阵营里。 武家侯府这件事情的失败,不光让自己在朝中立足,而且对太子的打击……武和玉想来想去,千言万语也只能化作一句。 “我也希望。” 太子也许知道这件事情的重要性,也许不知道,但还是柔声地问道:“和玉,待会是直接回府还是?” 第二百五十三章 锦源大街 武和玉对于太子的关心,也许是不知道,也许是因为遇见了程沉墨。其它人的关心,都没有那个人来的让武和玉感动。 于是太子的关心被华丽丽的无视了,太子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心里如何,这终究只有他自己知道。 武和玉在心里想了想,还是决定在问一次太子,万一太子答应了。 也许刚刚是太子太过急躁,突然忘记了还有其它的方法可以见程沉墨呢? 武和玉看着太子的脸色善好,于是鼓足勇气问道: “太子,真的不能帮我再见一见程沉墨吗?” 太子一听闻武和玉又旧事重提,觉得心里有点涩涩的,但还是不忍心让武和玉伤心。于是太子斟酌着开口说,“我也想帮你,只是你也要知道我的难处。上次帮你见过程沉墨之后,王府不断地给我脸色瞧。父皇……父皇也不是很赞同。” “是不是只要我炼出长生丹,皇上和王爷就不会……”武和玉急切地反问太子道。 太子觉得武和玉有些不对劲了,但还是说,“和玉,你可以一试。” “那我现在就回府。”武和玉说道。 太子看着武和玉急切地样子,出口说道:“和玉,这件事情不急在这一时,当务之急你还是要尽快解决这件事情。” “可我……” 武和玉想说的是,可他想早点看见程沉墨啊。后来一想,在这样的场合说这些也不合时宜,于是把剩下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 太子又立马劝服着说,“我理解你想见程沉墨的心情。这样吧,等解决这件事情之后,不管父皇是怎样说的,到时候我带你去见程沉墨。” “那就谢谢太子了,我会尽快解决这件事情的。不出意外,明天这件事情就会落下帷幕。”武和玉自信地说道。 太子看着武和玉精神焕发的样子,无奈地说道:“和玉,你能尽快解决这件好是好,但……也要顾着自己身体一些。若是程沉墨知道你为了他这样,他也会不开心的。我……” 太子没有说完的话是,我也会心疼的。也许这句话这一辈子都没有机会开口说了。 武和玉没有多余的时间来关注太子的情绪,现在他只想时间过得快一点,最好转瞬便到了明天。 明天一到,是好是坏也不用担心了。已成定局的事情,还怎么改变? 太子看着武和玉没有回话,心里升起来的希望也像落下的旗子一样,一下子落到了谷底。 “那你现在……”太子还是出言问道。 武和玉看着太子在等着他回话的样子,只得出言说道:“我现在到处看看,看看这谣言有没有脱离预期的控制。”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样说,也赶紧说道:“那我陪你一块去吧!” “不用了,太子。这件事情还是让我一个人做吧!要是这件事情我都做不了,何谈之后助你登上高位的事情。”武和玉坚定地拒绝道。 太子听到武和玉的拒绝,只能无奈又暗含期待地说,“好吧。那你一个人要小心行事,如果有什么异常,千万不要单独行动。我的暗卫……” “太子,我这又不是干什么生死攸关的大事,暗卫就不需要了吧。”武和玉还是不同意地说道。 太子看见武和玉还是拒绝,就搬出了为他好的借口说道:“可是,和玉,你一个人万一遇到了危险怎么办?现在京中势力不明,带个暗卫也能保护一下你的安全。” 武和玉面对太子的帮助,只能说,“太子,相信我,我一个人能保护好自己。况且,带着你的暗卫行事有诸多不方便。” “和玉,有什么不方便的?”太子不明白地说道。 武和玉抚了抚额头对太子说,“太子,你叫我带着暗卫,我还怎么在人群中探查?” 太子还是坚持地说道:“暗卫在暗不在明,有什么不合适的。” “反正……总之是谢谢太子的好意了,我一个人足矣。难道太子不相信我的能力。” “和玉,你千万别误会。我没有这样想过,我只是想让你……” 为了让太子放心,武和玉说道:“没事的,太子。你要是实在不放心的话,待我探查完毕之后与你传个信如何。” “和玉,这可是你说的,到时候可要记得你说过得话。”太子开心地说道。 “太子,请放心。我说过得话自是会记得。那我就先走了。”说着,武和玉便转身走了。 太子看着武和玉走远的身影,想着要暗卫跟上,但是还是没有这么做。 虽然他自己很担心和玉,想让人跟着他,保护他,可他也忘记了,和玉并不是这样一个时时刻刻需要别人保护的人。和玉,他有自己的骄傲。既然这样,我更应该尊重他的决定。 想通了这些之后,太子便转身回去了。 武和玉与太子分别之后,直奔京中的柳儿巷而去。 武和玉选择这柳儿巷也是有道理的。柳儿巷自前朝以来便为贩夫走卒,引车卖浆之人所常居的地方。又因居住此处的人大都不识字,所以常靠语言交流来获取信息。 因此这京中的各路消息在这里是流传的最快,最广的。只要来这里看一看,便可以得知今日酒楼那说书人的话有没有被歪曲。 可是,道理是这个道理。现实还是有一定差别的。比如,现在武和玉就站在柳儿巷的巷口,望着巷口发呆。 这是为什么呢?既然说过了这柳儿巷居住的是些穷苦人家,那么服饰华丽的武和玉自然就格格不入了。但是,一时之间,武和玉也没办法去置办一身合体合身的衣服。难道今天就白来一趟。 就在武和玉准备打道回府时,一个小乞丐的身影跃入了武和玉的眼。 武和玉一想,这可是天不亡我,特意塞人来拯救我的。 于是武和玉朝那小乞丐挥了挥手,示意那小乞丐来自己的面前。 那小乞丐却没如武和玉料想的那样马上就过来,而是站在巷子旁观望他。 武和玉在身上掏了掏,暗骂了一句该死。原来武和玉的银钱全部拿去结醉霄楼的账了。 武和玉在身上掏来掏去,也没找到什么值钱的东西。心里一阵挫败,觉得此行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忽然,武和玉在腰上摸到了一枚玉佩。武和玉把玉佩拿了出来,看了看成色不错,估摸着也值个百八十两银子。 武和玉把玉佩拿在手上又把它放了下来,最后用手指穿过玉佩的线,将玉佩挂在了手指上。 那站在巷子旁的小乞丐看到这一幕之后,便朝武和玉走近了几步。 武和玉看到那小乞丐走近,嘴角一勾,便说道:“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这块玉佩就给你了。” 小乞丐目带艳羡地看着那块玉佩,嘴里说道:“爷,是什么事?只要你说,我这就去干。” 武和玉看着这小乞丐的神情不似作假,于是跟他说,“我想要知道你们这里最近都在说些什么?” 小乞丐把目光从那玉佩上移开,仔细地回想之后,然后说道:“东家的李屠夫偷了西家王婆的瓜,西家王婆拿了隔壁蔡婶子的花布,隔壁蔡婶子偷偷地在对门赵寡妇的门前打了腊……” 武和玉听得满头黑线,忙制止了小乞丐的话头。 “就没有一些其它的事了?”武和玉别有深意的说道。 小乞丐心想,这些富贵人家的口味真是独特,就爱听些家常里短的小事。不过这不关他事,他只要说就好了。 “有啊,有啊!最近麻婆和卖豆腐的钱婶子在讨论一个老爷的事情,说这个男人多么好多么好。要是早生二十年,绝对不会让给别人。这两个人为了这个莫须有的男的,还打了一架呢。” 武和玉一听,便觉得有戏。于是他继续问小乞丐,“这男人,她们两个妇道人家是从哪知道的。” 小乞丐不在意地说,“这个事情是听村口的王师傅说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我亲自领你去见王师傅。” 武和玉也想进去,但自己这一身衣服实在是太惹人眼了。 小乞丐看着武和玉为难的样子,颇为善解人意地说道:“你要是不方便进去的话,那我帮你去问问,你在这里等着。” 说完,小乞丐便一溜烟的跑进了巷口。 武和玉只得老实呆在巷子口等着小乞丐的消息。 一刻之后,小乞丐便跑了出来,跑出来之后便朝武和玉说道:“我刚刚帮你问了村口的王师傅,村口的王师傅说是听村尾的刘大汉说的。所以我又跑着去问了村尾的刘大汉。刘大汉说是从酒楼说书那里听来的,就是锦里对面那个酒楼。” 听见锦里对面那个酒楼,武和玉心里便有数了,看来现在的谣言还在可控范围内。 武和玉看着小乞丐跑得大汗淋漓的样子,不禁把自己那块玉佩给了他。还对他说,要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可以拿这块玉佩去武家侯府见他。说完,武和玉便回府了。 可是就在武和玉走了之后,一个人走到了那个小乞丐的面前。 小乞丐不仅没有逃跑,还瞬间跪了下来,态度十分恭敬。那站在小乞丐面前的人伸手拿起来那块玉佩,看了看,又把它还给了小乞丐。还给小乞丐的同时,还说了一句话。 “好好把握这次的机会,如有差错……” 这没有说完的话不得而知,倒是小乞丐听得身体是瑟瑟发抖。 第二百五十四章 有所思 武和玉见到这谣言的事情正朝他预料的方向发展着,而且到目前为止也并未出任何大的差错,心中的石头终于落了地。 只是武和玉想到待会儿回到侯府,想到侯府众人各异的脸色就……就没有兴致去敷衍他们。但想到还在侯府当中的暮霭,武和玉还是朝着侯府的方向而去了。 为了慢点回到侯府,武和玉选择朝锦源大街而行,顺便看一看锦源大街的美景。 武和玉朝着锦源大街缓缓而行,六王爷和李锦心却是已经到了锦源大街。 锦源大街上,六王爷跟在李锦心的身后,两人之间隔了一步,恰到好处的距离让李锦心无话可说。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不想与他说话,只得自己开口说道:“锦心姑娘,是要往哪处去?” “……”李锦心摆明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 六王爷还是没有得到李锦心的回音,忽然脑海之间想到了大多数小姑娘来这锦源大街的目的,锦心姑娘会不会是为了这? 但是这个想法就在六王爷的脑海中一闪,六王爷并没有觉得李锦心来此会是为了那痴男怨女都爱求的事情。 纵使六王爷知道不可能,但也不乏拿来作为逗李锦心的借口。 于是六王爷饱含深意地问道:“莫不是要往锦源大街的长安里去?” 李锦心还是不理他,仿佛身边此人已经不存在了一样。 六王爷望着李锦心,又仔细看着李锦心冷淡的表情,疏离的动作,同时也感受到了李锦心言行举止上表达出不想与他有过多牵扯的态度。 虽然六王爷接收的讯息都是些不利于他的,但是六王爷觉得有趣的灵魂万中无一。既然与之相遇,就当好好把握。 “不说话,那我就当你默认了。锦心姑娘往长安里而去去,难道是去姻缘树?”六王爷特意说道。眼睛里边竟然也全部都是戏娱,说话成了语重心长的模样,一边这样开口。心中的算盘愣是打的啪啪响,也不知道现在想的是什么。 哪想李锦心对这也不太感兴趣,只说道:“看来我许久不来这锦源大街,这街上的东西也变得太快了。” “时移世易,世间万物无时无刻不在变。”六王爷这么说道。 六王爷本意只是想让李锦心开心,只是想告诉她世间万物变得太快,所以不必执着于过去,不需放不下回忆。 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说的那一句话倒是颇有感触地说道:“所以也有了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对吗?” “人心虽然难测,终不保有人愿意为你袒露一颗心。”六王爷语带真诚地说道。 李锦心却是不在意,虽说一时片刻有人会为你敞开心来,但是行路难,不在山水之间,只在人情反覆间。 也许上一刻你们是仙乡眷侣,恩爱非常,幸福比天长,可当佛祖拈花一笑之后,却只剩下世事难料,人心最难捉摸。 所以李锦心不想懂六王爷的心,也不能懂六王爷的心。如若注定是结束,为何还要开始。司徒辰华的事,已经耗尽了她的信任。 李锦心在静默了片刻之后,还是选择回答了六王爷的话。 她说:“自是人心难猜,怎还会让心袒露。一旦袒露,又怎会有人心难猜。” 六王爷知道李锦心不会给予自己一个很好的回答,能够得到这样的一个回答,六王爷自己已经很开心了。 于是六王爷再接再厉地说道:“可是有一个人,他想把自己的心……” 李锦心像是知道六王爷将会说些什么,马上开口说道:“六王爷,我要到的地方到了。谢谢六王爷一路护送之情,改日我李府必备重礼酬谢。” 六王爷用灼灼似火的目光一直看着李锦心,并语带深意地说道:“锦心姑娘,你知道的,我要的不是终极,也不是酬谢,而是……” 李锦心内心越来越慌乱,心也跳与平时不同,连说话都比从前少了几分从容。 这不,李锦心马上截了六王爷的话头说道:“六王爷,有话日后再说。现在锦心要去给家母采买东西了,先行告辞。”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又搬出了这个借口,内心着实有点啼笑皆非,但终归是无奈和酸涩多一点。 “锦心,你不用这么急着回避于我。我要是真的想说出来,你怎么躲都没用。” 李锦心完全不领情地说道:“那小女子谢谢六王爷不说之恩。” 六王爷听到李锦心说话的口气,怕是因为那句话而怨上了自己。于是飞快地解释道:“锦心,我根本没有这个意思。你不要误会,我只是想告诉我的心意而已。” 李锦心却不想听,也不敢听。她怕听进心里了,真的会信以为真。于是她姿态放低的朝六王爷说道:“六王爷,锦心自堪才疏学浅,声名狼藉,又兼之并非是什么天姿国色,实非六王爷良配。还望六王爷早日觅得佳人,夫妻恩爱成双对,红袖添香美愿长。”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说的这些话,心里气得是无能为力。并还在心里默默吐槽道,看看这个李锦心说的这是什么话,为了不与我在一起,有必要这么贬低自己吗?贬低自己也就算了,还让我另觅佳人。我怎么会另觅佳人,佳人如果这样易得,红尘俗世当中怎么还会有这么多痴男怨女。 思来想去这么多,六王爷也没想着让李锦心知道这些。于是六王爷只淡淡地说:“李锦心,不要用这些借口来搪塞我。” 李锦心心知肚明前面的都不过只是借口,但被六王爷如此挑明,还是硬撑着说道:“……这不是借口,而是我的实话实说。” 六王爷听着李锦心这真实的话语可没有半点开心,而是说不出来的心塞。六王爷自己看了看低下头来的李锦心,很想说一句让她看着他的眼睛说话。但是六王爷想到无品级官员之女直视皇宫贵族是为大不敬,也只得悻悻地把这个想法放下了。最终六王爷还是看着李锦心说:“李锦心,你不要用这些荒唐的借口来敷衍我,我说你是我的佳人,你就是。我不管别人有多好,我就只要你一个。” 李锦心里惶恐道:“六王爷严重了。” 六王爷不想听些伤人的话以至于让自己准备已久的话说不出去,于是主动说道:“你别说话,听我说。我知道你拒绝的原因无非就是不喜欢我,我也知道现在你没有心思说这些事情。可我还是要告诉你,我对你的喜欢,并不比司徒辰华的少。” 李锦心面对六王爷的强势紧逼,内心深处十分慌乱。最终慌不择言地说道:“六王爷今日说的话,我全当没听见。相信六王爷明日也会忘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要走的身影,脱口而出道:“你有什么事?我知道你母亲没有说要让你带东西回去。你说的,不过是用来逃离我身边的借口而已。” “既然这样,六王爷你知道,为何还要……”李锦心也顺势承认着说道。 六王爷自发补上李锦心没说话,同时略带自嘲地说道:“为何还要这么不要脸地跟上来是吧,李锦心,你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六王爷,我不知道。”李锦心回避着说道。 六王爷对李锦心的回避无可奈何,可是又不能逼着她。最终六王爷就用一句话终结了此时此刻的局面,这句话是: “李锦心,你的心对我可真狠。” 李锦心看着六王爷说完这句话脸上受伤的表情,自己心里也有点不是滋味,但又不知道自己能做些什么。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毫无所动的样子,气得转身就走。其实六王爷转身而走的时候也看了李锦心几眼,只要李锦心开口,无论说的是什么,他都会留下来。 可是,李锦心什么都没说,就让他这样走了。 李锦心嘴吧动了动,想说什么终究还是没能说出来,还是把嘴巴闭上了。心里却是不停地在拷问自己,用什么样的理由开口让别人留下呢?又用什么样的身份让别人留下呢? 想到这些,李锦心也没有先前那种急于摆脱六王爷的心情了。一人独自走在这大街上,漫无目的地四处游荡,李锦心也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 忽然,人群不断地往一个地方涌去,顺便也把无辜的李锦心带入与他们相同的地方而去。 李锦心却是闲来无事,也没有那么多忌讳,还是顺应这目前的缘分,看看这么多人终究是要到哪里去。 六王爷跟李锦心不欢而散之后,内心愤愤不平,原想着直接回王府。不过,想起先前有人跟他说的姻缘树非常灵验,他觉得还是去求求为好。 也许这么一求,他所求的,他所希望的,都能成功呢。 而同一时刻,李锦心也被拥挤的人群带去了姻缘树那里。 也许他们两个会在人山人海一眼发现彼此,也许两人还未擦肩就已别过,也许相遇太早,有缘无分,中间隔了千山万水。 第二百五十五章 风云四起 武和玉也被人潮涌动的盛况给吸引了,于是也朝着姻缘树下而去。 当然,此时的武和玉并不知道他将要去的地方是求姻缘的地方。 但这不妨碍武和玉这时充满期待的心情,想来也是,这几天精神高度紧张,难得遇到此次盛况,不期待也不行。 长安里旁,姻缘树下。 六王爷早早的就来了。他来的时候人不多,也许是来早了,也许是来晚了。总之,他所见的人没见到,他所求的,还没求到。 一条红艳艳的绸带在六王爷手中划过,在它即将落地之前,六王爷还是伸手抓住了它。 原来来这姻缘树下求姻缘也是规矩的,每个人需得准备一段红布条,然后在上面写上你所求的,最后把它抛上姻缘树上,抛得越高越好,抛得越高,自然也会落到高处。落到高处也会先被姻缘老人看见,从而许愿成功的可能性也会变大。 仔细一看,六王爷的红布上还是空白的,六王爷还没写上自己的愿望,是在等什么吗? 最终,六王爷还是拿了从旁边准备好的笔,提笔写下“只愿如同梁上燕,岁岁得相见。” 写完之后,六王爷把笔放回原处,静默了片刻之后叹了口气说道:“看来是没有缘分了。” 六王爷说完之后,便把自己的姻缘带往上一扔,可喜可贺,扔的位置正好,那条枝丫不高却只有他一人的姻缘带挂在那里。也不知旁人究竟是怎么扔的,竟没有扔到这里来。 看到自己的姻缘带挂上去之后,六王爷不在留恋地离去了。 就在六王爷离去之后,李锦心和一大帮人进来了。 李锦心没想到这些人的目的地居然是这里,她想飞快地走出去。奈何别人都是要去求姻缘的,只有朝里面进,哪有朝外面走的。 所以李锦心一时半会也走不开,于是也只能顺着大流朝姻缘树那个方向而去。 既然到了姻缘树这里,哪里有不求姻缘的道理。李锦心也随大流拿了一段红布条去旁边等着写自己的心愿。 不过,据来这求姻缘的人都把这红布条称做姻缘带,并且说这姻缘树相当灵验,来这里求姻缘的人都心想事成了。 李锦心却是不信这些的,从前她信姻缘天定,遇见了司徒辰华,可结果那么伤。 现在她就当一个约定俗成的节礼来做,有则有,无则无。不过让她把全部的希望放这上面,她是不会这么做的。 一个好心人推了推李锦心的手臂说道:“到你了。” “哦,好,谢谢!”李锦心马上回神说道。 看着前面的人拿着笔在红布上写些什么展齿一笑羞半露,千里姻缘一线牵。又或者是梅亭兆白首,郎心侬早知。 李锦心的心里只希望天不老,地不荒,天下千万情侣永成双。 至于自己,李锦心只笑了笑,然后提笔写下“沧海一粟,只期抱明月而长终。” 随后李锦心就站在一旁等着前面的人抛完,她再来抛。 李锦心这边默默等待,那边六王爷不知为何又转身返回。 六王爷重新踏入这姻缘树的范围,第一时间就看见了那个他想要找的姑娘。于是六王爷顾不得其它,飞快跑了过去,好像刚刚与李锦心不欢而散的人不是他一样。 待六王爷走到李锦心的面前时,李锦心也发现了,但是六王爷没有开口,她开口算什么。 六王爷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知道自己不开口,这李锦心巴不得不开口。 “你不是说不是来这的吗?”六王爷说完这句话之后,恨不得给自己的嘴一巴掌,平时那么会说话,怎么一到关键时刻说出的话怎么听怎么不顺耳。 这倒是六王爷错怪自己了,因为真正的喜欢都是小心翼翼的,越是小心翼翼就觉得自己哪里都没有做对。 想来,李锦心也觉得先前太不给六王爷面子了,于是没有进行强力反驳,而是解释道:“这原不是我的本意,我只是阴差阳错的来了这里一样。” 六王爷一听,心想好个阴差阳错,我这不也是阴差阳错才选择回来的吗?如果我没有回过头来,又怎么会在这里见到我想见的人。 “那,锦心姑娘求的是什么?”六王爷装作不在意的样子问道。 李锦心倒不在乎这些,横竖她求的不是姻缘,告诉别人也无妨。于是她把手上的所谓的姻缘带递给六王爷看了。 六王爷一看上面写着沧海一粟,只期抱明月而长终。心里却冒出了一个想法,六王爷觉得他想改个名,这新改的名字就叫明月。 当然,这件事情六王爷是不会告诉李锦心的。不然,到时候芝麻都捞不着。 六王爷朝李锦心毛遂自荐地说:“锦心姑娘,待会我来帮你扔。” 李锦心还是给了六王爷一个软钉子,只不过这次语气没有疾厉,而是语气浅浅地说道:“不用了,我自己可以的。” 六王爷听到李锦心这么说了,也识趣地不多做纠缠了。反正来日方长,以后多的是时间,不急在这一时。 一小会过去了,轮到李锦心扔姻缘带了,也不知是什么问题,李锦心的姻缘带老是扔不上去。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因为运动而泛红的面庞,一时之间竟看痴了。 不过还算这六王爷有几分分寸,看到了李锦心眼中的焦急。 六王爷走上前去对李锦心说道:“锦心,我来帮你抛吧。” 李锦心虽然不是很愿意让六王爷代劳,但想着自己后面还有那么多要求姻缘的人,总不能因为自己而让别人留下遗憾。 当然,匆忙之间,李锦心也没注意到这六王爷不叫她锦心姑娘了,而是直接叫锦心了。 六王爷得到李锦心的同意之后,两眼看了看自己姻缘带的地方,然后手一用力,网上一抛,竟真的让他抛了上去。 一时之间,一根枝丫上两条姻缘带格外引人注意。 “这两根姻缘带居然这么有缘,你说那根姻缘带的主人会不会跟这位小姐相遇。” 正当李锦心自己平息心情之时,这句话就这么闯入了她的心扉。 李锦心心里一点都不相信,如果真的这么灵,要月老媒婆干什么。 六王爷的心里听了倒是美得很,只强装着不知道,不敢让李锦心发现端倪。 “锦心,既然已经把这姻缘带抛了上去,如果没什么事要办,不如我送你回府吧。”六王爷颇为可疑地转移话题地说道。 可惜现在的李锦心心思没有放在这上面,不然怎么会让六王爷这么拙劣的转移话题给忽悠了。 李锦心虽然有些迟疑,但还是福身跟六王爷说道:“我……,那就谢谢六王爷了。” 两人缓缓而行,李锦心在前,六王爷在后,相隔还是半步。跟来的时候不同,回去的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话。 直到看见了李府门前的两个石狮子,六王爷才发现这一条路实在是太短,太短。 李锦心倒没有觉得这条路太短,只觉得走这条路确实比平时要快了那么一点。以前走这条路时,估摸要走两刻钟,如今两刻不到就回了府,当真是奇了怪。 不过想到自己也许不愿意和这个六王爷呆太久,兴许步伐变快了。 走到李府门前,李锦心做了个手势让六王爷停下,并开口说道:“今日非常感谢六王爷,不仅帮我从酒楼中解围,还送我去锦源大街,又把我送至家门。我很是感谢六王爷,但由于家中不便,没办法请六王爷入府喝杯热茶,很是过意不去。明日我会拜托家母备好重礼,前往王府酬谢,还望王爷不要嫌弃。” 六王爷被李锦心这疏离的态度瞬间打回了原形,原来刚才的一切都是自己臆想的。 但六王爷还是颇具风度地回道:“怎么会呢?我怎么会嫌弃。” 六王爷默默的在心里接了句,我只怕欢喜还来不及。怎么还敢说嫌弃呢。 李锦心听到这句话之后,心便放下来了。于是她对六王爷说道:“那我就先回府了,希望王爷一路平安。” 六王爷倒是说:“你先进去,我在这儿看着你进去之后再走。” 李锦心被这话弄的是面上一红,幸好是背着身,这面红不曾让六王爷看见。 于是李锦心保持着自己最好的姿态,一步一步地走进了李府。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进了李府之后,又在李府外面看了好一会儿才走。 六王爷走的时候还在想,明天又用什么借口把李锦心约出来。想是六王爷想的过于入了神,连自己脚下的一块石头都没注意。 如君所见,六王爷被绊了一下,但是六王爷身体灵活,倒没有出现五体投地的情况。 六王爷一人独自回府时,武和玉却一人赶到了姻缘树下。 这时候人没有那么多,三三两两几个人,各自写着各自的心愿,各自抛着各自的姻缘带。 武和玉原本是不信这些的,但是又觉得他连到了异世大陆这件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或许,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 武和玉上前拿了两段红布,也就是两条姻缘带,但他只在一条上写了字,另一条还是让他空白着。 同样,武和玉也没有把这姻缘带抛上树去,而是将它们贴身放好,然后转身出了这地,往武侯府而去。 第二百五十六章 有人来访 武和玉从姻缘树回武侯府时,路上并无任何特别的事情发生。 这就是说武和玉是一路畅通无阻地回来的,这跟武和玉设想的有些不同。 但不管明天会怎样,此时此刻的武和玉摸了摸自己的胸口,感受到那里的东西之后,心里无比安定。 这东西是什么呢?原来就是武和玉从姻缘树下带过来的姻缘带。 虽然武和玉没有把它抛上树去,但还是把它给随身携带了,并且还带了两条走。可以很清楚知道的是,一条是武和玉留给自己的,但另一条又是给谁的? 这个答案不用费力去猜便可以知道了,想来也是,这另一条姻缘带肯定是给程沉墨的。 武和玉路上没有遇见其它扰乱他视线的人,于是便很快的回了武侯府。 “少爷,回来了” “少爷好!” 武侯府门前还是那几个熟悉的门房,熟悉的打招呼的声音。反正每次武和玉回来的时候总是这两个人打招呼。 看来武和玉此刻的心情还算是轻松,不然不会把自己多余的注意力放在侯府门前的门房身上来。 武和玉进去之后,不是穿过正堂,而是直接另外找了一条路走。这条路是他偶然之间发现的,平时走的人非常稀少,这时候正是适合他。 武和玉从这条路走的时候,突然发现两个人在那里私密交谈。 武和玉为什么能发现他们,而他们却不能发现武和玉呢? 原来是这武侯府追求山水自然与一体,建筑风格比较偏重于江南。因此府中多亭台楼阁,花园多奇形异石,而这奇形异石摆放的位置也颇为讲究。 由于武和玉的脚步较轻,又加之假石掩盖身影,而那两个人交谈又格外热忱,因此武和玉并没有被他们发现。 一人双手环臂而立,背对着有光的地方,语气不满地说道:“你来了这么久,一点消息都没有传回去,香主很是不满……” 另外一人听了这话,惊得立马抱拳跪下立表忠心的说道:“还请大哥回去告知香主,天煞绝没有消极怠工,实在是……” 被称为大哥的追问道:“实在是什么?” 那跪在下首的男子为难地说道:“实在是聚集在这侯府里的势力众多,我等分不清敌我,又加之香主并未仔细说明那件物事的情况,我也是很棘手。” 站立着的人可不知道这件任务有多棘手,于是不屑地说道:“棘手?那不如换个不棘手的让你做做。” 跪在下首的男子动作之中透露出欣喜,就连跪着的身子都动了动,但还是颇为自知地说道:“如果真是这样就更好了,只怕这一换,我也会没命吧。” “呵,你倒是有自知之明。知道这件任务你要是完不成的下场吧。”站着的人完全不否认地说道。 跪在下首的人突然站了起来,他不仅站了起来,还冷冷地对那站着的人说:“我当然知道,可是……” 站在一旁的人倒没被他这行为给影响到,还是淡然开口问道:“可是什么?天煞,你不要用这种借口来逃避这次任务。” 那被称为天煞的男子,不但不认逃避任务的指控,而且还冷静地说:“可是只怕我完成了这次任务,香主也不会让我好过的吧。” 站着的人立马为那所谓的香主开脱道:“天煞你怎么会如此想呢?香主不是这样的人。” 天煞却不相信地说道:“他以前不是这种人,可不见得为了那样东西还能保持以前的那个样子。” “那样东西,真的那么惹人心动?”站着的人好奇地问道。 “天绝,你靠过来一点,我仔细说给你听。” 那被称做天绝的人靠了过来,天煞就附耳说了一通。 说完之后,天绝不敢置信地问道:“真的?这样东西真的有如此奇效?” 天煞看到天绝有些动摇的样子,想加大力度,但又觉得做事过犹不及。于是信誓旦旦地保证道:“千真万确,这可是我亲眼所见。难道你不相信我?” 天绝把环着的手臂放了下来,却露出了一柄重剑,原来之前他所做的那个姿势只是为了抱着兵器。 只是抱着兵器怎么进攻,武和玉有点想不明白。恐怕这点只有天绝本人才能够知道。 天绝把重剑放在左手旁,然后对那天煞说道:“不是我不信你,而是这件事情太过于匪夷所思了。” 天煞看见自己颇费苦心也没能说动这个比茅坑里的臭石头还硬的天绝,于是只好说道:“匪夷所思有匪夷所思的道理,难道你想亲眼看过之后再做决定。” 天绝不否认地说道:“我得亲眼看过,才能回去禀报香主。” 天煞马上说:“那好,我带你去看。” 天绝听到天煞说带他去看的话语,于是把自己的重剑又抱了起来,然后对天煞说:“这样是最好了。” 这位说着要带天绝去看一样东西的人突然之间暴起下了杀手,那位过于坚持的兄弟无声无息地死在了这侯府的后花园。 武和玉心想,也不知道他那香主会不会感念他的忠诚。也许会,也许不会。 但让武和玉更为惊讶的是那人竟滴了些什么东西滴在那尸首上,那尸首瞬间就化为一滩浓水。须臾之间,连浓水也不见了。 武和玉只得屏住呼吸,力取不让那个人发现自己,至于记住那人的面容,这事却是不可能的。 虽然武和玉可以于假石掩盖之间听到谈话,但他们两人却自发的把自己的面容放于阴影处,这导致了武和玉看的是一个不全的脸。 想来就是看见了一个全脸,那也必是一个假脸。不然要是让别人看见了真容,这种潜伏者焉有命在。 不过,武和玉记住两人大概的身形,其中一人已经没有用了。现在只有那个凶手的身形估摸着可以派上用场了。 待那凶手走后,武和玉也默不作声地朝自己的房间走去。 等走到自己的房间之后,武和玉刚一坐下,便听到暮霭急匆匆地脚步声。 暮霭虽然奇怪少爷怎么会认识一个小乞丐,但他还是尽职地说:“少爷,外面有一个拿着一块玉佩的小乞丐,说是,你让他来找你的。” 武和玉心里有些疑惑,觉得这小乞丐怎么来的这么快。自己刚一落座,他就来了,时间正是赶的恰恰好,既没有早一分,也没有晚一分。 武和玉对暮霭说道:“让他进来吧。” “可是,少爷,他实在是……”暮霭有点迟疑地说道。 武和玉便问:“衣服太脏了?” “是的,少爷。” 武和玉想了想,便对暮霭说:“那便带他进来,然后带他去洗漱,顺便看有没有合适的衣服给他换上。弄好了带他过来。” “是的,少爷。” 武和玉看着暮霭领命而去的身影感觉有点不太习惯,平时这种事情都是由柳香负责的,怎么今日柳香却不在。 正当武和玉想到这茬时,一个丫鬟敲了敲武和玉的门,说是有事情来禀告。 武和玉没有多想什么,痛快地朝外面说道:“进来吧。” 一个身段面条,姿容出众的丫鬟进来福身说道:“请少爷安。原本也不是什么大事,只是柳香姐姐仍要坚持让我走一趟来跟公子说一声。” “柳香怎么了。”武和玉问道。 那丫鬟也不知是为什么,声音越发甜腻地回道:“大夫说,柳香姐姐由于偶感风寒,又不加以重视,导致今日病来如山倒。不过现下大夫已经诊疗得当。只不过柳香姐姐现在依然觉得头重脚轻,只好卧病在床。柳香姐姐内心牵挂着少爷,虽然无法前来服侍,但还是派婢子前来告知一声。” 武和玉知道了原委,也没兴趣听这丫鬟多说,于是朝她挥手道:“你回去让柳香好好休息,把身体养好再说。” 那丫鬟知道武和玉要让她下去的意思,只是她还想努力一把。 “柳香姐姐还说,在她养病期间,怕少爷没人服侍,所以特意命我在柳香姐姐养病的日子里来服侍少爷。” 武和玉却说:“这就不用了,你还是做你原来的事吧。我这里还有暮霭,暂时不缺人。” 那丫鬟无法,只得说道:“那奴婢就告退了。” 待那丫鬟走了之后,武和玉一人独自在这房间里,没感受到无边的寂寥,倒觉得思念深深蔓延。 “少爷,那个小乞丐就在外面。是让他进来还是?”暮霭敲了敲房门说道。 武和玉回道:“让他进来吧。” “是,少爷。” 说完之后,暮霭便推门进来,顺便把那小乞丐带了进来。 武和玉听到暮霭说的这句话,有些不习惯地说道:“暮霭,我怎么觉得你最近有些不同。” “少爷,哪里有不同。暮霭对你从来都没变过。”暮霭心内一跳,但还是遵循着内心说道。 武和玉言之凿凿地说道:“不,你变了。” “哪里变了。”暮霭放下心来配合地问道。 武和玉笑了笑说道:“以前你绝对不会对我左一句的是,少爷。右一句的是,少爷。” “这哪里算是变了?”暮霭松口气地说道。 武和玉依然紧追不舍地问道:“这难道不能算改变吗?” 第二百五十七章 合作达成 暮霭面对武和玉的那句“这难道不能算是改变吗?”无话可回。他不得不转移话题,于是暮霭开口说道:“少爷,要找你的小乞丐在这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下去了。” 武和玉越来越疑惑地说道:“暮霭,你最近怎么了。以前你可不会要求回避的,而是会主动留在我身边,看看我身边有没有危险。” “少爷,可能是最近有点累,我想下去歇息一会。休息一会儿就没事了。”暮霭不甚在意地说道。 武和玉看到暮霭话已至此,自己也不太好强留下别人,只得说道:“那你去休息吧,好好照顾好自己。” 暮霭的心里涌上了一股热流,语带哽咽地说道:“我知道了,谢谢少爷!” 说完,暮霭深深地看了一眼武和玉便转身出了房间门往后花园而去。 武和玉只看到了暮霭转身出了自己房间的门,并把自己的房间门给关上,并不知道暮霭去的是后花园。 那小乞丐从带进来的那一刻,话不多说,路不多走,一点小孩子该有的调皮也不见踪影。 武和玉看了看眼前这个被归置好的小乞丐,完全想象不出之前的样子来。 小乞丐现在虽然是个五头身,但耐不住这脸长得好。又加上了身上这带竹叶花纹的滚边丝绸长袍和脚上的皂青靴。这不活脱脱是个富贵家的小公子嘛。 武和玉对他现在的样子很满意,当然对他的性格更加满意。 武和玉看着小乞丐问道:“你来找我有什么事?” 那小乞丐却没说话,只掏出了那块玉佩让武和玉看了看。 武和玉被小乞丐的这一举动弄的有些懵,但还是理清了小乞丐的思路。 于是出口说道:“你想让我履行诺言?” 小乞丐没有说话,只点了点头。 “那你想让我做什么事情?”武和玉问道。 小乞丐这时却没有马上开口,也没有不想开口的想法。他只略微歪了歪自己的头,然后装作自己思考的很认真的样子。 武和玉看到这小乞丐童真的样子,心里随之而来的也是轻松。 “我想穿好看的衣服,住好看的地方,也想吃好吃的东西,这样可以吗?”小乞丐天真地问道。 武和玉听到小乞丐这话,觉得很是简单,只是单给他钱却是不行。 于是武和玉对小乞丐说道:“你有没有家人?” “听我母亲说,我的父亲在我一出世就因病去世了。”小乞丐利落地回道。 武和玉又问道:“那你母亲呢?” 小乞丐摸了摸自己头想了想之后说道:“我记得我是有母亲的,可有一天就没有了。” 武和玉听到小乞丐这么说,不由得有点心疼这个小乞丐。但还是觉得收养一个小孩比较磨人,于是狠着心问道:“那你还有其它的家人吗?” “本来有啊,不过今天就没有了。”小乞丐没心没肺地说道。 武和玉急道:“怎么会呢?” 小乞丐缓缓对武和玉说:“就今天我拿着你的玉佩去给爷爷看的时候,爷爷就睡觉睡过去了。我觉得他只是睡觉说久了一点,可是街坊领居都说他死了。死了是什么意思呢?” 武和玉看着眼前这个还不知道死亡是什么意思的小孩,不禁安慰道:“死了就是你的爷爷化作一颗天上的星星,每天晚上都看着你。” “这样吗?”小乞丐亮闪闪的眼神看着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肯定地回道:“是的。” “那你怎么会来这里找我?”武和玉又好奇地问道。 因为自己与这小乞丐只是一面之缘,不知道这小乞丐为什么会来找我。 小乞丐童真的声音在武和玉耳边想起来,只听得这小乞丐说道:“是爷爷睡觉之前说的。他说他可以放心了,让我拿着这块玉佩来找你,他说你会照顾好我的。爷爷还说要是你不愿意照顾我,就让我对你说我可以为你干活,只要你给我住的地方和吃的东西就行了。” “我不用你干活。”武和玉有点无奈地说道。 小乞丐听说不用他干活,眼睛一亮地看着武和玉说道:“那你愿意照顾我吗?” “……”武和玉没话来回。 小乞丐一看武和玉没说话,就立马改口风说道:“那我还是为你干活吧。” “好吧,等会儿我让人带你下去,以后你就跟着我吧。”武和玉对小乞丐说道。 小乞丐一听就立马说道:“你真是个好人。不枉我小乞丐一路问了过来,虽然途中遭遇了不少白眼,不过现在也值得。” “你是问路问过来的?” 小乞丐朝武和玉翻了个白眼说道:“不然呢?难道我不问路就知道你家在哪吗?” “……” 武和玉从刚才的打击当中迅速恢复过来问道:“你的名字就是小乞丐?” “我没有名字的,大家都一直一直地叫我小乞丐,我觉得小乞丐总比没名字要好。”小乞丐双手捧脸说道。 “那我为你取个名字可好?” “好啊。” 武和玉想了想说道:“葡萄酿以为酒,甘于曲米,善醉。你就叫桑落吧。” 随着武和玉的话音一落,就想起了小乞丐开心的声音。 “桑落是嘛,我记住了。” 武和玉看到桑落开心的身影,自己也变得开心起来。随即武和玉向外传唤来一个奴仆,让他把桑落带下去休息。 桑落在临走之前还对武和玉说:“明天我还可以见到你吗?” 武和玉蹲下身来,摸了摸桑落的小脸说道:“你今天好好休息,明天一觉想来自然就可以看见我了。” 桑落得了武和玉的保证,立马蹦蹦跳跳地跟着那奴仆出了武和玉的门。 武和玉看着桑落走了的身影,心里不得不感叹这哄孩子是个技术活,自己着实干不来。 武和玉这厢正想着桑落的事情,门外的敲门声却着实恼人。 随着敲门声想起的是一个奴仆的声音,这奴仆说道:“少爷,外面有个自称田文的人找您。” 武和玉听得是田文找他,心里是大为惊讶,不知道田文来找他干什么。 虽是想不明白这田文要干什么,但还是得与之一会。 于是武和玉对门外的奴仆吩咐道:“我知道了,你先把人带去书房,然后服侍得恭敬一点,我随后就到。” “是,少爷。”门外的奴仆领命而去。 武和玉加紧脚步朝书房走去,心里却在细想这田文来的目的。 他派司徒辰华前来打探还不过瘾,自己还要亲身上阵吗? 在武和玉思考的时候,书房的门已经尽在眼前了,武和玉只得先把眼前这事给应付过去。 武和玉一进门便看见田文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不过尴尬的是连热茶都没有一杯。武和玉就当没看见,也没提上热茶的事情,只挥手让书房的奴仆出去了。 武和玉疏离地说道:“不知今日是什么风把田文田大人您吹来了。” 田文却不管武和玉是什么态度,他直接开门见山地说道:“武家少爷,明人面前不说暗话,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而来的。” 武和玉却不想如田文的意,于是开口说:“田大人,请恕和玉资质驽钝,并不知道你今天是为什么而来。” 田文知道今天来这里的目的是与武和玉达成合作,而不是与武和玉结仇。 所以田文才不管武和玉说了什么,他只要把他想说的说完就可以了。 于是田文开口对武和玉说道:“既然武家少爷不知道,那我就打开天窗说亮话了。” 武和玉这会儿倒没有非要与田文绊的意思,于是开口说道:“田大人请说。” 田文看着武和玉坐下来的身子,直接就说道:“我想你应该也知道我收买了司徒辰华前来向你探听谣言的真假。” 武和玉像是刚才知道一样,恍然大悟地朝田文说:“哦,原来是田大人你做的。难怪司徒辰华今日不停地问我关于侯府谣言的事情,平时他看着也不像这么八卦的人啊,原来症结是在田大人这。” 田文听着武和玉话里话外的嘲讽,额角青筋跳了跳,但还是声音平稳地对武和玉说道:“武少爷,你没必要明朝暗讽的。现在我来是想跟你合作。” “田大人,你这话说的,我就有些听不明白了。现在有什么事情能让我们两个合作的呢?”武和玉还是不解其意地说道。 田文不耐烦地说道:“武家家丁杀人案。” 武和玉看田文直接把这件事情捅破,自己也不想藏着掖着了。 于是开口朝田文说道:“田大人,这件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为什么还要找你合作呢?” 田文听闻这话也不着恼,只慢慢地说道:“武少爷是不是觉得我想分一杯现成的羹。” 武和玉也没卖什么关子,直接回道:“看来田大人也是知道。” 田文知道武和玉不会相信自己,可没想到武和玉这么不相信自己。 但是田文对于自己要做的事情是抱着十分的心来的,可不能带着一分的结果回去。 田文想了想,这件事情也没有别的什么切入口,只这御史大夫的身份能一用,可是这么轻易地就用了这张派。 万一,武和玉还是不答应怎么办? 第二百五十八章 动荡前兆 田文的心里转过许许多多的念头,最终决定没有哪个念头能应付得来现在的局面。 说来也真是不好意思,田文从官这么多年,倒是头一次遇见武和玉这种人。 说他大胆嘛,又不听我说完全局。说他胆小,又接待了我这打探过他,又敌我不明的人。 想来想去,田文还是对武和玉问道:“武少爷你对于明天结案,真的有了十全的把握?” 武和玉心里哪里有十分的把握,最多只有七成,而这七成还是不发生意外的前提下才有七成的。但是武和玉怎么会把这个情况如实地告诉田文呢? “有没有十全的把握,跟田大人又有什么关系?”武和玉反问道。 田文一听着问话,便知道武和玉打算与他合作了,也清楚武和玉没有必胜的把握。想到未来的辉煌,田文开口对武和玉说道:“武少爷,那这关系可大了去了。” 武和玉用手敲了敲桌子,然后把手放回衣袖,这才开口对田文说道:“难道你想……” “正如武少爷所想。”田文也不否认地说道。 武和玉确定了两人会合作,只是他不知道田文想从他这里得到什么。 基于现在是合作对象的立场上,武和玉问道:“那田大人想从我这里得到什么?” 田文却避而不谈,转而谈起了武和玉在皇上面前的地位。 “武少爷现在不是在皇上面前颇有几分薄面,我想要的,武少爷给得起。” 武和玉对这田文的不老实有点不高兴,于是说道:“哦,田大人就那么肯定我给得起?” “武少爷当然给得起,我要求不高,只是希望武少爷能在皇上面前给我多多美言几句。”田文轻松地说道。 武和玉听到田文这么简单的要求,心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是有诈。 这田文虽说不是什么朝中重臣,皇上的左膀右臂,但在京城来说,他的地位也是举足若轻的。 田文所要的应该不是这些,只他说话藏头露尾的,倒叫别人不好猜测他的心思。 武和玉想来想去,忽然想到了太子身上,这田文莫不是冲着太子而来。 于是武和玉开口说道:“田大人只要这些?” “武少爷注意了,我说的这皇上不是现在这个皇上,而是未来的皇上。”田文坦诚道。 武和玉知道自己猜中了,心里却并未欢喜,而是反讽了田文一句。 “田大人的胆子可真大。” 田文却毫不在意地说:“武少爷见笑了,哪有武少爷的胆子大。” 武和玉却不想过早把朝臣扯入其中,武是委婉地说:“田大人,恐怕你这个要求我做不到。” “不用武少爷现在做到,只要武少爷记得美言就好。”田文别有深意地说道。 武和玉静默了片刻之后,朝田文看了一眼然后说道:“既然田大人所求的是这些,为何要来我这武侯府,而不去罗将军府。” 田文却不回答,只抚了抚自己垂下来的胡须。 “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既然今天这么说了,相信明天会有一个武少爷喜欢的结果在等着武少爷。” 武和玉对田文现在就选择离开的原因心知肚明,于是觉得也没必要做出一副惺惺作态的样子来挽留他。毕竟自己巴不得他走,走的越快越好。 想让田文走是一定的,只是这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不做难免引起误会。 武和玉站起身来把人送到了书房外面,然后说道:“请田大人慢走,我这里还有点事情要处理,就不能亲自送田大人出去了,请田大人稍待片刻,我这就让家丁带你出去。” 田文听到武和玉这么说,嘴角抽了抽,还是把要说出来的话给压回了肚子里去。 “武少爷,那我就多谢你一番好意了。希望明天我们合作愉快。”田文拱手称谢道。 武和玉这时也不想和这田文多做纠缠,痛快地回道:“合作愉快。” 田文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之后,心内大定,就连武和玉不送他这件事也觉得无关紧要。 田文跟着一个家丁从书房出去之后,便朝侯府大门前行,途中经过一个小花园,花园有朵花倒是让见多识广的田文多看了几眼。 不过田文看到身边的家丁没有识趣地上前来解说,便知道这武和玉还是不欢迎自己。 算了,他现在不欢迎自己,以后可有的受了。因为自此次联手之后,我们见面的机会可多着呢。 这不,田文走到了大门口都还没有发现自己已经到了大门口,还是身旁地家丁说道:“田大人,一路慢走。” 田文这才意识到门口已经到了,看来这走路之间想事情要不得啊,不然时间怎么会过得这么快。 虽说田文刚才有点措手不及,但恢复过来还是姿态翩翩,风度有仪地说道:“替我谢谢你们家少爷,还有告诉你们家少爷,明日不见不散。” 家丁站在一旁木讷地说:“好的,奴才会转告给少爷的。田大人,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田文心想,这还能有其他的事吗?只怕还有其他的事情,你家少爷连现在这点待遇都不会给我。 “暂且就这些,你把话带到就行。”说完田文就不管那家丁反应,直接踏出侯府门口朝自己住的官署走去。 家丁只来得对空气说:“好的,我会转告少爷的。田大人,慢走。” 不过,这些话田文是听不到了,也不知这家丁是说给谁听的。 家丁看田文走了之后也回去向武和玉复命去了,只不过走的路却不是送田文的那条,而是武和玉先前走的小道。 武和玉在房内想着明天可能会发生的事情,这时候心里没有了那么多的急迫。 由于与田文的合作,导致武和玉成功的可能性又多了两成。所以,武和玉这时候整个人都是比较放松的。 但稍稍放松过后,武和玉想着田文的目的不得不感叹,鸟为食亡,人为财死。 对于这田文来说,他要的不是财,不是利,而是名。他要的是从龙之功,所以才向我示好。 只是他用什么收买司徒辰华的呢?不可能是钱,司徒辰华不说是家财万贯,但也算得上是富足有余。所以司徒辰华绝不会受钱财引诱,而甘愿为这田文作筏子过河。 这么看来,这田文还是有几分手段的,看来此人万万不可小觑。 “少爷,已经送田大人出府了。小人亲自看着他走的。”家丁的声音在书房外面想起。 武和玉听到家丁的回话,表示已经知道地开口说道:“好了,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少爷。”家丁说完之后印在窗上的影子已经不见了,想是已经走了。 武和玉想着今天忙了一天,还是早早洗漱休息为好。不然,明天的硬仗可不饶人。 想到这,武和玉便把一些东西收拾好,收拾好之后,将它们放入了暗格里面。把暗格恢复到原来的样子,武和玉便离开了书房。 武和玉离开书房之后,便朝自己的寝房而去。 而就在武和玉离开书房的后一秒,便有不速之客造访了他的书房。 后来的人直接发问道:“你是什么人派来的?” 先来的人也是一怔,没想到居然有人与他接了一样的任务。 于是他想了想说道:“你又是何人派来,竟敢偷窥我们少爷的书房。说,你到底想干什么?” 没想到这后到之人还颇有几分胆色,完全没有被他亮出来的侯府侍卫这个身份给吓了回去。 “没想到,你这人还想黑吃黑。冒充这侯府侍卫很过瘾?据我所知,这侯府的侍卫可没有专门看管武和玉的书房的。”后到之人玩味地说道。 先来的那人强撑说道:“哼,你不知道不代表没有。” 后到之人觉得先来的这人脑子有点问题,都这么直接拆穿了他,还有脸说自己是侯府侍卫。 “这位兄弟,给你三两颜色你还开上了染坊不成?说这话之前,麻烦你摸下自己的良心。” 先来的人下意识地回道:“这要什么良心的。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一口唾沫一口钉。” 后到之人一把抓住了他话中的话柄追问道:“哦,原来这位大哥是行走江湖的,怎么不是侯府侍卫呢?说话说漏了嘴,看你怎么说?” 先来之人看无法在身份上占便宜之后,于是改以利诱道:“我无意与你多作纠缠,再纠缠下去,我们两个人都拿不到东西。” 后到之人也放下话头说道:“看来大哥也是同道中人,就不知道大哥是哪条道上的?” 先来那人可不想回答这种问题,而是说道:“你管我是哪条道的,这样吧,我们两人一人放风,一人找东西,怎么样?” 后到之人觉得这先来的人真是脑子有个大坑,但还是是忍耐地朝他说道:“大哥,这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东西到手,怎么分?” “你过来,我告诉你怎么分。”先来之人警惕地说道。 后到之人只回道:“好啊。” 等到两人靠的较近时,一个人却倒下了。看身形是先来的那人,而令人称奇的却是那杀人凶手往尸首倒了点东西。 没过多久,尸体化成一滩水。一刻钟后,连水都没有了。 想来,此人便是那杀了天绝的天煞了。 第二百五十九章 殿前等待 趁着这一刻钟的时间,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在书房之中找来找去,可是他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那穿着黑色衣服的人心里烦躁不已,却又不得不把自己翻乱的东西归置原处。 就在此时,门的一声“吱呀”声令这位凶手瞬间跃上房梁。 一道小巧的身影推门而入,天煞看到这身影,梁上的天煞不由得一愣。 他心里不禁想道这个人,有点奇怪。然后猜测这又是谁派来的,怎么会派一个小孩子前来盗取这种重要物品。 不过,天煞依旧丝毫不敢放松警惕,他静静地屏住自己的呼吸,用以减少自己的存在感。 忽然,天煞感觉到了一种强烈的危机感,他不由得汗毛直立。 等他反应过来时,他已经被这看不清脸的小孩掐着喉咙从梁上提了下来。 天煞被那小孩提下来之后,小孩没有跟他多说话,而是手直接一用力,这位杀了两人的天煞就被这小孩一招杀死了。 小孩杀了这天煞之后,小小的脸上带着不易察觉的烦恼,想是觉得该怎么处理这尸体为好。 不过,小孩在这房间内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像是化尸水的残留味道。 于是小孩伸出手在那天煞的腰间摸了摸,摸到一个瓶子形状的东西之后便把它取了出来。 小孩拿着瓶子一看,果然是那化尸水。只不知这死去的人是那天剑门的还是地煞门,如果是天剑门倒有些麻烦,因为此门派喜欢点心血灯,弟子一死,灯就会灭。凭借这灭灯时间和死亡范围来确定凶手和抓捕凶手,的确会令人心烦。 如果是那地煞门,倒方便了。他们门派的弟子一向都是放养的,遵从生死有命富贵在天。所以门下弟子的生死一律不过问。 不过地煞门的弟子武功一向极高,看这人的功夫倒是一般,想来也不会是地煞门弟子。 小孩在心里想了这么多,不过当务之急还是把这具尸体给处理掉。 化尸水慢慢滴在了那天煞身上,天煞的尸首也随之化成了一滩水。 不知道这天煞再用这化尸时,有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用到它。 小孩满意地看着尸首化成了一滩水,又掂量了掂量自己手中这瓶的重量。大概能化三个成年男性的尸首不成问题。 伴随小孩找东西的是他那稚气未脱的声音,只听得这声音的主人说道:“怎么没有啊?不知道那武和玉究竟把东西放到哪里了。现在居然还有其他的门派的人前来凑热闹了。不知道他究竟想要干什么?” 小孩又仔细在这书房查探一番,查探完了之后,小孩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他便猜测这书房绝对有暗格。只是这暗格虽然容易找,就怕这暗格还附带着机关,到时候偷鸡不成蚀把米就惨了。 小孩只得愤愤地把书房里被他弄乱的东西放回原处,再三检查之后,没有什么缺漏之后,小孩又推门出去了。 为什么小孩会选择推门而不是翻窗而入呢?放心,这不是因为小孩的身高,而是翻窗被发现的可能性太高了。 翻窗容易留下痕迹,而推门是每天都会推,就算有些痕迹也不会太在乎。而且谁会想到知名的武功高手深夜追查东西会选择推门而入呢。 武和玉尚不知他书房里发生的惊心动魄的事情,他现在已经在梦乡之中了。 隔日起来,武和玉由着暮霭服侍他洗漱,换好衣服之后,武和玉便出了侯府的门,朝皇宫大院而去。 这时,太阳才刚刚出来,武和玉要去皇宫必须经过一条江。 此江名曲江,乃是皇帝宴赏高中学子的地方,不过一般只有前三甲才有机会进入这曲江深处的宫殿,才能王公贵族和朝中重臣把酒言欢。 武和玉看着江边被阳光照射的红艳艳的花朵,心内大生怜意,不禁驻足观赏了片刻。 片刻之后,武和玉立马赶往朝臣开会之所,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了。 正殿前面,百官站在外面等着皇上上朝后的钟声。在这万籁俱寂的时刻,武和玉不由自主地看了看玄武殿前的大钟。 田文却是在众多官员之中一眼就发现了武和玉,并朝武和玉走过来,走过来之后就说:“武少爷,在看什么?” 武和玉被这一打岔,思绪就断了,只得强打精神说道:“是田大人啊,昨晚休息的可好,我看你眼底青黑,像是睡眠不足之兆。要不下朝之后,我帮你诊一诊脉。” “这真是折煞我了。我这是自有的老毛病,哪能劳动您的大驾。”田文惶恐不安地说道。 武和玉确实不了解他现在是专门为皇上炼丹的人,怎能轻易去给别人看病。 于是他关切地问道:“田大人,真不用?” “多谢武少爷美意,不,现在应该是多谢武御医美意,不过在下真的无福消受。”田文无奈地回道。 武和玉也不是上赶着要给别人看病,既然田文不愿意,他就说:“田大人,那我就不强人所难了。” “非也,非也。不是强人所难。”田文俏皮地说道。 不过,武和玉可看不见他的俏皮,武和玉的心神暂时放在了那钟上面。 “田大人,你看见那钟了吗?”武和玉发问道。 田文疑惑地回道:“看见了。” “田大人怎么看那钟?”武和玉继续问道。 田文却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于是朝着武和玉说道:“武御医怎么看?” “我觉得,还是换一个新的钟比较好,你说是不是?”武和玉没有半分推辞地说道。 田文听见武和玉这么痛快的话,也直接说道:“武御医说的不是没有道理,这旧钟年久失修,现在不过是在苟延残喘着。” “只不知道,这旧钟还能坚持多久?”武和玉意味不明地说道。 田文听着,却撇了撇嘴角说道:“那,这就得靠武御医了。” “靠我?”武和玉不明白地说道。 田文确实顾左右而言他地说:“当然得看武御医了,毕竟武御医的医术超群,什么疑难杂症都能医好。” “可我只医人。”武和玉反驳道。 “武御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医人与医物其实没有什么区别的。”田文不赞成地回道。 武和玉坚持追问道:“怎么会没有区别?” 田文看了看站立着的百官,然后对武和玉说道:“武御医,虽说医术上的事情我不懂,不过这种事情我比你懂。” “田大人这话说的我更加糊涂了。”武和玉仍是不解其中真意地问道。 田文摇了摇头说道:“真糊涂没关系,只怕武御医是假糊涂。” 武和玉正准备回答田文的话,这时一道声音凭空地插了他的话。想着田文可能认识他,武和玉便不作声了。 他觉得这个擂台还是让他们两个打去吧,他就在擂台下面拍拍手,鼓鼓掌就好。 此人身量中等,面容严肃,但不知是不是大鱼大肉的吃多了的原因,官服穿在他身上格外的紧。 “田大人和武御医在说些什么,聊得这么起劲。”那肥胖身形的人说道。 田文微微笑着回答道:“没说这什么,聊些家长里短的小事而已。” 那人却没放过这话柄,而是继续说道:“只是聊些家长里短,你们都能聊得来,看来私下相处的甚好。” 田文顿时脸色一变地说道:“胡大人这是说的哪家话,倒让田某有些听不懂了。” “田大人是真听不懂还是假听不懂啊?”胡大人小人得志地说道。 田文对他这暗含讽刺的话不予理会,只说道:“这懂与不懂竟还有真假之分,这我倒是第一次听说。倒是我过于孤陋寡闻些,以后一定要多出去见见世面才行,不能总窝在官署里面。” 胡大人看田文解释地天衣无缝,再追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消息,于是恨恨地说道:“田大人倒是一副好说辞。” “不敢当胡大人这话,田某只是实话实说。”田文老实回道。 胡大人听到这话,把自己的袖子一甩,不过没能甩出风来,许是袖子过于窄了的缘故。 于是胡大人只得把双手背在背后,然后对田文说:“希望田大人说的是实话才好。” 说完之后,这位胡大人就走到另一边去了,虽然他走到另一边去了,可是眼神却一直盯着这边。 “此人是户部侍郎胡天增,与我同一期中榜,自视甚高,与武侯府曾有过摩擦。过会儿上朝你只要盯着他就可以了。朝中其它的人都明白你现在的地位,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御史台这边我帮你顶着,你不用担心。”田文对武和玉解释道。 武和玉拱手称谢道:“谢田大人倾力相助。” “不用谢我,我也是有自己的目的。”田文不自在地回道。 武和玉还是对田文说道:“不管怎样,还是多谢田大人的帮助。” 田文却伸手止住这话头,然后开口说道:“先不说这些,你把要给皇上看的奏折自己再看一遍,看看有没有什么缺漏之处。然后做好准备等皇上发问,再之后你就只要关注那个胡大人就行了。” 武和玉今天才算是见识了官场朝堂,看到眼前这光怪陆离的场景,武和玉越发感谢田文此人。 第二百六十章 朝堂之上 武和玉知道田文不需要他的感谢,田文需要的只是: 武和玉能够把他引荐给太子。但是武和玉并不能代替太子做这个决定,谁能够知道这田文是真心的想要投靠太子还是假意的想要投靠太子呢? 所以武和玉觉得还是需要慎重考察对方一番才好。这田文就是被考察的对象,也许田文能通过考察,也许这田文通不过考察就此与他们分道扬镳也说不准呢。 武和玉心里是这么想着处理田文的事情的,但武和玉认为田文此人也不失为一个可以结交之人,因此武和玉还是感谢道:“好的,多谢田大人提点。” 田文知道再不应这武和玉的答谢便会没完没了下去,他不想因为这个问题而没完没了下去。于是田文开口回道:“不用多谢我,现在是我帮着你,以后就是我有求于你了。如果你非要感谢我的话,那我现在只好厚颜收下了。不过这个收下只是暂时的,只当帮你保管保管。以后我却是要还给你的。” 武和玉听了,却不懂这田文的暂时保管一说。以后,不知道这田文说的以后是什么时候。如果是我和程沉墨离开之后的以后,那他也就只能无能为力了。 武和玉一走,哪管这朝中事洪水滔滔。看来这田文的话说的太早了,只怕会成为空口白话。 虽说如此,武和玉还是开口道:“虽然我不知道田大人为什么要用暂时保管这一词,但是我可以肯定地告诉田大人还是现在收下的好。因为以后田大人没有机会还给我的。” 田文听闻此话不生气也没有开心,表情看来没有什么变化,心里想的什么更加不知道了。 “武御医,你现在还不知道,等没过多久之后,我需要还你的时间就快来了。你不必担心,我没办法还给你。”田文还是话藏机锋地说道。 武和玉此时听的是越加迷糊,感慨道这上了朝的臣子真是不好好说话。一个两个的说话掐头去尾的,句句都有那意思,句句都没有那意思。 武和玉开口说道:“田大人说的这些,我还是不明白。” 田文却不怎么在意武和玉的回答,只自顾自地说道:“武御医不明白不要紧,只要到时候记得今日之情高台贵手一下,我田文就感激不尽了。” “田大人,你不说清楚我怎么知道你要我高台贵手的是哪件事?”武和玉话里带着不得已说道。 田文还是不肯说完全,只略微透露地说道:“武御医,这件事很快就来了。如果你不能高台贵手,我也就只能自断一臂了。” 武和玉瞬间想到泾河水患一事,这田大人不会把手伸到这里去了吧,只他一个御史大夫怎么伸的手。 “可是田大人之前要求我做的和这件事不通吧,这不田大人求了我做两件事,我才拜托田大人一件事,这似乎是有些不对等啊。”武和玉转移话题地说道。 田文不满地说道:“武御医从哪里得知我田文只帮你做了一件事?武御医这算数的水平可不是太高啊。” “这不是显而易见吗?”武和玉回道。 田文单手抚胸,声音略带悲痛地说道:“武御医,你这话说的就让我很伤心了。我可是拼尽全力帮你做事的啊。” “田大人的心哪有那么容易伤的。我可是不相信。”武和玉不信地说道。 田文见此,只得说道:“武御医,那我就来好好告诉你我田文对此次合作的诚意。第一件,我用官职诱惑了你的好友司徒辰华前去打探,这是给朝中众人看到你放出谣言的真实性;第二件,我说服御史台内七成的御史大夫支持你,在朝中不得为难你;第三件,我告知你与武侯府有摩擦的胡大人,让你早做准备。所以这还是一件事吗?” 武和玉面对田文的振振有词,自己也没慌了阵脚,而是有理有据地反驳道:“田大人这话说的不假,虽然是一件事,可硬是被田大人说出了三件事的效果。其实司徒辰华是你派来的我早已知道,与侯府有摩擦的人我也早注意到了胡大人,而且胡大人此人纵横官场多年,也不是没有把柄的。我已经搜集好了胡大人的罪证,如果待会儿他还是要跳出来与我唱对台戏,我也就只好让他下台了。” 田文看到武和玉脸上没有一丝动容的表情,又说出了自己做好准备这些话。 他摆明是想告诉我田文,没有我,他一样可以渡过这次事件。 于是田文只得开口说道:“看来武御医早有准备,如果不是你的同僚不能上朝,不然你的对台戏还得加上多少人。幸好你是被皇上特许能上朝的。” 武和玉看着田文不再纠缠于之前的那些事,也乐得做个顺水人情。 于是武和玉调笑地接道:“田大人考虑的太多了些,反正他们从来没有上过朝。” 田文知道武和玉不想谈起那件事,不过田文还是没有放弃地说道:“武御医,虽说你早就搜集好胡天增的罪证,但是你想过让谁去参他吗?” 武和玉一听,觉得自己早就备好了人真是有先见之明。而且没有并不因为与田文的合作达成而改变自己的计划也觉得是十分庆幸。 “这个不劳田大人费心,此人我早已安排好了。”武和玉委婉拒绝地说道。 田文听得武和玉拒绝,心里没有大幅度的怒气,但不快还是有些的。 田文在心里平复了一会之后,还是出口说道:“原来武御医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亏我还在武御医面前班门弄斧。那我就不献丑了,到时候只坐等好戏开锣就行。” 武和玉回道:“田大人过誉了。” 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看到太阳越过了地平线,直直地照入了皇宫之中。阳光把所有人的影子拉长拉长再拉长,可是那代表皇上上朝的钟声还是没有想起。 群臣之中,有人镇定自若,有人不停踱步,有人望天怀远,有人面露焦急,有人眼含欣喜,有人高高挂起,有人发呆不已,有人来回扫视。 武和玉和那来回扫视人蓦地一对上眼,那人就慌乱地把自己的眼神移开了。 武和玉心里有些纳闷,不知道这个偷偷地查看官员的是何人。 “田大人,在你右手方倒数第三位那位你认识吗?”武和玉朝田文询问道。 田文看了看武和玉说的那人,仔细在脑海之中对比了下说道:“此人我虽然印象不深,但官职和名字还是记得的。” “任何官职,名字为何?”武和玉问道。 田文没有一丝迟疑地回道:“是吏部的给事中,赵宇轩。” 武和玉听到只是一个给事中,不由得说道:“给事中?感觉不太像。” “这赵宇轩比较恪守本分,胆小懦弱怕事,上朝也就只是走个过场,并无做实事的天分。”田文客观地说道。 武和玉好奇道:“这赵宇轩是个这样的人吗?” 田文也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对这小小的给事中这么关注,但不碍着自己,也乐得解说道:“据我平时观察,这赵宇轩的性子与我上述所说的差不离。” 武和玉听着田文说的话,自己也观察着这赵宇轩,觉得田文印象里的可和现在这个对不上。 现在这个不仅没有老实本分,看他那灵活的眼珠滴溜溜地四处打转,就知道此人十分善于钻营。 然后胆小懦弱怕事,这个人身上也表现出来了。但这人给武和玉的感觉确是欺软怕硬的一种胆小怕事。上朝走个过场,这人倒是贯彻实行地非常好,毕竟身上官服穿的颇不合礼仪,连自己都一眼看出来了,他自己却不知道,看来这人没把上朝当回事。 就他穿错官服这一事,身边也没人提醒他,也没有人用异样的眼神看着他。这就让别人知道了此人可有可无,在与不在都没有什么区别。 武和玉思量许多之后,慎重地说道:“可我看这赵宇轩却与田大人说的不像。” “武御医,此话怎讲?”田文问道。 武和玉向田文解释道:“刚才我发现这人大大方方地四处巡视这朝中官员,但是一见到我就慌了。我觉得这人肯定认识我,只是我却从未见过他。” 田文觉得武和玉把心思放在那种人身上,实在有些小题大做了。 赵宇轩那种人没有一万也有千儿八百,哪里值得关注。 于是田文不甚在意地回道:“许是巧合呢?” 武和玉却不觉得这是巧合,因为能让一个人与平时的评价不一样,除非是受了巨大的刺激。 即便是这赵宇轩真的受了巨大的刺激,也不会像换了一个人似的把自己的衣服穿错。 看这赵宇轩的年纪,家中应当早已娶妻,即便他自己把衣服穿错了,他的妻子也没有反应吗? 思来想去还是没有想通,武和玉也只得说道:“这巧合也太过巧合了吧。” 武和玉的话音一落,钟声便想了起来,像是武和玉和那钟声一起约好的一样。 钟声一响,武和玉与田文对视了一眼之后,又各自分开站在自己的队伍后边走上台阶,走上台阶之后便看到有领路的太监急急忙忙地朝着群臣而来。 第二百六十一章 小书房 帮武和玉和一众大臣领路的太监带他们走过一条回廊之后,便到了玄武殿正门前。 武和玉他们到了正门之后,领路的太监便各自行礼退下了。 田文和武和玉走过正门,来到大殿之上,众人在自己的位置上都站好了。 只是武和玉孤零零地一个人站在中间,这情况看着是有些凄凉,可那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谁叫他跟这些官员不太熟了,又加上了一些其他的原因,所以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皇上虽说让武和玉来上朝,可是又没有说清楚武和玉的官职究竟是什么。最重要的是这上朝的这些人都是在六部之中任主要之职的人。 不仅如此,这上朝的人除了一些大臣,还有着几朝年龄的大学士,太子詹事这一些朝中重臣,武和玉也不能站在那边。 掉尾的是御史台的御史大夫和六部的给事中,武和玉也不能站在尾部去。 这可让武和玉有点犯难了,好在没有让武和玉犯难太久。 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出声道:“上朝。” 众人便纷纷参拜皇座上的人,武和玉也不例外。参拜完之后,皇上也注意到了站在中间特别显眼的武和玉。 皇上想着武和玉还得为自己炼长生丹,于是摆出了自己最和蔼的表情,声音也放柔了几个度地说道:“武爱卿,怎么一人站在中间?” 武和玉在心里不停地腹谤着,不是您金口一开,让我来上朝的嘛。然后到了这朝堂之上,根本没有我站的地方,这不是我自己找了站的地方。这倒好,皇上你又明晃晃地问起来了,这不是叫别人都来看我的笑话吗? 武和玉心里虽然是这么想的,但是他知道这些话是万万不能说出口的。 保不准他前一秒将这些话说出口,后一秒他的头就可以自己去看世界了。 于是武和玉开口说道:“臣是特意站在这的。” “武爱卿,为何这么做?”皇上不解地问道。 武和玉心里不屑,但还是笑着说道:“臣这是特意为皇上解忧。” 皇上问道:“哦?倒是怎么说?” “皇上不是把那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交托于臣,命臣早日查清吗?如此臣已查明原委,为免陛下待会看不到我,所以臣特意站了出来。”武和玉胡诌道。 皇上对于武和玉的回答十分满意,心里也是快慰得很。 想道武和玉马上就能马上为自己炼长生丹了,皇上急急问道:“武爱卿,可是查清楚了你们武家家丁杀人案?” 武和玉知道皇上会问,但没想这皇上一刻都等不了,问的如此之快。 武和玉马上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已经查清楚了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 皇上听到武和玉查清楚了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真想万事不管,直接就按武和玉查清楚的判下去。 不过皇上还是有理智的,朝中关系错综复杂,他要想当稳这个皇帝不能只靠武和玉的长生丹。 如果皇位不稳,还要长生丹干什么?所以皇上也不能太偏袒武和玉。但也不能不偏袒武和玉,他还想着身体健康活久一点。 朝臣望着皇帝不说话,各有所思的看着武和玉。其中,以那户部侍郎的视线最为恶毒。 皇帝思量了片刻之后说道:“查清楚了就好,朕命你速速将其中真伪道来。” 武和玉听到皇上说让他把事情的真相说出来,心里也是一喜。武和玉飞快地拱了拱手,然后向皇上行礼说道:“谨遵皇上懿旨,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的凶手并不是武家家丁,这家丁蒙受了不白之冤,他也是命途多舛,凭空飞来此大祸到他的身上。” 还没等武和玉大说特说之时,胡大人的声音就凭空插了进来说道:“启禀皇上,臣有事要禀。” 皇上听到这打断武和玉的声音,心里很是不耐烦,准备呵斥这人不得插嘴。但看清是户部侍郎胡天增之后,皇上决定给他背后护国公一个面子。 虽然皇上决定给护国公一个面子,但也不希望这胡天增闹得太过,于是语带警告地说道:“胡爱卿有什么事?待武爱卿这事说完之后再听你的事如何?” 胡天增听出了皇上话中的语带警告之意,心里一黯,只怕不能借今日之事打击到武侯府了。 但胡天增也不会放弃地给这武和玉添些小麻烦,于是开口说道:“回皇上,臣要说的正是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 皇上见这胡天增领悟到了自己的意思,想必也不会太过于穷追猛打,顿时放心地说道:“既如此,你说吧。” 胡天增听到皇上让他说的话之后,立马剑指武侯府说道:“皇上,我怀疑这武家为了掩盖自己的罪行,特意找的人冒充凶手。” 武和玉一听,觉得这胡天增也没有什么新奇有效地方法打击到武侯府。但为了表示自己遭受诬陷的委屈,武和玉还是说道:“胡大人这是从哪里听来的风言风语?如果真是这样,我怎么敢拿这件事情来劳烦皇上?” 胡天增得到武和玉的回应之后,就更加紧咬着武和玉不放了。 只见胡天增看着武和玉轻蔑地说道:“莫不是武御医医书读多了,不知道贼喊捉贼这四个字。” 武和玉看到这胡天增紧咬着自己不放,觉得甚是烦躁,但把他的罪证呈上去,也不是最为明智的办法。武和玉觉得还是先跟他打一打口水仗吧。 “看来胡大人其它的书读的好,连贼喊捉贼这么高明的办法都想得出来。” 胡天增一听,直气得脸通红,肚子颤巍巍的,连手都有点抖。 “哼,武御医,我不与你做这口舌之争。一切都看圣上的意思。” 武和玉被偃旗息鼓的胡天增弄得有些懵,还想了下为什么这胡天增突然放弃攻击自己的机会。不过想不通,武和玉一向觉得想不通的事情是没有逻辑的,于是也没有想了。 皇上看着胡天增适可而止的行为,觉得护国公手底下的人的确有几分伶俐劲。 想到这,皇上开口说道:“既然胡爱卿没有什么要说的,还是由武爱卿继续说吧。” 就在皇上说完要让武和玉继续陈述关于这武家家丁杀人案的点点滴滴时,一个人又打断了。 这人正是邢部员外刘熹刘大人。此人性情刚直,嫉恶如仇,痛恨贪官污吏,钟情于冤假错案的翻案。 朝中众人看着刘熹出列,不由得再想是武侯爷是贪官污吏,还是这武家家丁杀人案是冤假错案。 朝中众人是怎么想的不重要,刘熹也不关心别人是怎么想。 只见邢部员外刘大人手执芴板出列朝皇上说道:“臣有事要奏。” 皇帝看着这位朝内外颇有贤明的臣子,内心只希望这武家家丁杀人案是冤假错案了。不然到时候,不仅武和玉下不来台,就连自己也得背上一个识人不明的罪名。 于是皇上和颜悦色地说道:“刘爱卿也有事情要奏,不会也是关于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吧。” “正是。”刘大人冷硬地回道。 随后刘大人就继续说道:“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武家少爷早已查清楚了真凶,但案件内容关乎武侯府的名声,因此武少爷没有大肆宣扬凶手是谁。” 刘大人说到这的时候又停下了,反而从衣袖当中拿出了一封奏折继续说道:“而是将这件事原原本本的写在这里交给我,说是让我代为交予陛下。” 皇上迫切道:“呈上来。” 皇帝身边的大太监便疾步而行,到了刘大人身边便接过奏折。大太监接过奏折之后,便转身朝着皇上走去。 片刻之后,皇上拿到了那封奏折。 那胡大人见邢部的人出声了,又看到皇上在看奏折,心里愤慨不已,但又不得不放下自己的小心思。不然到时候自己没把武和玉整死,倒弄得自己灰头土脸,可是会让别人笑掉大牙。 随即,胡大人便默不作声了,等着皇上发话,如果结婚对自己有利,他还是得落井下石一番。 皇上在上面看着奏折,下面的人心思各异,武和玉朝田文的方向看了一眼,表示一切全都在他的掌握之中。 田文也觉得这件事情给他的冲击十分巨大,不知道这武和玉究竟是用了什么法子竟然让这刚正不阿的刘大人替他说话。 武和玉此时不管皇帝在想些什么,只见他朝刘大人的方向看了过去,真真切切地给了刘大人一个感谢的眼神。 其余朝臣倒没关注武和玉的小动作,他们心里只想皇上早点看完,早点做出决定,好让他们早点下朝。 因为他们都没吃朝食,现在腹内空空如也,实在是没有气力来想其它的事情了。 皇上看着奏折写武侯爷的姨娘红杏出墙,不仅红杏出墙,还大胆与奸夫放火烧祠堂只为与奸夫私奔。私奔之后又因钱财问题毒杀奸夫,毒杀奸夫之后又嫁祸前来寻人的武家家丁。 皇上不得不同情于这武侯爷,难怪之前没有想立即翻案。 想着武和玉为自己炼长生丹的功绩,皇上就开口说道:“竟有如此刁妇。倒是难为了武侯爷。” 武和玉一听,便知道武家家丁杀人案完美解决了。 第二百六十二章 见程沉墨 武和玉知道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不会再成为自己的桎梏,但还是不清楚皇上会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皇上是大肆宣扬让武和玉背上污点只能为他炼丹还是看武和玉为他炼丹的份上轻轻地把这事情给揭了过去。 在武和玉想着这些事情时,武和玉没有发现一个人在看着他。当然这个人并不是现在才开始看他,而是从武和玉给田文递眼色时,这个人就看着他了。 不仅如此,连武和玉与刘大人的交流此人也一场不落地看了遍。而到现在,这个人连武和玉想事情的背影也仔仔细细地看了两三遍,而且武和玉居然没有发现。 此人便是与武和玉在殿外匆匆对视一眼的给事中赵宇轩,只是没想到之前他与武和玉对视一眼他就慌得不行,而此时此刻却比刚才镇定多了。 也不知这人观察着武和玉和武和玉身边的人是想干什么? 武和玉这时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落入了他人眼中,并被别人细细观察。 武和玉现在正在等这国家最高的权力者发布关于这次案件的处理结果。 皇上说完那句话之后,便不再说些什么了。皇上对这件事情的感觉十分复杂,觉得不知怎样处理才算好。 思来想去,皇上决定将这件事情交给邢部员外刘大人。这样一来,他落得轻松,也不惹人口实。 “刘大人。” 刘熹听到皇上喊他的声音,连忙从队伍中出列说道:“臣在。” 皇上对刘熹十分满意地说道:“朕将这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全权交予你负责,你可愿意负责将这件事情处理好?” 刘熹虽然被别人提醒过皇上会将这件事情交给他,但没想到那个人的提醒居然是真的。 思及至此,刘熹马上说道:“臣愿意。臣当然会解决好这件事情的,不会辜负皇上的交代的。” 皇上将这件事情交给刘熹之后,萌生了想要退朝的心思。但刚让别人办了事,还是得勉励一番才行。 “刘熹,朕看你做事颇有条理,还望你不要徇私枉法,要秉公办理才好。” 刘熹被皇上这一句话弄得是满头雾水,想来想去还是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要这样说。 纵使刘熹被皇上的这些话弄得一头雾水,但他还是条件反射地回道:“臣领命。臣一定会秉公办理的。” 皇上看到刘熹领命之后便转头对身边的大太监说了什么。 随后,大太监把他手上的拂尘往前一扬后大声说道:“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众位大臣也饿得不行,再有事也不能跟自己的肚子过不去啊。于是便都等着退朝了,仅有的两个想要启奏的人也迫于其他人的淫威之下收回了想要说出口的话。 皇上一看没有人有事启奏,便从龙椅上站了起来,准备回自己的寝殿去了。 旁边伺候的人也动作麻利地跟了上去,打扇的打扇,领路的领路,搀扶的搀扶着。 朝上的人一看没自己什么事,也打算各回各家,各吃各饭去。 武和玉也随着大流走出了这玄武殿,不过由于人潮拥挤,武和玉走在了最后面。 这边武和玉正要出殿,那边皇上猛然想起武和玉这个人来,赶忙吩咐自己身边的大太监小顺子,让他把武和玉找过来。 身边的大太监没有任何含糊地说道:“是,皇上,奴才马上就去。” 皇上心里有点焦急,语气就越发急的说道:“快点,要是武和玉出了宫,朕唯你是问。” 大太监虽然不知道皇上为什么这么急,但食君之禄,忠君之事。 大太监也应道:“是,奴才这就去。” 就在大太监准备领命而去的时候,皇上又把他叫了回来说道:“慢着。” “是,皇上。”大太监马上恭敬地说道。 皇上对大太监附耳说道:“你记得把武和玉带到朕的小书房里去。” 皇上像是怕这大太监记不住似的,还语气加重地强调道:“记住,你要告诉武和玉是小书房。” 大太监也不知这皇上为什么要三番两次地强调是要带到小书房去,但不妨碍他办事。 于是说道:“是,皇上。奴才记住了。奴才这就去通知武大人。” 皇上看着这只顾回话的大太监,语气颇重地说道:“记住了,你怎么还不快去。你是要朕陪你去吗?” 大太监哪敢让金樽玉贵的皇帝陪他去,只得低头说道:“奴才不敢,奴才这就去。” 这名叫小顺子的大太监赶紧拔腿飞奔过去玄武殿,内心也不停地希望这武和玉千万不要走。 不然,到时候十八般武艺三百六十道酷刑可不是说说而已。那些东西只会一个不落的全用在他的身上。 也许是这小顺子天生好运气,也许是上天不忍直视一条性命就在自己眼前匆匆溜了过去。 总之,当小顺子赶到玄武殿的时候,武和玉还没有走出宫去。 武和玉这个时候绝不会料到皇上居然派人来找他,他现在只是晚了一步,其它的人都走光了。 就连与他合作的田文也不跟他打个招呼,一个人飞奔着走了,也不知是去赶着投胎还是干什么。 大太监一到玄武殿门前就看见了还没走的武和玉,于是马上大声地说道:“武大人,幸好你在这里,快跟小人来,皇上说要在小书房见你?” “见我?”武和玉疑惑道。 大太监此时还颇有心情地说道:“对,这里可还是有第二个武大人,就是要见你。” 武和玉想知道皇上为什么会找他,便也这样问道:“那我想问下公公,不知皇上找我有何事?竟劳得公公……” 不料这位大太监一听是要问皇上找他什么事,就开口说道:“武大人,快别多说其它的了。你要是想问什么,可以在途中问小人,小人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现在还是随我一块走吧。” 武和玉听这位公公这样说,倒也不好意思地再追问下去,只得说道:“还请公公领路。” 大太监也放下心来说道:“武大人,随我来。” 在前行的路上,武和玉还没放弃地问道:“不知这位公公可知道皇上为何召我前去小书房?” 大太监倒是城市地说道:“武大人,你这算是把我问倒了。” 武和玉却更加疑惑了,竟然连皇上身边的人都不知道。 那么这皇上到底找我什么事? “公公竟不知皇上为何召我前去吗?”武和玉抱着一丝希望问道。 大太监还是滴水不漏地说道:“这我从何得知,皇上突然之间吩咐的,小人都没有理清楚呢?” “那皇上是在什么情况下吩咐公公的呢?”武和玉转而询问道。 大太监无意识地说道:“就是走到半路,皇上突然就要见武大人了。” 武和玉算是知道了皇上何地找的他了,只是不知那小书房是个什么情况。于是他朝大太监打探道:“哦,原来如此。那不知小书房是何地?” “这个,武大人去了就知道了。”大太监说道。 武和玉听到这太监的回话便知道这太监不会回答自己了,于是也不再问了,免得自讨无趣。 走了没多久,倒是到了皇上的小书房。小顺子先行推开门进去,进去之前,他让武和玉在外面稍作等待。武和玉表示理解地在外面等着。 大太监进去不久之后,武和玉便听到那大太监对皇上说:“皇上,武大人来了。” 皇上兴奋地说道:“快让他进来。” “武大人,请。”大太监说道。 武和玉听到这太监让他进去,于是自己大大方方地走了进去。 武和玉一进去便被这屋里的布置给下了一跳,这哪里是个书房,说是炼丹房都不为过。 房内首先看到的就是那占地面积甚多的丹炉,不仅如此,房里居然还贴了许许多多的鬼画符。 武和玉看到房内居然没有一张床,觉得稀奇地很。这皇帝贪生怕死,又是最注重享受的人,竟然在房内没有准备骄奢淫逸的东西。这倒让武和玉对这皇帝刮目相看了。 武和玉还在暗自打量时,皇上却开口说道:“武爱卿,觉得朕这间房间布置的如何?” 武和玉摸不准皇上这话究竟是何意思,所以也不敢冒昧回答,只中规中矩地说道:“看着倒是别致的很,有出家之人的简朴。” 皇上看着武和玉这样说话,便觉得武和玉对这房间是满意的。 “那让爱卿住这,怎么样?” 武和玉听得皇上这样一说,瞬间便明白过来了,难怪这里会有丹炉,难怪这里没床,就丹炉前一个蒲团。 想是这皇帝想让我住这里,日以继夜夜以继日地为他炼长生丹。 这皇帝可是打的一手好算盘,等我帮他炼了足够的丹之后便可以对我卸磨杀驴了。 武和玉觉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毙,于是开口说道:“皇上,我在侯府里面有住处,怎么能让皇上费心思呢?” 皇上一看事情没按自己要求的发展,顿时急道:“我知道武爱卿在侯府有住处,可侯府里面没有炼丹的。这不,朕命人将一切都准备好了,只要你来炼就行了。” 武和玉面对皇上这幅说辞,心里想道要是没有想出一个足够好的原因来拒绝,只怕今日是从这小书房走不出去了。 第二百六十三章 同行前奏 小书房内皇上苦苦等着武和玉的回答,武和玉却在暗暗思索如何拒绝皇上的这一可笑的提议。 “皇上,臣十分感念皇上想着臣的心情,但臣实在是有不得已的原因而不能在这里居住。” “武和玉你究竟是有什么原因?莫不是不想为朕……”皇上颇不高兴地问道。 武和玉赶紧回道:“请皇上恕罪,臣怎么敢有这种想法呢?” 皇上还是不满意地说道:“哼,你不敢,你不敢为什么不住朕为你准备的房间?” 武和玉听着皇上还在纠结房间的事情,心里实在是有些担心。 于是武和玉开口对皇上说道:“启禀皇上,实在是臣有不得已的原因。” 皇上对于不得已的原因不感兴趣,但他就想看看武和玉能说出个什么样的花来。 “你有不得已的原因,说出来,朕听听。看到底是不是不得已的原因。” 武和玉说道:“臣在说之前,有一个不情之请。” “有什么不情之请,你说出来,但凡朕能办到一定会办到。”皇上保证道。 武和玉为难地说道:“臣这手炼丹之术有一不传之秘,还请皇上秉退左右,臣才好细说。” 皇上一听涉及长生丹的事情,便立即说道:“好,就这个要求吗?朕答应你。小顺子,你先下去吧,等会儿朕有需要的话,自然会叫你的。除了这小顺子可以退下,其它的人我已经叫他们离我们五十步之外了,武爱卿放心的说吧。” “臣不能在这炼丹是有原因的,其实之前进献给皇上的长生丹不是在侯府炼的。”武和玉解释道。 皇上问道:“不是在侯府炼的?那是在哪炼的?” 武和玉为了让皇上相信,真挚地说道:“皇上,实不相瞒,这炼丹的要求不是那么低,丹成地点必须是一柳暗花明,山清水秀之地。之前我都是在离城三十里之外的云雾山上炼丹,丹成之时佐以清晨之云雾更添佳效。” “爱卿说的可是真的?”皇上不太相信地问道。 武和玉肯定道:“自然是真的。” 皇上此时却话锋一转问道:“那爱卿最近可有炼好长生丹?” “皇上,由于近日以来都在追查武家家丁杀人案,臣实在是无暇分身去炼丹。”武和玉连忙应对道。 皇上不相信地反问道:“只是这样?” 武和玉听着皇上的反问不自在地说道:“皇上难道还认为我有其它的原因不成?” “朕以为你因为程沉墨记恨着朕呢。”皇上突然这么说道。 武和玉力表忠心地说道:“臣惶恐至极,臣从来都没有过这种想法。” “武爱卿,你现在没有,不代表之后不会有。”皇上怀疑道。 武和玉觉得这皇帝的疑心病越来越重了,但还是开口说道:“臣自是一心向着皇上。” 皇上听到这话确是不相信地说道:“朕不认为你的心在这,不然为什么这么久了还没看见你把长生丹炼出来交给朕。” 武和玉听皇上话里话外的意思都是在说为什么没有把长生丹给他,而不是真的有其他的意思。 武和玉绞尽脑汁地想了想,最终跟皇上说道:“皇上,不是我不帮你炼。而是这炼丹的药材也格外讲究,缺一不可。臣这里才搜集好了一半的药材,实在无法开炉炼丹。” 皇上听得武和玉这解释的话,脸色也放缓了许多。不过终究还是不放心地问道:“那剩下的一半药材什么时候才能收集好。不如爱卿告诉朕,朕举全国之力来寻。” 武和玉听得皇帝这么说,内心无比狂躁地想道:皇上,你还举全国之力,你是想让全国百姓向我扔臭鸡蛋臭菜叶吗? 为了打消皇帝这个念头,武和玉说道:“臣不敢劳烦皇上,并且这些药材都不是能由普通人寻找的,需得配合臣的调养才能把药性更好地融入丹中。” “武爱卿真的不需要朕的帮忙?”皇上关心的问道。 武和玉才不敢要这皇上的关心,只怕他这头一答应,出了宫便被某些忠臣良将给刺杀了。 “臣谢皇上关心之恩。”武和玉平淡地回道。 皇上追问道:“那武爱卿打算什么时候开始炼丹?” “臣昨晚夜观天象,发觉近三天内气候绝佳,温度适宜,非常适合炼丹。”武和玉回道。 皇上一听这三日是个好日子,便对武和玉说道:“那武爱卿明日前往那云雾山可好?” “臣是想早点前往云雾山,但一想到程世子还卧病在床,余毒未清就放心不下。”武和玉担忧地说道。 皇上一听,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于是大方地说道:“这有什么大不了的,朕让你亲自去看那程沉墨一番,如果程沉墨还不见好,你可以把他一同带去云雾山。” “那臣谢谢皇上了。”武和玉回道。 皇上不在乎武和玉的感谢,他要的是长生丹。 “这下子,武爱卿总可以安心开炉炼丹了吧。” “回皇上的话,可以是可以,只是我有一事还需提前告知皇上。”武和玉试探着说道。 皇上好脾气地问道:“什么事?” “是关于长生丹的成丹事宜。”武和玉回道。 皇上怀疑地说道:“是不是你炼不出来了才百般推辞。” “臣并非推辞,而是在炼丹过程中将丹方改良了。所以此次长生丹的数量会锐减至三颗,但数量的减少并不意味着效用的退去。据臣初步估计,这次的长生丹的效用会是之前的三倍至五倍。”武和玉解释道。 皇上听武和玉的解释非常高兴,便夸大地说:“如果真是这样,那朕可要好好嘉奖于你。” 武和玉回道:“臣不要皇上的嘉奖,只愿皇上寿与天齐。皇上寿与天齐,便是国之大喜,便是泱泱子民之大喜。” 皇上看这件事情差不多了,便觉得该让武和玉出宫了。 “借卿吉言。时间不早了,朕也不留你了,想必你也是急着要去看程沉墨吧。” “谢皇上体谅,那臣就先行告退了。”武和玉回道。 皇上却说:“慢着,朕叫小顺子送你。” 说到这,皇上便朝门外说:“小顺子,把武大人安全送出宫去。” “奴才领命,一定会把武大人送出宫的。” 说完之后,这小顺子公公便把这小书房的门给打开了请武和玉出去。 武和玉出去之后才发现这小书房虽然被叫做小书房,但实际上可一点都不小。 虽则一间正屋孤单在正中间,但东西各十六间房令这小书房熠熠生辉。 如果这还被叫做小书房,那自己的那间书房该被叫做什么? 两人出了书房的门之后,往宫门的方向走去,这小顺子只一直地在前头领路,也不跟武和玉搭句话。 武和玉虽有心想问,但想到这小顺子是皇上身边的人,一举一动应该是来自皇上的授意。既然皇上不想让自己和这小顺子搭话,自己又何必去惹皇上的眼呢? 两人走着走着就发现了一连串的红瓦白墙,墙上没有藤蔓蔓延,也没有绿树的阴影。 及至此时,小顺子终于说了这一路上来他说过的第一句话,那便是: “武大人,宫门就在前面了。小人实在是不方便带大人过去,还请大人恕罪。” “不用,我知道自己从这里该怎么出宫,你不用求我恕罪。”武和玉回道。 小顺子也说道:“那小人就不送武大人了。” 武和玉这时候可不想多和这太监做纠缠,他现在要去看程沉墨去了。 到了程沉墨住的地方,武和玉先让人去通报,着重强调是奉皇上的命令来看看程沉墨到底怎么样了。 门房听说是这样,便让一个家丁飞快的进屋禀报去了。屋内那人沉默了片刻,但最终还是没有说什么。 家丁看到主人静默了一会,但最终还是同意了。于是朝出去告知了门房。门房听说是上面的决定,也没多做阻拦的就让武和玉进去了。 武和玉一进去便不需要人带的直奔程沉墨住的地方而去。到了程沉墨住的地方时,武和玉反而停下来了。 “进来吧,我知道是你。”屋里的程沉墨出声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了,也不做那近乡情怯的样子了。伸手推开程沉墨的房门,便看到躺在床上的程沉墨。 也许是尚在病重,程沉墨的脸色比以往要苍白,但这绝没有影响到程沉墨的英俊。 武和玉一进来便开口说道:“你怎么知道是我?” “你的脚步声我在梦里听得太多太多了,刚才我也以为是梦,所以随自己的心意说了句进来吧。但没想到,你真的从梦里来到了我的面前了。”程沉墨眼神一直看着程沉墨说道。 “我对不起你梦见我的次数,直到现在我才找到机会来见你。”武和玉气馁地说道。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黯淡下去的眼神,展颜一笑说道:“但你不是来了吗?” “沉墨,皇上命我明天去云雾山开炉炼丹,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武和玉问道。 程沉墨一听,心里一喜直说道:“当然愿意,只是我现在……” “这你不用担心,我早就想好了,你只要等着明天我来接你便是。”武和下了决定说道。 第二百六十四章 疑窦初生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面容,心就绵软了,语气轻柔地说道:“好,我等你明天来接我。和玉,不管多久,我都等着你。” 武和玉听着程沉墨轻柔地声音,自己也随之把声音放低道:“好,那就这么说定了。沉墨,明天我就来接你,你只要安心休息,好好等着我就行了。” 程沉墨却想起了其它的事情,心中挣扎不已,最终还是对武和玉说道:“你明天会带谁前去,和玉,不要骗我,如果你的身边要是会带人的,一定要诚实的告诉我。”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为什么要问这些,但还是老实地说道:“柳香病了,暮霭这几天也需要休息。所以就只有我和你。沉墨,你不用担心。” 程沉墨一听心里就有点难受,这种心里的难受他不想受着。 “如果不是因为柳香病了,你是不是还要把她带上。我就知道你还是想带别人的。”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也没想过这些,但还是第一时间地回答道:“不会。我有想带的人,那个人就是你。” 程沉墨心里被武和玉这句话说得都开满了花,但表面还是问道:“真的,莫不是你说话来哄我。和玉,你最会哄骗人了。” “沉墨,我绝对没有哄你的意思。”武和玉发誓道。 孰料程沉墨丝毫不放过武和玉地说道:“那你就是骗我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久违地精神,也配合着说道:“沉墨,你这可是冤枉我了,我哪敢骗你啊。” “你现在虽说没有骗我,可难保没有一天你会骗我。”程沉墨紧追不舍地说道。 武和玉双眼含笑地看着程沉墨说道:“沉墨,你……”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眼里的调笑之意,明智地说道:“好了,好了。我才这么问一下你就恼了。” 武和玉此时的脸色却变得慎重起来,酝酿片刻之后开口说道:“沉墨,我想跟你说些话。” “和玉,你说吧。”程沉墨回道。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等着他说话的面容,心里一阵激荡,一股脑地说道:“我很早就知道自己喜欢的与别人喜欢的不一样,但我从来没有觉得这是一件可耻的,需要隐藏的事情。我爱你,与爱情无关,只是因为你是你。” 程沉墨听着武和玉这发自肺腑的话,也感慨颇多地说道:“和玉,我也想告诉你即使别人百样千样好,在我眼里都不是你。” 两人各自向对方说了这些话之后,室内一时相对无言。 武和玉忆起这些时日以来,自己东奔西走,程沉墨终日期待梅花发,今日却是已成真,因为我到君面前来了。 想到程沉墨,武和玉便伸出手去握程沉墨的手。程沉墨没有躲避,而是任由武和玉将他的手紧握。 紧握片刻之后,武和玉不知为什么又放下了。武和玉放下程沉墨的手之后,想替他把那鬓角的碎发挽至耳后。 他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徒留不知为何的程沉墨心中一片凌乱。 武和玉轻柔地将程沉墨的碎发挽至耳后,心内一阵悸动。 他看了看眼前这人这情景,便觉世间风月不过如此。 许是现在这气氛让程沉墨觉着太过压抑,程沉墨说道:“明日你何时动身?” 武和玉听得程沉墨的问话回神接道:“我想早一点,这样我们在一起的时间多一点。” “我现在就跟你走。”程沉墨出声道。 武和玉却是不同意地说道:“不了,这样不好,你值得我更好的对待。明天早上我来接你,今天好好休息。” 程沉墨对武和玉表示的拒绝没有坚持也没有生气,他只是望着武和玉深情地说道:“我希望明天早上睁开眼睛时,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你。” 武和玉听着这话,肯定地说道:“沉墨,我保证你一定会如愿的。” “我知道,和玉。我等着你来带我走。”程沉墨相信地说道。 武和玉回道:“一定。” 武和玉想着明天的云雾山之行,今日的疲惫转眼间便一扫而空。 他想着要为程沉墨准备些什么东西好让他过得更舒服点。不过,现在可不能告诉程沉墨。他想明天给他一个惊喜。 相爱的人在一起从来不会觉得时光是缓缓流淌还是如梭飞过。他们只会珍惜两个人在一起的每分每秒,不让时光白费。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这样,不过有人不希望他们两个呆的太久。 房间外的敲门声证明了这一点。房间外的人看着房间内的人没有回应,敲门的声音越发急促起来了。 武和玉本不想理会,但看到程沉墨的双眉不自觉地微蹙起来。 他还是转身去把门打开,打开之后,武和玉一看敲门的人正是最不欢迎他的人。 “你该走了。别说其它的话,你这次说了,下次就不用来了。”那人站在门外说道。 武和玉一听没有办法地垂下了头,然后侧开身子让别人进来,之后默默不发一言地站在一边。 “你不用给我让位,我没想过进去,我只想让你快走。” 武和玉听到此人如此说话,也知道无论怎么说都说服不了他。 于是开口说道:“我走是可以,但是皇上让我明日带世子去云雾山养病,不知府内是否同意?” 那人没说话,只看了看武和玉,然后转身大步离去。武和玉看着他离去的身影,觉得此人真是食古不化。 想到程沉墨,武和玉走进了内室,看到程沉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 武和玉先开口说道:“无事,沉墨你好好休息。我明日来接你,现在我先回去准备准备。” “和玉,是不是……”程沉墨担心地说道。 武和玉没等程沉墨说完就说道:“没有,沉墨你现在不能思虑过多,一切有我呢。放心吧,我能处理好的。” “我相信你,和玉。”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听着程沉墨对他满满的信任之意,不禁觉得有程沉墨,夫复何求。 “那你就好好休息,我先走了。明日再见。”武和玉对程沉墨关心地说道。 程沉墨说道:“好。要不要……” “沉墨,不用了。我自己知道怎么走,难道你不相信我?”武和玉马上回道。 程沉墨有很多很多话想同武和玉说,此刻他只想说:“路上小心,和玉。” “好了。沉墨,我走了。”武和玉答应道。 “嗯。”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同意的声音之后站起来身来准备走。 不过,走之前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还是半靠半倚在床上,觉得这样不太有利于程沉墨的休息,于是便上前去把程沉墨靠的枕头拿了出来,然后扶着程沉墨躺下。 期间,程沉墨没有任何反抗地任武和玉把他扶着躺下。 武和玉看着深陷柔软棉被里的程沉墨觉得很是难得,于是还多看了几眼那在枕头上更惹怜爱的面容。 武和玉等了一会儿,看到程沉墨睡意袭来,就站在一旁没有离开。 等到程沉墨完全入睡之后,武和玉走上前去把程沉墨在睡梦之中不小心露出来的手臂放进被子里面,又帮他把被子掖紧了之后才走。 武和玉一路不停留地走出了这令人不快且稍感窒息地地方。 没多久,武和玉就回到了侯府。想着侯府里面有个叫桑落的小鬼,武和玉觉得明天可以把他带上,程沉墨应该不会介意的。 到了武侯府门前,依旧是熟悉的打招呼的人,依旧是不变的招呼声。 武和玉走进侯府时原先想着抄近路回去自己的小院子,但想到那日的事情有些犹豫不决。 不过,武和玉还是决定走那条路,不是因为那条路近,也不是为了再遇见那个凶手,而是他觉着走这条路可以不遇见那武侯爷。 武和玉想到等会儿遇见武侯爷的场景,不禁觉得有点不寒而栗。 武和玉从那条偏僻的小路走的时候,走的非常慢并仔细观察了这周围。 周围亭台林落,山石错落有致,树木规规矩矩地排列着。流水淙淙流过,流过的声音刚好可以掩盖说话的声音。 这样一看,武和玉倒是不奇怪那天那两人会选在这里进行接头,以至于被自己听见他们两交谈。 就在武和玉在打量这周边的场景时,他看到一个很像暮霭的人在和另一个蒙着面穿着黑衣的人在交谈。 武和玉大感奇怪,不敢相信此刻的眼睛。他决定早点回去,看看暮霭有没有及时出现在房间外。 武和玉想到这里,快速地加块了自己的脚步往自己休息地地方走去,途中只希望暮霭在门前等着他。他在小路上的亭子看的都是假的,那只是一个跟暮霭很相似的身影。 抱着这样的想法,武和玉很快地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外,一看暮霭没有在这里等着他。武和玉的心顿时跌落到谷底,不过想到今日自己回来的太早,也没跟暮霭说自己什么时候回来,暮霭没在这里也是情有可原的。 武和玉又为暮霭找了个理由开脱,等走进院内一看,暮霭果然立在台阶上等着自己回来。 武和玉顿时觉得自己之前真是看错了,怎么会把那个身影看成暮霭的。 “暮霭,你在这等了多久?”武和玉问道。 暮霭看着武和玉说道:“没多久,少爷回来了就好。” 第二百六十五章 携手同行 武和玉看着暮霭现在台阶上等着他回来的样子,便控制不住自己鄙视着自己,而且还不自已地暗暗唾弃自己之前的眼神。 他怎么会把一个跟暮霭很相似的身影看成暮霭呢,然而现在暮霭不就在这里,所以那个人绝对不会是暮霭。 武和玉自己想着小路上的那个人,越想就觉得越不可能,暮霭就算全力飞奔过来也不会过来的这么快。 自己已经在他前头许多,而暮霭却在这小院等着我回来,所以绝不可能。 这么想着的武和玉已经把是暮霭的可能性全都否定地死死的了。 但是武和玉还忘记了其中最直接最有效的方法,那便是问这院里的仆从,问他们何时见到的暮霭,问他们暮霭今日有没有出院门,问他们今日暮霭出了院门又去了哪里,问他们暮霭今日是何时回来的,问他们暮霭今日在这里等了多久。 可是武和玉不敢问,武和玉怕听到别人说出他不想听的答案。 是啊,武和玉是在逃避,可是他和暮霭两人一起生活的这么久,他不想因为这种莫须有的事情而与他分道扬镳。 武和玉更加不敢问暮霭本人了,他知道暮霭不会对他说谎的,可是他更怕听到暮霭说的实话。 武和玉怕实话跟自己看到地是一样的,也怕实话更加不堪,就这样,当作什么也没发生岂不是更好。 武和玉在心里给自己做了千般万般建设,都没有勇气问出来了。 武和玉只是静静地看着与旁边的圆柱成对的一丛草。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要看着那丛草。 也许是这院里其它的东西或多或少的都带着暮霭的影子罢,他怕看着其它的东西,他心里更难受。 可是,武和玉在自己的记忆中仔细搜寻了,发现这一丛草也是暮霭找来的。 武和玉想起了那日的情景。那个时候,他们两才刚刚回到这武侯府,他为了要用花草树木中能力来治愈好自己的身体,到处寻找珍贵的花花草草。 暮霭虽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寻找花草,但还是为自己寻来了许多的花草。其中有有用的也有,没用的也有。 这丛草,不是,那个时候这丛草还不是一丛草,而是一盆草。自己当时让暮霭处理,没想到暮霭还把它留了下来种在这院中。 武和玉看到这丛草,心情也随之安定下来,还颇有勇气地对暮霭说道:“这里是我的家,我怎么会不回来。更何况,这里不是还有你吗?” 暮霭听到武和玉说的这话,心里愧疚多于感动。愧疚的是他有事瞒着武和玉,感动的是武和玉竟把他放在了家人的位置上面。 暮霭虽然很想说愿意跟着武和玉随便到哪里去都可以,但想到了之前的人,立马改口说道:“少爷,别开玩笑了。我怎么会是你的家人呢?你的家人可不是我这样的。” 暮霭知道武和玉不是开玩笑,但他也只能这么说逃避自己的心。 想到自己刚刚在小路上见的组织的人,暮霭眼里杀气一闪而过。 暮霭想到最近频频来找自己组织的人,心里顿时烦躁不已。想到他们要让自己办的事情,暮霭都严厉地拒绝了。 可是暮霭没有想到拒绝他们之后,他们竟然还动作频出,不断地来找自己。 暮霭倒不是讨厌他们不断地来找自己,而是恨他们来找自己。 因为他们每次一来都提醒了自己与武和玉是不同世界的人。 而且每次来的时候,总会让自己知道自己手上的药支持不了多久了。 暮霭害怕他们趁自己发作失去保护武和玉能力的时候,前来找武和玉的麻烦。 暮霭不想伤害武和玉,但不代表他组织里的人不对武和玉身上的东西感兴趣。 不过,暮霭对自己发过誓,绝对不会让别人伤害武和玉的,就连他自己也不能。 武和玉看着暮霭说完那句话之后便沉默了。武和玉不由得猜想是不是暮霭最近太累了,导致他和以前格外的不一样。 于是武和玉开口问道:“暮霭,看你脸色不太好,是不是最近没有休息好。要不然,你先休息两三天,把身体养好,再说其它的,好吗?休息好了。你再来我身边,可以不可以。” 暮霭听着武和玉的话,心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不愿意,不过他知道这时候没办法去反驳武和玉。 暮霭现在心里是慌的,是乱的,是不想休息的。可是他要怎么跟武和玉说呢? 就在暮霭纠结于怎么告诉武和玉自己不想休息时,武和玉却开口说道:“那就这样决定了,暮霭你先休息三天,有什么事情,三天之后再说。” 武和玉说完便走上台阶,朝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他相信暮霭会马上跟来的。 暮霭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武和玉已经做了决定,他现在还没有回神。 等到暮霭终于回神时,武和玉却已经走了,这叫暮霭毫无办法。 暮霭走过了两三阶台阶,望着武和玉离去的声音说道:“我根本不想休息,我只想陪着你,照顾着你,保护着你……你可能知道我的心,明白我的心。” 就算是一天也好,半天也罢。就算是一个时辰,我也甘之如饴。 不过,暮霭的这些话却没有办法让武和玉听到,因为这些话被风吹散在世间。 其实风本来可以把这些话传递的,只是今日的风有些淘气。 随时今日的风是轻轻地把话吹走,又温柔地将那些话卷了回来。可是这风温柔地卷回了那些话,却是把那些话放在了地上。 风不仅将那些话放在地上,而且还重重地吹了一口气。这一口气,便让这些话随风飘远,落在不知名的地方去了。也许是会飘到他该去的地方,但最大的可能却是消散于世间。 暮霭独自一人站在这里,思来想去,哪里知道那边的武和玉在房里等着他来。 武和玉已经到了房间一会儿,想着暮霭现在还没来,不禁觉得让暮霭休息三天是个明智的决定。 武和玉觉得暮霭就是太累了,所以现在走的都没平时快了。 武和玉不清楚的是暮霭只是在发呆,并没有跟上他的步伐。 暮霭想了那些之后,也知道武和玉回到了书房,于是自己也加快脚步向书房走去。 没过一会儿,暮霭便到了武和玉的房间外面。暮霭到了之后,却没敲门。 暮霭为什么不敲门呢?暮霭自己是想敲门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在要抬手敲门的那一瞬间自己却敲不下去了。 许是上天觉得再让暮霭这么呆下去可不太好,于是拈花微笑一番。 武和玉这时也听到了脚步声,他知道那脚步声是暮霭的。他再走出来看一点,便发现了暮霭的身影。 于是武和玉开口说道:“暮霭,你有什么事吗?不是说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过来了。你的身体还能受得住吗?” 暮霭被武和玉的话弄得一怔,也觉得自己为什么要过来。但更多的却是不停地在反问自己一定要有事才能来吗? 暮霭觉得自己只是单纯地想陪着武和玉。不过现在看来,这简单的愿望只是一个奢求。 “少爷,我是想过来……” 武和玉听到暮霭这么说,便明白了暮霭的意思,于是自己主动开口说道:“暮霭,你不用担心,我一个人能照顾好自己,事情也能处理好。你还是好好休养身体,我都感觉你的声音都有点不对了。暮霭,你真的没事吗?” 暮霭知道武和玉没想让他进去服侍他,他现在站在这里也不过是想多听一听武和玉的声音。毕竟之后,他可是有三天不能见到他,不能和他说话。 暮霭清了清自己地声音说道:“我知道了,少爷。但是还有件事情要跟少爷您说一下。” “暮霭,什么事?”武和玉回道。 暮霭说道:“是关于接下来由谁来服侍少爷的事情和桑落公子的事情。” 武和玉没在暮霭提起桑落时,早已经把这个人给抛之脑后了,倒难得暮霭还替他记着。 至于服侍的人,虽然自己不需要人服侍,但为了避免某些别有用心之人的设计,这服侍之人还是得选。 武和玉充满信任地对暮霭说道:“你怎么安排的?” “服侍的人,我选了院里的一个小厮,名叫初一。不是侯府家生子,不过人长得颇为周正,也机灵活泛,手脚勤快。”暮霭说道。 武和玉同意道:“没问题。” “至于桑落的事情,是我一时疏忽大意。他我还没有安排好,还是少爷你来安排吧。”暮霭疲累地说道。 武和玉听出了暮霭话中的疲劳,于是开口说道:“你先下去休息吧,看最近把你累的。” 暮霭这时也没有多加推辞,也没有推辞的理由,于是点头同意。 想到了什么,暮霭还是说道:“少爷,那我就先告退了。” “好。” 暮霭听着武和玉的回答,不禁悲从心中来,但还是让自己提脚走了。 武和玉在里面听着暮霭的脚步声,一步两步三步,步步都让他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这种怅然若失之感,他又不知如何去排遣他。最后只得任这种感觉爬上心头,筑肉成坟。 第二百六十六章 去云雾山 武和玉这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自然也不知道暮霭离开之后没有回自己住的地方。 当然,武和玉也不会关心暮霭究竟有没有回道自己住的地方。 武和玉现在在想的却是一件其它的事情,这件事情,对他来说很是重要。 沉浸在自己世界之中的武和玉并不知道待会将会有人来找他。 而这个人会帮助武和玉,能让武和玉从怅然若失的情感之中走了出来。 不过,武和玉想不到的是这个人帮他从怅然若失的情感中走了出来,又赋予了他一种新的感觉。这种感觉便是啼笑皆非。 幸亏刚才武和玉为了能听清楚暮霭的话,也为了暮霭能听清楚自己的话,走到了离门比较近的地方。 这不,好处就来了。武和玉虽然大部分心神都不在外界上,但门外的脚步声还是听得清的。 武和玉听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想着外面的人也快来了,便把自己的注意力放了回来。 “少爷,我把桑落公子带了过来了。”门外的人说道。 武和玉虽觉得那名叫桑落的小孩有点麻烦,但是还是对门外的人说道:“进来吧。” 那家丁一进来便对武和玉行礼,武和玉都没料到他的动作会如此之快。桑落见此,也像模像样地行了个礼。 武和玉连忙挥手,意思就是不用行如此大礼。那小厮也见机的快,马上就站了起来。倒是那小孩扑腾了几下才站好。 为了早点解决现在这场面,武和玉开口问道:“你叫初一是吗?我觉得这名字取得很不错。” 小厮听武和玉这么一问,立马毕恭毕敬地回道:“是的,奴才叫初一,因为奴才出生在初一这一天,所以就叫了初一这个名字。少爷,您喜欢就好。” 武和玉点了点头,表示知道了。想起暮霭之前说的那些话,武和玉又开口问道:“是暮霭让你过来的?” 初一回道:“是的,他让我近期服侍公子,还让我送桑落公子过来。” 武和玉听到这初一这么说,也明白了发生了什么。于是开口说道:“好了,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有需要的话,会叫你的。” 小厮回道:“是,少爷。那小的就先下去了。” 那小厮在走之前先后退着走了十步,然后才转身向房门方向走去。 不仅如此,这小厮开门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就像是没有人开过门一样。 武和玉看到那叫初一的小厮这两手,心里着实满意。也难怪暮霭会推荐他。 待那叫初一的小厮走后,武和玉才有几分心思来打量这桑落。 细细一打量,武和玉觉得这桑落也很是不错,不知道是谁教的。 先前,两人进来时,这桑落没有喧宾夺主地说话,也没有不尊礼数。 等到自己和那叫做初一的小厮搭话时,他的眼神也是规规矩矩的,没有到处乱瞄乱瞟。 武和玉看他小小一个人老是站着也不好,于是开口说道:“你先坐下来。” “是。”桑落回道。 武和玉看着坐着越发显得可爱的桑落,不禁和蔼地问道:“你找我有什么事吗?” 说完这话,武和玉想道不知道是这桑落主动去找暮霭还是暮霭自己心生可怜把他带到我面前让我好好对待他。 不过,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看这桑落说什么。 桑落回道:“少爷,我很感谢你给了我这么好的住的地方,也让我吃了那么多好吃的东西,还给了我很好很好的衣服穿。可是你又没有答应照顾我,又没有让我干活。” 武和玉不解地问道:“所以,你来找我是要?” “我是想干活的,可是他们都说这里没有活给我干。”桑落说道。 武和玉听到桑落这么说,觉得自己有点接受不能。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跟这桑落解释。 想了想,武和玉还是硬着头皮说道:“我这里不需要你干活。” 桑落一听,顿时睁大了眼睛说道:“你不会要把我卖了吧。” 武和玉听着这桑落的话,心里一阵憋屈地想道,难道我看起来那么像拐卖小孩的坏人吗? “我卖你做什么?”武和玉好笑地说道。 桑落可不管武和玉说什么,他只自顾自地说道:“不要卖了我。我这么小,卖不了多少钱,还不如让我干活划算。” 武和玉听着这小小的人儿的分析,不禁开怀大笑起来了。 桑落看着武和玉的笑容,也不说养着自己的好处了,而是愣愣地看着武和玉。 武和玉看这小人呆愣的面容,不由得诱哄道:“我明天要出门,你愿意跟我一起去吗?” “我可以不去吗?”桑落回绝道。 武和玉看着桑落戒备地身影,觉得自己就算把他带上也玩得不开心,于是也不强求了。 桑落看着武和玉没有一定要他去的意思,心里也安定下来了,至少不用怕被丢在半路上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想自己一个人安静地待着着了,顺便想想明天的出行事宜。 “你自己一个人知道怎么回去吗?”武和玉问道。 桑落从武和玉的面容表情之中来看知道要让自己走了,于是他说道:“我知道怎么走,来得时候我都记住了。如果实在不记得了,我可以请别的哥哥姐姐送我回去吗?” 武和玉听着桑落的回答,顿感童言无忌的天真是最最难找。 于是他摸了摸桑落的头说道:“当然可以啊。” 桑落听到武和玉这么一说,便丛椅子上跳了下来。跳了下来之后,这桑落说道:“那我就先走了。” 武和玉本来想抱他下来,没想到这小孩子倒是不肯让人抱。 “要我帮你开门吗?”武和玉问道。 桑落看了看自己的身高,想道进来之前那门栓的高度,屈服地点了点头。 武和玉看着他那焉头呆脑的样子,越看越想笑,但还是努力忍住为这小机灵开了门。 门一开,武和玉还没来得及说话。这桑落小机灵便一溜烟地跑了。 武和玉看着桑落跑了之后,觉得他方向没错,便不去管他了。他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忙。 武和玉关了门之后,便快步走入了自己的内室,在自己的床头挑挑捡捡一番,终于找了自己想要的东西。 武和玉将自己想要的东西放到床上,自己便去拿了些换洗衣物去净室。 来到净室,看到早就准备好的洗浴用品,武和玉觉得人生如此,实在是美好至极。 没过多久,武和玉便洗漱好了。他没有将自己的身子全部擦干,带着半干的水汽上了床之后便拿起自己之前找到的东西开始动作了。 不一会儿,武和玉便完成好了这件事情,将自己精心编织好的东西放在床头的暗柜里面,武和玉躺下来望着床顶,迟迟不能入睡。想到明天与程沉墨的约定,武和玉不断催促着自己快点睡。 这一招不知道对别人有没有效,不过看着武和玉熟睡的脸,便知道了这一招对武和玉非常有效。 睡着了的武和玉却不知道这时的程沉墨在睡梦之中梦见了他。 这场梦美好得有点让程沉墨不想醒来,但程沉墨知道再美好也只是一个梦而已。 一夜就在两个有情人的睡眠中,梦中过去了。虽然一夜过去了,但是未来却还很长。 清晨第一缕阳光照了进来时,程沉墨便已经醒了,只是他想到昨天说的话,眼睛一直都不肯睁开。他在等着武和玉开唤醒他。 而此时的武和玉却在指挥小厮搬东西,这东西是要搬去哪呢?原来是搬到一辆马车上。 等到小厮将一些东西全部放在马车上之后,武和玉便让车夫赶车了。 武和玉让车夫赶的方向正是程沉墨的住的那个方向,期间要经过两条街道,三个胡同。 武和玉在车上不停地数着过了几个街道,又过了几个胡同。数来数去,越数越乱是情丝。 于是武和玉对车夫说道:“能不能快一点?” “少爷,已经是最快的速度了。”车夫回道。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脸有点红,他想照照镜子看看到底有没有红,也想看看自己仪表是否整齐。 终于,在武和玉的期盼下,目的地到了。武和玉没有跟门房说些什么,而是直接走上去。 门房看着武和玉没有通报也不拦着,任他一个人往里面走。 武和玉走了进去之后,直奔程沉墨住的地方而去。等到自己到了那之后才发现程沉墨没起来。 武和玉不禁大为奇怪,但还是轻轻地敲了门。敲门之后没有回音,武和玉一急就推开了房门,直奔内室程沉墨睡觉的地方而去。 这个时候,程沉墨的睡觉的地方与昨日格外的不同,所有的床幔都被放了下来。 武和玉一边走,一边伸出手来掀开床幔。掀了不少之后便发现最后一重屏障是床帐。 床帐里面程沉墨紧闭自己的双眼等着兑现自己许过的诺言,床帐外面武和玉却是踌躇不已,手指颤抖地握住床帐一角。 终于,武和玉选择了掀开床帐,掀开床帐之后,映入武和玉眼帘的是那眼睛上的睫毛。 颤巍巍的睫毛昭示了主人的心思,这心思,武和玉看懂了。 “沉墨,我来接你了。” 第二百六十七章 一同到达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话便睁开了眼睛说道:“和玉,真好,我今日第一个看见的人果然是你。”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满足的面容,不禁说道:“等我忙完一件事情之后,以后得每一天你第一眼看见的人绝对是我。” 程沉墨不问武和玉究竟要做什么,想做什么。他只是开口说道:“我帮你。” “好啊。”武和玉应道。 程沉墨觉得武和玉的话说的有点敷衍,于是强调地说道:“我是说真的。” “我知道,只是沉墨你还不快点洗漱和换衣服,是要下午出发吗?”武和玉取笑道。 程沉墨也发现了这个问题,羞恼地说道:“你出去。” “沉墨,你真的要让我出去吗?我出去了,谁来帮你……”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本来想说让自己的贴身小厮来换,但想到那人程沉墨又犹豫了。看来重新选一个人势在必行,今日只好让和玉来了。 “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程沉墨对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这时候却耍起了坏,不停地四处看来看去,就是不给程沉墨拿,并且还恶人先告状地说道:“沉墨,你把衣服放在哪儿,我找不到啊。”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动作和说的话,虽然气得很,可碍于现在自己并不能反抗,于是只能闭上嘴巴不说话冷眼看这大戏。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不搭腔也颇感无趣,也只好自己主动地把程沉墨的衣服拿了过来。 将程沉墨的衣服递给他之后,武和玉就在一旁专心地看着程沉墨换衣,毕竟这样的机会不多。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眼神,只能装作淡定地换衣服,并且对他熟视无睹,不然到时候这武和玉越来越得趣,只怕今天下午都出不了门。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换好衣服之后,狗腿地说道:“沉墨,我去帮你端水来。” 程沉墨是一副任他怎么做都不阻止的样子,毕竟他还想出门。 武和玉帮程沉墨端来水之后,又在一旁看着程沉墨的动作。 程沉墨只好当武和玉不存在,不然他怕把自己手里的帕子朝武和玉扔去。 武和玉可不知道程沉墨的心思,不然武和玉这个时候才不敢招惹程沉墨。 等到后来不久,武和玉被程沉墨贴身照顾时,武和玉才深深后悔今天的所作所为。 不一会儿,程沉墨便准备妥当,武和玉一看程沉墨可以走了,立马伸出双手扶着程沉墨走。 程沉墨此时没有反抗,但眼神却是在武和玉身上四处扫了扫。 武和玉这个时候可不在乎程沉墨的眼神,他现在觉得自己十分开心。 等到出了大门,武和玉看见自己的马车之时,心里又想出了一个歪点子。 “沉墨,今日出门太过匆忙,我竟然忘了叫奴仆们准备踮脚的小凳子。”武和玉故作惊慌地说道。 程沉墨如何不知这是武和玉耍的把戏,他倒想看看这武和玉怎么把这场戏给演完。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不说话,觉得也没什么意思,但想到成功之后的场景。 武和玉就再接再厉地说道:“没有踮脚的小凳子,沉墨你又如此虚弱,这可怎生是好?要不,我抱你上马车吧。” 程沉墨算是知道了这武和玉耍的是哪门子把戏了,原来是想…… 程沉墨可不会让他如意,于是开口对武和玉说道:“真的没有吗?” 武和玉怎么会让自己的大计被破坏呢,于是一口咬定地说道:“没有,难道沉墨你不信我?”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还是这么说,觉得这武和玉真是铁了心要让自己……被他抱着上马车。 “我倒是想相信你,可你看那是什么?”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被程沉墨这句话弄得心中一慌,赶紧朝自己放小凳子的地方看去。 武和玉发现自己藏好的小凳子并没有露出来,便放心地对程沉墨说道:“没有什么啊,沉墨,你看错了吧。”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到现在还不承认,于是让他不要扶着自己。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拒绝让他搀扶的动作,便猜到了程沉墨已经知道了。 “沉墨,你……” 程沉墨自己站在离马车不远的地方,然后看着武和玉藏凳子的地方不言而喻。 武和玉还想说些什么来补救,不想让程沉墨就此把他这样定罪了。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要说话的样子,却不想这么轻易地饶过去。 “和玉,我还是自己走吧。” 武和玉听着程沉墨这么说话,便觉得自己这一路上堪忧。 两人在这样的气氛当中坐上了马车,车夫却没有赶车,而是等着武和玉的吩咐。 武和玉坐上马车之后,才想道自己忘了跟车夫说要去哪里了。 于是武和玉掀开车帘,对车夫说道:“去云雾山。” 车夫一听,便赶车赶得飞快,不过车夫也没想到主人会因为这对他不满。 车夫也不想想,来的时候是一个人,当然要赶快点。现在是两个人,而且是去云雾山,当然得赶慢点。 “你怎么赶得这么快?”武和玉不满地对车夫说道。 车夫不知道为什么主人会对自己不满,他不是按照主人自己的要求赶快一点吗? 于是车夫疑惑地说道:“不是让我赶得快一点吗?” “现在让你赶慢一点。”武和玉不仅没好气地说完,而且还用力地把帘子摔了下。 程沉墨倒对马车的快或慢不是很在意,所以当他看到武和玉摔帘子的时候,感觉有点微妙。 武和玉担心的是马车太快会影响到程沉墨的伤势,而且也会……影响到自己和程沉墨。 他只是想让马车慢一点,然后好好和程沉墨说说话,顺便把他之前的行为给洗刷一下。 所以武和玉才不想让马车跑得太快,马车跑得太快,自己哪里还能说话,更别谈和程沉墨说话了。 武和玉试探地开口说道:“沉墨,……” “你想说什么?”程沉墨不给面子地回道。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这个样子,他便知道今天的事情是洗刷不掉了。 他想来想去也没想到一个好的办法来转移程沉墨的注意力,不禁大为沮丧。 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那看不出喜怒的脸,觉得自己一次玩的有点大。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坐立不安的样子,心里想到现在倒知道后悔了,刚刚怎么那么猖狂。 想着要去云雾山有这么远的路程,程沉墨觉得两个人也不可能一直这样坐到山脚下。 于是程沉墨主动开口说道:“云雾山这个地方怎么样?”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主动问他云雾山的事情,不由得喜上眉梢地接话道:“云雾山叫云雾上的原因便是这云雾山终年云雾缭绕,不过……” 程沉墨很给面子地问道:“不过什么?”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发问的话,便知道程沉墨把之前的那一幕揭过去不提了。 于是武和玉开心地说道:“不过这云雾山并不止云雾出名,吸引人前去的还有四月芳菲的人间桃花,回雁峰的叠翠,白波九道的流雪等。其中,最为出名的是……”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在那最为出名的是什么那里停顿了,便知道武和玉的心思了。 不过这回,程沉墨不想那么轻易地就让武和玉如愿以偿的。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不接着问他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是什么,便有些意兴阑珊了。 他搜集的这一切都是为了要给程沉墨看的,要告诉的也只有程沉墨一个人。 不过,好像程沉墨并不想知道我想跟他说什么。武和玉想到这里,就没有心思了。 程沉墨看自己这一沉默弄得武和玉想东想西的,心里也很是过意不去。 于是他在脑海里面努力想了想觉得云雾山有点印象,那最为出名的是什么?他应该也听说过,只希望自己快点想起来,好让这武和玉的兴致不这么索然。 不过程沉墨在脑海里想来想去都没想到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是什么。 想到武和玉暗淡下去的眼神和索然无味的姿态,程沉墨只好有意出声问道:“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是什么?”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来问他了,之前那颓废的样子全都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本正经地说道:“沉墨,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是拂城松树。” 程沉墨倒没想到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是这拂城松树,不过武和玉这么兴致勃勃跟他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为什么最为出名的是拂城松树?”程沉墨就势问道,其实这个问题很是无聊,他不过是存了心思哄哄武和玉。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问,先笑了笑,然后才说道:“天机不可泄露,等你去了,你就会知道了。”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的时候没有像武和玉想的那样继续朝他追问,而是自己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武和玉没有从程沉墨这里得到该有的表情之后便万般无聊地朝车窗外面看去。 “沉墨,你看那是不是六王爷的马车?”武和玉乎人情案眼前一亮对程沉墨说道。 程沉墨仔细的看了看说道:“确实是六王爷的马车。” 武和玉在这里碰见六王爷的马车觉得很是意外,因为六王爷一向都不去云雾山的,也不知道这次为什么和他们撞上了。 第二百六十八章 纷至沓来 武和玉这时看见六王爷的马车觉得很是意外,但程沉墨却没觉得有什么。 程沉墨却是想到六王爷近日以来非常亲近和爱慕那李府的姑娘。那么,现在他马车里面坐的是谁就不言而喻了。 不过,李府的一个姑娘小姐怎么如此不顾世俗眼光跟这六王爷共坐一辆马车呢? 就在程沉墨想到这遭时,那厢武和玉又开口说道:“后面还有一辆马车,像是李府的马车。” 程沉墨觉得现在这样才颇为符合众人的眼光,只是不知这六王爷为了捕获佳人心真是下了血本,只盼他不要竹篮打水一场空可好。 “六王爷现在是不是和李府的姑娘走得特别近?”程沉墨问道。 武和玉没想到程沉墨也会对这样的事情感兴趣,于是开口答道:“那日,司徒辰华邀我上醉霄楼时便看见两人相伴而行。而且六王爷还说要邀请李锦心去游湖。” “醉霄楼?”程沉墨不明意味地说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可没感受到程沉墨突如其来的不高兴,照旧说道:“是醉霄楼,那司徒辰华说要请我吃饭,没想到最后却是我付了账。” “看来我不知道的事情挺多的,和玉,你可要好好与我说一说。”程沉墨怅惘地说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哪里知道程沉墨只是想让他多讲一讲醉霄楼里他是怎么和司徒辰华相处的事情,但他也不是缺心眼缺到没心眼的程度。 仔细想了想,武和玉开口说道:“那天,我独自一人出府,不知道怎么就遇见了司徒辰华……” 程沉墨接道:“看来这是因为你们俩缘分颇深,千里之外,没有约定好都能相遇。”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话,心想今日要没能说清楚这件事情,只怕…… 武和玉把那天的事情想了想,组织好语言之后说道:“我当时只是觉得遇到这司徒辰华颇为奇怪,为了知道他的目的何在,才跟他去的醉霄楼。去了醉霄楼之后才发现这司徒辰华不知何时变了。他不停地向我探听侯府谣言的事情,并在得知他自己想要地结果之后,连账都不结就走了。” “这司徒辰华是受何人指使的,你后来可有查清楚。”程沉墨一针见血地问道。 武和玉一向知道程沉墨对这种事情颇为敏感,也不奇怪程沉墨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能看出来。武和玉知道程沉墨对于这种事情比自己有天赋多了,于是清清楚楚地说道:“我从醉霄楼之后出来遇见了太子,太子告诉我司徒辰华是被田文收买了。” “御史大夫田文,和玉,他是不是要求和你合作?你答应了吗?”程沉墨沉思了片刻后说道。 武和玉也回道:“沉墨,你所料不错,的确那天晚上田文就来找了我说要与我合作的事情。我觉得明面上的合作没有什么问题,只是他那日在殿前说的……” “是不是跟泾河水患有关?你不用担心,他找你的原因就是为了此事,其它都是他的托词。不过有了他,这泾河水患一事必定落到太子头上。”程沉墨对武和玉解释地说道。 武和玉自己也猜到了那田文是为了泾河水患一事而找上自己,只是他对田文的这一举动很是疑惑。田文怎么就能知道自己一定会陪太子去泾河呢? 不说这个,就说田文刚刚要求和我合作的时候,提出的条件和要求都是向太子靠拢的,但是当我答应与他合作的时候,他居然又变卦了。 他的要求居然是让我在泾河水患一事放他的心腹一马,这要求确实是一个特别古怪的要求。 武和玉想到之前田文说的是要我在太子面前引荐他,他想要的是从龙之功。可不过一个晚上,他就变了。 田文的改变让武和玉不思其解,想了好一会儿也想不到田文要做什么。于是武和玉开口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依你来看,这田文的目的究竟何在?”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的话,一时之间也没法理清楚头绪。不过,他觉得这田文既然主动蹦了出来,又主动找了武和玉。 “和玉,想必这田文找上你自有他的道理,不论是他自己决定的,还是他人进献的计策,或者是他幕后之人所做的要求。反正,你于他是有大用处的。你只要静静地等着他上门就好,其余的不必多想。”程沉墨这样说道。 武和玉也知道是这个道理,不过是当局者迷旁观者清而已。 想通了这些之后,武和玉也不在这种事情上面纠结了,而是跟程沉墨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武和玉尽量把这件事情用平淡地语气说道:“皇上不知道为什么竟然修建了一座小书房,并指明是给我住的。房内连张床都没有,就只丹炉面前有个蒲团。幸亏我跟皇上说我炼长生丹,需得选个好地方才能炼得出来,不然的话……” 不过,武和玉看到程沉墨那严肃的神情,便知道没有把他糊弄过去。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居然经历了这件事情,内心不禁有点痛恨自己。 他痛恨自己当时没有与武和玉在一起,没有帮武和玉分担压力。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的手握成了一个拳头,便知道程沉墨是在怪他自己。不过,武和玉却知道这种事情不能怪他人,只能怪人心。 武和玉伸出自己的手去把程沉墨握成拳头的手掰开,掰了好一会儿才掰开。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掰他的手,本来他是想逃避的,但最终还是由着武和玉来。 程沉墨看着自己的手从拳变为摊开在膝盖上的掌,又看了看距离自己一指之遥的武和玉的手?他不受控地把自己的手轻覆上武和玉的手背。 武和玉感受到程沉墨手覆在了自己的手背上面,他不由得身体轻颤,手指微动。最终还是没有把自己的手移开来。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没有拒绝,更加得寸进尺地在武和玉手背上轻抚了几下。 武和玉虽然觉得有些略微不自在,但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竟然没有反抗。 程沉墨觉得轻抚手背已经不能满足他了,于是他把武和玉手抓起来与自己相对,而后十指紧扣。 武和玉看到两人紧扣的双手,又看了下程沉墨。这时的程沉墨脸上不见害羞之态,而是深情款款地望着武和玉。 武和玉被这眼神望得心内一紧,慌忙地想把自己的手撤回来。 程沉墨怎么会容许这种情况的出现呢?他不仅把武和玉的手抓得更牢,而且还在寻找着武和玉的另外的一只手。 武和玉感受到程沉墨加大的力度,面上的温度也随之提升了,倒不知道这时程沉墨已经在找他的另外一只手了。 程沉墨找到目标之后,伸出自己空闲的手一气呵成地完成了牵手,十指紧扣等动作。 当武和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双手被程沉墨紧紧握着。 不过,武和玉并不讨厌程沉墨这样握着他的手,他只是之前没有做好准备而已。 武和玉看着自己和程沉墨两人的紧紧相扣,不由得想道,要是一直都这样下去就好了。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在想些什么,不过看他脸上的表情就知道他也是愿意。于是他又用自己的尾指轻轻地在武和玉的掌心划了划。 武和玉被程沉墨这一动作弄得是赶紧把自己的手从程沉墨的手中撤了出来,所幸这回程沉墨没有阻拦他。 就在武和玉想说些什么的时候,马车停了。武和玉想去问问车夫发生了什么。 车夫还没等武和玉撩开帘子来问就大声说道:“少爷,云雾山到了。” 武和玉听到这车夫说云雾山到了的时候,第一时间就是转头去看程沉墨。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看过来的眼神,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 武和玉想伸手去扶程沉墨,程沉墨侧过身子拒绝让他搀扶。武和玉不解地看着程沉墨说道:“怎么?” 程沉墨却是说道:“先前在京中我可以病弱,在这我就没必要病弱了。” “沉墨,你身上的余毒早就清了?”武和玉恍然大悟道。 程沉墨点了点头说道:“昨日刚好了些,只是没想到今日出了京城之后便好了一大半。” “沉墨,你这毒清的可是好时候。”武和玉意味深长地说道。 程沉墨这时却撩开车帘,示意车夫把凳子拿过来,自己踩着凳子便下了马车。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自己下了马车,自己也动作迅速地下了马车。 等下了马车之后,武和玉想起一件事情来,这云雾山是没有办法赶马车的。 “沉墨,这云雾山好像是要我们自己走上去的,你……”武和玉小心翼翼地说道。 程沉墨回道:“我知道。”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没有怒气的脸,也放心地叫车夫回去了。 只不过,武和玉从车上的暗格里掏出了一个包袱背在身上。 “三日后,再来这里。”武和玉对车夫说道。 车夫连忙答应,看少爷拿走了东西没有其它地吩咐之后,车夫便驾着马车走了。 程沉墨没有问武和玉包袱里的是什么,他只是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云雾山。 第二百六十九章 锦心中毒 武和玉看着能够上山的那条路,感觉自己这次真是挖了个大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选的,居然选了一个这样的山来跟程沉墨一起度过这三天。 这么长且陡的山路两个人怎么走,只怕走到天黑都走不上去的吧。 武和玉想了自己包袱里面的东西,不知道能不能把应付过去。上山之后,可以采些野果子或者野菌来果腹。 至于睡觉,自己带了可以拿来盖的东西。只是没有睡的地方这可如何是好。 武和玉这时候在不停发愁地想来想去,觉得自己风餐露宿几个晚上绝对没问题。 自己的身子虽然看起来柔弱,但是自己也是用木系灵气滋养过的,不会那么容易病倒的。 程沉墨中毒之前可以说没问题,只是现在他的身子才刚刚有了些起色,就要和我一起受风霜雨露的侵袭,只怕他会受不住。 武和玉不由得怪起自己来,只是因为自己在那山顶上发现了可以居住的房子,就让程沉墨拖着大病初愈的身体过来陪自己。 现在,这登山倒成了一大麻烦事,还不知道程沉墨能不能走呢? “沉墨,你……”武和玉开口问道。 程沉墨怎么不知武和玉现在的想法,不就是怕他身子受不住吗? 可他岂会因为这点小事而放弃这条路呢? “没事,和玉,别担心。要是我身子受不住了,不是还有你吗?”程沉墨宽慰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有什么其它的话说呢?他只得叮嘱程沉墨道:“好吧,沉墨。但是你途中如果有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可不能逞强。” “不会的,和玉。”程沉墨答应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答应了,便伸出手去扶程沉墨,不过程沉墨自己却拒绝了。 “和玉,现在不用这样,等我实在支撑不住了,你再扶我吧。”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看程沉墨这么说,也没做其它什么可能会引起程沉墨反弹的事情了。 他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想在前头把一些杂草之类的东西清理掉,好让程沉墨好走一些。 不过,出乎武和玉意料的是这条小道看着令人望而却步,等走上去的时候才发现不过如此。 小道虽然长了点,看起来陡了点,不过茅草之类的东西倒是没有。这倒是让武和玉放心了。 程沉墨在后面仔细观察了一下,觉得这小道虽然小,但容纳两个人并排而走却不成问题。 “和玉,我们一起走吧。”程沉墨出声说道。 武和玉听到了程沉墨的话,看了看小道,武和玉便点头同意了。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同意了,便走上前来主动牵着武和玉的手说道:“走吧,和玉。” “好。” 武和玉被程沉墨的“突袭”给弄懵了,只得跟着程沉墨向前走去。 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并排而走时,六王爷和李锦心的马车也到了云雾山脚下了。 说起来也不知是什么原因,明明途中他们是和武和玉的马车距离相隔不远的,不知道为什么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上山了,他们才到山脚下。 六王爷轻巧地从自己的马车上跳了下来,待落在地之后,六王爷便向李锦心的马车走去。 站在李锦心的马车旁边,六王爷开口说道:“锦心,云雾山到了。” 李锦心在马车听到六王爷的称呼,双眉一皱,不赞同地说道:“六王爷,你还是叫李姑娘吧。” 六王爷知道李锦心不会同意自己叫她为锦心的,他这样做,也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不过即使是自欺欺人,他也愿意这么欺骗着自己下去。就当这是一个永远不会醒的美梦,永远不会成真的美梦。 不提六王爷在这马车旁想入非非,李锦心却是准备下马车了。 这次答应和六王爷一起出来也不过是自己为了逃避京中的事和京中的人。 李锦心觉得自己利用了六王爷还对六王爷这副态度也是不应该。 不过,纵使六王爷百般千样好,他也不是她爱的那个人。 李锦心下了马车对六王爷感谢地说道:“六王爷,谢谢你带我来这里。” 六王爷要的不是李锦心的感谢,他要的是李锦心不想给他的心。 “不用谢,锦心姑娘你开心就好。”六王爷微笑地说道。 李锦心现在确实很开心,她望着眼前云雾缭绕的云雾山,心里的烦愁苦闷也一并而去了。 六王爷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李锦心这山是要自己爬上去的。其实,这也是自己的一个私心,他才选了这云雾山。 他想在这爬山的过程中,多和李锦心说说话,万一就在这里,李锦心对他敞开了心扉呢? 不过现在六王爷看着李锦心这油盐不进的样子,便知道自己那打算十有八九会落空了。 李锦心看了云雾山一会儿,发现上山的地方只是一条小道。对着那小道与自己的马车做了对比,李锦心发现马车根本不能进去。 李锦心发现这一事实之后,便迅速看向六王爷,这意思便是让六王爷给她一个解释了。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扫过来的眼神,便知道李锦心知道了上山的事情。 为了以后还能继续接近李锦心,六王爷大公无私地把自己的幕僚给卖了。 “是我手底下一个人说的,本王也不知道会是这样的情况,要是本王知道是这样的情况,说什么也不带锦心姑娘你来的。”六王爷义正辞严地说道。 李锦心对六王爷的这番说辞却是半个字都不信,可是事已至此再问下去也得不到什么有利的答案。 于是李锦心行了个谢礼说道:“倒是劳烦了六王爷。” 六王爷怎么敢接受李锦心的劳烦,赶紧还礼回道:“不劳烦,一点都不劳烦。” 李锦心想着这次为了不让丫鬟看着自己,特意在城中把自己的丫鬟甩掉不由得后悔莫及。 如果这个时候,自己有个丫鬟在就好了。至少不必自己一个人面对这个局面。 李锦心也想过让车夫把自己送回去,但想到回去之后家里人的各种盘问就熄灭了这心思。 “这山脚下可有暂时歇脚的地方?”李锦心问道。 六王爷虽奇怪李锦心问这个做什么,但还是把自己知道的告诉给李锦心。 “离这里不远,有一个农庄,那里应该提供住宿。” 李锦心一听更加觉得是这六王爷把自己坑来了,不然他怎么会知道这附近有一个农庄。 要是六王爷知道李锦心是这么想的,一定会举起双手大喊冤枉。 这农庄可不是因为六王爷自己来过,而是自己在来之前有人随口说了一句这农庄是王府的产业,六王爷就记住了。 刚巧李锦心问道,他不就是想讨好讨好这位锦心姑娘吗?谁知道人家姑娘因为这件事情对他的意见可大了去了。 不过,幸好六王爷没有读心术,不知道李锦心在想什么。 不然,六王爷可是又会不开心了。 李锦心也不想纠着这点不放,想到可以让自己的车夫去农庄安顿下来而不必让他回城,李锦心就觉得这六王爷还不是那么讨厌的。 “六王爷,这农庄怎么走?”李锦心问道。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再次来问自己,想了想说道:“我的车夫知道怎么走,待会儿就让他带你的车夫走。” 李锦心这个时候就没再揪这王爷的错,而是直接吩咐自己的车夫道:“李大,你跟着王爷的车夫走,我叫你来接我的时候你再来。” “可是……”李大迟疑地说道。 李锦心看着车夫犹豫不决地样子便说道:“没事,这农庄不远,看这山也不高,一会儿就下来了。我下山的时候会给你传信的。” 李大看着自己的小姐这么说道,也就只好按着小姐说的话去做了。 “是,小姐。” 李锦心看到这车夫答应了,于是便看向六王爷。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看着自己便知道她是在催促自己的车夫早点走。 “大和,你带李家的车夫走一趟农庄。”六王爷吩咐道。 那名叫大和的车夫低头称是,答完之后便赶着空马车向前走去。李府的车夫也随之跟上去了。 李锦心看着六王爷身边背着大包小包的小厮疑惑不已,不知道六王爷为什么会带这些东西。 其实李锦心不知道的事很多很多,比如六王爷知道李锦心同意自己的邀请之后,特意派人在山上准备了一番。 “六王爷,您这是?”李锦心不解地问道。 六王爷知道不解释清楚,李锦心便会一直有个疑问,等会绝对会影响到登山的事的。 于是六王爷开口说道:“这小厮武艺不错,待会儿就由他先把这些东西背上去,我们在慢慢走。” 李锦心看也不是什么大事,也没有继续地去追问六王爷了。 六王爷看李锦心没有什么其它的疑问了,便让那小厮先上去。 小厮听到六王爷的吩咐,使出轻功一跃便瞬间消失在六王爷和李锦心面前。 “锦心姑娘,我们也走吧。这上山还是要快一些的,不然到了山顶可会是很晚了。”六王爷说道。 李锦心想了想了变果断地说道:“好。我先走,你在后面跟上来吧。” 第二百七十章 云雾山上 六王爷听到李锦心答应他的声音,便率先地走上了那小道。 李锦心看到六王爷走上了那小道,自己咬了咬牙,还是跟了上去。 这边六王爷和李锦心开始登山了,那边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到了半山腰的小亭子上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走了一半的路程之后发现了这个小亭子,武和玉担心程沉墨的身体,于是便带着程沉墨往那个亭子走去。 程沉墨本来是不愿意的,但想道程沉墨会担心自己,便也同意了武和玉这个决定。 两人一同走到亭子边,看了看里面的亭子还算干净,便走了进去。 武和玉从包袱里面拿了一块布出来垫在石凳上之后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你坐。” “好,和玉,别光顾着我,你也坐。”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不坐,知道自己不坐程沉墨也是不会坐的。 于是武和玉就扶着程沉墨慢慢坐下,在这个过程中,程沉墨没有拒绝武和玉的搀扶。 两人一同坐下来之后,武和玉在自己的包袱里面找了找。 武和玉是在找什么呢?原来武和玉是怕程沉墨会饿,想在自己的包袱当中找到吃的东西。 武和玉在自己包袱翻了翻,找到了一小盒的糕点和一罐水。看到这两样东西,武和玉不禁觉得把这两样东西带上不仅不是负重,反而还能派上大的用场。 “沉墨。”武和玉喊道。 程沉墨答道:“什么事,和玉?” 武和玉把一盒糕点和水递过去给了程沉墨。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递过来的东西有一瞬间的怔忡,但还是接了过来。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把东西接了过去之后,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正当武和玉和程沉墨在半山腰的亭子里默默暗自休整,那边的六王爷和李锦心相处却是不大愉快。 李锦心不想离六王爷太近,于是刻意地把脚步放慢,离六王爷的距离有三四个人的距离。 六王爷也知道李锦心不想靠近自己,但是他也不想把李锦心在这里落下。 于是六王爷也把自己的脚步放慢一点,好让李锦心不至于落到太后面。 “六王爷,你怎么走得这么慢?等会儿天黑都到不了山上,你可别让你的小厮等久了。”李锦心出声激道。 六王爷知道李锦心说这话的目的就是想让自己生气,然后抛下她一个人快步走掉,好留她一个人自由自在地爬山。 “本王也是第一次爬山,没什么经验,所以走得慢了些。”六王爷说道。 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这么说道也没有其它的话来说了,于是默不作声地跟着六王爷慢慢向山上走去。 也许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在亭子呆了太久,也许是李锦心和六王爷的走得太快。 不一会儿,六王爷便看到山腰处有个亭子,想到可以让李锦心休息一下,不禁大为震动。 正当六王爷为那山腰处的亭子欣喜万分时,李锦心那里却发生了突发事故。 只听得李锦心惨叫一声便低了低身子,不一会儿就晕倒在地。 六王爷赶紧奔了过去看了看李锦心,这时的李锦心丝毫不见之前的娇俏,整个人不仅面色惨白还泛着青色。 六王爷毫不犹豫地便把李锦心抱了起来,想着要把李锦心带到山下去看大夫。 直奔山脚下而去的六王爷突然发现李锦心的面部,手脚都开始变得浮肿起来了。 六王爷越来越焦急,就连自己的身上发生了变化也毫不知情。 这时,六王爷抱着李锦心的双手也开始不对劲起来,先是痒,而后开始发麻,麻完之后又感受到了一阵火辣辣的痛感。 六王爷遂低下头看自己的手,只见自己的手浮肿起来,而且丝毫没有知觉。 但是,六王爷还是没有放下李锦心,他还是挣扎着想抱着李锦心下山,可是却力不从心。 在挣扎着走了几步之后,六王爷的身体开始摇摇晃晃起来,摇晃了几下之后,六王爷的手渐渐垂了下去。 就在六王爷的双手垂了下去之后,李锦心的身体也因为缺乏有力的支撑也开始向地上倒去。 六王爷这时候还有些许意识,连忙去扶李锦心。可是这时候的六王爷完全高估了自己,他不仅没有扶住李锦心,而且连带着自己也倒了下去。 六王爷倒了下去之后依然想好好对待李锦心,于是他紧紧抱住李锦心,让她在自己身体的上面。 当六王爷的身体直接与小道上的泥土接触时,六王爷终于支持不住地晕了过去。 也许是他们命中该有此劫,也许是他们上辈子行善积德,做了不少好事,这辈子命不该绝,于是上天开始回报他们了。 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正从半山腰处的亭子走了下来。恰巧是在高处,不然要是平地,今日也会错过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小道上躺着两个人,生死不知。等他们两个下去的时候才发现这两个人非常熟悉。 “那不是六王爷和李府的姑娘吗?他们两个怎么了?”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走近一看,发现这两个人挨得太紧了,很是影响他的判断。 正当武和玉想伸手把他们两个扶起来分开的时候,他看见了六王爷不正常的浮肿的手。 武和玉看到这一情况,立即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你先不要过来。这六王爷看起来是中了毒,而且毒性很强。”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的医术了得,他既然没有走开,便知此毒对他影响不是很大。 于是程沉墨安心地站在一边看着武和玉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武和玉仔细观察了六王爷浮肿的手臂,觉得六王爷中的毒烈性的很,还好这六王爷中毒不久且又不是中毒源,倒是好解的很。 想到此处,武和玉从自己的包袱中翻出了一副手套,和一个小布包。 武和玉把手套带上之后,就将六王爷和他身上的姑娘分开了。分开之后,武和玉把小布包散了开来,只见里面全是密密麻麻的银针。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把那布包打开,便知道武和玉是要救那六王爷了。 不过出乎程沉墨意外的是,武和玉并没有对六王爷进行施救一番,而是对那姑娘做起了针灸。 原来武和玉将六王爷和李锦心分开之后,便发现李锦心的脸色奇差,不仅手部浮肿,就连脚部也是浮肿的。 所以他猜测应该是李锦心先中的毒,而六王爷不知道为什么近距离接触了这李锦心,从而引起了手部浮肿。 不得不说,武和玉的猜测十分正确。当时的情景也差不多就是这样了。 武和玉开始在李锦心的身上扎针,不一会儿,李锦心的浮肿便好了许多。 看到李锦心的情况稳定下来了,武和玉便去救治六王爷了。 武和玉先对六王爷针灸一番,看到大部分的毒已经被自己的针带到一点时,武和玉用力一划,那些毒血就顺着创口不停地流了下去。同样,在六王爷的另外一只手上,武和玉也是如法炮制。 待两只手的毒血都流的差不多之后,武和玉便拿出了一瓶药粉倒在创口处,没多久血就止住了。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的额头出了汗,便走过去拿自己的衣袖给武和玉擦了擦汗。 “医治好了吗?”程沉墨问道。 武和玉看着六王爷点了点头,看着李锦心却是摇了摇头。 “六王爷中的毒比较轻,经过我的治疗已经没事了,待会儿就能醒过来,只是这李姑娘的比较复杂。”武和玉说道。 说六王爷待会就醒,果然六王爷很快就醒了过来。 六王爷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找李锦心,看到李锦心生死不明地躺在那里,他就想抱她下去找大夫。 武和玉看着六王爷想去碰李锦心的动作,不由得赶紧拉住了他说道:“她中了毒,我刚稳定住她的病情,你不要随意地碰她。” 六王爷听到这句话才意识到身边还有其他人,不由得尴尬看向说话的方向。 六王爷这么一看,便觉得人生真是何处不相逢。自己前两天才和李锦心在醉霄楼见过武和玉,这会儿又在这里看见了他。 六王爷伸手来行礼的时候,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好了,于是说道:“本王的毒是你治好的?” 武和玉回道:“是你中的毒比较轻,不然绝对不会这么好解。” 六王爷知道是武和玉帮自己解的毒,想到李锦心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本王有一个不情之请……” “你想让我帮她解毒?”武和玉说道。 六王爷回道:“正是。你要是能帮她解毒,本王一定会倾尽全力来报答你。” 武和玉没想过要这六王爷的报答,程沉墨就更加没有想过了。 “六王爷,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而是这李姑娘中毒颇深,医治也是需要药材的,但是在这里,可没有什么药材可以用来给李姑娘诊治,这样一来,就算我有再好的医术,也是保不住李姑娘的性命的,还是要尽快找到药材来医治李姑娘。”武和玉开口说道。 六王爷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知道武和玉不会推辞医治李锦心了,于是心里的那些烦心也少了许多。 第二百七十一章 初现端倪 “六王爷,我已经用针封住了这位李姑娘的心脉,还是尽快要找些药材来稳定住李姑娘的病情。”武和玉开口说道。 六王爷问道:“能保多长时间?” “从这里到山顶上应该不会出问题。”武和玉回答道。 六王爷为了安自己的心,同时也为了安武御医他们的心。 于是开口说道:“实不相瞒,你们不用担心药材的事情。我知道这云雾山顶上一处种植药材的地方,而这里种植出的药材专门供城中五里铺的源生药铺收取。而且这里并不是只种植单一的药材,像是什么常山,王不留行,秋柏,秋石,云实都有种植。” “如果这些药材都是供城中五里铺的源生药铺的话,那药材质量上就没有什么问题。而且听六王爷所说,这处地方竟然种植药材种类繁多,看来要医治李姑娘的毒也不会缺乏药材了。毕竟能供得城中第一大药铺的药材,想来这处地方的药材种类上也是没有问题的。”武和玉说道。 六王爷听着武和玉说种类上没有问题,心里的担心也放下了一小半。 “武御医也不必担心这药材的取用问题,因为这药材种植本身就是我们王府在种植。我们王府会做这药材种植也是阴差阳错,乃是由于云雾山脚下的农庄收益一直不好。底下的人便偷偷想法子贴补自己,谁知贴补贴补着就搞出了名堂。最终由我们在京中开了一间药铺,而云雾山这里就做为种植药材的地方。”六王爷解释着说道。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到六王爷这么说大感惊讶,不敢置信地相互看了看。 实在是谁都想不到这六王爷回会这么轻易地将这件事情轻易地告诉了他们两个。 “武御医,只要你治好锦心。本王不仅会倾尽全力帮你做一件事情,而且你以后若是想要什么药材只管来源生药铺拿,本王会让下面的人对你分文不取。还不止这样,本王还在各地开有一些其他的铺子,这些要求,其他铺子也一并答应的。”六王爷继续说道。 武和玉不由得在心里说道:自己这一救,要是救的好的话,那些东西就唾手可得。如果救的不好,那可是会结下两大仇家。不仅这六王爷会对我穷追不舍,那李府也不会就此罢休的。 “六王爷,你这话严重了。救治伤患乃是医者本分,当不起六王爷这么重地感谢。”武和玉拱手对六王爷说道。 六王爷看到武和玉这滑不溜秋的回话,便觉得非让这武和玉来救李锦心不可。 “那,武御医是不想要我的感谢了。”六王爷转头看着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着六王爷这隐含威胁的话,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毕竟现在这里就只有武和玉一个大夫,不说六王爷该求着武和玉,怎么还会威胁武和玉呢? 不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想个清楚,六王爷就一个人背着李锦心朝山顶上走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互相对视了一眼,便也跟着六王爷上山了。毕竟他们的终点也是云雾山顶。 到了云雾山顶上的时候,程沉墨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倒是武和玉觉得惊叹不已。 武和玉之前有来过这云雾山,那个时候的云雾山顶只有一座小茅草屋,没想到今日的这房子虽然小,但是巧,而且住下六个人是绰绰有余的。 “这是我为了今日的云雾山之行提前做好的准备。昨日我知道了锦心答应了我云雾山之行,便特意派人过来修缮这云雾山顶上的房子,到时候爬山爬累了,可以让锦心好好休息一下。”六王爷抱着李锦心说道。 武和玉发现六王爷并没有被李锦心身上的毒给传染到,想是毒性确实减弱了。 程沉墨站在武和玉的身边不发一言,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二才,你收拾好了吗?”六王爷背着李锦心在门外说道。 武和玉与程沉墨不知道里面的是谁,两人站在离六王爷的不远地看着六王爷的动作。 “回王爷的话,小的把一切都归置好了。”门里那叫做二才的说道。 随着这叫二才的人话音一落,武和玉和程沉墨便看到了这小厮的真面目。 这小厮下盘十分有力,走路之时却不见走路的声音,应该武艺不俗。 看到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相互对视了一眼,心里都明白了为什么六王爷会说那些具有威胁性的话了。 “武御医和程世子不进来坐坐吗?”六王爷走进去之前问道。 那小厮听着自己王爷说的话,伸出手来请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进来。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一看如此,只得跟着小厮进去了。 反正他们两个人的目的地是山顶,而且没有地方住,现在有免费的地方住,倒省得让他们两费心思了。 “武御医,待会儿还要麻烦你为锦心诊治一番。”六王爷对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回道:“一定,一定。” “希望武御医不要忘了自己说过的话,只要武御医不忘自己说过的话,本王的话也是不会忘的。”六王爷说道。 武和玉听到六王爷这么说,除了答应还是答应。没想到这次来云雾山还有人上赶送好处,可是这好处就像玫瑰上的刺,虽然非常美丽,但是在你碰到它之前,要是不注意,就会被刺扎到手。 现在的这个好处,让武和玉拒绝也不是答应也不是。武和玉现在只希望六王爷能够找出他开的药方上的药材,不然到时候就算他开出了药方,找不到药材,这李锦心也无法…… “和玉,到了。”程沉墨轻轻地拍了拍武和玉的肩膀说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已经到了今晚休息的房间门前。 看到这房间,武和玉觉得六王爷手底下的人办事真是相当利落。 房间虽不是很大,但布置的还算简约大方。房内一张床一面靠墙,一面朝着房门。但在房门这个方向有一张桌子挡在前面。 武和玉对这个房间布置的相当满意,转身看了看程沉墨。 程沉墨马上说道:“我的房间在对面。” 武和玉正准备要说些什么的时候,那个叫做二才的小厮便来请武和玉去看李锦心了。 “大人,王爷让我来请您过去。王爷还说了,程世子也可以一起过来。” 武和玉说道:“好的,请你转告王爷,我等会儿就来。” 那叫做二才的小厮却没有听见武和玉说的话一样,还是站在门外等着。 武和玉无奈的和程沉墨对视一眼,对视完毕之后,两人便准备要走了。 小厮看见这两人是要走的,于是便先行一步为他们领路。 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到了李锦心的房门前时,那个小厮便悄无声息地退下了。 只留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房门外面面相觑,最终还是房内传来的声音打破了现在的沉默。 “武御医,程世子,进来吧。”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听到这话时,像是约好的一般,一人推一边门的把门推开了。 六王爷这个时候才不在乎屋外的人是用什么方式进来的,他现在只想要武和玉赶快诊治李锦心。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进来时,发现这房里的凳子格外多一些,就连床头都有床帘这东西。 武和玉先让程沉墨坐下,自己却是站着等六王爷开口。 “武御医,你快来看看锦心,我觉得她的情况越来越差了。”六王爷慌乱地说道。 “好,我现在就为她把脉。”武和玉回道。 六王爷听到武和玉这么说道,赶紧把李锦心的手从被子中拿了出来,自己也随之站起来退到一边。 武和玉就着六王爷让开的位置坐了下来,并伸手给李锦心把脉。 把完脉后的武和玉沉凝不语,六王爷被武和玉的这副表情弄得心越来越慌。 武和玉倒是不知道自己这幅表情造成了六王爷的恐慌,他只是在思考该给李锦心用些什么药才好。 现在这李锦心身体虚弱的很,又不能用剂量大的药,只能用些温和的药。 武和玉在六王爷早已经准备好的纸上写下了药方,并嘱咐道:“此药需服三天。” 六王爷用力的点着头说道:“本王知道。” “那我们两就先出去了。”武和玉说道。 六王爷随意地点了点头,武和玉看到了便和程沉墨出去了。 出去之后,武和玉并没有回休息的地方,而是带着程沉墨去了那拂城松树那里。 山上的松树亭亭而立,碧绿青翠,就连阴生的石苔都没有这绿,没有这翠。 武和玉带程沉墨来这里的目的是想告诉他,他对他的心如这松一般。隆冬不凋,寒食不谢,青云不改,风雨瑟瑟永不离。 望着这样的情景,武和玉将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东西握在手中。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想要做什么,于是变耐心得等着他。 “沉墨,我有一个东西想送给你。”武和玉对程沉墨温和的说道。 第二百七十二章 坦诚相待 程沉墨听着武和玉说有一样东西要送给他,内心是十分期待的。不过,他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开口说话的好时机。他知道自己现在在云雾山最为出名的拂城松树这里,也感受到了武和玉带他来这里的意思。武和玉想说的,都在这景里,他知道。武和玉想送给他的东西,他不知道,但他会欣然接受。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站在他面前,微微颔首等着他接下来的动作。 忽然,一阵风吹来,松树屹立不倒,松针却簌簌地掉了下来。松针掉下来的时候,哪哪都落,却独爱程沉墨的肩膀。松针这么偏爱程沉墨,程沉墨的肩上便遭遇了这些松针的侵袭。落在程沉墨肩上的松针,不算多,也不算少。如果落的是花,也可缀满头说一句落英缤纷不知愁。可惜现在落的是松针,落下来的时候既不能让他人看花了眼,也不能让程沉墨自己入了迷。 思及至此,程沉墨便想把这些松针清理掉,让它们回到他该回的地方,做一个有情物,化作相思泪。泪儿滋润土地,来年待到雪化时,可让松树更添郁郁葱葱,枝叶无比繁茂。 武和玉却伸手阻止了程沉墨的动作,程沉墨不解地看着武和玉。武和玉没说话,只自己轻轻地把那些落在程沉墨肩上的松针拿走。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这个动作,微微低眉,任武和玉动作。此情此景看来,好一个清清浅浅少年郎。 在程沉墨暗自低头时,武和玉便把松针清理完了。清理完之后,武和玉便说:“沉墨,我想要给你的便是这个。原想明天再给你,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想现在送给你。”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想送给他什么,但看着武和玉这么认真对待地样子,想必武和玉也是花费了许多心血。 就在武和玉伸手去拿自己准备好的东西时,一道声音传来。 “武大人,程世子,你们在这吗?李姑娘喝了武大人开的药,竟吐血不止。王爷叫我来找你们,如果你们在这里,还请速速跟小人走一趟。” 武和玉当即就对程沉墨说道:“沉墨,我的药方绝对没有问题。” “和玉,没事。你的医术我自然是信得过的,只是我们现在不知道从你开了药方之后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怕还需要找王爷了解清楚之后才能判断。”程沉墨回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样说,随后便说道:“那我们就先去看一看李姑娘。” “好。”程沉墨答应道。 随即,两人便走出了林子。走出林子之后,便看见那叫做二才的小厮。还没等他们两说话,那叫做二才的小厮便走上前对他们行礼说道:“还请两位快跟我来,现在王爷就在李小姐的房间等着你们。”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的确心思被这个小厮勾到了那李锦心的病情上面去了,以至于没有发现这小厮的各种不合理之处。 两人跟着小厮二才一路穿过一头小道走到了山顶上的房子面前。 武和玉觉得这小道比他和程沉墨走的那大道居然快上一倍不止,不知道这小厮是如何发现的。不过想到之前,六王爷说过地提早派人来这里修缮山顶上的房子,想必就是那时候这条近道就被这个小厮记住了。 小厮二才推开房子的大门,自己却不先进去,而是站在一旁等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先走。 等着两人走了进去之后,小厮二才才跟着走进去,进去之前,小厮二才也没有忘记把这大门关上。关上大门之后的小厮二才,大步跟了上去。 不过,这个时候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小厮二才还跟在他们的身后。他们以为这小厮关上大门之后便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这个叫二才的小厮也没有意愿告知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他就跟在他们的身后。 直到到了李锦心的房间门前,那小厮一个闪身便不知道躲哪里去了。 等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进去的时候,小厮才把自己的身子显现出来。 他走到李锦心的房间门口,在房间门前踱了踱步。而后便悄声向右走去。等他从右边拐了一个弯之后便来到了李锦心房间的侧面,从这个位置刚好可以看清屋内所有的人和事。 只见武和玉和程沉墨进去之后,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六王爷便怒气冲冲地说道:“武和玉,你个庸医,还说什么三天就能把锦心身上的毒祛除掉,没想到,这第一贴药就出了这么大的问题。” 武和玉还没说什么,程沉墨就开口说道:“六王爷,请慎言。你说武御医的医术不好,可是在质疑皇上的眼光,皇上的决定?” 六王爷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之后,便偃旗息鼓地将头扭了过去不说话了。 “六王爷,和玉有一个请求,还忘六王爷能够答应。”武和玉说道。 六王爷有气无力地说道:“只要你治好锦心,别说一个要求,千百个本王也答应。” “有王爷这句话,我就放心了。不知道这李姑娘的药渣可还在?”武和玉问道。 六王爷听到武和玉这么说,虽然自己不是很懂医术,但近几年也算耳濡目染了一些。他知道武和玉是想从药渣里看看李锦心服了些什么药,药的剂量是多少。 六王爷知道武和玉不是那为了钱银来哄骗自己的人,也不是那种没有本事装腔作势之人,更不是那沽名钓誉之辈。于是开口说道:“药材是本王去拿的,药也是本王自己亲自动手煎的。你要看药渣,我这就叫人拿过来。” “好的,麻烦六王爷了。”武和玉安心地说道。 程沉墨看到六王爷答应拿药渣给武和玉看的时候,心里提起的气也放下来了。 六王爷朝门口说道:“二才,快把今日本王煎的药渣拿过来。” 小厮躲在一边当然知道王爷要让他去拿药渣,他虽然有点不愿意,但想到自己的手段天衣无缝,量那武和玉也看不出什么。 于是小厮又从侧面绕回了正面,在正面高声应答道:“是,王爷。小的这就去拿。” 房间里因为这离去的小厮而陷入了寂静的氛围之中,武和玉这个时候也不好开口说什么。现在只好等那小厮把药渣带过来了。 不一会儿,小厮的声音便在门外想起。 “王爷,小的把药渣带过来了。” 六王爷难掩喜色的说道:“二才,快把它拿进来。” “是,王爷。” 门被推开了又被合上,小厮手里拿着一包煎过的药材渣进来了。 六王爷看着武和玉,示意接下来的事情就是由武和玉做决定了。 程沉墨这个时候却觉得这个小厮有点可疑。比如,他之前被武和玉带到拂城松树那里的时候,这小厮是怎么知道的,山上出名的景观不算多也不算少,他怎么就一下子找到拂城松树那里来了呢? 虽然说他可以一个地方一个地方的找,只是自己当时和武和玉当时出来的时候被他把心神引到李姑娘身上来了。 现在看来,当时的这个小厮不论是从言语上,行动上都没有体现出一种遍寻他人不着,而后在最后一刻终于找到的兴奋感。 程沉墨想了想,突然灵光一现,除非他早就知道我和武和玉在那里。 想到了这些,之前的疑点也被程沉墨一一发现,发现之后,程沉墨便猜这人是朝武和玉而来。他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借这李姑娘的事情让六王爷绊住武和玉的手脚。 程沉墨想,这幕后之人要绊住武和玉手脚是为了什么? 想到武和玉如果没有治愈好这么李姑娘的病情,可能三天,五天,十天半个月都要在这里诊治这李姑娘。这样一来,武和玉哪会有时间炼丹。 程沉墨在一旁想通了这些,看着武和玉安安静静地检查药渣的样子。程沉墨眼神一软,但想到那小厮,程沉墨眼里闪过一丝杀气。 武和玉仔细辨认过这药渣之后,发现并不是自己的药方问题,也不是六王爷煎药的问题。而是这几样药材提前被别人浸了毒,虽然这毒毒性不强,平常之人都没有什么感觉。但这毒对已经中了毒的人来说,却是雪上加霜了,难怪李锦心服了这药会吐血不止,症结便出在这了。 于是武和玉便对六王爷说道:“六王爷,我的药方没有问题,只是您拿的这些药材有问题。” “什么问题?这些药材究竟有什么问题?我觉得这些药材根本不可能出现问题。武大夫,你是不是搞错了什么?”六王爷追问道。 武和玉也不隐瞒地说道:“六王爷。您拿的这些药材都是被浸了毒的药材,就算李姑娘抗毒性再好,被你用这药一喂也得去见阎王老子了。更何况你还用这药材煎了药,便是毒上加毒。是故,李姑娘服了这药才会吐血不止。所以这些根本就不是我药方的问题。” 六王爷不敢置信地说道:“这不可能,所有的药材都是本王亲自摘的,本王怎么会在药材上浸毒呢。这不可能。本王怎么会害李姑娘呢?这岂不是滑天下之大稽。” 武和玉面对着六王爷不相信的事情,便说道:“六王爷,这本来就是正常的,你要是不相信,那也没有办法。” 第二百七十三章 众人之态 武和玉解释着说道:“六王爷,没说是你下的毒,只是这次的下毒之人颇为了解你们六王爷府的行程。不仅知道你要来云雾山,还知道你邀请了李姑娘。更是在路上让李姑娘中了毒,不仅让李姑娘中了毒,而且还提前将李姑娘需要的药材浸了毒,看来……” 六王爷现在一个人正沉浸在自己亲手害了李锦心这个事实里不肯自拔,也听不进去武和玉说的话。 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还是那样安静地样子,便也放下心来。 随后武和玉看着六王爷激动不已的样子,也不好多做评价。他现在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来刺激这位精神状态比较亢奋激进的王爷。 于是他只好仔细地再瞧瞧那些药渣,看看还能不能有些其它的发现。当武和玉的目光放到一味药材上时,有人的呼吸都紧了一瞬。 武和玉慢慢地将那株药材拿起来看了看,觉得那位凶手真是聪明至极,大胆至极,同样也是自信过了头。这不就留下了这么大的一个把柄。 原来其它的药材,那位凶手都处理的好好的,也不知道是对自己自信过了头,还是看不起别人占了上风,这株药材处理的不是那么完美。 这株药材不仅处理的不够完美,他还留下了证据。一个让他知道李锦心是怎么中毒,又是中的是什么毒的证据。 那小厮这个时候终于急了,他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有把这药渣早点处理掉,也后悔自己当初浸染药材的洋洋得意,但更加后悔的是他以为这武和玉这盛名全是溜须拍马得来,其实真本事没有多少。哪里想得到,别人不是名不副实,而是名副其实。 但他自己清楚现在的情况,由于之前自己的大意,现在情况对自己非常不利。 想必这会儿,只怕有人对我产生了怀疑。看来继续毒害这李锦心却是不行了,得另外想个办法才是。 这小厮在这房里站了这么久,除了一开始便关注他的程沉墨,其余的人好像都把他忘了一样。 直到六王爷自己逐渐冷静下来之后对他的小厮说道:“二才,你去药田看着,看看到底是什么人干的这件事情?” 二才低声回答:“是,王爷。” 说完之后,这二才便后退着走到门边,然后转身开门出去。 等二才出去之后,六王爷说道:“我现在也怀疑是不是他?只是他的武功高强,我也不敢直接与他撕破脸皮。而且他现在虽然是我的小厮,但据我查探他是来自护国公府的。没有真凭实据,也不能直接把他给绳之以法。之前把他放在我身边,我只是想看看这护国公到底想做什么。没想到,这样的就近看管,倒害了锦心受了苦。” 六王爷的坦白对程沉墨可有可无,毕竟他之前也靠着一些细枝末节猜出了事情的大部分真相。 只是他不清楚六王爷这个时候对他们两说这幅话的目的是什么? 他想让和玉好好诊治李锦心?不,和玉就算不听这话也会尽心尽力地救治李锦心的。 更何况,若是如此,他大可对和玉一人说这话便是。当着我们两个人说了这些话,还重点强调护国公府的小厮。难道他想……。 程沉墨猜想这六王爷特意对他说这些事情,便是想告诉他护国公府的动作越来越大,而他不想同流合污,也无力抗拒。借着这次机会,他向自己这位被打上太子标签的人说这些话,其中可是耐人寻味,应该不止这些意思。 程沉墨一人独自思考着六王爷的真正动机没有说话,六王爷看着不说话的程沉墨,研究药材的武和玉,躺在床上的李锦心。他感觉自己有点像一个孤家寡人。 武和玉对那株特别的药材研究了一番,居然得到一个稀奇的结论。 原来这浸染在药材上的毒居然跟李锦心中的毒同出一源,只不过李锦心那个是精华版,这个是稀释版。 想来这幕后之人也不想要这李锦心的性命。这毒初始看着凶险,中毒之人时刻呈现出一股一命呜呼之态。 但是这只是浮在表面上的,其本质只是让人浮肿着身体晕晕沉沉地过三天而已。 这毒名唤三日见,乃是一女性名医研发出来考验男人的真心的。没想到自己终日研习医术,却被这东西打了眼。 这三日见虽说是毒,但过了三天自己便会好的。不知道这幕后之人拿一种这么罕见的毒出来想干什么。 难道是想帮李锦心李姑娘验一验这六王爷的真心?那这位幕后之人可是太好了,连月老都得退位让贤于他了。 “武御医,锦心这毒你可有新的诊治方法?”六王爷终于耐不住地出声问道。 武和头也不抬地说道:“六王爷,李姑娘种的毒并无大碍,只要……” “武御医,什么叫并无大碍,是不是要躺在床上奄奄一息才算是大碍?锦心到现在都昏迷不醒,又加之服了带毒的药而吐血不止。你倒好,却跟我说锦心并无大碍。”六王爷激动地说道。 武和玉不知道六王爷怎么会这么大的反应,只得耐心跟他解释了一遍李姑娘种的毒的特殊性。 六王爷听到武和玉的解释,摆明了还是不相信地说道:“世上怎么会有一种这样的毒?” “世间之大,无奇不有。这还只是一种特别的毒,也许还会有比它更匪夷所思的事情出现,只是我们没有遇到过,便觉得没有存在过。”武和玉回道。 六王爷听着武和玉说的这一番话,觉得很是意外。因为在他的印象中,武和玉绝对不像说这话的人。 “时间我不早了,我就和沉墨先走了。”武和玉开口说道。 六王爷点了点头。 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李锦心的房间之后才发现已经是晚上了。 武和玉看到从院子里抬头看更显明亮的月亮,不禁若有所思。 程沉墨在一起陪着他看月亮,看了一会儿便听武和玉说道:“明天一定是个好天气,沉墨,你累吗?” “平常我会觉得累,但跟你在一起不累。不仅不累,还决定不够。”程沉墨回道。 武和玉觉得现在沐浴在这月光下,身旁有着程沉墨,欲起不能,欲罢不能。愈是如此,他就愈加想把之前没做完的事情做完。 他牵着程沉墨的手一起朝大门走去,打开院门之后,他牵着程沉墨一路飞奔。 程沉墨虽然被武和玉的动作弄得一头雾水,但还是努力地跟上武和玉的脚步。 经过一段时间不短的奔跑,武和玉终于停下来了。两人气喘吁吁地跌落在地,无暇说些其它的话。尽管如此,可两人的手却不因为这些而分离,依旧是紧紧地牵着。 休息一会儿之后,武和玉转头对着程沉墨说道:“你不问我为什么吗?” “我现在想问,可之前我的心只是叫我跟上你。”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没想到程沉墨会给他这样一个回答。这个回答,听得想让他紧紧抱住程沉墨。武和玉这么想了,也这么做了。 抱紧之后,武和玉在程沉墨耳边说道:“那我就告诉现在想问的你我要做什么。我想带你来看一样风景,不过这样风景要明日清晨才能看到。我不想让你错过他,所以任性地带你来看了。” 程沉墨说道:“既然和玉认为是不想让我错过的风景,那我便看看。” 武和玉这时候觉得没有言辞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情,他只是用力地抱了抱程沉墨。 没过一会儿,武和玉放开了程沉墨,并对他说道:“沉墨,再坚持一会儿,还有一小段路程。” 程沉墨站了起来,伸手牵住武和玉的手示意武和玉带着自己走。 向上走了没多久之后,终于到了武和玉所说的地方。这个地方是一处崖台,从上往下望,可以看到的是黑漆漆的。也不知明日白日是个什么模样。 武和玉让程沉墨在这里等着他,他去拾些柴火过来。晚上的山顶会变得冷一些,他想让程沉墨过得舒服一些。 这边程沉墨在拾着柴火,那边六王爷独自一人望着李锦心浮肿的脸庞。 六王爷看了一会儿,终于决定还是先走,明日再来看李锦心。 当六王爷关上李锦心的房门之时,也发现今日的月色不错。可月色虽美,一人却不易。 程沉墨这时却和武和玉一起坐在篝火旁赏着月色,只觉得如水的月色越来越荡漾,如水的心思慢慢流过,一点一滴都是美好。 时间一点点流逝,火势也越来越小。当最后一根燃着的柴熄灭的时候,天边的第一缕微光便打在了武和玉的眼边。 武和玉醒来的时候便看见程沉墨靠在他的肩膀上,不知道醒没醒。 想来应该是醒了的,这不,武和玉的肩膀轻了一下,程沉墨的头便从他的肩上移走了。 太阳缓缓升起,武和玉也慢慢地拿出了自己想要送给程沉墨的东西。 当太阳升起来的时候,程沉墨看到的便是阳光在武和玉的脑后发出刺眼的光芒,而武和玉就在这光芒之中递给了他一样东西。 第二百七十四章 回到京城 程沉墨他想他永远也不会忘记这样的武和玉。今日的他初沐暖阳而来,无论明媚不明媚,那都是他。 今日的他可以为他烧一晚上的火,今日的他为了让他好好休息而一动不动,今日的他说要送一样东西给自己。 他伸出手的那个姿势令自己望见了不被别人发现的美丽。他静静等待着自己伸手接过东西的样子,像极了自己第一次遇见他的时候。 程沉墨伸出手去拿躺在武和玉掌心的东西,武和玉没有躲避,没有闪躲地让程沉墨拿走了那样东西。 这样东西不是价值千金,也不是什么名家出品,更别谈是仙家之物了。 他只是武和玉那天晚上自己动手做的,也许它外表不好看,也许它不贵重,但它却是武和玉的真心实意。 程沉墨拿了过来之后才知道原来这是一个同心结。程沉墨知道同心结有永结同心之意,也知道男女拜堂“牵巾”也是它,也知道“合髻”也是同心结,饮交杯酒还是它。 “你要送我的是这个?”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拿到同心结之后怔愣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说了这句话。武和玉听到之后,走上前去握住程沉墨拿同心结的那只手说道:“我想要说的,就在这个同心结里。” “我知道,和玉。”程沉墨握紧手中的同心结说道。 武和玉送完了同心结之后,想到那天自己从长安里姻缘树下求的姻缘带,便开口对程沉墨说道:“沉墨,等我们回到京城之后,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好。”程沉墨回道。 程沉墨虽然不问去什么地方就答应了,不过他相信武和玉。 两人在崖顶静静地站立着,不管下面是什么深沟水涧,也不管崖下风光无限好。总之他们两个人现在没有赏景的心思。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赏景的心思,可周边的景物却有让他们赏的意思。 不然,风为什么把那老远的剑花卷了过来,直到程沉墨的脚下才停下。剑花引不起这两人的兴趣,只得无精打采地把自己的小头颅给低了下来。 众景见剑花没有得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垂青,便又派出了另一外高手。 这位高手便是盘桓在树枝头的百灵鸟,百灵鸟唱起了自己最拿手的歌谣,誓要把这两人的耳朵给征服。 不过,很显然的是,这歌手百灵鸟也失败了。因为它的歌手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有了回去的冲动。 两人在回去的途中发现了程沉墨脚下不知名的花,武和玉蹲下来把那不知名的花捡起来一看说道:“是剑花,用来煲汤最好。剑花与瘦肉一起煮,其味不仅清香,而且汤又甜滑,对人体最是有益。实乃滋补养身之佳品。看来今日我们的运气不错,平常这剑花不好寻,尤其这一朵骨肉亭匀,花朵清香不比其它的剑花更是难寻。正巧可以把这剑花带回去给你用,想必可以让你被毒侵袭过的身子好的快一点。” 程沉墨听武和玉这么说,也只答应道:“好,和玉。我们先回去吧。” “不急,不急。想来经过昨天晚上,六王爷也不会今日急匆匆地找我了。”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哪里是担心六王爷找他,而是想到武和玉是为什么而来的。如今武和玉还不快做正经事,明日回京怎么向皇上交差。 武和玉也想到自己身上的职责,不过他说的那些话都是用来忽悠皇帝的。 其实那长生丹重要的不是药材,也不是什么山清水秀的地方,而是自己的木系灵力。只要自己的木系灵力注入其中,这丹药的便会生机满满。 其实哪里有长生丹,只不过自己的这丹药能让皇帝感觉到精力充沛而已。 不过,武和玉还是安慰程沉墨道:“不用担心,只要有药材,我很快便能炼出来。不会让皇上没丹药服用的。” 程沉墨听见药材两个字便想到了昨天晚上被六王爷支走去看药田的小厮。 只希望他不是真的听六王爷的命令去看药田,不然他要是一个不顺心把药田毁了怎么办? 药田一毁,武和玉的丹也难炼了。程沉墨觉得那小厮也没有那么傻,应该不会去药田。 想到这,程沉墨还是要武和玉和自己赶回去。武和玉也同意了。于是两人便开始往回赶,那朵剑花也被武和玉拿着走人了。 正当两人往回赶的时候,那小厮却在自己的房间里写信。只见那小厮写完信之后,便吹口哨叫来了一只信鸽。小厮将自己写好的东西绑在信鸽的腿上,又吹了一声口哨之后,鸽子便飞走了。而这鸽子飞的方向正是京城的方向。 小厮昨天晚上才没有乖乖听六王爷的去看药田,本来他是想毁掉药田的,但想到武和玉已经知道下毒的始末了,他也没必要的多此一举地去做那画蛇添足之事来让他们与她正式撕破脸皮。 就是基于这样的考虑,所以昨天晚上他早早的回了房间,美美的睡了一觉。今天早上起来的时候,才神清气爽地写了一封信来报告自己近日以来所做的事情给上级。 不过要是这小厮知道武和玉来这里炼丹没带药材,不知道他是不是会后悔自己没有烧掉药田。 其实武和玉炼丹所需要的不是药材,纵使那小厮把药田毁掉了,对他也没有什么影响。 不过,现在武和玉不是在医治李锦心吗?从那药田里面拿一点药材来掩人耳目也不过分吧。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一同回到了山顶的房子里面,发现里面没有人在活动。李锦心和六王爷这个时候没起是正常的,只是那小厮这个时候还没有起是怎么回事。 想起自己对皇上说的药方改良一事,只怕自己真的要改良了。这不,现成的改良机会都到自己面前来了。 武和玉决定在这云雾山的药田里面挑一点药材,然后给皇上炼长生丹,然后注入的灵力多一点,想必皇上会满意的。 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时,六王爷出来了。 六王爷一出来便往李锦心的房门前走去,只是突然又在李锦心的房门口停住了,然后转身跑回了自己的院子。 原来这六王爷走到了李锦心的房门口才发现自己没有洗漱。 这不,赶紧跑回去叫小厮准备洗漱了吗? 武和玉和程沉墨在房间里也享受一把小厮伺候的待遇。虽然这个小厮都是同一个小厮。 六王爷洗漱好了,便继续朝李锦心的房间走去。推开门一看,李锦心还是没有醒。 六王爷觉得自己的心有一点被揪起来的感觉,但想到武和玉之前说的话稍稍放了些心下来。 “锦心,也不知你何时会醒过来。”六王爷看着李锦心昏睡的容颜说道。 这边武和玉却在进行他的炼丹事业,他将需要的药材写在一张纸上,吩咐那小厮给他寻来。 小厮也没怀疑什么,他以为是武和玉另外改了药方给李锦心治病。怎么会猜到这武和玉竟然是要炼丹。 如果小厮知道武和玉要这些药材炼丹的话,准一早把这些药材浸毒的浸毒,烧毁的烧毁。 程沉墨这个时候在自己的房间里把这几天发生的事情都串在一起想了一遍,还是有两三个疑点存在的。 时间就在众人各做各事的情况下流过去了,武和玉提早炼丹成功,决定明日一早便下山。 “沉墨,你在吗?”武和玉敲门道。 程沉墨看到这时候来找的武和玉,也没嫌弃麻烦,而是一边穿衣一边说道:“进来。” 武和玉一进来,程沉墨的衣服刚刚穿好,只是整个人还坐在床上。 程沉墨想要起来,武和玉赶紧制止了他的动作说道:“沉墨,没事,就这样吧。” “这么晚了,和玉,你有什么事找我?”程沉墨带着困意地问道。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已经睡下了,要是他知道他睡了,绝对不会来打扰他的。 “沉墨,我帮皇上炼的丹已经炼好了。还有,帮你准备的汤也早就炖好,明天可以吃了再下山。”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依稀听见武和玉说明天要下山,听完之后就睡着了。实在不知道武和玉后面还说了什么。 要是程沉墨听到了武和玉后面说的话,只怕他今晚不会睡的这么早。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入睡的面容,一时无话,静静地看了一会儿之后便发现程沉墨是穿着衣服睡觉的。 为了程沉墨晚上睡得舒服,武和玉做了一件事情。做完之后,武和玉帮程沉墨把被子好好的盖上去。 武和玉看了片刻之后便出去了,帮程沉墨关上房门之后,武和玉也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早早就走了的武和玉根本没发现一件事。那便是在他走后程沉墨那绯红的耳朵。 程沉墨的确是被武和玉的举动给弄得心跳不止,全部都是加速进行中。 程沉墨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现在一直在伸温当中,也一直在发烫当中。他又感受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大的惊人。 第二百七十五章 擦肩而过 隔日清晨,武和玉真的把那剑花瘦肉汤端来给程沉墨喝了。 清香的味道惹得其它的人蠢蠢欲动,当然这其它的人不包括李锦心。因为现在的李锦心还处于昏睡的状态下,估计要今日傍晚时分才能醒过来。 这几日的用餐和其它的杂务都是由那叫做二才的小厮一手包办。 虽然这小厮饭菜做得不错,但味道跟这个比起来还是有差距的。 毕竟这汤的清香鲜美都不用尝,闻都闻得见。一闻便知这汤美味无比。 不过看武和玉那护食的模样,六王爷也没好意思腆着脸问。 至于那小厮就更加不可能了。人家能做小厮的都是经过严格训练的,怎么败于这区区食物之下。 反正,二才只刚开始对这汤有点垂涎,用自己强大的自制力把它压下去之后。二才便去做朝食去了,毕竟他也不敢保证,再闻下去自己还能不能忍得住。 六王爷早就离开了,毕竟看得着,闻得着,却吃不到。简直就是人间酷刑,六王爷可不愿意受这酷刑,更何况他今日还没有去看李锦心呢。 武和玉可不知道这汤引得众人垂涎不已,毕竟他只是把食材洗干净,然后放了点盐而已。 想来这汤勾人的原因便是那不同寻常的剑花了,不仅能提味,还能增鲜。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人一同把那剑花汤分食完毕之后,便准备下山了。 而此时的六王爷却在李锦心的房间里喂李锦心喝汤,这汤可不是武和玉那汤,只是寻常补身子的汤药。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得到小厮告知的消息,便打算向六王爷辞行了。 哪里想道六王爷去了李锦心房间,武和玉和程沉墨想了想便在李锦心的房间外面等着六王爷。 反正一碗汤也要不了多长时间。 正如两人所料,没过多久,六王爷便从李锦心的房间出来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走上山前对六王爷说道:“这两天叨扰了六王爷许久,今日我们两便要下山了。等回到京城再好好感谢六王爷。” 六王爷此时手里正拿着碗,听见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么说便把自己拿碗的手放到背后。 放完之后,六王爷说道:“武御医和程世子这是说的哪里话,怎么成你们叨扰了呢?倒是我要感谢你们才对。” “六王爷,言重了。我等还是要尽快下山,不然到时候到了山下已是天黑,也不好进城了。” 六王爷听到这话,也不便多说什么了。 两方人就这样说了一会话之后,便各自走向不同的地方。六王爷往厨房走去,大概是要放碗。武和玉和程沉墨往大门方向走去,是要下山。 小厮二才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下山的声音,心里是急得抓耳挠腮,但又毫无办法。 那只信鸽才刚刚飞往京城,回来也不会这么快。这下子,自己连消息也传递不出去。那边的人也不知道他们要下山,也没法派出人马来劫杀。 小厮二才心里想来想去,决定还是把这个消息藏好了,他可不想被认为是这次计划失手的主要原因。 不提这小厮是什么想法,反正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走到了下山的途中了。 两人下山的时间倒比上山的时间用的还要多,难怪会有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的出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一起慢慢的从山上走下来,等走下来的时候,发现武家的马车果然已经在下面后着了。 “少爷。”车夫喊道。 武和玉马上说道:“回京城,去长安里。” 说完之后,武和玉便同程沉墨两人一起上了马车。上了马车之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一起瘫在软垫上。 看来这下山的确比上山累。 两人在马车上休息,车夫在外面赶着马车,这次的不快也不慢,正正好合适。 武和玉想,等回到了武侯府,得叫暮霭给他打赏。 就在武和玉想着这些的时候,京城的城门口到了。武和玉能发现是城门口不是没有道理的。 没到城门口的时候,一路上是寂静安然的,到了城门口,喧闹声声声入耳,虽然嘈杂了一点,但也是熟悉的。 看来这城门口的确很吵,就连程沉墨也被惊醒了。 武和玉和被惊醒的程沉墨相互看着对方,没有谁开口说句话。 “到了城门口了。”程沉墨打破沉默的说道。 武和玉也回道:“是啊。” 说完这些之后,两人又看着对方,像是现在不看之后就没得看一样。 “少爷,长安里到了。”车夫把马车停下之后说道。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便一前一后地下了车。下了车之后,武和玉对车夫说道:“你把马车赶回府吧。” 车夫应道:“是,少爷。” 说完之后,车夫便把马车往武侯府赶去。 “沉墨,这个地方我上次来的时候便在想要是你在的话,那该多好。没想到,今日就让我如愿了。”武和玉首先开口说道。 程沉墨先前就听武和玉说要带他来这里的事情,所以到了这里也没有很吃惊。 只是他长住京中,自然也知道这长安里最出名的是什么。 这长安里中最为出名的不是十五的花灯,也不是初一的菩提香,而是姻缘树。 程沉墨想到姻缘树,便知道武和玉带他来这里的原因了。于是他开口说道:“你想带我去姻缘树那里,和玉。”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也虔诚地说道:“很多人多说这里的姻缘树特别灵,要放在以前的话,我是不会相信的,可是因为有了你,一切便有了相信的理由。” “从前我也是不信的,今日与你来拜一趟,无论结果如何,我还是要和你一起走的。”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说道。 “我的早已经写好了。”武和玉掏出两段红布条说道。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伸手接过来那两段红布条。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把那两段红布条拿到手中之后,便带着程沉墨往姻缘树下走去。 两人到了姻缘树下之后,程沉墨站在那可以书写的地方将两段红布条摊开。 其中一条是空白的,一条上面写着“纵有沧海,不是巫山。” 程沉墨看到这句话后怔了一会儿,然后快速提笔在一段空的红布条上写道“静水流深,一生天涯。” 写完之后两人便共同等着墨汁干去。 墨汁干了之后,程沉墨将这变成姻缘带的红布条递给了武和玉。 武和玉拿到之后,却不是直接往上抛,而是将他们绕来绕去绕成了一个相思扣。 武和玉会这门手艺也是为了讨好一个人,讨好一个不爱他的人。 可如今他已经找到了一个自己爱的,同时也爱自己的人。 能有这么一个好兆头,武和玉还得多谢曾经的那个自己喜欢的人。 武和玉将绕成相思扣的姻缘带往上一抛,姻缘带便落到了枝头上。目前为止,这个枝头只有他们两个人的相思扣在上面。 两人看着这样的情景,虽然不知道到底有多少真,又有多少是假的。不过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还是很愿意相信这姻缘树的。 两人从姻缘树那里走出来的时候,脸上都挂了笑容。这笑容,是发自内心的开心。 开心过后,便迎来了离别。 程沉墨要回王府。自己要回侯府。而两个人回去的方向是不相同的。两个人都觉得让一个人单独走都是对另外一个人的不公平,所以他们两决定两个人都是单独走。 “明天朝堂上见。”程沉墨开口说道。 武和玉回道:“沉墨,你明天……” 程沉墨点了点头对武和玉笑了笑,然后转身就走。武和玉在程沉墨转身而走的时候,自己也转身走了。 两人走了不同的步数之后,又同时间转身往后看去。隔着人潮,两人就这么看了一眼。看完之后,两人再也没转身的各自向前走去。 武和玉走到了侯府的门前,发现今日的侯府有些不对劲。 再仔细一看,侯府门前站了一个人,武和玉仔细的看了看之后,才敢确定这人是司徒辰华。 这司徒辰华不复之前的神采飞扬,整个人都失魂落魄的,要不是武和玉对他足够熟悉,想必今日的司徒辰华他也不敢认。 还没等武和玉问司徒辰华发生了什么事情导致他弄成了这样。 这司徒辰华倒一股脑地跑过来说道:“和玉,我知道之前是我不对,我不该为了自己的利益向你打听武侯府的事情。是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司徒兄,我没怪过你。”武和玉打断了司徒辰华的话说道。 司徒辰华知道武和玉没怪过他,便继续说道:“和玉兄,你没怪过我就好。我知道你去了云雾山,我想问你有没有见过锦心?” “司徒兄,你不是说自己放下了。”武和玉避而不谈地说道。 司徒辰华喃喃道:“我也以为自己放下了。” “司徒兄,放下了就好了。”武和玉劝慰地说道。 司徒辰华看着武和玉说:“你真的没见过锦心?你不是和他一起去的云雾山吗?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不想告诉关于锦心的事情。是锦心让你这么做的,还是你自作主张这么干的。” “不知道。” 这个问题武和玉实在没有办法去回答司徒辰华。 武和玉究竟要怎么说才能保住李姑娘的名誉,又怎么才能让司徒辰华不伤心,不过武和玉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司徒辰华听到武和玉的回答落寞的走了,徒留一个被夕阳拉长的背影让武和玉感叹。 感叹早知如此,何必当初。 第二百七十六章 风云变幻 司徒辰华在这里得不到武和玉的回答之后,便一个人独自离开了。 他走时踉踉跄跄,身形摇晃不已,但还是自己一个人漫无目的地向前走去。他也不知道自己该往哪里去,也许是李府,也许是其它的地方。 可是就算他去了李府又能怎么样呢?李锦心不知道在不在?她的父母就更加不会告诉他关于李锦心的事情了。 如今他们两个人好不容易分开,又怎么还会让他们两再有丝毫关联。 司徒辰华一个人默默地走着,又想起了那天在醉霄楼见到的人。他见到的人正是李锦心和六王爷,他们两个人一起去醉霄楼吃饭,一起邀约游湖,一起…… 司徒辰华控制不住地想起这些事来,他的心里有愤恨也有惭愧,有后悔也有嫉妒。 他愤恨自己生来就是商人之子,他更是惭愧自己没有能力改变自己的出身。他后悔当时没有足够的信任李锦心,他嫉妒如今的六王爷可以接近他爱着的人。 可纵使他这样,又能如何呢?他爱的人终究不可能再和他在一起了。可他还是当不她,听到她去云雾山,还知道她是和六王爷一起去的。 他坐不住了,他在家里整日整日的做不好事情,时时刻刻都在想他们会做些什么,会不会六王爷也能得到一个只为爱人绽放的笑容。 可后来他又安慰自己,不过是游玩而已。可是他们两个居然还没有回来。 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司徒辰华找上了武和玉。他知道武和玉不会告诉他这些事情,不是为了其它,而是为了一个姑娘家的隐私和清誉。 可他还是来了,来的目的没有达到,可心却更加痛了。即便心痛又怎么样,身边早已经没有了会为他担心的那个人。 司徒辰华一路上想着这些的时候,不知不觉地已经走到了城门口。 看着城门口不断来往的行人,司徒辰华不知道自己是要出城还是要回城。 出城是去做什么,回城他却知道要做什么。可知道要做什么的他还是抵挡不了一个未知目的的出城。是的,他想出城,他想去云雾山。纵使找不到他想找的,见不到他想见的。 就当司徒辰华准备出城的时候,他家的奴仆找到了他。 “少爷,原来你在这里。快回去,出大事了。” 司徒辰华想当作没听见,可是那句出大事了让他踏出城门的脚步又收了回来。 在城门口静默了片刻之后,司徒辰华低声说道:“回去吧。” 那小厮听见少爷这么一说,哪有不听之理,连忙转身带路往前走去。 司徒辰华却没有立即就走,他看了看城门口, 只觉得这城门越发地遥远了。也许穷极一生他也看不到这城门的终点了。 小厮走了一会儿发现少爷还没有跟上来,回头看去,他家少爷正目光悠远地看着城门口。 模样别提有多伤情了。 小厮不知道城门口有什么好看的,也许是有钱公子哥儿新兴的兴趣,就跟斗鸡走狗一样。 想到这,小厮就在一旁恭敬地等着他家少爷了。也不知他家少爷到底是有多爱看城门口,直愣愣地看了半刻钟还不够,居然还有着想看的意思。也不看看周围的人都用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 小厮不得已地只得走上前去对他家有着奇怪癖好的少爷说道:“少爷……”咱好坏注意些影响啊。 司徒辰华听见有人叫自己少爷,心里不得暗嗤一声。他算哪门子的少爷,又是哪家的少爷,不过是个有钱一点的商人罢了。连心爱的女人都要放弃,怎么当得起这句少爷。 想归这么想,司徒辰华可没有纠正这小厮的口误。毕竟,他觉得这小厮的这句少爷叫得也颇为入耳。 司徒辰华不知道自己家里出了什么大事,不过看着这小厮不急的样子,便知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于是司徒辰华也不急着走了,也不想着出城门,上云雾山,见他想见的人。 因为他刚刚积攒好的勇气被这出闹剧惊的是荡然无存。他没有多余的力量来支撑自己走完这条路了,可他又舍不得走。 就算他不能去,在这里多看看也是好的。看着这里,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他们两还是有缘分的。他会觉得他们之间无以为期,不问初心,不盼相守,只望山花烂漫时,共栖息。 可他也清楚的知道,这些不过是他一个人的幻想,幻想也能当作真。司徒辰华突然发现自己身处闹市之中,竟没有感受一点人声鼎沸之感。 想到这,司徒辰华对自己家的那名小厮说道:“你去帮我买点吃的过来,要祥福记的如意糕和云轩的杏仁茶。” 小厮一听少爷这么说,就犯起了难。这两家的东西,一家在城南,一家在城北。等自己跑了个来回再来这城门口,天都黑了。 少爷看着这小厮不动作,内心烦闷,口气加重地说道:“怎么,你不想去。” “小的不敢,小的这就去。”小厮说完便踏上了为他家少爷买吃的道路了。 司徒辰华看那碍眼的小厮走了,心里放松了些许,但他还是没有选择出城,他实在提不起什么勇气。 他自己也发觉自己站在这城门口却又不出城的行为实在是有点傻里傻气。 司徒辰华在这城门口附近找了找,也没找到什么好的落脚点。 这附近都是一些穷苦百姓人家开的歇凉停脚之处,哪里能让这习惯了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儿看上。 司徒辰华在这城门口遍寻不着可以坐下来的地方,没奈何,他也知道放低了自己的要求。 乍见到一家还算干净的茶寮,司徒辰华不由得一怔。实在是这茶寮跟其他的店铺就是不一样,比周围的店铺都要干净许多。不仅桌子凳子摆放整齐,而且桌子凳子都是干干净净的。看起来,这茶寮的主人倒是个爱干净的。 挑了这么久,司徒辰华也不想挑了,干脆就在茶寮里坐着想一会儿吧。想清楚了之后,是走是留都要拿出个章程了来了,可不能再像之前那样没头没脑的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司徒辰华走进了这茶寮。走进去之后,司徒辰华首先闻到一阵清香,格外令人心旷神怡。 这茶的清香可不是名贵的茶叶所能做出来的,而是普普通通的茶叶。 这茶叶普通到什么程度呢? 其实这茶叶原本也不是做茶叶来用的,是用来做药草来用的。原本做药草也是用的好好的,可不知道是谁把它们用来泡茶喝了。 谁知这一泡,味道居然还不错。因为这味道不错的原因,众人纷纷效仿,所以导致这药草变成了茶叶。 而且这茶叶也不难寻,随便往山上一摘,便能采得许多。 不仅如此,这茶叶的生长周期长,生陈代谢也格外的快。所以被采摘完之后,只要一个晚上便能长出新的叶子。因此这茶叶一向叫价不高,甚至于茶铺里没有出售这茶叶。 因为贫穷人家自己可以上山采摘,而富贵人家只会一时尝个鲜,又怎会时时购买呢? 只这开店的也不知是何许人,拿这茶叶茶怎么卖得出去呢?要不是自己看这店内干净,说不准这茶寮今日连一个客人都没有呢? 正当司徒辰华想着这些的时候,一个女子从后头走了出来招呼道:“客官,先请坐。是要一碗茶吗?” 司徒辰华瞧着这走出来的女子,模样清丽,身姿窈窕,看着还是颇有几分姿色的,只是头上绾的是妇人髻。 打量完这妇人之后,司徒辰华开口说道:“我不喝茶,只在这里坐一坐。你放心,该给你的钱,分文不少。” 那女子听得司徒辰华这么说也不惊讶,只淡淡地应了之后便又朝后头走去了。 为何这女子毫不惊讶呢?原来这女子也是有眼色之人,瞧得这进来的公子服侍华丽,气度不凡,便知道人家是非富即贵。 所以也不说什么其它多余的话了,只是这茶还是要给他上的。 司徒辰华可不知那茶寮的女子还是要给上茶的事情,他想到一人坐在那里正在沉思。 沉思之间,他也没发现自己的面前多了一碗茶,而且对面还多坐了一个人。 上茶的女子可不想让这气氛沉寂下去,于是轻声说道:“公子,既给了钱,哪里有不上茶的道理。虽然我这茶可能和公子喝的不能比,但公子就当尝个鲜。” 司徒辰华被这女子的说的回了神,本想发火来着,可没想到看着这女子的盈盈眼神,他就开不了口。 想了想,他不想喝茶,也不想对这女子发火。于是把那女子无视了。 司徒辰华他又去看外面来来往往的行人了,他想多看看这城门口的景。 在他坐在这茶寮的时候,他就发现在这里看城门口的风景可是非常不错的。 司徒辰华盯久了城门口的风景觉得也有些累了,于是他把目光又收了回来。 就在司徒辰华不看城门口的时候,城门口便通过了一辆马车,这辆马车里的人正是李锦心。 第二百七十七章 书房来客 城门口这头司徒辰华不知为何暗自徘徊,徘徊之后又选择在茶寮等待。可就在他等待途中,他想等的人还是从他面前走了过去。而他竟然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原因错过了他想等的人。 可能,上天终究没有给他们太多的缘分。不然,临到头来,怎么会只是错过。 而且这错过,不是擦肩而过,也不是一面之缘,两人也更谈不上双双相对哭红了眼。 他们谁都不知道彼此就在对方不远的地方。可现实就是这么残酷,李锦心坐着马车回自己的李府,司徒辰华在茶寮暗自发呆。 等到李锦心的马车朝城中使去之时,司徒辰华也准备打道回府了。 像是想起了什么,司徒辰华觉得还得再等等,不管怎样,还是得等到自己的小厮把东西买来的时候再作决定了。 司徒辰华想做什么决定,没有谁知道。也许他只是想单纯地等到自己的小厮回来呢? 卖茶的女子可是直直地看着司徒辰华,可巧现在司徒辰华正在想事情,不然他怎么能没发现。 司徒辰华又转头去望着城门口了,他觉得现在的城门口不知道为什么总跟之前的有些不一样。到底有些什么不一样,司徒辰华又说不出来。 小厮总自己的一双腿在城中跑来跑去,凭借着优良的身体素质和过人的职业素养。他把少爷点名要的祥福记的如意糕和云轩的杏仁茶都买了回来了。 可是小厮到了城门口却没有发现自己家的少爷,想了想少爷也不可能回去。 小厮是怎么做出这些判断的呢?原来小厮瞧着自己少爷为那城门口目眩神迷的样子就知道少爷不会轻易离开。 想着少爷肯定是在这周围寻了个可以坐的地方,慢慢地看着。 小厮对自己的这番合理猜测十分信伏,于是他便在周围看了看。 挑了一家最干净的店铺走了进去,一走进去,小厮便发现了他们家少爷坐在那里,对面还坐了个女人。 小厮一时之间觉得自己好像发现了少爷了不得的秘密,看到那女子绾着妇人髻,小厮觉得自己要更加守口如瓶了。 想了这些,小厮也不知道该不该打扰自己家的少爷,可又不喊自己也有的被整治,还是喊吧。 “少爷,您要的祥福记的如意糕和云轩的杏仁茶,小的给你买了回来了。” 司徒辰华一听到自己小厮的声音,便转头朝发声地地方看去。看着正是自己的小厮,司徒辰华朝桌子上放了一锭银子便走。 司徒辰华走之前可不没有关注那女子的神情,不然怎么后来会闹到那种情况。 两人一起走出茶寮,司徒辰华看了看城门口说道:“果真是没有缘分啊。” 小厮听了这话却不敢接话,他知道了少爷这种秘密,不知道少爷会不会把他灭口。早知道今日就不贪那八十个大钱,主动揽了这事上身。现在看来,这是引火自焚啊。 司徒辰华可不知道自己的小厮在想什么,说了那一句话之后便自己朝城内走去。 小厮连忙提着手上的东西跟上去,也没有问司徒辰华这东西该如何处理。 这边司徒辰华和自己的小厮匆匆回府,那边武和玉的武侯府却不太平。 原来是这次的武家家丁杀人案一事给了李大夫人向姨娘发难的理由。可是武侯爷怎么会让自己的心肝宝贝受委屈了呢,便帮着自己的姨娘说了几句。 谁知道这大夫人更加不依不挠了,直闹到现在都不肯罢休。武和玉可不管他们怎么闹,他没兴趣帮他们之中的任何人。 纵使一个是他的父亲,一个是他名义上的母亲。武和玉虽然巴不得他们闹得个天翻地覆,但不希望是现在。只希望他们两有点分寸,知道什么是适可而止。 很显然,武侯爷和大夫人不愧是夫妻,闹到一定程度就各自收手了。大夫人拿了自己的补偿走,武侯爷保护了自己的小娇娘,两个人都很满意,结局也是皆大欢喜。 听到前院正堂里传来的消息,武和玉觉得这两人能做夫妻这么多年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不过,武和玉看看自己的身边,思来想去的还是少了些什么。 于是对那新进的小厮初一问道:“暮霭呢?” “回少爷的话,暮霭近日偶感风寒,现在可能无法来伺候少爷。”初一站在一旁回道。 武和玉无意识地说道:“又是偶感风寒?” “许是最近天气转换的特别快,一不注意就邪气入体了。”初一回道。 武和玉也不知道有没有把这初一的回答放上心来,只见他还是看着面前的桌子。 看了一会之后,武和玉问道:“可请了大夫?不,我想亲自去看看暮霭。” 初一听到武和玉这么说,连忙照着暮霭的吩咐说道:“请了。只是暮霭现在服了药,正睡着呢,这是他这几天以来唯一睡着的一次。” “先前暮霭睡不着?”武和玉问道。 初一不管武和玉问的是什么,反正他听暮霭的吩咐便是。于是他说道:“之前是整夜整夜的咳嗽,这一咳嗽哪能睡得着,直到今日暮霭的情况才算好。” 武和玉听到初一这么说了,心里就更急了,想着一定要去看暮霭一面,只是他现在睡着,自己也不好打扰他。 难道就这么过去看一眼。看看他现在病情到底怎么样。 “没事,我就过去看一眼。”武和玉说道。 初一见武和玉一定要去看,便把武和玉的衣服拿了过来,伺候着武和玉穿上。 待这些事情一一完毕之后,武和玉便出发去看暮霭了。 暮霭这个时候有没有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呢?想来之前初一说的那些话,应该是不在的吧。不然为什么要让初一说那些话来阻止武和玉来看自己。 两人在院子里面,穿过回廊,终于到了暮霭居住的地方。 打开暮霭的房门一看,桌子凳子摆放整齐,没有一丝灰尘,看来暮霭还是被照顾的很好。 武和玉到了暮霭的床头之时,便看见了暮霭熟悉的面容。果然不愧是生病的原因,这张脸的气色没有之前暮霭的那么好。 不过想着是病中,武和玉也没多想。他觉得等病好了之后,再好好修养就可以了。 看完之后,武和玉便和初一一起离开了。离开之后,武和玉要前往书房,他叫初一下去休息了,他现在暂时不需要人伺候。 武和玉是相信暮霭的,不然他不会看不出今日的破绽。暮霭今日哪里睡着的,明明是昏睡不醒,而且那张脸只是一张人皮面具。 那么真正的暮霭去哪里呢?真正的暮霭这个时候在那天武和玉走的那条路上等一个人。 这个人又是谁,值得暮霭欺骗武和玉来与他见面。暮霭与他见面的原因是什么,又有什么目的。想来绝不是危害武和玉的,不然暮霭不会出来见他。 “你是不是忘了自己的身份,我看如今你的日子可是过的不错,吃香的喝辣的。啧啧,看看你身上穿的这些,得花多少钱啊。你不是因为这些就忘记自己的身份吧。”黑夜之中一个人说道。 暮霭没有说话。 那黑夜之中的人没听到暮霭的话,再度说道:“现在主子已经很不满了,你还在这……” 暮霭还是一声不吭。 “你要是再不动手,就会派新的人来顶替你。”黑夜之中的人说道。 “不。”暮霭终于说出了今晚的第一个字。 黑夜中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便得意地勾起嘴角,任暮霭在黑夜里暗自思量。 反正组织让自己传达过的意思自己已经传达过了,他答不答应就不关自己的事了。许是那黑夜之中的马上走了。 暮霭一个人在这里站了许久,最终他还是回去了。等回到自己的房间,知道武和玉今天晚上来看过自己,暮霭不由得内心一紧,只希望自己抓来的人不要一下子就被识破了。 回到自己的房间,暮霭赶紧去看那个被自己抓来的人,想了想还是把他带了出去。 没想到,这个小厮看着身无二两肉,扛起来了也是颇有分量的。 扛了出去之后,把他扔在他自己的床上,暮霭便伸手撕开了他脸上的人皮面具。撕完之后,暮霭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这时的武和玉还在书房研究那泾河一事,想来想去也想不通在这样的季节里,泾河怎么会发生水患。 想不通的武和玉还是在继续想着,不过他最终还是放弃了。 不过,现在武和玉还是把这条河的信息给记住了。因为明天自己可不能是送长生丹的。所以武和玉牢牢地把信息黑记住了。 想到了这些,武和玉便把堪舆图收了起来。收完之后,武和玉便离开书房前去就寝去了。 武和玉刚离开,便有人翻窗进了武和玉的书房,也是在不停地找东西,找来找去那人也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只见那个不请自来的人气的在书桌上砸了一下,还好这一下气力不大,对象桌子没有造成多大的伤害,于是桌子没有留下痕迹。倒是那人自己却被自己吓了一跳。 第二百七十八章 上朝之前 在书房里的不速之客因为一点小的挫折,而选择在武和玉的书桌上发脾气,这不禁让人感到十分奇怪。 仔细一看,今晚潜入武和玉书房的人体格纤细,骨架子小,看来不是成年男性。 看此黑夜来客的身高也不像是小孩一类的人物。这黑夜来客的身高虽比不上成年男性,但也不会跟小孩一样高。 仔细看这黑夜来客,手指纤细,洁白如玉,手掌小。看来是个女子的手。那么这黑夜来客就是女子了。 这黑夜来客也不知道在武和玉的书房里找些什么东西,她在书桌上翻了翻没找到之后,便把目光放下了书架。 黑夜来客看到书架上这么多书,不禁有些头痛。她是最讨厌书的,可是为了那样东西,她还是努力的在那些书里面寻找着。只希望这武和玉真的把那样东西放在这书里面了。 黑衣来客在书架上的书中不断地摸索着,等翻完了一排之后还是没有找到她想要找的东西。她不禁暗自气馁。 黑夜来客用力的拍了拍书架,然后书架上的书微微颤动,这时的黑夜来客有点担心书会掉下来,从而引起别人的注意。 她暗自期盼着书不要掉下来,以免今日所做的举动功亏一篑。 黑夜来客看着书没有掉下来,心也随之放了下来。就在他把心放下来的时候,她又看到这书房之中另外可以藏东西的地方。 这黑夜来客瞄准了床头。为什么会是床头呢?这黑夜来客也不知道,她把这归之为女性的直觉。 黑衣来客跑上前去对着书房里的唯一的一张床仔细的研究了一番。当然,这位黑衣来客的目的主要是床头。她的确在床头发现了暗柜,可暗柜里面什么东西都没有。 黑衣来客不禁有点沮丧,不过沮丧过后,这黑衣来客还是振作起来了。她连旁边的古铜花尊也不放过。黑衣来客仔细伸手在古铜花尊当中找寻,看看下面有没有东西。 不过,看到黑衣来客空空无一物的手便知道这古铜花尊让她失望了。 黑衣来客在武和玉的书房翻了许久都没有翻到自己想要的东西,不知不觉之间生出了打退堂鼓地心思。 她想明日再来了。可是想到今日要是没带点有用的东西回去,长老会给她的惩罚。她又继续在武和玉的书房里面翻找了起来。 不过,依旧是些无用功,因为她还是什么都没能找到。她觉得她在这书房翻了这么久,连书的名字都可以背出来了。 黑衣来客走到了书桌旁,看到摆在书桌前的椅子,她又想到了些什么。 她默默走到那椅子旁边,东敲敲,西摸摸,并没有发现里面是中空的。想到连椅子都怀疑了,黑衣来客也把书桌怀疑了个遍。 可怜的书桌被黑衣来客摸了个遍。不仅这样,这书桌还被黑衣来客敲了个遍。书桌只庆幸这黑衣来客的力气不算对,不然自己可就要因为缺胳膊少腿光荣退休了。 黑衣来客没有找到自己想找的东西,又不敢回去。于是百无聊赖地坐在武和玉的椅子上发着呆。 发了一小会儿呆之后,黑衣来客觉得自己不该这么颓废,于是又站起来在书房之中寻找了。 这次她的目标是那九张凳子。经过黑衣来客一一地仔细地检查,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 黑衣来客还是决定回去受惩罚了,她觉得这种事情简直不是她干的。 就在她决定要走的时候,书房的门开了。黑衣来客看着开了的书房门,心里一紧,立马跃上房梁。 等到那打开房门的人进来之后,黑衣来客不禁大为愕然。而是这深夜之中前来书房的人居然是一个小孩。 黑衣来客看着这小孩的动作也像是来找东西的,就是不知道他找的那样东西是不是和自己找的一样。如果是一样的话,可以等他找到我再抢过来。 黑衣来客在房梁这么想来想去,丝毫不怕底下的小孩发现他。 因为这小孩看起来就像没有武功的人,有武功的人绝对不会选择大摇大摆地推门进来。 黑衣来客这次可想错了,这小孩不仅有武功,而且武功颇高。上次还在这里杀了一个人呢? 不过这些黑衣来客是不知道的,她现在想的是螳螂捕蝉,黄雀在后。 小孩有没有发现房梁上的黑衣来客呢?小孩其实早就发现了,他只不过想多留她一会儿。因为之前在外面看着她找东西的样子还挺有趣。 不过小孩的这个多留一会儿到底有多久,这个便就只有小孩知道了。 想来小孩也不想给她留太久的时间。思量了一会儿之后,小孩使出轻功一把将房梁上的黑衣来客给带了下来。 黑衣来客被这小孩从房梁上带下来的时候脑子都还是懵的。她想这不该是错觉吧。 很显然,这不是错觉。谁的错觉会这么真实。黑衣来客她有一种感觉,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凶多吉了。她想过要求饶,可那小孩的手紧紧捏住了她的喉骨。 一旦她有异动,想必这手的主人绝对不会对她心慈手软的。有了这个觉悟的黑衣来客只得任他拿住致命的地方。 不过,让黑衣来客惊奇的是这小孩没有马上杀她。只是紧紧捏住她的喉骨而已。想必只要自己好好配合他,逃跑的机会还是有的。 黑衣来客这么想的时候,小孩就给他这个机会。只见黑衣来客的手稍微松了那么一点点之后,黑衣来客就对这小孩发动了攻击。 不过这一招攻击是虚招,因为黑衣来客志在逃跑,而不是把这个小孩杀掉。 可是小孩不管是虚招还是实招,他倒好,一招下去就让黑衣来客歪倒在了地上。 这黑衣来客的歪倒可不是让他歪一会半会的,这个歪倒可会让她永远都醒不过来。 小孩看着黑衣来客倒地的身影,烦躁地说道:“麻烦。” 不过,虽然是麻烦,小孩还是得清理。小孩的清理就没有给别人留全尸的时候。 只见这小孩从自己的怀中掏出了上次用的那瓶化尸水。小孩目带留恋地看着自己身上这瓶所剩无几的化尸水,内心居然有点点小小的遗憾。 他的遗憾可不是为了这黑衣来客,而是为了这瓶化尸水。因为这瓶化尸水已经不多了,想到这侯府里还有许多不明的敌人。他不禁觉得上次把那人杀了真是一个错误的决定。 毕竟饶他不死,还是有点用处的,至少化尸水是拿的出来吧。哪像现在自己还要担心化尸水用完了该要怎么处理尸体。 在小孩想这些的时候,黑衣来客的尸体也消失不见了。看到黑衣来客的尸体被处置好了,小孩还是像来的时候一样走了。 小孩走了之后,又有一个人来到了武和玉的书房。此人既不是从窗边翻进来,也不是推门进来,而是从屋顶上掉了下来。 想来这个人的目的也是为了来找一样东西。这从房顶上掉下来的人不像之前的那黑衣来客边撒渔网,也不像那小孩没有耐心,过于急躁。 他一下来,并不急着去找东西,而是将这书房的结构看了看之后才在这书房四周走动起来。 他也不去翻之前被人翻过的东西,毕竟别人也没有找到。想到别人那么努力也是没找到,这从房顶上下来的人不由得放弃了寻找。 他将这些房内的东西收拾了一番,然后再仔细想想这些东西有哪里不对。 从房顶上下来的人,用心地记着武和玉书房的布局。他打算记清楚之后,不采取行动,而是让别人画一张画来推算武和玉究竟把他们想要的东西藏在哪里。 绳子从房顶上掉了下来,人却站在房内不停地记这书房的布局。不过就算他记清楚也没用,等他画出来之后,那样东西早就不会在这里了。 但是他们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呢?他们只相信自己该相信的,只相信自己见到的,旁人的只言片语可不能动摇他们的决心。 等到从屋顶上下来的人把这房间里的布置记得差不多之后,这人又顺着来路开始返回。 这人比刚才那黑衣来客幸运,没有撞上那小孩。如果撞上那小孩。只怕他就要去阴曹地府记武和玉的书房布局图了,不过那个时候他也不需要了。 屋顶来客默默地顺着绳子爬了上去,爬上去之后,又将自己的绳子扯了上去。扯完之后,这人不是随手扔掉,而是塞进了自己背的一个小包袱里面。 带着这个小包袱,屋顶来客从外面来到了武侯府,也从武侯府全身而退。不过,这个屋顶来客他想着武侯府居然这么危险,一个晚上居然都能死这么多人。他想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完成,想来以后他也不会来武侯府了,来的只会是其它人了。 这样一想,屋顶来客顿时轻松了许多。他便没有心理障碍地回去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武和玉是不知道自己的书房频频被人造访的,。武和玉现在在满心期待明日的上朝。 也许是武和玉的期待太过于强烈,一夜就在他的期待之中过去了。 这一夜过的太快,快的许多人的生命都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百七十九章 进献丹药 武和玉醒来的时候是一个平静的早晨,除了身边没有暮霭和柳香。其它一切都是一样的。 这样一个早晨,与其它的早晨也没有什么不一样。武和玉照旧洗漱,照旧换衣服,照旧准备出门。 想到今日能见到程沉墨,武和玉觉得就是去给皇帝送回长生丹也没什么。 不过,老天可不会让武和玉这么平静的去上朝,只见他身边的小厮慌里慌张地跑进来跟他说道:“少爷,桃红不见了。” 武和玉被小厮的一句话弄得整个人都不明白了,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睡觉没有睡醒,不然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件事情。 初子看着少爷没什么表情的脸,他猜少爷不会不知道桃红是谁吧。 “少爷,桃红是你的通风丫鬟。”初一小心翼翼地说道。 武和玉听他这么一说,心里就纳闷了。自己哪里来的通房丫鬟,而且还是叫桃红这么俗的名字。 “桃红就是那个跟柳香住一个屋的丫鬟,就是之前来告诉你生病的那个。”初一继续补充地说道。 武和玉顿时想起了那个有点奇怪的丫鬟了,只是她什么时候成了自己的通房丫鬟自己不知道,别人都知道了。 “她自己说的她是我的通房丫鬟?”武和玉问道。 初一不知自己的少爷是个什么意思,但还是把他知道都说出来。 “自从柳香姐生病之后,她就向身边的人都说道少爷你收用了她。” 武和玉不禁大怒地说道:“这么个丫鬟乱说你们也信?” “少爷,底下的人都觉得她说的是真的。因为那天桃红来帮柳香姐告假的时候,一个晚上都没回丫鬟住所。直到第二天才回去,然后……”初一斟酌着说道。 武和玉想了想自己在这武侯府的形象,不由得咬牙说道:“然后,然后她就成了我的通房丫鬟是吧?” “……”初一不敢接话。 武和玉觉得这个丫鬟胆子这么大,可能私自出了府也说不定,不然她那次的一夜不归又是从哪里来的。 “初一,这件事情就交给你查了。还有找到那桃红之后,叫她好好跟着嬷嬷学学规矩,让她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武和玉说道。 初一听到武和玉这么说,就知道了那桃红不是武和玉的通房丫鬟。 初一心里也觉得这叫桃红可真是大胆,不过她这招倒是有用的。毕竟至少有不少的小厮和丫鬟都知道她是少爷的通房丫鬟了。 不过等自己找到她的时候,想必这通房丫鬟是做不成了。也不知道这丫鬟还做得不做得。难道这丫鬟知道少爷从云雾山回来了,特地逃了。 小厮觉得这个猜测很是合理,也不知道那桃红签的是死契还是活契。若是死契那便好找些,若是活契,那怕是有点难度。 武和玉可不知道初一这小厮一瞬间想了这些事情。他把这件事情交给初一之后便出府了。 出府之前,武和玉原本想叫轿子送的,可是想到轿子坐着不舒服,武和玉还是宁愿自己提前出门,走着去皇宫比较好。 武和玉不坐轿子,不仅逃避被轿子颠的东倒西歪之痛,而且还可以在丰源街上买点吃的填填肚子。 这丰源街可是距离皇城最近的一条街道,是百官去皇城的必经之道。 因此这丰源街街道不仅宽敞,而且整洁。就连街边卖吃的小摊子也格外有秩序,更不用说那街边各种各样的食肆了。 武和玉走在青石板铺成的街道上,感受着小摊上的摊贩热情的招呼,不禁四散寻找着可以果腹的东西。 就在武和玉在找吃的时候,突然发现了田文。田文这个时候手里拿着一份千层饼,嘴里吃一份糯米糕,实在看不出来现在的这个他是一个御史大夫。 田文这个时候可没有发现武和玉,他正一个人兀自吃的欢快。 武和玉也识趣地没有上去打扰他,他想着田文这个时候也不太想看见他。 把目光从田文的身上收回来,武和玉继续边走边看看有哪些自己想吃的。 这不,武和玉又在一家酱肉铺发现了临窗而坐的刘大人,此时刘大人点了一盘酱牛肉,一大碗米饭坐在那里吃着呢。 武和玉瞧着这刘大人的胃口着实不错,而且他也发现了这刘大人起的要比田文早。 不过,武和玉还是没有跟刘大人打招呼,自己仍旧默默地一个人向前走去。 待走到一家颇有格调的酒楼面前,武和玉发现了一个他不太想看见的人。 这个人便是之前在朝堂上跟他打对台戏的人,这人便是胡天增。 这胡天增不如之前的刘大人和田文接地气,只见他连点了七八道菜,个个色香味俱全。不过这胡天增依旧没有动筷,只一人坐在窗边喝茶。 武和玉觉得这胡天增有点附庸风雅了,也不知他点那么一大桌子菜是给自己看还是给别人看。 武和玉看了一下就走了,毕竟他和这胡天增不仅没有交情,而且还是有点小仇的。 走到一卖包子的铺前,武和玉觉得他这里的包子卖相看着还是不错的。珠圆玉润,皮薄,热气滚滚。冲这,武和玉就买了俩。 店家也是贴心的很,怕刚出炉的包子烫着了顾客,特意用一小卷花布包着给的武和玉。 武和玉见这花布也是颇为清新,看着也令人爱不释手,于是便拿起这花布包的包子便走。 走了一会儿,武和玉发现自己手中的包子没有那么烫了,便拿起一个出来吃。一口下去,包子皮软嫩无比,包子馅饱满多汁。 轻轻地咬了一口下去之后,那汁便溢满了武和玉整个的口腔。此汁味道鲜美,完全没有其它汤汁的油腻之处。吃的直叫武和玉赞叹不已。 武和玉吃完这一个之后,便把魔掌伸向了另外一个。这一个却不是多汁有馅的包子,而是无馅四四方方的馒头。有了前一个包子的对比,武和玉对这个类似馒头的包子也期待不已。 只见武和玉缓缓将那类似馒头的包子拿了起来,慢慢地将它递到嘴边。武和玉还没下口的时候,便问到了一股牛奶的清香。 难道这类似馒头的包子莫非是用牛奶和的面。武和玉在心里这么想道。 武和玉抱着期待,轻轻地咬了一小口,入口没有之前那个包子的软嫩,但这个包子却又多了一股嚼劲,且嚼的越久,唇齿就越留香,简直就是回味无穷。 将这个类似馒头的包子解决完之后,武和玉便到了皇城口了。 武和玉穿过皇城口,便有人在那里等着他了。这人不是程沉墨,而是皇上身边的人。 皇上身边的人在这里等着他,便就只有一个目的了,那便是为了他手中的长生丹。 武和玉很有自知之明的走上前去跟皇帝身边的大太监小顺子打招呼。 谁想到那小顺子坚持不受武和玉的礼,还不停地说道:“武大人,这般确实折煞奴才了。” “公公是皇上身边的人,当……”武和玉回道。 小顺子却不等武和玉说完话,直接打断了他说道:“皇上知道武大人刚从云雾山回来,体谅武大人一路旅途劳累,所以昨日就没有去打扰武大人。皇上想着今日武大人回来,想犒劳犒劳武大人,便特意命奴才在这等着武大人。”小顺子对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却是知道这皇帝不是想犒劳他,而是想要他手中的长生丹不过没有把花说明而已。 “这倒是做臣子的错了,怎敢劳烦皇上记挂了。本来昨日是要进宫面圣的,可从云雾山回来,臣体力实在是不支,于是便在家中歇息了。原想着把长生丹交给别人带进来,可是又怕那人不用心。将这服用事宜记错了怎么办。想来想去,臣便今日带着长生丹来了。”武和玉这么说道。 小顺子可不管武和玉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反正只要场面上过得去就好了。 “武大人辛苦了,皇上都知道呢。”小顺子回道。 武和玉心里暗讽,记得,鬼才相信他。只怕只要自己不给他炼长生丹了,他就一定会好好的“记住自己的”。 武和玉问道:“公公,那我这是把长生丹交给你还是?” 小顺子可不想揽这烫手山芋,便赶紧回道:“还是武大人交给皇上吧,奴才对这些不太懂,万一有个什么……” 武和玉知道这小顺子没说完的话,万一这皇上有个三长两短,小顺子可就是第一凶手了。不过武和玉也不介意小顺子让他去,本来他就是要亲自见皇上的,因为这次的长生丹的药力着实强。 小顺子看着武和玉不说话的样子,生怕他不答应了,便催促着说道:“武大人,该走了。要不等一下皇上等急了,大家都不好受,武大人还是随我快点开吧!” “劳烦公公带路了。我这就跟上来。”武和玉回道。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和玉便跟着这小顺子去见那想要长生丹的皇帝了。 武和玉希望这皇帝不要太过于挑剔,不然自己可是没有办法再冒雨他了。 这长生丹也不是那么好炼的啊。 第二百八十章 领命而去 皇帝今日早早地就醒了过来,并且把自己身边的大太监派了出去。 皇帝把自己的大太监派了出去是干什么?难道是让这大太监帮皇上做一些他不方便露面的事情吗? 这让皇帝感觉到不方便的事情到底是什么呢?莫不是关于武和玉要献长生丹一事。 皇帝自然知道武和玉早就从云雾山回来了,只是昨日皇上有些事情要处理,并没有立即宣这武和玉进宫。 直到皇上把那件棘手的事情理了个头绪之后,他才想起武和玉一事。 当想起来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就算自己再急也是要是要等着黑夜过去的。毕竟自己是可以去打扰武和玉,可是自己也是需要休息的啊。 皇帝就是抱着这样一种想法才没有尽快把武和玉急召入宫,他觉得自己一时半会儿也是可以的等的。 不过,今日他确实是比平常早了许多。原来是他昨日晚上做了一个噩梦,噩梦一醒,他便要去找自己的长生丹来压压惊。 就是再找长生丹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长生丹已经只剩下最后一颗了。 这就意味着皇帝昨日晚上把最后一颗长生丹给吃完了。也许是心理作用,吃完之后,皇帝的确觉得自己的身子号好了许多。 不过皇帝还是没有睡,而是等到天一亮就叫小顺子去宫门口等着武和玉。并让他见到武和玉就把他带进宫来。 皇帝在派出小顺子之后,心也没有放下来,而是忧心忡忡地在自己的寝殿中踏着步。 他一会儿担心这里,一会儿担心那里,总之担心的心是放不下来。 这边皇帝正在暗自担心着,那边武和玉跟着大太监小顺子两个人正朝着这个喜欢担心的皇帝的寝殿中走来。 在这一路上,武和玉没有和小顺子说过一句话,也不知道是皇上特意嘱咐的还是其它。 不过,武和玉倒是发现了这一路上的气氛都有点怪异,因为一路上宫人极少。 武和玉在心里暗自想到,怪了,这小顺子不是要带我去皇上的寝殿吗?怎么这一路上伺候的人极少极少?还有感觉这走的方向也不太像是皇上寝殿的方向。 不过这些疑问武和玉只感放在心里自己想想,万万是不能将这件事情诉诸于口的。 就在武和玉想着这些的时候,小顺子停下了的脚步,武和玉以为目的地到了,也开始做好了准备。没想到小顺子停下来的脚步不是因为地方到了,而是他准备打开一个机关。 武和玉虽然对小顺子的行为非常奇怪,但是他知道此时绝不是问些这样的时候。 只见那小顺子在一处假山旁停了下来,左右看了下,除了武和玉就没有其它的人了。 小顺子放心地打开机关,打开机关之后,那平平无奇的假山终于漏出了自己的庐山真面目。 这假山原来是一处地道的入口,武和玉心想皇帝不会住这里面吧,太不符合常理了。 武和玉这么想不要紧,只要有人能证实他的猜想就可以了。 这个人就是打开机关的小顺子,打开机关之后见到地道口,小顺子也不说什么。 他一个人默默地往前走去,武和玉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问这些事情的好时机。当然他更加知道,就算他问为什么要近地道,小顺子也不会回答他。 武和玉现在能够做的便是跟紧小顺子。小顺子倒也没有武和玉想象的那么难跟,想来他自己应该还记得自己的自己的任务是什么。 小顺子的任务就是把武和玉成功带到皇上的寝殿,然后就没有他的事了。 走了大概一刻钟的样子,小顺子停了下来了。武和玉以为已经到了,便做好了面圣的准备。 不过想来那是不可能的,小顺子停下来的女的只是为了换道。走了左边的那条道之后,武和玉的心情不知不觉中变得平稳了许多。 小顺子不知道武和玉的心路变化历程,他现在只想快点把武和玉带到皇上面前去。 到了一扇大门前,小顺子和武和玉都停了下来。武和玉不知道停下来的原因是什么,小顺子却知道。想到他的任务就快要完成,小顺子觉得自己的心情分外放松。 小顺子走上前去你扭了扭那盛油的煤油灯,往左边转了转,大门就打开了。 打开大门之后还是没有到皇上的寝殿,武和玉不由得有些奇怪。毕竟之前他都看那公公好像放下心神来了,不是到了,怎么会放下。 现在出现在武和玉和小顺子面前是长长的台阶,从下往上望,像是望不到头一样。 就在武和玉看着台阶的时候,小顺子开口说道:“武大人,奴才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皇上交代过把你带到寝殿,但又没说过让我也进去。所以奴才就只能在这等着你了。等你出来之后,奴才再送你去玄武殿,参加早朝。” “劳烦公公了,只是……”武和玉说道。 小顺子不愧是在皇上身边呆的人,立马就看出来了这武和玉的意思。 不过,看出来归看出来,说不得的却是一点都不能说的。 于是小顺子也只说道:“武大人,从这台阶上走上去,你便可以去到皇上的寝殿,见到皇上了。” 武和玉如何不知,他只是想再知道多一点的东西。比如皇上的寝殿还是在地下了,比如在什么小顺子不能进,比如这皇宫里的密道是不是真的四通八达。 不过,武和玉忍住了自己的好奇心,什么也没问地朝台阶处走了过去。 当武和玉走上台阶时,小顺子也放下自己高高挂起的心。 小顺子这么一看,这武和玉着实不错,就是他这种不错不知道能维持多久。 想到这里,小顺子只希望这武和玉的不错能够维持的再久一点。 武和玉倒是不知道这小顺子暗地里想着这些东西,不过他确实对皇帝的这一作为觉得有些奇怪。 他觉得皇帝想见他,为何不在自己的地方光明正大地接见自己,为什么要让人秘密地把自己带到这种地方来呢? 而且,据那小顺子说的话的意思。很明显这居然也是皇帝的寝殿。 武和玉心里不禁生出了一股十足的警惕感,觉得皇上今日这一出还得细细应对。 当武和玉想着这些的时候,他已经到了一个地方了。这个地方四面都是是墙,什么东西也没有,想来也不可能是皇帝的寝殿。 武和玉琢磨了一下便伸手在墙上抚了起来,他觉得这墙上也机关在。 也怪道今日的武和玉的运气也算好,摸上去的第一面墙便是机关所在。不仅如此,这面墙正是通向皇帝寝殿的一面墙。 武和玉伸手用力一推,这墙便松动了。松动之后,武和玉便持续发力,没过多久,这面墙就便推开了,旋转至中央线,留出的空隙刚好够一个人通过。 穿过这面假墙,武和玉来到了皇帝的寝殿。这寝殿布置的没有其它地方豪华,但也是极为舒适的。 武和玉刚一出来,皇帝便看见了他。 皇帝想到自己即将就能获得的长生丹,心神颤动不已,就连行动之中都带了几分急切。 不过皇帝虽然身体上很诚实,但是嘴巴可一点都不诚实。 秉着这样的情况,皇帝决定先慰问一番武和玉的辛劳。虽然云雾山是可以说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但毕竟也是个穷苦之地。想来,这武和玉能在那里炼丹也是颇为受累。 想到了以后还要武和玉炼长生丹,皇帝痛惜地开口说道:“武爱卿,这几日炼丹辛苦了。朕会记得你的辛苦的。” “臣愧不敢当,能为皇上解忧是为人臣的福分。哪里敢说什么辛苦不辛苦的。”武和玉回道。 皇帝听到这也不耐烦和武和玉互相敷衍了,于是开口问道:“既然爱卿从云雾山回来了,不知那长生丹炼得怎么样?” “回皇上的话,臣根据改良过的药方来炼的。幸不辱使命,和玉已于昨日成功炼成。”武和玉回道。 皇帝听见武和玉这么一说,心里喜不自胜,直想叫那武和玉把新炼的长生丹交给他。 “这改良过的究竟是个什么意思,不若让朕好好看看。”皇帝别有心思地问道。 武和玉像是听不出来皇帝的意思一样,等皇上说完了他都没有意识到自己要将长生丹交给皇帝。 皇帝按耐不住地再说道:“武爱卿,是不是近日没有休息好。” 武和玉知道皇上在催他快点把长生丹交给他,只是想到现在的这长生丹的效用。 他怕现在的皇帝有点受不了,从而导致虚不受补,等会儿有个什么三长两短可好。 不过要是不给皇帝的话,想必今日这皇帝连早朝都不去上了,就为了这长生丹。 想到这,武和玉边拿锦盒出来边说道:“皇上,此次由于药方的原因,所以只有三颗。” 皇帝觉得三颗就三颗,总比一颗都没有要好太多了。于是皇上便伸手接过了盒子。 皇上接过写盒子发现这盒子的重量不是很重,也不知道里面那些丹药有没有被放进去。 武和玉并不知道皇上怪异他没走把丹药放进去。 第二百八十一章 短暂分别 武和玉看皇帝伸手拿过那装着三颗长生丹的锦盒,心里却在担心皇帝一时忍不住就将这丹药当场服下。 不过,武和玉看着皇帝把锦盒拿过去久久都没有动作便知道现在的皇帝还是有点理智的。还没有到那种非此丹药不可的地步。 想到这里,武和玉也松了口气。要是这皇帝是那种已经为这丹药疯狂的皇帝,只怕…… 皇帝倒不是武和玉认为的那样没有对这丹药痴迷,只不过皇帝记住了武和玉说的这三颗长生丹乃是用改良药方炼制的。 皇帝还是惜命的很。他觉得这改良过的药方还是有一定的不确定性,所以没有呈现出那种为长生丹不过一切的痴迷之态来。 不过,皇帝更是记住了武和玉说的这改良过的长生丹药效会比之前的好很多。这让皇帝很是期待这三颗长生丹的效用。 就是不知道这长生丹服用之法还是否和之前的一样。想到这里,皇帝便开口问道:“武爱卿,这改良过的长生丹还是直接服用吗?” 武和玉听到皇帝这么说,心里想的是你倒是直接服,看服了之后能不能上天。 不过嘴上说道:“皇上,这三颗长生丹药力非同一般,绝对不能直接服用。” 皇帝知道不能直接服用,心里更是着急了。于是便说道:“那该怎么服用,总不能叫朕看着吧。” 武和玉也觉得皇上这句话说的有点道理,看着看着这丹药的药力不就变弱了,变弱了不就可以吃了。 “皇上可以采取食补的方式,将这长生丹当作调味品加到食物里面。当然,每次不需要加太多,这个量看皇上的感觉来定。”武和玉回道。 皇帝看着武和玉这么说便没有继续问下去了。他把那装着三颗长生丹丹药的锦盒放在这里的一个暗格之后。 在这期间,武和玉一直等着皇帝的其它吩咐。等他方完之后,皇帝便让他原路返回,说是小顺子会带他去玄武殿的。 听到这里,武和玉便说:“谢皇上,臣先告退了。” 从来的路上在返回去,武和玉一直在想皇帝凭什么比他还要快的到达玄武殿呢。 这小顺子送了自己走,待会儿又怎么陪在皇帝身边呢。难道这宫中的密道真的如此发达? 想着这些武和玉便走到了之前的那个台阶处,不同的是之前是上台阶,这次是下台阶。 同样相同的是台阶处都有个等着自己的人,想到这里,武和玉便下了台阶。 下了台阶之后,果然看到小顺子站在这里等着他。 小顺子一看见武和玉就说道:“武大人,请跟奴才来。奴才这就把你送到玄武殿。” 武和玉知道现在情况紧急,也没有说什么多余的话,用眼神答应之后便开始跟着小顺子走了。 小顺子觉得这武大人也是挺识趣的,于是一个在前面领着路,一个在后面跟着走,两者之间还颇为和谐。 直走了几百米的样子,小顺子带着武和玉右拐了个方向,拐完之后,又左拐了一下,左拐完了之后,又开始向前直走了。 到了路的尽头,小顺子对武和玉说道:“武大人,到了。稍后你只要推开这面前,便会出现在玄武殿的一个拐角回廊处。然后你只要左拐便能去到玄武殿的正殿了。奴才就不送了。” 武和玉听到小顺子说的这话,便知道他是要自己先走了。武和玉自己觉得这没什么,于是他对小顺子说道:“多谢公公领路。” 说完之后,武和玉便伸手推开那面墙。武和玉觉得自己手下的这面墙,说是墙,但是又没有墙那么厚实。 推开之后,果然跟那小顺子说的一样。武和玉也不顾得去体会这宫中密道的惊奇之处。 他现在想赶紧去玄武殿的正殿。这么着急倒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程沉墨。 武和玉不知道他自从昨日分别之后,过的怎么样?现在他真的明白什么叫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了。 在他身上,真是一年一秋不见程沉墨。因此他今日对能见到程沉墨一解相思之苦还是很满意的。 虽然这个一解相思之路是他一个人的认为的,但他坚决不承认这是他一个人的想以为。 到了玄武殿正门的时候,武和玉还是没有看见程沉墨,他不禁为程沉墨担心起来。 也不知他究竟有没有来,可是他昨日说过今日会来,那就一定会来。 武和玉抱着这个想法快步下了台阶,想在这里等一等看看能不能等到程沉墨。 不过,程沉墨没有等到,倒是等到了今日早晨颇为接地气的田文田大人。 这田大人此时看起来没有街上的那么,那么具有生活气息了。 田文这个时候也发现了站在台阶下的武和玉,想到等会儿要商议的事情,田文便三步并作两步地跑道武和玉身边说道:“武御医,好久不见啊!听说你最近去了云雾山为皇上炼丹?” 武和玉并不奇怪这田文怎么知道他的行踪,因为如果田文连这点本事都没有,怎么还能从一介白身混到现在的地位了。 不仅坐稳了御史大夫这个职位,还插手了地方上不少的实务。只是不知道他为什么选择用这御史大夫的职位做掩藏。 是的,武和玉一直觉得这御史大夫只是田文为了办事找的掩护职位。 凭他的能力,应该不只做个御史大夫。除非是他自己想做这御史大夫这职位。 武和玉在脑海中想了这些,便对田文说道:“是啊。” 田文听着武和玉冷淡的回话便知道武和玉不会与自己达成更深的合作的。 他在心里想了想,看来那泾河的人还是要舍弃掉了。可不要让那些人带累了自己。 田文还想跟武和玉搭话时,就发现武和玉的眼光已经紧紧盯着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近日以来中毒赋闲在家的程世子。 田文知道武和玉和这程世子交好,想了想还是溜到一边去,不打扰这两人的叙旧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出现的身影,觉得自己在这里并没有白等。 他本来是想要过去跟程沉墨打招呼的,但看到程沉墨周围围着的人。武和玉只得熄灭了这个心思。 程沉墨也看见了武和玉,只是身边这些向他打招呼的人他不能就这样甩手就走。 他望了望站在不远处的武和玉,只见他给了自己一个理解的微笑。 看到武和玉是理解自己的,程沉墨也没有多余的精力去想其它的事了。 他决定先把这群人应付过去再去找武和玉。不过等他应付完之后,属于上朝的钟响了。 自从上次武和玉站在正殿中央之后,皇上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 于是今日武和玉便有了自己站的地方,不过还是离程沉墨有点距离。 不过,至少比上次的情况要强多了,武和玉心里想到。 等向皇上例行的问候之后便是各位朝臣的有本启奏时间了。 武和玉没有什么想启奏的,他闲得无聊的看着程沉墨。 程沉墨当然知道这道视线是谁的,他强迫自己忽视这道视线。也许是自己的强迫赢了,程沉墨没有感受到那股视线了。 不是程沉墨赢了,而是武和玉发现这朝堂之上有个奇怪的人在观察着他。 武和玉不动声色地反观察着,发现这个观察他的人实在是出乎意料。 原来这个人就是那胆小怕事的给事中赵宇轩。武和玉感到越发的奇怪,他想不通这赵宇轩为什么要看着他。 就在武和玉想着这赵宇轩有着其它的什么目的之后,朝堂上的气氛便有些不同了。 刘熹刘大人出列说道:“皇上,泾河水患一事越来越严重,还是得尽快派人去治理。” 皇上听到刘熹这么说,便向众臣问道:“你们觉得朕该派何人去治理泾河水患一事。” 胡天增听到皇上这么问:“皇上,臣举荐护国公。” 皇上听了之后,眼里精光一闪,但还是问道:“为何举荐护国公?” “回皇上的话,现在泾河水患关乎万千黎明生死,所以朝中应该派出一个有威望有品德之人。”胡天增回道。 皇帝听了这些,便开口说道:“不是还有太子吗?我觉得太子很合适。太子今日没有来上朝吗?” “启禀皇上,太子已已重病在身,缠绵床榻几天了。”胡天增说道。 皇上听到这里便放难了,觉得这太子病的时间也太巧合了。 太子病了,难道只能派护国公去了? 皇上想到这,心里是绝不同意。不过这不同意不能由他来说。 “启禀皇上,武御医的医术超群,想来可以控制住太子的病情。如果太子的病情实在难治,可以让武御医作为随侍御医,就近看着太子的病情。”刘熹说道。 皇帝对刘熹的意见非常满意,于是痛快地说道:“就按刘大人说的办。这泾河水患就交给太子了,武御医随侍一旁。不过这程世子还是留在京中较好。” 武和玉和其他人也只能低头称是。 第二百八十二章 幕后之人 皇帝觉得他自己这个决定颇为不错,不仅没有让护国公前去,还让自己的儿子出了一把风头,并且还把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牵制住了。 想到一举三得,皇帝便开口说道:“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明天就让太子和武和玉启程。” 朝中众臣听来这些话,都是说些皇上圣明之类的话。直把这皇帝捧的飘飘然不知所以乎。 武和玉听到皇帝说要让他陪太子去泾河治理水患时心中就不由得跳了跳。后来听说他只是负责帮太子看病,他倒是放松了。反正在哪看病不是看病。不过就是要明日启程,这让武和玉觉得有些麻烦。但想到了其它,武和玉便不觉得麻烦了。 因为更重要的是程沉墨作为太子手里得用的人一定会很跟太子去泾河的,这样自己也就可以好好跟程沉墨相处了。可谁知道皇帝居然要程沉墨留在京城当中。 这就让武和玉不是那么开心了。他也猜到了皇帝有什么目的。只不过自己刚给他献了长生丹,他就翻脸了。真真是应了那句天子无情。 不过,天子要有情的话。这位置还坐得稳吗?武和玉只希望以后的太子不要变得跟他父亲一样。不然他要和程沉墨离开还得费一番功夫。 武和玉自刚刚听到了那个消息之后便没有仔细听朝臣在说些什么呢? 不过依稀好像是京城里有一个流窜的凶犯,这凶犯十分危险,好像要让刘大人尽早破案一样。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看了就刘大人一眼,只见刘大人也盯着武和玉看着。 武和玉暗道一声不好,待会儿可要快点走,不然让这痴迷破案的缠上,那可就不好了。 这厢武和玉对刘大人避之唯恐不及,那边刘大人打定了主意要跟武和玉好好探讨一番。 皇帝和众位朝臣又不知道讨论些什么,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皇帝脸上现出了疲惫之色。 众人便知道要下朝了。于是有些胸无大志的便准备下朝了,有些要为这国家鞠躬尽瘁的便抓紧这最后的时间慷慨陈词。 不过,因为皇帝让他去泾河一事,所以武和玉特地观察了一下之前的候选人护国公。 武和玉对这护国公不是很清楚,但知道他的地位不比一些王爷差,甚至还比某些王爷更有实权。 经过这一番看较,武和玉觉得这人更加得提防了。因为这人心计之深沉,养气功夫的到家都让武和玉有了警惕心。 武和玉觉得这人比某些王爷更难对付,因为大部分的王爷没他有实权。 看来这护国公就是太子登上皇位的第一大阻碍了。只是他幸好没有跟太子殿下一个姓,不然今日这太子是谁都说不清。 不过,武和玉也发现了护国公的劣势。最大的劣势便是他不是和太子一个姓。其二便是他年纪也不小了,太子正当壮年。 他没有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的退路,所以只能一击即中。这样的人,没有绝对的把握是不会出手的,只是当他出手时,别人也绝对没有了退路。 想到这里,武和玉不禁有些跃跃而试。他想和这个人一较高下。 正当武和玉暗自想着这些的时候,皇上身边的人边说皇上累了,需要休息了。于是众位大臣表示理解的个个无本启奏。 随着皇上身边的大太监小顺子那一声“退朝”,正殿上的人开始骚乱了。 不过这人心浮动归浮动,该有的礼数这些朝臣也没有丢下去。 这不个个跪在地上恭送皇帝先行离去吗。 等皇帝走了之后,这些大臣一个个起来的速度,没有最快,只有更快。 当武和玉准备走的时候,一道目光让他不由自主地捏紧了自己的衣袖。 等武和玉回头一看,这目光真是来自那破案成痴的刘大人。 武和玉不得不暗自悲叹,早知道就不要他的帮助了。想到以后会因此被他缠上,武和玉觉得自己真是太可怜了。 本来武和玉是想跑的,不过想到自己明天就要离开京城了。他想今天好好和程沉墨呆在一起。 不过,就是不知道这刘大人知不知趣了。万一他要是插在其中,这叫他和沉墨如何自处? 该来的总会要来,太担心也没有用,这不刘大人就向武和玉走了过来了。 刘大人走了过来之后便对武和玉说道:“武御医,不知今日有没有空,刘某打算今日做东邀你上酒楼吃上一顿。” 武和玉怎么会答应了,他拒绝都来不及。 “刘大人,谢谢你的邀请。只是我今日早就和程世子约好了,所以抱歉了。” 刘大人听见武和玉这么说,依旧不死心地说道:“既然这样,那不如刘某请你们二人一同去酒楼。” 武和玉怎么会答应这个建议呢? 于是他委婉地对刘大人说道:“实在是对不住了,刘大人,我和程世子确是有要事相商,实在是不方便。不如下次由我做东,请刘大人去吃饭。” 刘大人听说武和玉这么说,也不好意思地再说其它什么了。不过他在离开之前还是对武和玉说道:“看来武御医不喜欢别人请他吃饭,喜欢自己破财请别人吃饭?那武御医这顿饭我就记住了。” 说完之后,刘大人也赶快走了。毕竟今日上朝的时间还是比较长的,他觉得自己有点饿了。 正殿之中,留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两人相互看着对方,又不知为什么笑了笑。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先前拒绝刘大人的熟练和现在懵懂的等待,不禁觉得反差真是太大了。 不过,程沉墨表示哪一面的武和玉他都喜欢。 两人静默了许久之后,还是程沉墨说道:“走吧,和玉,我带你去个地方。”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一说,神情也不像刚才听到消息的那么低落。 他想牵程沉墨的手,不过想道这是宫中,武和玉便把这个小心思放下了。 两人一起从正殿走了出来,走过了正门,再一起走下了台阶。 走在通往宫门口的宫道上,武和玉望着倒退的宫墙,觉得有些恍然如梦般的感觉。 两旁高高的宫墙下走着两个人,这两人并排而行,步调一致。 武和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和程沉墨有了这样的默契,也许是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也许是相爱相知的时候,也许就是今天共走这一段路的时候。 到了宫门口,看着外面街道跟早上不相同的情景,武和玉出声问道:“你想带我去哪,沉墨。”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微微一笑,然后把自己的食指放在嘴唇上做了一个“嘘”的动作。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不想告诉他,但没想到程沉墨会用这种方式告诉他。他觉得他现在身体里面的血量有点低,如果现在有点补血的东西,他会欣然笑纳的。 欣然笑纳的原因就是他想血量满满地看着程沉墨对他展现出一个与平时不同的程沉墨。 许是程沉墨觉得这样不够好,做完了那个动作之后,他又调皮地武和玉说道:“你猜?” 武和玉听到这句话的第一反应就是我不猜。 不过,武和玉面对的可是程沉墨啊。他怎么能够这样说呢? 所以武和玉说:“我猜。” 程沉墨听着武和玉的回答,眼神里的笑意越来越浓。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眼里的笑意越来越浓时,他发现了程沉墨的眼里有星星。 武和玉不自知地在心里默默数道:一颗,两颗,三颗…… 程沉墨可不知道武和玉在数他眼里的星星,在看到武和玉发呆时,他便一把牵起武和玉的手走了起来。 武和玉也不反抗,傻乎乎地跟着程沉墨走。 程沉墨首先带着武和玉在街道逛来逛去,买了一些精致的小东西之后,程沉墨便带着武和玉去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在城外,程沉墨没叫马车送他和武和玉过来,而是两人骑马过来的。 程沉墨到底想让武和玉看什么呢? 想来应该是程沉墨觉得美的或是程沉墨重要的东西吧。 武和玉一路上什么也没有,他跟着程沉墨走就是了。他觉得现在一切都交给程沉墨是极好极好的,他喜欢现在这种感觉,也享受现在折中感觉。 至于,明天的事情。 武和玉现在不想明天的事情,他只想好好和程沉墨度过今天。 两人骑马骑了一段时间之后,终于到了程沉墨想带武和玉来的地方。 武和玉看着眼前一片青翠,觉得自己的心也沾染上了草木的味道。 “和玉,更美的还在晚上。”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对晚上的美景更加期待了,他觉得能够让程沉墨称赞的美景一定会很美。 终于到了晚上,程沉墨要等的就是晚上,因为他想让武和玉看的情景就是晚上看着才会好看的美景。 武和玉没有想到程沉墨居然会带他来赏夜景,想来也是怕自己去那泾河太过久了。 程沉墨香抓住这个机会好好的和武和玉呆着。 点点绿光跳跃在武和玉的眼前,武和玉不由得睁大眼睛,张大了嘴巴看着眼前的场景。 程沉墨站在一旁看着武和玉 第两百八十三章 真实原因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正在欣赏美景,赏得不亦乐乎,赏得不知明日就要分离。 而此时缠绵病榻的太子却在京城酒肆之中喝着小酒,听着众人的小道消息。 错失治理泾河水患良机的护国公正在自家的书房思索着下一步该怎么办? 没有逮到武和玉的刘大人一人在府衙冥思苦想凶犯是谁?藏在哪里? 没有搭上话的田文田大人正在自己的房间之中写着信,写完之后叫别人加急派送。 盯着武和玉看的给事中赵宇轩正在默默撕开自己脸上的脸皮,他只是想让自己的呼吸一下。 每个人今晚都在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因为明天将是一个全新的明天。 也许明天之后,有人将长眠于世间不醒。也许明天之后,有人将声名大噪。也许明天之后,有人将更坚定不移。 总之赏完了景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各回各府,喝完了酒的太子准备明日出发的事情。其它的人,有的挑灯夜战,有的准备壮士断腕,有的准备睡个好觉。 不过,这个时候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也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府中,回府之后,各自洗漱,各自安寝。 像是约好了一样,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行为动作竟然超越时空的同步了。 也许只是一个巧合,不过这个巧合很浪漫。 今日武和玉的书房没有人造访了,身边还是初一的小厮伺候着。 因为暮霭和柳香还病着。 武和玉本来想亲自去看的,但是不知为什么还是没有看成。 隔日清晨,武和玉见到了暮霭。而且还是病好了的暮霭。 暮霭服侍着武和玉洗漱,洗漱完了之后,便去帮武和玉拿要出门的衣服来。 “暮霭,你的病好了。没有你在身边,可真不习惯。”武和玉边接暮霭拿过来的衣服边说道。 “昨天晚上发了汗,今天便好了。想着少爷,今日便来了。”暮霭回道。 武和玉想起自己要随太子出远门的事情,便开口对暮霭说道:“暮霭,皇上让我和太子一起去泾河,你……” “我很少爷一起去。”暮霭立即回道。 武和玉想着暮霭的身体才刚好,怕他适应不了长途的奔波劳累,便说道:“我打算一个人去。” “少爷,带着我吧!我可以帮你做很多事,而且我的身体真的好了。”暮霭继续努力地说道。 武和玉想着出门在外,还是带着暮霭离开武侯府比较高。于是无奈地对暮霭说道:“好了,好了。带你去了。” 暮霭听了之后,便高兴地帮武和玉收拾出门要用的东西,不一会儿就收拾的齐齐整整。 收拾好了之后,武和玉便带着暮霭出门了。至于自己那名义上的父母,他们不想来送,自己还不稀罕呢。 两人本来想赶马车去城门口等太子的,只是武和玉觉得不能让太子等得太久。 于是便和暮霭两个人一起骑马向城门口而去。 两人可谓是来的刚刚好,因为太子也是刚刚才来没多久。让武和玉担心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太子看到武和玉来了,便从马车里把脸露出来对武和玉说道:“看来我们两个人都是刚刚好,不早也不晚。” 武和玉看着太子露出脸,感觉太子并没有多大的病。就是不知道那些话是怎么传出来的。 太子看着武和玉看他的眼神,便知道武和玉发现了自己没病的事情。 他也不想对武和玉藏着掖着,便对武和玉说道:“此事说来话长。你先上马车,待会儿我再跟你细说。” 武和玉的确很想知道原因,但是他觉得上马车不是个好主意。 太子看到武和玉对他的马车呈现出抗拒之意,便说道:“和玉,你是不是没坐过马车?莫不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还真扭扭捏捏的。” 武和玉被太子这一调侃的话,弄得笑也不是,生气也不是。 想了想这之间肯定有自己不知道的事情,武和玉还是决定上太子的马车看看太子怎么说。 上马车之前,武和玉把要注意的地方都跟暮霭说了。暮霭明白之后,武和玉便上了太子的马车。 暮霭看着武和玉上了太子的马车,落寞地将另外一匹马牵了过来。他觉得两匹马还是在一起比较好。 随着离开京城之后,这一小插曲便也很快就过去了。这毕竟也算不上什么大事。 离开京城之后,太子才说道:“本来我是要生病的,可是没想到我运气好。那令我致病的东西被别的人不小心吃了,正好那个人就在我面前发的病。于是我将计就计的装病,看看幕后之人究竟想做什么。没想到他就只是让我生病而已。”太子解释地说道。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瞬间就想起了当时朝廷上的那些事情。想了想,武和玉还是问道:“那你查到幕后之人了吗?” 太子听到这话,愤恨地握紧了手,低声说道:“没有,那人藏的太深了。” 武和玉有一个猜想,他觉得幕后之人可能是一个人。只是苦于现在没有证据。 太子看到武和玉暗自思索的样子,心里一喜。他也不知道自己的这欢喜是从哪里来。 他看着武和玉因为他被人陷害的事情而暗自思索着,心里就是止不住的欢喜。他觉得武和玉还是有那么一点关心他的。 要是武和玉知道太子心里是这么想的话,绝对会骂醒他。 武和玉肯定会这么骂道:两个人都认识了这么久,又是合作对象。怎么可能连这点关心都没有。难道你太子的要求这么低,就为了别人的一点关心就止不住的欢喜那以后该得了。要是别人对你有十分关心,你岂不是连自己的万里江山,甚至是身家性命都要奉送给他。 不过,要是武和玉把自己放在太子的位置上,然后把程沉墨放在他的位置上。想来这样,他就会明白了。不过这世上可是没有这种可能的,所以武和玉明白不了太子的心情。更何况他现在都不知道太子的心情。 太子心里充满着欢喜地看着武和玉,而武和玉这个时候还在苦苦思索这幕后之人。 想了一会儿,武和玉抬眼看向太子。太子一看武和玉的目光有移向自己的趋势,立马把自己的眼神给收敛了。 “昨日朝堂之上,胡天增力举那护国公前去治理泾河水患。而且,胡天增说你病的缠绵病榻。”武和玉对太子说道。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说,心里冷哼一声。想到之前自己被幕后之人牵着鼻子走,对那幕后之人又添上几分恨意。 不过,太子不会把这些情绪展露在武和玉面前,他冷静了一下才说道:“胡天增是护国公一手提拔上来的,而且他本人对护国公也十分推崇。相信这次不是护国公直接授意的,不过就算护国公没有直接授意,他也在平时和胡天增的接触当中表露这些意思。不然,胡天增不会这么帮着他说话。” 武和玉那日在朝堂之上也没怎么仔细关注护国公与胡天增。不然他就可以告诉太子护国公到底有没有授意胡天增做这件事情了。 想道这里,武和玉开口说道:“太子,你对护国公这个人有什么看法?” “护国公这个人崛起速度很快,不仅做事很有才干,而且……”太子回道。 武和玉看着太子没有说完的话,于是继续问道:“而且什么?” 太子像是回想起了什么,语焉不明地说道:“而且他与后宫过从甚密。” 武和玉听太子这么说,不由得发现这护国公实在是太嚣张猖狂了。但是这种事情没有实际证据,也说明不了什么。于是武和玉便问道:“太子,你有证据吗?” “没有。不过我看见了,只是你也知道这种事情,说不清道不明就更加是错了。”太子这么说道。 武和玉但真是没想到护国公的把柄来得这么快,便开口问道:“太子,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问,便也开口说道:“大约是一年前,父皇举行了宫宴。护国公也在邀请名单之中,本来护国公一向不喜欢这种场合的,可不知道为什么那一日他来了。原本我以为他想来凑凑热闹,没想到却是……” “没想到是来幽会的。”武和玉接道。 太子反驳道:“这算什么幽会?他们两个人,简直无耻至极。那日我也不想在宫宴上坐着喝酒,便去御花园逛了逛。便不小心看到了护国公和我父皇的宠妃在一起卿卿我我。” “那时候,你怎么不揭穿他们?”武和玉问道。 太子当时也想这么做,可是太子最后还是放弃了。 原因太多太多。 不仅是护国公的牵扯实在是太大了。而且让众位大臣知道皇家妃子与他们私通,只怕皇家的颜面都要丢到地上去了。 太子也是皇家的一份子,她不能为了自己的一己私欲而去做这样的事情。更何况,他的父皇…… 武和玉看着太子不说,便知道他在顾忌什么,于是开口说道:“你没告诉你父皇?你怕你的父皇不相信你,而是相信护国公?” 听到这里,太子用干涩地声音说道:“父皇,不会信我的。这是真实的,而且是有道理的。父皇只相信愿意让他相信的人,而我不是。” 第二百八十四章 客栈疑云 武和玉听到太子用略带低沉地说出他父皇不会相信他的话。其实他是有些震惊的,震惊太子为什么会这样觉得。但是既然太子这么说了,那就有他自己的理由。 这个理由是因为什么理论而形成的,又是因为什么而做了这样的结论。武和玉不清楚也不知道他们父子之间发生了什么。但这不妨碍他现在一颗考虑这次事情的心。 “太子,我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来安慰你。也就只好谈一谈眼前的事情了。我们现在要去泾河一事,你觉得应该怎么做?”武和玉问道。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问,也把自己的黯然小心思给收了起来,不再像之前的神情恍惚的样子。 想了想,太子还是说道:“这次,我们去泾河十分危险,如果能安全到达泾河,这件事情才可能顺利展开?”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心里仿佛有了所悟。这让他立马开口说道:“你是担心朝中有人插手这一件事情?” 太子知道这次去泾河一事实在是多方势力角逐下的结果。自己能够被选中,就是因为自己没有参与过这件事情,而且还生着病。 这样的太子实在是太符合了参与过这件事情的势力的选择了。所以,太子才能踏上这次前往泾河的征途了。 不过,太子越想越奇怪,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时候泾河还会出现水患一事。并且下面的人完全没有处理好。还让他们一级一级的往上申报了。最终在当朝的时候被这个国家权力最高的人知道了。 想了这些,太子还是说道:“和玉,虽然此次出行,京城之中没有太多官员想对我们不利。不过,只怕参与了这一事情的官员会想尽办法让我们晚到泾河。如果把我们拖延住了,他们就可以把自己做过的事情掩盖好,同时也把一些关键性的证据给毁灭。这样一来,我们到的时候,只能被他们牵着鼻子走。然后按照他们的设想,查出一个他们想要的结果,最后灰溜溜地回了京城。” 武和玉只是想过了这些人绝对不敢派人来刺杀太子,也想到过他们会用这种方法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只是不知道这泾河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值得他们这么做。 有了这些疑问的武和玉想起自己看的堪舆图,他记得泾河的修建工程一直都是不错的。 “太子,为了这泾河水患一事我特地看了泾河的堪舆图。发现这泾河的地理位置优越,水坝建造良好。并且泾河附近也不是多暴雨的天气,这泾河也是靠雨水补给的典型内流河。而且……”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分析也觉得大有可能,只是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令这事一直没有得到解决。于是太子也问道:“而且什么?”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问,便知道太子也是赞成自己想法的,于是便接着说道:“而且这泾河附近冬季气温不高,结冰期也不长,所以不可能引起冰情。泾河流域内含沙量也不多,附近植被环境好,所以不可能是河沙淤积造成的河流拥堵。整个泾河河网密度大,支流多,下流又有湖泊。而且泾河河道宽又浅,整个河道走向是笔直的,所以泾河会有水患实在是让人不敢相信。” 太子听到武和玉将泾河水患一事分析完毕之后,他在想要不要把自己得到的消息跟他说,也好让他做一个准备。 “和玉,你知道武陵除了这泾河水患一事还有其它的事情吗?”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问,便知道这泾河水患一事影响巨大,只是不知道到底影响了多少人。而且武和玉他自己确实不知道这武陵除了泾河水患一事还有其它的事情。 太子看到武和玉展现的迷茫神情便知道武和玉根本不知道武陵除了泾河水患一事还有其它的事情发生。不过他很清楚武和玉为什么不知道。 太子想了想还是说道:“和玉,你知道我们要去做的事情是治理泾河水患一事,那你知道这武陵除了泾河水患一事还有其它的事情发生吗?而且这件事情才是武陵传出泾河水患一事的最终原因。” 武和玉只是猜测这泾河水患一事也可能是假的,只是没想到太子居然就这么大咧咧地说了出来。 只是面对太子说的这件事情,武和玉又更加不解了,他根本不明白为什么太子为什么没有将这件事情说出来。 于是武和玉也保持着这个疑问问道:“为什么你不公布……”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稍显苦闷地笑了笑。然后他看着武和玉说道:“现在父皇手底下的心腹各各贪图享乐,他们不会也不愿意冒这个险。” 武和玉听到太子说这件事情很可能有危险,这才明白那天胡天增和那护国公这么容易就放弃了。 也许他们只是想营造一种错觉。营造一种这一行很简单很容易的错觉。只要去,就能捞个大功劳回来。只是为什么那些王爷也不抢着上阵表现自己呢? 想到此,武和玉便问道:“那为什么那些王爷也不毛遂自荐呢?” 太子听到这里,止不住的愤怒从他身上散发出来。他恨恨地说道:“他们都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他们为了自己考虑着,什么也不敢说。就连我也是这样。”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话里面带了对其他王爷的愤怒,也带了对自己的自惭形秽。他不知道怎么去接太子的这话才好,于是开口问道:“太子,那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让你们对这泾河水患一事背后的原因讳莫如深?个个都不敢开口说出来?” “和玉,敢开口的根本不知道这泾河水患一事背后的原因。知道的却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而说不出口。所以这件事情拖了这么久都没解决好。”太子说道。 武和玉对这泾河水患背后的事情更加好奇了,于是接着问道:“太子,方不方便把这泾河水患一事背后的原因告诉我?” 太子提起这件事情本来就是要告诉武和玉的,便痛快得说道:“这次事件是因为离泾河不远的一个小镇上出现了一个奇怪的病人,而这个病人的具有传染性。这病不仅传染的厉害,而且一个病人从染病到发病到死亡实在是太快了。身体好的人一般能撑一周,身体不好的一般三天就去喝孟婆汤了。” 武和玉听到这么厉害的传染病时,心里还是不敢相信的。想到发病都有源头,就是不知道这些人中的第一个是怎么发的病。 想到这里,武和玉赶紧问道:“第一个发病的人的尸体怎么处理的?” “烧掉了。村民后来知道是传染病之后便把那些人得过病的人都烧掉了。”太子回道。 武和玉听到这些村民把尸体处理的干干净净,不由得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棘手。只是他们的处理方法放在现在的情况下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谁能清楚地知道尸体不会传染呢? 不过武和玉还是朝太子问道:“你知道那第一个发病的人那一天是否吃了什么,喝了什么,又或者碰过什么?”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问,早有准备地说道:“和玉,要是换个人可回答不出你的问题啊。幸好我之前就有关注过这件事情,所以调了很多文档资料看。因此现在还能回答出你的问题。” 武和玉看着太子迟迟不说,心里有点急躁,但是还是努力克制住自己没有去追问。反正太子到了该说的时候会说的。 太子这次倒不是纯粹想卖关子或是掉武和玉的胃口,只是说的慢了些而已。因为旅途慢慢,太子不想说完他就武和玉大眼瞪小眼过完这一路,直到找到一个休息的地方才停下这举动。 不过,看到武和玉这样,太子也不想把自己的话攒起来留着一路上说了。他有预感这一路上他们两个绝对不会就这么平静下去的。 想到这里,太子便开口说道:“我当初看文档资料的时候也特意查了这第一个发病的情况。幸好当时负责这件案件的人还不笨。这第一个发病的人那天什么都没吃,什么都没碰,就喝了镇上的水。而这水就是从泾河来的。” 武和玉并不相信水会是使人致病的原凶,于是便问道:“太子,那您看的文档资料中是否有记载这些人发病的症状。”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问了,虽然心里极其不愿意回想当时自己看到的文字,但还是认真地回道武和玉道:“这些人发病的症状极其怪异,极其令人作呕。不仅全身皮肤溃烂散发恶臭,而且死后身体不断爬出来一些腐烂的尸虫。可以说当那人染上这病的时候,便已经是无力回天。” “这些发病人群主要集中在多少岁的人群中?”武和玉问道。 太子粗略地想了一下便说道:“和玉,这发病的人都是青壮年,无一例外。”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心里也是有了一些猜想,但是他不敢确定这些猜想是不是对的。 第二百八十五章 途中变故 武和玉和太子两人正在交流武陵的泾河水患一事背后的原因时,马车便停了。 感受马车停了的武和玉也没有提自己的猜想了,这种事情一旦被打断,很难再次开口说些什么。不管别人是怎么看的,反正武和玉就是这么觉得的。 不过,武和玉不说不代表别人不问。这不,太子就这个问题问了起来了。 “和玉,你觉得这病还有痊愈的可能性吗?要是这病没有治愈的方法,又不能得到有效的控制。那住在这泾河旁边的其他人怎么办?”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眉头蹙起来说道:“太子,真的确定了是因为泾河的水导致的吗?” 太子听了,心里觉得是不可能的,可是大多数的村民都相信是水的原因,弄得一些官员都相信了。 “和玉,你我自是不相信的,可生活在那里的人却是断定了就是这个原因。”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便开口问道:“这消息现在有多少知道?” “为了不造成大多数人的恐慌,现在有人把这些消息封锁着。可是这封锁消息又不能解决问题。就算消息封锁了,能知道的还是知道的。所以这次的泾河水患便是被这些害怕的村民和官员生生地给弄出来的。”太子回道。 武和玉觉得这武陵的情况恐怕十分焦急,只是为什么会是太子来。 不过,想到当时的情况就算太子不想来,别人也会把他送过来的。只不过是别人的目的不纯而已,不仅想让他领不到功,而且想要他在这次的事情中失去性命。 武和玉想了想,也不知道这幕后凶手究竟是谁。不过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便就只能一往无前不回头了。 “既然这样,看我此行需要多加注意。” 太子一听武和玉这么说话,他便知道了武和玉所做的决定。武和玉知道了前路的艰辛还是愿意和他一起去武陵治理那所谓的泾河水患,便是表示他愿意陪他一起共度难关。 暮霭看着马车停在客栈门口,但马车上的人一直没有下来的意思。 等了等,暮霭还是不见武和玉下来的身影。他便走至太子的马车旁,张了张口还是什么都没有说。 什么都没说的暮霭静静地等着武和玉从太子马车上下来。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过来,也许是他跟着武和玉都成了习惯了。 暮霭在马车旁没有站多久便看到了武和玉下来,一见武和玉下来,暮霭便冲上去前去想扶着武和玉。 武和玉本来不想让他扶着的,但想到暮霭由于生病的原因好久都没有与他在一起了。这一想,倒让他迟疑了片刻。就是这一迟疑,武和玉已经劳劳当当地被暮霭扶下了马车。 一下马车,暮霭就跟武和玉说道:“少爷,咱们带来的那两匹马已经安置好了,现在在客栈后院的马棚里。看 这两匹马一路也辛苦了,便吩咐了老板好好照料他,又要了上等的草料供它享用。” 武和玉听了没说什么,反正暮霭会把一切琐碎事情处理好的。 那边太子正跟他的护卫说些什么,武和玉也不好跑过去打扰他们。 等太子和他的护卫将事情处理好了之后,太子便走过来说道:“他们去把马车停好,然后再过来。” 武和玉点了点头表示没有意见,武和玉没有意见,暮霭就更不会有意见了。 看到眼前过于安静地氛围,太子只能没话找话地说道:“和玉,你先前不是有两匹马吗?” “这点小事,已经处理好了。”武和玉回道。 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之后,三人又陷入了冷场之中,幸好这个时候有人拯救了他们。 “你们投不投店,不投就不要站在门口。”一陌生的大汉说道。 武和玉一行人看着这大汉嚣张的样子,便互相对视了一眼。对视完毕之后,三人让开让那个嚣张的大汉先走。 做了这件事情之后,两人的脸上也没有被折辱的表情,仿佛之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等太子的护卫过来的时候,这一行人便去投店了。没有甩出一锭黄金说这个客栈我包了之内的话。 而是老老实实的要了两间天字房和两间地字房。因为这客栈的房间分布有点奇怪,天字一号房的隔壁就是地字一号房。为了方便,所以武和玉一行人便这样决定房间。 定完房间之后,武和玉一行人感受到大堂的吵闹。赶紧连忙上楼去,并吩咐掌柜把饭菜送上来。 掌柜的当然欣然同意,随手便招了一个伙计让他带武和玉一行人去二楼的房间。 武和玉一行人便跟着客栈里的伙计到了房间门前。到了房间门前之后,伙计就有眼色的下去了。 在进去房间之前,武和玉对太子说道:“太子,今天晚上好好休息,有什么事情到了武陵再说。” 太子没想到武和玉会对他说这些话,不由得瞪大了眼睛看着他。 武和玉看到太子的这幅表情,也没多说什么话,便自己一个人独自进了房间。 太子看到武和玉直接进了房间心里有点后悔,但这个时候别人都进去了,自己也没有什么理由把他留下来啊。 暮霭看着太子和武和玉的互动,心里有一点点的奇怪,就像是他小时候藏好的糖被别人发现了还咬了一口的感觉。 武和玉进了房间没多久之后,便听到有人在敲自己的门。 “这个时候,会是谁呢?”武和玉暗自嘀咕着去开门。 打开门一看,武和玉没有发现房门前有别人。武和玉觉得到底是谁在捉弄他。不过,他也没有追查下去。只一个人默默地关好门便不再理会了。 当武和玉走到床边的时候,他又听到了有人在敲自己房间的门。想着可能真的有人找自己有事情,武和玉又走着去开门。然而打开门一看,又是没有别人。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能稍稍控制自己,没有发火地把自己的房间门给关上。 想着等下还可能来的调皮捣蛋鬼,武和玉关上门干脆就不走了,他就不信自己抓不住他。 等了一会儿,武和玉发现没有人敲门了,便说道:“看来这人应该不会来了。” 说着他便向自己的床走去,想着歇息一会儿之后便有饭菜吃就觉得无比幸福。 走到床边的时候,武和玉仔细听了听,没有敲门声。知道没有敲门声之后,武和玉便在自己的床上躺下了。 不过,让武和玉失望了。就在武和玉躺下的那一刻,敲门声又响了起来。 武和玉不由得有些烦躁,觉得这人真是太不识趣了,先前两次都没有跟他计较,怎么现在还要来戏弄我。 想到这里,武和玉飞快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觉得这次自己一定要逮住那喜欢戏耍别人的坏小子。 武和玉把自己地房门打开,外面空空的走廊上依旧没有一个人。武和玉不禁气道:“又没有。这人跑得还挺快。” 用力地把自己的房门关上去之后,武和玉便坐在桌子旁想了想这件事情。 不过是百思不得其解,百思不得其解的武和玉想给自己倒杯茶来喝,便伸手去提茶壶。不过这茶壶提在手上轻得很,像是没有茶水一样。武和玉试着倒了倒,还真是没有水。将茶盖打开看了下,里面只剩下几片茶叶了。武和玉只得无奈地把这茶壶放在桌子上。 想了想,武和玉还是打算下楼叫掌柜地添壶茶上来。 抱着这样的想法,武和玉便向门口走去。等走到门口的时候,武和玉发现门口处有一点奇怪。 他看见了一个人的脚挂在了他的房门上。为了打消自己这不靠谱的想法,武和玉赶紧开门。 开门之后的武和玉觉得这回麻烦到了,看来自己和太子想要早日到达武陵的消息已经有人知道了。 现在,武和玉的房门口上挂着一具女尸。长发盖住了整个人的脸庞,身上全是血,一双脚晃悠悠地在武和玉的房门口晃来晃去的。 还没等武和玉仔细看出什么来,一个伙计端着一盘东西过来了。 “杀人了,快来人,快来人……”那伙计不仅大声喊着杀人了,而且还将自己端着的一盆东西往武和玉身上倒去。 武和玉闪避的不及时,身上便沾到了那东西。闻了闻,不好,是血腥味。 就在此时,太子和暮霭也听到了这一喊声跑了出来,看到武和玉现在这个样子都有点发愣。 武和玉看着那小厮那逃跑的样子,又因为自己面前有具尸体挡着,不好去追那伙计,便冲太子和暮霭喊道:“太子,暮霭,快拦住了那个伙计。” 伙计自然也不是一般人,听到武和玉说要拦住他,连忙使出轻功向楼下而去。 暮霭紧随其上,太子也派了自己的护卫前去抓捕那小伙计。 这时候,店里面的其他客人也被惊醒了,都在看着武和玉房门前的尸体。 人群中隐隐说道: “也不知道这房间的人做了什么坏事,居然有人在他房门前寻死。” “你们怎么不说这房间里的人品行不好,有可能是为了更高的地位,将自己的糟糠之妻给抛弃了。这下堂妇不甘心,便来这给他的丈夫狠狠一击。” 武和玉听着这些话,觉得这些围观的人还挺有想象力,居然他加了这么多罪名。 第二百八十六章 相思似海 太子也听到了外面的吵闹声,本来不想理会的。但是他好像又听到吵闹声是从武和玉那边过来的,想了想,太子还是准备出去看一下。 不管是不是跟武和玉有关,至少得知道现在的情况是怎么样。太子这么想道。 旁边的护卫听见旁边房间里面的动静便做好了要出去的准备,当太子出来了以后,便可以看见这些护卫已经站在门口了。 太子看到对面武和玉房间上挂的尸体,心里一紧。这尸体说不上有多恐怖,只是怎么会无缘无故地挂在武和玉的房间上。 人群中的指责声,猜测声,比比皆是。太子听到这些人对武和玉的指责和猜测觉得这些人说的都是些无稽之谈。 先不说自己就住在对面,如果武和玉杀了人,又怎么会把尸体挂在自己的房间上了。 太子是这么想,但不代表别人是这么想。看这么多人把武和玉围起来的样子就知道这次事件是冲着他们来的。 太子示意自己的护卫上前去问问事情的经过。 “麻烦各位让让,我家公子……”侍卫对围在外面的人说道。 可惜这围在外面的人丝毫不买账,不仅不让路,而嘲讽的说道:“什么公子?里面站着的那个不就是个公子,可现在不就是个杀人犯。我可不敢给你家公子让路,看你们这打扮也是差不多的,万一你们是同谋怎么办?我这一让路,你们不就有路可逃了。” 侍卫无奈地说道:“你只要让我们进去就好了。” 这次先前的那个人倒是没有说话了,反而身旁的人插话道:“进去?进去就更加不行了,万一你们串供怎么办呢?” 其它人也纷纷附和道:“对,这个妇人实在是死的太可怜了。我们不走,就是要等着青天大老爷来替这个冤死的妇人申冤。” 侍卫见此只好先离去,走到太子身边的时候对太子说道:“公子,这些人不让进也不让出,这武少爷还被堵在里头。” 太子觉得这些人来得最早,叫嚣得最厉害,就连死人也不怕。就不知道这些人究竟有些什么目的,绝对不会是耍些这样的不入流的小手段就能把武和玉给弄成了凶手。 想到了这些,太子也不叫护卫进去了。而叫护卫拿着自己的令牌去见这里的县官。 侍卫接过太子的令牌,然后低下身子行礼而去。 等到那个要去见县官的侍卫走了之后,太子对其它的护卫说道:“好了,先在这守着,一切静观其变了。” 侍卫纷纷抱拳称是。 太子在人群中看来看去,突然发现少了一个人。既没有见他出来,也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这个人便是武和玉身边的暮霭。 暮霭听到的声音其实比太子早很多,他听到店小二的盆倒地的声音,便飞快地跑了出来。 他跑出来的时候,武和玉还想把那尸体放下来,看看情况到底是怎么样的。 刚才那些群众可没有现在的这么温和,每个人都是手持武器而来。 暮霭为了避免武和玉被这些人手上的鸡蛋菜叶给击中,只得一把捞起武和玉,一把冲进了房间,并把房间门关上。 也许是看到武和玉和暮霭这么做,那群人便走了。只不过没过多久就又来了一批新来的人。他们不断地在外面说武和玉是怎么杀死这个妇人,又是怎么把别人挂在房间上的。 期间有人抗议着说道:“那也不可能是这位公子杀的啊。如果真是这房间的公子所杀,又怎么会把尸体挂在房门口呢?简直就是公子自己贼喊捉贼” 不过就被一个更大的声音给掩盖了,这个人嗓门比较大。所以听得别人是振聋发聩,不过对于房间里面的情景越来越好奇。 像是这样一来,旁边不知道真实情况的人一看这武和玉房间门前的尸体都觉得这武和玉是杀人凶手。更何况,这武和玉还不出来。 那么,武和玉为什么不出来呢? 武和玉被暮霭拉进了房间之后,一直在想那具尸体的事情。 暮霭看着武和玉若有所思的样子,也不去问其它的事情,只一心一意地坐在武和玉的身旁等着武和玉的吩咐。 武和玉想了想问道:“暮霭,刚才你拉我进来的时候,那外面的围观群众是怎样的。” “少爷,也不知道外面那些围着的人是从哪里来的,这整个客栈都没有那么多人。”暮霭挑了一点来回答。 武和玉早就知道这事情必定有蹊跷,只是不知道这幕后真凶到底想干什么。 只是为了栽赃嫁祸给他吗?武和玉不觉得那幕后凶手是这样想的。 虽然那尸体挂在自己的房门上,但自己与她从不相识,怎么可能出手杀害于她。 等到官府的人来了,一切定会还他一个清白的。只是武和玉的心里也浮上了一层怀疑。 他在怀疑这官府会不会就因为外面那些人作证就直接给他定罪了。自己这衣服也是个麻烦,武和玉可不想穿着这衣裳到处走。 暮霭发现武和玉的脸色不对,看了看他的衣服便明白了。于是开口问道:“少爷的包袱在哪里?我去帮你拿衣服。” 武和玉觉得暮霭这提议刚刚好,便对暮霭说道:“衣服在床头的包袱里面。” 暮霭听了武和玉的话便去床头的包袱里拿衣服来给武和玉换。 等打开了那个包袱,暮霭发现里面还有一封信。看到那信的时候,暮霭眼睛一亮。只是现在这东西是武和玉拿着,又是武和玉在保管的。 知道了这些,暮霭也没怎么去关注那封信了。伸手把武和玉的衣服拿起来去给武和玉穿。 武和玉现在倒是有些嫌弃自己一身血腥味了,倒是希望能有点水洗洗。 想着这里,武和玉便走到可以盥洗的地方去了。武和玉一进去,便看在放在洗脸架上的一盆清水。 武和玉看到这里还有一盆清水,心里还是十分高兴的。 捋起袖子,武和玉便将手放在水里面。把手浸湿之后,武和玉便拿起放在一旁的毛巾,准备将手擦一擦。 就在这时,武和玉不小心看见了铜盆中自己的脸。看到了自己的脸之后,武和玉惊得把自己的毛巾都丢在盆里面了。 他想借由这个动作来表示刚才自己看的都是些假的,表示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不过,这时不可能的。刚才发生的的,武和玉终究不能逃避。 武和玉在盥洗的地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之后便在盥洗室里面发着呆。 暮霭不敢高声喊自己的少爷,怕等会儿外面的人群情激奋发生一些控住不住的情况。 还好这住的地方不是很大,不一会儿,暮霭便找到了自己家的少爷。 他发现自己家这个少爷好像跟平时有点不一样,因为这个时候的武和玉正在发呆。 暮霭心里奇怪地想着平时三爷绝对不会发呆的,怎么今日会变成这样。 不过,暮霭也不想多想。他双手捧着衣服对武和玉说道:“少爷,衣服拿来了。” 武和玉听见暮霭的这一声喊,还是没有回过神来。不仅没有回过神来,还越发地呆了。 暮霭见状觉得有些不对劲,便走向前去对着武和玉说道:“少爷,衣服……” 武和玉听到这近了许多的声音,才回过神来。回过神来武和玉便问道:“暮霭,刚刚……” 暮霭伸手将衣服捧着,忧心不已地说道:“少爷,你刚刚怎么了。我喊了你两次,你才……” 武和玉伸手接过衣服说道:“我也不清楚刚才怎么了,好像被梦魇魇住了一般。能听得到外界的声音,就是无法做出回应。我怀疑……” 暮霭刚想问武和玉怀疑些什么,外面就有人在敲门了。 从这敲门声听来,来者不善。 暮霭看了看武和玉,武和玉示意他去开门,他这里没事。 “少爷,不先换衣服吗?”暮霭问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一些不明来处的血液。想到这里,武和玉就涌上了一股强烈换衣服的想法。 暮霭看武和玉注意到这一点之后,便服侍着他换了那带着血腥味又有着血液的衣服。 可是外面的人看见里面迟迟不给回应,便敲的越发厉害了。 这敲门的人不过是个衙门里的小捕头,带队的却是这清溪县的第一大捕头。传闻这捕头破案手段高超,辑凶能力也十分强悍,只一条不太让人喜欢,那便是太过大公无私,刚正不阿了些。 来的是些捕头,那县官到底有没有被太子派去的持有令牌的手下给带来呢? 这带来是带来了,只不过现在这太子还在跟这县官扯来扯去呢。 只听得这县官说道:“太子爷,实在是不知道是您大驾光临这小县城。这小县城来了您这等大人物可真是蓬荜生辉啊。” 太子不是想听这些溜须拍马之词才将这县官叫来的,而是为了武和玉摆脱现在的危机才把这个县官请来的。 谁想到这地方的县官也是个精明的,明明知道他所为何事,却依旧不松口。不过太子可没耐心跟他在这耗着。 第二百八十七章 墙里墙外 那边武和玉和太子一行人在清溪县遭遇了麻烦,导致不能再上路。 京城之中还是一如既往地风平浪静。每日上朝地该上朝,逛街地该逛街。一切都是那么井井有条,丝毫不乱。 程沉墨这个时候呆在自己的房间正在看着那日武和玉送给他的同心结。 看了看,程沉墨将它贴身收好。 他今日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为什么胡天增努力推选护国公却又不力荐到底,而是听了刘大人的话之后抛出太子。 当刘大人说可以让武和玉随侍一旁,这胡天增却没有紧追不舍地继续推举护国公。这件事情肯定是有蹊跷。 程沉墨想来想去,在太子离京这件事情里,刘大人又充当了一个什么样的角色呢。无论他是有心还是无意,这件事情少了他也是做不成的。 而且现在田文的目的不明,朝中之事近来也不说话。也不知道他最近在躲些什么。其它大臣就更加不用说了,要么以护国公为首,要么以…… 站在窗前,程沉墨喃喃地说道:“现在朝中情况错综复杂,只希望武和玉和太子这一行能平安顺利。不求功成名就,只求平安归来。” 这个时候,程沉墨还没有得到武和玉被围困在客栈一事。想必他知道了之后,就更加不能紧守住京城这块地方了吧。 程沉墨还在想着一些事情的事情,外面有人敲着房门说道:“世子,有急件来报。” 听到这声音,程沉墨心里有点担心。因为这个人他是安排专门负责跟太子和武和玉的。现在他说有急件来报,莫不是关于太子和武和玉两人发生了什么事情。 想到这里,程沉墨赶紧说道:“进来!” 那人听到世子让他进来之后,房门也在下一秒打开。进来之后,那人将一封信呈给了程沉墨。 程沉墨连忙拿了过来,打开一看,上面写的真是武和玉在到达清溪县所发生的事情。 “这件事情,可是真的?”程沉墨厉声问道。 那人怎么敢隐瞒这种事情,又怎么敢造假呢?于是回道:“此消息是从清溪县用急件传回来的,奴才并没有打开看过。” 程沉墨听这人这么说,便仔细看了这信封。信封上的印泥完好,信封表面也就只有三个人的手印。而信纸确实只有一人的手印。 看了看,程沉墨便让这人下去了。 那人不知道程世子为什么问他那些话,但主子的事情哪里轮得到他们下人来说话,于是这人脚步轻轻地走了出去,并把房门关好了之后才走。 程沉墨看着信上说武和玉在客栈被冤枉杀人,清溪县的捕头对他不依不饶,便低低地说道:“怎么会?看来……看来这人是要他们晚点去。” 从这件事情上来看,那人并不想要武和玉的性命,只是想让他们晚点去。 因为这件栽赃嫁祸事件手段十分粗糙,根本经不起细究。一旦细究便知道武和玉不是凶手。 只是这样查下来,没有两三天是查不到疑点的,没有其它有利的疑点,武和玉和太子等人只怕要在清溪县多留几天了。 而这多留几天的目的确实不清楚,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不朝太子下手而朝武和玉下手,只怕对太子有所顾忌。 对太子有所顾忌的人,这武陵市内便就是一些官员,文弱书生之类。 因为以后他们还要和太子共事,因此绝不可能陷害太子。而且不是说太子身染重病吗? 估计这些人也怕朝太子而去,使得太子的病越来越严重。所以才对这个能治病的御医下手。 程沉墨现在只能默默祈祷武和玉能够想出办法来自证清白。不然…… 想到这些,程沉墨便从荷包袋里面拿出了一个印章,然后看了看又将它放回去。 程沉墨走到书桌旁,坐下来之后就是奋笔疾书了。不一会儿一张宣纸上就写满了字。 将它用镇石纸压住,程沉墨便坐下来等着这张宣纸上的墨汁干掉。 在等待的过程中,程沉墨又想起了武和玉离京前的一天。那时候两人一起骑马踏夕阳,一起挑灯看野草篙篙…… 纵使程沉墨在回忆,他也把握好了时间。从回忆中退出来的程沉墨将自己写好的东西装在一个信封里,盖上印泥,便从书桌下的暗道投了进去。想必不出意外,这封信明天一早便能到太子手中。 做完这些事情的程沉墨还是一人坐在椅子上,不是在处理事情,也不是在写明天的奏折,而是静静地坐着。 也许是在担心武和玉,也许是在思念武和玉,也许只是一个人想那么坐着。 程沉墨这边一个人坐着不知干些什么,那边六王爷也在撑着脑袋发着呆。 不过此刻的六王爷不是真正意义上的发呆,而是在想着某些事情,某个人。 这某些事情自然就是云雾山上的事情了,这个人便是他心上人李锦心了。 六王爷想着上次两个人去了云雾山之后遭遇的事情,虽然苦多于乐,但是六王爷还是觉得幸福不已。无关其他,只是因为有李锦心。 六王爷想着明日应该用什么样的理由去约李锦心呢?不过自从自己那次把李锦心成功地约出来之后,每一次的邀约李锦心都没有答应过。也不知道明日能不能成功。 六王爷想着明日要约李锦心的借口,想的是无心睡眠。趁着这夜色不深,外头不热不凉,六王爷便一个人坐在院子的石桌旁,边看晚上看不清的树,边想着明日邀约的借口。 六王爷想来想去也没有想到。他觉得每一个借口都是那么的不自然。一旦不自然,还怎么约李锦心出来。 他想过约李锦心去赏花,可是怕赏着赏着蜜蜂飞出来。 其实,也不能怪六王爷多想。这事,六王爷是亲身经历过的。 那还是六王爷许久之前见过了。那个时候他还是个小豆丁,只能看着别人风流潇洒。 他觉得心里不太好受,便一个人到处在宴会上玩。玩到深处,才不管身边的人怎么说的。 于是他跑到了一个贵族公子哥儿想要讨好美人的地方去了。那里的花确实多,香味也够浓。 正当那公子哥儿说“鲜花配美人”时,一窝蜜蜂便飞了出来直朝着那公子哥儿面上去。也幸亏那公子哥儿还算机警,并没有让蜜蜂蛰到自己的脸。不过,美人确实没有得到。 六王爷想起这件事情,现在都还能笑个不停。所以赏花不能赏。 想了想,六王爷想到了赏月。 不过,六王爷想着月亮晚上才出来,这个借口又是不可能的。谁家会让自己家的闺女大晚上的都不回家呢。 六王爷思来想去都没有什么好主意,泄气地将自己的脑袋放在石桌上说道:“天要亡我啊。” 说完之后,六王爷趴了一会儿便起来了。 他想起离京城二十余里的地方有一片相思林,穿过相思林,有一个地下溶洞。 这地下溶洞不仅风光独特,而且气温颇低。只要自己…… 六王爷想到这里,便决定把这个当作邀约的借口了。只是不知道那李锦心会不会同意。 不过,六王爷想到这相思林的传说,心里便觉得一定要约李锦心。 看着眼前的一大片黑暗,六王爷觉得晚上实在是过的太慢了些。 他简直就是迫不及待地希望白天来。 六王爷在他自己的府上想着和李锦心的事情,李锦心也在睡不着。 李锦心睡不着的原因便是觉得自那云雾山一行之后,她的心里老是会想起一个人。 “小姐,被子已经铺好了。”一个丫鬟说道。 李锦心这才意识到是晚上了,可是她一点睡意都没有。不仅没有,还越发地精神奕奕。 不过,她不会说她不休息的。 “好。”说着李锦心便朝床边走去。 丫鬟看着她家小姐有了睡觉的想法,心里也不禁一松。她以为她家小姐今日不会睡了呢,没想到还是睡了。 李锦心走到床边,由着丫鬟帮她把绣鞋脱了,然后再服侍她上床睡觉。 当丫鬟看到李锦心呼吸均匀,眼睛紧闭的时候。自己也打了个哈欠去把烛火灭掉。 烛火灭掉之后,丫鬟便拿着一盏小灯到了外间的小塌上去了。不过在入睡之前,丫鬟便把这盏小灯给吹熄了。 当房间里的光亮一点一点地沉寂下去之后,李锦心的眼睛却悄悄睁开了。她翻身对着墙那边默默地想着一些事情。 她想着六王爷被自己如此拒绝,明日应该不会来了吧。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李锦心心里有一点点不愿意六王爷就这么放弃的。 她又想到了明日要是六王爷来了,自己是应该拒绝还是不拒绝呢? 想来想去,李锦心都没想出来一个答案来。便只能等着自己的眼皮越来越重,重得刚好让她入睡就可以了,睡着了也就不想了。 李锦心想着想着就睡了,六王爷也是这样,只不过六王爷睡的是石桌。 只有,程沉墨一人独自无眠。 第二百八十八章 被困清溪 一夜就在众人不同的心思下过去了。 程沉墨一夜无眠,独自洗漱后又踏上了自己该走的那条道路。 六王爷虽然还是痴痴睡在石桌上,但是他还是早早地醒来了。不是因为石桌睡得不舒服,也不是想趁机再回房去睡。 他只是想出府逛逛,而这个目的地就是李府。他自然不是只有这一个目的,也不是为了去见谁。 六王爷也说不清道不明现在自己心里的这种感觉是什么。他不一定非要见到李锦心,他只是想去她所在的地方看一看。 这个看一看的目的,六王爷想过了他这样做是没有理由的。 不过,六王爷又把这个想法给推翻了,他想他的理由便是迫切想在一个有她的地方呆着。 六王爷想到就做,甚至顾不上打理自己的仪容便出了六王府。 当六王爷来到了李锦心的府门前,他才觉得他那颗跳动的心才好了许多。 六王爷来的时候,天才刚刚亮,晨曦未明之明间他就站到了离李府不远的树下。 也许是六王爷记得不能大咧咧地出现惹他心爱的人烦闷,也许他只是记住了他心爱的人的香闺。 此时此刻,六王爷站在墙外,他正在纠结着要不要爬上去。 与此同时,李锦心她也无心睡眠,早早地便起来了。 也许是他们两真有缘分,居然让他们相遇了。事情是这样的: 早晨起来的李锦心神色显得有些不大好,做什么都提不起劲来。丫鬟见此情形,便建议她们家的小姐出来逛逛。 李锦心也觉得这个提议不错,便出来走走。这一走便走到了六王爷站的墙那里。 六王爷这个时候还在痴痴地看着墙,忽然听到一阵声音说道:“小姐,那里有一个秋千。” 听到小姐这两个字,六王爷激动不已,莫不是……莫不是那就是李锦心。 接下来的事情让六王爷觉得今日的运气实在是太好了,不仅一出来就碰到了李锦心,而且还能……还能与她这般近。 “不要大惊小怪,一个秋千罢了。许是别人偷偷地在这里放着玩的。”李锦心淡淡地说道。 丫鬟听着李锦心这么说,刚看到秋千那一瞬间袭上心头来的喜悦也变淡了。不过就算是这样,她还考虑着她家小姐的心情,带着掩藏不住地欣喜说道:“小姐,都出来了就干脆去看看吧。” 李锦心原本不想过去,不过听到自己的丫鬟这么说,倒觉得这个要求可以满足她。于是李锦心便开口说道:“走吧。” 小丫鬟听见李锦心愿意过去了,差点控制不住自己又蹦又跳。不过她想到了自己现在的身份,还是把这个想法给压下去了。 李锦心带着她的丫鬟一起走了过去,便看清楚了那秋千的模样。 李锦心看了那板子的情况,便得出了一个结论。 板子是黑胡桃色,切口平整,纹理清溪,表面光滑,是块好板子。 “小姐,这秋千架做得很结实。”丫鬟仔细看了看那秋千架说道。 李锦心听着这丫鬟的话便看了她一眼,在丫鬟脸上看到了跃跃欲试的表情。李锦心便明白了她们的想法。 “你们自己玩去吧。我一个人到处走走。”李锦心说道。 丫鬟虽然很想玩秋千,可是哪里有丫鬟在玩小姐身边无人服侍着。 “奴婢还是跟着小姐吧。”一个丫鬟遗憾的说道。 李锦心倒是觉得现在手上这些丫鬟都不太好用,可是谁叫自己之前因为一些事情把得用的丫鬟换掉了。 “没事,我也想玩。”李锦心想了想说道。 丫鬟听到李锦心这么说,心里顿时乐开了花。不仅丫鬟这般开心,墙外的六王爷更是心神动摇。 李锦心确实是想玩一玩这秋千,好把自己的心思给散掉。 丫鬟服侍着李锦心坐了下来,便使力把李锦心推的高高的。 李锦心因着这被荡高的秋千也看到了等在墙外的六王爷。两人四目相对,最终还是李锦心避开了眼睛,任由那王爷呆呆地看着她。 六王爷看着被秋千带上来的姑娘,心里一阵激荡地便爬上了墙。 “小姐,有登徒子。”丫鬟指着墙上的六王爷大声地说道。 六王爷可不想背了这个声名,于是便说道:“小丫鬟,你见过哪个登徒子像我一样。” 本以为这些话再加上自己的表情便能把这小丫鬟逗弄地羞怯不已,没想到结果却是大大出乎六王爷的意料。 丫鬟听到这登徒子还有理说话,便去看了看自己的小姐。看到小姐镇定自若的表情,丫鬟杏儿觉得自己家的小姐果然不愧是大家闺秀,这一派大家气度真是让人望尘莫及。 杏儿觉得自己一定要誓死保卫小姐地清白,绝不能让这登徒子唐突了小姐。 “小姐,你先走。”杏儿说道。 李锦心听到这新换上来的丫鬟说的话,觉得把这个丫鬟提到自己身边到底是错还是对。 不过,李锦心起了一点逗弄小丫鬟的心思便开口说道:“我走了,你怎么办?” 杏儿想也没想地就回道:“只要小姐没事就好。” “锦心,你身边的这丫鬟倒是比你以前的好多了。难怪你会把她换上来。”六王爷说道。 李锦心不知道六王爷来这里有什么打算,想也不可能是闲来无事。于是便开口问道:“不知六王爷来李府有什么事情要办?走正门不行,非要现在这样吗?” “本……我这不是为了追踪一个小贼误打误撞地爬上了墙头,锦心可别多想。” 李锦心才不管多想还是不想,反正今日这六王爷的行为实在是太过分了。 “六王爷,您对我家的围墙可真是颇为喜爱。”李锦心说道。 六王爷这个事情才想起自己坐在李府的围墙上面,只是他也不能说出其它的原因。 没有原因的六王爷解释不了自己的行踪,也没办法厚着脸皮跟着李锦心进去。 当然最重要的一点便是他要保护好李锦心的清誉。不能让流言蜚语伤害了她。 如果他今日的行为被别人看到了,世人会怪的不是他,而是李锦心。他们会觉得李锦心太过大胆,却不会觉得六王爷是在爬姑娘家的墙头。 “等下我会派管家过来给你们李府下拜贴的。”六王爷考虑了一番,想了个两全其美的办法。 李锦心可不稀罕他来不来李家。可是他就是愿意自己去找李锦心。 “迟来的道歉,迟来的原谅,迟来的……所有。”李锦心不想过于客套的回答这问题,便在自己心里说道,自己心里的滋味,别人又怎么会理解到? 六王爷也不知道李锦心怎么想的,但是他又不能直接问。他就怕万一把李锦心问急了,李锦心以后都不理他了。 “六王爷,您递个拜贴告诉我做什么?”李锦心说道,脸上神情也是淡淡的。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那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样子便心里来气。可就算是心里来气,六王爷还是克制住自己不要生气。 他强忍着怒气笑着问。 “你说我想干什么?” 说这句话的时候,六王爷的眼睛紧紧看着李锦心。这眼神,像是要把李锦心吃了一样。六王爷随后也意识到自己失态了,便转身跳下墙头。 在六王爷跳下墙头的一瞬间,李锦心担心地伸出手来。 她这完全是下意识这么做的,她只是想拉住六王爷。等到李锦心意识到了这个事情的时候,她脸色煞白地对杏儿说道:“杏儿,我们回房。” 丫鬟虽然对这些事情很好奇,但是她也知道这事情不可能是她这个丫鬟能够知道的。于是她便老老实实地听着李锦心的吩咐回房了。 回到房间后的李锦心没有说话,跟在旁边的丫鬟怎么敢说话。 李锦心看到自己身边站着的这些丫鬟,觉得人越多,她的心就越乱。 为了自己的一方清净小天地,李锦心挥手让她们都下去了。 这个时候,房间里就剩下了李锦心一个人。 李锦心一个人坐了会儿,可能是坐累了,便走到一塌上去,半躺着想着刚才的事情。 六王爷此时却在返回自己府上的路途中,也就是这个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衣服不仅有青苔,而且自己头发还有一片草叶实在是仪容不整。 当意识到这一点时,六王爷不禁想到刚刚还在他心爱的姑娘展现出了这个样子。 六王爷不禁悲从中来,这走路的步伐是迈得越来越大了。 到了王府,看着跟上来的总管。六王爷马上吩咐道:“去送一张拜贴给李府,就说本王要去拜访他们。” 总管听着自家王爷这么说道,脸上却是愁苦的表情,说出来的话就更无奈了。 “王爷,这拜贴写什么理由呢?” 六王爷停下脚步,他面无表情的对总管说:“写什么理由,总管不知道吗?” 总管听了这话,还想再说些什么。谁料这六王爷走得飞快,不一会儿便到了寝房。 等六王爷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总管便一个人苦哈哈地给六王爷写拜贴去了。 第二百八十九章 清溪知县 京城之中,表面一片祥和。 王爷府内,总管大人正在写着给李府的拜贴。这可愁煞了他,生生地让他的白头发多了几根又掉了许多。终于在最后一个字的收笔上,总管大人满意地笑了。 将写好晾干的拜贴叠好,总管大人便招手叫来一个小厮,让他把这幅拜贴送到李府去。 小厮听了总管大人的吩咐之后便拿着拜贴从王府出去直朝李府而去。 想着把王爷吩咐好的事情做完了之后,总管大人便来告知六王爷。 咚咚的敲门声在门外想起。六王爷不予理睬。 总管大人看敲门不管用,便放下了敲门的手对六王爷说道:“王爷,拜贴已经叫人送去了李府了。” 六王爷正在自己的房间里挑着衣服,听到这句话便立马让人开门。 门一开,总管就知道六王爷是在干什么了。想到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总管充满善意地笑了笑。 六王爷让总管进来只是想知道更多关于那拜贴的事情。 只是他现在挑衣服挑的眼都有些花了,所以暂时还没有问这总管到底是写的什么理由去拜访李府的。 总管进去之后,见六王爷不管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只一边看着六王爷挑衣服挑来挑去,一边估摸着那小厮现在到了哪里。 六王爷挑了十几套衣服,都觉得不满意。想着今天一定要挑一件无与伦比的衣服用来展现自己英俊潇洒的风姿。 总管估摸着小厮快到了李府,便开口说道:“王爷,现在王府派出去的人已经到了李府。” 六王爷听到这句话,便停下来刚才自己所做的事情,转过头去问道:“拜贴上写的是什么时候?” 总管回道:“还有半个时辰。” 六王爷听说只有半个时辰了,心里越发得急躁。觉得这些衣服,越看越难看,简直没有一套能够穿出去见人的。 想到这里,六王爷盯着总管问道:“总管,你觉得本王容貌如何?” 总管听到这个问题,虽然愣了一下,但还是了然地说道:“王爷容姿不凡。” 六王爷也没指望这总管说出来的话好听,只是没想到今日这总管的话说的还算中听。 想着等下要去李府,六王爷问道:“总管觉得本王身上这套衣服怎么样?” 总管看着王爷身上那套衣服露出了扭曲的表情,但还是称职地说道:“这衣服与王爷十分相配。” 六王爷要是没有看到总管脸上的表情,只听总管说的话,那便相信了他。 “这一套呢?”王爷问道。 总管在心里无奈地吐槽道:王爷,你问错人了。应该问你身边的小姑娘,她才知道好不好看。你问我,我怎么会知道。但还是说道:“王爷穿上了它,的确令人眼前一亮。” 六王爷听到这句话也不想再折腾下去了,便穿上那套据说让他眼前一亮的衣服出门去李府了。 这边,六王爷拜访李府,而清溪县的情况却不甚明朗。 县官始终和太子打着太极,不肯轻易地就绕向那武和玉身上去。 太子觉得再这么下去,武和玉可能会被这里的捕头带走。纵使武和玉没有冤屈,到时候也得依照律法在牢里面呆三天。 这三天,他们是万万耗不起的。太子在想,要不要自己一个人先行前往。 可是,自己怎么能够把武和玉留在这里呢?万一这幕后之人真的把证据准备齐全,真的把武和玉给陷害了呢? 太子想着这可能性也不小,毕竟这武和玉是跟自己一块出来的。等武和玉被他们给弄成了真凶之后,又说这指使武和玉杀人的是我。 想了这些,太子说道:“想必知县大人应该知道我们这一行人来此是为了什么吧。” 知县怎么会接话,他装作听不懂的样子说道:“臣也是现在才听说太子经过这里,又是哪里来的能耐知道太子这次所谓何事?” 太子听到这知县的回答,觉得这知县一点也不知道他是太子一样。想到这里,太子就愈加肯定地说道:“知县已经知道我们这一行人所为何事了。不然不会这么推辞这件事情的,是不是肯定我这个太子去武陵市就回不来。所以就连你这么一个小小的知县也敢敷衍我。” 知县听到太子这话,没承认也没有否认。 太子看到知县的样子就知道从知县这边下手是行不通的,于是便问道:“知县,这案件主要是由谁负责?” 知县听到太子的问话,犹豫了好一会儿才说道:“我们清溪县一向都主张文武分治的,所以这件案件我也不知道是谁负责的。” “知县,你是不是觉得我从京城里面坐车西下,就代表着我与皇帝这个位置没有半点可能了。”太子高声说道。 “公子,里面发什么了很多事情?”侍卫在房间外说道。 太子回道:“没事,你继续巡逻。” “是,公子。”侍卫说完就走了。 “知县大人百般推辞,莫不是不把我的话放在眼里。” 知县大人听到这句话也没说什么,而是先向太子请罪。 房间里的知县与太子两人始终没有达成共识,只希望现在这清溪县的捕头真的是个神捕,这样的话,能够把武和玉关起来放在自己的安全地界中。 这个时候的捕头还在等候武和玉。 武和玉换了身衣服便走了出去看看外面到底是什么情况。 面对群众提出的各大刁难的问题,武和玉积极回答。不过,大部分的人根本不信武和玉的话。 想来也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能相信武和玉的人不太多。 而且武和玉没有被这些捕头暴力执法可是靠着他自己的身份。不然,想必早就已经别人一口一个唾沫淹死了。 当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站在房门口时,旁观的人可是义愤填膺,恨不得自己是手刃这凶残凶手的人。 就连那些捕头也是拿看渣滓的眼光看着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不过在这些捕头里面,有一个捕头不太一样。 这个捕头便是这清溪县的第一神捕,汪神捕。 他不对武和玉现在所做的行为做判断,也没有一上来就说武和玉是凶手。 这倒是让武和玉放心不少。显然,武和玉放心的有点太早了。 “你终于出来了。”这位神捕说道。 随着这位神捕的这句话一说出来,武和玉又被众人指指点点说是杀人凶手。 武和玉想说自己不是杀人凶手,不过想到这些村民是不会相信他的。武和玉也没说些什么。 武和玉不说,不代表暮霭不说。 “这位捕头,我家少爷绝对不可能是凶手的。”暮霭对汪神捕说道。 还没等捕头说话,一个躲在人群之中的人便说道:“你是你家少爷的人,当然帮着你家少爷说话。可是这尸体挂在你家少爷的房门前,可是我们大家伙都看见的。你还想往哪里赖?” “是啊,是啊!我们都看到了,你们少爷别想赖账。”围观的人群中有人说道。 汪神捕听到这些人说的话,又看了看这些的“证人台词”,赶紧朝自己左方的捕头使个眼色,让他制住那说话的人。 那捕头赶紧领命而去。 汪神捕看见自己派去的人制住了那在人群中散发谣言的人,便转过头来对武和玉说道:“武少爷,请。不管你是不是犯人,这一趟还是要走的。” 武和玉听了觉得这神捕好像知道自己不是凶手,只是奇怪为什么这神捕没有说他是凶手。 看来,这神捕也非浪得虚名。他这不是看出了些许端倪来吗? 武和玉想到这里,便放心地说道:“我可以跟你走一趟,只是这凶手着实不是我。” “少爷,你怎么能去那样的地方呢?”暮霭说道。 武和玉对暮霭说的这句话,感觉上有点奇怪。 “暮霭,这一趟我是去定了的。你在这里好生等我回来。”武和玉说道。 暮霭赶紧接话说道:“少爷,可是这捕头……” 武和玉也不知道这汪捕头怎么就带给暮霭一重又一重地顾虑。也许是其它的原因吧! “汪捕头,走吧!”武和玉说道。 汪捕头看这人不卑不亢,也没有歇斯底里。要是真是一个凶手就浪费了。 围观的人听到武和玉要被带进官府里了,个个用手鼓掌。这倒是让武和玉和那些捕头顺利离开了。 暮霭望着武和玉被汪捕头带走的身影,手上的指甲一不小心就划伤了自己。 这伤虽然看着伤的轻,可是那鲜血确实是流个不停。 武和玉被汪捕头带走了的时候,太子还在跟这清溪县的知县僵持着。 知县身边的人在知县耳边说了什么,知县便起身离座给太子行了跪礼之后说道:“太子,你想要救的那人已经被汪捕头带走了。” 太子问道:“这汪捕头又是何人?” 知县难掩嫉恨地说道:“此人便是文武分治的武治。太子,你提的要求我答应不了。这汪捕头的个性十分怪异,颇难打交道。现在您的好友被这汪捕头抓住了,恐怕是只能等汪捕头找到凶手了。” “这汪捕头真的如此不近人情?”太子问道。 知县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说道:“等太子与他见了便知道。” 第二百九十章 有路可寻 太子依稀从这知县的言语当中知道这清溪县的具体情况了。文武分治,这知县不就是想说此事他管不了吗?还有这文武分治又是怎样实行的,怎么到了这杀人就该捕头管。 想到这里,太子就问道:“知县,你这个县的治理方法可真是独特。我在别的地方都没有听到过。怎么还有文武分治这种东西?” 知县料到太子会问,便说道:“太子……” 没等这知县往下说,太子就挥手打断了这知县的话说道:“出门在外,不要叫我太子。” 知县没想到这太子居然不愿意光明正大的使用自己太子的身份。看来这次他们想要办的事情不是一般的重要,重要到不愿意让旁人知道他们要去武陵市,难怪上面的人要吩咐自己绊住他们,莫不是为了那件事情? 知县在脑海当中想了这些事情,便问道:“那臣就称呼您为大人吧。” 太子的本意就是为了掩盖自己一行人加快速度赶往武陵市的事情,怎么会让别人称呼自己为大人呢?这不,之前所做的功夫都白费了吗? 于是太子便开口说道:“知县,不妥。我此行的身份是富家少爷去武陵市游玩。所以,知县明白该怎么称呼了吧。” 知县听到太子说的这话便知道自己之前的话惹得这位不高兴了。 可是在这清溪的地盘上面,他不高兴又能怎样?毕竟山高皇帝远。 知县的心思太子也些许能猜到点,只是太子对这在背后支持这知县的人颇为好奇。也不知道是哪位,居然手伸得这么长。 太子随后便转了话头问道:“这清溪县的文武分治究竟是谁提出来的,又是谁同意施行的?怎么我在京城之中从未听说过这种事情。” 知县没想到这太子的话风转得这么快,一时之间被这太子给问倒了。 太子见到知县这幅样子,便知道这里面大有文章,可是现在自己有要事处理,没办法顺着这条线索查下去。 不然,这知县的官可能永远都没得做了。 知县也只是被太子突如其来的一问给吓到了,但反应过来,老油条知县还是比较明智地回答了这个问题。只见这知县如此说道:“本来这清溪县是文武不分家的,可是在这种治理方式下,民不聊生。原因就是清溪县的匪徒特别多,今天这家砸抢,明天那家劫杀。整天这么下来,县衙的捕头捕快哪里够用。这法子也是来自一个被汪捕头救下来的书生。” 听到这里,太子问道:“只是一个书生,还是被汪捕头救下来的。莫不是这汪捕头想要与你分权?”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一说,正中他的下怀。他原本就是想要这些人与汪捕头生些嫌隙的。 这时的知县跪在地上,眼泪纵横地说道:“臣也是没有办法。那书生提出来的计策颇受汪捕头一行人的喜爱,又因为这清溪县的歼灭犯人都是由汪捕头做的。臣也只好替他们上了奏折。” 太子听到这知县还替他们上过奏折,心里不禁大感意外,因为自己从来就没有看到过这种奏折。 这么一想,这件事情的蹊跷之处就更多了。太子便问道:“知县,你说你写了奏折,那你还记得自己的奏折写了些什么?什么时候写的吗?”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问,心里美滋滋的,但还是装作不在意地回道:“臣仔细想想,只是过去了这么久,臣一时半会儿也想不起来。” 太子听到这个消息时,心里更是惊涛骇浪,不断地朝他拍来。 因为如果这事情发生在很久之前,那是谁早早地布下了这局,等着他来钻。 为了让自己掌握更多的消息,不管是真是假,太子都继续向这知县问道:“知县没有写备份的奏折吗?内容一点都不记得了吗?” 知县听到这话,装作被提点成功的样子说道:“臣写了备份,内容也记得稍许。” 太子听到这知县这么说,头一次觉得他有一点儿顺眼。便语气缓和地说道:“备份可以稍后拿给我看,这内容你倒是说说。” 知县回道:“臣那时被书生和一些被汪捕头救过的人烦得不行,为了摆脱他们,才试着写了那封奏折……” 太子听到这知县这么说,手在桌子上敲了敲之后,便不让知县再说下去了。 知县看到太子敲桌子的动作便知道这太子不耐烦了。 果不其然,这太子停下来便说道:“知县,我觉得你有点不老实。这世上,不老实的就像那墙头草,风吹哪边向哪边,可是这草却是容易拔得很,容易灭的很。就墙头草这种草,我觉得是没有春风吹生的机会的,只有野火烧尽的下场。你觉得呢,知县。” 知县听到太子这虚说野草实说他的一番话,虽然心里不以为意,但是脸上还是很给面子的流下了汗。 流了汗,知县也不擦。不是不敢,而是他需要这汗水来伪装自己。 太子看到这知县流了汗,心里没有放松,只有更警惕。 在这双方都没有话的情况下,太子坐着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知县,心想到这知县究竟是什么时候跪下来的,怎么自己一点都不知道呢。 “少爷……”知县开口道。 知县正想澄清自己的事情,好不容易鼓足了勇气说话,但是就被太子示意先不用说。 “知县,你不用跪着。本来之前邀请你来就不是让你跪着的,你坐着吧。”太子面向着县官说道。 知县怎么敢应,他委婉地说道:“君臣有道,臣是该跪着的。” 太子看到这知县的样子便让侍卫把那知县提起来,放在一旁的椅子上。 看到知县坐在椅子上了,太子开口说道:“我觉得还是这样好谈事情一点。这下知县肯说怎么敢冒着那么大的风险替你的竞争对手写奏折了吧。” 知县这个时候呈现出一种被逼无奈的表情,不仅如此,他的两肩微微塌着,头部也低垂着,一副失意颓然的样子便这样出来了。 摆了一副这样的造型没多久之后,知县便说道:“臣实在是没有办法了,那个时候他们的势头如日中天。臣怕不如他们的意,臣这条性命就保不住了。臣也担心过一段时间,想着递奏折也是死,不递也是死。两者之间的差别就是一个死的早,一个死的慢而已。” 太子听到这里便问道:“既然这样,你为何不向朝廷写奏折揭发他们,而与他们同流合污?” 知县听到太子这么问,眼眶里都是泪地说道:“臣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是才写了一点点,那些捕头便找上臣的家门来警告臣。而且这里的驿站都被那些捕头掌握着,只要递出去一封不属于让他们文武分治的信,这信就会被扣下来。” “竟然如此猖狂吗?”太子不明意味地说道。 知县这个时候像是找到了大吐苦水的机会,张口就接道:“这不算猖狂。更猖狂的是他们之中有的人霸占良田,欺压百姓,强抢民女,以别人的生命为乐的捕头比比皆是。” 太子没有感受到知县的义愤填膺,他冷静地问道:“知县,你说的这些都有证据吗?” 知县被这怀疑的语气弄得很不开心地说道:“臣早就收集好了证据,只是碍于那汪捕头背后的人……” “汪捕头背后还有人,他背后的人不是你吗?难道这些事情都是你指使的,想要嫁祸于他,然后自己一家独大。”太子说道。 知县听到太子这挖苦地话,也不再动怒了。而是一字一句地说道:“当初我冒着危险替汪捕头他们写奏折的原因也是他们告诉我上面一定会批的,让我不用担心。虽然当时没写之前我怀疑是假的,但是写了之后递上去的三天里,我便知道了他们在朝中有人。而这个人的权势极其大,甚至能够左右圣上的决定。” 太子不以为意地说道:“那你知道这汪捕头的背后是谁吗?” 知县故作为难地说道:“臣本来是不敢说的,只是现在不得不说了。这人就是护国公。” “知县,你说这话可是要有真凭实据的。污蔑护国公,罪可致死。”太子轻飘飘地说了这样的一句话。 知县对太子百般怀疑他的态度十分生气,便开口道:“臣自然是有证据的,只不过这些证据都放在知县府里,并没有带出来。臣也知道以我的这点微末本事,也难以让少爷相信我。只是这件事情少爷一定要相信我。如果当年不是护国公签发的奏折,臣愿意天打五雷轰。” 太子看到这知县连发誓都说了出来,觉得这知县真是够拼命的。连这种毒誓都敢发,为了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太子也见好就收。 “知县,那方便去你府上看看你的证据吗?如果是真的,我必定会奏给皇上。如果是假的,知县你就等着被流放吧。” 知县听到太子的这些话,连忙说道:“怎么敢呢?我这就带少爷前去。” 第二百九十一章 突围之机 说完那些话,县官便要带着太子前去自己的府上。太子也跟着起身,打算前去探一探这知县府。 身旁的侍卫却对太子说道:“太子,属下觉得这县官态度暧昧不明。去他的府上还是不必去了,万一……” 太子也觉得这知县看起来奇奇怪怪的,说是知县,但行事作风比京城里的官员派头还大。不仅如此,这知县的嘴里也不知道有没有一句真话。 可是太子他还是决定要去这知县府里看一看那所谓的证据。 侍卫见劝不动太子,便开口说道:“属下誓死保护殿下。” 太子听到这话,也回道:“孤多谢你们的保护。这一路以来大家都没好好休息过,也没好好吃顿饭过,如今这清溪县的知县做东,大家可不要辜负这清溪知县的一片好意。” 侍卫们齐声回道:“谨听殿下吩咐。” 太子说完这些话便去看知县,看到知县的脸上毫无异色,便知道这人肯定有了对策。 知县站在一旁却是被这太子身边的护卫震到了,这些护卫个个气如虹钟,身形魁梧。想必武功方面也不遑多让。自己家的那些家丁护卫没得比,想来太子的一个护卫便能…… 想到这里,知县赶紧克制住自己的想法。自己今日请这位过府可不是要谋害于他的,而是要取信与他的。 “少爷,需不需要乘轿?”知县问道。 太子之前看到了这知县的神色变来变去,觉得这知县肯定是想着怎么准备鸿门宴了。也不知道这知县怎么就放弃了这个决定。 “不需要。”太子回道。 知县不知怎么安排这太子才好。这太子既不需要乘轿,马车又不能驾过去。难道这太子想走过去或者骑马过去。想了想,知县只希望太子骑马过去,不然到时候这一行人走到人群当中,实在是太惹人眼了。 “我和我的侍卫稍后就来,知县可以把府上的地址告诉我的侍卫。”太子又这么对知县说道。 知县这个时候听到太子这么说也只好接受太子的决定了。 “臣的家离这不远,出了客栈门向右走三个街道,梧桐树下便是臣的家了。臣在家中恭候殿下的到来。”知县说道。 太子点了点头示意自己知道了,便让知县出去了,等知县一出去,太子就问向一个有着络腮胡的侍卫。 “高飞,外面情况如何,武少爷现在怎么样?” 这叫高飞的侍卫长的是有点一言难尽,脸庞黑黑,络腮胡遮住了半张脸,整张脸能看清的也只有络腮胡子了。 不过这侍卫虽说长得丑了点,但是打探功夫一流。这不,武和玉的事情就交给他去打探了。 只听得高飞的声音在房间中慢慢响起来 “殿下,我前去县衙里查探了一番,发现武家少爷并没有关在牢房里。途中我还遇到了武少爷的小厮,这小厮虽然蒙了面,但是身形还是被我记住了。所以我一眼就认出来了。” 太子知道武和玉没有被关进牢房,心里知道武和玉不会被牢房的肮脏给亵渎了,也着实放下心来。只是对武和玉不知去向还是十分担心,便问高飞关于武和玉行踪的事情。 “高飞,那你之后有探得武少爷的行踪吗?” 高飞听到太子这么问,心里多事庆幸自己并没有因武少爷不在牢房而放松对武少爷行踪的打探,不然现在殿下这关只怕难过。 “殿下,我从牢房出来以后觉得这事情很是不对劲,便去了汪捕头的住所。” 没等这高飞继续往下说,太子就感兴趣地问道:“汪捕头的住所,你去那里干什么?” 高飞赶紧回道:“我想着既是这汪捕头带走的武少爷,想必这汪捕头也略知一二。便想着去他的住所打探打探。” “那你打探到了什么消息?”太子问道。 高飞连忙说道:“殿下,那武少爷正是在汪捕头的住所里面。” 太子听到这里便想这汪捕头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确定武和玉不是凶手,就不会把人投入牢房。如果知道武和玉是凶手,那应该也不需要这样贴身看管的。 “那汪捕头你见到了没有?”太子问道。 高飞想着之前与那汪捕头动手时的情景,他觉得有些难以启齿。 旁边的侍卫看着高飞这个样子,便有一个脸上带笑地说道:“莫不是高飞与他动手了?” 看着高飞身体轻颤的样子,侍卫便就知道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脸上带笑的侍卫说道:“殿下,只怕这高飞是与那汪捕头动手了。不仅动过手,而且高飞还输了。” 高飞听到这句话,脸憋的通红,虽然别人也看不出来他的脸是红是黑。不过,他的耳朵倒还是能看出来的。 脸上带笑的侍卫一向以损高飞为乐,这下便乘胜追击地说道:“殿下,只怕这高飞不仅输了,还输得比较惨,所以才一直不敢说话。” 高飞这个时候听到那脸上带笑地侍卫这么说道,立即忍不住地反讥道:“元楱,你倒是厉害。莫忘记了那花楼之中的事情,你还是我救出来的呢。” 那元楱小哥儿这下脸上的笑容没有了,不仅笑容没有了,而且身上的寒气有加强的趋势。 旁边两个侍卫颇有默契地不予插话,颇有默契的退到一旁去。 太子看到这吵闹的二人,觉得自己的耳朵又要被伤害了,不得已地出声道:“高飞,你先起来。元楱,我有件事情要你办。” 两人听到太子的吩咐,这才止住了那股要拼杀的气息。 元楱率先说道:“不知殿下需要属下去办何事?” 太子哪里知道想让他去办什么事情,刚才只不过是让他们两个不再横眉冷对。 想了想,太子便说道:“元楱,这里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这件事情表示由你去看看那知县的府邸,然后画一张图回来。” 元楱听到是这样的事情,心里有些不情愿。 太子看到元楱没有立即答应地样子,便知道元楱不是很满意。太子便说道:“元楱,若是你不愿意办这件事情,便让高飞去办吧。” 元楱听到太子这么说,便立即回道:“殿下,我去吧。免得高飞又不小心弄砸了。” 高飞按耐不住地准备回话,不过在接受到太子的一个眼神后,便默默地闭上了嘴。 等到元楱向那知县的府邸走了之后,高飞就看着太子说道:“殿下,你是有其它重要的任务要派给我吗?” 太子听到高飞这么说,有点忍俊不禁地说道:“有啊,这里还有个任务给你。” 高飞立马说道:“殿下,是什么任务?” “这任务就是你之前做的。”太子说道。 高飞的脸立即拉了下来,耷拉着脑袋说道:“不是还要我去那汪捕头那里吧。” 太子对高飞的领悟力很是满意。 “高飞,这个任务你能完成吗?” 高飞对那汪捕头的武力很是敬佩,觉得再去找他打戏架也没什么事。 “殿下,高飞保证一定完成。” 太子听到高飞说一定完成,脸上的微笑越来越多,可是高飞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件事情。 等高飞走了之后,那两个站在一旁的侍卫才走上来说道:“殿下,现在武少爷在那汪捕头那里,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太子听到自己的属下这么想,心里有些不赞同,不过他自己也不排除这个可能性。 所以,他才要去那知县府上一趟。 “沉渊,那知县是何来历?”太子问道。 那叫做沉渊的侍卫赶紧上前来说道:“这知县本姓赵,但因为入赘前知县,后改姓为李。没过多久,他的老丈人病死之后,便由他当了这清溪县的知县。当他当上知县之后,他那原配夫人因病去世。这李知县为了亡妻守了三年之后,才娶了新的夫人。” “这李知县的丈人和原配都是因病死的?”太子问道。 沉渊回道:“属下猜测这李知县在其中做了手脚,只是不知道做了这什么手脚才导致这李知县的丈人和原配因病死了。” 太子听到自己的属下呈上来的消息便知道这李知县是一个面善心狠的人。想来,关于他和那汪捕头之间还有其他的隐情。 想到这汪捕头,太子又问道:“这汪捕头又是什么来历?” 沉渊听到太子提起这汪捕头,面上就带了奇怪之色。 但还是说道:“殿下,这汪捕头的来历属下没有查到。只能查到他来到清溪县之后的事情,他来清溪县之前是一片空白。” “竟然是这样吗?那他来清溪县之后发生了什么?”太子问道。 沉渊这个时候倒是很快地说道:“他来清溪县之后,凭借自己的一身好武艺帮百姓抓了很多匪徒,顺利当上了这清溪县的捕头。当上捕头之后,不知因为何故,这李知县对他有三分客气。还有,属下还发现一件事情,在我们来清溪县之前,这汪捕头好像在查那李知县的原配是怎么死的。” 太子听到自己属下说的这些,面容顿时沉了下来。 第二百九十二章 前尘往事 太子和沉渊说起的汪捕头正在和武和玉和平相处当中。这汪捕头并没有像百姓说的那样不近人情,他也知道这武和玉是冤枉的。 可是那些围观群众一直盯着武和玉和他,他也不能把武和玉放走。但是他也不能把武和玉放到县衙大牢去。 一旦放到那里去,他是凶手的罪名就洗不掉了,汪捕头他绝对不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武和玉呆在汪捕头这里也没感觉到有什么不自在的,虽然这个汪捕头看管的他很严,不让他出去。但他武和玉不是这么不识好歹之人,别人对他的好还是坏他是知道的。 “你是怕我出去被人给害了?”武和玉对转身就要走的汪捕头说道。 汪捕头没理头,继续走。走到一定距离后,他对武和玉说道:“我知道你的医术很厉害,我也知道你从京城来,让你来这里的目的是我需要你的帮忙。” 说完这句话后的汪捕头便走了,徒留武和玉一个人在院子里面苦苦思索着这汪捕头的目的。 这个时候,高飞也来到了这汪捕头住的地方。他使出轻功,跃上围墙,刚站稳就听到下面的人说道:“你来的正好,刚好可以保护你家少爷。” 听到这话的高飞向下一看,果然是那汪捕头。虽然武和玉确实是少爷,但他可不是来保护他的。 “你会这么好心?”高飞站在墙上说道。 汪捕头可不在乎这高飞说些什么话,自己边抱起一大段木头边对高飞说道:“我现在要去劈柴,没空照顾你家少爷。要是你家少爷在这个时间被那幕后之人派出来的人伤害了,那……” 高飞听到幕后之人要派人来杀武少爷,哪里打算听完那汪捕头的话。 从围墙上跃下来的高飞赶紧赶去上次见到武和玉的地方。在赶路过程中,高飞不禁奇怪这小小的捕头怎么住起了这么大的院子。 高飞到了上次的院子之后,果然看见了坐在椅子上的武和玉。仔细观察之后,这武和玉并没有受伤,高飞便打算走了。 “你才刚来,怎么就走了。太子现在怎么还不动身?”武和玉坐在椅子上说道。 高飞没想到武和玉居然能够察觉到他的气息,脚步一停转过头来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少爷,殿下正在想办法帮你洗脱罪责。” 武和玉虽然很是感动,但还是理智地说道:“太子不应该在这里逗留太久,就说我建议他赶快启程。” 高非听到武和玉这么说,觉得这武和玉还是听识大体的。他便拱手说道:“武少爷,我现在就回去跟我家殿下说你的看法。” 看到高飞要走的身影,武和玉说道:“多谢你为我跑来跑去。” “没什么。武少爷,这一切我都是听殿下吩咐的。”高飞这么回道。 说完这句话后的高飞便赶快朝太子那里赶去,只希望太子这个时候还没有去那知县府上。 事情不像高飞想的那么顺利,当高飞回到客栈的时候,太子已经不在了。 想到太子可能去了那知县府上,高飞便出去了。他不知道那知县府到底在什么地方,便打算问一问在这生活的居民。 “这位大婶,请问知县府怎么走?” 给高飞回应的一口唾沫喷在他的脸上。高非虽然遭受了大婶的这一暴击,但是没打算放弃。这个时候,他又把目标放在一个穿着蓝布衫的大叔身上。 “大叔,请问您知道知县府往哪里走?” 大叔比较文雅,没有朝高飞喷唾沫。他只是抓起了身边的臭鸡蛋向高飞扔去。 幸好高飞武艺高强,轻轻一闪,便躲过了这鸡蛋的攻击。看着鸡蛋在地上流出来的蛋黄,高飞决定自己一个月不想吃鸡蛋了。 “还不快走,你是想让我扔其它的东西吗?”那位扔鸡蛋的大叔说道。 高飞觉得现在不要和这大叔针锋相对,他觉得他得想一想为什么会出现这样的结果。 走到街的另一边,高飞想到了一个办法。他觉得他可以问一个人住的地方怎么走来验证一下他的想法是否正确。 “大叔,汪捕头家怎么走?” 这位大叔听到是要问汪捕头家怎么走,赶紧说道:“你要去汪捕头家,我这里有一条鱼,劳烦你带给汪捕头补补身子。要不是我现在忙着干活,我一定送你过去。” 高飞对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表示目瞪口呆。 大叔看着高飞不说话便拍了拍自己的头说道:“我倒是差点忘了,小兄弟我还没告诉你汪捕头的家怎么走呢。汪捕头的家离这不远,穿过这条街一直直走,然后左转,看到两旁有香樟树的街道就到了。汪捕头的家就在那条街上的第七家。” 说完,还没等高飞说些什么,那大叔就火急火燎的走了。 这不,高飞便只能苦逼地去送鱼了。 但到了汪捕头家里,发现汪捕头还在勤勤恳恳的劈柴,高飞便说道:“你知道你们知县今日宴请宾客吗?” 说完之后,便把那条鱼放拿给他看。 “罗大叔让你带过来的。”汪捕头这么说道。 高飞随即说道:“确实是一个大叔让我带过来的,这条鱼你放哪里?” “放井里。” 高飞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把那鱼扔进井里。看到高飞这么做,汪捕头劈柴的动作停了一下,停下来之后看着高飞说道:“知县请了你家主人过去吧。” “你怎么没去?”高飞不答反问道。 汪捕头不屑隐藏地说道:“知县巴不得我不去,也从来不会告诉我。他只要我给他抓贼就是了。” “那你……你怎么还愿意给他当捕头啊。”高飞装作不经意的样子问道。 汪捕头看着他说道:“不用这么打探我。我来这里就不是为了当知县的捕头的。” “那你来干什么?”高飞说道。 汪捕头想起了当初自己接到消息的无措,也想到了当初自己跑来清溪县的初衷。 “我来只是为了查一宗陈年旧案。” 高飞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没有问了,想了想他还是得去跟武和玉说一声。 “我有事情要找武少爷一趟。” 汪捕头回道:“他现在在房间里面。” 听到汪捕头的指路,高飞马上就走了过去。 看到这里唯一一间比较好的房门,高飞马上敲了敲这房门。 “你进来吧。” 高飞听到武和玉同意的声音便推门而入,这一进来便看见武和玉在写些什么。 武和玉看到高飞进来的身影就知道让他转达的话没有成功。 “没有见到太子?”武和玉问道。 高飞也知道自 己的这件事情做的不够好,虽然不是面对自己的主子,但是高飞还是感到了羞迫感 “属下回客栈的时候,太子已经不在客栈了。应该是去知县府上了。” 武和玉听到高飞的这个消息便问道:“你在去知县府的路上遇到了什么事情?” 高飞惊讶地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少爷,你怎么知道。” 武和玉是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猜到的。 “你不知道知县府在哪?”武和玉继续说道。 高飞虽然觉得自己这件事情让人无地自容,但是在武和玉面前他觉得可以说一说。 “武少爷说的对。我本来是找些人问的,可是这些人对我的态度都不太友好。” 武和玉听到高飞这么说,了然地点了点头。 “看来这知县在这里做的要么是太得人心,怕你是来寻仇的。要么就是这知县在这里做的太不得人心,觉得你是那知县的同谋。” 高飞觉得应该是后者,因为他问汪捕头的家怎么走,别人都很热心的告诉他。 他觉得不应该是自己的相貌让别人觉得自己是个坏蛋,看来这知县确确实实有问题。 “那殿下怎么办?殿下去了那知县府。”高飞担心地说道。 武和玉说道:“太子既然敢去,便有了全身而退的把握。而这里不过是一个知县的府衙,在京城哪个府衙不比知县大。” 高飞虽然也想这么告诉自己,但是自己确实不相信,只能把担心放在心里。想到汪捕头不能去,高飞好像知道了什么。 “武少爷,你知道汪捕头说要查的陈年旧案是什么吗?而且这件陈年旧案还是关于知县的。”高飞把刚得来的消息整理一下就跟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想了想之后说道:“想必太子去知县府便是有一半是为了此事吧。” 高飞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知道这件事情现阶段自己不能插手了。 “你现在可以回去客栈了,太子应该回来了。”武和玉对高飞说道。 高飞疑惑地问道:“武少爷,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听外面汪捕头劈柴的声音没有了。” 高飞还是不明白这跟汪捕头劈柴的声音有什么关系。他刚想问,便看见武和玉让他去开门的手势。 打开门一看,高飞便看见了站在了门外的汪捕头。 “你站在门外干什么?”高飞问道。 武和玉这个时候也走到了门边说道:“因为他要带着我去客栈。” 第二百九十三章 大白天下 高飞震惊的表情在这里显得微不足道。虽然他不理解这件事情的走向为什么会变成这样,但是他还是跟着武和玉和那汪捕头往太子的客栈走去。 到了客栈门口的时候,高飞还没有想通这件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虽然这完全不影响太子赶去武陵市的计划。 到了太子的房门口时,武和玉示意高飞敲门。 要知道侍卫和侍卫之间敲门也是有讲究的。 高飞用他们侍卫之间独有的联络方式敲了门之后便有人迅速打开了门。 这开门的正是元楱。不过元楱这回没有取笑高飞,不仅愿意帮高飞开门,而且看高飞的眼神都没有平常的那种蔑视感。 “和玉,怎么样?” 随着这句话的想起,屋内的人各有各的的表情。侍卫当然是岿然不动,只是武和玉觉得有些尴尬了。 不过这时候的汪捕头就像是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他站在那里,很明显的表示出自己不知道他们的身份。 “不说这个了。太子去了那知县府上有什么收获吗?”武和玉问道。 太子看到武和玉不怎么在乎之前的那些事情,便也没揪着汪捕头不放。 “这知县府内确实大有蹊跷。这是元楱画的图,你来看一看。”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便走到那放图的桌边,刚打算看的时候,他想起了汪捕头。 “太子,可否让汪捕头过来一观。”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想到了自己之前查到的事情。 这汪捕头是冲着李知县来的,既然如此,可以让他们斗去,然后自己和武和玉启程去武陵市。 “既然是和玉你说的,哪有不允之理。” 武和玉知道太子同意了,便对汪捕头说道:“汪捕头,你过来看看这知县府和你所知的有什么不一样吗?” 汪捕头听到这句话,心里沸腾不已。他有一种预感,他觉得自己的事情很快便可以做好了。他的预感向来很准。 汪捕头凑到桌子前看了看那知县府,便说道:“这不是那知县的府邸。而是他的一个别院。” 太子听到这话若有所思,武和玉却是一副果然如此的身情,如果知县府这么容易让人知道,只怕汪捕头早就把自己的事情给解决完了。 而太子身边的侍卫的表情就更加复杂了。元楱一副气愤难当的表情,毕竟自己可是用了不少精力来探这府邸。没想到他只是别人的虚晃一招。 想到这里,元楱气不过的瞪了一眼高飞。 高飞被这一眼瞪的莫名其妙,不过这次他没回瞪过去。 其它的两名侍卫的表情稍微收敛了点,没有元楱那么外露。 “汪捕头,你说这是知县的别院,那你肯定知道他的府邸在哪里。”元楱对着汪捕头说道。 太子看到元楱这么问,也没有多加阻拦。因为他确实对汪捕头和李知县的事情感兴趣。 武和玉本来想声援汪捕头的,没想到汪捕头自己说道:“像这样的府邸,这知县有七八家。” 元楱震惊地复述道:“有七八家?” 汪捕头不在意地说道:“知县不知道是不是坏事做多了,所以特别惜命。他真正的府邸应该可以从这些别院可以进去。只是不知道是他哪一所别院了。” 太子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说道:“看来汪捕头很是了解李知县。” 汪捕头虽然不想解释,但是想到需要这一行人的帮助,便说道:“我来这清溪县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知县。” 其余房间内的侍卫这个时候都退远了几步,个个守在四个方位,看看有没有不老实的人跑到这里来了。 汪捕头看到这样,也索性说道:“我本姓李。只是因为自幼身体瘦弱,所以不常出现在外人眼中。其实后来我才知道当初我爹没有给我上族谱也没有对外公布他有个儿子的原因便是他听信了游方道士的话。” 看到太子和武和玉两个人没有厌烦,汪捕头就继续说道:“这游方道士说我要是不跟着他走,我爹的香火就会断了。而且他还告诫我爹不能说他有个儿子,说完之后,他就跟我爹约定好什么时候来把我带走。就这样我一直跟着那游方道士在山上修行。直到有一天,我姐跟我联系上了。” 武和玉问道:“这个时候,你就准备下山了。” “不,那个时候我根本不能下山。因为当初游方道士说我一定要二十以后才能下山。”汪捕头说道。 太子说道:“那李知县的原配是你的姐姐。” 汪捕头说道:“是的。我就是为这件事情而来。本来我也以为我姐姐是病死的,可是我在平常的查案当中感觉到我爹和我姐的死因特别蹊跷。也许是那知县察觉到了我的目的,他居然向上级说清溪县要文武分治。这样一来,那些档案我全都不能看了。” 太子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知道了之前那李知县说的都是假的。 “你想让我们帮你做什么?”太子开口问道。 武和玉早就知道这汪捕头有事想要求他们,为了让汪捕头自在点,武和玉走到一旁去了。 汪捕头看着武和玉走了,便知道他是想让自己好好跟这位爷说。 “我知道你们是来自京城的,而且身份贵重。我想要你们做的,你们挥手就能做到。我只想让我爹和我姐的死因大白天下,想让那李知县被绳之以法。”汪捕头说道。 太子听了觉得这要求也没什么,只是他想到了武和玉身上的那桩被陷害的命案。 “这些我都可以答应你。只是你也要为我做一件事情。”汪捕头心里想着不论是什么事情,他都可以做,只要能达成自己的心愿。 “什么事?”汪捕头问道。 “汪捕头,武少爷的那件事情你多久能够解决。”太子问道。 汪捕头听到面前这人的话,便知道他的要求便是抓到那真凶,然后帮武和玉洗清罪名。 想了想之后,汪捕头便说道:“明日便可以把这件事情办好。” 太子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也不吝啬自己的善意说道:“既然汪捕头这么有诚意,那么明日你爹和你姐的死因也会明日大白于天下的。” 汪捕头听到太子这么说,心里的石头便放下了。 不过,想到等会儿还要把武和玉带走,他不由得看向面前那人。 还没等汪捕头出口,武和玉就说道:“太子,现在事态紧急,不要把我归来的消息告诉给我那贴身小厮。我怕他会跟着我去那汪捕头的住所服侍我,汪捕头家没有那么多地方住的。” 汪捕头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知道武和玉还是愿意跟他回去当嫌疑犯的。 两方说了一通之后,武和玉就跟着汪捕头走了。 汪捕头不能理解武和玉为什么这么做,便问道:“你为什么要帮我?” “汪捕头,现在不是帮不帮的问题。而是我们现在处于一个合作的关系,既然是合作了,那就得拿出合作的态度,不然算什么合作。就算你之前跟太子说要我跟你回去。太子也会答应的。”武和玉对汪捕头说道。 汪捕头觉得他有幸遇见这些人,真是上天赐给他的福分,不然凭他一个人不知道要何年何月才能把那李知县做过的坏事给揭露出来。 “李知县做过的坏事多了去,不知道……”汪捕头没话找话的说道。 武和玉以为他在担心不能帮他的亲人沉冤昭雪,便坚定地说道:“既然有人答应了你明天就能给你结果,你就安安心心地等着明天吧。” 汪捕头这下子被安慰的有点怪异,他的本意并不是想要这样说的。 “我不是不相信你们。”汪捕头接着说道。 武和玉听到汪捕头不是不相信他们,便放心地说道:“那就好。” 想到了之前汪捕头说要明天给他洗脱罪名,武和玉就好奇地问道:“你打算明天怎么帮我洗脱罪名?” 汪捕头听到这里便严肃地说道:“不是帮你洗脱罪名,而是我自己的私心作祟,要不然你也不会被当成凶手。” 武和玉听到汪捕头的这话,便觉得这件事情里面还有一段故事。于是武和玉便开口说道:“汪捕头为什么会这么说?” 汪捕头听见武和玉的问话,内心有过动摇,有过多避,但还是坚定地说道:“那杀人的凶手我本来就在追他,只是因为当天晚上的一个疏忽,才导致了你现在的情况。” “汪捕头知道那杀人凶手是谁?当初还把我当做了凶手带了回来,莫不就是为了你的亲人。”武和玉明白地说道。 汪捕头听见武和玉这么说,心里非常惭愧,但是又不知道怎么跟武和玉道歉。 “是我的错,当初我看见你的小厮便知道你出身不同寻常,便起了歪心思。没想到后来却真的越来越不受控制了,那些围观的人恨不得你是那个凶手。” 武和玉听到汪捕头这么说,就没有接话了。而这个时候,汪捕头的家也到了。 第二百九十四章 双面风云 两人默默无言地走了进去,汪捕头回自己的房间。武和玉便去了汪捕头为他准备好的房间。 第二天起来的时候,武和玉便听到这条街道吵吵闹闹的,而这个时候的汪捕头当然不在自己的房子里。 他现在正忙着兑现自己的承诺,就是找到真正的杀人凶手,并将他逮捕归案。 昨天晚上,汪捕头收到消息,说凶手可能在万花楼附近。他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人前去捉拿那个凶手。也不知道是走露消息还是那凶手确实有点本事,竟然让他给逃了。 这不,今天早上的街道各处都是说这些消息的人,就连卖菜的老奶奶都知道了。 武和玉那条街道却是对汪捕头的事情最为关注了,听到汪捕头昨日没有抓到凶犯,个个都说那凶犯武功高强,连汪捕头都打不过了。 武和玉听到这些话的时候,觉得非常奇怪,因为一般汪捕头的流言不会这么传,也不会传得这么厉害。 而且昨天晚上汪捕头出去,他们应该不可能看见,就不知道是谁把汪捕头失手的事情传了出去的。 等汪捕头回来的时候,武和玉他可要好好问问汪捕头。 不过,出乎武和玉意外的是,汪捕头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回来。武和玉想出去好好问问他们究竟是怎么回事。不过想起那天的客栈的事情,想必他们也不会告诉自己的。 武和玉只得一个人坐在院子中,想着今日早上那些流言,其中除了汪捕头,还有一个人引起了武和玉的注意。 这个人便是那东街的豆腐西施。不过,没有多余的信息,武和玉也就只能自己怀疑一下。 没过多久,流言中的主人回来了。武和玉之所以能知道便是因为街道上的人群一个个地都要问那汪捕头。 “汪捕头,你回来了。”这是善意的人说的。 “听说汪捕头昨日失手了,没有抓到凶犯,这可让我们这些手无寸铁的老百姓可怎么办啊!”这是一个关心自身安全的。 “没想到,汪捕头也会失手啊,我以为汪捕头无所不能啊,兄弟们,你们说是不是。”这是一个对汪捕头心怀怨愤的。 也有娇滴滴地声音说道:“汪捕头,别理他们那些人,他们就是嫉妒你。” 武和玉听着这些杂乱无章的声音,感叹着汪捕头的魅力真是大。上到六七十找到四五岁,无一不被这汪捕头的风采所迷。 等汪捕头一推开门进来之后,那些声音就被汪捕头关在门外了。 外面的人看见汪捕头进去之后,便纷纷退散了,其它不肯走的人被一道声音给劝走了。 这个时候,武和玉的耳朵才得到了清净。 汪捕头像是完全没有受到影响一样,马上便朝武和玉走过来。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走过来的身姿,觉得这汪捕头的确有几分惹人喜欢的资本。不仅五官有棱有角,而且身材高大不显壮。笔直的长腿像人走过来的简直令人目眩神迷。 这厢武和玉正在抱着欣赏的眼光看着汪捕头,汪捕头却觉得有一道怪怪的视线盯着他。 不过汪捕头对这些不是很在意,他现在在意的是那杀了人嫁祸给武和玉的凶手逃了。 “武少爷,你应该知道了那凶手逃走了的事情了吧?” 武和玉点了点头,表示这件事情他已经知道了。 汪捕头看着武和玉表示知道的点头,他便有些着急地说道:“我会抓到他的。” “你不用担心,我们都相信你的能力。答应你的事情不会反悔的。”武和玉对汪捕头说道。 汪捕头并不担心他们会反悔,他只是想告诉他们他可以找到凶手的。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劳累了一夜没睡,还要担心别人答应他的事情不会做。 “昨天晚上有没有走漏了消息?”武和玉问道。 本来武和玉是想让汪捕头去睡的,但是看汪捕头这个样子也知道他不会去睡。所以武和玉想着能不能看一下这汪捕头究竟是为了什么没有抓到那凶手。 “我也怀疑是不是走漏了消息的缘故,不过这不大可能。昨天去的就只有我几个比较熟识的捕头。其实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我收到了假消息。”汪捕头想了想这么说道。 武和玉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问道: “你是在找他的过程中他逃跑了还是你一去就扑了个空。” “是我一去万花楼,他就不在万花楼了,并且他还在包厢里面留下一一封嘲笑官府的纸条。”汪捕头回道。 武和玉听到这里就问道:“纸条?那汪捕头你是带着回来了还是带着放县衙里面去了?” “现在在我身上。”汪捕头回道。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说道:“汪捕头,可以给我看一看吗?” 汪捕头听到武和玉这么说,手便伸手在自己的腰间拿出了那张纸条递给武和玉。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问也问就把纸条递给了他,觉得这人还真是信任他。 打开纸条一看,上面写着“早来一点,下次还在这里等你。” 武和玉看着纸条上的字便觉得这人非常骄傲自负,同时可以看出这人的字写的不错,应该家境优渥。 “汪捕头,清溪县有多少家境不错的文人家庭?”武和玉拿着那张纸条问道。 汪捕头眼睛一亮,便知道武和玉已经确定了一个小的范围。 “清溪县因为多年来匪徒从生,所以家境尚好的人不多,而有钱的书香家庭更是少之有少。分别是东边乔家,西边周家,北边王家。” 武和玉听到汪捕头这么说,便知道很快就能找出凶手了。便把纸条打算还给汪捕头,在还之前,武和玉好像闻到了松墨的味道。 “汪捕头,你看这三家哪家最喜欢用松墨?” 汪捕头对武和玉这个问题无可奈何地说道:“武少爷,我在山上过了很多年,所以这松墨我着实不知啊。” 武和听到汪捕头这么说,觉得确实难为他了。 “那你去查案的时候要带点能鉴别松墨的人去。这纸上的松墨可不是一般的松墨,而是来自芜湖的松墨。拥有一块这样的松墨,这代表这个凶手不仅有钱。还十分有才。” 汪捕头回道:“可我们这里哪里有这种人才,都是抓贼的。” 思来想去,汪捕头说道:“要不,武少爷一起去。” 武和玉想了想觉得自己没有问题,既然汪捕头都答应了。 “可以。” 汪捕头听到武和玉答应的话,连一晚上没睡上觉的身体都精力充沛起来了。 两人出去的时候,武和玉关注了那个豆腐西施的流言。 那流言说的是入赘的女婿害死原配夫人以及老丈人的故事。 汪捕头也听见了,听了之后,他那不苟言笑的脸都舒展了很多。 两人一起去那东边的乔家,到了乔家大院之后便是由汪捕头说明来意。 守门的人说要去通报老太爷,让他们先等一会儿。没过多久,这乔府的少爷就回来了。 他从武和玉身边走过的时候,武和玉闻到了他身上那淡淡的松墨味。 向汪捕头使了个颜色,幸好汪捕头领悟到了。 那少爷被抓的时候,不反抗也不想说话,唯一说的一句话就是说他们来得有点早,他还没准备好。 汪捕头将这个客栈真正杀人的凶手抓住了之后,便把带向衙门大牢房。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抓到这乔家少爷之后便说道:“汪捕头,这下我可以回我的客栈了吧。” “可以,既然真凶已经伏法,你就是被冤枉的。”汪捕头说道。 得了汪捕头这句话,武和玉便赶紧朝客栈跑去,因为他现在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告诉太子。 到了客栈里面,敲了敲太子的门,首先反应过来的是旁边的侍卫大哥。 侍卫大哥看着是他,便又把自己的房间门给关上了。 太子也听到了门外不属于自己侍卫的敲门声,仔细一想便知道是武和玉来了。 “和玉,汪捕头抓到凶手了?” 武和玉回道:“抓到了,我们也可以准备启程了。” 太子却想到还没有让那知县伏法,便说道:“可是,我们还没兑现答应汪捕头的要求呢。” “不,太子我们已经兑现了。想必让李知县人头落地的旨意今天下午就会到吧。”武和玉看着太子说道。 太子本来还想瞒着武和玉,没想到武和玉早就知道了。 “你是从哪里知道旨意很快就要到了的。” 武和 玉回道:“用耳朵听到的。” 太子还想说些什么,武和玉就说道:“太子,我先去看一下暮霭,他这些日子肯定过的担惊受怕的。” “好,去吧。” 武和玉听到太子这么说便打算走出去了, 不过在关门之前说道:“希望我过来的时候,太子已经准备好了。” 说完这句话,武和玉便去暮霭的房间。与此同时,暮霭也打开了房门。 暮霭看着眼前归来的少爷说道:“你没事就好。” “我怎么会有事呢?暮霭,等下我们就要启程去武陵市了,你东西整理好没有?”武和玉说道。 暮霭没有说话,而是进入把属于两个人的东西都拿了出来。 刚刚好,一人一个包袱。 第二百九十五章 银子与账本 客栈之中,暮霭和武和玉两人的行李自己整理完毕。太子的还在整理当中。这个时候的汪捕头还在审那个杀人凶手。 就在汪捕头审杀人凶手的时候,上面的旨意便来了。上面说的是这李知县目无法纪,贪赃枉法,谋害丈人,毒死原配等多项大罪。 汪捕头听到的那一瞬间都忘了确切的反应,他呆愣在牢房之中,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做何感想。 “捕头,上头说这知县有罪,那我们这些人怎么办?”一个小捕快这样问道。 汪捕头听见这个人的问话,才想起自己实在何时何地。他飞快地说道:“只要我们没犯错,李知县的事情就跟我们没关系。” 其它的人听见汪捕头这么说了,也备感安慰,毕竟捕头也是这么觉得的。 汪捕头看到李知县被上头的人带走之后,心里那股怨恨也放下了不少。 他突然想起那客栈中的一行人,希望他们还没有走。汪捕头朝客栈奔去,到了客栈的时候,刚好看到武和玉一行人的马车准备出发。 “武少爷,这位公子,多谢你们。”汪捕头朝着他们真诚地谢道。 高飞领着太子的吩咐说道:“我家殿……公子说了,帮你只是因为缘分两个字。而且汪捕头的武艺不凡,如果要是想报效朝廷的话,可以拿着这个来找我家公子。我家公子绝对会给你一个机会的。” 汪捕头看着高飞手中的令牌,显得有些犹豫不决。他不知道是该拿还是不该拿。 最终,汪捕头还是接下来的那一面令牌。虽然这令牌看起来不是很精致,但是拿在手上尽看才知道这东西确实当得起贵重两个字。 武和玉看着汪捕头接下来那块令牌,便说道:“汪捕头,他日有缘,必会再见。” 说完,武和玉就干净利落地上了马。 汪捕头望着他们一行人远去的身影,只得拿住了自己手中的这块令牌。汪捕头摸着手里的这块令牌,才发现只有这令牌才能证明他们来过,存在过一样。 希望,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 他日有缘再相见。 武和玉和太子等人经过清溪县的这一场闹剧,在前往武陵市的路上,格外的小心。 所幸,这前往武陵的路上没有发生什么太大的事情。唯一发生的便是几个小毛贼想要劫财。这种事情,高飞一个人就搞定了。 在武和玉和太子等人到达武陵的时候,屡败屡战的六王爷又开始行动了。 自从那日叫自己的总管给李府送拜贴,六王爷自己上门却被拒的事情发生后,六王爷对于想要和李锦心做进一步的接触费尽了心思, 这不,六王爷又写信告知李锦心一个好玩的地方。他觉得这个地方绝对能让李锦心心动。 李府再次收到六王爷的帖子时都劝李锦心前去,李锦心越被人劝,就越不想去。 可回房之后,看见每天雷打不动的信时,还是忍不住地把它拆开了。 看见信中所写的那些美景,李锦心看的是心驰神往,恨不得双肋长了翅膀就飞了过去。 这样一来,也不要让那讨厌的六王爷陪她去了。不过想想自己家中的亲人都很是赞同自己与这六王爷一起。 李锦心想着可以答应他的邀约,然后出了门便让他一个人玩去,这样岂不乐哉。 六王爷这个时候还不知道自己的心上人有着这样的心思,他现在正在为自己收到李锦心的第一封回信而乐不可支。 只见这封信上只有一个字“可”,可耐不住这情深似海的六王爷喜欢啊。这不,抱着这封信看来看去,简直要把这封信看出个花来一样。 六王爷一个人乐了半天之后,便要手下的人给他挑衣服。 挑完衣服,六王爷便出门去见他的心上人李锦心去了。 六王爷出门的时候看见程沉墨的马车往城门口方向使去,这让六王爷感到有些奇怪。 莫非这程沉墨求了恩典可以和武和玉一起去那武陵市治理那泾河水患了。 六王爷这么想着,便也觉得那程沉墨厉害至极,居然能说服那龙座上的那位。 不过,六王爷他也就只看看,他对于这些事情是丝毫不感兴趣。 他现在感兴趣的是李锦心,他现在想要做的便是和李锦心在一起。 若是连这个都没有,他的人生还有什么好欢喜。难道每天让他一个人看初生的朝阳,一个人一杯酒敬明月,一个人看凤尾清欢花吗? 想到这里,六王爷坚定地摇了摇头。 六王爷在街上走的时候,感觉有人撞了自己的腰一下。 他在心里说道:这些小把戏,还想从我这里偷到钱,我可是把钱放钱庄的。而且以我六王爷的名号,消费都是月末来王府结账的。这小贼可是偷错了人。 那撞六王爷的人确实是个小贼,他原本看着这公子哥儿穿的甚好,身上应该有很多钱,没想到什么都没捞到,简直浪费他的做戏。 六王爷看到那个小孩失望的表情,心里大感痛快。 没想到,那小孩虽然偷不成六王爷。但他又瞄准了一个新目标,这个人便是六王爷许久不见的司徒辰华。也就是他的情敌。 这情敌相见,分外眼红。六王爷才不会去提醒那该死的司徒辰华呢。他巴不得这司徒辰华被别人偷得越多越好。 司徒辰华吸引了小偷的注意,小偷一撞便把他的钱袋给顺走了。 司徒辰华反应地也是相当快,被小偷偷走之后立马喊道:“有小偷。” 街上的人听见有小偷这三个字都骚动了起来,这样一动便让那小偷逃的越来越快。 六王爷看到司徒辰华这样的处事方法,觉得自己赢得美人心的路途又短了许多。 “少爷,那小偷跑得不见人影了。”跟在司徒辰华身边的小厮说道。 司徒辰华对他被顺走的那些银子虽然有点心痛,但是不是接受不了。更何况,只要那小偷敢拿出来用,他就有办法找到他。 毕竟那些可是司徒家的银子,都是打了徽记的。旁人一看便知那些银子是属于司徒家有身份的人。这小头到时候只怕在劫难逃。 “不用管他,我们先走,让别人等急了可不好。”司徒辰华走在前头说道。 六王爷对这条街道很是不满意,到处都有扒手,有卖身葬父的。 如果这里不是走路到李府的捷径,他想他一定不会走这条路。可上天偏偏决定这条路就是通往李府最近的一条街道。这让六王爷不得不接受这个事实。 卖身葬父的小姑娘看见六王爷来了,瞬间进入了状态,眼泪汪汪,似泣非泣。身子骨柔弱地像杨柳风,说话的声音有如娇莺恰恰啼。 六王爷饶有兴味地看了一下,觉得这姑娘不如之前的好。之前的那个至少还知道找个恶霸和绿叶来衬托自己。 这个就不行了,不仅没有绿叶,连出场的恶霸也不雇一个,这样一来谁知道你值多少钱。 想了想,六王爷便迈着步子走了。 那卖身葬父的姑娘看着她唯一看得上的公子居然就这样走了。柳眉气得倒竖起来,但还是在下一秒恢复成了之前的样子。 这卖身葬父的小姑娘在心里恶狠狠地想道:等会儿,要给那恶霸扣三钱银子。居然耽误了本姑娘的大事。 事情就是这么凑巧,在这个卖身葬父的姑娘队那六王爷追悔莫及的时候,司徒辰华就过来了。 那卖身葬父的姑娘看见司徒辰华一过来,眼睛也是一亮,心里想道今天的运气着实不错。 这个公子看着比之前的那位穿着打扮上还要富贵一点,想来家境必定不错。 想到自己之后就要成为这家境不错的人之中的一员。卖身葬父的姑娘用她那盈盈双眸看着司徒辰华,希望这善心的公子能够买了她回去。 司徒辰华看着那牌子上写着卖身葬父,只要五两银子。不禁脱口而出道:“只要五两银子?” 还没等这卖身葬父的姑娘作出一个合理的表情之时,她安排的恶霸终于上场了。 “小子,这美人我看中,愿意出纹银百两来购买她回去当我的二十八房小妾。你就趁早打消这个念头吧。”姗姗来迟地恶霸说道。 司徒辰华看着眼前对他放狠话的“恶霸”,心里觉得有些想笑。 他好像没有说过要卖这位姑娘吧。 没等司徒辰华说话,卖身葬父的姑娘与恶霸演起了之前排好的剧情。 卖身葬父的女子嘤嘤地哭着说道:“公子,小女子是卖身为婢,虽然小女子没读过什么书,但是家父在世的时候也交过小女子认了些许几个字,也告诉给小女子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 恶霸接着说道:“小娘子,你跟着我回去,吃香的喝辣的,想穿金就穿金,想戴银就戴银。” 没等他们继续演下去,司徒辰华抬脚就走了。 两人看着司徒辰华走远的身影才反应过来,恶霸用眼神示意该怎么办? 卖身葬父的姑娘哪里想回答他,她现在只想回去休息一下,然后看看自己究竟哪里出了错。 虽然恶霸没有得到眼前这雇主的指示,但还是尽职地把自己的台词说完了才走。 第二百九十六章 初遇郡主 六王爷和司徒辰华走一样的路,都遭遇了差不多的事情,两人的处理方式也不尽相同。 这或许就注定了六王爷能够继续接近李锦心,而司徒辰华只能转身离开李锦心。 司徒辰华会走这条路的目的也是为了去一个地方,虽然这个地方对他已经没有什么用了。 不过司徒辰华没有注意到的是一个人正在偷偷地跟着他。 这个人便是那日司徒辰华有过小坐的一个茶寮老板娘。这老板娘跟着他的原因难道是他那日付的银钱不够多。 茶寮里的女子这几天都在司徒辰华家附近转悠,刚看到司徒辰华这次只带着一个小厮出来,她便地跟了上来,同时怀里还揣着那日司徒辰华给他的银子。 等到司徒辰华就要走进一家店铺之时,女子知道这次要是不叫住他就没有机会了。 可是想到之前那个卖身葬父的,女子又想到了另外的一个办法。 她低着头快速朝着司徒辰华走去,眼睛却时刻注意着司徒辰华那双绣着锦云纹的皂靴。 等到那鞋子距离自己不远的时候,这女子脚一扭,身子一歪便倒向了司徒辰华那边。 司徒辰华第一反应便是避开,可他那小厮居然机灵地跑上来把他扶了扶,这一扶可不得了。 那茶寮老板娘的身子直接倒入了司徒辰华的怀里,司徒辰华双手就把她往一边推。 女子见机一倒,双眼含泪地望着司徒辰华。 司徒辰华看着这个女子这个样子,觉得自己推的力度也不是很大啊,怎么她就倒在地上了。 司徒辰华身边的小厮看着这倒地的柔弱妇人,又看了看弄出这件事情来的司徒辰华。 “少爷,这……怎么办?” 司徒辰华这个时候心里还在想着自己推她到底用了多少力,怎么这一推她就这样了。 “你去把她扶起来,然后跟她说医药费由我们司徒家负责。” 小厮一听立马跑去扶那娇滴滴的弱女子去了,还没等那小厮靠近,那倒在地上的女子就把司徒辰华上次留给他的银子拿出来。 “本不需要公子负责的,这件事情全是三娘的错。要不是三娘看见公子的背影,急匆匆地追了上来。又因为脚上无力,一时之间有些脱力,怎么惹得公子出手,与我这鄙薄之人划清界限呢?” 众人听到这倒在地上的女子说的话,纷纷对司徒辰华投去了鄙视的目光。 司徒辰华被这些人的目光看的身体竟然无端地向后退了一步。 名叫三娘的女子看见自己这番话语没有得到司徒辰华的怜惜,便伸手想撑着地站起来。 司徒辰华身边的小厮这个时候便助了她一臂之力,虽然这一臂之力并没有得到这位女子的赞赏。 站起来的女子虽然没有站稳,但说话的声音还是很稳的。 “公子,这是先前你付给我的银子,现在还给你。我卖的茶值不了那么多钱,要是公子喜欢的话,那碗茶就当我请公子喝的了。” 三娘说完便觑了一眼司徒辰华,看他没有发怒,便继续说道:“公子,这银子奴家就还给你了。” 司徒辰华没说什么,可身上散发出来的不悦他的小厮倒是发现了。 “这位大婶,这银子是因为我家少爷可怜你才给你的,你拿了就收下,如今弄这出是想要干什么?” 小厮略带调侃的话令这位三娘羞红了脸颊,可是她还是坚持地把那锭银子要还给司徒辰华。 司徒辰华哪里管得了这许多,直接就走进了他家的店铺中。 小厮也懒得搭理这个脑子有点不清楚地妇人,对她“啧啧”了两声之后,便跟着少爷进去了。 三娘伸出去的银子停在原来的位置没有动过,面对周围的人的眼光,三娘也没有看。 她只是静静地把那锭银子收了回来,然后便站在店铺门口没有走了。 司徒辰华可不知道这事,他进这家店铺的原因第一便是不想看到那个要还银子给他的女人。因为这家店铺有个后门,到时候可以从后门出去。 第二便是这家店铺的掌柜交上来的账有些不对,他今儿个便是来办这件事情的。 司徒辰华走进去的第一时间,掌柜便知道了这个消息。 掌柜的吨位虽然有些重,但是他走路的速度可一点不受自己肥胖的身躯所影响。 “少爷,您来了。” 司徒辰华原以为能够听到许多谄媚的话,没想到这掌柜就来了这么一句。 “朱掌柜,你这个月的账……” 朱掌柜听着这话,眼神没有半点变化,神色一如刚才见到司徒辰华一样。 “少爷,这个月的账我已经叫人送到府上去了。” 司徒辰华听到这掌柜的这么说,心里倒是觉得只让他做个掌柜真是屈才了。 “朱掌柜,我们一直都是很信任你的。我们司徒家这么多年也待你不错吧。” 朱掌柜这个时候声音哽咽地说道:“司徒家救了我的命,何止是待我不错呢。要是没有司徒家,现在我还不知道在哪里吃一顿,饿一顿呢。” 这话说的倒是让司徒辰华想笑了,知道司徒家待他不错,为什么还要做假账,为什么还要暗地里扣下一部分收益不交上来。 “朱掌柜,大家都是明白人。想必也知道我今日来是干什么,这个时候,朱掌柜你还是不要再做戏了吧。” 朱掌柜身子颤抖地往后退去,直到退到了摆首饰的柜台上才稳住了身子。 也不知今日是不是因为知道司徒辰华要来查账,也店铺居然没有人来光顾。 稳住身子的朱掌柜胸口不停地起伏,可是就是没有说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司徒辰华看着这布置得还算合自己心意的店铺,也没打算逼得朱掌柜太紧。 “看来今天朱掌柜的身体不是很好,那改日请朱掌柜来司徒家谈吧。” 朱掌柜听到这话,手指猛地抓住了柜台,那上好的桃花木都被抓出了几道印痕。 不过,司徒辰华没有看到。此时的他正在示意自己的小厮跟着自己走。 司徒辰华和他的小厮从后门之中走出去之后,便看到了一条窄窄的,小小的街道。而且这条街道的墙上都长满了青苔,一丛又一丛。 小厮看到这街道的时候不由得打了个冷颤。司徒辰华也觉得这条街道有点…… 这个时间段,这条街道居然没有一个人往这里走,也太奇怪了吧。 这附近是商铺的黄金地段,旁边这种街道的房子都是住满了这些开店的人,人烟根本不可能会如此稀少。 莫不是他眼花了。 就在司徒辰华怀疑他眼花的时候,一个大叔走了进去。 大叔走了进去一会儿之后,司徒辰华也跟着走了进去。小厮在原地跺了跺脚便跟了上去。 少爷都走了,他这个做人小厮的能不跟上去吗? 司徒辰华和那大叔一前一后走在这悠长又寂寥的街道中,其它的声音听不真切,倒是脚踏在青石板上的格外真。 这样一来,游离在墙上的青苔像是被注入了生命力一般地鲜活起来了。青苔从背景板上的绿变成了鲜艳可口的绿。 直到那大叔推开一扇紧掩的门之后,司徒辰华才发现这街道过于安静了。这安静让他有些慌乱,有些害怕,有些兴奋。 小厮这个时候没有什么特别的感受,他现在只想赶快走出这有点怪异的巷子。 “少爷,这时辰好像不早了。” 司徒辰华刚才也没注意时辰不时辰的,现在被他的小厮一说,自己便警醒起来了。 “走吧。” 小厮听到少爷这么说,便知道少爷不会在这里逗留了。 司徒辰华自己也看了看天,确实离那个地方开场的时辰不早了。只希望自己从这里出去还是跟当年一样的地方。 两人在这无人的街道中快步走着,他们两个人的脚步不算轻,甚至说是有点重了。可是就是这样,旁边房子里都没有人出来看一看。 司徒辰华和他的小厮走了没多久便走了出来,见着熟悉的景象,小厮不由得长舒了一口气。 司徒辰华向着他左前方的街道看到,他觉得这里还真是什么都没有变。 “这地方,知道怎么过去吗?” 小厮这个时候正在为自己从那条街道之中走了出来,而长舒胸怀。 听到他家少爷问的话时,他便看了看自己所处的位置,虽然景象很熟悉,但是他不敢确定是不是右边的那条路啊。 “少爷,我以前走过。走右边吧。” 司徒辰华看了看右边的那条街道,行人比较多,街道也比较宽,和自己记忆里的也对得上,便径自往前走去。 小厮看着他的少爷真的走了那条路,双手不住地合十祈祷自己没有记错。祈祷完了之后,赶紧小跑着追了上去。 两人走过了一家糕点店之后,小厮便知道自己没有记错了。 司徒辰华这个时候却忽然顿住,他神色复杂的看着糕点铺里的一个人,那个人便是六王爷。 第二百九十七章 相思林中 六王爷这个时候正在排着长队买糕点,而这个糕点铺的糕点听说是官家小姐最喜欢吃的一家了。 六王爷断不会像那些官家小姐一般口喜欢这些口味甜腻的东西,稍微动脑子想一想,就知道他为谁而买了。 看的出,为了讨好李锦心,六王爷费劲了心思。 司徒辰华的眼神一直跟着六王爷前面的人,他希望这家糕点铺的糕点就卖到他前面的那个人就卖完了。 小厮看看自己家的少爷,又看着对面那家糕点铺的长队,心里便明白了这少爷的心思了。 敢情这少爷犯馋了,想要吃这家糕点,但是又不好意思的去排队。 小厮觉得自己好歹也是跟着少爷出来的人,怎么能不帮少爷这个忙呢? “少爷,小的帮你去排队去。” 司徒辰华一听这小厮这么说道,心里有几分不乐意,于是便说道:“不用。” 小厮就立马退回原位跟着自己家的少爷一起看着对面的糕点铺。 “你去买一份如意糕过来。” 小厮听到少爷这么说的时候,他有点怀疑自己的耳朵。 明明刚刚少爷自己不愿意让我过去排队买糕点的啊。看来果然是这家糕点铺的点心太诱人了,居然把少爷变成了这个样子。 虽然小厮心里是这么想的,但是他哪里敢说出来。于是便只能想想了。 小厮过去的时候,队伍排的长长的,本来想用银子让他们让个位置,最后看了看别人的穿着,都不像是缺银子的人,小厮还是乖乖的排队了。 六王爷自己不喜欢吃糕点,今天过来这里只是因为他从别人那里得来的消息。 总之,不管是真是假,六王爷他都来买这家的糕点了。 如果是真的,那便送给她。如果是假的,那便由自己吃下这份假消息下的糕点。 司徒辰华看着六王爷提着糕点走的时候,心里一直想让他那糕点被人碰倒,然后撒在地上。 既然六王爷已经买到了糕点,那自己还有必要买吗?就算买了,这份糕点又拿来送给谁呢? 小厮提着糕点说道:“少爷,已经买好了。” 司徒辰华看着这熟悉的味道,熟悉的六角包装纸,心里有片刻的恍然。 可是,那个会笑着接过去吃的姑娘再也不会从他这里拿糕点去吃了。 想到这,司徒辰华也对眼前的这糕点没有了兴趣。 小厮看着自家的少爷对这份刚买的点心一脸不在意的样子,觉得自己是不是会错了情。 他在心里想着:难道是少爷自己不想吃,而是别人喜欢吃,所以他才刚出口不让买后来又让我去买。 小厮这么一想便觉得这少爷也不是那么难服侍,也不知道前面那个是因为什么事情被厌弃的。 司徒辰华不知道自己的小厮觉得他还挺好服侍的,他现在只期望到了自己想要去的地方千万不要让他想见的人出现在那个地方。 因为,这个地方是相思林。来这里的一男一女都是来让月老见证自己的爱情之路的,而孤身来这里的都是些求而不得之人,或者是为寄相思而来。 司徒辰华想着之前的六王爷,便知道他今日的目的地也是那里。 “你叫什么名字?” 说这句话的人是个美貌少女。 虽然眉宇之间带了几分娇蛮之气,不过这几分娇蛮不但不损她的容色,而且还为她添了不少彩。 后面跟着的奴仆叫人一望便知这姑娘家室优渥,而且是父母的掌上宝,心头肉。 司徒辰华听到这话的时候,并不知道这句话问的是自己,所以并没有回答。 那小姑娘看自己想要与之搭话的人不理自己,手指用力地绞了绞手帕。 旁边的贴身丫鬟柳绿一看便知道了这小郡主的意思。 “郡主,你别担心。这就让元风去拦住他。” 小郡主听了不说话,只把脸转到了一边去,手指却放过了手帕。 柳绿看着小郡主这幅样子,脸上就多了一份笑意。 小郡主虽然没有把脸对着柳绿,但眼神还是能看到的。她看到柳绿笑了,自己还没说什么,脸却红了。因着脸红的原因她也没说柳绿什么了。 “这位公子……” 元风已经开始拦人了,柳绿虽然不了解这京城的风俗,但想到小郡主这么美貌,料那男子也不会拒绝。 司徒辰华看着眼前拦住自己的人,明显不是京城人,穿着打扮倒有点像是西宁小国来的。 “请问有什么事?”司徒辰华客气地问道。 元风就没有这么委婉了,用一份很荣幸地表情跟司徒辰华说道:“我家郡主看上你了,跟我过去吧。” 说着,这元风便去扯司徒辰华,想要他跟着自己赶快走。 司徒辰华不经意地把手抬了抬,就让那叫元风的人没有拉到自己。 元风看着眼前这个人不愿意跟着他一起过去,便继续说道:“我家郡主可是天姿国色,你难道不想跟这样的美人接触吗?” “正是因为这位郡主天姿国色,所以小可才不敢唐突郡主。小可这里还有些事情要处理,就先走一步。” 元风是西宁过来的,对这京城话还不是很熟悉,说这么一大串他根本没听懂啊。 不过,听懂了也没用。因为司徒辰华已经和他的小厮走远了。 小厮觉得自己今天跟着少爷也像个心腹了,于是便说道:“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郡主,少爷怎么不答应她。小的瞧着那郡主长得不错。” “那是西宁来的,应该是要和亲的,你家少爷我没那个福气。”司徒辰华心情不错地说道。 因为能跟郡主相配的起码得是个王爷,而这京城之中唯一合适的那个王爷便是六王爷。 六福觉得少爷的心情比之前在糕点铺的时候好多了,便放任自己说道:“少爷的福气是顶顶好的。” “是吗?我也觉得今日的福气不错。”司徒辰华想着那西宁来的郡主说道。 “少爷,我们去相思林干什么?” 司徒辰华听到这句话便有些不自在地说道:“不干什么。” 说完之后,司徒辰华觉得今日对这叫六福的小厮太好了。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看来下次我要换个少的才敢出门了。” 小厮听了,哪里还敢问,只得默默地跟在司徒辰华的后边走着。 六福在后面跟着司徒辰华走的时候还想着:上次那个被赶走的少爷不是嫌他话少吗?现在嫌我话多……不会明天我就要去喂马了吧。 想到这里,小厮的嘴巴都瘪了。 到了相思林的时候,司徒辰华和六王爷两个人居然打了照面。 六王爷看到司徒辰华的时候,觉得这人可能还没有死心,不知道从哪里知道自己约了锦心来这里,想要破坏自己和锦心的关系。 六王爷在心里想着这可不行,于是他决定先发制人。 “司徒公子,怎么有空出来?” 司徒辰华他不是很想理六王爷,可是人家是个王爷,还是个跟你打招呼的王爷。 “闲来无事。” 六王爷听到司徒辰华这话,心里的那个小人正朝司徒辰华猛打。 “那司徒公子可是要好好逛逛,说不定就能找到你的姻缘。不说了,本王还有些事情,先走了。就不陪司徒公子在这里了。” 六王爷说完这些话,便走入相思林中,到了第六棵树的时候停了下来。 “少爷,我们也进去吧。那个西宁的郡主好像也来了。” 司徒辰华还想再看的时候,就被自己的小厮这句话给打断了。 他再看了看六王爷,发现六王爷不在那第六棵树下了,便自己也走了进去。 司徒辰华一直记着六王爷在相思林中左方第六棵树停下了,他一进去就让自己的小厮不要跟着他,让他自己去找自己的姻缘去了。 还没等司徒辰华这么交待,他的小厮就不见了。 想着相思林的传说,司徒辰华也没觉得有什么奇怪的。 因为相思林两人一棵树,而这两人便是命中注定的两个人。 司徒辰华本来不信着说辞,不过看着小厮六福不在自己的身边便知道了这传说还是有几分可信度的。 不过当他听到那由远至近的声音时,他觉得他一点都不相信相思林的传说了。 司徒辰华想离开这棵树的范围之内,没想到走来走去都是在围着那树打转。 “是你。”小郡主惊喜地说道。 司徒辰华当做没听到的继续在这里走来走去,小郡主看到司徒辰华走来走去便说道:“为什么你在这里走来走去,怎么不走出去呢?我刚一进来我身边的侍卫丫鬟都不见了,是不是因为这相思林里面有……” 说些这些话的小郡主慢慢地走到了司徒辰华的身边。这个时候司徒辰华发现自己走的终于不是圆圈了,看来这相思林也不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只要两个人就可以走出去,而且还必须得是一男一女,难怪这相思林被这么多人推崇。 “你能不能帮我找找我的丫鬟和护卫,我会付酬劳的。”小郡主怯怯地说道。 司徒辰华想着还要靠她才能走出去这个相思林,便顺势答应了她。 第二百九十八章 和亲实情 相思林中,不知因为何故,司徒辰华和小郡主走来走去两个人都是分不开的。 司徒辰华觉得很烦恼,但依着他的教养他也不至于对小郡主一个女人发脾气。 小郡主不知道司徒辰华对自己的感觉,她现在只觉得虽然丫鬟和护卫不在了,她也没觉得危险过。 小郡主觉得这个她一见到就想要知道名字的人让她有一种安心感。 随即小郡主不知道想到了,手指不停地打着圈,眼睫毛也在不停地颤抖着。 “我叫婧雪,你呢?” 司徒辰华听到身边这个小郡主说的这句话,心里着实不想回答他,便想好好跟她说说这京城之中的风俗。 “郡主,你刚来京城,可能不知道京城这边的风俗人情。” 小郡主可不想听他说京城的风俗人情,她的关注点显然不在这里。 “你怎么知道我是郡主?还知道我是第一次来京城,你好厉害!” 司徒辰华听着这小郡主的夸赞,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必要跟她说京城的风俗习惯。他觉得就算说了,这个小郡主也不会听,他还是等着皇上下旨把她配给六王爷吧。 想到这里,司徒辰华居然露出了这段时间以来的第一个真心的笑。 小郡主本来还想追问的,看到了司徒辰华的这一个笑容,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哪里还知道自己要问些什么。 司徒辰华看着不再说话的郡主,很是满意这郡主的识趣,他觉得六王爷离开李锦心的日子不远了。 想到这里,他便回道了小郡主的问题。 “郡主,我叫司徒辰华。不过下次可不能直接问别人名字了。” 小郡主低着头不让司徒辰华看见她的脸颊有点红,等到小郡主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没有那么烫之后,她便在心里默默念道司徒辰华,司徒辰华。她觉得这是她听过的最好听的名字。 司徒辰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但这个可能性需要人来验证,于是他问道:“郡主什么时候进来的?” 小郡主这个时候正在心里想着自己当年贪玩为什么不多学些这边的语言,现在连自己心上人的名字都不会写。 司徒辰华看着小郡主没有听到的样子,觉得她肯定是在想自己的护卫和丫鬟去了。 想到小郡主这个样子,他不由得想到了李锦心。要是他和李锦心一起在这相思林中,那该有多好。 小郡主的手指都把自己的衣袖都拧成了麻花,才鼓足勇气开口说道:“司徒,你觉得西宁好吗?” 司徒辰华不知道小郡主怎么没头没脑地问起来了这些问题,但还是随口说了一句。 “挺好的。” 小郡主可不管这句话是不是敷衍她的,反正她听了就在原地转了个圈。转完圈之后,她又伸手抓住了司徒辰华的手臂说道:“司徒,你跟我去我们那里,我请你喝我们那里最好的酒,那种酒的名字是翠涛。不仅十年不会腐坏,而且你喝了之后便再也不想喝其它的酒的酒了。” 司徒辰华看着这小郡主抓着自己手臂不放,心里有点无奈。他动了动了手,想让小郡主意识到自己的手臂被她抓的很不舒服。 小郡主这下子明白的很快,她马上就把手放了下来。司徒辰华安心的舒了一口气。 不过再度令司徒辰华提高心神的便是那小郡主居然要来牵自己的手。 司徒辰华拿手一指北边说道:“那里好像有个人。我们先过去看看吧。” “哪里有什么人啊?” 小郡主对于自己没有牵到司徒的手很是不满意,所以说话的口气不自觉地带了几分不乐意。 司徒辰华听到小郡主说的这话,这脾气,他觉得六王爷以后可是有的受了。 司徒辰华一个人走走在前头,小郡主再不乐意她也跟上去了。 在这途中,小郡主一直试图去牵司徒辰华的手。可每次就要牵到的时候,司徒辰华不是抬手就是转身,而且有时候还颇有闲情逸致地把地上的相思豆捡起来。 看着再一次蹲在地上捡相思豆的司徒辰华,小郡主问道:“司徒,你怎么不叫我名字啊?” “郡主是西宁来的郡主,而我只是一介平民,怎么敢直呼郡主的名讳。”司徒辰华回道。 小郡主听了想不到什么话来回司徒辰华,她便另外找了话题来说。 “司徒,你在捡什么?” 司徒辰华的手一顿,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没什么,不过打发时间罢了。” “那我也要捡。”说着小郡主便蹲下来捡起那相思豆来。 司徒辰华想着能有个事情引开小郡主的注意力也是好的,于是他也不管了。 两人一起在地上捡这相思豆,虽然动作不怎么美观,但是成果还是很喜人的。 小郡主捡了一荷包之后,便不想捡了,于是她开口说道:“这个东西叫什么名字?” 司徒想到自己要是不回答她这个问题,等会儿要被她其它的问题给问得脑袋头大了。 他觉得他现在还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现在小郡主地这个问题吧。 司徒辰华说道:“是红豆。” 小郡主一听捡的这个东西是红豆,是西宁国没有的东西。她便问道:“这东西是用来干什么的?” 司徒辰华听着小郡主问出的这个问题便知道这个小郡主在自己国家的时候一点都没有了解过其它国家的文化,所以导致现在对这些事情什么都不明白。 “郡主,这是用来送人的。”司徒辰华回道。 小郡主现在没有关注这红豆究竟是用来送什么人,她现在只听到了司徒辰华说的郡主两个字。 “司徒,你怎么还叫我郡主?” 司徒辰华没想着说服这小郡主让她知道这京城的习惯,因为他根本就说服不了。 “郡主,我好像看到了你的丫鬟和护卫了。” 司徒辰华可不是骗她的,而是真的有看到。 小郡主听到自己的丫鬟和护卫出现了,心里是有点想过去的,可是她跟司徒辰华这件事情还没有说清楚。 “司徒,我叫你的名字了。你也应该叫我的名字啊,而不是郡主来郡主去的。我的名字叫婧雪。” “好的,我知道了。郡主快过去吧,你的丫鬟和护卫都等着你。” 小郡主听到司徒辰华不和自己一起过去,有些失望地说道:“他们自己会过来的,司徒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司徒辰华听到小郡主说的话,心里一再告诫自己要忍要忍。 这才面色缓和地说道:“我的小厮还不知道去哪里呢?我得先去找找他。” “司徒,他自己不能来找你吗?”小郡主说道。 司徒辰华脸上笑的还是那么如沐春风,可心里却是无比暴躁。 他是想找自己小厮吗?当然不是,他只是不想和这个小郡主再呆在一起了。 “郡主,我现在有点急事,先走一步了。” 小郡主看着武和玉说完这句话就转头背对着她向前走。走着走着,小郡主连个影子都看不见了。 司徒辰华发现这相思林的确有些奇怪,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这相思林没有限制自己走出去了。把自己在相思林做的一些事情给拿出来回忆了一遍,司徒辰华没有发现什么比较奇怪的事情。 他觉得这相思林应该是一个大型林,走进里面的人可能迷了路,又因为这相思树都长得差不多,所以才会产生出一种在原地打圈的故事。 六福在不远处看见了自己家的少爷,便一边跑过来一边说道:“少爷,你在这里啊,六福找了你好久。” 司徒辰华见自己随口一说的,居然都能成真,越发觉得这相思林是有人操控的,也不知道那躲在暗处的人想干些什么。 这边司徒辰华和自己的小厮汇合了,那边小郡主也和自己家的丫鬟和护卫汇合。 小厮跟自己家的少爷说道:“少爷,这林子可是古怪地紧,我一进去就迷了路,后来遇到那个小郡主身边的丫鬟才走了出来。” 司徒辰华听见自己的小厮这么说,便越加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其实司徒辰华会这么想的原因便是相思树下相遇的一男一女不管经历什么都会在一起。可是,司徒辰华他不想和小郡主在一起,于是只能自己来怀疑这相思林中相思树下发生的一切。 小郡主的丫鬟可不是自己主动禀报的,而是小郡主自己问的。 “柳绿,怎么一进去我就没找到你呢?” 柳绿回答道:“这相思林跟我们西宁的迷踪林有些像,所以奴婢一进去也走不出来。后来遇到一个人,柳绿这才走了出来。” 小郡主看着自己的丫鬟也是这样,便想着问问自己的护卫。 元风说他一进去就迷了路,想着可能跟迷踪林差不多,他便躺在那里睡了一觉,后来被别人绊了一脚才发现这林子里的路清晰了许多。顺着清晰的路走了走,他便遇到了柳绿。 小郡主手一不小心便触到自己腰间的荷包,想到这东西是要用来送人的。小郡主决定回去之后要好好让柳绿教自己绣个荷包,然后把这东西送给一个人。 第二百九十九章 到达武陵 司徒辰华就是想要被郡主送荷包的那个人,不过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小郡主想要给他送荷包。他现在正在和自己的小厮一块儿往出口方向走。 而小郡主那一行人也在往出口方向走,等到了出口的时候,果不其然司徒辰华就和小郡主相遇了。 “司徒,你也在这里。”小郡主高兴地说道。 身为郡主身边的第一大丫鬟,柳绿快速地打量了下眼前的司徒辰华,虽然比不上西宁国的勇猛,但是也算的上是个俊秀的翩翩公子。 司徒辰华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上辈子是不是对这小郡主干了些什么坏事,导致自己这辈子不管走到哪都能被她遇见。 还有,这里是出口,他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难道在哪里不停地打转吗? “郡主,这里是出口。我还有些事情要办,先走一步了。” 小厮紧张地看着对面那群来自西宁的野蛮人,他可没有忘记之前他们可是想在大街上把自己家少爷拉走。 柳绿看着自己郡主脸上那股纠结的神情,便递了个眼神给元风,让元风把那个人给拦下来。 元风表示收到,走上去就想把司徒辰华拦了下来。不过,没拦到司徒辰华。 小厮把自己的少爷一推开,自己站了上去说道:“少爷,你快走。小的帮你先顶着。” 司徒辰华站在一边不知道怎么回答自己这个忠心的小厮。 元风知道自己拦错了人,把小厮往旁边一推,伸手便把司徒辰华提了过来。 小厮看着这野蛮人如此大的力气,不由得大喊道:“你小心一点,万一把我们家少爷弄伤了你怎么办?” 元风虽然京城话不太熟练,不过这几句还是听得懂的。他马上回道:“我可是我们西宁国第一勇士,怎么会把他弄伤呢?” 司徒辰华在被元风提起的那一刻的确有一点点害怕,不过他感受到了这元风的力度之后便很放心地让他提着了。 小郡主看着自己的护卫把自己的心上人这么提着,双手推了推柳绿。 柳绿马上就说道:“元风,郡主可不是让你这么做的,还不快把他放下来。” 小郡主听到自己的侍女不知道自己心上人的名字,便偷偷地安踏到她耳边说道:“柳绿,他叫司徒辰华,名字是不是很好听。” 这个时候的元风已经把司徒辰华放了下开,小厮赶紧冲上去说道:“少爷,少爷,这个野蛮人没对你怎么样吧。”说完了之后,小厮惊恐地看向那个野蛮人站的地方,发现他没有反应。 司徒辰华说道:“有些京城话他们西宁人听不懂。” 小厮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 柳绿知道公主告诉自己这个人的名字的意思,她看着元风矗立在那里,心里想道果然是个大笨蛋,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给对面的人赔礼道歉吗? 为了让这位公子的印象对郡主好一些,柳绿走了过去。 小郡主看到柳绿走了过去,自己甩了甩衣袖,把脚踏出了一步,又收了回来。 她想着,她还是在这里等着吧。 “是你!” “是你!” 司徒辰华身边的小厮六福和刚刚过来的柳绿两人异口同声地说出了这句话。 听到这句话的元风看了一眼司徒辰华身边的那个小厮,小厮顿时觉得自己身上有点冷。 柳绿过来的目的可不是来找自己在林子中遇到的好心指点自己路的人,她来是要让这元风跟司徒公子道歉的。 “司徒公子,元风是个粗人,如果对你多有冒犯,还请您原谅!” 司徒辰华说道:“我并没有怪罪他的意思。” “那就好。相遇就是缘分,司徒公子,我家小郡主就在那边,要不……” 柳绿边说边看司徒公子的脸色,看到他听到小郡主在那里的时候,眼神有过一丝波动,便知道他们两个人有戏。 司徒辰华却在一瞬说道:“请你替我转答,我很感谢郡主,但是无奈家中实在是有要紧事,无法答应郡主这个请求了,还请郡主海涵。” 柳绿对司徒公子的这个回答表示理解。 “我会替司徒公子转告给我家郡主的。” 司徒辰华行了一个谢礼,便带着自己的嫌弃走了。柳绿看着司徒公子走了,便怒目看着元风。 小郡主一人背对着他们看风景,想着司徒辰华应该来了,便转了过来。 转过来的小郡主只看见自己的丫鬟柳绿,还有自己的护卫元风。 她不相信这个情况,于是她便踮起脚来看前面,什么也没看到。 小郡主只好一步一步地往柳绿他们那里走去,走到了柳绿身边,柳绿才没有对着元风怒目而视。 柳绿看着小郡主正常的脸色,便把司徒公子钢材说的话换了个说法说道:“郡主,司徒公子不是不愿意过来,而是他家里出了急事,需要他回去处理。” 小郡主听了两眼期盼地看着柳绿问道:“柳绿,他不是讨厌我对不对?他只是因为其它的事情忙去了。” “我们郡主这么漂亮,这么惹人爱,怎么会没人喜欢呢?元风你说是不是?” 听到柳绿的这句话,元风也说道:“是的,是的。郡主可是西宁国第一美人。谁要是说公主不漂亮,我元风就把他揍得漂亮。” 郡主听到自己的贴身丫鬟和护卫这么说了,心里也没有什么担心了。 她想到了出发前自己父王对自己说的话。 “婧雪,虽然父王是让你去和亲,但是你不用听皇帝说的。你要看你自己喜欢不喜欢。” “可是,臣民都说你是把我送过去。我只能听那边的皇帝说的话。他让我嫁谁就得嫁谁。” 那个时候的父王听到这句话,桌子都被他拍裂了。 “这是哪个混账东西在你耳边跟你嚼舌根。” “二妹和四妹说的。” 父王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只是伸手让自己过来,然后摸了摸她的头说道:“咱们家婧雪最惹人疼了,一定会找到一个爱你护你的人。婧雪,你不要管他们。” 小郡主回想起父王的大手摸在自己头上的温暖感,便下了一个决定。 她跟柳绿说道:“柳绿,我想嫁给刚才的那位公子。” 柳绿对自己郡主坦诚的这个想法没有什么意外之感。她回道:“只要郡主喜欢就好。” “柳绿,我很喜欢他。可是我知道他不喜欢我。”小郡主说着说着就低下了头。 柳绿拉住小郡主的手说道:“小郡主这么好的人,他一定会喜欢你的。” “真的吗?”小公主眼神发亮地看着柳绿说道。 柳绿还没说什么,元风就说:“要是那什么公子不喜欢你,我就去把他揍一顿。” 小郡主听到元风这么说,着急地说道:“元风,你可不许去揍他,万一不小心打坏了怎么办?” 柳绿马上对元风说道:“元风,你听见了没有,小郡主怕你打坏了她的如意郎君呢?” 元风赶紧说道:“要是郡主不愿意的话,我就不动手。” 小郡主听到柳绿对自己的调侃,她便侧过身去不拿脸对着柳绿。 柳绿马上拉着小郡主的衣袖说道:“小郡主,你可不要不理我啊,柳绿再也不敢说了。” 小郡主转过来企图用她那白嫩的小脸忽悠柳绿,不过柳绿也被忽悠到了。 “柳绿,能不能不要叫我小郡主了。” 柳绿回道:“好好好,那柳绿就叫你郡主了。” 郡主觉得这个称呼也没比刚才的好上多少,可是至少比小郡主好多了。 元风这个时候摸了摸自己的脑袋,对着自己的手比来比去,也没有弄清楚为什么不叫小郡主了。 “小郡主,可是在西宁的时候都是这么叫的,你喜欢的很啊。” 郡主听到元风这么说,不由得想起自己在西宁的日子。 她是最小的,所以备受父皇宠爱。父皇特意让别人叫她小郡主,也为她取了一个汉家名字。最后又把自己送回了母亲的故乡。 小郡主对元风问的那个问题心里有些回避,面上却带了几分惆怅。 柳绿赶紧对元风说道:“郡主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听着就是了。” 元风听到柳绿这带着数落的话也没有不开心,他还朝柳绿投过去一个感激的眼神。 “其它的丫鬟和护卫怎么还不来?”柳绿说道。 元风回道:“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次跟来的护卫一点都不听我的指令和调派。” 柳绿也说道:“那些小丫鬟一个个心比天高,也不听我的话。” 柳绿和元风对视了一眼,想着这丫鬟和护卫都是王爷吩咐下去的,但是难保王妃没有做手脚。 正当他们想着这事情的时候,其它的丫鬟和护卫都出来了。 “郡主,你可安好,奴婢们在里面苦苦找了你好久。” 柳绿冷眼看着这一上来就哭诉自己有苦劳的丫鬟,丫鬟被她这么一看也讪讪地止住了话头。 郡主不想管这些事情,便问柳绿接下来要做的事情。 柳绿回道:“郡主先在行馆歇息一晚,明早再去觐见皇上。” 郡主表示没有问题,于是这一行人便朝着行馆出发了。 第三百章 武陵实况 程沉墨这时在去武陵市的路上,他去武陵市的原因不是为了武和玉,而是因为武陵市的这件事情实在是太过重大了些。 这条重大的消息当然事关皇上,且和龙肉有关。 也不知道皇上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那消息称武陵市出现了一条人迹罕见的龙,只要斩下龙足,吃了龙肉便能长生不死。 皇上想着既然武和玉也在那里,那不如派程沉墨过去。他想,他们两个应该能完成他交给他们的任务。 一列车队行在官道上面,旗帜飘扬,人丁众多,骑着马的都是些练家子。 一个骑着棕红色马匹的侍卫过来对程沉墨说道:“世子,我们现在到了清溪县了。要不要休息一下。” 马车的车帘还是紧闭着,连车上的窗帘都是放下来的。 侍卫摸不准世子的心思,只得用力地抓紧了马绳等着程沉墨的回答。 程沉墨坐在马车里用手掀开一窗帘,看着外面的侍卫说道:“不用了,继续赶路。” 那侍卫瞬间把马绳放松了一点,肩膀都没有刚才那没紧绷。 他将这个消息告诉其他的人,其它的人知道以后都说准备好了。 听到大伙说准备好了,可以不休息就出发。前来通知的侍卫也觉得这次任务完成的太快了。 人群中,有一个侍卫不像其它的侍卫正在准备东西,这个侍卫他把一些重物都没有绑缚上去,而是只绑了一个小包袱。 前来通知的侍卫看到这个与其他人不太一样的侍卫,便走了过来。 那侍卫看到自己的头走过来了,也没有装模作样地把自己的要带的东西放上去。 在这个侍卫队伍里,那个颇具领导气质的侍卫便是这前来通知的侍卫。他应该是这侍卫的头。 可是当他走到那个只带轻物的侍卫旁却说了一句话。 “统领,世子真的说不休息?” 那侍卫一边整理着自己的东西一边对前来通知的侍卫说道:“一号,你可不要忘记我们的任务是什么?要的是这程世子尽快赶到武陵市,然后为皇上取得一样机密之物。” “统领,我没忘。我只是怕拿了那样东西我们也没命了,皇上不会允许……” 一号说着的时候还看着自己的统领,直到自己的统领眼神闪躲,他的声音也就随之低落下来了。 话虽没有说完,但话里的意思不言而喻。 统领当然知道拿了那样东西回去之后的结局是什么,可是他不能不来。不来是当场就死,来了起码还有一线机会。 “一号,你知道武陵市里还有个神医吗?” 一号眼睛的瞳孔不自觉地放大,他嘴巴张了又闭,最终还是把那句话给说了出来。 “统领,你是说武陵市里有人能解我们身上的毒?” 统领不是知道武陵市里有人能解他们身上的毒,而是抱着一线可能过来的。 “一号,不是原本就在武陵市的,而是近期才过来的。” 一号听到这话,眼睛转了转说道:“统领是说刚过来没多久的武御医。” “是的,一号。我打算让他为我解毒,如果成功了,我便多活几年。如果不成功,也只是履行了我的宿命而已。” 一号看着统领停下整理东西的动作,眼神放空地看着远方,表情无悲无喜,仿佛下一刻就要离他而去。 想到这样的可能性,一号的心像是被别人用针扎了几下,有一点涩涩的疼,但是不是很痛。只是那股时时刻刻堵在他心上的感觉有点不太好受。 一号在心里想道,也许只是物伤其类罢了。 “一号,队伍应该可以走了。” 看到眼前陷入备战状态的统领,一号才觉得这个统领真的回来了,刚才那个只是幻觉。 “统领,那我先忙自己的去了。”一号说完就走到他专属的那匹马的前面,摸着马身上棕红色的马,一号想起了这马刚到他手上来的时候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还不是一号,他也还不是统领。他们两个只是最正常不过的侍卫。 不过因为一场大火,他们两个全都“被死亡了”。后来他们才知道那不过是让他们死心塌地为一个人卖命做的准备。 一号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再想了,可是那些过去偏偏揪着他不放。 翻身上马的一号眼前一会儿是过去,一会儿是现在,一会儿又是解了毒之后的未来。 “你怎么这么快就毒发了。” 统领原本在后来跟着一号,可是看到一号上马的动作跟平常不一样,他就知道现在的一号出了事情了。 “统领……” 一号说完这两个字,又偷偷地看向四周,看到没人注意的时候偷偷呼了口气。 “一号,下次不要这样了。这次是周围没有人,下次有人的时候看你怎么办?”统领看着一号嘴角含笑的说道。 一号不知因为是不是毒发的原因,直接接口道:“统领,可是你才是统领啊……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 统领看着一号不自知地说道了那件事情,便伸出手捂住了他的嘴,凑到他耳边说道:“一号,那件事情是我心甘情愿的,现在这样子也是我心甘情愿的。你不用在意,快把这解药服了吧。” 一号这个时候已经完全不能控制自己了,可他还是清楚地感觉到了捂在自己嘴上的手和耳后边传来的热息。 他抬起手想把统领的手拿开,没想到这只手也被统领捉住了。 “统领,这颗解药我服了,你怎么办?” 一号任由自己的手被统领抓着,他看着统领说道:“你怎么办呢?” 统领拿开了捂住一号嘴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解药放进了一号的口中。 一号知道这解药见水即溶,现在应该已经完全被人吸收了。 走之前,统领对一号说了一句话。 “现在你才是统领,而我是一号。” 一号听到这话摇了摇头又笑了一场,他知道现在不是跟统领争辩这个东西的时候。 他的任务就要开始了,他要严阵以待。 这一队人马日夜兼程地往武陵市赶去,终于在他们的预期速度中感到了武陵市。 到了武静市的时候,见多识广的侍卫们也不禁感觉到有些不寒而栗。 这哪里是水患,明明是疫病。 虽然刚进去见到的人还是正常的,可是现在一路走来,见到的人不仅皮肤溃烂,而且还散发出一股浓烈的恶臭,这样的地方真的有皇上想要的那样东西吗? 众人对这里感到质疑的时候,都看向前头的统领。统领回头朝他们看了一眼,他们便全都安静下来了。 跟在统领后面的人看到一号现在的这个样子便觉得自己当日所做的没有错。一号他比自己更适合做统领。 坐在马车之中的程沉墨也感受到了外面紧张的气氛,他掀开车帘一看,纵使是做好了心理准备,但对自己眼前看到的这个景象心里也是有些不适的。 “世子,已经到了武陵市了。” 程沉墨本来是想跟这位统领说些事情,没想到这统领自己跑过来。 他便直接说道:“统领,这样的地方看来这马车不能再走进了,马也是一样。先前来的时候,我让人备好的防疫的药包。等下我会叫我的护卫拿给你们的。只是这马车和马匹,统领有办法解决没有?” 统领知道了程世子带了防疫病的药来,面上就没有那么严肃了,只是世子提到的这个问题也是他想说的。 “世子,属下在这里谢过您的赠药之恩。只是这马车和马匹看来只能放在这里了。如果这些马能够活下来便让他们活下来吧。这马车便放在这里吧,带一些常用的东西便可惜了,想必这些人对这马车也不会感兴趣。” 程沉墨听到皇帝派来的统领这么说,他表示一切都没有问题。 程沉墨让自己的护卫给那边送去了防疫病的药,这药方还是武和玉最近新研究出来的,应该对这武陵市的疫病有一定的克制作用。 等会到了灾情更加严重的地方,恐怕还需要歌一贴药才行,只盼自己带的这些药材能够支撑着这么多人找到武和玉。 统领将这个防疫病的药包让一个侍卫代替自己去发,而一号那边却是他自己亲自走了过去。 “这统领大人对一号可真好,这次连防疫病的药包也要亲自给他,就连那次……” 一个侍卫害怕地打断了他说道:“你还敢提,不知道这件事情成了禁忌吗?你还记得那些提起这件事情的人的下场吧?” 又一个侍卫插话道:“你要是不满意统领大人对一号好,你就去挑战一号,看能不能自己当上一号。你当上一号之后,不就可以和大人近距离接触了吗?” 那刚来说话的人的确嫉妒一号的地位,可是他的武功怎么打得过一号。 统领和一号两人都没有关注其它的事情,他们两个只静静地看着眼前的荷包,最终还是其中一个人先做出了决定。 “药包我拿走了,统领,这次你也要好好活下去。” 第三百零一章 接近死亡 程沉墨到了武陵的时候才知道武陵现在这个时候有多么艰难。能够走出来的病人还是比较轻的病情,而这比较轻的病情让程沉墨他们来看便是要了性命的病情。 程沉墨想到武和玉还在武陵市里在严重的灾区,那里的病人比这里的更多,更严重,传染性比这里的更厉害。 程沉墨觉得自己不能够再想下去了,也许是因为这病人的情况太令人触目惊心了。 武陵市里病人依旧在走着,程沉墨他们一行人也在走着。 别人是想走出去,他们是走进去。 程世子身边有一个侍卫,天生眼睛就比别人看得要远一些,这不他就看到了一件事情。 原来是一个母亲带着一个孩子从泾河那边方向走过来,可是还没有出界便可以看到那个母亲身上的皮肤溃烂的越来越厉害,直到化成一滩血水。旁边的孩子比他母亲溃烂的要慢一些,在浓烈的苦喊声当中不一会儿也化作了血水。 那侍卫看着这一幕,不由得寒颤起了个遍,鸡皮疙瘩也多了不少。 “世子,我刚刚看到前面有一个女人带着孩子化成了一滩血水。” 程沉墨听到自己身旁的侍卫这么说,便对他说道:“传我命令,让他们在这里原地休息。” 侍卫听到自己的主子这样吩咐下来,便知道其中必有蹊跷。 “主子先让我们暂停休息。” 世子府的护卫听到世子身边近卫这么说道,便个个都停了下来。 另一边的皇宫内卫看着这世子府的举动有点疑惑不已,他们纷纷看向了自己的统领大人。 统领不负众望地去了世子府那边询问原因。 “程世子,为何你们要在这里停下休息?” 程沉墨回道:“统领大人,不是我们世子府一定要在这里休息,而是我们之前得到消息。有一个女人和孩子在前面化成血水了。这说明越往前走,病情越来越重。我必须保证我带来的这些人的安全。” “所以你们打算在这不走了。”统领问道。 程沉墨怎么可能打算不走呢,前面有他爱的人在,就算是地狱,他也得闯过去。 “统领大人,我既然来了,就没打算退回去的。这不是为了皇上的那样东西,而是关乎我自己,也是关乎百姓的大事。如果让这种病一路流传下去,你想会变成什么样?” 统领大人不敢想象那一天的到来,就是现在看到的这些都让他无比作呕了。 程沉墨看到这统领陷入了沉思当中,便继续说道:“我现在停下的目的是要侍卫们熬些药来喝,这样做至少能减轻被病情传染的速度。” “这药方是从哪里来的?”统领大人问道。 程沉墨回道:“是先前就过来的御医手中的。我想,你应该知道他是谁吧。如果没有他,只怕我们刚到武陵的时候就染上了那种病。” “这种病的传染速度居然如此之快吗?”统领大人不敢置信地说道。 程沉墨冷静地说道:“统领大人,据武御医和太子传来的消息是泾河旁边已经没有一户人家是活的了?” 统领大人这次没有什么疑问了,只是身体更加紧绷了。 “好,多谢程世子告诉我们这些消息。只是我们先前也不知道这泾河水患居然内里是个这样的情况。我们以为只是普通的水患,所以根本没有准备药材。现在我们到了这里,回去就是死路一条,不回去的话,还能博一博。所以不知道程世子还有没有多余的药材,能不能分我们一些?” 程沉墨听着这统领大人的话。觉得有些不可能,以他们为皇上服务的机构都没有得知这次泾河水患的根本原因。 那究竟是谁有这么大的能力把这件事情抹了过去呢?或者这根本不是一个人的能力,而是一伙人。 “统领大人,在给你药材之前,我想问你一个问题。”程沉墨说道。 统领大人犹豫了一会儿说道:“程世子,你问吧!只要是关于我们的前尘往事或者是机密要事,我都可以告诉你。” “我要问的,说机密也是机密,说不是机密也不是机密。”程沉墨回道。 统领想着一号的身体比较弱,要是因为没有喝药而染上了这种病,那他一定会杀了自己的。想到这里,他说道:“程世子,你问吧!我保证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 程沉墨看他这个样子便知道他想通了,于是问道:“你们这次出发一共是多少人?这些人是不是排名靠前的?” 统领大人深吸了一口气回道:“这一行,加上我,一共七个人。这七个人可以说是皇上里的底牌了。其它的人都只认这七个人的令牌。” 程沉墨听到这统领大人这么说,他便知道了为什么皇上要让自己也来了。 这一行,如果他们被这个病弄在这里脱不了身,太子和皇上就都不在了。 那么,其它的人想怎么做就怎么做了。 “统领,你知道皇帝从哪里听说的这武陵市有龙出现?” 统领听见程沉墨这么问,有些不想回答。但是想到程沉墨手里的药,他还是说道:“皇上是从西宁国国王那里知道的。” “西宁国,居然连西宁国都参与其中吗?”程沉墨喃喃道。 统领不管这西宁国到底参与了什么,他现在要的是程沉墨手中的药。 “程世子,你问的问题我都已经回答了。那么,你答应我的呢?” 程沉墨听着统领大人急着问他要药,像是怕他不给了似的。 “统领大人,不要着急。药已经在熬了,待会儿我会怕人给你们送过去的。每人一碗,决不食言。” 统领大人听着程沉墨这么说,他便知道了程沉墨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克扣他的药材。 他只是想从我的嘴里探出点消息来,想到这,统领大人就很挫败的走了。 统领大人一回去便有人问:“统领大人,程世子那边是为什么停下?难道是因为病情太厉害了,他们不打算走了。” 其余的人看着这个人这么问了,也没有发声,都在等着他们统领的回答。 统领看了一圈等着自己回答的人,他们的神情有害怕,但更多的是镇静。 统领不管这镇静是真的还是假的,他所要的只是大方向上保持一致便可以了。 “程世子说了,他们停下来的原因是要喝防疫病的药。” 还没等统领说完,就有人说道:“疫病?不是说是水患吗?” 又有人反驳道:“你哪里看到这是水患,你看看那些人,皮肤溃烂,又有恶臭,这八成是传染性极强的疫病。只怕我们这次有来无回。” 还有人想说什么,被那一号的眼神一盯便收回了自己的话。 统领看着下面没有人吵了,便说道:“程世子说也会把那防疫病的药给我们一份。” 众人听见这句话倒没有说什么话了。 统领看着一号说道:“一号,你跟我来。” 其余的人看着一号跟着统领走了,各有各的表情。其中有人说道:“统领会不会单独给一号什么防疫病的东西。” 这句话一说完,每个人都默不作声了。 “统领,你刚才做得很不错。”一号离开那些人的视线范围就夸赞道。 统领看着眼前的一号说道:“你知道的,我不是。而且你才是最好的统领。” 现在是一号,以前是统领的人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于是他问道:“疫病是不是很严重?” 统领也被这个话题引住了心神回道:“程世子说现在的疫病越往前走越严重。” “有多严重?”一号问道。 统领有些不忍地回道:“能让人瞬间化成血水。” “这倒不像是病,而像是中了毒。”一号回道。 统领说道:“武御医也说是疫病,如果是毒的话,应该早就有解药了。” “这也不过是我的猜测,我也是之前执行任务的时候遇见的。有人倒了一点东西倒在尸体上,那些尸体都化作了血水,然后消失不见。”一号回道。 统领问道:“你什么时候去执行这么危险的任务了。” “前段时间,这个任务我根本没办法拒绝。去之前没想过会遇到那个人。”一号说道。 统领听着一号的话,便知道一号那条肯定还遇见了其它的什么事情。 “那个人是谁?”统领问道。 一号回想起那天晚上的情况都觉得自己没有被那小孩斩杀是幸运之极。 “那天晚上,我奉命去武侯府找一样东西。没想到在武少爷的书房遇到了两个人。一个是个女子,一个是个小孩。那小孩一招就把那个女子杀了。杀了之后,他往那个女子的尸体上了倒了点东西。然后那个女子的尸体就化成了一滩血水,最后消失不见,什么都没留下。也许是我的潜息功夫好,那个小孩没有发现我。也许是那个小孩他要急着去办其它的事情。” 统领听着一号的叙述也觉得有点像那小孩使用的毒,他决定等下将这件事情告诉程世子。 第三百零二章 泾河情况 程沉墨听到身边的侍卫来报,说有人想见他。而这个人便是那刚刚才见过自己的人。 程沉墨对刚刚透露给自己不少消息的人为何会再次见来见他感到十分有兴趣。 “让他过来吧!” 侍卫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便过去跟那统领说世子同意见他了。 统领见到了正在盯着别人熬药得程世子,他觉得这个程世子不像京城之中的那个程世子了,传言中的程世子并非如此,而眼前这个程世子有点人气了。 程沉墨看着这个来找他的人,只看着他而不开口说话,便自己问道:“统领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统领想着程世子这一路上也没折腾他们,也没有赶他们走,而且还分了药给他。他觉得一号告诉自己的那件事情有必要告诉程世子。 万一程世子把这个消息告诉了武御医,武御医研制出了治愈的良方。说不定还会感谢于他,那个时候他就可以让武御医帮他和一号看看体内的毒了。 想完这些,统领说道:“程世子,先前有人告诉我曾经在京城之中看见有人使用过这种毒药,跟这里疫病的病情很是相似。” 程沉墨听到统领这么说,心里倒是信了几分,毕竟他们一向都要探听朝臣的秘密,知道这些也不奇怪。 “那种毒的效果跟着疫病差不多吗?”程沉墨问道。 统领看见程沉墨这么问了,便知道他已经有几分相信了。 他便没什么顾虑,直接说道:“的确有几分相似,只是那中毒之人没有皮肤溃烂,而是直接化为血水,并且什么也不留下。” “这里的人有皮肤溃烂,不过有可能是毒发作的慢一些,不过等会儿我们过去的时候,可以看看那母子二人的血水还在不在。”程沉墨皱眉思索了一会,说道。 统领看见程世子安排人去查的时候,便知道程世子手下的人都已经喝了防疫病的药。 程世子看着统领盯着防疫病的药,便知道这统领极其想要这药。 但程世子知道他要这药的原因不是为了他自己,不过那个人究竟是谁,程世子也不清楚。 “统领,这药很快就好了。如果你实在着急的话,可以在这里多等一会儿。”程沉墨说道。 统领对于自己的心思被程沉墨拆穿之后,他也没有太多的不好意思。 “那就谢谢程世子体谅了。我的确很需要这药。”统领大人坚定地说道。 程沉墨听到他说需要这药,而不是想要喝这药。便更加坚定了自己的想法,统领想要这药的原因是为了别人。 “那我就不打扰统领大人了,我现在去叫他们准备启程,一会儿我们就朝泾河出发。” 统领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便说道:“程世子知不知道现在泾河的情况?” “你们在来之前没有其它的情报吗?”程沉墨疑惑地说道。 统领想起自己带着这六个人出发的时候,就拿到了一份路线图和一份有关于龙的图。其它的什么都没有,不由得觉得自己来之前也是信心满满。 统领苦笑地说道:“不瞒程世子,我们来之前什么情报都没有。有的只是关于龙的介绍和路线图。” “你们难道就没有对此次任务发出过疑问吗?”程沉墨问道。 统领想到自己身体中的毒,还有一号那苟延残喘的身子,默默地说道:“程世子,我们这些人都服了毒的。只有完成一次任务才有解药。而我们这些来的人都是解药不多的人了。” “原来如此。看来这把我们弄来这里的人对京城和武陵应该是很清楚的,不然不会把这个局做得如此好。”程沉墨说道。 统领知道程世子一直怀疑背后有人布了一盘大棋,想要把他们一网打尽。 他想到了之前自己在情报科看到的这武陵背后的主人是谁。 “程世子,这武陵市本来是划给六王爷的,但是不知道为什么幕后掌权的是护国公。” 程沉墨听到统领这么说便问道:“这条消息你是从哪里知道的?” “这是我出任务的时候不小心从某个官员书房看到的,但是这封奏折一直没有呈上来,而且那个官员也病死了。”统领说道。 程沉墨听到这个消息,便知道了为什么当日在朝堂上护国公要那么做了。 他是以自己为饵,告诉很多人泾河没有大事,只要去就能立功。 护国公针对的只有太子,因为在皇上几个儿子当中只有太子的能力最强。 程沉墨想道,护国公肯定想先掰倒太子,再去对付几个不成器的王爷。 “统领,我们要尽快赶到泾河去。”程沉墨说道。 统领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性,要是一个没有处理好,国家就会改了姓。 统领说道:“好,没问题。” 统领说完这句话便准备走回去跟自己带来的人说这件事情。 只是那熬着药的地方,统领有些放不下。 程沉墨看到统领这个样子倒是怀疑统领是怎么当上统领的了。 不过这也说明了那个人对统领的重要性。 程沉墨说道:“统领,你先去吩咐吧。这里的药我帮你看着,绝对能够在你们出发的时候熬好。” “好,那麻烦程世子了。”说完,统领看了一眼熬药的大锅便走了。 程沉墨看着统领这样,心里想道了武和玉。如果武和玉在这里,是不是他能很快的判断出这到底是毒还是疫病。 统领回去之后对他带来的人说道:“大家准备准备,快要启程了。” 有人问道:“统领,防疫病的药都没有喝呢?你现在就叫我们启程,是不是有点不太好啊。” 一人直接朝这说话的人扔了一块石头,但被避了过去。 “三号,你想干什么?” 听着这带着怒气的声音,三号不以为意地说道:“六号,是你想干什么?统领的话你也不听了吗?”六号看到旁边的人开始动身了,就他一个人不准备出发,恨恨地抓了把地上草说道:“走就走。” 三号看着他说这话的样子,觉得六号不会这么听话。 “那一号呢?” 果然他又提起了另外的借口,三号不耐烦地说道:“一号已经在前面了。” 六号看着自己的眼中钉,肉中刺也跟着一起走了。他也没有异意地跟了上去了。 两方队伍一会合的时候,程沉墨就把熬好的药交给了统领,并让人给了他七个碗。 六号看着程沉墨交给统领的东西,便说道:“我先喝。” 三号火力全开地说道:“统领都没喝,你喝什么?” 六号挣扎着说道:“可是……” 还是没有想出什么理由来让自己先喝,六号只得乖乖地闭上了嘴。 统领看着六号先要喝,便拿碗给了他,倒了一碗给他。 六号拿了之后,赶紧喝下去,喝完之后便把碗一扔。随其它的人怎么看他。 等统领的人一个接一个得把药喝完之后,两队的人便开始上路了。 程世子的人走前面,统领的人走后面。不过统领手下有一个人好像不怎么服他,一个人走到了最前面去。那个人便是屡次跟统领呛声的人。 走到一道大路中间的时候,一个中年汉子冲过来抱住了那六号的腿说道:“大人,你们是从外面来的。肯定有神药可以救我们,求求你救救我们。我们真的什么坏事都没有做啊,为什么要遭遇这种事情,为什么?难道是老天爷无眼吗?难道……” 程沉墨一行人眼睁睁地看着那中年汉子从一个正常的开始慢慢地变成了一个病人。 而这个病人的力气非常大,居然抱着六号的腿动都不动。 不一会儿,那中年汉子的皮肤慢慢开始溃烂,一层一层地往下掉。直到露出了那血红色的肉,那肉也是是慢慢地掉了下来。掉到地上,居然化成了血水。 这个中年汉子看到自己这样便知道自己根本没有救了,他还想说些什么,可众人看到的只有他那身后的一滩血水。 “统领,救我,我不想死。”六号呼救的声音让程沉墨身后的人注意到了他。 统领这一群人也是跟六号一起长大的,虽然平时这六号的嘴巴是讨人厌了点,可是他们也不希望六号变成这样。 当统领带着他们一群人赶到离六号五步远的时候,六号的腿已经化成了血水,接下来是腰部,再然后便是他那引以为傲拿剑的手,然后他的脸部也化成了血水。 短短时间里就死了两个人,让这一行人感到了这病的严重和厉害。 “程世子,为什么会这样?”统领问道。 其它的人听到统领这么问也看着程世子,因为那些药是他说可以预防疫病的,可是为什么六号就这么死了,难道有什么古怪? 程沉墨说道:“因为他与病人距离太近,这些药只能预防,而不能根治。所以以后我们要是与他们太近了,也会像他一样。” 众人听着程沉墨说的话,心里不禁蒙上了一层厚重的阴影。 第三百零三章 改善病况 六号的死亡让这行人的心里多多少少的都有些兔死狐悲的感觉。 统领带的那一群人更是被悲伤笼罩着,程沉墨知道他们现在的情况,于是也没有说些什么。 两队人就带这样的心情朝泾河走去。 泾河那边,太子和武和玉正在全力救治太子身边的一个侍卫。 那侍卫是专门负责太子的出行事宜和生活事宜,所以武功不是很高。 正因为他的武功不高,便被一个村民给抱住了,传染上了这里的病。 “殿下,不要管属下了。趁着属下的身体还在,请把属下的身体烧了吧!这样一来,还能把烧了的灰寄给我的家人。” 太子身边的其它侍卫听到他这么说,高飞第一个说道:“殿下,不能这么做。武少爷正在研究新的药方,很快就会有成果的。” 元楱虽然平时喜欢跟高飞唱反调,但这次也支持高飞的说法。 “殿下,武少爷一定会想出办法治好白总管的,你千万不要听白总管的话。” 沉渊也一改往日的性子说道:“白总管,你真的放弃了吗?你想想你家中的老母亲,你放得下她吗?你走了,还会有谁尽心尽力地照顾她。” 高飞和元楱听到沉渊这么说才知道白总管有个母亲,他们也跟着说道:“白总管,你的母亲还需要你,你得撑下去。” 太子看着白总管的精神好了起来,也说道:“白总管,你的母亲无法视物。如果你走了,我的确会感念你的恩德,好好照顾你的母亲,只是我的事情这么多,怎么可能一直关注着你母亲呢?到时候谁知道佣人会不会好好照顾你的母亲。” 白总管听到这些话,眼神越来越不甘,身体也不像之前那样布满了垂暮之色。 太子看到白总管的病情稳定了,便示意沉渊在这里看着,他还要去安抚那些病情严重的村民。 “看来白总管听进去了,应该不会想着自己不能被治好了。”高飞擦了额头上的汗说道。 元楱这次也懒得跟高飞唱反调,他看着沉渊平时默不作声的样子,没想到关键时刻居然是他力挽狂澜。 “沉渊,没想到你这么厉害了。一出口就是白总管的三寸。” 沉渊没理他,元楱只得一个人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高飞看到元楱被沉渊这样无视了,顿时哈哈大笑起来。 元楱听到高飞的笑声立马有了出气的对象,他朝高飞看了一下,给了他知道警示的眼神。意思就是让他老实点,不然到时候动起手来,有他好看的。 高飞可不管元楱的眼神是警示的,还是什么样的,他只知道元楱现在有点没脸。于是他开口说道:“元楱,没想到你也有被臭脸的一天。这一天我可要好好的记着,以后闲来无事的时候还可以好好的回味回味。” “你……高飞,你有种再把上面的话再说一次。”元楱摸了摸自己腰上的剑说道。 高飞还是没有意识到现在的危险的情况,他加大了声音说道:“再说一次就说一次,你当我怕你啊!” 元楱还没有说什么,沉渊就开口说道:“你们两个,要吵到外面吵去,不要打扰了白总管休息。” 说完,沉渊便出去了。 高飞和元楱两个人互相看了一眼,又互相瞪了几眼。 元楱低声说道:“出去就出去。” 元楱说完这话,看了一眼高飞,想着他平时最爱去洗澡的地方,嘴角翘了翘。 高飞看着元楱也走了,也觉得自己没有留下去的必要了。 想着自己身上确实是脏得厉害,高飞便朝自己洗澡的地方走去。 而这个时候的元楱早就已经到了高飞洗澡的地方了,他的手里正拿着一条小蛇。 元楱也是前几天在一个地方发现的这条小蛇,这条蛇是没有毒的。 他原本是捉着来给自己玩的,不是用来吓人得,可今天的高飞实在是讨厌至极,自己非得给他一点厉害瞧瞧。 而这个时候的高飞还不知道前面有人正在等着自己乖乖跳入设好的陷阱之中。 高飞是一路哼着歌走了过来的,所以没元楱用轻功快。 元楱听着高飞哼歌的声音,躲在一旁说道:“现在让你哼歌开心快活一会儿,等会儿直接让你哭出来。” 这高飞怕蛇的消息也是从沉元那里得到的,元楱想着要是高飞真的怕蛇的话,这下子可有他好看了。 高飞走到他洗澡的地方一看,果然还是和平时一样没人。 “那我就不客气了。” 随着高飞这句话的话音一落,元楱就抬眼看去,这一看,倒是看见了高飞的衣服全都铺在地上。 想着这个时候的高飞应该已经到了水里去了,元楱就用暗劲把那蛇弹入了水中。 听到了落水的声音,元楱用衣袖塞住自己的嘴才没让自己笑出声来。 “有蛇啊!” 这尖叫是高飞的,元楱在一旁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随着这一声尖叫之后的时候,便是高飞不着寸缕的身体扑了过来。 元楱的笑声卡在喉咙了,他想把高飞推开,没想到这高飞居然抱得他紧紧的。 元楱觉得自己把他吓成这样也有责任,于是开口说道:“高飞,你先去把衣服拿来穿上再说。” 高飞丝毫不介意现在的样子,他说道:“那里有蛇,你要我穿衣服,你去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好,我去就我去。”元楱无奈地说道。 高飞觉得自己可能见了个假的元楱,于是用手去扯他的脸,看能不能把面具扯下来。 “高飞,你在干什么?”元楱生气地说道。 高飞回道:“我看你脸上有没有易容面具。” “你是被蛇吓傻了吧!”元楱说道。 听到蛇这个字,高飞又紧紧地抱住了元楱,元楱只能说道:“你得先放开,我才能去拿衣服啊。” 经过一番交涉,高飞终于穿上了衣服,但是他还是没有放开元楱。 元楱觉得自己这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与此同时,程沉渊一行人已经到了武和玉住的地方。虽然这个时候的武和玉在研制药方,但这阻碍不了程沉渊在外面等待着他的决心。 世子旁边的侍卫说道:“世子,赶了这么久的路,先去休息一下吧!” “不用了,你们去休息吧。我要在这里等着武少爷出来。” 世子府的护卫见劝不动自己的主子,加上确实赶路赶累了,于是他们便各自去休息了。 统领也想在这里等着那武御医出来,但是一号的身子撑不住这么长的时间跋涉。 他只得放弃了这个想法,但是他决定了明天一早过来找武御医。 统领只得对程世子说道:“程世子,那我也过去休息了。你一个人要小心。” “多谢统领大人的关心,统领可以明天早点过来。”程沉墨说道。 统领明白程世子的意思,他的意思就是武御医明天会帮他们两个看种在身体的毒到底是什么。 统领感谢地说道:“多谢程世子的引荐。” “不用谢我,到时候还要看武御医能不能够治好你们身上的毒。”程沉墨说道。 统领回道:“我知道程世子的意思,无论是治得好还是治不好,我们都不会怪武御医的。程世子能让武御医见我们一次,我们已经很高兴了。怎么还能要求更多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程沉墨听到统领这么说,觉得统领也是一个豁达的人,要是其它的人到了他这种情况,肯定就要眼前的这根救命药草紧紧抓住。 而一直站在统领旁边地一号也开口说道:“多谢程世子!” 程沉墨看着眼前这个说话的男子,觉得他身上有一种特别的气息,像是自己以前遇见的统领一样。 “不用谢,这一路上,你们也帮了我很多。”程沉墨回道。 统领和一号这次不说话,只默默地向程沉墨行了一个谢礼。 程沉墨避过身子去,他觉得这个谢礼受之有愧。 统领和一号两个人行了谢礼之后便走了,两个人的背影,一个比一个萧索。 一阵风吹过,程沉墨就看不到什么了。 不过,现在程沉墨关注的是这房间的武和玉,他不知道武和玉什么时候才能出来,但是他愿意在这外面等着他。 武和玉这个时候不知道自己程沉墨已经来到了武陵市,来到了泾河,来到了距离他只有一扇门的地方。在他心里,他以为程沉墨还在京城之中,在朝堂上面发挥着他的才能。他怎么也想不到程沉墨已经来了。 武和玉在看到自己的药方把一只小兔子治好了之后,便知道这个药方已经可以让人来使用了。 他决定把这个消息告诉太子,然后白总管就不会躺在床上了。 武和玉兴冲冲地打开了门,一开门便看到了程沉墨。武和玉伸出手朝自己脸上捏了一把。 “好痛。” 程沉墨说道:“当然会痛,你这是在捏自己。” 一说完,程沉墨就晕倒了。武和玉赶紧伸手抱住他,一把脉,原来是太过劳累了。 第三百零四章 毒与疫病 程沉墨昨天晚上晕倒在武和玉的怀中,可把武和玉吓了一大跳,有种天塌的感觉。 武和玉当时还以为程沉墨也染上了这里的疫病,都准备用自己的木系灵气好好滋养滋养程沉墨了。 没想到自己因为在这里把脉把的太多,导致了自己顺手就是给程沉墨把了个脉。 武和玉把完脉才知道程沉墨只是因为太过劳累而晕倒了,身体上并没有其它的问题。 他把程沉墨扶进自己的房里之后,便将自己研发出新药方的事情告诉了沉渊。 武和玉还想着,幸亏这沉渊守着这里,不然这药方和程沉墨真是两难之选。 一个平静的晚上就这么过去了。 当程沉墨感受到阳光跳跃在他的眼皮上面的时候,武和玉的声音便传来了。 “沉墨,你醒了。” 程沉墨看着许久不见的武和玉,没有接话,只是呆呆地看着他。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这样,把桌子上的粥拿了过来。 武和玉怕程沉墨介意只有粥,便开口说道:“现在这里已经没有什么粮食了,这几天我们也是喝粥喝过来的。” 程沉墨很不不介意吃什么,他只是想好好看看武和玉,看看他是不是和离开京城的时候一样好。 “沉墨,你怎么来了?”武和玉边喂边问道。 “一部分是因为你,一部分是因为皇上。”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样说,心里有些欢喜,但嘴上还是说道:“我就知道。” “和玉,你对这里的病情研究的怎么样?”程沉墨问道。 武和玉想了想说道:“本来我以为这是一种疫病,没想到他是一种毒。不过,我已经在昨天晚上把药方研究出来了。” “是吗?和玉,那这里的病情可以得到控制了。”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觉得也没有什么大的问题。 “沉墨,只是基本上能得到控制,一张药方到底有没有效,还是要看那些病人服用了之后的效果。” 程沉墨听武和玉这么说,便也把自己的那份喜悦的心情调低了一点。 想到统领和一号的事情,程沉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武和玉察觉到程沉墨有事情想跟自己说,于是便问道:“沉墨,你是有事情想跟我说吗?” “是,只是我不知道该怎么开口。”程沉墨回道。 武和玉想了想也没想,也没想通程沉墨会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而不好意思跟自己说。 程沉墨想到这一路上统领的表现,他还是开口说道:“和玉,明天有两个病人想要你帮忙看看病,你看可以吗?” “沉墨,你就是想跟我说这个。”武和玉无奈地说道。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说的这句话便知道武和玉答应了,他还是想表示感谢的,毕竟是自己为他带来的问题。 武和玉像是知道程沉墨要说些什么,马上端起粥来说道:“沉墨,来,我喂你喝粥。” 程沉墨看到一手端碗一手拿勺的武和玉,当武和玉舀了一勺东西送了过来的时候,程沉墨不由自主地张开了嘴。 当程沉墨咽下第一口粥的时候,接下来的第二口就顺理成章了很多。 不大的房间里,一个坐在床边喂。一个半靠在床上等着勺子的到来。 有时候,两个人的眼神会撞到一起,一撞就再也没有分开了。 咚咚的敲门声让两人放下了此刻做的事情,武和玉拦住了想要下床的程沉墨,去开门的同时把网放在了桌子上。 武和玉打开门一看,发现门外的两个人是他不认识的,想道程沉墨刚刚跟自己说的统领的事情,大约就是这两个人了。 武和玉侧开身子让他们进来后说道:“是上门来求医的吗?” 统领和一号两个人刚进来便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统领赶紧说道:“武御医,麻烦你了。” 武和玉看这两个人的脸色倒不像着重病缠身的样子,估摸着可能是有其它的问题。 一号发现武和玉只是看着他们两个却不怎么说话,他便开口道:“武御医,我们是中了毒。” 武和玉听到一号这么说,便仔细看了一下一号的脸色,发现血气充足,红润,依他的经验看来这两人应该没有中毒。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医术不精的原因,我看两人的情况并不像是中毒了。”武和玉说道。 一号伸手拉住了统领,统领就没有开口说话了。一号看到统领是听自己意思的,便把自己的手收了回来。 一号说道:“武御医,说出来你可能会不相信。但是我们两人确确实实是中了毒。你可以为我们两个人把脉查探一下。” 武和玉听到一号这么说,心里也对这种毒药充满了兴趣。毕竟能让人看起来像没有中毒的样子,这种毒药可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啊。 一号挡住了统领,他知道统领想要先让武和玉帮自己把脉。可是他自己的身体他知道,这一把脉岂不是把真相全都露了出来。 武和玉看着两人的小动作说道:“看来是统领先来了。统领这边坐。” 随着武和玉的一伸手,统领便看见一张大长桌,想必是平时的看诊地方。 统领向那长桌对面走了过去,一号拍了拍他的肩,让他放心过去。 两个人隔着一张桌子坐定,统领把自己的手伸了出来放在桌子上。 对面的武和玉便把自己的手搭了上去,一搭上去,武和玉的眉头就皱了起来。 统领大人还没有问些什么,一号就跑了过来问道:“武御医,怎么样?是不是……” 武和玉把完脉之后,闭着眼睛不说话。 统领看着武和玉这个样子,便知道自己中的毒非常棘手。他想到了一号的体内的毒比自己的要轻,于是说道:“武御医,一号的身体里的毒比我中的要晚,而且因为解药发放及时,一号体内的毒肯定没有我体内的厉害,求武御医帮他看一下。” 武和玉睁开眼睛的第一瞬间便是看向了一号,他直觉认定这统领身上地异常是由一号造成的。 “统领,你的身体健康的很,一点毒都没有。但是,你这位一号就说不准了。”武和玉对统领说道。 统领看武和玉不帮一号把脉就说出了这番话,心里想到了一种可能性。 他转过去看着一号,定了定神说道:“一号,你是不是把解药都给我吃了,你自己是不是根本没有吃。” 一号没有回答,但是统领看着他那个样子就明白了。因为一号每次做了对自己好的事情从来都不会说,只等着统领自己来发现。 武和玉看着他们两个人这样的表现,想想也知道发生了什么。 于是他说道:“我可以帮你把一次脉。” 这个你说的是谁,难道是一号。 统领看着一号,希望他能答应武和玉。不过一号说道:“武御医,我很感谢你帮统领看了身体。可是我自己中的毒我自己知道。恐怕已经没有回天之力了,还是就让他这样吧。” 统领听到一号这么说,哪里会答应。他说道:“武御医,你既然连这疫病都能治好,一定能解掉这种毒的。” 看到他们两个人再他面前推来推去,武和玉无奈地说道:“你们不用这样。具体的情况等我看完再说。” 一号和统领听到武和玉这句话,也不知因为什么两个人居然没有推脱了。 帮一号把完脉之后的武和玉说道:“如果你还不好好照顾自己的身体,你的身子骨只能拖三个月了。” 一号早就知道自己的身子骨不行了,有这三个月他已经很满足了。 “三个月!” 统领的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呆呆地看着武和玉说道:“只有三个月了吗?没有办法了吗?” 武和玉看着统领这么喃喃自语,又看了下一号一脸生无可恋的样子。 他觉得这两个人之间一定有着一个故事,可是如果没有办法解了这毒,他们两之间的故事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武和玉想到了躺在床上的程沉墨,程沉墨特意跟自己说了这两个人。 他想到了更深一层的原因,这两个人一定有着原因才能让程沉墨跟自己说要帮他们两个姐夫的事情。 “你先冷静下来,统领。我没说过不可以将这毒延缓发作。”武和玉对着统领说道。 统领立马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御医,这延缓毒的发作是能解开这毒吗?” “不一定。我只是可以暂时不让这毒发作,想要解开这毒必须得知道他中的是什么毒。不然一旦我擅自进行解毒,只怕这毒有可能会进行反噬。”武和玉解释道。 一号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神情里没有欢喜也没有悲伤,就这么淡淡的。只慢慢地走到统领身边,用手拍了拍统领的肩膀说道:“我以为我下一刻就要死亡,没想到我还能活三个月。我接受了三个月的存活时间,没想到却还能再多活一点。已经很好了,统领,至少在这段时间里,你还会陪着我不是吗?” 第三百零五章 后续事件 统领看着一号这么对自己说,他也瞬间放下了之前的心思,语气坚定的说。 “我会陪着你的。” 武和玉看到无法插进去他们两个人中间去,也不想打破他们两个人现在的气氛。 于是他便一个人想着他们两个人的脉象。他觉得那个一号的身上像是中了两份毒。而统领身上的毒像是被人引走的,只是那个寄体就不知道怎么样了。 统领和一号两个人互相看着没一会儿便也回了神,知道现在不是他们两个人在一起相处。 武和玉虽然说是在想着他们两个人的脉象,但是这点他还是能感觉到的。 看到统领和一号两个人终于意识到他们自己还在求医问药这个过程当中,武和玉便问出了他想问的那个问题。 “你们两个应该是都中了毒,但是为什么统领身上没有任何地方显示他中了毒呢?” 统领听到武和玉说的话,第一时间便朝一号看去,因为他记得一号给了他解药。 一号对着统领摇了摇头说道:“并不是那颗解药的问题。” 武和玉看着一号还是没有说出来,于是自己开口猜测的说道:“是有人用了什么办法把另外个人的毒转到了自己身上来。” 统领听到了这句话,想起了有一天一号用了一种蛊,自从那次之后,一号的身体就差了起来。 而自己的身体根本没有受到任何痛苦,除了自己会时不时地受到一号发病的影响。 但是那个时候一号也会把解药让给自己吃,统领想起一号是怎么对他,不禁给了自己一巴掌。 这一巴掌让一号惊慌失措,他抢着说道:“统领,你不用这么怪自己,那些都是我甘愿做的。” 统领扶着额头,眼神不敢向一号看去,也不敢再问武和玉关于一号的问题,只觉得自己心情复杂,分不清是心虚还是愧疚,抑或是感动。 他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可是,我根本没有想过让一号你这么做啊。” 一号看了看统领,只是笑着不说话。 武和玉知道一号是不会说出怎么把一个人身上的毒引到另外一个人身上去了。 一号将目光重新转到武和玉身上。 “武御医,这次谢谢你帮我们了。我们也不好意思打扰你太久,这次就先到这里吧。” 武和玉没想到一号会先开口说出要离开的话,看到统领没有反对,武和玉便点头答应了。 一号拉着统领向外走去,统领他站在那里不肯离开。一号看着统领呆在武和玉这里不肯动,便一个人先走了。 统领看着一号没有问他为什么,也没有留下来等他,只得快步追了上去。 武和玉想着这个时候程沉墨也该出来了,他便走了进去,没想到一进去程沉墨便起来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没有在床上躺着休息,便皱着眉头说道:“沉墨,你怎么不多休息一会儿?” “我听到了你说的话。”程沉墨对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脑袋里时刻回响着程沉墨这句话,他不知道程沉墨听到了他在外面和那统领他们说的话。 程沉墨想着一号只有三个月的生命了,不知为何会心有不忍。便问道:“和玉,没有其它的办法了吗?” “沉墨,如果有其它的办法,我怎么会这样说呢?实在是他们中的毒太过奇怪了,不仅奇怪,那个一号居然还把别人身上的毒引到自己身上来,光是这一点,我就没有办法把他治好。” 武和玉想着一号身上那复杂无比地毒性,不知道怎么做才能把一号身上的毒给解开。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也有难处,可是一号他知道有关于这场疫病的事情,如果能够让他活下来,对于现在的局面来说只有好没有坏。 如果他死在这里了,只怕他的统领也不会愿意再回京城了。这样一来,就没有指证这武陵市市护国公的地方。 程沉墨想到一号的重要性,还是抱着一丝希望地问道:“和玉,有没有可能让他再多活一段时间。” 武和玉回道:“有,只是这个条件也很苛刻,而且治疗过程中也很痛苦。先前我已经跟他们说过了,只是他们兴致不是很高的样子。” “和玉,这个一号和那统领的关系非比寻常。只要我们能保证一号活下去,统领就一定会为我们所用。”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是第一次见那两人,他并不知道他们两个会得到程沉墨如此高的评价。 “沉墨,我会尽力的。”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放下心来的说道:“和玉,我刚来泾河,也不知道太子在这里到底怎么样?还有,这里的疫病真的是疫病吗?”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提到太子,嘴角忍不住地抽了抽,眼神里也全都是怪异。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不说话,脸上又露出这种表情,便问道:“太子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武和玉回道:“太子能出什么事情?他现在好着呢?” 程沉墨也不再追问了,他知道太子应该在这里做了某件事情,但这件事情无伤大雅。 武和玉兴奋地说道:“沉墨,我在这里发现了一个地方。你绝对会喜欢的。” “什么地方,和玉。”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想着他第一次见到的时候便大为震撼,他觉得一定要让程沉墨也看看。 “沉墨,现在还没到时间,只有晚上才能看。” 程沉墨对武和玉说的晚上才能看也没有多大的抵触,因为他现在想要出去看看这所谓的泾河水患到底有多严重。 “沉墨,如果你现在不想休息的话,我带你去外面走走吧。”武和玉说道。 这个提议刚好是程沉墨想说的,于是程沉墨也没有异议地便跟着武和玉往外走了。 两人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旁边的野花随风摇曳,小鸟儿叽叽喳喳地成群结队地在天空飞过。 也不知道这鸟儿是些什么品种,飞行的速度格外的快,快的教人看不清,只能看见他们在空中留下来的痕迹? 程沉墨看到周围的山还是一样的青,水还是一样的绿,并没有因为疫病的到来还改变。 小路上偶尔还有找不到家的鸡鸭,也有无人看管的猪直接跑到了稻田去了。 看到这些动物都活蹦乱跳的,程沉墨问道:“和玉,为什么这场疫病只在人的身上传播,而动植物什么事情都没有呢?” 武和玉来这里这么久也注意到了这个问题,于是他说道“我刚来的时候,也以为这里是疫病。后来多看了几个病人之后,我就不敢肯定了。直到昨天晚上,我改良了药方治好了这病症,才敢肯定这不是疫病,而是某种毒。就是不知道投毒的人的目的是什么了。”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马上就问:“和玉,我在来泾河镇之前就有人告诉我这疫病不是病,而是毒。得到这个消息之后,我便马上告诉了你,为什么你……” 武和玉的信件一直以来都是由太子府的白总管代收代寄。 “沉墨,白总管被别人传染上了这毒,所以你的信我没有收到。”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说可能是这个原因导致的,他便没有追问了。 不过,如果这个时候程沉墨追问下去,之后他就不会和武和玉落到那样的境地,他也能多一点先机,少一点被别人陷害的地方。 两人走了没多久,程沉墨没有在这里看见一个病人出现,不由得有些奇怪地问道:“和玉,怎么没有看到那些中了毒的人出来。”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也觉得有些奇怪,因为平日里他一出来,外面绝对有很多病人跪在离他不远的地方,怎么今日一个都没有看见。 不过,武和玉还是对程沉墨说道:“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改良了药方,他们今日全都去找药熬药去了,根本没有空来我这了。” 程沉墨却不相信是这个原因,哪里有不问大夫就自己去采药的人。 换句话来说就是这些人认识草药吗? 村民今天没有来打扰武和玉的原因的确是因为武和玉昨日改良的药方。 作为第一个喝这药的人,白总管只是觉得这些药有点苦,至于其它的,他没有尝出来。 村民在这里守着原因也是因为想看看这第一个服药的人到底会变得怎么样。 一个皮肤开始溃烂地人说道:“你说这药到底管不管用?” 别人看到他皮肤溃烂,瞬间往后移了五步,顺便道:“现在不要说管不管用了,你的皮肤已经开始溃烂了。” “这么快,只怕我等不到那药的成果了。”这个人生无可恋地说道。 高飞站在离他五步远的地方说道:“谁说的?这是白总管熬的药,你要是不怕变得更差,便把这药给喝了下去。要是怕,你就别喝。” 那人看到摆在离自己不远地方的碗,手伸了出去又伸了回来,始终没有端起那碗黄褐色的药。 忽然,他的手开始溃烂了,他的眼里迸发出一股不想死的意思。他伸出手把那药端了起来,一饮而尽。 第三百零六章 控制局面 这个人的昏倒引起了人群中大幅度的骚乱,有人质问着说道:“你们不是说已经找到了治愈我们病的方法了吗?为什么这个人喝了药会变成这样?你们是不是治不好我们了。” 随着这个人的话音一落,人群中便有激进分子想靠近高飞所在的地方,激进分子想让高飞也染上这种病,到时候看他们会不会治,能不能治。 所幸高飞平时虽然没有大脑一些,不过这个时候他还是迅速反应了过来。他远远地离开了,并回到房子里面把大门关上。 跟上来的被一扇大门阻挡了,他们试着推门进去,但是很遗憾这门有点坚固。 一群激进分子看推不开门,便暂时放下了想对付这侍卫的心思。 “听说这药方是那个住在离泾河岸边不远的大夫研制出来,既然他敢做出这样的药方来祸害我们,那我们怎么能这样放过他。我们把那王大的尸体抬着,等会儿就让那大夫看看他的药方到底多么有用!” 人群中有人听到这么说,便开口劝解道:“大夫已经不辞辛苦地从京城那么远地地方赶过来为我们治病了,李二,你就不要如此咄咄逼人了。” 这人说完,还用力的把手上的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李二对这话不以为意,他用他那看不出皮肤颜色的手掏了掏耳朵,然后用手指甲一挑,那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便四散开来。 其余的人看到李二这动作,便说道:“李二,你不要太过分了。” 那边的激进分子看到李二这样,觉得李二有着能够带领他们的实力,便反驳道:“我们大哥这不是过分,这是为了我们的性命去搏斗。你们这些愚昧无知的人,非要相信那个京城来的大夫。也不想想,如果那个大夫真的有本事的话,怎么还会到现在都没有治好我们,甚至是把王大给治死了。” 说李二太过分的人这次不说话了,李二看到他们这个样子,吐了口口水然后对跟在自己身后的人说道:“走吧,把王大的尸体抬上,等会儿叫那个大夫看看他自己做下来的好事。” 其它的人看到李二这个架势也没敢再拦,因为他们也不确定这王大的死到底是不是因为那个大夫的药造成的。 有人对着那个拿拐杖的说道:“二叔公,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个大夫的药导致了王大的死,那我们岂不是帮着别人来害自己村里的人。” 二叔公听到自己村里的人都是这么看大夫的,他觉得是自己的错,是自己没有管好这个村子。 他一个人拄着拐杖踉踉跄跄地往前走去,途中说了些什么,没有人听得懂。 “张麻子,二叔公说了些什么?” 张麻子一脸烦躁地看着前来问自己的李四说道:“我不知道,要不李四你追上去问问。” 这个李四是那李二的弟弟,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没有跟自己的哥哥一块儿去向那大夫的讨个公道。 门外面发生的这些事情,高飞他们一概不知。 他们现在这一行人都在看白总管的情况,白总管喝了那药也是像外面那个喝药的人一样的反应。 只是沉渊坚持白总管没有事情,高飞和元楱才在这里守着。 因为他们几个人在这里守着的原因,倒是忘记了太子还没有回来。 这个时候的太子当然不是在安抚被疫病侵害的村民,他现在在一座山上迷着路。 本来他也没想过跑到这座山上来的,只是看到一个村民鬼鬼祟祟地从这山里面拿了些东西出来,又带着一个村民进去了,并且那个带人进去的村民身上没有半点疫病的痕迹。 太子看到了这一情况,觉得跟着他可能会有些意想不到的收获,可是没想到这么一跟他居然把人跟丢了。 “也不知道这山是有着什么样的秘密,两个大活人居然还能跟丢。”太子一个人站在山里面默默地说道。 想到武和玉还有自己的四个侍卫,太子只希望他们赶紧能发现自己不在的事情,不然今天晚上自己可能就要在这山里过夜了。 要是这山里还有豺狼虎豹这样的动物,想到这里,太子都不敢再想下去了。 这个时候,山下的人有没有发现太子不在呢? 高飞他们一群人都在等着白总管的清醒或者是白总管自己想要的解脱。 高飞看着自己身边的人,数了数,一二三。加上自己才四个人,还有一个人呢? “殿下,殿下怎么不在这里?” 元楱听到高飞的话也看了看四周,他也发现了太子殿下不在这里。 “高飞,不用那么咋咋呼呼的。可能殿下这个时候在外面忙呢?”元楱说道。 高飞之前也是看到了外面的情景的,几乎大部分的村民都来了这里,那么太子殿下去哪里安抚村民。 “元楱,你刚刚没出去,所以没有看到这泾河旁边活着的村民都过来看这新研制的药能不能治好这病。大部分的村民都来了,太子殿下不可能不会不知道。这里的村民有一些极其不信任我们这些人,我怕他们对太子殿下不利。”高飞说道。 元楱是第一次看到高飞这么有理智地把这些事情都分析一遍。他认真的侧脸让元楱不由得考虑起了他所说的话。 “高飞,你这么说也有道理。白总管这里就由沉渊在这里看着,我和你两个人一起去找太子吧。” 高飞听到元楱这么说,心里虽然有些不乐意,不过看在太子的份上他还是答应了。 “走吧。” 元楱听到高飞的这话,便自发地跟了上去。走了几步之后,他心里想道为什么他说跟上就跟上啊,他说走就走啊。 不过元楱这么想还是影响不了他跟上高飞的脚步。 两人想找些村民来问有没有见过他家少爷,但是走在路上一个村民都没有看见。 “高飞,你觉不觉得今日有些奇怪,怎么路上一个村民都没有?平常他们都是在这路上晃来晃去的啊。” 高飞也意识到了村子里的不平静,想起自己之前递出去的那一碗药,高飞想到了这些村民可能会去的地方。 “元楱,我之前拿了一碗药给快要死了的人喝了下去,他的症状跟白总管一模一样。现在,我只怕有些人受不了这件事情,已经去了武少爷那里。”高飞向元楱坦白地说道。 元楱没想到还有这种曲折的故事,便说道:“高飞,你这可算是好心办坏事了。” “我当时也是不忍心看着那个人就那样的死去,又想到了白总管喝下了这药有用,便把药给他喝了。只是我没想到他会变得昏迷不醒呢?”高飞后悔地说道。 元楱问道:“高飞,没有其它的什么事情吗?只是昏迷不醒吗?” “是的,虽然他们有些村民叫嚣得厉害,可是那个人并没有死,他只是昏迷不醒而已。” 元楱听到高飞这么说,心里也有了谱,便安慰高飞说道:“你的初衷是好的,只是时运不太好,让你遇到了这样的事情。” “元楱,不说了。我们赶快去武少爷那里。只怕那些村民会去找武少爷的麻烦。” 元楱听到高飞这么说,便加快了速度赶去武少爷那边。 两人到了武少爷的房子前面时,发现房子周围有一群人在围着。看到现在这个样子,便知道武少爷还没有回来。 高飞和元楱相互看了看,便准备先走了。毕竟他们两个还要去找太子。 就在他们两个准备往外走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便回来了。 高飞和元楱看到突然出现的程世子,心里想的都是程世子怎么会来。 程沉墨也看出了他们两个的疑问,不过看着武和玉房门前那么多人围着,只能说道:“现在这里有点不太方便,我们想知道为何房子前面有这么多人围着。” 武和玉随后也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也想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 高飞不好意思地说道:“武少爷,实在是……” 元楱看到高飞想说真话的,便赶紧说道:“程世子,武少爷,我们也是刚来,不过他们都在说是因为武少爷的药方把他们村的一个村民给治死了。” 武和玉想到了昨天晚上的药方,那张药方虽然是在仓促之下完成的,但是也不会治死人啊。 “怎么会呢?是不是因为那人体内还有其他的病?” 高飞说道:“那人本来要死了,但是喝完这碗药之后,却只陷入了昏迷当中。” “如果只是这样的话,那不必担心,没过多久那人便可以醒过来了。”武和玉回道。 两人听了武和玉的回答才放了心,然后想起了太子的事情,便问道:“武少爷,你有没有看见太子。殿下出去了这么久都没有回来,我们觉得有些不对劲。” 武和玉一早上都在和程沉墨散步,要是遇见了的话早就看到了。 武和玉他不知道太子会跑哪里去了,也不知道怎么没有发现太子。 “我没有在这里看见过太子,太子是不是去了其它的地方。” 高飞听到武和玉说的,便回道:“太子如果要换地方的话。肯定会提前告诉我们的。” “那我们没有看见,他是不是跑到深山里面去了。” 高飞和元楱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也觉得有一定的可能性。随后,两个人便朝着山的方向出发了。 第三百零七章 露出马脚 程沉墨一直在一边看着武和玉和高飞元楱两人说话,没有插话。 等到高飞和元楱走了之后,程沉墨说道:“和玉,这房子你还要进去吗?” 武和玉想到房子里面有他搜集到的草药,有他这段日子里潜心研究的成果,还有他因为这泾河疫病特意研制的药方。 “我是要进去的,只是他们这些人这么拦,到时候只怕与他们有了身体接触,自己也染上了这病。”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看着前方围在武和玉房子前面的人,看打扮应该都是这附近的村民。 难道他们真的因为一个村民就来找武和玉麻烦了。程沉墨有点不太相信这个说法。 “和玉,这房子还有其它的地方可以进去吗?”程沉墨问道。 武和玉把这个房子的图在自己脑海中过了一遍之后说道:“除了这一个门,只有一个窗户可以勉强爬进去。”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选了这样的房子,无话可说,只能略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 武和玉接收到了程沉墨的视线,颇感不自在地抬头望了望天,示意这房子跟他没关系。 程沉墨想到自己和武和玉在这里站了这么久,这些村民居然还没有发现自己,觉得他们的目的应该不是为了找武和玉要个说法。 “和玉,这些村民认识你吗?”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问,想到自己一向很少主动前去施诊,就来前来救医的他也是蒙着面看的病。 不过他蒙面的原因可不是为了避免传染,而是因为自己那天试药的时候不小心沾到自己的脸上来了,导致自己的脸有些奇怪。 武和玉也是不好意思让别人看见自己的脸是五彩缤纷的,所以武和玉那天才选择蒙面。 后来因为这一次蒙面,导致村民都认准了蒙面的大夫,所以武和玉每次看病的时候都是蒙着面的。 于是武和玉便对程沉墨说道:“这里的村民应该是不认识我的。” “不认识你?那他们看到我们两个没有染疫病的人居然没有过来问一问,也是奇怪之极。”程沉墨若有所思地说道。 武和玉回道:“可能他们的目的是只想围住这间房子呢?” “围住这间房子干吗?你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不成,那他们还不如烧了你的房子。”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想到房子里面放了许多他这些天来搜集的药材,不由得有些心痛地说道:“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倒是里面放了不少用来解毒的药草。”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的房子里面居然还放了许多的药草,想到药草,程沉墨就问道:“和玉,这些药草是用来解那些村民的毒吗?” “是啊,这些药草都是我辛苦从山里弄出来的,如果被毁了,这些村民的毒恐怕又得耽搁一阵子才能解决了。” “和玉,这些人看来是冲着你的药草来的。也许我们可以从这件事情着手,然后把这里的局面都给控制住。到时候回到京城,太子的地位也会稳步上升。”程沉墨对着武和玉说道。 “沉墨怎么说,我就怎么做。”武和玉笑嘻嘻地说道。 程沉墨略带无奈地看向武和玉,武和玉可不管程沉墨是什么眼神,只要看着他他就很开心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偷偷地躲了下他,便问道:“沉墨,那现在该怎么办?”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句话便说道:“现在只能看他们怎么做了。” 两人没过多久便看见那些人都动了起来,这些人没有朝着武和玉的房子里面去,也没有朝着他们两个看戏的人走过来。 他们纷纷朝一个躺在地上的人走去,有一个人还激动地跳了起来。 程沉墨看到他们这个样子便说道:“看来说的那个被你的药害死的人就是躺在地上的那个人。现在他又好了,只怕这群闹事的闹不起来了。如果还有一直不肯撤退的人,那个人便是挑起这件事情的人了。”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也说道:“我那药是经过试药的,不然的话我是不会让沉渊拿去给白总管服用的,只是不知道他们又是从哪里拿到的这药。” 程沉墨想到刚才高飞要说什么,但是又被那元楱打断了,便把这件事情想通了。 一群人围在王大的身边,看到他真的醒来了,还有人大叫着说道:“王大啊王大,不是我害死你的。你要找替死鬼你就去找那个大夫去了吧。” 另外一个人给了这胆小的一巴掌之后说道:“王大,你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那药真的有用?” “是啊,是啊。王大,那药真的有用吗?”其余的人也跟着问道。 只有那李二不发一言地看着王大,心里想着这大夫的确有几分本事,居然连我教刚研制好的药都解了。 程沉墨看到人群中显得格外不同的李二时,便对着武和玉说道:“看来那个人便是挑起这件事情的头了。你看他,同伴活了过来,没有高兴。就算他跟他的感情不深,也应该为自己身上的毒着想。除非,他不想活了,决定自己从容赴死。还有一种可能便是这个人根本没有中毒。” 这边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正在商量这件事情,那边死而复活的王大成为了他们村民之中最受欢迎的人。 其中一个人偷偷地溜了出去,朝着一条小道跑去。程沉墨和武和玉看到那个人跑着去传信,心里都很有兴趣的知道传来的人究竟会是谁。 李二看着那去传信的人,眉头皱得死紧,现在只希望那老头子来得慢些,不然到时候这场子可不好收。 “王大,你说说喝下那药的感觉呗。让我们这些人也有个心理准备。”有人用手给王大捏着肩膀说道。 王大享受着这个人的服侍说道:“左边一点,右边一点,对对对,就是这里,用点力气。” 那人被王大这么使唤着,也没有甩手不干了。而是更加殷勤地服侍着王大。 王大觉得这人还算识趣,便说道:“那天我的病开始发作了,皮肤一层一层的溃烂,溃烂到露出肉的时候,我看到自己鲜红色肉,那一瞬间我想的是自己的肉跟猪肉也没差多少。想我王大杀了那么多的猪,想是杀孽造的太多了,所以才让我受这种痛苦。” “那大哥喝了那药感觉究竟如何?”帮他揉腿的不想听这个,便问到了他最关注的问题上来了。 王大自己哪里还记得喝那药的感觉,不过为了这些的崇拜目光,王大胡说道:“当时那药摆到了我面前,我是可以选择不喝的,但是我想到若是我这一喝,能够成功治愈好自己的病,也算是为乡亲们做了一件好事。若是治不好,也没什么,左不过一条命而已。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好汉。” 一人一手帮王大按摩腿,一手用衣袖抹着自己眼泪说道:“王大哥,你真是太好了,枉我以前只是因为你是个杀猪的,一直看不起你。没想到,王大哥,你居然是如此善良的一个人。不仅会为百姓着想,还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王大哥,以后胡三就跟着你了。” 王大看到自己随便一吹嘘,便忽悠到了一个小弟,他对自己十分满意。 李二看着这王大在自己好不容易拉起来的人里面混得如鱼得水,心里很不是滋味。刚想着,自己亲身上阵来问一问这满口谎言的人。 这个时候,二叔公带着一群人过来了。 程沉墨看到来的一群人也是村民,不是他所想的其它人,便问道:“和玉,这些人应该也是这附近的村民吧?为什么感觉他们两伙人不太对付一样。” “沉墨,来的这伙人是二叔公管着的,里面的人还是很淳朴善良的。”武和玉说道。 李二看着二叔公走了过来,在心里暗骂道:“这该死的老东西,又要来插一脚。” 二叔公走到程沉墨和武和玉站的地方停了下来。把自己的拐杖让旁边的孙子拿着,自己便颤巍巍地想跪下来。 武和玉看到赶紧地说道:“二叔公,你这是干什么?” “我这是为我们村子里面某些不孝儿孙为你道歉,要不是您来了这儿,我们早就已经化为一滩血水了。可是没想到这些小崽子居然因为那王大喝了你的晕了过去,便以为他死了。他们还把尸体抬了过来给你看,大夫,我真的是无地自容了。”二叔公老泪纵横地说道。 武和玉想着就是这些事情便让老人家如此自责,便说道:“他们没有对我造成麻烦,二叔公你不必如此自责。” 那些人看到二叔公如此敬重一个人,又称他为大夫,便知道他就是那研制出解药的大夫了。于是一窝蜂地便涌了过来问道:“大夫,你那药还有吗?” 二叔公冷哼一声,那些人便停下了自己向武和玉问解药的行为。 李二这个时候也跑了过来问武和玉解药,不过听到程沉墨分析了这李二,武和玉也重点观察过他,想来这人是不屑自己的解药的,但是因为某种目的,他不得不装出对自己的解药很感兴趣的样子。 二叔公看到这群人还愿意听他的话,脸上不禁露出了满意的笑容说道:“既然你们也知道大夫的药能够治好你们,那之前的事情你们打算怎么跟大夫交代?” 第三百零八章 教主初现 那些之前围在武和玉房间周围的人,一个个我看你你看我,时刻推搡着身边的人,就是没有一个人出来说些什么。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说什么,他们都在这等着这些村民到底会如何解决这些事情。 二叔公看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置身事外的样子便知道了他们两个的打算。他不再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了,而是把被李二煽动走的人看了一遍,这一看,他的心里便有了谱了。 二叔公看到眼前他们这些人不站出来赔礼道歉的样子,便看着那李二说道:“看来我这把老骨头说话是不管用了。你们都长大了,都有本事了,一个个地都去自己的事情去了。现在就连二叔公的话你们也不听了。以后是不是你父母说的话也不用听了。以前二叔公是怎么教你们的。” 二叔公说着说着便叹了口气,随后身体不停地颤抖起来。 旁边拿拐杖的孙子赶紧扶住这二叔公,二叔公一把推开了自己孙子的手,自己强撑着站稳。 二叔公这强撑的样子看得他孙子的眼睛发红,知道自己的爷爷生性要强,他也不敢再多做些什么来惹自己的爷爷心烦了。 不过看到自己的爷爷还是有些站不稳,他还是把拐杖递给了自己的爷爷。 这下,二叔公没有拒绝,只不过嘟嘟啷啷地说了句,“爷爷还没有老到让人扶着才能走的地步,这拐杖是陪了爷爷很久的,如今这情况也是需要他陪着的。好小子,不枉爷爷平日里那么疼你。你小子就是会让爷爷开心。等这次疫病过去了,爷爷一定再好好教你。” 二叔公的孙子听到自己爷爷的话,脸上了也带了几分期盼的笑容。 “那就等大夫为我们找到治疗疫病的良方之后,桂儿再好好跟爷爷学学。到时候,只怕爷爷不肯教我这愚钝的孙儿。” 二叔公听到自己孙子这么说,便也回了句,“你是知道自己愚钝的,这还算得上有几分聪明,有些不知道自己愚钝的,还认为自己走着独一无二的聪明,那才叫傻。还有种人以为这世上只有他一个聪明人,其它的人都是傻子。这种人就是傻子中的傻子。” 桂儿听着自己爷爷的这些话,觉得不是说给自己听的,倒是有些张告诉别人的意思。 果不其然,二叔公接下来就说道:“李二,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 李二知道这个老不死的再警告自己,可是他身后可是有人扶持着的,他才不怕这个有名声,没实力的老不死呢? “二叔公,这说的是什么话。李二听不懂啊。” 二叔公拿着拐杖再地上戳了戳,又把拐杖放稳了让自己的身体能够被拐杖撑住,不至于等一会儿说话说的东倒西歪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看到这二叔公这个样子,心里都有点为他担心。 二叔公像是察觉到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担心,便朝他们露出一个他自己觉得非常具有善意的微笑。 不过,这个微笑在其他的人眼里可不是那么善意的了。 不是因为其它,而是因为这二叔公天生长相严肃,就连笑起来也是会吓坏了小孩子。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到了那二叔公朝他们露出来的笑容,他们便知道了二叔公有本事解决现在的场面。 而且他们两个也觉得二叔公肯定不喜欢外人来插手他们村中的事情。 于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便在一边看着二叔公和那李二带领的人打机锋。 二叔公知道李二听懂了,他只不过是不想回答自己,所以才装作听不懂。 可是他就是不能让这李二装下去,“李二,我想你明白二叔公说的是什么。你家老四已经跟我说了你做下的事情。” 李二听到自己的弟弟居然跟一个外人说了那么机密的事情,便在人群中找自己的弟弟。 李四被自己的哥哥找到的时候,心都快要跳出了胸腔,他觉得要不是桂儿在旁边站着,他铁定双腿发软站都站不住。 他对他哥的手段实在是太清楚了,只希望这次二叔公能把他劝回正途。 李二看着自己弟弟的怂包样,觉得自己当初怎么回把那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的弟弟。这样一想,李二看李四的眼神越来越毒辣了,都有一种当场要把他杀掉的感觉。 李四吓得双腿打颤,不自觉地往桂儿身后躲去。桂儿也没有把李四推出来受李二的注视。 事已至此,李二也不想看李四,反正事情都失败了。 二叔公看到李二不知悔改还想杀自己的亲弟弟的时候,握着拐杖的手越来越紧。 “李二,到了现在这个地步,你还是要执迷不悟吗?” 李二听到二叔公说他是执迷不悟的时候,眼神里露出一股不屑。 “二叔公,这执迷不悟的人是谁,你应该知道的,不就是你吗?我可是为了大家好,才这样对大家的。如果不是因为我,他们怎么会有永生呢?二叔公以前不也这样对我的父母的。” 二叔公听着李二说出来的这些话,刚刚开始还能保持镇定,直到李二提到了他的父母。 这个时候的二叔公整个人都散发出一股颓废的气息,他不住地说道:“当初我做的没错,是你父母自己误入歧途,还想着把整个村子都拉上垫背,我只不过是为了整个村子的人好好活着,才……” 李二可不管这些,他疯狂地大笑了三声说道:“爹,娘,孩儿终于为你们报仇了。虽然不能杀了最大的凶手,不过他也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没有想到小弟居然被仇人收买了,向仇人说出我的计划,不然我就可以成功了。” 李四听着二叔公与自己的哥哥说的话,他的心里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被二叔公杀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在为自己的父母报仇。 他以为哥哥就是听别人的吩咐行事,要把这泾河镇变成人间地狱,他只不过是想让大家都好好活下去。 李四的眼泪刷刷地流了下来,这样一来他岂不是成了自己杀父仇人的帮凶。 无法接受这个事实的李四跑了出去,桂儿看了一眼自己的爷爷,爷爷点了点头。 桂儿看到自己的爷爷点了点头之后,便追着桂儿跑了出去。 李二看着自己的弟弟跑了出去,便没有半分顾忌地说道:“当日我父母因为研制这药,被这泾河镇上的人个个视作怪物。他们怀疑我父母是要用这药来害他们,然后好让他们来找我父母看病。这样一来,我父母就能多收些钱财了。只是没想到,二叔公你居然也相信了我父母会这样做,并且靠我父母对你的相信,骗他们自己喝下了那毒药。最终让他们死无全尸。” 二叔公听到李二说起当年的事情,双手把自己的脸遮住,“不要说了,不要说了,当时我只是为了村里人好。” 李二看着二叔公这个样子,不仅不停下来,说的话还越来越多。 “我父母为镇上,村里的人看了那么多病,可曾多收过你们一文钱。没想到你们就因为一个莫须有的谣言就对我的父母有了猜忌,不仅有了猜忌,你们居然还动手了。二叔公,你以为没人看见你那天做的事情,其实那日我因为贪玩躲到柜子里面,这一躲,便让我全都看到了。” 二叔公把自己手中的拐杖丢了开来,并跪下来说道:“李二,是我对不起你父母。你要是有恨的话,朝着我一个人来便好,为什么你要对全镇的人这么做呢?” 李二他的心里存了死志,便说道:“本来我只是想朝你一家报复的,可是想到二叔公最在乎的是村民,我便首先从村民开始,这样一来,二叔公绝对回痛彻心扉。还有,镇上的那顾大夫不过就是因为我父母的医术比他好,就放出了那则流言,没想到你们这些蠢笨如猪的人居然会相信了他的话,相信了那顾大夫荒诞至极的话。” 有人发着胆子问道:“顾大夫现在怎么样了。” 李二的眼睛开始眼花了,他知道自己的毒也开始发作了。 “顾大夫,放心,他没有死。他现在活得好好的,就在他家的酒缸里面。” 那人听到了这个消息,便赶紧跑着去顾大夫的家里看看顾大夫到底怎么样了。 “李二,当初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应该冲着我来的。” 李二听到这依稀有点像二叔公的声音,手却不住地在自己的耳边挥道。 他想把这讨人厌的声音赶出自己的世界,可是没有成功。 想到教主会将这里的人都带到一个地方去,李二便放心地说道:“二叔公,你不用担心,你跑不了,这里的每个人都逃不了。这可是我为教主选的一个好地方,教主很喜欢这儿,他要把这里变成天堂。到时候,我们大家又可以见面了。” 说完这句话的李二便倒了下去,不过他的尸体没有变成血水。 二叔公还在一边痛哭着,根本不能指望他来收拾这烂摊子。 武和玉和程沉墨便走了上去说道:“现在我们要进去了,可否让一下路。” 村民想到还要靠这个大夫才能治病,哪里有不从之理。 两人进去之后,武和玉问道:“也不知道那李二身后的教主是个什么人?” 第三百零九章 初初相遇 程沉墨也在思考这个问题,他觉得这个教主能够选中这李二作为投毒的先锋,应该也是仔细了解过这泾河镇的。 说不定这所谓的教主就是泾河镇的人,那么这个教派说不定就在这泾河镇上。 程沉墨在一旁思考着,没注意自己的头发不甘寂寞地跑了出来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便关注着程沉墨那一缕调皮的发丝,那发丝一下从这边荡到那边,着实把程沉墨的脸当成了荡秋千的。 武和玉伸出手想把那一缕发丝放回到原处去,没想到程沉墨此时已经想到了一点关系到这个教派的事情。 “和玉?” 程沉墨声音的响起让武和玉甘愿把自己的手放下,然后做贼似的把自己的双手放到背后面去了。 武和玉用带着疑惑的眼神看着程沉墨说道:“你说什么,沉墨?” “我什么都还没说呢?你倒是知道了。” 武和玉一看便知道自己又露馅了,便说道:“刚刚是我走神了,沉墨你要说什么?”“我觉得这个教主应该离这泾河镇不远,或者他就在这泾河镇上?” 程沉墨把自己的看法说出来。 武和玉也同意地说道:“那李二是个土生土长的人,能够知道他家的事,怕是这人应该也是这附近的。不然怎么会让李二在这泾河镇上投毒。只是如果这个教主是这里的人,他不怕把这里的人都毒死了,自己没有地方去吗?” 程沉墨想到了来到了这里的事情,这毒不知道是不是那教主的本意,如果是的话,也不知道那教主想要得到什么。 “沉墨,我刚看了一下那个李二的动作。我发现他是自己主动吞毒的。就在他弟弟出现后,不久这李二就自己吞了毒。你说他这是?”武和玉问道。 程沉墨没有看到这些,但不乏他有一个猜想。 “只怕这李二是忠心为主,也不知道这李二的主子究竟有些什么样的魅力,能够让这李二为他死心塌地。可能,这村子里面还有其他的人效命于他。”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的猜想,觉得也不无道理,只是这教主想做的事情实在是让人猜不透。 “沉墨,你觉得这教主是一派新势力还是别人手下派出来干扰我们的?”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想了想这里的发生的事情。 他觉得不太像有朝廷之人的干扰,如果有的话,那皇上手底下的精兵也不会跟着他一块来到了这里。 “和玉,我觉得这教主应该是某个江湖门派,看样子他们是在用人来试验他们毒药的毒性。” 武和玉觉得也不太像是朝廷哪个官员手下的做派,只不过这个时候,武和玉突然想起了那田文所说的话,他让自己在这泾河水患中放他一马。 武和玉说道:“沉墨,你还记得田文吗?” “田文?你是说那个御史大夫田文?他在这里确实有几分势力,不过他的心腹一向表现良好,应该不会跟这些事情扯上关系,你怎么会想起他?”程沉墨疑惑地说道。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一番话也觉得自己是小题大作了些。 不过,他心里还是有着挥之不去的怪异感。而这个怪异感便是来自于田文的提前示好。 那田文就像是早就知道他要来这泾河一样,而且这种知道没有半点的不自信。 “和玉,你还在想着那田文?”程沉墨问道。 “啊?” 程沉墨不由得摇了摇头,走到武和玉身边看着他说道:“和玉,不用太担心,你只要把这毒解开,然后把药方给他们。一旦他们的病情得到控制,我们便启程回京城。你想问田文什么,不如回京再问?”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样开解自己,便没在执着于田文这个问题。 不过,武和玉他想到了一件事情。 “沉墨,好像没有看见太子?” 程沉墨来这里这么久了,也没有跟太子见上一面,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他便想起了之前太子身边侍卫问他们的话。 “太子应该是出来了却不知道因为什么没有回去,不然他们身边的侍卫是不会那么向我们打听的。” 武和玉顿时也想起了高飞和元楱问过自己的事情,只是不知道他们找没有找到太子。 正被武和玉和程沉墨念叨的两人正在苦苦找寻着太子。 “高飞,你说殿下会去哪里呢?既没有去安慰村民,也没有回去歇息。” 元楱带着疑问跟高飞这么说,高飞却懒得理他,他正在努力找太子留下来的记号。不过,暂时还没有找到。 而在太子迷路的那座山中,事情却有新的发展。不过这一切太子不知道,其它的人更加不知道。 村子里面有一个人出来了,途中他不停地摔了好几次跤,慌慌张张的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不过村民对这个人也不太关心,毕竟现在每个人的命都是朝不保夕的,谁还有空来关注一个根本不认识的人。 倒是瞧着那人往深山里面去,都觉得这人应该想要远远地死在一边。 因为这深山不仅有迷雾,而且山中的小路十分曲折,所以很少会有人不要命地往这山里面去。 虽然都患了病,可是能够多活一天便多一天,谁会想着去自杀啊。 那这个人是去自杀的吗?很显然,不是。 这个人到了深山之后,就如鱼得水的走向了另外一个地方。 他一个闪身便消失了在这深山老林当中,如果这个时候,太子能够多看一下,便能够发现这山中的奥秘,只是太子这个时候没有看到。 “也不知道他们何时才能找到我?”太子一个人在深山里说道。 那个人进去之后,便有人在那里等着他。 “刘二,你怎么现在才来,你不怕教主大人发火?”有人一把拉住了刘二说道。 刘二听到这句话想起了教主折磨人的手段,身子颤抖了一下。 那拉住刘二的人感受到了刘二的害怕,安慰着说道:“刘二,你不用太担心。只要你带来的消息是个好消息,想必教主是不会怪罪你的。” 刘二听到这句话之后,腿都发软了,想了想还是说道:“这位哥哥,也不知道教主今日的心情是好还是不好?” 那接引的人没有说话。刘二在心里呸了一口之后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五两银子递给了这接引的人。 “你这小子还是挺上道的,我也不跟你说假话,今日的教主脾气有些不太好。多余的我也不能再说了,你自己去跟教主解释吧。” 刘二恨不得把自己那五两银子给抢了回来,合着这五两银子就买了一个这样的假消息。 等到了大殿前面,刘二的心里更加紧张了,如果这次可以活下来,他以后再也不敢来了。 不过,刘二哪里知道自己被那恶毒的老妖婆给下了药,然而这药一时半刻的他到哪里去找人去解? 不过想到现在村里面有了可以治病的大夫,他也不需要这碧落派的解药了。 “刘二,我就送你到这里了。其它的事情也要靠你自己琢磨了。” 刘二是从乡下来的,它原本以为镇上的房子已经是最豪华的了,没想到这教主的大殿比自己从前看的好太多了。 “怎么,刘二,是嫌我手上的力量不可能让你逃脱,还是有替他原因?我现在已经和你们的钦差事合作了要做完这两件事情,你才有机会换回自己的衣服,做着自己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这段话是由端坐在主座的人说出来的,只是刘二觉得她有点疯。 拿着整个镇的人来做实验,要不是她是教主,要不是她的手里有着解自己毒的解药,刘二早就不理她了。 “刘二,你这次来是想来报告什么消息?” 刘二听到上面的人的发话,想着之前发生的事情便说道:“教主,那李二毒发身亡了。” “刘二,这不是你为了诓解药编出来的吧。我才刚刚给那李二不少的解药,他怎么可能毒发身亡呢?”教主不信地说道。 刘二看教主不相信便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就是有关于武和玉的。 “教主,京城里面来了一个大夫,他好像研究出了怎么解开这毒。” 教主听见这话便说道:“这可是我碧落派的第一大毒药,后来又由我改进过配方。京城里面的人如何会解,只怕是吹牛的吧。” 刘二这没有吹牛的时候,没有人相信他说的是真话。反之,亦然。 “教主,这件事情真的是千真万确。那人真的解开了教主你潜心研制的毒。” 教主听刘二这么说,便起了点兴趣与那京中来的大夫较量一番。 刘二看着每次给自己负责下毒的人过来了,他不断地往后退,直到自己的背靠上了圆柱。 “让他喝下去,这毒是我新研制的,看那京中大夫能有多少本事?”教主冷酷地吩咐。 “是。” 那人拿起碗就朝刘二的嘴里灌,刘二想挣扎,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手脚动都动不了。 “刘二,你快快下山去,看看那京中来的大夫能不能把你身上的毒给治好。” 刘二听到教主这么说,壮着胆子问了一句,“教主,要是京中来的大夫治不了呢?” 第三百一十章 只为见你 教主撩开前面的纱帘,看着刘二说道:“要是那京中来的大夫,治好了你。那就是你命不该绝。如果那京中来的大夫,没有治好你,便是那大夫学艺不精。学艺不精的大夫和不该活着的人留着有什么用。” 刘二还想说些什么,那个给他灌药的人一把就把他拉了起来。 等到他站好的时候就说:“你还不快下山,这药的毒发时间可是一个时辰以后,难道你想死在这山上?” 刘二听了这人的话,赶快朝外面走去,他的心里只有一个想法。 他不能死,更不能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在这深山之中,一辈子没人知道他。 灌药的人看到刘二走了之后,便问道:“教主,那药真的比以前的还要毒吗?” 教主听到自己属下的话带着质疑,便说道:“罗青,你要是不信,可以自己喝下去感受感受效果,不过可要小心,因为这新的毒药,我没有炼制解药出来。” 罗青想到当初那个扎着羊角辫的天真小女孩如今变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女魔头。 他忍不住地说道:“阿莞,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我记得以前你连一只小兔子都舍不得杀,什么时候,你居然能变成一个屠村狂魔。” 阿莞并没有被这罗青痛心地语气影响到,而是跟罗青说道:“那个阿莞早就死了,现在这里只有碧落派的教主,如果你不想在这里,你完全可以走。这样一来,你也不会端着架子来说我了。也不会成为我杀人的刽子手了。” 罗青摇了摇头说道:“阿莞,我不能这样,也不会这样。当时如果不是你的云婶婶,我早就饿死在街头了。我答应过云婶婶要好好照顾你的,我不能就这样离开。” 阿莞听着罗青的话,觉得这罗青真是可怜,为了一个虚无缥缈的承诺居然可以违背本性帮她做那么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罗青,这么多年你也帮了我不少,如果只是为了报恩,你已经报完了。你已经不需要待在我身边了。” 罗青听到阿莞说出来的这句话,一脸的不可置信。他站在一旁低低地说道:“云婶婶对我恩重如山,我不能就这样走了。” 阿莞听到这罗青还是不肯走,便从高台上走了下来,走到这罗青的面前前面停了下来。 罗青呆呆地看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下来的阿莞,阿莞用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然后将自己的面纱揭开来。 罗青这个时候一脸痴迷地看着阿莞,阿莞满意地看着罗青眼里的痴迷。 阿莞把手指从罗青的下巴上收了回来,这个时候罗青却一把抓住了阿莞的手不放。 “罗青,你弄疼我了。”阿莞娇羞不已地说道。 罗青恍然说道:“云娘,我不是故意的。” 听到这句话的阿莞抬起头来看着罗青说道:“你好好看看,现在站在你面前的人究竟是谁?” 罗青听到这句话之后,便得快地把阿莞的手放了下来,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阿莞。我,我不是故意的。只是你……” “只是我长得太像我娘了,是也不是?” 罗青这个时候没有说话,阿莞也转过身一步一步向着自己的座位走去。 罗青解释着说道:“阿莞,你不要误会。我……” 坐下来的阿莞抬手示意罗青不必解释,她只是说道:“罗青,你敢扪心自问自己是不是真的只为报我娘的恩,而不是因为其他?” 罗青这个时候不说话了。 阿莞这个时候却笑着说道:“罗青,你不是个男人。我看不起你。我娘活着的时候你不敢说,死了之后你却在这里装情圣。” 罗青反驳道:“我没有?” “没有吗?你是没有懦弱的不敢说你的心思还是你没有在这里装情圣?”阿莞讽刺地说道。 罗青争不过阿莞便说道:“阿莞,你不要像小时候一样无理取闹好不好?” 阿莞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不太听自己的使唤了,里面好像有什么要流出来一样。 为了不让罗青看到,她背过身子去说道:“罗青,每次都是我无理取闹。你都是有理的一方,这一次还是这样。既然你认为我喜欢无理取闹,你就走吧。离我远远的,再也不要管我了。你也不要用我娘救过你的这个理由留在我身边,这个理由你自己都不相信。” 罗青有些担心地说道:“可是……可是你年纪还小。” 阿莞的眼泪一滴滴地落了下来,但是她还是笑着说道:“不用了,我已经不小了。至少我知道人死不能复生,知道有些东西不能强求。” 罗青听到阿莞这么说,便后退了一步说道:“阿莞,你累了。今天就好好休息,我明天再来看你。” 走之前的罗青差一点被门槛绊倒,阿莞跟自己说千万千万不要回头看。 关门的声音响了起来,阿莞终于撑不住地伏倒在地,眼泪沾湿了胸前的衣襟,弄得阿莞的衣服好不难看。 不过阿莞不关心这些,她只是想抬头看一看那差点把罗青绊倒的门槛长什么样。 她决定等会儿就去把它移平。 想到每次说到这个话题,罗青只会逃避,阿莞不由得苦笑了一下。 那种失重的感觉又来了,这几天阿莞都会有这种感觉,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研制药研制的太用心了,导致自己睡眠不够,才会出现这种情况。 想到这里,阿莞便放任自己睡了过去。 阿莞以为自己睡了,不过她又醒了过来。只不过这个醒过来的阿莞跟之前的阿莞格外的不一样。 这个阿莞眼神不像刚才那样锐利,反而充满了童真。她看了看周边的环境,觉得很是陌生,不禁伸出了双手紧紧抱住自己。 她觉得这个地方很是眼熟,应该有个密道可以出去。这个阿莞找到了那条密道,便头也不回的走了进去。 进去之后,阿莞很是害怕。这条密道黑漆漆的,又阴森森的。 不过想道了刚才那个地方留给自己的感觉,她宁愿走这黑漆漆的密道。 至少,心里面还有个盼头。 刚才在上面,她觉得生命都没有盼头,怎么还能在上面呆着。 虽然她很想跑上去拿根蜡烛,只是之前的那种感觉让她的心太痛了,阿莞她不想上去拿。 阿莞一个人走过了这密道,出去之后便看到了一片树林。她好像知道怎么走出去,走了没多久,她就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在这里走不出去的太子。 阿莞看到他一个人在这里,而且他还是自己第一个看到的人,便好心地问道:“你是迷路了吗?我可以带你走出去。” 太子听到这声音,瞬间觉得自己有救了。不过他对于这个突然出现的女人还是保持着高度的警惕感。 虽然,她是一个美得无害的女人。 阿莞看见他不回话,便继续问道:“你是不是受了伤,走不动了,要不要我帮你看看。” 太子听到这里便说道:“你是大夫?” 阿莞很高兴地说道:“是啊,我是一个大夫。你生病了吗?” 太子看着这姑娘的言行举止实在不太像一个训练有素的探子,不过也有可能是探子的伪装手法太高明了。 “不,我没有生病。我只是迷路了。姑娘是否知道怎么下山,还请姑娘带在下一程。下山之后,必会重重报答姑娘。” 阿莞看着这个人,觉得他长得真好看,想了想,她说道:“我不要你的报答。我只想让你帮我做一件事情。” 太子回道:“姑娘想要在下做什么事情?只要是在下能够办到的事情,在下一定会努力去办。如果超出在下的能力范围,那么就请恕在下无能为力了。” 阿莞笑嘻嘻地说道:“你可以做到的。” “还请姑娘示下。” 阿莞又看了一遍太子殿下的脸,她觉得她想天天看着一张这样的脸。 “我想要一个比你长得还好看的人做夫君。” 太子看到大大咧咧的就把这句话说出来的姑娘,他有点为难了。 不是因为要帮他找个夫君的事情,而是因为要找个比自己长得好看的,太子殿下表示这有点困难。 不过太子殿下还是说道:“姑娘只要这一件事情?如果是这件事情的话,在下可以答应。” 自己身边的四个侍卫都是长得不差的,想必应该可以让这姑娘满意了。 “不,我还有一件事情。” 太子没有想到自己多嘴一问,便问出了事故。没想到这村姑居然还敢得寸进尺。 可没办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他现在还指望这人把他带出去呢。 “不知道姑娘还有什么要求?” 阿莞笑意盈盈地看着他说道:“我想知道你叫什么名字。” 太子差点就把自己本来的名字告诉了她,不过还是没有说出来。 “我叫叶风。”太子这么说道。 知道了面前的这个好看的人叫什么名字之后,阿莞的眼睛便笑成了月牙儿。 “我可以叫你阿风吗?” 太子想着反正不是自己的名字,便无所谓的点了点头。 “阿风,我的名字叫田莞。你要记住啊,我娘说这个名字是我爹取的。虽然我从来没有见过我爹,不过我还是很喜欢我爹给我取的这个名字。” 太子一脸无奈地看着眼前这个姑娘叽叽喳喳地说话。 “阿风,对不起啊。只顾着我自己说话了。倒是把你忘了。我这就带你下山。” 第三百一十一章 风雨如晦 泾河镇上的事情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可京城之中却是不太太平。 比如老喜欢去找司徒辰华的小郡主,这小郡主从住进行宫第一天起便大肆打听着司徒辰华的消息。 只要有司徒辰华在的地方就有这西宁来的小郡主在。小郡主一心想着她的情郎,也跟皇帝开口说过要嫁给司徒辰华,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皇帝没有答应。 不过小郡主是不在乎这些的,反正她现在能够自由地出入,可以去找司徒辰华,她也不介意这些事情了。 京城之中也有些看不惯这小郡主行为的闺秀,不过她们对那司徒辰华没有什么想法,所以也没有人告诉过小郡主这方面的事情。 倒是有些人想落李锦心的面子,不过那些人想到了在相思林安家的六王爷便住了嘴。 六王爷从那天进了相思林之后,不知道因为什么,发了疯的每天一进。 不仅如此,这六王爷还在相思林过夜。 有人说这六王爷受了刺激才做出了这行为失常的事情,有些人说这六王爷频繁进出相思林只是为了等一个有缘的姑娘。 京城之中有很多自诩美貌与才华集一身的姑娘也开始频繁进出这相思林。 也不知道是这相思林天生神秘,还是六王爷故意不让他们相见。 反正各位大家小姐都是铩羽而归。时至今日,大家也知道了六王爷在等他的有缘人。并且为了他这个有缘人,六王爷甘心不过以前的醉倚红袖的生活。 也有认为自己是六王爷好友的人前来问过六王爷。 “六王爷,是不是真的放下了醉卧美人膝的想法。” 当时的六王爷只说了四个字。 这四个字便是:三千弱水。 那人听到六王爷说了这句话之后,便拱手狼狈退场。 退场完的这位公子便在各个场合宣传着六王爷的事迹,说这六王爷是真男人,说放下就放下。 每当说到结束的时候,这公子总会斟上一杯酒说道:“这六王爷真是吾辈之楷模。” 说完这些话的这位公子,当天都是那些红楼里面姑娘的抢手客。 大家纷纷猜测这六王爷的三千弱水是谁,不过谁也没猜对过。 也有京城之中明白地摇头叹息道:“看来这六王爷和那西宁来的婧雪公主是不能在一起了。” 有人也接话道:“可不是吗?这女方成天追着那司徒家的人跑。男方就成日里往相思林里面跑。难道里面真有什么精魅鬼怪不成,生生地迷了这六王爷的眼。” 其余的人也纷纷点头称是,倒是有一个人说道:“李大人既然这么觉得,倒不如自己进来相思林一趟。” 李大人听了这话,心里很是生气,便寻了过去,看看到底是谁敢触他霉头。 这京城之中谁人不知他有个母夜叉正妻,连个小妾通房都没有的。如果叫他那母大虫知道自己要去那劳什子相思林,今日回去只怕又是一阵好打。 不过当李大人看到是谁的时候,连忙跪下请罪道:“六王爷,是下官的错。下官说错了话,还望六王爷大人不记小人过。” 六王爷端起茶来,吹了吹浮在上面的一层茶沫,没有吹动。 六王爷便皱了皱眉把吗茶放下了,旁边伺候的人赶紧将那茶端走,而后又端了一杯新茶来。 不过这个时候的六王爷没有去看那杯茶,而是看着李大人说道:“听闻李大人家有悍妻,害得如今李大人要朵解语花都没有。这样吧,今日我做东,便请在座的各位大人上那红袖楼去,一饱眼福可好。” 李大人擦了擦脖子上的冷汗,想着回去要受到惩罚,居然站都站不起来。 六王爷看着李大人这样,便说道:“这李大人怕是高兴坏了,居然呆了起来。还望各位大人不要嫌弃自己的同僚,今晚可要好好照顾这李大人。” 听到六王爷这么说,那些与李大人交好的不由得为他擦了把冷汗,只怕这李大人回家之后有的是一顿嗟磨。 不过,六王爷发了话,谁又不给六王爷的面子呢?随后便有人搀扶着李大人往红袖楼走去了。 这也怪李大人说话太不小心了,也是李大人太不走运了。 谁会想到六王爷就在他们后面走着呢,这下子李大人回家有的好受了。 总管问道:“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对李大人?”好歹这李大人也是同你那老丈人一个姓的。 六王爷将折扇转了转说道:“李锦心的父亲是不是还在官署里面?” 总管明白地说道:“难道王爷是想让李姑娘自己来主动找你。” 六王爷笑笑不说话。 总管为自己猜不到六王爷的心思而暗自烦恼着,哪里看到六王爷又往相思林那方向走去了。 总管只得拔腿追上去,边追边喊:“王爷,王爷,等等我这把老骨头。” 六王爷停下来说道:“邓总管。你可不老。这不,你就追上来吗?” 邓总管气喘吁吁地说道:“哪里不老了,王爷就别说好听的话拿来哄我了。这话你还是拿着去讨好李姑娘吧。” 六王爷想到李锦心,整个人是又痛苦又甜蜜。他只希望今天这么做,真的能把李锦心引来吧。 六王爷和邓总管到了相思林的入口的时候,邓总管说道:“王爷,还是你一个人进去?” 六王爷冲邓总管点了点头,便走了进去。 邓总管也不回去,而是在出口的地方找了个地方等着自家的王爷。 李府这个时候却炸开了锅,因为六王爷请一位李大人去红袖楼了。 “六王爷真的让人去红袖楼了。” “夫人,先不用担心。外面还没说是我们家的李大人呢?” 这被叫做夫人的可不是那么淡定,她握着手帕说道:“老爷到现在都还没没有回来,平常这个时候,他都已经回来了。” “夫人,要不我去前面给你打探打探?” “劳烦王嬷嬷了。” 那王嬷嬷的脸顿时笑开了花,“这有什么劳烦的,我一路看着小姐变成夫人,怎么着也不能让我的小姐吃亏。” 夫人感激的看着这王嬷嬷,王嬷嬷拍了拍夫人的手就走了。 没想到夫人和王嬷嬷的对话不小心被个外套听到了,这丫鬟也是个嘴不牢的,自己听了之后还到处说。 这不,李锦心的院子都知道了这件事情。 “听说六王爷让姥爷去红袖楼了。” “这件事情,我也知道。”一个专门洒扫的小丫鬟说道。 其它的人纷纷问道:“你又是听谁说的。” 小丫鬟为自己引起了这注意而骄傲不已地说道:“我可是听夫人院子里的丫鬟说的。” “夫人院子里面的,那这件事情八成是真的了。” 有人反驳道:“这何止是八成啊,简直可以说是十成了。” 李锦心正在房里假寐,一时听到了外面嘈杂不已,便说道:“外面出了什么事情,怎么会如此吵?” “奴婢去看看,只怕是那些小丫鬟在偷懒说闲话呢。” 李锦心不在意地点了点头。她现在想的是自己悔了六王爷约的事情。 她不知道六王爷有没有生自己的气,只是这些日子她也不好意思去找他。 但愿…… 李锦心的丫鬟杏儿出去之后便发现那些小丫鬟果然在说闲话。 她便厉声说道:“你们这些偷懒的,不去干活,倒跑这里来说闲话了,这下子吵到了小姐,还好小姐善良大度不予你们计较,还不快去干活。” 其余的人都去干活了,只有一个长得颇妖艳的丫鬟还站在那里没走。 杏儿好奇地看着她,没想到这丫鬟给了她一个蔑视的眼神。 “也不知道你服侍的这小姐还能得几分的宠,你就在这充副小姐的气度了。” 杏儿马上说道:“你说的是什么话?” 那妖艳的丫鬟拿手帕扬了扬笑道:“你还不知道?你不知道六王爷请咱们家的老爷上红袖楼去了吗?只怕小姐很快就要多个姨娘了。” 杏儿气得想上去撕她的嘴,没想到这人也有点小聪明,说完就跑了。 杏儿只得一个愤愤地回了小姐的闺房,她不知道该不该将这件事情跟小姐说。 “杏儿,瞧你的脸色,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怎么闷闷不乐的?” 杏儿赶紧说道:“没什么,就是出去看见一只特别讨厌的虫子。” 李锦心听到杏儿的解释,却是说道:“杏儿,你别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杏儿可不是一个怕虫的人,只怕在外面遇见了与我有关的事情。 杏儿想了想还是说道:“没想到,那六王爷是个这样的人。” 李锦心听到是六王爷,心就漏了一拍,便追问道:“这跟六王爷有什么关系?” 杏儿没发现自己的主子有什么不一样,只自顾自地说道:“六王爷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便请了一众大人去了红袖楼,其中就有我们老爷。” 李锦心听到杏儿这么说,只是觉得有点不敢置信,回过神后连忙吩咐道。 “杏儿,快来帮我梳洗打扮。我要出门。” 第三百一十二章 良辰美景 杏儿不知道自己家的小姐为什么要梳妆打扮,不过她还是进去内室为小姐挑选衣服去了。 不过杏儿总觉得小姐的心思不在这上面,他的小姐根本不在乎衣裳好不好看,也不在乎妆容合不合适。 杏儿看着自家小姐这样,便试探地说道:“小姐,要戴那支茉莉花簪吗?” 李锦心点了点头。 看着小姐这样,杏儿便知道小姐是不对劲了,不然小姐可是不会戴这茉莉花的簪子的。 小姐一向不喜欢茉莉花,她觉得茉莉花的香味太大了,不如海棠惹人怜爱。 不过,杏儿没有把那支茉莉花簪子给小姐带上,她从首饰盒里面拿出了一支玉兰花簪子。 这支玉兰花簪子花蕊部分采用上等的白玉雕制而成,花托部分则采用了武陵的银。两者的结合十分相宜,尊贵大气却不惹人注目。 李锦心打扮好之后便要去找那六王爷,走到门口的时候,李锦心却又退了回来。 杏儿疑惑地问道:“小姐?” 李锦心想了想之后说道:“杏儿,你留在这里,如果有人来找我的话,你就说我在休息,不便打扰。” 杏儿拉住李锦心的衣袖说道:“小姐,你一个人出去怎么行?还是让杏儿陪着你去吧。” “不行,杏儿。这件事情只能我一个人去。”李锦心拒绝道。 杏儿看李锦心这么坚定,她便知道劝不动李锦心了,便说道:“小姐可要坐马车出去,我这就去给小姐打点打点。” 李锦心挡住了杏儿想要去给自己叫马车的动作,她不想坐马车出去。 这样一来,还是有人知道她出去了。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出去了。 “杏儿,不用了。等会儿我套了马车,这李府的每个人都知道我出去了。我的好杏儿,你快别这样做了。” 杏儿听到小姐这么说,脸都红了。 李锦心看到杏儿红了脸,便继续说道:“杏儿,你只要把来找我的人都打发掉。我很快就回来了。” 杏儿还是有些担心,她怕小姐一个人在外面一个人会吃亏。 “小姐,不如这样,我送你出去吧。看着小姐走一段路,奴婢也能安心点。” 李锦心却说道:“杏儿,我知道你是为了我好。可万一要是我们两个人走出去的这段时间里有人来找我呢?到时候我们两个人都不在,这个场子怎么圆?所以,杏儿你还是替我守好大本营吧。我很快就会回来,如果没有回来,你就去相思林找我。” 杏儿听到小姐要去相思林,便知道小姐要去找六王爷。可是那个六王爷那么讨厌,小姐一个人怎么对付得了他。 想着小姐是为了自己的父亲,杏儿觉得自己身为小姐身边的丫鬟,绝对不能拖小姐的后腿。 于是杏儿说道:“我记住了,小姐。” 李锦心听到杏儿答应了自己的提辞,便说道:“杏儿,那你先帮我应付着。我先出去了。” 杏儿看自己家的小姐要走了,赶紧追上去说道:“小姐,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李锦心笑着说道:“知道了,杏儿。你这个小管家婆,要是以后谁娶了你,可真是有福气。” 杏儿跺了跺脚说道:“小姐,你……” “好了,好了。不逗我们家的小杏儿。我先走了。” 李锦心一说完便朝后花园走去,她知道从那里有一个地方可以出去。 杏儿看到小姐走了,她便赶快走着回小姐的院子里面去,一路上只希望刚刚没有人来找小姐。 李锦心从李府出来以后,第一时间便是朝相思林而去。 不过,上天就是爱开玩笑,她百般想见一个人的时候,怎么也见不到。 当她不想看见一个人的时候,随便出个门也能看到。李锦心觉得老天爷真是太爱玩了。 李锦心这个时候看到的人正是那司徒辰华,当然还有跟在他屁股后面的郡主。 这郡主倒没有什么架子,身边连个丫鬟和护卫都没有。 司徒辰华这个时候可没有看见李锦心,他最近被这个西宁来的小郡主给烦得要死,怎么还有闲心到处看。 不过,他不看,不代表她身后的郡主不看。 郡主不带护卫和丫鬟也是有理由的,她想一个人跟司徒好好相处。 郡主对司徒辰华的一切事情都很上心,这包括了看司徒辰华的人。 尤其看着就是大家闺秀的人。这类人,郡主一般都会盯得特别仔细。 李锦心一出现在他们附近的时候,郡主就看到了她。没有什么其他的原因,郡主就是第一眼觉得这个人会是自己追求司徒路上最大的障碍。 想着这些,郡主戳了戳司徒辰华说道:“司徒,你认不认识那边那个看你的女人啊。” 司徒辰华这些天都被郡主的这些问题弄疯,想也不想地说道:“不认识。” 郡主听到司徒辰华说的这话,便示威般的朝李锦心看了一眼。 李锦心被那一眼弄得一头雾水,后来想了想也知道了原因。 想是她从司徒辰华那里得来了一个答案,而这个答案让她很欢喜,让我不开心。 李锦心知道自己放下了,不过看到他们两个这样心里也是有点不舒服。 不过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去找六王爷,不然父亲还不回去,母亲一个人在府里肯定会…… 想到这里,李锦心也不再关注司徒辰华和女子的事情,她加快了脚步向相思林走去。 就在此时,司徒辰华觉得自己错过了什么,他向后一看便看到了李锦心的背影。 他不顾身边的人立即追了上去,可是这里的人实在是太多了。 他没有追上李锦心。 郡主知道司徒辰华在追刚刚那个女子,心里不舒服,但还是天真地问道:“司徒,你在找什么?我也可以帮你找。” “不用了。这样东西丢了就是丢了,再也找不回来了。” 郡主还想再问,不过瞧着司徒辰华的脸色不太好看,便放下了这个想法。 司徒辰华他从来没有想过再碰到李锦心会在这样的情况下。他不知道她的存在,她看着他与别人在一起。 或许,李锦心还会认为我早就找到了另外一个人来爱。 可是…… 这一切的一切该怎么样才能说清。 司徒辰华他觉得自己不能再想下去了,再这样下去,他会越来越…… 郡主在一边看着司徒辰华不说话,她不敢开口说话。 因为她怕她一说,身边全都是酸味。 更何况,司徒辰华他还还没有给她买醋。 再怎么样喜欢他,郡主也不能自己给自己买醋喝啊。 司徒辰华不知想到了什么,没有在纠结与李锦心的相遇了。 郡主看到这样的司徒辰华便又跟了上去。 也许是因为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在司徒辰华追上来的那一刻,李锦心居然停住了脚步。 只要司徒辰华再向前走一段,他便追上了李锦心。不过司徒辰华他没有。 所以,李锦心一个人慢慢地走去了相思林。 相思林这个地方,李锦心只听说过,没有来过,本来他上次可以来的,不过因为一些事情她没有来。 李锦心没有想到自己还会来这里一次。 “李姑娘,你来了。王爷在里面等你很久了。”邓总管突然说道。 李锦心被这突然出现的人给吓了一跳。 邓总管看到自己吓到了这娇娇小姑娘,便不好意思地说道:“对不起,李姑娘,我不是故意的。只是因为我家王爷等了太久,我才激动的跑了出来。” 李锦心没有怪罪这总管的意思,她之关心一个问题。 “六王爷,在这里等了多久了。” 邓总管回道:“从约李姑娘的第一天到现在。” “他没等到人,怎么还天天来。” 邓总管看着李锦心意味深长地说道:“不,我家王爷已经等到了人。” 李锦心觉得自己的脸有点发烫。 邓总管像是看出了李锦心的不好意思,说完那句话便到一边去了。 李锦心站在相思林的入口,一脚踏了进去,一脚又缩了回来。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想到了自己父亲的缘故,李锦心终于走了进去。 站在一旁的邓邓总管说道:“谢天谢地,只希望他们两个真的有缘,真的能够在相思树下相遇。” 相思林中,六王爷忽有所感地看了外面一眼,他觉得他等的人来了。 李锦心走了进去才知道这相思林居然如此之大,她看着眼前一棵又一棵相思树,却没有看到六王爷。 六王爷这个时候确实感觉到了李锦心的到来,他沿着一棵相思树走了走。 果然,李锦心就出现在他面前。 李锦心没想到这么快会遇到六王爷,她以为她还得在这林子中找半天。 李锦心刚想开口说话,六王爷却走了上来对她说道:“既见君子,云胡不喜。” 他用力的握住了李锦心的手,李锦心没有反抗。 “锦心,你既然来了,就不要抗拒我,好吗?你要听的只是你的心。”六王爷说道。 李锦心想到了自己的父亲,但是六王爷知道她要说什么。 “锦心,你放心。那个去红袖楼的不是你的父亲。” 李锦心来这里的原因便是因为这个,既然不是她父亲,她就得回去了。 可是…… 李锦心走来走去都走不出这棵树的范围。 第三百一十三章 情况有变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走来走去,他知道那是徒劳的。不过他没想过去打扰李锦心。 李锦心在这棵树下直着走,横着走,绕着这棵树走,各种走都试了个遍,可就是走不出去。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不肯放弃,便说道:“锦心,你不用再试了。这相思林不是你想象的那么简单的,想要出去你就得平静下来。” 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说的平静下来,她怎么平静得下来。这又不是说平静就能平静得,她现在心里有点慌乱,怎么能平静。 相思林中,相思树下,一男一女在这里。 风扬起了李锦心的衣角,又吹迷了六王爷的双眼。李锦心的衣袂不断地飘飘,这让她的心情更是不好。她伸出双手压住她那飘飞的衣角。六王爷什么也不说,什么也不做,他只静静地看着李锦心。 李锦心在六王爷的注视下慢慢地平静下来了,一时之间,两人静默无声。 相思树却不想回到没有声音的日子,他让风把自己的果实轻轻的吹了下来。 李锦心听到什么东西掉落下来的声音,不由得去看了看。 六王爷也随着李锦心的视线转移。看到只是一颗相思豆掉了下来,六王爷看向了李锦心。 李锦心却在六王爷的注视下,把头扭到了一边去。 六王爷突然就笑了起来,并且走到了那相思豆掉落的地方,把那相思豆捡了起来。 李锦心偷偷地看着六王爷的动作,发现他只是去捡了一颗相思豆,而不是……便又把自己的眼神收了回去。 相思树看到自己的果实被人捡走,越发开心地摇了摇自己的枝干。 这一摇倒让六王爷遭了殃,因为六王爷就站在相思树下。 李锦心瞧着六王爷被相思豆砸到的样子,不由得笑了起来。 六王爷看着李锦心的笑容也不认为被相思豆砸到的丁点痛还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锦心看到六王爷向自己走了过来,她想后退。不过退了一步之后,她又想着自己为什么要退。她又没有欠着这六王爷什么。 想到这些,李锦心便在心里为自己加油打气,拼命告诉自己不能后退。 没有辜负李锦心的期望,她果然坚持住了。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没有后退,也没有逃避。虽然只是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可是六王爷觉得这也不错了,他觉得做什么事情都不懂一蹴而就,而要一步一步来。 现在,李锦心看到他不会只想着逃避,这便很好了。 六王爷这时已经走到了李锦心的面前,他伸出了他那只拿着相思豆的手。 李锦心看着他这动作问道:“六王爷,这是?” 六王爷没有回答,而是把自己的手掌打开,让李锦心能够看到躺在自己手掌心的一颗相思豆。 李锦心看着躺在六王爷手中的那颗相思豆,表面莹润剔透,色泽饱和。 看起来,就让人心生欢喜。 李锦心说道:“六王爷,这颗相思豆是……” 这话突然消失了,只是因为…… 六王爷伸出手去牵李锦心的手,李锦心一时不察,居然被他得了逞。 六王爷把自己手中的那颗相思豆放在了李锦心的手上,然后轻轻地把李锦心的手掌合了上去。 李锦心对六王爷这一动作感到有些疑惑,她觉得自己手里的这颗相思豆烫手的很。 可是,叫李锦心扔了,她又舍不得扔。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并没有什么过激的反应,便放下心来说道:“锦心,这颗相思豆实在是好看的紧。我觉得它很适合你。” “六王爷说笑了。鲜花赠美人,这东西六王爷还是送给美人吧。” 说着,李锦心便把手里的相思豆递给六王爷。 六王爷怎么会接,他摇头说道:“锦心,送出去的东西哪里有收回来的道理。” 李锦心听到这话,伸出去的手就在半空中停顿了一下。 六王爷知道再说下去,李锦心肯定不会这么容易就被自己给说通了。 “锦心,你不是想出去吗?现在就可以出去了。” 李锦心听到六王爷说可以出去了,便也不再提起要把相思豆还给六王爷的事情。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的手里还是有那颗相思豆的位置,便掩嘴偷笑了一下。 李锦心她听到了一个人的笑声,只是她不能够确定这个人的笑声是不是真的。 不过,想到自己可以出去了。李锦心也没有太在乎其它的事情。 两人一前一后地朝相思林的入口走去,这一路上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六王爷是安静地过了头,李锦心却是不停地摩挲着那颗相思豆。 这边京城之中,六王爷和李锦心二人是在走相思林。那边泾河镇上的太子和阿莞可就没有这么幸福了。 田莞让太子跟着他下山,太子一想反正都这样了,总不会比这更差吧。 不过,在下山途中,太子领教了这位田莞田姑娘的功力,她何止是能说,简直就是特别能说。 就算你不搭理他,她也能一个人说的特别起劲。 “阿风,你怎么会在这山里迷路呢?我娘亲说了这山里面有古怪,叫我不要轻易进来。不过我娘亲自己倒是常常进来,她一进来,我就偷偷地跟上来了。不然,现在你可是呆在这里下不了山了。”田莞一个人乐滋滋地说道。 太子从田莞这段话里面听到了不少有用的消息,比如她的母亲经常进出这座山,而且还熟知这山里面的地形。 不过,田莞母亲说的古怪到底是什么古怪呢? 太子看着田莞一蹦一跳地走着路,心里不禁想道,“就算有什么古怪,这个姑娘也是不知道的。” 田莞在山里面走着,她觉得跟平地没什么区别。 “阿风,你怎么还在后面?” 太子听到田莞的喊声,觉得很是奇怪。明明自己是跟着她走的,怎么会落下她那么远,而且怎么走都走不过去。 田莞没有听到回话的声音,便自己回头向后面看去,这一看让田莞捧着自己的肚子笑个不停。 田莞边笑边说:“阿风,你这是怎么了?我不是叫你跟上我的吗?肯定你是不听话,乱走了,这下子可被困住了吧。呐,我再教你一遍,下次可不许再这样了。” 田莞说完便返回去让太子看着她是怎么走过去的,太子看着她的步伐,觉得这山却是有几分古怪。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只怕自己迷路的这个小树林是哪个高人布下的阵法,只有走特定的位置才能走出去。 田莞看到阿风又在想事情的样子便喊道:“阿风,你怎么还不走,待会儿我可不会再教你了。” 太子听到那田莞这么说,便自己试着走田莞走过的地方。这一走,便让太子走了出来。 田莞高兴地拍了拍手,她觉得自己还是有教徒弟的天赋的。 “阿风,没想到你这么聪明。我娘当初教了我好久我才学会呢。” 太子听到田莞这么一说,便对她口里的娘亲产生了莫大的兴趣。 “你娘亲是个伟大的人。” 田莞听到太子这么说,脸上便带了自豪说道:“是啊,我娘亲是个好人,是个顶顶厉害的人,可是她为什么不要我了。” 说着说着,田莞的眼泪便下来了。 太子看到田莞一个小姑娘在这山里面哭,要是让别人看到了,他就是有十张嘴都说不清。 可是,他也不知道怎么哄小姑娘。 田莞哭着哭着就停了下来,她看了看太子一个人站在那里不来哄她,便自己站了起来扑进太子的怀中。 太子被这骤然的袭击弄得一愣,等到反应过来想推开这怀中的小姑娘。 可这小姑娘抱得铁紧,而且只要太子一动,小姑娘就哭得越来越大声。 太子想着也是靠她自己才能走出那让他迷路的小树林,便心生不忍地没有推开她。 哪里想到田莞居然说道:“阿风,以前我娘哄我的时候,总会用手拍拍我的背。要不,你也这样试试。” 太子现在脑海里面全是两个在回荡,这两个字便是我娘。 他觉得自己不会是被这小姑娘当作娘亲了吧。 田莞看到太子没有行动,嘴巴一瘪,眼泪在眼眶中满满地堆积起来。 太子看到这里赶紧用手去拍了拍田莞的背,田莞这才满意地把眼泪收了回去。 田莞在太子怀里呆了片刻后说道:“阿风,你的怀里跟我娘亲一样的暖。” 太子没有说话。 田莞没有听到太子说话,不过这影响不了她继续说道:“你长的这么好看,跟我娘亲差不多。你要是我娘亲就好了。” 太子眼角跳了跳,手也不再拍田莞的背了。他看到田莞不再哭了,便把她推出了自己的怀中。 田莞看到自己不再那个温暖的怀抱当中了,还想说些什么。 不过太子却说道:“田姑娘,还是赶快下山吧。不然你母亲会担心的。” 田莞这个时候没有说话了,只沉默地走在前面为太子领着路。 到了山下的时候,田莞说道:“我的母亲不会为我担心了,她已经不在了。” 太子没有想到田莞的母亲已经过世了,他心里有点愧疚。 看到田莞还要往山里面走,太子说道:“田姑娘,你不是还要让我帮你找个如意郎君吗?怎么你自己不来看的吗?不怕我给你一个王麻子。” 第三百一十四章 前朝之毒 田莞听到太子要给她一个王麻子,进山的脚步就顿了一下。 太子看到田莞的脚步停了一下便继续说道:“难道田姑娘不想要一个王麻子,想要一个小侏儒。” 田莞听到这人说的越来越不像话,便转过身来向太子说道:“阿风,做人不可以这么没良心的。我把你从山上带下来的时候,明明说好了的。你怎么可以反悔呢?” 太子看到这个方法奏效了之后便说道:“你不是不在身边,自然我想找什么样的就什么样啊。” “你……你怎么能这样呢?” 田莞的脸鼓鼓地,像是被太子给气成这样子。 太子反问道:“我怎么不能这样呢?难道你还指望我尽心尽力的去办这件事情啊。” 田莞听到这人不肯帮自己做那件事情便说道:“我要跟着你,看看你是不是真的信守承诺。” 太子作出一副哭丧脸来看着田莞。 田莞觉得自己的这个决定一点也没有错,她觉得这种事情还是要自己跟着才行。 太子看到田莞不再往山里面去,也不做出那副哭丧脸的表情了。 他原本只是觉得一个小姑娘一个人住在深山里有点不好,所以才想了个法子让她跟着自己下了山。 只是下山之后,又该如何? 太子他觉得还是先把自己那四个侍卫拎出来给这个田姑娘看一看吧。 至于,看不看得上,太子是不会管的。 田莞看着那被自己带下山的人在那里笑着,她就觉得这人有点不太对劲,有点神神叨叨的感觉。 不过,她田莞不怕。看看这人还能使出什么样的大招。 两人各怀心思的走在了回太子暂住的地方的路上。 高飞和元楱这个时候正在向这边赶来。他们得到消息说是这殿下曾经在这里出现过。 太子看到了自己的侍卫,他作了不要说话的手势给他们两看。 果然,高飞和元楱领悟到了。 他们走到了太子的面前,看到太子带了一个姑娘,虽然眼里难掩惊诧,但是什么都没有说。 田莞看到走过来的侍卫,一个太壮,一个稍显白嫩,不由得摇了摇头。 太子这个时候还没有观察到田莞摇头的表情,他以为田莞对自己这两个侍卫印象不错,所以害羞地低下了头。 田莞不是害羞地低下了头,而是嫌弃地低下了头。她觉得还是这阿风长得最合她心意。 高飞和元楱两个人虽然感觉到了此刻的气氛不太对劲,可是他们也没能够想到自家的殿下居然把他们给卖了。 太子顶着高飞和元楱疑惑地眼神说道:“白总管好了没有?” 元楱立即说道:“殿……少爷,白总管的病已经治好了。多亏武少爷的药方。” 高飞在一旁也是猛点头。 只有田莞一个人不懂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架不住田莞会自己给自己找开心。 她想到了下山之后,自己救了这阿风,真是一个非常好的决定。 看这两个人对阿风的尊敬,阿风说不准也是个少爷。这样一来,自己的如意郎君就更有希望了。 太子听说武和玉已经研制出了应对这疫病的药,便放下了心。 “先回去吧。” 高飞和元楱听到殿下这么说,有满腹的疑问都不问了,便走在前面为殿下和那姑娘领路。 田莞看到他们要走了,便停止了自己揪路边的小草的手。 将手上的草扔掉之后,田莞看着露出的小花十分开心。 太子没想到这田姑娘居然如此的童真,他现在有些后悔把她从山上哄了下来。 高飞和元楱看着也是一阵无语,不过想到太子没有说什么,他们就更加没有立场说什么了。 这群人走在回太子暂住地方的路上,那厢那个刘二却真的从山里面下来了。 刘二一下来便直奔武和玉那里去,不过在他奔跑的途中,只要与他有半点接触的东西都腐化了,什么也不剩。 只是,这刘二的人还是好好的。 其它村民因为武和玉研制出来的药方,这个时候也不避讳刘二。 有个人便拉住刘二问道:“刘二,你这是去哪里。” 刘二懒得回头,伸手就把那问他的人扯了下去,然后继续往前走。 那人还想说什么,可是再也说不出来了。 他被刘二甩开的那一刻,身上的肉就开始腐烂了。 村民看着张大死在面前,他们不敢去碰张大的尸体,也不敢去碰刘二。 这次张大死的方式又跟其它人不一样。 张大也是通过皮肤接触感染上的这病,只是这次张大没有化成血水,还是腐烂成一具死了不少时日的尸体。 刘二看着张大的死亡,想到自己也会是这个结局,刘二非常不甘心。 刘二继续向武和玉那里跑去,全然不顾后面的人追,骂,打。 他现在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那便是希望那个大夫能治好自己。 刘二走了之后,那张大的尸体瞬间变成一具白骨,可是却没有像之前的那些人化成血水一样。 村民们本来是想追上去问一问那刘二到底是怎么回事。 可是看到张大的尸体变成这样子,村民也不敢再追上去。 “这张大的尸体怎么办?”有人这么问道。 “还能怎么办?谁敢把他抬回去,就把他抬回去。” 众人听到这一句话,便个个都不做声了。包括之前问张大尸体怎么办得人。 他们实在是对这病太害怕了。 太子一群人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家中,田莞是看哪哪都稀奇。一会儿跑到这边研究那丛瓜藤,一会儿趴在井沿上去看井里面的东西。 侍卫们看着太子带回来这样一个人,不由得觉得十分奇怪。 元楱问道:“殿下,这女子的身份?” 太子沉凝一会儿说道:“这女子出现的时机太过凑巧,而且身份行踪都非常可疑。本来瞧着她天真烂漫的样子,觉得她不会跟这场疫病搭上关系。只是她说的她母亲,倒让我觉得有些可疑。” 高飞他们一群人听了之后,都觉得那个在院子里的女人都要打起十分的精神来应对。 太子见自己的这一番话糊弄了自己的手下,便觉得自己真是对这田姑娘不错。 不过,沉渊投过来的一瞥让太子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太子见沉渊没有要说出来的意思,便问道:“白总管的情况怎么样了?” 高飞说道:“白总管现在能够下床走动了,只要调养个两三日便可以好了。” 太子听了点了点头说道:“这便好了。我们只怕在这里也就呆这么久了。” “殿下,可是要准备启程返回京城了?”沉渊问道。 太子听到沉渊这么问便说道:“现在这里的病情得到控制了,我们也要回去看一看是哪些魑魅魍魉们在京城之中捣鬼了。” 众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 不过,这严肃的气氛总是保持不了太久的。 门外的田莞一个人玩的不快乐,在院子里面没找到人。 她便跑了进来敲门说道:“阿风,为什么井里面还有青蛙?” 太子看到侍卫的眼神集中在自己身上,不由得咳了咳说道:“这,行走江湖也是要有个别称的嘛。” 高飞他们还是看着太子,太子在房间走了走之后便说道:“高飞,你去告诉那位田姑娘,就说我在忙。” 高飞听到太子这么说便去开门,还没等高飞说话,那田姑娘便跑了进来。 田莞一跑进来,便直奔她的阿风去。 站在太子前面一点的元楱有点倒霉,他被田莞一把推到地上去。 元楱倒在地上之后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他怎么能够被一个姑娘家推开呢,还是推到地上去。 元楱觉得自己这次脸面丢到了,他下意识地看向高飞。 这次高飞没有取笑他,而是把他扶了起来。 元楱看到高飞给了他这么大的善意,便偷偷看一眼高飞。 “很好,还是那个高飞,没有被调包。”元楱这么想道。 田莞凑到了太子近前才停了下来,太子觉得这距离有点近,便向后退了一步。 不过,太子退一步,田莞就进一步。 看到沉渊戏谑的眼神,太子也不退了。 田莞正准备说她在井里面看到一只青蛙的事情,便看见屋里面的人脸色都变了。 院子外面的门被人敲着,而这敲门的方式是他们和武和玉约定好的。 太子示意高飞去开门,高飞也没有异议地去开了门。 打开门之后一看,是程沉墨他们。 虽然不知道他们为什么过来,但是一定是要紧的事情。高飞便不再多说,只侧开身子站到一边,让他们进来。 等到他们进来之后,高飞便关上了门。 这一看,高飞便发现了暮霭居然也在这。 刚到泾河的时候,暮霭便不在他们面前出现了,说是替武少爷找药草去了。 太子听到高飞把门关上的声音便知道人已经进来了。便让元楱跟他们说不要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 程沉墨和武和玉虽然不知道太子为什么会这么做,但都答应了。 “先前我在我那调配药草的时候,便看到一个病患上门来求诊。还好暮霭及时出现告诉我那病患的毒跟先前不是一样的,我才没有贸然动手。不然现在……”武和玉说道。 太子惊讶地说道:“和玉,你是说这疫病不是病,而是毒?” 第三百一十五章 回到教中 程沉墨接话道:“是的,这不是疫病,而是毒。之前我在来泾河之前,便从京城侍卫口中得知他曾经见过这种毒。后来,我第一时间便把这则消息告诉了和玉。不过和玉说没收到,因为白总管染上了这病,无法处理信件往来的事务。” 太子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痛心多过于震惊,到底是什么人才能下得了这个手。 不过想着程沉墨能够从京城来的侍卫得到消息,想必他们应该还有其他的消息。 太子便向程沉墨问道:“京城里来的侍卫?他们可还知道其它的消息?” 程沉墨回道:“侍卫统领和其中武艺最为高强的侍卫都中了毒。” “怎么会这样?那他们来这里是为了什么?”太子问道。 程沉墨说道:“是皇上让我们过来的。” 太子听到程沉墨这番话便知道了皇上是什么意思。应该是这里出现了他想要的东西。 “莫非是来找什么东西的?” 程沉墨点了点头看向四周便不再说了。 太子也知道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不允许走漏半点消息,于是也不再追问了。 想到这里出现的新事情,太子就觉得自己的运气不太好。 “和玉,那新毒你能够解开吗?” 武和玉想到今日接触的那个刘二,他摇了摇头说道:“不能立即解开,但是应该可以压制一些时日。”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挥了挥手让武和玉不必再说。 田莞刚开始不知道他们在说些什么,不过听到解毒这两个字,她便知道了。 她走出来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道:“解毒?我会。” 这个时候程沉墨和武和玉才注意到她,看着这跑出来的姑娘家,两个人的视线不由得投向了太子。 太子对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做了一个苦笑的表情。 两人看到太子的这个表情便知道太子实在是被逼无奈才把这姑娘带了过来。 也不知道这姑娘有什么本事,居然能让太子都怕了他。 武和玉没想那么多,他只听到了这姑娘说她可以解开这毒。 “这位姑娘,当真会解毒?”武和玉不相信地问道。 田莞看到有人质疑自己的医术,很是不开心地说道:“你要是不信,等会儿有那病的让我来治,保管好的特别快。” 武和玉虽然想见识她的医术,不过想到这病是传染性的,只怕到时候这姑娘没有治好病,倒让自己患上了这病。 “姑娘,这病可是……” 田莞不在乎地挥手说道:“这有什么的。我知道你想说这病来势汹汹,一不小心就会被传染上。可是那又怎么样?治病救人难道还怕这一点吗?更何况我特地研制了可解百毒的解毒丸,这样一来,即便是我身染重症,我也能把自己救过来。” 武和玉一听,便觉得自己可以相信这小姑娘。他抬头去看程沉墨,程沉墨也没有意见。 这个时候,就等着太子的表态了。 太子看了看田莞,觉得让她试试也可以,便点了点头。 田莞看见太子点了点头,立马跳起来说道:“还是阿风最好了,这么相信我。” 程沉墨和武和玉因为这一句阿风都看向太子,太子无奈地笑了笑。 这边确定由田莞去看那中了新毒的刘二,只希望刘二还没有毒发身亡。 一行人赶快动身朝着武和玉住的地方而去,这个时候统领和一号也在向武和玉这里赶来。 当太子一群人到了武和玉住的地方时,便看到了那中了毒的刘二。 刘二因为武和玉用药帮他压制住,此时还没有毒发,只是看他青紫的脸色便知道这毒压不了多久了。 其实武和玉不仅用药帮他压制了,而且还输入了一丝木系灵气来吊着这刘二的命。 只是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毒居然如此厉害,这么快便把自己的那一丝灵气吞噬殆尽。 田莞看了那中了毒的刘二说道:“就是他?这毒也没什么难的。” 说着就从自己衣袖里面掏出一颗药丸给他服下,服了那颗药丸的刘二整个人的脸色好了不少。 武和玉看到这姑娘就给这刘二服了一颗药便稳住了他的病情。 他倒是觉得这姑娘的医术着实是不错。 不过,这田莞看到刘二还是没有醒过来,眉头就皱了起来。 “这人中的毒的确很厉害。刚刚是我夸大了,我的那颗药丸只能让这个人暂时不会死。至于要完全解开这个人的毒,还是有一定难度的。” 说完这些话的田莞便去看太子,看到太子没有要责怪她的样子,她便放下了心。 程沉墨和武和玉对这姑娘说的结果也没有什么异议。 田莞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她觉得既然是她自己选择了要治这刘二,她便应该一力承担到底。 “阿风,你不用担心。既然我说我会解毒,这刘二的毒我一定能解的。” 太子看到田莞自信的样子不由自主地便相信了。 这时候,统领和一号也来了。 他们还没有说话的时候,田莞就说道:“你们是不是中了毒,想让我帮你们解毒。” 统领和一号对这莫名其妙冒出来的人没有好感,于是他们也没有搭理她。 田莞看到统领和一号没有搭理她便说道:“我知道你们中了什么毒,也知道怎么解。” 统领和一号看都没看她,径直走到武和玉的面前说道:“我们愿意用那个法子。只是不知道您什么时候有空?” 武和玉听到统领答应了自己提出的那个法子,心里面其实是有些不愿意的。 因为他那个法子一用就没有了退路,一用便是只能续命,不能解毒了。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也露出不忍地神色,他便说道:“统领,一号。你们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统领握着一号的手说道:“我们考虑好了。生,便一起生;死,便一起死。” 田莞看到那两个人在让武和玉 帮他们解毒,她本来不想说了的。 但是看到他们两个人这样,田莞控制不住地说道:“你们中的是前朝皇室为了控制禁卫军的毒。名字叫做月,是也不是。” 统领和一号难掩惊诧地看着刚才那个说能解毒的姑娘。 统领激动地走到她面前说道:“你知道这种毒怎么解吗?” 如果,这个姑娘能够解开这毒,一号也不必受这种折磨了。 田莞看到这人终于肯来问自己了,便说道:“这毒我是能解的,只是我看你不像中毒的样子。” 随后,田莞的眼神便飘到了一号身上去了。 一号虽然不想向那小姑娘求助,不过看到统领看着自己的眼神,他心里就软了。 “是我中了毒。” 田莞看着这人便说道:“我一看就知道是你,只是你这毒中的分量不太对。你帮谁多吃了一份药。” 看到统领低下去的头颅,田莞就知道了。 “看不出来,你还是个讲义气的人。” 一号很想知道这人到底能不能解毒,如果可以就早点告诉他,如果不可以,又何必在这戏耍别人。 哪知道这回,田莞就像是看懂了一号的意思。 “你别在心里偷偷地说我在戏耍你们。我也是要问清楚才好为你解毒的。” 田莞想到了自家娘亲告诉过自己的事情,她便问道:“你中的这毒,给你的解药是一月一给还是一天就要服一次。” 一号听到田莞这话便知道田莞确实能够解自己的毒,便回道:“本来是一月一次。后来又再多了一份毒之后,两种药都不管用了。” 田莞看着眼前的这个人,觉得他还能活在世间真是个奇迹。 “本来你服了这两种药是必死无疑的,看你的样子应该也没少吃解毒圣品。幸好你现在遇到了我,别人不一定解得了这毒,但是我却能够解这种毒。” 统领听了之后说道:“小神医,请问什么时候能够帮一号排毒。” 一号却不相信这小姑娘说的话,他拦住了统领。然后自己问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打算如何解我这毒?” 田莞说道:“本来我是有你们这禁毒的解药的,只不过你运气不佳,偏偏把这两种毒糅合在了一起,现下是不能吃我那解毒的药丸了。” 一号说道:“不知道姑娘介不介意把那解毒的药给我看一看。” 田莞听到这人这么说,便知道他是不相信自己的。不过,想到等下他知道这药能够解他毒的样子,田莞便不跟他计较了。 田莞将自己腰间的荷包取了下来,从里面拿出一颗用蜜蜡封好的药丸。她仔细地将蜜蜡除去,除去蜜蜡之后,这药丸便显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这药丸通体褐黑,小拇指般大小。没有什么特别大的味道。 看到一号还是没有看向这颗药丸,田莞便把这药递给了他。 一号拿到手中一看,确实跟自己每个月领到的解药有点相似。但是这不代表她能解自己的毒。 他将那颗药还给了田莞,便往回走。统领连忙跟了上去。 田莞看着那走了的人说道:“他这是怎么回事,到底想不想要别人帮他解毒吗?” 不过,现在太子和武和玉他们正沉浸在一个消息当中。 这个消息便是现在宫中禁军的毒居然来自前朝皇室所制。 第三百一十六章 制出成品 田莞一脸不明白地看向太子他们,她不知道他们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刚想跟她的阿风搭话,她就听到了她的阿风对她说:“田姑娘,你怎么会知道前朝皇室之毒?” 田莞不知道阿风这是在质问她,她很开心地说道:“阿风,你知道我的厉害了吧。别说是前朝皇室之毒,就连这刘二的毒我都可以解开。” 说着,田莞还向太子眨了眨眼睛。 太子接受不到田莞开心点在哪里,只能抚了抚自己的额头。 田莞继续说道:“阿风,是不是觉得你能被我从深山里面救出来感到很庆幸,要不是我,你现在还得待在那深山里面呢?” 众人这才知道这女子的来历,原来是从深山里面把太子给带了出来。 程沉墨看到话题被这位田姑娘带偏了,觉得这位田姑娘不如看起来那般无知天真。 给田莞下了这个定义之后,程沉墨便开口问道:“田姑娘,看你年纪也不大,怎么就能知道前朝皇室之毒呢?而且你不仅知道,还能解开。这倒是让我们这些人大开眼界了。” 田莞看到这个还算识趣的人,便说道:“那是你们太孤陋寡闻了。我的娘亲才是真正的厉害至极呢,这些都是她告诉我的。” 程沉墨看这田姑娘的年纪也不过是二八年华,那么她娘的年纪…… 这不恰好是那前朝兴起复辟的时候。 程沉墨想道,“看来这名女子跟前朝有莫大的关联,只是不知道她是一个人出现在这里,还是有其他的人跟着她。” 田莞看到他们一群人陷入沉默当中,觉得很没意思。她一个人便蹲了下来说道:“原来我以为下了山就是热热闹闹的,有长得比阿风还好看的小郎君,有各种各样的冰糖葫芦,还有各种拯救黎明百姓的江湖大侠。” 田莞停顿了一下之后又说道:“可是等我下了山之后才发现,娘说的果然没错。这里还比不上山上,话本里面都是骗人的。我再也不要看话本了。” 众人听到田莞这么说便知道了田莞之前和她母亲在一起生活,却是不知道为什么一个人跑下了山。 程沉墨还想问这田莞关于她母亲的事情,没想到却被太子阻止了。 既然太子不想知道,那程沉墨也只好作罢。 至于,武和玉他现在正在研究怎么解开刘二身上的毒,没有关注那田姑娘。 暮霭对这田姑娘很是好奇,明明武功功底不差,但看她的样子好像不怎么会用自己的武功。 不过,这跟暮霭无关,他只要那田姑娘别伤害到武和玉就行了。 田莞看到还是没有一个人理她,便站起来大声说道:“阿风,你再不理我,我就走了。” 太子确实是不想理她,但是他也不能让一个姑娘家在这里到处乱晃。 田莞看到太子没有半点想要留下她的意思,她转身就跑。 其余的人看到田莞跑了之后都看向太子,太子伸出手指着自己说道:“为什么是我?” 武和玉这个时候说道:“太子,不是你还是谁?你既然能把她从深山里面哄下来,那这个时候把她哄回来也没有问题吧。” “和玉,我好像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情吧。你不用如此陷害我吧。” 程沉墨听到太子说的这话,便继续说道:“太子,这个任务非交给你不可,因为这里的人就你和她最熟。而且她都不知道我们的名字,对你倒是阿风阿风的叫。既然这样,阿风,还不快去追回来你的田姑娘。” 太子看到自己身边的侍卫也是一脸的赞同,他想摆太子的架子都摆不出来了。 “快去吧,阿风。”武和玉这么说道。 太子听到武和玉的这话走了出去。他觉得后面那一些人都是…… 太子没有找到话来形容他们。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轻易地就听了他们的话追了出来。他觉得这可能是自己的一时冲动,可是现在要是再走回去,他堂堂太子的脸面往哪里放。 武和玉他们看到太子追了出去之后,各自交换了一个眼神。 高飞和元楱回他们住的地方去,程沉墨他们留在这里看着这刘二。 这个时候的太子正蹲在小路上扯着花,他把花瓣一瓣一瓣地扯了下来,口里却是念念有词地说道:“去找她,不找她。去找她,不找她。” 直到花瓣全都没有了,而最后一瓣花瓣却是不找她。 太子觉得这个结果不太好,他便又扯了一朵花来数,这次停在了去找她上面。 将那残存的花梗往河里一扔,太子便沿着河往上走去。 田莞在跑出去之后心里也是很后悔的,可是她跑了一段路程之后没有看到有人追出来。她便只能硬着性子继续往前跑去。 等田莞停下来才发现自己不知道到了哪里了,这个时候她的心里害怕得不得了。 不过,她知道害怕是没有用的,于是她便顺着小路的方向走出了这片小树林。 走出树林一看,原来前面有一条小河。 田莞也是许久没有见到河水的人了,看到眼前这条小河,她好像记起了儿时母亲把她背在背上去小河边洗衣裳去了。 也是这样的一条小河,河水清澈见底,偶尔微风吹过,河面上还泛起了鳞鳞波光。 田莞想到了那时的情景,不由自主地跑到了河岸边坐了下来。 坐下来的田莞看到旁边没有什么人,便把自己的鞋给脱了下来。 当田莞感受到自己的脚浸入冰冰凉凉的河水之中,她忍不住地伸了个懒腰。 伸完之后,她便干脆地躺了下去,任由自己的脚在河里。 田莞躺在河边的草地之上才发觉天空是那么的蓝,就连她平时讨厌的白云她也恨不得把它收起来,然后把它攒起来,想吃的时候偷偷拿一点点出来吃。 想必,那滋味应当是像蜜糖一样甜吧。 田莞看着看着便感觉自己有了睡意,她觉得反正没有人来找她,便干脆让自己睡了过去。 可是睡了过去之后的田莞并没有睡着,而是于下一刻醒了过来。 醒了过来的田莞看到自己的双脚浸泡在河水当中,觉得自己这次应当是伤透了心,不然自己五岁就不会做的事情怎么现在倒学会了。 太子一路朝着河流走了上来。并没有发现田莞的踪迹。 “田姑娘,你在哪里?” 醒过来的田莞不知道这个人到底在喊谁,不过出于自己的直觉她还是躲了起来。 躲了起来的田莞便趁此机会把自己的鞋子穿好,穿好之后,她便朝着山里面走去。 太子这个时候刚好到了田莞刚才的地方,不过现在佳人却不在这里。 “田姑娘到底会去哪里呢?”太子喃喃地说道。 走到刚刚田莞躺过的地方,太子发现了这草很旁边的草有点不太一样。 这凹陷进去的地方刚好可以躺下去一个人啊。 想道刚刚田莞在这里躺着,太子就觉得自己刚刚应该再走快点。 这样就说不定就能碰上田莞了。 不过,想到田莞也许不愿意见自己,太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有一种不舒服的感觉。 他慢慢地蹲了下来,然后躺了下去。 太子躺下去的地方恰好就是田莞刚刚躺过去的地方。 田莞这个时候正在朝着自己的大本营方向赶去,也不知道自己出来的这一会儿教中是否发生了什么事情。 当田莞回去之后,便看到罗青不断地徘徊在自己的房间门口。 “你在这里干什么?我不需要你的关心。” 罗青听到阿莞这么说,脸色一下子变得苍白,但还是说道:“我想着你这么久没出来,怕你发生了什么事情。” 阿莞看着罗青这个样子,忍不住地问道:“你真的是来关心我的吗?而不是来关心云娘的吗?” 罗青听到这话,身体不住地颤抖起来。 阿莞看到罗青这个样子便知道了罗青的答案,她也不想再听到他的回答了。 毕竟每次他的回答都是那么伤人心。 罗青看着推门进去的阿莞,伸出去的手也收了回来。他看着关上门的房间,便低低地说道:“阿莞,你怎么不听我把话说完呢?” 阿莞一进去便控制不住自己的身体像一边倒去,当阿莞感受到地板上的冰凉的时候,她才清醒了过来。 清醒过后的阿莞想起自己之前研制的毒药还没有解药,便一股脑地从地上爬了起来,然后钻入自己的药房当中。 阿莞是有毒药的配方的,所以解药研制的特别快。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她特别想研究前朝皇室之毒,而且是两种毒混合在一起之后应该怎么解。 阿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不过既然有了便把做出来就行了。 经过一番实验,阿莞知道怎么解开那两种毒了。只是这颗解药还有点不完美,阿莞觉得还可以变得更好。 不过,这个时候阿莞觉得自己好累好累,好想睡。这样一想,阿莞的眼睛便闭了上去,身子也开始倒了下去。不过那颗解药倒是攥在手里面。 第三百一十七章 解毒现状 田莞醒过来的时候看到自己身处于一间药房之内,大感惊疑。 看着这熟悉的布置,田莞没有觉得有印象。 她想,这里应该就是她炼制解药的地方吧。 田莞感受到手里攥紧的东西之后,拿出来一看,竟然是一颗药。 这颗药跟其它的药没有什么区别,但既然能够被田莞这么紧张地握在手里,肯定跟它的重要性有关。 田莞在脑海里面想了想,始终想不起来这药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不过,田莞对这颗药能够解开的毒倒是有印象。 田莞将那颗药拿到眼前仔细看了看,觉得靠这颗药自己绝对能够解开那人的毒。 “看我把他的毒解开了,他还敢小瞧我吗?”田莞想到了那个场景嘴角含笑地说道。 虽然这颗解药研制得不够完美,要是服用下去了,会让那人…… 田莞一时候不知道是不是应该把这颗解药给了别人,也许是不应该给他。 做了这个决定之后,田莞想把那颗解药扔到废渣篓里面去。 不过就在她抬起手来即将扔了进去的时候,她又不想扔了。 她觉得,这颗解药还是暂时留下来吧。 田莞将那颗解药放入自己的荷包之后,便打量起自己所在的这间房间。 房间整体上来说简洁大方,房内也放满了各种专业的医学书籍,瓶瓶罐罐数不胜数,药草也堆了不少,整个房间里都弥漫着一股药味。 田莞对这股药味没有反感,她在这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之后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便是,她给刘二炼制的解药。 看到那颗解药就被自己随手放到一旁,随时都有丢弃的可能性,田莞觉得自己在炼药的时候变得都不像自己了。 田莞炼制出了这两颗解药之后,便想到了阿风。她不知道阿风到底有没有来找她。 想到这里,田莞依稀知道自己的床铺底下有一条密道可以出去。 田莞觉得自己要赶快出去,她觉得她一点都不愿意呆在这里。 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来到了这里,而且还对这里颇为熟悉。 田莞不得不怀疑自己是被这里的人抓来的,他们抓她来的目的就是让她在这里好好炼药。 她觉得她自己一点也不想过这种炼药的生活,便在这里到处寻找,终于被自己在这里找出了一条密道。 只怕自己上次也是通过这密道走了出去的。不过没多久就被人抓了回来。 田莞觉得要走就得赶快走,到时候万一有人来巡查的时候,她就走不掉了。 看到窗子外面没有人看守着这间房子,田莞就将床上的被褥推到一边去,露出了底下的床板。 田莞用手指在床板上敲了几下,确定这床板是真空的,便四处找这床板的机关。 没过一会儿,田莞的手碰到床边的一个雕花摆设,这床板就抬了起来。 田莞看到抬起床板之后露出来的密道,觉得自己的记忆可真是没有欺骗自己。 “看来这条密道是存在的。” 田莞说完这句话,便在房间找了一小截蜡烛点燃了,点燃之后将蜡烛放入密道之中,蜡烛的光还在跳跃着。 看到这一幕,田莞便放下了心。毕竟上次她走那条密道被那漆黑的环境给吓怕了。这次她可不想又走在漆黑的暗道之中。 田莞整个人钻入了床板之下的密道之中,等她整个人消失不见的时候,床板也合了上来。 手拿蜡烛的田莞一个人走在密道之中,听着不知道从哪里传来的水声,她直觉地朝着那个方向走去。 走了没多久之后,田莞看到了一丝光亮,感受到这光亮,田莞飞快地朝前走去。 等到了光亮那里的时候,水声也越来越明显了。田莞觉得这有点像瀑布落下来的声音。 走出去一看,果然是瀑布。 田莞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出来的地方正好被那瀑布挡住了,也不知道那密道是谁修建的,竟然对这里的地理环境如此清楚。 从那瀑布里面走出来,田莞的衣服也没有弄湿。原因便是田莞从内洞里面走到瀑布外的脚垫石上。 田莞看着脚垫石一路从自己这头延伸到青草地一头,心里不由得出现了几分玩耍的意思。 她轻轻地跳上了第一块脚垫石,又踏上了第二块脚垫石。 就这样一路跳来跳去,田莞终于来到对面的青草地上。 这个时候,她才想起自己出来是要干什么的。摸了摸自己腰间的荷包,发现里面的东西还在,田莞便四处走着,她觉得从这里肯定能去她的阿风那里。 而这个时候的太子正好在河流的上游躺着休息,他认为这田姑娘只是一时的意气,等到气消了之后便会出来见他。 太子又觉得这田姑娘毕竟是一个姑娘家,自己作为一个男人还是要多给点诚意的,所以太子一直没有走,而是等着田姑娘自己消气。 其实太子觉得如果是自己主动去找的话,他也找不到那田姑娘,他对这里还没有田姑娘对这里熟呢。 而被太子认为的只是一时意气的田莞这个时候正在拿旁边的芦苇撒气。 她一手把那芦苇连根拔起,一手将拔起来的芦苇扔得远远的。 田莞觉得自己一定来过这里,不然不会觉得从这芦苇过去便可以到达那小河边上。 “等到了小河边上,我再好好想想怎么让那个不相信我医术的人来求我。” 抱着这样的想法,田莞越拔越有劲了。 幸好这芦苇生的也不算多,不然田莞可要拔到猴年马月去了。 其实,田莞可以选择从旁边的树林绕过去,但是田莞她自己却选择了在这里拔芦苇。 拔完芦苇的田莞便看到了一条开阔的路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觉得这芦苇真是没白拔。 她走在这路上,看着路边焉了吧唧的夕颜花,手就痒得很。 田莞想把那焉了的花移植了,不过想到自己的身份可能是个囚犯,田莞便放下了这个想法。 田莞在这条路上走了一会儿便发现了自己到了刚才到过的小树林。 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前去看看。 “去吧,去吧。反正都到了这里,不如去看看。” “不能去,不能去!想想你那阿风,万一他还在那里等着你呢?” “这样说来,阿风不可以追出来吗?” 田莞对这个说法很满意,万一阿风追了出来,这里他也很有可能来了。 抱着这个想法,田莞便走进了小树林。 说是小树林,只是因为这片树林不大。不过,这树林里面的树还是非常高的。 田莞来到河边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美男春睡图,她用手捂住了自己的心脏。 她觉得,如果不这样做的话。她那颗心脏就要跳了出来跟着别人走了。 田莞走路从来没有这么轻过,也没有这么慢过。她觉得自己就像是幼年扑蝶时一样,只不过那个时候她怕惊走了蝴蝶,而现在的她怕惊醒了一个人。 当田莞走到太子身边的时候,太子还是闭着眼睛的。也不知道太子是真的睡着了还是田莞的掩气功夫太高明了,他没有感受到田莞的到来。 田莞伸出手在虚空中一一笔一划地描摹这太子的容颜,她看到太子还没有醒来的样子,便将手抚上了太子的脸颊。 太子这个时候躺得着实舒服,也不想睁开眼睛。他觉得大概是风吹过青草拂在了他的脸上。 不过,太子感受到了一阵温热的气息朝自己越来越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身边来了人。 太子一睁开眼睛,便看到了躺在自己旁边的田莞。太子不由得将自己的身子移开了点。 他一移,田莞也跟着移动。最终还是太子败下阵来说道:“田姑娘,你刚刚去了哪里?很多人都担心你。” 田莞却说道:“很多人吗?这个很多人是指谁呢?有你吗?不过,你在这里,我就知道了你的心思。” 太子被田莞的这话堵得哑口无言,心想我有什么心思怎么我自己都不知道的。 太子现在迫切希望回到京城,一回京城他便不用看到这个田姑娘了。 田莞看到太子不说话,便以为自己说出了他的心思让他不好意思了。她便说道:“阿风,虽然你长得还不错。但是你答应过要帮我找一个更好看的小郎君的,你可不能监守自盗啊。” 太子听到田莞说的这话,只想告诉她,“田姑娘,你多想了。” 不过,田莞的下一句话便让太子打起了精神来应对。 “阿风,我研制出了怎么解那刘二的毒了。” 太子听到田莞这么说,也不再计较之前田莞说过的话了。 “那便去和玉那里帮那刘二解毒,只希望刘二那毒能够解开。” 田莞看到太子很是关心这解毒的事情,她便说道:“我还研制出去怎么解那前朝皇室控制禁军的毒,是两种毒混合在一起的解药。” 太子对这前朝皇室禁军的毒比对这里的毒更是关心。因为前者是关于他能不能够回去京城把一众人拉下马的前提。 有了这解药,不怕那禁军统领不为自己所用。 第三百一十八章 峰回路转 田莞不知道她的解药对太子有着这么重大的意义。 她研制出这解药的目的只是为了让那看不起她医术的人收回那种眼神。 太子看到田莞一副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的样子,便说道:“田姑娘,你真的能够解开刘二身上的毒。” 田莞听到这话,就知道太子对她的医术还是抱有怀疑。 她横了一眼太子之后说道:“阿风,你就这么不相信我的医术吗?我说能够解开那刘二身上的毒就一定能解开。” 太子听到田莞又叫他阿风,嘴角抽搐了一下。想着如果这田姑娘真的能够解开刘二身上的毒,这个称呼也不算什么。 反正他是要回京城的,至于这田姑娘还是帮她在泾河找一个合她心意的郎君就可以了。 想到了京城的禁军统领也来了这泾河镇,并且找过武和玉要求武和玉为他诊治身上的毒。 太子便问道:“那禁军的毒,田姑娘,你可能解?” 田莞听到这话,用手撩了撩自己鬓边的碎发,然后看向远处说道:“当然能。” 不过,这话说的有点小声,不太符合田莞平时的性格。 这不,太子便发现了她的异常,于是追问道:“田姑娘,是真的吗?” 田莞看着太子带着期盼的眼神看着她,不自觉地说道:“那禁军中的毒能是能解。可是他不知死活地把两种毒混在了一起,这样一来,单一的解药已经不能够解开他的毒了。而我新研制的这种解药虽然能够解开的毒,让他活下去。只是这种活下去,相信那位禁军侍卫应该不想要吧。” 听到田莞说的这话,太子便问道:“那药服下去会有什么副作用?” 田莞大声地说道:“没有副作用,怎么会有副作用。我研制出来的解药怎么会有副作用。” “可是田姑娘刚刚不是说,如果那禁军服下了你研制的解药可能会生不如死,我刚刚没有听错吧。”太子说道。 田莞想起了这一茬,还是强硬地说道:“可是如果没有我这颗解药,那个人根本活不过三个月。我这颗解药至少能够让他安安稳稳地活到六七十。” 太子问道:“真的是安安稳稳吗?不会有其它的病痛?” 田莞想到都这样了,便干脆说道:“虽然我这颗解药可以让他活到六七十,只是他一旦选择服下这颗解药,他一身的武功便会尽失。” 太子知道这颗药会带来这样的结果,觉得那禁军绝对不会接受这种情况。 “你可知道他们是凭什么在这世间立足的?就是凭的那一身武艺,如果他武功一旦尽失,只怕找上门来的仇家,不用一招就可以把他杀了。” 田莞接话道:“他们可以隐姓埋名,浪迹江湖啊。” 太子听到田莞说的这话,便嗤笑了一声说道:“田姑娘,你的话本子看的太多了。他们这样的人是脱离不了,一旦要走,是连尸体都带不走的。何况还是浪迹江湖?” 田莞被太子这一打击,也不再开口说话了。 太子久久没有听到田莞说话的声音,想着她不会被自己的这些话给打击到了吧。 “田姑娘,我们也出来不久了。再待下去,恐怕只怕不妙啊。不如先回去吧。” 田莞这个时候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没有关注太子在说什么。 太子追问道:“田姑娘?” 田莞被太子这一声田姑娘喊醒了过来,一张口就说道:“阿风,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我们是不是该回去了。” 田莞便问道:“回哪里去?” 太子被田莞这个问题给弄得一愣,是啊,回哪里去啊。 难道真让她一个姑娘家跟我们几个大男人住一块。这样肯定是不合适的。 太子这个时候正在为怎么安排田莞的去向而发愁。 田莞却一个人走在了前头去了。 等到太子看到田莞不在这里的时候才发现人家早就走了。 田莞她知道阿风住哪里,所以她径直走向阿风住的地方。 太子在后面看到田莞往自己住的地方走去,也只得赶紧跟了上去。 高飞听到了敲门声便去开门,这一开门见到的人让他惊诧万分。 田莞却丝毫不介意高飞的脸色,她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看了看院子里面没有什么可以睡觉的地方便失望地把眼神收了回来。 她在看了看四周的房间,正前方的那间太大,她不喜欢。左边的房间格局太小,她不喜欢。右边的房间外面有太多的花花草草,招蚊虫。她也不喜欢这个房间。 田莞想了想还是只有这院子最和她的心意。她决定她就睡这里了。 不过,这院子里头着实没有可以睡觉的地方。 田莞看了看,最终也只得把目标定在于那棵古树上面。 不过,想到上面可能会有小虫子,她放弃了。 太子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一副这样的情景。 他的侍卫站在一旁听着田莞的吩咐,而田莞不住地打量这院子。 太子向高飞看去,希望高飞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 高飞摊了摊手说道:“这位田姑娘要在这里住下,而且要睡在这院子里面。” 太子听完之后,觉得这位田姑娘实在是太会生事了。可是他又不能把她赶出去。 田莞看到太子在这,一把拉住太子的手臂说道:“阿风,我想睡在屋顶上。这样一来,晚上抬头便可以看见星星。” 太子看了看天空然后说道:“要是晚上下雨了,你怎么办?变成落汤鸡被星星看吗?” 田莞说道:“我早就测好天气,晚上一定会是一个有星星的夜晚。你要不信,我们可以打一个赌。” “田姑娘,还是不要赌了吧。这有星星跟没星星没有什么差别,反正只是一个晚上。”太子无所谓地说道。 田莞看着太子说道:“有差别,它不只是一个夜晚。你想想,一抬头看见满天繁星比一抬头看见满眼的黑暗总是要好太多的吧。” 太子不想跟田莞在这种事情上太过纠缠,便想了想怎么才能让这田莞消停。 他知道田莞对自己的医术很自信,容不得旁人半点的诋毁,他想到了可以让这田莞转移注意力的方法。 “田莞,那刘二在和玉那里病情越来越稳定了。他身上的毒应该很快就解了,你要不要去看一下。” 田莞听到这个消息,便没有空跟太子多说些什么了。 她知道那医术超群的大夫住在哪里,想必那个病人应该也住在他那里。 田莞转身就走了出去,她绝对不能让那个大夫先一步治好刘二。 她觉得,这刘二只能由自己治好。 高飞看到三言两语就把那奇怪的女子给弄走的殿下,不由得说道:“殿下,你真是太厉害了。之前不管我怎么说,这位姑娘都是自说自话,不理旁人。没想到,殿下你一出现,她便和你说话了。” 太子现在不想听到关于田莞的消息,于是便示意高飞不要说了。 可是高飞不是元楱,他还在说,并且现在的这个问题比较重要。 “殿下,真的让她住在这里啊?这可不太好吧,她虽然有点神经,但也是个姑娘家。” 太子听到了高飞说的话,也苦恼地说道:“我知道。只是这田姑娘到底怎么安排,我也没有做好决定。你说把那田姑娘直接赶出去,让一个姑娘加流落街头,这也不好啊。” 高飞说道:“可是让她住在这里也不好啊。” 两人讨论了许久都没讨论出来一个结果,便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让白总管来安排。 田莞这个时候已经到了武和玉住的地方,她用力地拍着门,说着要来治病的话。 程沉墨和武和玉他们听见了这声音,武和玉便示意暮霭前去开门。 暮霭一开门便发现了这人便是当日说能解毒的一个奇怪的姑娘。 田莞可没有看到暮霭在打量她,她一进来便说道:“那刘二在哪里?我已经研制出了怎么解开他身上毒的解药。” 暮霭说道:“还请姑娘稍候,我这就跟我们家少爷说。” 田莞挥了挥手说道:“去吧,去吧。真是烦透了你们这种富贵人家的毛病。” 暮霭当作没听到的去跟武和玉说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没有异议,暮霭便把那姑娘带到刘二住的地方去了。 田莞一到便看见这刘二病情相当稳定,觉得这大夫也不算徒有虚名。 她在自己的荷包袋里面掏了掏之后说道:“这药便可以解他的毒,让他服下即可。” 暮霭接过那药却不动作。 田莞看着这人不去给那刘二服药便说道:“你是怕传染对吧。还是我来吧。” 暮霭听到田莞这么说,便把那颗药又还给了她。 田莞拿着这药就往那刘二的嘴里一塞,然后就把手收了回来。 程沉墨和武和玉看着这姑娘的这么做,心里面都不由得为她担心起来。 不过,看到她好好的,没有被传染上。两人又不由得好奇起来。 这个时候,服了解药的刘二面色也开始变得红润起来了。 田莞说道:“他快醒了,到时候让他好好看一看他的救命恩人。” 暮霭听到这话,身子动都没动,眼睛也没有去看她,依旧是目不斜视。 第三百一十九章 狭路相逢 田莞看到暮霭这样也没有了炫耀的心思,她转头去看着刚刚服下解药的刘二。 刘二这个时候面色红润了不少,没有之前那么苍白了。 而且田莞还仔细看了刘二的手指甲,看到刘二的手指甲没有出现青紫的现象,她便知道这刘二的毒解了。 刘二的手指慢慢地动了起来,应该是要醒过来了。 醒过来的刘二说了一句,“我还活着。”他便没有说话了。 因为他看到了田莞,虽然当初刘二离田莞比较远,但是耐不住田莞自己掀开了纱帘,让刘二看到了她的真面目。 那个时候,田莞以为这人必死无疑,哪里会想到遮掩自己的面容。 刘二看到田莞在这里,他竭力地控制住自己不要冲上去。 他觉得田莞能够出现在这里一定是有一个大阴谋。但是他不能拆穿。 上一次,只是去通报了不好的消息。这女人便给我下了这种毒,让我生不如死。 如果,这次自己揭发她的真实身份,那她岂不是要直接取走我的性命了。 想到这里,刘二决定谁问他都不能说出这女人的真实身份。 田莞看到醒过来的人只呆呆地坐在那里不说话,她不禁怀疑起了自己这药是不是有副作用。 为了证实没有副作用,田莞便问道:“是我给你服了解药。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身体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刘二听到居然是这个女魔头给自己服了解药,不由得怀疑起这女魔头是不是又要在自己身上下毒了。 可是,他也不敢不回答。 “谢大夫的救命之恩。小的身体现在感觉好的很,大夫真是神医啊。我从来没有见过医术这么好的大夫。大夫,你可是我第一个觉得是神医的大夫啊!” 田莞听到刘二这吹捧的话语十分满意,她还想再听这人说几句。 “既然你好了,那快点回自己家去吧。”暮霭冷冷地说道。 田莞看到暮霭竟然让自己的头号吹捧者回家去,不由得说道:“他现在的身子骨还是很虚弱,我觉得他需要静养。” 刘二哪里敢呆在这里静养,他宁愿回自己家去受苦受难,也不愿意在这里对着一个冷面王和一个女魔头。 “多谢这位大夫。可是我刘二上有老,下有小。实在是静养不了,全家人离了我,都要喝西北风去了。现在我不过中了毒,已经耽搁了干活。再静养下去,只怕我全家人都饿死了。” 田莞本来想说给他银子的,不过她想了想自己身上也没有银子。食物的话,田莞就更拿不出来了。 她现在吃的喝的用的穿的都是来自于自己被抓的那个地方提供的。 田莞哪里有能力给这个整到食物。于是田莞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人走了。 暮霭见送走了一个传染病患者,他觉得自己家的少爷危险又少了几分。 “和玉,你觉得这位田姑娘的医术到底如何?”程沉墨问道。 武和玉说道:“医术我暂且不评价,不过她的药的确很有效。”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也发现了这田姑娘的怪异之处。 “这田姑娘一不把脉,二不开药。她究竟是如何制出那药的。” 武和玉安慰程沉墨说道:“不用担心,沉墨。她既然来到这里,便有她的理由。有理由的人总比没理由的人好对付。” 两人在外面讨论一番之后便走了,暮霭听到脚步远去的声音,也懒得理这个奇奇怪怪的女人。 田莞看到暮霭要走了,便说道:“诶,我帮你家少爷治好了一个病患,怎么你不谢我就走了。” 暮霭听到田莞说的这话,停都没有停,头也不回地开门走人。 田莞看到这人居然就这么走了,她气不过的想扔东西。 等她仔细一看的时候,发现这间房子里面没有什么东西可扔。 田莞觉得这些人应该和自己的阿风认识,她变想着等会儿回去可以去告这些人的状。 “等着吧!” 说完这句话的田莞便一个人走了出去,她连门都不想给这个讨人厌的人关上。 暮霭看到她走了之后,又返回将那门关上。 田莞走回去太子住的地方,她发现她的要求并没有得到满足。 于是她跑去问高飞,“为什么?不是说好了我要将这座小院当房间的吗?怎么现在?怎么现在这里全都是晾着的衣服。” 高飞无辜地与田莞对视着,他挠了挠头说道:“田姑娘,我也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要不你去问问白总管。” 田莞看到白总管身边站着的沉渊,便把自己的质问吞下了肚。 于是她只能朝着高飞问到:“那我睡哪里?” 高飞回道:“这个我知道。刚刚白总管跟我们说过了。你睡右边的那个房间。有花有草,又临水,多么诗情画意啊。白总管说最适合女孩子住了。” 田莞想到自己之前最嫌弃的房间居然要拿来给自己做房间,她一点儿也不想接受这个结果。 可是看着白总管笑嘻嘻的脸和他旁边的那个人,田莞明智地接受了这个决定。 太子看到田莞终于接受了这个决定,觉得白总管不愧是白总管。 他决定下个月给白总管多发五两银子的薪酬。 田莞气呼呼地走到了给自己准备好的房间门口,她本来想一脚踢开的,后来抬起来的脚还是放下了。 她用手推开了房间的门,一进去便是香雾弥漫。 田莞打了个哈欠,立马退了出来。不过想到刚刚那些人的行为,她知道自己只能睡这房间了。 于是她便强迫着自己再走进去,这次她学乖了,没有贸贸然地就进去了。 田莞用衣袖掩住口鼻,一进去之后便把房间里面的窗户都给打开。 做完这些的田莞便待在门外等着香气的逝去。 太子这个时候正躲在一旁偷偷看着田莞的反应,他觉得自己这些侍卫太懂他的心了。 他决定等会儿告诉白总管,让白总管把晚餐弄得丰盛点。 至少,每个侍卫得有个鸡腿。 田莞在外面待了一会儿之后觉得屋子里面的香气散得差不多了之后,便走了进去。 虽然里面的香气还是很重,但至少田莞还能接受。 太子看到田莞进去之后把门关上了,他自己便也走了。 房间里的田莞这个时候躺在床上,她不知道为什么老是睡不着。 她决定等下晚上来了之后,一个人上屋顶看星星。 夜晚就在田莞的期盼当中到来了,田莞也做好了看星星的准备。 这个时候,碧落派中罗青正在询问她的消息。 “教主是什么时候不见的?” 被问话的奴婢回道:“奴婢不知。奴婢是要问尊上是否需要洗浴的时候,发现不对劲的。” 罗青一脸不耐烦地说道:“一群废物,连教主什么时候不见了都不知道。指望你们好好照顾教主,你们就是这样照顾的。来人啊,把她们给我扔到蛇窟里面去。” 那些奴婢个个被这句蛇窟给吓得面如土色,个个呆在那里没有动。 罗青看着他们没动,便说道:“难道要我亲自动手吗?” 身旁的侍卫知道这一次自己的主子是真的发脾气了,于是便让人把那些不能走的奴婢拖了下去。 这些奴婢大都没有反抗,小部分反抗的都是能制服的,只有一个居然扑到了罗青面前。 她抱着罗青的大腿说道:“大人,我可以照顾好教主的。求大人不要将我扔去蛇窟。” 罗青看着这张有几分与云娘相似的脸,心内不禁不忍心。 那奴婢也是感受到了这罗青的不忍心,更加卖力的恳求。 罗青看了看眼前这奴婢说道:“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那奴婢知道自己不用去蛇窟了,于是感谢地说道:“奴婢初云谢大人不杀之恩。” 罗青问道:“你叫初云?可识字?” “是。奴婢曾经上过学堂,字还是认识几个的。” 罗青听到这人的回答之后便说:“你以后不用伺候教主了,去我房里帮我整理整理书吧。” 初云听到这里,觉得自己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她一直知道自己跟教主长得有几分相似,没想到这罗大人还真的对教主情根深种。 不过,想到教主短期之内不会回来,她觉得她能在这段时间内让这罗大人更喜欢她。 罗青不知道他放过的这个奴婢竟然敢肖想他,要是知道了,只怕这初云…… 罗青想不到他的阿莞会去哪里,他把教里都翻了个遍都没有找到阿莞。 罗青他想到了一个可能,可是他根本不敢相信这个可能。 他觉得阿莞有可能离开碧落派了,他的阿莞去了其它的地方了。 一想到这,罗青的心便开始疼了起来。 而这个时候的田莞又从床上坐了起来,她看了看周围陌生的环境,不由得觉得非常奇怪。 她有有意识得记忆是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怎么现在会在这里。 要不是她看到自己还是原来的那张脸,她都会觉得自己撞鬼了。 想着自己确实不了解这里的情况,阿莞觉得自己还是要先看一步走一步。 第三百二十章 痛定觉悟 太子在床上翻来覆去,他想睡,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睡不着。 他想起了田莞说的话,她说她今天晚上要去屋顶上看星星。 太子在数清楚自己床顶帐子花纹一共是多少个,他终于爬了起来。 为了不让其它人知道他夜晚起来了,太子连蜡烛都没有点,就这样摸黑穿好了衣服。 他走了出来,的确是繁星满天。 太子看了看屋顶没有人,想着田莞可能还没有起来。他便一个人找了阶梯爬了上去,他相信田莞会来的。 阿莞听到了有人爬屋顶的声音,不过她不想去理会。她都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阿莞觉得她明天可以套一套这些人的话。 想着这些,阿莞便不想睡了。 睡不着的阿莞也不想出去。她想起了自己上次炼制的那颗解药有些不完美,她觉得今天晚上可以做些设想,等明日了解清楚之后,自己就可以着手炼制新的解药了。 阿莞在这房间里面什么有用的东西都没有找到,不由得气得在床上坐着。 她一个人坐在床上说道:“难怪之前我下的毒,这里没有一个人能够解开。原来是这些人都太穷了。要纸笔没有纸笔,要药草没有药草,便只能看着那毒夺走了他们的生命。” 阿莞捶了一下床之后又嘀咕道:“看来我之前的毒下得不太适合这里的人。下次一定要换一种毒。只是先前我研制的前朝禁军之毒也有了新的进展,只是那解药还不能说是真正的解药。” 她决定还是把心思放在这解药的研制上面吧,下毒给这些村民,她觉得太没有成就感了。 太子在屋顶上吹了好一阵的风,都没有看见田莞来。他为自己的这个做法感到十分好笑。 可是下一秒他却又在想着田莞是不是睡得太好了,以至于忘记了这件事情了。 太子只好想着自己并不是因为田莞出来看星星的,他只是自己想看了而已。 虽然一个人看确实有点无聊,不过太子他乐意。 阿莞在想事情,但这不意味着她没有听到屋顶上的声音。 她觉得这人有点奇怪,大半夜不睡觉,在屋顶上做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阿莞想到这里,便又对自己怎么来了这儿而感到十分好奇。 不过,她想来想去都没有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找到这一段记忆。 阿莞不由得想到了是不是因为自己之前炼药的时候服下的一颗药。 当时她只是以为那颗药的用途十分古怪,便生出了几分想要试试的心思。 照现在看来,莫非那药真的有用。 阿莞想到这里六坐不住了,她看到自己放在屏风上的衣服。 把它们拿了下来之后,阿莞便在里面找她的荷包。找到荷包,阿莞打开一看,瞬间将那荷包扔出了手去。 她以为那颗用来解前朝禁军的毒的解药已经扔了,可是它却好好的躺在她的荷包里面。 阿莞不禁想到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炼制这解药。 她根本不需要炼制这药的。 而且,阿莞还在荷包里面发现少的东西。 少了一颗解百毒的毒丸,一颗自己新炼制好的解药。可这两样东西统统都不见了。 阿莞心里终于知道了自己这段时间为什么会不对劲了,因为她的身体里面出现了另外一个人。 知道了这个事实之后,阿莞不禁十分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好奇的去炼制那种丹药。现在这么一服下去,自己就不是自己了。 阿莞这厢终于知道自己的怪异感来自哪里,太子却还在屋顶上面等着来看星星的田莞。 “不知道她会不会来了。如果不来,就是我自己想来看,这与她绝对毫无关系。”太子坐在屋顶看着星星低低地说道。 阿莞她在房里面拼命想着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难怪那日她会在那小河边上。 因为就是她自己跑出来的,那些事情都是她自己做的。 想到自己的身体回被一个不知名的人给控制,阿莞都恨不得现在就把当初自己吃的那颗药给吐了出来。 不过,现在想着这些也没用。 她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看看这人占着她的身体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 而这一切,只能明天再说了。 阿莞准备上床睡觉,就在上床的那一瞬间她想通了一些事情。 自己就是因为睡下了才让那不知名的人给占据了身体,如果自己不睡呢? 想到之后会出现的结果,阿莞强迫自己不去睡觉。 太子并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田莞已经睡去,他现在一个人看着星星也越看越有滋味。 这种滋味让他不想回房睡觉,这种滋味也让他不想见到田莞。 第二天起来的最早的高飞看见一个楼梯架在屋檐边上,而他们最敬爱的太子这个时候正睡在屋顶上。 高飞觉得那位田姑娘真是厉害,居然能让太子跟她一起看星星。 不过看着看着,高飞发现了一个问题。 “怎么就只有殿下一个人在屋顶上面啊?那田姑娘呢?” 元楱一起来便看到自己的死对头在那嘀嘀咕咕的,他便出声说道:“你在那里说些什么呢?” 元楱又看到这院中凭空多的楼梯,便问道:“高飞,这楼梯又是怎么回事?难道你的轻功退化到了需要借助楼梯才能上屋檐的地步了吗?” 高飞没有说话,而是指了指屋顶。 元楱看到高飞这一指,便反射性地朝屋顶看去,这一看让他惊讶不已。 他简直不敢相信他看到的这一幕。 他惊讶地问道:“高飞,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殿下会在屋顶上面?” 高飞摊了摊手说道:“我也不知道。” 说完高飞用肩膀撞了撞元楱说道:“要不,你去问一问太子为什么会在屋顶上面?” 元楱白了他一眼说道:“为什么你不去问?叫我去问?高飞,你这是?” 高飞却没有理会元楱的话,他现在看着刚刚走出来的田姑娘觉得这个田姑娘跟昨天的那个大不一样。 阿莞走出来的时候,便看到一个人看着她。 她觉得这个人应该知道些什么,她便走了过去。 高飞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田姑娘,这种感觉越来越强烈。 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田姑娘,高飞说道:“田姑娘,昨天晚上没有上屋顶看星星吗?” 看着元楱错愕的眼神看着自己,高飞实在是有苦难言。 他也不想说这种话,可是当着这个田姑娘的面,他也只能说出这种话来。 阿莞听到面前这个男人说的话,心里不禁觉得那占据自己身体的人拉低了自己的智商。 她越发觉得自己当初吃下了那药是个错误的决定。 听到这些话,阿莞也不想再听下去了。 她觉得十有八九都是一些不好的话。她还是直接走吧。 这样一来,她还可以安慰自己那些事情不是自己做的。 高飞看到这田姑娘没有回他的话,顿时惊疑不已。他觉得这田姑娘昨天晚上吃了什么药,才导致今天早上这么奇怪。 阿莞不去理会身后的人有什么脸色,她朝他们说道:“多谢你们的照顾。现在我有事情要忙,就此别过。他日有缘,必会相见。” 说完,阿莞就朝门口走了。 高飞和元楱就这样来不及反应地看着这田姑娘就这样走出了大门,然后扬长而去。 太子这个时候也被下面的动静吵醒了,他睁开双眼看到自己的侍卫正呆呆地站在下面。 活动了活动自己的手脚,太子便沿着楼梯一步一步地走了下来。 高飞看到太子下来,便走上去说道:“殿下,您带回来的那位田姑娘走了。” 太子的手一颤,然后若无其事地说道:“她又不是我的奴婢。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不用说她了。” 高飞听到太子这么说话,便知道太子是有点生气了。 为了避免自己撞上火枪口,高飞明智地闭嘴不言了。元楱也是想问的,不过太子这阴沉沉的脸色,着实是挺可怕的。 他觉得他还想多活几年,这种事情他还是当作不知道吧。 阿莞走出去之后才发现这里是她用来下毒的地方–泾河镇。 想着这里离自己的碧落派也没有多远,她便放下了心。 刘二因为自己治好了那毒,心情很是美妙的出来逛了一逛。 这一逛便让他碰到了教主阿莞。 他转身就跑的行为引起了阿莞的注意,阿莞很快便追上了他。 就近一看,阿莞发现这人就是自己给他下了毒的人,她觉得他不可能活在这世上了。 “你这毒?” 还没等阿莞说些什么,柳儿就不住地求饶道:“是我的错。不该让教主大老远地跑来这泾河镇为我解毒……” 阿莞没等刘二说完,便放开了他的衣领,然后说道:“滚,这次就放过你。下次遇见我,可没有这样的好运气了。” 刘二忙不迭地爬了起来说道:“多谢教主不杀之恩。小的这就走,再也不敢碍着教主的眼睛了。” 阿莞看着刘二走了之后,便说道:“这下子,我知道那解毒丸和解药用在哪里了。” 第三百二十一章 斯人已逝 阿莞知道那个不知姓名占据自己身体的人把那解毒丸和解药都给了刚刚那人服用。 本来阿莞看到那人的毒被人治好了,她想着再给那个人下一种毒。 不过想着自己的解毒丸和解药,阿莞便收回了这个想法。 她总不至于让自己的心血白白浪费吧。那解毒丸和解药也是花费她不少精力做出来的。 阿莞在这里走来走去,除了在思考这毒的事情,她还想着怎么回去才不显得自己是很想罗青才回去的。 不过,阿莞没有想出办法来。 就在这时,阿莞看到一个人朝这边走了过来。出于对危险性的感知,阿莞第一时间便躲了起来。 等那人走近之后,阿莞发现自己完全不认识他。她就是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躲了起来。 那走过来的人是暮霭。 暮霭趁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在忙的时候,便跑来了这来。 他过来的时候是一个人,等他离阿莞不远的时候,情况便发生了变化。 一只秃鹫从高空之中俯下,阿莞以为这个人即将丧生于这秃鹫的利爪之下,没想到这秃鹫见了他之后居然没有对他发动攻击。 阿莞想着这个人应该是驯养过这只秃鹫的。 暮霭他从自己的衣袖之中掏出了一张纸条绑在了秃鹫的腿上。 他拍了拍秃鹫的翅膀之后,秃鹫便向南飞走了。 阿莞看着秃鹫飞走的方向便知道这个人是从京城之中来的。 因为这往南的方向便是去京城的。 暮霭放走了秃鹫之后并没有走开,而是在原地默默待了一会。 没多久,暮霭他便走了。 阿莞知道暮霭走了,不过她潜意识觉得还是不能出现。 果然,暮霭又返回了这个地方。他再次确定好这周围没有其它的人之后才走了。 阿莞知道这次这人是真的走了,她便放心的走了出来。 她不知道这人为什么要给京城传递消息,不过她知道她要是再不收手,只怕没有善终。 阿莞想着自己教内的那些人,恐怕趁着自己研制新的药时,把自己新研制的药送了不少出去吧。 想着这些,阿莞便恨不得现在就站在自己的教中。 阿莞这个时候也不想理会这泾河镇上的事情了,她现在要赶快回去清理门派了。 她只希望自己手底下的人不要闹得太过分,不然到时候收场会比较难看。 阿莞边想着这些的时候边往山墙赶,幸好这个时候在这深山周围的也没些什么人。 不然,只怕阿莞上山不会这么顺利。 等到阿莞回到自己的地方的时候,她感觉到到了一种不对劲。 她在心里想道难道自己的门派这么快就被别有用心的人给占据了吗? 不过,看到罗青好好地站在大堂之中,阿莞便知道刚刚自己想的都是些无稽之谈。 只是阿莞从背后看这罗青,她觉得今日的罗青跟以前不一样。 比如,以前罗青从来不会这么大大咧咧地在大堂之中等着自己,他只会在门外面等着自己。 阿莞不由得嗤笑道:“莫非是因为他终于不再伪装自己了,想自己做这位置了。” 阿莞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理由的,其实说着她是这碧落派的教主,可是实际上掌权的不是她。 就连碧落派这个名字都不是她取的,这个名字是罗青取的。 阿莞听说罗青取这个名字的原因是因为她娘。 她的母亲云娘早已逝世,可是她的爱慕者罗青还没有死去。 他觉得自己上穷碧落下黄泉都没有找到他喜欢的人,所以他伤心之下便创建了这个门派。 而这个门派他便送给了他心上人的女儿,他一直履行着对他心上人的承诺。 虽然阿莞对这个承诺不屑一顾,可是有时候她也会暗暗感谢有这个承诺的存在。 不然,她可能连罗青都不能见到。 也许是那不明身份的人占据了她的身体,连带着她对罗青的迷恋也慢慢褪色。 阿莞想着至少还有一个好处,不是吗? 罗青知道阿莞回来了,可是他期待的场景一个也没走发生。 以往,阿莞也会调皮地跑下山去。可是她不会玩多久就会回来了。 可是现在的阿莞不一样了,她不会记得回来了。 以前的阿莞回来第一时间会来找自己,会跟自己说再也不会下山玩了。 可是现在的阿莞回来了,就那样站在门外,一句话都没有。 罗青终于控制不住地说道:“阿莞,山下好玩吗?” 阿莞不知道罗青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不过她还是回道:“不是很好玩。” 罗青想要问阿莞是不是遇见了一个不一样的人,才会回来的这么玩。是不是没有遇见好玩的事,但是却遇见了好看的人。 他一直都知道阿莞喜欢长得好看的人。 想到这里,罗青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脸。他的脸颊还是光滑的,可是他的手却停在了眼角。 他知道他自己青春不在了,他的眼角已经有了皱纹。很快,他也会有了白头发。 可,阿莞还是那么的年轻。 他要用什么资格来问阿莞这些事情。 阿莞不知道罗青为什么会问自己这些事,不过这不妨碍她跟罗青说一件事情。 “我想把解药送给泾河镇上的村民,我觉得我之前做的很不对。” 罗青听到阿莞这么说,觉得这次阿莞回来以后太不一样了。 她已经开始对别人产生同情心了。罗青不知道这是谁教给她的,但他自己从来就没有教过她这些。 阿莞听到罗青没有说话,便继续说道:“我不想当这碧落派的教主了,你……” 罗青听到这话便问道:“为什么?” “我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我想做个游方大夫,不想做一个整日钻研毒药的人。”阿莞这么说道。 罗青听到阿莞这么说,他觉得自己再也掌控不了阿莞了。 “你想去哪里做游方大夫?” 阿莞回道:“暂时就在泾河镇上吧。” 罗青不说话了。 阿莞看到他不说话了,便也不想再跟他谈下去了。她现在要去自己的药房做一件很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件事情,阿莞没有跟罗青打招呼便走了。 罗青转过身来说道:“阿莞……” 他这才发现阿莞早就不在了。 罗青看着大开的殿门,他觉得他也有必要去一去那泾河镇了。 阿莞不知道她这样做引起了罗青的注意,并且让罗青注意到了泾河镇的存在。 她现在直奔自己房内的药室而去,她想要快点做出解开那禁军之毒的解药。 虽然让那不知身份的占据了自己的身体,她不是很开心。 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她的缘故,她好像明白了很多的事情。 以前她的生活里只有罗青和炼制毒药,她觉得没有这两样,她绝对活不下去。 可是当那个人支配着自己的身体时候,她知道自己没有炼制毒药,没有罗青。她也可以活下去。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被那个人占据身体的缘故,她觉得给别人解药比给别人毒药还要来得开心。 罗青还是忍不住地追到了阿莞的房门前,闻到从阿莞房间传来的各种药草香。 他安慰着自己阿莞没有变,她还是自己的。 罗青他知道阿莞现在在里面研制着药,他只能尽力催眠着自己阿莞研究的是毒药。 可是,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 也许,阿莞现在正在研究怎么让那泾河镇上的人不再受她的毒药的痛苦。 罗青想到这里,他就觉得自己的心脏开始缺了一块。 这个时候,罗青新收的婢女初云来找罗青了。 “你来干什么?” 初云看着罗青不太好看的脸色,便知道今天不可能有所行动了,她只希望今天能够活着回去。 “奴婢前来是有事要请教大人的。” 罗青他想叫人把这胆大的婢女拖到蛇窟去,不过看着她那张脸,罗青又有点不忍心。 这个时候,药室里面的阿莞因为炼制解药少了一味药材,她记得教里有种植。于是她便自己跑了出来,她想自己去摘那棵药草。 阿莞一出来便看到罗青和一个婢女站在自己的房门前。 她看着那婢女的脸越看越眼熟,是有点像她母亲云娘。 阿莞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初云这下子觉得自己的命可能要留在这里了。 “奴婢叫初云。” 阿莞听到那长得有点像自己母亲的人说她叫初云,不禁感叹道这罗青真是对她母亲用情至深阿。 就连用个替身,都要用个差不多名字的。 罗青想过要解释,不过阿莞眼里的不在乎深深地刺痛了他的心。 他没有力气把他想要说的话说出口。 阿莞看着他们两个也觉得自己是不是打扰了他们,于是便说道:“我要去摘药草,你们自便吧。” 阿莞一说完便去教中的药园摘药草了。 罗青看到阿莞还是痴迷于炼制各种药,心里觉得自己的那个计划可以再晚一点。 他现在应该处理的是这个胆大包天的丫鬟。 “来人,把这个丫鬟带下去。看在这张脸的份上,给她一个痛快。” 第三百二十二章 计划开始 初云听到这句话之后整个人匍匐在地,她在等着那所谓的痛快到来。 罗青看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去追阿莞。他觉得现在最要紧的事情是去看一看自己的计划有没有被破坏。 如果这个计划成功,那么这里就只会有他和阿莞。如果不成功,那么…… 罗青不允许自己的这个计划出现任何的差错,出现任何的纰漏。所以他要去盯紧这个计划。 至于,阿莞刚才说的要把村民的毒给解了。他不仅不会解,还会加大力度。 他倒要看看这些占据了阿莞视线的人中了这新研制的毒还能蹦哒多久。 没有了他们,阿莞依旧会好好的在这里,依旧会是从前的那个阿莞。 姗姗来迟的护卫终于把初云拖走了,初云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反抗了。 她知道这次是没有任何转圜的余地了,这大人完全是厌弃了她。 罗青看着护卫将刚才那个长得有点像某人的奴婢拖走之后,他的眼神里有不忍,但更多的是冷酷。 他将双手背负于身后,望着阿莞的房间,不知为何地便笑了起来。 阿莞这时一手提着自己的衣裙,一手拿着刚刚挖出来的药草回来了。 她看到罗青对着自己的房间在笑,不由得将自己提着的衣裙放了下来。 “阿莞,你回来了。”罗青看着阿莞手里拿着药草温柔地说道。 阿莞觉得这罗青有点不对,可是具体是什么不对,她又说不上来。 她只能站在那里看罗青接下来想要说什么,可是罗青什么也没有说,他只是静静地看着阿莞。 阿莞觉得他的目光里居然充斥了一丝爱意,可随后她自己便否定了。 因为罗青已经有了爱人,而且不会因为他爱人的逝去便改变了自己的心意。罗青对他的爱人是至死不渝,怎么会…… 阿莞觉得是自己眼花了,她强迫着自己不要在想下去。 她让自己想想那被毒折磨的村民,想想把解药送出去的欢喜,想想研制解药成功的充实感,想想要产出一种新药的紧迫感。 这些哪个都不比现在这样的胡思乱想要来得好。她怎么还是想着这些事情呢? 阿莞在内心不停地扣问着自己,可是依旧没有一个答案。 她匆匆地拿着药草跑进了自己的房间,跑进去之后的阿莞没有外面的那么坚强,那么从容,那么淡定。 她一进去便沿着关上的房门慢慢地滑了下来,当她的屁股接触到冰凉的地面时,她便双手抱着膝盖,将自己的头靠在膝盖上。 那株药草就这样孤零零地躺在了地上。 阿莞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她说了无数次要放下,偏偏一次都放不下。 每次罗青做了一点点让她开心的事情之后,她总有理由来安慰自己。 可是这次,她想她是真的放下了。 不管是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被人占据过,还是因为阿莞感受到了另一个自己的情绪。 总之,阿莞觉得这次面对罗青她没有了以往的心跳感,也没想要极力引起他的注意力。 阿莞感受到自己的上下眼皮在打架了,她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点不对了。 她觉得她还是要快点把那解药研制出来。想着,阿莞便一手拿起药草,一边往自己的药室里面去。 门外的罗青还是站着没有走,他站在这里闻着阿莞房里透出的淡淡药草香,想象着阿莞在药房里面不停劳碌的身影。 他认为以后能够陪在阿莞身边的人一定是他。 罗青站了一会儿便听到有人来报,“大人,鱼饵回来了。” 罗青这个时候也顾不上阿莞了,他要去接见实行自己计划的人了。 不过,他在走之前吩咐道:“你在这里守着,如果教主出来了,你就派人来告诉我一声。如果教主这次再不明不白的消失,那你就消失吧。” 那人听到罗青这么说,立即站直了身子回道:“属下一定会盯紧教主的行动的。如果有异常,一定来报。” 罗青点了点头就走了。 留下来的这个护卫感叹道:“刚刚我就不该帮那柳三顶一下,现在不知道还能不能活着回去。” 不过,他说归说,眼睛可没有放过教主房间。 阿莞这个时候并不知道罗青派了人来监视她,她现在正在竭力和另一个自己争夺身体的控制权。 也许是另一个自己知道了阿莞要炼制的药是给禁军的,那人便自动放弃了。 重新掌握了身体的阿莞开始进行炼制这解药的最后一步了。 这最后一步,可是最为关键的。如果调配比例不适当,那么这颗解药就会功亏一篑。 阿莞集中了自己的注意力,慢慢地将药粉放了进去,药粉加入之后,整个颜色都变得不一样了。 先前的颜色是黄褐色,后来加入了阿莞手里拿得药粉之后便是红褐色了。 阿莞盯着那些药粉慢慢融合,直到炉子的热度退去,这些药粉便也变成了一颗药丸。 阿莞用铁夹子夹起那一颗新鲜出炉的药丸,将它放在一旁的盘子当中。 估摸着这药丸的温度已经冷却了之后,阿莞用手拿起了那颗药丸。 她把那药丸放到了鼻间闻了闻,一股类似雪见草的味道让阿莞放了心。 这说明,她这药大体上还是炼对了。 不过,要是还能加一味药草,想必这颗药丸的效果会更好。 现在的这颗药丸可以说得上是接近完美了,只是阿莞还不太满意。 她觉得再给她一点时间,她可以炼制一颗比这更好的解药出来。 既然解药都炼制出来了,阿莞觉得还是要给这个解药取个名字。 阿莞想来想去都没有想到什么名字,她知道这颗解药是用来解前朝禁军侍卫们的毒的。 而他们中的叫做“月”,或者是“日”。 阿莞觉得自己手里的这颗解药应该叫做“三秋”。 帮自己的解药取好名字之后的阿莞果然如自己预料的那样开始有了睡意。 在经历过一些事情之后,阿莞也不排斥这人了。她放心地把自己的身体交给了另一个自己。 田莞醒了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又是在上次那个地方,而且手里还握着一颗解药。 她的记忆模模糊糊地告诉她这个解药很重要。 田莞还是急着要回泾河镇上,她便跑到那炼药的那里取了一截蜡烛。 取蜡烛的时候,田莞看到了一封信。信上写着:“另一个自己,我已经知道了你能控制我的身体。你放心,我没有什么恶意。那颗解药就当做你被留在我身体里面报酬吧!请帮我交给需要他的人吧。” 田莞看到这些话的时候,脑海之中,一片空白。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身体是借来的,如果她是田莞,那自己又该是谁呢? 也许谁都不是,只是一个孤魂野鬼,一个游荡在人世间的游魂。 田莞不敢再看下去了,她觉得这个地方非常非常的让人喜欢不起来。 她想要回泾河镇了。 田莞拿着那一截蜡烛将它点燃,便去了卧房。田莞照着上次一模一样的方式打开了那个机关。 打开机关之后,田莞没有一丝犹豫地踏入了密道之中。 这个时候站在门外看着田莞的人觉得不对劲了,以往他也守过教主。 教主是个炼药狂人,在她的炼药过程当中,会有专门的人负责将她那些失败品都弄了出来。 护卫现在在这里站了这么久,居然没有看到人进去清理。 教主是不会改变自己做事方式的,那么现在只有一种让这护卫不肯相信的情况出现了。 教主,她早就不在里面了。 面对这可能出现的情况,护卫告诉自己不要慌。他走到了教主的房门前说道:“教主,大人找你?” 里面没有人回答。 护卫用这个据称是能把正在炼药的教主喊出来的一个借口,然而他也没有听到教主的回答。 想到一种可能性,护卫猛地把门推开。 护卫一进来就看到房间里面空无一人,他抱着其它的期望走去了药室。 里面也没有人。 护卫想着自己是应该赶快逃跑还是去直面那大人的怒火。 他想到了以前逃跑的那些人的下场,觉得还是老实地去承受大人的怒火吧。 说不定,自己这次还能有一线生机。 罗青此时正在接见一个人,这人便是阿莞放过的那个刘二。 “你把教主在泾河镇上做了的事情一件一件地说出来。要是胆敢有任何隐瞒,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刘二擦了擦自己头上的冷汗说道:“教主在泾河镇也没做什么事。只不过帮小的解了毒而已。其它的事情,小的也不清楚。” 罗青听到这刘二的回答,站了起来在四周走了走。 旁边的人看到罗青这个样子便知道大人不怎么满意这人的回答。 随即,时常跟在罗青身边的一个护卫便说道:“教主在泾河镇上住哪里?又是跟哪些人在一起。” 罗青听到这个问话,便坐了下来。 护卫知道自己这个问题问对了,便舒了一口气。想着大人应该不会再折腾手底下的人,今天这一问倒也算值得。 刘二听到这大人想要知道这些事情,便说道:“前面我都是中了毒,后来解完毒之后。我倒是听隔壁的二狗子说过这教主住在一户京城来的人家中。平常跟那男主人也走得比较近。” 罗青听到这些话,一掌拍在桌子上面,而后桌子四分五裂,桌上的东西都撒了一地,不过这个时候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第三百二十三章 初次见面 众人一时之间个个秉气吞声,生怕这个时候惹了这罗青的人不快,从而导致自己的下场不太好。 罗青一个人冷静一会儿之后问道:“除了跟京城之中来的人走的比较近,还有没有其它的了。” 刘二弄明白了大人想知道什么,便说道:“教主在镇上只和那些京城里来的人接触的比较深。” 护卫都偷偷看了下罗青的脸色,觉得还算正常,便没有制止这刘二说的话。 罗青想了想之后朝着刘二问道:“那教主接触的比较深的人住哪里?” 刘二不假思索地说道:“住西边巷子的第三家,门前有棵大梧桐树。” 罗青转过来对着他的得力干将说道:“记住了吗?” 这人不愧是跟着罗青多年的人,瞬间就领会到了他的意思。 “属下记住了。” 罗青看着他还不走,便说道:“记住了,该怎么做,就不用我说了吧。” 护卫当即点头说道:“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这句话后的护卫便从门外走了。 罗青看着护卫走了之后便示意右边的护卫把那刘二带过来一点。 右边的护卫便伸手将那刘二提了过来,被提了过来的刘二战战兢兢地等着这大人的吩咐。 “你叫刘二是吧?” 刘二不停地点头说道:“是,是,是。” 罗请对他这个样子也不介意,只继续说道:“现在这里有一件事情要交给你办?办好了,你就功成名就。黄金白银万两,娇妻美妾在怀都不是幻想。” 刘二两眼放光地说道:“大人,你要小的做什么?小的上油山,下火锅,万死不辞。” “不用这么夸张,刘二,让你办的这件事情不会让你太辛苦的。你只要往你们喝水的井里面投点药就好了。”罗青淡淡地说道。 刘二听到这里,心里有些不愿意。 罗青一眼就看出了这刘二不愿意,便马上说道:“你要是不想做这件事情,便不用做了。” 刘二连忙作揖说道:“谢谢大人体谅小的,小的一定会……” 罗青还没等这刘二说完,便冲右边的护卫说道:“咱们的蛇窟最近还缺人手吗?” 右边的护卫一脸严肃地说道:“回大人,不缺人手,但是蛇缺养料。” 罗青一脸遗憾地对着刘二说道:“你也看到了,咱们蛇窟不缺人手,也没办法让你去蛇窟里面做个养蛇人了。不过,这蛇窟你还是可以去的。” 刘二听到蛇窟两个字早就脸色发白,瘫软在地。 罗青看到刘二这样。心里肯定他一定会答应自己的条件的。 不过,在这之前还是要警告警告他的。 “叶护卫,你看这人的体格怎么样?能够让那些蛇啃几天?” 叶护卫回道:“这人的体格不算健壮,大概能撑个三四天。” “既然这样,那这个人就交给你了。你先带他去看一看蛇窟,如果他喜欢的话,当场就可以让他工作了。如果他不喜欢的话,那明天再把他放下去吧。” 刘二听到罗青这么说,赶紧说道:“大人,我不喜欢那蛇窟,还是……” 罗青不想听那刘二在说些什么,直接就让那叶护卫带他走了。 这个时候,那张被罗青弄坏的桌子也换上了一张新的。 罗青用手摸了摸这张新桌子,总觉得没有之前的那一张好。 “大人,钱护卫有急事禀报。” 正当罗青想坐下来休息的时候,就有人来告诉了他这件事情。 “钱护卫?” 那人见罗青不知道钱护卫是谁,便提醒道:“是今日守教主房门的那个护卫。” 罗青说道:“赶快让他进来!” 那人知道这件事情肯定是非常紧急了,便跑了出去跟外面守门的说道:“大人让他赶快进来。” 守门的人听到大人身边的近侍这么说道,便让那钱护卫进来了。 钱护卫一进去,罗青就问道:“教主那里怎么了?是不是教主现在不在她自己的房间里面了。” 钱护卫说道:“本来属下只是怀疑,后来属下在门外喊了几声教主,都没有得到回应,又没有闻到教主炼制药时候的药草味道,便怀疑起了教主是不是不在了。” 罗青问道:“你打开门去看了没有?” “属下将药室看了一遍,至于卧房属下不敢踏足。”钱护卫回道。 罗青见这护卫没有踏足阿莞的卧房,原来的不满也消失了。 “钱护卫,本来是要治你一个失职之罪的,但是看你这次表现不错,这失职之罪就免了。但是,教主的确是因为你看管不严才造成教主不在教中,所以你这护卫暂时不用做了。教中的厨房里面还缺一个劈柴的,钱护卫你就去那劈一个月的柴吧。对于这个处罚,钱护卫,你可有异议?” 钱护卫听到自己不用死了,劈柴算什么。至于这护卫,他早就不想做了。 “属下不敢有异议。” 罗青见他没有意见,便让自己身边的周畅带他去厨房。 周畅得到这个命令之后,便让钱护卫跟着自己走了。 罗青这个时候也不呆在这里了,他现在要去那阿莞的卧房看一看。 穿过一条回廊,途中看到了三棵杨柳树。罗青就到了阿莞的房间后面。 罗青将阿莞卧房的窗户从外面打开,他看了一下,果然空无一人。 他正想自己进去看一看的时候,便听到了有人传呼自己的声音。 罗青只得暂时放下去阿莞房间的事情,然后掉头回自己的小院当中。 一回去,便看见叶护卫带着那刘二在院子里等着他。 “叶护卫,这是怎么回事?” 叶护卫回道:“大人,这人实在不禁吓。就看了一眼那些蛇,便吓得三魂不见七魄,整个人都神神叨叨的。” 罗青看到刘二那苍白的脸色,发软的身体,觉得是时候了。 “刘二,这包药给你,你可要好好办这件事情。” 刘二看着被扔在自己腿边的药包,不受控制地把它捡了起来。 罗青看到刘二拿了这药包,便示意叶护卫将他送下山。 叶护卫得到这个命令便像提小鸡一样地提起了那刘二,然后便施展轻功往山下走去。 刘二早就习惯了这些人这么对待他,他现在还能给自己找一个舒服点的姿态。 不过,他想着怀中的那包药,觉得心中迟迟不能安稳。 他问道:“敢问大哥可知道这药是什么?” 叶护卫没有回答,刘二还想问些关于这药的时候。 “别乱说话,小心我把你给扔下去。” 刘二向下看了一眼,感受到了自己与地面的高度,从这里被扔下去,不死也要残。 叶护卫看到刘二老实了,便更快地在林中跳跃了起来。 到了离山下不远的时候,叶护卫便把这刘二给放了下来。 刘二叫住了叶护卫时,叶护卫却说道:“大人没说让我把你送到泾河镇上去。” 说完,叶护卫便回去了。 刘二一个人拿着那包药粉往山下走去,一时之间他也不知道该不该将这包药粉投入井里。 虽然他的确是很喜欢自己的生命,可是让他去害别人他也下不了手。 尤其是二叔公,他是一直都看着我长大的。他怎么好意思去毒害这些村里的人。 可是如果他不答应的人,别人也会答应这罗青的条件的。 毕竟罗青提出的条件太诱惑人的心脏了。 想来想去,刘二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自己在那得无微不至的大夫。 他想问一问那个大夫能够解开这毒,只是这真的有可能吗? 叶护卫一个人用轻功上山总是快很多了,罗青听到了外面的脚步声。 想着叶护卫快回来了,便说道:“刘二下山了?” 叶护卫的脚步顿时停在了门口,他回道:“是的。” 罗青想到刚刚被自己派下山的孙护卫,觉得以他的武功杀个人这个时候也该回来了。 于是他说道:“叶护卫,回程的路上有没有看见孙护卫。” 叶护卫回道:“属下在回程的路上没有看见孙护卫。” 罗青想着孙护卫也有可能乔装打扮去杀的那人,便说道:“叶护卫,你有没有在镇上看见孙护卫?” 叶护卫根本没有去镇上,但是他还是说道:“属下在镇上也没有看见孙护卫。” 罗青听到叶护卫这么说,便觉得越发可疑了。 想着自己还得去阿莞的房间一探究竟,罗青也没有再问下去了。 叶护卫没有听到自己的主子再问些什么,觉得自己没有把那刘二送回镇上是对极了。 看到大人房间外挂出的黄色牌子,叶护卫马上说道:“属下马上告退。” 罗青等叶护卫走了之后便从自己的房间里面走了出来。 这次,他的目的地是阿莞的卧房。 这一路上走过来,罗青没有接受到其它人的消息。他想着这回可以安心的看看阿莞的卧房到底是怎么回事了。 罗青还是选择了从房间后面的窗户进去了,他一进去便看见了阿莞床上杂乱不堪,被褥都堆到了一边,连床板都露了出来。 罗青觉得这不像是阿莞的行事作风,便用手在床板上敲了敲。 果然,床板是空的。 第三百二十四章 十年一梦 罗青知道床板是空的之后,便四处在床边寻找机关,当机关被他找到的时候,他的心里没有欢喜感,只有无尽的悲哀感。 他的阿莞究竟是什么时候为自己建了一条密道的呢?她建这条密道的原因只是为了下山方便吗? 罗青觉得他不能再想下去了,他怕自己这么想下去会控制不住自己。 看着床板一步步地被抬高,然后露出了那密道的入口。 罗青多看一眼都觉得自己的心痛得不得了,依着这密道的建设来看,他的阿莞究竟用了多久的时间才把这密道建好的。 或者是自己从前太不关注阿莞,就连这件事情都没有发现。 阿莞要建这样一条密道必定是需要许多工匠的,到底是哪一年阿莞找了许多人来了这里呢? 罗青想到了四年前,阿莞只有十二岁的时候。那个时候的她刚刚从山下玩了回来,但是自己一点都不赞同的她的行为。 那个时候,罗青还以为自己的话阿莞是会听的,没想到阿莞背着他居然还修建了一条密道出来。 想到这里,罗青便走入这密道当中。 罗青以为这密道之中会有蜡烛,才没有带蜡烛下来。可是等他下来的时候才发现这密道之中什么都没有。 他想着阿莞一个走在这漆黑的密道当中,就觉得不可思议。 要知道,阿莞从小可是最害怕黑暗的。就连睡觉也必须点上蜡烛才行。 他从来没有想过阿莞居然能一个人走过这么漆黑漫长的密道。 罗青这么想着的时候,便走到出口处了。 他听到阵阵水声传来,便知道这里是哪里了。 罗青想到了阿莞当初抓了一大批人上山说是要用来做试药的人。 如今想来,那些人都是给她挖密道去了吧。 他记得自己问过阿莞那些人的去处,当初的阿莞说道:“他们这些人一点都不中用,没试几种就不行了。我懒得浪费我的药在他们身上了,直接给了他们化尸粉。” 罗青那个时候真的相信了阿莞说的话,现在想来阿莞那个时候就在骗自己了吧。 那么,会不会…… 阿莞表现出来的那些恋慕的感情都是骗他的。 罗青他不敢再想了,也不容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看着周围的环境,罗青知道这里离村里不会太远,便开始向村里赶去。 罗青心心念念的阿莞这个时候正在跟在太子身后说道:“阿风,你怎么了?怎么老是不理我。” 太子不想听田莞说话,他现在都还能想去昨天晚上他一个人在屋顶上看星星的事情。 太子身边的侍卫看着他们两个在院子里面走来走去,便各自识趣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田莞看太子到哪里,她就跟到哪里。 经过一番拉扯之后,太子的心也软化了。他正想问田莞一些事情,便看到田莞一把将他推开了。 孙护卫看到教主突然出现,便硬生生地将自己那一剑给收住了。 可是这一剑收是收住了,但是孙护卫也受了伤。 太子这个时候才看到孙护卫,想到要不是刚刚田姑娘将自己推开,自己这下子便成了这人的剑下亡魂。 “你是何人,为什么要刺杀于我?” 孙护卫听到太子的问话没有回答,而是勉力站了起来继续朝太子攻击。 这个时候,元楱赶来了。 “哪里的宵小毛贼,竟敢在这里撒野?” 说着元楱便冲了上去跟那孙护卫缠斗了起来。 孙护卫虽然受了伤,但是剑招灵活,剑势凌厉,元楱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将他拿下。 孙护卫知道自己再不使出绝招,只怕这次就回不去了。 元楱看到这刺客的攻势越来越急,只是招招都是回避之势。 想来这人不想拼命,只想逃跑了。 元楱感受到了刺客的这种心态,剑招使得越发平和,整个也变得气定神闲起来。 刺啦一声,刺客的衣服被元楱的剑尖挑开了,要不是刺客横挡一剑,只怕元楱这一剑就能要了他的命。 不过,这孙护卫也不是吃素的。他毕竟比这元楱大了几岁,对敌的经验还是不少的。 他并没有因为这一招的失败而自乱阵脚,他更加警惕了。 元楱是为自己这一剑而在心里喝彩的,不过他看那刺客并没有狼狈退去,便知道这个刺客被他激发出了斗志。 孙护卫使出了他自创的剑法,这剑法一共十二招,招招都是他这些年的心血。 孙护卫首先使出的第一招是他当年征战四方创下的,这招叫做金戈铁马。 元楱看到这刺客的这一招,便更严肃地对待起来了。这一招元楱感受到了战场上千军万马的气势,不过元楱还有自信能够应对的。 只见元楱以剑为中心点,画了一个半圆,便将那刺客来势汹汹的一剑给挡住了。 这一剑不仅被挡住了,而且元楱还全力将这剑的力道退回给了刺客。 并且,元楱还加了几分自己的力道。 孙护卫知道这人年纪虽轻,但剑术造诣十分高明。但是他没想到这人的剑术造诣居然到了这样的地步。 他苦心研究出来的剑招居然就被他这样破解了,孙护卫他真想大喊苍天不公。 孙护卫确实没有办法接住这一招,他只得使出轻功从旁一跃避过这一招。 看着被击中的石头粉碎了,孙护卫不由得庆幸自己避了过去这一招。 只是刚刚这一跃,牵动了自己的内伤,想必无法再与这剑道高手再一战了。 元楱像是看透了他的想法说道:“阁下的剑艺非凡,若不是阁下有伤在身,只怕今日胜负难分。” 孙护卫知道这是抬举自己了,他的剑术是还不错,不过与这少年相比,还是差了点火候。 孙护卫觉得自己不想回碧落派去了,反正他身上的毒已经解了,不如接下这个梯子,来日还能与这少年多多切磋一下。 “在下并不是有意冒犯你家少爷,实在是事出有因,在下不得不还一个人情而来。既然这个人情如此难还。在下还是欠着吧。” 说着,孙护卫便提气一跃而过了墙头。 元楱正要去追,太子却说道:“不用去追了。那人不是京城来的。” 元楱想问太子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元楱还是闭上了自己的嘴。 太子想着刚刚那人本来是冲着自己来的,不过后来那个刺客看到田姑娘便停了下来。 想来那刺客应该是认识田姑娘的,至于田莞认不认识他,太子无法作出判断。 田莞却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地说道:“阿风,我研制出了怎么解开那禁军的毒。” 太子没有说话,只是看着她。 田莞知道太子被那个武功全失的解药给弄得不相信自己了。 于是她认真地说道:“阿风,这回这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只要服下去。什么都会好的。” 太子很想问问田莞是不是认识刚才那个人,可是他怕田莞给出一个让他心碎的答案。 田莞根本不知道太子在烦恼什么,她极力说着自己的解药没有问题。 太子突然说道:“田姑娘,你什么时候炼制的解药?在哪里炼制的。” 田莞将太子的话复述了一遍之后,便双手抱头蹲了下来说道:“我不知道,我的头好痛,好痛。” 太子看到田姑娘这个样子,便蹲下来说道:“田姑娘,我不问了,你……” 田莞这个时候听到太子的声音,赶紧一把将他抱住。 元楱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们两个,不过在接收到太子的眼神时候,元楱识趣地转过了头。 敲门声这个时候便响了起来,太子示意元楱去开门。 这敲门的人不是别人,正是那从密道追过来的罗青。他一路上没有找到阿莞的踪迹,便想着阿莞可能在这里。 抱着阿莞一定不在这里的想法,罗青敲了门。 他甚至希望没有人来开门,可是偏偏有人来为他开了门。 罗青看到开门的人是一个唇红齿白的少年,眼睛便闪过一丝杀气,不过须臾之间就没有了。 “请问您找谁?”元楱问道。 罗青早有准备地从自己的怀里掏出一副画像来说道:“这位小哥,我这侄女在家和我绊了几句嘴,一气之下便离家出走了。所以我来问问小哥你见过我这不省心的侄女。” 元楱想到这泾河镇的情况,不禁觉得这个借口有点差劲。 不过,元楱还是顺着他的意将那画像接了过来,将它打开一看,这人居然是院子里面的田姑娘。 罗青时刻关注着这人的脸色,看到他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但是没有陌生。他便知道了这人见过阿莞,而且不仅见过,应当非常熟悉。 “小哥可见过这不省心的侄女?” 元楱不知道殿下是怎么想的,于是他对这人说道:“我没见过,但是我这院子还住了其它的人,要不我帮你问问。” 罗青听元楱这么说,瞬间便一把元楱推开了说道:“我知道你见过我侄女,居然还敢说没见过,你是不是看着她长得好看,就把她软禁了。” 元楱被这人一把推开之后,变没有拦住那人朝里面走,他只得跟了上去。 罗青走到院子里的时候,他看到了他最不想看到的一幕。 第三百二十五章 一号解毒 罗青一进去便看到了他的阿莞被另外一个男人抱在怀中,而且看样子阿莞还是主动的一方。 这下子,罗青连安慰自己阿莞是被别人强迫的都不行了。 太子看到突然闯进来的罗青,没有对他说什么。而是把询问的眼神给了元楱。 元楱这时从罗青后面站了出来说道:“这个人是来找他家的侄女的。” 说着元楱就把那副画像递给了太子。 太子一手安慰地拍着田莞的背,一手将那画像展开。当那画像展开的时候,太子不由得睁大了眼睛。 这画像的人不就是田姑娘吗?难道这人真是来找他的侄女的? 可是太子想起田姑娘并没有说过自己有伯父,那么这伯父真的是她伯父吗? 罗青看到太子打开了画像,也看了画像,他便说道:“这位公子,相信您也知道了这画像中的人到底是谁?还是能请您好好端正一下自己的行为的。比如,先把我的侄女放开。” 太子被罗青这话说的面上一红,想着这人如果真是田姑娘的伯父,那么这影响也不太好。 于是太子推了推田莞,示意她把自己放开。 田莞也听到了一个陌生人的声音,本来她是不想理会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说是她的伯父。 可是田莞记得自己从来都没有过伯父。 田莞站起来对着罗青说道:“你是谁?我不认识你,而且我也没有伯父。” 罗青看到田莞一副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只得强忍着怒气说道:“阿莞,你真的不认识我吗?我是……” 田莞一点都不在意地打断罗青说道:“不认识,我从来没有见过你。这位大叔,你是不是认错了人?” 罗青没有被阿莞不认识的态度给伤到了心,却被这一句大叔给弄得心脏一抽一抽的。 太子看田姑娘着实不认识这位冒冒失失就找上门来的大叔,便对罗青说道:“您是不是认错了人。姑娘根本不认识你。大千世界,万物都有相似之处。何况是人呢,有可能田姑娘只是长得跟这画像上的女子有些许相似而已。” 罗青看着面前的三人,他们都说是他认错了人。 可是他的阿莞是被他从小带到大的,他怎么可能会认错了人。 罗青望着阿莞,期望着阿莞能够说出一句话来,哪怕只是说看他有点面熟。 然而,阿莞没有。 她依旧是那样陌生地看着罗青,这种注视没有掺杂任何的感情,纯粹是看着一个陌生人。 阿莞连被认错的羞赧感都吝啬给他,罗青想着自己以前对阿莞做过的事情,果然是风水轮流转。 罗青的肩膀垂了下来,他看着阿莞说道:“这位姑娘对不起,是我思念侄女,竟把你错认成了她。” 阿莞笑了笑说道:“大叔,我能明白你的心情。只是我从来都没有见过你,更别说是你的侄女了。也许是我和你侄女长得太过于相似了吧。” 罗青回道:“不是这样的,而是你……确实是我的侄女。” 田莞看着眼前这位大叔还是执着于自己是他的侄女,便继续说道:“可是世间人这么多,一个两个长得相似的,完全不奇怪。还望大叔下次找人的时候一定要确认好。在这里,就祝大叔早日找到自己的侄女,共享天伦之乐。” 罗青听到共享天伦之乐的面色一变,他咬着牙说道:“借姑娘吉言。” 罗青他根本就不想和阿莞共享天伦之乐,可是让他选择和阿莞在一起,他又害怕。 罗青知道今天是没有办法将阿莞带回去了,他只得一个人走了出去。 太子没有让元楱去送他,元楱更加不会主动去送这个人了。 田莞对罗青的离去,心里面一片平静。她看待这个人的离去,便是像看一个陌生人的离去一样。 罗青从这座院子里面出来之后,想到刚刚的情景,他的心里就涌现出了一股杀意。 他要把那个胆敢拐跑阿莞的人碎尸万段,不仅如此,他还将他的尸体下油锅。 罗青走到村口处的时候,便放了一个信号弹,闻讯而来的居然只有叶护卫。 罗青见到只有叶护卫前来便问道:“孙护卫呢?” 叶护卫对罗青只关注孙护卫有些许的不满,不过想到钱护卫已经被大人罚去厨房砍柴了,孙护卫又迟迟不归,他的不满又消下去了。 反正,现在大人的身边只有他一个人了。 虽然大人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一直只叫他叶护卫。这跟其它的人没有什么两样,叶护卫每次听到大人喊他的时候,他总感觉大人对他和对其它的护卫是不一样的。 “孙护卫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大人派他去做什么了?”叶护卫回答道。 罗青听到这个回答,脸色变得越发得难看起来,他想到了之前给自己开门的那个少年腰间不正是有一把剑。 罗青想到孙护卫最擅长的武器是什么之后,便知道孙护卫无论是活着还是…… 他都不会再回来了。 “以后见到孙护卫,就地格杀。” 叶护卫听到大人这么说,兴奋地答应道:“是。” 叶护卫想着能陪着大人走到最后的一定是自己,至于这孙护卫,叶护卫一定会让他死在自己的手里的。 不为什么,就为大人那一句就地格杀。 罗青回忆起刚刚在院中的情景,除了那使剑的高手,只怕还有两名高手,一名二流高手在里面。 就连那被护着的小子都有些粗浅功夫,罗青觉得自己接下来要做的这件事情要从长计议。 “叶护卫,吩咐下去。之前的计划全部停止。将所有能用的好手都调出来,我要做一件事情。” 叶护卫知道大人要做什么,他根本不愿意大人做成这件事情,便说道:“大人,大部分的人手已经调往京城了,如今留在这泾河镇上有武艺的不多了。” 罗青想到自己之前下过的指令,对这个情况也有心理准备,于是他问道:“具体还有多少?” 叶护卫回道:“加上属下,一共还有十名好手可以用。” 罗青对比一下那院中的情况之后说道:“可以了。让他们好好休息,今天晚上在这里集合,我有一件事情需要他们去办。” 叶护卫听到大人没有把他算在内,便问道:“那属下?” 罗青说道:“你去追杀孙护卫,务必提头来见我。” 叶护卫他是不愿意的,不过既然大人吩咐了,他就一定会照做的。 罗青想到这叶护卫的武功和那孙护卫的武功不分伯仲,便将一样东西递给了叶护卫。 叶护卫拿到手摆弄了一下说道:“大人,这是飞火流星?” 飞火流星是江湖暗器谱上排名的第三十七名,别看它排名如此靠后。 其实它非常厉害,只是因为见过它的人都死了,所以妙笔丹青才根据综合使用情况把这飞火流星排在第三十七名。 叶护卫不想要这暗器,大人一直以为自己的武功不相伯仲,甚至以为自己的武功要比孙护卫差。 可是,那都是叶护卫自己故意的。因为他想留下来贴身保护大人。 而出任务的人选一直都是武功最高的人去,所以他才每每输给孙护卫。 罗青却把它塞进叶护卫的手中,叶护卫碰到罗青的手之后便愣在了当场。 “叶护卫,你跟在我身边也有十年了吧!” 叶护卫不自觉地纠正道:“大人,是十年零一个月又六天。” 罗青看着叶护卫这么认真地回答,便笑着说道:“果然是人老了,连日子都记不清了。不过我倒是记得叶护卫十岁的时候,叶护卫那个时候可不像现在这么严肃。” 叶护卫听到罗青说他老了,便回道:“大人,在我心中,您就和十年前一样,没有什么区别。” 罗青喃喃地说道:“有区别的。十年前的我至少不会被人叫大叔,十年前的你还是一个小豆丁。” “大人,不管别人怎么看您。您在我的心中一直都和十年前一样。”叶护卫说道。 罗青勉强自己笑了笑,“是因为十年前的我救了你吗?所以你才这么觉得。” 叶护卫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样,他才觉得大人是十年前的那个大人。 时至今日他都能记得大人那日好像踏着云雾而来,将他带走,让他脱离了肮脏的沼泽地。 随后,大人教他习武,教他念书认字。 他的生命里参与的最多的就是大人了。虽然这一切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那个阿莞给破坏了。 叶护卫想着,既然大人喜欢,那么他也不会讨厌她的。可是他没有想道阿莞居然让大人这么伤心,叶护卫他希望阿莞再也不要回来了。 而这个机会就把握在他的手中,他可以挑一些武艺一般的给大人,让大人带不走阿莞。 可是叶护卫最终还是没有这么做,他怕大人受伤。 孙护卫的武功不算差,但是到现在都没有回来。不管他是因为什么,叶护卫觉得还是要给大人一些好手的。 “大人,人手已经召集完毕。” 罗青点了点头说道:“一切只看今晚了。” 叶护卫想到那孙护卫便说道:“属下马上去追杀那孙护卫。” “那孙护卫身上有我派的追踪粉,这粉粘到身上,没有用南海的珊瑚泥抹遍全身,这粉是洗不掉的。这里是寻踪蝶,你拿着它。很快便能找到孙护卫的踪迹了。” 第三百二十六章 京中急报 叶护卫看着罗青递过来的寻踪蝶,想到大人连寻踪蝶这种东西都拿出来了。 看来,大人真是一定要孙护卫死。 寻踪蝶这东西虽然听着普通,但培育可不普通。它们喝的天山上的雪水,睡的是冰蚕丝,每天喝的花蜜是最新鲜的。 寻踪蝶只要在哪朵花上喝了花蜜,它便一直会停在上面,不把那朵花喝干是不会走的。 一只能够产下追踪粉的寻踪蝶需要三万六千朵鲜花供养,但是这寻踪蝶却极其娇嫩。不仅这寿命十分短暂,而且具有一种“殉情”传统。 一旦染上追踪粉的人被杀死之后,寻踪蝶也会死去。即使它还能活下去,它也会自己主动选择死亡。 罗青看到叶护卫盯着寻踪蝶便说道:“你只要跟着它走就可以了。” 这次叶护卫没有拒绝,他确实需要快速找到孙护卫。 寻踪蝶动了起来,叶护卫便跟着寻踪蝶走了起来。 罗青这个时候便想看一看这阿莞到底是如何在这泾河镇上生存的。 不过,想到今天晚上的行动,他又收回了这个心思,毕竟来日方长。 田莞和太子等人经过罗青这一找寻侄女的事之后,双方之间的气氛都有点尴尬。 太子没有想过要问她什么,他觉得一种事情顺其自然便好了。 田莞倒是完全不在意这件事情,她现在想的事情是跟那天中了毒的人有关。 院子里面还有一个站着的人,这人便是元楱。 他很想问,不过看见殿下和田姑娘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于是便没有问了。 至于,其它的人。 高飞想着怎么打败刚刚那个刺客,如果是他,他肯定让那刺客有来无回。 他撇了撇嘴,“也不知道这元楱是怎么回事,居然把那个敢刺杀殿下的人给放走了。” 元楱自然不知道高飞又在背后挑他的刺,要是他知道了。 两人准保一顿骂开了来,然后各自操上兵器对打一番。 沉渊这时候不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他去看看白总管的身体能不能适应回京城的长途跋涉。 白总管这个时候静静地躺在床上,从窗户外面透过来的一阵光打在了他的脸上,他有些不适地用手挡了挡脸。 沉渊便默不作声地站在了窗户那里,这一站,外面的光就能透过窗户照到白总管身上来了。 白总管发现沉渊这一站,站的有些微妙。虽然窗户外面的光被他挡住了,只是他现在站的这个地方太近了。 近的白总管都能闻到他身上的皂角味道,还有他身上袭来的热气。 白总管的手不自觉地抓了下床单,这个时候他突然想到了一个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沉渊,我中毒的时候,你们的衣服都是谁洗的?” 沉渊听到这话,耳朵红了,然后身子一偏,不过很快又偏了回来。 白总管看到他这样,便知道那些衣服是沉渊洗的。想着沉渊一向脸皮薄,人又单纯。白总管也没有追问下去了。 沉渊看着白总管主动结束了这个话题便说道:“你还没有吃东西吧!这是我从厨房里面端过来的早点。” 白总管看着沉渊端过来的东西,卖相不太好看,便问道:“你做的?” 沉渊把自己因为被油溅到的手往自己身后藏了藏,然后说道:“不是。” 随即又觉得回的太干脆了,便解释道:“不知道是谁做的,我去厨房的时候看到摆在灶台上,便顺手给你带了过来了。” 白总管看了一眼沉渊说道:“是吗?那你的手是怎么回事?” 沉渊看到白总管这么说,便羞赧地回道:“是我做的,做的有点不太好,比不上你做的,但好歹也还能入口。” 白总管直接从盘子里面拿了筷子,而后夹起旁边的小菜放入口中轻嚼。 沉渊眼睛动也不动地看着白总管吃菜的动作,等到白总管把菜咽了下去,他才松了口气。 白总管觉得这菜虽然难吃,但是好歹是沉渊的一番心意,于是把它吃了下去。 这要是再来一口,只怕自己吃不下了。 于是他对沉渊说道:“沉渊,要不你问问太子什么时候启程回京城?” 沉渊的眼睛看了托盘中的早点,说道:“可是……” 白总管马上说道:“我会吃完的。” 沉渊这才满意地走了。 白总管看到沉渊走了之后,对着这托盘里面的白粥和小菜,他觉得他的头都打了。 可是,答应沉渊的又不能不做。 元楱看到走出来的沉渊便说道:“你怎么会出来?” “我怎么就不能出来了?” 元楱吞回了那句你不是要照顾白总管吗? 沉渊走过来来的时候,看到田姑娘和殿下站在一起。想着殿下的身份,沉渊站在旁边轻声说道:“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启程回京?” 太子听到沉渊这么问,下意识地看向田莞。田莞不知道太子要回京城了,她还是一个人在那里傻乐着。 “明天吧。”太子轻声说道。 沉渊得到太子的这番话便下去了。 田莞想着那个人的毒没有解,于是对太子说道:“阿风,我的解药已经研制好了。不知道那天那个重度的在哪里?” 太子想着田莞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便跟元楱说道:“带田姑娘去武少爷那里。” 田莞听后看着太子说道:“你不带我去吗?” “我现在有事情要忙,你跟元风去吧。” 田莞一动也不动,更别谈和元楱走了。 太子露出一副怕了你的表情出来,田莞便高兴地走在前头了。 元楱正要跟上去,太子说道:“你不用去了,我送她过去吧。” 两人果真一起去武和玉那里了,途中田莞没有再去烦太子,这倒让太子有些不适应。 到了武和玉的房门前,田莞看见那天中毒的禁军和他的统领都在这里。 田莞一看那人要接受武和玉的治疗,连太子也顾不上了,她跑过去说道:“我已经研制出了可以让你恢复的解药,并且没有任何副作用。” 统领听到田莞这么说,便问道:“真的吗?” 田莞用力地点了点头,而后从荷包里面将解药掏出来递给统领。 统领伸手接了过来对一号说道:“你终于可以好了,可以跟以前一样了。” 一号却没有统领这么高兴,他说道:“我怎么知道吃了你这药不会变得更差呢?” 一号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对这姑娘有着隐隐的厌恶感,反正他看见她的第一眼就是不喜欢。 所以,她的药他不想用。 不过,统领这么相信她,我就吃一吃又何妨。如果有用,那就是凭空赚来的。如果没用,也不会损失什么。 抱着这样的想法,一号在说完那句话之后便服下了那颗药。 田莞他们一众人看到一号服下那颗解药,都在看着一号接下来的情况。 武和玉是看的最为认真的,他觉得一号的毒如果真的被这颗药丸给治好了。 那么,不就说明了他的医术还得继续修炼。 程沉墨关注一号的原因是想弄到这药的配方,然后回京将服了这药的人身上的毒都解了。 这样一来,这些人一定会万分感谢太子的。 太子也在看着一号,他想着前朝皇室用来控制宫中禁军的毒,如果那么好解,父皇就不会依然留着它作为控制禁军的武器了。 暮霭这时候也在观察着一号身上的毒,他一直觉得一号身上的毒似曾相识。 这种毒,他在哪里见过。并且他见过的那个人应该是组织里面的,这样一来,岂不是…… 暮霭不敢再想下去,他决定这次回京城之后便去探查那人一番。他只希望是自己记错了。 田莞看着一号服了药之后,并没有产生什么反应,不禁又怀疑起了自己的医术。 忽然一号的眼耳口鼻都开始滴血了,统领赶紧看着田莞。 田莞摆手说道:“这,这我也不清楚啊。” “统领别担心,一号这是在排毒呢。”武和玉说道。 武和玉看统领还是不相信,便说:“你看他吐出来的那些血?” 统领顺着武和玉的提示看去,那些血都是呈黑色状,并不是常见的鲜红色。 搁进了看,还能看到一些小血块。统领不禁为自己鲁莽的举动而感到脸红。 武和玉闻到了那些鲜血当中还带有一丝腐臭味。便说道:“原来一号你居然是使用蛊术将别人身上的毒都度到自己身上来的。” 一号没有回答,统领却想起了那天一号让一只小虫子吸了自己的血。 “原来你是从那个时候便准备好了的吗?” 田莞看到自己制出的解药对这个人有帮助,便笑了起来。 武和玉的确很佩服这制药的人,至于这位田姑娘,武和玉敢肯定她不是制药之人。 因为这田姑娘连浅显的医理都不懂,不过这一号都好了,武和玉也觉得没有刨根究底的必要。 太子看他们终于忙完了自己的事情,便上来跟程沉墨说道:“我打算明天启程回京城,你们呢?” 武和玉说道:“太子这话说的有点怪了,我们不是一起来的吗?当然得一起回去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 绝地击杀 太子听到武和玉这么回他,便有些无措地说道:“是我以小人之心夺君子之腹了。” 随后太子和武和玉他们商量了明天在哪里集合,太子便带着田莞回去了。 田莞知道太子不是这里的人,但是她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走的这么快,快得让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随后,田莞又自嘲地说道,“自己哪里有反应来做?人家是京城来得,做完了任务就要回去。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情吗?” 说是这么说,田莞却不能任由他的阿风就这样走了。她要跟着她的阿风一起去京城。 “阿风,你是不是要回京城了?” 太子听到田莞的问话,脱口而出就是“没有。” 田莞停下脚步看着太子说道:“你不用骗我了,我知道你们要回去了。我不会纠缠你们的,只是你答应我的事情都没办好,岂不是太不守信用了。” “我会在这里为了找个如意小郎君的。”太子安慰着说道。 田莞随后就说:“我跟在你身后这么久,你以为靠缘分就能成功。” 太子一想,也觉得有些不合适,便说道:“不然这样,我说要给你找个郎君,看看有多少人来应聘,然后择优录取。” “这里的人我都看遍了没有发现比你长得更好看的男生了。”田莞淡定地说道。 太子刚想说让她跟着自己去京城,然后又把这件事情给抹掉了。 他觉得如果让这个田姑娘跟着自己到了京城,一切都会乱了套。 田莞确实是想着怎么跟着太子他们一起去京城的,确切地说是她想跟着太子走。 “阿风,你说我可不可以把那个要求换一换?” 太子警觉地问道:“换什么?” 其实太子有点担心田姑娘会让自己以身相许。 “我想跟你们去京城。” 太子想了想,只是去京城问题不大。可是到了京城又怎么办? “田姑娘,我可以把你带到京城去。只是到了之后的事情便要你一个人来办了。” 田莞听到太子这么说,便把脸凑近了说道:“阿风,你同意了。你放心,我只要你把我带到京城去。我长这么大,从来都没有离开过这泾河镇。我很想看一看这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 太子看到田莞这样,差点说出你来了京城,就去太子府找他的话。 田莞说完那些话之后,又变成了之前那个没心没肺的样子。 太子都觉得自己刚刚的心情都白白酝酿了。 两人一起走在路上,田莞偶尔会调皮地把路边上的狗尾巴草拔了出来。 她也不做什么,只是用嘴叼着。 太子看到田莞这样,眉头跳个不停。忍了忍,它还是说道:“田姑娘,你这样不大好吧。” 田莞问道:“什么不大好?” 太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嘴角,然后等着田莞的自行领悟。 “阿风,你嘴角没有东西啊。” 太子他觉得他真是高估了某个人的智商。 “田姑娘,你这个动作是跟谁学的?” 田莞这回清楚了太子想问什么,她示意太子往右边看去。 太子看到了一个戴着一顶草帽的村民嘴里叼着一根狗尾巴草从田道走过。 再看一看田莞,太子觉得她和那个村民的差距只有一个草帽。 田莞看太子知道了,便问道:“我学得不错吧!” 太子觉得她何止是学得不错,简直她就是那个村民了。 不过,太子没有说出来,他只是说道:“田姑娘,你走错路了。” 田莞被太子的这句话弄走了注意力,便没有再关注之前的那个问题了。 两个人在路上慢慢悠悠地走着,终于于太阳下山之前回到了那个院子。 元楱和高飞在院子里对打,沉渊在一旁站着给白总管端着茶,白总管这个时候自然是坐着的。 他们一看见太子回来了,对打的放下了两人之间的恩怨,沉渊也变得比之前严肃一点。白总管也挣扎着要起神。 太子一进来便向沉渊走去,走到了沉渊的身边说道:“沉渊,你跟我进来。” 田莞也想跟着太子进去,太子静静地看着她。 没过一会儿,田莞败下阵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两个进去,我不进去。阿风,你别拿那种眼神瞅我,瞅得我心里慌。” 太子和沉渊一起进去了,元楱和高飞向白总管打听道:“白总管,你知道太子要和沉渊说什么吗?” 田莞也支起耳朵在旁边听着。 白总管说道:“不该说的不要说。不该问的不要问。你们两个是不是最近过的太好了。” 高飞和元楱听到白总管这么说,便各自讪笑地退下了。 田莞看到他们两个都败下阵来了,自己也不用上去自取其辱了。 沉渊被太子喊进去的时候,也是一头雾水的。他觉得自己最近还是很安分的,太子不至于要惩罚他吧。 至于奖励,那不太可能。最近他没有做出什么值得奖励的事情。 “沉渊,坐下来。” 沉渊听到太子让他坐下来,便觉得这事情大发了。不过,他也只能坐下来。 看到沉渊坐下来了,太子说道:“沉渊,那田姑娘真的解开了那禁军的毒。而且她还说要跟着我们上京城。” 沉渊知道了太子来找自己的原因了,“太子,既然田姑娘想上京城,那我们便带她上京城。如果她有什么花招,京城离这里可是远得很,她也使不出什么花招来。至于,那解药的事情。还是要看太子怎么处理了。” 太子还没说出他的看法,便听到高飞在外面说:“殿下,京城急报。” 沉渊赶紧去开门,看到外面没有人,她才松了一口气。 “高飞,你怎么说的这么发生,万一被别人听到了了怎么办?” 高飞说道:“元楱和那田姑娘送白总管回房了,白总管特意让我来说的。” 沉渊这才让高飞进来,“京城有什么急报?” 高飞说:“这是标红的,我没有资格看。” 沉渊拿了过去一看果然是标红的,他便递给了太子。 太子打开一看,脸色变得十分严峻。而后他把那急报递给了沉渊。 沉渊一看面色也变得不好。 高飞看到他们两人的脸色,便也知道这次的事态十分紧急。 同样的时间里,程沉墨和武和玉也收到了一封差不多的急报。 “和玉,看来这朝中要变天了。你说我们这样回去,会不会……” 武和玉想到之前统领他们的任务便坚定地说道:“不会,因为我们找到了龙肉。” “和玉,你想?” 武和玉点了点头。 统领这个时候也接到了来自宫中的急报,一号问道:“是不是关于皇上的?” 统领说道:“是,而且情况相当不好。皇上催我们快点找到龙肉,可是这里哪里有什么龙肉。” “不用找了。我们明天去找武御医。”一号说道。 统领问道:“一号,你是想和武御医联手?” 一号摇了摇头。 统领继续问道:“是太子?” 这次一号没有否认。 统领知道一号这么做也是为了他们两个人,便说道:“我永远跟着你的脚步走。” 太子他们现在在讨论回到京城应该怎么去对付那护国公。 沉渊说道:“没想到这护国公居然如此猖狂,趁着陛下的禁军不能调动之时,居然干出了这等谋朝篡位之事。” “他没有谋朝篡位,一切都是我父皇心甘情愿给他的。是我父皇让他执掌朝政的,要说错,我父皇岂不是错的更厉害。”太子淡淡地说道。 太子这个时候关注点在一则消息上面,宫里的兰贵妃居然怀孕了。 他记得这兰贵妃,这贵妃是由护国公献给他父皇的。他父皇确实很宠爱她,可是想到他父皇如今的年纪,他不由得怀疑起那个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如果不是他父皇,那么这件事情将会成为本国成立以来皇室最大的丑闻。 “殿下,这护国公让我们两天之内回到京城,实在是居心不良啊。幸好我们早早得到了消息,要不然只怕中了这老匹夫的算计。”沉渊继续说起了另一件事情。 太子也知道这护国公对他没有什么好心思,不过他们明天启程应该可以赶回去。 “你们先下去准备行李,整理东西,明天一早准备启程。这个时候,武少爷和程世子应该也得到了消息。”太子说道。 沉渊和高飞听到太子的吩咐,便赶紧下去整理东西去了。 沉渊他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白总管,他不知道白总管受不受得住。 高飞虽然讨厌元楱,但是事情这么紧急,他也不好不去通知元楱。 太子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便想到了田莞还不清楚要整理东西的事。 他又不好意思直接去找田莞,于是只好在房中踱步。 这个时候,田莞却来找他了。 “阿风,你刚刚找那个面无表情的人干什么?” 太子听到田莞对沉渊的评价也觉得挺适合他的,沉渊确实是一脸面无表情。 “没什么事,你快去整理东西吧。明天早上我们要启程了。” 田莞看着太子说道:“我现在就可以跟着你走。我不用整理东西的。” 第三百二十八章 被困山中 太子听到田莞这么说,不禁问道:“田姑娘,你不用整理衣服的吗?” 田莞转了个声说道:“我就这套衣服,其它的什么都不用带。” 太子想到京中的贵女出行的奴仆成群,衣服,首饰,胭脂水粉等等都是要备齐的。 就连他一个男子来这武陵的时候,也是带了一箱衣服。 他看着田姑娘身上的衣服,这衣服不是他第一次见她的时候穿的。 “你是不是不想回去?”太子突然就把这句话说出来了。 田莞问道:“回去?回哪里去?” 太子没有回话了,他想着等到了京城一定要为田姑娘备上几身衣服。 “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明天会很早的。” 田莞这时却偷偷摸摸地凑了过来对着太子说道:“阿风,反正现在还早,不如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今日一别,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看看了。” 太子本来想要拒绝田莞的,不过想到她要背井离乡与自己一起去京城了,那心便就狠不下来了。 田莞看太子答应了,便高兴地对他说道:“说好了,等下晚上我来找你。那个地方一定要晚上去才好看。” 太子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田莞就一溜烟地跑了。 想着晚上要和田莞出去,太子干脆留了张字条给沉渊他们,免得到时候他们找不到人会着急。 沉渊把消息告诉白总管时,白总管像是知道沉渊的想说什么。 “沉渊,你不用担心。我的身体已经好多了,这点劳累我还是受得住的。” 沉渊没有说话,只是把白总管扶到了床边。 白总管看到沉渊这固执的样子便说:“你和你姐姐真像,他也是像你……” 沉渊听到白总管说他姐姐的时候,便把白总管的手放下了,然后说道:“殿下那里还有点事情,我先过去一下。” 白总管看着沉渊走了之后,觉得他还是当初跟在他姐姐身后的沉渊,风风火火的。 沉渊走了出去便又碰到了高飞和元楱两个人在院子里面斗了起来。 两人看到沉渊来了,马上收手等着沉渊的训话。 可是,让他们两个没有想到的事情便是沉渊就这样走了过去,而且没有说他们半句话。 “怎么了,这是?” 高飞才不回话,既然沉渊不说他们。那还有什么好顾忌。 两人又开始斗得不可开交。 沉渊走回房间之后,便想到了刚刚的事情。 他知道自己的姐姐嫁给了白总管,也知道他们两个是真真正正的相爱。 如果不是自己的姐姐嫁给了他,想必自己连接近他的机会都没有。 也许老天是公平的,也许是自己那卑劣的思想被发现了。 他的姐姐在嫁给白总管不过一年之后,便因病而亡。 沉渊没有想过把自己的心思公诸于众,他觉得现在这样子就很好。 可是白总管为什么要提起自己像姐姐呢?他是不是知道了自己的心思。 沉渊宁愿让白总管知道自己的心思,也不愿意让白总管把自己当做凭吊他爱情的参照物。 这么想了一会儿,居然就到了晚上了。 想着还有一些事情要去请示太子,沉渊便起身去太子那里了。 太子这个时候刚刚和田莞出了门,两人摸着黑走着。 与此同时,罗青也召集好了人手,准备前来把他的阿莞带回去。 罗青想到了自己派出去的叶护卫,他还没有给自己回个消息。 莫非,他被孙护卫给…… 罗青想着这件事情也不是没有可能的,毕竟那孙护卫还是教过他拳脚功夫的老师。他武艺没有孙护卫好,也是情有可原的。 罗青想着叶护卫要是回不来,自己又得花时间培养一个护卫了。 罗青念着的叶护卫这个时候刚刚根据寻踪蝶找到了孙护卫。 找到了孙护卫之后,寻踪蝶便自己化为粉末消散了。 叶护卫看着孙护卫坐在水中,他大概是想用水来掩盖自己的行踪,不过他没有想到这寻踪蝶太过厉害,这也能找到他。 叶护卫从树后一跃出现在孙护卫的面前。 孙护卫睁开眼睛说道:“你不该来的。” 叶护卫把自己的手套甩掉说道:“可我还是来了。” “你明知你不该来。” 叶护卫掏出罗青拿给他的那样东西给孙护卫看。 “难怪你会来。” 叶护卫说道:“我来的原因不是因为有这飞火流星。” “你不打算用它?”孙护卫说道。 叶护卫哈哈一笑,“我既然敢把这东西给你看,那便没有打算用它。” “你为了什么而来?恐怕不是单纯为了我的性命吧。” 叶护卫说道:“孙护卫,你错了。我来的目的恰恰是为了取你的性命。” 孙护卫问道:“你想好了没有?” “我既然来了,肯定是早就想好了。” “你不怕不能活着回去?” 叶护卫不在意地说道:“只有弱者才会害怕。” “你知道我现在我受了伤?” “是的,我知道。”叶护卫回道。 孙护卫站了起来,他问道:“你有没有想过给我留点余地。” “很抱歉,我从来没有想过。” “你今天是一定要和我决一死战了?” 叶护卫将自己的刀拿了出来,刀光反射之中,映衬着他的面容越来越冷。 “孙护卫,我不是来和你决一死战的。我只是来取你性命的。” 孙护卫从河里走了上来说道:“你就这么有自信?” “孙护卫,别再拖延时间了。” 孙护卫被叶护卫这话说的身形一滞,不过他还是将自己的剑亮了出来。 “我倒是要看看当年那个喊我师傅的人,如今是不是真的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叶护卫回道:“孙护卫,你不会失望的。” 两个人说完之后便没走动。 叶护卫在等着孙护卫动,孙护卫也在等着叶护卫动。 风,正是这一阵风。 孙护卫忍不住动了一下,就是这一动,让他错失了良机。 叶护卫的刀比这风还快,等孙护卫反应过来的时候,刀口已经逼近了孙护卫的喉咙。 孙护卫只得低下身子就地一滚,这一招才躲了过去。 可是,这一滚让孙护卫的伤势越来越重了。 叶护卫说道:“你这伤大大影响了你的实力。我这里从教主那里拿了一颗药,服下之后,你会恢复到和平常一样,甚至功力更强。” “为什么给我这药。” 叶护卫说道:“虽然你没有执行大人的命令,但你于我毕竟有师恩。这是我所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还有一个好办法,那就是放我走。” 叶护卫看着孙护卫说道:“你明知道不可能的。” “把药给我。” 叶护卫把药抛了过去,孙护卫一手接住了那药便往口中一放。 服完药的孙护卫果然和之前不一样了。 叶护卫也收起了之前的漫不经心,他双手持刀,找寻着孙护卫身上的破绽。 孙护卫看到叶护卫身子前倾,后腿略弯,便知道这叶护卫是在找机会进攻。 可是孙护卫自己也不是防守的人。 他首先斜刺出一剑,叶护卫用刀格挡,这一挡震的孙护卫虎口发麻,剑都险些脱了手。 叶护卫经过这一剑便确定了自己完全可以战胜孙护卫,于是他的攻势一招比一招凌厉。 孙护卫只得一边向后退去,一边不断挥招自保。 叶护卫知道孙护卫想逃跑了,于是他便直取孙护卫的面门。 孙护卫下意识地挥剑自护,就是这一刻,叶护卫的刀插入了孙护卫的胸膛之中。 孙护卫还想说些什么,叶护卫却伸手盖住他的眼睛,然后手上一使力,孙护卫便彻底断了气。 叶护卫将孙护卫的头颅割了下来,然后用火把孙护卫的尸体烧了。 江湖人的归宿都是差不多的,有暴食荒野者被群狼分而食之,也有战败者被他人拿去羞辱,也有人默默无名地死在某个角落被蛀虫一口一口的吃掉,如今孙护卫还有他来收尸,已经算得上是幸运的了。 至少,还有点安宁。 叶护卫提着孙护卫的头颅往回赶,想着大人如今要去找教主。 他的心里就有种不明不白的恐慌感。他觉得自己要是再不赶回去,只怕大人会把他给放弃了。 叶护卫将自己的速度提到极致,终于在最后一刻赶到了他们集合的地方。 这时,先前说好的人手还差一名。 罗青问道:“怎么回事?” “他不小心吃了自己研制的药,刚刚暴毙而亡。”有人说道。 罗青觉得这人有点自不量力,不过他可不能当着属下的面说。 “将这人好好安葬。如果家里还有亲人的,给他亲人五十两银子。” 其他人觉得这人死的倒是值到了。五十两,可是可以让他们过一辈子的钱啊。 叶护卫看到还没有出发,便拿刀在自己手臂上划了一下,然后把自己的头发弄乱,这才出现在罗青面前。 “大人,属下已将孙护卫诛杀。这是他的头颅。” 叶护卫将包袱一打开,大家便看到闭了双眼的孙护卫。 罗青说道:“很好,你做得很不错。从今天开始,你的月例银子涨到五十两。” 第三百二十九章 无奈回京 众人看到叶护卫只是杀了一个人便得到了能够供他们活一辈子的银子。 有的人对叶护卫不屑一顾,认为他只是走狗,只是一时走运。换成自己来,一定会比他做的更好。 有的人看着叶护卫的眼睛都红了,恨不得自己就是叶护卫。 还有一些比较含蓄的人想着自己以后好好做事,也会跟叶护卫一样。 有一个人紧紧盯着叶护卫,他已经在脑海之中想了不下三十种方法来杀死叶护卫了。 这个人做事一向都是静悄悄的。 不管是吃饭也好,杀人也好,他都是静悄悄地出现,然后轻飘飘地走了。 到最后,饭菜他是吃的最好的那个。杀人,他是杀得最多最快的那个。 每次他制定目标的时候,都会仔细观察他的猎物。现在,叶护卫就是他的猎物。 叶护卫这个时候没有为大人赏下来的财帛而动心,也没有对后面的各种目光而有半分的退缩之心。 他想着之后会出现的事情,最后还是只说了一句多谢大人。 罗青看叶护卫这不卑不亢地样子,更加满意了。 “叶护卫,这趟你也跟着一起去吧。” 叶护卫道:“是,属下一定跟着去。” 罗青看着自己带来的人手,个个剽悍精壮,双目炯炯有神。 他觉得今晚那些人一定不会是自己的对手。 伴随着罗青的行动话音一落,众位好手便向目的地而去。 但是叶护卫没有动。 罗青问道:“怎么了?是不是伤势过于严重?” 叶护卫道:“大人没有走,属下怎么敢先走。” 罗青没有因为叶护卫这番话而感动,他不仅没有感动,还隐隐有些生气。 “叶护卫,你这是罔顾我的命令。” 叶护卫道:“大人,我只记得当初升为您的近身护卫之时,我的命令便只有一个。” 罗青确实不记得自己当初给这愣头青下过什么命令了。不过,他现在不听自己的命令也是事实。 想着他刚刚才为自己诛杀了孙护卫,罗青也不好太过追究于他。 再把这叶护卫追究了,罗青只能再去找新的护卫了。现在的罗青,他耗不起。 于是罗青问道:“是什么命令?” “保护好大人。” 罗青看着叶护卫一脸认真地说出了这个命令,之前的那些怒气也消了下去。 这叶护卫应该是对自己最为忠心的了,想不到那么久的事情,他居然还记得。 叶护卫望着不说话的罗青,他觉得现在的这个罗青跟十年前见到的没有什么两样。 一样的衣袂飘飘,一样的风流蕴藉。 也还是如十年前的那般让他觉得这人就要乘风归去,他怎么追都追不上。 今晚的夜很黑,没有月光。 叶护卫却觉得罗青的身上撒了月光,不然他怎么会觉得罗青越来越远呢。 正是这月光,是这把人距离拉远的月光。 也护卫一点都不喜欢晚上,尤其是这个晚上。这会时时刻刻的提醒他,提醒他与罗青的距离是多么的长。 “叶护卫?” 听到罗青的声音,叶护卫从自己的想法中醒了过来。 “叶护卫,你是不是太累了。不如你现在回去休息一下。” “不用了,大人。我没事,我跟着好歹也是个助力。” 罗青没有说话了,他又不是真的想让叶护卫真的去休息,他自己提出来的不休息那岂不是更好。 罗青派出去的人没有遇到目标,不过倒是高飞他们交上了手。 一上手,两方的武力值就体现出来了。 太子这边简直完虐罗青那边。 罗青这边还有一个人可以游刃有余地应付着。这个人便是把叶护卫当作猎物的人。 其它的人看着他们一个从来都没有放在眼中的人居然比他们厉害,心中一激荡,招式使得越发乱了。 那唯一能支撑的住的人想着还要挑战叶护卫,便不再留恋这里。 元楱看到他走了,想追上去。 沉渊道:“不用追,让他走。现在先把这些恼人的虾米解决掉。” 元楱便专心起来对付面前的人。 不一会儿,这院子里面便只剩下他们的尸体。 高飞和元楱歇了下来的时候,却听到沉渊说:“殿下,怎么不在这里?” 随即一干人等,便跑去了殿下的房间。 到了殿下的房间,里面空无一人。 沉渊说道:“没有打斗的痕迹,殿下应该是自己走的。” 这时,元楱发现了太子留下的那一张纸条。 这纸条上写着他和田莞一起出去了。 沉渊听后说道:“不好,只怕这些人是冲着太子来的,我们各分三头去找太子。” 高飞和元楱对这个安排没有异议,各自按照自己选定的方向去了。 沉渊看了看白总管房间的方向,想到今天晚上刺客应该不会来这里,便放心地出去了。 太子和田莞这个时候还在路上走着,因为今天月光不亮,所以他们一直没有到达目的地。 他们不仅没有到田莞说的那个地方,而且他们距离罗青和叶护卫两个人也越来越近。 两方人终于相遇了。 叶护卫站在罗青旁边,太子把田莞护在身后。 对峙了片刻,罗青说道:“阿莞,你真的不愿意认我了吗?你要跟着这个男人走吗?” 田莞她真的不认识这个人,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个人一直追着她问这问那的。 “我真的不认识你,你认错了人。这句话要我说几遍,你才相信。” 罗青不理会田莞的话,只自顾自地说道:“阿莞,你怎么能不认我了。难道你真的爱上了别人?” 叶护卫在一旁听着,他恨不得冲上去让教主消失在大人面前。 不过,大人在这里。 叶护卫想着等会儿把大人引开,然后他再让这教主和那小白脸双宿双栖。 这双宿双栖,可是许多人求都求不来的。 同年同月同日死,这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叶护卫想到这,便不觉得大人的话刺得自己心痛了。反正这教主再也不会出现在大人的眼前了。 田莞看到这自说自话的大叔,无奈地看向太子。 太子便说道:“大叔,我们也知道你找侄女找的辛苦,可是田姑娘真的不是你的侄女。” “我娘从来没有说过我有伯父,所以大叔你是认错了人。”田莞再次把这话说了一遍。 罗青问道:“你娘叫什么?” “我娘叫云娘,出自薛氏,蜀中女子。”田莞回道。 罗青想到了阿莞的制药功夫一向都很高超,她会不会给自己制了一种药。 这种药,让她忘记了他。 罗青想到这里,便说道:“阿莞,你真的不肯跟我回去吗?” “不知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我已经跟你解释过很多次了,为什么你就是不相信?” 田莞不想理他,便转身拉着太子的手说道:“阿风,我们走。” “你们两个,谁都别想走!” 叶护卫听到这话便朝太子背后拍了一掌,太子没有躲过去。 田莞看到太子吐血了。便愤恨地看着罗青说道:“你这人莫不是得了病,怎么可以这样?” 罗青没有回话。 叶护卫还想攻击太子,田莞挡在了太子的身前。 叶护卫虽然想不管不顾风就这样让她命丧于自己的手里,但是想着大人,他还是收回了掌势。 田莞见状便拉着太子跑了起来。 罗青看到阿莞还不肯放弃那个小白脸,便说道:“追。” 两人便追了上去,田莞看着后面越来越近的人,想着这附近有一座山,她便跑了进去。 进了山之后的田莞便问道:“阿风,你还好吗?” 太子咳着回道:“还好,我能撑得住。田姑娘,还是快走吧。只怕他们要追上来了,那站在那大叔旁边的人武功之高,只怕只有高飞和元楱二人与他一拼之力。” “可是,你的伤?” 太子说:“不用管我的伤了,快走。那武功高强的人是想杀了我们两个的。他肯定会先一步追上我们。” 田莞没有办法地只能扶着太子走了起来。 可是现在天黑成这样,他根本看不清楚路,路上都摔倒了不知道多少次。 田莞蹲下来身来说道:“阿风,你受了伤。我来背你。” 太子没有回应。 田莞一看他居然昏迷过去了,不禁急得满头大汗。她伸出手来摸了摸太子的额头。 “怎么回事,这么烫?” 田莞她知道再不给太子退烧,只怕太子会有性命之险。 她想到了自己荷包里面的药丸。 田莞把手伸进去掏了一颗出来,想着里面没有毒药,她便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将药丸喂给了太子。 好在太子虽然发着烧,有些意识不清,但是还是把那药咽了下去。 罗青和叶护卫两个人还在找他们两个,并没有因为他们跑进山里放弃。 叶护卫说道:“大人,不如我们等天亮再来找吧。现在天这么黑,实在是没有办法找。而且这座山只有这一个入口,也只有这一个出口。其它的地方都是悬崖,他们还会从这里出来的。” 罗青还是有些不愿意,他想尽快找到阿莞。他怕阿莞在这山里面遇到了危险,那个小白脸又受了伤,不可能照顾她。 阿莞她还要照顾他,罗青想到这里就想赶快进去。 第三百三十章 波折四起 高飞和元楱出门寻找太子无果之后,便想到离这不远的程世子和武和玉。 当程沉墨和武和玉得知高飞和元楱的来意之后表示他们也没见过太子。 高飞的眉头皱得死紧,元楱更是不停地走来走去。 程沉墨发现他们确实急着要找太子,想着太子应该不会这么没有责任心,将他们丢在这里不管。 武和玉倒是想到了那位田姑娘,他觉得太子有可能是跟那位田姑娘一起走了。 不过,武和玉不是认为太子是跟那位田姑娘私奔了,只怕两人是因为其它的什么事情,而被绊住了。 只是,这件事情究竟是什么呢? 高飞踌躇了片刻之后,想着这件事情跟程世子说了,程世子也能拿出一个章程出来。 于是高飞就把太子留下纸条和田姑娘一起出去的事情告诉了程世子。 程沉墨对这个早有预料,只是觉得太子也不像这么没有分寸的人。 他绝不会是一个会因为儿女私情的人而耽误大事的人。 元楱看到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默默思考没有说话,便把之后发生的事情也说出来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得知居然有人来找他们的麻烦,准确的说是来找太子的麻烦。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了一眼之后,否认了高飞和元楱的说法。 他们两个觉得这绝对不可能是来自京城的人。 据高飞和元楱所说,这批杀手,武功一般,并不能对他们造成压力。 不过,高飞提到的一个杀手,程沉墨觉得有必要注意一下。 武和玉觉得这些人不会无缘无故地来追杀太子,便想太子之前应该发生了什么事情。 于是武和玉开口说道:“在这之前,是不是发生了其它的什么事情?” 程沉墨也在等着他们的回答。 高飞那天由于没有在院子当中,所以对罗青的印象也不太深。 于是他想来想去也想不到其它的什么的事情。 倒是元楱想到了罗青来的那件事,不过元楱觉得那罗青是个风流贵公子哥儿。 他觉得应该不像是会做这件事情的人。 武和玉看到他们两人哑口无言,不由得看了一眼程沉墨。 程沉墨觉得太子这件事情绝对是有缘故的,只是这个线头该如何找出来。 他看了看高飞和元楱,心里想道只怕这个线头还要落到他们这些服侍太子的人身上。 “那田姑娘的来历你们知道吗?” 高飞和元楱都摇了摇头,不过元楱想到了那天来找侄女的人,他不知道这件事情要不要说出口。 程沉墨这个时候注意到了元楱奇怪的表现,他有心想问一问。 不过,又被一阵敲门声给打断了。 武和玉示意暮霭去开门,暮霭便去开门了。 统领和一号一进来便看到太子身边的人也在这里,便知道大家都收到了同一封密报。 统领觉得现在也没有必要拐弯抹角了,他觉得尽早把这个计划对大家都好。 一号没有阻止统领去做这件事情,因为他知道这件事情对他们百利而无一害。 武和玉对统领和一号的到来并没有感到惊讶,他像是早就知道了一样。 程沉墨他知道统领和一号会选择与他们合作,不过他倒是不知道这统领和一号居然会来得这么早。 难道是皇上的情况越发不好了。 程沉墨一想到这里,就觉得太子今天晚上不见人影,恐怕会很棘手。 高飞和元楱看到这两个人来这里,双眼之中满满的都是疑惑。 不过,既然程世子和武少爷有事情要谈,他们也不好就此打扰。 于是他们两个便开说他们要回去跟沉渊会合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这时也不好过多的挽留于他们,毕竟高飞和元楱他们也是有事情要忙的。 武和玉便让暮霭送高飞和元楱出去,暮霭没有异议地作出请的手势让他们两个先走。 高飞和元楱一同走了出去,暮霭随后跟上,站在他们的旁边。 到了门口之后,高飞和元楱便让暮霭止步。 暮霭同意了,高飞和元楱便快步走向小院,他们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白总管。 也许白总管能够想出一个办法。 暮霭虽然没有送高飞和元楱到家,但是他也没有回去。 他的身影隐没在了漆黑如墨的夜色当中。 武和玉并不知道他颇为信任地近侍没有回来,他现在正在和统领他们商议回京之后的事情。 统领他们提出了一个条件。 这个条件很诱人,但是也要武和玉和程沉墨付出不小的代价。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人都表示要好好思考。 一号指了指窗外,窗外什么都没有,只是一片黑。 武和玉看了过去,心里一紧,但是他不能露了怯。 程沉墨知道统领和一号打的什么主意,不过就是想说现在离明天可不算远了。 很快,就又是一个白天了。 白天有白天的好处,黑夜有黑夜的好处。 可是,明天的这个白日对程沉墨和武和玉说不上好,倒是算得上坏。 统领他看着程世子和武御医沉吟的表现,便知道了自己这一招没有走错。 不过他最为感谢地还应该是他身旁的这位军师,要不是他,这程世子和武御医不知道要多久才能答应他的请求呢? 一号对统领的感谢看在眼里,暖在心里。不过他还是提示统领要小心,因为在程世子和武御医没有答应下来的时候,一切都是空谈。 程沉墨和武和玉虽然非常意动,但是他们并不准备现在答应统领他们。 统领看到程世子他们有些退缩地表情,脸上也不免带了急色。 统领他正要开口说话,不过一号扯了扯他的手,让他不要说。 统领只能收起这份急躁的心情,等着程世子和武御医他们先说。 经过这一轮的交涉,武和玉对这个统领没有兴趣,但是对那个一号颇有兴趣。 他认为这个一号的身上一定有他感兴趣的秘密。 程沉墨也对这个能够做统领主的上了心,他觉得这个人身上非常矛盾。 说是禁军统领之下的侍卫,神情的气势却比现任的统领气势还强。 不仅如此,这人的心机谋略也远超这禁军统领许多,难怪这统领能被他如木偶的牵在手中。 只要这一号提线让统领往哪里走,这统领就往哪里走,一点反抗都没有。 看来,这人手段着实厉害。 程沉墨和武和玉觉得冲这人的手段结和善缘也没有损失,于是点头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统领听到了程世子和武和玉他们两个答应了与自己的合作,面露喜色。 不过武和玉看着这一号,倒是有些佩服他了。 一号没有因为这合作的达成而喜形于色,程沉墨觉得他想必也知道了后面的路会更加困难。 不过,程沉墨觉得他和武和玉一定会好好的。 统领与武和玉他们双方确立彼此合作的条件,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会找到可以代替龙肉的东西,而统领他们将会为武和玉和程沉墨无条件地驱使。 这种驱使不是包括他们两个人,而是整个禁军。 这边已经谈好了合作,高飞和元楱那边确陷入了苦恼当中。 沉渊也没有找到太子。 三个人一齐聚在白总管的房间里面商量着对策,沉渊虽然有些不愿意,不过还是来了。 白总管知道太子失踪之后,骇得面色大变。 沉渊又说出了那封急报的内容,高飞和元楱得知之后更是急得不得了。 这里面,只有白总管和沉渊还能勉强保持镇定。 不过,看着沉渊皱得死紧的眉头和白总管挣扎着想要起身的动作,便知道他们的心里也是不平静的。 白总管挣扎着坐了起来之后,他提出了一个想法。 他想让高飞假扮太子回京,如果明天出发之前还是没有找到太子的话。 沉渊看了一眼高飞,果然他们两的身形有七八分相似。 沉渊没有说话,不过白总管知道他同意了。 高飞想推拒掉,但是这件事情岂能由他做决定。 于是这件事情就这样被定下了。 白总管虽然只是个总管,武功一般,但是他有一门出神入化的易容术。 经由他易容过的人,总能有九分相似。 到时候,再由沉渊看着。这高飞也是能糊弄过去一批人的。 至于,之后的事情怎么办? 白总管他已经想不了。 太子身上有令牌,只要他一旦脱身,便可以用他的令牌火速回京。 想到这里,白总管更加坚定将自己的易容箱掏了出来。 沉渊这时正在交代高飞和元楱,跟他们说清楚这件事情,让他们暂时放下过去的恩怨。 因为,这回容不得任何差池。 高飞和元楱两个仔细地聆听着沉渊的教诲。 沉渊说完之后,便丢过了一个小本本给高飞,让他自己在这里慢慢看。 他让元楱出来跟自己一起去找太子。 不过,依然全无所获。 第二天终于来了。 高飞假扮太子坐上了回京的马车,程沉墨等人发现了不对。 武和玉过来看了一下,便知道了如今的太子究竟是谁。 “一路上,好好保护太子。” 沉渊听到武和玉这话,便知道程世子和武和玉不会揭穿了。 一行人就这样踏上了回京的路程。 第三百三十一章 京城巨变 田莞这时正在和太子一起逃命当中。 也不知是不是田莞昨天晚上喂太子吃了的那颗药真的有效还是因为太子本身的抵抗力就好。 太子看起来没有昨天晚上那么虚弱了,至少现在是他拽着田莞走。 叶护卫在后面不紧不慢地跟着,他根本不担心太子和田莞能够跑掉。 至于罗青,他早就被叶护卫说服往另一个方向去找他们去了。 太子感受到了罗青把他们当只猫儿耍,可是那又怎样。 如今人为刀俎,我为鱼肉。 太子和田莞所能做的事情只是尽力奔跑罢了。 叶护卫还是在外面跟着,他已经想到了一个完美的计划。 这个计划可以让他除掉教主,并且还不让大人疑心。 叶护卫想的是把太子和田莞逼到悬崖边上,然后攻击太子,从而让田莞相救。 到时候……只要叶护卫装作一不小心地攻击错了,他们为爱掉下了悬崖。 想必,大人也会死心了吧。 太子在奔跑的途中感受到了叶护卫不想杀他们,而是只想把他们赶到某个地方去。 当他和田莞跑出来丛林之时,他们便看到了一处断崖。 叶护卫慢慢的走了上来。 太子这时便知道了这叶护卫打的到底是什么主意。 田莞看了看身后的悬崖,又看了眼虎视眈眈地叶护卫,她觉得今日就算是掉下这悬崖,她还是有人陪的。 哪里像这叶护卫,孤单一人。 田莞暗暗地诅咒这叶护卫永失所爱。 叶护卫这时候没了和他们玩耍的心思,他直接对着太子就是一掌。 太子的粗浅功夫怎么能对抗得了这种人,于是飞出去五米远,正好落在那悬崖边上。 田莞跑过去想看太子伤的怎么样,可是叶护卫出手拦住了她。 她瞪着叶护卫,双手也用力地去推叶护卫。 叶护卫本来不想让她过去的,不过听到了一阵脚步声之后,叶护卫便放开了手。 田莞跑了过去之后,叶护卫便偷偷用暗器对着太子射去。 这暗器没想要太子的命,只是为了让她们掉下去。 没有辜负叶护卫的苦心安排,太子掉下了悬崖,不过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田莞抓住了太子的手。 太子想让田莞放手。 田莞哭着摇头,手却抓得更紧了。 叶护卫听到后面呼吸越来越急促地声音,便知道时候到了。 他用暗劲震了一下田莞,田莞整个人都保持不了平衡,随即像是被太子带下了悬崖一样。 叶护卫微微一笑置之。 罗青这个时候,冲出来奔到悬崖边上,大声呼喊阿莞。 叶护卫想着,他的阿莞只怕摔的连脸都看不清了。 呼喊了几次之后,罗青也不再坚持了,整个人呆呆地倒在悬崖边上,而叶护卫就在一旁看着他。 这边太子和田莞掉了了悬崖,生死不知。 那厢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在思考那个太子替身的事情到底行不行了。 武和玉认为这太子替身没有问题,如果太子不在,那么他这次跟过来还有什么意义。 程沉墨觉得这个做法太过儿戏,一旦让别人发现,只怕后果难以让人承受。 不过,两人意见的相左,并没有阻止这起队伍的前进速度。 依靠着这队伍的速度,只怕他们明日便能到达京城。 马车上的高飞正在听沉渊给他恶补的关于太子的事情,他有一搭没一搭的听着。 沉渊看着高飞这懒散样,便气不打一处来。 可是,他又不能对高飞做些什么。 沉渊尝试跟高飞说着这件事情的重要性,没有想到高飞回的倒是挺讨喜。 他说他知道这件事情很重要。 沉渊都要被他气饱了,他既然知道还要这么吊儿郎当,还要这么懒散。 没想到,平时傻里傻气的高飞这回倒是说出了心声。 他说他知道这一段时间都得假扮太子,趁着现在还没有回京城,他先过过嘴瘾。 不然到了京城,他这贵公子的派头可是装不住的。 沉渊听完了高飞的说辞,也没有找出什么大的纰漏。想着他要当太子活这么久,也是为难了他, 于是他便没有再说什么了。 高飞见沉渊走了之后,便立即褪去那副懒散样,整个人都正襟危坐起来。 想着京城里面的事情,高飞有忧心不已。 他觉得他回去之后,什么也处理不好。脸上便露出了忧伤的表情。 不过,忧伤归忧伤。高飞还是分得清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 统领没有发现异常,只是一号觉得太子有些奇怪。 根据他得来的消息判断,这个太子绝对不像之前见过的那样。 他变得太小心翼翼了。 虽然他在极力掩饰那种差距,可是怎么也掩盖不了。 不过,这是别人的事情,他们根本不能管,而且他们想管也管不了。 众人就在这种情况下默契的没有说出口。 可是,这一路上到底是不平静的。 当第六波刺客来临之时,沉渊他们各自像马车靠拢,保护着太子。 不过,这波刺客没有攻击太子的马车。而是选择朝程沉墨出了手。 幸而在回京之前,他们就已经和统领他们合作了。不然,现在这波刺客就能要了程沉墨的命。 统领他们一行人同那些刺客搏斗着,虽然他们武功不高,但是招招都是博命的。 这也让统领他们费了一番功夫才将这些人收拾好。 等到他们清扫战场的时候,统领发现了一名令牌,这令牌上只写着一个大大的武字。 统领不敢怠慢,连忙将他拿给程沉墨看。 程沉墨接过那令牌一看,便发现这令牌是伪造的。武和玉在一旁也对程沉墨的发现给予了肯定。 程沉墨想着这幕后之人对他们很是了解,所以才会派出这样的人来,而且还特意带了令牌。 暮霭听说统领发现令牌的时候很是担心,不过他知道那令牌上刻的是武之后,他便不再关心了。 武和玉把自己的想法跟程沉墨说了一遍。 程沉墨觉得武和玉的想法非常有道理。他也认为这幕后之人不想要他们的性命,只是想阻挠他们如期回道京城。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觉得既然这个人不想让他们如约回到京城,那么他们偏偏要如期回去。 随后,他们两便吩咐自己的侍从,加紧赶路。 沉渊那边虽然有些抗拒回到京城,可是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 于是他们也加快了速度。 两天之后,他们一行人到了离京城三十里外的郊外。 这一路上,他们遭遇的刺客一波比一波凶猛,幸好统领带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好手,不然他们要走到这里来,只怕颇费功夫。 程沉墨和武和玉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然后再行进京。 在这个范围内,想必那些人也不会再来行刺了。 一行人在路边坐的坐,站的站,不过都是采取了可以随时反抗的姿势。 程沉墨想着等会儿就要看到的京城,觉得这些时日以来真是像一场梦。 他以为他会被皇上控制到武和玉回来,皇上才会放他出来。 没想到,皇上不知道怎么被那西宁国的国王给说服了,竟然要大肆寻找龙肉,而且还点名了自己。 他离开京城的时候,杨柳还是青的,回来的气候,杨柳已经绿了。 当他没有找到武和玉之前,他以为他会倒下在疫病之下。 可是他没有。不仅没有,他还找到了武和玉,并且他们一块健康的回来了。 想了这么多,程沉墨也是对着武和玉说了一句世事无常。 武和玉没有程沉墨这么多的感慨,他只是觉得有缘分的人怎么拆都拆不散。 他和程沉墨,不管相隔多远,总是能相遇的。不论世事是否无常。 沉渊有点担心高飞能不能糊弄过这第一场。如果没有糊弄过去…… 就在沉渊想着这些的时候,白总管就来跟他商量一件事了。 沉渊听到白总管说让高飞称病,这样便能躲过去不少应酬。 他的心里也是赞成的。 可是太子这么辛苦地去那个鬼地方,如今做出了成绩,却连该得封赏都拿不到。 白总管看出了沉渊的愤愤不平,不过他说道:“沉渊,你知道封赏是太子该得的,可是如今太子在吗?” 听到这话,沉渊便清醒了,不再想着要太子出现于人前了。 先前大家以为,这里离京城不远,应该不会有杀手刺客了。 不过世事总是出乎人意料的多。这次他们没有碰上刺客和杀手,反倒是碰见了土匪。 为首的土匪以薄纱敷面,让人看清楚的只是她那一双如秋水般的眼睛。 这眼睛初一看去,便让人沉浸在里面不得逃脱。 这匪首用自己的美貌也虏获了不少货物,并且被她抢的人还因为怜惜她,不仅把自己的财物给了她,就连报官都没有报。 不过,这次她算错了。 这些人,根本算不得男人。哪有男人见了她,还能忍得下心下杀手。 这些匪徒也就是个面子好看,都是些花拳绣腿。那匪首更不用提了,弱女子一个。 程沉墨决定将此人送到邢部去,武和玉也觉得应该这样做。 他们抢了不少人的财物,也应该受受惩罚了。 没想到,那女匪首突然说道:“你们要不送我去邢部,我可以告诉你们是谁让我来劫你们的。” 第三百三十二章 桑落死亡 武和玉听了之后没有说话,仍旧叫人把她绑了起来。看这架势,是非要把她送邢部去了一样。 女匪首看到武和玉根本不吃这一套,便用她那双眼睛去跟程沉墨求情。 程沉墨还没有说什么,武和玉就挡在了程沉墨面前。他想着,沉墨果然太招人了。自己还是要好好看着他才行,不然被这种女人勾走了,那他后悔都不知道到哪里去后悔去。 女匪首见勾搭这位也不成功,瞧了瞧其它的人都是些不好惹的主。 她的眼睛转来转去,终于把目标定在了元楱身上。 元楱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一个女匪首给当作猎物了。 他现在觉得没有高飞和他走在一起,他觉得特别无聊,特别寂寞。 元楱他觉得自己以后再也不会觉得高飞讨人厌了。他现在觉得有高飞在,比没有高飞在快活多。 元楱正在这样想着的时候,他便听到了一道娇滴滴地女声。 这女声听得他不自觉地打了个喷嚏,然后他便向发声的地方看去。 正是那个女匪首,元楱不知道她为什么要对着自己娇滴滴地喊着公子。 他从来都没有觉得自己是公子,这女人真是太不会看人眼色了。 元楱白了他一眼,便继续盯着马车上那飘飞的车帘了。 女匪首被元楱的一白眼弄得是气愤不已,一张脸红了青,青了白,跟个调色盘差不多。 其它的人对这女匪首没有嘲讽,也没有落井下石。 女匪首以为他们至少会毒打自己,然后对自己用刑。她想的全都没有。 想着进了邢部,哪里还能出来,她便说道:“你们真的不想知道到底是谁派我来的吗?” 没有人理她,女匪首觉得太没有意思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丝毫不介意到底是谁想这么做,他们现在只想回京城,看一看京城的情况到底怎么样。 等到了城门口的时候,他们发现那些守城门的人羸弱不堪,整个人都无精打采的。 他们看到太子的马车和这一行人独有的气质,便知道这些人是贵客。 他们的精神瞬间好了起来,只期望贵客大方一些,给他们点银子,让他们能够对付完这一顿。 武和玉和程沉墨并不知道现在京中的情况是怎么样的,所以他们没有给银子给那两个守门的。 当他们入了城之后,才发现京城已经大不一样了。 城门口没有了以往的人来人往,他们在外面的时候看到没有进城的还没有引起重视,直到进了城之后才发现。出城的竟然也没有。 而城门口的一些茶摊,吃肆,都没有开了。 一阵风吹过,还可以看见买菜的篮子在地上滚来滚去。 一行人站在那里半晌无话。 高飞虽然好奇外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他现在是重病的太子,怎么能露面呢。 程沉墨他走在了武和玉后面,可是他走的时候,京城绝不是这个样子。 他们想找个行人来问一问情况,可是这街上根本找不到路人。 他们收到的急报根本没有说到这种事情啊。 武和玉离开京城的时候根本没有想到自己回来的时候,会是这样一副情景。 太子回来了,居然也没有人来接太子,这究竟是因为什么。 众人只得在这里商议了一番。 最终他们决定先把太子送了回去,至于其它的事情等送完太子再说。 一行人朝着太子住的地方走着,走在大街上,他们只能听见自己的脚步声。 没有路人,没有喧哗声,没有吆喝声。 一切都显得那么安静。 可是武和玉他却感受到了有很多双眼睛在盯着他。 他看着程沉墨,程沉墨也点了点头。 看来他们两个人都有一样的感觉。 武和玉先前以为那不过是他的错觉,不过等到程沉墨承认了之后,他便相信那不是他的错觉。 那确实不是武和玉的错觉。 在他们走路的时候,两旁紧闭的门都在看着他们,看他们到底会不会被太阳晒死。 出乎这些居民的意料的是,这些人在太阳底下走了一刻钟了,都没有死亡。 他们很想问一问这些人是哪里来的本事,居然可以在太阳底下生活。 要知道他们的皇帝陛下为了自己能够成仙,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胡言乱语。 那人觉得要借日光成仙,皇帝就亲自下令不许任何人出现在白天,因为白天是属于他一个人的。 起先还有百姓违抗他的命令,不过皇帝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一瓶药,他让禁军带着护卫挨家挨户的去下放这种药。 这种药吃了之后,便只可以呆在黑暗之中。 刚开始有吃了这药的人不相信,后来看到别人在阳光下化为灰烬之后,他们不敢不信了。 不过,这些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不知道。 他们把太子送到太子府以后,便各自分道扬镳了。 在统领和一号走之前武和玉掏出了一个小盒子给了统领。 统领克制着自己马上要打开他的心情,带着一号两个人迅速走了,留下了一堆手下在后面慢慢跟着。 沉渊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将他们送了过来,知道他们是为了让高飞看起来更像太子。 于是他拱手说道:“多谢程世子和武御医。” 随后,元楱便掀开车帘,扶着病着的太子进去了。 程沉墨道:“太子如今是不是还被滞留在那泾河镇上?” 沉渊摇了摇头表示不知道。 程沉墨虽然担心太子,可是他知道现在不能表现慌乱。 武和玉凑过来在程沉墨耳边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那太子只怕跟田姑娘在一起逍遥快活呢。你不用太担心了。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用这样的方式来安慰自己,他可是半点都不信的。 可是那又能怎样。不这样,等护国公发现太子失踪之后,只怕这江山易主,朝廷倾覆就在眨眼之间。 两人准备和沉渊好好谈一谈这太子的事情,不过看这个地方并不是那么适合。 于是他们各自约好了改日再谈。 这下子,程沉墨和武和玉他们主仆女人便要各自回去了。 武和玉有不舍,但更多的却是不放心。 他坚持要把程沉墨送回家,程沉墨也没有反抗。 暮霭跟在他们两个人的身后一句话都没有说。他的手里有一张纸条,而这张纸条就是那个女匪首给他的。 这张纸条上写着的是一个人的名字。 当暮霭看见这张纸条的时候,他就知道了组织要他去做的事了。 又是杀人。 暮霭想着这次的目标居然是一个小孩,他冷硬的心也开始软化了。 那么小的孩子,他还不懂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他就要这样莫名其妙地离开这世界。 这个人是住在武侯府的,他不知道杀了他之后。他该怎么面对武和玉。 他怕他自己每一次见到武和玉就会想起他手刃一个小孩子的事情。 暮霭没有纠结太久,当他在街边看到他组织的提醒的时候,他便知道今天晚上一定要动手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慢慢地走着,他们不急着回去,也不怕走在没有人的大街上。 阳光照在他们两人的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长。 暮霭就在后面看着他们两个的影子他觉得他们两个就连影子都这么相配。 “你说,这京城之中为何会变成这种样子?难道真的是护国公一个人搞的鬼?”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问,也不急着回答,而是跟他说道:“你知道这京城之中像护国公那么高的权利还有几家?” 武和玉摇头表示不知道。 程沉墨伸出三根手指来给武和玉看。 武和玉他知道这皇帝管理的不行,但是没有想到这还给这么昏庸无能,居然让这么多人占有着权利。 程沉墨说道:“皇上当年也是无奈之下做的决定,可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些人的权利收都收不回来了,所以皇上才一路扶持护国公。只不过,没想到会到了如今的地步。” 武和玉想道那护国公一手遮天,上次让人设计了太子去了泾河,现在都没有回来。 也不知道他下一个究竟要对付谁? “皇上现在沉迷于那些修仙得道的无稽之谈,只怕这其中少不了护国公的推波助澜。”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觉得这里面还有其它人的文章,只是这护国公被推到了最前头。 想来,这护国公的把柄也被别人拽住了。 不然,依护国公这么谨慎的人。他是不会自己走到台前来的,他一定会推一个人。 也许护国公自己都没有想到过,自己也会被别人推出来。 武和玉看程沉墨没有说话,还想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 王府到了。 武和玉没有说挽留的言辞,程沉墨也没有说让他不要走。 两人静静地告别,静静地分开。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进了读才走,程沉墨进了府之后又回头看武和玉走没走。 暮霭还是不发一言地跟着武和玉。 武和玉他也没有发现暮霭的不对劲,他只是以为暮霭从泾河回来太累了,才这一副兴致缺缺的模样。 第三百三十三章 微末线索 武和玉和暮霭两个人一起回到了武侯府。 当他们回去之后,他们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武侯府门前没有人侍立在一旁,武和玉觉得这座侯府不是他离京前的那座侯府。 可是武哥玉抬头看见的那个横匾,并没有因为阳光的照耀而让他花了眼。 上面清清楚楚地写着武侯府。还是烫金带花底的武侯府,武和玉他相信自己没有看错。 更何况,门口前的石狮子是不会变的。这两座石狮子还是一动不动地站立在那里。 武和玉看着武侯府的府,他竟生出了一种不敢开门的感觉。 他怕他这一开门,就会摧毁一些人相信的美好。 可是,他能不开门吗? 是的,武和玉他不能。不管是出于他自己的原因还是其它的原因,他势必是要进这座府的。 不管这座武侯府变成了什么样,他还是要亲手推开那扇有着两个大铁环的门。 纵使这门现在看起来十分地不友好。 它就像潜伏在黑暗中的野兽,一直伺机而动,等着有人疲累的时候,迅速冲上来,将你剥皮拆骨,然后把你的血肉吞入腹中。 暮霭站在武和玉身后,完全不知道现在发生了什么事情。 若是以前,暮霭一定会第一时间冲上去将那门推开,让他家少爷走进去。 可是,今天的他。的确有些魂不守舍了。 他也千方百计地让自己不在想自己的任务,可一路走来,他也知道那是徒劳无功的。 武和玉伸手去推武侯府的大门,没有推开。 想着应该是从里面上锁了,武和玉试着开始敲门。 出乎武和玉的意料,敲门也没有引起里面的人的注意。 武和玉不得不自嘲自己现在居然连武侯府都回不来了。 他准备再试的时候,门栓的抽动声让他放下了自己的手。 吱拉一声,门开了。 开门的人是武和玉不会想到的人,这个人个子矮矮的,整个小小的。 但是当你看到那人的脸,你会感叹道好一个玉雪可爱的小仙童。 暮霭看到这个人的时候,眼睛不由得缩了一下。因为他的任务就是将这个人诛杀。 武和玉确实没有想到居然会是自己随手在柳儿街捡回来的小乞丐帮自己开了门。 随后,武和玉纠正了自己的想法。这个可爱的小鬼头可不是小乞丐,他有自己的名字了。 说来,这个名字也是武和玉他自己帮他取的。 桑落没有急着向武和玉邀功,他只是站在屋里不出来,等着武和玉自己进来。 他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当今圣上追求长生不老,听信方士之言,大力打击平民百姓和世家贵族,只因为方士说他们阻碍了皇上的仙道,要他们把日光让出来给圣上。 圣上听闻方士这么说,便立刻下达命令。他让所有人吃了一种药,只要见到阳光就会痛苦不已,身上的皮肤会爆裂开来,直到死去,这种皮肤的爆裂也不会停止。 虽然他对这种药没有什么反应,不过为了取信于人,他还是装作跟那群人一样。 今天他知道武和玉他们一行人从武陵市回来了,他特意在这门口等着。 他就是要让武和玉第一时间遇见他。 不过,看来这武和玉不买他的账啊。 桑落设想的是他帮武和玉开了门之后,武和玉问他关于京城中的事情。 不过,桑落想多了。 他现在虽然是一个成年人的灵魂,可是一个孩童般的身体怎么会惹人信服。 武和玉没有问他是正常的。 桑落在里面站了许久,都没有看见武和玉想进来的意思。 “少爷,你……要不要进来避避太阳。这太阳很可怕的,会把人晒死的。” 武和玉听到桑落童言童语的话不由得哑然失笑起来。 桑落被这武和玉不相信的样子弄得面上一红,脸颊也不自觉地鼓了起来。 虽然他没有说什么反驳的话,可是他的心里恨不得将武和玉暴打一顿。 桑落想着自己还要靠这武和玉才能完成任务,胸中的闷气来了又去。 武和玉这时候发现了暮霭有些不对劲了,于是他问道:“暮霭,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赶路太累了。要不,你跟着桑落进去休息一下。” 暮霭听到让自己休息,他根本不想休息。他想趁着还能在武和玉的身边的时候,多看看武和玉。 现在看一眼就少一眼,也不知道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 不过想着是跟这个桑落一起走,暮霭又有点犹豫。毕竟这可是送上来的一个好机会。 他和桑落一起走,现在武侯府的人只怕个个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敢出来。 所以,他到时候朝这人下手,是最方便的。 可是,武和玉他不回武侯府他又要去哪里? 自己不跟着他的话,到时候他遇见危险可怎么办? 武和玉对着暮霭说道:“你们先回府去吧,我有些事情需要查证一下。” 暮霭没来得及说什么,武和玉便一个人走了。 暮霭站在门口看着桑落,桑落也用充满童真的眼光看着他。 暮霭他警告自己杀手是不能心软的,一旦心软,自己也就离死不远了。 做完了这心里建设之后,暮霭看着桑落的表情越发平静起来了。 他已经想好怎么杀死这个桑落了。 桑落身为一个老江湖,也感受到了暮霭身上的杀气。其实要照他年轻时候,他只怕早就逃跑了。 哪里像现在,他还得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四处用眼神打量他哪里好下手。 桑落想着等这个人下手的时候,自己一定要让这人后悔刚刚所做的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暮霭小看了他。 桑落生平最受不了别人小看他,每个小看他的人,现在的坟头上的草已经长到一尺高了。 不知道这个人的下场会不会比他们好。 桑落摸了摸腰间的化尸水,他一定会让这人好好享受这化尸水的。 桑落他不想杀死暮霭了。他觉得他又有了一个绝妙的计划,只是这个计划里面有一环一定要暮霭来实施才行。 这一段便是暮霭要丧失战斗力。 等到暮霭失去战斗力的时候,他首先将化尸水滴在暮霭的手上。 他要他看着自己的双手一点点地被侵蚀掉,然后再是腿,最后他可以给他一个痛快。 暮霭没有想到他想放过的人早就想好怎么让他死了,他现在还在观望当中。 他根本不知道这样一个小孩,组织上为什么会想杀他。 不过,他们杀手一向只收钱,不过问原因的。 也是因为这样,他的组织才养的各种各样的杀手,才能接到各种价格丰厚的任务。 桑落看到暮霭竟然还不出招杀他,便自己主动向暮霭攻去。 桑落没有兵器,他的兵器便是他的身体。 他早年间十分怕死,因此练了十三太保这种功夫,并且把这种功夫练到了极致。 全身上去,刀枪不入。唯一的弱点只在头顶。 可是,后来他为了追求这门功夫的更高境界。他不断地练就是没有达到书中所说的那样。 后来,他得到了另外一本秘籍,看着书里的功夫超然若世,他改练了那种功夫。 可是让他没有想到的是,他这一练居然把自己练成了和豆丁身子。 而且,就连他以前苦练的十三太保的功夫也给废掉了。 幸好,这门功夫也不算是白练,至少惨死在这双手下的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桑落他觉得这暮霭将会是第八百零一个。 不过,让他意外的是这暮霭居然躲过去了。 暮霭的步伐缥缈诡异,桑落的攻击根本落不到实处,他眼睛一转,便将自己那瓶化尸水拿了出来。 桑落将化尸水拿出来的目的就是为了泼到暮霭身上去,然后看着他化作血水。 不过,桑落这打算错了。 因为暮霭已经一手扣住了他的脉门,只要他一用力,桑落就会经脉尽断。 对于练武之人来说,一旦经脉断了,这比死还可怕。桑落他不怕死,他怕的是生不如死地活着。 “给我一个痛快吧!老夫行走江湖多年,终日打雁,没想到今日却打了一只毒雁,不仅没有打到,而且还赔上了老夫的一条命。” 暮霭听到他自称老夫便猜测他应该是因为练功才变成现在这样。 “你到武侯府来有什么目的?” 桑落回道:“你有什么目的,我就有什么目的。你因何而来,我便因何而来。” 暮霭对这人的推辞很不满意,他的手微微用力。 桑落笑着说道:“你再用力也没有用,我跟你是差不多的,也是听命行事的。” 暮霭听到这之后,便松开了些许这人的脉门。 桑落见自己的脉门被松开一点之后,他另外一只手拿起化尸水就要泼出去。 “我劝你不要用这水。” 桑落的动作停下了,不过他还是没有放弃反抗的机会。 到了这个时候,暮霭也不会给他机会了。 当桑落断了气之后,暮霭将那化尸水用在了他的身上。 桑落的尸体跟之前的人的尸体没有什么两样的消失在这武侯府里。 第三百三十四章 前因后果 桑落的死去并没有让暮霭动容,好像此时此刻他真的成为了一个冷漠无情的杀手。 他并不会因为鲜花的盛放而感到欢喜,也不会为生命的逝去感到悲伤。 暮霭所能感受到的是一阵又一阵的疲乏,是对他这职业无力的愤恨。 可是,如果他不是杀手,又怎么会倒在武和玉的院子里,从而被他所救。 也真是因为如此,暮霭他过了一阵温暖而又平静的生活。 每天不需要刀口舔血,不需要无情地收割他人的生命,不需要想起自己第一次杀人的恐惧。 暮霭看了看这寂静的武侯府,他想留在这里的时日也不会多了。 今后的他何去何从,今后的他又会去往哪里的世界,暮霭他不知道。 暮霭他所能肯定的就是以后都没有一个人会让自己掏心掏肺了。暮霭所能知道的是武和玉仍然是他生命的光,他不能将这束光遗忘。 桑落的尸体已经彻彻底底地消失于这世间了,什么都没有留下。 当时光将他渐渐遗忘,还有谁会记得他。 也许暮霭会记住,因为他对他杀过的人记忆一向都很深刻。 他杀过的人不多也不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可是偏偏却要消散于世间。 暮霭站在武侯府的院子里面,他突然想起了第一次杀人的场景。 那时候他初出茅庐,本事算不得好。于是只得领了一个诛杀富商的任务。 那富商确实容易杀的很,家丁护院都是些没有武功的普通人,当时的他只是绕过了那些人找到了富商。 当他见到富商的时候,暮霭他下不了手。 富商那时早已料到有人会来杀自己,见到他没有求饶,只是安静地等着他下手。 暮霭看到富商淡然地坐着,想过问他为什么不逃跑,为什么不请好一点的护院来保护他。 最终,他还是没有问出口。 当时暮霭沉默了片刻,只是向那富商刺了一剑,富商瞬间便没了呼吸。 暮霭他想到这里,也为自己的经验不足而笑了笑。 那富商不是不怕死,而是怕死到了极点。他早就想好脱身的法子,暮霭不过是他计划中的一环。 暮霭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想起这件让他在水牢里呆了一个月的事情来。 也许是他老了,听说年纪大了的人越来越喜欢回忆过去。 暮霭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去找武和玉。他想过要去,可是心里总是迈不过去那关。 他觉得刚刚杀了人就去见武和玉,这样太不好了。暮霭觉得自己需要回房洗漱一下再去找武和玉。 暮霭并不担心自己洗漱之后武和玉已经回来了,他担心的是武和玉不回来。 武和玉从武侯府走了出来的时候,觉得京城没有一处不怪。 茶楼关着门,往日里说书的也不见了。街边的小摊只剩下摊子,摊贩却不见了。 就连京中最为红火的红袖楼都不见人影,武和玉觉得这绝对不是京城。 现在的京城说是一座荒城还差不多。 武和玉他不清楚自己在离开京城的时候,京城到底发生了什么。 就在他想着这些的时候,他走到了江边。 江水微微泛起涟漪,江边垂柳弯弯,以往人声鼎沸,游客无一不携美同游于这江上。 如今就只有武和玉一个人站在这江边,这样看来倒显得武和玉格外地孤零零的。 他想过找人来问一问,可是现在最大的问题是他连个人都找不到。 忽然,武和玉他想起了一个人。 此人便是那田文。 武和玉他依稀记得怎么去田文的府上,他只希望田府的情况也不要像武侯府那样诡异。 如果真是那样,只怕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 武和玉这边是这样的情况,程沉墨那边也没有相差多少。 程沉墨回到王府的时候发现王府里面居然没有下人穿梭,他便感到了奇怪。 后来他发现就连自己的父亲都没有露面,这真实怪的出奇。 程沉墨想去看一看自己的父亲,不过自从自己坚持要做一件事之后,他们父子之间总有一层隔膜。 想着趁现在的这个机会,能消去多少,就消去多少吧。 程沉墨让自己手底下的前去休息,他便独自去找他的父亲去了。 由于没有下人在这里服侍,程沉墨也不是很清楚自己的父亲究竟在哪里? 他找遍父亲在这府内爱呆的地方,不过他都没有看见父亲的身影。 程沉墨这时还能想到的地方便是他父亲的寝居了。只是他这样去也不太好。 不过,想到自己府里的怪异之处。程沉墨还是行动了。 程沉墨走到他父亲的院门前,看到拱门前居然没有一个人。不仅如此,以往在园中修理花草的丫鬟和小厮都没有在了。 程沉墨提脚踏了过去,穿过一条小回廊,然后向右走了十来步,便在一扇雕空镂花门前面站定。 犹豫了片刻之后,程沉墨该死向前走去,等到看到他父亲的房门时,程沉墨更加惊讶了。 门口没有人守着,门是关着的。 程沉墨立即跑了上去,伸手去推那门。程沉墨想知道自己的父亲是不是在里面,不过程沉墨试了许久,都没有推开那门。 看来,这门应当是从里面锁上了。 程沉墨别无他法,总不能叫人来把这门给拆了吧。程沉墨有这个想法,别人也不敢做。 程沉墨只是世子,但是他的父亲可是实打实的有爵位,有俸禄,有实权的王爷。 程沉墨手底下的人都是他父亲给的,到了这种时候,他们一定会以王爷为先,哪里会听自己这个世子的号令。 无奈之下,程沉墨只得抽身离去并定下了改日再议的方针。 程沉墨这么大的动作都没有惊醒房内的王爷,到底王爷在干什么呢? 王爷此时正在房间里面躺着休息,窗户紧闭,窗帘都是拉得实实的,没有一丝光透了进来。 程沉墨在自己父亲这里遭遇了重大挫折,但是武和玉那边却收获了进展。 他来到田文的府上的时候,便有一个全身裹在黑衣下的人在等着他。 这人全身上下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武和玉看到他也是站在黑暗之中,不敢出来。 武和玉有心想问,但想着见到田文一切也都清楚了。于是他便没有问这人。 “武少爷,你沿着这条路一直走到尽头就可以了。我家老爷就在那里等着你。” 武和玉看了看那路全部都被光照射到了,便知道这个人不会送自己过去了。 于是武和玉便自觉的走了过去,走过去之后,他还出于好奇那个人应该怎么把门关上。 就是这这一眼,让武和玉惊诧不已。 只见那人不知道按了什么开关,那门便就合上了。 武和玉对这田文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他绝不肯相信这田文只是一个御史大夫。 田文所表现出来的消息收集能力,打探消息的能力,无一不表明他具有一个非常强大的情报处理系统。 不仅如此,就这开门的机关也是造的格外精巧,也不知道田文是从哪里得到的那么多银钱。 想着这些,武和玉便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只有一间房间,便是正对着武和玉的那间。 武和玉想到田文就在里面等他,他便走了进去。 “你来了。” 武和玉听到这声音知道是田文,如果只是看打扮装束,武和玉实在认不出这是田文。 “我知道,你是在想我为什么要打扮成这个样子。实不相瞒,现在京中人人都是这样,除了一些刚从其他地方的人还不需要这样。” 武和玉还没来得及开口,田文又跟他说了陛下这一阵子做的事情。 包括强迫他们群臣吃下这毒药的事情,而且听田文说就连王爷们也没能幸免。 武和玉知道这皇帝追求长生,但是他没想到这皇帝已经疯到这个地步了。 “你们就没有人反抗?” 田文听到武和玉这么问,颇为不好意思地说出了这件事情的前奏。 武和玉听到皇帝是趁着大宴群臣的时候,将毒药放到了他们的酒中,又让歌姬舞女从旁骚扰。 于是有些正直的大臣也不得不喝下了那些别有用心的酒。 喝完之后,皇帝就露出了他的真面目,告诉他们都中了毒,以后要是不老实的话,那便毒发身亡。 武和玉没有想到皇帝居然如此粗暴直接地控制住了这些官员。 只是那些平民百姓的人数可不少,他们到底是怎么控制的。 “陛下挨家挨户地派军队将那些给百姓服下了。” 武和玉听说之后,觉得这皇帝不能更荒唐了。 如果别的小国趁着现在京城这样,只怕早就能够占领了这京城。 “给陛下进言的那个人是从哪里来的。” 田文听到武和玉的问话便在脑海里面回想了一下,说道:“那人是护国公引荐的。” 武和玉听到又是护国公,心里居然生出了一种果然如此的想法。 “不过,护国公这次也算是老马失蹄。他也不知道被何人捉住了把柄,弄得这次自己不亲自到台前来。” 武和玉听到田文这么说,便知道先前沉墨猜的没有错。 只是,现在这个僵局应该如何打破? 第三百三十五章 繁忙之夜 田文他还有一些实情没有说出来,不是他不想说,而是他不能说。 一旦说了,只怕他连自己想保护的人都保护不了。 田文知道武和玉是丛泾河镇上回来的,他很想问一问武和玉在泾河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田文不是想知道武和玉发生了什么事情,他是想通过武和玉去了解一个一直仇恨他的人。 这个人自从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一直都没有原谅过自己。 田文自己也不知道是因为懦弱还是畏惧,从来都没有去请求过她的原谅。 也许田文自己害怕自己被拒绝,被打击。或者是因爱生畏,因爱生怖吧。 田文这些年一直都派人守着她们,偶尔一个人呆在书房里面看着她们的消息,他都可以不自觉地笑出了声。 这种生活,一直持续到云娘的逝去。 自从云娘去世以后,他的女儿不知道为什么恨上了自己。 田文知道自己对不起她们,但是更多的却是为他们母女两考虑。 云娘如果带着她来京城生活,势必要足不出户。可是云娘从来都不是这样一个女子。 所以他们两最终含恨分开,云娘一人带着阿莞行医济世救人,而他孑然一身在官场起起浮浮。 田文知道自己的女儿跟她母亲一样喜欢研习医术,喜欢制药。 随后田文想到了那个罗青,他当初就不应该放任云娘收养这个白眼狼。 罗青这厮居然在云娘逝去之后,在阿莞面前说了他不少坏话,对他们父女两的关系挑拨离间,让阿莞恨透了他。 可是,这些田文都能忍。 田文最不能忍的就是这罗青居然利用阿莞医术上的天分,让阿莞帮他炼制各种毒药来达成他的野心。 那,泾河一事就是这罗青弄出来的。 田文一人独自在那想了许久,武和玉也没有插话。他在等着田文开口。 不出武和玉所料,田文真的问了,问的还是泾河镇上的事情。 “武御医,你在泾河镇上有没有发现不同寻常的事?” 武和玉知道田文想问什么,但他就是顾左右而言其他,就是不把话说到点子上。 “武御医,你知道我想问什么的?” 武和玉说他不知道田文想问什么。 田文被武和玉这句话给弄得喉咙堵了堵,但是田文还是没有放弃。他真的很想知道阿莞的近况,自那该死的罗青照顾阿莞之后,他派去的人手,死的死,残的残,活着的只能在外面做些跑腿工作,根本见不到阿莞。 这次田莞能够知道阿莞把毒药投放到泾河镇上,也是因为自己早年间在泾河呆过的缘故。 当田文意识到自己的女儿被那罗青给洗脑控制之后,他翻遍古籍,终于找到一种药可以让他对罗青的迷念慢慢减少,最后消失不见。 还好阿莞的个性跟她母亲差不了太远,遇见有奇怪效果的药总是要自己炼一炼的。 田文得知阿莞炼制那颗药成功之后便找上了武和玉谈合作的事情。 因为田文知道泾河镇上的事情不可能永远用水患两个字隐瞒的。 田文用帮助武和玉解决武家家丁杀人案的舆论压力成功接近了武和玉。 不过,让田文意外的是武和玉并没有接受他的帮助,他一个人完美地解决了武家家丁杀人案这件事情。 那时候,田文对他的能力十分满意,认为自己的女儿不会被朝廷发现了。他可以让武和玉放过他的女儿,让朝廷不再追究他女儿犯过的错。 但是据探子回报,武和玉他们回城的时候,居然带了一个女匪首回来,并且言明要送她去邢部。 田文知道了这个消息,哪里还能坐得住。可是他中了毒药,又不能出去,只能坐在这里等着武和玉找上门来。 幸而他估计的不错,这武和玉回到京城果然是要找自己来打探消息。 既然这样,自己告诉他一些消息,那么问他一些不重要的消息也是没有问题的吧。 田文抱着这样的想法跟武和玉说道:“武御医,你们带进城的那个女匪首是犯了何事?” 武和玉早有准备,他看着田文脸上不自觉的担心和紧张慢慢说道:“那是一个公然袭击太子的女匪。” 田文听到公然袭击太子,便觉得自己的女儿很有可能在罗青的教唆下做出这种事情。他还想多问一点,不过武和玉却不说了。 “田大人还想知道什么其它的消息,只怕还需要一点诚意。” 田文说道:“武御医,到了夜晚的时候,这里才是一个真正的京城。” 武和玉听到田文这么说,便明白了那跟皇帝说吸收日光成仙的家伙还是几分水平的。 比如,他让陛下晚上睡觉,白天修炼。而其它人都是晚上活动,白天休息。这样一来,陛下不是寿命最高的那个才奇怪呢。 武和玉已经将自己想要了解的都了解差不多了,至于其他的,想必今天晚上他都可以弄明白。 田文知道武和玉已经满意了,便问道:“那女匪首是为了什么公然袭击太子?” 武和玉看着田文这么关心那个女匪首,便说了一句那女匪首该不会是你这个田大人派去的吧,现在急着捞出来,是不是怕被这把火给烧掉。 田文连忙坚决地说:“那可不是我派去的。我才不会做那种事情。” 武和玉知道是谁做的,只是现在并没有那个人的证据,于是便只能调侃调侃田文。 “田大人,你尽管放心好了,这把火烧不到你头上来的。这女匪首是个在京郊一带的惯犯,一般是劫财不伤人。不知道这次怎么不眨眼的盯上了我们一行人。当然,他带领的那些人一个个的都是些脓蛋草包,所以很快就被我们拿下来。” 田文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没有继续追问下去了,他知道那个女匪首不会是自己的女儿阿莞。 不过要是再问下去,只怕武和玉会察觉到什么,还是自己传信给泾河镇上的人,让他们好好打听阿莞的下落。 武和玉知道田文想问一个人的下落,而且这个人还是他在泾河镇上遇到过的。 武和玉分析了从田文那里得到的消息和自己在泾河镇上的人,他得出了一个结论。 这个人是个女性,不然田文不会注意到女匪首这个人。而且这人应该在泾河镇有些地位,能够号令一些人,要不田文怎么没有对太子被攻击产生疑惑。 不过,武和玉将这些信息比对过之后,并没有发现相对应的人。 武和玉想了之后,也不再执着了。反正该让他知道的,他就能知道的。 时光最是温情,又最是无情。温情的时候可以替你保守许多许多的小秘密,无情的时候,它会把你不想告诉别人的事情,一股脑地用最猝不及防的姿势将它摆到明面上来。 所以,武和玉他不急。 两人谈话的时间也不算久,可是天却黑了。 田文看到天黑了,便把自己的全副武装都给脱了下来。 武和玉不解其意,一脸疑惑地看着田文的动作。 田文这个时候没有理会武和玉,他一心要把自己身上的黑衣脱掉。 也不知道,这黑衣究竟是怎么做的,田文居然脱了小半会才把他脱掉。 武和玉看到脱掉之后露出全脸的田文简直不敢置信,他完全想象不了当日脸色红润,身体健壮的田文居然变成了这个样子。 现在的田文瘦得像麻杆,之前那发福的肚子也瘪了下去,脸色苍白的像久病不愈的病人,眼眶发青,眼角带着熬夜的黑。 这哪里是个养尊处优的官员,要是把他身上那身衣服给换掉,穿上难民的衣服只怕比真正的难民还像难民。 田文看到武和玉那震惊的样子,脑补了一番他在想些什么之后,田文不淡定了。 “武御医,你是没有看见其它大人。我这算是保持地比较好了。” 武和玉听到了该有比田文更惨的官员,他觉得那道士果然有心计。 这样一来,皇上哪里能不相信他。 皇上觉得自己的精神越来越好,可是臣子们的精神越来越差。 道士肯定会跟皇帝说是因为皇上练功勤奋,小有所成。 至于众位大臣出现的情况,只是因为这些人之前夺走了属于皇上的日光。 武和玉只要这样一想,他便觉得一定要想办法扳到那个道士。他可不想让沉墨也变成这个样子。 只是他现在连皇上见都见不到,谈何扳倒那个道士。 “田大人,如今你们可还要上朝?” 田文伸出手指着自己眼睛说道:“要是不用上朝,武御医,我的眼角就不会变黑了。” 武和玉想知道他们一般是什么时候开始上朝,没想到田莞看了一下天色便急急忙忙地跑了出去。 武和玉对他这奇怪的行为不明所以,但还是跟了上去。 与此同时,刚刚醒来的各大官员也开始出门去一个地方。 当田文来的时候,这里果然没有许多人,他便一个人排着队,等着前面的五个人签名。 武和玉跟着田文来到这里的时候,看到田文正在排队,不由得走了过去。 第三百三十六章 浮出水面 武和玉刚刚走到田文的身边的时候,便被后面的一个官员给教训了。 也不能说是教训,毕竟那个官员没有动手,也没有动口,只是抱怨了一句。 但是武和玉为这个抱怨也不好意思堂而皇之地站在田文旁边了,于是武和玉向田文示意他到一边去等他。 田文看了看自己前面只剩三个人了,便点头答应。等到田文让别人勾了自己的名之后,已经是一刻钟以后了。 田文走到武和玉身旁说道:“幸好我今日来的早,早早的就把自己的名字勾上了。要不然这时候哪里有时间跟你说话。不过这时间也是少的,等会儿我还要去酒楼听那说书的说了些什么。” 武和玉对田文的这一系列举动十分好奇,他想知道为什么这些官员大晚上的还要干这些事情。 田文把这些告诉给武和玉知道以后,心想明日他也要和自己一块来了,便没有多说什么了,反正他自己会知道的。 武和玉看到一个官员接一个官员的排着队,现在已经排了差不多二十来号人了。在他们排队的前面是一个手执小册子的禁卫军。 每当一个官员将自己的身份文牒给他看了之后,他便在那小册子上用毛笔记了一笔。 武和玉发现这样有点像朝廷里的点卯制度。不过这里可没有皇上。 田文发现时间差不多了,便拉着武和玉走了。 武和玉没有反应过来的就被田文拉着走了,田文别看他瘦成这个样子了,但是走路的速度还是极快极快的。 两人在人群当中走来走去,依靠武和玉稍微强壮一点的身体,愣是挤了出来。 当武和玉看到那座酒楼的时候,觉得真是人生何处不相逢。 此酒楼非彼酒楼,这个酒楼不仅可以喝酒吃肉,还可以看美人掌中起舞,听歌姬曼声啼娇娇。 这座酒楼就是京中远近闻名的第一大销金窟,红袖楼。 武和玉不知道田文为什么要来这里,到了门口的时候,武和玉他想走了。 不过,田文牢牢地拉住了他说道:“你想要知道京中现在的情况,这红袖楼非进去不可。” 武和玉听到田文这么说,便咬了咬牙进去了。 两人一进去,田文便到了柜台边将以及的身份文牒给那掌柜的看了。 武和玉发现这掌柜的走路身轻如燕,绝不是个普通人。 田文看到武和玉在盯着那掌柜的看便说道:“不用看了。那也是宫中禁军。” 武和玉看到田文点了一个姑娘,要了一个包厢,他觉得自己跟他进来是一个错误。 谁料得到田文居然还点了许多酒肉,武和玉觉得他这么吃居然没有吃的脑满肠肥也是一种幸运。 当两人进了包厢之后,便让那姑娘弹起了琴。 这厢酒菜上来的时候,田文只让那龟奴放在桌子上,他并没有迫不及待地去动那些菜。 田文走到窗户边看着下面进来的官员,嘴角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武和玉看到田文站在窗户边上看着下面,他不禁也被引起了好奇心。他走了过去,在窗户旁站定,往下面看去。 武和玉看到下面的那些官员,不禁怀疑自己的记忆是不是有偏差。 他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了。 一个个油光满面,大腹便便,一副纵欲过度的脸色,照这样下去,不出三年,他们就可以往生了。 田文看到武和玉这么震惊便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变成了这样吧。” 武和玉看了眼田文,他这样的确算不得好,但是比那些脑满肠肥的好太多了。 田文想起自己第一次拒绝这里的饭菜的时候,他饿的在地上直打滚。 后来,他学聪明了。 田文学会了醒来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吃点易于饱腹的东西,不然只怕他一到这里就会被这些饭菜勾出了瘾头出来。 武和玉看到下面的官员,一进来就是左拥右抱,便是叫包厢,让人上酒肉。 酒是最烈的酒,肉是最好的肉,就连姑娘也是最辣的姑娘。 一个个在这里醉生梦死,完全不想动弹。 武和玉看到这下面的官员难以想象他们能够在朝堂上有所作为。 田文没有说话,只是陪武和玉静静地看着。 武和玉看着那些官员一杯接一杯地喝着,搂了一个又一个姑娘。 有些官员对酒和姑娘不敢兴趣,只一个人在那里大口大口的吃着肉。 武和玉也看到了专门为了姑娘而来的官员,一进门来,那那双手就没有停过。 两个人也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不过琴断的声音提醒了他们房间里面还有一个姑娘。 武和玉看着田文。意思就是要让田文去搞定那个姑娘。 田文怎么可能愿意,他的心里已经住了千般好的女人,他怎么可能去碰这样一个人。 武和玉他更加不愿意了,他也是心里有人的人啊。 那位把琴故意弹断的女子,她原本是向引起他们注意的,没想到这两个人居然如此的不解风情,姑娘气的打开门就出去了。 武和玉和田文对视一眼,眼里表达出的意思只有自己才能明白了。 更夫打更的声音让田文听到了,这时他赶快走了下去。 武和玉也只得跟了上去,他知道田文这么做自然有着他的道理。 等到武和玉跟田文走到了一条灯火通明的小吃街的时候,他便怀疑这田文是不是自己想吃了,才跑来这里。 不过,田文跑来这里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将自己的身份文牒递给一个人。 武和玉便知道这又是一个朝中官员集聚的地方。 田文拿回自己的身份文牒之后,便让武和玉跟着自己来。 两人选了一张桌子坐下,便看到那胡天增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胡天增看到他们的时候,把脸却扭向了一边。 武和玉看到胡天增的时候还是非常惊讶的,他没有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胡天增。 田文跟他说道:“胡天增来了,只怕那护国公也快来了。” 田文刚一说完,护国公就马上出现了。 武和玉发现他和田文的待遇没有什么区别,都是要给出自己的身份文牒。 而且武和玉发现这护国公也是大不如前,不仅身体跟田文有的一拼,就连头发也白了。 当护国公和胡天增一起坐下来的时候,刘熹也到这来了。 武和玉看了看刘熹,然后再看了眼田文,他脑海里顿时冒出五个字。 麻杆聚集地。 是的,到了这里的人都是非常瘦的,也不知道他们究竟为什么那么瘦。 刘熹来的时候没有向以前那样缠着武和玉了,他现在疲惫不堪,只想睡个觉。 可是,这里哪里能睡,所以刘熹在强打着精神让自己不要睡觉。 武和玉看到那赵宇轩也来了,觉得更是不可思议。他以为这个人应该在那脑满肠肥的队伍里了,没想到他还是到这里了。 武和玉看到来这里的人,便猜到这里是个什么样的聚集地了,他现在正在等待着程沉墨的出现。 不过,恐怕不能如他的愿了。 程沉墨的父亲醒来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让人给程沉墨端了一碗有助于睡眠的药。 这个时候的程沉墨正沉浸在睡梦当中。 程沉墨的父亲可没有那么傻,自己亲自去干那些事情,关于皇帝指派的那些事,他早就寻好了一个替身。 那些事,让替身干就好了。 王爷现在要做大事情便是接见一个人,这个人来自泾河镇。 王爷见到罗青的时候,觉得自己对罗青的信任度更加高了。想必,这位罗青一定能够帮自己摆脱现在的控制。 两人叽叽咕咕地在密室里面谈了老半天,叶护卫在外面等得心都焦了。 武和玉不知道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他站在正在听田文说他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 田文想到了自己当初听到这页命令的时候,整个感受到的荒唐感,他觉得有必要也要让武和玉体验一番。 武和玉可不知道田文居然抱着这样的心思,抱着想让他体验荒唐的心思。 不过,就算是这样,武和玉还是要听着。 田文看到武和玉等着听以及把今晚为什么要这样做的原因告诉他,田文的心里就浮出一股风水轮流转的感觉。他觉得这回一定要把武和玉急到才行,谁叫他之前那么的不老实。 武和玉知道他一定会跟自己说的,所以他也不急着追问,而是看着着摊主究竟会上些什么东西。 武和玉在等待的过程当中好像闻见了烤肉的味道。 当那盘烤肉端到武和玉桌子上来时,武和玉正想动筷,田文阻止了他。 武和玉向四周一看,果然他们都没有动筷。 “为什么?” 田文回道:“皇上有令,我们这些官员需要在戌时赶到东大街勾名,这是每个人都要做的。然后亥时到红袖楼去,可以选择在红袖楼过夜。不在红袖楼过夜的人,便要丑时到这里来,然后看着烤肉到寅时,卯时一到便回府写奏折,辰时开始上朝。” 武和玉听到田文这么说,这样算下来一晚上都没有空闲的,难怪他们一个个的都是这样。 第三百三十七章 回归正途 皇上下得这道命令的确让他们疲于奔命,他们每个选择去上朝的人都是竭尽全力再让自己可以去上朝。 可是,每次从皇宫穿着黑衣出来的时候,他们觉得他们不是去上朝,而是去做贼。 官员们有着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毕竟如今的皇上实在是太离谱了。 武和玉的表情淡淡,并没有因为田文说的这些话而对露出田文想看的表情出来。 武和玉现在在想的却是那个道士究竟是什么人,竟然让皇上这么相信他。 不过现在武和玉知道这个道士不会是护国公的人,毕竟护国公都坐在这里。 武和玉看这护国公也是受过苦的,而且想着他明天早上还要去帮皇帝主持朝政,武和玉也是挺同情他的。 如果说这护国公是用苦肉计来欺骗大家,那武和玉只能说为了权利能够做到这个份上,也是不容易。 武和玉想起了之前太子说过的一则消息,他说护国公跟兰贵妃有染。 想到了兰贵妃怀有身孕,如果这护国公真有野心染指江山,只怕他现在也是累的开心。 不过,武和玉从护国公坐在这里的表现开考,他并没有之前那种想要做出一番事业的野心了。就连之前鼓动胡天增让太子去泾河的小心思都没有了 武和玉对这在发生在护国公身上的事情十分好奇,想必自己不在的时候错过了很多事情。 护国公注意到了武和玉的打量的目光,可是他现在没有搭理他的耐心和热情了。 护国公看着面前的烤肉,想着的却是宫里的兰贵妃,他不知道她现在是不是安全的。 护国公他自己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坐这江山,他所想所求的只有一个兰贵妃。 当年是他自己亲手送出去的兰贵妃,护国公以为自己不会后悔。 可是护国公那天看见兰贵妃的时候,他便知道他自己早就后悔了。 护国公那时不是送出去一个能够讨皇上喜欢的女人,而是送走了自己的一生。护国公将自己的兰儿送了出去,才发现自己早已经爱上了她。 可是,那个时候的护国公根基不稳,如果不送一个眼线进宫,只怕会被别人拉了下去。 于是护国公将自己的那份感情压抑在心中,这压抑就压抑了十年。 十年有多久?这十年不过让兰儿从兰才人变成了兰贵妃,让自己从御前侍卫变成了护国公。 时隔多年之后他们再次相遇,护国公发现自己的心一如既往。 于是兰贵妃和护国公相恋了。 他们不仅旧情复燃,而且感情的浓烈更胜以往。就这样,兰贵妃怀孕了。 护国公知道兰贵妃怀孕的时候,心里只想放下这一切和兰贵妃两个人一起找个小镇安安稳稳地活下去。 可是护国公知道太子知道他与兰贵妃的事情,所以他才让胡天增让太子去泾河。 护国公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了,可是就在兰贵妃分娩之后,他与兰贵妃的孩子就被人抱走了。 护国公知道这一次是针对着自己而来的,于是他在家里好好等着。 果然不久之后,便有人上门来见他。 来的人护国公从来都没有见过,护国公也不知道他是哪一方的人。 护国公只知道一点,那便是这个人想要他做事。 那个人让他给皇上送道士,他就送道士。 当然,这道士也是那个人找的。 也许是那幕后之人觉得这还不够,居然提出让他替皇上代理朝政的要求。 护国公知道自己将会成为高高树立起的靶子,一旦风大了,雨急了点,自己就会倒下。 可护国公他不能不做这个靶子,如果他不做,宫里的兰贵妃,他的孩子都会死的比他还要凄惨。 护国公想着自从自己代理朝政之后,那幕后的人便没有提出什么要求了。不过,没有要求便是最大的要求了,护国公觉得那幕后的人一定在酝酿一个大招。 护国公现在只希望太子能够早日上朝,他觉得这样自己也会减轻压力。 虽然护国公不知道那幕后之人是谁,但是他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的目标是什么。 那人的目标就是皇帝宝座。 现在有资格坐这宝座的人已经回来了,只怕那人会将精力放在太子身上去吧。 护国公觉得要真是这样,那么他的人就可以动起来了。趁着他们争斗的时候,护国公可以好好查一查自己的孩子究竟在哪里? “走吧。” 胡天增看到护国公起身,他连忙跟了上去。 田文这才发现卯时已经到了,他便匆匆和武和玉告了别。 武和玉不在意田文的离去,他现在只需要在这里等到辰时就可以了。 辰时一到,他也要去看一看如今的朝堂是什么样子。 武和玉在这边等待,程沉墨还是在睡着。 看来程沉墨的父亲觉得自己的儿子太不乖了,这药喂的有点多。没到下午是醒不过来的。 程沉墨父亲接见的人是罗青。 叶护卫在王爷的院子当中等着他家大人。 罗青和王爷在密室里面谈着一个计划,这个计划正面来看是清君侧。 如果从其它的角度来看,那就是…… 王爷当然不会答应这荒谬的提议,他让这罗青来的目的是为他看病。 可是没想到这罗青来了之后,却不谈治病救人之术,反而鼓动他以下犯上 王爷觉得这罗青,其心可诛。 不过王爷念在他以前为自己替工药丸的份上,王爷就当这件事情没有发生过。 罗青觉得这王爷太懦弱了,完全不像一个王爷,真是浪费他的口舌了。 也不知道阿莞是哪里来的耐心给他做了那么多养身子的药。 王爷表示出要送客的意思,罗青当然不会这样不识脸色,于是他便先一步走了出去。 罗青真没想到这王爷如此的没有野心,连这大好的机会都不会把握住。 王爷他也是没有想到,信中那个对生活充满向往,充满希望的大夫居然是这样一个热衷于名利之人。 罗青并不热衷名利,只是他后来知道了把阿莞拐跑的那个人是太子之后。他便做了一个决定。 于是罗青来了京城。 罗青其实早就把自己的势力往京城里面转移了,阿莞只不过是一个借口,一个不太高明的借口。 罗青知道阿莞掉下山崖去了,可是他从来都没有去找过阿莞的尸首。 也许罗青觉得阿莞死了比活着要好。 阿莞活着的时候,有一部分的人是听她命令的。可是阿莞死了之后,他们走的走,留的留,居然没有人跟着他来京城。 罗青觉得这个结果比阿莞活着要好的太多,阿莞不在了,没有人知道前朝的留下来究竟是是男是女。 他马上就可以一尝夙愿了。 罗青觉得不枉他那么多年待在那云娘身边,做她的小药童,甚至是给她的孩子做老妈子。 不过,罗青还在等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是关于太子的,他在等有人把太子掉下山崖的消息传到京城来。 想到太子,他曾经让叶护卫去找过太子的尸体。 当时叶护卫说从这里掉下去的人无一升还,而且没有路可以下去。 罗青当时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就那样放弃了对太子尸首的搜索。 如果他当时坚持,现在把太子的尸首带到京城里面来,只怕…… 不过,罗青也是想了一瞬就没有想了,没有做到的事情,不必去想,想多了徒增烦恼。 罗青只想自己认定的事情,并一直朝着他认定的目标前进。 叶护卫看到大人出来了,便快步迎了上去。 王爷这时候说道:“想必罗先生也知道现在京城里的情况,我也不方便送客。只能麻烦罗先生自己出去了。” 罗青知道他们都中了阿莞研制的毒,没有阿莞的解药他们休想走在太阳底下。 想到这里,罗青对刚刚王爷的态度也不介意了,一个不能光明正大的走在阳光下的人有什么好介意的。 罗青朝王爷点了点头,而后作揖行礼。 罗青知道挑动这王爷和护国公对上是不可能的了,他现在要寻找一个新的对象。 不过,罗青刚开京城不久,对于那些人只是有字面上的了解,并没有深入了解过。 看来,还是要找个时间,单独和他们聊聊。 罗青正在想着要挑动人与护国公对上的时候,叶护卫却告诉了他一个消息。 “你是说他回来了。” 叶护卫掉头不语。 罗青绝对不相信这件事情,那个时候明明已经掉下悬崖了,怎么可能还能回到京城里来。 罗青绝不相信。 叶护卫也是不相信的,不过他进那人的府中探了之后才将这则消息告诉大人的。 “叶护卫,你有没有去他府中仔细探过?” 叶护卫道:“属下去的时候,他正躺在床上,对外说是生了重病。” 罗青听到这则消息的时候,他在想要不要改一改自己的计划。 不然,如果那个真是太子。他岂不是为他人作了嫁衣裳。 叶护卫还是跟在罗青后面。 就在此时,武和玉和他们两个相遇了。 武和玉多看了他们几眼,觉得这两个人不像是京城的人。 不过,他忙着上朝,便没有多看。 第三百三十八章 拿到解药 罗青他看到武和玉的时候也注意到了他,这种注意不是出于对一个长得俊秀的人的注意,也不是出于他满身富贵的注意。 罗青的这种注意是来自于他在泾河镇上见过武和玉。这种见过当然是他一个人的见过,是单方面的,不是双方有意的。 罗青想起了自己是在什么情况下见到的武和玉,就是武和玉要离开泾河镇的时候。 武和玉那个时候靠近了太子的马车,和太子身边的侍卫说了些什么。 当时罗青只是一瞥,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如今在这里再次见到了这个人。 罗青知道那所谓生了重病的太子是怎么回事了。 太子掉下悬崖的时候,他是亲自看到的。然后自己又看着他们出了泾河镇。 就算那太子没有摔死,只怕回来也不容易。怎么可能一下子就出现在村口。 罗青他已经肯定了那太子必定有猫腻。 只是罗青也知道皇室喜欢养几个替身,他现在还不清楚掉下去的那个是真的还是假的。 如果是真的,那就当自己白忙活一场。如果是假的,那自己就大有可为了。 叶护卫不知道大人在想什么,不过他能感受到大人周身的气息都十分平稳,没有刚才那么激烈。他像大人肯定已经找到了办法了。 罗青确实已经有了一个办法,只是现在还不能宣传出来,他还需要这个太子与那护国公对上。 至于到底是真太子,还是假太子。罗青他不在乎,他在乎的是太子这个身份。 如果太子赢了,罗青准备去投奔他来测试一下这太子的真假。 因为那天他可是没有露过面,露面的事情可是由叶护卫来做的。 罗青想到这里,也不得不夸自己具有先见之明。可惜现在自己身边就跟着一个叶护卫,这叶护卫也是愚笨的很,根本理解不了他。 如果是孙护卫在这里,肯定会说出一大堆赞美之辞来夸奖自己。 不过罗青想到孙护卫的下场,他觉得这叶护卫也勉强可以用。 至少,做个保镖很称职。 罗青也想到另外一种情况,那就是护国公赢了,如果护国公赢了的话,他就会启动另外一个计划。 那个计划就是联合一个王爷,把护国公给拉下台。而这个王爷的人选,罗青也早就选好了。 这王爷便是那六王爷。 罗青来京城调查过这六王爷,他觉得这六王爷是个为了情爱不顾一切的痴傻之人,控制起来的难度比其他王爷要低很多。 至于其他的王爷,罗青就只觉得程沉墨的父亲可以选择。 然而,程沉墨的父亲已经拒绝了他。 想到这里,罗青的胸膛不住地起伏,一看就知道是被气的。 叶护卫想关心罗青,可是他不知道从何安慰罗青,万一关心对了,他开心,大人也开心。 要是,关心错了,那可就是捅了马蜂窝,自己找罪受。 叶护卫两者都承受得起,他害怕的是刺激到罗青。 罗青的心理能力没那么脆弱,他现在都已经想好了下一步应该怎么走。 “叶护卫,等会儿你去给清源老道递信,让他鼓吹吸收月华与日光相互交融,成仙的可能性会大大提高。让他务必要让皇帝相信。然后这是那白日不能见人的毒,你去把他交给清源老道,跟他说,这药一定要让朝中的官员服了下去。” 叶护卫听到大人这么说,觉得大人有些奇怪,既然已经给这京城里面的人都下了毒,为什么不一劳永逸呢?还要把这毒的解药给他们。 也许叶护卫不能理解罗青的心思,但是罗青这一回真的想的挺简单。 罗青想的是既然是要争夺一样东西,那便要堂堂正正地争夺,背后害人,他已经不屑这么干了。 虽然,罗青前不久才干过。 真是因为罗青之前采取的投毒,才会让他产生这种想法。他觉得一个死城拿来没有什么用,难道他就是为了守一座死城而出手的吗? 罗青他当然不是只为守一座死城而出手的,在他的想法里,他要这京城的目的,不过就是因为京城最繁华。 罗青他喜欢平淡,但是他更喜欢繁华。他爱京城夜幕下的万家灯火,也爱京城月光照进来的朱户,更爱花市人头攒动。 总而言之,罗青他很喜欢京城。 罗青走在熟悉的街道上时,他都还能想起过去那个孤苦无依的自己。 虽然罗青很快就被薛云娘收养了,可他就是忘不了雪地里垂下来的一只手。 那只手瘦得脱了形,没有指若削葱般的美感,也没有莹白如玉的颜色,它有的只是繁华尘世里最后一秒的沧桑。 罗青当时很害怕死亡,尤其是他亲身母亲的死亡。当时的罗青看都不敢看他母亲。 他母亲用尽全身力气不过就只是想触碰一点人世间最后的温度。 罗青的母亲当然希望这温度是他儿子赐予给她的,可惜的是罗青闪躲了。 最终罗青母亲的手也只能无力地垂下。 冰天雪地里,小小的人儿就那样跪在那里跪了一个时辰。 后来云娘对他说幸好早一点遇见了他,不然他只会被冻死在那里,无人知晓。 或许来年开春的时候,会被一只野生的大黄狗给叼走,连同他母亲的尸体一起消失。 罗青觉得自己是幸运的,他的幸运是从那场大雪之下活了下来。 同时,罗青也觉得自己是不幸的。他的不幸就是遇见了一个有着大胸怀的女子。 罗青遇到了她,起先是懵懂的,可是后来野心一点一滴地滋生,直到变成苍天大树。 于是他也就成为了今天的这个罗青。 罗青现在在想他有没有过后悔,想了想还是无解。他看了看自己身边,叶护卫已经去办事了。 罗青觉得这京城里的毒还是得解了,因为现在他就觉得很不好,就像春深时分的落花,总有一种茕茕孑立的孤单充斥其中。 当然,最根本的是罗青他想看看周围的时候,不能只看到自己的影子。 细想来,无边无际的寂寞都与罗青如影随形。 罗青一个人在街道上走着的时候,武和玉早已赶到上朝的地方。 武和玉做好了心理准备才敢来的,不过看到这些官员,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放心地太早。 他们一个个连站都站不稳了,居然还要强撑着入朝。武和玉在这些人里面找了找,终于找到了还算可以入目的一个人。 武和玉走了过去,田文就笑嘻嘻地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说的那话没有错。我是不是保持的比较好的。当然我也不是自卖自夸,那邢部的刘大人还是比我硬挺多了。毕竟刘大人是武官出身,底子摆在那里。文官的身体个个孱弱的很,我能支持到现在也是不容易。你看看这朝中的其它人。” 武和玉真的跟随田文的目光到处看了看,有一个跟从矿山里面被人解救出来的差不多,又瘦又黑。还有一个,整张脸被瘦到皮包骨,但是那个大肚子却没有消下去。 武和玉在自己脑海之中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到这两个人是谁。 这不是他的错,而是这一趟从泾河回来,这些人的样子也变得太快了。 武和玉用询问的眼神看着田文,田文摆了摆手说道:“武御医,我也认不出来谁是谁。我现在唯一能够认清楚的就是皇上。并且我也莫名的觉得皇上一天比一天容光焕发。” 武和玉想着这不是废话吗?你们一个个整得跟难民似得,不,有些比难民还惨。 但是皇上吃的好睡得好还没有精神压力,能不比你们这些人精神好吗?这不就是矮个里面拔高个吗? 辰时到了,大殿的正门开了。武和玉也不再纠结谁是谁的问题了。 可是,这些大臣一个比一个走得慢,一个比一个还不着急。 武和玉也不能让自己太过出头了,便也只得跟着这些大臣慢慢地走着。 到了正殿之后,武和玉看见了许久不见的皇上。 武和玉他觉得这皇上的气色果然好了不少,尤其是在众位大臣的衬托之下,皇上显得更加年轻了。 武和玉对皇上的出现没有觉得怪异,但是朝中的这些大臣对于皇上这些天来的第一次上朝,他们不禁想到了那日的宴会。 大臣门个个噤若寒蝉,生怕这皇上再搞出一件要了他们老命的事情来。 皇上以前很喜欢召见武和玉,如今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道士来的原因,皇上已经不那么重视武和玉了。 武和玉自然也感觉到了皇上对他得疏离感,于是他也不像之前那么活跃了。 皇上想到清源道长跟自己说的事情,他便让大太监宣读了他的决定。 “众位爱卿,朕觉得要你们饱受月光这种毒的折磨实在是太残酷了,如今清源道长已经炼制高解药,你们可去太医院自取。至于朝政还是由护国公打理,朕看他打理的很不错。” 其实清源道长还叫他吸月华而成仙,不过皇上觉得这件事情就没必要告诉这些大臣了,免得有些大臣又要念叨他。 当然皇上还怕有些大臣模仿他,跟他争月华,争日光。本来他是不想给大臣们解毒的,但清源道长说现在要修心,得多做善事。 若不是因为这样,皇上才不想让这些大臣把毒给彻底的解掉。 第三百三十九章 别有用心 大臣得知皇帝要把他们的毒给解掉,心里面闪过的想法都是不可能。 他们还在想皇帝又想出什么样的办法来整治自己了,联想到最近他们都是老老实实的,没有什么地方可以找麻烦,大臣才放下了心。 站在前头的大臣开始跪谢皇上隆恩,后面的大臣也见机的开始跪谢。 武和玉虽然没有中毒,但是这跪拜也是少不了的。他在跪下的时候突然发现了一件事。 武和玉发现程沉墨居然没有来,不仅程沉墨没有来,就连他的父亲都没有来。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绝对不会错过这一次的朝会,那么就是他一定发生了什么让他不得不错过这个朝会。 现在,武和玉恨不得马上见到程沉墨,看看程沉墨到底是因为什么,而没有来参加这一次的朝会。 皇上说完会帮各位大臣解毒之后,他便想走了。他觉得他今日练功练得不多,还是需要回去继续修炼的。 “护国公,接下来就由你主持了。你可不要让朕失望啊!” 皇帝说完这话便让自己身边的大太监起仪仗了。随着众位大臣的恭送声,皇帝便走出了正殿。 大臣知道皇上是要去修道,大家的脸上都是一副平静的表情。 护国公被皇上委以重任来处理国家大事,可是最近都没有大事发生。 倒是护国公自己发生了几件大事,可是他的事情能拿得到台面上来说吗? 护国公也在找能够引起群臣讨论的事,一不小心他就看到了武和玉。 想着武和玉刚从重灾地回来,护国公觉得可以拿他来说一说。 护国公打算开口的时候,没想到田文说了关于太子的事情。 “护国公,太子重病前去赈灾,回到京城还卧病在床,臣觉得应该去探望一下他。” 除了那胡天增不说话,其余的大臣也同意了。 护国公想着这也不是什么大事情,他巴不得太子赶快好起来,最好明天就能上朝。 这样一来,自己的这个位置就可以丢给太子了。 护国公可不想坐这带着刀的位子,他觉得这个位置很适合太子。 “择日不如撞日,不如我们今天下了朝就去探望太子。” 武和玉听到护国公答应了,心里不禁为沉渊他们担心着。他不清楚那个假扮太子的人能不能瞒过这些大臣。 不过想到太子与一些大臣接触的也不是很多,武和玉觉得还是有很大的可能性会被瞒过去的。 田文知道护国公答应之后,便说:“护国公,下午去探望太子,可是白天啊。臣身上还种着毒,只怕只能辜负护国公的好意了。” 护国公听到田文这么说,他还不知道田文在想些什么。 田文哪里是怕辜负自己的好意,他是怕拿不到那月光的解药。 护国公不知道皇上的信用变得这么差了,就连田文这种人都表达出了不相信。 其实护国公自己也是不相信的,不过他还是装作镇定的样子说道:“皇恩浩荡,皇上既然说了,金口玉言,怎么会变?” 田文听到护国公这么轻飘飘地回了,他也不再说什么了。他的本意也只是看一看这护国公到底有没有中了那毒。 田文发现护国公掩饰的很厉害,可是眼里闪过的慌乱他还是看到了。 看来这护国公也没有逃过被喂毒药的命运啊,田文不禁想到那位兰贵妃有没有吃下那毒药。 田文想了想觉得不会,虽然兰贵妃与这护国公私通,从而导致珠胎暗结。 不过皇上不知道,皇上一直以为兰贵妃怀的是他的儿子。 要不是田文发现一个给贵妃诊脉的太医,只怕这件事情就让护国公掩饰过去了。 众人都在等着下朝,虽然他们都没有什么可以讨论的。 幸好这一个时辰还不算难捱,当大臣门听到殿外的响起的钟声的时候,便各自朝太医院走去。 不过,他们都停在了殿门前。 武和玉走到殿门的时候才发现他们为什么会停了下来,原因就是因为外面有光,非常大的光。 田文瞬间锁定了武和玉,这里面就只有他能为自己去拿药。 “武御医,看来还得劳烦你帮个忙。” 武和玉知道自己要做什么,幸而自己对这皇宫还算熟悉,太医院他也是知道在哪的。 于是武和玉便答应为他们带解药过来。 大臣们纷纷向武和玉道谢,就连武和玉觉得不会向他道谢的护国公都跟他道谢了。 武和玉便出发去太医院了。 等到了太医院的时候,武和玉看到的太医跟之前的大臣很不一样。 这里的太医感觉没有什么问题,面色红润,中气十足,也不知道是怎么保持的。 武和玉是很友好地跟太医院的人打招呼的,可是不知道对方是不是再忙的缘故,并没有理会武和玉。 不过,那个太医在队武和玉视而不见的时候,嘴角扬起的是轻蔑的笑。 看来,他们都以为武和玉是要来求医问药的。 有些太医就觉得武和玉的医术也不过如此,如今还要向他们求救。 武和玉哪里知道他们的想法,不过出于体谅他们忙碌的心情,武和玉也没有拦下太医问了。 武和玉直接去找太医院院正了。 院正看到武和玉来找他,有些不解地说道:“武御医,你身子骨好的不能再好了。怎么还要来这太医院?” 武和玉哪里是为自己而来的,他也是受人所托帮别人来的。 “院正,我此次并非是为自己而来,而是为他人而来。” 院正疑惑地说道:“居然还有让武御医束手无策的病症?” 武和玉说道:“院正,并不是为了治病,而是为了皇上的一道命令。” “武御医是为了那月光之毒的解药而来?”院正看着武和玉说道。 “正是。” 院正得知武和玉是因为这件事情而来的便不再多问武和玉什么了。他伸手招来一个药童跟他交代了一些事情之后,便让武和玉跟着那药童去拿药。 武和玉跟着那药童去拿药以后,院正伸手捋了捋自己不存在的胡子。 药童带着武和玉去领药的路上,一路上不发一言,这让武和玉有些不太习惯。 不过,想着自己也不是经常来这太医院,武和玉便释然了。 武和玉拿到药之后便去拿正殿了,他才不管身后的窃窃私语,那些话无非就是妒忌他。 大臣们看到武和玉拿了药来之后,个个奔到武和玉面前来领药。 这个时候的护国公和田文却在后面站着。 武和玉任由这些大臣将他们的药领走,不过他特地给田文和护国公留了两颗。 大臣将解药服了下去之后,都在等着这解药发挥作用。 护国公和田文却是不急。 等到那些大臣接触到光的时候,并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护国公便向武和玉要了那颗解药,同样的田文也服下了那颗解药。 显然皇上并没有在这些解药上做什么手脚,他们全都可以接触光了。 武和玉想到皇上可以把解药给了这些大臣,那是不是会将解药给那些百姓。 “护国公,一起走吧!” 武和玉还在想这解药的事情,没想到田文邀请护国公的声音却传来了。 没想到他们两个因为服个解药还惺惺相惜起来了,武和玉觉得这世间之事不能用言语说明的太多太多了。瞬息之间,人与人的关系就可以改变。上一秒是仇敌,也许下一秒就是朋友。 护国公和田文两个的确是一起走的,武和玉也只好跟了上去。 其它大臣有的说家中有事,有的说身体不行不能去,最后去探望太子的也不过那么寥寥几人。 武和玉将那些不去的大臣都看了一遍,这些人武和玉大都不熟悉。 想来也是,经过这么久的折腾,他们原本的面容与现在的面容实在是相差太大了。 武和玉只得看他们的朝服,以此来确定他们的职位。这样一来,他下次就可以问一问程沉墨。 想到程沉墨,武和玉又担心起来,他也不知道程沉墨发生了什么事情。 武和玉想着去探望太子,程沉墨和太子关系不错,他应该会去的吧。 念及至此,武和玉也不再自寻烦恼,空惹惆怅了。 一行人就这样浩浩荡荡地走去了太子那里,到了的时候,武和玉发现没有像武侯府那样。 门前还是有人招呼的,这人怕是跟着太子去泾河的随从。 大臣们被这个随从带到了大厅,说让他们等一等。他这就去通报。 过了一会儿,大臣见到的是太子的总管。 总管一上来就说:“感谢各位大人对太子的关心,实在是大夫嘱咐过了太子需要静养,所以不便接见各位,请各位大人见谅。” 跟着过来的大臣的大臣都表示不介意,不过护国公像是有话要说。 “总管,我等只是看看太子也不行?” 白总管看了看武和玉说道:“殿下的病一直由武御医诊治,关于这方面的事情你可以问一问武御医。” 护国公看着武和玉,田文也看着武和玉。 武和玉想到这白总管真不愧是总管,把这个气球踢给他,难道他那么相信以及会帮太子圆了过去吗? 第三百四十章 暮霭失踪 白总管对武和玉盲目的相信是有道理的,因为武和玉确实选择了帮太子圆了这个谎。 “护国公,先前是我一时忙糊涂忘记了,竟然忘记告诉护国公太子的病需要静养了。这实在是我的过错,只是现在太子的病不宜有人打扰。” 护国公知道武和玉是什么意思,不就是想让他离开吗? 要是平常他才不会留下来,只是现在是特殊时期,他非得看一看太子的病究竟到了什么地步。 要是身子的确垮了,护国公也只能自认倒霉,继续挣扎在那幕后之人的手中。要是太子的身子还能养好,那护国公可是想着要助太子一臂之力的。 武和玉不知道护国公一定要见到太子,他的这番说辞胖其它大臣都心生退意了。 就连田文也是,因为他看了看时辰,这个时辰正好是他的探子送消息过来的时候。 于是田文也向护国公请辞,护国公答应了。 现在在场的只剩下护国公,武和玉,白总管。 白总管见护国公不走,虽然有些不喜,但是人家是护国公,怎么能把人家硬赶出去。 不过他看到武和玉还留了下来,觉得还是有回旋的余地的。 护国公看大臣都走了,想着这回看他用什么借口来阻挡自己见太子。 “武御医,现在就剩我一个人了,我一个人去看太子。应该不会惊扰到太子吧。” 武和玉面对着护国公的这个请求,觉得非常难应付,可是他又不能说他一个人可以见太子。 想着三番五次的推脱迟早也会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于是武和玉朝白总管看了一眼。 这一眼让护国公发现了。 “怎么,现在武御医不是领着朝廷的俸禄吗?” 武和玉还能说什么,他只能说:“只要护国公不要惊动太子,不要与太子说太多的话,这样就可以让太子不必费太多的神。” 白总管看到武和玉这么说,也知道武和玉尽力了。他想着总是避着也不是个办法,于是他说道:“护国公,武御医,请随我来。” 两人便跟着白总管从正厅走了出去,一走出去,武和玉才注意到门口一盆海棠,现在不是海棠花开放的季节,倒是难为这里的花匠了。 两人跟着白总管向左走一条回廊,回廊之中隐隐约约还能闻到一阵紫藤萝花的清香。 过了回廊之后,武和玉和护国公便看到了一大片荷花,想来这应该是住所一类的地方了。 果然不出武和玉所料,跟着白总管踏过小桥之后,便看见了各式各样的小院,错落有致地排列在其中。 不过,白总管并没有把他们往那里带,而是从那些小院走过。 两人也没有多问,便跟着白总管走。 走了大概半刻的功夫,武和玉和护国公看见了一片竹林。 竹林里的竹子修长茂翠无比,竹林的尽头却有一座小屋。 武和玉和护国公这一次统一了想法,那边是这座小屋里面住的人便是太子了。 白总管带他们走过竹林之后便说道:“太子生病受不得人打扰,这处地方很适合太子养病,太子便住到这里来了。” 护国公看到太子住到这样的地方来了,心中对太子的病越发没有数了。 白总管将他们二人领了上去之后便说道:“沉渊?” 沉渊听到白总管的声音便来开门,可是当他看到白总管身后的那两个人之后,脸上便有了疑惑。 白总管没有跟他解释,而是跟护国公说道:“护国公,现在太子精神还算好,还能跟您谈一谈。待会儿太子就要休息了。” 护国公听到总管这么说,便说道:“现在太子的身体,劳累的话,能够坚持多久?” “莫一炷香的功夫。”白总管回道。 护国公点了点便示意白总管带他进去,武和玉自然选择在外面等候。 “护国公,怎么会来?” 武和玉回道:“他自己提议的,也不知道他在搞什么名堂。” 沉渊听到这里不再问了,他对于自己的训练效果很有信心,只要不是宴会,朝政方面的事情,沉渊相信高飞一定能应付的过去的。 不过,沉渊确实不知道这护国公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反正沉渊是不会相信护国公真的关心他们家太子殿下。 沉渊觉得着护国公来看太子的原因就是想看一看殿下还能活多久。 不得不说,沉渊某个时刻真相了。护国公的确想知道太子还能活多久。 沉渊和武和玉两个人在外面等着,护国公和白总管却到了太子的床前。 护国公看了太子一眼,便断定了这太子的病并不严重,从他的眼神当中便可以看出。 “臣参见太子殿下!” 太子只是淡淡地说道:“护国公不用多礼。” 护国公以为太子会虚虚地扶他一下,可是没有想到太子只是口头上说了一句不用多礼。 护国公想着既然看到了太子,发现了太子的病还不严重,他便不想跟在这里呆下去了。 “臣看到太子安然无恙,这高高的心也放下来了。既然这样,那臣也不打扰太子好好休息了。臣这就告退。” 高飞没有想到这护国公只是想来看他一眼,真是白费他之前背的那些七七八八的东西。 能不白费吗?这不是根本没有用上。 “白总管,送护国公出去。” 护国公听见太子这声音,便肯定太子根本没有病,只是现在护国公还不能确定这太子为什么要装病。 难道太子是想示弱?可是这示弱的对象是谁呢?大抵不会是他。 因为之前护国公自己提出想要探望太子这个要求的时候,太子的总管可是拒绝了自己。 不过,护国公也不想想这么多了,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成了。 等到白总管带着护国公走了之后,太子一溜烟地从床上爬了起来。 元楱此时推窗而入,高飞一看到元楱来了便立即躺到床上去。 “你怎么能这样,也不想一想要是被人发现了怎么办?” 高飞想着这个地方这么偏僻,怎么可能被人发现。不过高飞看着元楱不停地数落他,他也没说什么,只是一个劲的听着。 高飞怕他回话了,之后的场面便一发不可收拾。 元楱数落这个样子的高飞也觉得没什么意思,于是便停下不说了。 此时,送了护国公和武和玉走了的白总管回来了。沉渊没有进来,他在外面。 白总管看着高飞说道:“高飞,你不要忘记了你自己的任务?” 高飞低下了头。 至于元楱,白总管不想说他,反正说了也是白说。元楱从来没有想过把高飞当做太子一样尊敬,看来要想办法让元楱离高飞远一点。 白总管想了想现在的高飞还是不能出去,至少在他那双手没有保养好是不能出去的。 高飞的双手全是练武留下来的老茧还有伤痕,这又不能说是太子生病的时候留下来的。 不提白总管在这边苦苦思索着要怎么处理高飞手上的茧子和伤痕。 武和玉和护国公一出太子那里,便分开走了。护国公回他自己的府邸,而武和玉自然是去找程沉墨。 当武和玉来到程沉墨的王府时,王府的门果然是紧闭的,想到自己怀中的那一颗解药,武和玉还是去敲了敲门。 不过,门内无人应答。 武和玉没想过推门,既然王府今日不开门,明日总会开门的。只是他确实担心程沉墨,武和玉在王府面前转了几圈之后想到了王爷府后面有个地方可以进去。 想到这里,武和玉便不在王府门前傻站了。 等到武和玉走了之后,门口便有一个人探出了头看了看武和玉。 此时,王爷府内,王爷正在听那个探头探脑的人汇报关于武和玉的事情。 王爷得知武和玉已经走了,便挥手让这人下去了。 武和玉的确从王府门前走了,可是他又不会真的走,他现在已经绕到了王爷后院,准备爬墙进去。 当武和玉看到王府后院的墙比前院的墙还要高的时候,他默默衡量了一下自己的实力。 武和玉觉得自己爬不上去,要是有棵他但是可以借力一试,只是这里哪里有树。他在这附近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一个好地方。 当武和玉走到后门的时候,他又想到了一个办法。 就在此时,从那后门里走出了两个人。 出于直觉,武和玉一闪身便躲了起来。 他们边走边说:“你说王爷为什么要给公子喝沉睡的药?” “你管那么多干什么?王爷吩咐的我们照做就是。”另一个人说道。 “可是世子对我们也不错,我……” 长得老成一点的说道:“怎么,不忍心?” 另一个摇了摇头,不是不忍心,而是他觉得有点怪怪的。 这下子,武和玉知道了为什么程沉墨没能来上朝的原因了。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喝的那药会不会有副作用,可是他现在根本就进去不了王府。 不过,他在看到那个长得老成一点的身上挂着一串钥匙的时候,武和玉他便有了一个计划。 武和玉尾随这两个人,然后一不小心地便拿走了那个人的钥匙。 还好他的记忆力比较好,早就记下了那侍卫的动作。武和玉还得多谢那个 第三百四十一章 互诉衷情 武和玉为什么得多谢他呢? 原因就是那串钥匙上有许多的钥匙,如果没有那侍卫的把玩,武和玉才不敢拿。 不过,拿了之后武和玉也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拿了,要是那护卫回去没有钥匙怎么办? 武和玉又不想拿着这钥匙去叫别人仿制,以免造成不可控的情况。 那收钥匙的侍卫没有发现自己的钥匙不见了,他正在和另一个侍卫去办一件事情。 武和玉拿不准主意是拿走还是怎么样。就这样武和玉不知不觉地跟着他们走了很远。 直到那两个侍卫停下来了,武和玉才发现自己意境跟过来。 既然都跟过来了,那就看看他们到底在做些什么。 武和玉在后头看着那两个侍卫,那两个侍卫也不知道是对自己的身手太过自信还是武和玉敛息的功夫太好了。 他们居然都没有发现有人跟了他们一路,而且还把钥匙拿走了。 武和玉看着那两个侍卫站在那里不动,他猜测他们两个可能是在等人。 不过程沉墨的父亲派他们出来究竟是在等谁呢?居然还派了两个侍卫出来,看来对方一定是对程沉墨父亲很重要的人。 察觉到了这一点,武和玉也找了一个地方掩藏好自己的身影。 那两个侍卫在空地上等了许久也没有抱怨,没有不耐,都是不发一言地在等待着。 武和玉看着目前这种情况,心理对他们要等的人越发好奇了。 终于,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出现了,不过武和玉没有想到他找的位置固然能够掩藏好自己的身影,也能够看到那两个侍卫。 可是,这个位置他看不到黑衣人的脸。 武和玉看着这黑衣人的背影,总觉得这背影他好像在哪里见过。 想来想去,武和玉也想不到自己在哪里见过,于是他只得先把这个心思放下来,然后把注意力放在那两个侍卫和黑衣人身上。 武和玉看了一会儿,觉得他们不是彼此约好的,而是单方面赴约的。 至于是谁赴谁的约,这个还有待观看一番,不过由于距离不是很近,武和玉听不太清他们的谈话。 武和玉只依稀听见那黑衣人问那两个侍卫,也什么主子不来,派了你们两个来送死。 听到这里,武和玉发现这黑衣人的目标居然是程沉墨的父亲。 两个侍卫说了什么,武和玉没有听清。 因为黑衣人很快就对他们下了杀手,他们连黑衣人的一招都没有挡下。 武和玉看到两个侍卫躺倒在地,心里更加谨慎了。这黑衣人的武功如此高强,如果让他发现了,只怕…… 武和玉不敢再想下去了,只得让自己呼吸声变得更加细微起来。 黑衣人确实没有发现武和玉的身影,他走到那两具尸体旁边,从他们身上拿走了一面令牌。 武和玉看到那面令牌只是王府侍卫的令牌,武和玉不知道这个黑衣人为什么要拿走他们的令牌。 难道,这个黑衣人是想用这令牌混进王府,然后对王爷不利吗? 武和玉对于自己产生的这个想法,瞬间又把它给否定。 王府里面的侍卫虽然是有令牌的,但是那令牌没有什么用,只是用来识别自家侍卫与其他人的侍卫的一种工具。 武和玉想到这黑衣人拿走的这块令牌应该不是那么简单的令牌。 只怕这令牌大有用处,不然这黑衣人不会拿走。 武和玉想了这么多的时候,那黑衣人便朝武和玉这边走过来。 黑衣人走过来的时候,武和玉的心提得老高,可是敛息功夫是不敢停下。 如果,这黑衣人发现了自己,自己就算是能逃脱也要费一番功夫。 武和玉不愿意把他的时间花费在这上面,于是他就只能期望这个黑衣人没有发现自己。 黑衣人从他面前走过的时候,确实没有发现他。 那黑衣人也不知道是要去忙些什么,脚步匆匆不带停留的。 不过,武和玉看到那黑衣人从自己身边走过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越发的熟悉了。 不仅仅是身形上的熟悉,而且还有一种感觉是熟悉的。 武和玉没有多想这人到底是不是自己认识的那个人,他不敢想下去,怕得到的结果太过沉重。 看了看那倒在地上的侍卫,武和玉起身了。 武和玉想着如今这两个侍卫死在这里,只让自己用他们的钥匙没有问题了。 想到这里,武和玉便赶往王爷府的后门。 当武和玉用钥匙打开后门地时候,里面跟武和玉章的写好都不一样。 武和玉以为这后院应该是寂静的,是没有人的,可是现在这后院算什么。 如果他就这样进去,只怕也是被人发现的命。 想到这里,武和玉又自己动手把门关上了。 武和玉看着自己的钥匙,无奈地苦笑了下便站在门口。 思索了许久,武和玉也没有想出办法。 难道就叫他这样打道回府吗? 武和玉是不愿意的。 可是,现在里面的那些人个个分工明确,井井有条。自己一进去也会被发现。 武和玉不知道为什么程沉墨的父亲会这样做,难道是为了防着他。 当然,这是不可能的。 武和玉发现那些人的秋凉可是大大多于程沉墨带出去的人手。 这个发现意味着程沉墨的父亲并没有让自己手底下的人服那解药。 武和玉不知道这程沉墨的父亲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忽然,一阵脚步声传来。 武和玉看了看四周,又是只有那个地方可以躲,于是便认命地走了过去。 这次过来的人是两个小厮。 “公子今天下午会醒过来吗?” 另外一个说道:“你怕公子醒不过来?然后王爷说是你照顾不周?别想了,这药王爷给很多人服过,说什么时候醒就什么时候醒。绝对不会有半分差错的。” 有点担心的小厮吐了口气,然后说道:“希望是这样。” 两人说着就走到了后门前,他们没有钥匙,只能敲门。 他们敲了第一声便有人给他们开了门。 武和玉看到他们行动这么迅速,觉得这王府有点不太和常理。 前门不走非要走后门,这是什么道理。 武和玉听到了他们说程沉墨今天下午会醒,他便想着下午再过来一趟。 他现在要回武侯府确认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暮霭还在不在府中,武和玉希望他刚刚的感觉是错的。 武和玉他不想看见暮霭再走回以前的路,他明明就已经走了另外一条路啊。 那个黑衣人杀完那两个侍卫之后,拿着那块令牌就往武侯府走去。 黑衣人到了武侯府之后,便将自己身上的衣物全都除去。 这人竟是一个女人,而且是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 她是柳香。 柳香不知道使用了什么方法让自己的身影与暮霭有些相像,然后去杀了那两个侍卫。 鞋子,她是拿的暮霭的。武和玉她是发现了的,不过她没想着取武和玉性命。 她的任务只是让武和玉怀疑暮霭而已。 既然已经做了第二步,那便做第三步吧。 柳香将自己身上脱下来的衣服卷成一团,然后朝暮霭的房间走去。 观察了一番之后,暮霭不在。 柳香将这些衣服扔到暮霭床上就走了。 不是她不想藏严实点,而是他们的计划第一步就是把暮霭引走。 为了这个计划,他们连桑落都牺牲了。 当暮霭为了洗掉自己身上的风尘回了房间,便是她离开这武侯府的开始。 等他们把暮霭引走之后,柳香就让人去给程沉墨的父亲送了信,邀他一聚。 程沉墨的父亲怎么敢来赴约,不过他应该知道他们的规矩,只要有信,一定会见血。 所以把那两个侍卫派了出来。 至于武和玉,她没有想到这么顺利,负责去引他过来的人都没有用上,他就自己过来了。 现在,柳香就只要等着武和玉回府了。 不过,让她烦恼的是皇上居然还没有开口说解了百姓的毒,不然她现在就能让武和玉厌弃了暮霭。 武和玉不知道武侯府有这样一出好戏在等着他。他现在想起了从泾河回来的暮霭。 那个时候的暮霭就有些不对了,可是他以为暮霭只是累了。 现在想来只怕是暮霭正在挣扎当中吧,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又走上了这条路,但是武和玉决定还是要亲口问清楚这件事的。 暮霭此时正被三个人夹攻着,幸好他摆出一副不要命的态度才暂时与他们拉锯着。 忽然之间,对面的人攻势不再像之前的那么保守,他们个个也都不要命地朝暮霭攻来。 暮霭这个时候哪里还能应付得住,智能且战且退,直到退无可退。 “小子,你是选择被我们杀死还是自己跳下去?” 暮霭也知道自己的情况很不妙,其实他两个都不想选。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 暮霭想了一下,自己选择跳崖的话,运气大的话还能活,如果被他们掐死那可就是什么都没有了。 想到这里,暮霭便纵身一跃。 三人之中有一人说道:“你怎么就让他跳下去了。不知道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吗?” “我当然知道,我还知道斩草要除根。” 那人继续追问:“那你怎么……” 没发过话的那人说道:“这下面是个蛇窟。” 第三百四十二章 全城解禁 其它的人听到这个人说的这句话都笑了,他以为自己跳下去能够活。 岂能料到他们根本不准备给他活路。 如果暮霭选择死在他们的手中,他们觉得还能给他留个全尸。 但是谁叫他自己跳了下去呢? 被他们杀死也不过头点地的事情,但是被蛇一口口地吃掉,那可是钝刀子割肉。 这三人在悬崖上笑了好半天才选择离开。 他们离开之后,都是各自走各自的路,没有人选择走在一起。 武和玉这个时候也回到了武侯府当中,这回可没有一个桑落来给他开门了。 武和玉自己伸手推开了门,一进去院内静悄悄的,武和玉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他现在也管不了这么多了。 看准那条小道,武和玉直接朝着自己住的小院里面去了。 到了自己的小院,武和玉有过犹豫,但更多的却是坚决。 武和玉选择去暮霭的房间问一问暮霭,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 柳香在武和玉的背后看见武和玉进了暮霭的房间之后,她得意的笑了。 武和玉一进去,他便看到了让他难以相信的一幕,那件黑色的夜行衣就放在暮霭的床上,上面还有着那两个侍卫的血迹。 在暮霭的房间当中,武和玉找了找,没有发现暮霭本人在这里。 经过这番寻找,先前高涨的情绪也降下来了。 武和玉的理智慢慢回笼,他想着如果真的是暮霭杀了人,暮霭会大大咧咧地把罪证放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吗? 看着床上的夜行衣,武和玉的怀疑越来越深了。 夜行衣上的血迹更是提醒武和玉暮霭是被冤枉的。毕竟谁会把带血的夜行衣放在自己睡觉的床上。 难道,是想闻着血腥味,回想着自己的英姿,这才能安心入睡吗? 武和玉他在房间里面仔细地找了找,他发现了一些线索。 望着屏风上搭着的衣服,武和玉可以知道的是暮霭是洗漱之后就不见了。其它的轻狂再多也没有了。 武和玉希望暮霭只是自己走了出去,而不是被别人给引了出去。 但是结合那床上的夜行衣,武和玉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个奢望。 因为暮霭本来就是这幕后之人对付的对象。 武和玉把从王爷后门开始的那一段到现在这里的一段结合起来一看,他发现对付暮霭的人只是想让自己身边没有暮霭。 武和玉想到自己身边没有了暮霭,不仅会出现各种问题,而且自己会相当不习惯。 难道那对付暮霭的人其实目标只是他,暮霭只是受了无妄之灾。 武和大着胆子将那床上的夜行衣拿起来一看,把它拿在手中,武和玉他好像闻到了一缕香味。 而这缕香味,正是从这夜行衣上散发出来的。 武和玉在暮霭身上从来没有闻到过这种味道,而且武和玉可以断定暮霭不是凶手了,只是因为这一缕香味。 武和玉觉得会使用这一款香的人一定会是一个女子,原因便是因为这款香味道清淡,但是余味持久,经久不散,受到很多女子的青睐。 这种香,走到大街上去,十个女人里面走九个会用这种香,知道了这个信息也没有用。 当武和玉还在思索的时候,夕阳已经下山了,留下来的余霞却布满整个天空。 与此同时,程沉墨也醒来了。 武和玉像是能够感应到程沉墨醒来一样,他瞬间放下了手中的夜行衣,只为奔赴王府。 柳香看到武和玉在房间里面呆了那么久,居然也没有发脾气,也没有咒骂暮霭。 柳香觉得不可思议。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的一举一动还被人窥探着。他现在正急匆匆地赶去程沉墨那里。 柳香想了想,也跟上了武和玉。 如果,她这次任务没有完成的话,那惩罚可是…… 武和玉走出了武侯府,他并没有察觉到自己被人跟踪了。 下午了,居民们还是没有出来。 武和玉在街上溜达了一圈也没有看到哪个小贩在卖东西。 但是,时间不等人。 武和玉只得放下自己想给程沉墨带点东西的心思,匆匆赶往王爷府。 这一次,武和玉进去了。 武和玉一进去便朝程沉墨的房间走去,他对这条路很熟的。 程沉墨坐在房间里等着武和玉。他也想知道最近发生了些什么。 程沉墨的父亲不愿意告诉他,不过程沉墨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武和玉进门的时候看到的真是程沉墨坐在一旁等着他,旁边也没有其他的人伺候他。 武和玉便问道:“你现在好些了没有?”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在问他什么,但是又不好意思戳破他,便只能这样问了。 程沉墨很感谢武和玉如此照顾他的感受。 “好多了,和玉。至少我休息了很久之后,觉得精力充沛。”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便放下心来。 “沉墨,我之前好像看到我的小厮暮霭杀了你们王府的两个侍卫。但是等我追查下去的时候,我发现我的小厮只是被人嫁祸了。” 程沉墨没有说话,他只是鼓励地看着武和玉。 武和玉便继续说道:“沉墨,我知道暮霭的来历。可是……” 程沉墨不像让武和玉陷入在这种事情上,便用话打断了他。 “和玉,在我沉睡的这些天内,究竟发生了些什么?”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的问话,这才没有继续纠结暮霭那件事情。 他将皇上做得荒唐事都跟程沉墨说了,还把护国公去探望太子的事情也说了。 程沉墨问道:“护国公去看太子了?他呆了多久?” 武和玉回想了一下之后说道:“没有多久,不到一炷香的功夫就出来了。” 程沉墨知道这护国公能够做到今天的这个位子,靠的可不全是溜须拍马,他自己也是有着一些本事的,不然护国公能不能当稳还难说呢? 那么,护国公为什么只呆了一下子就走了。 程沉墨陷入了沉思当中。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在思考事情,他也不好意思打扰,便在一旁看着程沉墨。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偶尔皱起的眉头,他就想把它抚平。 不过下一刻,武和玉就看到程沉墨嘴角的微笑,他也不自觉地微笑了起来。 程沉墨笑的原因便是因为他发现了护国公只呆了一会儿的理由。 “和玉。我猜护国公还没有发现太子是由人假扮的,只是知道了太子没有生病。”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点了点头。 他才不关心护国公,武和玉现在只想好好看一看程沉墨。 武和玉觉得那让人无端陷入沉睡的药肯定会对人有伤害,所以他要仔仔细细地看好程沉墨。 程沉墨被武和玉这样的眼神盯着有着不适应,不过他还是没有开口斥责武和玉。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没有反对他的意思,便离程沉墨更近一点。 武和玉还想再近一点的时候,程沉墨伸出一只手挡住了他的前进。于是,他就只能隔三个拳头的距离看着程沉墨。 武和玉觉得这个距离完全限制了他。不过,程沉墨让他坐在这里,他便坐在这里。 为了不让两人只见的气氛垮掉,武和玉问道:“你怎么知道那护国公没有认出来太子是假扮的?” “如果护国公第一时间之内怀疑太子是假扮的,他一定会逗留在那里不肯走,但是护国公走的这么爽快。唯一的原因便是他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消息。这个消息让他非常满意,满意的都没有心思去看太子了。要不然,以护国公见太子的频率怕早就被护国公拆穿了。”程沉墨一口气地说道。 武和玉这个气候却说道:“沉墨,如果是你被别人假装了我一会第一眼就把你认出来。” “你凭什么认出来,和玉。” 武和玉这次没有说话,而是把程沉墨的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上。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的用意了,他的手指蜷缩了一下,手腕开始用力,想把自己的手拿出来。 但是武和玉牢牢抓住他的手,就是不让他离开。 直到程沉墨说了一句我知道了,武和玉才把他的手放下来。 武和玉把程沉墨的手放下来之后便问道:“如果是我被别人假扮了,沉墨你能认出我吗?” 程沉墨没有想过避过这个问题,张口就答:“能。” 武和玉心里乐开了花,但是佯装不满地说道:“一个字,沉墨,你就这样敷衍我。”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这样,便转移话题地说道:“皇上没有问你长生丹的事情了?” 武和玉坏心眼地说道:“你跟皇上他们关系这么近,你会不会也跟他们家一样,有喜新厌旧的毛病。”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又开始不正经了,便说道:“本来是没有喜新厌旧的,但是要是被人逼的那可就说不定了。” 武和玉赶紧一本正紧地说道:“皇上已经不需要我的长生丹了,他已经找到其它的方法。而且皇上连统领他们辛苦搜集来的龙肉都没有过问。虽然那龙肉是假的,但是吃了对身体还是不错的。而且这龙肉是皇上让统领他们去找的,如今找回来了,皇上问都不问,这态度弃如敝履啊。” 第三百四十三章 河岸花灯 程沉墨也对皇上的这一决定有些看不清,可是依照皇上那么爱惜自己身体的样子,他不可能不接受这些东西了。 程沉墨也是被皇上派去找龙肉的,皇上找到他的时候,那副癫狂痴迷的产品他可忘不掉。 怎么会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就改变了态度了。程沉墨百思不得其解。 可是,他又不想问武和玉。程沉墨他怕武和玉再说出一些让他难以招架的话语出来。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在思考皇上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快,他正等着程沉墨来问呢? 可是程沉墨就是没有问。 武和玉的小脾气也上来了,你不问我就不说,看谁熬的住。 房间里面一时之间安安静静的。 武和玉无聊地到处看程沉墨的房间,看来看去还是没有等到程沉墨来问他。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一向聪明,要是他自己想出来了,自己这般拿乔还有什么意思。 可是如果自己要是这样说了,岂不是很没有面子。 武和玉想来想去,他觉得自己还是选择没走面子吧。 “沉墨,护国公推荐了一个道士给皇上。” 程沉墨不太相信护国公居然会黑皇上推荐道士,满朝文武乃至街边的平民百姓谁不知道护国公最讨厌道士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不相信的眼神便说:“那个道士真的是护国公推荐的。而且那些毒药和解药也都是那位道长提供的。”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的时候,便知道这事可能是真的的了。 武和玉没有欺骗他的必要。 只是让程沉墨弄不懂的是护国公为什么要这样做,为了夺位吗? 当然不是。 程沉墨以前见过护国公,知道他想做的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职位。 但是这些职位可不包括代理朝政折中烂靶子的位置。 程沉墨看到皇上将武和玉放弃了便说:“那个道长真的那么厉害,不用吃药就让皇帝容颜焕发。” “何止是容颜焕发啊!简直就是改头换面。皇上在他手里整个人的精神变得相当好。”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好奇地问道:“真的这么厉害。” “诚恳地说,那位道长的能力的确不错。” 武和玉在心里暗想道你要是让人不睡觉,第二天起床陪一个人逛街,你看你受不受得了。 正因为如此皇上才会越来越相信他。因为皇上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好了。 “和玉,那位道长叫什么名字?” 武和玉说道:“清源道长。” 程沉墨仔细读了读这人的道号说道:“这个人的胃口还不小,三清源头都想当。” 武和玉是不知道这些的,不过他知道那位清源道长的医术不好。 因为武和玉他看过那些解药的研制,感觉像是小学生在玩过家家。 清源的医术不好,可是毒药是怎么炼制出来的。 那就是毒药是别人炼制出来的,解药也是别人炼制出来的,清源只不过担了个名声。 “沉墨,我怀疑这清源的背后有其他人,但是这个人不是护国公。”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知道武和玉也跟自己有一样的意见。 “和玉,我觉得这清源道长不仅是被别人操控的,就连护国公也被人操控了。只不过护国公终究是护国公,他还有一些可以活动的机会。但是,那个清源道长只怕是老老实实的做他的道长。” 武和玉也知道护国公不甘心被别人操控,可是他们要怎么做才能……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在想什么,倒是程沉墨他想通了一件事情。 “和玉,你觉不觉得这行事做派不太像官员们和谋士的手段。”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一说,便也发现了怪异之处,这怪异之处便是这毒。 通常来说,如果有人想要更大的权利,官员们会采取迂回的方式一步步地往上爬。 但是,如今这个人的手段简单,直接,粗暴。这太不符合常理了。 除非……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异口同声地说道:“是野路子的叛军。” 程沉墨还补充说道:“还有可能是江湖门派,自己以为自己在匡扶正义。” 这一点,武和玉没有反驳。 两人在这几慢慢讨论的时候,天不知不觉地黑了下来。 但是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人依旧不知道地继续讨论这件事情。 可是,武侯府里面可是有个人等的肺都气炸了。 她不停地在自己的房间里面转来转去,觉得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选了柳香这个身份。 现在后果来了,太不好行动了。 要是个男子,她还可以跟武和玉一同出去。 可偏偏她就是一个女子,还是地位低下的丫鬟。 柳香觉得当初因为同名而选中了这个丫鬟的身份,真是太不经过大脑思考的了。 当然,柳香选择这个丫鬟的身份除了名字相同,便是这丫鬟长得还不算错。 若不是因为这样,她才不会选这个身份。 柳香想着到了晚上,武和玉也该回来了。可是武和玉就是没有回来。 不过想到今天主子说过的话,她就打算出门了。 就在柳香打算出门的时候,一道飞刀像她飞来。柳香闪身一避,那飞刀就钉在了门框上。 柳香上前去将它拔出来,果然刀尾带着纸条。她不想打开这纸条,可是想着早死早超生,她还是把那纸条打开了。 柳香打开一看之后舒了口气,看来不是责怪她任务失败。 既然没有说她任务失败,也就是说她的任务是成功的了。 柳香带着高兴地心情继续看下去,不过看完之后,她便不是很高兴了。 她还是得继续留在这武侯府当中做个丫鬟,直到帮他的主子拿到一样东西。 而那样东西的主人便是武和玉。 想着自己还要在这里做个小丫鬟,柳香气得把飞刀往外一扔。 幸好现在武侯府的人个个都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不出来,要不然只怕那飞刀又可以夺走一个人的性命。 不过,柳香想到等会儿主子会说服皇上把解药赐了下来。 这样一来,她也不用在这武侯府枯坐了。 皇宫内,清源道长正在和皇帝聊着修仙的事情。 皇帝的疑问层出不穷,一会儿问仙人是什么样的,一会儿仙人可不可以娶妻,一会儿又问天宫跟他这皇宫有什么差别。 清源道长的心很累,但是他还是面带微笑仙风道骨的跟他解释道:“仙人一步十万里,可腾云驾雾,可长生不老与天同寿。仙人最重修身养性,大部分会选择苦修,小部分当然不忌世俗。天宫耸立云端,壮丽巍峨是乃贫道生平所罕见。” 皇上听了果然很开心。 不过皇上又有了新的疑问,皇上问道:“敢问仙长寿数几何。” 清源道长面带惭愧地说道:“贫道资质过差,修了两百年都没有什么成就,只怕终生无法位列仙班。” 皇上一听这清源道长居然活了这么久,便追问道:“仙长看朕的资质如何?可能够大成?” “皇上的资质实在是贫道这么多年见过最好的了。只要皇上勤学苦练,坚持不懈,不出五年,皇上你就有所小成了。”清源说道。 皇上对这有所小成不是很明白,“仙长,这有所小成究竟是如何?” 清源道长道:“寿数增一百,可腾空一尺,身轻如燕,快如闪电。” 皇上听了之后对这小成的结果不是很满意,于是追问道:“仙长,有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朕快点得道。” 清源道长说:“有。” 皇上听了之后大喜,“还望仙长告诉朕,朕一定会努力去做。” “此法便是行善积德,为自己增添福禄。福禄一多,修为自然就上来了。” 皇上听了之后,想的却是国内安康,朝中太平,他根本没有善可施,无德可积。 清源道长看皇上要行善积德了,便说:“刚刚贫道掐指一算,正有一桩调大的好事要留给陛下去做的。” “仙长快说,到底是何事?” 清源道长道:“此事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便是这京城钟黎明百姓白日不出门这一件事情。” “朕马上让太医院的人把解药赶制出来,下发给黎民百姓。” 清源道长说:“皇上大善。” 皇上的这道旨意颁发的还算快,没过多久黎民百姓便知道了这件事情。 这也跟是夜晚有一定关系。 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也听闻了这个消息,他们虽感诧异,但是有一个新生的京城谁能不欢喜。 于是他们暂且放下那满腹思量,一起出去看一看今晚的京城。 两人从王府出来之后直奔桃子湖而去,当他们来的时候,便看到有不少人已经开始放花灯了。 武和玉也去买了一盏,而程沉墨就站在一旁看着武和玉弄那花灯,时不时的就被他的粗手粗脚弄得发笑。 程沉墨看他弄得实在是艰难,便主动帮他。 计谋得逞的武和玉小小的笑了一下,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故意的。 也许是今晚的花灯太美,程沉墨不忍心破坏一刻的情景。 反正,程沉墨是不会承认是因为武和玉本人才不舍得的。 第三百四十四章 得遇奇缘 武和玉和程沉墨在这里放花灯,看花灯。如昼的夜里,他们两笑意清浅。 河流总要入江,江也要汇成汪洋大海。河里的花灯也要飘到岸。 至于岸边是不是有人在等着这盏花灯,并没有那么重要。作为花灯,它的使命便是把人的情感载远一点,再载远一点。能到多远,能到哪里去,这一切都不是由它控制的。 它能控制的就是管好自己不要因为风吹过而倒了身子,也不要被其它漂亮的花灯带着走另外一条路。 程沉墨看着由他们两个放好的花灯一路平稳地往前方驶去,心中点点欢喜自是不必说。 武和玉他带程沉墨出来的原因就是为了让程沉墨开心。 程沉墨笑了,那就代表他的心思没有白费。 想着还有下一个地点,武和玉便拉着程沉墨的手走了。 程沉墨没有问武和玉什么,他知道武和玉这个人是有分寸的。 两人一齐走到了一座小摊面前,这小摊卖的正是面人儿。 武和玉让那小老头摊贩照着他们两个人的样子给捏两个面人。 小老头接过银钱之后,看着面前的这两位公子,“两位公子龙章凤姿,小老儿活了这么久也是第一次见啊。如果待会儿小老儿没走捏出公子们的风采,还请不要怪罪。” 武和玉知道这生意人说的话,是最不能相信的。不过今天他倒是愿意相信这小老儿一番,不是为了他的赞美之辞,而是因为这个夜晚太美,美的醉人而不自知。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执着于这个小面摊,不过既然武和玉喜欢,那他也喜欢。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站在捏面人的那里等着小老头的手艺。 “公子,你看。” 武和玉听到小老头声音第一时间便去看程沉墨,果然捏得十分相像。 程沉墨这时也知道了这小面摊不是真的面摊,而是专门捏面人的面摊。 程沉墨拿着那个被捏成武和玉模样的小人看了看,确实捏得像。 他不自觉地用手戳了戳面人的小脸,感觉软软的,弹弹的,有点像他吃过的一种糕点。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在戳面人的小脸,他就把自己的脸伸了过去让程沉墨戳一戳真人的小脸。 程沉墨当然是拒绝了他这个要求,武和玉只得拿起程沉墨的小面人泄愤。 武和玉张大嘴巴就把程沉墨的头给塞进嘴里面去了。程沉墨上前想让他吐出来,毕竟这捏的面人虽说是面,但是是泥做的。 那小老头看着他们两位在摊前这样,便说道:“公子,您不用担心,小老儿的面人是用炒熟了的面粉捏制的,不是用泥捏制的。” 程沉墨听到摊贩这么说,便把自己的手给放下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把代表程沉墨的小人给拿了出来,程沉墨以为那小人全部被他吃了,没想到居然还有剩。 但是当程沉墨看到剩下来的小人时,他倒宁愿武和玉全部把它吃了。 也不知道武和玉是怎么做到的,他一口塞进去居然只咬掉了程沉墨的小脸颊,其余的部分还是完美无缺。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在向自己抗议不能戳他的脸颊,这边自己才戳了一下,他就把别人的脸颊给吃掉了。 程沉墨想道要是自己把他的面人给吃掉了,也不知道武和玉会做些什么。 武和玉还想带程沉墨去逛一下其它的地方,但是程沉墨想着还要去做其它的事情,便没有答应武和玉。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没有答应他,像是泄愤般的又把那面人塞进口中。 程沉墨还是坚定地摇了摇头,武和玉只好把他送回王府。 程沉墨是不想让武和玉送的,只是武和玉想和他多待一会儿才这样做。程沉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答应了。 武和玉一路上都在吃着那面人,一边看着的程沉墨脸都烧红了。 程沉墨也想像武和玉一样,可是他发现他做不到。 于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武和玉把程沉墨送到了王府门口。 羞敛的程沉墨拿起武和玉那小面人就跑了进去,武和玉还没反应过来,程沉墨就进去了。 武和玉把嘴里的小面人又拿了出来,现在这小面人被他吃的只剩下程沉墨脚上那一双鞋了。武和玉决定把这双鞋留下来做个纪念。 武和玉这边回武侯府,现在的武侯府可是热闹非凡,不过不在的武和玉是不知道的。 就在皇上派人给大臣的家属送了解药之后。大臣的家里都是一派热闹景象,李锦心的家里也不例外。 李锦心觉得自家里太热闹了,于是她想出去散散心。 晚上出去自然得换男装了,于是李锦心叫杏儿去准备。 自从经过相思林那件事情之后,杏儿是越发相信自己家的小姐了。 杏儿去给李锦心准备男装的同时,六王爷也活动了起来。 六王爷知道李锦心不会放过今天晚上溜出去玩的机会,所以六王爷自己也早早就做好了准备。 杏儿把男装拿了过来的时候,李锦心便扑了上去。 杏儿一面扶住小姐,一面说道:“小姐,别着急。” 李锦心也知道自己刚刚的举动太疯狂了,可是自从自己服了那皇帝赐炸开的毒之后,自己就没有出去玩过了。 如今,有这样一个大好机会摆在眼前,他能不心动吗? 杏儿首先服侍自己家的小姐穿上男装,然后再帮自己的小姐作一下遮掩。弄好之后,一个翩翩少年郎便出现了。 李锦心很满意杏儿的手艺,想着杏儿这么多天也没有出去过了,她便催促杏儿也把男装换上。 要是之前,杏儿可能会说些什么才会穿男装,没想到现在杏儿直接放弃催眠自己了。 李锦心不得不感叹,这么多天没有出门都把人给憋坏了。 李锦心和杏儿一起出门的时候,六王爷也出门了。不过六王爷是一个人出的门。 李锦心一出来,她便去一些专门卖小玩意的街上。杏儿也知道自己家主子的这个爱好,于是任劳任怨地跟了上去。 李锦心光顾的第一件摊位便是一家卖面具的,可是李锦心不知道的事情便是六王爷在这里可是等了不长的时间。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来了,并没有马上现身。而是等李锦心挑选好一款面具带上了才选择现身。 “呀,这位小公子的脸上的面具着实好看,可是回家要送给小娘子的。” 李锦心听到这声音便知道是六王爷了,可是她想着她现在的打扮六王爷应该认不出来。 至于,杏儿他们就见得更少了。 于是李锦心依旧淡定的在挑面具,杏儿在她身后看着那位曾经爬过小姐家墙头的公子。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不搭理他,他就觉得他得出大招了。 李锦心挑面具挑的好好的,可是就是被这六王爷给扰乱了兴致。 她拿哪一款,六王爷就拿哪一款。 李锦心气得掉头就走,“公子,公子,你脸上的那个面具还没有付钱呢?” 六王爷从衣袖里掏出一锭银子扔给摊主说道:“我替那位公子付了,还有给我拿一个和那位公子同款的面具。” 摊主手脚迅速地从摊子上拿了跟之前那位公子一款的面具给了这位公子。 六王爷拿着这款面具,就追了上去。 李锦心看到追上来的六王爷便对杏儿说:“快点,快点,别被那人给追上了。” 前面一主一仆跑的飞快,六王爷也在后面小跑着追。当李锦心和杏儿跑到一处河边时,实在是跑不动了,便停了下来。 想着那个六王爷也追不到自己了,李锦心便觉得自己甩脱了他。 六王爷哪能追不上这两个弱女子,不过是不想把李锦心吓走了,才特意控制自己的速度。 李锦心不知道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她看到了河中漂浮的花灯。 杏儿也注意到了,“小姐,是从河对岸漂过来的。” 李锦心便对杏儿说道:“我们过去看一看吧。” 杏儿点了点头。 李锦心便走在前头,杏儿走在后头,可是在杏儿后面可是还有着一个人。 这个人,便是六王爷。 不过,李锦心和杏儿都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多了一个人。 其它的路人更加不会注意到了,要看到了估计也只是以为他们是一起的。 当李锦心走过来的时候,对岸的人已经不多了,他们是放完花灯就走了。 小摊上的花灯种类丰富多彩,有荷花,有木槿,有紫藤萝,有牡丹…… 可是,李锦心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自己喜欢的花。 于是李锦心只得挑了一盏紫藤萝,当她伸手去拿那盏花灯的时候,一个带着和她同款面具的人拿走了它。 杏儿便跟李锦心说:“小姐,要不挑盏其它的?” 六王爷早就已经做好了准备,他朝四周看了看,便有人前来把那摊主的灯全都买走了。 杏儿气愤地说道:“小……公子,他们怎么能这样,明明是你先来的。” “没事,我也不是很喜欢放花灯。”李锦心压低了声音说道。 杏儿听到李锦心这么说,便也不再说些什么了。 哪知那位抢走小姐花灯的男人居然又把花灯递给了小姐。 李锦心当然不会接的,不说她原本就不 第三百四十五章 谷底一日 六王爷看到李锦心不接他的花灯,他也没有把花灯收回去。 他仍旧固执地将花灯递给李锦心。 李锦心不知道这个奇怪的男人是谁,竟然如此这般地不顾她人感受。 要是李锦心知道这个人是六王爷,只怕六王爷的印象又得坏上一层。 六王爷以为自己换了身衣服,又戴了面具,不说话就可以哄得到小姑娘李锦心了。 可是李锦心可不是平常的小姑娘,至少她是不会接奇怪的人的花灯的小姑娘。 李锦心带着杏儿要离开这河岸,六王爷想过要堵李锦心。 可是最后他又放弃了。 河岸边,六王爷一个人孤单地站在那里,其它的人早有眼色的走了。 六王爷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紫藤萝花灯,他是想过要扔的,可是这终究是李锦心看中的东西啊。 于是,六王爷就让这盏花灯履行了它该履行的责任,那便是漂浮在河中。 纵使六王爷被李锦心再一次拒绝了,也掩盖不了他还想追着李锦心的事实。 六王爷打算再换一身衣服和一个面具去找李锦心。他希望这次结果会好一点。 李锦心和杏儿从河岸边离开之后,便又来到了繁华的大街上。 这次,李锦心看中的是一个猜灯谜比赛,赢了可以拿走那盏宫灯。 李锦心对那漂亮的宫灯不感兴趣,她只是享受猜字谜的乐趣。 杏儿看到小姐对那字谜大赛很感兴趣,她便自告奋勇地去帮小姐报了名。 李锦心拿到二号牌的字谜,杏儿入帮她拿了下来。打开一看,上面只写了一句诗,要求是打一字。 这诗便是曾经沧海难为水。 李锦心很快的便把答案写了出来,杏儿去把答案交了上去。 看到自己答的那个字谜被拿了下去,李锦心便知道自己答对了。 这次,李锦心拿到的是六号牌。 杏儿去取字谜的时候发现这六号牌的字谜有点高,自己根本取不下来。 这个时候,六王爷又出场了。 李锦心看着有人帮杏儿取了字谜,不禁感叹到今天晚上怎么那么多喜欢戴面具的人。 杏儿谢过那位壮士便朝李锦心走去。 六王爷看到自己被当成了壮士不由得再正视了自己一番,上看下看自己都不壮好吗? 李锦心拿到那字谜打开一看,上面居然写着十月下小人,打一字。 这个字谜可让李锦心犯难了。 六王爷一看,这个字谜他知道。 于是六王爷便写答案交给摊主了。 李锦心看到代表自己的六号灯谜被撤了下去,她便看着六王爷。 六王爷想着这回李锦心该对自己另眼相待了吧。 可是,李锦心没有。 不仅没有,她离六王爷还远了许多。 六王爷看着挂在上面的宫灯,想着小姑娘都喜欢这种花里胡哨的东西,便知道李锦心的目的就是为了它。六王爷想着自己一定把这字谜都给猜了,那盏宫灯一定是属于李锦心的。 李锦心不知道有个人一心为他赢得宫灯,她现在正在思考一道字谜,这道字谜让李锦心感觉到有点难度。 其实六王爷也不会,但是六王爷他带了银子。 没过多久,李锦心便发现这里的字谜全被人猜完了,而罪魁祸首就是那个刚刚抢着帮自己猜字谜的人。 李锦心很是生气,可是又不能发作。 于是她准备带着杏儿一起回李府了。 当六王爷取了宫灯来给李锦心的时候,缺发现李锦心已经不见了。 不过,六王爷还是把那盏宫灯拿在手中。 他觉得李锦心喜欢这盏宫灯,六王爷觉得可以另外再找个理由送给她。 京城里是一片祥和,可是坠下悬崖的太子和田莞就没有这么开心了。 他们两个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正巧被一棵树挂住了。 田莞醒过来的时间要比太子早,她当时借着朦胧的光看见这几有个平台,于是便把自己和太子挪到了平台上面。 等到天亮的时候,田莞庆幸自己从树上过来了,因为那棵树居然断了。 可是就算是这样,太子依旧还是没有醒来。 田莞她去看了看太子的伤,发现太子外伤不是很严重,但是内伤要是再不治愈的话,可能会危及性命。 可是,田莞的荷包里面已经没走药丸了。在这里,田莞也找不到什么药材来治太子的伤。 就在田莞思考的时候,她的肚子也响了起来。 但是,在这个地方什么吃的也没有。田莞不知道该怎么活下去。 就在田莞在刮墙台上的青苔时,一个果子朝她扔了过来。 田莞朝果子扔过来的地方看去,原来一只调皮的猴子。 田莞没有理会它,又接着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猴子看到这个它感兴趣的人居然不理会它,便有些急了,它随手再崖台上抓了一样东西扔了过去。 田莞又被这个猴子扔了个正着。 猴子看自己又砸中了,高兴地抓耳挠腮。 田莞无奈朝地上看去,待发现地上是一株灵芝的时候,那种无奈就变成了惊喜。 田莞把那株灵芝捡起来朝猴子道了谢,猴子也明白了田莞需要这种东西。 它在崖台上看了没有了,便抓住一根树藤荡到另一边去了。 田莞看到这只猴子居然做出了如此高难度的动作,不由得说了一句,“小心。” 不过,猴子可是听不懂她的话的。 田莞看着自己手里的这株灵芝又犯起了难,现在太子昏迷不醒,自己怎么把这株灵芝给他服下。 想了想,田莞自己先把那株灵芝咬碎,然后她在想办法喂给太子。 田莞将那株灵芝喂得差不多的时候,那只猴子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它还带着其它的猴子来了。 田莞想着自己以前从来不招小动物喜欢的,也不知道这猴子是来干什么的。 领头的那只猴子首先向田莞扔东西,这次扔的还是一株灵芝,只是年份久远了许多。 其它的猴子也有样学样地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扔下田莞,这下子田莞知道自己不是招他们喜欢,而是招他们讨厌了。 不过,田莞并没有对这些小猴子发脾气。 也许是因为她服了那颗药的缘故吧。 如今就算这个身体里只有一个意识,她也做不回从前的那个阿莞了。 田莞忍受着这些猴子扔东西,直到那些猴子扔完了又荡了过去。 看到那些猴子真的走了之后,田莞才去考那些猴子扔了些什么东西。 田莞一看,这些猴子莫不是知道这里有个受伤的人,所以才扔这些东西给她。 想到这里田莞就觉得自己错怪了他们。 田莞自己也看过,这里离谷底的距离之高,只怕摔下去就成肉泥了。 可是这些猴子没有顾忌这些,居然为他们把药采了过来。 田莞看了看这些药草,有一大部分是可以给太子服下的,只是就这样服下去,药效会大打折扣。 不过,不服的话。太子就会连命都没有了。 想到太子可能会死,田莞就开始用之前的方法将药给太子服下。 田莞看着服了药之后的太子气息逐渐稳定了下来,只是太子身上这些外伤…… 田莞在那些药草里面找了找,她找到了一株紫珠。看到这株草药,田莞笑了起来。 有了这药,太子身上的外伤可以稍稍好一点了。 没过多久后,那些猴子又来了,这次它们还是像田莞扔东西。 田莞这次没有躲避,那些猴子也没有往她身上扔了。 见此,田莞便朝那些猴子走近一点。 猴子们没有四散逃走,而是把要给田莞的东西放在一旁。 田莞走到那只最先给她扔灵芝的那只猴子面前蹲了下来。 她觉得这只猴子真好认,也不知道它身上那撮毛究竟是怎么染上的。 田莞伸出手来摸了摸那猴子,那只猴子没有反抗。 就在这时,那边居然荡过来了许多人。 田莞抱着那只猴子不由得往后一退。 “小姑娘,你别害怕。我们世代住在下面,今天看这些调皮的小孩子拿走了族内一些东西,我们便跟着上来看一看。没想到,它们是拿给你的。” 田莞不知道这些猴子是有主的,她以为这些猴子都是自由的。 想到以及未经同意就用了别人的药草,田莞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小姑娘,看你的伙伴受了伤,不如跟我们下去,然后在我们族里好好养伤。” 田莞看着现在昏迷不醒的太子点了点头。 那些人看到田莞答应之后,便拿出了一个大篮子把太子放了进去。 至于,田莞他们是准备了一个小篮子。 田莞被这些人带着从树藤上面下来了。 这一下来,田莞发现这里…… “小姑娘,我们住的地方很不错吧。” 田莞觉得这个何止是不错,简直就是完美。 谷底虽然常年云雾弥漫,但是丝毫不影响花儿的绽放。 就连田莞踩着的青草地,她也感觉到特别的柔软。 那些人将田莞带进村子之后,便给她和太子安排了一个房间。 虽然这不太合常理,可是想着从悬崖上掉下来的时候,是太子在给她做垫背。 田莞就觉得她有照顾太子的义务。 第三百四十六章 治病救人 族里的人将田莞和太子安置好之后便跟田莞说起了在这里的注意事项。 田莞注意到这个跟她说族里禁忌的人也就是在那平台上第一个跟她搭话的人。 想到这一路上其它的人都隐隐约约地听从于他,那么他应该就是这族的领导者了。 据田莞在一些游记中看到的,田莞想着这个人应该是个族长,或者是个祭祀神官之类的。 族长看着这个很得他们圣兽喜欢的姑娘,态度也是比较温和的,全然不像教育自家祖孙那么严厉。 田莞听着族长跟她说让她在这里不要随处乱跑,因为这谷底并不太平,时常会有许多野兽来攻击族民。 这一点,田莞自然是牢记在心中的。 族长还跟田莞说了不要靠近东边的树林,那是他们一族的禁地。 田莞点了点头表示记住了。 族长看着田莞受伤的伙伴,想着族里并没有大夫便说道:“小姑娘,我们族人甚少生病,所以族中并没有人研习医术。倒是因为我们经常出去打猎,所以族中有不少治疗外伤的药草和一些补身子的药草。” 田莞听了之后当即表明自己的身份,“族长,我是个大夫。我同伴的伤我会医,只是药草的问题还是要麻烦你们了。” 族长听到田莞说她是个大夫之后,表情变得崇敬起来了。 虽然他们族人身体一向强壮,但是由于打猎之后受的伤没有及时得到处理,死的人也比较多。 这下子,有了个大夫,自己的族人也不必因为一点伤就死去了。 族长表明自己会提供给田莞药草,只是希望田莞能够在这里多住一会。 田莞表示自己没有问题,可是他的同伴有事情,如果要他同伴留下来的话,还是要等他醒来之后再说。 族长才不想留下给病秧子给族人增添负担,要不是看在这小姑娘的份上,他才不会让族民把这个受伤的人给带下来。 族长表示出只要田莞能够多留一会儿就行,至于她的同伴,醒了之后如果想走,他们会送他出去的。 田莞答应了族长的这个要求。 族长看到田莞答应了,便叫自己的人出去拿药草。 田莞知道他们那些人是要拿药草,猜测他们可能不知道自己需要什么药草。 她便跟族长商量能不能跟着他们一起去。 族长听到田莞这点小请求,无伤大碍,便让田莞跟着他们去了。 田莞看了下还在安睡的太子,判断了现在太子的状态是平稳的,暂时不会出现什么突发状况。她便和族长一起离开了这间房间。 房间内,太子的呼吸绵长,这代表着太子的内伤开始慢慢的转好了。 田莞跟着族长走了出来,才发现他们盛放药草的地方居然这么远。 族长觉得一点都不远,这么点路,他们平日里都是要走上四五个来回的。 田莞也发现了是自己的体质比不上人家,可是田莞也是修习过武功的人,虽然之前在悬崖上她没有醒过来的时候,那个田莞一点都不会用。 可是现在那个田莞都走了,这具身体由自己全权掌握,自己也使出了轻功来跟上族长。 可是族长总是走在她面前三步,不近也不远。 田莞跟了一段时间之后,便放弃了这个选择,反正她是跟不上的。何苦自己还要这么辛苦呢? 族长倒是没有发现田莞努力在跟上他的脚步,他只是感觉到这小姑娘的身体太不行了。才走了这么一点路,她的呼吸声就开始乱了。 两人都不知道对方是怎么看自己的,在这样美好的情况下,他们到了存放药草的地方。 由于着这族常年生活在谷底,身体素质异于常人,他们根本不需要看病吃药,只是需要一些药草来处理外伤。 因此,他们的药草房建得相当简陋。 田莞看到一间茅草屋的时候,她不想相信这是放药草的地方。 “族长,那就是你们放药草的地方?” 族长看到田莞指着的那间茅草房说那间房间是放药草的,他当场就摇了摇头。 “小姑娘,那是我族人出去打猎的时候回来休息的地方。” 田莞听到族长这么说便觉得这族长还没有对药草那么不重视。 可是,族长接下来的话让田莞感受到了什么叫没有更不重视,只有最不重视。 “小姑娘,我们从来不收集药草的,都是要用了去林子里面采。” 田莞知道了以后便想起了那天猴子拿的那些药草,“难道那些猴子也认识药草。” 族长说道:“小姑娘,那些猴子可不认识药草,他们给你的药草都是从我那受伤的族人那里抢过去的。” 田莞不知道那些猴子给她拿的药草还有这么多的故事。 她不好意思地对族长笑了笑。 族长看着眼前这个小姑娘向着一直叫人家小姑娘也是不太好,便文道:“小姑娘,总是这么叫你也不太好。不知道姑娘尊姓大名?” “族长,我本姓田,单名一个莞字,医术乃是家传的。与我一起的那位男子,姓叶名风。乃是从京城过来的人。” 族长对京城过来的不在意,他听到了田莞是世代行医的,对她便更加友好起来了。 “看不出田姑娘小小年纪,居然是家传的医术。既然这样,那不如以后我们都叫你田大夫。” 田莞回道:“不敢当,还是叫我田姑娘吧!” 族长大人没我回应她这句话,而是听到了林中传来的一道紧急呼救的声音。 田莞也听到了,但是她不知道这号角传出来的声音代表什么。 族长听到这越来越急促的声音便知道这是有人受了重伤。 当一群人将那受重伤的抬了出来的时候,田莞才知道这号角代表的声音是什么。 族长现在顾不上田莞,他走到那躺倒在地的人面前一看,脸色顿时变了。 原来是这人受的伤实在是太重了,止血的药草根本止不住血,而且那些让伤口快速愈合的药对他也没有用。 受伤的这人不知道被什么动物用爪子在肚子上抓了一道。 那动物的爪子十分锋利,这一抓可是怕他整个肚子都开裂了,仔细一看,还能看到些许肠子露了出来。 族长看到这人的伤这么严重,想着田莞小小年纪肯定也治不好这伤,便没有让田莞来看一看他的情况。 田莞看到他们一群人围在那里,自己看不到伤者究竟伤成什么样。 于是她便走到族长旁边跟族长说可不可以让她看一下那伤者的伤。 族长想着大牛已经这样了,不治也是个死,说不定,这个田大夫的医术真的高明,能够把这大牛治好。他也算对得起大牛的父母了。 族长便让围观的人散了开来,田莞这个时候才能看到那受伤的人。 旁边还有人在说大牛怎么会伤成这样子了。 但更多的人却是把目光放在田莞身上,因为他们看到是族长让她过来的。 这个时候,那些微观的人心里都在想难道这么一个小姑娘就能治好大牛的伤。 田莞不知道其它人是怎么想他的,她看见大牛的伤的时候,并没有因为那出来的肠子而吓到。 这个时候,田莞倒是感激自己以前拿人做实验了,要不然她也没把握治好这个人。 大牛自己被那畜生抓了之后,他也看过自己的伤口,知道自己必死无疑之后,他才拿出那号角,吹出了重伤的声音,让族人来接应他。 大牛当时的想法就是不能死在这树林里,他要死也要死在生他养他的地方去。 就这样,大牛被别人抬了会来。 他现在躺在这里,能够感受到自己的生命力一点一点的流逝。 忽然,一道声音的想起让他爆发了强烈的求生欲望。 田莞仔细地看了看大牛的伤口说道:“我能够治。但是需要尽快把病人抬到干净的地方去。” 族长马上让人把大牛抬到茅草房去。 这时,田莞又说了她需要的东西。 “族长,我还需要人参的参片,这个要让病人含着。还有止血的药材。剪刀,针,线。当然,如果有麻药的话就更好了,这样病人不会感受到半点疼痛。” 有个精壮汉子马上说道:“我刚采了一株人参,快给大牛用上。” 就连止血的药材都有人拿了出来,只是针线异类的这里确实没有人有。 有人说他回族里去拿,族长点了点头。 只是,那麻药没有说出来有。 族长便问到:“田大夫,敢问那麻药长成什么样,碰触之后又会出现何种情况。” 田莞想道这些人并没有听说过麻药这种成品,于是她说道:“这麻药是一种成品,现在制可能来不及了。不知道你们这里可有这样一种药草。碰触之后会发麻,长的有点矮小,叶子边缘锋利有锯齿。” 围在这房里的一个人说道:“这种草我曾经碰到过,当时不小心把我的手划伤了,整整半个时辰我的手都是麻的。” 田莞说道:“就是这种药草了。” 那人听到田莞这么说之后,马上就出去了采摘那种药草了。 这时,田莞已经把人参切片,让那叫做大牛的病人含着了。 第三百四十七章 或近或远 田莞看到这里围着这么多的人便跟族长说道:“族长,这里的人太多了,待会儿可能我动手起来会有压力,不知道能不能让他们先出去。” 族长听到田莞这么说之后便让那些围着的人出去了。 围观的人也很是听着族长的话,没有任何闹腾地一个接着一个出去了。 当他们出去了之后,那去取药草的人来了。 田莞接过他采摘来的药草之后一看,果然是可以当作麻药的。她让采摘药草的人把这麻药捣烂,然后敷到大牛受伤的地方去。 那个人虽然害怕,可是还是照着田莞的吩咐去做了。 这时,那去拿针线的人的也过来了。 想着针线没有消毒,田莞便问道:“有酒吗?” 那人从这房子里面搬出了一坛酒出来,田莞将工具消好毒之后便开始医治那大牛的病人了。 其余的人看到田莞把大牛的肠子放了回去,惊得下巴都大了。 然后他们又看见这田大夫一针一线地将大牛的肚子缝上了。 旁边站着的人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田莞缝合之后又给那病人把了把脉,一切都处于稳定之中,只要不发炎,他这个病只需要静养就好了。 想起发炎,田莞不知道他们这里有没有抗炎的药。 于是田莞在房间里面看了看,发现族长还在,便走过去跟他说了自己想要的几种草药。还跟他强调了今晚要是这大牛能够挺过去的话,明天就只要静养了。 田莞跟村长说好自己先去休息一下,如果大牛的病情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是要赶快来找她的。 族长点了点头,田莞便在这房间随便找了地方趴下了。 在田莞入睡之前,有个人还在跟族长说难道就这样相信了她。 田莞没有听到族长是怎么回的,因为给大牛缝合伤口实在是太累了。 田莞陷入了睡眠当中。 而那大牛此刻也是被人看着的,这个人不是旁人,正是那族长。 族长以前和大牛的父母关系非常好,他是把大牛当作自己的儿子来看待的。 族长现在还能想起他父母抱着一个小小的人儿来找他。 大牛的父母说他们要去一个地方,如果回来了,他们就把大牛带走。如果回不来,就让他尽力抚养大牛成人。 族长没有娶妻,因为他怕娶了一个妻子,对大牛不好。他没有想到大牛如今会躺在这张床上,族长伸手感受了一下的呼吸。 大牛的呼吸还是平稳的,族长感受到之后,便把手移开了。 族长又开始想着大牛身上的伤口了,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留下疤。 后来族长对自己的这个想法又唾弃了一番,留疤总比没有命好。 一夜就在田莞的睡眠,族长注视大牛的情况下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田莞便醒来了。 她看到竟然是族长亲自照顾大牛,不由得想到这个族长真是称职。 田莞也不好意思浪费时间了,于是她走过去想看一看这大牛到底怎么样了。 族长看见田莞来了,便让开了。 田莞伸手黑大牛把了吧脉,一切正常。 于是她对族长说:“族长,大牛已经渡过危险期了,只是这前三天还是要注意一下。不要随便移动他,让他在这里呆几天再让人把他抬回去。” 族长连忙答应,至于这里有没有吃的,有没有穿的,族长已经不考虑了。 他现在沉浸在一个消息当中,那就是大牛的伤没有事情了。 族长恨不得现在就去告诉大牛的父母,让他们知道,当年他们没有熬过来的伤,如今他们儿子熬了过来。 族长带着田莞朝聚集地走的时候,田莞能够明显感觉到他的好心情。 也有人想来问一问田莞,大牛真的被治好了吗? 但是碍于族长在旁边,他们都忍住了没有发问。这也让田莞落得了个清净自在。 田莞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看到了还在沉睡当中的太子,便上前给太子把了把脉,发现太子只是因为药力太强不能吸收而陷入了沉睡当中,便没有刚才那么担心了。 想到太子可能还会因为这些药得到好处,田莞就觉得太子他要感谢自己。 不过,田莞也只是这么随便一想,她并没有要让太子感谢她的意思。 田莞会这么尽力地救治太子也是为了报答太子之前对她的好。 一旦太子醒来,他们就两不相欠。 陷入沉睡当中的太子并不知道有人要和两不相欠,如果他醒过来了,不知道能不能适应现在的这个田莞。 族长回到自己的家里,便开始收拾衣服,带好吃的东西。 看来,族长是打算去照顾大牛。 其它的族民看到族长大包小包地拿着那些东西出门,便知道族长要去照顾大牛了。 一个胆大的族人向族长问道:“族长,那大牛的伤真的被治好了?” 那人以为自己会被族长狗血淋头的骂一顿,没想族长没有骂他。 那人更加担心自己的安危了,因为之前有人说过,如果族长骂了你,你就不用担心了。如果族长没有骂你,你就要担心担心自己了。 想到这句话,那人战战兢兢地等着族长给他宣判罪行。 没想到族长没有对他做什么,而是对围观的人说道:“那位田大夫的医术是真的好,大牛已经被她治好了。” 其余的人听了之后,对那田大夫充满了尊敬之意。 还有些人身上本来就有病,听了这件事情之后,他们准备去找那田大夫看一看。 族长的坦白让这些人没有围着他了。 有病的人准备去找田莞看病,没病的人便继续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族长他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做,那便是好好照顾大牛,直到大牛的伤势稳定。 田莞并不知道族长说的话给她带来一大波的病人,这会儿她还在想着等太子醒了过来该怎么面对他呢? 急促的脚步声让田莞从思绪当中醒了过来,想着应该不是来找自己的,田莞就没有理会。 可是,这回田莞想差了,人家就是来找她的。 伴随着敲门声而来的是一句,“田大夫,在吗?” 田莞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田大夫,但还是去开了门。 开了门之后,田莞才发现门外居然有五六个人。 田莞不知道他们来找自己干什么,也不好开口问。 还好,那里面有一个爽快的妇女说道:“我们是来找田大夫看病的,不知道田大夫方不方便。” 田莞听到他们是来看病,便让他们进来了。 那些人看到田莞让他们进去了,便知道田莞同意给他们看病了,一个个地都进去了。 至于在远处观望的人,只得遗憾自己没有抓住这次机会,不过想着田莞这次给他们看了病,下次就不会拒绝别人了。 进去之后,田莞让他们先坐下,然后问道:“谁先来。” 这个时候,还是那个首先来的那个妇女,她对田莞说道:“田大夫,看我吧。我就是些小病。” 田莞看到其他人没有意见,便给那人把起了脉,把完脉之后说道:“没什么大事,以后少吃点荤腥,不要吃太咸的食物,晚上就能睡得好了。” 这妇女看到田莞问都没有问就知道她得了什么病,便知道这小姑娘家家的确有些本事。 她想着明日里可以让她媳妇也来看一看了,而且是跟着她一块来,不然她那媳妇绝对不会相信的。 田莞看完她之后,便有一个人自觉地过来了。 田莞一看这人面色,便知道这人劳累过度,这次没有说出来,而是给他写了一张纸条。 那人拿到纸条之后,便迅速离开了。 田莞一看便知道这人的病是自己所想的那样了。 第三个人看到前面的人一个喜笑颜开,一个掩面狂奔,他对自己接下来的遭遇也不禁担心起来。 田莞一看这人便知道他没有病,便直接说道:“这位大伯,你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大伯一听,便知道自己的小心思被大夫发现了,他其实是替他儿子来的,可是他儿子不好意思来。这不,他就过来了。 看来,还是得让他儿子自己过来才行。 田莞看到下一个来的人,面色一紧。此人肚子如七八个月怀孕般的孕妇,可是他偏偏是个男子。 看到这个人,田莞不需要把脉,也知道这个人是有病了。 不过,田莞光凭看他脸色,也看不出来有什么病,只得让他坐下来。 田莞给他把完之后便问道:“是不是前日吃了一株药草。” 那个人觉得这大夫真神,他都没有说自己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的,她就发现了,实在是太厉害了。 挺着大肚子的男人说道:“我那日因为打猎受了伤,便采了一株药草服了下去。刚刚服下去的时候什么事情都没有,可是回到家睡了一觉之后就变成了现在这样。大夫,这还有救吗?” 田莞能够理解他这种强烈想要把这肚子去掉的心情,于是便说:“无事,你不过是服食了一棵让人有假孕现象的药草,不用管它,三天之后就会没事了。如果你硬是要把它弄掉的话,恐怕会有反噬,到时候可能会跟你跟的越久。” 第三百四十八章 事实真相 田莞正在忙着给第五个病人看病的时候,第六个人却不顾先后顺序插了过来。 这不,现在他们两个正在争吵着谁要先看病。 这个说他病得比较重,已经七天没有出去打猎了。那个说,你这算什么,我已经一个月没有出去打猎了。 田莞听见他们争辩的内容无奈地想道,他们是不是在争辩谁不去打猎的时间比较久。 两人吵来吵去也没有个输赢,田莞担心会把太子吵醒,想去看一看太子。 田莞刚要起身走的时候,那两个人便是统一起战线来了。 他们都不想让田莞走。可是他们就是没有想好谁先看。 田莞想了想便说道:“干脆你们一起看吧,这样也不用争来争去了。” 两人听田莞这么说也觉得有道理,可是随后怀疑的眼神又飘向了她。 这怀疑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谁能够一次性看两个病人的。 虽然他们常年生活在谷底,可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人骗的。 田莞可不管他们相不相信,她反正就坐在那里,要是想看,你就在她对面坐下,如果不想看,那就可以走了。 然而那两人就是不能领悟她的意思,这样一来,田莞只得挑明了跟他们说。 他们终于明白了田莞的意思,便双双坐下了。 田莞看着他们坐下了,心里想道,幸好没有因为谁做左边,谁坐右边,而吵了起来。 两人把手伸出来之后,田莞就分别给他们把起了脉。这一看,田莞发现他们没有病。 至于,他们为什么不出去打猎的原因,田莞便不知道了。 两人听见田莞说他们没有病地时候,异口同声地说道:“怎么可能,我们怎么可能没有病。明明我们出去打猎的时候看见血就会晕倒,这还不能说是病吗?” 田莞听说他们居然是为了这件事情而没有出门打猎的时候,心里直发笑。 不过,这种病她也是第一次遇见,没有前人教她怎么做。 看来,这次这病她需要一个慢慢研究了。 两人听说田莞治不好他们的病时,又说了一句,“庸医。” 田莞才不在乎他们这么说呢,毕竟她以前干的也不是治病救人的活。 之前的病人听了之后,没有怀疑田莞的医术,倒是觉得这两个人时成心来找田莞开心的。 不然,哪里会有人得这种病。 要是有人不能见血,不早就饿死了吗? 他们现在还能够生龙活虎地站在这里,那就是没有病。 两人看到其他人都不相信自己,觉得要干点什么才能让这些病人相信他们。 于是一个朝着另外一个人打了一拳,这一拳打的那人流血了。 然后,打人的那个在等着自己晕。事实情况就是他并没有晕。 被打的那个心怀怨恨,他也要给那人揍一拳。 其它的人看这闹剧,越来越不像话,便把那两个人带了走。 临走之前,那个妇女还跟田莞约好了明天带她的儿媳妇来看病。 田莞把他们送走之后,便去看太子。 太子这个时候还没有醒来,田莞就大着胆子摸了太子的脸。 她心想也就这样啊。 也不知道她身体的另外一个她为什么喜欢他喜欢得不得了。 山谷底下,田莞在守候着太子的醒来。京城之中,程沉墨便准备上朝了。 程沉墨从王府里出来,没有坐马车,他选择了走路去皇宫上朝。 因为程沉墨需要把这些天发生的事情好好的理一理。这当然包括护国公的事情。 程沉墨觉得在跟护国公见面之前,一定好好理清楚这人。 当程沉墨来到了皇宫门前的时候,他发现武和玉早就在那里等着了。 武和玉是起了个大早,然后才能在这里等着程沉墨的。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在那里便走了过去,“和玉,你怎么来了。万一皇上……”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担心自己,可是他就是想来。无关其他,只是因为程沉墨。 皇上之前说过他可以上朝,现在都还没有收回,他现在来也不算什么。 于是武和玉便说道:“你忘了皇上之前说过的话了吗?君无戏言啊,沉墨。我现在来可是遵从圣旨。”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但还是说道:“和玉,那你可不要像之前那样了。” 武和玉之前在朝堂之上那么活跃,也只是为了见程沉墨。 如今他已经能够见到程沉墨,干嘛还要活跃在朝堂上面啊。 程沉墨和武和玉在说话的时候,田文看到了。 想到他们两个可能在说泾河的事情,田文便过来了,“程世子,武御医,两个人在说什么呢?” 程沉墨看到眼前这根麻杆,他在他记忆里搜索了许久,他都没有找到与之对应的人。 武和玉看到田文过来了便说道:“原来是田大人,田大人怎么今日里来得这么早?” 程沉墨真的没有想到田文居然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又瘦又黑。 这哪里像是之前的田文。 田文看到程世子惊讶的表情便说道:“这是程世子从泾河回来上朝的第一天,有些不适应也是应该的。不过待会儿,世子就可以适应了。” 程沉墨看着田文这个样子,多看了几眼,也接受了田文的新形象。 当大批官员来到皇宫门口的时候,程沉墨都惊呆了。程沉墨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与他共事的官员会变成现在这瘦骨伶仃的样子。 程沉墨觉得她们都像是没有吃饱饭,然后又被人压迫在采石山上采石的劳工一样。 武和玉没有程沉墨那么吃惊,反正他早就看过一遍了。 两人也随着这些官员一起去上朝了。 上朝的时候,程沉墨看了一眼护国公,虽然他的心里早就做好了准备,可是还是被护国公这苍老的样子给吓了一跳。 不过,没有等程沉墨细看,皇上就来了。 程沉墨看到皇上的时候,觉得这改变真是太大了。 皇上今日本来不想来上朝的,反正国事护国都会处理妥当的。 但是清源道长说护国公终究是护国公,皇上应该是皇上。 于是皇上今日便来上朝了。 可是上朝皇上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他的脑海当中,不由得冒出一个想法。 他要将皇位给护国公坐几年,然后等自己修炼有成的时候再叫护国公退位。 这皇上想的太过于天真了,有谁坐了皇位还能还给你的。 护国公就是对你忠心,他也会有自己的欲望。 再加上现在护国公有自己的儿子,人家可不是要为了自己的儿子打算。 “众位爱卿,朕觉得护国公处理国事得当,忠心不二,准备将皇位传于他。众位爱卿可是有意见?” 护国公觉得皇上这句话可是把他给害死了,他哪里想做皇帝。 之前他迫于压力做了摄政之事,已经惹的许多人红了眼。府里的刺客一天晚上来三批。 要是护国公真的答应了这件事,只怕他今天出了皇宫就会遇到刺客。 胡天增当然是同意的,要是护国公当了皇上,他可不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 可是护国公用眼神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胡天增只好在一旁呆着。 其余的大臣自然是纷纷阻止,各有各的理由,反正中心思想就是不能让护国公当皇帝。极力陈述道:既然皇上有了退位的心思,为什么不让太子即位。 皇上这才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是太子。 “太子,从泾河回来了吗?” 护国公听到有人提起太子,赶紧接腔说道:“太子早就回来了,只是由于在养病所以没来上朝。但是太子此次办的差事极其出色,不仅解决了泾河的水患,还遏制了水患引起的疫病。” 皇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不过,这泾河怎么这么耳熟啊。 黄色突然想起了自己至少派程沉墨去寻找了龙肉,“程世子在吗?” 程沉墨应声出列。 皇上看到程沉墨来上朝了,便问道:“程世子,朕之前命你办的事情办好了没有?” 武和玉没有想到皇上这个时候才想起来他让程沉墨办的事情,看来那个清源道长太会洗脑了。 程沉墨回道:“回皇上的话,臣已经办好了。那件东西已由禁卫军统领呈给皇上了。” 皇上想说自己没有收到,可是当着这么多大臣的面皇上也不能说什么。 不过,他可以问一下大太监。 大太监小声地说道:“皇上,确实呈上来了。但是你当日说完把它扔了。” 皇上立马说道:“你真扔了!” “奴才怎么敢,现在那东西就在冷库里面冻着呢?” 皇上听了之后便没有追问程沉墨了。 他现在想的事情是该把皇位给谁,皇上他被天宫吸引住了。 皇上觉得天宫更适合他,这世俗里的一切,他都不想要了。 “众位爱卿,朕刚才的提议,你们有没有好好想过?” 大臣们听到皇帝又要提起之前的那个话题,一个个像打了鸡血般的又吵了起来。 武和玉则是彻底被皇上忽略了,想着也不要用着这丹药去讨好皇上来换得跟程沉墨相聚的机会,他觉得现在还好一些。 第三百四十九章 破绽百出 皇上看到自己的臣子吵来吵去,弄得这朝堂不像是朝堂了。 “吵什么?朕是让你们发表意见的,不是让你们吵来吵去的。” 大臣们看到皇上发火了,于是各个都停下了嘴。 皇上环视一周发现太子没有来,刚想开口问关于太子为什么没有来,就想起了之前护国公说的话。 护国公说太子病了,所以无法上朝。 皇上最近也是在为自己的记忆烦恼,他专门就这件事情请教了清源道长。 清源道长跟皇上说的是,让他不要在意,这是修道有成的重要标志。 皇上还问过清源道长这修道有成的重要标志是什么,清源道长跟皇上又解释了一番。 皇上虽然听的是云里雾里,但是清源道长说的那句忘记凡尘俗世,忘记自身他是听懂了。 皇上想到自己竟然忘了太子长什么样,便觉得自己这是修道有成了。 现在皇上迫不及待地想要下朝去找清源道长了,他要请清源道长指点指点他的仙法。 众位大臣看到皇帝坐在上面明显没有听他们说话,便各自安静下来了。 皇上这回畅想到自己学会了仙法,然后在众多大臣和百姓面前腾云驾雾飘然而去。 不过,皇上最后还是发现了自己在上朝。 想到自己刚刚幻想的情景,皇上就想着快点去找清源道长让他教自己仙法了。 一众大臣看见皇帝中途下朝,便都在猜测皇上是不是要去找那个清源道长了。 众人对清源道长可没有好印象,他们都在暗地里猜测这清源道长是不是给皇帝吹耳旁风的人。 这耳旁风吹的可不是别的,就是给大臣们下毒的那一阵风。 后来,又不知道这清源道长发了什么疯,居然又让皇上帮他们解了毒。 有些大臣觉得这清源道长无非就是想让他们记住他的情,将来好报答他。 但是更多的人却不是这么想。 这清源道长从进宫以来,除了让皇帝投放毒药这一件事,他居然没有做过其它的事情。 比如,炼丹给皇上。清源道长没有炼,也没有让别人炼。 同样的,清源道长一直住在皇上准备的小院里,从来没有要求其它的房子。 大臣们觉得这清源道长要么真的是不图什么,一图就要图谋个大的。 皇上走了之后,大陈们在殿内心思各异,但这不影响武和玉他看程沉墨。 程沉墨也意识到了武和玉的视线,不过程沉墨没有武和玉那么直接,他只是偷偷地回望。 护国公是代理朝政的人,他不走,其它的人自然也不能走。 大臣们都在期待护国公快点回去,可是护国公就是不想下朝。 护国公也不是不想下朝,只是皇上他规定了下朝的时间,到现在都还没有改。 于是,一众人呆在这里等着下朝。 有些大臣还要找护国公汇报一番,有些大臣就凭空的在发呆,有些就用嫉恨的眼神看着护国公。 没多久,钟声一响,大家都在看着护国公。 护国公这次没有难为大家,大臣们便各个走了出去。 武和玉自然是和程沉墨走在一起。 两人一起走到皇宫门前的时候,程沉墨对武和玉说道:“和玉,我想去看看那位太子。” 武和玉向来都不会问程沉墨做事的原因,而是选择相信他。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这样的信任眼神微微动容,“和玉,你不问我原因吗?” 武和玉回道:“你要是想告诉我,我就听着。你要是不想告诉我自然有你的道理,我为什么还要多此一举得去问你。” 程沉墨见武和玉这么说,“要是我不想告诉你,但是你又想知道怎么办?” 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说道:“如果是这样,我也把选择权交给你,你要是选择愿意告诉我,我就听着。要是你选择了不愿意告诉我,那我还能怎样?难道真的要我亲口来问你吗?如果问你也没有得到答案,我岂不是在给自己添堵吗?所以啊,这个选择权给你是最好了。” 程沉墨说道:“可是如果和玉,我选择了不告诉你。那你岂不是很伤心。” 武和玉听见程沉墨这么说,便道:“所以啊,要看你舍不舍得让我伤心了。如果你想让我开心,那你就得自己伤心。如果你想自己开心。那我就只能自己伤心了。” “和玉,那肯定是你伤心了。” 程沉墨又没在心里想到,肯定是我自己伤心啊,我怎么舍得你伤心呢。 武和玉笑着说道:“没关系,沉墨,你开心就好了。这次可不许再说我傻了。” “你不是傻,而是呆,呆头呆脑的那个呆。” 武和玉刚想反驳程沉墨说的话,不经意间却被一个人吸引住了视线。 程沉墨没有听到武和玉反驳的话,便看了看武和玉,发现武和玉在看着一个人。程沉墨便顺着武和玉的方向也看了起来。 武和玉看的这个人正是那罗青,这罗青居然一个人走在大街上,身边也不见他的叶护卫。走路的姿势也有点急躁,像是发生了什么重大的事情一样。 程沉墨发现武和玉看着地那个人,他看来看去也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武和玉突然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你觉不觉得那个人有些熟悉?” 程沉墨再仔细的看了看,然后摇了摇头。 程沉墨可以肯定的是他自己在京城从来都没有见过这个人。 武和玉便再说道:“不是在京城见过的?” 不过,程沉墨他还是没有说见过。 武和玉也只得放弃了,也许只是自己一时之间感觉错误。 想着是这样的原因,武和玉便也不再看那罗青了。 罗青本来是不会出现在这大街上的,只是他把叶护卫派出去这么久之后,叶护卫居然没有回来。他觉得自己心里有点慌,这才从住的地方跑出来见见人影,可是这并没有让罗青平静下来。 现在罗青想的是叶护卫如果被抓住了怎么办? 叶护卫会不会供出自己,自己的计划是不是还能成功? 反正罗青是没有想过叶护卫的任务没有失败,或者是叶护卫不会把他供出去。 罗青虽然装做相信叶护卫,可是他从来都没有信任过叶护卫,从来都没有。 罗青他也认为叶护卫的忠心也只是他随口说说的,一旦遇见其它的情况,叶护卫的忠心就不值钱了。 叶护卫此时还不知道他的大人是这么想他的,不过就算叶护卫知道了,叶护卫也不会离开他家大人的。 罗青还是一人独自在街上闲逛着,他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又被人注意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一起走去太子那里,途中程沉墨看见武和玉心不在焉的,便说道:“和玉,你是不是还在想刚刚那个人?” “我总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可是就是想不起来了。”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还在强迫自己想,“想不起来就不要想了,到时候如果你真的见过过他,总会慢慢想起来的。” “但愿如此吧!” 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便跟武和玉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是我那天从太医院拿来的解药,你要不要拿回去给王爷。” 程沉墨伸手接过,“谢谢你了,和玉。” “你我之间,何需要说这些?” 程沉墨将那颗药放入衣袖之后说道:“这是我替我父亲谢谢你的。” 武和玉可不敢接受这个道谢,连忙说道:“那就更加不用了,我可不敢让一个长辈给我道谢。” 程沉墨还想回两句,但是想到武和玉说的长辈就立马收住了话头。 “沉墨,还有一件事情我想告诉你。”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正经起来的样子,便知道这件事情应该比较重要,于是他等着武和玉慢慢说。 “我发现这药跟在泾河镇上那位田姑娘制出来的药差不多。” 程沉墨也觉得这件事情可大可小,便问道:“你确定?可是那泾河离这里可是有点距离的,就算是紧赶着来,也需要两日才能到达。但是在我们回来京城的时候,这毒已经被所有的人都浮下了。就连西宁国的人也不例外。而那田姑娘可是大部分时间都是和太子在一起的,如果她要投毒,太子身边的人肯定知道。不过,我觉得是田姑娘投毒的可能性不是很高。她离京城太远了,不能因为这药丸像她的手法便认定是她做的。”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这么认真,便说:“你有没有想过,田姑娘会出于好奇炼制毒药,然后毒药的配方又被别人拿走了。” 程沉墨在脑海里面想了一下这个想法的可能性,便同意了。 “这个可能性是很大的。凡是医者总是喜欢挑战一些不可能完成的猜想,有可能田姑娘就是这样,才造出这种毒出来。然后又开始挑战自己,将这毒的解药炼制出来。只是田姑娘的东西为什么会被别人拿走,然后在这京城里面四散传播呢?” 武和玉回京城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件事情。他发现了田文是有意让他去泾河的,也是故意在京城等着她的。 现在想来这原因便出来了。 “田姑娘,当朝之中姓田又在泾河呆过的只有一位。” 第三百五十章 背后的事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想到的第一个人是那御史台的御史大夫田文。 可是程沉墨从来没有听说过田文娶过妻,还有过女儿啊。 不过,程沉墨记得田文的确是从泾河来的,而且田文有一段世间还呆在泾河。 想起泾河的势力分布,田文也有份参与,程沉墨倒是有点相信了。 “和玉,你是说田文的女儿是我们在泾河镇上遇见过的那位田姑娘?可是那位田姑娘如果真的是田大人的女儿的话,为什么一直呆在泾河却不回来京城呢?这不符合常理啊,而且田大人居然任由自己的女儿呆在一个小镇上,这不得不让人觉得田大人隐瞒了什么?”程沉墨说道。 武和玉只是根据田文说的话,还有一些情况做的推测,是不是还要看田文的下一步。 “只是很有可能,沉墨,你知道这田文在泾河呆着是为了什么吗?” 程沉墨对田文的经历也不是很了解,所以也无法回答这个问题。 “田文,这人以前看着不太打眼,着实没有发现他居然还隐藏了这样一个秘密。要不是这次去了泾河,只怕田文还能藏一辈子。”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便开玩笑地说道:“田大人不让田姑娘回来,恐怕是觉得自己女儿太漂亮了,会让别家男儿不停地追逐,这不才自己的女儿留在泾河不回来了。”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之后便想起了田姑娘的容貌,一回想,程沉墨发现田姑娘确实长得不像田文,应该像她母亲。 不过,程沉墨想到了田姑娘的容貌跟前朝的一个人很像,就是前朝的皇后。 可是程沉墨并没有听说过前朝的皇后逃出宫了,只是前朝确实有不少的宫女逃了出去。 难道,田姑娘的母亲就是那个时候被宫女带出去了吗? 程沉墨这么一想,也觉得可能性是很大的。只是究竟是不是真的,这个还得问田文了。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一时之间居然想了这么多,但是他也知道程沉墨是在思考重要的事情,便没有去打扰他。 长街旁,两边商铺林立,各处吆喝声,叫卖声不绝于耳。可武和玉听到的,看到的都是和程沉墨有关。程沉墨一说话,他便知道那是他最爱的沉墨。 武和玉也不想看街旁其它的风景,他眼里最好的风景是程沉墨,心里最美的地方还是程沉墨。 两人慢慢地走着,程沉墨想着田文与田姑娘的事情,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想着他。 这时,两人走到一座拱桥旁边,程沉墨由于想得太过入神,没有留意脚底下的台阶,一不留神就被绊倒了。 不过,武和玉可是不能让程沉墨摔个大跟头的,于是他马上伸手抱住了程沉墨的腰,将程沉墨扶了起来。 程沉墨在落入武和玉怀中的那一刻,看见的是武和玉眼里的点点关心。一时之间,程沉墨不由得看痴了。 武和玉想多抱一会儿的,不过他实在是没有力气了。于是只得将程沉墨的身子放正。 程沉墨站直了身子之后便继续向前走去,并没有提刚才的事情。 武和玉也只得跟了上去。 两人走到桥的正中间时,天色一下子变暗了。 这一看,天空是阴沉沉的,云朵也是灰色的,看样子是有一场大雨。 武和玉在旁边看了看,没有发现哪里可以避雨的,于是牵起程沉墨的手说道:“沉墨,我们跑着去太子那里吧!天很快就要下雨了。” 程沉墨没有回话,他只是自己动作了。 他拉着武和玉的手就向前跑去,武和玉被程沉墨的动作弄得一愣,不过也马上反应过来跟了上去。 两人跑了不久也没有发现下雨,干脆停了下来休息一会儿。 程沉墨没有意见。 武和玉看到那里有一块石头,正好可以让两个人坐一坐。 于是两人便真的坐了上去。 武和玉有心找些话题来跟程沉墨聊一聊,可是没有等他说出口。 程沉墨就说道:“太子最近有没有传过消息给你?”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便马上回答没有。 想着等会儿要见到的那个太子,程沉墨就觉得脑袋有点疼。 程沉墨不知道那个假扮太子的人究竟能撑多久,不知道他能不能够撑到太子回来。 现在护国公在朝堂之上把太子拉了出来,想必太子很快就要上朝了。 程沉墨不知道那个假扮太子的人可不可以应付。若是他应付不来,只怕很快就会被人怀疑的。 想道这里,程沉墨就急着要去太子那里看一看如今那人被白总管训练到什么程度了。 “和玉,你上次去看太子的时候那太子与真正的太子几分相似度。” 武和玉想着自己上次根本没有看见过太子不由得有些心虚地说道:“上次我没有看见太子,只是在门楼站了站。因此我也不知道现在那个假扮太子地人究竟学太子的行事学了几分。不过,沉墨你放心。白总管跟在太子身边最久,他一定最了解太子了。一定可以训练出跟太子很相像的人出来的。” 程沉墨担心的就是这一点,“和玉,如果他和太子很像了,那么真的太子又该怎么办呢?难道让真的太子回不来吗?”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这怎么可能。 等到太子回来的时候,太子肯定是太子,侍卫绝对是侍卫啊。这个身份是没有办法逾越的,除非太子回不来了,或者是回来的时机不对了。 “沉墨,你是担心太子回不来了?” 程沉墨说道:“不止是这一点,而是护国公在朝堂上说要让太子出来。现在那个假扮太子的人哪里有处理政事的能力。可是如果不答应护国公的要求,只怕京城里怀疑太子的人只会多不会少。而且如果太子真的还活着,那么他为什么不给我们传个信呢?站在的太子如果不是死了,便是无法给别人传信。”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这么说也觉得很有道理。以前武和玉觉得护国公室一个热爱权势的人,可是现在他明白了护国公虽然热爱权势,可是更爱他自己的生命。毕竟如果不是活着,要那么多也没有什么用。一旦逝去,无论生前多么辉煌,死后还是享受不了。 既然护国公不在意生前的疯狂,那肯定是想着长长久久的富贵。 护国公的确是不想要炙手可热的权势,即便这权势他唾手可得。 武和玉现在还是更担心太子究竟能不能在关键时刻回来。 如果不能,只怕这天又要变一遭。 两人也在这里休息了不久,便开始向太子那里走了过去。 白总管这个时候正在训练高飞,他希望能够尽快把高飞训练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白总管想象中的太子绝对不会是一个双手有着茧子的太子,不会是一个写字写得像蚂蚁爬来爬去的太子,更加不会是一个连国事都不知道的太子。 可是,高飞现在情况是上面的全都满足。 白总管不知道怎样才能把高飞真正的训练好,毕竟太子也是经过潜移默化培养的,才能成为太子。 高飞以前接受的是一个侍卫的训练,而那种训练已经深深刻入了他的血肉之间,现在无论怎么训练,始终是改变不了。 白总管想着不可能让高飞装病永远病下去,毕竟太子不可能不上朝,不可能不为自己的父皇分忧,更加不可能的是不能不见人。 高飞知道自己的任务十分艰巨,他也在拼命让自己更接近白总管所说的太子。 但是有些东西,高飞真的接受不来。 那些文人的东西,高飞从来没有学过,这叫高飞怎么才能接受得了。 高飞从来没有好好学过诗词歌赋,对于国事朝政更是一窍不通。 那些朝堂上的事,高飞看的是天书,听的是仙乐。他觉得自己完全就不会。 高飞是这么想的,白总管从他的行为举止当中也能看出一二。 白总管知道这些日子以来也辛苦高飞了,可是太子不回来,他又还能有什么办法。 难道告诉大家太子没有从泾河回来吗? 这样一来,以后太子真的回来了,他还能得到自己想要的吗? 太子还能是太子吗? 白总管简直不敢想下去。 想到元楱对于高飞也没有像对太子一样去尊敬他,白总管也不知道如何去跟元楱说了。 沉渊建议把高飞和元楱分开,可是白总管觉得不太合适。 因为以前太子经常带在身边的侍卫就是高飞和元楱,现在高飞不见了,要是元楱再不见了。别人会怎么想,肯定会想着太子派他们两个去做见不得人的事情去了。 “白总管,今天到这里可以吗?” 白总管还在想高飞和元楱之间要怎么错开的时候,高飞就说话了。而且说的这话让白总管不是很开心。 白总管看着高飞说道:“高飞,既然你累了,不想坚持了。那我就换元楱吧。虽然他身形跟太子有点差距,但是我会想办法弥补的。至于你,如果坚持不了的话,就不用坚持了。稍后,我会告诉元楱的。” 第三百五十一章 有所怀疑 高飞听到白总管说要把他换掉,然后让元楱来替他。他心里就有一百个不情愿,一千个不愿意,一万个不同意。 要是换成沉渊,高飞可能就答应了。可是换成元楱,高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就不答应。 高飞想着也许是因为自己太讨厌元楱了,所以连这件事情也不愿意让元楱来做。 白总管看到高飞表现出了不答应的意思,便知道自己打出元楱这张牌是对的了。 元楱果然对高飞具有重大的影响,观察到这一点之后,白总管便知道以后怎么对高飞了。 高飞丝毫不知道白总管是诈他的,只是为了让他好好训练。 现在高飞还想着怎么给白总管说好话呢? 原因就是为了白总管之前说的一件事情,想到这里,高飞又有些说不出口。 白总管这时候说道:“高飞,你先在这里不要动,我现在去把元楱叫过来。” 高飞听到说要把元楱喊来,心里是急切的,可是他又不能阻止白总管那么做。 白总管看到高飞还是没有说出挽留的话,便想着还是要加大力度。于是他便做出了要走的姿势,想着这下子高飞应该要说话了吧。 没想到白总管这么认真卖力地演出,可是高飞却没有配合白总管。 白总管无奈之下便真的选择走人,高飞还是在院子当中什么行动也没有。 高飞他是想说话,但是他没有想到的是白总管居然走的那么快,他还没来得及开口,白总管就走了。 想到白总管可能真的会去找元楱,高飞就赶紧追了出去。 白总管这时正接到通知说程世子和武和玉来上门拜访太子了。 想着这两人也不是针对太子的人,白总管便让人把他们带进来了。 程世子和太子一向都走的很近,白总管不用担心程世子会对太子做出什么不利的事情。 至于武和玉,太子跟白总管提过,他和武和玉两人有个约定。 因此,白总管也不需要担心武和玉会借此机会来对太子不利。 程沉墨和武和玉并不知道他们还被白总管评头论足了一番。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起被带路的小厮带进来的时候,两个人明显察觉到这小厮的对他们的态度还是很好的。 两个人顿时想到现在太子身边是由谁做主,想到了那个人,两人便也不奇怪了。 只是终究心里难免会对白总管有一层隔膜。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到了待客用的正厅,见到了早已在那里的白总管。 白总管不敢托大,没有坐下来,而是站着等武和玉和程沉墨进来。 等到客人一进来,他便让手底下的人去奉茶。程沉墨和武和玉看到这样的情况也没有什么好说。只是觉得这白总管御下的手段高明。 白总管没有问程沉墨和武和玉为什么而来,他知道他们是为了太子而来。 如果他们想要见太子,那就要自己亲口说出来,不然白总管自己说出来,岂不是…… 白总管想到这里就没有想下去了,而是安静地站在一旁等着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人说话。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没有辜负白总管的期望,程沉墨开口说道:“白总管,明人不说暗话。你想必也能知道我们今日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并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而是今日护国公在朝堂上把太子拉出来和他一起当别人的靶子了。虽然现在太子可以借病逃脱,但是要不了多久,护国公一定会想办法让太子出现在朝堂之上。白总管,你也应该清楚这件事情的重要性。如果一个不好,那位太子发生了什么差错我们这些见证的人只怕也难逃干系。” 白总管没有注意到程沉墨其它的话,他就注意到了护国公让太子上朝这一个信息点。他想到了高飞现在的表现,如果让高飞现在出现在世人面前,岂不是明晃晃地告诉大家太子是个假货。 这样一来,先前所做的又有什么意义。 白总管在想要不要把高飞训练的情况告诉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 如果他们两个知道了,应该会想办法帮太子掩盖一些不合理之处吧。 “程世子,你说的没错。高飞现在训练得只有一两分和太子相像,一旦被人长时间的看着,只怕会被发现。不仅皮相上有如此大的缺憾,高飞还不能熟悉太子的习惯。比如太子的字迹,太子穿衣打扮……但是最重要的还是高飞对于朝堂之事没有半点的敏锐度。” 程沉墨和武和玉听到白总管这么说,武和玉就问道:“白总管,当初为什么选择高飞,我觉得沉渊比高飞更适合,不管是从身形上来说,还是从其他方面来说。” 白总管没有想到武和玉会提到这件事情,他没有选择沉渊确实是自己的私心作祟。 白总管不愿意沉渊去成为另外一个人,而且是成为一个注定要死的人。 不管真的太子回不回来,这个假的太子一定要死。这不仅是他的主人给他下的命令,也是他白总管给自己做的规定。 如果这个假扮太子的人换成了沉渊,白总管觉得自己下不了手。 程沉墨看着对武和玉问的问题哑口无言的白总管,便仔细观察了白总管。 他看到白总管提到沉渊的时候,脸上有一丝不忍的表情。 程沉渊思考着白总管为什么会露出这样的表情,他不知道白总管为什么会这样。 想来想去,程沉墨也只得出了一个结论,只是他不敢相信这个结论。 武和玉对白总管的反应是意料之中,当初从泾河回来的路上,武和玉就想问了。不过碍于那么多的人在场,武和玉就没有问下去了。 当时路上还有皇上的禁卫军侍卫和禁卫军统领,虽然他们选择和自己合作了,可是他们没有选择和太子合作,只怕这件事情如果在路上被他们得知,现在就已经告诉皇上了吧。 想到这里,武和玉便问白总管,“白总管,是谁提议的假扮太子?据我看来,这个办法完全没有必要用,太子不是回不来了,只要你们在用心找一找,晚回来一两天的事情,皇上也不会发现。为什么你们要这么快决定离开泾河镇。” 白总管知道自己不说出是自己提出来的那个建议,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也会知道是自己提出来的,便干脆地回道:“这个建议是我提出来的。当时是我一时之间思虑不周全,可是当我意识到这提议是一步错,步步错的时候,我们已经回到了京城。既然回到了京城,那就是木已成舟了。所以我只好加大对高飞的训练,以便高飞能够出去应付人。” 程沉墨听到白总管这么说,便找到了他话里的何种漏洞。 如果真是白总管说的那样,他应该在太子失踪的时候第一时间通知他和武和玉。毕竟他们两个也算是太子的盟友。 但是,白总管他没有。 白总管不仅没有通知他们,而且还私自下了一个错漏百出的决定。 程沉墨觉得以白总管的水准,不至于会做出那样一个提议。他怀疑这里面大有文章。 不管程沉墨是如何想的,白总管已经把自己的态度放在那里了,至于信不信,就让武和玉和程沉墨自己做决定了。 武和玉没有多做思考,直接对白总管说道:“我们可以去见一见那太子吗?” “当然可以。” 于是白总管便带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去找高飞了。 高飞这个时候还在那小院子里面继续模仿着太子的一言一行。 本来高飞是要去找白总管的,可是听到白总管在接待客人,高飞便垂头丧气地走了回来了。 白总管带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去见高飞的时候,途中遇见了沉渊。 沉渊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表示了友好的敬意,对白总管却是有意的忽视。 程沉墨注意到了这一点,便猜测两人是不是因为假扮太子一事有了分歧。 白总管却不知道自己哪里惹了沉渊不痛快,自从泾河镇上回来之后,沉渊不仅躲着他,而且对他也没有了以前的关心。他原本也为沉渊这样的改变而暗自开心,可是白总管总是觉得有些不对头。 沉渊望着白总管带着程沉墨和武和玉去看那高飞,他便想起了那天自己看到的。 白总管跪在一个黑衣人的面前说道:“主子,现在太子应该回不来了,我已经用太子的令牌吩咐下去了。如果见到持有风字令牌的人,便对她格杀勿论。” 黑衣人说道:“不错,你做的很好。不愧是白总管,明天我会让你见你母亲一面的。” 接下来的事情,沉渊已经不想听下去了,他根本不知道白总管已经被别人收买了。 不,也许不是收买。 沉渊听到那人居然要挟了白总管的母亲,想到白总管为了自己的母亲就背叛了太子。 沉渊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可是如果他一旦说出去,只怕白总管的母亲就会没命了吧。 白总管也会因为这件事情而一蹶不振,可是如果自己不说,等到高飞真的…… 第三百五十二章 个中是非 沉渊想着自己知道白总管对太子不忠,自己却没有揭发,而是选择了包庇,自己也变成了不忠之人。 不仅如此,沉渊他自己知道白总管要对高飞下手,可是他却没有提醒高飞。 想着自己和高飞是一同参加训练的,一起在训练营里面生活了十年,最后又一同分配到了太子手下。 沉渊想着自己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他去死而不告诉他半分吗? 还有那元楱,白总管自然选了他作为高飞的侍从,只怕他也是保不住性命的。 过往的一切都在沉渊的脑海里慢慢回放,有他和高飞在训练营时常偷跑就去烤玉米的情景,有他初时因为内功低微怕冷高飞把自己的棉袄给了他,高飞自己却身着单衣冻得满脸通红,有高飞在比武之时故意让给自己的事,只是因为自己不能被赶出训练营。 沉渊想起那一让,自己是保住了不会被赶出训练营,可是高飞却又得面对更多更强大的对手。 那次,高飞也是侥幸赢了他最后一个对手,可是高飞从来都没有对他说过后悔输给了他。 元楱虽然和他的感情没有高飞的深,可是沉渊他也不能看着昔日的同伴因为他的不知情而一个一个地逝去。 这样,沉渊岂不是成为了不义之人。作为一个人,如果不忠不义,那还有什么意思。如果自己可以保护的东西,却因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都放弃了,这还算得上是一个人吗?人生都这样艰难了,如果他连自己感受到欢喜的东西都放弃了,活下来又有什么意义? 沉渊想着这些东西,脚步不自觉地朝高飞所在的那座小院走去。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一路跟着白总管走,白总管没有说什么,他们自然也不便提起什么。 等到了一座小院的时候,白总管停了下来。 停了下来的白总管在心里面想着,高飞这次不要又在里面耍刀弄剑的,不然等会儿程世子和武和玉看到了,这叫个什么事啊! 不过想到高飞对太子学习的课程深恶痛绝,白总管觉得高飞一定在里面练着他的武功,绝对不会读着诗词歌赋,品着朝堂大事。 思来想去,白总管觉得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还是痛快一点吧! “程世子,武少爷。太子就在里面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打量了一下这小院,环境是清幽寂静的,也没有多余的花草树木,一切以舒服舒心为主。 看来,这是一个供高飞学习的地方。 正好,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想看一看高飞学习的怎么样了。 但是在程沉墨将要进去的时候,他好像在墙边看见了一个人。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那个应该就是太子身边出现的另一个擅长使用剑的侍卫了。 程沉墨想着不会这白总管把这个侍卫放在高飞身边了吧。 想着这个侍卫一向和高飞不合,他怎么会把高飞当作太子一样尊敬。 程沉墨实在是不明白这白总管到底在想些什么。 同理,武和玉也发现了白总管的奇怪之处,但是想着这是别人的地方,武和玉还是没有开口说出来。 武和玉虽然没有说出白总管这个想不明白的奇怪之处,但是他离程沉墨的距离是越来越近了。 程沉墨觉得武和玉这个行为大大的不妥,正想跟他说不能这样时。 白总管说话了。 “程世子,武少爷。再向前走一点,便是太子学习的地方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感受着院子中的院子,觉得白总管把高飞放在这里也是有心了。 高飞没有想到白总管接待的客人是程世子和武少爷,他也想不到白总管居然带着程世子和武少爷来看自己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跟着白总管走过了一丛爬山虎盘绕的墙,此时他们才算真正的进入了这太子学习的范围里面。 白总管将程沉墨和武和玉带了进来以后,便说道:“高飞每天都是在这里学习模仿太子的。” 程沉墨对白总管说的话不感兴趣,他就是想来看看这高飞究竟学了太子的几成神韵。 武和玉四处看了看这小院,有琴无弹琴人,有棋盘棋局却无对局之人,书摆放的整整齐齐,如果是爱书之人,只怕是流连忘返。 不过,武和玉在这里没有看见那侍卫高飞,不由得疑惑地说道:“白总管,怎么没有看见那高飞在此?莫不是他受不了这里的枯燥,选择去其它地方去了。” 白总管听了之后,哪里敢回答是。他虽然嘴上说着要训练高飞,可是从来都没有打算动真格的。白总管做的不过是个面子工程,看着好看,其实里面腐朽不堪。 不过,现在既然武和玉问了,他也有办法来应对。 “武少爷,你这话说差了,这里这么大,说不准高飞就在哪儿认真呢?” 武和玉回道:“是吗?” 白总管当然说是。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没有再说话了,他现在倒是想看一看白总管究竟给高飞准备了些什么书。 武和玉走到那些书架旁边一看,他感觉他的头可能变成两个了。 那上面全是些大部头书,一本本厚得像什么似的。 武和玉一看到这么厚,根本提不起来兴趣去看那些书。 想着这样的书高飞都能看得下,武和玉不禁十分佩服他。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露出来的脸色,自己便也走了过去看一看那些书。 白总管看他们都在注意那些书,刚开始是有点慌乱的,不过很快便又镇定了下来。 程沉墨看到那些书,脸色也变了变,他根本不知道白总管为什么要拿这些书给高飞看。 “白总管,你为什么会拿这些书来给高飞看。据我所知,高飞以前都是习武的,认字倒是认字,可是这些书对他来说会不会过于深奥了?” 白总管早有准备地说道:“殿下以前都是看这些书的,我也是不太懂,不知道太子看的书居然是深奥的” “不然我才不会拿来给高飞看了。” 程沉墨听见白总管这么说,“白总管也不像那么没有见识的人,怎么到了这里就开始变得浅薄了。如果是真的,那还有可能被原谅,如果是假的,那么白总管也可以坦白地说出来。我相信太子回来的时候,绝对不会怪白总管,还会大力嘉奖白总管。毕竟白总管在太子不在的时候,可是提出了一个好计策,又将这个好计策一手实行了下去。” 白总管听着程沉墨说的这一番话,心里是明白的,可是也只能揣着明白装糊涂地说道:“我不敢奢求太子的嘉奖,这都是我的本分,能为太子解忧我已经很开心了。” 程沉墨听了之后没有说什么了,因为他从书架的缝隙里面发现了一个人。 武和玉也注意到程沉墨正在看着书架,顺着他的视线望去,他也知道为什么程沉墨会看下去了。 书架的另一面有着一张小圆桌,是用大理石做的,想必那个坐着的就是高飞了。 看样子,高飞的确是用了心在学习,这不都累的睡倒在石桌上面了。 令程沉墨在意的可不是这些,他在意的是那元楱。 元楱知道高飞累了之后,没有像高飞醒着的时候那么嘲讽他,而是尝试着想把高飞手里的书抽走,好让他好好休息一会儿。 不过,元楱的动作却是惊醒了高飞。 高飞醒过来的第一句话就是,“怎么是你?” 元楱把书扔了回去说道:“怎么就不能是我了,不是我,难道你想是谁?” 高飞被这一句堵的没有话说。 白总管并不知道程沉墨和武和玉已经发现了高飞和元楱的互动,他以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正在思考他说的话是真还是假。 程沉墨看着这元楱也不是那么讨厌高飞的样子,也不知道为什么要当着高飞的面那么对他。 武和玉像是知道程沉墨在想什么一样,凑过来过来说道:“他这是面冷心软,沉墨。” 程沉墨被耳边传来的温热气息一烫,手里面拿的书就掉了下来,武和玉眼疾手快地接住了。 白总管看着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只是在研究着书,便也放下了心。 不过,白总管发现自己刚刚好像听见了高飞的声音,想必高飞应该在这里面。 只是高飞在的地方,元楱也一定会在,也不知道这程世子和武少爷能不能接受。 想了想白总管还是说道:“程世子,武少爷。我刚刚听到了高飞的声音,要不把他喊出来。” 程沉墨和武和玉点了点头。 高飞这个时候也听见了白总管的话,便不再跟元楱斗嘴置气了。 他努力地装作太子的样子从书架后面走了出来。 程沉墨和武和玉乍一看,确实挺像太子的。可是当高飞走近了的时候,程沉墨和武和玉便知道正品总是有正品的好处的。 白总管看着程沉墨和武和玉的脸色,他想从他们的脸上看出些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看出来。 武和玉说道:“不错了,有四五分相像了。” 高飞听到这话,便知道自己接下来的课业将会减少了很多。 第三百五十三章 水落石出 书架背后的元楱听了之后,便扯出了一个悲哀的笑。自从高飞假扮太子以后,元楱在高飞的旁边总能感觉到高飞的不开心。 可是白总管说要让高飞来假扮,不然太子就会回不来。 高飞一向都是对太子忠诚的很,所以他毫不犹豫地答应了。 元楱知道高飞一向蠢笨,可是他没有想到高飞居然能够这么笨,居然什么都没想就答应了白总管。 元楱回想着泾河镇上回来的一路,高飞一直呆在轿子里面的闷闷不乐,还有高飞回到京城里面的卧病在床,甚至于看他不喜欢看他的书,做他讨厌的事情。这一切,高飞都是为了他的主子。 元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嫉恨起了殿下,不过那点嫉恨很快被他收起来了。 现在元楱看着高飞得到了别人的承认,他就更不想个这个高飞说话了。 元楱他不承认现在的这个高飞是以前的那个高飞了,他更不承认他像太子。 元楱总觉得这样,高飞很快会变成一个连自己都认不出来的人。 所以元楱才会时刻挑衅高飞,他要让高飞知道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样的。 可是,这个方法的效果也是一日比一日的差,高飞现在已经无动于衷了。 元楱觉得那些似是而非的训练对高飞真的很有用处,毕竟能够把他训练成现在这个样子,怎么会没有用呢?他不知道殿下能不能够在高飞变成他的模样前赶回来。 元楱觉得他现在最希望的事情便是太子赶快回来,这样高飞就能做回他自己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自然不知道元楱是这么想的,如果知道的话,恐怕会如他所愿吧。 白总管看到高飞得到武和玉的肯定以后,心里是有点难受的。 因为这样就证明了高飞是时候出去见一见这京城里的其它人了。 可是高飞一旦出面假装太子,自己就必须得拆穿他,这样一来,高飞也只能落得一个斩头的下场。 想也是自己太狠心了,挑中了高飞。白总管只能这样想了。 可是如果他不挑高飞的话,就是沉渊要假扮太子,他更加不想让沉渊死。 于是他选择了高飞。 至于为什么不选元楱,那是因为他不论是从外形身形上还是智谋计策上来说,他都不行。 元楱的身形跟太子相差太多,脸庞也是差的太远,没有高飞那么接近太子。 更不用说智谋一方面了,元楱是怎么也比不上沉渊的。 白总管对沉渊的姐姐心里有愧,他对不起沉渊的姐姐,那就更不能让沉渊去以身犯险了。 所以,白总管选择了高飞这个好掌控的人。 高飞的确是一个好掌控的人,无论白总管怎么说,他就怎么做。他从来都没有提出来任何的疑问,有的也只是些许的抱怨和对训练的耍赖。 白总管有时候也会满足高飞的耍赖,不是因为要让高飞变得不像太子,也不是想对高飞放任自流,他只是单纯的想要放纵一下高飞。 毕竟,这个世上像高飞的人不多了。 白总管在一旁沉思的时候,武和玉却因为清溪的那段经历跟高飞聊上了。 “高飞,你怎么会答应假扮太子的?” 高飞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回道:“这也是一个意外。那天四处找都没有找到太子,后来白总管就说我身形比较像太子,就给我易容化成太子的样子了。” 武和玉听着这回答跟白总管所说的相差不大,便知道了白总管没有说谎。 至于他为什么提出要高飞假装太子,这确实是一个不解之谜。 不过,这不代表武和玉不能问其他的事情,比如关于太子的失踪。 “太子失踪,他是自己走出去的还是被人掳走的?” 高飞挠了挠头说道:“那天,我们是因为沉渊要去跟殿下讨论一下回京的事情,然后在太子的房间里面发现了一张字条。上面写着说他要和田姑娘一起出去走走,叫他们不用担心。可是过了许久太子都不见回来,于是沉渊就叫我们一起去找太子了。” “这个我有印象,你当时还跑到我那里来了。”武和玉说道。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在套高飞的话,于是便一个人站到另一边去看书架上的书去了。 果然,程沉墨一走,高飞就更放松了。 白总管注意到了这一点,可是他又没有权利阻止武和玉和高飞交谈。 他只得看着武和玉和高飞两个人有说有笑的,虽然白总管并不知道他们再说什么,但是他总是感觉到武和玉和高飞是再说自己。 武和玉和高飞确实是在说白总管。 “白总管让你假扮太子,你就答应了?” 高飞说道:“当时白总管说太子如果不按时回京,可能会出现大麻烦,于是就让我假扮了。” “可是,回京之后,你这个太子也只见过护国公一个大臣。” 高飞想道那天护国公来看他的时候,“就这一个,已经够我受的了。如果再见其他的,我怕我非得吐血不可。” 武和玉从来没有觉得护国公居然能造成这样的效果,于是他说:“护国公他看起来还是很面善的,架子也不大。你怎么会说这种话。” “我知道他面善,也知道护国公没有架子。可是我内心是虚的,见到他总有一种被看穿了的感觉。而且那天他来看我的时候,只怕知道我是装病的。想到这里,我就更害怕啊。” 武和玉知道护国公知道了装病的事情,只是他不知道高飞自己也发现了他装病的漏洞。 于是武和玉变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护国公发现了你装病的事情?” “那天前面还是好好的,临走之前那护国公居然对我笑了,笑的那叫一个意味深长。我觉得他那笑容就是在说我看穿你了。”高飞说道。 武和玉不由得被高飞说的这话逗得一笑,想起来自己的目的,武和玉又问了高飞一件事情。 而且武和玉还郑重跟他说了,一定要保持这件事情的秘密性,不许透露给其他人知道。 高飞赶紧保证自己不会泄露出去,他让武和玉好快来问。 武和玉便问道:“白总管家里还有什么人啊?” 高飞没有意识到武和玉这是在打听白总管,他想了想在泾河镇时发生的事情。 高飞好像听沉渊说过白总管的事情,只是他一时之间忘记了。 于是高飞对武和玉说道:“白总管的事情,我们也不太了解,不过沉渊跟白总管走的最近,你可以去问问沉渊看看。” 武和玉又一次听见沉渊这个名字,于是便说:“沉渊?” 高飞点了点头。 “武少爷,你来的时候没有看见沉渊吗?他一向都是在外面有来走去,从来不来这里的。” 武和玉听到高飞这么说,便想起了之前在路上遇见的那个青年。 难道那个青年就是高飞所说的沉渊? 武和玉便向程沉墨看了一眼,程沉墨回望过来,说道:“和玉,那个人就是沉渊。” 高飞不知道他们要找沉渊干什么,不过既然武和玉没有什么想问的了,白总管也没走也没吩咐自己做什么了,高飞便想着去找元楱来一场对决。 就在此时,从来不曾踏进这小院的沉渊进来了。 高飞说道:“沉渊,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等着有人把你送上断头台再来吗?” 高飞知道沉渊说话向来都毒,于是便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沉渊,这里有一位程世子和一位武少爷想找你,你想先跟谁说话?” 沉渊听见高飞这么说,真想说一句可以一起谈一谈吗? 但是当着白总管的面,沉渊还是没能说出那句话。 武和玉看到沉渊来了,自然不能放弃这个机会,于是便走到沉渊面前问道:“你是沉渊?” 沉渊低头称是。 武和玉看了看沉渊,又看了看程沉墨。接受到了程沉墨的眼神,武和玉便问道:“沉渊,你知不知道白总管家里的事情?” 沉渊看了看白总管之后说道:“我知道,但是我想和武少爷单独谈。” 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程沉墨便走了出去。 白总管看到程世子都出去了,自己便也只有出去的分了。 高飞是走的最积极的,他可不想呆在这里,高飞一走,书架后面的元楱也跟着走了。 沉渊这个时候才缓缓说道:“白总管以前还不是白总管的时候,他是我的姐夫。可是自从他变成了白总管之后,他便不是我的姐夫了。” 说道这里,沉渊停顿了一下。 武和玉没有打断他,而是等他慢慢缓过来再说。 “我姐姐在他当上总管的那一刻就死了。从此白总管就剩下了一个老母亲可以牵挂。白总管很看重他这个母亲,但是由于自己做的是太子的总管。白总管从来没有跟别人提过自己还有一个母亲。所以很多都不知道白总管还有个母亲。但是就在前不久的时候,白总管的母亲被别人抓走了。” 武和玉听到沉渊这么说的时候,便明白了白总管为什么要让人假扮太子了。 原来这不是白总管的本意啊。 第三百五十四章 撕破脸皮 沉渊继续说道:“白总管很敬重他的老母亲,也是一个为人称道的大孝子。我不知道那个人是什么时候抓住了白总管的这个软肋,让白总管为他办事。但是我敢肯定太子失踪绝对和他没有关系。那个时候白总管自己的身体都虚弱的不能动,他根本没有精力去参与太子失踪的事情。” 武和玉没有武断地相信沉渊的一面之辞,而是问道:“太子失踪的那个晚上你们都在干什么?” “我当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想事情,后来想到有些事情需要和太子确认一下,便去找太子。”沉渊回道。 武和玉便说:“照你这样说,那你是第一个进到太子的房间里面的人了。” “是的。” 武和玉看到沉渊这么干脆的承认了,便说:“纸条也是你找到的?” 沉渊无奈地回答道:“纸条的确是我第一个发现的,可是不是我发现的也会是别人发现的。因为当时纸条就放在桌子上面。” “笔迹确认过了吗?” 沉渊回道:“经过我和白总管的确认,是太子的笔迹无疑。而且下面还盖了太子的私章,这个私章只有我们几个见过,所以伪造起来也不容易。” 武和玉看沉渊说的都和自己预想的没差多少,只是这白总管参与的程度有点太高了。 “沉渊,那你知道当你赶到太子的房里的时候,其它人又在干什么吗?” 沉渊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问的这么仔细,便说道:“这个得先让我想一想,毕竟当时情况过于紧急,我也没有太过关注于这些事。” 武和玉直说他不急,可以让沉渊慢慢想。 沉渊回忆起了那天晚上发生的情况,“那天,我先进的太子的房间,然后是高飞和元楱,他们两个一向都是一起。白总管来的最晚,因为他身体比较虚弱。在来太子房间之前,高飞和元楱两个在吵架,吵了一会儿,又动手了。白总管,我不知道。” 武和玉看到沉渊说的这些消息,便问:“为什么白总管你不知道,高飞和元楱你却知道呢?” “那天我先从白总管的房间里出来之后才遇到的高飞和元楱,后来又一直听到他们两个吵架斗嘴的声音,也有他们两个亮出兵器的声音。”沉渊回道。 武和玉听到沉渊这么说,他倒想知道白总管在沉渊离去之后究竟做了什么。 不过,他知道再问沉渊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沉渊说道:“有。只是希望武少爷能够相信我,不要当我的话是假话。” “你接下来要说的话是不是跟世子有关?” 沉渊否认了,“不是,但是也是跟一个王爷有关。而且这个王爷一直以来都隐藏的非常好,没有人发现他的野心。” 武和玉问道:“是谁?” “六王爷。” 武和玉听到沉渊吐出的这个名字,不由得想起了六王爷在他脑海当中的印象。 风流倜傥有之,快活潇洒有之,为爱痴狂有之,肆意人生有之。 可是,就是没有野心这两个字。 沉渊看到武和玉不相信,便说道:“六王爷就是抓走白总管母亲的人。” “你是怎么发现的?” 沉渊想起之前自己看到了白总管跪在别人面前的一幕。 “我那天因为有事情要去找白总管,不小心撞见了那黑衣人在给白总管下指令。也幸亏他们两个人的武功都不高,所以我才听了个全程。后来又跟踪了那个黑衣人到了六王爷府上。本来我是想跟进去看一看的,可使那个时候,我发现平日里没又什么戒备的六王府居然隐藏着诸多高手。于是我只得退了回来。” 武和玉便问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告诉我。” “我记得武少爷在清溪的遭遇,当时尚且能够反败为胜。如今这样的局,武少爷应该也可以解开。” 武和不知道沉渊居然对他有这么大的信心,于是便问道:“你就这么相信我,就不怕我那个时候只是凑巧了。” “凑巧,我也认了。只要武少爷能够稍微放在心上就可以了。” 武和玉没有立即答应沉渊,他觉得这沉渊还有一些事情没有说出来。 沉渊看到武和玉还是无动于衷的样子,便知道眼前的这点消息打动不了他。 可是沉渊除了这些消息,他也招不到其它有用的消息了。 难道真的让他把那件事情说出来? 最终,沉渊还是否定自己的那个想法。那件事情,知道的人越少越好。他不能因为这件事情而把更多的人卷了进来。 武和玉看到沉渊一直没有抛出来新的砝码,便知道沉渊也只能说出这些消息了,再多也没有了。 不过,武和玉得到这些消息,也可以了。 沉渊突然想起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关于太子能不能够回来可是有些巨大的意义。 “武少爷,有一件事情,不知道当说不该说。这件事情如果我说出来了,还是希望武少爷能够保密。” 武和玉答应了沉渊。 “太子组建了一支暗卫,专门替他打探消息。还有清除一些意见不和的人。太子调动这支暗卫大依据是一枚小小的令牌,这个竞赛上刻着一个风字。” 武和玉相信沉渊不是想让自己去注意那令牌的事情,便问:“你为什么要告诉我这件事情?” 沉渊说道:“这支暗卫的负责人便是白总管。如果白总管发起对持有令牌的人进行攻击,只怕太子无力反抗。” 武和玉不太明白太子为什么会把一块暗卫的负责令牌给了别人,这下子,想要拿回来就很难了。 而且,就算拿了回来,也不是他一心组建的暗卫了。 不过,既然沉渊这么说,应该会有应对之法的吧。 “既然你敢说出口,那么就一定会有办法解决的对吧。” 沉渊哪里会有什么办法。如果有办法的话,他就不会来找武和玉了。 既然武和玉没有选择帮他,沉渊也只能放弃了。 武和玉看着沉渊放弃的样子,便说:“我可以帮你去看一看六王爷的府中究竟有没有白总管的母亲。” “多谢武少爷!” 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去找程沉墨去了。所以并没有观察到沉渊的表情。 那是一种非常复杂的表情,有欣喜,有解脱,有不忍,但很多的是释然。 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出来了以后便迎了上去。 他们两在这里没有说话,准备出去的时候再详细说一说这沉渊跟他说的消息。 白总管不知道沉渊跟武和玉单独说了什么,不过想道沉渊一向都是这样,他也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至于高飞和元楱不知道又跑去哪里对决去了。 这些人里面,也就只有他们两个还有这种心情。 武和玉和程沉墨表示要走了,白总管便让人送他们出去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答应了。 一出去,武和玉就跟程沉墨说起了沉渊跟他说过的那些话。 程沉墨听了之后,便觉得这白总管真是愚孝。 可是就是这样,白总管居然还能欺骗两个侍卫为他卖命。 白总管等到武和玉和程沉墨走了之后。便去找沉渊了,他很想知道沉渊究竟跟武和玉说了什么,居然让武和玉这么快就走了。 沉渊知道白总管会来找自己的,于是他就现在那里等着白总管来找自己。 “沉渊,你跟武和玉说了什么?” 沉渊说道:“说了一些该说的,你放心,不该说的一句我都没有说。” “沉渊,是不是我做错了什么,你最近对我好像有点误会,不如大家一起来把他说来,不要一直僵持在这里,你看好吗?” 沉渊要是以前听到白总管这么说,绝对会答应他。可是现在的沉渊已经不再是五年前的那个沉渊了。他现在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能够判断是非的能力。沉渊现在不需要白总管的这种谆谆善诱了。 沉渊想要的,白总管是给不起的,他早早地就告诉了自己。 现在,白总管要给他,沉渊他还不要了。 沉渊不敢相信他以前崇拜的姐夫居然是那么一个人,居然用他的姐姐给他铺路。 白总管看到沉渊不理会自己,便继续说道:“沉渊,你……是不是因为那日我提起你姐姐生气了。我知道你一向不喜欢我提你姐姐,如果你不喜欢了,我以后都不提了。” “是了。那你可要记住你的话。以前是我的错,不过我现在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了。你的确不该提姐姐,不过不是因为我,而是因为你自己。你摸着你自己的良心想一想,我姐姐有哪点对不起你,你居然那样作践她。” 说完这些话之后,沉渊变背对着白总管。 白总管确实不知道沉渊究竟知道了多少他以前的龌龊事。他以前为了当上这个用惯,的确是使用了很多不光彩的手段,沉渊他的姐姐也是这样。 可是,白总管没有想到居然有一天沉渊知道了这件事情。 “沉渊,你相信我是有苦衷的。” 沉渊听着白总管的苦衷那两个字,他只想笑。 第三百五十五章 黯然离去 沉渊将那苦衷两个字在口中过了两遍,还是没有忍住质问白总管的心思。 “苦衷,这两个字,你也配说。我觉得我的姐姐当初是瞎了眼才会看上你。” 白总管听到沉渊老是提起他姐姐,便猜到他应该是知道一些事情。 只是白总管不知道沉渊究竟知道了多少。 于是白总管试探地说道:“当初的确是因为我有苦衷,你姐姐才会……” “不要提她,你这种人渣不配提她。如果我姐姐泉下有知,她也不希望自己的名字出现在你的嘴里面。” 白总管看不到沉渊的表情,只能自己琢磨的说道:“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说了什么,可是我对你姐姐是真心的,你姐姐对我也是真心,所以沉渊你不应该这样说。” 沉渊呵呵一笑说道:“真心,你这种人也配讲真心这两个字。我姐姐对你倒是真心的,你对如果有过真心 ,那就是你真心是想利用我姐。你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姐是因为怎么才会过世的。” 白总管听到沉渊说他知道了他姐姐的原因,心中就是一个咯噔。 不过他还是说道:“你姐姐不是因病过世的吗?” “因病?白方沐,你这话还是留着去哄三岁小孩子吧。” 白总管听到这里便改了话风说道:“是你姐姐不检点,自己染上了那种病,这又怪得了谁。” 沉渊听到这里再也忍不住地转过身来,走到白总管面前说道:“白方沐,你敢把这句话再说一遍吗?你敢把这句话在娶我姐姐的时候说一遍吗?不,你不敢。你只是为了娶而娶我姐姐。” 白总管听到这里便知道沉渊已经知道了他姐姐死的真相了。 “沉渊,我那样做也是为了大家啊!我从来都没有嫌弃过你姐姐。” 沉渊听到白总管这么说,不仅为了自己的一片真心在心痛,更多的还是为了他姐姐在痛。 沉渊想起以前嫉妒自己的姐姐,以为她过的很幸福,对她日渐消瘦的脸庞和越来越瘦弱的身体是视而不见。 想起从前的自己,沉渊恨不得一巴掌把自己拍醒。 沉渊没有告诉武和玉的事情太多了,比如他姐姐,比如白总管是怎么当上这个总管的,比如白总管是什么时候被六王爷控制的。 想起白总管说的这句话,沉渊就说:“所以你就为了一个总管之位,而把自己的妻子给了别人亵玩。白方沐,你这样做,还是个男人吗?” 白总管这回没有选择迂回回答了,而是说道:“我当然是个男人,毕竟我还是喜欢女人的。不像某些是男人的人,却干着不是男人的事。比如你,沉渊。我早就发现你看我的眼神不对了,但是碍于你还有点用处。所以我就一直没有说。现在我想告诉你,你看我的眼神真让我恶心。” 沉渊没有想到这人真的做得出来,不过想到他那么对待他的姐姐,还有什么事情是做不出来的。 要不是自己那天偷听到苗头,恐怕自己也会一直被他这么糊弄下去。 也不知道是自己太过于讨厌他了,如今沉渊的心居然没有痛的感觉,只有麻木。 想起白总管的另外一件事情,沉渊就开口说到:“你那老母亲我也知道是什么人了,也亏得你对着那么一张老的脸也亲的下去,果然是真爱无敌啊。不过你放心,我觉得六王爷不会好那一口的。除非,你愿意把你那老母亲的妆容给卸掉,这样一来,六王爷可能还有点兴趣。白方沐,你说我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六王爷,然后让六王爷一尝美人的味道。说不定,六王爷还会感谢我。” 白总管听了之后立马朝沉渊攻击了,沉渊回身躲避。在这间隙间,他还不忘了说话。 “白方沐,你不用把你的武功隐藏,不就一个江湖二流门派。你就算使出十分力我也不怕你。” 白总管听到沉渊这么说,便停了下来说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的,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冷玉是易容的?” 沉渊回道:“原来那个美人叫做冷玉啊,这还不简单,拿水洗洗不就知道了。不过我真没有想到原来白方沐你好这一口啊,虽然那冷玉年轻的时候确实美得漂亮,京中第一名妓,能不漂亮吗?不过现在这徐娘半老你也啃得下。而且也不知道以前接过多少恩客,白方沐你也是厉害。” 白总管听到沉渊这么说冷玉,面上的怒气清晰可见。然后他说:“要不是冷玉说要让我娶你的姐姐,我怎么会娶你的姐姐。没想到,你的姐姐比京城里面的姐儿还要贱,只见过我一面就肯答应嫁给我。这一点,你姐姐就跟冷玉比不了。还有你,你跟你姐姐也是一个样。虽然你姐姐嫁进来的时候,是挺守本分的,可是她不该对冷玉不敬,居然穿了正红去见冷玉。要知道我可只是想娶冷玉为妻,但是冷玉说她配不上我,要我一定要娶个良家妇女为妻。” “白方沐,你真不是个人,不,应该说,你真不是个东西。” 白总管想着反正已经到了现在这个地步,干脆就再说绝点吧。 “本来我是没有想过把你的姐姐送给别人亵玩的,只是没想到你姐姐还挺招人喜欢。然后我又想到了冷玉说的她配不上我,我就想着把你姐姐弄脏了。这样一来,冷玉就不会说配不上我,就不会拒绝我的亲近了。” 沉渊没有想到白总管心里居然是这么想的,于是便说:“说你是个东西,还侮辱了东西这个词语。” 白总管随便他骂,反正又少不了几块肉。既然沉渊敢说他的冷玉,那他就让他看看他姐姐过的到底是怎么样的生活。 “果然,在我把你姐姐送上别人的床之后。冷玉终于允许我接近她了。” 沉渊却不想再听他说下去了,“你不用再说了,你的事情我已经告诉武少爷了。以后好自为之吧。” 白总管这个时候才觉得沉渊是真正恨上了他。 “你一定要让我去死吗?沉渊,我觉得我们之间没必要到这种地步的。因爱生恨,你也太过执着了。” 沉渊这时说到:“白方沐,这是我最后叫你的名字。我对你没有爱,又哪里来的爱。你想的太多了。不过,我知道你一向脑子有点不清楚,所以我原谅你了。” 白总管看到沉渊走了之后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在太子这里,他是呆不了。六王爷那里他还可以拼一把。 沉渊知道今天这么一闹,绝对会把白总管推向六王爷那边,可当时他真的就是没有忍住。 现在他想一想,还是没有后悔。 至于后续的补救事件,沉渊希望武少爷和程世子能够抗住。 或者是太子早日回来。 白总管这时候在想着投奔六王爷需要带着什么样的投奔书去。 就在此时,白总管发现了从这里经过的高飞,瞬间做出一副伤心的样子。高飞见状便上来问道:“白总管,你怎么了?” 白总管等的就是高飞这句话,便说:“沉渊因为他姐姐的事情对我发了好大一通脾气。” 高飞听到居然是人家的家事,便没有插话。 白总管看见这么说打动不了高飞,便说道:“沉渊说我投奔了六王爷,想送你去死。听见沉渊这么说,我的心里实在是伤心的紧啊。” 高飞当然不相信白总管投奔了六王爷,毕竟白总管可是跟着太子跟的最长的,如果他投奔了六王爷,那么他们几个还有命在? 元楱看着白总管还在那里演戏,他倒是要看看这白总管还能演到什么程度。 如果这高飞真的相信了白总管,只能说他是真的傻。傻成那个样子,元楱觉得也没有解救的必要了。 只见高飞说道:“等会儿我去找沉渊谈一谈,问一问他为什么要这样说。要知道沉渊对总管一向都是很好的,这次肯定有其他的原因。” 元楱听到高飞没有果断拒绝白总管,心里有些不痛快,不过想到也没让白总管哄骗了去,他也是不容易。 想着这白总管还有其他的办法,元楱就不急着出去了。 “不用了,高飞。现在沉渊看见我就想生气,我还是不要过去让他再生气了。” 高飞说道:“怎么会呢?沉渊从来都不是个小气的人,这点事,你都不生气,沉渊怎么会生气呢?” 白总管看到高飞完全没有按照自己想的那样做,不禁气馁了。 “高飞,你去做你自己的事情去吧。等会儿我去找沉渊。” 高飞听了之后便真的走了。 元楱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说道:“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白总管是从哪里学的,居然还想在高飞面前说沉渊的坏话。高飞虽然人不大聪明,可是好坏却分得清的,这不就拒绝了你这个坏人不是。还有,别想着在我面前哭诉,你刚刚和沉渊说的话,我都听见了。” “原来是跟着高飞的元楱啊。你那点心思高飞不知道,我还能不知道。没想到你居然……” 元楱呵斥道:“满脑子风花雪月,难怪会在家中养着那冷玉。” 第三百五十六章 个中滋味 白总管是见不得别人说冷玉的坏话的,所以元楱的这些话让白总管生气了。 可是现在白总管没有想着对元楱怎么样,因为他现在在考虑拿什么东西去给六王爷。 元楱自然不知道白总管在想其他的事情,不过出于对白总管说的那些话。他还是很开心的,于是元楱就说道:“那冷玉,虽然我没有感受到她的美丽,但是也听人说了不少那冷玉的事情。只是没有想到居然是白总管收留了冷玉,也不知道那些急着找冷玉的人会不会直接找到白总管这里来。” “元楱,你要把冷玉在我这里泄露出去的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元楱自然是对白总管说的这些没有反应了,他又不怕白总管。 “我说了,你又能把我怎样?” 白总管听见元楱这话只是笑了,他当然不会拿元楱怎么样。 “我知道元楱你是个孤儿,可是我知道你在意高飞的。别否认,我有眼睛看得出来。要是你把这个消息泄露出去,你不会怎么样。但是,高飞那个人你也是知道的,只要我随便用几个理由就能把他给哄骗了,哄完之后高飞还得认为我是个好人。你看,你要是把消息泄露出去了,我就可以告诉全京城的人高飞杀了太子,想取而代之。” 元楱没有想到白总管能这么无耻,高飞平日里对他也不算差,没想到白总管为了一个女人就可以用他的性命做筹码。 这白总管当真是被那叫冷玉的女人给迷住了,也不知道那冷玉是何等的天香国色,居然让白总管如此痴迷。 不过,元楱是不会说出来的。 白总管看到元楱没有说话,便知道元楱不敢拿高飞来冒险。 “元楱,没有想到,你对高飞还是挺关心的啊!既然你这么在意他,又何必要去挖苦他,嘲讽他呢?” 元楱回道:“要你管。白总管还是不要多管闲事的好,毕竟白总管现在自己都管不了。” 白总管这个时候居然有心情的跟元楱聊了起来,因为他发现这个元楱可以用来做礼物送给六王爷。 元楱并不知道他自己被别人当作猎物了,他现在不想看到这个令人作呕的白总管。 元楱希望白总管这个人还是有自知之明一点,不要他来动手把他赶出去。 白总管在后面说道:“你想不想让高飞对你更在意一点。” 元楱根本不会相信白总管的花言巧语,想到白总管之前说的话,元楱就觉得恶寒不已。 一个人居然能够那样伤害自己的结发妻子,而且是为了一个莫名其妙的理由。 元楱觉得这个人的话,绝对不能相信。他觉得白总管这个就是一条毒蛇,保不住什么时候就给你咬了一口。 元楱觉得自己没有提前准备好解药,那么白总管这条美男蛇还是让他的美人儿自己去消受去吧。 白总管没有想到自己的手段居然在这元楱面前也使不出来。 其实要是没有发生之前的事情的时候,白总管的手段还是可以用在元楱身上的。 只是元楱听到了他和沉渊的谈话,对他的警惕性可是很高的,这才没有被他的小手段可以吸引。 白总管想了想,看来这里面最适合拐带的还是高飞,他想着等会儿再去游说高飞一下。 高飞并不知道白总管想要把他带走,他现在正在想着白总管说的话。 他总觉得刚才的白总管是有点奇怪的,总是给人一种不太好的感觉。 高飞虽然不知道那种感觉是什么,但是他直觉地避开了。 这也就是为什么他没有选择参与在白总管与沉渊的恩怨当中的原因。 高飞觉得沉渊这人虽说有点不善言辞,平时也是沉默寡言的,对他和元楱两个人也是凶巴巴的,但从来都是嘴上说说,没有实际罚过他们。 但是白总管就不一样了,平时为人满面笑容,交谈起来也让人如沐春风,可是每次下手的人都是他。 想到这里,高飞还是更愿意相信沉渊一点,他相信沉渊是有着自己的理由的。 而这个理由应该来说,高飞觉得一定对沉渊很重要。 不然,根据沉渊的性子来说,他是不会跟白总管大吵一架的。 就在高飞在思考这些事情的时候,白总管在他的房间外面敲起了门。 “进来。” 白总管便推开了门,选择进来了。 一进来便可以看到高飞整个瘫在椅子上,白总管原来想着是要说两句的。 不过,想到自己的计划,白总管就把要说的话收回去了。 高飞也下意识地让自己的坐姿显得好看一些,毕竟他不想听白总管的长篇大论。 不料,白总管居然没有说他。 高飞略显庆幸地想到肯定是白总管和沉渊吵架吵的太累了,所以没有空来管他了。 白总管才不是因为这个原因没有说高飞了,而是想着高飞要跟着自己去六王爷府上了,不会这些就更好了。 想到去了六王爷府上之后,白总管就开始了他对高飞的洗脑。 “高飞,你觉得假扮太子辛苦吗?” 高飞立即回道:“不辛苦,士为知己者死。我这是在投桃报李。” 白总管没有想到高飞居然是如此的认死理,于是再说道:“你不会觉得这样假扮久了之后,就再也做不回真正的自己了吗?” “白总管,这个问题我想过。可是也有一句老话说的,有些人就是穿上了龙袍也不像太子。我觉得这句话说的就是我。太子是太子,我是我。无论我再怎么想成为他,也都是不可能的。太子是独一无二的,我也是独一无二的。这世上没有两个一模一样的人,但是每个人总能找到一些共通点。只是我和太子之间的共通点太少了。所以我只能模仿其形,而模仿不了其神。” 白总管听到高飞居然说出了这么一些话,他觉得自己以前对高飞的印象也是太固态化了,太模板化了,太形象化了。 高飞当年能够从那训练营里面杀出来,靠的就是这一股活的认真活的明白的的态度吧。 白总管在他面前突然觉得自己十分卑劣,这种感觉来得那么快,却又走的那么晚,就像是三月里的雨纷纷,来了之后一直淅淅沥沥不带停。 高飞看到自己说完之后,白总管就不在说话了,便问道:“白总管,还有其他的事情吗?” 白总管怎么敢说自己还有其他的事情,他想来想去都没有让自己摆脱那份卑劣感。 “没有了,高飞,我先走了。” 高飞答应了一声,还想送送白总管。 白总管制止了他。 从高飞那里出来之后,白总管便去收拾自己的行李去了,他想,这里已经不需要他了。 那么,哪里需要他呢?六王爷那里? 白总管自己也不知道这世上需要他的人是谁?也不知道他需要的人是谁? 想不清楚,想不明白,白总管只能向着那个他最想要的地方走去。 也许这不是最终想要的,也许这不是需要他的。但是,他现在能够看见的只有它。 那便只好用力去追求它了,无论结果是怎么样,白总管都无怨无悔,无恨无忧。 白总管求他想要的,沉渊也有他想要,就连看起来最没有欲望的高飞也是有着他想要的东西的。 白总管一时之间只是从一条路走到了另外一条路上面,这个举动没有错。 白总管的错只是为了得到自己想要的东西而采取了下作的手段,伤害了别人。 他带来的这种伤害是最致命的,无法治愈,无法忘却,只能让沉渊的姐姐抱着那伤一直慢慢的熬,熬到红豆成了红豆汤,那伤也没有褪去半分。 白总管遇到冷玉的时候,正是一个少年郎知好色而慕少艾的年纪。 他一见到冷玉,便为了她入了迷,从此痴狂一生。白总管的心就装下了冷玉一个人,冷玉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白总管当时完全没有考虑到另外一个女人的心情。他以为他遵照冷玉的话就是对冷玉好了。 可是,冷玉的本意只不过是要让白总管说一句不嫌弃她,愿意给她一个名分。 可是,白总管从来也不说。 也许,白总管潜意识里也认为冷玉配不上自己。 当白总管娶了沉渊的姐姐回来之后,一场女人之间的灾难就开始了。 冷玉她的心里对沉渊的姐姐的身份有着天然的嫉恨,她要让沉渊的姐姐变得跟他一样。 所以冷玉鼓动了白总管,沉渊的姐姐才会走上那条路。 在这场战争里面,最无辜的最可怜的还是沉渊的姐姐。 沉筱只是一个渴望爱与被爱的少女,在花一样的年纪遇见了一个她喜欢的人。她追求了她喜欢的人,这有错吗?她怀着一颗最真挚的心爱上了白总管。 在披上嫁衣的那一刻,沉筱将自己的荣辱,自己的未来,自己的全部都系于白总管身上。 可白总管给她的却是冷漠,伤害,还有背叛。 她想在自己弟弟那里寻求安慰,可是她弟弟不相信她,甚至妒忌她。 她以为冷玉真的是白总管的母亲,事事孝顺于她,可是得来的却是白总管的一顿辱骂。 第三百五十七章 回归京城 沉渊的姐姐渐渐地忘记自己是为了什么而喜欢白总管了。 没过多久,她就带着对自己的拷问结束了自己的生命。 死之前,她想到了很多,但是就是没有那个柳儿坡笑得如二月春风般的少年,没有那个从她家门前打马而过的少年。 白总管从来没有想过沉筱也只是一个普通的少女而已,而他却是用着最狠毒的方法对待了她。 想着这些的白总管到了六王爷那里,六王爷的门房一见是他,便赶紧让人去通报六王爷。 六王爷知道白总管背着包袱来找他的时候,他便知道白总管已经是颗废棋了。 于是他命人给白总管送去了五十两银子,让他随处找个地方。 白总管在门外等了半个时辰,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等来的却是这五十两银子。 他把那五十两扔到地上,让门房再帮自己带一句话。 六王爷听到白总管还想着他的母亲,便笑了。 “没想到,这世上还是有痴情种的啊!” 旁边的人纷纷附和地笑但。 “去把那白总管的母亲给他带上来,看看白总管母亲的姿色到底怎么样?” 底下的人心照不宣地笑了笑。 直到那冷玉被带上来的时候,六王爷让人把那冷玉的脸给恢复成原状了。 冷玉的脸露出来的时候,除了六王爷,下面都是些抽气声。 六王爷看了一眼那冷玉说道:“不过是个庸脂俗粉,不知道那白总管怎么就这么喜欢她。” 旁边的人都在想,这还叫庸脂俗粉,那不知道王爷眼中的漂亮是什么样的漂亮了。 六王爷看见自己手底下的人这么喜欢这冷玉,便说道:“你们要是喜欢,赏给你们了。等会儿再还给白总管也不迟。” 有些人跃跃而试,不过听说了这人是冷玉之后便偃旗息鼓了。 冷玉想着自己被王爷嫌弃也是应当的,没想到就连这些下九流的男人也这么嫌弃她。 她不禁恨透了站在这的自己,如果是十年前的自己,就凭他们还不配给她提鞋的。 “怎么,你们又不要了。不要,我可就把这白总管的母亲还给那白总管了。” 有人说道:“这样的艳福还是只有白总管才能消受的了。我等是个凡人,这京中第一名妓,还是给那白总管那样能够识才的人享受吧。我还是愿意去丽春院让那小桃红伺候我,至少干净。” 众人都明白的点了点头。 冷玉这个时候脸色变得煞白,看来自己的事情过了十年依旧没有被京城里的人给忘记。 小厮将冷玉带出去的时候,离冷玉远远的,深怕这冷玉传染给了他病。 冷玉心里想着,果然是三十里河东,三十里河西,没想到今日就连一个引路的小厮都如此欺侮于她。 小厮把那冷玉送了出去,便让人关上门。 冷玉也只能自己一个人走下了台阶。 白总管看到冷玉的脸被露了出来,赶紧迎了上去,“你的脸,怎么会?” “王爷让人卸下的。” 白总管由看了看冷玉,发现冷玉衣衫不整,便抱着冷玉说道:“你受苦了,我应该早来一点的。冷玉,跟我一起离开京城吧,我会好好待你的。” 冷玉听着白总管这番话,感觉他以为自己在里面被人侮辱了。 既然这样,冷玉也不妨认下了这件事情来让白总管更加心疼自己。 白总管感受到冷玉在自己的怀里轻轻啜泣着,便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背。 想着自己如今把脸露了出来,想必之前自己惹的那些人也会找上头来。 冷玉便想着白总管要离开京城的念头,她觉得这样也不错。 白总管在太子府做了这么多年,积蓄应该是有的。 冷玉想着自己可是半分体己银子都没有,便想着还是要巴紧这白总管才行。 白总管不知道冷玉所想,他只是因为自己被六王爷用五十两银子羞辱了,才想着要离开京城的。 他在太子府虽然干着的是总管的工作,可是银子还没有高飞他们多。 要不然他也不会被六王爷用冷玉要挟,和用银子收买了。 如今既然得不到银子,得到冷玉也是好的。 白总管和冷玉说干就干,两人一起向城门口走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得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白总管和冷玉已经出城了。 六王爷知道了这个消息的时候,说道:“这白总管还算识趣。” “那不用派杀手了?” 六王爷说道:“不用了,白总管带着那个冷玉就是最好的杀手。” “王爷,难道冷玉是您的人。” 六王爷道:“我怎么敢用那种人?只是你想想出了京城之后,最常见的是什么?” 管家说道:“劫匪?” “嗯,白总管带着一个弱质女流,还是个长得有几分姿色的女流,只怕这一路上会不太平的很。” 说完这些以后,六王爷便不再说他了,而是问道:“真的可以确定太子摔下悬崖摔死了。” “我们的人尝试过想要下去搜查尸体,可是没有发现路下去,就算太子不死,他也没有办法上来。”一个侍卫装束的人说道。 六王爷听了这话话便说:“既然这样,那太子那边的人就先放一放,如今这清源道长跟那护国公可是混的风生水起啊!” 其余的人不敢说话,生怕自己说的话哪句不对就惹恼了六王爷。 六王爷在这里讨论的时候,悬崖底下的太子也像是知道有人在念着他一样。 田莞看着太子有醒来的迹象,便一直牢牢地守在他的床边。 太子醒过来第一眼看见的人便是田莞,只是他感觉到现在的这个田莞分明跟之前的那个大不一样。究竟是哪里不一样,太子也说不出来。 “我们现在在悬崖的谷底之下,族长说了等你醒了之后,伤势稳定之后便会让人送你出去的。你不用担心。现在把这碗药喝了,好好养伤。你的伤我看了,估计两到三天就稳定下来了。” 太子接过田莞递过来的药之后,田莞便出去了。 这个时候,太子才意识到田姑娘的不同。 田姑娘对他根本没以前那么热情了,如今这种说好听一点可以说是大夫对病人的关心,说的难听一点就是陌生人。 田莞才不管太子在想什么呢?她现在要去看那日自己治好的大牛。 也不知道她的伤势到底如何了。 田莞走在这里,都有人跟她打招呼,都是叫她田大夫。 有时候,田莞都会忘记自己曾经做过十六年的阿莞。不过,那只是她的偶尔一想,如果没有之前那些年的累积,如今她也不会成为一名医术高明的大夫。 当田莞来到那日治好大牛的茅草房时,族长正在喂大牛在吃东西。 大牛劳烦田大夫来了,脸立马红了,也不肯让族长喂自己吃饭了。 族长看到大牛这样子,便向后看去,果然是田大夫来了。 族长知道大牛的心思,可是想到田大夫身旁的那个男人,族长不由得叹了口气。 田莞看到大牛没有在吃饭了,便问道:“今天感觉怎么样?” 大牛带着期盼说道:“很好。谢谢田大夫救了我的命,等我好起来的时候,一定会猎一头鹿送给田大夫。” 田莞当然是拒绝了大牛的这个提议,她并不需要一头鹿。 不过,她需要药草。 “大牛可以等伤好了帮我采些药草回来。” 大牛听到之后,瞬间答应了。 族长都不忍直视这个大牛,不过看了看田莞,他觉得大牛会喜欢上她,是有道理的。 田大夫长的好,说话声音温柔,医术又好,这族里适龄的小伙子有不少喜欢田姑娘的。 可是他们都还没有见过跟着田大夫一块的那个男的,那个男的确确实实生的好。 不过,看田大夫淡淡的样子,便知道他们不是夫妻。 田莞检查了大牛一番,便又回去了。 族长看田莞走了之后便说道:“大牛,人家姑娘可不缺爱慕的小伙子呢?你还不快点好过来去追求人家,赢得姑娘的芳心啊。” 大牛不好意思地拿被子捂住了自己的头,族长见此便止住了话头。 他只是给大牛提个醒,至于接下来要怎么做就看大牛自己了。 田莞回去的时候发现有很多人送花给她,出于礼貌,田莞收下了。 等他回道自己住的地方之后才发现房子里面居然有不少花。 而太子的整个脸都被这花给掩盖住了,花太多了,根本看不到太子的人了。 太子心里也是郁闷的,他没有想到自己一开门居然就是被人塞鲜花,而且这鲜花还不是塞给他的。 “田姑娘,这花……” 太子还没有说完,田莞就打断了他说道:“不要叫我田姑娘,叫我田大夫。这花,如果你喜欢那就拿一些走。如果你不喜欢,那也没有办法,总归是村民的一片心意。我不可能扔了它的。” 太子不知道田姑娘从什么时候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变得如此冷淡。 而且太子想到送这些花的人大多数人是一些年轻小伙子,他就不禁想到了自己拐田姑娘下山的话。 难道田姑娘真的在这里找到比他还要好看的男的了,太子他不想相信这个事实。 第三百五十八章 国公离开 太子再怎么不想相信,事实就是如此的。田莞在这里受欢迎确实是真的,而且还是颇受那些小伙子欢迎。 不过,太子也没想太久。 现在他在意的是自己和田姑娘一起从悬崖上掉下来,到底过去了多少天了。 太子接到的消息是非要让他马上回京不可,如果不回京只怕会出大乱子不可。 “田大夫,我的伤势稳定下来了没有?我想尽快赶回京城。” 田莞知道了太子的意思便告诉他,如果他现在要走,只要好好注意,那些伤是不会出问题的。 太子知道了之后,便说:“田姑娘,我想尽早离开,你是和我一起走还是?” 田莞对太子的这个说法一开始当然是拒绝的,不过田莞突然想起一件事情来。 她爹也在京城。 田莞想起自己从前那么对待她爹,现在心里就有些过不去。 想着去见他爹一面,然后再回来这个地方,把自己的医术传授给这里的人,一辈子在此终老。 田莞觉得这个想法很不错。 “我跟你一起,我要去京城找一个人。这一路上我会好好看着你的伤势的。到了京城之后,想必会有人来接应你的。我们就在京城相互分开吧,你看可以吗?” 太子听说了田莞的话之后,只能答应了。 只是他想到这原本是想说给田姑娘的话,如今却被田姑娘说给他来听了。 太子觉得自己以前是不是有点自作多情了。 两人就这个问题商讨了一番之后,统一了意见,田莞便去找族长了。 族长看到田莞来找自己的时候,其实是有点意外的,不过他还是问道:“田大夫,有什么事吗?” “族长,是这样的。我那个同伴的伤好了,他现在因为有事情急着回京城,你看能不能带我们一起出去。” 族长听到田莞所说的话,对那男的要回京城没有什么意见,只是田大夫这里…… “田大夫也要去京城,先前田大夫不是决定了要留下来吗?” 田莞对自己出尔反尔的言行也感到羞愧,“族长,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我这次去京城是要做一件事的。做完这件事情,我就马上回来,然后留在这里不走了。” 族长没有过多地去怀疑田莞的话。 “既然这样,我叫厚涂送你们出去。” 田莞看到族长答应了她之后便说到:“谢谢族长,我这就去通知他。” 族长看到田莞走了之后想到,该走的始终会走,该留的始终会留下,过多的也不必再强求。 田莞将这个消息告诉给太子的时候,太子便挣扎起了身。 两人没有多少行李,一会儿就打包完了。现在他们正在等着那厚涂来带他们出去。 当敲门声想起之后,田莞便去开了门。 厚涂是个高大俊美的青年,这种俊美和太子是不一样的,一个是人间富贵花,一个却似塞北大漠。 太子看到厚涂的时候也被小小的震撼了一把,无他,只是因为厚涂地身体太过强健了。 这不,太子又去看他的田姑娘了,发现他的田姑娘并没有其它的表情。太子的心里还是很开心的。 厚涂一进来就说道:“族长让我来送你们出去,跟我来。” 两人便跟上了这个厚涂,这厚涂走路的步伐相当之大,害得太子和田莞跟的很吃力。 厚涂也发现了这一点,便放缓了步子等了她们。 当两个人被厚涂带到一处河边的时候,心里都是不相信的。 难道让他们过河就可以出去了。 厚涂在这里并没有停下,还是一直往前走。 田莞和太子也只能跟上,没多久就到了一处树林边上。 厚涂这个时候才开口说道:“你们现在要跟紧我,这里的路都是有阵法的,稍有不慎,就会被困在这树林里面。” 两人听说了之后,自然是紧跟着这厚涂。 没过多久,两人跟着厚涂终于走了出来。 一出来,厚涂就说道:“这里是清溪地界,族长交给我的任务已经完成了。田大夫,族长说希望你记得你说过的话。” 田莞看了看眼前的这个男子,说话一点都不拐弯抹角,直来直往的。 “请你回去转告族长,我答应他的事情,一定会做到的。” 厚涂知道了之后,便一个独自走了回去。 太子不知道田莞答应了族长什么,有心想问但又不知如何开口。 “先去备一辆马车吧!不然靠两条腿走路要到什么时候才能走到京城啊。你不用担心,我身上还是有银子的。” 太子发现了田莞再也没有叫过他阿风了。 “田大夫,你怎么不叫我的名字了。” 田莞说道:“我和你也只是萍水相逢,指不定哪天就相忘于江湖。所以名字这种事情不用在意。更何况,你告诉我的名字可是你的名字。既然不是真的,再叫也没有什么意义。” 太子不知道田莞是从什么时候发现自己的名字是假的,既然发现了,那他就…… “不用告诉我的真正名字。你第一次既然没有想过让我知道,那么就不用花费心思欺骗我第二次。” 太子没有想到田莞居然会这么说,他想解释,可是田莞根本不给他解释的机会。 田莞走在前头,太子因为伤势的原因走在后面。 两人到了有人的地方的时候,问清楚了如何去县城,便请求那农家把两个人捎上。 农妇看着田莞给的报酬,自然是点头答应了。 太子和田莞到了清溪的县城之后,田莞便去买马车。马车买好以后,又请了一个马夫。 两人便开始赶往京城,一路上太平的很。 到了京城之后,田莞就说:“李大哥,麻烦你送这位公子去他想去的地方,银子给你了。” 太子知道田莞想要离开了,他开口说道:“你一个姑娘家,不明白一个人出门在外的危险。不如,你跟我一起……” “不用了,多谢你的好意。能够走一程就很好了,我不希望和你走到终点。” 田莞说完便下了马车,一个人独自过了关口。 太子只能跟车夫说自己要去哪里,车夫听到太子要去的地方之后,对这人肃然起敬。 沉渊他们并不知道太子要回来,倒是程沉墨接到了太子的密报。 于是程沉墨也开始准备出门了。 他没有选择去接太子,这样太高调,太张扬了。程沉墨还是觉得去太子那里等太子回来更好。 太子一回来,便看到程沉墨在等着自己,于是便说:“辛苦你了,沉墨。“ “太子能够回来便是大幸。” 太子也知道自己这次回来,会让有些人气得肚子冒烟。 他原本有想过不回来的,不过太子知道自己是太子,太子便有着自己的责任。 如果,他不是太子就好了。 这样一来,他刚才是不是就能追着田莞走了。可是他偏偏是太子。 太子这个什么规定了他能做什么,不能做什么。 而这不能做的里面就包含了不可以去追田莞。 想的再多,太子也知道无法改变这些事实。 程沉墨将这些天里发生过的事情告诉太子,太子听了之后说道:“先前都是我们看走了眼,以为他是一个风流王爷,没想到他也对位子有兴趣。既然他有,那就让他坐好了。” “太子,你这是……” 听着程沉墨疑惑的话,太子说道:“经过这一次掉下悬崖,我发现对于权势的争夺没什么意思。争来争去,百年之后都是一堆黄土。皇帝将相,一旦逝去,也终究会变成荒冢,也会被草淹没,和平常的人没什么两样。” 程沉墨没有想到太子居然会看淡了这么多,他的名利心已经一点一点的消失了。 太子这次回来得知白总管背叛自己,也没有说什么。他既然想走,想背叛,想留都留不住。太子觉得还不如让他自己一个人离开。 同时,他想告诉程沉墨一件事情。 “沉墨,如果是以前有人对我说,我会因为一个人而放弃手中唾手可得的名利,我一定是嗤之以鼻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这一切是可能的。你和武和玉之间的感情证明了名利不过是浮云,我的感觉也告诉了我,它比名利更美妙。” 程沉墨听太子这么说之后,便知道他确确实实是喜欢上了那位田姑娘。 不过看到那位田姑娘没有跟他一起回来,程沉墨也长是知道了什么。 太子和程沉墨在这见面的事情,很快就被六王爷知道了。 当六王爷知道了太子居然还能活着回来,觉得自己还是要留下了白总管那个人。 可惜了,自己当初把他放走了。如今只怕这白总管在贼窟里面吧! 武和玉在武侯府也得知了太子回来的事情,不过这个消息可是由程沉墨告诉他的。 程沉墨没有提起那位田姑娘的事,太子自然也不会提。 田莞此时正站在田大人府外面,她在决定要不要敲开门,去见一见那个人。 田文也收到了消息,他知道现在女儿就在门外面,便让人把她请进来。 小厮赶紧跑出去告诉门房。 这下子,门房让田莞进去了。 第三百五十九章 出其不意 田文知道他的女儿来到京城之后,他做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找了几件好看的衣服穿上。 穿上之后,田文还不停地问他的管家,这样好不好看。 田文的管家面对着田文那张黑瘦憔悴的脸实在是说不出来好看这两个字。 田文也不在意自己管家的态度,反正他觉得好看就行,还有他的女儿不嫌弃就可以了。 当田文正式见到田莞的时候,他的身子踉跄了一下,说不上来是什么感觉。 田文看到田莞的时候,脑子里面是一片空白,他根本想不到什么。 田莞见到田文的时候,她没有想到在京城里面这么辛苦,居然都可以这么憔悴。 不过,田莞他也发现到了一个事实,她如今是二八年华,他的父亲可是已经要老了。 想起自己从前对待田文的点点滴滴,田莞觉得在看到田文的这一刻,她是如此后悔。 田莞后悔以前没有和她的父亲多加亲近,没有接受她父亲的善意。 田莞想到一切都是她的错。 “父亲,你最近还好吗?” 田文听到田莞居然开口喊他父亲,眼睛里面全都盈满了泪花。 田莞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居然能造成自己的父亲这么大的震动。 田文让田莞做了下来,他仔细地看了看田莞的脸然后说道:“阿莞,京城里面不适合你。你还是快点回去吧!” 田莞本来就没有想过在京城里面多呆,只是田文这句话倒激起了她的性子。 这下子,田莞是非得在京城多呆几天了。 “为什么?我在京城是要多待几天的。” 田文想着田莞这么大了,“阿莞,你可知道你长得跟谁最像?” “跟我母亲。” 田文说道:“阿莞,你的母亲却是跟前朝一个皇后长得特别相似,我遇见你母亲的时候,她还是一个人跟着老嬷嬷生活的。后来,薛家的小姐出来游玩的时候,你母亲的老嬷嬷怕自己走了之后,无人抚养她,便把那薛家小姐给杀害了,所幸当时年纪尚小,你母亲自小也是被教育的有几分气度。那薛家才没有怀疑。” “那后来呢?我母亲怎么会一个人流浪在外?” 田文看着田莞说道:“可是人总是要长大的啊,你母亲长大之后跟薛家人长得越来越不像,却是像一个前朝之人。薛家掌事的想把你母亲杀了,可是薛夫人还是很疼爱云娘的,于是偷偷地把云娘放走了。” “我母亲的医术?” 田文道:“是那位嬷嬷传授给她的。云娘从薛家出来之后便遇上了我,那个时候我没有认出云娘来,倒是云娘一眼认出了我就是小时候常常陪她玩的小男孩。后面的事,我不说你也知道了。所以你跟你母亲这么像,你是不能留在这京城里的。” “这就是我母亲离开京城的原因吗?我母亲何其无辜,这借口何其可笑。” 田文知道田莞不相信自己说的话,可是田莞是不能够在这京中多留的。 虽说现在认识这张脸的没有以前的多了,但是那护国公一定是认识的,还有那罗青。 田文是在怕罗青用他的阿莞当做自己谋求某些东西的筹码,他更怕罗青用一个前朝遗孤的名头,把阿莞绑上他的船。 想到这里,田文就说道:“阿莞,你听我一句话。现在京城局势复杂,你留在这里只会被波及。” “波及,神仙打架,凡人遭殃。我虽然是个凡人,可是那些争来争去的人算是神仙吗?你不用再劝我了,我意已决。” 田文看到田莞说了这句话,便问:“阿莞,你在京中找好住处没有,如果没有的话,就住在我……爹的府上吧!” 田莞答应了,田文便让管家去打扫房间。 “我住在你的府里,打算怎么对外说?我是你的什么人?” 田文说道:“你母亲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这一生都不会改变。而你将会是我这辈子唯一的女儿。” 田莞这次没有说话了,看来田文这个回答让田莞很满意。 等到田莞在田文府上安定下来之后,这京城之中各家的人都奔走不停,连西宁来的小郡主都出门了。 不过,这西宁的郡主不是去找司徒辰华的,她是去找她名义上的未婚夫六王爷。 按理来说,这西宁国的小郡主跟六王爷是没有关系的,可是不知道这婧雪郡主怎么会去找六王爷。 六王爷接到通知说那婧雪郡主来找他了,想了想说道:“让她进来吧。” 婧雪郡主一见到六王爷就说道:“六王爷,你不守信用。当初我们明明约定好的,你怎么可以不履行诺言呢?” 六王爷说道:“我怎么不记得跟婧雪郡主有什么约定了。婧雪郡主不如说说看,我可能会想起来。不过能够想起多少,就要看郡主能够说多少了。” 婧雪想到自己身边的侍从都病了,便直接说道:“我父皇答应可以把西宁国送给你。只要你不要对西宁国的子民赶尽杀绝。” 六王爷说道:“我怎么会要你的国家,郡主这话应该跟护国公去说。护国公可是很需要这种东西的。” 婧雪这才明白这六王爷的心思,她知道六王爷的意思了。 现在这朝堂之上的确是护国公一家独大,而太子婧雪也是知道的,估计回不来了。 这六王爷想把护国公弄下去,也是有些一定道理的,因为这就是一致对外,他得先解决外部问题,然后再来解决他和太子的问题。 婧雪想明白这里之后便说道:“六王爷,先前婧雪答应为你做的迷惑众人视线的事情,现在看来效果还不错。至少现在京城之中,都在传我们两个是个痴情种。所以,能不能不要让你的军队对我们的国家进行骚扰了。我父亲也是听你的话,给你父皇上书了,你就不能看在这个份上让你的人撤出来。” “婧雪郡主的父亲可是有志气的很,趁我不注意的时候就把他最小的女儿送到京城来了。而且还是跟皇帝达成的提议。你说,婧雪郡主,当我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能怎么办啊?将士们也是对我一片忠心,我可是不忍心伤害他们。所以只能委屈郡主了。” 婧雪听到六王爷这么说,便知道六王爷是不会放过自己的国家。 她得想办法让自己的国家免受战乱的侵袭。 就算真的开战了,婧雪也希望六王爷能够看到她为了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的份上,对他父亲手下留情。 “我明天就会想办法找人递话给皇上,说护国公想要夺走西宁国。” 六王爷说:“不用明天了,现在就可以。你快回去自己的行宫吧。等会儿就有人来传召你了。” 婧雪是相信六王爷的,于是婧雪便回去了。 护国公知道太子回来了,他想到难怪之前的那个太子看着有些奇怪,原来是个假货。 这太子一回来了,也不会只有自己是个靶子了。 正当护国公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宫里面出来消息说要让护国公赶紧进宫。 护国公想向传话的人打听打听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传话的口风半点也不露。 这让护国公觉得这件事肯定是针对自己来的,也不知道是不是那控制着自己儿子的人做的。 当护国公来到宫里面的时候,发现那西宁国的婧雪郡主居然在一旁跪着。 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让护国公知道自己这国公的位置做不下了。 好在他之前便有准备,让人备好了退路。 “护国公,枉朕一心信任你,还想着把皇位传于你,没想到你却私底下做出了这种事情。” 护国公做过的事情太多了,他还真不知道皇上说的这件事情具体是指什么。 “皇上,臣不明白。” 皇上让身边大太监说他之前想好的话,现在皇上觉得大声说话,都觉得不想跟这种世俗之人说话。 “护国公,你怎么可以这样做。要不是我父王给我传信,我都不会知道我的国家已经被你的军队占有了。” 面对着婧雪郡主的指责,护国公就知道自己被人攻击了。 也不知道皇上会怎么处理他,如果不让他死的话,那他就和兰儿一起离开这京城。 皇上看着护国公不发一言,便知道这婧雪郡主说的是实话。 但是想起以前护国公所做的,皇上也不好对他下狠手。 最主要地是护国公倒下了,谁来给他主持朝政啊。 不过想到护国公提到了自己的儿子,皇上觉得把这护国公弄走也没有什么大事。 于是说道:“朕看在护国公以往兢兢业业的份上,这件事情就不再追究了。可是也不能让护国公继续做下去了。现在护国公的军队马上收归皇家,然后护国公你就安心的回老家休养吧。” 皇上也不想处置的这么轻,可是清源道长建议他多积福,用来应对接下来的雷劫。 护国公以为皇上会处理的让他痛不欲生了,没有想到皇上就这样放过了他。 护国公想要的也不过是离开京城,现在他是光明正大的离开了京城,接下来只要让兰儿假死就可以了。 婧雪郡主对皇帝的判定可有可无,反正他的任务就是让护国公下台。 第三百六十章 锒铛入狱 武和玉得知护国公要离开京城的消息时,他的耳边还有武侯爷在说话。 虽然武和玉听不到就是了。 武和玉想不到的是,这出手的人居然是来自西宁国的婧雪郡主。 婧雪郡主来京城的时候,武和玉没有注意过她,没有想到她居然能做出这样的事情。 武和玉回到京城的时候,也只是听说了这婧雪郡主对那司徒辰华十分痴迷。 当然,在皇上把所有的解药都给了百姓之后,百姓有发挥了她们生命不息,八卦不止的精神。 六王爷就是在这样的情况被百姓扒了个底朝天。 武和玉听到的六王爷可不是现在的这个六王爷,百姓们口中的六王爷是英俊潇洒,情深意重,无怨无悔苦等爱人的六王爷。 如果不是发生了白总管那件事情,武和玉绝对不会想起之前和六王爷一起去云雾山的事情。 当时六王爷跟他说过这京中有大部分的铺子都是他家的,当然还有其他地方的。 那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没有怀疑他,毕竟皇亲国戚,世家贵族做点生意来维持日常开销这种事情已经是屡见不鲜了。 当时李锦心中了毒,六王爷应该是知情的。他知道有人来对付他,只是用李锦心来作媒介。 武和玉想起之前的种种,居然没有想到六王爷隐藏的如此之深。 根据程沉墨传来的消息,六王爷居然都可以让西宁国的婧雪郡主为他做事,这等掌控力简直是可怕。 武和玉想到这里,不由得想起自己之前两次和那六王爷的相遇,一次是酒楼里与司徒辰华一起见到他,六王爷让司徒辰华知道了李锦心正在被他追求着。一次便是那云雾山,六王爷就算是算好了一样,他们两个刚刚中了毒,就能找到人帮他们解毒。 武和玉想到后来发生的事情,不禁觉得六王爷还是没有算错。 他们果然找到了有人帮他们解毒,当时为了解毒,六王爷和李锦心还在山上多呆了几天,等到他们回城了,六王爷和李锦心才回来。 现在想来,这六王爷只怕是早就算好的,也不知道当时六王爷为什么要这么做,竟然以身犯险,不顾自身安全的与那护国公派来的侍卫待在一起。 除非,那侍卫本来就是他的人,护国公只不过是个说辞。 武和玉想到了一种情况,六王爷培养了那个侍卫,然后让他混进去护国公那里,然后护国公送侍卫的时候,六王爷就挑了他。 这样一来,护国公认为自己达成了目的,也不会再去给六王爷送人了。 武和玉现在想着那个侍卫,身上也是有着很多的奇怪之处。 只怕那侍卫的主人并不只六王爷一个人。 武侯爷见到武和玉居然没有搭理他,便一个人气冲冲地走了。 柳香站在一旁说道:“少爷,老爷走了。” “老爷是来干什么的?” 柳香怎么知道,“老爷一来就坐下什么都不说,奴婢也不敢问。” 武和玉觉得病好了之后的柳香用的越发不顺手了,要不是暮霭没有回来,他根本不想用柳香。 但是柳香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好一点的,至少做事认真,听话,有耐心又细心。 可是病好了之后的柳香像换了一个人一样,以前的事情也不大会做了。 不过,武和玉不是个计较这些的人,所以一直都没有说。 柳香自然不会知道武和玉对她已经不满意了,她现在正在琢磨怎么溜进武和玉的书房呢? 据那桑落所说,武和玉的书房里面有很多人光顾,想来那样东西就放在武和玉的书房里。 想到桑落死前的提供的最后情报,柳香觉得就一定要让这情报发挥它该有的价值。 武和玉想到了六王爷如今并不甘心做个王爷了,他就觉得有必要去跟太子说一说。 反正现在太子也回来了。 “柳香,我要出门,去把出门的衣裳备好。” 柳香马上去准备了,她巴不得武和玉快点走呢。 武和玉很快便收拾妥当出门了,出门之后,他遇见了被贬回老家的护国公。 护国公并没有不甘,也没有怨天尤人,看样子应该是接受了自己现在这个结局。 武和玉没有上前去打扰护国公,也没有去落井下石,既然护国公选择了退出,那就尊重别人的选择。落井下石,这种事,武和玉一向都是做不来的。 护国公也看到了武和玉,不过看着武和玉不想打扰他,护国公便也放弃了告诉他一些事情。 想着自己的手下将自己的儿子夺了回来,护国公便想迫不及待地离开京城了。 可是,想到宫里面的兰儿,护国公的眉头又皱了起来。 武和玉赶到太子那里的时候,程沉墨已经离开了。 太子知道武和玉来了,便让人快快请他进来。 武和玉一进来看着太子就说道:“太子的运气还是挺好的,那么高的悬崖都没有让太子你回不来。” “我倒是宁愿呆在那悬崖谷底之下。这太子谁想做就让谁做吧。” 武和玉看到改变了这么多的太子,“没有易容啊,这是真的太子啊。” “和玉,我说出这种话,不可以吗?” 武和玉答道:“这种话是没有问题的,但是是你说出来的,我就不相信了。” “和玉,我的信任度就这么低吗?” “当然没有,只不过这不像你说的话。” 太子说道:“难道要让我说出,这个皇位一定是我的,现在的护国公,清源道长都是不值一提的小事吗?” 武和玉诚恳地点了点头,而后说道:“太子说这种话,我倒是觉得这就是太子风格。” “世间万物都是运动的,无时无刻不在变化。日月星辰会变,沧海桑田会变,难道与这些相比,人就不可以改变了吗?我从之前那个追逐俗世繁华的人变成这样有什么不好吗?” 武和玉回道:“有,至少你离你想要的位置越来越远了。” “和玉,掉下来悬崖之后,那段养伤的日子里我一直在想,什么才是我想要的。是皇位,还是其它。我想,我现在早就做出了选择。在我还有意识到的时候,我的心就帮我做出了选择。这个选择我很喜欢,并且愿意为他放弃这身臭皮囊,做一个全新的自己。” 武和玉听了以后觉得太子的改变太大了。 太子说完这些话以后,便说道:“现在这些东西与我来说就是随时可以舍弃的身外之物。它还不如春风轻盈时我见到的绽放的野花。” 武和玉一时之间无话可说。 六王爷不知道他还把太子当成对手的时候,然后人家太子早就决定要急流勇退了。 得知护国公要离开京城,六王爷便把下一个目标放在程沉墨身上。 六王爷觉得清源道长那种人一戳就破,但是太子这里还是要早做准备。 至于为什么不选择对太子本人进行攻击,六王爷是有着他的理由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中选择了程沉墨,自然是因为程沉墨的父亲选择了他。 六王爷肯定程沉墨不知道他父亲的野心,不过这并不妨碍六王爷对付程沉墨。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被六王爷针对上了,他现在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处理,那件事情,对他来说,很重要。 当程沉墨跟着自己的父亲出门的时候,他的心里是有点慌的。 不过为了搞清楚自己父亲究竟在做些什么,程沉墨还是跟上了。 当他看到自己的父亲走进了六王爷的府上的时候,程沉墨一个人扶着墙回去了。 程沉墨从来没有想到自己的父亲居然会跟六王爷有联系,居然还是如此光明正大的联系。 程沉墨猜测自己的父亲应该是最近才联系上六王爷,不然他应该早就发现了。 想着这些,程沉墨不知不觉地就走到了武和玉的府门前。 不过程沉墨知道武和玉不在,他就在外面看一看就好。 就在这个时候,他发现武和玉的丫鬟居然一个人跑出来了,程沉墨看着这个丫鬟,觉得她实在不像一个丫鬟。此女脚步轻快,走起来路脚步如风,却没有那种从小被训练出来的美感。 程沉墨觉得下次要跟武和玉说一说。 想着这些的程沉墨又一个人走了回去了,当他坐在自己的房间里的时候。他的父亲也回来了,程沉墨想过要质问他,可是就是说不出来那句话。 此时护国公却在策划一件让他和他的兰儿能够双宿双栖的事情。 当众位大臣收到兰贵妃病逝了的消息之时,护国公却出城了。 出城的队伍低调得根,一点都不像是护国公的队伍。不过他现在也不是了。 护国公看着兰贵妃的脸庞,心里想道,如今他们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他们不用再偷偷摸摸的了。 六王爷收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便想到了怎么利用这件事情大作文章了。 至于什么时候对付程沉墨,六王爷自有主张。 程沉墨收到消息也进宫了,但是武和玉却是不能进宫去,他没有收到皇上派发的消息,来了以后,也被告知因为是皇上亲口吩咐过的。 第三百六十一章 小试身手 武和玉想到皇帝居然特意嘱咐了不让他进去,可是看着这说话的人也是个不好打听的人。他便没有继续再问了。 身后也有一些官员在讥讽武和玉,说他是不知道自己的身份,是自取其辱。 武和玉当然不会理会这些闲言碎语,既然皇上不让他进去,他就不进去。 只是他心里隐隐约约有一种感觉,武和玉觉得自己要是不进去的话,里面可能会发生一件比较大的事情,而这件事情就是有关于程沉墨的。 武和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想多了的原因,不过现在他没有办法进去,也只能另外找一个人帮他看看里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了。 这个人当然是他的好合作伙伴,田文了。 武和玉四处找了找,果然那笑的像朵花的就是田文了。 武和玉走了过去,听见别人都在恭喜他女儿找了回来了。 武和玉想到那泾河镇上的田姑娘,果然这田文的女儿。 那些官员看到武和玉过来以后,便纷纷走开了。 毕竟现在武和玉是被皇上厌弃的官员,虽然这原因不可知,但是他们觉得这武和玉想要再翻身是有点困难的了。 武和玉看着他们走了后才说道:“田大人,我有一件事情要麻烦你,不知道田大人愿不愿意帮我这个忙。” 田大人没有像之前的那些官员那么对武和玉避之不及。 田文道:“武御医,请说。” “田大人,看来你也应该知道我为什么不能进宫的原因了。我不知道皇上为什么会下这条命令,但是我很担心程世子,所以我打算在这宫门前等着你们出来。到时候你能不能告诉我里面的情况。” 武和玉便把自己想要田文所做的事情告诉田文了。 田文对武和玉说道:“武御医,你要想知道更多关于皇上的消息,那你就应该去找程世子,他肯定是知道的。” 武和玉知道这样是最快的,可是当他来的时候,程沉墨已经进去了。他根本来不及跟他说那些话。 “程世子早早的就进去了。” 田文说道:“宗亲可能是要早一点,但是武御医你让我帮你留意消息,那你就有的等了。” 武和玉毫不在意这些,他只是觉得心里有点不太平,一定要做些什么才行。 果然,武和玉跟田文说过那些之后,田文等人便进去了。 一时之间,这宫门口居然只剩下了武和玉和几个侍卫在这里。 武和玉这个时候懊恼自己为什么没有留下和那禁军统领的方式。 至少,现在就可以用上了。 外面的人一进去,便看到宫中很多地方挂起了白幔,一众大臣个个仔细着自己的行动,生怕这个时候被一些别有用心的人给抓住。 京城之中,一座小院里。 罗青知道兰贵妃仙逝了,也知道六王爷要趁此机会把那程世子打入谷底。 既然这样,罗青他就在加了一把火。 他让叶护卫去通知了清源道长,让清源道长游说皇上不要让那武和玉进来。 因为罗青知道武和玉的医术应该算不错,不然他不会让阿莞制出更多更好的解药出来。 所以罗青觉得这武和玉是不能够入场的,而这句话当然是由皇帝说出来才算有效。 武和玉并不知道自己不能入场,是因为罗青。他现在还在宫墙外面站着呢? 罗青在外面看着事情是怎么发展的,六王爷在里面操控事情的进展,程世子却是被人算计着往这件事情上撞,武和玉就在宫墙外面等着事情的完结。 皇上坐在大殿的上面,接受众臣的跪拜之时,却是想起了清源道长的话。 清源道长说他命犯小人,程世子的命格可以替他挡灾。但是,武和玉的命格只会给他引来更多的小人,于是清源道长建议不要让武和玉进来了。 皇上觉得清源道长说的非常有理,要不然自己怎么会把武和玉给赶了出去。 程沉墨尚不知道自己已经被列入别人的猎物名单当中。 这一次的贵妃娘娘殡天之事只是个小小的前奏,大头还在后面。 六王爷希望程世子能够接受得了自己给他准备好的礼物。 众位大臣在皇上宣告可以完工了,便各自觉得这些日子没白干。 皇上还是体贴他们的,居然能够说出夸奖他们的话,这真是太不容易了。 程沉墨仍旧一个人在吃着东西,他现在在想皇上为什么厌弃了武和玉,居然不让武和玉进来。 这时,六王爷安排好的宫女上场了,这宫女在这么多人当中精准的找到程沉墨,然后精准的将程沉墨的衣服弄湿了。 程沉墨没有在意这些,不过穿着这衣服确实湿哒哒地有点难受。 就在这个时候,六王爷安排的人也上场了。 “程世子,我家六王爷那里有多余的衣袍。如果程世子需要的的话,可以到我们六王爷那里拿一拿。” 程沉墨点了点头,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六王爷要帮助他,但是他还是不想接受六王爷的帮助。 他只是善意地感谢了六王爷。 六王爷知道程沉墨不会接受自己的帮助,他要的就是程沉墨不接受自己的帮助。 于是他让人给程沉墨相熟的官员递了和口信,那官员果然马上跑过来找程沉墨了。 六王爷看到程沉墨跟着那官员走了,便让人去把水倒在丽妃身上。 丽妃果然在宫女的服侍下去换衣服去了。 六王爷想着这丽妃虽然不怎么讨皇上喜欢,但是毕竟也是皇上的女人,想必这样就够程沉墨吃一壶的了。 最主要的是这丽妃,既然能够叫丽妃,容貌自是不必说的。 这样一来也是增加大众的可信度,哪有男人不喜欢漂亮的女人的。 尤其是孤男寡女,同处一室。 六王爷在想到自己为程沉墨父亲准备的那些东西,这下子他们家不死也残。 程沉墨并没有想到自己正在一步步踏入别人的陷阱当中,毕竟这给自己衣服的是自己相熟的官员。 这官员也是有前科的,因为上次被宫女不小心撒了水而被说御前失仪,所以后来就一直带着衣服来皇宫。尤其是人特别多的时候,这官员要带几套。因此这个官员经常被人嘲笑。 程沉墨没有想到有一天他还要靠这个官员来摆脱现在的这个困境。 当官员把衣服给了他以后,便找了个宫女让他带程沉墨去一处没人用的房间。 宫女应对这样的事情早就有了经验,于是便带了程沉墨去。 程沉墨自是没有怀疑地跟着那个宫女走了,途中还与丽妃打了个照面。 不过程沉墨先让丽妃走了,等到程沉墨被那个宫女带到一处空房间的时候,“程世子,请进去,奴婢在外面守着,以免待会儿有人冲撞了您。” 程沉墨不疑有他,便走了进去。 那宫女看到程沉墨走了进去之后,便立马把门锁上了。 程沉墨这个时候发现不对劲了,不过这时门已经推不开了。 程沉墨又去推窗,窗户也是推不开的。 “没用的,这里除了门,其他没有地方可以出去。” 程沉墨回头看了去,居然是皇上的妃子,丽妃。 这个时候,程沉墨终于意识到自己遭遇了什么,他想等会儿就可以看到有人来捉奸了。 “你不怕?” 丽妃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有用了,结局在我走进来的一刻就已经注定了。” “看来你得罪的人势力还真大,我的宫女服侍了我这么多年,我都没有发现她有任何不妥,没有想到她也是别人的人。可是我又没有挡别人的路,为什么挑我呢?难道是因为我长得太好看。看来你也是个要求挺高的人,不然那人只怕就在后宫里面随便找一个人了。” 程沉墨没有管丽妃的碎碎念,他现在正在想着是谁第一个破门而入,来抓他的奸。 当程沉墨和丽妃关在一起的时候,外面的大臣也在一个接一个的在参他的父亲。 邢部说他的父亲徇私枉法,害死了张大秀才一家人不够,还把柳大举人给害死了。 户部说他的父亲隐瞒自己的田产数,没有缴清该缴清的银钱。 连礼部都来凑热闹说程沉墨的父亲建的王府有违礼制,根本就不该是一个王爷住的。 程沉墨的父亲看了看六王爷,便知道这一切都是六王爷指使的。 他知道一切都完了,什么都完了。好在他还有一个好儿子,程沉墨。幸亏他没有把他儿子扯到这件事情里面来。 六王爷又让人参了程沉墨的父亲藐视皇帝旨意,阴奉阳违几条大罪。 皇上听了之后,果然怒不可遏,直喊着要将程沉墨的父亲杀头。 旁边的人劝了之后,皇上才同意让邢部和大理寺再审一次。 就在这个时候,服侍丽妃的那个宫女出场了,“皇上,程世子他,他看上我家娘娘的美貌,想要对她不轨,娘娘让我跑了出来找人救她啊。” 皇上听了之后,一口老血哽在喉中,但是还是强撑着去了那宫女所说的地方。 当门被打开的时候,程沉墨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皇上。 皇上看到眼前这一情景,想着程沉墨的父亲也被自己下了大狱。便想着也可以让这程沉墨自己也去牢里反省反省。 第三百六十二章 峰回路转 六王爷想着这下子程沉墨应该不会频繁地出现在太子面前了,武和玉也会忙着去营救程沉墨。 这样一来,太子一个人单打独斗,占不了优势。 六王爷想着下一步就是要把那个清源道长给弄下来,六王爷觉得这个清源道长背后有一个人在指使他做事。 既然护国公都能够被自己赶下台,程沉墨自然也能被自己赶到监狱里面去。 虽然皇上不相信程沉墨会非礼自己的妃子,可是众目睽睽之下,皇上要是不处理,岂不是默许了程沉墨的行为,岂不是让自己的大臣觉得皇上的女人是可以随便调戏的,随便戏弄的。而且调戏完皇上还不会追究。 基于一些理由,皇上必须要处理程沉墨,这个处理不能轻也不能重。 轻了,是皇上对自己的不重视。重了,是皇上明知道臣子是冤枉的还要下手黑心,这不是处理,是公然报复。 因此,六王爷觉得皇上那样处理程沉墨还算合适,只是关进大牢里面而已。 皇上又没有定程沉墨的罪,程沉墨在大牢里面也不会受到任何的怠慢。 只是程沉墨的父亲,那些罪就难洗了。那些人参的十有八九都是对的。 六王爷想到武和玉会因为程沉墨的下狱而疲于奔命,他就忍不住地欢喜起来。 想到之前云雾山,武和玉为自己施针的力度,六王爷这次就回报给了他了。 众位大臣看到只是来皇宫里面一趟就发生了这种事情,心里都不免有些退意。 皇上让禁军把程沉墨带了下去之后,便对大臣说:“各位爱卿,现在朕由于身体疲乏,这里便由……” 皇上看了看,没有发现护国公,自己的儿子也没有看到,他不禁烦恼着,这里的事情究竟要交给谁呢? 看来看去,皇上也没个大主意,只好选了一个稍微脸熟的人来帮他主持一下这里的事情。 皇帝选中了六王爷,六王爷当即就答应了。 皇帝他自己急着要去找清源道长修道呢,他觉得自己已经摸到道法的那一点门槛了。 作为留下来主持大局的人,六王爷只是让那个宫女把丽妃送了回去,丽妃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问的跟着那个向皇帝报信的宫女回去了。 六王爷又看着留在这里的群臣,说了一番对贵妃娘娘的悲痛之情之后就让众人散了。 因为六王爷实在是没有办法在装悲痛了,毕竟这里躺着的是不是贵妃还有待商榷呢? 罗青是早就安排了眼线在宫中,等得到程沉墨一家下狱的消息之后,他觉得这个六王爷行事的风格他很喜欢。 看来接下来就是他和这六王爷的较量了,至于太子,罗青已经得到消息他不想参与这权利之争了。 罗青没有得到关于田莞的消息是因为田文帮田莞掩盖了,太子是巴不得让别人都知道他的心思。 但是也有人认为太子是在韬光养晦,以期他日重返山河,毕竟现在的情况对太子极其不利。 太子走的最近的程沉墨一家已经被下狱,这罪名能不能被洗清还难说呢? 就算是洗清了,也得费好大一番功夫。太子哪里有这么多的时间浪费。 太子要是有那些时间他还不如重新找一个支持者呢? 不过,现在六王爷的风头的确是很强劲啊,快赶上当初的护国公了。 也有人在观望这六王爷究竟能够撑多久,如果撑得比护国公长,只怕太子地位不保。 六王爷从皇宫出来的时候便看到田文在和武和玉在交谈,想必是说程沉墨的事情。 六王爷倒是希望武和玉赶快去营救程沉墨,这样一来,他就只要专心对付那清源道长就行。 清源道长倒是不难对付,但是他身后的那个组织的确是有点难度。 六王爷想着那组织,能够把清源道长送出来夺得皇帝的关心,又能控制住护国公,曾经还控制了这京城的所有的人。 要不是自己早有准备,只怕也会被逼着服下了那不见日光的药。 六王爷想不明白的是这个组织的领导人究竟在想什么,明明有着控制全城的实力,最后却又选择放过了这些人。 罗青是怎么想的,大概没有人知道了。也许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做。 想着这六王爷已经对自己发出了挑战,罗青怎么能不应战了。 “叶护卫,你去宫中找那清源道长,然后告诉他,以前怎么说护国公的,现在就怎么说六王爷。” 叶护卫听到自己的主子这么说以后,便直接往皇宫里面去了。 罗青想着这下子,太子应该是坐不住了吧。 六王爷没有想到罗青对他的报复居然来得这么快,不过六王爷没有想到的是那幕后之人就这么确信他能够接得住。 叶护卫找了清源道长将主子的要求告诉他之后,清源道长表示马上就办。 当叶护卫走了之后,这清源道长又把消息告诉了六王爷。 六王爷收到消息之后,肯定了清源道长背后有着其它人,只是那传话的人怎么没有发现清源道长是个假的。 叶护卫当然发现了,只是他希望的是他家大人能够跟他一起回泾河。 自然叶护卫就不会理会那清源道长究竟是假是真,反正叶护卫需要负责的只是怎么保护大人。 罗青没有想到叶护卫居然是这么执行他的计划的,如果知道,只怕他要气疯了。 六王爷将刚刚那个消息,让人去传给那真正的清源道长。 他不是护国公,用对付护国公的方法可是对付不了他。 六王爷这段时间都在忙着这些事情,想起有许久不见那李锦心了。他有心想见她,可是六王爷怕自己一离开,这边的事情就会发生新的变数。 一旦出现了变数,而他又没有及时应对的话,只怕他以前做的努力都白费了。 六王爷选择暂时不去思考那些儿女情长,但是这不表示六王爷不让别人儿女情长。 六王爷召来一个小厮,“将这封信送给行宫里面住的那位郡主,告诉她,真爱是不会被困难打败的。” 小厮听了之后,便双手捧信去找郡主了。 婧雪郡主没有想到六王爷会给她送信来,打开信一看,里面居然是空白的。 婧雪郡主便问道:“六王爷让你带了什么话给我?” “六王爷只说了一句话。”小厮回道。 婧雪郡主马上追问道:“什么话” “王爷说,真爱是不会被困难打败的。” 婧雪郡主听到这句话以后,脸色都白了,“你回去告诉你家王爷,就说我知道了。” 等到那王爷一走,婧雪郡主的丫鬟柳儿就上来问道:“那六王爷有要让你做什么事情?” “不是什么大事,六王爷让我再去缠着那司徒辰华,让我相信真爱不会被困难打败的。” 柳儿说道:“六王爷怎么可以这样欺负人,小姐之前已经为他做了那么多丢尽脸面的事情,没想到这六王爷还是要让你去做这样的事。” 婧雪郡主说道:“之前是我有求于他,这次还是我有求于他,所以他提出要求是正常的。” 柳儿也没有说六王爷什么话了,而是想起那司徒辰华皱起了眉说到:“郡主,那司徒辰华最近和一个卖茶的小寡妇打得火热,还和红袖楼里面一个叫莺歌的雏妓交情非浅,这个司徒辰华真是太不检点了。” 婧雪郡主对司徒辰华其它的红颜知己一点都不在意,反正司徒辰华于她来说只是一个任务对象而已。司徒辰华爱喜欢谁,就喜欢谁。她婧雪是半分也不会干预的。 婧雪郡主唯一有顾虑的是这次六王爷居然没有告诉她期限时间是多少,这样一来,她怎么知道要缠司徒辰华缠到什么时候啊。 六王爷显然没有发现这个小小的问题,他得到婧雪郡主的回复之后,心满意足的去休息去了。 武和玉在听说宫中居然发现了那么大的一件事情,程沉墨一家都牵连其中,便知道这是有人针对程沉墨,只是目的究竟是为了什么? 武和玉光看那些大臣的参奏根本不知道那些人是谁的人,只有找出那个幕后指使,程沉墨才能出来。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让田文将那些大臣的名字职位和住在哪里的信息都告诉了他。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的父亲已经没有办法脱罪了,但是程沉墨还是有可能的,只是他现在没有办法进宫,也就没有办法去接近那丽妃。接近不了丽妃,武和玉就确定不了当时的情况。 想来想去,武和玉还是要让皇帝重新注意到他。可是长生丹已经引不起那皇帝的兴趣了,只怕现在再炼丹药,皇帝也不会服下去,除非那清源道长建议皇帝服这丹药。 武和玉想到这里的时候,罗青也想到了这一点。 当叶护卫回来罗青这几的时候,罗青又将这件任务交给了他去办。 这次叶护卫没有找错人,找的是货真价实的清源道长。 清源道长对大人怎么一下子给她派两个任务有些奇怪,但是还是没有异议地答应了。 第三百六十三章 一个决定 六王爷没有想到自己第一次正面出击就大获全胜,这突如其来的成功令六王爷有点沾沾自喜了。他也没有了之前暗地里耍小手段的小心翼翼了。 带着飘飘然的感觉去休息的六王爷绝对不会想到那罗青居然又让人吩咐清源道长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对六王爷的影响,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如果让清源道长真的劝服了皇上,只怕程沉墨出狱就近在眼前了。 因为清源道长建议皇上服食些丹药,这样一来,皇上想起的第一个人就会是武和玉。 皇上想起了武和玉就会召见他,这召见都来了,接近丽妃还会远吗? 六王爷完全不知道事情以他不知道的方向发展着。这个方向绝对是六王爷不想看到的。 清源道长在接到自家大人两道命令的时候,便尽职地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尽情忽悠皇上,对于这一点,清源道长早就有了应对之法。 皇上能够一下子被忽悠,绝不是清源道长三天两头的吹嘘就忽悠的,而是依靠着清源道长长期坚持不懈地给皇上洗脑,这皇上才相信清源道长的每一个字。 皇上见到清源道长来找他了,便赶快让人把清源道长请了进来。 清源道长一坐下,皇上就问:“敢问道长前来,是因为朕修炼的出差错了吗?” “皇上,贫道修炼之时感觉到您的瓶颈时期即将到来,所以特地来跟你解说一番。” 皇上听到清源道长说的瓶颈一词有些不明白,于是皇上问道:“道长,这何为瓶颈期?还请道长解释一番?” “皇上,这瓶颈期就是你的修炼到达了一定的程度因为某种原因而停滞不前了的一段时期。” 皇上听见道长这么说,便问道:“道长,这瓶颈期一般会持续多长时间。” “少则十年,多则百年,甚至更久。” 皇上没有想到瓶颈期居然如此之长,便问道:“道长可有过瓶颈期?” 清源道长没有想到皇上会问他这个问题,便想了想说道:“因为贫道是自幼修道,修道的年龄尚小,身体的杂质较少,因此不曾出现瓶颈期。” “敢问道长,这瓶颈期该如何打破呢?” 清源道长说道:“一则是靠自身,二则是靠外力。” “道长,何为自身?何为外力。” 清源道长看到皇帝已经关注到这瓶颈期的问题,便觉得第二个任务成功了。 “皇上,这自身便就是提升自己的心境,然后心境带动外部修为,这样一来,瓶颈也会打破了。不过这心境的提高一直都是道家修道的重中之重,难中之难。贫道惭愧,活了二百岁了,一次心境的提升都没有。” 皇上听到心境的提升居然如此艰难,便问道:“何为外力呢?” 清源道长用松快地声音说道:“这外力说难也不难,说易也不易,也是要靠缘分二字。如果你遇到一个好的炼丹师,让他为你炼制除去身体杂质的药,这修为的提升便是一日千里。不过好的炼丹师,百年难遇。所以这依靠外力也不太可靠。” 皇上却对这炼丹师有了兴趣,如果他没有忘记,只怕那武和玉就会炼丹。 “道长,什么样的炼丹师才算好的炼丹师呢?” 清源道长说道:“不说能够凭取尘世中的药材炼制出生见骨活死人的丹药,只要能够用普通的药草炼制出延年益寿的丹药就可以了。” 皇上想了想,自己身边不是正好就有一个吗?于是便让人去拿武和玉给自己炼制的长生丹。 那人马上端来了。 皇上亲自打开,递给清源道长说道:“道长,你看看这丹药怎么样?” 道长接过来仔细地看了看说道:“此丹药表面光滑,闻来又让人感觉到心旷神怡,只是将它拿在手中就能感觉到里面蕴含着的强大元气,这丹药可以说是上品不为过了。也不知道是何人炼制的,如果给他更好的药材,只怕这人真的能炼制出祛除身体杂质的正气丹。” 皇上听到清源道长这么说了之后,便问道:“道长,说的可是真的。” “贫道字字属实,如有半句假话,就让我修为终身无进。” 皇上听了清源道长如此恶毒的誓言之后,便相信了清源道长所说的话。 想着自家大人交代的,清源道长觉得还要给皇上加一把火才好。 “皇上,贫道最近修道之时,也感觉到后继无力,如果皇上能够找到这个炼丹师。贫道愿意出一张丹方让他也会频繁炼制混元丹。” 皇上对清源道长所说的混元丹很有兴趣,便问:“道长,这混元丹又是何物?” “这混元丹乃是补充清气的好丹药,它不像其他丹药那么霸道,服了会在身体里面遗留下丹毒。” 皇上听了之后蠢蠢欲动,“道长,这混元丹,朕也能服吗?” “当然可以,这混元丹普通人也可以服。如果不是没有合适的炼丹师,只怕我早就让皇上服此药开始修道。这样一来,距离皇上得道的时间又会被大大缩短。” 皇上听了之后,对这些丹药是势在必得。 于是他让大太监去武侯府传旨,让那武和玉赶紧进宫来。 清源道长看到皇上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便说起了另外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有关于六王爷的。 “皇上,虽然有了丹药的加成,可是这心境可一定要跟上来,不然以后会出现修为够了,但是就是使不出仙法。” 皇上又问道:“道长,这心境修为又如何提上来?” “皇上,道家讲究清静无为。” 皇上一听便明白了,“朕也不想处理国事,可是护国公都被朕贬走了。满朝文武都找不出来一个可以担当重任的人。” “皇上可以再仔细想想,朝中这么多大臣,不可能个个都是酒囊饭袋。” 皇上想到之前发生的事情便说:“有是有一个,可是就是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干啊。” “普天之下,莫非皇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皇上想要做什么就去做,要知道这修道也讲究一个顺其自然,遵从内心。” 皇上听到清源道长这么说之后,便确定了让六王爷来掌管朝政。 至于皇上自己,他当然是要忙着让武和玉炼丹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在武侯府遭遇了来自大夫人的言语攻击,武侯爷的漠视攻击。 还没等大夫人开始新一轮的嘲讽之时,皇上的圣旨便来了。 大夫人以为是来数落武和玉的圣旨,便第一个走了出去接旨。 武侯府众人接完旨之后才发现,原来是让武和玉赶紧进宫的旨意。 武和玉不知道现在皇上为什么要急招自己入宫的原因,不过想到可以见到皇上,他就有机会向丽妃打听那一天的情况,武和玉便跟着前来传旨的太监走了。 当武和玉来到皇宫的时候,发现太监不是把他带往皇上的寝宫,也不是皇上的书房。 反正这个地方武和玉从来没有来过,不过想到皇上为了修道而搬进一座小院。 武和玉就想着,不会就是这座院子吧。 等到武和玉进去之后,那太监就走了。 这一进去,武和玉便看见了皇上和那传说中的清源道长。 武和玉看了看那清源道长,果然是挺有修道之人的感觉的,难怪皇上能够被他蒙骗。 “武爱卿,朕找你是有一件事情想来麻烦你。” 武和玉听到皇帝这个语气,便知道皇帝是想让自己帮他办什么事情。 于是武和玉就说道:“皇上尽管吩咐,下臣万死不辞。” 皇上很满意武和玉的态度。 “武爱卿,这不是让你去送死,只是让你发挥一下你的长处。” 武和玉听到这里之后,便知道了这皇帝打了什么主意,也不知道是谁向他提起这件事情的。 想了想,武和玉便猜测是那仙风道骨的清源道长,他不知道清源道长为什么要帮他,不过既然有了机会不抓住,这不是傻子吗? “皇上想要臣做什么,尽管说。” 皇上便说道:“武爱卿,清源道长说我的修炼到了瓶颈期,建议我服一些丹药来促进自己的修炼,想来想去,这最合适的人还是你。” “皇上想要我炼制什么丹药,不知道可有丹方?” 皇上听到武和玉这么问了之后,便说:“混元丹的丹方由清源道长提供,正气丹,武爱卿应该会炼制吧?” 武和玉听了之后,觉得能够想出这些丹药的人实在是个人才。 不过,想到能够用这两种丹药就把皇帝给忽悠了的清源道长,武和玉便觉得这道长还是有几分本事的。至少,这哄人的本事可不算差,哄得皇帝眉开眼笑的。 不过,既然清源道长给了他一个阶梯,那他武和玉还是要顺着爬上去的。 毕竟程沉墨还在牢房里等着他呢? “回皇上的话,正气丹臣虽然会炼制,但是出来的效果不是很理想。至于那混元丹臣从来没有听说过,更不用说炼制了。不过有丹方在,臣可以尽力一试。” 皇上听了之后,便说道:“那就给武爱卿三日的时间好好研究,三日以后开始炼丹。” 第三百六十四章 线索出现 武和玉接受了皇帝的提议,他愿意三日后给皇上炼丹。 清源道长看到武和玉答应了,他为自己任务的完成,不用遭受到大人的解药控制,也是十分庆幸。 武和玉的这一答应意义重大,答应炼丹,这意味着他将重回皇上视野。他在皇上面前露脸了,很快就能找到机会为程沉墨洗刷冤屈了。 罗青收到清源道长的消息之后,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非常不错。 武和玉的出现,会让清源道长的地位降低,这样一来,六王爷再攻击清源道长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更何况,六王爷还是由清源道长推荐给皇上的,如果六王爷再行攻击清源道长,想必皇上会认为这个人心胸狭窄,不堪大任。 六王爷知道这些消息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过后了。不过,他并没有为自己的处境而担心。 现在武和玉瞒着讨好皇上来救程沉墨,清源道长暂避锋芒。 六王爷不会允许清源道长向后退的,只是该用个什么办法才好呢? 六王爷在这里苦苦思索的时候,太子正在让人四处打探田莞的消息。 田莞的消息大部分都被田文亲手抹了去,所以太子一直打探不到。 打探不到田莞消息的太子以为田莞已经回泾河镇上去做她的游方大夫去了。 太子他也很想放下这一切,可是他不能。 既然太子已经坐上了这个位置,他就得为这个位置负责。 除非太子能够找到一个比自己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太子的确是想到了一个人,只是他会不会答应就难说了。 当沉渊进来跟太子说起程沉墨一家被下狱的事情,太子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沉渊给太子行了礼然后说道:“殿下,这件事情千真万确,街头巷尾早已传遍。而且把那程世子说的不堪入目,说他觊觎皇妃的美貌,竟敢公然在皇上眼皮子底下一逞兽性。还说程世子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而且程世子的父亲也遭遇了各位大臣的联名上奏,奏的让程世子的父亲被三司会审了。不过,皇上只是说把程世子关进大牢反省反省,程世子应该还是可以出来的。只是,他的父亲让这三司会审过后,只怕能活着也是个残废的人了。” 太子听到沉渊说了这些话以后,很是担心程沉墨,只是现在自己根本无法上朝,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大臣只怕早已经另投他人了。 这一切,还是白总管的手笔。 “白总管,投靠了谁?” 沉渊回道:“六王爷。” “居然是他。沉渊,我手底下那些大臣还有几个会听我的号令,会支持我和六王爷对上。还有不是养了一些谋士吗?这些谋士呢?” 沉渊听到太子这么说以后,就为自己的渎职感到羞愧,为自己保守白总管的秘密感到有些无力。 如果不是自己知道了白总管的恶行,但是就是不揭发他。 现在太子也不会变成真正的一个孤家寡人。 白总管把太子手底下有能力的有野心的大臣都给策反了,剩下的都是些能力不出众的,得过且过的一些臣子。 这样的大臣对上六王爷那些出众有手段有谋略的大臣,能有几分胜算。 而且沉渊也不知道,白总管有没有把太子的一些隐秘性的东西告诉六王爷。 想了这些的沉渊说道:“殿下,由于白总管的背主另投,现在我们手下竟无可用之人了。留下的都是些歪瓜裂枣。” “沉渊,你这是在说你和高飞他们是歪瓜裂枣吗?” 沉渊答道:“我们只能保护殿下,可是我们根本没有上朝的资格。” “谁说一定要上朝了,兵贵精不贵多。你们还留下,这就是幸运。既然六王爷那么想要掌控朝中的势力,就让他去吧。如果我没料错的话,那西宁国也应该被他收入囊中了。”太子轻飘飘地说道。 沉渊听了以后,眉目之间全是不可置信。 “太子,六王爷究竟是什么时候有了这个野心。” 太子说道:“只会更早,不会更晚。是我以前小看了他,现在我与他根本没有一争之力。” “怎么会,殿下,您才是太子啊!” 太子听了沉渊这句话以后,想到父皇是怎么对自己,随即笑了笑说道:“我是太子,可是那又怎样?六王爷不还是王爷吗?沉渊,你要知道皇位不是光靠一个太子徒有其名的头衔坐上去的。现在六王爷要朝臣的支持,就有朝臣支持他。他要武将有武将,进可攻退可守。我可没有六王爷厉害,本来就有的臣子就被人给挖走了,而且沉渊你知道的,我手里的人根本没有六王爷多,更何况白总管还在我的暗卫那里做了手脚。” “白方沐,他也怎么能这么做,怎么敢这么做?” 太子看着沉渊咬牙切齿地样子说道:“白总管,他有什么不敢的。从他收留了京中第一名妓的时候,白总管就注定要走上这条路了。” “可是,殿下你对待他也不薄。他居然如此对你,简直就是忘恩负义,畜生不如的东西。” 听着沉渊愤慨的话,太子是没有多大的感受的,也许是他自己已经不在意这些了吧。 如果程沉墨能够从大牢里面出来,太子就决定把自己手里面的剩的这些人交给程沉墨。 到那个时候,太子只希望程沉墨好好对待他留下来的那些人。 至于现在六王爷会针对程沉墨,也不过是因为程沉墨是自己身边的人。 太子觉得如果自己拱手相让这江山让六王爷欢喜,想必他也没空管程沉墨了吧。 等到程沉墨将自己的势力发展好了之后,只怕六王爷也奈何不了他了。 不过,这些太子并不打算告诉谁,一切就等着程沉墨出狱的那一天吧! 沉渊还在说着白总管是个连畜生都比不上的东西,太子便想起了自己接到了一个消息。 “沉渊,你现在不用咒骂白总管了。他现在的结局也不好。” 沉渊惊讶地说道:“白方沐不是去投奔六王爷去了,怎么会过得不好。他拿着太子的各种消息,还有为六王爷引荐了那么多人,怎么会过得不好。我以为他离开这里会过得很好的。” “六王爷不会接受一个出卖自己主子的人,这一点白总管他没看清。六王爷要做的就是把白总管身上能用的一点点用掉,把他榨干以后,直接丢掉就行。可是白总管他不干不行,他的心肝可在六王爷手里。” 沉渊想了想还是问道:“白总管,现在怎么样了?” “你真的想知道。” “殿下,我想知道,可是又不想知道。最后,还是想知道白方沐到底过得怎么样?” 太子说出了他得到的那个消息。 “白总管,现在一个人四处漂泊,不过他不想回京城来。” 沉渊问道:“他不是还有一个心肝宝贝吗?怎么,白总管觉得自己养不起她,便让那冷玉去找别人了。” “白总管和冷玉出城没多久之后就遇到了一伙劫匪,他们两逃了出来之后,钱财就所剩无几了。但是那冷玉是个从来没有经历过苦日子的人,于是没多久就搭上了一个行商的商人,把白总管最后一点钱也给卷走了。” 沉渊问道:“他现在过的这样不好,我姐姐在九泉之下也会安心了。” 太子对沉渊说的这话不置可否,他不相信沉渊的姐姐是真的那么恨白总管。 沉渊说了那句话以后便跟太子说有要事要去处理,太子答应了。 太子等沉渊走了以后,想着自己也是该出去一趟了,于是便准备出门了。 田莞也是跟太子一起出的门,她要去的地方是六王爷家开的药铺。 太子也是要去药铺,至于目的就是不言而喻了。 武和玉也在用着六王爷药铺里面的药材在为皇上炼着丹,他选择的是炼那混元丹。 等到武和玉将那丹方打开一看,不就是些清咳止痰,让人睡眠质量变好的药方吗? 清源道长给他一张这样的药方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想陷害他? 武和玉想想也不太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那就是清源道长在骗皇上,他要将自己的风险转移一半给他。 想想皇上的年纪,武和玉觉得他确实活不了多久了。只是没有想到这清源道长居然这么睿智,居然这么早就开始想着要抽身了。 武和玉装模作样地将那丹方研究来研究去,最后肯定地对皇上说道:“皇上,这丹药看着虽复杂了些,但是臣也不是不可以炼。只是在这炼丹的过程当中,还请清源道长多加指教。” “这是自然。武爱卿只管问清源道长就是了。” 清源道长听到皇上这么说之后,也只得答应下来。随后清源道长用炼丹不宜过多的人看到,拒绝了皇上想要一同进炼丹房里面。 武和玉和清源道长一起进去之后,便说道:“不知道清源道长这是什么意思,拿一张治病的药方给我炼丹?” “武御医,我知道你要救那程世子出牢笼,我这是在帮你啊。” 第三百六十五章 岌岌可危 武和玉听到清源道长这么说,也没有一口反驳清源道长。 清源道长听到武和玉没有反驳便继续说道:“武御医,你不用担心我会害你,这丹方你看了,应该知道那是些什么药。至于正气丹,我想武御医你应该有办法炼制出来的吧。” 武和玉知道清源道长只是想糊弄皇上,可他以前糊弄皇上也糊弄得很厉害,并没有让皇上发现他的不妥当。 怎么,这次这清源道长偏偏要让皇上炼丹呢? 武和玉刚开始以为清源道长只是想收山,为了让自己的风险减小,才这样做。 不过,现在看来这清源道长并不是单纯地想转移风险,而是有目的有计划地让他来帮皇上炼丹。 “清源道长,场面话就不用多说了,我只有一个问题。” 清源道长说道:“什么问题?” “为什么选我?” 清源道长把原因告诉了武和玉,这个原因就是因为武和玉以前帮皇上炼过丹,还是强身健体的长生丹。如果再次找一个炼丹师,还不如让武和玉来炼丹。这样一来,又快又准风险还低。 武和玉听了清源道长说的原因之后,并没有相信清源道长。 他觉得清源道长在说谎,可是武和玉又没有证据去拆穿他。 武和玉想到了现在在邢部大牢里面呆着的程沉墨,便觉得这就算是个陷阱他也得踏进去。 清源道长看见武和玉在炼丹了,便去一旁了。他可没有兴趣看看着武和玉炼丹。 武和玉照着清源道长那张丹方,做出了一大批药丸来。 清源道长说:“武御医,其它的都毁掉,留三颗最好的。” 武和玉本来只是打算留一颗好的,不过既然清源道长要求留三颗,那就留三颗吧。 随后武和玉问道:“清源道长,那正气丹是怎么回事?” “这个武御医不用担心,你只要炼制一些补身子的药,对身体没有多大毛病的药就可以了。” 武和玉听到清源道长这么说了,便真的随手炼制了一些小药丸。 这次,武和玉只留下了一颗。 清源道长看到武和玉只留下了一颗,便说:“武御医,怎么这药丸你只留下了一颗。” “这么珍贵的药,一下子就给了皇上三颗,你是想让他索求无度吗?下次,可没有什么混元丹,正气丹来充门面了。 ” 清源道长听见武和玉那么说,便把自己手中的三颗丹药也只留下了一颗,其余两颗便扔进了火炉里面。 清源道长正要出去的时候,武和玉阻止了他。 “你看,我们才进来多久,现在就出去。以后皇上知道了,还不得天天让我炼丹供他吃。清源道长,你应该也不想被皇上扯着问他吃了那么多丹药,但是修为一点都没有进步的话吧!” 清源道长当然是不想的,于是他便在这房间里面找了个地方准备休息休息。 武和玉也是累的厉害,便也找了个可以躺着的地方睡了起来。 皇上在外面等的是焦急得不得了,连那上好做功的鞋子都被皇上走出了印记。 不过,皇上注定是要苦等的。 等到武和玉和清源道长双双醒了过来的时候,已经是日至当空了。 清源道长说:“武御医,现在可以出去了吗?” “不行,清源道长,这第一次炼丹还是要谨慎一些好。第一次就这么容易,皇上怎么会重视你呢?还是再待着吧。” 清源道长想想武和玉说的也是挺有道理的,便答应了。 两人在屋内聊了不少关于这丹药的事情,都统一了口径。 比如这丹药他们是研究了多久,试验了多少回等问题。 想到被消耗的药材与说的套上了以后,他们便准备出去了。 皇上在外面等的又烦又饿,烦的是清源道长和武和玉炼个丹,居然炼了这么久还没有炼制出来。 皇上确实是饿了,可是他又不想传膳,传上来他也吃不下。 一个太监又上来问道:“陛下,可是要传膳?” 皇上让那大太监将那小太监带下去好好调教。 本来皇上是想直接把那小太监杖毙的,不过想到以及在修道,要行善积德,于是只让大太监将那个小太郎带下去修理修理就行了。 皇上又在外面走来走去,可是武和玉和清源道长还是没有出来。 武和玉看到现在时间虽然是差不多了,但是还是没有达到他想的那个情况,于是他跟清源道长说道:“清源道长,我们现在可不能出去,必须得等到有人请我们的时候才能出去。” 武和玉刚说完这句话,便听到了外面有人在敲门问他们炼丹炼好了没有。 “现在可以出去了,清源道长。” 两人出去以后便看到了在那里苦等的皇上,皇上看到他们两个出来之后,便说道:“清源道长,武爱卿,那丹药可是炼制好了。” 清源道长说道:“幸不辱命。” 武和玉便拿出了那一颗正气丹给皇上过目,皇上双手接了过去虔诚地看着那颗丹药说道:“这就是炼制出来的丹药,这就是能够帮助朕度过瓶颈期的丹药。武爱卿,这次你做的很好。” “一切都是托皇上的鸿福。”武和玉回道。 皇上看着看着就感觉不太对了,怎么这丹药就只有一颗。 “武爱卿,两种丹药都只炼制出了一颗吗?” 清源道长说道:“武御医已经是很有天分的了,只是这混元丹和正气丹的融合必须要身有道法的人注入灵力才能够融合成有效的丹药。贫道已经尽力了,可是由于贫道的灵力不够精纯,因此只融合成了两颗丹药。” 皇上听说以后,觉得这两颗丹药甚是宝贵,于是便说道:“真是辛苦清源道长了,道长可要好好保重身体。” “谢皇上关心,贫道这就下去休息了。” 清源道长走了之后,皇上便看着武和玉说道:“这件事情,我知道武爱卿也是有大功劳的,不知道武爱卿想要什么?”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说道:“臣希望皇上能够好好查一查程世子一案,程世子一定是被冤枉的。” 皇上听到武和玉这个请求虽然有点不满,不过是自己先说出口的,便也答应了武和玉。 武和玉又趁机说道:“不知道皇上可否让臣见一见丽妃身边的那个宫女?” 皇上想了想觉得没什么大问题便让那大太监带武和玉去,没想到那大太监说道:“皇上,丽妃身边那个宫女回去之后,没多久就失足落水而死了。” 武和玉听到了以后,便知道这件事情果然是受人指使的,便向皇上请求可不可以让他问一问与丽妃身边那个交好的人。 皇上让大太监带武和玉去了。 武和玉问了之后,便得到了那宫女新碧在陷害程沉墨之前没有见过谁,也没有多了不属于她的钱财的这一条消息。 看来,这个宫女不是临时被收买的,而是早就被别人培养好的。 武和玉想到了去见丽妃,不过看跟着自己的大太监,武和玉蹙了蹙眉头。 想了办法以后,武和玉就把那个大太监给甩掉了。 虽然皇上的后宫,武和玉没有来过,但是丽妃的宫殿在哪里,武和玉早就打听好了。 当丽妃见到不请自来的武和玉的时候,“你是为那程沉墨来找我的?” 武和玉倒没想到丽妃居然这么敏锐,难怪一直没有宠爱,她也能立足于宫中。 “你不用问了,那日我也是被别人陷害了,我都找不到是谁陷害我的。” 武和玉没有被丽妃的这些话给说退,而是说道:“我只是想问一问丽妃在与程世子关在一起之前有没有见过程世子?” 丽妃回道:“自然是没有的,我可没有那个胆子敢给皇上带绿帽子。” “你们两人没有在哪里见过?” 丽妃想了想那天的情景之后说道:“我想起来了,在去那间房间之前,我见过那程世子一面,当时是个宫女带着他,他手里还拿着一件不怎么好看的衣服,一看就知道不是程世子的,也不知道程世子是从哪里借来的那么丑的衣服,一点都不衬他的气质。” 武和玉听丽妃说的这些话,他抓到一个重点。 程沉墨是去换衣服的,拿着不属于他的衣服去换。 “丽妃娘娘是为什么去那空房间的呢?” 丽妃拿起桌上的葡萄看了看说道:“这自然也是去换衣服的,有个宫女冒冒失失地将葡萄倒在我衣服上了,有水自然就要换了。” 武和玉不禁想到程沉墨可能也是这样的情况,便问道:“那个宫女呢?” “自杀了,说是怕被丽妃娘娘怪罪,所以以死谢罪,还望我不要追究她的家人。把程世子衣服弄湿的那个宫女也是希望的说辞。”丽妃不忿地说道。 武和玉听到丽妃说了这些以后,便知道只有一条线索可以用了。 那就是给程沉墨衣服的那个人究竟是谁了。 这个人,自然不能问丽妃了,而是要问大臣。试问,有谁还能比田文更清楚了。 武和玉谢了丽妃之后便走了,“娘娘,就这样让他走了。” “我这是让他去找那幕后黑手,我倒是想知道到底是谁在算计我。” 第三百六十六章 放手离去 大太监发现武和玉不见了的时候,心里急得冒火,可是他又不能大张旗鼓地让人去找武和玉。 他要是大声声张了,这不就等于告诉别人他这个大太监做事不行吗? 这样一来,那窥视自己位置的二德子就好上位了。 当武和玉出现在大太监的面前时,大太监赶紧说道:“武御医,你刚才是去哪里了?” 武和玉早就准备好了借口。 “刚刚一不小心走错了路,越走越远,问了人才走回来的。” 大太监不想去辨认这借口是对是错,反正他知道武和玉回来了就行。 武和玉跟着大太监又去了皇上那里,皇上这时正在那里一个人修炼。 虽然是在修炼,但是皇上还是有五感的。 他看到武和玉回来啊,便说:“武爱卿,你这药不错,要是能多炼几颗就好了。” 武和玉说道:“这药是要靠着清源道长身上的灵力才能融丹的,如果清源道长愿意多出一些灵力,这丹药也会练的更多。” 皇上听了之后便不说话了,他虽然修道修的晚,但是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人,这灵力哪里是能那么容易就有的。 就算他跟清源道长开了口,清源道长也不会帮他这样做。 “武爱卿,你就不能想想其他的办法?” 武和玉便说:“臣可以回去翻阅一些笔记,看能不能找到新的东西来代替这灵力。” 皇上听了之后,龙颜大悦。 “武爱卿,还是你最懂朕的心。来人啊,送武御医出宫,赏黄金百两,白银五百两,蜀绣屏风一架,川供锦缎五匹。” 武和玉拿着这些赏赐便出宫了,他让人把皇上赏赐的东西送回武侯府。 他却是朝着田文田大人的府上而去。 田文此时此刻一个躺在后院的摇椅上,感受着梧桐树透下来的光,旁边还放着一张小桌子,小桌子上还放着一些果茶和糕点。 这时,田文的手刚拿起一块糕点,就有家丁来告诉他,武和玉来找他了。 田文看着自己手里的那块糕点,吃也不是,放也不是。 最终还是把那块糕点拿在手里放入口中咬了一口,毕竟这可是他偶尔做的。 “去把武御医带到这里来。” 武和玉一进来就看见田文一个人摇着摇椅,喝着小茶,吃着糕点。 “田大人,好雅兴啊!” 田文将糕点放了回来,抿了口茶说道:“不过是偷得浮生半日闲,哪里值当雅兴二字。” “看来最近田大人的心情很不错啊,这闲的可是比较有情趣啊。” 田文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便没兴趣跟他打太极,要是一不小心被他撞到阿莞,只怕那太子要凑上来了,这些时日,太子可没少打听他们家的阿莞。 “武御医,你一向都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人,不如直说吧!有什么事情要我帮忙?” 要是平时,武和玉还会回两句,可是现在他只想快点得到更多的线索。 “田大人,我想问一问你知不知道是谁给程沉墨衣服的?” 田文想到武和玉是来问自己这件事情的,便说道:“程世子那天拿了谁的衣服,你就是来问这件小事的?” 田文看到武和玉认真的样子便说道:“一般去宫里会备衣服的人不多,尤其是一备就备好几套的人。只不过这个人恰恰就是程世子相熟的官员。” “是谁?” 田文答道:“礼部的王大人。这王大人比较重视礼,自从一次御前失仪之后,每次进宫就备了不少衣服。程世子手上的衣服如果不是来自宫中便是他给的。” 武和玉知道王大人是给程沉墨衣服的任之后,便在脑海中回想那王大人究竟是个什么样子。 田文看到武和玉在回想那王大人的样子的时候,便想着自己做好人也要做到底,送佛也要送到西。 于是田文让人把那王大人的画像拿出来给武和玉看看。 武和玉接过那画像一看,发现这个王大人有点眼熟,不就是一直站在胡天增后面的那个吗? 只是没有想到,这王大人看起来畏畏缩缩的,居然有这么大的胆子参与谋害皇亲国戚的事情。 武和玉得知了这王大人的一系列消息之后,便着手去查这王大人了。 这不查不知道,一查就让武和玉知道了这王大人为什么要陷害程沉墨了。 原来这王大人打着程沉墨的名声收了不少钱,最近隐隐约约地被程沉墨发现了。 于是王大人就先下手为强联合六王爷将程沉墨陷害到大牢里面去了。 只是王大人没有想到六王爷不是想让程沉墨死,不然王大人宁愿不做这件事情。 当武和玉知道这一切都是与六王爷有关之后,他便去调查了六王爷最近做的事情。 查了以后,武和玉才发现这六王爷的可怕。 不过,既然已经知道了事情经过,那就要搜查证据了。 只是那些直接参与作案的宫女已经死了,而这王大人只是负责送个衣服。 武和玉这个时候也觉得六王爷是好心计了,他不怕你查,就怕你不查。 这样查下来知道真相却不能翻案比不知道真相还要难受。 武和玉知道六王爷就是成心让他添堵的,既然他选择这么做,那么武和玉也要好好回报六王爷一番。 当罗青知道武和玉已经知道消息以后,便让叶护卫传话给清源道长,让清源道长全力配合武和玉,必要的时候尽快把六王爷赶出京城。 武和玉现在正在等着明天的上朝,而太子却和田莞在六王爷的药铺之中相遇了。 田莞看到太子,没有重遇故人的欢喜,但是太子却是欢喜得不得了。 因为他走了这么多家药铺,就是为了遇见田莞。 乍一相遇时,太子还以为是自己的幻觉作祟,可是多看几眼之后,他便知道眼前的田莞是真的。 田莞没有理太子,买了药就回田府去。 太子跟在后面。 太子出现在六王爷店铺里的事情瞬间被六王爷的手下报给了六王爷,而关注着六王爷的罗青也知道了。 罗青没有想到田莞真的跟着别人来了京城,这一来,让罗青有好处也有坏处。 好处就是自己可以扯着田莞这张大旗自立门户了,坏处就是将直面许多人的攻击。 想了想,罗青觉得还是顺其自然吧! 毕竟他也不想惹到田莞的父亲田文,那可是一个疯子。 六王爷得知太子为了一个女人到处在京城之中逛着店铺,他就收回关注太子的眼线。 六王爷认为现在的太子不配当他的对手,他的对手怎么能是一个如此耽于情爱之人。 现在六王爷只希望清源道长那头,还有武和玉那头能够给他一个惊喜。 清源道长接到自己主子的命令的时候,有些奇怪为什么要六王爷离开京城,不过他还是去认真执行了这一任务。 皇上听到清源道长或明或暗的说六王爷的不好,心里也觉得这六王爷太差劲了,于是打算明天早上上边的时候,将六王爷的职位给罢免了。 清源道长看到皇上果然对六王爷有着非常大的不满,于是就放心了。 做完这件事情的清源道长,便给自己家的大人传信。 不过,这信却是被别人截住了。 这人便是沉渊,他出来不过是想要散散自己的心,倒是没有想到会遇到这样的事情。 得知清源道长的背后还有别人,沉渊就将那纸条收起来了。 沉渊打算自己亲自交给太子。 太子看了之后,很大度的这没有什么。反正太子还有自己的阿莞,还有自己的爱。 “沉渊,把这条消息散播给六王爷府听到。不,是给那幕后的人送回去,他觉得六王爷府里面的人没有那些人厉害。” 罗青收到清源道长已经成功将皇上说通了,便让人联系叶护卫。他希望能够叶护卫能够早一点回来,让他好好的将接下来的命令慢慢地说出来。 六王爷还没有说道关于宫中的最新消息,于是便由独自一人做自己的事情了。 至于李锦心,六王爷表示,他已经记不起来她的样子了。 六王爷觉得李锦心这种层次的美女,还是与司徒辰华比较相配。 现在六王爷已经从李家拿到了自己想要得到的东西,对于李锦心他不用再假装了。 虽然六王爷之前对李锦心有过动心但是李锦心一直不予回应。他再好的心胸也装不下那死守回忆的李锦心了。 就凭她这么多天没来找过自己,六王爷就觉得自己不要在李锦心身上费心思了。 其实六王爷只是觉得自己这条道路太过风险,他根本不想让李锦心卷进来。 六王爷想着明天早上应该怎么让清源道长失去皇上的宠信。 罗青这里却在暗搓搓的收集六王爷的罪证,比如武力驻扎西宁国。 六王爷并不知道自己犯过的错已经被别人整理好了送到了武和玉的桌子上。 武和玉一早醒来的时候,看到六王爷这么多的罪证也是大吃一惊。 但是武和玉没有接受那帮他整理资料的人,因为武和玉根本不想按着那背后之人布好的路线走。 第三百六十七章 罗青现身 武和玉根本不愿意接受罗青的好意,罗青便只好找其他的人合作了。 这个人只要是讨厌六王爷的,见不得六王爷好的人就行。 可是罗青到处找了找,都没有发现这个六王爷和别人有怨。 除了六王爷最近设计过的程沉墨,可是罗青又没有那个能耐让程沉墨出来。 至于,与程沉墨关系颇好的武和玉。 他已经拒绝过罗青了,罗青他这也不是上赶着的买卖,不需要求着武和玉。 六王爷去上朝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围绕在他身边的各种风云。 等到了朝堂之上的时候,六王爷以为攻击自己最厉害的一定是武和玉。 六王爷认为武和玉会攻击他最厉害,可是武和玉他根本就没有来。 武和玉没有来的原因是他去邢部大牢里见程沉墨去了。 没有看到程沉墨的样子,武和玉有点不放心。 至于其他的事情,慢慢来就好。 武和玉将自己得到的消息都告诉程沉墨,并且告诉了他,很快就能把他救出来,让程沉墨一定要保重身体。 程沉墨清楚武和玉又在开始为皇上炼丹,他像劝武和玉不需要为了他这么做。毕竟皇上不会把他怎么样的。 武和玉告诉程沉墨,虽然皇上不会把他怎么样,可是有些人却是一定要他跌落神坛,陷入泥淖之中。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这么说也只能叮嘱武和玉多加小心,千万不要为了自己而去以身犯险。 监狱里面的探望到了时间,朝堂上面对六王爷的批判还是处于白热化的阶段。 其中批判六王爷最大的势力居然是来自皇上本人的,其他的就是一些零零散散与六王爷有过小摩擦的人。 六王爷知道清源道长幕后的人会给自己反击,可是没有想到居然来得这么快,这么猛烈。 皇上那一句句话,不都是他这些日子里面所做的事情。 六王爷知道是自己因为把护国公成功赶出京城而轻敌了,可能人家护国公本来就是要离开精诚的。 至于陷害程沉墨一家的事情,是因为程沉墨的父亲早就有了前科,自己才能这么顺手的把他给拔起来。 程沉墨本人被六王爷栽赃一事,也是因为事情影响不大,六王爷才得以成功。 六王爷听到皇上说他那么喜欢西宁国,不如以后待在西宁国就别回来了。 六王爷知道自己完了,彻底的完了。 这个时候,他第一个想起的居然还是李锦心。 六王爷想到自己离开京城以后,李锦心便能够过他想过的生活了。 六王爷想着自己的离开也许是他能够为李锦心所做的最后一件事情。 皇上又将西宁国的婧雪郡主赐婚给了六王爷,命六王爷即日离京,带着他的王妃一起走。 六王爷没有异议的答应了。 众位大臣没有想到剧情居然反转的如此之快,皇上居然就这么把六王爷给打发出去了。 田文想道,这下皇上应该会把程沉墨放出来了吧,可是皇上还是没有松口让程沉墨出来。 朝会散了之后,众人还是搞不懂皇上在想些什么,既然六王爷犯了这些错,为什么不把他革职,贬为庶人呢? 而且也可以把被他陷害的护国公召回来主持新政,还有程世子也可以放出来。 可是皇上没有这么做。 等到皇上见到清源道长的时候,“道长,你真是太厉害了,那些证据你都是从哪里找来的。” 清源道长说道:“贫道昨夜修道之时,一时之间元神出窍到了一个叫做罗青的人的院子当中。看他一个人在辛苦找着六王爷的罪证,但是他又害怕没有人敢看他的这些证据。于是贫道便看了看,确定不是假的之后,便拿回来黑陛下看了。” 皇上听闻清源道长居然还会元神出窍,心里不禁心生向往。 不过,皇上还是使了个颜色让自己的大太监去查了查清源道长所说的罗青。 等到皇上得到了这罗青跟自己这位清源道长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便相信了清源道长的说辞。 同时,皇上对这一介草民居然敢公然对抗那些世家贵族,皇上便对这个叫罗青的人有了几分兴趣。 清源知道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很快他的大人就会被皇上召进宫了。 皇上并没有急着召来罗青来见他,而是他突然想起了武和玉今日没有给他炼丹。 于是皇上说道:“武爱卿,怎么今日没有来?” “回皇上的话,是皇上您让武和玉不要再来上朝了。”大太监说道。 皇上真的不知道自己曾经下了这种旨意,居然耽误了自己不少功夫。 武和玉这个时候当然不知道皇上正在念着他的手艺,他现在正在回去武侯府的府上。 柳香在武和玉不在的时候遭遇了暮霭,并且还是毁了容的暮霭。 她想着难怪这暮霭不肯回来了。 柳香想着自己今日是绝对没有办法从暮霭手底下逃出去了。 因为她的武功比起桑落来还不如。 柳香他们原来是一个小队的,只是接了这个任务之后已经为这个任务牺牲了两个人。 也许,他就是第三个吧。 暮霭这次回来武侯府就是为了帮武和玉清理一些人。这些人当中就包括柳香。 暮霭让柳香出招,柳香便出了她至今为止最强的一招,不过这没有什么用。 她还是死在了暮霭手中。 将柳香的尸体处理干净之后,暮霭便去武和玉的书房外面等着听风楼的人过来了。 听风楼的人一到,便遭遇了暮霭的无情杀害,最后暮霭放走了一个人,跟他说道:“回去告诉你们的主子,现在武和玉的东西在我手里,要那样东西就来找我。” 那个人赶紧走了。 暮霭将自己的武器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又将书房外面的尸体处理干净。 到了武和玉入寝的房间,暮霭不自觉地伸手摸向自己的脸。 暮霭的脸上坑坑洼洼,有些地方还留着脓汁。这根本就不是以前的那个暮霭。 将一张纸条放在武和玉的房间里,暮霭看了一眼武和玉的房间,他便走了。 也许,那就是暮霭最后一眼。 回来的武和玉依旧没有和暮霭碰上,他一回来便看到了武侯爷。 武侯爷这次是谄媚地看着武和玉,因为武和玉居然又重获圣心了。 武和玉没有理武侯爷,一个人便回自己的院子里去了。 到了自己的院子里,武和玉闻到了血腥味,但是很快就没有了。 武和玉回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发现了暮霭留下来的那张纸条,上面写着: 武少爷,很感谢你这段时间的收留。现在我有我必须要去完成的事情,很抱歉与你不辞而别。从此江湖再见,望各自安好。 武和玉没有想到会收到暮霭的这样一张纸条,从此江湖再见,他是准备与我不再见了吧。 武和玉没有为这件事情想的太多。他现在还得想想怎么让那皇帝松口把程沉墨放出来。 与此同时,六王爷被分封到西宁一带去了的消息也在京城中到处流传。 武和玉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心里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为什么程沉墨没有放出来。 想到自己又开始为皇上炼丹,武和玉他知道了原因了。 武和玉想着这皇帝居然如此对待程沉墨,他觉得他要想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 婧雪郡主得知六王爷居然要成为他的夫婿之时,脸色都吓得是煞白的。 不过,想到可以回到自己的国家,这也算不得什么。 司徒辰华知道婧雪郡主被赐婚给六王爷之后,心里闪过的居然不是开心,而是失落。 困于深闺的李锦心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李锦心的家人为了照顾他的感受,也没有人来跟她说起过这件事情。 六王爷回到自己的府中,平淡地让人整理行李,打算明日就离开京城。 既然那婧雪郡主已经是自己的王妃了,六王爷便让人去跟婧雪郡主说了一声。 得到消息之后婧雪郡主也让人整理行李了。 六王爷和婧雪郡主在整理行李之时,有人也在整理东西。 不过整理的却是一些文字资料,这个人便是罗青。 罗青现在在整理皇上的喜好,以及朝中各类大臣的关系。 因为他已经得到了清源道长的消息,说皇上不日就会召他进宫。罗青得为进宫做一次准备工作。 叶护卫在一旁看着自家大人做着那些琐碎的事情。 不过,京城里面也有两个人在为着自己的小心思在烦恼。 一个是不想当太子的太子,一个是想做游方大夫的田莞。 自从他们两再次在京城相遇之后,田莞就觉得太子有点不一样了。 田莞一个人坐在田大人的屋顶,想着从清溪一路来到京城上的事情。 也许太子早就变得不一样了,只是自己当时没有发现而已。 可是现在的田莞不是那个田莞,她不会把太子当做是一个平凡人,一个普通人。 太子终究以后会变成皇上的,就算他现在对自己有一分欢喜,可到头来还是敌不过前朝的局势。 想到这里,田莞便不再想了。 第三百六十八章 田菀进宫 田莞是不再想了,可是太子会想。 太子已经想着自己和田莞离开京城之后的日子,他们可以游山玩水走天涯,也可以行医治病救人水火之中。 当然,太子想的最美好的事情还是田莞在一旁为他人诊脉,而他就在一边为田莞写药方或者去拿药。 一晚就这样在众人的所思所想之下便过去了。 第二日,罗青果然等到了皇上召见他的圣旨。 圣旨一到,罗青跪下接旨,而后跟着太监一起前往皇宫之中。 叶护卫自然就是被留了下来的人。 罗青到了皇宫之后,的确为皇宫的壮丽而小小的惊叹了一下。 不过,他知道今天的任务是什么。 当皇上见到这敢于揭发六王爷的罪行的罗青之后,心中觉得这罗青真是不遑多让的美男子。 一见之下,皇上对罗青大生好感。 罗青见到了这个痴迷于修道的皇帝,觉得这皇帝看起来也不是个昏庸的皇帝,也不知道清源究竟是怎么哄骗住了他。 难道是看起来精明的人实际上一点都不精明? 罗青没有多想,便听到皇帝问了关于揭发六王爷一事。 罗青当即向皇上陈述说自己是无意之间被人告知六王爷的罪行的。 皇上听了之后,面带薄怒地斥责了罗青居然因为他人的言语就去怀疑六王爷。 罗青赶紧向皇上解释说自己并不是因为遮阳才怀疑六王爷。 皇上便让罗青将这件事情好好的说清楚。 罗青便将怎么发现六王爷做事蹊跷,自己又是怎么排除万难地大厅六王爷的所作所为。 说完了之后,罗青还表示了对某些正直的官员的感谢。 皇上听到胡天增居然给了罗青巨大的帮助,这让皇上感到很是诧异。 罗青陈述完了这件事情,便等着皇上说话。 皇上觉得这罗青是个可造之材,灵活变通有能力,执着坚定不推辞。 于是皇上决定让罗青担任程沉墨一案的主审官。 罗青没有想到皇上居然给了一个这样的官给他做,不过想到程沉墨,罗青就答应了。 皇上见完了罗青,便要赶着去修道去了。 罗青又是被太监领出了宫。 清源道长见到皇上又来了,只得起身迎了上去,他希望皇上这次不要在说什么奇怪的话语了。 皇上这次说的话还是很正常的,他夸奖了一番这个罗青。 清源道长虽然心里高兴,但是面上还是淡淡的。 皇上见此朝问清源道长一些关于煮饭的事情。 “清源道长,那正气丹和混元丹的服用频率有所限制吗?” 清源道长想起至少与武和玉说的话,说是不要让皇上变成一个索求无度的人。 “皇上,这混元丹和正气丹都是有限制的,不可多服。一旦多服,不但不会让修为增长,而且还会让修为暴退。” 皇上听了之后,便问道:“这混元丹和正气丹的副总频率到底是怎么样的呢?” “皇上,这混元丹七天一服即可,正气丹三天一服即可,混元丹一次只需服用半颗,正气丹一次服用一颗。两种丹药不可同时服用,否则将会有中毒的情况。” 皇上听了之后,表示明白。 “清源道长,是不是该让武御医来炼丹了。那正气丹如今已经被朕服下了,道长可是没有什么好服用的了。” 清源道长说道:“多谢皇上关心,贫道早已经过了需要服用正气丹的年纪。” 皇上听了之后,便知道清源道长不会贡献自己的灵力出来了。 为了达成自己的目的,皇上便让人去传武和玉进宫来。 太监去武侯府传旨的时候,正好看见六王爷举家搬迁去西宁了。 到了武侯府,将皇上的要求一说,太子便等着武和玉和他一起进宫了。 武和玉也没有拿乔,快速地随着皇上进了宫。 皇上看到武和玉来了,便跟武和玉说起这炼丹之事。 武和玉听来听去,只听懂了皇上的一个意思。那就是今日要炼丹,今日要让清源道长多贡献一些灵力。 武和玉觉得清源道长就是搬起石头来砸了自己的脚,这样一来,以后只要自己炼丹,这清源道长也必须在场。 清源道长也意识到了这个问题,心里恨这张嘴那个时候为什么要多话。现在好了,这不引来了一个苦差事吗? 两人得到皇上的吩咐之后,便又走进了上次的炼丹房里面。 这次清源道长和武和玉两个人早有经验,一进去便各自找了个地方歇下。 武和玉在这炼丹房里面却是想着另外一个消息。 这个消息就是那名不见经传的罗青居然成了程沉墨一案的主审官。 可是皇上不是把有罪的六王爷贬出京城去了,怎么还让人来审程沉墨呢? 武和玉有点弄不明白这皇上想做什么了。 同理,刚刚得到这个职位的罗青也不知道皇上想要自己做什么。 皇上是想让自己判程沉墨有罪呢,还是判程沉墨没有罪呢? 罗青想了想,想到了最近在为皇上炼丹的武和玉。 想到这一茬,罗青心里就有数了。 这个时候,罗青也看到了六王爷即将离开京城。罗青觉得这六王爷好歹也是跟自己斗过一场的,不去看看真是太可惜了。 当全城的人都知道六王爷要带着他的新王妃前往封地的时候,李锦心也知道了。 杏儿一直看着自己小姐的脸色她摸不准小姐是开心还是悲伤。 李锦心像是一个人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跟杏儿说话。 “他真的要离开京城了?还是带着他的王妃?” 杏儿给了李锦心一个肯定的回答。 李锦心问道:“他有没有遣人上门来告诉我一声,他要离开京城了?” 杏儿不敢说出真实的回答。 李锦心便说道:“他没有让人开告诉我?那我又何必去找他呢?” 杏儿还是不敢说话。 当六王爷和婧雪郡主走到城门口的时候,六王爷回头看了一眼这京城。 六王爷也不知道他看的究竟是京城,还是京城里的人? 不过,他确信的是,这一眼便是诀别。从今往后,六王爷再也没有机会来看这京城的繁华,还有那花市上笑容灿烂的少女。 婧雪郡主用手拂开车帘,疑惑地看着六王爷。 六王爷让人继续前进,婧雪郡主把车帘放下了。 与此同时,李锦心来了,不过她看到的只是马车留下的痕迹。 司徒辰华也来了,他也想来看看那个天真少女的最后一面,不过他没有看到,却是看到了李锦心。 李锦心当然知道离自己不远的就是司徒辰华,可是她觉得两人相见陌路已是最好的姿态。 于是李锦心便让杏儿跟着自己回府了。 司徒辰华没有想到李锦心居然这么绝情,随后想到了刚刚离开的婧雪郡主。 他想道,当初说爱就爱,如今说走就走。这两个人还不如那西街的小寡妇,还有那红袖楼的莺歌。 想罢,司徒辰华也走了。 罗青看到六王爷离开京城之后,便觉得自己不用再操心了。 太子忙着跟阿莞在一起,程沉墨在狱中,武和玉忙着给皇上炼丹。 罗青觉得这京城真是一个极好极好的地方。 罗青想了这些,便回去自己那小院,布置日该如何审程沉墨的事情了。 叶护卫看到大人回来了以后,便上前说道:“大人,清源传来了消息,说皇上现在痴迷于丹药。如果可以的话,可以再送一个炼丹师进皇宫。清源说那武和玉不太好控制。” 罗青想到清源的这个提议,第一时间便想起了田莞,只是罗青知道现在田莞不会帮自己做任何事情。不过罗青自然有办法让田莞乖乖地听自己的话。 想到田文府上严密的管控,罗青觉得这件事情还是要派叶护卫去才行。 叶护卫又接到了他家大人的命令。这次命令是去见以前的教主阿莞。 叶护卫潜意识里面就有点抗衡这个命令,只是他知道他不能拒绝这个命令。 罗青看到叶护卫走了之后,便知道明天田莞绝对会找上来。 也许,该会更快。 当田莞再田府几年见到罗青身边的护卫时,她没有大叫喊来其它的侍卫。 田莞说道:“叶护卫,你来这里干什么?” “大人叫我来告诉你一件事,皇上需要一个炼丹师,大人希望你能够帮他做这件事情。” 田莞听了之后只觉得无比的可笑,她不知道罗青是怎么想出这个办法的。 难道,他还真的以为我是那个被握在他手里的那个阿莞吗? “你回去转告罗青,告诉他,有什么想做的事情就自己去做,老是靠着别人来做有什么意思。还有,你告诉罗青,他的狼子野心,我田莞不奉陪。” 叶护卫听到田莞这么说还是没有走,而是说道:“大人说如果你不帮他做这件事情,他会让你的身份在京城里面不是一个谜。大人还让我告诉你,他相信你的易容技术,即使是进宫,你也能够很高的掩藏自己的容貌。” 田莞没有想到罗青居然真的这么卑鄙无耻,枉他以为罗青是真的爱她母亲。现在看来,当时的自己真是一个笑话。 第三百六十九章 揭开面纱 叶护卫没有关心田莞是怎么想的,他要做的就是把这些话告诉田莞。 至于田莞是如何决定,叶护卫干涉不了。 当然如果叶护卫能够干涉的话,只怕他第一个就不会让田莞和罗青再见面。 只不过叶护卫不能够这样做而已。 田莞想了想还是说道:“我现在就要去见罗青,这一点,叶护卫你还是能够办到的吗?” 叶护卫直接用轻功跃过了墙头,田莞也跟了上去。 当田莞来到罗青住的小院之后,她没有想到罗青那种人会住在这种地方。 罗青的要求一向都很高,衣食住行都要最好的,没想到现在居然委屈自己住到了这种地方。 田莞见到罗青时,发现罗青只做了最简单的书生打扮。 罗青一见田莞就说:“阿莞,这么久不见,你可还好?” 田莞回道:“现在我也不是小孩子了,我知道你要我做什么。我也答应你,但是,罗青你要记住,这是我最后一次帮你。” 罗青看到田莞听都不想听他说话,便笑道:“阿莞,果然是大变样了。既然阿莞这么直接,那我就更不能藏着掖着了。” 田莞的眉头仍是高高蹙起的,罗青马上说:“我想让阿莞进宫去。” “罗青,这个我已经知道了。我也知道你想让我去做炼丹师,但是我只想告诉你。我已经不再炼制毒药了,你不用想着要我去害什么人了。” 罗青大惊失色地说道:“怎么会呢?阿莞,你一向不都是最喜欢研制毒药的吗?” “过去的终究会过去,该长大的人总会长大,喜欢吹面杨柳风的人也会遭遇雨疏风骤。所以,我会改变。这不过是世间事里面最平凡的一件事了。” 罗青听到田莞这么说,便不再追问关于她为什么会改变的事情了。 “阿莞的医术我是信得过的,我要让阿莞做的就是和一个人平分秋色。” 田莞问道:“武和玉?” “看来阿莞还是很关注这个人。那么阿莞觉得跟他做对手好不好。” 田莞看了一眼罗青回道:“医术上面没有对手之分,只有同伴之情。那武御医的医术要是比我厉害,我尊敬他,崇拜他,这是正常的。我会把他当做一个目标去追赶,但绝不会把武御医当作对手去打败。当我追求的东西当中掺杂了名利,掺杂了想要赢的想法。我觉得选择医术最初的那份感觉早就没有了。更何况,赢了又怎么样呢?说明我的医术比他好吗?可是这又有什么用?有谁承认吗?难道就我自己承认或者再加上一个失败者的承认。这样的胜利有什么意义。” 罗青真的没有想到现在的阿莞已经变了这么多再也不会是那个只会呆在药房里面钻研毒药的姑娘了。 阿莞,她已经长成了一个能够判断是非,有自己想法又有能力的姑娘了。 罗青说道:“你只要进宫为皇上炼制丹药就可以了,其它的事情你不用做。” 田莞答应了罗青的这个要求。并要求罗青保守自己的秘密。 她还告诉罗青如果出尔反尔的话,自己一定有办法让他后悔的。 罗青听了田莞的威胁之后,越发怀念从前的那个阿莞了。 至少从前的那个阿莞会让他感到心疼,而这个阿莞,罗青只感觉到了陌生。 清源道长接到命令让自己为皇上推荐一位炼丹师,想了想,清源道长决定还是另外找个时机再去告诉皇上。 现在当着武和玉的面,清源道长实在是说不出来。 武和玉看到清源道长收了一小条密信,他在想是直接拆穿清源道长,还是当做没有看到。 想了想,武和玉说道:“清源道长,你说这里是不是有鸽子扇动翅膀的声音?” 清源道长不自在地说道:“武御医,你听错了吧,我怎么没有听到。” 武和玉看到清源道长闪避的态度,就知道了清源道长是依靠这种方式来接受命令的。 不过,武和玉也不敢全盘肯定这种情况,毕竟武和玉还从禁军统领那里得到了一条消息。 禁军统领告诉武和玉,皇宫偶尔有一个武功极其高强的人造访。 禁军们拿他是实在没有办法,不然也不会让他在这皇宫大院里来去自如。 武和玉现在觉得那个人就是来找清源道长的。 清源道长不知道自己已经被武和玉看透了,他现在还在纠结怎么给田莞一个名头。 武和玉知道清源道长有事情要做,便说道:“清源道长,你就说你今日灵力不济,这丹炼不成了,这样可以吗?老是呆在这里,也是憋的慌。” 清源道长觉得武和玉这一句话让他看到了一个方向,他已经想好了怎么引荐田莞了。 两人出去之后,皇上看到她们没有炼丹,整个人的脸色都拉了下来。 清源道长解释说了是自己的原因,皇上的脸色才稍微缓了下来。 不过,对于武和玉,皇上还是有些不满的。 原因就是武和玉没有尽心尽力地研究那丹药,于是皇上就让太监带武和玉出宫了。 武和玉没有意见的跟着太监走了。 至于清源道长本来就住在宫中的,所以他不用出宫。 皇上看着清源道长站在一旁,闭眼伸手做拈花状,他就大感奇怪。 清源道长一睁开眼,皇上就问道:“道长,刚刚是在做什么?” 清源道长说道:“贫道正在和我那师弟联系,我师弟最近到了京城附近。” 皇上便问:“道长还有师弟,不知道道长师弟的道法如何?” “我师弟虽然入门比我晚,但是修为却比我深厚多了。不仅修为深厚,我师弟的法术也修炼的炉火纯青。最主要的是我师弟的炼丹之术,可是莲蓉山出了名的。” 皇上一听便喜不自胜,道长的师弟居然还会炼丹,这不是天赐机缘给他吗? “不知道道长的师弟可要来京城,如果要来的话,不如由朕做东,让他在京城里面好好逛一逛。” 清源道长说道:“既然皇上这么说了,那我这就跟我那师弟商量一下。” 于是皇上就看见清源道长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只纸鹤,然后吹了口气,那纸鹤就飞了起来。 皇上看到这一幕,越加惊讶清源道长的仙术,他恨不得自己也能掌握这种仙法。 等到罗青得到清源道长的消息之后,便让田莞做好进宫的准备。 清源道长等到那纸鹤颤巍巍地飞了回来以后就跟皇上说道:“皇上,我师弟他答应了。只是他不知道皇宫在何处,还得劳烦皇上派人去城门口接一接我那师弟。” 皇上立即派人去接清源道长的师弟去了。 来接清源道长师弟的人以为要接的人是一个糟老头子,没想到却是一个端方少年郎。 这少年郎凌空而来,让他们感叹这真是仙人手法。 田莞看到震住了一帮人,便知道这场戏自己是做好了。 一行人带着田莞去了皇宫,到了皇宫之后,田莞也不随处乱看,一副视钱财如粪土的样子。 皇上见到清源道长的师弟时,连忙问清源道长:“不知道令师弟如何称呼?” 清源道长答道:“贫道的师弟,道号清如。” “原来是清如道长。快请上坐。” 田莞真的坐下了,坐下来之后还是没有答理皇上。 皇上的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清源道长。 清源道长解释地说道:“贫道的师弟向来不喜欢说话,但是皇上你说的每一句话他都知道的” 皇上听见清源反正帮他缓解尴尬以后,便没有再去看清源道长了。 田莞从自己衣袖掏出一瓶药放在桌子上。 皇上不明其意。 清源道长继续说道:“皇上,这是贫道的师弟送你的见面礼。这丹药乃是我们门派的镇派之宝,吃一颗可抵苦修数年。” 皇上听了之后,便把那药自己收了起来。他觉得这个清如道长真是识趣。 田莞只是随手拿了一瓶药出来,就能被那清源道长解读成这样,她算是服了。 清源道长又跟皇上解释了那丹药的服用方法,最好是配着他师弟独门炼制的神仙水,疗效才会好。 田莞听了之后,觉得这清源道长能够把皇上忽悠成功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皇上看到田莞不说话,便问清源道长:“这神仙水又是何物?” “皇上,这神仙水只有贫道的师弟会炼制。贫道的师弟是取的天山上的血水,以及万年石钟乳为底料,加以贫道师弟的独门炼制方法,这才能炼制出来。” 皇上没有想到这神仙水这么难练,便问道:“清如道长要炼多久才可以炼制好?” 田莞没有说话。 清源道长答道:“少则五天,多则十天。” “要是不服用清如道长的神仙水,这丹药还有没有用?” 清源道长马上说道:“皇上,这丹药让从下面学习修道的人服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皇上你是半路出家,所以这丹药对你来说药力太过强劲,还是需要用神仙水这种温和的东西来中和一下的,要不然就这么服下去的话,可能会爆体而亡。” 第三百七十章 厄运连连 皇上听闻如此严重的后果以后,对田莞扮演的清如道长 更加尊敬了。 田莞看到皇帝如此简单就被罗青手底下的人如此忽悠了,便对罗青用人的手段有些佩服。 清源道长见皇帝相信了自己的话,便劝皇帝把他师弟留下来给他炼制神仙水。 皇帝当然是听从了清源道长的建议了。 田莞本来就是为此而进宫的,自然就更加不会拒绝皇帝的挽留了。 就这样,田莞留在了宫中。 田莞留在宫中这件事,武和玉还没有得到消息,他现在正在赶往审程沉墨的地方。 到了那里之后,武和玉才发现没有百姓围观,看来主审官并没有把这件事情公诸于众。 程沉墨此时正跪在堂下,堂上是刚刚才走马上任的罗青。 罗青对程沉墨犯过的事情是清楚的,可是奈何皇上的意思就是不放程沉墨。 六王爷都承认自己有罪了,可是皇上就是没有赦免程沉墨。 罗青是个聪明人,他自然知道皇上要的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 那个结果就是程沉墨并不能放,皇上他还得留着程沉墨用来牵制武和玉。 程沉墨看到堂上的主审官没有使用武力,也没有问什么问题,便决定让人把他带下去了。 虽然程沉墨对此很是疑惑,可是他知道现在这里不是让他问个清楚的地方。 武和玉进来的时候,没有看到程沉墨。 他随便找了一个捕快问道:“程世子,不是说要审他吗?” 捕快看了看眼前的这位富家公子,觉得应该是那程世子的朋友,于是说道:“你来晚了,程世子已经被带走了。” 武和玉听到来晚了的声音之后,心里是万念俱灰的。可是想着程沉墨绝对不会是一个会乖乖等着被屠宰的小绵羊。 武和玉便觉得这个带走,应该是有着其它的含义,于是他问道:“程世子被带去哪里了?” “自然是牢房了,不然还会是哪里。”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想知道在公堂上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怎么刚刚提审程沉墨,就又让他回到牢房里面去了。 “请问这位捕快大哥,程世子不是刚被提审吗?为什么又被投入大牢里面去了。” 捕快答道:“那是因为大人说证据不充分,不能定程世子的罪,可是程世子也没有证据来证明自己的清白,于是大人只能把程世子暂时收监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觉得这主审官只不过是想满足自己的私欲,或者是想用来试探某些人的。 “这位捕快大哥,可知道这主审官是何人。” 捕快听到武和玉这么说时,便看见罗青从里面走了出来。 于是他说道:“那个穿天青色衣袍的人便是程世子一案的主审官。” 武和玉看到罗青的时候,觉得这世界真是有点小,他绝没有想到当日在街头暮然一瞥的人今日会成为与程沉墨息息相关的人。 罗青见到武和玉便上前说道:“武御医,你来的可不凑巧,那程世子一案我刚刚才提审。如果武御医还想来看的话,那就三天以后再来吧!” 武和玉看到这人说道三天以后还要提审程沉墨一次,便问:“不知道这三天后的提审,可是程世子的最后一审。” “当然不是,这一切都不是你我能够决定的。这一切是要由皇帝决定的。” 武和玉听了之后,也知道了他想说的意思。 皇上需要他炼丹,武和玉就得被关着。皇上不需要他炼丹了,武和玉就得走他父亲的路。 罗青见武和玉能够理解自己的意思以后,便让武和玉走了。 武和玉走之前发现自己还不知道这罗青的名字,又想起自己对他有一种莫名的熟悉感,武和玉就问道:“不知道我可不可以知道兄台的名字?” 罗青答道:“有何不可?在下姓罗名青,因为读书也不多,字就没有娶了。祖籍武陵,世居泾河镇。” 武和玉听到罗青居然是来自泾河镇上的,他便想着自己的那种熟悉感是从哪里来的了。 可能是在泾河镇上的时候,武和玉曾经见过这罗青。 “多谢兄台相告,至于我的消息……” 罗青说道:“武御医的消息,全京城谁人不知,谁人不晓。这点就不用再说了。” 武和玉看罗青知道他的消息,于是也没有多说,想着还要去太子那里一趟,武和玉便跟罗青客气地请辞了。 叶护卫此时也出现在罗青的身后。 罗青说道:“跟上他,看看他到底去哪里?” 叶护卫便跟上了武和玉。 武和玉到了太子那里的时候,发现人少了许多,也不知道太子究竟做了什么。 没有了白总管之后,府里的事情大部分都是由沉渊接受来管的。 这不,沉渊负责接待了武和玉。 至于高飞和元楱两人依旧沉浸在两人比拼武功的世界里。 武和玉说道:“这一路走来,怎么发现这府里的人大不如前了。” “能用的人都被白总管送给就六王爷了。其余都是一些不重要,没能力的人。”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知道现在自己也是泥菩萨过江,自身难保。 不过,他来这里的原因并不是请求太子的帮助,而是想问一些关于罗青的事情。 因为武和玉依稀记得,当时在泾河镇上时有发生过一件事情,就是这件事情导致了太子的失踪,这件事情便是那田姑娘的伯父前来寻找侄女。 沉渊听闻了武和玉的来意之时,便说道:“当时我不在现场,太子当时倒是在,只是太子现在出门去相遇田莞了。” 武和玉便问道:“还有其他的人知道这件事情没有?” “当时在的人除了高飞就是元楱,你想找谁问?” 武和玉想了想,还是觉得找高飞比较靠谱。 于是沉渊就让人如叫高飞上来了,让传话的小厮告诉高飞武少爷找他。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十分感激沉渊。 沉渊想到他们两个既然有私事要谈,自己留在这里也不好,于是便一个人走了。 沉渊走后,武和玉就问起高飞一些关于罗青的事情。 高飞自然是把罗青和田莞之间的纠葛告诉武和玉了,并且还着重强调了罗青认错了人。 武和玉知道罗青居然和田莞有关系,这倒是让他大吃一惊。 “高飞,多谢你了” 高飞回道:“这有什么,不过几句话的事情,哪里值当什么谢不谢的。” 武和玉知道了罗青与田莞的纠葛之后,他便又想着去田大人府上一探究竟了。 田大人发现他的女儿居然不在自己府中,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阿莞没有什么其它爱好,一般逛逛药材铺就会回来了。 可是阿莞怎么到了现在还不回来。 就在这时,武和玉上门拜访了。 田文一听,整个眉毛都耷拉下来了,无奈地说道:“让他进来吧!” 武和玉见到田文时,没有说多余的废话,而是直接说道:“田大人,我现在来找你是因为你的女儿田莞和罗青的事情,想必这罗青你也认识吧!” 田文不知道武和玉是从哪里得来的消息,不过他既然能说出罗青这两个字,只怕罗青现在也到了京城来。 田文便问道:“武御医,你是从哪里知道罗青这个人的存在。” “太子身边的侍卫高飞和元楱都在泾河镇上见过这个人,我对这个人有点印象,于是便去问了。这一问不知道,知道了之后,我便立刻来找你了。” 顿了顿,武和玉还是接着说道:“这罗青因为揭发六王爷有功,现在已经被点为程沉墨一案的主审官了。田大人是多日没有关注外面的消息了吧!连这件事情你也不知道。” 田文的确不知道罗青已经被点为官,以后即将和他同朝。 想着罗青的用心,田文便说道:“罗青是我过世的妻子云娘收养的,云娘一逝世,他就创立了碧落派,并利用我的女儿田莞研制出大量的毒药在泾河镇上用那些无辜的人来试药。” 听到这里,武和玉便说:“那泾河的事情,是罗青主使的?” 田文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是的,我本来想让阿莞不再和他在一起,可是阿莞不知道被他灌了什么迷药,一直不肯相信我。直到最近阿莞用了我给她的药,她才离开那罗青。” 武和玉听说之后,没有想象到那书生模样的罗青居然还是个江湖人物。 照田文这么说来,那让京城之人痛恨的月光之毒,也是来自罗青的主张了。 武和玉把时间线一对,便觉得这罗青居然是早就有计划地朝京城来了。 难怪在泾河镇上,罗青那么容易就让他们走了,原来是想着京城再遇的戏码。 田文看到武和玉在想罗青的时候,便继续说道:“既然武御医你已经知道了罗青,想必应该也知道了阿莞的真实身份了吧。” 武和玉说道:“田大人女儿的身份?她不就是田大人的女儿吗?还有其他的身份?难道是田大夫?” 田文听到武和玉说了这些话,便知道武和玉是不会把他女儿的身份泄露出去的人了。 第三百七十一章 群起攻击 田文和武和玉就田莞的事情达成一致,这时便传来了皇上召见了清源道长的师弟清如道长的消息。 消息说这清如道长能够凌空数丈而保持不坠落,又可以在空中踏步而来,实乃仙人之姿。 武和玉在田文这里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想到了自己之前见过的罗青。 想必,这件事情也是他弄出来的吧。 田文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便想起了自己的女儿,他怀疑罗青又把自己的女儿给拐走了。 随后武和玉和田文又得到了这名清如道长专门为皇上炼制神仙水的消息。 武和玉知道这是让自己不能在皇上那里得到重视。 田文跟武和玉说了自己的猜测之后,武和玉答应田文会去试探试探那个清如道长。 于是这两人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合作,不过这次合作可是真实的。 罗青看到武和玉被自己那些话说的有些愤怒,他就感到开心。 总之,罗青见到那所谓的程世子跪在自己的面前时,心里涌上来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快意。 当时,他的心里想的是,曾经的达官贵人,如今还不是要跪在他的脚下,等着他的宣判。 罗青他已经尝到了这个甜头,于是他决定把那些年见过的所有官员都松紧大牢里面。他可不相信那些官员都是干净的。 不过,罗青决定把田文放在最后一个。这第一个就是早有前科的武侯爷。 武侯爷还不知道有人正要把他送进大牢里,他现在被大夫人气的要死,去小妾那里他也感受不到温情。 于是武侯爷决定去那红袖楼度过一个晚上,罗青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让人好好准备。 武侯爷一到了红袖楼,就有人热情地服侍他。 想着等会儿可以见到的美人儿,武侯爷的老脸都散发出了光彩。 美人儿看到居然是武侯爷来光顾自己,想着这武侯爷长得也不差,大大小小也算是个侯爷,于是更加热情的服侍起来了。 到了最后,两人心肝宝贝叫个不停。 不过,第二天武侯爷就被邢部来的人给抓走了,理由就是武侯爷杀了人。 有些在场的人看到那女子身上居然没有一块好的皮肉,不禁觉得这武侯爷家里的姬妾居然受得了武侯爷这一口。 武侯爷到了牢房之中都还是个懵的,他根本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直到有人问他是怎么杀了那红袖楼当中的翠姐儿时,武侯爷才说道:“我没有杀人,人不是我杀的。我就和那个女人喝了几杯。” 负责审讯的人早得了上面的人口讯,知道有人要整这武侯爷。 不过,想想这个没有实权的侯爷和那个握着自己命脉的人,审讯的人做出了对他自己最好的选择。 “来人啊,上刑具。这武侯爷甚是不老实,你们可要好好招呼招呼他。” 那负责拿刑具的人都相互之间笑了笑,挑了一些在皮肉上面看不出来伤痕的刑具。 武侯爷听到那个人说要给他用刑具的时候,他还是不相信的。 就算他怎么没有实权,他也算的上是个正正经经的侯爷。 这里的人哪里有那个胆子对自己做什么。 可是当武侯爷感受到刑具用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他便知道这些人是说真的。 于是武侯爷在刑具的折磨之下选择承认了自己的罪行。 当武和玉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武侯爷已经在牢房里面被折磨的半死不活了。 看管牢房的人也得过上头的警告,也没想着给武侯爷请个大夫。 大夫人带着自己的儿女来看的时候,都被拒绝了,说是武侯爷的案件形象十分恶劣,现在还在审讯当中,不可以让人进行探望。 大夫人虽然恨透了武侯爷在外面找情人的事情,但是她也没想过让武侯爷去死。 既然这里行不通,那么大夫人只得另外想办法了。 武和玉也来看看武侯爷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还是遭到看管牢房里面的人无情的拒绝。 罗青看到武侯爷成功落网,便寻思着下一个对象就是武侯爷的嫡子了。 当大夫人知道自己的恒哥儿因为调戏一个有夫之妇而被毒打一顿之后,并且因为这顿毒打伤了手导致不能参加科举,她坚持不住地晕了。 芜姐儿在得知这一连串的打击之后,也是一病不起,全靠药吊着命。 于是,这武侯府里面主事的人居然变成了赵嬷嬷。可是一个奴婢再怎么能干,她也没有认识什么有能力的官员。 于是武侯爷还被关在大牢之中。 不过,赵嬷嬷倒是给大夫人的儿子恒哥儿请了个有名的大夫,这大夫暂时稳住了恒哥儿的伤势。 大夫告诉了赵嬷嬷,如果好好静养,这伤不会影响手的。 赵嬷嬷听后,赶紧让人给了大夫五十两银子的红包。并亲自送了大夫出去。 恒哥儿的伤势在好转,这也算是不幸之中的大幸了。 武和玉回到武侯府的时候,便感受到了武侯府惨淡的气氛,想到武侯爷正在大牢里面关着,有这种气氛也是理所当然的。 没有人告诉武和玉大夫人的儿子受了伤,赵嬷嬷可是忙的死紧死紧的,她可不能让这庶子这个时候钻了孔子。 罗青陷害武侯爷成功之后,便出动了自己所有的人手,他已经勾划好了一批人。 下一批他要陷害的人,罗青以胡天增为开始,到给事中赵宇轩结束。 罗青看了看胡天增的资料,觉得这个人不用他想办法陷害了,这些东西只要有人往皇上面前一举报,这胡天增也得乖乖回老家。 于是罗青先暂时放过这个胡天增,他选中了刘熹。 看到刘熹的资料,罗青觉得有点棘手。但是他想着这种好官居然没有出现在他和他母亲面前,罗青就觉得天理不公。 既然这样,罗青便要让这天理变得公平一点。他得让这个刘熹变坏一点。 在罗青下了这个命令之后,刘熹感觉到邀自己去红袖的人多了起来了,送钱财的也是越来越多。. 这让刘熹看了看自己最近办的案子,他没有发现自己抓了富家少爷。 刘熹把这些争先恐后的来讨好他的人都记下来,然后一个接一个的调查。 罗青看到刘熹居然这么回应他,于是他也不打算采取怀柔计策了。 他还是直接一点吧。 刘熹发现自己快要找到那些人的幕后主使时,心里有着兴奋感。 他想着现在也不能再查下去了,于是刘熹便回衙门里去整理整理这些东西了。 一到衙门,刘熹就发现老天爷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惊喜。 衙门口有两人围着一具尸体一直在哭,刘熹看了下这两人的年纪,看起来不大的样子,十三四岁左右。 旁边还有人在嘀咕道:“刘大人断案如神,应该不会犯这样的错误。” “可是人家两个小孩子都跪在这里了,难道这还能有假。你口中断案如神的刘大人可是判了冤假错案。” 有人听到这个说的话就不满了。于是便对着那有着两个蒜头鼻的人说道:“你是不是就盼着人家刘大人判了冤假错案你就高兴。能不能了解清楚事情的真相你在说话。” 蒜头鼻回道:“事情的真相?事情的真相就是刘大人判啊冤假错案。你别在这里混淆视听了。说不准你就是刘大人派来帮他的。” 那人被这蒜头鼻气得直说不出话来。 蒜头鼻看见自己成功地把那戴着书生帽的人说住了,得意洋洋地把头仰起来。 其中还有人说道:“这刘大人以前真是个好官,现在看来也不过是掩藏的比较深而已。是我从前看错他了。” 有个手指作兰花指的男的就说道:“人家当官的事情,我们呆在这里凑什么热闹,还不快回家去做自己的事情去。在这里看戏,看戏能让你肚子吃饱啊。” 说完,这个人就扭着腰一摆一摆的走了。 有些人见他说的有道理,于是便也走了。 现在剩下了的人基本上都是些闲汉,反正也没有事情做,还不如在这里看戏来的爽快。 刘熹看到自己衙门口发生了这种事情,也不直接从正门进去了,而是从侧门进去。 一进去他就召来师爷,问师爷这是怎么回事。 师爷便告诉他说这两个人正是大人前一件案子的被告的孩子。 刘熹想起了上一件案子,被告屡不认罪,本来见他是个读书人的份上,刘熹没有把他的罪行公布于众。 只是,刘熹没有想到的事情是这个人居然今天变成了一具尸体来到理他的衙门前。 刘熹便问道:“他们告本官什么?” “告大人与吴富户勾结,将那李书生屈打成招。” 刘熹听了之后,想着这些人的想象力,不由得苦笑了下。 “那李书生偷了吴富户家的书还有理了,再说,本大人也没对他用过刑,吴富户也是个善人,只要那李书生将书还给他就行。怎么这外面的人就把我和吴富户说成这样了。” 师爷也是同情着自家的大人,可是人家的尸体都摆上门了。 刘熹想到门外的一幕,也觉得棘手。 第三百七十二章 风云异变 师爷建议刘熹先把那两个孩子接进来再说,毕竟这么跪着在衙门门口也不太好看。 刘熹点头同意了师爷的这个建议。 师爷便让两个捕快去干这个事情,捕快没多久就回来了,说是那两个孩子不愿意进来。 捕快还说了那两个孩子一定要有人处理这件事情才会愿意从地上起来。如果没有人来管这件事情,那他们两个就一直跪在那里,不吃不喝。 刘熹听到这话,便说道:“让他们先进来,我马上处理这件事情。” 捕快为难地看了一眼师爷。 师爷便说:“有什么你就说吧,大人不会怪罪你的。” “大人,门外的那两个孩子说要是您自己处理这件事的话,他们也是不会答应的。” 刘熹知道以后,便说:“我这就上奏折,让他们不要跪在门口了,小小年纪的,这样跪着也太辛苦了。” 捕快便出去传话了。 当刘熹写好奏折的时候,捕快又事一个人进来了。 “怎么回事?” 捕快大道:“那两个小孩一定要大人把奏折送了出去,有人接手了才肯起来。” 刘熹没有想到现在自己的信任度居然这么低。 当皇上看到刘熹的奏折时,并没有太当回事,不过想着这个刘熹对自己还算忠心的份上,便让人去管这件事了。 这个人选自然就是罗青了。 罗青接到皇上的旨意以后,很快就去了刘熹办公的衙门。 到了衙门一看,果然是朝着自己预想的那样发展,罗青便走了进去。 捕快大哥便好近跟那两个孩子说,主持公道的人已经来了,让他们赶紧进去。 两个孩子这回倒是听话的很,没有说出其它的什么话来让捕快为难。 罗青到了正堂之后,便看到了那刘熹。这个刘熹和他想象的有点不一样。 不过,罗青也懒得关注刘熹。他要的不过就是名利,这刘熹关他什么事情。 罗青快刀斩乱麻地就将刘熹定罪了,刘熹被压入牢房的时候都还没有缓过来。 至于那两个小孩,自然会有人处理的。 罗青将刘熹关入大牢之后,官员人人自危。 没过多久,这京城里面有名气的官员都被罗青放倒了一大片。 至于田文,罗青真的不知道怎么陷害他。 武和玉得知刘熹也进了牢房之后,便觉得程沉墨虽然进了牢房,但是先比较起来,还是程沉墨比较好。 至少没有被平民百姓议论个不停,不像刘熹在那些百姓的话里已经被传成一个十恶不赦的坏官员了。 在罗青的使坏之下,京城里面有大部分的官员都被他投入了大牢。 皇上并不知道他手底下的人已经被罗青换了一批了,他能够做的只是像清如道长要那延年益寿的仙药。 田莞当然知道这个皇上是个昏庸无道的皇帝,于是随便给了一些药给这个皇上,皇上就说:“清如道长,你给的这药效果好吗?要是效果不好的话,我也不敢用了。我还不如用武御医的正气丹。武御医的正气丹的效果可是很好的,你的这个丹药,有没有武御医的好。” 田莞知道自己不过是那个罗青的的傀儡,于是说道:“皇上,我知道我师门的药虽然好,但是这个世上人才辈出,也不知道那个武御医的药是什么样子的,不如拿来给我看一看。我也好做一个判断。” 皇上于是让太医将那药拿给田莞看一看。 田莞伸手接过那正气丹说道:“这药并没有什么问题。” 皇上听了之后对武和玉还是满意的,不过…… 想到清绝道长那多种多样的仙术,皇上觉得武御医那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就在此时,一只信鸽从长空之中划过,扑落一声就在屋檐上留下了几根尾羽。 下面却是有人疑惑地问道:“统领,为什么不把那只信鸽截下来。” 统领看着那只信鸽从墙外飞到墙里,又从红墙边来到了这荒废已久的庭院。他就知道,这只信鸽是不用拦下来的。 这处荒废已久的庭院可是皇上特地给清绝道长住的。 这只信鸽,看来就是清绝道长用来跟外界联系的工具了。 “不用拦,这是上面吩咐下来的。” 小侍卫听到自己的头这么说了,便想着上面的人一定在酝酿着一件重大的事情。 看来,这次自己一定要好好抓住机会。 信鸽飞到了清绝道长居住的庭院内,清绝道长看到这只信鸽的到来,便起身抓了一把小米来喂这一只信鸽。 他希望这次没有给自己出难题。 清绝道长取下鸽子右腿上的纸条后,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的居然是:速速除去武和玉。 看完之后,清绝道长用力的将那纸条揉成一团。 清绝道长想到自己接受的这个命令实在是太难了。 可是想到自己身上的毒还要靠着罗青来解,清绝道长也只能想办法来完成这一项任务。 不提清绝道长这边,却说那皇上居然和田莞聊的十分起劲。 田莞趁此机会便多加夸奖武御医,皇上听了以后对武和玉也是有了几分好感。 这时,在皇上不知道的情况之下,有许多的官员都被罗青用一些损招,阴招给打得无翻身之力。 但是这朝廷之中,能够翻身的官员大部分都是罗青支持的。 这些官员一向都和罗青交好,所以罗青也乐的给他们几分薄面。 皇上尚不清楚自己的江山已经在别人的掌控之中,他现在心心念念的还是长生不老。 皇宫外面却是风起云涌,作为最后一个被罗青收拾的官员,刘熹遭受到的污蔑比其他人的都要厉害。 这几天,刘熹为了这件他判错的案子也是愁白了头发。 可是,刘熹坚信自己绝对没有判错,那这件案子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师爷,我这里有一件事情想问你?” 师爷这个时候正在为大人地事情急得团团转,他在大堂之上不停地走来走去,想着大人能够早一点想出办法来解决现在的事情。 听到刘大人有事情要问他,“大人,有什么你就问吧。” 刘熹也想自己亲自去,可是想到外面的人对自己的态度,他知道自己不宜出门。 “师爷,你帮我去打听一下,那前来接管此案的罗大人究竟是一个人什么样的人。” 师爷听了之后,便立马出去了。 当师爷见到罗青的第一眼时,他也感觉到了罗青对刘大人的不怀好意。 因为罗青来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要坐实他家大人判了冤案的名声。 师爷想着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大人,你只是接管此案,对此案你还没有了解清楚,你怎么就能够说刘大人有罪呢?” 罗青找到了这个人,看他一副师爷的打扮,“这不是刘大人的师爷?刘大人的师爷难道不帮刘大人说话的吗?” 罗青让人赶紧将这个师爷带了下去,千万不能让师爷破坏了自己的好事。 刘大人看到自己的师爷许久没有回来,他便知道这次这件事便是冲着自己来的了。 想着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刘大人就赶紧从府衙密道离开了。 当田大人在自己府门前被别人一把拽住的时候,“刘大人,怎么会是你。你不是应该……” 刘大人拉着田大人向田府走去,“我应该怎么样?是不是应该在大牢里。” 等到两个人进了田府的大门以后,刘大人就说道:“田大人,你应该也是发现了现在京城之中有许多被恶意中伤的官员,原本我也快查到了,只是弄成了现在这样。” 田大人吩咐管家端两杯茶到大厅里来,而后说道:“刘大人怀疑是我?” 刘大人怎么可能会怀疑田大人呢?只不过,刘大人是想让田大人做一件事情。 “田大人,我有怀疑的对象,只是需要田大人的帮助。” 田大人想着这刘大人一向不喜欢他们这些搬弄口舌的御史大夫。 现在这个刘大人有这么殷勤,肯定是有陷阱。 “刘大人直说吧。” 刘大人想着田大人早晚会知道他的来意,便坦白告诉了田文。 田文听了以后真的没有想到当年的那个小男孩居然会成长到今天的地步。 田文这里正在和刘大人商量着明天上朝要怎么对付罗青。 罗青此时却在想着知道刘大人看起来是正直不阿,可是也是一个临阵脱逃的小人。 想着这样一个人,也没资格做他的对手。 罗青便没有插手这件事情了。 走出府衙的罗青想道这朝廷当中很快就全是他的人,他觉得留着刘大人也不怕什么幺蛾子。 那些被罗青害了的官员家里也是有人的,于是罗青就这样被查了出来了。 经过他们的一致讨论,他们决定结成同盟一起对抗那罗青。 罗青也发现了自己身边最近不怎么太平,先是臣服于自己的官员莫名其妙的失去了消息,然后就是自己在皇上面前屡次遭到一些大臣的举奏。 看来,自己做的事情还是被发现了,最近自己还是要老实一点。 罗青只希望宫中的清绝道长能够见机行事,帮自己一把。 第三百七十三章 重大改变 自从那个罗青被一众愤怒的官员的给紧盯着之后,罗青也是没有耍什么花招了。 田文发现罗青的不对劲当然是紧盯这罗青的,他也是想找到他的女儿。 是日也,风清月洁,罗青小院子里面不断有人进进出出,这些人的装扮都是一些江湖人士的装扮。 譬如那赫赫有名的幽冥门,还有那养着暮霭的神秘组织,难道这么多的江湖门派真的是跟着罗请做事情的吗? 听闻坛子的来报,田文当然是陷入了深思当中。 这大厅之上,椅子桌子摆了满室,但是却没有什么人在陪着田文。 田莞现在在宫中正在和武和玉商量一件事情,旁边飞过的小鸽子都没有影响到他们的激情。 田菀想着赶快要拆穿那个道长的的真面目,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从这皇宫当中脱身。 “相信你今天来找我也是为为了那件事情吧?” 武和玉的来意自然是为了程沉墨能够早日脱身,“田姑娘,你说的没有错,我的确是为了那件事情来的。” 田菀虽然和武和玉相处的不久,但是他却莫名的相信了武和玉。 “我现在的想法是赶快拆穿这个道长的真面目,到时候,还需要武御医的配合了。” 武和玉没有异议的答应了。 这日,皇上感觉自己身边的人,个个面色古怪起来,但是身为一个皇帝,他怎么可能因为这一点古怪就发问了。 但是,这件事情就是冲着皇上来的。 御花园当中,清绝道长正在等着皇上来跟他论道。 皇上这时候却被一个小太监的把戏给吸引住了。 小太监耍的把戏就是那天清绝道长给他表演的,皇上没有想到这个把戏会在这里看见,他想到了一种可能性,那就是清绝道长可能是骗他的。 “你去把那个小太监叫过来。” 皇上看了会这个小太监,愣是没有从他身上看出什么来,他觉得这个小太监还是不像一个修炼的人。 “你怎么会刚才那样做。” 小太监这个时候面上闪过一丝喜色,他知道他以后的荣华富贵就在此一举了。 “回皇上的话,奴才在没有进宫之前,可是一个戏班子的杂耍......” 皇上挥手打断了他的话,他已经知道自己被骗了。 当清绝道长见到皇上时,皇上就说:“清绝道长,朕也很久没有看你表演那个法术了,要不你还是让朕在开一开眼界。” 清绝道长觉得这有何难,便照着皇上的话做了。 皇上看了之后,心里是无法言喻的气愤,他没有想到真的有人欺骗了他这么久。 “来人啊,将这个胆敢欺君犯上的道长给我带到天牢里面去。” 清绝道长知道自己的任务失败了,他没有说话来用以求饶。 因为清绝道长渴望的就是摆脱罗青,虽然现在是以死亡的代价。 皇上把那清绝道长处理以后,便觉得还是武御医好,只是那个清绝道长的师弟又该如何处理。 看着御花园人里面个个吓得跟个呆的小鸡一样,皇上也觉得没有意思的很。 也许自己是处置的那个道长处置的太快了。 忽然一个小太监说到:“皇上,奴才有一件事情,现在要告诉你,这件事情就是关于道长的事情。” 皇上当然是要让他说,不然皇上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真的冤枉了那个道长。 “皇上,奴才在偶尔经过道长住的地方时,偶然看到道长在往外面传消息。” 皇上听力之后,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并没有做错,他可是除掉自己身边的一个毒瘤。 就在皇上得意洋洋的时候,武和玉正在等着一个人。 统领放下自己的训练偷偷的赶来见武和玉,“怎么,那件事情,我不是帮你办了,你找我还有什么事情。” 武和示意统领大人靠过来一点。 “你有什么事情,非要做的这么机密。” 武和玉怎么能够做的不机密,毕竟这件事情可是关系到他最爱的人。 程沉墨还在大牢当中等着他去救他呢? 想到之前,这个人也是帮了自己不少,统领便找了一个安全的地方让武和玉跟了过来,然后他才说道:“你现在有什么事情,可以说了。这个地方在皇宫当中,一向都是没有人来的。 武和玉便仔细审视看了一下自己身处的这个地方。 两块假石头挡在一边,还有竹子被风吹过的簌簌的声音,里面还有一间小房子,看起来这里应该是一个被荒废的地方。 武和玉确定了这个地方的安全性,“统领,我知道你也不想做这皇家侍卫了,我这里现在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你摆脱,你......” 统领望着武和玉云淡风轻的脸,心里是一大片的震惊,他是真的想不到这个御医居然有这种胆色。 因为太久没有说话了,统领的声音还是涩涩的。 “武御医,你知道你再说些什么吗?我现在当你是朋友,你说的话我就当没听到。我现在还有事情有做,就不在这里陪着武御医说大话了。” 统领真的走了,而且是绕过武和玉走了出去的。不过,统领走到一半的时候,他又走回来了。 此时,统领的手还是微微颤抖的,他这不是害怕,而是激动。 “武御医,你应该知道,作为皇家侍卫能够离开的原因就只有两个,一个是我们在任务途中死去,一个就是那一位不在了。” 武和玉听到统领这么抗拒说出那个人的真实名讳,“统领,我知道我在做什么,只要你愿意不愿意了。” 统领虽然心动的很,可是这件事情风险实在是太大了,“武御医,这件事情,可不可以让我再考虑考虑。” 武和玉走到一旁,看着那在寒风当中依旧不曾弯腰的竹子说道:“既然,统领要好好考虑,那我怎么会不答应。” 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之后,皇上便急招武和玉罗。 至于,清如道长早就在统领的帮助之下离开了皇宫。 当武和玉来了之后,皇上便急急忙忙的从自己座位上起来,他还亲自来迎接武和玉,“爱卿,你是不知道,朕被那个道长骗得好苦。现在看来,还是御医最好。” 武和玉听到这话,心里冷笑了一声,觉得这个皇帝真的被那个道长给洗脑洗得太厉害了,现在还在想着长生不老。 武和玉调整了自己面部表情说到:“皇上也只是一时被奸人所害,现在这个奸贼已经露了出来,皇上不用太过担心。” 皇上让武和玉坐下之后,便坐在先前的位置上面,“爱卿,道理是这个道理没有错,可是我的仙丹还是要靠爱卿你来炼制了。” 武和玉露出了为难的表情。 皇上一见,“爱卿可是有什么不方便,要是有什么不方便的话,你说出来,朕一定帮你办到。” 武和玉才不会天真的认为这样皇帝就能把自己心爱的人给放出来了。 皇上久久不见武和玉说话,“爱卿可是想见一见那个程世子。” 武和玉的本意当然不是这样,不过既然皇上提出来了,他还是顺手推舟吧。 “多谢皇上体恤微臣的心思,只是臣很担心罗大人会不会审理好程世子的案件。” 皇上就当没有听到一样武和玉说的话一样,他现在正在吩咐自己的太监一起去跟着武和玉去见那个程世子。 武和玉的心渐渐落了下来,他真的没有想到这个皇上还想着用程沉墨牵制自己。既然这样,那也怪不得自己了。 武和玉出宫之后,便直奔那刑部大牢。 刑部大牢的环境一向都是很差的,起初修建的时候便是想着要让犯人见不到阳光,自然也不会有天窗。 阳光无法透进来,人的意志力就会被削弱,这样一来,要让那些犯人招供就容易多了。 程沉墨被关在刑部大牢里面身体上是没有受到什么折磨,想来也是因为上头交代过的。 只是,这精神的折磨,程沉墨还是能够忍下去的。 看守程沉墨的人打开了程沉默的牢房门,程沉墨就知道谁来了。 “和玉,你来了。” 武和玉站在外面,他有点不忍心看到现在的程沉墨。 他想到刚才自己得到的一个消息,那就是程沉墨的父亲已经被判斩首之刑,而那行刑之人就是罗青。 程沉墨这个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抽痛。他怀疑他的父亲现在只怕情况大大的不妙。 “和玉,我知道你今天来一定是有事情告诉我,这件事情是不是关于我父亲的。” 武和玉怎么忍心说出来。可是这件事情不管怎么瞒都是瞒不住的。 程沉墨听完之后,脸上万分平静,没有大哭,没有歇斯底里的大喊大叫,也没有黯然神伤,有的只是呆怔。 武和玉只能再靠近一点程沉墨,当两人的距离越来越近之时,程沉墨一把抱住了武和玉。 这个拥抱不是为了汲取力量,而是为了传递消息。 “和玉,你拿着我的小印去,王府里面的死士全部都会听你号令的,我在这里等着你来接我出去。” 这两人正在这里讨论接下来应该如何做的事情,那厢田文却递上了辞呈,而皇帝居然批准了。 第三百七十四章 修建新宫 天气渐渐的冷起来了,太子却觉得自己的世界是春暖花开的,因为田菀带着她的父亲来找他了。 那一刻,太子就知道这一辈子他就算是栽到田菀身上了。 田菀在宫中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还是爱着那个出现在自己生命当中的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太子。 虽然他曾经欺骗过她,可是田菀从来没有就没有放下过他。 于是,田菀来了。 太子当然愿意放下这一切去和田菀在一起,他的侍卫以只能默默支持着这个决定。 两人就这样在夜色的掩盖之下离开这个让人哭让人笑让人疯狂的地方,他们即将要去哪里,没有人知道。 也许,夜幕掩盖下的道路知道。 深夜之中,京城却忽然下起来了小雨,这雨不是夏季的雨,而是秋季那雾蒙蒙的小雨。一阵雨,不是畅快淋漓,而是带着点小桥流水般的,充满了一种断肠人的感觉。 罗青此时一个人站在庭院当中,他没有用任何可以遮风挡雨的东西来为自己此刻的情况进行改善。 “大人,你不用这样对自己。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还是好好保重自己的身体才能够完成大业。” 罗青怎么可能听得进去,他仍旧是固执的站在那里没有动过。 雨还是在下着,并且越来越大。 罗青的脸庞之上全是雨水,就连衣服也在开始滴水,但是他却毫不在意。 他的护卫却认为绝对不会只有雨水,也许还有泪水,护卫觉得罗青还是会为田菀的离开而伤心的吧。 虽然他的主子并不承认。 两人就这样相对站着,一时无言。 直到罗青发话:“她真的离开京城了?” “如果属下得来的消息没有错的话,那么田姑娘应该是离开京城了。” 罗青一面用手擦去自己脸上的雨水,一面向着自己房间走去,途中一个人喃喃的说道:“离开了也好,这样我也就能够做自己要做的事情了。”说完这句话,罗青就转而吩咐跟着自己的护卫,“你知道现在京城之中,还有多少人忠于我们。” 护卫想到现在严峻的情况,“大人,京城之中,我们的人手已经再三折损,恐怕无力应付现在的 场面,特别是清绝道长被抓以后,我们的人手就更加不够用了。” 罗青看着雨慢慢停了下来,他想起了多年前也是这样一个天气,他获得了掌控田菀的权利。 如今,也是这样的天气,他失去一个再也找不回的人。 “果然是树倒猢狲散,不过没有关系,我已经不在意输赢了。我只管去做自己想做的。” 护卫听了之后,只是恭敬地站在那里。 “你现在也要违抗我的命令了吗?” 罗青略带嘲意的声音响起,让护卫觉得大人现在也不过只是一个平常人而已。 可就算是这样,他们之间的距离还是像很远。 下了一整夜的雨居然在第二日的清晨停了下来,不仅如此,而且还出现了彩虹。 罗青昨日的淋雨并没有让他生病,现在他正在等着自己的心腹给自己传来自己想要的答案。 皇上坐在龙椅之上,看着被自己大臣整理出的证据,他是心寒大过于愤怒,哀莫大过于心死。 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一手提拔的人才居然勾结了清绝道长,不仅这样,他还陷害了忠良,勾结了一些对皇室不满的朝臣,试图对现在的政权做出挑战。 可是这样明晃晃的证据摆在了皇帝的面前,这叫皇帝想催眠自己也做不到。 当罗青开始意识到这次的朝堂会议已经跟以前不一样的时候,皇上已经做出了对他的决定。 “来人,将这个胆敢欺君犯上的乱臣贼子给我押到天牢里面,稍后这宗案件就由武御医来负责。 武和玉虽然是临危受命,可是自己却不会让任何人被污蔑。 罗青居然没有反抗的进入了天牢。 平民百姓个个都在看皇上发表的榜文,罗青的护卫也在看。 旁边还有人议论,“没有想到现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想造反,难道是他现在过的生活不好吗?” 护卫知道,绝对不会是这样的愿意。 “野心再大又怎样,没有与之相匹配的实力,最终的结果还是只能向这个人一样。 当护卫看清楚那画像的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下一个任务就要来了。 那就是进天牢,劫天牢。 天牢里面守卫的人并不多,不知道是不是用来等着罗青的护卫上钩的愿意。 护卫一进去就找到了应该要趁早离开的罗青,”大人,我来带你走。“ 罗青看到那个护卫掏出了从这里差役身上拿的东西,原来是一把钥匙。 可是这一把钥匙可不是普通的钥匙,而是用来开启罗青房门的钥匙。 护卫急着开门,罗青却不想出去了。 “你不用来救我的,我现在能够有这个下场已经是很好了。你还是快走吧。” 护卫充耳不闻,他一把打开了牢房的门,“大人,我们快走。再耽搁下去,你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罗青这时却笑了,“你不用为我担心,这个结局早就是我想好的。如今害死我母亲的人已经被我找到了,我活着的意义早就没有了。所以,你还是快走吧。” 护卫怎么可能会走,既然大人不愿意走,那他就不得不用其它的办法来让大人走了。 “大人,得罪了。” 护卫带着被打晕的罗青一路杀了出来,幸好护卫来得早,天牢的守卫不是很森严。 当护卫带着罗青逃到京城之外的时候,“武大人,那罗青不知道为什么从天牢之中逃出去了。” “还不快追。” 这一行人带着人马追了上去,可是一大队人,怎么比得上两个人轻车简行。 暮霭一直是守护在武和玉身边的,知道这个情况,他就便一个人追了上去。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追着我们不放。” 暮霭冷冷地看了他们一眼,“我是来取你们性命的人,先前你们派人来暗算的时候,怎么就没想过今日呢?” 护卫惊讶地看着暮霭,他没有想到暮霭居然还能活着回来。 “原来是你,只是你现在的面容应该也被那悬崖下面的万蛇给毁的差不多了,要不然你也不会跟着我们,而不回去武大人的身边。” 暮霭此时的脸色一片痛苦,“要不是你们这样卑鄙无耻,怎么会让我落到这种地步,现在风水轮流转,你们也该尝尝我的痛苦了。” 暮霭凌厉的招式直冲罗青而来,罗青早已经抱定了必死之心,因此不闪不躲不避。 护卫怎么可能让罗青命丧于此,想着只有把暮霭的注意力引到自己身上来,才可以让大人不受到暮霭的攻击。 “你那件事情是我私自做的决定,完全不关大人的事情。你要是气不过,就冲我来。大人是无辜的。” 暮霭听了之后,先是嘲笑,“你以为我是三岁小孩,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暮霭的攻击越发的凌厉,只不过是他也发现自己的毒开始发作了,必须要趁着自己毒发之前杀掉这两个人,要不然还不知道他们会不会东山再起。 罗青站在一旁,凭借着自己的内力,他早已知道后面的追兵已经来了。可是现在这个护卫还在这里保护着自己。 “你不用再跟这个人较量了,皇宫里面的人已经追来了。” 听到这句话,首先放下武器的人居然是暮霭。 护卫看到暮霭停止来攻击,自己便带着罗青赶快走,暮霭只是一个人偷偷地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罗青是早就决定好自己的命运的,“你不用跟着我了,现在我已经没有解药给你了,还有,其实你根本没有中毒,你还是快走吧。” 护卫听了之后,只是更用力的抓住了罗青的手,他自嘲的说道:“大人是不是连我姓什么也忘记了。” 罗青确实忘记了,因为在来京城之前,罗青就已经服下了一颗药,这颗药能够在短时间内提高他的武功,但是确实以燃烧生命力为代价的。可是他的武功却没能用得上。 罗青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他只感觉的嘴里一阵腥甜,用手一摸嘴角,原来是血。 看来,他这个身子也支撑不了多久了。 护卫自然也看到了罗青嘴角的鲜血,但他只是掏出手帕轻柔地将罗青嘴角的血擦去,“大人,你肯定是在天牢里面呆久了,居然学会了这样欺骗人的招数。” 罗青第一次用带着笑意的眼睛看向护卫,“这不是欺骗人的小把戏,而是真的。就算你把我救了出来,我也躲不过这一劫。” 护卫将罗青嘴角的鲜血擦干净以后,便珍重的将手帕叠好。 “我只是想让大人活得久一点,既然没有路可以走了。还不如让大人死在我的手下,这样大人下辈子还会记得来找我。”说着,护卫就一刀结果了罗青。 护卫做完这件事情以后,居然把罗青的尸体浇上火油,然后付之一炬。当护卫带着罗青的尸体离开之后,武和玉带着皇宫里面的侍卫来了。 侍卫向前查看一番,随后在那被烧成一片黑的地方用剑挑出来了一个东西,“武大人,看来这里刚刚发生了一场内斗,有一个人被烧死了,你看这件衣服的碎布料正是那逃犯身上的。” 第三百七十五章 爆发前夕 武和玉本来就没想抓到罗青,只是碍于皇上的面子不得不来,不过这皇宫里面的侍卫居然就凭一块破布就敢断定这死去的人是罗青,这未免也太草率了。 那人见武和玉不说话,便是同意了他的看法,这可是让这个侍卫非常欣喜。 “既然那叛贼已经死了,我们还是早点回去向皇上复命吧。” 侍卫走了这么久,也是累了,当然同意武和玉的决定。 一行人就这样回到了宫中,而在他们走了以后,暮霭却出来了。 先前暮霭虽然是想离开,可是这终究还是敌不过想要见武和玉一面,因为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的毒已经扛不下去了。 暮霭从自己的怀中拿出累一瓶化尸水,正是那瓶从桑落那里抢来的化尸水。 想到如今这个样子,暮霭便更加坚决的将那瓶化尸水往自己身上倒去,他在心里默默地说道:“再见了,少爷。也许我们的缘分只能到此了。” 暮霭消失于这世间之时,武和玉似有所感,在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失去了什么,可是就是找不到原因,找不到源头。 侍卫看着武和玉居然停下不走了,便问道:“大人,怎么不走了,是不是有什么发现?” 武和玉还能有什么发现,不过就是一时的......不知所措而已。 一行人回到宫中之时,皇上很快就派人了,“皇上特地让我前来微问大家,不知道那个叛贼是不是已经被捉拿归案了。” 侍卫们当然想说那叛贼已经死去了,可是这里还有一个顶头上司没有发话,他们底下的这些小喽啰怎么敢说话。 待武和玉将此事汇报完毕之后,那人便说道:“既然如此,想必那叛贼应该是死了,这下皇上可以放心了。只是现在皇上还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做,就是不知道武大人愿意不愿意。” 武和玉为了程沉墨,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皇上一见到武和玉,那笑容就开始挂在脸上了。 毕竟这个武和玉还是可以为他炼制长生丹的。 “爱卿,不知道你炼制长生丹的药材足不足够,要是不够,尽管吩咐太医院的人。” 武和玉倒是不知道这个皇上居然还有这种想法,不过这样也有利于他后期的办事。 “皇上,那长生丹的药材最近确实有些不够,只是不知道太医院里面有没多余的药材,要是没有的话,我也不敢厚着脸皮问。” 皇上听到楚御音的话,便大手一挥,“这点要踩,太医院怎么会没有,到时候你拿着朕的手谕去问就是了。” 谈到这里,皇上已经开始有了困乏之意。 武和玉当然善解人意的下去了。 出宫之后,武和玉便是召集程世子的旧部。 “世子现在怎么样了,居然会将召集我们的联络暗号交给你,是不是因为世子已经发生了不测,还是那个狗皇帝还不愿意放世子出来。”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的手下一个个的这么关心程沉墨,心里实在是安慰的很,只是究竟有多少关心,这个就应该问他们自己了。 晚上,夜是漆黑的, 漆黑的夜晚总是会有一些心理黑暗的人耐不住自己的心思,他们这些人非要在漆黑的夜晚干一些坏事。 不然,白天一到,他们就没有什么可以用来掩盖自己的东西了。 “武大人,那林果已经出去了,看路线是去一个人的庭院,只是那座庭院的主人,如今已变成了一抔黄土。” 看来这程世子的身边还是有人监控的,就是不知道除了这个林果还有没有其他的人不忠于世子。 所幸现在武和玉还没有查出其他的人,不然程沉墨会多么难过啊! 程沉墨倾尽全力想要培养的人却不是忠心于他的,这会让人感到多么的悲伤。 “武大人,你真的不追究那林果的事情吗?” 武和玉为什么要追究,只是因为那个林果这样上不得台面的动作吗?可是武和玉根本不需要这个林果来帮助他办事情,反而因为这个林果他的事情反而不好开展。 “不用了,我们现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暗卫想到了正在刑部大牢里面的程世子,“武大人,皇上还是不愿意把程世子放出来吗?” 武和玉想着皇上那贪心的样子,脸上不由得带出了几分鄙视之意。 “皇上,他很快就不会是皇上了,我吩咐你的事情做好了没有?” 暗卫听到这里,心里实在是跳了一下,他不敢再细想这话中的深意。 “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只要武大人一声令下就可以了。” 武和玉这次没有再问其他,他知道身边的这个暗卫既然这么说,便猜到了他应该是准备好了的。 想到深宫之中的禁卫军统领,武和玉的心还是稳了几分。 里应外合还是有比较大的可能性,再加上田文临走时留给自己的人手,武和玉觉得这次没有问题。 只是,周边的军队该如何解决。 “你先把那件事情的进度缓一缓,这边我还需要处理一些事情。” 暗卫没有多问,因为知道的越多死的越快。 当皇上看到武和玉需要的药材时,口上一阵抽气,心里那是痛的很。 这些药材可都是极品,不仅珍贵,而且难寻。 皇上为了自己能够长生不老,还是下了一道圣旨下去让他的百姓为自己找药材。 领命的人骑着一匹快马从京城皇宫当中奔跃出去,他先是在天子脚下张贴好一张皇榜,而后又向周边的县城发送这个命令。 百姓们纷纷围在皇榜之下,观看他们这位天子的最新命令。 “皇上居然要我们这些百姓进献药材,要是没有药材的话,就要用银子来抵偿。” “居然要五十两银子,这也太多了些。” 百姓因为这则消息而炸开了锅,武和玉确实把上次还没有被斩头的清绝道长放了出来。 他还需要这个清绝道长为他做一场戏。 “清绝道长,许久不见,别来无恙否?” 清绝道长看着来找他的武和玉,心里虽然充满了百般不解,“我在这里过得很好,倒是要多谢武御医了。” “不用谢我,只是我听说了清绝道长中了毒,所以特意为清绝道长送来了解药,只是不知道清绝道长需要不需要。” 清绝道长当然是需要的,只是提出的人是武和玉,他就不得不警惕了。 “武御医,你想要我做什么,直说吧,我现在不喜欢拐弯抹角。” 武和玉觉得这个清绝道长也算是识时务,“现在皇上要我来炼制长生丹,只是我并不想成为人人喊打的对象。就是不知道清绝道长愿意不愿意这样做了。” 清绝道长还有更好的选择吗? “我答应办这件事情,只是你答应我的解药不要忘记了。还有,我希望道了最后,我还有一条命来享受这解药。” 武和玉从来没有想过让这位清绝道长去送死,自然也就答应了请绝道长的要求。 当皇上看到清绝道长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心理虽然很不开心,但是由于是武和玉带来的,他也没有立即发飙。 “爱卿,你怎么把这个人给带来了,要知道他不仅欺骗了朕,而且还是一个叛国贼的手下。” 武和玉看着皇上的脸色,揣摩着皇上并不是很想让清绝道长离开,“皇上,清绝道长是迫于无奈,才会听从于罗青,受到罗青的控制,但是清绝道长的才能可是半点没有作假的。” 皇上虽然宠爱清绝道长,但是自己那一天明明看见一个小太监也会清绝道长的仙术,这总不会是自己眼花了吧。 不知不觉,皇上居然把这句话说出了口。 “皇上,那小太监可是偷学了清绝道长的仙术,才会使出跟清绝道长一样的仙法。而且臣还查到那个小太监的幕后主人正是那个罗青,要不是小太监畏罪自杀,现在臣就可以让他到这大殿之上来。” 皇上当然没有让武和玉这么做,只见皇上狂热地看着清绝道长,“道长,那你说的那些仙法可都是真的,这样就说得通了。难怪你的师弟一下子就消失在皇宫当中了。” 清绝道长撩了撩自己的胡子说道:“皇上,贫道的师弟使用的正是我们师门不外传的缩地成寸。” 皇上听了之后用更加炽热的眼神看着清绝道长,他想让清绝道长交给他更加高深的法术,十分期待自己能够变得像道长一样厉害。 武和玉见此便知道自己要清绝道长办的事情已经成功了。 隔日,皇上果然被清绝道长洗脑成功,居然又下发了一道命令。 “什么,这个皇上,上次的药材还没过,居然又要修建天上行宫,真是荒淫无道。” “这新宫修建了还不是给他自己住的,听说是给天上来的神仙住的。要是果真如此,我倒没有什么不愿意,只怕是上面的人打着幌子呢?” 百姓们虽然对皇帝的这一个决定不满,可是却没有什么反抗的念头,毕竟皇上这一举动还没有损及他们生活的根本。 第三百七十六章 如墨黑夜 天气渐渐的冷起来了,街道上的行人个个是一身武装,深怕自己被这转凉的气温给热恋。 兔子所在笼子里面瑟瑟发抖,就连屋檐下的燕子开始逐渐往南方飞去,唯有那喜欢在冷空气当中嬉戏的小黄鸭还在坚持不懈地在外面走来走去。 皇上是不用担心气温转凉的,因为在宫中,他所到之处皆是温暖明媚,完全不见季节转变的萧瑟。 近日以来,皇上不仅重新宠幸那清绝道长,居然还流连于女色之上,美其名曰只有经历过,才能放下。 皇上打着这个幌子下令各处大臣挑选美貌女子进宫来服侍他,大臣虽然不想这么做,可是皇上挑选的对象又不在京城,而且也不是一些权贵家族,所以还是忠诚的执行皇上的命令了。 清绝道长哄得皇上大兴土木,又宠幸美人,他觉得他所做的应该可以让武和玉满意了。 武和玉知道皇上现在的状况以后,便开始准备下一步应该要做的事情了。 “现在我们应该做的就是以不变应万变,以静制动,看看有些人是怎么做的,到时候我们才好出手。” 远离皇城三千里的省城,现在正在爆发一场大规模的冲突,这场冲突就是因为一个美女而起。 此地离海不远,所以气候温暖湿润,并无北方寒风凌烈。因此这是乃是艳阳高照,而引发这种冲突的女子就在其中。 这女子身穿一袭红裙,像是刚从婚宴上被带过来一样。只是不知为什么脸上还蒙着面纱。 像是为了让人知道这个女子是有多么美,一阵微风清卷了她的面纱,众人一见都觉得此女子不愧是引起这场冲突的本源,果然是美,这美不是袅娜的美,也不是平常的倾城。 不过绝代风华四个字却是当得起的。 此女子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便让人感觉到二月的春雨,雾蒙蒙的,可是你却只能在隔壁欣赏。 因为这种美是凡人所不能亵渎的。 她也像烟雾弥漫的春天里你见过的遍地蔷薇,殊色清丽全在其间。 美人一个顾盼流转的眼神便让有些人心神不宁,失了魂神。 有人想要把这个美人献给皇上,可是有些人却不愿意了,因为这本来就是他的妻子。 “城守大人,娇娘是我自小便订立的未婚妻,为何你要强抢他人之妻,这是何道理?” 说话的这个人身穿青衣,做一袭书生打扮,仔细看来,那眸子里面盛满了满天星辰,同时举止斯文有礼,这一看让人不得不惊叹好一个美男子。 难怪会与那位美人是未婚夫妻。 城守大人也觉得自己这件事情做的不地道,可是这是上头的命令,也不是自己能够决定的。 “林秀才,我劝你不要苦苦执着了,你作为一个读书人应该知道忠君爱国的道理,天地君亲师,你难道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吗?今日我念你事出有因,现在不予追究你,可是林秀才你自己也要识趣。” 林秀才用尽全身力气才没有让自己失态,“城守大人,你这话说的可是轻巧,要是今日被进献的人是你的妻子,或者是你的女儿。你看你还能置身事外吗?” 城守当然不会置身事外,毕竟那可是自己的亲人。想到这一点,城守也有点同情林秀才。 本来是可以和自己的小娇妻恩恩爱爱到白头,可是就是因为皇上的这一道命令,一对有情人只能就这样分散。 城守坚决不承认自己也是刽子手,“林秀才,这件事情我非常的同情你。可是你也要为大家考虑考虑,难道你要因为自己的一己之私害苦了全城人吗?” 林秀才看了看四周的人,这些人可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难道真的要因为娇娘一个人而让他们所有的人都遭遇一次大难吗? 不过,想到娇娘身上的缺点,“城守,你真的要把娇娘献出去?” “自然,这还能造假。” 林秀才看着娇娘恳求的眼神,想了想还是说道:“城守,娇娘一生下来就有疾。娇娘根本不能说话。” 城守听了以后,面上一片惊讶。 “此话当真,那这如何是好,现在城中除了我的女儿可是没有适龄的女子,难道要让我的.....不行,不能这样。” 林秀才看这城守也不是太坏,便说道:“不如城守在青楼当中找一个清倌人,然后改籍献上去。” 城守接受了这个办法,赶快让自己的手下去寻找一位清倌人。 当林秀成带着自己的未婚妻回道家中的时候,第一时间居然不是安慰那被掳走的妻子,而是去了书房。 书房之中,林秀才将自己刚刚所做的事情都写了下来,然后让人快马加鞭送往京城。 从此之后,这一切就与林秀才无关了。他终于可以带着娇娘离开这个地方了。 当武和玉收到林秀才的密信之时,那城守献上来的美人已经到了京城。城守也是担心夜长梦多,所以一路上让那些人快快地赶往京城,只有皇帝没有怀疑,他才可以安稳的歇了下来。 武和玉当然不会只执着一件事情,他要的就是这个人的到来。 当皇上见到各地进献而来的美人之时,觉得现在的美女水平也是不同了,一个个长的还真是寒碜。 只有那个小地方来的,长的还算周正,“你叫什么名字,抬起头来让朕看一看。” 不出武和玉所料,皇上留下了那个清倌人。 皇上近日以来觉得自己的身体很是康健,觉得当初没有让清绝道长斩首,这真是对极了。 要不是清绝道长提供给他的各种丹药,皇上可不认为自己能够过得这么潇洒。 至于武和玉的长生丹,皇上一点都不想知道了。有了清绝道长的丹药,怎么可能还需要那长生丹。 皇上用清绝道长的丹药用的越来越多,脑子也开始不清不楚了。 今日说要建高楼,明日说要给自己的爱妃裁剪衣裳。总之,皇上的命令可谓是朝令夕改。 长此以往下去,谁还能相信这个皇上的命令。 众位大臣也开始在皇上的儿子当中寻找可以当作储君来培养的皇子。可是看来看去,都是一些质量参差不齐的货色。 要是太子没有走就好了,他们还有扶持太子上位的可能性,太子又是正统,这种扶持可是名正言顺的。 现在,他们倒是希望有人能够横空出世,改变现在单一的格局,让他们不要再..... 又是一天没有见到主持朝政的皇上,下朝之后的大臣都朝自己的小团体那里走去,只有刘熹仍旧是一个人。 “刘大人,怎么一个人走,不如跟我们一起去那红袖楼喝酒去。刘大人不用担心,这喝酒的银子是那位出。” 刘大人顺着这位大人的眼神看去,只是看到一截黄色,他就知道这个人的目的了。 “实在是要辜负李大人的好意了,只是我家中那位的脾气,满朝文武都是知道的,我可是不想回去被自己家的夫人罚。” 李大人同情的看了刘熹一眼,“想不到刘大人堂堂男子汉,居然也怕家里的老婆,实在是有损男子汉风范。不如,刘大人今天就重振一下夫纲,让你家那个母老虎知道你的厉害。” 刘熹本来就是推脱之举,倒是没有想到这个李大人居然信以为真了,“李大人,我也不瞒你。虽说我是男子汉大丈夫,可是我见着我那妻子是又爱又怕。爱她的美丽,爱她的聪慧善良。但是我却更加怕我的妻子因为我去了红袖楼而担心。所以,李大人,你这个请求,我实在是不能够答应。” 李大人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刘大人还是不愿意,他也没有脸面再说下去了。 “刘大人,既然如此,看来你是没有缘分去体验那温香软玉了。” 刘熹说道:“还是李大人好,可以一饱夙愿。” 李大人艰难的扯出一抹微笑,“哪里哪里,我也是因为一些私事,绝不是贪念美色,还望刘大人嘴下留情,回家不要告诉自己的夫人。” “这个自然,我怎么会多嘴了。李大人放心去玩吧。公事上还有些问题,我就先离开了。” 李大人看着刘熹就这样扬长而去,心里面是一阵又一阵的欲哭无泪。 “废物,你连这点事起都做不好,还怎恶魔指望你帮我坐上那个位子。” 李大人连忙追着那个年轻人说道:“殿下,是这刘熹太不知好歹了,居然不理会殿下,等殿下登上皇位的时候,可一定要好好惩治这个刘熹。” “蠢货要是没有刘熹的帮助,我怎么可能登上皇位,看来这个刘熹是行不通了。” 李大人用手掩住自己的嘴巴说道:“殿下,难道你要......” 殿下听了李大人的话,只是微微勾起了嘴角。 “李大人,虽然你是蠢了点。可好歹没有蠢到无可救药。看来你已经知道我要怎么做了,还不快去准备。你愣在这里是想做什么,要是误了我的大事,你自己知道后果是什么样。” 李大人从来没有想到自己追随的殿下居然会想着谋朝篡位,可是自己都已经跟他是一条船上的人了,不干又不行。 他只是希望殿下的决定是正确的,要是错误,粉身碎骨都是小事情,只怕从此以后都是万劫不复。 第三百七十七章 垂死挣扎 皇上最近十分喜欢在这个新进宫的女人宫里面过夜,因为这个新来的嘴甜会说话,总是伺候得皇上全身舒舒服服,通体舒畅,没有半点不适。 “皇上,你答应臣妾的东西什么时候给臣妾?” 皇上正在享受这个妃子的按摩,但是耐不住人家出身是个清倌人,对于钱财事物看的比较重。 于是这个清倌人就提出了想要东西的想法,这不趁皇上心情还不错的时候捞一笔,难道还等着这个老皇帝下台的时候跟他同甘共苦吗? “卿卿,上次不是给了你吗?怎么还想要首饰?” 小红听了之后眼里闪过不屑,一国的皇帝居然只会送首饰,比他们那里的地主还不如。 至少人家送的是真金白银,这个皇帝就会送一些书画和一些破石头首饰。 “皇上,难道你不喜欢臣妾了吗?如今,就这一点小小的要求,皇上你都不同意,要是其他的,皇上你就更加不会答应了。”说到这,小红拿起西南特供的手帕抹着自己的眼泪,一边抹眼泪,一遍肩膀还不停的抖动着,而后又小声啜泣着。 “皇上,早知道会这样,还不如让我不遇见皇上,如若不曾遇见,怎么会让我如此心痛。” 皇上感受到小红的那双手离开了自己的肩膀,这一离开可是让正舒服的皇帝感到有些不自在,于是只得答允来小红的请求。 正当皇上在这里和小红调着情的时候,一名内卫前来找皇帝,不过却是被拒之门外。 这原因自然是小红吩咐了不许让别人进来。 要是有人进来打扰到她和这老皇帝相处了,那些钱才可不就是不翼而飞了,小红怎么会容许这种状况发生呢? 宫人们如此听小红的话,也是因为小红先前十分得皇上的宠,曾经借皇上的手处置过几个宫人。因此这些宫人对小红的命令可是执行度非常高。 那个内卫没有办法,只得将这件事情告诉禁军统领。 禁军统领知道以后,并没有派军前去相助,而是将皇宫里面的守卫撤走了一大批。 此时,李大人跟着他的殿下已经来到了皇宫门前。 “殿下,要不我们还是在考虑考虑。如今我们的形势并不算太差,为什么要走这条路。” 那个殿下对李大人的这番话充满了鄙视,他如今的状况算不错? “李大人,要不是念着你对我忠心只怕我早就让你辞官回老家去了。” 李大人听到殿下的这番话怎么敢反驳,“殿下说的是,臣的一切都是殿下给的,臣一定会努力效忠于殿下。” 殿下想着自己很快就要坐上自己想做的位置了,对李大人这表忠心的话语适应度不是很高。 “你就不要在这里说些没用的话,要是你能够将那个刘熹拉过来,今日晚上我们一定能够完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 李大人想着反正已经到了这一个地步,干脆说道:“殿下,之前为了让你的父皇甘心传位给你,我们培养了一名绝色高手接近皇上。要不是那个哑巴女人逃跑了,现在皇上早就把皇位传给你了。” 殿下想起了那个身上无一地方不美的女人,“要不是那女人是个哑巴,我早就自己献给皇上了,原本想着她那病可以治好,没想到那个哑巴居然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逃跑了。” 李大人打了一下自己的嘴巴,觉得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知道那是自己犯的错,怎么还会提起来。 不过殿下今天没有跟他计较太多。 “李大人,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是吗?” 李大人很想说并没有,可是殿下这副脾气可是唯我独尊的,要是知道他没有把事情办周全,到时候新仇旧恨一起算,他就算是有九个脑袋也不够砍的。 “殿下,一切准备妥当。一切只管按原先商量好的做就可以了。” 殿下听了之后满意的点了点头,“李大人,如果这次你办事没有让我失望的话,等我成功坐上皇位,一定让你当国公。” 李大人心虚的很,不过还是言笑晏晏的接过了殿下的任务状。 武和玉收到禁军统领的消息时,他可没有想到那位殿下居然这么沉不住气了。 不过,武和玉觉得他们两个争得越糟糕越好,他希望的大环境便是如此。 至于这样,才有他出手的机会。 想着程沉默很快就要从牢房里面出来了,武和玉按捺不住自己的心情,居然自己一个去了刑部。 刑部的晚上跟外面的晚上还是有些不同的。 为了让守卫们好好看守犯人,这牢房里面都是燃烧的蜡烛。不仅如此,牢房里面还点来火把。 武和玉一个人进来的,自然就没有报备过其他地方。 “沉墨,你还好吗?我来看你了。这几日天气变凉了,你有没有冷到。” 程沉墨在听到武和玉声音的时候,“和玉,你怎么会现在来。难道你真的做了那件事情。”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土生土长在这里的,他会接受不了有人试图推翻皇权组织,并且程沉墨本人也是皇权的代表人物。 “沉墨,我知道你现在的心情,只是我有非这样做的不可。如果不能成功,我会一个人将这个罪名扛下来,那些暗卫终究还是你的暗卫。要是我不在了的话,想必皇上不会再为难你了。”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要去做什么了,面上带了几分郁色说道:“终究还是我拖累你了。要不是因为我,你怎么会去做这样的事情。” “沉墨,你这话却是严重了,没有你,我在这里怎么会生活的开心。至于连累不连累的,你多想了。”武和玉怕程沉默还会多想,一个人又继续说道:“要不是我会炼制长生丹,你也不会落到如此的下场,说起来总是我的错。” 程沉墨怎么会认为是武和玉的错,要不是武和玉的到来,他怎么能够体验到人生的圆满。 “和玉,谁都没有错,错的只是我们两个生不逢时。” 武和玉才不会相信这一个理由,但还是顺着程沉墨墨的意思往下说道:“因为生不逢时,所以我们才要拨乱反正。”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打定主意要去做这件事情了。 “和玉,既然你这样想,那我也不必阻拦了,只希望你一切小心。” 武和玉当然得小心,要是他没有成功的话,这程沉抹虽然能够逃出去,可是一辈子都不能够光明正大的活着。 他绝对不会让这件事情成真的。 当武和玉从刑部大牢出去之后,程沉墨只希望他一切顺利。 皇宫之外,李大人带着一群人在打头阵,看起来这些都是王爷们养的私兵。 皇宫之内,有一个侍卫不知道为什么要后退,但是服从命令已经成为了他生命当中的天性。 所以,皇宫里面的守卫军一个个的往后退去,殿下那不成气候的私兵居然进入了内宫当中。 看到这样的情况,殿下志得意满的说道:“还以为这皇宫里面的守卫有多强大,没有想到也不过如此。谁知道我那好父皇在哪里。” 李大人当然是第一跳出来回答问题的,“殿下,听说最近皇上特别宠爱一个民间来的秀女,只怕现在还在那秀女宫中。” 殿下听了之后,对自己那沉迷美色的父皇更加不屑了。 “没想到有人来到了他的家门前,他居然还沉浸在自己的温柔乡。” 李大人这时不大不小拍了个马屁。 “一切都是殿下洪福齐天,看来殿下才是真龙天子的命格。” 殿下这回觉得李大人有点用处了。 躲在一旁的禁卫军看着这个殿下居然如此侮辱他们的实力,纷纷质问自己的统领,“为什么要后退,以我们的兵力足够让他们有来无回。为什么要让他们进来这皇宫,还让那两个蠢货侮辱我们。” 禁军统领一脸淡然地说道:“具体原因我也不清楚,不过一切都是皇上的主意,也许是他们两父子想要单独较量一场。” 初一这时候也说道:“要真的是这样,我们这些外人也不必插手了。” 其余侍卫心内虽有不甘,但是碍于统领提出是皇上的命令,又加之武力最强的一号也同意不出手了。 他们又能有什么办法? 皇上这个时候还在和小红调着情,只是大门的打开让他觉得有些不对了,于是他让小红停来下来。 “看来我的父皇还是老当益壮,这么晚了居然还在这里和小美人玩,”殿下瞟了一眼小红又继续说道:“这没人看起来也只是一般,看来父皇真的是老眼昏花了。” 皇上已经知道自己的儿子是想来要自己的皇位,“朕知道你的来意,只不过你真的要让自己背上弑父的骂名。” “自古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我既然敢这么做,便已经想到了之后的结果。父皇,何必还要用这个借口来拖延时间,还不如早点将东西拿出来。” 皇上趁殿下不注意的时候,碰了碰床上的一个机关。 “哼,逆子,休想我将皇位传给你,你以为你现在带着这些人来就能够夺得皇位了吗?” 第三百七十八章 形式大变 皇上说完这句话就想给自己儿子一个胜利的微笑,但是下一刻他发现自己宠爱的小美人居然拉住来他。 “父皇,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这么有自信让你把皇位给我了吧。” 皇上没有想到自己从民间选来的秀女居然是自己儿子的探子,随后皇上很快接受了这个事实,“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这个想法的,要知道朕对你并不差。” 殿下冷笑之后说:“是啊,父皇你是对我不错,可是拿别人的怎么都没有自己掌握在手中好。” 皇上用力地挣脱那小红的手,脸上带了痛惜,声音哽咽的说道:“你这全都是狡辩,你不过就是想要朕手上的权力,何必说得如此冠冕堂皇。” “父皇既然知道,那还不赶快写退位诏书,到时候念在你识趣的分上,我也会让你颐养天年。” 皇上怎么可能这样轻易认输,“你不知道朕手里还有一支私军吗?” “父皇,你就不用来骗儿臣了,你那禁卫军已经节节败退了。不用再想着有人来救驾。要知道现在京城全都在我的控制之下。” 皇上被自己的儿子这一句话给气得半死,“没想到,你真的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皇位这一个看似虚无缥缈的东西,总是会引起人的争夺,使用的方法是千奇百怪,目的却是殊途同归。 “父皇,我这可是听从民众的决定,要不是你之前让百姓进贡药材,又让百姓进贡美女。相信你在百姓当中一时之间还是难以取代的,可是现在,如果你不当皇帝,相信百姓只会拍手叫好。” 皇上想起这些日子以来做的点点滴滴,这时候他才清醒过来。 “那个清绝道长是你的人,难怪会一直让朕做那么多不可理喻之事。” 殿下眉头皱了皱,似是非常不满意皇帝给他强加的罪名,“父皇,那清绝道长跟我可是没有关系。说老说去都是你自己犯的错。” 皇上想到清绝道长是谁带了出来,而后眼神奇异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说道:“你可知道这世上有一句话叫做螳螂捕蝉,黄雀在后。你现在这么辛苦的打头阵,到头来也只果实为他人做了嫁衣裳。” “什么意思?” 面对自己的追问,皇上一副任人鱼肉的样子,眼神看向宫外,面上确实微笑不语。 “管你是什么意思,现在就把这个写了,”殿下将一卷空白的诏书扔了过来,“父皇,你可是要好好考虑清楚。” 皇上他自己自然是考虑好的,只是想到将要来的那位,他就忽然失去了签下这份诏书的心思。 “这份诏书不会有用的,就算写了下来,也不过就只是给你看一看。” 殿下依旧不管皇上是不是愿意写,使了眼色给李大人。 李大人接收到殿下的眼神,脸上就有了几分为难,毕竟这可是皇帝。可是想着殿下即将成为皇帝,他的胆子也大了起来。 “皇上,你还是好好合作吧。不然待会你就会发现会有人代替你写的。” 皇上在一张桌子旁边坐了下来,“真是虎落平阳被犬欺,如今就连一个李大人就敢在我面前放肆。” 李大人被皇帝这话说的老脸一红,“皇上,一朝天子一朝臣,臣也是被逼无奈。” 好一个被逼无奈,难道是有人拿刀架在他的脖子上面吗? 皇上边写退位诏书,边在自己的心理暗暗嘲讽。 拿到皇上写好的退位诏书,李大人就问皇上怎么处理。 殿下沉吟一番,便说道:“如今既然已经有了新皇帝,新皇帝不想太上皇存在,你说该怎么处理。” 李大人虽然愿意帮着殿下造反,但是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还要把屠刀举向皇上。 “殿下,真的要这样做吗?要是被别人知道了,这皇位保不准就会再易主。” 殿下可是一定要让父皇死的原因太多了,其中就有一条是最重要的。 那就是他自己不是父皇亲生的,他的父亲只不过是皇宫里面见不得人的侍卫。 要不是皇上懒得理他那母妃,他的母妃又怎么会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呢? 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会来到这个世间。 但是,他绝对不允许有人揭穿他的身份,所以这个老皇帝一定要死,老皇帝不死,难安殿下的心。 “李大人,你跟我这么久,难道不知道我既然说出这句话便是一定要完成的意思。要是你不愿意做的话,你就跟着这个皇帝一起去陪葬吧。” 李大人顿时诚惶诚恐的说:“殿下,难道真的要让臣杀了皇上,”看了一眼殿下冰冷的侧脸,李大人识趣的道:“臣一定会完成这个任务的,还请殿下放心。” 殿下听了之后,脸部的线条变得柔和起来,周身的气势也没有那么拒 人于千里之外。 李大人知道自己做对了,殿下很满意自己接下处理皇帝的事情。 只是现在这个皇帝究竟该怎么处理,让李大人觉得非常棘手。 皇上此时倒是有了几分仙风道骨的气质,只在一旁听着他的好儿子和他的好臣子究竟要怎么处理他。 抽空的时候,皇上还是看了一眼那美人,谁料到那个美人居然当着他的面就撕下一张人皮面具来。 这庐山真面目让皇上可谓是倒尽了胃口,“这美人怎么回事?你们究竟给了朕一个什么样的人。” 李大人也很同情皇上,因为这个美人就是他选出来的,只不过这个美人的真实面貌有点丑而已。 毕竟人家青楼里面的红花魁可不愿意来皇宫,人家在外面多得是风流俊俏公子儿捧,来这皇宫,她们的脑子又不傻。 李大人这才挑来个次品给皇上,谁料到人家这个次品还是个残次品,不过李大人想着她自己能够进行缝缝补补的,也就没有在意了。 现在皇上见到他的真面目,他也不用管了,反正都已经造反成功了。 殿下见李大人还愣在一旁,便催促李大人赶紧将那个老皇帝料理掉。 “李大人,你还在磨蹭什么,还不快点处理完这个老皇帝,然后一起向朝臣宣布我就是皇位的接班人。” 秀女的宫中也是没有任何利器的,这也是怕皇帝受到伤害。李大人知道不可以一刀了结皇上的命之后,便想到了让皇上自杀的手段,只是李大仁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什么适合自杀的办法。 他想让别人帮一帮他,看来异想天开了。 殿下为了让自己的皇位来的名正言顺,特地让自己的侍卫留在了这秀女宫外,害的李大人现在都找不到一个帮手。 “李大人,我那不孝儿子造反,你也跟着造反,还想弑君,这造反可以轻判,但是弑君却是灭九族的大罪,一条不归之路就在李大人的脚下,李大人确定要这样走完吗?” 皇上的话虽然带给李大人不少的冲击,但是他绝对没有因为这一点小小的冲击而磨灭了自己的心神。 李大人觉得自己既然已经做了造反这件事情,就没有回头路可以走了,既然这样,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是死是活,全看天命,摇摇摆摆,却是大忌。 “皇上对不住了,臣一向都是听从于殿下的命令。如果真有地狱,皇上可以在地狱里面等着臣。” 皇上知道自己说服不了李大人,“李大人,你别看你现在风光,你要知道弑君这种事不会留活口的。就算我死了,你也会死的。” “可是终究会比现在慢很多。” 皇上一时哑口无言。 李大人想来很久终于决定用毒药来杀死皇帝。 “皇上,这是臣随身携带的断肠,喝下它,不出一个时辰,便可气绝身亡,而且不会有任何痛苦,皇上你就成全了臣吧。” 皇上将李大人送上来的毒药一把就扔到了地上,瓷器特有的碎裂声惊动来其它人。 “李大人,成全你们,那谁来成全朕?” 李大人知道温和的办法对皇帝已经不管用,便打算自己把这药给皇上灌进去。 那名叫小红的女子接收了李大人的示意也开始来帮助李大人。 被绑在椅子上的皇上愤怒的说道:“李大人,你可不要忘记朕......” 李大仁一脸不想听的表情看着小红,“把他的嘴给我堵上。” 呜呜地两声之后,皇上的嘴就被小红给堵上了。 皇上不知道这两个人居然这么侮辱自己,眼神里面全是杀气。 小红首先娇笑着说道:“皇上,这可不是我要这样对你的。要不这样做,只怕今日我也难走出这宫廷,好死不如赖活着。” 李大仁却不想多说什么废话了,“小红,殿下还在等着这个老头咽气呢?还不快点将那瓶毒药给他喝下去。” 小红一脸不满,但还是照着李大人的吩咐做了。 皇上喝下毒药之后,没有感觉到身上有什么异常,毕竟这种毒药就是无声无息的。 殿下看到事情这样顺利,便满意的笑来。 瓷器碎裂的声音将禁军统领引来了这里,看到之后发生的情景,他琢磨着应该给武和玉递个消息过去了。 第三百七十九章 终露颓势 天气变得越发冷起来了,屋檐下的燕子匆匆往南方飞去,嫩绿的枝干也开始渐渐泛黄。 泛黄的枝干没有让人感觉到一片颓唐,反倒是让人觉得人间处处是春天。 春天并不因为季节的更替就从人们的心中散去,而是更加让人们记住了它的美。 这泛黄的枝干不是老去的昨日,而是充满了生机的明天。在这枝干当中所盈润的不是枯,而是荣。 暮色当中,一众人望着武和玉,武和玉却是独自看着那段泛黄的枝干。 下属虽然不明其意,但是也没有过分的打扰,而是静静地侍立在一旁,身形不动如山,身影也没有让人眼花缭乱。 冷风渐起,在这暮色当中,武和玉的脸却越发清晰起来,他的脸上充满了对局势把控的自信感,毫无对局势的担忧。 看来,这场战斗武和玉是早有准备,成竹在胸。 那些人还在等着武和玉的吩咐,可是武和玉只是让他们等。 侍卫心中闪过疑惑,出于对武和玉的信任,那些侍卫并没有多问什么。 可是皇宫当中的统领确实急昏了头,“这武大人,怎么还不来。现在皇上都被那群乱臣贼子给控制起来了。只要他来了,那就是救驾大功,怎么还不来。” 一号幽幽地从统领身边走过,“你不用担心,这武大人做事有他的道理,你还是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怎么有道理,难道他想......” 一号赞赏地看了一眼统领,“看来你这次终于聪明了一点,”一号伸手将统领拖走,“还是跟我去看看宫门口的那群人吧。” 殿下并不知道这外面发生了什么,他所知道的就是他很快就可以登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了。 皇上在一旁看着自己儿子得意忘形的样子,心里不服气,“好儿子,你以为你现在可以坐稳皇位了吗?” 殿下现在很有心情的跟自己的父皇好好说话了。 “怎么不会,现在皇宫就在我的控制之下。只要明天早上宣布你暴毙,临死之前将皇位传位于我,这皇帝不是我还能是谁。” 皇上从来没有觉得自己的儿子这么蠢过,“哼,你也不想一想自己为什么可以这么顺利就来到了皇宫。” 殿下的私兵可是经过多年训练的,战斗力怎么可能不强悍。 “父皇是小看我了,要知道我的私兵虽然算不上厉害,但是攻克皇宫却是没有问题的。” 皇上想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对着自己这位好儿子就来了一个嘲讽的眼神。 “你的私兵再厉害,有皇家倾尽全力培养的侍卫厉害吗?你也不用你的猪脑子去想一想,为什么你会这么快就攻进皇宫?” 李大人这个时候身上的冷汗越来越多,原来他也发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之处。 “殿下,看来皇上说的没有错,我们趁着现在事情还没有闹大的份上,先撤吧。” 殿下听了之后,便是一个巴掌,直扇的李大人士脑门前一串星星转个不停。 李大人转了好几圈才稳住自己的身子,不过由于殿下出手太重,他现在的耳朵还在轰隆轰隆的。 所以,他根本没有听到殿下说绝对不肯离开这座皇宫。 要是李大人知道了,想必一定会给自己一个更好的结局吧。 皇上看着自己这个逆子居然还敢留下来,便觉得自己这个儿子真的是蠢,也不知道是谁让他造反的。 要是,是某些人故意让他造反,然后在打折其它名义来让自己的儿子死去。 皇上就觉得不好,这下子不仅这皇甫家的江山不保,而且只怕这血脉也难存。 武和玉看到天色一事到了合适的时候,便让人去告诉朝中各位大臣有人谋朝篡位之事。 当大臣收到这个消息纷纷赶往皇宫时,武和玉也出发了。 皇宫外面,大臣望着那守在宫门的明显不是之前的人,“难道真的有人甘愿冒天下之大不违,去做那乱臣贼子。” 殿下的亲兵看到这么多大臣来了,便意识到是有人走漏了风声。 “快去,这里我守着,你快去通知殿下。” 一个年龄偏小的人赶紧收起武器,朝皇宫里面跑去。 大臣和殿下的清兵两边对峙着,没有一方先出手。 高墙之上,是殿下准备好的射手,如果这些大臣有异动的话,只怕会被那些射手给射成刺猬。 大臣惧怕射手不敢轻易行动,武和玉却是在等着一个人的到来。 此时,刑部大牢。 程沉墨在入睡之前发现那些紧盯自己的人不见了,这个时候程沉默已经放下了铺床的动作。 黑衣人没有想到自己要救的人居然这么警觉,不过这也省却了他自己的麻烦。 “是程沉墨程世子吗?我是奉一个人的命令来救你,还望你速速与我离去,这刑部大牢的人只是暂时被我们引开,还望程世子快一点与我们一起走。” 程沉墨却觉得他们这一行人有点像做戏,“你们是哪里来的人,我凭什么相信你们。” 黑衣人没有想到出发之前那人交给自己的东西果然有用,将那东西给程沉墨看过以后,程沉墨对他的身份也是有所了解了。 只是现在他还是待罪之身,怎么可以出去。要是被有心人抓到以后,他岂不是连累了别人。 黑衣人按照武和玉交的那些,便说道:“现在外面已经开始乱套了,听说有人谋朝篡位,” 还没有说完,只见程沉墨将自己手上的枷锁飞快的解开了。 黑衣人渐次也不啰嗦,直接便带着程沉墨往皇宫而去 夜晚已经过去了一大半,这里即将迎来崭新的黎明,只是这个黎明究竟是谁又带来,这就不好说了。 风是吹着的,但吹的并不大,只是偶尔会卷起人的小碎发用以平复微风荡漾的心情。 程沉墨一来就看到两方人马隔墙而待,墙里面的看起来是哪位皇子的亲兵,围墙之外的自然就是朝中一些大臣,还有...... 武和玉。 武和玉在这些大臣的队伍中,位置不是很靠前,可是程沉墨还是一眼就发现了他。 武和玉感受到程沉墨的眼神之后,便对着程沉墨笑了笑,自言自语地说道:“你来了,我以为你还要很久才会过来,看来这不过是我的一厢情愿。” 程沉墨不知带武和玉的一厢情愿是什么,不过就这现在这样的情况,她已经明白武和玉想要做什么了。 两人隔空远远的望着,谁都没有靠近彼此一步。 这是最远却也是最好的距离,隔得近了,显得十分刻意。隔得远了,确实不够一慰相思之苦。 风声开始凌烈起来,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了。 随着一个弓箭手一不小心放了一支箭之后,这些大臣也开始咒骂起来了。 弓箭手却没有趁此机会对那些大臣做出攻击,因为他们正在等着殿下的命令。 那名小跑着进了皇宫去找殿下的侍卫,其实天生有一点路痴,面对着皇宫差不多的布置,他着实是没有找到殿下。 这位侍卫的路痴,连禁军统领都看不下去了。 要是再让他这么绕下去,只怕这任务是完不成了。 为了自己能够早日和一号过上神仙眷侣的生活,禁军统领也不顾其它了。 “你要找的人,从这里开始直走,然后右转,你就可以找到了。”说完这句话的禁军统领却是没有留下半片衣角。 小侍卫听了之后也没有多加追查,便向着刚才那人所指的方向走去。 当小侍卫看到这座秀女宫的时候,皇上已经进入毒发的最后阶段了。 皇上想着这一辈子自己庸庸碌碌,最后却死在自己的亲生儿子,实在是讽刺。 不过,要是皇上知道这个儿子不是他的儿子,只怕会气得从图里面跳了出来。 皇上的鼻子开始流血时,小侍卫终于推开了门。 “殿下,皇宫之外集结一大片大臣,说是......” 李大仁=人看着殿下不耐烦的神色,便主动接过这话头来。 “你别吞吞吐吐的,有什么就说什么,那些大臣在外面等着干什么?” 小侍卫闭着眼睛说道:“说是殿下谋朝篡位。” 殿下和李大人听了之后,面上是一片惊诧之色。 皇上七窍都开始流血了,但这不妨碍皇上的听力。 “没想到,你这个现世报来的这么快。可惜我看不到那些人究竟是谁了。” 李大人想着自己手里还有这么多兵力,对上那些大臣应高不吃亏,只是要是有人带着兵力来的话,只怕会有一定的障碍。 殿下这个时候神色阴狠说道:“管他是大臣也好,小臣也罢,一律吩咐那些弓箭手把他们射程刺猬。” 话音刚落,便只见一名弓箭手跑了进来说道:“殿下,那程世子带着一对人马来了。而且宫里面的禁军也来了。” 李大人听了之后,脚下就是一个大踉伧,他不由自主的拿出了那瓶毒药,想着自己了断还能留一个全尸,便果断喝药了。 皇上这时已经死的透透的了,小红此人却不翼而飞了。 殿下看着李大人没用,嘴上大喊着:“天要亡我,天要亡我。” 两方人马终于在秀女宫当中碰了面,刘熹第一个说道:“殿下,你居然敢谋害自己的亲身父亲。” 第三百八十章 无奈离开 随着刘熹的话音一落,众位大臣也看到刚刚才咽气的皇上,只是他们这些大臣都是老油条了。 现在还不到他们轻易说话的时候,既然刘熹这么快就说话,说不定这个刘熹早就有了投靠的人。 如果是这样,大臣们还是要评估评估刘熹支持的人的实力,至于这秀女宫中的殿下,他们也不能就这样将一棒子打死。 夜色渐浓,不过这是正常的。 黎明到来之前总是会有黑暗的一段时间的。 现在,秀女宫中就是属于这种情况。 众位大臣一个个装作再看秀女宫的装饰,完全不想理会刘熹和殿下之间的纷纷扰扰。 这两个人之间的较量,他们可是半点也不想插手,也不敢插手。 殿下听闻刘熹说的话,现先是看了一眼死去的皇上,然后看到因为他的扫视而低下头的大臣,嘴角一笑,“刘大人,这是故意要将这个罪名甩给我了,不知道刘大人是从哪里知道是我杀死的父皇?” 刘熹望着镇静的凶手,面上不露半点慌乱,而是直接朝皇上走去。 李大人看了之后面色一紧,那毒药虽然说是无色无味,但是刘熹这等历经各大案件的人绝对不会因为这样的小事情而判断错误的,要知道刘熹这个人什么样的毒药没有见过。 刘熹一定能够看出来这是什么毒药,只是希望不要牵扯到自己身上来。不过他现在也不计较了。当李大人感觉到鲜血从自己鼻腔里面涌出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离死期不远了。 在李大人生命的尽头,他回想起的事情居然是自己没有阻止殿下。 要是他当时阻止了,现在就不会发生这种情况。 李大人默默地倒了下去。 刘熹走到皇上身边,迅速地捡起落在一旁地毯上的小瓷瓶。 殿下看到刘熹这一个动作,心里有些担心,不过想着自己毕竟是一个皇子,想来这个刘熹也不会过多的为难自己。 秀女宫当中,烛火不断摇曳,蜡烛燃尽的蜡开始滴在烛台上了。 刘熹将那小瓷瓶拿了出来,并且让众位大臣看到了。 大臣私下里嘀嘀咕咕,却没有敢说什么。 武和玉看到这一情景,马上说道:“刘大人,敢问这个小瓷瓶可是皇上被害的重要证据?” 刘大人对武和玉这句话予以了赞同,并亲自向各位大臣解释了这瓶毒药的用处。 大臣听了之后,纷纷站队刘熹。 殿下可是犯了大忌,这谋杀现任皇上,怎么可能就这样轻易的放下。 李大人早已死去,殿下还是没有发现,他只关注到了现在的情况,那就是他的皇位已经岌岌可危了。 “刘大人,想来你应该知道所以抹黑皇子是怎样的下场。” 刘熹不慌不忙的说道:“殿下,我可不是胡说,我这里还掌握着殿下杀害皇上的证据呢?” 随后,刘熹就给程沉墨使了一个颜色,让他把那个小红带上来。 “殿下,你可知道这个人是谁?” 当殿下看到自己雇佣而来的人,这个人是用来勾引皇帝,可是他却出来作证了。 到了这个时候,他便知道了皇上说那句话的意思。 “刘大人,我是被人算计了,这不是出于我的本意。” 刘熹眉毛一扬,而后双眉之间出现丘壑,“殿下是说自己深夜进宫时出于他人授意还是谋害皇上是出于他人授意?还是说,这些事情都是李大人让你做的。” 殿下觉得这个李大人一定会帮自己背黑锅的,“是的,就是李大人蛊惑了我,要不是李大人,我绝对不敢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这一切的元凶可都是李大人。” 刘熹让人将李大人的失手扔在殿下面前,“这就是让你做出谋朝篡位的李大人,现如今他已经死蜡。” “死了,怎么会死了。” 殿下完全不敢相信现在这个结果,“他刚才明明还活生生的站在这里,怎么会这样。” 刘熹知道殿下已经被李大人的死刺激得精神失常了。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这些闹剧的发生,他现在终于可以放下心了。 这里的一切终于不会阻止他和沉墨在一起了,也不会再伤害沉墨蜡。只是为了多一层保障,武和玉还在酝酿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皇帝必须让程沉墨来做。 这可不是武和玉的天方夜谭,而是武和玉经过深思熟虑而考虑出来的。武和玉是真的想让程沉墨走上那至高无上的地位的。 天色开始明亮起来了,清晨的雾气也开始撒在每一个人的身上,凉凉的,却是格外让人清醒。 大臣看着跪倒在地上的殿下,心里都是五味杂陈。要是他没有铤而走险走上这条不归路,说不准这个皇位就是他的,孰料他自己见识浅薄,非要选择者一样一条路。 现在落到这样一个下场也是罪有应得, 殿下会有这样的下场完全是自己咎由自取的。 “我真的是自作孽,不可活。”随着殿下的话音一落,他就自己从腰间抽出了宝剑。 这自刎可是手疾眼快,完全没与半分的拖泥带水,完全发挥出了殿下剑术的最高水平。 一众大臣看着这样的结果都是大眼瞪小眼,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办。 武和玉走到程沉墨的身边,对着他的耳朵轻声说道:“现在可是你的发挥场地,你还不快一点上去处理好这件事情。” “和玉,这全都是你做的,你是想让我坐上那个位子。” 武和玉的心里被程沉墨的话说得是软了,可是行动却没有软。 雕花木椅前是刘熹,当程沉墨武和玉一把推了出来地时候,便是跟刘熹面对着面。 “程世子,有什么指教?” 面对其它人,程沉墨很快调整好了自己。 “有刘大人在这里,怎么敢说指教二字?不过就是一点小小的建议。” 刘熹也配合着说道:“有什么好建议,程世子还是先说来。” 程沉墨将自己的见解说了一番,这一说可是引起了各位大臣的注意。 那些大臣觉得程沉墨谈吐不凡,又是皇亲贵族,心里便各自有了几分计较。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这样的情况,也是十分的满意。 如果按照这样的情况,想来这个皇位应该就不远了。 当晨曦撒进这宫殿之时,那些大臣终于有了动作。 “现如今,这京城群龙无首,还是需要程世子来管的。要是程世子觉得委屈,我等愿意拥立程世子为帝。” 武和玉看着第一个开口说话,居然是那个给事中,这可是让武和玉大感惊讶了。 程沉墨在众位大臣的强烈要求之下,终于答应会处理好这一件事情,只是皇位一职,他可不敢想。 众位大臣没有想到这个程沉墨居然还会推辞,“程世子,你可是要想清楚,这可是皇位。” 武和玉也在一旁为程沉墨担心着,他可不希望程沉墨把这送上门来的好处拒之千里。 “感谢各位大臣的厚爱,可是程某真的没有治理王朝的经验,不如让其他人来。” 刘熹便马上说道:“平常看程世子代太子处理事务,也是十分的娴熟,又加之程世子赈灾有功。更何况,程世子你还是皇家血脉,在这里,没有比你更适合了。” “既然大家这么抬举我,我也不好意思推辞了。” 众位大臣看到程沉墨答应了,便准备各自回家了。 天色大亮时,这秀女宫当中的景象一览无余。 只是那些本来应该在秀女宫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了,现在留下来的确是新的一代了。 街上人声鼎沸,个个争着抢着要看今天的皇榜,他们这些老百姓可不希望又是什么大祸事。 “李秀才,这上面写的啥?” “赵大娘,你老今天这么早来买菜了?这皇榜上说,皇帝已经换人了,换的程世子。” 赵大娘一听,便笑了起来,“换人好,换人好,只是希望这一个不要像上一个那样折腾了。” 轰轰烈烈的剿灭叛贼行动已经落下帷幕,程沉墨通过这这一事件成功从监狱里面出来并完成了三级跳。 他成功的到达了最高位。 武和玉此时没有陪在程沉墨身边,因为他知道短暂的分离是为了下一刻更好的相守。 “武大人,答应你的事情,我们已经做到了,你应该不会不履行诺言吧?” 武和玉一脸严肃得看着问出这个问题来的禁军统领,“这绝对不是我不让你们走的原因。先前我们的约定依然作数。” 统领听了之后,喜笑颜开,他终于可以和自己心爱的人退隐江湖了。 正殿当中,桌子上的奏折堆得满桌子都是,武和玉都看不见程沉墨了。 “沉墨,你会怪我吗?让你走上这世上最难走的一条路。” 程沉墨从奏折山中伸出脑袋来说道:“赫玉,这世上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有得到就有付出,更何况现在还有你在我身边,纵使这条路寂寞如斯,不也有你陪我插科打诨?” 武和玉听力程沉抹的回答之后,便安心了。 “既然沉墨这样说了,那我可不能让你孤军奋战。” 第三百八十一章 离开之后 两人一同扑入那批改奏折的苦海当中去了。 经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艰苦奋斗,奏折终于在夜晚来临之前批改完了。 当两人开始伸起来懒腰的时候,夕阳已经悄然而至。 绚烂的晴日里,不只是有清晨的阳光,还应当有落日余辉。 严格上来说不应当如此说,可是落日余辉就是比夕阳这两个字充满了意趣。 武和玉率先走出正殿,他看到是漫天的彩霞还有一轮将落未落的太阳。 想着自己也没有和程沉墨看过夕阳,武和玉就饶有兴趣的拉上程沉墨里,其间还让一旁侍奉的太监去准备几瓶好酒。 “和玉,你这是要带我到哪里去?” 武和玉没有回答,而是用一根手指盖在了程沉墨的嘴唇上面。 当程沉墨感受到武和玉的手指之时,心跳的频率可是超出记录,他觉得他的心跳的从来都没有这一刻强。 两人一块来到了飞鸿宫的房顶上,武和玉是觉得这样更能够接近那余晖。 为了这一点,他不惜将程沉墨拉了上来。 因为,看美景的时候,总是需要一个爱人在身边的。 不然,岂不辜负眼前美景,身后生活。 程沉墨陪着武和玉坐在那里看夕阳,很荣幸,他们两个就是肩并着肩。程沉墨批了那么久的奏折,早就累了。 难得这里让他放松起来。于是程沉墨当着武和玉陷入了睡眠当中。 武和玉没有把程沉墨喊醒,而是调整了自己的坐姿,让程沉墨睡得更舒服。 至于,这夕阳,武和玉没有多余的心思去分给他了。 他觉得,现在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那就是好好看着程沉墨的睡颜。 当与会渐渐散去,也的脚步也随之近了。 “你醒了?” 武和玉觉得非常可惜,要知道他可是想着和程沉墨一起看星星的人,不过,这终究只是一个奢望。 “和玉,你怎么不叫醒我,任由我这样睡下去了。” 武和玉笑而不语。 他只是想让程沉墨好好休息,毕竟他已经够累了。 程沉墨知道自己现在很忙,一刻钟都不能够耽误,便赶紧从站起身来,“和玉,我现在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你去吧,正巧我也要回武侯府一趟。” 程沉墨没有问武和玉要去做什么,正如武和玉没有问他一样,这是他们双方给予给对方的信任。 出了皇宫之后,武和玉往武侯府而去。 一进去,武和玉便看到一个从来不会等着他的人居然等在那里,那个人就是大夫人。 大夫人虽然不想给这个武和玉面子,可是现在自己的亲身儿子躺在床上,又被扣上了罪名。 而这一切,最快最有效的解决办法就是让自己的庶子解决。 “和玉,你回来了,不知道有没有在外面用餐,府里面特意准备了你喜欢吃的菜,快来尝一尝。” 武和玉对大夫人这一反常的态度觉得很不可思议,不过想着府上的情况,“大夫人,你这菜我可吃不起,你那个好儿子的事情是真的,所以没办法更改。” 说完,武和玉就回他自己的房间去了。 嬷嬷在一旁看着夫人的脸色不太好,便说道:“夫人,那这菜?” “全都给我撤下去喂狗。” 大夫人看到武和玉健康的身体,她就恨。 当年他的娘让自己的女儿变成一个体弱多病的人,现如今她的儿子可是活的好好的,可是自己的.....大夫人越想就觉得上天越不公平。 可是,她又能怎样。 现如今,程世子登基为帝。整个武侯府都是要看这武和玉的脸色,她又怎么能够得罪她。 旁边的丫鬟看着夫人脸色不是很好,犹豫着该不该将那件事情说出来。 “小春,你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小春鼓足勇气说道:“夫人,侯爷让我来说,他要纳碧桃为贵妾。” 大夫人紧紧地抓住自己手边的椅子,才没有让自己倒了下来。 “纳就纳,这碧桃是哪家的千金?” 那小丫鬟的身子抖动的更加厉害了,“回夫人的话,那碧桃就是先前伺候夫人洗脚的。” “什么,竟敢如此侮辱我。” 周围伺候的人全都跪了一地。 大夫人面色变灰了,她已经不指望这个武侯爷了。 “你去跟侯爷说,我同意了。” 小春听到大夫人居然同意了,一时之间都怀疑自己是否幻听了,可是周围的人表现都证明她没有听错。 侯爷听了小春的话之后,惊讶的表情溢于言外。 “夫人真的答应我纳碧桃为贵妾?” 小春回道:“夫人是这样说的没错。” 侯爷挥了挥手让小春下去。 碧桃在一旁不依不饶的说道:“难道侯爷反悔了,不愿意让我当侯爷的贵妾了。” 侯爷没有回答,而是陷入深思当中。碧桃见此,也不敢随意造次了。 侯府当中,武和玉在找一样东西。 那样东西是跟着武和玉来到这片地方的,可以接受武和玉那片大陆上的信号。 武和玉想着既然自己在这里已经找到了一生所爱,那样东西还是要尽快找到的。 因为武和玉也想让程沉墨看一看自己的家乡。 经过一番仔细寻找,那样物品还是不见踪影,不过武和玉显得并不着急。 因为他那样东西是认了主的,可不是随便就能让别人找到的。 至于自己没有找到的原因,武和玉可不愿意承认是自己在这里呆的太旧了,而忘记自己的身份了。 武和玉的身份是什么,当让不是武侯府中的庶子武和玉,而是舞月大陆上的天才术士武和玉。 在这里呆得太久了,武和玉都想不起自己那一生是不是真的存在了,不过既然出现在自己的记忆当中,那便是真切发生的,更何况自己的身体里面的确有着木系灵气。 武和玉想到那件东西是需要木系灵气才能够显现出来,他便立即使用了自己身体里面的木系灵气。 一阵青光之后,出现在武和玉面前是泛着青色光芒的小令牌。 当武和玉将它放入手中,那个令牌就变成了手掌大小。 看来这块令牌还随着载体的变化而变化。 武和玉想着靠这个就能够让程沉墨和自己一起去到那舞月大陆便开心不已。 不过武和玉看到外面正是黑夜,就这样进宫也是大大的不妥,便没有做什么了。 武侯府现在还是一片祥和,只是暗处的竞争必不可少。 先是大夫人的女儿遭受了一波攻击。 “你们这些人究竟是怎么看护姐儿的,居然让她喝了带毒的药。” 面对着大夫人的怒气,那些人一声不吭。 大夫人的火气却是越来越大,“没有想到,如今我还是一个夫人,就有一些人不听我的指挥。要是侯爷真的让那个贵妾主持中馈,我们焉能有活路。” 那些人还是一言不发,他们深知这大夫人的脾气,只要这大夫人把牢骚出完了,也就会没事了。 可是这一回不一样,大夫人的女儿呼吸越来越弱。 大夫人还在一旁说那些伺候的人说起起劲,等到自己身边的丫鬟开始结结巴巴的说道大小姐没有了,大夫人才意识到她的女儿真的没有扛过去。 就在此时,负责照顾大夫人儿子的丫鬟来了。 “夫人,少爷他,少爷他......” 大夫人冷静地问道:“少爷怎么了?” 丫鬟想到碧桃给自己的银子,“夫人,少爷因为受不了自己的伤势,他自己一个人偷偷地自缢了。” 大夫人往后退了一步,旁边的奴仆赶紧扶助她。 与此同时,大夫人却吐来一口大血,奴仆知道大夫人也不好了,个个心惊胆战的让人去请侯爷。 可是武侯爷现在正沉浸在温柔乡当中,哪里会有那个闲情逸致去看大夫人。 “估计这个毒妇又是装病想骗我过去,你去告诉她,这招我早已经看透了。” 奴仆没奈何只有离开。 大夫人的房间里面现在只剩下一些心腹在了,这些心腹可不是在照顾大夫人,他们在等着大夫人咽气。 平常,大夫人对他们苛刻至极,现在终于有了报应。 武和玉尚不清楚现在武侯府发生率什么事情,他现在看着令牌上闪现的红点开始发呆。 这红点可是代表家乡那边有人在呼唤这自己,可是武和玉想着自己还没有跟程沉墨告别,他怎么能够就这样离去。 可是事与愿违,这令牌可不是用来传递信号的,令牌当中刻了一个传送阵,只要有人在那边启动了,这边的人会迅速被带了过去。 当红点闪现得越来越厉害,武和玉就像把那个令牌丢远一点,他以为这样可以逃避回去的命运。 程沉墨在皇宫当中批完奏折之后,心里总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仿佛自己最重要的人即将离自己而去一样。 “来人啊,给我去看一看武侯府有什么事情发生没有?” 程沉墨坐在椅子上,一遍又一遍的安慰自己,那些只是自己瞎想的,武和玉才舍不得离开自己呢。 “皇上,武侯府昨日有大事发生,当家夫人,嫡子嫡女一夜之间死去,而且.....武侯爷的庶子也于一阵青光中失踪了。” 程沉墨默默地说道:“失踪?” 第三百八十二章 舞月大陆 侍卫的话让程沉墨陷入慌乱,他无法想象武和玉就这样离开了有他的世界。 “你是不是没有认真打探?” 程沉墨说出这句话就觉得有些不妥了,他从来都不是一个苛刻手下的人,为什么在这件事情上他会要求如此严格。 是因为程沉墨自己根本无法想象没有武和玉的存在,自己会变成什么样,还是因为担心着武和玉。 程沉墨分不清这两种感觉有什么区别,反正他绝对不能够就这样让武和玉从他的生命当中消失。 侍卫被挥退之后,程沉墨独自一人坐在这宫殿当中,这是他第一次在这里做看奏折之外的事情。 程沉墨在光与影的对比之下,面上的表情不见痛苦爱怜之色,也不见恍然若失,犹在梦中之感。 他所表现出来的是坚毅,是神秘莫测,是相信未来。 程沉墨相信武和玉不会像流星一样绚烂过他的生命,而悄然离去。他相信武和玉的光芒必会像恒星一样持久,程沉墨依旧相信武和玉是他最爱的人,同样武和玉最爱的人也应当是程沉墨。 这是毋庸置疑的,无论岁月如何变迁,但是相爱的两个人绝不会因为这而分离。 程沉墨坚信他们始终会相遇的,这是空谈,也不是漫无目的,这是一种来自生命的猜想。 两个人的相遇是始于缘分,但走下却充满了未知的可能。 在这未知当中,又存在许多变数。 武和玉的失踪不见也许就是这未知当中的变数,程沉墨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放弃。 他要去寻找武和玉,如果没有武和玉,程沉墨坐拥江山又有什么意思。阳光照射到程沉墨的脸上之后,他这才发现新的一天来了。 程沉墨觉得自己要记住这新的一天,因为这是一个没有武和玉存在的一天。 爱人虽已远走,可是当前的生活还是要过下去,纵使程沉墨已经决定放弃。 可是在程沉墨放弃之前,他也要将这些事情处理好。 一切是那么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程沉墨将朝廷上的事务处理得当之后,便准备去武侯府了。 走在大街上,街上的人并没有换了皇帝而选择不过日子了。 小层老百姓不知道金銮殿上的风起云涌,但是却热衷朝臣权贵的风言风语。 比如最近轰动京城的武侯府一事,就这件事情他们谈论的可是如火如荼。 程沉墨也听说了不少流言蜚语。 这些流言蜚语不是说是武侯爷风流多情,就是说因为武侯府一家做的事太绝了,从而引起了这无人承嗣的闹剧。 不过,这些流言蜚语对程沉墨来说,不过是茶余饭后的置之一笑。 昔日辉煌不可一世的武侯府现在看来也是有了几分日薄西山的感觉,石狮子暗淡无光,一向昂首挺胸的家丁的肩膀也开始跨了下来。就连武侯府朱红色的大门也没有以前鲜亮了。 等到了近前,程沉墨还发现有下人想要离开,理由是觉得武侯府已经没有了前途。 可是武侯府现在的主人武侯爷怎么会同意,要是没有这么多佣人奴仆,武侯爷自己根本没有脸在这京城当中混了。 至于那些想要赎身的奴才,想都不要想,这武侯府又不是开善堂的,繁盛的时候让你们享受着,如今只是稍露颓势,便有人想要借机离开,这世上怎么可能会有如此好事。 程沉墨看到现在武侯府是这样的情况,不仅为武和玉感觉到可惜。 要不是因为武和玉,这武侯府怕也早是应该变成这样了,如今不过只是晚了一点而已。 武侯爷将手头上的事情处理完之后,便有人在他耳边说道:“侯爷,外面来了一个人,看着气宇轩昂,说是五少爷的朋友。” “和玉的朋友?” 家丁点头证明了武侯爷没有说错。 “既然是武和玉的朋友,那就不能怠慢了人家,还是我亲自出去看一看。” 当程沉墨与武侯爷相见的时候,武侯爷的心内诧异的无可复加。 “皇.....” 程沉墨并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身份,“我是黄少爷,想来看一看武兄失踪前的住过的院子,不知道武侯爷愿不愿意给我这个方便。” 武侯爷连连点头。 “当然方便,黄少爷请。” 程沉墨一进去,便有人领着他去武和玉的院子了。 管家看着脸色放晴的武侯爷,疑惑地说道:“侯爷,怎么就让那个不知来历的去了武和玉的院子。” 武侯爷摸着自己不存在的胡须,想着明天那些看好戏的,“我可不是随便让这个人进去的。”想到明天有些人的下巴都会蹦自己震了下来,”这可不是一般的少爷,这可是金銮大殿上的那位,要是这位来我们这里的消息被传了出去之后。” 管家立即一副崇拜的神情对武侯爷说道:“侯爷英明,这下子武侯府也不会子啊京城当中被人看不起了。” “是了,正是如此。现如今皇上都来了我这武侯府里,说明我这个武侯府可是圣眷正浓,完全不用操心其它的事情。” 武侯爷以为这一次可以翻身,可是他不知道还有一个词语叫做昙花一现。借来的东西始终不是自己的,能够借到一时,却不能够借到一辈子。 武侯爷从来都没有明白过只有自己有才是真的有这个道理,他所关注的永远只有眼前的利益,他从来看不到更远处。 正是由于武侯爷的这一做法,导致他自己在朝堂之上树敌颇多,那些人可都是卯足了劲想要把他拉下马。可是武侯爷根本不明白这一个道理。 程沉墨来到了武和玉的院子前,去止步不前了。 他发现自己有一瞬间的冲动不想进去了,程沉墨怕自己一进去见到的是一个没有主人的院子。 并且这个主人归期不定。 可是,世上有很多事情不是你想逃避就能够逃避的,更何况是你自己决定好要去面对的。 一时的退缩之心允许有,可是大方向还是要坚持向前走的。一件事情你放弃了一次,你就会放弃第二次,知道最后气馁为止。 程沉墨显然不是这样一种人,他虽然害怕武和玉的失踪是真的,可是在他心里武和玉从来没有离开过。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程沉墨拒绝了带路的人的好意,他只想静静的感受武和玉最后呆过的地方是什么样子的。 武侯爷得到自己手下的通报,说皇上就在武和玉的院子当中,他估摸着皇上一时半会也不会走,便让管家将这个消息告诉那些等着看他笑话的人。 尚书府中,赵大人看着武侯爷送过来的消息,直骂道:“蠢货,死到临头居然还在搞这样的动作。” 随即,赵大人便让人赶紧处理了自己和武侯爷的往来文件,他可不想因为这一些文件被加上一个莫须有的罪名。 这武侯府几代的繁华就要终结于武侯爷的手上了。 赵大人看着自己手上的消息隐隐叹息着。 武侯爷的对头收到这武侯爷炫耀的消息,心中都是冷笑连连。 “看来这个武侯爷罢官呆在家里面太久了,竟然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发生了变化。” 不过,这样也好,省了他不少功夫。 一群大臣向武侯府赶去,这可不是为了见皇上,而是为了让武侯爷彻底失去侯爷的名头。 武侯爷此时还在沾沾自喜当中,“来人,吧那个花瓶拿出来,等会儿就让他们好好看一看我武侯府的风光。” 下人个个脸上也是带着笑,他们也觉得武侯府可以起死回生了。 大臣们在武侯府的门前就被拦了。 “各位大人,我家侯爷说了。因为皇上在这侯府当中,所以各位大人要好好避嫌。因此这进府的时辰是很重要的。” 脾气暴躁的周大人不满的说道:“这武侯爷说要让我们等多久?” “大约一个时辰。” 周大人听了之后,便对着大臣说道:“什么,一个时辰,众位同僚,莫不是因为我打战打多了,耳朵有点不清楚了。” “不是周大人耳朵不清楚,而是武侯爷脑子不清楚了。”王大人说完这句话,便对着那个家丁说道:“你去跟你们家侯爷说还记不记得当年烟柳桥一事。” 家丁看着这个人不想说假话的样子,便跑进去通报进去了。 屋内的武侯爷正坐在椅子上,听到这一个消息之后,赶紧站了起来,动作之大,竟然让那椅子都摔了。 “什么,那人竟然知道我做过的事情。” 原来那是十年以前,武侯爷为了能够多贪一些银子,从而用了一些劣质材料建造了那烟柳桥。 想不到,时至今日居然还是有人发现了。 程沉墨在武和玉的小院当中走了一会,“还是去看一下和于住的地方。” 一进门,程沉墨便发现了那块令牌。 也不知道这块令牌是用什么做的,居然没有跟着武和玉回到舞月大陆。 程沉墨觉得这件东西非常重要,就在他将这件东西纳入怀中的时候,便有人来找他主持公道。 武侯府待客用的大厅已经坐满了人,不过,还有一个位置没有坐,那就是正中央的位置。 第三百八十三章 一场风波 程沉墨一进来便被人带到了中央的位置上,当他一坐下来,众位大臣便是例行参拜程沉墨。 这一动作过后,程沉墨便直入主题的说道:“不知道你们齐聚这武侯府是有什么重大的事情。” 王大人便应话出列,“皇上,臣这里有一件事情非要告知于上不可。先前因为先皇没有理会臣这一案,臣也随之心灰意冷。不过看到今上励精图治,因此臣又蠢蠢欲动了。” 王大人说明了自己不是故意针对武侯爷,这个想法是由来已久的,并不是一时就有的。 “皇上,臣要向你说的那件案件,年代过于久远,不过由于臣当时留下了不少证据,这件案件的真相也得以告知于皇上。” 顿了一下,这王大人又继续说道:“皇上,这武侯爷十年前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竟然瞒天过海,私自采用一批劣质材料,导致这烟柳镇上的人因为烟柳桥的倒塌而死伤无数。这武侯爷绝对是罪魁祸首。” 武侯爷这个时候还想垂死挣扎,“王大人,你这是血口喷人.” 可是当王大人拿出证据以后,武侯爷就不吭声了。 其余的大臣今天找上门来也就只是为了揭穿这些年来武侯爷犯过的事情,于是一个接着一个的说出了武侯夜在任期间干过的违法乱纪之事。 武侯爷颓然地坐在一旁,他知道他自己已经是无路可退了。 程沉墨当即决定要让武侯爷赔偿银子,又觉得武侯爷确实造成了不少人的死亡,便判了武侯爷流放之刑。 暮色四合之际,百姓们又开始讨论起了京城里面新鲜的事情。 这头件事情便是武侯府一事。 “朱大酿,你知道那个害的烟柳镇死伤无数的武侯爷现在怎么样了吗?” 朱大酿回道:“不是背叛了流放,难道他还能使银子出来?” “不知是这样,听说明天还会让武侯爷出来游街示众,朱大酿,你可是不能错过。” 朱大酿当然能够错过,要是没有武侯爷干的那件事情,说不定他现在还在烟柳镇上做着小买卖,有一个贤惠勤劳的妻子,还有一个懂事可爱的孩子,可是这一切都被武侯爷毁了。 武侯爷第二日果然被拉出来游街示众了,一些人早就准备好了东西对付他。 这些东西可不是鸡蛋,白菜。他们这些人怎么舍得用那些东西去扔这样一个大坏蛋,更何况要是不小心砸到了差役使,那可是不好。 这些老百姓都是自己准备的石子,一个个找准方向不停的往武侯爷身上扔。 衙役早就知道这个武侯爷的罪行累累,因此也没有阻止群众。 经过一轮的游街示众,武侯爷现在已经惨不忍睹了。 不说是鼻青脸肿,只说那身上穿的衣服都被扔破了。按这个情况来看,武侯爷现在身上的伤只怕是..... 没有更严重,只有最严重。 衙役们也只能希望这个武侯爷自己挺过去,不然的话,他们还得负责给他请大夫。 显赫一时的武侯府就这样倒下去了,这是身在异世大陆的武和玉所不知道的。 此时的武和玉正昏昏沉沉的躺在一座山顶之上,也是武和玉运气好,只要在偏离一些,这武和玉可是掉到山顶下面去了。 山顶的下面,可是没有缓冲地带,一掉下去只怕就是性命不保。 武和玉可谓是上天眷顾的人,他非但没有掉到山顶下面,他还来到了舞月大陆人人都梦寐以求的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是祝枝山,祝枝山可谓是舞月大陆上赫赫有名的山峰。 祝枝山位于舞月大陆的西部,山峰以盛产药材出名。 这些药材可不是普通的药材,这些药材可是针对身怀灵气的人的药材。 身有灵气之人要是不能够在战斗中突破自我,只怕那些人只能够利用药材进补了。 而武和玉就是来到这样的地方了。 当武和玉醒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置身于一座山峰之上,仔细一看,武和玉觉得自己应该是在山顶上。 待到微风吹来的时候,武和玉发现自己已经离开了有程沉墨的世界。 他站了起来,武和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就这样离开了程沉墨,他还什么都没有留给程沉墨。 可是,这一切已然成了定数,武和玉终究还是回到了这个让他伤透了心的地方。 想起这舞月大陆上的人和事,根本就没有一些值得让武和玉心生期待的。 可是,武和玉想起来自己的恩师。 这不得不让他收回了上面那句话。 武和玉的恩师是一手将武和玉带进修行门槛的,要是没有他的恩师存在,只怕武和玉这一个人也是会淹没在人海当中,直至时间的命轮向前滚动。 可是,缘分就是这样让人不可思议,在冬日的街头上,武和玉的恩师一眼就相中了武和玉。 从此,武和玉的命运被改写。 这舞月大陆上也是多了一个木系天才术士。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无法抗拒自己去看一看自己恩师的想法。 祝枝山腰,此时此刻正在有一群人争抢着一株药材。 武和玉路过的时候不幸被卷入这场风波,原因是因为这里面有一个人认识武和玉,就因为这样,武和玉不得不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武和玉,你不是已经失踪了吗?怎么会在这里出现。” 说话的这个人正是舞月大陆上有名的火系术士刘天宝,他和武和玉的相遇过程实在是算不上美妙。不过,他在和武和玉的合作过程中深深的被武和玉的人格魅力所折服。 因此,这个刘天宝才敢对武和玉说出这样的话。 武和玉先是仔细辨认了刘天宝一番,这个刘天宝可谓是让武和玉记忆最深刻的人了。 当初他们两个一起去腊月森林的时候,就是这个刘天宝对他最为不客气了。 可是偏偏到了最后,确是这个刘天宝陪武和玉一起走到了最后。那些人开始拥护武和玉的都是些声色犬马之辈,跟着武和玉不过就是为了能够讨到一些便宜。 鉴于当年的腊月森林之事,武和玉回道:“我并没有失踪,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假消息。” 刘天宝这个人也是一个极其爽快的人,既然武和玉不愿意多说,那他也不便过多追究。 武和玉本来是想这个刘天宝是要让自己来帮助他,可是看刘天宝只是和自己搭个话,除了这一点,武和玉看不出来这个刘天宝还有其他的心思。 武和玉觉得这刘天宝也是一个颇为有趣之人,便在一旁看着他们。 看了一会儿,武和玉才发现他们原来是因为一株千年灵芝产生了纠纷,反正公说公有理,婆说婆有理。 两方人马的话,武和玉也只能左耳进右耳出。 不过,一切都在武和玉意料之中,最终获胜的那个人正是刘天宝那一方人马。 刘天宝拿到自己的胜利果实之后,便走过来拍了武和玉的肩膀说道:“你小子,这么久不见了,大家都说是你失踪了,我可不相信,这不今天就在这祝枝山见到你了吗?” 武和玉当初离开舞月大陆的时候,确实是遭遇了一场令人心碎的背叛,可是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只是说自己失踪。 难道是怕自己的恩师找上门去算帐,还是怕自己招惹了那么多仇敌,没有自己帮他,他就无法应付。 因此,那个人才想出这个办法,说自己只是失踪了。 想到这里,武和玉的嘴角不由地露出了一副嘲讽的笑容。 “刘大哥是从哪里听说,我最近可是一直都在这祝枝山中。” 刘天宝憨厚的摸了摸自己的脑袋说道:“这事情可是从武兄弟的师门传出来的,要不然也不会传的这么广。” 武和玉听到刘天宝这话就愣了起来,这话怎么可能回事从自己师门传出去的呢? 刘天宝看到武和玉呆呆愣愣的样子,知道他现在可能是不相信自己说的话。 刘天宝十分善解人意的站在一旁看着自己手上的这株千年灵芝。 “你手上的这株千年灵芝,是有弊端的。” 刘天宝听了之后不敢相信地说道:“武兄弟,你可不能走眼,这可是我接下的委托,千万不能砸了自己的招牌。” “这千年灵芝一般都是水系术士需要的,难道那人是个想要突破瓶颈的水系术士?” 刘天宝抬眼看了看武和玉的表情,想着以前武和玉三句话不离那个人,现在跟他说了这么久都没有提起过那个人,想来应该是把那段前尘往事放下了。 “武兄弟,你果真是火眼金睛。不错,这株千年灵芝正是那穆青委托于我的。” 穆青这两个字在武和玉的脑袋当中可谓是炸开了锅,要知道从前的武和玉为了穆青可谓是上刀山下油锅,那都是小事。 以前的武和玉捧着自己的一颗真心去,可是那穆青视而不见。 他没有想到会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在听到穆青的名字。 “武兄弟,都怪我,知道你跟那穆青的事情居然还提起来,这下子又惹得你不痛快了。” 武和玉倒是淡淡地说道:“前尘往事我俱已放下,穆青与我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第三百八十四章 发现宝藏 天色渐渐地暗了起来,武和玉在暗暗的天色之下,表情不是十分的清晰,倒是那淡然的语气让刘天宝真正的相信了一件事情。 刘天宝终于相信了武和玉是真正的把那个穆青放下了,既然如此,刘天宝也没有什么好担心的。 “武兄弟,你既然愿意将那个不爱你的人放下,这实在是一件大好的事情。不过,兄弟有事求你,你不会不帮忙的吧。” 武和玉听着刘天宝的言外之意倒是想让他一起找到一株千年灵芝,“刘大哥,你要知道一整株千年灵芝可是不太好找的。我也没有把握找到一整株的千年灵芝。” 刘天宝这个时候哪里管武和玉的这句谦虚之词,“武兄弟,你愿意帮忙实在是太好了,我这里正需要一个你这样的人才来帮忙。这件任务可是关乎到我能不能够攒足经验去兑换当归的。” 原来,这舞月大陆为了促进各术士之间的进步,特意成立猎人工会,凡是愿意做任务的人可以获得一定的经验,然后用以兑换自己想要的东西,同时这个猎人工会也兼具药材兑换功能,凡是愿意出售自己手中药材的人,在这里都能够找到最好的售价。 同样,这猎人工会成立的意义远非如此。 要知道,有许多闭门深造的术士根本不会出门,因此这个猎人工会也提供上门服务这一项服务。 因此,这个猎人工会的成立在舞月大陆上来说,是一个独特且重要的存在。 武和玉听说刘天宝需要攒经验,便了然的说道:“你的境界又快突破了,还是为了柳田?” 在或明或暗的天色当中,刘天宝的表情也是难以分辩,不过看他没有回话的样子。 武和玉就知道刘天宝是默认了。 “柳田如今也要迈入五级大关了,难怪你在外面奔波。” 武和玉根据自己脑海当中的印象推测出柳田现在应该处在的阶级,他没有想到刘天宝居然这么早就帮柳田准备好了进阶所用的药材。 看来这两个人的关系并不是如表面上那样紧张,这背后的故事恐怕还有的一说。 不过,武和玉并不急在这一时来打听刘天宝的私事,他现在所要做的就是帮刘天宝找到一株千年灵芝。 刘天宝和武和玉两个人又朝着深山里面进发,目的就是为了再找到一株千年灵芝。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武兄弟,这些天你就在这里闭关?怎么样,木系灵气有没有增多。恐怕这一次武兄弟你又可以创造出一个神话了。可怜我们这些平凡人始终在金字塔下仰望你的存在。” 武和玉不合时宜的笑了,“没想到现在连穿云刘天宝也开始说起笑话来了,刘大哥可是这舞月大陆上最有前途达到宗师境界的火系术士,你这个名号可不是响当当的。怎么现在要说一些这样的来臊我。” 刘天宝想到自己那个浪得虚名的名头,便说道:“武兄弟真的是高看我了,要知道我那个名头可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而是莫名其妙飞到我身上来的。要说能够达到宗师境界的火系术士,当属伊兰提。” 武和玉听到这个人的名字,顿时就沉默了。 因为这个伊兰提确实是舞月大陆上难得一见的天才,甚至这个人的修炼速度比武和玉自己还要快。 不仅因为两个人是齐名的天才,还因为武和玉深爱的穆青就是将这个伊兰提视作精神偶像。 从前,武和玉是恨伊兰提恨得牙痒痒。现在听到这个人的名字,武和玉确实也同意刘天宝的看法。 这伊兰提确实是火系术士的佼佼者,称一句天才也不为过。 只是,以前不是一向都是这个伊兰提出来行走江湖的吗? 如今,穆青怎么会委托与他素不相识的刘天宝来帮助他采取千年灵芝呢? “刘大哥,这穆青不是一向都有固定的猎人与他合作的吗?他这次怎么会找上你?” 刘天宝回想起当时的情况,也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当时穆青找到我的时候,我虽然有一些奇怪,不过碍于穆青开出的报酬,我也没有多问,便将这件事情接了下来。” 随后,刘天宝又紧张的问道:“武兄弟,你难道是想说这个任务是那个穆青忽悠我来的?” 说完这句话,刘天宝被自己的猜测给吓倒了,“不过这不可能,要知道那穆青见我的时候,周身水灵气四溢,一看就是要突破的样子,怎么可能会忽悠我呢?” 武和玉听说了这情况之后便说道:“刘大哥,你没有接触过这药材你不知道,这千年灵芝的成药时期极为关键,一般只有春深未深之时的千年灵芝效果最好,其余时候的千年灵芝不过是一药效好一点的补药,要是为了进补,这个穆青又何必让你千里迢迢的来到这里。” 刘天宝想起穆青当时捂着手帕的样子,他到底是凭什么确定那个人是穆青的。 不过就是凭穆青身边跟着的人,现在刘天宝一回想便发现了那些人的可疑之处。 “那些人全都是易容的,看来是某些想要我命的人特意准备好的局,看来这次真的是把武兄弟拖下水了。” 武和玉见到刘天宝自己迅速反应过来了,便问道:“这些日子以来,你是得罪了什么人,居然让人家不惜勾结猎人工会也要将你铲除掉。” 刘天宝身上根本没有什么值得让别人觊觎的,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引来那幕后之人的杀意。 两人讨论完毕之后,还是继续再去找那株千年灵芝,毕竟都已经来了,空手而归从来都不会是这些术士的作风。 武和玉率先在一株古树之下发现一株百份的灵芝,“刘大哥,你快过来,这里有一株百年份的灵芝,看来这附近一定会有一株千年灵芝,我们两个先在这附近找一找。” 刘天宝还没过来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远处飘了过来,“你们还不速速离去,这些千年灵芝可是我们家少爷想要的。如果你们识趣,就应该知道怎么做。” 武和玉已经很久没有回舞月大陆,他实在是不知道这个少爷又是什么时候冒出来的。 刘天宝这时听到武和玉的声音,便走了过来。 “刘大哥,你可知道这个少爷是何等人物,采个药材而已,这个少爷居然霸道的让别人都不许采,这又是何道理。” 刘天宝虽然经常在江湖上奔走,可是他从来不关注除了自己任务以外的消息,所以刘天宝对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少爷也是十分的不清楚,不知道这个少爷究竟是何方神圣。 这也是情有可原的,毕竟你不能要求一个混猎人工会的人了解太多关于名门望族的事情。 那人见这个毛头小子居然不听劝告,便直接甩了一团冰球下来。 刘天宝反应迅速的扔出一团火球,“武兄弟,看来是善者不来,来者不善,这人诚心是要我们将性命交代在这里了,一出手就是如此狠毒的招。” 武和玉便说道:“可是这个人没有想到在这下面的居然是享有盛名的火系术士刘天宝,不然的话,只怕那个人一听到你的名字只怕要逃之夭夭。” 那个人见到武和玉和刘天宝轻轻松松的就将他的招数化解了,心里就有点不忿,这个时候见到武和玉和刘天宝两个人居然还在隐隐地讥讽着他。 此人便不顾少爷的嘱咐,直接就现身了。 刘天宝一见这老头子,便说道:“这不是那洪湖宫当中的奴才吗?怎么今天你们的狗主人也来了。” 黑面斥骂道:“哪里来的无礼小辈,居然敢这样诋毁我们公主。” 刘天宝放肆的大笑来几声,然后说道:“这话就是刘天宝说的,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你有种就冲着我来。” 黑面没想到这个小子的嘴巴居然如此之刁钻,“哼,死到临头,还敢嚣张,待会就让你知道这世界是天外有天,人外有人的。” 刘天宝听说之后,便更加嚣张了。 “我好怕怕,你倒是跟你刘大爷对着来啊。”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刘天宝跟这个洪湖宫好像有仇一样,不过鉴于他跟刘天宝的关系,武和玉当然是站在刘天宝这一边。 黑面倒是说道:“好狂的小子,这下子我就让你知道这世界比你厉害的人多得是,希望你到了阎王爷那里可不要这么嚣张了。下辈子,你还是要......” 刘天宝可是没有跟他啰嗦这么多,直接就跟黑面开打了。 黑面看到自己引以为傲的胡子被刘天宝的火焰烧掉之后,气急败坏说道:“好你个小子,我让你尝尝被冻成冰棍的滋味。” 刘天宝还嫌这个黑面不够伤心,又扔出一团小火球,然后说道:“我倒是要看看你怎么让我变成冰棍。”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天宝的灵气输出的越来越大,直到那个黑面整个都着火了。 可是黑面没有办法使用自己的冰系灵气来解开自己身上的大火,因为他发现这场火可是扑不灭的。 第三百八十五章 共同探宝 黑面因为一直扑不灭的火而陷入生死危机当中,可是那个所谓的少爷还是没有出现。 黑面不得已地向刘天宝求饶:“是小的有眼不识泰山,竟然不知道这下面是如此年轻有为的高手......” 刘天宝可是知道这洪湖宫当中的人的做事风格,做事之前,先是贬低对方,抬高自己,如果对方没有被吓走,那就先下手为强,一切让对方说不出话来。要是这洪湖宫当中的人不幸失手,那就开始求饶。如若求饶不成,那就开始准备自杀。 刘天宝就是不知道这个黑面有没有她们洪湖宫的人那么有志气。 “你们洪湖宫不是一向号称宁自杀,不求饶的吗?” 黑面腆着自己的老脸说道:“许是少侠听错了,我们洪湖宫一向都认为生命是最宝贵的,怎么会让人自杀呢?” 刘天宝可是不相信,“你们洪湖宫的办事风格我是清楚的很,只怕下一秒你们少爷就要来了,你还不快一点准备怎么死?” 黑面想到现在少爷正在外面几公里的地方,绝对不会来的这么快,便觉得自己先行求饶,也不会有什么大事情。 “少侠知道的绝对不是我们洪湖宫当中的规矩,我们洪湖宫当中绝对没有这样的规矩。” 刘天宝感受到林子里面的气流大不一样,然后低低呢喃道:“来了。” 黑面也感受到了这熟悉的气劲,脸色顿时变得惨白,随后黑面就用冰凝结成冰锥,他打算长眠于这祝枝山当中了。 “黑面,少爷可是没有让你动手,你怎么就能够自己私下动手,落败之后,黑面你竟然选择求饶,这实在是有损我们洪湖宫的面子。”站在少爷旁边的人看了一眼少爷的脸色,然后继续说道:“现在你知道少爷就想安安稳稳的去死,这可是不太可能的。” 黑面把自己的头低了下去,恰在此时,那些缠绕在他身上的火焰也消失了。 黑面对此感到十分惊讶,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些火焰竟然还会自动熄灭。 少爷却在此刻说话了,“黑面身上的火焰怕是来自阁下的手笔吧,没有想到在这里居然也能遇见一个大人物。” 刘天宝毫不意外这个少爷会知道他,因为这舞月大陆上会使用这一招并且能够随主人的心意选择伤害人与不伤害人的人太少了。 而且,他刘天宝的行踪对一些人来说根本就不是秘密。 武和玉在一旁看到这个少爷居然对刘天宝如数家珍,心里好一阵惊叹,看来这舞月大路上崛起的后秀可是越来越多了。 武和玉暗自打量着那位少爷,那位少爷也在看着武和玉。 “看来那旁边的人便是失踪已久的木系天才术士武和玉。” 武和玉没有丝毫扭捏,走出来直接就说道:“看来少爷对我们这些人还是挺了解的,我自认为一面都没有见过少爷,没想到少爷居然能够一眼就认出我来,这一份眼力可是让许多人望尘莫及,也不知道......” 少爷这人身穿一袭黑衣,面部以银色面具罩着,唯独那双手让人记忆深刻,因为这双手他有一点不完美。 这双手被这个少爷用皮手套盖住,但是右手那一边还是隐隐透露出一种不寻常的气息。 原来是那个右手的尾指缺了一小节。 少爷隐隐有些不耐,“没有想到天才一般的人也会关注别人身上的缺陷,看来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武和玉根本不介意这人的小小挖苦,要知道一个人的情绪越多变,他透露出来的东西就会越多。 “不知道你们这洪湖宫来这里是想要做什么,竟然还要要求清场。” 少爷听了之后,嘴角一勾,“刘天宝,你知不知道我们洪湖宫在祝枝山下面替你清理了一些杀手,没想到到了祝枝山,你却恩将仇报。” 风从这林子当中吹过,吹的黑面的身子瑟瑟发抖。 林子当中除了风吹的声音,现在只剩下了静默。 终于,刘天宝的声音打破了这一片寂静。 “洪湖宫,呵呵,你们也不过是为了自己能够在这里找东西,不然怎么会好心帮我。也有可能那不是帮忙,而是你们再清除自己脚下的垫脚石。” 武和玉知道自己的离开导致自己不能够获取到更多更及时的消息,所以武和玉现在只是站在一旁观望,并没有主动参与进去。 不过正是由于这旁观人的角度,武和玉想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在祝枝山当中流传的宝藏。 难道这洪湖宫的人就是为了那莫须有的宝藏来到这里,可是那宝藏终究只是一个传说。 刘天宝也是常年在江湖上混的,这些小道消息也是听了不少,于是说道:“想必少爷也是冲着祝枝山当中的宝藏来的,对于这宝藏我也是知道一些东西的。” 洪湖宫的人听了之后,便眼神殷切的望着自己少爷,希望少爷能够赶快下一个决定。 “如果刘天宝你有重要的消息,我们洪湖宫也不是那不容与人的组织,我们愿意和你们合作。” 又是一阵幽风吹过,那些树上的叶子居然开始落了起来,这在祝枝山可是千年难遇的。 众人看着这一情景,便觉得关于那祝枝山宝藏一事便极有可能是真的。 现在,他们都在等着一个好时机。 终于,月至中空,清辉遍地之时,洪湖宫的人,刘天宝和武和玉也动了。 双方经过一方交手,还是一个平手,看来真的只好联手一起打探这个宝藏的秘密。 武和玉对着宝藏不感兴趣,不过就是因为刘天宝的存在他才会不得已来到了这里。 他甚至觉得在他遇见刘天宝的那一刻,刘天宝即将他算计进来了。 武和玉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这个刘天宝可不是像表面表现得那么憨厚。 这人虽然有着冲动暴躁易怒的性格特征,可是最主要的特点就是面憨心黑。 如若不然,这刘天宝也不会在陈月森林活下来。 不过,人都上了贼船,武和玉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一切全都是见机行事。 他只是希望,在这祝枝山当中还有一个随机应变的机会。 两方人马还在对峙当中,武和玉和刘天宝虽然只有两个人,但是个人的实力不可小觑。 洪湖宫那边,人数上占了优势,可是单个实力不怎么样。 因此,两方人才对峙着。 刘天宝看着洪湖宫的人说话不算话,心里气得要死,但是还是要装作云淡风轻的样子来。 “我们现在在这里争斗,如果这个消息知道的人越来越多,你看看你还有没有机会去找宝藏。” 少爷知道自己后面跟着大批的人马,不过就是被自己设下的陷阱给绊在路上,要不然,现在..... 想到这里,少爷也不跟这个刘天宝计较了。 “我们走。” 刘天宝知道自己伤到武和玉的心了,可是这件事刘天宝必须做,要不然柳田可是危在旦夕。 “走吧,我们跟上去。”武和玉主动说道。 刘天宝虽然有些懵,但是还是主动的跟了上去。 当这一群人沿着林子里面的小道走到尽头的时候,洪湖宫的黑面说话了。 “少爷,我们现在距离那入口还有一小段路程,只是现在这路怎么走却是一个问题。” 现在,这林子的尽头只是一做山,并没有什么特殊通道,因此这黑面才有此一问。 少爷让百乐将地图拿过来看,这一看,少爷就发现了端倪。 “看来,这里以前也是有一条路的,只是由于年代变迁,地势地貌发生率特大的变化,这路被悄然而起的山峰挡住了。” 刘天宝听不懂这文邹邹的话,直接说道:“我只是想知道这宝藏还有多久才能找到,要知道后面跟来的那些人可不是轻易的就能够打发的。” 少爷当然知道这一点,“刘天宝,你是不是坐着不嫌腰疼,要不你来找。”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他们暗流涌动,心中想着这大概是一处阵法,想着早点找到宝藏早点就分开,“我知道为什么你们看到的是山峰,这不过是一处障眼法,采用奇门卦布置的。” 少爷听了之后,仔细对照阵图,发现果然如武和玉所说。 “不愧是天才术士,果然有几分真凭实料。” 武和玉没有接下少爷这言不由衷的赞赏,只是略微向刘天宝点了点头。 因为武和玉怀疑这阵中藏毒,所以他示意刘天宝避一避。 洪湖宫那边,因为黑面之前犯了错,如今却是冲在前头。 当黑面能走进去的时候,果然因为阵中的毒而停下了脚步。 不仅如此,好好的一个大活人居然成了风干的骷髅。 洪湖宫的主人没有想到这里的阵中居然还藏着毒药红粉骷髅,先前要不是黑面,只怕现在成了骷髅的就是他自己。 鉴于这一点,他觉得刚才留下黑面的性命是对的。 “这红粉骷髅只是在一定的时效里面有效,趁现在的时间还算充足,我们先走。” 等到武和玉说完这句话,那少爷走的飞快,只有留下来的武和玉和刘天宝相视一笑。 “看来武兄弟不改分毫。” 第三百八十六章 寻宝之路 武和玉勉强自己笑了笑,对刘天宝的评价不置可否,这刘天宝的话现在只能信三分了。 要不是因为这刘天宝的故意算计,武和玉才不会跟着这一群人去寻找着那不存在的宝藏。 宝藏两个字迷了太多的人的眼,让这些人失去了他们引以为豪的自制力和判断力。 这些人前仆后继的来到这祝枝山中,只是为了一个可能存在的东西而激烈厮杀。 可是到了最后谁都得不到,因为这个宝藏谁又能说是真的,不过是出自于一则虚言。 可是虚假的消息传的人多了,也变成了真实的了。 要不然怎么会有这么多人不远万里,放弃所有来到这里。他们期望在这里能够找到成为宗师的秘诀,然后一举扬名大陆。 可是,成功是不可复制粘贴的,纵使你复制了,可是你又该往哪里粘贴。 就是这样的一种情况,这祝枝山的魅力丝毫不减。 每年来此的人有一半人是冲着那神秘未知的宝藏而来的,剩下的那些人都是来找晋级的药材的。 因为他们更相信自己。 武和玉走在最后面,看着前头少爷的手下百乐也是走在最前锋,看来这洪湖宫的百乐对这个少爷还是挺忠心的。 明知道前路危险重重,依然坚定地走在他少爷面前。 不过,武和玉仔细一看还是发现了端倪,因为这百乐是为了自己。 百乐走在最前面的确是为了自己能够得到这祝枝山当中的宝藏,在这宝藏面前,兄弟都可以背叛,爱人都可以抛弃,更何况这种主仆关系。 少爷当然知道这百乐心有异心,不过他还是一言不发。 这祝枝山当中的危险可不止外面那红粉骷髅,还有这许多未知的危险,既然这个百乐愿意做先锋,那就让他走在前面吧。 一行人走过宝藏的主人设置好的阵之后,便来到了一处平原处,放眼望去,绿草如茵,鲜花盛放,没有一丝一毫的危机。 这处平原上没有动物,入目皆见的是青草,充满了平静感。 不过这一行人都是身经百战之辈,知道这里居然如此平静,心里的警惕性也越发的提高了。 就连那激进的百乐也开始备战了。 没过一会儿,这平原下面出现了一种全身通黑的小型蜘蛛,这蜘蛛的出现让武和玉一行人内心惊诧不已。 全身通黑的蜘蛛在舞月大陆上并不多见,自新纪元开始,这种蜘蛛就已经灭绝了,现在在这里看到这出生在纪元年以前的生物,看来这祝枝山当真不愧是舞月大陆第一奇山。 其他人可不像武和玉这么想,“少爷,你看这墨蛛出现在这里,看来此地一定就是那天才宗师傲天的归隐之地了,想来这里一定有我们所需要的东西。” 少爷看着眼前没有人踏足过的平原,表面没有丝毫激动,可是内心里还是难掩兴奋,他真的没有想到这傲天的宝藏居然会被他找到。 少爷想到自己在舞月大陆上扬名立万的场景,真是越想越兴奋。 不过,刘天宝虽然也是想获得傲天宝藏的人,此时他却在尽力控制自己的心绪起伏。 刘天宝是闯荡江湖的一把好手,这墨蛛的来历他也是知道的。 同时,刘天宝还不厌其烦的将这墨蛛的攻击方式给记住了,现在可是帮了他得大忙。 墨蛛虽说叫墨蛛,可是这种毒物最擅长的不是用自己的毒进行攻击,而是制造环境,引起人的心境起伏不平。 这个时候,墨蛛才会一点一点将他看好的猎物吃掉。 所以遇见这墨蛛的时候,可是半点都不能慌,一旦慌了起来,只怕自己的性命将危在旦夕。 武和玉也是知道厉害的,所幸他对这傲天的宝藏并没有多少觊觎心,少爷此时也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了,“武兄,还请你告知一下这墨蛛应该如何除去。” 少爷会挑中武和玉不仅是因为武和玉是在场的人里面最轻松的,同时也是因为这武和玉看起来比刘天宝好。 武和玉虽然对墨蛛有了解,可是根本不知道如何破解。 “非常抱歉,这墨蛛的事情,我可是无能为力。” 刘天宝这个时候眼睛转了转,他想着要是这洪湖宫的人就这样倒在了第一关,后面那么多关,他一个人也应付不来。 还不如现在先救他们一命,后面的事情后面再算,至于武和玉,刘天宝知道他绝对有办法脱身。 “洪湖宫,看在我们你好歹也是合作伙伴的份上,这墨蛛的弱点就告诉你们。” 少爷和他手下的人大喜,赶紧看着刘天宝,希望他快点说出对付墨蛛的方法。 刘天宝也不卖关子,直接就说道:“你们只需要控制好自己的想法,不让这墨蛛腐蚀掉自身的灵气。等过一会,这墨蛛就会撤去制造精神环境的能力,随后墨蛛就会发动物理攻击,相信这些对你们不难吧。” 少爷和自己手下的百乐听说之后,赶紧收起自己心里面的贪念,全身心地想着自己只是来看风景的。 墨蛛此时便开始躁动起来了,因为他们吸收不到术士身上的灵气了。墨蛛没有人类聪明,没有了灵气的供给,一群墨蛛变得杂乱无章起来了。 先是三三两两的朝着刘天宝攻击,见这次攻击没有取到成效,便转向了洪湖宫那边。少爷和百乐也不是吃干饭的,这一点攻击对他们来说只是小意思。 不多时,这群来势汹汹的墨蛛就此败于武和玉一行人手下,不过墨蛛没有攻击武和玉。 这愿意就是因为武和玉身上得天独厚的木系灵气,这木系灵气让墨蛛感受到了鸣鼓树的气息。 那鸣鼓树正是墨蛛栖息的地方。 解决完这一群墨蛛之后,一行人便又开始前进了。 武和玉害死走在最后面,此时那百乐也不争着往前了,可能是因为墨蛛让他感受到了这寻宝之路并不是像他想象的一样美好,既然这样,那他何必冲在前头。 刘天宝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自己选择走到了最前面。 这傲天也不知道留下什么了什么东西,居然就让这些人如此的趋之若鹜,连生命都可以堵上,就为了一个不知道有没有的东西。 武和玉觉得这些人实在是太疯狂了,原本他以为刘天宝不过只是一个有点小算盘的人,现在看来,只怕这洪湖宫的人也在他的算计当中。 这么一看,这个刘天宝的心机真的是深沉的可怕。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全身而退,就算他不能够全身而退,他也要在生命最后一段旅途当中活的尽兴。 只是,他和程沉墨两人之间的感情就真的缘尽了。 这一行人中,每个人都有着自己的小心思。 洪湖宫的人想拿到傲天的修炼方法,一举成为舞月大陆上有名的天才术士,刘天宝想拿到傲天手中的一位药材用来医治好柳田身上的伤。武和玉纯粹是一个被卷了进来的局外人,他只是想好好活着走出这祝枝山。 众人怀着各异的心思走在平原之上,所幸这平原之上除了那黑蛛,就没有其他有害的东西了。 众人走过平原之后,便看见了一处沼泽。 这沼泽占地面积不大,但是刚刚好堵住了武和玉一行人的前进之路。由于刚刚遇到的黑蛛,没有人愿意去一探究竟。他们生怕这沼泽里面也会出现难缠的生物。 武和玉观察良久,并没有发现有什么特别的情况,便第一个轻掠而过。刘天宝随后跟上。 洪湖宫的少爷虽然略带犹豫,可还是选择跟上了刘天宝的步伐。 只有那百乐一个人驻足不前,他觉得按照之前遇到的事情,这沼泽里面一定会有危险。 百乐的想法是先让他们探一探路,这样就可以避免自己先中招。 这想法好是好,可是却有一个条件,那就是需要前头有危险,可是前头真的会有危险吗? 武和玉他们走了过去,没有遇到。 百乐在一旁看到他们还没有出现,心中大定,看来这前面是没有危险了。 于是百乐也打算飞掠过去,然后就在百乐腾身而起的时候,那沼泽里面居然冒出了一朵食人花。 这食人花不仅生的高壮,而且他的根茎居然还可以移动。 这下子,百乐可是倒霉了。 当武和玉一行人在那边停了下来,洪湖宫的少爷在一旁等着自己的手下到来。 “你不用等了,看样子,你那个手下已经变成了食人花的盘中餐。” 洪湖宫的少爷听说之后,心有疑问,但是他知道刘天宝是不会好心向他说明的,看来这一路自己要更小心了。 这个刘天宝分明是掌握了关键消息,可是自己却又不说。洪湖宫的少爷越想就越觉得这刘天宝是故意经他们引到这里来。 现在,这里洪湖宫的人就剩下自己一个人了,可是他那边却还是有着两个人。 武和玉也是这个时候才发现,原来刘天宝对这个傲天宝藏的地方如此了解。 洪湖宫的少爷想到自己处于劣势,便一个人走在了后面。 第三百八十七章 别有洞天 武和玉发现自己走了这么久,在这里面居然感觉不到饿。不仅如此,他还发现了一件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里面虽然有鲜花绽放,可是却是没有香味。 这里面虽然有微风吹过可是却没有风声的划过的气流,刚才的沼泽里面有水,可是却没有浮动。 武和玉觉得这里面实在是奇怪之极,完全不像一个宗师境界的人留下来的宝藏,反倒是像一座墓。 只有在古墓里面才感觉不到风声,才闻不到花香味。 因为宗师境界的高手建造的古墓是有自己毕生的灵力凝结而成的,这里面可能包含那高手的功法秘籍,可是却不会有太多有价值的东西。 如果那个宗师境界的高手,是被人打伤的话,那么这里面也没有什么东西。 不过,武和玉知道这这古墓可能是傲天的,他对于自己的论断的相信度还是很高的。 因为这个傲天一生好战,最喜欢逞凶斗狠,也喜欢和别人约架。 所以,要是他受伤来到这祝枝山当中也是有可能的,不过这个可能性不会很高。 武和玉少时也是喜欢看一些江湖豪杰打家劫舍之书,也喜欢看一些奇闻异事之类的书。他也与偶然之时看到过这傲天的介绍。 他觉得这个傲天是一个宁战而死,不默而生的人。 如果这祝枝山当真有一个宗师级境界的宝藏,那么那个主人也不会是傲天,就是不知道刘天宝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 刘天宝仔细看着道路两旁,他想找一种可以用来治柳田伤势的药。 上一次,他是好运的从一个人手中夺来了那株药材。可能是天不负有心人,终于让他打听到了这药材的生长地方。 看来,这一回柳田真的可以完全痊愈了。 天色一如既往的明媚,没有任何的改变,武和玉关注到这一点之后便觉得自己一定是身在一个屏障之内。 “刘大哥,如果我没有猜错过,只怕我们走差来一步,从那沼泽开始,我们便走入了一个屏障之中,你们看这里万事万物都是不会流动的,这一定是一个空间。” 六天在来之前就搜集了许多资料,他知道武和玉说的代表了什么。武和玉这句话便是说明了他们进入了一条岔路。 刘天宝便问道:“不知道武兄弟有什恶魔办法没有?” 武和玉嘴唇动了动,只吐出了一个字。 “等!” 刘天宝可是等不了,那柳田可是等着他的药材续命。 既然武和玉不愿意帮助自己,自己又何必去报他大腿,还不如自己去找呢,说不定自己就找到了药材。 刘天宝这样想下来,便打算一个人走。 武和玉伸手拉住了刘天宝,“你现在已经受到了这个阵法的影响,你确定还要自己一个人出去送死吗?” 阵法两个字在刘天宝的头脑当中不断地循环,直到他自己也说道:“原来这是阵法,难怪我会无缘无故就......” 武和玉没有接话,他知道刘天宝清醒就足够了,其他的事情他根本不想多管。 三个人还是继续向前走着,虽然这条路看起来没有尽头,但是还是要向前走的。 这无关宝藏,而是生存。只有向前走,他们才有可能找到出路,要是就此停滞不前,他们就只能在这等死了。 武和玉一行人也知道这个道理,他们很有默契地向前走着,没有因为其他的事情而停在这里。 没过多久,他们就发现了一片沙漠。 抬头看去,一片黄沙漫天,往后看去,鲜艳明媚如春日。 这两种极差的对比让武和玉这一行人都知道这里面的反常了,可是就算知道前面有危险,大家还是要往前走。 武和玉第一个走上那片沙漠,双脚踏到沙漠上,如入实地。 刘天宝和洪湖宫的少爷却是在等着武和玉下一步的会遭受什么,不过出乎他们意料的是,这片沙漠好像真的是安全的。 刘天宝迅速赶了上来,他走进那片沙漠之时,沙漠还是安全的。 见到刘天宝和武和玉都没有什么事情,洪湖宫的少爷也随之赶了上去,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沙漠发生了异变。 先是刮来一阵风,洪湖宫的少爷没有把这阵风放在眼里,他继续的往前走着。 可是,这阵风并不是让洪湖宫的少爷看着好看的,这阵风算事一个微妙的提醒。 但是洪湖宫的少爷并没有领会到。 他现在被那阵风吹得东倒西歪的,一下摇晃到左边,一下子摇晃到右边。 武和玉和刘天宝不知道洪湖宫少爷的情况,原来刘天宝和武和玉两人也因为一阵风失散了。 看来这个沙漠是要只能让一个人走,不允许结伴。 洪湖宫的少爷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就被一阵风打败,他双手撑在沙子上面,想着自己可以借用这种力量站起来。 不过,让洪湖宫的少爷失望的事情就是他并没有站起来,因为风吹的越来越大。 单凭他一个人的力量,他根本站不起来。 可是洪湖宫的少爷怎么会轻言放弃,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殒命在这里,他尝试着顺着风的方向一步一步地站了起来。 沙子糊在他的脸上,他也能够不在意,一直往前走。 武和玉和刘天宝失散之后,便一个人走这沙漠。 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沙漠当中,他总是不断想着自己被那穆青背叛一事。 武和玉觉得自己早就将这件事情放下了,可是他还是不可自抑的想到了穆青。 武和玉越想就越觉得愤怒,他不由自主的伸出双手想将那个虚幻的穆青掐死。 可就在他的双手放上那穆青的脖子上时,武和玉顿时就清醒过来了。 原来这一切都只是幻想,没有什么穆青,也没有背叛。 武和玉看到自己的双手在自己的脖子上面,无奈的将它放了下来。要是自己没有及时醒悟过来,只怕今日自己就交代在这里了。 看来,这片沙漠绝对不会是普通的沙漠,武和玉蹲下身去,掬起一捧沙子,仔细分辨着那些沙子。 他希望从中能够找到一些线索,这些沙子和普通的沙子没有什么两样,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些沙子只是最普通不过的沙子,可就是这样的沙子就让武和玉陷入了梦靥之中,看来最简单的确是最真实的。 风还在呼呼地吹着,像是丢失了爱人一样的悲戚。 不过,武和玉他已经不会被迷惑了。迷茫虽然能够牵扯住行走的脚步,可是坚持总会撕裂惆怅与迷茫。 刘天宝那边他也是陷入了幻境当中。 他一不小心就回到了静心湖旁,湖边是他熟悉的小木屋,而他的手里正拿着那株可以医治柳田的圣莲。 “这是怎么回事,我不是还在那祝枝山当中吗?怎么会一下到了这里来,难道是我拿到自己想要的东西太过于兴奋了。以至于我回到来家都不知道。” 湖边小木屋的门开了,刘天宝日夜思念的人坐着轮椅出来了。 轮椅上的女子,秀美绝伦,自带秋露的哀怨,眼神似嗔非嗔,眉如远山。 刘天宝迅速走了过去,“田儿,你怎么自己出来了。你身子骨弱,还是在房间里面呆着好一点。” 柳田没有像以前一样反驳他,刘天宝觉得是自己离开的日子有点久了。 小木屋内,刘天宝拿出那株圣莲说道:“田儿,你终于可以不必因为那伤势而终日坐在轮椅之上了。看,这是我为你找到的药材。” 田儿侧过脸脸问道:“你真的愿意将它给我,不后悔?” “田儿,我就是为你才去找的这株药材,给你才是最终的目的,我又怎么会后悔呢。” 说完这句话之后,刘天宝眼前的一切都开始如雾一般消散。 刘天宝看着眼前散去的情景,一时之间难以接受。 “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就在此时,刘天宝的手也开始消散了,“原来我是中了招,”刘天宝看着自己的手化作沙漠里的沙子之后,“看来柳田是等不到我了,幸好我出门的时候没有告诉她。她一定会以为我把她给忘记了。” 刘天宝微笑地看着自己的手化成沙子,随后便是自己的腿,其间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疼痛。 武和玉还在尽力往前走着,洪湖宫的少爷也还在路上。 两人只有一个目标,那就是走出这片沙漠。 不管它有多远,这两个人都要走出去。 武和玉已经走到沙漠的尽头,只要再往前一步就是天堂了。 可是这一步不是那么容易走的,武和玉不想其它的事情,脑子当中只想着自己要走出去。 当武和玉陷入了一种悬而悬之的境界之后,这沙漠开始发生了变化。 那些沙子飞快的散去,最后露出了原本的面目。 这里原来是一处山林,而武和玉站的地方便是这山林里面最老的古树旁边。 洪湖宫的少爷也发现了这种变化,他知道有人已经看破了这个幻境。 山林之中,树木上的叶子青翠欲滴,可是洪湖宫的少爷却没有半分欣赏的欲望。 他现在想到的是那傲天的宝藏会不会被人捷足先登? 第三百八十八章 发现神兽 当武和玉发现自己是身处一山林当中之时,便觉得自己先前的猜测果然没错,这里果真不会是那傲天留下来的宝藏之处。 傲天这人,生性冲动好战,就算因伤逃亡,也不会将自己的遗留之地布置的如此精密。 看来这个地方,应该是其他强者的遗留之地,只是不知道自己还有没有机会从这里走出去。 武和玉想到这一路来所发生的事情,便觉得平安出去的可能性很低,从这强者的布局来看,他是不希望有人来打扰他死后的生活的。 初遇的黑蛛,跨越的沼泽,途径的沙漠,前方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在等待着武和玉。 可是武和玉还是不能够拒绝这一场不由他做主的行动,因为他要活下去,就算前方再多艰难,就算前方再多危险,武和玉还是要往前走。 因为一旦产生了懈怠的念头,武和玉真的就只能够留下来给这位不知名的强者作伴了。 山林当中风景虽然美妙,可是潜在的风险确是不少,就连那没有人在意的小草也是致命的武器。 武和玉身为一个木系术士,对自然的感知能力还是较强的,因此这些带毒的花花草草根本影响不到他。 继续往前走,武和玉发现了他走也走不出这山林,看来这个山林也是被人施加来术法。 武和玉只得放下自己想要尽快出去的心思,在古树之下随便找了一块地方坐了下来。 他正在思考这山林施下了怎样的屏障? 论理来说,山川一般都是自然界天造的结果,就是不知道那位强者究竟是如何使五行颠倒,阴阳不分,竟然自内而外生成了一个独有的密闭的空间。 武和玉觉得这个强者的实力绝对不亚于那个傲天之下,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在舞月大陆上市籍籍无名的状态。 微风慢慢拂过武和玉鬓角的碎发,直到那些风全都停在了武和玉的背后。 这时,武和玉发现了不同之处。 看来自己身后的这颗古树就是这山林之中的关键部分了,只是武和玉看来看去,他也没有发现到任何的特别之处。 武和玉觉得这棵树一定大有古怪,可是再怎么看来,他也就只是一棵平常的树而已。 这棵古树虽然比其他的树木略显繁茂,可是充其量它也就只是一棵平凡的树。 为什么风会在这里停止了? 对于这个问题,武和玉百思不得其解,于是他用手去抚摸了那棵树,古树传递给他的信息,武和玉还是没能够明白。 武和玉没有发现这棵树是幻影,也没有再树的旁边发现其他有用的线索。 难道,自己真的要在这里待下去了,不仅与程沉墨隔着一个世界,而且即将会天人永隔。 武和玉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这种事情发生,他还要留着性命去见程沉墨的,怎么能在这里就屈服。 古树的枝干像是受到了武和玉的感染一样,它的枝干也轻轻的摇动起来,并且摇动的方向指向西方。 武和玉抬眼望去,西边那里是丛林,难道那丛林只是一个障眼法? 出于这种猜测,武和玉像那丛林走去。 到了丛林面前,武和玉一咬牙一狠心便直接走了过去。 等到武和玉走了过去之后,他身后的山林都变成了泡影,只有那古树巍峨如昔。 洪湖宫的少爷也是运气好,要不是他刚刚好看见武和玉走过丛林,只怕根据他的实力,这山林他还不知道走不走得出去。 洪湖宫的少爷想着依靠自己的实力根本走不出去,便赶紧跟上了武和玉。 武和玉走到湖岸边时,便听见了有人在喊他。 “武大侠,这秘境当中危险重重,不如我们结伴而行可好。” 武和玉篆身一看这个说话的人是那个洪湖宫的少爷,便有点惊讶,他没有想到他居然能够从沙漠当中走了出来。 想到刘天宝,武和玉还是问道:“你有没有看见刘天宝?” 洪湖宫的少爷一听,便知道那个刘天宝已经凶多吉少了。 “没有见过,许是他先走了。” 武和玉对这回答没有太多的赞同感,他猜测的是那刘天宝已经在这秘境当中遇见了他人生当中最致命的一场灾难。 这场灾难来的突然,刘天宝没有能力抵抗,或许已经在这秘境当中湮灭了。 武和玉对这个主动靠过来的洪湖宫的人,信任度不是很高。 “你不是想要这傲天的宝藏吗?跟着我,不怕什么都得不到,要知道我只想尽快出去。” 洪湖宫的少爷现在可没有挡住的踌躇满志,他现在觉得能够安全出去,就已经是莫大的好事了。 “不满武大侠,先前的确是我没有看清楚现实就一股脑地扎了进来,现在感觉到这里面的危险,却又进退两难了。可是我这个人虽然贪心,但是还是爱惜自己的性命的。宝藏可以再找,命却只有一条。” 武和玉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洪湖宫的少爷能够从沙漠当中走了出来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能够认清现实的人不是很多。 “看来你也是明白了生命的客规,可是跟着我,我不一定能够保的你平安。” 洪湖宫的少爷立马就说:“我又不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能力,只要我们一起结伴就可以了。” 武和玉没有反对,洪湖宫的少爷自觉的跟了上去。 两人一起向前走,不过新的问题又发生了。 这湖看着风平浪静,没有任何的危险,可是武和玉和洪湖宫的少爷就是不能够绕过去。 看来这个湖也是这一关的难点所在了。 洪湖宫的少爷知道自己的水平,根本就适应不了这种智力型工作,既然这样,还不如老实的呆在一旁,看着别人是怎么做的。 此湖望去湖水清浅,而且清澈见底,湖底下的鹅卵石也清晰可见,可是这湖却没有流动的迹象。 武和玉觉得甚是怪异,哪有湖水不会流动的,除非这是那书上记载的月牙泉。 传说这月牙泉白日里都是静止不动的,只有到了晚上月亮高高挂起的时候才会呈现出他本来的面目。 同时这月牙泉还兼具洗涤术士身上多余的灵气的效果,这种洗涤可是让术士身上的灵气变得越发的精纯,从而更快更好的进阶。 只是,这月牙泉一向都是存在于传说里面,武和玉也不敢确定自己面前的这座湖到底是不是传说中的月牙泉。 湖水还是清的泛光,武和玉都能够感觉到一种湖水特有的激励感和光泽感。 洪湖宫的少爷在一旁看着武和玉思索,“武大侠,你对这湖有什么看法?” 武和玉正愁没有人来帮助他验证一下这月牙泉的真实效果,正好,这里就有一个现成的人。 “我怀疑这湖不是普通的湖,而是月牙泉。” 洪湖宫的少爷听了之后,便说道:“月牙泉,可是那个会让术士身上的灵气变得精纯的月牙泉。” 武和玉点头表示他的话没有错,不过武和玉还是提醒道:“这个只是我的猜测,也不知道有多少是真的。” “是真是假,做了才知道。” 洪湖宫的少爷立马跳下湖去,湖面没有溅出水花,武和玉觉得是月牙泉的可能性越大了。 洪湖宫的少爷跳下湖去之后,便感觉到了一阵清爽感,像是涤荡了连日以来的疲惫感。 不过,月牙泉的洗涤灵气功能,洪湖宫的少爷并没有感受到。 “武大侠,这个可能不是月牙泉,因为我感觉自己身上的灵气还是一如既往的杂乱无章。” 武和玉看着从洪湖宫少爷后面冒出来的纯白色物体,他便说道:“这便是月牙泉,只是这月牙泉孕育出了一个守护者。你用别人的东西又不跟别人打招呼,想必这守护者很不开心。” 洪湖宫的少爷也感觉到自己身后的物体了,他慢慢的转过头,看到一团白色类似气雾状的东西。 “武大侠,请问这东西他想要对我干什么,我根本不会说它的话,这叫我们两个怎么沟通。” 武和玉想到也是自己将他坑下去的,“你先尝试上来,看看它会不会攻击你。” 洪湖宫的少爷听说之后,便试着离开这湖,可是洪湖宫的少爷动一下,那个东西也跟着移动。 不过,庆幸的是他对洪湖宫的少爷没有什么攻击的意图。 当洪湖宫的少爷回到岸边的时候,那东西也跟着上岸了。 武和玉这是看清楚了这个东西的模样,原来是像一团绒毛球一样的东西。 “看来这个小东西很喜欢你,你有结约的宠物吗?” 洪湖宫的少爷也是抱着要和一个强大的战斗兽结约,所以直到现在还是没有结约。 不会,他以后的结约兽就是这样一团容貌球。 武和玉看出了这洪湖宫少爷的不愿意,“你看这个小东西摆明是赖上你了,你还是把它收了,不然我们根本走不出这里。” 洪湖宫想到自己要被困在这里过一辈子,他倒宁愿收一只长相难看的结约兽。 那绒毛球感受到洪湖宫少爷愿意将它带走,便开心的在洪湖宫少爷的身边转过来转过去的。 第三百八十九章 友好别离 自从这个绒毛球一样的东西离开了那湖之后,这湖就开始变成了普通的湖。 湖水不断流动着,就来拿湖面也泛起了涟漪。 湖底下的鹅卵石却消失不见了,不过武和玉在看到那个绒毛球手里拿着东西便知道了这鹅卵石的用途了。 绒毛球拿着一小块鹅卵石不断地吃着,看来这湖底的鹅卵石是这个绒毛球的食粮。 那绒毛球对洪湖宫的少爷十分满意,不断在洪湖宫的少爷身边蹭来蹭去,可是洪湖宫的少爷对这个绒毛球的亲近却不以为意。 他根本不想承认自己收了一个这样的结约兽,洪湖宫的少爷用手掩住自己的脸,忧伤的想着自己出去之后那些洪湖宫的人会怎么笑自己的了。 可是要是不收下这个绒毛球,他就要在这里了此余生,洪湖宫的少爷觉得这个绒毛球太没有眼光了,为什么会挑中他。 明明岸边不是站着一个高手吗?难道是自己的贪心害了自己,要是自己没有去那湖里,想必这个绒毛球也不会跟着自己了。 可是现在再多的假设都只是一纸空谈,再多的设想也改变了已成定局的事实。 洪湖宫的少爷只能无奈的使出结缔术,他想让那绒毛球不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可是很遗憾他失败了。 武和玉看到这一情况,便知道这个绒毛球是何方神圣。 “这小兽你别看它表面不如其它的结约兽厉害,但是只要给它时间,它一定会成长为最出色的结约兽。还有你别想吧它关进空间里面,这小兽的等级比你高” 洪湖宫的少爷听了之后,便更加的不开心了,他勤勤奋奋的修炼了二十来年,没有舞月大陆上其它的人厉害就算了,如今他的实力就连深山老林里面一只小兽都比不了。 洪湖宫的少爷对自己本身的实力陷入了迷惘当中,他是不是真的这么差劲。 如果不是他自身的原因,难道是他不够努力吗? 洪湖宫的少爷不想承认天赋这种东西的存在,因为那种人纯粹就是来让他这种人伤心的。 洪湖宫的少爷虽然会迷茫一时,但是不会过多地追求除自身实力以外的东西。 因此,洪湖宫的这位大少爷也没有纠结多久。 “武大侠,不止我们现在是要往哪里走。” 武和玉看了一眼远方就说道:“往前面走,不走岔道,一路直行,看看能不能够出去。” 洪湖宫的少爷这时候也是一脸坚决,他相信自己可以走出去,他绝对不会困于此地。 “武大侠,走了这么久都还没有通报我的名字,真的是太过意不去了。我虽然是洪湖宫出身的,但是我也有我自己的追求。比如就像武大侠一样。” 武和玉诧异地接道:“像我?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要去追求像别人,活出自己的个性来才是最重要的。” “我知道,可是总是要有一个目标啊,这个目标可以让自己知道,总有一个人在过着自己想要的生活,所以才能有勇气往前走。” 武和玉叹了一口气说道:“先走吧,这里的危险多的是,只希望跟着你的这个小家伙能够为主人考虑一下。” 洪湖宫的少爷也没有异议的跟了上去,边走边说道:“现在我们也算是同甘共苦了,我也不瞒你了。武大侠,我的名字是张天。”说完之后,张天看武和玉没有神反应便继续说道:“之前是因为带了一群人来,所以表现的很强势的样子,可是我张天从来都不是一个强势的人。” 武和玉没有了理会张天的叽叽喳喳,而是看着这条路旁边的小草。 说是小草也不太恰当,因为它居然瞬间就长到里和人一样高。 多亏武和玉这人当初学习药材认识的时候,喜欢看一些奇闻异事,不然今天在这秘境当中,性命垂危啊。 这草应该就是那本奇闻异志录上说的飞仙草,这飞仙草名字听起来像是正经的很。 可是这飞仙草的作用并不是让你成仙的,而是让你下地狱的。 不过这飞仙草在舞月大陆上还是很有名的人,因为有人就用这种草来欺骗下层穷苦老百姓,骗他们的血汗钱。 他们利用这飞仙草的特性,创造出一种丹药,这丹药吃了之后可以让人保持一定时间内的飞身状态。 可是一旦药效过来之后,那就是服药之人的死亡之时。 可是就是这样的一位丹药,居然在舞月大陆上卖得出奇的火爆,那些采药的人争着购买。 武和玉看着眼前的飞仙草,似乎跟舞月大陆上的飞仙草有些不一样。 “武大侠,你是不是觉得这飞仙草有些奇怪。我们洪湖宫当中也是种植了许多飞仙草,但是绝对不会是这样的。” 武和玉觉得这面前的有可能不是飞仙草,“我怀疑这飞仙草应该是被人改造了,因此才会呈现出现在这种状态。” 张天听了之后也一脸赞同,但是他肩膀上的绒毛球可是不乐意了,它从张天的肩膀上溜了下来,便直奔那飞仙草所在的地方。 飞仙草见到绒毛球冲着自己而来,便飞快的收回了自己的根须。 这时,武和玉和张天才看到了飞仙草的庐山真面目,原来不过是一株比杂草也没有好看了多少的野草。 飞仙草可感觉不到武和玉和张天两个人的心理,不然这飞仙草才不会给绒毛球这个面子。 武和玉见此便说道:“看来你这个结约兽还是很有用处的吗?我觉得有可能它是这秘境的主人留下来的,你这可是走了大运。” 先前张天觉得自己有些吃亏不过就是基于这绒毛球看起来一副寒碜的样子,又没有发挥过自己的实力。 现在张天看到这绒毛球也不是那么没用,于是也放下了自己的嫌弃之情。 “武大侠说的是,先前是我以貌取兽,对这结约兽实在是太不公平了。” 结约兽抬着头高傲的走到了张天的肩膀上面,那小表情一般人是看不懂的,不过出于主人和结约兽之间的联系,张天知道那结约兽在表达什么。 可就是他知道了,他才觉得十分不自在,要知道一向都是主人辱骂结约兽的,哪里还有结约兽鄙视主人的。 那结约兽的表情就是在说张天这个主人实在是太没用了,张天也只有无奈的接受了这个决定。 武和玉和张天穿过树林里面的小道,便看到了一处山洞,武和玉和张天还没有做什么,那绒毛球却先跑了进去。 张天见此便看了一眼武和玉,见武和玉没有什么特别应激的反应,便说道:“我虽然是它的主人,但是是那种没有半点管控力度的主人,它的行动我是半点都不知情,而且也没办法阻止它。” 武和玉看着眼前的山洞,他便想起了那本书上说的一个天才级别的任务,那人擅长布阵,擅长驭兽,可是本身的术法却却没有多出众,因此这舞月大陆上认识他的人不多。 莫非,这就是天机道人的遗留地。 武和玉觉得有可能,要是这里不是那个天际道人的遗留地,外面怎么可能有那么多的阵法。 “张天,你失望了,这不是傲天的宝藏,而是另外一个人的遗留地。这人是天机道人。” 张天早就把自己的得失心放下了,这里不是傲天的宝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重要的使他们要走出这个鬼地方。 “武前辈,虽然我年纪比你还大,但是你早就是舞月大陆上众人皆知的高手,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只要能够出去就好。” 武和玉示意张田看那个山洞,“你仔细看看这个山洞,有没有觉得眼熟?” “是五行八卦当中的生门。难道这里就可以出去了。” 武和玉说道:“能不能够出去我是不知道,不过这里面没有危险倒是真的。不然,你的结约兽怎么会跑进去。” 张天想到那不讨人喜欢的绒毛球,嘴角一撇,“前辈怎么能确定那小兽不是故意引我们进去的,要知道它和我签订的契约可是平等契约。” 武和玉的关注点却是在平等契约上面,“那结约兽居然会签订平等契约,看来这里一定就是天机道人的遗留地。” 说完,武和玉就闻到=道:“张天,你是在这里等着你的结约兽出来,还是进去找?” 张天当然选择跟随武和玉的脚步,“我跟着武前辈一起进去,那绒毛球我是一点都不想找的。” 两人一起走进了那个山洞,进去之后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完全没有想象当中的泥土味道,也不见暗室。 武和玉和张天一进去之后便发现这里修建的十分华丽,只是那开着的侧门告诉后来之人应该怎么走。 绒毛球也在这个是胡跳到来张天的肩膀上,此时它的最里面还叼着一本书,这本书正是天机道人的毕生心血,驭兽术。 武和玉先走进那侧门当中,一进去他便被一本书砸中了额头,此书也是天机道人的力作。 这本书是《阵法大观》。 武和玉和张天在绒毛球的带领之下,顺利的离开了这封闭的密境。 第三百九十章 突如其来 经过这么一番折腾,武和玉对现在的舞月大陆也有新的了解,只是他现在又该去往何方,这又是一个大的问题了。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往哪里去,他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要去做些什么,因为他发现就在他离开的时候,这舞月大陆上的变化可谓是日新月异。 武和玉不知道以前自己留下的东西还在不在,也不知道如今的舞月大陆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 可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也不能龟缩在这祝枝山里。 祝枝山虽然美好,可是美好的背后却是一个惹人猜忌的宝藏,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这番出去有没有一个安宁。 不过,他不能够因为一个未知的事情就开始拒绝所有的开始,尤其是一个好的开始。 也许舞月大陆上会有许多人想知道自己为什么又回来了,可是武和玉坚信那穆青一定会将这件事情圆过去的,因为穆青心虚。 天下无不散之筵席,张天和武和玉也不过是萍水相逢,而且还是一个不太好的见面。 张天想到自己刚刚见到武和玉的时候,那的确是不太客气的。 在秘境当中经历过的事情,张天还是对武和玉心怀感激的。要不是武和玉答应带上他,他张天又怎么能够平安的出来。 更别提这肩膀上的绒毛球了,还有怀中的……驭兽术。 张天本身灵气就积蓄的不够多,要不是找到这本驭兽术,他还不知道会走上一条什么样的道路。 两人从秘境当中出来之后,便没有再说过话了。 这不是张天忘恩负义,也不是张天过河拆桥。而是当离别来到的时候,居然真的无话可说。 张天从前觉得离别不过是人生命中的小事,不过就是分开一阵子,他日绝对会在江湖当中相见。可是今天当他和武和玉分别的时候,他却觉得这是一件大事。 因为有些人一旦离开,真的就没有半点机会再次相见了。无论离别后的你多么努力,你们之间终究隔了太多的时光。 张天不知不觉当中就明白了这个道理,他知道这一别,他和武和玉的缘分就止于此了。 可是那又有什么办法?离别终究会到来,他不能死拽着时光不放手。 张天看着下山的路近在眼前,他只想慢一点再慢一点,可是这种事情终归不会如他所愿。 下山的路出现在两人面前了,张天终于要面对离开的事实了。 “武前辈,这一路上多亏有你,我才能安全的出来。虽然你不需要我的感谢,也不需要的我的祝福,但是我还是要告诉……” 武和玉却伸手制止来张天,“你仔细听听是不是有一群人的脚步声?” 张天当即朝着武和玉说的去做,他果然听见了一群人的脚步声。 “怎么会有这么多人朝这里走过来。” 武和玉斜睨一眼张天,“那就要看你们洪湖宫来了多少人?” 张天想起自己居然把洪湖宫的精英全部带来了,难道就是因为自己这么做,才让别人起疑了。 “你们来这祝枝山的人可不算少,你当初就没想到好好掩盖住这个消息吗?现在我们可是前有狼后有虎,你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张天想到之后要遇到的事情,充满义气地说道:“武前辈,事情是我惹出来的,我一定会解决好。” 武和玉以为这个张天不过是个绣花枕头,没想到这个张天还挺知恩图报的。 “你解决,你打算怎么结局,难道是冲向前去跟他们说一说你就拿了本秘籍,还是说你什么都没得到,然后再跟他们说这不是傲天的宝藏,是天机道人的。” 武和玉随即又说道:“你觉得这些大老远跑来的人就会听你这么一番话,我猜他看我们第一件事情便是对我们痛下杀手。” 张天一脸愁苦的看着武和玉,他真的不想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情而死在别人的手中。 这舞月大陆上,他有许多的人没有见到,有许多的地方没有去过,有许多的美食没有吃过。还有最重要的就是张天根本没有爱过一个正当年华的人。 张天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因为这样一件小事而乱了心扉,难道是想要活着的欲望太强,他就越担心自己死亡。 武和玉看着章田陷入了迷茫当中,便出声说道:“你在想什么,是不是想着不想死。” 说来也奇怪,人可以为一样东西放弃生命,也可以为一样东西留念世间。 张天怎么会想死,他的人生从这一刻才刚刚开始,为什么就要陷入绝望。 他不明白,不过幸好他身边还有一个人。 “不要想太多,哪些人可以朝山上来,我们也可以继续下山。” 张天说道:“可是上山和下山的路都是一条啊,我们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避开。” “为什么要想着避开,我们可以不跟他们走一条路。以前我来这祝枝山,可是发现了一条路,这条路就是远了点,绕了点,其余没有什么毛病。不过,现在这条路完全可以让我们避开这些人。” 张天连忙说道:“那真的是太好了,能够避开是最好不过了。” 武和玉带着张天转头向另一条羊肠小道上面走去了。 “武前辈,你说那些人来这里的目的是和我们洪湖宫一样的,可是我们洪湖宫的那幅地图可是上面传下来的。” 武和玉便问道:“你们那幅地图既然能够变成地图,那就证明在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件事情,你不用想得太多,反正那些人也找不到什么。” 张天一时之间没有话可说,只是默默的走在武和玉的后面。 两旁的松树上没有压满了银色洁白的雪,也没有秋天悲戚的落叶铺在那条小道上面,小草没有被秋霜压弯了腰,也没有被冬日的寒风吹破了脸。 夏日的阳光也未能到达这一个地方,这条羊肠小道上的风景都是四季如春的。 两个人一起走在这羊肠小道上面,思绪逐渐偏离。 武和玉想到的是远在另一个大陆的程沉墨,他不敢猜想程沉墨得知自己的离开会怎样。 同样,武和玉也想到了那强烈的信号,舞月大陆上究竟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有人愿意使用逆天的代价将他从另外一个时空上拉过来。 这个人会是谁?武和玉想不到猜不透。 张天想的事情却是简单的很,他想的事情就是自己能不能够学好天机道人的驭兽术,然后一举成名,成为这舞月大陆上最耀眼的存在。 他的心里没有其他压迫伤神的事情,如果有的话,那就是自己手下的结约兽实在是太不威风了。 这么丑,这么小的一只结约兽如果带出去,那岂不是太伤他的面子了。可是这只结约兽帮了自己不少,就这样将他抛弃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张天一时之间有些犹豫不决。 可是他不会拿着这个问题去烦武和玉了,因为有些事情终究还是要自己做主的。 武和玉之于他只是人生当中的一个过客,纵使他能力无比强大,张天自己的人生还是要自己做主的。 两人慢慢的在这羊肠小道上走着,期间路过红色的花,也路过一些特别的草。 就在二人将要平安下山的时候,一道声音的传来让武和玉停住了脚步。 张天一时之间收势不住,倒在了武和玉的背上,武和玉用手指示意张天不要出声,张天双手捂住自己的嘴表示明白。 武和玉见此便仔细听了起来。 “这祝枝山当中真的有那傲天的宝藏?这莫不是你拿来诓我的吧。想要我替你卖命。要是有的话,你怎么会这么好心大方地告诉我。” 另一个人则说道:“我也想独吞,可是你不知道那洪湖宫的人全都来了,还有其他门派的,我们这些无拘无束的自然也不敢单打独斗。”“是吗?在我的认识里面,你熊霸天可不是什么好人?你会这么轻易的就将这样的好事情告诉我,莫不是打着让我当炮灰的主意吧。” 熊霸天指天发誓的说道:“我怎么可能这样做,要知道我也是想得到那傲天宝藏的人,可我一个人那里争得过那些门派,这不还是依靠兄弟你吗?要是兄弟愿意助我一臂之力,那东西我们凭自己实力,不过先得解决那些门派。” 那人思量一番,终究答应了熊霸天的主意,因为这个傲天的宝藏太惹人心动了。 虽然前面有这千重万重的危险,依然有人愿意为那未知的宝藏奋不顾身。 不管前路如何,他们始终愿意相信那宝藏一定会有自己的份。 这种相信是最纯粹是最美好的,他们相信了就愿意为这付出一切,不管这一切里面包不包括自己的生命。 武和玉和张天两个人在一旁听着,也没有引起那两个人的注意。 等到那两个人走了之后,张天就说道:“现在还是有这么多人愿意为那不知名的宝藏付出一切。这宝藏值得这么多人趋之若鹜吗?” 武和玉说道:“你已经得到了,所以能够看着别人。” 第三百九十一章 一座城镇 张天想着自己之前来到这祝枝山的时候,也是愿意为那傲天的宝藏付出一切,要不是因为那天机道人设下的环境让自己窥破了自我,想来现在自己也不会好端端地站在这里,如今自己看着那两个人不就是看着昨天的自己吗? 张天想着自己又有什么理由来说他们呢?对于傲天的追求,每个人都没有少过什么,既然这样,有何必去嘲笑曾经的自己。 无论自己过去再怎么荒唐,那都是自己的过去。过去自己不能够割舍,现在又不能够辜负,未来是让自己好好规划的。 “如果我没有得到,一定也会像他们一样。像他们这样盲目,像他们这样不顾一切。自己想要的,就要自己亲手拿过来。可是这样不顾自身的实力冲上前真的好吗?” 这不仅是张天的困惑,同样也是武和玉的困惑。 “也许是那样东西足够耀眼,这样东西已经让他们看不清自己了。他们愿意将自己的一切都堵上,只是为了一个能够生如夏花的机会。” 武和玉说完这句话以后,张天陷入了沉思。 原来这就是自己当初的心理。张甜在心里默默想道,自己之前也不是因为想着得到傲天的秘籍,然后一举称霸舞月大陆吗? 就连现在也还是一样,张天还是想着要在舞月大陆上扬名立万。这不是他的痴人说梦,也不是他的异想天开,而是他内心当中最想要达成的东西。 武和玉和张天两个人在这里停留过了一会儿,又开始走着下山了,这一路上还算是平静,并没有遇到其他的人,也没有遭遇到其他动物的攻击。 张天肩膀上的绒毛球知道自己主人的烦恼,主动进了契约空间。 到了山脚之后,武和玉便和张天分别了。 张天向着西方而去,武和玉朝着东边走,两人的路线是南辕北辙,带着一种再也不会相见的韵味。 想好了离别时候应该说些什么,可是临到出口之时,张天也就只说出了那一句,“保重。” 武和玉不知道听到没有,不过他的步子还是停两一下。 没有回头,武和玉不需要回头,回头也改变不了什么。张天终究要走,他要去往自己的路。 两人在这祝枝山相遇,又在这祝枝山脚之下分别,总归是一场缘分。 武和玉能够做的就是不留念不回头不停留地一直往前走,缘分太多牵扯了自己的脚步,他是走不动的。 这世间上不是只有缘分就可以在一起的,他和张天没有做师徒的缘分,也没有做朋友的缘分,相忘于江湖是最好的选择。 张天看着在风中没有回头的武和玉,他向着前方一路走去。 他不能够永远依靠别人,武和玉给他的帮助只能够是一时的。可他这一辈子还长,帮得了一时,帮不了一世。 张天走的时候想着自己也不会洪湖宫了,在洪湖宫里面他永远都是那个长不大的少爷,总有人要保护她,总有人对他做出的决定有异议。他希望等自己再次回到洪湖宫的时候,他已经足够让别人刮目相看了。 武和玉踏上的那条路正是那些门派来的一条路,武和玉知道自己走的是一条什么样的路,正因为他知道,他才选择走这一条。 他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试试那天机道人的阵法术,如果这个天机道人的阵法有那秘境当中一半强,武和玉也会觉得这一遭走的值得。 如果那天机道人要把自己的毕生所学都藏了起来,那武和玉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舞月大陆上有名一点的门派纷纷往这里赶,领头人见到武和玉便扬起马鞭说道:“喂,那个乡下汉子,你可知道祝枝山怎么走,说好了,大爷赏你五两银子。” 武和玉看到这些人的时候只是觉得这舞月大陆上的人为了这傲天的宝藏真是无所不用其极,居然连自家的精英也舍得派出来。 瞧这一群人,穿着打扮都是那青衣门的,不过他说那话是什么意思,武和玉一时之间还没有把那个乡下汉字和自己联系起来。 那领头的人看到武和玉没有反应,便接着说道:“那个乡下汉子,不用找了,说的就是你。” 青衣门的人适时的笑了起来,一个长着一双三角眼的说道:“还是师兄厉害,光是这浑身的气势就能够让人看呆来,你看看这个乡下汉子,一身衣服破破烂烂的,灰头土脸的,肯定是他从来没有见过向师兄这么勇武的人,一时之间傻了也是有可能的。” 青衣门人知道这个王五又开始吹捧刘实行了,心里是很不屑的,不过碍于这个刘实行也是喜欢这个王五的这一套,于是其他人也只能暗暗附和着笑着。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堂堂一个美男子居然被别人看成来是乡下的汉子,他离开舞月大陆时候的年纪也不算大,为什么那个张天会叫自己前辈,大侠,现在居然还有人叫自己乡下来,莫不是自己过来的时候,时间上发生了变化,自己凭空了老了一倍。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觉得要赶快去城里面,便没有搭理这青衣门的领头人。 领头人见到自己的权威被无视之后,便示意那个王五给这个乡下汉子一点点教训,让这个乡下汉字知道他们青衣门的威风。 王五乐呵呵的接受了这个任务,“那个乡下汉子,” 武和玉还是没有停下来。 王五不耐烦地想用自己的马鞭强行将武和玉卷过来,可是武和玉轻轻地一个划身便躲开了王五的马鞭。 王五气愤的说道:“原来是扮作农夫的同道中人,看你这样,像是刚从祝枝山下来的,莫非得到了什么好东西,想要用这种方式离开。” 武和玉对这个人的想法真是没有什么好说的,依旧没有搭理,一个人向前走着。 可是青衣门的那些人也觉得王五说的有些道理,首先这个人那一躲,一看年知道是一个有实力的术士。 而这个有实力的术士居然是从祝枝山方向过来的,这不得不让人深思了。 青衣门的人觉得这个人很有可能是得到了什么,不然不会这么痛快的下山,就是没有得到什么,想必应该也知道现在祝枝山是什么样的情况。 青衣门的人想着把这个看起来像乡下汉子的人留下来也不错。 “你这个小偷,居然偷走了我青衣门最重要的秘籍,师弟师妹们,一起将这个见不得光的贼子给捉拿起来。” 武和玉继乡下汉子这个角色之后又多了一个小偷的角色,他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居然还能有一天被别人这么污蔑。 看来这个青衣门是非要将他留在这里不可了,武和玉会这么乖乖的就范吗? 那当然是不可能的。 武和玉想到了那本阵法书上的一个阵法,那个阵法是他一不小心就看到的,如今拿来忽悠忽悠这青衣门的人也是不错的。 武和玉回忆起了那阵法书说,先要走离位,而后根据天干地支来排列步数,最好是卡在忘位。 这样一来,阵法浑然天成,别人想要破解也是无从下手。 不过,武和玉是初次摆这个阵法,能够摆出来也是不容易的,因此有点缺陷也是可以理解的。 阵法一成,武和玉就骑着青衣门的马向城镇而去,徒留那青衣门的人在阵中苦苦找寻着武和玉的身影。 “师兄,看来这个乡下汉子有点本事,我们居然被他困住了。” 刘实行反手就给了这位说真话的师弟一耳光,“我是师兄,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份。” 王五也趁机说道:“是的,师兄都还没说话,你在说些什么话?” 刘实行不仅没有被这话劝慰,而是更加生气。 刘实行一脚将王五踹出老远,“你连他都比不上,不过就是一个阿谀奉承的废物,你真当我喜欢听你那些话,还不是师父希望我这么做。” 说完这些以后,刘实行就说道:“等会儿我们到了祝枝山之后,便说有一个形迹可疑的人拿走了傲天的宝藏,我就不信集齐青衣门之力,我就找不到那个汉子。” 众位师弟师妹都是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根本不敢对刘士行的话有任何的反驳。 等到那个阵法的时间过去之后,青衣门的一行人终于看到自己身处哪里了。 刘实行在看到自己的坐骑被别人骑走之后,手握拳头愤愤地说道:“此仇不报,我刘实行的名字倒过来写。” 随后刘实行走到师弟的马旁边,翻身上去,师弟见此,只好无奈地骑上了王五的马。 至于王五看样子只能躺在这里养伤了。 青衣门的一行人向着祝枝山而去,武和玉却已经到了城镇。 一进城镇,武和玉就受到了各方面的关注,这个关注可不是因为他英俊潇洒,而是因为他现在的形象有一点不堪入目。 武和玉能够做出这样的判断源于这城镇里面没有小姑娘看他,也没有中年妇女窃窃私语的讨论他,有的只是一群男的自信地朝他面前走过。 看来自己现在的形象应该是不怎么好看,武和玉在这城镇当中找到了一家名叫人靠衣装的店铺。 第三百九十二章 奇怪的城 人靠衣装这家店铺会让武和玉选中的理由无非就是这家店铺的衣服还是挺不错的。 至少不会像这城镇里面大部分的人穿的一样,最关键的是这间店铺就离武和玉不远。 当武和玉来到这家人靠衣装的店铺之时,那站在人靠衣装店铺门前的小妹连个正眼都没有给武和玉。 这小妹觉得这个乡下来的人一定会嫌弃这店铺里面的东西贵,所以她也没有必要要去浪费自己的的时间,还不如好好看一看这大街上有没有其他的人供她挑选。 武和玉确实不介意这店铺小妹的态度,要是武和玉介意的话,那他就不会进城来。 这一路上别人看他的目光可不算少,所以这店铺小妹又算得了什么。如果武和玉真的这么在乎的话,当年他也不会向穆青示爱了。 武和玉目不斜视走进了这家名叫人靠衣装的店铺,一进去便看见了琳琅满目的衣服,这些衣服都是这家店铺的手工做出来的。 店小二一看见武和玉走进来,他没有像外面的小妹一样看不起武和玉,而是尽职尽责地跑上去为武和玉介绍起来这店铺当中的衣服。 “客官,你看好了,这可是我们店铺当中的衣服,件件都是我们老板亲手设计的,在外面绝对找不到同样的衣服。” 武和玉一听,便觉得这个老板还挺会做生意的,这样一来,哪有钱的顾客还不更加喜欢来这里定制衣服,就为了那独一无二。 武和玉仔细听着这个店小二的介绍,他想选一套好一点的衣服去见自己的恩师,他希望他的恩师根本没有什么危险,虽然这已是不大可能,但是这却不妨碍武和玉有这个想法。 “就要这一套了。” 店小二看到武和玉问也没有问那一套的价钱,便斟酌着说道:“要不客官先去试一试,万一不合适的话,我们也先好好改一改。” 武和玉一想觉得也是有道理,便拿起衣服往哪试衣服的地方去了。 等到武和玉一走,那店铺小妹就走进来说道:“你也是的,怎么愿意让他试衣服,要是他没钱付账的话,你可不是白费功夫。” 店铺的小二可不理会这番说辞,“我要是不把他支走,你怎么好进来,现在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快详细说一说,反正这个做衣服的可是一个聋子,你不用担心他会泄露我们的秘密。” 店铺小妹也不矫情了,“听说是师兄在去祝枝山的路上被一个乡下来的人给耍了一通,现在正气急败坏的寻找凶手,你说这个乡下来的人会是什么人,居然连我们青衣门的一众精英都栽在他的手上。” 店小二听了之后,心里很不屑地笑了笑,要是青衣门那一群人都能够被称作是精英,那他这种岂不是精英中的精英。 不过,店小二还是装作很感兴趣地问道:“那个乡下来的人是怎么让你们那个鼻孔朝到天上去的刘实行吃了个大亏的,看来这刘实行是非要找到那个人不可怜,居然还传信给你,只是你真的愿意帮助这个经常欺压你的师兄,你可是要好好的想清楚,不要因为自己的脑子不清楚,就被你师兄利用了。” 店铺小妹听说之后便觉得这个小二说的十分有道理,便问道:“你这话说的有也有几分对,只是我根本不知道这个师兄究竟在想些什么,要是知道的话,他就不会是青衣门的领头人了。” 店铺小二想到这正是一个挑拨青衣门的好时机,“那你可要小心了,说不定这个刘实行就是想让你帮着他做免费白工,我觉得那个乡下汉子一定是拿走了刘实行什么东西,不然刘实行不会这么愤怒,你举得在祝枝山旁边还有什么东西可以被拿走,又有什么东西会让你那个师兄这么着急,说不准就是那傲天留下来的东西。” 店铺小妹听了之后觉得这个师兄真不是东西了,居然想一个人独吞那傲天的秘籍,店铺小妹绝对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那刘实行想要这件东西也不看一看那我是什么人,居然就这样想从我的眼里逃出去,这是不可能的,只是那个乡下汉子究竟在哪里。” 店铺小二和店铺小妹双双对视一眼一眼之后异口同声地说道:“不会就是那个刚刚来买衣服的乡下汉子吧。” 店铺小妹回想起刚刚见到这个乡下汉子的时候,虽然他的衣服蓝绿,但是神态气质都是不卑不亢的,完全没有那种乡下人的气质,只是自己过分在乎人的穿着打扮,一时之间将他认成乡下来的汉子也是情有可原的。 武和玉岁让在里面换衣服,但是他的耳朵可是没有聋,这么明显的话他当然是听见了。 只见那店铺小妹接着说道:“现在我们打算怎么做,是将那个乡下汉子扣留下来还是不动声色,不要打草惊蛇了。” 店铺小二才不会告诉小妹她究竟想要做什么,这些事情他当然的独自一个独享。 分享给一个跟自己没有多少交际的人,店铺小二他才不会做这件事情。 “也有可能不是,反正我是没有看出来那个乡下汉子的神奇之处。” 店铺小妹这个时候也发现了这个店小二的言不由衷了,“是吗?那我可不管,反正待会我是要出手擒下那个乡下人。你既然觉得不是,那就不用插手了。” 店铺小二顿时就说道:“这怎么行,没有我帮助你,你怎么可能擒住那样一个高手?” “你不是说他不是一个高手吗?只是一个普通人。” 店小二就解释:“那可不是我的借口,而是我发自内心的想法。但是你非要验证,我也就只能陪着你了,至于是不是一个高手,这个你看你师兄被他耍成那个样子,就知道这个人实力绝对不差,所以我才要帮助你。” 店铺小妹才不相信他这副说辞,不过想着自己一个人却是搞不定,“那就麻烦你了,只是到时候有什么东西我可要挑在前头。” 店铺小二微微一笑,“一定会让你在前头。” 这个前头可是要让店铺小妹到阴曹地府去。 两人达成合作之后,便一步一步的向着武和玉换衣服的地方走去。 武和玉此时早就离开了这家人靠衣装的店铺。 当两人推门进去一看,“里面没有人来,看来这个人就是刘实行想要找的乡下汉子了,没想到这个人还是挺警觉的,居然在换衣服的时候都不忘记观察附近的环境。” “现在别说这些有的没的了,看样子那个人走了不远,我们还是快点去追他。” 店铺小二去制止了她的做法,“你现在去追,你也是认不出来的,你看看他将旧衣服放在这里,却把那身衣服穿走了,看来这个人对自己的实力自信的很,一居然还敢穿走我们店铺的衣服,要知道我们店铺的衣服可是在这城中独树一帜的。” 店铺小妹说道:“你是想让别人来举报这个乡下汉子?” 小二才不是这么想的,既然店铺小妹愿意这么想,那就让他这么想吧。 “是的,只要他走了出去,一定会有人记住他身上的衣服的。” 店铺小妹便说道:“还是你有办法,不愧是神算门下第一大弟子刘翩翩。” 刘翩翩对自己头上的这个名头可是痛恨的很,可是别人就喜欢提起这个名头。 对此,刘翩翩让他们每个人都学会了一点东西。 不过现在,刘翩翩还不打算对店铺小妹做什么,好歹这柳叶也是也是青衣门掌门的私生女,就当是给青衣门一个面子。 两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武和玉却开始向县城里面去了,他觉得自己要是在这里留下去,只怕不少的江湖门派都会找上来,就为了一个莫须有的东西。 武和玉觉得他们实在是可怜可叹,但是武和玉又是羡慕他们的,要知道能够为自己所追求的东西付出所有,那也是一件值得称赞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 武和玉跑到镇上卖马的的地方买了一匹好马,随即便离开这个小镇子。 当那两个人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便也追了上去。 “我们可不能够让这样一个惊天宝藏从我们面前流走。” 到了一个新的地方之时,武和玉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那就是这县城里面的人都是全副武装。 武和玉走到守卫城门的人身边说道:“敢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事情,居然劳动了各位在此防守。” 这回武和玉穿的一看就是个富贵公子哥,守卫也没有不耐烦的让武和玉走开,只是轻声说了一句,“现在这城里不太平,公子还是有多远就走多远吧。反正我们是走不了。” “怎么会呢?又不是什么大瘟疫,怎么可能会走不了。”说话之间,武和玉就递过去了五两银子。 那守卫将这银子退了回来,“你要是想知道的话,我就告诉你,现在银子也没有什么用了。这城里可是人间地狱。” 第三百九十三章 东海城内 武和玉望着眼前一片祥和的城门口,并没有发现人间地狱的迹象,但是这位卫兵这么说,一定有他的道理。 于是武和玉顺道地问:“城中可是发生了什么大事,居然说是人间地狱?” 卫兵叹了一口气说道:“其实这件事情说来奇怪也是奇怪,原先只是城主府出现这种迹象,后来全城都出现了一件特别恐怖的事情,这件事情让城中的人吃不好睡不好,有些人都想着要离开这东海城。” “是有人离开遭到报复了还是发生了奇怪的事情。” 卫兵回忆起当时的情况,全身都打了一个冷颤。 “这件事情可是邪的出奇,那些人还没有开始走,他们的房门上面写着走便死几个大字。”卫兵中途停了一会儿,“可是刚开始的时候哪里有人相信,他们根本不相信这种事情,仍然固执的准备离开。可是就是这一离开就发生了一件大事。” 武和玉问道:“什么大事情,难道是那些人离开了,但是你们却不能够离开?” 卫兵这个时候的手指都开始颤抖起来,“那里是能够离开的,魔鬼已经席卷全城,我们就只能够做魔鬼的子民,苟延残喘的在地狱里面生活。” 武和玉听到这位卫兵不太正常的话,便迟疑了。 难道那些人真的没有离开。 “卫兵大哥,那些人是没有离开还是离开了?” 卫兵不由自主地说道:“那些人说离开也离开了,说没有离开也是对的。他们从一踏出这城门之后,身体全都爆裂了。那是上天对我们东海城的惩罚。” 武和玉觉得这里面的人普遍迷信,他才不相信这世界上有鬼,他更倾向于这城中有人捣鬼,目的就是为了让人不出去。 可是这样做,又有什么好处? 武和玉这个时候想不明白,不过等一会儿他就知道是为什么了。 卫兵看到武和玉还是要进城,便一把拉住了他。 “你还是去别的地方吧,这城一进,你就再也出不来了。还是速速离开为好,我们城中的人只能留下,能够走得人还是走吧。” 武和玉一听,便觉得这座城越发可疑起来。 “卫兵大哥,不瞒你说,我在外面有许多人想要杀我,既然这座城只进不出,可是在适合我不过的。为了自己的性命,我可是非进这座城不可,卫兵大哥就不要劝我了。” 卫兵听到进城以后,神色格外的激动,抓住武和玉手臂的力气也越发的大了起来。 “谁说这城中没有死亡的人,城里面死亡的人多得是,那些人想出来都没有办法,你一个好好的人干嘛要进去受那份罪,还是听大哥一句劝,离开这儿吧。” 武和玉本来是不想进的,现在确实一定要进去看一看了。 “这城中发生了什么我不在乎,总不会比那些杀手恐怖吧。卫兵大哥多谢你的提醒了,可是我还是要进去躲避。要是有人问起我,还请卫兵大哥说没有见过我,那我就感激不尽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和玉便踏进了东海城,他完全没有发现到卫兵的眼神漆黑如墨。 已经这东海城,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发现什么,城里面安安静静的,完全没有其他的事情,就是不知道那个卫兵为什么要那么说,武和玉暂时没有想道。 不过,武和玉在这城里面走了一段时间之后,他便发现这城的确是有一点不对劲。 现在是大中午,如果是气候炎热的天气,没有愿意出来,这是正常的事情。 可是现在正是秋高气爽的时候,城里面的街上居然还没有一个人,这实在是太不可思议,武和玉简直不敢相信这是一座城池。 不过联想到卫兵说的话,武和玉也有一些明白了,看来这座东海城的确有一些不同。 武和玉走在空无一人的街道上面,她在想着今天晚上究竟到哪里住,冲着这个趋势,只怕这城里面的客栈也是不营业,这倒让武和玉犯难了。 周围阴风四起,武和玉将那被风吹起的衣角抚平,就在此时武和玉听见了一阵奇怪的声音。 这声音像是来自远古的呼唤,也像是地狱当中的召唤。 随后,武和玉就为自己产生这样的想法而唾弃自己。 看来,这座东海城是有一种奇怪的气氛,居然可以让别人的思维受到影响。 武和玉敢肯定自己是没有任何崇尚鬼神的思想的,所以会有这种想法一定是在这城里收到了影响,只是武和玉根本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从哪里开始就受到影响了。 一进城门,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发现人,莫非自己就是那个时候中的招,想通了之后,武和玉他觉得以不变应万变,看看这幕后之人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居然能够让人对这座城又爱又怕。 等到了一间无人居住的客栈的时候,武和玉就知道这城里面一定是人在搞鬼了。 因为这客栈的门不仅是开的,而且那些桌子凳子椅子都是干净得很。 看来一定是有人勤勤打扫才能够保持这样的情况的。 只是现在却是便宜武和玉了。 武和玉走进那间客栈,随意在一楼大堂里面坐了下来,他知道没过多久就会有各种各样的人找上自己。 所以武和玉干脆就在一楼坐了下来。 武和玉坐下来之后,伸手在桌子上一抹,看来这个桌子才刚擦不久,就是不知道那些人什么时候才会出现。 不过,武和玉不担心,他有的是耐心,就是不知道那些急着做自己事情的人有没有耐心了。 听到门后面的的响动,武和玉嘴角不由得一勾,看来这人比他想象的还没有耐心,现在就出来了。 武和玉以为还要一会儿,这些人才会出现,要知道是世上没有耐心的人总是输的格外快,没有人能够逃脱这一规律。 武和玉静静地坐在大堂里面,他等着将要出现的人。 首先进来的一个村口卖肉的大汉,一见这客栈里面坐了武和玉这个人,便自来熟的说道:“新进来的,你知道这里是个什么样的地方吗?居然不听卫兵的劝告,你就进来了。真是自找死路。” “可是你们也不是生活在这里吗?为什么我就不可以。” 大汉听了之后,脸色僵了僵,“你肯定是没有好好听那卫兵说,我们也是一群等着要死的人,要不是因为有着放不下的人和放不下的事,我们也愿意追随城主而去。”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对那个城主十分感兴趣。 “不知道这东海城里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就让你们这么的避之唯恐不及?” 那个大汉听了之后,便大吐苦水。 “我也不知道我们这东海城里面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居然一夕之间落到如此的田地,先是城主一家不明不白的惨死,然后再是那几家不愿意挖矿的人在城外惨死。” 大汉说到此,眼泪刷刷的就流了下来,“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可是那些人哪里知道,男儿只是未到伤心处。” “那些人当中有一户人是我的岳父家,当时我那妻子和孩子也在里面。可是没想到,一切就这样的完了。我们从此之后就天人相隔。” 大汉想到自己再也看不见自己的妻子,便在一旁伤心去了。 那在外面的花娘子可不会允许这件事情的出现,于是她进来了。 “这是哪里来的小哥,居然长得如此的清秀,可让这城中自诩风流倜傥的徐大少爷一阵伤心了。” 花娘子不愧是欢场中人,这几句话说的实在是漂亮。一般人听到别人夸奖自己的外貌之时,总会放开自己的心怀。 这花娘子打的就是这个注意吧。 可惜了,她遇上的人是武和玉。 “这位貌美的小娘子说笑了,世上好看的人千千万万,我这长相算不了什么,倒是小娘子的美貌让人叹为观止。” 花娘子听了之后,心里想着这个后生还算识相,眼睛也没有坏到哪里去。 “你这个小子,油腔滑调的,不过看在你这几句话的份上,姐姐我就老实告诉怒,这东海城真不是你呆的,趁现在时间还不算晚,你快快出去了吧。” 武和玉便追问:“不是说这座城出不去吗?怎么我还可以出去?那你们怎么又不出去?” 面对着武和玉的追问,花娘子却是不再多说了。 那鲁莽的大汉也说道:“花娘子愿意告诉你这些就是对你不错了,你还是听花娘子的话吧。” 武和玉这个时候耍起了赖皮,“你们不告诉我,我怎么会出去,要知道外面等着杀我的人可是太多太多了。” 花娘子此时豪气干云的说:“你怕什么,只要你愿意出去,我们这些人会替你解决了那些杀手。” “解决了一时,解决不了一辈子。我还是在这安安稳稳的呆着吧。” 花娘子和那大汉对视了一眼,双双便各自走了出去。 武和玉便一个人转身上楼去了,他可不相信这些人就这样放弃了,后面肯定还会有重头戏,既然这样,武和玉可是要好好养足了精神。 与此同时,柳叶和那刘翩翩也追到了东海城的城门口。 第三百九十四章 梦幻泡影 天空是一副愁云惨淡的样子,云朵没有了往日里的洁白,也没有了昨日的轻松。风中没有露水的指引,也没有栀子花的香味,有的只是肃杀之气。 天开始变得雾蒙蒙起来了,期间还掺杂着一丝血色,这血色不是纯正的红,而是带着一些铁锈般的红。 这天空的颜色像是被谁用鲜血染上去的一样,可是有没有谁告知这些无辜的英魂他们已经死去。 于是死后的人们不断盘桓在这天空之上,誓要看尽人世繁华。 道路两旁的花朵也绽放开来了,那晕黄的花蕊不是欢迎前来做客的人,而是送别一些生灵。 花朵上的露珠一点一点地开始从花瓣上滴落下来,滴到花的枝叶上面来。 那露珠从枝叶上面滑了下来,像是在哀叹一个生命无情地逝去。 风飒飒的吹了起来,这不是对前来的人们的赞歌,而是对这城中失去生命的哀悼。 当刘翩翩和柳叶来到这里的时候,他们亲眼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的景象。 “刘师兄,这东海城不是被誉为黄金之城吗?怎么现在看着像一座鬼城。” 刘翩翩对柳叶的问话,心里直骂道,“蠢货,现在在别人家门口还敢说鬼城,等会儿还怎么问关于那个乡下汉子的事情。” 刘翩翩虽然心里很想对柳叶教训一番,但是现在的情况,刘翩翩还是需要柳叶的。 因此刘翩翩也只能放弃了这个打算。 “柳师妹,你不是有那面追踪镜,现在和不用来查探这个乡下汉子的信息?” 柳叶露出了一副为难的脸色,“刘师兄,不是我不想用着面追踪镜而是我现在的功力根本不能够一个人使用这面镜子,要是刘师兄愿意祝我一臂之力,我一定会用这面镜子的。” 看来这个柳叶也不是没有脑子的人,柳叶害怕自己因为用了这面镜子功力不足以用来对抗刘师兄,因此她才想着让刘师兄助自己一臂之力。 刘翩翩听到柳叶的建议,随后就说道:“柳师妹,你看那里有一个卫兵,不如我们先去问一问这个卫兵,说不定他见过那个乡下汉子。” 柳叶拱手:“一切全听师兄吩咐。” 刘翩翩听了这话,心里不停腹谤:“一切全听我吩咐,说得好听,但是做起来确实不一定了。” 刘翩翩想是这么想,可是他暂时还不能够跟这个柳叶撕破脸皮,到时候,刘翩翩还是需要柳叶来帮他掩饰一件事情的。 两人一起走到那卫兵的前面,看着卫兵其貌不扬的样子,便语气傲慢的说道:“你有没有看见过一个男子从这里经过。” 卫兵没有反应。 刘翩翩便将武和玉的画像拿了出来,“就是这画像上的这个人,此人乃是青衣门的首要逃犯,你要是知道有他的信息还是速速告知我们。不然青衣门追上门来,你们这东海城也保不住。” 卫兵听到东海城保不住,眼神顿时有了变化。 “这东海城现在已经不是一座活城,既然这样了,还谈什么保不保得住的。这个人我根本没有见过。” 柳叶听了之后神色之间全都是懊恼,“怎么会这样,要是那个乡下汉子没有进这座东海城,那他又会去哪里。明明我们一路上追过来都是没有问题的,他不可能在这东海城附近就消失了。” 刘翩翩却是意味深长的笑了,这个老人只是说没有见过,但是看他看向那幅画像的熟悉之色。 看来那个乡下汉子一定是进了这座东海城,只是为什么这个卫兵会替他苦苦隐瞒? 柳叶是准备离开这里,但是她发现刘翩翩还没有走,她就知道这里一定有那个乡下汉子的信息。 不过看来,这个刘翩翩已经不想跟自己合作了。 柳叶觉得自己还是先行离开,等过一会直接跟上去,渔翁得利。 “刘师兄,既然这个人说没有见过那个乡下汉子,那我也不想在这里多留了。我得往前面去看一看,看看前面是不是有那个乡下汉子的消息。” 刘翩翩一听这话说的是正合自己的心意,“那柳师妹就先去,我在这里看看有没有那个乡下汉子的消息,如果有的话,我一定第一个就让师妹知道,只是希望师妹不要忘了师兄。” 柳叶听了之后,心里冷笑连连,但是还是动作利落的翻身上马。当她骑在马上的时候,柳叶居高临下地看着刘翩翩,暗道这个刘翩翩当自己是傻子。 不过,刘翩翩既然这么想,那自己就让他如愿。 “师兄这是说的哪里话,师妹怎么敢忘记师兄。只是希望师兄不要忘记提携小妹。” 刘翩翩真诚友善的说道:“怎么会?师兄一定会记得师妹的。” “但愿如此。” 柳叶说完这句话,就骑着马离开了。 那飞扬起来的尘土,让刘翩翩呛了好几口。 刘翩翩现在可不会因为这点小事情就在这里介怀,他怀着自己很快就会成为绝世高手走进了东海城。 卫兵在后面幽幽说道:“又是一个进来送死的人。” 当卫兵说完这句话后不久,柳叶又出现了。 “这个刘师兄以为这样就能够把自己支走了,可惜自己也不是吃素的。” 柳叶将自己的马放在城外,徒步走进来东海城。 这时,卫兵一瞬之间便飞掠到柳叶的马旁,他用手抚摸着马骥,“真是一匹好马,可是就是跟了一个脑袋不太灵光的主人。现在你的主人送死去了,作为一匹好马,你也得跟着你的主人一起死。” 话已至此,那卫兵的手一发力,那马竟活生生地被劈成了两半。 做完这一切的卫兵,他是静静地站在城门口,等着下一个将要入城的人。 刘翩翩进了东海城的时候,确实也发现了这座东海城的怪异之处,不过想到那秘籍也在这里,刘翩翩只能安慰自己一切都是心理作用。 武和玉此时正躺在客栈的雅间里面,他在等着将要上门的人。 “证屠夫,花娘子,你们两个真的没有劝服那个新进来的?他还是不肯离开?” 花娘子羞愧的低下了头,“实在是那位公子太会说了,又长得好看,花娘这一颗心实在没有办法硬的起来。” 那人也知道花娘子的脾性,便转问道:“花娘子是这个愿意,证屠夫,你又是什么原因,难不成你是为了花娘子?” 证屠夫一脸娇羞,“你知道就好了,干嘛还要说出来。” 对这两个人的失败,刘秀儿决定自己亲自出马,他就不信自己说服不了那个新进来的。 就算说服了,到了子夜之时,他也可以让这个新进来的知道这东海城里面究竟是有多么危险,到时候无声胜有声,那说服力可比干巴巴的几句话效果要好得多。 刘秀儿就不相信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愿意留在地狱了,除非他是一直生活在臭水沟,要么就是这个人来东海城就是别有所图。 想到别有所图这四个字,刘秀儿的全身血液都兴奋起来了。 难道这的人终于意识到东海城的不对了吗? 刘秀儿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去往了武和玉下榻的客栈。 当嘟嘟的敲门声想起,武和玉就知道有人来找她了。 “进来吧。” 刘秀儿听到武和玉的准许,便推开了门。 刘秀儿首先看到的不是武和玉的脸,而是武和玉身上散发的纯正灵气。 难怪这个人敢有恃无恐的进来,原来他是一个术士。 “敢问少侠来自哪里,又要去往哪里?” 武和玉道:“我从城外来,即将到城里来。” “少侠真是爱说笑,明明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想问的是少侠是不还是知道我们东海城中的秘密,因此才来到我们东海城。” 武和玉听到秘密两个字,眉头不由自主的跳了跳,“莫非这东海城里还有什么大秘密不成,我只是为了躲仇家才进来,并不是因为东海城中的秘密,你可以放心了。” 刘秀儿听了以后,却是一副大失所望的样子。 “我还以为外面的人终于发现了这东海城里的不同寻常,特意派人来这里巡查的。” 武和玉此时才知道这人并不是造成东海城中的幕后黑手,“这东海城里面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居然不能出?” 刘秀儿说道:“这一切都是源于小女的任性,要不是小女执意要将那个混世魔王救了回来,现在这东海城也不会发生这样的情况。这一切都是我家教不严所造成的过错啊,要不是我纵容小女,溺爱小女……” 说到这里,刘秀儿已经泣不成声。 花娘子在外面看不下去了,直接推窗而入。 “那又不是你的错,现在你被你的女儿害成了现在这个样子,已经够对的起她了。” 武和玉看到不请自来的花娘子,再结合刘秀儿之前所说的,便说道:“看来这是一个农夫与蛇的故事了。” 花娘子颇为气愤地说道:“城主是好心,他愿意让自己的女儿救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也愿意让那个人娶自己的掌上明珠。” 第三百九十五章 齐聚客栈 证屠夫在外面也受不了,也不知道这种天气哪里会有那么多的蚊子,证屠夫身上被叮了四五个大包。 门外草丛中,那些离开证屠夫身上的蚊子还在寻找着下一个吸血的对象。 “兄弟,不是我说别人的坏话,而是那个被救回来的人实在是狼心狗肺,要不是因为城主好心救他,他早就死在外面了。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还想恩将仇报,对城主痛下杀手。” 花娘子接着说道:“要不是城主这人武功高强,还加上那个人求胜心切,城主只怕今天就不在了。” 刘秀儿这儿也缓了过来,他惭愧得说道:“先前不知道少侠是术士,才想着要少侠赶快离开,不过少侠既然是术士,那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 武和玉理清楚了他们之间的关系,但是他还是有些不明白,难道这就是东海城中的大秘密。 这完全有点不太像,一个城的秘密难道只是城主移位了吗? 不知不觉,武和玉也将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 “少侠,你是有所不知,我救回来的那个年轻人并不是这东海城中的人,他不仅下毒之术十分高明,就连术法也是厉害的紧。他不仅将我从城主的位子上赶来下来,还将我的女儿杀死祭祀他们那个神,并且这个年轻人还将自己的信仰扩大到全城,要是有人不愿意,就会出现下面的情况。” 花娘子也说道:“本来我开我的百花馆开得好好的,可就是这样一条规矩就让我破产了,因为我们这群人正是那个新城主除之而欲后快的人。因为我们祖上对他们家族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情。如今他回来报仇了。” 武和玉觉得这件事情有些奇怪,他们一会说是城主救了那个年轻人,说是那个年轻人恩将仇报,可是现在却又说是那个年轻人为了自己的祖上报仇,这实在还有点奇怪。 刘秀儿见此,边赶紧让花娘子止住了话头,他不不想让武和玉怀疑自己这一番人是坏人。 他们现在急需借助一个术法士的力量将那个人打败,现在还是尽力将这个人拉拢过来为宜。 “少侠有所不知,要是为了自己的私人恩怨,我就已经放下了。只是这个新上位的城主对城里的居民实行的残酷手段。让我完全不够能够忍受。” 武和玉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 刘秀儿平复自己的心情,看着武和玉说道:“少侠别以为我说的都是假话,这接下来的一切的确是让人有点匪夷所思。” “您继续说。” 刘秀儿回忆起了那天自己在大河旁边偷窥到的事情,“少侠,那日我成功从乞力马扎罗手上逃了出来以后,我就发现这个乞力马扎罗早就有背叛我的想法,他早就在城中建立了一个骇人听闻的试验场地,而那个时候我还在被他的药所控制,终日里昏昏沉沉的完全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要不是因为这样……” 花娘子拿出手帕给城主,“城主,你也不用太自责,这一切都是那个乞力马扎罗造成的,你只是被他蒙蔽了眼睛。” 刘秀儿接过花娘子的手帕将自己眼角的泪珠轻轻地拭去,“少侠,让你见笑了,我也是太悲痛了。因为那个乞力马扎罗将城中的居民抓到了试验基地,对他们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折磨。而我身为城主,居然无能为力。” 刘秀儿说到这里,抽空看了一眼武和玉的神色,发现武和玉并没有被他这番所作所为感动到。 刘秀儿当即做了一个决定,“少侠,今天是我们打扰了,还希望少侠好好考虑。” 刘秀儿一行人走了以后,武和玉便在房间里面想着这个刘秀儿说的事情。 不过,武和玉可是不相信这个城主是无辜的,如果没有前日的因,怎么会有今日的果。 “看来这东海城比自己想象中的还要复杂。” 刘秀儿带着花娘子离开之后,花娘子便问道:“城主,为什么不让那个人跟我们一起去?” 刘秀儿说道:“我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要是那个新进城的不明白,那就只能说他是不识好歹了,对于不识好歹的人,我们通常都会怎么做,这一点,花娘子你可是没有忘记吧?” 花娘子虽然平时行事脱线了一点,但是这一点她可是严格执行的。 “城主,花娘绝对不会忘记自己的职责,更加不会忘记是城主,花娘才有了今日。” 证屠夫也在一旁说道:“城主,我也会好好劝说那个新进城来的,只是不知道这个新进城的究竟有什么特殊,城主你居然封锁了消息,不让其他人知道。” “这种少年公子哥儿一看就是世家大族里面培养出来的,没有经过多少事情,最容易哄骗了。他们以为自己主持了正义,实际上什么都没有主持。而我们要利用的就是这一点。” 花娘子想着那个新进城的跟以往看到的公子儿不太一样,有心想劝城主,但是又怕惹恼城主。 如今的城主已经不是曾经的城主,现在的城主一心只想着自己怎么做回那把城主交椅。 所以城主现在做过的事情,手上沾染的鲜血竟然不比那个乞力马扎罗少,可是花娘子又能怎么办。 花娘子是城主一手培养出来的,要是没有城主,花娘子早就在冰天雪地中冻死了。 “城主,可是我看那个新来的对我们的话不是很相信,他愿意帮我们吗?” 城主此时阴狠的说道:“他要是不愿意相信,我们就想办法让他相信。要是这样都失败了,我们之间真的是没有缘分一起并肩作战,那我也不能将他完好无缺的送给别人。” 花娘子听到城主的这番话,她诧异来。 城主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了现在这样,为什么自己一点也不知晓,还是城主本来就是一个这样的人,而是自己现在才发现。 花娘子为自己产生的想法深深的羞愧了,她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城主,可是那个新来的一看就是背景深厚,要是他夭折在我们这里,只怕他背后的人不会善罢甘休的。” 城主一脸的不在意,“这你就不用担心了,到时候我做了城主,多得是替死鬼,找上来又怎么样,他们又没有证据证明是我干的。就算有了证据,到时候我早就练成了绝世武功,术士又算得了什么。” 花娘子这个时候才知道城主真得练了那门武功,她没有想到城主居然会练那么血腥的武功。 城主一个人向着组织的秘密基地走去,留下了花娘子和证屠夫两个人在原地等着。 证屠夫知道花娘子一向对城主有好感,现在城主练了那门功夫,更加不可能会应她了。 “花娘子,你……” “不用你来安慰我,我知道他一向都是一个为了自己的事业可以放弃儿女私情的人,只是我没有想到他居然连自己的人格都可以放弃,真的走上那杀人取血炼血的道路。” “花娘子,这门武功城主早就开始炼了,他用的血首先就是来自至亲之血……” “你是说,他的女儿是他自己杀得?” 花娘子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开始笑了,“难道一直以来,都是他在欺骗我?” 证屠夫看着花娘子痛苦的面目,自己也很不忍心。 反正都开了头,说清楚让花娘子死了心才好。 “城主是在十年前开始炼这门武功的,当时不过是跟在他身边的一个小侍童,城主取的血第一个就是至亲至爱之人的血。” 花娘子想到了城主夫人的死亡,“你是说,李夫人的死是城主一手造成的?” 证屠夫没有回答,他知道自己的时间不多了。 “花娘,你一定要离开城主,因为你的血是他练成神功的关键之血,他现在已经六亲不认了。” 花娘子想不到那个温柔照顾她得人居然会变成一个杀人不眨眼的狂魔,“不会是这样,是你在骗我。” 可是证屠夫接下来的举动却让她不得不相信。 “花娘,我从来没有说过爱你,可是你应该是知道的。现在我只能为你做最后一件事情了。你记得一定要离开城主,不然你性命难保。” 说完这句话之后,证屠夫就倒地不起。 花娘子赶紧冲上前去,可是证屠夫却用自己最后一丝力量让花娘子离开了。 他不想让花娘看到自己现在的样子。 当证屠夫死了之后,城主就来到了这里。 看到证屠夫的尸体,城主暴躁的踢了踢证屠夫的尸体。 “你说你为什么不好好活着,现在害的我取下一个人的血又要晚几天,真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可是你那个美人不一定领你的情。” 说完,城主就将证屠夫的尸体捏得粉碎。 花娘子赶回来的时候就看到这一幕,她想让城主别这样做,可是她说不出口,她只能紧紧的捂住自己的嘴巴,不让自己哭喊出来。 城主将证屠夫的尸体处理完之后,便去寻找新的可以替代证屠夫的人选了。 第三百九十六章 相见相识 花娘子见到一情况,她的心里还是有些不相信的。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从小恋慕的人会变成这个样子,花娘子宁愿眼前是一场大梦,而她从来就没有醒来过。 可这东海城里面的万家灯火都再提醒她这不是梦,花娘子脚步踉跄的走在东海城里面。 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方,是继续装作不知道辸就像过去一样像个天真的小姑娘跟在他的身后,继续为他鞍前马后,继续为他掏心掏肺,继续为他熬透红豆…… 还是和他刀剑相向,剑指那年月下的桃花。亦或是和他分道扬镳,从此远离有他在的地方,一人浪迹天涯。或者花娘子觉得自己可以挑战城主的权威…… 花娘子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忘记这一场噩梦,但郑屠夫的死亡牢牢提醒花娘子,一切早已经改变。 那个会关怀她穿的暖不暖的城主已经被岁月杀死,现在这个活下来的城主已经是一个她不认识的陌生刽子手。 花娘子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就这样让东海城里面的人都变成了城主手下的练功丹药。 既然刘秀儿那么推崇那个新进城的,那…… 或许自己也可以试着去找一找他。 花娘子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便准备去找武和玉。 当她行到一家小酒馆门前的时候,城主正在那里等着她。 花娘子愣在那里,一时不敢上前。 “怎么,花娘你为什么不敢上前来,是不是因为我杀了郑屠夫。你现在害怕我了。” 花娘子站在一旁看着城主,她觉得现在的城主已经不是她所认识的城主了。 “城主,花娘是你一手抚养大的,无论如何花娘都不会害怕你的。” 城主满意地看了一眼花娘子,“看来还是花娘有觉悟,那个郑屠夫实在是不识抬举,要不是郑屠夫自作主张,现在我早就神功大成了。这郑屠夫就是死有余辜,你说是不是?花娘?” 花娘子想到郑屠夫是因为自己才会自杀的,实在是没有办法说出来一个“是”字。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还在……” 花娘子赶快说道:“花娘现在是准备去说服那新来的,让他帮助城主。” 刘秀儿听到此处,便也放过了花娘子。 花娘子见城主被自己忽悠走了之后,长舒了一口气。 冷冷的月光照在花娘子前行的道路上面,这月光无法触及,就像她和曾经的城主。 花娘子抬头望着星空,她在找一颗照着自己的星星。 从前花娘子听说,人死了之后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如果是这样的话,不知道她能不能够找到那一颗为自己而生的星星。 花娘子看了一会儿之后,随即又嘲笑了自己。 就算郑屠夫变成了星星,郑屠夫也不会是当初的那个郑屠夫了,不再是爱着她的郑屠夫了。 既然这样,花娘子也不将自己的精力执着于这上面了。 刘翩翩就是此时闯入了花娘子的视野里面。 小酒馆门前,一个骑马的白衣翩翩少年和一个貌美如花的单身女子,难免会让想入非非的。 可是,刘翩翩不是只会调戏良家妇女的公子哥儿,花娘子也不是那柔弱可人的小女子。 刘翩翩对这个深夜还在城中走来走去的女子,脑袋里面的那根弦瞬间崩得紧紧的。 “敢问小娘子这是要往那里去,更深露重,不如让在下护送小娘子前往?” 刘翩翩发挥了他从来没有发挥过的技能,那就是护送一个单身女子回家。 他想着从一个举动当中看出这个女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花娘子本来是不耐烦的,不过当她看到刘翩翩手上的一个信物的时候,她便巧笑嫣然地回道:“那就有劳公子了,这天黑路远的,小女子也是怕极了。” 说着,花娘子便做出了一副瑟瑟发抖的样子。 至于刘翩翩相不相信,这一切只要看刘翩翩的脸就知道了。 刘翩翩现在的脸色呈现出一副你说什么什么就是什么的无奈之态,他在这个单身女子的身上根本看不到任何的害怕之态。 就在这两个人朝着武和玉所居住的客栈里面去的时候,那柳叶居然也来到了武和玉住的客栈。 柳叶一进客栈便把自己身上的佩剑往桌子上一放,随后坐了下来,“来人啊,掌柜的,这里有人要住店。” 柳叶原以为这里很快就会来人的,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人来。 柳叶也不是一个蠢货,她当即意识到了这家客栈的问题,不过柳叶是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人。 危险近在眼前,自己就这样退缩,实在是辜负了自己多年来的习武。 柳叶拿着自己的宝剑往楼上走去,她一间一间的看过去,期望发现一些什么了不得的东西,然而并没有发现什么。 武和玉在房间听着外面吵闹的声音,便打开门出来看一看。 柳叶拿着开鞘的宝剑愣在了当场,心里却在窃喜,看来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武和玉看到这里居然出现了一个新姑娘,不过这个姑娘怎么看着这么眼熟。 “你不是哪个镇上店铺里面的小姑娘,怎么会追到这里来?我身上没有你想要的东西,你还是赶紧回去吧。” 柳叶见武和玉认出来自己,也不藏着掖着了。 “你既然知道我是为什么而来,便应该知道我没有达成自己的目标是不会走的。” 武和玉无奈的摊摊手,“随你,你自己的事情我是管不了的。只是我自己的生命安全却是要得到保证的。” 柳叶被武和玉这言外有意的话弄得耳朵羞红了,“哼,我虽然想要你身上的东西,但是我会凭自己的努力来拿的,那些小手段我是不会用的。你别我当作那种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无所不用其极的人。” 武和玉看着这个小姑娘用心的解释,“我知道,你现在看可以不用站在这里。时间不早了,还是早点睡觉去吧。” “你是不是不相信我?”柳叶看着武和玉清隽的脸庞再一次倔强地问道。 武和玉关门的动作停了下来,“小姑娘,你真是爱想啊,我从来就没有怀疑过你。” 柳叶欢喜的抱住来自己的剑说道:“真的,那我要住你对面。我这可是保护你,万一有人想要来偷袭你,我可以第一时间来救你。你可不要好心当作驴肝肺。” “那就谢谢小姑娘了,你也赶了这么久的路,快去休息吧。” 武和玉说完就把自己房间的门给关上了。 柳叶站在武和玉的门前还痴痴地望了一会,她从来没有想到那个土里土气的乡下汉子换了衣服居然会是这样的英俊。 他简直就像从自己的梦中走出来一样。 柳叶捂着自己不停跳动的心,又摸了摸自己持续泛红的脸颊。她觉得自己已经舍不得去夺取他的秘籍了。 柳叶将自己的剑收入鞘中,推开了武和玉对面房间的门,看到里面的布置十分简陋,柳叶也没有生气。 当柳叶坐到椅子上的时候,顿时站了起来。 “不好,那个刘师兄也会来这里,自己得先解决掉他才行,不然让那个刘翩翩将这件事情泄露出去了,那可是大大的不妙。” 柳叶想到现在这么晚了,那刘翩翩也是要找客栈投宿的,既然这样,那自己可是要在这里等着他来。 柳叶想到这一点,便揣着自己的宝剑下楼了。 刘翩翩在路上试探了花娘子无数遍,可是花娘子半点口风都没有露出来。 刘翩翩觉得这个女人更是不简单。 两个人来到这间客栈之时,柳叶已经在那里等候许久了。 “刘师兄,没有想到就离开一会儿,你就找了一个红颜知己,这速度可是让师妹佩服之极,不知道李师姐知不知道你在外面这么乱来。” 花娘子听了之后,便说:“小妹妹可是误会了,我就和这位公子走了一程,可是没有什么关系的。” 花娘子才不想枉当了虚名。 柳叶哼了一声之后,手里把玩着桌上的茶杯,嘴角一笑,“刘师兄没有想到我也会到这里来,现在见了我是不是很惊讶。” 刘翩翩在心里收起来那一点的惊讶之情,“师妹怎么么会这样说,师兄在这里看到你高兴还来不及。” “是吗?可是师妹看见你却是不怎么高兴。不过,师妹这里有一个办法可以让大家都开心。” 刘翩翩额角跳了跳,“师妹不妨说出来,看看……” 刘翩翩接下来的话被柳叶的剑势打断了,刘翩翩斜身一避,心里想着自己以前是把这个青衣门的私生女小看了。 柳叶的剑招是深得青衣门掌门柳无衣真传的,那寥寥几招使来自有一种行云流水之感。 刘翩翩不得不费力躲避,但是刘翩翩的功夫也是不容小觑。 刚开始只是试探,现在刘翩翩使出自己的真功夫来了。 刘翩翩后退几步而后使出他们师门轻易不外传的一招,柳叶的剑被这一招打的跌落在地。 柳叶迅速后退止住自己的身子,“没想到刘师兄隐藏的够深,现在我才知道刘师兄的功夫恐怕不输刘实行。” 第三百九十七章 更进一步 柳叶觉得这个刘翩翩的心机真的是越来越深,明明自己有那个实力可以让刘实行从精英弟子的位置坠落下来。 可是这个刘翩却是选择成就刘实行,自己选择来到一个不起眼的小地方,要不是那一封信。 只怕这个刘翩翩还在那个小店铺做着他的店小二。 柳叶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当初将那个消息告诉刘翩翩是大错特错,她当初应该自己一个将这个消息瞒来下来。 如今这个刘翩翩可是一个不见兔子不撒鹰的主,想要让他离开,没那么容易,除非刘翩翩在这里死去。 柳叶想到自己的实力跟这个刘翩翩差不了多少,只是那刘翩翩不知道还有什么手段没有使出来,看来自己还是需要静观其变为好。 想到此处,柳叶就罢手示意不战。 “师兄也是太较真了,刚刚师妹只是和师兄开一个玩笑,怎么师兄还认真起来了。” 刘翩翩也停下了手,看了一眼柳叶,“师妹的功夫也是俊俏,要不是师妹急于想置我于死地,说不定师妹今天晚上真的可以让师兄在这客栈当中沉眠。” 柳叶脸上不见任何尴尬之色,仍旧自然地说道:“师兄真是想太多了,师妹还指望着你找到那乡下汉子,怎么会对你痛下杀手了。” 刘翩翩却从柳叶的话里面听出来另外一层意思,“师妹现在还没有找到那个人?” “自然是如此了,不知道师兄有什么消息吗?” 刘翩翩此时却在仔细打量柳叶的脸色,他觉得柳叶的这番话有些蹊跷之处。 要是柳叶没有找到那个乡下汉子的话,她是绝对不会对我痛下杀手,看来那个乡下汉子应该就在这座客栈当中了,只是柳叶为什么不说,她应该不是怕自己独占了功劳。 刘翩翩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见一见那个让柳叶改变决定的乡下汉子。“师妹真会骗人,我看是师妹早就找到了那个人只是不想让别人分一杯羹才……” 柳叶脸色顿时涨红,“刘师兄说的是哪里的话,我从来就没有这么想过,而且要是我找到了那个人,那秘籍早就被我抢到手了,怎么还会在这里等着师兄来渔翁得利。” 刘翩翩觉得柳叶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不过眼见为实,耳听为虚。 刘翩翩趁柳叶一个不注意就往楼上去了,柳叶顿时急的马上追上去。 站在一旁目睹师兄妹大战的花娘子也饶有兴趣的跟了上去。 武和玉本来打算入睡,无奈楼下动静实在是太大了,一时之间,武和玉也无法进入睡眠。 武和玉心想既然睡不着,那不如起来想一想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先前武和玉是见过这东海城里面的城主,但是这个东海城的城主给武和玉的感觉并不是太好。 因为武和玉在东海城城主身上感觉到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这种血腥味,只能常年和血接近的人才能够染上。 一城之主,身上有的绝不应该是这样的味道。 武和玉觉得这城主的举动大为可疑,无论是从他自己来说,还是从他说的故事来说,武和玉都发现了大量不合理的地方。 就在武和玉陷入沉思的时候,武和玉的房门被刘翩翩推开了。 一时之间,刘翩翩和武和玉两人四目相对。 最终还是武和玉先反应过来,“麻烦公子出去的时候把门关上。” 刘翩翩却进来了,“相信阁下应该还记得我,在那店铺里面,衣服还是我推荐给阁下的。” 武和玉这才仔细看了看这人,果然跟那店铺里面的小儿相似的很。想到这个人来的目的,武和玉叹息了一声。 “你们要的东西根本不在我身上,那根本不过就是那青衣门一伙气不过的人想借别人的手除掉我。要是我真的能够一个人从那傲天的古墓里面拿出东西来,我怎么可能会被你们追到这里来。” 刘翩翩听了之后,“看来阁下真是冤枉的,但是我看阁下风度翩翩,也想和阁下交个朋友,不知道阁下愿意不愿意交我这个朋友。” 房间的门半开半掩,刘翩翩的脸在烛火的照耀之下更添几分真诚,站在窗子旁边的武和玉嘴角露出一抹无奈又嘲讽的微笑。 风渐渐从窗户外面吹了进来,武和玉感觉得自己的脸庞被这夜风吹得有些许发冷。 武和玉将打开的窗花关上,房间里面顿时陷入沉闷。 “你们这些人真是会说话,明明就是想从我身上得到一些东西,可就是部直接。” 刘翩翩当即走近,对着武和玉说道:“阁下的功夫显然在我们之上,我们想要强取豪夺,恐怕不能够成功,还不如跟在阁下的身边多多观察一番,说不定因为这样,我们还能够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东西。” 柳叶此时推门而入,直接就说道:“刘翩翩,你真是好大的脸,究竟是哪里来的自信。” 刘翩翩却是不在意柳叶挖苦的话,只是等着武和玉的一个回答。 柳叶紧张地看向武和玉,“你千万别答应这个人,这个人的心思深沉,说不定就将你给卖了。” 武和玉听到外面还有一个人的脚步声,“不知道还有谁造访寒舍,不如一起进来吧。” 花娘子笑得花枝乱颤,“小兄弟真是好大的魅力,居然男女通吃,看看这小姑娘为了你竟然愿意跟自己的师门反目,就连这位公子也是对小兄弟痴迷得紧,所幸,我这个老女人也来凑一凑热闹了,小兄弟不会嫌弃吧。” 武和玉还没有说话,柳叶却是忍不住了。 “你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朝三暮四,一会勾搭刘师兄,一会又在这里抛媚眼,你真是……” 花娘子走到柳叶的身边,靠在柳叶的身上说道:“刚才可没有见小姑娘这么生气,看来小姑娘喜欢的人在这里。我也是从小姑娘的时候过来的,既然这样,那就给姑娘一个面子。” 柳叶这个时候的脸都是绯红的,无他,花娘子的话击中里她的心扉。不过当柳叶抬眼去看武和玉的反应之时,她发现武和玉没有反应,像是这的确是一个玩笑。 无何有见到花娘子去而复返,“你怎么会深夜前来?” 花娘子强忍泪意,“城主对小兄弟这么推崇,那我就更相信小兄弟的实力,我来这里是有一事相求。” 武和玉便回绝道:“你的事我帮不了,你还是叫你们城主去做吧。” “公子,这件事情正是关于城主的事情,原来这东海城里面的一切都是城主搞的鬼,就连那个乞力马扎罗都不过是他手中的傀儡。”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问道:“你们城主是造成这东海城的罪魁祸首,那你们先前怎么没有发现,反而是在我来了之后才发现?” 柳叶也在一旁说:“莫不是你们觊觎别人身上的东西,特意找的借口吧。” 花娘子狠狠地看向柳叶,“姑娘的话说的轻巧,我没必要用自己伙伴的生命来骗你们。” 想到郑屠夫的死,花娘子的泪珠就掉了下来。 “本来城主很快就要取我的血用来练功,可是郑屠夫自杀了,城主不得不去另外一个跟郑屠夫合适的人取血练功。” 听到此处,武和玉就说道:“难道这个城主是在练嗜血魔功,这种魔功开始的对象一向都是自己至亲至爱之人,城主先前杀过自己的妻儿?” 花娘子艰难地承认道:“城主的确是在十年前将自己的妻子杀死,近期又杀死自己的女儿用来练功。” 刘翩翩听了之后对这个城主居然有几分佩服之意,大丈夫何患无妻,这城主居然果敢的杀妻用来成就自身霸业,不愧为一城之主。 看到武和玉脸上凝重的脸色,刘翩翩便知道这嗜血魔功应该不太好对付,既然这样,到时候自己可以…… 柳叶虽然平时有些刁蛮任性,但是从小打大也没有做过什么坏事,听到这个城主居然杀害妻儿,“这城主真是无耻之极,简直不配作为一个人,要是花娘子愿意的话,我柳叶也愿意助花娘子一臂之力。” 花娘子脸上顿时带了些笑容,“姑娘真是侠肝义胆,我在这里先行谢过姑娘了。” 柳叶不好意思地说道:“不要姑娘姑娘的叫了,我姓柳,单名一个叶字。” “柳姑娘,不知道那位小兄弟会不会答应?” 柳叶知道花娘子指的是谁,于是柳叶看了一眼武和玉,心里是希望武和玉答应的。 武和玉才来到这东海城里还没有一天,就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怀疑这东海城里面的事情另有主谋。 “花娘子,你既然叫我一声小兄弟,那我也不能辜负你这一声小兄弟,不过在下姓武,名和玉。花娘子下次可不要再喊我小兄弟了。” 柳叶在一旁只听见了武和玉这三个字,她觉得这名字当真是非常合适他。 从来就没有人这么合适过这三个字,只有他才能够配得上,他就像玉一样温润。 柳叶念着这三个字不由得痴了起来。 第三百九十八章 揭秘城主 柳叶痴痴的表情没有逃过刘翩翩的眼睛,刘翩翩看了看柳叶,又看了看武和玉。 他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柳叶看上了这个人。 难怪刚才会对自己出手,原来是为了自己心上人的安全。 烛火渐熄,黎明即将到来。 阳光从紧闭的窗户里面透了进来,这一透可是让花娘子清醒过来了。 “武兄弟,真是不好意思,大晚上的来打扰你,害得你没有休息好。这实在是不能说不是我的过错了。” 花娘子带着歉意的话第一个就引起了柳叶的共鸣,“是啊,我们在这里打扰了武公子休息,不如我们先出去,让武公子好好休息一下。” 刘翩翩听了柳叶的话,居然第一个就选择出去了,这让柳叶不得不多看了刘翩翩一眼。 这个刘翩翩怎么会这么好心? 柳叶带着满腹狐疑地看向了刘翩翩,可是刘翩翩愣是没有露出半分不对劲,柳叶也只好作罢。 刘翩翩离开武和玉的房间之后便在想着那嗜血魔功的事情,如果这门功夫能够为他所用,那么自己一定会成为这舞月大陆上最出名的高手。 回想起三年前自己主动放弃加入青衣门的精英队伍,刘翩翩觉得自己做的真是对极了。 要不是自己的主动放弃,今日怎么会遇到这样一份天大的机缘,如果自己能够将这份机缘紧紧抓住的话,那青衣门又算得了什么? 窗户外面传来了响动,刘翩翩厉喝道:“谁在那里鬼鬼祟祟的?” 与此同时,刘翩翩也打开了窗户,正巧就看到一道身影从自己面前飞过去。 刘翩翩立即追了上去,“何人在此做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看我不将你抓到。” 柳叶见刘翩翩走了之后小心地从树上下来,“幸亏没让这个刘翩翩发现我。” 随后柳叶又在想到底应不应该追上去,“算了,如果那个人的武功比刘翩翩厉害的话,也算是做了一件好事,我就不去打扰了。不过要是刘翩翩回来了,这可就有的麻烦了。” 柳叶跑进来了刘翩翩的房间里面,找到桌子上的茶壶,柳叶精准利落的将自己手上的药撒了进去。 “这下子,我看你怎么跟我作对。” 柳叶撒了这些药还是有点不放心,“万一那个刘翩翩没有喝这茶,自己可是浪费了。” 不过不喝茶,总不至于不睡觉吧。 柳叶又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来一包痒痒粉,“现在我看你怎么办?” 柳叶偷笑了几声,便将那些痒痒粉全都撒到了刘翩翩的床上。“我看你还想着其他的鬼点子不,就这一包痒痒粉就够你受的了。这下子,武公子应该会安全多了。” 柳叶做完了这一切之后,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面。 武和玉尚不知道客栈里面发生的事情,他现在正在仔细思考这东海城里面发生的事情。 对于今天的来的信息,武和玉不可能就这样相信,毕竟都是一面之词。 要想得到更多更好的情报,那就必须自己亲身出去查找。 想到此处,武和玉便动身出发了。 柳叶一听到武和玉的房间里面发生了响动,便立马跑出来看了看。这一看便就发现了武和玉要出去。 “你是要出去,正好我也要出去,不如一起结个伴,你还能有个免费的保镖。” 武和玉觉得不让这个姑娘跟上,到时候她也会自己想办法跟上来,不如现在就让她跟上来。 “好,那就多谢姑娘了。” 柳叶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客气,不如叫我小叶吧。” “我们现在就去那城中逛一逛吧,也不知道这座城究竟发生了什么,居民变得如此之少。” 柳叶虽然对武和玉岔开话题有些不满,可是还是说道:“那我陪公子一起去吧。” 武和玉走在前头,柳叶就在后面跟着。 两人到了客栈外面的时候,武和玉就想到另外一个人。 “不知道刘姑娘的师兄怎么没有一起出来,他不是应该比柳姑娘的兴致更要高吗?” 柳叶想到昨天晚上的事情,便说:“这个刘师兄一向都是神出鬼没的,我也不知道他究竟去哪里了。” 武和玉便没有再问下去了,因为再接着问下去也不会有多大的收获。 “武公子是哪里人,不知道武公子有没有想法,”柳叶说到这里,语气可疑的停顿了一下,“武公子有没有想找一个知心人?” 当柳叶鼓足勇气的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武和玉早已经走远了。 柳叶只能在原地气的跺了跺自己的脚,“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笨蛋。”说完柳叶还是得追上去。 武和玉是偶尔看见一个人才决定追了上去,至于身后的柳叶他早就忘干净了。 “你怎么走得这么快,”武和玉的手瞬间捂上了柳叶的嘴,并示意她不要出手。 柳叶呆呆的点了点头之后,武和玉才将手拿开。 箱子里面,柳叶看着武和玉的侧脸,过了好半晌,她才回过神来。 武和玉可没有心情关注柳叶的少女心情,他现在正在看着巷子一角的人。 这个人是武和玉进城里来看到的第一个城镇居民,那花娘子他们完全是有能力生存的。 这一个便是那位于普通阶层的人,武和玉看到他毕恭毕敬的从一个人手上拿走了食物,那个人也没有对这个居民做些什么,只是冷淡地转身离开了。 反而那个拿了食物的却是等不及的将那些食物拿着离开了。 武和玉决定跟着那个人前去看一看,看一看这个人究竟是要做什么的。 柳叶自然是没有意见的,武和玉怎么说,她就怎么做。 刘翩翩追的那个人,武功十分高强,连刘翩翩自己也是追的非常勉强,就当刘翩翩准备放弃的时候,那个人却停了下来。 “怎么,现在就想走了,你可是还没有发挥出自己全部实力。” 刘翩翩没有理会这个人,仍旧往回走。 那人见刘翩翩居然如此无视自己,便伸手将刘翩翩身侧的一棵树给击落来,刚好倒在刘翩翩的身前。 刘翩翩便站在那棵树前说道:“阁下究竟是什么意思,引我前来,耍了我那么久,现在又要我留下来,这是什么道理。” 那人哈哈一笑,“看来你果然是一个聪明人,聪明人就应该选择聪明人的做法。” 刘翩翩便转过身子来说道:“阁下想要我做什么事情就直说,我可没有那么大的耐心跟阁下玩些躲猫猫的游戏。” 那人解开自己脸上面具说道:“好一个人才,既然这样,我也不藏着了。我是这东海城里面的城主。” 刘翩翩听到此处,内心大振,“你说你就是,我就的相信了吗?” “容不得你不相信。” 说着,刘秀儿就移到了刘翩翩的面前。 刘翩翩大为惊讶,“好快的身法。” 刘秀儿颇为自得的说道:“这是本城主自己亲手创造的身法,如果你能够为本城主做事,本城主不仅将这门身法传授于你,并且还会收你做入室弟子,传授你嗜血魔功。” 树林里面,没有蝉鸣,没有蛙叫,只剩下嗜血魔功四个字在刘翩翩的耳边不断回响。 他从来就没有发现自己居然这样的幸运,可是这城主的话究竟是不是真的。 “城主,功夫一般都是从小学起,如今我没有任何基础,怎么可能会学好,城主莫不是在诓骗我。” 城主了然一笑,“你多虑了,这嗜血魔功可不是讲究基础的,本城主在修炼这门功夫的时候已经三十有五了,如今还不是练得非常好。只要你愿意,这门功夫什么时候练习都不为晚。” 刘翩翩听了之后心生动摇,“如果城主说的是真的,那我一定会愿意为城主效犬马之力。” “自然是真的,我怎么会用这种不入流的手段来欺骗我的入室弟子。” 刘翩翩马上转入正题,“不知道师傅究竟是想让徒儿究竟做些什么?还请师傅详细告知需要徒儿做的事情?” “我要你做的事情十分简单,那就是当着你的同伴的面将我杀死,当然这可是假死,你要做的就是这样简单。” 刘翩翩虽有疑问,可是他知道现在决定不是一个好的可以提问的时机。 这城主既然决定要使出这金蝉脱壳之计,那就是说明在这东海城里面已经容不下他了。 看来这个城主身上除了那本秘籍也没有什么其它有用的东西了。 刘翩翩在心里面暗自盘算着,他得从这个城主身上得到更多才行,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就这么简单,师傅不怕徒儿弄巧成拙?” 城主看着刘翩翩意味深长地说道:“你不会的,那日我看你的功夫可是不错,相信你不会用自己的功夫做赌注的。” 刘翩翩尝试着调动体内的气劲,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无法驾驭自己体内的气劲了。 “这可是我新研制的一种药,要是你没有完成我的任务,说明你也就只配做一个平凡的人了。” 刘翩翩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已经中了这个城主的招。 第三百九十九章 金蝉脱壳 晨起的阳光渐渐照射在这处小树林当中,可是刘翩翩的心却像夕阳一样落了下去。 可是夕阳虽然落下,但尚有余霞满天。但刘翩翩的心可是没有什么能够拯救,他无法想象自己作为一个平凡人的生活。 如果他再也不能使出自己身上来的气劲,那么他追随这个城主还有何意义。 如果刘翩翩的人生注定和霸业天下无缘,那么为何又要让他知道世界除来平淡还有一种其它的色彩。 如果他就此陨落在这个世上,又有多少人会记住他? 刘翩翩想到这一个结果就不敢再想下去了,如果真是无人铭记,那么又何必让他在这个世上走一遭。 如果他注定是要在那个小镇上面混吃等死,那么命运又为何让他遇见武和玉。如果自己真的无法建功立业,为何又要让他知道嗜血魔功的存在。如果上天真的不愿意让他接近这一门邪功,怎么会让他遇见城主。 但是就是这一遇见让刘翩翩后悔不已,有可能不是遇见一份机缘,而是遇见死亡。 这种死亡不是指身体上的死亡,而是精神上的。 刘翩翩有一种预感,从他从客栈里面追了出来,他就觉得自己好像踏进了一个巨大的阴谋,可是他没有办法挣脱。 因为这是他自己主动要求踏进来的,他根本没有能力改变这个结果。 刘翩翩知道自己现在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好好听喝。 城主让他做什么就做什么,只有这样,他才能够在这个城主手下好好捡回一条命。 刘翩翩看了城主一眼,“不知道师傅给我下的这个药,是长久的还是有时效的。要是到了正经场合我还是没有气劲的话,别人可是会怀疑的。” 城主不屑的撇了撇嘴,自己的这种药可是潜心研发出来的,一般的人还真的没有办法看透,不过就看到这个小徒儿这么担心,那就好好的跟他说说。 “这药是我派人研发出发的,解药还是有的。那研发这种药的已经被我杀了,所以你可以放心,这种药可是独一无二的。并且只有我解药。” 刘翩翩停了之后对自己接下来的命运却是有了更深的认识,难道自己真的要被这个城主控制一辈子了吗? 不,绝对不能。 刘翩翩可是放弃一个大好前程前来追寻自己人生的人,他宁愿待在那个小镇上面,也不会让别人来改造自己,来控制自己。 只是现在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要是城主现在要杀了他,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为今之计,还是要尽快取得这个城主的信任为好。 刘翩翩知道这个城主想要金蝉脱壳离开这里,现在不就是有着一个绝佳的机会。 “花娘子想必也是城主的人,只是现在花娘子已经跟我同行的人组成一个团体了,只怕很快就要对城主下手了。” 城主听到花娘子这几个字,脑海当中不由得想起了从前。 从前他还是这东海城的少爷,他的妻子正当韶华,那一日他们从外面回来,正好就碰见了花娘子。 那个时候的花娘子还不是花娘子,她只是一个呆在路边等着被卖的小丫头。 是他的妻子看小姑娘可怜,执意买下了她。 没有想到到了今天,这个从小用着城主金银的人居然会背叛自己,刘秀儿心里义愤难平,“哼,那个女人真是不懂知恩图报,不过没关系,反正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刘翩翩想着自己昨天晚上见到的花娘子,看着身体健康得很,并没有中毒或者是中伤的迹象。 “师傅说这话,徒儿倒是有点不明白了。那花娘子看起来没有半点不适,莫不是师傅记错了人?” 刘秀儿用手拈起被风吹下来的树叶,“当初从一进府,我就让那些孤儿喝了我城主府秘制的药,现在花娘子虽然没有感觉,但是她的性命一向都是掌握在我手中,我要她死她就得死。只是现在还需要这个花娘子为我做一件事情,不然的话,我早就让她知道1背叛了我是什么下场。” 刘翩翩在一旁恭敬地说道:“不知道现在师傅想要徒儿做什么?” “待会儿,那新进城来,叫武和玉的,他和你师妹回去到我那好心捡回来的义仆那里,到时候你只要在争斗过程中假装把我杀死就行,想必,这对你不难吧。” 刘翩翩就这个问题和城主仔细讨论一会,两人共同制定一套完美的方案了。 “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去找我那师妹去了。” 城主这时候却说道:“慢着,你还是好好在这里呆一会,毕竟你现在身上的毒还没有解掉。” 刘翩翩完全弄不懂这个城主究竟想要做什么,要不是因为他的一时引诱,自己怎么会跟踪到这里来。 这下子可好,一不小心赔了夫人还折了兵。 真是晦气。 刘翩翩心里想归想,可是脸上还是没有流露出半分不情愿。 城主满意的看着刘翩翩,觉得这个人也算是能人。 “我现在跟你好好说一说那个小子的出身,只要你好好配合我,那嗜血魔功不仅是你的,东海城里面潜藏的宝藏,我也会分你一份。” 刘翩翩可不会相信这种人会这么好心,可是现在自己受制于人,不得不这么做。 “师傅想让我怎么配合?” 城主想着自己那个捡回来的下人,“现在这东海城里面当家的是我一个捡回来的下人,这个下人对我痛恨至极,到时候是必要来查探我的肉身,这个时候就要你帮忙了。而且那致命的一击也得是由你来下手,不然的话,被别人一击致命,那可就是真的一击致命了。” 刘翩翩万分无奈的答应了,要是他不答应,指不定这个城主还有后招在等着他。 城主看了看天色,捉摸着现在也该是时候让这个徒弟出去见一见那个下人了。 “现在你那些同伙应该见到了我那个下人,只怕很快就要朝我住的地方来了,现在可是你回去的好时候,徒弟,你可不要忘记我对你的厚重期望。要是你不好好干的话,你知道你自己的身体会变成什么样的。” 说完这些话之后,城主转身便走。 刘翩翩一人待在原地,手中拳头紧握,心里想的却是怎么把这个嚣张的糟老头给好好整治一番。 不过刘翩翩的脸色变来变去,始终没有做下一个决定。 “要不是因为这身上的毒,自己怎么会受制于这个人。” 另一边,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跟着那个下发食物的黑衣人,一路来到了城郊处。 那个黑衣人看了看自己的身后,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并没有揪出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来。 武和玉望着眼前也不像是有什么大阴谋的样子,便对柳叶说道:“我决定进去看一看,不如你先回客栈,这样要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你还可以去联系一下花娘子。” 柳叶听到武和玉提到花娘子就不开心了,难道自己看起来这么不值得托付吗? “我和你一起进去,两个人总是要安全一些的。要是你看不起我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武和玉对这个小姑娘的脾气真是哭笑不得,不得已便也只好一起进去了。 当武和玉和柳叶踏进去的时候,才发现了这出地方的怪异。 里面的人个个整装待发,像是要去找谁寻仇一样。 武和玉发现他们对他和柳叶并没有敌视之意,有的只是单纯的好奇。 看来那个分发食物的人只是想将自己和柳叶引到这里来。 “武公子,你看他们究竟是在这里做什么?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居然会有这么多的人在这里训练。” 一个稍显憨厚的大汉走过来说道:“这位公子,这位姑娘,我们并不是故意将你们引来这处地方的,只是事情缓急,我们不得不出此下策,将你们引到这里来。” 武和玉便问:“你们是那城主所说的背叛了他的人?” 柳叶这个时候睁大来眼睛看着眼前憨厚的汉子,她觉得这个人完全不像会做出背叛别人的事情。 那个大汉被武和玉的话弄的神色激动了,“公子是从哪里听说的,还不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城主告诉你的。公子可千万不要相信这个寡廉鲜耻的家伙,这个家伙为了自己的邪功,连妻子女儿都可以下手,又有什么不能做呢?” 说到这里,大汉的脸色通红,“要不是主人带领我们反抗了那个道貌岸然的家伙,只怕我们现在早就变成一缕青烟了。” 武和玉心里想的却是这个城主怎么会这么不得民心,他自己说自己没有错,但是据武和玉所了解的事情来说,这个城主绝对不是一个好人。 “那你们怎么会想到引我们来这里?” 大汉回道:“这是因为我们马上就要去讨伐那个卑鄙无耻的下人,希望有人可以看清楚那个小人的真面目。” “这并没有错,但是为什么要我们一介外人介入,这不是你们自己应该做的事情吗?而且我们也并非想要掺和这一团糟心事,你们就不能想一想别人的感受?” 大汉严肃地说道:“这已经不是说不管你们的事情了,从你们进城的时候,你们便不能够置身事外了。” 第四百章 真相大白 武和玉卷长的睫毛轻微地颤抖,就连那眉毛也不甘寂寞做个陪衬生在武和玉的脸上,它也要出来亮相。 眉头轻蹙,端的是一个富贵王孙的忧郁,柳叶见此便对着那大汉说道:“感情你们这还是强买强卖,我们可不是为了来掺和你们这趟浑水的,你们这样做是不是有点过分。” 大汉冷然一笑,轻嘲道:“也不知道这位姑娘说的过分究竟是指什么,要是说的是强把你们拉入局,那这就不算过分,我们这可是救了你们一命,你们连句感谢都没有,居然还指责我们过分,实在是不识好人心。” 柳叶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照你这样说,这还是我们的不是了,要不是我们闯进来,你们还可以高高在上坐着你们的春秋美梦,可是我们一进来,你们就不得不将这美梦放下了。” 那大汉听得柳叶这么说,眼眸紧缩,随后斜眼瞪了柳叶一眼。 “瞪什么瞪,我这可是说出事实了,你们就恼羞成怒了,看来你们也跟那个城猪一样,是些汲汲而营之辈。” 柳叶说完之后,虽然觉得自己有点说的不对,可是说出去的话哪有那么好收回来的。 既然如此,还不如坚持下去,错也有错的有始有终。 更何况,柳叶觉得自己根本没有说错,要不是因为这些人一心扑在争权夺利上面,这东海城怎么会变成这样。不过要不是这样…… 柳叶看了一眼武和玉长身玉立的身形,看到了半散的墨发。 她看到了和煦的阳光之下,武和玉的皮肤晶莹如玉,透着点点清冷。柳叶觉得武和玉不像是春天的花,也不像是夏天的云,更不像是秋天的风。 虽然他没有骄若牡丹的艳丽,也没有春花的秀美多姿,但是他是冬天的雪,纷纷何所似,因韵取胜。 武和玉静静的站在那里就成了柳叶心上的一幅画,但是这幅画却是会动的,时时刻刻都会变,柳叶不得不紧紧盯住这幅画,不然她就会错失了那变化之美。 可是柳叶终究是一个凡夫俗子,总有她看不到的地方。 便纵是如此,柳叶也不会浪费一丝一毫的时间,她要仔仔细细的看着武和玉。 在柳叶的心里面,武和玉就像是一束闯入她生命之中的光,便就是明日他走了,柳叶仍然渴望成为最爱武和玉的人。 柳叶仍然会相信她的爱会像光一样持久。 纵使她的身躯焚毁,纵使她的容颜不再,纵使她再也见不到武和玉,可是喜欢就是这样简单的事情,一眼便是万年。 柳叶看着武和玉,便想起了那天见到武和玉,他推开了房门,纤长洁白的手指扣在房门之上,红与白的映衬之下,柳叶看到了他身后的光。随后武和玉清冷如山间涧石的声音,柳叶彻底迷醉了。 柳叶说出了那些话,第一个看的就是武和玉,她不希望武和玉因为这些事情对她有误会。 武和玉确实不大在意柳叶的想法,他现在正在思索城门口的那个卫兵,进城伊始,他便提醒过自己,莫非…… “那城门口的卫兵是你们的人,不过你们为什么不直接封城?” 大汉这时脸色和缓许多,“看来还是这位公子明事理,知道我们并没有害人之心。公子进来的时候,想必也有人告知你这里面的凶险程度,不过公子还是一意孤行。” 武和玉这时薄唇轻抿,她觉得这东海城里面的事情,确实是有一点复杂。 不过,武和玉相信再复杂的事情也会有水落石出的一天,再难过的河也会踏过去。 这些事情只不是黎明到来前的那一点黑暗,不过是爬山山顶的必要洗礼。 武和玉目光坚定地说道:“既然我们已经入局,不如让你的主人告诉我们这究竟是怎么一场局。” 大汉神色犹疑不定,不过想到主人的吩咐,他还是将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带走了。 乞力马扎罗坐在湘妃竹帘后面,侍女在一旁轻轻地摇着扇子。 柳叶一见到这场景,便想了那自己那该死的父亲,顿时气不打一处来地说道:“这人啊,就得讲规矩,看看这里,手下在外面拼死拼活,主子却只要坐在椅子上面好好享受就成了。” 大汉听了这话,很不满的看了一眼柳叶,他可是看在武和玉的面子上才将这个刁钻的丫头带进来,没想到这个丫头真是一个惹事精,处处跟他对着干。 大汉正想发火,竹帘后面的人说道:“大旺,你先下去吧,这里的事情我来处理。” 大汉便应承着下去了,走之前还不忘瞪了一眼柳叶。 乞力马扎罗见状便为自己的手下开脱道:“姑娘不要介意,大旺就是那么一个性子。” 柳叶也接下了这个台阶,“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是不会跟他计较的。” 乞力马扎罗嘴角含笑地说道:“姑娘真是好肚量。” 乞力马扎罗让自己身边的侍女退下,那两个侍女便凭空消失了在原地。 柳叶看得目瞪口呆,“这是怎么一回事,她们怎么会凭空消失?” 乞力马扎罗不在意地笑了笑,但是眼神却是看着武和玉的。 武和玉见到这个场景,便知道面前的人是来自哪里的了。 这应该就是那巫族传男不传女的巫蛊之术了,这侍女也不过是些假人而已。 “看来兄台是来自巫族之人了,这纸人不过是个障眼法。”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便觉得这人还是有几分真才实学的,难怪那老不死的去找他。 “公子眼力过人,那侍女确实是我用纸做的,不过我能力有限,至今还是只能够完成这种程度的作品。” 武和玉却觉得这声音有点耳熟,“敢问兄台,当初为何要在城门口劝我不要进城?” 乞力马扎罗毫不意外武和玉会发现自己,“当初我让你不要进城,你如今还是进了城,看来冥冥之中自有天注定,我终究是要遇上的。看来我的卦象说的没有错。” 柳叶听了之后好奇地问道:“你卜了一个什么卦?” 乞力马扎罗掀开帘子走近来说道:“一个生死卦,卦象说我今日就会死亡,不知道会不是真的,如果真的是真的,那我也只能欣然接受。不过卦象上我会在城门口遇见一个有缘人,只有这个有缘人才能够让我有一线生机,我想,这个有缘人指的就是你了。” 武和玉愣愣地回道:“我,怎么会是我?” “我也不知,可是我的卦象一向都是准得很,从来都没有出过错,既然卦象上这么说,必然有它的道理。” 武和玉也不再纠结这件事情,而是问道:“你们之前是打算去做什么事情,我看你们都在整备离开这里。” 乞力马扎罗激动起来了,“我们要去找那个城主决一死战,只有这样,我的心儿才不会白死,要不是心儿告诉我,我才不会知道城主竟会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午后,一群人都在等着乞力马扎罗的指示。 乞力马扎罗示意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在这里等着,他现在要去处理一件比较重要的事情,那件事情就是去找城主算账。 武和玉早就猜到这个乞力马扎罗并没有想带上他们的心思,既然这样,还是他们两个自力更生吧。 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偷偷的跟着乞力马扎罗,“看他们这个样子一定是找那个城主拼命去了。” 柳叶看着武和玉的侧脸说道:“那他们会不会成功?” 武和玉沉吟了半晌,“我希望他们能够做成自己想要做的事情,只是你看到到了这个时候,花娘子还没有找上来,看来花娘子已经遭遇了不测,这就说明这个过期的城主对这座城的掌控力度并没有小多少。” 柳叶惊得捂住自己的嘴巴,“那岂不是说,对于这次的行动,城主早就知情,那他还不逃走了。” 武和玉回道:“不,那个城主不会逃,至于原因我也说不上来。” 当乞力马扎罗和城主相遇之时,城主先说道:“没有想到我曾经在大街上捡回来的奴隶,如今也要对我刀剑相向了,看来我这个城主真的是做的够失败。” 乞力马扎罗看着城主轻蔑一笑,“刘老匹夫,你这些话还是留到地府的时候再去说吧,这些话也就只有你那傻妻子相信你,可是你这个人不会珍惜。” 城主想到自己年少时候娶得妻子,他的心里未尝没有过遗憾,可是这一切都被他的霸业给侵蚀来。 在他心里,亲情爱情不算什么,重要的只有他自己。 “你也不用在这里批斗我了,如今我是一个孤家寡人,看你们怎么对付我。” 行动之间,城主就开始朝着乞力马扎罗攻去,乞力马扎罗命令自己的人向后退去,迎身向前,和那城主战作一团。 就在此时,从城主斜后方出现一把剑。 柳叶惊呼道:“不好,这时刘翩翩的剑。” 武和玉有一种不详的预感,顿时飞身向前,想要阻止刘翩翩。 可是还是晚了,刘翩翩的剑已经穿透了城主的身体。 第四百零一章 不再回头 城主的身体犹如一片落败的枯叶,从空中慢慢地打了个飞旋下来。 乞力马扎罗看到城主就这样死亡了,顿时有点不敢相信,他呆呆的站在那里,直到城主的身体悠然落在地上,他才反应过来。 “你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掺和进这件事情?” 武和玉也在等着刘翩翩的回答。 刘翩翩就已经准备好了说辞。 “这人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小毛贼,那天晚上在客栈的时候,我看见他鬼鬼祟祟的跟着我,后来这个人偷了我的东西跑了出去,不得已我就只能追了上去,不过很遗憾,我现在才追到他。” 武和玉冷静地说道:“这个人是这东海城里面的城主,你丢了什么东西,以至于你要下这么重的手,一剑就致人死亡?” 刘翩翩不在意地说道:“那可不能告诉你,如果丢的是简单的东西,我又岂会追着这个人跑了大半个城。而且这一剑,我根本就没有想过让他死的,谁叫他时运不济的。” 柳叶这个时候可逮着机会了,“没有想到现在刘师兄才让别人知道你是一个不择手段的人。想必刘师兄跟踪这个人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只是自己没办法将这个人杀死,所以才趁机等候在一旁。没想到这个城主也是倒霉,居然是来决战的,这不,就让你捡到便宜了。” 刘翩翩心里一喜,看来这个柳叶还是向着自己的。 “师妹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刘翩翩可是出自名门正派,那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可是不屑用。” 柳叶在一旁嘲讽着说道:“不入流,我可是知道师兄用了很多不入流的小手段。” 刘翩翩心想这个柳叶当他不发火,是有着好脾气了。 “师妹,你要是再说下去了,我保管让这里的人知道你爹是谁。” 柳叶想到了自己私生女的身份,心里一急,“师兄何必要这样了,最多师妹就不说了。” 柳叶说完这句话便去看武和玉的脸色,她不可希望自己的心上人看自己不起。 舞月大陆上对私生子女一向都是看不起的,柳叶生怕别人知道了她的身份也是正常的。 只是武和玉现在的关注点不再柳叶上面,而是在刘翩翩身上。 “你在追赶这个人的过程中不小心中了这个人的毒,而且这种毒看来时无解的,难怪你要对他吓死手了。” 刘翩翩脸色一黯,“看来还是武少侠知道我的心事,就是因为这样,我才想让这个城主死去。明明我又没有做什么,他居然就在我的身上下了毒,实在是可恶至极。” 乞力马扎罗这个时候走近,仔细的看了看刘翩翩。 “他对你下毒不是没有道理的,你刚好是那个郑屠夫的替代品,他刚好可以用你来练功。” 刘翩翩的心里闪过一阵恶寒之感,没有想到这个城主居然如此恶毒,居然想着用别人来练功。 “怎么会这样,那我的身体还有救吗?” 乞力马扎罗摇了摇头,“你身上的毒应该只有那死去的城主有办法解开,可是他现在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可是刘翩翩却说道:“不是还有具尸体吗?” 刘翩翩说完就走到城主的尸体旁边,伸出手在城主的尸体上找解药,可是很遗憾的是什么都没有找到。 不过,刘翩翩居然再补了城主一剑,众人知道刘翩翩已经命不久矣,因此对刘翩翩的这一行为没有多加思索。 刘翩翩没有找到解药之后,便一个人失魂落魄的离开了。 柳叶这个时候看到刘翩翩的背影,充满着同情。 “其实师兄也是挺可怜的,要不是因为这个城主,师兄现在也不会变成这样。” 武和玉没有说话,他总觉得那里有些不对经。 不过看到周围众人一脸轻松的表情,武和玉也没有将自己心中的怀疑说出来。 当刘翩翩回到客栈之中,他就遇到了花娘子。 花娘子一见刘翩翩就说道:“你被那个人种来毒,快离开这里,不然城主找上门来,你就只能做人干了。” 刘翩翩不在意地说道:“那个城主因为我昨天晚上多事,因此给我种下了这种毒,谁知道今天我就将他给杀了,所以现在你不用再说这些。” 花娘子睁大了眼眸,“城主已经死了?” “已经死的透透的了。” 花娘子便打算去看一看城主的死状,刘翩翩便错身让花娘子过去。 就当花娘子转身的时候,刘翩翩出剑了。 这一剑直指花娘子的命脉,花娘子被刘翩翩的这一剑弄了一个措手不及,最终只能含恨死于刘翩翩的剑下。 不过她那睁大的眼眸里面的不敢置信倒是让刘翩翩多解释一句,“花娘子,你别怪我,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我连掌握我生死的城主都杀来,何况是你这个关乎我生死的人。” 刘翩翩拿出一张羊皮纸,仔细地按着上面的说明开始提取这个花娘子地鲜血,至于那城主,刘翩翩打算晚上再去取他的血。 将花娘子的尸首处理得当,刘翩翩便准备离开这东海城了,不过在此之前,他还是先去取了那城主的宝藏再说。 刘翩翩转身出了客栈,向向西南方走去。 这西南方一向都是城主藏匿宝藏的地方,刘翩翩觉得里面肯定会有一条密道。 不过,那个城主身上的东西,刘翩翩还有要得到的。 只是希望那群人没有将城主的尸首给毁坏。 当刘翩翩到了白日斩杀城主的那片树林,便听见有人在说话。 “你说这个城主的尸体怎么处理好?主子的意思就是让他在这荒野当中暴尸,我觉得好歹他也是一个城主大人,怎么就死得这么凄惨。” 另一个人却说道:“你这是可怜他起来是吧,忘记了自己之前是过得有多么辛苦不是。” 那人便打着哈哈过去了,“怎么可能,我也就是随口一说,真要同情的话,这城里面活着的人还不把我弄死。” “你知道就好,这种是不值得同情的。” 刘翩翩冲上前去,直接就结果了这两个人,以免这两个人妨碍到他办事。 城主的尸体还是摆放在那里,不过丝毫看不出是个将死之人,刘翩翩知道他马上就要醒了。 城主地手指已经开始动了起来,不过刘翩翩一点都不想让这个家伙醒过来。 刘翩翩冲上前去就像把城主的尸体毁掉,就在此时,他发现自己身体当中的毒又开始发作了。 “好你个老奸巨猾之辈,原来这毒药只是不能够取你性命。” 刘翩翩想着自己已经走上了这嗜血道路,不如现在就用这个老匹夫的血来练一练功。 刘翩翩持剑划开城主的皮肤,但是刘翩翩没有发现任何的鲜血。 “看来这个老匹夫早就有所防范,看来那密道也不用想了,指不定这个城主在那里面设下了多少陷阱。” 刘翩翩想了一通之后,便赶快朝着城外走去。 乞力马扎罗那边看到看守尸体地人没有发来讯号,便觉都有些不安。 “你们去看一看那尸体现在怎么样了?不,还是我和你们一起去吧,那武功毕竟是我们巫族的,只有我们知道那武功的厉害之处。” 乞力马扎罗随自己的手下一起来到了那尸体拜访之处。 手下看到眼前的情况赶紧去检查那两个人的呼吸,“主子,这两个人全都被一剑封喉,没有半点拖泥带水,看来这个凶手是一个使剑的高手。” 乞力马扎罗心里就浮现了一个人影,那个人正是今天杀了城主的人,看来这城主给他下的毒,让他开始狂躁了。 “赶快封锁全城,别让那个人出城,只怕他这一出城,以后这舞月大陆上又多来一个刽子手。” 手下连忙听令。 乞力马扎罗走到那城主的尸体旁边,他在想那个人来这里究竟是干什么。 当他看到城主的尸体动了起来地时候,乞力马扎罗就明白了。 原来这个城主想金蝉脱壳,只不过运气不好,遇上了刘翩翩和自己。 当城主醒过来的时候,他见到了乞力马扎罗。 “怎么很好奇,为什么会是我?不过你现在也知道你在我手下走不过一百招,还是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说不定一高兴就让你死个痛快。” 城主知道自己这回算是彻底栽了。 “你问吧。” 乞力马扎罗想到自己的心儿至今还不知道葬在哪里,“你把心儿葬到哪里了。” 城主支支吾吾的就是说不出来。 乞力马扎罗恨恨地说道:“你该不会没有给心儿立坟?” 城主默认了。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这个城主真得这么冷血。 “既然这样,你也不必练着功夫了,越练越冷血。” 乞力马扎罗没有杀城主,只是废掉了城主地功夫。 “这时心儿让我帮她做的。你以后好自为之。要不是心儿,你这样的人死一千次,一万次都不足够。” 城主一个呆呆地站在那里,他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苦苦追求的武功就这样被人废了。 什么天下无敌,什么天下第一,不过是虚惊一场。 只有时光回不去。 第四百零二章 分道扬镳 城主一人呆呆的站在这无人的山林里面,他无法想象自己就这样退出了时代的舞台。时间的洪流往前走,可是他却没有向前走的能力,他已经被时光忘却,他已经再也做不回从前那个光风霁月的城主,他已经被时光狠狠的抛下,他再也没有了和年轻人一较的心思。 城主他知道他现在是一个什么样的形势,他已经回不去了。 他挡住选择走上这条路早就知道以后的结局,可是到了这一天的时候他才发现,以前所作出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愚蠢。 城主为了那梦幻的泡影抛弃了自己心爱的妻子,抛弃自己心爱的女儿,甚至就连自己的身份都可以抛之脑后,可是到头来他就得了一个这样的结局。 他宁愿自己是死于强敌之下,至少现在不会这样痛苦。 城主已经经历过一次死亡,他已经没有用起来经历第二次死亡。 城主知道自己这样懦弱,可是他没有办法改变。 如果他能够改变自己的心态,那么又会发生什么样的变化。 城主不知道,可是他现在正绝望地蹲下去了,他双手捂脸,将自己的头埋入双膝当中。 这个动作充满了强大的挫败感,这动作表明了城主已经受到来强烈的伤害。 山林里面的树还是静默的站在那里,一动也不动,像是城主最忠诚的守卫。 城主默默地呢喃着:“难道真的是我错了,是我不应该做那样的事情。可是现在一切都回不去了,为什么还要让我回忆。” 回忆是最打动人心的一种状态,可是城主的回忆却是最伤城主的一种方式。 每次当城主想起一个人的时候,城主都会想到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死在自己的手下。 每次当城主想起自己妻子的时候,他总会想起自己的妻子躺在床上的那一个微笑。 那个微笑,城主想起来就觉得自己当时是猪油蒙了心。 他怎么会将自己最爱的人给杀死。 城主想到自己的做法就觉得完全无法置信,他怎么么会变成吗那样一个人。 当他想起自己的女儿时,他更是忍不住的悲从中来,眼泪一滴一滴从眼眶中流出,但是城主却没有半分感觉。 他以为自己从来不会记起做过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只要做过,怎么可能会忘记。 他的女儿也是被他微笑着杀死的。 城主知道这一点,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半分颜面活在这个世上了。可是城主迟迟没有勇气了结自己。 城主摸了摸自己的身上的东西,发现自己随身携带的一块羊皮纸不见了。 “看来真是那个小子拿走了,莫非那个小子要跟我走上一样的道路。” 城主站了起来,他已经被这门功夫害的家破人亡,他决定不能够让这门功夫再出现在江湖上面,引起另外一个人家里的家破人亡。 城主想起自己之前跟那个小子的说的事情,只怕他现在正在往那个地方去了。只要自己在那里等着他,不怕不能够堵住他。 刘翩翩没有向答应城主的那个地方走去,他现在已经到了城门外。 “听说主子说要加强戒备,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另外一个搓了搓手说道:“听说是一个使剑的人将我们组织里面的给杀了,因此才让人格外注意。不过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如今那最大的罪魁祸首已经伏法,想必那个人很快也会被抓的。” 刘翩翩听了之后,便赶紧朝那城主的秘密之地而去,现在只有那里能够用来多躲避这注意了。 与此同时,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正在回客栈的路上。 柳叶看到武和玉兴致不高的样子便说道:“武公子为什么有点不开心,那个城主不是死了吗?” “那个城主虽然死了,可是还有一些别人用心的人还没有死。” 武和玉想到那个刘翩翩跟这个姑娘还是有几分熟悉的,便说道:“不知道你那个师兄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为什么能够一剑让那个城主毙命。” 柳叶也不做他想,“武公子,你这是有所不知了,那刘师兄虽然心机比较深,可是刘师兄也不失为一个光明正大的汉子,只是刘师兄更喜欢闲云野鹤的生活,因此自己愿意留在那个小镇上面。只是……” 武和玉接口就说道:“看来这个人还是有几分才华的,难怪会……” 说到此处,武和玉便发现前面躺了一个人,看那服装打扮,应该就是那个花娘子了。 刘爷爷看到了花娘子,“花娘子怎么会躺在这里?” “看来花娘子已经遭遇不幸了。” 柳叶眉目之间竟是愕然,“怎么可能,花娘子全身上下都没有血,怎么可能会死?” “是死是活,一看便知。” 武和玉的手放在花娘子的鼻子上面,感觉到的确没有呼吸了。不过武和玉知道有一门秘法叫做龟息术,这门功夫可是容易让人假死,要是花娘子…… 武和玉用了其他的手段来测试花娘子,最终只能无奈得承认,花娘子已经香消玉殒了。 “看来花娘子真的死了。” 柳叶看到花娘子脖子上面的剑痕,觉得有些熟悉,只是她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跟武和玉说。 武和玉注意到了柳叶的欲言又止,“你有什么事情就赶快说吧,要是是因为其它的事情,那也说不定是命中注定。” 听着武和玉带着深意的话,柳叶开口了。 “这剑招是那刘师兄所用的,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刘师兄要杀一个无冤无仇的人。” 武和玉看了看花娘子的尸体,“不是他要杀人,而是他不得不杀人,你师兄应该是练了那邪恶的功法,以期通过那邪恶的功法来为自己解读,我觉得你师兄这样做,实在是有些不道德,要不是因为城主这样做,这东海城又怎么会变成这样。” 柳叶也知道这件事情的严重之处,可是她根本没有办法去追究自己那个刘师兄的能力。 “武公子说的是,只是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 武和玉想了想这件事情还是要通知正东海城里面的巨头。 “我们去找那些人,告诉他们这件事情,你也赶快传信给你们青衣门,让你们青衣门小心,只怕这个刘师兄一定会回青衣门去。” 柳叶照着武和玉的话去做了。 武和玉看着花娘子的尸体,感叹着那嗜血魔功害人不浅。 一个个鲜活的生命在嗜血魔功的影响下被无情的生命之镰给割掉。 刘翩翩此时正赶到来拿城主的秘密之地。 “你终于来了。” 刘翩翩道:“我有什么不敢来的,反倒是你,你到还有勇气出现在我面前,不怕我将你挫骨扬灰吗?” 城主笑了笑,“年轻人,你想的太简单了,这里是我的地方,要不是因为我允许你来的话,你怎么可能会到这里来” “看来你是早有准备,只是看你身上的气息,你的武功已经全被废了。” 城主洒脱一笑,“废了就废了,那些原本就不是我的,我只不过拥有它们一段时间,该还的始终要还。” “没有想到那个穷凶极恶的城主也会跟我讲这些大道理,只是我现在回头根本没有办法了,你还是省省力气吧。” 城主一脸痛心地看着刘翩翩,“没有想到我从嗜血魔功的影响之下逃了出来,如今你确实中毒不浅。” 刘翩翩可不会理会这个没牙的老虎,“现在你到底是让还是不让,要是不让的话,别怪我下手了。” “你现在杀我不过是轻而易举,可是你不能够杀我。杀了我你还怎么出去?” 刘翩翩说道:“那你想要我怎么做,难不成你还想着当我师傅,不过你现在这点功力根本不够格当我师傅,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离开,看在你是传我这门功夫的面子上,我可以不杀你。” 城主没有离开,他还是站在那里。 “敬酒不吃吃罚酒。” 刘翩翩上前来直接就给了城主一掌,这一掌换做平时,城主肯定没有问题。 可是现在他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 城主倒下了,刘翩翩冷冷一笑,“阻挡我路的人都要死,现在这只是第一个。” 刘翩翩踏入了密道之中,索性这个城主也没有耍什么花样,这个密道倒还是有几分用处的。 坚守城门的人并没有发现有形迹可疑的人出入城门,便赶快去报告给了乞力马扎罗。 “没有人出城?” “是的,一切都是小人们亲眼所见。” 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个城主修的密道,“这下子坏了,来人啊,快快同我去抓住那个凶手,要是让他离开这座城池,只怕以后外面都要翻天了。” 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也赶了过来。 “这是怎么一回事?” 乞力马扎罗说道:“那个使剑杀了城主的人拿了那嗜血魔功的图纸出去了,看来他已经成为那门魔功的继承人了。” 武和玉这才明白自己先前的奇怪之感究竟是哪里来的,要不是因着这种奇怪之感,他怎么会苦苦思索那么久呢? 第四百零三章 狭路相逢 夜色之下,乞力马扎罗的面孔严肃震惊,但是身体却是紧绷着的。看来刘翩翩这件事情给乞力马扎罗带来了不少的冲击。 密道旁边,城主的尸体摆在前面,但是这密道始终打开不了。 乞力马扎罗这个时候却有一种想要好好跟武和玉说道说道的想法。 “你可知道这门嗜血魔功是出自哪里?” 武和玉猜测:“是你带来的?” “果然聪明,这嗜血魔功虽然是我巫族的东西,可是这么多年一直都只是我们巫族保管,从来没有人会去偷练这种武功。”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问道:“那为什么,你们会让城主练这种武功呢?” 乞力马扎罗愧疚地说道:“这一切都是源于我的不是,若不是我来到这东海城,这东海城里面恐怕还是一个好好的城。” 柳叶在一旁有些无语:“你又不是练这种武功的,你也不是罪魁祸首,也不知道你究竟是为什么会因为这点事情就内疚。” 乞力马扎罗看着柳叶,他没有想到连一个小姑娘都比自己通透。 “是了,是我一时之间落入下乘了,只是这时事情实因我而起,我是推脱不了这个责任的,如今那人带着嗜血魔功出去了,我也只好一力追查到底。” 武和玉马上说道:“兄台真是大义,为了百姓,为了众生,竟然能够做出如此高风亮节之事,在下真是佩服之极。” 乞力马扎罗不好意思了。 “没有,担不起公子这一句话。” 柳叶看到乞力马扎罗咧开的大嘴,心里暗暗说道:“口是心非。” 两方人在这里僵持许久,都没有追查出一个结果,武和玉和柳叶就想离开了。 这时却有人说道:“主子,不能够让他们走,说不定这两个人跟那个拿着嗜血魔功走的人是一伙的,我们可不能就这样轻易的放过他们。” 柳叶天真单纯一点,便立即说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是想说我们也练了那邪门功夫不成?” 乞力马扎罗微微一笑,“姑娘,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们可没有这么觉得。” 柳叶哪里受过这个气,“既然你这样认为,那我现在就走。” 柳叶也不是平白无故的提出这个要求的,她觉得今天晚上这些人都是来者不善。 能够尽快离开就尽快离,同时柳叶的心里还是有着怀疑,她绝对不会相信这个乞力马扎罗会让他们离开。 “不能让这两个人离开,要是他们两个出去为祸一方,那可怎么办?” 乞力马扎罗面带难色的看着武和玉,表示这里自己也做不了主。 “武兄弟,不如你们就在这里在多逗留几天?” 武和玉冷冷地看着乞力马扎罗,“我算是知道为什么城主会败在你的手上了。” 柳叶看着乞力马扎罗也是一副嫌弃的样子,“没有想到你就是一个过河拆桥的人。” 乞力马扎罗完全不介意他们来那个说什么话,“随便你们说什么,反正留下是一定要留下的,不然的话我这属下也很难管的住。” 武和玉抿嘴不语,他没有想到这个乞力马扎罗才是最后的赢家。 柳叶垂眼冷笑,“你以为你们这样就能控住我们了。” 柳叶伸手拉住武和玉,“待会儿我捏碎传送符,你一定要紧紧跟住我。” 武和玉还没有反应过来,柳叶便伸手捏碎了那传送符。 “主子,这怎么办,我们应不应该追?” 乞力马扎罗一巴掌就将那个前来报告的人扇里老远,“这种蠢货,不要也罢,那两个人一定离开这里不远,还不快点去追。” 武和玉和柳叶确实没有能够走了多远,可是现在的柳叶依然变得十分虚弱起来。 “你怎么样?” 柳叶强撑这回答:“没有大碍,我们快走。” 武和玉知道现在的头等大事就是离开这座东海城,便也不再废话,扶着柳叶就开始走。 柳叶现在觉得自己身上的痛都算不得了什么,她现在的心有着微微的甜。 两人一起向着城门口走去,可是由于对路途不是很熟悉,他们两个还没有赶到城门口,便有人追了上来。 “是不是有人追上来了?” 武和玉没有回答,而是拉着柳叶躲到了一处民房之内。 “怎么样,找到那两个人了没有?” “没有,这城里这么大,我们该怎么找?” “那也得找,主子说那两个人是用来练功的好药材,要是这次错过了,也不知道以后能不能够遇上。” “是的,我们一定抓紧找。” 武和玉和柳叶都去听见了这些话,柳叶出声道:“看来他和那个城主都不是好人,只是没有想到他们都在用别人的性命练功,难怪这东海城里面的人少的可怜。” “当初我看到城主的时候就有怀疑了,只是没有想到你师兄也会走上这条路。” 柳叶想着这城里面的人都是那个乞力马扎罗的手下,“我们现在怎么么办?要是不能够出去,我们不会真的要做那个乞力马扎罗的练功鼎炉吧。” 武和玉说道:“不用担心,我们现在现在这里呆一会了,等这批搜查的人走了之后,我们便去那密道口。” “他们不会派人在那里守着吗?” 武和玉看着眼前走来走去的人说道:“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也说是我们命该如此,要是没有人的话,那就只能说明是我们命不该绝。要不我们赌一把,赌赢了,我们就一起出去,赌输了,我们就一起死。” 柳叶听了之后,心脏跳个不停,她觉得什么都没有关系了。 那些年深入骨髓的寂寞,那些年如影随行的寂寞,那些年的无处安放…… 柳叶仿佛感觉到自己得情绪都有了宣泄口,虽然她知道这不过是武和玉不带任何意味的话。 武和玉在看着外面的人,柳叶在看着他。 “外面的人都走了,我们快走吧。” “好……好啊。” 两个人又绕着原路回去了。 “没有人,看来老天都不让我们死。” 柳叶看着密道口没有人守着,开心地摇着武和玉的手臂。 武和玉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虽然现在没有人,可是我们也找不到打不开米道口的开关,或者有人讲开关破坏了,不然的话,那群人怎么会在那里找了那么久,都没有找到密道口的开关。我们现在也不会比他们多占多少优势。” 两个人正在分头寻找这密道的开关,可惜的是上天没有垂怜。 乞力马扎罗在城门口等着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来,不过这么久都没有看见他们出现,乞力马扎罗心里也泛起了嘀咕。 “主子,那两个人会不会已经离开了东海城,要不然的话,怎么不见在他们来到城门口,这东海城可是只有这一条出城之路。” 乞力马扎罗说道:“怎么可能,绝对不会的,他们两个的雕虫小技绝对不可能离开东海城。除非……” 随后,乞力马扎罗就说道:“大旺,你有没有派人留守密道那边?” “密道不是有开关,所以我没有留人在那里。” 乞力马扎罗说道:“我们快回去,要是赶得及的话,那两个人正在那里。” 这边乞力马扎罗慢慢逼近,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始终没有找到开关。 “怎么办?我们是不是会死在这里了,真的没有办法了吗?” 武和玉沉吟不语,只是努力寻找这开关,柳叶见此也只能加入寻找的途中。 就在此时,柳叶一不小心摸到了一个机关,轰隆一声,那密道口就开了。 “快,我们赶快走。” 柳叶拉着武和玉的手就走进来密道口。 当乞力马扎罗来到这密道口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在。 “不好,他们已经离开了。” 大旺斟酌着说道:“主子,没有那两个人,我们也可以找其他的人。” 乞力马扎罗狠狠地瞪着大旺,“你说找其他的人,你知道这两个人究竟有多难遇吗?” “主子,城门口的大财传来消息,说是遇见了一个百年难得一遇的好鼎炉,让主子赶快过去看一看。” 乞力马扎罗见此便不再说了,“这次就饶了你。,如果有下次,你仔细这你的小命。” 大旺赶紧说道:“多谢主子,我这就去安排其他的事情。” 洪湖宫的少爷来到这东海城的时候,本来是有点不想进去的,不过看到自己身后的追兵,他还是选择走进了这座城。 乞力马扎罗见到这洪湖宫的少爷时候,心里不禁感叹:“这上天待我不薄,没有想到刚走一个,如今又送了一个优质的来。” “不知道小兄弟是从哪里来,不如到我那里去住一住。” 洪湖宫的少爷说道:“现在我的身后有三路追兵,要是我到哪家去,哪家就会成为众矢之的。” 乞力马扎罗也看到这个少年后面的追兵,不过为了自己的功力,他还是说道:“小兄弟一看就是个好人,这后面的追着小兄弟一定是一些见奸诈之徒,既然这样,那就让我为民除害了。” 绒毛球在契约空间中不停地叫唤着,洪湖宫的少爷顿时警惕起来了。 看来这个人身上有问题。 第四百零四章 一场好戏 在野的映衬之下,乞力马扎罗的表情格外的真诚,洪湖宫的少爷相信了乞力马扎罗是一个好人,可是洪湖宫的少爷的灵宠没能够相信乞力马扎罗是一个好人。 绒毛球感应到了一种血腥邪恶的气息,而这种气息正是来自乞力马扎罗身上。 乞力马扎罗不知道已经有动物识破他的身份,他还是一如既往的真诚,他想以此欺骗这个不谙世事的大少爷甘心跟他一起在这里呆下来。 洪湖宫的少爷感觉到这个城主对自己过分热情了,心里也不禁有了怀疑,他怀疑这个城主是不是对自己有所图谋。 洪湖宫的少爷想了想自己身上值得图谋的东西也只有那从祝枝山带子来的。 他没有想到外面居然传的这么离谱,个个都觉得有了这份秘籍马上就能变身为一流高手一样,可是他们也不想一想自己要是真的有那么厉害,还会被他们追杀吗? 不过洪湖宫的少爷把这件事情换位思考一下也就明白了,他们就像是当初的自己,深深沉浸在一个美梦当中不肯醒来。 这个美梦虚幻,这个美梦够美,这个梦让所有人都不肯醒来,一厢情愿的认为自己得到就会跻身当世名流。 可是他们也不会想一想要是真的这么容易的话,那些执着追求自己梦想的人岂不是一个笑话。 他们付出了多少年的努力才能够走到今天,而有些人却想通过走捷径的方式一举越过他们去。 这是一种多么大的悲哀。 洪湖宫的少爷完全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会这么执着,如果真的以为自己身上有秘籍,也没必要对自己穷追不舍吧。 乞力马扎罗看见这个新来的大少爷在仔细思索,便友好地开口问道:“不知道这位公子可是在担心追兵的事情?” 洪湖宫的少爷回道:“是也不是。我只是在想自己应不应该立即离开,免得连累这城中的居民。” 乞力马扎罗顿时伤心地说道:“公子大义,我们这城里面如今却只剩下了我们这几个人,其余的人早就被前任城主给祸害完了。” 洪湖宫的少爷听了之后,觉得这城也是倒霉的很,那自己就更加不能留下了。 要是自己留下来的话,追兵一旦追上来,叫这里的人又该如何自处呢? 想到此处,洪湖宫的少爷便准备离开了。 乞力马扎罗马上拦住了他,“公子不必担心那些追兵,我们这些人虽然武功不见得高强,可是还是懂几招粗浅功夫的。” 洪湖宫的少爷还是想离开这里,他觉得这个地方有一种说不上来的奇怪之感。 “多谢城主,可是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不应该让城主你们也卷入此事当中。” 乞力马扎罗一听急了,他怎么能够让这个好不容易撞上来的鼎炉就这样说走就走。 “公子多虑了,我们这些人虽不是绝世高手,想来帮公子应付应付一些追兵还是可以的,而且我还可以放下城门,阻挡追兵入城。” 洪湖宫的少爷坚定地摇了摇头,“多谢城主一片好意,可是这件事情我还决定自己解决,大丈夫就应当如此。” 乞力马扎罗没有办法,只好采取迂回的策略。 “跟这位公子聊了这么久,还不知道公子叫什么,这实在是我的不是了,不知道公子方不方便告知自己的大名。” 洪湖宫的少爷愣住了,他从出生开始就一直被洪湖宫上上下下的捧在手里,叫的都是少爷。 就连自己的名字也是在洪湖宫取的,既然决定出来闯荡江湖,那么以前的名字还是忘记吧。 洪湖宫的少爷想了一通之后,便说道:“这有什么不方便的,名字不过是一个代号。我姓赵,单名一个轩。” 乞力马扎罗马上说道:“好名字,公子的名字跟公子这个人真的是相得益彰,器宇轩昂不就是公子这样的。” 赵轩有点不好意思,自己这个名字纯粹是胡诌的,没有想到城主居然会给予自己这么高的评价。 “多谢城主夸奖,我实在当不起城主的夸奖。” 乞力马扎罗便回道:“当得起,你绝对当得起,现在那些追兵还没有来,不如赵兄弟先在这城里面用一些饭菜,要是赵兄弟实在想走的话,也等吃完饭再走吧。” 说道吃饭,赵轩的肚子确实饿了。 “那就多谢城主了,恭敬不如从命。” 赵轩跟着城主进城之后,那后面追杀的人也跟了上来。 “师兄,我们真的能够追到那个拿着秘籍的人吗?退一万步来说,那追到的秘籍也是没有我们的份,我们也不过是帮那些人做嫁衣。师兄,难道我们真的眼睁睁看着秘籍落入他人手中,而且那个惊刀门的李师兄一向都是我们碧玉派的死对头。” 说着,小师弟就用嘴努了努。 “而且这一路上,那惊刀门对我们碧玉派的人横看鼻子竖挑眼的,要是有什么好事也不会轮到我们,我们干嘛还要去为他们卖命。” 其中一个女子也说道:“小师弟说的有道理,我们碧玉派不能再这样不明不白的掺和下去了,我觉得我们碧玉派应该退出此次的联盟。” 大师兄发话了,“你们以为这么容易就能够离开吗?不说惊刀门,就是其他的门派也不会让我们走的,毕竟他们还需要我们门派来疗伤。” 众人都陷入了沉默当中。 与此同时,惊刀门那边也开展了讨论,这次讨论的主题就是要留下一 些人。 “我觉得应该留下碧玉派,反正现在已经到了最后关头,碧玉派的人已经没有什么用处了,可不能够让他们在分一杯羹了。” 见到惊刀门的李师兄这么提议了,其他人也只好同意了,谁让惊刀门的李师兄功夫最高,实力最强。 碧玉派的人正在自己得营帐当中等着新的指令,他们希望不要让他们上去追杀那个人了。 前面几次的追山,他们碧玉派已经折损了不少人实在是不敢想象这次要是主动追杀的话,他们这些人是不是还有命在。 碧玉派的人陷入沉思当中,营帐当中的火光跳跃着。 惊刀门的人一向都是看不起碧玉派,这不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就走了进来。 大刘看到碧玉派的全都集合在一起,“呦呵,你们全都围在这里是想干嘛?难道是想造反,不过就你们的武力,想要造反还得掂量掂量。说不准你们是个什么命,不过一看就知道是个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命。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在营帐当中待着吧。” 碧玉派的大师兄当即就闻道:“这是为什么?明明当初我们约好一起共进退的,到了这关键时刻,你们就想把我们甩下,我们可是不会答应的。” 其余的人也说道:“是的,我们是不会答应的。” 那人哼了一声,“你们这件事情还有你们答应不答应的份,这件事情早就是各大门派的一致决定,你们还是在这里呆着吧。” 碧玉派知道惊刀门排挤他们,可是没有想到其他门派对他们也不待见,看来此地不宜久留。 碧玉派的大师兄对自己门下众人使了一个艳色,门下众人收到之后便开始问道:“那些同意让我们碧玉派留下的门派是不是忘记了我们碧玉派的贡献。” 惊刀门来传话的人哈哈一笑,“没有想到会碰见这么愚蠢的人,也不知道你们究竟是怎么加入这个联盟的,既然你们非要自取其辱,那我就老实告诉你们,你们留守的命令是我们李师兄提出来的。” 碧玉派便有人说道:“果然是他,他一向都看我们不顺眼。” “知道就好,话已经带到了,至于你们照不照做就是你们的事情了。反正我的任务可是完成了。” 等到那惊刀门的人走了之后,便有人抱怨道:“这惊刀门的人实在是太可恶了,居然如此折辱我们,也不知道那个李师兄究竟说了些什么。” 碧玉派的大师兄脸色冰冷,想到惊刀门接下来会做的事情,赶紧说道:“快走,我们准备东西,这是内讧了,他们想要杀死最弱的门派。” 碧玉派的听了之后,便个个收拾着东西。 惊刀门的李师兄在门外说道:“没想到你们反应也不慢,可是终究还是晚了,这里就会成为你们的长眠之地。” 碧玉派的大师兄让门下的弟子收拾东西,自己一个应付着惊刀门的人。 “李师兄,你现在把我们除去有什么用,我们碧玉派可是没有想过要夺得此次秘籍的。” 李师兄在营帐外面说道:“枉你还是碧玉派大师兄,不知道什么叫做伯仁因我而死吗?” “看来你们是一定要让我们碧玉派在这里死掉了?” 惊刀门的李师兄笑了笑,“你也是不笨,不过现在你们却是插翅难逃。这里这么多的人,你们碧玉派的人一向都是不注重武力,想必连我们这些人的一招也接不下去。我看,你们还是选择自杀好了。这样大家的脸上都好看。你觉得怎么样?孙玉郎。” 第四百零五章 事有异变 碧玉派的大师兄听到这里,便知道这惊刀门的李师兄还在记恨以前的事情。 “李王年,从前的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又何必苦苦执着呢?” 李王年听了之后,笑容里面添了几分悲伤,“你觉得哪些是往事,哪些又是过去。你以为的从前,在我看来不过是我的昨天。我现在都还记得昨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两个一个是我的兄弟,一个是我的未婚妻,可是你们却偏偏瞒着我,干出了畜生不如的事情。你们两个究竟有没有想过我这个当事人。” 周围的人听了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冷气,没有想到这孙玉郎居然跟这李王年还与这种瓜葛。 “李师兄,当年的事情绝对不是你想的那样,我绝对没有做过那样的事情。一开始,我根本你不知道小玉是你的未婚妻,她也没有跟我说过,所以我才会……” 李王年却说道:“不用再说了,你这番说辞,我已经听过无数遍了。无论你怎么说,我只知道你们连个背着我搅和到了一起,这个奇耻大辱,我从来没有忘记过。现在就是你应该偿还的时候了。” 孙玉郎看了看自己门下的师弟师妹,“要我偿还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其他人是无辜的,还望你高抬贵手。” 李王年却说道:“无辜,你跟我说无辜,当初碧玉派势大的时候,我都没有说过无辜,你不愧是是个伪君子,奸夫银妇倒也相配之极。” 孙玉郎的眉头皱了起来,带来几分不满说道:“你怎么说我都行,就是不能说小玉的不是。” 李王年呵呵一笑,“看来那个女人把你迷得十分成功,到了现在你还记得要维护她的名声,不过你可不知道你的女人背着你做了什么。” 孙玉郎心里跳了跳,“小玉是一个好女人,要不是你当初只忙着练武,小玉又怎么会遇上我。” “好啊,隔了这么多年,你终于说实话了,原来你们两个是趁着我练武的时候勾搭上的,果真是奸夫银妇。” 孙玉郎想着自己这件事情确实做的不地道,“李王年,这件事情是我做的不对,我向你道歉,只是罪不及他人。你能够不能够放过这些无辜的人。” 李王年笑的眼泪都出来了。 “无辜,没有想到在你的口里面居然还能说出无辜这两个字,当初我那些家人就不无辜吗?我那些村民就不无辜吗?当初你和那王小玉搞在一起的时候,你有觉得是错的吗?你有觉得是自己的错?” 李王年拉开布帘,走进来对着孙玉郎说道:“你当初从来都没有这样认为过。你当初和那个贱人都觉得是真爱,都觉得是我对不起那个贱人。当初你是碧玉派的首席天才,而我不过是一个刚入门的杂役,所以小玉选择了你。而你也不过是看她有几分姿色,现在……” 孙玉郎没有说话了,他当初的确是年轻气盛,没有想到当初那个眼神倔强的穷小子居然会变成现在这样。 “是我输了,你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王年听了孙玉郎地这话,气的一刀就劈向了中间的桌子,“你以为你输了,以为我赢了,可我知道就算此刻你死在我手下,我的家人也回不来了。就算我杀死你怎么样,回不来的终究是回不来。” 说完,李王年居然离开了。 不过在离开之前,他扔给了孙玉郎一封书信。 “好好看一看你的女人究竟是怎么样的,当年你为了这样一个女人将我的家人杀掉,将我的村庄屠戮,还发下了对我的追杀令,你看值不值得。” 孙玉郎已经知道里面是谁的书信了,他颤抖地将书信打开,一目十行地看完了那封书信。 “贱人。” 李王年在营帐门口说道:“你也知道她是一个贱人,可是你就是为了这个贱人将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 孙玉郎脸上充满了愧疚,李王年却嘲讽地说道:“不用装出那样一副样子来,你以为你愧疚了,我就会原谅你,我就会放过你。” 李王年想了想之后说道:“孙玉郎,你一向都是天之骄子,从来不会知道底层人的痛苦。你可知道我的家人含辛茹苦地把我养大,终于等到我有能力回报他们的时候,就因为你这个天之骄子的风花雪月就让他们的生命消逝了。” 世上最悲哀的事情是什么,就是当你有能力做某件事情的时候,那件事情你可以很轻松的完成了,可是那个人却已经不在了。 孙玉郎只能重复说着:“对不起。” 李王年背对着孙玉郎,他的眼里有泪,可是还是要去伤害孙玉郎,这是一场两败俱伤的战争,谁伤的多,谁伤的深,这已经不能够计较了。 “你这句对不起要是放在当初来说的话,说不定现在不会是这样一个局面。” 孙玉郎知道自己罪该万死,可是他不想死。 “我知道是我不对,可是这些人跟你无仇无怨,你还是放他们走吧。” 李王年转身看了一眼碧玉派其它的人,“你当年派人去杀我的家人时,有没有想过这个问题?” 孙玉郎一时愣住了,当初他究竟是怎么想的,他完全记不住了。 李王年轻蔑地笑了笑,“孙玉郎,孙玉郎这么多年你还是没变,还是那个不知柴米油盐贵的大少爷。” 李王年看了看碧玉派的人,笑着对孙玉郎说道:“今日原本就没想过要杀你们,不过就是用来看一看这个联盟里面有多少人心思浮动而已。你不仁,我不能跟你一样。你放心,你,我也不会杀的。毕竟碧玉派那个贱人可是留了一个大惊喜给你,你可是要好好接着。” 孙玉郎一脸莫名其妙,“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李王年觉得现在说了也没什么,“你的那个宝贝妻子怀孕了,不过,恭喜你,孩子的父亲不是你。” 碧玉派的人望着自己的大师兄,如果他们没有听错的话,大师兄好像是被戴绿帽子了。 孙玉郎的脸色一片铁青,“李王年,你是在羞辱是不是?” 李王年生怕这个孙玉郎想多了,自己可不想再跟那个女人扯上关系。 “你那个女人也就只有你当个宝。当初她既然可以勾搭你,如今也可以勾搭别人。看在你这么可怜的份上,我再告诉你一个消息,你的大儿子的父亲也不是你。” 孙玉郎的脸色变来变去,他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竟然会是这样一个人。 “是谁?” 李王年可没有心情参与他们碧玉派之间的事情,“是谁你自己心里应该有数。我可没有兴趣掺和你们的家事。” 当初李王年心里想着报仇,心里恨不得将那个贱人给卸成八块,可是后来的时候李王年想通了。 他的人生还这样长,根本没必要毁掉自己的人生。 当一个人的心中充满着仇恨的时候,他必定是一个不快乐的人。 可是李王年的母亲从小只是希望他做一个快乐的人,李王年最初被仇恨蒙蔽头脑的时候,天天想着怎么复仇,就连自己最喜爱的刀也放下了。 幸亏,那个时候刘茵出现了,要不是她,自己怎么会这么快就走出来。 如今孙玉郎也得到了自己的报应,那样的人活在这个世上也不过是一个行尸走肉。 李王年没有必要脏了自己的手。 碧玉派的营帐里面,众位弟子都不敢出声。 “你们先出去,那李王年说话做事一向都是言必行行必果,你们不用担心,暂时没有性命之忧。” 碧玉派的弟子全都退了出去,可是孙玉郎不知道为什么老是觉得那些弟子在私下议论自己,要不是因为那该死的李王年当众揭穿自己的伤疤,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其实,那王小玉不安分的事情,孙玉郎早就知道了。 可是孙玉郎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是别人也知道了这个王小玉不安分地事情,而且还知道了这个王小玉生的孩子不是自己的。 可是孙玉郎能够承认吗? 他不能,他必须说那些孩子是他的。 不然的话,那王小玉就会把他的秘密宣扬的众所周知。 孙玉郎绝对不能够让这个事情发生,要是真的发生了,孙玉郎宁愿自己死去。 李王年回到自己的营帐当中,刘茵就迎了上来。 “怎么,那件事情办妥了?” 李王年神色轻松地说道:“当然,这下子那个孙玉郎一定会气死。” 刘茵面带犹豫地看着李王年。 “你想说什么事,你就说?” 刘茵还是将自己猜测的告诉李王年,她不希望这件事情李王年不知道。 “那天我看了看孙玉郎,我发现他身上有隐疾。” 李王年知道自己的妻子是学医术,只是这真的准吗? “你是说,哪个孙玉郎不能够人道?” 刘茵点了点头,。 李王年这个时候便知道那孙玉郎为什么对自己的孩子不是自己的没有太大的惊讶,原来是因为他不是一个男人。 “看来这也是自作孽,难怪当初他会那么痛快的承认与那贱人的私情,原来是想遮掩自己身上的隐疾。” 第四百零六章 城里城外 刘茵端了一杯茶递给李王年,轻声搭话,“应该是这样,不然的话,你觉得当初孙玉郎为什么宁愿娶一个村姑,从而悔婚青衣门,要不是这样的话,想必现在的碧玉派早就发展城一流门派了,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那都是青衣门的掌门在出气。” 李王年当年确实不知道这其中的事情,不过现在看来也是有着一定的道理。 “那那个孙玉郎还不得气死,不过为什么孙玉郎没有杀了那王小玉,而是真的将她娶了回去。” 刘茵在杯子重重的往桌子上一放,“现在这个样子就要看你,你不是最有发言权的吗?” 李王年赶紧说道:“当年她会成为我的未婚妻,一切都是我娘做主,我绝对没有半点想法,那个时候我一心追求武道上的巅峰,哪里有空搭理她。” 刘茵听了之后,嘴角露出了一丝满意的微笑。 “算你识相。只是你现在打算怎么做,那个人身上的秘籍你还要吗?我觉得那些人都是传的假消息,要是那个人真的那么厉害的话,怎么可能会被他们追的这么惨,还不如一个一流高手呢?” 李王年斟酌了一番之后说道:“我打算今天晚上就离开这里。” “为什么,你不是最想要那秘籍的吗?你甘心就这样拱手让给别人?” 李王年随即说道:“武道这条路是永无止境的,而我的生命却是有限的,我不能够用我有限的生命去追求一种无限的东西,这是非常危险的。我宁愿用我这有限的生命跟你一起过个平凡的日子。” 刘茵小声说道:“你真的愿意放弃你之前的身份,陪我归隐山林?” “自然是愿意至极的,能和你在一起,山林也是一个好地方。有你在的地方,我都甘之如饴。” 刘茵笑着拍了一下李王年,“就会贫嘴,说些甜言蜜语的。” 李王年抓住刘茵的手,“我可不只会贫嘴,你要不要来试一试?” 刘茵的脸顿时红了,李王年得意地说道:“你看你的脸都红这个样子了,是不是想到那方面去了。” 刘茵也缓了过来,“你说哪方面,我怎么有些听不懂。” 李王年欺身而上,一把抱住刘茵的身子,“你听不懂,那我只好动手了。” 刘茵在李王年的怀里不停地扭动着,李王年马上说道:“你可不要再乱动了,我不是圣人。” 刘茵顿时僵住了自己的身子,李王年安抚的亲吻起了刘茵。 刘茵地身子渐渐开始放松了。 “这才是我的好妻子。” 李王年打算更进一步的时候,外面有人不断喊着李王年的名字。 刘茵一把将李王年推开,“快走,外面有人再喊你。” 李王年走到营帐门口的时候,又跑回来亲了一口刘茵。 “我待会就回来。” 刘茵的脸又添了几分娇俏,“我等你。” 李王年离开这座营帐的时候,刘茵也随后离开了。 “怎么样,那李王年有没有心思独占秘籍。” 刘茵回道:“没有。” 那人对刘茵搜集来的信息非常的不满意,“你在李王年身边呆了那么久,你就没有看到他的武功秘籍?” “没有看到。” 坐在上头的人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呀你,你可比不上一号,你看看一号,现在在碧玉派里面混得风生水起,要是你再做不好的话,到时候我就让一号来顶替你的位置了。” 刘茵当然不愿意那个人来顶替自己的位置,可是她也不希望自己背叛李王年。 “我知道了。” 那人对刘茵的这幅态度很不满意,“你以后要是再这样敷衍了事,你的解药就别想要了。” 早已经配出解药……的刘茵默默听着。 要不是因为这些人对自己有着养育之恩,自己又怎么会听了这个人的差遣,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个地方了,刘茵也不在乎上面的说些什么了。 “你先回去吧。” 刘茵走了之后,那不该出现在这里的王小玉居然出现了。 “你就让这样一个人呆在李王年身边?” 那人没有办法的说道:“没有办法,就只有她能欧让李王年喜欢。” 王小玉不开心地说道:“难道我也不行吗?你是不是太偏心了。” “好,你要是可以的话,明天就让你去那个李王年的身边。但是你那个夫君怎么办?” 王小玉不屑地说道:“那不过是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货色,还是李王年好。” 发色带白的人看着王小玉这么不耐烦那个孙玉郎的样子便说道:“当初不是你自己愿意去那个孙玉郎的身边吗?” 王小玉语带委屈地说道:“当初我哪里想到那个孙玉郎人长的是人模狗样的,那里想得到他是个不能人道的。” “那你当初为什么不赶快放手?” 王小玉的脸色顿时一滞,那个时候她就勾搭上了另外一个人,怎么可能舍得放手。 要不是这次…… 那个该死的孙玉郎居然写了一封信回来,她至于跑到这里来。 “那孙玉郎人知道了自己头上的绿帽子了,已经写信让人杀我来了,你看看这种人的身边哪里还能呆。” 那人想到刘茵也不是很听自己的话,既然这样还不如让这个王小玉过去。 “好了,我答应你就是了。” 王小玉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喊李王年出去的不是别人,正是那孙玉郎。 “你喊我出来做什么,嫌自己活得太痛快,自己要来寻死,要是这样的话,我也可以成全你,只是你自己真舍得死。虽然你已经不算是一个男人了。” 孙玉郎面色大变,“你知道了,你竟然知道了,这件事情有多少人知道,难怪这里这么多用饱含深意的眼神看着我,是不是你将这则消息散发出去的。” 李王年一脸懵逼的看着孙玉郎。 “这件事情我也是刚刚听别人说的,你这话就说的好生没有道理了。” 孙玉郎想到了自己刚刚写的那封信,难道那个贱女人没有死,而是来到了这里。 可是这不可能,那个女人怎么会来的这么快。 李王年看这孙玉郎有点不不对劲,便赶快走了。 孙玉郎整个人都陷入了魔怔当中,不停念着要王小玉死无葬身之地。 李王年回到自己的营帐时,刘茵已经准备好了东西。 “现在就要走?” 刘茵低着头整理东西,含糊着说道:“我先走,你再跟上来。” 李王年一把抓住刘茵的手,“你是不是想抛下我,就像那一年一样。” 刘茵甩开了李王年的手,“没有的事情,你想多了。” 李王年将刘茵收拾好的东西打开一看,“还说没有,你看看这个包袱。” 包袱里面全都是刘茵的东西。 “你的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在另外一个包袱里面。” 李王年便说道:“还说不想跟我分道扬镳,如今看来包袱都分开了,那接下来是不是要跟我分时间走了,然后再是分路走了。哼,你想的倒是美。” 刘茵无奈的说道:“你想多了,我绝对没有这么想。” “没这么想,但是你这么做了。要是我回来的再晚一点,是不是你人都走了。” 刘茵坐在床边不说话。 “每次都是这样,你说不过的我时候,你就这样。” 李王年坐在刘茵的旁边,“真的打算一个人走?” “没有。” 李王年抚着刘茵的肩膀说道:“没有就好。” 刘茵想到自己今天晚上见到的人,便对李王年说:“我们今晚就走,现在就走,好不好。” “好,你说走就走。” 当李王年和刘茵离开的时候,王小玉还在这里乱逛,她可是希望自己能够遇见李王年。 可惜的是李王年没有遇见过,她看到一个她不想看到的人,这个便是孙玉郎。 王小玉转身就走,现在的她可是惹不起孙玉郎。 “你想往哪里走?” 王小玉没有停下来,可是她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跑得过一个大男人。 “你倒是跑啊,怎么不跑了。” 王小玉娇弱地说道:“你先放手,你把我给弄痛了。” 孙玉郎哼了一声,“别把我当做你那些男人,我不吃这一套。” “你不吃这一套,不就是因为你有隐疾,不是一个男人吗?” 孙玉郎的神色顿时变了,“果然是你。我到底是那里惹到你了,竟然让我这辈子遇上了你。” “要不是你先对我下杀手的话,我怎么可能会将你的事情说出去。” 孙玉郎脸色没有任何变化,他已经打定了主意,要将这个女子杀了灭口。 “你想杀我?孙玉郎你不怕你的事情更多人知道吗?” 孙玉郎毫不在意地说道:“知道又怎么样,到时候我将你的事情公布出去,别人也只会说是你故意败坏我的名声。” 王小玉知道孙玉郎是打定主意要知自己于死地了。 “既然你要杀我,我也不能让你好好活着。” 孙玉郎感觉得自己的手臂上有一点疼痛,“你下了毒?” 说着,孙玉郎就一手扭断了王小玉的脖子。 不过他自己也死了。 他死在王小玉手了。 两个是荒唐的开始,最终却是这样一个同归于尽的结局。 第四百零七章 开始离开 两个人的尸体倒在一处,真是可怜又可笑。 孙玉郎没有会想到自己一生居然会栽在一个女人身上,他的一生本来应该有更辉煌地时刻,可是没有想到在这场追杀他人的行动中却是将自己的性命给搭了进去。 他没有想过要夺得秘籍用来助自己的功力更上一层楼,可是为什么会偏偏在这里长眠。 孙玉郎知道自己的意识陷入空白之前还在思索这个问题。 难道一切的源头都是来自初遇吗? 孙玉郎想起自己初次见到王小玉的时候,那个时候他真的不知道她是李王年的未婚妻。 就算是知道了,孙玉郎也会爱上吧。 他以为他自己只是为了掩盖自己的隐疾才娶了王小玉,可是真正的原因他自己是知道的。 那就是他爱着王小玉。 可是王小玉不喜欢他。 孙玉郎清楚的知道这一点,但是孙玉郎也没有办法让她离开,所以他看着他的妻子红杏出墙,他看着他的妻子和别人一起调笑。 这些,孙玉郎都可以忍受。 从他为了王小玉做了那件事情之后,他就再也不是碧玉派的首席天才弟子了。 他的心里开始有了挂碍,他的心里有了其它的追求,他的武道境界已经开始停滞不前了。 孙玉郎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是他没有办法。 自古情之一字,最磨人。 孙玉郎会有杀心,只是因为他想着和王小玉一起死。 既然她不爱他,那么一起死也是好的。 可是这个愿望终究不能够实现,不知道奈何桥上他还能不能追上王小玉。 当营帐里面的人发现孙玉郎的尸体之后,赶紧去找李王年。 “李师兄,李师兄,那碧玉派的大师兄和自己的夫人死在了这营地里面。” 李王年的营帐之中没有人回答,传话的人觉得不对了。 平常李师兄这个人可是一叫就会出来,现在…… 传话的人拉开布帘子,看到里面空无一人,而且东西也收拾妥当了,他便知道李师兄离开了。 “不好了,李师兄和他的夫人也不见了,你们有没有谁看见李师兄?” 惊刀门的人看着四周不善的眼神,边喝止道:“吵吵闹闹的,成何体统,还不快下去。” “可是……” 惊刀门的人赶紧说道:“还不赶快下去,现在这里忙着处理碧玉派的事情,你还不去帮忙?” 这时有一个老者说道:“不如让这个传话的人来说一说李王年哪里去了,我也很好奇什么事情会让这个小童这么惊讶。” 那个小童丝毫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便把自己刚刚看到的事情说了出来。 “你是说李王年已经走了。” 老者这个时候摸着自己的胡须想道:“真是天助我也,如此好的时机不加以利用,真是浪费。” 旁边有一个人先行说出来了,“说不定你们这个李师兄是畏罪潜逃,要知道你们李师兄可是对着碧玉派的大师兄恨得深沉。” 惊刀门的人也不甘示弱地说道:“你们有什么证据证明这是我们李师兄做的。” 就在此时,惊刀门的人收到来飞鸽传书。 那老者一把擒住那只鸽子,“看来这是你们惊刀门的人在互相传送消息了。” 将那纸条打开一看,老者微微一笑。 “你们惊刀门的人宣布那李王年不再是你们惊刀门的人了。” 惊刀门的人不相信,便要那纸条亲自来看一看。 “怎么会这样,明明李师兄一心为了惊刀门……” 老人瞬间打断了这个人的话,“你先说的话可要三思,现在你这个李师兄已经不再是惊刀门的人了。” 惊刀门其余的人拉住了这个为李王年说话的人,毕竟现在在跟李师兄混在一起可不是一件好事。 老者心满意足地看着现在的情况,早知道李王年会走,自己也就不必大费周章了。 “各位,现在那李王年有杀了碧玉派的孙玉郎嫌疑,所以我们应该选一个新的领导人了。” 下面的人看出了这个老者的意思,便说道:“这领导人应该还是荒山老叟你来当才可以。” 黄山老叟故作谦虚地推辞道:“在座这么多英雄,我一介老者怎么敢当这个领导者呢?” 下面的人便说道:“荒山老叟你是人老心不老,这个职位最适合你了,你还是赶快接住吧。” 碧玉派的人沉浸在死了大师兄的悲伤当中,他们也不关心现在的领导者究竟是谁? 惊刀门却是气不过,因为他们惊刀门才是主力军,没有想到就因为李王年走了就被撵了下来。 “既然大家这么抬举我,那我就勉为其难的答应下来吧。” 荒山老叟过足了自己的瘾头,然后想到要去抢夺那秘籍的事情, “现在碧玉派和惊刀门留下来处理你们两个门派之间的私事,其他的门派跟我一起进城去追杀那携带秘籍之人。” 惊刀门的人蠢蠢欲动,不过还是忍了下来,毕竟现在又不是他们当家做主,这口气还是要忍得的。 荒山老叟带着一队人马向着东海城出发,期间就遇到了李王年和刘茵。 刘茵便问道:“你真的不后悔放弃了你辛辛苦苦挣来的一切,就这样跟我走了。” 李王年便说道:“那可不是我辛辛苦苦挣来的,而是我……不过现在说这些也没有用了,我决定跟你走的时候,就没想过那些身外之物了。茵儿,我愿意跟你在一起。” 刘茵听了之后心里比吃了蜂蜜还甜。 “那我就放心了。” 刘茵看到那一些人也是朝着东海城的方向而去,便问道:“他们居然跟我也是一个方向?” 李王年想起自己之前得到的情报,“他们是去找秘籍的,我们换一个方向吧。” 刘茵却不愿意,“为什么,当初既然走上了这条路,就不应该换了。况且这也是缘分,说不定那秘籍还是你的。” “哪里会有什么秘籍,不过就是青衣门放出来的诱饵,可是有些人不知道这是一个诱饵,拼命地去追求,甚至是不顾自己的生命,可是这是没有用的。因为源头就是假的,怎么还指望一个过程?” 刘茵听了之后似懂非懂,“你是说这个消息就是错误的,可是为什么这么多人会相信。” “因为力量?” 刘茵反问:“力量?” “是的,就是因为力量。那些狂热追求者秘籍的人因为见识到了别人的强大,因此希望自己也会这么强大,于是他们把希望那个全都寄托于这上面,生生不息,因此才会说是因为力量。” 刘茵知道了这些人的目的,不过她关心的的点很奇怪。 “那个携带秘籍的人看起来不是很强大,为什么这些人还会相信?” 李王年回道:“不过就是一出阴差阳错,那青衣门原本要找的就不是这个年轻人,是因为这个年轻人自己说出来的。” 刘茵听了之后在心里仔细地思索,看来这秘籍应该不在那个年轻人身上,不过这并不妨碍她去东海城。 东海城里面可是有着她很久都没有见面的亲人,她希望这次见面能有一个愉快的开始,一个完美的结局。 两人向东海城里面走去,那荒山老叟带着的人也到了东海城。 “大人,你看这座城是不是有点古怪?” 荒山老叟随即说道:“要死害怕可以不用进城。” 哪些人会放弃这个机会吗?当然不会放弃。 于是这一行人顺利的来到了东海城,可是进来之后才发现这里面居然没有一个人。 荒山老叟的心里也开始恐慌起来了,“走,我们明日再来。” 可是当荒山老叟转头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城门已经关了起来。 “怎么会这样,看来我们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 乞力马扎罗给赵轩准备的都是一些易醉的食物,可是没有想到这个赵轩居然还没有醉过去。 “赵兄,不知道赵兄平时修炼什么功法?” 赵轩还在喝酒当中,根本没有空来回答乞力马扎罗的问题。 到了这个时候,有人来禀报一件事情。 “大人,城门口那里来了一群人,看样子应该是这个鼎炉惹过来的。” 乞力马扎罗小声的说道:“先去把那群人拖着,我这里看看这人到底是不是和我的功法相符合。” 赵轩便问道:“什么功法?” 乞力马扎罗差一点就被赵轩欺骗了,看来这个时候赵轩应该已经醉了,只是一直表现的很正常。 “来的都是一些什么人?” 那人回道:“实力不怎么强的人,我们应该可以把他们解决。不过城门被我们放下来了。” 乞力马扎罗想到这个赵轩一直都想出去,看到了这个时候他还有什么办法,他不就没有办法了。 “密道那边怎么样了?” “密道那边还是没有什么进展。” 乞力马扎罗丢了一个杯子,“废物。” 那人不敢作声,只得唯唯诺诺的应着。 “算了,你在这里好好看着这个这个人,我亲自去看一看城门口的那些人。” 那人答应了。 赵轩本来就是装醉,听到了之后他便在等着乞力马扎罗的离开。 他一离开,赵轩就逼问了那个奴仆密道的事情。 第四百零八章 齐聚山村 今夜星光稍显暗淡,但这并不影响赵轩的行动。 赵轩这个人别的什么都没有,就是运气比别人好了一点,因此赵轩很快就找到了那个密道所在之处。 到了密道之后,赵轩便发现了一个女子。 “什么人,你怎么会在这里?” 刘茵没有想到自己刚刚进来就被别人发现了,于是只得速速离开。 赵轩看到那个那人打开密道的机关之后就消失了,他便清楚了这机关所在。 “看来这个还真是上天有好生之德,平白无故就让我知道了密道的开关所在,只是这密道会通到哪里去?” 这一点赵轩不清楚。 不过想着留在这里也没有多大的建树,看来还是要离开这里。 那个城主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人。 赵轩打开了密道之后,便钻入了里面。 刘茵通过密道之后回去之后,便看见李王年在等着她。 “你去哪里了?” 刘茵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你要是自己不想说的话,就别说了。我只要你别说假话欺骗我就好了。” 刘茵一时之间竟然不知道该做些什么。 “你出去那么久了,肯定冷了,先过来吧。” 刘茵机械地走了过去,“你真的不怪我?” 李王年拿起一块手帕想要给刘茵擦擦汗,“怎么会呢,我怎么会责怪你。” 刘茵的心了放了下来,坐在了李王年的前面,等着李王年来给他擦头。 “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责怪你吗?” 刘茵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发现了一个大秘密,而这个秘密正是关于你的,我又怎么会责怪你呢?” 刘茵的心里顿时紧了紧,面色也变得苍白了,“原来你从前都是欺骗我的,你从来就没有喜欢过我。” 李王年将自己的双手放到了刘茵的脖子上面,“我当然爱过你,不过那是爱过,现在我不爱你了就是不爱你了。” 刘茵说道:“你现在还留着我的性命是想干什么?” “你的幕后主使是谁?你来到我的身边也不算晚,看来你那个幕后之人很早就在筹谋了。” 刘茵笑了笑,“你想我告诉你,我偏偏就不告诉你。” 李王年没有生气,而是淡淡地说道:“我查了你的来历,你原本就是这东海城之人,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被人贩子拐走。”刘茵的脸色顿时发白,“不过看你样子,你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身世,那想必你知道我想要什么了?” 刘茵说道:“那样东西根本不可能,你还是另寻他想吧。” 李王年却是一笑,“不可能,在我李王年的字典当中就没有不可能这三个字,你还是老实一点,不然的话,你是知道我的手段的。” 刘茵没有说话,她仿佛早就知道这一个结果了。 “除了将那样东西给你,其它的我可以给你的都会给你,那样东西却是不可能,那是族里面的禁忌。实在是没有办法帮你这个忙。” 李王年失望的说道:“看来你这个小家伙还是挺不坦白的,你要知道你的性命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你就别去想其他的事情了。” 刘茵不再说话了,她是真的心如死灰了。 她以为她获得了爱情,其实什么都没有得到。 她以为她真的得到了李王年的疼爱,其实不过是别人的一场精雕玉琢的戏。 只是,她在台上,李王年在台下。 台下的人再入戏也不会弄假成真,台上的是要先欺骗自己,然后在欺骗他人,久而久之,台上的人终究爱上了自己一手打造的戏。 可是台下的人已经抽身离去,那座位下的余温已经不能够温热台上人的心怀。 台上的还在痴痴地做着自己的梦,她以为每一次的不缺席就是喜欢了,可是不缺席的人太多了太多了。 这样的喜欢太过于廉价。 不缺席的人也分为几种,有些人是喜欢演戏的人,有些人是喜欢戏曲本身,还有些人纯粹就是来看戏。 刘茵不知道李王年是哪一种人,可是她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 她的错太简单,不过就是爱上了一个虚化的人,并且甘愿沉醉其中。 平常的时候无伤大雅,可是现在这种关头就有问题了。 危及性命关头,刘茵居然生不起反抗的念头,那一瞬间她居然宁愿自己死去。 这实在是太不正常了。 李王年没有逼迫刘茵了,他已经知道了一些消息,再问也问不出来什么了。 李王年离开了,他没有对刘茵下手,原因他自己也说不明白。 刘茵一个人坐在那里度过了一个漆黑的夜。 第二天一早,所有的事物都有了新的发展,没有什么会裹足不前,一切都是新生的力量。 乞力马扎罗在得知赵轩离开之后,愤怒的发了一顿火,可是也没有什么办法。 逝去的终究就是要逝去,没有什么会停留在原地。 刘茵一个人离开了东海城,她想她以后再也不会回来了。 李王年看着刘茵走了,可是他没有出口挽留,因为他知道强求没有好结果。 他和刘茵的开始源于一场有目的的相遇,如今两人的分开也是因为有理由的分开。 所以不必挽留,不必相送,今生能够相伴走过一程那便已经足够。 刘茵也知道李王年在后面,她在等着李王年的挽留。 只要李王年开口,什么前程往事她都可以不要。 然而,李王年没有开口。 刘茵只能鼓足勇气往前走,不回头。 心中的百转千回,最后也只能成来一个解不开的相思结。 李王年看着刘茵离开了,他想向相反的方向走,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李王年居然跟刘茵走了同样的方向。 他想着的是下一次的相遇就是看缘分了。 刘茵知道李王年会选择跟自己相反的方向走了,但是她不愿意就这样消失在李王年的生命当中。 刘茵又返回来了,挑来一个跟之前相反的方向走了。 两个人都以为自己跟对方走的是一条路,可是他们偏偏走的不同道。 这样走下去,如果可以相遇,那么各自的身边也不会是最初的那个人了。 东海城内的乞力马扎罗想着那些人居然都可以通过密道离开,那自己也一定可以。 “来人,我要出去一会,这里你们好好看管。” 乞力马扎罗独自一个人来到了密道口,仔细地找着这密道之中的机关。 “主子,你在找些什么?要不要属下来帮你找?” 大旺的声音幽幽地想了起来。 乞力马扎罗看到大旺带来的人,“你是想坐我的位置?” 大旺看着乞力马扎罗说道:“我不想坐你的位置,但我想要你身上的东西。” “没有想到我乞力马扎罗终日打雁,却被雁琢到了眼睛。” 大旺对着长空就哈哈大笑三声,“能够得到主子的这一声称赞,说明我这些日子以来还是有收获的。” 乞力马扎罗没有说话,而是看向大旺身边的一个人,“你就是幕后主谋吧?只是你为什么不自己动手,而是要让这么一个傻子当前锋?” 那人站上前来说道:“因为我只是想让你败在一个傻子的手里面。” 乞力马扎罗无奈的看向天空,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接到这样一个理由,实在是让他无可奈何。 “你这样想又有什么用处,我现在并没有失败。” 乞力马扎罗找到了密道的开关了。 “你还能怎么办,难道你还能够长出翅膀飞出去吗?” 乞力马扎罗笑着说道:“我虽然没有长翅膀,可是我却有着其他的办法。” “你怎么可能还会有其他的办法,你的人已经全部不跟着你了,就能这个对你忠心耿耿的家伙都叛变了,你还能有其他的办法,这绝对是不可能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受死吧。” 乞力马扎罗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犯了什么错,“我是哪里得罪你了,你居然如此的怨恨于我,要是你可以说出来的话,我一定会告诉你对我的后招究竟是什么,要是你不愿意说的话,那也没办法了。” 那个人咬了咬唇,便说道:“你可知道你究竟对我对我做了什么,这件事情让我非常不开心。” 乞力马扎罗问道:“什么事情?” “你还记得你当初你给我的一个巴掌吗?众目睽睽之后之下,你伤害了我的自信心,你简直是一个恶魔。” 乞力马扎罗被他的控诉伤到了,他完全不知道这个世界之上居然还有这样一个人的存在。 “我不记得你是谁,所以?” 乞力马扎罗还没有说完,那个人直接就开始吐血了。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自己的一句话居然有这样大的效果,“肯定是这个人心里太脆弱了,没成想居然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情就记了这么久,现在也是.....” 说到这里,乞力马扎罗趁着他们的注意力不在自己的身上,便赶快进了密道。 “大旺,主子逃跑了。” 大王无所谓地说道:“跑了就跑了,这有什么的。” 其他的人被大旺这句话说的有点心酸,他没有想到现在的大旺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第四百零九章 别有隐情 朦胧的夜里有着朦胧的美,这密道之中虽然一片漆黑,虽然只能够听到自己的脚步声,但是乞力马扎罗还是感觉到了一片朦胧之美,这美不是那种让人惊艳的美,他是独属于黑夜的。 黑夜之中没有阳光,没有潮杂纷繁的世事,没有令人窒息的痛苦,乞力马扎罗觉得这一条密道很是适合他。 在这里,他可以什么都不用想,也可以什么都想。 他可以想着自己出去之后应该做些什么,也可以想着自己将来要怎么做。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走的这条路十分艰难,这条路上只允许成功,不允许失败。 一旦他失败了,迎来的不会是鼓励,而是无尽的嘲讽。 乞力马扎罗应该要好好想一想应该怎么做。 密道之中,乞力马扎罗的脚步越走越远。 在这条黑暗的道路之上,他一路前行,就算前面等着他的并不是阳光,乞力马扎罗也不会放弃。 这不是为了生的希望,也不是为了成功。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那么多,也许他并不需要想那么多。 密道里面还是一片黑暗,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要点燃蜡烛,他有自信自己可以在黑暗之中走出去。 这种自信不是来源自己的实力,也不是相信别人,而是乞力马扎罗相信自己。 乞力马扎罗相信自己一定能够靠着自己走出这一条密道,尽管他在这里已经遭受到挫折。 那时刚刚进来的时候,乞力马扎罗不小心的碰到了一个机关,这机关正是针对外来人的闯入而特意设计的。 乞力马扎罗一进来就遭受到这个机关的攻击,所幸他身手敏捷,没有发生一出惨剧。 而后乞力马扎罗就小心翼翼地走入了这密道,现在乞力马扎罗已经走到了尽头。 尽头处没有光亮,乞力马扎罗也不清楚这里到底是不是终点。 在这尽头处,乞力马扎罗居然怯弱了。 他不知道自己接近成功的时候会不会同样是接近失败。 乞力马扎罗小心翼翼地推开了那扇门,他希望见到的是天堂,而不是地狱。 当光亮透进来的时候,乞力马扎罗失望了。 他以为这密道会通向一个世外桃源,他以为这密道会让他到达一个不曾达到的高度,可是临到头的时候才发现这不过是另外一个普通的起点而已。 乞力马扎罗无法相信自己居然会来到这里,他怎么会为了这样的地方放弃了之前的城池。 乞力马扎罗心里漫上浓浓的后悔,可是他能够允许自己出现这一会儿的情绪,但是绝对不能够允许自己长时间沉浸在其中。 他收拾好自己的心情,转而踏入了这座山村。 乞力马扎罗决定自己的新生活就从做一名村长开始。 山村之中,没有人点灯,乞力马扎罗又是行走在黑暗当中。 不过,稍后,乞力马扎罗又发现了一件很严重的事情,那就是他根本没有地方可以去。 那么,自己是要睁眼到天明吗? 乞力马扎罗脑海当中冒出来这样一个想法,不过随后又将它掐灭了。 他想着这样一个结果也不错。 山村里面的人家都在睡眠当中,不过就是在这样的黑夜当中,乞力马扎罗发现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穿梭在这山村里面。 他赶快了跟了上去,看看那个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那人好不容易跑进了一个的家里,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一个高手。 这人跑到村里面最有钱的家里面,目的不言而喻。 他就是为了来弄点钱的。 乞力马扎罗见到这个人在这个人家面翻箱倒柜的,便知道了这个人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管还是不管,这还是一个问题? 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初来乍到,也应该做一件好事。 于是他下去擒住了那个小贼,“大晚上的,你偷偷潜入别人的家里翻箱倒柜,实在不是君子所为,你还是老老实实的说出来。” 那小贼被抓住之后,不慌不忙的说道:“贼喊捉贼,你来这里又是干什么?” “我在村外就看到你鬼鬼祟祟的,因此一路跟了上来。” 小贼看这个有点面生,“你难道也是从外面进来的,怪不得跟那些人一样。” 乞力马扎罗瞬间注意到了这个消息,“什么一样?” “前头村子里面也来了跟你差不多的人,现在还在村里面待着,就是不知道你是不是那一伙人。” 乞力马扎罗猜测那些人便是从自己的城池里面跑出去的人。 “那些人有什么特殊的装扮没有?就只是简单的出现这个村子里面。” 小贼骨碌骨碌地转了转眼睛,“你先把我放开,我就告诉你。” 乞力马扎罗抓着小贼的手更用力了,“你要是不说的话,今天我就让你死在这里。” 小贼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跟先前那些人不一样,居然如此的凶残。 “你……我告诉你好了,你别这么用力,我的脖子都快被你掐断了。” 乞力马扎罗松里几分力道,“快说,不然的话我的手可是不长眼睛的。” 小贼哪里还敢偷奸耍滑,赶紧将自己知道的全都说了。 “你是说最早来这里的那个人已经离开了,而且离开的时候刚好是一男一女来到这里的时候?” 小贼说道:“正是这样,不知道现在可以不可以放我走了。” 乞力马扎罗还是没有松手,“那一男一女之后有没有人来?” 小贼仔细回忆了一下说道:“确实有一个年轻的小哥来到这里,你是来找他。”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那些人全都在这里等着,既然这样的话,那自己也不妨在这里留下来。 小贼顿时感觉到了一股不太美好的气息。 “你现在应该把我放开了吧。” 乞力马扎罗微微一笑,“放心,会把你放了的,不过不是现在,而是其他时候。” 小泽面色一变,“你这个人不讲诚信。” “我可没有说过要将你放走。” 乞力马扎罗抓着这个小贼就去喊醒里主人家。 厅堂里面,灯火通明,乞力马扎罗坐在下角,听着上面的老头在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不知道少侠是从哪里来,幸亏少侠见义勇为,不然还不知道我们家里会损失多少,不知道少侠是过路还是要在这里长住?” 乞力马扎罗回道:“我原本只是为了找一个人才来到这里,只是来了之后才发现那个人早已经不在了。又因为自己身上没有什么盘缠,因此不好意思跟村民借助一宿。” 张老太爷听了之后说道:“没有想到少侠如此的热心肠,既然少侠对我们有恩,我们也应该投桃报李,大家说是不是。” 张家的人全部点头答应了。 乞力马扎罗等着这个张老太爷说出下面的话。 “我们张家虽然说不能够让恩公住得舒服,可是让恩公有个容身之所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恩公愿意不愿意在我们张家住下来,要是愿意的话,我们这就让人准备好房间。” 乞力马扎罗迅速进入角色,撩起自己的长袍就像跪下来。 不过这一跪没有成功,被别人拦了下来。 “多谢张老太爷,我有个栖身之所都感谢不已,又怎么还会挑剔呢?我只能在这里谢谢张老太爷了。” 张老太爷听着乞力马扎罗的话,摸着自己的山羊胡说道:“我这可不是让你白住的,少侠功夫这么好,不如留下来教我的孙儿几招。” 乞力马扎罗心里想着这老人还是挺狡猾的,不过犯不着为这点小事惹来他不高兴。 “乐意至极。” 老爷听了之后便问道:“不知道少侠是要来找什么人?” 就在乞力马扎罗准备回答的时候,他看见有人在张老太爷耳边悄悄说了些什么,那个张老太爷就面色不愉起来了。 张老太爷想着自己现在还在招呼乞力马扎罗便没有发火,而是语带歉意地说道:“少侠是要下去休息还是要出门,一切尽管吩咐管家就是了,我这里有桩事情需要处理,就不招呼少侠了。” 说完,张老太爷就走了。 乞力马扎罗虽然满腹疑惑,不过初来乍到,他也不好表现出自己的疑惑,于是老实地跟着管家下去了。 张老太爷到了自己的书房之时,语气愤怒地说道:“那三个人还真的以为自己武功高强就能够在这个村子作威作福了,现在我也找一个高手了,这可是让他们知道我不好惹的好时机。” 李副管家马上说道:“老爷,这样做是不是太过冒险了。要知道那边可是三个人,而我们这里一个人。” 老爷看着李副管家提出了这样的疑问,也不做辩解,而是说道:“不用担心,老爷我既然决定这样做,就有老爷的道理。要是再让那些人闹了起来,只怕我以后都别想安生了。” 李副管家想到地牢当中的那些人,心里有些不忍,“老爷,那门武功是建立在吸取鲜血上的,一看就知道不是一门正派功夫,老爷要不还是好好想想。” 张老太爷悠悠地说道:“不是我不想,而是我现在必须要这样做。” 李副管家想到张家的事情,也不说话了。 张老太爷沉默一会儿继续说道:“现在那些人在干些什么?” 第四百一十章 等待相遇 夜间的烛火不停地摇曳,书房里面也是灯火通明,可是张老太爷的心情却不似烛火一般。 他的心情已经跌落到谷底。 李副管家瞅着张老太爷的脸色也不敢多说些什么来刺激这位执掌张家的老太爷,可是现在这件事情他不得不说,那就是关于老太爷跟那新进村的人之间的事情。 “老爷,那些人又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过就是为了一些人抱个不平,看他们的样子也不会在这里呆很久,不如先把那些人放出去,然后等那些人走了之后,你再把那些人抓回来。” 张老太爷不是没有想过这个办法,可是这个办法根本不能用,他现在修炼那门功夫已经到了关键时刻,怎么可能就这样功败垂成。 “我再问你一次,那些人现在究竟在做什么?” 李副管家看着张老太爷这样子,便知道张老太爷已经不肯罢休了,既然这样字,那李副管家自己也没有什么办法了。 不过碍于张老太爷以前的情分上面,李副管家还是想再努力一把。 “老爷,你真的决定这样做吗?要知道这条路一旦走上去,就不能够回头了,要是事情败露之后,老爷,你可知道后果。” 张老太爷在决定这样做之前,就已经想到后果了,可是他还是要做这件事,那就证明这件事情是非做不可。 “李副管家,我知道你感恩,只是你知道现在我家里那些人都是一些什么人,如果我不这么做,你觉得他们会放我一条生路吗?不会的,他们只会期望我.....他们这些人,我已经指望不上了,我就只能够靠我自己了。” 李副管家知道张老太爷家里的儿子相当的不孝顺,时时刻刻想着张老太爷死,可是他没有想到张老太爷也是一个不肯服输的主,居然选择踏入邪魔歪道上来阻止自己的儿子。 不过,这种就只是权宜之计,完全不能够解决现在的问题。 “老爷,这只是饮鸩止渴……” 张老太爷打断了李副管家的话,“你不用说了,我知道这是一件不道德的事情,也是一件拆东墙补西墙的事情。” 李副管家看到张老太爷意志坚定,便说道:“那些人现在正在询问那些村民关于您的事情。” 张老太爷听了之后嘴角居然露出了一丝微笑,“看来这群人不是太愚蠢,知道不先来我这里。” 李副管家便着急了,“老爷,他们现在只是询问一下村民,可是他们不会永远停留在那一步的。” “那就让他们没有办法做下去,那个小毛贼处理好没有?” 李副管家便回道:“小毛贼果然是那些村民派出来打探老爷的,现在老爷打算怎么做。” “把那个小毛贼放回去。” 李副管家惊讶了,“把他放回去,这不是……” 张老太爷可不是这样认为,他觉得这一招才能够更好的解决自己现在所面对的问题。 “李达,你跟着我也有二十年了吧。” 李副管家不知道张老太爷提起这里究竟是什么意思,不过还是回道:“是的,老爷,我跟着老爷是有二十年了。” 张老太爷叹了口气,“那你应该也知道背叛了我是什么下场吧?” 李副管家愣住了,“老爷,这.....我当然知道啊。” “李副管家,原本我是不想追究的,可是你居然跟那些外面的人勾搭在一起,这就让人……” 李副管家吓得马上说道:“老爷你是不是误会了,我怎么能够做那种事情。” 张老太爷坐了下来,拿起摆在桌子上面的一封信扔给了李副管家,“你好好看看你最近到底做了些什么事情,别再说什么了。你要是老实承认的话,还有可能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要是你还要坚持的话,我也没必要对你仁慈了。” 李副管家打开那封信,看到上面记载的都是他这些天内的行踪,他就知道这次自己是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了。 “老爷,看来你早就不信任我了,要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对我这样做。” 张老太爷一脸心痛地问道:“你何苦要这要这样,为什么选择背叛我。” 李副管家想到自己那个在地牢里面的儿子,“老爷,我唯一的儿子就在你的地牢里面,而且他还被你杀了,你知道我是忍着多大的悲痛才没有选择离开吗?” 张老太爷完全没有想到会是因为这样一件小事,就影响到了他们之间的关系。 “你怎么会有儿子,我记得管家你的妻子可是没有生儿子。” 李副管家回道:“老爷,事到如今,我也不怕什么了,那和儿子是我的私生子,是我跟二少奶奶生的。” 骤然听到这一个大丑闻的张老太爷站了起来,用手指着李副管家说道:“你怎么能够干出这样的事情来,你对得起我吗?” “老爷何曾对得起我?” 张老太爷不说话了。 李副管家看准了张老太爷的性子,知道张老太爷现在在想办法怎么把自己赶走。 可是李副管家根本就不怕死,他怕的是没有儿子。 既然儿子都不在了,复仇也不可能了,还不如就此…… 张老太爷说话了,“你不用想着自杀,要是你自杀的话,我一定会想办法让那个和你搞在一起的贱人沉塘的。” 李副管家攥住了自己的双手,“老爷非要这么做吗?我现在对老爷来说没有多大的用处了。” 张老太爷想到自己和李副管家走过的那些日子,他就下不了手,可是现在李副管家干的事情又极大的挑战了他的原则。 张老太爷不知道那李副管家怎么办? 房顶上面的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便知道这个张老太爷也走上了那条不归之路,只是没有想到那个年轻人居然真的做得出来。 乞力马扎罗想到武和玉他们很快就要来到这座宅子里面了,他便决定光明长大的和他们见一面。 李副管家没有被张老太爷杀死,但是也不能够做管家了。 等到李副管家走了之后,乞力马扎罗就跟了上去。 这一跟上去,可是让他看到久违了的武和玉一行人。 “看来你们在这里混的不怎么好,现在还要在外面风餐露宿的。不如你们向我提供一样东西,我就让你们跟我一起张老太爷家里。” 这次柳叶刚想说话没有想到就被那个赵轩抢了先。 “城主,你来这里一看就是不怀好意,你肯定还在想着练功的事情。” 武和玉和柳叶都迷茫地看着赵轩,赵轩赶紧解释道:“这个城主就是那个东海城里面的城主,但是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城主居然练习一种奇怪的武功,从而导致了他需要其它术士的灵气,要是没有灵气,他一定会爆体而亡。”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这个赵轩知道的还挺多。 “我是不是会爆体而亡就不知道了,不过我知道有些人是要比爆体而亡还要惨的命运。” 武和玉知道乞力马扎罗说的是什么,那就是这里居然还有人在练习那刘秀儿的魔功。 武和玉便说道:“你也不是一个坏心肠的人,不然当初也不会特意放我和柳叶走了。” 柳叶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的事情,“怎么可能,当时不是这个人主张杀掉我们的吗?” 武和玉看着乞力马扎罗说道:“那不过是他顺势而起,不过后来他没有留人守着密道,便知道他有意放我们走了。” 乞力马扎罗随后说道:“看来还是你懂事,知道当时我并没有想法,让你们死在东海城里面。” 赵轩不可思议地说道:“怎么可能,你当初不是想夺取我身上的灵气的吗?为什么你还要放我们走。” 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些人,就不屑的笑了笑,“你以为那些人是什么人,其实跟那个刘秀儿已经差不了多少,都是练功练到走火入魔的人,东海城里面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他们杀了一半,城主也杀了一半,所以你们来的时候,那座城已经是一个空城了。” 柳叶瞪大了眼睛,“你是说现在东海城已经是一座死城了。” “我纠正一下,东海城在你们来之前就已经是一座死城了。就算你们不来,我也是会走的。” 赵轩对这些没有什么太大的感想,反正也不干他什么事情。 看着乞力马扎罗一派友好的态度,武和玉便说道:“现在这里也有人在练嗜血魔攻,应该是刘翩翩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练上了,不知道.....” 乞力马扎罗说道:“你别以为这门功夫可以解掉,练了这门功夫的都不会想着把自己的功夫给废掉的,所以这件事情行不通。最重要的是我根本不想帮助你们。” 柳叶看到乞力马扎罗说了这样一番话就气不打一处来,“你这个人怎么能够这样,只顾着自己,完全不顾别人,你可知道你这样做,实在是让人不耻。” “小美女,要是你愿意叫我一声哥哥的话,说不准的话,我可以将那个办法告诉你们,这一切可都是看你了。” 柳叶看了看乞力马扎罗,又看了看武和玉,那两个字在她的口中就是说不出来。 乞力马扎罗看到柳叶一副小可怜的样子,便说道:“算了,你这样……” 第四百一十一章 共厨一地 乞力马扎罗只是想着占一占口头上的便宜,可是没有想过真的让这个柳叶叫他哥哥。 这看着就是不可能的,乞力马扎罗也没有必要去做那费力不讨好的事情,还不如自己老老实实亮出自己的底牌来,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个武和玉打算怎么办。 乞力马扎罗正在打着自己的小心思的时候,武和玉正在暗自观察这个乞力马扎罗,他觉得这个乞力马扎罗另有用处。 “我看这里的村民大部分都被关进张老爷的家里面了,但是由于我们来的时候就跟张老爷家发生了冲突,因此一旦我们这些人靠近他的房子就会被别人紧紧盯着,所以这次不知道你方不方便帮助我们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做好了与你自己来说也是一件功德,相信你的瓶颈很快便会突破。” 乞力马扎罗笑嘻嘻的看着武和玉,“我没有想到你不仅是一个术士,而且还是一个相士,你下一步是不是就要说我是一个富贵命,可惜的是来到这个穷乡僻壤,身上没有带银子,也不能够打赏。” 赵轩气愤地说道:“你怎么能够这样对待长辈?” 乞力马扎罗玩味地把玩着前辈这两个字,他觉得这两个字里面的蕴含的信息量很大。 “前辈,我看不像,这位公子这么年轻,怎么可能会是你的前辈,一看就知道你这句话在哄骗我。” 赵轩还想着解释,武和玉却说道:“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应该不是巫族之人,你的身份是伪造的。” 乞力马扎罗心里一跳,“武公子这是怀疑我的身份了,可是我有什么好怀疑的,我可是清清白白的。” “你从来就没有用过巫族的招式,所以你不知道嗜血魔功的事情,嗜血魔功当然可以停止修炼,只是停止的时候需要借用巫族一族的圣宝,不过巫族的这件宝物早就不见了,不仅如此,巫族还因为这件宝物遭受一场灭族之灾。” 乞力马扎罗仍在听着武和玉说话,他就不信武和玉真的能够猜到他的来历。 武和玉继续说道:“阁下一身习惯虽然极力在模仿巫族,但是还是轻易地看出阁下根本不是巫族之人。”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说他不是巫族人,便反问道:“我不是巫族人,那我是什么人?” 武和玉拿出了一块令牌,“这是我当初在你和城主对战的时候发现的,现在我倒是知道这个图案到底是来自哪里的了。” 赵轩好奇地问道:“前辈,这个图案有什么特别之处,居然能够让这个嚣张的家伙闭了嘴巴。” 柳叶一脸惊奇地看着赵轩说道:“不知道你来是从哪里来的,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赵轩一脸茫然地看向柳叶,“我必须知道吗?这件事情对我很重要吗?” 柳叶马上回道:“你到底是从哪个深山野林里面出来的,居然连这么一点常识都没有,你不知道这个花纹是朝廷里面五品官专用的吗?你前半辈子到底是待在哪里,居然连这个都不知道。” 赵轩没有在意柳叶其他的话,倒是问道:“你是说这个人现在是一个五品官,那他不就有搜查宅子的权利了,为什么还要在这里和我们干耗着。” 柳叶看了正在对峙的两个人,深深的表示了不明白。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拿出来的那件东西,却是被吓了一大跳,不过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 “这件事情不是你们能够插手的,这里面牵扯了太多的人,你们还是避开一点为好。” 武和玉看着乞力马扎罗这么说,便问了一个问题。 “你说,还能往哪里避,只要有这个东西的存在,走到哪里都会遇见不平之事。所以没有办法避开。” 乞力马扎罗便回道:“一时的遇见不代表长久的遇见,一时的不顺不代表一辈子的不顺。你们只是碰巧而已。” 武和玉可不想让乞力马扎罗这么混过去,“我们既然遇见了,那就是代表这件事情需要我们。就算这件事情有什么猫腻,我们也能够承受,只是你可是要让知道,你和这件事情到底有没有关系,你在其中扮演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乞力马扎罗知道现在也不能三言两语的混了过去,“起初我只是负责在东海城里面监听城主的一个暗探,是专门负责汇报消息的,可是有一天我汇报了关于东海城城主联系嗜血魔功的事情之后,我就遭遇了杀手的追杀,幸好当时我学了几招拳脚功夫,所以很幸运的被城主的女儿给救了。” 武和玉继续示意乞力马扎罗往下说,“不要说后来的事情我们知道了,我们根本不知道后来的事情是什么。” 乞力马扎罗只得硬下头皮说道“当时我想的是借此机会可以好好查探一下那个城主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连累城主的女儿。后来,我知道城主是在练嗜血魔功,不过那个时候我没有往上报告了,因为我发现我的上线也在城主府里面练着这门邪功。” 武和玉直接说道:“你是在怀疑朝廷当中也有很多人在联系这门功夫,只是你一个暗探怎么会有五品官的职位?” 面对武和玉的质问,乞力马扎罗不好意思地说道:“那个是暗探之间的划分,其实我的职位是暗探之中最小的。 这边的事情解决好之后,武和玉便问道:“现在我们的脚步是一致的了,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我们一个忙。” “什么忙?” 柳叶马上说道:“帮助我们查出那关押村民的地方究竟在哪里?” 乞力马扎罗答应了,“你们先回去等我消息,我现在就回去打探。” 武和玉一行人看着乞力马扎罗离开了,心里也放松了。 不过这个时候的程沉墨可一点都不放松。 “陛下,这是刘大人的折子。” 程沉墨知道这折子一定是催促自己要纳妃的,可是他现在的情况根本不容许自己纳妃。 “先搁在一边,朕待会再看。” 太监将这封折子放在一旁,然后尽心职守地站在了一旁。程沉墨一人默默地批着折子。 月色当空,程沉墨终于批完了折子,拿起之前放在一旁的折子一看,这里面的内容果然是说关于纳妃一事。 程沉墨无奈地将那折子放在一旁,“这些大臣,每天正是不知道怎么做只知道关心这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实在是不堪国之大用。一点远见都没有,只看着自己碗里面的一点粮食,完全不会看一看周围的世界,这实在是让人太烦了。” 太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于是只能默默的听着,就算他知道了他也不能够随便的评价。 程沉墨抱怨了一通之后便又想到了武和玉,他不知道现在的武和玉究竟在哪里,也不知道武和玉到底有没有想念他,可是…… 程沉墨却是想着武和玉的。 他想着武和玉在他身边陪他说笑时候的声音,他念着武和玉在他身边走动的身影。 他想的,他念的,只有云知道。 如果云朵不知道,那么雨也知道。 程沉墨一人走在御花园当中,心里面总是失落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做的这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 这如画的江山,这万里的河山,他的身边独独少了一个武和玉。 程沉墨以为以后能够一起和武和玉指点江山,可是世事怎会如人意。 在他还没来得及说的视乎,武和玉就已经回到了自己的大陆去了。 程沉墨怀疑过,怨恨过,痛恨过,可是终究抵不过思念。 御花园内的月色正浓,还能够清清楚楚地看见每朵花。 可是程沉墨只知道自己看不到武和玉。 程沉墨从自己的怀中掏出当初在武侯府找到的那块小令牌,他用手细细地抚摸这上面的纹路。 他希望这块令牌能够带着他去往武和玉的世界,可是程沉墨也知道这不过是一个幻想而已。 他和武和玉终究是没有缘分了。 每次程沉墨想到这里,心里就无比的辛酸。 天渐渐的亮了,程沉墨又该去上朝了。 “陛下,大臣们已经等候多时来。” 程沉墨示意那些人帮自己换衣裳,他好去见一见那些急着让自己纳妃的大臣。 程沉墨刚一坐下,便有人开始启奏来。 “皇上,如今你刚刚登上皇位,本来这些事情,老臣也不该说的,可是看见陛下的后宫空虚,老臣的心里真是着急。所以这才厚着脸皮给陛下上了一道折子,就是不知道陛下的意思是……” 其他大臣也在等着陛下的回答。 程沉墨看着下面极力想要把家中的女儿塞进来的大臣,他决定告诉他们一个消息。 “众位大臣,不是我不想选秀,而是因为我有心无力。” 程沉墨的有心无力在朝堂上面一石激起千层浪,大臣们没有想到这歌皇帝年纪轻轻的,居然会…… 不过瞬间就有大臣反应过来来,“陛下,大医院里面的太医医术是最好的,一定可以让陛下恢复的。现在陛下可以先看一看各家的女儿,到时候陛下心里也有一个准备。” 第四百一十二章 进行探查 大臣都以为程沉墨是具有什么不可言说的毛病,可是程沉墨只是单纯的不想看见一个女人陪在自己的身边。 纵然这个女人是有远山眉,是有着水一般的眸子,是有着朗风一般的气质,有着高贵的出身。 即使这个女人这样好,程沉墨也不会欢喜的,因为他不喜欢她,也不想害她一人困守宫中,看着自己的年华逝去无能为力。 大臣却不是这样想,他们把程沉墨的沉默当做是程沉墨的默认。 可就算是这样,为了自己家族的千秋万代,为了荣华富贵,他们依然可以让自己的女孩儿走上这条不归路。 “皇上,宫廷画师已经将京城当中的闺秀画好了,只等皇上看一看了。” 望着朝堂上面这些人,程沉墨在想自己究竟是为何会当上这个皇帝,是因为那功名利禄迷了自己的眼,还是因为机缘巧合之下的阴差阳错。 生活当中总是阴差阳错,比如一个转身就能把自己最爱的人弄丢了,比如一个眨眼就能忘了,比如太多不想让人记住的事情,别人就偏偏记住了。 这时阴差阳错还是其它? 程沉墨不清楚,他也不想弄清楚。 也许活的明明白白,就能清醒。可是一旦清醒,却又会孤独。反而还不如偶尔糊涂,至少还能收获惊喜。 程沉墨冷眼看着下面的 臣子为了让自己家的女儿进宫,一个个吵得面红耳赤的。 一人的努力真的可以挽救一个家族吗? 程沉墨他已经用自己的行动证明了这一点是不可能的,不然的话他的父亲又如何会死去。 议事殿中,皇上沉默,臣子讨论的不可开交。 程沉墨看着大殿上方的建筑默默不语,也许是因为这时候的情况太过于让人无奈,也许是因为现在的程沉墨太想念一个人。 时间渐渐流逝,大臣再吵也是没有用了,因为要下朝了。 当程沉墨逃过大臣的围追堵截时,他发现自己不知不觉的来到了一个地方。 此地十分清幽,无丝竹乱耳之声,无美酒相伴,无美人可寻,但是这个地方却恰恰好适合程沉墨。 也许你会说夸张,也许你会说后怕,可是这已经很好了。 落日会沉下,但明日会照常升起,程沉墨觉得自己绝对可以再次见到武和玉。 即使这个再次见到会让他用余生来等待。 可是程沉墨完全不介意出现这种情况,也许只是现在的他太想念一个人,而这个人值得他用余生去等待。 湖边的水渐渐被风吹起,程沉墨的心也被这一阵风吹得满心欢喜,也许是因为今天的风太温柔。 程沉墨不由自主的拿出了武和玉那块令牌出来摩挲,这令牌现在程沉墨看着没有什么特别的,可是程沉墨就是有一种感觉,这块令牌会让他再次见到武和玉。 纵使这股信念渺茫,程沉墨也会坚信。 在程沉墨注意不到的地方已经早早埋伏好了一批刺客,这一批刺客正是朝中一位大臣派来的,因为那个人觉得自己还是做皇帝比较好,虽然现在皇帝宝座上有人坐着。 可是那个大臣认为程沉墨不配做着那个位置,所以他精心密谋了此次的案件。 程沉墨依然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当刺客的剑锋划过程沉墨衣襟的时候,程沉墨就觉得这是一场局。 他已经入了这局中,可是就算是这样,程沉墨依然镇定自若。 当强敌来临之时,一个人还是要保持着冷静,纵使是强撑的冷静。 程沉墨已然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走火入魔了,如果是的话,那就是他甘愿的。 刺客一步步地逼近,先前那一招只是一个试探,现在发现这个皇帝果然是一个弱者,这个时候就开始强烈的攻击了。 刺客也是不知道皇上身边是可以豢养暗卫的,因此犯了一个大错。 当一大批训练有素的侍卫出现的时候,刺客们出现了慌乱,但是也只是出现了一瞬。 刺客们果然不愧是大臣们精心训练过的,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还是要杀皇上。 程沉墨被自己的暗卫保护着后退,可是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出现了问题。 一个暗卫后退的时候不小心将皇上撞到湖里面去了,刺客见此也跟着跳入湖中,想要一举将皇上击杀。 可是就是这样在这样的情况之下,那人也没有办法将程沉墨击杀,因为程沉墨消失在湖中了。 “老大,这回去怎么交代?” “现在先不管这些,还是尽快将这些暗卫解决好再说。” 听到这些话,刺客有和那些暗卫陷入了战斗之中。 经过一番惨烈的比拼,最终刺客那方就剩下了一个人,这人正是刺客们的老大。 老大见此也不恋战,而是迅速逃走。 暗卫本想追上去,可是想到皇宫之中一堆烂摊子,暗卫就留下来想办法了。 “现在到底怎么办?皇上已然消失,按照规矩,我们可是要追随而去的可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我可是不愿意,不知道你们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想法。” 其余的暗卫一言不发,像是默认了他的说法。 “那好,你们既然同意我的说法,现在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皇帝失踪的事情瞒下来。” “可是那个刺客怎么解决,他可是看到了。” 暗卫之中的领头人笑了一声,“那个刺客敢到处乱说吗?而这皇宫之中又有谁是希望皇帝失踪。” “这样一来,就好办多了。” 暗卫商量好由擅长易容的老六来扮演皇帝,其它就各凭本事了。 胡大人一手拍在桌子上面,“你说什么,刺杀行动失败了,你们统统都是废物,一件这样简单的事情也能被你们搞砸,现在你还在这里,还不快下去。” 刺客忍受着胡大人的挑剔,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只要他一离开这座府邸,只怕一堆的人找上门来了。 “大人,刺杀行动虽然失败了,可是也间接的到达你的目的。” 胡大人反问,“为何?我倒是想听一听你怎么说?” “大人,那个皇上被自己身边的暗卫一不小心就给挤下来了湖,不知道是不是因为那湖建造奇特,我们居然没有发现皇上。” 胡大人一脸深沉的看着这个刺客,“你说的可是真的,要是真的话,你这次的失误,我可以不计较,要是假的话,你自己掂量掂量。” 刺客保证自己说的是对的。 “大人,这是我亲眼目睹,绝不敢有半分隐瞒。” 胡大人半眯着眼,看着自己手下的人。 刺客被胡大人的眼神看的心里毛毛的,可是又不能躲避。 “我现在就暂且相信你,要是你没说谎的话,我可是会好好地对待你。” 刺客的心里一沉,但面上还是露出了劫后余生般的笑容,“多谢大人提拔,我一定会好好孝敬大人的。” 胡大人示意这个刺客赶快下去。 刺客捂着自己的伤口退了出去以后,不是会自己住的地方,而是打算离开胡大人这里。 隔日清晨,当胡大人发现易容后的程沉墨之时,心里一阵发虚。 “那个该死的,居然还敢给我假消息,看我回去不好好整治他。” 但是随着上朝时间的推移,胡大人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儿皇上有一点可疑。 那就是这个皇上对那些国事一窍不通,完全不知道下面的臣子在说什么。 胡大人还发现这一个皇上居然没有选择亲力亲为,而是将这些事情分发下去。 基于这些,胡大人有理由怀疑这个皇上是假的。 下朝之后,暗卫齐齐围了上来。 “怎么样,有没有大臣发现你不是真的?” 老六自信地说道“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这易容技术,只要不是熟悉的人,肯定分辨不出来。毕竟这脸可是高度相似了。” “老六,虽然今天蒙混过关了,可是还是不要轻易地卸下心防。那些大臣一个比一个精。” 老六挥了挥手,满不在意地说道:“我又不跟那些大臣近距离接触,怎么可能会被发现,大哥你多虑了。” 大哥见到老六竟然是这样的心态,不由得对自己的想法开始产生了动摇。 这件事情就这样下去没有问题吗? 老大的思考阻止不了老六的想法,反正老六已经干定了这一件事情。 他已经尝试过了,再让他放下,那是没有可能的。 当胡大人回到自己的府中之时,他便叫人将那江丽唤上来。 “大人,那人从昨天开始就不在府中了。” 胡大人想就知道这个江丽是怎么回事了。 “给我私下通缉,务必要将这个背主的家伙给抓到。” 刘国富知道这次胡大人是真的生气了,看来自己这次也是没有办法隐瞒那江丽的行踪了。 从此之后,一切听天由命了。 刘国富能够做的也只是这一点了,算是报答了当年的恩情了。他希望江丽能够逃出胡大人的搜捕,可是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因为江丽的身上有着特殊的香粉,人是闻不到味道的,可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动物却可以。 第四百一十三章 命中注定 山村里面现在是白天,没有灯火,没有流萤,也没有星辰。 武和玉自然不是出来看风景的,也不是出来跟柳叶一起到山村里面散散步的,而是为了仔细调查那些失踪的人。 虽然这个山村不大,可是居住的人家可是非常多。 因此这里修建的房子是精明的,完全不见一般山村的分散。 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忽然有人失踪而不被村民们所发现,这其中的怪异之处可是令人深思。 武和玉虽然不是为民请命,可是他也有一颗解惑的心。 他绝对不容许有人假借别人的善行来完成自己的恶念,虽然武和玉这一刻并没有什么证据。 可是重重的迹象都表明了那个张老太爷是幕后的大混蛋,可是武和玉有没有十足的把握。 这张老太爷的家里也不能够乱闯,正是出于以后总这样的顾虑,因此这一件事情迟迟未能够得到解决。 武和玉来到这个山村已经不少日子了,可是对于这个山村里面的人武和玉还是有些不了解。 他们对于张老太爷的尊敬可是非常之深,也不知道那个张老太爷究竟是怎么做到的。 村民都是普遍租种张老太爷家的地,难道就因为这一点就让这些村民如此的尊敬张老太爷? 武和玉觉得这种尊敬来的未免太过于奇怪了。 柳叶静静地跟在武和玉的后面,她痴痴地望着武和玉的一举一动,纵使她已经明白武和玉不会喜欢她。 可是喜欢一个人的心如果真的那么容易就收回来的,那么世界上还会有那么多痴男怨女,也不会有覆水难收这个词语了。 柳叶觉得自己现在能够跟在武和玉的身边,她就已经觉得非常满足了。其他的,再想也是徒劳无功的,还不如就此忘记那些,不再回忆。 也许这样做,自己还能够获得快乐。 但是爱慕和喜欢是不会停止的,她会静静的活在过往的岁月里,始终耀眼于柳叶的生命。 武和玉看着村民一个接着一个地去农田里面干活,心里的疑问更加奇怪了。 难道那些青壮年没有挣扎就被人抓走了吗?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这个想法已经进入了误区,可是如果不是这样的话,难道一个大活人凭空消失了。 武和玉想到凭空消失,便问道:“柳叶你知道那些青壮年住在哪里吗?” 柳叶想着自己这么些天被那些农妇骚扰的样子,嘴角微滞,还是回道:“那些青壮年我不是全知道,不过知道一两个,就那个村口的大年,村尾的小溪地地址我是知道的。” “柳叶,这次要是找到那些青壮年凭空消失的原因,你可是重要人物。” 柳叶便主动走在前头说道:“好吧,那我不枉我这么多天被那些人骚扰,你跟我来吧。” 武和玉连忙跟上,“看来柳叶你最近的行情很好,可是柳叶我却总觉得你心有所属,难道你喜欢上那个傻大个了。” 柳叶心里气愤,还是解释道:“什么傻大个,那是不存在的。” 武和玉这个时候居然也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有心思开起了柳叶的玩笑,“柳叶,我觉得哪个洪湖宫的少爷不错,要不你们两个凑成一双,这样一来,你的压力可不是会少了很多。” “别,那可是少爷,一般人可配不上他。” 两人说说笑笑之间,便到了那村口的大年的房子旁。 “这个大年居然还不错,这样一间房子居然是他一个人住。” 柳叶没好气地说道:“听说是去了张老太爷家里之后,这个大年才住上了现在的房子,要不是张老太爷,这个大年还在村口的稻草垛子里面睡觉呢。” 武和玉听到这一情况,便问道“难道这个大年以前很穷吗?” 想到那些中年妇女在自己耳边嚼的舌根子,柳叶便一股脑的说道:“听这里最喜欢打听别人家里的那个大姐说,这个大年一直都是好吃懒做的,也不知道究竟为什么突然就得到了张老太爷的帮助,不过......” 武和玉接话道:“是不是说这个大年扶不上墙?” 柳叶一脸惊诧地看着武和玉,“以你的才华,待在这里绝对是屈才了,居然一眼就能猜出那中年妇女的话。” 武和玉一脸的无可奈何,“你看看这里究竟有多么不和这个房子相称,家里的摆设都没有外面的石狮子耐看,因此这个绝对不是一个积极向上的人住的地方。” 柳叶听了武和玉的解释之后,觉得这个武和玉还是十分聪慧的,要是他...... 柳叶随即将自己的想法给打消了,要知道这个世界上就没有要是这两个字。 不过,感动归感动,佩服归佩服,柳叶还是不能够接受武和玉不会喜欢女人的事实。 这一件事情的发生,让柳叶整个人都变得颓废起来了。 她明明说好只是颓废一个星期,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一个星期。 柳叶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异想天开,可是人生在世,没有幻想那可怎么活。 武和玉仍然在一丝不苟的探求事实的真相,从这个大年开始,武和玉就知道这样的世界绝对不会持续太久。 大年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选择臣服了万恶的金钱,可是他最初的目的只是希望能够挣到钱养活自己。 思绪慢慢飘散,柳叶的心灵却越清醒。 可再清醒的心灵又怎会敌得过情之一字的消磨,现在看来以后自己也会变成这样,柳叶就觉得心痛难忍。 “你怎么能够知道那个事情。” 武和玉返过来说道:“不知道,不相信,除非陪我见到本人。” 柳叶的心渐渐的扭曲了,要不是因为武和玉可能会成为一个合格的,我是不会让你们见面的。 至于你们非要见面,那我也没有办法阻止。 过去的事情已经发生,改变是要付出代价的。 现在这些技艺同龄,兴趣爱好相同的朋友,来年又会是他的谁谁。 武和玉在大年的房间里面仔细地勘察,他希望能够通过这一点开始找到丁点线索。 “柳叶,你快看,这个床是空心的。” 柳叶便跑过来,但是当她看到那被子的颜色都看不清的时候,她就觉得有点嫌弃了。 这个男的也太不修边幅了。 “柳叶,你看这个大年的床是空心的,一定是通过这个密道转移到那张老太爷家里去的。” 张老太爷家里,李副总管正在忙着生意场的事情,因此那人也只能够一个人坐在角落里面慢慢看着眼前的情况。 乞力马扎罗由于是张老太爷交代过的座上客,因此乞力马扎罗得到了一个比较好的位置。 张老太爷现在正在书房里面,原因是有人去查那大年的家了。 “你们敢担保那些密道没有人能够发现,要是你们欺骗我的话,我一定会让你们知道后果的。” 样貌猥琐,身材瘦小的中年人立即说道:“要是真的那样的话,我们绝对不劳烦太爷自己动手,我们自己就能够把自己给制裁了。这可是我们吃饭的手艺,要是没有两把刷子,我们怎么敢在太爷面前。” 张老太爷听了之后,神情略显安慰,可是这件事情到底如何处理,张老太爷实在是没有想明白。 “那些人真的什么都没有发现,这我可不能够相信,你们当初把机关设置得那么随便,现在看来不过是加快那些人找到我们。” 布置密道的人说道:“太爷,你觉得现在什么情况才能够让村民集体来讨伐你,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没有一个完整可靠可信的理由,村民只会过着自己的安生的小日子。所以,张老太爷你不用担心,要知道我们可是专业人士。” 张老太爷觉得他们打包票打得太早了一点,不然的话是不会说这样的话来。 既然他们敢这样说,那自己可是要好好看看那地洞是不是真的可以阻止他们进来。 武和玉此时此刻正在尝试进入那地洞中,不过武和玉发现了一个很明显的问题。 “柳叶,这里的密道去都是被封死的。看来那张老太爷得手之后,便赶快把这个密道给处理来,以免留下话柄。” 柳叶也觉得这张老太爷不是平常人,“这个张老太爷究竟是什么时候开始尝试这练习嗜血魔功的。要是在刘翩翩来之后,那就情有可原。要是这嗜血魔功,这个村长早就开始练习了。” 武和玉也赞同柳叶的想法,毕竟这个世界让人着魔的东西太多太多,这嗜血魔功无疑是个中翘楚。 “现在我们发现了这个张老太爷到底是怎么将那些人带走的,现在只差一件事情了。” 乞力马扎罗这个时候身子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难道是我衣服穿少了?可是这也不应该啊,还有那和合作的人到现在都还没有来,不会是临阵脱逃了吧。” 柳叶想到了之前遇到的乞力马扎罗和那个洪湖宫的少爷,只是那个洪湖宫的少爷去哪里了,难道是去做武和玉交代的事情去了? 武和玉带着柳叶又往村尾,希望这次能够在村尾找到一些好一点的线索。 第四百一十四章 疑惑丛生 村尾一向都是少人居住的地方,难道就因为这里没有多少人住,这个小溪就选择了这里吗?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这个推测实在是不太可能成立的。 从村口向村尾走去,武和玉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的构造特点,居然都是在同一水平线上的。 要是有人在地下挖一条地道,这整个村子还是可能出现凭空消失的情况的。 难道那个张老太爷就用这样一种廉价的方法就带走了那么多的青壮年,这听起来虽然是不可思议,可是确实是真真确确的。 无尽的猜想也抵不过一双眼睛看到的,武和玉决定自己亲自去看一看,不然发生了这些事情,他还怎么能够安然入睡。 村尾看起来没有村口那么繁华,没有村口的鲜花绽开,也没有村口挨着挤着的房子,更加没有村口那么多人了。 因此当武和玉和柳叶来到这里的时候都觉得这里可是非常不错的,要是没有发生那件事情,想必武和玉会更开心。 看到三三两两的房子之后。武和玉就知道那小溪地家到了,推开篱笆,进入了小溪家里面的院子。 院子里面的情景让武和玉感到震惊,这小溪的农家院子里面居然没有任何务农的工具。 当武和玉走到小溪房子里面一看的时候,发现这个小溪居然是一个猎户。 可是按照村里面人的说法,那猎户可是经常住在山上面,从来都不会下山的。 怎么这个小溪却没有遵照这个规定,而是下山了。 小溪不仅下山了,他还在山下盖了一栋房子。 这样不同寻常的小溪居然没有引起村民的注意,这到底是因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因为那农活太辛苦了,导致村民没有看到。 或许也有一种可能,只是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武和玉看小溪墙壁上面的弓,便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了。 柳叶虽然好奇,可是她却没有打扰武和玉,因为他知道武和玉现在正在思考问题。 武和玉看到这一副弓,便知道这个小溪应该也是在非自愿的情况之下离开这里的。 “柳叶,你觉得这个小溪是为了什么要住在山下?他明明可以呆在山上过着一个无拘无束的日子,偏偏要来到这山下,你看他这一副弓已经落灰来,这说明这个小溪已经很久没有碰触这一副弓了。” 柳叶觉得武和玉说的不错,只是她也没有更多的消息了。 “虽然我知道小溪地家在这边,可是我根本没有办法知道这个小溪地事情,因为那些妇女都不爱谈这一个人。”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觉得奇怪了,“为什么?” “因为这个小溪足不出户只待在这座房子里面,哪里也没有去,因此这村里很多看不起他的人。所以那些大妈也不喜欢说这个。” 武和玉仔细查看了这个小溪地房间然而出乎他意料的却是在小溪地房间里面没有找到任何的密道。 “看来这个张老太爷有一手。” 武和玉打算走的时候,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 小溪从来不出去,小溪只待在这座房子里面。 难道这一所房子有着更重大的秘密? 想到这一点,武和玉带着柳叶又开始仔细的检查起来。 武和玉这边其乐融融,可是书房里面的张老太爷确实不太开心,因为他听到了一个消息。 “老太爷,那群人已经走到了那个小溪地家里面,我们是不是应该赶快转移。” 张老太爷觉得自己今天的血量都空了一半,要不是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笨蛋在,这个锅可都是背来的。 “如果我们没有听错的话,那我们不是又要错过一顿好的?” 武和玉却笑了,“柳叶,看来你还真是一个善良的小姑娘,只想着错过好吃的。” 是的,小孩子害怕错过,害怕分离。可是长大以后,不害怕错过,不害怕分离了,那个人是不是变成一个没有味道的人了。 不过总算有一点是值得让人开心的,那就是成年的自己已经开始计划重逢了。 柳叶觉得武和玉的外衣快在自己的面前崩掉了,她觉得刚刚那个武和玉不是自己认识的。 可是感觉上来说又是真实的。 “我们就这样走了,这不是让那个罪魁祸首继续逍遥吗?我绝对不能够允许这样的情况出现,你知道这些人是有多么的讨厌吗?要不是因为村民偶尔的和善,我才不愿意搭理他们,可是就是这样一搭理,就让我的心肠变软了。” 武和玉知道这种情况是正常的,“你有这样的心理,我为你感到高兴,我们不是不管,而不是现在就管。” “那还要等多久?难道让那个人将所有的人杀死之后,我们才开始出手?这样是不是有点太残酷了。” 武和玉摇了摇头,“世界本来是残酷的。我们所能够做的不过就是负重前行。” “残酷的世界也需要柔软的心来爱她,难道我们就这样放弃了?” 武和玉看着柳叶说道:“谁说我们放弃的,我们只是换一个环境开始调查,这里确实没有密道,或许这里有密道,只是我们暂时没能发现,不过我们不可能把时间耗在这里。” 柳叶知道武和玉要去干什么,可是对于这里柳叶总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揪心感。 这种感觉让柳叶无法忽视这一间房子。 “我想我需要待在这里,我可能不能跟你一起去那张太爷的家里面了。” 武和玉不问为什么,只是说道:“你自己决定好了,不是一时冲动?” “是的,我决定好了。” “既然这样,那你就留下吧,说不准你还能找到这间房子里面的密道。” 柳叶很感谢武和玉的通情达理,也很感谢他的支持。 武和玉独自一人前往那张老太爷那里,至于那洪湖宫的少爷,武和玉早早就将他打发走了。 武和玉来到张府门前的时候,他觉得这里的下人一定会为难为难自己,毕竟自己之前可是跟他们的主人作过对。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这些下人对他的态度平常的很,没有过分鄙视,也没有过分谄媚,全都是一种很自然的态度。 进门之后,有专门的下人将武和玉领到位子上去,这位字恰好就在乞力马扎罗的旁边。 武和玉觉得这个张老太爷不太简单,“你知道张老太爷挖密道地事情吗?”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很惊讶,因为他完全不知道这些消息,看来这些下人都是守口如瓶的。 “这张府的下人可是调教的极好,我哪里可以从他们的嘴里探听消息,要不是因为你来,我可是不知道这些事情。” 武和玉将自己和柳叶发现的事情统统告诉了乞力马扎罗,乞力马扎罗一听便觉得这张老太爷的作风特别像朝堂之中的一个人。 可是这里不过是一个小山村而已。 两人聊得正酣的时候,没有发现有下人经过了他们的旁边。 “你看到的都是真的,府里面那个贵客真的跟那个人在一起聊得很开心?” 下人赶紧回道:“此时千真万确,绝对没有作假。” 张老太爷知道自己的大限即将来到,因为京里面的那位没有回过他的书信来,这说明张老太爷已经是弃子来。 让下人下去之后,张老太爷亲自去了一趟密室。 为了让自己可以完美的背上这口锅,张老太爷也是需要去练一练功了。柳叶这个时候刚好从小溪地房子里面走了过来,她看到了那张老太爷练功的一幕。 柳叶想着现在的武和玉就在那张府之中,实在是可以先告诉武和玉一声。 当柳叶找到武和玉的时候,武和玉正在和乞力马扎罗讨论幕后后手究竟是谁,不过却被柳叶打断了。 “你们快来,那张老太爷正在密道之中吸血练功。” 乞力马扎罗一马当先地走在前头,“看来老天还是偏爱我的,居然让我抓到这个老狐狸。” 武和玉在后头召集来一帮百姓便让柳叶带路。 当一行人来到密道的时候,张老太爷被抓了一个现行。 “看来老天都不让我后半辈子好过,没有想到今日居然被你们发现了,你们可真是好眼力。” 村民们看着张老太爷,一个个的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怎么可能,张老太爷,你怎么会做这样的事情?是不是我们看错了?” 张老太爷马上回道:“不,是我一直都这样做,可惜今日被你们发现了,要不是因为被你们发现了,我这个嗜血魔功还可以练到第九重了。” 乞力马扎罗看到老太爷竟然还有想要自尽的想法,便阻止来他。 “张老太爷,你要是凶手的话,何必选择自尽,不是应该拼命的逃跑吗?张老太爷,你现在的这个行为可是不太符合我们对凶手的猜想。” 张老太爷反驳道:“我这是羞愤自尽,干了这样的事情,我没有去见我的家人,也没有脸去见信任我的村民。” 武和玉看着张老太爷这样把罪行揽到自己身上来,便猜测这幕后绝对还有人,而这个人可以让张老太爷心甘情愿的舍弃自己的生命。 第四百一十五章 背后的人 村民望着慈爱的张老太爷,完全不敢相信张老太爷竟然会做出这样的事情。 张老太爷虽然是一个大地主,拥有着村里大部分的田地,可是张老太爷从来就没有苛刻过他们。 村民们都觉得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或者还是在梦中,可是眼前这真实的场景让他们知道自己绝对不是在做梦,这张老太爷真的犯下了滔天大罪。 这一桩罪是张老太爷过去的善行所没有办法掩盖的,张老太爷他竟然抓了村里面的青壮年来供自己练功所用。 村民看见了,也知道了。可是村民的心中还是祈求者这一切都是假的,然而这并不可能发生。 真的就是真的,假的就是假的,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村民再怎么催眠自己也是没有办法的。 张老太爷知道村民们都在哀悼自己,可是这一切不是他不想做就不能够做的。 黑衣人的言语时时刻刻响起,张老太爷知道自己要是没有处理好,只怕自己家里面那些蠢货一个都活不下去。 自己的儿子再怎么坏,张老太爷也不会想着看到他的死亡。 更何况,张老太爷的小孙子可是一个聪明伶俐的孩童。他还什么都不知道,就要在这个世界上消失,这实在是太残酷了。 张老太爷无法忍受这一情况的发生,于是他选择了走上这一条路。 黑衣人的传话让张老太爷回过了神,这一回神让张老太爷在人群当中发现了一个人。 这个人的出现让张老太爷的身躯颤抖了一下,这个人就是来警告张老太爷的。 张老太爷知道自己要是没有头办法让眼前这个人满意,只怕自己家里面的人后脚也会死在这个人手里。 想着他们要自己所做的,张老太爷缓缓说道:“各位村民,这件事情是我对不起大家这么多年对我的信任,可村民你们要知道我也是被逼无奈,走投无路了,不然我怎么会走上这样一条血腥之路。” 村民的脸上带着不忍心,身体也随之放松了。 “张老太爷,虽然你以前经常帮助我们这些穷苦人,但是这一件事情你做的是不太地道,你怎么可以将那些人的生命视若无睹呢?他们可都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你到底是怎么下的手?你怎么忍心下手?” 张老太爷看了一眼人群,随即说道:“原本我也没有想过这样做,可生命的流逝让我不得不这样做。” 武和玉和柳叶听了便知道这张老太爷要说什么了,可是他们却觉得这件事情十分怪异。 一般做下恶事的人是不会这么痛快承认自己的罪行的,但是这个张老太爷实在是让人出乎意料。 他的痛快让武和玉一行人觉得不痛快,他们敢肯定这其中必有猫腻。可是看看周围的村民,武和玉一行人也只能耐心的等着张老太爷诉说他的理由。 张老太爷看到人群当中那个人的脸上并无不满,便知道自己这次是做对了,只要自己作对了,那就不用担心,看来这一次自己是可以功成身退了。 人群当中负责监视张老太爷的人觉得这个张老太爷不愧是扎根在这里多年的人,竟然一下子就利用了村民。 只要这些村民相信张老太爷,张老太爷就有办法接着做下面的事情。 张老太爷一做,那些人只得灰溜溜的离开这座山村,而主子也可以在这座山村里面重新选一个人来看管这些十分适合练功的人。 张老太爷接收到来那个人的示意,便继续充满感情地说道:“村民们,我也是担心害怕自己的死亡,才会听信别人的谎话走上这条路。这个人还是我第一次下手,要不是因为那个人极力蛊惑我,我也不会打这样的主意。” 村民们都变得气愤起来,那个人群里面的人说道:“是不是之前走了的那个人,那个人我一看就知道不是一个好人,你要知道那种人实在是一个坏人,当初张老太爷你就不应该收留他。” 张老太爷苦笑了一会,“我原本看他受伤严重,想着我家里还算好,便让他去我家了,没想到那个人居然如此可恶,不仅不粘着我救他的恩情,反过来还恩将仇报。” 武和玉一行人听了之后,面面相觑,都觉得那个人可能是个刘翩翩干的。 可是这个刘翩翩又不像是这样一种人,为什么这个张老太爷会将锅甩给他呢? 乞力马扎罗看来武和玉一眼,他发现两个人有着一样的困惑,可就是这样一种困惑让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要是因为他们的激进发生了不可挽回的事情,那后面的事情就别想开始了。 武和玉他看着张老爷的脸,他的脸上带着一种如释重负的轻松,像是完成一件任务的轻松感。 同时,武和玉还在张老太爷身上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张老太爷的目光有意无意地追随着村民。 武和玉看着张老太爷再一次将自己的目光向那村民而去,他便肯定了一件事情。 这件事情便是张老太爷是受人胁迫的,而这个胁迫张老太爷的人就在人群当中。 可是究竟是哪一个人? 武和玉找来找去没有找到,反倒是引起了乞力马扎罗的注意。 “你在找些什么?” 武和玉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小声说道:“我在找一个人,这个人是胁迫张老太爷的人,只是你看看在这人群当中竟然找不到。” 乞力马扎罗也在人群当中寻找着,可是他也没有发现。 “我怀疑你是不是判断错误了,要知道村民哪里来的胆子敢威胁张老太爷,怎么说这个张老太爷才是他们的衣食父母。除非这个人不是村民,而是......” 武和玉点了点头,“你说的没错,我就是怀疑那个人,可是那个人居然不在这里了,看来他是看到张老太爷一力承担罪责,便放心的离开了。” 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个线索就跟自己擦肩而过,遗憾地说道:“看来我就是没有那个缘分了,不然的话,这个人为什么还会消失在我的身边?” 柳叶在一旁看着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打着字谜,自己完全插不上手,虽然心里不开心,但是面上还是要做出一副开心的样子。 柳叶觉得自己这些天的脾气都变好了,这得多亏在这个小山村里面被那些大婶成天叨扰。 “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些村民的态度有些奇怪,他们该不会因为张老太爷哭诉两句就将张老太爷放了吧。” 乞力马扎罗看着眼前的情景便说道:“很有可能,如果张老太爷一死,这张家就是由他的儿子做主了,他的儿子可不想张老太爷好说话,他儿子可是一个吸血鬼,又吝啬又抠门,要是他儿子做了张家的主事人,这些村民可不会有现在的好生活了。” 柳叶便遗憾了,“难道这个张老太爷杀了这么多的人就这样没事了,这也是......简直就是无稽之谈。” 武和玉看着张老太爷心如死灰的样子,便开口说道:“村民会原谅张老太爷,但是张老太爷可不会自己原谅自己,他应该还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情。” 乞力马扎罗听着这一番话,便开玩笑地说道:“看来你不应该做一个术士师,你应该去朝廷做一个捕快,这样一来,那些罪犯绝对逃不开你的手。” 武和玉没有空跟这个乞力马扎罗贫嘴,“你快注意着那个张老太爷,我现在去外面看一下,我想看看这个张老太爷有没有留一个后手。” 乞力马扎罗同意了,“这里我会好好看管的,你去吧。” 柳叶这个时候却说道:“那我呢,就这样被你们两个遗忘了。” 乞力马扎罗说道:“你?你去跟着武和玉不就行了。” 柳叶便满含期待地看着武和玉,她想让武和玉允许自己跟着他,可是武和玉拒绝了。 “你还是呆这里,待会儿这里要是发生了事情,我也会过来的。” 柳叶虽然不情愿,可到底是自己的心上人说出来的,柳叶没有办法拒绝。 武和玉出去之后,便发现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人,他马上跟了上去。 那人左转右转之后,竟然就这样消失在武和玉的眼前了。 “看来这一个小小的山村里面居然也是有着高手的,居然舍得花这么大的手笔建造这样一个阵。” 武和玉仔细研究了这个阵,发现这个阵不过是一些小儿科,看来这个阵的主人并没有意识到这个山村里面会有高手过来,因此只设计了一些简单的阵法。 武和玉将这阵法破开之后,便很快的跟了上去。 直到武和玉发现那个人停了下来,武和玉瞬间也停了下来。 那人在洞门口就停了下来,然后双膝跪地,态度虔诚地说道:“主子,那个老头已经控制住了现场,现在我们可以趁着人不多的时候离开。” 洞里面传来了回音,“既然这样,那我们便赶快动身,要是误来大事,你我两个人的脑袋就马上保不住了。” 第四百一十六章 拨开迷雾 洞口外面的人听了里面的回话,心里摸不准这个人到底是想要离开还是想要留下,或者还有其他的想法。 那人猜不透也看不清里面的人,要不是因为自己在那里做错了事情,自己怎么会被发配到这里来。 想想自己这些天做的事情,刘宇就越发的唾弃自己。 刘宇这些天全都是听里面的吩咐,做的那些事情,一件比一件低端,偏偏自己还不能反抗。 刘宇跪在外面,内心不断回想起自己的的真实想法,可是表情依旧是那么的虔诚。 里面的人见外面的人没有出声,便说道:“你还不快点行动起来,看看那密道之中张老太爷究竟做了什么样的事情,要是那个张老太爷没有按照你的吩咐去做,这种情况的出现,可是会造成大问题的。你也是老人了,应该知道组织上会怎么处理这样的事情。” 刘宇赶紧说道:“多谢提点,我这就去看一看后续。” 刘宇走了之后,武和玉决定自己还是跟着里面的那个人比较好,他有一种直觉,那就是跟着里面的人一定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答案。 王颖感觉到那个刘宇走了之后,自己便走出来了。 武和玉一见这个人的出现,便知道先前的声音不过是一件摆设,这个人可是做了一件不太好的事情,那就是欺骗了刘宇。 王颖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但是她不是主动成为这个组织里面的一员,而是因为她的哥哥在执行任务的时候不幸死亡,而当时她就在旁边。 她的哥哥觉得王颖需要这一个身份,于是便提出了这一个建议。 当初他哥哥只是觉得在这个贫穷的地方,没有多少人会出现,因此可以安心地在这潜伏。 可是王莹的哥哥没有想到在多年以后,这里竟然会出现其它的组织成员。 王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再假装自己的哥哥了,薪酬虽然美好,可是小命更加重要。 王颖决定现在就一走了之。 武和玉跟着王颖离开了这个小山村,因为想事情想得太入神,以至于武和玉一路跟上去了。 王颖虽然是在组织当中挂名存在的,但是王颖的武功可是一个半吊子,因此王颖才不敢留下来。 武和玉看着王颖一路走到了繁华的集市上面,看来这个王颖应该是想着要赶快离开这个小山村了。 她居然连赶集市的日子都记好了。 王颖在集市上挑挑选选,就是没有付钱买下来。因为她的银子已然不多了,所以王颖现在只能过过干瘾。 王颖觉得这样子也没有意思,便直奔自己的目的地。 武和玉跟着王颖一块来到卖马的地方,王颖走在前头,武和玉走到后面。 王颖这时候发现不对劲了,她觉得后面的人有一点奇怪,可是她又说不上来。 武和玉看到王颖的身体紧绷起来,看来这个王颖也不是一个草包。 武和玉便径直走过王颖的身边,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王颖觉得刚才可能是自己多想了,毕竟这里可是繁华地段,有个人在背后没有什么稀奇的。 王颖随即抛下了自己的想法,赶紧走到卖马的地方去了,这匹马可是关系到王颖究竟能不能在追兵过来的时候迅速逃离。 因此,王颖还是要好好挑选的。 武和玉也在挑选着马,不过他更多的是在关注王颖。 王颖摸了摸自己的口袋,里面还有五十两银子,她觉得这一笔银子应该可以买下来一匹好马。 马贩子一看王颖的装扮,便知道王颖是想要买一匹马用来代步,便热情地跑上来说道:“姑娘可是要买一匹马,那这地您可没有来错,我们这里的马可是最好的,绝对让您物有所值。” 王颖便说道:“我需要一匹耐力强,跑得快一点的马。” 马贩子便知道这个是不会被自己忽悠了,于是便老老实实地将自己的马给牵了过来。 “姑娘,你看着一匹马可符合您的要求?” 王颖看了看,觉得这一匹马虽然算不上好马,但是可能是这里最好的了,便问道:“这一匹马多少钱?” 马贩子的笑容咧到耳后根去了,“姑娘,您可真是慧眼识英雄。我这匹马可是我们这里最好的了,要不是看姑娘干脆,其他的人我可不会拿出来的。这匹马可不算贵,一口价五十八两银子。” 王颖听到这个价格之后便说道:“还有其他的马没有,这一匹马我买不了。” 马贩子虽然心生遗憾,可是这也是命中注定了,既然这个姑娘不愿意出这个银子,那这个买卖也是做不成了。 不过这个买卖不成,不代表其它的买卖做不成。 马贩子便说道:“姑娘,你稍等一下,我这就带你去看其它的马。” 王颖看了看眼前的环境,便说道:“有劳小哥将马牵出来,我就在这里等着就好。” 马贩子正要进去的时候,武和玉出声了。 “老板,我看你手里这一匹马不错,我买了。” 马贩子虽然开心,不过还是说道:“公子,我这一匹马可是一口价五十八两银子。” 武和玉便从自己的怀里面掏出了一张一百两的银票递了过去,“我要买这一匹马,不过剩下来的银子你不找了,留着给旁边那位姑娘买马吧。” 说完武和玉就离开了,他有信心这个姑娘一定会追上来的。 马贩子看了看走远的武和玉又看了看眼前的姑娘,“姑娘,你还要买吗?” 姑娘马上说道:“买,怎么不买,要不是因为这一匹马,我怎么会......” 不过王颖一意识到这里是外面的地方,便不再说了。 “你这里还有刚才那种马没有?” 马贩子马上说道:“有的,姑娘请稍等。” 待王颖补了银子之后,便牵着那匹马走了。 出了城门的武和玉,将马寄在一旁,而后自己便在旁边的茶寮里面要了一碗茶。 他在等着王颖的到来。 王颖一出城门便看见了武和玉,她走近了。 “为什么要帮我?” 武和玉看了看坐在马上的王颖,将茶碗还给老板,“当然是看姑娘值得。” 王颖不信,不过她没有办法。 武和玉一见便说道:“正巧我想到处游历,这一见如故让我帮了姑娘,姑娘要是过意不去,不如和我一起同行。” 王颖便走在前头,武和玉一愣,便看见那王颖转过头来说道:“还不快跟上来。” 武和玉便跟了上去。 另一边的密道之中,张老太爷的事情也接近了尾声。 乞力马扎罗看到村民都原谅了张老太爷,便觉得这里的村民实在是让人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不过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选择,你不能因为一个人的选择就将他的选择的权利剥夺。 乞力马扎罗明白这一点,柳叶也明白这一点,所以他们除了无可奈何竟然不知道该用什么表情来面对这一些村民。 村民虽然愚昧无知,但是他们也是人,也是会做出自己的选择,虽然这种选择会让很多人无奈,可是他也是村民的选择。 要知道一个人的选择,他是出于自己的想这样做的前提下。这种选择是他自己做的主,旁人没有办法质疑和干涉。 乞力马扎罗知道村民们的选择都是出自于自己的想法,虽然前提不太美妙,但是结果是美好的就可以了。 刘宇看到事情演变成这个样子,便示意张老太爷做接下来的事情。 张老太爷看了村民便说道:“感谢各位村民对我的原谅,可是我没有办法原谅我自己。” 张老太爷说完便咬舌自尽而死,速度之快让乞力马扎罗都来不及反应,不过乞力马扎罗看到了人群当中的刘宇。 “柳叶,你看到那个人没有,刚才他还没来的时候,张老太爷可没有自杀,他一来张老太爷就自杀了,这其中一定是有关系的,我们跟上去看看他要去哪里。” 刘宇为自己顺利完成任务开心不已,根本没有注意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两个小尾巴。 乞力马扎罗觉得不能让这个人再往前走来,于是拦住了刘宇的去路。 刘宇看着拦着他的人,心里一慌,脚步变得凌乱了。 “你说说你到底为什么非要张老太爷死不可,难道你想继承他的财产?” 柳叶也跟了上来,“我觉得不是继承家产,你看看这个刘宇身上穿的比那村长身上好十倍还不止,这样的人又怎么会因为钱财去杀害张老太爷呢?” 刘宇看到这两个人堵着自己,便说道:“不知道你们在说些什么,我要回家,你们还是别拦着我了。” 乞力马扎罗嗤笑道:“看来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非要我们对你使出厉害手段才行。” 刘宇听了这话,心里一想,便有了一个好主意。 “这些事情我也是听别人的,你们不要这样对我,最多我带你们去找他。” 乞力马扎罗和柳叶说道:“带路。” 刘宇便领着这两个人向王颖住的地方走去,心里却是在幸灾乐祸,看你们到了那里还能不能够这么嚣张。 刘宇觉得自己头上的那位不仅武功高强,并且性格也是不好的,看来这两个人有的是苦头吃了。 第四百一十七章 同行时光 刘宇心里的心思,乞力马扎罗也是猜得到的,不过乞力马扎罗并不担心。 这刘宇看起来是很痛恨自己去的上头,那他的上头也不会很信任他,既然这样,乞力马扎罗也不担心自己的安危。 刘宇带着这两个人往王颖的藏身地方而去,心里想的却是这两个人的实力到底如何。 要是没能够一举打败那个人,自己这一招可是赔了夫人又折兵,自己是万万承受不住的,可是要是不把他们带去,那个人压在我的上头,这也是让人十分的不喜。 刘宇想来想去都得不到一个肯定的主意,他现在只想自己这一个冲动的选择能够带给自己好运了。 乞力马扎罗看着刘宇脸上不断变换的神情,便说道:“怎么,你在担心我们没有实力抓住你的上头,然后怕你的上头发火?” 刘宇陪着笑脸说道:“哪里,我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两位大人真是冤枉我了。” 柳叶觉得这个人的称呼很是奇怪,便说道:“你这张口大人闭口大人的,莫不是以前在......” 刘宇反驳道:“姑娘说的是哪里话,我怎么可能在官府做过。” 柳叶眼睛一亮,“原来你以前是官府的人,这倒是我们轻看了你,只是不知道一个堂堂官府官员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乞力马扎罗仔细看了看这个人的脸,“你是刘宇,就是那个没有控制好疫病疫情的官员。” 柳叶咂舌道:“我这一说居然说准了,你以前还是一个官员啊,难怪这么......” 刘宇听到乞力马扎罗看出了自己的来历,便吃惊地问道:“你是什么人,居然知道我以前的事情。我那档案应该被人销毁了才是,为什么你还会知道,我明明没有做任何的事情。” 乞力马扎罗哼了一声,“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你不是因为那疫病的事情被人流放来,为什么会流放到这里来。” 刘宇对于这一点闭口不谈,只说道:“你们还想着待会儿怎么打败我的上头吧。” 乞力马扎罗漫不经心地走着,“这不着急,倒是你的情况我可是要好好查清楚,不然的话,连你上头的身份都不知道,我还怎么去找人。” 刘宇看着乞力马扎罗和柳叶两个人都在慢慢的走着,心里慌乱了,不过他不能表现出来,他知道现在是关键时刻,自己绝对不能够掉链子 柳叶凑到乞力马扎罗身边说道:“怎么么不继续问他了?” 乞力马扎罗看了一眼双手被缚住的刘宇,“我不用问他了,他已经什么都不会说了,还不如看看接下来我们要见到的人。” 柳叶似懂非懂地“哦”了一声。 乞力马扎罗看这个洞的建设便知道这里住的人不是一个官场中人,极有可能是江湖上那些门派的人。 首先刚进来的时候,这个洞的门口存在着迷阵,进来之后便只有一条通道,看来这个人应该对自己的实力非常有自信。 乞力马扎罗还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便是这个洞的形成年代。 他觉得这个洞的年代久远,这说明了里面的那个人应该是一个年纪比较大的人。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可能会敌不过他,只是让他就这样放弃,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刘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不愿意臣服在你的上头手下,是因为你以前也是前呼后拥的人物,如今变成现在这样,你的心里一定很不甘。不过人家也是努力多年才得到的,你也不用太过在意。” 刘宇听了之后,心里不忿,“你知道什么,那个年轻的小子仗着自己有武功,对我呼来喝去的,这一点我绝对不能够忍。” 乞力马扎罗听到了一点,那就是年纪轻。 “刘宇,你不会是因为自己的失败而强调别人年纪轻。” 刘宇听了之后便说道:“你是不知道我上头这个人是有多可恶,不仅搜刮我的银子,而且这个人竟然还从外面带女人进来。” 乞力马扎罗马上就有了兴趣,“你说的这个带女人进来究竟是怎么样一个带法?” 刘宇不好意思地说道:“我是没有看见女人,不过他经常吩咐我去买女装。” 乞力马扎罗听到这些消息之后,便对柳叶说道:“看来这个刘宇嘴里面说的上头一向都是以男装示人,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频繁准备女装了。” 柳叶听到乞力马扎罗这样一说,“你是说那个人是一个女人。” “我只是猜测,并没有实际的证据。” 等到这三个人来到王颖居住的地方时,乞力马扎罗便说道:“他就住这里,你没有进去过吗?” 刘宇说道:“他每次只是啊让我在这里等,我哪里敢进去,这进去不是平白无故又惹别人生气吗?” 乞力马扎罗对着柳叶说道:“把他带进来,让他好好看一看他上头。” 一行人进到王颖住的地方时,闻到来一股香气。 “这香味不会是那人特意留下来的吧。” 乞力马扎罗说道:“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你不知道这只是熏香吗?” 柳叶讪讪地说道:“我这不是担心吗?” 乞力马扎罗无语了。 “你好好看一看这房间里面的布置,是不是觉得不太像一个男人?” 柳叶觉得这个乞力马扎罗的怀疑来的莫名其妙,怎么可能因为别人喜欢买女装就认为别人是一个女人。 万一只是这个人买来讨好自己的心上人呢? 乞力马扎罗知道柳叶不相信,于是将那个人的衣柜全部都打开了,“你看看这些衣服,自己穿的都没带走,只带走了女装,你还不明白吗?” 柳叶便说道:“明白了,只是这个人究竟是怎么出去的?” 乞力马扎罗便想到了刘宇,只是这个时候的刘宇已经不行了。 柳叶想要去看一看,乞力马扎罗阻止了她。 “别去,你看看他是不是中毒了,好厉害的心思。” 柳叶便问道:“这毒莫非是原先的主人下的?只是我们为什么没有事情?” 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一阵熏香,“因为我们之前没有见过这个人,所以她没有办法。” “这个人早就料到刘宇会背叛他了?” 乞力马扎罗望着这一间布置简陋的房子,“看来这个人是早就决定了要离开的人,我们只不过是一个引子而已,帮她做黑锅的人?” 柳叶想到这里便想到了武和玉,“武和玉不会被......” 乞力马扎罗便调笑道:“怎么,担心他?你可不用担心他,他现在只怕和这个主人的走得十分近呢,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吧。” 柳叶被乞力马扎罗这话噎到了。 “那我到那边去找一找。” 乞力马扎罗一把拉住柳叶,“不用了,我已经找到了。” 两人一起出去之后,便发现这个刘宇的上头应该是预谋很久了。 “这个人是不是早就想脱离组织了,要不然的话怎么会精心准备这么久。” 乞力马扎罗看了柳叶一眼,然后说道:“你终于聪明了这一回,看来脑子还是要多锻炼才行。” 柳叶气道:“你.....” 乞力马扎罗笑着问道:“我怎么,我很好是不是,平常哪里会有人带你这么干。” 柳叶不想搭理这个人了,只一味地往前走着。 “你别生气啊,说你两句而已,我不过是开个玩笑而已。” 柳叶停下了脚步,“对于你来说,不过就只是一个玩笑,可是对于我来说,那可是一句真话。你的玩笑却是别人的真实。” 乞力马扎罗看着柳叶的背影,觉得自己刚才那句话确实说的不对。 “你别生气,我这就向你道歉。” 柳叶转过身来看着乞力马扎罗,“我没有说自己生气,你不用拿自己的想法去禁锢他人的想法,还有你的道歉我接受,可是我就是不原谅你。这世上有许多事情不是用一句道歉就能够解决的事情。” 乞力马扎罗怔怔地看着柳叶,他觉得自己已经没有半分颜面,他也觉得自己是第一次认识柳叶。 “你不用站在那里,我们还是要快点去找武公子。” 乞力马扎罗知道柳叶牵挂武和玉,可是这一刻他的心里居然有一些不舒服。 不舒服归不舒服,要做的事情还是要继续。 两人一起走到了离这里不远的集市上面,正巧碰到了那个马贩子。马贩子现在向自己的朋友吹嘘,“你们可是不知道,今天我可是做成了一笔大生意,一天之内可是卖出了两匹马。” 马贩子的朋友可是不相信,“你就吹牛吧,哪有那么容易。” “平常的时候没有那么容易,可是架不住遇见了一个公子,这公子为了讨美人欢心,不就直接给了一百两吗?” 乞力马扎罗听之后便说,“现在你可不用担心了,现在这可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个小贩说的一定就是武和玉,至于那个美人,想必就是那个人了。” 乞力马扎罗看到柳叶的脸色并没有变化,“你......” 第四百一十八章 前尘往事 乞力马扎罗不知道自己该不该说出口,刚才自己那一番不过脑的话可是让柳叶生气了。 现在自己是想要说些什么还是得好好斟酌斟酌,乞力马扎罗这样想道。 不过当乞力马扎罗看到柳叶的脸色并不好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的话不应该说了。 不过这一刻乞力马扎罗心里想的却是一件事情。 那就是柳叶到底是不是在伤心,如果是的话,为什么不说话,如果不是的话,为什么还要默默听着。 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一点都不懂得柳叶,想到懂得这两个字,乞力马扎罗的心里乱了。 他为什么要去懂得柳叶,难道只是因为习惯。 乞力马扎罗不敢再想下去,他怕自己得到一个自己不想要的答案,这个答案一定会让他不能够接受。 柳叶是不是伤心,这件事情只有他自己才能够知道,其他的人都只能够做一个旁观者。 柳叶只是在想武和玉为什么会跟着那个女人,能拿到真的是因为那个女人漂亮吗? 柳叶绝对不会相信这一点,她觉得武和玉并不是那样一个肤浅的人。除了这个原因,柳叶还想到了一个让她伤心地原因,那就是武和玉对那个女人一见钟情。 可是柳叶又将自己的这个想法否决了。 武和玉绝对不会是那种一见钟情的人,他的心里应该藏着一个人,那个人是谁,不得而知。 不过柳叶却是凭着自己的直觉发现的。 乞力马扎罗看到柳叶还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站着,他就觉得有必要将柳叶唤醒。 “柳叶,你怎么了?别人都走了,你还在这里听什么?” 柳叶不好意思地说道:“刚刚我一不小心走神了。” 乞力马扎罗差点说出,“你是不是因为武和玉走的神。”可是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说出这样的话。 他只能装作不在意地说道:“那你没事吧。我们现在可是要去找那个马贩子打听消息。” 柳叶点头表示同意,“去吧,只有这样,才能尽快找到武公子。” 乞力马扎罗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老是称呼武和玉为公子,你又不是他的丫鬟。” 柳叶一愣,不知道乞力马扎罗为什么要提起这件事情。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刚才的情绪来的莫名其妙,于是便说道:“还是赶快去找马贩子。” 两人找到了马贩子,在他那里得到一些关于武和玉和那个女人的消息。 经过乞力马扎罗的判断,他们两个人应该是出城了。 不过武和玉和那个女人都是买了马,自己这边也要骑马才行,不然两方的距离只怕会越来越远。 但是当乞力马扎罗得知这个马贩子的马值多少钱之后,乞力马扎罗便为难了,因为他的身上只有五两银子。 柳叶见此,便知道了乞力马扎罗脸色不好的原因。 于是柳叶掏出一张银票来买了两匹马。 “你放心,银子我会还给你的。” 柳叶出这钱本来就没有想过要让乞力马扎罗还,“我不是这个意思......” 还没等柳叶说完,乞力马扎罗就牵着马走了。 乞力马扎罗是故意的,这银子他是一定要还的,可是怎么还,多久还,这就是一门学问了。 “那个马贩子说,出城的路只有一条,我们加快赶路,应该可以追上去。” 柳叶点了点头,两人便骑着马出城了。 这个时候,武和玉还在和那个王颖套近乎。 “姑娘,我见你肤色晶莹,不知道是天生的,还是因为久久不出门才造成的。” 王颖早就觉得这个武和玉有古怪,没想到她关注自己的愿意只是因为这一点。 “天生的又如何,后天的又如何?” 武和玉心想敢说话,那就不用太担心了。 “如果是天生的,那我也只能放下自己的心思,如果是后天的,我倒是想要问一问姑娘是怎么做到的。” 王颖很疑惑,“不知道你一个大男人为什么这么关心?” 武和玉解释道:“不瞒姑娘,我这次就是因为想要找一种药膏才会出来的,看到姑娘这么好的皮肤,见猎心喜,便想问一问姑娘究竟么做到的。” 王颖明白了。 “你家里是做胭脂水粉的?” 武和玉回道:“并不是,只是自己喜欢鼓捣这些而已。” 王颖这个时候便放下了对武和玉的戒心,“本来要是我有用药膏的话,告诉你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武和玉又不是真的要问她方子,只是想和她搭上话。 “那据我看来,姑娘一定是很少出门,不然早就不会这么白皙了。” 王颖语带黯然地说道:“的确如此,我已经很久没有出门了,不过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和玉胡诌道:“我看姑娘的肤色白皙,但是不红润,便猜测了一下,没有想到姑娘的确是这么做的。” 王颖听了之后,便想到了武和玉先前的目的。 “不知道你为什么会选择和我一路同行,要知道我可是一个女的。” 武和玉想着自己的真正目的,“当然是看姑娘的武艺高强,不然我尽心尽力的为姑娘买马做什么。” 王颖知道了武和玉的目的之后,心里便放松下来了。 “原来你是想要我做保镖,不过看在你这么坦诚的份上,我就答应你了。” 武和玉心里的石头总算落了地,现在他不怕自己查不出这个姑娘的来历了。 “那我得多谢姑娘,还望接下来的一路,姑娘好好照顾一下我,不然的话,我可没有勇气再游历下去了。” 王颖随即说道:“没有问题,只是我不想要你的银子。” “银子多俗啊,要是你不想要的话,不如换成其他的东西?” 王颖便说道:“我要的东西便是那青衣门的独门剑法,不知道你能不能给?” 武和玉不知道是不是试探,“姑娘说笑了,要是珠宝首饰,绫罗绸缎,我还有办法,那武功上面的事情,我真的没有办法,不如你换一下。” 王颖知道这个人不涉及江湖门派便说道:“既然这样,我也不好强人所难。” 武和玉等着王颖接下来说的话,不过王颖没有说下去了。 武和玉只得自己开口,“不知道姑娘还想要什么?” 王颖瞬间就想起了自己哥哥的死,“我要的东西,你给不起。不过我知道你尽力了,我是没有任何苛求的。” 两人在路边休息了这么久,旁边也没有人敢来打扰。 “要不,我们先离开这里,去找一家客栈?” 王颖拒绝了。 “你仔细听一听,是不是有两匹马来这里了。” 武和玉静静的望着王颖,王颖随即一笑,“倒是忘记你是一个普通人了。” 王颖听到马蹄声,第一时间便是想到了敌人。 不过究竟是不是敌人,还得看具体情况。 乞力马扎罗和柳叶见到武和玉的时候,果然发现他的身边有一个女人。 这个女人看起不是什么绝世美人,但是身上就是有着一股冰冷的气质。这一股气质倒是让乞力马扎罗一眼注意到了他。 柳叶看到武和玉便说道:“公子,你可是.....” 王颖听到之后便说道:“原来你是有保镖的人,看来你现在也不用和我一起走了。” 乞力马扎罗可能到武和玉的面色不好,就知道他们两之前的氛围被自己和柳叶打破了。 武和玉向乞力马扎罗使了一个眼色,乞力马扎罗就赶紧朝着王颖攻击。 他们决定这一次要用暴力留下王颖。 “看来你们都是一伙的,先前你说的那都是假的,亏我还那么相信你,真是......算我的错,我就不应该那么相信你,那些银子我全部还给你。” 说着,王颖就将自己身上的银子如数朝着武和玉扔去,其中夹杂的暗劲让武和玉侧目。 武和玉躲过以后,王颖更加生气了。 “看来你们这些人都是要将我带回去的人,组织既然知道了我不是我哥,怎么现在才来。” 武和玉说道:“你认错了人,我们并不是你组织上的人,只是因为一件事情查到你,才想着找你打探。” 王颖了然一笑,“你们想问组织的事情?可惜了,我一点都不知道。你们算是白费心思了。” 乞力马扎罗可不想见到这个人得意地嘴脸,“你说你不知道,我们就会相信吗?我们可不是那么好骗。据我所知,你干的事情可不算少,光是针对青衣门的就有六件。你到底跟青衣门之间有什么仇恨。” 王颖没有想到自己做的那么隐秘居然还有人知道。 “看来是我小瞧你们了,你们能够知道我这些事情,自然也能偶知道其他的,怎么自己不去查,反而想要找我打听消息,这是不是太愚蠢了。” 武和玉看着王颖,“这不是愚蠢,而是一腔孤勇,若不是你们作恶多端,又怎会引起他人苦苦追寻答案。” 柳叶也是一脸气愤地看着王颖,“青衣门到底是怎么对你了,你居然会想着针对青衣门,你也不问问自己的良心。” 王颖听了之后,眼睛狠狠盯着柳叶,“良心,我有良心的时候,青衣门可没有,现在我没有了,青衣门却跟我说这个了。” 第四百一十九章 路途漫漫 树叶开始黄了,叶子也开始往下掉了。 王颖的心情也如掉落的叶子一般,曾经明艳鲜翠,如今却如枯黄的叶子一般。 柳叶一行人看着王颖,听着王颖说的话,个个表情不同。 王颖凄然一笑,她觉得眼前这些人真是虚伪,明明自己做了一些不堪言语的事情,却要用别人的生命来进行买单。 “怎么,现在知道不说话了,你可知道你们心中正义无比的青衣门究竟做了一些什么事情吗?” 柳叶虽然是青衣门门主的女儿,可是她只是一个私生女,她是真的不知道青衣门究竟做了什么事情才让眼前的这位姑娘如此痛恨青衣门。 王颖痛恨青衣门的缘由也不是因为自己,而是因为自己的哥哥。他哥哥正是死于青衣门之手,因此王颖自己也是十分仇视青衣门,一直都认为青衣门是杀害了他哥哥的真凶。 “你们青衣门不过是披了一张伪善的皮,内里却是脏乱不堪。我哥哥可是死于你们青衣门手下,而且是因为一个莫须有的原因。你们青衣门的门主只是因为怀疑我哥偷看他练剑,就将我哥杀害了,如此行径,还敢说良心。” 柳叶听到王颖指责她的父亲,第一个就不同意,她不顾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的阻拦,对着王颖说道:“肯定是一个误会,我父亲绝对不会做这种事情的。” 王颖听了之后,脸上挂着泪珠,狠狠地说道:“误会,原来只是误会,那我把你给杀了,说一句误会也是可以了。” 王颖说完便将自己手中长剑掷像柳叶,柳叶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只僵在原地,一动也不动。 “还不快躲开,你现在站在那里干什么?” 乞力马扎罗冲过来将那长剑格挡开,看着柳叶还僵在原地,便用手去推开柳叶。 可是乞力马扎罗这一推开,倒发现了一处不同寻常的地方。 柳叶已经完全不能够动了。 武和玉走过来一看,发现这柳叶身体僵硬,面色苍白,眼珠子还能动,只是...... 这副身体已经不能够动了。 武和玉伸手把柳叶的眼皮掀开,看了看柳叶的瞳仁,发现这柳叶的瞳仁不是那种常见的正常的瞳仁,而是青中带黑。 这青色应该是不正常的,只是自己就在柳叶的身边,柳叶怎么可能会中这种毒,难道是那把剑的原因? 武和玉想到那把剑飞过来的时候却是带着粉尘,看来那些粉尘就是导致柳叶出现这种情况了。 乞力马扎罗也想到了,于是他一手提起那王颖,恶狠狠地说道:“你对她究竟做了些什么?” 王颖挣扎了几下,见挣扎不开来,便说道:“不过一点小东西,又不会怎么样。不过要是长时间没有解决的话,以后也就只能以这幅样子出现了。” “什么!” 乞力马扎罗将王颖放了下来,“你和柳叶没什么仇,为何要下此毒手?” 王樱看着倒在一边的人说道:“是没有什么仇,所以才准备这个,要是他的父亲在这里,那就不是这种了。” 武和玉看着冰冷不再的王颖,叹息了一声,“你这又是何苦,何必把上一代的恩怨祸及下一代。” 王颖默然不语,只在一旁牢牢地看着柳叶。 武和玉想着他可能猜到王颖的要求了,“你是想让青衣门的门主自己主动来找你?” 王颖惊讶地看着武和玉,“我是这么想的,就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来还是不来。” 武和玉想了想那青衣门的状况,恐怕现在都在忙着追踪那个宝藏,怎么还有空搭理柳叶。 但是如果轻易门门主不来的话,这个王颖可不知道究竟还会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武和玉想着青衣门离这里也不远,不如自己将这王颖带过去,这样一来,两边都可以达成自己的目的。 “青衣门门主现在就在这里不远,不如你现在将柳叶身上的毒解了,我带你去。” 王颖觉得这是一个好提议,可是对于自己来说却不是那么方便。 “我可以先给一半解药,事成之后再给另外一半解药。”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对视了一下,觉得可以答应。 “好,就按你说的办。” 乞力马扎罗想着自己还要去追查那嗜血魔功的事情,便将会柳叶托付给了武和玉,自己只身一人便踏上了去找刘翩翩的路程。 武和玉带着伤重的王颖和中毒的柳叶赶往青衣门最近的驻点,他只希望青衣门门主真的在那里。 武和玉一行人经过一路的颠簸,终于来到了素有花城之称的锦绣城。 在这锦绣城里面,青衣门的据点是最容易找的。 青衣门在锦绣城里面可是远近驰名,因为是一个擅长使用剑术的门派,所以门下弟子常常带着铁剑出来走动。 因此,只要向城中百姓打探一下就可以得知青衣门究竟在哪里。 武和玉向老百姓问清楚道路之后,带着王颖和柳叶直奔青衣门而去。这一路上也算顺利,并没有发生其它的事情。 当武和玉带着王颖和柳叶两个来到青衣门驻扎的地方时,发现青衣门驻扎地的大门是关着的。 武和玉的心内此时一跳,这青衣门该不是全员出动去找那个宝藏了吧。 王颖推开武和玉的手,走上前去,她用力的敲着门,但是里面也不见半点回应。 “看来这个青衣门门主根本不关心她女儿的死活,我刚刚还传了口信,如今倒给我吃一个闭门羹。” 武和玉猛地看着王颖,“你什么时候传的口信,难怪青衣门不会开门了。” 青衣门一定是以为这是一个恶作剧,现在全部出去了。 武和玉觉得柳叶此时此刻的性命危在旦夕,要是没有见到青衣门门主,这柳叶焉能独活。 王颖看着武和玉担心的神色便说道:“你以为你带我见到青衣门门主,我就会给这个人解毒了吗?你别痴心妄想了,我一定要让那个老匹夫看着自己的女儿是因为他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觉得这个王颖神经有点不正常了,“你是不是疯了?” “是的,从我哥死的那天王颖就已经疯了。你以为这手上的绳子能够绑得住我?” 武和玉看着王颖将手上的绳子振断,他觉得自己先前的那个提议正是应了王颖的心思。 “你早就想让我带你来找青衣门门主。” 王颖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武和玉见状带着柳叶跟了上去。 王颖一边走一边大喊着,可是院内没有半点回音。 “这青衣门现在真是越发不行了,从前怎么会让我进来,如今我不仅进来了,而且还进到院内了,可是却没有敢出来。” 武和玉看着王颖大大咧咧的坐在正厅上面,他带着柳叶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坐下来。 青衣门绝对不会这样沉寂,只是现在还不出来的原因,武和玉也不知道。 青衣门的人此刻都在外面追杀着一个人,此人看不见面目,但是武功学识极其高强。 不仅有名门正派的底气,而且还有邪门的魔功。 青衣门的门主觉得这个人一定要斩杀于此,不过让他失望的是此人居然在他们的重重包围之下逃跑了。 就在此时,一名弟子来报:“门主,不好了。驻地来了一个女人,声称是带着你的女儿来的,而且还说你的女儿中了毒。” 青衣门门主想到自己那没有行踪的女儿柳叶,赶紧便返回去了。 其余人也只好放下手中的事情,跟着门主一起回去。 当青衣门门主见到被打开的大门便知道弟子说的可能是实话了。 王颖也知道青衣门门主来了,“门主还是疼爱女儿的吗?现在不是来了。” 青衣门门主到了正厅的时候,见到了自己多日不见的女儿,但是正厅座位上面的女人他还是没有忽视。 “不知道这位姑娘究竟是为了什么竟然对我的女儿下此毒手。” 青衣门的人一听,原来他们门主真的有女儿,只是不是夫人生的。 王颖用手卷着自己的头发说道:“我想要什么,门主不是很清楚吗?” 青衣门门主不知道王颖在说什么,于是拱手问道:“还请姑娘明示。” 王颖站了起来,看着厅中青衣门的弟子,嘴角一勾,“我看青衣门的弟子,各个武功都很厉害,心生羡慕,不知道青衣门门主愿意不愿意给我一个机会,要是愿意的话,你女儿的事情就不是事情了。” 青衣门门主神色一端,“你到底想要什么?” 王颖走到青衣门门主面前,“我要的不过是你们青衣门的剑谱,我哥因为看了你的剑法惨死,如今我要拿你们的剑谱来祭奠他。” “你是那人的妹妹,你哥哥不是偷看,而是想偷走,因此才会被我重伤。” 王颖不敢置信地看着青衣门门主,“你说谎,明明就是因为你,是你害死来我哥。” 说着王颖就对青衣门门主进行了攻击,可是才过了一两招,王颖就倒下了。 第四百二十章 小镇疑云 正厅之中,桌子椅子依然不成样子,青衣门的弟子也下去了,如今在这里的人就只剩下了青衣门门主,王颖,武和玉,和那中毒的柳叶。 王颖现在倒在正厅中央,表面上看来并没有什么异常,但是青衣门门主并没有靠近,他害怕这只是王颖的计谋。 青衣门门主觉得自己要是靠近了,指不定这个王颖会使出什么阴损的招来。 武和玉先前也是这么想的,可是当她看到王颖倒在地上没有反应的时候,他便觉得有些不对劲了。 武和玉走到王颖的身边,查看了王颖的呼吸,发现已经是出气多进气少了。 “她已经油尽灯枯了。” 武和玉发现这个王颖不知道是用什么秘法强行提高自己的功力,现如今已经撑不下来了,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青衣门门主并不在乎王颖的死活,他在乎的是自己的女儿。 “她死了,让叶儿怎么办?难道以后都这样过下去吗?” 青衣门门主觉得自己不能够就让自己的女儿这样过下去,于是他想到一个人,这个人住在虎山里,自称是山中友人,医术很有一套,如今也就只能让山中老人看一下叶儿了。 只是这山高路远的,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么久,还是要挑选一个护送的人。 青衣门门主将自己门下的琢磨来琢磨去,都觉得有些不适合,不是觉得年纪轻了,就是觉得年纪大了,总是有各种瑕疵,青衣门门主想来想去都不知道派谁去好。 武和玉这个时候也想到了自己的任务,如今在路上遭遇了这些事情,不知道师傅现在还好吗? 于是武和玉提出了辞行,青衣门门主一看这武和玉硬件条件都可以,便决定让武和玉带着柳叶前去求医。 武和玉当然是拒绝,不过青衣门门主晓之以理动之以情,还是说服了武和玉。 其实武和玉要去的地方刚好经过那虎山。 青衣门门主送走了武和玉和柳叶之后,便叫人赶快来清理正厅,她觉得有些晦气。 武和玉带着柳叶一起出城了,在出城的时候,武和玉居然见到了刘翩翩。 不过,武和玉怀疑自己是看错了,毕竟天下之大,物有相似。 武和玉走了之后,那刘翩翩便出来了。 刘翩翩来到这座城也是阴差阳错,如若不是因为自己在那小山村被人暗算了,如今也不会窝在这里。 刘翩翩看着武和玉他们来了又走,便猜测他们之间应该是发生了什么,看来自己还是可以待在这里的。 武和玉带着柳叶一路北行的时候,乞力马扎罗却来到了锦绣城。 乞力马扎罗在安城打探消息的时候发现了一点,就是从那小山村出来的第一座城市一定会选择锦绣城。 于是乞力马扎罗回到了锦绣城。 乞力马扎罗在了解到锦绣城近期遭遇过的事情,便肯定了刘翩翩绝对还呆在这座城市里面的。 只是如何将刘翩翩找到,乞力马扎罗犯起了难。 乞力马扎罗先行在这锦绣城中住下,然后在客栈里面听说了今日青衣门跟一个大盗之间的事情。 客栈里面的人说这个大盗是一个吸血狂魔,专门偷盗鲜血,因此才会引来青衣门的攻击。 乞力马扎罗将这一点记下,觉得这可是一个好的突破口。 不过一会儿,客栈里面讨论的主题就又变了。 乞力马扎罗见到他们正在讨论青衣门门主,便竖起耳朵来听。 这一听便让乞力马扎罗后悔了,原来是因为柳叶的毒并没有解决掉。 乞力马扎罗记清楚了柳叶要去找的人,决定好了自己解决刘翩翩应该去哪里。 不过这个刘翩翩倒是棘手,根据客栈里面的人的消息,这个刘翩翩一向喜欢在晚上下手,而且来无影无无踪,要不是那天正巧被青衣门的人撞见,只怕锦绣城里面的人真的会认为是闹鬼了。 乞力马扎罗根据这些消息,又结合了联系嗜血魔功的人的特征,发现这个刘翩翩才练习到第五重。 既然才第五重,那这个刘翩翩应该比城主好对付。 乞力马扎罗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便睡下来,他在准备今天晚上抓捕刘翩翩的事情。 落日沉下,星辰渐生,只余一丝清辉照在乞力马扎罗的房间里面。此时乞力马扎罗一骨碌地从床上爬了起来。他准备开始行动了。 矫健的身影在街头小巷当中不断跳跃着,乞力马扎罗觉得那刘翩翩今晚一定会出现。 刘翩翩昨日与青衣门一战,绝对是受了伤,没有受伤,他一定不会留下活口。 鉴于这一点,乞力马扎罗便蹲守在刘翩翩可能出现的地方。 刘翩翩今日本来是不打算出来抓人的,只是被那青衣门门主的剑气伤到了,因此不得不出来抓个人来疗伤。 至于,是什么人,刘翩翩一点也不介意。 乞力马扎罗埋伏已久,就等着刘翩翩上钩。 刘翩翩开始走入了乞力马扎罗蹲守的区域之内,乞力马扎罗正在等着刘翩翩的走近。 刘翩翩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盯住了,他只是按照自己平常一样出个门。 乞力马扎罗等刘翩翩走近的时候,飞快的朝着刘翩翩攻击。 刘翩翩艰难地躲开了,“什么人?” 乞力马扎罗从暗处走出来说道:“是你的老熟人。” 刘翩翩瞪大了眼睛,“是你,你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乞力马扎罗没有跟刘翩翩废话了,直接朝刘翩翩攻去,刘翩翩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绝对打不过乞力马扎罗。 刘翩翩选择了逃跑,乞力马扎罗见状便追了上去。 由于青衣门门主的那一道剑气,现在刘翩翩使用真气都使用的不太通畅,因此乞力马扎罗很快就追了上去。 刘翩翩跑过一条街道时,很快就被乞力马扎罗追上了。 “你倒是跑啊?城主给你的嗜血魔功是从哪里来的,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刘翩翩认命地说道:“我只是因为自己心中的贪念,如今已经变成了自己都不认识的人,你还是将我的功夫废掉。” 乞力马扎罗见着刘翩翩油盐不进,心里很是烦躁。“你想让我废你的功夫,很简单,只要你老实回答我的问题。” “可以,你问吧。” 乞力马扎罗将刘翩翩的双手捆了起来,“你练了多久,为什么如此虚弱?” 刘翩翩将在村子里面遭遇的事情告诉了乞力马扎罗。 “你是说你在村子里面被那些村民囚禁了?只是因为你不小心看到他们村子跟朝廷有关系?” 乞力马扎罗完全不敢相信那个小山村里面居然还隐藏着这么多的秘密,不过转念一想那小山村是连着东海城的。 东海城中的城主都已经练上了魔功,那个小山村知道也没有什么稀奇的。 就在乞力马扎罗放松对刘翩翩的监视之时,刘翩翩被一枚飞镖夺去了性命。 乞力马扎罗见状赶紧追了上去,无奈那个人跑的实在是太快,乞力马扎罗根本看不到他的踪影。 等到乞力马扎罗回来的时候,那刘翩翩的尸体已然不见了。 乞力马扎罗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便马上出了城,也是一路北行。 武和玉和柳叶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发现天气越来越冷,不是南边的温暖湿润了。 两人在路过柳树镇的时候选择停了下来。 柳树镇,顾名思义就是种了很多柳树,不过这个柳树镇只有光秃秃的枝干。 武和玉和柳叶一进去就受到来村民的热烈欢迎。 村民们极其好客,不仅给武和玉和柳叶两个人准备好了饭菜,还极力邀请武和玉和柳叶住在自己家里面。 面对村民们的热情,武和玉只好接受了。 等到武和玉在村民家里住了下来的时候,武和玉发现这里的村民好客热情到不可理喻的地步。 每次只要一有人进来,这些村民就会都围上去。 不过想着这里的风俗就是这样,武和玉也没在细加追究。 待到天黑的时候,这柳树镇又来了一群人,个个都是带刀带剑的,一看就是一群不好惹的人。 村民们也围了上去,极力邀请这些人住在自己的家里面。 那群人居然也同意了,其中就有一个人选择了武和玉住的地方。 当武和玉望见村民带了一个人回来的时候,心里可是酸甜五味什么都有。 这个人正是那穆青。 武和玉瞧着这个穆青还是和以前一样,不过武和玉摸了摸自己的心脏,它还是如平常一样,没有什么变化。 穆青看着这个村民家里还算干净,便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 村民赶紧带穆青上楼,武和玉见到穆青上楼了,赶紧将自己房间的窗户给关上。 穆青这个时候感觉到了一阵奇怪的视线,不过他只是以为自己太累了。 村民给穆青安排的房间正好对着武和玉的房间,这样奇怪的搭配可是让武和玉哭笑不得。 从前百般期望的,如今不经意的就来了。只是自己的心思已经不是以前了,这样的安排对于自己也是没有什么意义。 穆青只是一个过去,而自己的现在将来都是程沉墨的。 第四百二十一章 离开小镇 乞力马扎罗一人骑着马独自在黑夜之中狂奔,马蹄踏过的地方尘土飞扬,有些尘土甚至还飞到了乞力马扎罗脸上来。 可是乞力马扎罗只是抹了一把脸,继续淡定地赶着路。 “柳树镇。” 黑夜之中,柳树镇三个字格外引人注目,乞力马扎罗隔着老远就看到了这个石碑。 想着自己也是累了,乞力马扎罗便走进了这个柳树镇。 当乞力马扎罗一走进去,便看到了村民,这些村民脸上带着善意的微笑,一个个都邀请者乞力马扎罗去自己家里住。 乞力马扎罗觉得这座小镇上面应该没有客栈,便选择了一个看起来和善的村民。 村民带着乞力马扎罗回到自己的家里时候,乞力马扎罗注意到了这个村民的眼睛颜色居然是红色的。 不过下一刻当村民家中的烛火亮起来的时候,乞力马扎罗又看了一眼,村民的眼睛是黑色的,并没有什么奇怪的。 村民看到乞力马扎罗呆怔的样子便说道:“怎么了,是不满意我家吗?” 乞力马扎罗回道:“大哥能够让我借宿,我已经很开心了,怎么还会有其他的意见。” 大叔一脸得意,“你别看我这里小,但是来我这里住过的人可是多得很,就光今天就来了三个。” 乞力马扎罗一听有三个,便觉得可能是有武和玉他们,不过想到现在这么晚了,他们肯定休息了,便决定明天再说。 大叔将乞力马扎罗领到房间之后,便下楼了。 一下楼他的妻子便凑到他旁边说道:“这次我们从哪一个开始,那个姑娘我可不想要,你当初为什么要把她带回来?” 大叔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妻子,“那姑娘身边可是有一个术士师,你也知道术士师的血肉吃起来有多补对吧,为了那个术士师,那个姑娘有什么要紧。” “你说的可是真的?” 大叔吹熄了烛火,黑夜之中,眼睛泛红的说道:“千真万确,不过那个晚来要最先解决掉,他刚才好像看到我的眼睛了。” “那个晚来的,一身煞气,这样的肉我可不想吃。” 大叔觉得自己这个妻子真是太挑嘴了,不过没办法,谁叫他的本事一直都是村里面最好的。 “好吧,你不吃我吃就是了,那个一身煞气的必须先解决掉。今天晚上就先入他的梦,在梦中让他死去。” 妻子点了点头,“这次我来做,你在一旁看着。” 大叔用手摸了摸自己妻子的头发,“你呀,就是贪玩,既然这样,那你就好好的玩,我在一旁看着你。” 夜深来,乞力马扎罗也准备休息了。 当乞力马扎罗陷入睡眠当中的时候,大叔的妻子已经开始用自己的能力去构建乞力马扎罗的梦境了。 乞力马扎罗睡了之后,便见到自己还在锦绣城内。 “不可能,我不是离开了吗?” 这时,刘翩翩出现了,他说道:“你怎么现在才醒,要不是因为要依靠你的力量一起打破这牢笼,我早就将你杀了。” 乞力马扎罗一脸惊异地看着刘翩翩,“你不是死了吗?” 刘翩翩愤怒地看着乞力马扎罗,“虽然我们两个是敌对的关系,但是你也不要诅咒我好吗?” 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一定是在做梦,可是这样真实的触感让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不是在做梦。 刘翩翩看到乞力马扎罗还在发着呆,便说道:“你怎么还在发呆,还不快跟我一起打破这个牢笼?” 睡梦之外的乞力马扎罗的手正缓缓朝着自己脑袋而去,不过却在最后一刻停止了。 大叔看着自己的妻子支持困难,便说道:“快放开,不然等一下那个人冲破了梦境,你可会遭受反噬的。” 妻子没有听大叔的,仍然一意孤行的加大自己力量的输出,房间内的乞力马扎罗却在清醒当中,因为他清楚的记得刘翩翩已经死了,这不过就是一个梦。 大叔的妻子吐来一口鲜血,大叔赶紧扶住了自己的妻子,“你怎么会这样逞强?不过没关系,你先好好休息,没过多久,你又可以醒过来了。” 妻子变成一阵风飘到了一朵花上面,大叔轻柔地抚了抚那朵花,看来自己还是要尽快将那个术士给杀掉当花肥,不然...... 妻子就永远醒不过来了。 乞力马扎罗从梦中惊醒了,发现自己的衣服湿透了,额头上都是大汗。他摸了一把额头,心里想道:“这个地方真是奇怪,自己从来都不是一个会做梦的人,为什么来到这里居然做了一个这样的梦。” 乞力马扎罗下床整理好自己的东西,他决定出去看一看。 当他下楼的时候,便发现了老板正在等着他。 “这是要到哪里去,天黑了,外面可是危险的很,我劝你还是老老实实待在这里。至少还能够活得久一点。” 乞力马扎罗见到这个大哥的态度变得这么快,便知道这个小镇是有问题的,只是不知道这个大哥究竟会怎样对待自己带回来的人。 乞力马扎罗想着自己现在也不可能走出去,于是便回自己的房间了。 其他的人尚没有注意到这大叔家里面的异常,都沉睡在自己的梦中。 武和玉是一个例外。 自从武和玉来到了柳树镇,有空静下来好好想一想时,武和玉就觉得这舞乐大陆上的事情越来越奇怪了。 先是自己无端被召回,后是自己不小心掺和进了夺宝事件,再是遇到嗜血魔功事件。 武和玉觉得这大陆上正有一股新势力崛起,这股势力不惧手段,只重在结果。同时这股势力还掺杂上了一些官员,不然乞力马扎罗不会苦苦追踪。 江湖门派被夺宝事件消耗了元气,朝廷里面因为嗜血魔功,下水的人不少。 武和玉觉得这一股势力的胃口不算小,他还怀疑自己的回来是不是一个阴谋。 穆青的出现让武和玉又思考起来一个问题,当初背叛自己的究竟是谁? 怀着这些问题的武和玉根本睡不着,不过武和玉也没有听见楼下的谈话。 第二天一早,大叔做好了食物给楼上的人送去。 当武和玉打开房间门的时候,穆青也出来了。 穆青见到武和玉的时候,脱口而出的就是:“你怎么还活着,你不是应该死了吗?” 武和玉没有搭理穆青,而是接过来大叔的食物,把门关上了。 穆青见到武和玉这个样子,心里想着:“欲擒故纵,我可不会搭理你。” 大叔觉得这两个人之间的氛围有些奇怪,不过他不关注他们的生活,他要的只是他们的身体。 穆青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越发觉得现在的这个武和玉是假的。 要真的是武和玉,他绝对自己跑上来跟自己摇尾乞怜了,如今这么淡定,穆青觉得只是一个相似的人。 当穆青准备要出门的时候,大叔阻止了他。 “住在我这里,就要守我的规矩,我的规矩就是不准出去。” 穆青觉得这个大叔真是蹬鼻子上脸,自己可没有那迁就他的爱好。 “我就要走,你想怎么样,如果要钱的话,我给你就是了。” 大叔笑来,“你可真是太天真了,我好吃好喝的招待你们可不是为了那么一点东西,要真是为了那么一点东西,我又何必费尽心思让你吃灵气四溢的食物。” 穆青这个时候意识到不对了,“你想干什么?” 大叔看着穆青的房间,“现在你回去,我就不会做什么。” 此时,武和玉也看见了大叔和穆青的争执。 “难怪昨天我就奇怪你为什么要给我们吃那种东西,现在可算是明白了。” 乞力马扎罗也走出来说道:“这个人的确是有古怪,昨天晚上不准我离开。” 大叔看着他们嘲讽的笑了,“你好好看一看,外面究竟是什么样子?” 武和玉一行人便顺着大叔的指的方向看去,这一看可是让他们的心脏跳个不停。 原来那些村民都在处理新鲜的人肉。 “看到了吗?比起他们,我可算是仁慈的了,我只要你们一块心头肉就可以了。” 乞力马扎罗便质问道:“给了你心头肉,我们起码有半个月不能动身,你这可是......” 大叔看着眼前这三个人,突然说道:“你们不给,我可以找那个姑娘要。” 乞力马扎罗紧张地看着武和玉,“柳叶现在怎么样了?” “她现在中的毒比较重,我已经用银针封住了她的毒素,不过副作用是近期都不能活动,都不能说话了,只有找到那个山中老友才行。” 乞力马扎罗没有想到现在柳叶的病情已然如此严重,“那个山中老友真的有办法治好柳叶吗?” 武和玉不说话了,但是那个大叔就插话了。 “你们想去找那个山中老友,没用的,他可是连我的妻子都没有医治,害的我只好投身于此,用人的血肉来蕴养着她。” 穆青一脸嫌恶地看着这人,他觉得这个人为了自己的妻子,不惜用别人的生命来供养着妻子,实在是因己之欢,果在他人。 第四百二十二章 终到虎山 山中老友的脾气究竟是怎么样的,武和玉是不知道,但是柳叶的父亲交代了,武和玉就会尽力去做。不求成功,但求仰不愧于天地,俯不愧于人。 黑夜的浓雾渐渐散去,黎明的曙光却还未到来。 “你们是不是在想为什么这里没有阳光?” 武和玉一行人看着大叔,等着他接下来说的话。 大叔带着恶意说道:“那是你们闯进了一个不该进来的地方,这个地方可是特地开辟出来引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人来的。” 乞力马扎罗性格比较急,第一时间就问:“怎么回事,我们只是过路人而已。” 大叔不怀好意的笑了,“你要真的只是过路,当时就应该一直往前走,不要停下来,这一停,你就不是过路人了。” 武和玉未曾想到只是一次简单地停留就造成了如此困难的局面,“你想怎么样,如果你真的想做什么,就不会跟我们说这么多了。” 大叔看着武和玉,“没有想到却是你最先看出来。” 大叔环顾了一下自己这所房子,看着熟悉的布置,眼泪不知不觉的就落了下来。 “我只有一个要求,那就是你们要将我的妻子变回原样。不是让她复活,而是让她不会再因为不死而受到伤害。” 乞力马扎罗不知道大叔说的是什么意思,想要不受到伤害,是一件很简单的事情,为什么还要拜托他们。 穆青因为发现武和玉的出现,一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面,未曾对这件事表达过自己的看法。 武和玉想着房间里面的柳叶,此时正好可以问一问。 “房间里面的姑娘,你把她怎么样了?” 大叔扯了扯自己的嘴角,“那个姑娘身上全是毒,我可不敢对她下手。她现在还是好好的。” 乞力马扎罗抓到了这个大叔话中的一个字,他问道:“毒?” 大叔没有异议地点头了。 乞力马扎罗便质问武和玉:“不是说你带柳叶去找解药的吗?怎么会变成这样。” 武和玉将那天的事情说了出来,表示自己当斯也是没有想到那个王颖只是想要青衣门门主痛苦。 乞力马扎罗不管这么多了,问清楚柳叶住在那里之后,他便去找柳叶。 柳叶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动也不能动,话也不能说,只能眼睁睁地望着窗外。 房门被打开的时候,她绝没有想到是乞力马扎罗来了。 楼下,武和玉和穆青两个人对视着,大叔早就知趣的走了。 穆青看着武和玉对自己一副冰冷的样子就觉得武和玉是在假装,武和玉对自己有多痴迷,他又不是不知道。 如今武和玉变成这个样子,一定是想吸引住自己的视线。 穆青觉得武和玉这一招可是奏效了,自己现在不就是在看着他吗?要换做是从前,自己看都不会看他一眼。 看来许久不见,这个武和玉已经知道收敛了。 武和玉注视着穆青,现在看来这个穆青也不过尔尔,长的平凡,性格也没有闪光点,到底自己究竟是怎么喜欢上他的。 这一点,武和玉想必已经知道了。 不过就是因为自我欺骗,他喜欢的不是慕青,而是自己想象出来的穆青。 穆青见武和玉这么久没有说话,心里想着这个武和玉一定又是在想着怎么跟自己表白了。 为了避免武和玉被拒绝之后大家脸上不好看,穆青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警告一番的。 “武和玉,你别忘了,现在可是在危险当中,你那些小心思就收起来吧。我是不会喜欢你的。” 穆青说完就上楼了,只留下武和玉在后面紧紧追赶着。 武和玉只是想解释清楚自己并没有其它地心思,可是在穆青的眼里,这个武和玉就是追上来告白的。 穆青进了自己的房间之后,啪嗒一声就将门关上了,这一关震的武和玉脸皮发麻。 武和玉觉得公道自在人心,这种误会解释越多,误会就会越大。 打定主意,武和玉也不再想着要解释了,反正他又不喜欢穆青了。 穆青关上门之后,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一点,他在心里想着现在自己不会是对那个武和玉有好感了吧。 难道就因为武和玉没有放弃那个姑娘,自己就这样莫名其妙地对他有好感了,还是因为武和玉在自己面前展现的模样,浑然不似以往的花痴,自己才会对他有了好感。 穆青想来想去都得不到一个确切的答案,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在这地方呆久了,才会出现现在的幻觉。 武和玉就应该是哪个成天追着他跑的武和玉,绝对不会是现在这个看都不看他一眼的武和玉。 为了证明这一点,穆青自己又把门打开了。 门外空无一人,更加没有穆青想见到的武和玉。 穆青又将门默默地关上,现在这个武和玉好是好,可是就只有一点不好,那就是这个武和玉不喜欢自己了。 穆青暗自思考的时候,乞力马扎罗正在陪着柳叶。 “你现在可是好了,不会吵不会闹的,肯定无聊的要死。不过没关系,你很快就好了。” 柳叶的五感都是封闭的,她听不见乞力马扎罗在说什么,不过柳叶可以从乞力马扎罗的口型猜测乞力马扎罗究竟说了什么。 一上午的时光就这样过去了,武和玉已经将自己的东西准备好了,乞力马扎罗也将柳叶带了下去,只有穆青一个人还在楼上。 乞力马扎罗担心柳叶不能够及时找到山中老友,他觉得穆青就是有意在拖延时间。 武和玉可不是一个见死不救的人,虽然以前穆青给过他那么多没脸,可是武和玉也不会任由穆青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掉。 穆青听到敲门的声音之后,便过来开门了,打开门一看,是武和玉。穆青忍住自己心里的欢喜,故作淡漠地说道:“你怎么会来?” 武和玉不知道穆青的脑袋装的是什么,明明已经说好,可是这个穆青居然什么都不知道。 “现在正是离开这里的好时机,你为什么还不走,是不是想永远待在这里。” 穆青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武和玉见状便下楼了。 当穆青收拾好之后,看见武和玉走了,心里又不是滋味。 这个武和玉就不会等他一起下去吗? 人员全部到齐之后,大叔将一盆花递给了武和玉,“这是我的妻子,你一定要好好照顾她,我以后都不能够照顾她了。” 武和玉伸手接过了这盆无名花。 大叔见状便开始用自身功力来送他们几个人出去,也不知道是正午的原因,还是大叔功力真的深厚。 当他们睁开眼之后,便发现自己已经是在外面了,除了手上的那一盆花,他们就好像从来没有去过柳树镇一样。 武和玉望着自己手里的这盆花,心里闪过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这世上有负心薄情郎,自然也就有这等痴情人以花为妻。 乞力马扎罗推着柳叶,“现在我们什么代步工具都没有,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去虎山。” 穆青看了一眼武和玉,“我身上有些银子,原本也是要去虎山的,既然这样,你们的马我一块买了。” 穆青这一个举动只是为了跟武和玉同行,他好像现在才发现武和玉的魅力。 乞力马扎罗没有意见,有一个人同行,总归路途是不会寂寞了。 武和玉接受了穆青的好意,因为从柳树镇出来以后,自己的银子全部丢失了,既然这个穆青要做冤大头,自己就给他一次机会。 四人买了三匹马,因为柳叶和乞力马扎罗共骑一匹。 这四人的目的就是位于北方枢纽的虎山,此山得此名是因为这山中多老虎,由此得以命名。 一行人往那里赶去,却是在路上发生了一件小插曲,这小插曲的主人公就是武和玉和穆青。 原来是因为穆青以为武和玉还喜欢自己,便整日不停地围着武和玉转啊转。 武和玉觉得有些奇怪,便问了穆青。结果穆青高傲地对着武和玉说:“我知道你喜欢我,现在我允许你喜欢我了。不用偷偷摸摸了。” 当时武和玉就反驳了,他也不知道这个穆青是哪里来的自信,竟然会认为自己还喜欢他。 穆青得了一个大没脸,居然也不闹,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武和玉,直把武和玉看的身上起了一地的鸡皮疙瘩。 武和玉觉得这件事情要尽快解决了,“穆青,我知道你不过是因为不甘心,可是呢,我是真的不喜欢你,你还是不要在我身边转来转去了。” 没想到以前那么对自己不屑一顾的穆青居然说:“你不喜欢我,肯定是你在说谎,就你口是心非。要是你不喜欢我的话,干嘛特意叫我下来,又干嘛允许我同行。” 武和玉觉得这真是天大的冤枉,自己不过是顺手为之,怎么到了他这里就变成了自己对他有意的证据。 无奈的武和玉只好说道:“我是真不 第四百二十三章 就此别离 穆青一时接受不了这个打击,转身就走了。 乞力马扎罗见到了便问:“你们这又是干什么了,怎么这个又一声不吭的就出去了,难道你们都有这传统。” 乞力马扎罗想到舞月大陆上对于两男相爱的抵触性便明白了武和玉现在的情况,基于两个人好歹是朋友的立场上,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应该鼓励鼓励武和玉。 “你们不会是害怕世人的流言蜚语吧,我就告诉你,你们两在一起关别人什么事情,别人那里有资格来管你。” 武和玉的脸色越发僵硬了,“你这意思就是说我喜欢那个穆青了。” 乞力马扎罗无辜地反问:“你说你要是不喜欢他,人家怎么会天天挤在你的身边。” 武和玉咬着自己的牙齿,一字一句地说道:“我还真是一点都不喜欢他,麻烦您以后不要说这些话了。”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的表情就知道武和玉是被气的狠了,不过他很开心就是了。 谁叫柳叶以前喜欢他呢?现在自己趁着柳叶没法帮他的时候还不作弄作弄他,以后都没有机会了。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和穆青的关系在外人眼中看来居然是那样的,经过此时以后,武和玉的态度就越发冷淡了。 可是穆青见到武和玉冷淡了之后,围着武和玉的热情就越来越大了,比以前武和玉追求他的时候热情还要高。 对于这样的情况,柳叶虽然担心,可是她又做不了什么,至于乞力马扎罗那可是乐的看好戏。 一路上武和玉和穆青两个人之间发生的事情足够乞力马扎罗说上个三天三夜还说不完。 正巧他们这一天来到了青山城,武和玉第一个说要在这里休息,穆青这一段时间是紧跟武和玉,武和玉进城,他也进城。 乞力马扎罗笑着将柳叶抱了下来,“看来武和玉的确是很烦,不然也不会想着在这里休息了。” 武和玉会选择青山城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穆青留在这里,他可不想身边跟着这么一个小尾巴。 到了青山城之后,武和玉便选择进了一个阵法,直接就传送出城了。而穆青跟着武和玉进去之后,那阵法居然把他带到了青山街道。 这阵法可是规定了传送到青山街道的人必须将青山街道逛完,不然的话,就别想出城。 穆青得知这一点之后,便认命地走了起来。 “甩开了?” 武和玉翻身上马,直接朝着虎山而去。 乞力马扎罗见状在后面哈哈大笑,“这小子如今也知道痛苦了。” 两人带着柳叶紧赶慢赶终于在次日清晨到达了虎山。 虎山此时正笼罩在浓雾之下,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也看不清上山的路,便觉得等雾散之后再上去。 至于那穆青则是因为从青山街道出来的时候,不下心闯入另外一个阵法,现在还在履行着阵法当中需要做的事情。 浓雾逐渐散开,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终于看清楚了上山之路,不过等到两个人踏了上去之后便发现这条路只是用来迷惑世人的。 武和玉转身一看,发现自己身后也是迷雾,并且乞力马扎罗也没有看见了。 看来这是一个迷雾阵,武和玉仔细回想着迷雾阵的破法,这一想就让武和玉知道怎么破开了这个迷雾阵。 当武和玉破了这迷雾阵的时候,便有一个童子出现了。 “师父得知有人破了他的迷雾阵,特地让我等在这里,不知道这位公子愿不愿意走一趟。” 武和玉就是来找山中老友的,怎么可能不去,不过为了能够成功引起山中老友的注意。 武和玉便问道:“不知你师父是谁?” 小童的表情瞬间破裂了,但还是将话说了出来。 “我师父便是这座山的主人,山中老友。” 小童以为这下子武和玉应该知道了,不过小童失望了。 武和玉看着小童着急的眼神,便说道:“原来是山中老友!” 小童满意将武和玉领走了,他觉得这下子师父可是有的忙了。 山中老友此时正在亭子之中看书,不过是因为感受到自己的迷雾阵被破了,于是便让自己的童子下山去接了上来。 等到武和玉与山中老友相见的时候,两个都大感震惊,毕竟对于对方的猜想于实际见到都不太一样。 武和玉以为山中老友应该是一个头发花白胡子花白的老头,可是他没有想到的是这个山中老友居然如此年轻,看起来只有三十如许。 山中老友见到武和玉的时候心里闪过一句话,江上代有人才出,看来这个世界已经跟他有隔阂了。 这破阵之人居然如此年轻,最多就二十来岁。 山中老友和武和玉商谈之后,直感叹自己生不逢时,居然没有和这样的人生在同一个年代。 武和玉心里虽然担心乞力马扎罗和柳叶,不过他知道现在不是开口的好时候。 就在山中老友畅所欲言之时,童子来报:“师傅,又有人把您的迷雾阵给破了。” 山中老友大感惊骇,难道是自己隐居太久,居然今天之内被人破了两次阵。 “去把那个人带上来。” 武和玉知道应该是乞力马扎罗和柳叶他们,当人走上来的时候,果然是乞力马扎罗他们。 之时山中老友意见就吩咐童子:“快将他们两个赶走,不是说了我不医治病人了吗?” 乞力马扎罗闻此噩耗,整个人虚脱的倒在地上。 柳叶的眼睛里面闪烁的却是宽容,她觉得自己这个样子能活很好,不活也只是从头再来。 武和玉见此便说道:“山中老友,你要是答应医治我的朋友,我就告诉你,你的迷雾阵破绽在哪里,并且还会告诉你其它的阵法。” 山中老友犹豫不决,虽然他最为出名的是医术,可是他自己最感兴趣的却是阵法。 武和玉静静地等着山中老友的回答,他有把握这个山中老友一定会答应的。 “好,我答应了,但是你得首先告诉我的迷雾阵破绽在哪里?” 武和玉大方地说道:“你那些雾气过于虚假,让人一望便是假的。” 山中老友没有想到自己那迷雾阵的破绽居然在此,“你可有改良的方法?” “有是有,不过我的朋友中毒颇深,还得劳烦你老解毒。” 山中老友一口就说道:“解毒而已吗?我一定会做到的。” 山中老友让小童把那个中毒的姑娘带到离药房不远的小茶室里面去。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也跟在后头,依照山中老友从前的脾气一定会将他们赶走,如今只是因为那些阵法,山中老友便开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山中老友给柳叶检查以后,便咂舌说道:“这个人到底是有多恨这个姑娘,居然给这个下了红颜醉。别看名字美,可是毒性却是烈的很。红颜醉,一下完就让你红颜不老,不就是醉了吗?” 乞力马扎罗便问道:“神医,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毒?” 山中老友不耐烦地说道:“我最烦别人叫我神医了,真是讨厌。” 乞力马扎罗准备要说的话就这样胎死腹中只好等着山中老友自己说。 “这毒我是能够解决的,只是你们想好了,我要的报酬可是不低。” 乞力马扎罗说道:“只要你救好她,什么都可以。” 武和玉这个时候想到了大叔的那一盆花,幸好自己一直带着,不然的话,以后可不好跟大叔交代。 “山中老友,这一盆花是我朋友的,他说你能够救她。” 山中老友看了一眼之后便说道:“这又是那个疯子,非说这盆花是他妻子的那个,你居然还相信了,花怎么可能变成妻子。” 武和玉没有说话,只是固执的将那花递了出去。 “好了,好了,阿青,把那盆花放到药房里面去。”山中老友对阿青吩咐完之后又对武和玉说道,“现在我人都帮你救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帮我做一些事情了。” 武和玉很有诚意地说:“那是自然,不知道前辈想要我做些什么?” 乞力马扎罗这个时候阻止了武和玉,“柳叶还没有醒过来?” 山中老友觉得自己被这个像粗鲁大汉的人给侮辱了,“你是在说我欺骗你不成,现在这个姑娘只是陷入沉睡,要是你再说,我就让她永远醒不过来。” 乞力马扎罗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他生怕山中老友说到做到。 山中老友想着是自己得到阵法的讨教的,绝对不能够让这个傻小子也占好处。 “你出去,我要和你的朋友讨论一点事情。” 乞力马扎罗看着榻上的柳叶,脚步就是迟迟不肯移动。 山中老友见状直接将武和玉拉走了,“这下子你可是要好好告诉我那个迷雾阵应该怎么改良?” 武和玉索性就告诉了山中老友。 “您那迷雾阵偏偏一般人还可以,骗一些意志坚定的人就骗不了。我觉得你还不如在迷雾阵中加一个幻阵,这样一来迷雾就会更真实,走入阵中的人也会迷失方向。” 山中老友直接说道:“妙计,我怎么从来没有想到。” 第四百二十四章 擦肩而过 山中老友独自一人前去实行他那妙计,武和玉也是一个人独自徘徊在山中老友的房子周围。 武和玉走着走着就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小院子里面,看着这院子整体地风格像是无用的,废弃的院子。 武和玉就决定进去一看,他不是因为自己忽如其来的无所适从,也不是因为自己想要打探山中老友的事情,他只是想单纯地进来看一看。 也许是为了看那开的格外茂盛的刺桐树花。 武和玉进来了,一进来他就看到那一株刺桐树,此树极其高大茂盛,只是...... “只是现在还不是刺桐开放的季节对吧?” 武和玉抬眼看去,见到正是一个清隽的男子,该男子面貌生的不俗,只是双腿不良于行。 那男子像是感觉到了武和玉的视线,双手紧紧握住轮椅,半晌才说道:“你是新来的客人,我的父亲已经久不见客了,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来到我父亲这里。” 武和玉听着男子的话,觉得这个男子好像认识自己,可是自己却不知道这个男子的姓名。 像这样出众的男子,只要见过一眼,武和玉就不会忘记,只是为什么自己偏偏不记得他,武和玉只觉得十分遗憾。 那个男子看到武和玉没有半点记忆的样子,嘴角淡然一笑,而后解释道:“我认识武和玉,可是武和玉却不知道我。天才术士师的光环让你变得众人皆知,我不过是你仰慕对象中的一个。不过我比较幸运,今天能够与你相遇。” 武和玉真的不知道自己的名气有这么大,不过他也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 那男子见武和玉不追问了,心里也松了一口气。 “这刺桐树是我种的,只是我使用了一点小办法,让他在此刻开了花。” 武和玉处于正常人的好奇便问道:“是什么办法,你居然可以让不在季节的花朵绽放。” 男子看着刺桐树上的花朵,语气低沉的说道:“什么办法,相信我,你不会想知道的。时间不早了,你也该走了,不然待会我父亲找不到你,可是会出大乱子的。” 男子转身离去之后,武和玉还在看着那刺桐树,心里觉得今天遇到这个男子实在是太奇怪了。 武和玉走了之后,那个男子又出现了,只是他的手上突然多了一些什么东西。 男子拿起手上的东西,独自呢喃地说道:“要怪就怪你撞了上来。” 这男子手上的东西居然是一个新鲜的人头,这颗人头正是属于那个洪湖宫的少爷。 武和玉当初吩咐这个少爷前去追踪刘翩翩,只是现在这个少爷已经变成了一具没有身体的尸体了。 男子将那人头埋在刺桐树下,他仿佛看到刺桐花开的更加鲜艳了。 武和玉离开之后便去找乞力马扎罗了他总是觉得这个虎山古怪的很,总有一种马上就要将他吞吃入腹的感觉。 武和玉来到柳叶下榻的房间,推开门一看,便见到乞力马扎罗正在给柳叶擦脸。 见到这一刻的场景,武和玉也不知道自己是应该离开还是应该打扰,清醒的是乞力马扎罗发现了武和玉,武和玉终于不用陷入两难的境地。 “柳叶醒了吗?” 乞力马扎罗在一旁坐下来说道:“我倒是想让柳叶早点醒过来,可是根本不可能,你看看她这样,一点也没有转好。” 武和玉见此也只得按捺自己的想法,随口说了句有事便走了。 穆青这个时候终于从青山城里面出来了,出来了之后他瞬间明白了武和玉的想法,于是便快马加鞭的赶往虎山。 到了虎山,穆青也遭遇到了迷雾阵。 不过穆青也是一个心性坚定的人,没过多久就凭借这自己的实力走了出来。 山上的武和玉似有所感,不过他终究没有放在心上。 穆青破了迷雾阵可没有人来接他,他是凭借着自己的直觉来到了山中老友住的地方。 一进去,穆青便看见了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一见穆青便赶快走了,心里暗自嘀咕,这个穆青怎么这么快就追了上来。 “走,你还想往哪里走,快说武和玉在哪里?” 乞力马扎罗随便指了一个方向说道:“武和玉往那里去了。” 穆青朝乞力马扎罗随手一指的地方追了过去,乞力马扎罗在后面摸着胸膛说道:“好险,好险。” “什么好险?” 乞力马扎罗听到这句话之后,手里拿着的面巾直接就掉了下来。 他不敢置信的转过头去,他看见了突然醒过来的柳叶正在朝着他笑着。 “你,你醒了。” 柳叶眉毛一竖,略带薄怒地看着乞力马扎罗,“难不成你希望我醒不过来吗?” 乞力马扎罗连忙摆着双手说道:“我可不希望你醒过来,您能够醒过来实在是太好了。” 柳叶也跟着说道:“是啊,这个世界多么美好,我能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柳叶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问道:“那个刚刚走的人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要来找武公子?” 乞力马扎罗觉得嘴巴里面酸酸的,暗自嘟囔道:“武和玉惹的桃花债就应该让武和玉自己做主,我们外人可插不了手。” 柳叶觉得根本不是这样,她觉得乞力马扎罗在骗自己。 乞力马扎罗望着柳叶不愉的脸色,自己也气呼呼地回房间去了。 柳叶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一找武和玉,不然的话武和玉吃亏了可怎么办。 穆青找了一路都没有见到武和玉的踪影,倒是途中看见了一株有着刺桐树的院子。 也不知道那株刺桐树有着什么样的魔力,穆青居然也被吸引了。 当穆青走了进去的时候便发现武和玉正在跟一个男人谈笑风生。 “武和玉,这就是你移情别恋的对象吗?” 望着男子调侃的眼神,武和玉对穆青说道:“我们之间没有什么关系,你为什么还要跟着我。” 穆青觉得武和玉这样子做就有点过头了,“你这样子可是有点任性了,明明喜欢我,还要装作不喜欢,再这样下去,我也不理你了。” 武和玉等的就是这样一句话,“那你最好别搭理我,我求之不得。” 男子听了武和玉的话,嘴角凉薄的笑意也开始变了,变得有温度起来了。 柳叶进来的时候见到的就是这样一副三方对峙的场景,武和玉和一个不知名的男子站在一旁,气势汹汹的男子站在一旁。 武和玉看到柳叶的时候,心里的欢喜简直要溢了出来,这证明自己可以下山了。 武和玉的欢喜引起了穆青的注意,不过他不知道武和玉在想些什么。 男子却已经猜到了武和玉想要做的事情了,他想要离开这里。虽然男子不想让武和玉离开,可是最后什么都没有说。 他相信他们终会重逢。 武和玉来不及跟柳叶解释太多,一个人便拉着柳叶离开了这个院子当中。 柳叶安分地跟着武和玉走了,没有问为什么。 穆青见到这一刻,便跟着走了。男子看着他们的离开,双手抚住自己的双腿,身体都在颤抖着。即使如此,命运给了他残缺的身体,他也坚定地走出了自己的路。 他可以杀死洪湖宫的少爷,也可以无情的将自己的父亲杀死。 男子根本不会让武和玉知道自己究竟做了什么,他在武和玉面前所表现的都是一副纯良模样。 武和玉拉着柳叶找到了乞力马扎罗,“下山,这里有些不对,那山中老友不是真的。” 乞力马扎罗马上说道:“那柳叶的毒解了没有?” 武和玉查看了一下柳叶现在的情况,发现柳叶身上没有中毒的迹象,这毒应该被解决了。 “我们赶快下山,我觉得这座山的古怪太多了。这里做主的根本不是山中老友,而是一个青年男子。这个青年男子身上的气息不纯,一看就是杀人过多。” 穆青跟在后头走了进来赞同了武和玉的意见。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虎山。 “主子,真的不用将他们拦下来?” 男子将落在自己腿上的花拂了下来,看着武和玉的背影说道:“不用,他现在只是暂时离开了,我们还会相遇的。” 一旁的下人不敢说话了,这主子的脾气一向都是很难猜,要是有了双腿,这人的成就简直不敢限量。 武和玉接下来要去的地方正是自己恩师所在的百花城,此行不知如何,可是武和玉还是要去的。 到了山下,武和玉便和乞力马扎罗他们告别了,因为他们的缘分已经尽了。 乞力马扎罗要去追查嗜血魔功事件,柳叶要回青衣门,都是聚一场而已。 只有穆青怎么说都不肯走,武和玉也不知道怎么劝他。 穆青得意地扬起自己的小脸,觉得自己的想法果然是正确的,武和玉果然还是喜欢自己的。 武和玉接下来要去的地方让穆青的脸色都变了,因为那是武和玉失踪的地方。 穆青想到了自己当初做的事情,脸色苍白无比,他觉得武和玉应该将那些事情忘记了。 第四百二十五章 重逢再见 武和玉一心向着百花城赶路的时候,程沉墨却因为从湖里被捞了上来发了高烧。 农家院里面,一个慈祥的老爷爷正送这一个赤脚大夫离开,一旁的老奶奶却不是很开心。 “老头子,不是我说你,你今天去打鱼,什么鱼都没打到,怎么捞来一个人上来。要是是个贵族,我也就认了,可是你看看他哪里像贵族了,连一把剑都没有。” 老爷爷却乐呵呵地说道:“老婆子,不过是救了一个人,不用想的那么复杂。” 老奶奶见到老爷爷这么说了,也不再抱怨了。 房间里面的程沉墨却已经醒了过来,他望着眼前陌生的场景,脑袋越来越疼了。 老爷爷预计着房间里面的人应该醒了,便端着一些吃食进去看程沉墨了。 老爷爷见到程沉墨醒来了,便将吃食搁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面。他上前去给程沉墨整理一下了被子,看着程沉墨还是没反应,老爷爷就说道:“大夫说你因为掉到湖里面,高烧不止,可能会忘记自己的名字。你现在还记得什么吗?” 程沉墨疑惑的摇了摇头,并且一脸茫然地看着老爷爷。 “看来还真的是忘记了。不过你放心,你可以先在我家里住着,等你想起来的时候再走。” 老奶奶掀开门帘走进来说道:“你说的倒是轻巧,万一大儿子过来了怎么办?” 老爷爷想到自己那个不成器的大儿子,心里就直叹气。要是让他见到了这样好看的人,说不得那个歪脑筋就要动起来了。 可是这个人也不知道自己的家在哪里,要是就让他这样离开,说不准就被别人打昏了。 “那个大儿子,怎么可能还会回来,他不是在外面过的逍遥极了吗?” 老奶奶不说话了,只是一脸倔强地看着老爷爷。 老爷爷让程沉墨在这里好好休息,便拉着老奶奶的手出去了。 “这个人也太可怜了,自己的家都不记得,我们还是收留他几天吧。” 老奶奶看着自己的老伴低声下气地求着自己,嘴巴终于松口了。 “那就只能让他住几天啊。” 程沉墨躺在硬邦邦的床上,想着自己究竟是谁,为什么会来到这里,可是想来想去除了脑袋的疼痛就没有了其它的东西。 就在程沉墨在想自己是谁的这个问题,老爷爷冲了进来。 “孩子,你快起来,我家里面的霸王回来了,要是他看见了你,说不定就会将你卖到烟花之地去。” 程沉墨不明所以地别老爷爷拉来起来,老爷爷看到程沉墨这个呆呆地样子,心里一软,就将程沉墨藏到了柴房里面去了。 老爷爷的大儿子可是这百花城百花街道的一个霸王,专门收点不义之财,然后聚众斗殴。 反正百花街道的街坊邻里听见周家的儿子要回来了,一个个都把自己的房门都关来起来。 周霸王的小弟感叹地说道:“还是老大威风,每次回来的时候,街坊邻居都这么害怕你,要是我们有一天能够变成这个样子就好了。” 周霸王看了自己小弟的狗腿样,“你这小子,梦想还是挺伟大的。居然想成为跟我一样威风的人。” 小弟狗腿的点着头,没有想到周霸王马上就给了小弟一脚,“你要是跟我一样威风了,那我不是要回家喝西北风了,不知死活的东西,这种话你也敢说,给我往死里打。” 其余的是小弟犹豫着说道:“老大,这不太好吧,我们可下不了手。” 周霸王看着眼前这些翅膀硬了的小子,“你们以为现在靠着我的关系搭上了几个人,就可以不听我话。” 那些小弟没有正眼看着周霸王,看来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了。 “你们好,给我走着瞧。” 周霸王一人回家了,留下那些小弟站在小巷里面面面相觑。 “现在怎么办?要是大哥真的报复我们怎么办?” 那个被踢了一脚的说道:“怕什么,不过是一只没有牙齿的老虎而已。” 周霸王回到家里面还是挺乖的,没有外面那么凶神恶煞。 老爷爷看着自己的儿子回来脸色冷冷的,倒是老奶奶欢喜的迎了上去。 周霸王将从自己怀里面掏出来一大笔银子,扔给了老奶奶,老爷爷见了哼了一声。 老奶奶见到这种状况便赶快推着老爷爷走了,老爷爷自己也不耐烦呆在这里。 周霸王见到老爷爷的背影在后面大喊,“有本事你别用我的钱。” 老爷爷的脚步踉跄了一下,随后更加快的走了。 老奶奶见到自己的儿子这样埋汰自己的老伴,“你也是,明明知道你父亲,不爱听这些,为什么你还要这么说。” 周霸王冷哼一声,“他不是瞧不起我吗?可是现在还不是要靠着我养。” 老奶奶不说话了,只是自己一个人去厨房了。 老爷爷和程沉墨隔着一扇门互相背靠着,程沉墨在想着自己到底是谁,老爷爷在想着自己的儿子究竟是谁。 周霸王见自己的爸妈都不见了,于是说道:“怎么,到底到哪里去了。” 老奶奶听着周霸王的话,赶紧从厨房里面跑出来,“儿子,你先别走,给你下了一碗面。” 周霸王接过那碗面问道:“那人呢?” 老奶奶一时没有明白过来,“你在说谁?” “刚刚走的那个,刚才不是还想在这里吗?这么一会儿又去哪里了。” 周霸王将那碗面递给了老奶奶,便向后院走去。 当看到老爷爷坐在柴房门前的时候,周霸王心里就嗤笑了一声。 “老爷子,你身体也是够好的,待在这里居然还呆得住。” 老爷爷看见自己的儿子来了,想着柴房里面的人,便站了起来,走回自己的房间去了。 周霸王见到自己的父亲没有跟自己顶嘴,一时之间有点不适应,不过想着刚才小巷里面的事情,周霸王也没有心情计较了。 那几个小子真是想翻了天,周霸王觉得自己一定要给那些不服自己的小子的一个教训。 老奶奶看着自己的儿子又走了,想开口挽留一下都没有机会。 当老爷爷走进来的时候,老奶奶就说道:“你也是,明明就是自己的儿子,做什么要落得像个仇人一样。” 老爷爷发现自己的儿子走了之后,便将程沉墨带了进来。 程沉墨进来之后便问道:“我是谁?” “你真的想不起来啊?” 程沉墨迷茫的看着老爷爷和老奶奶两个人,他在等着他们两个的回答。 老爷爷见状便说道:“你既然想不起来了,就现在我家里呆着。等你想起来了,便叫你家里人接你吧。只是你现在也没有身衣服,还得上街去买几身衣服。” 老奶奶不乐意了,因为老头子也没有对自己的儿子这么好过。她将老头子拉到一旁说道:“你说,这个孩子是不是你在外面跟狐狸精生的,要不然为什么对他这么好?” 老爷爷哭笑不得,“你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你以为我是人人都爱的金元宝,别的女人自动送上门来。” 老奶奶也知道自己无理取闹了,可是除了这个原因,她也想不到其它的原因。 程沉墨被老爷爷带出去了,只留下老奶奶一个在后面苦苦思索着。 武和玉和穆青两个人一路紧赶慢赶的来到了百花城,武和玉没有任何停留的就进了城,穆青一咬牙也跟了上去。 一进百花城,武和玉就看到了熟悉的场景,只是那时候陪在自己的身边的人已经不再了。 他只希望自己没有来迟。 武和玉一路往城主府而去,穆青因为当年对武和玉做的事情有些犹豫不前。 程沉墨此时跟着老爷爷来到了一家成衣店铺里,正在挑选这衣服,这时候正看见了一件还不错的衣服。 老爷爷让程沉墨去试一试,程沉墨无法推辞,便进去试了。 此时此刻,武和玉正从成衣店铺门前经过,可是程沉墨已经进去试衣服了。 一瞬的错过造成了多少的悔恨,武和玉之后才发现这一点。 可是现在的他虽然幻想过自己回去,可是从来没有想过程沉墨来找自己。 程沉墨在那边生活了那么久,怎么舍得放下。武和玉没有办法要求程沉墨那么做。 城主府到了,武和玉将马绳递给了旁边的仆役。 穆青也随后跟了上来,但是仆役却上前说道:“穆公子,对不起,城主府不欢迎你。” 穆青没有理会这个仆役,而是看着眼前的城主府,难道过往的一切就被自己给埋葬了吗? 他不相信这一切,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回到从前的。 只要武和玉再次选择跟他在一起。 穆青觉得武和玉不可能就这样放弃自己,一定是哪里出了差错。他想着一定是武和玉对自己抱着误会,所以才会出现现在这种情况。 他决定自己一定要努力获得武和玉的爱,不管用何种方式。只有这样,他才可能得到自己想要的。 穆青可是听说武和玉得到了一件东西,这件东西足以让众人艳羡。 第四百二十六章 关于城主 仆役冰冷的态度刺痛了穆青的心,他发誓自己一定会重新回到这里来。穆青抱着这想法离开了,他打算明天再来找武和玉。 城主府内百花绽放,朵朵都是好颜色,只是这好颜色当中带了一些颓废,仿佛百花即将落尽。 武和玉进来的时候,管家早有眼色的迎了上去,“您回来了,城主正在里面等您呢。” 管家带着武和玉穿过前院,来到了城主休息的地方,一打开门,武和玉就闻道了浓烈的中药味道。 武和玉心里一紧,觉得现在城主的情况一定不太美好。 不然以城主的性格,他是不会委屈自己喝中药的。 当武和玉见到躺在床上的城主时,心里的酸楚委屈齐齐漫了上来。 城主只是淡然地让管家扶自己起身,对于武和玉的注视,城主没有在意。 武和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赶紧问道:“师傅,你怎么会变成这样?是谁害你?” 城主看着自己久未见面的徒弟,眼神里面充满的都是思念,算来他们已经整整一年没有见面了。 “和玉,一见面就问我这些问题,你一点都不关心为师吗?” 武和玉见到自己的师傅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调侃自己,有点玩世不恭,他的心就放了下来。 城主骤然逢此变故,心态没有变化是不可能的,只是为了不让别人担心,所以才一直强撑着。 如今武和玉回来了,城主觉得自己也可以放手了。 “你回来就好了,你回来了,我肩膀上的担子就可以放下来了。你要好好处理城主府的内务。” 武和玉瘪起了自己的嘴巴,“难道师傅你找我回来,只是为了让我帮你干活的吗?” 城主脸色大变,随后说道:“我并没有让你回来,你不是自己回来的吗?” 武和玉也意识到这件事情的不对劲了。 “师傅,那令牌不是只有你可以催动吗?不是你还会是谁?当时我以为你遭遇了危险,才会催动令牌。” 城主让管家先下去,而后说道:“那令牌不是我一人能够催动,还有一个人也可以。就是打伤我的那个人。” 武和玉担心地问道:“师傅,你受伤来,现在怎么样?” 城主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有事,制止了武和玉想要查探自己伤势的动作。 “我没有事情,倒是你一路过来的时候有没有发现不对劲。” 武和玉便把这一路遇见的事情跟城主说了。 城主听完以后陷入了沉思,他觉得武和玉遇到的事情极有可能是冲着自己来的,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跟他同流合污吗? 武和玉在等着城主的回答,没有想到城主只是笑了笑说没事,便让管家带武和玉下去休息了。 深夜,城主府内穿着黑衣的人在城主府里走来走去,然而城主府居然没有这个人的存在。 当这个人来到城主的房间之后,城主第一时间就醒了过来。 黑衣人立马说道:“没有想到你这么快就发现了,果然不愧是百花城第一高手。只是你现在已经称不上这个高手了。” 城主心里面隐隐作痛,但是还是表现的风轻云淡。 “荣华富贵于我并不重要,高深的武功对于我来说,不过是生活中的锦上添花。所以,阁下还是请回吧。” 黑衣人看着这油盐不进的城主,直接就抛出了一个大炸弹。 “那些你不在乎,那长生不老你难道不想要?” 城主轻蔑地看了一眼黑衣人,“也不知道你们主子怎么跟你说的,长生不老这种事不可能存在的。” 黑衣人听见这句话,直接就上来扼住城主的脖子,“你别想用你的花言巧语迷惑我,主子说存在就存在。” 管家此时冲了进来,一把将城主从黑衣人的手里解救出来。 “你这是做什么,这个人留着还有用。你现在把他杀死了,后面可怎么办?” 黑衣人不屑的冷哼声,“再另外找一个。” 管家疾声厉色地说道:“你说的轻巧,可是再到哪里去找这么合适一个躯体,要是耽误主子的大事,你负得起责任吗?” 黑衣人不耐烦听管家的絮絮叨叨,直接就飞身出去了。 管家帮城主将被子盖好,就准备出去了。没有想到当管家打开门的时候,背后传来了一句,“你是什么时候背叛我的?” 管家转过身来说道:“城主,我从来都没有背叛你,我忠于的对象永远只有一人,您恰好不是那个人而已。”说完,管家就将门带上了。 城主躺在自己的床上面,久久不能入睡,他已经分不清楚谁是好的,谁是坏的。 天一亮,武和玉就打算去看望自己师傅了,不过管家告诉武和玉城主正在休息,不方便接受别人的看望,还是希望武和玉下午的时候再去找他。 武和玉一听,也只能接受管家的意见。 不过想着自己师傅遇见的事情,武和玉决定自己还是要出门打探一下消息。 他要看一看这百花城是不是还像以前一样的平静安稳。 武和玉出了城主府的时候,穆青就收到了消息。 当武和玉走到一处街道旁的时候,穆青已经带着一大束花在那里等着了。 武和玉走着走着就发现了自己的面前多了一大束花,而这束花后面的脸正是穆青。 武和玉一把将那花推开,继续往前走,穆青看着自己这一束被拒绝的花,赶紧扔掉,又叫其他人准备另外一品种的花过来。 穆青记得武和玉当初也是这样追求自己的,想来武和玉一定是一个爱花之人。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个穆青的脸皮愈来愈厚来,自己都这样拒绝了他还是不屈不挠的跟了上来。 难道是自己做的太过仁慈了。 穆青继续捧着一大束花在武和玉的周围转来转去,武和玉见着实在是心烦。 见到路边一酒家,武和玉一个转身就进去了,点了一个包厢,武和玉觉得这下子自己可是落了一个清净。 穆青可不是那么容易放弃的人,既然武和玉要了包厢,那他就一间一间的找。 武和玉等待酒菜的时候,发现这个包厢里面居然还有另外一个人的呼吸声。 听这呼吸声,应当是一个受重伤的人。 武和玉走到屏风后面,果然发现了一个受着重伤的黑衣人。将那黑衣人的面纱撩开,武和玉发现这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极其漂亮的女人。 那个女人气息奄奄,像是下一刻就要断了呼吸。 可是这个女人又足够坚强,就算受着重伤,她也要挣扎着活下去。 女人张口说道:“救......救我,只要......你救我......我就告诉你......关于城主......” 女人断断续续的说完这句话之后便陷入了昏迷,武和玉听到城主两个字便生起了要救她的心思。 武和玉觉得这个女人不简单,他两素未相识,她居然就知道自己的身份。 武和玉先喂了一个固本培元的丹药给这个女人,其余的伤还是要回城主府去才好治疗。 只是这个女人身上的衣服可是不太好出去。 武和玉将小二喊过来,交代小二找一个姑娘过来,最好能够带一身女子衣裙过来。 小儿出去的时候正好与穆青擦肩而过。 穆青没有搜索这一间,因为据穆青的了解,武和玉是觉得不会叫店小二的。 武和玉看着焕然一新的女人,心内稍下有了些安慰,至少现在出去不会被人盯着了。 当穆青找到这间被自己放过的房间,见到就是武和玉抱着一个女子准备离开。 “你,没有想到你居然会这样对我。” 武和玉可不想陪这个穆青发疯,一个人带着那个女人就出去了。 穆青却挡在门口,不让武和玉出去,并且用手指着武和玉手边的那个女人,“这个女人是谁?难道你真的打算听你师父的话。” 武和玉将女人靠在一旁,将穆青的手拿开,“我的事情跟你没有关系,别来烦我。” 穆青看着武和玉扬长而去的身影,在后面默默的说道:“是你先招惹我的,如今我动心了,你却没有心了。这个世界多不公平。” 穆青的慨叹真是毫无道理,以前武和玉对他好的时候,他弃之敝履,如今武和玉已经找到了真正的珍珠,将他当做鱼目了,他又不甘心了。 武和玉将那个女人带回城主府之后,才发现城主里面的药材大多都是用来治疗城主的内伤,对于这个女人身上的外伤不怎么管用。 正当武和玉准备出去买一些外伤药的时候,管家就将外伤药送了过来,“不用出去了,先前听丫鬟说你带回了一个受外伤的姑娘,我就吩咐人去买了。” 武和玉觉得管家真是太贴心了,难怪可以在师傅手下呆这么多年还不走。 武和玉吩咐丫鬟将外伤药抹在那个姑娘身上,而他就在外面等着那个姑娘醒过来。 秋霞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在一处不熟识的地方,挣扎着想要起身,这时武和玉听见了声响,便走了进来。 “你醒了?” 第四百二十七章 无可奈何 昏暗的内室之中,秋霞看见了武和玉。 “是你救了我?” 武和玉不回答这个问题,只是问道:“你先前答应告诉我的事情,现在可不可以说了。” 秋霞这时便知道了武和玉就是救了他的人,“我先前只是为了让你救我凭空捏造的谎言,其实我根本不知道......” 武和玉走近了,秋霞紧张地连话都说不完了。秋霞觉得自己连那么厉害的人都没有害怕过,为什么会对这个人的靠近有了惊惧感。 秋霞的紧张全都落入了武和玉的眼中,“你不是说不认识我吗?为什么还要这么紧张,你可知道你这算是欲盖弥彰。” 秋霞的肩膀耷拉下来,“我是真的不知道城主的事情,关于认出你,也不过就是因为我之前看过你的画像。” 武和玉挑了挑眉,“画像,难不成你的下一个目标就是我。” 秋霞承认了,不过秋霞补充道:“公子,你请放心,这个任务并不针对你的性命。” 武和玉好奇地看了一眼这个被自己莫名其妙救回来的女人,“那是因为什么?”没等这个女人回答,武和玉自己就知道了,“是不是因为任务不能说。” 秋霞感激地点了点头,“公子能够明白真是太好了。” 武和玉觉得从这个秋霞身上也探听不出其他的消息了,“你先休息,休息好了就离开。” 武和玉一走,管家就进来了。 “怎么样,你没有露馅吧。” 此时的秋霞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冷静,变得冰冷了。 “没有,他没有怀疑,但是他说会让我离开。” 管家听了之后便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安心地留在这里便好,好好监督那个武和玉,这小子最会搞事情了。” 吩咐完秋霞之后,管家就急着去给那城主吃药。 如果没有那些药,只怕那个城主早就自杀了。 城主见到管家的时候,已经不会再问为什么了,只是把他带来的一碗药全喝了。 管家见到便说:“城主,你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很快就可以结束了,你也不用再受这种折磨了。” 城主没有说话,只是将那盛药地碗直接扔到地下。 管家看城主居然还有脾气,心里想着那药地剂量还是要多加一点,不过面上还是吩咐人前来打扫。 城主等到管家走了之后,便在等着武和玉的前来。 武和玉要是还不来,城主就会陷入神志不清的状态当中去了。 房间门一开,城主便往门外看去,这进来的人可不是武和玉,而是管家。 “东西放在哪里?” 城主闭口不答,只一心看着门外。 管家便说道:“你现在与我们僵持着也没有好处,还是快点说出来,你好我好大家好。” 见城主还是没有反应,管家便说道:“你现在神志清醒,可是过一会就不一定了。” 城主的脸色还是不变,他相信自己的徒弟一定会来的。 “管家,武少爷过来了。” 管家想着早上已经拒绝了武和玉一次,这次再拒绝说不定就会被武和玉看出什么来。 “让他进来。” 武和玉一进来就发现这里的气氛有些不对,不过他聪明的没有点破。 城主见到自己的徒儿来了,便让管家下去了。 管家心里暗恨,可是也非常无奈,只得抱着遗憾下去了。 武和玉见到城主好像要告诉自己什么东西,便安心坐在一旁。 城主望着自己最为喜爱的弟子,心里涌过一阵热流。其他的弟子都因为知道自己不再是从前的那个百花城第一高手之后便离开了,只有这个弟子一如既往地尊敬自己。 武和玉伸出双手握住了城主的手,“您想说什么就说吧。” 城主是想要告诉武和玉的,可是这件事情牵连甚广,他不知道该不该让武和玉掺和进来。 武和玉直接就说道:“师傅,难道你想要告诉我的事情,你又不想说了吗?” “和玉,我本意是不想让你掺和进来的,可是现在的情况不得不让你掺和进来。” 武和玉望着城主被病痛折磨的的身躯,毅然决然地说道:“师傅,如果你相信我,你就应该把这件事情告诉我。我已经牵扯进来了,想要离开也是脱身不得,还不如就让我多知道一些东西。” 城主开始讲述他的从前。 城主出身在一个贫穷的小山村,不过是因为偶然救治了一个老人,从而得到了一本秘籍。 这本秘籍正是使城主能够成为百花城第一高手,可是当城主成为百花城第一高手之后,城主才发现这不过只是一个阴谋,自己练习的这门功夫不过是为他人作嫁衣裳。 武和玉听城主仔细讲述他的从前,他还是没有明白城主想要告诉他的事情。 城主知道武和玉等的有些心急了,于是说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就是被一名刺客给弄成的,那名刺客身法诡异,一看就不是百花城中声名鹊起的人物,然而我却被一名名不见经传的刺客给伤害了。” 武和玉瞬间想起了秋霞,“师傅,那名刺客是男是女?” 城主无奈地回道:“和玉,真是惭愧,师傅没有看清,当他人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就已经被他制住了。” “那名刺客的武力居然如此惊人?是不是风系术士师?” 城主答道:“不仅是一个风系术士师,有可能还是一个隐藏系地术士。不然我不会那么轻易就被打败了。” 武和玉还想得知更多的消息,可是城主已经陷入了昏睡。 出房间门的时候,武和玉还看见管家站在外面。 武和玉已离开,管家就进去查看城主,看见这城主已经陷入了昏睡,心里直舒了一口气。 黑衣人刺客也来到城主房间里面,“现在是不是应该结束这个城主的性命了,要不然他就把咱们的秘密就给说光了。” 管家点了点头,为了公子,这一切都是有必要的。 睡眠之中的城主不知道危险已然逼近了他,不过就算他知道,他也没有办法反抗。 因为他的术法已经被废了。 黑衣人杀死城主之后,便将城主的尸体带走了。 管家也没有阻拦,毕竟城主的身体才是他们这一行的目的。 武和玉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似有所感,准备出去再看一下城主的时候,便听到了整个院子都在喊着抓刺客,抓刺客。 听到这些声音,武和玉赶紧跑出自己的院子,这一出来才知道被刺客掳走的正是城主。 武和玉找到管家之后,便问清楚了那刺客的方向,随后便追了上去。 管家这个时候给秋霞使了一个眼色,秋霞立马跟了上去。 当武和玉追着黑衣人来到城外的时候,这黑衣人的速度不仅不加快,而且还慢了下来。 黑衣人是在有意等着武和玉。 “你终于来了,不枉我等你这么久。” 武和玉见到黑衣人的时候,黑衣人说出来的居然是这样一句话。 黑衣人知道武和玉不会了解,可是这是上级发布的命令,自己就算再怎么不想做,还是要将他做完。 “你为什么要掳走我师父。” 黑衣人将城主的人皮面具拉开来给武和玉一看,武和玉的面色就大变,“怎么会这样,你掳走不是城主吗?” 黑衣人直接说道:“城主当然是城主,不过不是你的师父,你的师父早在召唤你过来的时候就已经力竭身亡了。” 武和玉看着黑衣人手上陌生的脸孔说道:“那这个又是谁,你为什么要将他带走。” 黑衣人的脸色变得不快,“不该你问的,不要多问,好好过你自己的生活去。这个城主自然是有他的去处。” 武和玉看着黑衣人说道:“我不能让你就这样将他带走,就算他是你们的人也不行。” 稀稀疏疏的阳光从树林中的缝隙中透了进来,那阳光撒在武和玉的脸上,配着他那句话,的确是很让动心。 可是黑衣人是早就得到吩咐的,真相可以告诉武和玉一点,但是这个人的身躯确实要带回去的。 武和玉跟黑衣人交手之后才知道黑衣人的武功确实厉害,难怪能够自由出入城主府。 “你就是那个将城主武功废掉的人。” 黑衣人没有说话,而是将武和玉逼退之后,带着城主的尸体就走了。 武和玉想要追上去,却不小心被背后的人打晕了,这人便是秋霞。 秋霞试探性将武和玉抱了起来,发现体重也不是很重,不过考虑到管家的吩咐,秋霞只是给武和玉生来一堆火,然后在一旁等着武和玉醒过来。 武和玉首先感受到的温暖,然后张开眼睛一看便是火光在自己面前跳跃着,而那个古怪的秋霞也来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 秋霞直接说道:“要不是我在这里,想必你就会被野狼叼走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识好人心。” 武和玉坐了起来看着面前的火堆若有所思,他觉得此次的事件不像是针对城主而来,而是针对自己。 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将自己引出来。 秋霞坐在一旁观察武和玉的态度,发现他眼中暗含精光。 第四百二十八章 纷繁尘世 火堆的火越来越小,夜却越来越近了,武和玉深知自己现在是回不去了,只能先在这野外过一夜了。 野外的晚上,更深露重,武和玉觉得这火堆烧的不够旺,柴火也不足以撑到明天。 秋霞看见武和玉正在看火堆,便猜测他先前的事情是不是忘了。 “你在这里休息,我去捡柴火。” 武和玉拒绝了秋霞的提议,他不想坐享其成,尤其还是享受一个女人的劳动成果。 当武和玉去捡柴火的时候,秋霞趁机发送了信号。 武和玉回来的时候,便发现柴火堆旁边多了一些人。 走近一看,武和玉便发现这些人是管家带来的。 武和玉在心里想着管家是什么跟那个秋霞勾搭在一起了,还是他们原本就是一伙的? 抱着这样的一伙,武和玉走到了柴火堆旁。 管家一见武和玉就说道:“终于找到你了,现在百花城正需要一个主持大局的人。” 武和玉顺从的跟着管家回去了,管家虽然满腹疑惑,但是只要武和玉回去就好。 当武和玉回到这座熟悉的城主府时,却发现这城主府已经变得陌生极了。 城主府已经不再是从前那样了,花儿全部都撤走了,院子也封锁了一部分。 这个城主府真的就是自己以前住过的城主府吗? 管家将武和玉带回来的目的可不是为了让那个武和玉感伤地,而是要让武和玉做城主的。 当武和玉知道自己要成为百花城的城主时,整个人都觉得这是一个玩笑,他怎么可能成为城主。 可是管家力排众议就将武和玉送到了百花城城主的位置上面。 当武和玉坐上百花城城主的位置时,穆青对于得到武和玉更加是势在必得了。 而此时的程沉墨正在周老爷爷家里坐着除杂草的小事。就在程沉墨拔掉一片地时候,程沉墨突然停了下来。 老爷爷看见程沉墨停下来了,便以为城沉迷是累了,便说道:“好孩子,你快去休息一下吧。” 程沉墨应言便起身了,他坐在田埂旁边看着老爷爷一个人拔着杂草,心里有些不忍,于是便又下地了。 老爷爷见到程沉墨下来了。便说道:“你不是累了,不如再休息一会儿,怎么还下来了。” 程沉墨一声不吭就帮老爷爷拔起了草,老爷爷看了之后感叹着说道:“你真是一个好孩子,只是......” 只是就是记不清自己是谁,记不住自己家里住哪里。 老爷爷决定要尽快帮助程沉墨找到亲人,这么好的孩子就不应该在这种地方。 程沉墨知道自己失忆了,也知道是这家人将自己带了回来,因此他也不想轻易提及关于自己的事情。 不然,让老爷爷和老奶奶吵架了,那可不妙。 正当程沉墨想着老奶奶的时候,老奶奶就来了。 “老头子,快回家,儿子回来了。” 要是放在平常,老爷爷绝对冷哼一声,但是今天居然答应了。 老奶奶觉得离他们父子冰释前嫌的日子也不会远了。 老爷爷带着程沉墨回家的时候,正好碰见自己的大儿子。 大儿子一看到程沉墨,就知道自己的好日子要来了。 这小子长得如此俊美,那个大商人最喜欢这种了。等我把这小子献上去,那些小弟还不跪着来求我。 程沉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被别人盯上来,他依旧懵懵懂懂的跟着老太爷进了正厅。 老奶奶准备去端菜,老爷爷和程沉墨坐在一起,那周霸王独自一人坐在一边。 周霸王不断用眼睛偷瞄程沉墨,越看就觉得这个程沉墨越俊美,一定会让那个大官人开心地。 老爷爷还不知道自己的儿子,他狠狠的瞪了一眼周霸王,“眼睛看哪里?” 周霸王看到程沉墨的份上也不打算和老头子吵架,以免伤了情分,到时候这个美人就没有办法带出去了。 老爷爷有心想让周霸王帮这个可怜的孩子找一找家人,但是又怕自己的儿子做出一些什么不正当的事情来害了别人一生。 周霸王眼睛骨溜溜地转着,他在想怎么说服自己的父亲,心甘情愿将这个美人交给自己。 饭菜终于上来了,众人便放下心思吃饭了。 隔日清晨,程沉墨从自己的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就碰见了老爷爷的儿子,这周霸王看见程沉墨一出来就凑了上去,“兄弟,你想不想挣钱,只要你想,跟着哥哥我,保管让你吃香的喝辣的。” 程沉墨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周霸王,周霸王也是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了,这点就是小意思。 程沉墨正想说话的时候,老爷爷出现了。 老爷爷一出现就是用他那中气十足的声音说道:“你个小兔崽子,成天不学好,只会想着怎么坑蒙拐骗。” 周霸王也不非要今天就将程沉墨弄走,所以灰溜溜的离开了老爷爷的家。 老爷爷走到程沉墨面前,仔细看了看程沉墨没有受到什么伤害,“孩子,我那个儿子是一个不成器的,你以后别跟他走的太近了。要是你发生了什么事情,那可叫我良心难安。毕竟是我将你带回来的。” 程沉墨答应了老爷爷,可是他还有一件事情不明白。 “你是在哪里将我捡回来的?我想去看一看。” 老爷爷详细的说了那湖的方位,程沉墨记在心里,打算等一下去看一看。 老爷爷没有想到这一说就让程沉墨产生了其它的想法,要不如此他是不会说的。 程沉墨顺着老爷爷说的方向一路往前走,果然见到了一个湖。 这湖可是得天独厚的,要不是程沉墨想要寻找关于自己的记忆,他一定会多看一会儿。 周霸王看着这个美人在湖边走来走去,心里就急躁的很。 “这个小子到底还要走多久,算了,不管了。直接把他绑了就是。” 待到程沉墨一走近,周霸王便将程沉墨打昏了装麻袋里面。 周霸王将这个麻袋带到城里面一家酒楼里面来,因为这个商人约了他在酒楼商谈事情。 可是掌柜的就是不让周霸王将麻袋带上去,周霸王没有办法只好将麻袋放在下面。 店小二觉得这个麻袋里面装的也不会是多么贵重的东西,于是将麻袋扔到后院去了。毕竟放在前面太占地方了。 周霸王向那个客人描述了程沉墨的状况之后,那个大商人果然很感兴趣。 随后周霸王又说这家客栈不让人提麻袋上来,所以没能够将那人带了上来。 大商人也不计较那个人是不是自愿,只要那人足够俊美就可以了。 店小二将麻袋拿上来的时候,心里一直在想,也不知道这个天字号房的客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带了这么重的东西来酒家吃饭。 周霸王在房门口等着那个店小二,看到店小二来了之后便马上说道:“把东西放下,你马上可以走了。” 店小二也不想受这个小混混的闲气,于是将那麻袋重重的往地上一放。 周霸王见了,怒目而视,“你这样粗鲁,万一伤着怎么办?” 店小二直接下去了,毕竟他还有一袋垃圾要扔出去。 商人怀着热情等着看这个美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可是当周霸王打开袋子的时候,里面翻滚出来的是半个没有吃完的西瓜。 “你这是在讽刺我吗?” 说着,商人便起身离座,从这间房间里面走了出去。 周霸王也想找这个酒家的麻烦。可是这个酒家也是大有来头的,周霸王还是不敢轻易放肆。 店小二将垃圾扔了之后,心里还暗自感叹,这垃圾都比那周霸王的东西轻,也不知道周霸王的麻布袋里面装地究竟是什么东西。 周霸王没有想到就是因为自己的一时疏忽就导致了自己的美梦破灭了。 等到程沉墨在麻布袋里面醒了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有一股浓浓的腐臭味道,程沉墨想要离开这里,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已经被人装在麻布袋里面了。 百花城的乞丐们最喜欢来这里找东西了,因为百花城最大的酒楼天香楼就经常往这里扔垃圾。 “大哥,你说这次我们又能够找到什么?” 当乞丐们找到程沉墨那个袋子的时候,一个个都很激动,“大哥,这袋子里面的东西应该不少。” 当乞丐们解开绳索之后,他呢便吓得跌倒在地,“大哥,大哥,里面怎么会有一个人。” 大哥满不在乎的打了下小乞丐的头,“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是活的还是死的。” 小乞丐回想着自己刚刚的触觉,“大哥,是个活的?” 大哥的微笑骤然停住了,“快走,活的比死的还麻烦。” 小乞丐吸了吸自己的鼻涕,一步三回头的看着那还没有被自己带回去的各种东西。 程沉墨没有想到把自己从麻布袋子里面的救出来的人就这样走了,天大地大,程沉墨居然不知道自己究竟要去哪里。 他是应该去找自己的家人还是回去那个让他倍觉温暖的地方?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一个人去找自己的家人吧。 第四百二十九章 巧合不断 程沉墨感受到温暖的阳光照在自己的身上,心里便有了莫大的勇气。当他走出去的时候,他发现这座城里面的人个个都载歌载舞的。 不必仔细去打听,程沉墨就知道了是因为这里换了新城主。 程沉墨不知道新城主是谁,但是看到居民如此开心,便猜测这个城主一定是一个好人。 可是自己却不能够呆在这座城市了,因为自己好像记起了一点东西。 程沉墨记得自己不是百花城的人,可是他到底是哪里的人,程沉墨始终记不起来。 恰逢小丑马戏团招工,程沉墨看到这个马戏团是巡回大陆的,脑海里面便冒出了一个想法。 他要报名。 程沉墨是想着自己可以通过这样的机会能不能够找到自己的家人,也许可以,也许不可以,不过不试一试怎么知道呢? 领了报名表之后,程沉墨就在一旁专心填着,当看到报名表上要填的名字,程沉墨愣住了。 因为他不记得自己叫什么名字了。 想着自己另外取一个,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程沉墨三个字,仿佛这个名字就是他的一样。 没过多久,程沉墨就被通知进去面试了。 马戏团团长见到程沉墨俊美的模样,当场就将程沉墨录取了。 不过,团长的要求就是明天要来马戏团,并且明天就要离开百花城。 程沉墨答应了,至于现在剩下的时间就是用来跟老爷爷他们告别的了。 当老爷爷见到程沉墨的时候,立马就说道:“你这孩子,一声不吭的就不见了,可把我给吓坏了。现在回来了就好,回来了就好。” 程沉墨有点不忍心说出来,可是还是要说的。 “老爷爷,谢谢你这么多天的照顾。我要走了,去找我的家人。” 老爷爷两眼含泪地说道:“你要走就走吧,只是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 程沉墨做完告别之后,直接就来到了马戏团。 马戏团的团长对程沉墨更叫满意了,要不是为了等其他人,马戏团团长恨不得现在就走。 武和玉被管家强行推上百花城城主的位置之后,每天都在处理百花城的杂务。 他觉得自己根本不是这样一块料,于是说道:“管家,不知道您费心思将我推上这个位置有什么意义,居然连上任城主的遗书都拿出来。” 管家的脸上也闪过一丝不明所以,“让你做百花城城主只是我的一件任务,既然是一件任务,就要把他完成的更完美一点。” 武和玉没有想到管家这么直白,“既然是任务,你怎么不把这百花城地权利攥在手中?” “这不在我的任务范围之内。” 武和玉倒是觉得这个管家挺有趣,他试探地说道:“不如管家帮我处理这百花城的事物可好。” 秋霞这个时候进来了,管家没有回答。 武和玉看着秋霞和管家一起出去了,再看看自己周围的人,便知道这个城主府只是自己的一个牢笼。 深夜,武和玉回到了自己的院子,看着在自己后面的小尾巴,武和玉不厚道的想道他们也是太辛苦了。 从早跟到晚,一直不停歇。 武和玉回到自己的院子之后,那些人便在武和玉的院子周围站着。 秋霞一脸不愉地看着武和玉的院子,“主子为什么不将他杀掉,还让他做百花城城主。” “心痛了,你是想着这个百花城城主是你的囊中之物对不对。所以你才会去杀那上任城主,要不是主子觉得你以往做的还算不错,你这次可不会这么舒服。” 秋霞气的脸色僵住了,她完全没有想到居然有人知道是她刺杀了上任城主。 管家看到秋霞的脸色就满意的走了,他可不想老是看到这个秋霞一脸自己的东西被别人夺走的样子出现在自己面前。 武和玉睡下的时候,程沉墨正在被自己的梦纠缠着。 程沉墨在梦里遇见了一个人,看不清面容,身形也是模模糊糊的,但是却看到了那个人掌心的相思豆。 就在程沉墨去拿那一颗相思豆的时候,画面又变了。 这次是在一棵树下,他在写着什么,他记得这时祈愿用的,难道他也为别人祈愿了吗? 程沉墨想看清楚那上面写的是什么,画面又突然变了。 山崖旁边,有人迎风而立,将同心结递过来的模样让程沉墨觉得很熟悉熟悉,可是他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的脸。 终于,程沉墨醒来了。 夜是漆黑的,程沉墨在黑暗中睁着双眼,久久不能入睡。 武和玉在梦中也梦见了程沉墨,可是他梦见的程沉墨生活美满,过得幸福安康。 当武和玉从自己的梦中醒来时,他想自己亲手让程沉墨过的幸福安康,而不是让程沉墨自己去获得。 马戏团即将离开,程沉墨也要离开了。 当程沉墨随着马戏团离开的时候,武和玉若有所觉的望了一眼出城的方向。 管家疑问地问道:“城主在想什么?是想出城吗?” 武和玉是想出城,可是从来没有这一刻的感觉。 这一刻的感觉让武和玉觉得自己要是没有马上出城就会错过自己最为重要的东西。 武和玉跑出了城主府,“我要出城。” 武和玉一路跑到了城门口,见到的只是马戏团离开的车马队。武和玉并没有见到程沉墨。 管家带着一队护卫也过来了,“城主,应该不会想让别人都跟你一样吧。” 武和玉垂头丧气的跟着管家回去了。 到达城主府的时候,武和玉觉得自己一定要离开这一个金丝笼。 在虎山的男子收到来自己手下的报告的时候,“他要离开百花城,就让他离开吧。” 随后这名男子又问山中老友:“那个人的腿真的可以帮助我站起来吗?” 山中老友双眼泛着狂热的光芒,“少爷,你相信我,我已经尽得山中老友的真传,你的双腿一定会有办法的。” 男子便说道:“你既然这么说了,要是我的腿到时候没有好,就唯你是问。” 武和玉现在正在研究这逃跑计划,他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被困死在这里。 经过几天的观察,武和玉终于发现了他们换班的规律。 在他们换班的时候会有一段空闲时间,武和玉只要抓住这个机会就可以逃出这个城主府。 终于,这一个机会来了。 武和玉瞅准了侍卫们换班的规律,飞快地跑了出去。 秋霞在后面说道:“也不知道公子究竟是因为什么居然愿意放走这个人。” “他走了,你不是正好可以成为城主了。” 秋霞立马追问:“这是真的,上面真的这么说。” “没有影子的事情,我是不会糊弄你的,只是你究竟为什么想要成为百花城城主,你可要向公子好好说一说。” 秋霞的面色一僵,“这是公子的意思?” “你可以不照着做。” 武和玉从城主府出来的时候便直奔城门口而去,一出城门口,武和玉就放松了。 在路过一个小山头的时候,武和玉看见了一群山匪在抢劫,而这个抢劫的对象居然是一个柔弱的姑娘。 武和玉气不打一处来,直接上去把那群山匪赶走了,“你们这些不学无术的家伙,专门欺负老弱病儒。” 武和玉用自己体内的木系灵气将旁边的小草催生,让那些草将山匪绊倒之后便说道:“你看,就连老天都不饶你们。” 山匪本来就是被人雇来做戏的,戏都演完了,自然就该退场了。 马车的帘子被人掀开了,首先出现在武和玉面前的是一只纤细苍白的手,然后再是青衣,等到车里面的男子出现在武和玉面前,武和玉发现这个男子真的是美。 难怪那些山匪要在此打劫他。 先前武和玉还以为那些山匪在欺负女子,现在看来那个女子只是出来交涉的。 男子看到武和玉看着自己看懵了,随后一笑,“多谢公子搭救,在下是要游历大陆的文弱书生王谨。” 武和玉也觉得自己的反应实在是太不对了,可是这书生实在好看了一些,武和玉没有办法不去注意他。 男子看到武和玉的表现,觉得自己出来之后恢复自己的真面目还是挺有用的。 武和玉见到这样一个俊美的男子眼睛不眨的看着自己,虽说他自己脸皮是厚来一点,可是这也受不了。 “公子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先走了。” 王谨看着武和玉离去,眼睛里面蕴含的东西让一旁的侍女看得心惊肉跳的。 “公子,不如我去拦下他。” 王谨不在意地说道:“现在不需要,我们很快就会再次相遇的,他跑不掉的。” 侍女老老实实地将公子扶进了马车,并将车帘子拉上,随后侍女驾着马车往前而去。 武和玉离开之后还往后面看了一眼,见到马车没有跟上来,便猜测是不是自己想多了,人家根本就没有那个意思。 随后,武和玉就放心的往前走着。 他的下一站是烟柳城,因为乞力马扎罗在那里等着他。 至于柳叶已经回到了青衣门,并且发誓只有学有所成,她才会下山。 第四百三十章 开启旅途 穆青得知武和玉已经离开了百花城,心里是着急不得了,可是他又不是武和玉,根本决定不了武和玉怎么做。 思量片刻,穆青也打点好自己的行李准备离开百花城,他猜到了武和玉会去哪里。 如果他的猜测是错误的,那么穆青就会与武和玉背道而驰。 武和玉来到烟柳城第一件要做的事情,那就是去看一看这座城当中最负盛名的柳树。 传说烟柳城的柳树,已经有有一千多年历史了。它见证了烟柳城中的变迁,也见证了烟柳城的繁华。 武和玉颇想来看一看这烟柳城中的柳树。 挽剑得知武和玉已经去了烟柳树下,便进去报告给公子。 “那位武公子什么时候回来,你们再进来喊我。” 挽剑对自己公子的想要做的事情不是太明白,不过既然是公子决定的,挽剑只要去做就行了。 王谨只是觉得自己和武和玉的相遇可以频繁,但是就是不能够过于巧合,所以他要在这里等待。 武和玉和众人看了烟柳树之后,觉得这柳树也不过如此,并没有什么稀奇的。 不过就是活得久一点,枝干大一点。 当武和玉开始返回的时候,挽剑就去通知王谨了。 王谨朝着烟柳树而去,武和玉从烟柳树回来。 两人就在交叉点,烟柳街道相遇了。 武和玉见到的王谨依旧一副书生打扮,青衣儒帽。还是和之前看到的那样,不胜人间。 王谨看到的武和玉跟在虎山看到的一样,一样的让他心飘飘然。 两人在街道上站了片刻,随后武和玉先动了。王谨见状便也跟着动了,而后在擦肩而过的时候,两人相视一笑。 王谨没有选择跟着武和玉回去,而是继续向着烟柳树而去。他觉得今天这个样子就很满意了。 武和玉在烟柳城中找了一间客栈,便搬进去住了。 王谨得知这一个消息之后,单手扶着额头,另外一只手不停在桌子上面敲打着。 挽剑见此边说道:“我们可以住到旁边去。” 王谨将那一张纸条放在自己的袖中,“你不要以为那个武和玉真的像表面表现的那么无害,他也是会判断的,我们就住在这里。不过过几天就不一定了。” 第二日,武和玉出门去找乞力马扎罗,根据乞力马扎罗的来信,他应该到了。 “少爷,武公子去城门口了。” 王谨示意挽剑将那件青涩外袍拿过来,“他肯定是去找那个朝廷探子了,我让你派人绊住他的脚步,你有没有做?” 挽剑立马跪下来说道:“少爷,我已经让乙组的人全去了。” 武和玉赶到城门口的时候,并没有发现乞力马扎罗。武和玉心里想着乞力马扎罗应该会晚一点到,于是便打算在城门口等着他。 等了一会儿,武和玉没有等来乞力马扎罗,而是等来了一个武和玉不想见到的人,这个人便是穆青。 穆青一进城门就发现了武和玉,直接就从马上跳下来说道:“你可真是让我好找,不过幸好找到了。” 武和玉一言不发的往前走,他一点都不想搭理穆青。 可是穆青越挫越勇,加之现在武和玉还有一个百花城城主的头衔,穆青觉得自己一点儿也不委屈。 当挽剑将穆青来了的消息告诉王谨的时候,王谨将自己最喜欢的一套茶杯给扔到了地上。 “你快去查一查这个叫穆青的底细,以前倒是忽视来这个人,现在看来这个人还真的是有勇气。” 挽剑不敢再听下去,只得赶快下去执行王谨的命令。 穆青一路跟着武和玉来到了客栈,并且公然在客栈说要住在他的隔壁。 武和玉简直不明白穆青是哪里抽风了,明明自己从来就没有表现过对他的好感,为什么这个穆青还要缠上来,难道他自己忘记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了吗? 穆青没有忘记,正是因为他没有忘记,因此他才会如此对待武和玉。 武和玉觉得自己根本说不通穆青,一想到这几天穆青在自己的身边,武和玉就觉得自己的脑袋大了。 穆青看着武和玉回房间之后,便打算实行自己的一个计划。 月上中天之时,武和玉正打算睡觉。 此时武和玉靠外面的窗户被人敲着,武和玉打来一看,居然是那个穆青。 武和玉条件性的把他关上了,穆青也不介意,而是自顾自的在外面念着自己写的书信。 挽剑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报告给了王谨。 王谨听说穆青在武和玉窗户旁边念着表达爱意的书信,他最爱的昙花也被揉碎了。 “你去找几个人给那个穆青倒点水,务必要让他今晚不能出现在武和玉旁边。” 穆青念书信念到关键时刻的时候,从三楼直接就倒里一盆水下来,凉飕飕的。穆青手里的书信都湿透了,就连他自己也是打了好几个喷嚏。 不得已,穆青只好放弃自己这一个计划,先回房间把自己的湿衣服给换了。 王谨早就派人将穆青的衣服都拿走了,因此当穆青没有衣服换,只得穿着湿冷的衣服过了一晚上。 到了第二天的时候,穆青不负众望的感冒了。 王谨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早餐痛快的多吃了一碗饭。 武和玉还没有接到乞力马扎罗的来信,心里虽然急躁,但是还是要平复心情。 当武和玉来到市集的时候,王谨早在一旁等着他了。 两人被拥挤的人群推进了寺庙当中,一人分站一边,中间隔着一堆求神的人。 王谨痛恨自己今天为什么要把地点定在这里,现在两个人完全见不了面。 两人困于寺庙当中之时,天气忽然骤变,前一刻还是晴风万里,下一刻就乌云密布。 许多人见状急忙跑了出去,但是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却安静地站在一旁。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的时候武和玉居然有兴趣逛起了寺庙,寺庙之中的景色没有什么特别,亭台楼阁,山石草木,罗汉像。 王谨见到武和玉去逛寺庙了,他便在这里等着,他相信武和玉会从这里出来的。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谨早有准备地回道:“先前因为下雨,所以暂避于此。” 武和玉没有任何的怀疑,在他看来他和这王谨不过就是萍水相逢,没有必要问那么多。 武和玉一个人径直向前走去,根本没有半点邀请王谨同行的意思。王谨见此便知道了自己此行不过就是空欢喜一场,跟本就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发展。 挽剑在王谨身后恭敬地跪着,“少爷,要不我们让人......” 王谨拒绝了,而是问起了另外一个人,“不要绊住那个朝廷探子了,让他赶快来到烟柳城。” 武和玉一回到客栈,便收到了乞力马扎罗的书信,书信当中说乞力马扎罗不日就可以到达烟柳城。 穆青一个人在自己的房间里面喝着苦药,喝着喝着,眼泪就不知不觉的落了下来。 武和玉以前为了哄穆青喝药,都会去果脯店买点果脯来。可是现在他根本问都不问。 喝完那些药之后,穆青又打起来精神来想道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穆青知道自己从前做得不对,可是现在自己已经后悔了,为什么武和玉就不能给自己一个机会。 深夜,武和玉准备休息的时候,发现自己的房门被敲响了,打开一看只发现自己的门前有一碗汤。 武和玉看了看四周,发现这碗汤确实是给自己的,没有送错人,于是便把门关上了。 穆青见到这一幕,差点就冲去质问武和玉了。 为什么不愿意喝自己的汤? 武和玉是真的没有想过吃一些来历不明的东西,那样的东西不会知道里面究竟放了什么。 更何况,当初也是一碗汤...... 现如今,武和玉看见汤就 不想喝,尤其是放在自己门前的。 清晨,武和玉起了一个大早,因为乞力马扎罗要来了。 城门口,乞力马扎罗望着这座柳色青青的烟柳城,觉得自己这一趟就是没有摸到那个幕后凶手的踪迹,能够看一看这烟柳城的美景也是不虚此行了。 武和玉见到乞力马扎罗的时候,乞力马扎罗正牵着自己的马走在烟柳大道上面。 乞力马扎罗隔着老远就看见了武和玉,他伸出双手示意自己就在这里,让武和玉迅速找到自己。 武和玉无奈的走近,“你现在真是童心未泯,难道是跟柳叶在一起呆久了?” 乞力马扎罗才不会承认自己只是偶尔犯了傻,“你现在住在哪里,快带我去。” 武和玉任劳任怨将乞力马扎罗带到了自己住的同福客栈。 乞力马扎罗订好房间之后,便说道:“我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说。” 武和玉带着乞力马扎罗上楼来到自己的房间,一进来武和玉便给乞力马扎罗倒了一杯水。 “你说。” 乞力马扎罗便将自己近期发现的疑点告诉了武和玉,并且告诉武和玉一件事情,那就是幕后黑手就在烟柳城。 第四百三十一章 神秘小镇 武和玉当然知道乞力马扎罗说的是什么意思,可是那个幕后黑手真的在烟柳城吗? 这个消息,乞力马扎罗又是从哪里得到的?这个消息的准确度,乞力马扎罗有没有确认? 这些事情,武和玉都不得而知。 “你确定那个幕后黑手就在烟柳城,不会有错?” 乞力马扎罗将喝完的杯子往桌子上一放,“此时千真万确,本来我是很快就可以来到烟柳城的,只是那个幕后黑手居然派人拦住了我,所以我猜测那幕后黑手在烟柳城。” 武和玉觉得乞力马扎罗的猜测中带了很多的不可确定性,于是说道:“我们暂且认为你是对的,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个幕后黑手现在在烟柳城吗?” 乞力马扎罗的面色变得凝重起来,“有可能在,有可能不在。”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讨论的时候,那边挽剑已经将他们两个说的话汇报给了王谨。 “挽剑,看来我们要准备离开烟柳城了。” 挽剑快速的收拾着客栈里面的东西,将属于自己的全部拿走了。 王谨在离开烟柳城的时候,心里暗暗想着,自己和武和玉一定会再见面的。 就算武和玉不来,他也要去找武和玉。 穆青发现乞力马扎罗的到来之后,心里更是紧张,因为他见过武和玉和这个乞力马扎罗的默契。 如果让他们两个人待在一起待久了,穆青还不知道自己的机会在哪里。 乞力马扎罗和武和玉分析完之后,便打算回自己的房间休息去了。 穆青见到乞力马扎罗一走,便去敲武和玉的房门。 “怎么是你?” 穆青阻止了武和玉关门,“我有些话想和你说一说,是关于当年的背叛。” “进来吧。” 两人一个坐在桌子旁,一个坐在床边。 穆青先说:“和玉,你还恨我吗?” “开始的时候很恨,到后来的时候,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 穆青的手一抖就将桌子上的茶壶撞倒了。 “没有感觉了,那你为什么还要关心我。” 武和玉说道:“花花草草我也会关心。” 穆青看着武和玉没有一丝感情地说话,心里就压抑的很。 “当初我不是故意的,只是被别人利用了。”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说道:“自己开门出去,不用再说了。” 出去之后,穆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太不小心了,不仅失去一个这个世界最爱他的人,还赔上了自己的心。 武和玉见穆青走了之后,想到自己曾经的年少轻狂,不由得笑出了声。 另一边的程沉墨如今跟着马戏团来到了烟柳城。 他们进烟柳城的时间是晚上,一到烟柳城就要开始表演,表演完之后便要离开。 程沉墨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去找自己的家人了。 不过马戏团的团长招程沉墨进来的原因就不在这里,不过就是因为程沉墨长得好看而已。 “团长,真的不用我上台表演吗?” 团长一脸奸笑地看着程沉墨,“不用你上台,现在你只要负责收钱。” 程沉墨只好接受了这个任务,抱着一个铁盆子出去了。 第二天武和玉醒过来的时候便听见了客栈里面的人在议论小丑马戏团。 武和玉对马戏向来不感兴趣,不过这一次他居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只是为了听一听那小丑马戏团的消息。 也许是因为自己出出百花城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马戏团,因此自己才会关注马戏团。 穆青见到武和玉对马戏有兴趣,便说道:“和玉,你要是喜欢马戏的,我们可以一起去看。” 旁边便有人善意地说道:“马戏团早就走了,想看都看不了。” 武和玉似有所觉的朝着城门口走去,这一次他看到还是离开的马戏团。 穆青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突然对马戏有了兴趣,但是武和玉既然喜欢,那自己也得喜欢。 武和玉没有搭理跟在自己身后的穆青,他现在想着自己是不是应该离开这里了。 就在此时,这烟柳城的城主突然要见武和玉。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武和玉跟着城主府的侍卫一起来到了烟柳城城主府上。 “欢迎来到烟柳城,百花城城主。” 武和玉不知道烟柳城城主是怎么得知自己的身份的,不过自己的这个身份,自己是不喜欢的很。 “城主说笑了,我只不过是赶鸭子上架。” 城主从来就不会怀疑自己的直觉,他有一种可以从武和玉身上弄到一笔大钱的直觉。 “不知道,百花城的人愿意不愿意用五千两银子来换回这个城主。” 武和玉没有想到烟柳城的城主居然想的是这个主意,可是自己根本就没有实权,怎么看都不可能用这么多银子来保证自己得生命安全。 “城主,如果你真的这么做的话,那我一定会让百花城的人一分银子都不给。” 烟柳城的城主别有深意地说道:“你不给,有人会为你给的。反正你在我这里,我会好吃好喝的供着你。” 武和玉现在既然是烟柳城的阶下之囚,便不再多话了。 烟柳城的城主第一封信就是发往百花城的。 当管家收到烟柳城的勒索信之后,直接宣布秋霞是百花城的新城主。 烟柳城城主得知这一消息之后,气得不得了,那自己抓的这个岂不是废品了。 不过想到朝廷探子,烟柳城城主还是坐得住的。 要不到钱,把自己的罪证要回来也是好的。 谁知道那个该死的朝廷探子就回来一句话,那就是罪证已经呈了上去。 烟柳城城主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冤枉了,自己又不是一个大奸大恶之人,为什么还要收集自己的罪证。 武和玉得知烟柳城城主的计划泡汤了,便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很危险,要是不赶快逃走,说不定那个城主心情不好就将自己咔擦了。 穆青来到关押武和玉的地方时,武和玉正好打晕了看守的人。 见到来的是穆青,武和玉直接就往前走去。 穆青也知道武和玉根本不会管自己,于是咬牙跟了上来。 从城主府里面出来之后,武和玉便直接朝着城门口走去。 出了城门口之后,武和玉指着两条路,“我走左边这条,你走右边那条,从此以后就别见了。” 武和玉说完就走上了左边那条路,穆青在后面看着武和玉,随即也义无反顾的走了上去。 武和玉是想着先离开烟柳城的,所以随便走了一条小路。没有想到一路走来居然没有人烟。 穆青哪里受过这种苦,可是为了武和玉他还是要忍,不然的话,他们这辈子都没有办法见面了。 武和玉走了一段时间之后,在路边发现了一件客栈,便走了进去。穆青在后头看着武和玉进去之后,那所房子就不见了,就知道那所房子有古怪,可是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进去。 武和玉进去之后也意识到了自己走进了一间不该进的客栈,可是此刻没有回头路,只有往前还有可能有一条生路。 这座客栈使用阵法设置的,要不是因为武和玉先前没有看清楚,怎么会走进来,这明明就是一个大杀阵。 现在,武和玉只希望这个杀阵不要一分余地都不留。不然...... 第一层是迷幻阵,考验的正是人的意志力。 武和玉很容易就走出了自己的迷障,只是第二层让武和玉为难了,因为第二层是考验攻击力的。 他一向都是修行木系灵力的,木系讲究温和,可是这第二层却是要激发他的暴虐因子。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完成,可是为了自己不被困死在阵中,武和玉也只得勉力一试。 听过武和玉的模仿,第二层很快就判断武和玉通关了。 武和玉想着自己要再接再厉,便踏入了第三层,第三层考验的是人的坚持度。经过在阵中虚幻的千百年洗礼,武和玉依旧不改变自己最初的目的,因此武和玉通过看此阵。 现在只剩下最后一个阵了,这个阵是不看实力的,而是看运气的。武和玉的心里有点惴惴不安。 望着眼前的盒子,武和玉不知道究竟该选哪一个。 最后,武和玉闭着眼睛选了一个,打开一看果然是通关成功的提示。不过武和玉还在盒子里面发现了一颗丹药,说是专门治疗失忆的。 武和玉收好之好,便走出了那个阵法。 当武和玉一出来,穆青就马上走上前去,“你没事吧,先前我看到你不明不白的消失不见了,心里......” 武和玉抬手示意穆青别说了,“你是不是忘记我刚刚说的话了,我说的是你走你的路,我走我的路。现在你走在我后面,你是想干什么?” 穆青嗫弱着嘴唇,想说点什么,可是却又被武和玉拒绝了。 武和玉当着穆青的面再次说道:“你不用在讨好我,我是不会动摇的。而且......” 穆青却说道:“你不用说了,我知道,我全都知道,可是 第四百三十二章 另有奇遇 武和玉不想让穆青跟着他,可是穆青怎么会放弃。 武和玉往前走的时候,穆青也跟着他,只是没有让武和玉发现而已。 武和玉想着自己接下来要去的地方,便对身后的事情没有太多关注,以至于他自己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 小镇是处在大路和小路的交叉处,这里正在举办一场独有的歌舞表演,武和玉想离开,可是这里的人民也是很热情。 武和玉根本无法脱身,穆青在后面看着干着急。 过了没一会儿,这里的人们就骚动起来了,因为表演的主人公居然死在了台上。 武和玉这个时候感觉到附近的村民都在看着自己,这时他才发现自己的双手竟然占满了鲜血。 村民个个离开了武和玉的周围,生怕武和玉狂性大发,将他们也给杀害掉。 歌舞团的人见到不是村里面的人,不过看见武和玉的穿着打扮均为不俗,觉得从武和玉身上可以拿到更多的钱。 武和玉被歌舞团的人围住了。 “你这小子,我们小何到底是跟你有什么仇,你居然一见面就将他杀了。” 武和玉看着来势汹汹的歌舞团的人,知道自己要是不说清楚,恐怕这个杀人犯的罪名是跑不脱的了,可是武和玉看歌舞团的人也不过是象征性的问一下,难道这里面还藏了一些不可告人的目的。 “这位大哥,我想你看错了,我并没有杀那位小何,如果你相信的我的话,我可以去看一下小何究竟是怎么死。” 歌舞团的人怎么会答应,他们原本就是靠这一招来忽悠村民,获得一笔不少的赔偿金,要是真的让武和玉发现小何没有死的话,歌舞团的生意还怎么做下去。 “你不用狡辩了,要是你不愿意上衙门的话,你就跟我过来好好跟小何的父母谈一谈。” 武和玉听到这里便知道这是一个骗局,于是他执意要去看小何的尸体。村民见到两方僵持的结果,于是便让德高望重三老太爷出来说句话。 三老太爷觉得武和玉要看尸体的原因无可厚非,歌舞团应该满足武和玉这个要求。 歌舞团的人瞬间慌了起来,忙道:“算了,我们也不想让别人打扰小何的安宁,这次的事情就当小河的父母白吃亏了。” 武和玉便步步紧逼,“这怎么行,好歹是一条人命,要是没有查清楚是怎么死的,想来小何的父母也不会安心的。” 当武和玉去看小何的尸体时,歌舞团的人已经被村民拦下来了,远处的穆青看到这一幕,心里稍稍放松。 武和玉查看了小何之后,眼中带笑说道:“看来你们是以为这个小何死了,才想着让那个我背黑锅,还是你们原本就想找一个人来做这替罪羊。” 小何被武和玉的话说的身子一震,旁边的村民都说诈尸了。 武和玉看着自己手上的现需便说道:“这血也不过是些动物血,也不知道你们用这个拙劣的骗术骗了多少人。” 村民得知这个歌舞团是骗子,纷纷将那些歌舞团的人制服,等着到明天的早上,将这些人全部送到衙门里面去。 村民感激武和玉拆穿了那个歌舞团的骗局,于是热情的邀请武和玉留下来过夜。 武和玉看到天色已晚,便答应了。 不过三老太爷去告诉武和玉一件事情。 原来这个小镇是扶风镇,一向信奉佛祖,最近正好轮到一年一度的庙祭,因此三老太爷才会特意说明原因,以免武和玉看到不该看到的,冲撞了不该冲撞的。 晚上村里面的灯火不停地摇曳着,武和玉一个人呆在村民的房子当中,看着门外村民喜气洋洋的村民不停地在准备祭祀要用的东西。 鸡鸭鱼肉是必不可少的,不过引起武和玉的注意的就是那些村民都滴来一滴血放入瓶中。 看到这一幕,武和玉不知道怎么就想到了从东海城出来的时候。 可是也只是想起,武和玉有没有亲眼见到,便也只得放下自己的想法。 祭司开始了,武和玉因为是外地人,所以没有资格参加。但是三老太爷看到武和玉帮助他们村民躲了一劫,便答应可以让武和玉从旁观看。 武和玉发现这个祭祀跟其他地方的祭祀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些村民都是用自己的血来祭祀的。 看到鲜血,武和玉就想到了嗜血魔功,难道这扶风镇里面居然也存在这练习魔功的人。 武和玉回到村民家之后,心里按捺不住地又跑了出来。 这祭坛修建的不像祭祀神的祭坛,而像是给魔鬼的。 武和玉轻手轻脚的在祭坛边缘查找着,他有预感这里一定有地道。武和玉的手不小心碰到了一块凸起的石头,这祭坛就缓缓移动开了。 看着地道在自己的面前慢慢出现,武和玉便走了下去。 走下去之后,武和玉发现这个地道应该是常常使用的,因为在这地道里面闻不见味道。 地道之中没有扑面而来的灰尘,也没有吱吱叫的老鼠。 武和玉伸手摸了摸地道一侧,发现这个地道应该是新建成的,这地道中的泥土还有一些潮湿。 穆青跟着武和玉来到祭坛的时候,他在犹豫自己应不应该跟着武和玉下去,毕竟未知总是令人害怕的。 武和玉一个在地道里面走着,他并没有发现其他奇怪的事情。地道之中没有多少房间,全是一条路通到底。 当武和玉走到尽头的时候居然发现那里躺了一个人,将那个人翻了过来,武和玉发现那个人居然是王谨。 看到王谨这个样子,武和玉就知道他应该在地道之中困了好多天。 王谨幽幽转醒,看到是武和玉来了,心里一喜,想到自己要扮演的人物,王谨便皱着眉头说道:“武兄,你是怎么下来的?为何会来到这个地方。我是因为路过这里的时候,被那些村民直接绑了过来,他们非说我的身体是好材料。” 武和玉便问道:“那些村民有没有告诉你,究竟为什么要绑架你。” “他们只是嘟囔着他们大人会很喜欢我的鲜血。幸亏我一进来趁着那个人进食的时候就赶快走了,要不然那我现在也只能是一具尸体。” 武和玉观察了这一条地道,看着眼前隐约有光亮,便向前走去。 王谨在后面泼着冷水,“那里我走过了,出去就是悬崖。” 武和玉只得返回,看着王谨说道:“那我们只能从进来的那里出去了?” 王谨将这地道里面的事情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听着王谨最里面那个被圈养的人,心里划过的居然是悲哀。 “那人一般什么时候出来觅食。” 王谨根据自己的经历猜测道:“应该再过不久,那些村民就会将新鲜的人放了下来。” 武和玉这时听见了咚的一声响,和王谨对视一眼,两人便快速朝发出声响的地方走去。 这时,武和玉看见了穆青。 虽然武和玉讨厌穆青,可是也不想看着穆青死去,于是就将穆青拉着走了。 穆青紧紧抓住武和玉的手,生怕武和玉把他给放了。王谨在后面意味不明的勾着嘴巴。 那个吸血的人不停地追着武和玉他们,终于他们跑到了一个死角。 “看来我们今天是要被这人给杀了,不过我可不希望自己的血被他 喝了。” 那人直勾勾地看着武和玉,还垂涎的流下了口水。 武和玉觉得这个人有点熟悉,“这不是那个柳叶的师兄,刘翩翩?怎么现在变成这样?” 想到嗜血魔功的邪门之处,武和玉就知道了刘翩翩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两人交上手来,穆青在一旁看着,并没有加入战场,王谨因为是一个书生,于是也只能看着。 就在这时,武和玉越战就越往后退,知道退到悬崖边上,穆青控制不住地说了句,“小心!” 武和玉听到这话,一不小心就跌了下去,王谨一个箭步就冲到了悬崖边,想到下面的情况,他义无反顾的跳了下去。 穆青只能呆在悬崖边上望着,看了一会儿,穆青决定回百花城了,毕竟现在武和玉已经死了,凭借他以前对自己的爱慕,这个时候自己回去,也是有很大的可能会变成城主的。 穆青的离开没有在这扶风镇留下一阵涟漪,村民觉得武和玉没有告别就走了,一定是事情紧急。 武和玉摔下去的时候,首先被一棵树给挂了起来,没有想到上面居然又有一个掉下来,武和玉想挣扎起身,将这一棵树让给别人。 可是那人下坠的速度太快,武和玉只得做了人家的垫背。 可是这一棵树已经支撑不了两个人的重量,于是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纷纷往下掉落,这次武和玉终于不用做别人垫背了。 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的运气也算好,这一次掉只掉在温泉里面。 温泉的温暖,瞬间就让武和陷入了昏迷当中。 王谨虽然有着清醒的意识,可是他又不能暴露出来,于是也只得将自己的眼睛闭上。 第四百三十三章 近在咫尺 温泉里面泡着的两个人没有一点想起身的意思,刚刚想来这里洗个澡的小竹很不开心。 他望着温泉里面的两个大叔,心里就冒出了一个点子。 只见小竹偷偷地王温泉里面倒里一些师傅特制的药粉,这药粉无色无味无毒,可是一旦和温泉水相碰就会发生奇怪的变化。 这个变化也是小竹由自己的惨痛经历得出来的。 当时他只不过不小心倒了一点,全身就起了红斑,这次这么多,看着两个人怎么出门。 武和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的脸有点涨涨的,他以为是掉下来的后遗症,但是当武和玉见到王谨那一张猪头脸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不对劲了。 他仔细对着水面看着自己的脸,原来自己也是一样。 王谨先前感受到有人经过这里,不过他在感受到那个人没有半点灵气和内力,便没有管他。 现在王谨后悔了。 他真是没有想到刚刚那个人居然敢往温泉里面倒药粉,难道他自己不要用吗? 对于这个问题,小竹早就有准备了,因为那个温泉是活水,所以小竹根本不可能再碰到自己的药粉。 武和玉和王谨从温泉里面出来的时候,面面相觑,最后两人一致决定还是将衣服烤干再说。 王谨去捡柴火,武和玉就在这附近找一些可以吃的东西。 等到两人升起火堆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大半个时辰。 两人不急着离开这里,因为他们既然能够变成这个样子,那么这附近一定是有人的。 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就打算今天在这里等着那个人的到来。 小竹觉得那温泉里面的水都流动的差不多了,便出门了。 小竹一现身在温泉附近,就被武和玉和王谨抓住了。 经过武和玉的询问,小竹主动将事情说出来,并且向他们保证,这个猪头脸只是暂时的,绝对不会太久。 王谨可不想顶着这张脸和武和玉在这下面四目相对,于是继续问道:“要是我们想快速好了?” 小竹看着王谨的猪头脸不厚道的笑了,“这不是毒,是没有解药的。” 王谨便说道:“你身上是不是还带着那药粉,要是你带着药粉的话,那我们也会把它用在你身上。” 小竹面色大变,赶紧说道:“不要,我可以带你们去找我师父,你看看我才七岁,要是有这样那个一张猪头脸,太可怕了。” 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不理小竹的哭诉,直接就让小竹带路,小竹将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带到了师父住的草庐边。 “师傅,你在吗?小竹给你带了你最喜欢的烧鸡腿。” 草庐的门被迅速打开了,“好徒弟,烧鸡腿呢?” 小竹不好意思地看了看自己的师傅,“师傅,如果你将他们两个人医好的话,以后我一定会给你买烧鸡腿。” 风清看了看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瞬间便扭着小竹的耳朵,对着武和玉和王谨说:“你们先在外面等一下,我先教训一下这个臭小子。” 关上门之后,武和玉和王谨都能够听到小竹在大声求饶,“师傅,师傅,手下留情,徒弟知道错了。” 武和玉和王谨对视了,看到的都是对方眼中满满的无奈。 风清将门打开之后说道:“实在是对不起,要不是因为我那顽皮的徒弟,你们也不会弄成这个样子。” 武和玉和王谨跟着风清走了进去,王谨看到风清家里面的布置,心里就涌上来一股熟悉感。 这里的摆设怎么那么像仙乡当中的摆设。王金觉得自己可能是遇见了一个流落在外的族人来。 只是世上的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合吗? 王谨不经意地说道:“这里的摆设看起来真是让人心旷神怡。不知道是谁布置的。” 风清没有感觉到王谨其他的心思,直接说道:“那是家母布置的,说是在她家乡都是这样的摆设。” 王谨这下子知道了这个大夫的来历了,于是便问道:“不知道我们这症状什么时候才可以解除。” 武和玉以为王谨不会关心自己的容貌,没有想到王谨居然也这么在乎自己的容貌,不过自己还不是一样。 风清摸了摸自己的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这种药粉是我做出来好玩的,没有想到小竹居然会将它拿走。当初我做这药粉的时候并没有想到它与水相容会变成这个样子,因此......” 武和玉和王谨都明白了大夫的意思,可是难道真的让他们顶着这张脸过一辈子。 风清觉得他们两个人的状况跟自己也是有着说不清楚道不明白的关系,于是说道:“要不你们就住在这里,让我好好研究研究。” 武和玉想着自己要是顶着这样一张脸出去,谁能够认出自己来,于是武和玉答应了。 王谨也不想出去,要是让手下知道自己被一个小孩暗算,自己的一世英名就毁于一旦了。 风清见到他们都答应了,于是开始去准备自己的药了。 武和玉与王谨随便找了两间房间就住下了,虽然房间简陋,但是至少也能够容身。 第二日一早,武和玉和王谨就被风清吵醒了,原来昨日风清彻夜不眠终于想出了一个配方让两人的脸消肿。 武和玉和王谨望着风清手里绿绿的东西,便问道:“这东子真的可以帮我们消肿?” 风清肯定的说道:“可以,这药是我专门研究出来的。” 王谨第一个将拿东西往自己脸上抹,因为这肿了的脸,自己可是没敢找武和玉搭话。 现在机会近在眼前,还是要快点抓住才行。 武和玉想着自己也是不能够浪费时间了,于是也将那东西往自己脸上抹。 半个时辰之后,武和玉和王谨的脸消肿了,但是他们的脸又有了新的问题,那就是脸都是绿的。 小竹一见便说道:“师傅,你看看你的医术,根本没有半点长进,如今还是医好了一边,另外却又发生了问题。” 武和玉绝对不会想到这个大夫居然是一个半吊子,王谨也没有想到这个大夫居然如此的不靠谱,难道他们真的只能用着这绿色的脸吗? 风清赶紧说道:“你们放心,今天我再配置一些药,肯定会让你们恢复原样的。” 事已至此,武和玉也知道抱着死马当作活马医的心态等着这个大夫再研制一些新药出来。 王谨想过让山中老友来,可是王谨又不知道该怎么跟武和玉解释,于是他也只能走回自己的房间里面等着风清这个不靠谱的大夫研制药出来。 风清又是一夜没睡,这次他研究出来的药是内服的,他相信这药一定可以让武和玉和王谨两个人好起来的。 武和玉自觉地走出来等风清拿新的药出来,只是风清这个时候居然还没有来。 小竹拿着两颗药来递给武和玉,“师父现在睡觉去了。你们还是将这药服下吧,一般能够让师傅去睡觉的药应当是没有问题的。” 武和玉拿着两颗药,说道:“这两颗药真的没有问题吗?” 小竹没有回话,一溜烟的就逃跑了。 武和玉先将那些药刮一点点的粉末给蚂蚁吃了,见蚂蚁没有事情,他就将那颗药服用了。 服用完之后,武和玉感觉自己全身非常热,恨不得将自己的衣服脱干净才好,热过之后,便是极致的冷。 当武和玉有了意识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脸没有事情了。 王谨看到武和玉脸色正常的将那颗药给了自己,王谨便服用了。服用的过程之中跟武和玉一样痛苦,幸好脸恢复了。 武和玉和王谨离开的时候,没有想到小竹居然跟了上来。 小竹知道武和玉和王谨是外面来的,他在山谷里面呆的够久了,正好趁着现在跟他们一起出去看一看。 当风清醒过来的时候,便看到自己的徒儿给自己留下了一份离家出走的信,便赶紧收拾自己的东西,希望能够抓到那个不老实的徒弟。 武和玉和王谨一出来,便看见了混战,这混战双方便是百花城和烟柳城的人。 混战的人看见武和玉和王谨出现,两方都对这两个陌生人攻击,躲在一旁的小竹就得外面的世界好可怕,一言不合就打架。 武和玉避开了战斗中心,那些人才没有追着武和玉。王谨在这样的场合之下哪里敢展示自己的武艺,于是被那些人追得抱头鼠窜。 武和玉便将王谨拉了出来,“不知道这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居然会引起百花城和烟柳城的争斗。” 王谨不知道,就算他知道原因,他也不能够说,这不是大咧咧的说出自己不一般的事情吗? 武和玉有心想问,但是看着现在的情况也是无从下手。王谨在一边说道:“要不我们先找一个近一点有人的地方,他们能够在这里混战,肯定是有大矛盾,找人一打听,肯定可以知道。” 武和玉同意了,王谨便陪着武和玉一起走了。小竹看了看,还是决定自己得跟上去。 风清来到这里的时候,感觉小竹不在这里,便也离开了。 第四百三十四章 开始放弃 离这里最近的是风留城,武和玉和王谨一路向风留城而去,途中没有半点言语交谈。 王谨有心想说,可是武和玉却没有心思听。 一到城门口的时候,武和玉便听见了各种各样的消息,这消息主要都是说百花城是如何和风留城结怨的。 武和玉听完之后,便对百花城和烟柳城之间的情况有了了解,原来都是那穆青在后面挑拨离间。 到了客栈的时候,武和玉决定先给百花城发一封信,他只希望自己曾经看好的人还跟以前一样。 百花城的人收到武和玉的信之后,便将武和玉的亲笔信公布了,百花城里面的居民开始质疑穆青了,穆青没有办法只好离开百花城。 穆青离开之后,觉得自己的想法全都被武和玉破坏了,于是他决定去找武和玉。 武和玉收到百花城停止跟烟柳城械斗的消息之后,便松了一口气,他可不希望有人利用百花城的人。 即使那个百花城已经不再是自己师傅掌握了,但是那些居民可是武和玉喜欢的。 客栈之内,王谨传了信号,他明天就要离开这里。原因是乞力马扎罗居然找到了百花城城主的尸体,而且是缺了双腿的尸体。 王谨第二天跟武和玉匆匆告别之后,就前往京畿一带,他希望自己没有去晚。 王谨的离开并没有给武和玉造成多大的感伤,因为武和玉没想和他有牵扯,所以没有投入感情。 武和玉决定在这里多待几天的原因不过是因为武和玉在风留城发现了那个将自己逼到异世大陆的人。 武和玉见到他的第一眼就把他认出来了,临死前的最后一幕总是记得深刻一点的。 那个人完全没有察觉到武和玉的跟踪,也许是因为风清的那一颗药,武和玉凭白就多了二十年的灵气。 因此,武和玉没有被那个人发现。 等到那人七拐八拐的钻入了一个小巷子,武和玉才跟上去。武和玉跟到一处地方时,便发现那个穿墙而过。 武和玉的内心越发谨慎了,看来这背后的秘密只可能大,不可能小。 索性这个阵法也是容易,武和玉很快就进去了。 进去之后,武和玉发现这是一间平凡的的农家小院,只是为什么要将他掩盖起来? 武和玉将自己的身形藏好,掀开屋顶上面的瓦片说道:“看来还是有一个地方没有照顾到。” 武和玉往下看去的时候,发现什么都看不清出,都是雾蒙蒙的,看来这房间里面也有阵法。 可惜武和玉不能够亲自下去,谁也不知道他们究竟有多少人。 一刻过后,那人便恭敬的退出去了。 武和玉组这个时候再往下看,还是先前的样子。 看来这个房子的主人防范意识相当强,武和玉只得遗憾的离开了。 不过走到外面的时候,武和玉觉得自己可以跟上那个人。 那人走到武和玉的前面,武和玉在后面慢慢地跟着,没有发出任何的动作。 当那个人进了一间酒家的时候,武和玉也闪身进入了。武和玉在隔壁听着那个人小心地说道:“活过来了。” 难道自己当初的死只是一个阴谋,就是为了让自己又活过来? 其余的话,武和玉已经听不清了。 离开酒家的时候,武和玉是先离开的,因为他要回去好好整理一下这些天自己遇到的人和事。 武和玉回到自己住的客栈之时,又发现了一些客人在议论小丑马戏团。 小丑马戏团,武和玉咀嚼着这几个字,脑海里面想到却是百花城和烟柳城的错过。 这一次,自己总不会又错过了吧。 晚上,武和玉早早的便去了小丑马戏团,等着看小丑马戏团的表演。 后台里面,程沉墨也在准备自己的节目,经过多日的练习,程沉墨已经不用再拿着铁盘子出去收钱了。 程沉墨现在练习的这个节目就是让老鼠跳舞,这个节目是程沉墨自己想出来的,因此团长才会让他上台表演。 武和玉看着这些一成不变的表演节目,心里觉得自己那一丝感觉不过是因为错过,现在一看,这个小丑马戏团没有别人说的那么好。 就在此时,武和玉发现了那个人,于是他转身离开了。 程沉墨在听到让自己上场的消息之后,便带着自己的伙伴上场了。 武和玉跟着那个人来到郊外,那人没有继续往前跑了,而是停了下来。武和玉觉得这个人是在等人,于是便躲了起来。 那人说道:“不用躲了,我要找的人就是你。” 武和玉还是没有出来,那人自言自语地道:“看来是这几天太累了,居然又有了错觉。” 武和玉觉得自己刚刚犹豫可是救了自己,要是自己被他一说就出去了,起码得遭到他的攻击,和他同伙的攻击。 风行和李宇见面,他是一点也不愿意的,可是风行的把柄还在李宇手中他不得不来。 “当初我也只是失手,你再用那威胁我,我是不会理会你的。” 李宇笑了,“你是不是失手,你自己很清楚,难道你以为自己傍上了刘大人,我就不可以威胁你了吗?” 风行不自在地问:“你这次想让我做什么事情?” “你们真的将武和玉送到异世,又召了回来吗?” 风行赶紧否认,“你是从哪里听来的无稽之谈,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李宇走到风行的面前,当着风行的面说道:“你觉得是不可能的事情,可是我亲眼见到武和玉从异世回来了。不仅如此,他的功力还越发的强大了,看来他去的地方比我们这里要好。” 风行没有想到李宇居然知道这么多,“你是从哪里得知的?” “当武和玉回来舞月大陆的时候,我就在调查了,毕竟当初我也是亲眼看见他消失的。” 风行想到自己上头做的那些事情,还有自己利用穆青让武和玉中了埋伏的事情,要是这些事情让武和玉知道了,武和玉肯定回来找自己的。 “你想怎么样?” 李宇的眼神终于亮了,“我的要求对于你来说,不过就是随手为之。我要你们讲武和玉送走的阵法和召回的阵法。” “你也想离开这里?” 李宇反驳道:“我不是想要离开,我只是想要去追求更高的力量,我觉得我回来的时候一定会比武和玉的灵气更强,更多。” 武和玉得知这些内幕之后,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会挑中自己,因为自己的灵魂强度大。 还有就是因为自己是一个木系术士师,木系,生生不息,源源不断,只有这样才能承受离开时的空间壁垒压迫。至于回来的时候,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已经经过了,空间不会有排斥性了。 风行一是不敢去偷拿资料,二也是不想看这个人误入歧途。 “你不用想了,武和玉只是一个特例,并不是每一个都能够成功,要不然的话,刘大人自己就......” 武和玉注意到了风行口中的刘大人,难道这个刘大人就是指挥他们这些人的。 风行和李宇因为风行不肯帮助李宇,而不欢而散。 李宇离开之前对风行说道:“你现在不帮我,我会让你后悔的。” 武和玉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才从树的背后走出来,就在此时,武和玉发现风行居然又去而复返。 风行回来的目的是发现自己这树林当中还有别的人,那个人听了这么多秘密别想活着离开。 武和玉暂且不想跟风行见面,他觉得风行已经是走火入魔了。 为了一个不可能发生的事情,居然不顾他们之间的感情,对他做下了那样恶毒的事情。 武和玉先行躲藏起来,不管风行在外面说些什么,他就是没有出来。 回到客栈,客栈里面的人议论的还是小丑马戏团,不过武和玉已经没有心情听了。 挽剑将武和玉的消息报告给王谨,“少爷,他已经知道了前因后果,只是少爷,你这样做真的好吗?” 王谨从来不想让武和玉的牺牲来成就自己,“我现在不是很好吗?何必再去破坏一个人的生活。” 挽剑看着少爷不慌不忙,她就跪了下来。 “少爷,你现在的状况,只有武和玉才能救你,他的木系灵气已经蕴满全身,只要......” “我从来就不想,挽剑,我不想做的没有人能逼我。” 挽剑默默走了出去,有人追问道:“公子还是不愿意?” 挽剑点了头,“公子宁愿自己去死,也不想让别人一辈子在轮椅上。” “公子真的那么喜欢那个武和玉?” 挽剑想了想之后说道:“公子的事情我也不懂,可是公子绝对不是喜欢武和玉。” 那人也算识趣,并没有再追问了。 武和玉在客栈里面睡下的时候,程沉墨却已经要离开了,他总感觉自己在这座城里面错过什么。 可是程沉墨不知道自己在寻找什么,家人?不是。 离开之后的程沉墨仍然在看着这座城,他觉得这座城有着自己不该错过的人。 可是感觉是会作假的,程沉墨只知道自己在这里并没有找到认识自己的人。 第四百三十五章 再次相遇 风留城的确不愧于这个名字,武和玉要离开的时候就发这座城已经被风困住了。 在这里,你辨不清方向,看不清道路,认不清面孔。 无可奈何之下,武和玉只得留下。 武和玉虽然人在风留城,可是他一点也没有忘记自己先前听说的消息,这消息可是来自于风行的。 风行是和武和玉相识已久的朋友,不过现在不再是了。 当初武和玉会去往异世,就是因为风行的缘故,也是因为穆青的缘故。 呆在客栈里面的人越来越多了,武和玉也意识到这里不再是一个好想问题的地方。 武和玉思索着自己回到舞乐大陆时发生地事情,一桩桩,一件件都是围绕着那嗜血魔功来的,莫非当初那些江湖门派想找的就是这一样东西。 这嗜血魔功无非就是能够吧别人的血变成自己的血,莫非那些人是冲着这而来的。 让武和玉百思不得其解的却是这嗜血魔功到底是从哪里流传出来的,自己当初在舞月大陆上行走的时候,可是没有听说过这东西,难道是自己当初没有发现。 武和玉思索着那个刘大人,那个刘大人究竟是官员还只是一个尊称而已? 就在武和玉陷入思索的时候,下面一楼却发生了一件事情。 一楼之中,有一个人突然倒在地上,鲜血直流。 众人被这突如其来的的情况弄的措手不及,纷纷站在一旁,完全没有任何动作。 客栈老板赶紧叫店小二去找大夫过来,店小二看着外面的浓雾,想着老板的冷脸,一咬牙就冲了出去。 老板对围观人群说道:“很快大夫就要来了,你们有没有......” 还未等老板讲话说完,另外一个人也出现了这种情况。 那些人纷纷看着老板,“你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是不是你们客栈的东西不干净。不然怎么会出现这样的情况。” 客栈老板有话说不出,有苦诉不了。这种事情哪里能是他一个小老板能够做出来的。 可是那些客人都不相信,一个个扯着老板的衣领子,非要老板给出一个交代。 小竹在一旁看着不敢出声,他觉得自己待在这里一点也不安全,想着武和玉在上面,小竹便跑了上去。 武和玉得知下面发生地事情,赶紧下来,他怕小竹害怕,便让小竹一个人呆在房间里面。 下楼之后,武和玉亲眼见到了一个人是怎么从活生生的人变成了冷冰冰的尸体。 客栈老板现在已经被客人绑在椅子上面了,武和玉一人径直去检查那些尸体,他发现了那些变成尸体的人都有有个共通点,那就是都是低级术士师。 查看到这一点之后,武和玉就向那些人说道:“不知道有没有认识这些人。” 那些人都纷纷摇了摇头,武和玉也发难了。看来这一次那个刘大人选的实验对象是没有伙伴的人。 这样,以后追查起来也不会很尽心。 武和玉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客栈老板,又看了一下客栈里面茫然的住客,他觉得哪个凶手一定在这里面,但是到底是谁? 店小二将大夫请了回来,武和玉一见,这不是一个老熟人吗? 风清提着医药箱进来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人便是武和玉。 “看在我治好你的份上,告诉我,我那调皮的徒弟在哪里?” 武和玉马上说道:“你看看这些人?居然这么奇怪?” 他知道小竹的师傅是一个医痴,最喜欢研究的就是疑难杂症。 武和玉看到风清在看那些尸体了,便上楼将小竹带了下来。 这时,风清已经沉浸在检查尸体当中了。 此时,客栈已经没有出现有人死去的事情了,风留城的风也渐渐散去了。 众人看到浓雾不见,大风已停,便个个争先恐后的想要离开。 武和玉知道自己管不了他们,于是只好留意一下这些要走的人,看起来没有什么可疑的。 风清检查完之后,便赞叹了凶手的妙法。 “这个凶手也是一个天才,居然想出了这样一种办法。他想让衰老的人通过换血而变得不再衰老。” 武和玉听到这一个想法,猛地记起了那东海城的城主。 他记得那个城主看起来也不过是三十如许,只是乞力马扎罗都是那个年纪,所以只能说明那个东海城的城主通过换血延缓了衰老。 风清又叹息着说道:“可是这人太操之过急了,完全没有考虑过这些寄主的死活,拿走寄主的心头血,不就是让寄主自杀。”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些人都是丢失了心头血。 风清将自己手头上的事情办理好之后便对着小竹说道:“看来你现在的胆子越来越大了,居然敢一个人偷偷的跑出去。” 小竹连忙求饶,“师傅,你别整治我,我再也不敢了。” 武和玉一人在想着那人为什么要这么着急,难道是那个刘大人已经不行了吗? 不得不说,武和玉真相了。 风行带着那心头血回去的时候,刘大人的头发已经全都白了。 “风行,你不愧是我最信任的人。这么快就将我想要的东西给带了回来了。” 风行恭敬将那心头血递给了刘大人,刘大人满心欢喜地接了过来,待刘大人意识到这血不对劲的时候,已经没有办法了。 “风行,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如此对我?可是你就算是将我杀死,你也得不到......” 风行一脚将刘大人的尸体踢开,因为从今以后,这里再没有刘大人,只有风大人。 武和玉觉得这一次的夺血事件来的有些太过于凑巧,当所有人出不了城的时候,他就动手。 难道是那个等血救命的人不能够出城,要是这样的话,武和玉的心里便有了决断。 武和玉打算顺着自己仅有的线索查下去,看看能不能摸到一些消息。 风行带着自己的战利品离开这风留城,他要去的就是京畿,一个离皇位最近的地方。 武和玉也在关注着风行的消息,武和玉便也跟着出城了。 风清和小竹两个人出来之后也不想回谷,于是跟着武和玉一起来到了京畿。 “少爷,武公子来京畿了,你是不是要去见他?” 王谨一把抓住挽剑的手,“什么,他居然来京畿了!” 武和玉跟着风行来京畿也是有多方面的原因,这些原因武和玉不能够告诉任何人。 一行人不停地赶路,也是三日后才到京畿。武和玉一行人却是慢慢来,也试过了很久才到了京畿。 风行到了京畿的第一件事情便是见自己的干爹,风行的这位干爹可是皇上身边的大红人。 要不是因为这样,风行怎么会愿意认这个粗鄙的太监为干爹。 武和玉一行人到了京畿的时候,便打算先去游玩一番,至于那风行,可以暂时抛诸于脑后。 小竹天性活泼,一到来繁华的街市,便立马跑了进去,风清只得立马跟上去。 最后,还是武和玉一个人逛着街。 武和玉望着完全不同百花城的风景,心里一阵感叹,真希望这里不会被那些人毁成东海城那个样子。 经过一条街道的拐角处,武和玉便看见一个女人在卖身葬父。武和玉会停下来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这个女人和秋霞有几分相似。 玉凤看见有人在看着自己,便知道自己的计策奏效了,于是便把自己在家中对着镜子练习好的含羞带怯的笑容露了出来。 武和玉一看见这种笑容便立刻就走了,他觉得这姑娘应该是自愿的,如果有恶霸的话,他们两应该是绝配。 玉凤看见自己的面前空无一人,神色有些扭曲,低低地说道:“不解风情。” 走在大街上的时候,武和玉发现那些人都在看皇榜,嘴里还艳羡着说道:“这个风大人,年纪轻轻就已经当这么大的官了。” 武和玉仔细地看了一下那皇榜,心里面闪过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那个刘大人死了。 皇榜上面的文字历历在目,武和玉却不想再回忆。 风行接到皇上召见的命令之后,将那心头血放在自己的身上带了进去。 皇上一见风行,便立即问道:“那永葆青春的东西带来没有?” “幸不辱使命,微臣已经将那样东西带来了。” 风行将那瓶子举了起来,皇上自己亲自下来将那东西收好。 “如果风爱卿你献得的东西真有用,朕不会亏待你的。” 风行要的就是皇上这一句话,他对于刘大人的手段十分感兴趣,可是那个老狐狸防自己真是烦的太紧了。害得自己不得已铤而走险杀了他,反正自己杀了他得到的比不杀他多太多了。 “那臣就多谢皇上了。” 风行离开之后却是在想着那个刘大人复活一事,不知道那件事情究竟是不是真的,如果是真的,那自己将他杀了,可真是浪费。 武和玉不知道风行根本不相信复活之术,他以为的是那风行先行将这复活之术献给刘大人的。 回到客栈之后,武和玉想着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推开眼前的迷雾。 第四百三十六章 回归王府 风一遍又一遍的吹着程沉墨的头发,马戏团里面一个表演踩钢丝的姑娘走到了程沉墨的身边。 程沉墨稍微错开了一下身子,那个姑娘知道程沉墨不想和自己有太多的接触,于是便有意地站在离程沉墨远一点的地方。 姑娘也是为了找一个人而来到了马戏团,在听说了程沉墨也是来找人之后便觉得他们两个有着共同的目标,时常想和程沉墨说一些话,可是程沉墨从来都没有回应过。 姑娘并不是想要程沉墨的回应,她只是想告诉自己这个世界之上还有另外一个人跟自己坚持相同的目标。 两人站在那里,马戏团的人觉得郎才女貌不过是如此了。 可是有一个却是恨程沉墨恨得牙痒痒,这个人就是马戏团里面专门负责猴子跳火圈的。 他从晓星进马戏团的第一天开始就喜欢上了这个姑娘,可是晓星不喜欢他。晓星只喜欢亲近那个小白脸程沉墨。 大刚觉得自己应该给这个程沉墨一点教训。大刚利用自己是猴子训练师的关系,利用一只猴子,他想让这只猴子抓花程沉墨的脸。 可是程沉墨记忆不再,但是身体本能还是在的,于是大刚的计谋落空了。反而大刚还被马戏团的团长教训了一顿,说是因为大刚不好好管理自己的猴子,从而导致猴子跑了出来。 大刚表面上接受了团长的处罚,可是心里却更加恨那个程沉墨了。他总觉得团长偏袒那个程沉墨。 到了京畿之后,马戏团团长破天荒的没有让马戏团的人开始准备表演,而是要在此停留一段时间。 程沉墨得知以后,倒是觉得自己找到家人的可能性又高了一点。 晓星来到京畿就是为了来找一个人,她想问一问那个誓言到底还作不作数。 趁着天色还未黑去,程沉墨出门了。 大刚早就对程沉墨怀恨在心,这次他可是要好好给点苦头给程沉墨吃。因此大刚跟在了程沉墨身后。 程沉墨知道有人在跟着自己,不过他并不在意。京畿的地图他早就看了,等到下一个街道,程沉墨就可以将那个大刚给甩掉。 大刚发现自己跟丢了程沉墨,心里暗恨不已,可是自己也是刚刚来到京畿,对这里的路也不熟悉。没有办法的大刚只得将自己的秘密武器拿出来,他将程沉墨那里拿出来的东西给那只猴子闻了闻,猴子开始走了。 大刚的这一手引起了京畿四大霸王的注意,众人看着那个小猴子,一时之间心里痒痒。 刘青海赶紧吩咐自己的小厮去将那个小猴子给买过来。 没过多久,那个小厮就回来了。 京畿四大霸王会问自己的小厮究竟是怎么买回来的,也不会去看那躺在路边上的尸体。 行人依旧走着,没有谁停下脚步来看一看躺在路上的大刚。 程沉墨甩脱大刚之后,便来到了一处繁华的街道,别人看着程沉墨穿着虽然朴素,但气质高洁,不像是穷苦百姓家的,倒像是乔装打扮的王孙公子。于是便没有将程沉墨赶了出去。 程沉墨觉得这一条街道比自己之前看的都要好很多,因此便怡然自得的散起了步。 六王爷正在陪着自己的妻子逛着街,自从他们那个儿子不见了之后,他的妻子终日以泪洗面,如今只是花费一点银子便让自己的妻子开心起来,六王爷觉得很值得。 出了鸣翠楼,六王爷就想带着自己的妻子去拿天香居里面坐一坐,没有想到自己的妻子放开了自己的手,一把抓住了一个年轻人。 六王爷觉得这是妻子因为失去儿子而造成的后遗症,因此准备打算向那个年轻人道歉。 可是当六王爷看清楚程沉墨的样貌时,他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一点晕,有一点昏。 六王爷的妻子更是失态地说道:“儿子,你怎么这么久都不回来看一看娘啊。” 六王爷还有理智在,将程沉墨拉到一边说道:“公子可有家人?” “我从醒来的那一刻起便忘记了自己的从前,也许是有的,也许......” 六王爷双眼殷切地看着程沉墨说道:“你在哪里醒过来的?” “百花城。” 六王爷想到自己的儿子就是被派到百花城才失去了消息,便觉得自己偶然遇见的这个年轻人很有可能便是自己的儿子。 只是要怎么说服现在这个不记得亲人的儿子跟自己回府呢? 程沉墨见到眼前的男人对他问东问西,便有些不自在了。 六王爷是什么人,当然知道这个程沉墨开始有了抗拒之心,于是他说道:“实在是对不起,年轻人。只是我的妻子因为失去了儿子,所以到处找儿子,我也是抱着自己儿子没有死的心态陪她一起等着,如果让你有不开心了,你尽管提出来就是了。” 程沉墨听闻六王爷的缘由之后,心里的那一点不舒服也被自己放下了。 “没有关系,有你们这样好的父母,你们的儿子一定会找回来的。” 程沉墨看着时间不早了,自己也该回去马戏团了。 “抱歉,我还有一些事情,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 六王爷的妻子还想多看程沉墨两眼,可是六王爷阻止了她。 “王爷,你这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是因为那个人不是自己的儿子才让他走的。” 六王爷并不是因为这个原因,而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不过这个原因可是不能够告诉他妻子。 “你没发现我们的儿子已经不认识我们了?要是你再把他吓着了,他怎么会答应跟我们回王府呢?” 王妃觉得王爷说的太有道理了,“还是夫君你比较厉害。” 此时,六王爷府中,侧夫人看着自己的心腹呈上来的消息,“那个人真的是王爷的儿子,可是你们当初不是将世子抛在那湖里面了吗?难不成当时你们没做?” 刘夫人的儿子这个时候就说道:“母亲,你可消消气,现在得想一想接下来应该怎么做?” 刘夫人便让自己的心腹下去,“儿子,你说说现在怎么办,要不然我们现在就派杀手将那个人杀死,这个王府一定是你的。” “不能这样做,现在父亲一定在世子身边派了人保护,我们要是刺杀世子,成功了还好,可是要是没有成功,那可就糟糕了。” 刘夫人也觉得自己儿子说的有道理,“那现在应该做?” 程青松看了看门外说道:“母亲,不要着急,那个世子既然我能解决一次,既然也能够解决第二次。” 王爷和王妃回到六王府之后便叫人将刚才遇到的年轻人的消息呈上来,六王爷看到程沉墨居然是从湖里面被人捞上来的,这可信度就又加了三分,因为当时世子的暗卫也是说世子最终消失在湖附近。 王妃看到自己的儿子一路上都是受罪过来的,眼泪不停的往下流,“我们的儿子居然吃了这么多苦,等他回来之后,我一定要给他好好补一补。” 六王爷想的却是自己的儿子究竟是怎么被弄到那湖里面去的?看着侧夫人的院子,六王爷的眼眸闪过一丝精光。 六王爷没有想到那一夜风流就让他怀上了儿子,从而在王爷府里面留了下来。 不过要是那个女人胆敢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话,他一定会让这个女人知道自己的脾气。 程青松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将自己写好的寿文全部都扫到桌子下面去。 “父王,你怎么这么狠心,难道我就不是你的儿子吗?” 程青松说完这句话之后,便决定自己去验证。因为只有证明了这一点,他才能够说服自己。 不是因为自己不够好,而是因为自己不是父王的孩子。 程沉墨回到小丑马戏团的时候,便看到马戏团的人都在等着他。 “沉墨,你回来了,大家都有一些事情想要跟你说一说。” 程沉墨便回道:“说什么?” 一个性子爆裂的团员当即就把自己坐的椅子给摔碎了,“说什么,你做了那种事情,你这么无动于衷。” 晓星赶紧说道:“沉墨不会是那种人的,一定是你们看错了。” “看错了,难道大刚会说谎,小黄会说谎?” 程沉墨不知道他们究竟在说什么,好像自己干了一件了不得的事情一样。 团长示意团员不要吵了,而是看着程沉墨说道:“你在小丑马戏团待了这么久,应该也知道小丑马戏团的规矩,我们绝对不能够容忍对同伴见死不救的人,程沉墨,你还是离开这里吧。” 程沉墨知道这些人是要赶自己走了,于是便默默进去收拾东西了。 小黄看到这一情况,便知道自己答应大刚的事情办好了,大刚那手独门技术就是自己的了。 晓星追出去了,“你离开了这里,在京畿人生地不熟的,你该怎么办?” 程沉墨没有回话,而是自顾自地向前走去。 暗卫看到之后,便将这个消息报告给六王爷。 六王爷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第四百三十七章 当街荣升 六王爷叫王妃给自己准备一身体面一点的衣服,要去见自己的儿子,还是要好好打扮一番的。 六王妃也想去,可是六王爷却说:“你难道想让儿子知道我们都了解过他被马戏团赶了出来吗?” 六王妃的气势就焉了下来,但是她还是说道:“那你尽快将儿子带回来。” 六王爷怎么不可能答应这个要求。 程沉墨一个人走在有着灯火的大街上,只是心里面空空的,他知道自己现在最好去找一个客栈住着,这样一来就不必在外面吹冷风了。而且客栈里面还有热饭热菜,还可以热水洗漱。 只是程沉墨不想去客栈,他不想承认自己只是一个客人,是一个漂泊之人,是一浮萍。 六王爷就是这样和程沉墨见面的。 大街上面,程沉墨一个人走着,六王爷让马车在他身边停下。停下来之后,六王爷走到了程沉墨跟前。 程沉墨一脸疑惑地看着六王爷,六王爷就说:“我们就是你的亲身父母,只是今天在大街上不好相认。” 程沉墨觉得这真是荒唐,那里有人会对见了一面的人说你是我的亲身儿子。 于是程沉墨一个人向前走去。 六王爷知道程沉墨不相信自己,脱口就说:“沉墨,你不记得了吗?你的名字都是我取的。” 程沉墨停下了脚步,“你说的都是真的,你真的是我的亲身父母?没有任何欺骗?” 六王爷便立即表明自己的身份是皇上的亲弟弟,程沉墨一听便知道这样的人不需要欺骗自己。 “好,我跟你回去,反正,我现在也不知道要去哪里。” 六王爷带着程沉墨回来的时候,刘夫人在自己的小院当中撕碎了几条手帕,程青松还算比较克制,只是心里面的那股怀疑越来越浓了。 当晚,六王爷就向王府里面的人宣布,自己的儿子回来了。 刘夫人端着一脸假笑坐着,程青松虚伪的恭喜着程沉墨的回归。 六王爷和王妃两个人是发自内心的欢喜着,毕竟程沉墨可是他们两个唯一的血脉。 程沉墨觉得这王府有一点陌生也有一点熟悉,他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这里生活过。 宴会就在众人心思各异的状态之下收场了,程沉墨回他的院子,其他的人也回道=到自己的地方。 第二天的时候,王府里面的人都在叽叽喳喳的议论世子爷回来的这件事情。 刘夫人听了之后,又将自己最喜欢的花瓶不小心给碰碎了。 程青松来见自己母亲的时候,便发现自己母亲一脸不开心的躺在榻上。 “母亲,今儿个又是谁惹你生气了。” 刘夫人见到自己的儿子过来了,心里也是开心的很,于是脱口而出:“还不是那些丫鬟,说我们没有好日子过了。” 程青松的笑容慢慢收了起来,他将母亲房里面的丫鬟赶了出去之后问了刘夫人一个问题。 刘夫人惊讶地说道:“你说什么?青松” “我说我是不是父王亲生的。” 刘夫人的神色顿时慌乱起来,“是谁在你耳边说的这些话。” “是我自己想的,本来我以为是自己乱想的,现在看来我想的这个确实很正确的,母亲,我的确不是父亲的亲身儿子对不对。” 刘夫人的关注点不在这里,“那个侍卫威胁你了?是不是?” “没有谁。是我自己想到的,你看我跟父亲长得一点都不像,怎么可能会是父亲的儿子,恐怕父亲也是这么想的吧。” 刘夫人的身子顿时虚软了,“你父亲知道了?” “母亲,父亲知道了是知道了,但是没有证据,不然的话,他不会还留你在这王府当中了。” 刘夫人望向六王爷的院子,“你父王可真是狠心,要不是我怀了孩子,你父亲早就将我赶走了。” “母亲,我们现在要做的不是这一点,而是那个是为你究竟有没有处理好,万一父王找到的话,我们两个都没有办法翻身了。” 刘夫人也变得严肃起来,“当时我想杀死他,没想到那个侍卫的功夫还挺厉害,竟然被他逃了。” 程青松立马站了起来,“母亲,你怎么会如此荒唐。” 刘夫人十分不好意思,当时自己只是想着要留在六王府,关于其他的事情倒是没有想那么多。 程青松知道自己的母亲留下了这样一个烂摊子之后,便赶快去处理这件事情去了。 程沉墨回到王府之后,觉得自己的生活过的一点意思都没有,可是他又不想再去麻烦那一对善良的夫妇。 六王爷和王妃也察觉到了自己儿子对自己的疏离,可是儿子毕竟失忆来。 王妃想让名医来看一看自己儿子的失忆,可是六王爷不同意了。要是六王府的世子失忆了,那这个世子就不用当了。 程沉墨并不知道因为自己的事情正在让王爷和王妃烦心,他走在这王府里面总是会有一点熟悉感。 难道自己真的是世子。 六王爷见到程沉墨在王府里面闲逛,便想知道程沉墨是不是真的忘记了从前的事,是不是真的将自己身上的东西的都忘得一干二净了。 当程沉墨被六王爷带到书房的时候,刘夫人觉得自己尽快要将程沉墨除掉。 至于程青松,他的心里也是十分痛恨程沉墨。可是现在程青松正在找那个侍卫。 只有将那个侍卫彻底的杀死,程青松才能安心地在这六王府里面住着。 六王爷发现程沉墨虽然失去了记忆,可是对于政事的敏感度,处理手腕居然比以前还要厉害。 六王爷觉得自己有必要感谢上天,如果不是上天,他怎么可能会和自己的儿子相遇,自己的儿子怎么还会如此的聪明。 程沉墨处理政事确实很出色,六王爷决定明天就去跟皇上说一说,让他给自己儿子一个官职锻炼锻炼。 程青松经过不懈的查找,终于找到了那个侍卫如今在哪里。 那个侍卫就是小丑马戏团的团长,程青松知道了以后有趣调查了小丑马戏团,然后他才发现为什么这个侍卫居然可以躲过母亲的搜查,没有人回去怀疑小丑的。 程青松得知这一个消息之后,便派人去刺杀那个侍卫去了。 可是到了晚上,程青松居然收到了一张纸条,上面写着:如果你们敢要我的命,我就敢让你身败名裂。 程青松将那张纸条撕得粉碎,“欺人太甚,欺人太甚。” 程青松平复了自己的情绪之后就说道:“来人,今天出去的那两个人怎么样?” 门外回道:“没有回来。” 程青松这个时候才知道那个侍卫的武功究竟有多厉害,看来自己一定要想一个稳妥的办法。 武和玉这几天听说的最多的就是关于六王爷和风行的事情,对于能够风行能够并列的人,武和玉都觉得相当的了不起。 不过在听说六王爷找回里自己的儿子之后,武和玉就知道六王爷要开始在朝堂之上展开大动作了。 想必明日就能够看见一个少年天才横空出世了。 此时的程沉墨还在处理着六王爷的政事,程沉墨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熟练,想来应该是身体的本能。 将六王爷堆积的事情处理完之后,程沉墨便开始回自己的院子了。 在路上,程沉墨碰见了一个鬼鬼祟祟的丫鬟,武和玉下意识的就躲了起来。 那丫鬟不知道是哪个院子的,这么晚了还在外面乱晃。 程沉墨跟了上去,去发现那个丫鬟见的不是府里面的人。 那个人看起来是一个闯荡江湖的,就是不知道一个丫鬟是怎么认识这种人的。 “我已经按照你的吩咐做了,快将能够救我妹妹的神药给我。” 那人扔了一个瓶子出来,丫鬟连忙接着。 “只要你按照我的吩咐好好办事,我就一定会让你的妹妹好起来。要是你胆敢违背我的意思,你的妹妹就只会成为一具白骨。” 丫鬟低着头,程沉墨看不见她的表情,但是那个男人的脸,程沉墨是记住了。 等到那个男人走了之后,丫鬟瘫倒在地,喃喃地说道:“不知道自己这样与虎谋皮还能够过多久。” 程沉墨看了之后,在心里默默说着,“与虎谋皮是不可取的,老虎吃人的时候是不吐骨头的。” 当程沉墨回到自己的院子里的时候,已经很晚了。程沉墨武艺再想其他的事情,洗漱过后就进入了梦乡。 这次程沉墨梦见的还是那一个人,还是看不到脸。整个梦都让程沉墨觉得无比放松,他觉得那个人一定是自己最熟悉最喜欢的人。 梦里面的程沉墨已经梦到一个画面,那个画面是两个一起走在相思林的画面。 程沉墨想着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什么都没有。一切到那里戛然而止。 当程沉墨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清晨了。他双眼看着自己的床顶,他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于是程沉墨掐了自己一把。感受些微的疼意,武和玉终于知道自己是醒着的。 如果能够知道梦里的人是谁,那该有多好。 第四百三十八章 不白之冤 早上出客栈的时候,武和玉不小心心撞到了一个人。这个人长得虽然是凶神恶煞的,但是根本就没有让武和玉给他赔礼道歉,也没有找武和玉的麻烦。 周围其他的人都是很怪异地看着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个人的运气居然如此好。 武和玉撞倒的这个人正是这柳儿街道上的一个流氓头子,平常专门干些欺男霸女的事情。 今天居然放过了武和玉,围观的百姓都在称奇,只有一个老奶奶说道:“孩子,你还是快点离开这儿吧,等到那个恶霸回过神来了,一定会把你弄得......” 一个中年妇女扯住了老奶奶,“一天都不知道干些事情,就知道在外面胡说八道。” 老奶奶还想说些什么,可是那个中年妇女却阻止了。 “你还没有忘记之前的教训吗?现在还敢这么猖狂。” 老奶奶只好默不作声的跟着中年大婶走了。 武和玉想起自己之前撞倒的那个恶霸,看起来那是一个强壮的恶霸,但是武和玉能够感觉得到那个恶霸气息不稳。 因此,武和玉怀疑那个恶霸受了重伤。 武和玉离开客栈之后,发现有几个小混混跟着自己,看着那些小混混对自己也造不成伤害,武和玉也没有去管他们。 小混混是得到自己的老大的命令才跟着武和玉的,只是这个命令让小混混们都感到奇怪。 因为老大之前老大让他们跟着的是一个朝廷里面的官员,难道这一个也是吗? “快看看,周大人惨死在家中,皇上气愤极了,要是谁能够抓到凶手的话,皇上就让他顶替周大人的位置。” “居然有如此好事,只是怎么才能够抓住那个凶手。” 写诗文的秀才也说道:“那周大人府上一定是戒备森严,也不知道那个人怎么自由进出的。” 武和玉走到那张皇榜面前一看,便发现周围的人说的是真的,既然这样,皇上肯定会用周大人的位置来换一个真凶。 小混混听到周围的人都在说这件事的时候,赶紧跑了回去跟自己的老大报告。 毕竟小混混在谋杀周大人这件事情当中也是出了力的。 刘宇听见了自己手下小混混报告的消息之后,面上不见一点慌乱之色,他还不认为那些人有抓到自己的权利。 “你们慌什么?事情是我做的,又不是你们做的。” 小混混听老大这么说,心里也是慌得厉害。说是这么说,谁知道皇帝认不认。 刘宇见自己的手下这么没用,便说道:“到时候如果真的有人来找你们了,你们就说都是我做的就好了。反正周大人都是我杀的。” 小混混见刘宇这么仗义,一个个的都痛快极了。 这个时候,刘宇的房间就被打开了。 “恐怕你们今天都走不了。” 刘宇一看是早上撞到自己的人,便说道:“你何必为了那周大人卖命,他能给你的,我也能给你。” 武和玉看了一眼小混混,“看来你的手下还是没有说清楚,你不知道只要谁抓到你,谁就可以坐周大人那个位置吗?” 刘宇看着自己的小弟,希望自己的小弟说出一个真实的意见出来。可是刘宇的小弟在看到刘宇扫视过来的视线之后,一个个的都低下了头。 武和玉直接就说道:“要是你没受伤的话,你还有机会,只是你现在受伤来,我看你还是束手就擒吧。” 刘宇没有想到自己今天会落到这个地步,但是在死之前,刘宇还有一个要求。 “我杀周大人的原因并不是为了泄私愤,而是因为周大人在当那个风行的狗腿,为他收集心头血。” 武和玉听到风行两个字,眉头不由自主的就皱了起来。 “你是说风行?他也在收集?” 刘宇便对天发誓,自己说的绝对是真话,绝对没有半点掺假,关于周大人和那风行的事情,刘宇绝对不敢说假话。 “我虽然是一个混子,可是我也是有个原则的混子,绝对不干那种邪恶之事。” 武和玉没有时间跟刘宇说废话了,再不将他抓走,只怕到时候自己要面对各路人马。 刘宇被武和玉带去领赏的时候,还在坚持对武和玉说着风行和周大人的坏话。 然而武和玉就是不为所动,最终刘宇被武和玉交给了官府。 武和玉也获得了此次皇上给出的奖赏,那就是周大人的位子是他的了。 皇上对于能够抓到周大人的人很是好奇,于是便主动召见了武和玉。 当武和玉出现在皇上面前的时候,皇上的眼神里面闪过一丝贪念,要是这样富有活力的身体是他的,那该有多好。 武和玉没有错过皇上眼中的觊觎,他觉得这个皇上已经变成跟风行一样的人了。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个人来。 皇上非常热情地对待武和玉,武和玉以前也是应付过皇帝的,因此对于舞乐大陆的皇帝,武和玉还是周转的比较轻松。 风行进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面,他看见武和玉的时候瞳孔紧缩,他根本没有想到武和玉真的回来了。 虽然之前风行听说过关于武和玉的事情,可是听说只是听说,终究没有办法和见到相比较。 武和玉知道风行见到自己一定会受到不小的冲击,可是没有想到风行居然会在皇上面前失态。 皇上也意识到这一点,不过他需要风行提供给自己的心头血,于是只好自己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 “风爱卿,这是因为昨天晚上太过于劳累,还是因为武大人太过英俊了。” 风行听到皇上的声音才找回自己的神态,“一切都是微臣的错。” 皇上示意风行做到自己右边,然后说道:“风爱卿也是为了这个国家好。” 武和玉听着他们两个之间你来我往的互相吹捧,武和玉就觉得自己的脸有些发烫。 皇上知道武和玉再呆下去,两人都不方便,于是说道:“武爱卿先走,这里就风爱卿先留下。” 等到武和玉走了之后,皇上就立马问道:“风爱卿,如果我喝了那武和玉的血会怎么样。” “爆裂而亡。” 皇上大惊失色地说道:“怎么会如此严重,不是说那种人的血,效果是最好的吗?” 风行的心里滑过嘲笑,可是面对皇上他还是解释道:“虽然术士师的血效果最好,可是五大然的术法高强,体内蕴含的灵气远不是一般人能够比的,因此如果直接饮用他的鲜血,只怕会爆裂而亡。” 皇上便问道:“如果不是直接饮用呢?” “稀释过的血液没有灵气,不如一级术士师的血液。” 皇上没有想到那个武和玉虽然是个香饽饽,但是自己就是那一口啃不到的人。 风行离开皇宫的时候,便去找武和玉了,他想知道武和玉为什么会来京畿,为什么会出现在自己面前。 自己当年还是罪魁祸首,风行不相信武和玉会原谅自己。 武和玉早在一旁等着风行来找自己,他也想知道风行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风行见到武和玉站在宫门口,他便知道武和玉欧在等他。 “先去天香居。” 到了天香居的时候,武和玉便问道:“为什么?”他相信风行知道这三个字的意思。 风行看着武和玉执着追寻一个答案样子,想想还是告诉他吧。 “因为我嫉妒你。” 武和玉茫然地复述了一遍,“因为你嫉妒我。” 风行随后说道:“你不知道嫉妒多么挠人心肺,正因为这样,我才会犯下那不可挽回之罪,如今已经越陷越深。以后也逃脱不了。” 武和玉不想评价风行的所作所为,他不是风行,他没有资格来说。 两人之间陷入了沉默,直到上菜的店小二进来。 武和玉看到风行点的都是自己最爱吃的菜,不由得愕然看了风行一眼。 风行等到店小二出去之后,才说道:“看来我没有记错,你还是喜欢吃这些菜。” 武和玉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这一刻的风行好像就是以前那个风行,可是武和玉清楚的很,一切都回不去。 如今他是凤大人,是最受皇上宠爱的官员,是声名狼藉的刽子手,是害了自己的凶手。 武和玉只好一口一口地吃着昔日自己最爱的饭菜,可是什么味道他都尝不出来。 风行看着这样的武和玉,心里也是一阵苦痛,难道他们真的再也回不去了。 武和玉吃到一半的时候就吐了出来,风行在一旁递了一杯水给武和玉。 “吃不下就算了。” 武和玉看着风行的眉眼,一高一低都是自己熟悉的,可是...... “以前你也是名满天下的少侠,如今你却为了权利出卖了自己,难道晓晓看见这样,她不会伤心吗?” 风行突然爆发了,“你别提她,就是因为你,晓晓才会死,要不是因为你,晓晓还活的好好的。” 武和玉不知道晓晓已经死了。 “为什么说是因为我?” 风行黯然地回道:“是因为要将你放到异世去,晓晓做了祭品。” 第四百三十九章 已入局中 武和玉看着风行淡然的面孔,直接就抓起了风行的衣领,将他拉了过来,然后说道:“你简直是一个禽兽,要不是因为你,晓晓怎么会失去生命。” 风行一把拉开武和玉的手说道:“没关系,我已经准备好了,晓晓很快就会活过来的。” “你想做什么?” 风行突然绽放出微笑,好像已经看到了自己的事情已经完成了一样。 “我要做的就是当初将你放到异世一样,我也可以将晓晓的魂魄找回来。” 武和玉看着风行,觉得风行已经是一个疯子了。 “你难道不知道,就算你再找一个新的魂魄放到晓晓的身体里面去,晓晓也不会回来了,你又何苦造下这么多孽障。” 风行将桌子踢到,“我不管,我只要能够看着晓晓是活生生的就好。其余的,我不在乎。” 武和玉知道话不投机半句多,转身就离开这座包厢。当武和玉打开门的时候便看到外面等着的老伴和店小二。 “里面的损失全都由那位公子付款。” 老板一听便喜笑颜开的进去了,一进去就看见风行那张脸,老板哪里还敢收钱。 当武和玉朝着自己住的客栈走的时候,便发现了一个受伤的人朝着自己跑来。 那人边跑边说:“救我,我有六王爷的秘密。” 武和玉在听到这宗追杀居然跟六王爷有关,便救了那个人。 回到客栈的时候,武和玉便订来一间房,将那个人放到房间之后,看到他身上的伤,武和玉一看不是什么严重的伤,便用木系灵气滋润了一下,想来这伤口到明天不会有事的。 回到房间之后的武和玉在想这个人和六王爷究竟会有什么关系?想着想着武和玉就睡着了。 六王爷府上注定不是一个平凡的夜晚,因为六王爷的亲生儿子程沉墨被指控谋杀小丑马戏团团长。 这个指控程沉墨的就是大刚和小黄。 大刚是上次将程沉墨赶走了之后,还是没能够赢得晓星的心,所以当程青松派来的人找上他的时候,他一举答应了这个要求。 小黄则是因为程青松答应会给他五万两银子,因此小黄才会出来指证程沉墨。 六王爷听到这件事之后,便将程沉墨喊来了。 “你有没有做过?” 程沉墨答道:“我根本没有做过。” “那就好,你现在就跟他们走,父王会帮你的。” 程沉墨答应了,他也相信清者自清,浊者自浊。 刘夫人此时正在自己的房间里面笑的花枝招展,“看这次这个小子怎么办?” 程青松来找自己的母亲的时候,看到就是自己母亲这样一副洋洋得意的面孔。 “母亲,你还是收敛收敛,要不然父王知道,宁愿从宗族里面过继,都不会立我为世子的。” 刘夫人则说道:“你不是说你父王已经知道你不是亲生的吗?怎么可能会立你为世子。” 程青松一脸阴狠地说道:“那就只能让他立我为世子。” “你想做什么?” 程青松想到自己找好的杀手,他不想做什么,他只是想让六王爷死去而已。 刘夫人仿佛知道程青松想干什么,“你难道真的要将那个负心汉杀死?” “你说呢?还是母亲舍不得。” 刘夫人的确舍不得六王爷,毕竟求而不得,不过跟自己儿子比起来,这又算得了什么。 “我是舍不得他,可是你父王未必舍不得我。为了我的儿子,他还是去死吧。” 程青松听了之后便说道:“既然如此,母亲就帮我一个忙。” “什么忙?” 程青松一把匕首直接捅进了自己的亲生娘亲的心脏里面。 “就是这个忙,只有这样,我才会是名正言顺的世子。” 说完这些之后,程青松便大声呼喊,“来人,有刺客。” 当护卫去追查那所谓的刺客之后,程青松已将自己的痕迹全部都抹掉了。 六王爷知道刘夫人被刺客杀死之后,便跟管家说道:“一切就由管家负责,先将这个消息告诉刘家吧。” 当刘家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一家人全部赶来了六王府。 刘家老太爷在朝廷上名气不错,可与对于自己的孙女那可是护犊子的厉害。 于是他第一个质问六王爷:“为什么那刺客只杀我孙女,不杀其它人?王妃岂不是更有价值。” 六王爷听着这指桑骂槐的话语,“你想说什么,难道是怀疑本王对刘夫人做了什么?” 刘家老太爷便回道:“我可没有这样说,是王爷自己说出来的。” 刘夫人的父亲是个御史,他马上就说:“我可是听说世子现在成了杀人犯,要不是王爷护着,世子早就人头落地了。” “你是从哪里道听途说的,就不怕本王治你的罪?” 刘夫人的父亲可不怕,不但不怕,他还敢继续说:“六王爷,你好大的威风,要是治我的罪,那这京畿一带,你得抓多少人。” 六王爷知道自己的儿子的风声泄露了,而且是以不好的名声泄露的。 程青松在一旁看着开心极了,他觉得六王爷要是现在气死就更好了。可是六王爷没有失去平时的稳重,而是说道:“这些外面的传言,你们也相信,真是枉费你还是个御史。” 刘家被王爷讽刺了也不担心,而是说道:“今天我们来不是为了我们自己,而是为了青松。” “好大的胃口,一个庶出也想当世子。” 刘家的人不怒反笑,“那也比平民生的儿子好。” “可是我的儿子至少是嫡出。”王妃从后面慢慢走上来说道。 六王爷看着王妃来了,便走上前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我可以处理好的。” “我相信你,可是我的儿子我不想让他被别人污蔑。” 刘家的人见到王妃才知道六王爷为什么会娶她,她的美貌比青青美,气度也比青青好。 这样一对比,王妃倒比他们青青更像贵女。 程青松见到刘家的人不再提起立世子一事之后,心里面着急的不得了。可是这件事情,他又不能自己亲自提出来。 六王爷和刘家的人经过一系列的交锋之后,刘家败退,只留下程青松一个人呆呆地站在原地。 “青松,你最近的小动作不要太多了,我知道你不喜欢你弟弟,但是要是被我发现这次的事情跟你有关,那你就做好承受好我怒火的准备吧。” 六王爷和王妃走了之后,程青松觉得自己的计划绝对不能再等下去了,如果被父王先发现自己做的是事情,那自己可是什么都没有了。 程青松将那些杀手带劲六王爷内,告诉他们六王爷住在那里。 看着杀手往六王爷的小院走去,程青松就激动的睡不着觉。 他在等着杀手给自己成功的讯号。 杀手的确摸进了六王爷的房中,可是他没有想到六王爷的贴身护卫武功居然如此之高。 杀手节节败退,护卫去却不急着要杀手的性命,杀手知道这个护卫是想要活捉自己。 可是作为一名杀手,他是不会出卖自己客户的信息的。 护卫也知道这个规矩,于是在他看着杀手即将自杀的时候,便将杀手擒住了。 六王爷起身问道:“这杀手是来自哪里的?” “一个为钱卖命的人而已。” “有办法让他说出实话吗?” 护卫答道:“有,只是需要一点时间。” 六王爷挥了挥手,示意护卫将那个杀手带下去。 客栈之内,武和玉望着眼前自己救回来的人,“你说你有一个秘密,一个关于六王爷的秘密?” 刘纲也不想再隐瞒了,以前他可以当作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如今他的儿子都来杀他了,还不如自己先来一个痛快。 “那六王爷府中的大少爷是我的儿子。” 武和玉听了这个秘密之后,便问道:“你是说那个儿子是你的,难道是那侧夫人生产的时候,花钱把你的儿子买去的。” 刘纲鄙视地看了一眼武和玉,“要真是那样就好了,可是那个大少爷可是我跟侧夫人刘青青生的。” 武和玉没有想到六王爷的头上居然有那么大一顶绿帽子。 “你是说真的,而不是自己乱说的。” 刘纲看着武和玉说道:“我以前是刘家的护卫,我知道污蔑皇亲是要诛九族的,更加明白混淆皇室血脉的罪行是什么样的,你觉得我会拿自己的性命跟你开玩笑。” 武和玉便问道:“那你为什么不直接去六王爷府,而是要在外面办一个马戏团。” “当初办马戏团的本意也不过就是为了掩藏自己的身份,没有想到一回到故土,自己的身份就暴露了,而且引来了别人的追杀。” 武和玉觉得这个刘纲说的话有几层可信度,只是这个王府太乱了,难道自己也要插一手吗? 想着这个问题的武和玉没有注意到刘纲的攻击招式,当刘纲的攻击落空了之后,武和玉便说道:“我现在倒是相信你说的话了,那个大少爷真是你的儿子,不然你也不会恩将仇报。只是你也不想一想,我要是没有准备,怎么会和你谈笑风生。” 第四百四十章 一盘迷局 深夜当中,刘纲看着武和玉在烛火之下意味不明的脸庞,心里的那根弦绷紧了。 他虽然是恨着自己的儿子,可是他也不希望自己的儿子被别人拆穿身份,所以他才想着将武和玉这个知情人给杀死,可是武和玉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刘纲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刘青青的时候,那个时候她是二八俏佳人,而他就是一个护卫而已,而且还是那种最底层的护卫。 可是就是因为刘青青嫁给了六王爷,刘纲才会有机会和自己家的小姐有了第一次的亲密接触。 后来事情发展不再刘青青的掌握之中了,刘纲便知道自己是该离开了。可是刘纲还是放不下。 因此他才会带着小丑马戏团回到这里,才决定在京畿一带留下来。他想再看一看刘青青,看一看她是否过得安好。 武和玉望着陷入回忆的刘纲,“你向我说出那惊天秘密,不过就是想要除掉我。现在我已经识破了你的阴谋诡计,你该当如何。” 刘纲已经不想着自己要做什么了,他觉得自己能够做的早就已经做完了,至于其他的,一切都看天意。 武和玉看到刘纲的脸上居然浮现出一股奇特的微笑,心里疑惑不解,不过下一刻武和玉就知道了。 刘纲居然选择自尽了。 武和玉看到刘纲的嘴角的鲜血慢慢流淌,心里直是感叹这又是何苦。 不过下一刻武和玉就知道自己惹下了大麻烦,现在这个刘纲居然死在这里,那身为最后一可见他的人,很有可能就会被当成凶手。 武和玉想到这一点的时候,外面就传来的捕快衙役们的吵闹声。 刘纲的房门被打开了,武和玉第一眼看见的就是衙门的里面的人。 捕快一进来就将武和玉抓住,“你这个小子,犯了事居然还不走,想来也是有几分胆子的。” 武和玉再三说道:“这人不是我杀的,只是我在路上见他被人追杀,一时好心,将他救了回来。” 衙役狠狠地嘲笑了武和玉拙劣的说辞,“你说你没有杀他,就没有了。这种事情是要让老爷来判断的,更何况你有没有人证,没有物证,你觉得我们会相信你吗?” 说完这一番话之后,衙役便将武和玉带走了。 当武和玉被抓的消息到达王谨的手上时,王谨便立即对门外的挽剑说道:“将这封信上的事情透露给六王爷。尽快,不然武和玉有什么差错唯你是问。” 六王爷收到一封不明的书信之后,便叫人去调查了。 如果这信上说的是真的,那自己的世子就是被人冤枉了,就连自己也是被人蒙在鼓里面。 程青松现在正在贿赂审理程沉墨的官员,他的要求实在是简单得很,不过就是让那些官员对程沉墨的事情不必留手。 不仅如此,程青松还买通了看管程沉墨的牢头,他希望牢头能够对程沉墨做一些不可言说的事情。 比如屈打成招。 牢房里面,一个年长的牢头正在劝说一个小年轻,“你真的决定要投奔那个六王府的庶子,你可知道这样做的后果?” 年轻的夏利根本不想跟这个啰啰嗦嗦,唠唠叨叨地师傅说自己的想法,他觉得自己的想法自己的师傅根本不会明白。 夏利觉得这个王府世子已经没有机会翻身了,现在他的身上背着这么一条罪名,除非是那个六王爷找到一个替罪羔羊,可是皇上根本不会允许这件事情的发生。 “师傅,我知道你是为我好,可是我觉得在现在这可是一个好机会,没准我能靠着这件事情飞黄腾达呢?” 夏利没有看见自己师傅越来越失望的表情,因此他也不会知道自己究竟错过了什么。 当夏利见到程沉墨的时候,他觉得那个王府庶子会找上自己不是没有一定道理的。 此人看着现下虽然是一个阶下囚,但是通身气派不可与一般犯人同日而语。 程沉墨走进来的时候是淡定从容的,现在也还是冷静的。 也许是因为程沉墨对自己所处的地方没有太多的记忆,因此程沉墨也没有感到太大的害怕。 夏利将牢房的锁打开,将程沉墨带了出来。 “是要严刑逼供吗?” 夏利呵呵一笑,“世子爷,你也别怪我,人为财死,鸟为食亡。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可不是逼供。” 程沉墨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已然不妙,“你胆子还真的大,连皇族都敢谋害。” “我不是谋害,只是做我答应的事情而已。更何况,只要你死了,我就是握着你那同父兄弟的命脉的人。不怕他不听我的。” 程沉墨觉得这个牢头想的实在是太美好了,就算他真的帮别人杀了自己,他也不会有好下场的。不过这个老头已经看不清楚了,不然也不会铤而走险。 夏利已经准备好了毒药,当他将毒药拿出来的那一刻,六王爷带人闯了进来。 “竖子尔敢!” 夏利被这声音吓得手一抖,那毒药就掉在了地上。他没有想到六王爷居然这么快就得到了消息。夏利看着在六王爷带来的人当中,自己的师傅也在里面。他忽然笑了。 难怪他的师父只是说一些不痛不痒的话,但是从来就没有实质性的阻止他。原来他的师父也只是把他当作垫脚石,只有他变成了石头,他的师父才可以攀上六王爷。 既然这样,夏利也不会让自己的师傅好过。于是夏利对着六王爷说道:“六王爷,你知道这个计划是谁提出来的吗?他正是此刻站在你的身旁我的好师傅提出来的。我只不过是一个被他利用的人。” 何达怎么可能愿意被夏利扣上这个帽子,“夏利,你可不要血口喷人,我从来就没有做过那些事情,一切都是你多想了。” 六王爷可没有兴趣关注他们两个狗咬狗,于是说道:“把世子爷带回六王府,至于这两个人就交给你们处理了。” 夏利倒是无所谓惧,但是何达却是拼命求饶,不过显然收效甚微。 六王爷将程沉墨带回六王府这件事情引起了惊涛骇浪,不仅刘家的人颇有微词,就连朝中其它的官员对六王爷的做法都有一些不满。 这些天里面,京畿大大小小的八卦都是围绕着六王府的,因此皇上新聘任的官员武和玉下了大牢都没有人关注。 风行是关注着武和玉的,可是想到武和玉被关在大牢里面,不会出来打扰他的布置,因此风行也没有在皇上面前提及。 王谨知道武和玉和风行的过节一时之间是解不开的,可是武和玉绝对不能够就这样被关在大牢里面。 京畿的事情,王谨还需要武和玉来帮助他。 王谨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身份,说是主子,可是自己手底下根本没有几个可以用的人。 那些人不过是借用着他的名头,做着为自己谋求利益的事情。王谨知道自己只是他们的替罪羊,他们只是想着自己可以当他们的挡箭牌,因此才会这样尽心尽力的伺候自己,可是这种伺候又有什么意义。 王谨不过是一颗握在他人手中的棋子,可是王谨也想为自己活着,于是他决定反抗了。 而武和玉就是王谨找的盟友,他自然不可能让自己的盟友陷入牢房之中。 王谨想到自己先前为自己的反常找的借口,他让自己身边的人都相信了自己是喜欢武和玉的,可是没有想到那个挽剑居然看出来端倪,不过王谨知道这个挽剑一向觉得自己很可怜,便猜测挽剑不会向那个人报告。 只是现在应该如何救出武和玉来,王谨也是一筹莫展。 王谨了解到这个案子完全经不起推敲,可是那些人都是要看风行脸色的,除非自己能够找一个代替风行的地位。 他顿时想到了山中老友,以山中老友的水平来说,让那个皇帝身体变好一点也不是不可能。 晚间得知自己家的少爷要找山中老友,面上闪过了犹豫,最终还是说道:“少爷,由于这里是京畿,您的这个要求还是要跟大长老说一下。不然奴婢无法帮您转达。” 王谨听到挽剑地回答之后,便说:“现在我找个人都需要大长老批准了,那我还是不是少主。” 挽剑同情地看了一眼王谨,“少爷,你自己知道你的处境,你又何必在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而去冒犯大长老。” “大长老,以前我爹在的时候,大长老可不是这样的的。我知道大长老在想什么,你去告诉他,如果他愿意满足我的要求,说不定我就将本门的心法告诉他了。” 挽剑大惊,“少爷,你真要这么做了,哪里还能活下来。” 王谨一点也不在意,毕竟他知道大长老在乎的不是这个,他在乎的是自己手中关于地宫的钥匙。 “你只要去说就可以了。难道现在我都指使不动你了。” 挽剑赶紧回道:“少爷,我这就去给大长老传消息,还请你好好保重。不要再为了那个武和玉浪费自己的底牌。” 第四百四十一章 再起风云 王谨坐在一旁没有说话,他的侧脸掩盖在自己的披风之下,所以挽剑也不知道王谨是什么样的表情。 挽剑知道王谨不耐烦的样子便是不理人,现在看来自己已经耗尽了他的耐心。 等到挽剑走了之后,王谨的身边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他和武和玉在那山谷底下遇见的风清。 风清看到王谨一言不合地就给自己发了密信,但是自己来了他又不说话。 风清没兴趣陪着这位王谨王大爷玩深沉,于是转身便走。 王谨看到风清还是这个样子便说:“大老远的赶来,你居然一句话也不说?” “你不想说,我也不想说,两个人是来对着发呆的。” 王谨便转移了话题,“小竹,最近怎么样?” “很好。” 王谨被风清这句话,弄得都不想说话了。可是风清是局外之人,看的应该比自己透彻。 “最近京畿发生的事情,你有没有了解过。” 风清走到王谨的对面说道:“我听说过,阿谨,你太着急了,现在大长老都限制你的出行了。身边也没有一个得用的人,你想怎么做。” 出乎意料的是王谨并没有生气,而是说出了自己的原因。 “你不知道,我不这样做的话,也不知道他们的黑暗究竟什么时候才会被呈现出来。” 风清想到了王谨做的那些事情,无奈地摇了摇头,“你做的急躁了一点。” 王谨知道自己从小敬爱的大长老居然做出了那种事情,所以王谨根本不可能徐徐图之。 他只能大开大合的将那些罪恶展现在世人面前,他要让世人知道在他们不知道的地方,有人在做着天理难容的事情。 风清也不再刺激王谨了,便问出了他最关心的问题,“那你为什么会选择那个武和玉,我觉得他没有什么特别的。” 王谨反问风清:“你为什么会选择小竹,我觉得他没有什么特别。” 风清被噎得哑口无言,随后沉默了一会儿才不甘示弱的说道:“你这是强词夺理,简直就是.....” 王谨察觉到有人来了,便让风清先行躲避。 挽剑一进来便看见少爷在看着自己,在王谨的目光之下,挽剑的脸不由得热来起来。 “少爷,大长老答应你的提议了。” 王谨淡淡地回道:“好了,我知道,你下去吧,我要就寝了。” 挽剑愕然地看着王谨,以往都是她来服侍自己少爷的,如今少爷居然叫她出去。 难道是因为自己投靠了大长老,可是自己也是没有办法。 王谨看到挽剑还没有走,便问道:“还有什么事情吗?” 挽剑的没有两个字终究还是没有说出口,她只得走出有王谨存在的地方。 风清从屏风后面走出来说道:“看不出来,你这个丫鬟对你还是有几分情意的。” 王谨冷哼一声,“不过只是一点点的可怜,怎么,你想要。” 风情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一点都不想接手。 “现在这个大长老已经同意了我的提议,下一步就要靠你了,那个山中老友,你千瓦别让他有机会出现在我面前。” 风清答应了这个看起来有点不靠谱的提议,不过王谨说的,他都会尽力去做,毕竟是他的父母将自己养大的。 武和玉尚且不知道正有一个与他有着数面之交的人想救他出来,他现在想的就是自己的入狱是巧合还是因为其它。 牢房里面的犯人都在聊着天,只有武和玉一个人在一旁坐着。对于武和玉明显不合群,那些人也没有说什么。 犯人们正在商量怎么逃出去,对于这一点,他们根本没有避讳武和玉,毕竟有那个犯人不想出去。 当犯人们开始行动的时候,武和玉还是动,那些人看着武和玉,都以为武和玉是一个傻子。 不过一刻钟,那些犯人又全部都被压了回来,武和玉因为这次表现得以一个人住在那间牢房里面。 武和玉在牢房里面安心等待的时候,六王爷府门前都已经闹翻了天,首先是刘家的人过来了。 这当然是程青松做的事情,毕竟要是刘家不来闹一闹,他的身份那就只是一个庶子。 六王爷早有预料刘家的人会来,不过这一回要是他们还敢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六王爷一定会让刘家的人好好看看自己的手段。 至于程沉墨现在早就被六王爷吩咐好了需要静修,因此程沉墨并不知道自己的回来居然造成了现在的局面。 刘家来的人还是那么几个,不过这次六王爷不等他们说话,便将刘青青的事情摊开了。 刘家的人个个涨的面色通红,完全不提立程青松为世子的事情了。 六王爷便说道:“你们现在还想着让我立程青松为世子吗?” 刘家的人哪里敢说,他们只要六王爷不迁怒刘家就是好的了。他们是真的没有想到自己家的刘青青胆子居然那么大,居然敢混淆皇家血脉,他们都不知道六王爷会怎么处置程青松。 程青松知道刘家的人灰溜溜的走了之后,便在思考着刘家的人为什么这么快就走了,难道父王...... 正在程青松在背地里面想六王爷的时候,六王爷派来的人也来了。 “大公子,你在吗?王爷让你去他的书房一趟。” 程青松马上跟着那个小厮来到六王爷的书房。 一进去,程青松便看见了那个让他又敬又怕的父亲,名义上的父亲。 “你来了。” 程青松应脸,但是眼神只是看着地上的地毯。 “你知道我叫你过来是因为什么事情吗?” 程青松当然不知道,“父亲叫儿子过来自然是有原因的,儿子愚钝,没有领会父王的意思。” 六王爷听了之后便说道:“我也不想让你猜来猜去了,关于你的生身父亲,我已经知道是谁了。” 程青松听到之后马上看着六王爷,“父王,你不就是我的父亲,我怎能可能不是你的儿子。虽然我从前也怀疑过,可是我从一出生就在六王府里面,怎么可能不是父王的儿子。” 六王爷不为所动,直接就将真相告诉了程青松。 程青松知道以后便觉得自己以后都跟世子之位无缘了,不管程沉墨是不是活着。 “既然你已经知道了自己的身世,我也不能让你住在六王府了。你还是尽早离开。” 程青松恹恹地说道:“我知道的,我会尽早离开的。” 程青松离开书房之后,脸上一片灰败,他觉得自己这些时日以来所做的都是一个笑话。 那刺客到现在都没有给自己回音,程青松知道自己被骗了。 要是六王爷早一点死的话,自己还有可能当上世子,不过现在也只能是想想罢了。 地牢之中,那名刺客终于撑不住了,他终于吐出了自己的雇主是谁。 护卫知道之后,脸上不见丝毫轻松,反而更加严肃。 六王爷见到自己的贴身护卫之后,便问道:“怎么样,那名刺客招了没有?” 护卫难以启齿,他不知道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王爷之后,自己的命还在不在。 “王爷,那刺客书说的人是大公子。” 六王爷眉头一皱,“是他,难怪刚才痛快的就走了。”随后六王爷又吩咐了自己的护卫,“你去跟着程,现在是刘青松,看看他现在在做什么。” 护卫从六王爷的这句话里面得出了一个巨大的信息,原来大公子不是六王爷亲生的。护卫迅速走了出去,他可怕六王爷反悔,毕竟知道太多容易死得快。 程沉墨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坐着,他总感觉这一次的事件不是那么简单,自己身上的罪名没有洗脱就回了王府,这让六王爷,六王府如何自处。 不过程沉墨觉得自己的父王这么做,可能会讨的皇帝的喜欢。 程沉墨想到皇上的时候,皇上也在夸奖着六王爷。 “我这个弟弟真是聪明,知道我对他忌惮,居然也舍得让自己的儿子去百花城,原本以为这个世子死了,没有想到我这个弟弟居然又将他找了回来。” 大太监杜仲听着皇帝的话,不敢插话,只是觉得六王爷有点可怜,不过就是因为比皇上多了一个儿子,皇上就百般想整治他,只能说军心难测。 皇上早就知道刘夫人是谁杀得,也知道那刘夫人的儿子不是自己弟弟的儿子,可是他为什么要做一个好人。他巴不得自己弟弟一个儿子都没有。 皇上想着自己膝下一个儿子都没有,于是便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不行,可是太医都说正常,那到底是为什么。 想到这里的时候,皇上感觉自己的心脏又开始疼了,这是皇上需要服用药物的时候到了。 杜仲见机的快,马上就服侍起了皇帝用药。 皇上服用完毕之后,看见瓶子里面居然只剩下一颗了,便问道:“风行什么时候进宫?” 杜仲没有想到那个风行居然如此得陛下的圣心,只好斟酌的答道:“明日才是上朝地时候。” 皇上知道自己越来越依赖这心头血了,他知道这不好,可是每次服用完之后,那种澎湃的生命力总是让人无比的着迷。 第四百四十二章 突出重围 这几天下着雨,京畿一带全是灰蒙蒙的。行人们脚步匆匆,一刻也不停缓往自己家中走去。 雨下的越来越大,屋檐下滴下来的水汇成一滩水洼。落在屋檐上的雨水滴滴答答的响着。 山中老友就是在这样的天气来到了京畿,不过他还没有进城,他就被这样一场雨挡在了城外。 一行人在郊外找了一间客栈,山中老友也没有想过这个客栈的安全程度,他便住了进去。 风清是这间客栈的店小二,其貌不扬,但是眼神清亮,在看到山中老友的一瞬间,他就迎了上去。 “客官是要住宿,这边请。” 掌柜的看见店小二居然把一批明显是江湖人士招呼进来,心里是气愤这个店小二是一点也不会办事。江湖人士的麻烦最多了,偏偏开个客栈讲究和气生财,这江湖人是一点也不能招呼的。可是客已进门,也无法,只能招呼了。 山中老友一行共六人,便要了三间房间,掌柜的一听心里便七上八下的,莫不是这些人惹来了大麻烦,不然为何要两人一间。 掌柜想归想,手脚还是挺麻利的,风清见状便领着山中老友一行人上楼了。 深夜,风清开始行动了。他先将山中老友的几个手下杀死,然后又将现场布置好,才离开。 山中老友此时也感觉到周围的气氛不对,不过随后他又便觉得自己是多想了。自己带来的那些人个个都是好手,从来没有哪一个有过败绩。就连自己的武功也是不弱,怎么可能会遇到危险。 更何况,自己还是一个水系术士师。 风清进来了,他看着山中老友在窗前站立着,便直接出手了。山中老友也不是一个绣花枕头,这一下他躲了过去。 客栈其他的人早就被风清的药带入睡眠,不到天明是不会醒的。因此风情可以尽情地和山中老友一战。 山中老友看着对方凌厉的攻势,便知道今天自己不使出压箱底的绝招,是绝对走不了。 不过就在山中老友开始蓄力的时候,他发现自己丹田之内空空如也。山中老友暗道一声不好,看来自己早就中了毒,着了道。 “这是什么......” 山中老友还没有来得及将自己的话说完,便已经气绝身亡了。 对着山中老友的尸体,风清说道:“这毒我也不知道,只是刚刚炼出来的。” 待风清走后,又一个人跑进了山中老友的房间,此人正是跟踪山中老友已久的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看着山中老友失去了呼吸,心里暗叹一声,这些天的功夫都白费了,好不容易查到一些线索,居然就这样没有了。 不过,乞力马扎罗想到可以先跟踪那个凶手。 风清感觉到有人跟着自己,于是停下脚步说道:“刚才的事情只是私人恩怨,如果阁下再跟着来,那就别怪我手下无情了。” 风情说完就走,留下的乞力马扎罗知道那番话是警告自己的。 乞力马扎罗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做,不过想到不久之前武和玉来到了京畿,他便打算去找武和玉探听一下京畿的事情。 王谨见到风清的时候,风清的白衣上已经沾满了鲜血,王谨了解风清的性子,于是便叫挽剑去拿一套自己的衣服过来给风清。 风清换好衣服之后才跟王谨说自己今天处理好的事情,不过乞力马扎罗跟踪他的事情,他没有说。 王谨得知以后,便说:“这下子我看大长老还找谁来。” 风清看着自己年少天真活泼的伙伴一步步走到了现在的局面,心里也是由衷的欢喜。 “这样就好。” 王谨可不认为现在这样便好,他知道大长老一定会使出别的招数的,他得自己先行准备好。 小竹见到风清回来的时候, 便开心地跑了过去。风清一把将小竹抱了起来,小竹虽然略感奇怪,但是还是温顺地任风清抱着。 风清想到自己今天手下那几条人命,他便慌了。以前就是因为他杀的人太多,他最爱的人才会被别人杀死。如今他又走上了和以前一样的道路,难道小竹也会...... 风清又将小竹抱紧了一点,他现在只有感觉到小竹的温度才觉得自己还是活着的。 当乞力马扎罗来到京畿的时候,便得知了关于六王爷府上的事情。乞力马扎罗对这样一件事情,没有太大的兴趣。因为皇帝总会实不实的打击六王爷。 倒是乞力马扎罗发现了武和玉被控告杀了一个马戏团团长的事情,让乞力马扎罗有点傻眼。 他觉得武和玉也不像那么冲动的人,闲着没事就因为一点私愿就将马戏团团长给杀了。如果真是武和玉杀得,武和玉看着也不像那么傻的一个人。 乞力马扎罗觉得这个案子另有猫腻,看来自己要想办法见一见武和玉才行。 隔日,风清又出现在了王谨的府上。 “这次,你想让我做什么?” 风轻轻的吹着亭子外面的纱帘,王谨过了很久才开口说道:“这一次是你最后做的一件事情,做完这件以后你就自由了。” “什么事?” 王谨又道:“看来你还真的是想离开我,居然问都不问我的感受。”王谨说完这些,也觉得自己是无理取闹了,便说:“这次是想让你去皇上身边,将那个风行的风头给抢走。” “好。” 王谨听到这一简简单单的好字,便知道自己和风清的缘分就到这里尽了。 “你不问为什么?” 风清从前想问,可是王谨不会说。如今王谨愿意告诉他了,风清已经不想听了,不在乎了。 “如果没有什么事,我就先走了。小竹,还在家里等我。” 王谨没有让风清留下来,他知道风清这一走,从此两个人再也不会见面了。 挽剑看着王谨一个人在亭子里面吹着凉风,便赶紧走过去说道:“少爷的双腿虽然好了,可是这风还是要少吹,不然少爷的双腿后时不时出现问题的。” 王谨便让挽剑跟自己一起回房,再回房的途中,王谨破天荒的问道:“挽剑,你跟在大长老的身后开心么?” 挽剑的心思被戳破之后,一时之间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王谨。 王谨也不指望挽剑的回答,他只是随口一问。谁曾想到挽剑真的回答了。 “大长老控制着我的家人,我不得不听命于他。少爷,我真的是不得已。” 王谨心里嗤笑一声,如果真的是因为这样,自己还会高看挽剑一眼,然而事情那个并不是这样。 进到小院,王谨发现大长老已经在这里等候他多时了。 “大侄子,这么久不见,没想到你的手段越来越狠了,居然连自己的救命恩人也敢杀了。” 王谨疑惑地看着大长老说道:“不知道大长老在说些什么,要是因为听信了一些风言风语,”说到风言风语的时候,王谨还看了一眼挽剑,看到挽剑的身子瑟缩了一下,王谨才继续说道:“大长老现在来找我是来兴师问罪的吗?还是......” 大长老这次来的原因就是因为王谨先前说要将一样东西给他,可是他没有想到王谨居然将山中老友给杀了。山中老友一死,不就代表他做的事情没有做到。 “哼。” 大长老说完这一个字之后,便又走了。 挽剑看着自己家的少爷喜怒难辨的脸色,一时不清楚少爷将会怎么处罚自己。 “你还不跟着大长老离开,我这里是容不下你了。” 挽剑听了之后颓然的倒在地上,自己离开少爷这里没有利用价值只会死的更惨,可是自己要是不离开,在这里也会死。到了这个时候,挽剑痛恨自己问什么不坚定,若不是这样,自己怎么会进退两难。 王谨今日让大长老好一个没脸,他知道大长老很快机会报复回来的。于是他自己也在策划着。 乞力马扎罗这个时候正在动用自己的关系想要见到武和玉,可是让乞力马扎罗奇怪的是武和玉居然被关在了平常的监狱里面。 当武和玉见到乞力马扎罗的时候,这个牢房开始骚动了。有些犯人又开始越狱了。 “武兄,你怎么会被人控告谋杀。” 武和玉看到那朝乞力马扎罗劈过来的刀马上说道:“小心!” 随后武和也发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不少要自己命的杀手,看来这一场越狱是假的,要自己的命却是真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边战边走,可是当他们发现自己所处的位置之后,便感受到了一股极大的不妙。 “来人,有犯人越狱。” 这一次武和玉也被包含在里面。 不过随后便又有人高声大喊:“有人劫狱。” 这个劫狱的就是乞力马扎罗。 两人对视一眼之后只好赶快离开,如果这下子被抓,绝对是没有好下场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人从大佬里面逃了出去,一路上都在躲避追兵,忽然武和玉看到一个好地方。那就是平日里达官显贵最 第四百四十三章 幕后凶手 清欢楼是京畿最负盛名的一座青楼,平常这青楼只接待达官贵人,风流才子,其余的人想要进来,那可是要耗费千金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从后院翻进来之后,便又迅速找了一间房间躲了进去。 乞力马扎罗进了房间之后,笑着说道:“这次可是我们中了大奖,居然没有花费一分钱就来了清欢楼一趟,可是这一趟就是少了点什么,没有清欢楼的美人,这可怎么办。” 乞力马扎罗话音刚落,便听得外面有人说:“刘公子,这便是你定好的房间了,姑娘马上就来。” 那刘公子真是六王爷府上侧夫人的亲生弟弟,这次他会来清欢楼还不是一不下心听见了自己爹和娘的话。 他知道自己以后没有那个机会再装六王爷的小舅子了,只好这次痛痛快快的玩个够本。 刘公子身边的也是京城里面有名的纨绔,平常和刘公子一起厮混的时候,可是没有想到刘公子居然能够上清欢楼。 “刘定安,你姐姐才刚死,你就出来寻欢作乐,你不怕别人在你背后戳脊梁骨?” 刘定安不以为然,“这有什么,只要你们不说出去就好了。” “当然了,我们的嘴巴一向都是紧紧的,绝对不会到处乱说的。只是过会儿,我们也要看一看这清欢楼里面的姑娘是不是真的那么令人销魂。” 刘定安一脸霸气的说没有问题,便赶紧让自己的小厮去催老鸨了。 没多久,这间房间里面便来了四五个姑娘,刘定安数了数自己怀里面的银票,心想自己还是能够承受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在一边看着,心想现在可不好出去了,不过总算是将那群追兵避开了。 刘定安带着他的狐朋狗友在清欢楼寻欢作乐的时候,没有想到他的死对头居然也来了清欢楼。 王通听说刘定安居然包了一间房间,心里不禁奇怪,因为这个刘定安向来仗着自己是六王爷小舅子的份上,可没少挤兑他。不过王通听说六王爷要将那个庶子赶出王府,看来这个刘家也不用担心了。 刘定安正在享受歌姬喂酒,那王通就不请而入了。 “刘公子,许久不见了,没有想到你今日也来这清欢楼,不知道你那外甥知不知道自己的舅舅居然还要利用他最后一程。” 刘定安便让自己的小厮把门关上,王通便说:“难道是我戳中了刘公子的心事,刘公子恼羞成怒了。” 刘定安知道今天这个王通是来找自己麻烦的,不过他以前还对自己的身份有点忌惮,难道那件事情被他知道了。 “王兄,大家平日里都是抬头不见低头见,现在也不用闹得太僵。” 王通看着刘定安死鸭子嘴硬,便直接跟在场的人说了六王爷要将庶子赶出王府的消息。 “什么!” 老鸨听说之后便马上叫那些姑娘下去,随后便说:“刘公子,你也知道清欢楼的规矩,是你自己出去,还是我让人请你出去。” 刘定安带着自己的小厮一言不发的离开了清欢楼,但是那两个跟班没有离开。 王通直接跟老鸨说这间房间他要了,他也没有将刘定安带来的那两个人赶走。 那两人随后便说道:“等我们回去之后,一定会将这个消息告诉家里人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呆在后面,心里是着急的很,可是他们不离开也没有什么办法。 看着远处一些用来换洗的衣服,武和玉便跟乞力马扎罗说道:“我们可以换上那边的衣服然后出去。” 乞力马扎罗嘴角一抽,完全想象不到自己穿那些衣服的样子。 “你是要让我们扮作女人出去。” 武和玉纠正了乞力马扎罗的错误,“不是我们,而是你。谁叫你进牢房的时候大大咧咧,那些人全都记住了你的脸,要是你不换装的话,我们一出去就会被别人发现的。” 乞力马扎罗听来之后觉得也有道理,便顺从的换上了女装,武和玉又尽心尽力地为乞力马扎罗化了个妆。 两人从后窗跳了下去的时候,那些公子儿还沉浸在美酒当中,什么声音都没有听到。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离开清欢楼之后,也不敢去找一间客栈住。幸而武和玉看来这京畿的地图,发现离这里不远的地方有一间寺庙。 两人商量过后,便朝着三十七丈外的寺庙方向去了。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到了寺庙之后,才发现这件寺庙早已废弃,两人的胆色也不是一般的大,直接就走了进去。 两人进去一看,那些厢房还都是干净的,看来这里经常也有人住。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挑了一件干净的厢房作为落脚点,随后两人就今天这件事情开展了讨论。 “我找我朋友的时候,个个都痛快,原来是因为上面有交代。” 武和玉知道乞力马扎罗是因为山中老友一事来找自己,便奇怪了。按理来说山中老友地自保能力不弱,怎么会被别人杀了。 乞力马扎罗随后说道:“那山中老友是被毒死的,没有想到他自己都救不了自己。” “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山中老友毒术更强的人。” 乞力马扎罗没有说话了,因为他听见了一阵脚步声。 “你说王爷为什么要将这些东西放在这里?” 另外一个人就说道:“不放在这里,难道放在府上,等着别人来查吗?” “那今天晚上我们在不在这里过夜。” “别想,王府里面的兵器太多了,王爷是给了我们要求,说是今天一点要搬完,难道你敢违背王爷的意思。” 两人一阵悉悉索索之后,又走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怀疑这废弃的庙中有一个秘密。 “你说到底是哪个王爷。” 乞力马扎罗思量片刻之后说道:“添加的事情,不敢多说,不知道武兄知道些什么。” “现在不知道,等会儿等他们走了不就知道了吗?” 那两个人忙活完之后便又通过密道离开了,武和玉赶紧抓住这个机会,往那两个人待过的地方走去。推开门之后,武和玉没有发现一般宝库的金碧辉煌,这里面装的都是一些武器。 武和玉在这间房子里卖弄找来找去,终于找了那个机关,当机关打开的时候,武和玉便走下去了。乞力马扎罗见状也只得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在密道之中,武和玉看着这条密道修建的工艺都是来自二十年前的,看来修建这条密道的人早就有所谋划了。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顺着这条秘道一直走到了三王爷府。 武和玉想到这个三王爷在老百姓口里没有什么恶评,看来这个三王爷早就有想法想当皇上了。 乞力马扎罗却发现了其他的情况,那就是这条秘道他好像也在那里看见过。 这条秘道的建筑风格和那些细小的雕饰,乞力马扎罗在虎山的时候看到过。 难道山中老友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灭口的,还是山中老友本来就是这件事情的知情者。 不过就是因为山中老友与自己组织谈不拢,从而一气之下来到了京畿。 武和玉看见乞力马扎罗面上带着激愤之色,便问:“你发现了什么,居然这么激动?” “这条秘道跟山中老友有一定的关系。” 如果不是乞力马扎罗提起,武和玉就要将在虎山上遇见的事情给忘记了。 武和玉从虎山匆忙离开的原因就是因为武和玉发现了那座院子的秘密,那株树是用人的尸体喂养而成的。 武和玉真的是没有想到山中老友居然和三王爷还有关系,两人正沉浸在自己的思考当中,上方就传来了说话声。 “大长老,你不是说你很快就会找一个比那风行还要厉害的人过来吗?怎么现在那个山中老友就死在了客栈之中。” 大长老便说道:“王爷,山中老友的武功不弱,看来应该是其他的网页派高手将山中老友除去。” 三王爷知道底下这些王爷对皇位都是有点想法,因此也没有怪罪大长老。 “风行现在在朝廷之上如日中天,但是风行一向支持二王爷,这可是我的一大劲敌,至于六王爷,不必担心,他现在的那些事情够他忙的。”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大感惊讶,没有想到居然有一个神秘的门派正在帮助三王爷争夺皇位。 只听见那个三王爷说道:“大长老,有一件事情我想说很久了。”三王爷的眼睛直直的盯着大长老,“不知道大长老为什么要倾其门派之力帮助我。” 大长老心里面吐槽道,要不是只有你可以选了,怎么可能选你这个笨蛋。 “王爷,这一切都是我门派中的神算算出来的,他说三王爷是真龙之子,所以我们海默派才会倾其全力帮助王爷。” 三王爷听了之后,心里便放下了对大长老的怀疑。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在地道下面两两对视一眼,便又各自等着三王爷和大长老在说些什么。 然而大长老却问道:“王爷,老夫说的那件事情你做好没有。” 第四百四十四章 疑云密布 三王爷听到大长老的问话,身子不自然的避开了一下,随后说道:“大长老,你说的事情,我当然是处理好了。” 大长老看着三王爷不把自己的话放在心中,便说道:“王爷,那武和玉和那个乞力马扎罗已经发现了我们的事情,如果你还抱着韬光养晦的心态,说不定那个武和玉就将我们的计划全盘打乱了。”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眼神带着趣味看着武和玉,“没有想到那个大长老如此看重武兄,是不是武兄什么时候得罪了那个大长老。” 武和玉翻了一个白眼给乞力马扎罗,他自己现在也是一头雾水,乞力马扎罗还要调侃自己,实在是太不正经了。 三王爷听了之后,眼神里面带了急躁,便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大长老听说之后,便道:“王爷,你只是让他们变成逃犯,并没有亲手将他们杀死?” 三王爷不自然的点了点头,他实在是不知道那两个人居然知道他和大长老来往的消息,他只是以为大长老想借着自己的手将那两个人除掉。 大长老随后便问:“那两个人最后出现的范围在哪里,有没有特定的位置。” “我手下的人追到了清欢楼就失去了他们两个的踪影,你知道清欢楼的规矩,所以我的手下就回来了。” 大长老哀叹了一声,看来自己还是没有那个小崽子会玩弄心术,不过耍了一个心眼居然造成了不可预知的后果。 三王爷看到大长老的面色冷军,便也紧张的问道:“那两个认真的如此重要?要不我现在就派人去清欢楼。” “不可,王爷你不要忘记了你现在的身份,你可是一个老老实实的王爷,这个印象绝对不能被打破。” 三王爷瞬间坐了回去,大长老看到这一幕嘴角划过一丝嘲讽,要不是因为看你最好掌握,自己才不会呆在这个王爷身边。 两人就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讨论一下,最终还是没有得出一个结论。大长老无奈的离开。 大长老一走,三王爷就说道:“来人,跟着他。看看他到底去哪里了。”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在后下面听着,便发现了这个王爷并不相信大长老。 大长老离开三王爷的府上之后,便去槐柳街道找王谨去了。 王谨见到大长老再次上门了,便道:“真是稀客,大长老来我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大长老看着王谨沉静的面容,最后叹了口气,“这一局是我输了,可是现在你帮助的那两个人现在也变成了阶下囚。” 王谨的心里面更加警惕了,大长老一向都是高傲的,绝对不可能承认自己的失败,如果是因为有事情要谋求的话,那么现在摆出这样一副低姿态也是有可能的。 “大长老,你有什么话就说吧。” 大长老见自己的示弱并不能迎来王谨的帮助,便直接说道:“你现在身边都是我的人,拿着那样东西你也没有用,不如给我。” “给大长老?恐怕不可能,要是大长老得到了,二长老怎么办?” 大长老立马追问,“你把那钥匙给二长老了。” 王谨只给了大长老一个模糊的微笑,“你说呢?” 大长老马上离开这里,他绝对不能够让那钥匙落在二长老手里面。等大长老走了之后,王谨的身后便走出了一个人,这个人居然是风行。 “没有想到,你轻飘飘的一句话,就让大长老和二长老争个你死我活。” 王谨也不甘示弱的说道:“那你也不是不想武和玉死吗?为什么还要那么对他。” “我只是在赎罪。” 王谨不再追问了,反正他只要知道身边的这个人会帮助他重掌海默派,只要他和武和玉是盟友。 六王爷府中现在是一片乱,因为六王发现那个跟自己没有血缘关系的儿子居然做了一系列不可饶恕的事情。 程青松见到六王爷的时候,冷冷的叫了一句王爷之后,便跪到了一旁。 六王爷将那些纸全部扔到了程青松身上,“你看看你做了什么。” 那些纸全部都在空中散了开来,程青松一张张的将那些纸捡了回来,而后说道:“不用生气,这些事情全部都是我做的。杀父弑母,嫁祸世子,谋杀王爷。这些都是我做的。” 六王爷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承认的这么快,他以为以程青松的性子,他要争辩一下的。 程青松望着六王爷惊讶的眼神,嘴角不自然的勾起了微笑。他想着平时求饶是可以活下去,如今求饶已经不能够起作用了,为什么还要将自己的尊严抛下。 他虽然不是六王爷的亲生儿子,可他也是堂堂正正的刘家外甥,绝对不能匆忙赴死。 就算是死,程青松也要从容赴死。 六王爷叫人将程青松带下去,然后便对外宣布大公子得了疾病,已经暴毙而亡了。 程沉墨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见到了六王爷,六王爷瞬间切换成慈父模式,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你要相信父亲。现在你身上的骂名只不过是一时的,父亲已经将事情查清楚了。” 程沉墨没有异议,像是被谁迷了魂魄。 待程沉墨离开之后,六王爷接见了一位大夫。 “那药的副作用有多大?” “回王爷,只要按照我的药方服用,根本就不会出现副作用。” 大夫很快就被六王爷府上的管家送了出去,到家的时候大夫看见自己家的人还是好好的,眼角的泪便又使劲憋了回去。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躲在三王爷府上的地道,终究也不是一个办法,于是便决定想办法解开自己的逃犯之名。 风行知道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离开大佬之后,便也着手准备给他们两个脱罪了,正巧自己想做的也和皇上的心意。 皇上得知六王爷的庶子居然犯下来这样大的过错,在朝廷之上一点面子都不给六王爷留。 先是陈述了六王爷混淆皇家血脉的错误,又说六王爷识人不明,居然将那危险的人物留在府里面。 不过皇上在得知那庶子已经暴毙而亡了,便也不再追究了。只是六王爷,皇上直接让六王爷静思己过,三个月不用出府了。 六王爷接到皇上的这一指示之后,心里痛着嘴上面带微笑地接受了来自自己哥哥的强烈一击。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刚从地道里面出来,便向城中赶去,没想到一到城中,他们两个就发现自己不是逃犯了。 城门口,乞力马扎罗的发现了一个人,便赶紧跟武和玉说道:“那个缠着你的人又出现了,在京畿你可要小心一点。” 武和玉想着自己也是要和其力马扎罗一起办事情的,于是便跟乞力马扎罗商量,“要不我们两个在这里租住一个小院子。” 乞力马扎罗觉得这个提议也不错,于是便带着武和玉向京畿出租院子地方走去。为了武和玉着想,乞力马扎罗避开了穆青。 武和玉真是没有想到穆青居然能够追到京畿来,难道自己真的有这么好吗?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在京畿租下里一个小院子,现在下一步就是要观察三王爷了。 可是武和玉总觉得这次的事情跟风行有关,这是武和玉的一种直觉。乞力马扎罗这一路上也发现了许多江湖人士练习嗜血魔功,他发现这是嗜血魔功传出去的地方居然是京畿。 武和玉听说之后,便想到了自己当初离开舞月大陆的时候,那个地方好像也是在京畿。 难道这两者之间居然有什么关联? 武和玉将这一点告诉了乞力马扎罗,乞力马扎罗的眼睛居然闪了闪,表示自己知道了。 当武和玉出去找风行之后,乞力马扎罗也出去了。他走的方向正是去拿六王爷府上的。 乞力马扎罗并没有从正门进,而是从六王府的后门进去的。 六王爷进到乞力马扎罗第一件事情便是问乞力马扎罗究竟有没有查清楚自己的二哥和三哥跟嗜血魔功有关。 乞力马扎罗将自己这一路查到的事情都告诉了六王爷,六王爷的脸上露出了笑容,并向乞力马扎罗许诺,只要乞力马扎罗忠心,他就可以让乞力马扎罗的娘不再受苦。 乞力马扎罗想到自己的娘亲之后不再说话了,只一心一意的听着六王爷的吩咐。 “你是说那个武和玉跟风行有关系?” 乞力马扎罗将武和玉从异世大陆回来的消息隐瞒,不过这一个消息乞力马扎罗不敢隐瞒。 六王爷得知这一消息之后,便让乞力马扎罗跟紧武和玉,势必要将那个风行的秘密弄清楚。 乞力马扎罗还能做什么,他的母亲在六王爷手中。无论让他做什么,他都要做。至于柳叶,乞力马扎罗只能说一句对不起了。 武和玉找到风行住的地方之后,便跟门房说他和风行是旧识。门房看着武和玉器宇轩昂,不敢怠慢,便叫人进去通报。 当风行出来的时候,武和玉便率先走在前头,风行也不问原因地跟了上去。 第四百四十五章 再聚京畿 两人一直走到了离城外不远的十里亭,武和玉率先说话了。 “为什么要帮我?让我在大牢里面你不是更好吗?没有我就不会有人打扰你了。” 风行对这话避而不答,而是说起了从前。 “和玉,这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我已经找到怎么让晓晓活过来的办法了,我知道我对不起你,可是晓晓没有,如果她真的能够活过来,你能不能......” 武和玉看着风行略带祈求的目光,伸手就抓住了风行的手,当武和玉给风行把了脉之后,便说:“你怎么会这样?” 风行想起了自己当初不愿意当祭品,是晓晓自己说出来的,如果不是晓晓,自己早就应该死了。 “这是我应该得到的,如果不是我,晓晓不会死。和玉,当时我的气话,你别在意。” 武和玉没有想到当初背叛自己的人有一天居然能够站在自己面前风轻云淡的说起过去。 可是对于自己,那段从前就是撕心裂肺的。当时自己有多信任他,现在就有多痛恨他。 然而,让武和玉不曾想到的是自己痛恨着的人居然要死了。 武和玉觉得自己以前的信任,现在的痛恨都是一个笑话。什么都敌不过死亡。 “就算你死了,我也不会原谅你。” 风行的脸色变得更加苍白了,“不用你原谅,我只是想让你答应我,帮我照顾晓晓。” 武和玉强硬地说道:“这件事情,我也不会答应的。”说完,武和玉就打算离开了,他怕再呆下去,他忍不住...... 风行看着武和玉的背影直接就说道:“我可以告诉你,嗜血魔功是谁先练出来的。只要你答应帮忙照顾晓晓。” 武和玉的脚步停住了,这一件事情的确对他很有吸引力。可是风行的要求,武和玉是真的不想答应。 不过这一刻,武和玉想到了程沉墨,他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风行将嗜血魔功的主人告诉了,武和玉的眼睛里面全都是不敢相信,“怎么可能,你是不是......” “你觉得现在我有必要骗你吗?” 风行想到了跟在武和玉身边的那个人,他想着自己现在都告诉了武和玉那件事情,这一件事情也不算什么了。 “你身边的那个乞力马扎罗是六王爷的人。” 武和玉倒退了三步,“这么说,我的离开,我的回来,全部都是由一个人操纵的,那个人是谁?” 风行摇了摇头,“我不知道,但是你一定会知道的。” 武和玉和风行两个人最后一次见面就这样结束了,风行回去准备复活晓晓,而武和玉却是抱着满肚子的疑惑回到自己和乞力马扎罗租住的小院子。 乞力马扎罗见到武和玉回回来,神色非常不自然,不过武和玉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也是没有发现乞力马扎罗的奇怪。 乞力马扎罗想到了王爷交待的事情,便敲了武和玉的房门。 “进来。” 乞力马扎罗进去的时候,武和玉正在想着自己这一路上遇到的人和事,并且将那些要点都写在来纸上。 武和玉看着深夜来找自己的乞力马扎罗,便让乞力马扎罗在一边坐下,自己也坐在了乞力马扎罗的对面。 “什么事情?” 乞力马扎罗想到了地牢之中的母亲,还是问道:“我听说你跟哪个风行曾经是朋友。” 武和玉瞬间想到了风行提醒自己的一句话,这乞力马扎罗是六王爷的人。 武和玉从来局没有什么大的理想,他会来到京畿的原因不过就是为了查出自己师傅的真正死因和找到回去程沉墨那边的办法。 这皇家的事情,他是一点也不愿意掺和其中的。 “我知道你为什么想问风行的事情。可是我跟那风行早已经绝交了,如今他在做什么,我一点都不清楚。” 乞力马扎罗听说之后低低地说了句,“你知道我是谁的人了?” “知道,但是我也明白你。” 乞力马扎罗没有说什么就离开了,他感觉自己已经呆不下了。 等乞力马扎罗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看见了六王爷身边的侍卫在等着自己。 乞力马扎罗知道这侍卫是来带自己走的,不过就是因为自己让别人知道了身份。 武和玉追过来的时候,便看见了乞力马扎罗被别人带走的一幕,想着这个乞力马扎罗也不算一个大奸大恶之徒,武和玉便跟了上去。 一路上,乞力马扎罗也没有发出声音,也没有进行反抗,武和玉便知道那人一定是六王爷府上的了。 只是武和玉想不通的是六王爷为何要将乞力马扎罗抓了回去,难道是因为乞力马扎罗办事不力? 武和玉跟着乞力马扎罗到了六王爷府上,便看见六王爷早在一旁等候多时。 “乞力马扎罗,你跟着我的时间也不算短了,应该知道我怎么对待背叛者。” 乞力马扎罗当然知道,他想着自己现在这样活着还不如死去。 “你是抱定了必死之心还是?可是本王还是很爱惜人才的,武艺本王不会杀你。本王听你说的那门功夫很是神奇,想要一个人去试验,不知道乞力马扎罗你可以不可以胜任?”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会听到这一件事情,要知道那门功夫练了之后会迷失自己,变成一个六亲不认的怪物。 谁知道乞力马扎罗抬起头来说道:“那功夫不是六王爷让我扔给东海城城主的吗?” 六王爷的脸色微变,“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不敢,我怎么敢威胁六王爷。” 六王爷看着乞力马扎罗口里说着不敢,可动作上,语言上哪一点不是在威胁他了。 “这件事情你还告诉过谁?” 乞力马扎罗只是随便猜测一下,没有想到那嗜血魔功真的是六王爷弄出来的。 “现在只有我一个人知道。” 武和玉听到这件事情的内幕之后,便更加疑惑了。风行说是二王爷做的,乞力马扎罗说是六王爷做的,看六王爷的样子,六王爷也承认了。 那么,他们到底谁说的是真的?或者,这件事情,他们两个都有参与? 武和玉想的入了神,没注意脚下的树枝,脚上一用力,那树枝就断了。 “谁?” 武和玉听到这一句话,便赶紧离开这个地方,随便进了一个院子。 “王爷,那里有一枝碎掉的树枝,刚才那里应该站着一个人。” 六王爷恶狠狠地瞪了乞力马扎罗一眼,“想不到现在你也会同我玩心计了,把他带下去,让他看一看他母亲,他就知道怎么做了。”随后六王爷想到了那个偷听的人,“至于那个偷听的人,你们还不赶快去抓住他。” 武和玉跑进的那个院子正是程沉墨的院子。可是现在程沉墨被六王爷下了药,整个人都是懵懵懂懂的。 因此闯进来的武和玉注定是要失望的。 程沉墨先前是刚刚沐浴完,这会儿刚想躺床上,武和玉就闯了进来。可巧的是,程沉墨的头发刚好散开,又只着了一件白色的中衣,武和玉便认定了这是一个闺阁女子,一进来便将榻上的被子卷住了程沉墨。程沉墨本来就因为服用了六王爷的药经常性的陷入沉睡,这一次也不可避免的睡了过去。 武和玉见到程沉墨没有出声,便越加认定了程沉墨是一个女子,因此武和玉也不没有去冒犯他,以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等到那些人追到程沉墨的院子来的时候,想到了六王爷的吩咐,便绕过了程沉墨的院子。 武和玉见此便对程沉墨的身份有点好奇,他打算看一看这个人到底有多好看才能让六王爷吩咐手下不打扰。 就在武和玉的手指慢慢接近被子的时候,门外便有人敲门了。武和玉的手赶快缩了回来。 不过过了一会儿,门外有没有声音了,武和玉便从程沉墨的窗户旁离开了,离开之前武和玉又看了一眼榻上的程沉墨,他总觉得自己没有看到那个人的真面目一定会后悔。 可惜的是武和玉被发现了。 那些侍卫看到了武和玉居然趴在世子的窗台上,便赶快追了过去。武和玉来六王爷府之前没有仔细观察过六王爷府上的地形,因此也只能慌不择路的跑。 经过一处桃林的时候,一只手将武和玉拉了进去。 “你再这么跑,很快就会被别人抓到的,跟我来。” 武和玉看着带着他一起逃跑的乞力马扎罗,心里满腹疑问,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说出口的好时机,便打消了自己要说的话。 乞力马扎罗带着武和玉离开了六王爷府,转身自己又回去了。武和玉伸手拉住了乞力马扎罗,“你已经出来了,为什么还要回去?” 乞力马扎罗没有回答,只是离开的步伐更加坚定了。他不是不想离开,而是根本走不了,他不能就这样将他的母亲抛下。留在这六王府中,至少他的母亲会好过很多。 武和玉知道这一别,自己和乞力马扎罗再也回不到过去了。从此他只是六王府的侍卫,自己只是一个游荡的江湖人。 第四百四十六章 异世之魂 六王爷得知自己派了那么多人都没有抓到那个偷听的,气的六王爷直接就将手上的折扇给扔了。 管家跟在后面,让下人将那柄折扇捡了起来,他自己却是给王爷倒了一杯水。 六王爷也不过是一时糊涂,才会发脾气。这个时候,六王爷居然对那偷听的人有了一种莫名的好感。 “看来那个人的功夫不弱,说不定还是一个术士师,不然怎么解释他居然从我的王府当中逃了出去。” 六王爷越想就越觉得是这样,“那个乞力马扎罗现在怎么样了,练习的嗜血魔功有没有进展。” 管家为难地说道:“王爷,乞力马扎罗不知道练习一门什么功夫,那嗜血魔功的心法,他根本修习不了。” 六王爷从座位上站了起来,眼睛直直的看着管家:“你莫不是从小看着他长大,这次有意为他打掩护吧。” “奴才不敢,奴才只忠于王爷。” 六王爷听了之后,将那本水倒在了管家的头上,“谅你也不敢。” 王妃这个时候来了,当她见到自己一向温文儒雅的夫君居然变得如此暴虐,便晕了过去。 管家以为王爷一定会着急的不得了,可是居然只是吩咐自己将王妃带下去,连一个大夫都没有请。 王爷的突然改变让六王府的人心生惶恐,个个都在努力干着自己的活,生怕一不小心就让王爷赶了出去。 程沉墨在自己的房间里面醒来的时候,便听见了自己的那些丫鬟在议论着自己的父王,理智上程沉墨想听下去,可是程沉墨居然开口喝止里那些丫鬟。 “你们在说些什么?” 丫鬟见到自己说的话被世子爷听到了,一个个吓得花容失色,纷纷请罪,说自己不是故意的。 程沉墨想说原谅他们,可是脱口而出的却是让人将她们带下去。程沉墨只待自己口不对心之后,便闭口不言了,便就是这样,程沉墨也没有发现自己究竟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对于自己的父亲,程沉墨从来没有怀疑过。毕竟那是他的亲身父亲,而且不知道为什么,程沉墨觉得自己居然可以为六王爷死。 程沉墨觉得这么强烈的情感绝对不属于自己,可是他又不能够找出原因。 六王爷听说程沉墨来找自己了,便让管家将王妃快点带下去。管家处理好之后,六王爷便让程沉墨进来了。 程沉墨跟六王爷诉说了自己遭遇到的困惑,起先六王爷很紧张,不过六王爷发现程沉墨一无所觉之后,便说道:“沉墨,那肯定是你的错觉,要是你实在是担心的话,我这就为你请一个大夫。” 程沉墨没有任何怀疑地说道:“既然父亲这样说了,那我就先下去休息了。” 等到程沉墨走了之后,六王爷便让那个管家去请海柳街道的宋大夫。 宋大夫到了六王爷府上之后,不用六王爷说,便将那药给了六王爷。六王爷收下之后便问道:“大夫,这蛊和这药当真不会出现任何问题吗?” “不会,如果没有其他的事,草民就先走了。” 六王爷不在意地让管家送宋大夫出门了。 把玩着手上的药,六王爷心里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如果用这个办法控制住皇上,自己就是这天下第一人了。 六王爷越想就越觉得这个办法可行,于是便开始计划起来,这程沉墨就是其中最重要的一环。 皇上从自己的心腹那里得知六王爷老老实实的在家里呆着,心里边颇感安慰。 “六王爷虽然儿子没有什么用,但是他自己可是一个不错的皇亲。看来以后娶妻绝对不能取贫家女,不然就会像六王爷一样。” 皇上将瓶子里面的最后一颗药吃完之后,便赶紧传唤风行。 风行接到皇上的传唤之时,便将风清带了进去。 皇上第一次见到风清,便问:“风爱卿,你带来的这个人可是?” “皇上,这位风神医可是江湖上面医术最为厉害的神医了。不仅如此,这位神医还会炼制为皇上延年益寿的丹药。” 皇上惊喜的看着风清,“真的有此事吗?” 风行让风清表演几个招数给皇上看一眼,可是风清是一点也没有妥协,最后还是风行跟风清说清楚了这其中的利害关系,风清才不得已的为皇上表演了一番。。 皇上经过这次的风清的表演,看破了不少迷障,然而就是看不破自己的。 他对于风清的印象就是停留在在他能够为自己炼丹药上面,其他的,再多也没有了。 风行见到自己成功将风清介绍给了皇上,皇上也觉得风清不错。趁着这个机会,风行便让皇上封风清为国师。 皇上居然也一一照做,风清得到这一个封赏并没有什么开心,他的脑海里面出现的是小竹泫然欲泣的脸庞。 可是想着王谨父母的大恩,风清强迫自己应该不要再想着小竹了。只有专心完成现在的事情,自己才有可能跟小竹过一个平静的生活。 风行回到自己的家中的时候,便看见了王谨,“看来你现在应该将海默派握在手中了,你现在可是能够自由出入了。” “现在这一点的自由也是需要代价的,我不过就是偷来一点自由来见你罢了。风清的事情,你安排好了吗?” 风行捂着自己的胸口说道:“你前辈子做了什么好事,居然可以投在你父母的门下。风清已经成功混到皇上身边了,以后的事情的看你自己了,我是没有办法帮你了。” “你真的决定那么做,要知道你做的事情并不一定可能将那个换回来。你不再考虑考虑?” 风行看着窗台上沾满露水的花朵,想着晓晓醒了以后也可以看见这样美丽的花朵,他自己就不需要考虑了。 “你是不是怕我死了之后,就没有人帮助你了。可是你不是找了武和玉,有武和玉在,你的位置你应该不用担心,除非......” 王谨追问:“除非什么?” “除非你想要的不是一个门派,你想要的是这个天下。” 王谨没有作声,风行突然笑了,笑得眼泪都出来了,“没有想到晓晓那么一个天真的人居然有这样野心的弟弟。” “风行,我敬重你,可是你也不能乱说话。” 风行没有说了,因为时间到了。 现在正好是聚魂还魂的好时候,风行将晓晓的尸体拿出来,随后又摆出了一个阵法。 王谨便问:“你准备好了吗?” 风行看着阵中的晓晓,毫不犹豫将自己的手划破了,他感受着自己的鲜血一点一点地流进阵法当中,心里面想的不是自己快要死了,而是当初的晓晓疼不疼。看着阵中的人面色渐渐红润起来,风行觉得自己终于把欠一个人的东西还清了。他只希望武和玉可以履行自己的诺言。 王谨看着活过来的晓晓,又看着失去生命的风行,最终还是叹了一口气。带着晓晓离开之后,王谨就将风行住的地方烧了,这是风行最后的指示。 风行府邸起火的事情,没有引起太大的关注,毕竟风行在朝中的名声不太好。皇上没有问,底下的人也不会过问。风行的死去,就好像他从来就没有来过京畿一样。 当武和玉收到王谨的邀请帖时,武和玉还是有点发懵的,王谨究竟为什么会请自己过去一叙呢? 不过既然邀请了自己,他哪里有不去的道理。 王谨见到了好久不见的武和玉,心里面其实是有些嫉妒的,可是他明白自己和武和玉终究不是一路人,所以嫉妒是很正常的。 “你来了,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来吗?” 武和玉道:“你找我来自然是有你的道理,不过让我猜的话,我知道你是想让带走跟风行有关的人。” “你是如何得知的。” 武和玉想起了和王谨的第一次见面,那个时候他便觉得王谨跟晓晓有一些像,后来则是王谨的多次蓄意接近让武和玉肯定了自己的猜测。 “你和你姐姐很像。” 王谨傻眼了,他万万没有想到无恶虎居然说了一句这样的话,就是这样的一句话让王谨的心脏柔软了。 “风行说你答应他要好好照看晓晓,他不相信我,既然不相信我,为什么还要找我护法。” 王谨的声音里面充满了淡淡的落寞,他是真的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他想留住的人都留不住,他不想留住的人最后也走了。难道这就是长大了之后的人生吗? 武和玉经过王谨的这一提醒,想到了自己当初答应风行的事情。既然自己答应,便将她带走便好。 “你姐姐她在哪里?” 王谨听到这句话,嘴角一时之间抽个不停,他完全不敢想象那个醒来的人是自己的姐姐。 “难道那个醒来的人和你姐姐性格一点都不像。难道你们没有成功?” 王谨想了想之后说道:“我先前以为是成功的,后来看到人之后便知道没有成功。幸好风行早就看不见了。” 第四百四十七章 真正面目 王谨的话语淡淡地回想在武和玉的脑海当中,他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苦笑。 他笑的是风行当初没有缘由的背叛,笑的是风行没有理由的复活,可是武和玉最想小笑的是自己。 武和玉为什么要答应风行,不过就是不想看到风行心碎欲绝的样子。可是没有想到倾尽全力换来的居然是一个陌生人。 厢房之中,一个长相颇为文静的姑娘眼睛却不停的到处乱瞄,她看着这古香古色的房间,又看了垂手站在一旁的丫鬟,便知道自己是穿越了。 刚刚见到的那个美男莫非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王晓晓想到那个真命天子脸就红了起来。 要是这样的话,自己来到这个古代也不错。王晓晓想到穿越女必用的借口,她也是可以用用的。 可是她才刚说出口,那个帅气的的男生就走了。莫非是接受不了自己的失忆。 王晓晓呆在房间里面呆的有点无聊了,于是便说道:“我要出去了。” 可是那些丫鬟都不太理会王晓晓,只要王晓晓自己不出去,她们是不会拦的。 王晓晓一下子脑补了许多故事,其中有一个就是刚才那男的对自己爱而不得,所以将自己囚禁在这里。既然这样,自己也不必担心,只要安心在这里等着就好了,自己的真命天子肯定会找了过来的。 当王谨带着武和玉过来的时候,那个王晓晓就跑了过来,“你终于来救我了,你不知道这里的人都好凶。” 丫鬟听完之后都快维持不住自己的面瘫脸,她们敢对天发誓自己绝对没有这样做过。 武和玉看到王晓晓第一眼便可以肯定,这个绝对不是风行喜欢的王晓晓。 这是一个不知道从哪里过来的魂魄。 “你是从哪里过来的,你绝对不是王晓晓。” 王晓晓没有想到一个照面就被别人识破了,脸上的震惊都没有消退,她才穿越过来就被别人发现了。 “你是怎么知道的?” 武和玉没有说话,只是看了王谨一眼。王谨明白武和玉的意思,便轻轻地点了点头。 王晓晓看着武和玉和王谨两人之间特别的交流,心脏就提了起来。她在心里默默想着他们两个人不会将她解剖了吧。然而让王晓晓放心的是武和玉和王谨对她并没有什么恶意。 武和玉将王晓晓带到自己的院子,“以后你就住那。” 王晓晓不自觉朝着原本是乞力马扎罗的房间走去,等到王晓晓走进去之后,她就尖叫着出来了。 “里面有男人衣服。” 武和玉瞥了她一眼,“那你想要怎么样?” 王晓晓将手指对了对,“我想和你一起住。”说完之后王晓晓有瞟了瞟武和玉一眼,暗自想着这个男的长得真是俊秀。 武和玉不敢置信地反问:“你想和我一起住?” 他觉得风行真是白忙活了,他用自己的生命换来的不过就是一个愚蠢的灵魂。 王晓晓丝毫不知道武和玉的想法,她觉得面前的这个男的一定会答应的,自己这个身子长得漂亮,是个男的都不会拒绝自己。 武和玉拒绝了王晓晓的提议,而且是十分恶毒的语言拒绝的,当然这个恶毒是王晓晓看来的。 为了防止王晓晓离开,武和玉在自己的院子中设下了阵法,这样一来,是个普通人的王晓晓是走不出去的。 王晓晓在看到武和玉对自己这么绝情之后,心里认定了武和玉是一个恶毒男配。她知道自己的真命天子一定在后面。 穆青这个时候也来到了京畿,他到处打听武和玉的消息,知道武和玉因为谋杀案关进进大牢,便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可是没多久,武和玉居然又被无罪释放了。 他到处去找武和玉的住处,可就是没有找到,不过幸好天无绝人之路。 穆青通过自己的一些小手段找到了武和玉的住处,当穆青感受到里面的阵法之后,便确定了里面是武和玉的住处。 随即,穆青便把武和玉的隔壁小院租来下来,他打散在武和玉周边守着,他就不信武和玉不出来。 第二日武和玉准备去六王爷探一探关于那嗜血魔功之事,不过就在他刚出门的时候,武和玉觉得自己的脑袋都大了。 因为他发现那个王晓晓居然想跟着他,而且还不停对着自己眨眼睛。武和玉觉得风行是绝对恨着他,不然甩给自己这么大一个麻烦。 打开门一看,武和玉感叹着天要亡我,外面等着的居然是穆青。 武和玉手疾眼快的将门关上,可是架不住有个好色的王晓晓,她坚信外面那个人就是自己的真命天子,于是她又把门给打开了。 穆青趁着开门的一瞬就进来了,“和玉,你真的一眼都不想看我吗?” 王晓晓的心顿时碎成渣渣,她看着穆青,又看了看武和玉,难道自己拿错了剧本,这两个人才是真爱,自己只是一个恶毒女配? 武和玉烦躁的看了一眼王晓晓,就王晓晓那个眼神,武和玉已经看清了王晓晓在想些什么。对着穆青,武和玉正色道:“穆青,我不知道要说多少遍,你才会知道......” 武和玉还没有说完,王小熊啊啊就在一边大喊道:“是什么味道?好香?” 穆青将自己身后的篮子拿了出来,“这时我做的一些小点心,如果姑娘不介意的话就拿去吃吧。” 王晓晓拿过那个篮子就回自己的房间里面去了,走过武和玉的旁边还嘟囔了一句,长得好看的男的果然不是我的。 穆青将把王晓晓弄走了,心里也长舒了一口气。 “和玉,从前你也是这样。” 武和玉打断穆青道:“穆青,我已经从过去走向未来,你却还在找回我的从前。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没有吗?我觉得还有。” 武和玉觉得现在的穆青真是固执的很,简直没有办法沟通。 穆青也知道见好就收的道理,“和玉,我先走了,下次我再来找你。” 武和玉只想说没有下次,然而穆青早已经走远。 武和玉来到六王府的时候已经不早了,这次武和玉要去的地方是关押乞力马扎罗的地方。经过昨天晚上的仔细研究,武和玉已经对六王府有了大概的了解。 因此,武和玉今天才会来六王府。 由于此刻正是主子们享用午餐的时候,六王爷府上的下人也比较闲,武和玉当然就没有找到机会进府,只好呆在一旁的酒家喝着酒听着别人说话。 忽然一则消息引起了武和玉的注意,有个喝醉了人说道六王爷现在被禁足来,只是他刚刚在清欢楼看见六王爷。 其他的人都当那人是在吹牛,武和玉却不是这样认为。因为武和玉发现那个人穿着打扮十分有品位,看起来应该是可以出入清欢楼的。 鉴于武和玉对清欢楼比较熟悉,武和玉决定自己亲自去清欢楼看一看那个本应该被禁足的六王爷。 清欢楼正门看着的确像一家堂堂正正的茶楼,可是里面却不像了。武和玉觉得自己从正门进清欢楼可是不可能的,于是武和玉又采用来老办法,从后面溜了进去。 也亏得是武和玉运气好,这一进去武和玉就发现了六王爷,还有和六王爷相交好的友人。 “丁才兄,你如今来这里不怕你那个好王妃说。” 武和玉听见六王爷不在意地说着自己忍受那个女人实在是忍受到了极点。 又有人起哄说道:“当初丁才兄不是非那个渔家小姑娘不娶的吗?” 六王爷想起自己当初倒霉的将那个渔女的身子看光了,还被自己的皇兄知道了。想着那个渔女长得还算不错,便将她娶了回来。谁知道草包就是草包,叫人教了那么多,还是一个草包,只能平时唬唬人用。 “此一时彼一时,如今我不是看清楚了,所以才和你们一起来这里快活啊。” 不过又有人说:“可是皇上不是说让不离开家门。” “我没有离开家,这清欢楼不就是我的家。” 众人纷纷酒醒了,严肃地看着六王爷,“你想让我们做什么?” 六王爷叫人把那些姑娘全部带下去,顺便把酒席撤掉。 “我知道你们也不满现在的皇上,只要你们愿意答应投靠我,我也可以保证你们的荣华富贵。” 那些人仔细商量之后试探地说道:“要是我们不愿意呢?” “要是你们不愿意的话,想必你们明天就可以收到罢官的通知了。”说着六王爷便让人将一份东西递给了那些人。 武和玉看到他们的脸色纷纷变来,个个都面如土色的。 “好,我们答应王爷就是。” 六王爷听后便让新的歌姬进来,“众位大人好好玩,我先退一步了。” 武和玉知道清欢楼是六王爷的,那六王爷岂不是抓着许多朝中重臣的把柄。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赶紧跟上六王爷。 “是谁,出来吧。” 武和玉正想出去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黑衣人比自己先出现。随后武和玉将自己的脚步给收了回去。 第四百四十八章 齐聚小院 街道上长风烈烈,黑衣人的衣角被风吹得不停在空中翻滚。 黑衣人身上的杀气,武和玉隔着老远都能够感觉到,可是武和玉看着六王爷却是一点也不担心,六王爷甚至还有一些闲情逸致。 六王爷看着直冲自己而来的杀手,颇有心情的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建筑,他在想这个杀手待会儿该往哪里躲。 杀手动了,他的目标正是六王爷,可是他的剑到了六王爷的眼前,他的手就停住了。 只有武和玉看见了,杀手的肚子被六王爷的手穿过去了。 杀手的脸上是不可置信,他想到自己接到这个任务的时候,资料上写的六王爷根本不会武功,也没有任何术士天分。 为什么现在会变成这样? 六王爷望着杀手死后还睁得大大的眼睛,便叫自己的侍卫出来处理了这杀手的尸体。 武和玉看着杀手的尸体被那些侍卫拖着走了,他不由得对自己的行动产生了怀疑。 六王爷没有发现武和玉的原因便是武和玉的身上没有杀气,而且武和玉是一个木系术士,道路两旁的花草树木总会帮助他的。 武和玉一路跟着六王爷来到了六王府,可是这次六王爷也不是从正门进入。武和玉看着六王爷从六王府外的一面墙中穿了过去,而后他的侍卫也是如此。 等到六王爷一行人走了之后,武和玉也随之跟上。 六王爷这次来到的地方是一个起居室,里面不见一丝灰尘,说明这里有人居住。同时武和玉还发现六王爷到了这里的时候,居然把自己的侍卫遣退了。 武和玉想跟上去,可是碍于这起居室的阵法太过高级,武和玉便在外面等着六王爷。 六王爷这次进来想见的人就是指点他将嗜血魔功投入江湖上的人,此人武功之高强,术法之精妙,医术之精湛。普通之下,无人能及。 那人见到六王爷进来以后便问:“事情办好了没有?” 六王爷想着之前的事情便说:“已经好了。” 那人便要六王爷下去,六王爷想了想还是说道:“您给我的那门功法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那人见了六王爷的话之后,诡异的一笑,“你要是害怕,当初就不应该找上我。” 六王爷知道自己是惹眼前的这个人生气了,“不敢,既然尊上不愿意回答,那我这就闭口不谈。” 尊上看见六王爷在自己面前伏低做小,神情舒畅,随意地问了一句关于武和玉的事情。 “那武和玉现在怎么样了。” 六王爷仔细在脑海之中搜索关于武和玉,然而六王爷对于武和玉的印象实在是浅显的很。 “不知道尊上想要知道武和玉的什么事情?” 尊上摸了摸自己的胡子,想到那武和玉天生狡猾,这个蠢货王爷一时之间斗不过他,也是有可能的。 “没事了,你先出去,以后没有事情,你就不要来找我。” 六王爷接收到尊上的逐客令时。很自觉地便出去了。 武和玉看见六王爷出来了,便又跟了上去。可是这一回六王爷只不过是回自己的院子里面去休息了。 想到乞力马扎罗现在应该在六王府里面,武和玉便开始寻找起来。恰逢一个小丫鬟从武和玉躲避的草丛旁经过,这个小丫鬟也是不想去送饭,于是边走边说:“那个被打的奄奄一息的人,根本就不需要饭菜,他需要的是大夫。” 可是小丫鬟也不是大夫,她也不是主子,所以她还是只能去给那个人送饭。 武和玉得知以后,便猜测那个人是不是乞力马扎罗,如果是的话,那自己更要去看一看他。上次如果不是乞力马扎罗,自己可能还会栽在这座六王府。 武和玉悄悄地跟在那个小丫鬟身后,等到那个小丫鬟放下饭菜之后,武和玉便将那个小丫鬟打晕了。 乞力马扎罗望着外面小丫鬟倒下去的身影,便道:“是谁,这里可是王爷府,哪里来的宵小敢在此造次。” “是和你住在同一个小院的。” 乞力马扎罗的眼神亮了亮,随后又恢复了往日的漠然。 “你来这里做什么,来看我的笑话,看我一心效忠的主子现在把我当做囚犯?” 武和玉没有想到乞力马扎罗居然那是如此定义自己的,难道一个人被囚禁久了,真的会变吗? “你想不想离开这里?” 乞力马扎罗听了这句话之后,心里不是不感动的,可是乞力马扎罗是不能够离开的。 他的母亲还在六王爷手中。 武和玉在外面等着乞力马扎罗的回答,然而窗子里面的乞力马扎罗却不再说话了。 “乞力马扎罗,你是不是有什么顾虑,如果有的话,你最好还是说出来。如果没有的话,你为什么不跟我走。” 乞力马扎罗的声音从窗子里面传了出来,“武兄,在我现在有意识的时候还能够见到你,我已经很开心了。我现在不走,不仅仅是因为我的母亲在这里,更重要的是六王爷已经逼迫我修习来嗜血魔功,我很快就会变成一个只知道......” 武和玉立即打断了乞力马扎罗,“你才修习多久,当初东海城城主修习了那么久,你都可以将他的魔功给废掉,如今到了你自己,怎么不可以?” 乞力马扎罗不再谈论这个话题了,只轻轻地说了句你走吧。 武和玉可不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于是他说道:“我现在就去找你母亲,看一看那个六王爷究竟怎么对她的。你母亲在哪里?” 乞力马扎罗的眼睛迸发出欣喜,如果武和玉能够将他母亲带走,自己就一定会亲手将自己的魔功废掉。 “上次我见到我母亲的时候,他还在王府的西南角的一座小楼阁上面,这次......” 武和玉听完之后,便向着乞力马扎罗所说的地方而去。 西南角的小楼阁上爬满了牵牛花,各种各样的鸟儿也在围在这里叽叽喳喳的。 如果不是乞力马扎罗说自己的母亲在这里,武和玉绝对不会相信这样一处优美的的地方居然囚着这一位母亲。 李氏来到六王府已经二十年了,这二十年里他看着自己的儿子从牙牙学语的稚龄儿童变成了一个勇武有力的青年。李氏自己的心思也变了,她想在这六王府长久的呆下去里,以王爷女人的身份留下来。 可是六王爷从来就没有正眼瞧过李氏,直到李氏自己献计,六王爷才将这个女人转移到了听雪阁来。 武和玉来到这处听雪阁的时候,正看见乞力马扎罗的母亲李氏正在梳妆打扮,神情完全不像一个被囚禁的人。 李氏打扮好之后,便坐在书桌一旁写了一封信,随后便将那封信绑在一只鸽子的腿上。 武和玉从侧面看见了李氏的微笑,他不由猜测李氏是不是在自救。 可是没过多久,六王爷居然来了。 一进来,六王爷就说道:“你现在是在威胁我吗?” 李氏笑了笑,“怎么敢,我怎么敢威胁六王爷。我只不过是想一偿夙愿。” “你这愿望可真是大胆!” 李氏也不恼怒,而是笑意盈盈地看着六王爷说道:“说起大胆,我可是比不过刘夫人啊,她可是公然给六王爷带了一顶绿帽子。” 六王爷冷笑道:“那我也不想要一个下三滥的便宜儿子,至少刘夫人还是出自名门,你一个贩夫走卒的女儿也敢妄想。” 六王爷说完之后就走了,完全不给李氏半分面子。李氏在后面说着:“你就不怕我跟我儿子说实话,或者我马上自杀。” 六王爷想着这个贪婪的女人绝对不会说实话,也不会自杀,于是只是似笑非笑地看了李氏一眼。 武和玉在一旁听说之后,便不在这里多做停留了,他要告诉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的母亲一直都是在骗着自己,心里的郁闷可想而知,他真的不明白为什么自己的母亲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将乞力马扎罗救了出来以后,乞力马扎罗不顾武和玉的劝阻,一个人直接去质问李氏去了。 历史看见突然闯进来的乞力马扎罗,神色惊慌的道:“你怎么会出来了。” “王爷把事实都告诉我了,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氏赶紧说道:“儿子,你可千万不要听那个王爷胡说八道,分明是他想要蓄意染指我不成,才到处抹黑我。儿子,你千完不要被王爷迷惑了。” 乞力马扎罗看着周围典雅的布置,在看着摆在饭桌上的饭菜,“母亲,我不再是三岁小孩了。我有眼睛,可以看到一切。你看你像一个被囚禁的人吗?” 李氏伸出手抓住乞力马扎罗,“儿子,你是真的连母亲也不愿意相信了吗?” “不是我不相信,而是我怎么相信。事到如今,我只想问你一句为什么?” 李氏也不再装模作样了,“你看看这里,亭台楼阁,珍馐美味,绫罗绸缎,换在以前这些我想都不敢想,可是现在我拥有了。我不愿意再过以前的生活了。” 第四百四十九章 开始争斗 李氏的话深深镇住了乞力马扎罗,他没有想到自己的母亲居然可以说出这样一番话来。 “你这样的人怎么会是我的母亲?” 李氏望着泪流满面的乞力马扎罗也说道:“我也不会有你这么懦弱的儿子,可是你偏偏就是我儿子,我偏偏就是你母亲。这种关系怎么都改变不了。” 乞力马扎罗痛苦地抹了一把脸,“你想在这里呆着,你就在这里呆着吧。” 李氏嘴角勾起了一抹微笑,“没有你这个儿子,六王府又怎么会对我好。”说完这句话,李氏就大喊:“有刺客。”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苦笑道:“看来你还真是非要将我留下不可。” “你不在这里,我可是什么都不会有。既然这样,还不如将你留下。” 乞力马扎罗追着说道:“即使我生不如死?” 李氏慌乱地看着乞力马扎罗,随口就否认了。 “怎么会,王爷不会这么对你的。你只要好好配合就行了。” 听到这里,乞力马扎罗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了。 “你是真的没有一点点关心我?” 武和玉听见王府里面的侍卫赶往听雪阁的时候,便知道乞力马扎罗的行为引起了王府侍卫的注意。他便火速赶往听雪阁,幸而武和玉赶到了侍卫前面。 “乞力马扎罗,你还在这里,侍卫都过来了。” 李氏听见这一句,赶紧将乞力马扎罗抱住,以防乞力马扎罗离开。武和玉看到这一幕,便道:“你到底是不是亲生的,莫不是她在路边上捡的?” 李氏的脸因为武和玉这一句戏言变得更叫紧绷,可是她不能争辩,一争辩,只会露出更多的错处。 乞力马扎罗将对着李氏说道:“放手!” 李氏自觉就将自己的手放开了,只是她双眼之中带着恳求望着乞力马扎罗,她希望乞力马扎罗不要走。 最终乞力马扎罗还是跟着武和玉离开了六王府。 到了小院的时候,乞力马扎罗就看见了在此等候良久的穆青。 “武兄,看来你的魅力还真的大,这个穆青居然追到这里来了。你打算怎么办?” 武和玉看着自家院门前的穆青,心里烦躁不已。 “要是你喜欢,就送给你了。” 武和玉走到自家院门前,便听见了那王晓晓哀嚎不已的声音,“快来救救我,快来救救我,我已经不行了,快来人。” 武和玉知道自家院子里面根本就没有人进来过,所以这个王晓晓不会是饿的吧。 当武和玉一打开院门,王晓晓就冲出来说道:“有没有吃的?”在看到武和玉的手上空空如之后,王晓晓的脸都垮了下来。 随后,王晓晓眼尖地看见了穆青手上的篮子。 “穆青,你说你来就来,怎么还带着东西上门。” 穆青终于找到机会发挥了,“这是我随便做的一些吃食,不知道和玉你吃了饭没有?” 王晓晓立马将那篮子提了过来,“肯定没有吃,穆青你做这些菜也不容易,不如一起进来吃。” 武和玉在看到乞力马扎罗也是一脸垂涎的样子之后,便对现在的场景绝望了。 最终,武和玉还是被拉上了饭桌,和他们一起吃着饭,然而那穆青一直试图帮武和玉夹菜。 武和玉只得三下五除二将那饭菜一扫而光便进房去了,顺手就在自己的房间外面布置来一个阵法,这样一来,那穆青想进来都没有办法。 穆青望着武和玉绝情的背影,脸上便带了些受伤的表情。可是乞力马扎罗是个粗汉子,他可看不见。就算他看见了,他也不想插手。然而王晓晓却是决定要帮助这个敢于追求真爱的穆青。 等到乞力马扎罗走了之后,王晓晓就说道:“如果你以后还可以做这么美味的饭菜过来,我就答应帮你搞定那个。”说着,王晓晓就将眼神往武和玉的房间瞟了瞟。 穆青可不指望这个同样不受武和玉待见的帮助,不过她既然提出来了,那还是答应了,怎么说她也是和武和玉住一个院子的。 当乞力马扎罗走到自己的房间之后,发现自己的房间已经被人住了,不得已乞力马扎罗只好去找武和玉。 “武兄,房子我好歹也是付过租金的,如今连个房间都没有,这可怎么办?” 武和玉想到小院里面还有一间柴房,“那里还可以住人。” 乞力马扎罗看了那间房间,嘴角不由得抽了抽,他现在怀疑武和玉是不是在打击报复自己立场不坚定。 “武兄,我知道先前是我错了,我不该屈服于口腹之欲之下。我保证以后不会再犯了。” 武和玉暂时还没有想到这里来,不过乞力马扎罗居然提出来了,他也就跟乞力马扎罗好好说一说。 “你说的那件事情,我根本没有放在心上。不过那个女的是风行拜托我照顾的,所以只好委屈一下你了。你一个大男人还怕什么柴房,那个房间除里冷了点,其它都还好。” 乞力马扎罗知道这件事情已经是无力回天了,于是也只能接受这个决定。当乞力马扎罗抱着棉被走进了柴房的时,他空出一只手来给自己的嘴巴狠狠地来了一下。 “真是贪吃害人。” 乞力马扎罗将棉被放下之后,便找了几块木板垫在下头,然后将棉被铺上。 此时此刻,乞力马扎罗还没有预料到自己最大的灾难即将到来。 青衣山上青衣门中,柳门主望着自己倾力教导的女儿,所有的话到了口边都是一句你真的要走。 柳叶想起自己和别人的约定,就坚定地看着柳门主,“父亲,我.....” 柳门主激动地说道:“你刚刚叫我什么?” “父亲,以前是我不懂事,如今我才明白你的良苦用心。只是现在已经没有机会了。” 柳门主颤抖着声音答道:“不远,一切都还来得及,你愿意叫我一句父亲,我已经很高兴了。” 柳叶随之展颜一笑,“父亲能够理解我,愿意让我离开青衣门,我已经很开心了。” “这不是我让你离开的,而是我已经没有什么可以教你的了。” 柳叶经过跟自己父亲的告别之后便开始启程了,途中柳叶遇到过一些不平之事,她不再像以前那样鲁莽,而是沉着对待。 等到柳叶到了京畿之后,她以为乞力马扎罗回来找自己,然而她并没有看见乞力马扎罗的身影。柳叶觉得不对,她觉得乞力马扎罗已经遭遇了危险,殊不知乞力马扎罗现在只是在柴房里面唉声叹气。 当乞力马扎罗想起自己很久没有跟柳叶通信时,他便迅速翻身起来,点亮武和玉送给他的煤油灯。 在煤油灯暗淡的光芒之下,乞力马扎罗写着自己这些来遇见的事情,当乞力马扎罗写完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 柳叶一早就从客栈里面出发,她觉得既然要在京畿呆久一点,还不如在京畿租一个小院子。 经过牙行的推荐,柳叶选中了位于武和玉右方的小院子,当柳叶租好之后,乞力马扎罗正好出门,两人就这样相遇了。 柳叶看着乞力马扎罗手上的信封,便猜乞力马扎罗是要给自己寄信,柳叶正想说你不用寄信了。 然而就在这一刻,惦记着穆青吃食的王晓晓出来了。柳叶一见,便用一种负心汉的眼神看着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还没有反应过来,柳叶就已经走进了自己的院子。 王晓晓也知道自己这次的出现让那个女子误会了乞力马扎罗,“对不起,要不等会而我去跟那个姑娘道歉。” 不过,穆青的出现瞬间就让王晓晓将自己刚刚说过的话忘到了脑后。 “穆青,你来了,快进来。” 穆青看到乞力马扎罗站在门口,疑问的眼神的就抛向了王晓晓。 “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穆青,你就先进来。” 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见到武和玉,穆青也不再纠结了。 武和玉看见王晓晓又将那个穆青带了进来,愤怒的眼神就直射王晓晓,可是王晓晓早就身经百战,刚开始的话还会被武和玉的眼神给吓退,不过现在她早就不害怕了。 “早啊,武大哥,你要不要一块来吃早点?” 武和玉听见王晓晓的邀请,脚步都没有停一下。王晓晓这时看见穆青的脸色暗淡了,心里直骂道这个武和玉不会怜香惜玉。 走到门口的时候,武和玉见到了呆愣在门口的乞力马扎罗。 “你在这里站着做什么?”随后武和玉注意到了乞力马扎罗手上的信,“你是要去寄信?” 不过乞力马扎罗一言不发的注视着旁边那户人家的院子,武和玉就稍感奇怪,“你看着那里做什么。不如我们一起出去。” 乞力马扎罗没有说话,而是慢慢地说道:“柳叶来了。” “什么,难怪你会站在这里?” 随后武和玉又想到了自己院子里面的王晓晓,心想柳叶该不会看见了王晓晓吧。 乞力马扎罗拿着自己手上的信说道:“柳叶不会因为我没有给她传信就生气了吧。” 第四百五十章 风生水起 普普通通的农家院内,柳叶正在托腮想着乞力马扎罗。乞力马扎罗却在门前像个呆瓜一般站着。 武和玉觉得以乞力马扎罗感人的智商,一时之间是不会明白柳叶的心态的。 当柳叶听到敲门声时,动作飞快的跑到了门前,可还是就在要开门的一瞬间柳叶犹豫了。 武和玉在门外等着柳叶开门,可是柳叶并没有。 柳叶的手搭在门上,可就是迟迟下不了手。柳叶怕这一开门见到的是别人,不是乞力马扎罗。她也害怕这一开门见到的是乞力马扎罗,但是却是带着别的女人上门解释的。 总之现在柳叶的心里是七上八下的。所以开门成了柳叶此时所面对的一个难题。 武和玉见到门打开的时候,便道:“柳叶,你一来就把乞力马扎罗撇在了身后,可是让乞力马扎罗伤透了心。” 柳叶趁着那开门的一瞬间看了一眼乞力马扎罗,可是乞力马扎罗的表情还是一如既往的冷峻,柳叶根本看不出来伤心。 “你就别为他说好话了,我知道你们都是一伙的。” 武和玉用手撑在门上,以防止柳叶突然把门关上。 “柳叶,你是不是看见了我们院子里面的那个女人。他是我的朋友托付给我的,她跟乞力马扎罗没有任何关系。” 柳叶听到武和玉说的话之后,心里就像吃了蜜一般甜来起来。 “谁知道你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 武和玉便提出了一个建议,“你是不是一个人住,我可以让那个王晓晓过来跟你一起住,房子的租费我会付。” 柳叶的脸上飞过了一抹红色,她不自然的拧了拧眉头,又看了看站着的乞力马扎罗。 “可以,只是王姑娘愿意跟我一起住吗?” 武和玉冷笑道:“她不愿意也得愿意,除非她愿意流落街头。”武和玉想着王晓晓到了柳叶这里来,就不会让那个穆青成天上门了,不由地为自己这个主意点了个赞。 乞力马扎罗看见柳叶对自己露出了友好的微笑,便追问武和玉:“你跟柳叶说了些什么,怎么她这么快就改变了主意。” “没说什么,不过就是告诉了她,王晓晓要跟她一起住。” 乞力马扎罗惊讶看着武和玉:“什么,这怎么可以,那个王晓晓一看就是心思不正,你怎么能够让她和柳叶一起住。” “不这样的话,你的柳叶怎么会相信你跟那个王晓晓没关系。” 武和玉和乞力马扎罗两个人此时不知不觉当中已经从住的地方走到了清欢楼。 看这清欢楼,武和玉就想到了那个在六王爷府上遇见的姑娘,难道那位姑娘也是清欢楼的? 乞力马扎罗见到武和玉在清欢楼面前驻足不前,便给了武和玉一个坏笑。 “武兄,难不成你的红颜知己在里面。” 武和玉无语地看了一眼乞力马扎罗,顺便叫乞力马扎罗好好看一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一个动作让乞力马扎罗马上就明白了武和玉的意思。 “我知道以你的条件是进去不了这清欢楼的。” 武和玉带着乞力马扎罗来到一处街边小店,两人共叫了五蒸笼的包子并两杯豆浆坐在小店里面吃着。 “你就把你母亲放在王爷府不管了。” 乞力马扎罗看了看四周,没有人。他才说道:“你不用为我母亲担心,只要我还活着,我母亲在王爷府就不会饿死。” 武和玉觉得关于他母亲的事情还是要告诉乞力马扎罗,于是将他母亲和六王爷在听雪阁的事情说了出来。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嘲讽地说道:“难怪那么着急我离开六王爷府,原来是因为她想做六王爷的女人。” 武和玉觉得乞力马扎罗母亲的想法也有可能实现,毕竟现在六王爷身边没有什么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我母亲可能成功?” 武和玉的表情说明了一切。他觉得现在的六王爷身边极其缺少女人,而且现在六王爷也需要一个女人来为自己减轻嫌疑。 乞力马扎罗想到了自己帮六王爷处理过的那些事情,便知道自己母亲这一回是痴心妄想了。 “六王爷,你别看着他现在只有这一个儿子,其实他背地里面的血脉还是挺多的。” 武和玉却没有想到,毕竟六王爷看起来还是挺长情的。 “你说的莫不会是清欢楼里面的?” 武和玉想到了那一次自己去清欢楼盯六王爷的事情,六王爷虽然对自己的王妃没有爱,可是对于自己的王妃还是有着责任感的。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被蒙在鼓里面,便说出了一件事情。 “你知道世子为什么回去百花城?那完全就是因为六王爷造成的,当时皇上是要让六王爷去的,可是六王爷刚好病了,于是世子就主动请缨。” 乞力马扎罗又将世子在百花城遇到的危机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的眼睛瞪得大大的。 “那六王爷真的很这么心狠,不是说虎毒不食子。” 乞力马扎罗喝了一口豆浆继续说道:“六王爷不仅做了这些,他还将一个失忆地世子推上来风口浪尖,你看看这京畿一带对世子的评价有多么差。” 武和玉这个时候顿时想到了世子回京畿所遇到的事情,一时之间也无法反驳乞力马扎罗。 来这吃早餐的人越来越多了,乞力马扎罗也不能随心所欲的说话了。等两人离开这里之后,乞力马扎罗又将六王爷让自己做的事情告诉了武和玉。 了解到嗜血魔功是谁弄出来以后,武和玉觉得有必要问乞力马扎罗一件事情。 “六王爷府是不是一直有着一个人在背后出谋划策?这个人是不是就在后花园的密室内?” 乞力马扎罗虽然也怀疑过,到那时确实不像武和玉怀疑的那么具体。 等到两个人回到小院的时候,王晓晓便质问武和玉:“你为什么要那样对待穆青?” “我怎么样?” 王晓晓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可以如此的无耻,于是她就将武和玉对穆青所做过的事情都说出来。 武和玉听了之后,淡淡地回了句,“所以,你是来替穆青打抱不平的。可惜你找错人了。” 王晓晓看着武和玉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便怒火中烧的说道:“你别以为现在穆青喜欢你,你就可以为非作歹。等到穆青不喜欢你了,你肯定会后悔的。” 武和玉定定地看着王晓晓,“要是风行知道他的命就换来了一个你这样的蠢货,还不知道风行会有多后悔。” 王晓晓听了之后便说道:“你看不起我是不是,好,我现在就走。” 乞力马扎罗看着王晓晓跑了出去,便说:“她这是怎么了,一言不合就跑了出去。” “不用管她,她在外面没有地方去,肯定会回来的。反正我只是答应风行会照顾她,没说要管着她。” 王晓晓跑出去的一刻之后就后悔了,她刚刚不应该那么冲动的。可是现在她怎么好意思回去。 说来也是王晓晓运气好,一不小心就撞上了二王爷。 二王爷看着眼前柔弱可人的姑娘,心里的怜惜就止不住的出来了。 王晓晓看着二王爷不像是一个坏人,便说自己初来乍到,一时之间迷了路,所以才会呆在这里。 二王爷看着王晓晓便说道:“这位姑娘,不如你跟我回去吧。” 王晓晓想着自己也不会回去武和玉那里,瞧着这个男的还算顺眼,便跟着二王爷一起回去了。 等到了天黑,武和玉发现王晓晓果真没有回来,出去一打听便知道王晓晓去了二王爷府上。 乞力马扎罗随后就说道:“二王爷可是怜香惜玉的很,那个王晓晓可是走了好运。” 武和玉收到王谨的消息之后,便去见王谨了。 “你怎么能够让我姐姐离家出走?” 武和玉看着声音带着怒气,但是看不出任何怒气的王谨就说道:“你现在是生气?当初你为什么照顾你姐姐,还不就是因为她不是。” 王谨便收回了自己的怒气,随后说道:“你知道我们海默派的大长老投靠三王爷一事吗?我知道你听到了,我想要你出来指证大长老。我们江湖门派不想参与朝廷争斗。” “不想,我看不见得。” 武和玉早知道王谨叫自己过来是因为这件事情,他是不会过来的。 “你现在就想走?” 武和玉背对着王谨说道:“难道我还在这里等你吗?” 王谨看着武和玉离开了,他身边的人说道:“要不要我们使点厉害手段,这样一来,那个武和玉一定是在我们手中。” “不用,他不愿意就算了,大长老现在也是成不了气候,那个女的现在怎么样?” 万化说道:“在二王爷的府中过得风生水起,一进门就斗倒了一个侍妾。” 王谨的脸上划过了浓浓的厌恶,“这个女人真是恶心,要不是因为她占的是我姐姐的身体,我一定会......”随后,王谨就说道:“其他的事情随便他,但是我姐姐的身体可一定要保护好。” 第四百五十一章 一座青楼 落日的余晖照在王谨脸上,万化感觉到的不是温暖而是冰冷。他觉得那个被召唤而来的王晓晓也是一个无辜的人,可是在舞月大路上上最不少的就是无辜了。 王谨看到自己身边的侍卫久久没有回话,于是便问:“万化,你对我的决定是不是有意见?” “不敢,我这就去跟万业说。” 王谨一人坐在亭子当中,远远望着夕阳从自己的头顶落到了自己再也看不到的地方,他伸手想去抓住,然而打开双手一看,什么都没有。原来他什么都握不住,不过王谨不相信这一点。他再次伸出手去,这次夕阳终于在王谨的手上留下了刻痕。 “来人,六王爷那边情况怎么样?” 一人从王谨的背后走出来说道:“六王爷还在让自己的儿子试药,并且还在他儿子的体内下了蛊。” “这六王爷也是一个人物,不过就是行事作风太过于狠毒了,手段也是太过毒辣。那乞力马扎罗是不是离开六王爷了。” 后面的答道:“是的,乞力马扎罗如今不帮六王爷办事了,他如今跟武和玉在一起。” 王谨觉得当初大长老选择了三王爷真是眼瞎,那样一个懦弱的王爷有什么好选的,还不如现在这一个六王爷。他也不明白风行为什么要选择二王爷,二王爷的心思全都在眠花宿柳上面。只有这个六王爷才是真正有心于大位的。 虽然这个六王爷手段狠毒了一点。 武和玉离开王谨这里的时候,便看见了一个大夫,这个大夫武和玉不认识,但是那个跟在大夫旁边的人,武和玉可是认识。 那人是六王爷府上的,武和玉想着这个大夫莫不是去六王爷府上治病的? 想了想武和玉便跟了上去,然而到了六王爷府上的时候,武和玉就发现了不对。六王爷的府上生生地多了好几名术士,这些术士无一不是攻击力强悍的术士师。 就连六王爷的进出都是用令牌识别的,武和玉知道这是自己上次把乞力马扎罗带了出来的原因。 武和玉进不去,于是便在外面等着那个大夫。 没过多久,那个大夫便出来了,武和玉看见那个人还是在大夫身边,心里就冒上了一个念头,莫非这个大夫是受人胁迫的? 等到大夫到家的时候,武和玉就更加肯定了,因为大夫家中周围都埋伏了不少好手。 武和玉趁机进入了大夫的家中,大夫一见武和玉就说道:“英雄,你快去救一救那个世子,虽然世子一直在服用我的药,但是再过不久世子就会完全忘记一切。六王爷真不是人,就连自己的儿子都忍心下手。” 武和玉听说了这个大夫说的事情之后便明白了六王爷看守他的原因,只是世子不是六王爷的儿子,六王爷到底是有什么原因才会对自己儿子中下蛊毒。 “为了什么?” 大夫叹息着说道:“为了获得世子身上的能力,这也怪我,明明是还不成熟的东西,硬叫六王爷发现了,不然的话,现在世子也不会这样了。” 武和玉仔细思考大夫的话,谁知道大夫居然将那蛊毒的解药给了武和玉。 “我知道你眼神清亮,模样周正,一定会是一个好人,这解药就麻烦你交给世子了,算是我这个大夫对不起病人的补偿。” 武和玉还想再问什么,那大夫就在自己面前自杀了。 武和玉看见这一幕便想起了那个马戏团团长,既然如戏,自己就答应这个大夫。 大夫等到武和玉一走,就马上从地下爬起来说道:“现在起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 武和玉拿着那颗解药回到小院的时候,正赶上乞力马扎罗和柳叶两人在一起说这些日子发生的事情。他觉得不便打扰,便一个人回房了。 六王爷府中,程沉墨吃了大夫新开的药之后,整个人又昏昏沉沉起来了。六王爷看到程沉墨的样子,心里是满意的。他在等着大功告成的一天。 “沉墨,如果父王能够得到你身上的能力,父王一定会好好感谢你的,希望你不要怪父王。” 六王爷离开之后,王妃就进来了。她看着自己的儿子躺在床上生死不知,眼泪刷刷地就流下来了。 “儿子,是母亲对不起你,不该将你认出来,如果不是母亲,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样。” 王妃越想就越觉得是自己的错,正在此时,王妃的贴身丫鬟冬梅来了。 “娘娘,王爷在到处找你。” 王妃将脸上的泪擦干,握紧了自己衣袖当中的匕首,笑靥如花地答道:“那可别让王爷等急了,还不快跟我走。” 当六王爷见到很久不见的王妃时,发现这个王妃虽然出身不高,但是一张脸长得真的漂亮,每隔一段时间,王爷总会发现不同的美。 六王爷将王妃抱着的时候,便发现王妃的匕首顶在了自己的腰侧。 “王妃,看来你们这么多年,你从开没有了解过我。” 六王爷将王妃的匕首扔得老远,并用双手抓住了王妃的下巴,将王妃的脸对准了自己。 王妃见状便睁开了眼睛,“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有认识过你,我从来不知道你居然是这样一个狼心狗肺的人。” 六王爷听了之后便叫人把王妃带了下去,王妃这样子会让六王爷觉得很头痛。 王妃被六王爷的侍卫带下去之后,直接说道:“你简直就是禽兽......” 六王爷将王妃的那把匕首捡了起来,他看着面前的这把匕首陷入了回忆当中。 这把匕首当初还是他送给王妃的定情礼物,想不到如今王妃却用这一把匕首来杀害自己了。 “果真是物是人非。” 六万也知道自己的身上有些不对,可是尊上说没有问题,不过就是将他内心全部都释放出来。 六王爷府中告一段落,但是二王爷的府上可是不太平,原因就是王晓晓的到来。 王晓晓一来到二王爷府上便成为了头号女性公敌,因为二王爷亲手将王晓晓扶下来的。 到了二王爷的府上之后,王晓晓才知道自己的新生才真正的开始。 等到二王爷表明了自己的身份之后,王晓晓便觉得自己一定就是他的王妃吗? 如果这个二王爷能够登基做皇上,自己可不就是皇后了。 王晓晓越想越开心,完全没有注意到王妃看自己不善的眼神。 “王爷,你今日带回来的这位姑娘安排住在哪里?” 二王爷不过就是一时的怜香惜玉,哪里会管那么多,便道:“一切由王妃来安排。” “好,臣妾一定不会辜负王爷的信任。” 王晓晓还不知道自己的命运就掌握在眼前的这个女人身上,她现在沉浸在自己的美梦当中醒不过来。 当后院里面的人一个个仔细地看过王晓晓之后,便觉得也不过这样而已。 “姐姐,你准备安排她住在哪里?” 王妃说道:“青松阁。” “那可是离王爷最近的地方,王妃你真的愿意让那个人住?” 二王妃当然不愿意让王晓晓住,可是王爷现在对这个女人还是有几分新鲜感的。 “不让她住,王爷这么对我说的。” 听到是王爷说的之后,那些人更加恨王晓晓了。 王晓晓现在还一脸感谢地看着二王妃,她觉得二王妃完全不像宫斗小说里面说的那样。二王妃不仅人长得美就连心地也会是如此的善良。 “多谢二王妃!” 二王妃让人领着王晓晓去拿青松阁,一到青松阁,王晓晓就被眼前的泼天富贵给迷了眼。 “真是太谢谢王妃了。” 随行的丫鬟将王晓晓的表现告诉了王妃,二王妃听说之后便说道:“这个人也是蠢得无可救药了,不过我倒是怀疑这个女人在装模作样,你们给我好好盯着她。” 隔日,王晓晓就见到了二王爷,王晓晓想着王爷什么美色都见过了,得让他看一点不一样的。 王晓晓想到了烟花。 于是现在的王晓晓没有凑上去,而是低头回避了二王爷。二王爷见到之后难免就起了几分心思。 “这个女子是谁?:” 小厮早就习惯了王爷的贵人多忘事,于是说道:“那个姑娘是王爷昨天带回来的。” 二王爷想到了那个路边蹲着的小白兔,“这个女子还有几分趣味,不过看起来对我没有什么意思,这样可不太好。” 王晓晓见到二王爷没有主动黏上去的行为让她在二王爷的后院中赢得了不少的有利名声。就连二王妃对王晓晓的敌意都消减了许多。 “看来这个王姑娘确实只是想在二王爷府里面安稳过日子。” 苏新就不太懂二王妃的意思了,她觉得这样一个女人肯进来就绝对不是过日子的。可是王妃相信了她,自己还有什么话好说。 王晓晓呆在自己的房间里面想了一天都不知道自己应该怎样将那烟花做出来。王晓晓都觉得自己要放弃了,可是想着武和玉的嘴脸,王晓晓就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放弃的。 二王爷办完公事之后便问自己身边的小厮,“那王姑娘在做什么?” 第四百五十二章 无言离开 青松阁内,王晓晓拿着自己研制出来的烟花出了门。 二王爷得知王晓晓一天就呆在青松阁做些奇怪的事情,一时好奇便去了那青松阁。 王晓晓见到二王爷之后便说道:“王爷,你来了,你看这是我发明的烟花。” 二王爷看着王晓晓手里不知名的东西,疑惑地说道:“烟花?” 王晓晓看着二王爷疑惑的面容,噗嗤一声笑了,“二王爷,你这样子真可爱。” 二王爷的脸色渐渐严峻起来,可是心里却是在想着从来没有人说过自己可爱。 王晓晓看着二王爷呆愣的样子,便对他身边的小厮说道:“有没有火种,我这个东西需要火种才可以展示。” 小厮赶紧拿出火种出来,不过王晓晓拿着并不会用。 二王爷看见之后,便觉得自己的面子也是掰回了一成,“你居然连这个也不会用。” 王晓晓虽然尴尬,但是觉得并没有什么。 “要不你来示范一下?” 二王爷立马退缩了,“这种事情怎么会需要我出手,不如让我的小厮来吧。” 王晓晓知道二王爷不会,不过也没有拆穿,便让小厮将那火种点燃。王晓晓拿着点燃的火种朝着烟花的引线点去。 二王爷看着府上绽放的烟花,心里就涌上了一股激动,如果这样东西用于战场之上,二王爷简直不敢想象战场上的胜利是来得多么快。 于是二王爷一把抱住了王晓晓,“你真是我的福星,我觉得烟花真是好看的紧,不知道你能不能把配方给我。” 这东西对于王晓晓来说,没有什么稀奇。既然二王爷想要,王晓晓完全不介意将烟花的配方给他。 二王爷得到配方之后,便赶快叫下面的人去研究。 此时,二王爷依靠王晓晓研制出来的烟花成功的在朝堂之上获取了一一席之地。 皇上看着众位大臣对二王爷的怒目而视,心里喜不自胜,叫他想要争夺权力,这就是下场。 二王爷回去的时候,脚步都是轻飘飘的,然而他没有发现身后想要吃了他的目光。 王谨得知一向不参与朝政大事的二王爷居然献上了一批军事武器,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这个消息。 与此同时,大长老也来兴师问罪了。 “王谨,念在你父母的面子上,我留了你一命,没有想到你长大了竟然专门同我做对。” 王谨不明其意地看着大长老前来讨问,“大长老,我现在可是安安分分的,完全没有做出任何对大长老不利的事情。” 大长老看着王谨死不承认,眸间发出冷光,“王谨,你别不以为自己做下的事情天衣无缝。你那好姐姐现在在哪里?” 王谨的微笑顿时收了起来,“大长老,你可别是老了,记性不太好,我的姐姐早就死来。” “王谨,你还在狡辩,那二王府里面是什么人,你比我清楚。” 王谨从一旁接过手帕将自己的手擦干净,“那不过就是长得像。” 大长老被气得胸膛起伏不已,还要附和着说道:“长得像,你觉得我会相信。” “大长老不相信也没有办法,”王谨随后又对着万化说道:“送客。” 大长老从座位上站起来甩了甩自己的衣袖道:“不用,你以后别后悔,那二王爷有什么用?不过就是一个风流王爷。” 大长老带着怒气的身影让王谨陷入了深思,他在想着大长老究竟是为什么会选择三王爷?难道是打着自己做皇帝的想法? 正被众人念叨的二王爷此时正在王府里面和王晓晓一起吃饭,饭席上二王爷多有照顾王晓晓。二王妃装作大度不予观看,但其他的妃子都是用嫉妒的眼神看着王晓晓。 王晓晓觉得这二王府里面的生活才是自己来到这里的正确打开方式,她觉得自己应该想出另外一个办法来帮助二王爷。 京城里面最近新出现了一座青楼,这座青楼就开在清欢楼的对面,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座青楼是要跟清欢楼打擂台。 老百姓都在看这座新开的青楼到底要怎么样才能打败久负盛名的清欢楼,清欢楼里面的人却不担心,因为以往想要这么做的人都失败了,如今这一座青楼也只会成为那其一,清欢楼始终会屹立不倒。 到了晚上的时候,那间青楼就开业了。 一开业就是放出大手笔的烟花,让许多想要进清欢楼的人停住了脚步,等听见这座新开的沐风楼里面的新点子之后,他们饶有兴趣的走进了沐风楼。 沐风楼里面此时摆满了鲜花,不过这鲜花也不是乱摆的。而是根据将要上场的姑娘的次序摆放的。众人了解到这一原委之后,对沐风楼的兴趣就更大了。 等到沐风楼开始表演的时候,那些人就被沐风的姑娘给迷住了,也不知道沐风楼是从哪里找来的女人,虽说不是十分绝色,但是个个都是勾人的很。 清欢楼得知一半的客人都被沐风楼拉过去了,清欢楼并不着急,毕竟客人爱尝鲜这个道理她还是明白的。 六王爷发现自己名下的清欢楼居然被人挑衅了,便赶快让人去查,这一查就查出了沐风楼的背后是二王爷。六王爷觉得最近自己都不是太顺利,先是被皇上禁足,再是乞力马扎罗的逃跑,然后就是自己枕边人的指控,这一件件都让六王爷头痛不已。 如今,连二王爷都开始想着要当皇上了,看来自己以前将心思全部放在三王爷身上是错的。 伺候的人看见王爷摔了一个杯子,赶紧让人将那一块收拾好。 六王爷此时也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便是把这件事情透露给三王爷,他觉得自己那个三哥绝对不会坐视不理。 “来人啊。将这个消息去告诉我那三哥。” 三王爷知道二王爷居然开了一间青楼,“看来没有一个老实的,这个消息是从哪里来的,你可知道?” “六王爷那里得来的。” 三王爷随后就说道:“这个老六还真的把我当傻子,居然想要我去对付二哥,不过我就是偏偏不如他意。” “王爷真是英明,那属下应该怎么做?” 三王爷看着大长老给自己的手下,真是愚蠢之极,要不是三王爷需要这些头脑简单的人来办事情,这些人他早就退回去了。 “先前你们怎么做,现在就怎么做。” 三王爷处理这些事情之后,便想着自己也要去那青楼里面看一看。 到了沐风楼之后,三王爷首先在外面停下了脚步。三王爷平生最喜欢钻研小院规划一系列的事情。 因此他对于沐风楼的布置十分感兴趣,这明显就不是出自舞乐大陆的布置。 三王爷一进去之后,便看见有舞女在台上翩翩起舞,偏偏正中央有些雾气不停地缭绕其中,这让人看来,不禁犹如置身仙境之美。 看到沐风楼里面的情景,三王爷就有心去二王爷府上拜访一下那位想出这些点子的姑娘了。 二王爷正在府中和王晓晓讨论肥皂的事情,却听得自己的管家前来报道:“王爷,三王爷来了。” 王晓晓此时心内一阵激动,觉得自己时来运转了。 二王爷虽然面带不愉,可还是让管家将三王爷领了进来。 “二哥,没有想到一段时日不见,你居然研制出了那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三王爷说这话的时候眼睛可没有离开过王晓晓。 二王爷如何不知道三王爷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说自己的一切是靠着王晓晓得来的。 不过二王爷也乐得给几分面子给王晓晓,“这一切都是王姑娘做的。” 三王爷听了之后,眼神放肆看着王晓晓,“就是这位姑娘,长得如此漂亮,居然还这么有才华,二哥,你可真是幸运。” 二王爷此时脸上一副与有荣焉的样子,正想说不敢不敢。 谁曾料想到王晓晓居然否认了,“三王爷,你误会了。我与二王爷之间并没有你想的那种关系,我只不过是暂时借住在二王爷府上。” 三王爷面色闪过喜色,“不知道王姑娘愿意不愿意去我的府上的逛一逛?” 王晓晓望着三王爷英俊的脸庞,便说道:“恭敬不如从命。” 等到两人离开之后,二王爷在后面说道:“真是白费心思,现在却是让那个老三捡了一个便宜。” 自从风行离开之后,二王爷就觉得自己过的一日不如一日,没想到现在就连那个懦弱的老三都敢来自己的府上带人走了。还有那个王晓晓,真是一点都不念旧情,也不想想当初是谁把她从大街上带回来的。 不过,总是二王爷满腹的恼骚也改变不了什么,因为三王爷早就离开了。 一路上,王晓晓和三王爷聊得非常投趣,还将自己的肥皂配方告诉了三王爷。 “王姑娘,你真是兰心慧质,我在京畿从来没有见过你这样有才有貌的姑娘。” 王晓晓抿嘴一笑,故作谦虚地说道:“王爷说的话真是好听,莫不是对其他姑娘也是这样说的吧。” 第四百五十三章 再次遇见 马车上面,三王爷指天发誓自己从来没有对别人说过这些话,这些话自己只是跟王姑娘说过。 “要是王姑娘不相信自己,那自己就先出去了。”本来三王爷是想说自己从马车上跳下去,可是三王爷害怕王晓晓真的让自己从马车上跳下去。 王晓晓哪里听过这种甜言蜜语,当即脸色发红地拉住了三王爷的手,“我没有怀疑你,刚刚只不过是和你开了一个小玩笑,你居然也如此经受不住,倒让我不知如何说了。” 三王爷见自己的目的也达成了,便从善如流的坐回了马车上面,“王姑娘真的是我的知己,哪里像我家中那些女人,一个个,唉,不说了。免得扰了王姑娘的兴致。” 王晓晓见此便追问三王爷:“王爷府上究竟发生了一些什么事情,居然引得你如此哀愁,现在还是愁眉紧锁的。” 三王爷风度翩翩将自己的手上的折扇打开,“不要问了。我怕我说了引得王姑娘不开心。” 王晓晓现在的心情可是抓心挠肺,这三王爷说话说一半的方式让王晓晓心里不上不下的。 “王爷,你说我们现在也是朋友了,有什么不能够对朋友说的。” 三王爷嘴角一勾,心里暗道上钩了,于是便作出一副苦恼的样子说道:“我家中那些妻妾,一个个庸俗不堪,平日里只想着怎么打扮,争风吃醋,弄得我的脑袋疼。” 王晓晓知道这是困在后院里面女的常态,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俊逸不凡的王爷也有如此烦恼。 “这家中之事,倒是......” 三王爷将折扇收了起来,目光灼灼地看着王晓晓,“要是我家里的那些女人跟你一样就好了。” 王晓晓闻言,脸就红了大半,“王爷说话可真是让人招架不住。” “我这是实话实话说,没有半句虚言。”反正全部都是假话。 王晓晓听了之后,便觉得自己的真命天子应该是这个,那个二王爷哪里会有这个三王爷会说话。 如果二王爷知道了,他一定会多说些甜言蜜语。然而在二王爷眼里面,王晓晓的姿色一般,他实在是开不了那个口。 三王爷将王晓晓带回自己的府中之后,便赶快去找自己的王妃了。 “这个女人我有大用处,你可是要好好照顾她,千万不能怠慢她。” 王妃见到自己的丈夫这么郑重的跟自己交代,于是便多嘴问了几句。 “那个姑娘究竟是长得怎样一副相貌,竟然让王爷你如此看重。” 三王爷不屑的撇了撇嘴,“长得不怎么样,我也不想看重她,不过就是因为她可以帮助我登上皇位。” 王妃一听,神色严肃道:“请王爷放心,这个姑娘我一定会帮王爷照顾好的,也会吩咐好下面的人好好对待她。” 听到这里,三王爷抬手制止了王妃,“不用对她太好,太好了她可就想不起来找我。” 王妃知道了三王爷的意思,“我明白。” 等到王晓晓正式在三王府住下来的时候,三王爷便去研究肥皂去了。王晓晓一个人在三王爷的府中过的也很是悠然自得,可是没过多久,麻烦就找上了她。 “前面那个丫鬟,你还不快给我站住。” 王晓晓可从来没有是丫鬟的自觉性,仍然不管不顾的往前头走去。后面的苏美尔,便让自己的贴身丫鬟茉莉拽住了王晓晓。 王晓晓见状便停了下来,“你是?” 苏美尔没有想到在三王爷府中居然还有不认识自己的人,“你是哪一个院子的奴婢,居然如此的不识抬举。” 王晓晓整个人都是蒙的,“我不是三王爷府上的奴婢。” 苏美尔看着王晓晓身上的打扮就笑着说道:“瞧瞧你穿的这个穷酸样子,一看就不是什么好衣服。在这王府后院里面,只有两种女人的存在,一种就是像我这样的主子,一种则是像你这样的奴婢。” 王妃府内,大丫鬟腊梅跟王妃说道:“那苏美尔已经跟王爷新带回府中的姑娘争吵起来了。” “那我们也去看一看,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王爷。” 后院之中,苏美尔仍然对王晓晓不依不饶,非要王晓晓给她磕头赔罪,不然王晓晓就别想离开。 王妃站在一旁看了好一会而才说道:“这个苏美尔也太过于嚣张了。” “娘娘,这苏美尔平时也不给你面子,如今可要等着王爷一起过来?” 王妃知道自己家的大丫鬟的意思,可是王妃一点都不想等,“我们先过去,现在苏美尔可是威风,过一会可是不一定了。” 王晓晓是见过王妃的,王妃一来,王晓晓就道:“王妃,这位姑娘好生不讲理,明明就是她自己强词夺理,可是她居然还说我是丫鬟,还想让我给她赔礼道歉。” 苏美尔看着王妃笑了,“原来这个贱婢是你身边的人,那刚才怎么也得甩她一个巴掌。” 王妃被气狠了,手指颤抖地地说道:“你知道这位姑娘是王爷带回来的贵客,你居然对贵客如此不尊重,也不怕王爷会惩罚你。” 苏美尔的眼神在王晓晓的身上看来看去,“原来是贵客,难怪王妃这么护着。不过我想我比这个女人要贵。” “苏美尔,你在说什么胡话?” 王妃便退了出去,让王爷的来处理这件事情。 三王爷看见王晓晓被欺负得柔弱无依的样子,便走过去拉着王晓晓的双手说道:“王姑娘,真是对不起,没有想到竟然冒犯了你。” 王晓晓觉得没什么,便道:“没关系,不过是小事情,你出现得及时,不让我就要被这位姑娘扔进池塘了。” 苏美尔听见这话,眼睛紧紧一缩,“王爷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这么想过。” 王妃给腊梅使了一个眼色,腊梅立即说道:“王爷,这句话我听到过。” 苏美尔看见王爷利剑一般的眼神朝自己直射而来,她嘴里面仍旧说道:“一切都是冤枉地,我根本没有这么做过。” 王爷听见苏美尔这话不耐烦得很,便让侍卫赶紧将苏美尔带了下去。王妃看见这一幕,嘴角得意地勾了起来。 苏美尔还想说些什么来挽回自己在王爷心中的印象,可是随行的侍卫早就堵住了她地嘴。 王晓晓经过这一回,便发现三王爷的后院危险的很,便道:“王爷的美人真是够泼辣,也只有王爷才能够消受得起。” 三王爷对刚才的事情很是愧疚,便任由王晓晓讽刺奚落自己。 “这位妹妹是从哪里的来,如今这么一看,可是灵气动人。” 王妃的话让三王爷摆脱被王晓晓数落的痛苦,三王爷立即投来感谢的一瞥。 王晓晓见到是刚才为自己解围的王妃在称赞自己,于是心里说道:“这个王妃还是挺和善的,难怪会被小妾骑上头来。” 三王爷来找王晓晓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那肥皂的配方他手下有些人看不懂,加之王妃又给自己传话。 可是三王爷现在也不知道从何下手,不可能现在就问王晓晓关于肥皂的事情。 王妃看到三王爷隐有难色,便道:“王姑娘今日也算是受惊了,不如跟我一道看一看这王府当中的美色。” 王晓晓想了想便答应了。 两人一同走在后花园当中,三王爷就跟在后头。 王妃瞧着王晓晓的样子也不像是对三王爷无动于衷,便问道:“王姑娘,你觉得我家王爷怎么样?” 王晓晓的脸色顿时变得绯红,“王爷很好。” 王妃便凑近了说道:“那王姑娘你想不想要这个很好的王爷?” 王晓晓以为王妃在试探自己,便道:“王妃说笑了,三王爷是人中之龙,我一介民女如何敢妄想?” 王妃的眼睛在王晓晓的脸上看了看,“王姑娘说这话可是妄自菲薄了,姑娘长得艳丽动人,又有才华,我家夫君对你动心不是没有可能的。不信你看一看后头我夫君的眼神。” 王晓晓听了王妃的话之后,不自觉的就往后看去了。这一看就看到了三王爷正在看着自己,王晓晓赶紧就将头转回来。 “王姑娘,我没有骗你吧。” 虽然三王爷很好,可是三王爷毕竟有妻子了,自己是绝对做不出破坏别人家庭的事情的。 “王妃别说笑了,三王爷那是在看你。” 王妃还想在说些什么,可是王晓晓用自己还要研究肥皂的借口离开了。 “怎么样,她是怎么想的?” 王妃不屑地说道:“你挑中的那位姑娘,胃口可是大得很,可能还要我给她腾位置。” “没有想到野心这么大,难怪不肯呆在二哥那里,二哥是风流出了名,绝对看不上她这种姿色。” 王妃不满意了,“那你的品位是有多低,居然把你二哥不要的东西捡回来。” 三王爷的脸上划过不自在,“我这不是为了以后的大业吗?你知道不知道,二哥那间青楼就是她出的主意,还有二哥在朝堂上面那样东西也是她发明的。” “我说你怎么会将她带回来,原来是想......” 第四百五十四章 再次相逢 那漫天的花花瓣开始飘落下来,王妃伸手接住一瓣,“你想的我都知道,你既然想讨好那王姑娘,你就将我休了吧。” 三王爷看着花瓣雨当中的王妃,一时之间下不了决定,“王妃,不必要的,那个王晓晓头脑简单得很,不会介意这些的。” “别用你的想法去想女人,那个王姑娘绝对会介意,因为她想独占。你既然想要她帮你,你还是赶快恢复自由身的好。” 王妃的相貌是明丽的,平日里也是高贵不可侵犯的,今日的后花园倒是让那个三王爷看见了自家夫人另外一面的美。 “王妃,我虽然懦弱,可我也是一个男人,你跟着我这么久,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不应该为了那王晓晓就让你离开。” 王妃的的心里一阵哀叹,就这样的性格还能成大业,根本不可能,不过总算是有几分良心,还记得我是他的发妻。 “可是那个王晓晓的心思不在你身上,怎么可能会帮助你?” 三王爷看着自己担心的面容,心里一软,“她会帮助我的,这一点我确信,她一定会帮助我的。” “那就好,我也不想跟你分开。” 两人在后花园就王晓晓的事情商议一番之后,便做了一个决定,那就是找一个人来欺骗王晓晓。 王晓晓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就连跟在她身边的人也不知道。 另一边的农家小庭院之中,穆青正在准备去看武和玉的东西,他知道自从王晓晓离开之后,那武和玉根本就不让自己进去了。 可是穆青他这个人是不会就此放弃的,他已经打听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对于武和玉来说,是一个很重要的消息。 所以,穆青相信这一次武和玉一定会见自己的。 乞力马扎罗见到慕青的时候,无奈的说道:“你现在还来,你知道武兄不会接受你的,要我是你,早就走了。你又何必待在这里被别人羞辱。” “这是我应该的,不管武和玉怎么对待我,我都甘之如饴。” 乞力马扎罗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不过还是没有让穆青进来。 “你放心,我今日不想见武和玉,你能帮我带一句话给他吗?” 乞力马扎罗看穆青也是可怜,“什么话?” “如果他想知道他师傅的消息就自己来见我。” 说完之后,穆青就转身走了,这已经是他手上最后的底牌了。如果武和玉还是不为所动,那自己真的是毫无办法了。 武和玉见到乞力马扎罗进来的时候,便打趣道:“又去柳叶那里了?你们两个人真是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我刚刚出去碰见了穆青,他让我给你带一句话。” “什么话?” 乞力马扎罗想到穆青说这话孤注一掷的样子,便道:“他说如果你想知道你师父的消息,就要亲自去找他。” 武和玉的心里一怔,随后又自我否定地说道:“那个穆青就会胡言乱语,我绝对不会相信他的话。” 随后武和玉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便将青楼事件告诉了乞力马扎罗。 “这么看来,那个王晓晓已经到了二王爷那里去了?” 武和玉摇了摇头,“现在在三王爷那里,帮三王爷弄什么肥皂?” 想到风行的牺牲,武和玉就觉得毫无必要,这个王晓晓真是浪费了风行的牺牲。 “皇上居然没有采取动作?” 武和玉想到了之前王谨告诉自己的事情,便回道:“皇上根本不能够生育,所以皇帝的位置绝对使他们几个王爷中间的一个。皇上自己也知道,那些王爷在盼着自己死,所以皇上恨不得那些王爷也死了。” 乞力马扎罗想到自己之前探到的一些隐秘,便道:“我知道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去了皇上的身边,这个人听说叫什么风清。” “风清?你确定是风清?” 乞力马扎罗肯定地说道:“我很肯定,这件事情绝对没有错。” 想起自己在山谷底下遇见的那位神医,武和玉猜测会不会是同名同姓,不过武和玉也没有太大把握。他决定自己去看一看那个人。 到了晚上的时候,武和玉出门了,乞力马扎罗也偷偷地出门了。两人的方向都是一致的,只不过目的不一样。 武和玉想来看一看那个人是不是自己遇见的风清,乞力马扎罗想要看一看皇上是不是真的不行了。 当两人一同来到宫中的时候,乞力马扎罗很不幸的被暗卫盯上了,而武和玉顺利地来到了风清的住所。 武和玉偷偷地潜进风清的住所,没想到风清早已经到了自己的身后。 “是你?” 武和玉边看着那张熟悉的面容,“小竹呢?” 风清不自觉地说道:“他在一个很安全的地方,你怎么会来这里?莫不是王谨让你来的?” “王谨,原来是王谨让你来皇宫的,你可知道一旦失败,你将会面临什么?” 风清没有和很多人接触过,所以他不知道武和玉只是在诈他。 “没有,我对皇上根本没有做什么事情,只是王谨让我听风行的,风行只是让我医治好皇上的不能生育而已。” 武和玉知道自己想的太复杂了,“那你医治好了没有。” 风清的眉头顿时紧锁,“没有,皇上的身体实在是太过于奇怪,我根本没有查清楚原因。” 武和玉自己也是有医术的,同时武和玉自己还是一个身负术士之名的人。 “你有没有用过木系灵气治愈过那个皇帝?” “没有,如今皇上的身体已经经不起任何的试验了。” 武和玉也不再说话了,他是希望这个皇帝能够活得久一点,因为只有这样,那些王爷才不会陷入争斗当中。 如果皇帝一死,没有指定继承人的,那皇族里面的争斗一定会牵扯到很多人。 武和玉不希望百花城也卷入其中,更加不希望大地之上,生灵涂炭。 “皇上,有没有指定继承人?” 风清一脸震惊地看着武和玉,“你怎么会......” “我怎么会知道?王谨叫你入宫不就是因为这件事情?” 风清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能够猜到王谨的想法,他以为武和玉不过就是王谨随手选的盟友。 “难怪王谨会选择和你合作。” 武和玉此时不知道风清说的这些话代表的究竟是王谨还是其他人,不过武和玉从来没有想过和王谨合作。 乞力马扎罗出皇宫的时候看见了武和玉,“你也来这里?” 武和玉冷冷的注视着乞力马扎罗,乞力马扎罗躲避了武和玉的视线。 “你现在还在帮着六王爷?” 乞力马扎罗的身体颤抖了一下,“还是先离开这里。” 到了小院之中,两人坐在院中的石桌旁。 乞力马扎罗纠结片刻还是说道:“我是还在帮着六王爷,可是我真的没有办法抛弃我母亲。毕竟她......也是不得已。” 武和玉看着乞力马扎罗带着痛苦的脸也没有办法说些什么,毕竟那是乞力马扎罗自己选择的。 门外不停地有人敲着门,乞力马扎罗赶紧去开门,“穆青?” 穆青看到门开了,便不管不顾地冲了进来,“和玉,你真的这么绝情,你是真的一点都不想见我。” 武和玉没有说话,眼神看向了乞力马扎罗,好像在说为什么要将穆青带进来。 乞力马扎罗赶紧撇清自己的嫌疑,“是他自己要进来的,我根本拦都拦不住。” 穆青看着武和玉先是静默一下,而后狂笑不止。最终却说道:“你以为你的师傅已经死了吗?” 武和玉追问:“你知道关于我师父的事情?” 穆青看到武和玉终于有反应了,苦笑着说道:“我不仅知道你师父究竟是为什么要你回来,还知道你师父现在在哪里?就是看你愿不愿意答应我的条件了。” “什么条件?” 穆青看到武和玉故作不知反问自己,心里更是漫上了浓重的悲哀,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办法和武和玉在一起。 “现在我还没有想到,等我想到了再说。” 武和玉随即嗤笑:“要是你一辈子都没有想到,那我岂不是一辈子都得等着你。” “不会的,我只是想要......”想要和你在一起。可是为什么都这么难? 武和玉示意乞力马扎罗送穆青出去,而后武和玉说道:“等你想清楚之后再来找我吧。” 穆青离开以后,一个意想不到的人来了,这人便是柳叶。 柳叶自从刚来京城见到过王晓晓之后便很少过来这里,今天晚上过来莫不是又了什么大事情发生。 乞力马扎罗见到柳叶来了,想上前搭话,谁料柳叶直接将乞力马扎罗推开了,还跟乞力马扎罗说这件事情只想跟武和玉一个人商谈。 武和玉看柳叶一直迟迟不开口,便问道:“什么事情值得过来跟我一个人商谈?” 柳叶将青衣门发生的事情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听完之后便在猜这个王谨究竟想做什么?难道王谨真的有那种大逆不道的想法。 第四百五十五章 六王府中 深夜之中众人都睡得有些不安生,有人沉浸在风花雪月当中,有人沉溺于生死,有人痴迷于权势。 一夜当中,能够安稳入睡的只有那种了蛊毒的程沉墨。 六王爷府中,程沉墨还在沉睡当中。自从那个死了之后,六王爷再也不知道自己的儿子的情况究竟如何了。可是六王爷让人喝的药从来没有停过。 六王爷的手还在程沉墨的脸上,可就在此时探子来报:“乞力马扎罗来了。” 六王爷离开之后,程沉墨醒了过来,可是程沉墨在闻到一阵特殊香料的味道之后又睡了过去。 原来六王爷也怕没了那个大夫的药,程沉墨会逐渐恢复清醒,便把自己花重金购买的西域香料点在了程沉墨的房间中,只要程沉墨闻了,程沉墨就会陷入昏睡当中。 六王爷见到乞力马扎罗之后,便说道:“你呆在那个武和玉身边有没有发现有用的消息。”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一时冲动将柳叶暴露在六王爷的面前是自己的不对,可是想着柳叶依赖武和玉的样子,乞力马扎罗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做点什么,于是他来到了六王府。 “王爷,据我所知,江湖上如今只有一家门派独大,这个门派就是海默派。” 六王爷示意乞力马扎罗继续往下说。 “王爷,那海默派是支持三王爷的,并且武和玉和那海默派的掌权人交好。” 六王爷看着乞力马扎罗笑了,“看来这一次你出去,收获还是挺大的。不过你敢保证这些消息的可靠性吗?” “属下敢用性命担保这些消息全都属实,没有一丝一毫的掺假。” 六王爷赞赏地看着乞力马扎罗,“你办事办的这样好,你想要什么赏赐?” 乞力马扎罗觉得自己的要求有点难以启齿,“六王爷真的愿意答应我的要求,即便是我的要求有些无礼。” 六王爷想着先前自己怀疑武和玉跟三王爷有勾结,还是乞力马扎罗献上来的计策。如今乞力马扎罗又在武和玉的身边打听到了这有用的消息,自己也不该吝啬。 “你想要什么,只要本王能够做到,一定会答应你。” 乞力马扎罗便道:“王爷,此事是关于我的母亲。” 六王爷听到这里便想起了那天做戏将武和玉骗过去的妇人,“你是说李氏?你想要为你的母亲求什么?” 乞力马扎罗的脸色泛上了一片红,“我......”,随后乞力马扎罗又果断的说道:“王爷,我的母亲自从在听雪阁见到过王爷之后就对王爷一见钟情,从那以后茶饭不思,所以我想......” “所以你想让本王做什么?将你的母亲收到我的后院里面去吗?你可知道本王的后院要求一向极高。” 乞力马扎罗的母亲长得虽然不是很漂亮,但是也不算差,但是他还是没有想到王爷居然拒绝了他。 “王爷不愿意,我不敢强求,一切都是我母亲妄求。” 六王爷想到自己后院当中没有什么女人,那个李氏也不算难看,要是乞力马扎罗因为这件事情而死心塌地的跟着自己,那自己可是得到大便宜了。 毕竟乞力马扎罗的办事能力不用说,东海城的事情让他办得漂漂亮亮的,同时还给自己献上了青衣门的剑谱。 “本王决定答应你的要求,只是你以后可一定要为本王用心办事。” 乞力马扎罗连忙感谢王爷,并且觉得这件事情一定要告诉自己的母亲。 当乞力马扎罗见到自己的母亲时,李氏开口的第一句话就是,“办成了没有,那个王爷答应了?” 乞力马扎罗点了点头,“王爷确实答应了,只是母亲怎么料到王爷一定会答应。” 李氏的微不可见的笑了笑,“我在这六王爷府里面呆了十五年,你说我还不了解六王爷。” 想到自己下一步接下来的动作,乞力马扎罗就觉得心脏都快要跳出来了。 “母亲,下一步我们真的要将那六王爷的儿子杀死?” 李氏想到六王府的严密,“府里面那位先不用动,那位也活不了多久了。不过府外面的那些一定要除掉,只有这样,六王爷才会考虑你。”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的处境,他如果想要更多,那就得付出更多。 当乞力马扎罗回到自己的小院时,武和玉就在院子里面等着他。 “这么晚了,你去哪里了。” 乞力马扎罗斟酌地回道:“去见六王爷了。” “你还是为了你母亲?” 乞力马扎罗当然不是为了自己的母亲,只是为了自己而已。 可就是乞力马扎罗这样一幅沉墨不语的态度让武和玉认为乞力马扎罗只是去看一看自己的母亲,从而错过了一个发现真相的机会。 回到房中,武和玉不停地把玩着手中的请帖,最终还是将那封请帖放在了桌子上面。 桌子上面的帖子的上的落款是王谨,也许是因为在宫中和风清的相遇,王谨极力邀请自己过府。 武和玉躺在床上想着这些天发生的事情,总是充满了一种怪异感,可是武和玉就是想不通那个关键。 第二日一早,武和玉还是去找王谨了。武和玉前脚一离开,乞力马扎罗也离开了,柳叶却是偷偷地跟着乞力马扎罗。 王谨在庭院当中等着武和玉来,这次他要告诉武和玉一件事情。 武和玉见到了正在树下休息的王谨,“你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 王谨让身边的人都退下了,“这次我找你来,不是因为私事,这件事情可是关于到你我之间性命的事情。” 武和玉掉头就走,完全不想听王谨废话。 “你以为你现在不听,就是好事了吗?在很多人眼中,你们自从在虎山上相遇,就是同盟了。” 武和玉的脚步停住了,他转过身看着王谨说道:“虎山上的那个是你,没有想到那个时候你就在算计了,恐怕之后我们的相遇都是你计划好的吧。当时我虽然怀疑过,不过因为你的离开,我便不再怀疑了。如今看来,那就是你的招数。” 王谨听着武和玉这一番惊呼指责的话语,也不担心,而是说道:“想必你现在也该知道了江湖门派唯我海默派为尊的话了。虽然这是我的理想目标,可放到京畿显然是不合适的。就在消息出来的时候,我已经抓到了三波刺客。” “那也是你自作自受。” 王谨从躺椅上起身,“你以为这一切都是我做的吗?这根本不是我做的,那些受害的门派虽然是留下了我海默派的标志,但是我人一直都在京畿,根本没有办法调动那么多的人。” 武和玉也知道这不可能,“那这究竟是跟谁有关?” “你知道六王爷府上有一个神秘的军师吗?此人跟你一样,是一个木系术士师,只是不知道为什么甘愿留在六王爷府上。” 武和玉想起了自己那一天看见的幻阵,莫非就是六王爷独自一人进去见的那个人? 对于这一个猜测,武和玉根本不敢肯定。 王谨见到自己的话或多或少的延缓了现在的气氛,他便将那件事情说了出来。 “武和玉,相信你一定想知道是谁将你召回来的,这个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你须得答应我一件事情。” 武和玉笑道:“怎么这几天大家都喜欢拿我感兴趣的事情来引我上钩,可惜的是我这人好奇心虽有,但是一向胆子比较小,所以还是算了。” “武和玉你真的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让你离开舞月大陆,又让你回来吗?” 武和玉背对着王谨说道:“虽然外人以为我们是一伙的,可是我知道我不是就可以了。我虽然好奇我师父到底发生了什么,可是我会自己查清楚的。” 王谨看着武和玉这样潇洒的离开,便止住了笑容。 “少爷,你要不要我去拦住那个武和玉?” 王谨止住自己身边的万化,“不用了。武和玉是一个聪明人,他一定会知道怎么做的。” 武和玉回来的时候就遇到了穆青,“你来干什么?” “我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狠心,为了不见我,你居然连你的师傅都不管了。” 武和玉看着眼前的穆青,他跟自己刚刚遇到的那个穆青显然不一样了,不知道自己以前在他面前是不是这样的......可鄙的。 “武和玉,你真的打算就这样对我?” 武和玉看着穆青,他想起自己当初刚刚遇见穆青的时候。 那个时候的穆青可不管武和玉是天才术士,他只是单纯的不喜欢武和玉。 现在武和玉也一样的不喜欢穆青。 “你要是知道我师父的下落,你一定不会这么藏着掖着的,看来你对于我师父,你也是不清楚。” 穆青缓缓地笑了起来,“武和玉,你是想用激将法,我知道,可是我偏偏不上你的当,你要是想知道关于你师父的事情,你就答应我让我跟在你的身边。” 穆青不会想着自己能够获得武和玉的爱,他现在不能够一步登天。 第四百五十六章 自此别后 武和玉伸手将自己的小院门推开了,他走了进去。穆青在武和玉身后喊道:“你是不是不敢相信我,是不是怕我骗你。” 武和玉的确有过这种想法,可这不是最终的原因。 穆青的声音渐渐小了下来,他双手抱着自己的膝盖在门口蹲了下来。柳叶跟着乞力马扎罗出去以后便发现乞力马扎罗来到了一处客栈,柳叶定眼望去,和乞力马扎罗见面的人好生熟悉,可是柳叶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他。 乞力马扎罗和那个人正在聊到柳叶,“你们青衣门是怎么回事?如今怎么会让自己门主的女儿出来?” 那人暧昧地朝乞力马扎罗说道:“我们门主的女儿出来是为了谁,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 乞力马扎罗喝酒的手一顿,“是啊,我还不知道。”柳叶不就是来找武和玉的吗?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盼望。 那人看到乞力马扎罗一杯接着一杯的喝,也不知道自己究竟说错了什么,不过想到自己今天来的目的,那人还是大着胆子说道:“现在青衣门门主已经人事不知,不知道六王爷可以不可以让我们吴老大坐上门主之位。” 乞力马扎罗想到不久之后,整个江湖门派都会不存在。也不知道这个吴晓天还争个什么。不过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个柳门主好歹是柳叶的父亲,便多嘴问了一句,“柳门主现在人如何了?” 柳叶这个时候走近了他们两个人,听到的就是这一句话。她紧紧地保住了自己手中的剑,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嘴唇,她不希望自己被发现。 “您放心,一切都按照您的吩咐,柳门主如今已经没有战斗力,而且这次柳门主受了重伤,很快就会......” 就在这时,柳叶不小心踢到来石块来,就是这一点点的响声让乞力马扎罗发现了。 柳叶赶紧离开,可是乞力马扎罗也不傻的,赶快追了上去。柳叶知道自己的武功不如乞力马扎罗,再这样下去,被乞力马扎罗追上是迟早的。 乞力马扎罗发现自己追着的那个人居然毫无踪影,便猜到了那个人有点小聪明。 柳叶此时此刻正在一家酒楼里面看着乞力马扎罗的一举一动,瞧见乞力马扎罗离开以后,柳叶才安心了。 不过,乞力马扎罗下一刻就朝着柳叶栖身的酒楼走来了,柳叶的眼神顿时一惊,不过下一刻她又劝着自己,乞力马扎罗一定不会发现是自己。 乞力马扎罗进了这家酒家之后,便发现了柳叶的那个包厢是最好躲藏的地方,便直奔柳叶的那个包厢而来。 柳叶在包厢里面坐立不安,随后她又想道这不是自己干了坏事,而是别人干了坏事,为什么还要自己坐立不安?该坐立不安的应该是那个狼心狗肺的乞力马扎罗。 乞力马扎罗推开门之后便看见了自己没有想到的人坐在那里,“你怎么会在这里?” 柳叶白了一眼乞力马扎罗,“我怎么不可以在这里?” 乞力马扎罗见到是柳叶在这里,心里想的那些话也不敢问了。 要是平时,柳叶或许还会将乞力马扎罗留下来,可现在柳叶知道这个乞力马扎罗对自己的父亲没安好心思,柳叶也做不出来让乞力马扎罗留下来的事情。 乞力马扎罗因为有要事处理,于是便跟柳叶致歉。柳叶巴不得他赶快走,免得她一时忍不住就对乞力马扎罗动起了手。 回到两人之前约好的地方,那人便问道:“抓到那个偷听的人吗?这件事情事关重大,万一要是被别人知道了,那可是吃不了兜着走。” 乞力马扎罗不高兴道:“你这是在教我怎么做?” 那人瞬间向乞力马扎罗道歉,“不敢,不敢,完全不敢。” 两人经过一番讨论之后,那人便领着乞力马扎罗交代给他的事情离开了。 乞力马扎罗回来的时候便想看一看柳叶回来了没有。 “你是找住在这里的姑娘,你也不早一点过来,这个姑娘刚刚退房没有多久。” 乞力马扎罗瞬间就明白了到底是谁偷听了自己的话,只是如今柳叶都离开了,乞力马扎罗也没有办法追究了。 等到乞力马扎罗进了自己的小院子之后,柳叶才出来。 “乞力马扎罗,希望我们不会兵戎相见。” 柳叶知道穆青没有自己的功夫高,便安心的跑去了穆青的小院当中找了个地方住下。 可不知道柳叶最近是走了什么运,这一进来就看见了穆青在看着一幅画。这幅画,柳叶也有印象,这不就是那个百花城城主吗? 柳叶感觉到这里面大有文章,便也偷偷地观察穆青的表现。可是穆青表现的正常的很,柳叶根本不能看出些什么。 直至夜深,穆青带着那幅画回房间了,柳叶都还不明白穆青为什么对着一幅画看了那么久。 乞力马扎罗趁着武和玉睡着之后,便离开了这里。可是他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居然跟了一个人。 柳叶跟着乞力马扎罗来到了六王府,柳叶经过之前差一点被乞力马扎罗发现的事情,这一次,柳叶也不敢冒险地跟了进去,只得在外面打转。 乞力马扎罗这一次来见的不是六王爷,而是自己的母亲。 “母亲,儿子已经将城东那家的人给杀死了,只是城西的那家可能要儿子亲自动手。” 李氏赶紧反对:“儿子,可以慢,但是你一定不能沾手,要是让别人查出来了,只怕大事不妙。” 乞力马扎罗也知道自己那样做不行,只是他想试探自己母亲一下,不过很显然试探的结果他很满意。 李氏又跟乞力马扎罗说了一些关于六王爷的事情,“六王爷现在想着把那个渔家女放出来,看来他在魔功的侵袭下,脑子还算正常。” 乞力马扎罗大惊:“师傅说那功夫练了之后,整个人都会变得神志不清,六王爷怎么会?” “所以你师父说的话也不能够相信。” 乞力马扎罗便问道:“母亲,那现在该怎么办?” 李氏看着窗外隐隐飘动的珠帘,“这不用担心,你只要做好你的事情就可以了,那个渔家女出来的话,我会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只是那个听雨阁的世子真是碍人眼。” 乞力马扎罗马上劝说道:“母亲,不用担心,我看那个世子现在也就只是一个名头,整日里昏昏沉沉的,根本就当不了世子。” 柳叶见到乞力马扎罗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便躲来起来。她以为乞力马扎罗会回自己的小院,可是乞力马扎罗没有。 柳叶跟着乞力马扎罗一路来到了城西,“这城西住的人跟乞力马扎罗有什么关系吗?” 乞力马扎罗来到城西街道上第三十六户人家外面,看着里面的护卫都是王爷常用的,其力马扎咯便想到里面这个儿子一定就是六王爷最喜欢的,恐怕那个世子都没有如此备受看重,毕竟世子身边都没有这么多护卫。 乞力马扎罗的敲门声响起来了,“里面有人吗?我是六王爷派过来的。” 管家第一个来开门,可是柳叶亲眼看见了乞力马扎罗的手穿过了管家的肚子。 柳叶惊惧地赶紧捂上自己的嘴,生怕引起了乞力马扎罗的注意。 乞力马扎罗杀了管家之后犹不满足,一路将那些护卫全部杀了。柳叶在墙头上看着乞力马扎罗做的这一切,脸色发白,她从来都没有想到乞力马扎罗居然是这样一个人。 当柳叶发现乞力马扎罗居然要对一个襁褓之中的婴儿下手之时,她冲动地跑了出来。 乞力马扎罗看见柳叶出现在这里,眼神惊讶,“你不是离开京畿了吗?怎么现在出现在这里,是不是迷路了,这里一点都不适合你,我送你离开吧。” 柳叶没有想到乞力马扎罗决然还想着粉饰太平,便直接说道:“乞力马扎罗,你所做的事情我全部都看见了,包括你对我父亲,对青衣门做的,我全部都知道。” “那一天,客栈里面的那个人是你。” 柳叶看着乞力马扎罗辨不清神色的身影说道:“是我,本来我只是想看一看你来京畿究竟做了什么,感觉你整个人都不一样,没有想到我居然听见了你算计我父亲的事情。” 乞力马扎罗索性就将自己做过的事情都说了出来,“你们青衣门的剑谱也是我偷走的。” 柳叶声音颤抖的说道:“原来你以前都是在骗我。” 乞力马扎罗看着柳叶带着泪痕的脸,心脏就一阵抽痛,“我没骗你,是你在骗我。你喜欢的是别人,可是你因为别人不喜欢你,你才将就我。” 柳叶苦笑道:“原来你是这样看我的,既然你这样认为我,那我也不必要解释了。” 乞力马扎罗也不想伤害柳叶,“你把那个孩子放下,你离开这里,我当什么都没有看见过。” 柳叶抱着抱着那个婴儿说道:“你觉得可能吗?这个婴儿我是一定要带走的。如果你要拦着......” 第四百五十七章 再次相逢 浓浓的黑夜之中,狂风不断刮着院门口的大树,柳叶的衣服都被吹起来,乞力马扎罗就站在对面看着柳叶。 “柳叶,你真的打算跟我作对?你是知道我的实力的,拳脚无眼,一不小心那可是有生命危险的。” 柳叶用悲哀地眼神看着乞力马扎罗,“你现在可一点都不像我认识的那个乞力马扎罗了,你已经迷失在这京畿的繁华当中。” 乞力马扎罗却说道:“我知道你还没有忘记武和玉,你不用这种借口来搪塞我,我早就知道你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随后,柳叶不再说话,专心致志地跟乞力马扎罗过着招。 “柳叶,没有想到你现在比以前厉害多了,如今还可以跟我过上几招。” 两人越战越烈,柳叶的底子虽然不好,但毕竟是名师教导,那剑术使得是有模有样。 可惜柳叶遇到的是乞力马扎罗,一个常年在刀口舔血的人物。 “柳叶,你将这个婴儿放下,我就当从来没有见过你。” 柳叶便问道:“你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婴儿死,你明明知道这个婴儿还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 乞力马扎罗的脸上出现了犹豫,随即又被坚定所代替。 “柳叶,你不明白我的。我现在一定要让这个婴儿死。” 柳叶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乞力马扎罗之后,便用了一个烟雾弹。当浓雾在四周散开之后,柳叶快速地离开了这里。 乞力马扎罗看着空空如也的院子之后,便大喊:“柳叶,你带着一个孩子跑不远的。” 等到乞力马扎罗离开之后,柳叶便带着那个婴儿出来了。当柳叶一出门的时候,她便看见了乞力马扎罗。 “柳叶,你试试忘记我偏偏是干什么出身的,你点小伎俩,根本就瞒不过我。你还是老老实实将那婴儿给我。你知道的,无论如何我都不会与你为敌。” 柳叶望着乞力马扎罗脸上的假笑,心里一阵作呕,“你说不会与我为敌,你看看你现在是在做什么?还有你对青衣门所做的,我永远都不会原谅你。” 乞力马扎罗的面色都变了,“柳叶,你别执迷不悟。” 柳叶快速将剑亮里出来,其中表达的意思,不言而喻。 乞力马扎罗连声说了几个好字才出手。 柳叶见到乞力马扎罗的攻势凌厉,便知道那乞力马扎罗现在才认真。柳叶抽空将那个小婴儿放在一旁,准备自己打赢来乞力马扎罗再带着他离开。 “柳叶,你终于舍得将那个孽种放下了。” 柳叶眼神一厉,“他是一个刚出生不久的孩子,你不用如此恶毒。” 乞力马扎罗继续说道:“一个私生子,不是孽种是什么?” 柳叶的脸上隐隐有些不自然,原来乞力马扎罗是这样看待私生子女的。 “你以为他们想当这个孽种吗?大人的错不该刚刚出生的孩童来背负。” 乞力马扎罗听说之后,心里越发的不开心了,因为乞力马扎罗的父亲就是因为一个私生子而抛弃了他们。 “我不知道什么大道理,我只知道这个婴不能活。” 这个时候的乞力马扎罗因为带了几分怒气,因此下手也狠了很多,柳叶一时之间就挂伤了。 乞力马扎罗见柳叶暂时失去了攻击力,便去杀那个婴儿,谁料到柳叶居然挡在那个婴儿面前,颇有一种要杀婴儿先跨过自己的尸体。 “柳叶,你是不是心存侥幸,觉得我不会对你做些什么,你才如此的猖狂。” 柳叶没有说话,而是挡在那个婴儿面前,她觉得乞力马扎罗应该不会下手。 谁料到乞力马扎罗真的下手了,柳叶望着乞力马扎罗扼住自己脖子的手,痛苦地闭上离开眼睛。 “柳叶,与其留着你在世上爱别人,还不如让你离开这个世间。” 乞力马扎罗将那婴儿杀死之后,便将柳叶的尸体带走了。 等到乞力马扎罗回到小院地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 “你昨天晚上去了哪里?” 乞力马扎罗低着头回道:“柳叶离开京畿了,我去找她,可是没有办法,她还是走了。” 对于别人的感情问题,武和玉也不好插手,便没有再问了,不过武和玉在中午的时候发现乞力马扎罗有一些怪异。 武和玉紧紧地跟在乞力马扎罗地身后,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个乞力马扎罗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乞力马扎罗跪在一处坟墓旁,将周围的草都给除来干净,随后又将自己准备好的鲜花放在了那坟墓前面。 武和玉好奇这个坟墓究竟是谁,可是现在一时之间也没有办法打探。不过在武和玉看到六王府来人的时候,这座坟墓就被武和玉抛诸脑后了。 “大人,王爷有事情找你。” 乞力马扎罗看来坟墓最后一眼,便跟着那些人离开了。 武和玉犹豫再三还是跟了上去,那墓碑上的柳叶之墓几个字在风中不断摇曳。 六王府中,六王爷大发雷霆,“是谁,究竟是谁,居然将我那麟儿杀了。” 乞力马扎罗来了之后,六王爷就赶紧说道:“这里有一件事情需要你去办。” “王爷请说。” 六王爷想到自己的儿子,心里就一阵悲痛,“我要你帮我找一个凶手。” 乞力马扎罗听六王爷说完了案件之后,便分析道:“六王爷,此事一定是王府之中有人泄密了,不如现在王府当中查探一番。” 六王爷马上拒绝了,他可怕找到一个不太好的人。那个人便是尊上。 武和玉就在花厅的另一边听说着乞力马扎罗和六王爷的谈话,期间那花架上的花朵都讨好的亲吻了武和玉的手。 乞力马扎罗在离开六王府时又去见来自己的母亲,武和玉出于直觉也跟了上去。 李氏现在正在房内插花,听见自己的儿子来了,那插花的动作还是没有停下来。 乞力马扎罗一进来便看见自己的母亲在那里插着花,一时之间没有说话。 “你来这里做什么?” 乞力马扎罗把他昨天晚上做的事情告诉了自己的母亲,包括杀了柳叶一事。 李氏对儿子杀了六王爷的儿子的事情,而是对于柳叶皱起了眉。 “你现在是后悔了。你忘记了我教过你什么?” 乞力马扎罗答道:“落子无悔。” “你知道就好,那你现在不该有的心态最好别有,不然引起王爷的怀疑,我们两个计划的事情全都会失败。” 武和玉听说乞力马扎罗居然将柳叶给杀了,“怎么会这样,乞力马扎罗怎么会是这样的一个人。” 乞力马扎罗此时还在里面跟自己的母亲说着那个柳叶,可是李氏已经不耐烦再听下去了。 “你又忘记我教过你的了。温柔乡便是英雄冢,成大事者,不拘小节。你远远没有做到。” 乞力马扎罗羞愧地低下了自己的头颅,“是,母亲教训的是。” 当乞力马扎罗离开之后,李氏的身后出现了一个人。 “你就这样对你儿子,不怕你儿子不听你的话。” 李氏坐下来说道:“他是不是我儿子,你还不知道。反正我只要他听话就行,如果不听话,那我可要换一个儿子了。” 那人在后面说道:“你还不相信我吗?他既然已经吃了......” 说到这里,他就停住了话头,“是谁在外面偷听?” 武和玉听了之后心神一动,那老者就冲了出来。武和玉仗着自己年轻。赶快跑走了,以至于他没有看到后面那个老者纷彩杂程的脸色。 这一次,李氏还是大喊着有刺客,武和玉见自己要是不能够立马摆脱追兵,可能就栽在这个六王府手中了。 武和玉灵机一动,便想起了上次那个美人的院子。 程沉墨还在沉睡当中,因此对自己的房间里面来了人一点也不知道。 不过没过多久,六王爷就来了。 “大夫,小儿的身体怎么样?” 那胡子花白的大夫身子颤抖地跪在地上道:“王爷,世子的身上也不知道是何人开的药,老朽才疏学浅,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开。” 六王爷看着躺在床上的程沉墨,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是一个混账,一时之间又觉得自己可以很快得到程沉墨的身体了。 六王爷觉得自己的身子都快受不了自己的想法了,见到大夫确实没有办法,六王爷就让他离开了。 六王爷看着床上的程沉墨,爱怜地说道:“沉墨,是父王对不起你,要不是父王一时之间被猪油蒙了心,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在后面听到沉墨两个字的时候,心里就一阵激动,难道沉墨也来到了舞月大陆。想到这里,武和玉都恨不得将那六王爷给打昏了。 可是出乎武和玉意料却是六王爷自己离开了,武和玉正想出来的时候,又一个人进来了。 “沉墨,是娘啊。没有想到你居然吃了这么多苦,早知道当初就不让你去百花城了,如今你不仅因为那件事情失去了记忆,还因为你父亲的贪欲被迫沉睡。是娘对不起你。” 王妃哭的伤心,也没有能够引起程沉墨的一丝动静。 第四百五十八章 沉墨苏醒 纱帐之下的程沉墨一脸安静,没有任何病痛的折磨,他只是静静地睡了。 旁边王妃还在自责,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应该怎么面对自己的儿子。 冬梅看到自己王妃一直哭个不停,便把自己的手帕递了过去,“娘娘,你擦一擦你的眼泪。” 王妃接过冬梅的手帕,眼泪就更多了。 “娘娘,你这是做什么?” 王妃一脸抽泣地说道:“在这六王府中,也只有冬梅你对我最好了,如果冬梅你是一个男子就好了。” 冬梅的眼神亮来,“娘娘,如果冬梅真是男子,你会怎么办?” “我肯定嫁给冬梅了,绝对不会来六王府。六王爷一点都不喜欢我,可是为了自己的名声,他还是娶了我。” 冬梅收拾好自己的思绪说道:“娘娘,快别说笑话了。奴婢不过就是给你一块手帕,你就觉得奴婢好,那改日有人送娘娘一匹绸缎,娘娘不就说别人好了吗?” 王妃紧紧拉住了冬梅的手说道:“冬梅,你相信我,再也没有人能够比得过你,没有会像你一样对我好。” 冬梅任由自己的手在王妃手中,“娘娘,你现在只不过是被王爷冷落了,才会这样想。” 王妃一脸不开心地说道:“为什么你们都觉得是我喜欢那个王爷,我一点都不喜欢那个王爷。” 冬梅眼神发亮地说道:“娘娘说的可是真的。要是真的,奴婢也不枉服侍娘娘一回了。” “冬梅,你知道我在沉墨面前不会说假话的。” 冬梅的眼神又黯淡了,“原来娘娘是想要我救你的儿子。” 武和玉听到这里也明白了王妃对冬梅的示好的原因,甚至不惜用自己做赌注。 王妃双眼红红的说道:“冬梅,你误会我了。” “娘娘,奴婢怎么敢误会你,奴婢一定会帮助你的,你别再哭了,你哭的我的心都碎了。” 王妃听了之后,眼泪掉的越来越多,“冬梅,我知道你不真心愿意,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冬梅赶紧拿起那块手帕帮王妃擦着眼泪,“娘娘,你真是让人又爱又恨。我答应你就是了。” 王妃顿时破涕为笑,“冬梅,你最好了。” “王妃,世子的蛊毒我也不知道王爷是从哪里弄来的,现如今也只好去看一看王爷有没有和那个大夫联络,如果没有的话,就证明那个大夫到底良心难安。” 王妃只一味地看着冬梅,“冬梅,我什么都不懂,不如你好好告诉我,我应该怎么做。” 冬梅看着王妃柔弱的样子便说道:“娘娘,你只要保护好自己就行了,一切的事情我会帮你处理好的。” 王妃感激地看着冬梅,“冬梅,你真的是对我最好。可是沉墨的蛊毒到底应该怎么解开。” “娘娘,蛊毒一事,冬梅也不是很明白,”冬梅瞧见王妃娘娘的眼神淡了,便赶紧说道:“娘娘,不过不用担心,王爷既然敢下,他那里也就一定有解药,到时候,冬梅去偷过来就好。” 王妃泪眼汪汪地看着冬梅,“冬梅,这不会连累你吧。” “没事,娘娘你知道冬梅的身手的。” 王妃娘娘安心地点了点头,“冬梅的身手我知道,只是冬梅你一切都要小心。” 武和玉看着冬梅离开了,但是那个王妃还留在这里。 他听见王妃说:“沉墨,你不用担心,你很快就会没事了。” 随后,外面来了一个丫鬟说道:“王妃,王爷让你过去。” 王妃的心里也跳了跳,该不会冬梅被抓住了吧。 王妃一离开,武和玉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他看着床上的程沉墨,有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那床上躺着的真的是程沉墨? 武和玉慢慢的走近了,直到走到了程沉墨的床榻旁边,他痴痴地望着程沉墨的容颜,仿佛下一刻,程沉墨就要消失在他眼前。 武和玉在程沉墨的床榻边下坐了下来,他伸出双手一寸又一寸的描绘着程沉墨的容颜,感受着掌下细腻的肌肤,武和玉才发现这是程沉墨的脸。 可是,这个程沉墨究竟是不是程沉墨的人,这个还要靠他的蛊毒解了以后。 想到蛊毒,武和玉就就记起来一件事情,那就是那天他跟踪的大夫。武和玉想起了他递给自己的东西,大夫说那是解药。 武和玉想到这里便马上离开六王府,回自己的小院当中去。回到小院,武和玉发现乞力马扎罗没有在,不过现在武和玉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将程沉墨身上的蛊毒给解了。 六王府中,冬梅正在寻找着世子的解药,可是下一刻却被一个声音给阻止了。 “冬梅,你忘记你的职责了吗?现在还在帮那个一无是处的王妃,你想过自己的后果吗?今日要是我在这里,只怕你早就被抓住了。” 冬梅仍然在那里翻着,她答应了王妃要将解药给他的,如果没有找到解药,王妃一定会不开心的。 天河拉开了冬梅的手,“冬梅,你还要我怎么说,你快走吧。等一会儿就不是值班了,到时候你只怕会被抓到王爷面前去,那个懦弱的女人一定不会帮你的,她一定会将事情全部推倒你头上去的。冬梅。” 冬梅仍然不管不顾在珍宝阁中找解药,天河也不忍心看着跟自己从小长大冬梅落个草席裹尸的结局。 “冬梅,你还是回去告诉王妃,王爷给世子用的蛊毒没有解药,并且那个大夫都死了。” 冬梅一听便赶紧追问道:“你说的是真的,世子身上的毒真的没有解药。” “冬梅,从小到大,我有没有骗过你。世子身上的毒真的无解。” 冬梅听了之后喃喃地说道:“那王妃会很伤心的。” “现在不是王妃伤心不伤心的事情,而是你怎么离开这里。” 冬梅随即说道:“没有帮助娘娘找到解药,娘娘也不会独活的。我现在出不出去有什么关系呢?” 天河看着自己这个死心眼的妹子,真是头疼的很。恰在这时接班的人发现了冬梅。 “冬梅,你来这里做什么?” 两道不同的声音响起来了。 “我来这里找解药。” “冬梅来这里看我。” 那夏红不是和天河一样好商量的人,抓起冬梅就往王爷面前一扔,“王爷,这个冬梅今日去了珍宝阁,只是为了找解药。” 王爷饶有趣味地问道:“你在找什么解药?” 夏红抢着回道:“肯定是再找她身上的解药,她肯定是想着早点出府。王爷,你可不能饶过她。” 王爷随即看向夏红,“我怎么做,还需要你来教。去将王妃叫过来。” 冬梅听到王妃的名字之后,便立即说道:“王爷,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完全不关王妃的事情。” “看来冬梅要去找的东西跟王妃有关,那我可要好好问一问王妃了。你说是不是,冬梅。” 冬梅的肩膀垮里下去,“王爷,一切都是冬梅做的。” 王爷用手挑起冬梅的下巴,“胡说,冬梅这么乖巧,一定是有人要冬梅这么做的。” “王爷,都是冬梅做的,王爷将我杀了吧。” 王爷笑道:“杀你?我可舍不得,这么美的小美人去哪里找去?” 冬梅听了之后,整个人都透出一股想要死去的精气神的心态来。 王爷看着门外的人便对冬梅说道:“王妃来了,你可要好好说话,不然王妃可就要回地下室了。” 王妃见到王爷的第一句话便是:“王爷叫我过来是有什么事情吗?” “晓梅,什么时候我们变得这么生疏了,难道还要有事情,我才能叫你过来吗?” 王妃没有说话,只是看了一眼冬梅,“不知道我的丫鬟犯了什么事情,居然让王爷如此震怒?” 王爷反问王妃:“你当真不知?” “如果我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沉墨也不会躺在床上。王爷,我怎么可能知道?” 王爷将冬梅闯进自己的珍宝阁的消息告诉了王妃,王妃没有丝毫隐瞒地说道:“是我叫冬梅去的。” 冬梅则说道:“是我看娘娘苦恼,自愿去的。” 王妃蹲下来说道:“傻姑娘,你可真是一个傻姑娘。”随后王妃就对着王爷道:“我知道你对沉墨下了毒,我以为你还有一手,没有想到你居然连解药都不留。” 王爷地脸色变黑了,“晓梅,这是我第一次认识你,我以为你一向都比较天真,没有想到这一次,你倒是聪明了。” “王爷,你应该知道,我当年嫁给你为妻,你就应该知道我不简单了,要是简单的话,我怎么可能看上你。只是我没有想到我做错了。你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王爷听了之后,便将王妃和冬梅一起关进了地下室,他不希望从自己王妃嘴里面说出那句话。 武和玉来到程沉墨的房间之后,心里又有点踟躇,他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面对刚刚醒过来的程沉墨。 难道是真的跟程沉墨好好讨论自己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事情? 武和玉走到程沉墨的床榻旁,看着他熟睡的脸,一时之间竟然忘记给程沉墨服下解药。 第四百五十九章 又一开端 房间里面只有两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一人躺在床上,一人坐在床榻边上。 躺在床上的人事不省,坐在床边的纠结万分。武和玉原本是想要给程沉墨服用解药的,可是看到程沉墨躺在床上的样子,武和玉却停住了自己的手。 他将那瓶解药拿了出来,对着瓶子上的花纹,武和玉看了许久。最终他还是将瓶塞拔开,倒出里面的药。 武和玉将那颗药放在掌心,仔细看了看那药,又放到鼻子下面闻了闻,感觉没有什么不对,武和玉才将那颗药喂给了程沉墨。 幸亏那药是入口即化,不然现在武和玉还要为怎么喂下去而烦恼。 程沉墨服下解药之后,身子就开始动了起来。武和玉便知道程沉墨是要醒过来了。 他耐心的等待着程沉墨的醒来,他希望眼前的这个人是自己日思夜想的人,他希望眼前的这个人醒来之后能够叫他一声和玉。 程沉墨醒过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床榻旁边坐来一个人,看到那一个人的时候,程沉墨虽然不认识他,可是心里对此人也是充满了莫名的好感。 这段时间以来,程沉墨都是陷入昏睡当中,他便以为眼前的这个人是前来医治自己的大夫。 “大夫,多谢你治好了我。” 武和玉的心犹如被一盆冷水从天浇下,“你......你叫我什么?我是大夫?” 程沉墨想着医术高的人脾气都非常古怪,难道这个年轻男人不想被人叫做大夫。 看到程沉墨暗自思索的样子,武和玉就发现眼前地这个人和自己心里的那个人简直就是一模一样。 “沉墨,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 听见武和玉说的这话,程沉墨便以为武和玉是自己以前认识的人。想起自己从百花城里的百花湖被人捞上来之后就失去了记忆,程沉墨便实话实说了。 武和玉听后便问起来程沉墨一路的生活,当听到百花城里程沉墨遭遇被人拐卖的风险,心里就一阵抽疼。 随后武和玉又想起了程沉墨遭遇的马戏团漂泊,还有那谋杀事件,他恨不得以身代之。 程沉墨看见武和玉为自己打抱不平,便安慰道:“刚开始的时候,我也受不了。可是慢慢的就好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想到程沉墨那个可恶的庶兄,“你恨不恨你那个兄弟?” 哪知道程沉墨道:“你是说这些事情跟我那个庶兄有关?” “如果是的话,你怎么办?” 程沉墨当即回道:“不能怎么办,他毕竟是父王的血脉。更何况我现在不是好端端在这里。” 武和玉望着眼前的程沉墨,一时之间感慨良多,“你真的不记得我了吗?一点也没有吗?” 程沉墨望着武和玉:“我虽然不记得你,可是对你却有一种熟悉感。难道我失忆之前我们两个是好朋友?” “是啊,看来你还没有完全把我忘掉。那我很开心。” 程沉墨不知道眼前的这个人为什么开心,但是自己听见他说开心的时候,自己的心里面也漫上了一股欢喜。 两人在这间房间里面对视着,一时之间房间里面鸦雀无声,只有光在房间中跳跃。 程沉墨突然想起自己的母亲已经许久没有来看自己了,于是便开始起身。武和玉见程沉墨想要起身,便说道:“你现在根本就还没有好,还是先歇一下。” 程沉墨却要起身,“谢谢你的好意,可是我的母亲已经许久没有来看我了,我心里也是着急。” “你在这里休息,我帮你去向你母亲报个平安。” 程沉墨便答应下来,只是他还不知道今日救了自己的人的名字,“你......你叫什么名字。” 武和玉的脚步一顿,心里却在骂自己一时之间真是昏了头,居然连这样的事情都可以忘记。 “武和玉,我叫武和玉。” 程沉墨在房间里面半坐着,嘴里面不停咀嚼着这个名字,最终从口中吐出来的却是和玉二字。 说完之后,程沉墨察觉不妥,迅速躺到了床上,用被子遮住来自己的身子。可是被子里面的程沉墨仍然不停在念叨着武和玉的名字。 六王府的地牢都是阴暗潮湿的,王妃和冬梅住的那间也是这样。 冬梅将自己的衣服脱下来垫在地上,“王妃,你先过来坐。” 王妃一看便将冬梅的衣服捡里起来,“冬梅,我们现在是一样的身份,你不必要照顾我了,还是照顾好自己。” 冬梅却不接自己的衣服,一脸认真的看着王妃,“虽然王妃现在在这地牢里面受苦,可是王爷一定会体谅王妃的。但是奴婢是不一样的,奴婢只会留在这地牢之中。” 王妃伸手拉着冬梅的手,“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是我让你去拿解药的,如果有事,那就是我一力承当。你还是可以回去的。” “如果王妃你不在了,回去又有什么意思。” 两人在这地牢之中惺惺相惜,一时之间倒觉得这吃人的地牢也不是那么恐怖。 武和玉从程沉墨的房间里面离开之后,便听得六王府中的丫鬟碎嘴说些王妃的八卦。 “你知道吗?王爷刚刚才让王妃出来,就又将王妃关回地牢去了。” 这一听,便让武和玉知道了王妃如今在地牢之中。 想着六王府里面的布置,武和玉朝地牢而去。 到了地牢之后,武和玉发现这地牢之中只关来王妃和那个贴身丫鬟,看来是她们两个的事情败露了。 冬梅见到突然出现的武和玉便道:“你是哪里来的人,居然敢擅闯六王府。” “冬梅姑娘,你不要大声嚷嚷,我对你们并无恶意。” 王妃伸手拉住了冬梅,“那不知先生来此所为何事?” “受人之托,忠人之事。” 冬梅的眉毛皱里起来,“什么人让你过来的?” 武和玉的眼神看向了王妃,“是您的儿子让我过来的。” “沉墨?他醒了是不是?” 武和玉便将程沉墨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王妃,毕竟她是程沉墨的母亲。 王妃得知自己的孩子平安无事之后,便说道:“我有一事想要求先生。” 看着王妃殷殷切切的目光,武和玉就道:“王妃,请说。” 王妃瞬间跪了下来,冬梅也跟着跪下。 “我想让先生带着我的儿子离开这个六王府。我知道先生是一个好人,因此在我儿子的房间里面发现了先生的存在,我也没有声张。我现在只求先生能够带我那苦命的儿离开这个牢笼。” 王妃的这个要求正中武和玉的下怀,于是说道:“王妃,这件事情我可以答应,但是要是世子不同意离开王府怎么办?” 王妃幽幽地看着武和玉,“我相信先生有办法的。” 武和玉就带程沉墨离开王府和王妃达成了一致,便离开了王府地牢。 冬梅将王妃扶起来道:“王妃,为什么要世子离开王府。世子是王爷唯一的儿子,只要他在王府,他就是下一任的王爷。” “不是,我的沉墨只是我唯一的儿子。王爷的儿子太多了,所以他才忍心对我的沉墨下手。” 冬梅没有想到看似恩爱的两个人居然藏着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事情,“娘娘,世子不在王府了,那您可怎么办?” 王妃摸了摸冬梅的脸蛋说道:“傻孩子,如今也就只有你会担心我了。不过你不用担心,既然我的儿子都离开王府了,为什么我还要在这里过。” 冬梅欣喜地说道:“王妃要离开王府,要带着冬梅吗?” “这么好的冬梅我怎么会不带上。” 武和玉带着王妃的嘱咐又回到了程沉墨的房间,此时程沉墨已经起身靠在床上了。 “你在这里,连个丫鬟都没有看见。” 程沉墨循着声音看过去,手里的就放了下来,“你不是早就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我不是替你去报平安了吗?为什么你醒过来的消息不告诉你的父王?” 程沉墨想到自己在半梦半醒时候听到的那些话便觉得自己的父亲对自己是有一种不好的想法。 “一个会在生病的人面前忏悔的人,我觉得必有蹊跷。”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调侃:“看来世子爷还是没有傻,你身上的毒确实是你父亲弄的。” 程沉墨从床上起身了,“还真的是他。” “你不会去找你父王算账了吧。” 程沉墨下床的动作一顿,“我只是下床穿衣服,打算离开这里。” “离开王府,你要去哪里?” 程沉墨拿衣服的手停在了空中,“天大地大,总有我的容身之处。” 武和玉想到了王妃的嘱咐,便将王妃的嘱咐告诉了程沉墨。 程沉墨听说之后,脸上没有开心。而是语气低落地问道:“所以,你会回来不过就是因为我母亲拜托了你。” 武和玉一时之间没有弄明白这跟他母亲有什么关系? “不用你的好心了,我自己会照顾好自己的。”望着武和玉久久没有回话,程沉墨只能硬着心肠说道。 武和玉反应过来的时候,程沉墨已经去换衣服了。 第四百六十章 追杀穆青 屏风后面悉悉索索的声音让武和玉略微有点不自在,可是当武和玉想着程沉墨突如其来的小情绪之时,武和玉还是能够将屏风后面的声音忽视的。 当程沉墨换好衣服出来的时候,武和玉是一副沉思的神态。程沉墨收拾好自己的行李的时候,武和玉还是一副沉思的神态。 就在程沉墨打开房门准备离开的时候,武和玉说道:“不是因为你母亲的嘱咐,我才来找你。而是因为我原本就很想见你。” 程沉墨的手放在房门之上,一时没有打开,就连脚也被黏住走不脱了。他的心里想着自己莫名其妙就到来的小情绪,一时之间不知道作何解释。 武和玉带着笑意的声音在程沉墨的耳边响起:“沉墨,你愿意跟我一起走吗?虽然我住的地方没有你这里这么大,可是我是真心想邀请你的。” 程沉墨没有吭声,此时的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说跟他一起走,那自己岂不是太容易哄来,说不跟着他一起走,自己的心里也是不愿意的。 武和玉像是看出了程沉墨的两难,自己主动地拉起了程沉墨地手,见到程沉墨没有反抗,武和玉的嘴角就勾了起来。 两人离开六王府之后,便有人向六王爷报告:“王爷,世子跟着那个武和玉离开了。” 六王爷想到那个躺在床上的儿子,大手一挥,“离开就离开,发反正我的儿子多得是,城北的那家现在怎么样?” “一切安好,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乞力马扎罗接到自己母亲的传书之后,迅速赶往六王府。 “母亲,今日急召是有什么事情发生吗?” 李氏望着自己手上的凤仙花指甲油道:“现在那世子已经离开六王府了,只怕六王爷要去接城北的那个儿子回来了。” “母亲,不用担心,城北的那个儿子现在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李氏淡淡地点了点头,“今日让你来,还是想要让你见一见你的亲生父亲。” 乞力马扎罗想到那个抛家弃子的男人,嘴巴一撇,“母亲,我不会原谅他的。” “你听不听我的话。” 乞力马扎罗看见自己母亲脸上严厉的笑容。便不自觉地答应了母亲的要求。 吴国出现在乞力马扎罗面前时,乞力马扎罗是痛恨的,可是母亲就在一旁,乞力马扎罗也只能故作平静。 如果柳叶在这里的话,柳叶一定会发现乞力马扎罗的父亲就是那穆青那幅画上的人。 吴国看着自己的儿子,内心里涌上来的欢喜说也说不清楚,他觉得自己此生无憾了。 能够取得自己妻子的原谅,吴国已经觉得自己是三生有幸了。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也没有拒绝自己,吴国觉得上天待他真是不薄。 乞力马扎罗任由吴国在他耳边诉说自己当年的无奈,但是乞力马扎罗的内心不会有半点波动。 李氏看着自己曾经的丈夫,嘴角划过一丝冷笑。现在是还需要他,要是有一天不需要他了...... 乞力马扎罗一家人在这六王府中互诉衷情,那厢里武和玉已经带着程沉墨来到了自己租住的小院。 一进去,武和玉就知道乞力马扎罗不在,鉴于自己的那点小心思,武和玉就将程沉墨领到了自己的房间。 程沉墨随后就说:“我是住这里吗?” 武和玉还没有回答,便听到了外面的敲门声。猜到了是谁上门,武和玉便有了一个想法。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微笑,就感觉自己走入了一个死胡同。 “沉墨,我们现在是不是朋友?” 程沉墨僵着舌头答道:“是。” 武和玉随后就将手放在了程沉墨的肩膀上面,“朋友有难,你帮不帮。” 程沉墨当然得帮,于是程沉墨就这样走入了武和玉的陷阱。 当程沉墨开门的时候见到的人果然是武和玉所说过,便问道:“你找谁?” 穆青的心里顿时升起了恐慌,他警惕地问道:“你是谁,怎么会在武和玉的家里面?” “你又是谁?我是和玉亲自带回来的。” 穆青已经顾不上看其他的了,只见他追着程沉墨不放。 “你们两是什么关系?我和武和玉的关系可深着。” 程沉墨谨记着武和玉的话,“我们两个睡同一间屋,你说我们是什么关系?” 穆青听了这话之后,脚步连连后退,最后脸色惨白的说道:“不可能,和玉他不可能这么对我的。” 程沉墨见到这一幕也不是很舒服,于是便回道:“你自作多情,和玉从来就没有喜欢过你。” 穆青双手抱住自己的头,然后说道:“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听来的,可是和玉就是喜欢我的。” 随后,穆青又恢复了斗志,站在程沉墨的对面说道:“你让开,我要进去看一看你们两个是不是真的住在一起。” 武和玉正在布置两个人的房间,没有想到那穆青闯了进来。 穆青看到明显不属于武和玉的东西时,脸色颓然,“和玉,你是真的不喜欢我了吗?” 武和玉让程沉墨先出去,程沉墨却说道:“这里也是我的房间,我凭什么出去?” 穆青听到这句话之后,身子摇晃了一下。 武和玉看着穆青:“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从前那是从前,现在是现在,我现在不可能喜欢你,你还是早早醒悟。” 穆青伸手指着程沉墨说道:“你别再用那些冠冕堂皇的话来欺骗我了,你不就是移情别恋了吗?你是不是喜欢上这个人了。” 武和玉挡在程沉墨的身边,“穆青,你难道不知道你现在很不理智吗?” 穆青转身就跑了出去,“武和玉你一定会后悔的。” 穆青一走,武和玉就赶紧看着程沉墨,“你刚才没有事吧?” 程沉墨推开武和玉的手,想要去收拾自己的行李,武和玉拦住了程沉墨:“为什么想要离开?” 程沉墨不敢看武和玉,只是低着头看着自己的行李,语带讥讽的说道:“我怕在这里住着,命不久矣。今日来了一个穆青,明天会不会来一个青青,后天......” 武和玉伸手捂住了程沉墨的嘴巴,低声在程沉墨耳边说道:“以后只有你一个。” 程沉墨脸上红了又红,最终只是推开了武和玉。 “难怪那个穆青对你死心塌地,你是不是也是这么哄他的。”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一字一句地说道:“沉墨,这些话我只是跟你一个人说过。”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郑重的样子脑海里面又突然想起另外一个看不清面容的人,想到那个人,程沉墨就说道:“好疼。” 武和玉赶紧问道:“沉墨,你哪里不舒服?” 程沉墨的额头了冒出了不少汗,他疼的连话都说不全了。 “没事,我只是......”说到这里的时候,程沉墨疼的话都没有说完。 武和玉想到了程沉墨失去了记忆,便问道:“沉墨,你是不是脑袋疼?” 程沉墨没有回话,武和玉就将程沉墨放在了自己的床上,给程沉墨输送了一些灵气,程沉墨的状况才好了一点。 武和玉望着程沉墨脸上的汗,便去找了一块手帕过来。将手帕浸湿以后,武和玉就帮程沉墨将脸上的汗擦掉。 擦着擦着,武和玉就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当时在途中得到的一枚丹药。 那枚丹药是用来治疗失忆之症的,可是一时之间武和玉居然想不起将它放在哪里了。 程沉墨躺在床上看着武和玉翻箱倒柜,嘴角不由得露出了一抹微笑。但是在武和玉的目光之下, 程沉墨立即闭上了眼睛。 武和玉见一时之间找也找不到那枚丹药,也只得作罢。 看着程沉墨在休息,武和玉便出门了。 这一次,武和玉来的地方是王谨那里。 王谨看到不请自来的武和玉,一时之间有些错愕。 “武和玉,你一向都不喜欢来我这里,今日怎么一反常态,积极登门了?” 要不是为来程沉墨,武和玉才不会来这里。 “风清什么时候回来?” 王谨了然一笑,“原来你是为了这。你想要风清帮你看那个世子?”随后王谨又解释道“你不要疑问我是在监视你,其实我不过就是监视了六王府,谁叫你出现在了六王府。” 武和玉不想知道王谨究竟要做什么,他只是希望王谨所做的不要太过分。 “我不管你想要做什么,但是你该知道风清的重要性。” 王谨当然知道,如果没有风清的药,只怕他现在还躺在床上。 “你是想让风清离开皇宫?” 武和玉看着王谨说道:“你知道就好,好歹风清也是救了你的脸。你可别恩将仇报。” 王谨许久没有笑过路,但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他却是想开怀大笑一下。 “武和玉,我真的没有看错你。只有你才配当我的盟友。” 武和玉随即反驳:“你那是单方面的,我可没有答应。” 听着武和玉垂死挣扎的话语,王谨笑道:“可是在别人看来,我们两个人就是一伙的。你该庆幸我没有投靠三王爷。” 第四百六十一章 风清离宫 大厅之中,王谨的话像是一个戏言,又像是一句真话。 武和玉不知道王谨哪句是真,哪一句是假。于是他决定哪一句都不要相信。 他怕自己相信了其中的一句,就会被王谨拉上一艘船。但是武和玉来京畿的本意并不是这样,他来这里的目的现在已经完成了一个,只剩下他师傅了。 王谨知道武和玉不相信自己,可是那又怎样。他不相信自己,还是要来找自己,不过就是因为风清而已。 如果风情离开了,世子恢复了,武和玉会不会来。王谨也不清楚,不过王谨向来不是一个哀叹现在的人,他能够做的只是趁着已有的机会说动武和玉。 “武和玉,我想你也知道青衣门门主之女已经惨死在京畿这一件事情了。” 武和玉睁大了双眼,那个活泼的姑娘怎么会死在京畿。 “凶手是谁?” 王谨静静地说道:“凶手是乞力马扎罗,那七里坡上埋得就是柳叶的尸首。” 武和玉没有问王谨为什么不救柳叶,也没有问乞力马扎罗为什么杀死柳叶,他能够做的只是静静听着王谨的诉说。 王谨说完之后还调侃自己:“我这样像不像一个说书的?” 武和玉听完之后,只对一个地方感兴趣,“那乞力马扎罗的亲生父亲是谁?” 王谨一脸惭愧,“这个我们海默派居然没有查出来,只知道乞力马扎罗的父亲是在百花城离开的,然后其他的就查不到了。” 武和玉仔细咀嚼着百花城三个字,为什么这么多的事情都跟百花城有关,程沉墨在百花城失去记忆,乞力马扎罗的父亲在百花城抛家弃子,自己的师傅在百花城消失不见或者是死亡。 “你不是有个百花城城主手下吗?他们也查不出来?” 王谨严肃地说道:“我怀疑乞力马扎罗的父亲并不简单,因为百花城里面关于他父亲的记载全部烧了。” 武和玉立马追问:“我师父呢?” 听到这里,王谨茅塞顿开。 “你师父的记载也被烧了。看来这些人早有准备。” 王谨现在这一副身子撑不了太久,他只要找到那个将他害成这个样子的人报了仇之后,他就自己主动了解自己的生命。 武和玉想起了穆青知道自己师傅的下落,看来那个穆青并不是在说谎。只是现在去找穆青,武和玉总觉得过不去自己心里那一关。 穆青的庭院里面,穆青做了一个决定。他要自己找到武和玉的师傅,然后告诉武和玉跟自己在一起才是最好的。那个娇生惯养的世子一点都不适合他。 看着自己手上的这幅画,穆青就离开了。 等到武和玉回来的时候,他便看到上了锁的院子。找房主一打听,才知道穆青退里这小院,离开了这里。 穆青知道武和玉的师傅消失的最后一个地方就是京畿,他知道武和玉的师傅没有死,而且还住在京畿。 只是京畿这么多人,要将一个隐藏于茫茫人海当中的人找出来谈何容易。 穆青知道自己的人这一个举动是飞蛾扑火,是以卵击石。可是这是他重回武和玉视野的最后一个办法。 如果这都不可以,那么穆青只能放手离去了。 穆青坐在茶楼里面的时候,没有发现斜对面有人在观察自己,那个人便是乞力马扎罗。 当穆青出城的时候,乞力马扎罗也跟上了。 郊外一处荒山,穆青对着自己身后说了一句出来吧。乞力马扎罗就现身了。 穆青转过来看到是乞力马扎罗也吃了一惊,“居然是你。” 乞力马扎罗看着穆青吃惊的神色,自己的表情确实没有改变分毫,随后他说道:“穆青,天安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不该查那件事情的。” 荒山野岭没有什么人,就连风都没有。穆青知道自己这一回是凶多吉少了,可是穆青还是想争取活命的机会。 “我在查什么事情,根本就没有查。你是不是从哪里听错了。” 乞力马扎罗此时却笑了,“穆青,没有想到你还想装糊涂。你在查百花城城主的事情,你说本人都知道了,我还能不知道吗?” 穆青心里一咯噔,“他没有死?” 乞力马扎罗此时却附和道:“我倒是希望他死了,这样他也不用来烦我了。” 穆青看着乞力马扎罗的脸,随后说道:“你是他的儿子?”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与他之间的关系,你最好不要提。” 穆青想到自己看到的那些,便知道了百花城城主究竟想要做什么,他想要弥补自己的儿子。 “我没有想到城主居然会做那些事情,难怪风行闭口不言,难怪武和玉会从别的大陆回来。一切都是为了你。” 乞力马扎罗听了之后,对着穆青阴狠一笑,“你不知道世界上有一种人往往是死的最快的吗??那就是知道的太多的。” 穆青看了看自己的周围,“你是选好地方,就算我不叫你出来,你也会出来的是不是?” “看你死到临头的份上,我也让你做一个明白鬼。”随后乞力马扎罗居然盘腿坐下了,“你不知道自从你知道老头子还没有死之后,你就被别人盯上了吗?” 穆青听了之后,便道:“难怪你会和武和玉住在一起,对我来找武和玉反抗力度也不是很大,原来你是想着监视我。” 乞力马扎罗听着穆青的话有些刺耳,“只要你不说,你还能够活得久一点,可是你不仅说出来了,你居然还想自己去找真相,只能陷入爱情里面的人真是盲目。” 穆青听到乞力马扎罗这一番话之后也觉得自己是不是太冲动了一点,可是自己是真的想要武和玉知道他师傅的消息。 他没有想到武和玉的师傅是在利用武和玉,就连把他从异世弄回来也只是在利用武和玉。 难道对于他师傅来言,只有自己的儿子才是亲的? “那你不也是盲目的?” 谁知道乞力马扎罗听到这里之后,整个人都变得狂躁起来,一会温柔似水地说“柳叶我对不起你。”可就在下一秒,乞力马扎罗又说要杀了柳叶。 穆青看到眼前的乞力马扎罗,暗道这真是一个绝佳的好机会,于是穆青转身向城里面跑去。 乞力马扎罗随后也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赶紧从衣袖里面掏出了一颗药服下。服下药丸之后,乞力马扎罗的神色终于变得清醒了一点。 穆青看着近在咫尺的城门,心里面一阵欣喜,他觉得自己可以告诉武和玉一个好消息了。 可是就在下一秒,乞力马扎罗出现了。 “你以为你能够进去?” 乞力马扎罗的话音刚落,那城门就关里起来,说是为了防止凶手出城。 穆青知道自己不是乞力马扎罗的对手,于是他哀求道:“我现在还没有透露出关于城主的任何消息,只要我闭紧嘴巴,一切都不会发生。这样,可以放我离开京畿了吧。” 乞力马扎罗以为穆青的爱情有多高尚,原来也不过如此。 “要是你先前这样说,我绝对放你离开,只是你应该也知道,现在没得商量。” 穆青知道自己说服不了乞力马扎罗,便赶快向一边逃去。 乞力马扎罗不知道为什么居然没有穷追不舍,这让穆青有了稍稍的惊讶。 难道这乞力马扎罗真的愿意放过自己? 乞力马扎罗不追穆青的原因便是武和玉来了,他见到武和玉来了便道:“武兄,你来了。” 武和玉望着眼前的乞力马扎罗,还是和以前一样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你为什么要杀柳叶?” 乞力马扎罗无所谓的说道:“是她挡了我的路。” 武和玉顿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你是不是修炼了魔功,没有废掉?” “不是魔功,是圣功。我现在感觉很好。” 武和玉这次出来就是想看一看能不能追上穆青,不过看现在这个样子,穆青应该也离开了。他也不想和乞力马扎罗多做纠缠,于是就转身离开了。 等武和玉离开之后,乞力马扎罗就去追穆青了。穆青的衣服上有寻踪香,他逃到哪里,乞力马扎罗都可以抓到他。 穆青以为自己逃出乞力马扎罗的天罗地网,于是便在一棵松树底下休息。 恰在此时,乞力马扎罗出现了。 “看来,你这个逃难还逃得挺悠闲的。” 穆青的心里渐渐紧张,“你在我衣服撒了寻踪香?” “不愧是城主教养的,果然学识渊博,就是不知道功夫好不好了。” 就在乞力马扎罗准备出手的时候,武和玉出现了。 “乞力马扎罗,据我所知穆青好像没有跟你们六王府结过仇吧?为何你要追杀他?” 穆青看到武和玉来了,赶紧跑到武和玉那边去。 乞力马扎罗看到武和玉欧来了便说:“看来今日这命我是带不走了,你们两个人对付我一个,还是先走了。” 乞力马扎罗一走,穆青就不知道怎么面对武和玉。 第四百六十二章 闻名京畿 经过一段时间的折腾,武和玉看着穆青孤零零地站在一旁,心生恻隐之心,“乞力马扎罗为什么追杀你?” 穆青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告诉武和玉这件事情,他怕武和玉知道之后会伤心。 武和玉看见穆青有隐瞒的意思,便直接说道:“你要是不想说的话就算了,不过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穆青知道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乞力马扎罗的黑名单上的第一人,他现在也不能回百花城。这么一想,他居然连一个容身之处都没有。 穆青偷眼看了一下武和玉,“乞力马扎罗不会回你的院子了,不知道我能不能够住他的房间?” 武和玉也不是那样一个要赶紧杀绝的人,于是就说道:“那你跟我回去吧,现在城门应该开了。” 两人一起到了京畿,程沉墨打开门之后见到武和玉居然把早上的那个人带了回来,脸色就变黑了。 武和玉先让穆青进去住,随后便去跟程沉墨解释。 “你是不是在找借口。” 武和玉听了程沉墨的话之后赶紧让穆青将院门关上,随后看了一下院子里面的阵法没有问题,便拉着程沉墨进房间去了。 后面的穆青苦笑了一下,也去那乞力马扎罗的房间了。 程沉墨一进去就将武和玉的手甩开,“你要说什么,你就说吧。能相信的我就相信,不能相信的我没必要信。” 武和玉跟程沉墨说自己本来就是想去找大夫来看一看程沉墨的伤,不过没想到遇见了其它的事情。 程沉墨冷笑道:“你是看见了其他人吧?” 武和玉见程沉墨听不见去自己的话,便说起了六王府的事情,“沉墨,你知道你父亲身边的侍卫乞力马扎罗吗? ”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想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要不是看在他们两个没有猫腻,程沉墨才不会想着搭理武和玉。 “父王身边的侍卫我大都没有见过,你知道的,我回来没多久就被陷害了,过了不久又被父王给下毒了,因此对于这个乞力马扎罗我也不是很清楚。” 门外的穆青蠢蠢欲动,他想要冲进去告诉武和玉,可是他也知道现在自己不能够进去。 原来穆青回到乞力马扎罗的房间之后发现自己还是想要看一看武和玉和程沉墨究竟会闹成什么样子,可是没有想到他们两个吵着吵着居然偃旗息鼓了。 穆青没有看到自己想要看的结果,也没有看到自己的目的达成,于是只能站在门外。 他在想武和玉会不会因为自己知道什么而来问自己,于是穆青便回房了。可是在房间里面枯等了一夜,穆青都没有发现有人来找他。 桌上的红烛燃烧殆尽,那滴下来的油凝结成块状,穆青觉得这一点东西落在这桌上有些不好看,于是便用小刀把那块状物挑开,可是一不小心,穆青就划到了自己的手。 经过这一阵尖锐的疼痛,穆青才意识到相思还在,可是欢乐幸福就不会有了。 武和玉一大早就出门了,为的就是就是去接应风清。 程沉墨和穆青两人呆在院子里面。两人原本不会有交集,可是他们两个偏偏就相遇了。 “你是穆青?”程沉墨先开口了。 穆青看着眼前的男子,眉目如山如画,眼神清透,整个人都是让人艳羡的。他想他有些明白了武和玉会喜欢上眼前的男子了,不是因为外貌,也不是因为他是世子,就只是因为遇上了他。 “我是穆青,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程沉墨解释道:“不是我来找你,而是我们恰好相遇了。” 穆青知道程沉墨来找自己的原因,大概就是来打探那个乞力马扎罗。他还是认为程沉墨是来找自己的。 程沉墨和穆青坐到来石桌旁,程沉墨先行问道:“穆青,乞力马扎罗为什么追杀你?” 也许是早上的刀子割得手痛了,穆青这个时候倒是不觉得自己的心脏痛了。 “是因为我知道了乞力马扎罗的亲生父亲是谁。还有关于他亲生父亲和武和玉的关系。不过我不想告诉你,如果武和玉想知道,就让武和玉来问我。” 说完之后,穆青就走了。 穆青觉得武和玉一定不会来找自己,所以他也不用知道那个人是谁。武和玉那样敬重自己的师傅还是不要打破他的幻想吧。 程沉墨望着穆青离开的背影,若有所思。他虽然偶尔会觉得穆青是在挽回武和玉,可是这一次程沉墨知道穆青是真的没有用这个当借口来让武和玉向他屈服。 此时的武和玉已经到了先前约好的位置等待着风清的出现,他希望这一次不要出任何的闪失。 皇宫之中,风清正在帮皇上配制那治疗不能生育的药,同时风清还给皇上留下了一些固本培元的药。 作为一个四处为家的人,风清还是希望这个皇帝多活几天,不要因为误入歧途,而早早丧命。 风清什么东西也没有拿就离开了皇宫,当皇上反应过来的时候居然只淡淡地说:“他就和风行一样,留是留不住的,还不如让他离开。朕也知道自己的身体究竟如何了。” 风清离开皇宫之后并没有发现追兵追赶,心里有些奇怪,不过想到王谨答应自己的,风清也不再迟疑了。 武和玉见到风清的时候,风清正孑然一身的赶过来。风清一到武和玉面前,他就说道:“让我看的病人究竟在哪里?” 武和玉带着风清回到了自己的小院,正巧看见坐在石桌旁的程沉墨。风清看了一眼之后就说道:“是他?” 武和玉肯定了风清的疑问。风清便跑了过去为程沉墨诊脉,诊完脉之后,风清沉吟了片刻。 “这位公子的身体并没有问题?不知道你让我过来究竟是想要看什么病?”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将风清拉到了一旁,“你肯定他没有失忆吗?” 风清回道:“失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很小,所以我也不敢随便下结论,除非有一颗传说中的药。” 武和玉静静抓住风清的手,“是什么?” 风清先让武和玉把自己放开,这个样子成何体统。 “那药我也只是听说过一次,也不知道叫什么名字,一般都是有机缘的人才能够得到。” 程沉墨因为好奇就跟了上去,听到武和玉和风清两个人的谈话心都凉了。他以为武和玉是真的对自己好,没有想到他只是把自己当替代品。 武和玉和风清讨论之后便走了出来,看到程沉墨还坐在石桌旁,武和玉就松了一口气。 “和玉,我身上是有什么病吗?” 武和玉赶紧对程沉墨说道:“沉墨,你身体很将康,没有什么大问题,”随后武和玉又对风清说:“我送你出去。” 武和玉把风清送到门口的时候,他再次问道:“风大夫,只要将那颗药服下,就可以恢复记忆吗?” “何必执着于过去,就算他不记得你,现在还不是依旧和你在一起。” 武和玉知道道理是这个道理,可是做起来真的很难。 望着风清离开的身影,武和玉知道这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从此风清可以过他想要过的生活,而自己却还挣扎在这红尘俗世当中。 程沉墨在武和玉的背后听见了他们两之间的谈话,可是程沉墨只能装作没有听到。 武和玉将门关上之后便看见了程沉墨脸上落寞的表情,他便走了过去。 可是当武和玉走到程沉墨的身边之后,程沉墨那丝落寞又收了起来。 “穆青说如果你想知道乞力马扎罗的秘密,就要让你亲自去找他。不然的话,他是不会说的。” 武和玉低低地说了句,“死性不改。” 程沉墨看见武和玉暗自思量之后,便说道:“我现在想回房间了,不如你去找穆青。” 武和玉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表明了自己的意思。 两人回到房间之后,程沉墨一人坐在一旁心不在焉的看着书,武和玉却在找一样东西。 虽然风清说的有道理,可是武和玉惦记的是那个跟他拥有共同的经历的程沉墨。这个程沉墨虽然是他,可是武和玉还是想看一看从前的那一位。 武和玉找到那一颗解药之后又犹豫了,他现在的这个决定没有问过程沉墨,这样算不算强迫。 谁料到此时外面传来了穆青的呼救声,武和玉赶紧出去,程沉墨也随后跟上。 看到突然出现在自己院子里面的乞力马扎罗,“你倒是知道怎么破阵,没想到以前都是装的。” 乞力马扎罗望着被自己重伤的穆青,知道他受了自己一击之后,是没有机会活下来之后便说道:“你现在还不管一下那个穆青,他现在可是只有一口气了。” 说完之后,乞力马扎罗便离开了。 程沉墨看着穆青奋力地想要说什么,于是便蹲了下去。可就在这一刻,穆青断了气。 “他死了。” 武和玉也是一阵沉默,他看着穆青,想着刚刚还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现在却变成了冷冰冰的一具尸体。 第四百六十三章 繁华落尽 冷风渐渐吹到了没穿罩衣的程沉墨身上,武和玉看见程沉墨打了一个喷嚏,便催促程沉墨回房间,这里他来处理。 穆青的尸体躺在了石桌旁,武和玉看着穆青身上的致命伤,便知道乞力马扎罗的功力越来越高了,不然穆青也不会一击就被乞力马扎罗杀死。 他看着穆青尸体上的伤口,一时之间不知道乞力马扎罗究竟练了一些什么邪门功夫,居然还能够改变一个人的性情。 武和玉将穆青的尸体处理好之后,便进去看程沉墨了。 房间里面,程沉墨一人躺在榻上,双眼紧闭,像是睡着了。武和玉找来一块比较厚的毯子盖在程沉墨的身上,然后出去了。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没有睡着,也知道程沉墨不想见他。所以武和玉走了。 小院当中,一片萧瑟清冷,完全看不出先前又一个人死在这里。毕竟现在这里是如此的干净。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现在应该怎么做才能够完成自己来京畿的目标。如今他可以说是完成了,也可以说是失败了。 他找到了自己心心念念的程沉墨,虽然他失忆来,变成一个稍显陌生的人。他也知道了自己师傅的消息,虽然这个消息的到来是以穆青的逃亡为开始,是以穆青的死亡为结束。 当武和玉走到了三王爷府新开的店铺门前,差一点就被人挤到地上去了。 经过这么一打岔,武和玉干净清醒过来。当他看到自己身处闹市之时,一时之间武和玉都找不到出去的路。 不得已,武和玉只能往人流量大的地方去,这一回武和玉居然遇上了老熟人。 他看到了私自离开的王晓晓,不过如今的王晓晓可不像是当初刚出去那样。 如今王晓晓的身边站着三王爷,她自己本人也是打扮的华贵异常,令人目眩神迷。 武和玉看着周围百姓对这王晓晓的赞叹,他在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人。 不过武和玉敢肯定自己绝对没有看错人,那个人绝对是王晓晓。 百姓在自己身边说道:“这个王姑娘真是厉害,不仅发明了肥皂让我们平民也能洗一个干净的澡,居然还发明了替代纸张糊窗户的玻璃,这下子可好了。” 武和玉听完之后,嘴角抽得厉害,这说的跟他认识的是同一个人吗? 王晓晓隔着老远也看见了武和玉,于是便让自己家的小二将武和玉请了上来。 一上来,王晓晓就对着众位百姓说道:“我能够做成现在这么大的生意,主要是因为武和玉武公子对我的帮助。” 百姓就开始问:“王姑娘,这位公子给了你什么帮助?” 武和玉突然感觉到一阵不好,想要离开,没有想到王晓晓直接说道:“这位武公子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天气将我赶了出来,要不是武公子将我赶了出来,我怎么会有现在的成就。” 百姓听了之后对武和玉一阵谴责,王晓晓却在一旁得意地看着武和玉。 没过一会儿,激愤的百姓很快就明白了对付武和玉需要做什么,于是那些鸡蛋菜叶就上场了。 王晓晓一见便说道:“各位,现在进去买东西的人,我们都会买一送一。” 那些百姓纷纷跑了进去,再也没空朝武和玉站的地方扔鸡蛋菜叶了。 王晓晓看着百姓不断朝着自己的店铺里面进去,得意地说道:“武和玉,你现在有没有后悔将我赶出去。如果你没有将我赶出去,说不定这店铺就是你的了。” 三王爷听了之后脸色都变了,不过鉴于现在这个王晓晓还有点用处,便没有说什么。 王晓晓看到后面没有回她的话,便转了过去,她发现武和玉的人不见了。 “那个人呢?” 三王爷回道:“他走了。” 王晓晓不满的说道:“你怎么这么笨,你就不会看住他吗?” 三王爷想着还要靠王晓晓的脑子赚钱,就没有回话。 王晓晓见了以后更加觉得自己的魅力无敌,连王爷都听自己的话。 武和玉从王晓晓的店铺离开之后,便听到了自己的名声传遍了整个京畿,只是有些人还没有将脸和名字对上而已。 当王谨知道武和玉被王晓晓耍了之后,笑得中午饭都多吃了几碗。吃完之后,王谨语重心长地跟万化说道:“这女人心,海底针。可是一点都得罪不起,你看看武和玉就知道了。” 万化随后提醒道:“主子,你当时也对那个王晓晓不客气,你就不怕那个王晓晓对你不客气。” 王谨随后就给了万化一个指示,“将王晓晓身边的人撤一个回来,我觉得我没必要保护她。人死如灯灭,一副臭皮囊而已。” 第二日,京畿里面有了新的传闻,那就是关于王府里面的那位小公子。 客栈里面不断有人讨论着那本《王府秘史》上的事情,就连客栈老板也捧着那本《王府秘史》读着。 “你们说那王府小公子真的是断袖?” 一人往嘴里面扔了一颗花生,“书上面不是说这是根据真实经历改编的吗?” “是啊,就是不知道那武大郎是谁?” 一人贼兮兮地笑道:“不如我们来找一找,这京畿当中可没有几个姓武的。” 王谨今日里面在自己的府里面乐得逍遥自在,不过下一刻万化说的事情就让他的脸色晴转多云再转阴。 “什么?竟有如此之事,你们查清楚是谁干的没有?” 万化答道:“主子,是那个王晓晓。” 王谨气的将手上的玉扳指扣了下来,“给我将那个写书的抓了过来,看看他哪里来的胆子居然敢污蔑我。” 写书的书生畏畏缩缩的跪在王谨的下首,“王公子,我错了,我不该贪财乱写,我这就说是我乱写的。” 王谨却不会这么做,而是说道:“我这样不就如了你老板的意。” 经过一番谋划,王谨觉得得让这书生写一个更大的才行。 书生走出王府之后,腿都是软的,他发誓以后自己再也不贪财了。 第三日,京畿又有了新的八卦。 “你们说那三王爷不能那个是真是假?” 另外一个人坏笑地说道:“肯定是真的,不然你看他后院里那么多人怎么没有一个生了孩子。” 此时三王爷看在自己床上的那张纸条就气得肝疼,“去将王晓晓给我叫来。” 管家看着三王爷的脸色不好,赶紧说道:“王爷,那个王晓晓今日一早就离开王府了。” 三王爷气的重重在床上锤了锤,“好好好,真是好极了,这个王晓晓给我记住,在这京畿当中一定要让她活不下去。” 三王爷看了那张纸条便知道这就是那个王晓晓胡编乱造的主人公王谨给自己的纸条,看来王晓晓得罪的人还真多。 王晓晓在知道三王爷是个不行的之后,赶紧就离开了三王府。她可不想跟三王爷绑在一起。 幸好自己聪明机智,还有其他的挣钱方法,不然自己那两个店铺可不能留给三王爷。 武和玉在小院当中听说了这些天的闹剧之后,便打算去找王谨了。不过在去王谨府上,他得告诉程沉墨一件事情。 程沉墨见到武和玉来找自己了,便正襟危坐着。他也在等着武和玉来找自己。 武和玉从自己的衣袖里面将那瓶药拿了出来,放到了武和玉眼前,“这是能够治疗你失忆的药,你想恢复记忆你就喝下它。不想的话,你就扔掉吧。” 程沉墨接过那瓶药,“你呢?” 武和玉一时没有听清楚,“什么?” “我是说你是怎么想的,你是想要我恢复记忆,还是让我别恢复记忆?” 武和玉随即答道:“你有你的想法,你想恢复也好,不想恢复也罢。反正你都是程沉墨。” 程沉墨听了之后心里也就有谱了,“我知道了,你去忙你自己的事情吧。”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已经有了决定,便说道:“那我走了。” 王谨见到武和玉来找自己的,便调侃道:“你终于舍得来了,我以为你要呆在你那个小院子里面当蘑菇。” “我不是来跟你耍嘴皮子的。你知不知道王晓晓现在在哪里,她现在这么高调,很容易就死了。” 王谨望着武和玉深沉地说道:“你不会真的决定保护你那个智障儿童了吧。” “没有,我只是不想那具躯体受到损伤,我以为她离开之后会有所改变,可是没有想到会变本加厉。” 王谨便道:“你知道她现在去哪里吗?她现在去二王爷那里了。你说这姑娘傻不傻,她才从二王爷那里离开,在三王爷那里呆不下去了,又想着回二王爷那里。” 武和玉想到了王晓晓身上稀奇古怪的地方,他便说道:“二王爷会留下她的,因为她是一个聚宝盆。” 王谨随后就说道:“瞎说什么。那我怎么没有感受到,要知道王晓晓当初可是我姐。” “那时这个王晓晓带来的的,不过就是不知道她的想法还有多少,一旦她的想法没有了,下场会是什么样,你比我清楚。” 第四百六十四章 终成永诀 这次的大厅,王谨也没有让人伺候,而是自己和武和玉两个人独自在大厅里面呆着。 也不知道是不是大厅里面的人太少了,王谨觉得自己身上居然有点冷。 他绝对不会承认是因为武和玉的语气将他吓冷了,虽然王谨不是很喜欢王晓晓那个蠢货,但是她用的毕竟是自己姐姐的身子。 王谨没有办法不管她,不然王谨自己的暗卫去保护王晓晓。 “你觉得我们能够怎么做,那个王晓晓可不会给我们好脸色。” 武和玉看着王谨:“你是想要身体还是灵魂?” 王谨毫不犹豫的选择了身体,他才不想要一个烫手山芋。 “我们可以将那个人送回去,然后重新将你姐姐的尸体下葬。” 王谨想到风行又迟疑了,“可是那不是要一个人的献祭吗?” 武和玉因为自己本身遇到的,所以也了解了不少,只要那个王晓晓在异世的身子不坏,她就可以回去。 除非这个王晓晓不愿意回去。她已经爱上了这种被捧在手心的感觉。 “你真的可以做到?” 武和玉说了一些过程当中的问题,王谨就相信了。因为当初风行也是这么做的。 “只是你怎么会明白?” 武和玉看着王谨笑了,“你不是对我很了解,难道不知道我是被别人从异世大陆召回来的。” 王谨想到了那个莫名出现的信号,“你是说有人将你召唤回来的?” 武和玉没有隐瞒,将自己去往异世的事情告诉了王谨。 “我知道了,你师父没有死。当初我们杀的不过是你师父的替身,可悲的是他都不知道自己是一个替身。” 武和玉想到了自己穆青,穆青也是因为自己师傅的原因而被乞力马扎罗杀害的,难道自己的师傅和乞力马扎罗都有关系。 他隐隐想到了穆青那句乞力马扎罗的亲生父亲,难道自己的师傅是乞力马扎罗的亲身父亲? 武和玉想到这一点就觉得乞力马扎罗来杀穆青也是有原因的,只是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一定要隐瞒自己的行踪? 王谨看见武和玉正在想事情,于是也不打扰武和玉。 谁知道武和玉突然出声,“你知道六王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有意于皇位?” 王谨想了一下说道:“六王爷的野心是最早的,谁叫他有儿子,不过让人知道却是你离开舞月大陆的时候。” 武和玉喃喃地说道:“原来是这样。我想我知道了那个六王爷的军师是谁了。” “是谁?” 武和玉想着那个人教导自己的一字一句说道:“那个人你应该知道,那个人就是百花城城主吴国。”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王谨也有点不敢相信,“你确定,要知道你师父可是无意于朝政,怎么会诈死去帮助六王爷?” 武和玉看着王谨:“我也不相信,不如我们联手如何。” “我们不是早就联手了吗?” 武和玉离开之后,万化就道:“主子,那个六王爷府中的人真的是百花城城主吗?如果这件事情传出去的话,只怕我们的人也管不好百花城了。” “所以,就不要让它传出去。” 武和玉从王府出来以后,便朝着自己的小院走去,但是途中他却遇到了乞力马扎罗。 “你在这里等我?” 乞力马扎罗让武和玉跟自己来,两人一起来到一家机明轩的酒楼之后,外面就下起了大雨。 “看来,我还得感谢你。” 乞力马扎罗让武和玉上楼,到来楼上的时候,他先查探了周围,判断没有危险之后,他说道:“不要去找真相,你师父现在已经被我母亲控制了,”随后乞力马扎罗又苦笑了一下,“我也是,现在我靠着之前得来的药撑着,但是再过不久,我也会迷失自己,彻底成为我母亲手上的一把刀。” 武和玉想到了乞力马扎罗的母亲,“你母亲看起来不像是会武功的人。” 乞力马扎罗看着武和玉笑了,“你也是被骗的一个,我母亲以前的名字,应该说是无人不晓。” “为什么我不曾听说?” 乞力马扎罗缓缓说道:“我母亲出自天魔门,她出来行走江湖的时候还是一个妙龄少女,但是武功招式十分毒辣,并且自号夺命剑。因此引来了吴国的挑战。结果当然是吴国失败了,所以才会有了我。” 武和玉听了这信息量巨大的话,便问道:“所以你到底想说什么?让我不要跟你们作对。还是就让我看着我的师傅变成一个傀儡。” 乞力马扎罗嘲笑道:“你师父当傀儡当得很开心,要不是因为你,你师父还会更开心。” “一派胡言。”武和玉根本不会相信这种人的存在。 乞力马扎罗直接说道:“你知道你师父是一个武痴,对不对?” 武和玉的身体僵硬了,难道自己的师傅因为这一点就将自己的良知给抛弃了。 “你可知道你师父为什么能够变成舞月大陆上最负盛名的宗师,就是因为他走了捷径。” 武和玉绝对不相信自己的师傅会是这样一个人。 “你说谎。” 乞力马扎罗知道自己今天不说,以后就没有机会说了。 “我不是说教你的那个是一个坏人,而是吴国确实是一个坏人。他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些功力不俗的人做自己的替身,随后自己就钻研我母亲给他的秘籍。我想教导你的那个一定是一个好人,不然你也不会是现在这样。” 武和玉听了之后,“荒唐至极,我居然连我师父的名字都不知道,脸也不知道。” 乞力马扎罗不再说话了,因为他知道自己撑不下去了。 武和玉受不了这个刺激,直接就离开了。乞力马扎罗却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些什么,直接就回六王府了。 六王府现在已经被李氏所掌握了,六王爷如今不过只是名义上的主人。 王妃和冬梅离开得比较早,所以李氏没有祸害到他们。 当乞力马扎罗回到六王府的时候,李氏正在拷打六王爷。她在强迫六王爷将乞力马扎罗的名字写在族谱上面。 “母亲,我回来了,那武和玉果真跟王谨勾搭在一起了。” 李氏将皮鞭放下,“他们勾搭又怎么样,我们只要这位王爷让你上了族谱,你就是名正言顺的皇室子孙,这天下还不是你的。” 随着李氏的话语想起,乞力马扎罗也仿佛看到了自己未来权掌天下的情景。 吴国在后面痴痴地望着李氏,李氏觉得自己就不应该给吴国种下蛊毒,要不是为了他身上的能力,李氏一定会杀了这个吴国,因为这个吴国当年居然敢背弃她。 六王爷撑不过严刑拷打,承认乞力马扎罗是自己的儿子,答应明天就上族谱。 李氏看到这样的解惑,满意地说道:“既然这样,你也应该换一个名字了。” “什么名字?” 李氏答道:“程威远。” 程威远高兴的地接受了自己的新名字,李氏觉得自己也快要达到自己的目的了。 不久之后,全京畿的人都知道六王爷府的新世子出现了,是一个名叫程威远的年轻人。 武和玉得知之后便猜到了他们的目的,只是他没有想到他们这些人为了自己的目的居然真的这么黑心。 那些抛出来的武功秘籍都是一些魔功,难怪程威远的母亲会出自天魔门。 小院之中,程沉墨还在看着那瓶解药,他知道自己应该喝下去,可是他又害怕喝下去之后想起来的人没有武和玉。 是以,程沉墨一直犹豫不决。 看着天色黑了起来,程沉墨知道自己不能够拖延下去了,于是将那瓶解药倒了出来。 程沉墨看着自己手心的药丸,一咬牙,一闭眼就将它吃了下去。 吃完之后,程沉墨感觉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反应,难道他并不是武和玉找的那个人。可随后程沉墨就晕了过去。 武和玉回到小院的时候,觉得有些不对劲,便喊道:“沉墨,沉墨......” 走进房间的时候,武和玉发现程沉墨躺在地上,于是将程沉墨扶起来探了探呼吸,发现程沉墨没有什么事情,武和玉就松了口气。 不过,武和玉看到桌子上面空了的瓶子,瞳孔一缩。 “沉墨不会真的将那解药吃了吧。” 这个时候,武和玉不停在责怪自己,为什么要提起恢复记忆这件事情。 程沉墨依然躺在床上,呼吸平稳,但是就是不见醒来的迹象。 看到程沉墨安静地躺在床上的样子,武和玉一下子就想起了那段时间。 那个时候,程沉墨中了毒,于是这样安静地躺在床上,什么话都没有说,他就那样静静地看着程沉墨。 如今程沉墨吃了恢复记忆的解药,自己也是这样安静的看着他。这倒让武和玉分不清今夕是何夕。 程沉墨的手指开始动了起来,武和玉便紧张的盯着程沉墨,当程沉墨睁开自己眼睛的时候,第一眼看见的还是武和玉。 武和玉生怕程沉墨说出一句你是谁的话来,可是程沉墨只是安静的看着武和玉。 第四百六十五章 又见冤案 房间里面越来越黑,可是程沉墨的眼睛还是盯着武和玉。他害怕自己只是做了一个虚假的梦,所以程沉墨不敢眨一下眼睛,他害怕自己眨下眼睛武和玉就不见了。 武和玉见到程沉墨醒过来了,便问道:“沉墨,你没有事情就好了,要是你有事情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说话之后,脱口就是:“和玉,原来你是真的,我一直都以为我是在做梦,既然你是真的,那就好了,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一直为你担惊受怕。” 武和玉听到这里就发现程沉墨的记忆有些不对劲,“你不记得在这里发生的事情了。” “和玉,难道我应该记得吗?”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一时之间不应该说什么,原先的那个程沉墨回来了,可是现在的程沉墨也回去了。 “原来世上真的没有两全其美的事情。” 程沉墨没有听清楚便问道:“什么,和玉你说了什么?” “我只是再说你能够醒过来真是太好了。” 武和玉见天色已黑,便点上了蜡烛。蜡烛照亮来整个房间,可是程沉墨却看不清武和玉的表情。 “和玉,你难道不希望我过来吗?如果是这样的话,那倒是我自作多情了。” 武和玉好好安慰了程沉墨,还是决定将之前的事情告诉了他。程沉墨得知以后,便沉默了。 武和玉也不知道怎么跟程沉墨说清楚,一时之间两个人相对无言。 最后,还是程沉墨开口了,“和玉,不管是哪一个,他都是爱你的。”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抱紧了程沉墨,“沉墨,你真的是太好了,永远知道我在想什么。” 两人这边的气氛是温馨的,可是王晓晓的遭遇就不太好了。 二王爷虽然没有拒绝王晓晓的登门拜访,可是给王晓晓的待遇跟以前自然是不可同日而语。 王晓晓见到二王爷居然如此羞辱自己,气的王晓晓拔腿就走,她就不信在京畿她王晓晓凭借自己的才华立不了足。 二王爷见到王晓晓居然离开了,“这个王晓晓以后别想再登门。真是浪费爷的时间。” 王晓晓离开二王爷的时候已经是深夜,要不是王谨的护卫帮她解决几批小毛贼,王晓晓今日铁定会吃一个大亏。 现在王晓晓想着自己手里面还有哪些赚钱的方子,想来想去,王晓晓这次也只能从吃的这一方面入手了。 不过麻烦的事情也出现了,那就是王晓晓没有合作的对象。她一个人拿不出那么多的资金。 王谨得知这一情况之后,便叫万化找一个人过来。 “王柳,你来了。现在少爷有一个人物要交给你。” 王柳一脸菜色地看着王谨:“少爷有什么任务尽管吩咐。” 王柳得知少爷只是想要自己假扮成一个富豪送钱给一位姑娘,心里面的小九九就不停地算着了。 难道少爷春心萌动,但是苦于脸皮薄,因此将这个任务交给他? 王谨看到王柳一副神游天外的样子就知道王柳想到不该想的地方去了。 “王柳,事情绝对不像你想象的那个样子。” 随后王柳一脸我明白的样子挫伤来王谨想要解释的心情,王谨只觉得以后要少见王柳。 因为此人有毒,跟他呆一起智商容易下降。 就在王柳准备出马的时候,那边王晓晓已经见到了一个人,而且是一个富豪。 王晓晓注意到了那个富豪,她觉得自己正愁银钱的事情,如今就有人送上门来了。 这个富豪正是李氏吩咐的,因为李氏也需要王晓晓手上的银钱。 王晓晓经过昨晚的勇救富豪只有,便成功获得了富豪的信任,一时之间王晓晓志得意满,便向富豪讲述了自己想要开一间餐馆。 富豪听后便给王晓晓提出了许多建议,王晓晓听了之后觉得受益匪浅,便邀请富豪跟自己一同开餐馆。 富豪用自己身体不舒服的借口拒绝了王晓晓,但是答应资助王晓晓五万两银子。 王晓晓听了之后便不再邀请富豪了,反正她的目的只是为了银子,不管给她银子的人是谁。 得到银子之后的王晓晓便离开了医馆,前去寻找一个好一点的店铺。正巧王晓晓就遇上了一个前身是酒楼的店铺正在转卖。 店小二看到王晓晓之后,便赶紧说道:“掌柜,那个女人来了,您要不要出来。” “不用,表现的越殷勤,她就越迟疑,还是保持现状比较好。” 王晓晓看到这间转卖的店铺,心里十分满意,可是这样好的店铺为什么要卖掉,而且只卖三万两银子。 对于这个问题,王晓晓的心里也是满腹疑惑。 掌柜善于察言观色,见到王晓晓的表情便知道王晓晓已经心动了,只是还有一些小顾虑。而掌柜的现在要做得的事情就是打消王晓晓的小顾虑。 “姑娘,看您的样子吉之岛您是一个聪明人。我也不瞒您,这间酒楼原本价值五万两,只是因为经营不善,屡屡亏本,老朽才决定将这间酒楼卖掉。” 王晓晓不相信地问道:“只是因为如此?” “还有一件事情需要告诉姑娘,我们这间酒楼没有厨师。” 听到这里,王晓晓并不担心,厨师不用多少,只是这酒楼一定要没出过事。 掌柜的知道王晓晓在担心什么,于是说道:“姑娘可是在担心我们这间酒楼有没有出过事故。这个老朽可以用性命给姑娘作担保,我们的酒店什么事情都没有出过,一直都是平平安安的。” 王晓晓见此也不啰嗦了,直接就将这间酒楼给买了下来。 签了合同之后,王晓晓才准备去招人,不过掌柜的却拉住了王晓晓。 “姑娘,我想你买下这间店铺,肯定是需要一些人手,我呢是要回老家的,但是这里的跑堂还有店小二都是京畿人,所以姑娘能不能继续雇佣他们。” 王晓晓看了之后直接说道:“行吧,看在掌柜的面子上。” 经过王晓晓一系列的准备,这晓晓酒楼又开张了。 京畿中得知这个消息的百姓纷纷来捧场,因为他们之前用过王姑娘的东西,这次也想看一看王姑娘酒楼里面的菜色如何。 王谨得知王柳没有完成任务,便问道:“是不是因为你长得太丑了,吓到了那个王姑娘?” “少爷,你别再开玩笑了。那个姑娘救得人可是六王府的人。” 王谨敲了敲王柳头,“看来六王府也不甘寂寞了,这么一算,皇上的那禁闭令已经到日子了。” 想着这一点,王谨便让王柳下去了。 万化问道:“少爷,如今打算怎么办,那个六王爷可不是一个好相与的。” “万化,你知道不知道现在六王府里面当家做主的是谁?” 万化也是可以看到暗卫的消息,便答道:“是李氏?”随后万化不敢置信的说道:“难道李氏真的可以一手遮天,那六王爷也不奋起管一下?” 王谨斜睨了一眼万化,“你觉得现在六王爷还是个王爷吗?谁叫他把一条毒蛇领进了门。” 两人讨论的对象如今就呆子地牢里面,六王爷没有想到自己今日居然会有这样一个结果。 他真是不甘心,要不是因为自己一时手段差来,那个吴国应该是被自己控制的。 李氏来到了地牢之中,“王爷,你现在可还记得自己当初说过的那些话?” 六王爷一脸懵逼地看向李氏,他着实不知道李氏想要他说些什么。 “看来王爷是不记得了,不过也没有关系。反正王爷你都是阶下囚了。” 六王爷仍然只是看着李氏,他知道李氏来这里是有目的。 “六王爷,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你的印章在哪里?” 六王爷知道自己要是交出这一枚印章,自己一定会死的很惨,因此六王爷咬紧了牙关就是不松口。 “看来六王爷还是一个硬骨头,可是就是不知道在这鞭子下面,六王爷你还能撑多久。” 就在李氏准备鞭打六王爷的时候,程威远过来了。 “母亲,那王晓晓今日已经开张了。” 李氏问道:“情况如何?” 程威远想到自己见得那些场面,便回道:“客似云来。” 当武和玉得知那个不安分的王晓晓又开了一间酒楼之后,心里叹息一声。 这个姑娘当真是太过高调。她不知道木秀于林,风必摧之的道理吗?虽然她离木的距离很远,但是她这样做岂不是向别人高喊我生财有道,快跟紧我。 武和玉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完成风行的嘱咐,因为这个王晓晓实在是太难应付了。 程沉墨看见武和玉在烦恼,于是说道:“和玉,你在想什么?” “在想怎么完成风行的嘱咐。” 程沉墨疑惑地问道:“风行?他是谁?” “他是我以前在这里认识的一个人,可惜后来他死了。在他死之前我答应了他一件事情,但是现在这件事情可能超出我的控制了,因此我才会烦恼不已。因为这个姑娘有一点......” 第四百六十六章 狱中风云 程沉墨静静地坐在那里看着武和玉诉说着他从前的事情,他很遗憾自己没有参与过他的从前。 可是现在武和玉愿意告诉他,他就已经很开心了,不知道因为什么,程沉墨每知道武和玉一件事情,他就觉得自己越来越了解武和玉。这种感觉让他无端痴迷。 同样程沉墨也知道武和玉只是在向自己倾诉烦恼,该拿的主意他已经拿好,自己根本不需要多管闲事。 不过程沉墨总觉得武和玉对这个姑娘不一样,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 想来想去。程沉墨还是问了,“你打算怎么办?” 武和玉首先笑了,“我还以为你不会问了,打算做一个“贤妻良母”,不过这件事情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你有什么意见吗?” 程沉墨没有生气,对于这点小事程沉墨早就习惯了。 “那要看你当初是怎么答应你朋友的了。” 武和玉便将风行的话告诉了程沉墨,程沉墨一听,眉头就拧了起来,“你这答应的可够鲁莽,岂不是要照顾别人一生一世。” 武和玉的眼神随之暗淡了,那样的事情终究是逆天而行,从来都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他在就知道王晓晓的命不会好,所以才让自己照顾她。 “和玉,和玉......你刚才怎么了,喊了你两次你也不答应。” 武和玉随后说了一句,“没事,我刚刚只是在想事情。” “看来你这位朋友对你很重要,所以你才会如此的失态。” 武和玉想着从前风行跟自己在一起的日子,一下又恍惚了。 程沉墨见状心里有些不舒服,自己一个人来到这里,不见他安慰一下自己,整日却想着自己的朋友。 武和玉看见程沉墨低落的眼神,便知道自己做错了。于是便凑过去说道:“对不起,这些日子是我忽略你了。我很感激遇见你,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生命还有什么意义?” 程沉墨翘起嘴角骂道:“胡说,你就是想哄我。” “那有没有哄到你。” 程沉墨望着武和玉挑高的眉,专注的眼神,便说道:“你说呢?” 武和玉一把拉过程沉墨的手放进自己的怀里,“我说有。” 程沉墨任由自己的手在武和玉的怀中,他现在不敢抬头,因为他的脸发烫,他怀疑自己的脸现在一片绯红。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低着头的样子就像在逗一逗他,“沉墨,你把头抬起来,我有话想跟你说。”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没有好心思,于是飞快将手抽出来跑回自己的房间了。 武和玉在后面望着程沉墨溃逃的身影,一时之间笑容越来越大,直到笑弯了腰。 程沉墨和武和玉讨论的王晓晓现在正坐在自己的酒楼上面算着账呢,她没有想到就是用她们那里独有的火锅就有了这么多收入,要是还有其他的,简直不敢想象。 酒楼里面的人确实是多,不过就在这个时候,进来了一群人,这一群人衣衫是绸缎,一看便知道是豪富之流。 店小二看了那领头的人一眼,那领头的缓缓的点点头。 没过多久之后,那个包厢便传出了激烈的争吵声。 “你们这是什么酒楼,菜里面居然有苍蝇,你们真的是太恶心了。” 店小二义正辞严地说道:“客官,这怎么可能。我们晓晓酒楼一向都是用最新鲜的食材,绝对不可能出现苍蝇。” 那群人一把将店小二提了起来,“你是说我们故意讹诈了。” “小的不敢。小的不敢。” 其余的人看到这一场景便去给王晓晓送信。 “老板,下面的人吵了起来,说是我们的酒楼饭菜里面有苍蝇。老板,怎么办?” 王晓晓早就知道这些人的目的,于是信心满满地说道:“不用担心,我去会一会他们。” 等到王晓晓来到包厢的时候,那些人全部不说话了。 不过那些发现饭菜里面有苍蝇的人便叫了起来,“你们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饭菜里面有苍蝇,要不是我们早发现了,你说这苍蝇会不会到我们的肚子里面去。” 王晓晓让人将包厢门全部关上,随后说道:“你们是为了什么而来,我也知道,只要你们答应我将这件事情说成是你们的责任,我就给你们五百两银子。” 那领头的人听见王晓晓这么说,笑了几声,然后说道:“我这算见识了,你以为我们缺你那点钱,我们现在就是要将事情闹大。” 说着,那领头的人就要出去。 王晓晓心里一慌便要将那个人拦下,“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领头的人停下了,“看来姑娘还是肯好好说话的。” 随后旁边的一个胖子前来说道:“姑娘坐,我们老板看上了姑娘的店铺,只要姑娘肯将店铺卖给我们老板,我们老板一定会让姑娘大赚一笔。” “如果我不答应了。” 领头人当即说道:“刚才那可只是一个小手段,要是姑娘受得了,我们还有其他的手段。” 王晓晓想到秘方都在自己手里面,就算他们把厨师都弄走,也没有什么关系。 “姑娘我还真就不怕你们老板。你们老板有什么招数尽管使出来,我奉陪到底。” 领头的人听了之后拍来拍手说道:“姑娘的勇气可嘉,那我们可就拭目以待了,老二将门打开,老三将那饭菜拿出去给大伙看一看。” 王晓晓赶紧叫自己的伙计拦着那个人,可是伙计也是别人的人,因此那包厢的门又被打开了。 “快看一看,这饭菜里面真的有苍蝇。” 王晓晓看着外面的人议论纷纷,一时之间也慌了神,遂压低了声音说道:“你到底是想要做什么?” 领头人说道:“王姑娘还不明白?” 王晓晓想让那个人说的大声一点好让别人知道,可是那人偏偏就是不如王晓晓的意。 那人拿着酒楼里面的饭菜给那些围观群众看,那些群众都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领头人见到百姓已经偏袒这一边了,于是便将另外一个消息抛了出来。 “各位大哥,各位大姐,先前这个老板为了不要让我们声张,你知道答应给我们多少钱吗?” 人群当中便有人问:“多少钱?” 领头人伸出五个手指让大伙来猜一猜。 “五两?” 说这话的人顿时被嘲笑了,这一桌饭菜都不止五两了,老板还用五两银子打发这些忍,简直就是太不靠谱了。 于是这个人说道:“是五十两。” 人群里面的议论声更大了,五十两也不少了,不知道这个老板真的会不会这么大方。 谁知道领头人否认了这些猜测,他说道:“这个老板愿意给我五百两,只是为了让我不要张口说出这些话来,可是我觉得钱算不了什么,我绝对不能够因为这些钱而让大伙继续上当受骗。” 王晓晓听了之后,便马上说道:“各位,你们可知道这些人是从哪里来的,他们是别的酒楼里面的人。他们是为了让我们酒楼倒闭才会这么做的。你们难道信不过我吗?” 百姓听了王晓晓的话觉得也有道理,便质问那些人:“老板说你是其它酒楼的人,万一你们真的是怎么办?” 领头人马上解释道:“我们要真的是其他酒楼的,现在就应该想办法跟王姑娘达成合作了,怎么还会揭露王姑娘?” 众人一听觉得也有道理,便说道:“要不你们想一个新的办法来证自己说的话是对的。” 随后他们决定另外做一盘菜,看一看这盘菜的情况。在此之前,那人看了店小二一眼。 王晓晓当然是信心满满,因为她开业的时候强调了这卫生的重要性,她觉得自己的酒楼一定不会发生苍蝇事故的。 一盘菜被整整齐齐地放在了桌子上面,王晓晓看着桌子上面的菜干净的很,便得意洋洋地说道:“你看这盘菜干净的很,根本什么都没有,所以那饭菜里面的苍蝇一定是他们带进来的。” 领头人迅速看向了店小二,问他为什么没有将苍蝇放进去。 店小二心里也是冤枉的很,这晓晓酒楼干净的很,就那几只苍蝇还是自己好不容易捉到的。现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他哪里有时间去抓其它的苍蝇,因此这盘菜是干干净净的。 不过,店小二在这里面放了点其它的东西,那就是见血封喉的毒药。 领头人接收到了店小二的意思,便说道:“我们不相信,一定要有人亲口吃一下才可以,不过这个人不能是王老板。” “好,那就让你们输得心服口服。”随后王晓晓端着那盘菜说道:“有没有愿意上来试一试这菜的味道。” 一个艺高人胆大的小伙子上来了,他接过王晓晓的筷子,夹了一根胡萝卜丝,然后放进嘴里面咀嚼了几下,还没等他尝出味道。 他的嘴角就开始流血了,而后就是鼻子。 其他人看着这一幕,都纷纷说道:“杀人了,晓晓酒楼杀人了。” 领头人走到王晓晓身边是,“你早答应不就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第四百六十七章 地牢之中 领头人小人得志的嘴脸深深刺痛了王晓晓的心,她控制不住自己的手,她冲了上去给了那个领头的一巴掌,“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你们老板肯定不会如愿以偿的。” 领头人毫不介意地将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幸好这个王姑娘的力气比较小,所以领头人的脸上也没有出现什么巴掌印。 周围围观的人看到王晓晓还敢动手,越发认定了王晓晓是一个坏人,王晓晓看到周围的人对自己指指点点,更加愤恨的看向领头人。 领头人却笑着对王晓晓说道:“王姑娘,你现在应该看的不是我,你可知道你即将要进入大牢了。本朝律法规定杀人可是要判斩首之刑的。” 王晓晓这个时候才知道害怕起来,“这是你们污蔑的,官员绝对不会像你们一样不分黑白的。” 围观的人听见王晓晓在指桑骂槐,心里面对这个王姑娘更加不喜了,便决定到时候自己到堂一定要说真话。 领头人得意洋洋的离开了,王晓晓却被官府的人带走了。 武和玉来到王晓晓新开的酒楼一打听,方才知道王晓晓已经被抓走了,看来武和玉想的没有错,王晓晓现在终于踢到铁板了。 见到面前的府邸,武和玉有些犹豫,但还是进去了。一进去,武和玉便看见了王谨。 看样子,王谨今日就是专程等着他的。 “武和玉,你的消息也挺灵通的,怎么你也知道了。” 武和玉找了个地方坐下来,“你为什么不阻止,好歹那也是你姐姐的身子。” 王谨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武和玉,你说话说的轻巧,可别站着说话不腰疼。现在那个王晓晓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毒杀了一个人,这件事情怎么可能阻止。” “您难道没有发现那些人的不对劲?”武和玉疑惑的看向王谨,“难不成你手下的人那么没有用。” 王谨听了之后,脸上露出了一种微妙的表情,那种事情的确是难以启齿。 “这件事情是我的暗卫疏忽了。可是你也知道那个王晓晓惹事的速度究竟有多厉害,我的暗卫光是帮她......” 武和玉露出一副什么都不用说他懂的表情,王晓晓的难搞他也是领教过的。 “如今事情已成定局,你打算怎么办?” 王谨看着武和玉将这问题抛给自己,随后眨了眨了眼睛,狡黠地说道:“武和玉,如果没有记错的话,当初风行可是将王晓晓托付给你,而不是我。” 武和玉知道王谨是一个不喜欢惹麻烦的性子,尤其是这个麻烦还会给他带来许多麻烦。 “既然你不愿意,为什么还要见我。” 王谨微笑的表情在脸上裂开了,“现在我连见你都需要理由了。武和玉,你未免将我们两个的距离划分的太开了。” 武和玉嗤笑一声,觉得王谨实在是太有趣了。 “王谨,我们两个人汇聚在在一起的原因,彼此之间都是心知肚明,你就不用其他的借口来掩饰了。” 王谨将自己手上的折扇扔掉,又叫人把自己桌上的冷茶撤走,做完这些之后,王谨才看向武和玉。 “以前是我小看你了,以为你就是一个徒有天才之名,却无天才之实的人。我倒是希望有一天能够看到你的实力,毕竟当初你可是最年轻的天才术士师,你不应该就此沉寂下去。” 武和玉听王谨这么一说,便想起了自己那段年少时候的事情,那个时候自己以为这大陆上面没有什么人可以赢过他。所以他一路挑战,一路将自己的名声散播出去。 可是最后他还是没能够留住自己的荣耀,他的荣耀随着他的离开便已经跌落神坛。他身上的光环早已消失不见。 如今的他只是一个普通人,一个想弄清楚真相的普通人。其他的东西,对于现在的武和玉来说,已经不重要了。 “不要说其它的,我们现在就来说一说王晓晓被抓走一事。这件事情你觉得最有可能是谁做的。” 王谨也正色起来,毕竟这件事情对他们海默派的影响也非常大。 “我的手下打探过,那些人最后是回了六王府。” 武和玉的眼神闪过一丝冷光,又是六王府。 “六王府里面的人到底想要做什么?为什么会动王晓晓?” 王谨随后说道:“王晓晓本身没有什么价值,但是她脑子里面那些赚钱的方法很是重要,我觉得那幕后之人要的不是王晓晓,而是酒楼。” “难道他们想谋朝篡位?”武和玉冷静地说道。 想到当今皇上在位的日子也不久了而且这个皇上还没有确定自己的继承人,六王爷急着招兵买马也不是不可能。 六王爷想要招兵买马就需要钱,而这个时候王晓晓出现了。 王晓晓的出现就意味着六王爷可以从她的身上得到大笔钱财,所以王晓晓会进大牢。 只是这个牢房究竟是哪里的牢房,武和玉还不清楚,这京畿就没有知道了。 地牢之中,王晓晓和六王爷面面相觑。 “你也是被他们抓进来的商家?”王晓晓试探道。 六王爷听到商家两个字,身体就稍微动了动,可是他还是在想着李氏这么做的用意是什么? 直到王晓晓将自己被抓进来的原因反反复复说了三次之后,六王爷脑中精光一闪,不好,那个李氏想要造反。 六王爷知道之后急的在牢房里面走来走去,“这个李氏真是胆大包天,她想要造反,偏偏还要扯着自己的名头当大旗。” 这下子,无论是胜是败,六王爷终究要死。如果李氏赢了,他就是被李氏杀死。如果李氏输了,他就被皇上杀死。 王晓晓看见六王爷不淡定了,便安慰道:“你急什么,反正现在也出不去。你是做什么买卖的。” 六王爷怎么可能不着急,这一切事情都是他要他做的,要是他不着急,他的小命就没有了。 因此六王爷也没有理会一旁的王晓晓。 王晓晓得知以后,便猜测这个人心高气傲,不愿意将自己的生意告诉同行。 两人在地牢之中想的发霉的时候,李氏来了。 李氏看到高贵的六王爷经过地牢里面的生活变得蓬头垢面,衣衫褴褛,心里是快慰得很。 “六王爷,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六王爷还没有回答,王晓晓就吃惊地说道:“他是六王爷,怎么会在这里?” 王晓晓知道这六王爷是一个王爷,就算犯了罪也不会跟自己关在一起,所以她大惊失色。 李氏看到一旁的王晓晓,阴阳怪气地说道:“姑娘不是很有决心不将那酒楼卖给我吗?” 王晓晓退后几步用自己的手指着李氏,“原来你就是那个卑鄙无耻的小人。” 李氏的面色一沉,顿时身后便出现了几个护卫。 “小姑娘,这次看在你年纪小的份上,我就饶了你。” 王晓晓蹲在一旁没有说话,见此李氏觉得这个姑娘还算识趣,因此没有去找她的麻烦。 “这位大婶,你将我的酒楼弄成那个样子也知道在开张是有多麻烦,你这不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李氏是从来没有做过生意的,因此对于这些弯弯绕绕,她也不是很明白。 “你倒是说说怎么个自损八百了?” 王晓晓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命就靠着一张嘴了。 “我那酒楼先前地理位置好,口味也不错,价钱实惠。因此才会有那么多人前来就餐。可是你现在又污蔑我饭菜里面有苍蝇,又污蔑我杀人,现在那酒楼谁还敢去。” 李氏哈哈笑了几声,“小姑娘,你还是太嫩了。我当初在向你下手的时候,就已经考虑到后果了。虽然我没有做过生意,但是我是明白百姓们的心理的。” 王晓晓知道自己今日就只能到此为止了。 “那你是打算重开一家?” 李氏没有回答王晓晓的问题了,她现在只是在看着六王爷。 “六王爷,你现在到底将不将你的印章交出来?” 六王爷看着李氏:“李氏,你现在做的这些无疑是自掘坟墓,就算你控制了吴国又怎么样,那药的作用可不长。” 李氏看着六王爷轻蔑一笑,“我就算不靠药,我也能够让吴国听我的,吴国当年亏欠了我。” 六王爷随后苦笑着说道:“看来我当年将吴国带到六王爷府里面来是害了自己。” “你以为要不是我,吴国会来六王爷府?” 六王爷惊讶地看着李氏,“你和吴国究竟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他甘愿受你驱使。” “我们什么关系你管不着,你还是快点将你的印章交出来,如果不交出来的话,有你好看的。” 随后李氏就让她身边的侍卫进去了,六王爷惊惧地说道:“你想做什么?李氏,你这个毒妇,我是不会放过你的。你居然想要如此侮辱我。我是不会将印章给你的。” 李氏不为所动,红唇慢慢吐出一句话,“给我狠狠地打,给我用力的打。不用省力气,我倒要看看王爷能够坚持多久。” 第四百六十八章 避走京畿 王爷的惨叫声在地牢之中不断回响着,王晓晓听了之后也悄悄的抱紧了自己的双臂。她可不希望那个恐怖的女人也来鞭打自己。她觉得自己还是要老实一点。 李氏注意到了王晓晓的鹌鹑样,便笑道:“小姑娘倒是识时务,只是当初酒楼你怎么就不识时务。不然的话,现在你也不会在这里了。” 王晓晓当初哪里知道想要自己酒楼的人如此的凶狠,如果她早知道想要自己酒楼的人是一个连王爷都敢囚禁的人,她一定会好好的将酒楼奉送给她。 王爷还在惨叫,王晓晓都觉得再打下去,那个王爷就该死了。可是王晓晓看着那个女人居然一点要放过六王爷的意思都没有。 “给他泼水,将他泼醒,继续打。” 王晓晓吓得瑟瑟发抖,李氏见了就说道:“好歹你是一个姑娘家,我不会对你那么凶残的。顶多就是打打板子,绝对不会让鞭子抽你的。” 王晓晓听了之后,心里更是害怕了,这两者之间根本没有差距好吗? 侍卫出来了,对着李氏说道:“王爷又晕来,现在还打吗?” “给他上点辣椒水。” 王晓晓听了之后都感觉自己的身上开始疼了,可是看到那个女人仍然坐在那里,王晓晓觉得这个女人实在是太凶狠了。 “小姑娘,你现在肯将那些菜的秘方告诉我了吗?” 王晓晓抖着自己的声音说道:“我需要纸笔。”现在谁还管什么秘方不秘方,先活下来再说。 李氏让别人去拿纸笔了,而后和颜悦色地说道:“小姑娘,你可是比那个王爷识时务多了。现在也不用受皮肉之苦了。” 侍卫一出来就着急地说道:“王爷又昏过去了,如果再打的话,恐怕就会......” 李氏想着自己今天也得到了秘方,至于那个印章,等到那个王爷身体好一点再来也不是不可以。 一行人就这样离开了地牢,王晓晓抹了一把虚汗,身体发软地走到了那石床边。刚一坐下,王晓晓就听到了隔壁传来的声音。 “小姑娘,看不出来你还是一个厨师,那老妖婆找你就因为这点秘方,我觉得不太可能,小姑娘,你还是自求多福吧。” 王晓晓一脸惊讶地说道:“你看起来不像是受了重伤的样子,不然怎么这么中气十足。” 六王爷嘿嘿笑道:“那个李氏以为控制了吴国就可以控制六王府了吗?也不想一想六王府时被谁建立的。” “可是你还是被她囚禁了。” 这一句话让六王爷接下来要说的话都没法开口了,“你真是太扫兴了,非要提这一茬,不能不提吗?” 王晓晓也不满意了,“我这可是实话实说,你说那个恶毒的女人没有掌控六王府,那你怎么还在这里呆着。”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边就陷入了沉默。王晓晓也觉得自己说的话有点重了。 “你没事吧,刚刚我说的都是气话。” 六王爷涩涩的声音从那边传了过来,“我没事,你不用内疚,我不是因为你的话伤心的。我只是想起了我的王妃。” 王晓晓在这里呆的无聊,便多嘴问了句,“你王妃现在在哪里?” 六王爷躺在床上,看着地牢里面的摆设,痛苦地说道:“我的王妃和她的贴身丫鬟逃出六王府了。” 王晓晓惊讶道:“为什么?” 随后六王爷将自己对王妃做过的事情说了出来,他原本以为会得到同情的,可是没有想到王晓晓毫不迟疑地嘲笑了自己。 “你好歹也会是一个王爷,你的魅力居然比不过一个丫鬟。难怪你会在这地牢之中。” 六王爷气恼地说道:“反正只要我不交出印章,那李氏绝对不会杀我,反倒是你,危险了。” 王晓晓接下了来自六王爷的会力一击,“你要是不帮我,我就告诉那个女人你有帮手。” 六王爷一脸不在意的说道:“随便你去说,反正我不会担心的,至于你要是没有我帮忙,你可就......” 王晓晓怎么斗得过六王爷,“你想要怎样?” 六王爷随后就说道:“把你给李氏的秘方给我一份,我倒是要看看李氏想要的是什么。” 王晓晓觉得他们两个就是相爱相杀,一脸无语地说道:“原来你们两个是一对,那干嘛还要将你关在地牢里面。” 六王爷听说之后,赶紧从自己的床上坐来起来,“谁跟她是一对,你说话是要负责任的。” 王晓晓偷笑了,“就这样,你还想否认。难怪你王妃会走了。” 六王爷摸了摸自己绷紧的额头,决定跟这个女人停止说话,他跟她不一般见识。 王晓晓见到六王爷不说话了,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一个躺在床上想着自己出去之后要做些什么。 没想到没过多久,地牢里面又来了新人,这个人便是改名为程威远的乞力马扎罗。 王晓晓看见那个人从自己这一间牢房径直走过去,便知道那人是要去找六王爷的。 六王爷见到自己的手下之后,便说道:“你这个叛徒,枉我那般信任你,没有想到你居然背叛了我。” 王晓晓听了之后,便猜测这是一个好故事,便蹲在墙角听了起来。 不过,六王爷说了那句话之后,那边就没有声音了。 当程威远出去以后,六王爷就说道:“我六王爷终于要时来运转了,这地牢终归是配不上我尊贵的身份。” 王晓晓听了之后没忍住就笑了起来,这个六王爷是不是地牢呆久了疯了。 随后王晓晓又担心起了自己,会不会自己在地牢里面也会变成这个样子? 六王爷听了王晓晓的笑声之后,便道:“你笑什么,一个小姑娘,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宏图壮志。” “我只知道你现在在地牢里面,我们两个是一样的起点,你还在这里说大话,还不如现在想着怎么让那个女人放过你。” 提起李氏,六王爷的嘴巴就停不下来。 “那个李氏,等我出去了,一定要让她受一受我的痛苦。” 王晓晓躺在床上插话道:“麻烦加上我的份。” 两人唠嗑唠着李氏,那李氏就来了。 “六王爷,没有想到你现在还有人手?” 这一声六王爷叫醒的可不是六王爷,而是王晓晓。 李氏见到王晓晓醒过来了,便说道:“这件事情跟你没有关系,你最好捂住耳朵,闭上眼睛,闭紧你的嘴巴。” 王晓晓听了之后赶紧用被子盖住了头,谢天谢地,这地牢里面居然还有被子。 六王爷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看着李氏半夜又来了,便躺在床上抱怨道:“白日你才刚提审过我,怎么现在又来了。” “很好,看来六王爷现在脑子还算清醒,知道现在是晚上。” 六王爷在等着李氏说下面的话,他在想是不是自己的行动被李氏发觉了。 “六王爷,本来你的人隐藏的够好,可惜这一次就要被我一网打尽了。” 六王爷追问:“你做了什么?” 李氏看着黑暗之中床上的一团,嘴角勾起得意的微笑,“我现在所做的事情不就是将你的羽翼剪除。” 六王爷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牢房门口,“你怎么发现的?” “从你的手下易容成我儿子的时候发现的。” 六王爷的双手紧握成拳头:“那倒是我的属下错了,居然敢在你的面前班门弄斧。” 李氏随后也坦诚了六王爷属下被发现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六王爷属下身体里面没有蛊虫。 “果然是最毒妇人心,你连自己的儿子都不放过。” 李氏脸色一变,呼吸急促地说道:“他不是我儿子,我的儿子早就死了。他是吴国和那个小贱人的儿子。” 六王爷听了之后,惊讶异常,不过他希望李氏能够说出更多的秘辛出来。 不过李氏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失言,绝口不提那程威远的事。 六王爷可不这样想,他觉得这秘辛有可能是自己出去的关键,于是他便问道:“李氏,从你一进府,你就说那乞力马扎罗是你的儿子,如今他怎么又不是了。” “王爷,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已经忘记把乞力马扎罗记进你的族谱了吗?” 六王爷脑子顿时一个轰鸣,他紧张的问道:“现在到底是谁在代替我上朝?” 李氏捂了捂自己的嘴巴,随后道:“王爷,你现在还不知道是谁在代替你上朝吗?当然是你的好儿子,程威远。他现在已经是六王府的世子了。” “不可能,皇兄怎么会同意?” 李氏想到自己查到的消息就说道:“你以为你皇兄很关心你,他根本就不关心你,不过就是因为他生不出儿子才会高看你两眼,如今你皇兄的身子已经调养好了,你说他还会不会关注你。” 六王爷整个人瘫倒在地上,“不会的,皇兄不会这么对我的。一定是你编造的谎言。” 李氏懒得搭理这个王爷,她还有一些事情需要处理。她打算明天再来对付这个王爷。想必那个时候,他也交出印章了。 第四百六十九章 开诚布公 王晓晓睡得这间房间是没有窗户的,她只能够听着六王爷压抑的哭泣声入眠。 她是想过安慰六王爷,又怕六王爷接受不了现在的事实。她知道那个女人识破了六王爷的计策,这也代表了自己也不可能沾光出去了。 王晓晓躺在床上看着这间牢房里面的布置,她知道凭着自己的力量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六王爷见到隔壁悄无声息,便敲了敲了墙壁说道:“小姑娘,你怎么样了,是不是被我的演技骗过去了。” 王晓晓随后挖苦道:“你的哭声太真实,我都觉得是真的。” “小姑娘,你觉得皇家可能有真情吗?就连我都会对自己的亲生儿子下手,更何况我皇兄呢?所以我根本不会伤心,我只是想试探一下那个冒牌货代替我上朝多久了。” 王晓晓便道:“那你看出了什么没有?” “很遗憾,我什么也没有看出来,那个人实在是太狡猾了。” 王晓晓觉得这个六王爷很有趣,便说道:“你可真是你们几个兄弟里面最可爱的了。” 六王爷脑中警铃一响,“怎么说?” 王晓晓便将二王爷和三王爷的事情说了出来,六王爷听了之后对王晓晓这个女人的看法又改变了。 他真是没有想到这个女人居然如此的有用,看来自己一定要将她弄出去才行。 地牢之中虽然平静,可是地牢之外却是发生了一件大事情,那就是二王爷被捕入狱了。 二王爷靠着王晓晓的点子开了一间青楼,起先这间青楼因为王晓晓想的那些新奇的主意,很是红火过一阵子。 因此二王爷志得意满的觉得不需要王晓晓在,这间青楼也能够弄好。于是当王晓晓从三王爷那里回来的时候,二王爷拒绝了王晓晓。 可是没过多久之后,二王爷就发现自己家的这间青楼居然弄出了人命官司。 二王爷虽然是被人指认是凶手,但是二王爷好歹也是一个王爷,因此就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亲自询问,而是决定由皇上来审问。 街道上现在到处都在讨论二王爷指使名妓海棠杀那尚书之子一事,就连程沉墨也知道了。 这事情的起因很是简单,不过就是因为尚书之子与那二王爷争夺过一副字画,可是没有想到那二王爷居然怀恨在心。 他打听好了尚书之子的行程,知道这个尚书之子十分喜欢去沐风楼,于是二王爷便花重金买通海棠,欲要对那尚书之子痛下杀手。 可是那海棠对那尚书之子终究有几分香火之情,于是便出来通风报信。但是当衙门里面的人赶到的事后还是晚了。 那二王爷杀了尚书之子之后,不仅心安理得的在海棠房间睡下了,而且还没有处理尸体。正好就让衙门的人抓了一个正着。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出去的时候,便听到京畿的人民不停的议论二王爷杀人一事。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走到了沐风楼,看到沐风楼门前的大大的封条,两人对视一眼,还是程沉墨先开口:“看来这沐风楼经过这一次事情,已经没有办法开下去了。就算有新奇的主意,这个沐风楼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这间沐风楼的主人是二王爷。二王爷居然在自己家的店铺杀人,这实在是令人不敢置信。” 程沉墨问道:“这间青楼是二王爷的?那么这杀人事件就是冲着二王爷来的,不过跟我们没有关系,如今我们只是普通老百姓。” 武和玉没有说话,他看向了对面的清欢楼,而后低低地说了一句,“现在这京畿又是这清欢楼一枝独秀了。” 程沉墨随后说道:“这清欢楼后面的后台可是大得很,一出手就是必杀之举,而且还不畏惧二王爷的身份。” 想到这清欢楼幕后的身份,武和玉就说道:“这清欢楼是六王爷开的,你说后台大不大。只是现在六王爷都被囚禁了,又怎么会出来陷害二王爷。” 程沉墨此时一把抓住武和玉的手,“你说什么,你在说一次,我好像听到了我父王......” 说到这里的时候,程沉墨突然就晕倒了。 武和玉抱着晕倒的程沉墨赶紧去找大夫,可是就在找大夫的途中,程沉墨醒了过来。 “和玉,我现在已经记起来我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了,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体是我自己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还是有点放心不下我的父王,和玉,你会帮我吗?” 武和玉看着眼前的程沉墨,想到了程沉墨来到这里遭受的苦难,武和玉当然答应了。 “和玉,真是太麻烦你了。毕竟我知道我的父王不是一个好人,可是这件事情绝对不会是他做的。还有我的母亲,如今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在六王府中,只有她是真心实意的关心我的。” 武和玉摸了摸程沉墨的头道:“沉墨,我们先回去吧,看一看你母亲现在怎么样?” 两个人一起朝居住的小院走去,途中武和玉给王谨去了一封信,这封信上的内容便是拜托王谨帮程沉墨查一下他的母亲在哪里。 王谨接到这一封信的时候低低地说了一句,“果然是英雄难过美人关,去帮武少爷找人吧。”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的母亲在哪里的时候,便赶快租了一辆马车。 马车上两人相对坐着,“我去看她不是想打扰她的生活,只是看一看她现在到底过得好不好。” “我知道,所以我带你偷偷地看。” 两个人来到小叶村的时候,程沉墨的母亲正端坐在村口晒太阳,程沉墨从掀开车帘,偷偷地看了一眼自己的母亲。 “她现在过得很好。” 武和玉看了看远处走来的冬梅,便示意程沉墨应该走了。 “我知道,如今看到她过得很好我就安心了。毕竟她是因为我才会与六王爷闹翻的,而且是她让我们两个又在一起。” 马车的轱辘声响起的时候,冬梅正好走到了王妃的跟前,隔着车帘程沉墨看着她们两个人。 他希望她们两个人一生顺遂,没有别的烦恼。 回到京畿的时候,二王爷的案子还是没有审理清楚,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听到许多的人都在议论。 马车上的两个人对视一眼,瞬间明白了皇上的想法,不过他们不是二王爷的人,自是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而担心。 武和玉想起了自己那个官职,不过皇上都忘记了,自己也没必要去往上凑。 二王爷此时在大牢里面不断喊着冤,说自己不是凶手,可是那些人都是皇上的人,所以二王爷喊到声嘶力竭都没有理他。 皇上有空想起二王爷的时候,二王爷在天牢里面已经认命了。 “皇上,你可来了,臣就是被冤枉的。臣跟那个尚书之子绝对没有关系。” 皇上看着不断求饶的二王爷便想到了他献上来的那些东西,“那火药是谁教给你的,如果你愿意将火药的方子给朕,朕也不是不可能不帮你,前提是你愿意吗?” 二王爷因为太久没有吃东西,那跪姿保持不了多久,因此一下子就瘫在地上了。 “臣愿意,只是皇上一定要帮臣。” 皇上满意的勾起嘴角,“你答应就好了,只是那青楼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二王爷赶紧解释道:“那青楼是微臣的一个兴趣,皇上也知道微臣最喜欢收集美人了,于是微臣便办了一个青楼。” 皇上看着二王爷,“我是说那些点子你是从哪里来的?” “是一个叫王晓晓的姑娘。”二王爷毫不犹豫的就出卖了王晓晓,反正那个王晓晓赚钱的方法多得是。 皇上吩咐内侍记好王晓晓这个名字,等他处理好现在的事情,非要去找那个王晓晓不可。 二王爷看到皇上满意了,便斟酌着问道:“皇上,那微臣可以回去了吧。” “不行,你现在还得待在这里才行,不然的话那尚书可是会把朕烦死。” 二王爷随即又叫冤来,“皇上,你要相信我,我绝对没有胆子杀了那尚书之子,你可以找我的小厮,我的小厮可以作证。” 皇上随后让内侍避远一点,“你那个小厮也指证了你是凶手,你说你,就连你的小厮也说你是凶手,这可怎么办。看在你我是同母所出的份上,我才没有公布这件事情。” 二王爷瞪大了自己的眼睛,“皇上,一定是有人收买了我的小厮,这才会变成这个样子。” 皇上离开天牢之后,他觉得自己这个弟弟真是太好骗了。不过皇上觉得他毕竟是自己的亲生弟弟,便也不打算做绝了,只是让他离开京畿就可以了。 晚上,皇上正在处理二王爷一事,忽然发现自己得书桌上面多了一些证据,而这些证据就是证明二王爷不是凶手的。 皇上这才觉得将二王爷判离京城是应该的。 武和玉回到小院的时候,便看见程沉墨正在等着自己。他一时心虚,便想着自己先进去。 “你去哪里了?是不是......” 第四百七十章 回到王府 程沉墨就那样看着武和玉走近了他,什么也没说,然后就走进了房间。一时之间,程沉墨觉得武和玉是不是隐瞒了自己什么,可是这要程沉墨怎么问呢? 两人在房间里面四目相对,程沉墨突然说起了他们两个初次相遇的时候。 “你当时要是晚来一步,估计这个世上就再也没有程沉墨这个人了,是不是?” 武和玉转过身来看着武和玉:“为什么好端端说起你在六王府的事情?” 程沉墨侧开身子说道:“那是因为你让我想起了在六王爷府的事情。”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和玉只是静静地看着程沉墨,“那个时候注定我要和你相遇的,不管我遇到多少危险,我总是要见到你的。” 武和玉从来不相信天造地设,也不相信侥幸,他相信的只是自己。所以他才能够见到程沉墨。 程沉墨听了武和玉的话之后,便放心的说道:“那你告诉我你刚刚去干了什么?你总是不能瞒着我的,总归是要告诉我的。我有没有知情的权利?” 武和玉看着苦苦追问的程沉墨一时之间犹豫了,程沉墨马上说道:“和玉,在这里我很不安心,如今你还瞒着我,不如就让我离开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程沉墨就开始收拾东西,他不想再呆在这里了。 程沉墨收拾东西的动作刺激了武和玉,武和玉一把将程沉墨拦下,“沉墨,你现在离开这里,你去哪里?” 程沉墨冷笑着说道:“现在不离开这里,还等着你赶我走吗?” “沉墨,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人。” 程沉墨内心里面是希望武和玉让自己留下来的,可是他想着自己不能总是靠着武和玉,所以这些天里,他才患得患失的。 想通了这些之后,程沉墨直接说道:“和玉,我觉得我现在需要离开这里,你也不用劝我。我知道自己是在做什么。”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现在想要离开自己的真正原因,他以为不过就是因为自己隐瞒自己今天晚上去了哪里的原因。 “沉墨,我不是故意不告诉你的,我只是不想让你担心。”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拦着自己的手说道:“劫狱,你先把手放开,今天我是一定要离开这里的人,不是因为你隐瞒我的事情,而是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分开一阵子了。” 武和玉将手放开,看着程沉墨说道:“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样想,难道你来到这里就不爱我了吗?” “和玉,你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相处的方式很不对劲,如果你认为是对的,那我更加要离开了。如果你也觉得不对,那你就应该支持我离开这里。” 武和玉背过身子说道:“说来说去,你还是要走,你是不是嫌弃我现在的身份,你是不是想回去当你的小王爷。” 程沉墨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可以说出如此伤人的话来,于是他大声地说道:“和玉,我从来就没有想过那些,一切都是你自己的臆想,我离开你的原因很简单,不过就是因为......” 武和玉追问:“不过就是因为什么?”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追问自己的原因,赶紧说道:“何有,你有没有发现自从我跟着你来到这里,我就不像自己了。每天能够做的事情就是等着你回家,我想我不想过这一种生活,你也不想看到我这个样子对不对。所以我现在离开是必然的选择。” 武和玉也知道将程沉墨困在这里也是一件很残酷的事情,于是他说道:“那你究竟想要做什么?你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我很担心你。要不你跟我说一说,你想做什么,我可以帮你。” 程沉墨无声的收拾着衣服,这一收拾衣服的激怒了武和玉。 “沉墨,你忘记了吗?当初我答应了你母亲说要好好照顾你的,我现在怎么可能眼睁睁地看着你离开。” 程沉墨收拾衣服的手一顿,“和玉,你做的已经够好了,我想剩下的路应该我来选择了,你还是尊重我的选择,让我离开这里吧。” 武和玉站在门口,“我现在不可能让你走,除非你能够证明给我看,你自己可以独立生存。” “和玉,原来你是担心这个问题。你忘记我的身份了。” 武和玉小声嘀咕道:“还说不是回六王爷府上,你现在不就是这样做?” 程沉墨笑着着将武和玉拉开了,“和玉,你放心,我绝对不是回去,我只是去查探一点事情。” “你要走就走,不过你这一走,以后就别想回来了。” 虽然知道这是气话,可是程沉墨听了之后还是感到很伤心,难道自己真的就没有办法了。 程沉墨不甘心的追问道:“和玉,你这是认真的吗?” “认真的,认真的不能再认真了。” 程沉墨听到之后,心里虽然有过犹豫,但是想到了自己想要查的事情,他还是离开了。 武和玉追着程沉墨的脚步出去了,他是真的没有想到程沉墨真的离开了。 难道自己刚才说的话还不够重,程沉墨依然无动于衷。 武和玉一个孤零零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看着摇曳的烛火上还有着另外一个人的气息就无法入眠。 于是武和玉将那烛火吹熄,可是还是阻挡不了武和玉的记忆席卷而来。 在黑暗之中,武和玉想起程沉墨的时间越来越多,多到了武和玉不得不醒过来。 看来,程沉墨的离开对于武和玉来说是一件很严重的事情,可是程沉墨自己却不知道。 他以为自己已经对武和玉来说已经没有影响力,可是事实却不是如此。 武和玉频繁的想起程沉墨,他想起程沉墨在这院中晾洗衣裳时的情景,想起程沉墨在房中剪灯花时候的场景。 他觉得这间小院不能够在住下去了,住在这里,他总是能够想起一个人。偏偏这个人还不留情的离开了自己。 武和玉穿起衣服就离开了,他打算今天晚上先找一个客栈应付着。 去客栈的途中,武和玉不断观察着周边路线,他希望自己能够遇上程沉墨。 可是时间的事情哪里会有那么简单,程沉墨先走,武和玉在后面。如果不是程沉墨故意等着武和玉,那么两个人是永远都不会相见的。 武和玉没有遇见程沉墨是很正常的事情,可是他遇到了王谨就不是正常的事情了。 一般来说,王谨这种病弱娇贵公子哥都是在府里面休息的,可是武和玉今天晚上就是那么稀奇的遇见了。 深夜之中,王谨一个人走在大街上,他看见了武和玉。 “武和玉,没有想到我们两个居然如此有缘,你还不赶快带我去找一家客栈。” 武和玉就给了王谨一个白眼,“像你这种富贵公子儿,不是应该待在府里面吗?怎么大晚上的还跑出来。” 王谨不屑跟武和玉解释自己也会失眠的事情,于是说道:“不过就是因为看到了一件可疑的事情,所以出来查看一下,没有想到居然会遇上那你。” 武和玉也懒得拆穿王谨,毕竟王谨的府邸在东边,自己这条街道可是在西边。 “什么样的事情居然可以劳动你的大驾?” 王谨胡编乱造了一个,“武和玉你居然不知道,看来没有我的帮助,你果然是一个睁眼瞎。” 武和玉在前头走着,丝毫不管王谨在后面的说话,毕竟大晚上的走在外头也有些冷。 王谨见到武和玉不理自己,于是说道:“你知不知道二王爷会被流放到哪里去?” “哪里?” 王谨见到武和玉停下听自己说话了,于是小跑着说道:“百花城,这可是你的出生的地方。” 武和玉一时没弄清楚皇上想的究竟是什么,难道皇上知道百花城已经被海默派霸占了。 “你知道为什么吗?” 武和玉听着王谨自己说出来的,又听着他自己问为什么。他觉得可能是晚上风太大,把王谨的脑子吹得不清醒了。 “王谨,你要是想说你就说,不然一会儿找到客栈,我可就没空搭理你了。” 王谨也不卖关子了,“因为三王爷提出来的,你知道三王爷后面支持的有我门海默派的那个大长老。所以我要想办法将这件事情搅黄了。” 武和玉想到自己交给皇上的那些证据之后,就说道:“你可能搅不黄那件事情,你还是老老实实的等着那个二王爷流放到你的地盘上去吧。” 两人就在斗嘴中来到了同福客栈,正巧这程沉墨也在同福客栈。 程沉墨下楼的时候就遇上了武和玉,先前还以为是武和玉来找自己,可是没有想到武和玉的身后居然还跟了一个人。 看着眼前的两个人,程沉墨马上上楼了。 武和玉知道今天晚上的误会越来越大了,于是赶紧跟老板说好自己要住的房间。 王谨看到武和玉上楼了,于是也没有矫情的住在这间客栈了。毕竟武和玉这个人也算挑剔,要是不好的话,武和玉也不会住在这里的。 第四百七十一章 背后深意 程沉墨跑进了自己的房间,他没有想到他才刚刚离开武和玉,居然就有人陪在了他的身边。 他不想知道这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他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可是程沉墨又没有办法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事实。 当程沉墨听到敲门声的时候,他就明白了。 武和玉在外面敲着门,他希望程沉墨能够开门听自己解释,可是武和玉敲了几下都没有反应。他怕程沉墨误会了自己,他想要给程沉墨一个解释。 程沉墨听到敲门声,他知道是武和玉,可是他在等武和玉多敲几下,只要武和玉再敲一下他就开门。 可是让武和玉放弃敲门的声音传来了,“武和玉,你怎么在这里,你的房间难道不是应该在后面吗?” 程沉墨开门的手停住了,他知道这个声音是刚刚陪在武和玉身边的人。 武和玉心里正烦着,哪里会给王谨好脸色。 “要你多管闲事。” 王谨听了这句话之后,心里就冒上了一股不服输的精神。他觉得今天这个闲事他还得管一管。 “武和玉,现在别说别人愿意不愿意给你开门,你看看自己的行为是不是让别人为难了。不如你们两个先冷静冷静,明天早上再说。” 武和玉想起了程沉墨离开自己的决绝姿态,便觉得现在自己再追上去,程沉墨也不会开门,还是等到明天早上再来。 武和玉对这门内的程沉墨说道:“沉墨,你好好休息,我明天早上再来。” 经过王谨的这一打岔,武和玉错过了最好的解释机会,以至于后来武和玉追着程沉墨追着解释追得苦不堪言。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离开之后,便觉得武和玉肯定是变心了,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听了别人的话。 现在程沉墨觉得自己离开武和玉真的就是一个明智的举动,因为现在的自己不仅没有地位,而且还没有自我。 就算武和玉因为那些从前的记忆对自己多加照顾,可是时间一长武和玉也会感觉到很累的。 程沉墨离开武和玉并不是一个轻率的决定,而是程沉墨思虑良久的决定。 想到自己要回去那个王府,程沉墨就强迫自己早点休息。 第二日一早,武和玉就来找程沉墨解释了,可是房内已经空无一人了。 王谨看到武和玉呆愣的神色,便好心地说道:“人家早就走了,你要是现在追上去,也许还有可能看见背影。” 武和玉不理会王谨的冷嘲热讽,他一把推开挡路的王谨,一边向楼下跑去。 可是武和玉环视一楼也没余发现程沉墨的身影,王谨看到之后不厚道笑了,然后伸出手让武和玉看外面。 武和玉顺着王谨手指的方向,果然看到了程沉墨的背影。他想追上去道歉。可是等他追出去之后才发现程沉墨早就不在原地了。 武和玉一时呆愣在人海之中,王谨也不忍心看到他这个样子,便将他拉到一边说道:“不过就是一段儿女情长,不用那么在乎。” 武和玉听了之后,看着王谨:“你不会懂的,这些你要是懂了,你就做不了王谨。” 王谨也颇有眼色,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刺激武和玉,便顺着武和玉的话说道:“是,我是不懂那些风花雪月。”随后又暗暗的说道:“所以我才不会像一个傻子一样。” 两个人找了一个清闲的地方坐下之后,王谨首先说道:“那个二王爷要到我的地盘上去,我可是不允许的,只是这件事情还需要你的帮忙。” 武和玉看着王谨坏笑道:“你觉得你刚刚搞砸了我的事情,我还会帮你,我现在巴不得二王爷去百花城。反正二王爷也不麻烦,不如你把接收来算了。” 王谨随后大喊,“怎么可能,你是脑子秀逗了,让我将一个王爷带到自己的地方上去,怎么可能?” 武和玉不在意地问道:“那你打算怎么办?” 王谨看到武和玉居然伸手去拽树上的叶子玩,便看着武和玉:“你现在宁愿闲的发霉,也不帮助一下你的盟友吗?” “王谨王公子,我想在你说盟友这两个字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昨天你的行为给我造成了多大的伤害,所以现在我也要拒绝和你谈论这件事情。” 王谨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小小的玩笑就让武和玉不开心了,于是王谨赶紧赔礼道歉。 可是武和玉站起来说道:“晚了,你就自己一个去烦恼吧。现在我也要去忙着自己的事情了。” 王谨对着武和玉的背影大喊,“武和玉,你真的要这么不近人情吗?” 看到武和玉的脚步一点都不停,王谨也只好认栽来。王谨看到周围陌生的环境,一时之间便在树下坐了下来。 他在等着自己的属下来找到自己。要说王谨最讨厌自己什么,那就是最讨厌自己路痴。因此昨天一天可以从城东走到城西,就现在这几步路的距离,王谨也不知道怎么回去了。 当王谨的属下在一棵银杏树下找到了主子的时候,已经是夕阳西下了。 回到王府王谨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叫自己的手下赶快去打听关于二王爷的事情。 万化将打探来的消息告诉王谨的时候,王谨的眉头皱的紧紧的,“这个武和玉可真是害惨我了。他靠着从我那里面拿到的证据帮助了二王爷洗清了嫌疑,可是将一个大祸害甩给了我。” 万化不知道王谨口中的大祸害是谁,不过秉持合格护卫的精神,万化还是开口问了。 “主子,那个祸害你是指?” 王谨抓起桌子上的纸就朝万化扔去,“没有想到我居然找了一个你这么丑的侍卫。” 万华连忙请罪,“是属下的错,属下这就出去。” 没过一会儿,万化就来报:“主子,大长老又来了,” 王谨瘫在椅子上面有气无力地说道:“你就让那个老头子进来吧,反正我现在也不怕他了。” 大长老一进来首先就开始了他惯例的训人毛病。 “少爷,不是我说你,你看现在二王爷要去你那百花城了,我觉得你还是将那百花城的管理权交出来比较好。” 王谨今天也不想这个大长老啰嗦什么,“大长老,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来的,不就是因为三王爷。可是你投靠了三王爷,我可是谁都没有投靠,那百花城是我自己名下的,和海默派可是没有什么关系。而且那个城主可是世袭制,这一点皇上也没有办法改变。” 大长老听了之后,胡子气的乱飞,“你这个吃里扒外的东西......” 王谨的脸色顿时就变了,“大长老,你长的这张嘴要是不会说话,我看你就不要用了。” 下一刻,大长老就说不出来话了。随后王谨就让万化送大长老离开了。 万化回来之后便问道:“少爷,你用的那是什么东西,怎么大长老一下子就说不出来话了。” “放心,那只是风清的试验品,过三天就会好了。这三天里面趁着大长老不能够说话,我们赶紧将我们的事情处理好。” 万化听到王谨提起风清的时候,眼带羡慕的说道:“风清现在过得好舒服,远离尘世,做着自己喜欢做的事情,干着自己喜欢干的事情。” 王谨随后对万化说道:“等做完我们该做的事情之后,我们也去风清那里。” 就在王府一片和谐的时候,程沉墨一个人来到六王府门前。虽然现在六王府已经被李氏控制,可是六王府的门房还是认识程沉墨的。 门房认识程沉墨。自然就不想让程沉墨进去。 “世子,你不知道在你不在的时候,这个六王府已经改朝换代了。现在连世子都换了。” 程沉墨听了之后惊讶了,因为世子换了的事情居然没有通知他。 “谢谢程叔的提醒,只是我还是要进去。” 程叔这次却又用另外一种理由拦住了程沉墨,“你现在离开这里,过一会儿我就来找你,现在这里实在是太危险了。就算你想回来,你也得先了解一下情况。” 程沉墨觉得这个门房说的有些道理,便答应了这个门房的提议。 门房见世子答应了自己的提议,便先让世子离开了。 程沉墨一离开,那换班的就来了,“今天没有什么特殊的事情发生吧。” 门房答了之后,过了一会儿才去见程沉墨。门房其实是六王爷的心腹,只是因为要躲避李氏的迫害才不得已做了个门房。 但是门房今天看到了世子,他知道自己改变命运的机会来了。只要让世子相信自己,他就可以救出六王爷,一旦救出了六王爷,自己就是首功。到时候,荣华富贵,功名利禄都不在话下。 程沉墨见到了这个奇怪的门房,“你有什么事情要跟我说?” “世子,你先回来真是太危险了,还好你碰到的是我。我是六王爷的心腹,我知道现在六王爷被囚禁在哪里,只要世子愿意去救六王爷,世子你就还是世子。” 程沉墨知道这些之后,便问道:“要是我不同意呢?” 第四百七十二章 狭路相逢 酒楼高处,旗帜在空中不断飘扬,程沉墨的眼神也像是那面旗帜一样,不断地在空中飘荡。 门房不知道现在的世子在想些什么,既然他愿意回来,不就是因为这个六王府中还有着他想要的东西。 为什么现在的这个世子居然还会拒绝自己,门房思来想去也是想不通,不过他不会现在这个送到自己门前的机会。 他要让世子回到六王府去,他需要这样一个机会来翻身,他要让六王府重掌王府。 “世子今日回来不就是想拿回属于自己的东西吗?” 程沉墨对这句话嗤之以鼻,这六王府里面没有什么是属于他,他还有什么东西可以拿走。 如果不是穆青说过的那些话,自己才不会重回这个权利漩涡。然而为了武和玉,程沉墨还是选择回来了。 程沉墨看着眼前的这个门房,他在想这个门房究竟是谁的手下? “父王让你告诉我的?” 门房的心里狠狠一跳,可是他不敢说些什么其他的话来让程沉墨生起猜忌之心。 “世子,虽然我是六王爷的人,可是我也对世子是真心的。” 程沉墨制止了门房的说话,“你现在不用叫我世子了,现在的世子已经不是我了,而是那个程威远,你不会不知道?” 门房知道程沉墨已经在怀疑自己,于是他赶紧撇清了自己的嫌疑。 “他们只不过是鸠占鹊巢,终究有一日还是要走的。你说我有什么好投靠的。” 程沉墨不知道这个门房有多少是可信的,可是自己在这里又还能相信谁,不如铤而走险。 就在程沉墨决定答应这个门房的合作之时,他便看到了程威远。 程威远现在是六王爷府的主人,是皇上亲自下旨赐封的世子。现在的他早已经不是那个屈之于人下的侍卫了,他现在已经一飞冲天,成功成为人上人了。 程威远不知道为什么今日来了这家酒楼,因为以他的身份他是不会来的。 门房看见程威远的到来立即说道:“世子,快走,定是那老妖妇知道了我已经联系上了你,现在过来杀人灭口了。” 当门房说完这句话之后,程沉墨的内心里面虽然慌张,但是外表上还是一如既往的镇定。 他不相信程威远是为他而来,他更加相信程威远是为着他自己的事情而来。 “不用担心,你看程威远已经去了其它的地方,实在是你想太多了,你还是好好的说说现在王府里面到底怎么样了。” 门房将六王爷府上现在的情况告诉了程沉墨,顺便将六王爷关在地牢之中的消息告诉了世子。 不过看到世子没有什么表情,他便知道自己做错了。 程沉墨想要知道六王府的并不是这些,而是那个程威远亲生父亲的事情。他知道穆青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死去的,同时穆青提到的消息,让程沉墨注意到的却是程威远的父亲居然和武和玉的师傅有关。 这不得不让程沉墨放在心上,武和玉看起来很想知道他师父的下落,要是自己能够帮他找到,相信武和玉一定会很高兴的。 程沉墨绝对不是一时冲动,从穆青的口中,程沉墨可以知道追杀他的人是程威远的亲身父亲。 而且程威远的亲身父亲居然和六王府有关,没程沉墨自己身为六王府的的一员自然是很容易的就进来了。但是武和玉想要进来却是麻烦得很。 只是程沉墨每一想到武和玉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烦心的时候,他就巴不得自己赶紧进入六王府。 然而程沉墨从门房口里面得知的消息却是让程沉墨犹豫了,因为现在的六王府实在是太乱了。如果他贸然闯进去,只怕得不偿失。 “我知道你对父亲是一片真心,可是现在府上掌权的人变成了那个李氏,我回去,那个李氏会如何对待我,想必你也知道。” 门房根本没有想过世子的下场,在他的心里面只要六王爷出来就好了,这个世子的命又算得了什么。 只要六王爷活着,何愁没有世子? 门房知道程沉墨是不会同意了,于是暴露自己的真面目。 “世子,我来见你的时候就已经留下了消息,如果你不跟我回去,只怕你也离不开这里。” 程沉墨惊惧地问道:“你做了什么,难道你想背叛六王府?” 门房端起桌子上面的酒就喝了一口,“世子,看来你是没有听懂我的话,我要的只是你回去,你的安全,我不必负责。只要你能够吸引住李氏的视线就好了。” 随后那个门房将桌子上的酒倒进自己的杯中,喝了一口又继续说道:“更何况,我是不会背叛六王府的。正因为这样,世子你今日必须跟我走。” 程沉墨在见这个门房之前就做好了准备,“你现在没有其他的感觉吗?” 门房立刻开始运功,发现自己的身体绵软,一看便知道是中软禁散之类的药。 他颓然地倒在椅子上,“看来世子也不是一个酒囊饭袋,这么快就给我下了药。如今你想要做什么你就做吧,可是我不会背叛王爷的。” 程沉墨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六王爷手下居然还有着这样的人才,居然对六王爷如此忠心,不论怎么样都不会改变。 “我也不会为难你,如今我既然已经知道六王爷现在的情况,我也不会再问,只是有一件事情还是要麻烦你。” 门房不知道这个世子为什么还对自己如此客气,难道是想让自己透露出六王爷的秘密。 “你死心吧,对于我家主子,我是不会背叛的。” 程沉墨不知道这个门房居然能够联想到六王爷身上去,便道:“我只是想知道那个程威远的父亲究竟是谁?” 对于这一点,门房很是疑惑,“世子,你也在查这个,最近很多人都在调查这个程威远的亲生父亲究竟是谁?不过现在他程威远的父亲就是六王爷,毕竟六王爷将程威远记在来族谱上面,皇上也是承认了他的身份。” 这样啊,程沉墨摸了摸自己的下巴,随后看到程威远居然出门了,便向想着自己可以跟上去看一看。 至于这个门房,还是让他在这里吧,反正时间一到,这药就会失效。 程沉墨离开这间酒楼跟上了程威远,程威远本身的武功极好,但是今日不知道为什么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小尾巴。 程威远今日出门是要去办李氏交代给自己的事情,那就是将那间从王晓晓手里面夺过来的的酒楼好好经营。 他不知道自己的母亲让自己办这件事情是为了什么,他是不想答应,可是脑海里面里面不断回想着一个声音。 那个声音让他答应,最后程威远还是答应了。 程沉墨看见程威远居然只是来了一间酒楼,心下越发奇怪,不过在看到这间酒楼的时候,程沉墨就知道了原因,因为这一间酒楼是王晓晓的。 当日的事情,程沉墨虽然未经亲临,可是他也是知道的。程沉墨没有想到那件事情的幕后黑手居然是六王府。 程威远来到这间酒楼的第一件事情便是朝自己的房间走去,他经常在那一间房间里面看账。但是程威远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他总觉得自己非常不想上楼。 他对于自己奇怪的病症也是看过大夫的,但是王府里面的大夫个个都说程威远没有事情。久而久之,程威远也觉得自己是胡思乱想了。 可是今日那种奇怪的感觉又来了,程威远在自己的房门前停了一下,他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找一个大夫。 程威远吩咐人找大夫的事情很快就让李氏知道了,“这个程威远可是不太乖,给他加那么多的药,没有想到他还是会醒过来,既然这样吗,还是你们两个亲自将他好好看一看。” 那两个人得知李氏的命令之后,也只能无奈的走了出去。 李氏等他们走了之后,看向一旁打坐的吴国,心里也是知道这个人自己也是控制不了多久。 她还是需要想个一劳永逸的法子,至于现在他是离不开的。毕竟这个吴国可是最早牵扯进来的,自己利用他办过了很多事情,就算他醒了过来,只怕一时之间也无法接受自己做了什么。 不过,李氏很期盼他的醒来。 大夫轮流进去给程威远诊治,然而得出来的结论都是没有问题,于是程威远忍不住发问:“大夫,我是真的没有问题吗?” “也不知道你究竟在担心什么,我行医多年,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人,。明明没有病,偏偏要说自己得了病,我看你也不过是因为近日里经常劳累罢了。” 程威远脸色不定地问道:“大夫,真的是这样吗?” 大夫纷纷称是,他们两边都不敢得罪,但是李氏比这个人还要可怕,看来只能够选择辜负眼前这一个人了。 程沉墨在外面看着那些大夫进了酒楼,没过多久之后又出来了,他在想这个程威远是不是患上了什么病,但是为何需要偷偷摸摸? 第四百七十三章 惊慌失措 酒楼里面现在一片人心惶惶,因为他们的老板不知道发生么神经居然请了那么多的大夫来这里。可是作为别人手底下的人也不能多说什么,还要百般安慰酒楼里面的客人。 客人都觉得这么多的大夫来到酒楼里面肯定不是一件好事情,可是老板都没有丝毫遮掩,于是一时之间想要来吃饭的或者正在吃饭的人都开始走了。 酒楼里面的伙计百般挽留都不见有任何的效果,只得无奈的看向了二楼。 那里正是程威远歇息看账的地方。 不过如今的程威远可可没有心情看账,只一味的在思索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问题。 他越想就越觉得不对劲,自从自己当上了这个六王府的世子就不对了,可是他又不知道自己哪里不对。他看过不少大夫,可是每个大夫都说他没有问题,是他胡思乱想。 有时候,程威远都觉得是自己胡思乱想了,可是他很清楚绝对不是自己的问题。 既然不是自己的问题,那就是那些大夫的问题。 程威远觉得那些大夫有可能是一个人手下的,而那个人是程威远不想提起的。 那个人便是他的亲身母亲,李氏。 想到这里,程威远就觉得这间酒楼不能够呆下去来,说不定这里所有的人都是他母亲的手下. 程威远离开了这间酒楼,但是离开之前他还能够听见那些酒楼的伙计的窃窃私语。 这种窃窃私语让程威远的心更加紧张了,他觉得自己好像不小心闯进了一个巨大的沼泽。 如果他再不醒来,他就会永远沉溺其中。 程威远自己绝对不会想永远呆在沼泽里面,所以他要找机会爬上来。可是除了他母亲那里的大夫,这京畿还有哪里的大夫是可靠的。 他的脑海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是他母亲的敌人,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去找他。 程沉墨看着慌不择路的程威远,便紧紧地跟了上去。 他觉得现在的程威远现在状况很不对劲,可是他也不是一个大夫,他也没有办法判断现在的程威远究竟是怎么了。 就在程威远决定好了要去找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时,李氏的手下出现了。 “世子,你还是跟我们回去吧。” 程威远完全不理会他们的话,而是直接就动起了手。可是程威远现在的战斗力连平日的三成都赶不上,于是很快就被制服了。 程沉墨从后面走了出来,他看着前面的人若有所思,直到他听到了背后一句话。 “偷窥别人是不是很有趣?” 程沉墨听完这句话之后,便觉得自己闻到来一股香味,当他意识到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晕倒在地上了。 后面正是两个蒙面的人,一个人看到自己成功将程沉墨弄昏了而抚掌大笑,“看来我现在的毒术进步不少,你看这个人已经这么快就晕了,比上次那个人还要快呢?” 另外一个蒙着面的却说道:“如今这里可是京畿,你可是不要再用你那些小聪明给我惹祸了。你别忘记我们到这里来是有什么任务的。” 小一点的女子听了之后,认真地说道:“我们来到京畿是为来一个叛徒,只是京畿这么大,我们怎么才能够抓到那个叛徒?” “不用着急,先将这个人带走,可不能在让人死在你的手里了。” 小一点的女子不满地说道:“干嘛要将他带走,给他一瓶解药就是了。何必麻烦?” 年长一点的女子环视周边说道:“要是我们不将他带走,只怕他今天是活不下去了,你看看周围这些人,便是一个孩童也可以轻易地要了他的性命。这还不是你做的好事。” 新梅觉得自己虽然给他下了毒,但是又没有立即让他死去,她不满地反驳:“这关我什么事情,一切都是他运气不好而已,不如就让他留在这里。” 心柔却不想这样,她见到程沉墨面容俊秀,一见之下顿生好感,她如何舍得将程沉墨扔在这破破烂烂的街道任人鱼肉呢? “新梅,你别忘记了出门之前答应过我什么?” 新梅想到自己为了能够离开那个小地方而答应了一切都听心柔的,于是也没有反驳了。 两个人将晕倒的程沉墨带走了,旁边那些伺机而动的人也只能放弃了。 客栈里面,心柔轻柔将程沉墨脸上的脏污给擦拭掉,新梅在一旁看着心柔异常的举动,突然说道:“心柔姐姐,我说你怎么一定要将这个人带过来了,原来你是喜欢上他。你早说,我不就不会纠缠了。你春心萌动了,这可让我哥哥怎么办?” 心柔的脸被新梅说的泛红,将那手帕紧紧拽在自己的手中,“你胡说什么?” 新梅卷起自己垂在一旁的发辫,“我可不是胡说,我说的可是真话,你就是对那个男人心动了,你还不承认。不过你放心,我是什么也不会说的。” 新梅的话将心柔的心弄得不上不下的,她不知说些什么才好反驳新梅,恰在此时,程沉墨醒了过来。 新梅见到程沉墨醒了过来,赶紧说道:“这位公子,你可是我们救了回来的,为了救你,我们可是花了不少银子,你说你是不是应该以身相许?” 程沉墨向着说话的方向望去,但见到了一个约莫十一二岁的小女孩而,生的玉雪可爱,令人一见便放下了戒心。 但是程沉墨知道这个小女孩而并不是像她外表一样,不然的话也不会说出那样一番话来。 心柔见到新梅居然如此说话,便赶紧澄清道:“公子,你别把这个小丫头说的话当真了,她就是说的一时戏言。” 程沉墨这才注意到屋内居然还有一个女子存在,只见这女子眉目不算精致,但观之温柔可亲,行动之间落落大方,说话的声音也是温温柔柔。 看来这个女子便是救了自己的人。 “多谢姑娘救命之恩,不知道姑娘为我花费银钱几何,我一有银子就会还给姑娘的。” 新梅见到心柔的脸色暗淡之后便说道:“果真是郎心如铁,你不知道心柔姐姐可不想要你的银子,她想要的......” 心柔听了之后赶紧喝止新梅,“别乱说话了。” 新梅虽然想帮心柔,可是看到程沉墨一副没有想继续下去的意思便不再说话了。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这两个姑娘带到这里来,但是自己再呆下去也是于理不合。 于是程沉墨提出了离开,心柔没有阻拦他,倒是新梅撇了撇嘴。 程沉墨离开之后,新梅就说道:“你怎么就让他走了,你连他的名字都还不知道。” “没有必要,他对我没有意思。好姑娘可是不能够让人随便羞辱的,我又不是没有人喜欢,干嘛去强求一个不喜欢自己的。” 新梅知道心柔一向想得通,不过想到自己这个心柔姐姐千好万好,就是有一点不好。 那就是她喜欢上的人都不喜欢她,偏偏心柔姐姐还放的下。 新梅想到自己那死心眼的哥哥,便问道:“心柔姐姐,你真的不考虑一下我哥哥吗?要是你再没有找到喜欢的人,你可就要做一辈子的圣女了。” 心柔淡淡地说道:“如果真的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只能接受。” 新梅气的撅起了嘴巴,“你就是......这样子。” 两人经过这一番谈话,便觉得来到京畿的陌生感也消除了。 不过想到那个叛徒,心柔的脸色更加沉重了。 “心柔姐姐,你是担心那个叛徒的事情吗?不用担心,你那么厉害,肯定可以将那个叛徒抓住。” 心柔随后严厉地说道:“新梅,你是不知道那个叛徒究竟有多厉害,她虽然被废除了功夫,可是她还带走了不少秘籍。现在逃到这京畿来了,若是她躲在什么大户人家,我们怎么去抓?” 新梅没有想得这么深,她以为这一趟出来就是来玩的。 “心柔姐姐,那可怎么办?”那个叛徒真的那么厉害吗?没有一点点的办法将他绳之于法吗? 心柔随后陷入了沉默,新梅也识趣的不再多问了。 当程沉墨离开客栈的时候,他碰见了一个暂时不想碰见的人,那个就是武和玉。 “沉墨,你听我解释?” 程沉墨停了下来,“好,你解释。我现在听着。”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这样冷静的态度之后,心里就更加担心了,“沉默,你真的肯听我解释?” 程沉墨抬起脚就走,既然武和玉不想说,那就别说了。 武和玉赶紧追上去,他好不容易找到程沉墨,可不能就让这个机会从自己的手里溜过去。 “沉墨,你要相信我,我和那个王谨也没认识多久,我那天和他真的是巧合。” 程沉墨听到了和自己预料一样的答案,心里是欢心的,不过他不想让武和玉知道。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如果没有,我就先走了。” 武和玉想到了程沉墨离开的时候,没有拿银子,便问道:“沉墨,你现在住在哪里?要不要......” 第四百七十四章 迷雾重重 人来人往那个的街道上面,武和玉的问话让程沉墨无所适从,他转身看了一眼武和玉随后说道:“不要跟上来。” 望着程沉墨离去的身影,武和玉一时之间不知所措,他不知道为什么程沉墨要跟自己说这句话。 难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难道是程沉墨再也不想跟自己往来了吗? 武和玉抱着这样的想法站在了原地,新梅看到之后便笑着说道:“心柔姐姐,你看那个男人真是傻,就那样一个人站在那里动也不动。” 心柔便顺着新梅指的那个地方看去,这一看便让心柔喜不自胜,这一切都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新梅,等一会儿我们跟上那个男的,他就是我们找到叛徒的线索,你看你能不能够在他身上撒点什么。” 新梅眨了眨眼睛答道:“没有问题,保证完成任务。” 心柔拉住了新梅的手,“只是用来追踪的药,可不能用其它的。” 新梅吐了吐舌头就跑远里,心柔看了之后自己也笑来笑。 不过当心柔将视线放在武和玉身上的时候,整个人又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了。 新梅走在大街上,看着呆愣在原地的武和玉,笑了笑便撞了上去。 武和玉感觉到有人撞了上来,便猜测是一个小毛贼,于是便任由他去了。 可是过了一会儿之后,武和玉便不是这样觉得了。 武和玉开始离开这个地方了,心柔和新梅两个人也没有辜负武和玉的想法跟了上来。 当武和玉将心柔和新梅两个人引来上来的时候,便停在了一个人烟稀少之处。 心柔看到自己所处的位置之后,便暗道一声不好。这人明显是知道她们两个跟了上来。 “新梅,我们快回去。” 武和玉这个时候去说道:“两位姑娘都跟了我这么久,不打算继续跟下去吗?” 心柔知道武和玉发现了她们两个,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感受不到她们身上磅礴的灵力。 武和玉怎么会没有察觉,当没那个新梅靠近他的时候,他就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在哪个新梅的身上,他发现了术士独有的灵力。而且那一刻武和玉也发现了新梅往自己身上撒的追踪粉。 “你们不是在我身上撒了追踪粉,这追踪粉的味道一时半刻之间根本洗不掉,你们现在离开,没过多久还可以找到我。” 心柔看到武和玉将话说道一般不说了,便知道这个人不是一个好惹的,“我们今日也是过于急切,我们两个对公子绝对没有恶意,只是想问问公子一些事情,所以才会下了追踪粉。” 武和玉听说之后,脸上不见半点动容之色,“没有恶意?要是有恶意的话,只怕我现在早就变成了一具尸体。” 心柔的脸色略带尴尬,这件事情的确是她们两个做的不地道,现在别人讽刺两句也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这个人太不识好歹了......” 新梅还没有说完,心柔就将新梅的嘴巴给捂住了。 “这位公子,新梅年纪小,不懂事,才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见此,武和玉观察起这两个人女子,见为小的说话那个应该就是做主的,而那个小女孩儿看来不是很听话。 同时武和玉也发现了这两个人应该不是京畿人,不然就不会不知道京畿的地形。武和玉带着两个人往偏僻的地方走去,但是这两个人全部都不知道,因此武和玉才敢断定这两个人不是京畿人。 至于这两个人来自哪里,想要在京畿做什么,武和玉不清楚,更不想清楚。 不过对面的心柔和新梅不会就此放过武和玉,毕竟在京畿她们两个只有紧跟武和玉才可能找到那个叛徒。 心柔仔细想了想,觉得这个武和玉看起来也不像是一个坏人,不然的话现在就可以将她们两个杀死了。 所以心柔决定主动向武和玉问一件事情,可是武和玉根本不想掺和进来,直接就走了。 “心柔姐姐,这可如何是好,这个人根本不愿意告诉我们叛徒的下落,说不定他们两个就是一伙的。” 心柔并不这样认为,她认为武和玉并不可能跟那个叛徒是一块的。 与此同时,程威远被带回了六王府,他知道自己即将要见到那个让他痛不欲生的母亲了。他有很多话想要问一问她。 可是当程威远见到自己的母亲时,他什么话都说不出来了。他只有静静地聆听。 可就是因为这样,程威远才会怀疑自己身体是不是出了问题。他觉得就算对母亲有敬爱之心,但是也不会像自己这样。而且程威远意识到了自己的不正常,可是他根本没有办法去改变自己。 程威远觉得自己现在这样绝对不行,可是他的母亲只是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在这一刻,程威远突然怀疑起了自己的身份,他在想自己究竟是不是李氏的儿子。可随即他又想道了这么多年只有李氏一个人陪在自己得身边,难道自己可能不是她的儿子吗? 李氏看着纠结不已的程威远,突然笑了。她现在真是畅快至极,要是能够完成自己的目标,那自己就更加欢喜了。 她现在的目标不是成为吴国的妻子,也不是成为程威远的母亲,她现在要做就要做最尊贵之人。而这尊贵无比的就只有那个位置。 程威远现在有许多话的想说,可是没有李氏的发话,他居然一句都说不出来。 就是这样一种情况,那些大夫居然说他什么事情都没有,程威远绝对不可能相信。 李氏看到犹自挣扎的程威远就说道:“看来你现在想要说话,你就说吧。” 听到李氏的这句话,程威远终于可以说话了。 他望着李氏:“母亲,为什么我会变成现在这样子,为什么我现在连自己的身体都控制不了。” 李氏冲着程威远露出了一个邪恶的微笑,“你现在才发现,我以为你在杀死你最喜欢的人的时候,你就会发现了。没想到你这么蠢。” 程威远喃喃得说道:“我最喜欢的人,我最喜欢的人,可是......” “可是你什么都不记得了。” 程威远抱着自己的头痛苦地在地上滚来滚去,“为什么,为什么我会变成你现在这个样子?” 李氏看到吴国的儿子变成了这样,心中的那股怨气终于消散了。 “谁让你的好父亲辜负了我,他不仅辜负了我,他还让我遭受了奇耻大辱。为了报复他,我才会留你一命,没有想到现在你那个父亲什么事情都没有,反倒是你快要疯了。” 程威远一点都不想听到如此残酷的事实,“母亲,难道我不是你的儿子吗?为了你所谓的恨,你真的可以这么对我?” 李氏看了一眼不远处的吴国,“你真的是太天真,不过不怪你,谁让我当初就是这么教你的。” 程威远终于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他不再问为什么了,他知道自己得到母亲是不会给自己答案了,至于自己的父亲,程威远对他根本不抱希望。 吴国现在只听一个人的命令,那就是了李氏。他现在只是李氏的傀儡。李氏让他干什么他就得干什么。 李氏望着程威远平静的面容就气不打一处来,“程威远,你现在虽然叫这个名字,可是你要记得这是我给你的,没有我,你就是那个倒在路边的婴儿。” 当初李氏是想杀了程威远的亲生母亲,可是当她赶到程威远母亲住的地方的时候,程威远的母亲早已经躺在地上了。 而李氏也发现了程威远,当时她原本是想杀了程威远的。不过想到以后可以用他来折磨吴国,于是就将程威远留下了。 现在李氏很庆幸自己当初做的决定,看看现在这个吴国,哪里还像以前一样骄傲。 “原来只是这样,母亲你原本是这样一个人。” 程威远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让李氏的注意力又放到了他的身上,“就算你知道了我的真面目,你现在也离不开我。你现在连自杀都不可以。” 程威远听了之后握紧自己手上的拳头,他知道自己现在一切听命于李氏。她反抗不了李氏。 就在这个时候,吴国开口了。 “李菁菁,当初是我对不起你,稚子无辜,你又何必将上一代的恩怨牵扯到下一代,甚至你还做着一个不可能的梦。” 李氏讽刺的看着吴国,“你现在是醒了,可是你忘记了一件事情,在我所做的那些事情当中,大部分都是由你完成的,你现在还没有想起,你总会想起的。” 吴国听到李氏说的话之后,心里也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究竟为李氏做了些什么什么事情。 看到吴国居然在想自己做了什么事情,李氏直接就说道:“你不用想,你现在是想不起来地,就算你想了起来,你还是要受我的控制,你还是尽早死心吧。” 程威远见到自己的父亲和李氏交锋之后也落败了,他便知道自己父子两人现在都是被李氏控制的。他不知道这种日子会不会解脱。 第四百七十五章 一别再见 三王爷坐在大厅之上接受这大长老的跪拜之礼,他看着昔日还高高在上的江湖门派长老如今变成了丧家之犬,臣服于自己的脚下。 他觉得这一幕也没有多激动,或许是现在这个大长老并不能够带给他巨大的利益了。又或许是因为三王爷从王晓晓地手上得到了太多的好处。 三王爷看着现在的大长老,他觉得有没有这个人都是无所谓的。 “大长老,你知道我现在的实力,根本没有办法帮你对抗海默派的主子,你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大长老没有料想到这个三王爷居然如此的绝情,好歹自己过去也是帮了三王爷不少,如今人还没走茶就凉了。 三王爷看着大长老心有不甘的样子,便道:“大长老,实在不是我绝情,而是你也知道你们海默派地人有多厉害。我只是一个王爷,我可惹不起海默派。” 大长老不再说话了,他知道三王爷的意思,他现在只是希望三王爷能够给自己一点面子,不要让自己太过于难看。 可是三王爷却不会这样想,他想得很简单,那就是他要和大长老撇清关系。 “大长老,虽然你以前帮助过我,但是你也没帮我多少。本王一向都不会是一个忘恩负义的人,看到你现在落魄成这个样子,我也只能给你五十两银子。” 随后三王爷让人拿来五十两银子给了大长老,大长老颤抖着接过那五十两银子,“三王爷,你如今打算用一个乞丐的待遇打发我走是吧,既然你如此绝情,那我也不必多说什么。我们的关系到此为止。” 三王爷见到那个大长老走了之后就说道:“这个臭要饭,说要跟我断的一干二净,居然还将那五十两银子拿走了,真是口是心非。” 此时王谨听说了大长老被三王爷用五十两银子羞辱之后,嘴角含笑道:“这个三王爷以为自己靠着王晓晓的那些馊主意赚到一些钱,心态是越发的膨胀了,连大长老都敢羞辱。我敢保证大长老一定会好好打他的脸的。” 王谨说完这句话之后便离开了王府,他需要亲自去确认一下大长老的行动。 当王谨发现大长老居然将二王爷救了下来之后心中便想到这京畿又热闹来。 三王爷得知自己派出去的杀手没有成功便将桌子摆放的茶具就给扔了。 “什么,你们这些酒囊饭袋,实在是一无所用。给我马上滚出去。” 当三王爷冷静下来之后,便马上差人出去打听,现在二王爷怎么样了。 “回王爷的话,现在二王爷正在返回京畿的路上。” 当三王爷得知这个消息之后,他只说了一句话。 “该死,现在居然让那个二王爷有理由赖在京畿不走了。” 三王爷越想越不对,那个二王爷身边都是一些没有用处的文人,什么时候居然出现了这么厉害的武士。 于是三王爷又让人打听那个武士的来历,知道是大长老之后,三王爷觉得大长老真是该死,居然这样反咬他一口。 这么大的事情自然也惊动了皇上,得知是有人想要陷害二王爷,皇上大怒。 “你放心,朕一定会找出凶手的。”这凶手还用找,肯定就是那三王爷或者是六王爷。“不过,到时候希望你们能够好好谈一谈。”最好谈崩了,让我一个人好好活着。 二王爷不知道皇上心里的小九九,见到自己的兄弟如此帮助自己,二王爷就感动的涕泪交加。 当二王爷回到自己的王爷府上,便马上叫人宣自己的救命恩人上来。 大长老一出现,二王爷就饱含热泪的看着他,毕竟如果没有大长老的仗义出手,他现在就被别人弃尸荒野了。 “阁下安好,对亏阁下,本王才能够回到京城。” 大长老这一次没有像对待三王爷一样对待二王爷了,只见大长老说道:“二王爷,我是第一次下山,看样子是王爷自己洪福齐天,不然的话也不会脱离危险。” 二王爷一听,敢情这还是一个世外高人,便求问:“阁下,你知道到底是谁想要我的性命吗?” “这,请恕草民不敢乱说。” 二王爷一听便知道其中必有猫腻,于是便说:“本王恕你无罪,你还是快快说出来。” 随后大长老凑到二王爷说道:“草民觉得有可能是三王爷。你看这个。”大长老说完之后又将三王爷的腰牌给了二王爷,又将三王爷那五十两的银子给了二王爷。“这些都是草民在那些杀手身上搜到的。” 随后大长老又不经意地说道:“不知道二王爷是不是和三王爷有什么误会,不然的话三王爷怎么会如此的针对二王爷。” 二王爷顿时想到了王晓晓,可是现在王晓晓这个人都不见了,这个老三居然还想杀了自己。 想到王晓晓,二王爷更恨她。要不是这个王晓晓给自己出了一个馊主意,自己绝对不会被卷进谋杀案当中。绝对不会被流放到百花城。 虽然二王爷还没有被流放到百花城,可是架不住二王爷心里面烦躁的很。 大长老见到成功挑起了二王爷和三王爷之间的矛盾之后,心里愉快地离开了。 经过大长老这么一说,从此二王爷见到三王爷都没有好脸色。 三王爷也是心虚,对于二王爷给他摆脸色,居然没有任何的反应。 二王爷见了之后,便更加肯定了三王爷是谋害自己的最终凶手。可是苦于一直没有证据,三王爷还是活蹦乱跳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本来二王爷是想将大长老交给自己的那些东西当作证据的,可是自己的皇兄觉得不足以扳倒三王爷,最终还是让二王爷息事宁人了。 随后皇上为了安慰二王爷,便没有让二王爷离开京畿了。 皇上知道二王爷和三王爷对上的时候,心里是越发的欣喜,“这两个人最好吵一辈子。” 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都没有办法来惦记着自己的位置了。 二王爷和三王爷的敌对,上到王公大臣,下到街口小儿,无一不知,无一不晓。 程沉墨知道这件事情之后,便觉得这个皇帝处理的非常漂亮,这样一来连个弟弟都得很感谢他,但是又缓解了自己的压力。 至少短期之内,这两个王爷没有办法觊觎皇上的位置了。 心柔和新梅遭受到武和玉的冷遇之后便出来散一散心,不巧那个新梅就看见了程沉墨。 “心柔姐姐,你看那是谁。” 顺着新梅手指的方向看去,心柔就看见了程沉墨。 “你想让我看他有什么意思,他又不喜欢我。” 新梅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说道:“心柔姐姐,有时候说你傻你还不承认。你没有看拿到那个人看着这位公子的眼神吗?我们只要跟着这个人就不怕找不到那个人。” 心柔听了新梅的话稍显无奈,“好好好,就我们新梅最聪明了。只是我们找什么借口接近别人。” 新梅坏笑着说道:“以身相许。”随后新梅就走到了程沉墨身边,“你还记得我吗?” 程沉墨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你们怎么会来到这里?” 新梅不开心的说道:“怎么就许你来这里,我们就不可以来这里了。” 程沉墨不好意思地回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心柔走到新梅的旁边说道:“公子,你不用理会新梅这个丫头,她不过就是胡说的。” 新梅反驳道:“我可没有胡说,公子既然不愿意许给心柔姐姐,不如就许给我吧。我看公子也是一表人才,我也是貌美如花,相配的很。 不知公子意下如何?” 程沉墨的嘴角抽了抽,“......” 心柔的脸臊得通红,“公子,别理会这个丫头,这个丫头来了京畿看了那话本,就乱说一些胡话来,公子你不要介意。” 程沉墨看着新梅一脸倔强的表情,便知道这个小丫头是认真的,于是解释说道:“小丫头,......” 新梅随后说道:“不许叫我小丫头,我现在是大姑娘了,你要叫我新梅姑娘。” 程沉墨从善如流的喊道:“新梅姑娘,你现在这些话我就当没有听过,你还是跟着你姐姐回去吧。” 新梅一把抓住了程沉墨的衣袖,“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我叫程沉墨。” 新梅随后放开了程沉墨的衣袖,“反正我不管,我就是要跟着你,程大哥。” 心柔一脸无可奈何的表情看着程沉墨,程沉墨知道这个温柔的姑娘也没有办法了,于是只好让那个新梅跟着自己。 新梅走到程沉墨的身后对着心柔挤眉弄眼,“你看着不就行了吗?现在我们只要等着那个人就可以了。” 心柔随后说道:“你这个小丫头,谁让你用这个法子的。” “你不好意思,我可是不怕。现在那可是我的程大哥。心柔姐姐,你是不是羡慕我,不过羡慕也没有用。” 说完这些,新梅就跑到了程沉墨身边,一口一个程大哥叫着,程沉墨听了之后也只笑笑。 第四百七十六章 开始解毒 程沉墨本来一个人住在同福客栈里面,但是自从新梅跟来了以后,他的生活就从单调乏味变成了多姿多彩。 这一日,程沉墨照旧要去六王府观察敌情,可是新梅硬要跟上来。 程沉墨当然抵抗不了新梅的魅力,于是便带着新梅去了六王府。 新梅也知道程沉墨是要去办大事的,一路上也没有打扰,只安静在想着那天那个人什么时候来找程大哥。 程沉墨带着新梅来到六王府的时候,又发现那天那个门房,看着那个门房,程沉墨赶紧带着新梅离开。 那个门房可是坚强的很,一点也不管程沉墨打算逃跑,一个人默默地追了上去。 “程大哥,你为什么要逃跑,你是不想见到后面那个人是不是,你放心,只要你不想见到那个人,我就有办法,只是你可是要想好了。” 程沉墨一听便制止来新梅,“新梅姑娘,你可不要动手,这个人我虽然不想见,但是也不想让他吃苦头的。” 这件事情的来源就是因为有一天程沉墨被一个姑娘追的实在是烦了,随口一说,谁料到这个新梅转头就给别人下了毒。 自从上次的教训之后程沉墨再也不敢随便乱说话了,生怕新梅趁他一不注意就下毒了。 门房没有追上程沉墨,这让他很是沮丧,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出什么法子来。 谁料到门房一转身就碰到了程威远,“世子,你怎么会在这里?” 程威远面对这个门房不敬的态度居然没有多说些什么,而是轻飘飘地问道:“你在追谁,看着不像跑进王府的小毛贼。” 门房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世子,这是我的错,我只是想让我家世子好好活下去,绝对没有背叛夫人。” 程威远的嘴角一勾,“你没有背叛夫人,为什么将那个人抓回来?” “世子,那个人跑得比较快,属下追不上是常有的事情。” 不知道为什么,程威远居然有意思多了解一下这个门房的事情了。 门房见到程威远居然不想着先去追查那个世子,而是想着在这里问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情,他就有苦说不出来,他根本没有想到这个世子居然这样不按常理出牌。 经过一段时间的询问,程威远发现了这个门房的异常,“你是六王爷的人。” 听到这句话之后,门房立即攻击程威远,如果程威远不死,那就是他要死,想来想去。门房都舍不得让自己死。 程威远见到这个门房攻击自己,心里暗道还好那个李氏没有控制他,不然的话今天就会死在这个门房手下了。 经过一番激烈的厮打,最终胜出的是程威远。 门房瘫在地上一动也不动,旁边看着的人也没有说话,他们都知道程威远是谁,他是六王府的世子。 皇上得知六王府的世子居然当街杀死自己的奴仆之后,心里那个美,简直无法用言语来诉说。 现在这个六王府也可以消停了,皇上特意说道要让这个六王府的世子闭门思过。 众位大臣纷纷明白了皇上的意思,从这之后,程威远的日子就清闲起来了。 这一天程威远出来逛逛街,透透气,他就看到了程沉墨。 程沉墨见到本应该在六王府里面闭门思过的程威远心里也是惊讶得很,不过程沉墨还是当没有看见程威远一样。 可是程威远不知道发了什么疯,居然跟上了程沉墨。 “你为什么要跟着我?” 程威远无所谓地说道:“我只不过是让你知道,这个六王府是不属于你的。” 程沉墨听了之后,便知道这个程威远是来做什么的,不就是来放狠话的吗? “你实在是杞人忧天,我可没有那个意思,不过你一说,我就有意思了。” 程威远听了之后也不生气,而是和颜悦色地说道:“你真的是太好了,我也觉得你比较适合当世子,我觉得六王府的世子一般人当不了。可是我就是那个一般人。” 程沉墨听了程威远的这些话之后,便猜测这个程威远是不是受刺激了,不然为什么会说出如此没有逻辑的话。 在程威远和程沉墨纠缠的时候,武和玉出现了。 最近武和玉因为程沉墨地事情,掉了无数的头发,直到找到方子抑制之后,武和玉才来找程沉墨。 可是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才找到程沉墨居然就让程沉墨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你杀死了穆青,你还想要做什么?” 程威远疑惑的看着突然出现的这个人,“穆青?穆青又是谁?” 武和玉看着现在的世子程威远,一时之间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他可不知道程威远失忆了。 武和玉将疑惑的目光投向了程沉墨,他希望程沉墨能够解释一下,可是程沉墨怎么会搭理武和玉,直接就将头转向了一边。 程沉墨也不想理会这两个人,于是朝着自己住的客栈赶去。 到了同福客栈的时候,程沉墨发现武和玉竟然跟来了。 “沉墨,是这样的,你看这个不怀好意的人居然跟着你,为了你的安全,我不得不跟着你。”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身后的程威远,他觉得自己需要找心柔开点补脑的药。 说曹操到曹操就到,程沉墨才刚想到心柔,心柔就出现了。 “程大哥,你回来了。” 等到心柔看见程沉墨身后的武和玉的时候,脸色就变得难看了。说实话,心柔这些日子并不希望见到武和玉,她觉得现在和程沉墨在一起的日子挺好的。 可是心柔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可是她没有想到平静的日子居然这么快就被打破了。 “心如姐姐,是程大哥回来了吗?” 等到新梅下来的时候,她看见了武和玉。 “怎么是你?” 武和玉这个时候终于找到话了,他将程沉墨拉来过来说道:“沉墨。这两个女子先前跟踪过我,如今跟你在一起,绝对是另有图谋,你还是跟我回去吧。” 程沉墨让武和玉放开自己,“新梅虽然调皮了点,但是她不是一个坏人。心柔就更不用说了。”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居然帮两个漂亮的姑娘说话,他便猜想到这些天里面程沉墨一直和这两个人在一起,想到这里,武和玉醋劲大发,“沉墨,你居然不相信我,你宁愿相信别人。” 程沉墨听了之后,对着武和玉说道:“我没有说不相信你,你能不能够好好听我说完?” “沉墨,你说,我希望不是让我心碎的答案。” 新梅在一旁做出一个要吐的表情,心柔赶紧制止了新梅,并朝武和玉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至于跟来的程威远,他已经沦为华丽丽的背景板了。 程沉墨经过这么些天和心柔姐妹的相处,便知道心柔姐妹不是这种人,于是他觉得肯定是武和玉和心柔姐妹之间有什么误会。 武和玉经过程沉墨这么一劝说,便也想到了那一天心柔姐妹的异常。他觉得程沉墨说的没有错。 为了争取得到武和玉的帮助,心柔将自己和新梅来京畿的愿意告诉了程沉墨和武和玉。 “你说你们使来抓一个叛徒的?” 听到武和玉的询问,新柔和新梅两个人干脆地承认了,并告诉了那天跟着武和玉的原因。 武和玉知道之后便原谅了心柔姐妹,只是对于她们两个和程沉墨住在一间客栈有些不满,可是程沉墨不愿意离开,武和玉也没有办法。 新梅知道武和玉想让她们两个赶紧离开程沉墨,便趁机说道:“只要抓到那个叛徒,我们连个就可以早一点回去了,不用呆在这里了。” 武和玉听了之后便说道:“看样子是上天注定我要帮你们抓那个叛徒,你们先说一说那个叛徒的样子,说不准我见过。” 随后新梅就戳穿了武和玉的谎言,“我们会找到你,不过就是因为你是吴国的弟子,本来以为你知道你师父的下落,谁知道你不知道你师父的下落。” 武和玉立马意识到了这个叛徒是和自己师傅有关的,于是便问道:“那个叛徒是我师傅?” 这个试探显然没有让心柔露出马脚,只见她对武和玉说道:“武公子真是对不起,这是我们本门的秘密,不方便告诉其他的人,真是抱歉。武公子是真的不知道你师父的下落吗?” 武和玉当即回道:“这个我真的是帮不上忙,要知道我也在找我师父,要是能够找到的话,我肯定会告诉你的。” 心柔怕武和玉包庇自己的师傅,于是一狠心就将武和玉的师傅不是叛徒的事情说了出来。 武和玉得知之后还是没有将自己师傅的下落说出来,但是这个时候程威远说话了。 “吴国,我认识。” 可是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程威远居然晕了过去,新梅跑过来一看,大惊失色,随后凑到心柔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心柔的脸色也变苍白了。 武和玉看到他们两个人出现如此奇怪的表现,便问道:“你们两个背着我们说了什么?” 第四百七十七章 浮出水面 武和玉的话语并没有让心柔姐妹说出实情,她们两个的眼神始终放在程威远身上。 她们两个如此明显的举动不仅武和玉发现了,就连程沉墨也发现了。武和玉虽然对心柔姐妹两之间怪异的举动充满了戒心,但是程沉墨可是和心柔姐妹相处过的,因此程沉墨只会认为心柔姐妹是在找她们的叛徒。 程沉墨虽知道心柔姐妹两是来京畿寻找叛徒的,可是武和玉显然不相信她们两个的说辞。 为了让武和玉相信心柔姐妹,从而主动和心柔姐妹联手,程沉墨便问心柔姐妹:“你们是不是从这个程威远身上发现了什么线索,如果真的发现了,你们两个方便告诉我们吗?” 心柔看到程沉墨居然将他自己和武和玉划分为一处,心里就有点不开心,脸上也就带出来了黯然之色。 新梅不像心柔那样,她被程沉墨这句话一点就着,“好你个程大哥,如今你的旧情人来了,你就将我们两个弱女子抛诸于脑后了。往我们之前对你那么好。” 程沉墨被新梅这么一指责,心里也有一点不好受,可是武和玉如果不跟他们两个联手,只怕会错失许多有用的信息。 因此程沉墨才会选择让心柔姐妹告知于武和玉这个程威远身上究竟有什么秘密。 武和玉见到程沉墨为他受了指责,他便直接说道:“这个程威远是六王府的世子,如果你们两个要对他做什么,可要小心六王府的人。” 新梅听了之后气道:“我们可是帮助这个傀儡,六王府的人不感谢我们,怎么还要对付我们?” “新梅,不要说了。” 心柔的话显然已经说晚来,武和玉脸上的神色表示了他已经知道了。 “看来你们两个已经知道程威远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知道方不方便告诉我们。要知道沉墨可是六王府的前世子。” 事情已经发展到了这个地步,心柔觉得再隐瞒下去也没有什么必要性了,于是直接说道:“这个程威远中了我们门派独有的金线蛊,这种蛊一向都是我们门派好好保存的,但是没有想到一个叛徒居然将这金线蛊偷盗而去,我们也是近期才发现金线蛊被人盗走了。” 武和玉随后嗤笑道:“看来你们的防守不行,这么容易就让别人将你们的东西拿走了。” 新梅很不满意武和玉这种口气,“要不是那个叛徒仗着自己的身份,又怎么会被她那么容易的就拿走。” 这次,心柔也没有阻止新梅了,因为她也不想让别人以为她们门派居然如此弱小。 心柔又补充道:“那人拿走真的金线蛊之后,又准备了假的金线蛊,因此我们才会近期之内才发现这个叛徒所做的事情。” “不仅如此,她在拿金线蛊之前就已经被人废掉了功力,但是她偷了金线蛊之后居然能够离开我们门派,只怕她那个时候就已经控制了一个人,不然以她的本事绝对无法逃出来。” 新梅的话让武和玉看向了程威远,“你们不会说这个程威远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吧?” 心柔姐妹两个看着程威远道:“他不会是,他的年纪太小了,那个叛徒已经在外面逃亡了二十年。直到最近才被我们发现踪迹。” 武和玉大惊,“这个叛徒你们居然找了二十年都没有找到,你们究竟是怎么找的?” 新梅不好意思地说道:“那是这个叛徒太能够躲来,要知道我们可不是吃素的。” 武和玉不置可否,“要是真的这么厉害,那个叛徒早就被你们抓到了。”程沉墨听闻之句话之后赶紧扯里扯武和玉的袖子,“快别说了。” 随后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的那句话说的有点过火,只是一时嘴快而已。好在心柔两姐妹没有计较。 武和玉一行人在这大堂立面讨论了许久,顿觉腹中饥饿,便叫人点了些许菜来。 几人坐在桌子上边吃边聊,完全忘记了地上还躺着一个需要治伤解毒的人。 程沉墨觉得有些不好意思,想要起身去看一看那个程威远,但是武和玉阻止了。 “不用看他,他自己会醒过来的。” 同样的,心柔姐妹也没有去看那个程威远,她们早就发觉那个程威远有些不对了,现在这不过是给他的惩罚。 程威远一个人躺在冰凉的地面上,闻着香喷喷的饭菜,嘴角的人口水不由自主的滴了下来。 可是程威远不能够起身,因为之前他就晕了。 可是这地面上实在是太凉了,那些人真的就让他一个人躺在这地上,扶也不扶他一下。 程威远觉得再装下去,也没有什么好处,于是一个人就起来了。 心柔姐妹看到程威远起来了便给了武和玉一个颜色,武和玉随后转过身来看着程威远说道:“程威远,好久不见,没有想到你今天会碰到我们。” 程威远早就发现武和玉也在这里,他也知道自己和武和玉之间已经有了莫大的鸿沟,他也不期望武和玉能够原谅自己。 只是自己身上的蛊毒还是要依仗于他对面的两姐妹,想道这里,程威远便说道:“我知道我们之间发生了许多不愉快的事情,可是现在你还是需要我的。我可以为你们提供六王府的情报。” 武和玉听了没什么感觉,倒是程沉墨眼睛一亮,他正有一件事情想要问一问程威远。 心柔姐妹看到他们之间居然是认识的,两人相互对视一眼,“你们之间是认识,那先前为什么不说。” 武和玉夹了一颗花生说道:“谁和这种人认识,我认识的只是乞力马扎罗。这个六王府的世子我可是从来没有见过。” 听闻武和玉这一番话,便知道他们之间有关系,只是这一段武和玉不想提起,其他人也不会自处霉头。 程威远已经被自己体内的金线蛊折腾的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真的是很想摆脱这个金线蛊。 他知道心柔姐妹既然知道他身上中的是金线蛊,那么就一定知道怎么解开自己身上的蛊毒。 他已经不想再被那个疯魔的李氏所控制了,他觉得自己被她控制之后坐了一些丧尽天良的事情。 虽然程威远因为蛊毒从来就想不起来,可是他分明感觉到自己的心里是痛苦的。 为了这一点痛苦,程威远一定要解开自己身上的蛊毒。 随后程威远就跪下了,“女侠,我先前听你们说我身上中的毒是金线蛊,你们能不能将它解开?” 新梅这个时候很不开心地说道:“好啊,刚才你果然是装晕,你在偷听我们的谈话。” 程沉墨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人的交谈,但是武和玉却是按捺不住。 “这个程威远一向都是这么狡猾,你觉得你们从他手上能够得到什么有用的消息,还不如自己去查。” 程威远生怕心柔姐妹不给自己解毒了,于是说道:“只要你们给我解毒,我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绝对不会有半分隐瞒,如有假话,天打雷劈。” 程威远都发了这么毒的誓言,心柔姐妹想不相信都难了。 “我们可以答应帮你解毒,只是这金线蛊解毒的关键还在下蛊毒的人身上,你有没有办法从下蛊毒人那里拿来一些东西。” 程威远赶紧问道:“什么东西?” “鲜血。” 程威远听了之后赶紧离开这间客栈回六王府去了,当程威远离开之后,心柔姐妹对着武和玉行来一个礼,“多谢。” 武和玉不在乎的摆了摆手,“这有什么的,反正大家都是为了同一个人。” 程沉墨知道他们一群人在玩什么把戏,只是不想说出来而已,想必现在程威远应该已经到了六王府吧。 新梅这个时候就问:“心柔姐姐,给那个程威远下毒的人真的是那个叛徒吗?” 心柔抿着嘴道:“所以我才让那个程威远回去拿那个下蛊毒的人的鲜血,只要有了鲜血,我们就可以查看那人究竟是不是我们门派的叛徒。” 程威远回到六王府之后,直接就去找了李氏,当看到那个吴国没有在李氏的身边的时候,程威远就冲了上去,割了李氏一刀。 拿到李氏的鲜血之后,李氏居然说道:“没有想到你现在子越来越不受控制了。只是你现在居然没有杀我,是不是因为你下不了手。” 程威远轻蔑的看着李氏,“你不要用激将法,我知道你在想什么,如果我杀了你,只怕我自己也是活不成了。” 李氏没有想到程威远居然知道这一点,于是一时之间怔愣在那里,以至于程威远离开了六王府她才发现过来。 程威远来到同福客栈的时候,武和玉一行人正在那里等着程威远。 心柔姐妹看着程威远带着一个帕子来,便知道那个就是下蛊毒之人的鲜血。 “我已经吧鲜血带来了,不知道你们什么时候可以解开蛊毒。” 新梅直接将一颗药丢给了程威远,“你先服下这个,待会才可以进行解毒。” 第四百七十八章 完美解释 武和玉见到他们已经上去解毒了,便一个人用着含情脉脉的目光看着 程沉墨,无奈程沉墨就是不为所动。 挫败之余,武和玉心里更升起里一股积极性,他就不信程沉墨真的这么铁石心肠。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想要讨好自己,可是自己能够这么轻易地原谅武和玉吗? 答案当然是可以。只是程沉墨想着自己最近在做的事情,他就不得不让武和玉先行离开,因为这一件事情可是要用来给武和玉当作惊喜的。 程沉墨催促着武和玉离开,可是武和玉早已经住进了这间客栈,鉴于此,程沉墨也只能让武和玉在自己身边打转。 武和玉的留下并没有让程威远发现,他觉得程威远可能不希望解毒后见到自己。 程沉墨先行回房,他从今天的事情里面看到了关于武和玉师父的事情。至于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回房了,自己也不得不回房间去。 程威远跟着心柔姐妹来到了一处空旷的地方,实际上就是客栈的后院。在一堆柴火之中,心柔姐妹将程威远的金线蛊给解了。 金线蛊一解,程威远就发现自己做了些什么样的事情。不仅杀死了自己的最爱,居然连一个刚出生的小婴儿也都杀死了。 程威远无法接受自己所做的事情,竟然朝着客栈里面的水井而去。他想要投井自杀。 心柔姐妹根本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于是便将程威远救了上来,然后将程威远打晕。 新梅看着这个样子的程威远,忧心忡忡地说道:“心柔姐姐,这可怎么办,你看看那个程威远,如今变成了这个样子,我们要如何从他的口中得到那些信息。” 心柔攥紧了那块带着李氏鲜血的手帕,“不是还有这个吗?” 新梅担忧地看着心柔,“心柔姐姐,真的要这样做吗?只是你用了之后,有三天你就得像一个普通人一样了。” 心柔想到了客栈里面的程沉墨和武和玉,“不用担心,我们来京畿还没有惹上仇家,你可以自保就可以了,至于其他,不用想太多就是了。” 程威远被心柔姐妹交给了程沉墨,她们希望程沉墨能够好好看管一下这个人,因为她们两个还有事情需要询问。 不待程沉墨回答,两人就离开了。 心柔和新梅两个人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便开始查探那叛徒的身份。经过一系列的准备,心柔终于开始了。 将那手帕放在一旁,心柔从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面掏出了另外一块手帕。 新梅紧张地看着心柔的动作,她希望接下来的一切都可以顺利。 心柔将那两快手帕放在了桌子上面,经过她的灵力蕴养,两块手帕漂浮在空中,随后上面的鲜血像有了生命一般,开始流动起来。 新梅看着两块手帕,心里面急切地希望他们两个能够快一点融合,她又再看了心柔一眼,发现心柔的额头上面全都是汗。 终于,那两块手帕上面的鲜血终于融合在一起了,新梅的脸上露出了欣喜的笑容。 “心柔姐姐,看来那个叛徒就是这个人了。我们只要找到给程威远下蛊毒的人就可以了。” 心柔此时精疲力尽的倒在地上,她看着那两快从空中落下来的手帕嘴角也带了笑意。 六王府中,那李氏居然毫无预兆的口吐鲜血,她用手帕将自己嘴角的鲜血擦干净之后。 “那个臭小子居然解开了蛊毒。” 李氏此时还没有想到是自己门派的人追了上来,因为她已经逍遥了二十年。她已经想不起自己的门派,同样也不会认为自己的门派会派人来找她。 不过程威远解开蛊毒一事提醒了李氏需要加快进程了,绝对不可以这样拖拉下去了,不然自己的目标就很有可能达不成了。 当王晓晓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她说道:“王爷大叔,你的苦日子又来了,那个女人又来了。” 六王爷此时整理好自己的衣服,不在意地说道:“这一次,那个女人可能要使用大招数了,丫头,可能今天之后就只有你一个人呆在这地牢里面了。” 王晓晓苦笑道:“大叔,你可别开玩笑了。我是在跟你说正经事。” “我也是在跟你说正经事,你说,丫头,要是我们两个一起活着出去了,你会不会还会像在这里一样......” 六王爷的声音渐渐低沉了下来,王晓晓没有听清楚,她再问道的时候,六王爷却说没有什么了。 李氏走进来地时候正好看见王晓晓脸上带着泪,于是她笑道:“敢情让你们两个关在这里,你们两个居然还关出了感情。看来我也是有做媒人的天赋。” 李氏说完这些话之后便不再停留在王晓晓地牢房门前,王晓晓一把趴在自己的牢房门前,她希望李氏今天也只是说说而已,不过当王晓晓看到健壮的侍卫之后便知道今天六王爷凶多吉少。 可是今天的六王爷直接就说道:“你找那一枚印章,你找错人了,因为我早就让自己的心腹给了世子,所以你现在是找不到的。” 李氏听着六王爷的话脚步一顿,“好,我就信你这一次,要是没有在程威远的身上找到你的印章,六王爷,你相信我,你的下场绝对比今天还要惨。” 李氏风风火火的来,又风风火火而去。王晓晓的眼泪还没有收回来,可是这一次居然是六王爷先开口了,“你没事了吧,刚才我是逗你的。一切你就当没有听见。” 王晓晓的心里一咯噔,“六王爷刚才说的我什么也没有听清楚,什么也不记得。” 王晓晓这个时候才明白刚刚六王爷只是拿自己来当挡箭牌,为了不让那个女人怀疑他。 既然这样,自己也没有必要担心他。现在应该担心的是自己,要是那个女人再来的时候,自己应该怎么办。 六王爷看到那边没有声音了,便问道:“王晓晓,你还好吧。” 虽然王晓晓知道这不过是一场梦,但是六王爷的声音还是让她溃不成军。 不过王晓晓也清楚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她不过就是因为在这地牢里面遇到就只有六王爷一个人。 就是换做是一个女人她也会这样的,不过就是因为太寂寞,太孤独而已。 地牢之中,王晓晓理清了自己的思绪,可是同福客栈里面的程威远居然精神失常了,俗称发疯了。 新梅看着程威远说道:“怎么会这样,早知道那一天解毒之前就要问他给他下毒的是谁,现在也不至于看着一个疯子百般无奈。” 程沉墨在一旁摸了摸新梅的脑袋,“你们当时问他他也不会说的,因为他害怕你们不给他解毒。如今他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因为他接受不了自己曾经做过的事情,所以这个人是一个懦夫。” 听完程沉墨说的话之后,新梅没有那么在意了。毕竟一个懦夫的话没有多大的可信度。 武和玉一走出房门便看见程沉墨和新梅站在那里,他便走了过去,“沉墨说的没有错,那个程威远敢做不敢当,实在不是一个男人。” 心柔如今躺在床上休息,关于寻找叛徒一事也只能停下来。 武和玉看着程威远却说道:“小丫头,你也不用板着一张脸,至少你们现在知道了那个叛徒是在六王府里面。” 随后程沉墨说道:“可是现在我们又不能够去六王府,知道叛徒在六王府里面也没有用。” 新梅的脸一下子就垮了下来,她完全不知道抓一个叛徒居然要这么久,难怪那么多人都没有将叛徒抓回来。 “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心柔没有醒来,新梅完全拿不定主意,她看着程沉墨,希望程沉墨能够给出一个好的回答。 至于武和玉早就被新梅忽略了,反正新梅不喜欢武和玉。 武和玉不在乎新梅的想法,反正新梅也就只是一个孩子而已。对于一个孩子,武和玉就只能包容。 只要新梅不作出危害程沉墨的事情,武和玉是不会对新梅做什么的。可是要是新梅想要利用程沉墨去寻找她们门派的叛徒的话,武和玉就不想今天这样友好的对待新梅了。 新梅这个时候突然感觉到一阵寒冷,可是她发现天气并没有变冷,难道这只是她的错觉。 楼上心柔依旧沉睡着,没有半点要醒过来的意思,至于那个程威远如今还在发傻。 幸亏程威远傻了,不然还要费心思跟他打心理战,只是傻了也有傻了的坏处,那就是从他口中得不到任何有用的信息。 程威远看到没有人关注他,便马上逃了出去。 程威远虽然自责自己做过的事情,可是他一点都不后悔。如果后悔了,那就是他对于柳叶的侮辱。那么柳叶的死岂不是他的错。程威远根本不觉得是这样,所以他才装疯。 不过程威远装疯的目的就是为了逃脱心柔两姐妹的追问,潜意识当中他还是相信李氏是自己的母亲。 就算李氏不承认,程威远也觉得李氏是自己的母亲。 第四百七十九章 王爷之死 程威远逃了出去之后最后看了一眼这个同福客栈,他觉得自己这一辈子里面对不起的很多。这个客栈里面就是自己对不起的人,可是自己最对不起的人已经长眠于地下了。 无论程威远在做什么,那个人都不会醒过来了。程威远知道自己已经错过了,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挽回了。 他也知道这件事情只能到此为止了,他帮助李氏隐瞒消息,不是因为李氏对他好,而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就是程威远最后为李氏所做的。 当武和玉一行人发现程威远不见的时候,便猜测这个程威远是装傻的,于是便追了出去。由于心柔还在床上休息,程沉墨和新梅就留在客栈里面,武和玉一个人追了出去。 武和玉在追程威远的时候发现程威远根本就没有隐瞒自己的踪迹,那么程威远究竟想做什么。 程威远一路跑到了柳叶的坟墓旁,看着那墓碑上面的字,这个时候他才真切的意识到那个女孩永远都不会回来了。 这一切都是程威远自己亲手造成的,就算程威远自己不承认,但是这一切都没有办法改变。 武和玉一路追上来,发现程威远居然是来到一座坟墓旁,就在武和玉准备出去找程威远的时候,李氏的人来了。 李氏的人一见到程威远就说道:“六王爷的印章,你快点交出来。夫人吩咐我们一定要人带印章的带回去。” 程威远没有想到李氏居然还会找人来带自己回去,他以为自己就这样被放弃了。 “夫人叫你们来找我拿印章,可是我根本就没有印章。” 那些人听了之后需就看着程威远,“世子,这是我们最后一次叫你世子了,接下来我就会做一件事情,你真的不将印章交出来吗?” 武和玉虽然不知道印章是什么东西,但是想到程威远知道自己的师傅的秘密,便站了出来。 李氏的人看见武和玉出现了,便将矛头对准了武和玉:“你是什么人,看不见这里是六王府执行公务吗?” 武和玉嘲笑道:“六王府执行公务,难不成这个天下都是六王府的吗?我就在这里站一站不可以吗?” 李氏的人可没有这样的好脾气,人家二话不说就冲了上去,对准武和玉就是一番攻击。 没人管的程威远就开始了自己的自杀,他先整理一番自己的服饰,发现自己的服饰没有乱,于是便心满意足的从自己的怀里面拔出匕首来对着自己的脖颈,最后轻轻一划,鲜血如注,程威远就死在柳叶的坟墓前面。 当李氏的人发现程威远自杀以后,便赶紧放过了武和玉,他们要看一看程威远的身上有没有带着印章。在程威远的身上没有搜到印章,李氏的人就回六王府了。 武和玉走到程威远的身边,程威远居然一手抓住了武和玉的大腿,幸好武和玉这个风里来雨里去,见过的事情还挺多,硬是没有被程威远这一招给吓死。 “我想要和柳叶葬在一起。” 说完这句话之后的程威远终于咽气了,武和玉看到躺在地上的程沉墨觉得帮他完成这个心愿也没有什么大不了。于是就将程威远和柳叶埋在一起来。 经过这一番纠缠,当武和玉回到同福客栈的时候发现客栈里面的人居然全部都跑了出来,因为二王爷居然当场在同福客栈门前死了。 这青天白日的,没有刺客刺杀,没有任何人下毒,这个二王爷居然就这样死了。 有人怀疑二王爷是从马上面摔下来摔死的,可是二王爷从马上摔下来的时候就已经死了。 这一件事情让京畿的人民十分好奇,因此全部出来讨论,犹以住在同福客栈里面的人最甚至。 因为事发之前,他们之中就有人看到了,不过传的神乎鬼神的,因此许多人都不相信。 武和玉知道之后就赶快去找程沉墨,他可不希望程沉墨成为别人询问的对象。 当武和玉敲程沉墨的门没有反应的时候,便推门而入,发现里面没有人,武和玉的大脑一片空白。随后武和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程沉墨有可能去了那个心柔姐妹那里。 推开心柔姐妹的门,她们居然也不见了。这个时候武和玉就慌神了。。他害怕程沉墨真的跟着那心柔姐妹去了六王府。 不过武和玉觉得程沉墨不是那样没有分寸的人,因此武和玉也没有去六王府。想来想去,那就只剩下一种可能,那就是程沉墨和心柔姐妹主动离开这里的。 论对京畿的熟悉程度,武和玉自然没有那个王谨熟悉。因此武和玉便去王谨府上问一问那王谨有关于程沉墨的消息。 到了王府的时候,武和玉发现王谨长吁短叹的,不过武和玉可没有兴趣询问王谨是为了什么事情而烦恼,他只想知道程沉墨究竟去了哪里。 王谨从自己的回忆中醒来便看见了不请自来的武和玉,他看着武和玉紧张的样子便问道:“这次你是因为什么事情来找我,要是还是那种风花雪月的事情,我可是不会帮你的。” “王谨,你觉得可能吗?男儿志在四海为家,我觉得傻子才会纠结于风花雪月。”内心那个傻子还在问着关于程沉墨的问题,“王谨,你知道跟着程沉墨一起离开的那些人去了哪里吗?” 王谨让万化离开,“我怎么记得上次有个人说过再也不会关于程沉墨的消息了,怎么现在我还听到了那三个字。” 武和玉否认道:“你这是耳朵不行了,我什么时候蚊关于程沉墨的事情了,我是问跟着他的两人。” “你这点小心思还想瞒过谁,不过就是那么点事,你没必要遮遮掩掩的,我觉得你可以好好的将这件事情好好的跟程沉墨说清楚,没有必要将事情弄得那么复杂。” 复杂不复杂武和玉不想知道只是如果他不知道程沉墨在哪里,他就不太安心。 王谨想着自己暂时也没有事情做,便决定好好的开导武和玉一番。 “武和玉,你可知道你现在地这种状态不仅束缚了你自己,而且对于别人来说也会是一种压力。我不知道你是怎么和六王爷府里面的世子相爱的,但是我觉得你们两个应该保持一点距离了。” 武和玉听到王谨这样一番话之后,觉得自己最近的确做得不对,可那不是因为程沉墨对这个世界不熟悉的缘故吗,他只是想要好好保护程沉墨而已。 王谨见到武和玉还没有明白自己的话,觉得自己做盟友做到这个份上简直太好了,试问这个舞月大陆还有谁能跟他比。 不仅任劳任怨提供消息,提供人手,而且还负责帮助自己的盟友解决感情问题。 王谨想到这里就觉得自己对武和玉实在是太好了,可是武和玉从来没有给过自己好脸色。王谨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智商下降了,不然为什么会这样掏心掏肺的帮助武和玉。 不过王谨想到武和玉是自己的盟友,帮他一下也没有什么,于是便说道:“武和玉,难道到了现在你还不明白你们感情当中出现了差错吗?你一直认为那是一个公子哥,他不能够适应外面的生活。所以你就将人放在自己的小院里面,你这样做是完全不对的。”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明白王谨究竟想要对自己说什么,“我不该用对待弱者的态度对待他,他是我的爱人,不是我的玩具,不是我想着怎么样就可以怎么样的。” 王谨一听觉得这个武和玉还算聪明,“孺子可教也,没有想到你还是有几分小聪明的。” 谁知道王谨的话还没有说完那武和玉便走了,留下了目瞪口呆的王谨。 “敢情我就是一个树洞,武和玉说完了就走,真是无情。” 万化此时幽幽地说道:“我觉得您是一块抹布,被武和玉用完就扔。” 王谨将自己手里面的那块手帕狠狠地扔向万化,“给我将上面的印记洗干净,没有洗干净你今天就别想吃饭。” 当侍卫看到万化拿着一块手帕再洗的时候,便有人调笑道:“看来万化大哥是家有悍妻,人家是罚着不许上床,这万化大哥可是寒夜里洗手帕。” 这个侍卫说完就走,没有来得及被万化报复。 万化想到自己今天的晚饭就将那手帕用力的搓用力的搓,那手帕是真丝的,怎么经受得了万化的摧残,没一会儿就裂成了碎片。 万化通过那碎片看到了随风而逝的晚饭,他看到那香喷喷的鸡腿在向着自己招手,又长着腿跑了。 当天晚上,王谨用餐的时候没有发现万化,便问了管家一句,“万化今儿个怎么没有来?” 管家一本正经地答道:“主子,万化今日将您的手帕洗碎脸,现在在领着罚。” 王谨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这样啊,那给万化几个白面馒头,”王谨停顿了一下,“管家,记得跟万化说,这几个白面馒头是让他明天早上吃的。” 第四百八十章 二重身份 万化一个人孤单地站在寒风当中,听着管家看起来同情实则不怀好意的话,他觉得他的心情有一点悲伤。 这种悲伤不是饭菜加个鸡腿就能够解决的事情,如果可以用加鸡腿来解决,万化希望是两个鸡腿。如果非要不给他鸡腿,万化希望那个时间不要太长,至少不能超过一个晚上。 可是他那万恶的主子居然就这样残酷,在他没有一丝丝防备的心上面掏了一个洞。 抱着万分抑郁的表情,万化接过了那一晚馒头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将碗放在桌子上面,随后自己却躺在了床上,如果自己不尽快睡着的话,那几个馒头只怕活不到明天早上。 万化在床上悉悉索索的动来动去,终于忍不住起来对着那晚馒头数了起来,经过万化的坚持不懈,那馒头还在那碗里面,半点都没有动过。 这个时候,万化发现窗户外面有一道黑影,这个黑影直冲着万化的白面馒头而来,万化虽然没有吃晚饭,可是实力确实是比那个黑影强的,经过两人的一番打动,王府里面该醒的人都醒了。 管家首先跑过来,看到那个黑影的时候身影一顿,他怎么会在这里?不过管家觉得可以趁少爷没有来的时候将那个人带走,这样的话少爷就不会发现自己做过什么事情了。 “就是他。”黑影一手拿着万化的白面馒头啃着,一手指着管家。 管家见此便对万化说:“这个人一定是饿傻了,才会这样说话,要不我先把这个傻子投到大牢里面去再说。” 王谨此时出现在管家背后说道:“管家怎么这么心急,不听一下这个人为什么指着你说话吗?” 管家的肩膀塌了下来,他知道这一劫他躲不过去了。 “主子,你原谅我吧,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我绝对没有背叛少爷,我也绝对不敢背叛少爷,不知道少爷究竟还有什么话想要问老奴的,老奴一定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说出来。” 王谨可不相信这个人的鬼话,于是道:“管家,你跟在我的身边这么多年了,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还会背叛我,这让我很是伤心,不知道管家打算怎么弥补?” 那个黑影依旧在吃着白面馒头,桌子上面的白面馒头都快被那个黑影吃完了,万化没有阻止,王谨也没有阻止。 管家慢慢反应过来了,这完全就是针对自己所设的一个局。 “主子,你是从什么时候发现的?” 王谨示意万化将那个黑影带过来,“从什么时候发现的,就是从二王爷死的时候发现的,那个时候我还没有怀疑这件事情是你做的,只是那个时候你的行为就有异常了,我叫万化盯着你,果然就在昨天,你终于按捺不住出手了。” 黑影看着管家颤抖地说道:“就是他,就是他让我杀人的,我没有杀人,一切都是他做的。” 王谨让万化将那个黑影带下去,顺便连桌子上面的白面馒头也拿走,毕竟那是那个黑影最后一顿了。 管家既然被抓住了,也没有什么好反抗了。 “主子,是我做的,一切都是我做的,你有什么就针对我来吧。” 王谨看着管家微微一笑,随后叫人带上了几个人。管家定眼一看,那不就是他的儿子和女儿吗? “你想怎么样,他们都是无辜的。” 王谨看着管家说道:“他们可不是无辜的,他们可是让你做这件事情的主要原因。” 管家的儿子和女儿在地上跪着,不断的叫喊着让管家救一救他们。管家看着王谨冰冷的侧脸,“主子,你放过他们我就说出来。” 王谨看着管家,“你真是太天真了,你觉得你口中的秘密我非要听你说吗?我可以找别人,但是你的儿子可以不可以找别人救命我就不知道了。” 管家的儿子和女儿哭得越来越凄惨,管家闭着眼睛说道:“主子,你就给我们一个痛快吧。” 王谨当然不会这样好心,他一向都是相信物尽其用的。他命人将刀架在管家的儿子和女儿脖子上,管家看了之后将头撇到一边去,王谨让人将他的脑袋扭了过来。 王谨一边对着管家的女儿和儿子说道:“你看看你们的父亲,什么也不做,就是不愿意救你们。” 管家听了之后痛苦的闭上眼睛,眼角不停地淌下泪来,他不是不愿意救自己的自己的女儿和儿子,而是自己一定说出来自己儿子女儿的命也保不住。 王谨看到管家这个样子便说道:“管家,你以为你这样我就不会对你的儿子女儿做什么了吗?你以为我就不会对你的儿子女儿做些什么呢?” 管家的脸动个不停,“主子,你看在我以前伺候你的份上,你就不能对我网开一面吗?” “对你网开一面了,别人又怎么想我?” 管家知道自己这次犯了错,可是他以为主子看在自己从前的份上,不会让自己太过于伤心的,难道是他错看了自己的主子。 王谨看着管家仍然不将那个幕后凶手说出来,便示意自己手下的开始动手,管家看着连忙说道:“主子,你不要动手,我马上就将那个人说出来。” 管家以为自己主子的心是柔软的,可是真的不是柔软的,他不知道怎么才能够让主子放过自己。 “主子,那人就是大长老。” 王谨嘲讽的一笑,“大长老,你觉得我会相信吗?大长老现在已经投靠了二王爷,你以为大长老会将二王爷杀死吗?” 管家没有想到大长老居然投靠了二王爷,他一时之间变的慌乱起来了,“主子,你真的要相信我,真的是大长老叫我做的。” 王谨看着管家依然不肯说出那个幕后凶手,便道:“管家,只要你说出来,我就会保证你的儿子女儿毫发无伤。” 管家仍然坚持是大长老,王谨这个时候已经猜到了那个幕后凶手应该比自己还要厉害,不然的话,管家应该早就说出来了。 “管家,你真的不肯说出来,你要知道你的儿子女儿别人未必肯放过,不过我一定会完成你的愿望。” 管家的心里开始动摇了,毕竟主子说过的话一定会做到,只是那个人的手段太可怕了,要是自己不按照他的话所做,只怕那个人一定会杀了自己的儿子女儿。 主子虽然厉害,可是人家是皇亲贵族,怎么比得过? “主子,你要知道我虽然想告诉你,可是那个人我真的不敢说。” 王谨看到好言好语都劝服不了管家,便发狠地说道:“管家你真的不说话了?来人啊,将管家的儿子带下去。” 管家的眼泪立马下来了,“主子,你别对他做什么,我这就说出来。” 王谨挥手让那个侍卫停止动作:“管家,你想好了,这时你最后一次机会,要是你还执迷不悟的话,只怕你们三个的性命不保。” 管家听了王谨的话眉目之间尚有犹豫,不过看到一旁死尸般的儿子,管家就不犹豫了。 “主子,不是我不想告诉您,只是哪个人的力量实在太过于广大,我是为了主子好。” 王谨撇了撇眉头,“管家你还说吧,我王谨不是那样没有自知之明的人。” “主子,原本我也不想答应那个人的,可是那个人用我的儿子女儿做威胁,没有想到如今却被你找到了。” 王谨打断管家,“不要再说废话了,管家我要的是指使你杀死二王爷的究竟是谁?” 管家的脸上还是带着难色,“主子,我说了你会不会放过我?” “这就看你说的让我高兴不高兴了。” 管家一直推脱,王谨虽然不耐烦,但是为了得知这个自己查不出凶手,王谨还是耐心等待着。 “管家,你还还是将你知道的说出来吧。” 管家将他所知道的告诉了王谨,王谨这才得知二王爷的死居然和六王府有关。 这段时间因为一些事情,王谨居然放松了对六王府的监控,没有想到这个时候,六王府居然出了这样的事情。 六王府这样做,不仅激发了二王爷和三王爷之间的矛盾,同时也让三王爷陷入了不妙之处,这一招真是粗暴,可是粗暴的有用。 王谨看着这个被别人三言两语就哄走的的管家,嘴角带了一些不屑,便让万化将这个管家和那个黑影关在一起,也让管家尝一尝那种苦痛。 管家见到王谨没有放过自己,便不断的哀求着,可是王谨绝对不是那种心软之人,作下的决定又怎么会改变。 管家离开之后,便让管家的儿子女儿直接出去了,那两个人居然非常听王谨的话。看样子应该是王谨的手下。至于管家的儿子女儿,应该还在那个幕后凶手那里。 李氏得知自己的棋子居然暴露了,便高看了王谨几眼,“这个王谨没有想到心思还挺多的,就是不知道那个人肯不肯为我所用。” 这边两个人都在想着自己的心事,程沉墨却看见武和玉向自己走来。 第四百八十一章 浴火重生 天空不作美,此时下起了小雨,武和玉就在这一场雨中向程沉墨走来。武和玉没有关注到自己身上被那些雨滴溅湿了。他能够感觉到的人只有对面不远处的程沉墨。 经过王谨一番的点拨,武和玉知道自己究竟错在哪里,可是就让他现在月程沉墨擦肩而过,武和玉是不会放弃的。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要跑到程沉墨面前去吃呢个人错误还是就这样让彼此冷静一下。 因为武和玉觉得现在的程沉墨应该不会想要听自己的解释,他先有自己的事情需要忙,自己的那些解释又算得了什么。 武和玉很清楚程沉墨的想法,可是自己又能够做什么。是选择就此离去还是牵起他的手,武和玉都觉得有一点困难。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站在雨中,一动也不动,心里直骂道这个武和玉简直就是一个傻子。 骂归骂,心疼还是心疼,程沉墨就是这样心疼武和玉。 新梅和心柔看到武和玉的时候,嘴角都流露出一丝不满,可是程沉墨当做完全没有看到,直接就去找了武和玉。 武和玉感受到雨水不断滴在自己身上的时候,便抬头看去,这一看武和玉就发现了程沉墨。 “你不生我气了。” 程沉墨听着这小心翼翼的语气,心里也是熨帖的很,可是说出来的话却不是那样让武和玉高兴。 “看你这么大个人,还不会照顾自己,我可是心疼的很,你还是就这样在这里淋着雨吧。” 程沉墨的抽身离去让武和玉的精神回到了现实当中来,他在雨中望见了程沉墨走远的身影。 “沉墨。” 这一声呼唤让程沉墨的脚步不由自主的就停了下来,他想听一听武和玉还想说些什么。 可是武和玉说完那一句话之后便不再说了,程沉墨心里气道,这个人,简直就是让他心烦的很。 程沉墨自己转过身来,看着武和玉在雨中湿透的身影,只好将武和玉带到自己下榻的客栈。 仇人见面分外眼红,新梅见到武和玉的第一时间就不满地皱起了眉头,可是看在程沉墨的份上,新梅也不再闹腾了。 武和玉虽然和程沉墨共处一室,可是有些话还是在心里面说不出来,于是武和玉只能看着程沉墨在为自己忙上忙下,一点空都没有空出来。纵使武和玉鼓励自己应当把自己想说出来的话说出来,可是看着程沉墨在一旁忙着,武和玉也无话可说了。 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这边陷入了沉默当中,那边心柔姐妹却遭遇了不明攻击。 那些黑衣人一进来便对着心柔姐妹不停的攻击,心柔姐妹现在的战斗力根本敌不过他们,于是便被那些黑衣人带走了。不过这些黑衣人只是活捉,并没有下死手。 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心柔姐妹消失不见的时候,程沉墨当即决定要找回那两个女子,毕竟是自己将他们带到这里来的,她们两个在这里消失不见,程沉墨觉得跟自己也是有一定的关系。 武和玉虽然不同意程沉墨为了那两个女人赌上自己的精力,可是看到程沉墨坚决的样子,武和玉也没有不知世务的将自己想说的话说出来。他可不想程沉墨自己才有的好感就被人给败光来,武和玉知道自己这一次完全就是走了狗屎运,要是没有这一场雨,指不定程沉墨让他从哪里来便回哪里去。 程沉墨经过多番打听,也没有发现心柔姐妹的消息,一时之间便有些气馁,幸好身边还有一个武和玉陪着。 所幸武和玉还算识趣,并没有因为程沉墨的毫无进展就冷嘲热讽,而是不发一言的从始至终支持程沉墨。 这种支持给了程沉墨莫大的动力,这一种动力让程沉墨更加积极寻找心柔姐妹的踪迹了。 心柔姐妹再被那些黑衣人抓走之后,心里是想过这些黑衣人是叛徒派来的,可是心柔姐妹看到这些人对她们并无伤害之意,一时之间也弄好搞不清楚这些人为什么抓她们。 新梅是个活泼的小女孩,她虽然有一点小聪明,可是在这里她也知道自己的聪明派不上什么用处。 她直到现在自己的生命掌握在别人的手上,新梅因此不敢轻举妄动。 心柔是由于那次使用了他们门派独有的武功之后才会这么委曲求全,不然的话她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人抓走。 黑衣人带着心柔姐妹去了一个地方,然后将心柔姐妹关在了一个牢房,奇怪的是居然没有人对心柔姐妹严刑逼供,反而好菜好饭地招待心柔姐妹。 心柔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攻击力,于是轻声嘱咐新梅:“看看饭菜有没有毒药?” 新梅查看一番之后发现饭菜里面干净得很,没有任何不正常的东西。 听到这个消息之后,心柔的心里更加迷糊了。她不知道幕后之人为什么要将她们两个抓了过来。 不过这一路上,心柔姐妹两个确实是饿了,于是便就着那些饭菜吃了起来。门外的人看了之后便将心柔姐妹做出来的举动告诉了一个戴着面具的人。 “你好好看管这两姐妹,等主人从地牢里面出来再来询问她们。” 那人听到自己的主子即将出来了,便大喜过望,对着这心柔姐妹也是殷勤至极。 这反常的态度引起了心柔的注意,这个时候心柔知道自己来到京畿的目的可能被人知道了。 只是这些人究竟要如何对待自己,这一点心柔不清楚,正在睡觉的新梅就更加不清楚了。 眨眼之间,心柔姐妹已经在这个牢房里面呆来三天,可是这三天之内都没有来见她们,这让心柔的心里开始恐慌了。 她害怕那个将她们绑过来的人发生了什么意外,从而将她们两个扔在这里了。 不过心柔在看到他们没有什么异常的送饭的时候,心柔就明白了自己和新梅两个人是安全的。 另外一间房间里面,两个蒙着面的人再说道:“没有想到那两个女人看起来娇滴滴的,可是来了这么些天,没有一点的变化。” “是啊,没有大吵大闹,没有大喊大叫。我们问什么,人家也很配合,看来主子这次的眼光很不错,这次一定可以完成任务了。” 他们口中所说的主子如今还在六王府之中,这个人就是地牢里面的六王爷。 六王爷虽然被李氏关在地牢里面,可是这个六王府毕竟是他的多年经营,这地牢六王爷可是有办法出去,不过就是因为一件事情,六王爷才忍住没有出去。 不过现在看来没有必要了,六王爷想到那个居然可以解掉李氏手上地蛊毒的人,他就好奇得不得了,巴不得自己赶快出去,只是想着隔壁的王晓晓,六王爷就没有那么急躁了。 六王爷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一个人出去,起码也得让王晓晓跟自己一起出去,可是这个真的可能吗? 李氏就在六王爷想东想西的时候出现了,王晓晓因为上次六王爷的话,这次就没有关注六王爷了。 虽然王晓晓知道这一次李氏那个恶毒的女人是来找六王爷的麻烦的,但是王晓晓想到上次六王爷的利用就狠心的别过头去,她不想再让自己的心被别人糟蹋了。 六王爷看到李氏的到来心情很是震惊,心里想着是不是自己上次说的谎话被李氏发现了。 “李氏,你今天来这里干什么?” 李氏看着六王爷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这一次她来找六王爷绝对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李氏相信六王爷绝对可以明白的。 “程昱,你可知道你那天说的话让我过得多没有意思,你居然还有勇气来问我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氏的指责对于六王爷来说不痛不痒,“李氏,你不会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吗?不然当年你觉得你有机会留在六王爷府,还不是因为我觉得你可以为我带来好处,现在看来却是我错了。” 李氏看着六王爷一笑,“现在我还不是一样帮你六王府达到来极致,你可知道现在你六王府的财力雄厚到你的皇兄也比不上你。” 六王爷听了之后马上说道:“蠢货,我就没有见过比你更蠢的人了。你居然敢公开跟皇家抢生意。” 李氏听到六王爷这一句话之后,脸上的表情马上变了,“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什么什么好话可以说,等一会儿就让你知道废人是一个什么样的滋味。” 李氏让那些侍卫进去牢房里面对六王爷做自己先前交代过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六王爷居然如此的能忍,什么话也没有说。 “程昱,倒是我小看你了,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能忍,穿透你的琵琶骨,你吭都不吭一声。” 六王爷知道李氏想要看到自己痛不欲生的表情,可是自己绝对不会让她看到,就这样六王爷硬生生的挺了过来。 李氏见到六王爷居然如此能忍,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表情。李氏便带着一帮人离开了这间地牢。 第四百八十二章 再次相遇 六王爷此时躺在自己的床上,暗自叹道自己真是倒霉,本来都可以出去了。 他没有想到因为自己上次的一个小玩笑居然让那个李氏记恨上了自己,如今自己可不能够随随便便的离开了。 看着自己身上的伤,六王爷也只能苦笑,毕竟那些伤对于他自己来说是很惨的。 六王爷缓过前期的痛苦之后,便在意起了隔壁王晓晓的看法,可是王晓晓根本就没有出声。 他担心王晓晓是不是因为没有什么好点子提供给李氏了,因此被李氏带走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六王爷出声道:“王晓晓,你现在还好吗?” 王晓晓没有回话,她现在已经不想搭理六王爷了。 于是六王爷就误会了,他以为王晓晓真的被那个李氏带走了,可是李氏跟王晓晓根本没有什么深仇大恨,难道是因为自己? 想到这里,六王爷想起了自己为了要让李氏相信自己做过的事情,如果真的是因为那样,那自己绝对是难辞其咎。 王晓晓一个人呆在隔壁的牢房当中,她在想着自己今后的出路究竟在哪里。 就在这一刻,王晓晓的牢房里面居然发生了响动,当王晓晓注意到的时候,那地板猛的被人掀开。 王晓晓虽然害怕的缩到了一旁,可是还是忍不住地偷眼看去。这一看让王晓晓大惊失色,原来这牢房里面居然凭空出现了一个黑衣人。 黑衣人对比了一番王晓晓与画像之上的样貌,便跪下来说道:“王小姐,我是武公子派来救你的,只要你愿意同我离开,我可以马上带你离开这里。” 听到这里,王晓晓当然心动了,虽然这个黑衣人的来历成谜,可是自己被困在这里实在是太久了,见到这样一个希望怎么可能放弃。于是王晓晓二话不说的就答应了。 六王爷在另一旁当然听见了两个人的说话声音,可是六王爷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是用什么立场来阻止。 就在六王爷犹豫的时候,王晓晓已经跟着那个神秘的人走了,六王爷发现那边没有声音之后,内心极度后悔,难道自己就这样和王晓晓分别了吗? 没有告别,没有任何的话语,就这样隔着墙壁离别了。六王爷觉得不能够这样对待他,他觉得自己绝对不可以和王晓晓就这样再见。 此时六王爷感觉到自己的丹田里面涌动着一股特殊的气流,他知道是自己修炼的独门功夫开始改造他的身体了。 六王爷身上的伤不断地转好,直到看起来没有受伤。他慢慢的从床上起来,看着那一面墙壁。这一面墙壁之后就住着王晓晓。 六王爷想到王晓晓跟着不熟悉的人离开之后,心里着急的很,于是用气力震碎了那一面墙壁,看到那牢房里面果然没有人。六王爷气的往地上捶了一拳,六王爷这一拳可是非同小可,直接就将那地板砖敲碎了。 敲碎地板砖之后,六王爷看到了一条暗道。 顺着这一条暗道走下去,六王爷还是没有发现王晓晓。不过现在也不可能回牢房里面去了,于是六王爷出去之后就联系了自己的心腹,表明他要去见心柔姐妹的事情。 而另一边,逃出去的王晓晓被那个黑衣人带到了一座小院,王晓晓知道那个黑衣人对自己并没有多大的善意,如今既然已经逃了出来,那就赶快离开这里。 王晓晓的逃跑并没有成功,因为那个黑衣人时刻守着王晓晓,“你还是不要想着逃跑了,我们主子这次让你来可不是想见到你逃跑的。” 经过来到京畿之后遭遇的一系列事情,王晓晓也没有傻到问你们的主子究竟是谁,而是静静地等着他们的主子的到来。 没过多久,那个人终于出现了。 王晓晓见到那个人之后,不可否认自己因为那个人出众的容貌心跳了一下,可是王晓晓也清楚这个人不是自己能够勾搭的。 那个人见自己的容貌并没有迷倒王晓晓,心里面带了一点惊讶,而后又是了然。 毕竟如果真是一个花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奇思妙想了。 那些黑衣人看到自己的主子来了之后便下去来,此时房间里面只剩下王晓晓和那个男人。 王晓晓知道自己没有说话的份,于是等着那个男人开口说话。 那个男人见王晓晓居然沉得住气,内心里面对王晓晓的评价更高了。他相信有了王晓晓的帮助,自己一定可以达成自己的目标。 王晓晓听见那人说道:“王姑娘,我知道你的才能非凡,只是你也需要一个能够赏识你的人的存在,如果你愿意帮助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皇商。” 王晓晓听了之后腿肚子一软,难道自己这次又被什么王爷抓来了。 那个男人误把王晓晓的害怕当作镇定,于是继续说道:“王姑娘,你以前帮助的都是一些王爷.......” 听到这里,王晓晓在内心腹谤,难不成你不是一个王爷,随后王晓晓想到来一个可能性,那就是这个人不会是前朝皇室吧。 看到王晓晓脸上的震惊表情,程文就猜测到王晓晓已经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看来王姑娘果真聪明,没有想到王姑娘居然知道了我的身份。” 王晓晓赶紧说道:“我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 程文脸上的表情已经非常不快来,但是还是耐着性子说道:“王姑娘,难道你是嫌弃我是私生子?” 听了这样一个大秘密之后,王晓晓恨不得自己是一个聋子,她跟本就不想知道这个怪里怪气的人的身世。 “这位公子,我并不是这样想的.......” 程文打断了王晓晓的话,“叫我程文,你看我的姓氏应该也知道了我的父亲究竟是谁了。不错,我的父亲正是当今皇上,可是我的父亲居然不知道有我这样一个儿子的存在。” 王晓晓听了之后觉得自己要是不留在这里,只怕以后都没有命用来体验生活了。 “不知道公子想让我干什么?” 这个问题的提出来让程文很满意,毕竟这代表着王晓晓已经认可了自己,愿意辅佐自己 自己。 “很好,王姑娘你果然不愧是辅佐过众多王爷的人。我的要求很简单,你只要像辅佐别人那样辅佐我就可以了。” 王晓晓听了之后觉得这个人的脑袋是不是有毛病,居然把自己先前那些小打小闹当作是辅佐。 不过随后王晓晓还是应承了这个看起来不好惹的人,但是王晓晓会不会照做那就是一个问题了。 当程文在这个小院当中和王晓晓谈交易的时候,皇上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消息就是自己的儿子居然不见了。 “你们是怎么看管殿下的,居然就让他跑出了宫,要你们有何用,来人,给我拖出去斩脸。” 皇上发落了一批人之后心情才算好了一点,幸好皇上早就给自己的儿子配备了暗卫,不然这个时候皇上哪里有这么淡定。 暗卫得知皇上让殿下马上回宫,便拉着殿下走了,那个程文走之前居然忘记了王晓晓。 王晓晓趁着这个机会便离开了这座小院,一离开这座小院,王晓晓就大舒了一口气。 正巧这个时候有人在卖身葬父,王晓晓虽然收敛来自己的脾气,可是这一幕她却是看不惯的。 经过王晓晓的一番帮忙,局面越来越混乱了,最后连王晓晓都变成了卖身葬父买一送一的那个送一。 恰好叶大小姐从这里经过便花钱将她们两人买下了,王晓晓想着自己如今也没有什么地方而去,便跟着叶大小姐回府里,另外一个姑娘去时感谢了叶大小姐的好意。 王晓晓这里跟着叶大小姐回府了,那边六王爷来到了关押心柔姐妹的牢房当中。 看着心柔姐妹还能够正常的用饭用菜,六王爷对这两个人心里面也有一点佩服。 当心柔姐妹见到六王爷的时候,脸上都带了惊奇,因为他们从来就没有见过六王爷。 “我们素昧平生,敢问阁下何以将我们绑来至此?” 听着心柔姐妹的问话,六王爷也不藏着掖着,“两位姑娘,实在是鄙人有一些事情需要问你们,但是鄙人自己又不好出去,只好出此下策,希望你们不要见怪,要是有什么冒犯的地方,鄙人这厢有礼了。”说完,六王爷就向心柔姐妹行了一礼。 新梅正想发火,但是心柔制止了她,如今别人的形势强,也就只能按照别人的路走。 “不知道阁下想要问我们什么事情?” 六王爷看见心柔肯说,脸上就带了一些笑容,“既然这样,那我便直说了。不知道两位姑娘怎么会解开那个李氏的金线蛊?” 心柔听了之后便觉得自己这一被掳还是有价值的,至少知道了那个叛徒是谁。 新梅站在一旁看着心柔的举动,随后她扯来扯心柔的衣袖。 就在此时,有人来报:“王爷,外面有两个人一直在试图闯进来,弟兄们已经挡不住了。” 想着还有一个人是王爷的亲生儿子,这个侍卫就更加希望王爷出去了。 第四百八十三章 暗流涌动 六王爷此时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真的来了。他以为不过就是普通的人闯了进来。 他吩咐好侍卫自行处理,不必用这种事情来打扰他对这两个奇怪女子的审问。 侍卫想着外面有一个是王爷的亲生儿子,侍卫就有点犹豫了,毕竟神仙打架,小鬼遭殃。现在王爷说是自行处理,待会儿发现是自己的儿子,就要将他们自行处理了。 想到这里,侍卫就说道:“王爷,外面还有世子在。” 六王爷听到世子这两个字,第一个想起来的就是李氏的好儿子,程威远,他的好侍卫乞力马扎罗。 “世子?你们看着办吧。那个世子我可是从来就没有承认过的,你们难道还不明白我的意思?真是白跟着我这么些年。” 从六王爷的这些话里面,侍卫听出了六王爷不是很满意他的儿子,只是那毕竟是六王爷的儿子。 于是侍卫再次说道:“王爷,那可是你亲生的儿子。” 六王爷听了之后瞬间反应过来了,那个儿子不是程威远,而是程沉墨,只是六王爷的疑惑就来了。 “世子怎么会来这里,他不是离开六王爷府了吗?怎么会知道这个地方?” 侍卫想着六王爷的话,只得斟酌说道:“王爷,那世子是因为牢房那个里面的两个女子来的。” “哦?竟是这样,看来这两个女子跟我那个好儿子也是进行过接触的,只是这世子为什么会找上门来?” 六王爷自言自语说完这些之后,马上陷入了思考。 不过一会儿,六王爷就吩咐自己的侍卫将程沉墨和另外一个人赶走,他可不想自己的儿子闯进来坏了自己的好事。 侍卫得令便出去对着程沉墨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可是程沉墨一片丹心向明月,不为所动。 “我知道那两个姑娘被你抓了来,你们不用再用其他的借口来狡辩了。” 程沉墨的一致认定正是由于这些消息来源于王谨,王谨现在在京中的人手主要盯着六王爷,谁叫六王爷上次因为买通老管家的事情被王谨记恨了。 这下子六王爷的心腹将两个姑娘掳走的事情,王谨当然是知道的。恰好武和玉想要咯啊打探,王谨就将这件事情告诉了武和玉。 因此,程沉墨是有着一定的证据之后才会来到这里的,现在看到这些侍卫百般推诿,程沉墨哪里还不清楚是自己的父王将心柔姐妹绑了过来。 当侍卫回禀六王爷的时候,六王爷觉得自己当初真的不应该将程沉墨认回来讨王妃开心。现在王妃也不见了,自己还被人囚禁过,没有想到这个坏小子居然又来坏自己的事情。 想到程沉墨就在外面,六王爷就问道:“你们究竟知不知道那金线蛊的解法?” 心柔姐妹这下子知道别人是为什么将自己和新梅抓走了,原来就是因为这个。 “这位先生,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金线蛊一事的。” 六王爷对心柔的态度很不满意,“你这个姑娘年纪轻轻的居然还想套我的话,不过看到你能够解开金线蛊,我也不介意将这些事情告诉你。” 心柔耐心的等着六王爷将那件事情告诉自己,可是没有想到侍卫突然跑进来说道:“王爷,不好了,世子带着一个人闯了进来了。” 六王爷不想和自己的儿子对上,也不愿意放弃自己手上的两个姑娘,于是带着一部分的侍卫离开了。 当程沉墨和武和玉闯进来的时候,看到的是人去楼空,留下的都是一些不知道任何消息的人。 “看来六王爷不愿意和你起正面冲突。” 程沉墨撇了撇嘴,“六王爷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的心里是怎么想的,没有人能够知道。” 武和玉听闻程沉墨一番话,觉得也挺有道理,至少六王爷这一段时间做的事情武和玉是明白不了的。 “那我们还要找心柔姐妹吗?” 程沉墨此时已经沿着那六王爷撤退的路线追了上去,武和玉反应过来的时候也赶紧跟了上去。 六王爷带着心柔姐妹一路上走的极其缓慢,不过就是因为要迁就心柔姐妹,六王爷想到自己要从心柔姐妹手中得到的东西,便容忍了。 反倒是心柔看着那个六王爷对自己和新梅的容忍,内心越发不安起来。新梅经过这一次的绑架,整个人都没有先前那么活泼开朗了。她觉得这个人对自己和心柔姐姐一定是不怀好意,可是现在...... 心柔姐妹被六王爷投放了一些使人手脚无力的东西,这些东西可是让心柔姐妹没有办法兴风作浪。 当六王爷一行人安定下来的时候,心柔就知道;六王爷要来找自己了。 “你们能够解开金线蛊的秘密我早已知晓,对你们我没有恶意,只是希望你们能够帮我解开一个人身上的蛊毒,要是成功了,我一定会满足你们的愿望。” 新梅讽刺的眼神刚一瞟过去,心柔就制止了,“新梅,不可以这样做,现在我们......” 新煤业明白心柔嘴里面的未尽之语,“我知道了,只是心柔姐姐,京畿里面的人花花肠子实在是太多了,不知道你究竟是因为什么而愿意帮助这个人,可是我是不会愿意的。” 心柔一脸无奈的看向六王爷,“先生,不是我不愿意帮助你,只是你现在的所作所为让我们没有办法帮助你。” 六王爷听了之后心里面虽然有些怒气,可是六王爷也是知道自己的行为算不上有好,因此六王爷还是强忍着怒气说道:“两位姑娘,先前是我对你们不住,不知道你们究竟要如何才能够帮助我解开金线蛊。” 心柔和新梅看到六王爷已经知道自己的错了,心柔便说道:“先生,我们两姐妹解开金线蛊是要同时进行了,所以你看看我们这个样子怎么可能解毒。” 六王爷知道眼前的这两位姑娘是要自己解开她们身上的软筋散,只是现在这个时候怎么可以解开。 “两位姑娘,不是我不愿意,而是因为你们若是解开了这软筋散不是马上就逃走了吗?” 心柔姐妹见自己的计谋被识破也没有说些什么,反正这个人是不会放她们离开的。 心柔姐妹更担心的就是她们帮助眼前的这个人解毒之后,她们两个的性命更加不保了。 六王爷此时后沉浸在自己很快就要将吴国纳入手中的开心,一时没有注意到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追了上来。 新梅第一个看见程沉墨,“程大哥,你来救我们来。” “真是没有良心的小家伙,光顾着你程大哥,这里还不是有着一个大哥哥吗?” 新梅不屑的看了一眼武和玉,就他,不过就是看在程沉墨地面子上来的。 但是心柔却是郑重的跟武和玉道谢了,她清楚她们两个来到京畿算是人生地不熟,如今还有人愿意来找她们,她们已经很开心了。 六王爷见到自己的儿子时,脸上神色就带了几分不自然,毕竟程沉墨可是自己的儿子。 一个父亲在自己儿子面前做坏事总是有罪恶感的,更何况是一个有着罪恶感的父亲在自己正义的儿子面前做着不太好的坏事。 六王爷知道此刻自己说些什么都不够解决现在的情况,只好选择一走了之。 程沉墨带这心柔姐妹回到了洪福客栈,一到客栈,新梅就恢复了她那调皮的心性,“程大哥,为什么那个人一看到你来了,马上就逃跑了。是不是因为那个人曾经是你的手下败将?” 面对着新梅的追问,程沉墨无法解释那个人是自己的父亲,于是只能选择闭口不言。 心柔善解人意的让新梅去休息了,“程公子这一次真是多谢你了,要不你,我和新梅不知道还会被那个人带到哪里去。” 武和玉在一旁听了之后,对他们两之间的气氛感觉有些怪怪的,于是出声道:“那些消息是我打探的,程沉墨也是我带去的,你为什么不感谢我?” 被武和玉这一打岔,心柔那些话也就放在了心底。 “多谢武公子,可能是这些天太过劳累了,我先上去休息了。”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针对心柔,不满地说道:“别人一个姑娘家,你又何必去针对别人。” 武和玉用发亮的眼神看着程沉墨说道:“正因为是一个姑娘家,我才会针对她。我害怕她将你夺走。” 程沉墨听了这话一时之间怔愣在当场,他绝对没有想到向来自信满满的武和玉心里面也会有这种不自信的情绪。 “你莫不是吃错了药,今天怎么会说这种话?” 程沉墨的玩笑话并没有让武和玉止步,他走上前,看着程沉墨:“你真的以为我说的是玩笑话,你真的是这么认为的?” 程沉墨不好意思的撇过头去,“我不知道你究竟说的是真是假,现在的气氛太美好,我不忍心知道你说的是假话。” 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的不安全感到底来自于哪里,到底是哪里出了错。 第四百八十四章 奇怪的人 武和玉的心思,程沉墨怎么会知道,两人讲过先前的那一番说话,各自都觉得有些不自在,便都回了房间。 程沉墨在房间里面想着武和玉说的那一番话,那一番话让他现在的脸还是通红的,一时之间程沉墨都没有办法让他消下去。 想到自己心里面的那些念头,程沉墨不由自主的就沉下水中,此时程沉墨感觉到自己的心平静了下来。 在平静下来的这一刻,程沉墨听见了窗外的争吵。 “李氏叫我将世子身边的印章带回去,可是没有叫我们杀了世子。” 另外一个稍显低沉的声音说道:“你以为李氏只是叫我们来夺印章的吗?她是让我们将这个世子杀了,要是我们没有办成这件事情的话,你想她会怎么处置我们?” 另外一个人胆子比较小,“我不敢,要不打个你一个人去吧。” “好你个两面三刀的人,你现在这样犹豫不决,是不是还想着六王爷从地牢里面出来?” 那个人现在也不甘示弱的说道:“现在那个李氏没有程威远了,所以我根本不打算为李氏卖命了。” “看不出来,你小子居然还有这种打算,难怪夫人交代我一定要把你杀了。” 程沉墨听见这两个人的声音赶紧从浴桶里面出来,穿好衣服。 就在这个时候,有人说道:“不好,水声停了,他发现我们两个了,我们还是快点将他杀了,以免夜长梦多。” 那个人却不是这么想,反正自己也是被李氏怀疑了,还不如另外投靠一个人,虽然现在这个世子没有什么本事,但是好歹血脉是对的,那个李氏又算得了什么东西。 那人没有想到自己的同伙居然给了自己一刀,他捂着自己的脖颈说道:“你一定会后悔的。” 那人听了之后没有说话,而是打算去向程沉墨邀功,可是这个时候新梅已经被吵醒了,发现程大哥窗外有一个穿着黑衣的人,心里一紧张,便想起了上次将自己和心柔姐姐一起掳走的黑衣人,便对着这个黑衣人下了毒。 当黑衣人意识到自己不对劲的时候,他已经毒发身亡了。 程沉墨没有将这件事情告诉武和玉,因为他认为这样一件小的事情根本不需要武和玉出手。 他能够解决这件事情,程沉墨出去的愿意不过就是准备一下,可是当他回来的时候,便发现自己的窗外旁边倒下了两个人。 想着这两个人也算是自作自受,程沉墨的心里也没有太多紧张。将那两个人的尸体处理好之后,程沉墨就拿着他们腰上的令牌回了客栈。 程沉墨留着这个令牌的唯一目的便就是拿着这块令牌进王府。 他直觉觉得那些人是来自于六王府,不过出手的人不是六王爷,而是那个李氏。 李氏对自己出手的原因,程沉墨不知道,不过这一个愿意一定是威胁到了李氏,李氏才会选择出手。 程沉墨本来想自己回报一下李氏,不过想到六王爷如今已经从牢房里面出来了,那么李氏也就蹦跶不久了。 对于自己的父王和李氏之间的恩怨情仇,程沉墨可没有那么多闲情逸致去操心,他唯一关心的人现在就在自己的身边,他没有那没多的闲心去分给其他人。 程沉墨的放弃不究并没有引起李氏的注意,李氏现在在地牢之中,看到自己囚禁的两个人都不见了,一时之间对自己的手下的能力有了大大的鄙视,可是没有这些废物,这个六王府的当家人还是坐不稳的。 李氏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王晓晓居然也离开了,难不成那个六王爷顺手就将她带走了,随后李氏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 六王爷是什么人,李氏还是清楚的,没有利用价值的人,他是不会多看一眼的。 王晓晓虽然可以赚钱,但是世上赚钱的人多了去,她王晓晓又算什么? 李氏想用这一个理由来说服自己,毕竟那个王晓晓李氏是知道的,在这京畿当中她是没有任何靠山的,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自己带来这个地牢之中无人问津了。 想到王晓晓居然脱离自己的控制,李氏就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了。 当李氏见到突然出现的刘王爷之后,终于明白了自己的心里那股不安是因为什么了。 “没有想到程昱你可真是够能忍的,我都那样对你了,你居然还能在地牢里面呆下去。” 六王爷看着李氏在呼唤那个吴国,“你是不是在想着让你那个傀儡来救你,可惜了他是不可能来的。” 李氏紧张的问道:“你对他做了什么?” 六王爷脸上带笑,“李氏,你不会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会金线蛊吧?那个吴国如果不是因为你的金线蛊,怎么会那么听你的话。” 李氏双手捂住自己的耳朵,她一点都不想听六王爷的话,“你乱说,吴国那么厉害,怎么可能被你抓住?” “是不可能,可是现在你在这里,不就是有可能了吗?” 李氏瞪大了双眼说道:“原来你打的是这个算盘,可是你不知道吴国的金线蛊除里我没有人能够解开,你就算将他囚禁也没有用。” “有没有用不是你说的,而是要看吴国。” 经过六王爷的精心布置,吴国真的被六王爷抓住了,只是六王爷也没有办法让这个吴国听命于自己。 想到这个李氏过去与吴国的瓜葛,想必她也不会让吴国为自己做事,于是就将吴国和李氏软禁在王府里面。 程沉墨已经不知道六王府已经改朝换代了,他以为六王府还是掌握在李氏的手中,于是就将此事放下了。 当武和玉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客栈的床上,便松了一口气。想起自己所做的噩梦,他就觉得有些不寒而栗。 程沉墨怎么可能会离他而去,绝对不可能。 武和玉出门的时候发现程沉墨正在和心柔姐妹两用餐,梦中所遇到的场景又在提醒武和玉了。 他就是这样看着程沉墨一步一步离开了自己,武和玉看着那一幕,眼睛被刺的钝痛,但是武和玉可不是这样软弱的人,他马上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朝程沉墨走去。 新梅看到自己的旁边坐下了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可是看到程大哥的面子上,新梅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心柔的表情暗淡了许多。 程沉墨见到武和玉下来与自己一同用餐,虽然表面上不见一丝一毫的开心,可是暗地里程沉墨倒是开心极了。 武和玉见程沉墨没有注意到心柔表情的暗淡,便知道程沉墨和别的女人离开自己只是一个梦。 如今,这个梦醒了。 几人聚在了一起,却丝毫没有声音传出来,程沉墨发现这是因为武和玉的到来。 可是自己也不能够强求心柔姐妹接受武和玉,也不能够让武和玉去讨好心柔姐妹。 一行人就在这样的这样的气氛之下用了餐,直到程沉墨提起自己被刺杀的事情。 众人纷纷关心起了程沉墨,武和玉虽然不愿意那个关心的人是心柔,但是现在最重要的却是程沉墨的安全。 经过一番讨论,武和玉决定自己去看一看那六王府是不是和程沉墨预料到的一样。 武和玉来到六王府之后发现如今的六王府早已经大改模样,看来如今的六王爷早已经抢回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在此时,一个黑衣人的出现引起了武和玉的注意,武和玉跟着这个人一路来到了秀云山。 秀云山上,那个人面对着悬崖,看着悬崖底下是不是有着好风景。 武和玉原先以为这个人是有大阴谋,没想到只是一个想要寻死的,随后武和玉便知道这个人的想法了,他不是来寻死,而是为了...... “跟了我这么久,你还不出来?” 武和玉大大方方的走了出来,“我的确是跟着你,不过现在我不想跟着你了。” 那人抚掌大笑,“看来你倒是一个实诚人,不过这个世界上死的最多的就是实诚人了。” “这位公子说话未免有点以偏概全了吧,我觉得这个世界上死的最多的应该是坏人,不知道公子同意不同意?” 那人慢慢的转过身来,“坏人?我就是一个坏人,可是我活了这么久为什么还没有死,是不是因为我还不够坏?” 武和玉么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遇见了一个疯子,这个疯子实在是太恐怖,居然还觉得自己不够坏。 那个人见到武和玉没有露出异样的表情,也没有追问,对着武和玉还有了几分好感,于是决定不杀了这个人,最少也要留着开心几天。 就这样,武和玉就被这个人决定今后几天的命运。 “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我可以让你获得你想要的。” 遭遇到别人强行收徒的武和玉只能够有委婉拒绝了这个人,可是武和玉的拒绝正是给了这个人理由将武和玉带走。 那人将武和玉打包带走之后来到了一处绝美的山谷,此谷终年烟雾弥漫,跟这跟这个黑衣人很是相配。 第四百八十五章 相见时难 这处山谷所在之地十分的隐秘。黑衣人出于想让武和玉做他的徒弟想法将武和玉带来了这里。 山谷之中此时许多人走来走去,武和玉看去这些人不是在练武,而是在进行农耕,看来这一处山谷竟然是自给自足。 在这京畿当中居然还有此种地方,武和玉觉得自己是孤陋寡闻了,可是这个人为什么愿意将自己带来这里。 武和玉觉得这个黑衣人绝对不会是为了那虚无缥缈的徒弟,而是有另外的打算,只是正打算,武和玉暂时不知道而已。 黑衣人将武和玉带到山谷里面之后就不再管武和玉了,武和玉虽然气恼,但是也知道自己不可能往回走。 因为后面那一条路已经变成了悬崖,武和玉知道这个黑衣人是在考验自己,可是武和玉却是不愿意接受考验的。 不过武和玉随后一想,要是自己不能够走出去,只怕那个人不会再理会自己。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开始观察起自己目前所处的地方,这一处地方看起来应该是没有危险的,但是仔细一看,那隐隐约约流动的雾气,武和玉猜测这里绝对是有毒的。 武和玉屏住呼吸,根据自己学过的一些阵法知识成功的走出了那片迷障。 黑衣人看到武和玉走了出来,面上带了些惊讶,毕竟武和玉是他看到的最早走出来的人。 黑衣人独倚着栏杆,看着武和玉,心里面那点想法却是更坚定了。 “你这个小子天赋实在不错,看来你是做我弟子做定了。” 武和玉将自己已经有了师傅的事情告诉这个黑衣人,谁知道这个黑衣人听了之后更加兴奋了。 “原来你是有师傅的人,我在想要是你这么优秀的弟子练了其它门派的武功,你师父会怎么看?” 武和玉挣扎无果,只得暂时住在这处山谷里面,可是面对这个自称逍遥散人的黑衣人,武和玉却是没有修炼他的武功。 逍遥散人知道武和玉不愿意改练其它门派的武功,不过逍遥散人这个人一向霸道惯了,容不得别人忤逆他。 于是逍遥散人趁着武和玉熟睡的时候查探了一番武和玉的功力,这一查探倒是让逍遥散人放下了自己原先的想法。 逍遥散人发现武和玉居然是一个木系术士,既然这样。逍遥散人决定将自己的毕生所学交给这个武和玉。 不管这个武和玉愿意不愿意,逍遥散人都要让自己的传承留下来。 等到武和玉发现逍遥散人的目的之后已经太晚了,逍遥散人的功法一定开始运行,就绝对不可以停下来,武和玉只好练习下去。 而在武和玉修炼武功的时候,程沉墨已经为武和玉的失踪而担心不已,他去了六王府查探,只得到了武和玉离开六王府的消息,再往后就没有人知道了。 程沉墨想起武和玉所提的王谨,他便去找王谨了。 王谨看着眼前的程沉墨,心里面涌上来的却是难怪二字,他觉得武和玉会因为这个人而走入死胡同有道理的。 王谨的人手都在看管六王府,武和玉的行踪他是知道的,不过只限于武和玉消失在秀云山。 程沉墨得知武和玉最后消失于秀云山的时候,一心就朝着秀云山里面去了,倒是将心柔姐妹忽略了。 心柔见此并无不满,新梅虽然失落,但是一个小女孩很快就被其他的东西吸引住了。 心柔姐妹在京畿城里面四处寻找着那个叛徒的消息,甚至还潜进过六王府,可是心柔姐妹还是没有找到那个叛徒。 经过这一系列事情之后,心柔姐妹也只好将自己手上的事情放下来,陪着程沉墨一起寻找着武和玉。 可是京畿这么大,想要找一个人谈何容易。 经过三天的寻找,武和玉还是杳无音信,可是程沉墨依旧没有放弃,他相信武和玉现在一定也在担心着自己。 程沉墨牵挂的武和玉现在正在修炼着武功,因为那个逍遥散人已经给他下了禁制,只要他的功夫没有修炼到第九层,他就不可以出去。 武和玉心里虽然着急,可是也是没有办法,只好加紧修炼逍遥散人的功法,以期早点出去。 随着武和玉的功法修炼的越来越高,逍遥散人的身体确实一天比一天差,原来那逍遥散人是直接将自己的功力给了武和玉不然武和玉修炼的也不会这么顺遂。 等到武和玉修炼完成的时候,武和玉就发现逍遥散人的头发全部都白了。 “怎么会这样?” 逍遥散人望着武和玉:“我早就知道自己会有这么一天,所幸我在临死之前还能够看到自己的继承人。” 逍遥散人说完之后整个身体都化成碎片了,在这个世界上什么也没留下。 武和玉看到这一情景心里面也有一点感伤,可是知道自己当前的目标是赶快出去。 然而这一个目标却让武和玉出去的越来越艰难,山谷里面的人都觊觎逍遥散人的功法。 如今逍遥散人逝去,只有武和玉知道那门强大的功法,这些山谷里面的人也怎么会让武和玉出去。 他们不仅不让武和玉出去,而且还将逍遥散人的逝去怪罪于武和玉的身上。 武和玉一个人怎么能够将这些山谷里面的人打倒呢? 于是武和玉就被山谷里面的人关了起来,这可苦了外面的程沉墨。 程沉墨虽然想信武和玉没有离开,可是别人不相信,再加上皇上要来这秀云山上打猎,程沉墨这些人就被赶走了。 武和玉被那些人关进柴房之后,便看到一个人没有离开。 “逍遥散人交给你的武功秘籍,你还是趁早交出来,只要你交出来,我就可以死让你离开这里。” 武和玉才不会相信这个人的鬼话,刚才就是这个人让自己不离开的。 “这位兄弟,那逍遥散人确实交给我一些功法,但是我实在是不知道你要什么?” 那人惊讶地看着武和玉,“那个逍遥散人究竟留给了你多少东西?” 武和玉不在意地回道:“也没有多少,不过是十本秘籍而已。” “真的有十本?” 武和玉看着那个人上钩了,于是说道:“千真万确有十本。” 那人知道之后心里的贪欲越来越重,他看着武和玉的眼神里面充满嫉妒。 “你不过就是他随手带进来的,没有想到你居然能够将他的东西都拿走。” 武和玉一脸无辜的看着那个人,绝口不提自己从那个逍遥散人那里什么也没有拿到。 “我可以将那十本秘籍都给你,但是你一定要让我出去。” 那人嘴角一勾,“只要你给我,我就一定会让离开这里。”不过是不是活着离开,那就不知道了。 武和玉知道这个人不是那样好吓唬的,也知道这个人不是一个好人,可是自己现在只能让这个人带自己先离开柴房再说。 那人带着武和玉往山谷里面走去,根本就不是出谷,武和玉犹豫分辨不清这山谷里面的方向,以至于被那个人带到目的地之后才发现自己中计了。 “你不想要秘籍了吗?” 那人大咧咧地笑道:“只要你死了,我就可以从你身上拿走那些秘籍。何必要让你活着出去。”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个人打着的居然这样的想法,可是自己根本没有秘籍,这个人白打了。 “你不知道逍遥散人给我秘籍的时候,那些秘籍就已经被烧了吗?现在只有我记得。” 那人听了之后大惊失色,“你......你为什么不早说?” 要是武和玉早说了,只怕连柴房都出不去,“你觉得呢?” “我现在就带你出谷,但是出谷之后你一定要将秘籍默写出来给我。” 那人带着武和玉出谷的时候居然被人发现了,于是两个人双双被关到柴房里面。 等那些走了之后,那个人居然熟练的脱身了。 望着武和玉惊讶的眼神,那人解释道:“这个柴房我进来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清,这些东西我可非常熟悉,所以他们还敢将我关在这里,简直就是失策。” 那人带着武和玉李艾山谷之后,便要武和玉默写秘籍。武和玉借口没有纸笔,于是那个人只好跟着武和玉。 秀云山中,皇上正在打猎,武和玉和那个山谷里面的傻大个也不好现在就出去。 经过两个人的一番相处,武和玉终于知道了这个傻大个的名字,原来这个傻大个叫李柳青。 两人商量好之后,便在山上等着皇上打猎完再离开。 可是没过多久,那个皇帝居然受了伤,只好提前离开了。 武和玉和李柳青下山的时候正好碰见了一些官兵,那些官兵正好愁不知道怎么应付上头,看到这两个人便大声喊道:“有刺客,大家快来抓刺客。” 听见这一喊声,武和玉带着李柳青赶紧离开秀云山,他可不想被当做刺客。 两人离开之后,那些官兵还在追着他们,经过一番躲避两个人终于来到京畿城。 如今城中因皇上受伤的事情,个个都怕的很,所以没有多少人在。 第四百八十六章 再次相见 京畿里面的人都回家了,当李柳青看到这样的京畿之后,第一时间冒出来的话就是: “京畿跟我们山谷里面也没有多少差别,一样都是没有多少人。” 武和玉却不同意李柳青的想法,“现在只不过是因为皇上那件事情,京畿人才少了点,等到皇上没事了,你就可以看到京畿的盛况了。京畿可不是你们山谷。” 李柳青遭到反驳也没有生气,而是好奇地看着京畿里面的建筑,他是第一次出来,完全没有想到外面的世界居然如此的精彩,跟山谷里面完全不一样。 李柳青看到这样的京畿居然有一点不想回去了,他觉得这里比山谷好太多了。 可是当他拿到武和玉手上的秘籍之后,他还是要回去的。毕竟他是要成为舞月大陆第一高手的人。 不过在成为舞月大陆第一高手之前,他还是先好好逛一逛京畿吧。 武和玉看着李柳青兴奋的身影,一时之间觉得这个人也没有那么讨厌,武和玉知道这个李柳青一心扑在秘籍上面,只是今天没有问他秘籍了。这让武和玉有些奇怪,不过这样也好。 当李柳青和武和玉一起来到同福客栈的时候却被告知程沉墨离开了,武和玉立即追问:“二楼左转第二间房间的客人真的离开了?” “真的离开了,你看这就是他离开的日子。” 武和玉看到那簿子上面的日期,一阵心酸,难道自己又这样和程沉墨错过了吗? 李柳青看到武和玉受伤的眼神,便猜测他是不是这个人是武和玉很重要的人。 武和玉在这里寻找程沉墨踪影的时候,心柔姐妹就进来了,武和玉看到之后立马跑过去问道:“程沉墨究竟到哪里去了,为什么离开这里了?” 心柔姐妹看到突然出现的武和玉,心下大为惊讶,一时之间还没有转换思绪,毕竟她们两个都认为武和玉已经死在秀云山了。 新梅年纪小一点,说话也是口无遮拦的,“你不是已经死在秀云山了吗?” 武和玉随即怒斥道:“这是谁说的谣言,我分明是好好的。” 新梅被武和玉的眼神吓到了,“我就只是说说,你干什么那么凶?” “说说也不可以。” 心柔在一旁安慰好新梅之后便对武和玉说道:“不是因为你不见了,程沉墨不会去找你,甚至程大哥还摔下了悬崖,现在才刚刚好一点,又瞒着我们去找你了。” 武和玉还没有说话,李柳青却说道了:“这位姑娘,看你气息沉稳,想必也是个中高手,不如我们切磋一番如何?” 武和玉和心柔两个人的脑袋忽然有一点疼,武和玉觉得自己就不应该将这个带回来,现在造成这样一个结果,真是头痛得很。 心柔也没有想到武和玉出去一趟回来之后居然会带回来这样一个人,不知道她去了什么地方。 至于新梅,那就是直接的甩了两个白眼给李柳青。 李柳青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句话造成了这样的效果,他只是因为跟武和玉呆一起呆得太久了,因此才会决定跟这个刚刚见面的人切磋,却是没有想到引起人家姑娘的抗拒。 武和玉得到程沉墨的最新消息之后便直接去找程沉墨了,可是这个李柳青却是没有离开。 他留在了这个客栈里面,只是因为这一间客栈里面有一个人让他很感兴趣,那就是客栈掌柜。 当客栈掌柜发现自己身后跟了一个小跟班的时候,李柳青已经将客栈掌柜研究透了。 他发现还是那天遇见的姑娘更有吸引力,可是那个姑娘看自己好像不太顺眼。 李柳青陷入了约约战的烦恼当中,他觉得自己的生活过的一点激情都没有。 当武和玉去找程沉墨的时候,他在人群当中碰到了一个人,不过想到程沉墨,武和玉还是先离开了。 那个人看见武和玉,却是奋力的过来了。 “武和玉,我知道你在找谁。只要你帮我做一件事情,我马上就告诉你程沉墨在哪里?” 武和玉停下脚步看着眼前的王晓晓,“你的消息从哪里得到的,如果你知道,为什么王谨不知道?” “武和玉,你这是不相信我?反正你不信的话,你可以去问王谨,你看看王谨知不知道。” 武和玉看着王晓晓这充满自信的神态,便发问:“你想要我帮你做什么事情?” 王晓晓转了转眼睛,“我现在不需要你当我做事,我只是想要你一个承诺而已。” 武和玉没有空陪这个脑子有点不清楚的人在这里胡说八道,转身就走了。 王晓晓一把扯住武和玉的衣袖,武和玉第一次觉得自己的衣袖实在是太长了,一点都不适合自己现在的情况。 “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我现在没有心情陪你瞎扯。” 王晓晓知道现在的武和玉比较暴躁,于是说道:“我让你做的事情一定是在你力所能及的范围,你答应我,我现在就告诉你程沉墨在哪里。” 说完这句话之后,王晓晓看的方向居然是武和玉身后,可是那里什么都没有。 “武和玉,我告诉你,那个程沉墨如今就在六王府,只要你去,你就可以见到他。只是那你答应我的千万不要忘记了。” 武和玉听到王晓晓说完之后,并不动身,“王晓晓,你拿这样的消息来给我,是不是没有诚意?” 王晓晓知道武和玉不会满意,可是王晓晓自己也是按吩咐办事,她也不知道程沉墨究竟在哪里。 “武和玉,你爱信不信,我反正是告诉你了,你相信就去,不相信你就离开。” 王晓晓的这一番话没有骗过武和玉,武和玉依旧没有离开。 “王晓晓,自从那一别之后会,这算是我们第一次见面,没有想到你居然如此的...... ” 王晓晓不知道武和玉要说什么,但是她也猜到了不是什么好话,于是王晓晓赶紧离开了。 王晓晓离开止呕,武和玉去的地方不是六王府,而是王谨那里,他想知道王晓晓最近究竟发生了什么? “事情办好了?” 王晓晓低下头来说道:“我已经将那个消息告诉武和玉了,只是武和玉不相信。” 阴暗之中,王晓晓看不清那个人的表情,她只能够听到他冷酷的声音。 “不相信没有关系,就是要让他不相信。只是你今天的表现让我很不满意。” 王晓晓的心里一跳,不知道这一次这个人又会对自己使用什么样的刑罚。 那人看到王晓晓害怕的表情便说道:“知道害怕就好,这一次就不怪罪你了,只是你如果有下一次,你就应该明白后果。” 那个人离开之后,王晓晓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她知道自己现在只能听命于这个人,因为自己的性命掌握在他的手中。 没过一会儿,王晓晓就站了起来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这个地方离武和玉居住的地方不远,可是王晓晓从来没有想过要去求武和玉收留自己,或者让武和玉救一救自己。 地牢里面的事情清楚的告诉了王晓晓,她只能够靠自己,靠别人她早就死了。 现在她要做的事情就是慢慢等待,她不相信自己这一生变成了这个样子。 王晓晓看着自己研究出来的纸张,嘴角流露出了一抹微笑,可是想到这一样东西很就要被别人拿去,王晓晓的脸色又暗淡起来了。 就在这个时候王晓晓的门被敲响了,王晓晓知道那些人来了。 “让你做的东西你做好没有?” 王晓晓将那一叠纸张递了过去,那人看了之后满意地说道:“看来你的用处还是挺大的,皇上没有杀你果然是正确的。” 王晓晓没有答话,她根本不知道自己跟着那个小姐回去之后会变成这样,这不过就是一个局,让她被皇上掌控的局。 那个时候,王晓晓以为自己可以好好过日子,可是没有想到自己转眼就被那个大小姐给献给了皇上。 皇上是知道王晓晓的才华的,所以一直没有杀王晓晓。可是王晓晓知道这是因为自己有用,要是自己没有用了,王晓晓知道自己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所以王晓晓一直很听话,直到王晓晓今天遇到了武和玉。她偷偷地告诉了武和玉真消息,可是武和玉却是不相信。 当那个人走了之后,王晓晓的理智也回笼了。她觉得自己不能够胡思乱想了,她要好好地看一看自己脚下的路。 武和玉来到王谨府上的时候,王谨正在用餐,“武和玉,你现在来这里是干什么?” “程沉墨在哪里?” 王谨接过手巾将自己的嘴巴擦干净之后马上说道:“你不是已经知道答案了,为什么还要问我?”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知道王晓晓没有骗自己,“那你知道王晓晓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提到这个人,王谨居然罕见的沉默了。 “她现在不是我们可以管的了,你明不明白?” 武和玉不知道王谨说的这些话就几个是什么意思,不过他知道王谨已经不打算管王晓晓了。 “你派给她的暗卫呢?” 第四百八十七章 天翻地覆 武和玉的这句话让王谨没有办法忽略,也没有理由将自己的话说出来,他不知道自己该如何向武和玉解释自己根本没有放弃王晓晓,然而他所做的一切却又让别人认为自己已经不会管王晓晓了。 这中间的弯弯绕绕王谨虽然知道,可是他没有办法向武和玉解释,难道让王谨告诉武和玉,王晓晓身边已经有了更强大的人。他手底下的人已经更没有办法待在王晓晓的身边了。 武和玉见到到王谨不回答自己的问题,于是说道:“你知道王晓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但是你却是不想告诉我。” 这句话的出现让王谨看了看武和玉,他不知道武和玉猜到了多少,也不知道武和玉知道了些什么。 “武和玉,你听我的,现在王晓晓那里那你已经掺和不进去了,你要知道的是她现在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王晓晓了。你再怎么帮她,她都不会感激你,你也不用了为了一个徒有其名的承诺坏了自己的规矩,更加不用为了那个人而强迫自己。” 王谨的话对武和玉来说并没有多大用处,武和玉决定好的事情很少有人能够改变,武和玉所知道的事情,王谨也不会知道。 “王谨,我关心王晓晓并不是因为那件事情,也不是为了我的一个承诺,只是因为我感觉王晓晓身上不简单。” 王谨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王晓晓当然是不简单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个皇上还要讲王晓晓留在身边? 只是现在武和玉的穷追不舍,不知道会不会惹怒那个人? 王谨的思虑果然没有引起武和玉的注意,武和玉索要打探的消息,还是没有打探到。 他想过要逼着王谨说出来,可是看着旁边的万化,武和玉就放下了自己的兴趣,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把握将这个人打败。 “王谨,我最后问你一次,你真的不肯告诉我吗?” 王谨摇了摇头,“你知道的,这件事情告诉你绝对没有好处,你所要的和别人不一样,我不能让这件事情打乱你的计划。你难道不想和程沉墨离开这里吗?” 武和玉虽然想和程沉墨离开这里,但是他希望他和程沉墨的离开时光明的,而不是黑暗的。 如果注定要牺牲,还不如让自己知道因为什么。 可是王谨真的会告诉武和玉吗? 王谨望着迟迟不发一言的武和玉,他知道现在武和玉正在等着自己的回答,可是王谨怎么会告诉武和玉。 如果武和玉知道了,这王晓晓虽然可以解除痛苦,但是更多的人却会因为王晓晓的不痛苦而痛苦。 这个时候,王谨看着武和玉说道:“武和玉,你难道要因为王晓晓一个人而让大多数人去死吗?” 武和玉听到王谨这一句话只有便更加觉得王晓晓的背后不简单,如果不是因为王笑笑的背后不简单,王谨没有必要这样警告自己,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自己还是要问。 “王谨,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又不是神,怎么可能掌握别人的命运?” 王谨意味深长地说道:“你可以,只要你不要打探下去就可以了,你只要将自己的好奇心克制一下就可以了。” 武和玉已经知道王谨的意思了,他的意思就是要让武和玉对王晓晓视而不见,可是王晓晓现在变成这个样子,武和玉怎么可能够做到视而不见。 如果王晓晓不曾出现在他的眼前,他可以当做不知道,不认识这样一个人。 可是王晓晓偏偏出现了,武和玉不知道那天王晓晓是怎么遇见自己的,可是既然相遇,武和玉就无法当做没有看见王晓晓。 武和玉从那一天的相遇当中就可以很清楚地知道王晓晓已经被一群人控制起来了,他虽然不知道那些人是什么人,可是能够让无法无天的王晓晓发生还能那么大的改变,那些人一定不好惹。 既然知道了,武和玉就没有办法坐视不理。因此武和玉才会想要打听王晓晓究竟遭遇了什么,居然会让别人控制了。 武和玉对王晓晓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她和各大王爷搅和在一起的事情,从来没有想到王晓晓居然还有一天会被别人控制在手心里面。 看到王谨什么也不肯说,武和玉尽自己最后的努力问道:“王谨,难道你真的这样绝情?” 王谨不说话的样子代表了一切,王谨就是这样绝情。 当武和玉离开之后,万化自一旁说道:“不识好人心,主子的一番好心倒是让这个人弃之敝履。” 王谨示意万化不必再提,他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 “万化,你不必担心,他要误解就误解,我又不是在他的眼光下过活的人,他的眼光,他的误解,与我有什么关系。” 万化看到王谨带着一番不在意的表情说出了这句话,心里就莫名其妙的抽疼了一下。 他在心里默默想到,武和玉已经是主子用最大的耐心对待的人,就是不知道主子在乎的究竟是谁。 不过随后万化又收回了自己的小心思,毕竟自己只是主子身边的一个小侍卫。 这样的非分之想,还是尽快收起来为好。不然的话,影响自己出任务倒是小事情,倒是被别人发现了进而报告给主子,从而离开主子身边就是大事情了。 而万化绝对不可以让这件事情发生。 王谨丝毫不知道自己手下的心情,他心里面想的事情就是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告诉武和玉真相。 武和玉离开王府之后便迅速赶往六王府,他觉得王谨没有欺骗自己,果然当武和玉来到六王府的时候便看到久未谋面的程沉墨。 “沉墨,你还好吗?” 程沉墨见到死而复生的武和玉,一时之间没有欢欣的扑上去,也没有欣喜的叫出武和玉的名字。 他只是站在一旁看着武和玉,他觉得眼前的可能是一个幻影,就跟他之前的梦一样。 只要他说话了,武和玉就离开了。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冷淡的态度,心里有些受伤,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离开了程沉墨的世界,就连受伤都不可以撼动分毫。 程沉墨发现了这是一个大活人,便走上前去,“你真的回来了。” “我回来了。只是沉墨你......你为什么要回到这里来?” 程沉墨:“.......” 这其中的缘由程沉墨怎么可以告诉武和玉,难道让他跟他说这只是他一时之举吗? 要是武和玉知道了他这次来是因为那心柔姐妹,不知道武和玉会不会更讨厌那心柔姐妹,基于这一点,程沉墨根本不敢说实话。 可是程沉墨不说,不代表武和玉不会猜测。 “你是为了那客栈里面的两个女子?你为了她们两个回到了这个六王府?” 程沉墨的表情变了,“和玉,那心柔姐妹还帮助过我,我不能就这样忘恩负义。” 听见程沉墨的回答之后,武和玉更加不开心了他绝对没有想到那两个女子居然可以将程沉墨哄成这个样子。 “沉墨,你什么时候欠了她们两个的恩情,不如告诉我,我去帮你还?” 程沉墨怎么可能告诉武和玉,那两姐妹帮助自己去寻找过武和玉,要是武和玉知道了,说不定还要埋怨那两姐妹。 “没什么,我已经还清楚了。” 武和玉听到这一句话便知道这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完,那两姐妹绝对不是这样好打发的人。 “沉墨,你现在住在哪里,带我去看一看。” 程沉墨没有办法便带着武和玉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地方,可巧这地方离王晓晓不远,就在王晓晓隔壁。 武和玉见了之后,心里更加开心,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住到这里来了。 “沉墨,这个地方真是不错,比你先前住的客栈好多了。你的眼光真是好。” 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和程沉墨住在一起了,武和玉就止不住的得意,只有这样武和玉才会不想到那客栈里面的两姐妹。 武和玉不知道为什么总是喜欢想到那两姐妹,他总觉得那两个女子会破坏了现在自己和程沉墨和谐的关系。 而被武和玉念叨的两姐妹现在正在被那个李柳青折腾的不轻,那个李柳青天天追着心柔要切磋武功,害的新梅现在最讨厌的就是李柳青了。要不是因为李柳青是那个武和玉带过来的,新梅早就要让这个李柳青好看了,只是心柔姐姐说这个李柳青没有什么恶意,只是性子单纯了一点,新梅也只好作罢对李柳青的整蛊。 李柳青根本不感谢拿新梅对自己的手下留情,仍然一心一意的追着那心柔切磋武功。 可怜那心柔被李柳青烦出了心事,只得借故拖延,可是李柳青不达目的誓不罢休,怎么可能就让心柔就这样逃脱。 于是这间客栈里面就上演了这一幕,只要心柔走到哪里,那个李柳青就跟到哪里。 迫于无奈,心柔只好答应李柳青的主意。只是有一点让李柳青犹豫了。 因为心柔提出无论是输是赢,李柳青都要离开这里。 第四百八十八章 阴差阳错 客栈里面的人个个都兴奋不已,一个貌美娇柔的姑娘就要和一个粗鲁莽壮的大汉开始决斗了,客栈里面的人都不想错过,于是个个都是伸长了脖子等着李柳青答应。 可是这一回不知道李柳青犯了什么病,居然没有答应心柔的要求了。 旁边的人稍感奇怪,不过这件事情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所以个个都是忙着自己的事情去了。 只是新梅怪异的看了李柳青好多眼,要是换做平时,李柳青早回瞪过去了,可是今日的李柳青只是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根本没有空去管新梅。 此时的李柳青觉得自己的心脏很不对劲,他明明没有让它跳的那么快,可是为什么心脏老是不听话,李柳青根本没有办法解释这一个问题。 虽然这里的新梅是一个用药高手,可是李柳青知道自己这件事情绝对不可以去问新梅。 只是不去问那个新梅,自己还有什么好问的人吗? 李柳青忽然想起一个人来,那就是武和玉,可是李柳青现在去哪里找到武和玉呢? 李柳青掏了掏自己的衣袖口袋,忽然想起了自己山谷里面的独门秘术。他觉得这个应该可以找到武和玉。 当武和玉看到李柳青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时候,表情可以说是麻木的。 “你来这里做什么?难不成你现在就想要秘籍了。” 李柳青当即说道:“我觉得我来到京畿之后我得了一种很严重的病,没有治好这种病之前,我绝对不会要你的秘籍的。” 武和玉挑眉看了一眼李柳青,“你来这里是想让我为你治病,那你可想好了,我的医术可不好。” 李柳青开心的把了把手,“没有关系,只要你肯就好了。” 武和玉随后便看了看李柳青的神色,发现脸色正常,于是他便让李柳青将自己的手伸出来。 李柳青有些不愿意的将自己的手伸了出来,随后武和玉说道:“你身上没有病,怎么你还会觉得你有病?” 李柳青大睁着眼睛说道:“你果然是一个庸医,我都病成这个样子了,你居然说我没有病。” 武和玉被人平白无故的当做庸医,心里很是恼火,更何况现在程沉墨还在一旁,于是武和玉对这李柳青身上的情况更加好奇了。 随后武和玉便仔细询问了李柳青发病的原因,李柳青乖乖地说道:“我这次跟随你出谷,来到拉着京畿城,前面还算正常,可是到了客战之后,我就有点不对了。” 武和玉想想自己那一天去客栈时候发生的事情,这个李柳青明明就是正常的,为什么李柳青要说自己得了病。 “然后呢?” 随后李柳青脸上带花地说道:“可是看到了那个叫心柔的姑娘,我的这里就不太对劲了。” 武和玉望着李柳青一个高大的汉子状若怀春的摸了摸自己的胸膛,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说些什么。 程沉墨在一旁听到之后居然笑了起来,李柳青赶快看了过去,“你笑什么?” 见李柳青被程沉墨吸引住了,武和玉一本正经地问道:“还有呢?” 随后李柳青道:“你不知道,那心柔终于答应和我切磋武功,只是她让我答应无论是输是赢,我都要离开。于是我就不愿意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一听便知道这个李柳青患的是什么病了,只是程沉墨看了一眼武和玉,也不知道武和玉究竟是从哪里带回来这样一个人的。武和玉看到程沉墨在一旁没有反应便说道:“你这是患了相思病。” “相思病?此病可有解?” 武和玉叹息道:“这种病你想要治好,说容易不容易,说难也不难,只要坚持下去就一定会好的。” 李柳青以为这种病是什么不治之症,心里一阵伤心,“难道你没有办法治好这种病吗?” 武和玉在小院里面走了几步,然后叹气道:“本来我是不想重出江湖的,但是李兄弟我实在是不忍心看着你年纪轻轻就这样死去,我决定将你治好,只是我的方法,不知道不能不能够接受。” “还请武大夫明说。” 程沉墨在一旁微笑不语,他就想知道武和玉还会说些什么。 武和玉知道这个傻小子为了那心柔患了相思病之后,心里是喜不自胜,他巴不得这个傻小子相思病能够好,最好是和那个心柔两情相悦,这样那个心柔就不会来惦记程沉墨了。 基于这一点,武和玉就说道:“李兄弟,这些办法要不是看在你好歹跟我同生共死,我是不会告诉你的。” 随后武和玉跑到李柳青身边偷偷摸摸地说道:“你只需要牢牢跟在那个心柔的身边,你这个相思病就会好了。” “怎么只需要这样,我不需要吃什么药吗?” 武和玉眼珠一转,“这个你也是需要的,只不过你吃的药可不是平时的那种药,而是我特别为你调制的,一般病人都不会拥有的待遇。” 李柳青感动的泪眼汪汪,“武大哥,你真是对我太好了,秘籍我全部都不要了,只要你能够治好我就行,心脏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觉我一点都不想要了。” 武和玉听到之后,现在这个傻小子是不想要,没准以后还会怀念。 “李兄弟,我肯定是要救你的,只是你一定要听我的。” 程沉墨已经听不下去了,转身回房了。 “武大哥,你就说吧。关于我的病的事情,我是知道的,你还是快点告诉我吧。” 武和玉将治疗之法告诉了李柳青,李柳青怀疑地说道:“只要这样做就可以吗?你不会骗我吧?” “我怎么可能会骗你,相思病就是这样治的,你要是不信,我再告诉你一个办法。” 李柳青问道:“什么办法?” 武和玉随后就说道:“你去裁缝店买一个香囊,然后再去药店买点红豆,最后将这个送给那心柔姑娘,保证你的病就好了。” 李柳青对这个治愈方法将信将疑,可是这里他也就只认识武和玉,于是便只能照着武和玉的办法去做。 武和玉看着李柳青离开之后,伸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觉得今天的天空真是美。 李柳青照着武和玉说的去做,没有一丝一毫的差错,可是回到客栈的时候,新柔和新梅已经去了自己的房间,这让李柳青有一点失望,可是李柳青为了自己的病,还是打算去找心柔。 心柔姐妹听到房门被敲响,便问道:“是谁?” 门外的人回道:“是我。” 心柔和新梅对视一眼,不认识。 “你是谁,速速报上名来。” 李柳青听了之后,心情有些抑郁,“这两个人居然不认识自己,真的是太讨厌了。” 嘀咕归嘀咕,李柳青还是说道:“我是李柳青。” 然而心柔和新梅两个人还是不知道外面这个人究竟是谁,于是说道:“我们根本不认识李柳青,你走吧。” 李柳青被气得吐火,只好说道:“我是那个追着你切磋武功的人。” 听到这里,心柔和新梅就有了印象,“是他。” 心柔问道:“你来这里是有什么事情吗?” 李柳青嘀咕道:“没有事情就不可以来找你吗?”但是李柳青知道这句话不可能让心柔打开门,于是说道:“我是来赔罪的。” 虽然李柳青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赔罪,不过下一刻打开的门证明了李柳青这一句话没有说错。 新梅看着李柳青说道:“你这哪里是来赔罪的,我觉得你还是想找我心柔姐姐切磋武功。” 李柳青那个想法早就没有了,此时只是想到了武和玉的叮嘱,于是看了看心柔,见心柔完全不关注自己,李柳青的心居然有那么一点疼痛,他现在怀疑武和玉了。 他觉得武和玉交给自己的方法一点也没有用,因为他的病越来越严重了。不仅不受控制,而且居然还加重了。 不过心柔看到李柳青低落的样子便觉得自己可能是误会了李柳青,于是便说道:“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 听得心柔这话,李柳青先前的不愉快全都没有了,他现在心里漫上的居然欢喜。 “心柔姑娘,这是我要给你的东西。” 不知道为什么,李柳青觉得自己现在不应该呆在这里,于是李柳青说完之后就走了。 新梅接着那个香囊,不知道李柳青在搞什么鬼,“心柔姐姐,你说这个李柳青是不是有阴谋,我觉得他今天有点奇怪。” 心柔接过那个香囊说道:“也许想和个人只是意识到自己先前所做的跟自己有非常大的关系,因此不再找着我切磋武功了,只是想来赔罪一番呢?” 新梅却不觉得,“心柔姐姐,你看看里面是什么?” 新梅的话语让心柔也有了好奇心,她也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东西。 当心柔和新梅看到香囊里面的红豆之时,新梅率先说道:“没有想到那个李柳青居然如此卑鄙,居然想出这等办法来坑害心柔姐姐你。莫非他担心输给你?” 心柔摇头道:“红豆的毒性不强,这个李柳青不会这么做的,或许是......” 第四百八十九章 飞来横祸 心柔的话并没有让新梅放弃对李柳青的偏见,她反而以为李柳青对心柔怀有一种巨大的恶意。这种巨大的恶意心柔虽然不知道,可是新梅确实知道的。 就凭那李柳青送的红豆,新梅就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卑鄙得很。 “心柔姐姐,你可知道这红豆在我们那里是代表什么的,那个李柳青居然送你这种东西,摆明了是对你有企图,你还好心的认为那个李柳青没有恶意。” 心柔此时坐在一旁将那些红豆倒了出来,然后仔细辨别之后跟新梅说道:“新梅,我看当真是我们误会了那个李柳青,你看这些红豆根本就没有毒。” 新梅不信,还以为心柔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心柔姐姐,你不会还觉得那个李柳青是一个好人吧,这红豆明明就是有毒之物。” 心柔见新梅不相信,于是就将那包香囊递给新梅,“你自己看一看,我觉得这些红豆跟我们那里的红豆是不一样的。这些红都是没有毒的,是正常的,只是不知道那个李柳青为什么要送自己这些东西。” 心柔不明白的事情,新梅又怎么会知道,她只是静静的看着那些红豆,不甘心地说道:“看来那个李柳青真的是只是单纯赔罪的,不过赔罪为什么要送香囊?而且香囊里面还放些红豆?” 心柔表示也不清楚这个李柳青在搞什么鬼,她以为这个李柳青不过就是孩子心性,想要和自己切磋一下武功而已。 “没事,不过就是一个香囊,你还想这么多做什么。” 新梅就不像心柔将这件事情轻轻揭过,她在客栈里面问了一些人之后得知这香囊之后,嘟囔了一句,“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 这一句看来就是说的那个李柳青了,只是不知道新梅会不会将这件事情告诉给心柔听。 毕竟这件事情也是跟心柔有关,然而出乎意料的是新梅居然将这件事情隐瞒了。 新梅隐瞒的原因很简单,不过就是小孩子脾气发作,她不喜欢那个李柳青。 新梅喜欢的是程沉墨,她也知道心柔姐姐更加喜欢程沉墨,这个李柳青又算得了什么。 不过就是因为一次偶然的相遇就想把程大哥挤走,那是不可能的。 新梅觉得自己一定好好守卫心柔姐姐的贞操,绝对不可以让那个李柳青亵渎心柔姐姐。 房间里面的李柳青还不是到自己已经让佳人身边的小女孩儿给讨厌了,他现在还沉浸在自己莫名的情绪当中,一时半会之间还不得解脱。他觉得自己自从遇见了心柔之后,整个人都变得有点不像自己了。这让李柳青很是惶恐,很是惊讶,可是他又不害怕这一改变。 就算是那裹了蜜糖的的砒霜,李柳青也甘愿吃下去。 此时的李柳青正在为自己的小心思纠结,而心柔却在想着怎么进六王府了。 “新梅,我让你研制的药你研制好了没有?” 新梅这个时候还在想着则么解决那个李柳青,于是就没有反应过来。 “新梅,新梅,你怎么了?” 心柔再三的喊叫终于换回了新梅的失神。新梅赶紧回道:“心柔姐姐,我们非要去那六王府吗?我总觉得那个六王府给我的感觉怪怪的,我们一定要去吗?” 心柔的神色一厉,“新梅,你忘记出门前你答应过我什么吗?你现在就想反悔了?” 新梅想起自己当初说过的话,“我不敢的,心柔姐姐,我马上就将那些东西拿给你。” 两人准备妥当之后便准备离开客栈,但是一心为着治好自己相思病的李柳青怎么会放弃这次机会。 “心柔姑娘,你们准备到哪里去?” 心柔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下,“我们只是出去逛一逛。” 李柳青打蛇随棍上,“心柔姑娘,我刚好也要去逛一逛,不如一起去逛一逛。” 新梅的脸色带了紧张,生怕心柔姐姐答应了这个突然就冒出来的李柳青。 心柔看着李柳青说道:“李公子,如果你还是要找我切磋武功,不如等我回来再说,我现在的确是有急事需要出门。” “什么急事,说不定我可以帮上忙。” 新柔和新梅两姐妹对视一眼,随后心柔就说道:“李公子,这女儿家的事情怎么可以让你知道,还是我们自己处理吧。” 不待李柳青反应过来,心柔和新梅就出去了。 李柳青绝对不是这样那容易放弃的人,只见他慢慢地跟在心柔姐妹身后,然后李柳青的追踪技术实在是太差了。没过多久就被心柔姐妹发现了。 “心柔姐姐,那个人跟着我们,我们就让他跟着吗?不用准备其他的事情吗?” 心柔向后面看了一眼,“不用,他既然喜欢跟着就让他跟着吧,反正我们很快就可以将他甩掉了。” 听到心柔这么说,新梅也不在意李柳青在后面了。一想到那个李柳青待会儿发现她们两个突然就不见的那种表情,新梅就忍不住的捂着衣袖笑了起来。 心柔姐妹赶到了一间成衣铺,用换衣服的借口成功的甩掉了李柳青,当李柳青发现这一点的时候,心柔姐妹早已经赶到了六王府。 此时的六王府没有李氏在的时候那么宁静,反倒是多了几分喧闹。你看那门口人来人往的朝廷官员,还有那些跟心柔姐妹一样不走正门的人,暗处里面的人还躲着,凭着这一点心柔姐妹就知道这个六王府实在是热闹至极。 六王府会这么热闹又不是没有原因的,这个原因就是六王爷自己亲自请了一批人进来表演,因此今天的人才会格外的多。 不过人越多越好,这次才适合心柔姐妹的行动。 “心柔姐姐,看来这一次我们一定可以成功。” 心柔看了六王府目前的情景,对自己所做的事情把握也大了几分。 当心柔姐妹一落地的时候就被一群护卫给拦着了,六王爷这个时候走了出来,边拍手掌边说道:“没想到今日却是贵客临门,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是不是履行自己先前的承诺?” 心柔和新梅两个人看着六王爷,她们两个没有想到六王爷对她们的到来丝毫没有意外。 “你早就知道我们会来,这些人全部都是你做的准备?” 六王爷看着心柔洒脱一笑,“心柔姑娘真是看得起我们六王府,不然也不会对我们六王府这么好奇?我这不是帮助你们两位了解我们六王府吗?怎么会能够说是准备?” 新梅首先沉不住气,“你无耻,居然违背自己的诺言。” 看着新梅这样天真的小姑娘,六王爷难得带了几分同情心,“小丫头,你可真是愚蠢。你们既然敢来,难道就没有想到我早早就布置好了吗?” 心柔倒是没有什么特别的想法,只是这个六王爷究竟是怎么想的,没有人能够知道,没有人能够清楚。 “六王爷,这一次虽然是我们冒昧了,只是我们也是有着迫不得已的原因,不知道六王爷能够视若无睹吗?” 六王爷听了这一番话之后,居然失笑了。 “你们这两个年轻人说实在的,真的是很可爱。”随后语气一变,严厉得说道:“可是这个世界上最容忍不了的就是你们这样的人,可爱的人。” 听了这话之后,心柔怀疑这些人没有将听说和新梅的性命放在眼中。 “六王爷,你是真的打算不让我们回去了吗?” “回去自然是要回去的,可是你可要知道让你们离开六王府是要有条件的,这也是告诉你们六王府不是你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心柔知道自己这一次莽撞了,如今不见害得自己将要失去性命,就连新梅也会...... 新梅还这样小,她连很多东西都没有体会过,就这样离开这世界,心柔觉得实在是太残忍了。 不过随后心柔想到了六王爷的条件,她觉得这一个条件可能是自己和新梅的转机。 “你想让我们做什么?只要是我们力所能及,我们一定会帮你的。” 六王爷看着心柔,“没有想到你也算识趣,可惜......” 心柔不知道六王爷在可惜什么,可是心柔知道自己要是不能够让六王爷认为自己和新梅是有价值的,只怕今天这个六王府是走不出去了。 六王爷将心柔姐妹带到了囚禁吴国的地方,心柔姐妹一看这个吴国,便问道:“跟在他身边的八个女人呢?” 六王爷听了之后便知道这连个人果真可以解开这吴国身上的蛊毒,“你们眼力倒是不错,这个人的蛊毒的确是一个女人下的。我要你们两个做的事情就是将这个人身上的蛊毒解掉。” 心柔怎么可能答应这个条件,可是不答应的话,自己也是离开不了的,难道自己真的要帮助这个吴国解毒。 “六王爷,你不知道的是......” 就在此时外面有人来报:“王爷,那地牢里面的......” 六王爷看到心柔姐妹在这里便叫人出去了。他可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手中的底牌。 第四百九十章 集聚一堂 六王爷离开之后,新梅看着吴国说道:“没有想到当初那样一个风流俊秀的人物如今也会变成一个糟老头子。难不成是因为功力消耗过度?” 心柔没有回答新梅的问题,而是仔仔细细的看了看了吴国,她发现这个吴国身上的伤实在是有些奇怪。 “新梅,你能不能看一看那吴国身上那股的伤是怎么来的?” 心柔抽空翻了个白眼,“心柔姐姐,我可不是医生,最多看看他中了什么毒,至于受伤我可就不知道了。” 既然这样的话,心柔也不必强求了。 “六王爷现在离开了,我们可以先离开这里的,反正现在也知道吴国在这里了,只是吴国身上的金线蛊有一点不对。” 新梅听了之后便也看了一遍,“心柔姐姐,这吴国当真也是可怜,你看他身上的金线蛊居然换了两次的主人。” 心柔被新梅的话惊醒了,“我们快走,这吴国不是好对付的。只怕待会就有人将吴国带走了。” “你怎么知道,心柔姐姐?” 心柔怎么会知道,不过就是因为猜测而已,她希望那个自己猜的不是对的,只有这样,那个叛徒才能够找回来。 如果心柔猜对了,那么自己和新梅这一趟只能是无功而返了。 心柔的沉默激起来新梅的疑问,“心柔姐姐,我们为什么要赶快离开,我们不是应该留在这里等着六王爷将控制吴国的人带来吗?更何况,我们现在也离不开六王府。” “六王府是可以离开的,只是不知道那吴国的背后之人愿意不愿意让我们离开。” 新梅这个时候也发现不对了,“这吴国居然还可以进行攻击?” “新梅,你不要忘记当初这个人从我们禁地闯了出去。他现在虽然看起来没有什么攻击力,可是我知道他现在不过就是一头沉睡的狮子。要是我们激怒了他背后的那个人,说不定他会让吴国将我们杀了。” 新梅这个时候诡异地一笑,“心柔姐姐,你不用担心,这个吴国没有攻击六王府里面的人,怎么会攻击我们。” 心柔随后劝道:“新梅,你不知道这个吴国的可怕之处。千万不要以为这个吴国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之人,他可是一个杀人不眨眼的大魔头。” 心柔说的这些自己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在典籍上面看过那一场战斗的状况,所以她才会觉得这吴国是一个魔鬼。 吴国坐在那里听着两姐妹的话不言不语,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只是呆呆地看着前方。 但是心柔可不会认为这个吴国是一个好惹的人,趁着现在六王爷不在,心柔往吴国身上放了一样东西,这个动作就连新梅也不知道。 “新梅,我们现在就离开吧。” 新梅虽然有些不情愿,可是还是跟着心柔离开了。两个人出去的时候发现门口居然没有守卫,一路上守卫也是松散的很,只怕现在的六王府也有事情没有处理清楚。 六王爷此时候正在面对这李氏,他没有想到李氏在自己的王府居然埋藏了炸药。 这次的炸药事件让来六王府做客的人都受到了不同的心理冲击,同时也让六王爷自身的形象受到了不少的冲击,很多人都以为是六王爷故意这样做的。 可是苍天良心,六王爷绝对没有这样做,要是六王爷真的这样做了的话,那六王爷自己的脑子绝对是被驴踢了。 六王爷觉得自己不是那样蠢的人,可是外面的人却不是这样认为的,尤其是三王爷那一帮人。 自从三王爷成功将自己的对头二王爷除掉之后,剩下的精力就全部放在六王爷身上了。 面对着六王爷疑似结党营私的行为,三王爷不仅上了奏折,而且还将这件事情传到了百姓口中。 这一回,那个大长老还算是有点用处。 三王爷是如何想的,六王爷并不想知道,他只是想知道李氏为什么要这样做。 “李氏,你今日这样做,对你有什么好处?你可不是这样一个人,你还是快点将知道的说出来的,不然的话我也可以让你尝一尝其它的刑罚。” 李氏却是紧闭牙口,什么都不肯说,这一回纵使六王爷用遍了酷刑,李氏还是半句消息都没有吐露出来。 “好你个李氏,真不愧是.......你也真能够忍,这次我没有空跟你计较,要不是宫中的那位让你不能死,只怕我早就将你杀了。” 李氏听到宫中的那一位之后,脸上开始有了波动,只是那一点点波动,六王爷没有发现而已。 六王爷知道折磨李氏也得不到什么有用的消息了,还不如出去找一找那些炸药的痕迹,他可不想让这种事情再生第二次。 李氏看着六王爷离开之后,心里默默想道,原来自己现在没有死去的愿意不过就是因为有人愿意保护自己,要是没有保护自己的话,是不是自己早就死了。 可是李氏想到那个人,心里就不明不白的有了一点怨气,她明明就是按照她的吩咐来的,为什么还要让六王爷将自己困在这个地牢之中。 难道她的身边已经有了比自己更出色的人的存在。 想到这一点,李氏的眼睛里迸发出怨恨,“如果真的是这样,我绝对不能够死在这里。” 六王爷一出去便有人来报:“我王爷,那两个女子不见了。” “什么,你们这群废物,还不赶快去找。要是她们真的离开这个六王府了,你们就提头来见。” 众侍卫面面相觑,“王爷,还有一件事情需要您定夺,那就是花厅里面的那群人怎么解决?” 王爷想到这里之后神色稳定了很多,“那里面的人待我去看一下再说,如果不是因为那李氏,我好好的宴会怎么会弄成这样。” 等到六王爷赶到花厅的时候,发现了许多受伤的人,所幸这些人受的都是轻伤,而且官职比较低,王爷知道以后心里的那些担心也烟消云散了。 那些人看到王爷来了,也没有提出什么不合理的要求,他们知道自己能够留下一条命已经是不错的,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怪别人了。 随后那些人离开了王府,只是这个时候又有一件事情让六王爷非常困恼了。 那就是李氏居然离开了六王府。 “这个李氏背后面的人还真是恐怖,这样说离开就离开。”随后六王爷想起了吴国,“那里面的人还在吗?” 侍卫道:“那里面的人一切安好。” 六王爷不放心,于是就自己亲自去看了,到了的时候发现吴国不见了。 “这就是你说的一切安好?” 侍卫赶紧跪下来认罪,“王爷,我先前出来的时候,这个人还在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不见了......” “你不用再说了,以后你就去洗马吧。” 侍卫只得老实答应了,毕竟洗马还可以活着,但是要是提头来见,那就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六王此时的心情没有人能够明白,可是六王爷也不想告诉谁。就在这一刻六王爷居然想起了王晓晓。 他现在为自己在地牢里面说的那些话而深深后悔着,他觉得自己当初不应该说那些话,现在真的覆水难收。 要是时光可以倒回的话,自己一定不会因为要保护自己的面子而否认那些话,他一定会承认自己是真心的,可是现在...... 说什么都晚里,王晓晓已经不在自己身边了。纵使现在自己见到王晓晓,那也只能是陌路人。 因为六王爷想的念得都是地牢之中的王晓晓,而不是地牢之外的王晓晓。 如果六王爷真的看见王晓晓,那也就只是一瞥,只能是冷漠的一瞥。 在牢房里面站了片刻之后,想了一些不该想的事情之后,六王爷还是出去了。 他现在不能够待在这里,他还有很多事情没有完成,绝对不能够因为一点小情绪而停下脚步。 离开六王爷府上的心柔姐妹这一回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因为她们一出来就看到了李柳青。 这个时候的李柳青正在为自己跟丢心柔姐妹而后悔不已,没想到天无绝人之路,这一眨眼就又看到了心柔姐妹。 新梅看着那个正在向这边跑过来的李柳青,“心柔姐姐,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的要让那个傻大个跟着我们?” 心柔想到了程沉墨,“我们去你程大哥那里。” 心柔姐妹程沉墨那边赶去,李柳青也不介意的跟上来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他的潜意识告诉他就是要跟着心柔。 当程沉墨见到心柔姐妹的时候,大为惊讶地说道:“你们怎么会来这里?” 心柔姐妹没有说什么,而是示意程沉墨看向自己的身后,程沉墨表示明白,可是这个时候武和玉却出现了。 他知道程沉墨是想让心柔姐妹进来,然后甩掉李柳青,可是自己不能让这件事情发生。 “李兄弟,你怎么有空来看我?” 说完之后,李柳青也跟了进来。 心柔姐妹的脸色有一点不太好,程沉墨觉得武和玉就是故意的,因此也没有给武和玉好脸色。 第四百九十一章 一团混乱 李柳青的到来让心柔姐妹心里很是不自在。毕竟先前她们可是想甩开这个李柳青的,如今不仅没有甩开,而且还有相遇了。可是就算是相遇了,心柔姐妹也不希望是这样的相遇。 李柳青呆呆的看着新锐,他不明白为什么心柔不不愿意自己跟着他,难道自己真的很让她讨厌。 虽然李柳青知道自己不是那么讨心柔的喜欢,可是李柳青才不会这样放弃的。 武和玉在一旁偷笑,这下子有了这个李柳青,沉墨总算不会被那个女儿给勾搭走了。 武和玉的庆幸,程沉墨不清楚,但是新梅可是看到了,然而新梅她们两个算是寄人篱下,又怎么会将这件事情说出来呢? 经过京畿的历练,新梅也从当初那个口无遮拦的小丫头变成了现在这个出口之前心里面琢磨千百遍的人。 程沉墨是知道李柳青的意思的,可是他也知道心柔是不愿意的。但是他清楚自己是不能够帮心柔的。 一行人就这样坐在大堂立面一言不发,最后还是李柳青先行开口说道:“武大夫,你先前说好要将我的病治好,怎么现在越来越来严重来,你莫不是哄骗我的?” 心柔姐妹听了之后那颗高高怪起的心便放了下来,原来这个李柳青是来这里看病的,既然如此,那就不是他故意跟着她们两个来的。 李柳青不知道自己想要找武和玉讨一个说法的借口,居然就让柔姐妹放下了对自己的戒心。要是他知道了,这还不高兴死。 总之这一场误打误撞让李柳青高兴得很,也让新梅和心柔放心了。更加让武和玉放心了。 武和玉知道这个小子真的一腔心思放在心柔身上之后,心里那是一阵激动,可是武和玉为了不让旁边的人看出端倪,只得端着一张正经脸说道:“李兄弟,我给你开的方子绝对管用,你只要坚持那样做,你的病一定会好的。” 心柔姐妹知道自己和李柳青不是很熟,跟武和玉之间还有一点说不明白道不清楚的隔阂,于是识趣的当作没有听见。 李柳青为了维持在心柔面前的形象,对于自己所患的病症,也是绝口不提。 程沉墨在一旁看着,给了武和玉警告的一眼,又用担忧的眼神看着心柔。 虽然程沉墨不喜欢心柔,可是心柔的确是一个好姑娘,如果真的就这样让武和玉的鬼点子给攻略了,程沉墨心里面总是有一股气。 可是现在他们两边的人都不明白情况,程沉墨也无意当那个点破之人。万一要是真的按照武和玉所计划的发展下去了,程沉墨那可真是后悔。还不如就按照现在这样,谁也你不知道,谁也不明白。这样多好。 想到心柔姐妹突然来找自己,程沉墨便问她们:“你们今天怎么有空过来我这边了。” “这不是想程大哥了吗?” 面对着新梅不靠谱的话,程沉墨直接看向了心柔,“你来说,我可不相信就是这样一个理由,你们绝对有其他的理由。” 心柔看着程沉墨追着自己问,想着那个人跟程沉墨也是有关系的,便将自己在六王府遇见的人和事告诉了程沉墨。 程沉墨还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倒是武和玉坐不住了。 “你说什么,那个人是谁?” 新梅看着武和玉道:“平常看你挺精明的,怎么到了现在脑子里面全都是浆糊?我们说看那个人就是吴国,绝对不会错,虽然现在老了很多,但是那个样子我们绝对不会认错的。” 武和玉想到六王府里面居然囚禁着自己的师傅,便跟程沉墨他们说道:“我要去六王府,那可是我的师傅。” 心柔姐妹虽然知道吴国是武和玉的师傅,但是没有想到那个师傅居然对武和玉这么重要。武和玉竟然愿意为了一个生死不知,行动不便的人而去那六王府。 这不是在说那六王府时龙潭虎穴,可是那个六王府也不是那么容易好惹的。 程沉墨是支持武和玉的,可是这一回程沉墨的心里不确定了。因为六王爷是自己的父亲,六王府守卫有多森严,没有谁比程沉墨更清楚了。 可是程沉墨不能够答应这一件事情,因为这一件事情武和玉想要完成的事情。 心柔姐妹巴不得武和玉离开她们两个可以好好的跟程沉墨说一说话,不过看样子也是不行了。 这是因为旁边还有一个李柳青。 李柳青虽然对武和玉的决定没有意见,但是一旦想到武和玉离开了,这里就没有欢迎自己的人,李柳青也说出了自己的看法。 “武大夫,你走了之后谁来帮我看病?” 李柳青的这一个理由让武和玉的脚步踉跄了几下,毕竟武和玉以为李柳青对自己还是有几分感情的,没有想到这个李柳青居然只关心自己,这一下让武和玉有点心痛了。 武和玉离开之后,心柔姐妹也不好意思在此多待来,而是跟程沉墨告别。 心柔姐妹既然离开了,李柳青当然也跟着离开。 这一回,散人走在大街上面发现今天的气氛有点不同寻常,原因就是京畿城里面热闹了许多。 小贩和居民都在讨论狼牙将军的事情,这个狼牙将军瞬间让三个人的脚步变慢了。 卖冰糖葫芦的小贩跟卖肉的王土福说道:“你知不知道那个狼牙将军要回来了,你可知道那狼牙将军长得什么样?” 卖肉的王土福看了看四周,发现自己四周没有什么官员的存在,便说道:“我才是一个青面獠牙的大坏蛋,绝对不是一个好认长相。” 卖冰糖葫芦的挺了之后觉得这个王土福实在是有见地,于是不耻下问:“不知道王兄是从哪里得出的结论?” 只见王土福指着路边的一个小孩说道:“就那个小孩说的。” “儿童之语,怎么可以相信。王兄你实在是太糊涂了。” 说到这里,两人就不欢而散。 可是李柳青和心柔姐妹两个人听故事听得津津有味,如今被这个人掉的不上不下,一时无奈,只得加快脚步向客栈赶去。 李柳青也不是这样对八卦放在心上的人,如今会变成这样,不过就是因为李柳青关注心柔姐妹而已。 心柔姐妹回到客栈之后便回了自己的房间,将后面的李柳青忘了个干干净净。 李柳青虽然内心烦闷,可是还是仔仔细细的打听了关于那个狼牙将军的事情。 等到李柳青知道差不多的时候,他便去找心柔姐妹了。在心柔姐妹的房外,李柳青没有鼓足勇气敲开门。 因为他怕敲门心柔姐妹不会开,李柳青觉得自己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可是也不是一个大傻子。 心柔姐妹眼里的排斥,李柳青自己也是看得见的。 然而李柳青一看到心柔就可以忘记那些排斥,可以忘记了自己的性命,所以李柳青才会觉得自己病的越来越重了。 因为以前在谷中的时候,李柳青从来就没有得过这一种病。这次一出来就得了一种这样的病,难道这是上天给他的警告。让他好好呆在谷中的警告。 李柳青绝对不愿意相信这些,可是心柔姐妹对自己的印象说不上好,要是自己这样频繁的缠着心柔姐妹,她们两个是不是会更加讨厌自己。 他想他不愿意看见那一幕,他绝对不会愿意看见那一种场景,于是李柳青离开了。 房间里面,新梅看着瑟瑟发抖的心柔说道:“心柔姐姐,你在害怕担心什么,那个狼牙将军你认识吗?” 心柔极快的否认道:“不,我不认识,我只是有点冷。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新梅看到这样的心柔更加担心了,“心柔姐姐,你是不是有事情瞒着我,关于那个狼牙将军的?” 心柔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第一次遇见那个狼牙将军的时候,那个时候他还不是狼牙将军,不过就是一个误闯进来的小少年,可是没有想到之后他就变成了一个对外征战的将军。 新梅看到心柔陷入回忆里面更加觉得古怪,可是有没有什么办法让心柔注定承认,因此新梅也没有什么话好说了。不过那个狼牙将军新梅倒是记住了。 她想自己一定要找个办法好好查探一下那个狼牙将军,她总会知道狼牙将军跟心柔姐姐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心柔从回忆中醒来看到就是新梅一副跃跃而是试的表情,她知道新梅肯定对那个狼牙将军有了好奇心,可是自己怎么能够劝得住新梅。要是新梅真的能够听自己的话就好了,可是新梅根本就不是那样一个人。要是自己跟新梅说那个狼牙将军不好惹,只怕新梅...... 只怕新梅会对那个狼牙将军的兴趣更加浓厚。 要是自己不说的话,新梅轻视里那个狼牙将军又该如何是好?那个狼牙将军最受不了就是别人对他的轻视,当初自己就是因为轻视了他而受到了惩罚,如今......又轮到新梅了吗? 这个狼牙将军真的跟她有仇吗? 第四百九十二章 一次相遇 心柔不知道如何让新梅放弃对狼牙将军的兴趣,更加不知道如何让新梅重视狼牙将军。 她现在想起的却是当初自己在狼牙将军手里面受到的惩罚,要不是自己后来逃出去了,只怕自己这一辈子都会毁在那个人手里面,这样一个人实在是太对付了。 心柔不知道狼牙将军为什么要从边关回来,她只知道现在京畿的水越来越混乱了,她已经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自己的任务完成了。 心柔的担心新梅根本就不知道,她现在所想的就是那个狼牙将军。她倒是要看一看这个狼牙将军有什么了不起。他有什么地方可以让心柔姐姐刮目相看的。 心柔没有意识到新梅的心理,她看到新梅还没有出去,便问道:“新梅,你是不是还有什么事情?” 新梅听着这变相逐客的话,便出去了。 “有什么了不起的,走就走。” 心柔没有想到自己让新梅离开之后,新梅居然真的离开了。这个离开不是指新梅离开了心柔的房间,而是新梅离开了这一间客栈。 新梅离开客栈以后心里也是有一点后悔,可是想到心柔那淡淡的表情,她的心里面就有一股不服输,她非要自己做成这件事情给心柔看一看。她要让心柔知道自己不是那样好惹的。新梅并不是一个一事无成的家伙。 抱着这样一股想法,新梅离开了这间客栈去找狼牙将军了。虽然现在的新梅并不知道狼牙将军在哪里,不过新梅相信自己一定可以找到他的。 狼牙将军此时正在赶回京畿的路上,他会回京畿的原因是因为一个人,这个人是狼牙将军当时不小心逮到的,可是一个不小心就让那人逃走了,如今自己的手下称在京畿看见了那一个人,因此狼牙将军才会这么快的回京畿。 想起出发之前的将士们的苦苦哀求,狼牙将军心里不是没有不忍,可是都敌不过自己思念那个人的心。 刘峰是狼牙将军的军师,这时候他在狼牙将军的耳边说道:“将军,你知道你这次回来有多危险吗?” “知道,不就是有可能永远走不出这京畿了吗?” 刘峰看着狼牙将军轻而易举的将这句话说出了口,“你知道,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这不是自投罗网?” 狼牙将军回来自然是为了一个人,可是这个原因狼牙将军可不能够告诉自己身边的人,不然自己身边乱了,自己可真的走不出京畿了。 “刘峰,你知道我很喜欢做将军,可是京畿里面有人不喜欢我做将军,这次我回来,就是要让他们知道我的重要性。” 刘峰听了之后半信半疑,他可不相信自己家的将军是因为这样高大上的理由回来的。 “我觉得将军你可能是因为朱雀大街上的烤鸡回来的。” 狼牙将军一愣,“看来还是你这个小子懂我的心,那朱雀大街上的烤鸡算什么,不过就是我的一个小理由。” 刘峰白了狼牙将军一眼,“你也会觉得这是一个小理由,那其他的理由呢?” “这个理由可是不能够告诉你,要是告诉你的话,你告诉了别人那怎么办?刘峰,你的嘴巴我信不过。” 刘峰觉得自己很是冤枉,自己从来就没有泄密过,为什么狼牙将军觉得自己会是一个泄密的人。 难道那次自己不小心说出来狼牙将军不穿袜子的事被狼牙将军知道了。 “将军,你要知道上次是我不小心,我绝对不是故意的,这次绝对不会了。” 狼牙将军看了刘峰一眼,“原来上次还真的是你说出去的。” 刘峰觉得自己真实白说了,这次不仅坐实了自己是一个爱传八卦的人,而且还损失了自己继续打探八卦的信心,真是得不偿失。 就在狼牙将军和刘峰的小吵小闹当中,京畿终于到了。 而此时守候在城门旁的新梅也做好了准备,她就不相信自己拿不下那个狼牙将军。 新梅打听过那个狼牙将军,说他貌丑心狠,总之京畿里面没有一句好话是给这个狼牙将军的。 因此新梅对这个狼牙将军也是好奇的很,可是新梅清楚自己今天要做什么,只希望那个狼牙将军不要太狠心,不然的话今天自己可真的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狼牙将军一进京畿便发现京畿跟自己以前所见的大不一样了,街道变宽了,店铺变多了,花香味便浓来,行人变少了。 “看来这京畿里面的人不太欢迎我,你觉得呢,刘峰?” 刘峰觉得自己真是多说多错,于是干脆不说了。 狼牙将军并不想要刘峰的回答,他要的不过是就是自己能够在京畿找到自己想要找的东西。 可是这真的能够成功吗? 狼牙将军不清楚,其他人更加不清楚了。可是为了自己想要的,狼牙将军还是要向前走的。 就在狼牙将军好不容易沉思一把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军师推了自己一把。 “你干什么?” 随后军师让他看一看自己的马蹄之下,狼牙将军一看,心想这么多年过去了,怎么还是这一招,这一次居然还让这样一个小姑娘出来。 真是有够无耻的。 狼牙将军丝毫不管马蹄之下的新梅,一味的向前走去。 新梅在后面看着狼牙将军的背影傻眼了,难道这个狼牙将军真的是一个冷漠无情之人。 刘峰追了上去,“你真的舍得让那样一个小姑娘在寒风当中哭泣,将军?” 狼牙将军不为所动,他在心里面说着比这个更严重的事情他都做过,不过不知道为什么,狼牙将军居然向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眼让狼牙将军发现了一些了不得的事情。 “刘峰,你说现在我赶回去将那个小丫头带走怎么样?” 刘峰在一旁无奈的说道:“将军,你开心就好。” 新梅看到狼牙将军又回来了,急忙做出一副痛苦万分的表情来。狼牙将军看了之后觉得跟自己记忆当中那个人也有一点像,而且狼牙将军觉得这个小姑娘就是冲着自己来的。 当狼爷将军靠近那个小姑娘的时候,他发现这个小姑娘跟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绝对有渊源,难道这个竟然是自己的女儿? 刘峰看到狼牙将军的表情变来变去,便说道:“将军,这好歹是大庭广众之下,你还是好好收敛收敛。” 狼牙将军怎么可能收敛,他不仅没有,而且他还问了刘峰一个问题,“刘峰你觉得这个小丫头是不是我的女儿?” 刘峰觉得将军不对头了,自从来到京畿之后更加明显了,难道将军原意回来就是为了找一个妻子。 “将军,我知道你春心萌动,可是你也要知道自己的情况,你看看这个小姑娘的年纪,再看一看你的年纪。你觉得这可能吗?” 狼牙将军意识到了这个事实之后便说道:“没关系,只要这个小姑娘愿意做我的女儿就行了。” 刘峰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家的上司居然还有这样的想法,“小姑娘愿意就好了。” 新梅的意见已经算不上意见了,她被狼牙将军直接带回府里面了。 客栈里面,心柔正在寻找新梅,可是就是没有找到新梅,难道新梅赌气出去了? 李柳青这个时候看见了心柔,便跑过去说道:“心柔姑娘,你在这里做什么?” 当李柳青得知新梅不见了,立马拍胸脯保证自己一定会将新梅找回来的。 心柔对李柳青的保证根本就不抱希望,毕竟新梅那个丫头实在是太调皮了。 李柳青知道心柔不相信自己,于是一人独自打探,当知道新梅的确是一个人离开客栈的时候,心里面也是有着几分担心的。 心柔和李柳青一起出去寻找新梅,当心柔得知狼牙将军将新梅带回府之后,一下子瘫在了地上。 “怎么会这样?” 李柳青以为心柔有点累了,于是就将心柔扶了起来,“心柔姑娘,你不用担心,那是一个将军,肯定会好好对待新梅的。” 心柔害怕的不是这一点,而是新梅肯不肯回来,新梅在狼牙将军手里面会透露出自己来吗?这一种担心才是心柔最重要的担心。其它的心柔根本不在乎。 可就是这样,心柔才会害怕,毕竟当初自己离开狼牙将军的手里面可是费了不少的力气。 狼牙将军会对新梅做什么,心柔不得而知。但是心柔知道自己一定不能够让狼牙将军发现,这倒是真的。 李柳青将心柔带回客栈的时候,发现心柔还是有一点心神不宁,于是便去给心柔倒里一杯开水。 “心柔姑娘,你不必担心,要是你真的不舒服的话,明天我陪你一起去拿狼牙将军府。” 心柔拒绝了李柳青的好意,因为她并不打算自己去,可是自己要是不去的话,那新梅又怎么会回来,不过看到眼前的李柳青,心柔就有了主意。 “这几天,我不是很舒服,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答应帮我一个忙?” 李柳青看着心柔低声请求,心里涌上一股热流,急忙说道:“我愿意,心柔姑娘,你说吧。” 第四百九十三章 千奇百怪 李柳青看着心柔暗淡的眼神,苍白的脸色,心里就止不住的心疼,他觉得这样的心柔让他心里出现了一个想法。那一个想法就是他要好好保护心柔,不要让心柔的脸上染上其他的忧色。 李柳青的想法,心柔是不会知道的,她现在所想的一切就是让李柳帮助自己去那个狼牙将军府上。至于李柳青会遭遇什么,心柔不会担心。只是李柳青真的可以帮助自己将那个新梅带回来吗? 心柔望着李柳青坚定的侧脸居然产生了怀疑,也许这个李柳会帮助自己,可是...... 她心里面的担心还是没有减少,毕竟李柳青这个人看起来不是很靠谱。心柔觉得这件事情交给李柳青也不是很放心。 “要不算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不用麻烦你了。” 这样陌生又疏离的话,李柳青当然知道心柔的意思,不就是不想和自己扯上关系吗? 可是自己偏偏就不是这样想的,她不愿意跟我扯上关系,李柳青可是要跟心柔紧紧绑在一起。 “心柔姑娘,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是我一定会帮你将那个小姑娘带回来的,你不用担心那个小姑娘不回来。” 听到这里,心柔还想起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新梅肯不肯自己回来,要是不肯的话,那可怎么办? 对于这一点,心柔是没有多大的信心的,毕竟新梅这个人实在是太调皮了,只要将军府让她感兴趣,只怕自己上门新梅也是不会回来的,现在看来只好让这个傻大个前去看一看那心柔的意思了。 “那我多谢李大哥,只是我现在身上没有多少银子,所以不知道怎么酬谢李大哥了。” 李柳青还真的是一个傻子,当即说道:“我这是江湖救急,不用心柔姑娘费心了。” 心柔听了之后,觉得这个李柳青还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这一点就是傻得天真,傻得可爱,傻得让心柔自己都不忍心欺骗他了。 可是心柔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犹豫就让自己陷入迷茫,新梅是要回来的,她也是要离开京畿的。 所以一切都应该分清楚。 “那我在这里只能多谢李大哥了。” 李柳青接受了心柔的道谢之后便去为心柔做事了,心柔一个人在房间里面回想着那个人的事情。 可是想来想去,心柔也不知道那个狼牙将军为什么会来到京畿,这一点不仅心柔想不清楚,王谨也是弄不明白。 万化看着王谨陷入沉思的面孔,一时之间觉得这个狼牙将军是一个不好对付的人。 莫非这个狼牙将军的到来会打破主子之前的布局? “主子,那个狼牙将军真的那么厉害吗?连主子也对他忌惮的很。” 王谨听了之后,默默的看了一眼远方,“这个狼牙将军不仅是我对他忌惮的很,这京畿里面对狼牙将军忌惮的人可是太多了,这些人不差我这一个,只是我现在好奇的是这个狼牙将军为什么会来到京畿?” 王谨的好奇没有人能够给出回答,万化不能,他自己也不能。 万化听了王谨的话,决定以后要多对那个狼牙将军花点心思,以免坏了主子的事情。 于是万化就将狼牙将军进了京畿之后做的事情会告诉了王谨,王谨听了之后马上吩咐,“你现在去狼牙将军府上,看一看究竟是谁去了狼牙将军府上将那个小丫头给带走了。” 万化听了之后便出去了,去狼牙将军那边也不是多远的路程,只是在途中难免会遇到一些熟人。 这不,万化就发现了程沉墨,不过她的身边没有武和玉,这倒是一件奇事。 万化因为是王谨身边的人,因此对这个程沉墨也是熟悉的。不过程沉墨对万化可是没有印象,因此万化也没有上前打招呼了。 程沉墨出来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武和玉黏自己黏的太紧来,程沉墨觉得有些受不了,才会选择出来。 这一出来,程沉墨就发现了百姓居民都在讨论一件事情,程沉墨虽然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但是对那个狼牙将军的事情也是好奇的,于是便在大街上驻足不前了。 不过程沉墨也不是一个爱好打听,爱好凑热闹的人,因此看了一会之后就走了。 等到回到自己租住的那个小院地时候,程沉墨发现武和玉还没有离开,于是便出口道:“和玉,你在这里为什么还不离开?” 程沉墨这样直白的赶人已经让武和玉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可是武和玉是什么人,这一点他还是能够忍受的。 “沉墨,我这不是为了你吗?你才走,我就想你了。为了避免我也患上相思病,所以我要离你越来越近才好,难道沉墨你不欢迎我吗?” 程沉墨将自己手上的篮子放了下来,没说欢迎也没说不欢迎,而是自顾自的做起了自己的事情,完全没有理会武和玉。 武和玉见到这个样子便知道程沉墨是希望自己离开的,既然程沉墨让自己离开,那自己就离开,反正自己还是可以偷偷回来的。 这里离自己住的地方也不远,要是今天因为这样一件小事情惹恼了程沉墨,以后就不好说了。 “沉墨,你别生气,我这就走。” 等到武和玉走了之后,程沉墨的心里就有点不是滋味了。 他完全没有想到武和玉真的会离开,他以为武和玉还会借机在这里赖下来的。 武和玉离开之后并没有直接回自己住的地方,因为他想起之前王谨告诉自己的一件事情。 既然现在程沉墨那边已经没有事情了,那自己就应该将这个人情还给王谨。 王谨让武和玉办的事情很简单,不过就是让武和玉去找一个人,不过这一个人他只见武和玉而已。 此时武和玉正在去找人的途中,万化和李柳青都来到了狼牙将军的行馆。 由于狼牙将军很久没有回京畿,因此今天先行歇息在行馆,明日觐见皇上之后再回自己的府上。 狼牙将军一歇下来便听得自己的侍卫来报:“将军,那个小姑娘的家人找上来了。” 狼牙将军此时赶紧坐起来问刘峰:“刘军师,你觉得我这身打扮怎么样,是不是英武不凡?” 刘峰看了一眼狼牙将军,他觉得他没有看出英武不凡来,他看到的是一个粗鲁的大汉,不过刘峰是不会说实话的。 “将军今天这一身打扮很适合将军,完美的展示出了将军身上的气质。” 虽然刘峰也不知道将军身上有什么好气质可以展示的,但是这不妨碍刘峰睁眼说瞎话。 不过狼牙将军听了之后很是满意,觉得刘峰这一次的话真是好听,“刘军师,我觉得你今天的话说的真动听,那朱雀大街上的烤鸡我会送你三只的,就连百花楼的头牌也是你的了。” 刘凤没有想到自己家的这个将军如此慷慨,他试探地说道:“将军,那这些账谁来结?” 面对这样一个严峻的问题,狼牙将军说道:“当然是你来结了。” 刘峰觉得自己的将军这一刻才是最可恶的,没有之一。 当侍卫领着李柳青进来的时候,狼牙将军和刘军师已经调整好了,他们都想看一看那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的家人到底是谁? 狼牙将军看到突然出现的李柳青之后,心里面的失望带到脸上来了,“你怎么证明那个小姑娘是你的家,说不定你就是冒认的。” 狼牙将军的随口一说的确是对的,但是李柳青怎么会放弃,毕竟这是他在心上人面前大展身手的机会。 “将军,这个小姑娘的确是我家的,还有她叫新梅。虽然人有点调皮,不过她确实跟我是认识的,要是将军不相信的话,可以让新梅过来认一认。” 狼牙将军是不想让新梅出来认的,他不想新梅跟着这个人走了。 新梅这一走可是让狼牙将军找了好多年的线索都断了,狼牙将军绝对不会做这样一件蠢事。 “这位大叔,看你的年纪你是绝对不会有新梅这样的女儿,所以我是不会让新梅出来的,要是你真的认识新梅就让她家里面的人来吧。你这个中年小白脸我可不相信。” 李刘青没有想到这个狼牙将军对自己居然......如此的充满恶意,居然还说自己是大叔。 不过面对这狼牙将军的这一点,李柳青也是没有办法,只好灰溜溜的回去了。 其实是李柳青根本不愿意将那个新梅找回来,没有新梅在,他和心柔相处的可好了。 还有新梅不回来,李柳青可以用这样一个借口去和心柔说话,李柳青觉得新梅如果没有生命危险,不回来简直就是皆大欢喜。 刘军师看到狼牙将军居然就让李柳青走了,心里面很是不解,他觉得这可不像将军大人的作风。狼牙将军从来没有这么好心的。 面对着刘军师的不解,狼牙将军直接说道:“派人跟着那个人,看看他到底是帮着谁来找我的?我觉得他身上的气息我很熟悉,我总觉得跟着这个人能够得到我想要的。” 第四百九十四章 突如其来 刘军师觉得现在的狼牙将军有些奇怪,奇怪道了什么样的地步呢?那就是现在的狼牙将军总会让刘军师想起之前的狼牙将军。 那个时候的狼牙将军还没有回京畿,只是在一个地方抓到了一个人,再然后那个人逃跑了,可是狼牙将军从那之后就不对劲了。现在的狼牙将军也让刘军师想到了那时的狼牙将军。 “刘军师,你在想什么,想的那么入神,连我的话也不回来。” 狼牙将军的声音让刘军师暂时回神了,他看到狼牙将军拿着自己的手套往自己眼前不断摇晃,“将军,你不用这样晃了,我是能够听懂你意思的,你没必要再提醒我玩。” 狼牙将军此时没有之前那么沉郁,而是说道:“刘军师,你现在真的回魂了吗,你真的能够明白我在想一些什么吗?” 刘军师摇了摇头,“将军,你不适合说这样的话,我知道你是在假装。” 随后狼牙将军马上笑了,“刘军师,你还真的是明白我,知道我只是骗骗你。” 刘峰麻木地看着狼牙将军,“不过就是因为被将军你骗多了,我还是能够知道将军的意思的。” 狼牙将军听了之后便让刘峰离开了,他不知道刘峰究竟是怎么想的,不过狼牙将军知道自己的心情,他不过就是想起了一个人。 新梅看到刘峰走了之后,便想到自己可以趁这个机会好好打听一下关于狼牙将军的事情,这一点当然是从狼牙将军身上打听是最正确的。 狼牙将军余光看到了新梅,便将自己先前的表情收好,直接对着新梅说道:“我知道你现在来是要干什么,不过我现在可以容忍你,就是因为你背后的人还没有来,你倒好,一刻都等不了。” 新梅听着狼牙将军略显深意的话,随后便知道狼牙将军可能是知道自己的目的不纯了,只是为什么不将自己杀死或者赶走,这一点新梅也不明白。 狼牙将军看到新梅脸上困惑有之,好奇有之,就是没有害怕,这一点让狼牙将军很满意,于是新梅也没有被赶出去。 “你叫新梅?” 新梅茫然的点了点头,“将军知道我的名字?” “我不仅知道你的名字,而且我还知道你为什么要来。只是我想见一见你背后面的人,要是你能够将那个人的消息告诉我,我也会答应你的要求。” 新梅没有想到这个狼牙将军对自己提出了这样的要求,既然这样,不如做个顺水人情,反正自己背后也没有其他的人。 “将军,不如你先告诉我。” 狼牙将军只是淡淡的看了新梅一眼,那一眼让新梅的心里全都是害怕,她没有想到那样一个眼神居然就让自己产生了害怕。 “将军,你想问我什么?” 狼牙将军看到新梅还算是识趣的份上,没有打算对新梅做些什么,而是直接问道:“你知不知道一个姑娘的消息,那个姑娘叫心柔。” 新梅听了之后眼皮狠狠地一跳,她绝对没有想到狼牙将军居然还会问自己这样一件事情。 “将军说的人我不认识。” 这样快的回答让狼牙将军觉得新梅是欲盖弥彰,可是狼牙将军居然放过了新梅,只是让新梅下去,这一件事情便就算了结来。 就在这个时候,刘峰进来了。 “将军,原来你惦念的还是那个人。” 狼牙将军没有回答,刘峰在一旁看着狼牙将军的脸色,他觉得狼牙将军因为那样一个女人已经走火入魔了。 “将军,莫非此次回到京畿,你就是为了那个女人。” 狼牙将军点头了,可是刘峰宁愿不知道这样一个事实,“将军,你真的打算这样做?” “刘峰,我知道我在做什么。” 这是狼牙将军喊刘峰的名字喊得最为正经的一次,但是刘峰从其中也是知道了狼牙将军的肯定。 “好,我知道了。我不会告诉其他人的。” 刘峰出去之后,狼牙将军一个人呆在里面,这个时候他越发渴望自己早一点找到心柔了。 他虽然抓到了一个人,可是这一个人也不愿意带他去见她。 难道自己真的还要走以前的老路?狼牙将军一时之间竟没有了主意。 说到此处,狼牙将军就想起了一个人,只是这个人,狼牙将军不知道他会不会帮助自己。 不过狼牙将军说干就赶,马上就离开了行馆前往那一处地方。 此时的李柳青已经回到了客栈,不过今天的成果让李柳青有些不敢见到心柔。 不过世事岂能如人意,所以李柳青发现了心柔正在等着自己。想着伸头也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李柳青走上前去道:“心柔姑娘,你知不知道那狼牙将军有多可恶,居然说我不是新梅的家人,他一定要让新梅的家人去找新梅,所以我没能够将新梅找回来。” 心柔在乎的不是这一点,而是其它,难道那个狼牙将军知道了新梅是跟自己有关系的,想到这一点心柔匆匆跟李柳青告别,一人跑回了自己的房间,留下的来的李柳青摸摸自己的脑袋,而后居然也神经大条的回自己的房间了,丝毫没有注意道后面的跟踪之人。 万化回到王府之后,便将今日奇怪的事情告诉了王谨,王谨早有所料,只是没有想到这个世上真的有不爱江山爱美人的人。 “万化,你有没有发现其他的奇怪之处?” 万化将自己今天看到的再重头细想里一遍之后发现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可疑之处。 “是不是没有?” 主子的再度发问让万化赶紧跪了下来,“属下愚钝,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之处。” 王谨叹息了一声,然后就让万化下去了。 此时此刻,武和玉正在爬山,是的,你没有看错,武和玉的确是在爬山,虽然这山石幻境,可是感觉却是真的。 武和玉只得尽力让自己爬上去,其中遭遇的事情,武和玉也不必多说。 当武和玉爬到山顶头的时候,房内的一个和尚睁开了双眼,“没有想到这终究有一天我们还是要见面的。” 武和玉看到山顶之上有一间茅草房,他知道这时那个和尚的意思,他只是没有想到这么多年他还保持着这一点。 “无水,我来找你了,你难道不想见我?” 房内的和尚感没有答话,他的确是不想见到武和玉,只是武和玉不肯离开他也没有办法,何况自己曾经也算是受他恩惠,还是让他进来吧。 茅草房的门开了,武和玉心里暗暗嗤笑一声,这么多年了,这个和尚的毛病还没有改,老是喜欢装模作样。 “无水,你这么厉害,你早就应该知道我为了什么来找你的吧,你要是清楚也不用我多费口舌的,直接告诉我结果吧。” 无水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你明明知道我知道但是不可以说出来,你为什么还要来问我?” 武和玉看到无水苍白的脸色,便知道他是知情人,只是为什么不可以说出来,难道这件事情也是牵扯到那个人的? “为什么?” 无水不再说话了,他现在能够做的只是这一点,其它的无水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 只是今天没有办法善后了,毕竟这个武和玉自己当年可是受了他的恩惠。 “你真的想要知道这件事情的真相?” 武和玉点了点头,“无水,这不是我想要知道不知道的事情,而是我答应别人的,我欠了人家的人情,你也知道人情债难还。我不知道他是从哪里知道我们两个之间的渊源的,只是现在我真的是没有办法,不然的话,你看看我现在还至于来找你吗?” 武和玉的哭诉显然没有打动无水,他撇了撇眉,“你这个小子说得好听,实际上是这件事情你也想知道为什么,不然的话,你又为什么来找我?” 无水猜的的确不错,要是这一件事情没有关系到武和玉本身,武和玉也是不会来的。 “那你到底告诉不告诉我?你总得说一句准话吧。不然我的这颗心放不下。” 无水看了一眼武和玉,准备说话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设下的阵法又被触动了。 “今天是什么日子,居然让你们两个同时来了这里。” 武和玉也知道有人来找无水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不过看到无水那头疼的脸色,武和玉便猜测这一个人也是不好惹的。恐怕这一个人跟无水之前还有一点关系,这种关系不是恩情关系,可能是...... 狼牙将军来到无水这里的时候发现无水这里还有人在,一时之间便有了回避之心,不过想到心柔,他还是留下了。 无水看着狼牙将军说道:“你来是因为一个人,不过我不会告诉你的,你死了那条心吧。” 武和玉为无水说的话而感到吃惊,“无水,你怎么会这样说?” 这不能怪武和玉吃惊,而是无水的性格决定了无水说话都是平和的,从来就不会如此激进。 武和玉打量来狼牙景军几眼,突然发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狼牙将军居然跟无水有几分相似。 第四百九十五章 别有用意 武和玉见这个新来的年轻人跟无水有些相似,便知道无水不方便了。于是武和玉主动请辞,无水也没有多做挽留。 离开这座茅草房之后,武和玉看着眼前的宅子,一时之间对无水有了好奇心。要知道这个无水是一个出家人,如今却有一个面貌相似的人出现,这一点让武和玉奇怪,可是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将这件事情说出去。 武和玉还靠着无水帮自己解释一件事,要是这一次让无水生气了,以后都没有机会让无水帮忙了。 狼牙将军看着武和玉远去的背影出声说道:“离去的那个人是你的朋友还是另外一个敢生不敢认的儿子。” 无水的脸色涨红,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儿子居然这么说自己。可是无水心里面却是不怨恨狼牙将军的,毕竟当初的确是自己的不对。 “你知道,我就你一个儿子,而且还是出家之前生的。” 狼牙将军冷笑了一番,“你以为你这样说就可以让我不怨恨你看吗?你知不知道你那年的离去让我和母亲过得有多艰难,你心里面只有你的佛,你的心里面何曾有过我们?” 面对自己儿子的指责,无水没有办法去辩驳,因为这些都是事实。 “你母亲这些年还好吗?” 狼牙将军想到自己母亲临死前说的话,便更加怨恨这无水了。 “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问,你又是出于什么立场来问?” 无水被狼牙将军这话噎得面色难看极了,“你非要这么说,非要与我针锋相对吗?” 狼牙将军随后看了一眼无水,“你觉得这是我故意,那我就是故意的。不过我这一次也是故意来找你的,就是为了让你帮我找到一个人。” 无水拒绝道:“你和那个人没有缘分,苦苦纠缠只是平添痛苦,不如早早放手,给双方自由。” 狼牙将军不信无水的话,“你现在说的这些话就是让我放弃,可是你也应该知道我不会放弃。要是我会放弃,我就不会来找你了。毕竟我可是不想见你的。” 听了这样伤人的话,无水也没有痛不欲生,他修行这么多年,可不是白修炼的,人应该有的七情六欲,他早就看淡了,可是关于这个儿子的份上,无水是知道自己与狼牙将军的缘分没有走到尽头,这样一来狼牙将军才会找上门来。 “我知道你是因为什么而来,可是你也应该清楚自己的职责,你是一个将军,你怎么可以因为一段男女小爱就抛下自己的属下呢?” 狼牙将军面带嘲讽地说道:“当年你也是这样做的,你为了得成大道,也是抛弃了你的属下。” 无水知道自己是说服不了自己的儿子了,可是他是真的不愿意看到他儿子去趟这一趟浑水。 “你和那个姑娘终究是没有缘分的,您要知道就算你知道了那个姑娘在哪里,你也是没有办法和她相遇的。” 狼牙将军固执道:“我不信,你告诉我就行了。” 无水看着自己的儿子,想着自己还是要帮助他的,于是说道:“你要是不相信的话,我可以证明给你看,只是你一定要接受我给你看的情景。” 狼烟将军根本不相信自己和心柔没有缘分,于是坚定道:“无论你给我看了什么,我绝对不会放弃的。” 无水抛出来青龙白虎镜子,这面镜子让狼牙将军暂时失神了,随后当狼牙将军缓过神来之后发现自己身在一大街之上,大街上面没有半个行人,面对着这一古怪的场景,狼牙将军也没有害怕,而是主动寻找这大街上面的人来。 他不相信那个人将他带到这里来是没有原因的,与其等着那个老头子来告诉自己,还不如自己去看一看着背后的目的。 狼牙将军发现自己这一条大街上面只有那客栈有人气,出于一种直觉,狼牙将军赶紧赶到了那客栈里面。 在那客栈里面,狼牙将军发现了自己想要找的人,可是那个人身边已经有了另外的一个人,难道无水说的原因就是这一个。 狼牙将军绝对不愿意相信,于是他跟着新柔和李柳青两个人,在这一段时间之内,狼牙将军知道了两个人的关系,只是郎有情妾无意的情况,所以他根本不相信无水的话。 无水感应到了狼牙将军的意思,于是就将狼牙将军弄了出来,“你真的还愿意坚持自己的想法,你可知道你来得太迟了,你已经错过的别人女子的一生了,你今生和她无缘了。” 狼牙将军丝毫不相信自己父亲说的话,“我来的迟吗?总归我比那个男子要早出现的。为什么偏偏是他?” 无水叹息了一声,“你难道还不明白,你已经错过了别人女子的一秒,这一秒便就是一生,你与她已经没有了做夫妻的缘分。” 狼牙将军却是不信的,“我当初既然能够和她相遇,为什么就没有缘分,如今我能够和她重逢,这就是缘分。重逢就意味着我们可以再续前缘。” “再续前缘,也要看她愿意不愿意和你,你们两个又不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你还希望自己侥幸再获得别人的芳心吗?” 狼牙将军十分不高兴,可是他也知道自己和心柔分开了太久,心柔还记不记得自己也是一个未知数,难道自己真的和心柔没有缘分了。 他不信,狼牙将军觉得自己要是没有再试一试,他就不会死心。 “我已经做好了自己的决定,这一次你告诉我那个姑娘的下落,以后我们两个之间就互不相欠。” 无水看着狼牙将军坚毅的脸便知道狼牙将军是打定主意要知道那个1女子的下落了。 “我已经告诉你了。” 狼牙将军想到自己在那镜子当中看到的客栈名称,心里就是一阵喜色。 “多谢!” 无水还想说些什么,可是狼牙将军早已经离开了。 “你是真的不愿意再见我了。”这一句话淹没在风尘里面,除了山顶的茅草没有人能够知道。 无水知道自己这一天不会清净,可是他没有算到这一个人也会来找自己。 “你来这里做什么?当年我们可是说清楚的,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 那人听了这话,并没有回答,而是看向了无水座位底下的蒲团。 无水注意到了这一股视线,“难道你是要问我拿这个蒲团的?” “我今天来不是要问你要蒲团的,你可是知道那青龙白虎镜的下落,我知道你一定知道的,我进一案来就是为了这个。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无水知道自己今天是凶多吉少了,可是他想不通一个妃子为什么要这个青龙白虎镜。 “你要那件东西来做什么?” 那人娇滴滴地说道:“我做什么你可是管不着的,可是你要是不给我的话,那可不是一件好事了。” “难道你还抢?” 那人不说话了,只是沉默。 许久的沉默之后,无水知道了那人的意思。 “你今天是非要将这面镜子拿走对吧?” 那人嘴角上挑,这一挑一笑之间充满了恶意。 “我要的从来就不是那一面青龙白虎镜,我要的是什么,师兄你不会不知道?” 无水听了之后只是说道:“你想要的东西不会成功的,我已经帮你算过了。” “师兄竟然还有空帮我算一算,不知道师兄算自己身边的人到底算的有多准,要是不准的话,那可是让人笑掉大牙了。” 无水知道外面的人在讽刺自己,可是无水不能够做些什么,他现在只能够拖延时间,只希望那个人早一点来,不然自己今天可真的是插翅难逃。 “我知道是在顾忌什么,可是这世间的规矩师妹早就破了,师妹早已经不是我的师妹了,所以才能够算得准。” 那人生气了,“师兄,你说的这话让我听得很不顺耳,待会儿你可是要吃一点苦头了,还是你在等着一个人前来,师妹就告诉你,那个人早已经死了。” 无水心里面想的是死了,这怎么可能,那个人一向都是最为爱惜自己的性命了,绝对不会让自己处于危险之下,怎么可能平白无故的就离开这个世界。 “你不要骗我了,你是想骗我出去,可是这一个结界是最为安全的。我是不会上当的。” 那人气的跺脚,可是拿无水没有办法。 “不如让几个普通人进去?” 旁边的内侍小心的提出了这一个意见,容妃心里面也是觉得可以的,可是中间就少了一点什么,绝对没有可能让自己如愿以偿的可能性,不过想着师兄那个阵法只是可以拦一拦特殊的人,但是对于普通人确实没有用的。 “师兄,你不必在拖延了,我现在就可以进来了。” 无水没有被这话给欺骗了,“师妹,你想的办法是没有用的,那面镜子你还是放弃吧,要知道那面镜子从来就不属于你。你早一点放弃还可以早一点洗清自己的孽障。青龙白虎镜从来就不属于任何一个人。” 第四百九十六章 登堂入室 容妃才会相信无水这一通鬼话,她就觉得有点嫌弃无水,这么多年的谎话就没有改变过,要知道这个谎话她可是听了很多很多遍,就算起初心里面有一点不适,可是后来听多了早已经麻木了。 这些谎话已经不能够欺骗她了,“师兄,你还记得当年我是怎么被师傅收为徒弟的吗?” 无水怎么会不记得,毕竟师妹可是师傅唯一的女弟子,要是师妹没有剑走偏锋,想着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师妹也不会变成现在这个唯利是图的小人样子。 “师妹,你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处呢?我们早已经回不到从前了,你现在是容妃,我是无水。我们之间有着太深的距离,不是师妹你一句话就能够改变的。” 容妃嘴角一翘,“可是你还是叫我师妹。” “那是因为你还是称呼我为师兄,要是你不再称呼我为师兄,那我也不会叫你师妹了,这不过是礼尚往来。” 容妃知道无水对自己没有了同门情谊,只是这样直白的说出来还是让容妃有些不高兴的,毕竟那一段时间容妃也是过的挺高兴的。 “师兄,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交出来了。” 无水没有回话,容妃看着自己手下的人那没有用的样子,就气不打一处来,“师兄,那要是不把那一面镜子给我,我就去告诉你儿子一件事情了,我觉得这一件事情你不会想告诉你的儿子吧?” 无水的声音听起来还是那么冷静,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里慌了。 “师妹,你是真的要和我撕破脸皮了吗?” 容妃听到无水这一句话,便知道自己今天的成败在此一举了。 “师兄,你知道我说的是什么,要是你肯经我要的东西给我,我也不会对你的事情紧追不舍。” 无水还是拒绝了,容妃觉得自己今天没有办法从无水手上讨到便宜。于是带着自己的人离开这里。 无水听到容妃走了之后,自己也离开了这座宅子,所幸今天是他立下誓言的第一个十年。 离开这里之后,无水就来到了一个地方,这一个地方时有人指引他来的。到了这里,无水没有发现他想找的人,倒是看见了一个本不应该属于这里的人。 这个人就是程沉墨,程沉墨此时正在院门口张罗吃食,因此被无水一眼看到了。 不过程沉墨也不在意,毕竟自己又不是一个黄花大闺女,被别人多看几眼也不会少一块肉。 可是程沉墨对于无水来说,那确实是一个稀世大珍宝,可是无水不知道自己如何接近程沉墨。 无水觉得这个人肯定不信佛,既然这样那自己这一副和尚打扮肯定不能够让他相信了。 想到这里,无水便匆匆离开了。这一离开倒是让程沉墨的戒心少了好几层。毕竟这个无水先前的眼神是有点奇怪。 程沉墨在外面张罗好吃食之后,便想起了武和玉。可是程沉墨不愿意自己去找他,他相信自己一定会和武和玉相遇的,既然这样找与不找,见与不见也就没有多大用处了。 不过此时程沉墨却想到了一个人,这一个人便是被李柳青追求的心柔。 他不知道此刻心柔是不是找到自己门派的叛徒了,也不知道那个李柳青究竟是不是真心的。 程沉墨想到心柔救过自己又陪着自己找了好几天的武和玉,基于这两点,程沉墨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看心柔。 这一个决定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了不起,可是过一会儿程沉墨就会为自己这一个决感到庆幸。 程沉墨离开之后,无水就来了。 “这人怎么不在这里了?” 没有人回答无水的问题,他知道程沉墨已经出门了。那么自己书守在这里,还是根据那渺茫的线索去寻找呢? 无水觉得自己今日守在这里也不会有什么进展了,于是便离开了,他觉得自己在路上可能会遇到程沉墨。 程沉墨走在大街上的时候不小心就撞到了一个姑娘,这个姑娘抱着一堆药材,想来是急着回去,程沉墨只好跟那个姑娘诚诚恳的道歉,所幸那个姑娘也没有为难程沉墨。 只不过等程沉墨走了之后,那个姑娘却是怪异的盯着程沉墨,“这个人就是武和玉心尖上的人?” 伴随着这一句自问自答,是那些药材包落地的声音,这个姑娘跟上了程沉墨,只不过因为这个姑娘想再一次见到武和玉。 王晓晓会扔到自己手上的药材包不是没有道理的,她只是再给自己找一个理由,这一个理由可以让她自由活动而已,而不必像现在一样被关在一个房间里面,只有别人说可以出去的时候才能够出去。 武和玉从那无水那里下来的时候,第一时间便去找王谨,王谨得知那个无水没有帮武和玉解答问题,很是奇怪,不过想着那个无水脾气古怪,王谨也没有多作为难,只是嘱咐好武和玉帮自己在做一件事情,这件事情对于武和玉来说也是不难。 “你要让我去监视那个狼牙将军,这件事情我不想帮你。” 王谨随后看着武和玉:“你是不是忘记自己之前说过什么?” 于是武和玉只好答应了,可是那个狼牙将军武和玉是一点不了解,不过王谨已经跟他说过了。 想到自己要帮王谨做这件事情,得有好多天不可以遇见程沉墨,于是武和玉就想去找程沉墨,无奈程沉墨没有在家里面,只好狼狈离去。 这一离去倒是让武和玉没有发现潜藏在这里的王晓晓,王晓晓此时跟着那程沉墨到了一处巷口,这个巷口可是很好偷袭人的,正在王晓晓准备行动的时候,意外发生了。 程沉墨回头看见自己的身后居然跟着一个姑娘,而且这个姑娘手里面居然还拿着一个棒槌,他就知道这个姑娘家不是普通人了,只是不知道那个棒槌究竟是用来防身的,还是用来砸晕自己的。 对于这一点,程沉墨不是很清楚,可是他也明白自己身后平白无故就出现了这样一个人,总是有原因的,这个原因程沉墨暂时不知道,可是不代表之后不清楚。 “这位姑娘,你跟着我是有什么事情,不如你先将手上的东西放下来,我们好好说一说。” 王晓晓知道自己跟着的这个人和武和玉之间有着非同一般的关系,可是她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的天真,自己手上的棒槌还举着,他居然也没有说自己是不是想对他不利。 不过后来王晓晓也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想来是因为这个程沉墨是王府世子,从来没有见过这棒槌,因此就没有觉得自己是一个坏人。 “这位公子,小女子是第一次来这里,不小心迷路了,不知道公子可不可以为奴家指一指路。” 王晓晓觉得自己的这一个借口一定可以将程沉墨骗过去的,可是她没有想到程沉墨居然说道:“姑娘,我也是第一次来这里,对于这里的路我根本就不熟悉,不如姑娘自己好好找一找。” 随后程沉墨直接离开了,留下来的王晓晓暗道这个程沉墨果然是一个不解风情的呆子,难怪会和那个武和玉走在一起。果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王晓晓的抱怨丝毫没有影响到程沉墨,程沉墨还是一样欢快的去见心柔了。不过王晓晓可是没有被刚刚的那一个小挫折打败,她依旧跟上了程沉墨。 在王晓晓的眼中,程沉墨必定是要去见武和玉的。而王晓晓自己也是有事情需要找武和玉的,既然这样,还不如自己跟着程沉墨,至少这样一来,自己还有一个可以用来遮挡的借口。 程沉墨知道自己身后有一个人跟着,想着应该是刚才那一位姑娘,不过现在这里是巷子口,程沉墨也没有说什么。 一出巷子,程沉墨便加快脚步,准备甩掉王晓晓,可是王晓晓哪里是容易甩掉的,只见程沉墨以为自己甩掉了王晓晓便赶紧朝客栈走去,可是他没有发现自己的身后还是跟着王晓晓的。 虽然王晓晓对程沉墨来客栈有一些好奇,可是她知道现在不是好奇的时候,而是关注自己能不能见到武和玉。 一进客栈,程沉墨便向掌柜的说明自己的来意,不过这个时候的心柔已经谁也不见,程沉墨只好在自己亲自去敲心柔的门。 这一刻,王晓晓也定好了心柔旁边的房间,她到底要看一看这个程沉墨手里面耍的是什么把戏。 心柔听见了敲门声,以为是那个该死的狼牙将军来了,也是在房间里面心急如焚,幸而程沉墨说道:“心柔姑娘,是我,程沉墨,不知道你现在有没有.......” 还没有等程沉墨说完,心柔就开门了,“程大哥,是你来找我,最近我这里的事情比较多,一时之间竟然忘记了你,希望你不要介意。” 程沉墨听到心柔说这些话的时候。感觉有一些奇怪,那就是一个叽叽喳喳的小姑娘不见了,不知道那新梅哪里去了。 第四百九十七章 再次相见 新梅的一时不出现吸引住了程沉墨,可是程沉墨却是不能够想到新梅发生了什么事情,就算新梅现在不出现,不代表新梅等一会儿不出现。抱着这样的想法,程沉墨并没有多嘴问新梅的事情。 可是心柔因为新梅的事情而显得整个人都有点郁郁寡欢,程沉墨看在眼里,急在心里。 就算程沉墨对着心柔的不能够说出关心体贴的话,可是程沉墨还是有一点担心心柔的。毕竟新梅也是陪着心柔走了这么久的人了,就算新梅这个小女孩有一点调皮,可是程沉墨还是很喜欢她的。 就在程沉墨打算问心柔这一件事情的时候,李柳青出现了。 他不仅没有敲门,也没有跟心柔说一声,他是直接从窗户里面翻进来的。 面对着李柳青的到来,程沉墨是震惊,可是心柔却是害怕。 她害怕从李柳青口中又得到一些不太好的消息,这些消息当中就有关于那个狼牙将军的。 想到这里,心柔对于李柳青的到来更是不快至极,可是心柔想起自己先前利用李柳青的事,心柔就觉得自己这样对李柳青也是有一点不公平,可是心柔也没有办法了,要知道新梅的迟迟不归已经让她够烦心的了。 心柔不仅是因为新梅的生命发的不到保障而烦心,更加是因为害怕狼牙将军会找到自己而烦心。 可是自己的担心,自己的害怕没有人可以诉说,因此新梅整个人才会显得愁愁闷闷的。 李柳青不知道心柔的心事,程沉墨也不知道心柔的心事,他们以为心柔不过就是因为一点小事不开心而已。 可是李柳青接下来的话却是让程沉墨震惊了,他绝对没有想到心柔的身边居然发生过了这样一件事情。 “心柔姑娘,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再去看了一眼新梅,她现在没有事情,只是她自己不愿意回来,说是不能够让你小看。” 听了这一番话之后,程沉墨才明白心柔的身边发生了什么,原来是那个新梅自己跑出去了。 “心柔,你不必担心,想必那新梅想清楚之后就会回来了。” 李柳青也随之附和,“心柔姑娘,这位郎君说的没有错,你在这里担心也是没有用的,那个新梅自己不想回来,你强行将她带回来也是没有用的,她的人虽然在这里,可是她的心却不是在这里的。” 李柳青的这一番话让心柔更加讨厌了,“我只能谢谢李大哥的关心了,既然李大哥这样认为,那新梅就不用你去找你了。还是我自己去吧,以免耽误了李大侠的功夫。” 李柳青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但是他也明显知道心柔生气了。 “心柔你不用生气,要是你真的想那个新梅回来,我这就把新梅带回来。” 心柔没有阻止李柳青,倒是程沉墨拦住了李柳青,“你不用去,心柔没有这个意思。” 李柳青本来就看程沉墨有一点不顺眼,这一下可真是更不顺眼了,“要你管,你又是谁,凭什么管心柔的事情。”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竟然被别人拒绝了,一时之间心里面更多的却是无奈,要知道程沉墨是理解心柔的,他觉得心柔一定不愿意李柳青这样做。 可是当程沉墨没有拒绝李柳青的这一番行为之后,便知道了心柔的意思。 心柔是想李柳青将新梅带回来的,不管是用什么办法。 程沉墨看着坐在一旁的心柔,恍惚之间觉得那个人是那样的陌生,他从来没有觉得心柔会是这样一个人。 李柳青离开了,程沉墨看着心柔:“你真的要让李柳青将新梅带回来?” 心柔看着程沉墨的眼神,悲从中来,眼泪不知不觉的流了下来,“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不想再遇到那个人。” 听到这里,程沉墨知道这里面还有隐情,便没有离开这间客栈,可是不论程沉墨怎么询问,心柔都不肯说出来。最终迫于无奈,程沉墨只好离开了。 这一出门,程沉墨就又撞上来无水,无水瞬间哎呦哎呦的倒在地下,程沉墨真的以为无水是被自己撞得,便只好将无水带回了自己家里面。无水一见程沉墨有这个意思,便嚎叫的更加厉害了,孰料到这是弄巧成拙,那无水没有想到程沉墨居然只送到医馆里面去。 “这人是我在路上撞到的,你看看有没有伤到什么要害,要是有的话,我这就将他放到这里让你们好好医治。” 小药徒听了之后,眉飞色舞的说道:“你可真好似一个好人,这个人跟你没有关系,你居然还愿意花这么多钱。” 随后小药徒跟程沉墨说道:“这人虽然被你撞得不重,可是因为有一些内伤,必须要在这里静养。” 程沉墨听了倒是无所谓,反正自己每个月六王府那边还会送钱过来,这银钱一事上面不是太紧张,于是很快就将钱财付清楚了。 无水心里面是慌得很,可是他又不能马上跳起来,说自己没有事情,这下子可好了,又是没有办法登堂入室了。 程沉墨离开这里之后并没有注意到先前自己撞到的那个人居然跟着自己,同时无水也注意还有一个人再跟着程沉墨。 “你是谁,为什么要跟着程沉墨?” 王晓晓看见一个和尚拦着自己的去路,一时之间觉得很是烦躁,于是便说道:“你一个和尚,不在山上清修,做起这跟踪他人的事情来。比我这些俗家弟子可理直气壮的多。” 无水并没有被王晓晓这一番冷嘲热讽给刺激,仍旧是冷冷的盯着王晓晓。 “算了,你老人家这眼神太厉害了,我也不敢跟了。” 王晓晓想离开了,可是哪有那么容易。 “姑娘,你现在才打退堂鼓确实有点晚了。” 王晓晓的身子一僵,“你想做什么?要是你敢对我做什么,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这话,无水便知道这个姑娘不过就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家伙,并不是那个人派来的。 “姑娘,你说的这些话太让我害怕了,不如你现在就别放过我。”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来到了这京畿,无水也找回来自己当初的那份心情,居然还有空跟王晓晓开玩笑。 可是王晓晓听了之后确实没有那么开心了,他觉得这个和尚在作弄她。 “你这个和尚,我现在又不跟着你,你又何必多管闲事?” 无水笑呵呵地说道:“我这哪里是多管闲事,你要是到我要是不跟着程沉墨,那么......” 说到这里,王晓晓就没有听清楚那个和尚的话了,不过王晓晓凭直觉知道那些话对自己一定至关重要。 “看你的样子,应该是一个得道高僧,你既然跟着那个人,就一定有着目的,我不打扰你了。” 王晓晓想着自己先行离开,然后再倒过来看一看这个和尚找程沉墨到底是要做什么。 无水怎么会看不透王晓晓的小把戏,“你心里想的是什么,我一清二楚,可是你要知道没有缘分就是没有缘分。” 王晓晓听了之后火冒三丈,这个和尚不会以为自己跟着程沉墨是因为自己喜欢程沉墨吧。 对于这一点,王晓晓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接受,于是王晓晓反驳道:“我可是不喜欢小白脸的,什么缘分不缘分我也不相信的。” 无水听得这一番话便知道这个王晓晓根本还没有醒悟过来。于是只好收起自己的劝慰之心。 王晓晓看着无水离开之后,眼神顿时一变,希望刚才自己的表现已经让那个和尚满意了。 这样一来自己才有机会跟上他,无水见到王晓晓是真的没有意思跟着程沉墨了,于是便放松了对王晓晓的警惕。 谁知道王晓晓这个人就是没有放弃,她跟在无水的背后,居然没有被无水所发现。 等到了程沉墨居住的小院之后,无水在纠结自己应该怎样去面对程沉墨。 程沉墨回到家中总觉得心里面有一些不对劲,难道是因为自己没有将那个和尚带回来吗? 想到这里,程沉墨就觉得自己先前的决定是一个错误,不过程沉墨他觉得不能够后悔,于是只好出去了。 一走到院子当中,程沉墨就看到了那个和尚。 “这位施主,我今天路过这里,是因为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告诉你。” 程沉墨没有管什么重要不重要的,他只知道这个和尚找到了自己的住处,也许是因为自己没有将他带回来的缘故? 对于这一个猜测,程沉墨不敢肯定。 “你先进来,在外面站着也不好。” 无水听了程沉墨这一番话简直就是涕泪交加,他终于可以进来了。反倒是程沉墨因为无水这一动作感到有些些手足无措,不过幸好无水早已经恢复好了。 程沉墨将无水带到房间里面去,可怜王晓晓只能在外面看着。因为这一间院子可是布置来阵法,王晓晓如果没有得到主人的允许是没有办法进去的。于是王晓晓只好离开了。 第四百九十八章 不如不见 房间里面点了一盏灯,灯就放在桌子上面,程沉墨不是一个傻子,他知道今天这个和尚是要来找自己的,可是他没有想到这个和尚居然如此沉得住气,进了房间这么久也不说一句话,单这一点就让程沉墨刮目相看了,程沉墨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于是只好盯着那一盏灯看着。 无水见此就更加不知道如何开口了他以为这个后程沉墨起码会问自己一句为什么要紧紧跟着他。可是程沉墨问都不问就让他进来了,也不怕自己真的会对他下毒手。 思考着这一点的无水根本就没有注意到程沉墨的脸色,他以为程沉墨是大方,是爽朗,实则是因为程沉墨觉得这样一个和尚对自己也造不成威胁。 程沉墨的想法无水暂时不得而知,可是无水现在想要说的,那却是很重要的。 “我知道公子你不是这里的人。” 咋听得这句话,程沉墨的心里有一瞬间的慌神,不过很快就调整过来了。 “大师果然聪明绝顶,我的确不是这里的人,这房子只是我租住的。要是大师是因为这一件事情来的,那我就......” 无水此时打断了程沉墨,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他好像明白了程沉墨那一句话的意思,他的确是聪明绝顶,因为他的头上半根头发也没有,无水觉得这个程沉墨是故意在讽刺自己,他现在对程沉墨的态度很不满意,他觉得自己要给程沉墨一点厉害瞧一瞧。 于是无水一股脑的将那盏灯弄熄灭了。 程沉墨面对突如其来的黑暗,首先觉得这个无水是有意的,难道这个无水不是一个和尚,而是一个江洋大盗? 无水弄熄灯之后就说道:“程施主,你先看不到我的脑袋了,应该不会说聪明绝顶了吧。” 程沉墨这个时候才知道和尚为什么要这么做,感情这个和尚还是一个小肚鸡肠的人。 “这位大师,你将灯弄熄了,我自然是看不见了。” 无水觉得自己的办法真是好,于是也放心的说下去。 “程施主,你应该明白我说的究竟是什么意思,我说出来不是想要你做些什么......” 程沉墨没有听完就有了意见,“你不是想来要挟我,那想干什么?反正你说的话我总觉得有一些奇怪。” 无水在黑暗里面居然笑了,他的笑容有一些奇怪,不是因为程沉墨的话而笑了,也不是因为自己即将做成某件事情而笑了。他的笑容里面掺杂的是末日的悲欢,是看见自己的命运却又无法挣脱的悲哀。 程沉墨是看不见的,不过他感觉得了无水身上那不同寻常的气息了。难道这个和尚真的是有事情来找自己? 对于这一点,程沉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顺着无水的心思,还是按照自己的心思来做事。 可是没有等程沉墨思考清楚,他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就是无水离开了。 当程沉墨点了一盏灯之后,他便知道那个无水离开了。他不知道无水来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只是想要告诉他这一件事情吗? 可是程沉墨知道自己的这一件事情就算被他知道也是没有什么大不了,这个和尚为什么要大费周章的告诉自己。 程沉墨想来想去就是想不到原因,只好一个人趴在桌子上看着那盏灯明明灭灭。 无水离开程沉墨这里,他便回到了自己的地方,能够做的已经做了,只是不知道那个人究竟个能够领会多少。 要是领会的不够,那就不怪自己了。 此时此刻的大将军府里面正在发生一件事情,这狼牙将军居然叫自己的属下去找一间客栈。 这样一个命令让刘军师十分的烦恼,他不知道自己的将军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他没有办法,他只能够接受命令。 狼牙将军叫人去找那一间客栈之后,便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卖弄,他是绝对不会相信自己的父亲的预言的。他和心柔一定是有缘的。 心柔并不知道狼牙将军正在寻找自己的行踪,她现在只是想离开在这里。 当心柔离开这间客栈之后,狼牙将军的人也就来了。 “这里没有将军要找的那个人,这该如何?” 另外一个人想到了将军的脾气,脸色也变得难看起来,“先不管这些,先把这间客栈好好的搜一搜,要是有人知道的话,那就好了。” 其余的人听了这话之后,便齐齐去找了。 狼牙将军手下的人翻遍整间客栈都没有找到将军要找的那个人,于是只好向别人打听,这第一个人就是这间客栈的掌柜。 当兵士问掌柜的时候,掌柜一时之间哪里想的起来,兵士一时无法只好威胁掌柜,这一威胁,掌柜的就想了起来。 “那位姑娘,我有一点印象,但是...... ” 兵士们将一叠银票扔在掌柜的脸上,“快快说来,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掌柜的心里不屑,任由那些钱从自己脸上划下。 兵士见状,“掌柜的,你为什么不说?” 掌柜的用眼睛看了看自己脖子上面的刀,“脖子上面的东西让我害怕的说不出来。” 兵长让自己的手下将刀拿开,“这下子可以说了吧。” 掌柜的看到自己脖子上面没有那碍眼的东西之后,便说道:“那位姑娘,原先是住在我们客栈的,住了也有一段时间了,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今天突然离开了。” 兵长听到那位姑娘离开之后,心里一阵担心,他不是为了心柔而担心,而是为了自己的项上人头。 “那位姑娘往哪里去了,你可有印象?” 掌柜的看了看自己的大堂,意思很明显了。 兵长冷笑道:“只要你说出有用的消息,我这就让人将你这里整理好。” 掌柜的听了之后非常满意,于是开口说道:“我原先为着失去了一个这样的大顾客,心里面也是有一点的不开心,于是便将那位姑娘离开的方向记下了......”说到这里,掌柜的就想起了一件事情,“兵叶爷,这位姑娘究竟是犯了什么事情,你们要这样抓她回去?” 兵长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这不关你的事情,你还是赶快将你知道的事情说出来,你还有闲情关心其它的?” 掌柜的脸色也变得不好起来,“没有想到这位姑娘如此重要.......”早知道自己就将那姑娘留下来,等到这些兵爷来了,那可不是天大的喜事,可是现在那位姑娘走了。 想到自己因为那位姑娘长得漂亮,多看了几眼,要不然自己也不会知道那个姑娘是往哪里走了。 “那个姑娘离开的时候走的十分匆忙,我看着有点不对,便多看了几眼,这个时候才知道,原来那个姑娘居然是你们要找的。” 兵长觉得这个掌柜的废话说的太多了,便让人将那刀放在掌柜的脖子上面。 掌柜的感受到自己的脖子上面有了冰冷的铁器,一时之间有些不满,可是当自己的脖子上有了一条血缝之后,他便老实地说道:“那个姑娘往北方走了。” 兵长示意自己的手下给那个掌柜一点苦头尝尝,自己便带着其它的忍向着北方而去了。 狼牙将军此时在自己府里面等着心柔的到来,可是心柔没有来,来的却是一个人。 这个人,狼牙将军是知道的,这个人就是第一次来找新梅的人。 “你今天来还是那个原因?我这次就明白的告诉你了,新梅,你是带不走的,要带走新梅就让她自己来。” 李柳青听狼牙将军这句话,好像认识新梅的姐姐心柔一样,于是便问道:“难道你知道新梅的身份?” “我怎么会不知道,我等的就是她姐姐。” 李柳青看着眼中含有痛苦之色的狼牙将军,不由得猜想起了他和心柔之间的关系。 可是越想李柳青的心里面就越不开心,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想吗? “你和心柔是什么关系?” 狼牙将军不屑地看了一眼李柳青,“我们两人之间的关系,你有什么资格来问?” 李柳青被这样一句话给弄得心脏微微一疼,竟然无师自通学会了一招。 “至少现在心柔身边的人是我。” 这一句话化作千千万万的小木箭,这些小木箭全都是冲着狼牙将军而去的。 “就算你们现在在一起又如何,我们可是有着共同的回忆,你是没有的。” 李柳青不知道狼牙将军跟心柔之间发生了什么,可是看着狼牙将军的神色,李柳青的心里面便有了一丝不确定。 难道自己终究只是一个炮灰,李柳青觉得自己不应该是这样一个结局,于是他看着狼牙将军说道:“过去的终究是过去,现在才是最重要的,你看字牛肉根本不愿意来见你,你就知道是因为什么了。” 狼牙将军听了这话,狠厉地看着李柳青,“这话你有什么资格来说,我跟心柔之间的事情容不得第三人插足。” 李柳青听了这话就在想着自己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难道自己真的只是一个过客,一个插足的人,一个没有资格的人。 第四百九十九章 终究打扰 李柳青的想法狼牙将军是不知道的,可是李柳青的态让狼牙将军很是看不惯,毕竟一个正当好年华的郎君看上了自己喜欢的人,这一点就让人很不开心了。更何况这个李柳青居然还敢公然挑衅自己,狼牙将军喲怎么会顾虑李柳的心情。只是狼牙将军想到了一点,那就是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这个李柳青发现自己的颓然,要是李柳青知道了,只怕他对心柔的心思就会更加不加掩饰。 现在心柔这么讨厌自己,狼牙将军根本就不敢出现在心柔面前,先前狼牙将军派人去找心柔,也只是为了向无水证明自己跟心柔还是有缘分的。可是狼牙将军心里也是明白,自己跟心柔之间的缘分也没有多少了。如果从前他们相遇是有三分缘分,如今也就只是一分来。所以狼牙将军才会将新梅扣在手中,只是看来这一招对心柔并不管用。 他的这一招,心柔已经找了一个人来破了,这一个人不就是李柳青,想到心柔会让李柳青来找自己,狼牙将军的在心里面就给李柳青想好了一个结局。 李柳青现在还沉浸在自己的幻想当中,并没有意识到狼牙将军对自己已经有不利的想法。他现在正在想的就是回去之后应该如何跟心柔交代。只是这个时候,狼牙将军已经不想让李柳青离开了。 “你既然来了这里就不用离开了,我知道你的想法,可是我却是不能够让你走的。” 随后李柳青就被狼牙将军关来起来,在狼牙将军府里面,李柳青还是,没有发现新梅的踪迹。李柳会这么容易就留在狼牙将军的府上,也是有原因的,只是现在李柳青并没有发现新梅的踪迹,难道这个新梅在这将军府里面过的还可以? 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柳青暂时在将军府里面的牢房安顿下来了。这将军府里面的牢房人也不多,因此李柳青一个人呆在牢房里面还有点无聊。不过无聊的日子里面有无聊的过法,李柳青一个人在牢房之中发明了一个小玩意,就是这个小玩意引来了新梅。 新梅发现牢房里面居然是自己认识的人,一时之间眼睛瞪非常大,语气也十分惊讶。 “你怎么到了这里来了,莫不是找将军比武的?现在这个样子就是比武失败了。” 对于新梅略带挖苦的话,李柳青充耳不闻,他现在想的是这新梅果然在将军府里面过的极好,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新梅就是不愿意回去。难道是被这将军府里面的荣华迷了眼睛? 可是李柳青一路看来,这将军府也不是多富贵的样子,难道新梅就真的愿意待在这里,想到这里,李柳青就不屑的看了一眼新梅,心柔果真是看错了人,竟然还会担心这个被富贵荣华迷了眼睛的人。 新梅被李柳青那一句话给弄得十分生气,她觉得李柳青想着自己的绝对不是什么好话。鉴于这一点,新梅就忍不住说道:“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不过就是一个阶下囚,你想要早点出去,还不如求我让你出去,好歹将军待我还有情义。” 听了这句话之后,李柳青的表情就更加不屑了,没有想到新梅这个小女孩儿居然会这样想狼牙将军,难道在她的心目中,这个半路找到的狼牙将军居然比她从小一起长大的心柔还要重要。 “新梅,这样的话你也好意思说出来,难道你不知道心柔会为你担心的吗?你现在这样说,难不成是忘记了心柔?” 新梅的身子一僵,“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怎么可能忘记心柔姐姐.......”话说到这里,新梅的声音越来越低,李柳青都没有办法听清楚她的意思。 “你是怎么想的我不管,可是你要是连累到了心柔,到时候我一定不会放过你的。” 听了这话,新梅的脸色就不对了,她想到来自己身边的人对心柔总是比对自己好,难道自己真的没有心柔好吗?就连狼牙将军也是看在心柔的份上没有对自己怎么样的,难道自己就只配享受心柔剩下来的东西吗? 新梅越想就越不开心,于是便说道:“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对心柔那么好是为了什么,难道是因为心柔长的好看。可是我也不差,你这样,程大哥也这样,甚至连我刚刚遇上的狼牙将军也是这样想的。我不明白你们是因为什么。” 李柳青靠在牢房的墙头,一脸嘲讽的看着新梅,“这个问题,我是不会回答的,你看看你自己,你跟心柔是没得比的。你擅自离开不仅不告诉长辈,甚至还不愿意回去,你这样做,怎么对得起带你一路前来的心柔,又照顾了你一路的心柔。” 新梅听了之后眼泪都笑了出来,她没有想到连一个外人都比自己通透。原来自己在别人眼里就是这样一个印象,难怪自己怎么做,那人都是不开心的,只是因为自己不是他想要的那个人。 “原来是这样,可是李公子,我还是要告诉你一点的,就算我是靠着心柔来到京畿的,那也不代表我的选择她可以干涉,如果她真的因为自己比我大了几岁,就想管我的事情,那不如你就叫她自己来找我,而不是找一个傻子过来。” 李柳青没有听懂新梅的话,只是在意这个傻子究竟是谁。 “你这话中的傻子究竟是谁?” 新梅掩嘴一笑,“你放心,说的不是你。不过你将这话告诉心柔,她就会明白了。如今你待在这里,要出去也是有点困难的,趁我现在还是有放你离开的能力,你还是赶快离开吧。” 李柳青听了之后心里面没有高兴的想法,只是有点心慌,他觉得自己这一离开可能会见到自己不想看到的情景。那就是心柔不愿意听自己的话,如果要是自己再不带回一点好消息,只怕心柔以后都不会理会自己了。 最关键的还是李柳青根本就不愿意接受新梅的帮助,他觉得自己接受了新梅的帮助就是对不起心柔。 “不用,我自己会离开的,不用你帮忙。” 新梅听了这李柳青有志气的话,不以为然地说道:“你以为自己的功夫很厉害吗?要是厉害的话,也不会被狼牙将军带到这里来了。” 李柳青没有想到自己的一时失手就让新梅这样嘲讽自己,于是只好将头转到一边去,摆明了不想理会新梅。 “你就这样对待我,那你就在这里待着吧。” 新梅离开之后,李柳青就开始琢磨着怎么离开着将军府了,所幸狼牙将军也不是真的想让李柳青留在这里,因此这牢房里面的护卫并不算多,就连牢房的锁也不算结实,所以李柳青很快就逃了出来。 这一逃出去,自然就引起了狼牙将军的注意,狼牙将军让人跟着李柳青,他觉得从李柳青身上还可以打听出心柔的线索。只是这个李柳青逃回去的地方,让狼牙将军的手下有点好奇,这个地方不就是将军先前让人来的客栈吗? 李柳青回到客栈发现心柔已经离开之后,心里面对心柔居然产生了怨恨,他觉得自己受到了心柔的欺骗。前脚他离开了客栈去帮助她找回新梅,后脚她就离开了客栈,音讯全无。 李柳青也想催眠自己,那心柔不是故意的,可是面前的情况,脑中的幻想,他自己本身是没有理智去思考了,难道那心柔是真的利用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柳青还是向周围的打听,可是怎么能打听的出来,又因为掌柜不明原因的暴毙来,李柳青更加找不到知道心柔消息的人。在客栈里面待了一会而之后,李柳青就去找一个人了,他觉得心柔会去他那里。 狼牙将军的手下见状也跟了上去,因此错过了这客栈里面的同胞。 兵长回到这间客栈的时候,心里面全都是懊悔,他是真的没有想到那个心柔居然可以逃得这么不留痕迹,难怪将军那么在意这心柔的行踪,看来这个心柔一定对将军很重要。 不过兵长还是找不到心柔,想着现在时间也不早了,再找下去也是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兵长绝对将这个消息告诉狼牙将军。 狼牙将军得知自己的属下回来之后,便赶快召见. “怎么样,你们已经找到了她吗?” 兵长给出了否定的回答,狼牙将军虽然生气,但是他潜意识里面也是知道自己的父亲从来不说假话,看来自己是真的找不到心柔,只是心柔离开自己又是真的吗? 狼牙将军沉下来的脸色让周围的人很是不安,难道自己的性命就要了结至此了吗? 不过随后狼牙将军就让那些人离开了,他现在心里面想的只是如何利用新梅将那心柔引出来,他就不相信那个女人不会心动。 等到那些人离开之后,狼牙将军忽然想到了一点,不是还有一个李柳青吗,这一个人应该可以带来一点消息。 狼牙将军心里面此时欢喜有之,悲哀有之,更多的却是不得所爱的痛苦。 第五百章 下落难寻 新梅在将军府里面生活的还是很开心的,不仅因为狼牙将军对她有求必应,更多的却是新梅在狼牙将军这里感受到了一种重视感,因此新梅根本就不想回去心柔的身边。因为在心柔的身边她新梅永远就是心柔的背景板,她没有心柔长得漂亮,也没有心柔性格大方,更加学不会心柔的小巧温柔。 她所有的只是仗着年龄拥有的一点点退步,而那一点点退步还是心柔给她的,她根本不想要心柔的施舍,可是如果她接受的话,那就是自己无理取闹,是自己不懂事。为了摆脱这一个罪名,新梅变成了心柔身边的小跟班,可是现在的新梅已经不想当心柔的小跟班了,她现在已经感受到一个人被他人全身重视着的快乐感和幸福感了。所以她不会离开狼牙将军府。 只是新梅也知道现在的这一切并不牢固,自己对于那个狼牙将军来说不过就是一颗棋子,起初新梅不知道狼牙将军要利用自己做些什么,可是后来新梅知道了。她知道了狼牙将军是要利用自己找到心柔,新梅知道之后心里面是有过伤心,但更多的却是斗志。 这一种斗志在新梅见过李柳青之后变得更加激烈了,她没有想到那个李柳青居然傻傻的相信了心柔的话。 看到李柳青的那一刻,新梅就感觉看到了从前的自己,因为从前的自己也是这样被心柔哄住的。对于两个人同样的遭遇,新梅难得发次善心,可是那个李柳青还真是倔强的很,还不相信自己所说的话,既然不相信,那么为什么还要离开。 可是现在新梅看到一个人黯然神伤的狼牙将军之后,心里面对心柔的怨恨就越来越多了。她没有想到心柔和狼牙将军之间有过联系,她更加不想知道两人之间有过什么过往,她只想亲手斩断这一过往。 可是心柔的迟迟不出现让新梅无能为力,因此新梅也只能够看着狼牙将军一个人黯然神伤。因为新梅知道狼牙将军现在不会想要任何人知道他的状态,也不需要任何人安慰他。 新梅看了一眼狼牙将军就走了,这一眼偏偏就被来找狼牙将军的刘军师看见了。 当刘军师见到狼牙将军的时候,便跟狼牙将军说起了这件事情,可惜狼牙将军根本就没有将这件事情放在心上,因此刘军师白白浪费了一些口水。不过刘军师接下来说的一件事情却是引起了狼牙将军的注意,那就是三王爷来找过他。 “三王爷,我记得这个王爷以前还嘲讽过我,如今来找我总不会是为来来向我道歉吧。” 刘军师见到狼牙将军还可以开玩笑,便笑道:“你想的是这样?不过三王爷可不是这样想,别人心里面想的是你手上的兵。” “难道这个胆小怕事的王爷也开始想着那张椅子了?” 刘军师没有说话,只是淡淡看着狼牙将军。 “这件事我们不用管,那个三王爷太蠢了,根本看不清自己的位置,现在陛下还是盛年,他就想着自己谋朝篡位了。” 刘军师接着说道:“不过就是因为皇上没有儿子,所以这些王爷的心才浮动了。” 狼牙将军想着想着脸上就露出了坏笑,“难道皇上真的有隐疾,我先前可是知道皇上找了一个名医调理身体,难道那身体还没有调理好。刘军师,你觉得皇上是真的还是假的。” 刘军师一脸淡然的思考这个问题,完全没有那种对于皇族的敬畏之心,反正律法又没有规定不许男人说八卦。 两人就这私密事情说了半天,然而发现对于他们来说,皇上能够生和不能生,都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 “还是白浪费了时间,有这个时间,我还不如去拿百花楼。” 说着,刘军师就看了一眼狼牙景军,怀疑道:“以前你一回京,第一个去的地方就是那百花楼,如今你真的改了性子,不去那百花楼了?”说完刘军师还补充道:“你还真的为了你那个心上人守身如玉了,倒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随后刘军师颇不讲义气的离开了,狼牙将军也只能够干看着,毕竟他是自己发过毒誓的,他得做一个真正的男人,绝对不能够去那个地方。一旦违诺,狼牙将军自己都没有办法去找心柔了。 新梅是看着刘军师出府,她看着刘军师的背影眼睛里面闪过一丝杀意,她没有想到这个该死的刘军师居然将自己的事情告诉了狼牙将军。不过还好狼牙将军并没有相信,不过这也让新梅提高了警觉性,以后可不能轻易的就让别人发现了自己的情绪。 刘军师并没有发现自己别人跟踪着,他现在正在去百花楼的路上,新梅觉得要是再不杀了这个刘军师,迟早有他坏事的一天,因此新梅对这个刘军师的出手不可谓不毒辣,叫这个刘军师实在是招架不住。 不过幸好这个刘军师对自己的小命还是挺看重的,没过一会儿就出现了四个侍卫,新梅看着自己今天是杀不了刘军师了,于是只好离开。身旁的侍卫要追上去,刘军师说道:“不用了,这个人我知道是谁,没必要追上去,不过就是一个小孩子而已,我不想计较那么多。” 虽然刘军师说的冠冕堂皇,可是侍卫都知道刘军师急着去那个百花楼,因此也没有多此一举。 不过还是有人多嘴问道:“那个人究竟是什么人,刘军师你为什么会放那个人一马。” “这不是因为刘军师很快就要去那个百花楼了,再大的事情也没有这件事情重要啊。” 刘军师听了之后只是不说话,叫这些侍卫猜来猜去都没有得到一个正确的答案。 许是见这些侍卫猜的有点烦人,刘军师终于将那个人告诉这些侍卫,“所以我说,你们以后也不要去惹那个小丫头,你看看我的下场就知道了。” 话虽然是这么说,可是刘军师的眼里心里都是没有半分害怕的,他觉得自己只是知道了一个小秘密,这个小秘密又不是多么重要,不至于让那个小姑娘铤而走险。 而另一边,李柳青已经找了程沉墨。 “心柔有没有来你这里?” 程沉墨近期遭遇的事情已经够多了,因此对于李柳青的突然上门也没有多余的反应,不过就是因为李柳青话里面的心柔引起了程沉墨的兴趣。 不过程沉墨想到了武和玉的对待,因此就没有让李柳青进来。 “我没有见过。” 李柳青却是不相信,要是心柔没有来的话,这个程沉墨怎么会这么淡定。 “我不相信,你肯定是欺骗了我。” 程沉墨好整以暇的看着李柳青说道:“我为什么要欺骗你,这又是从何说起?” 李柳青看着程沉墨不像是说谎的原因,随后说道:“我相信你,只是我想进去看一看。” 程沉墨无奈的让开了身子,“说到底你就不相信我,心柔,我不知道她现在发生了什么,只是我根本就没有见过她,更别谈我将她收留于此,你误会了。” 可是李柳青却是听不进程沉墨的解释,他觉得心柔对眼前的这个小白脸有几分意思,也知道心柔在这京畿里面没有什么人可以投奔,因此她才会来到程沉墨这里来,可是程沉墨根本不愿意告诉他真相。 “虽然心柔没有在你这里,但是心柔一定告诉告诉过你她在哪里,你快点将心柔的消息告诉我,我很担心她。” 程沉墨知道李柳青是一片好心,可是李柳青根本是用错了地方。 “你只是想错了,心柔根本就没有来找过我。” 李柳青觉得自己要是不使用一点手段,程沉墨绝对不会说出来的,于是李柳青就将程沉墨绑了起来,准备严刑逼供。 “到了这个份上,你还是不肯告诉我心柔到底去了哪里吗?” 程沉墨这个时候后悔自己让李柳青进来了,他没有想到连一个刚出山谷的人也可以将自己轻而易举的制服,难怪和玉不愿意自己将人带进来。 “你冷静一点,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得知的消息,可是你要知道我根本就不知道心柔的下落。” 随着程沉墨的话音一落,李柳青的神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还是不肯说实话,看来得让我用一点招数,你才肯老实。” 随后李柳青找到了一个小火把说道:“程公子,你说要是这火把落在你的身上会怎样?”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会有被别人威胁的一天,因此神色显得十分惊讶。 李柳青以为程沉墨害怕了自己,于是更加得意。 “程公子,你应该是一个识时务的人,那我这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想一想心柔究竟在哪里?” 程沉墨知道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够激怒这个李柳青,因此只好装出一副思索的样子来。 就在此时,武和玉想着要来看一看程沉墨,一到程沉墨的府门前就发现程沉墨门前的阵法已经有了另外一个人的痕迹。 第五百零一章 将军府门 看到这一点,武和玉赶紧进去,生怕程沉墨被别人抓住了。这一点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武和玉看到被绑在椅子上面的程沉墨,又看了看一旁的李柳青。 “这是发生什么事情了?” 李柳青看到武和玉来了就将火把举了起来,“你不要过来,要是你过来的话,我可不敢保证这火把会落到什么地方去。” 武和玉只好让李柳青冷静下来,随后武和玉慢慢诱导这个人,“你是为了什么要这样对待沉墨?” 李柳青毫不犹豫地回道:“为了心柔,也是为了我的相思病。” 武和玉此时去却看向了程沉墨,看到程沉墨的脸上出现了尴尬之色才满意的收回视线来。 “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才来找的程沉墨,不是因为其它。” 李柳青坚定的说道:“我就是因为这一点,并没有其他的事情。只要他告诉我心柔现在在哪里我就不会对他做什么。” 武和玉想着程沉墨的性子,便知道程沉墨确实是不知道,不然的话,也不会被这个人给绑在椅子上面了。 不过武和玉眼珠一转,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李兄弟,你看我们也都是老相识了,你就先把沉墨放开了,然后我们陪你一起去找那心柔姑娘。” 李柳青的心有点蠢蠢欲动了,不过想到心柔还是比较喜欢这个小白脸,李柳青就愤怒的拒绝了。 “我不要你们陪着我一起,我只要心柔的下落。有你们的存在根本就没有好事。” 武和玉听了李柳青的话就知道这个人已经为了那个女子疯魔,无论自己做些什么,这个李柳青也不会接受,事到如今那就只好欺骗这个人了,只希望自己能够骗过他。 “心柔姑娘的具体下落我是不知道,但是你要是愿意放了沉墨的话,我这就为你打听。要是你还是执迷不悟,那我也无能为力了。” 李柳青看着武和玉不明意味的笑了,“我知道你说的这些话不过就是用来忽悠我,我没有那么笨,如果看不见心柔,我是不会放过程沉墨的。” 随后李柳青就想着带程沉墨离开这里,可是武和玉又怎么会同意,两人就在此爆发了一场战争,最终由于这处地方过于狭窄,两人没有分出胜负,只是武和玉知道欺骗李柳青是行不通来。 于是武和玉只好说道:“你现在抓着程沉墨又能怎样?心柔又不会关心沉墨。” “你别以为我是刚出来就不会看眼色,我看心柔经常有意无意的关注程沉墨,我知道心柔的意思,她绝对回来找程沉墨的,只要我跟在程沉墨身边,就一定会看见心柔。” 武和玉听了之后只能感叹一句,情之一字,真是害人不浅,就连这刚出山谷的 傻小子也会惦念他人。 “李兄弟,你是真的做好决定了?” 李柳青抓着程沉墨的手没有放松片刻,看来他是想得很清楚了,他愿意为了那个心柔而惹上武和玉。 “我知道你是怎么看我,也许你还会在心里面嘲笑我,可是我没有办法,我就是想看一看心柔,即使她不喜欢我,我也想知道她到底过得好不好。” 武和玉随即说道:“好又如何,不好又如何?” 李柳青被这一个问题给问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么办。他心里面唯一的想法就是再看那心柔一面。 也许见了面之后,心柔会告诉他一切都是误会,心柔从来利用自己,只是一个误会而已。 想到这里,李柳青钳制程沉墨的力道送了很多,武和玉在一旁看的分明,于是再接再厉地说道:“你见到她来,打算跟心柔说一些什么,你现在想好了没有?” 听到武和玉带有引诱意味的话,李柳青也陷入了其中。 “要是我能够见到心柔,我只是想要问她一句话。” “什么话?” 李柳青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不是很好,于是马上闭口不谈了,只是开始解着程沉墨的绳子。 “你是要放开沉墨吗?” 武和玉的想法终究是过于天真了,李柳青根本就没有将武和玉放在眼中,也没有将城处呢莫放过的心思。他解开绳子的目的只不过是因为要要带程沉墨离开。 看到李柳青准备离开这一座小院子,武和玉出手了。可是李柳青有程沉墨在手,武和玉的出手总是带着几分顾虑,因此李柳青还是占着上风。李柳青看出这一点,还刺激武和玉道:“武大哥,这是我看在你我的情分上面才没有把我手上的人质当作挡箭牌,可是你要是再拦着我,下一步我会怎么做,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吧。” 武和玉听了这话之后心里很是气愤,他绝对没有想到李柳青居然还会这一招,这一招的确让武和玉很被动。可是武和玉也不是等闲角色,李柳青不愿意留在这里,他武和玉偏偏要李柳青留在这里。 既然这个李柳青这么在乎那个心柔,那自己就用那个心柔为饵,看看这个李柳青会不会上钩。要是不上钩,自己只好用另外的方法让这个李柳青放过程沉墨了。要是上钩了,自己就不用这样被动了。 “李兄弟,你应该知道心柔的心思,那么你也应该知道心柔是知道程沉墨住在这里的吧,要是你去找她没有找到人,那可怎么办,可是你只要等在这里,心柔就一定会来。李兄弟,你觉得这里怎么样?” 面对武和玉抛出来的橄榄枝,李柳青权衡片刻还是接受了。可是李柳青接受了武和玉的橄榄枝不代表李柳青就会将程沉墨放下,他是知道自己的实力的,要是没有程沉墨在手,只怕自己在这个武和玉手下走不过一百招。这个程沉墨还是牢牢掌握在手中。 武和玉看到李柳青还是要帮着程沉墨的双手,眉间就皱了起来,“李兄弟,你既然答应了,那可以将沉墨的手中的绳索解掉了吗?这样绑着,沉墨会很不舒服的。” 可是李柳青就当没有听见武和玉的话一样,自顾自的将程沉墨放在椅子上面,绳索没有半分要解开的痕迹。 武和玉一看,面色就难看起来,可是她也没有办法,如今形势是李柳青强,自然要听李柳青的话,要是李柳青不愿意的话,自己怎么说,李柳青都不会解开绳索的。 两人在房间里面面相觑,没有一个人愿意先开口。 程沉墨看看李柳青又看看武和玉,他觉得自己这一场灾难真是来的莫名其妙,先是接待了一个奇怪的和尚,如今又被一个山野村夫给绑架,可是自己什么办法都没有。 武和玉看到程沉墨脸上露出来的神色便知道程沉墨在自责,可是自己根本不能够安慰他。想到这里,武和玉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李柳青,毕竟李柳青才是这件事情的罪魁祸首。 要是没有李柳青将程沉墨拽在手中当做人质,自己怎么会被这个李柳青牵着鼻子走。可是这个李柳青还是有几分聪明的,完全不被自己的谎话所忽悠,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觉得自己的胃有一点疼,这一点疼可是被气疼的。 “李柳青,你到底想要如何?” 面对着武和玉的疑问,李柳青一时之间竟然想不到合适的话。因为他根本不知道自己想要做什么,会绑架程沉墨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心里面的嫉恨,可是接下来该怎么做,他是没有想好的。不过这一点可是不能够让武和玉看出来。 “我想要怎么样,这京畿可不是我的山谷,我根本就没有这个权利。你说的都是废话。” 武和玉这个意识到了李柳青的想法,看来是京畿的繁华已经改变了这个人。自己是没有办法忽悠了。 “心柔不一定会来找程沉墨,你就算守在沉墨身边也不见得有希望。不过这个可比你自己亲自去找有希望多了,只是你真的会明白自己对那个心柔是什么意思?” 李柳青可不管武和玉怎么说,反正这个程沉墨他是不会放的。 “你现在有闲心说这句话,还不祈祷心柔会来找程沉墨。” 此时被李柳青疯狂念着的心柔已经来到了狼牙将军,可是李柳青不知道,他以为心柔会来找程沉墨,可是没有想到心柔居然会自动送上门去。 武和玉觉得李柳青已经说服不了,于是说道:“你真的以为我知道心柔的下落,我不过就是......” 说到这里,武和玉又停住了,“李兄弟,你要是真的想找心柔,我觉得他可能回去一个地方。” “什么地方?” 武和玉想到自己听说的,便告诉了李柳青。李柳青听了之后心里大受打击,“难道心柔真的去找那个人,可是心柔根本就不想去找那个人。我不相信,一定是你欺骗了我。” “我怎么会骗你,要是你不相信的话,这就随我去看一看,让程沉墨留在这里。” 李柳青想到武和玉的目的,嗤笑一声,“你就是因为这一点才会说心柔去找那个人了,可是我知道你就是因为一个原因会这样说。不过就是因为程沉墨在我手中。” 第五百零二章 竟是诀别 椅子是上好的黄花梨木,椅子也是著名的工匠师傅刘师傅打造的,就连上面的漆料也会是来自于西域的。同时这一把制作不凡的椅子也是武和玉送给程沉墨的。 不过武和玉送程沉墨这一把椅子的时候绝对没有想到有一天程沉墨会因为一个女人而被绑在这把椅子上面。当初送东西的想法不过就是想让程沉墨过得舒服一点,如今没有舒服,只剩下束缚了 可是椅子上面的程沉墨也不是很难过,毕竟自己也没有受到什么大的伤害,只是手脚被绑的有点气血不通而已。不过这对于自己从前所受的伤害根本不值一提。 现在程沉墨担心地事情就是这个李柳青一犟到底,根本不会理会武和玉的提议,就在这里守着心柔的到来。可是程沉墨却是清楚心柔的,他觉得心柔根本不会来到这里来。她现在去的地方一定是这个李柳青始料未及的地方。 至于这个地方究竟是哪里,程沉墨没有兴趣知道,也没有必要知道。可是这个李柳青正绑着自己,要是自己不给出一个合理的回答,只怕自己一定会被这个李柳青给绑在这里的。 对于这一点程沉墨当然是拒绝的,可是武和玉都没有办法说服这个李柳青了,难道自己就能够说服吗程沉墨有一点不自信起来,毕竟这里可不是自己那一个世界。 李柳青看到程沉墨只安静的呆在那里,从他的角度看那程沉墨只觉得程沉墨越发的俊秀起来。随后李柳青又想了想自己的长相,他觉得自己的长相比那个程沉墨还是好很多的,为什么心柔就是不喜欢自己。难道现在的女子都是喜欢程沉墨那种长相,就是不会喜欢自己这一种质朴的长相。如今的女子可真是肤浅的很。 程沉墨和武和玉二人自然不会知道李柳青心里面在想些什么,可是武和玉看到李柳青的眼光不但朝着程沉墨的脸上飘过,便知道这个李柳青实在觊觎程沉墨的外貌。 武和玉这个时候看了看李柳青,发现李柳青长得实在是一言难尽。那长相真是食之无味。 “武大哥,你在看什么?” 武和玉被抓包之后,没有一点尴尬也没有一点羞窘,而是义正辞严的说道:“李兄弟,我知道你为什么没有得到心柔的芳心里。” 李柳青赶紧跑过去问道:“为什么?” 趁着此时,武和玉赶紧让程沉墨自己解开绳索,程沉墨无语的看了一眼武和玉,表示自己无能为力。毕竟自己可是一个双手双脚被绑住的人。那里还有多余的手脚去解开绳索。 武和玉对于这一种情况,于是只好用尽全力来应付李柳青,可是也不知道那李柳青是发了什么疯,居然认为武和玉说的很有道理。 程沉墨无语地看着被李柳青追着问问题的李柳青,难道自己就真的这么没用,居然被这样一个人给绑住了手脚。想到这一个情况,程沉墨就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不过这也是只是一刻的想法,随后程沉墨就研究起了自己手上的绳索,看来看去,程沉墨还是放弃来。因为这一种结程沉墨是解不开的,就是不知道在这个李柳青什么时候才会想通。 李柳青经过武和玉的点拨知道自己究竟是因为什么而错失了心柔的芳心,一时之间对这个武和玉居然高看了几眼。 “武大哥,你说的果然不错,要是我按照你的话去做,那心柔会不会喜欢上我?” 武和玉原本就只是为了讽刺这个李柳青的,没有想到李柳青居然将自己说的话当了真,这个李柳青说笨不笨,说傻不傻,武和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武和玉评价了,只是现在这个时候,还是要李柳青将程沉墨放开为好。 “李兄弟,看在我刚刚跟你说的话,你能不能够将沉默放开?” 李柳青很好说话的将程沉墨脚上的绳索给解开了,可是手上的却不解开。 “这是为什么?” 面对武和玉的质疑,李柳青只是淡淡的说道:“脚上的解开可以走路,这手上的可不能够解开。” 武和玉的脸上出现了怒色,“李柳青,你现在是要做什么?” “我现在要带着这个程沉墨去那个将军府上,我要看一看心柔到底喜欢谁?”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刚才的那些话都是白说了,于是只好跟着李柳青离开这里。 离开之后,这座小院旁边又出现了一个人,此人便是埋伏已久的王晓晓。 “这三个人行踪可疑,要是我能够跟上去,一定会有所收获,可是自己现在的身份,一点都不自由。” 想到自己的身家性命还在别人手中,王晓晓就觉得自己应该尽快摆脱这一情况,可是王晓晓也不过是一个弱女子,如今也只能依附着那背后的人。 “你在这里做什么?” 王晓晓转身一看便发现了那个人来了,在看到那个人脸上的不赞同之色后,身子就无端的发抖起来。 对于眼前的这一个人,王晓晓是害怕的,可是自己有没有办法摆脱这一个人。 “没有,没有看什么。” 那人警告道:“别忘了现在你的身份,你要是胆敢做出违背皇上旨意的事情,你就看看余缺的下场。” 王晓晓双眼一缩,她想到了余缺的下场,那可是被万条虫子噬咬而死,虽然死并不可怕,但是谁会接受那么恶心的死法。 “我怎么敢,不过就是......” 那人打断了王晓晓继续说下去,“我不管你想说什么,反正我是不会听的,你现在应该做的事情就是回到你自己该在的地方,而不是在这里看着别人。” 王晓晓听了这话赶紧回到自己住的地方,将自己研制的好的东西交给了眼前这人,这人才没有说一些讨人厌的话。 等到那个人走了之后,王晓晓叹道:“这种日子什么时候才是一个头。我简直就要撑不下去了。” 房间里面的王晓晓躺倒在床上,双眼盯着床帐,最终还是决定起身,离开这一座小院。 她会现在离开也不是原因的,因为她知道现在那个人没有空搭理自己。这个时候是自己离开的最好时候。 王晓晓不是要离开京畿,她只是想去看一看武和玉他们究竟要做什么,要是对自己有好处的话,自己势必要跟紧一点。 武和玉一行人走在栽满柳树的大街上,听着李柳青的话,两人的脑袋都有点痛,可是这李柳青完全感觉不到自己给别人造成了多大的伤害,而是一如既往的说个不停。 在这样嘈杂的情况下,武和玉一行人根本没有发现跟在身后的王晓晓。 狼牙将军府内,心柔坐在大厅等着狼牙将军来见自己,心柔已经喝完了整壶茶,可是狼牙将军还没有现身。 新梅得知心柔来了之后,心里一阵发慌,她最担心的事情还是来了,她知道自己在心柔的心里面并不是多么重要,可是心柔还是找来了。新梅已经知道心柔的心思,心柔想利用狼牙将军帮她完成任务。 要是以前的话,新梅可是巴不得心柔用这种方法完成任务,可是换到现在新梅却不愿意了。新梅不愿意狼牙将军被心柔利用,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新梅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要如何阻止心柔。因此只好将心柔来到将军府的消息压了下来。 可是新梅清楚自己的手段用不了多久就会被狼牙将军知道,她不关心自己之后的待遇,她只关心自己能不能够让心柔离开狼牙将军。 心柔正在吃糕点,这个时候新梅问道:“好吃吗?心柔姐姐。” “原来是你,你已经不想跟我回去了吗?要不然狼牙将军已经来了。” 新梅顾不上自己心里面的疼痛,“心柔姐姐,你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是知道的,只要你愿意离开,我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就连族中的圣女我也不会跟你抢夺的。” 心柔觉得这个时候的新梅有一点陌生,“你在这里变了太多,我竟然认不出你来了。你现在哪里是以前的那个小恶魔,我看到是的只是一个痴心女子,可是你的那个郎君好像看不到你的真心。” 新梅气的胸脯不断起伏,“心柔姐姐我知道你来不过就是因为想利用狼牙将军,你既然离开了,为什么还要出现?” “新梅,你可知道这个人有多么危险,今天我来只是因为你,并不是因为其它,你该知道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听了这一句话之后,新梅的嘴角居然露出了一抹苦笑。 “你真地愿意离开狼牙将军,莫不是说谎哄骗我?” 心柔这个时候是正对着大门,而新梅是背对着大门的,因此新梅错过了狼牙将军的眼神。 心柔看到狼牙景军进来之后就不再说话了,她知道自己接下来要面对的这个人可是难应付的。 “心柔姐姐,你怎么不说话,你是不是舍不得?” 狼牙将军拍了拍新梅的肩膀,示意让新梅下去。新梅一转身就看见了狼牙将军,这个时候她才明白为什么比自己受欢迎。 第五百零三章 还是相遇 心柔现在坐在椅子上面,不说话也不看狼牙将军,可是狼牙将军的目光全都放在心柔身上,这一点就是新梅不让自己看见,他也是能够猜到的。狼牙将军的目光实在是太打眼,不仅不加掩饰,而且越发的赤裸裸。 这对于心柔来说不过就是多余,可是对于新梅来说却是炫耀。新梅不知道心柔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是狼牙将军看着心柔的眼神新梅还是明白的,那眼神当中都是喜欢,都是爱意。新梅总是欺骗自己那不过就是愧疚,可是再怎么欺骗自己,新梅还是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因此新梅留下了,可是这一留下就遭到了狼牙将军的驱赶。 “你留在这里做什么,还不快离开这里。” 新梅听在耳里,疼在心里,他以为自己对于狼牙将军来说也是有一点用处的,可是现在看来它的用处不过就是用来引出心柔。如今自己的用处已经发挥了,狼牙将军就不耐烦搭理自己了。可是新梅又怎么会愿意被狼牙将军就这样赶走。 看到心柔那眼神,新梅知道自己还是输了。现在也只有依靠心柔的力量才能够留下。可是刚刚自己刚心柔撕破脸皮,如今心柔又怎么会让自己留下。 狼牙将军说完那句话也不再管着新梅了,毕竟自己想要见的人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边。至于新梅,他又怎么会关注? 心柔看着狼牙将军:“将军,你知道我今天前来所为何事,以前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我全都忘记了。如今你是狼牙将军,现在这样不是挺好?” 狼牙将军做到心柔旁边而后说道:“你以为我过得好?”这震惊的口气着实让心柔有些吃惊,她原本以为狼牙将军离开了自己应该过着优渥的生活,可是看狼牙将军现在也不是自己想要的样子,心柔一时有些疑惑了。 可是疑惑归疑惑,心柔也无法让自己对狼牙将军产生任何的愧疚,毕竟当初可是狼牙将军先行放弃的。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这么跟我说。我也不会在意你究竟过得好不好,我现在来只是想带走我族中之人,还希望你不要阻拦。” 狼牙将军以为自己能够获得心柔的原谅,可是心柔这个神色摆明了前尘往事真的只是前尘往事,狼牙将军虽然心里面气愤,可是他也知道对于心柔来说逼迫不是一个好办法。 新梅还立在一旁,这个时候狼牙将军注意到了她。 “我同意你将她带走,可是要看她愿意不愿意跟你离开这座将军府?” 心柔看着充满信心的狼牙将军,将眼神放到了新梅身上。新梅看着两个人终于从对峙的情况中走出了,一时之间觉得心柔也是有一点好的。可是新梅知道心柔会这样对待自己不过就是因为族中圣女之位,还有那决定谁能够成为圣女的任务。 换做以前,新梅是一定要和心柔争下去的,可是新梅现在觉得那位置并没有什么好,还不如这将军府里面的一丛玫瑰花。 新梅虽然想要拒绝心柔的提议,可是新梅也知道自己要是拒绝了,那就代表拒绝了自己的身份。 可是狼牙将军眼中的祈求,新梅不能够当作没有看到,就算自己会让心柔不开心,也不能够让狼牙将军不开心。 终于,新梅开口了。 “心柔姐姐,我觉得将军府里面很是快活逍遥,要是不愿意将我留在这里,不如跟我一起住在这里吧。” 新梅知道自己的回答心柔不会答应,可是狼牙将军的眼神热烈的看着心柔,新美还是有一点伤心的。她知道狼牙将军对心柔的执着。可是她没有想到狼牙将军这已经不是执着了,而是执迷不悟。心柔明明已经说清楚了,可是这个狼牙将军还是不愿意放弃。 新梅觉得狼牙将军对与戏弄如,未必有爱,也许有的只是对于自己过去花费时间的不甘心。 纵然是这样的猜测。新梅还是在等着心柔的回答。因为她摸不转心柔的心思。要是心柔真的答应的话,自己可是惹上了一桩大的官司。她不认为在心柔的身边,她还有机会获得自己想要的。 心柔看了一眼新梅,她知道新梅已经不会跟着自己了。心里面遗憾是有的,可是强求是没有办法的,既然新梅已经做了决定,那么自己尊重就是。 “我知道你想要我留下来,可是人终究是会长大的,我不会留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辈子。人终究是分别的,既然要分别,不如我们现在就分开,好过以后再分开。” 新梅听了之后眉眼皆是喜色,可是狼牙将军却失望了,他原以为自己能够将心柔留下来,可是没有想到心柔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心柔了,她现在已经学会了分离。 虽然心柔不答应,可是狼牙将军根本就不会让心柔离开的,“就算你不答应,我也有办法将你留下。” “你是要将我软禁在这府中?” 说完这句话之后,狼牙将军便听到了管家的脚步声,这个时候他也明白管家找自己是有重要的事情,可是他根本不愿意让管家进来打搅自己。 今日里的管家没有平时候的机灵,他早就知道自己的主人发生了什么事情,自然也会明白门外的那个人代表什么。 “将军。无水大师来了。” 狼牙将军听了之后立马说道:“让他离开。” 管家为难的看向了将军,“将军,这没有办法,那个无水大师带着圣旨来的。” 这个时候狼牙将军终于有点心思了,他觉得那无水不会平白无故的来找自己,难道这一次来找自己是因为那件事情? “让他进来吧。” 这个时候大厅里面的心柔打算离开了,可是狼牙将军没有避让的意思,于是心柔只好留下了。可是一旁的新梅仗着字没有人管着,于是在一旁坐下了。她倒是想要看一看这个无水究竟是什么人,居然可以让狼牙将军露出那一番表情。 无水来到大厅之后,发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还是少了几个,于是说道:“现在还不能说。” 狼牙将军早就知道无水的怪异之处,他害怕的是心柔不能够适应无水。毕竟心柔以前从来没有经历过这样一种事情。可是让狼牙将军错愕的是,心柔并没有惊慌,反倒是一旁的新梅被吓得大惊小怪。因为在无水的眼中,新梅竟然看到了过去。 不过新梅看到心柔和狼牙将军正常的样子,便知道那不过就是自己的幻觉。幻觉要是如此的真实的话,那么就不怪那么多的人沉迷于幻觉了。 新梅也是明白这个道理的,随后强迫自己注意心柔和狼牙将军二人,发现狼牙将军眼里面虽有情意,可是心柔眼里面就只有陌生。见到这一幕之后,新梅的心还是不能够放松。因为她明白自己的担心,还有世事的不确定,她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无水进来以后只管坐着,根本就不管其他人的暗流涌动。因此新梅的特殊准备无水也是不知道的。 就在此时,武和玉一行人终于来到了将军府,可是将军府里面的人就是不愿意帮他们通报,不因为什么,不过就是因为将军的命令。 狼牙将军自从那一次见到李柳青之后便觉得李柳青是一个劲敌,为了防止自己的棋子被那个李柳青带走,狼牙将军吩咐自己的手下对于李柳青这个人一定要严加看管,因此这里的手下对于武和玉一行人的态度是这样的,也不足为奇了。 武和玉见到这样的态度之后,便说道:“反正现在我们也进不去,不如改天再来?” 可是李柳青根本不愿意离开,他觉得心柔就在将军府李阿敏,要是自己不能够进去的话,那么来到这里来,又有什么意义? 见此武和玉只好上前跟将军府的侍卫进行沟通,无奈将军府的侍卫根本不愿意让那个李柳青进去。 将军府里面的无水早就预料到了现在的情况,因此马上说道:“门外的人你将他们放进来。” 狼牙将军觉得无水的这一个提议,对于自己来说并没有什么大的损失,于是就同意了。 新梅知道自己再不下手的话,以后就没有机会了。 就在狼牙将军出去之后,大厅里面发生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新梅攻击了心柔。可是心柔也不是吃素的,最终新梅有没有讨到好处。不仅没有讨到好处,还偷鸡不成蚀把米。自己也是受了重伤,可是新梅却发现心柔的心机太深了,以前自己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实力是这样的。 “心柔姐姐,你居然也会修习这一门武功。” 心柔不在意的看了新梅一眼,她现在知道又有什么用处。新梅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她根本没有办法将这一则消息带回族中。 “你还是少说来两句话,不然待会儿你可是见不到你想要见的人。”谁知道听完这句话的新梅瞬间就自我了结了,她无法想象自己接下来的面目被别人看到。 第五百零四章 逃亡开端 无水的表情还还是淡淡的,像是没有见到一个大活人就在自己的面前的死去一样。他还是在望着门口,虽然门口也没有什么好看的。可是无水就是不愿意看着心柔,因为他不喜欢心柔。如今大厅里面的这一事情更加让无水不喜欢新欢心柔了,因为他知道心柔不是一个好姑娘。他知道狼牙将军的身边不能有这样一个女人。可是无水不知道怎么跟狼牙将军说明。 因为心柔掩藏的实在是太厉害了,要不是无水亲眼见到,他也不愿意相信那样柔柔弱弱的一个姑娘居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杀死另外一个人。而这一个人居然跟她的关系匪浅。 就算她们曾经关系颇好,可是无水也料想不到这个心柔居然真的敢下狠手。可惜的是这个心柔不仅下了狠手,而且这狠手下的让另外一个人望尘莫及,居然选择了自我了断。 无水虽然知道这大厅里面发生了什么,可是他是绝对不会插手的,因为早就注定的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去说明。,去改变。就算无水强行救下来那个小女孩儿,在未来的某一个瞬间,那个小女孩儿还是要死于心柔手下,这是没有办法的改变。不同的就是死早死晚的区别。 心柔看到新梅居然选择自我了结,心里面也是一阵诧异,因为她是了结新梅的,要知道新梅最害怕的就是痛了。可是如今她为了自己死的好看一点,居然选择了那一味毒。 “新梅,终究是我对不起你。” 就在心柔说完这一句话,心柔的尸体就消失了。这也是心柔用的招数,她并不想让新梅的尸体留在这里。虽然这是新梅的遗愿,但是心柔就是不愿意完成。不过随后心柔也意识到了自己这样做,不就是遂了新梅的愿望? 想到这一点,心柔的心情居然变得好了一点。也许是因为心柔的心里面还是记挂着新梅,也许是因为心柔的心里面还是有狼牙将军,这样做不过就是为了在狼牙将军心里面留下一个好印象。 无水这个时候转过身来看着心柔,但见到她双目之间毫无愧疚,反而还有几分理所当然。无水就明白这样一个女子已经有了自己的行事准则,纵使这一样准则跟其他人不一样,但也是无法撼动的。最终无水只是幽幽的叹了口气。 这一切自己已经是管不了,可是应该管的人却又不想管,难道这舞月大陆真的会迎来那一场大劫?无水想来想去,一时之间都没有眉目,反倒是一旁的心柔发现了这个古怪和尚,可是既然狼牙将军都没有让他出去,那就有他的道理。 心柔想着这一点,便偷偷看了一眼无水。这一看倒是让心柔心生敬畏。她发现这个和尚虽然表面上看起来挺普通,可是仔细看来又有一些特备。心柔没有多看,只是看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和尚居然跟狼牙将军有几分相似。只是这一种相似只是在外貌上的,并不是在气质上的。无水当然知道心柔在查看自己,可是无水没有拆穿,就算自己拆穿了又怎么样,血脉亲情终究是割舍不断的,就算自己割舍了,它也会想办法提醒自己。如今自己坐在将军府里面就是最好的例证。 两个人在大厅里面想着各自的事情,没有互相打扰。管家望着这奇怪的气氛,也只好交代仆从恭敬一点,随后便去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狼牙将军被无水的那一席话勾起来好奇心,因此才会来看一看府门前的究竟是谁,竟然会让那无水开口、 到得府门前,狼牙将军看到武和玉一行人地时候,心里面是奇怪的,不过看到李柳青之后,狼牙景军算是明白了,原来这个李柳青居然带着帮手来找自己的麻烦了。 也不知道这个李柳青究竟知道不知道自己的身份,居然会选择上门抢夺,不过看在心柔已经来找自己的份上,狼牙将军也不想多做纠缠,只要这个李柳青不要做些其他的事情,他还是可以让这个进府的。 就在此刻,狼牙将军发现了武和玉,因为这个武和玉他在无水那里见过的,只是现在为什么会陪在李柳青身边? 狼牙将军有了这样的疑惑,便不再让侍卫拦着他们了,而是将这一行人带进了府里面,难道这句是那个无水的意思? 将军府里面的精致算不得稀奇,可是若有若无的气息让武和玉想到了一个人,现在那个人不会也在将军府吧?伴随着武和玉的猜测,狼牙将军将这一行人领到来大厅。 到了大厅之后,李柳青飞快的向前跑去,因为他看见了心柔。只是苦了程沉墨,居然被那李柳青带着跑动起来。 这个时候狼牙将军才看清楚了这一行人的位置,难怪这个人会跟李柳青来到了自己的府上,恐怕是被威胁的。了解清楚之后,狼牙将军对武和玉就没有恶意来。鉴于上一次两人相遇的缘由,两个人便开始称兄道弟了,只是无水撇起嘴巴不满意了。 “你为什么要占我......我的便宜?”无水本来是想说我儿子的便宜,可是无水想到狼牙将军根本不愿意自己将这件事情告诉大家,于是只好委婉的跟武和玉这样说。 可是武和玉被那个李柳青弄得头都是烦的,因此根本没有在意无水的暗示,反而就跟那狼牙将军聊得相当来。 可是一旁的程沉墨却在那里听着李柳青诉说着自己毒心柔的情意,本来程沉墨这样来到心柔的面前就比较尴尬了,没有想到这个李柳青居然还要当着程沉墨的面跟心柔告白。这要是真正瞎换心柔的,被李柳青这样一弄,那里还有脸再跑到心柔面前。 可是李柳青低估来程沉墨,因为程沉墨并不是喜欢心柔的,因此随便李柳青怎么说,程沉墨也当做听不到。 李柳青说到一半也觉得自己有些不对,可是一想到心柔会喜欢自己眼前的这个人,便继续说下去了。 心柔听了李柳青的话,眼神不断地朝程沉墨看去。这弄的程沉墨有一些尴尬,毕竟自己现在这个样子有一点像俘虏。 程沉墨的尴尬,心柔是不明白的,不过她发现了李柳青好像对程沉墨有很大的敌意,心柔也明白这是因为自己,不顾现在的她可不想解释。另一旁的狼牙将军虽然和武和玉聊得来,但是也是第一时间关注心柔的情况。他看着心柔没有给那个李柳青好脸色,便知道这个李柳青在她心里根本算不了什么。只是现在自己在她心中也不算什么,一时之间,狼牙将军又沉寂下来了。 武和玉关注到程沉墨的情况,心里面虽然是心疼,可是更多的却是要让程沉墨好好长一长记性。 无水见到自己要等的人都来了,便说道:“你们不用忙着自己那点小事情,这里可是有一件大事情需要你们去做的。” 面对着无水,武和玉是不相信的,可是无水是第一次这么正经,这让武和玉的心里面有了一丝松动,可也就只是一丝而已。 此时远在将军府外的王晓晓眼里面全是不平衡,因为自己居然被拦下来了,既然不能够进去,那就只好到在这外面等着他们了。可是王晓晓的这一个注意不算好,因为过了几天,他们都没有出来。迫于无奈,王晓晓只好离开了。 将军府里面的人却没有意识到时间流逝的愿意,他们还是因为只过脸一个时辰,这全都是因为无水的原因。可是这个时候没有人发现。 无水知道自己的这一番话根本就不能够让他们停下来,于是无水只是对着武和玉说,因为武和玉好歹都算是自己的朋友。 “你应该知道我会出来的原因。” 很抱歉,他还是真是不知道。 可是那个无水完全没有领会到武和玉的意思,只是自顾自的说道:“宫里面来人找了我,至于是谁我不能告诉你。” 武和玉:“.......” 他根本不明白无水究竟是想要说什么,如果只是因为那一件事情,根本就不需要让自己来这里。 随后无水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的师父现在在哪里。” “在哪里?” 无水看了一眼狼牙将军,“我说出来就代表我自己放弃了我的生命,所以你愿意答应我一件事情吗?” 武和玉已经料到了是什么事情,于是便不接话。 无水也没有想到自己的要求居然会被武和玉识破,只是自己现在已经活不了多久,要是武和玉不愿意答应的话,也没有办法了。 “我告诉你,你将耳朵附过来。” 武和玉的眼神游移不定,他觉得这个无水有一点奇怪。于是他便做好准备将他擒拿住,“你现在想要做什么?” 此时的无水脸上露出苦笑,“没有想到还是被你识破了,可是这也是我不得已的,你还是不要将这件事情算到将军头上去。” 狼牙将军此时看了一眼无水,不过也就是一眼而已。不过无水见到之后马上就自绝经脉而亡了。 第五百零五章 无端变故 无水的死亡让武和玉觉得这将军府里面有一种不同寻常的气息,可是那个李柳青硬是要赖在心柔身边,武和玉也不能够强求别人不要留在心上人的身边。 纵使这一个心上人有着不同寻常的故事,因此武和玉也只是看了一眼李柳青,而没有做任何不利于程沉墨的打算。 这也是武和玉现在没有离开将军府的原因。 虽然此刻将军府里面危险重重,可是这个李柳青无疑是掌握自己的命脉,在程沉墨的安全没有得到保障之前,武和玉是不会轻易离开的,只是这个李柳青还留在这里,让武和玉有一点想不通。 他原以为李柳青已经对心柔丧失了信心,可是看李柳青这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放下来。只见那个李柳青现在还是赖在心柔的身边,没有做出任何不利于心柔的举动。难得的是这个李柳青看着狼牙将军居然也没有半点嫉恨。这倒是让武和玉有一点想不通了。他原以为这两人之间是有着不共戴天之仇,没有想到这个李柳青和狼牙将军居然还可以和平共处。 武和玉见到李柳青这人正在忙着自己的事情,于是就跑到了程沉墨的身边,只是程沉墨手上那绳索,武和玉是没有办法解开。李柳青这个时候也注意到了武和玉的动作。出乎武和玉意料的却是李柳青并没有解开程沉墨的手上的绳索。而是指着程沉墨对着狼牙将军说道:“你看这个,够不够诚意?” 这一句话让武和玉紧紧盯住李柳青,他不明白李柳青想要做什么。难道程沉墨的身份被发现了。可是就是这样,也不至于要将程沉墨献给狼牙将军。难道是这个李柳青不顾道义,竟然将程沉墨透露出来给狼牙将军。各种各样的猜想在武和玉的脑子里面转来转去,可是没有哪一种是正确的。 就在此时,狼牙将军看了一眼程沉墨说道:“你说的诚意就是这一个人,我觉得你并不够有诚意。”说完之后,狼牙将军仔细打量程沉墨,并没有发现其中的价值,不由得怀疑这个李柳青是在诓骗自己。可是狼牙将军又在心里面想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无水和尚曾经预言过的一件事情。难道这个人就是解开那预言的关键。 李柳青见到狼牙将军推诿,虽然心里面有着不悦,可是他也明白此时不应该出现这一种情况。于是将自己跟踪武和玉见到无水的事情说了出来,又说出了那一天有人还去找了无水。这一点就是李柳青想要说的关键了,只是不知道这个狼牙将军愿意不愿意跟自己换了。 狼牙将军听了之后陷入沉思,他知道李柳青想要什么,可是现在的心柔今非昔比,已经不是自己能够掌控的了。 可是李柳青提出的这个条件的确让人动心,就是那个心柔难以搞定。不过狼牙将军也不是没有没有办法,于是提出了需要和李柳青细细交谈的想法。 李柳青可是不能够领会狼牙将军的意思,飞快地拒绝了狼牙将军的提议。 这个时候,程沉墨想起了自己先前见过无水的事情,只是他不明白无水什么会找上自己。 武和玉听了心里面满是警惕,他想他知道了李柳青跟狼牙将军的算盘了。 难怪这个李柳青不提那些秘籍的事情,原来是因为了有了更加好的东西。只是让人疑惑的事情就是这两个人怎么会搅在一起。 虽然武和玉不明白,可是他明白现在要是不能够离开这一座将军府,只怕这两人谁都不会罢休。 此刻武和玉的直觉没有半分差错,因为那个无水和尚就是狼牙将军杀得。狼牙将军下杀手的目的武和玉暂时不知道,可是他也知道有些事情自己不能够掺和,因此武和玉只是紧紧盯着狼牙将军和李柳青两个人。 不过武和玉还忘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心柔。 心柔在这大厅之中无疑就是一个被人遗忘的对象,虽然表面上看来这件事情是因为她才会发生,可是心柔自己也是明白的,她不过就是枉当了虚名。 心柔知道这里的人不会理会自己,可是她也是明白自己的地位,她知道自己要做一个导火线。虽然只是暂时的。 李柳青还是在心柔的旁边,尽职尽责的充当着护花使者,只是心柔的面上隐隐有抗拒之色,只是李柳青发现不了。 这一刻,武和玉福至心灵,他看着李柳青说道:“你将我和沉墨二人引来此处究竟有何目的?” 李柳青仍然是一副懵懵懂懂的样子,根本就不害怕别人对自己 产生误会。 他将心柔身上的眼神分来一丝给武和玉,在看到武和玉平静的神色之时,他好像明白了为什么武和玉会跟着自己来了。 他不是害怕自己,也不是为了那个秘密,他只是为了一个人。这一种感情并不是此刻自己对心柔的感情。 李柳青知道自己对心柔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他虽然是从山谷里面出来的,可是他又不是一个傻子,怎么会分不清自己的感情。 他只是想麻痹武和玉,借以迅速与得到自己想要的。可是还没有等到那一天的来临,他就发现了一个更为重要的秘密。 虽然这一个秘密对于此刻的自己不是很有用,可是李柳青依旧没有办法阻止自己想要获得的一件东西的心情。 因此李柳青才会费尽心思将程沉墨抓住,他知道那个无水和尚应该将那件事情告诉了程沉墨。 虽然现在程沉墨不愿意说,可是不代表程沉墨永远不会说。他也明白那件事情的重要想,因此没有将这件事情紧紧捂住,而是选择了告诉狼牙将军。 也许这一个在武和玉看来不是一个好的合作对象,但是李柳青却是知道自己选择狼牙将军无疑就是一条最为正确的道路。 李柳青从自己的畅想中醒来,眼神复杂的看着程沉墨,这一眼神让程沉墨心里无端就慌了起来。 他觉得这个李柳青一定是有着什么阴谋,而这一个阴谋应该是跟自己有关。虽然程沉墨很想知道原因,可是在此刻好像有一点不合适。于是程沉墨只好放在心里面,然后跟武和玉示意自己没有事情。 武和玉接收到了武和玉的示意也是明白了程沉墨现在的处境,看来自己还是要早点解决这目前的情况才好。 只是现在李柳青跟狼牙将军对峙着。这场面一触发,那紧张感谁都看见。鉴于这一场面,即武和玉也是半点不敢离开,他觉得这里面一定有什么文章。因此武和玉才会选择留下来。 狼牙将军见到没有人离开也觉得是在自己的意料之中,因为这一件事情还是挺神秘的。要不是自己从那李柳青那里得来的消息,狼牙将军也不会知道那无水和尚竟然愿意将那消息告诉一个没有关系的人,也不愿意告诉自己。 想到这里,狼牙将军的身上居然出现了一股戾气。 武和玉见到之后便觉得这狼牙将军跟李柳青之间绝对有自己不知道的勾当存在。可是自己要如何知道呢?带着这样的目的,武和玉在一旁看着狼牙将军和李柳青二人,至于那心柔早就被武和玉忽略了。 说来也不过就是因为心柔自己也不想成为众矢之的。只是那狼牙将军还是不愿意让心柔一个人独立出这场景,于是说道:“心柔姑娘,你倒是说一说,你手上拿的是什么?” 听到这里,心柔就知道这件事情自己也无法置身事外了。不过这个时候她也不曾后悔将那无水和尚的东西捡起来。 只要自己不承认,他们就算怀疑又怎么样?带着这样的想法,心柔轻飘飘的看了一眼狼牙将军,“将军看错了,我手上什么东西可没有?”说完之后,心柔还将自己的双手伸出来给狼牙将军看了。 狼牙将军此时嘴角一勾,“心柔姑娘,你别以为我现在没有看到,你就能够将那样东西收入怀中了。”随后狼牙将军给了李柳青一个眼色,他想让李柳青将那个心柔捉拿住,可是李柳青根本就不听狼牙将军的命令。 李柳青心里面也是有着自己的心思,他觉得既然这个狼牙将军已经不愿意装出一副痴情样子了,那自己也没必要了。 这个时候,李柳青也看了一眼心柔,见到心柔还是端坐在那里,于是就将自己的心思收来收,如今还是要将这个狼牙将军应付过去才是。于是李柳青率先向狼牙将军发动了攻击。 这狼牙将军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被李柳青这人打的节节败退。武和玉在一旁没有多加援手,程沉墨也在一旁等候时机回到武和玉的身边。 只是这个时候,却发生了变故。那坐在一旁的心柔居然向狼牙将军抛去来一样东西。这样东西可是让狼牙将军红了眼,居然不顾李柳青的杀招,狼牙将军一心就去拿那样东西。 第五百零六章 离开京畿 武和玉觉得这里面奇怪,可是狼牙将军为了那样东西怎么会注意这一点。 因此很快这狼牙将军便落了下风,可是李柳青也没有将狼牙将军一击必杀。狼牙将军虽然受了重伤,可是对于突然出现的东西还是紧紧抓在手中。 等到狼牙将军缓过气,将自己的手打开,这一看倒是让狼牙将军气的胸膛起伏不已,大有咳血的架势。 可是狼牙将军也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因此只好尽力让自己的心绪平复下来。要是自己这一气让别人捡了便宜,这可如何是好。 武和玉虽然不知道这个狼牙将军究竟是为了什么,不过看到狼牙将军那一番表情便知道狼牙将军的打算便是落空了。因此对于狼牙将军也不是多在意,只是这个时候的李柳青倒是为了得到那样东西而不断的盯着武和玉。 武和玉觉得狼牙将军手里面的那一样东西自己根本就不想要,因此便退开了一步。 李柳青知道武和玉的意思之后,心里面不仅有些放松。不过那狼牙将军此时便意识到了危险。就是不知道那李柳青会如何对付自己。李柳青见到狼牙将军的脸色,便知道李柳青不会放过自己了。 只是自己现在这个情况根本就没有办法逃脱。 这个时候,狼牙将军看向了一边的心柔,“心柔,你真的要这样绝情吗?不让我有一点好过?” 李柳青听了这话之后便看向了心柔,他不希望到了这个时候心柔有妇人之仁。 只是李柳青看了几遍都没有发现心柔的犹豫,这个时候,李柳青并不觉得心柔好了。 他现在心里面都是寒意,他觉得这个心柔太过于冷情了。没有想到过去的情人说放弃就放弃,说杀就杀,这种态度不仅让李柳青有了担忧,他害怕自己也会得到这一个下场。 因此对于狼牙将军的态度有些犹豫不决了。 心柔也不是一个傻子,对于李柳青的心思也是明白了几分。她看着现在快要崩溃的狼牙将军,心里面也是在想着对策。 “李大哥,你是不是害怕以后我会如此对待你。不过李大哥你可是知道这个世间有因必有果,如今狼牙将军会有这样一个结局,不过就是因为他以前种下来的因。” 李柳青还是不敢相信心柔,这个时候心柔的心思就改变了。她现在想的就是如何将李柳青杀死。这个时候李柳青怎么会意识到心柔的心思。不过待会儿李柳青就能够明白了心柔的心思。心柔将李柳青喊了过来,这个时候心柔也不害怕那个狼牙将军会逃跑了。 李柳青来到了心柔的面前,因为相信心柔不会对自己下手,同时李柳青也是相信自己的实力,于是便来到了心柔的面前。 可是心柔就是怀抱着对李柳青不利的心思,于是早就做好了准备。因为心柔是出自于神秘隐族,因此这手段也是防不胜防。 只不过现在这个时候,李柳青还是没有意识到心柔的危险。 到了近前,心柔看着李柳青含情脉脉的说道:“你是不愿意相信我了吗?难道是你不爱我了吗?”说完之后,心柔还用衣袖掩着自己的嘴脸,这一刻心柔也只是为了让自己的脸色不被李柳青看见,以免坏了自己的布局。 可是李柳青听了之后,只是觉得的自己的牙齿泛酸,他觉得这个心柔真是酸得很,连这种话都说的出来。 难道心柔真的觉得自己这么喜欢她吗?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柳青忽视了心柔的危险性。可是这个时候的心柔早已经准备好要将那个李柳青杀了,因此这准备可是做的充分至极。 李柳青还是没有感受到自己此刻的危险,于是心柔一击即中。当李柳青倒下的时候,眼里面都是不敢置信。 他没有想到心柔真的会杀了自己,可是再多的不敢相信李柳青都没有办法知道了。 他的尸体倒在了将军府的大厅之上,随着心柔手中粉末的洒下,最终什么都没有留下。倒是那心柔做完了这一切,淡定自如地看着狼牙将军,仿佛在说下一个就是狼牙将军。 狼牙将军看着眼前的一切便自嘲道:“没有想到,你今日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还有什么是你不敢做的。” 想到这里,狼牙将军就想起了那无水和尚警告自己的话,让自己不要接近心柔,原以为只是一些风花雪月的接近,没有想到这接近却是这一种接近。 可是狼牙将军后悔晚了,如今自己早已经是别人手下的亡魂,只是看这个心柔会不会看在以前的旧情上面放过自己一马。 狼牙将军知道心柔以前是心软的,只是不知道现在会不会看放过自己。不过狼牙将军知道心柔是要将自己手中的东西拿回来。 也许可以靠着这手中的东西可以换回自己的一天性命。只是狼牙将军望着心柔那似笑非笑的眼神,狼牙将军就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些冷。可是这种冷是狼牙将军不可避免的,他知道自己的生命已经到了尽头。 只是这个时候,武和玉却是出手了。 “心柔姑娘,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究竟有什么过节,只是这个狼牙将军终究是朝廷命官,你要杀里他引来的麻烦可是不小,我武和玉可是不愿意跟麻烦混为一谈。” 心柔知道武和玉的意思,可是这个狼牙将军自己是一定要杀的,不过这个武和玉非要拦着,心柔的心里面自然是有些不开心的,可是心柔也没有办法在正常情况下将武和玉杀了,因此也只好选择劝和之路。 “武和玉,我知道你的意思。你放心这件事情不会让你惹上麻烦的。更何况这是我和狼牙将军的私事,要是你非要掺和的话,你看看那被绑在一旁的程沉墨,到时候可没有人将他手上的绳索给解开了。你是要让他被绑住一辈子吗?” 武和玉看了一眼程沉墨,没有说话。 心柔便得意地看了一眼狼牙将军,“你现在还想着别人来救你吗?”狼牙将军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已经是穷途末路了,他相信无水和尚跟自己说的话了。只是时间晚了,要是早点知道的话,自己就不会落到这个下场了。可是千金难买早知道,自己也是回不到过去。 “你现在有没有后悔过去对我的所作所为?” 心柔的话音刚落,狼牙将军就说道:“从来就没有后悔过,就算我说过后悔,可是你也不会放过我。所以我又何必自取其辱。” 心柔见到狼牙将军还是有几分傲气的,便也点了点头。随后便给了这狼牙将军一个痛快。这心柔将狼牙将军杀害之后,不急着离开反而是在那狼牙将军找一样东西。心柔在狼牙将军身上找一番之后,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随后心柔看向一旁的武和玉,“你对这个没有兴趣,莫不是假装的?” 武和玉抬眼看了这心柔,“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还要顺眼,你要是用这副样子跟我相交,我还是有几分看得起你的。只是不明白...... ” “不明白什么?” 心柔的问话没有得到武和玉的回答,只是因为武和玉将程沉墨的安全记在心里面。 他问道:“你现在可以将程沉墨手上的绳索解开了吧?”谁料到心柔并不接茬,只是将一份卷宗给了武和玉。他的意思是就是让武和玉自己解开。 武和玉正想问心柔原因的时候,心柔就离开了。就在心柔离开之后,刘军师带着狼牙将军的亲卫兵就进来了。可是刘军师一进来就看到自己将军的尸体,“尔等是何人,居然敢杀了将军。” 武和玉正想解释,可是气愤到头的将军府亲卫怎么会让武和玉解释,一个个的都要将武和玉捉拿归案,活像武和玉是他们的杀父仇人一般。见到这些亲卫无法沟通,武和玉只好暂时离开这将军府,可是将军府里面的小尾巴,武和玉是摆脱不了。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也没有来得及解释这一件事情。 就在出了将军府的那一刹那,王晓晓出现了。王晓晓一出现就说道:“快跟着我来。” 武和玉看了身后的人,要看了看王晓晓于是便跟了上去。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身后的很快就没有追上来了。 到了安全的地方之后,王晓晓先发制人,“你们在里面究竟干了什么,怎么会被那些侍卫追杀,难怪有个女子叫我去救你们,莫非就是因为你们杀了别人将军?” 武和玉没有想这王晓晓居然也学会了这一招,可是武和玉却没有被王晓晓迷惑。 “那你又是为了什么出现在将军府?” 王晓晓无奈的笑了笑,“就是因为一个女人....... ” 还没有等王晓晓说完,程沉墨居然吐出了一口血,武和玉第一时间就给程沉墨把脉,“怎么会这样?” 面对着武和玉的震惊,王晓晓却只是一派淡定。因为这一件事情也是在王晓晓的预料之中的。这件事可不是王晓晓听说的,而是王晓晓猜到的。 第五百零七章 一波又起 王晓晓虽然不明白武和玉和程沉墨遭遇了什么,但是看着武和玉的样子,王晓晓就知道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有安好心。 可恨自己竟然没有看出来,居然主动钻进了这一个圈套,现在想要抽身也是来不及了。 想到这里,王晓晓就在懊悔自己为什么要那么冲动,居然就这样和武和玉再次扯上了关系。 王晓晓不是不愿意和武和玉扯上关系,可是也不愿意和此时此刻的武和玉扯上关系。 但是现在既然自己已经做了这个出头鸟,这一件事情自己也没有将它解决好。王晓晓看着吐血的程沉墨。思量着自己要不要让武和玉将这个累赘放弃。 当王晓晓走到武和玉的身边,她看到武和玉那么关心程沉墨,心里面的话也就放下了。可是要是真的将这样一个身受重伤的人带回自己的家中,只怕无法隐瞒。 不知道武和玉有没有办法。抱着这样的想法,王晓晓于是问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武和玉的嘴角露出了嘲讽的微笑,没有想到那个心柔居然还挺厉害,这样都可以忽悠一个人前来送死,难道是这个王晓晓太傻了。 不过随后武和玉就否定了自己的这个想法,因为王晓晓看起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莫非这件事情是她们两个互取所需? 不过武和玉没有主动问王晓晓,而是说道:“那个让你来救我们的人没有说清楚吗?就是让你这样来了,你竟然也愿意?” 王晓晓怎么可能先说出事实,她不过就是假借她人的名来接近武和玉和城沉墨二人,不过王晓晓也是知道自己现在不说,不代表武和玉猜不出来。 于是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当时就没有想到那么多,如今看来还是有错的,不知道现在应该怎么办?” 随后王晓晓看向了四周,这地方倒是一个好藏人的,可是这里终究是京畿,那个人再怎么不得皇上喜欢,也是一个将军,就是不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究竟得罪了谁,居然被别人这样陷害。 武和玉先行查看了四周,只见四周小院林立,但是就是不知道哪一些地方是没有住人的。武和玉原本的打算就是先找一间房间好好看一下程沉墨身上的伤,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妄想。 因为武和玉听到了军队的脚步声,武和玉不知道那狼牙将军府上的人是不是真的将他和程沉墨当作了刺客,要是没有的话,这京畿还是可以留下的,要是真的将他们两个当作凶手的话,那么这京畿终究就是要离开的。 随后武和玉看了一眼王晓晓,虽然这个王晓晓出现的有些奇怪,就算这其中有阴谋,现在武和玉也只能当做不知道。 “我们先离开这里,你没有听到那狼牙将军的人找来了吗?” 王晓晓觉得自己这一个决定可真的是做的太草率了,难道自己就真的跟着武和玉他们两个人一起离开这繁华的京畿了。 虽然王晓晓有一些不愿意,但是想到在这京畿里面,没有人能够陪自己说说话,自己还是被一个位高权重的人给禁锢住了,那么自己还是还是离开这里吧。 想到这里,王晓晓就跟上了武和玉的脚步。不过王晓晓是看见了武和玉离开现在呆的地方,确实没有离开京畿的打算。 “你现在还不离开京畿是打算做什么?” 武和玉随后回道:“现在我又不是什么通缉犯,为什么要离开这里,要是我们离开,现在不就是不打自招。而且就算要离开,现在也不宜离开。只怕现在城门口都是狼牙将军的人。” 武和玉还真的没有说错,如今城门口的确都是狼牙将军的人,虽然那些人全都守住城门口,但是对于过路的人盘查的不是很严,除了那刘军师守着的城门口之外,其他的城门口都是敷衍了事。 要是武和玉想要离开的话,根本就不费吹灰之力。不过现在武和玉担心的是程沉墨的病情,在这京畿当中武和玉现在能够找到的一个人就是王谨了。可是当武和玉来到王府的时候,发现人去楼已空。 这一幕让武和玉想到无水的死亡,难道无水真的告诉了沉墨了不得的事情? 不然的话,为什么那个心柔会对沉墨下毒,王谨又避而不见。 王晓晓跟着武和玉来到了王府,见到这座府邸,王晓晓心里面又是一阵感慨 ,要是自己当初没有离开武和玉,不知道会不会过得更幸福一点。 随后王晓晓看了一眼武和玉,发现武和玉正紧紧盯住王府,她便猜测这王府一定是跟武和玉紧密相关的,如今这王府里面不见人影,只怕武和玉要尽快离开这京畿了。 虽然武和玉没有从王谨那里得到有用的信息,可是自己也是明白王谨的难处,因此武和玉也不再执着了。 看到程沉墨还是昏迷不醒,武和玉只得将自己得到的一枚丹药给了程沉墨服下,希望凭着这一枚丹药,自己可以帮程沉墨找到那一个神医。要是这颗丹药药效耗尽来,自己也就只好和程沉墨一起离开这个世界了。 王晓晓知道武和玉是准备离开这京畿了,于是也默不作声的跟上了。武和玉准备好了一些东西,便让王晓晓去打听了消息。 王晓晓这么多天也不是白过的,很快就为武和玉带回了有用的消息。只是武和玉现在有一些为难,他不知道自己应不应该将王晓晓带出京城,要是这王晓晓跟着自己离开了京城,以后会引来其它人,这可如何是好? 经过这么些日子的调教,王晓晓岂能不知道武和玉的意思,于是便主动的说明现在的情况,并跟武和玉保证道:“你放心,你只管将我带出京畿,绝对不会有人来追你的,我背后的人如今还有一个大麻烦等着他。” 王晓晓自信的样子倒是让武和玉放心了,只是武和玉又提出了新的疑问,“离开京畿,你是自己一个人,还是跟着我们?” 对于这一个问题,王晓晓也是困惑的,毕竟一个女子孤身上路总是有一些麻烦的,要是武和玉一定要让自己离开的话,自己也只好跟在武和玉的身后了,不过现在,王晓晓还是大义凌然的说道:“只要离开京畿,我就绝对不会找武和玉和程公子。” 武和玉得到王晓晓的保证之后便开始行动了,也不知道是武和玉的运气不好,还是王晓晓打听的消息有错误,如今一行人走的地方正是那个刘军师守着的城门口。 到了城门口的时候,武和玉反应迅速的离开了这里,只是武和玉的这一个行动名早就引起了一个小城卫的注意,不过这个小城卫并没有意思到武和玉就是上面要找的人,不顾哟就是以为这个人是一头肥羊。武和玉知道是因为这个原因之后欧,便掏出了五两银子给了那个小城卫。 小城卫拿到那五两银子之后,得意的笑了笑,“算你有见识,还不快走。”武和玉听了之后恭敬的道谢,然后便驾驶着马车准备离开这京畿。 就在马车要离开城门口的那一刻,刘军师看到了,他觉得这一辆马车非常怪异,于是就想让武和玉停下来,可是武和玉怎么会停下来,只是当做没有听到刘军师的命令,继续往前走。 刘军师觉得这辆马车越发的形迹可疑,于是自己骑马追了上去。一个人总是比一群人要快,这个刘军师很快的就追了武和玉一行人的马车。不过武和玉早就做好了准备,他现在带着程沉墨和王晓晓两个人正躲在一旁的灌木丛里面,他只希望那刘军师只是检查那马车,而不是将这四周都检查一遍,可是刘军师像是没有听到武和玉的心声一样,正在慢慢的朝着这灌木丛而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刘军师居然停止了自己的动作。 当刘军师离开之后,王晓晓大大喘里一口气,“还好没有被那个人发现,不然我们今天可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了。” 武和玉却不是这样认为,“那个人发现我们了,只是不知道是因为什么没有揭穿我们,既然没有揭穿,那我们赶快离开吧。我怕沉墨身上的药坚持不住我们找到那个神医。” 武和玉说完就将程沉墨抱了起来走到马车旁,将程沉墨平放在马车里面,武和玉就准备离开了。 可怜那王晓晓一只脚还在马车下面。 武和玉一行人离开了这京畿,可是京畿里面的事情还尚未平息。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画像还是张贴在那京畿城内。就连王晓晓私下里都是有人寻找的。不过此时的武和玉一行人又怎么会在意京畿城内的一切,他们已经离开这里了。 只是在他们离开之后,那小树林里面又走出了两个人,这小树林可是可以看到武和玉他们的马车,只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看着武和玉一行人的马车。 第五百零八章 横空出世 其中一个人说道:“少爷,你为什么不愿意帮助那武和玉,你们两个不是结盟关系吗?” 万化的不明白没有影响王谨的思考,现在他就在思考自己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到底应不应该继续。 王谨知道自己如果念着道义的话,自己和武和玉之间的关系还是要继续地,可是王谨理智上觉得现在武和玉的情况实在是太险恶了,根本就不应该和自己再行合作。 而且王谨也找出了不少的理由来说服自己,直到如今看着武和玉的马车离开了京畿,王谨才终于说服了自己。 虽然这一种说服不过就是让自己违背道义,可是要是不违背道义的话,那自己的目的就没办法达成。 王谨只能让自己对不起武和玉了,如果有一天武和玉再回到京畿的话,王谨觉得自己对武和玉一定会下手轻一点的,毕竟自己之前已经是对不起他。 要是下手重了的话,只怕武和玉又要落下一个败走京畿的结局。 可是纵然王谨自我欺骗,他也是瞒不了自己的良心。要不然他就会来这里看着武和玉安全离开。 这个时候,久未露面的心柔出现了。心柔身着一袭白衣,头上没有半点装饰品,但就是这样,她的美貌也没有被影响。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动人。 可是美人虽然美丽,但是对这王谨的态度可不算好。心柔出现首先就给了王谨一个嘲讽的眼神,她觉得这王谨真是虚伪至极,明明做了却又不敢承认,如今还想要自己的良心,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王谨怎么会不明白心柔的意思,可纵使是这样,王谨也只能够受着,因为这是他自己做出的选择,不过内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甘的,不然的话,自己为什么还要到这里来。 万化见到心柔早就戒备起来,可是王谨让万化走到一边去,因为有些话想来这个心柔也是不愿意让第三个人知道。 万化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听从了王谨的吩咐离开这个地方,好让自己的主子和心柔有个私密相谈的机会。 王谨眼神望着远方,可是心柔的眼神可是没有偏移的看着王谨。心柔此时此刻却在想着那个死在自己手下的李柳青,他跟这个王谨突然重合成一个人了。 心柔不知道王谨跟武和玉之间是有着什么样的关系,即使这一种关系让王谨无法放下,可是现在心柔需要的不是王谨对武和玉的愧疚,而是王谨对自己的鼎力支持。 不过看样子,这个王谨还是没有明白过来。 “王谨,看在将来我们即将成为搭档的份上,我就告诉你一件事情。你现在这个样子可是让我很不满,要是你还摆出这样一幅惺惺作态的姿态,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这对于心柔来说,不过就是平常的几句话,可是这几句话对于王谨来说确实一种警告。 王谨还没有说什么,那万化就冲上来说道:“你这个女子,果真是狠心,前面才杀了那么多人,如今你又要做什么?现在又想要害我们公子了吗?” 出乎万化意料之外的却是那心柔似笑非笑的看着王谨,那种笑容让万化很不安,他觉得这一刻这个女子很是让人捉摸不透。 王谨让万化先行离开,但是自己却看着心柔,“你说这一番话的目的就不过是为了让我告诉你那个人的下落。可是我现在就算是告诉你了,又有什么用,你不是将那无水和尚给杀了吗?没有那个和尚,你也没有办法打开那件东西。” 心柔听到之后只是看着王谨,这种注视毫无疑问先行退开的是王谨。此时心柔却是笑来,“你还真的是天真,难道你真的认为我来到京畿就是为了捉拿叛徒?就算是这样,那个叛徒对于我的价值也没有了。我现在为什么好药关注那个叛徒。倒是那个无水和尚你可是冤枉我了,那可不是我杀的,那可是他的好儿子杀得。害得我现在想要一条线索都没有用了。” 王谨此时双眼紧闭,牙齿却紧咬着嘴唇,“所以,你就找上我了。”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王谨一定会埋怨自己为什么要让这个人知道自己有无水的消息。 可是现在那个无水和尚死了,自己和无水和尚之间的纽带也断了。这个心柔想要问自己的事情,自己根本一无所知。 王谨此时还在思索心柔缠上自己的原因,可是心柔已经不耐烦等下去了。她知道要是再等下去没那样东西就不一定属于自己了。 “无水和尚有没有跟你说过那件东西?”心柔觉得这个王谨要是识时务的话,想必会说说出来。可是心柔看到的却是王谨摇了摇头。 这个时候心柔的脸色变了,变得十分难看。她觉得这个王谨有意识的再隐瞒这自己什么。但是这个王谨不肯说,心柔自己也没有办法,难道真的要使用武力吗?这个想法在心柔看到万化地时候就被否决了。她知道自己斗不过万化,因此只是恨恨的甩袖子离开了。 “主子,那个女人没有跟你说什么吧?”面对着自己贴身侍卫的关心,王谨透露出了自己此刻地情况。这王谨的嘴角居然流血来。 万化看到之后便说道:“公子,你怎么.....” 随即万化意识到这里不是很一个好说话的地方,便扶着自己家的主子离开了这里。到了一个安全的地方之后,万化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瓶药,从里面倒出脸两粒来。 看到瓶子当中的药已经没有了,万化的眉头不禁爬满了愁绪,可是万化也没有让王谨看到这一情况。 王谨服用了那颗药之后,感觉便好了许多,可是看到万化那不对劲的神色,王谨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不用担心我的身体,人总会这样的。” 万化听了之后没有放心,反而更加担心了。难道主子真的要因为自己的身体而被迫跟那个女人一起合作吗?万化的疑问没有人能够解答,此时点的王谨已经陷入睡眠状态。 万化见此也只好带着王谨回到暂住的地方。 一回去万化便看见了那个讨人厌的女人,可是想到主子的身子,万化便鼓足勇气说道:“心柔姑娘,你到底想要我家主子做些什么?” 心柔看着这个敢于为自己家的主子出头的侍卫,内心里面不禁起了几分的逗弄之心。 她看着万化还算的上英俊的面容,又看了看王谨哪苍白的脸孔,想着自己也是需要一个人来帮助自己,说不定这个万化就是下一个李柳青。于是心柔双眼含泪道:“你可是冤枉我了,我一个弱女子怎么可能会对你家主子做些什么?” 万化最不擅长处理的就是与女子打交道的事情,方才已经是用尽全身力气了。 这下子可是不能够应付了,只好转身离开了。徒留那心柔在背后幽怨地看着万化,还要说一句这个万化真是不解风情。 不过心柔也不是那等全将身心性命寄予别人身上的女人,她很快就恢复过来了。万化没有在那里讨到好处,便只好回到王谨身边。这一回去他便看到了睁开了眼睛的王谨。 “主子,你醒了,感觉怎么样?”万化欣喜的声音没有让王谨也感到欣喜,他知道心柔来找自己的意思,想必自己以后和那个武和玉已经是陌路了。 只是就算是这样,王谨也不允许自己的侍卫向那个心柔卑躬屈膝。 “万化,你以后不要靠近那个女人,那个女人可是邪门的很,凡是靠近他的人没有一个好下场。” 王谨说完就看着万化,这眼神让万化看来就是非要自己给出一个保证来。 万化虽然想要自己的主子身子好起来,可是也不想违背自己主子的命令,因此一时之间居然没有回答。 王谨一看便知道那个心柔跟万化说了些什么,可是现在自己这个样子还是息事宁人比较好。 武和玉离开京畿一路向南,途中经过了落英缤纷的山林,也经过了一望不可及的山峰,可是程沉墨终究没有醒来。 只是这一路上让武和玉感到诧异的是那个王晓晓,武和玉原以为这个王晓晓会受不了这种苦,可是这个王晓晓让武和玉大吃一惊。 她不仅能够忍受这一种苦楚,而且还能够苦中作乐。武和玉觉得自己以前没有仔细了解这一个人是自己的过错,如今看来这王晓晓也不是一个坏人。想来是以前自己看错了。 这天,武和玉一行人刚好经过一处山坡,这山坡没什么树木,倒是灌木草多的是,还有很多茅草。 山坡上面也没有看见其他的人,只是武和玉始终感觉到一种不好的感觉。 就在武和玉一行人要离开这一出山坡的时候,一个女子出现了。 这女子身长七尺有余,膀大腰圆,手里面拿着一把西瓜刀,活脱脱就是一个女土匪样。武和玉一见前面出现这人,便立马让马车听了下来,以免伤到了这个人。 未料到这马车刚一停下,那个女子就走上前来准备将他们全都带回山寨去。 第五百零九章 各表一枝 女匪只是想下山看一看这周边的环境,今日里并没有想着要打劫。可是坏就坏在这个女匪极其喜爱俊美的公子,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是皮相不错的,因此才会被这个女匪给看上了。 这女匪也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破了例。想到这两个俊俏的公子都是自己的,女匪的眉毛不由自主的挑来起来。 可是这个女匪也忽略了马车上那个男子的冷静之色。 还没有等到女匪说出她专用的话语之时,那马车上面又出现了一个看起来娇滴滴的小娘子。 这个时候女匪有一点为难了,虽然她是一个土匪,可是她也是一个有原则地土匪,绝对不会干这强抢她人之夫的事情来。 不过这两个男子长得实在是俊美,女土匪在这方圆百里之内愣是没有见过比他们两个还要俊美的人来,因此一时之下这心也是放不下。 终于,这女土匪走到了武和玉的马车旁边,只见她首先看了武和玉一眼,见到这位公子并没有被吓得倒在地上,心里面对这个人的评价又高了几分。 随后这位女土匪看了一眼王晓晓,觉得这王晓晓也不过是清秀而已。虽然比起自己来是要好看一点,但是女土匪不认为这样一个清秀的女子可以找到外面那样好看的男子。 于是女土匪对着王晓晓说道:“不知这位姑娘是从哪里来?” 王晓晓没有想到这个突然出现地女子居然会盯上自己,下意识就看向了武和玉。 王晓晓见到武和玉点了点头之后,才敢跟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子搭话。可是王晓晓也不敢说出自己的真实身份,这倒是让那个女土匪很是扫兴。 不过随后女土匪也注意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马车里面应该还有其它的人,不然的话,那个女人怎么会用自己的身体挡住自己的目光,看来这个人应当是很重要的了。 女土匪的眼珠转了转,随后装作不经意的问道:“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这里都是我们猛虎寨的地头。” 说完之后,女土匪第一时间就去看那个俊美的男子,毕竟她的主要目标就是武和玉。 可是武和玉地眉头紧皱,面上虽然有些担心,可是并没有如那个女土匪所愿的跟女土匪搭话。 女土匪一时气急便道:“你们不知道这猛虎寨是干什么的吗?” 王晓晓首先摇了头,可是摇完头之后就立马在心里面给了自己一巴掌,自己怎么会被这样一个人给吓住了。 女土匪见到那个女人受到惊吓之后,便知道他们应该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于是越发的得寸进尺起来。只见她身子动了,竟然是想要上马车看一看情况。 可是武和玉怎么会愿意,于是那女土匪紧紧盯住了武和玉。可是武和玉也没有让步,两人静静的对峙了一会儿。只见那个那个女土匪首先败下阵来。 女土匪没有选择武和玉作为下手的对象,而是将目标转为了王晓晓,她想着从王晓晓身上应该可以问出一些话来。 王晓晓被这个女土匪缠住的时候,还在等着武和玉的搭救,可是武和玉只是示意王晓晓不必担心。 其它的举动都没有做。 随后武和玉看了看四周,觉得这四周也不像是能够埋伏人的,于是便示意王晓晓不必了理会那个姑娘。 谁知道那个王晓晓居然被那个女土匪套出话来,女土匪知晓王晓晓和武和玉之间竟然没有什么关系。 这个时候,女土匪的心情就改变了。 既然没有关系,那这个好看的男人可是要跟着女土匪回山寨了。也不知道那个女土匪做了些什么,很快武和玉地身边居然出现了一群人。女土匪站到那些人的前头冲着武和玉说道:“你是老是跟着我上去,还是让我们五花大绑将你们绑上去。” 王晓晓看到这一情况,慌乱地看着武和玉。 武和玉让王晓晓先进去看一看程沉墨。随后独自一人面对着这些乌合之众。 不过出乎武和玉意料的是,这些人下盘稳健,气势凌人,看着就不像是一些乌合之众。 因此武和玉只好好言好语的劝说。 可是女土匪要是能够跟武和玉达成一致的话,她还会是一个女土匪吗?出于这一点,武和玉和那些山匪谈崩了。 虽然合作是不可以了,可是武和玉还是不想顺着那个女土匪的意思来。这不仅仅是安全的问题,这还是尊严的问题。 既然武和玉能够保护自己,那么又何必委屈自己。于是武和玉态度强硬的拒绝了。武和玉愿意为自己这么做,那些山匪就会识趣的离开。可是那些山匪不见动作,这个时候武和玉才意识到自己的危险了,于是看向了自己的身后。果然武和玉的感觉没有出错,那个女山匪居然跑到了那辆马车上面,看到了程沉墨的阵容。 他发现那个女山匪对着程沉墨的面容流下来口水。基于这一点,武和玉只好说明程沉墨中了毒,现下是要去找神医的。 女山匪听了之后对马车上面那沉睡的人就失了兴趣,毕竟一个躺着的人哪里有一个活生生的人好。 可是女土匪也不是一个笨蛋,她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看中的人如此看中马车上那病秧子,觉得这马车上面的人还可以用来做筹码。 武和玉见到那女土匪的就是不离开马车,便知道了这个女土匪的打算,可是武和玉怎么会愿意让自己跟着这女土匪去山寨呢? 想着还有一个借口,武和玉便说道:“不知道这位姑娘想要什么?”武和玉看着女土匪,生怕自己一不注意,这个女土匪就对你程沉墨做些不对的事情。 可是女土匪在听到武和玉那一句姑娘的时候,心情很是微妙,因为这一句姑娘她已经很久没有听人说过了。这猛虎寨的人虽然尊敬她,信赖她,可是就是从来没有将她当作是一个姑娘家。 虽然面前的这个人不过就是假客气,可是就算是这样女土匪的心里还是被触动了。 她决定一定让这个武和玉留下来。 想着自己得东西是要自己去取,女土匪对着武和玉友好的笑了笑。这一笑还没有让武和玉感觉到友好,倒是让猛虎寨的那些人像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了。 他们完全没有想到自己能够看到自己寨主这一番柔情似水的面孔,他们以为这寨主一直就是一个男的。 知道今天他们才知道这寨主也是一个姑娘家,也是会笑的。 想到让自己寨主流露出微笑的原因,众位土匪都知道了寨主的意思,想必就是想让这个手无缚鸡之力的男人做自己的夫君。 女土匪见到自己手下一直朝自己眨眼睛,又一直向后退。这个时候她才明白那些人为什么做。 可是女土匪看到武和玉准备怎么离开的动作,便在心里面叹了一口气。那些人离开不过就是让这位公子早一点离开。 可是女土匪没有让自己的手下回来。 她想的就是让这个公子离开。 要是这位公子真的离开不了,那就是他们之间有缘分。要是如她所料。自己还是不要挡着这位公子的路了。 虽然她刘天娇是一个土匪,但是她也是一个有原则的土匪。 尤其是在这个俊朗的公子身上,她做不到死缠烂打。她宁愿这个公子从来就不知道自己的意思。 武和玉没有想那么多,只是看到那些人离开了,便觉得是土匪首领放他们走了。想了想,武和玉还是觉得给这个土匪留下一点过路财比较好。 刘天娇拿到了武和玉的玉佩,细心的摸了摸,最终还是将玉佩用手帕包来起来。她有一种预感,这位公子一定会回来的,到时候她就将这块玉佩还给他。 离开那处山坡之后,王晓晓才回过神来,“我们就这样离开了?” 武和玉转头看向她那不敢置信的眼神说道:“你要是喜欢那个地方,我可以将你送回去。” 王晓晓得了一个没趣,也不好意思再跟武和玉打嘴仗了,反正王晓晓也是说不过武和玉的,还不如省两口气,乐得心里自在。 武和玉看到王晓晓老实回到马车里面之后,便放心了。 他还真是担心这个王晓晓给自己惹出什么事情来。 不过现在看到这个王晓晓还算是安分,也不枉自己不追究她为什么会在王府外面的事情。 不过武和玉觉得自己可不能就这样轻拿轻放,还是要警告警告。 于是武和玉将马车的速度放缓道:“王晓晓,现在也离开了京畿,不如你来说一说你为什么会在将军府外面的原因。我可不想听到是有一个女人让你在王府外面等着我们。我想要听你说的是真话。” 王晓晓在马车里面听到武和玉居然追究了这一事情,那颗小心脏顿时提的高高的。 “武公子,你说的这可叫我伤心了。我既然已经跟着你们一块离开京畿了,自然就不会害你们,你又何必对那件事情念念不忘呢?” 第五百一十章 阴谋之下 武和玉听了之后,越发觉得这背后有什么惊天大秘密,不过武和玉也是明白的,要是逼着王晓晓说出来,这消息有用都要变成没用了。 现下里武和玉还是觉得不要逼迫她就可以了。 不过想是这样想,武和玉还是冷冷地说道:“我知道你不愿意说出来,等到了前头那座城,我们就分开行走。” 武和玉觉得自己这样一说,要是王晓晓还是不肯说出来的话,那这件事情就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 王晓晓这个人武和玉也是了解的,虽然有一点小本事,可是对着个大陆,对这个国家都不是很了解。 因此武和玉敢断定这她不敢一个人行动,因此王晓晓不了解这里。要是王晓晓真的答应了他的条件。 那也只怕这王晓晓身上有什么赖以生存的本事。 王晓晓听了之后,身上突然就打了一个冷颤,她没有想到武和玉真的愿意这样做了。 难道他就不怕自己真的不说吗? 王晓晓是打算告诉武和玉的,可是不打算就这样说出来。总是要给一点好处才可以。 不过王晓晓也明白武和玉现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东西用来贿赂自己。但是王晓晓也不是稀罕那些金银财物,她只是觉得武和玉会给自己一个承诺而已。 可是没有想到的是什么都没有,踌躇再三,王晓晓还是将自己守在将军府的原因会告诉了武和玉。 她只是希望武和玉看在这一件事情的份上,带着自己离开那权力的漩涡。听完之后,武和玉没有说什么,不过那到了下一座城池就分开的话也没有提了。 王晓晓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面对的并不是那些有着欲望的人。武和玉在乎的,王晓晓可是没有办法给。所以现在王晓晓还是担心自己的命运。 所幸武和玉到来下一座城池,什么都没有说,只是照常的在这里采买来东西,然后接着上路。 王晓晓虽然对这样紧赶的路程有一些不满,可是她也不能够抱怨。 武和玉此时正在赶路,京畿那边确实闹翻了天。 这局面不仅是狼牙将军的死亡造成的,也不仅仅是武和玉一行人的离开,而是由于那个不显山不显水的无水和尚造成的。 如今不止皇上在找无水接触过的人,就连那后宫里面的嫔妃都在找那无水和尚接触过的人。 可是才找到一点线索,就发现那和无水和尚有过接触的人早已经离开京畿。虽然普天之下,莫非王土。 可是天下这么大,尊贵于皇上贵妃者,也没有办法让别人在短短时间里面就找到那一行人。更何况其他人呢? 因此武和玉的离开,这些人心里面都是带了一点隐秘的欢喜。毕竟这是大家都找不到。要是有人能够找到了,只怕这京畿的局面还会更混乱。 王谨此时还坐在家中,因为他知道很快就会有人来找自己。毕竟自己之前可是一直和武和玉打交道的。 可是等了许久都没有人来找他,王谨觉得奇怪。可是看到无端出现在自己院内的心柔,王谨就觉得很正常了。王谨虽然知道原因,可是还是想问一句为什么。 也许是王谨的眼神太过于传神,还没有等王谨说出来,那厢心柔就直接说道:“你要是出现在那些人的面前,只怕我也不会好了。所以为了我自己,我也是会将你的足迹掩盖。如今你可是欠了我一个巨大的人情。你还是想着怎么还给我吧。” 听了这话,王谨只是觉得有一点心寒,这种心寒不是对心柔的,而是对自己的。因为心柔的这一番举动完全将他和武和玉的过去抹杀里。从此以后,那些人,那些事果真是曾经了。 王谨知道心柔这么做是对的,可是心里面就是过不去。因此只是木着脸不说话。心柔见了也不想自讨没趣,于是转身离开了这里。离开之前还是看到那人呆呆的坐在那里。 虽然心里有过安慰的想法,可是心柔知道王谨绝对不会接受自己的安慰的。这不是因为她和王谨之间的关系不好的原因,而是因为其它。这种原因心柔是没有办法将它舍弃掉的,同样的,王谨也不会装作看不见。 就在心柔离开王谨所在的地方之时,心柔就遇见了一群人,这些人用热烈的目光看着心柔,要不是因为心柔现在脚还在王谨的地方离,只怕这些人都能够扑上来。 此时心柔风心里面也是有了一些不开心,明明自己是比王谨先加入的,可是这些人对于王谨的重视度明显就比自己高。 心柔知道是因为武和玉的原因,可是这让心柔足够郁闷了。 不过心柔想到自己的目的,马上就没有多想了。如今还是将这一群人应付好才可以。 那些人看到心柔没有出来,便知道心柔没有做好预料之中地事情,于是脸色不好的问道:“什么都没有问出来,你居然也敢出来,还不快进去继续问着那王谨?” 这些人的态度对于心柔来说已经算得上和颜悦色了,不过心柔还是没有动身,她要知道这些人到底有多看重王谨。 于是心柔看着那些人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王谨好像很讨厌我,根本就不愿意我靠近他。” 心柔仔细看着那些人,发现那些人还没有打消换一个人的念头,便知道这王谨对他们的态度可能更不好。这样一来,这些人的态度就让心柔好奇了。 心柔左思右想,便觉得这王谨跟这些人的关系匪浅,绝对不是字节可以比拟的。想清楚之后,心柔马上进去了。 这个时候,心柔还抽空看了一下那些人的表情,果然是满意的。只是不知道对于自己有多满意。随后心柔也没有空来考虑这件事情了。 她知道现在自己面对着更重要的事情,那就是从王谨的口中得到关于无水和尚的消息。 王谨见到心柔去而复返,心里面的疑问就说了出来,“你怎么又回来了。” 王谨也是知道心柔不喜欢自己的,对于心柔为什么又回来这一点心里面自然是有疑问的,可是看样子心柔也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不过没有让王谨想到的事情是着心柔居然大方表明了自己去而复返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一群人堵在门口等待无水和尚的消息。王谨听了之后,面色都改变了。 他厉声道:“真的有人在外面等着?” 看到心柔点头之后,王谨心里面的火气更大了。 想到那人的存在,王谨宁愿自己不知道他还活着,不然自己就不用遭受着一种折磨了。 想到心柔也是无辜的,王谨便放缓了声音说道:“你也是被逼的,我也不为难你,那无水和尚我从来就没有见过,更加不用说从他口中得知消息了。你还是将这样的消息告诉别人吧。” 心柔知道王谨说的是真话,可是外面的人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他们只会认为自己没有尽心从王谨这里得到消息,想到那外面一群人的手段,心柔暂时不想出去了。 她反而说道:“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去了哪里,居然没有查到踪迹。” 王谨听了之后心里面的愧疚稍微少了一点,可是随后对这个心柔的警惕性更高了。 他觉得这个心柔就是在诱使自己说出武和玉的下落。可是.......王谨是真的不知道。 两人就在这处院子里面耗着时间,京畿里面可是不太平的很。不说三王爷那一番大动作,就是六王爷那样低调的人都开始准备了。 对于京畿里面的风云,王谨和心柔没有能够感觉到,还多亏了看守王谨院子的一群人。 正是由于他们的存在,王谨和心柔才没有卷入这一场风波。 三王爷会选择今天晚上动手也会有原因的,他可是打听好了消息,那样东西就是在今天晚上出现的。 这个时候六王爷那边的人也蠢蠢欲动了,不过六王爷比三王爷冷静多了。他没有冲上前去,也没有准备螳螂捕蝉。 因此这表面功夫,六王爷还是做得来的。 此时皇宫里面倒是有一个人坐立不安,这人不是皇上。倒是皇上后宫的一员。 按理来说,后宫里面的人根本和这件事情挂不上钩,可是这个妃子却是担心的在自己的宫殿里面转来转去,直到一个宫女进来之后,这个妃子才安静的坐下了。 只见那妃子端坐在椅子上,容貌动人,周上华贵无比。她轻启朱唇,“那件事情你可办好了,没有让别人发现?” 宫女身上穿的是平常的衣服,就连那相貌也是平平无奇,扔到人群里面起码可以找出十个跟她一样容貌的人。 她只是低着头,没有看这位妃子。 随后她说道:“主子,那件事情已经办妥。三王爷已经过去了,皇上也注意到了,只是那六王爷没有被吸引过去。” 这位妃子没有说什么,只是闭着眼睛说道:“已经做得这样好了,我倒是要多谢你了。” 这句话说的那宫女脸上不见欢喜,只是心里面越加害怕了。 第五百一十一章 花开两朵 宫中的情况诡谲多变,宫女置身事中也不能够免俗,有些花言巧语是换不来信任的。 这一点宫女比谁多清楚,因此宫女对妃子才没有半点隐瞒。 可就算是这样,宫女还是没有能够逃脱妃子的怀疑,对于自己的遭遇,宫女也是知道的。 她知道自己即将被这个看起来温柔和善的妃子送往地狱了。 在这生命的最后一刻,宫女居然谁也没有想起,她想起的只是自己居住的房间。 她相信那样东西一定会被别人找到的。 至于这个别人是谁,宫女已经管不住了。 可是让宫女赶到奇怪就是这妃子今天居然还没有叫别人将她处理了。虽然疑惑颇多,可是宫女也是不敢抬头看一看自己的主子。 因为这宫女记得上一个抬头看了主子的人坟墓已经有三尺高了。 从那以后,这宫就谨守规矩,从来就没有越雷池半步。 可就是宫女的谨小慎微让妃子起了别样的心思。于是这个宫女就成为了妃子的好帮手。 那位妃子睁开眼睛看了自己的手下,她觉得这个宫女虽然比较老实,可是办事能力却不怎么样。 每次交给这宫女的事情,总是办的不尽如人意。 可就算是这样,妃子也没有办法将这个宫女很快就舍弃了。 因为这个宫女知道自己的隐私。 妃子看着这宫女毕恭毕敬,可是真心妃子却是看不清的。对于这宫女,妃子也只淡淡的说道:“虽然你这件事情班的不怎么样,但是看在你跟着我这么久的份上,你就先下去吧。” 这妃子说的不过就是冠冕堂皇的话,她心里面已经有了更好的主意,虽然宫女现在根本不明白,可是最后还是要明白的。 听到妃子的吩咐,宫女只好告退,可是妃子身边的另外一个宫女却是看不惯了。 她觉得妃子给那位宫女的惩罚实在是太轻了,可是主子吩咐的事情,下人哪有余地。 因此那位宫女也只好将自己的不满放在心中,纵使自己已经恨得牙齿痒痒了。 不过这个宫女也是善于察言观色的人,她见到妃子脸上并没有喜色,于是试探着说道:“娘娘,那春兰帮你办的这件事情,可是有了什么差错?” 宫女敢这样直接问妃子,也是有原因的。 毕竟她可是跟着妃子从府里面陪嫁到皇宫的。可是拿春兰就不一样了,不过就是从这宫中提拔的人。 因此这个宫女很是自信的问了妃子。可是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妃子居然没有跟宫女解释自己为什么要这样做。 宫女暗自咬着自己唇,将这一切都怪在了春兰的身上。见到妃子不需要人伺候,这个宫女就离开了。 离开之前还顺便将妃子的水蜜桃给吃掉了。因为妃子是不能够吃水蜜桃的,一吃水蜜桃就会全身长红斑。 因此这个宫女也是拿的顺手无比。 其余的小宫女看在妃子对她宠爱有加的份上,也不敢说什么。宫女从这一处宫殿离开之后便去了拿起春兰住的地方。 她倒是要看一看春兰究竟是怎样一个女人,居然可以让自己从小伺候到大的小姐改变了心思。 要是自己能够学会的话,还能够为自己的前程发愁吗? 这宫女来找春兰大分是因为自己看不惯春兰的行事,还有一部分就是出于自己的嫉妒。 不过里面有一小部分则是因为自己想要获得跟这春兰一样的能力。 她想哄得贵妃开开心心地,然后她在趁机提出愿意为贵妃分忧的想法。此时这个宫女放下自己手中的南海檀木梳子,又看着那镶花铜镜里面姣好的容颜。 心里面思绪万千,可是最终这个宫女还是将自己眼中的情绪隐藏了。因为她要去看春兰了。 春兰的住处比较远,因为不是妃子的贴身婢女,因此也是八人住在一个小院里面。 到了这里之后,宫女很不耐烦的对着那些跟春兰处于同一阶层的人说道:“春兰呢?在哪里?” 春兰在这里的人缘还算是好的,因此这些人都很担心这个看起蓝就不是好惹的人来找春兰是不是想欺负春兰,于是个个都沉默着不说话。当然那个宫女是不知道原因的,她只是认为没有认识春兰。 于是便在院子里面大声喊叫起来。 也有侍卫发现了这个宫女的小动作,不顾看在是贵妃的贴身奴婢,那些人也不想惹祸上身,于是统统当做没有看到。 这可是让院子里面春兰的小姐妹犯愁来,这样一尊煞神,应该怎么让她自己离开。 院子里面的宫女想的是能拖就拖,完全就不想让这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姑娘去接触春兰。 不过这也不是她们能够做主的。 因为春兰在外面听见了这个这嚣张的声音,不出来那可是不行的。 往轻了说不过就是蔑视上级,往重了说那就是看不起贵妃娘娘。 春兰怎么会让自己落到那一地步,于是她出来来。那宫女见到春兰也敢正面迎战,心里面的欢喜就带到了脸上来。 她两步并做一步到了春兰面前,“我们进去你的房间里面去说,我可不想让除了我们两个人还知道我们究竟说了些什么?” 宫女的意思很清楚了,这话就是针对院子里面那些还没有离开的人说的。那些人也不知道是真没听清楚还是假没听清楚,反正就是不离开。春兰看着那贵妃身边的宫女脸色越来越黑,便交代了那些人几句。 等到春兰说完之后,迎来就是宫女的嘲讽。 “你倒是这个院子里面的小头头,她们看起来很听你的话。” 春兰不在意的回道:“许是因为我和她们相处的比较久,才会这么容易说服她们,这不是听话不听话的问题。” 随后春兰转身进房,“我相信你来也不是因为这一点脚毛蒜皮的小事,有什么事情,你就说吧。” 宫女也不在乎春兰的态度,毕竟她现在心里面只是想打听春兰究竟帮贵妃做了什么。 鉴于这一点,宫女进门了,不过这一进去倒是让春兰大吃一惊,她没有想到这房间里面这么灰暗,不仅灰暗,连地暖都没有。 她都可以闻见霉气,也可以感受到潮湿的味道。 她真是不明白这个春兰怎么住下来的。 这样的房子简直就是一个大灾难,可是宫女也不是一个乐善好施的,因此只好将就坐下了。 对于这个宫女的怪异行为,春兰也不多问。 她现在基本上知道自己的结局,那就是被贵妃给赐死,或者在这深宫当中悄无声息的消失来。 可就算是这样,春兰也没有想过反抗,一旦春兰反抗了,那带来的后果更加是她不能够承受的了。 因为春兰的身后还有她地家人。 春兰是很爱她的家人的,要是不是因为贵妃用她的家人威胁她,她又怎么会走上这一条不归路。 想到这里,春兰只好倒了一杯水喝下,只有这样,自己的情绪才能够得到缓解。 宫女见到之后,对这个春兰更是鄙夷至极,连连说道:“你说你你住的地方,身上穿的衣服,再看一看你吃的喝的,哪一点是个贵妃身边的人应该有的。” 随后宫女让那个春兰不要喝水,让她坐在一旁诉说贵妃让她做的事情。可是春兰虽然不想帮贵妃娘娘做事,但是也没有想过将那些事情说出去。 作为一个深宫里面的宫女,她知道自己的职责,那就时不能够妄加非议自己的主子。 宫女看到撬不开这春兰的嘴巴,恶向胆边生,心里面冒出了一个极其吓人的念头,那就是将这春兰给杀害了。 宫女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一个念头,也许是早就有了,不过是因为一些事情压制了。 当春兰感受到有人扼住自己的脖子时,她心里面升起的念头就是解脱了。她不想反抗,她觉得这样的日子真是受够了。 春兰死后,宫女才回过神来,这个时候她吓得跌倒在地,她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将春兰杀害了。 可是事情既然发生了,宫女现在是只想将这件事情瞒过去,可就算是这样,那侍卫的眼睛是没有办法瞒过去的,为今之计还是要讲这院子里面的人的嘴巴给堵上。这个时候,宫女也有了自知之明。 知道这些宫女一定不会为自己保守秘密的,因此很快就想出了一个办法。 她想的就是一不做二不休,反正都已经杀害来一个春兰,那么其他人也不算什么了。 宫女做好准备之后就开始杀害这院子当中的宫女了。 最后当宫女看到自己杀了这么多的人之后,一时之间居然没有接受过来,她居然变疯了。 这一个结果,作为贵妃的当然得知道。 因为这一切就是她所做的。 可就算是这样,她也不能够否认那春兰死了之后自己的安心。 不过这个时候知道自己拿嚣张跋扈的贴身婢女疯了之后,贵妃还是感到一阵可惜的。 “这凝脂的疯魔可是让我好一阵伤心,我着实没有想到凝脂居然会做出这种事情来。” 第五百一十二章 长久等待 贵妃娘娘却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贴身婢女会做出这种事情来。因为这些事情都是她引导。所以贵妃娘娘说的也不是谎话。 可就是贵妃娘娘的这一些话让她手下的人觉得贵妃被欺骗的好惨,觉得贵妃娘娘是一个大好人。 于是一些被凝脂欺压地宫女纷纷讲述了凝脂是怎么欺下瞒上的。贵妃娘娘听了之后,顿时内疚不已,她从来不知道凝脂居然可以做出这种事情来。 那袒露真相的宫女也是不好意思,居然让贵妃娘娘受惊了。不过贵妃娘娘并没有对她做什么,居然还让她代替了凝脂的位置。 可是贵妃娘娘被凝脂伤了心,这个时候早就进内室休息去了。兰芝虽然代替了凝脂的位置,可是这个时候也不好意思进去刺激贵妃,于是只好在外面整顿一些小宫女。 这个时候小宫女眼中的羡慕和妒忌兰芝全部当作看不见。此时的内室当中,贵妃娘娘躺在榻上,看着一个全身黑衣的人在报告那凝脂的目前情况,贵妃娘娘觉得要做就要做全套,这凝脂还是不留的好。 “今天晚上就是那凝脂的死期,居然胆敢刺探我的私事,这一次也是给下面的人好好看一看,背叛我的下场是什么。” 这话贵妃娘娘可不是说说来玩的,她可是用五条性命向自己的属下证明了自己的能耐。 黑衣人当然也不会以为贵妃只是说说而已,他相信贵妃娘娘完全实力能够办到。 随后黑依然想起了春兰还有家人,便问道:“娘娘,凝脂是家生子,可是拿春兰还是有家人,那春兰应该怎么处置?” 贵妃娘娘看了一眼黑衣人,“你跟春兰有交情?” 黑衣人当然回答说没有。 可是贵妃娘娘不相信。 “要是你们交情不好的话,你为什么要来问这一点?” 黑衣人他只是想看一看这贵妃娘娘对打忠臣的态度。没有想到这贵妃娘娘居然如此曲解自己的意思。 “娘娘,属下绝对没有这个意思,一切都是为了娘娘着想。”黑衣人说完之后再次跪下,仿佛贵妃不让他起来,他就不会起来一样。 可是贵妃娘娘真的是不想让黑衣人起来,同时也是为了告诉其他人,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 “你以为我不知道那春兰私下里做的小动作。据我所知,春兰可是先去的六王府,我还知道六王府对春兰的父亲有恩。” 黑衣人听了这之后,便知道贵妃娘娘的意思。 这个时候偶,黑衣人的背后也是出了一身冷汗,他以为自己今天也会把自己的性命留在这里。 可是拿贵妃娘娘怎么会看不透这黑衣人的心思。 “你不用担心你会死在这里,在自己住的地方我可是从来就不会杀人的。” 黑衣人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的汗说道:“奴才不敢妄加揣测娘娘的想法。” 这个时候贵妃娘娘才算是满意了。 通过那么一些动作,如今这些人应该可以听自己的话了,绝对不会因为一些事情而去请示自己的父亲了。 “现在春兰的家人你知道怎么处理了吗?” 贵妃娘娘的这句话让黑衣人的心神又崩得紧紧的,他不知道贵妃娘娘提起这件事情是想干什么,于是也只好顺着贵妃娘娘的意思。 可是黑衣人这次有错了,贵妃娘娘虽然对春兰比较讨厌,但是也不想给自己留下一个讨人厌的小尾巴,这个时候,贵妃娘娘又问起了六王爷的行踪。 黑衣人想起六王爷居然去了一趟春兰的家,便将这件事情告诉了贵妃娘娘。贵妃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随后舒展开来。 “这个时候你就不用担心春兰的家人了,因为六王爷已经替我们做了。你只要盯着六王爷就好了。” 黑衣人听到这样简单的要求,一时之间居然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坏了,不过这种想法黑衣人也不会说出来。 他也只是放在心里面想一想。 黑衣人离开之后,贵妃一人躺在榻上想着自己一手做成的事情,她觉得三王爷是落网,只是那个六王爷逃过了一劫,想到这里贵妃娘娘就觉得自己当初太信任春兰,要不是因为春兰自己的任务也就完成了。此时这个贵妃居然摇动了自己手上的铃铛。 铃铛一响之后,贵妃的寝宫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陌生的男人。 这个男人长得不够俊秀,年纪说起来也是非常大了。 但是看那贵妃的眼神,这男人应该不是一般的人。 可就算是这样,仔细一看那个男人,便可以发现这男人是被人控制的。这贵妃娘娘也不嫌弃这个男人,居然伸手摸着这个男人的脸说道:“吴国,吴国啊,你果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这一时的糊涂就让你变成了这个样子......” 后面的话贵妃放轻脸声音,就连她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说出口。不过看那吴国的样子,说出口和没有说出口差别也不大。 反正吴国是不会明白的。 宫外的一切更加不安宁,这是由于皇上亲自带兵抓住了那想要进入皇陵的三王爷。 皇上见到自己的兄弟之后,不问原因,首先就是抓起来。 因为你他知道这是一个好机会,一个可以觊觎自己皇位的人除掉的好机会。 虽然他知道自己会在这里也是有原因的,可是皇帝还是没有办法摆脱自己的欲望。 他的欲望就是想要三王爷没有争夺皇位的能力。 这说起来简单,做起来可是困难。 可是没有想到的就是今天皇上就可以达成这一个目的了。 三王爷被抓之后也没有求饶,他知道现在说什么都不会让自己又活着的权利。除非自己愿意交代自己为什么会来这里的原因。可是三王爷怎么会将真实的原因说出来,难道让他跟皇帝说自己想要当皇帝吗? 三王爷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他还不如将自己的秘密守护好。安心带着自己的秘密去那地府。 皇上当然知道三王爷是有猫腻的,可就算是这样,那又能如何? 他又不能对三王爷严刑逼供,好歹这里还有这么多人看着,要严刑逼供还是等着将这大胆包天的关到天牢里面再说。 不过就在此时,这路程上发生了变故,那三王爷居然被劫走了。 这皇上当然气氛,可是他又追不上那些人,只好看着那些人带着三王爷扬长而去。 此时一个大臣有心巴结皇上,便说道:“皇上,不用担心,我们回去之后便张贴公告,说明三王爷的事情。” 皇上在心里面翻了一个白眼,觉得这人说话也是挺有意思的。 不过有意思归有意思,皇上绝对不允许在这样的时刻居然还有出岔子。皇上看了看这人究竟是谁,这一下子看了之后皇上倒是没有脾气了,不过没有脾气归没有脾气。 皇上还是觉得这人不适合做官。 想着自己将他罢免之后,那心肝宝贝哭丧的样子,皇上想着佛不入地狱谁入地狱,还是将那个人留在了自己的身边。 当皇上回到宫里面之后,立马让人去查抄三王爷府,剩下的事情皇上觉得自己不用多做了,那六王爷一定会帮自己做成的。 此时的六王爷打了一个打喷嚏,他觉得自己的背后有一阵阴气袭来,可是现在六王爷也不能够多说什么,因为他现在正在和自己的幕僚讨论着事情,就是因为这样,六王爷才忽略了自己对自己的提醒,从而接下了一个不太好的差事。 当六王爷得知皇上居然让他负责三王爷的事情之后,内心里面是有激动是有兴奋的,可是最多的还是不安。 因为他不敢确定自己的动作,皇上究竟知道了多少。 要是知道的太多的话,皇上这一番动作可是有原因的了。 六王爷觉得自己要不要接受还是一个问题。 不过现在还是将这太监好好应付完再说。 六王爷和太监推杯换盏之间,武和玉和王晓晓已经来到了一座道观附近,武和玉想要找的人就在这里面了,可是王晓晓却是为武和玉担心着,因为这看起来就是一个不可能完成地任务。 先不说山路迢迢,且看这附近守卫的道童,王晓晓觉得他们想要上山的概率可是很低的。 不过王晓晓也是说服不了武和玉的。 可是武和玉根本没有上山,只是在这山下找了一个地方搭了一个帐篷,这个时候王晓晓知道他们要打持久战了。 只是希望程沉墨能够撑到那个时候。 王晓晓不敢问武和玉,可是不代表武和玉不敢说。 “你不要用那看着死人的眼光看着沉墨,我们可不是要上山,而是要在这里等着一个人。看你的样子你也是不知道那个人是谁的,我也不怕告诉你。” 对于武和玉的这一番话,王晓晓还是挺有兴趣,不过她也害怕武和玉只是跟她开开玩笑。 于是王晓晓也不好多做无用之功。 这个时候王晓晓的就被武和玉看成了哀莫大于心死,因次武和玉不满了。可是在这个地方,武和玉还是不能够做什么。 第五百一十三章 丛林深处 此处山峰秀丽多姿,远远望去雾气弥漫,像是天山一般。山中树木郁郁葱葱,就连山脚之下的树木也让人感觉到生机勃勃。 台阶从山上到山脚之下看着可不多,可是仔细数起来也是有一万六千阶的。 武和玉会知道这一件事情,还是由于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如今现在在京畿,也不知道自己回去之后两人还能不能够把酒言谈。 话不多说,做人也不该想着一些没有结局的事情。 武和玉还是将自己的眼光放在了这一座山上。 这座山,武和玉虽然不知道叫做什么名字,但是武和玉也是来过一次的,那个时候可没有现在的好气候。 那时武和玉于冰天雪地当中来到了这一座山,不是为了自己,也不是我了自己的师傅,而是为了那一个人。 虽然现在他已经有了程沉墨,可是来到这里,他也会想起曾经那个自己爱过的人。 正因为有他,如今程沉墨才能够得到一次机会。 不得不说,武和玉此时竟然升起了一种感激之情。 这感激之情武和玉也是不想让人知道,这个时候还是程沉墨的病情为重。 此时这座山看起来不像自己记忆中的那座山,这座山没有那么冰冷,不过该有的空旷并没有少。 也许是现在不是那些回来的好时候。这山林里面寂静不闻鸟声,也不见这守门的小道童有任何的喧哗,看来这道观调理人的功夫可是非常厉害。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虽然心生感慨,可是绝对没有嫉妒的念头。 想着自己要等的那个人还要过不久才会经过这里,武和玉就对自己接下来要过的生活有了大概的猜想。 这期间他怕是要靠山吃山,靠水吃水了。 武和玉想到自己接下来要过的生活也是十分的好奇,毕竟一样的人生过着总是有一些乏味。 他已经准备好面对自己接下来要过的生活了,只是希望王晓晓也能够适应才好。 王晓晓此时正在看着武和玉,她希望那个武和玉不会想着在这里露营。可是事与愿违,武和玉偏偏就留下了。 留下来已成定局,王晓晓也不好多做什么让那个武和玉不开心。于是便只好忍痛接受了武和玉的提议,在这里守株待兔。 王晓晓自然知道这一个行动是要被别人耻笑的,可是在这里,还有谁比武和玉的拳头要大。 也许有,想到这里,王晓晓就看向了那两个守门的道童。 不过王晓晓也只是看看而已,毕竟那两个人看起来就是一副坚守门派形象的人。 可是在后来的某一天早上,王晓晓才明白当初自己那眼神真是瞎的可以。他们明明就不是那坚守形象的人,只是自己看错了。 王晓晓觉得她自己真傻,真的。 她单知道道士是不可以吃荤腥的,她不知道这里的道士居然连素食都不可以吃。正是由于这个奇怪的规定,王晓晓才会知道这里的道士跟自己以前见过的不一样。 第二日一早,武和玉和王晓晓两个人眼对眼,终于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那就是来到这里可没有店家做饭食的。 这饭食由谁来做,这是一个大问题。 面对着这个问题,王晓晓做出了她的选择。 武和玉也做出来他的选择。 至于程沉墨,他现在不用吃东西,因此逃过了一劫。作为一个男人,去找食材这一任务就交给了武和玉。 武和玉也不推脱,直接就往了那山里面去了,那两个道童也没有拦着,只是眼里面的精光越来越浓他们两个还是非常期盼那武和玉进去的。武和玉一离开,王晓晓也是无所事事,只好盯着那程沉墨猛看,看来看去也值得出了一个结论。 那就是真的美男子敢于穿白色的衣裳,这白衣不仅让程沉墨看起来更加俊美。 居然还凭空添里一点一点病弱。 这看起来真是一个可口的......想到这里,王晓晓赶紧止住了自己的想法,美人虽美,可是身边早就有了护花使者,自己还是洗洗睡吧。 来到这道观脚下,王晓晓也没有什么可以消遣的地方,想来都是无趣。可这王晓晓也是有趣的紧,居然看起了这大山。她的眼里虽然是看着大山,心里面可是想着那个武和玉。 王晓晓想的可是正经东西,绝对不是关于那男女私情上面的,她现在想的就是那武和玉究竟能不能够带点东西回来。 王晓晓会这么想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毕竟那个武和玉看起来也是一个富贵公子,要是不认识能够吃的东西,那可就让人发笑了。 不过王晓晓觉得那武和玉应该不会那么低能吧。 幸好王晓晓是早有准备,早就留下了几个凉皮春卷。 这凉皮春卷虽然味道一般,到好歹也是实打实的粮食,现在想来多亏自己将它们留了下来。 王晓晓嘴里面咀嚼着那凉皮春卷,倒是没有忘记程沉墨,例行公事询问了一番之后,又将那凉皮春卷吞吃入腹。 只是这一下就苦了那两个看守山门的小道童了。 他们两个可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王晓晓的动作,生怕王晓晓将那些东西都吃完了。 可是王晓晓没有让那两个小道童失望,一共五个凉皮春卷全部都吃了。不过这个时候,王晓晓心里面正在想着那麻婆豆腐。 这强烈的想法就让就让王晓晓说了出来。这一说出来顿时就吸引住了那守山门的两个道童。作为一个从来就没有离开道观的道童,他们根本不知道什么叫做麻婆豆腐。 上午的时间就在王晓晓的瞎想和武和玉的瞎逛当中过去了。此时的武和玉正在小溪的一旁,他望着新资质身上的锦袍,又看了看小溪里面的大尾鱼。 武和玉毅然决然的将自己的衣服脱下了。不过想到这里有可能会有人进来,武和玉还是没有脱个干净。 经过武和玉的一番拼搏,他终于抓到了一条大尾鱼。可是抓到以后,武和玉又犯难了。 因为没有鱼篓,既然没有鱼篓,武和玉也只好将这大尾鱼敲昏了。不过这个时候武和玉的衣服也湿了。 虽然这里是山野荒林,但是外面可不是。 武和玉还是成为一个别有用心之徒。 眼见着这天色变了,武和玉也不得不离开这里了。待到天边晚霞将天空染红,武和玉回到了喝王晓晓驻扎的地方。 武和玉将那鱼递给了王晓晓,那两个小道童心里暗道一声不好,各自的眼色不对了。 心里面都在猜测这人的来路。 这大尾鱼可不是一般人能够抓的,也不知道这人究竟是怎么做的,居然将那大尾鱼抓了来,要知道师叔祖最喜欢这大尾鱼了。 要是师叔祖知道了,那这个人的下场怎么办? 两个小道童虽然知道武和玉抓的是谁的大尾鱼,可是武和玉却是不知道。 因此武和玉也没有预料到今天自己抓的这一条鱼可是让自己日后吃了好大的一番亏。 两个小道童没有告诉武和玉的原因也是太简单了,不过就是因为他们也想看一看师叔祖的大尾鱼是有多么神奇。 毕竟师叔祖好吃的名声已经传遍了整座道观。 他们虽然不能够吃东西,可是也没说不能够看别人吃东西。在两个小道童的无意放纵之下,武和玉和王晓晓两人已经将那大尾鱼剖腹取肚了。在一旁看着的两个小道童心里面满是惊叹。 现在他们明白为什么师叔祖喜欢吃这大尾鱼了。 不过就是因为肉多。 武和玉和王晓晓饱餐一番之后,也有了心情考虑其他的事情了。 比如这给程沉墨解毒的人究竟什么时候到来。 还有王晓晓的归宿问题。王晓便干脆找了个地方坐下,听着武和玉的话,看着沉睡不醒的程沉墨,心里面居然会有一种恍惚之感,好像自己不是这尘世众人一样。 随后王晓晓发现自己不过就是多想了,这里本来就不是自己的世界,会有这种感觉也是应该的。 在听到武和玉问自己听清楚没有,王晓晓也只好敷衍道已经听清楚了。武和玉却是一副不信的模样说道:“王晓晓,你也应该知道自己要是回到京畿有什么样的后果,不然也不会偷偷的跟着我跑出京畿。我知道你会装作我和程沉墨的救命恩人不过就时想借用我的力量离开京畿,只是你也要记住我先前是如何跟你说的。那些话我都是说真的,从来就没有半句虚言。现在会跟你再说一遍,你也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了。” 王晓晓当然知道,正是因为知道,她才会害怕。京畿里面所遭遇的一切,已经能够让她看清楚这个世界了。 她已经不会做白日梦了。 凭着自己的那一点小聪明,在这里可是会撞大霉,倒跟头的。 “我知道,可是我知道的也已经告诉你了,你还要让我告诉什么?”王晓晓说是这样说,可是心里面的小九九从来就没有少半点,有些事情她当然是不可能告诉武和玉的。 第五百一十四章 重大转折 王晓晓的隐瞒武和玉看在眼里,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现在还需要这个愚蠢的女人,不然的话,武和玉绝对会让这个女人留在那县城里面的。至于武和玉要王晓晓做什么,现在王晓晓可是不知道。 武和玉也没有打算告诉她。 不告诉王晓晓就不会害怕了。 不会害怕才能够更好的完成任务。 这任务对于王晓晓来说没有什么,可是对于武和玉来说却是至关重要。因为这任务正是关于程沉墨的。 武和玉来到这里也不是听从那王谨的建议,也是因为自己曾经也是来过这里的,对于这里,武和玉还是自认有三分了解的。 因此才会想着带着王晓晓来。 因为这里有一个人致力于复生之术,这王晓晓就是绝佳的例子。 月亮悄悄爬上了山头,可是这里的夜却不像其它地方的夜一样。 这里的夜没有蝉鸣,没有繁星,只有一轮孤月过山头。 也许还有乌云点缀着,跟随着。这时的王晓晓已经陷入了沉睡,可是武和玉还在看着程沉墨。 平常的时候武和玉不敢多看,这个时候武和玉终于能够光明正大的打量了。 这种大量是源自于武和玉内心的要求。 也许是早就存在着,可是平常的时候,要是武和玉仔细盯着程沉墨的话,只怕早就引来武和玉的呵斥了。 可就算是武和玉想要看程沉墨,可那也是希望看到活生生的程沉墨,而不是这一个睡着的程沉墨。 看到黑夜里面闪现过黑影,武和玉准备去查看一番,可是想到自己目前的处境还是放弃来,就在武和玉放弃的那一刻,两个小道童其中的一个就追了上去。 小道童有一种感觉,这人不是想来道观找人的。 小道童越追越远,直到到了那处禁地,可是前方的黑影还是没有停下,小道童只好大声呵斥:“还不快停下,在这里停下可是有希望活的。要是你进了那一个地方,可是没有好下场的。” 可是那一道黑影怎么会听小道童的话,他直直地跑到了那一处禁地。 这出禁地小道童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开始变成禁地的,只是在他有意识的时候,这里已经就成了禁地。 禁地为什么会变成禁地,小道童是不明白的。 不过小道童却是知道一件事情。 那就是禁地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就连道观里面的人也不许靠近。 因此小道童才会止住脚步。不再追那个黑影。小道童不知道那个黑影的下场究竟是什么,可是他只知道自己已经尽了自己的职责。 那个黑影是自取灭亡,不怪任何人。 怀着这样一种心态,小道童离开了这里。 可是就在小道童离开之后,那个黑影也跟上了,小道童绝对不会想到居然还有进了禁地能够活着出来的人。 这人小心翼翼的跟上小道童,看来造诣应该在小道童之上,不然的话,小道童会发现他的。 到了山门前,小道童跟另外一个道童说了一句。 没想到这一句倒是让小道童觉得事情可能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居然有那么多人都去了禁地? 另外一个小道童没有犹豫的将自己追过的人告诉了清风。 清风听了之后只觉得遍体生寒,可是明月却不以为意,认为那些人不过就是想进山得取一些东西的人,根本不只得耗费心力。 可是清风却不是这样认为地,他觉得此事必有古怪,一定要告诉师兄。可是明月不支持,这件事情也只好不了了之。 那黑影也不知道是什么来历,隐在暗处居然可以将清风于明月的对话听了个遍。 等到这道黑影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时,他便离开了这里。 镇海寺离开之前若有若无的看了武和玉那一个方向,武和玉不是一个死人,自然能够感受到那目光,也能够明白那一目光是什么意思。 那是警告,那时警告武和玉不要多管闲事。 想到那一道目光,武和玉本来想着就是不打扰的。 可是没有想到那道目光的主人居然会警告自己。要知道武和玉最不喜欢的就是警告了,看来这一件事情自己势必要插手了。 想到做到,武和玉就开始向那黑衣人进去的方向进去了。 清风和明月两个人也意识到了武和玉的动作,于是清风追了上去。 “你来这里不是让师叔祖治病救人的,如今你想的却是什么?” 武和玉听了之后还觉得这小道童有几分颜色,居然知道自己的来意。不过要是自己这么快就让这小道童说服的话,那自己就不是武和玉了。清风见到那个人居然还再往前,心里面一急,脱口就说道:“师叔祖明天就回来了,你今天晚上坐下这种事情,那你是想要师叔祖不救你想要救得人吗?” 武和玉听了之后,身影蓦地一停,“小道童,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你说一个人的好奇心,又该怎么治?” 武和玉意有所指的话让清风腹中的说辞没法说出来,可就算是这样,清风还是劝道:“要是你再往前,你可真是应了那句话。” 武和玉问到是什么话,小道童也很识趣的说道:“好奇心害死猫。” 武和玉知道这猫不是自己,而是程沉墨。 想到这秘密也不是属于自己的,武和玉便决定离开了。 清风见到这个人居然如此好打发,心里面也是有片刻失神的。 可是当武和玉一直试探着师叔祖的消息之后,清风为自己的多嘴真是后悔莫及。 可是世界上是没有后悔药的,清风也不能够让自己说出去的话收回来。因此清风尽力解释了自己只是一个看守山门的,已经不知道更多的消息了。 出乎意料的是,这人也没有强迫他说出师叔祖到底明天什么时候回来。清风觉得这个人还是挺好的, 可是这个人就是不愿意离开,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还想着进去的原因。想到这里,清风就决定跟在这个人的身边,他倒是要看一看这人究竟想要做什么? 武和玉没有想做什么,不过就是想要抓一条大尾鱼而已。 到了小溪边,武和玉准备行动的时候,清风阻止了他。 武和玉略带嘲讽的说道:“现在还不让抓鱼了?难道这一座山都是你们道观的。” 清风尴尬的回道:“这山不是我们无极道观的,但是这条小溪里面的大尾鱼却是我们师叔祖的。你要是还想让师叔祖帮你治病救人,你还是快快停手,不要酿成大错?” 武和玉这个是胡冷笑道:“那白天的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如今你倒是来送人情?真的是以为我一个人好欺负。” 清风的脸上涨得通红,可是夜色掩盖住了。 他手足无措的解释道:“白天是我和明月不对,只是光想着自己瞧一瞧这大尾鱼,没有想到提示你们。你要是要怪罪的话,你就怪罪吧。”清风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真的是让武和玉开眼了。 没过多时,武和玉就想出了一个主意。 “真是看不出来,你们两个小道童,居然还有这种心思。你们肯定是想着将自己师叔祖的大尾鱼吃掉,所以今天才会盯着我,是也不是?”清风这个时候心里慌乱的似千军万马从草原上崩腾而过,“你真是误会了,我和明月从来就没有这种想法。” 武和玉却不听这清风的解释,而是说道:“要是你真的对你师叔祖的大尾鱼没有那种想法的话,你现在就不会跟着我了。” 清风愤恨的指着武和玉说道:“你......你真是强词夺理。” 武和玉确实不在意这个小道童会说什么,反正现在自己是要将那大尾鱼吃掉的,只是这小道童在这里的确是碍眼至极。 于是武和玉化气为劲,将那大尾鱼斩杀了。 清风看着那武和玉的动作,一时之间竟然看呆来眼睛。 “你竟然将师叔祖的大尾鱼给杀了。” 语气里面的不可置信让武和玉不自觉的蹙了蹙眉,“你今天白天不是看到了,这个时候,你还在这里表演,真是浪费了。” 清风没有想到师叔祖的大尾鱼居然被这个人全都给吃掉了,到时候师叔祖回来一定饶不了他。 早知道自己就不应该看好戏,现在弄成这一个结局。 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武和玉不同于清风的撕心裂肺,反正自己已经吃了一条,再吃一条也没有什么大事。到了这个时候,清风觉得自己不能够再隐瞒了。 “你知不知道这大尾鱼是师叔祖特意养着的,这大尾鱼虽然肉多,可是师叔祖绝对不是只有这一个原因的,到时候师叔祖回来了知道他的大尾鱼全部被你吃了,你......” “那你就不要让你师叔祖知道就是了。”武和玉给清风提里一条建议,可是清风不能够接受。 清风凄凄道:“你就不要妄想了,这大尾鱼吃了之后,味道可是经久不散。你说你还能够逃脱师叔祖的鼻子吗?” 师叔祖的贪吃可是出名的,现在居然有人虎口夺食,清风只觉得这个人真是大胆的很。 第五百一十五章 终于相见 夜幕低垂,清风的脸色武和玉是看不清的,他也不想知道自己所做的会带来其他什么影响,他只是知道自己要将这大尾鱼吃掉。 铁扇树就在武和玉的旁边,清风也是看见了。 当清风看见武和玉居然将那铁杉树砍了之后,连忙阻止武和玉。可是清风的行动的太过于缓慢,武和玉已经将那铁杉树砍了下来,顺便完成了大尾鱼的剖腹工作。 清风见到此处场景,正在烦恼自己怎么跟师叔祖交代。 在一旁优哉游哉吃这大尾鱼的武和玉可是不会想到自己的这一个举动会让小道童这么为难,他此时也在思量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奇怪,他绝对没有想到自己会变成这样一种人。 居然会为了口腹之欲而做了自己最不屑做的人。不过武和玉还是不能够让自己吃大尾鱼的动作停下来,这种行为已经让武和玉心生警惕了,可是武和玉还是没有办法拒绝。 难道这大尾鱼还有自己不知道的秘密?想到此处,武和玉马上就说道:“你们养的大尾鱼为什么会放到这里来?” 清风正在沉浸在自己会被师叔祖流放到后山山洞里面密闭思过,乍然听到武和玉的声音,居然还升起了一股兴奋感。因为这代表着他还没有落到自己想象的境地。 可是下一秒清风的情绪又变得恹恹的,因为他知道师叔祖快要回来了。只要师叔祖一回来,马上就能够知道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样一想,清风赶紧让自己回到现实世界当中。 他回道:“师叔祖也想将这两条鱼养到道观里面,可是被观主拒绝了,因此师叔祖才会将这大尾鱼放到这小溪里面,只是没有想到这两条大尾鱼居然都进了你的肚子。” 武和玉这个时候怀疑这小道童的眼神了,明明王晓晓也是吃过的,居然将这件事情全部归在自己的身上。 这让武和玉有那么一点不开心了,可是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还要靠这个小道童提供消息,于是武和玉解释道:“这大尾鱼我也不是故意,你们师叔祖应该不是那么小气的人吧?” 说完这句话之后,武和玉也在心里面为自己捏了一把汗,因为他们的是师叔祖就是这样小气的人。 清风显然也是这样认为的,“那你的心可是真大,等到我们师叔祖回来了你就知道了。” 清风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还不离开,也是只是为了看紧这个人,不然这个人继续接近禁地。也许清风是有着自己的心思,可是这种心思里面绝对不包括想要看一看大尾鱼被吃掉。 清风想到这里的时候,连忙说道:“罪过,罪过。真是一个大罪过。”武和玉没有听清楚清风所说地话,这个时候武和玉已经从那大尾鱼的幻觉当中出来了。 是的,武和玉认为自己先前所做的事情都是自己的幻觉,只是究竟是什么人所做的,武和玉还没有找到凶手。 清风见到武和玉将那大尾鱼埋了起来,以为这武和玉想老靠着样的招数逃避师叔祖的惩罚,一时之间便有了其它的想法。 “你是不是以为你这样做,师叔祖就不会找到你了。你忘记先前我跟你说的了。” 说到这里,清风就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一些奇怪,明明自己就不是那样爱关心别人的人,怎么今天晚上就对这个人这么在意了。 他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非自己是中了什么蛊毒不成。想到这里,清风赶紧走在前头,生怕自己被那个武和玉蛊惑了。 武和玉见到那清风算的上是逃走的身影,一时之间觉得这清风真是奇怪。 不过此时武和玉却是觉得自己有机会去看一看那道黑影去的地方了。清风没有料想到武和玉居然去而复返,还想着那禁地。不过等到清风出去以后,他才意识到武和玉根本没有出来,想到自己的失误,清风急的满头大汗。 明月见到之后还询问了清风,得知只是一件小事,便不放在心上了,可是清风却觉得自己要是不阻止的话,可能会发生让自己遗憾的事情,因此清风又进去了。 武和玉此时已经来到了那禁地,从清风小道童里那里得到的消息,还有结合自己今天晚上看到的黑影,武和玉都觉得这个地方不简单。 武和玉心里面想着自己不该趟这趟浑水,可是那身体上的激动却是欺骗不了人,他很想知道这禁地的秘密,无关于其它,只是一种本能的体现。 接着月光,武和玉发现这一出禁地也没有什么特别,没有浓浓的黑烟,没有重重的卫兵把守,只是用了鲜红色的朱砂在一块大石头上面写了禁地两个字。 就凭这样的阵势,真是想不到那道黑影为什么会进入这里。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还是觉得这其中有自己不了解的事情,那自己到底要不要进去里面看一下。 想到这里面有一股极其吸引自己的气息,武和玉觉得还是要铤而走险进去了。可就当武和玉的脚抬起来的时候,清风出现了。 清风一来,就将武和玉拉开了。 他疾声厉色道:“你这是在自取灭忙,你来这里究竟是为了什么?求医问药我可以让你在山脚下,要是其他的话,那你就离开这里。” 面对着清风警告的话语,武和玉还是有一点退缩了。毕竟明天程沉墨就可以醒过来了。今天晚上就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而葬送,那确实有一点太划不来了。 因此武和玉老实的离开这里了。清风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这样好说话,想到自己能够这么快就做好这一件事情,清风觉得自己好事要感谢武和玉的。 于是究竟关于大尾鱼的事情告诉了武和玉,尤其是如何将大尾鱼的味道掩盖住这一方法。武和玉得知之后那眼神就在清风的身上瞟来瞟去,“我在想,你师叔祖的大尾鱼,应该不止这几条吧?说不定你们也经常吃他的大尾鱼,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研究出来将大尾鱼的味道掩盖住的方法?” 清风听了之后,心里面全都是羞愧,可是面对武和玉的提问,清风还是回道:“本来师叔祖是有三条大尾鱼,由于明月贪吃了一条,所以小溪里面才会只剩下两条大尾鱼。” 武和玉让清风不要再说了,他是没有兴趣听一个人的贪吃历史的,他现在只是想知道那法子管不管用。 “怎么才能够将这大尾鱼的味道掩盖住?” 这个时候武和玉还想到了那王晓晓,虽然武和玉不是很关心王晓晓,可是毕竟也是跟着自己的人,武和玉还是觉得要将这法子给她用一用。清风说道:“这方法很是简单,你只要在那捕捉到大尾鱼的地方旁边摘两棵草就是了。” 听到这一个方法,武和玉满含怒气的说道:“你刚刚为什么不说?”清风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刚才不是忘记了吗?” 武和玉才不管这清风究竟是假忘记还是真的想逗弄自己,但是那地方自己是不得不去的。 因为大尾鱼的味道自己虽然闻不见,可是那人一定会闻出来的。对于吃的,那个人的耐心可是一等一的,因此武和玉才会选择在深夜回到这处小溪旁边,找着请风所说的草,可是找了半天,武和玉都没有发现那种草的存在,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居然怀疑那清风是不是诓着自己来这里的,不过武和玉觉得那清风绝对没有这种胆子。 清风见到武和玉按照自己的话去做之后,连忙离开了这里,因为那一种草是要在黎明时分才会出现的。 这清风根据刚才自己和武和玉的接触,早就明白了武和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放弃寻找那能够将大尾鱼味道掩盖住的青草,因此清风可以放心的回去了。 明月见到清风回来的时候,便赶了上去,“你将事情处理好了,那个人被你搞定了?” 清风略带迟疑的点了点头,反正现在武和玉也不会出现了。这应该算是完成了任务。清风想到武和玉带来的人,就觉得自己应该去看一看。清风走到了武和玉的帐篷旁边,听到了王晓晓的呼噜声,可是没有感受另外一种呼吸。 经过清风的就仔细探查,他发现里面有一个人的呼吸有一点奇怪。可是清风再怎么好奇,他都不会进去看一下的。 这人给清风的感觉不是很好,要是自己进去之后发生了一些什么,只怕小溪旁边的人会让自己有一个大教训的。清风凭着自己得直觉离开了这里、果不其然,当自己刚出去的时候,清风就看见了一个黑影。可是这个时候清风没有追上去,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 他知道那不过就是幻象。 清风虽然只是一个小道童,可是幻象这种小东西还是能够看清的。没有被迷惑的清风还是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面。 第五百一十六章 事发突然 小溪旁边的武和玉可是惨了,他从来没有想到深山里面的夜竟然这么寒冷。 刚刚开始的时候他还没有感觉,可是当月亮的光芒暗淡之后,武和玉就感受到了刻骨的寒冷。可是接着那微弱的光芒一看,武和玉也没有发现什么值得注意的事情,难道这真的不过是自己的一种幻觉。 可是武和玉偏偏就不这样认为。 幻觉武和玉虽然经历的不多,可是武和玉也是知道幻觉的,像这样真实的感受如果是一种幻觉,那就只能说明自己已经陷入了别人的陷阱当中。可是武和玉偏偏就知道自己是出于现实当中,因为那自己埋葬那大尾鱼的地方武和玉还是能够记住的,要是幻觉真能如此轻易的就模仿出来,武和玉只能认栽了。 不过在武和玉看到地面上被霜打了的小草之后,便知道自己感受的温度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并不是一场噩梦。 想到山里面的温度却是会比外面的低,武和玉也是接受了这一个事实。可是那清风说的那两株草药,武和玉找了许久就是没有看见踪迹。武和玉决定要是天明之前没有找到那两株草药,自己就离开这里。 他知道自己想得过于简单,可是在没有发现其它阴谋之前,武和玉也只能想得简单一些。纵使自己可能想错了。 在天明之前,总是会陷入一段黑暗,武和玉看着黑下来的四周,心里不见恐慌,反而带了一点惊喜。 他想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样的天明一到,武和玉就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东西,按照清风交给他的方法将那端擦擦红草处理之后,武和玉就离开了这里。 一出来,武和玉便看见了那清风和明月的古怪眼神,如何与暂时弄不清楚这两人的意思。 不过想到自己居然将程沉墨一个人留下,心里面就止不住的自责,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中里什么迷障,居然就那样一个人离开了。 现在出来之后,武和玉才觉得自己先前是有多莽撞。不过好在现在平安无事。 武和玉还是没有过多去想这件事情。 他现在需要想的,能够想的,都不是自己为什么会进入树林。 而是应该想着自己怎么让那个怪脾气的救程沉墨一命。武和玉不知道那怪脾气的人想要自己拿出什么,不过他希望不要是自己最不希望的那样东西。 到了帐篷里面,武和玉发现程沉墨还是安然入睡的,只是王晓晓不见了。 对于这一个结果,武和玉有一点想不到,他以为王晓晓还会跟着自己,赖着自己完全没有想到就一个晚上,大家就分道扬镳了。 这实在就是让武和玉出乎意料。 不过随后武和玉觉得王晓晓离开总比呆在自己身边方便,因此很快就收拾好了心情。 不过当武和玉出来之后发现王晓晓只是去取水时,脸上不自觉的一红。他真是将王晓晓想的太没用了,这一下子可如何是好? 王晓晓用荷叶装了一点水过来,问武和玉要不要喝,武和玉想也没想的就拒绝了她。 王晓晓也不在意,她只不过是随意问一问,武和玉要是需要的话,自己就给,午后要是不需要的话,自己也不吃亏。 武和玉看着被自己拒绝之后的王晓晓一个人到一旁去洗漱了,心里面居然升起了一种微妙感。 只是武和玉现在还没有察觉到原因,因此武和玉也只好将这样一种感觉放下了。不过武和玉也是知道王晓晓绝对不会是单纯的跟在自己身边,只是这一个目的,武和玉暂时还没与发现出来。 中午的时候,武和玉焦急的看向路边,因为这个时候就是自己想要等待的人回来的是时辰。可是武和玉等待了许久,那人都没有回来。 终于在武和玉放弃等待的时候,有一队闹哄哄的人出现了,不过那些人不是走上来的,也不是跑上来的,他们都是飞上来的。 同时武和玉还注意到了那些人的身上带着血迹,这些血迹让武和玉心里面有了一种不太好的感觉,他害怕自己的设想是真的。 王晓晓此时却是不害怕,她反而津津有味的看着,在她心里面,这些人就是唱戏的。 当那些人来到山门口的时候去,清风和明月都明显表现出了震惊的模样。 等到那些人进去以后,清风来到了武和玉的身旁叹了一口气,“你现在不用担心了,师叔祖不会找你麻烦了。” 武和玉不是一个笨蛋,他隐约知道了那个抬上去的人究竟是谁。 “你是说刚刚那个人是你师叔祖?” 得到清风的肯定回答,武和玉的身体颤了颤,还是清风扶了一把,武和玉才站直了。 站直后的武和玉没有多问,他只是一步一步走回了有程沉墨在的地方,然后开始收拾东西。 这时候王晓晓也知道自己不能去打扰武和玉,他只能在外面看着武和玉。 当王晓晓看着武和玉带着程沉墨还有行李离开的时候,赶紧追了上去。可是这个时候也武和玉就停了下来。 “你不用再跟着我了。你后面的人不是挺有本事的吗?如今我只是想带着程沉墨好好过最后的日子,你就不要再来打扰了。” 武和玉说完之后就下山了。 留着王晓晓一个人带着愧疚的表情在那里。 清风见到王晓晓居然一个人被留下了,只好安慰道:“他有可能只是一时之气,说不定马上就好了。你要不要自己追上去。” 谁想到王晓晓居然跪下说道:“他绝对不是一时之气,我知道他的意思。可是我现在没有可以去的地方,不知道你们道观收不收人?” 清风手忙脚乱的将王晓晓扶起来,“你是个女孩子,不用这样折煞自己的。还有我们这里可是道观,绝对不会收女孩子的。” 王晓晓眼睛里面不断的流着泪水,可是又不说话。清风看到之后,心里面却是同情这个人,可是同情归同情,自己绝对不能够将这个人带上山是肯定的。 武和玉下山之后看到王晓晓没有跟着上来,便知道王晓晓跟着自己的目的达成了,只是那死的人究竟自己想要找的人吗?这一点武和玉是抱有怀疑的,因为武和玉知道自己想要找的那个人不仅贪吃,而且还贪生怕死,他绝对不会让自己就这样死掉。 想到那人不是自己想要找的人,武和玉的心里面也是好受来许多。毕竟这一场灾难严格来说也是自己带给他的。要是自己没有来到这里,他也不会遭到别人的袭击。 不过武和玉也是明白自己死一定要来走这一趟,不来的话,别人怎么会相信自己的决心。 武和玉来这里想要治好程沉墨是一个原因,但更多的原因却是为了摆脱那些觉得程沉墨得到无水和尚消息的视线。现在看来应该有一部分的人的视线已经被吸引走了,剩下的那些人,武和玉不知道怎么处理,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去哪里。 只是不知道程沉墨的身体能不能够负担的住。 这边武和玉准备前往下一个地方的时候,那边京畿里面正在追踪武和玉踪迹的人马上就失去了武和玉的行踪。 六王爷此时正在处理三王爷的事情,没有想到自己的探子来报:“王爷,你吩咐我们跟踪的人,我们已经失去了他的行踪。” 而这一场景在京畿里面上演的次数可不在于少数。 不过六王爷居然没有对自己的探子发火,要知道平时六王爷可不是这样好说话的人。六王爷此时没有对这件事情发表什么意见,不过就是因为他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处理武和玉那一件事情了。 他心里面暗暗想道:“就是不知道这一次便宜了谁?” 六王爷让那探子下去之后,一个人在书房里面坐来半晌,因为他突然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 不过自己那个儿子现在也活不下去了。 六王爷想到城沉墨,心里面没有半点悲伤,有的只是一片荒芜。他对于那个儿子居然没有任何感情。 皇宫里面为武和玉的失踪更加是心神不宁,不过这心神不宁的对象可不止是皇上,还有贵妃。因为她觉得自己的棋子还是挺重要的,就是不知道那武和玉究竟是怎么样摆脱的。 不过贵妃知道武和玉现在这样的情况要是没有外援,只怕很快就会被别人找到。只是就是不知道这行踪究竟只是自己追不上了,还是所有的人。要是所有的人,这下子快就有了大麻烦。 “你们赶快加派人手找到那个跟在武和玉身边的女人,她可是我们找到武和玉的好帮手。” 贵妃看着自己的指甲说道。 下面跪着的人却是诚惶诚恐的答应了。 那些人离开贵妃这里居然不是马上去办事情,而是去了一个地方。这个地方在宫中一向都是被列为禁地,也不知道这一个人来到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可是这个人接下来见的人,却让不知道这贵妃的家里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因为这个人正是贵妃的父亲。可是正是贵妃的父亲吩咐让人不必去追踪武和玉了。 第五百一十七章 夜探贵妃 暂且不说贵妃与贵妃父亲之间的恩恩怨怨,只是这贵妃父亲的怪异之处居然让冷宫里面的一个失宠妃子注意到了。 失宠妃子也不想自己能够得到皇上的宠爱,只是希望自己能够借助贵妃的力量在这皇宫当中过得稍微像个人一点。 抱着这样的心思,这位失宠妃子就去好啊贵妃了。可是一个冷宫里面出来的想要见到最受皇帝宠爱的妃子,这其中又是何其困难。不过这个失宠妃子在这深宫当中生活了这么久,也不是一个天真单纯的人,自然之道怎么见到贵妃。 这宫中规矩她也不是不明白。因此在这个失宠妃子花光自己身上所有值钱的东西之后,她终于得到了一个机会。可以近距离接触贵妃的机会。 这个机会,失宠妃子是一定要抓住的,因此这个失宠妃子丝毫不管贵妃正在梳妆打扮,便大声喊道:“贵妃娘娘,我有一个天大的秘密要告诉你。” 贵妃娘娘文风不动,只是示意身边的宫女把这个打扰了自己安宁的人给带下去。失宠妃子见此,便道:“贵妃娘娘,你是不想听到我说些什么,可是你也应该知道你刚刚让你手下的人去做了什么?” 听到这一句话,贵妃便转过身来,让自己身边的人退里下去。知道这里面只有失宠妃子和贵妃两人,这贵妃才说道:“你是想要说什么?你想要什么我会帮你的。” 失宠妃子知道自己能不能够活得好就在这一刻了。 她原想是想让贵妃出手惩治一些宫中等到奴才,可是失宠妃子见到贵妃之后,她就知道自己先前的念头实在是天真。如果贵妃真的答应了自己,那自己在这后宫当中还能活下去。 想到自己会被皇帝的妃嫔给整死,失宠妃子马上打了一个冷战。“贵妃娘娘,你放心,你为我做的,绝对值。” 贵妃也挺有耐心的看着眼前这个打着冷战的失宠妃子,她倒是想要看一看她能带给自己什么样的消息。 不过看到那个失宠妃子还在纠纠结结,贵妃就不耐烦的说道:“你倒是快说,本宫现在没有功夫陪你在这里耗时间。” 失宠妃子当然听出了贵妃的不耐烦,于是快速说道:“我先前看见贵妃的父亲有意阻止你的手下去办事情。” 听到这里,贵妃赶紧站起来,来回的在屋子里面走动,“真的有这件爱情,你没有看错。” 失宠妃子坚定的表明自己没有看错,“贵妃,你相信我。我就在冷宫那附近看见的。” 贵妃听了之后便试探着问道:“你还看见了什么,还听到了什么?”失宠妃子当然不敢再说下去,只能说自己什么都没有看见。 贵妃这时候居然对着那失宠妃子笑了一下,“你说的话对我很有用,不过你想要什么?” 失宠妃子听到这里喜笑颜开,这贵妃也不是那么不懂事。“我想得很简单,只要我这个人不在宫里面活着就好了。” “只是如此吗?”贵妃略带怀疑的声音让失宠妃子变得警惕起来,难道在即这个要求贵妃不能够答应?失宠妃子当即说道:“我离开这里对贵妃娘娘不是更好吗?” 贵妃却不是这样想的,离开深宫,这个失宠妃子自己还怎么把控,不过既然她提出来,贵妃觉得自己也不能一口回绝,随后贵妃娘娘说道:“你既然如此想离开皇宫,为何当初要进来?” 失宠妃子能说自己当初只是一时被荣华富贵所迷惑了?这当然是不能。 于是她只能秉持着多说多错,少说少错的原则跪在那里。贵妃见此,也能够明白了失宠妃子的决心。 “既然你想离开,那我便让你离开就是了,只是希望你以后不要后悔。”说完,贵妃就看了看这个稍有姿色的失宠妃子。 失宠妃子万分感谢,如何会后悔。 “这一切只能够感谢贵妃娘娘,我如何会后悔。” 贵妃娘娘只是让这个失宠妃子先行离开,以免到时候自己要心软了。当失宠妃子离开自后,贵妃娘娘就叫人跟上那个失宠妃子,出宫之后就将她杀掉。 下完这一个命令之后,贵妃娘娘一人进去字休息的内室,从自己的枕头底下掏出了一面镜子,然后将它放在一旁的床头柜上面,贵妃娘娘一人坐在床上,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容貌。 看来看去也没有没有发现半点纰漏,心里面不仅纳闷那老匹夫是怎么凭几面就识破了自己的身份。 这贵妃想不通,便将自己的脸皮揭了下来,随后看了看那人皮面具。这面具上也没有什么差错,难道真是血缘关系? 抱着这样的疑惑,贵妃娘娘镜子当中的面容更加严肃了,难道自己又要将这个身份抛弃。想到这里,贵妃娘娘自己的脸上就不太好看了。现在自己要是离开皇宫,保不住就被其他的人发现了,因此贵妃根本不想出去。 不过仔细看来这贵妃娘娘的没有了人皮面具之后的容貌只能算作清秀。 不过跟那个将六王爷关在地下室的女人是一个容貌,莫非这就是这个贵妃不愿意离开皇宫的原因。 听到外面传来的声响,贵妃很快就将自己的人皮面具带上了,然后又将那面镜子放到了枕头底下。 这一次进来的人,贵妃不是不熟悉,就是自己新提拔上来的兰芝,贵妃觉得这个丫鬟什么都好,就是太过于殷勤了一点,导致贵妃想要一点私人时间都没有。 要不是这个丫头忠心耿耿,贵妃简直都要怀疑这个丫鬟是不是别人派来监视自己的。 不过这个丫头看起来不是那样一个多嘴的人,因此贵妃没有将这个丫头赶出去。 不过今日这个丫头的行为倒是让贵妃心里面升起浓浓的怀疑。 自己进来之前可是吩咐过她们,不许进来打扰,如今这里兰芝居然不听自己的命令,这人肯定有猫腻。 抱着这样的想法,贵妃很快就将自己收拾好出去了,兰芝见到收拾齐整的贵妃,心里面闪过一丝讶异,可是兰芝还是很好控制了自己的感情,没有让旁人发现半点不对劲。 只是贵妃早有准备,这兰芝的表现现在在她的眼里就是一个大写的怀疑。可是贵妃决定放长线钓大鱼,决定不将这个兰芝处理了,她想知道这个兰芝背后的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将这样一个优秀的丫头送给自己。 兰芝见到这个贵妃居然没有对自己大脾气,心里面也觉得这个贵妃有一点奇怪。 不过随后兰芝又在心里面骂了自己一句,当真是被这个人贵妃折磨了几天,真的没有折磨的时候还反而不习惯了,既然这贵妃没有叱骂自己,这不是一件好事吗? 想到这里,兰芝也只能让自己的心相信这是一件好事,虽然她的心里面充满了不安感。 兰芝看到贵妃娘娘居然有想离开这里的想法,便赶紧跑上去说道:“娘娘,皇上待会儿过来。” 听到这个,兰芝发现这一个贵妃娘娘脸上竟然没有半点喜悦之色,整个人都散发出了一种敷衍了事的感觉。 可是根据那些记录来看,贵妃娘娘深爱皇上,甚至愿意为了这皇上入宫,怎么现在听了这消息,这贵妃娘娘居然不开心。 想到这里,兰芝便将贵妃娘娘的这一表现给记下了,打算今天晚上将这个消息传出去。 不过此时的贵妃并不知道自己露馅了,她现在正在想怎么躲过皇上的来访。 所幸这个兰芝没有说起皇上来了的时候,贵妃应该做什么。不然的话,她可是受不了。 贵妃娘娘在外面走了一遭之后,可以断定这个兰芝不是其他妃嫔放到自己自己身边来的。那么这人会是谁? 贵妃的心里面早就有了答案,这种答案是贵妃不敢相信的。那就是贵妃的父亲。贵妃既然给想到了,那么这个兰芝就不能够留了,只是要是将这个兰芝除去来,那人又送了一个新来的人,又该当如何。 想到这个问题,贵妃心里也是挺犹豫的。不过当贵妃看到御花园中的皇上之后,她的心情就更不好了。她虽然觉得这贵妃的脸好看,但是绝对没有将自己当做这一张脸的主人的想法。 可是偏偏那皇上不知道是不是一个爱美人更爱江山的人,居然很喜欢这一张脸。 贵妃为了应付皇上可是使了不少手段。要是这皇上再次抽疯的话,贵妃确实没有办法管住这个皇上了。幸运的是着皇上身边的莺莺燕燕挺多的,皇上并没有记起她这一个不识时务的贵妃。 贵妃没有注意到自己离开之后,那皇上向自己这一边看了一眼,这一眼转瞬即逝,没有让贵妃发现。 兰芝这个时候也觉得贵妃有一点不对了,跟那小册子上说的一点不对。明明这个时候,她是要冲上前去将皇上身边的女人全部都赶走,可是这一个贵妃居然视若无睹的离开了。 难怪丞相会怀疑这贵妃不是自己的女儿。 怀疑虽是有来了,可是证据却是没有的。 第五百一十八章 大为震惊 不然的话,兰芝早就不在贵妃身边了。 兰芝在后面若有所思的面孔当然没有办法隐瞒早有准备的贵妃,只是贵妃也是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没有拆穿这兰芝而已。 只是贵妃接下来要去做的事情,她可是不希望自己身后边还跟着一个碍人的小尾巴。 走到一处梨花林的时候,贵妃让她们都站到一边去,独独就让兰芝跟了上来。兰芝看见贵妃这一架势,心里面不禁怀疑起了这个贵妃莫非想要杀人灭口。 随后兰芝也觉得自己的想法太过于耸人听闻。这里可是皇宫,哪里有人这么大胆。 只是兰芝知道自己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奴婢,要是自己被贵妃用一个以下犯上的罪名给治罪,只怕死在这里也是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兰芝就觉得自己前路堪忧。不过想到自己身后的亲人,兰芝一咬牙就跟了上去。 在一旁目睹了兰芝表情变化的贵妃,脸上却是笑开了花。感情这一个探子还是一个贪生怕死的。兰芝听到贵妃的笑声之后,心里面就更加慌里,她根本不知道贵妃要怎么对待自己,难道真的要将自己杀了。可是进了梨花林之后,贵妃也不说什么,只是让那兰芝跟在自己的身边。 既然贵妃不说,兰芝也只好跟在这贵妃身边,看看她到底是要耍什么花招。 不过这一路上,贵妃娘娘都很安静,根本就没有做什么。 兰芝觉得自己是不是太过于小心眼了,居然那样对待这么好看的贵妃娘娘。 梨花林中,贵妃看到那兰芝不断的怀疑自己,嘴角不由轻笑,就是这样一个傻傻的人也敢放在自己的身边,那丞相真的是无人可用了。 想到这里,贵妃也没有兴趣逛下去了。 这人对自己根本就造不成威胁,只是也会让自己有一点不快而已。宫中令人不快的事情太多了,贵妃也不担心再加上一件事情。 一阵微风吹过,贵妃的脸色如临大敌,可是那个傻傻的兰芝还没有反应过来,贵妃只好让兰芝离开这里,不过这兰芝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的任务,就是不肯离开。 兰芝不肯离开,贵妃也就没有办法做自己的事情,一时之间,贵妃觉得自己先将这个碍眼的兰芝处理掉。 当贵妃的手放到兰芝的耳后时,兰芝的心脏紧张的快要停止了跳动。不过幸好兰芝没有抵抗,不然的话,这一会儿兰芝的头早就和自己的身体分了家。 兰芝也明白自己不过就是捡回了一条命,既然如此,那自己现在还是安安分分的比较好。 贵妃此举震慑了兰芝,对于自己没有见到自己想要见的人这一遗憾就少了几分,于是便叫兰芝陪着自己回到了钟翠宫。 其他的人见贵妃没有吩咐,个个站在那梨花林外面,直到皇上来到了这里她们才有机会离开。 这些人一离开,皇上就问自己的贴身太监小栗子:“你说那贵妃娘娘是不是有什么不一样了。” 小栗子可不敢说实话,只是挑着一些好话说:“回皇上的话,那贵妃娘娘是变漂亮了许多了。” 皇上笑着回道:“你这个嘴滑的,明明就知道朕想听的不是这个。” 小栗子赶紧跪下认罪,这一行动可是让皇上彻底开心了,“你有什么罪过,不过就是想哄朕开心。” 随后皇上大步迈进了梨花林,他倒是要看一看这梨花林里面有些什么,不光是这个贵妃稀罕来看,那容妃也喜欢来看。当皇上看到这具体的梨花林时,心里面也只觉得不过如此,就是不知道这梨花林究竟是怎么让这么所的女人趋之若鹜的。 不过当皇上知道以后,他的心里面只剩下愤怒了。因为这时,皇上他看见了宫中侍卫正在往这里赶来,出于一种直觉,皇上赶紧让小栗子带着自己藏起来,没想到皇上这一躲藏,他就看见了自己完全不想看到的场景。 他看到了自己最近颇为喜欢的刘才人居然跟那个侍卫抱在了一起。 这一幕让皇上看的目眦尽裂,碍于这也不是一件有面子的事情,皇上只能忍下了。他决定暗自发落这两个人比较好。 一旁的小栗子看到梨花树被皇上抠出的伤痕之后,心里面也是一阵发抖,他不知道自己出去之后,这个皇帝会不会让自己活着。 当皇上听见了那刘才人居然跟那个宫中侍卫说道怀孕,这皇上更是愤怒了。这一种愤怒不仅是对自己的女人红杏出墙的愤怒,而是对那个女儿居然想混淆皇室血脉的愤怒。 不过皇上不愿意提起的就是自己心里面的酸涩,明明自己对刘才人也不差,为什么这个刘才人还要背叛自己。 既然刘才人能够背叛自己,那其他来这里的妃嫔是不是也是来找自己的相好的。 想到这里,皇上就觉得自己的头上有一看不见的绿帽子,而且不知道是多少顶。小栗子在一旁不敢说话,他生怕自己一开口就让这个看起来是平静的帝王给掐死了。 皇上此刻是平静的,不过当他听到那两个人居然狗胆包天的想要自己的皇位时,心里面的怒气值瞬间达到顶峰。 “小栗子,你知道这侍卫是哪一营的吗?” 小栗子斟酌了自己想说的话,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刺激到皇上的,便开口说道:“皇上这侍卫应该是负责宫中安全的,要查到这侍卫很快的。”皇上这个时候放心了,反正这两人注定要死,还是让他们死得好看一点。 “小栗子,你今天看到了什么?”小栗子估摸着皇上的心思答道:“奴才只看见了满眼的梨花。其它的什么也没有看到。” 皇上对自己的贴身太监很满意,“小栗子,那你说我们现在是去贵妃那里,还是容妃那里?” 小栗子也是服侍来皇上那么久,怎么会不明白皇上的意思,当即开口道:“皇上,是想去看一看贵妃吧。” 对于小栗子能够猜到自己的心思,皇上是觉得很正常的,他现在已经想好了,那就是当这件事情自己调查完毕之后,便让那些知情人去地狱,不过职责小栗子皇上还是舍不得,看来还是要委屈这个小栗子在自己身边当太监了。 “小栗子,你很不错。”皇上说完这话,便去看那宫中侍卫和那刘才人,也不知道刘才人和那宫中侍卫说了些什么,那侍卫脸泛油光 ,不停地抱着那刘才人转圈。 皇上看了之后,心里埋便在郁闷,难道这才是刘才人喜欢上那个侍卫的原因,莫非就是那个侍卫比自己强壮的原因。 想通之后,皇上坚决不承认这一个原因。没过多久,那侍卫和那刘才人也离开了。 皇上给了小栗子一个眼神,表明自己要从这树上下来。小栗子说了一声得罪,便将皇上从树上提了下来。 皇上下来之后的脸色黑的就像碳,看来这小栗子的举动也是让皇上伤心了。小栗子想笑不敢笑的跟在皇上后面离开了梨花林。 钟翠宫四周都是点了灯的,因此每个人的身影都是清晰可见。不过这其中有两个人的身影看起来有一些奇怪。那就是身穿黑衣,头戴大斗篷的皇上和那小栗子。 这幅打扮小栗子是拒绝的,可是架不住皇上认为去刺探那贵妃的事情要这样打扮。不过小栗子看了一眼灯光之下更加让人容易让人发现的身影,无奈的叹了口气。 只得问道:“皇上,你觉得我们两个就这样进入贵妃的宫殿不会被当做刺客吗?” 皇上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情,不过皇上略显镇定的答道:“也许会吧,不过朕相信小栗子的功夫。” 被给予了这么高的小栗子,嘴角抽了抽,这皇上是不是被别人附身来?抱着这样的疑问,小栗子建议皇上去往那大一点的宫殿。不过皇上摇头拒绝了,因为那一处宫殿根本就不是贵妃就寝的地方。 对于这一点,小栗子还是觉得要让有经验的皇上自己来,不然自己一个没经验的,很容易失手的。皇上指明贵妃在哪里就寝之后,小栗子便带着皇上飞到了那一处。在房顶上呆了许久,小栗子还是没有发现有人来捉自己便问道:“皇上,贵妃这里为何没有守卫?” 皇上不在意的答道:“先前朕早就吩咐了,这些守卫今天晚上不会出现了。朕倒是要好好看一看这贵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小栗子没有想到皇上居然这么执着,居然将看守钟翠宫的守卫都调走了。不过小栗子是明白皇上的感受,毕竟绿帽子这种事情可是关乎一个男人的颜面,虽然小栗子自己不是一个男人。 想到皇上应该很心急贵妃现在在做些什么,小栗子就将那房顶上的琉璃瓦掀开,“皇上,你现在就可以看了。” 无奈这个时候皇上居然害怕了,他还真担心贵妃也会私通,于是说道:“小栗子,还是你想看一看,看一看那里面究竟在做什么?” 第五百一十九章 线索中断 屋顶之上小栗子和皇上蹲着,那小栗子手上正拿着一块琉璃瓦,小栗子听到皇上说的话之后,整个人都有点神志不清了,他无法想象皇上居然真的愿意让别人看自己的妃子。 于是小栗子战战兢兢的问道:“皇上,您真的让我先看?”没想到皇上毫不在意的摆来摆手,“朕不希望自己看到自己的妃子红杏出墙。” 随后皇上还应景的叹了一口气,可是这叹气没有让小栗子磨灭自己的神志,他还是知道自己的身份的。 于是小栗子说道:“皇上,这下面是水声,有可能贵妃娘娘正在沐浴。皇上您.......” 小栗子还没有说完,皇上就将小栗子挤开里,摆明了自己也想看一看那贵妃的身子。 不过当皇上透过瓦片那么一条小缝隙看去,他发现自己什么也没有看到。 于是皇上咳嗽道:“小栗子,你不是你说贵妃正在下面沐浴吗?怎么什么都没有?” 小栗子没有想到皇上真的是想看贵妃娘娘,于是漫不经心的答道:“可能是贵妃娘娘还没有准备好。” 听到小栗子的回答,皇上的脑海中当中瞬间出现了贵妃娘娘雪白的胴体。 想着想着,皇上的鼻血就出来了,皇上伸手一抹,心里暗道:“太医院的药果然名不虚传,我居然还可以流鼻血?” 小栗子看到之后,心里面不禁觉得这时的皇上还没有见到真人已经流鼻血了,要是见到真人的话,那可如何是好,不是要.......那画面太美,小栗子简直不敢想象。 不过皇上这个时候丝毫不顾自己的形象,整个人趴在那房顶上卖弄,随即用自己那看起来还是挺好看的眼睛不断往下看,可是让皇上失望的是贵妃始终没有出现。 迫于无奈,皇上只好跟自己的贴身太监闲聊。 小栗子在今天晚上之前从来没有想过自己的主子居然会是这样一个人,也从来没有想到自己会有一天和自己的主子坐在房顶上面唠家常。不过这个世界什么都是有可能发现了,如今这一切就是最好的写照。 没过多久,小栗子就说道:“皇上,我又听见了有人下水的声音.......”这话没有说完。 只见那皇上瞬间做好了准备。小栗子觉得那不是皇帝,而是一个采花贼。皇上向下一看,果然看到了一截雪白的皓腕,只是再多的,皇上确实看不到了,想到自己即将错过的美景,皇上就急的抓耳挠腮。 他也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平时自己是皇上的时候,那贵妃可是任自己看的。 如今不过是一节手腕,自己就看的热血沸腾。 小栗子在一旁安静的守着皇上,生怕这个皇上被别人抓到了。 让小栗子感到惊讶的是皇上居然还趴在那里,不过小栗子也不敢随便打扰,见此小栗子只好一个人默默的看向天空。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么回事,这等气氛居然没有一轮明月。 皇上还在偷看贵妃,至于看到了什么,这一点就只有皇上知道了。 小栗子看到皇上的鼻血越流越多,便问道:“皇上,您还好吗?” 皇上随手一抹,那血就溅到了小栗子身上,小栗子强忍着恶心,任由那血飘到了自己的脸上。皇上这个时候才发现自己做出的事情,马上就说道:“朕身体好的很,只是不知道小栗子,你有没有办法让我们两个下去。” 小栗子听了听声音之后便答道:“皇上,贵妃已经出去了。” 皇上一脸遗憾的看着小栗子,小栗子只好将另外一处的琉璃瓦掀开了。他掀开的时候也想到了明天宫里面的八卦。 不过这个时候的小栗子只能按照皇上的吩咐做事。 皇上看到自己的贴身太监居然如此的聪慧,心里面那叫美滋滋。 可是现在贴身太监再好也好不过软软白白的贵妃。皇上趴在房顶上面看着贵妃躺在床上,从上往下看,皇上还看见了那胸前的无限春光,只是那贵妃很快就做了起来,这让皇上有一点遗憾,不过做起来之后,皇上便看到了那贵妃的手臂。 潜意识里面,皇上居然觉得这手臂应该不是贵妃的。 不过这一缕潜意识也没有让皇上放下观看贵妃的动作,以至于待会儿让贵妃吓来一大跳。 皇上看到贵妃居然掀开被子下床了,这个时候皇上的眼神就追随了贵妃那一双玉足,因此忽略了贵妃的动作。 当贵妃将自己的人皮面具解开之后,皇上吓得一屁股坐在屋顶上面,并赶紧让小栗子带自己离开。 小栗子自然是听皇上话的,只是不知道这贵妃究竟哪里让皇上不喜欢了,居然将皇上吓成这个样子。 不过不关自己的事情,小栗子是不会多问的,直到皇上回来自己的宫殿之后,皇上的情绪才缓了过来。 想到自己今天晚上在贵妃宫中看到的一幕,他便明白了为什么贵妃的改变这么多,就是不知道原先的那一个贵妃还活着没有。 随后皇上也觉得不可能了,要是那贵妃还活着的话,那这个贵妃脸上的面具又是从哪里来的。 想通了这一点之后,皇上不由得庆幸自己并没有光明正大的去哪贵妃宫中,不然晚上被那个贵妃谋害了都没有人知道。 想到自己的脸皮被别人扒了,皇上就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有一点不适应。看到一旁安安静静的贴身太监小栗子,皇上瞬间就有了一个想法,“小栗子,朕现在怀疑有人假冒贵妃,你现在就去将那个贵妃逮捕,朕相信你的实力,你可原因做这件事情。” 小栗子知道自己没有愿意不愿意,只有做不做。当然连不做的权利也是没有的。知道自己地位的小栗子很快就答应了皇上的请求。虽然这只是一道命令,但是小栗子还是愿意将它想象的温情一点。 钟翠宫中,贵妃已经决定要离开了。 皇上那么大的喘息声,她不是没有听见,只是当时不想发作。现在看来皇上也要派人前来将自己抓捕归案,既然这皇上识破自己的面貌,自己也是不好呆在这宫里面了。 贵妃离开之时并没有碰见小栗子,不然的话又是一番争斗。 皇上得知贵妃居然自己离开了,心里面是担心的,可是面上也只能装作没有事情。 这要是自己都不淡定了,还怎么指挥别人。贵妃离开皇宫没有发现有人跟着自己,不过为了安全,贵妃还是没有让那吴国出现。 她现在知道贵妃这个身份已经不能够用了,这个时候又去哪里找一个合适的身份。 正在此时,贵妃发现自己忘记了一个人。这人正是自己用来摆脱贵妃身份的。 想到那个人,贵妃便加紧脚步往那里赶去,途中居然让万化发现了,不过现在的万化一心关注自己家少爷的情况,根本就没有意识到此人是自家少爷想要找到的人。万化不过就是因为贵妃形迹可疑的总做多看了几眼而已。当贵妃走到一处小巷子时,她发现自己选中的目标还在那里卖馄饨,她知道这个时候这个方大娘是不会离开的,起码也得天黑的时候她才会回去。这个方大娘孑然一身,没有任何亲人,她早就是贵妃选好的人。 贵妃等着方大娘卖完了馄饨,等着方大娘回到了自己的家里面,这个时候贵妃终于下手了。至此这个世上再无贵妃,只有方大娘了。 另一边万化虽然发现了形迹可疑的贵妃,不过一时疏忽就让贵妃离开了。这个疏忽万化还没有发现。 当万化回到了自家少爷居住的地方,发现那个讨人厌的心柔居然还在这里,心里面就是一阵不爽,可是少爷现在还需要那心柔的帮助,万化也不敢多做些什么让这心柔不开心,到时候这心柔要是不帮自己的少爷了,只怕少爷可挡不住那么多人的询问,也撑不住海默派。 不过在庄子里面悄无声息的心柔看见万化回来了,居然在他的身边绕来绕去,并且问道:“你今天回来遇到了什么人,要是遇见了形迹可疑的人,你可以告诉我吗?” 对于心柔的服软,万化并不领情,在他的心里面,这心柔就是害自己家的少爷走上一条不归路的凶手,因此万化冷冷道:“跟平常一样,没有什么特别的人。” 心柔听了之后只是对着王谨说道:“你家这个仆从对我有意见,就是不知道你这个少爷对我有没有意见了。” 王谨知道心柔不是一个没有分寸的人,因此说道:“你想问什么?”心柔也不隐瞒,“我在你家这个侍卫身上发现了一股特别熟悉的气息,有一点像我的熟人。只是这一股气息不怎么浓厚,约莫只是你家这个侍卫擦肩而过,不过既然是擦肩而过,那你家这个侍卫肯定看见了那人的面容的。” 还没有等自己家的少爷发话,万化就追着说道:“心柔姑娘,您多虑了,我一路上只看到了黑猫,没有看见什么人。” 第五百二十章 初现面目 话是这样说,可是万化的根本原因就是万化不愿意告诉心柔自己遇见过的人。 心柔此时看着万化:“你真的没有遇见过?莫不是堵一时之气欺骗于我吧?” 心柔这话让万化有一点慌乱了,可是万化也是明白心柔不敢逼问自己,要是这个心柔想知道的话,最快的方法就是自己去找,不过这可能吗?心柔虽然不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姑娘家,但是也是明白事理的。 这个时候再去找,只能什么都找不到。 不然的话。这个心柔也是不会愿意在这里忍受万化的白眼。 心柔知道从万化这里问不出什么时,便说道:“倒是我的错,要是我没有得罪过你,那可是多好,可惜的是我就是得罪了你。这古话说的一点都不对,男人的心才是最难猜测。” 万化知道这心柔说这些话的目的,不过就是用来调侃自己就,她希望自己受不了,然后将那有用的线索供出来,不过万化怎么可能答应,因此心柔也只好遗憾的离开了。 心柔走了之后,万化正想说什么,不料公子却制止了。这个时候,心柔却又跳了出来,“果然不愧是王谨,警觉性真的高。这下子我可真的走了,你们不愿意告诉我就不愿意,我也不是一个硬要赖在你们身边的人,你们既然如此.......” 其余的话,万化已经听不清楚了,不过万化知道那绝对没有好话。此时万化看着自家主子眼里面全是崇拜,王谨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刚才那不过就是自己的顺势而为,绝对不是思虑良多之下而做的,他真是没有想到那个心柔居然会对这条线索如此激动,只是万化究竟遇见了什么,王谨是不想知道的。 他有一种感觉,自己要是知道了只怕这着接下来的日子就不好过了。没有安稳,只有飘摇。 王谨已经过够来这样的日子,他已经再也不想过了。 万化却是不明白的,他只是将自己的忠心摆出来。“主子,我确实发现了一个形迹可疑的人......”王谨立即说道:“你不用说了,我不希望我们两个卷进这一次的事情当中,我总觉的得这件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万化听了之后,也知道事情的严重性,于是马上闭口了。 不过此时万化的脑海里面也闪过了一个人的人影,那个人就是方大娘的身影。 万化让自己忘记自己见过那人,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原因而让主子被那个心柔缠上。 心柔知道王谨的心思,可是却没有办法理解王谨。 这京畿现在已经是一团乱了,要是还不趁机在这里面弄到好处,只怕到时候有些人回过神来,已经什么都得不到了。 心柔抱着这样的想法,便去了那无水和尚那里。 心柔会知道这无水和尚住在哪里,还是多亏了狼牙将军,虽然现在狼牙将军已经进来黄泉,不过心柔还是很感谢狼牙将军的。 要不是他,只怕现在心柔还在那边疆种浮生花,一辈子都不知道权利的滋味。心柔此时已经赶到来那个地方,让心柔意外的是这里好像早已经被人搜索过了。 心柔是一个不会放弃的人,哪有过宝山而空手而还的人。心柔在无水和尚的房间里卖弄找来找去,都没有找到自己想要东西,这个时候心柔已经后悔了,早就知道当初不让那狼牙将军将无水和尚杀掉了,如今什么东西都看不见了。 无水和尚房间里面,心柔还没有去看过,就是不知道那房间有没有被搜索过。到了无水和尚的房间,心柔停下了脚步,这个时候,心柔的眼前好像看见了无水和尚那悲天悯人的眼睛。 不过转瞬即逝,心柔怀疑只是自己眼花了,既然如此,心柔也不在抗拒进去这无水和尚的房间了。 心柔的手摸上那房间门,突然就觉得不对此时却已经晚来,原来心柔的已经被牢牢粘住了。 心柔的心里面闪过害怕,懊悔,愤怒等情绪,可是最多的却是想着怎么脱困。 一炷香之后,心柔发现自己的手还是牢牢的被粘住了,心里面顿时闪过一丝违和,她不相信自己就这样失败了。没过多久,心柔想到了一个办法。 不是将自己的手砍了,而是将另外一只手放在了上面,这个时候,心柔感觉得到自己全身一一轻,等待自己回过神来,心柔就发现自己已经在这无水和尚的房间当中了。 这无水和尚的房间跟普通出家人的返工件没有什么两样。只有一个蒲团而已,看来那一个蒲团就是无水和尚用来打坐的。 当心柔的眼光放在那一个蒲团上面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周边多了许多人。心柔的眼里闪过震惊,随后她发现这些人不过就是一些幻影而已。他们的情绪虽然真实,可是心柔却没有办法触摸。 心柔看到那一个蒲团居然让那么多人争抢,于是心柔也伸出了手。 心柔没有拿到那一个蒲团,她看见了自己的手从那个蒲团当中穿过去了。这一方先虽然让心柔慌神,可是心柔随后就镇定了下来。 看来那一些人也都是真的,只是没有办法接触到蒲团而已,想到这里,心柔就觉得自己不该来这个地方。 如今被困在这里,不能够出去,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命活下去。一瞬间的低落让心柔警惕起来,她绝对不是一个软弱的女子,看来这里面一定有问题。 心柔心里面的悔恨铺天盖地而来,她悔恨自己为什么没有留下狼牙将军的性命,不然的话,现在也不至于陷入到如此光怪陆离的局面当中。心柔懊悔了片刻之后,又重拾自己的信心。 这样一个小场面一定难不倒她的。 心柔仔细研究自己是怎么进来,她可以肯定的是自己一定是整个人都进来了,在门外的时候,自己没有发现任何人,只怕那些想要来找无水和尚的人,如今已经被困在此处。心柔知道无水和尚是有本事的,只是不明白无水和尚为什么甘愿死在自己的儿子手下。 心柔一边想着当日发生的事情,一边想着袭击应该怎么出去。这脑袋瓜子着实是忙得很,就是不清楚自己有几成把握可以出去。 心柔知道那蒲团一定是解开这局面的关键点,可是心柔知道自己现在只是一缕幻影,绝对没有机会拿到那一个蒲团,就算自己拿到了,只怕这身边的人可不会让自己轻易离开。 这无水和尚当真是后面的人出了一个难题。 心柔被困在无水和尚那里的时候,京畿已经开始下雨了。 雨水虽然不多,但是雨声却是非常大。这样突变的天气,让很多还在街上的人变成了落汤鸡,这卖馄饨的方大娘就是其中一个。 方大娘很想离开这里,可是下雨天方大娘一向都是跟卖烤红薯的刘大树一起回去的,因此方大娘还没有走。 不过此时不走的方大娘没有预料自己会遇见六王爷,六王爷就算是微服出巡那也是与众不同的。 刘大叔担心的看着方大娘,“那人不是好惹的,你......”刘大叔还想说些什么来表达自己的担心,可是看到方大娘心里毫不在意,那喉咙就被堵住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方大娘从自己的面前离开。 到了一处躲雨的地方,六王爷说道:“没有想到你也有今日,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的?” 方大娘不答反问:“你来找我做什么?按照我从前对你做过的事情,你看见我不是应该将我杀掉吗?怎么现在看来你倒是对我挺客气的,这是为什么?” 六王爷的脸上闪过一些不自在,“你以为我愿意来找你,只不过是因为我觉得和你合作比较好。” 方大娘看着六王爷:“你的胆子倒是挺大,可是你不知道我想要的是什么吗?” 方大娘说完这些之后就离开了,虽然这六王爷找到了自己,但是方大娘知道这六王爷不会告密的,自己现在还是很清静的,只是六王爷想要自己做的事情,方大娘可不是那样喜欢的。 刘大叔见到方大娘回来的,脸上就不自觉地带了笑,“你回来了,这时我今天特意给你的烤红薯。” 方大娘看着那被雨水淋到的烤红薯,心里面虽然嫌弃,可是还是说道:“这雨挺大的,要不先回去再说。” 刘大叔没有计较方大娘的拒绝,而是乐呵呵的跟着方大娘走了。 武和玉此时所在的地方没有下雨,算得上是鸟语花香,只是依旧让武和玉不开心的事情就是程沉墨还没有醒过来。 这件事情,武和玉早有预料,只是没有想到有一天自己会在一旁看着花,一旁想着程沉墨什么时候醒过来。 程沉墨此时安睡在百花从中,整个人的脸色因为鲜花的衬托而好转了几分,脸上没有以前那么苍白,而是有来红润。 可是武和玉却不是很开心,因为他知道这时那颗药开始失效了的原因。纵然是如此,武和玉也没有露出失败的情绪。 因为他知道自己一定会找到那个人的。 第五百二十一章 神秘山谷 此处看起来不太像武和玉记忆当中的模样,武和玉因此也不敢断定那人是不是还住在这里。 武和玉记忆当中的那个地方绝对没有这么多的鲜花,要知道那个人可是非常讨厌自己身边存在一些跟医术无关的东西了,那人就是一个医痴。 可是现在武和玉看着这里的情况,纵使是拥有坚定信心的武和玉也不敢下决定了。 因为这里根本就不像那人居住的地方。 当武和玉意识到这一点的时候,手上抱着程沉墨的力度也增加了,他知道要世子还不知道能够救程沉墨的人,程沉墨永远会用这个模样沉睡下去。武和玉看着怀中的程沉墨。 脸上露出一抹微笑来。 此时的程沉墨看起来像一个活人,可是终究不是一个活人,武和玉知道这是药的药力开始减退了。 可是武和玉要找的人还是没有找到。武和玉不仅怀疑起自己是不是走错了地方,是不是那个人不在这里。 就在武和玉陷入自我否定的时候,一个小孩子出现了。这个小孩是突然在武和玉身后的,先前武和玉根本没有发现这个小孩。 小孩伸出手拉住了武和玉的衣角,“你们要去哪里?” 武和玉的身体有一瞬间的僵硬,可是很快就恢复过来了。 “我们要去找一个人,一个能够让我怀中的大哥哥醒过来的人。” 小孩子似懂非懂,可是还是跟在武和玉的身边。 这一举动让武和玉的眼角不自觉的跳来跳,他不知道这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孩子究竟想要对自己做些什么。 可是就这样将这个小孩子抛下,武和玉还是有一点不放心的。 既然如此,武和玉只好让这个小孩子跟在自己的身后。 一行人走了片刻,便发现了一处人家。这户人家外面使用篱笆围起来的,篱笆又半人高,武和玉根本看不清楚里面是什么情况。 武和玉良好的视力还让他自己看见了那篱笆上面有些牵牛花,只是现在不是牵牛花开放的时候,那些花朵都是要凋落的。 武和玉发现自己记忆当中的茅草屋不见了,他不知道那住在这里的那个人是不是还在。可是既然来了这里,武和玉也不能够后退。 如果那人还在的话,自己却离开,那这样的遗憾,武和玉是没有办法承受的。 武和玉抱着程沉墨像那户人家走去,可是就在此刻,异变发生。那个莫名其妙的小孩居然进去了。 武和玉想要追着那个小孩,发现自己的根本跟不上那个小孩的速度。此时此刻,武和玉也知道那个小孩应该就是那一户人家的。 只是武和玉怀疑自己是不是记错了,犹记得自己当初离开这里的时候,自己的好友可是一心要在这里隐居,当时候自己还嘲笑了自己的好友,说他一定忍不住隐居的生活。难道自己的好友真的忍不住自己隐居的生活了。 想到自己的好友有可能离开这里,武和玉赶紧抱着程沉墨向那农家小院走去。 他要自己亲自看一看这院子里面究竟住了些什么人。当武和玉走近那农家小院的时候,他发现那篱笆居然发生了变化。出于对危险的感知,武和玉赶紧停下自己的脚步。 这一停,可是让武和玉庆幸自己没有鲁莽的前进里。 这里面可不是什么好东西,而是一些沉睡醒来的恶爪。 武和玉现在发现那个小孩能够走近农家小院是有原因的。虽然这个原因武和玉暂时不知晓。 没过一会儿,许是里面的人发现了什么,那篱笆居然自己打开了。武和玉谨慎的走了进去,一进去,武和玉就看到一个头包蓝花布的妇人。 这个夫人穿着打扮十分简朴,看起来像是一个不常出去的妇人。只是这外面的篱笆却告诉了武和玉这妇人不是一个简单的。 要是一个简单的,怎么敢一个人住在这里。 不过武和玉也有一个疑问,可是武和玉那一点灵感闪的实在闪的太快,于是就这么错过了。 妇人转身看着武和玉,眼里闪过的光芒居然让武和玉有一点错愕,不过这个夫人对自己并没有恶意,那可是好的。 武和玉觉得自己可以利用这一点向这个妇人打听一件事情。妇人像是明白了武和玉要说的话,只是微微一笑,示意自己明白了。 武和玉顿时明白了眼前的这个夫人居然不会说话。 可是武和玉依靠自己的理解也是能够明白这个妇人的意思。 武和玉遵循了这个妇人所说的话,然后就留下了,此时那个孩子也跑出了,他围绕这武和玉转来转去,不时好奇的看着武和玉,不时想看一看程沉墨,可是武和玉保护程沉墨保护的太好了,小孩子根本看不见程沉墨。 小孩不是一个为达目的不放弃的人,只见他马上就转移了目标,他去外面扑蝶去了。 武和玉见到那个小孩子出去了,心里面长舒了一口气。他现在根本就没有多余的精力来保持和一个精力旺盛的小孩子交流。 想来这也是武和玉感觉到难熬的原因吧。 他来到了一处不知名的地方,遇见了以前从来就没有遇见的人,心里面一时不适应也是有的。 就在这个时候,那妇人居然递给了武和玉一碗水。武和玉虽然不能够听见这个妇人想要说的话,但是也是能够知道这个妇人想要做到的事情。 既然这个妇人给自己释放了善意,武和玉也不会拒人于千里之外。 篱笆微动,像是有人推开了。 武和玉不过就是认为那是小孩子在玩耍,可是妇人却出去了。武和玉一时好奇外面的人究竟是谁,想着这里的危险也不到,武和玉就将程沉墨放到这妇人家里面的椅子上面。 看到程沉墨现在的情况还算好,武和玉便出去了。 柳乘风今日回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家里有生人的气息,可是自己当初住在这里的消息可只是告诉了那一个人。 如今既然有人来到这里了,莫不是自己当初的好友。想到这里,柳乘风平静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纹。 武和玉一出来就看见院子当中的好友,这一见面让武和玉险些认不出来了。要知道武和玉记忆当中的柳乘风那可是一个不折不扣的风流倜傥的神医,如今变成了这农夫形象,着实让武和玉接受不来。 柳乘风看见武和玉是高兴的,可是看见武和玉那要笑不笑地样子,他便知道原因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我还以为你这个人死在那里了。没有想到今日你还有机会回来。” 听到柳乘风这一句话,武和玉不禁有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这种感觉武和玉也知道自己是不应该有的, 可是武和玉偏偏就是控制不了自己往那一方面去想。 柳乘风也知道自己这一句话让武和玉不开心了,于是便让自己的妻子带着自己的孩子离开这里。武和玉见到两人已经离开了,心知肚明的看着柳乘风。 “为什么?” 柳乘风知道这一句话的意思,可是柳乘风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释,也没有脸面对着全身心信赖自己的好友解释。 难道要自己亲口承认自己也是当初迫害他的一员吗?柳乘风心里还是不愿意让武和玉知道当初的事情,即使这件事情是武和玉本人苦苦追寻的真相。 “你来这里是有事情找我吧。” 柳乘风的声音响了起来,可是听在武和玉的眼里面就是那陌生。 武和玉已经不知道自己的面前究竟是站着怎样的一个人。也许是自己认识的一个陌生人? 想着这一点,武和玉还是开口说道:“我想让你帮忙解开沉墨身上的毒。” 想到柳乘风还不知道沉墨是谁,武和玉便补充道:“沉墨是我这一生最重要的人,你一定要将他治好。” 柳乘风听了武和玉的话之后,马上便明白了武和玉的意思,看来这一个沉墨就是好友选定的伴侣了。柳乘风不知道为什么心里面闪过一丝酸涩,这个人终究还是陪在了别人的身边。 柳乘风见到程沉墨的时候,便发现程沉墨中的毒不过就是小儿科,可是为了让武和玉在这里多留几日,柳乘风便将程沉墨的伤势说的十分严重。 武和玉不知道柳乘风说的是真的还是假的,可是武和玉还是顺势在这里住下了。 住下之后的武和玉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生活有多大改变,在这期间柳乘风试过挽回自己和武和玉之间的感情,可是却失败了。 柳乘风不是不明白覆水难收,可是看到武和玉近在眼前,柳乘风不能够做到熟视无睹。 武和玉在他的心里面总是特别的,这种特别不是关于爱情,而是另外的。可是武和玉不接受柳乘风的示好,要是程沉墨好了之后,武和玉很快就会离开吧。 抱着这样的想法,柳乘风一直没有将程沉墨治好。可是武和玉又不是不了解柳乘风,就算柳乘风的医术已经退步了,但是也不会退步到这种地步。 于是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晴天,武和玉直接找柳乘风谈话了。 第五百二十二章 一出好戏 “你又何必这样做?”武和玉看着柳乘风有些退缩的眼神,便知道这件事情就是他所做的。 可是武和玉个呢本不明白,柳乘风这样做的目的何在。 要是不当自己是好友的话,他应该将自己赶走,可是把自己当作好友的话,为什么还要做出那些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如今居然...... 柳乘风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原野,不答反说:“和玉,你觉得这里怎么样,你为什么还要回去?” 柳乘风是不希望武和玉回去的,因为武和玉一出去,他就会陷入到那一个阴谋当中,柳乘风没有能力摆脱它,那么只能让武和玉不接近它。 可是武和玉......柳乘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自己究竟要如何做,才能够让武和玉留下。 武和玉听了柳乘风的话,不明意味地说道:“这个问题,我当初已经告诉你了。” 这个问题,武和玉当初确实是回答了。他没有想到时至今日,柳乘风居然还会让自己说一次答案。 柳乘风听了之后,双手搭在武和玉的肩膀上面,直视着武和玉的眼睛说道:“你还是当初那一个答案,从来不曾改变吗?” 武和玉用自己的眼神告诉了柳乘风自己的答案从来就没有变过。 柳乘风放开了武和玉。 “那就是我多此一举了。” 武和玉看着眼前激动的好友,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作何反应。 当初是他让自己留下,如今也是,可是留下又有什么用处,逃避从来不是解决问题的办法,柳乘风望着武和玉的背影,他知道武和玉会再来找自己的。 武和玉回到了柳乘风的小院,可是程沉墨和妇人孩子全部都不见了。武和玉没有失去自己的冷静,而是去找了柳乘风。 “人呢?” 柳乘风苦笑道:“我也不知道。” 武和玉冲上去就给了柳乘风一拳,“你还是以前我认识的那个柳乘风吗?” 柳乘风不还手就让武和玉动手,他现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做了些什么。 可是当柳乘风得知自己的妻子也不见了的时候,他就开始反抗了,一边反抗一边自言自语地说道:“怎么会这样,当初明明说好了,为什么......为什么要将我的妻子和孩子也抓走?” 武和玉听了柳乘风的这一句话就知道了柳乘风对这件事情是知情的。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好歹我们......现在说这些还有什么用,你已经不是我当初认识的那个柳乘风,自从你看着我离开这个大陆我就不认识你了。” 柳乘风在后面喊着武和玉的名字,可是武和玉没有回头,一次都没有。他想他明白了小时候师傅告诉自己的一句话,那就是永远这个词实在是太遥远。 可是现在武和玉也明白了永远这两个字伤人的很,他曾经跟柳乘风约定过要永远做朋友,可是到了最后却变成了这样。 他曾经向天空许下自己的愿望,可是没有一个实现,他也曾跟程沉墨约定过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可是现实却是天各一方。 而且他还不知道程沉墨现在的情况究竟是怎么样的。 他不知道现在的程沉墨是安全还是危险,也不知道程沉墨有没有醒过来,更加不知道被后面的人想要怎么做。 他觉得自己自从回来之后脚步就一直被别人牵着走,他根本就没有自己的意识。 就在武和玉思索的时候,柳乘风终于追了上来,在他的口中,武和玉得知了程沉墨有可能会失去字迹的记忆。 这一点让武和玉更加痛恨柳乘风,他在这一刻恨不得从来就没有认识这一个人。 与此同时,柳乘风也知道了武和玉的意思,一个人默默的离开了。 武和玉见到那柳乘风佝偻的背影,心里面的滋味也不知道向何人诉说。可是武和玉确定的就是自己来到这里是没有人知道的。 如果有人要来找自己的话,那也是从前熟悉自己的人。只是现在那个人躲在暗处,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办法将那个人抓出来,难道自己就这样看着程沉墨离开自己吗? 武和玉想到了柳乘风见到自己的表情,他觉得柳乘风一定知道些什么,于是武和玉就追上去了。 可是让武和玉赶到震惊的却是那柳乘风已经死了。 武和玉上前探来探鼻息,发现已经停止呼吸了。 可是武和玉知道柳乘风有一种独门功夫,可以将自己的呼吸停止了。于是武和玉耐着性子又去听柳乘风的心脏声,可是就在武和玉动作往下的时候,武和玉发现了那应该呈放心脏的地方已经破了一个大洞。柳乘风的心脏已经不翼而飞了。 这一个现象让武和玉看着柳乘风的尸体久久不能够言语。 想着柳乘风的下场如此凄惨,武和玉还是将柳乘风就地焚烧了,然后将柳乘风的骨灰装进一个锦囊里面,以后有机会的话,可以将这个锦囊交给他的妻子和孩子。 看着自己手里面的锦囊,武和玉觉得自己对柳乘风莫名其妙的感激和那些恨,全部都随风而逝了。 当武和玉离开这里之后,两个穿着红衣的人出现了,其中一个人的手上还拿着一颗心脏,另外一个人说道;“你就这样将别人的心脏掏出来,不让别人入土为安?” 那人说道:“这颗心脏本来就不是他的,要不是她需要这一颗心脏吗,我的弟弟怎么会死。” 那人听到这一句话之后,便不敢再说了。那手里面握着心脏的人可没有打算就此罢休。 “你怎么不说话了,是不是不相信这神医居然会用别人的心脏。” 那个人还是不说话,手握心脏的人赶紧看着那个人,这个时候他才发现不对经,那人的脸上都在流血。 手握心脏的人赶紧离开了,可是为时已晚。 那涌出来的鲜血溅到来他的手上。他发现自己的手开始融化了,为了让自己逃出升天,他用自己完好的手,马上将那一只正在融化的手砍掉了。 这下子,融化的趋势止住了,可是自己的手臂却在流血,要是不能够止住血的话,只怕自己还是要死在这里。 然而让手握心脏的人震撼的却是,带着自己入伙的人出现了。 那人手上还带着两个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 手握心脏的人想要那人救自己,可那个人熟视无睹的离开了这里。最后他还是因为流血过多死亡。 那人带着程沉墨和柳乘风的妻子是要回去的,然而途中柳乘风的妻子却醒过来了。她和柳乘风之间是有蛊虫联系的,当她醒来的那一刻。她就知道自己的丈夫已经死了。 想到自己的孩子,妇人还是要活着。程沉墨这个时候也醒过来了。只是醒来的程沉墨完全不记得武和玉了。 他现在就像一个初生的婴儿,是一个任人灌输意识的人。妇人虽然担心,可是她没有办法说话,也没有办法写字。 程沉墨被这个人带到了一处山谷,那妇人却被另外一个人带走了。 那人带着程沉墨见了一个人,这个人在一处高台上面,程沉墨看不清那个人的面貌,四周都是布帘子,程沉墨能够看见的只是被风吹起的一角,还有旁边那人跟鲜血一样红的衣袍。 程沉墨能够听见的,只是这山谷里面的回声,还有风声。 程沉墨能够感觉到自己身边的人在说话,可是他却是没有办法发现那些人在说什么。 程沉墨跪了一会儿之后便被一些婢女带到了可以住的地方,程沉墨照着那些人的指示做,没有一点抗拒。 山谷另外一处,却是两个人在私自谈论程沉墨的事情。一人声音比较高亢,看来是一个活泼的人。 那人说道:“你今天带回来的那个人是真的从别的大陆回来的吗?为什么谷主让我们不能够动他?花来这么多时间这么多精力,还损失了两个圣女候选人,居然就换了一个痴傻人回来。” 另外一人却是严厉的说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你可知道圣女候选人为了将这个人的消息传递回来,费了多少时间。” 听到这个人说的话之后,那个活泼一点的人更加不开心了,“什么时间,这些消息都是我追踪的,你不过就是喜欢那个心柔,可惜的是人家不愿意回来了。” 许是因为这一句话戳中离开那个人的心思,那个人不再说话了。严厉的声音再次响起:“是又怎样?只要心柔回来我就一定会让她......” 这话中的未经之意,那活泼的人是明白了。可是他新联就是由不服,不过碍于眼前这人强大的实力,他还是离开了。 他就不信这个人能护着那个心柔一辈子。 想到心柔两个字,这人就气得心肝脾肺肾都疼,他觉得这心柔就是专门和自己作对的,当初自己明明能够......全都是这个心柔搞砸了。 想到这里,心里就恨不得那个心柔死在京畿里。现在心柔的消息也少了,说不定,那人早就死在了京畿。 想到这里吗,活泼的人脸上带的欣喜,是个人都能够知道。 第五百二十三章 一个任务 山谷里面的景色可谓是让程沉墨大饱眼福,可是程沉墨却觉得这样美丽的景色有一点虚假,在他的记忆里面,他根本想不起来这些景色。无论是那清丽多姿的亭台楼阁,还是那秀丽的假山流水,亦或是离这里不远的杨树林。 这些只让程沉墨感觉到了陌生,他记得自己根本不住在这样的地方,可是他身边的人都是强调自己就是这里的主人,对于这一点,他的心里面自然是有疑问,可是这一点疑问在他见到一个人的时候全部被他自己放在肚子里面,再也不敢说出来。 这人给他的感觉很不好,可是他的心里面居然充满了感激。 他很不明白,可是他的心里面还是相信那个人。这样一来,他也会相信那个人所说的,这里就是他住的地方。在那个人安慰好了程沉墨的情绪之后便离开了。 自从那人离开之后,程沉墨感觉到了违和,但是他还是遵照那个人的吩咐躺下来休息了。这一点,让那些丫鬟松了一口气。 “看来谷主就是谷主,再困难的事情他也可以做成,这位这么难搞,没有想到也还会被谷主收服。” 看来这说话的人十分崇拜谷主,话里话外都是对谷主的尊敬。可是这谷中不是全部由谷主当家做主的,这不就有人反对道:“你说的这话我觉得有点夸大其词了,谷主能够这么轻易的就让里面那位乖乖听话,靠的可不是自身的魅力......” 还没有等那人说完,便有人打断了她的话,“你真是为了你上面那位,连性命都不想要了,你可知道这件事情要是让别人知道了,尤其是让里面那个人听到了,你的下场是什么样的。” 先前那个反对的人打了一个冷颤,“我知道.....” 她自然是知道下场的,不过就是死而已。想到自家的主子,因为这一个原因而烦恼,她就觉得心里面充满了勇气。 这种勇气让她不顾自己是一个丫鬟的身份,不记得自己表面上是服务于谷主的。 她现在所思所想都是如何要让那个躺在床上的病患准备好弃暗投明。 为了这一个目标,她已经制定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这个计划详细明确,虽然没有分工合作,但是这个丫鬟也记得自己是一定要完成的。 从这一天开始,程沉墨就遭受了来自这个丫鬟的各种打探,各种劝说,可是每当程沉墨有一点迟疑,有一点懊悔,他的心里总是想起了谷主。 想到谷主,程沉墨就对那个丫鬟所说的丝毫不感兴趣,他知道那个丫鬟说的都是假的,因此程沉墨的心里面充满了一阵看好戏的情绪,他想知道这个丫鬟还能够说些什么。 丫鬟前几天还发现这个躺在床上的病患还能够积极的听自己说话,可是没过多久,这个人的态度就变了。 变得太快了,这种速度让丫鬟措手不及。最后丫鬟由于经常向程沉墨说一些不好的话,因此别调下去了。 自此程沉墨的耳朵边就清净了许多。可是程沉墨第二天起来确实有一点不适应,因为他的耳边没有那熟悉的声音。 虽然程沉墨本人有一点不适应,程沉墨的心里面就是有一店是坚信的,那就是不能够违背谷主的命令,由于这一个想法,程沉墨一直呆在这里,从来就没有想过要出去。 直到今天谷主来到了程沉墨的房间里面,坐在程沉墨的床榻旁边,亲自帮助程沉墨盖好了被子。对于谷主的从行动,程沉墨是只能够接受的。 谷主也不会认为程沉墨有胆子拒绝。程沉墨抬眼看着谷主,发现这个谷主的相貌十分的奇特,跟自己还有......想到这里的时候,程沉墨的脑中突然闪过一副画面。 那一副画面就是他站在悬崖边上,手是伸出的,好像要接住什么东西一样,程沉墨想到这里还想再想下去,可是他的脑袋痛的不得了。程沉墨用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想用此种行为来为自己减轻疼痛感。 可是一点都没有奏效,谷主看到程沉墨痛苦的样子,不知道他是真的心疼程沉墨还是假的心疼程沉墨,全身上下流露出来的就是一股不忍。 谷主伸手附上程沉墨的肩膀,轻轻的按了一下,然后又将程沉墨的双手从脑袋上面拿了下来。 程沉墨静静的看着谷主,谷主没有让程沉墨等得太久,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就握住了程沉墨的双手,程沉墨的双手在谷主的手中显得格外的瘦小。 谷主看着那一双没有做过任何粗活的手,心里面居然升起了几分把玩的心思。程沉墨马上意识到了谷主的不对劲,他马上将自己的手抽了出来。谷主看到程沉墨的戒备,他便离开了。 程沉墨看着自己刚刚被握住的那一只手,脑海当中不由得记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曾经自己身边好像也有一个人是握着自己的双手,可是就是程沉墨已经想不起来了。 他不知道那个人是谁。谷主离开之后,马上就去找了谷中最出名的医师,这个医师还是柳乘风的师傅。 这医师见到谷主大驾光临,嘴边的小胡子一瞥,语带嘲讽的说道:“谷主现在怎么有空往我这里来。我可记得当初有人说过再也不会到这里来了。”医师的话并没有让谷主怯步,谷主还是进来了。 当谷主一进来的时候,医师却像猫见到老鼠一般的走开了。谷主看到医师还是这样对待自己,马上说道:“我来了,你还要躲开,过了这么久,你还是害怕我。” 被谷主的话一激,医师的脚步马上就停下了。 “谁说的,谁说我害怕你了,我只是不想看见你。你这样的人,我这一辈子都不想见到。” 谷主的脸上没有办法屈辱之色,因为比这难听的话谷主也是听过的,如今这医师的话已经温和了许多。 想起自己刚刚骗了他的时候,那可是拳打脚踢,现在只是不痒不痛的说几句话,已经算不得了什么。 医术从来没有想到谷主居然这么有耐心,可以这样纠缠自己这么久。 不过医师随后也想到了谷主来这里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谷主最近抓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对谷主来说可是十分重要的。 要不然的话,谷主也是不回来自己这里了。医师是知道自己的位置的,可以说说一些不好听的话,可是绝对不可以将谷主赶走,不然的话,谷主怎么会进到自己的药庐里面来。 医师是有自知之明的,可是他的心里面还是有幻想的。他觉得谷主还有那么一丁点牵挂着自己。然而当医师看到谷主凝视着自己的双眼的神情后,医师马上就知道了谷主对于自己的态度。 他知道谷主已经不再愧疚了。 这一发现让医师有一点不知道怎么面对谷主。但是再不想面对,谷主也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最终医师还是收敛了自己的情绪问道:“你来这里找我做什么?” 谷主也不像以前那样和医师开着玩笑说话,而是冷静的说道:“你先前做的那些药有没有用,为什么那个六王爷的世子还是没有将我当作他的主人。他现在还是有着自己的意识。” 医师的注意点显然放在了另外一边,“你当初没有说那个人是六王爷的儿子。你为什么要去招惹皇家中人。” 对于医师的询问,谷主避重就轻的回道:“这可是你的好徒弟选的人选。”医师愣住了,“柳乘风,他早就不是我的徒弟了,为什么你还要提他。” 谷主知道医师的犟脾气,可是这程沉墨的事情还是需要医师的配合,于是谷主将事情的始末告诉了医师。 医师听了之后,越发觉得眼前这个披着谷主的皮子,做着这事情的人,越来越陌生。 但是谷中的规矩规定一是一定要听从谷主的,医师也不好公然违抗谷主,既然如此,医师只好问道:“现在世子已经到了什么地步。” 谷主一听医师这话,便知道医师果然会答应自己的提议。 “那世子现在虽然会对我有好感,可是我观察那世子这么久了,发现那世子还是有自己的思维能力的,很明显你的药并没有成功。” 一是这个时候更加觉得自己的药没有成功是一件豪情了,不然怎么会让自己知道这谷主野心颇大,居然妄图将皇族中人做自己的傀儡,莫不是这谷主想要......想到这里,医师也不敢再想下去了。 他害怕自己从小认识的好友会因为一些未知的事物而迷失了自己。 谷主看到医师并不说话,便问道:“不会真的跟我猜测的那个样子,你做的药真的有问题吧?” 医师看着谷主,小心翼翼的说道:“那种药太难研制了,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研制成功。” 实际上医师已经研制成功了,可是医师根本就不愿让自己成为众矢之的,如果自己将这药给了谷主,只怕这谷主一定有办法让自己背上那些黑锅。 第五百二十四章 准备离开 窗子外面的风越来越大,窗户被风吹得刺啦刺啦的响。 就连那窗户上面的帘子也开始动来动去。 医师的目光被那些飘来飘去的帘子吸引住了,那些帘子是医师亲手选的,今日看来这帘子却是要让别人拆下了。 果不其然,在医师的想法刚刚落地,那窗户外面就飘进来了一个人,这个人正是那谷主的亲卫,这亲卫一向喜欢从窗户进来,可是医师这里的窗户他却是第一回。 因此医师家的窗户,并没有向他之前进过的那些窗户一样,保存完好。这窗户由于亲卫的暴力,已经碎裂了,就连那随风飘动的帘子也飘到了地上。 可是医师并不能够斥责,他知道这是谷主给他的警告。要是医师还是不识相的话,那窗户的下场就是医师的下场。 医师自己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的,可是医师实在是做不到。 他不想违背自己的良心做着那为虎作伥之事,也不想因为自己一时的好奇心而让更多的人卷入这件事情来。 更加不想因为谷主的利欲熏心而将自己置身于天地之下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可以研制出控制别人的药物。 医师虽然想在医术的境界上更上一层楼,但是医师并不想用自己的生命来做这一个代价。 那些想法虽然看起来美好,可是做起来一个比一个残酷。 医师是知道那过程的,因此他更加不愿意自己成为那一个刽子手。即使是自己的好友谷主也不行。 医师看到那亲卫对着谷主嘟囔了几句,谷主也往自己这一个方向看过来,便稍微将自己的身子挺直里,希望谷主不要那么快就盯上自己。可是事与愿违,谷主马上就说道:“你现在已经不用人做实验了,是不是已经研制了。是不是你心里有其他的想法,你才不愿意将那东西给我。” 谷主的怀疑是显而易见的,医师的应对也是完美无缺的。 “谷主。我只是因为那些药物研制起来太过于麻烦了,因此想暂停一下。可是从来没有研制成功。” 谷主将自己被风吹偏的袖子整理了一下,云淡风轻的说道:“我可是不相信医师说的话。这么多年了。我对于医师性子了解不说有十分,起码也有八分,你如今这么搪塞我,我怎么会不知道?” 面对谷主的质问,医师慌乱了,脚步后退一不小心就将自己的书架撞倒了。 可是立于一旁的谷主没有半点要出手相救的意思。医师一个人挣扎着从倒下来的书当中爬来出来,在偷偷看了一眼谷主,发现谷主并没有太大的情绪。 便悄悄的松了一口气。 可是谷主的下一个举动可是让医师提心吊胆的很。 谷主他走过去到了医师的面前,对着医师说道:“没有想到现在你的功夫居然如此弱来,想必一个人根本不能够好好照顾自己,不然的话,我叫十三来伺候你。” 这十三可不一般的奴婢,而是谷主身边的奴婢。不仅武艺高超,而且还会医术。 如果这谷主真的是真心实意的话,医师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那十三收下来,可是医师知道谷主是有目的。 因此医师只能拒绝。他不能让一个别有用心的人留在身边。 “多谢谷主的好意,可是谷主既然是谷主,身边有这样的人当然得自己留着,不如然的话我们留仙谷怎么会发展的这么快。这一切都是靠着谷主的兢兢业业才得来的。这十三留在谷主的身边才能是物尽其用。留在我这里可是浪费了。” 谷主眯了眯眼,看着医师的举动若有所思的想道,这医师的举动实在是太奇怪了,看来自己还是得好好试探一番才行。 谷主让医师坐在那房间里面唯一一张凳子上面,而自己却是站在一旁,那亲卫刺客却出去了。医师看到谷主的这一个动作,心里面想到这谷主终于来试探自己了。 他将那亲卫打发出去,看来试探自己的还是不能够让人知道的。千回百转之间,医师早就做好了准备,就是看一看这谷主究竟要问些什么。可是这谷主没有问医师现在的事情,而是不断提起当年两人一起在老谷主手下的事情。 医师觉得这个谷主只是再打感情牌,然而谷主真的是这样做的吗?就在医师放松之后,谷主话题一转,马上就谈到里当年老谷主传位一事。 医师听到这里脸不自觉的崩了起来,谷主这时候连忙道歉:“我知道当初是我不好,可是你既然已经原谅了我。为什么现在还要翻旧账?” 医师觉得自己很无奈,这哪里是自己翻旧账,明明就是他自己翻出旧账来让自己心软。 医师静静的听谷主说着,他倒是要看一看这谷主还能说出些什么。当年那件事情,医师总爱就放下了,如今不愿因帮助谷主,不过就是因为那件事情做不得。 医师他不想跟朝廷作对。 谷主却不是这样想的,他现在迫切希望能够将那东西给自己,只有这样,那程沉墨才会听自己的话,才不会像那个心柔一样,远远的就离开了这留仙谷。 谷主看着医师不为所动,他想了想,那件事情势必要说出来了。 “师弟,我知道你当初不是想要害我的,是我为了当上谷主嫁祸给你的。如今我在这里向你道歉了。” 医师冷笑一声,这谷主真是为达目的,无所不用其极,就连自己做过的坏事都能够拿出来利用。 医师在一旁冷笑的声音当然没能够逃脱谷主的耳朵,然而谷主是知道医师的为人,现在只有冷哼,那么便是证明了当初的那件事情他已经放下了。 随后谷主又重拾了自己的表情,一派和煦的说道:“师弟,你既然没有研究出来,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谷主说走就走,那姿势是说不尽的写意风流,只是凳子上面的医师就很无辜了。他可是完全没有听懂谷主究竟说了些什么。然而这些问题不打,现在最大的问题就是如何离开这留仙谷。 要是换做以前,医师可能会觉得该离开留仙谷的一定是谷主,可是现在,医师瞧了瞧自己住的地方,脑海中便想起了谷主的正殿,差距可不是一般的大。 以往是因为自己要在这里潜心学习医术,然而自己现在的医术可谓是登峰造极了。 医师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呆下去,只怕会成为那谷主的御用大夫。医师以前就看不起那个谷主,想到自己会成为那谷主手中的禁脔,医师的身体就不稳了。 那一副画面,医师只是想一想,他就觉得难受。 要是真的梦想成真,医师肯定会死不瞑目。 医师将自己的心得笔迹收好,随后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个人物品,随后便静待夜幕的来临。 出逃总是要选在晚上的,因为晚上没有白天那样光线充足,再加上自己的一番掩饰,绝对可以过关的。 这个时候的医师还不知道什么叫做乐极生悲四个字。就在医师觉得万事俱备,只欠东风的时候,谷主来了。 这次谷主不是一个人来的,而是将那世子爷带来了。 医师一看这阵仗,便知道今天是走不开了。 于是任劳任怨的走了上去,谄媚的对着谷主笑了起来。“您现在将这个人带到这里来是要做什么?” 谷主没有想到不过一个下午的功夫,这医师的态度就变得如此之快,难道是自己见识太少的原因,谷主的内心不断循环着医师是不是有阴谋的想法,可是最终还是由于程沉墨的呼声而将自己的想法压制下去了。 既然这医师的态度好了许多,那么这世子的事情也就容易办了许多。 谷主马上就说道:“这世子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就晕倒了。我看着没有什么问题,可是世子就是不醒来,不知道......” 谷主话还没有说完,医师就给了谷主一个鄙视的眼神。 这眼神让谷主的心脏顿时塞住了,不过想着医师的重要性,谷主还是一个人出去了。 出去之前,谷主也很是守医师的规矩,将自己带来的人也带了出去。那些人一出去,医师就给程沉墨把起了脉,脉还没有把玩完,医师就看到了程沉墨炯炯有神的双眼。 “你是故意的?” 程沉墨只是紧紧盯着医师,就是不出声说话。 医师感到奇怪,于是用手在程沉墨的眼前挥了挥,他很害怕这个王爷世子被谷主弄成了睁眼瞎。 可是看到程沉墨对自己的手有反应,医师也疑惑了。 这王爷世子的病症来的有些奇怪,医师不禁怀疑到这王爷世子恢复了自己的记忆和神志。 可是下一刻医师又觉得有一些不可能,要是这样容易的话,只怕谷主早就发现了。 医师想到外面的谷主一行人,又想到眼前这人的身份,想道这人的异常还是要自己打包票了。 医师走出去跟谷主说道:“这世子没有问题,不过就是承受不住药力才会这样。不是什么大问题。” 第五百二十五章 离开山谷 听得医师的这一番话,谷主的心顿时就放到了实处,想着这个世子暂时没有问题,另外一件事情可是重要的很。 于是谷主将自己身边的人遣退里三尺,然后对着医师说道:“我知道你想离开这留仙谷,我也不想让你留在这里,只是现在我还是需要你,我觉得师弟你还是老老实实呆在这留仙谷里面,不然的话,后果你可是可以试一试。” 医师的心一跳,干笑道:“谷主这话从何说起,一直以来我都是十分羡慕谷主的,怎么会离开留仙谷?留仙谷的生活可是比外面好多了,我怎么会出去呢?” 对于自己师弟干巴巴的解释,谷主只是让一个人上来就让医师变来脸色。 因为那个人手上拿得正是医师准备离开的包袱。谷主成功看到自己的师弟心虚了,于是满意的让那个人下去了。“师弟,你别以为你这里我没有派人看住的,这留仙谷是我的,我自然可以得知每一个人的行踪,就是不知道师弟你的行踪愿意不愿意让师兄我知道了。” 医师听到谷主自称自己的师兄,便知道这个谷主把自己当作掌心上的猴一般耍弄,可是自己毫无办法摆脱,现今也只能够欺骗这谷主了。 医师整理好自己的心情,用略带屈辱的声音说道:“谷主要这样做的话就这样做,反正我是没有办法阻止的。” 谷主听到自己师弟这样说,心情顿时飞扬起来,他通过自己师弟的服软想象到了自己将来纵横大陆的情景。 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将自己的师弟征服来,怎么还能够害怕其他人。 这医师看到谷主志得意满的离开了,心里面那点小九九也暂时放下了。至少现在自己是不能够一个人离开留仙谷了。 想到房间里面那位大爷,医师愁的眉心紧蹙。 程沉墨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醒来,闻着自己身边的药味,程沉墨觉得自己应该是被一个神医给救了,可是程沉墨也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自己的身边并没有武和玉。 程沉墨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劲,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马上在房间里面巡视了一圈,巡视过后,程沉墨更加迷茫了,因为这个地方,程沉墨根本就是一点都不熟悉。 陌生的程度仅次于自己来到这个世界感受的不熟悉感。医师现在没有在这里,因此程沉墨一时半会而只能够自己在这里摸索着。 而在这里监视的人又是得过谷主吩咐的,自然明白谷主的意思,没有上前来打扰这个金疙瘩。 程沉墨将自己身上的被子掀开,然后起身下床,发现床边并没有自己的鞋子。他看着光滑的地面,觉得自己应该可以适应。没有想到程沉墨刚一将脚放到地上,这房间里面其它的生物就出来了。 程沉墨见到那些蜈蚣蝎子在房间里面爬来爬去,便猜测自己来到这个地方不是自己想象的那么好。 目前的处境让程沉墨觉得还是等待比较好,因此程沉墨又躺回了床上。 医师这时从地下室上来,耳边听到了程沉墨悠长的呼吸声,便知道程沉墨已经醒过来了。 他原本不想再管那个王爷世子,可是一时突然想到自己要是离开了留仙谷,没有留仙谷作支撑,自己的药材去哪里找。 因此医师定下了一个目标,那个目标就是这王爷世子也得跟着自己一块离开留仙谷。 索性自己还没有去过京畿,不如这次就趁着这个机会去一趟那京畿。医师为自己的这个想法赞叹不已,因此看向程沉墨的眼神都是和蔼可亲的。 程沉墨见到这样一个慈祥的人物,心里面那点怀疑顿时减轻了许多,可是程沉墨还是想要知道自己在哪里。 “请问老前辈,恕我孤陋寡闻,不知此处是?” 医师感慨着这京城里面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说话都是文绉绉的。 “公子,你不必担心,这里是留仙谷,此处百姓极为和善,公子,你可以放心在此修养。” 当然是和善,和善的想要将你做成傀儡。你还是快点离开吧,这些吐槽,医师也只敢在自己的心里面说一说,面上那表情是个顶个真挚,这表情让程沉墨还想问下去的心情都没有了。 因为程沉墨觉得自己怀疑这里面的人就有一点不好意思。程沉墨当然不会知道自己这种不好意思是面前这个人的药物造成的,要是知道的话,程沉墨就不会这样乖巧了。 程沉墨看着医师将自己的来龙去脉说了出来,便猜测自己就是从那池塘底下过来的。 只是不知道现在和玉究竟在哪里。看样自己程沉墨的记忆出现了问题,他将自己来到这个大陆发生的事情都忘来,如今只是记得自己之前的事情,并不记得这个世界的事情。 医师看到程沉墨已经被自己糊弄过去了,心中很是自豪。然而这种自豪没有持续多久就被那个谷主破坏了。 那个谷主派人来传话,说这个王爷世子要赶快治好,不然的话,有的是手段整治医师。 谷主说的话没有这样直接,可是医师是谁,简直就是一个歪曲他人意思的大凶器。因此谷主也得到了医师毫不客气的回复。 谷主听了之后便觉得这个医师越发的留不得了,要不是这个医师还有一点用,谷主早就将这个医师回炉重造了。 医师并不知道自己因为程沉墨逃过一劫,他现在正在琢磨怎么让程沉墨知道谷主的真实面孔,然而想到了自己身边监视的人,医师只好对着程沉墨挤眉弄眼,程沉墨看了医师好一会儿才出声问道:“大夫,你这是怎么了?我怎么觉得你的眼睛有一些不对?” 医师没有想到自己豁出形象来让程沉墨获得真实的情报,没有想到这王爷世子居然这样对待自己。 医师觉得自己的心很凉,拔凉拔凉的。然而医师也不怪程沉墨,可能是自己这样的天才一般人理解不了。 这样一想,医师觉得那王爷世子也不过如此。 医师这几天尽力再解开程沉墨身上药物的影响,到了今天终于算是成功了。 程沉墨现在是不受药物控制了,但是有一点还是让医师烦恼。那就是谷主派来看守自己的人,这些人可都是好手,没有一定的准备,医师都不打算离开。 只是这个时候程沉墨的情绪有一点不稳定了,这种不稳定医师是能够理解的,但是在这个时候,医师只好用了自己的方法。 然而让医师惊讶的是程沉墨居然躲开了医师的算计。 医师看到程沉墨毫不自知的模样,便怀疑了自己的手段。“你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 对于医师这莫名其妙的发问,纵然程沉墨是天纵奇才,他还是没有理解到医师的心思,这当然让医师很伤心,可是医师也是知道程沉墨的情况,依然没有对程沉墨说些什么。 这时监视医师的人进来了,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谷主要看王爷世子。医师虽然有心护着程沉墨,可是医师知道谷主马上就要来了。 谷主听到自己手下人说的,眉毛高挑,“他真的这样说?” 手下的人统统都点了头。谷主的心里气愤之极,他倒是要去看一看医师的气焰到底有多嚣张,到底是不是不将他身边的人看在眼里。 谷主动身之后,那些亲卫都各自对视了一眼,很明显就是故意栽赃陷害医师。 这目的尚不明确,但是结果却是跟他们想的一样。 谷主来到了医师这里,他看到医师正在和程沉墨说的开心,顿时想到了另外一点。那就是这个医师想借着自己找来的人,然后进一步取代自己。 想到这里,谷主就按捺不住了。这谷主的位置他自己是知道怎么来的。不就是抢了自己师弟的。 如今医师一丁点的小举动都让谷主草木皆兵。谷主来到医师待客的地方,坐在首位,吩咐人将程沉墨看好,然后和医师说道:“师弟如今是想要我这谷主的位置了吧,不然的话对我找来的人那么热情干嘛?还有一点,师弟你既然是着留仙谷的一员,自然也该明白留仙谷的规矩。留仙谷的规矩不用我说,你也是该明白的,那就是一切都要听谷主的。如今我不过就是对你有了一点小要求,你就听推三阻四的。师弟,你是不是想公然判出师门。最重要的一点的那就是我现在是留仙谷的谷主,一切你都要听我的。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要抗拒我的命令?” 医师对于谷主这么一大顶帽子,自然是不想戴上的。 然而看着谷主盛怒的表情,医师还是好心的说道:“我没有不停谷主的话,要是我不听的话,这王爷世子可不会在这里了。还有你那手下人说的话实在是太难听了。我觉得作为谷主的你应该好好管教自己的手下,而不是来找我的麻烦。如果谷主觉得我说的是对的话,那便好了。” 第五百二十六章 兜兜转转 谷主和医师对峙起来,这当中的气氛是个人都知道不能够参与进去,偏偏谷主的亲卫毫不在意,因为这些亲卫的目的就是让谷主和医师闹翻。 只有这样,谷主才会信任他们这些人。因此这些亲卫才会策划这一次的行动。 亲卫策划这一次行动也是有理有据的,就是以医师不尊敬谷主为名,而后让谷主出面数落医师,亲卫们在谷中呆的日子可不短,有些事情比谷主还要清楚。 这比谷主还要清楚的事情就是说医师的性格。 医师绝对不喜欢自己被谷主逼迫,更加不喜欢被谷主数落,这样一遭下来。 只怕谷主和医师之间的关系只会越来越差,而亲卫乐得见到这一个结果,其它的亲卫已经不想了,他们现在只想静静的看戏。 然而事情的发展越来越脱离他们控制了。 这谷主居然跟医师动起手来了。 医师是不会武功的,也没有任何术法能力,就只是有一身好医术而已,他绝对没有想到这谷主居然真的敢对他下手,既然这样的话,医师觉得自己也没有必要藏私。 他想着老谷主留给自己的人,正打算将那些喊出来。可是就在医师准备喊出老谷主留给自己的那些人之后,程沉墨跑了出来。 程沉墨只是想着要阻止那谷主不伤害医师,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突然出现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情。 可是程沉墨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是有多冲动,他只是不想让那个看起来是救了自己的人命丧黄泉。 其它的程沉墨也没有想太多,谷主被程沉墨制止住的时候,还有点不敢相信,他记得自己将程沉墨带回来的时候,程沉墨绝对没有这样的能力,难道自己给程沉墨服下来的那东西改变了这程沉墨的体质,这样想的谷主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可怕了。 要真的是这样的话,为什么以前的那些人没有一个成功。 谷主呆愣的动作充分证明了这一件事情只是一个玩笑,亲卫也不得不停止了自己看好戏的心思,看着事情的后续发展。 医师看到谷主一副受到重大打击的样子,从鼻子里面飘出来的冷哼声再度让谷主的心脏遍体鳞伤。 谷主看了看程沉墨,最后脸色铁青的看着医师,“师弟,你别以为你做了些小动作,你就可以将谷主的位置拿走,你要知道现在留仙谷的人大部分都是我的。” 医师没有想到谷主居然如此执着于自己的谷主,难怪当初自己会对自己下手。 医师乐不颠的想道:“谷主,我现在称呼你为谷主就是代表我从来没有那个心思,现在我没有,过去的我也没有。所以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想我。” 这话充分表达了医师不为谷主之位屈服,可是谷主听了之后,面色变得苍白了,“你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你根本就不应该是这样一个人,我从来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是这是一种人。” 备受打击的谷主离开了这个让他遭受到打击的地方。 等到谷主一转身,医师放光的眼睛就盯住了程沉墨,“你身上的能力是什么,居然会让那个自命不凡的人离开这里。” 程沉墨一脸无辜地看着医师,“我不知道,你是大夫,你不应该是最清楚的吗?” 医师他......他觉得自己的能力受到了侮辱,然而程沉墨说完这句话便进去来,不管后面这一个被他伤到的人。 医师追了上去,“你不担心谷主报复你?”程沉墨脚步一步也不曾停下,“我要是担心的话,现在就不会住在你这里了。” 医师随口答道:“也许只是因为你没有地方去,也许只是因为你走不出这里。” 程沉墨的确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他虽然知道这里是武和玉的家乡,然而他根本练习不到武和玉,在这样的情况之下,他还是选择在这里静待时机。 虽然这里看起来一点都不安全,但是程沉墨觉得自己有能力能够应付。正在程沉墨思考着自己接下来应该做什么的时候,医师凑到程沉墨的身边说道:“你介不介意告诉我,你身上那一股特殊的能力是什么。好歹也是我将你救回来的,要是没有我的话,你现在早就变成了那个谷主的傀儡了。傀儡,你知道是什么吧?”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先前那些好感居然是这样来的,想到那个谷主觊觎自己,程沉墨就巴不得离开。 可是这个医师也是留仙谷的,程沉墨不能将自己的心思泄露出去。 医师见到程沉墨的脸色没有半分改变,便知道这个王爷世子是一个靠谱的。 医师通过初步判定可以认为这王爷世子有跟着自己离开留仙谷的资格,然而......离开留仙谷不是说说而已,医师觉得自己还要在考察一下。医师想到这人是被谷主带回来的,便问道:“你知不知道是谷主将你带到留仙谷的,目的你也应该明白,就是不知道你对谷主有什么样的看法?” 程沉墨一听便知道这医师是在试探自己,想着刚刚这个医师还跟那个谷主吵过架,程沉墨觉得这个医师有五分可信,可是这五分的可信可不能够让程沉墨将自己的事情和盘托出,毕竟这个医师也是留仙谷里面的人。 “你说那个谷主,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他将我带来的时候,我是昏迷的,对于他,我没有多大的印象。” 医师还没有说什么,在窗户旁边偷听的亲卫赶紧离开了这里,他准备去打小报告了。 谷主听到自己精心培养的人居然这样看待自己,于是便说道:“那个我从外面带回来的人居然这样说我?” 亲卫点头道:“小的说的句句都是实话,绝对不敢有半分隐瞒。” 谷主自然是相信自己手下的,想到那王爷世子居然跟自己的眼中钉目中刺勾搭在一起,谷主就恨不得将那医师凌迟。 可是谷主也清楚自己现在不能对医师做什么,因为这谷中的人并没有全臣服于自己。 与此同时,谷主想到了久未传回消息的心柔。 “京畿那边有没有什么消息传来?” 亲卫的回答是没有,谷主听了以后觉得那心柔也是大胆的很,可是现在的心柔还被困在那无水和尚的禅房里面,所幸无水和尚也没有赶尽杀绝的意思,在那里还是可以找到食物的,就是离开不了那禅房。 因此心柔也没有办法将自己的消息传回来。 谷主见到自己想要做的事情,一件都做不成,心里不仅烦躁,更在有想摔东西的冲动,然而谷主还是硬生生的控制住了自己的脾气,吩咐自己亲卫:“这几天好好看着我那师弟,还有那个从谷外进来的人。” 吩咐这件事情之后,谷主就进了密道,然而谷主不知道的是他一进去,那亲卫就将密道的机关破坏了。 密道之中的谷主也意识到了不对,然而现在他在密道之中,要是依靠另外一个出口出去,起码也得一个时辰之后。 谷主不仅对自己行为心生后悔,同时更加嫉恨自己的师弟医师,因为谷主怀疑自己那亲卫就是师傅留下来的。 可是现在怀疑后悔都没有用,谷主只希望师弟真的跟他说的一样,对谷主之位真的没有兴趣。 不然的话,等到他出去,黄花菜都凉了。 亲卫马上将谷主被困密道的消息告诉了医师,医师得知之后立马跟程沉墨摊牌,“我知道你是六王爷的世子,我要求不高,只是希望你能够负担我在京畿里面的消费,要是你同意的话,我现在就带你离开这里。” 程沉从医师是这短短几句话里面就得治了自己现在的处境,那就是一定要答应这个医师。 程沉墨之前就是王孙贵族,说话自然跟这里的贵族没有太大的差别,不然的话,医师也不会这么快就相信他的身份。程沉墨知道自己是要答应医师,然而这一个答应的度可是要好好把握。 “你救了我,我自然是应该感谢的,可是你也知道我毕竟只是一个世子......” 这话中的意思医师当然是知道,当务之急是要离开这留仙谷,不然那谷主出来了,这留仙谷可是没有那么好脱身。 “那这样算了,你只要将我的药材费用付清就行了。” 程沉墨看着医师急躁的动作,“我答应了,那现在可是要走了。” 医师马上回道:“难不成你还想再这里多留一会儿。” 程沉墨当然不想留在这里,只是对这个医师的行为有一些不敢苟同,不过想到这医师有内应也释然了。 两人轻装上阵,不过片刻就出了这留仙谷。 留仙谷之外,医术畅快的呼吸山谷之外的空气,一边对着程沉墨说道:“这山谷外面就是跟里面不一样,自从师父过世之后,我都没有出来过了。如今托着世子的福分,我倒是享受了一回。” 程沉墨感受着和自己那里不同的风景,越发疑惑起来,这真的是和玉的家乡吗?程沉墨会有这样的想法无可厚非,因为记忆的断层让人难受的很。 第五百二十七章 天各一方 医师和这个新出炉的王爷世子一起踏上了前往京畿的旅程,程沉墨由于失去自身的记忆,因此照着医师的吩咐做事没有半点抗拒。 这其中自然是因为医师将程沉墨自己带出了那留仙谷。 先不提那谷主知道医师将自己带出谷外会有的愤怒感,就说那谷主自己的心思居然被自己的师弟给打散了,这其中谷主受到的打击可想而知。 受到了这样的打击,谷主不报复是不可能的。 因此程沉墨才会暂时想到跟着这医师行事。 而医师只是单纯地认为这王爷世子是想回去京畿,回到自己熟悉的地方,回到自己的家。 医师觉得自己也不是不通情达理的,既然这人想要回到京畿,医师怎么可能不满足自己金大腿的愿望。 医师看了一下自己所处的的地方,这地方离留仙谷不远,要是谷主执意追查的话,只怕自己和这个王爷世子也是离不开的。 想到这里,医师就问道:“你就没有什么方法可以让你的父亲来找你吗?” 程沉墨对于医师口中的父亲抱着的是一个怀疑的态度,他怀疑自己根本就是一个不受重视的,不然的话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到一个谷主手中,因此程沉墨自身也不敢说出原因,只是木着脸看着医师。 医师看到这一点,瞬间就明白了这人的意思,看来这一切还是要自己解决才行,不过想到可能从王爷世子身上得到的好处,医师就觉得目前这一点的小问题根本不值一提。 医师去处理两人的行踪之时,程沉墨一个人留在了原地。 他知道医师是会回来的,要是不会回来,当初就不会带着自己离开留仙谷。 医师这个时候去做的事情当然不能够让程沉墨知道,医师这时候居然从自己宽大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个哨子,这个哨子可是医师用来召唤一些人的。 当哨声想起,医师终于见到了熟悉的面孔。医师将手负在背后,任由那微风将自己的衣袍吹起。 他看着眼前跪下来的人,数了数,发现还剩下了十个,看来那另外的五个早就已经向谷主投诚来。 医师也不是不近情理的人,只是难免会觉得有一些悲哀,毕竟曾经那些人还是自己这一边的。 想到自己接下来可能会遇到的事情,医师条理清晰的将自己要做的事情吩咐了下去。 这个时候,医师的面前就只留了一个人,这个人一直跪在医师的旁边,没有动过半分。 医师好奇的问道:“你为什么不听我的命令,阿一?” 阿一听了医师的话,在里面并没有感觉到危险,便主动说道:“我想跟着大人,保护大人的安全。” 医师伸出双手揉了揉了阿一毛茸茸的脑袋,自以为和颜悦色地说道:“阿一,还是等你长大一点再说吧。” 阿一的肩膀顿时垮了下来,但是阿一还是跪在医师的面前。他打定了主意要跟着医师,因为他明白医师这一离开,以后都不会回来了。 阿一知道自己的直觉从来就没有出错过,这一次自然也不会出错,可是医师大人的性格却是让阿一忘记了。 阿一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说服医师大人将自己带上。 好在没过多久,许是医师觉得这阿一的心还是虔诚的,便决定将这阿一带上了。 程沉墨见到医师回来的途中带回了一个陌生的人,他看了那一个人,年龄虽然有点小,可是程沉墨能够够感觉到那人身上的血腥气还有杀气,以及那淡淡的敌意。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是因为哪里让那少年不开心了,打算问一下,然而医师却是阻止了程沉墨。因为他们就要上路了。 “快收拾好东西,我们这就离开,我的那些人根本拖不住谷主的。”程沉墨这个时候才知道医师刚刚是处理谷主的事情了。程沉墨虽然对这个世界陌生,然而还是可以判断出自己现在的情况,他知道现在是靠着这个医师的保护,因为自己身上莫名其妙的皇家份。 程沉墨也不是一个无知的人,他知道自己现在只能依靠医师,自然明白应该怎么做。 于是程沉墨手脚麻利的收拾好自己刚刚弄乱的行李,他还想着帮那个医师收拾一下,可是当他转头去看医师的行李时,那新来的少年早就收拾好了。 医师见到程沉墨注视自己的手下,便解释道:“这是我的手下,这一路上我们总是需要一个武力值高的人保护。” 医师说的这些话就是为了打消程沉墨的顾虑,因为在医师的记忆当中,那些王公贵族最不喜欢别人突然安排自己的生活。 然而程沉墨倒是让医师刮目相看了。 他没有拒绝,没有露出不满,只是安安静静的答应了。 医师觉得这世子的反应虽然奇怪,可是医师更加不想要自己保护一个骄奢淫逸的贵族去京畿。 这世子一路上可以安安分分的就可以了。 其它的,医师也不想要要求太多。 这一路上,程沉墨和医师两个多亏那个叫做阿一的保护才没有被那谷主派来的人给抓回去。 因此程沉墨对医师很是感谢。 这份感谢让程沉墨心里沉重的很。 因为他目前不知道如何还给医师。 一行人在谷主的追杀当中来到了丰源城。 这丰源城是留仙谷谷主惧怕的存在,因此当他们一行人进城之后,那些暗杀的人都回留仙谷了。这谷内的谷主可是气愤之极,然而那程沉墨一行人也没有办法,只得给在京畿的心柔递了消息。 希望他们的目的地是京畿,因为这样一来自己也不是全无收获。到了京畿,自己至少还有两个探子可以用,虽然那新梅京城不回消息,但是这新梅的能力,谷主是相信的。 因此谷主才会选择不追杀程沉墨一行人。谷主的不作为让程沉墨一行人有了喘息的空间。 一行人在这样细小的缝隙当中在丰源城当中逛来逛去,这逛逛原本就是医师为了打发时间,但是医师还是很正直的说服了自己只是因为要讨好王爷世子。 程沉墨看见丰源城里面的一切,也有了几分想要到处看一看的心思,然而这心思没多久就破裂了。 而且破裂的原因十分奇葩,要不是程沉墨还想要医师送自己回到那地方,程沉墨简直恨不得从来没有认识这个医师。 事情是这样的,三个人原本在丰源城中逛的十分开心,可是那个医师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发了什么疯病,居然想着自己要去吃一顿白食。 明明医师身上是有有钱的,但是医师就是想要吃一顿白食。程沉墨先前是不知道这一件事情的,到坐在客栈当中之后他才明白过来。 然而那个时候已经为时已晚。那些人已经发现程沉墨一行人是要白吃饭的,于是个个怒目而视,偏偏那医师对自己还是十分自得的。他不仅没有 意识到自己的错误,而且更加变本加厉了。医师挑动起了那些人的情绪,又让那些人的怒火更加高涨,原本只是一件小事,但是医师的拒不认错让那些人更加烦恼了。 要不是因为阿一的武力值高,只怕他们今天就要留在那间客栈洗碗了。从那间客栈出来以后,程沉墨的脸色都是铁青的,可是医师就像没有看到一样,自顾自的又跑去玩了。 程沉墨看到这不着调的医师,顿时觉得自己的前景堪忧。然而就算是这样,程沉墨也不能自己一个人独自上路。 先不说他不知道这个地方的情况,再者那些路程沉墨也是不知道的。程沉墨不能冒这一个险。 这样一想程沉墨也不再用偏颇的眼光看待医师了。 一是自然是明白程沉墨的处境的,然而他确实不想告诉程沉墨原因。这一路上会有太多风险,他不能一个人就将这些风险扛下来。 医师的算盘是精妙的,就连她从小一手带大的阿一都不知道医师想要做些什么。 阿一陪着医师在丰源城里面胡闹,程沉墨就在一旁看着。 到了深夜,医师终于消停下去了。 这天夜里,没有繁星,只有看不见的黑。 程沉墨就这样和医师他们离开了丰源城。这丰源城她也没有四处逛一逛。因此他错过了一个人。 这个人就是程沉墨心心念念想要见到的人,这人便是武和玉。 武和玉也是到处打听才知道那柳乘风居然出自留仙谷,想到柳乘风话里话外透出的意思,武和玉还是来到了这里。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走近了这丰源城,他原本是要去留仙谷的。 丰源城不像武和玉想象的那么美好,一进去武和玉就遇到了一起刁蛮恶仆从追杀别人,只是隔得太远了,武和玉没有看清楚那些被追杀的人究竟是谁。 没过多久,武和玉托人打听的消息打听了好了。 那留仙谷的谷主果然是幕后黑手。 就是他将程沉墨带到留仙谷里面的,知道了这些之后。 武和玉赶紧前往留仙谷。 第五百二十八章 绝处逢生 夜里动身是很不安全的,可是武和玉已经顾忌了不了这么多。他害怕那留仙谷的谷主对程沉墨不利。 因为武和玉打听的消息充分说明了留仙谷谷主是一个不好惹的人。 武和玉知道身无缚鸡之力的程沉墨很容易就吃亏了。 武和玉加快速度赶到了留仙谷,可是这留仙谷却不是那样好进去的。此时的留仙谷因为医师和程沉墨的离去,已经加强了守卫,武和玉光想着自己一个人进去,那是不可能的。 可是武和玉也不能让程沉墨一个人呆在里面,因此武和玉细心打听了这留仙谷加强防备的原因,然而这一回事武和玉失算来,因为武和玉从那卖消息过活的人口中得到的只有无可奉告两个字。 武和玉再次追问:“这留仙谷究竟是什么样的秘密,居然连号称天不怕地不怕的刘庆飞也害怕了。” 可是这样质疑刘庆飞的话并没有得到武和玉想要得到消息。 因此武和玉在留仙谷附近急的团团转,却始终不得要领。 武和玉在留仙谷附近呆来几天之后,便想到了一个方法,这个方法是比较老套的。 但是那些材料可是要准备很久的,因此这武和玉今日就是在忙着这件事情。 武和玉准备混进去,这难度所说大了一些,但是也不是不可能的。 武和玉今日得知这留仙谷的谷主居然再招一些年轻力壮的男子进谷内来,武和玉仔细一打量自己,觉得自己还是符合那谷主说的标准,因此一早就做好了准备。 那些负责招工的人果然很喜欢武和玉,话都没有多问,直接就让武和玉过关了。 武和玉过关之后就被一些丫鬟领来了一个地方。 那些丫鬟对着招来的男子说道:“你们在这里好生呆着,我们谷主很快就会来见你们的。” 那些男子都是极其崇拜谷主的,因此也没有提出什么反抗的意见,因此那些丫鬟顺利的完成任务。 武和玉却是一个特例,由于自身的属性,武和玉还可以调动了自己身体里面的木元素,他从谷中的花花草草身上感受的都是一些不好的情绪。而且武和玉还从那些丫鬟脸上看到了幸灾乐祸。 武和玉心下一想,看来这留仙谷谷主不是一个好东西。 不然的话,这些丫鬟怎么会知道这一群人的命运。 只能说是留仙谷的谷主做得多了,这些丫鬟看在眼里,一不小心就带出了自己的情绪。 没过多久之后,武和玉见到了那个留仙谷谷主。 平心而论,武和玉觉得这谷主看着仙风道骨,很有唬人的架势,可是武和玉却是通过其他的途径知道了这留仙谷谷主的阴暗,因而怎么看都觉得这人是个坏家伙。 武和玉被谷主遣退了,因为谷主说这一次只需要十个人。 武和玉出去之前还偷偷看了一眼里面的情况,他发现那谷主从自己的衣袖里面掏出了一个瓷瓶。 可是想看再多也是没有机会了。 旁边的人看到武和玉这么好奇,便调侃道:“这位兄弟,你来这里不会就是因为想要见到谷主才来的吧?” 武和玉看着眼前憨厚的脸,眼睛闪过一些不为人察觉的暗光,“那你来这里是因为什么?” 那憨厚的男子看了那四周,发现四周没有留仙谷特有的人,便小声的说道:“我知道这谷主将我招进来是不怀好意的,可是想着那五十两银子,我就来了。要是我真的不幸在这里......那些银两还是可以留给我的家人。”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人的愿望居然的.......简单质朴。武和玉也只好安慰道:“可能是你想多了,我看谷主不是这样的人。” 那个憨厚的男子马上说道:“怎么可能,你怕是被那个谷主的表象所欺骗了。前天我刚见到一个留仙谷里面的人,他说现在的谷主为了自己的欲望什么都可以做了,居然将自己的师弟赶出家门。而且.......” 说到这里,那憨厚的汉子又像做贼的一般的看了看四周,“而且我还听说这个谷主想要作那个位置。” 说着这憨厚的汉子用手指了指东方。武和玉倒是没有想到那个位置是什么样的位置,他还是想在这里打听到程沉墨的消息。 那个汉子见武和玉居然不相信,心里急得是七上八下。因为这憨厚汉子长到这么大,还只有武和玉居然这样认真的听他说话。 因此这憨厚汉子越发觉得自己应该告诉武和玉一个惊天地泣鬼神的消息。 这汉子想来想去,突然想到了昨天晚上自己遇到的那个深受重伤的人。他将武和玉拉到一边,“兄弟,这个消息为我只告诉你,你可不要告诉别人。这个消息我可是费了许多劲才知道的。” 其实这就是憨厚汉子一不小心就听到的。武和玉倒是不在意地回道:“什么消息,我在这里也没有熟人,你说我告诉谁?” 这话显然让憨厚汉子十分满意,一个人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一定不知道,这谷主的野心有多大?他居然还肖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憨厚汉子瞧出了武和玉有一点不耐烦,因此马上就说道:“你可知道那谷主最近带了一个人回来?” 见自己没有将武和玉的胃口吊起来,反而是自己迫不及待的想要说出来,憨厚汉子也觉得自己是一点也不厉害,于是马上说道:“那个人我也时听别人说的,好像是什么京畿过来的,听说是六王爷的世子。” 武和玉此刻没有追究这憨厚汉子是不是一个骗局,他知道了程沉墨在这里。 武和玉一把抓住了憨厚汉子的手,“真的吗?那......那个世子是怎么处理的?” 憨厚汉子心虚地眨了眨眼,“应该是逃走了吧。” 武和玉放开了那个憨厚汉子,可是那个憨厚汉子却是粘上了武和玉。武和玉往哪里走,那憨厚汉子也往哪里走。 武和玉毕竟不能因为这一件小事就让憨厚汉子离开。 憨厚汉子见到武和玉没有让自己滚开,便自发的跟在了武和玉的身后。 这个时候那谷主从后面出来了。这些天武和玉的打听当然是走漏了风声,不然的话谷主也不会决定招工了。 想到这次招工发现的武和玉,谷主就觉得师弟还是比自己嫩,那世子的体质哪有现在的这一个好。 谷主招手,一个身穿黑衣的人马上出现了。 “谷主,有何吩咐?” 谷主指着武和玉说道:“你好好保护这一个人,务必不要让他在谷中死掉了。” 谷主是知道武和玉来干什么的,不就是来找那王爷世子的吗?只是这一回谷主没有那么轻敌了。 他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将这个人握在手中。 想到自己将来称霸天下的画面,谷主就激动将一旁的花朵揉碎了。 将那花朵仍在地上,谷主接过一旁丫鬟递上来的手巾将手擦干净,然后大步离开。 现在武和玉正找到自己的房间,可是他没有发现谷主对自己所做的计划。 因为这房间里面居然有些人对着武和玉有了恭敬的神色。武和玉也发现了,顿时觉得这个地方不可以久留。 深夜,趁着大家都睡熟的时候,武和玉动手离开了,就在武和玉踏出房间之后,一个人跟上了武和玉。 武和玉也意识到后面有人在跟着自己。于是脚步变得越来越快。 由于对这个留仙谷的路不是很熟悉,武和玉又几次都差点让后面的人追上了,可是武和玉是什么人,岂能被这样一点小小的困难给打倒。经过武和玉半个时辰地疾行,他来到了一处地方。 这个时候,武和玉后面的人也不在保持神秘感了,反而有些焦急的现身了。 一现身,那人便说道:“谷主对你没有恶意,不过就是想要我保护你,你还是快点停下来,前面可不是什么安全的地方。” 武和玉知道这留仙谷的谷主自己没有好心,如何还会相信他手下的爪牙。武和玉坚定的往后面走了一步,这一步让武和玉有点后悔,因为他踩空了。 可惜的是武和玉还不知道自己有没有机会后悔,只可惜自己还没有找到程沉墨。那人见到程沉墨掉下去,面上的焦急不是假装的。 只是这人自己是救不上来了,只是希望谷主不要对自己失望。 谷主见到自己派去保护武和玉的人居然回来了,于是说道:“你的任务完成了?” 那人将武和玉摔下山涧的事情告诉了谷主,谷主抓起桌子上的砚台就砸向了跪着的那人。 那人硬生生的被砚台砸出了一个洞也不敢吭声。 见到自己手下这样温顺的举动,谷主的火气稍微降下来了那么一点,只是这件事情说大不大,说下不小。 谷主还是问清楚了武和玉掉下去的位置,当谷主知道那武和玉掉下去的位置居然是禁地之时,心里面突然浮现出一股不好的感觉。 这一次只怕是自己阴沟里面翻船了。这武和玉还真的是有本事活着回来的,谷主当即决定加派人手寻找武和玉,他暗自期盼这武和玉不要找到那一个地方去。 第五百二十九章 前方的路 谷主对武和玉掉下去这件事情十分重视,居然舍得让自己的亲卫去寻找武和玉,因为武和玉进来的时候还是一个没有任何危险的人。 可是谷主这个时候却严阵以待,亲卫都不以为然,认为谷主只是小题大做。 因此亲卫对于寻找武和玉的行动看起来并没有那么积极。 谷主自然是明白的,可是让谷主将那个原因说出来,谷主却是不愿意的。山涧下面的情况谷主是知道一点的,但是谷主不愿意相信那进来的人掉进那个山洞里面去了。 那个山洞里面留着的可是这留仙谷多年来的积累,要是武和玉真的到了那里,谷主只能一不做二不休了,绝对不会顾及武和玉是来寻找王爷世子的人了。 谷主抱着这一个想法亲自来到了武和玉掉落的地方,待见到那一处地方的时候,谷主瞬间离开了。 他不是安心地离开,而是更加焦急了。 因为武和玉掉下去的地方就跟他当年掉落下去的地方一模一样。这样一来谷主害怕的事情终于成真了。 那山洞一定会被武和玉发现的。 谷主没有办法在众目睽睽假装镇定只想立马跳下去寻找武和玉,于是只好等待时机。 可是这时机也不是这样容易来的,因为谷主身旁的亲卫一直在这里,对于这一点,谷主有些后悔,他就不该让这些人一起出来的,要是没有自己多此一举,可能这武和玉还不会掉落下去。 抱着这样的想法,谷主狠狠的瞪向了那个保护武和玉的亲卫。 那亲卫当然知道谷主对自己不满,于是只是讨好的对着谷主笑了一笑。谷主显然没有被自己的亲卫贿赂到,这让那个亲卫的心里七上八下的。谷主纵然是生气,可是他也没有办法将这个亲卫赶走,因为自己的师弟给自己带了一点小麻烦,现在自己的身边已经没有几个可以用的人了。 针对于这一点,谷主的情绪立马转变了。 他决定要将这些人物尽其用,不能浪费一丝一毫。这时谷主身旁的亲卫个个都瑟瑟发阿斗,像是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命运一样。 谷主在一旁装腔作势地说道:“既然这里找不到那个闯进来的人,那你们就到别的地方去找一找。” 亲卫很恭敬的对这谷主说了一声好就离开了。 谷主等到他们离开之后才往下一跳,谷主的动作被一个人看在眼中,这个人就是负责保护武和玉的亲卫。 亲卫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鬼使神差的留了下来,但是这个亲卫在见到谷主怪异的行动,越发觉得自己留下来是一个好的决定。 他就知道这其中一定有什么秘密。 既然现在自己得罪了这个小肚鸡肠的谷主,亲卫也不打算效忠于这个谷主了。 亲卫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因为这留仙谷的禁地让谷中大多数人都很向往,只是不是所有的人都知道那禁地是怎么进去的。 不过现在看来,谷主是知道怎么进去的。 亲卫得知这一个消息之后立马跟着谷主做了。 当谷主和亲卫两个人都跳下去之后,山涧下面的武和玉正挂在一棵树上,这棵树粗壮的很,然而武和玉的运气确实不太好,因为他掉下来的地方正好是那棵树中间,那棵树的枝丫将武和玉卡在里面了。 这一刻纵使武和玉想要离开,也是不得其法。 武和玉起初是想离开的,可是一想到自己要是离开这棵树的话,指定还会王下掉,下面武和玉抽空看了一眼,那都是深不见底。 武和玉不敢用自己的性命去试探着里的危险,于是只好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然而上天不会让武和玉这样安安稳稳的呆在这里,这不上面就掉下了一个人。 武和玉面色惊恐,内心祈祷那个人不要掉在自己旁边。 可是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和玉将自己的好运都透支光了,这一回的祈祷却是不见效了。 武和玉抽空看了一眼那人,这人竟是那个谷主,武和玉这人的身子就开始在那棵树的枝丫当中挪动了。 他绝对不能坐以待毙。 武和玉的动作引起了那个谷主的注意,可是此时上面突然有掉下了那个人,这个人就没有武和玉和谷主的好运了,他直接就摔下去了。 武和玉震惊的看着那个人,“你也下来了.......” 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说其他的,便看见了那张惊恐的脸蛋离自己越来越远,武和玉像是不不明白他们为什么会下来,不过看到阿哥谷主居然掉落到了安全的地方,武和玉的心脏也开始提了起来。 果不其然,那谷主缓过神来就发现了武和玉,“还好,你只是掉在了树上。” 武和玉知道这谷主要对自己动手了,可是现在自己也只能是他手下的待宰之羊,心比天高而现实就是如此无奈。 谷主走近了,他愉快地看着武和玉,“原本想着你是那世子的人,本来打算给你一个好点的结局,可是你这人真的是不识好歹,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进来。” 武和玉对于这谷主的说辞只能够冷冷一笑,用以保持自己的神秘感。希望那个谷主看在自己坚贞不屈的份上,多说一点。 然而谷主打定主意不会多说些什么,这倒是让武和玉失望了。 谷主见到武和玉的脸上出现了失望的表情,觉得这人还是一个正常人,可惜就是对待那世子太过于真心了。 这种真心让谷主看着讨厌而已。谷主想到这里,面目扭曲看着武和玉,“这山间下面有什么我一直很好奇,不如今日就让你下去看一看。”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承受着武和玉重量的那棵树居然倒里,武和玉内心憋屈,这谷主简直就是一个神经病。 他要是喜欢山间底下的风景,怎么自己不去看。 要是自己不愿意的话,他不是还有一个手下吗? 对于这些武和玉已经来不及想得更多了,因为他现在正呈直线坠落。要是运气好的话,自己还是有可能活着,要是运气不好,那个下场,武和玉简直不敢想象。 武和玉摔下去的时候并没有感到疼痛,他觉得这是自己在做梦,根本就不敢再睁开眼睛,然而武和玉睁开眼睛看到的却是自己摔到了一个鸟窝当中,顾不得其他,武和玉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自己难道真的和树木花草有缘,还是自己是和动物有缘。 还没有等武和玉想清楚,鸟妈妈就回来来。 鸟妈妈嘴里面叼的是一只大青虫,皮薄肉多,是他的孩子最喜欢吃的东西,可是今天鸟妈妈却觉得有一些不对了,因为它的孩子今天没有出来迎接自己,莫不是发生了什么危险。 鸟妈妈想到这里赶紧飞上了枝头,看到自己的鸟窝里面居然多了一个人类,而自己的孩子不见踪影时,鸟妈妈生气来,它生气的对象就是武和玉,因为鸟妈妈觉得是这个人类将自己的孩子杀死了。 因此无武和玉被这鸟妈妈好好的揍了一顿。鸟妈妈还想要做些什么,幸好武和玉也是特别吸引植物的,因为这一个原因,武和玉才没有被暴怒当中的鸟妈妈喷火烧死。 不管有之前的待遇已经让武和玉知道这山间底下爱不是一个和平的地方,他希望自己不要再遇到那种动物了。 武和玉的想法究竟有没有被实现,暂且不说,单是武和玉自己在寻找居住的地方之时,武和玉就发现了这个地方的怪异之处,他觉得这个地方似乎是被结界笼罩来,因此这里面的生命气息人特别浓厚。 武和玉扎起这里待了一会儿就觉得自己全身心都是畅快的。 武和玉想到那个谷主非要阻止自己下来的原因,莫非就是因为这一个原因,然而武和玉却是没有办法确认了。 武和玉想这里居然是一个结界,那么自己来到这里可不就是因祸得福,因为武和玉从这里出去,一定会比从留仙谷里面出去更容易。 武和玉唯一遗憾的就是自己没有找到程沉墨的下落,但是知道了程沉墨是平安无事的,武和玉的担心也没有那么急躁了。 武和玉一个人走在山涧底下,时不时的就发现有几只野兔子从自己的面前一闪而过,武和玉没有去追那些兔子,而是忙着做自己的的事情。 武和玉现在正在找寻出去的结界点,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有发现。 他明白事情不急在一时的道理。然而武和玉想要出去的心情是控制不住的。 武和玉显然也是知道这一点的,在一旁的青草地上休息了一会儿之后便开始行动了。 这一回武和玉可是认真的。 他这次准备探寻的地方就是那个瀑布,因为武和玉发现那个瀑布作为一个瀑布来说散发的气息实在是太奇怪了,武和玉不得不认为那个地方就是出去的契机。 他慢慢的走近了那瀑布,发现者瀑布流下来的水都是虚假的,只是用来看看而已。 第五百三十章 村中疑云 这一出瀑布果然是装饰性的东西,武和玉在这里面发现了许多有趣的东西。其中不乏可以发光的荧光石,也不乏那被人追捧的星星花,更加珍贵的却是那可以肉死人活白骨的月光花。 武和玉发现这一株月光花时,那月光花还在幼生期。 武和玉的心里面当然是心动的,可是武和玉也是知道自己绝对没有办法带走这一株幼生期的月光花,因为没有成熟的月光花根本没有用。武和玉也不可能留在这里,就为了一株传闻当中的花。 想通来之后,武和玉马上离开了。 武和玉在这瀑布挡住的山洞里面转来转去,却是没有发现可以出去的路,这让武和玉有些困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想错了。 武和玉觉得自己有必要考虑一下这个问题。 武和玉停下脚步的时候,没有发现一些奇怪的生物正在一旁偷看他,这些生物看起来挺像猴子的,可是又没有猴子那样调皮捣蛋,它们对于闯进来的武和玉没有恶意,居然还有几分亲近之意。 可是就这样稀薄的亲近之意不足以让它们接近武和玉。因为在它们的意识不清醒,这人好像是心肠最坏的。 武和玉在一旁思考的时候,发现这山洞中除了自己的呼吸声,居然还有别人的。 这个别人可不是一个,而是一大群。武和玉默默的提高了警觉性,然而这一点叶然也让那些看起来像是一群猴子的生物发现了。 它们个个垂头丧气的离开了。 武和玉没有感受到那些呼吸声,便又静下心来考虑自己的出路。这时武和玉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就有一股想要睡觉的欲望,要是平常的话,武和玉肯定会发现自己是中了什么毒,可是放到现在武和玉真的只是因为自己太累了。 当武和玉闭上眼睛,那群猴子就跳了出来,叽叽喳喳的在一旁叫嚷着,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也没有醒来过。 许是那些猴子看到了武和玉没有威胁性,便一个个的跑了过来。其中一只看起来年纪稍微大了点的猴子意识到了武和玉的不对劲,连忙让自己的族人去给这武和玉那一株药草来。 这药草就是随手在山洞里面找的,可是没有想到武和玉一吃下去就醒了过来。当武和玉醒过来发现自己身边围绕着非人生物,早有准备的咧开了自己的嘴巴。 他只是想表示一下自己的友好,并不想要那些生物离开。武和玉知道了那些生物是胆怯的,可是自己困在这里,要是没有人陪着自己的话,只怕这人都要变成一个疯子了。 武和玉看来是接受自己短时间不能够出去了,他准备认命了。武和玉的信心一下子就丧失了,面对着目前的情况他别无他法。武和玉准备来开这个山洞,打算找一处地方住着,过几天再行打算。 为什么没有选择在这里定居,武和玉的原因可是十分简单,那就是这里的生物胆子实在是太小了。 要是自己住在这里的话,只怕他们也会搬家了。 横竖自己是一个过客,住的怎样并不重要。 那些生物才是永久在这里定居了,他没有兴趣去侵犯别人的家。 武和玉要走的时候,那些长得像猴子的生物居然出现了,有的咬着武和玉的裤子,有的拦着武和玉前进的脚步,还有的双手作揖用泪蒙蒙的眼光看着武和玉,武和玉的脚步一下子就迈不开了。 他能够感觉到这些动物是欢迎自己的。武和玉决定今晚在这里住下了。那些猴子看到武和玉不打算走了,便个个跑进了山洞的身处,抱来了一个坛子,武和玉好奇的看着那些猴子,那些猴子不会说话,只会手脚比划着,武和玉懵懵懂懂也是明白了那些生物的意思,看来就是要自己看一看那坛子里面的东西了。 武和玉凑近一看,闻到了一股清冽的酒香味。 为这味道深深所迷,武和玉还嗅了一口。 这些动物看到武和玉的动作更加开心了,它们猛地将坛子上面的黄泥给弄掉了。 这时,那一股酒香味充盈在整个山洞里面,武和玉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他从来没有闻到过这样特别的酒香味。 猴子们邀请武和玉一起来喝这酒,武和玉当然不会拒绝。 酒过三巡,武和玉的脑袋开始疼了起来,然而那些猴子还是一样的热情,武和玉只好装醉拒绝那些热情的生物。 武和玉闭上眼睛之后,那些?生物也停止了喝酒,它们合力将武和玉抬起,然后将武和玉带到了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就是武和玉发现月光花的地方。这时那月光花的光越来越亮,猴子们的表情也越来越虔诚,直到那些水漫了上来,猴子还是没有对武和玉做什么。 武和玉想要知道猴子究竟想要做什么,于是还是装醉。当那些水回到了原来的地方时,猴子开始行动了。 它们将武和玉扔到了那月光花底下,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要给你那花当花肥的,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只是刚刚接触到月光花的根部,自己就离开了那个山洞。 直到武和玉因为远距离长时间的转换而昏迷时,他才在梦里明白那些长得像猴子的究竟是什么了。 在武和玉昏迷过程当中,程沉墨还在跟医师以及阿一僵持着。原因是医师的怪脾气发作了,非要去住百姓的家里面,根本不愿意住客栈。 面对着童心未泯的医师,程沉墨只能一脸无奈的看向阿一,然而这一回程沉墨是找错了对手,那阿一可没有把半点勉强,而是一脸的欣喜。想着少数服从多数,程沉墨只好答应了他们的提议。 一行人找到了附近的一个村子,这个村子也是医师决定的,因为医师觉得这里十分有意境。 程沉墨看着眼前破破烂烂的山村以及坑坑洼洼的道路,他觉得那医师的想法没有人能够理解。 一行人经过不长时间的不行,才找到一家愿意收留他们的人。阿一将一锭十两的银子给了他们祖孙两个。 那个祖孙两个当即就离开了这里,表示这地方都是他们的。 一行人在这里安顿下来,医师破天荒的问了阿一,“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在这里留下来吗?” 阿一还在思索,程沉墨却想到了这一路上见到的人,好像他们都过分瘦弱了。医师此时也看向了程沉墨,“世子,你又发现了什么?” 阿一刀子般的目光如影随形,程沉墨位于强权镇压之下决定说出自己的看法来。 “这村子里面有古怪。你看我们进来的时候,那道路坑坑洼洼的,我们的鞋子上面的泥巴现在都可以看到,可是你们看看村子里面的人,鞋子上面干干净净的。” 阿一第一个嘲讽道:“你就看出了这一点,要想让鞋子不沾泥巴的方法多得是,就凭这个你认为那些人有古怪,这未免有些太过于武断来。”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这时武断,他原以为自己的推论是有道理的,可是这阿一如此不留情面的讽刺,倒是让程沉墨哑口无言了。 不过程沉墨不过是用来麻痹医师了,这阿一的否定倒是来得及时。医师听着程沉墨的松气声音倒是似笑非笑,“世子的观点倒是新颖,只是世子为什么不继续说下去?” 程沉墨回道:“不过是随便说说,怎么能让医师费心。相信医师早就看出来,不然的话,不会来这里。” 医师脸上的笑容顿时没有了,他觉得这个世子有一些危险,可是究竟是哪里危险,医师又说不出口。 医师只好将这事放下,转而对着自己的手下阿一说道:“你今天晚上一定要好好看着这个院子,那些村民可不是好打发的。” 阿一心里面对那些村民都是不屑的,没有想到医师这样看中那些村民,既然如此,自己也要好好提防才行。 抱着这样的想法,阿一晚上果然在院子外面守着。 入了夜之后,村民开始活动了。 不过见到那些新进来的人当中带了一个身上煞气极其重的人,这些村民便也没有动手。 可是这些村民不是看着肥羊在自己面前跑来跑去,却又能不能下口的。 于是他们就聚集在一起开会,商量的就是怎么将肥羊扒皮抽骨。这其中当然是那收来十两银子的最有发言权。 那祖母说道:“老身我活了这么久,居然没有见过像他们一样好的客人,想必吃起来味道一定是极好的。” 其他人看到这个老太婆还没有说到正经事来,赶紧催促道:“刘老太婆,我们可不是想要听你说这些鲜花,我们要的可是情报。关于那些人的情报。” 这时刘老太婆不好意思地说道:“这我倒是忘记了,因为我收来人家十两银子,答应让他们自己住,这我怎么打探?” 村民对刘老太婆贪财的行为给予里强烈的鄙视,并要求刘老太婆想办法回到自己的家中,要是能够让那些人吃了迷药就更好了。 刘老太婆想到之后的情况,忙不迭的答应了。 第五百三十一章 断肠崖上 村里面的夜晚跟别的地方没什么不一样,也许这里最大的不同就是村民,个个如狼似虎,却又不知目的。 深夜里,一轮月光照耀在那些人的身上,这些月光让程沉墨一行人更加戒备了,因为这里的月光居然是带血的。 程沉墨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自己看错了,可是看到医师凝重的脸色还有那阿一戒备的动作,程沉墨也明白了这村子里面是不干净的。 可是这种不干净程沉墨也是有预料的,只是程沉墨不明白的却是这村子里面的人为何选择对自己这一行人下手。 因为阿一看起来就是一个好手,根本就不怕被人暗算。 这些村民的胆子难道真的就这么大,真的要选择向自己这一行人挑战?这时,刘老太婆带着自己的孙子回来的,阿一挡在门口不让他们进来,可惜那祖孙两个岂是这么容易放弃的人。 刘老太婆带着自己的孙子就跪下来了,祈求着阿一让自己进去,可是阿一完全就不为所动,因为这早就说好了。 这祖孙两个是不能够回来的。刘老太婆见到这阿一居然这么狠心,便马上让自己的孙子哭泣。 阿一见到这一幕脑袋有一些发晕。那刘老太婆倒是挺高兴的,因为这样一来,这阿一就没有办法了。 可是让刘老太婆吃惊的却是这守门的只是看着自己和自己的孙子,并没有让自己的孙子停止哭泣。 反而是医师走了出来。刘老太婆看见医师就更加兴奋了。医师倒是饶有兴致的看着那个小孩子,因为他发现这小孩身上有一点很奇怪。医师也不是一个藏着掖着的人,他马上说道:“这个小孩吃了多少人肉,身上那一股肉味我在屋子里面都闻到了。老太婆你的味道比你的孙子还要浓厚啊。” 还没有等医师说完,这刘老太婆就带着自己的孙子离开了,很明显这刘老太婆对着个一眼就看出自己孙子吃的是什么的人心里面有了顾忌。可是医师想要的不是老太婆的顾忌,而是其它的东西。 然而老太婆年纪看着挺大,那腿脚可是十分利索。 医师一个成年人还是追不上那个老太婆,见到医师想要那个老太婆留下来,阿一马上就说道:“是不是要我去追?” 医师马上就拒绝了这一个行动,“不用,那个老太婆还会回来的,不用浪费时间,现在我们应该担心的是其他人。你们难道就没有这村子当中还有其他人觊觎这我们身上的血肉,那两个祖孙只不过是来打头阵的,现在我们要考虑的是那些身强力壮的。” 程沉墨看着医师毫不在意的在门口跟那个阿一说话,便猜测这医师一定是有计划的,因此程沉墨便回房了。 程沉墨一离开,那医师变对着阿一说道:“我觉得这些村民不过就是冲着一样东西来的,至于身上的人肉味道那倒是真的,我怀疑这些村民根本不能离开这一座小村子,不然的话,那些人怎么会吃人肉。这里的空房子这样多,然而那些人却是这样少,一看就知道有猫腻。” 阿一瞬间明白了医师的意思,“你是说,我们就要找到那样东西了?” 医师拍了阿一的头,“你这混小子,嘴巴一点都不严实,要不是看在你对我忠心耿耿的份上,我才不会留下你。” 阿一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医师,你觉得什么时候将那株药草才走?” 医师回道:“现在一点都不着急,现在着急的应该是那人。”阿一顺着医师的目光望去,那方向就是程沉墨锁住的地方,然而这一切让阿一都是困惑的,难道医师真的要看那个世子的脸色。阿一的想法显然没有瞒过医师,医师马上说道:“我可不是一个看别人脸色行事的人,要不然我也不会离开留仙谷了。” 听了医师的话,阿一的的心更加落到实处了。虽然阿一不知道医师想要做些什么,可是阿一明白自己是要跟在医师身边的。 医师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这天不凑巧就开始打起了雷,随后便是下雨。阿一站在门外很容易就被雨淋湿了。 可是谁在房间里面的程沉墨和医师却是感受不到外面的雨。这雨好像就是针对阿一的。 这个想法也只是在阿一的脑海当中划过去,因为这个想法实在是太荒诞了,阿一自己也不敢相信。 阿一任由那些奇怪的雨水落在自己的身上,一点儿也不躲避。其实也是因为这院子里面没有什么可以躲避的地方,要是阿一进去,也只能站着淋雨、更何况阿一自己并不想进去。 这个时候,那祖孙两个再次出现了。令阿一惊奇的是那祖孙两人也没有做任何的措施,而是直接来到了他们的院子。 阿一不知道这祖孙两个有什么阴谋,于是打起了十二分的心思。 祖孙两个会再来到这里也是有原因,因为之前败退的结果让村子李阿敏的人很不满意。 如果这一次他们祖孙还是没有完成自己的计划,那可就有的受了。这计划比之前的还要简单,只要这人跟他们说上话了就可以。 可是刘老太婆看到守门的还是那一人,心里面句七上八下的。 因为这一个人刘老太婆也是打过交道的,知道这一个人根本就不好相处,刘老太婆只能暗自哀叹。希望自己不要倒霉。祖孙两个人走到了阿一跟前便跪下了,然而阿一还是当做没有看见。 刘老太婆的心里面急躁,可是也只能按照计划行事,绝对不能够惹怒这面前的人。 阿一不知道这去而复返的老婆子究竟是有什么阴谋,不过阿一倒是知道只要不搭理这人就好了。因此这老太婆是越来越焦急。 只希望这阿一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赶紧来问一问自己现在的情况,然而阿一就是不为所动,只管站在那里。 任由那雨不停的下。在一旁监视刘老太婆的看着眼前这一幕,就觉得村长的算盘可能是算错了。这老婆子可是没有以前好用了。 于是那李大汉跟紧跑回村中的祠堂,向村长报告这发生的事情。村长得知之后,关注点居士是在那阿一身上。 “你亲眼见到那个外乡人身上是淋了雨的?” 李大汉点头道:“这我当然是亲眼看见的,不然我怎么会告诉村长。”村长听了之后觉得有一丝不可思议,因为这雨可不是平白的雨,而是他们这个村子里面的魔咒,每当有人进村活着有人想要离开的时候,这雨就会下起来。 这雨村长也不清楚怎么会有,只是因为淋雨之后,身体发生的变化让村长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因此村长对那个抵抗住了雨水侵袭的人是在是很有好感。 基于这一点,村长决定给那个人一个痛快。他可以让那个人先死了然后再吃他的肉,绝对不会边吃肉边放血。 村长这时也来到了那一处小院,见到那人是真的没有发疯,心里也是十分好奇,然而村长毕竟是村长,他的方法总是特别的。 只见村长好好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然后就走了出去。阿一见到了陌生人的到来,心里面也是慌张的很,可是阿一是不明白这人的身份,因此就更机不可能好好对待村长了。 就算阿一知道这个人是村长,想必这个村长的待遇也不会好到那里去,毕竟阿一只听医师的话。 村长看到跪在一旁的祖孙,马上就让带下去了。 阿一看到这村长的动作,对这个村长更加警惕了,这个村长不是一个善茬,就是不清楚着村长来这里究竟是要干什么。 天渐渐的明亮起来了,村长也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个好谈事情的地方,只见这个村长直接对着阿一说道;“我知道你们来这里是因为什么,我也很想你们将那样东西带走,可是.....只怕我的那些村民不愿意?” 对于村长这一番没有建设性的话,阿一不予理会。 村长一瞧这个小伙子还是一个硬骨头,心里面的兴趣就越来越浓厚了。 “只要你跟着我,我可以让你长生不老,怎么样,你好好想一想?” 阿一不屑的看了一眼村长,说了自从见到这村长之后说的第一句话,“长生不老,你们倒也是敢想,可是看看你们这些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那滋味定然不是好受的。我这个粗人可不想长生不老。” 村长面色一变,以往那些人一听到这句话,按都是屁颠屁颠的黏上来了,他是真的不知道这个年轻小伙子在想些什么。 “你们来这里不就是为了那一株断肠草,我们村里面的人都是吃了断肠草才会变这样的,你来这里为了长生不老。还非要找一个其它的借口。” 阿一本来没有什么表情,不过在看到这忍说断肠草在这里,眉毛终于动了动,“你说的是真的?” 村长见到自己终于引起了这小伙子的兴趣,马上说道:“这可是千真万确的,从来就没有人否认的。” 第五百三十二章 相见不识 村长迫不及待的表情终于让阿一相信了他的话,只是阿一知道自己想要知道得下息之后完全就不管这外面站着的村长了。 村长的脸色由白变青,再由青变白,最后还是愤愤的走了。 因为村长知道自己虽然时不死的,可是他打不过阿一。 不死虽然好,可是死而复生也是很痛苦的。 更何况这几天村长都没有饮用活物地血,觉得自己的身体机能下降了许多,这个时候村长怎么敢跟阿一作对。 村长走了之后,这一个晚上就没有人来了。 阿一还是尽忠职守的守在门外面。 第二天一大早,医师就看到了阿一站在门外,便赶紧让阿一去休息,可是阿一还是固执地站在那里,根本就不听医师的命令。 因为阿姨觉得那村长一定会卷土重来的,如今自己还是有精力的,怎么就不可以守在门外了。 程沉墨在一旁看着医师和阿一拉拉扯扯的,嘴角一瞥,他觉得自己好像受到了伤害。 可是说不上来是什么样的伤害。 医师和阿一争吵许久都没有决定好一个章程,最终阿一还是违抗不了医师的命令,进去休息了。 这个时候医师终于有空来和程沉墨聊一聊了。 程沉墨看着医师让自己坐到门槛上面,这一点程沉墨拒绝了,他宁愿自己站着。 医师看到这世子居然对自己的好意不在意,自己便坐到了门槛上面,“你怎么不问我来这里是要干什么?” 程沉墨微微眨了眨眼,“我哪里知道你要来这里做什么?莫不是为了好玩?” 对于程沉墨这一个敷衍的回答,医师显得有一些不开心。 他觉得程沉墨应该是能够理解自己的,可是就连程沉墨也这样想,难道自己真的有那么不着调吗? 这个问题,医师是想不清楚的,因为他的着调显然跟被人的着调是不一样的,这一点也让医师是自豪的。然而放在现在来看。 医师只是想让程沉墨说一说心里话,毕竟他们还是要一起去京畿的。要是就折在这里了,那可就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程沉墨这个时候很显然是理解不了医师的心里的,他真的就是认为医师随便来这里玩那一晚的,没有想过医师来这里还是有目标的。 医师的目标是什么,程沉墨根本就不想知道。 因为知道就代表着自己也是参与进去的。程沉墨并不想参与进去,因此一点都不想知道医师就行想要做什么。 可是医师绝对不是一个这样的人,在没有得到程沉墨的回答之前,医师显然是不会让程沉墨离开这里的。 程沉墨也是知道医师的执着,于是程沉墨选择了回房。 这一个动作怎么可能逃脱的医师的法眼,医师马上就拦住了程沉墨,“你好歹也是一个世子,要不要这样胆小怕事?” 程沉墨想了想回道:“医师,我想你的目的可能不会这样简单,没有想到你还要检查我这人的身家背景。” 医师对于程沉墨的话毫不在意,因为他早就开始有所怀疑了,这程沉墨太过于低调了。 居然的到了此刻都没有人来接他。 因此医师怀疑其了程沉墨的身份,因为这一份怀疑,医师才会主动计入这一个村子,他就不相信那些人看见自己的主子受到了攻击,甚至于生命危险的时候,还没有出来拯救这一个世子。 程沉墨知道这医师的打算之后,心里面确实有了几分慌乱,可是程沉墨也是明白这医师不会让自己死在这里的,只是到时候,总会又突发庆康,程沉墨觉得这一次自己还是比较危险的。 但是程沉墨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够打消这医师的怀疑,要是真的这么简单,那自己根本就不用这样战战兢兢了。 医师见到程沉墨捏住自己的衣角,心里不禁猜测这人真的有可能不是王爷的世子。不然的话,怎么就这样被自己的师兄带走了。 医师的怀疑越来越多,然而程沉墨却是没有什么证据证明自己。更何况现在的程沉墨早就失去了这一个大陆的记忆,怎么会记得起自己是那个六王爷的世子。 就因为这样,医师和程沉墨才会产生分歧。 这分歧让医师选择铤而走险的试探程沉墨,也让程沉墨陷入更加危险的境地,然而程沉墨不能说自己是害怕的。 因为只要程沉墨一旦露出怯意,第一个冲上来的就会是阿一。 程沉墨选择了另外一个话题,就是这医师钟爱的话题。 “你来到这里,应该还有原因,只是这一个愿意你愿意不愿意告诉我?” 医师接受了程沉墨的示好,“的确,你比那阿一聪明多了。我来合理的确是要一样东西的,不过这些村民可不是那样容易应付的。” 程沉墨起了好奇心,“为什么这样说,他们不是看起来没什么力量吗?” 医师解释道:“你别看那些村民是一些手无寸铁之人,可是你知不知道那些人一个个都是不死的,我们虽然可以杀理他们,但是他们还是可以活过来。” 程沉墨听了以后便问道:“想必医师早就做好准备?” 医师呵呵一笑,“没有,倒是后世子可要好好保重,我也顾不上世子你了。” 程沉墨知道这医师是想要看一看自己身边究竟有没有保护。 还有就是为了那一株断肠草。 程沉墨不知道断肠草是一样什么东西,可是看医师这么在意,一定不会是差劲的。 程沉墨现在不想明天自己能不能够活下去,他现在只是想要知道这些村民究竟是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这一个疑问,程沉墨是不会放在心里面的,他问道:“那些村民是吃了断肠草才不死?” 医师解释道:“断肠草不是主要原因,他们应该用了一些其他的东西。” 程沉墨为了自己的安全又问道:“真的没有什办法可以杀死那些村民吗?”程沉墨他可不想走死在一群村民手上。 医师这个时候紧紧盯着程沉墨,“你说弱点,那倒是又,可是这一点也是很难完成的,你还不如将他们多杀几次。” 程沉墨的脸上居然露了一抹微笑,“医师可真是会开玩笑。” 程沉墨会说这句话的原因归根究底就是因为这医师太过于......靠谱,程沉墨简直不知道应该如何面对着人。 没过多久,休息好了的阿一也出来了。 医师看见阿一出来,赶紧说道:“既然你已经休息好了,那我们就去一个地方,世子也是要来的。” 程沉墨当然会跟着医师,不然的,字一个人呆在这院子里面哪里会有什么好下场。 那些人是不死的,自己可不是不死之身。 一行人就这样上山了,这消息传到村长的耳中还是慢了一些。 村长想着那些人可能要做的事情,暗道一声不好,赶紧敲锣打鼓将全村的村民召集起来宣布身强力壮的赶紧上山。 这上山的原因就是为了赶紧昨天晚上进来的那些人。村民很是相信村长的话,一个个唯村长马首是瞻,誓要将程沉墨一行人赶出这一个村子。 村民追在程沉墨的身后上山了,阿一感觉到自己的身后跟了一些人,便提醒了医师。 程沉墨自然是被排除在外的,不过程沉弄看见医师和阿一的交流便知道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程沉墨想了想,不过就是那村民追上来这一个原因。至于其他的,程沉墨暂时想不出来。 村民虽然是不死之声,可是赶路的速度还是比不上有经验的阿一,因此村民还是没有追上来。 当程沉墨一行人走到了半山腰的时候,这些人在山脚之下看见了三个人的身影,“村长,那些人已经到了半山腰,我们要不要走捷径?” 村长想到了那捷径已经很久没走过了,可能会有危险,于是就没有同意。 “不用担心,那些人肯定是冲着断肠草去的,那断肠草可是在断肠崖上面,只有上山的一条路,他们绝对跑不远的。” 对于村长的观点他们当然是相信的,于是这些村民也是老老实实的爬山了,没有出半点幺蛾子。 程沉墨到来山顶往下一看便看见了那些村民,这一看倒是让程沉墨一时没有站立住,幸好旁边的阿一搭了一把手。 医师一见便嘲笑道:“果然是呆在王府里面养刁了的世子,这山路可是少走,不然也不会到了山顶差一点栽下去。” 程沉墨没有跟这个不着调的医师狡辩,而是问道:“接下来,我们要去哪里?” 医师看了一眼半山腰的村民,“接下来,我们可是要去这些村民的天堂,断肠崖。” 程沉墨没有问医师怎么会那么清楚这些村民的事情,他只是沉墨的跟在后头想着自己待会儿应该怎么解决那些村民。那些村民看起来没有什么武力值,但是他们可是不死的。 这样一来,程沉墨的心也是有点发蒙的。 然而自己的害怕可是不能够阻止那些村民爬山的毅力,等到程沉墨离开前,那些村民已经快接近山顶了。 第五百三十三章 突如其来 武和玉被那些长得像猴子的家伙扔进了水潭,水潭里面感受不到水的压力,这一点让武和玉称奇,武和玉不知道水潭怎么会出现这一种情况,但是他很清楚这是一个离开此地的好时机。 武和玉在水潭里面找了一个方向,随后便离开了,他不知道自己将会到哪里去,但是武和玉知道再在水潭里面呆下去,他绝对不会见到明天的太阳,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 武和玉做好决定之后,便开始向那个方向游去。 途中武和玉见到了一种神奇的水草,它居然会发光,出于好奇,武和玉多看了一眼。 就是这多看的一眼坏了武和玉的事情, 武和玉不明白那水草怎么就跟上了自己,武和玉也不想知道那水草究竟有些什么用。太多的事情让武和玉已经不想弄明白一些小事情了。 武和玉能够知道的在这水草面前根本就派不上用处,更多的只是好奇。 武和玉知道自己以前的好奇心害了自己,因此这一回武和玉不再容忍自己的好奇心。 可是武和玉先不好奇,那水草还是跟了上来。 武和玉仔细一看,那跟上来的不仅是水草,而且还有其他的生物,更多的武和玉已经不想知道了。 他现在只想着离开这里。 然而那些水草还有漂浮在水草水草上面的生物不是那样想,它们从武和玉的身上嗅到了一股令人振奋的气息,这种气息让它们毫不犹豫的跟着武和玉,不管自己是不是离开了自己的栖息地。 武和玉在前头拼命的游,身后那些水草没有放弃追这武和玉跑。 纵然武和玉是百思不得其解,这些水草还是认定了武和玉。 武和玉觉得这些水草有些奇怪,可惜现在处在这样一个地方,武和玉也没有办法停下来观察那些水草,一旦停下来,武和玉毫不怀疑这些水草会让自己在这里吃一个大亏。 因此武和玉还是朝着前头前进,终于武和玉看见了一丝亮光,武和玉知道自己的目的地就在前方,因此神情一喜,瞬间加快了速度朝着那丝光亮的地方走去,武和玉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被这些水草缠着的结果。 想必,那结果一定是自己不能够接受的。 水草看见武和玉加快了速度,便也跟着加快了速度。 武和玉见到这一情况,感慨这水草的智商还不低,其它的武和玉已经不想知道了。 武和玉看见那光亮处已经离自己不远了,然而那些水草还是没有放弃。 武和玉不禁思考道那些水草究竟是不是不害怕陆地的,想到这一点,武和玉就更加惆怅了。 要是自己到了岸上,这些水草还跟在自己的身后,那个场面,武和玉简直不敢想象。 武和玉看见俺光亮处,离自己不过一尺,武和玉便加快了速度,这速度让武和玉的身体稍微有了一点的负荷,因此武和玉没过多久就停下来了。 这一停可是让那些水草十分开心,更多的却是武和玉的噩梦。 那些水草缠住了武和玉的身体,想把武和玉拖回去。 武和玉怎么会容许这一件事情的发生,他瞧见不远处有另外一条通道,旁边又有一些石头,这些石头可是非常刁钻的,只要武和玉能够转弯,这些石头一定会让那些水草明白一个道理。 武和玉瞅准时机,马上朝那转弯处游去,水草的枝丫也是不甘示弱紧追其后,武和玉进入另外一条道路之后,才发现自己的身后的小尾巴已经被自己甩掉了。 这一个结果让武和玉稍稍开心了一下。可是看见眼前的景象,武和玉又开欧式担心了。 眼前这一片,武和玉简直看不见有任何的出口,没有亮光,只有一望无际的黑,可是武和玉又不敢返回,自己一返回,那后面的水草还不将自己吃了。 说来也奇怪,自从武和玉进了这个地方之后,那些水草也不再跟着了。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到了哪里,但是仅有的意志告诉他这个地方一定比那水草还要危险,不然的话,那些水草不会放弃攻击,武和玉根本不明白这中安静的地方居然也是潜在着危险。 可是既然发现了危险,那还不如迎难而上。 武和玉向着前头游去,暂时没有发现什么危险,武和玉这时不由想到难道是自己吓自己。 武和玉这个时候就没有先前警惕了,就在武和玉放松警惕时,这条路上悉悉索索的声音不绝于耳,武和玉猜想可能是什么动物。 然而武和玉又想到了一个问题,这里好歹是水潭里面,怎么会有动物。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上已经没有水来,而且武和玉的双脚是踩在平地的,只是武和玉以为自己还在水中。 这种错误应该是武和玉一进来放松警惕犯的。 武和玉还沉浸在对手制造的幻觉当中,那黑暗当中露出来的獠牙让人感觉心惊肉跳,可是武和玉丝毫没有察觉。 他现在还是处于别人的幻境当中。 那黑暗当中的生物紧紧跟随者武和玉的脚步,然而这生物没有想害武和玉的心思,不然的话,这生物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武和玉在前头走着而不出手,那这生物的目的到底是因为什么? 武和玉在自己的幻觉当中沉浸了一会儿也发现了奇怪之处,就在武和玉不再沉浸幻境当中,那黑暗当中的生物出现了。 它走到武和玉的跟前,伸出双手,递给了武和玉一小节水草。 武和玉瞅不准这生物的目的是什么,因此没有动手。 这时,那个生物开始焦躁了,竟然亮出来自己的爪子,然而武和玉还是不为所动。 实在是武和玉对这水草没有什么好印象,要是这生物的目的就是为了让自己将这水草带出去,武和玉是不会同意的。 那奇怪的生物不会说话,只能用动作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然而武和玉是一点都看不懂。也血武和玉是明白的,可是武和玉不想明白,因为这里的一切都看起来那么奇怪。 武和玉不敢冒险,她真害怕自己一不小心将这水草带了出去,自己就成了千古罪人。武和玉坚定了拒绝了那生物的要求,那奇怪的生物还是没有攻击武和玉。 武和玉十分奇怪,但也知道这里不是让自己解惑的地方。 趁着那奇怪的生物一不注意,武和玉就赶紧离开了这里。 可是让武和玉没有发现的是,那一小节水草还是跟上来。 奇怪的生物看了之后手舞足蹈,这动作表明了这奇怪生物的欣喜之情。武和玉自然是没有注意到后面所发生的事情,也许只是因为这人与人是不一样的。这些水草就是这样喜欢武和玉。 水草跟上武和玉之后,偷偷的用自己的枝丫缠上了武和玉的衣服,水草的这一大胆决定让武和玉发现了。 武和玉低头看着自己衣服上莫名其妙出现的枝丫,一时之间只觉得自己真倒霉,无端端的就惹上了这样一群生物。 武和玉不知道这些水草跟着自己是想干什么,可是这些水草又不能说话,武和玉根本没有办法沟通。 武和玉待在原地想了片刻之后,便想到了这水草也是一种植物,不如自己使用自己的木系灵力跟这水草好好沟通一下,说不定这些水草马上就能够明白自己的行为是不正确的。 武和玉说干就干,只见这通道里面很快就出现了一种奇怪的现象,那些水草身上发着光,武和玉的身上也发着光。 经过武和玉的沟通,武和玉终于明白了这些水草是好意跟着自己,它们跟着自己是因为自己走错了路。 武和玉一想到自己是走错了路,马上就问它们正确的路应该怎么走。 这些水草不断的你推我我推你,最终轮到了一青青的小水草说了句不知道。 武和玉的心里面虽然充满了遗憾。 可是也放下了一颗心。因为武和玉不清楚要是这些水草告诉自己出去的路,自己会不会按照这些水草的做,现在这样是最好的了。水草不知道出去的路在哪里,自己还是可以按照自己的决定来走。 武和玉还是向前走去,那些水草跟在后面谴责那个代表水草,“你怎么能够说不知道,要知道这条路就是正确的。” 代表水草扭了扭自己的腰,“我不是想让那个人知道我们的重要性吗?没想到他还真的不问第二次。” 这代表水草被水草家族给予来愤怒的谴责,并规定这代表水草一路上不许讲话。 武和玉在前头也发现了这些水草奇怪的动作,他以为这些水草是要离开自己了。 没想到,武和玉转头一看,“你们怎么还跟着我?” 说出这句话的武和玉觉得自己是被这些水草弄到精神紧张了,一不小心就对它们说话了。 水草听到武和玉的话,个个兴奋的很。 语言不通,有时候未必不是一种幸福。 武和玉在前头走着,发现自己走的这地方很像是人工挖出来的通道,莫非这个地方时那留仙谷的藏宝密室。 第五百三十四章 命中注定 其实武和玉不知道的事情是他早就已经离开了留仙谷很远,至于他现在所在的地方,那可是赫赫有名的神级道人的坐化之处,后面跟着的那些水草就是神级道人留下来的。 这神级道人在舞月大陆不是很出名,可是神级道人有一样东西让大路上的人趋之若鹜,那就是跟着武和玉的小水草。 这小水草看起来时水草,其实是一种灵兽。 武和玉虽然见多识广,可是这种东西也是没有见过,因此一时之间将它们错认成水草也是情有可原的。 水草看见武和玉还在找着出口,心里都在偷笑,没有自己的带领,这里可是出不去的,然而水草也不先告诉武和玉,它们要的就是武和玉来求着自己。 然而武和玉怎么会是那样一种人,因此这水草算是打错了算盘。 武和玉在通道当中走了许久,发现自己走来走去都是走在同一个地方,这个时候,武和玉也是意识到了这通道是有不对的地方,然而武和玉根本不知道怎样破解,武和玉猜测这里应该是有人居住的,莫非这些跟着自己的小水草是有主人的。想到这里,武和玉就暂时停下了出去的脚步,他倒是要看那主人着急不着急。 水草见到这一幕马上就傻眼了,它们没有想到这武和玉找不到出口居然就不找了。 可恨它们现在十分想出去,要是这个武和玉没有出去的话,那它们也只能呆在这里。 水草几个商量了之后,用枝丫拽着武和玉向前走去,武和玉嘴角一勾,看来沉不住气的居然是这些水草。 武和玉老实的跟着这些水草往前走去,一点也没有抗拒。 这行为倒是让水草很不开心了。 没有想到自己的行为终究只是让自己憋屈。 水草们将武和玉带到了一处石壁前,指着那凸出的地方就是开关。 武和玉伸手一按,便看到一处石门缓缓升起。 武和玉感觉得到光亮,伸手挡了一挡。 然而那些水草可是欢快的跑了出去,一个个兴奋的像是几辈子没有见过光明一样。 武和玉随后也跟着出去了,等到武和玉出去之后,那石门马上就关上了。 武和玉也没有什么想要回去的想法, 不过就是一处黑暗幽森过的通道,自己还是要尽快找到方向为好。 武和玉见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是一处平地,四周都是高山,武和玉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在山谷里面,可是看着不远处的一条小路之后武和玉便意识到自己的处境了。 看来只有这一条路可以出去。武和玉也不在意这这条路有多远,现在武和玉想要完成的事情那便是赶快见到其他人,好像别人打听一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然后便找人去打听程沉墨的下落。 此时的程沉墨跟着那医师和阿一来到了断肠崖,断肠崖上面青草遍地,但是花却没有一朵,程沉墨不禁猜测医师的消息时错误的。 可是这时阿一冷冷一笑,“这种碍事的障眼法居然还有人在用。” 等到话音一落,程沉墨便看见了一大片断肠草,只是开花的还是少。 阿一这时候蹲下身来,快速的将那些开花的摘了下来递给医师,“现在我们要做什么?” 医师看着程沉墨,“现在要做的只是等待。” 程沉墨知道医师的意思,就是看一看自己身边有没有保护,虽然程沉墨也不知道医师这个时候起了这个心思究竟是因为什么。 这时,山下的村民终于上来了,看到医师手中的断肠花,个个眼睛红着,“你们这些外来人,要不是我们好心收留你们,你们早就死在外面了。” 程沉墨面对村民这让人笑掉大牙的话沉默不语。 村长知道这些人来历不凡,不能够用对付平常人的方法来对付这些人,于是悄悄吩咐了几个身强力壮的村民去偷袭医师,只要医师被掌控了,那个武功高一点也会被掌控,至于剩下来的小白脸不足为惧。 那些村民开始偷偷的行动了,然而很快就被阿一发现了,阿一一人一剑,那些村民就倒地而亡,可是没过多久,那些人又从地上爬来起来,还是向着医师的方向,仿佛不抓到医师誓不罢休。 阿一看见那些人果真是不死之身,只好再次发动攻击。可是接下来的攻击却不是那样有效。 村长在一旁说道:“你们以为我们这些村民只是不死吗?要知道经过这么多年的进化,我们可不是刚刚出现的那样。” 医师这时拿着那些断肠花说道:“虽然你们进化了,可是你们还是害怕,不然的话为什么要在这设下障眼法。你们倒是说说究竟是告诉你们这断肠草吃了之后会长生不死。” 村长心里大惊,这不是一个秘密吗? “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不过就是我们偶然发现的。”医师冷笑道:“你们的偶然发现居然还包括了怎么让自己活得更久,这倒是奇怪。想必又是那个人交待你们喝人血吃人肉吧,要不然的话,你们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村长听了,不自然的后退一步,“这些话不过就是你乱说的,你有没有证据?” 医师没有想到这个村长还是一个守法的,“证据不就在我手上,你们要是识相地话,就将那个人说出来,不然的话,我就拔光这些断肠草,这些断肠花我就全部烧了。” 村长手一抖,“你以为我会被影响吗?”医师道:“试试不就知道了吗?”程沉墨在一旁看着医师和村长你来我往,心里面对医师的警惕性越来越高,在留仙谷的时候,程沉墨以为这医师不过就是一个大夫,现在看来,那不过就是自己的一厢情愿。这医师可不是悬壶济世的,而是......程沉墨也不知道怎么形容,他现在只是希望自己不要被牵扯进来。不然以自己的手脚根本是没有办法活着离开的。 医师来这里的最终原因就是为了那个背后的人,可是没有想到这些村民居然如此固执,既然如此,医师也不想用温和的手段了,医师让阿一开始将那些断肠草拔了。 这个时候村民就开始阻止了,村长已经管不到村民了。 医师见到村长还是不肯说出来,心里明白那个人一定只有村长知道,村民是什么也不知道的,针对于这一点,医师再次问道:“村长,你真的要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人而让自己整个村子都毁灭吗?”听到医师的话,村民个个看着村长,心里面希望村长能够将那个人说出来,可是村长还是摇了摇头。 村民对村长很是失望,可是村民也是知道村长的脾气,村长既然不愿意说,那就没有任何办法了,村民现在也不去阻止阿一拔草,而是做在断肠崖上等着死亡的到来。 阿一见此问道:“还拔吗?” 医师回道:“拔草对他们的损伤不大,将这些花烧掉。” 现在这村子的每个人已经不在意这些人在说些什么话了。原本他们想要阻止的,可是现在全部都放弃了。 医师见到眼前这一情况,干脆指着程沉墨说道:“这可是皇族血脉,你们不是想要这样的人,现在我带来了,只要你们说出那个消息,这个人就留给你们了。” 村民当中有一些人又开始躁动了,可是村长瞪了一眼之后,那些躁动地村民还是没有反驳村长。 村长这时的目光已经看向来程沉墨,“的确是一个皇族血脉。只是太贵重了。我们受不起。还是你自己带回去吧。” 程沉墨这个时候才意识这医师居然早有预谋,看来自己要是没有生出从留仙谷逃跑的心思,这医师也会想方设法将自己带上,程沉墨这时才知道自己究竟遭遇了什么危险。 程沉墨看着医师,医师的表情没有变过分毫,看来这一秘密的揭露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只是这结果让程沉墨有一些伤心。 他原本以为这个医师是一个好人,可是现在看来,这医师跟留仙谷的谷主没有什么两样,而且这个医师比留仙谷的谷主更坏。 程沉墨这个时候想起了自己的身子是由这个医师治愈的,这医师不会做什么手脚吧?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程沉墨看向了医师。医师看着程沉墨:“原本还是想着将你带到京畿的,可是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至少我帮你解开了我师兄的毒,你不会再被别人控制的。为了报答我,你也应该做出一些牺牲。”程沉墨没有想到这医师居然如此强词夺理,夺走一个人的生命,居然可以说是报答,他都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有这种人的存在。 “如果你想要报答,我会尽力的。只是你现在想要我做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 医师这时面目狰狞的看着程沉墨:“你真的不愿因,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我只好让你去死了。” 阿一听到这一句话,马上就对着程沉墨出手了。程沉墨不是阿一的对手,自然选择后退。 第五百三十五章 物是人非 程沉墨的后退是在阿一的预料之中的,只是让程沉墨没有想到的却是一点。那就是程沉墨后退的地方正是那悬崖边上,这一后退,让程沉墨整个人坠下悬崖。 阿一没有抓住程沉墨,只能看着程沉墨坠下去。 程沉墨却是放松让自己的身体朝着悬崖下面跌落下去。 他宁愿自己就这样离开这个人世间,虽然这一离去,自己也是见不到那个想要见到的人,然而程沉墨却是不愿意自己被那个狼心狗肺的医师所利用。 程沉墨知道自己要是留下来,只怕自己从骨子里面都会被那个那个善于算计的医师算计的透顶。 程沉墨没有足够的办法能够让自己抽身。 因此这样的差错对于自己来说可是恰好的。 虽然这看起来也不是一个什么好下场。程沉墨任由自己的身体往下坠去,他希望自己的下场不要太凄惨。 抱着这样一个愿望,程沉墨闭上了自己的双眼。任由自己的意识沉沉的睡了过去。 程沉墨此刻想的只是自己不想看到自己接下来的情况,因此才会选择闭上自己的眼睛。 然而这一点让程沉墨错过了一幕。 这一幕对于程沉墨来说应该是至关重要的,要是程沉墨注意到了,程沉墨也不会因为这一坠下山崖之事而黯然神伤了。 那一被程沉墨错过的地方愕然就是一个良好的平台,要是程沉墨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去了那平台之上,应该也不会落到摔下悬崖这一种后果。 程沉墨早就是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因此当程沉墨看到了自己没有死去时,心里面可是十分讶异的。 程沉墨仔细查看了一番自己周边的情况,看样子好像是有人救了自己。 程沉墨不由得想到了医师,那个意识救了自己是因为自己对他有用。 那么这个人救了自己是因为什么,难道是因为自己看起来像一个有钱人。 程沉墨伸手拽了拽自己的衣服,这衣服看起来也不像名贵的料子。 房间里面,程沉墨正在思考别人救了他的原因究竟是什么,外面可是有一个温柔娇俏的女子端着一碗药犹豫不决的站在程沉墨的房间外面。 这个女子是这座山庄里面的一个侍女。 这山庄是她小姐成立的,平时最不喜欢的就是有男子进入了,如今自己违背了小姐的命令,也不知道那小姐究竟会怎么处罚自己。 可是绿萝再想到那被自己救了的公子面庞,脸庞不由得红了红,那位公子生的是不错,要不然的话,自己也不会将他从那小何上捞了上来。绿萝看着自己面前的一碗药,自己可是非常好心,不仅将他带了回来,而且还让大夫帮他开了药。 绿萝想到这一点便马上推开门。 绿萝见到程沉墨自己起身了,便走了过去,将自己端来的药放在桌子上面,然后走到程沉墨的床前,看着程沉墨:“你醒了,这里是绿柳山庄,你是我救上来的。” 程沉墨望着眼前这陌生的女子,从她这短短几句话里面程沉墨是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要救自己,难道真的是一时善心大发。 程沉墨暗自思量着,完全没有注意一旁绿萝的眼神。绿萝现在只是觉得这公子看起来更加俊美了。 只是这公子终究在这里留不了多久。 绿萝想到小姐快回来了,狠下心肠说道:“我家里的小姐可是最不下换男子,趁着我家小姐不再,你还是快点喝药,然后好一点就离开这里吧。” 程沉墨听了之后只是用自己的眼睛盯着绿萝,他在想绿萝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绿萝见到眼前这个男子居然用这样专注的眼神看着自己,这眼神一瞬间就让绿萝着迷了。 绿萝简直想让这个人离开绿柳山庄了。 可是自己家的小姐,绿萝是最清楚的,眼里面绝对是容不下半颗沙子的。 这公子虽然生的好看,可是又不能够让人吃饱饭,因此绿萝觉得还是遵照着小姐的要求来比较妥当。 “你还是尽早离开,我这里藏不了你多久,看你身上的伤养几天就好了,你就三天之后走吧,到时候我会来通知你的。” 绿萝扔下了这一句话之后就离开了,程沉墨望着已经被关上的门不说话,他仿佛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可是程沉墨却是不能够接受自己现在的处境。 看来这一个地方也不比那留仙谷安全许多。 程沉墨看着桌上的那一晚药,眼睛眨了眨,随后便起身拿起了那一晚药走到了窗前,将那一晚药全部倒入了花盆之中。 这一碗药程沉墨是不敢喝的。 在他地记忆里面他就是喝了一碗药,然后才会......接下来再去想的话那就是头痛了。 程沉墨也只能将那空碗放到了桌子上面,然后独自坐在桌子旁边。 他的考虑之后应该怎么走下去,要是有人能够将自己带出去就好了。 这一想法,程沉墨不过就是随便一想,再多的,程沉墨也不敢去想了,只是让人疑惑的一点就是自己来到这里居然没有人来问自己的来历,刚刚那个端药的人都没有问自己,莫非是真的打算让自己离开。 可是程沉墨潜意识里面却不会这样觉得。他总觉得这里不是那样的安全,也许离去不一定是好事情。 “绿萝姐,你知不知道那房间里面的客人根本没有喝你的药,而是将它倒了。” 那个丫鬟一向都是跟绿萝作对的,如今有这样一个好机会,那个丫鬟怎么能够不利用。 这可是让绿萝出丑的机会。 绿萝听了之后,扬起自己的脸庞,“这跟你有关,你想送药的机会都没有?” 话虽是这样说,可是当绿萝得知自己辛辛苦苦煎好的药居然被那个男人倒了之后,顿时气得柳眉倒竖,“这人真是不识好歹,看样子还是要等到小姐回来才好送他上路。” 本来绿萝是觉得这男子长得好看。 自己可以为了这个男子违背小姐的话,下手轻一点,可是没有想到这个男的居然敢糟蹋自己的心思,既然这样,那就让他自己好好自食其果。 绿萝的手段一向都是温和的,喜欢让人在睡梦当中静悄悄的死去,可是他们的小姐却是不一样的了。 小姐最喜欢虐待男子,尤其相貌俊俏的男子。 本来绿萝看在程沉墨脸皮的份上,选择给了程沉墨一碗毒药,可是程沉墨居然没有接受,因此绿萝的心里面才会万分的不开心,只是这一点其它的人也没有看出来。 要不然的话,那个跟绿萝作对的丫鬟也不会来嘲笑绿萝了。 绿萝数着自己小姐回家的日子,心里面对自己接下来可能见到的场面呢越发的开心了。 不知道那个俊俏的公子哥儿面对小姐的鞭子会不会那样高傲了。 想到这里,绿萝手脚迅速的写好了一张纸条,然后放在信鸽的腿上。 如果则信鸽没有遭遇意外的话,这信鸽应该会在下午到达小姐那里。那么房间里面的那位只会更早的被处理掉。 程沉墨在凳子上面坐了一会儿,便起身去看那一盆花草究竟怎么样了。看到那一盆花草连根茎都被腐蚀掉,程沉墨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点吃惊的,看来这一碗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厉害。 这些花花草草居然这么容易就被解决掉了。 也不知道自己喝下会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程沉墨苦笑一会儿,然后便去开门。 不出程沉墨所料,这门也是开不了的。只是不知道这里的人究竟想要程沉弄做一些什么事情,要是是要程沉墨的性命的话,程沉墨也不会这么容易就束手被缚的。 程沉墨没有等待太久,那早前给自己拿药的人呢又来了。 绿萝站在程沉墨的面前,阴测测的笑道:“我们这里可是一个好地方,你在这里呆久了就会喜欢这里的。” 虽然不是以一个活人的形式喜欢上,但是绿柳山庄一定会让死人喜欢的。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才能够让这人告诉自己究竟怎么才能够逃离这里。 但是程沉墨也是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程沉墨在看到那一碗药,他就明白了。 这人是要自己的性命的,只是这个人没有现在就杀死自己,而是让自己好好呆在这里,程沉墨也是有一些奇怪。 难道杀人也是要看一个日子的吗? 杀人当然是不用看日子的,只是不知道的却是这绿萝已经不想自己动手了,而是要看自己的小姐动手,因此才会让人好吃好喝的养着这程沉墨。 要是这程沉墨在小姐回来之前就被人杀害了,绿萝可是难辞其咎。而且最重要的一点就是绿萝不想让程沉墨的美色因为一点小事而失却了最佳品尝时机。 绿萝自己可是想要看到俊秀的公子在自己小姐鞭子下面苦苦求饶的情景。 这公子要是不俊秀了,怎么还会让自己有感觉,只怕小姐都不会自己亲自动手。 程沉墨此时还不是知道对面的这个女子居然....... 第五百三十六章 变化无常 断肠崖上因为程沉墨的坠崖,医师倒是陷入了怔愣当中,因为他不是想要看到这一个结果。 可是医师也是没有办法谴责自己的手下阿一,毕竟自己还是要靠着他离开这个鬼村子,只是来到这个村子的目的没有达成,倒是让医师难得有了烦躁感。 可是医师也是明白自己现在的职责的,自己的职责就是找到那背后的人。 可是这些村民居然如此嘴硬,宁肯失去自己的永生,也要保护那个人。 医师想到这一点,便觉得那个人一定是有什么其他的办法可以再次复活这些村民。 想到这里,医师就有了决定,他决定让这些村民全都因为那承诺而死去。 医师让阿一将那断肠花全部烧掉,这一动作的确让那些村民的身体开始腐坏了,可是村民们个个都没有说些什么,他们觉得此刻身体的毁坏只是为了下一刻灵魂的长眠。 因此那些村民无所畏惧。 村民的无所畏惧倒是让医师生气了,他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在这些村名身上找不到答案了,可是就让他这样放弃,那不就是说他这么多年所做的事情都是无用功。 自己跟自己的师兄闹翻,然后带着那个烫手山芋离开留仙谷来到这个村子,都是自己一厢情愿。 想到自己所做的都是徒劳无用的,医师就接受不了。 他决定将这个村子都毁掉。 既然自己找不到那个人,医师也不想别人找到。 抱着这样的想法,医师和阿一两个人将断肠崖上面的断肠草全部都拔掉了。 做完这些事情之后,医师的心里面是得到一些安慰了,可是医师觉得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他甚至觉得那个人就躲在幕后嘲笑自己。 医师不能想象那一个场景。 最终他和阿一两个人在这村子里面放了一把火,这把火让这个籍籍无名的村子让别人知道了。 那些人都是过来救火的,可是这样的举动让医师看了心烦不已,最终那些人也是葬身火海。 医师在这村子外面等待了三天,都没有等到自己想要等的人。 阿一在一旁说道:“我们接下里应该怎么做?” 医师听到这一句话心里是愤怒的,可是看到阿一那一双眼睛,医师就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使用药物控制这一个人。 不然的话,这个人也不会失去自己的神志。 要是不失去自己的神志的话,这个人也不会不能够独立思考,医师想到了有得必有失这一句话。 望着眼前被祸害吞噬的村子,医师觉得他失去的远比他得到的多。可纵使是如此,医师也不能够后悔,医师要是一后悔,不就在说明他这么多年的努力,这么多年的坚持是一个笑话吗? 医师拼命忍住自己的后悔,看着阿一,“现在我们要去找那一个可以带个我们好生活的人,你知道他是谁的,对吧?” 阿一点了点头,他知道那个人是谁,虽然那个人刚刚从悬崖下面掉了下去,不过医师没有说他死了,那就是没有死。医师走在前头,阿一跟在后面,他们想要找到程沉墨。 然而程沉墨不是那样容易找到的,在这里转了许久,他都是没有找到程沉墨。 医师在这里转了许久,终于想到了一个可能性。莫非那个人真的就这样消失了。 医师绝对不敢相信,这人会消失。 医师带着阿一在这下面转了许久,突然想到了一个可能,那就是在这旁边还有一座山庄,名为绿柳山庄。 医师对这个山庄还是有几分熟悉的,那就是这山庄里面住着的人全都是女人,男人进去了绝对没有好下场。 想到程沉墨有可能会被带到那里去,医师提心吊胆的呆着阿一离开了这里。 虽然程沉墨对于他来说还是比较终于熬的,可是医师并不想因为程沉墨一个人而成为绿柳山庄的敌人。不说其他,那绿柳山庄的财力可不是一般的强大。 医师的放弃是基于自己立场上考虑的,因此对于医师来说,这不是错误,而是正确。 阿一的意见根本不重要,他现在已经没有了自己的神志,只是一个傀儡,一个武力强大的傀儡。 程沉墨不知道医师居然还来找过自己,就算知道了医师的到来,程沉墨也会避开,原因很是简单,不过就是因为他不想成为医师的棋子。只是自己现在这一情况,看起来也不是很好,莫非自己注定要命丧于此?带着这样的疑问,程沉墨因为房间里面的香味陷入了昏睡。 等到程沉墨晕倒在房间里面,一个丫鬟鬼鬼祟祟的进来了,她看着程沉墨地面孔,脸上不由得露出了嫉妒之色,“什么好事情都让那个该死的丫头给占全了,现在又找到了这样一个好的玩物用来讨小姐的欢心。要是我一不小心就将这个人放走了,只怕那绿萝的下场一定不会好。” 想到绿萝可能会被小姐扔到采矿场去,那丫鬟就笑了起来。 程沉墨仍然是一个人闭着眼睛昏睡在地上。 那个丫鬟看着眼前没有一点防备的程沉墨,面上又出现了犹豫之色,“这样好看的人,要是被放走了,那多么可惜,不如自己给他一个解脱。” 想到这里,这个丫鬟就激动不已,毕竟自己要是杀了眼前这个男人,不仅可以让绿萝受到惩罚,自己还可以在自己的收藏单上多添加一笔。程沉墨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别人砧板上的肉,随便别人怎么切。 他现在还处于那神秘的药物作用之下,根本没有醒过来。 就在那个丫鬟准备下手的时候,绿萝出现了。 绿萝看见一个丫鬟真被对程沉墨下手,饶有兴趣的看了看那个丫鬟,见到那个丫鬟看起来有一点像一个人,绿萝赶紧阻止来这个丫鬟的动作,“你想对我的人做什么,要知道这人可是我的,你知不知道?”绿萝的话让那个丫鬟动手的动作停了一下,只是丫鬟并不想让绿萝如愿,于是说道:“你真的想让这个人成为小姐的?” 绿萝被这句话吓了一跳,因为小姐可是最不喜欢别人猜透自己了。 要是让小姐知道自己居然算计了她。 只怕小姐发现了,一定不会给句子好果子吃,不过自己已经告诉了小姐,这绿柳山庄里面有一个好货色在等着她回来享用,要是小姐回来发现那人不在,自己一样没有好下场。 绿萝看着眼前的这个丫鬟,想了半晌,终于记起了这个丫鬟是谁,不就是上次自己打压过的那个女孩子嘛? 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可以回来找自己报仇,想到这一点,绿萝心里面就有点后悔,当初自己就不应该让那个人活着出去,就应该让小姐将这丫鬟赶出绿柳山庄,现在自己也不会遭遇这一情况了。 想到自己现在骑虎难下的情况,绿萝心里面还是有一点为难的。“你知道我想用这个人做什么,你就应该明白,动了这个人什么好处都没有?” 对于绿萝带着危险的话,那丫鬟根本没有听进去,因为这个人可是自己找了许久的,要是自己一不小心就错失了这个机会,以后再也没有机会向绿萝报仇了。 要是这个绿萝趁着这一次机会飞快的爬上小姐身边第一红人的位置,自己还有命在? 对于这一点,丫鬟是看得清楚的。绿萝绝不是一个好心肠的人。 “我是不会相信你的话,我知道你想用这个人做什么?可是你也应该明白你当初对我做了什么,现在我怎么可能看着你好过?” 绿萝已经明白了这个丫鬟的心情,看来自己这一次不下点血本,这个丫鬟是不会放过眼前这个男人了。 绿萝想到自己当初可以让这丫鬟变成了粗使丫鬟,以后也一定可以。“我不会向小姐邀功,这一次的功劳是你的。” 绿萝说完这句话,边看着那个丫鬟,她看见那个丫鬟开始犹豫了。 绿萝看见那个丫鬟开始动摇了,便注意着她手下的程沉墨,程沉墨现在已经要醒过来了,绿萝也不介意程沉墨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因为这可以让程沉墨认清事实。 程沉墨一醒过来便看见自己的要害掌握在一个丫鬟手中,他没有挣扎,因为他知道自己一挣扎就会出现一个不太好的情况。 “你醒了,你看看你现在多么可怜,要是刚才你没有选择将那一晚药倒掉,你现在早就安睡了。” 这话自然是绿萝说的,不过程沉墨没有看向绿萝,而是注意着握着自己脖颈的丫鬟,他现在已经猜到了这里的女人都有一些不对劲,看来这一个也是要来杀自己的。 想来两个人正在对峙当中。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就是随便来到一个地方,想要自己姓名的人,反而是不减反增。 对于这一情况,程沉墨其实是拒绝的,然而程沉墨完全不能够拒绝。丫鬟看着绿萝抛出来优秀的条件,只说了一句话,“这些天,这个人由我看管。” 绿萝没有异议,因为现在最重要的就是稳住这个丫鬟。 第五百三十七章 山中生活 刘小姐早就知道了绿萝的计划,只是因为儿时的交情,一直下不了手,如今既然听到了绿萝亲自向自己承认罪行。 刘小姐也只能忍者悲痛,自己主动下手。她不希望绿萝落在自己的师尊手上。 绿萝也是明白刘小姐的好意的,她现在只是有最后一件事情要拜托刘小姐,“小姐,看在我跟着你这么多年的份上,我死了以后,希望能够跟那个人葬在一起。” 刘小姐听了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绿萝见到刘小姐答应自己以后,马上说道:“这一辈子的恩情,我是没有办法报答的,只是希望下辈子还能够服侍小姐。” 说完,绿萝就准备自尽了,刘小姐也不阻拦。 因为她明白这样的结果对大家是最好的。 明白归明白,痛苦还是有的,毕竟刘小姐不能够做到向自己师尊一样绝情弃爱,就算是她师尊,也是放了大错,不然的话,又怎么会将那个男人带到自己修炼的地方去。 刘小姐想到那个男人,心里面的怨恨就更多了。 要不是那个突然出现的男人,自己的师尊还有绿萝又怎么会陷入迷障,这男人让绿萝忘了自己的身份,也让自己得师尊为了他犯下大错。 真是一个蓝颜祸水。可是刘小姐不能够责怪那个男人,因为她师尊还在。 绿萝的尸体还在自己的眼前,刘小姐的脑海里面却是记起自己第一次来到这绿柳山庄的情景。 那个时候自己也不过是一个流浪小乞丐,要不是绿萝看着自己可怜让自己留在了绿柳山庄,自己也不会成为这山庄的大小姐,可纵使是这样,刘小姐她自己也是救不了绿萝,这情之一字实在是令人苦不堪忧。人在局中,哪怕局外的人再怎么看得清,那局里面的人看不清也是毫无办法。 绿萝喜欢那个男人,她以为那个男人丧生于绿柳山庄,可是绿萝没有想到的是,那个男人现在还好好的活着。 绿萝的心愿,刘小姐是没有办法做到的了。 将绿萝的尸体处理好之后,便有人来报:“那房间里面的那个男人逃走了。” 刘小姐听了之后毫无反应,“逃跑就逃跑,这方圆百里都是我们的人,他还能够跑到哪里去。” 其它的人见到刘小姐说的挺有道理,于是也没有反驳。这时,负责看管刘小姐从外面带回来的那些男子的人来了,“小姐,那些人还是按照以前的规矩吗?” 刘小姐点了点头,“一切照常,不用再问我。” 刘小姐这一回出去也不过就是因为自己师尊需要那些男子,才会出去,只是这个恶名她是背定了。 现在刘小姐想的却是怎么跟自己的师尊解释绿萝的动机,要是让自己的师尊知道了绿萝是因为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才会想着将绿柳山庄毁灭了,只怕绿萝的尸首也不会好好的躺在地下。 刘小姐想好原因之后便去见了自己的师尊,这一回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现在刘小姐身边没有了绿萝。 以前绿萝都是等在门外的,也是看不见师尊和那个男人的。 这一次是刘小姐一个人来。 师尊还是跟以前一样,只是那个男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就是跟以前有了一点差别。 不过那是师尊的男人,刘小姐也不敢多看。 师尊问清楚了这绿柳山庄遭遇到的危机之后,便让刘小姐离开了。 这一次刘小姐刚走到外面,那个男人就追上来了。 他朝着刘小姐身边看了一看,终于还是没有发现那个熟悉的身影。 他思索再三还是问道:“她人呢?” 刘小姐的脑子一时之间还是没有转过来,不知道这个男人问的是谁。鬼使神差,刘小姐就想到了一个人。“你是说绿萝?” 那个男人点了点头,“为什么?” 刘小姐这个时候才敢正视他,“她以后都不会来了,她离开绿柳山庄了。” 那个男人听了以后,身形摇摇欲坠,“真的永远不会来了?” 刘小姐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这个问题他应该自己去找答案。自己告诉他又算得了什么。 程沉墨真的没有想到自己还有离开绿柳山庄的一天,他没有想到那个丫鬟居然会让自己离开。 不过既然能够离开这里,程沉墨也不会想太多。离开这绿柳山庄之后,程沉墨便向着东方一路往前走,期间他遇到了医师,但是程沉墨避开了,他完全不想再被那个人当作棋子来。不过想到这个医师要去的地方,程沉墨居然有了几分熟悉感。 出于这一点,程沉墨一个人跟在医师的身后。 阿一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便打算出手清理掉,医师阻止道:“不用,这个人留着还有用处,现在还没有到京畿,这人还是有大用处的。” 医师的话让阿一放下了手中的剑,也让程沉墨的生命安全得到了保证。一行人各怀心思的上路了。而另外一边,武和玉却是没有程沉墨的好运气,因为他发现自己走来走去都是没有走出那一个山谷。 因此武和玉觉得自己是不是遭遇了鬼打墙。 武和玉看着牙签熟悉的景象,马上对着那些水草说道:“这个地方是不是就是一个幻境,而我已经迷失里?” 武和玉会有这样的疑问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那些水草自此见到外面的风光之后,一点都不想搭理武和玉了,哪里会告诉武和玉出去的路。 于是武和玉只好自认倒霉的一个人找着出口。 对于自己这一苦命的遭遇,武和玉是不满的,然而为了出去,武和玉还是默默的讨好那些水草,输送了自己身上的灵力给那些水草。 俗话说:吃人嘴短,拿人手软。那些水草还是有节操,接受过武和玉的投喂,那些水草还是十分友善的。它们尽职尽责的告诉了武和玉一个好出口。那个出口就是为了历练人,如今被这些水草拿来糊弄武和玉,只能说是冥冥中自有天意。武和玉想到自己再呆在这里也不过就是白费时间,既然自己眼前有了一条明路,不管是不是好走,至少还有一丝光亮。抱着这样的想法,武和玉真的按照那水草所指的方向走了。这倒是让那些水草十分郁闷了,因为它们原本以为武和玉不会听自己的话,没有想到武和玉这一次倒是乖乖地相信它们了。 水草看着武和玉走近了那个出口,想到那个出口的危险度,水草就不忍直视的将自己的眼睛捂上了,虽然他们都没有眼睛,可是为了不然自己见到那血腥的一幕,它们还是故作不知。 武和玉回头看见一团水草团成团,想着也许那是它们的新玩法,因而没有关注到水草激动的心情。 武和玉走到那出口边上,水草发现并没有什么惩罚,于是怀疑自己当初的主人是不是欺骗了自己,然而当水草自己站上那出口的时候,异变发生了,天空中一道闪电出现了,很不幸的是,就是朝着水草站的那个地方劈去的。 水草虽然看着像水草,但是那智商可不是水草一族。 它们马上就祸水东移,它们跑到了武和玉的身后。 于是武和玉很不幸的成为了人肉盾牌。 经过闪电的改造,武和玉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一股未知的力量,这股力量对于现在的武和玉来说是正常的,武和玉也没有过多的去追究,武和玉这个时候想到程沉墨有可能会发生的事情就着急的不得了,他不清楚程沉墨现在在哪里,但是冥冥之中又有人给出了回答。 武和玉觉得听从自己的心,向着自己感应到的地方去找。 水草跟着武和玉出去之后,发现这个新的主人只是忙着找人,根本不想修炼,水草觉得这个主人还是不错的,比以前的好太多了就是不清楚这人究竟什么时候才会想起自己的身后可是有一团水草。 水草见到那武和玉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于是郁闷的跟在了武和玉的身后。 它们可不希望失去武和玉这一个超级大的饭票。 武和玉出来之后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这个地方自己以前也没有听说过。 看见眼前连绵起伏的山峰,又看着那些充满敌意的村民,武和玉便决定前去打听打听消息。 可是这个时候,水草漂浮到武和玉的上方,它们坚定阻止了武和玉的作死行为,水草们感受到了那些村民的恶意,根本就不是好说话的,要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要来这种地方。 武和玉见到水草阻止自己,鉴于两种生物不能沟通,武和玉也不想浪费自己的灵力,因此一人一团水草就这样僵持在半路中。 那些村民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只能凶狠的看着武和玉,自己根本不能出来,只能希望武和玉进来。 要是以前,这些村民一定用善良和善的面孔来欺骗武和玉,可是到了现在,这些村民根本不屑欺骗武和玉,他们现在只是想喝武和玉的血,吃武和玉的肉。 村民摆出这样一幅凶狠的样子也是为了不多作杀孽。 第五百三十八章 再次相遇 村民脸上的表情武和玉看得清清楚楚,他自然也不会进去这一个地方。武和玉选择了离开,村民看着武和玉离开了,反而是放心了。 水草瞅瞅村民又看看武和玉,最终还是选择跟着武和玉走了,原因不过就是因为武和玉身上的气息让它们感觉非常舒服。 水草跟在武和玉的身后,这并不是一件大事情,只是武和玉有一点奇怪。然而武和玉有找不到原因呢。 最终还是允许那些来历不明的水草跟着自己了。武和玉现在想的就是去打听程沉墨的消息,可惜那个人还是没有告诉武和玉程沉墨现在在哪里,武和玉现在也觉得自己先前见过的朋友有一些不对了, 自从到了留仙谷,自己这朋友就有意避开了,难道这里真的全都是归那个留仙谷管理的。 抱着这样的疑惑,武和玉还是去找了自己的朋友,可是当武和玉看到那座小楼已经没有人的时候,他就知道这一个朋友的缘分也是到此为止了。 他猜测这个人是主动将自己引过来的,只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想要做些什么,居然花费这么多人力物力。 自己的朋友,就有连个牵扯其中,一个为之丧命,一个因此下落不明。武和玉不清楚是什么样的事情才会造成现在这样,但是武和玉能够确定的就是自己一定要好好向前走,不然人生还有什么意思。 武和玉想不通的只是那幕后之人究竟想要把程沉墨待到哪里去。在这座小楼里面武和玉可是翻找了许久,就是没有找到任何的证据,武和玉觉得这些人处理的还是干净利落的,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的线索,难道程沉墨就这样消失在自己眼前了。 武和玉一想到这件事情会发生在自己的生命当中就觉得有一些不可思议。 他在自己朋友的卧房之中查找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点线索。 通过哪一点线索,武和玉终于明白了那些人为什么要这样做。可是现在程沉墨的位置还是不能够确定。武和玉的心里暗暗懊悔,要不是自己轻信那柳乘风,沉墨怎么可能会落到被人地手中,生死不知。 武和玉越想就越痛苦,他完全不明白那些人执着于不可能得到的东西有什么意思。武和玉带着不解,再次踏上来寻找程沉墨的旅程。这一次,没有人给武和玉提供消息,要是武和玉真的能够找到程沉墨,那可就是缘分了。 武和玉在查找消息时将自己身后那小尾巴给忘记了,这一时之间那些水草自己便也找到了一个好地方尽情地玩耍,武和玉根本不清楚那些水草为甚么要跟着自己,现在麻烦自己走开了,武和玉开心还来不及,又怎么回去找那些水草。 那些水草在池塘里面滚来滚去,滚了好一会而,感受到武和玉的气息越来越远,赶紧起身追着武和玉而去。 玩闹可以以后再玩,但是衣食父母可是不能够弄丢的,武和玉的想法,水草是不知道,因此它们完全感受不到武和玉对于它们的嫌弃。水草赶路的速度还是很快的,武和玉没过多久就发现了自己真厚的小尾巴,不过既然那些水草跟了上来,武和玉也不会让它们离开。 能够相遇就是有缘,武和玉秉持着这样的想法让那些水草留了下来。水草和武和玉一起赶路,期间水草还是安安分分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情绪,武和玉虽然心里面吃惊,可是什么也不会说。 水草现在只是想让武和玉认为自己是乖巧安分的,自然是沉默来。不当武和玉来到一个地方时,那些水草就不安分了。 这一天,由于下雨,武和玉决定在这绿柳城停留一下。 武和玉不清楚这些水草为什么会情绪激动,不过武和玉想到了几天好像是下雨,因此武和玉觉得这原因是因为下雨。然而武和玉这一回可是出错了。水草兴奋可不是因为下雨,而是因为武和玉走到了一个让水草开心的地方。 武和玉走进城里面,因为下雨,街上的行人脚步都是匆匆的,都是想要尽快回家的,武和玉手中有伞,倒是不觉得这雨有什么讨厌的。通过观察,武和玉没有发现这座城池里面有什么危险的。 因此武和玉还是决定在这里休息一下。武和玉在城中找了一家客栈,让那些奇怪的水草安分一些便进去了。 不过一会儿,武和玉就得到了一间房间的住宿权。水草一进入私人的空间,那些触手在武和玉的面前不断的舞来舞去,武和玉一脸无奈的看向他们。 只是希望那些水草能够好好的说话,可是这一点是不可能的。水草怎么会理解武和玉的不容易,一个个的在空中不断的扭动。 武和玉看了一会儿,眼睛就有一些花来,于是很干脆的离开了。水草见到自己的饲主居然如此无情,马上就缠住了武和玉的肩膀,一定要让自己的饲主知道这座城里面有多危险。 武和玉不清楚这些水草想要传递的消息,因此对于那些水草痴缠自己的行为只能无视里。 水草经过武和玉的多次无视,也有了脾气。心里面暗自嘀咕,等着这个饲主吃亏了他就会明白自己的好处了,武和玉看见那些水草终于消停了,于是便躺在自己的床上休息了。 这一路上走来,武和玉的确是有一点累里。然而调皮捣蛋的水草却没有继续在房间里面玩闹,而是有来自己的准则,它们守候在武和玉的身边,像是保护着武和玉。 深夜,这座客栈终于有了变化,水草在一旁警戒着,武和玉甜甜的睡着。武和玉本来不会这样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来到这间客栈,一进来,武和玉就想留下来休息。 更多的,武和玉已经不能够用自己的脑袋来想了。床上的武和玉是安稳的,可是一旁的水草却是气呼呼的,它们一致觉得这饲主就是想睡懒觉了。想让它们来面对这危险。 可就算是这样,水草也不能够推开这一个职责,谁叫这本来就应该是它们的。 水草伸出自己得触须,这些触须在武和玉的床下,将武和玉的床围绕起来。 这样一来,一旦有不属于水草的气息想要接近武和玉都要经过水草这一关。 门外的人本来是想要进来的,不过因为水草地形象,那个人马上吓晕了。这一幕也被水草看在眼中,它们觉得这个人实在是太没有用了,不过下一刻水草还是收回了这一个看法。 因为从那个昏倒的人身上,水草们用自己的眼睛看见了一团雾气,那一团雾气是灰蒙蒙的,水草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奇怪的东西,那些触须也颤抖了一下。 那一团雾气飘进来看见自己想要下手的对象不是那样好下手,马上就离开了。水草也没有追上去,因为它们的主要目的就是保护武和玉。水草见到武和玉还是沉睡着,这个时候就觉得有一些不对了。 这一路走来,水草发现武和玉绝对不会是这样一个贪图享受的人。抱着这样一个疑问,水草走近了武和玉的武和玉的床边,伸出自己的触须摸了摸武和玉。 这一摸让水草吃惊不已,因为武和玉身上的温度已经不是一个正常人应该有的。 可是在水草的眼睛下面,武和玉的脸色还是正常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问题。水草没有发现武和玉的脸色是有问题的,也没有发现武和玉的身体上有任何的伤痕。 水草就好奇武和玉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水草各自商讨过,这一切只能等武和玉醒过来自己做决定。 武和玉发现自己还是停留在客栈外面,看见那关上的客栈门,武和玉就忍不住伸手将它推开。 推开之后,武和玉觉得自己是错过了什么,他朝着自己身后看了看,没有发现什么。 因此武和玉只是觉得自己是出现了幻觉。武和玉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幻觉,但是这种幻觉让武和玉心里面还是有一些不安的。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走进这客栈,更加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房间里面。武和玉来到这房间之后,发现房间里面已经有了很多的人。 这些人脸色都是青白的,看着就有一些不对,武和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直觉告诉他这里是危险的。 于是武和玉赶紧转身离开这里。那些人也没有阻止,直到武和玉走出了这间房间,店小二跑出来说道:“这个人就这样放过他?” 有人回道:“不急在这一时,这个人居然还能感觉到这里的危险,看来还是一个好货色,还是留着后面用吧。” 这一堆话武和玉是没有听见的,他现在已经醒过来了。望着自己床边的一团水草,武和玉的心里面居然产生来一种异样的感觉,他不知道这些水草是不是在保护自己。 武和玉看见那些水草团成一团,心里就稍微柔软了一些。 第五百三十九章 一梦惊魂 水草见到武和玉醒来了,那些触手兴奋的简直不知道如何摆放一样,这一次武和玉没有觉得这些触手是麻烦的,他只是觉得这些水草有一点不会表达自己。 出于心软,武和玉不由自主的就分里一点灵力给那些水草。水草得到了武和玉的奖赏,更加觉得自己跟着武和玉出来是正确的,可惜自己那些兄弟姐妹没有机会了。 这个人太宝贵了。水草还是不愿因跟那些人分享的。武和玉当然不知道这些水草在打什么算盘,他只是本能的觉得自己有一点饿来。 因此武和玉准备下去看一看这客栈里面有什么吃的,为着这一点吃的,武和玉下去了。当武和玉来到一楼的时候,发现一楼人声鼎沸,不过武和玉觉得有一些奇怪,这一楼和二楼简直就是两个世界。二楼是幽静的,武和玉在上面根本听不到任何的声音,然而到了一楼,武和玉发现这里的吵闹声可是非常之大,武和玉不知道这客栈是怎么建造的,居然可以让一楼和二楼分隔地如此理所当然。 店小二可是眼尖的很,在这么多人里面一眼就看到了武和玉,“客官,你可是要吃点什么?” 对于店小二的热情招待,武和玉的心里面总有一些奇怪,可是武和玉有没有发现不对,因此只能对着店小二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店小二一听,眼睛就弯了起来,“一切都包在我的身上。” 店小二离开之后,武和玉老是觉得有一些不对,因此马上就跟在那店小二身后。 店小二像是没有意识到自己身后还有其他的人,只是自顾自的做着自己的事情,武和玉不清楚着店小二究竟想要做什么,不过武和玉感觉到了一股不同寻常的气息,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跟着才安心一点。 店小二站在厨房里面,跟那厨师说着话,从眼角的侧面看见了武和玉的身影,嘴角一勾,觉得这人的跟踪技术实在是太差了。 他完全不明白这个人为什么要跟着自己。店小二虽然发现了武和玉,可是他也明白客人是有特殊嗜好的,因此店小二并没有拆穿武和玉,而是装作没有看到。 武和玉看见这个店小二规规矩矩的,并不是自己梦中见到的那个凶神恶煞的。武和玉怀疑自己想多了,就是因为一个梦,自己就跟着这个店小二,这实在是太过于......武和玉准备回去了。 店小二和厨师说完话之后,便发现那个人不在了,店小二有一些心慌了,要知道那个人可是自己哥哥嘱咐好的,自己要是将他弄丢了。 想到那些惩罚,店小二的脸上就带了一些难色。 厨师看见了就说:“你是不是在找刚刚那个人,你放心,在这个客栈里面,那个人是跑不掉的。” 店小二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多谢刘大哥提醒,我也是一时之间太过于着急了。” 刘大厨也是第一次看见沉稳的店小二脸上露出这样的表情,于是便问道:“那个人是谁,看起来你挺重视的。” 面对着刘大厨的打探,店小二闭紧来嘴巴,一句话也不说。刘大厨知道店小二的意思,只是讪讪的笑了笑。 等到店小二离开以后,这刘大厨马上就将那一副憨憨的笑容给收来起来,转而脸上挂上了衣服阴沉沉的笑容。 这还不够,那刘大厨还朝着店小二离开的地方吐了一口唾沫,“不就是有个在二楼的哥哥吗?当谁没有一样。” 原来这个刘大厨一向都是看不惯店小二的,只是今天出于自己哥哥的叮嘱,才会巴结这店小二,没有想到这个店小二的嘴巴还挺紧的,什么也问不出来。 刘大厨心里面暗叹一句晦气,这样一来,自己什么也做不了,刘大厨只好将自己的怒气发泄在那些菜品上面。 店小二离开厨房就去见自己的哥哥,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哥哥居然拒绝了自己的见面。 店小二能够在这座客栈里面就是因为自己的哥哥介绍来的。 要是自己没有完成哥哥托付的任务,店小二想到了自己的下场,赶紧出去找武和玉了。 这一番寻找自然是被武和玉注意到了。武和玉越看越奇怪,可是拿背后的原因始终也不明白。 武和玉向来不是一个好糊弄的,既然这间客栈有奇怪的原因,那自己就一定要留下来。武和玉不敢担保自己能够查清楚真相,可是武和玉觉得自己一定可以知道这其中的原因。 要是自己什么要找不到的话,那就只能说是......武和玉不能够让自己想到的失败的结果,这样一来,查清楚这件事情的心思就没有了。 想到自己的背后存在了这么多人,武和玉就觉得程沉墨的到来也是一种考验。武和玉现在明白自己的处境,他现在就是出于一片迷雾当中,他不知道这片迷雾里面会遇到多少危险,也不知道迷雾的背后究竟是什么。 可是武和玉有一种直觉,自己要是好好的走下去,就一定会看见迷雾背后的风光。 也许那就是自己想要找到的。经过了这一番思考,武和玉还是比较理智的看待了自己身边的事情,他觉得这一件事情未必就是冲着自己来的,也许只是自己碰巧遇上了。 有了这样一种猜想,武和玉绷着的牺牲你也渐渐放开了。他不知道这些人想要对自己做什么,但有一点是毋庸置疑的,那就是这些人对着自己是有兴趣的。 虽然这一种兴趣可能是不怀好意。但是武和玉本人无所畏惧。武和玉经历了多少困难,怎么会因为这还没有出现的事物而怯手怯脚呢?想到了自应该做的,武和玉马上了振奋了自己的心神。 这一刻躲在暗处的店小二出现了,他跟武和玉之前遇见的那一个不一样,这一个真个人都充满了攻击性。 他死死的盯着武和玉,就像是老虎盯着自己嘴里的肥肉一样。武和玉从那个店小二的眼神当中看出了这样一种意思,那就是那个店小二将武和玉当作来他嘴中的一块肥肉,虽然不知道那个店小二为什么会这样看着自己,但是武和玉也不能让自己就这样被别人看轻。 因此武和玉也直直的看着那个店小二,表明自己不是好惹的。 店小二看到武和玉回望的目光,心里面居然有一些不知所措,因为这个人居然看到了自己。 店小二赶紧落荒而逃,他在逃走的路上见到了自己那不成材的弟弟,可是他也没有心思去管了。 他现在只是想知道那个人为什么人会看见自己。自从主子给自己这一件披风之后,这一楼的人都是看不见自己的,只有自己想让别人看到,别人才能够看到。 现在居然有人能够在众目睽睽之下直接看破了自己的伪装,这一点让店小二很吃惊,因此店小二顾不得自己先前的吩咐,失态的离开了一楼。 当店小二来到二楼转角处的一间房间,里面的人早有准备。 “你来这里是想问那人为什么能够看见你?我觉得你现在的心思不应该放在这上面,要知道你现在最需要的东西只有那个人手上有。” 店小二看着眼前的人,眼神麻木的说道:“你每次都是这么说,可是没有一次我成功了。” 那人嘴角带着嘲讽的微笑说道:“这是你自己的问题。你居然还敢说,要知道我可是对你挺好了,你居然还敢怀疑我。” 伴随着这句话而来的是那店小二的嘴角可是吐血了,这些血迹很明显就是那黑衣人警告店小二,店小二也明白,这时店小二不甘心。 可是在这个人面前,店小二就是有再多的不甘心。 那也是没有道理的。谁叫自己需要这个人的帮助,而自己的位置却是可有可无的。 黑衣人背对着店小二,店小二明白这是让自己走了。 店小二伸出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在内心里面发誓说道:“自己绝对不会就这样算了,这个黑衣人一定会有人收拾的。” 就在店小二准备出去了,那黑衣人突然说道:“将我给你的披风留下来。” 店小二整个人不受控制的伸手解下了自己的披风,店小二在内心不断抗拒,可是就是没有成功阻止。黑衣人接下了披风之后就让店小二赶紧出去了。 此时这客栈即将迎来两个人。这两个人正是乔装打扮之后的医师和阿一。医师知道自己会来到这里,因此早早就准备好了。他来这里也是有原因的,他只是想要找到那幕后的人。 究竟是谁告诉那些村民有不死之身的。经过多方查探,医师得到了消息,说这里可能有那个人的行踪。因此医师才会畏于绿柳山庄的权势放弃程沉墨,从而来到了这里。 阿一陪着医师进去之后发现这座客栈和别的地方不一样。医师拍了拍阿一的手背,让阿一稳定好自己的情绪,不要做出任何奇怪的事情。就在此时,武和玉觉得这座客栈里面出现了一道让自己感觉十分厌恶的气息。 第五百四十章 微风初熏 客栈的门打开,一阵风吹了进来医师就趁着这一阵风的空隙看到了武和玉。他见到武和玉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个人会破坏自己的计划。这种感觉医师是莫名其妙产生的,可是医师也是毫无办法。 他知道自己现在的实力已经衰弱,根本不可能像之前那样直接。阿一由于在那村子里面使用了不属于自己的力量,因此现在整个人还是虚弱的。 可是医师根本就不愿意为了而留下来,他是知道这一次的重要性。因此医师不能够等到阿一的伤势完全恢复好,带着这一个目的。医师来到了这一间客栈。 可是一进来他就发现这客栈里面的人个个都奇怪的很。医师通过观察,里面最奇怪的就是武和玉了。 然而武和玉和医师之间隔着许多人,医师也不知道自己的判断是不是正确的。就算不是争取的。 医师也觉得这一个人不是好惹的。因为医师在武和玉身上发现了一种特别的气息。那一种气息只有拥有特别能力的人才会有。 这客栈里面虽然有一些人是这样的,可是谁的气息都没有武和玉来的浓厚。医师觉得这个人一定是名门子弟,不然的话,以他的年纪根本不可能达到这样一个地步。 武和玉丝毫不知道自己的来历被那个医师猜来猜去。他只是看了一眼医师便决定离开了。 这个决定是没有错的,可是武和玉遇到的医师可不是那样容易放弃的人。医师赶紧让阿一上前拦住武和玉,武和玉看在挡在自己面前的阿一,疑问的眼神却是给了医师。 医师见到武和玉被迫停下,脸上笑嘻嘻的走了过来。这客栈中的客人也不在意他们两人之间发生的事情。 医师走到武和玉的面前,看着这武和玉的眉眼,越看越觉得这武和玉是有来历的,因此医师谦恭的说道:“我是第一次来到这间客栈,在这间客栈里面就看到兄台面熟一点,不知道兄台愿意不愿意告诉小弟我一些消息。” 医师的算盘是打的极好的,可是武和玉看见了医师脸上的褶子,嘴角一抽,没有想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这一种厚颜无耻之人,武和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见到的,这个人这么老了,居然还敢当着自己的面说这种话,武和玉的心情还是还是很微妙的,不过看到这个人别有用心的问话,武和玉还是没有一次性回绝了医师。 他只是看着医师的脸,这一点医师也是意识到了。医师的脸瞬间变红了,心里暗暗想着这个人一点面子也不给你自己,难道自己真的是老了。 可是自己当年出来的时候都是这么说话的,莫非现在时代变来。医师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情绪当中,武和玉不想打扰这个医师的缅怀,于是准备离开了,可是一旁的阿一倒是尽忠职守地很,完全不让武和玉离开,武和玉走到哪一个方向,那阿一就挡在武和玉的面前,不然武和玉离开。 武和玉自然发现了阿一的目的,脸上的神情也开始变得严肃起来,他冷冷的看着阿一,希望阿一能够明白。 可是这一次武和玉却是失算来,因为阿一这个人早就不能算是一个人了,没有医师的吩咐,他是不会说话的。 武和玉盯着阿一看了一会儿,也发现了阿一的不对劲。想着那种神情不应该是一个活人出现的,武和玉的心里面就毛毛的,难道这人居然还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居然将一个活人活生生的炼制成了傀儡。 阿一这时看着武和玉还是不留在原地,居然将自己腰间的剑拿了出来。武和玉见到这一幕。知道只有他的主人才能够制止。 好在医师的走神也没有持续多久不然的话,只怕这客栈里面又会出现一场大战,武和玉不清楚这个人拦着自己有什么目的。 不过不让这个人说出来,只怕这个人不会让自己离开的。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停留一下。医师见到武和玉老实里,心里面觉得自己的策略还是奏效的,这时代并没有改变,自己还是那样的青葱,一如当初。想着自己是一个青葱少年。 医师就看着武和玉,期望着吴和玉能够告诉他一些消息,可是武和玉怎么会明白这医师的目的,因此两个人在过道之中大眼瞪小眼,直到店小二的出现才让他们两个人回神了。 店小二此时以及股市之前的店小二了,这个店小二就是之前说要将武和玉在梦中杀死的店小二,如今他见到现实之中的武和玉,还是那样恶狠狠的看着武和玉。 还是那样看红烧肉的眼神。武和玉觉得店小二有一点奇怪,因此眼神不自觉地看着那个远去的店小二。医师这个时候不甘寂寞了,他已经想到了怎么才能够让这个武和玉帮助自己了,他默默的说道:“我知道你为什么盯着那个店小二,实不相瞒,我也是为了那个店小二来的,这间客栈在这绿柳城十分出名,在这里失踪的人越来越多,因此城主才会下令谁能够这个客栈的秘密破解,城主就会奖励十万两银子。” 面对着医师口里面的消息,武和玉的神色没有半分波动,因为武和玉对金银根本不感兴趣。他来这里只是为了找一个人。 武和玉转身就走的行为刺激了医师,他对着武和玉的背影大声说道:“你以为你能够欧置身事外?” 不出医师所料,武和玉转过来问道:“什么意思?” 武和玉来到这里也有些时候,虽然发现这一间客栈怪怪的,但是丝毫没有任何想要逃离的想法,这一点武和玉是知道的,他以为这里是没有危险的,可是这一个人的话里话外却不是这样说的。 难道自己来到这里真的是被蒙蔽了。对于自己遭遇的这一件事情,武和玉还是高度看重的。 因此武和玉只是说道:“这里不方便说话,不如我们上楼?” 对于武和玉的邀请,医师的嘴角上翘了几分,让阿一不拦着武和玉,医师变这样跟在武和玉的身后上楼了。 而一楼地客人还是像之前一样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意识到这一剑插曲。 店小二在一楼的过道处,恶狠狠的看着武和玉和医师走到了二楼,可是店小二知道这武和玉已经不是自己的盘中餐了,谁让自己来到了一楼。 武和玉房间里面的水草感觉到了另外陌生的气息,因此躲来起来。推开门,武和玉没有见到水草,心里面也是放松的,毕竟那种东西,武和玉也不想让眼前的这个人看到。 让阿一在外面守着,武和玉就和医师两个人说起话来了。话中围绕的内容还是这一间奇怪的客栈。 武和玉想要知道的无非就是这客栈。可是医师想要的却不是这样简单,他想让武和玉帮着自己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那个人。 可是那个人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医师找到? 武和玉记得先前医师说的话,一次问道:“这客栈是有什么不对?” 言归正传,医师知道想要取得这武和玉的信任,首先就先要告诉他这间客栈的真实来历。“公子行走在外这么久了,居然没有听说过这一间客栈?” 武和玉语塞了,他难道能够说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吗?幸好医师也不是故意嘲讽武和玉的,因此很快就说出了这间客栈的来龙去脉,武和玉得知以后,便明白了自己在这里产生的安全感,完全是一种迷惑,只是...... “为什么你不受影响?” 武和玉的问题自然是对的,医师也不想隐瞒武和玉,于是说道:“这自然是因为我有一个好手下了。” 武和玉不明所以,“还请说明白一些。” 医师的笑容越来越大,“我就算说了,对于你还是没有用的。” 武和玉的脸色瞬间不对了,“那你是来消遣在下的?” 医师看到武和玉生气了,心里面居然满意的,这样容易生气,待会儿自己也会更容易说动一些。 “先不用这么着急,我这里有一样东西,可以让你不受这里的迷惑,只是需要你帮我一点小忙。” 武和玉一听,果然是这样。既然如此,不如顺着这个人,看看这个人究竟想要自己做什么? “什么小忙,要真的是这样,一楼那么多人,你为什么不找?” 医师冷笑道:“一楼那些人不过是一些行尸走肉,根本没有办法沟通。”武和玉这时才知道医师隐瞒了一些什么,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还是耐着性子说道:“原来如此,只是一时你究竟想要如何?” 医师看着武和玉有些动心的表情,马上究竟自己腰间的一块玉佩给了武和玉,“这块玉佩又称障目佩,去取自一叶障目之意,在这迷障丛生的客栈,拥有它,你便可以见到最真实的场景,不会被那些幻境所蛊惑。” 武和玉半信半疑的看着医师,没有伸手去接,“果真这样好?” 第五百四十一章 一轮红日 武和玉的言外之意医师自然是明白的,可是现在也不是医师耍自己脾气的时候,他只好再三解释,“这玉佩是我得来的,要不是我有了更好的,绝对不会将它给你的,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在你身上没有什么好图的。” 武和玉听了医师的话,只是意味深长的看着医师,医师顶不住武和玉这样的目光,赶紧说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虽然是想要你帮这个忙,但是绝对不会让你在这里死的。” 武和玉对于医师的解释,还是选择接受了。毕竟自己要是不通过眼前这个人的帮助,按照这客栈里面的人,没有人可以帮助武和玉了。 武和玉伸手接过那玉佩,之后武和玉便发现自己居住的房间大大变样了,不再是之前那样普通又好看的房间了,而是充满着怨气,那些怨气武和玉看的很清晰,铺天盖地,武和玉一时之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居然住进了这样一个鬼地方,自己究竟是什么时候被骗来,难道就是从自己看到这间客栈的第一时间就是被骗了。 医师看到了武和玉脸上的惊诧,赶紧说道:“我这可没有骗你,你自己看到了真实的客栈面目,应该明白这客栈留下你是要做什么?” 武和玉不明白这客栈的掌控者为什么要留下自己,看来这一点只好问眼前的这个人了。 “你说这客栈究竟为什么要留下我?” 医师看着武和玉似懂非懂的样子,心里面居然觉得自己之前将玉佩给了眼前的这个人就是一个错误,要不是这样的话,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给别人解答疑问的人。 不过医师想着自己还是要利用这人的,于是摆出了自己最和蔼的表情,“你身上的灵力,我相信你只要是一个不走正道的人都会觊觎。” 医师这一句莫名其妙的话,换做别人可能是听不懂,可是武和玉还是能够明白医师的意思的。 看来这客栈的掌控这是想要自己一身的灵力。武和玉知道这个消息之后,便想着眼前的这个人自己还不知道他的来路,也不知道是不是一个可靠的。 不过到了现在这个时候,思考的再多也没有什么用处了,因为武和玉发现自己的身体居然不受自己的控制了他居然想要攻击医师。 医师看到武和玉的眼神变红了,眼神居然是跃跃而试,“这个人究竟是谁,居然可以千里之外凭借着一件外物控制别人的身体,这可比我凭借着蛊毒控制别人可好多了。” 医师看着武和玉的眼神越来越狂热,武和玉能够感受到外界的一切,可是就是没有办法做出相应的举动,武和玉不明白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情况,但是当武和玉看见医师的神情之后就明白了自己现在所处的位置,要是自己根本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只怕待会儿还造成无法挽回的错失。 武和玉拼命控制着自己,医师在一旁看的兴味盎然,他还将自己的傀儡阿一叫了进来,当着武和玉的面就开始改造那阿一。 武和玉虽然瞧着愤怒,可是现在她连自己都顾不上,至于那阿一,武和玉是更加管不了。 可是没过多久,武和玉的眼就变成了正常的眸色,医师知道是那个人的技法失效了,“没想到那个人的技法也只是一般,只能够控制你这么一小段的时间。” 武和玉听了之后虽然生气,可是他只能够控制自己不要对着眼前这个怪里怪气的人生气,因为他现在还要通过这一个人来了解自己现在的情况。 医师看到武和玉探究的眼神,便痛快的告诉他:“你这不就是跟那个人近距离接触过,不过幸好你的精神力还是够坚强,不然的话,你现在早就变成了别人手下的一员猛将。不过多亏你来了这么一下。只怕现在那个施法控制你的人已经遭遇了反噬,等我们再次相遇的时候,他的实力一定没有之前厉害了。” 对于医师的欣喜武和玉是有一种哭笑不得的感情在的,“你要我做的就只是这一件事情?” 武和玉的发问让医师警惕了,“我可没说是这件事情,你这可是自己中的招数,跟我一点关系都没有。” 武和玉知道这个医师一定会推脱的,只是没有想到理由居然如此的别扭,“你是说,你想要我的事情,那你根本就还没有想好?” 武和玉不过是随便一问,根本没有想过眼前的人能够回答自己,可是医师听了这发问,面上不由自主的就带了几分焦急。 武和玉见到以后便怀疑自己说的是正确的,可是随后武和玉又觉得这可能是一个陷阱。 经过这短短的接触,武和玉绝对不会认为这人是一个心机都在脸上的人,只怕他脸上的焦急都是做给别人看的,武和玉想到这里,心中的急切就降了下去。 医师偷眼看武和玉,发现武和玉根本没有照着自己的要求做,便追着解释道:“时间的事情都是千变万化的,我不过是还没有想到应该让你做什么事情。不过报酬我都给你了,你可不要反悔。” 武和玉见到自己身上那一块玉佩,嘴角冷笑,这玉佩怕不是那样好拿的。武和玉的感觉得并没有出错,因为医师随后就说道:“这玉佩可是那个幕后最想要得到的,因为这块玉佩里面有一颗晶石,在你这里,使用破除迷障的,在他那里,就是用来迷惑别人的。我相信你一定会保护好这一块玉佩的。” 听了这一番解释的话,武和玉简直想要将这一块玉佩还给医师,可是医师也告诉了武和玉,这一块玉佩已经是武和玉的了,就算再还给他,这玉佩还是会跟着武和玉。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就是这样沾上里一个大麻烦,可是武和玉也明白自己是一定会沾上的。谁让自己第一眼就看到了这个人。 武和玉的憋屈不需要过多细说,这医师的打算是成功了一小步,接下来医师的打算就是跟着武和玉,他倒是要看一看那个人是怎么从自己的眼皮子底下拿走这一块玉佩的。 武和玉见到医师没有离开,便问道:“你是没有房间吗?” 话中隐含的意思,医师作为一个智力正常的人应该是明白的,可是医师还是没有离开,原因很简单,那就是医师要跟着武和玉。 武和玉看见医师没有离开,眼神愤愤的看着医师,医师毫不为所动,一个人就地打坐,阿一就在旁边站着。 武和玉面对着这样的情况也不能多说什么么,既然这个人喜欢在这里睡地下,就让这个人睡在地下吧。 武和玉进去内室,医师的眼睛就睁开了,他看见了门外那若隐若现的黑影,冷嗤一声,那黑影就逃走了。 而另外一边,房静里面的黑衣人就在吐血,“没有想到留仙谷那小子居然真的这么有天赋...... ” 随后的话语,黑衣人只是低低的呢喃,这呢喃根本让人听不清楚。不过黑衣人的伤势显然是很重了,不然的话,他是不会瘫在椅子上面了。 此时的医师还不知道自己想要寻找的人就在一墙之隔,可就是这一墙之隔,医师也是发现了不了那个人的踪迹。 医师在武和玉的房间里面默默的等着那人的到来,可是到了天明,那个人还是没有来。 医师觉得自己还是算错了,难道自己真的算错了,那个人真的不在这里?有了这样一个想法,医师就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用处。 医师打定主意要离开了,只是......他望着武和玉那个方向,心里面是犹豫不定的,他不知道自己现在离开会给武和玉带来什么样的灾难,可是现在不离开。 他根本找不到自己想要的,最终医师决定自己还是离开,至于那一块玉佩还是留下了。 当医师离开这间客栈之后,那黑衣人顿时松了一口气。 黑衣人站在医师的身后,准备去找那武和玉的麻烦,可就在黑衣人转身的时候,医师马上出声了,“你既然想要我离开,我就如你所愿。不过你现在这样藏头露尾要不是好汉所为,不如光明正大出来比试一场,也好让我死心。” 医师的要求并不是多么过分,只是对于这黑衣人来说是困难的,因为他并不是医师想要找的人。 黑衣人看着带着阿一的医师,“你还是找错了人,我只不过是那个人派来迷惑你的,现在的他,我也不知道在哪里?” 听到这个人说的话,医师表示不相信,“既然你能够出现在这里,我就有办法找到他,难道你不相信我?” 黑衣人没有想到医师居然如此自信,“你真的有办法?” 黑衣人自己也不想成为客栈的主人,要不是那人的吩咐,还有自己受制于人,他又怎么会让自己变成一个魔鬼。医师怜悯的看着黑衣人,“就算我能够找到他,你也不会变成以前那样,你早就下地狱了。永远也不会回到从前了。只要我......” 第五百四十二章 别开生面 医师的声音清晰的传入了黑衣人的耳中,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够回到从前,可是那个人的吩咐,黑衣人不敢不听。 黑衣人怀疑的看着医师,“你是如何得知,我跟着那个人已经不少日子了,我知道我自己也是不能够回到从前的,可是你怎么会这样说,我好像是第一次见到你吧。” 医师和阿一站在一旁,听着这黑衣人的怀疑,面目不动,纵使是平静说道:“我自然能够将你引到这里来,怎么会不知道那个人对你所做的事情,难道你也明白自己的虚弱吗?” 黑衣人听到医师的人话,神色一紧,迅速走到医师身旁,“你知道些什么?” 医师将黑衣人的手拂开,“你不用这么紧张,我既然将你引来这里,自然是能够知道你的事情,你现在应该考虑的不是我知不知道你的事情,而是考虑怎么离开这里,怎么摆脱这绿柳城,怎么逃离那个人的控制。” 黑衣人紧紧捏住自己的衣袖,眼神游移不定,语气轻颤,“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您难道有十全的把握?” 医师当然没有,不然也不会采取这么迂回的手段将人引开,医师直接就可去找那个人。医师望着眼前已有了几分心动的人,马上说道:“你知道我来找你的目的是因为什么?你现在也应该知道我要做一些什么事情,只是我要你做的,跟你现在所要做的,那可是有巨大差距的,你真的愿意做这件事情?” 医师想的只是利用这个黑衣人找到那个幕后之人的住处,可是看来眼前的这个黑衣人还是很忠心的,医师对于自己的计划有一点担心,他不知道自己可不可以完成。 黑衣人听了医师的话,转身就走,他觉得这个人就是一个神经病,不然的话怎么会这样异想天开。 黑衣人转身就走的行为让医师很震惊,他以为自己已经说服了这个黑衣人,看来这一个黑衣人还是很忠诚的,现在眼前的这些话根本没有办法说服他。既然这样,医师就开始将自己的底牌暴露出来了。 他让阿一拦住那黑衣人,黑衣人回头看着医师,“你想要做什么,软的不行来硬的,我不会答应你的要求,你找错了人。” 医师慢慢踱步,她绝对不会相信眼前的这个黑衣人没有心动,他只是觉得眼前这个黑衣人没有找到自己的自己最为喜欢的东西。 医师一时半会儿也没有办法帮这黑衣人找到自己想要的,因此医师才会选择武力手段。医师只是希望阿一能够让这个黑衣人留下来,不然的话自己也是白干了,那一块障目佩可是千金难求的,如今就因为自己想要找到那幕后之人,就将它送给了一个萍水相逢的人,医师的人付出可是巨大的,要是没有获得自己想要的,那医师可是亏大了。医师一想到自己什么也没有得到,就坐不住了。 直接就让阿一留下黑衣人了。看到阿一和黑衣人之间的战争,医师还是觉得自己有机会的,毕竟现在看来阿一还是游刃有余的。 黑衣人的确不轻松,原因很简单,他先前受了伤,现在还带着伤出来查看这医师的踪迹,现在整个人还是一个病患,完全没有全盛时候那样厉害,自然不是阿一的对手。最后阿一漂亮的一个花招,成功的将黑衣人留下了。 医师示意阿一卸去黑衣人的行动力,这个时候医师才敢好好的跟黑衣人说话。不过现在黑衣人跪在地下,医师也只好蹲下来,这很是简单,不过黑衣人的脸上全是不服气,像是医师的阴谋诡计完全不能够让他屈服一样。 黑衣人高傲地看着医师,“你就算现在将我留在这里又有什么用,该做的是还是会做,你阻止不了的。” 医师眯了眯眼睛,看开这人口中的话是针对那人的。 “你是说客栈那个被你困着的人,你以为你们能够困住他,你别忘了我给他什么东西。” 听到这里,黑衣人的脸色一变,“你为什么要插手这件事情,这好像跟你没有关系?” 医师大笑道:“谁说没有关系,要不是你跟着的那个人让我这样做,我又怎么会这样做。要知道我认识那个人比你认识他还要早,他是一个什么人,我比你更清楚。” 黑衣人的面色变得苍白了,“你们是在耍什么把戏,完全把别人当作傻子一样糊弄吗?这就是你们之间的游戏?” 黑衣人听了医师的话之后,细胞内立面涌上来的是愤怒,以前他就觉得自己跟着的那个人是游戏人间的,她没有想到那个人果真是不讲别人的性命当做性命,不过就是当做一场游戏。 黑衣人冷冷地看着医师,医师无所谓的任黑衣人打量。黑衣人看了片刻说道:“这样一看,你也几分像他,一样的不将别人的性命当做性命,可就算你是特意来找他的,我也不会告诉你的。因为我不乐意。” 医师听了愕然道:“你难道不害怕那人的控制,你就这样任性?”黑衣人看着医师:“你现在说的这些话还有节分意思,可是这样的日字我早就过够了。我根本不愿意搭理他了。你想要得到什么也不必从我身上考虑了。因为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的。” 医师一时之间觉得自己真是倒霉,好不容易找到一个人,没有想到这个黑衣人一点都不愿意透露出那个人的消息,看来自己又要另外找一个办法了。 对于自己遭遇的这些事情,医师是很无奈的,然而就算自己有太多的无奈,医师还是要找到那个人,因为那个人当初是跟他说好的,医师绝对不会说话不算数,更重要地是因为医师地身上还有那个人留下来的东西,医师必须找到那个人,不然的话,医师一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好自己的身上的东西。 就因为这,医师才会放弃留仙谷地生活,转而跟自己的师兄决裂,为的就是找到这一个人。 先前医师得到的消息是说那人在京畿,因此医师才会想到接着程沉墨的身份,可是后来医师路过那村子的人时候,发现那些人个个都是那人改造过的,因此医师才会放弃程沉墨。 可是在那个村子里面,医师也没有发现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如今来到了这绿柳城,医师发现了线索,可是这线索好像不是那样容易掌握的,医师心里面真是一言难尽。 可是看到那黑衣人视死如归的样子,医师也只好放弃了。 阿一将黑衣人身上的绳索解开了。 医师淡淡的说道:“你走吧,你既然不愿意说,我也不为难你,只是那个在你客栈的人,你还是放过他吧。” 医师会有这个想法不过就是那武和玉算得上是帮助了自己,自己投桃报李也不是什么小事,只是那人真的愿意用自己的建议? 医师这时候看到那黑衣人居然想要自杀,想到这一点,医师的就让阿一拦下来黑衣人,“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黑衣人嘲讽的看着医师,“你难道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吗?” 医师想到了那个人的做派,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话,毕竟不管说什么,都是自己连累了这个黑衣人,本来这个黑衣人还是可以以依靠自己的努力,好好活着,虽然那也是另外一种意义上的生存,可是就算是这样,他还是能够活着的,可是自己这一插手,这个黑衣人只能够死。 黑衣人见医师明白了,也不多说了。 只是一人默默的走开。医师也没有追上去,因为他知道那个黑衣人的下场,他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傀儡,“真的是我做错了吗?可是我也只是想要找到真相而已,我又有什么错。” 我曾经也是一个平凡的人,也是一个无辜的人,要不是字偷看了那一本禁书,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这一个地步,医师想到自己当初的好奇心就觉得想要给自己一百个巴掌,要不是自己曾经那样好奇,现在又怎么会踏上这一条路,医师很是......后悔。 可是再后悔,也不能够扭转乾坤来,是他将那个人间大杀器从禁地放了出来,曾经还帮助过他。 想到这里,医师就觉得自己一定要找到那个人。纵使那个人是耍着自己。 想通以后,医师也没有那么纠结了,既然那个人想要自己亲自找到他,那自己就一定要找到他。 阿一和医师两个人顺着那黑衣人的方向走了,医师看大奥了黑衣人的身体,也看到了黑衣人地身体慢慢腐化,医师知道这是正常的,可是医师感到寒心,不过就是因为这黑人之前还是一个鲜活的生命,如今只是一具风干的尸体。 而再过不久,黑衣人只会什么都不留下,想到这一点,医师的心里面居然还有一点难过。 就算难过,医师也还没有去帮助黑衣人,因为他知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命运,他现在不能够做这一件事情,不代表以后不能够做。 第五百四十三章 离奇消失 黑衣人的死去对医师影响不大,可是对于绿柳城中那可是一件大事,因为那间困扰他们许久的客栈居然消失了。 城主觉得这其中必有阴谋,可是城中的居民那可是个个欢喜,按喜悦的表情不仅挂在脸上,而且付诸于行动。 城主没有禁止自己的子民做这些事情,可是城主还是没有放弃对那一间客栈的查探。 可是让城主心里不安的是不管怎么查探,那就是一件普通的客栈的,要不是城主的记忆提醒他自己,他一定会觉得自己实在无理取闹。 可就是有城主的记忆存在,城主的手下也觉得城主是无理取闹了,可是城主也不能够说出自己的猜测,他害怕自己的想法不能够被别人接受,想到这里,城主莫名其妙的就想起了自己之前遇到一个人,可是那个人到现在还没有来找自己,这可是让城主心里面更加不安了。 他总觉得这一件事情还是没完。 只是这绿柳城的居民都安心了,城主也不能够让自己的子民再次提心吊胆,因此这一件事情,城主也只能到此为止了。 想到这里,城主就让管家进来,“先前我说的那些人速速给我撤回来,如今那客栈既然自己消失了,我们也不必大过于关注了,要是让城中的百姓得知,一准又是我这个城主不好了。” 管家听了以后,脸上没有表情,可是心里面的猜测怀疑还是有一点的,难道这城主真的不愿意管这件事情了。管家想是这样想,可是管家的身体还是很老实的,仍就照着城主的吩咐做了事情。 那些人得到城主的吩咐之后,竟然说道:“城主终于愿意让那个我们回去了,要知道我们待在这里可是待到身上都有蘑菇了。” 管家只好笑嘻嘻的同这些城主府的侍卫说说话,等到那些侍卫一走,这管家居然自己走进了消失的客栈。 管家一进去便知道,这客栈外表上是看不见了,可是实质上还是存在的。 管家没有想过要通知城主,因为管家的心里面没有城主,他只不过是另外一人。 客栈里面还是医师离开的那根本就没有多大的变化,一楼还是那样的喧哗,那些人还是固执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店小二还是那样谦恭,可管家越看越不对劲,因为这一些人看起来就不是些活人。 管家觉得自己是来错了地方,自己要找的东子真的在这里面吗? 对于这一点,管家居然产生了怀疑,可就算是怀疑,管家也明白自己进来了,要不是不在这里面找一找,那也是浪费了。 管家在一楼走个不停,那些人还是自顾自地做着自己的事情,根本没有关注到管家的动作,就连那个店小二也一样。 管家越看越觉得自己来到了一个诡异的地方,这间客栈真的还可以出去吗? 管家一想到自己出不去了,心里面是有过黄乱的,可随后管家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要找的那样东西是可以将自己带出去的。 想搞这里,管家也不怎么担心了,而是更加用心的找了起来。甚至于连厨房都没有放过,可就算是这样,管家还是没有找到。 想到自己先前看到的地方,管家就觉得自己有必要上一上二楼。想到二楼,管家顿时踌躇不已,那地方可不是像一楼一样,绝对没有一楼这样好离开。 想到这里,管家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老老实实的呆在一楼,那样东西在重要也没有自己的性命重要。 这时,管家发现了这厨房里面还有人,看样子机应该是这里的厨师,管家赶紧躲来起来,可是这个厨师居然没有半点感觉,他居然还在切菜。那种木讷的动作让管家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这里的确大不一样了。 出事的动作是机械的,他看到那厨师切到了自己的手指也没有说任何的话,管家觉得这客栈跟自己停手的完全不一样,完全不能够用自己知道的只是来应付。厨师还在切菜炒菜,管家却从里面看出了慢慢的恶意,他觉得自己要是找不到那一样东西,只怕自己很快就会变成那样的人。 想到这里,管家就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上二楼去看一看,因为那种地方一看就知道跟这下面完全不一样。 二楼和一楼之间就是用楼梯隔开的,可是这个时候的客栈失去了黑衣人,这楼梯也不是那样容易走了。 管家自然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可是想到自己找到那样东西之后的生活,管家就觉得自己一定要上去。 此时的二楼走廊上有许许多多的生魂,可是他们就是没有办法离开二楼,去往一楼。 武和玉仔细辨认,发现这些人跟自己在一楼见过的人很是相似。武和玉不禁怀疑自己的身体是不是也在下面? 想到这一点,武和玉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离开这个地方,不管发生了其他什么事情,一定要离开这里。有了这个信念的武和玉,赶紧冲出自己的房间,就连平时那喜欢吵着武和玉的小水草也不拖累武和玉了。 可是武和玉还没有走到一楼,便被那些生魂猛的盯着。 武和玉不眼前究竟是什么情况,难道自己还要将这些生魂打败才可以吗?看着那密密麻麻的生魂,武和玉的头皮发麻,这件事情他武和玉实在是做不来,武和玉只能向后一退,可是武和玉这一退开,让那些生魂有机可乘。 个个朝着武和玉而来,希望从武和玉的身上得到自己想要的,武和玉见到自己的忍让没有效果,心里面也是后悔,然而自己想要见到的还是没有出现,从二楼到一楼的那一楼梯还是没有出现爱你。纵使武和玉心性鉴定,也不免悲观,难道自己真的走不出去这一间客栈了。 这一时,武和玉不禁想起了那医师,他总觉得是那个医师做了手脚,不然这里应该不会变成这个样子,想到自己想要做的,武和玉就觉得那医师是有备而来的,就是不知道那医师究竟做了些什么手脚,能不能够影响到自己,想到这里,武和玉的心里面还是没有安稳。 然而前有生魂,后面的房间武和玉是不想回去了。 因此武和玉随便选了一件房间爱你,暂且先避开这些虎视眈眈的生魂,生魂一时之间见不到武和玉,各自也消停了。 武和玉进去之后,心里面想的事情就是自己应该如何出去?然而看到外面那么多的生魂,武和玉一时之间也是束手无策。 不过没有办法不代表武和玉就这样放弃了。 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没有什么希望的。 武和玉的直觉没有错,因为那些生魂已经开始争斗了,之前密密麻麻的生魂,现在也只剩下了两三只。 武和玉不知道这些生魂之间残酷的争斗,然而武和玉也感觉到了这客栈的不对、 这时,那管家还在一楼兢兢业业的查找去往二楼的办法,然而这客栈失去了黑衣人,向上二楼那可真是不容易,纵使这管家兢兢业业,也是没有办法的。 二楼和一楼现在之间就有一架看不见的阶梯,这阶梯想要出现,不是天时地利人和是不可能的。 管家不能够上去二楼,这人也不是那样肤浅的,他将自己的目标转向了这大厅里面的人,他觉得这里面可能有人带着那一块玉佩。 不错,这管家来找的东西正是那武和玉身上的东西,只是不知道这管家的幕后之人是谁了,前脚武和玉才拿到这一块玉佩不,管家后脚就来了。 这中间可是非常可疑的,不过现在如何月和管家两个人看起来也是不可能碰面了,因此这管家的计谋也适用不出来。 而且这一楼的人也不需要管家多动用脑子,想到这里,管家的心里面居然有一些烦恼,难道自己真的就是这样容易满足的人? 带着对自己的疑问,管家还是先行去查探那玉佩去了。 管家将整个大厅里面的人都翻遍了,还是没有找到那一块玉佩,管家这个时候不由得怀疑起那些人的存在了,那拥有玉佩的一定是早就做好了准备了不然自己怎么什么也找不到,想到这一点,管家勃然大怒,这一楼的人倒是遭遇到了一场不公正的对待,然而就算是这样,管家还是没有打消这寻找玉佩的建议。 管家找完了一楼所有的人,就是没有发现那一个人的存在,管家觉得自己快要疯了。 就在此时,武和玉出现了,管家也看到了武和玉腰间的玉佩,那玉佩就是自己要找的,然而管家发现自己根本不能够动了。 他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武和玉离开,想到自己的东西居然被别人带走了,管家的心里面就愤恨至极,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看着那个人离开。 还真的是这样,武和玉的脚步走出这客栈的时候,他还回头看了一眼,这一眼正让管家看见了,管家觉得这个人就是来向自己炫耀的,等到自己可以出去了,一定要让这个人好看。 第五百四十四章 往事不留 客栈外面现在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武和玉一出去便看见了城主府的侍卫在外面不停的巡逻,可是武和玉大摇大摆的从他们面前走过去,那些人全都看不见。 武和玉走到一个高壮的侍卫面前,在他的眼前挥了挥手,那侍卫还是没有发现武和玉,这一点让武和玉非常奇怪,可是武和玉也没有多说什么,毕竟自己能够从客栈里面出来已经是一件非常幸运的事情了。 武和玉想到自己找了这么久的人还是没有消息,心里面偶尔也会有懈怠,可是武和玉知道自己要找的那个人一定没有生命危险,不然的话,自己那块同心结不会还是好好地呆在自己的身上。 武和玉的要求还是很简单的,他现在只是想要别人看见他,不然的话,他就没有办法去找人打听消息。 一想到自己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找不到到了别人,武和玉的心里面还是很郁闷的。他想到自己的要见的那一块玉佩,产生了一个想法,莫不是因为这一点那些人才会看不见自己。 想到这里,武和玉的心情还是非常微妙的。不过当武和玉将那一块玉佩取下来的时候,武和玉的情况还是没有得到改变。他不由得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难道自己身上的特殊不是因为这一块玉佩造成的。不过武和玉想到自己这个样子,要是没有找到一个能够看见自己的人,只怕自己都不能够在这个城市当中生活下去,想到这一个后果,武和玉的心里面就十分恐慌,他绝对不能够因为这一件事情就变成一个无用之人。 武和玉想到客栈里面那惊鸿一瞥的场景,莫非自己还是有东西遗落在客栈里面。不过这时候的武和玉已经不能够进去客栈了,这一点还是令人唏嘘的。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倒霉的,莫非自己得罪了某路大神,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因为这才会被人遗忘。 走在绿柳城里面,武和玉看见卖包子的王大叔,武和玉还记得自己刚进城就买的他的包子,皮薄肉多。 可惜现在武和玉现在吃不到了。纵使武和玉身上有钱,那王大叔也是没有办法将自己的包子卖给武和玉,因为现在的武和玉的身躯是透明的。 虽然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和平常人的身体是一样的,可是普通人就是看不见武和玉。这一点武和玉已经试验过了,想到这里,武和玉还是有点委屈的。 自己会变成这个样子,不过就是因为那奇奇怪怪的客栈,不知道那客栈里面里面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个样子的?想到这里,武和玉句觉得自己应该回那个客栈去看一看。 客栈还是那些侍卫在把守着,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能够进去,可是不试一试的话,什么办法都没有了。武和玉尝试着走进那一间客栈,他的脚刚一放到那客栈的门槛之上,客栈里面的变化可是非常大的,那管家这时候就看见了武和玉。 武和玉也看见了他。双方的目光一对视,那管家就飞扑过来,武和玉见状就说道:“你是谁,为什么要攻击我?” 管家不屑的轻笑,这人真是脑子有毛病,根本就不明白这绿柳城的规矩。武和玉看着这个人停下攻击就是不说话,便试探的离开这个人的视线范围,可是这管家就是不让武和玉离开。 武和玉这个时候明白了管家的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管家的眼神紧紧盯住武和玉腰间的玉佩。武和玉伸手捞起那一块玉佩,“你是想要这一块玉佩?” 管家没有答话,但是那灼热的眼神却是骗不了人。武和玉想起了自己见到的那个古怪的人,难道那个人是想要陷害自己,“你为什么会知道这一块玉佩在我这里?” 管家看着武和玉,根本不明白自己究竟为什么要回答这个问题,不过想着这个人拿着这一块也做不出什么事情,这一点让管家非常放心。 “你不用管我是从哪里知道这一个消息的,反正我只是想要得到你手上这一块玉佩。” 管家说完这一句,停顿了一下,又指着这客栈一楼的人说道:“你只大盘这里面的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那就是因为他们也想要染指这一块玉佩。” 武和玉的脸上还是疑惑,他不知道这跟自己手上的这一块玉佩有什么关系。管家看着武和玉懵懵懂懂,猜测那一块玉佩不是他自己想要得到的。“你这一块玉佩是从哪里得到的?” 武和玉想了想,“是无意之间得到的。” 管家的身体顿时紧绷,“你这一块玉佩不是在这一间客栈里面得到的?” 武和玉觉得这管家的话有一些奇怪,这一块玉佩是跟着这一间客栈有着重大关系吗? “我在外面得到的。” 这个时候,管家的跌坐在一旁,“难道真的是那个人告诉了我错误的消息?” 武和玉听了这话,很是让人不解,不过武和玉也没有多问。每个人有每个人的秘密,武和玉无意去打探。如果眼前的这个人想要知道的话,这个人一定会说出来的。管家是失魂落魄,像是受了重大打击。 武和玉也没有兴趣在别人的伤口处撒盐,他知道眼前这个人需要的是安静,而不是过多的询问,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是上去二楼看一看。 武和玉抬脚向二楼走时,那人挡在了武和玉的身前,“你不能够上去,你一上去,就回不来了。” 武和玉的脚步一滞,“对于这一间客栈,你知道些什么?” 管家这个时候闭口不言了,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出来,可是看这个人的样子,不说出来的话,这个人也不会帮助自己。 想到这里,管家觉得说出来的还是很有必要的。管家看着武和玉:“这件事情我可以告诉你,但是你一定要将那一块玉佩给我?” 武和玉故作为难道:“我这一块玉佩是一个朋友给我的,我怎么好将它另外给别人呢?” 管家听到这里,顿时一阵冷笑,“朋友,要真的是你的朋友的话,你也不会变成这个样子了。” 武和玉的脸上还是端住了,“怎么,这一块玉佩有什么不对吗?” 管家想着真相反正都会说出来的,“你知不知道这一块玉佩为什么会在这一间客栈里面?” 不等武和玉发问,管家继续说道:“这是因为有一个人早绿柳城里面的预言,可是没有想到居然会让这么多的人前仆后继,现在看到你这一块玉佩,我倒是明白那传言的可信度了。” 武和玉觉得自己错过了很多事情,就这传言来说,武和玉什么也不知道,难道真的是自己过去太忙着处理自己的事情,从而忽略了这大陆之中的不对之处。 武和玉还想要知道更多,因此看着管家。希望管家还能够说出一些其它的消息而来。 管家是一个人精,当然明白武和玉的心思,“你还想知道什么?要是我知道的话,一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管家这话虽然是欢迎武和玉的,可是武和玉也明白这管家不过是说一些客气话。管家能够明白武和玉的焦灼,但是这一点焦灼不足以让管家全盘托出。 武和玉看了看自己的玉佩,下了决心说道:“要是我们能够从这里出去的话,那我一定会将这一块玉佩拱手相让。” 管家这时心动了,想着那些消息的确可有让他们两个平安的从这里出去,只要不发生什么意外。 想到此处,管家就说道:“那我也不隐瞒你,只是你真的愿意将朋友的东西送给别人?” 武和玉觉得这个管家还是挺谨慎的,完全不是那种捡了西瓜丢了芝麻的性格。 “现在危在旦夕,一块玉佩,要是我那位朋友知道的话,也不会责怪我的。” 管家这时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看来公子还是有大智慧的,这块玉佩现在的确不能够帮助你摆脱困境。”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暂时对了,他现在只能够做好准备,不让这个管家趁机反水,其它的武和玉也不能够考虑太多了。 管家看着这人确实是接受了,便指着客栈一楼坐着的人说道:“这些人都是听信一个人的话来这里找你身上的玉佩的,现在他们的情况你也看到了,都是一场噩梦。他们也绝对没能够想到自己想要找的玉佩居然在别人的身上。要是他们还可以醒过来的话,你可不会这样自在了。” 武和玉想到了一点,便问道:“那散播消息的人是谁,你们居然相信了。” 管家叹息道:“不过就是因为诱惑太大,现在他们这样,也算是达成了自己的梦想。” 武和玉的心里不寒而栗,“难道.......不会是我想的那样吧?” 管家看着武和玉说道:“你真的没有想错,就是那一个意思,不过现在的结果,只能够说是一言难尽。” 第五百四十五章 难得再遇 那些人统统都是因为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来到了这里,只是一个虚无缥缈的谎言,就让他们丢了性命。 这实在是太残酷了。可是不残酷的话,又怎么会体现出这样东西的重要性。武和玉握着自己手上的玉佩,他仔细的看了一看,也没有发现这一块玉佩的贵重之处,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这一块玉佩就是有这他们想要的作用? 武和玉钻研的神态被管家看着,管家眼热武和玉手中的玉佩,可是管家也是明白那一块玉佩不是自己能够使用的,就是不知道那个人为什么要自己找到这一块玉佩。 想到那个人能将字迹的家人全部抓走,而不惊动城主,管家就知道这一次的任务他只能够来,不能够推脱,再多的,管家已经想不明白了,他也不想再想下去。 这事情原本就是跟自己没有关系的,要不是自己的把柄被人拿住了,管家又怎么会委屈自己来到这里。 想到这一点,管家看着武和玉的眼神不知不觉的改变了,“你知道你为什么不能够离开吗?” 武和玉鞠躬问道:“还请指点迷津?” 管家照了一张凳子,在楼梯口坐了下来,“我可以告诉你,只是你能够承受吗?还有你藏好的那个小东西也可以拿出来了。那些信息,已经有人告诉我了,你也不必藏起来。” 武和玉的神情怔愣,他不知道这人口中的小东西是什么东西。不过想到跟着自己状似水草的东西,武和玉就怀疑起来是因为那东西,不过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是第一次遇见,那水草普通人也是看不见的,为什么这个人可以知道。 想到这人之前说的话,像是有人指点过的,莫非这人会来到这里是受别人的派遣,就是不知道是谁的派遣。想到这一点,武和玉的心情还是有一些波动的,难道自己真的是落入了别人的圈套之中? 带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不禁开始打量眼前的这个管家,武和玉能够清楚地辨认出来这个人的穿着打扮是像一个管家的,身上的气息波动也是属于普通人的,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人会受到别人的派遣来到这一间不寻常的客栈,那就一点都不普通名了。 管家感受到自己身上打量的眼神,随后道:“你不用这样看着我,我只是奉命行事,绝对不是那背后设圈套害你的。” 武和玉听到这样一句话,脸上露出的笑容更加神秘莫测了。管家看着觉得自己全身都是鸡皮疙瘩,可是管家没有办法拒绝。 因为只有跟着眼前的这个人,自己才有可能完成任务,才有可能保护自己的家人。 管家有自己的心思,武和玉也是清楚的。只是武和玉不明白自己一个刚进绿柳城的人,怎么会被别人盯上了,武和玉越想就越觉得不对,这些手段,武和玉都觉得曾经有人对自己用过,武和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感觉这又是一个故人。 只是武和玉不明白的是这个故人好像对着自己没有好感。不过武和玉也能够感觉到这个人没有多大的恶感,不然的话,武和玉怎么可能还会在这里跟她手下的人相遇。 武和玉觉得这个背后的人就是将自己当作小猫小狗,兴致来了,就来逗一逗,没有兴致的时候,你自己随便做什么都可以。想到对方的这一个态度,武和玉就猜测那个人是不是自己想的。不够随后武和玉有否定了自己的想法,那些人一个个都是天之骄子,绝对不会因为当初那一点小事而来这样对待自己。武和玉觉得还是要问一问这管家,“你背后的人就没有其它的要求了吗?” 武和玉的心思管家是知道的,可是管家根本就不能够说。管家将话题岔开,“现在我们要做的是怎么从这里离开,你还在想那些没有用的事情,那可不信。” 管家说完这一句话,便从凳子上面站了起来,装作一副努力寻找出路的样子。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怎样才能够摆脱那幕后之人,不过现在他知道从这个管家口里面得不到任何的消息了。想到未来有一段时间害的跟这个不诚实的共处一室。 武和玉的心里面就有一些不愿意,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谁让自己选择回来寻找真相,那幕后之人倒是极为了解自己的脾气,将自己的每一步都算的精准。 武和玉被困在客栈里面,那京畿里面的心柔却是从那无水和尚的禅房里面脱身。 这其中的艰苦不足为外人道也。心柔从那无水和尚的禅房脱身之后,原以为自己能够回到自己先前的地方,可是下一刻,脚上的触感告诉了心柔,这绝对不是自己先前来到的地方。 这个地方灰蒙蒙一片,心柔暂时看不清楚这一个地方究竟是什么地方,不过脚下柔软的触感告诉了心柔这有可能是一间房间,脚下那有可能是地毯。 不过心柔随后又觉得这也有可能是荒野,沙子也有可能是很柔软的,心柔知道自己的实力,完全没有选择硬拼,她觉得自己还是要尽快找到其他人,可是心柔在这里待了一会而都没有听见别人的声音,也没有感觉到别人的行动。 这个时候,心柔的内心慌来,难道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在,想到这里,心柔的身子一下子倒在地上,一个人总归是是有些难熬的。 不过心柔随后又振作了起来,这世间上的事情,说不清楚的困难,天不从人愿,事不从人心。 心柔很早的时候就明白了这一个道理。因此面对着困境,心柔还是有心理准备的。 心柔知道自己现在需要的是什么,那就是尽快找到水源,不然的话,就算是自己有再大的信息也是没有用处,渴死了,那就什么都没有了。 心柔在这一片灰蒙蒙的地方走了许久,不仅没有看到人烟,连一些可能存在的生物都没有发现,心柔的心里觉得这地方有一些不对劲,她怀疑自己还是没有离开那无水和尚的禅房,只是来到了另外一个幻境。 心柔给了自己一巴掌,要是这是幻境的话,这些感觉实在是太过于真实来,不得不让人觉得自己是真实存在的。 心柔也不敢多说话,要是自己一不小心惊动来其它的幻境,那自己可真是悲催至极。 心柔之前也是听说了无水和尚的名声,可是心柔认为这无水和尚沽名钓誉,根本没有听清楚,现在落得这一个下场也不是很冤枉,至于其他的,心柔暂时还没有想出能够让无水和尚吃瘪的方法,难道自己一辈子就要留在这里了? 当心柔产生这一种想法的时候,她发现自己周边的环境开始改变了,先前是灰蒙蒙,现在开始出现了新绿,这一点让心柔非常担心,莫非这个幻境还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想法? 想到这里,心柔就觉得自己没有想出什么杀伤力的想法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心柔看见自己的周边出现了一座小村庄,村庄的旁边又出现了青山,青山的对面又出现了绿水,就连心柔脚下站着的地方也变成了一片绿茵茵的草地。心柔知道这是幻觉,可是这样的幻觉让心柔觉得所有的事物都是那样美,纵使它一碰就碎,一触就碎。 想到这一点,心柔的心里面就没有半点留恋了。这说来也是奇怪,心柔没有留恋,那些村庄,那青山,那绿水统统在心柔的面前化成碎片了。心柔目瞪口呆,“难道这考验的是人的意志力?” 心柔不敢想象自己要是停留在这里,自己是不是也会向之前那些东西一样,什么也不曾留下。心柔知道自己的实力没有多好,要是自己之前有过一秒钟的想法,只怕自己早就变成了这里的一抹亡魂。心柔的很好,她也很聪明,不然的话,现在这禅房里面活下来的就不会是她了。 心柔看见禅房里面的人个个表情各异,便明白了他们正沉浸在那幻境里面。心柔不敢多做停留,急忙走了出去。这个时候心柔才发现自己的身上已经积了一层灰。 心柔不敢想象自己的失踪会让以前那些人怎么想,不过有一点,心柔可是知道的,那就是那些人一定不会往好处想。 她急匆匆的去找王谨,来到王谨的院子时,心柔发现王谨已经不知去向,那些自己使用熟练的联系方式也没有联系到任何一个人。 心柔不禁怀疑起来,自己还是没有离开。可是身上的灰尘,百姓的异样眼光,心柔都是能够看见的,要是这也能够作假的话,心柔只能佩服了。 随后心柔找了一个路人打听,方才得知,距离自己离开已经一个月了。心柔听后嘴里面呢喃道:“原来已经一个月了,一个月了...... ” 那路人先前还为着美丽的姑娘找上自己搭话,可是现在路人不得不说自己晦气了,这姑娘是不是看着有什么毛病,不然的话,怎么看起来神神叨叨的。 第五百四十六章 浮生一梦 天气说不上好,此时的天空不像平日里的晴空万里,也没有暴风雨来临时候的死气沉沉,它只是多了一点阴霾。 心柔在这样的天气下不停的奔走,她所寻找的不过就是自己存在过的证据。 可是心柔找的只是让她更加难受。在这偌大一座城池里,心柔根本没有找到任何自己存在过的证据。 难道心柔是真的还存在那无水和尚的禅房里面不曾出来过,有了一层这样的猜想,心柔就觉得自己有必要验证一下,这一次的验证不是在这京畿里面验证,心柔想起了她很久没有联系过的留仙谷。 心柔这时掏出向自己脖子上面的尖嘴哨子,这个哨子正是心柔控制那信鸽的方式,要是此时那一只信鸽能够飞到自己的面前来,那自己就不是在梦中。 心柔抚摸着那一个尖嘴哨子,可是心柔就是迟迟下不了这一个决定,她害怕自己见到和自己想要的不一样,她更加害怕自己没有从哪里出来。 时至今日,心柔觉得是做错了,毕竟自己当初不应该觊觎那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然而心柔没有想到自己真的会因为那一件事情从而失去生活在这个世界的权利。 心柔终究还是没有吹响那一个哨子,原因太多了,但是最重要的原因不过就是心柔已经做好了决定,她决定静观其变,她不相信自己没有走出来。 如果事实真的是这样的话,那么自己就不应该来到这京畿。心柔想到了自己手上沾惹的鲜血,她知道自己没有回头路,纵使现在已经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在梦中,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现在没有危险。 心柔抱着这样一个想法,优哉游哉的辗转在京畿城里。 自从心柔来到京畿,都没有好好的看过这一座城池,想到这里,心柔就觉得自己是有一点遗憾的。 现在可以让自己的遗憾不再遗憾,心柔的心里面顿时有了一阵隐秘的欢喜。 虽然此刻心柔的身旁没有其他人但是心柔一个人还是怡然自得。也学心柔自己更加享受一个人的生活吧。 心柔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其余的居民看着这个长得漂亮,到那时脑子有问题的姑娘,都觉得有点可惜。 可是现在的心柔根本没有注意到这些居民的奇怪神色,她现在考虑的只有自身。 这一刻,旁人的眼光对于她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也许是心柔的表情太过于理所当然,根本就不能够明白居民眼里面的谴责,也许是心柔不想明白,只是想要畅快的好好逍遥一把,总之目前来说,双方都是非常和平的,根本就没有发生任何地冲突的,更多的只是心柔一个人的自娱自乐。 不过很显然的是,心柔一个人乐在其中。不过心柔在街上发现一个小摊上摆放的东西,脸色都变了,她伸手拿起那一支很明显不会出现在这京畿的簪子,面上表情换了几个,那小摊的老板看见这姑娘穿着打扮虽然有一点问题,但是那料子也是极好的,因此这老板极力推销自己摊子上面的货物,这簪子更是被那个舌灿莲花的老伴吹得上了天,最后老板总结性来了一句,“只要你花五两银子,你就可以带走这一支簪子。” 心柔充耳不闻,只是摸着那一支簪子,“这簪子你是从哪里得到的。” 老板马上回道:“这簪子当然是我自己做的。” 熟料,老板发那一个姑娘听见自己的话之后诡异的看向了自己,老板的顿时觉得自己很快会大难临头了,于是说道:“这簪子,姑娘既然喜欢,那就送给姑娘了。” 心柔一向都是一个不喜欢占别人便宜的人,怎么会空手拿走这一支簪子,因此双手一栏,那想要离开的老伴顿时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老板这个时候后悔不已,觉得自己不应该贪图别人手里面的五十两银子,这个时候连自己的小命都给搭上了。 老板跪下来求饶道:“是我有眼不识泰山,还望这位女侠大人有大量,放过我吧。我上有老,下有小的,一家人十五口就指着我一个人吃饭,还望女侠放我一条生路。” 心柔这时的表情有一点怪异,这种话她已经听了太多,这个人说的并不可能打动心柔。 老板见到心柔的手慢慢的摸上来自己的脖子,一狠心就说道:“那一支簪子是别人给我的。” 心柔这个时候便将那那老板放了,“还有没有其它的?” 这个时候,心柔就发现了自己应该是在现实世界里面,不然的话,自己就不会发现这支簪子了。老板看了看心柔的脸色,还是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心柔。 心柔听了之后,倒是对自己猜想的那个人有了几分了解。要是这个人真的来到了京畿,只怕自己过不了多久就会遇见这个人了。心柔就是有一点不太明白那人为什么要将这一支簪子送到自己的眼前,难道是要告诉自己他的手中是有着自己的把柄吗? 可是事情过去了这么久,心柔也早就不想回留仙谷了,这一个把柄对于心柔来说根本就没有用。 心柔手里拿着簪子,对那老板说道:“这次我就放过你了,你还是回去告诉你背后的那个人,这支簪子我收下来。我还要多谢他的美意,要不是她,我怎么会找到这一支簪子。” 老板听了之后,屁颠屁颠的走了,那剩下的东西也没敢收拾,毕竟能够捡回一条命还是很幸运的,至于那些身外之物,老板现在一点都不想要。 心柔这时拿着那簪子跟在了老板身后,她有一种直觉,这个人一定会见到那个人的。 就在老板拐入一条小巷子的时候,心柔就发现自己竟然跟丢了一个普通人。心柔的脸上满是惊讶,难道自己先前看走眼了,这个人是一个深藏不露的高手,根本没有被自己威胁到? 心柔想到这里便觉得自己是做错了,可是就算是这样,心柔也不会不知道这件事情的不可控性,难道这个世上真的有人可以做到瞬间消失,就算是你有人可以,那个人也不会碰巧被自己遇见,心柔觉得自己是不是还沉浸在别人的梦里,有了这样一个推测,心柔便觉得自己是被耍了。 心柔将那一支簪子狠狠的扔在地上,她就不相信那人不会来找自己。要是对自己没有企图的话,怎么会引起自己的注意,可要是对自己有企图的话,怎么会逃跑的这么快,一点线索也不留仙。 心柔越想就越觉得有一些奇怪,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到的那个人? 要是把个人来了京畿,只怕自己可是会遇到许多的刁难。 心柔想到此处,便狠狠的用脚踩了踩那簪子,要不是自己一时被这簪子吸引住了注意力,这人怎么可能轻易就将自己引来这里,但是心柔也明白那幕后之人,对自己是没有什么坏心思的,可就算是这样,心柔还是在这个地方等了片刻,她就不信那个人可以凭空消失。 然而心柔见到那个卖白糖的从自己的面前走了三回时便死心了,看来这地方真的是没有秘密通道。 心柔觉得自己真是异想天开,就算是那个惹人厌的来到了京畿,心柔觉得自己还是比那个人有优势的,毕竟自己可是早来那么久。 要是自己还在那个人吃苦,只能说自己是技不如人。心柔想到了这一点,就准备离开了。 不过心柔的手还是没有闲着,她在这一堵墙上留下了自己的标记。这个时候,心柔也不知道一墙之隔的就是自己心心念爱想要寻找的叛徒,这叛徒现在就在墙的背面大摇大摆的看着心柔离开。这墙里面就是心柔想要的小摊老板。 小摊老板本来是想要离开这个地方的,可是想到自己的妻子还在那人手中,于是只好按照那个人所说好的跑来这个地方,然而到了这个地方,小摊老板发现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因为他看见他的妻子已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这样说也不对,可是那平凡的容貌是小摊老板熟悉的,然而那风情万种的行为却不是小摊老板所熟悉的,于是小摊老板勇敢的站了起来,用自己饱含悲伤的声音,坚定有力的问道:“你究竟是何人?” 在小摊老板说完这一句话,他眼中最后的画面便是大片的红色,后来他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那是自己的鲜血。这小摊老板的妻子将小摊老板杀害了以后,正想着要将这具尸体毁尸灭迹之时,便听见了一阵鼓掌声。 小摊老板的妻子停下了自己拖拽尸体的动作,她知道外面的人是朝着自己来的,只是这个人是敌是友,小摊老板的妻子还是没有能够确定。要说是敌人的话,这个人就不应该无动于衷,而是选择插手。 要说是朋友的话,这个人又为什么鼓掌。小摊老板的妻子虽然来到这京畿的时日较短,但是这鼓掌声还是明白的。 第五百四十七章 另有隐情 外面鼓掌的人纯粹是想着鼓励小摊老板的妻子的,可是听见里面没有声音,便发生询问道:“怎么还不处理,要是我没有弄错的话,那卖红薯的大树也是你杀的吧。” 里面的人听了这一句话之后,心里的那一颗心立马提了起来,自己杀掉那个卖红薯的男子,应该是没有人知道的,这个人又怎么会知道,想到自己的行踪有可能被泄露出去,这人的手掌就不由得紧握。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的尸体给处理掉。 外面的人听见了那尸体摩擦地面的声音,便知道里面的人已经在处理了。不过他愿意在外面等着。这不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的原因,而是里面的那个人只得他等待。 这男人长的高高大大,只是脸庞僵硬的很,一看就知道不是用自己的真实面目来的。看来这里面的人一定是有着不可告人的目的,不然的话,怎么会引来这一个怪人。 怪人在外面等待了一会儿,知道那个人应该是处理好了。便翻墙而入,这一进去便看见了一具尸体,而那个女人就站在尸体的旁边。 怪人不得暗自惊叹一番,这女人胆子还是挺大的,和一具尸体呆在一起还不见半点害怕之色,不过要是害怕的话,六王爷也不会找上门来了。这女人应当是有几把刷子的。 刘天海不敢托大,只站在离那女人十步远的地方说道:“是六王爷让我来看一看你过得好不好,要是你愿意的话,还是可以回六王府的。” 那女人仰天大笑,“回去告诉你背后的主子,我要是愿意会去的话早就回去了,我现在挺喜欢这样的生活,还是让你主子不要来打扰了,不然我不保证我下一次是不是还有这这样的好脾气。” 刘天海的心里闪过一丝惧意,随后刘天海又嘲笑自己,好歹自己手上也是有百十条性命的,如今怎么会害怕这样一个人,想到这里,刘天海就笑着劝道:“我们刘王爷可是全心全意的关心你,不然怎么会这么快就找到你的消息?” 苏晚暗自讽刺,这个人睁着眼睛说瞎话的功力实在是太强了,要不是自己控制的傀儡暗自逃跑了,这个人一定要留在这里。苏晚看着刘天海,觉得这个人也算是一把好手,就是不知道做成傀儡顺手不顺手。 这时,刘天海从那女人的眼神看出了什么,赶紧告退。苏晚居然也没有追上去。 等到那刘天海走了之后,这苏晚吐出一大口血。 看来先前扎起宫中受的伤还是对自己有影响的。这个时候,苏晚想到了自己刚刚引过来的心柔,那个丫头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也不好好检查一下自己居住的地方,居然就让那个丫头白白的逃过一劫。 不过下一次,这个心柔就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苏晚已经联系好几方人马,务必要让那心柔死在自己的手中。 心柔这时候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那个故人盯上了,并且这一个故人还是心柔苦苦追查的。 心柔这个时候看到了一抹眼熟的身影,那身影就是万化,不过随后心柔又没有看见了。 心柔觉得人有相似,因此也没有多加在意。因此心柔很快就将这一件事情放下了,专心的找了一个地方,将自己的消息传回留仙谷。 万化看见那一只传递信息的信鸽从自己的头上飞过去,有一种想要将那信鸽拦下来的冲动,可是王谨却伸手拦住了万化,“这信鸽是特殊培育好的,一般人还没有办法将它射杀的,而且我们需要这信鸽传递消息。” 万化自然是听从自己家的主子,可是有一点万化不明白,就是主子为什么要躲开心柔。 明明跟在这心柔旁边可以得到更过,可是主子就是趁着心柔失踪的时候也来了一个消失。 这让万化觉得有一点不可思议,毕竟主子之前可是最关心自己的门派的,没有想到心柔一失踪,主子也来了一个失踪。不仅如此,主子居然还将自己一手创立好的门派拱手于人。 这让万化有一点看不明白。王谨知道自己的手下在烦恼些什么,不过事情还没有尘埃落定之前,王谨是不会说出自己的打算的。纵使是告诉自己最为信任的人。 王谨想的很简单,他要的不多,应该全部得到才好。可是王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够做到,因此才会隐瞒自己最为忠诚的手下。看着万化一脸信任,王谨就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够辜负万化的信任,他一定要带着自己的手下平安离开六王府。 王谨现在居住在六王府当中,平常的时候只是出来逛逛街,没有想到今天居然遇见了失踪一个月的心柔。 王谨对于心柔背后的人不清楚,不过现在王谨已经找到了一条线索。只要照着这一条线索找下去,自己一定可以完成六王爷交给自己的任务,然后获得那一样东西。 可是王谨想的实在是太美好了,因为心柔可不是一般的姑娘,先前她是为着隐瞒自己的实力才会选择输给那武和玉带出来的,也为了完成自己的任务,才会选择跟在程沉墨的身后,现在心柔已经达成了自己的目的,因此一点都不会留手。 她在自己放飞那信鸽的时候,就发现了王谨和万化,只是碍于当初自己害的这王谨不得不依附于自己随便找的一个人,心柔才没有相对王谨出手。只是心柔越听就越觉得有一些不对,感情自己留手了,这王谨还是吓死手了。 这让心柔有一些不满,这人实在不是知恩图报的人,想到这里,心柔也没有觉得自己要做一个知恩图报的人了。因此心柔很快就跳了出来,“你们在讨论什么,竟然在我这个当事人在场的情况下还讨论,看来我这个人已经是被你们当作不存在的了。” 万化大惊,这心柔的功力一向都是比自己要弱的,为什么自己没有发现她的脚步声。 王谨还算镇定,因为现在自己还没有来得及对这个心柔做什么,他觉得以心柔的性格对自己不会做什么,只是出来警告自己,因此王谨颇为镇定的看着心柔,“你消失了这么多天,看来是收获不少?” 对于王谨话里面的试探,心柔觉得有一点恶心,明明她记得之前的忘记你不是这样的,那还是有一点热心的小男孩,难道时间真的可以改变一切,这不过才一个月,这王谨就开始唯利是图了。 心柔啧啧道:“王谨,你还记得我是失踪了,不是死了,说实话,我有一点感动,不过感动归感动,我还是不能够告诉我收获了什么,就算我不说,你也有办法差处理,所以我更加不想说了。” 对于心柔的胡言乱语,王谨没有放在心上,他在想着心柔能不能够当做没有看见过自己,这一点可是至关重要的。王谨朝着心柔看了一眼,这一眼让王谨很是讶异,“你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以前可不让自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对于王谨的问话,戏弄如一点都不想回答,不过想着这个王谨居然想着自己死,那倒是要浩浩看一看这个王谨究竟是不是自己认识的。心柔围绕着王谨转了两三圈,摸着自己的下巴说道:“王谨还是那个王谨,只是我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我了。” 这一点,心柔早就意识到了。自从从那个破地方从胡来以后,心柔就觉得自己受到了一个人的影响,要是自己之前这样邋遢的话,自己是绝对不能够忍受的,可是没有想到现在自己居然可以忍受。 这一点让心柔注意,随后心柔发现自的脑海中居然莫名其妙多了一一些佛经的记忆,便猜测自己是不是得到了那个无水和尚的记忆。不过这一个猜测,心柔还不感确定,但是在见到王谨的时候,心柔就知道自己的猜测是没有错的。 王谨见到心柔一个人在想些什么,便示意万化可以离开了,然而这一刻心柔却拦下了,她问道:“你们知道自己在做些什么?我之前可是没有如此对你们?” 说完这些,心柔就先行离开了。她怕自己忍不住就对王谨他们做些什么。万化一见心柔离开,便说道:“主子,这个人是怎么了。看样子跟之前的心柔不是一个人?” 王谨也有这种困惑,可是王谨只是说道:“先回去,这个人的事,以后我们别在掺和了。” 随着王谨和万化的离开,又有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全身披着黑衣,就只有一双红色的眼睛让人侧目,这人听着王谨两人和心柔的交谈却不出声,但是在两个人走了以后,这个人却是选择跟上了心柔。 心柔这个时候,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身后的人,她现在觉得自己有必要再去一趟那无水和尚的禅房,自从自己从那里出来,真个人就变得有一点不像自己了。 因此,这无水和尚的地方势必是要去的,早与晚都是没有区别的。 第五百四十八章 诡谲多变 小巷子里面的人不是很多,苏晚也不介意这人留在这里,可是这小摊老板的尸体还是要处理的,苏晚的心中闪过一个想法,“六王爷想要我做什么? 我可以答应,不过在答应之前,这里是有一件事情需要六王爷处理的,不知道这件事情,六王爷可以不可以处理好,要不是不能够的话,我又何必答应你呢?” 刘天海得知这女人想要自己帮她处理这一具尸体,心里直犯恶心,因为那小摊老板的尸体实在是不堪入目,饶是刘天海这样身经百战的人都有一些受不了。 这小摊老板不知道是遭遇了什么,那整具尸体上的颜色都是青黑的,可是刘天海也是有见识的,他知道那个小摊老板根本就不是被毒要了性命的,刘天海猜不透这女人的低底细,因此迟迟不敢答应这个女人,要是这个女人被别人控制,那自己的安全也使得不到保障的,因此刘天海试探着拒绝,“这个人一定要处理掉吗?直接说是暴毙而亡不就好了。” 苏晚似笑非笑的看了刘天海一眼,“你要这样说的话也可以,不过这一具尸体可是不能够让别人看到的,尤其是我刚刚想要引过来的那个女儿。” 这时刘天海也注意到这小摊老板是这个女人派去引人,只是那个个人没有来,才会被这个恼羞成怒的女人杀掉,只是这样,刘天海未必不能够答应这个女人。 但是,“你会不会在我帮你做完这件事情之后,那你就逃跑了。” 苏晚给了一个嘲讽的眼神给刘天海,“你去问一问六王爷,我苏晚是这样的人吗?” 刘天海被苏晚这一句话得镇住了,但是刘天海还是不能够私自做决定,逆境这苏晚可是六王爷仔细吩咐过的。 六王爷的话是不会错的,那么这个名叫苏晚的女人呢还是要多加看管,至于其他的,刘天海倒是可以满足眼前这叫做苏晚的女人。 苏晚看到刘天海已经开始行动,嘴角不由的露出了一抹满意的笑意。这刘天海在外民挖着坑,这苏晚却在房间收拾东西。 苏晚只带走了一些贴身衣物还有贵重东西,离开之前,她看着刘天海还在外面挖坑,心里就不由得佩服自己,这个刘天海还是挺容易糊弄的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居然这样就让自己轻易给欺骗了。苏晚这个时候从自己的窗户里爬了出去,她没有从刘天海那个方向离去,而是选择了一条刘天海不知道的地方。 屋外的刘天海也发现了不对劲,他本来就是习武之人,要是不是因为这房间里面没有了声音,刘天海还不会这么快就意识到那苏晚逃跑了。 面对自己眼前的这样一个事实,刘天海倒是知道了六王爷还仔细叮嘱自己的原因了,看来这苏晚真不是一根容易啃的骨头。 这骨头可是难啃的很,然而刘天海现在还是敬业的将那小摊老板的尸体埋在了这院子当中,也算是另外层意思上的落叶归根了。 做完了这一切,刘天海赶紧冲进房间里面,看到那个苏晚郭冉不在来,心里面居然有一种果然如此之感。 这感觉刘天海已经不陌生了,就在刚才,刘天海还产生了这样一种感觉,因此刘天海才会找到这一个院落,至于其他的,六天哈暂时还没有什么发现。 刘天海顺着苏晚留下来的线索追了上去,这时候的苏晚没有意识到自己留在窗户上的脚印让刘天海追了过来。 她现在可是急着要去那个心柔。因为这苏晚知道心柔来到了京畿,之前就想着要将这心柔引到自己的面前来,可是那个时候的心柔已经因为无水和尚的事情被困在那禅房之中,因此这苏晚根本就没有办法使出来。 知道自己借用这小摊老板的妻子身份,才让这小摊老板去帮着自己将那个心柔引来过来,事到临头,不知道那心柔是发现了还是没有发现,居然就离开了。这让苏晚很是不快,因此一时冲动就将那个小摊老板给杀了。 不过杀了一个小摊老板引出了一个六王爷的人,倒是让苏晚始料未及。这六王爷原来也是关注着自己的,事实上自己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因为自己需要一个人留在那个院子里面,苏晚早就将那个刘天海制作成自己的傀儡了。 想到这里,苏晚不禁觉得那刘天海的运气还是不错,至少自己现在留下了他一条命。 苏晚嗅着自己在那心柔身上留下来的香味,一路追上去。然而香味突然就断了,苏晚看着自己面前的意见茅草房,觉得自己不应该进去。鉴于自己的直觉,苏晚放弃了追杀了心如欧,改为在外面等待着心柔,这苏晚的决定刚一下,这刘天海就追上来了。 为了让六王爷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苏晚不得已离开了。 刘天海并没有马上去追这苏晚,而是留在了此处个六王爷发了一条消息才去追的苏晚。 他总觉得这一个地方应该对六王爷很是重要。至于其他的,刘天海还没有发现。不过冲着这苏晚在这里等待着,刘天海觉得这个对方一定很重要。 因此刘天海才会选择将这个丢房告诉六王爷。苏晚见到那刘天海并没有马上还是那个追上自己,便怀疑这刘天海是不是发现了自己的来路,但是苏晚觉得应该不可能,于是苏皖便在道路的一旁等着这刘天海的到来。 所幸这刘天海也没有辜负苏晚的期待,直接就追上来了,这追上来的第一句话,就是问这苏晚想要去哪里。 这话将苏晚逗笑了,“我明明就是欺骗你的,你就然还有闲情追着我,真是有多笨就有多笨,难道你家王爷没有跟你说过我的话一句都不能够相信吗?” 刘天海的睫毛不断的抖动,这一抖动倒是让苏晚的心里面痒痒的,她想伸手摸一摸。 不过苏晚还是记得自己的身份,没有做出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情,至于这刘天海,苏晚还是觉得要跟他说清楚后。 刘天海对苏晚这逗弄的话没有反应,而是再次跟苏晚腔调自己王爷的要求。苏晚听了之后,语带笑意,手指尖就直接挑住了刘天海的下巴,“你家王爷真的是这么说,真的是什么都可以?”刘天海的脸皮没有苏晚厚,整个人的脸蛋都红,身子不断的向后退去,“这不包括我。” 苏晚本来只是想要逗一逗这个青涩的侍卫,没有想到这个侍卫还挺上道的,于是苏皖的兴趣越来越浓厚了。 她走到那刘天海的面前问道:“真的不包括你吗?要是不包括你的话,我可是不原因去你家主子那里?” 刘天海面露难色,显然不知道将这苏晚怎么办才好。苏晚就是想要看一看这小伙子的态度,这个态度让苏晚很是满意,不过想到自己还没有将心柔除去,苏晚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去六王府。 “你既然不愿意的话,那我就先离开了。”话一说完,这苏晚就毫不留情的离开这刘天海了。可怜这个刘天海一个人傻愣愣的呆在原地后悔着。 无水和尚的禅房里面又来了一个人,这个人还是一个老客人。这人便是再次回到这里的心柔。她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不明白,因此才会选择来到这里。 可是世界上的事情不是重来一次就可以的。当心柔来到这里,发现这里面的东西对自己不起作用地时候,她就明白来。看来自己是没有办法从这里得到帮助了。 这一点是让心柔有一点悲伤的,不过显然这心柔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挫折而失去生活的信心。 至于其他的,心柔根本就不能够想象那无水和尚影响到了自己,她只能够说服自己那不过就是一些幻想。心柔出来的时候,正好碰见了苏晚。 苏晚看着自己想要找到的人,一时之间居然有一点错愕,“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就是你想要来找我的。” 心柔不愧是机智的姑娘,她看着苏晚说道:“如果你是留仙谷的,我就是来找你的,如果你不是,我只是碰巧遇见了你。” 苏晚问道:“这两种说法有什么区别吗?” 这根本就没有什么区别,不过就是心柔表明自己态度的一句话。要是这苏晚承认自己是留仙谷的,那心柔也只能够选择跟这个人死战一场了,要是这人不想跟自己有冲突,心柔现在也乐得给这个人一个面子,毕竟心柔现在应有了更重要的东西,她根本就不想回去那留仙谷了。 因此这个叛徒,心柔觉得自己根本就没有必要出手将她制服。不过想着这个人敌友不明,戏弄如才会选择跟这女人委婉说一说,要是字真的可以跟这个女人说清楚,那自己就不用跟她发生冲突了。 在京畿,心柔已经失去了王谨,现在再结下一门仇,那可是有一点悬的。她想要稳妥一点。 第五百四十九章 心生波澜 苏晚看着眼前这一个女人,眉眼弯弯,身子看起来是娇弱的,不过苏晚可以清楚感受那身体藏起来的爆发力。 这个女人一看就是不简单,想到那留仙谷可是派出来两个人,苏晚还是有一点疑惑的,于是她问道:“还有一个人的,可不是你一个人来到京畿的。我可听说还有一个潜力比你好的。” 心柔不卑不亢,不悲不喜的回道:“已经死了。”苏晚:“死了?”心柔解释道:“已经死在我的手下了。” 苏晚觉得眼前这一个女人实在是有趣极了,承认杀死一个人是很困难的,更何况杀死自己从下看着长大的人,这无意是更加困难的,可是眼前这一个女人,眼皮都不眨的说自己杀死另外一个人,这倒是让苏晚有一点刮目相看了。 “你倒是有几分像我,我年轻的时候跟你差不多,只是我没有你命好,我遇到了一个该死的男人。” 心柔听了之后,便知道这个女人的确是自己要找的,“可是你不是也给了他回报吗?” 苏晚听了,顿时觉得这心柔是自己的知己,“你真是一个好女孩,要不是你是留仙谷派出来的,我一定会收你为徒。” 心柔的眉眼还是没有波动,仿佛这眼前的利益对于自己来说不算什么,可是心柔的人心里已经是激动的不知道该怎么做,然而心柔的脸上还是一派冷静,也许这一个女人想要看到的就是这一点,无关于其它,只是想要看到自己杀完人后的冷静。 这一点,心柔觉得自己做的很好,没有能够看出来自己心里面的那一点波动。苏晚看到那心柔还是在等着自己说话,便猜测这人应该是是再也不想回去了。 这一点是很明智的,那个地方根本就没有呆下去的理由。 心柔看着苏晚走了,长舒一口气,这个女人现在应该是对自己的表现满意了,就是不知道这个女人究竟想要什么,不然的话,自己可以更快更好的讨好眼前这个人。心柔回头看了一眼禅房,她知道自己从今往后都不回来了,她也不会让别人来的。 心柔为了这一个目的,做了一件让人不耻的事情。 她放火烧了这无水和尚居住的房子。当心柔离开以后,后面全都是废墟了。相信别人就算能够找到无水和尚的房子也不会相信这一个地方就是无水和尚所居住过的。 心柔很有信心相信自己一定是最后一个得到无水和尚点拨的人,其他人就算来到这里,不是死就是被困在幻境里面。 只有她才是最优秀的。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心柔觉得自己有必要做一些什么。为了这一个跟自己有过一面之缘的和尚。当时的心柔不过是因为无水和尚的身份才会关注无水和尚,可是现在心柔只是纯粹因为无水和尚这一个人。 心柔总觉得自己要是不完成这一点,她晚上都会睡不好觉。当心柔将那狼牙将军的骨灰带到这里来的时候,她便知道自己要做的已经完成了。然儿这时异变发生了,心柔不知道因为什么就昏迷了过去。恰巧这时有人路过了。 这人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美人,眼睛动都不动,倒是另外一个人饶有兴趣的看了一看。 医师望着自己来到京畿就遇到了自己人,心里面觉得这场游戏一定是自己赢,不过医师也发现了自己人有一点不对,好像是被人使用了一些迷药。医师让阿一将那个人看起来,准备找一间客栈再说。 这时的心柔还没有意识,根本无法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变成了别人的试验品。 医师在京畿里找了一间客栈,随后对着阿一说道:“将这个忍带到我的房间里面来。” 阿一听话的应了。当医师休息完毕之后,辫子戏查看眼前的状况,发现这个人即使自己想要寻找的躯体,医师不由得兴奋不已。 看来自己的运气果然是挺好的,就是不知道你那幕后的人究竟想要自己做什么。医师一向都是很遵守游戏规则的。 医师从前不遵守,可是当医师失去了自己想要的,因此这游戏规则医师是万分敬佩的,他不想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影响自己医术上的大突破,至于这人的安全,医师不作考虑。 这种实验纵使需要一些牺牲的,而这个人医师选择了心柔。医师正在思考怎么才能够让这个实验体接受自己的试验,这心柔就开始醒过来了。心柔一醒来就看到了自己谷中有名的大夫,心里面的警惕不由得提高了。 这个大夫可是没有什么医德的,说不定自己的身体就是有着这个人做的试验。 心柔的不信任让医师很是受伤,“你好歹也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怎么可能不经过你的同意就对你进行试验呢?” 心柔听了之后嘴角有一些抽,可就算是这样,心柔也不敢公然反抗,因为她知道自己的反抗只是让这变态大夫更快实施自己的计划。心柔试探的提出自己需要离开了。 这医师马上以心柔现在的身体不太好为名说道:“你现在还不适应这里的环境,作为一名有责任心的大夫,我不能够让你乱跑。” 这话说的真是正气凌然,可是医师对心柔做了什么,只有与医师自己心里知道。心柔这时偷偷看了看一眼阿一,“这个人怎么有一点怪?”医师马上说道:“这可是我最新的成果,心柔你想不想变成这样,变成这样,战斗力可以提高五倍。” 心柔无语的拒绝了这一个提议,她现在很害怕这医师对自己的身体做了什么,医师也看出了心柔的担心,赶紧说道:“我可没有做什么,我没有经过你的同意,我是不会利用你的身体的。” 心柔感谢道:“那就太好了。” 医师这时顺坡下驴,“我不需要你这也那个的感谢,我需要的是实质一点的,不知道你明不明白我的意思。” 心柔很想说自己不明白,不过看着那阿一站在一旁,这是不明白也得明白。心柔叹了一口气,只能够自己自认倒霉了。“你想要我做什么?”医师很开心的说道:“很简单,只要你将这个吃下去就可以了。” 心柔看着那青色夹杂着一点灰色的丸子,不禁怀疑这东西是不是干净的,要是自己没有因为那大夫的医术死了,而是因为这看起来不干净的东西死了,那实在是太悲催了。 医师看见心柔海慧寺不行动,便让阿一将那一颗丸子塞给了心柔,“现在就将它服下。”心柔本来是还想离开这里再将这一颗丸子扔掉,没有想到这医师居然知道自己的心思。医师像是看出了心柔的郁闷,主动解释道:“以前在留仙谷,你也是这样做的,现在到了京畿,你还是想用这一招是没有办法了。” 心柔只好将那一颗丸子吃了下去,入口即化,还留有甘甜,心柔觉得这是一颗毒药的几率越来越大了。 心柔知道这医师最喜欢将毒性越强的东西做成味道十分好的,按照他的话来说,要是人死的那一刻还是很痛苦的,那么这人也是活的太悲哀了。 心柔觉得现在悲哀的人是自己,还是放不下自己的好奇心,心柔问道:“这次给我吃的药,什么时候毒发?”医师这时微微一笑,“这次给你吃的可不是毒药,而是我精心研制的。” 心柔觉得自己的道路越来越来窄,要是自己不离开的话,这生活还有什么意思。想到自己的生命可能在下一刻戛然而止,心柔就问道:“为什么是我?” 医师觉得这一个问题问的实在是太好了,于是说道:“因为我刚好遇见你。” 心柔只好默默的离开这一间房间,她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话要跟这个人说了。这医师的脾气是越来越怪了,心柔觉得自己已经组织不了自己想要将他杀死的心情了。 心柔知道自己是打不过阿一的,因此识趣的离开了。这身上的毒药,心柔还是有把握让她慢慢发作的,要是被那个阿一杀了,那可是没有办法复活的。 正对于这一点,心柔觉得自己还是理智点离开比较好。 心柔离开以后,这里面就陷入离开沉墨。医师想起了自己在一座山上遇到的另外一个女人,她跟心柔是差不多的,就是不知道现在是不是毒发了。 这时被这个医师念叨的王晓晓正在向天比着中指。她在想着今天晚上究竟到哪里去。要不是自己莫名其妙的遇见了一个该死的人,字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王晓晓觉得自己离开了武和玉运气也没有好一些,想到武和玉,王晓晓就不由自主的想起了程沉墨,也不知道他们两个人怎么样了。可是下一刻,王晓晓就自言自语的说道:“自己都变成这个样子,你还有闲心牵挂着别人。” 不知道为什么,此刻的王晓晓居然很想回京畿。王晓晓的理由很简单,因为那是她诞生的城市,她想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回到那个地方。也许自己还能够看见自己想要看见的,自己想要遇见的。 第五百五十章 大梦初醒 先前医师带着阿一来到了王晓晓居住的地方,很不凑巧的就遇见了想要下山的王晓晓,这一次王晓晓没有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好运气,很快就被阿一制服了。这医师也不知道对王晓晓做了什么,让这个王晓晓敢怒不敢言,只能够一个人默默的承受。当王晓晓独自一个人回到山上的道观之时,王晓晓就提出了自己要离开。这道观也不是一个强留别人的地方,因此大家表达了对王晓晓的不舍之意,就任凭王晓晓自己离开。王晓晓一步三回头的下山,看着那矗立在山峰之上的道观,眼角就不自然店小二淌出了眼泪,王晓晓明白自己以后都不可能来到这个地方了,因此这最后一眼,她觉得自己要好好看一看,才不至于辜负这道观。山脚之下,没有人在等待王晓晓。王晓晓怎么会不明白自己的处境,这个世上,已经没有了自己的亲人,她一直都是孤身一人。这样的情况,也让她不敢说出自己身中剧毒的事实,她明白那道观里面的人,要是知道自己身中剧毒,一定会竭尽全力为自己解毒,可是当初那下毒的人也说过他最讨厌那些不经过自己同意就开始解毒的人。这一句话让王晓晓记在了心中,她有一种直觉,那个人不是随便说说的,至于其他的,王晓晓已经另有打算。可能就是京畿就是属于她的地方,她命中注定就离开不了。王晓晓一路低调的前行,并不想惹起很多人的注意。然而她不找麻烦,麻烦偏偏就找上了她。这王晓晓虽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大美人,可也是清秀佳人一个。这般的样貌放在这枯燥的旅途当中,可谓是万花丛中一点绿,着实醒目的很。王晓晓自己还没有注意到,就有人为着王晓晓的归属权打了一架了。不过王晓晓纵然知道了,也只会安峰一句傻子。可就是这样一群傻子让王晓晓遭遇了一个大危机。 晚上,王晓晓一个人呆在帐篷里面,一个大汉在外面喊道:“王小姐,你要不要出来喝点小酒。”王晓晓听了以后,心说这些人也太不懂男女之分,自己怎么可能这时候出去呢?王晓晓无声的拒绝让外面那群人很是恼火,个个在心里道:“这人装什么贞洁烈女,白天的时候还跟大牛调笑着,到了晚上就不认账。”不过心里面想的还是没有说出来,那些人最终还是结伴离开了。王晓晓听着脚步声,觉得他们走远了,便想着去那小溪处理一下个人问题。这王晓晓的离开引起了一个人的注意,这个人便是这队伍里面负责后勤的二牛。二牛想着着王晓晓可能是要逃跑了,但是又觉得自己一个人可以搞定一个弱女子,因此一个人追了上去。也正是因为二牛这样的自信,王晓晓才逃过了这一劫。王晓晓在小溪旁蹲下,拘了一捧水,将水撒到脸上,王晓晓不由得露出了一声舒服的叹息。二牛来到小溪看见的就是这一幕。他没有藏起来,而是大大咧咧的走了出来对着王晓晓说道:“这天色正好,看来王姑娘是特意在这里等我的。”说着,这二牛的手就搭上了王晓晓的肩膀,王晓晓往后一退,瞪道:“说话就说话,你想要做什么,还动手动脚的。”王晓晓的这一句话可谓是让二牛的那一点小心思全部暴露出来了。二牛坏笑了一声,“王姑娘,你说这样的天气,这样的风景,不就是好时候吗?你说我们能干什么?孤男寡女之间的事情不正在等着我们。”王晓晓一听便明白了这人是个流氓,可是现在自己根本打不过这人,想来想去,王晓晓觉得自己还是安抚好这个人的情绪。 那二牛平时的胆子也不是很大,今天这一出还是他多喝了几两黄酒造成的。王晓晓也看到了这二牛的脚步不太稳当,想着自己包袱里面也没有多少银子,自己也不是不知道京畿怎么走,王晓晓便打定主意,现在就离开。这二牛还是要想个办法解决了才好。王晓晓口中的解决不是说将这个二牛杀了,而是要让这二牛没有行动力。想了想,王晓晓试探着往那山林里面奔去,她想看一看这二牛还能不能够辩清楚方向。二牛看着王晓晓跑了,心里一急就追上去,可是没有看路,一不小心就被树根绊倒来。二牛被绊倒以后,嘴里一直叫着疼,王晓晓心里暗道一句活该。可是一直让这个人叫着要不是个事情,于是王晓晓从那人身上撕下一块布,堵住了那二牛的嘴。这一番事情做了以后,王晓晓就往前走了。她知道那后面不能回去了,回去那不就是羊入虎口。那些汉子喝完酒以后,个个都争着要去那王晓晓睡觉的地方,这一进去就发现那王晓晓人不见了。 “这人哪里去来,难道是逃跑了,可是这包袱还在?”那人伸手那这王晓晓的包袱对着众人不阴不阳的说道。这话一说完,人群当中也发现了二牛不在了。“难道这两个人幽会去了?”这句话很快被一个瘦瘦小小的人反驳了,“就二牛那人才,王姑娘就是看上我,也不会看上他啊。”这个人说的话着实在理,于是这些人决定要去找一找王晓晓,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全部有意识的忽略了那小溪。直到最后什么也没有找到,才想起了那小溪边还没有找。众人打着火把在小溪旁发现了醉的人事不省的二牛,同时也发现拉着二牛口中地布条,瘦瘦小小的第一个将那布条拿开,问道:“王姑娘人呢?”二牛这时居然还有意识的回道:“王姑娘,跑了......”这句话然这些人大变脸色,他们这么多男的,居然让一个女人逃跑了,真是奇耻大辱。想着这件事会被别人知道,这些人就都闭口不言,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做事吧。这件事情就这样戏剧性的结尾了。 王晓晓离开这狼子野心的队伍之后,便决定一个人上路。这天,王晓晓经过一个小镇,在小镇上看见了一个小摊。那小摊的老伴很像是王晓晓认识的一个人。王晓晓走近一看,这个人的确是程沉墨,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在这里摆摊就让王晓晓百思不得其解了,还有武和玉究竟去了哪里。这些问题都没有人来给王晓晓解惑,王晓晓决定自己还是要看一看这程沉墨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一个人走到了程沉墨的小摊面前,这程沉墨也只拿对待一般顾客的态度对待这王晓晓,王晓晓疑惑道:“你不认识我了,这可是......”程沉墨看着起眼前的这个女子,在脑海当中想了片刻,愣是没有找到痕迹,便摇了摇头。程沉墨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来到这里,做的最多的一件事情便是摇头了。王晓晓见到这程沉墨摇头的动作,脱口就问:“武和玉哪里去了,你的病治好了。”程沉墨从这王晓晓的一句话当中得到了许多信息,看来自己想要找的人就在这里,这时自己和和玉走失里。想到眼前的这个人可能认识和玉,程沉墨就微笑道:“你现在要去哪里?”王晓晓看见程沉墨的笑颜以后,第一时间觉得这人真是犯规,要是平时,王晓晓才不会搭理这人,可不知道今天自己是发了什么疯,居然主动来找这程沉墨,也许只是因为生命太寂寞了。 想着这一点的王晓晓就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程沉墨,程沉墨得知以后很是感谢着眼前的人,他知道要是这人不告诉自己,自己可能还是不清楚自己居然已经找到了武和玉。王晓晓邀请这程沉墨和自己一起回京畿,程沉墨没有推辞,既然自己之前是在京畿遇见了武和玉,这下子回去也是一定可以再次遇见和玉的。然而这时候王晓晓早就忘记了这程沉墨是通缉犯了。当初因为狼牙将军一事,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京畿,没有想到这程沉墨忘却前事,居然选择了自投罗网。王晓晓带着程沉墨上路以后,对这六王爷的儿子可是极好的。毕竟王晓晓回京畿以后还想着靠着这六王爷的赏赐度过自己最后的日子。两人经过长途跋涉,终于来到了京畿。程沉墨看着眼前的城门,喃喃道:“这就是京畿吗......”这就是他和武和玉再次相遇的地方吗?有着这样一件事情的存在,程沉墨顿时觉得这城门极其可爱,这间京畿极其亲切。不过当程沉墨看见那城门张贴的告示,心情就不好了,他指着那告示问道:“这告示又是怎么一回事?”王晓晓顺着程沉墨的方向一看,顿时暗道一句不好,没有想到这么久过去了,这告示还是张贴这。难道六王爷真的忍心让自己的儿子就这样被通缉?王晓晓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我不是一不小心就忘了......” 第五百五十一章 混乱场面 忘了这两个字让程沉墨受了很大的打击。这两个字让程沉墨无话可说,只能够暗自认了这一个结局。只是现在这告示张贴在这里,自己就是想要进城也是没有办法的。这京畿自己真的是没有缘分吗?程沉墨看向王晓晓,当看到王晓晓一副害怕的神情,心里面的疑问是止都止不住,可是程沉墨也是清楚在外面自己是不能够问的,抱着这样一种想法,两个人双双看着对方。王晓晓不好意思的说道:“这是在是我的过错了,我以为你父亲会帮你的,没有想到你父亲还是一个铁面无私的人,居然没有帮助你。”说道这里,王晓晓就想起了当初控制自己的人,这个时候王晓晓恨不得自己没来过京畿,自己这一不小心实在是......王晓晓简直想给自己几个巴掌,这个时候,她只希望自己并没有引起那些人的注意,不然的话,自己这一回可是......程沉墨听王晓晓说了以后,便觉得自己拿父王存在着许多的猫腻,不然的话,怎么可能不帮自己的儿子。王晓晓这个时候从自己的哀叹当中醒了过来,她默默的说道:“你该不会是私生子,或者你不是那王爷的亲儿子?”对于王晓晓的这一个疑问,程沉墨无可奉告,谁让他根本就没有这个王爷的记忆。两人商量一番,便觉得还是在京畿找一个住下来的地方再说,看看能不能遇到武和玉。王晓晓实在是不想离开了,才会这么选择,而程沉墨只是想要遇见自己想要遇见的人。 这时,城内的医师对着阿一说道:“我种下的药草自己长脚里,她来到了京畿,你去将她给我带来。”这阿一还是占站着不动,医师便看了这阿一一眼,“怎么会这样,我的药不可能这么快就失去效力。”阿伯这对自己的怀疑,医师开始研究起来阿一身上的不对劲,因此这王晓晓才逃过一劫,就是在此时,王晓晓才发现自己身上居然多了一种莫名其妙的药味,这时王晓晓不禁想到医师给自己服下的东西,难道自己真的因为那一味毒药变成了一颗药草。这突如其来的想法让王晓晓风中凌乱了。她觉得这只是自己的异想天开。与此同时,程沉墨想要遇见的人也朝着京畿赶来了。 自从那日跟管家联手从那奇怪的客栈里面逃出来以后,武和玉就遭遇了绿柳城中不少人的追杀,就连看起来和颜悦色的城主也是下了杀手,要不是因为武和玉身边跟着那些水草,说不定武和玉就会在绿柳城中栽一个大跟头。然而武和玉虽然逃脱了城主的追杀,只是管家却跟了省阿里,武和玉也不知道这管家究竟是用了什么神奇的手段,这武和玉愣是没有将管家甩掉,因此这管家倒是跟着武和玉一路向着京畿走来。原本武和玉是打算追着拿起留仙谷的人走的,不过途中武和玉发现了一天消息,那就是有人见过程沉墨,这一个消息让武和玉欣喜若狂,他顾不得真假马上就上路了。就连管家的目的都没有问。管家看着这武和玉,心里想的却是这人果真是自己主子说的那样,一点都没有说错,只是主子只是让自己跟着,并没有说要从这个人身上拿到那一块玉佩。管家自然是听着自己主子的吩咐,半点虚言都不敢有。管家的心态是平稳的,可是武和玉却是激动,因为他很快就要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人了。一路上,武和玉是马不停蹄,然而就在半路上发生了一件事情拖慢了武和玉的行程。武和玉发现自己的身后跟了一支队伍,武和玉从那些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感觉到这些人是不怀好意的,因此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停下自己的脚步。当武和玉停下来的时候,那些人也趁机上来打招呼了,管家看了武和玉一眼,自觉地跑去跟那些人沟通去了。经过管家的了解,这些人就是想打劫武和玉。管家的心道这武和玉看起来是一穷二白的,怎么会有人盯上他。那些土匪也不是故意的,只是身上的毒药还要靠着眼前的这个人来揭开,不然的话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没啥用处的贵公子哥。 武和玉看着这些训练有素的人,一看就知道是那种专门以抢劫为生,自然是靠着这一本是吃饭,武和玉不相信这些人根本看不出来自己是没钱人。要是不是因为钱财,那就是因为其它的了。这不得不让武和玉提起警惕,莫非又是跟那个绿柳城一模一样。可是这一次,武和玉的身边就没有那些水草帮他了,这些水草因为上一次帮助了武和玉,最近已经陷入了沉睡,所以这个时候,武和玉只好依靠自己,然而就是这样,武和玉也没有露出胆怯,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安全从这里离开。双方谈不拢,自然只能够动手,武和玉还没有出手,这管家已经将局面控制住了。武和玉好奇地看着管家,不知道这管家究竟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情帮助了自己。可饶是这样,武和玉还是要对管家表达感谢之情,毕竟这些人是管家制服的。这时候,这里面有一个人引起了武和玉的注意,武和玉记得自己好像在哪里见过这个人。与此同时,这个人感觉到武和玉的目光停留在自己的身上,也开始慌乱,他害怕武和玉将自己认出来。实在是这武和玉虽然不能够对自己造成伤害,只是那背后的忍可是不能够放过自己。这个人的身体不断的颤抖着,做出一副害怕至极的样子。可是就算是这样,武和玉的眼光还是没有离开。这人吧逇暗恨自己太出色了,不然的话,这武和玉为什么要盯着自己。武和玉看了半晌,也没有发现什么,只是觉得那个人和自己见过的一个人有些相像,但是就算是这样,也说明不了什么,因为这根本不能算是证据。因此武和玉放下了。可是武和玉的眼神一离开,安仁就觉得自己的危险已经解除来,这可算是大错特错。 就在那个人放松的时候,武和玉转过头再一看,这个人不就是自己在留仙谷看到的人,难道这些人跟留仙谷有关。不过这些人不肯说出来,武和玉倒是有一点惊奇了。因为站在武和玉的立场上来看,这留仙谷对这些人并不是很好,这些人为什么还要这样忠心。守口如瓶又怎么样,该知道的总会知道的。抱着这样的想法,武和玉示意管家将这些人放了,他觉得这些人不会再来了,也回不去了。要是是因为自己?才造成他们这一个结局,武和玉当然不会这样让他们离开这个世界。管家听从武和玉的吩咐,没有对那些人下死手。只是让那些人晕倒在地上,根本就没有取走他们的性命。就在武和玉和管家离开以后,又有一个人出现了,他看着那些人说道:“看来这水倒是越来混来,我也来看一看那人究竟想要做什么。”说完这个人就跟上了武和玉和管家。这人的脚步声比先前那些人的脚步声要轻的多,因此这武和玉和管家两个人都没有发现。 快要到京畿之前,武和玉记起来一件事去那个,那就是自己当初为什么会离开京畿。武和玉觉得这个时候城门口的告示已经没用了。不过再三考虑,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在郊区停留一下。这个决定让后来的武和玉倍感庆幸,因为他遇见了程沉墨。武和玉和管家两个人骑着马就往郊区而去,恰在此刻,程沉墨春打探消息,看看这城中对于那告示上的人是怎样的一种态度。可是没有想到,程沉墨这个时候听见了马蹄声。这马蹄声让程沉墨有一点紧张,莫非那些人已经发现了自己的藏身之处,王晓晓和程沉墨不住在一起,程沉墨也没明白自己身份的尴尬,因此也是同一了王晓晓的做法,可是程沉墨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的自己后悔了。 要是王晓晓在的话,起码还有人陪着自己,如今就自己一个人,那可怎么办,自己可不愿意被别人抓到牢房里面去。想到这一点,程沉墨就安抚自己,可能就是过路的而已。 这时,武和玉已经到了程沉墨的房子前面。这马突然就闹脾气了,不肯走了。武和玉很是无奈,但是也只好停下来,这马现在也是大业。想着这里离京畿也不远,也是一个好地方,一个可以用来打听消息的好地方。武和玉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没有差别。因此示意管家自己就在这里留下了,管家眼皮都没眨的从自己的马身上下来了,想着这武和玉停在这里,自己去敲一下门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武和玉看着管家的动作,问道:“你这是做什么?”管家一脸看白痴的看着武和玉,“你说我这是做什么,我这不是为你去打听事情吗?”武和玉看着眼前的房子,再看看管家,心道这哪里是去打听的? 第五百五十二章 相见不识 管家身着青色的长袍,长袍下方却是农家人选择的黑色长裤,这不伦不类的打扮武和玉先前觉得没有什么大不了,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此刻,武和玉却是觉得这管家有意要给别人一个不好的印象。 武和玉这时才发现这管家的心机是自己看不出来的。 要是管家知道武和玉是这样看待他的,他一定会会大声告诉武和玉他只是想多了。 可是管家没有读心的本事,因此武和玉只能够误会管家,而管家却不知道。 这武和玉看着管家没能够领会自己的意思,一瞬间便想着自己出马了。这想到就行动,武和玉马上就跑到了管家的前面,“还是我来吧,毕竟我在这里还是生活谷一段时间的。” 虽然这一段时间自己不是生活的很好,还让别人追杀了,但是这也不妨碍武和玉这人跟管家睁眼说瞎话。 武和玉说到这里,以为管家会让开了,可是看管家的气势还是没有那个觉悟,武和玉瞬间明白了这管家不是自己的奴仆,为什么要听自己的吩咐。 武和玉明白还不算晚,这让管家的眼中有了其它的味道,看来这个人果真是棘手,难怪自己的主子要派自己盯着这人了。 那一块玉佩绝对不是自己主子让自己盯着这武和玉的原因。 管家明白过来了,不过在程沉墨居住的房子面前僵持住了,最终还是管家退了一步,毕竟管家觉得这打探消息要是武和玉喜欢的话那就让给他,自己可是没有看重的。 正是这管家的后退一步,让武和玉发现了一个人。 武和玉今日的穿着打扮虽然跟自己之前在京畿的打扮有所差距,但是在这京畿的郊区,也算是穿着打扮不错的人了。 因此这附近有几个人盯着武和玉说说笑笑。 这武和玉的脾气还算是好,没有对这些指指点点的人做出什么人神共愤的事情。武和玉看了看院子里面一颗梧桐树,估摸着这一棵梧桐树也得一百年了,也不知道住在这里的究竟是怎样一户人家? 抱着这样一个疑问,武和玉伸出自己白皙的双手对着那残破的门敲了敲。 这敲门声程沉墨是可以听见的,但是敲门的人,程沉墨却是分不清楚的。他不知道外面的人是好是坏,也不知道外面的人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 程沉墨的心里面充满了不确定,正是因为这一抹不确定,程沉墨迟迟不敢动手开门。 幸好,武和玉的耐心算的是好的,没有强迫房子里面的人开门。武和玉见到里面的人还不来开门,脸上的表情有一点尴尬,看来自己不受主人的喜欢。 鉴于这一点让武和玉有一点下不里台,武和玉也只好黯然神伤的准备离开了。 这时候的管家没有在一旁幸灾乐祸,而当时忧心忡忡的看着武和玉,生怕这人一不小心就想不开了。 管家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的,因为管家记得自己带着城主出门的时候,城主也遭遇了跟武和玉一模一样的事情,那城主可没有武和玉的好脾气,那一户人家当场就被城主给找理由杀了。 管家这人虽然帮着别人做事,可是也不希望无辜的人掺和进来。他希望无恶虎与的脾气会好一点。 这一点奢望,管家觉得自己还是要有的,至于其他的,管家已经想不明白这武和玉为什么要呆站在这一户人家面前,难道是这一户人家特别的吸引这武和玉。 管家在心里默默想了半晌,觉得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瞧着那武和玉,现在不是呆站在那里看着被人房子里面的梧桐树。 管家顺着武和玉的视线看去,觉得那梧桐树也不过如此,那么这房子究竟是有什么东西吸引了武和玉,让他一个人遭受了别人的拒绝还是要等在这里? 管家一个人是想不明白的,可是管家也是知道武和玉是不会告诉自己的。鉴于这一点,管家觉得自己可以找出结果来。 管家慢慢的靠近那间房子,再次敲门了。 虽然上一次是武和玉敲的,这一次希望里面的给自己一点面子。 这管家的奢望还是成功了,程沉墨打开了门,一打开门便见到了一个陌生人,程沉墨是有心理准备的,大事随后见到的武和玉,程沉墨是没有准备的。 因此这程沉墨在看见武和玉的第一刻,居然没有想到跟武和玉打招呼。武和玉觉得自己能够再次遇到程沉墨是一种奇妙的缘分,但是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武和玉找不到任何可以表述自己心情的词语,于是他只好隔着管家的身影,远远的看着程沉墨。 程沉墨一只手搭在门上,一只手放在身后,嘴唇张开又闭上,一切尽在不言中。 管家就算是一个傻子也该明白了此刻的场景,而且管家还不是一个傻子,这一点管家当然是看得明白了。 不过管家这时候可没有那么容易就给武和玉让出一个位置来。因为管家在程沉墨地身上感觉到了自己熟悉的气息,难道自己效忠的那个神秘人就是眼前的这个白衣少年郎? 管家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太好,他不希望这件事情是自己所猜想的那样。不然的话,自己也只好多吃一点中药来。 程沉墨这时才意识眼前的管家,他看着武和玉。嘴里面问道:“这位老人家,你是从哪里来的?” 这话说的让管家很不开心,自己看起来是一个老人了吗?虽然心里面有些怨怼,但是管家口里面说出来的话还是甘甜的。 程沉墨经过了解就让这管家进来了,这武和玉自然也是如此。 一旁的邻居当中有一个天生卷毛的,因为父母双亡,这个人早就做了游手好闲的混混。 看着这武和玉一行人走进了那程沉墨的院子,这人就本能觉得有阴谋,于是决定要将这个消息告诉村里面的村长。 这刘二牛算盘打得不错,可是当他赶到了村长的家里面,却发现了一件大事情。 他发现村长一家人全部都倒在血泊当中,看见这一幕,小混混的胆子瞬间就没有了,他只想赶紧离开。 但是看着那站在血泊当中的人,小混混的腿都是一个软的,他知道自己能否离开都是要看这人的意思。 小混混的警觉意识是不错的,这个人放过了小混混,只是要小混混帮他做一件事情。小混混听了以后,连忙应承,“别说是一件事情,就说是一百件,我也是要做的,您是要我做什么事情?” 这人面上戴着黑布巾,小混混看不清这个人的面容,只是看到那一双如寒星般的眸子。 这一双眼看过来,小混混的心肝再次颤了颤。 那人盯着小混混一字一句的说道:“我要你做的事情很简单,就是不知道你做不做得到?” 小混混哪敢问是什么事情,只是一个劲的说道:“我一定好好干,一定好好做,绝对不会将你交给我的事情办砸的。” 那人也没有再多说话,只是嘱咐好小混混今晚子时之后到那程沉墨的院子外面放鞭炮。 这简单的要求让小混混惊呆了,他竟然没有看出来这样一个冷冰冰的人还有如此清新脱俗的要求。 小混混不由得脑补了这个冷冰冰君儿时是不是被压迫的狠了,因此今天才会来到这里做这样一件无厘头的事情。 小混混觉得这事情也算不上伤天害理,于是便答应了。 那人答应之后便将自己手中的鞭炮交给了这小混混,随后就离开了。 小混混拿着那人交给自己的鞭炮,心里暗自想到自己要不要找着那人说的去做,还是报官将他抓起来比较好。 小混混想来想去都没有一个结果,想着离今天子时还是挺早的,这小混混一点都不着急。 那边,武和玉跟着程沉墨进去以后,便将管家打发了,他现在只是想和沉墨好好说说话。 沉墨也感受到了武和玉的急切,因此也没有发现那管家脸上的怪异之色,这程沉墨将武和玉带进内室之后,正准备问武和玉为什么要离开自己,这武和玉马上就抓着程沉墨的手臂问道:“沉墨,你是不是没有事情了。你身上的毒应该解开了。只是你为什那么会被那留仙谷的谷主带走,我却是没有找到答案。” 这一连串的询问让程沉墨有点不知所措,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找到了武和玉。很明显这武和玉所问的问题,他一个都不知道。难道这只是一场梦?可是下一刻,程沉墨就否决了这个猜测。 因为程沉墨很明显的感受到眼前武和玉是一个真实的人,但是为什么这些话自己听不懂,这些问题,自己不明白呢? 莫非自己不是这人要找的程沉墨? 因为有了一个这样的猜想,程沉墨将武和玉推开了,“你是不是找错了人,我根本不是你口中所说的那个人。” 说完这些,程沉墨偷偷看武和玉,他想知道武和玉究竟是什么样的反应?是大彻大悟?还是...... 第五百五十三章 戏剧收场 双方陷入了魔怔,在窗户下面偷听的管家恨不得自己上场代替武和玉,想象着武和玉脸上的表情,在想象一下那程沉墨的动作,管家就觉得这个任务一定是要自己上来才好,其余的人那里有自己精通这种事情的,向自己当初好歹也是梅花山上第一美男子。 处理这种事情那可是远近驰名的。 如今,管家摸着自己下巴上的胡子,悲叹着时不我待。 没有想到才二十年过去,自己就从一风华正茂的大好青年变成了一大腹便便的中年老光棍。 这管家想到自己当年的爱慕者,再看一看这武和玉。瞬间明白了自己为什么会有那么多的爱慕者了,这长相是先决条件,可是那技术却是后天修炼的。 管家觉得这武和玉就算是再修炼了二十年也赶不上自己,要是没有自己指点这武和玉,这武和玉绝对哄不好自己的心上人,管家先前在门外的时候就知道这里面的人跟武和玉是有猫腻的,更何况两个人居然在外面大庭广众之下对视了那么久,这要是没有一点什么,管家宁愿自己秃头。 管家原本是不打算理会这些事情的,毕竟小年轻的恋爱,他一个老人家管不了,可是,重点来了。 管家一个人在这院子里面闲得无聊,偏偏自己的耳朵还算是好使,这一不小心就听见了这两人的话,这可让管家的内心激动不已。 自从下了梅花山,管家就再也找不到自己的闪光点了,原先在山上的时候,总有人找管家来讨主意的,或者是让管家指点迷津的,可是到了绿柳城,管家就再也没有这样的待遇了,这待遇早就被别人抢走了。想到自己兢兢业业在绿柳城潜伏了二十年来年,这一个爱好被自己生生压抑住了,如今有自己的用武之处,管家怎么可能闲得住。 正是因为这一丝心思,管家才回来偷听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谈话。 经过管家老练地分析,他觉得这一对小情人之间急切需要自己的帮助,然而管家觉得自己不能够这么廉价的送上去,他要让这两个人觉得是大师。 因此管家按捺住自己的心情,准备好好思考怎么在武和玉面前揭发出自己的真面目。 管家的心情武和玉自然是不知道,他现在隐隐约约的觉得这程沉墨对自己不是那样的信任了,难道那留仙谷的谷主真的那样厉害? 武和玉有心想告诉程沉墨自己经历的事情,可是程沉墨出于一点疑问,心不在焉的听着,这两个人的相遇着实算不上美好。 一个不敢肯定自己是不是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一个人怀疑自己的爱人身上的毒药还是没有解开。 因此这两个人的谈话算的上硝烟弥漫,结局也是不欢而散。离开程沉墨房间的武和玉觉得自己先前说话是不是太严重了一些,也许沉墨并不是那样的意思。 可是房间里面的程沉墨却不是那样想的,他也不知道是为什么,他总怀疑自己遇到了一个假的武和玉。 因为这人给他的感觉一点都不像自己记忆当中的武和玉。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是该相信活生生的人,还是自己脑海当中已经存在的记忆。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忘记了什么,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那就是这人武和玉所说的,自己都没有印象。 程沉墨有怀疑过武和玉说谎,不过程沉墨在自己记忆当中发现,这武和玉是不会撒谎的,所以自己心里面那种怪异的感觉到底是来自哪里的,程沉墨有一点疑问,难道自己真的是忘记了? 抱着对自己的疑问,程沉墨坐在床榻边,再次回想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发生的事情。 管家见到武和玉垂头丧气的出来,心里嘿嘿的笑着,不断暗想着这武和玉快要来求自己了。 管家觉得自己不能够那样轻易的就让这个人臣服了,要真的是那样的,少不得自己不被重视。 管家的内心戏份还是挺足的,然而这武和玉是不会搭理这个人的,因为现在的武和玉一颗心似都放在了那程沉墨的身上。 他觉得程沉墨是失去了一段记忆,要是自己不帮助程沉墨拿回来的话,只怕以后两个人之间还是会存在一道鸿沟的。 武和玉看得很清楚,可是现在程沉墨的状态让武和玉不知道何从下手。武和玉的纠结管家看在眼中,急在心里,按照管家想的来说,这武和玉就应该冲上去抱住那那白衣少年郎,一个人在这外面装忧郁是没有用的。 然而这武和玉有没有跟管家求助,管家自然是不会自降身份去帮助武和玉的。 更何况,当初那主子也是警告过自己的,要是自己的这个毛病犯了的话,只怕那梅花山上的人可不会活的安安稳稳的。 先前在绿柳城中,管家身边有其他人代替这一工作,可是到了这一刻,管家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是违背主子的命令一逞自己的欲望,还是装作老老实实的管家,看着这连个人分崩离析,从此走向分离,这两个选择让管家十分为难。 他两个都不想选,可是这决定从来都不容许他自己下。 管家看着外面的天色,他知道自己主子的第二道命令要来了。可就算是这样,管家也不想办事了。 只要自己消极怠工就好了。自己就不算违反和主子的约定。管家这样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钻牛角尖了。 然而此刻却是唯一能够安慰管家的借口了。 武和玉没有发现自己身旁管家莫名其妙的思绪,她现在想着是不是应该找一个大夫。 可是看到程沉墨那拒绝的姿态,武和玉就明白程沉墨在留仙谷遭遇过的伤害,他也想按着程沉墨的意愿来,可这不是程沉墨的时代,他觉得沉墨还不了解这大陆的危险。 武和玉下决定地时候没有问程沉墨愿意不愿意,自然也不知道大夫来了以后跟程沉墨怎么说,所以武和玉决定晚上再去请大夫比较好。夜晚的时候,人的意志力总是薄弱一点的,要是程沉墨再次拒绝的话,自己也是有理由的人了。 虽然这一个理由不怎么靠谱,但是这也是一个恰当的理由。武和玉觉得程沉墨应该能够明白自己的苦心。 天色渐晚,武和玉期待的时候近在眼前。可是越到这一刻,他就越紧张,他不清楚自己的决定能不能治好程沉墨。 不过冲着程沉墨先前的态度,武和玉还是觉得要这样做。他害怕自己在程沉墨的记忆当中消失。 要是武和玉没有料错的话,那个治好程沉墨的人就是将自己困在客栈的,那个人武和玉是会用最大的恶意去揣摩他的。 那样的人保不准就会在程沉墨的身上做手脚,虽然这手脚可能很高明,可正是因为这样,武和玉才不得不打起精神来应对。 武和玉觉得时候到了,便出门了。 横竖这京畿武和玉也是呆过的,这大夫武和玉还是能够找到的。 管家看着武和玉出门,心里不禁猜测这武和玉是不是受刺激了,准备去找其他人了。 管家越想就越觉得有可能,毕竟以前在梅花山上这样的情景,管家没有见过一千,也见过八百。 那些人可是被人拒绝以后,马上又喜欢上看别的人。 想到这里,管家就不由得在内心哀叹,这多么登对的一对,居然就这样分开了。 悲从中来,管家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块绣着蓝花的手帕,想起了自己师妹的殷殷叮嘱,管家就露出了坚毅的神色,自己是一定不会变心的。就在管家想着自己师妹的时候,这武和玉早就离开了。 管家看着那打开的大门,暗道一声自己真是倒霉,这下子又将人弄丢了,接下阿里自己又有的忙了,不过管家随后想到这人可能还会回来的,于是也便暂时放下心来。 程沉墨在房间里面呆来许久,觉得腹中饥饿,想来和玉也没有吃东西,于是打算出来整饬一桌饭食,不过出来之后便看着那管家望着天空,这奇葩的动作引起了程沉墨的好奇心。 他打算问一问这人,和玉到哪里了。就在程沉墨走到离管家三步的时候,管家立马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我刚才是在思考如何让自己的武功更上一层楼,绝对不是想着待会儿吃什么。” 这样义正辞严的表情,管家觉得眼前这个人一定会相信自己。 “我只是想问一问,和玉去哪里了?” 程沉墨满含无奈的说道。这句话让管家多看了这程沉墨两眼。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说实话,不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对不起这程沉墨,说的话,他觉得自己对不起那武和玉。 想来想去。管家觉得自己还是闭口不言比较好。可是管家不说话,程沉墨就更加好奇了,“难道还不能说?” 这句话,可不仅仅是好奇,还代表了程沉墨的失望。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居然连和玉的行踪也不能够知道了,这让程沉墨很是失望。 第五百五十四 近在眼前 管家的隐而不发让程沉墨本人对武和玉越来越失望,他怀疑自己不过就是做了一场噩梦,这梦再恐怖终究是会想过来的,而其他的程沉墨已经不能够思考了。 他只是觉得武和玉太不像自己记忆当中的那个人了。 程沉墨没有理由怀疑自己遭受了欺骗,因此只会觉得是别人的错误造就自己现在的情况,管家自然是能够明白程沉墨的想法,但是管家还是希望眼前的这人能够早一点想开,因为就在程沉墨站在管家的面前,管家就发现一点足以让自己兴奋的事实。 从程沉墨的身上,管家发现了一种让自己熟悉的气息,虽然这一种气息不是自己主子的,可是管家觉得这气息对于自己接下来进行的任务十分重要。对于这一点,管家是毋庸置疑的,他是不会让任何人来破坏自己接下来的计划,哪怕这个人是武和玉。 因此管家决定将武和玉出去的目的隐瞒下来,虽然这一种隐瞒根本没有什么用,但是管家只是趁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了解程沉墨山上的这种东西到底是什么时候留下的。 管家有一种预感,自己只要发现这个问题的答案,具一定可以从自己主子手上逃脱。 为了这一个结果,管家决定让程沉墨好好的留在院子里面,不出租寻找武和玉。管家觉得自己这一个办法真是好极了,反正武和玉现在也不会回来。 管家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弄清楚自己想要弄清楚的问题。管家锐利的眼神直射砸程沉墨的身上,程沉墨丝毫没有察觉,他只是觉得这管家看起来有一些奇怪,至于其他的程沉墨还是没有看出来,因此程沉墨很认真的询问了管家是不是有什么情瞒着自己。 程沉墨的询问当然是不会有答案的,这一点,程沉墨是没有预料到的。 管家听了程沉墨的问题,心里一阵着恼。 没有想到这看起来比较精明的人就是这样傻,难道自己看起来就是那样一个容易出卖自己主子的人,管家很想对程沉墨说一句话,可是现在的情况已经是骑虎难下,自己跟着的人是无恶虎与,不是自己先前的主子。 管家虽然没有将自己当作武和玉的手下,可是在被人眼中,他已经是武和玉的手下了,因此程沉墨才会想着问这管家。 管家知道这个事实还是比较晚的,至于其他的,管家根本就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一点,管家暂时还没有让武和玉发现。 可是这程沉墨问的问题让管家很难回答,管家心里纵使有千言万语,可是面对程沉墨也只能一言不发。 对于管家表现出来的坚决,程沉墨是有一点不好意思的。 毕竟这个人跟自己不是很熟悉的人,只是因为和自己的爱人走在了一起,才会来到了这里。 也许他们认识的时间并不是很长,这个人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至于其他的,程沉墨暂时也想不到了。 程沉墨自己打退堂鼓了,管家心里面欢喜的只差放鞭炮了。 但是管家也意识到了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待会怎么解决这两个人的矛盾,难道真的看着他们两个吵架分开? 管家知道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就在那武和玉身上,可是此时此刻,管家又在程沉墨身上发现了一些线索,这一些线索很有可能让他们梅花山上的人脱离苦海,管家觉得自己不能够放弃这程沉墨,然而自己是跟着武和玉来这里的,要是自己就这样轻言放弃了,只怕那些人也不会给自己好脸色。 这一点,管家早就明白了。 只是自己有着根本就不能够放弃的理由,根本就不能够离开,但是要是那武和玉回来的时真的如自己所料带了一个大夫的话,只怕这两个人一定会大吵一架,这是毫无疑问的。 管家在自己脑海当中想了片刻,他根本就没有办法来阻止这一件事情的发生,难道自己要公布主谋吗? 想到这里,管家就觉得这是一个好主意,反正自己对那人也是挺好奇的,要是借着这个机会找到那个人,管家就觉得这一趟也不算是无聊了。只是那武和玉会相信自己吗? 管家知道武和玉对自己是有戒心的,这种戒心在绿柳城的时候就有了,可是管家也清楚自己是有可能说服那武和玉的,只要是关于程沉墨的事情。 想通之后,管家就呆在院子里面等着武和玉去请大夫回来。 武和玉离开以后,并不知道自己留下来的人在程沉墨那座破烂的小院里面千思百想居士为了打动自己,这打动可不是风花雪月的那种大冬瓜,而是有利可图的。 武和玉身上有那些人需要的东西,这管家才会看在武和玉的面子上对那程沉墨多关注了一下,可是这几分的关注让管家发信啊这程沉墨身上有着自己更为喜欢的秘密,虽然这个秘密不是自己任务当中的,然而管家根本没有办法抗拒。 武和玉此事并不知道自己回去会陷入到管家的计谋当中,他现在在外面找大夫,那些大夫一个比一个贪财,以武和玉开出口的诊金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动那些大夫,迫不得已武和玉只好用了一些小手段。 这些大夫果真不是那威武不能屈的汉子,一个个屁颠屁颠的就来了。小院近在眼前,武和玉的心里卖弄居然出现了一种不好的感觉。 他害怕在自己不在的时候,程沉墨会发生什么危险。 这个时候,他才知道自己居然留下了一个大炸弹。 不过随后武和玉又安慰自己那个人绝对不敢对着程沉墨做什么的,因为他知道沉墨对自己的重要性。 那些大夫又开始抱怨了,“这位公子,你到底是要我们去哪里?” 武和玉没有答话,只是命令那些人往前走。 这些大夫先前就已经吃过亏了,武和玉知道这些人的小动作,他们就是为了打听,可是武和玉不会给他们这个机会。 他们根本就不明白武和玉想要做的事情。武和玉想要程沉墨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有了毛病,虽然这些毛病,自己是看不到的。 但是大夫是一定能够明白的,要是管家在这里的话,一定会警告武和玉,他这种想法是错误的,是不正确的,同样的也是危险的,可是管家现在不在这里,因此武和玉根本意识不到自己是做了一件对于程沉墨来说不好的事。 武和玉现在正为自己的决定而沾沾自喜,可是那些大夫却在武和玉的身后交头接耳,看来这些人是早就明白了自己的职责,也在怀疑自己还有没有命回来,实在是杞人忧天。 重点越来越近了,武和玉纵使是想要快一点回去,也不会再快了。 当管家发现武和玉的身影,他便知道就下来的发展了也许是里面的人承认自己的身体有毛病,也许就是这些大夫统统都是庸医。管家还不知道会出现什么结果,因此是兴致盎然。 管家以前是经常参与这些赌博游戏,然而更多的东西,管家是不能够猜测的,他害怕自己将会看到自己一个不想看到的结局。 这一点,管家式尽力避免的。武和玉带着大夫进门,管家给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给武和玉,希望武和玉能够尽早认清楚自己的想法,不要被一时的怒气引导了,意气用事终究会后悔。 管家不希望自己的合伙人变成一个只会意气用事的家伙,虽然这合伙只是暂时的。 管家用手捂住的自己的脸,哀叹道为什么主子要给自己下这样一个命令。 与此同时,远在千里之外的神秘人也感受到了自下属的怨怼,嘴角毫不犹豫的闪过了一丝微笑。 武和玉不清楚管家为什么会露出这样奇怪的神色,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要尽快将程沉墨治愈好,这一点毋庸置疑,想清楚以后,武和玉也不顾及这管家的神色了。 而是让那些大夫进来做着,顺便吩咐好管家看着那些大夫,让那些人不要轻易逃跑了。 而武和玉自己就是进去让程沉墨出来的。 管家看着武和玉远去的身影,他已经猜想了这件事情的结局了,希望不是自己想象的那样。 武和玉找到程沉墨的时候,程沉墨还在房间里卖弄回想着自己来到这里的一切,他可以肯定自己没有遭遇过武和玉说的那些事情,不过程沉墨知道武和玉不会这么容易相信自己。 所以程沉墨要相处一个办法来让武和玉相信。此时他绝对不会想到外面已经坐好了一排大夫正在等着给自己看病。 不过他很快就知道了。武和玉看见程沉墨脸上痛苦的表情,便猜测那该死的留仙谷谷主对沉墨还做了一些什么不可饶恕的事情,比如,将他的记忆抹去。 这虽然这是武和玉的猜测,但是武和玉还是有办法来证明的。如今证明的方法已经在外面了,只是希望这个病人能够好好配合大夫。 第五百五十五章 不欢而散 武和玉没有敲门就进来了,这让程沉墨的心里面有一点不舒服,因为他总感觉这人不尊重自己,程沉墨知道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到和玉,可是就是这样的很久不见让程沉墨心生怀疑。 现在武和玉的动作更加让程沉墨怀疑了。 武和玉的本意是不错的,可是武和玉没有感受到程沉墨的心情,私自就下了一个决定,虽然是为了程沉墨好,可是程沉墨对于自己的事情也是有知情权的,他也是可以知道的。 由此可见,到时候程沉墨知道这武和玉私自决定自己的事情,心里面会有多生气。 武和玉是因为看见程沉墨从自己的手中消失,才会这样紧张的对待程沉墨,可是程沉墨因为那留仙谷一事,已经是失去了先前和武和玉在这个大陆上的记忆,这一点武和玉暂时不知道。 也许下一刻武和玉就会知道。不过现在的不知道的确让武和玉做了一些对不起程沉墨的事情,这一点是无论如何也没有办法改变的。程沉墨坐在椅子上面,将手放在一旁的小桌子上面,“你回来了,先前你去做什么?” 城沉迷的发问居然会让武和玉有一种惊慌失措,这个时候武和玉采集器了程沉墨的脾气,然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大夫已经进门了。 哪有不出去见人的道理,因此武和玉觉得无论如何也要讲程沉墨带出去。程沉墨得知有一些大夫来找自己,他没有生气,只是面带失望的看着程沉墨,“你不相信我?” 这样轻飘飘的一句话,换做以前,武和玉绝对会斩钉截铁的回答道自己一定是相信程沉墨的。 可是放在现在,武和玉见识了那留仙谷的医师,他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自信。 这个世界上总会有一些奇人异事,还是多一些敬畏比较好。武和玉是这样想的,程沉墨却是对武和玉失望之极。 可是程沉墨还是没有拂袖而去,因为他想看一看这武和玉局晶石怎么想的?“你真的觉得我身体不舒服?” 程沉墨的措辞是委婉的,生怕武和玉说自己有病。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这件事情的重要性,这程沉墨的意思就是根本不信任自己了,这让武和玉有一点不知所措。 大夫排着队给程沉墨诊治,得出来的结果都是一样的,程沉墨根本没有什么问题,一切都是武和玉想多了。 武和玉得知以后,惭愧的看向程沉墨,程沉墨这个时候还可以很淡定的回道:“既然没事了,那我就去......” 还没有等程沉墨说出那句话,着武和玉赶紧说道:“我带了一些吃的回阿里,要不先吃了再说?” 这拙劣的转移话题的技术让程沉墨的脚步停下了,也让管家看着武和玉究竟能够掏出什么好东西来。 在管家的巨大压力之下,武和玉从自己的一些当中掏出了一盒糕点,是咸云斋的桂花糕。 桂花糕被拿出来以后,管可以闻到那一阵香气,鉴于管家不认识这京畿的糕点铺子,但是从这味道当中,管家也可以闻出这糕点的美味。 谁知道这武和玉的袖子里面居然还不止这一样东西,当那熟悉的红枣香味传出来的时候,管家激动不已,这不就是自己最喜欢的红枣山药糕吗? 武和玉掏出了这一样,居然还有意识的往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可是这一回让管家失望了,这回武和玉拿出来的居然一盒糖。 这糖的味道闻起来有一点奇怪,管家觉得这有点像是白糖的味道,可是又不是白糖。 最后看到那褐色的糖时,才发现这居然是炒焦了的糖。 不过因为之前的白糖质量好,这糖还可以用。管家这个时候疑惑的看着武和玉,不知道武和玉为什么要将这样东西拆开,难道这东西居然是程沉墨的心头所好。 这个发现让管家不自觉的看向了程沉墨,程沉墨被管家盯的有些莫名其妙,同时也觉得武和玉有点怪异,要知道这武和玉最不喜欢逛的店铺就是这些卖糖果糕点的店铺了。 可是这一刻拿着那和糕点一盒糖的武和玉打破了程沉墨的认知。武和玉将那两盒糕点一盒糖放在了院子当中的石桌上,他很想解释那只是自己无意之间带回来的,但是看了看程沉墨的眼神,武和玉又觉得没有必要了。 天色越来越晚,大夫都不顾武和玉的警告,个个都走了,只有管家还在虎视眈眈的盯着那石桌上面的糕点和糖果。 然而处在风暴中心的武和玉却是没有半点介意的看着程沉墨,他很想对着程沉墨说些什么,可是他害怕程沉墨对自己恶言相向。 这样的害怕让武和玉迟迟不敢开口,只能看着时间远远的溜走。 程沉墨觉得是武和玉对不起自己,因此在等着武和玉的解释,然而武和玉迟迟没有解释,这倒是让程沉墨觉得自己站在这里就是一个笑话。 两个人默默的在院子当中对峙着,像一个傻子一样,这倒是让管家大饱眼福。管家觉得那些糕点是没有人吃的,因此一直在思考着这糕点是不是自己的。 可是武和玉没有说,管家也不敢动他的东西,只能看着那些糕点在时间的作用之下,慢慢的从温热的香味变成带点凉意的香味,可这都影响不了那些糕点的美味。 管家觉得自己跟着武和玉来到了这个地方是来受苦,可是现在管家后悔了。如果能顾天天吃到这样美味的糕点,管家觉得自己来到这京畿还是没有错。 要知道在绿柳城的时候,可是没有这样精致好吃的糕点,这让管家觉得自己还是占来大便宜。 屋外有人不断走着,院子里面的人注重自己的心事,觉得那不过就是一个过路人。 可是那外面的过路人不是简单地过路人,他是有计划的过路人。他今天来到这里就是因为要来完成一件重要的事情。 要是没有完成,想想村长的下场,小流氓顿时老实来。其实小流氓分不清楚什么时候是子时,不过他隐约知道那时天黑的时候。 小流氓看着那些人都在这一座小院子里面,他不知道是不是这个时候放鞭炮。对于那个人提出来的要求,小流氓是崩溃的。 可是无论小流氓怎么做,小流氓都觉得自己逃不出那个人的手掌心,于是小流氓还是按照那个人的话来了。 小流氓在程沉墨的院子外面自己勘察着地形,到时候好方便逃跑,只是小流氓看来看去都觉得这一次自己要玩。 这些地方根本就不是那样好逃跑的。小流氓发现这个院子地理位置开阔,打开门一览无余,难道自己要遁地吗? 想到这里,小流氓的心里面有一些惆怅,他不想里面的人发现,从而见到阎王。 不过小流氓随后又安慰自己,有可能这里面的人不是那样的暴躁,自己还是有可能离开的。 小流氓在外面胡思想了一阵,便觉得干正事了。虽然这放鞭炮也不算是什么正事。 这一点让小流氓十分的后悔,他根本就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落到这一地步。 满耳的鞭炮声让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注意力转移了,管家还是那样一副没有出息的样子,他根本就不明白武和玉为什么还不让自己将那些糕点解决掉,难道那些糕点只是买来看看的吗? 要真是这样一个结果,管家一定会很伤心的。 管家显然没有注意到外面的烟花,但是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的第一反应居然不是跑出去看一看,而是相互闪过了一个不可能的想法,难道这个大路上还有那原来世界上的人。 两个人双双对视觉得也不是没有可能,于是便出去看一看这究竟是何人在捣鬼。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心思很好猜,不过就是觉得自己从别的世界而来,终究会有自己认识的人也跟着过来,这辨认的方法很简单,居然是因为那些烟花。因为在这个大陆上,鞭炮从来不是这样放的。 这样熟悉的方式仿佛可以告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那个人就是他们的同乡。 鞭炮声一想起,那个神秘人就将小流氓带走了,小流氓被那个神秘人夹在腋下,很痛苦。 可是小流氓还是死死的忍住,因为他害怕这个人将自己从高空中扔下去。这一点让小流氓很忌惮。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追出来的时候,发现外面一个人都没有,双双对视,“难道这只是错觉。” 不过在闻到空气当中留下来的味道,这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很肯定的认为这绝对不是是错觉,这是真实的,只是那个人不见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懊悔的,可是他们也清楚,那人可以这样快的离开,就是不想和他们扯上关系,既然如此,那就只能如此了。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传来,武和玉和程沉墨以为是自己的同乡,可是看到那些人的时候,两人都愣住了。那些人手里面拿着火把,穿着铠甲,一看就不是普通地人。 随后他们的头出现了,这让武和玉想起了一件事情,那就是通缉令。 第五百五十六章 深夜离去 武和玉刚刚来到京畿时,是有仔细思考过关于通缉令的事情,然而遇见了程沉墨,被程沉墨的病情吸引住了,才会选择放下通缉令一事,直到这些人举着火把找上门来,武和玉才反应过来。 可是看着身旁这许许多多的壮士,武和玉知道这件事情恐怕不是那样好解决的了。 武和玉清楚自己有几件几两,也知道里面的管家式不会帮助自己,这一切都只能靠着自己解决,因此武和玉对于这些人的零头很是看重,当武和玉见到那零头时,心里面居然生出一种荒唐之感,原因就是那人竟然是程沉墨在这个世界的父亲,六王爷。 六王爷走了出阿里看着陌生的武和玉,眉毛一皱,对着程沉墨说道:“没有想到你的号母亲居然将你交给了一个这样的人,不仅带着你杀人放火,而且还潜逃千里。如今你既然回来了,只要你好好呆在王府里,一切都不会有问题的,你仍旧是那个六王府的世子。” 六王爷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有本事分清显示和虚幻。武和玉心里却是紧张,因为他知道六王爷以前是怎样对待程沉墨的,完全是将程沉墨当作有利用价值的东西,根本就没有慈父之心。 因此武和玉觉得这程沉墨不能让够跟着这人六王爷走。 程沉墨既然是失去了以前的记忆,因此对着这横空出世的父亲也是目瞪口呆的,对六王爷说的话程沉墨到不是很看重,要是自己真的犯下来滔天罪行,只怕自己刚来到京畿时就被抓了,如今只是自己的父亲上门,想来这事情并不是很严重。 程沉墨的猜测不是没有道理,因为这一件事情早就被六王爷摆平来,要不然这程沉墨和王晓晓一来到经济就会被抓住。 只是那个时候,六王爷急着处理自己的私事,因此就没有将程沉墨带回来。 六王爷不善的眼神看向了武和玉,看来自己当初的那一个决定时错误的,如今自己的而自己看起来是不会跟着自己回去了。 想到这一个后果,六王爷就觉得此次自己上门是正确的,起码可以让眼前的这两个人知道自己一经发现了他们,让那个拐带自己儿子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 六王爷示意自己的手下让开,他要看一看这将自己儿子带走的人究竟长成什么样,或者会不会是自己猜想的那般? 抱着这一个猜测,六王爷让身旁的一个侍卫举着火把靠近了,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后退,因为已经退无可退,后面还是这六王爷手下的人。 同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想看一看这六王爷究竟要如何做。 就在外面的这一群人保持着对峙之时,里面的管家却是发消息给了自己的主子,这用来传送消息的不是别的东西,正是那桂花糕的油纸,管家在上面写好关于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猜测,有拿出了一个哨子,哨子声音一响,那桂花糕油纸就被一种动物带走了。 要是武和玉在场的话,恐怕有很大的可能认出那一种东西是什么,那就是跟在武和玉身边的水草,然而武和却是不知道那些水草的用处。 管家做完这些事情,便在一旁仔细聆听外面的动静。 与此同时,在外面六王爷的动作还是不慢,他很快的告知了程沉墨自己的身份,并且要求程沉墨和自己一起回去,要是程沉墨不答应的话,那就只能硬来了。 武和玉在一旁看着程沉墨的神情,他看懂了松动,这让武和玉有些心慌。他害怕程沉墨这一离开,从此就忘记了自己。 程沉墨是不愿意点的,但是看着自己名义上的父亲带来的这些人,他便知道自己自己只有一个选择,那就是跟着自己的父亲回去。 程沉墨是认命了,武和玉却是祈求着程沉墨不要答应,然而武和玉失望了,因为程沉墨答应了。 六王爷看着自己的儿子没有多做思考答应了自己,便知道那女人还没有来得及告诉他秘密。 六王爷心里一阵欢喜,反正现在这儿子就在自己的手上,他不怕自己的王妃不回来。 只要自己的王妃回来了,他就有办法让自己的王飞开口说出关于那件事情的真相。 六王爷想到自己得知真相之后,得到自己一直以来自己最希望得到的,嘴角就不由得露出了笑容。 这笑容让帮着六王爷举火把的是为有一些心寒,他觉得网也有在计划着什么,而且很有可能是一件会让很多人伤亡的事情。 侍卫在一旁想着自己的结局,一边心不在焉的举着火把,还好六王爷的心情是比较好的,并没有发现自己手下的心不在焉。 程沉墨选择离开也是有原因的,更多的是因为武和玉,他希望武和玉能够明白自己的心意。 武和玉瞧着不速而来的人离开,看着那被夜色掩去的身影,武和玉就觉得自己刚刚就不应该洒脱放手。 武和玉的懊悔现在已经是晚来,一进去便看见管家一副看好戏的神情,“你这幅样子莫不是在嘲笑我?” 武和玉的话让管家想笑,不过管家还是忍住了,只是回道:“这不是嘲笑,而是安慰,你看起来很需要安慰。” 这种话里面带着的讥讽,武和玉是能够完全感受的,武和玉不清楚管家为什么要这样作践自己,难道是自己太讨人厌了,这一单倒是让武和玉多看了管家几眼,这回武和玉倒是发现了石桌上的东西不见了,并且.......那些油纸也不见了。 武和玉怀疑的看向管家,管家堂论坛首,表示自己毫不知情。武和玉也没有心情在这汇总地方和管家纠缠,他应该赶快赶到京畿,看一看程沉墨在六王府里面是什么样的待遇? 这时,屋外又来人了。 来得正是那医师,医师没有兴趣进去见一见武和玉,他知道自己现在出现只是让那些人更加愤恨。 医师来这里是有一个想要见的人,但是医师看着那留下来的痕迹,觉得自己还是来得太晚了,这一点,医师是没有办法否认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可是这京畿附近局只有这里符合那人的秒速。 至于自己这一次还是没有见到,看来只能说是自己的原因。医师想要静悄悄的来,想要静悄悄地走,可是没有容易。 纵使此刻武和玉不放在心上,那管家却不是好糊弄的。 管家发现了外面还有人查探,便出来了,定眼一看,原来还是一个熟人。“原来是你,只是没有想到你也到了这里,莫不是也是因为那样东西盯上我的目标?” 管家所说的根本引不起医师的兴趣,医师此刻只想回城看一看自己的研究成果,然而管家岂是这么容易就让医师离开,他可是被这个医师害的挺惨,如今既然有机会让医师留下来,管家自然不会顾忌这医师的小情绪。 “远道而来,你就这样走了,不看一看自己想要看的吗?” 医师心里一个咯噔,难不成这小子居然知道了我的来历? 医师看起来比管家还要年轻,就是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心里这么说管家。 管家只是赌一把,没有想到这医师果真停下了脚步,黑暗之中,谁也看不清谁的脸色,原先管家只是从那特殊的药味上猜出来的,如今倒是有十分的把握了。 医师转过头来看着那管家,等着那管家说出让自己心动。 管家自然是明白这医师的性格,想当初自己还被这医师戏弄了一把。 管家想着着医师可能是冲着那样东西来的,便问道:“你是不是为了那块玉佩来的?” 医师不回答反而离开了。管家在后面跟上,仿佛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医师在前头停下,“那一块玉佩是我给他的,玉佩对我没有用。” 管家很想问一问眼前的这个人,到底什么才能够对他有用?可惜的是,这医师向来就不是一个会停下脚步等待别人的人。 管家遗憾的回去了那小院,他只是希望那武和玉没有发现。 管家一进去的时候,便看见武和玉站在那里,他知道武和玉已经等了自己一会儿了。 管家在等着武和玉开口问,武和玉在等着管家自己开口。 双方地市片刻,最终还是管家先说:“我只是去警告一番。” 武和玉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然而武和玉的心里却是闪过各种各样的想法,他知道此刻自己的想法是阴暗的,可是他忍不住。 他怀疑这管家是不是跟着那个人来谋害自己。 然而武和玉也觉得自己是想多了,他总觉得自己从那客栈里面出来就有一些不对,他变得爱怀疑人了。 这种怀疑常常是毫无理由的,来地是那么的汹涌,来的是那么的急,根本就不武和玉有思考的时间。 武和玉曾经想过自己是不是在那个客栈里面遭受了暗算,可是武和玉就是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第五百五十七章 不得不让 点点寒星挂在小院的上方,深秋的夜里纵总是寂静的荒凉,那些梧桐输液也忍受不了寒夜的清凉,纷纷从树上脱落下来。 脱落下来的树叶落在了武和玉的脚边,武和玉动作之间一不小心就踩到脸几片树叶,先前武和玉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在这样寂静的夜里,这踩着树叶的声音也是格外的大,听到你脚底板下沙沙的声音,武和玉没有一丝害怕,可是那一旁的管家却觉得这声音有一点渗人。 他不自觉的后退了几步。 武和玉踩着那些树叶走到了梧桐树下,总是觉得这里有一股血腥味,武和玉问道:“你有没有觉得这一棵梧桐树长得太过于茁壮来?” 黑夜之中,管家不知道这些话是不是用来糊弄自己的,可是管家还是没有办法拒绝武和玉的问题,因为此时管家也觉得有一些不对了。 先前没有觉得,如今被武和玉这么一说,管家也觉得这梧桐树在自己的记忆当中长得也太高大,整个小院里就只有这一棵梧桐树,先前自己在这里面的时候,梧桐树还不会落叶,没有想到到了深夜,这地上全部都是梧桐树叶了,管家苦中作乐的想到这梧桐树也可能是到了晚上才成熟。 因着这一个猜想,管家是没有那么害怕的。只是黑暗会将人的害怕放大,因此管家还是觉得自己要好好的回答。 武和玉会注意到这梧桐树是因为刚刚管家进来时,一脚踩在那些树叶上面,自己却听成了踩在人的骨头上面了。 这让武和玉的神经顿时就绷直了,然后随意找了一个话题问管家。然而那渗人的的感受越来越重,武和玉也只好提出了这个问题来让管家重视。 看样子,管家也是明白了自己的话,不然的话不至于现在还不回答。最红管家只是幽幽的说了一句等天亮吧。 说完之后,两个人就没有开口了。 他们在等待明天的黎明,等着明天的救赎,虽然这救赎是掺水的,但是在这一刻,没有什么比这中救赎还要令人振奋。 黑夜的光亮越来越暗淡,武和玉知道深夜即将过去,黎明随时到来,然而在黎明到来之前,武和玉发现了一个很重要的事实,那就是他的腿脚已然麻木,他知道这对于自己接下来的行动不利,仿佛为了验证武和玉所说的不利,武和玉感觉到自己的脖子处被人吹了一口冷气。 这时,武和玉的大脑控制不住的想起了各种妖魔鬼怪,最后又被武和玉的理智拯救了。 他清清楚楚的知道这不过就是自己胡思乱想的,根本就不可能是真的。武和玉这还是没有听到听到管家说话的生硬,也没有听到管家动作的声音,他在心里暗道这人该不是一个人走了。 这不是不可能的,因为那管家的位置离大门口非常近了。 要是管家真的感受到不对,一个人早就离开了,武和玉是早就有准备的。 可是这个时候,武和玉知道自己也只是强撑。就在此时,武和玉感受到一阵脚步声从自己的身后传来,可是武和玉听到的只是脚步声,根本就没有办法人的说话声。 武和玉仔细一听,那些脚步声就在自己附近,可是武和玉不仅没有判断出他们的范围,而且武和玉也没有发现除里自己以外的呼吸声。 武和玉发现这一点的时候,身子不自觉的颤抖了,难道这里只有自己一个人? 这个时候的武和玉已经没有那么镇静来。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闯入了别人的地盘,不过先前程沉墨住在这里的时候,办点事情都没有发生,武和玉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运气是不是不太好? 管家现在的情况和武和玉差不多,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过数十步,可是两个人都没有感觉到对方的存在。 实在是奇哉怪哉。 天明一到,两个人终于货真价实的见面了,经过昨天友好的同生共死,管家和武和玉之间的情分又亲近了几分,不过武和玉是明白自己根本就不能够信任管家的,他知道管家跟在自己身边的目的,只是这一刻武和玉突然忘记了。他觉得管家不过就是陪着自己躲过劫难的朋友而已。 这样的想法是很危险的,要是武和玉知道自己会这亚航想,一定不会留在这里等管家回来。 武和玉的想法管家是不知道,管家现在只是说道:“我们还是快离开这里,总是觉得这里怪怪的,充满了一股阴森之气,我们还是不必在此久留。” 管家的话是很对武和玉的胃口的,然而武和玉这时根本就不想离开,源于昨天武和玉发现的血腥味,他觉得这座院子里面一定埋藏着不可告人额秘密。 本来武和玉也不是那样好打听的,可是这秘密既然送到自己的手上,武和玉就觉得这秘密有必要将他放在心里。 因此武和玉才想要查出来着一座小院子究竟是有什么秘密。武和玉总觉得自己要是能够找到这一个秘密,一定会让六王爷大吃一惊。 他有一点怀疑程沉墨住在这里的原因了。不过武和玉也发现自己已经不是之前的那个武和玉了,因此对于自己油然而生的怀疑只好尽力压下去。 其它的,武和玉也无能为力了。 如果有可能的话,武和玉希望找到一个好大夫看一看自己究竟是有什么不对,不过武和玉清楚自己的这一个机会不是很容易就完成了,因此武和玉只好先将手头上的事情,如今这最重要的事情便说找到这梧桐树树的秘密。 武和玉没有强制让管家寻找,因为她觉得按照管家的性子一定会不甘寂寞的。 管家看着武和玉一个人围绕着那梧桐树转来转去,心里的好奇是不断的增长,可是管家明白自己是没有机会查找的,只能够一个人呆在这里看着武和玉在做事情。 武和玉一个人绕着那梧桐树走了几圈,那一股血腥味虽然是还在,但是武和玉就是没有办法查找的。 他清清楚楚的闻到来那一股味道,就是没有任何办法确定那一股味道的是在哪里。最终武和玉还是认为这一股血腥味是来自那梧桐树下的,然而这一棵梧桐树是长得茁壮,茁壮的有一些过头了,可是这样不能够说明下面是埋着尸体的。 梧桐树是留下还是不留下,这对于武和玉的影响是不大的,可是对于村民的意思那却是很大的。 当村民得知有人居然想砍掉那院子里面的梧桐树时,一大批人都上门了。首先是温和派,他们据理力争这梧桐树是一棵千载难逢的奇树。武和玉听了以后,更加觉得这梧桐树不对经了,他想到了当初刚刚遇到王谨的时候,那一棵树跟现在的梧桐树也是没有差别的。 武和玉简直不能够想象这一棵梧桐树变成了那一个样子。 这些温和派看劝服不了武和玉,便又让村中的老弱妇孺齐齐坐在那武和玉的门口,这一招倒是让武和玉停下了砍伐的脚步,武和玉知道这梧桐树是砍不了。 只是不知道究竟是什么人泄露来自己要砍树的心思,害的自己现在骑虎难下。 武和玉第一个怀疑的就是管家,可是管家根本就没有出去过。这一点武和玉是看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 管家根本不可能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耍花样。 武和玉知道这一件事情是自己太过于寂激进来,自己要是好好琢磨的话,也不至于闹成这一个样子。 武和玉不明白这些人保护这一棵树究竟有什么目的,要是真的认为这是一棵奇树,怎么会让它到了别人的院子里面,因此武和玉对于村民的说辞是不相信的,只是碍于这武和玉现在有了别的想法,才没有揭穿这些村民。 村长的家里面正有两个人关注这里的情况,卡看到那些村民成功了,小流氓赶紧说道:“那个人没有砍树来,看来是害怕村民了。” 神秘人却是不置可否,这一路看来,这武和玉的本什么人还是了解的,于是吩咐:“好好的盯着那个院子,那一棵梧桐树可是不能够砍得。要是被砍里,你的脑袋也可以跟那一棵树一样。” 小流氓知道这是神秘人的威胁。然而小流氓也明白自己的用处吗,要是真的没有做好,这脑袋还真的有可能跟脖子分家。小流氓仔细的盯着,瞧见了那武和玉居然背着包袱离开了,惊讶的说道:“他们两个好像不在这里住了。” 神秘人这个时候跑过来一看,“怎么会这么快,看来这人还是挺聪明的。” 小流氓不知道这神秘人的意思,只是知道这神秘人挺开心的。 等到武和玉一离开,这神秘人就吩咐这小流氓将那些村民赶走,现在神秘人要去那间小院了。 神秘人这一次来这里的目的也是因为那一棵梧桐树,只是他想要的和武和玉想要的却不是一样。 他想要的是利用那一棵梧桐树来达成自己的目的。因此这神秘人才华计划将程沉墨引开。 第五百五十八章 枯萎的花 武和玉和管家离开了那一座有着奇怪的梧桐树的院子。这种离开不是自愿的,而是被迫的,但是武和玉甘愿接受这一种结果。 这不是因为武和玉害怕,也不是因为武和玉不害怕,而是武和玉顺势而为的结果。 武和玉知道自己在村民手上逃不到便宜,不仅讨不到便宜,可能还会引来官府人员,武和玉是有案底的,先不说之前和六王爷对峙这种事情,之前在京畿时武和玉和程沉墨可是被冤枉城杀害狼爷将军的凶手,武和玉是清楚自己不是凶手的,然而民众和官员不知道。 武和玉要是这一次和村民产生了冲突,导致村民叫来了官府里面的人,这可是一件不太美妙的事情。武和玉是看的清形势的,如今这好的运势不在武和玉这一边,武和玉根本不想和这些村民争辩,因此只好选择了另外一条路。 这一条路是让管家开心的,毕竟管家认为那个院子太邪乎了。他觉得自己还是不要掺和在里面。 武和玉和管家走到村口时,武和玉观察到自己身后根本就没有跟踪,于是跟管家商量:“要不,我们等一会儿在悄悄溜回去,你觉得怎么样?” 管家瞪大了眼睛,“你是不是脑子出问题了,居然会选择那样一种地方,先前我是感受到了那种奇怪的力量,我是不会答应的。” 武和玉看了看管家的神色,害怕不是假装的,看来这件事情跟管家是没有关系的。武和玉便应承道:“不回去就不回去,你也没有必要攻击我吧?” 管家也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过激,但是管家也不是故意的,实在是那一天晚上太恐怖看,管家有一种度日如年的感觉,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管家是没有兴趣再去淌那一趟浑水来。 不过要是武和玉非要去的话,管家也只好舍命陪君子了。 管家这句话可不是说说而已,那可是要付诸于行动的。管家看看武和玉,确实没有回去的意思,心脏才平静下来,要是自己跟着再在那个院子呆上一天,这可是要人性命的事情。 之前的好运,下一次可是靠不住的。管家对于这一点看的可是很清楚。管家以前也是好奇心满满的年轻人,然而管家因为自己的好奇心被别人控制了,现在管家再也不想有好奇心了。 虽然那一座小院的确是让人放不下,但是管家一想到自己要是没有完成任务被那个神秘的主子断药,管家就不寒而栗。 现在自己就是靠着那药活在这个世上。 要是没有的话,管家根本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死亡不是结束,也不是开始,管家知道自己要尽力活着。因此那作死的事情管家就根本不想做。 武和玉遭到管家的拒绝,也没有强制要求管家跟着自己回去,因为武和玉也没有自己回去的想法。 那一座小院神秘是很神秘的,可是更多的却是危险。武和玉没有办法忽略那一天晚上脖子上面的凉气,他知道那只是一种警告,如果自己再回去,说不定,自己的脖子和自己的脑袋就会分家了。 毫无疑问,武和玉也是放下了回去的心思。两个放下心思赶路的人赶路实在是非常快的,武和玉和管家两个人很快就赶到了京畿的城门口。武和玉仔细一看,那些告示全都不见了,看来六王爷将那些事居然全部都处理好了。 这样来看,那六王爷对程沉墨也不是假好心,看来应该是真的喜欢那程沉墨,不然不会费心思帮助程沉墨洗脱罪名,甚至自己都不是杀人凶手了,这可都亏了程沉墨。 武和玉带着管家两个人昂首挺胸的走进了京畿,管家一进去就故作惊讶道:“这就是京畿,看起来比绿柳城好多了。我这辈子都没有见过这样繁华的城市。” 武和玉看着没有一家看着像样的店铺,又看着那些老百姓的衣服,个个都是补丁叠着补丁,武和玉给了管家一个白眼,实在是不明白这个人是从哪里看出这京畿繁华的,莫不是因为绿柳城比这里还要穷。 武和玉在绿柳城没呆多久,对于绿柳城百姓的着装还是有印象的,个个的衣服还是全新的,所以武和玉不明白这管家为什么要这样说。 武和玉怀疑的眼神在管家的身上跑了几圈,管家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的错误,看着眼前的百姓,管家连忙补救道:“刚刚我是随口一说,根本不知道这里竟是如此的......如此的别致。” 武和玉看着管家言不由衷就觉得管家是不是有着什么阴谋,不然的话,怎么会夸奖这京畿。 管家看着武和玉越来越警惕的目光,心里不禁后悔,早知道他就不说那些奇怪的话,这下子可是得不偿失。 管家的后悔没有阻止武和玉怀疑的萌芽,他现在觉得这管家的目的就是跟着自己来到京畿,然后在京畿跟着自己。 武和玉不明白这管家做这些的意义何在,不过武和玉有一点可以告诉的管家,那就是,“这京畿不是绿柳城,在这里耍花招了是没有绿柳城容易。” 该说的话武和玉都说了,其它的武和玉也只能见机行事了,看看这管家究竟要做什么。 武和玉的决定管家自然是不知道,管家心里惴惴不安,因为他记得自己已经三天没有服用解药了,要是今天再不服用解药,只怕管家这个人纪要彻底从京畿消失了。 然而那神秘的主子给管家的任务就是要拿到玉佩,如今这玉佩还是在武和玉的手里,管家没有想到办法,这可如何是好。 鉴于管家对于生命的追求,他试探着问道:“那一块玉佩,你可以交给我了吗?现在你可是离开客栈了。” 管家的提醒武和玉是明白的,武和玉也很愿意将那一块玉佩交给管家,可是武和玉找遍全盛都没有发现那一块玉佩的踪迹,这时候,武和玉怀疑这一块玉佩早就被管家拿走了,“你不是已经拿到了,如今还在这里装模作样,你到底是何居心?” 管家这时候才知道武和玉跟在即在绿柳城的约定不算数了,于是只好嘲笑道:“你既然不愿意交出那一块玉佩,何必到处找借口?” 武和玉看着管家,觉得这管家真是歪曲事实,自己根本就没有做过,没有想到这管家狡辩。“我当初答应的,就一定会做的,可是现在那一块玉佩根本就不在我这里,你说还会在哪里?” 这话武和玉是说的清楚明白的,因为这玉佩可是只有他们两个人知道的,如今一个人说不见了,一个人说没有拿,那可真是天下一大奇事了。 管家觉得这种话就是武和玉说出来搪塞自己的,这根本就不足以为信。但是武和玉觉得自己说的是实话,因而什么都不肯交给管家。 管家觉得此时不应该跟武和玉纠缠,应该和平相商。 管家态度的转变让武和玉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武和玉态度的稳定让管家松了一口气,想到这下子应该可以进城了吧。 没有想到这武和玉选择了不进城,这让管家差点吐血,但是管家想着自己的任务,只得咬牙跟上了武和玉。 两人在这京畿城门口随便找了一家客栈,一进门,两个人就看在了掌柜柜台上枯萎的花,出于好奇,武和玉多看了几眼,发现那朵花有一些眼熟,好像自己在留仙谷见过。 不过武和玉不是很确定,因此没有说什么。 倒是跟在后面的管家这人看出了原因,不过管家想到之前这武和玉对着自己说了那么多难听的话,管家决定不告诉武和玉这家客栈的真实面目。两个人挑选好了房间便各自进去了,一关上门管家就偷笑了,他在想着今天晚上武和玉被吓到的事情。 武和玉这一进来就是找那一块玉佩,他决定早日找到那一块玉佩,这管家也就早些离开自己的身边,自从自己的身边跟着这个人,自己可是没有遇见过一件好事情,这人绝对是一个扫把星。 武和玉的怀疑绝对不是没有理由的,看看这一路上遭遇的危机,这管家还是要早日打发了。 武和玉这厢在思考着如何打发那管家,那掌柜的却上楼了。 掌柜上楼的原因很简单,不过就是要问一问这武和玉关于那枯萎的花的来由。 武和玉打开门一见外面的展柜,心里一个激灵,这人究竟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居然长得如此之矮小。 掌柜的示意武和玉蹲下喊身来,武和玉照做。 掌柜得的满意点了点头,“你还是第一个体贴我的,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即使你没有回答出我的问题。” 武和玉觉得这掌柜的还是挺有趣的,不知道这掌柜要自己回答什么问题。武和玉希望不是太难。 这一路上,武和玉也见过不少稀奇古怪的事情,因此掌柜的这夜半敲门来问题也不算什么。 第五百五十九章 惊鸿一面 这厢武和玉被掌柜的纠缠,那一边管家确实得到了自己神秘的主子的召唤,管家不管武和玉在这里,急忙的出去了。 这一动静是没有瞒过掌柜的。 因此掌柜对着武和玉说道:“要是你能够回答出我的问题,我一定不让你吃亏的,我可以告诉你关于你身边那个人的消息。” 这句话对于武和玉来说是很重要的,因次武和玉毫不犹疑的答应了。这时,掌柜够了够自己的嘴角说道:“要是你不能够回答出我的问题,那我可要是你留在这里。你觉得这交易如何?” 掌柜说完这些又补充,“之前你已经答应我了,所以你现在也没有与反悔的机会了。不过你可以用武力反悔。” 武和玉听完只是让开一步,让那掌柜的进来。掌柜身子虽然只是孩童大小,但是步履矫健跟承认相差无几。掌柜开口说道:“先前你往柜台上看的那一眼,伙计没有注意到,我可是注意到了。这花,你是不是知道名字?” 掌柜想要知道的绝不是这一件小事,他想要知道的是这朵花还有没有活着的。 掌柜会变成这样就是因为他当初年少不懂事,随便碰了这花,然后他发现自己再也不能够长高了,掌柜后来想了很多办法,根本就没有一种能够帮助自己长高的,天可怜见,这时候的掌柜居然碰见了有可能认识这花的人,这如何不能让掌柜欣喜? 掌柜开门见山,武和玉也不扭扭捏捏,“这花我的确是见过,不过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掌柜立马追问:“你是在何处见过这花?” 武和玉告知了这掌柜地点,掌柜得知以后,从自己镇上掏出了一张纸条,“你想要知道的全部都在里面了。希望你不要太惊讶。” 说完这些,掌柜就立马出去了,不过一炷香的时间,武和玉就听到了马被牵出来的声音,随后便是马蹄声。 武和玉知道那掌柜去找那枯萎的花去了。 武和玉将那纸条打开,这一看之下是大惊失色,这下子自己可是明白了程沉墨对待自己的隔阂是从哪里来的。只是自己如何找到那人? 抱着这样的疑问,武和玉又看了下去,这时候武和玉才知道,自己自从离开京畿就被别人拉入局中了,那经历的以为都是别人设计的好的,只是下一秒武和玉就看到了掌柜的道歉,这个人掌柜也不清楚是谁,无奈,武和玉只好继续看下去,这时,正好看到了管家。 武和玉得知这管家是奉别人的命令来跟着自己的,这个人就是设计让自己在外流浪的人,这下子倒是让武和玉镇经过了,真是没有想到自己的身边居然就有了一个这样的存在。 看到这里,武和玉就没有发现其他的了。 其他的还是需要武和玉自己去找,这倒是让武和玉觉得这掌柜不愧是做生意的。这生意做的可真是对等。 自己告诉他的是模模糊糊的,他告诉自己的,也只能让自己雾里看花。武和玉知道这管家现在离开来了客栈,是为了去见她那个神秘的主子。这消息当然是掌柜额外赠送的,因此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相信。 要是相信的话,那自己可不是太愚蠢了。 面对着唾手可得的未来,武和玉胆怯了,犹豫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样想掌柜。 武和玉也发现了自己的不对,可是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一个犹豫不决的人,这让武和玉有一些迷茫,自己难道真的在客栈里面受伤来。 先不提武和玉自我迷失,那管家出门以后直奔一穷酸小巷子,然后找到一破门,敲了三下,然后里面有人说道:“进来。” 管家一进去没有见到自己的主子,而是见到了一个让自己看不惯的人,那个人就是自己一直以来的死敌,吴大。 吴大看着何不请自来的管家,笑道:“这可是稀客,怎么会有机会来到京畿?” 管家不想跟这个人叙旧,直接说道:“我是来拿解药的。” 吴大这时候的笑容收了起来,“主子告诉我,你要是没有将那一块玉佩带来,你就没有那解药的机会。” 管家解释道:“可是再不服用解药,我就会死。” 吴大毫不在意,“这句话,你跟我说没有用,你应该跟主子去说,我只是听从命令。” 管家的心里面全都是愤慨,“可是主子给我的命令就是让我来拿解药。”这句话让吴大的脸色变来,“这怎么可能?” “这有什么不可能的,主子就是这么跟我说的。” 管家伸手拿出自己伪造好的纸条给吴大看,吴大虽然武功不错,但是大字不识一个,因此只好吞吞吐吐的说道:“可是主子没有跟我说过。”管家恨透了这个一根筋的家伙,只好动之以情晓之以理,这吴大听是挺明白了,可是吴大就是没有拿出解药来,这时候,管家身上的毒药发作了,吴大看着不可一世的管家居然躺在地上打滚,心里也有了同病相怜的感觉,于是从腰间自己的荷包中掏出了一颗解药,“这颗解药是我的,主子没有给你解药,看你现在这样,就先服用我的,就当是我先借给你的。你有了再还给我。” 管家这个时候才意识这个傻大个也是有一点可取之处的,他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定会还给他。 这吴大没有在意,而是直接将管家的头扶起来,然后将那一颗加药塞进管家的口中。 管家服下解药之后,整个人已经好了不少,因此使力推了推吴大,希望吴大能够放开自己,这吴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被推开的。管家看着吴大纹丝不动的身影,好像明白了主子为什么要将吴大放在京畿的原因了,看来这京畿应该被这吴大镇压的死死的。 既然推不开,管家只好退而求其次,“吴大,这次多亏你了,你能不能先将我放开。” 吴大伸出一只手憨憨的摸了摸管家的头,“我记得你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可是我一放开你,你就马上逃跑了。” 管家看着这年轻的小伙子,心里面居然闪过了一丝愧疚,可是这也不是办法,自己还是要跟着那武和玉的。 管家看这吴大有意让自己留在这里,马上就说道:“我来京畿是有任务的。”吴大让管家在椅子上坐下,“你上上次也是这样说的。” 管家哀嚎不已,“可这一次是真的。” 管家怀疑这吴大已经不信任自己了,可是那武和玉那边还是要跟的,于是管家准备悄悄溜走。吴大像是看穿了管家的内心,“你别想一个人溜走了你没有发现你的气海都被我封住了,你现在就是走一个时辰也回不到你原来的客栈。” 管家这时候惊讶道:“你怎么知道我原来住哪里?我不是刚刚来到京畿吗?难道你早有预谋?” 管家是随便一说,没想到吴大就承认了,“你不知道自从你向京畿这边赶来的时候,我的内心是有多么激动,我终于可以......” 管家觉得自己以前仗着自己资历比这吴大老,经常欺负这吴大,现在可是遭报应了,管家深深忏悔道:“以前是我对不你,可是男子汉就应该拿得起放得下,那一点小恩怨算什么?” 这时吴大听了管家的话,更加生气了。他跑过来拽着管家的领子,恶狠狠地说道:“所以说你是把以前的事情当作小事,你还放下了是吧?”管家觉得自己的回答有一点被限制住了,自己应该怎么回答才是对的?管家好想捂住自己的脸,深深的在这吴大的面前选择忏悔,也不想告诉吴大自己的答案。 他总觉得自己不管怎么回答都会被这吴大暴揍一顿。因此管家颇为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管家的沉默更是让吴大愤怒,“你现在是连话都不想跟我说了吗?原来你竟然如此厌恶我了吗?” 一脸懵逼的管家看着眼前痛苦的吴大,他总觉得自己见错了人,这个人应该不是自己以前欺负的光头壮实小孩,这是不是被那个姑娘拒绝了。 看着那吴大松开了自己的衣领,管家亦步亦趋的跟着这吴大,管家看到吴大一个人拍碎了两块木板,然后又拍碎了一张桌子,管家瑟瑟发抖,“吴大,我知道你心里是伤心的,但是俗话说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你的人生还很长,我觉得你还有可能找到另外一个好姑娘。” 吴大气的狠狠的瞪了一眼管家,“你这个白痴,居然以为我......” 吴大说道这里,只是甩了甩自己过长的袖子,然后扭扭捏捏的问道:“你觉得我怎么样?” 管家这时候高度配合吴大,“我觉得你真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然后管家就想不到其它的词汇了。吴大这时害羞的回道:“你真的这么觉得吗?” 然后声音又变低了,“我记得一年以前,你在长高山也是这样对我说的。” 管家觉得这吴大太不体谅老人家了,这老人家的记忆总是不太好的,怎么可以这样诚实。 第五百六十章 相见无味 一间不大的房间,一个看起来有点儒雅的男子和一个年轻力壮的少年,这就是管家现在所处的位置。 管家在这里呆了有一段时间,他害怕自己回去,武和玉已经离开了,因此千方百计的向那吴大说自己是有要事在身,吴大先前已经被这个管家欺骗了多次,这一次任凭管家花言巧语,吴大也不松口。 这武大的态度很显然是和管家的目的相违背的,然而管家这一次是没有办法撇开吴大的,五大这一次就是铁了心跟着管家,无论管家怎么说,这吴大只是跟着管家。 管家这时候才后悔自己当年为什么要去招惹这傻小子,现在看来,当年的一时好玩造就了自己现在的惆怅。 管家一人在这不大的房间里面走了两三个来回,这吴大倒是没有跟着,不顾武大的那个眼神,倒是让管家心有戚戚,那眼神就跟一只大尾巴狼盯着一只纯白小绵羊一样。 管家开始还以为自己一会错了,后来吴大才向管家证明了什么才是大尾巴狼。 管家现在还是觉得这吴大没有任何威胁的,因此才会苦口婆心的对着吴大说清楚自己的理由,妄图通过以理服人来让这吴大明白自己的行为是有多么不正确。 很可惜,这吴大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他很明确的告知了管家,“你现在要是离开,那就带着我一起离开,不然的话,你聚在这里陪着我。” 这句话让管家大惊失色,想到自己身上中的毒药,再在这里呆下去,自己用什么来拯救自己? 想到这里,关机就奋起反抗,然而管家虽然是成名已久的高手,可是这江湖上长江后浪推前浪,这管家那里有不到在沙滩上的道理。 动了几招之后,管家认清楚了他不是吴大对手的事实,于是说道:“我带着你一起走。” 起码这人还可以制住武和玉。 管家打的就是这个主意,只是这吴大还以为管家终于被自己的真情所感动了,笑嘻嘻的跑到了管家的身前,“这可是你第一次允许我跟着你。” 管家不好意思的推开了吴大,“说话就说话,你就不要靠的那么近。”吴大被管家推开也不生气,而是问道:“你现在要去哪里,我这就准备。” 管家这时候发挥了自己最高的素质,什么废话也没有说,直接道:“跟上。” 吴大还想着将自己好不容易得来的夺命剑交给管家,没想到这管家早就走了。 吴大也只好叹了一口气将那一柄小剑收了起来,随后便跟上。 两道矫捷的身影在黑夜当中分外的明显,直把那打更的更夫吓得够呛。 吴大随着管家来到了武和玉下榻的那一家客栈,左瞅右瞅都没有发现管家想要找的人。 管家看不惯这吴大的蠢样,让那吴大跟着自己进来。 这一进门吴大就发现这一家客栈就是那京畿出了名的交易客栈。 这客栈坐落于京畿繁华地段与城门口,来此进行消息交易的人可谓是数不胜数。 吴大想到管家跟着的人住在这路,只怕早就猜到了管家的身份,因此吴大拉住了管家,“你先不要轻举妄动,这地方可不是什么好地方。” 吴大的话让管家记起来刚刚进来的时候,此时这里居然没有一个人。管家顿时警惕了,这客栈地古怪管家是第一次见到,只是不知道那武和玉现在怎么样了。 管家心心念念的武和玉,此时就在上面看着他。 武和玉看着许久不见的管家带着另外一个人回来猜想这管家可能是去找自己人,武和玉摸着下巴,在考虑自己还要不要这管家跟在自己的身板。 想了半刻,武和玉还是决定自己要放弃,那管家身边的人自己可是敌不过,要是这两个人一起对付自己,武和玉觉得现在早早放手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做了这样的决定之后,武和玉便从后门离开了。留下来的管家和吴大正在大堂里面警惕着可能出现的敌人,没过一会儿,这里的伙计局出现了,看着管家和吴大道:“这里可不是你们撒野的地方。” 这话一出,管家和吴大已被那个其貌不扬的伙计掌风一送到了门边。这时候的管家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就这伙计的功夫,自己和吴大是绝对斗不过的,看来那武和玉呆在这里还是安全的。 想明白了这一点,管家觉得自己现在应该去找一个人,这个人管家和他也有过数面之缘,先前管家看到程沉墨之时就猜测这人来到了京畿,就是不知道自己能够不能够找到他。 管家带着吴大离开以后偶,那伙计出来看了一眼,见到那两个人是真的离开了,不由得松了一口气,感叹掌柜装的机关还真的是好用。这两个人真的没有在这里闹事。 武和玉这一离开,第一个想要见的人就是程沉墨,不料自己才走了几步,就被一个人持剑拦下,武和玉定眼一看,这人身材颀长,看着不像有杀伤力的,不过这人怎么看起来这么眼熟? 那个人像是能够感受到武和玉的疑惑一样,马上就转过了头,武和玉看见这人的真实面目,顿时无声了,只因为这人便是王谨身边的侍卫万化。 武和玉见到万化没有问王谨,也没有问万化为什么会在此处拦住自己。他只是转念头打算再走另外一条路。 万化看起来有些惊讶,但是主子吩咐的事情万化不能够就让它这样失败。于是万化跟了上去。 武和玉也不管,那万化想要跟着就跟着,自己就是不缺他那一个人。随后武和玉想着自己应该走错了一个地方,便回头问道:“绿荫街道怎么走?” 万化愣在当场,没有回答,这武和玉皱了皱眉,自顾自的离开。万化一发愣就将武和玉跟丢了。万化觉得自己真是太蠢了,但是这情况还是要回去告诉主子的。 王静在自己新买的大宅里面舒舒服服的躺在榻上,一旁的茶几上摆着来自风国的顶级绿茶,另外还有一碟绿茶酥,一盘桂花糕,一碟玫瑰鲜花饼。王谨示意一旁的侍女下去,王谨想单独一个人见到自己许久不见的朋友。 当王谨见到万化一个人回来的时候,王谨的脸上喜怒难辨,最终只是淡淡的说道:“先坐下。” 万化听了王谨这一句话更加自责了,他怎么可能还有心情坐下,他现在心里面全是悔恨,自己就不应该跟丢那武和玉。没想到王谨亲自伸出双手扶起万化,“这不关你的事情,是他自己不愿意来见我的。他要是自己不愿意来,谁都没有办法。” 王谨的话让万化有了些许安慰,但是万化还是不肯原谅自己,看他还不肯坐下,只肯站在一旁就知道了。 王谨的目光放在那一杯热气腾腾的绿茶上面,万化赶紧将那一杯茶端过来,王谨轻轻的皱了皱眉,这茶原本是给武和玉预备的。 只是现在主角不来,这茶也是没有用了,“撤下去吧。” 这话让万化握茶杯的手有些不稳,他在心里暗自想道,主子终究是生气了。 万化的小心思王谨是不会再次安慰的,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自己赶快要见到武和玉,只是现在的武和玉只怕是不会来见自己了。 王谨的想法是正确的,他和武和玉的关系自从武和玉离开京畿的那一天就不可能回到从前了。 只是现在的王静还是需要武和玉的,因此不肯承认这段关系的瓦解。想到之前的王晓晓,王谨就觉得自己还是有借口接近武和玉了。 这时的王晓晓害怕自己接近京畿就被有些人找到,从而再次沦为那些人手下的工具。 这王晓晓可是躲在了乡下。这里虽然离京畿不是很远。,但是这个地方可没有京畿繁华。 这里所有的人都是劳动人民,王晓晓刚刚过来的时候,这些人对王晓晓可是非常还起得,如今倒是没有好奇了。 不过王晓晓觉得自己在这里呆不长久,不是因为这里的生活贫瘠,而是因为这里不适合王晓晓,这里根本就可能挡住那些人寻找王晓晓的脚步,更何况还有个一心惦记着王晓晓的医师。 王晓晓根本就不可能逃离那医师的控制。王晓晓在这地方呆了一些日子以后倒是爱上来这个地方,可惜自己是没有办法在这里永远住下来的。 王晓晓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一天王晓晓正准备离开,忽然见到了一些陌生的人,没有任何的疑问,王晓晓即使认为这些着装怪异的人就是来找自己的。 幸好王晓晓在这里住许久,一些其它的小路王晓晓还是知道的。因此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找到王晓晓。 等待那些人全部离开之后,王晓晓打算去另外的地方了。这地方可是王晓晓精挑细选的,保证所有的人都找不到自己,就在王晓晓这么想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前方站了一个熟悉的人,这人便是给自己服下毒药的医师。 第五百六十一章 奇怪的人 医师今日为了特地迎接自己的新成果,特意去京畿最红火的青青成衣店买了一件时下最为流行的青衣长袍,哪里的店员都说医师穿起来自带仙气,一看就能够让人知道他是一个好大夫。 医师当时久未了这一句话打赏了他五两银子,虽然那五两银子是从他们掌柜那里拿来的。 医师穿着自己新买的长袍,便来找王晓晓了,觉得这一回王晓晓倒不会逃跑了吧,可是没有想到自己刚一进俩就碰见了其它想要找王晓晓的人,医师费了一些功夫才将那些人打发走。 可是随后医师就很很恼火了,因为这王晓晓的确是不见人影了。 想到这里也没有几个可以逃跑的地儿,医师也没有动用自己的能力,而是经过自己的判断,选择了这一条路,果不其然就遇见了王晓晓。“你现在还记得不记得当初我说的话,你既然自己来到了京畿,为什么不来找我?” 王晓晓看了看四周的环境,很好,自己选的这地方真是太好了,出口就只有那医师站着的地方。 随后王晓晓不死心的看了看四周的人,这四周还是只有她一个人,看来这句话也是对着自己说的。 王晓晓同时还发现了那医师身边没有带着自己的保镖,这可算是一件欢喜的事情,王晓晓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王晓晓咕噜噜四处乱转的眼睛让医师没有了好脾气,“你别想着逃跑了,你要死在逃跑,我保证你身上的毒药立刻毒发。” 王晓晓这个人还是很爱惜自己的生命的,因此秒回道:“我这不是看看你身后还有小尾巴吗?到时候我好帮助你处理掉。”医师对这个王晓晓识时务的表现很是满意,马上就让那王晓晓跟着你自己回去,这是王晓晓想起了自己先前惹出来的乱子,便一五一十的对医师说了。医师听完以后,一派高深莫测,王晓晓根本就弄不明白这医师究竟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医师想要的只是这王晓晓,可不是会帮王晓晓的人,医师这时候正在思考自己要怎么研究王晓晓才好,那边医师就收到了阿一的新消息,有一个人来见自己了。 这倒是让医师十分好奇,自己来到京畿吗,可是还没有找到一个值得结交的人,这次倒不时打破了自己的规矩了吧。 想到这里医师加快脚步,一旁的王晓晓只好跟上去。到了京畿,那些守城门的人果然多看了王晓晓几眼,王晓晓也不在意,横竖自己现在的性命在这医师手中,那些人要是能够将自己从这医师手中带走,王晓晓还求之不得。 医师得知来找自己的是绿柳城的人,马上吩咐阿一说不见,这绿柳城医师可是只认识那一个人,人医师可是不想见到的。 幸好管家也够识趣,没有咄咄逼人。管家带着吴大离开以后,医师就吩咐阿一跟上去,这动静吴大马上发现了,“后面有人跟着。” 管家勾了勾自己的嘴角,“不怕他跟着,就怕他不跟。” 管家呆着那阿一在京畿城中到处晃了几圈,才将那阿一甩掉,“明天这医师就会见我了。” 吴大不明白,“这医真的会见到你吗?” 管家胸有成竹的说道:“你可不要小看我,我一定会让这个人见我的,更何况我跟他也算是有缘,我了解这个人,他一定会见我的。” 吴大后面的话没有听进去,就听见了一个有缘,吴大顿时就不满了,“难道你跟我就没有缘分吗?” 管家觉得这吴大的华硕的有些奇怪,自己要是跟这个吴大没有缘分,怎么会年年都遇见。不过管家是不会说的。 这要是告诉了吴大,只怕吴大今天是不会消停了,为了自己的耳根清净,管家觉得自己还是什么都不说才好。 抱着这一个想法,管家在这京畿随便找了一个地方住下,不过这时的管家倒是发现了一个人。 这人管家没有见过,不过倒是听说过。 想到那个人的名声,管家十分有兴趣的跟了上去,指不定这是一件好事呢? 管家行动迅速,吴大也不差,两个人跟上了那身影,直直跟了五条街,六条小巷子,七座大宅院,终于那个人停在了一处偏僻的地方,放了一个信号弹。 这时管家心里直骂道:“卑鄙。自己一个人不行,居然还叫帮手。” 不过管家也不是那样天真的人,这个人看起来应该是有事情办,不然的话,以他的功力还不至于喊人来。 在那些人还没有来之前,管家呆着吴大就离开了,表示两个人没有恶意。 吴大看着管家喜笑颜开的脸便问道:“你为什么要跟着那个人?是不是因为......” 管家这时说道:“那个正是我这次的任务对象。” 吴大回想起自己刚刚见过的那个人,体格不错,相貌却是有点难登大雅之堂,自己倒是不用担心了。 管家先前跟着的正是那易容的武和玉,管家能够认出来还是靠着那人身上的玉佩,看来那一块玉佩并没有丢掉。 管家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虽然这希望不是很大。 管家回想着自己刚刚见过的武和玉,看来武和玉现在应该是去找那程沉墨去看了,难怪自己刚才的行为会让武和玉愤怒了。 但是管家觉得自己还是挺值的,起码知道了这武和玉在京畿不是孤身一人。 管家觉得这一点很重要,要是只有一个人的话,自己可以使用另外一个计划,倒是这武和玉还有其他的人。 让管家觉得这次的事情有点难办了,毕竟这人一多,管家做的手脚就越容易被发现你。 这时的吴大也接受到了神秘主子的吩咐,这个吩咐是和管家八竿子打不着的,因此吴大才会跟着管家到处胡闹,因为吴大等一会儿就得离开了。 管家没有注意到吴大情绪的低落,他现在完全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他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拿到那武和玉的玉佩回去交给神秘主子,然后自己就是自由身了,想到这里,管家就恨不得赶快行动。 也不知道自己的主子先前为什么不让自己在路上拿走那武和玉的玉佩,偏偏规定要让自己来到京畿城里才可以动手。 不过这一次管家已经不再想着人有什么阴谋诡计了,因为所有的阴谋诡计都阻挡不了管家一颗想要自由的心。 过了一会儿,吴大终于开口向管家告别了。 管家得知心里居然也有几分不舍,不过想到这孩子终究是自己看着长大的,不舍也是在情理之中了。 吴大说完就走,丝毫没有任何停留。 管家也没有挽留,因为他知道吴大这一回的任务是九死一生,因为这任务自己以前也做过,要是这吴大能够活着回来,自己到时候就可以告诉他,自己自由了。 想到那美好的一天,管家就跟带了鸡血一样,恨不得赶快就将那一块玉佩拿到。只是管家也有一点小烦恼,因为那一块玉佩自己虽然能够感受秋夕,可是管家就是照不出来那玉佩究竟在何处,难道那一块还成了精? 想到这里,管家就不由得自己先开口嘲笑自己,这可是一个天大的笑话。 管家现在就想着怎么再次接近武和玉,这时管家还是去找了那医师,这一次医师居然没有让管家明天来,而是让阿一尽快将他请进来。 医师见到管家,内心惊诧,这人......自己应该是在什么地方见过,可是医师就是想不起来,这一点让医师有一点烦恼,不过管家倒是觉得医师什么都记不起才好。 不然的话,追着自己问东问西,管家可是没有机会再让那主子出手不敷衍这个老小子。 管家开口就让医师给自己易容,医师面目停顿了片刻说没有问题,但是医师一定要让管家做一件事情,管家点头答应。 没有想到这医师马上就掏出了一本书,“你说这本书是他写的吗?” 管家是知道这医师拿的书是谁编制的,但是管家不能够说。“看来我是没有这个机会体验你的易容技术了。我还是离开好了。” 医师没有想到这管家就的嘴巴居然严,“你真的不愿意告诉我?” 管家没有说话,但是那背影告诉了医师的答案。 医师恨恨的将那一罐易容药水丢在了地上,还对着阿一说了句,“不识抬举。” 医师想着以后管家成为了自己的保镖,那可是想要他做什么就要做什么? 为了这一点,医师看向了王晓晓。 王晓晓被看的全身发寒,但是医师的命令根本不能够违抗,不然现在得自己就是一个好例子。 王晓晓看着自己动都不能够动,直到医师说让自己动,自己才可以行动,心里瞬间一阵恶寒,难道自己以后都变成了这个样子。 医师爱怜的看着王晓晓,“你可是我最成功的一个实验品,到时候我一定会好好对待你的。” 王晓晓宁愿自己不是这个人试验品,也根本不想要这疯子好好对待自己,可惜现在王晓晓话都不能够说了。 第五百六十二章 不想再遇 王晓晓清楚的知道自己要是没能够熬过去,只怕......下场凄惨。 这还是好的,就怕这医师将自己改造成认不认鬼不鬼的样子。 王晓晓觉得自己要是遇见了那样一种情况,自己还不如......可是王晓晓现在也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医师很明显是不会放过王晓晓的,王晓晓能够自己跑出去的可能性是很少的。 王晓晓现在也只能够好好的跟着这医师,听着他的吩咐,然后司机逃跑,至于其它的,王晓晓现在已经不抱希望那个了,王晓晓觉得自己现在红寺湖要看一看医师是要利用自己做什么。 既然已经沦落到这一个地板不,那么就不必要有顾虑了,尽管这一个顾虑王晓晓是下定决心放下的,王晓晓现在所想的跟自己所做的红寺湖死一样的同步,这一点时毋庸置疑的。 就是王晓晓这样的态度让医师注意到她的不同寻常,医师决定要好好研究这王晓晓,医师是因为不知道王晓晓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才会选择研究王晓晓,至于王晓晓那可是一点都不知道。 就是这一点不知道,王晓晓是格外的提心吊胆。 王晓晓害怕这医师对自己做出出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 虽然王晓晓自我安慰过,可是自我安慰怎么能够带给一个人安全感,很明显,王晓晓现在的反应并没有体现出那一点安全感。 王晓晓是早就知道原因,但是这是没有办法解决的。 除非王晓晓能够说服那医师,看样子这是不可能的,因此王晓晓还是只能够依赖医师大发好心,尽管这一个可能是非常低廉的,但是王晓晓还是抱着幻想的。 这幻想实现的可能是非常低廉的,但是王晓晓还是愿意将那个医师想得美好一点。 虽然医师看起来一点都不美好。 王晓晓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接下来将会遇到一些......一些不太好的事情。 那医师看到王晓晓还没有听自己的话进来,就问道:“你在外面做什么,还不快过来。” 王晓晓装作肢体僵硬的样子慢慢行动,果然那医师没有挑刺了。可是下一刻,王晓晓就后悔了,看到那地下室里面堆放的瓶瓶罐罐,王晓晓想到了眼前的这个人是一个杀人如麻的刽子手。 虽然他偶尔也会救人。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王晓晓下了毒药,又将她作为试验品。 王晓晓胆战心惊的跟着医师一步一步的往下走,在这行走的过程当中,王晓晓十分害怕那医师发狂,当场就将自己杀敌,可是看到那医师的状态还是稳定的,王晓晓不自觉的放松了警惕。就在王晓晓觉得这地下室没有什么危险的时候,王晓晓一转头就发现了自己的上方居然摆放来一具尸体,这一具尸体看起来还是很新鲜的,因为王晓晓还可以看到你肌肉上面爬过的虫子。 王晓晓看的不寒而栗,那医师却是不关心这王晓晓的态度,这尸体只是医师用来震撼王晓晓的,看样子,王晓晓已经被吓住了。 往下走的时候,王晓晓已经没有发现任何尸体,可是那样颤栗的气氛却是挥之不去,在她的心里面这个医师是一个魔鬼。 医师不知道王晓晓是这样评价自己的,他现在正在研究怎么去往自己的秘密基地。 由于医师的警惕性,医师总是喜欢多做一些机关的。然而医师对于自己不喜欢的事物,医师纵使没有兴趣多记的。 医师现在就被自己的聪明困住了,因为医师不知道怎么打开这一扇门了。王晓晓看着医师的动作停下了,心情也变得放松了,因为这意味着自己接近死亡的机会还是比较少的,这一点让王晓晓非常满意。 然而事不从人愿意。医师不知道怎么就打开了那一扇门,随之而来的是一种浓重的药草味道。这药草味道让王晓晓的身子不由自主的倒下了。 医师往后一看,盯着王晓晓那瘦弱的身体自顾自的说道:“看来这身体还是要好好强化一下,绝对不可以这么不中用。” 医师将王晓晓拖了进去,然后便将一管药剂喂给了王晓晓,王晓晓的身体毫无反应,这让医师越来越兴奋了,因为这代表这个王晓晓的抗药性非常高。 医师不由得想到了自己当初研制出来的那一种毒药,没有想到居然会造成这一种效果。 医师很满意自己的成果,于是决定今天就到此为止了。可是王晓晓还是没有醒过来,这让医师又有来其他的疑惑。 莫非这人真的不行了。 想到这一点,医师就伸出自己的双手去探了探王晓晓的呼吸,这让王晓晓的身体有了不同程度的颤抖,医师看到这里,放大了自己的目光,“没有想到这一个实验品居然会有这一种反应,看来离我成功的脚步不远了。” 医师想到自己带着最完美的实验品找到那个当初留下医书的人,就觉得自己现在的动力满满。 王晓晓没有想到自己害怕的反应看在医师眼里居然是完美的试验反应,要是王晓晓知道的话,一定会告诉医师那只是害怕,然而王晓晓已经没有了这一个机会。 机会稍纵即逝,判断总是困难的。 王晓晓晕乎乎的看着让自己去休息的医师,慢慢的从那桌子上爬起来,生怕这医师就改变了决定。 当王晓晓离开以后,医师又投入到了自己的工作。至于那王晓晓,医师根本就不害怕她逃跑。 只要王晓晓敢逃跑,她就一定会遇到自己最不想要遇见的事情。医师采取的手段是公平的,只是看那王晓晓能够抓住而已。 王晓晓从来就没有想过逃跑,纵使是自己沦为了医师的实验品,可能是因为先前王晓晓就被别人抓住作为工具来用,也有可能是王晓晓天生的乐观态度影响的,总之王晓晓根本就没有想过逃跑,这个决定是明智的。 不然的话,王晓晓只怕......早就已经到了天堂,只是现在来看王晓晓并没有彻底被那个医师压迫住,可能是因为王晓晓心里面还有其它牵挂着的事物。 王晓晓的态度是这样的,但是那医师却不是这样想的。王晓晓从地下室出来看见这外面,觉得自己好像已经是死里逃生一样,可是王晓晓清楚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死里逃生。自己只是争取到了苟延残喘的机会。 虽然这一个机会也是岌岌可危的,可这时王晓晓所能够做到的最大努力。 王晓晓的尽力而为为她自己换来的一个小小的安身立命的地方。这地方虽然是医师,可是现在医师字啊地下室,医师根本就没有办法掌控这一个地方。 不过,王晓晓这个时候偏看了一眼阿一。这里还是有另外一个碍眼的人,这阿一,不知道是不是能够跟着自己。 想着王晓晓就试验了一番,发现这阿一根本就是一个没用的人,只会听从那医师的命令,想到这里,王晓晓的心思就不禁浮动起来,难道自己真的要这样做? 要是自己被发现了那可怎么办?想到了自己被发现之后的结果,这王晓晓只好按下了自己蠢蠢欲动的心思,不敢为所欲为。 王晓晓的谨慎是正确的,因为医师自有办法来得知这王晓晓的位置。王晓晓一人呆在这上面,也没有其他的事情可以用来打发时间。 想着那医师不会怪罪自己,这王晓晓就拿着医师的药剂出来看了。 然而医师是一个孤傲的性子,这药剂上面什么都没有说,因此这王晓晓只是白忙活一场。 王晓晓的白忙活告诉了王晓晓这医师是一个危险人物,自己还是要打起十二分的心思来对待。 出于这一种心思,这王晓晓根本就没有让医师得知自己将要逃跑,那医师在下面通过自己的蛊虫感知到这王晓晓还是挺安分的,因此没有任何的动作。 此时医师看到自己腰间的这一只蛊虫就想到了自己别那心柔拿走的蛊虫,就是不知道那心柔究竟用在了什么人身上。 被医师惦念着的心柔,此时正在拼命寻找着那无水和尚的点点滴滴,可惜让心柔后悔的是,那无水和尚的禅房早就不知所踪。 早前自己将你狼牙将军杀害了,只是因为这狼牙将军告知自己这无水和尚只有这一个地方,现在看来,那都是无稽之谈。 然而心柔也不能够将所有的错都怪罪那人,心柔知道自己是操之过急了,没有想到被那个无水和尚暗算了,幸亏自己现在还是能够正常思考的,根本就没有那种出家的心思。 心柔从那山边走回来,总觉得自己应该去找一个人,就是那个将自己引到一处小巷子去的那个人,只是那个时候,自己根本就没有实力与她对抗,现在倒不一定了。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心柔很快就出发了。到达那处小巷子的时候,心柔没有发现那一个人,想到这一点,心柔就觉得自己有一点像一个傻瓜。 第五百六十三章 隔着人群 山边的青竹还是一样矗立着,但是当初把他们栽下来的人早已经不会回来了。 这山还是如从前一样秀丽,这房子还是和过去一样,但是就是只有无水和尚回不来了。 要是其他的人,恐怕心柔也不会产生这么多的感想。主要是无水和尚这一个人在这里活动的痕迹还是太多了,这痕迹就是心柔想忽视都忽视不了,心柔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去想,但是心柔能够明白的只是自己今后都会变成这无水和尚留下来的一颗小棋子。 本来心柔是有改变的方法,但是心柔却是一个人单枪匹马的将那个可以帮助他的人杀死了,从此心柔也只会受这一个人的威胁。 想到自己刚刚从无水和尚那里出来的时候,第一次遇见的人,心柔的人心里面就有了计较。 这一次,心柔觉得自己还是要去找一个人。 心柔知道那一个人不会想见到自己,可是心柔有办法让那个人同意见自己。这一点小自信心柔还是有的。 心柔快马加鞭的赶回了京畿,希望自己不要错过时间。幸好心柔还算是了解那一个人,刚刚好赶上来。 这天王谨正在举行一个比赛,这比赛是让万化负责的。 王谨的理由很简单,就是要利用这一次比赛让其他人知道自己不是这么容易就退出了,同时也利用这比赛的高额报酬吸引住一些优秀的人才,王谨的做法是没有错的,可惜就是遇见了其他人。 这其他人正正就是心柔。 万化是一个比较粗心大意的侍卫,居然没有分清楚这男女的长相,只是觉得这心柔有一点像自己见过的人,因此白白的为自己家主子惹上了一个麻烦。 当王谨见到很久不见的心柔时,整个人的神色都变得正经起来,他不知道这个心柔为什么还要来找自己,但是王谨觉得这心柔来找自己,一定是没有好事,更加的是不怀好意,带着这样一种警惕,王谨还是见了那心柔。 这时候,王谨才发现这个心柔和自己先前见过的有一些不一样,首先从相貌上来说,这个心柔居然变得硬朗起来了,没有之前的那一种脂粉味。 这倒是让王谨惊讶了,王谨不是自己的手下,他很明显的看出了这不是易容术能够造成的效果,如果不是易容术,那就只能是另外一种办法了。 王谨对于这一点很是感兴趣,可是心柔怎么会让王谨的注意点在这点小事上面。 她来这里可不是让王谨占便宜的。王谨没有料想到这心柔的心思,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办事,“你这大不如从前,看起来你开这里,是有事让我办?” 心柔没有想到王谨没有像以前一样,而是直接的温暖了自己。心柔稳住自己的心神,不卑不亢的回道:“我来这里就是有一笔交易和你做的,”随后心柔让王谨看了看自己的脸,“想必你刚才也注意到我这脸的区别,要是你愿意告诉我一个消息,我就愿意将这门心法教给你。”这无疑是让王谨心动的,可是王谨清楚这一个消息自己是不可能给出去的,“你要问什么消息?” 王谨这话不是试探,而是拒绝了。心柔自然是听出来了,可是心柔也知道自己是一定要得到那人的消息,在这京畿当中,心柔也只能找着个王谨,为此,心柔觉得自己还是要加大一些砝码。 心柔拿出了一样东西,这一样东西王谨是很熟悉的,应该说本来就是他的东西,只是现在变成了心柔的了。 王谨控制住自己想要起身的身子说道:“你想要谁的消息?” 这一句话自然是答应了,心柔也是松了一口气了,她害怕这王谨狮子大开口,很明显这王谨不是那一种人。 心柔将自己遇到的事情说了出来,同时重点强调了那个人对于自己的重要性,这期间心柔一直注意着王谨的神态,他发现王谨有一些犹豫,看来那个人现在要应该找到了自己的靠山,不过这么短的时间就能够让王谨害怕,心柔不自觉的想到了自己当初没有找到她的原因。 王谨觉得自己有一些为难,虽然那一块令牌自己很想要,可是得罪六王爷就不是自己想要的,如今在京畿里面要是得罪了六王爷,那可不是一件好事,王谨还要再仔细斟酌一下这心柔的砝码。 心柔见此,又拿出了一样东西,这东西便是二十颗一模一样的珍珠。王谨见此立马答应了。 “你要找的人就在六王爷府上,不过我要告诉你的一点就是那个人现在正是六王爷的得力助手,只怕你现在不能够得罪六王爷。” 心柔听了这一句话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一个人,就在心柔想着应该怎么才能够让这个王静说出更多的消息时,王谨让心柔离开了。 这一点让心柔不明觉厉。心柔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既然这王谨已经告诉了自己消息,那么自己还是离开,尽管这消息还不是自己想要的。 但是心柔觉得这消息应该就是这王谨所能够告诉自己最多的了。 心柔还是很容易满足的。 心柔的离去让王谨有一些感慨,可是这感慨很快就被一个人破坏了。那人拿着一把剑,王谨能够认出那一把剑是什么,王谨也知道这一把剑出鞘就是要饮足鲜血的,王谨看着那个人。 那个人也看着王谨,四目相对之间,那个人发出了不屑的嘲讽声,“原来是一个肩不能够抗手不能提的文弱书居然还要我来,真是......” 掐他的话王谨是没有听清楚,但是王谨也能才想到那些话的不堪入耳。这人不是立即对王谨下手,而是像猫抓老鼠一样逗着王谨,王谨当然知道这人轻视自己,他没有露出任何被侮辱的神色,而是仔细的将那个人引进了自己做的陷阱,随后王谨就看到了那个人在破口大骂,不过这一切王谨自然是不会自己处理的,这一切收拾万化负责。待到万化将那个人审讯好了,这人才被扔出去。 王谨得知这个人居然是那六王爷派出来,想到这里,王谨居然有一些奇怪的感觉,自己才刚刚透出关于六王爷的消息,这六王爷就派人来了,这个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不知不觉当中,王谨就将自己的心思说出来了,这心思被万化得知以后,便问道:“难道这个人不是六王爷派来的?” 万化知道自己的主子也是在为着那六王爷办事情,可是这人为什么会倒戈相向,这一点是脑子简单的万化想不明白的。 万睁大的双眼提供给了王谨一个好想法,王谨是不会告诉万化的,因为这万化是不会明白的。想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没有了一个可以理解的人,王谨不由得落寞了。 王谨让万化离开了,他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想一想。万化不疑有其他。乖乖的走了。 同一时间,这心柔也是来到了六王府,先前心柔已经来过六王府了,对这个六王府还是比较熟悉的,可是这一次戏弄如要收回自己的看法,这六王府跟自己先前遇到的不是一样了。 对于这一点,戏弄如的心里是充满疑惑的,可是他也知道这不是可以用来解开疑惑的地方,这可是关乎自己生命的地方,因此戏弄如绝对不会掉以轻心。 在这样的心态之下,心柔很快就遇见了一个人,这人便是那武和玉。见到很久不见的武和玉,心柔闪过的居然是愧疚,这愧疚就是因为先前心柔利用了程沉墨,从而让这个武和玉背了黑锅。 可是心柔发现者武和玉只是冷冷的看来自己一眼,并没有找自己算账的意思。 心柔很快就放心了,谁知道那武和玉居然向自己的方向靠近了,心柔的心脏不停的跳动感这,她总觉得这武和玉是不会让自己这么容易的进六王府,如果心柔没有记错的话,那程沉墨就是六王府的世子。 心柔觉得这武和玉纯粹就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心柔有心想要提醒一下武和玉,可是下一秒就该担心自己了。随着武和玉的路过,心柔可以看见那武和玉背后跟着的侍卫,这个时候,心柔才明白武和玉的意思,他就是想要祸水东引。 心柔觉得自己还是有义务帮助这武和玉的,毕竟自己以前靠着这武和玉帮自己引走了多少敌人。 因此心柔义不容辞地站了出来,可是那些侍卫就跟看不见心柔一样,只是追着那武和玉。这倒是让心柔困惑了,这武和玉究竟是来六王府干里什么,居然可以让人这么追着。 武和玉看着自己身后的尾巴烦躁不已,不就是偷偷光顾了一下六王爷地书房,如今就要这样追着自己,看来那六王爷书房里面一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可是想是一回事,看到又是一回事了。 武和玉没有证据,因此只能够过一过干瘾。武和玉这次来这里的目的就是为了找六王爷将程沉墨带回来的原因,可惜的是,武和玉失败了。不仅如此,身后还有一些烦人的苍蝇。 第五百六十四章 一眼成灾 六王府明面上的侍卫全权出动,为的只是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贼,这些侍卫性质不是很高昂,只是应付了事。 武和玉早就发现了这一点,因此才会带着那些侍卫尽情地逗着圈子,武和玉是想通过这些侍卫找到那程沉墨居住的地方,可是过了这么久,武和玉还是没有判断出武和玉现在在哪里。 武和玉的心里虽然急躁,可是武和玉更加明白这不是自己能够急躁的地方,因此武和玉只好放松自己的心情,让自己不要那么牵挂着程沉墨,可是这是没有效果的。 这种感觉怎么可以说不要就要,武和玉显然是没有这种能力的,因此最终武和玉还是带着急躁的心情跟那些侍卫兜圈。 侍卫也不是一群傻子,被带着绕了几圈就发现了武和玉的真实目的,于是采取了全力拦住武和玉的方式,不再做一些无用的事情,这倒是让武和玉不得不打起精神来,武和玉很清楚自己的实力,因此觉得这些侍卫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武和玉想好的只是通过这一些侍卫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很明显这些侍卫很快就要上钩了,武和玉为此不得不露出一抹微笑来。侍卫不知道这武和玉带着这一行人往禁地走是因为什么,不过侍卫很清楚的知道,这个地方可不是随意能够取得。 这地方可是王爷说的禁地,因此那些侍卫停下来了,其中一个急于在六王爷面前立功的侍卫赶紧说道:“这小子进了禁地,我这就去告诉六王爷。” 这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话让其他侍卫心惊胆战,这句话要是真的告诉了六王爷,只怕今日这一些侍卫都要被换掉。 那些侍卫让蓝秀了那一个急功近利的侍卫,并向他说清楚了这禁地的关系,可惜的是那一个侍卫还是那样的顽固。 这顽固的态度很明显犯里大忌,那些侍卫一定不会让这人好过的人。对比进了禁地的武和玉来说,这些侍卫可谓是抓心挠肺,最终一行人红寺湖决定什么都没有看到,当做今天没有发现这件事情。 众人敢这样做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六王爷私下里的暗卫不会跟到这里来,因此众人才有这十足的把握。 不过看着那武和玉还是没有出来,这些侍卫还是没有离开,他们打算在看一看这武和玉是真的选择不出来还是假的。 只是现在先行欺骗,而后在偷跑出出来。 这不是没有先例的,因此这一群侍卫还是不敢掉以轻心,就害怕自己所想的成了事实。 这种态度的确让武和玉比较恼火,可是武和玉也只好陪着那些不知变通的侍卫耗在这里。 武和玉看着那些侍卫没有半分离去的心思,心里不禁琢磨这些侍卫是不要轮守的吗?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觉得现在的六王府有一些奇怪,这种模式,武和玉记得自己是在哪里看到的,不过这一时半会的就是想不起来。 同样的,武和玉发现自己离开管家之后,那种漫上心扉的怀疑不知不觉的就退散了,武和玉是清楚自己的身体,看来自己身体的异样是管家造成的。 只是那一个源头武和玉还是找不到,不然的话武和玉可以一次性摆脱。武和玉在里面看着这些侍卫做的事情,就不进产生了疑惑,难道这些视为是要跟着自己耗着。 武和玉不仅抚了自己的额头,很是头痛。可是武和玉又不能够跑出去。武和玉先前就是随便找的路线。 现在看来,这路线是大错特错,路线的错误让武和玉有一些懊悔,可是现在看来这不是懊悔的时机,还是要想办法打发了这一拳群人,这些人看起来个个都是好手,不过武和玉推测这些人并不是非常厉害。 不然的话,怎么会放任自己到处溜达,毕竟说起来这是六王府。 那些侍卫在外面讨论了半天,都没有讨论好怎么才能够让这个该死的小贼自己出来。 想到王爷发现这一件事情。那些侍卫还是决定亲自进来。武和玉看到那些侍卫居然自己要进来,心里面是一阵惊奇,看来这一群侍卫对六王爷的忠诚度不是很高。 武和玉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些人的确就是六王爷随便找的,只是六王爷绝对不会想到自己这么做居然方便了其他人。 那些侍卫一走进来,武和玉就想着避开,可是武和玉随后就发现那些侍卫根本就看不见自己,武和玉好奇的在那些侍卫眼前挥了挥手,那些侍卫还是没有反应。 武和玉用手覆上侍卫的面容,才发现两个人之间居然有一层薄薄的薄膜存在,武和玉的心里是疑惑的,照这样看来,自己是能够看到市委,可是却是没有办法跟那些侍卫接近的。 武和玉觉得这禁地倒是奇特。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六王爷没有让人把守,不然的话武和玉和这些侍卫也不会闯进来。 武和玉所想的正是那个六王爷想的,他觉得自己能够处理好,因此这禁地并没有派人把守。 可是现在却是有人抓住了六王府的薄弱的守卫来到了这里。武和玉清楚地知道自己要是想要离开,可能还需要了解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武和玉在自己的记忆当中搜寻着,发现这个地方自己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实在是稀有。 武和玉是怀疑这六王爷想要借着这奇特的地方做一些大逆不道的事情,可是现在武和玉什么都没有发现,除了发现自己可以看到那一群侍卫。 看到那些侍卫上的表情,只有惊慌,怀疑,害怕,可是却是没有见到熟人的欢喜。 武和玉就怀疑这些侍卫是看不见自己的。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尽快离开这个鬼地方,总觉得这地方不是什么好的。 武和玉才这么一想,就发现一群侍卫居然一窝蜂的围在了一起,仔细一看,武和玉才知道原来是有人被攻击了。 武和玉看到这种情况的发生,便警惕起来,可是武和玉本人根本就没有在自己的身边发现某种具有攻击性的生物。 武和玉看着那些侍卫一个个的你防着我,我防着你的就有点意兴阑珊。这禁地看起来是没有后路的,武和玉只能够选择向前,武和玉的选择理所当然是最适合他自己现在的状态,武和玉向前走着,那些侍卫却是待在原地,不敢迈出自己的脚步,他们被那种生物弄怕了。 可是这侍卫里面还是有着勇敢的人,根本就不害怕之前那一种生物,至于其他的侍卫一个个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决定留在这里等着王府里面的人找到。 那决定要走的侍卫自然是被其它地侍卫给排挤了,因此只好一个人孤身上路。所幸上路以后并没有遇到什么样的麻烦。 那侍卫才觉得自己的决定是正确的。武和玉这时候感觉得自己身后有着若有若无的脚步声,他知道这地方还有其他人,因此怀疑是那些侍卫,可是武和玉细细一听,那脚步声好像不太像是人的。 武和玉心里面隐隐约约有一个猜想,然而这猜想也是模模糊糊的,武和玉也觉得这才像不可能是真的,因此只好一步一步向前走。 既然已经决定往前,可以有停顿,可以有迟疑,但是绝对不能够反悔,绝对不能够后退。 武和玉贯彻了这一点,脚硬生生的拐了个弯。这一拐倒是让武和玉见到了一幅景象。 武和玉的眼前是一大片的水晶,武和玉不知道六王爷为什么要囤积这么多的水晶? 但是武和玉能够清晰感觉得到的就是这些水晶跟那些用来作装饰品的水晶有很大的不同。 武和玉甚至能够从这些水晶里面感受到一些似有似无的灵力。这突如其来的感觉让武和玉绷紧了神经再次去感受,这第二次显然就没有那么好运了。 武和玉完全没有感受到那一种灵力,但是武和玉绝对不会承认自己错了。武和玉看着那些发出璀璨光芒的水晶,心里面居然产生了一种遗憾。 可是下一秒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有一些不对劲,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蛊惑了武和玉一向都认为自己的意志力是不错的,难道这水晶是有魔力不成。 就在武和玉感慨的时候,那个侍卫居然冲了出来,力道之大,直接就让武和玉倒向了一旁,武和玉还没有来得及看清那个侍卫的脸,就发现自己所在的地方居然就快要崩塌了。 武和玉抬眼看了一眼那侍卫,发现那侍卫居然将那些水晶都装进自己的口袋里面。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些水晶是不能够拿走的。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可是现在她最重要额任务就是离开这里。武和玉随便找了一个方向跑了出去,随后武和玉向后看了一眼,发现自己身后的场景居然就像一个梦一样破碎了,武和玉不敢再多看,只得尽力保全自己,一路跑出去。 可是武和玉也发现了这地方的奇怪之处,自己根本就是到不了终点。 第五百六十五章 终于见面 一条长长的通道就在武和玉面前,可是武和玉望不见归处。 二条武和玉只能够拼命向前跑,跑了一会儿,武和玉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是不对的,像是被别人控制住了。 三条当武和玉产生这一种想法时,武和玉马上就停下了自己的脚步。针对这一点,武和玉还看了看自己的手脚,他发现自己根本没有成为别人的提线木偶,那刚才的事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四条难道是因为自己很久没有回来了,这大陆又产生了一种新的可以控制别人的方法。 五条武和玉无论如何不敢朝着这一个方向去想。可是现在发生的一切就是让武和玉朝着那个方向去想,武和玉清楚自己是没有发疯,那么这个意识就是自己的。 六条想着自己可能被别人控制了,武和玉的心里控制不住的起了恶心之感,这感觉让武和玉不自觉地弯下腰来吐了吐,看到自己吐出来的苦水,武和玉勉为其难的向前走着。 七条武和玉知道自己就是呆在这里不走,那幕后的人还是会让自己向前走的,就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被别忍控制了,难道是自己遇见那心柔的时候,武和玉一直觉得那心柔就不是一个好的,可是这心柔不知道通过什么方法居然取得来程沉墨的好感。 八条武和玉也只好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了。武和玉没有想到到了今天,这心柔还是想着如何算计别人。 九条武和玉所想的人现在也遭遇了一个不大不小的危机,这危机让心柔不得不放弃今天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人。 就在心柔打算离开的时候,心柔发现自己想要找的人居然离奇的出现在自己的眼前,并且看起来像是要去做大事的,对此心柔还是很理智的跟了上去,并没有当众跟苏晚作对,只是让心柔好奇的是这个苏晚看起来还是很年轻的样子,一看就不是那种比自己大了二十岁的人。 心柔不仅怀疑自己是不是找错了,可是那面貌和自己看出来的习惯,的的确确是属于那逃走的苏晚,至于面目这么多年没有改变,心柔觉得这苏晚一定是有着自己的方法,不必太过于看重。 心柔跟着那苏晚,苏晚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察觉吗?苏晚有没有察觉,心柔是不知道的,她现在所有的精力都放在那苏晚身上了。她希望自己跟着苏晚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一个结果,不过看起来,戏弄如是不太满意自己跟踪的进程,因为心柔什么都没有发现。 苏晚看起来只是闲得无聊出来走一走。 可是心柔绝对不会这么认为,如果谁闲得出来走一走,身边还带着八个侍卫,心柔也只能够说苏晚的生活方式她心柔是明白不了。 果不其然,这苏晚终究还是没有奇葩的爱好,她现在一个人开始行动了。这个时候,心柔也发现了那些侍卫不是用阿里保护苏皖的,而是用来监视苏皖的,心柔不知道苏晚怎么会接受这侍卫的监视,但是现在心柔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她小心翼翼的跟上了苏晚,结果看到这苏晚只是停在了一个小院子,这一座小院子看起来不是很豪华,但是苏晚就是在这里停下了她的脚步。 心柔很确信自己没有看错,因此蹑手蹑脚的走了进去,一进去,心柔可以很明显的听到了苏晚的声音,这个苏晚在逼问一个人。 心柔觉得这个人的身份一定是很重要的,因此心柔慢慢的靠近了窗户,幸好这窗户使用纸糊的,心柔用手指戳了一个洞,就可以看到里面的情景。 心柔看到那程沉墨坐在椅子上面,对面就是自己跟着的苏晚,这一场景让心柔有一些晃神,毕竟这程沉墨还是真心实意的帮助过心柔的,如今心柔看得见他被苏晚逼供,自然是不能够袖手旁观。 更重要的就是这苏晚都感兴趣的东西,心柔也是感兴趣的。因此这心柔很快就在外面弄出了声响,这苏晚当然是没有辜负心柔厚望,直接就追了出来。心柔却是没有离开,等到那苏晚出去以后,心柔进来了。 程沉墨看着突然进来的心柔,“你也是来问王妃的消息?” 这程沉墨陌生的眼神让心柔不知所措,难道这程沉墨真的很嫉恨自己,根本就不肯原谅自己,这倒是让心柔不知道怎么跟程沉墨交谈了。程沉墨看这少女不说话,便自顾自地在一旁写字来。 心柔看到这一单,有一点后悔刚才没有接着问一问这王妃的下落,虽然心柔并不需要这个王妃的下落,不过看样子那苏晚很是需要。只不过现在心柔是什么都问不出来的,这程沉墨很明显就是抗拒自己,心柔觉得以前程沉墨已经帮自己够多了,这一次自己还是离开吧。 有着这样想法的心柔果然没有打扰程沉墨,只是再去程沉墨住的房间里面静静的坐了一会。 心柔完全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全部都是在别人的监视下面的,她以为自己来到这里根本就没有人发现,可是下一刻六王爷的出现让心柔开始提心吊胆了,因为苏晚就在六王爷的身后。 六王爷还没有开始说话,这苏晚就走到心柔的身边,“没有想到,这留仙谷居然越来越不济事脸,居然会让你这么一个人来找我。” 这话中的轻蔑,是个人都能感受的,心柔自然也不例外。心柔看着苏晚,“我只是奉命行事。” 苏晚还想在说什么,六王爷却是说道:“你是奉命行事,你这位前辈也是,不如让我看一看你们这留仙谷的实力?” 这话中的意思苏晚和心柔都是明白的,可是这两个人都不是甘心被这六王爷摆布。心柔马上跳窗离开。 苏晚没有立即跟上,而是看着六王爷。六王爷的眼神神秘莫测,对苏晚这明显不对的行为,也没有说什么。 苏晚是知道六王爷来这里的目的,好像是为了自己以前的王妃,苏晚是不会相信这一个人还有着普通人的情感,她认为这王爷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私欲才会想着找到那一个王妃,这倒是苏晚有一些不开心了。可是苏晚能够消极怠工,这六王爷可是不愿意看到这一情况,因此这六王爷才会亲自选择来对着程沉墨逼供。 六王爷看着有一些陌生的儿子,那一句话终究还是说出来了。可是这程沉墨早就忘记了之前的事情,又怎么可能告诉这六王爷消息。 就算是程沉墨没有忘记,程沉墨也是不知道自己的母亲究竟去哪里了。这个消息怕是没有人知道。 六王爷见到自己和颜悦色的对待这程沉墨还是问不出来自己想要的,脸上自然是有恼怒的,苏晚是看的清清楚楚,心里不禁想到那王妃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居然可以让这个王爷如此念念不忘。 苏晚在一旁看着好戏,六王爷自然是不愿意让苏苏晚看好戏的。“你那里有没有什么办法让这人说出真话的?” 苏晚嗤笑一声,“你当我是医术无双的刘晓啊,我可没有那么厉害的医术。” 六王爷觉得自己也是强人所难了,因此闪过一丝不好意思的微笑。苏晚是不想被这个六王爷当作刀子使,可是这六王爷是不会停止自己的欲望的。而要开始这个欲望,这第一点就是找到自己的王妃,六王爷直到现在才发现那王妃居然拿走了自己一样东西,而那样东西对于六王爷来说是至关重要的。 六王爷很想找到,可是这程沉墨就是不说出自己母亲的下落,这让六王爷也有一些无计可施。 六王爷知道这苏晚是有本事的,可是没有想到这苏晚居然会对自己摆脸色,看来自己还是对这个苏晚太好了。 苏晚不知道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面,六王爷居然会对自己产生这么大的看法。可是苏晚这人也是有原则的,这件事情,苏晚是不会帮忙的。 苏晚知道自己一直都算不上一个好人,可是这六王爷的坏倒是杀人不见血的。 苏晚觉得自己是与虎谋皮,她后悔来。可是这世上从来就没有后悔药可以吃。苏晚也只能够一直这么往前走,不停歇。 程沉墨充耳不闻六王爷和苏晚之间说的话,因为他知道自己什么?都不说才是最安全的,要是自己真的说出来什么,只怕这名义上的父亲下一刻就可以要了自己的性命。程沉墨原以为这名义上的父亲是真心关爱自己的,可是来到这六王府,程沉墨才知道这父亲是一个权利熏心的人,根本就没有父亲的慈爱,可是程沉墨也只能够咽下自己的苦果,不做任何的拒绝。 程沉墨暂时是不想离开这里,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失去了什么,在这六王府里面,程沉墨还偶尔能够想起一些事情。因此程沉墨还能够忍受。不过程沉墨觉得这名义上的父亲可是快要狗急跳墙了,程沉墨觉得自己还会要尽快想办法离开这里。等到程沉墨从书桌上抬头的时候,他发现那六王爷已经离开了。 程沉墨望着窗外,想着那郊外的小院,就不由得叹息了一声。 第五百六十六章 遥远猜想 程沉墨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回去郊外的小院,六王爷是不会让程沉墨离开的,是因为程沉墨知道那王妃的踪迹,六王爷急需要这一个消息,自然就不会放程沉墨离开的。 现在六王爷在程沉墨这里找不到什么好处,接下来自然就不会给程沉墨好脸色看了。 程沉墨对于自己的位置是心知肚明的,这一点是任何人都改变不了的。 程沉墨有心想要告诉武和玉,可是程沉墨清楚自己现在根本离开不了这囚笼。 这时的程沉墨只能够期望自己赶快恢复好记忆。程沉墨经过这么多天的试探,很认真的知道了自己是有可能失忆了。 得知这一点,程沉墨怀疑过自己是脑子里面多了其他人的思想,可是程沉墨又能够很理智的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被别人控制,因此程沉墨现在只是想知道自己究竟是失去了什么,程沉墨不清楚自己现在的状况,可是程沉墨知道六王爷绝非一个简单的王爷,他是不会就此善罢甘休的。 程沉墨能够知道的只是只是这六王爷的一面而已,而其他的,程沉墨很难拿够了解得到。 因此六王爷对于程沉墨来说是陌生的。程沉墨根本不知道六王爷在想什么。 程沉墨由于之前失去的记忆作祟,一直想不起来六王爷的妻子究竟是谁? 同样的,程沉墨是真的不知道。程沉墨面对着苏晚的询问是一问三不知,面对六王爷还是这样,但是六王爷并没有认为程沉墨是根本不知道,只是以为程沉墨是在掩饰自己。 六王爷的多想让程沉墨不得不另作打算。难道真的要让程沉墨自己随便捏造一个人出来说事六王爷的妻子吗? 程沉墨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这样做。不仅是骗不过六王爷,更重要的却是程沉墨的良心不允许他这样做。 程沉墨的出发点是好的,可是面对着程沉墨无声的拒绝,六王爷却不是那样的好脾气。 他很快就吩咐自己的手下对外面说自己的儿子忤逆了自己,现在正在被关着自我反省。 六王爷想到自己的王妃一向都是非常疼爱程沉墨的,六王爷相信自己的王妃不会无动于衷的。 六王爷的招数管不管用,就要看有没有人来找程沉墨了。 但是六王爷发现这事情居然脱出自己的预期控制,那些消息根本就没有人理会。底下的人更关心的是皇帝和自己的纷争。 得到这一个回馈以后,六王爷是有一些挫败的,可是六王爷绝没有轻易放弃。 他不仅让那个苏晚继续监视这程沉墨,他还让苏晚尽力的逼供程沉墨。 不过苏晚却是不愿意帮助六王爷了,她是一个典型的过河拆桥的人,更何况,六王爷这一座桥,苏晚已经是第二次拆了。 第一次,六王爷根本就没有对苏晚造成任何的损伤。 第二次,苏晚觉得六王爷可能会暴跳如雷了。 苏晚觉得还是会尽力不让这个六王爷被气得吐血,可是世事就是如此凑巧,这六王爷就是喜欢作死。 六王爷没有想到这娇滴滴的苏晚对自己是看不上眼,一直以来,六王爷都是带着有色眼镜看待苏晚,他以为自己给了苏晚一条活路,这苏晚应该听自己的话,可是六王爷根本就没有看清这苏晚的人,苏晚可不是一个这样好拿捏的人。 因此六王爷之后会为自己这一刻所做的决定而生生的后悔着。 苏晚这时还是恭敬的接受了六王爷的吩咐,毕竟她也需要从程沉墨哪里打听消息,这六王爷递过来的阶梯不要白不要。 六王爷见到苏晚离去,便听到自己暗卫说道:“王爷,那个地方居然被那些不懂事的侍卫闯进去了。” 六王爷瞬间从自己的椅子上做了起来,“这种事情,你怎么现在才告诉我?” 暗卫这时撇了撇嘴角,在心里暗自想到,之前也是这个六王爷不让说的,现在怎么会换了一种说法,这说法倒是他们的错误了。 暗卫知道自己不能够反驳六王爷,于是委委屈屈的答应了,这绝对不是因为六王爷是王爷的缘故,而是因为六王爷不知道从什么地方给他们找来了一种药,一种足可以让他们醉生梦死的药。 暗卫跟着六王爷来到了那一处禁地,只见周边树木茂盛,里面的寒气去时不停地往外冒,这时暗卫站出来说道:“刚刚才不是这样的,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了。” 六王爷大怒,给了那暗卫一个耳光,“你在胡说什么,这里一直就是这样的,根本就没有改变。” 这时暗卫才知道自己说错话,因此身子不停地颤抖,生怕被这个六王爷杀了。 可是这六王爷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选择没居然会将这暗卫留下来,看来这地方还是很神秘的。 六王爷对这那傻里傻气的暗卫问道:“那些侍卫是为什么来到这里的?” 暗卫摸了摸自己的脸,实在是太疼,嘴角不由的抽了抽,不自然的说道:“这些侍卫听说是抓一个小贼跑来这里的。” 六王爷听了以后在心里暗自思量,“这人肯定不是普通的小贼,这小贼居然知道跑来这里,看来跟那人一定有关系。” 六王爷想到的人正是他千方百计想要找到的王妃,六王爷看了看这地方,想到自己之前还将这地方作为程沉墨的寝宫,六王爷就觉得自己判断失误,因此才会导致那些消息没人搭理。 看来程沉墨不是没人搭理,只是搭理的那个人消息不对,找错了地方。按照这样来说,六王爷又恢复了信心,看来这禁地自己还是飞进去不可了。 有了这样的想法,六王爷当然不会站在门口看着,而是自己主动进取了,同样的暗卫也不站在外面看着。 两人一起进入了这冒着寒气的地方,心里面闪过的共同的想法哦都是这里根本就不冷。 这里的确是不太冷,可是六王爷更是警惕了。他记得自己刚刚改造的时候可不是这个样子的,这里看样子一定是有其他人进来了,看来还触动了自己设下的机关。 六王爷是希望是那个来找程沉墨的人触动的,这样子,自己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了。 说不定,自己的王妃也在里买进。对于自己的这一个猜想很重视的六王爷瞬间就将暗卫甩在了后头。 暗卫发现自己跟着的王爷不见了,还惊恐的叫了几句,可是在这里她只能够听见自己的回声,因此只能够放弃找寻六王爷的踪迹了。 六王爷往前走着,发现了一个人,这个人六王爷不认识,可是这个人身上的衣服六王爷却是认识的,这个躺在地下看起来是死人的侍卫正是六王府的。 六王爷虽然对这一群侍卫并不是很伤心,可是六王爷对于这一件衣服却是很眼熟。 六王爷摆弄了那尸体一番,看得出来这人不是遭遇别人的杀害,而是被这地方的机关给害死的。 既然这样,六王爷也没有必要谨小慎微了。这机关只能够用一次,有人死在这里,代表机关已经没有用了。 六王爷在不停的前进,那厢武和玉却是陷入了困境。 他前方的路被挡住了,挡住路的不是人,也不是鬼,只是自然界最常见的石头。 武和玉认为以自己的实力可以轻松将那石头挪开,然而武和玉高估了自己的实力,武和玉他自己根本就没有将那些石头挪开,武和玉只得放弃从这一条路离开的想法。武和玉在这里仔细找着,那边的六王爷却是仗着自己知道这地方的机关快马加鞭的赶过来来了,现在距离武和玉只有一墙之隔。 武和玉此时不知道自己的危险已经到来,她现在只是觉得身上有一些发冷。可是迟钝的身体并没有让武和玉离开这里。 同样的,那边的六王爷却觉得自己全身发热,六王爷还记得上一次这情况的发声,自己可是遇见了一个人。 而那个人就是给了他一份图纸和着地方的宝物。 因此六王爷才会选择将自己的王府大大改造一番。六王爷觉得自己即将遇到那一个小贼了,呼吸不由得放轻了。 与此同时,武和玉觉得自己身边总是有人窥伺着,因此在四周看了看,发现根本就没有人,他还觉得是自己的幻觉作祟。 武和玉的不以为意让六王爷极快的接近了武和玉。 终于就在武和玉转身的一瞬间,两个人相遇了。武和玉看见六王爷神色紧绷,六王爷更是不得了,直接就倒退了三步,“你来这里是要找程沉墨的,是不是王妃指使你的?” 对于六王爷张口即来的污蔑,武和玉表示六王爷想多了,然而六王爷却不是这样看待的,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遇见了当初的那个人。六王爷怀疑这是一场梦,因为自己之前遇见的那个人最擅长欺骗了。因此六王爷轻易不敢相信这人是不是武和玉。面对着六王爷怀疑的目光,武和玉的心里面确实有了其它的想法。 第五百六十七章 狭路相逢 武和玉和六王爷面对面站着,谁也没先离开,谁也没做出多余的动作。要知道在这种时候,一个多余的动作很有可能就会造成双方和平关系的崩裂。 武和玉看着六王爷发现他只是在暗自思索,便猜测在这里六王爷也不是有自己的绝对权威的。 六王爷在这里根本就不能够和自己相比,同样的,这六王爷也是不停地打量武和玉,发现这个武和玉并不担心现在的处境,便越加不敢对武和玉做些什么,因为这个地方,六王爷也不是能够全盘把握到的,最终两个人暗自试探较量了一番,还是决定各走各道。 不过当初遇见六王爷的人却不是那样想的,这人就是喜欢看别人两败俱伤,因此两个人走来走去就走不出自己这地方。 六王爷想不到自己居然屡次和这人相遇,他觉得这就是在折磨这自己,可是随便走还是会遇到武和玉,因此六王爷只好选择不走了。但是六王爷一停下,那武和玉也停下了。 毕竟这里可不是武和玉的地盘,武和玉知道这里是六王爷的王爷府,知道这不是自己能够放肆的地方,因此迟迟的没有做自己想做的。 只是到了现在,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做出冒犯六王爷的事情了,虽然这事情他以前也做过,可是之前是之前,怎么能够跟现在比。现在这可是直接的挑衅。 六王爷完全不会想到武和玉居然有单子敢挑衅自己,可是这件事情就是如此的真实,绝对没有半点的掺假。 武和玉想要让六王爷告知这里的背景,可是六王爷怎么会搭理这王妃的手下,只是用鼻子冷冷的哼了一声,“不知道。” 这话让武和玉有一些尴尬,毕竟是自己先要问的,可是却得到了这样一个结果,这不得不说是自己自找的。 武和玉还想再问的时候,突然看到了转角处闪过的衣角,这衣角让武和玉有一些眼熟,可是这地方他怎么可能会出现。 武和玉便立马追了上去,直到这时候六王爷还是没有反应过来,愣愣的站在原地,倒是武和玉一马当先的追出去了。 六王爷这时看着武和玉的背影有一点心急,要是武和玉发现自己在这里鼓捣的东西,那自己可如何是好。 正是六王爷这一犹豫,让六王爷失去了武和玉的踪迹。刘王爷此时想要追上去也是没有办法的。 六王爷现在只能够祈祷武和玉什么也没有发现。 武和玉顺着那个人的背影不停的追时才发现自己现在根本看不到六王爷了,莫非这才是自己追出来的最大意义? 武和玉首先是这样想的,不过在看到那人将自己引到一个密室的时候,武和玉就打消了这一个想法,看来这人是有着自己的道理的。 武和玉跟在那人身后吗,不过一眨眼的功夫,那个人就生生的从武和玉的眼前消失了,武和玉知道自己是被别人引过来的,不过这目的他还是没有找到,因此只好在这里四处看一看,这看一看让武和玉大吃一惊。 武和玉来到的这个地方四四方方的,密室里面没有金银财宝,也没有顶级灵药,有的只是让武和玉吃惊的兵器,而且这些兵器不是一个人用的,也不是特意留着给门客用的,武和玉可以看出这些兵器是留着个士兵用的。 通过这些兵器,武和玉怀疑这六王爷所图非小,至于这将自己引过来的人是怎么想的,武和玉已经觉得不重要了。 有了这一个把柄,相信这六王爷不会在关押着程沉墨了。 渴死武和玉随后又想到想要将这一个消息透露出去,只怕也是不容易。那个六王爷和自己是在一起的,自己要是一出去,难保她不会跟着出去。 因次武和玉觉得还是想办法留一点证据才好。可是这个地方,就算自己带着人来看,也不一定每次都能够找到。 武和玉的烦恼是很正常的,不过武和玉在看到一个箱子的时候,心里面所有的思绪都平静下来了,这个箱子武和玉是不陌生的,箱子水柳木做的,没有大铜锁,武和玉可以很轻易的打开,打开一看,这箱子居然是空的。 不过武和玉根据那空出来的位置猜测这箱子里面原先的东西也不是很大,看起来也就一个印章大小。 武和玉猜测着莫不是呢个六王爷的印章存放地。可是下一刻武和玉却不是这样想的,要是六王爷的印章真的丢失,他就不会如此淡定了。 六王爷看到武和玉有着一去不复返的架势,心里面是着急的,渴死六王爷也清楚自己着急是根本没有用的,现在六王爷自己根本就追不上武和玉,又怎么可能阻止武和玉找到自己的密室。正在这里自叹自怜的六王爷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密室已经被武和玉发现了。 六王爷还是有着天真的心态,他以为礼物盒与不会发现,可是武和玉却是偏偏发现了,发现的还是有一点奇怪的密室。 六王爷现在一个人在这里站着,他在等着有人来找自己。这一个想法可是奢望,因此六王爷很快就放弃了。六王爷仔细找着自己的这里让人可以出去的地方,然而让六王爷感觉遗憾的却是这里根本就没有缺陷。六王爷觉得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六王爷往先前武和玉离开的方向看去,心里面不仅犹豫自己是不是应该跟上去。 可是六王爷也知道武和玉是不会给自己好脸色,因此心里面也是颇为忐忑不安的。 六王爷看了看自身所处之处渐渐有一些不明液体漫了上来,六王爷刚开始的时候根本没有把这当做重要的事情来看待。 他以为那不过就是普通的液体,可是那液体随后就让六王爷见识了,那一种液体根本就是可以置人于死地的。 六王爷的衣角慢慢的被那些东西给腐蚀了,六王爷见到这一情况不得不将自己的衣服撕掉,然后离开这里。 这时候六王爷才发现自己这里根本就不是一个好地方,四周全部被那些不明液体包围来,现在根本没有出去的地方,这个时候六王爷意识到了自己已经处在了危急时刻,可是六王爷还是没有想出什么好办法来,六王爷现在看得到自己的脚下液体聚集的越来越多,然而六王爷只是衣服被腐蚀了,身体上根本就没有遭到任何的伤害,这一点六王爷自己也是不明白的。 不过现在没有危险倒是让六王爷放心了,但是这一种放心根本只是饮鸩止渴,六王爷只是放心的太早了。 那一边的武和玉早就找到出去的办法,不够这时候武和玉想到了被六王爷软禁的程沉墨,出去的脚步不由得有一些犹豫,这一种犹豫武和玉是突如其来的,并不属于武和玉计划里面的。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离开才是最合适的,可是武和玉根本就不想就这样离开,起码也要带着程沉墨离开,就在武和玉准备返回找六王爷的时候,哪个将武和玉引过来的人终于出声了,“你确定你现在是要回去,你真的要回去吗?” 对于这个人,武和玉自然是有一定敬畏的,敬畏是敬畏,这不意味着武和玉必须要听这人的命令。 武和玉抬脚就走,那人闪身拦在武和玉的身前,“你不准回去。” 这命令的语气让武和玉有一些不适应,这时武和玉想要知道这个人究竟是谁,他看着眼前带着银色面具,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人,脸上露出来的是恰到好处的失望,心里却是浮现的果然如此。 对于这人藏头露尾的行为,武和玉并没有意外,只是对于这一个人的来历,武和玉是好奇的,不过武和玉现在可不想展现自己的好奇,而是要去找那个六王爷。 武和玉很有礼貌的让这个人让开,可是那戴着面具的就是不让开,“你现在不应该去找六王爷,她现在身边没有什么危险。” 武和玉听着这一句话,便知道这个人是将自己当成了那个人的侍卫。武和玉想着自己要是可以离开这里,当个侍卫也没有什么关系,因此一个人站在那里,不过武和玉发现这个人的肢体有一些僵硬,根本就不像一个正常人,这倒是让武和玉心里面的想法越来越多了。 不提武和玉这一边的胶着状态,被软禁的程沉墨也迎来了自己最大的挑战。苏晚看着眼前不开口的程沉墨,出口威胁:“我可以给你一种药让你说实话,到那时,你可不会是一个正常人了,所以现在趁我现还有耐心的时候,你还是快点说实话吧。” 程沉墨当做没有听见苏晚的话,他猜测苏晚只是恐吓自己的。苏晚见此觉得自己还是要给这个人看一看自己的手段才行。 于是从自己腰间的荷包之中取出里一颗药丸。这一颗药丸黑漆漆,看着就不像什么好东西,可是苏晚却是用充满爱意的眼神看着这一颗药丸,这一种眼神无端就让程沉墨的身上起了鸡皮疙瘩。 第五百六十八章 再现交集 房间里面除了程沉墨和苏晚两个人就没有其他人,苏晚也不害怕自己会被六王爷发现,苏晚的这一颗药丸可是经过多次验证的,一般的大夫是看不出来的,这京畿除了苏晚可以看出来这一颗药丸是用来干什么的,其他人都是不知道的。 不过苏晚拿出那一颗药丸之后居然开始犹豫了,原因很简单,因为苏晚突然想到自己引出来的心柔,苏晚得知这个心柔是专门来找自己的,因此觉得自己现在可不能够太过于张扬,至于其它的,苏晚自然是有计较的。 苏晚将那一颗药丸说了起来,转身就离开这里。程沉墨虽然有疑惑,可是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人会跟这程沉墨解释,程沉默也只能够安慰自己好歹是不用被这个苏晚折磨了。 可是程沉墨的内心里面还是不安的,他害怕这苏晚还会再来,就像害怕黑夜还是会到来。 程沉墨的害怕并没有让任何人发现,他觉得这只是自己多想了,那个苏晚并没有什么可怕之处。 程沉墨这时突然想起了好久不见的武和玉,他也不清楚那武和玉是不是放弃自己,更加不再清楚自己还能够不能够离开这地方了。 程沉墨一个人呆在六王爷给他安排的房间里面,一个人趴在窗户上,程沉墨很明显的可以发现看守自己的侍卫的人数变少了。发现了这一点,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离开六王府的。 用了这样的想法,程沉墨改变了往日消沉的模样,而是亲自出来看一看形势程沉墨想找到这些侍卫之间的破绽,顺便好逃出去。 程沉墨一走出那房间,便有一个人出来了。 程沉墨这个时候才知道自己的身边不仅有明面上的人再监视,六王爷还吩咐了其他人在暗处上监视自己。 程沉墨觉得那王妃一定对着六王爷很重要,居然会让六王爷做了这么多的准备,可是六王爷还是高估了程沉墨,程沉墨可是一点都不知道王妃的消息,因此六王爷算是白费功夫了。 程沉墨在外面转了一群啊,忽然明白了六王爷的想法,这王爷根本就是要让自己在这里面被养废了。 程沉墨这时候才感到心寒,他原本以为这六王爷是一个好人,如今接二连三的发现了这六王爷更深一层的面目,并且这面目下的真相,程沉墨是没有办法知道的。 程沉墨现在能够做的就是好好的逃出去。有了一个这样的目标,程沉墨开始在这里四处打探,先前那一个暗卫还是看着程沉墨还是很严格的,渴死看到程沉墨不是想要现在立即逃出去。 心里也是放松了,只是远远的跟着,并没有跟在程沉墨的身后,这一点到倒是方便了程沉墨。 程沉墨可以利用这一段空隙来让自己更快的熟悉好这里的地理位置,当程沉墨得知自己居然被六王爷关在一个僻静的地方的时候,程沉墨就觉得自己的机会来了。 这地方僻静有僻静的好处,至少程沉墨逃走的时候不会被很多人注意。程沉墨想好自己离开的路线之后,又偷偷的试验了一番,发现自己设计的路线还是没有问题。因此程沉墨越发期待明天的到来。 苏晚自从离开程沉墨的房间之后,老是觉得自己脑袋有一些痛。 苏晚虽然医术没有那医师高明,可是也是有一定的能力,她给自己看了看,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这倒是让苏晚犯嘀咕的,莫非自己中招了,只是自己还不知道,一想到会存在这种可能,苏晚就不停的在自己房间里面走来走去。 连牙齿都咬的蹦蹦作响,要是被苏晚发现那个幕后之人,想必那个人会更加的可怜,想到那幕后之人,这苏晚更是恨从心头起,恨不得自己赶快找到那一个人。 然而苏晚可是忘记了自己还是在六王府山,在这六王府就能够将她暗算了,这个人一定是很了解自己的。 这时,苏晚突然想起了自己从前的爱人,自从上次从皇宫里面逃出来,苏晚就觉得自己有一些控制不住了。 这时候,苏晚就开始自己是不是被那个人控制了。苏晚可不是什么天真纯洁的少女,她知道自己做过的错事,同样的,更加明白那个人逃跑自后的后果,可是苏晚没有想到自己也会变成过去的那一个自己,还是要去求那一个人。 苏晚想到这里,放在上好黄花梨木桌子上的手就控住不住的发力了。桌子应声而裂,可是苏晚却是愣住了。 按理来说,苏晚不应该有这么大的力量,苏晚这时想到了一点,顿时面色发白,看来自己果然是被反噬里。 想到了这一点,苏娃也不管那程沉墨的事情,直接就离开了六王府。苏晚离开六王府之后,径直去找医师,这一次的行踪可是没有人任何人掩藏的,因此这苏晚还是叫许多人给记恨来。 这一次跟在苏晚身后的人越来越多。苏洼不知道是不是不在意,还是真的没有发现,仍然不打算回头将那些人处理了。 心柔也是这一群人当中的一个,心柔很快就发现了这苏晚是要找医师,因此早早的绕近路赶到了那医师那里。 不过心柔也是不清楚着医师是不是真的,不过心柔之前见过医术,如今也不过是在找一遍而已。 心柔的好心态是必然的,可是苏晚没有好心套,这也是必然的。两个人一前一后去的地方都是医师那里。 医师此时还在研究着自己从王晓晓身上得到的消息,看样子医术要是没有研制出来,那什么都不会说了,同样的,心柔赶到这里,发现医师不再,心里面也瞬间放下了那一颗担心的心。 这苏晚就是赶到这里来还时不能够达成自己的愿望,这一苏晚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因此也不顾忌自己的身份,而是选择了主动来到这里。心柔只要在这里守株待兔就好。 心柔在来到医师药馆的道路上等着那个人的现身。苏晚一出现,心柔就拦住了她,“没想到,你还敢找留仙谷的人。” 苏晚将心柔一把推开,“你不过就是那谷主的一条狗,也敢跟我在这里吠?” 话中的侮辱之意,是个人都能够明白,可是心柔还真的是不在意,“我来找你,你自然是心知肚明的,没有必要说这话总风凉话来打击我,我现在可是明白你为什么会来这里,你不就是因为发现自己控制不住那个人才会来这里吗?” 对于心柔知道自己的低吸,苏晚没有半点震惊,要是这心柔什么都不知道,苏晚反倒是后悔,因为这样一来,自己可是秒杀,实在是没有什么意思。 这心柔居然能够知道自己的私事,看来也不是表面上那么的无害。苏晚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此对心柔,苏晚并没有让心柔滚开,只是淡淡的说道:“你既然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来,那就应该明白为什么我会在这里等你。我在这里等你的原因可不是那样简单。” 面对着心柔藏头露尾的话,苏晚的心里面有一些激动,难道这个人真的知道怎么治好自己的伤势。 这心柔下一句话让苏晚气愤不已,“你现在不知道这医师正在闭关,里面可是一个人都不会来找你的。” 苏晚被这个消息弄得身子摇晃了一下,心里不禁想到,那个人的实力真的是越来越厉害,哪怕自己现在靠着一些旁门左道来糊弄,也不过最多撑个两三个月,要是这个医师不帮助自己,自己可是走投无路了。这时候苏晚一心以为这心柔是要来害自己的,可是下一刻,苏晚还是明白了这人的的想法,她是想来跟自己结盟的。 只是苏晚有一些犹豫,他信不过这心柔。要知道这心柔可是那谷主派出来地人,肯定也是那谷主调教好,怎么可能会背叛谷主。 心柔原本也没有想过让那苏晚立马相信自己,而是跟苏晚说道:“明日子时,城门口,不见不散。” 随即,苏晚就看到心柔的身影消散在人海里。这时,苏晚想要问一问都没有一个好问的人。 苏晚看着眼前的药馆,最终还是决定离开了。这不是苏晚决定跟心柔结盟了,而是苏晚相信这心柔不是说假话的人,因此苏晚觉得自己还是要弄清楚这个心柔是在弄什么把戏才行。 在药馆里面的王晓晓经过医师的改造,五感灵敏,那心柔的话她是听见了,就是不清楚苏晚会不会去,王晓晓觉得自己正无聊,要是可以看见这两个人之间的争斗,那可是......想到这里,王晓晓就悄悄的撩开了那门帘,可以看到苏晚离开的背影,这背影很明显就可以让王晓晓知道这苏晚是不回来找医师了,看样子,是会去找那一个人了。 王晓晓看的正欢快,并没有意识到医师居然出来了。医师看到王晓晓居然在偷看,面带不愉的说道:“你在看什么,难道你是想进地下室?” 第五百六十九章 生生死死 背后响起的话让王晓晓不得不回过头,等到王晓晓看到医师那带着疲倦的脸出现在自己面前时,王晓晓的心里居然没有了对医师的害怕,这个时候,王晓晓才意会到这医师也是一个普通平常的人,也是会伤心,会流泪,会疲倦的普通人。 从这一张疲倦的脸上,王晓晓看到了医师心中的沧桑,也看到医师眼中的倔强。 看样子,医师是有了新进展,并且这一种新进展还跟王晓晓有关的。王晓晓看到医师很快就退去了疲倦,随即又给了王晓晓一个安抚的微笑,王晓晓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要被这可恶的医师地下室去了,因此对这医师的微笑只得受宠若惊的接受了。 可是当王晓晓以为自己逃过一劫的时候,医师看着王晓晓问道:“刚才你在看什么,我在地下室都可以感受到你的激动了。” 王晓晓还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都被这医师监视着,他以为医师只是不放过自己而已,只是用来做研究,没有想到这医师居然如此变态,如此的丧心病狂。 王晓晓只得看一看这医师的脸色,看来不是很不高兴。因此王晓晓也大着胆子说道:“不过就是因为我发现了一个过去的熟人。” 这轻描淡写的回答显然不会让医师满意,他觉得王晓晓肯定是藏私了,可是医师并不打算拆穿王晓晓,因此便有意放过这王晓晓,可是王晓晓以为医师要处罚自己,身子不停地颤抖,然而医师见到这一幕,马上就问道:“是不是因为先前我给你服用的药物是不对劲的?” 随后医师又自言自语的说道:“这可是不应该啊,难道真的是我弄错了。” 这一刻的医师陷入了自己的思绪当中,虽然有一些神经质,可是王晓晓还是庆幸的,毕竟这个医师不会追问自己的事情了。 不过王晓晓随后就乐极生悲了,因为医师怀疑自己的思路错误,便马上将王晓晓带下了地下室,进行新一轮的试验。 王晓晓的脸上都是苍白的,这下子只是希望那些药不是很难喝的。王晓晓的心态是乐观的,可是这一次,容不得王晓晓这么乐观了。王晓晓这一次喝下的药物可是医师没有经过任何处理的药物,这药物致死的几率达到八成。 医师觉得王晓晓可是一个好苗子,先前那些人都是死在了这一种药物之下,医师有一种感觉,他觉得王晓晓一定不会死的。 医师的感觉不是凭空杜撰的,他是有证据的。先前门口的事情就是医师的证据,医师早就发现王晓晓的五感格外的灵敏。 看样子这是自己带走给她的好处。医师发现自己终于可以让这王晓晓变得跟那个阿一不一样,心里还是非常自豪地,只要这一次,王晓晓能够活下来,他便会将阿一杀死。 医师的决定是因为他觉得阿一对于现在的她已经没有用了。而王晓晓是更加有用了。 抱着这样的想法,医师观察着王晓晓的变化,发现王晓晓喝下那一碗药之后,身体不停的抽搐,医师就更加专注了。 可是这个时候的王晓晓已经陷入了昏迷当中,医师想了不少的办法,根本就没有让这王晓晓醒过来。 医师料到自己的试验是失败了,准备将这王晓晓的尸体做成自己最擅长的傀儡,可是就在医师动手的那一个瞬间,医师感受到了王晓晓的呼吸,然而这呼吸也是时有时无的,因此医师觉得这王晓晓还是凶多吉少。 想着自己试验品的缺乏,医师觉得自己还是要关注一下。医师盯着那王晓晓,没有放过她身上一丝一毫的变化,就在医师错眼的一瞬间,王晓晓瞬间失去了呼吸,可是当医师的目光回到王晓晓的身上时,医师发现这王晓晓的呼吸居然变得正常了。 这让医师觉得自己像是捡到一个宝贝了。看样子医师当初随便找的一个人可以让医师达到这样一种成果。 要是医师从小培养的话,只怕会比这王晓晓更出色。医师的想法太过于美好,他根本不知道自己随便找的人已经是死而复生过的了。因此对他这药没有什么反应,要是换一个人来,只怕喝下去那一刻早就死了。 王晓晓醒过来的第一眼看到的是医师,不由暗自庆幸自己醒过来是比较及时的,不然的话,王晓晓绝对知道自己是要被医师做成傀儡的。 不过当王晓晓看到医师看向自己的眼神,心里面不禁对自己的做法产生了怀疑,这下子,王晓晓觉得自己根本就离开不了。 想到这里,王晓晓就觉得自己以后的日子一定会是暗无天日的。 京畿的夜晚来的格外的快,也让苏晚措手不及,她还在思考去不去找那心柔,夜晚就已经来了,像是害怕苏晚不会去找心柔一样。 对于这一点,苏晚还是没有决定好,不然的话,苏晚就不会在这里暗自徘徊。 苏晚看着黑漆漆的夜,不禁想起了当日心柔跟自己说话的眼神,像是认定了自己不去一定会后悔一样。 苏晚在脑海当中想起那一个眼神,心里面觉得自己还是去一趟比较好。苏晚准备要出们的消息瞬间就让六王爷的暗卫知道了,可是这时候的六王爷和武和玉在一起,哪有机会给自己的暗卫下命令。 因此暗卫也只好看着苏晚扬长而去。苏晚离开六王府直奔城门口而去,时间还没有到约定的时间,可是苏晚已经顾不上了,要是不解决自己身上存在的问题,苏晚今日里都会睡不好的。 也许是因为今晚有月,城门口的人特别多。苏晚不知道心柔什么时候会出现,她只能够在这里等。 苏晚随便找了一个地方等着那心柔的到来,可是在另外一旁候着的主仆两个却是停下了脚步。 王谨看到心柔想要找的人居然出现在城门口,不由得犹豫起来,是不是应该将这个消息告诉心柔,来换取心柔为自己做事的机会。 王谨一直觉得万化虽然忠心,可是办事能力却不是很好,这心柔的出现让王谨开始打起了其他的心思,因此在这里看到心柔急切想要找到的人,王谨觉得自己理所当然的应该通知一下心柔。 可是王谨随后又觉得这消息有一点不够分量,于是王谨觉得自己应该看一看心柔想要找到的人酒精来这里要做什么。 本来王谨今日是不会来这里的,不过就是因为万化弄错了一件事情,自己是出来收拾烂摊字的,因此会路过这一个地方。 没想到会看到这心柔想要找的人,果真是老天待他王谨不薄。王谨的欣喜让万化觉得自己并没有犯下什么大错,因此也跟着王谨开心起来。 王谨看到万化这一点,眼里的光芒逐渐变暗。王谨寻思着自己可是要尽快找到一个可以替代这万化的侍卫才行。 万化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危机。他还是一心一意的看着自己的主子,希望她过得更好。 王谨看着万化的眼神,那坚硬的心不知道何时就软化下来,他觉得侍卫还是过几天再说吧,要是这万化真的改不过来,自己还是尽快的换吧。 王谨总是这样口是心非,上次也是这样说的,可是那个过几天到了现在也还没有兑现。王谨集中注意力看着那心柔想要找的人,发现她来到这里应该是等人的。 王谨不禁在心里猜测这人究竟在等谁?王谨的心里突然出现了一个名字,这个人便是心柔。 王谨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在这里等着了,心柔自己会来,王谨觉得自己又何必跟这些人耗时间。不过就在王谨准备离开的那一瞬间,他觉得心柔突然会找这一个人不是没有道理,他决定留下来看一看这人是不是真的在等心柔。 忘记你虽然在这里等了许久,可是没有让他是我那个的是心柔真的来了。王谨屏住自己的呼吸,看着苏晚和心柔在这里说话,但是王金根本听不到什么,只能够靠猜测她们的嘴型依稀来判断心柔为什么来这里的原因。 心柔和苏晚见面以后,没有要挟苏晚,而是直接告诉她:“我知道你现在是被自己种下的蛊反噬来,我也知道你在找解决的办法。”说道这里,戏弄如却不说话了。 她觉得接下来的话,应该让苏晚说。苏晚没有辜负心柔,“你想要什么,只要我能够给你的,我一定会给你。” 苏晚很贴心,并没有说出一些让心柔觉得不实用的东西来。这句话对于心柔来说,很是重要。 因此心柔打算告诉苏晚解决她身上的问题应该如何做。 然而好事总是多磨。这时一匹烈马居然向着苏晚和心柔的方向靠近,两个人因为躲避,一时之间居然失去了彼此的踪迹。 下一刻,两个人被那些不停挤来挤去的百姓分隔开来,心柔想到这里不远有一处地方,便对着苏晚做了口型示意,她相信苏晚会明白的。 第五百七十章 不期而遇 浓浓的夜色之中,街市里面的人不停地在拥挤,造成这一切的根本原因不过就是马戏团的一匹马跑了出来。 那匹马看起来十分强壮,但是实际上不值一提。可惜这里面的人只是因为一匹马的外表而畏足不前。 那匹马也没有料想到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因此蹄子撒欢的格外的快。作为这一切的见证者, 王谨也在紧跟着心柔和苏晚的行动,可惜这突如其来的闹事,让王谨失去了心柔的行踪。 琢磨再三,王谨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跟着苏晚走,万一这苏晚遇见了心柔那该怎么办。 因此这王谨没有说什么就跟着心柔往前走了,倒是让万化反应不过来,失去了自己主子的行踪。 万化看见了苏晚,以为王谨跟着苏晚离开了。想当然,万化就跟着苏晚走了。 这可让王谨郁闷了好久,然而王谨不会因为万化不再就放弃自己的计划,王谨一人跟在那心柔的后面,可是王谨忘记了心柔是怎样的人,没有掩藏自己的行踪就这么样跟在别人的身后,这可是王谨的失策,王谨想当然的以为自己根本没有被心柔发现,要是心柔发现了自己跟在她的身后,心柔早该将自己揪出来了。 王谨一路跟着心柔,发现心柔只是在找一个人,这让王谨有一些疑惑了,因为在王谨的心目中,心柔绝对不是这样的人,他觉得心柔一定是在准备什么大阴谋。 这样的大阴谋让王谨的心跳都开始加快了。这样的讯息让王谨不得不关注着心柔的一举一动。可是心柔接下来的举动让王谨傻眼了。 心柔并没有像王谨想的那样准备干一场大事,心柔看起来只是来这里散散步。然而王谨仔细观察了心柔的一哭一动,他发现心柔根本就没有任何异常的举动,心柔只是来着里溜溜弯。 王谨不相信眼前心柔的举动是真实的,他觉得是新蓉欧发现了自己,心柔特地做给自己看的。 心柔的想法是如何的,王谨是丝毫不清楚的,就算心柔由其他的举动,王谨好像也不能够从中渔利。 王谨试图用这样的说法来让自己放弃对心柔的追踪,可是很显然的是,王谨的这个说法是失败的。 王谨还是跟着心柔,他想要看一看这心柔到底想要做什么。王谨跟着心柔走近了一家农家小院。这农家小院正在办喜事。 王谨不小心的就被那接待来宾的人当作了来宾,本来王谨是要否认的,可是王谨看见心柔居然也坐在了这里,王谨不得不也在这里坐下了。 王谨坐下来的位置和心柔是有一定距离的。王谨也没有办法知道心如酒精和这里的主人究竟说了什么,唯一可以肯定的就是这心柔也是跟王谨一样的状况。 王谨坐在席面上,等着主人开席。同时王谨也不停的注意着心柔,以免这心柔突然就消失了。 心柔没有打算离开,他是特的带着王谨来这里的。。至于目的,心柔想着待会儿王谨一定会知道的。 等到开席的时候,王谨发现心柔还是没有离开,一时之间王谨觉得这心柔有点不太像自己认识的。 随后王谨听到这席面的主人说今天是他乔迁之喜。听到这里,王谨的脑袋里面轰隆一声,王谨觉得自己还是小看了心柔。 王谨注意到这主人分明就是自己想要找到的江湖神偷刘天喜。王谨看向心柔的方向,只看到心柔对自己眨了眨眼睛。随后王谨眼睁睁的看着心柔大摇大摆的离开了。 但是这一次王谨没有跟着心柔看,因为这里很明显需要王谨。心柔将这王谨处理好以后,便打算去和苏晚汇合里。 可是出乎意料的是,心柔发现自己的前路被人堵住了。这些人身着黑衣,腰间别着大刀,个个虎背熊腰。看起来不是好惹的。 心柔这时候觉得这些人应该是冲着自己而来的,可是心柔思前想后都没有想到自己哪里得罪了这些人。 心柔看着眼前带头的,心里觉得这个人可能会告诉自己答案。于是心柔和气的问道:“不知道各位站在这里是要逮人还是纯粹的赏风景?” 心柔觉得自己的幽默感还是十足的,想到这里,心柔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逃出生天的。 然而让心柔失望的是,这些人根本看都看不看心柔,也不理睬心柔。心柔没有办法,只好自己走过去。 心柔这一举动让那些人行动了。他们伸出手拦住了心柔。心柔的心里面十分烦躁,根本不知道这些人拦住自己的目的何在? 心柔的想法还时比较天真的,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和心柔搭话的目的,他们只是坚决履行自己的命令而已。 心柔根本没有办法和他们沟通。等过了一会儿,心柔看到那些人全部都跪下了,这时候,心柔居然松了一口气,觉得自己宁愿见到他们的头头。 当心柔发现那头头走到自己的面前,赶紧将自己准备的话说了出来。一说出口,心柔才觉得自己的心里面舒服了点,心柔一抬头发现那人看起来有一些眼熟,自己应该见过,可是心柔就是想不起来。 那人看见心柔若有所思的面容也不催促,只是静静的等着心柔说话。 心柔想到了自己面前的人究竟是谁之后,脸上大惊失色,赶紧跪下来请罪,然而那人根本没有怪罪心柔,只是想见一见心柔而已,心柔更加惶恐了,根本想不到自己哪里可以让这个人利用的,心柔的想法还是比较好的,她根本没有想到眼前的这个人想要自己做什么,等到那人脱口而出自己的目的之后,心柔的脸色更加苍白了,她绝对没有想到这人来找自己只是为了苏晚。 苏晚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祖宗不说,居然还连累了自己,心柔此刻心里面全部都是在想着这些,心柔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她现在只是觉得自己要不要跟苏晚划清界限。 还没有等到心柔说出拒绝的话,那个人就走了。这走法可真是干脆利落,也不管心柔是不是答应。 但是心柔是绝对不会不答应的。心柔是不得不答应,想起了自己约好苏晚见面,心柔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完成这一项任务。心柔的想法是没有错的,这个任务可真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心柔的开始去找苏晚,她相信苏晚一定会来见自己的。苏晚的确是来见心柔了,可是心柔绝对没有想到自己的如意算盘居然会被万化打破。万化跟在苏晚的后面,要是平时的话,苏晚不会说什么,可是这个敏感时刻,苏晚觉得这万化是心柔派来的,因此这苏晚是不相信心柔的。 可是为了心柔手里面的秘方,这一趟还真是非去不可。想到这一点,苏晚觉得自己是进退两难。 思量再三,苏晚还是觉得心柔跟自己的实力相比,心柔是没有半点优势的。 想到这一点,苏晚还是信心满满的去见心柔了,不过再见心柔之前,还是有一件事情需要苏晚亲自办的,这一件事情那就是将自己身后的小尾巴给处理掉。 苏晚并没有对万化下重手,怎么说自己身后的人也是心柔的,苏晚为了那秘方还是可以放这人一马的。 将万化处理好以后,苏晚便直奔和心柔约好的地方。苏晚来到这里,见到那心柔站在那里,心里面的警惕顿时就放了下来。 苏晚仔细观察了周围,发现这里真的只有一个人存在,于是便现身了。心柔看见苏晚出现,眼神一闪。这闪动的眼神让苏晚发现了,苏晚的身体紧绷起来,她觉得这心柔一定有让自己吃瘪的准备,不过苏晚觉得这心柔实在是太不会隐藏了,要是换做是她的话,他才不会这么早的就暴露出来自己的目的。 苏晚没有想错,心柔的确是有目的,不过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徒劳无功。 心柔发现苏晚的第一刻,便想到了自己将苏晚打败的可能性,除了按照那个人说的,心柔的确是没有办法,可是心柔根本就不想跟着那人的步调走,只要心柔自己这一次真的听信了那人的话,以后一定会有数不清楚的麻烦找上门来。 可是心柔根本没有办法拒绝那一个人,心柔只能够按照那个人说的去做。苏晚感受了心柔的心情变化,可是苏晚绝对不会开口问,她已经猜到了心柔不纯洁的心思了。 可是苏晚还是没有将那一层遮羞布给揭开,苏晚还是想要看一看这心柔是不是真的想要跟自己撕破脸皮。 心柔让苏晚跟着自己走,苏晚没有拒绝。看到苏晚如此老实,心柔觉得自己是不是太戒备了,可是心柔觉得苏晚说不定就是装出来的,因此根本就没有说什么,想到这人在自己的身后,心柔做好了攻击了她的准备。 苏晚不是毫不介意的,她会愿意跟在心柔的身后是有着自己的目的,然而此时的心柔还没有发现。 第五百七十一章 真实面目 两个人互相戒备,又不得不在一起,这样的关系暂时是维持的,可是下一秒,随着空气里面爆裂的火花,心柔还是选择动手了,可是就在心柔动手的那一刻,她发现苏晚早已经做好准备了,“你以为我是完全相信你的吗?心柔,我是知道你是来自留仙谷的,同样也明白留仙谷是怎样教导你的。我是不会这么轻易的相信你。只不过你说的话,的确很让我心动。” 心柔的头稍微动了动,那苏晚就厉声道:“你在做什么,你别以为你这样,我就会放过你,要知道,你这样的,在我当年的留仙谷,是没有机会活下来的。” 心柔听到这里,终于确定了苏晚的身份,看来这苏晚就是自己要找的人,然而心柔看见了自己脖子上面的刀。 这刀是苏晚架上来的,可是心柔毫无办法将这刀移开,这刀只要心柔动一下,就会割破心柔一寸肌肤,因此心柔根本就不敢动。 苏晚见到心柔完全臣服下来了,一直不停的说道:“我现在不想杀你,但是我要知道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这话完全是苏晚说来哄着心柔玩的,心柔也知道这苏晚的意思,但是心柔还是耐着心思说道:“我是随便找的,没有想到自己能够找到你。” 苏晚的刀离心柔的脖子更近了,“你说谎。” 心柔承认自己是说谎了,苏晚的刀子还是没有移开,看来心柔的这一个举动让苏晚很是不开心,想到这一点,心柔就觉得自己还是看错了苏晚。 原以为这苏晚的神经是正常的,现在看来,没有一点是正常的。 心柔的想法,苏晚是不知道的,苏晚此时被心柔的欺骗弄的刀子都拿不稳了,她突然想起了自己刚刚带着心爱的人从留仙谷里面逃出来的时候,那个时候,自己还没有全部孔子那人,没有想到那个人居然敢欺骗自己。 苏晚想到那一天,手就不住的颤抖着,心柔看着这苏五周年果然是放松了警备,于是将那把刀抢了过来。 苏晚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主动权被别人抢了过去,心柔也没有要苏晚性命的意思,只是一掌狠狠的劈向苏晚,将苏晚劈晕。 心柔没有想到自己一击得中,惊喜的看着自己的手掌。 心柔将苏晚用一个黑麻袋装了自来,随后便将那黑麻袋扛了起来。这黑麻袋瞬间就让心柔双膝跪地。 心柔不住的说道:“没有想到这苏晚看起来是瘦瘦的,居然会这样的沉。可让我不好受。不过想到可以摆脱那些人,这重量也不值得说了。”心柔欢欢喜喜的将苏晚扛着走了。 那边被心柔留下来的王谨接过可不是那样的好,他偷偷的跟着那刘天喜进了地下室,发现那刘天喜果然拿来自己门派的印章。 还没有等到王谨出手时,那刘天喜就发现了王谨。王谨只好往外逃,可是王谨怎么跑得过神偷刘天喜,最后被这个刘天喜抓起来关在地下室了。 刘天喜因为外面的酒宴,并没有立即处理这王谨,但是王谨关在这里面也是不好受的,这可不是一个好去处,可是王谨根本不觉得。 他眼睁睁的看着自己门派的印章被这个号称是江湖神偷的刘天喜偷走了,这可是让王谨气愤不已,从而忽略了自己也是被他抓住的事实。 想到这一点,王谨就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现在万化也不知道去哪里去了,王谨只能够靠自己了。王谨转动这自己手上的绳索,想要找一个尖锐的石头将自己手上的绳索割破。可惜在这地下室里面,哪里找得到。 最终,王谨的眼光放在了那定窑青花瓶上面。王谨看着那漂亮的花瓶,想一想她三千年的历史,再看一看自己手上的绳索,最终一闭眼决定还是自己的性命比较重要,这些身外之物没有必要看重。 王谨抬脚将那花瓶踹了下来,看到那花瓶碎成了一片又一片,心里面是比较凉爽的,可是王谨脑子是火热的。 他反手捡起来一块碎片,将自己手上的绳索给割断了。随后王谨的目标就放在自己门派的印章上面。 王谨发现这刘天喜还是比较喜欢自己门派印章的,居然将这印章收藏到比较安全的地方,自己要是一动那印章,只怕这铃铛很快就会响起来。王谨还是觉得自己应该从长计议,这从长计议的后果,王谨是预料到了。 王谨想好办法才动手,最后果然万无一失。 这结果是让人开心的,可是王谨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离开这地下室,果真是空欢喜一场。 然而就是这样的困难,王谨还是没有办法被打击到,虽然这地下室是从外面打开的,但是那刘天喜作为一个神偷是不会抛下自己的收藏品的,一定会进来观看的。 依靠着这一个信念,王谨在这个地下室里面呆了三天。同样的,这三天里面,万化马不停蹄的在寻找着他的行踪。 可是万化依旧忽视了这样普通的农家小院。以至于没有找到王谨。王谨在地下室里面呆了三天,期间要不是王谨找到了那刘天喜的珍藏,只怕早就饿死在这地下室里面了。 王谨只是没有想到这刘天喜额胆子十分的大,居然还敢洗劫皇宫,将那皇宫特有的百花露放在这地下室里面。要不是有着百花露的存在,王谨早就会饿死在这地下室里面。 王谨在地下室里面胡思乱想,根本没有意识到外面铜锁转动的声音。刘天喜一进来就发现自己的珍藏被人动了痕迹,气的大发雷霆。 刘天喜想要找到王谨,给他一个好好的教训,当刘天喜看到空了的百花路瓶子,心里只想将王谨杀了。 可是王谨这个时候根本没有感受到任何的杀意,他以为这不过就是刘天喜普通的一次巡查而已。 当王谨看到刘天喜掏出一把匕首来,王谨的呼吸就加重了。这匕首可是刘天喜的成名绝技。 王谨觉得自己可真是悲惨,一不小心就被这个人给抓到地下室里来,还要被这个人给杀死,同样的,王谨自己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反抗心思,他觉得自己还是求饶比较好,可是王谨觉得求饶实在是太丢脸,于是只好闭上眼睛等死。 出乎意料的是,那把匕首最后刺进了刘天喜的身里面。 王谨等了许久都没有感受到那一种刺痛感,他偷偷的睁开了眼睛,看到刘天喜被匕首刺中的身体,睁大了嘴巴,这可是让王谨十分惊讶。王谨没有顾忌这刘天喜,而是自己离开了。 王谨出去以后,没有看到那些热热闹闹的人,而是看到了一片冷冷清清的场景。 桌碗瓢盆都没有人收拾,全部零零散散的摆在一旁,那些残羹冷炙都在桌子上面,只是那些人却是看不见了。 王谨注意到了这不同寻常的情景,他也知道有人在针对这江湖神偷,可是王谨作为可以逃出生天的人,他是不应该理会这一烂摊子的。 想到这里,王谨觉得自己要马上离开。王谨一出去,便看见了等在外面的一群人。 王谨看到这些人收拾的十分齐整,只是每个人身上有着不一般的气息,王谨知道那是血腥的气息。 看样子,来到这里的人,应该就是被这些人处理的。只是让王谨感到困惑的却是这些人根本就没有杀自己。 王谨的困惑是没有人知道的,他能够庆幸的只是自己离开了那个地下室。 那些人看到了王谨,却是没有杀死王谨的意思,只是冷冷的警告了王谨一眼就离开了。 王谨没有追上去问为什么,他现在所想的就是自己一定要离开,只是为什么离开,王谨却是忘记了。 万化循着王谨的踪迹来到这里,看到了失魂落魄的主子,万化不由自主的就给了王谨一个拥抱,王谨没有想到万化会这么快的找到自己,他以为根据万化的办事能力,还得过一些日子才能够找到自己,这时王谨的记忆当中的万化,可今日的万化却是让王谨刮目相看了。 他根本就没有想到万化能够找到自己,万化看着不言语的主子,以为是资历来晚来了,于是愧疚的说道:“是属下来晚了。” 王谨让万化带自己离开这里,仿佛离开这里,王谨就可以抽身而出。王谨知道自己卷进来了,以后也是离不开这一件事情。 他不该因为自己的贪欲而调查这江湖神偷,现在看来这江湖神偷不是让一般人调查的,他的背后有着其他人的保护。 只是为什么刘天喜会死在地下室,王谨刻意的忽视了。于此同时,那和六王爷被困在一处的武和玉却是一个人轻松的离开了困境。 武和玉通过这一次的困境觉得自己还是不够了解这六王爷,他觉得自己以后要更加谨慎一点。 武和玉想着自己来六王府的目的,于是,哀伤就朝着程沉墨的院子而去。程沉墨现在已经大致摸清楚了自己院子侍卫看守的规律,他有信息自己可以出去。 第五百七十二章 逃出生天 王府里面虽然是高高墙林立,但是这高墙却是阻止不了程沉墨想要离开的心思。 六王爷本来是想要程沉墨沉浸在王府的泼天富贵之中,可是最终六王爷还是失策了。 程沉墨不像是没有见过富贵荣华的人,随后六王爷也意识到了程沉墨不是一般的人,他毕竟在自己跟前做过多年的世子。 六王爷随后有改变政策,想要程沉墨被亲情俘虏,可是六王爷还是失策了,程沉墨对他只有客气,并没有亲人般的亲近。 经过挫折以后,六王爷才没有将程沉墨当作上宾来看待。程沉墨知道六王爷将自己软禁起来的根本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六王爷没有在自己这里得到想要得到,同样的,六王爷根本就不清楚程沉墨的内心里是何种想法,一次才会放心苏晚去接近程沉墨。 然而六王爷匆匆的离去让自己被困在一个说不出口的地方,却是给了程沉墨离开的机会。 这一次被困显然是六王爷的失策,六王爷绝对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又失去来一次机会。 此时的六王爷还被困在那个鬼地方,但是生命并没有被威胁,因此六王爷看起来还算镇静,不过当六王爷发现武和玉不在这里的时候,心中得到焦急是越来越大了。 可惜的是,六王爷是根本不会找到那一个人的。 六王爷的想法是正确的,可是六王爷还是遇见了自己想要遇见的人,那就是突然出现的神秘人。 神秘人出现在六王爷的面前,目的是非常简单的,不过就是要让这六王爷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他在这里还要再呆上一段时日。 六王爷听了之后,面带惊慌,因为这里自从武和玉离开之后,没有任何可以提供生存的东西了。 六王爷看着那神秘人,想要神秘人改口。然而六王爷没有想到那个神秘人居然如此对待自己,居然转身就走了。 面对这一切,六王爷的心里面是不自在的,可是六王爷找不到任何的办法来控制那个神秘人,那神秘人很显然是不会听从自己的指挥的,当六王爷意识到了这一点,心中的悲痛可想而知。 但是六王爷根本就不会坐以待毙。他在这里寻找出口,六王爷觉得无恶虎与可以请懂的出去,没道理,自己就被困在这鬼地方。 有了这样的想法,六王爷的行动力可不只是说说而已。六王爷不顾那可以将自己衣服腐蚀的液体,一个人在这辨不清方向的地方走来走去。 六王爷想的是美好的,他以为自己可以马上出去。 然而六王爷过于低估了自己当初遇见的那个人的水平。他说的不是那样好打破的。六王爷此时后悔莫及,早知道六王爷就不会接受那人的好意。这时候,六王爷觉得那个人一定是不怀好意,因此才会将这个地方告诉自己。 六王爷看着眼前没有出路,心里是暗自后悔,可是六王爷也是知道自己的本事的,根本就不会轻易地被困在这里,看来这个地方另有天地。 有了这样的想法,六王爷不再是盲目的寻找着出口了,而是停下来好好的看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六王爷的冷静是正确的,当六王爷冷静下来,他才知道自己刚刚竟然是逃过了一劫。 此时在六王爷面前居然是一丈深的巨洞。反应过来的六王爷现在可是万分的庆幸,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差一点就栽入这一个洞中。六王爷一想到自己与可能会掉入那一洞中,便觉得自己的冷静是恰到好处。 六王爷呆坐在洞口旁边,想着自己的出路,就觉得暗无天日。这地方先前是一点危险都是没有的,可是六王爷发现这一个巨洞,便觉得这地方可是危机丛生。 就不清楚那小子究竟是怎么出去的。六王爷被这一个巨洞吓到了,一旁等待的人很是满意。 他觉得现在的六王爷才是自己自己预料当中的。六王爷没有想出去的心思,这可是让神秘人放心不少,他可以趁着六王爷被困在这里,可以借用六王爷的身份去做一件自己想做的事情了。 而此时出去的武和玉轻易的找到了程沉墨被囚禁的小院,武和玉一个人看着那走来走去的侍卫,便觉得自己今天见到程沉墨的机会可是很大的,愿意就是这些人看起来不是那样的尽忠职守。武和玉觉得自己可以轻易的贿赂。 武和玉的想法是对的,那些侍卫看守这程沉墨不是很负责,但是程沉墨的身边还是有着六王爷的暗卫,这暗卫可是时时刻刻的盯着程沉墨,因此程沉墨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被自己身旁的暗卫发现了,至于院子外面的侍卫,程沉墨是不用担心的。 武和玉衡量了一下那些侍卫的水准,觉得那些侍卫 不过就是中看不中用的花架子。这花架子看起来不是那样的好摆脱。 武和玉在一旁想了许久才想到一个好办法,那就是准备一些迷药。无恶虎与将自己顺手从带出来的迷香点上,没过一会儿,武和玉便看到那些侍卫的头左右摇摆个不停,这个时候,武和玉知道自己的迷香是发挥了作用,至于其他的人,武和玉得像一个更好的办法。 程沉墨在里面散步的时候,突然发现跟在身旁的暗卫出去了一个,这可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时机,程沉墨已经做好准备离开这小院来。当武和玉将那个出去的暗卫制服蚁后,一进来便看见程沉墨在里面将剩下来的暗卫打倒了。 武和玉看着许久不见的程沉墨,一时之间姜然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脱口而出的居然是快走,程沉墨知道这个时候也不是让两人说悄悄话的好时机,于是听了武和玉的话,便跟着武和玉离开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六王爷被困,这王府可不是一般的好离开。 离开王府的两个人居然又恢复了沉默,这沉默可不是一般的沉默,而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之间自从上次的郊外一别,已经是有一段时日没有见面了,更何况上一次的离别两个可是不欢而散。 程沉墨离开以后遭遇到了六王爷的软禁,而武和玉的留下却遭遇了村民的驱逐,两个人没有一个人留在当初的小院里面。 武和玉走在前头,程沉墨在后面不声不响的走着,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比较冷凝的,可是这也是有原因的。这种原因不是一时半刻上能够解释的清楚。 程沉墨看着前头武和玉的身影,便觉得是自己当初做错了,可是让程沉墨放软身段,这可是有点困难啊。 武和玉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应该跟程沉墨谈些什么,因此这一时片刻之间,武和玉也没有找到好的话题来跟这程沉墨说一说。原以为离开六王爷府上。两个人就会开心了,可是离开之后武和玉才知道。 麻烦远远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解释的。就看武和玉和程沉墨现在的情况,还不如程沉墨留在六王府当中。 不过这也只是随口一说,武和玉根本不会让程沉墨留在六王府上。六王爷想要程沉墨做什么,武和玉可是一清二楚,但是看样子,程沉墨还是不知道。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失去了一部分的记忆,可是武和玉不清楚程沉墨究竟是忘记了什么才会让程沉墨当初选择了六王爷,而不是自己。 武和玉一想到当初程沉墨毫不留情的离开,这下子就想不到自己跟程沉墨好好说话的样子,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然而这程沉墨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居然不想说半点闲话,原以为程沉墨会跟自己说一些私密话的武和玉现在可是失望至极。 武和玉再也忍不下了,一个人向着后头望去,发现那程沉墨以个人低着头在走路,便觉得自己是多想了。 武和玉转过身俩一把拉着程沉墨的手就朝着一旁的小巷子当中走去,原以为程沉墨会问自己是要做什么,可是武和玉没有想到的居然是那程沉墨问也不问就跟着自己走进去了。 武和玉觉得程沉墨的心实在是太大了,难怪当日跟着那六王爷就离开了。是的,武和玉自己给程沉墨找了一个借口,看起来这一个借口还像模像样的。 程沉墨依旧是跟在武和玉的身后,武和玉实在是受不了,便主动问道:“我们许久不见,你就一直打算不说话。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是我不该将你带出来。” 随后武和玉还附上了一声叹息,这叹息让程沉墨有些手忙脚乱了,“我不是这样以为的,我只是以为你根本就不会想要见到我,我以为你会想跟我说话了。” 这样的话居然是程沉墨说出来的,这可是让武和玉大吃一惊了。武和玉定定的看着程沉墨,发现程沉墨的眼角是发红的,看来这一番话确实是程沉墨所说的。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觉得这一刻的程沉墨才是自己所认识的。 第五百七十三章 互诉衷情 小巷子里面没有其他人,有的只是被雨水打湿的青石板,还有几朵被风吹打的孤零零的红花。 红花的花蕊上有着几滴露珠,看起来是昨天早晨留下来的。程沉墨的眼神就放在花朵上面。 武和玉知道这是程沉墨不好意思了。武和玉觉得自己已经是听见了程沉墨的心思。这一方面倒是让程沉墨可以好好的隐藏起来,因此武和玉也没有特意说破。 程沉墨能够感受武和玉的眼神在自己的身上来回探视,这可不是程沉墨自以为是,这是真实的。 程沉墨以为武和玉经过上一次不会再理会自己了。然而程沉墨没有想到武和玉还是搭理自己了。 就在自己离开他不久。程沉墨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如果时光真的可以停下来,程沉墨希望时光就停在这一刻多好。 这一刻没有外面的纷纷扰扰,没有其他人的驻足不前,也没有世人的庸庸碌碌的,这一刻有的只是他和武和玉两个人,两个人在这里,没有多余的人。 虽然这一刻没有美景三千,没有金银万千,但是这一刻程沉墨看着耷拉着花瓣的不知名的小花,程沉墨就觉得很美好。 这一刻这里地方虽然是很小,可是在这一刻,程沉墨却觉得很安稳。程沉墨脚下得失青石,这不是富有的人应该拥有的,可是程沉墨看见自己脚下的青石,还是觉得希望就停在这一刻。 这一刻武和玉牵着他手的时候。程沉墨的表情一如既往的平静,谁也想不到在他的心里面已经是百转千回。 武和玉看着低垂着头的程沉墨,心里面也是柔情万千,她不自觉地用自己的小拇指轻轻的抚摸了程沉墨。 程沉墨感受到这一刻的碰触,心里面的悸动是少不了的。他的耳朵尖偷偷的红了,一点都不顾及他这个主人的心思。 当武和玉发现那一抹红,心里面那些怀疑无端的消失了。武和玉想的那些,他觉得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现在程沉墨还在这里武和玉还能够轻易的看见他,而不是要自己跨过万水千山才能够遇见程沉墨。 两个人在这小巷子里面呆了许久,最红还是武和玉回过神来,一言不发牵着程沉墨的手离开了。 等到这两个人一离开,旁边就有两个人跳出来说道:“这次的事情可真是难办,居然让我们美女跟着这两个人,刚才的事情,你发现没有,那可真是悬的很,我真的不敢想象自己的眼睛是正常的。” 另外一个人没有这人这么多话,但也是被刚才的湖面可吓到了。他们没有想到自己这一次接受的命令居然是跟着这两个人。 两个人跟着早已经离去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只奉命行事。 上头的人想要知道这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六王府会去哪里。因此才会派这两个人跟上来。 程沉墨跟着武和玉向前走,后来发现这武和玉要去的地方居然是自己的那个居住的地方。这时候的程沉墨有一丝挣扎了,他不是很想见到自己当初居住的地方,毕竟自己可是在那里遇见六王爷的。 然而程沉墨清楚武和玉的决定是不会被轻易的放弃,因此最后程沉墨只好跟着武和玉去了那个地方。 武和玉今日会想到到这里老,纯粹是因为管家。武和玉看到程沉墨的小院像是没有被人造访过,便说道:“沉墨,你还记得当初跟在我身后的那个人吗?就是在这里,我发现了他的不同寻常。” 程沉墨不是很明白着不同寻常究竟是怎样的不同寻常,因此程沉墨没敢搭话,不过下一刻程沉墨就知道了武和玉的意思。 武和玉带着程沉墨走近了那小院当中,这一次没有发现之前所遇到的事情了。看来那件事情只是自己和管家两个人遇见了。武和玉指着那棵梧桐树说道:“沉墨,你可知道这梧桐树究竟是何人栽下的?” 对于这一个问题,程沉墨也是没有答案。这一个问题,很显然是武和玉突发奇想的。 武和玉的想法是程沉墨不知道的,程沉墨觉得无恶虎与带自己来这里,一定是有着他的寓意的。 程沉墨觉得自己只要耐心等待就可以。 程沉墨的想法是没有错的,他的确是在等着无武和玉说出他自己的看法,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武和玉只是想要程沉墨告知自己一点线索,但是程沉墨居然也不知道这梧桐树的线索。 武和玉这时候对这一颗梧桐树更加是好奇起来了。这一棵梧桐树是不是因为这样,才会发生那一天晚上的事情呢? 武和玉觉得自己实在是不得不将这一颗梧桐树放在心上。然而到了这一刻,武和玉却觉得自己是不是想多了,也许那一天晚上只不过是自己的幻觉。这不过就是自己多想了。 武和玉会产生这样一种想法是没有道理的,这一想法是武和玉再次见到这一棵梧桐树有的。 也许是因为今天是白天,也许是因为那一个晚上是黑夜,黑夜当中的想法总是格外的让人不得不注意。 武和玉拼命地说服自己根本是没有任何的事情。可是下一刻,武和玉觉得自己这话是说早了。 那一棵梧桐树的枝条不知不觉的就舞动起来,这舞动的枝条也不朝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身上来,这微妙的差别让程沉墨想起了一件事情。 程沉墨望着武和玉说道:“以前我刚刚帮到这里来的时候,这一棵梧桐树并没有出现这样的情况。” 这话让武和玉警醒了,看样子这变化就是自己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生的。武和玉一个人像什么都没有察觉似的走近了那一棵梧桐树,这样的变化是个人都会注意,程沉哦担心的看着武和玉,可是武和玉让程沉墨站在一旁不要跟过来,程沉墨虽然很想跟过去,可是武和玉脸上的神情让程沉墨止步了。 武和玉一人走近了那梧桐树发现那梧桐树下的血腥味是越来越浓厚,看样子自己离开这里,反倒是为了那幕后的人创造了时机。那幕后的人可以趁着没有住在这里,可以肆无忌惮的在这里杀人取乐。 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当时的避让会造成这样的结果,他觉得自己有必要留下来。程沉墨得知武和玉居然会留下来,心里面的想法是有一点的,可是程沉墨没有拒绝,因为她也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在这里作恶。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在这里住下来,头天晚上没有任何奇怪的事情发生。 等到武和玉和程沉墨悄悄离开以后,这小院才会跟以前一样。 两个人在一旁不远处的树林当中等着那幕后之人的出现,程沉墨有一些不安,“和玉,你说我们可以将那个人找到吗?” 武和玉肯定的回答:“一定是可以的,我们绝对是可以将那个人抓起来的。” 两个人在树林当中被寒风吹得头发上都是冰霜。两个人从天明等到天黑,终于发现了一些奇怪的人出现在了那一座小院当中。武和玉让程沉墨起身,“我们现在就去那里,一定可以看到俺幕后之人。” 程沉墨也是做好了准备,他觉得自己是一定会遇见了那个人的。 武和玉看着那人走近了那小院,于是带着程沉墨随后也进去了,一进去,武和玉便发现了那一种感觉,这是武和玉那一个晚上感受的,可是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他发现程沉墨什么感觉都没有,这可是让武和玉疑惑了,难道真的是自己想得太多? 武和玉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死想得太多,他觉得自己是一定可以找到那个人的,随后武和玉带着程沉墨靠近了这一棵梧桐树。 午武和玉发现这一棵梧桐树没有新鲜的血腥味,看来那真的就是自己想的太多了。 武和玉仔细一听,发现那些人的确是不在这小院里面。武和玉怀疑这小院里面一定有着密道,至于这密道是在哪里。武和玉现在暂时不知道。不过武和玉现在想到了一个办法。 武和玉带着程沉墨藏起来了,这藏起来的地点就是那一棵梧桐树。梧桐树上武和玉和程沉墨仔细注意着小院里面的动静,终于在凌晨的时候。武和玉发现了那些人出现了,他们就像是凭空出现的。 这一点让武和玉十分好奇,可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行为,这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难道自己真的要被那些人糊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梧桐树上面看着那些人的动作,发现那些人果真是将一些血浇到了梧桐树下。 不过这鲜血的味道闻起来有一些怪异。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对视一眼,决定等他们走了以后再说话。两个人从梧桐树上下来的时候,发现了这些人不再是普通的人。 武和玉觉得这些人或许跟自己知道的一个组织有关系。程沉墨却是没有关注到那么多,因为程沉墨本来就不是这里的人。 第五百七十四章 昨日黄花 事情并不是向程沉墨希望那个的那样发展下去,梧桐树现在没有任何的异常,同样的,程沉墨也不知道武和玉有什么打算。 程沉墨以为武和玉要感赶紧离开,可是程沉墨不清楚武和玉是不是希望自己能陪着他一起解开这一个谜团,因此程沉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轻举妄动。 至于其他的,程沉墨更是不明白了。 武和玉来到这所做的,程沉墨不清楚,但是程沉墨也知道武和玉是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的,要是程沉墨档案胆敢破坏这一件事情,那其他的,程沉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重量能够不能够打动武和玉。 很明显,武和玉是看重程沉墨,可是程沉墨更加明白程沉墨在想一些什么。 程沉墨的想法是对的,武和玉的确是很想知道这梧桐树的真相,可是武和玉想着程沉墨在自己的身边,武和玉却是开始犹豫了。 这一种犹豫不是出于对程沉墨人身安全考虑的,这是因为武和玉隐隐约约感觉到这梧桐树对于自己接下来要做的事情是有一定重要性的。因此武和玉迟迟不敢离开。 至于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没有提出离开,自己也是不会轻易开口的。 程沉墨是愿意陪着武和玉留下来的。 两个人在树上呆了许久,看见那些人全部都离开以后,才慢吞吞从树上下来。 从树上下来以后,武和玉让程沉墨站在一旁,无武和玉先前在书上看见了那些人的动作,他觉得这密室一定是在这小院之下。 只是怎么进去,这可是让武和玉为难了,武和玉知道自己不可能这么快找到,因此也放宽了自己的心思,武和玉只是不想让这里面隐藏的危险袭击到程沉哦,可武和玉却是忘记了程沉墨并不是一个需要别人保护的人。 因此当武和玉发现程沉墨居然私自接近这地方时,武和玉的心里面是有着不明不白的别扭的,不过武和玉也是清楚,在这样的地方能够早些找到那地下室,一定是一见极好的事情,因此武和玉与也不得不默认了。 两个人一起在小院里面转来和钻取,争取早日找到那些人聚会的地方。先前武和玉注意到那些人是直接从梧桐树下面出来的,不过武和玉是早就找了那地方,根本就没有什么问题。这倒是让武和玉犯难了。 那些人不是从梧桐树下面进去的,那又是从哪里进去的?武和玉正在为这个问题为难,那边程沉墨却是找到了一个机关。 武和玉听见了程沉墨的动静,赶紧跑过来看一看,这一看倒是让武和玉有些羡慕程沉墨了。这程沉墨只是随便一走就发现那入口,当真是运气极好。 武和玉走在前头,发现那条密道并没有什么危险,因此让程沉墨赶紧跟上。 武和玉一进去,便看见那密道两旁都是点着煤油灯的,武和玉看到这一情况便猜测这些人应该是常常往这里来的,武和玉的确是没有猜错,这里不仅有人来往,而且还有人住在这里。 想到这里,武和玉就让程沉墨提高了警惕性。就在两人往前而行时,那前方居然出现了两个人的身影。 武和玉却是一点不着急,他猜测这地方的人应该是不会知道彼此的真面目,因此带着程沉墨镇定的往前走。 经过那两个人身旁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还是紧张的,就在这里,那两个人当中有一个穿着白衣服的居然让武和玉停下来,武和玉不得不听从那个人而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只见那穿着白衣服的人不围着武和玉看了看,武和玉也让那个人随便打量,白衣服的人没有看出什么破绽,于是便让武和玉往前走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连个人两个人就这这样有惊无险的通过了第一关。 不过就在武和玉放心的时候,另外那个穿着黑色衣服的居然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面前,说道:“你们两个人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我怎么一点没有看见过你们。”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只好停了下来,武和玉面对着质疑,半点惊慌不露,只是看着那人高傲的说道:“我们的人物你们怎么会知道,我们还有事,就先行一步了,以免主子等久来不耐烦。” 这话倒是让黑色衣服的人没有追问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得以脱身。 程沉墨跟在武和玉的身后,回想起刚刚那两个人的面容,他居然记不起来了。当程沉墨将自己的感受说出来,武和玉也是有着一样的感受,因此更加谨慎了,看来这地方可不是自己认为的那样安全。 武和玉加强了防范心,觉得他们两个人就这样去见那传说中的主子,一定会露陷的。 因次武和玉决定两个人应该在这里好好找一个地方看看这里究竟是怎么样一个情况,之后才好见机行事。 问过程沉墨的意见以后,武和玉带着程沉墨另外找了一条密道呆着。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动作居然如此娴熟,眼中的疑问不自觉的就带了出来。武和玉注意到了,便解释道:“先前在六王爷府上的,经历过一些这样的,因此对待这地道还是有几分心得的。” 见此,程沉墨也不再追问了。毕竟六王爷那可不是一个好的代名词。武和玉和程沉墨呆在一起,想着接下来应该做的,便决定让自己的贴身水草去打探一下。 当程沉墨看见武和玉带来的水草之后,眼睛都瞪大了,“你是从哪里带来这东西的。” 武和玉长话短说,“这东西是我当初和你失散之后机缘巧合之下得到的,现在用在这里也不算是埋没了它们。” 程沉墨看着那些水草自顾自的往前,便也放心了。可是这时候,程沉墨发现有一排侍卫样式的人正在朝这里赶来,程沉墨看了一眼武和玉,原以为武和玉会因为那些侍卫坐立不安,可是程沉墨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饶有兴趣的看着那些侍卫,因此程沉墨不仅十分奇怪,难道武和玉有把握从这里出去? 抱着这样一个疑问,程沉墨并没有开口说话,他知道这个人的目的。自己可不是来拖后腿的。 有了这样的觉悟,程沉墨老老实实的看着武和玉的动作。只见武和玉不知道做了什么,那群侍卫居然就当做没有看见一样从两个人的面前走了过去。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希望武和玉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武和玉指着自己加脚下的小石子说道:“这是我新学的隐匿阵法,可以让别人发现不了我们。” 程沉墨有些稀奇的看了看脚下,这真的可以让别人看不见自己? 程沉墨的以为是摆在脸上的,因此武和玉不得不证明这阵法是可以用得到。 当程沉墨看见第二次避过这地方的侍卫时,程沉墨终于相信了武和玉的看法,这阵法果然是有用的,至于其他的程沉墨觉得自己只要好好看着武和玉做就行了。 程沉墨的巨物还是挺高的,那些侍卫武和玉已经交代那些水草解决了。当这些侍卫失踪以后偶,那幕后之人果然坐不住了。武和玉就是在等待这样的时机。 武和玉的计谋是没有问题的,只是坏在这幕后之人并不在这里,在这里的只是一个小喽啰。 武和玉沿着水草留下来的气息一路往前走。终于走了不远,武和玉就看到了自己的水草。 同样的,武和玉也看见了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小混混。武和玉看见这幕后之人作着一副小混混打扮,不自觉地闭上了眼睛,跟在一旁的程沉墨伸手挽住来武和玉的手臂,这突如其来的动作让武和玉有一些惊讶,同样的,也让对面那一个小混混瞠目结舌。 小混混以为来到这里的人,应该也会是一个鼎鼎有名的人,没有想到居然是两个籍籍无名的人。 想到这里,小混混就觉得自己不应该留在这里,出去起码也会见到一些大侠。留在这里,能够见到只是一些不出名的人。 小混混觉得自己死在大侠手里好歹是死得其所,可是栽在这两个人手里,那可是有一些狼狈不堪。 小混混的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知道的,因此双方居然还和平的站了一会儿。 等到武和玉和那个小混混反应过来的时候,双方的战争一触即发,但是出乎武和玉的意料,这小混混居然没有叫帮手,而是一个人顽强的冲向了武和玉的水草,这可是让武和玉啼笑皆非,难道自己看上去没有那些水草厉害? 答案武和玉是不会知道了,因为那水草不知道因为那小混混身上带了上面,居然将那个小混混一口就吞了。 武和玉见到那一个小混混连渣渣都没有剩下,敬畏的眼光看向了那些不知其名的水草,这水草看来杀伤力很大,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将他带到京畿来是对是错? 然而,武和玉多想,因为他发现其他的小兵居然不见了。 第五百七十五章 绝处逢生 武和玉带着程沉墨在这地下室找了一圈,还是没有看见那被小混混带来的人,武和玉觉得这有一些不对经,程沉墨也看出来了。 这小混混绝对不是这地下室的主谋,只是那一个主谋可是狡猾的很,根本就不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找到他。 面对着这样的困境,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究竟该何去何从,这是一个严重的问题? 这问题不是武和玉挥挥小手就可以解决的,也不是程沉墨想一想就可以解决的。 同样的,那个主谋如此的有把握离开这里,那就说明了那一个小混混不过就是一个替死鬼。 武和玉想到自己被别人耍弄了,心里面就有一种尴尬感,然而武和玉觉得自己不可能就这样放过那幕后之人。 程沉墨站在武和玉的旁边,这一个动作,坚定的告诉了武和玉,程沉墨是会支持武和玉的。 武和玉感受到了程沉墨的支持,双手颤抖的握住了程沉墨因为寒冷而冰冷的双手。 程沉墨一起安是养尊处优的,现如今跟着武和玉离开六王府之后,没有了那上好银丝炭,这程沉墨的身体就开始发冷了。 武和玉觉得这地下室不算冷,可是看着程沉墨没有任何血色的脸庞,再看看程沉墨被冻的发抖的小手,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武和玉看着程沉弄身上单薄的衣服,再感受到程沉墨冰凉的双手,这时候,武和玉就觉得自己要赶紧带着这人离开了。 再在这地下室呆下去,只怕这人要被冻僵来。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来到这地下室居然是受冻来的,不过程沉墨看着武和玉那专注的眼神,因此程沉墨也没有说出自己的烦心事。 程沉墨的绝口不提倒是让武和玉觉得自己是不是多费心思了,然而武和玉觉得自己多费心思就多费心思,这程沉墨还是需要回到地面去。随后武和玉便将自己身上那件青色的外袍脱了下来披在程沉墨的身上,虽然这外袍不是很厚,不过总是能够御寒的。 程沉墨感受到了武和玉的关心,默不作声的就将衣服紧了紧。这细微的动作看的武和玉的嘴角提了提。 武和玉想到这里再呆下去也是没有任何有价值的消息,因此带着这程沉墨离开还是很决绝的。 武和玉带着程沉墨离开这里以后,那地下室居然又出现了两个人。这两个人真是之前武和玉和程沉墨进来的时候遇到的。 这两个人凑在一起嘀嘀咕咕的说了些什么,后来不知道那黑色衣服的为了什么动手局将那白色衣服的杀了。 随后,那黑色衣服的就跟上武和玉的脚步了。武和玉急着带着程沉墨出去,一时之间也没有发现自己身后居然跟了一个小尾巴。 对于自己的身后有着其他人的事情,武和玉也不是那样的介意,只要这人不是对自己有敌意就行。 武和玉的心思还是很容易猜的,只是那程沉墨披着武和玉的外袍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过出了那地下室,武和玉能够感觉到程沉墨没有那么寒冷了。武和玉感觉得有人在跟着自己,不过现在可不是揭穿的时机,因此默许那人跟在自己的身后。程沉墨倒是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会因为自己而放弃处理那黑衣人。 程沉墨抚摸着自己身上的衣服,想着当时武和玉的神情,程沉墨的心情也不由的轻松起来。 两个人离开这一座小院,去往自己该去的地方。只是那跟着地黑衣人道士犹豫不决,不过那黑衣人想到自己主子的警告,还是一咬牙跟了上去。没过多久,武和玉带着那程沉墨就在一个地方停了下来,“我们在这里等一个人。” 这个人自然是跟在身后的黑衣人了。黑衣人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居然停下来了,顿时觉得不好,准备先行离开。可是这个时候却是晚来,武和玉没有那么好心了。 武和玉拦住那一个黑衣人,“为什么跟着我们?” 黑衣人看着路面狡辩道:“大路两边走,谁跟着你们了,你们真是污蔑我。” 黑衣人的狡辩在武和玉看来是漏洞百出,不过武和玉想了片刻居然说道:“这是有两条路,可是之前的地方是没有两条路的。” 武和玉是想看一看这人是不是挂念着自己的同伴,可是武和玉想错了,他们之间并没有感情。 “你这个人也不知道脑子是不是有问题,我都说了只是凑巧,你为什么还抓着我不放。” 显然这个黑衣人是不准备为自己的同伴报仇。武和玉出于考虑,居然放过了这一个人。那人看到武和玉居然轻而易举的放了自己,一时之间也是没有回神。 不过随后武和玉说道:“先前是凑巧,我只希望没那个就下来不会有这种凑巧了。” 武和玉的想法是正确的,然而其他人不是这样容易相信的,那个黑衣人就是这样,一刻也不停的离开了。 武和玉见着那黑衣人的动作,居然有一点想要笑。武和玉将那个人放走了,回到程沉墨的旁边,程沉墨立马说道:“你是想放长线钓大鱼?” 程沉墨没有猜测,可是武和玉却是笑而不语。程沉墨没有得到答案,也不追问,而是自顾自的想来起来。这时候,武和玉突然想到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将程沉墨带了出来,但是那六王爷却是被困在那破地方了。 现在武和玉只是希望那六王爷可以一个人逃出来,虽然这一希望很是渺茫。 然而武和玉一点都不想放弃这一个希望。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此时坐在石头上面,感受着久违的阳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相视而笑。 六王府中的六王爷却不是很舒服了,他被捆扎这破地方已经不知道多久了,六王爷只觉得自己是又饿又渴,他还觉得自己下一刻就要去见死神了,然而下一秒六王爷又可以找到一些东西吃。 六王爷总觉得这不过就是那个人将自己困在这里的目的。想到外界因为自己的不在,发生了什么事情也无法处理,六王爷的心情是有一点焦躁的,可是六王爷也知道自己只有从这里出去,才可以想那些事情。六王爷胡思乱行一会儿,突然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阵光亮,六王爷睁开自己的眼睛一看,那地方好像是出口。 六王爷怀疑自己是不是出现了幻觉,可是六王爷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走向了那一个地方,想到接下来遇见的事情,六王爷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睛。 他觉得自己一定可以出去的。这也没有让六王爷失望,这地方可是让六王爷感到十分熟悉的,这不就是自己划为禁地的地方。 六王爷想起自己是因为什么才来到这里,不由得怒从心起,赶紧让自己的暗卫过来,将这个地方给毁了。 六王爷的打算是很正常的,可是六王爷也发现了这王府里面的异常,这王府里面看着可是少了很多人。 当六王爷从自己的心腹那里得知到自己的侍卫居然全部离开了,一时之间便吩咐自己的暗卫区将那些临阵脱逃的侍卫给抓回来,这抓回来的结果是不用六王爷说的太明白的,六王爷还是很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做什么的,因此对于那些侍卫绝对不可以手软。 吩咐完这一切的六王爷想到自己软禁的程沉墨,当六王爷见到空无一人的小院以后,那怒气可谓是绝无仅有。 不过六王爷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好好利用个消息,他就不相信王妃真的是无动于衷。当六王爷吩咐好那些暗卫时,一个暗卫居然偷偷的看了一眼六王爷,六王爷以为那一个暗卫是要来讨好自己,因此也不当做一回事。 直到那个暗卫告诉六王爷先前几天做过的事情,这个时候六王爷有苦说不出,因为那些事根本就不是他做。 不过六王爷想到那些事情对于自己没有很坏的影响,因此觉得不必解释。六王爷的心情还是很好的,一想到自己可以很快见到自己的王妃,这可是让六王爷欣喜不已。 想到这一点,六王爷还是觉得那一个人还是做了一件好事情。六王爷的想法暗卫是不理解的,不过暗卫可以得知那六王爷接下来所做的事情。 六王爷让这一个暗卫去办自己的事,这暗卫以为六王爷是看重自己,可是实际上这可是让这个暗卫去送死的。 当市面上的人都知道六王府的世子居然跟一个江洋大盗勾结在一起时,那王妃通过自己的婢女也得知了这一件事情。 王妃问道:“你有没有却六王府看过,世子是不是真的跟那个江洋大盗有勾结?还是那六王爷随便说的?” 对于王妃的疑问,婢女没有回答,因为她也只是随便看了一眼。王妃想着那六王爷的图谋,暗自叹息了一声,“看来这样平静的日子过不了多久了,我们还是要回去的。” 婢女恳求的看着王妃,然而王妃不为所动。 第五百七十六章 再别重逢 婢女听了王妃的话便开始出发了,她从村中小路上缓缓走过,看着两旁爬满篱笆的黄色小花,不知为何有了展颜一笑的冲动。虽然婢女想要蹲下身来触摸它娇嫩的花瓣,但是婢女感觉到旁边蠢蠢欲动的人越来越多,因此婢女根本就不敢在这里停留下来。婢女张望着这村子里,聆听着风从耳边呼啸而过,忽然婢女想要静静地站立一会,不想回到那充满尔虞我诈的京畿去,可是王妃的命令还在耳边响着,婢女不得不让自己的思绪回来。婢女沿着小路往前走,想要尽快赶到京畿。这时在小路的左侧边有一颗小小的石榴树,婢女发现上面没有王妃说的极记号,于是脚步就更快了。石榴树开花时落下的花瓣落到了婢女的头上,它被婢女扫到一旁。婢女没有心情关注到这一点,她只是想尽快赶到京畿,看一看六王府的动静。 婢女一个人从小路经过,看着别人都是一群一群的,说说笑笑的,看的婢女心悬于空中。婢女向右转弯欲行,有一个看起来像村民的家伙跟婢女轻声打招呼:“去哪儿?”婢女回答道:“去王府。”这个时候婢女觉得自己很快乐,因为总归是有记得她,会问问她的。下一秒,婢女就感觉心里甜甜的,脚步都要飞起来了。 婢女一直走,看见许多人都围在告示边,好奇心大起,遂便上前一观,原来是许多百姓在看那告示,告示上究竟写了什么,居然让那些人如此积极。看着眼前这一幕,蓦然回想起那被自己掩埋的回忆,随着时光流逝,故人远走,已不再有人提起的事。 婢女想起那一天,石榴花开的鲜明,她在等着卖身葬父,王妃沐夕阳自东而来。夕阳的余光打在王妃的脸上,温暖又美好。阳光把王妃的影子拉长,一眼望去,遍生荒凉,仔细看着那影子被越拉越长,越拉越长......那个时候的婢女多么希望王妃买下自己,可是最后的结果是让婢女失望的,王妃只是看了自己一眼就离开了,自己被王府的人带了回去。婢女在王府里面呆呆望着王妃的背影,那背影让婢女的心就像蝴蝶翩翩起舞。婢女想伸手抓住,但是它那翅膀一扇一扇,扇的婢女心微微动。王妃迎着阳光朝婢女微微一笑,婢女收藏于心,窖酿如酒,醉于此间,永不醒来。王妃的笑带着夕阳的余味,纵使岁月缓缓流淌,婢女仍然如同向日葵追随太阳的脚步追随着婢女心里的那一抹斜阳。最后学好武功的婢女终于来到王妃的身边,她也没有想到居然是自己陪着王妃离开了王府。 那时的王妃青春年少的就像山间的百合,根本不知道六王爷的勾当。在六王府中的只要婢女看着王妃拿着水,就会跟上去,可是在村子里面,婢女却是可以一起和王妃浇花。婢女不想要这生活回到从前。然而婢女知道这是不可能的。自从六王爷放出那消息时,王妃就已经心心念念想要回来的。婢女只是希望自己这一次进去六王府,能够看到那世子不再府上,只有这样,王妃才能够和自己安稳生活。婢女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可是婢女错误估计六王府的实力,婢女一进去就被六王爷抓住了。六王爷看着婢女,“怎么是你,王妃怎么不来?”婢女在背后哈哈大笑,畅快不已。但事实是,六王爷从婢女的身边走过,根本没有理会婢女,因为六王爷清楚自己的王妃,她一定会来的。由于六王爷的不管不问,婢女只能在牢房发呆。回过神来,又只能看着侍卫的背影越走越远。婢女能够看见一个暗卫急忙地追上前去,踩着侍卫走过的每一步。婢女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究竟是哪里错了。婢女不敢想象自己见到王妃的时候,那个时候的自己一定是不敢抬头看王妃的眉眼,只能低着头窥伺着王妃的脚步,然后自己默默地把脚印盖上去。婢女觉得这样还能偷偷安慰自己,安慰自己还是有一点用的。然而婢女知道六王爷是不会黑婢女这一个机会的。婢女只能够在这六王府里面的牢房发霉。 暗卫看着王爷停在了二楼的边上,看着王爷位于人群的中心,众星拱月般的享受别人的围绕,暗卫选择了转身而去,因为暗卫觉得此刻是要去王爷吩咐的事情。因此暗卫绝对感受不到自己身上那苦涩的味道。暗卫不知道自己中毒了,他只是觉得自己好像头有点痛。暗卫路过王爷院子的时候,选择穿廊而过,这样时间会用的短一点。可就是在这个时候,暗卫发现自己身体不受控制的想要朝着王爷的方向而去。王爷身边见多识广的暗卫马上说道:“王爷,初一不知道为什么中了毒药,王爷打算怎么办?”王爷问道:“这种毒药能够解除吗?”暗卫互相对视一眼,最终还是由初一说道:“王爷,这根本就没有办法解除,不如......”王爷赶紧说道:“就按你说的办。”王爷知道这毒药来自于哪里,可是王爷根本不觉得自己可以凭借手里面的人将那个人抓回来,因此六王爷也只能选择将自己的暗卫杀死了。王爷听过这一件事情想起了那一天,王妃叫自己帮她做事,有一些比较脏的东西刚好由王爷负责搬上去,王爷自己在走路的时候看见了王妃居然饱含深情的看着那些脏脏的东西,那个时候,王爷就觉得自己的妻子有一些奇怪了,可是那个时候的六王爷很是喜欢自己的王妃,因此没有动手。直到一次散步,王爷停下身来,想让王妃先下去。没想到的是,王妃对王爷微微一笑,阳光照耀在王妃白的过分的牙齿上。王爷害怕的闭紧了嘴巴,大幅度的摇头,然后小跑的上去。走过去以后,王爷把头往下看,王妃慢跑着,忽然王妃转头而来,王爷那个时候感觉到呼吸都没有了。正是因为那一偶然才会让王爷想要将自己的王妃赶走,后面更是对王妃的儿子各种不待见。说着说着,声音越来越低,连自己都不敢确定这些话有没有说出口。忽然,一阵疼痛传来,原来手心因为碰到尖锐的木头划破了皮,王爷观察完了说:“幸好伤口不深。”六王爷慢慢站起身来,目光顿时被衣衫上的污迹所吸引了,只听得六王爷压抑的惊呼声一闪而过,随后便安慰自己,:“王妃是不会这么快回来的.......”王爷顿了顿,随即便想到王妃应该也会来的吧。只听得王爷自我安慰说道:“要是王妃来了我也不害怕,不就是一些虫子。”王爷还在对那些暗卫说着同样的话。于是,侍卫便跟黄管家说:“黄管家,如果没有什么事的话,我们就先走了啊!”只听黄管家的声音传来了这样一句话,“没有了,快去忙自己的事吧!”侍卫隐含欣喜地回答道:“好的,谢谢黄管家了!”侍卫走了以后,六王爷的神态居然放松了,因为侍卫里面可是有着自己哥哥的耳目,六王爷知道自己的哥哥皇位坐的不是很稳当。不过六王爷还是不能够原谅这人。 侍卫离开的脚步声是一跳一跳的,心情飞扬的如同过山车荡到最高点,当侍卫脚步高高抬起的时候,王妃刚好从下面走上来,侍卫的脚步停在空中一时地没有收住,踉跄在走廊上走了几步,最后用尽力气抓住走廊的扶手站稳了,站稳后迅速低头从王妃身边跑过,直奔房间而去。王爷没有想到侍卫居然会当做没有看见王妃,就让王妃进来了,当看到王妃的那一刻,王爷安静离开,让自己的暗卫顶上,可是下一秒,王爷发现自己只是白日做梦。王爷打开房间门,找了根凳子坐下,完全没有了行动的力气,只在呆呆地回想那走廊上的一幕,如果婢女没有蹦蹦跳跳,那该有多好。如果早知道王妃会上来,王爷一定会,一定会......可是,这世界上哪里有早知道。让婢女放好热水,那丝丝缕缕的热气在婢女眼前浮现的却是那个人的脸,王爷用手挥开那雾气,可是笑依旧。转身走到另一边的水龙头放出冷水来,这么一看,手又脏还有伤口。王爷向床边走去,在架子上翻出了装小东西的箱子,把伤药找了出来,最后又在床底下找了个自己的小盆,用小盆接点热水,放在架子上,最后把左手放入,把伤口清洗干净。这时里边的热水已经没有了,王爷只好用冷水了。拿好毛巾就进了内间,洗浴完毕,王爷索性躺床上休憩一番,可是在床上翻来覆去就是没有想清楚王妃会如何做。 第五百七十七章 隔世经年 躺在船上的王爷想起了当年自己和王妃的事情。那个时候,六王爷还不是王爷,王妃自然也不是王妃。他们只是两个相爱的人。王妃突然回到王妃究竟是六王爷的梦还是王妃真的回来了,这只有王妃自己才知道。假装王妃的人便想着刚进来房间门前那几颗有趣的树,于是便走出来看看。树旁边的墙感觉像是新砌的,那些痕迹配着这杂乱无章的小槐花树,颇有点天造地设的味道。假装王妃的人看着眼前这几棵招蚊虫,引鼠蚁的树,心有戚戚的想,以后的这几年里有的熬了。一想到几年后便想起昨天晚上的那人。假装王妃的人陷入回忆之际一阵声音叫醒了她。“好了,走吧!”那人干脆地说。假装王妃的人是来自吴东的白莲花,这白莲花反应速度还是很快的,她惊愕地问道:“怎么这么快啊!”那人是府中的内应,专门以卖消息为生,他眉毛一挑的说道:“那是,我是谁啊!”白莲花回道:“好啦,知道你快啦!等我一下。”乔书生眨眨眼对白莲花说:“记得穿漂亮点哦。这可是王爷不在的时候才有的待遇。”白莲花心里窃喜强装无事地开口:“走了吗?”“当然啊。”想着走在软软的土地上,又有吃的,白莲花这心里......唉,反正白莲花不会用词语来形容,总之就是很开心很开心。白莲花偷笑地说了句:“看你这迫不及待的样子”。她立马接上:“哼,你不迫不及待吗”?白莲花的心漏了一拍,难道......。还没等白莲花想出个头来,乔书生的声音就在前方催促着婢女,于是只能作罢。白莲花小跑着追上乔书生,然后挽着她的手臂一起走向黄管家那。 白莲花和乔书生从房间里面出来,便听到了她的抱怨声。“这真是人挤人啊。”白莲花说道:“这也是没办法的事,王府这么多人,但是只有一条路,没办法,将就点吧。”“莲花啊,你说我们是从这头往那头走?”白莲花说道:“走这边吧,别忘了等会儿还要去找一样东西。”她小声地说道:“这么着急干什么,现在还早啊”!白莲花不自在回答道:“总归是迟到了不好”。“好了好了,不会迟到的,还不相信我吗”?乔书生拍着胸脯说道。 白莲花挽着她的手开始慢慢的走,在昏暗的灯光下,乔书生觉得她好美,是一种婢女说不出来的美。“怎么这样看着婢女”?乔书生顺着心里想到的就说出来了,“我觉得你好美”。“是吗?你现在才发现啊,婢女一直都觉得婢女很美啊”!但是乔书生还是看见了她脸边的一抹红。鉴于这种情况乔书生明智的选择了转移话题。不过,等等,乔书生好像听见她刚刚叫自己小李来着。白莲花问乔书生:“为什么要叫我小李啊,能不能换个啊!”“不可以,这是我想到的第一个昵称,也是第一次给别人取昵称,你能不能别拒绝我。”好吧,纵使白莲花心碎如泥,也要挺着这个称号上了。白莲花大气凛然地握拳准备向她展示自己“视死如归”的气概,没想到无良的乔书生肩膀在耸动着,分明就是一副想笑却又拼命忍笑的样子。白莲花只好把手放下来,然后故作冷淡的说:“在笑什么啊”!他顺着婢女的话接到:“跟一条蛇一样......”。白莲花不甘心的说:“既然你这么叫我了,为了显示我们之间的亲密,我决定叫你阿乐,你看怎么样啊。” “哈.....没......哈......没意......没意见”。随后他又补了一句话,“反正比你的好太多,我别无所求了”。说道,还耸耸肩,顺便还摊了摊了手。白莲花作势要对她进行武力镇压,他见势不妙,立马潜逃。看他这样,白莲花也瞬间玩兴大起。跟在他的背后追击他,谁知刚巧跑到一个灯光不太亮的地方,没看清,不小心撞到旁边的人。低下头一看,竟是白日遇见的那个侍卫。白莲花尴尬地说了对不起,然后便呆愣在那里。白莲花庆幸那时条件反射快了点,还补了句,“不好意思,你没事吧。”“没事,你先走吧。” 不巧被王爷看见了,白莲花感觉到王爷的声音是温和的,她便安心了。白莲花想说让王爷先走,或者自己......自己扶下王爷。当白莲花抬头时,王爷已经是一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白莲花是看不见的。这个时候,乔书生反身来找白莲花了,婢女也没说什么。然后她关心地问是不是摔着了。白莲花告诉乔书生说,“不是自己摔着了,是别人,而且是自己撞的。”乔书生瞬间便紧张地问:“那人有没有事啊。”白莲花说:“没有。”乔书生安心地说:“幸好没有。”白莲花跟着乔乐往前走,好像是王府有人在打擂台,看旁边这些人的呼声,貌似打的很激烈。看乔乐费力想挤进去的样子,白莲花拉住他的手说:“算了吧,不看这个了,这么多人。” 乔乐想了想,便顺着白莲花的意思走了。如果那时白莲花回头看一眼,可能也会痴守在那里。可能这世间上总有些人是差着那么一丁点的缘分吧。没有这丁点缘分,人力再多也是不讨巧。在操场上随意走了走,便到了与管家约定好的时间了。白莲花心怀小鹿忐忑而行,看着身旁这个无包袱的阿乐会心一笑。走过走廊,便看见管家已经在那里了。管家笑着在等白莲花,白莲花看见那侍卫也在这里,不过很快就离开了,想到这里,白莲花有一地点淡淡的后悔。这里的人加上白莲花们总共有八个。嗯,大部分都不认识,等下会不会尴尬。心里想着这些,眼睛却不受控制的把在座的人给看了一遍。看完之后,白莲花的心里如坠谷底。白莲花寻了个位置默默坐下,心里有点不开心。乔乐正跟管家聊得开心,不好叫他过来,白莲花只好呆坐着。当人伤心时,时间总是过的格外慢。白莲花独自一人坐在桌旁默默想道。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白莲花却等不到属于她的天籁之声。苦苦煎熬着,只等开始那标志性动作来拯救婢女。心里头涌上来的千般思绪还是没有管家的聊天速度快,不一会儿,白莲花就在想明天吃什么,她想着酸辣土豆丝,脆猪皮,凉拌藕片,爆炒肥肠四样下饭菜,想着玉米萝卜大骨汤,冬瓜丸子汤两个汤。想着正菜红焖牛肉,香辣肘子,葱烧鱼,煲茄子。想着还有两样精致的小甜点,最好原料像是包子,绿豆糕之类的,不过白莲花还没有想出名字。就是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白莲花听了一点就没有意思,于是询问管家怎么离开。管家说直接离开就可以了。白莲花不好意思的说,“这一次真的是打扰了,给管家带来的麻烦,只要管家愿意去钱庄拿,一切都不什么大问题。”白莲花去外面散步了 ,让乔乐慢慢聊。走之前白莲花跟乔乐说好了在外面等他。走在外面上,想着乔乐还要一会儿,便去王爷小院旁那几棵桂花下的石凳上坐着。仰头看着这夜色,数千繁星不停地在白莲花眼前转动。想起小时候父亲告诉自己的一句话,每个人都是一颗星星。白莲花不知道我们处于这片星空中的哪一个位置。此时此刻白莲花居然忘记自己是来打探消息,她只记得自己了。白莲花猜测王爷现在的动作,她不知王爷又在干什么呢?想想明天就可以见到王爷了,白莲花的眉眼顿时弯弯。想着快乐的事情,再久的时间也只会是一瞬而已。背后传来人的轻拍声。“好了,不用躲了,我知道是你了”。白莲花嘴角带笑地说道。 “你怎么知道是我啊”!背后是乔乐带着朝气的声音。“本来不知道,不过,我现在就知道了。阿乐”。白莲花起身然后转身看着乔乐调侃道。“好了,现在时间不早了。我们回房间去吧。”白莲花诚恳的提议道。没想到却传来了乔乐的反驳,“不,你要告诉我你是怎么猜到的。”乔乐闷闷不乐地说道。听到这个回答,白莲花说道:“先回房间好吗,回了房间我告诉你,要不我们边走边说。” “边走边说吧。”那声音听起来闷闷的。白莲花好笑的拉起了他的手,附在他的耳边说:“因为我能闻到你的味道,一闻就知道了。” “真的吗,你不会是说着哄我玩的吧。” “不会。”乔白莲花看着他的眼睛坚定地回答道。白莲花虽然说生的不是十分绝色,但也别有韵味,尤其是那一双眼,看的人心痒痒,只要她定眼看着你,眼眶含泪,你便甘愿为它赴汤蹈火。 明月当空,穿进朱户,斜照在女子眼前。白莲花动了,她伸出一双手来抚摸那一缕清辉。手是芊芊素手,皓腕也如雪,虽是与其它女人别无二致,但由她做来,总是格外的引人注目,扣人心神。 第五百七十八章 另寻出路 婢女的容色惊艳了乔乐,乔乐傻愣愣的看着婢女,一时之间竟然不能够回过神来。 乔乐最后是稳住了自己的心神,自顾自的回自己房间去了,婢女的回忆也由此终结。 想到了此时正在等待自己的王妃,婢女也不在这里浪费时间了。 婢女清楚此刻王妃等着自己的原因,不就是因为自己可以带给王妃消息吗?这个消息婢女原先是不想告诉王妃的,可是到了此刻,才意识到自己的狭隘思想,就算自己此刻能留这这个消息不告诉王妃,王妃还是知道了。 婢女有一点后悔自己先前为啥呢么要多嘴,可是到了现在,婢女根本就不可能做出任何的事情来,作为王妃的贴身婢女,婢女当然是知道王妃的脾气,先前那一次隐瞒了王妃,这一次是不可能再隐瞒了。婢女已经做好心里准备了。 对于这一点,王妃此时还不知情。王妃此时只是认为婢女好好去打探了消息了。至于其他的,王妃根本没有想那么多,可是到了现在,王妃的心中还是有一些其他的想法。 王妃想到了这个婢女是王爷派过来的。王妃清楚这婢女有可能不是真的臣服自己。然而王妃根本就不想知道那婢女背叛自己的消息,王妃还是希望那个那婢女是真的愿意跟着自己。 可是看着日头,王妃的心情还是低落了。最终王妃还是决定自己一个人离开了。 当婢女回到王妃居住的院子人去楼空。见到这一幕的婢女,眼泪不知不觉的就下来了。 婢女完全没有想到王妃居然会选择一个人离开。婢女知道王妃是一个好人,不愿意连累自己,可是六王爷这个婢女不是很了解,可是婢女也是清楚这六王爷不止这么简单的。 然而王妃就是这样回去了。这让婢女很是失望。可是婢女也不能够做什么。这王妃的事情根本就轮不到她来说话。婢女痛苦的表情很快就收拾起来了。 婢女收拾好衣物,看着京畿的方向,觉得自己还是要回到六王爷府上才行。其他的,婢女根本就没有想清楚。 婢女的心情还是很好,在她的心里面只是认为王妃一个人走了,是怕连累了自己。 这一点是婢女,想象的,至于真是的情况,婢女不敢去打听,婢女害怕自己得到一个不想要的结果。婢女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便往京畿出发来,途中婢女没有看见王妃给自己的记号。 这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从那郊外小院子里出来之时,一不小心便走到了一处旁人没有来过的地方。 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了世外桃源,临溪而立的是青草围绕的有点破旧但依然挺立的茅草屋,屋前有几棵青竹,叶子嫩绿,风过时能听到悉索的声音。 仔细一看,这茅草屋还打了篱笆,篱笆上爬满了青藤,许是有牵牛花吧,猜测不假,走到这篱笆前,篱笆低下,不能阻挡行人的视线。但是这几棵青竹稍微阻挡了一些行人的目光。 武和玉和程沉墨走到这篱笆前,向内询问可有人在,不一会儿便走出了一个约末四十有余的清瘦秀才。 他穿着秀才的打扮,但其行为做派倒像个庄稼汉。他打开篱笆门邀请武和玉和程沉墨进来做客。两个人心内有些许羞囧,面上倒还强装镇定。随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起慢慢走近,才发现里面别有洞天。 外面竹子只是掩饰,里面虽说不是什么富丽堂皇,但也算的上是鲜花开放,干净整洁,别有异香袭来。 那人返过身来对两个人说道:“老汉在这隐居多年,今日得遇小友,大感欢喜。小女今日出去浣纱,不然也可让她见一见贵客。老汉平时没有别的爱好,平日就是种竹,浇花,传道授业解惑。”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作聆听状,但见那中年男子转过身来,略带恳求地说,“小友可会喝酒。”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对视一眼,武和玉答道:“酒量算不得好,但一两杯无伤大雅。” 中年男子闻言,喜上眉梢。随后两个人只听得那中年男子暗自呢喃道,“这臭丫头可管不到我头上去了,这是为了远道而来的贵客。小友待会可要多喝几杯老汉自酿的花酒了。” 两人听了这话,不禁对这中年男子的女儿产生了好奇之心,随后向这中年男子拱手道,“那也是们我今日有福气,能喝到先生的佳酿。”中年男子这时候谦虚说道:“佳酿不佳酿,喝完才知道”。 此时中年男子的女儿正静立桥上,看炊烟袅袅升起里,流水卷着桃花瓣向东流去,丝毫不知道自己父亲在家里做下的事情。这女子回家的时候,正有几个黄口小儿在溪边嬉戏打闹,风吹的杨柳身姿曼妙,摇曳的不停歇。 岸边亭里倒有人在摆棋,两人坐阵相待,旁边到有四五人掠阵,不时会心一笑,传出辩论的声音来。江面上不停滑动的小舟,到令人无端想起许仙与白素贞来。 只不过,此时天未下雨,递伞的是位人而已。 女子见到这两人相遇,男有情妾有意,青年男子隔岸不断遥望,岸边踱来踱去,还要注意自己的儒生风度。 船上女子,面纱半遮面,只露出眼睛来,更显妩媚十分。身上穿的倒是朴素些,只不过偶尔有些光华流转。许是看花了眼吧。待这女子重新去看时,只见那少女有意无意朝这边望来。女子报以微笑,那少女却转过头去,不见丝毫羞怯,奇怪,奇怪,真是十分的奇怪。 女子走了几步,见到溪水潺潺,烟雨过小桥,不多时便看见了茅屋临溪而立,前方竹林傲然。 这女子看起来是天生丽质不染浮华,只是此时在浣纱。她双手和着细草白露,搅动着夕阳晚霞,水中锦鲤看见这容颜不由得把头低下,亭亭而立的荷花为它惊艳。 回到家中,见到父亲招呼的客人,这女子行动之处十分雅致,不过碍于男女有别,不一会儿就进内室了。 对月而立,深夜悄悄,望着百叶窗,盼着莺儿带来早春嫩柳的消息。女子对着铜镜,洁面后,抹上白粉,擦上胭脂。梳妆台的簪子唯爱那绿玉。轻轻盘起的头发,带上珠宝,用手抚了抚美人尖,问君是否绝代风华。 青丝如墨染,眉似新月高高挂,两颊如桃花,潋滟生光,琼鼻朱唇,当真是好一个美人啊。眼如湖水润,让你心泛涟漪。 晚间灯火摇曳下依稀可听见一女声说:“爹爹,我们真要做吗?”那男子边说边转过身来,正是今日邀请武和玉和程沉墨喝酒那人,那人咬着牙说道:“江湖难伴君行,实在是难行,只得傍上天宠儿。这两个人就是我们的机缘。机缘既然来到,我们为何不利用他们再送自己一场大机缘。” 女声惊讶的说:“爹爹,你是要把那东西给他。”中年男子不做回答只是说道:“夜已深,睡吧,爹爹会安排好一切的。” 中年男子这厮平时的爱好就是在家中看话本。如往常一样,看自己写的话本被人曲解,一时受不了,于是打算自己再另外写一个话本,这武和玉和程沉墨选定的主角。 中年男子内心里的想法是此次比伏,一山更比一山高。想起自己刚刚遇见的那两个人,不由得打来个冷颤。中年男子自己也明白,如果自己没能写出一惊世骇俗的话本,只怕自己从此以后都没有办法在江湖上混了。 次日清晨,武和玉和程沉墨要求离开,那中年男子也不多做阻拦。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在一片大雾之中失散了。武和玉好不容易从迷雾当中走出来,在这方小镇上寻到一家可投宿的小店。那小店建造的十分雅致,神来之笔才可尽描绘。 那店主人生性洒脱,是以武和玉同这店家相处的还算愉快。武和玉来到这店家的目的是打听清楚这座小镇来历。 这店家只说才搬来不久,这等事也不是很清楚。不如公子找年老之人打听再做打算。 明月当空,万籁俱静。武和玉一时不查,走到了一处地方,看到那店家小娘子一手撑在店内的柜台上,一手灵动的转着算盘上的算珠,一手在柜台上敲敲打打。 可眼睛却是望着店门外,不眨分毫。风吹落叶声倒是不断,却望不见人影。那店家小娘子像是无可奈何,跺跺脚。 双手提起襦裙,飞快地将店门关闭了。小娘子关了店门之后,又迅速地步入自己的闺房。 可以看到这是间很平常的女子闺房,有着女子身上常见的香味,也有着与一般女子的闺房不同的地方,这里有一条密道。 夜色虽说不上如水,倒也算是迷人。在这种总会发生点什么故事的夜晚里。武和玉一眼就看见了那个正在沐浴的女人,是一个十分美丽的女人。 门是开着的,窗户也是开着的,只有这样一个美人与这夜色同醉。武和玉的人顿时痴了,他想,在这时只要是个男人都会痴,不独他一个。 第五百七十九章 一番相遇 正待武和玉发呆时,那房间的女人自顾自的走了出来。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肚兜,一袭轻纱覆于上面,难掩风情。忽听的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郎君深夜来访,赏脸喝杯清茶吗?” 武和玉回道:“清茶是可以喝的,其它的却是喝不得了。” 女子霎时便变了脸色,没有想到武和玉却是如此机敏。这时那女子又说道:“郎君可否有兴趣一探大机缘?”武和玉笑道:“机缘吗?机缘我倒是有兴趣的,不过成为别人的机缘,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女子讪讪道:“郎君说笑了。”说后,那女子就抛过一份地图来,顺便拱手道:“郎君三日后,还是此地,与君相候。” 武和玉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人们的吆喝声拉回了武和玉的神思,听到了这熟悉的热闹声,闻到了几缕烟火气息,不得已之间也有点小愉快。 走着走着,忽见得前面一袭人在看热闹。 武和玉虽是从小在这大路上长大的,但终究年少,少不了几分爱热闹的心思。 想着便放开神识观看。又是一起恶霸强占良家妇女的戏码,未看完全过程,武和玉便自顾自走了。 回到客栈门前,店小二大声喊:“客官您回来了!” 武和玉踏入这客栈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回到自己的房间,居然有一些丫鬟仆厮上来问好。 武和玉不由得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这武和玉才好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份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武和玉在客栈里面细细研究这一份地图,程沉墨却是有了另外一番奇特的遭遇。 程沉墨从迷雾当中醒来以后居然首先见到了淤积的小荷塘。 程沉墨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那一处的小荷塘,他觉得这荷塘跟自己是有关联的,然而到了最后,什么关联也没有。 程沉墨也觉得这个荷塘在某一天是会被疏通,疏通以后的荷塘里面荷花里开,有金鱼蹑于池底,时而冒出头偷瞄世间第一抹微光,也可以在他眼中看到新的世界。 想到这些,程沉墨居然笑了起来,想到以后,边上的人可以欢声笑语,池下的动物植物自成一世界,却又可以和池上相偕一体,程沉墨武无端就觉得很美好。 有人可以在这荷塘许下他年白头,桂馥兰馨之约。可是,想象只能是想象,那个程沉墨幻想的池塘仍然被淤积着,直到某一天被填平,桂花树被移走。 那个长满青草的地方也随着池塘被改造。它被铺上沙子,直至最后变成平地。一场虚假的梦让程沉墨陷在其中不能挣脱,直至这里的主人来了。程沉墨这时候是昏倒的,要是那个人对其程沉墨有一点不轨的心思,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程沉墨了。很明显的是,程沉墨是幸运的,那个人看了看程沉墨,最后叹息一声,将程沉墨带走了。 流苏看着被刘大夫带回来的程沉墨,流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称臣面膜,流苏觉得他可能没有人们说的那种温文儒雅,可是看着他的沉睡的面容,总能叫人如沐春风。流苏又在仔细看了看,他也不是女生盛赞的芝兰玉树,可是在人群中流苏总是一眼能够认出来。 流苏觉得这躺在朱榻上的人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遗世独立,飘飘欲仙。流苏的手指一寸又一寸的划过程沉墨熟睡的面容,心里不禁想到这个人没有目若晨星,也没有斜眉入鬓,亦不会笑得放肆而妖孽。 他就静静地睡在那里,那么清朗舒雅,像江南雨后的莲,不可亵玩焉。流苏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雨过小巷的清新,那么的优雅,淡淡地便让人见之不忘。 流苏突然想到了清雅绝伦这四个字,是的,清雅绝伦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词便是适合他的吧。要原谅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女孩啊,毕竟色不自迷人自迷。 也许某一天记忆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模糊,但此时此刻,流苏会记住他。因为这个人从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里路过,绚烂过。 流苏不求回首,只是甘之如饴,只是想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也许在某一天,流苏终究是要跟他说的。但是这个时候的流苏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也不敢孤注一掷,只是安安静静在程沉墨不知道的地方暗暗的看着他,默默地想着那些自己没能说出口的话。 不是为了坚持,不是为了放弃,也不是为了结果,只是为了自己不困于过去,不畏于情。 只是现在,就让自己一腔一意的关注,不用言语表达。想着偶尔靠在一旁的矮榻上,能看看他的侧脸。 偶尔进出刘大夫的家门口时能正面相遇,抑或侧立一旁,让他先行。还有早上村口上与阳光相携的背影,饭桌旁万千人里共坐对面的缘分。最终还是刘大夫的出现让流苏找到了自己来的目的。 流苏不加掩饰的惊喜声音响起:“真的吗?他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对于流苏的质疑,刘大夫是很不开心的。最终刘大夫朝流苏扬了扬眉,示意好了可以走了。流苏赶紧就离开了,刘大夫想起一件事情,便跟上流苏的脚步,恰好是一步之差,不多也不少。 流苏来到村口,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由得豪情大发,誓要与他人比试比试。 流苏回头看向刘大夫,见她也是微笑浅浅的样子,便问道:“刘大夫,准备怎么做啊?” “怎么做,不知道。你呢?”刘大夫又把这个问题丢回给了我。“我啊......”还没等流苏说完,流苏就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她的一抹阳光了。流苏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他,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 “他醒过来了?”流苏回过神来这样对刘大夫说道。 “是啊,他醒过来了。”刘大夫说着边站在村口的紫桐花树下。流苏望了望她的一抹阳光,决定朝着那个方向开始走。阳光在她面前泻了一地,流苏开始追逐着她的那一抹阳光了。 流苏用手遮在眼前,看阳光从她指缝中进来,她眨了眨眼,看见前面那一点白,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流苏仿佛感觉到了无限的可能。他在她前面,即使这中间隔了许多人,她也不在乎。 这样流苏的目灼灼,除了流苏自己知道还会有谁知道。自己只是在看着前面而已,他只不过恰好跑在了我的前面。 流苏在他背后走着,虽然越来越远,远到连背影都看不清了。但,他不是还会从自己背后上前吗? 流苏放慢了脚步,只等着那一刻的擦肩而过。即使这擦肩而过也带着水分,好歹也擦过间,虽然是而过。流苏走了一会儿,还没有发现那个人上来,于是只好把脚步停下,转身向后看。流苏在那一大片的人影中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她感觉那些人影慢慢成了虚无,可是她想见的人已然消逝。 “怎么,走不动了吗?”刘大夫碰了碰流苏说道。流苏勉强的笑笑说:“没有,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多笑一笑就开心了。”刘大夫笑起来两个酒窝真好看。 流苏默默地想道。流苏坐在一旁,用手托住脸颊,眼睛在下面人群中搜寻着那一抹阳光。 流苏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看到那抹阳光。流苏心里很失望,于是把眼光放在了那村口前的梧桐树。 这棵梧桐树枝叶繁茂,树顶高耸入云,只不过现在不是它的花开时节,不然那满地梧桐花落,还是值得入梦来的。梧桐树在这呆了多久,会看到怎样的年少情深,多少的恩爱分离,多少的相思成灰呢?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才叫做是真人不露相,一露就让吾等凡民闪瞎了眼。”流苏一副相当崇拜的样子看着刘大夫,这样子,这语气,配上这台词,简直绝了。 如果内心能够实体化,想必刘大夫头上一定有一群乌鸦飞过,配上乌鸦独有的叫声,刘大夫额头一排黑线。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刘大夫也只是无奈的笑笑。经过例行公事般的探问之后,流苏的内心沸腾了。因为阳光好歹在刘大夫那里住着,虽然程沉墨本人并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喜欢自己。流苏拉着刘大夫的手快速冲向她未来的革命根据地,直奔主阵营而去。 所谓的主阵营就是刘大夫的家。刘大夫拉着流苏的手迫使其停下,并悠悠地来了一句:“我的家在那儿。” 流苏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我太激动了,所以就把你拉过来了。” 刘大夫好奇的问:“你怎么这么激动啊?”流苏双眼放光地说:“想到等会儿能够去刘大夫的家里面,不由得内心大为畅快。” 刘大夫无奈地答道:“你啊,真是教我怎么说才好呢?反正我也是重新认识你了。” 流苏推了推刘大夫,“快走,他们都上来了。”流苏来到刘大夫家里面,坐在凳子上面,等着见到程沉墨。 第五百七十九章 一番相遇 正待武和玉发呆时,那房间的女人自顾自的走了出来。那女子只穿了一件肚兜,一袭轻纱覆于上面,难掩风情。忽听的娇娇软软的声音传来:“郎君深夜来访,赏脸喝杯清茶吗?” 武和玉回道:“清茶是可以喝的,其它的却是喝不得了。” 女子霎时便变了脸色,没有想到武和玉却是如此机敏。这时那女子又说道:“郎君可否有兴趣一探大机缘?”武和玉笑道:“机缘吗?机缘我倒是有兴趣的,不过成为别人的机缘,我可是一点兴趣都没有。”女子讪讪道:“郎君说笑了。”说后,那女子就抛过一份地图来,顺便拱手道:“郎君三日后,还是此地,与君相候。” 武和玉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人们的吆喝声拉回了武和玉的神思,听到了这熟悉的热闹声,闻到了几缕烟火气息,不得已之间也有点小愉快。 走着走着,忽见得前面一袭人在看热闹。 武和玉虽是从小在这大路上长大的,但终究年少,少不了几分爱热闹的心思。 想着便放开神识观看。又是一起恶霸强占良家妇女的戏码,未看完全过程,武和玉便自顾自走了。 回到客栈门前,店小二大声喊:“客官您回来了!” 武和玉踏入这客栈竟然有一种恍如隔世的感觉。回到自己的房间,居然有一些丫鬟仆厮上来问好。 武和玉不由得挥了挥手,让他们各自做自己的事情去。这武和玉才好一人回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份地图,仔细研究起来。 武和玉在客栈里面细细研究这一份地图,程沉墨却是有了另外一番奇特的遭遇。 程沉墨从迷雾当中醒来以后居然首先见到了淤积的小荷塘。 程沉墨不由自主的靠近了那一处的小荷塘,他觉得这荷塘跟自己是有关联的,然而到了最后,什么关联也没有。 程沉墨也觉得这个荷塘在某一天是会被疏通,疏通以后的荷塘里面荷花开放,有金鱼蹑于池底,时而冒出头偷瞄世间第一抹微光,也可以在他眼中看到新的世界。 想到这些,程沉墨居然笑了起来,想到以后,边上的人可以欢声笑语,池下的动物植物自成一世界,却又可以和池上相偕一体,程沉墨武无端就觉得很美好。 有人可以在这荷塘许下他年白头,桂馥兰馨之约。可是,想象只能是想象,那个程沉墨幻想的池塘仍然被淤积着,直到某一天被填平,桂花树被移走。 那个长满青草的地方也随着池塘被改造。它被铺上沙子,直至最后变成平地。一场虚假的梦让程沉墨陷在其中不能挣脱,直至这里的主人来了。程沉墨这时候是昏倒的,要是那个人对其程沉墨有一点不轨的心思,那么这个世界上再也不会有程沉墨了。很明显的是,程沉墨是幸运的,那个人看了看程沉墨,最后叹息一声,将程沉墨带走了。 流苏看着被刘大夫带回来的程沉墨,流苏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这称臣面膜,流苏觉得他可能没有人们说的那种温文儒雅,可是看着他的沉睡的面容,总能叫人如沐春风。流苏又在仔细看了看,他也不是女生盛赞的芝兰玉树,可是在人群中流苏总是一眼能够认出来。 流苏觉得这躺在朱榻上的人让她知道了什么叫做遗世独立,飘飘欲仙。流苏的手指一寸又一寸的划过程沉墨熟睡的面容,心里不禁想到这个人没有目若晨星,也没有斜眉入鬓,亦不会笑得放肆而妖孽。 他就静静地睡在那里,那么清朗舒雅,像江南雨后的莲,不可亵玩焉。流苏能够从他身上感受到一种雨过小巷的清新,那么的优雅,淡淡地便让人见之不忘。 流苏突然想到了清雅绝伦这四个字,是的,清雅绝伦这个不知道从哪里看来的词便是适合他的吧。要原谅一个情人眼里出西施的女孩啊,毕竟色不自迷人自迷。 也许某一天记忆会随着时光流逝而模糊,但此时此刻,流苏会记住他。因为这个人从自己最美好的年华里路过,绚烂过。 流苏不求回首,只是甘之如饴,只是想为了某个人而忘了自己。 也许在某一天,流苏终究是要跟他说的。但是这个时候的流苏没有破釜沉舟的决心,也不敢孤注一掷,只是安安静静在程沉墨不知道的地方暗暗的看着他,默默地想着那些自己没能说出口的话。 不是为了坚持,不是为了放弃,也不是为了结果,只是为了自己不困于过去,不畏于情。 只是现在,就让自己一腔一意的关注,不用言语表达。想着偶尔靠在一旁的矮榻上,能看看他的侧脸。 偶尔进出刘大夫的家门口时能正面相遇,抑或侧立一旁,让他先行。还有早上村口上与阳光相携的背影,饭桌旁万千人里共坐对面的缘分。最终还是刘大夫的出现让流苏找到了自己来的目的。 流苏不加掩饰的惊喜声音响起:“真的吗?他马上就可以醒过来了?”。 对于流苏的质疑,刘大夫是很不开心的。最终刘大夫朝流苏扬了扬眉,示意好了可以走了。流苏赶紧就离开了,刘大夫想起一件事情,便跟上流苏的脚步,恰好是一步之差,不多也不少。 流苏来到村口,看到这么多人聚集在一起,不由得豪情大发,誓要与他人比试比试。 流苏回头看向刘大夫,见她也是微笑浅浅的样子,便问道:“刘大夫,准备怎么做啊?” “怎么做,不知道。你呢?”刘大夫又把这个问题丢回给了我。“我啊......”还没等流苏说完,流苏就看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她的一抹阳光了。流苏总能在人群中一眼找到他,这是不是也是一种缘分。 “他醒过来了?”流苏回过神来这样对刘大夫说道。 “是啊,他醒过来了。”刘大夫说着边站在村口的紫桐花树下。流苏望了望她的一抹阳光,决定朝着那个方向开始走。阳光在她面前泻了一地,流苏开始追逐着她的那一抹阳光了。 流苏用手遮在眼前,看阳光从她指缝中进来,她眨了眨眼,看见前面那一点白,阳光洒在他的身上,流苏仿佛感觉到了无限的可能。他在她前面,即使这中间隔了许多人,她也不在乎。 这样流苏的目灼灼,除了流苏自己知道还会有谁知道。自己只是在看着前面而已,他只不过恰好跑在了我的前面。 流苏在他背后走着,虽然越来越远,远到连背影都看不清了。但,他不是还会从自己背后上前吗? 流苏放慢了脚步,只等着那一刻的擦肩而过。即使这擦肩而过也带着水分,好歹也擦过间,虽然是而过。流苏走了一会儿,还没有发现那个人上来,于是只好把脚步停下,转身向后看。流苏在那一大片的人影中并没有发现他的行踪,她感觉那些人影慢慢成了虚无,可是她想见的人已然消逝。 “怎么,走不动了吗?”刘大夫碰了碰流苏说道。流苏勉强的笑笑说:“没有,只是心情有些不好。” “多笑一笑就开心了。”刘大夫笑起来两个酒窝真好看。 流苏默默地想道。流苏坐在一旁,用手托住脸颊,眼睛在下面人群中搜寻着那一抹阳光。 流苏左看看,右看看,还是没有看到那抹阳光。流苏心里很失望,于是把眼光放在了那村口前的梧桐树。 这棵梧桐树枝叶繁茂,树顶高耸入云,只不过现在不是它的花开时节,不然那满地梧桐花落,还是值得入梦来的。梧桐树在这呆了多久,会看到怎样的年少情深,多少的恩爱分离,多少的相思成灰呢? “真是看不出来啊,你这才叫做是真人不露相,一露就让吾等凡民闪瞎了眼。”流苏一副相当崇拜的样子看着刘大夫,这样子,这语气,配上这台词,简直绝了。 如果内心能够实体化,想必刘大夫头上一定有一群乌鸦飞过,配上乌鸦独有的叫声,刘大夫额头一排黑线。 不过这是不可能的,所以刘大夫也只是无奈的笑笑。经过例行公事般的探问之后,流苏的内心沸腾了。因为阳光好歹在刘大夫那里住着,虽然程沉墨本人并不知道有一个女孩喜欢自己。流苏拉着刘大夫的手快速冲向她未来的革命根据地,直奔主阵营而去。 所谓的主阵营就是刘大夫的家。刘大夫拉着流苏的手迫使其停下,并悠悠地来了一句:“我的家在那儿。” 流苏不好意思地说了一句:“我太激动了,所以就把你拉过来了。” 刘大夫好奇的问:“你怎么这么激动啊?”流苏双眼放光地说:“想到等会儿能够去刘大夫的家里面,不由得内心大为畅快。” 刘大夫无奈地答道:“你啊,真是教我怎么说才好呢?反正我也是重新认识你了。” 流苏推了推刘大夫,“快走,他们都上来了。”流苏来到刘大夫家里面,坐在凳子上面,等着见到程沉墨。 第五百八十章 求而不得 房间里面一时之间是悄然无声,只有刘大夫在为那从程沉墨处理伤口。流苏见到这一场景,心里不禁暗自嘀咕这刘大夫真是一点都不温柔,明明知道别人受了重伤,居然还会选择那粗暴的手段来做事。流苏恨不得自己代替刘大夫来为程沉墨治伤。 可是下一刻,流苏却又后悔了。这刘大夫虽然是粗暴,可是这刘大夫毕竟不是一个女的。脸上的笑容越来越多。 刘大夫注意到以后,手上的动作也是越来越快。然这动作可是让程沉墨受罪不已。不过此时程沉墨也清楚自己的地理位置,根本就不可能因为一点小事情就离开这里,程沉墨知道自己一个人是无法离开这里,在那一场迷雾当中,程沉墨知道自己来到了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在这里,程沉没有办法联系到武和玉。 这一刻,程沉墨只能够依靠自己。因此程沉墨对那个暴力大夫手下的动作只能够是当做没有看见。程沉墨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有一点憋屈,然而下一刻程沉墨就反应过来了,这根本就是一件好事情。 程沉墨觉得自己来到这个与世隔绝的地方也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至少那六王爷是没有办法找到自己。 程沉墨很庆幸自己名义上的母亲逃脱了六王爷的魔掌。程沉墨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绪当中,没有关注到那流苏投过来的虎视眈眈的目光。 程沉墨看着自己被那个刘大夫包成一个粽子,也没有说话,万一这地方的医术就是这样的呢?因此程沉墨错过了一个绝佳的机会。 漫漫人生长路,岁月从指间滑落成流沙。不知不觉,时光便已远走。在此期间,流苏曾经见过看到开在春天枝头上的花安然绽放,却又悄然凋谢。 也看到过停在夏日树荫下的蝉拼命鸣叫,却又不知所踪。他也曾见过留在秋天落叶间的枯蝶翩翩起舞,却又落地成灰。 也看到了下在冬天的雪晶莹洁白,下一秒却只有香如故。然而就在这一刻,流苏真实感受到了一点,那就是自己救上来的这个人真是十分的好。从他的身上,流苏可以看到青山绿水,山川秀美。可以想象出洞庭湖的流波,望云峰的叠翠。 流苏看着程沉墨垂下来的眼睫,从他那一副面容上,流苏仿佛看到了桃花潋滟,茶花漫山遍野。 流苏觉得这人应该是生活在杜鹃红遍的南山,用着温泉水洗凝脂,偶尔会乘小舟漫于江上,或者兴致来了,孤独垂立,亦或是闻着花香,走过青石板小街道,看着撑着油纸伞走过转角的姑娘。 这一刻,流苏能够清楚的感受到什么是相由心生,什么是心若豁然大度,什么是宠辱不惊。就像自己见到的这个人一样,任由那庭前花开花落,但是他只会去留无意。流苏觉得这人也会望天上云卷云舒,那时候的他一定是面必熠熠生辉、亲近可人。 流苏能够想象到那一幕,就是在村口一隅,林荫小道,冥冥之中与之交汇。这一刻——浪漫而又神秘!然而流苏也能够清醒的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那一刻的,那一刻只是幻想。流苏没精打采的离开这刘大夫的药庐,刘大夫还不知道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刘大夫摸着自己的后脑袋看着佳人远去,却又不知道挽留,只能够徒留遗憾。遗憾是有的,然而让遗憾离开的方法刘大夫看样子是找不到了。刘大夫没有对程沉墨多做解释,他觉得自己没有必要向自己的病人解释什么。 可是这一刻,刘大夫却是做错了。虽然刘大夫不想要解释,可是流苏却是想要刘大夫帮忙解释的。流苏也是意识不到刘大夫的迟钝从而轻易的离开了。流苏走出刘大夫的家门前的时候,老是回头往后看去。 然而流苏仍然是没有见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流苏觉得自己还真的是高估了刘大夫。刘大夫这个人实在是太不会揣摩别人的心思了。流苏思量片刻以后还是回到了刘大夫的药庐,天不凑巧,这流苏恰好见到了程沉墨醒来的一幕。 这一刻流苏的内心是悸动不已。刘大夫没有料想就是因为自己的失误从而造成了流苏见到程沉墨。要是刘大夫知道的话,刘大夫绝对不会去煎药,可是刘大夫就是不清楚,因此才会造成这一个效果。 这一刻,流苏觉得自己和那程沉墨是宿命的相逢。两个人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这完全就不需要缘分和运气的。流苏见到程沉墨对自己没有抵抗之心,于是走进去坐到一旁的矮榻上。程沉墨路出来恰到好处的疑惑,“你是?” 对于程沉墨的疑惑,流苏是绝对的欣喜,有疑问就好。有了疑问才好开始下一刻的交谈。流苏简单回答了程沉墨,告诉了程沉墨,自己是他的救命恩人。对发着花痴的救命恩人,程沉墨的嘴角抽了抽,最终还是决定当做没有看见。 程沉墨适当的想向那流苏表达了自己的谢意,可是流苏想要的绝不是这一句轻飘飘的谢意,他想要的是以身相许。面对着程沉墨英俊的脸庞,流苏的脸上爬上了两抹红色。正在厨房刘大夫心中很是不安定,总感觉自己离开这一会儿像是会发生大事一样。 刘大夫的猜测是没有出错的。刘大夫的感觉是非常正确的,然而刘大夫是不会明白自己失去了什么。 对于自己医术上的追求,刘大夫还是有的,正是因为这一点追求,刘大夫没有决定马上离开,而是看着自己的药好了以后才离开厨房。 进到自己看病的内室,刘大夫见到不顾规矩坐在那里的流苏,“你在这里干什么?” 流苏没有回答,到那时刘大夫看见流苏脸上的绯红,心中有了一个大约的猜测,然而刘大夫是不愿意承认的。刘大夫看了一眼程沉墨,这一眼倒是让刘大夫不得不甘拜下风,这个小白脸还是挺有魅力的。面对这一个强有力的情敌,刘大夫决定眼不见为净,让流苏离开这里先说。 刘大夫看着流苏双手捧腮看着程沉墨,而且还是目不转睛的。 这一刻,刘大夫的危机感越来越浓厚,他决定要赶快只好这个程沉墨,不能够让程沉墨留在这里。他在这里留下去,只会让流苏更加迷恋他。刘大夫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可是刘大夫就是执行的太晚了。 刘大夫根本就没有发现流苏现在已经堕入了那迷障之中,就凭远离是根本没有办法的。流苏看着刘大夫恶狠狠的盯着自己,嘴角微微一撇,“刘大夫,你看着我干啥,我可是没有打扰你治病。”刘大夫此时的心里疼痛不已,可是为了自己的未来,还是要坚持说下去,“你是没有打扰我,但是你打扰到别人休息了。” 听到刘大夫这一句话,流苏的面上带了点紧张,他害怕自己真的打扰到程沉墨,到时候,程沉墨没有康复那可怎么办?针对于这一点,流苏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刘大夫,希望刘大夫能够给自己一个特权。 可是这一次,刘大夫的心肠还是很硬的,根本就没有让流苏留下来,要是让流苏留下来的话,那可是非常不好的。只怕自己的心上人迟早跟着这病床上的人离开了。 可是刘大夫也不能够将这程沉墨赶走,毕竟这可是有损医德的事情。其他的,刘大夫倒是不关心。 只是这医德和流苏却是他最看重的东西。虽然程沉墨有可能会小小的吃心上人的醋,但是刘大夫根本就没有兴趣将这一个人赶走,针对于这一点,刘大夫最后只是说道:“你觉得刚才的那个姑娘美吗?我觉得他非常漂亮。” 说到这里,刘大夫偷偷看了一眼程沉墨,发现程沉墨根本就没有其他的想法,于是便继续说下去,“刚刚那个姑娘叫流苏,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不仅漂亮,而且还十分贤惠。” 说到贤惠,刘大夫还是看着程沉墨,程沉墨没有任何其他的反应,只是像一个正常人听到的那样,反问:“大夫,你不是要看看的我的伤吗?” 刘大夫倒是想要看一看程沉墨的伤势,但是想到了流苏却是有一瞬间的迟疑,最终刘大夫抛出来自己的杀手锏,“我知道外面的人来这里是因为什么,我可以告诉你藏宝的地点,到那时你有一点要答应我。”刘大夫说道这里,那表情可是前所未有的严肃。 然而程沉墨却是丈二的和尚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这刘大夫告诉自己这件事情是因为什么,程沉墨还是耐着性子回答道:“我是不小心进来的,根本就没有任何企图。” 对于程沉墨的回答,刘大夫高深莫测的笑了笑,“你们每个人来到这里都是这么说的,只是我不清楚你到底是不是这样的。不管你是真情还是假意,我都要告诉你一点,只有我才知道藏宝地点,流苏是什么都不知道的,你最好不要在他的身上白下功夫。” 第五百八十一章 无法回首 程沉墨听到这里,程沉墨才知道这大夫告诉自己什么。不就是让自己好好的在这里养伤,不要去勾搭那个叫做流苏的姑娘吗?程沉墨是很清楚的,于是便说道:“你放心,我只会看着你自己的伤势,根本就不会管多余的事情。” 有了程沉墨的保证,刘大夫处理程沉墨的伤势来是越来越快了,只是程沉墨完全不知道那刘大夫是十分的尽心,这背后的目的只有一个,那就是让程沉墨早一点离开。 刘大夫过去是如此,也许未来也会如此,至少现在这一刻他是在忙着帮程沉墨治疗伤口。但是刘大夫清楚的知道这一切都不会重来了。这一切都会在程沉墨拿走那宝藏而终结。只要那宝藏被程沉墨拿走,这里才会真正的平静下来。 刘大夫觉得自己的猜测是不会错的,这程沉墨一定是冲着那宝藏来的,只要流苏自己清楚。流苏也一定不会喜欢这个丑陋的人。刘大夫的自信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不过此刻刘大夫也只能够用这种自信安慰着自己。 等到刘大夫处理好程沉墨的伤势,他一回头,便看见了一个人。刘大夫的腿脚顿时就发软了,这个人自己可是不愿意见到。因为这一个人可是代表了刘大夫那完美生活里的污渍。正因为刘大夫是这样认为的,自从那件事情的发生,刘大夫是再也没有见过这人,只是不知道这个人为什么会再次来到这里。 对于眼前的情况,刘大夫有一瞬间的迷惘可是下一刻,刘大夫就让程沉墨躺下休息,然后说道:“我们换个地方说话。”那人默认以后,刘大夫便带着这个人往后院走去。 在这个过程当中,刘大夫想到了那年那月,在某座桥上,一位名叫张珙的书生拦住了他,不,是拦住了他家小姐。那个时候的张书生恣意疏狂套不着边,偏偏就被刘大夫的小姐记在了心。 现在看来是只是情人眼里出西施。刘大夫不知道这张书生来找自己是因为什么,同时刘大夫对这个张书生也是充满了敌意,谁让这张书生实在是太讨厌了,居然霸占自己的心上人流苏不放也不知道流苏究竟是看上了这个张书生的哪一点。刘大夫的心里面是嫌弃的,可是张书生却是兴奋不已的,因为张书生终于见到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刘大夫没有空来搭理这穷酸秀才,于是用了一个比较烂的借口将张书生赶走了。张书生离开的时候,那背影是十分凄凉的,然而刘大夫就当做没有看见。 刘大夫这边在为着那程沉墨熬药。一想到这一点,刘大夫的干劲马上就来了。想到自己很快就要将程沉墨了治好来,刘大夫真是想仰天大笑三声。然而悲伤的事情事情就是刘大夫笑岔了气。 回想当年月亮升起挂在西厢上,是夜清凉。刘大夫和自己家的小姐漫步于小道上,看到树影婆娑,刘大夫能够清楚的认出那人就是白日里见过的呆书生?刘大夫这时候看了自家小姐的脸色,便知道这两个人是约好的。刘大夫这个时候,只觉得这书生可真是呆,自己家的小姐是真的痴。刘大夫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不作为让这两个人踏上了魔鬼的深渊。以前,刘大夫还后悔过,可是到了这一刻,刘大夫却是从来就没有后悔过。 想到那一刻,刘大夫根本就没有发现自己手上熬的药已经过头。刘大夫根本就不能够阻止自己的药被毁掉了。一想到程沉墨的病情很快就要恶化,刘大夫就打算用自己独家研制的方法,然而这一个方法可不是那样容易被人接受的,刘大夫的刑罚,不知道程沉墨能够不能够理解。 想到这里,刘大夫看着自己熬的药又叹了一口气。要不是自己喝酒喝多了,又怎么会发生今天的事情。思来想去,还是重新开始吧。 流苏这个时候来找刘大夫,看见刘大夫想要掩盖的动作,似笑非笑的看着刘大夫。刘大夫有一种被揭露的羞窘感,但流苏更多的却是了然的眼神,看的刘大夫好不慌乱,顿时就起身走到一旁。 房间里面的程沉墨是老老实实的等着刘大夫的来临的,要是刘大夫不清楚自己的治疗时间,程沉墨也没有办法提醒。暗示程沉墨这个时候确实想到了流苏的警告。因为这流苏是提前跟自己说着刘大夫不是一个好人,因此这程沉墨对于刘大夫来说,那可是十分的怀疑。加上刘大夫老师神神秘秘的,又不跟自己交流,因此这程沉哦自然是对着爱笑的流苏有好感了。 程沉墨记得自己自己第一次见到流苏的时候席,她巧笑如花,嫣然回眸时全是温柔,那个时候程沉墨就觉得这样的女人一定不会是坏人。程沉墨知道自己的猜测是多余了,然而程沉墨根本没有办法相信刘大夫。 刘大夫没有想到自己的举动居然会造成自己不想见到的事情发生了,刘大夫只是因为程沉墨的伤势有一些棘手,因此表情有一些严肃,没有想到这样就被流苏挑拨离间了。从此以后,刘大夫也越发的上心这程沉墨病情一事。 夜幕笼罩下的琅琊村总是弥漫着一股悲壮的气氛。在没有灯光的村头,一个大汉醉倒在路边,旁边等候已久的黑衣人双眼冒出狼捕猎猎物一般的精光,只待那猎物露出致命弱点。黑衣人看着那大汉挣扎着想要起身,黑衣人知道,这便是早已等待好的机会。 大汉被那黑衣日迅速的解决,这一幕被出来寻找程沉墨的流苏看见了。流苏心里觉得这个黑衣人有一些眼熟,便私自跟着那黑衣人。直到流苏发现那个人居然选择了将那个大汉的血液全部都放出来,流苏这个时候才发现到了不对劲。 流苏眼睁睁的看着黑衣人拿开面具,然后将那一碗鲜血一饮而尽。流苏能够发现那黑衣人喝完这一碗鲜血以后,整个人看起来不再是暮气沉沉,而是充满了年轻人的活力。那黑衣人不知道是不是发现了流苏,向着流苏这边看了一眼,流苏发现这个人居然是村里最为和善的屠夫。 王屠夫正要退去,只见那黑暗中的流苏立马现身,并开口说道:“今日有一笔交易,不知你做还是不做,放心,报酬丰富。这报酬可是那药庐里面的一个人。”这王屠夫摸了摸眉毛,不自觉开口问了是何事,并晕乎乎的答应了。黑暗中的流苏听见他的肯定回答,满意的笑了笑。 流苏看看了地下那大汉,眼中杀气腾腾,但不知为什么,这流苏只踢了踢他两脚,然后就离开了。 清晨的阳光升起,吹散了夜晚下的迷雾,人的影子也变得清晰了。昨日醉倒在路边的人,今日醒来依旧清醒,只是这一种清醒,他宁愿不要。不过仔细又想想,反正事情已经发生,还能改变什么呢?只能尽力让各自的脸面好看一些。 程沉墨在药庐里面看着自己身处的环境,想过自己离开,但是又不知该如何向他人开口。正待他犹豫之际,一人站在了他的面前。那人便是刘大夫,程沉墨忸怩了几下,还是抵制不了自己的内心需求,点了点头,答应了刘大夫的邀约。出去以后,看着院子不算大,却是让人觉得十分惬意。程沉墨坐下之后四下打量,药庐算不上豪华,倒是十分的整洁。 不一会儿,程沉墨的注意力就被转移到刘大夫身上去了。发现这刘大夫长得虽不是十分帅气,但却让人看着非常有安全感。程沉墨本来是想委婉一点,仔细考虑好再说的,不知不觉中,倒把组织好的语言说清楚了。那刘大夫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半认真半开玩笑地说:钱债肉偿如何?吓得他心肝儿一颤一颤的,手迅速附上桌子,只待他有不轨行为就立马掀桌。 程沉墨只见这刘大夫瞥了瞥他的手,又把头转了过去继续看着院子当中的药草。程沉墨瞬间感慨道原来只是虚惊一场。 不一会儿,夕阳西下,刘大夫就开口道:“你现在的身体还是不适合在外面,还是进去吧。”刘大夫伸手,给了他一张纸条。程沉墨接过去的时候还是非常愣的。 刘大夫恨恨的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可以到这里来找我。” 听到这一句话,程沉墨赶快收下来这张纸条,一不小心就看到了上面的内容,“原来这是我以后找你的方法,真是多谢你了。”说完这一句以后,程沉墨就走进了自己的房间。 程沉墨整了整衣服,对刘大夫说道:“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离开这里?”说完就耐心的等待着刘大夫的回答。刘大夫是不担心程沉墨的追问,因为在这里,没有谁会比自己更加关心这程沉墨了。只是现在刘大夫去不打算告诉程沉墨真相。程沉墨的想法,刘大夫也知道的。 第五百八十二章 孤身离开 程沉墨不敢置信地推开自己的椅子,并双手抓住椅子的扶手,心里面想的却是那刘大夫你嘴边勾起来的弧度,程沉墨这个时候居然有一种错觉,那就是刘大夫对于自己和流苏相熟的事情是知道的。程沉墨不清楚着刘大夫对于流苏是哪一种感情,但是程沉墨明白自己是不能够跟那个流苏相比的。同样的,程沉墨也觉得那刘大夫的动作就是因为自己迟迟没有表态,因此才会遭遇这奇葩的事情,至于其他的程沉墨却是不想思考那么复杂。 程沉墨的暗自思考是对的,他现在的确是需要做出一个选择,那一个选择就是选择自己到底要相信谁?是相信那天真的流苏,还是选择这不阴不阳的刘大夫,这时一个困难之极的问题,至于更多的,程沉墨觉得自己现在是看不出来的,但是程沉墨清楚自己的地位。 要是自己还不作出选择的话,自己在这里是不会有任何的保障。然而这两个人程沉墨不可能一下子都看透,只能凭借自己的直觉了。程沉墨一直以来的直觉都是没有错过的,因此这一回程沉墨还是相信自己的直觉。他决定选择刘大夫。 程沉墨的思绪不断,然而程沉墨也发现自己的身上没有一分钱的东西。在这里,程沉墨也不好付出的自己的诊费,想到这里,程沉墨还是觉得有一丝尴尬。程沉墨此时此刻也不知道自己在哪里。又想起了昨日的那件事情,忽然一阵风吹来,让程沉墨感觉瞬间凉飕飕,一个不查,便瞬间跌至地下。程沉墨一直都不能够起身,于是只好等着刘大夫发现自己。 这名叫李海的男子就是来找武和玉合作的那一个人,只是现在看来这人有点呆呆地,不知不觉的就跟着别人离开去了。流浪汉现在梳妆打扮一下,也成为了贵公子模样。那两个人坐上了一辆马车,车夫跟流浪汉饱含深意的对视了下以后,便合力把李海推上了车。马车车立马发动,直奔本镇最大的一家男风楼。对于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李海并不知情,茫茫然跟着马夫流浪汉而不自知。 流浪汉和司机带着李海不断狂欢。李海也沉浸在这忘忧的世界。马夫向流浪汉使了使眼色,示意流浪汉将那杯加了料的酒端给李海喝。李海顺势接过喝了下去。马夫露出了满意的神色。夜幕再一次降临,藏在黑暗中的魔鬼即将来临。李海由流浪汉扶着走出南风楼。流浪汉看着这可怜的青年男人,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神色。 武和玉这厢正在等待自己的伙伴,可是没有想到自己的伙伴早已经被别人的阴招困住了。这时的武和玉一个人坐着小舟漫于江上,感受着千山鸟飞绝的气氛,有一种故人两相忘的感觉。武和玉能够看见小舟摆放着的牡丹,在这小舟之上,武和玉他知道不必担心牡丹会任人攀折,也不担心牡丹会被零落成泥碾作尘,蹂于马足车轮。武和玉觉得牡丹只要静静开放于此就好了。 可是在这个时候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先前找到自己说要合作的那一个男子还是没有来。李海从武和玉的身边走过......武和玉低垂半遮绯红的脸,而后抬头望天呆萌无视,最后活泼调皮挑话谈论......实际上武和玉什么也没能做,也来不及做......李海从武和玉身旁走过,不是擦肩而过,不是错身而过,李海与武和玉隔了一条街道......也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自从来到这里以后,武和玉发现自己的身体变得格外的好,像刚才那种事情只是小菜一碟。 镇上大部分的人都睡下了,可是武和玉依旧津津有味的宣读着那教条似的地图。他从地图里用眼睛看了下旁边的人,然后轻笑一声便说道:“既然想看,怎么不靠近?” 甲黑衣人说:“当然想靠近,靠近的代价太高,所以靠近不了。”底下有不少的黑衣人附和。“既然你们这么诚恳地提出来了,作为你们的领头人我也不能不满足你们。” 下面一大片唉声叹气的声音传来,看来武和玉的这个决定让他们倍感沮丧了。听到武和玉说地图,甲黑衣人的心里竟然涌起了一股窃喜感。岸边此起彼伏的声音响起,武和玉心里觉得这歌还是挺好听的。武和玉这么觉得的原因并不是因为其它,只是单纯的因为这首歌好听而已。 “一起走?”红衣女人欢快的声音传来,旁边就是筠连愉快的赞同。武和玉看着这两个人出名的歌姬,将自己手中的酒倒入江中,随后翻身一跃便到来那歌姬的船上,“好啊,一起走。对了,还要恭喜你们两个得偿所愿呢?” “也要恭喜你啊,武公子。”红衣女人欢喜地朝我挤了挤眉。这时候,那些黑衣人居然不见了。对于这一情况,武和玉只当做不知情。 “我啊,我那是赶鸭子上架。”武和玉摸了摸鼻子故作惆怅的说道。 “好了,别说了,先来听听筠连的歌声”。红衣女人伸出舌头舔舔嘴唇说道。筠连一人先行打头阵,红衣女人紧随其后。筠连声音有点像琴键上舞着的交响曲。 武和玉从楼船望下去,能够看到栽满杨梅树和桂花树的小树林。现在这个时候,杨梅树上结满了颗颗饱满的杨梅,颜色鲜红,娇艳欲滴,勾的人食欲大振。这怪异的景象武和玉自然是发现了,但是看着这两个女人都没有开口,武和玉也当做稀松平常。 只是红衣女人提议道:“要不等会我们去那里?”其余的人保持沉默,武和玉正想开口,筠连就说:“好啊。”武和玉看了看两个人,正准备说的时候,红衣女人就开口说:“没有危险。” 既然如此,武和玉也不打算拒绝。武和玉将准备说的话也收入腹中,只得干巴巴地说句:“好吧。” 等武和玉说出口时,两个人在前面催武和玉快点走了。武和玉小跑着跟上去,心里想着不知刚才她们有没有听到自己说的那一句话。到了小树林,两个女人居然后悔了,只是一个劲的让武和玉进去,武和玉知道这里面有问题,于是只站在树林外面。 两个女人没有办法将事情说了出来。于是三个人在树林口做了决定,武和玉说等会儿见。踏入小树林,各自看了看,找了个位置,遵守规则,默默走着。走完之后,站到指定位置,拿好自己武器。出去之后,三人结伴向楼船走去。这次他们择的路是一条林荫大道,中间的路是小路,两旁栽种了樟树,走在阴影下,三人相对无言。 在接近阁楼的时候,武和玉看见了一个身影,他从武和玉前面走过,看样子是要去阁楼。武和玉在路边上看着他忽然觉得前路也没有那么难。 回到船上,武和玉没骨头似的在自己床上滚来滚去。最后武和玉还是选择放过床和被子。坐在床边上,武和玉问她们两个:“准备什么时候开始?” “等我先把药做好,放心,我很快的。”隔着一扇门,筠连的声音传了过来。武和玉抱着被子回道:“没事,你呢。” 只见筠连说道:“我啊,我马上就好了。”就这样,武和玉就和一群来历不明的女人结伴了,原因只是因为那些女人知道武和玉不知道的。 “好了,走吧。”红衣女人轻松地声音在武和玉耳边响起。“他们回来了......”筠连看着窗外说道。 武和玉随着她的方向看去,黑衣人手里捧着一大捧鲜花朝着这楼船走来,“你们可真的是不怕死。” 那些黑衣人说完这些话就离开了,只留下那些鲜花。武和玉解释道:“好了,现在不说那么多了,赶紧出发。”筠连把鲜花倒入小盆中这样说道:“我一向不太喜欢鲜花。”说着筠连就朝着船上走。 看着红衣女人呆呆地站在那里,武和玉也不好开口叫她,毕竟双方是临时达成合作的。在武和玉闭目休息时,武和玉依稀听见筠连华说:“不太想离开这里。” “那,你呢?”筠连又转向问红衣女人了。红衣女人小声地说:“我也是。”说着便听见一阵悉悉索索的翻被子声音,看来是打算离开了。 “快走。” 说话间武和玉便走出了房间来到了红衣女人的身边。红衣女人伸出手来挡住武和玉的动作,定定地望着武和玉说:“你真相信我们?”没让她接着说,武和玉就说道:“这绝对没有的事情。” 说着武和玉便离开了。在武和玉离开之后之前还听见红衣女人这么说:“好吧,原来是这样。”听到这些话,好像也只能笑着说说没什么。闭眼休息,眼不见心不烦,愿好景入梦来,一时长好。随着笛声响起,一晚上便在紧锣打鼓的船上中度过了。可能是晚上发生的那点破事儿,两个女人一下午没搭理武和玉。 武和玉心里想着,莫非真要自己上去热脸贴冷屁股。最后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等等,心里暗自想道,“还是等到晚上再说吧,那个时候大家都在。” 武和玉心里的小人不断在徘徊,可是晚上总是来得很快的。终于等到晚上了,没想到那两个女人又开始一言不发了,武和玉也只好秉承其志,嗯,不说话,只做事,上床睡觉,盼一夜好眠。徒留那两个女人满腹委屈。 第五百八十三章 又起纷争 武和玉和两个莫名其妙出现的女人一起合作,那个先前约好的男人武和玉是不打算在等待了。 其实这两个女人武和玉也是有所耳闻,只是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两个女人居然对自己手上的藏宝图也有兴趣。 基于这一点,武和玉就决定跟着两个女人一起合作,至于那个男人,武和玉是已经放弃了,因为那个男人已经不值得武和玉在浪费时间了。武和玉出于考虑立即决定跟这两个江湖上赫赫有名的红白双煞一起行动。 武和玉听过很多传言,可是那些传言根本就不能够帮助武和玉,经过慎重的考虑之后,武和玉还是选择相信自己。 本来先前那个男人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但是武和玉没有想到那个男人居然如此没有用,就被一群地痞小混混给收买了。武和玉的想法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由真凭实据的。武和玉是亲眼看见的。武和玉觉得不管是出于那个男人的粗心大意还是别人的设计,武和玉都觉得那个男人不再是自己的搭档了。 武和玉已经选好了自己的搭档。这两个搭档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不过这两个成员可是比那个男人要高级一点。这么一想,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的选择没有错。 至于接下来的路程上会遇到什么,武和玉是想象不到的,不过武和玉清楚自己一定会找到宝藏,并且找到程沉墨。 武和玉的勇气不是平白得来的,自从那一天晚上看见那个女人,武和玉就有一种感觉,自己和程沉墨来到这里未必不是没有原因的,只有找出那一个原因,武和玉才能够见到程沉墨,正是因为武和玉的这一想法,才让武和玉在这个小镇上呆来这么久。 武和玉在小镇上呆了这么久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至少武和玉已经清楚自己究竟是在现实之中还是在梦里。武和玉当时在小镇上打听时,就发现这个小镇的名字是二十年前的,因此当时武和玉就有一种荒唐的感觉,然而武和玉这一种感觉是没有错的,不然不会遇到二十年前出名的红白双煞。让他发现这两个女人不仅是服饰上,妆容上还是谈吐举止都不像是二十年后的人,正因为武和玉的接近了解,武和玉才会知道自己究竟到底到了哪里。起先武和玉也怀疑过这是时光回溯,可是接下来的事情却让武和玉否定了这一个猜测。 武和玉发现自己想要改变这里的人的命运之时,就发现自己是无能为力的。因此武和玉知道自己只是一个过客,一个只要完成任务的过客。当那个老板娘找上自己的时候,武和玉就知道自己离开的机会就来了。 武和玉的没有想错,拿到那一张地图以后,越来越多的人接近武和玉,这让武和玉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然而从始至终武和玉都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能够见到二十年前鼎鼎有名的红白双煞,武和玉仔细回忆脑海中对红白双煞的印象,武和玉只是记得那红白双煞是乘船而来,后面更多的武和玉却是不知道了。 不过武和玉还是有准备的,就是对于这红白双煞,武和玉人料定她们一定是为了自己手中的地图而来,看来自己手中地图还是非常重要的。武和玉通过交谈得知这红白双煞并没有二十年以后的记忆。 武和玉尝试着攻击那红白双煞,不处武和玉所料,武和玉的招式从那两个女人身上穿了过去。武和玉这时候才有了真正的觉悟,他是站在一艘没有人的船上。 然而武和玉看也看不到这所船的真正面目,武和玉是有预料的,这些船根本就是停留在过去,武和玉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来到这里,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要是不能够离开,只怕自己以后也会变成这红白双煞一样的人。 出于对自身安全和对程沉墨的担心,武和玉觉得有必要约法三章。可是那两个女人会听武和玉的话吗?这武和玉是没有办法保证的,最后,武和玉只是跟着自己的感觉走到了那两个女人站立的地方。 筠连和红衣女人感觉到自己的背后有人,两个人纷纷做出了一副警惕的样子,只是这武和玉没有看到。 筠连的手里拿着毒针,那红衣女人却是时刻准备着对付武和玉。武和玉的心宽让这人两个女人有一种莫名的不安全感。 这两个女人开始怀疑武和玉的来历,她们觉得这武和玉是有意接近她们的。 因此这两个女人从来就没有对武和玉说过实话。 红白双煞是暗自警惕,可是武和玉的脚步却是轻松的,筠连从武和玉的脚步上没有感觉到任何的不轨之意,于是对着红衣女人摇了摇头。红衣女人看到筠连的动作,于是也放松了自己对于武和玉的警惕。 当武和玉走到这两个女人的身前,他发现这两个女人居然面带微笑的看着自己,武和玉被这眼神看得心里很是慌乱,于是不自然地说道:“你们不要地图就肯帮我的忙,那你们的要求是什么?” 武和玉不相信没有要求的人,一次觉得这两个女人十分奇怪。随后武和玉又觉得这两个女人有可能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段漂浮在过去的记忆。 武和玉又觉得自己明白了。没有等到武和玉想明白,那红衣女人就说道:“这个会世界上没有白吃的午餐,我们不要你的地图,只是你的地图我们用不了,因此才会让你保管。我们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没有义务保护你。我们让你上船的目的很简单,只是为了你的地图。如果你认为我们不想要宝藏,那可是大错特错了。” 红衣女人说完这些,似笑非笑的看着武和玉,像是在等待武和玉的回答,武和玉是不会回答让这两个女人觉得不好的话,只是当武和玉开口的时候,武和玉发现那筠连看着自己,那眼神,让武和玉不自觉的打了一个寒战,然而武和玉对于筠连的眼神只是轻轻揭过,并没有多做文章,对于这一点,筠连是很满意的。 武和玉看着这两个女人一个想要自己的回答,一个不想自己的回答,陷入两难的境地。正在武和玉想办法解决这一个难题的时候,昨天晚上跟着武和玉的黑衣人又出现了。 这次这黑衣人不仅跟着武和玉,而是还准备抢走武和玉身上的东西,这东西究竟是什么,只有那黑衣人清楚。武和玉面对着黑衣人是退缩的,因为他想看一看红白双煞的实力,红白双煞对视一眼,向武和玉投去了一个鄙视的眼神。 武和玉是没有任何感觉,那黑衣人却是十分鄙视武和玉。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满意的,因为只有这样,他才有可能成功。 红白双煞跟那些黑衣人纠缠在一起,只有武和玉的身边是一块安宁的地方。 这个时候,武和玉还发现一件奇怪的事情。这船上除了红白双煞和自己,就没有其他的人了。 武和玉一想到这件事情,身子就隐隐约约有一些发麻。武和玉觉得自己是不是错过了什么,以至于现在有一些不对的感觉,有这种感觉的武和玉并没有发现那些黑衣人且战且退,而且越来越靠近武和玉。 对于这一点,筠连是最先发现的,她对河武和玉大喊,“赶快离开这里。” 武和玉被这一喊,身子自发性的做出了反应,完美的避开了那些黑衣人的偷袭。 黑衣人的脸上蒙着黑布,武和玉不知道这黑衣人究竟是谁,也不清楚这一些黑衣人是不是真的想要杀里自己。 武和玉不是一个傻子,从这些黑衣人的攻击动作上来说,这些黑衣人只是想要自己失去行动力,并没有让武和玉去死的想法。 武和玉对于背后的人十分好奇,不过武和玉也知道这个时候不是好奇的时候,这个时候应该是帮助红白双煞将这些黑衣人赶走的时候。武和玉想得非常快,动作也不慢。 不过还是稍逊那些黑衣人一筹,武和玉眼睁睁地看着那些黑衣人全部跳进河里面。 黑衣人临走时候的眼神,让武和玉知道这些黑衣人还会再来的。武和玉是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看错了。然而那红衣女人将一把剑收来起来说道:“他们还会再回来的。” 筠连对于这一个说法默认了。武和玉却是看着那波光粼粼的江面不说话。武和玉漠然的动作让红衣女人十分不开心,她将剑抽出来说道:“你看看我这把剑,已经许久没有喝过鲜血了。” 这暗示的话语让武和玉有一些伤神,难道自己真的就因为这一点小事情就值得这红白双煞拔刀里。 武和玉的疑问没有人来回答,但是却是有人帮了武和玉。那个人就是筠连。 筠连用手挑开红衣女人的剑,“你这把剑不应该在此时沾血。”话里面的暗示,红衣女人很快就明白了。 第五百八十四章 更多线索 然而明白是明白,更多是不忿。 红衣女人还是不肯放下自己手中的剑,不过就时因为这武和玉还是让红衣女人觉得有一些憋屈。 红衣女人的小动作,筠连是看清楚了。筠连觉得这红衣女人有一些冥顽不灵了。筠连还是解释道:“他跟那些黑衣人不是一伙的。我们没有必要针对这一个人。我们现在还是让这个人将那地图拿出来看一看,看接下来应该往哪里去。” 筠连的话还是很管用的,那红衣女人马上放下了自己的剑,对着武和玉没有好气的说道:“你还不快谢谢筠连,要不是筠连,你现在早就成为了我的剑下亡魂。也不知道哪里来的魅力,居然可以让筠连为你说话,筠连从前可不会这样管着我。如今改变自己的脾气,居然是为了你。” 说着,这红衣女人就围着武和玉不停的走来走去,那打量武和玉的眼神就像是菜市场上打量猪肉的眼神。 武和玉面对着这侮辱性的话语,这侮辱性的动作,只是微微一笑,这倒好像是红衣女人的小偏见一样,红衣女人看着武和玉这四两拨千斤的行为就觉得筠连一定有她的道理,只是红衣女人还是没有办法委屈自己。 红衣女人最后气冲冲的走了。留下站在甲板上的筠连和武和玉相对而视。武和玉看着那筠连那风轻云淡的面孔,一时之间居然也不知道这筠连究竟在想些什么。 难道只是因为小女孩的脾气?武和玉是绝对不会相信这一点。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没有答案来回答的。 武和玉是非常疑惑的,然而那筠连却是明白的。两个人之间的差别不是一个在二十年前,一个在二十年后。如今这两个人的差别只是在消息知道的多少。 最终还是武和玉先开口说话了,“为什么?” 筠连不明所以的看着武和玉。武和玉笑了一下,觉得自己还是要开门见山。“为什么要让红衣离开?你造成我们两个在这里的局面是因为什么?” 武和玉也不知道那红衣女人叫什么,于是擅自用她的衣服来代称。筠连面对武和玉这说法,脸上的表情开始有改变了,不再是先前的面无表情,而是带着赞赏看着武和玉,“看来你还是有点用处的,并不是一无是处。” 武和玉对着这种夸赞居然硬生生的接受了,“我感谢你的夸奖,但是我更想知道你这么做的原因。” 筠连转过身背对着武和玉,“没有原因,你信不信。” 武和玉看不见筠连的表情,只能干巴巴的说道:“我想我是不会相信的。” 筠连这时候的声音开始改变了,她眼里带着笑意说道:“看来这世界上少不了的就是聪明人,你既然明白我的顾虑,为什么还要追问?”对于筠连避而不谈这个问题,武和玉却是更加有兴趣了,“你不要再遮遮掩掩,我想你应该告诉我原因。” 筠连这时候耸了双肩,“好吧,你既然非要知道,那就不怪我告诉你了。” 筠连说完这一句话就让武和玉跟着自己走,武和玉没有疑问的跟了上去。筠连这时候边走边说,“你来到这座船上也有一段时间了,你难道没有发现这船上的奇怪之处吗?” 武和玉回答道:“发现了,只是这不是你们造成的吗?”筠连这时候悲伤的说道:“你觉得这是我们造成的?我们也想这样认为。可是事实上这东西根本就不是我们弄的,我们只是被迫来到这里。我想你应该明白这个世界有什么不同了。” 武和玉这时候没有作声,他不确定自己会不会刺激到眼前的这个女人。可是这筠连却是丝毫不顾忌武和玉的冷淡,而是接着说道:“其实我早就知道自己不存在这个世间了,只是这里的一切实在是太美好了。美好的让我不肯醒来,如今你既然来了,我不醒来也得醒来了。” 武和玉对于筠连这似是而非的话语,一时之间没有想好回答的话,只是筠连接着说道:“红衣是不能够接受自己死了,才会那么粗暴的对待你,你不要怪她。”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筠连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难怪刚才会拦着那个红衣女人。武和玉这时候忍不住的问道:“你知道自己的情况,那么那些黑衣人的情况也是跟你们一样吗?” 武和玉的问题让筠连开始沉默了,最终筠连叹了一口气说道:“反正你是要知道的,不在乎早与晚了。” 接着,筠连就让武和玉看一看自己现在在哪里,武和玉发现自己居然跟着筠连来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这里明明伸手不见五指,可是武和玉却是能够清晰的看见筠连的音容笑貌。 这一点让武和玉很是疑惑,可是武和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究竟是看见筠连还是没有看见,实在是这眼前的情景太让人匪夷所思了。面对着匪夷所思的情况,每个人都会失神。 武和玉没有觉得自己是来到一处其他的地方,看来这是筠连让自己看见的场景。武和玉面对着筠连的坦诚,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自己下一步应该怎么做。 筠连也知道自己的相貌会让人感觉到不适,只是这样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自己绝对不能够就这样错过,因此筠连才会这么急切的让武和玉来到这里。 武和玉看着筠连的嘴巴动了动,像是有话要对自己说,可是武和玉根本不会唇语,完全听不懂那筠连在说些什么。 筠连这个时候泄气了,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离开了。最后筠连不甘心的看着武和玉,然而武和玉还是没有反应,这让筠连觉得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怎么会这么快就失声了。 武和玉面对着筠连想要告诉自己但是自己却是不能够明白的情况,实在是毫无办法。最后筠连身上的光芒慢慢消失,武和玉也陷入了什么都看不见的情况下。 这时候,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边有人走过,然而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感受到了,因为那一股感觉实在是太缥缈了。那感觉是抓不到摸不着的。 武和玉不清楚这人要对自己做什么,只是就在武和玉闻着一股花香的时候,武和玉就没有意识了。 筠连看着失去意识的武和玉,嘴上忍不住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太操之过急了,看样子这里根本就不是那样好说出去的。 筠连知道自己没有选错人,只是面前的这场景让筠连有一些失望而已。筠连本来以为自己就要解放了,可是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情况下,就因为自己失去了声音,导致什么事情都没有做成,这实在是太让人伤心了。 对于武和玉的表现,筠连还是觉得满意的,毕竟这人还是愿意帮助自己的。此时武和玉正在昏睡着,也不知道这筠连是从哪里得知这一个消息的。 武和玉昏睡之中,能够感觉得自己被一个人扛在肩膀上面,至于这个人是谁,武和玉拒绝自己想起来。筠连将武和玉送回船舱以后,一出来便看见早已等待多时的红衣女人。 筠连看着风吹起红衣女人的头发,一时之间居然有一种恍然隔世之感,难道自己一辈子真的就留在这里了。对于这一点,筠连是不能够忍受的。 红衣女人看着筠连久久没有说话,马上说道:“你真的打算离开,靠着那个不知道靠不靠谱的人?” 这时,红衣女人还发出了应景的嗤笑声,“你可真的是不挑剔。” 其是红衣女人也知道筠连是一个最讲究的人,如今这个人居然选择了武和玉,那个武和玉就一定有他的优点,只是红衣女人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伙伴居然要抛弃自己,要离开这这一个美妙的世界。 红衣女人拉起筠连的手,“你还记得当初是怎么跟我说的吗?你说你要一辈子陪着我的,如今才二十年,你就厌倦了。你让我怎么办?” 筠连抽出自己的手,“红衣,你要清楚我不可能真的陪着你一辈子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路要走。你应该走自己的路。” 红衣女人大声说道:“我的路,我的路不就是跟着你吗?你现在就是厌倦了我。” 筠连低着头说道:“我不是厌倦了你,而是厌倦了我自己。”对于筠连的这一个解释,红衣女人是不肯接受的,“反正说来说去,你就是厌倦了。” 红衣女人说完这一句话,就颤巍巍的走开了。筠连在后面叮嘱道:“你又喝酒了。喝酒还是少喝点。” 红衣女人笑的眼泪都出来了,“你看你还是这样关心我,为什么就厌倦了。喝酒,我也想少喝点,可是不喝,我根本见不到那个不厌倦的莲儿。” 对于红衣女人这一句话,筠连没有说话,两个人就这样陷入了长久的沉默。这时候,甲板只有那酒瓶破碎的声音,筠连知道这人又喝来一瓶,可是筠连此时没有办法劝慰红衣女人,她知道自己的话只会让她更伤心。 第五百八十五章 开始远行 船上的风越来越大,筠连连那一句让红衣女人回房的话都说不出来,没有想到这个时候,红衣女人首先说话了,“我还记得,当初我们相遇就是在这样一个地方,所以我之后才会建造这一座船,可是没有想到这一座船居然成为了我们分开的见证,也许当初我们没有遇见那该有多好。” 对于红衣女人的话,筠连没有说话,她现在怎么说都是错,不如不说。可是就是不说,红衣女人也有办法找茬,“看样子你也是这样想的,宁愿从来没有见过我。” 筠连在心里默默说道,不是这样的,遇见你是我这一生最开心的事情。可是筠连没有办法说出口,她知道自己这么说,红衣只会更加不想离开。 为了能够让两个人离开,筠连宁愿让红衣女人以为是自己厌倦了。红衣女人这个时候说道:“可是我却是想遇见你的。要是没有遇见你,我怎么会知道人生居然还可以过成这个样子,没有其他人,只有我们两个。” 对于红衣女人来说,这船上的日子是很开心快活的,可是对于筠连来说是压抑的,因此筠连才会想着离开。 可是红衣女人从来没有想过,因此筠连才会使用另外的办法。筠连知道让红衣女人同意是最快的办法,可是筠连清楚的啊知道红衣女人的想法,她是不会让自己离开的。 筠连原本因为可以借助武和玉的力量来让自己离开,可是看这样子,是失败了。 红衣女人盯着筠连,“你是真的厌倦了,真的想要离开了。你知道你的离开会对我造成什么吗?” 红衣女人不等筠连回答,就说道:“你不知道,你不会知道,你更加不想知道。” 红衣女人说完这句话,就走到甲板上去了。筠连见状,还是跟上了。红衣女人的脚步一停,心里暗自嘲讽着自己的软弱,只要那人给了自己一点点的关心,自己就会无尽的沉溺下去。 可能就是因为自己自己的这一点才会让那个人这么讨厌自己的吧。红衣女人吹着风,喝着酒,眼神却是看着筠连。 红衣女人知道筠连想要离开,她暗自下了一个决定,只要这人告诉自己一个问题的答案,自己就可以让她离开。 然而红衣女人迟迟不敢说出口,她害怕那个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因此红衣女人宁愿假装那筠连是爱着自己的。 可是一个人的爱怎么能够假装。红衣女人早就发现了筠连见到武和玉的开心,因为那是她离开这里的另外一个办法。要不是自己昨天晚上使诈,只怕筠连早就离开了。 红衣女人不后悔自己今天晚上的动作,只是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要造这一艘船。 要是当初没有这一艘船就好了,自己也不会因为筠连的离开而彻底沉迷在这船上。 这船上有着自己的太多回忆,红衣女人是不愿意离开的。红衣女人将酒壶扔进江里面,眼神清明的看着筠连,“你,真的这么绝情,真的不顾我的感受,自己一个人要离开。” 筠连看着红衣女人,眼神坚定的点了点头。红衣女人看了以后,大笑三声,“看来是我想错了,我原以为你真的能够陪着我一辈子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是我太天真,你不是那个陪我一辈子的人。” 只是你却是我最想要度过一生的人。 红衣女人没有办法忽视这一点,对于这样的你,红衣女人是没有办法欺骗自己的,红衣女人只能打算从此以后,自己只能够靠着回忆过活了,可是这是她的心愿,红衣女人一定会努力帮助她达成的。 红衣女人砸临走之前说道:“你的愿望会成真的,只是希望你不要后悔。” 说完这一句话的红衣女人马上就后悔了。她在心里想道只要筠连喊住自己,以前的那些她都可以既往不咎。筠连想要离开就离开,想要回到自己的亲人身旁就回到自己亲人的身旁。 可是筠连没有叫住红衣女人,红衣女人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多余的,是奢望的,可是红衣女人没有办法不控制自己去想,那些事情就是在自己的脑海当中不断的回想。 对于自己的软弱,红衣女人是十分唾弃的。可是红衣女人根本就不能够再拒绝筠连了。 以前红衣女人的拒绝只是因为红衣女人觉得筠连不是那样坚定的想要离开,可是这一刻红衣女人没有办法在自欺欺人了。 筠连看着红衣女人远去的背影,心脏也是一阵又一阵的疼痛。可是这样的疼痛是筠连自己应该承受的。 第二日一早,武和玉醒来的时候发现红衣女人和那个叫做筠连的女人之间气氛有一点奇怪。武和玉不清楚她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样的事情,也不知道这红衣女人为什么要用仇视的眼光看着自己。 武和玉觉得自己今天根本没有招惹这红衣女人啊,可是就是这样的情况红衣女人依然用着不善的眼神看着武和玉,武和玉一时之间只有看向筠连,希望筠连能够为自己解释一下,可是这一回,筠连根本不敢解释。 她害怕自己的解释会让红衣动怒,从而引发一系列自己不能够承受的后果,对于武和玉投过来的眼神,筠连只好当做没有看见。 武和玉只好自认倒霉,一步一步的走向红衣女人的方向,正想开口说出今天的行程,那红衣女人就看着武和玉,“你不用说,让她来说。”武和玉顺着这红衣女人手指的方向看去,发现这个人居然是筠连。 武和玉觉得饿这两个人之间一定发生了自己没有看到的事情,不然的话,红衣女人怎么会这样称呼筠连。 武和玉也只好当做什么也没有发生的看向筠连。筠连却是很淡定的让武和玉将地图拿出来。 武和玉一将地图拿出来,那红衣女人就想抢过去。 武和玉倒是没有注意,可是红衣女人看着自己的手穿过了那地图,就知道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触碰到这地图的。 红衣女人自言自语地说道:“难怪你要离开我。原来只是因为我触碰不到实物。” 对于红衣女人的喃喃自语,武和玉看向了筠连,因为武和玉有一种直觉,这红衣女人是会听从筠连的。 可是筠连这时候根本就无法指挥武和玉。武和玉很是清楚自己的地位,于是将自己得到地图的事情说了出来,这筠连还没有发声,那红衣女人就说话了,“是谁给你的,是那个老板娘?” 武和玉不知道这红衣女人口中的老板娘究竟是谁?可是武和玉看见这红衣女人披头散发,声嘶力竭的询问。 武和玉觉得自己有必要隐瞒这一个人。红衣女人只是随便一问,没有指望这武和玉能够回答。 她只是用一种哀伤的眼神看着筠连,难道筠连真的就这么想离开。筠连没有解释自己也是看不见的那地图的事情,也没有告诉红衣女人自己也是触碰不到地图的,她只是任凭那红衣女人误会。 红衣女人没有得到筠连的回答,越来越觉得自己是一个多余的,越来越觉得那筠连是厌恶了自己。想到这里,红衣女人恨不得自己当初没有爱上筠连。 然而感情是不可控,红衣女人不仅爱上了筠连了,还爱的要死要活。只是没有想到就在这武和玉上船的那一天,这个美梦就开始破裂了。红衣女人知道自己当初接近筠连是有目的,可是现在自己不是正陪着筠连。 红衣女人不觉得自己比不上筠连那些所谓的亲人,可是筠连就是因为那些所谓的亲人抛弃自己,想到这里,红衣女人很后悔自己当初为什么不将筠连的家人全部杀死,这样的话,筠连就会跟着自己来到这里了。 然而红衣女人的想法只是空想,现在筠连的家人还在,筠连还是要离开的。当初红衣女人个筠连的药她自己觉得是没用了。可是红衣女人还是觉得自己不能够放手。 武和玉见到两个人说话,总感觉这红白双煞消失于江湖当中不是那么的简单。 可是武和玉不打算将自己的好奇心用在这里。武和玉知道好奇心太多的人,根本在这里活不下去。红衣女人看着武和玉没有其他的动作,一个人离开的甲板。 如今甲板上面又只有筠连和武和玉了,武和玉看着没有任何波动的筠连,一时之间觉得这女人真厉害。这一次,没有让武和玉先问,也没有让武和玉等待。筠连就说道:“你手里面的藏宝图是一个女人给你的,那个女人是我认识的。她也是一不小心就进来了。可是那个女人好像很喜欢这里。所以根本就不想离开。如今我的希望就放在你的身上。我觉得你应当不会让我失望。” 武和玉听了以后,瞬间觉得这人真是太聪明了,明明知道自己是要离开的,还是要这样说,不就是想要自己手脚快一点吗? 对此武和玉是拒绝的,可是这里没有武和玉拒绝的余地。 第五百八十六章 他日相逢 筠连紧紧盯着武和玉,生怕武和玉拒绝了,一动也不动的看着这人。武和玉的想法是对的,这筠连实在是太想离开了,所以当初才会让武和玉上船,并亲自打发了那些觊觎地图的人。 那个合作的男人也是筠连自己处理的。筠连觉得这件事情有必要告诉武和玉一声。 “你还记得那个当初找上门来要跟你合作的男的吗?他是我处理的。所以你应该是明白我对于离开这里的执着的了。” 筠连将自己是如何吧那个男人处理的过程全部都告诉了武和玉,以此来警告武和玉是要安分一点。 武和玉知道这筠连不是那个红衣女人,因此不敢多说话,只是听着这筠连的吩咐。 不过会不会完成,武和玉却是不敢再作保证。武和玉的神色是让筠连放心的,只是这一路上将要遇到的危险倒是让筠连不放心。筠连再是不放心,这船还是出发了。 身处宝藏中心点的程沉墨却是不清楚外面的风起云涌,他只知道自己的身体还是没有好。对于这,程沉墨只能够相信那个刘大夫,因为这里再没有其它的大夫了,程沉墨只能够等待刘大夫的治疗。 程沉墨在刘大夫不在的时候,会想一想武和玉到了哪里。程沉哦还记得的当初浓雾里面,那武和玉是先失去了踪迹,自己再走了几步才会来到这里,一来到这里就来到了这刘大夫家中,其实程沉墨觉得自己身上是没有伤的,可是在刘大夫家中呆得越久,程沉墨就觉得自己的伤势越来越严重。 程沉墨首先是怀疑刘大夫对自己下毒,可是程沉墨后来觉得这是不太可能。因为就程沉墨看来,那刘大夫是很尊敬医术的,根本就不会耍这种手段。 因此对于自己身上的伤势,程沉墨是百思不得其解。这时候,刘大夫正在帮程沉墨煎药,那个书生居然又不请自来了。 刘大夫很怀疑这书生来的目的,便直截了当的说道:“不用再来找我打听消息了,小姐当年的确是死在那一场战争里面了,你不用再来了。”书生听了刘大夫这话以后,脸上的气愤显而易见,“你就是这样看我的。” 说完以后,还没有等刘大夫反应过来,便离开了。刘大夫觉得这书生越来越奇怪了。刘大夫摇了摇头便又开始煎药了,不过书生问的事情,刘大夫还是有一些隐瞒的。 刘大夫想了想还是觉得应该将小姐留下来的东西交给那痴情不改的书生。 刘大夫转身向自己的房间走去,就在这时,流苏那鬼鬼祟祟的身影来到刘大夫的厨房,流苏的手里面拿着一包药,这包药要是刘大夫在这里,很容易就能够看出来这药的作用,这药正是用来加重那程沉墨身上伤势的。 流苏将那药包打开的,咬了咬自己的嘴唇,一闭眼就开始倒里。这样一来,刘大夫想要程沉墨离开的理由都没有了,为了这一个原因,这已经是流苏第三次下药了,每次看到程沉的伤势加重,流苏的心里也是悲伤的。 可是一想到程沉墨会开这里,流苏就更加舍不得。因此流苏才会采取这样极端的方式来让程沉墨留下,她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是流苏根本就没有办法阻止自己的行为。 她只是遵循自己的内心而已。流苏不断为着自己的私心做着开解,完全没有意识到刘大夫的脚步声越来越近了。 在流苏的心目中,这个时候的刘大夫正在和那个穷酸书生赏花了。流苏哪里知道今天这刘大夫和书生的约会是泡汤了。因此刘大夫势必会看到流苏的行为。 “流苏,你手里的是什么?难怪我说为什么那病人的伤势越来越重,原来是你在搞鬼,你说说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要这样做?你这样做可对得起我。” 流苏听到刘大夫指责地话语。脸上也是一抹粉红,随即流苏又撒谎,“我不是为了试试你的医术,以前我不是也是这样做的吗?” 说着流苏就想离开,谁知道这刘大夫这一次拉住了流苏的衣服,“以前,那是因为我治疗的人是我们这里的,根本不用担心我会治不好。这一次,是你过分了。你就是为了你自己的私心。” 流苏想着反正被拆穿了,也没有什么可以用来隐瞒的了,于是说道:“我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就是为了自己的私心,我就是想要让那个人留下来。” 对于流苏的倔强,刘大夫出口道:“流苏,我不想在祭坛上看见你,你应该知道我们这里的规矩,你怎么能够打破这规矩。” 流苏撇了撇了自己的嘴角,“我从来不相信那些规矩,不然的话,我为什么会将那人带回来。” 这个时候刘大夫才知道程沉墨身上是没有伤的,“是不是你自作主张,要不然的话,这个人应该可以自己离开的。” 流苏马上就说道:“是啊,是我又怎么样?反正这人已经来到我们村子了,他还受伤了,你根本没有办法不管的。我很了解你,刘大夫。”刘大夫觉得自己的心里有失望,就是没有疼痛,看来自己当初对这个流苏根本就不是喜欢,他只是挥了挥手,“你走吧,这件事情我不会告诉任何人的,那你不用担心自己的下场。” 流苏看了一眼程沉墨在的方向,“刘大夫,你不将我的事情说出去,那我可是还会再来的。这个人我是很喜欢的,我是一定要得到的。” 刘大夫没有想到自己认识的善良姑娘居然会有这一面,“喜欢不是占有,你又何必如此。” 流苏嘲讽的看着刘大夫,“刘大夫,难怪你至今都没有妻子,也没有姑娘喜欢你,你实在是太可爱了。” 刘大夫对流苏的这评价不置可否,“你还是走吧,你将药弄坏了,程沉墨今日是没有药服用了,说不定情况会更加严重。” 流苏听了这话以后,眼神里面都带着光,兴奋对我说道:“这可是太好了,这绝对是我听到的最好的一个消息,你可知道这个消息对于我来说是美味的糖果。虽然自从出生以来,从来就没有吃过糖果,但是这不保证,我很喜欢憧憬糖果。” 说完这些,不等刘大夫说话,流苏就径直走了。这爽快的动作,这毫不迟疑的动作,这利落的背影。 刘大夫是看的心塞塞。刘大夫想到那躺在朱榻上的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要过去看一看,毕竟这也是自己的失误,不然的话,这人怎么会受这么大的罪。 程沉墨见到给自己看病的大夫来了,于是说道:“没有药,是因为那位姑娘的原因吗?” 刘大夫一怔,“你听见我和她说的话来。” 程沉墨自嘲道:“我只是猜的。看来我很不受那姑娘的喜欢。” 刘大夫刚想告诉程沉墨,他不是不受那姑娘的喜欢,而是那姑娘太喜欢他。不过刘大夫想到自己的话会让这程沉墨更加不开心,于是便忍住没有说了。 刘大夫看着程沉墨的脸色,“你这伤过不了多久就可以好了,只要不再服用错误的药。” 对于刘大夫的诊治,程沉墨报以十二分的感谢,“那大概什么时候会好,外面还有人在等着我。” 刘大夫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跟这个倒霉的人说,只是说道:“你好好休息,我现在去看一看山上的药还有吗?明天好给你熬药。” 刘大夫说完就离开了,这时程沉墨就知道自己的伤势一时半会而是好不了。程沉墨在朱榻上躺着,想着那有几面之缘的姑娘,程沉墨觉得自己以后要多多注意了。 流苏离开刘大夫的药庐便去了书生的破茅草房。看到眼前岌岌可危的茅草房,流苏心里不知道该怎么评定这书生。 明明可以住好房子,偏偏这个书生的毛病特别多,要不看在他是刘大夫流落在外的恩人,村里面的人哪里会帮助他盖这样的房子。想到自己的计策,流苏的脸上还是带出一抹笑容来,说道:“张秀才,你今天为什么不去找刘大夫?” 随后,流苏又在心里暗骂道这张秀才,就是因为这个张秀才今天没有去找刘大夫才害得自己的计划败露了,以后想要接近刘大夫的药庐可就不简单了。 流苏一想到这里就想将这个张书生赶出村子。要不是自己之前听喝醉酒的张书生口里面交出刘大夫的名字,流苏才不会想起要这个张书生去找刘大夫。 流苏最后哀叹,可惜就是这样严谨的行动,自己还是失败了。想到这里,流苏就觉得今天的差错出在张书生身上,于是流苏才会想着来探一探真的张书生的口风。 张书生看见流苏了,赶紧让流苏坐下来。张书上马上说道:“流苏姑娘,我按照你教的,那刘大夫根本就不......” 说道这里,张书生的脸上都是红的。流苏见此,暗自思索这张书生究竟是哪里出错了。 可是这张书生就是有一点不好,一到紧张的时候,话都说不来。 第五百八十七章 计划之外 张书生的紧张没有影响到流苏的个人发挥,只见那流苏显示仔细倾听张书生和刘大夫发生的事情,随后流苏就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张书生听了以后有点迟疑,“这样做真的可以吗?刘大夫只怕会恨死我的。我不能够这样做。” 说完这话,张书生就被身子转过去背对着流苏,可是流苏看到张书生的耳朵还是红的,这证明张书生是对自己的提议心动了的节奏。 张书生此时虽然是不想用流苏的计策,可是流苏却是十分得意,她觉得这张书生也不过如此,对于张书生的逃避,流苏早有计策。 这计策现在是不能够告诉张书生的,还只有自己亲自去将刘大夫的后路给断掉,这计策才能够告诉张书生。张书生没有注意到自己的军师居然在算计自己,他现在的所有心思都沉浸在刘大夫的身上,张书生已经不知道自己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了。 流苏看到张书生浑然忘我,嘴角的笑容越来越多,只有这样,这张书生才会听自己的话对刘大夫下手,没有了刘大夫,那人还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 这个时候,流苏有一些后悔了,要不是自己当初药下多了,害怕那个人就此死去,她怎么会将程沉墨带去刘大夫那里。原以为那刘大夫将程沉墨治好,自己就能够将那个人会收藏在自己手里了。 可是流苏没有想到那刘大夫虽然平时对自己挺好的,可是一到关键时刻,那人就变了,想起那个人的面容,流苏还是要拼命争取一把。刘大夫将程沉墨看得再好,也抵不过自己的花样百出。 想到那个美好的场景,流苏就不由自主的笑出声来。这一笑,让张书生从自己的美梦当中醒了过来,“你怎么还在这里?” 听到张书生的这一句话,流苏觉得自己不是很开心,要知道自己可是来帮助张书生的,没有想到张书生居然如此介意自己的存在,想到这张书生介意自己的存在,流苏就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不是错误的。 流苏开始有了打退堂鼓的心思,她决定自己再另外找一个人。可是不知道张书生是不是看出了流苏的心思,居然跟流苏说道:“我觉得你的提议非常好,我决定按照你的计策行事。你打算什么时候开始?” 这让流苏是喜出望外,可是怎么行事,流苏还是没有想到什么办法,只是这张书生还是要稳住,不能够让张书生产生后退的心思,流苏装模作样的说道:“张秀才,你也知道刘大夫是一个警觉性很强的人,要是我不听从我的只会让刘大夫发现了,你打算怎么办?” 张书生颇有义气地说道:“我会一力承担。不会让刘大夫知道是你帮助我的。” 张书生的保证让流苏很满意,“那今天就先这样,待会儿我再好好研究一下怎么讲刘大夫迷晕这件事。” 张书生眼里带着热切说道:“流苏姑娘,你一定要快一点想,我的一辈子就全靠您了。” 流苏这时候觉得自己的使命还是很伟大的,要不是因为自己看上了那个人,自己怎么会沦落到这一个地步。想到自己就要将刘大夫迷晕,流苏的心里是激动的。 只是这个操作还是太难了一些。流苏觉得有一难,但是流苏根本不觉得自己是不是不能够做。 流速离开张书生的破茅草房,就来到一座山上,这山上是刘大夫种植的药材,流苏虽然不知道张大夫是用什么药材来熬药的,但是流苏已经做好将这些药材全部毁掉的准备。 刘大夫带着自己的篮子来摘取草药的时候就看见流苏在拼命践踏自己的心血,刘大夫大声喊道:“流苏,你这是一定要让那个病人留在这里,哪怕他因此失去生命?” 流苏没有空回答刘大夫这无聊的问题,只是一心践踏那些看起来比较像是治疗程沉墨伤势的草药。可是奇怪的事情是,刘大夫居然也不阻止流苏的动作,难道刘大夫也打算帮助流苏吗? 刘大夫当然是不会帮助流苏的,对于程沉墨的伤势,刘大夫是早有准备。只是看着自己精心种植的药材居然被这个流苏全部毁坏了,刘大夫就有一点痛心,刘大夫本来是想告诉流苏不要妄想程沉墨留在这里,现在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将这样一个消息隐瞒住比较好。 刘大夫的决定是没有错的,要是流苏得知自己的心上人马上要离开了,那动起来手来的动作可不会是轻松的。 想到那一点,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默默离开比较好。可就是刘大夫这不作为的动作让流苏起疑了,流苏觉得刘大夫根本就不会像是这样超脱的人,难道自己毁坏的不是刘大夫的药材?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流苏将要员里面的药材全部毁坏了才离去。 流苏下山以后,第一个却的地方就是刘大夫的家中。不过现在流苏是进不去了,只能够在门口看着。 不过这一次,流苏还是看到了自己想要看到的东西。流苏见到了刘大夫带着药材回药庐了。 这时候,流苏的心中全部都是被背叛的心思,难道自己真的就是那样不堪的吗?想到刘大夫居然隐瞒了自己,流苏的心里面对刘大夫更加痛恨了。 流苏觉得自己马上要让张书生行动才好。流苏身上还是有迷药的,那时流苏和刘大夫交好的时候,刘大夫特意给流苏的,没有想到现在流苏却是用来对付刘大夫。 刘大夫此时不知道流苏和张书生针对自己的阴谋慢慢展开。刘大夫现在看着程沉墨的伤势,觉得只要没有人捣乱,这程沉墨明天就可以好了。 想到那偏执的流苏,刘大夫决定自己要尽力看住这程沉墨,不让程沉墨被那个流苏带走。 经过这么多天的相处,刘大夫对这个程沉墨还是有好感的,刘大夫很欣赏这一个男人,完全无法想象这个男人被折断翅膀留在这里的景象。 刘大夫以前是没有发现流苏的动作,现在发现了,可是不能够让流苏在这里呆下去了。 程沉墨对于刘大夫的改变只有接受,没有反抗,程沉墨现在的情况,根本就不容许自己又反抗的心思。 现在程沉墨还是只能够躺在榻上,因为不知道为什么,程沉墨的身子总是没有力气。对于自己身体出现的问题。 程沉墨也是问了刘大夫,可是刘大夫只是说这是一点小问题,因此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诊治。 刘大夫这样说,程沉墨也只能够接受,程沉墨知自己在这里只能够靠着这个刘大夫。 要不是这个刘大夫,只怕自己会栽在那个女人的手里面。对于那个女人的身份,程沉没有多加打听,因为程沉墨知道自己绝对不会知道那个人究竟是来自哪里的,想到那个人,程沉墨就觉得自己真是倒霉。 刘大夫本来以为程沉墨会问自己关于流苏的事情,可是没有想到,程沉墨居然什么都没有问,者不得不让刘大夫佩服,想到这个病人的身体,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将病情说明白一点才好。 “你现在的身体,因为遭遇了不知名的药材侵袭,现在看起来比较复杂,只是你要知道我可是一名神医。这个看起来比较复杂的问题也不过如此。” 刘大夫的精心安慰没有得到程沉墨的回应,刘大夫一看,原来程沉墨已经睡着了。 看到这一幕,刘大夫如临大敌,“怎么会这样,不应该的。”刘大夫知道这时程沉墨的身体开始衰竭的征兆,要不是那流苏的多此一举,这个人的身体怎么会变成这样,这个时候,刘大夫痛恨自己没有早一点发现流苏的阴谋,同时也痛恨自己是不是用错药。 刘大夫越想就越觉得自己有很大的错误,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程沉墨,虽然程沉墨此时是沉睡着的。 刘大夫绝对自己要尽快找出治疗程沉墨身上伤势地药来,这个时候,刘大夫宁愿程沉墨是外伤了,至少外伤是看得见的,但是这一点却是看不见的。 想到这一点,刘大夫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因为流苏而给自己找的借口。刘大夫虽然不清楚流苏给程沉墨服用了什么,但是刘大夫清楚的是,那些药绝对是自己给她的。 想到这里,刘大夫就后悔不已。可是这世界上没有未卜先知,要不然的话,刘大夫是不会将那些药给了流苏,现在看来这真的是自己做错了。 刘大夫在一旁懊悔着,可是程沉墨还是没有醒来。想到这个人的伤势越来越严重,刘大夫决定自己还是努力钻研,要是让这个人死在这里,这可对自己最大的打击。 想到那后果,刘大夫赶紧站起来,去往自己的书房。穿过走廊的时候,刘大夫听见敲门的声音,刘大夫知道这个人绝对不是流苏,只是刘大夫在犹豫开不开门。开门虽然是简单,但是刘大夫担心...... 第五百八十八章 开始行动 刘大夫害怕门外面的人是张书生,毕竟当年是自己对不起张书生。刘大夫走到大门前,手轻轻的一推,那门就开了。 刘大夫见到外面的人果然是张书生,便想把门关上,可是这一回,张书生却不是那样的好脸色了,张书生一手将门推开,想到流苏叮嘱自己的,张书生推开门就进去了。 刘大夫一时之间也没有什么好的办法,只是说道:“你真的打算进来?我可是没有时间招呼你的。” 张书生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刘大夫,像是在斟酌刘大夫哪里好下嘴一样。刘大夫看着张书生的眼神,就觉得张书生还是挺可怕的,想到张书生过去的行为,刘大夫觉得这张书生根本就做不出什么有力的行为。 张书生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不敢对刘大夫用强迫手段,只是按照流苏吩咐的那样对着刘大夫说道:“我来这里,是想要你告诉我小姐的下落,我不相信小姐已经死去了。” 对于张书生的来意,刘大夫松了一口气,总归不是来找自己的麻烦,刘大夫很有诚意的让张书生我那个大堂里面走。刘大夫想着小姐的确是死了,只是这张书生,从来就不愿意接受,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怎么说服这个迂腐的张书生。刘大夫此时绝对没有想到就在自己陪着张书生的时候,有人悄悄的进来了。 这个人不是别人,而是那流苏。流苏的目的是很明确的,她就是进来找程沉墨的。 可是这一次流苏错了,她以为刘大夫还是将程沉墨放在那原来的房间里面,可是到了那间房间以后,流苏就发现自己大错特错。那程沉墨已经不在这里了。 想到自己的错误,流苏就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跟那些人说道说道,难道这刘大夫就这么提防自己。刘大夫提防流苏不是没有道理的,谁让流苏之前那样偏执,那样倔强,刘大夫不提防流苏不行啊。 流苏白来一趟,只是希望张书生真的能够完成自己的吩咐。流苏给张书生准备的可是迷药和能够让人说真话的药,虽然效果不是很强,但是流苏知道对付刘大夫是没有问题的。 因为之前,流苏已经试验过一次了。当时刘大夫研发出来的时候,流苏就在刘大夫身上那样试过了。想到那效果,流苏的人嘴角弯了起来。 这时,那张书生已经和刘大夫进入到吃东西的时候,张书生想到自己能够尽快得知刘大夫的心意,那手都开心在打哆嗦。 张书生拿起一块绿茶酥,将它递给刘大夫,刘大夫想到自己当初和张书生的情谊,一时之间也不知道自己应该作何行动。 不过想到张书生被自己拒绝的样子,刘大夫还是决定将这一块自己不喜欢的绿茶酥给吃掉。 张书生望着刘大夫的动作,心里是非常开心,看来这人真的会变成自己的了。 张书生的想法是来自流苏的,根本不知道流苏的想法根本就是不适合张书生。张书生很信任流苏,到那流苏却是将张书生当作自己的一枚棋子。 张书生看着刘大夫吃下了自己加了佐料的绿茶酥,心里就觉得开心,要知道刘大夫平时是不会跟自己有任何的接触,就连上一次,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还是隔着一张桌子的,这一次,张书生看着跟自己相对而坐的刘大夫,心里就是非常的开心。 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告诉刘大夫自己的心意,张书生就觉得十分快慰。 张书生感觉到袖子里面的药还是存在的,因此张书生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慢慢的下药。 张书生记得流苏的警告,因此张书生在等待着刘大夫晕倒。不过张书生这个愿望可是要落空了。那刘大夫竟没有要晕倒的征兆。想到自己是不是弄错了,张书生就心慌了。 刘大夫吃下那绿茶酥的时候,就知道绿茶酥里面放了什么,刘大夫什么也没说,也没有指责张书生,刘大夫能够理解张书生的委屈,可是不代表刘大夫能够让张书生算计。 刘大夫亲自拿出了小姐留下的东西,“张秀才,你不相信也是没有办法了。这是我收好的关于小姐的东西,一直想要交给你,可是你每一次都是匆匆离开了。这一次,我提前拿出来了。你还是收下,接受事实吧。” 可是张书生的关注点很显然是不在这里,他的眼光从那些东西移到了刘大夫身上,“这些东西,你是贴身收好的?” 刘大夫不知道张书生为什么要这样问,不过刘大夫还是下意识的解释道:“不是,只是这几天是贴身收好的。” 张书生听了以后更加难受了,“你真的是这样看待我的?我是不是真的喜欢李小姐,你是不是也不关心?” 刘大夫不知道张书生为什么要这样说,可是出于药的作用,刘大夫还是说出来自己的心里话,“张秀才,你不是很喜欢小姐吗?为什么这些东西你不要。” 张书生这个时候面上带了悲伤,喃喃道:“原来你竟是这样看待我的,原来如此。” 说完这些,张书生就打算让刘大夫吃下一种药,这个时候刘大夫突然说道:“你还是尽快处理好吧,这些东西我是不会再帮你保管了。”张书生这时道:“随便你怎么处理,我要的从来不是这一些冷冰冰的东西。” 刘大夫被张书生这话给弄懵了,张书生不想要这一些,为什么还经常来找自己,难不成,这张书生换了严重的疾病,没有人肯帮他诊治?出于对张书生病情的考虑,刘大夫问道:“你是不是得病了?” 张书生这时看着刘大夫,轻轻地说道:“我是得病了,而且只有你能够诊治。” 刘大夫这下子开心了,这时对刘大夫本身医术的肯定,刘大夫这个时候对于张书生的肯定是前所未有的。张书生也不说自己有什么病,刘大夫打算跟这个张书生好好谈一谈,可是张书生这个时候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扔出了一瓶药,刘大夫能够认出那是什么药。 这个时候的六大夫是高度警惕,“你的这一瓶东西究竟是哪里来的?是不是那流苏给你的。” 张书生没有否认。刘大夫这时候说了一句,“糟了。”说完,刘大夫拔腿就走,留下痴痴望着刘大夫背影的张书生。 流苏还没有意识到刘大夫已经发现自己了,还在努力寻找着程沉墨的踪影。当流苏想要离开的时候,已经是来不及了。 流苏看见刘大夫,心里暗道那个张书生真是没有用,有了两瓶药连一个人都留不住。 流苏的想法是正确的,那张书生却是不能够帮助她。流苏也没有胆怯,还是说道:“刘大夫,你真是狠心,就这样抛下了张书生。” 刘大夫没有答话,而是仔细看着流苏,“你来这里的目的我很清楚,只是你为什么要利用一个无辜的人。” 流苏这个时候笑了,“无辜,刘大夫,你可真是善良,张书生是无辜的,我就是死有余辜吗?” 刘大夫不知道流苏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可是刘大夫也不能够让这个人一直就这样发展下去。刘大夫的心里有了决定,“流苏,你真的想要跟那个人在一起吗?你可知道,他很快就要......很快就不能够保持那一副面容了。” 流苏看着刘大夫,觉得这刘大夫不像是说谎话,“你怎么证明?” 刘大夫松了一口气,“这不用证明,你看我昨天给他看了一下,根本就不可能有救治的可能性,一切都是你那些药太霸道了。” 这时,流苏说道:“你怎么不说是你的医术太差劲。”对于流苏的讽刺,刘大夫是照单全收,不过对于怎么这个人的猜测,刘大夫是早有准备。刘大夫让流苏跟着自己进来,“你来看一看现在的他还能够不能够让你想要他留下来。” 刘大夫的态度是大方的,流苏也不怀疑这刘大夫是要对付自己。流苏按照刘大夫示意的看去,这一看倒是让流苏吓坏来,“怎么会这样,明明之前我看着还是很好的。” 这个时候的程沉墨脸上爬满了蔓藤,根本看不出原来俊秀的样子。这一刻,流苏不再动心了。 她觉得自己不应该将这样一个人留下来。流苏的放弃让程沉墨得到了暂时的安宁。 然而刘大夫知道这流苏不是这样被轻易说服的,一定会来再看第二次的。 想到这里,刘大夫不由得头痛的抚了抚自己的额头。流苏的离开让刘大夫暂时安心了,只是大堂里面的那个书生让刘大夫放心不下。刘大夫再次回去的时候,张书生已经离开了。刘大夫看见那些东西没有被动过,一时之间有些担心书生,可是刘大夫想到自己手中的病患,因此不敢轻易离开。 刘大夫上前看着那些遗物,觉得很是不能够理解张书生的想法,难道一个人真的可以这么快就变心吗?刘大夫没有办法做出评价,只能够暗自揣摩。是真是假只有天知道。 第五百八十九章 另有天机 程沉墨深受重伤在刘大夫的药庐养伤,刘大夫看着暗自沉睡的程沉墨,心里是越来越焦急,要是自己还不能够将这程沉墨唤醒,到时候这程沉墨真的就是生命垂危了。 刘大夫的判断不是空穴来风的,而是有专门依据的。刘大夫想着自己不能够将这程沉墨救治好,心里面总是有一些不自在。 刘大夫想着自己昨天在医书看的一个方子,觉得很有可能将程沉墨救治好,于是打算去调试一番。刘大夫的决定是没有错的,他很快就开始研究起来了。 在刘大夫注意不到的地方,那程沉墨的呼吸是越来越弱。刘大夫将那方子试验完了,看到程沉墨的情况,心里一急,就将自己身上的续命丸给程沉墨服用了。 服用续命丸以后的程沉墨,呼吸逐渐平缓下来,脸上也不再是之前的那般恐怖了。 可是看到程沉墨重新露出来的俊秀面容。刘大夫觉得还是很危险。于是刘大夫想尽办法让程沉墨的脸变得如恶鬼一般。看到程沉墨如自己所料的一般,刘大夫露出了满意的微笑。 “这下子,那个丫头不会想着要跟你在一起了。” 刘大夫将那方子收好,打算去自己的秘密基地摘取一些草药来为程沉墨治病。刘大夫将程沉墨所在的地方围了起来,然后将自己从一个前辈那里得来的东西放在程沉墨的身上,这下子程沉墨就消失在刘大夫的眼前了。 对于这一切,刘大夫是很满意的。刘大夫一出门,那流苏就进了药庐,很可惜,流苏根本是发现不了那程沉墨的踪影,想到自己被那刘大夫戏弄了,流苏就觉得气不过,于是流苏也想好了一个办法,就是要让那张书生去烦他。 这个时候,流苏还不知道张书生居然有了离开这里的打算,流苏找到张书生的住处时,已经没有人在了。 问了村子里面一些人,流苏才知道张书生去了村长那里。流苏对于张书生的目的很好奇,因此扎起村长家门口等着张书生出来。 这一等,就是小半个时辰。见到张书生毫发无损的出来了。流苏赶紧迎上去,“你去村长那里干什么?” 张书生低着退走路,漫不经心的问道:“刘大夫呢?以往你们不是一起的吗?” 流苏这个时候一听到刘大夫就不开心,哪里还会问张书生话。流苏愤慨地说道:“你是不知道,现在刘大夫跟我已经是反目成仇了,就因为一个外面来的人。” 张书生没有做出评价,这些都跟他没有关系了。张书生一路向前走,并不担心流苏跟不上来。流苏小跑着说道:“你到底是怎么了?” 这个时候张书生才小声说道:“我要离开这里,可是想要离开太难了。”流苏这时恍然大悟的说,“难怪你要去找村长,可是这件事情村长也没有办法。如果真的就这么容易离开,我也早就离开了。所以,张秀才,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呆在这里吧。不要想着出去了。” 对于流苏的告诫,张书生只是微微一笑。 “你说的也有道理,可是我觉得自己留在这里根本没有什么好处,我留下只不过是让更多的人痛苦,我根本就不应该留下。” 流苏不知道张书生为什么要这样时候,可是想到自己的计划,流苏就不能够让张书生离开,“你离开这里,刘大夫怎么办?” 张书生这个时候风轻云淡的说道:“他的心里面没有我,我在不在都没有关系。反而是我离开了,他才会记得我,虽然记得没有将东西给我,可就是偶尔的想念,我也是很开心的。” 流苏没有办法理解张书生,只能够说道:“你离开了,就再也看不到刘大夫,你也愿意?” 张书生看着两旁的野花,“看不到就看不到。过去那么多年没有看到他,我也活着,今后的日子里,没有他,我也会过得很快乐。” 张书生的话让流苏停下了脚步,她觉得自己当初对待程沉墨的方式是不是不太对。可是时间太紧迫,流苏没有办法考虑了。流苏追上去,“你真的就这样甘心离开,活着就在不远处看着刘大夫娶妻生子?” 张书生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我还是不能够忘却自己,我根本没有办法抛弃自己的尊严。” 张书生的话是很诚恳的,流苏也是能偶明白张书生的矜持,可是刘大夫却是不明白。刘大夫只对自己感兴趣的事物用心,很明显,那张书生根本就不是刘大夫动心的事物。 对于刘大夫的想法,流苏是看不透的,这下子,就连一个穷酸秀才,流苏也是不明白了。这穷酸秀才要离开就让他离开,自己还是去找另外的办法吧。 流苏漫无目的在村子里面闲逛,想着自己究竟要如何进去那药庐,如何将程沉墨带走,可是流苏忘了一个最根本的事实,那就是流苏还有事情要做,但是流苏很显然是忘记了,对于流苏的忘记,流苏的父母很是不满。 流苏见到自己最害怕的父亲来找自己了,赶紧表明自己会赶快回去的,可是流苏的父亲只是看着流苏,流苏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够随意出门了,这一段时间已经是自己父亲开恩了。 流苏跟自己自己的父亲回去了。 刘大夫挎着自己的药篮子无声的笑着,因为这流苏的父亲就是刘大夫喊来的,看样子自己以后再也不用担心这流苏了。 刘大夫回到家中,将程沉墨的禁制接触,刘大夫很快就见到睁开双眼的程沉墨。刘大夫想到了这病人还没有吃过任何东西,赶紧将自己准备的吃食拿给程沉墨,刘大夫在一旁看着程沉墨进食的数量,他觉得那药不愧是是自己用五十六种名贵的药材炼制而成的,看样子,这程沉墨的伤势还能够延缓几天。 有了这延缓的时间,刘大夫很有把握将程沉墨治好,程沉墨对于刘大夫的诊治没有抵触,只是自己究竟什么时候能够好起来,这是一个很大的问题。 想到自己要很快才能够见到武和玉,才能股将那些事情告诉武和玉,程沉墨的心里面就有一些焦躁,可是焦躁是必须的,要知道这些人根本就是一些不按常理出牌的,程沉墨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还要遭遇什么。 然而程沉墨观察了一下自身的状况,自己根本就没有可能走出这一个药庐,因此程沉墨只能够静待时机。程沉墨吃玩一会,刘大夫就过来了,“你现在的情况看起来很好,要知道我可是花了大工夫的。” 对于刘大夫的自吹自擂,程沉墨已经是很熟悉了,毕竟这个人可是有前科的。对于这行为,程沉墨一般是微笑的。刘大夫此时想到了这程沉墨的出身,不由得说道:“你就算治好伤来,想要离开这里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刘大夫说起这一个问题还是因为自己早前也经历过,那个时候自己是不小心出去的,一除去就被一些蛇虫蚁包围了。 想到那一种情况,刘大夫就觉得这个人要是真的喜欢跟上去,那可不是好受的,刘大夫的心情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程沉墨确实能够感觉到。“出去真的很难吗?” 刘大夫不自觉的回到道:“很难的,先不说那看运气,找到出去的出口,那条路可不是那样好走的。你现在的状况根本就不可能。” 对于刘大夫的判定,程沉墨是接受的,只是这人究竟应该如何做,刘大夫是不知道的,只要那些人不再跟着自己就好的。 想到那些人,自己就觉得有些后悔了。刘大夫觉得自己要是当初没有出去就好了。 可是时光是不能够倒流的,刘大夫也只好感叹。程沉墨在一旁听了刘大富的话以后,马上猜测出这个人应该之前出去过,因此才会这么熟悉,可是刘大夫根本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很出去的。 有了一个这样的推论,程沉墨很快就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你当时出去的时候是怎样一种情况?” 刘大夫想起自己出去的那一刻被别人跟踪,刘大夫就觉得自己完全是被迫的,要不是因为自己想要采摘一些东西,自己怎么会跟着那些人到处走,可是对于自己的心思,刘大夫却是半点不提,他觉得程沉墨没有必要知道这一些。 程沉墨知道刘大夫有所回避,他知道这个人是不会告诉自己真实想法的,想到这个人的所作所为,程沉墨马上问道:“那你是怎么回来的?” 刘大夫这个时候就说道:“我是被村长带回来的。” 程沉墨这个时候找到了自己可以出去的途径,马上问道:“村长将你带回来,村长应该可以出去。” 刘大夫马上就说道:“你是可以的,就是村子里面的人不可以。” 得到刘大夫肯定的回答,程沉墨就觉得自己出去有所盼望了,一时之间心情好了不少。 第五百九十章 即将相遇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轻易知道出去的方法,现在程沉墨对于刘大夫的印象是非常好的,好到程沉墨可以忘记之前的那一些不愉快,想到自己很快就可以知道武和玉的行踪了,程沉墨也不觉得自己现在生活的枯燥了。 程沉墨的想法是很不一样的,可是程沉墨并不清楚那些人是不是真的放弃了。 程沉墨始终是觉得那个流苏不是一个人,只不过这一种想法,程沉墨从来没有想过告诉别人。 程沉墨这样做也是有原因的,不过就是因为自己不是这里的人,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了,程沉墨也不介意了。 不介意的前提就是自己可以去安全的离开。不过程沉墨觉得这里总不是那样的简单。 程沉墨能够感觉到这刘大夫的医术高明得在外面根本看不到。程沉墨并不是一个没有见识的人,在这药庐虽然没有出去,但是程沉墨知道这房间里面的每一样东西都是十分的值钱,想到这一点,程沉墨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 这里给程沉墨的感觉总是错综复杂的,程沉墨在这里呆着,没有归属感。刘大夫见到程沉墨居然陷入了沉墨,一时之间找不到好话题来说,便问道:“你还想知道什么只要能够告诉你的,我都会告诉你,只要是不违反规矩的。” 程沉墨马上追问:“这是给我的补偿?” 刘大夫的脸红了一下,“你要是这么想的话也可以,只是你应该知道,我不能够告诉你太多的,因为你毕竟是要离开的。” 这个时候的程沉墨很快就问道:“你们这里会起大雾吗?我来的那一天就是因为大雾的作用。” 刘大夫皱起眉头说道:“你不是记错了,要知道我们这里从来就没有起过大雾的,你是不是做梦了?” 程沉墨也像是自己做梦了,可是看着眼前的一切,自己的身体,程沉墨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但是这里的人居然这样说,看来自己来到的地方根本就不是这里。 程沉墨心有所感,接下来问道:“你是在哪里找到我的,等我伤势好了,你能够待我去看一下吗?” 刘大夫是不会拒绝的,可是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这个病人是在哪里被发现的。于是刘大夫只好说道:“你要是非要去看的话,我可以叫当初那个人带你去,只是这个人你也见过,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可以跟她说一下。” 程沉墨想到了那个叫做流苏的女子,“是一个女人把我带到这里来的?” 刘大夫点了点头,程沉墨叹了口气,“那就算了,我不知道那女子会将我带到哪里去?” 刘大夫没有想到这个程沉墨居然如此抵抗那流苏,想要流苏跟这个程沉墨见一面都没有办法了。 刘大夫的心里面是失望的,可是刘大夫清楚这程沉墨不是那样有兴趣跟一个害自己的见面。因此刘大夫也只是试探了一下,这试探的结果不出刘大夫所料。 刘大夫心里面想的,程沉墨几乎能够猜到,他还想要说些什么,之间刘大夫不知道为什么匆匆离开了。 刘大夫听见村子里面的钟声想起,于是便去集合了。这钟声刘大夫是知道的,只有有人决定要离开这里的时候,这钟声才会想起的。 刘大夫的心里面总是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当刘大夫来到村子里面的集合地,刘大夫的那一种预感就越来越强烈了,直到张书生的出现。刘大夫心里面有一个猜测,难道这要离开的人居然是张书生。 刘大夫的心里面是不愿意这张书生离开的,可是看样子这张书生已经做好了准备,根本就是自己愿意离开。刘大夫知道别人的决定根本就不能够随便干涉,想到自己以后再也见不到这穷酸秀才了,刘大夫地心里面还是有一点感伤,想到这个人即将离开,刘大夫还是有一点舍不得的,毕竟那小姐的东西还在这里。 刘大夫想到那些东西,便打算将那写东西拿来,可就在刘大夫准备离开的时候,书生拦住了刘大夫,“你不用回去了,那些东西我是不会要的,连人我都没有要,你说我还要那些东西做什么?” 刘大夫被这些话弄得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终还会是保持着那背对张书生的动作,所幸张书生也觉得对着背影比对着脸好说话。“我现在就要离开了,你就没有什么话跟我说?” 刘大夫在自己的肚子里面找来找去,就是没有找到该说什么,刘大夫从前对张书生的印象是喜欢小姐的书生,那一夜之后,刘大夫的印象变成了自己亏欠的书生。 可就是这两种印象,刘大夫根本不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情,也不能够说出自己想说的话。 张书生得到的是刘大夫长久的沉默,这个时候,张书生自嘲道:“不说就别说了,我害怕你会说让我留下来。” 刘大夫瞬间反驳,“我是不会留下来的,你是不用多想了。我知道你做选择,我是不会干涉你的。” 张书生马上说道:“我知道你能够干涉,只要你想干涉。可是我知道你根本就不想干涉。我知道的,你不过就是不上心而已。” 刘大夫没有想到自己一句话居然能够扯出这么多的事来,马上就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只是你想多了。” 然而这个时候张书生已经不再说话了,他知道自己的结局是什么了。刘大夫没有想到张书生就这样不搭理自己了,于是马上说道:“你真的要离开?” 刘大夫说出这句话只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没有想到张书生马上就说道:“你终于肯说出这一句话了,可是太晚了。之前我还在想自己到底要不要跟你和好,可是看样子,已经是没有办法了。” 刘大夫这个时候才有一种要失去张书生的感觉,可是张书生已经不再会回头了。 村民在一起举手示意自己的想法,来决定这张书生是要离开还是要留下,刘大夫看着那些举手表决的村民,大多数都是离开,因为当初这张书生就是靠着自己进来的,如今这张书生自己要离开,那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 想到自己将要做的事情,刘大夫就觉得自己的手有一些颤抖,经过十个村民的示意,终于快要轮到刘大夫了。 刘大夫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示意的,他知道自己还是选择让张书生离开了。 张书生在看到刘大夫的示意之时,心里面最后一丝奢望也没有了,看样子这个人真的不明白自己当初为什么会跟着他来到这里。 既然是这样,那自己还是离开吧。张书生地想法,刘大夫从来不清楚,刘大夫只是知道张书生要离开,自己以后都看看不见这个有一点烦的张书生了。 想到这一点,刘大夫的脚步就越来越沉重。到了村口,只见村长口里面念念有词,刘大夫偷着去看张书生,发现张书生根本就没有感觉,想到这一个人,张书生就觉得自己的心很痛。 可能离开这里就不会了。刘大夫发现那张书生已经不再看着自己了,想到那一点,刘大夫觉得自己隐隐约约之间好像是失去了什么。然而刘大夫现在还没有发现,知道张书生的彻底离开,刘大夫才知道自己究竟是失去了什么。 刘大夫不发一言的回道了自己的药庐,看着眼前满院地药草,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有事情的,于是刘大富就开始整理那些药草,刘大夫知道自己是没事情做找事情做。 可是刘大夫知道自己就不是那样容易放弃的,想到那一点,刘大夫就觉得自己有一点笨来,可是到了现在这个时候,刘大夫已经不想在说些什么了,他只是希望自己能够更快的找到那些人,想到自己要找人,刘大夫就觉得自己充满了干劲。 刘大夫处理好一些药材以后,便马上进厨房为程沉墨准备一碗药,刘大夫觉得这一碗绝对可以让程沉墨好得更快,想到那一天,刘大夫就觉得自己手下的这一碗药实在是太神圣了。 程沉墨见到不同于往日的刘大夫,心里面充满了疑惑,可是程沉墨只到这一刻不是解惑的时候,因此程沉墨只是伸手接过了那一碗看起来黑乎乎的药,将一碗药一饮而尽,程沉墨才有空打量刘大夫的神色。 刘大夫感受到了程沉墨的眼神,“你在看什么?”程沉墨问道:“外面是发生了什么,你这样的沮丧?” 刘大夫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是很沮丧啊,可是我根本是没有办法啊。刘大夫没有正面回答,而是问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 程沉墨不知道刘大夫的用意是什么,但是程沉墨还是说道:“有喜欢的人,但是我现在和他分开了。” 刘大夫马上追问:“为什么会分开,难道你不 第五百九十一章 江上风波 程沉墨马上解释道:“不是,就是因为我来到了这里,而他不知道到了哪里,所以我们才会分开。不过我相信这分开只是暂时的,我们一定会很快相遇的。” 对于程沉墨的解释,刘大夫是很庆幸的。他知道这世界上还是有好事情的。 程沉墨对于刘大夫突如其来的问题有一些手足无措,他猜测刘大夫是发生了什么,但是程沉弄不敢相问。 程沉墨的顾忌是理所当然的,想到自己即将遇到的,程沉墨还是决定要问一下,“你今天看起来有一些不对?” 刘大夫不答反问:“你是觉得今天的药没有以前那么好吗?” 对于刘大夫的回避,程沉墨是不好意思,他没有想到这个刘大夫还想着回避的。 不过为了尊重刘大夫,也为了保全刘大夫的颜面,程沉墨马上改口道:“我感觉今天的药效果可是好了不少。” 刘大夫这时候惊喜看着程沉墨,“如果你真的可以保持这个样子,那我可是省心多了。” 刘大夫觉得这个方子不错便决定多准备一点这些药材,跟程沉墨说完以后,刘大夫就走了。 只有这样的忙碌,刘大夫才不想起那个人。刘大夫出去以后。程沉墨试着活动了自己的全身,发现自己的力气是大来不少,只是看起来离自由活动的时候还差不少时间。 程沉墨现在只是希望西我买那个这不是那外面一年,里面一天的地方,不然的话,等到自己出去以后,武和玉早已经变成自己不认识的样子了。 不过这只是程沉墨想来好玩的,看样自己,这根本就不是一个那样的地方。至少,程沉墨没有这样一种感觉。 程沉墨想着自己好了以后,离开这里,就觉得自己非常的好,想到这一点,程沉墨的心情就好上不少了,只是这刘大夫看起来不是很好。 程沉墨希望这个刘大夫能够早日解脱。刘大夫从程沉墨这里离开以后,一路走到自己的房间里面,这人可是的脚步可是非常急的,他害怕自己的身后有一个来找自己的人,然而刘大夫知道自己张书生离开以后,再也不会有人跟在自己的身后。 流苏是自己跟在身后,只有张书生默默的跟在自己的身后,这个时候,刘大夫才记起来张书生的影子,然而张书生早就离开了。刘大夫在这里后悔不已的时候,村里面的村民却是高度戒备着。 这天,村东卖肉的王大叔来到了村口,看着那一棵老梧桐树,心里暗自感叹着,看来这的宝藏终究是让人铤而走险。 这王大叔的哀叹没有停止,他就看见了村里的王婆子来了。王大叔一看就马上离开,那王婆子却是马上说道:“你不想看见我没有关系,可是你要知道我会来见你,也是因为村长的命令。” 这王婆子的话刚说完,那村长就和一个温文尔雅的青年来了。人一到,便各自站了四个角,随后村长开始将自己的拐杖扔了,这一扔,那梧桐树的方向立马改变了。 同时船上的武和玉的地图也改变了,武和玉发现了这一个变化,将这一个变化说了出来,那红衣女人说了一句,丑人多作怪。但是筠连却是很重视的,“看来这一次我们还是没有办法接近那地方,你看我们的船也开始偏离位置了。” 对于筠连的话,红衣女人是十分重视的,看到这船的情况也是和筠连说的一样,红衣女人就马上说道:“看来这是上天的决定,上天根本就不会让你离开,你还是留在这里吧。” 筠连没有答话,而是对着武和玉说道:“这一种情况我也是知道的,等到明天以后,我们一定可以找到正确的方向。” 对于筠连的自信,红衣女人立马收敛了自己的气势,只是这船上的武和玉却是可怜了,只得回到自己的地方。武和玉仔细盐焗那地图,虽然这地图是慢慢在变化着,但是武和玉还是看出了一些变化。 这变化是武和玉先前没有注意到了。可是武和玉还是注意到了。武和玉发现这地图里改变的地方只有一点,那就是一个小岛屿。 武和玉发现拿小岛屿的方向变来变去,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那就是他们想要找的东西就是在那一座小岛上面。 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为那村中的人完成了地图方向上的改变,却是连着自己的村子也改变了。 这下子,那些人跟着手上的地图还是能够找到这里来的。村长看了看另外的三个人,“算了,一切皆有定数,他们能够来到这里,那就是他们的运气。我们还是静观其变吧。” 三个人你看我我看你还是决定照着村长的吩咐做了。四人很快就离开了这梧桐树旁边,那梧桐树落下来的叶子不再是翠绿的,而是红色的。与此同时武和玉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筠连。 成功引来了红衣女人的注意,不过那眼神,武和玉表示自己还是能够忍受的,至于其它的,武和玉觉得筠连还是会保护自己的。 红衣女人虽然介意那武和玉和筠连挨在一起,可是红衣女人也知道筠连选择武和玉的目的,因此只能尽力克制自己不要出手攻击武和玉。红衣女人觉得这武和玉也算是聪明,知道自己不喜欢他,从来就没有试图讨好过自己,对于这一点,红衣女人还是很满意的。 因为红衣女人知道自己是不会接受武和玉的讨好的,不仅不会接受,而且还会对武和玉做一些什么。 想到武和玉的下场,红衣女人不由眯了眯自己的双眼。看来红衣女人很喜欢那一个场景。武和玉不知道在红衣女人的眼中,自己已经是一个私人了,不过现在武和玉根据筠连的说话,已经能够知道自己现在的情况了。 武和玉通过自己的猜测,他也觉得程沉墨应该是在那一座小岛上。武和玉觉得自己的猜测向来都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一次也是有原因等到,从筠连那里,武和玉知道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只有偶尔掉进来的人才会触摸到地图,其他人都是做不到的。 以前筠连也是可以的,可是那个时候的筠连根本就不想离开,从而过了这么久,筠连已经没有了那一种能力,筠连却想离开了。 可是当筠连有了想要离开的想法之后,红衣就不让自己离开了。筠连根本没有办法跟红衣解释,于是只好让红衣误会下去。 就在武和玉得知这里每次都只会来两个人,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是不在这里的。当武和玉和筠连两个人制定好计划以后,武和玉便开始行动了。在这一场计划里面,主力自然是那武力值最高的红衣女人,红衣女人虽然骂骂咧咧的,但是还是接受了来自筠连的安排。 筠连这一次也是要上场的,但是武和玉却是不能够上场的,因为武和玉是能够登上小岛的关键。 就在船只越来越靠近小岛的时候,终于有人出现了。这些人自然是针对武和玉来的,可是没过多久就被红衣女人和筠连解决了。只是接下来的行程还有三分之一,筠连和红衣女人脸上的紧张越来越多。 到了小岛的附近,武和玉发现那里早就有船在那里等着了。武和玉发现那船只并不是像武和玉和红衣女人的这样,而是非常豪华的,武和玉知道这一座船才是劲敌,前面的都是一些小虾米。 那些小虾米自然不用提的,可是看样子,这个人确实是有实力的,不然的话,就不会一个人来到了这小岛附近。 武和玉看见那船上出现了一个人影。武和玉发现红衣女人和筠连的戒备越来越高。红衣女人这个时候不再说话了,筠连脸上带了肃杀之气,只是被那船上的轻笑声给破坏了。 “我根本就没有想过将你们杀死,你们可以放心的做事,我可是非常有友好的。” 红衣女人听了这句话以后并没有放松警惕,而是说道:“你既然友好的,为什么还要来这里,你知道这里是会限制人数的。你来这里不就是为了上去吗?如今你说这样一些话,你的心里面就没有不踏实吗?” 筠连此时没有说话,而是等着那对面的说话。那人也不知道是心虚还是自信,居然不攻击,而是站在甲板上面看着筠连,“你如今要走,怎么也不告诉我,我现在赶过来,这可是好时候。” 红衣女人看到这个人的正脸,大惊失色,自己当初明明是将这个人杀死了,如今他怎么会死而复生。 筠连却是不惊讶,“你知道你自己是不能够离开的,还要多谢你,为我们解决了一些麻烦。” 那人轻笑了一声,“你居然会对我说谢谢了,看来我们真的是再也办法和好了。你是不是...... ” 那个人看着红衣女人的表情不言而喻,红衣女人看着筠连,期待的表情也是显而易见的。可是筠连只是说道:“我们该走了,不用说那些有的没的。” 第五百九十二章 不可置信 双方都陷入了胶着之际,武和玉挺身而出,面对那神秘的人,武和玉一点也不害怕。 他让红衣女人和筠连先让开,然后自己一人孤身上前,那神秘的人见此,觉得这一次筠连还是找了一个看起来有用的人。 正当武和玉打算和这个神秘的人谈判之时,异变突然发生。武和玉发现自己的脚下的甲板已经开始颤动,面对这一个异状,武和玉还是挺镇定的,毕竟自己也是和程沉墨一起经历过大风大浪的人。 面对这一个事实,武和玉丝毫没有害怕,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觉得非常满意的。因为在这样的环境里面,只有不害怕,只有镇定才能够好好走出下一步。 很显然的是,武和玉的想法没有任何的错误,对于武和玉来说,这一次的异变未必不是自己的机会,面对这唾手可得的机会,武和玉选择了紧紧握住。 至于这过程里面会有怎么样的危险,武和玉觉得现在没有必要考虑。机会来临时候,自己没有握住,到时候这机会远去的时候,那自己可是默默后悔也来不及了。 正是有于武和玉这一种思想让武和玉在这一座船上得到了一样东西。武和玉起先并不知道那主动向自己飞来的是什么,后来武和玉看到红衣女人和筠连还有那个神秘的人都没有发现自己的状况,武和玉便知道,这一样东西只有自己可以看见。 武和玉对于这一种情况是非常满足的,可是武和玉也是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逃出生天。武和玉本来想通过这一异变离开这两个女人的控制,但是当武和玉刚刚行动的时候,那个人就紧紧盯住了武和玉。武和玉自然知道自己已经面临了什么情况了,那就是武和玉现在还多出一个看管自己的人了。 这个人看样子,武力值不低,并且和那红白双煞还是故交,对此武和玉是忌惮的,然而武和玉又知道现在自己是不可能就此将这些人抛下,一旦将这红白双煞抛下了,谁也不知道那神秘的人会不因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而选择对付自己。 武和玉没有把握,因此根本不敢行动。同样的,武和玉对于自身的实力也是看的很清楚,自己根本没有九条命,因此为什么要努力作死。武和玉看着自己脚下的船板慢慢渗上水来,武和玉就猜测到这船很快就要沉没里。 武和玉看着那红白双煞两个人的脸上没有丝毫的担心,便知道这红白双煞一定还有后招。 基于这样的考虑,武和玉也是以不变应万变。武和玉站在船头,相对而立就是那神秘的人。 那审美的人似笑非笑看了武和玉一眼,那一眼让武和玉知道自己的小心思是瞒不过这个人。 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被这个人揭发,因为在那个神秘的人眼中,武和玉发现了警告,就是没有发现杀意,因此武和玉很是放心的做着自己的事情。 对于自己所做的事情,武和玉也只有不大的把握。是否成功,武和玉知道还是要看上天的想法。也许是武和玉的想法让上天知道了。刚刚还有月光清辉点的江面上已经失去了那明亮的光,武和玉的耳边是一阵大雷声,武和玉知道暴风雨很快就要来了。 武和玉也清楚自己这船是不可能抵抗暴风雨的。武和玉知道自己要是还不离开,下场只有永永远远的留在这里了。 武和玉是想要留在这里的吗?当然不是这样的,武和玉是有着自己的打算,在武和玉的印象当中,这红白双煞绝对不会是一个没有脑子的团队,先前自己看到的也有可能是红白双煞特意做出给自己看的。 武和玉从来就不怀疑红白双煞是这样做的。因为此时武和玉可以很清晰的看见那红衣女人眼中的杀气。 在这样一种情况下爱。武和玉根本没有理由认为这个人是很杀得,看样子,自己之前遇到的那个红衣女人,只怕是她自己特意做出来给武和玉看的,目的是什么,武和玉现在也不清楚。 不过现在武和玉能够知道这红白双煞,是有可能离开这船的,至于带不带上自己,武和玉是不担心的。 对于红白双煞来说,她们好不容易找到了这个人,怎么可能会将武和玉丢在这里不管。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为红白双煞很快就在船舱底下,找出了一条小船,在此期间,那个神秘的人一直没有阻止,武和玉不清楚这个人的目的。 但现在开来,也许这个人就是来看好戏的。武和玉没有离开船头,筠连也没有离开,两人站在船头看着你神秘的人。 武和玉之前听说这筠连是跟那审美的人是有关系的,可是到了现在,武和玉又不敢肯定了,因为看样子来说,这两个人根本就不能算是认识。不过武和玉也知道自己是不能够从表面上来看的,对于这两个人武和玉还是要高度警惕的。 武和玉在一旁偷偷注视这两个人,然而神秘的人已经是不可能说话了。武和玉注意到那神秘人开始向自己这边移动了。 虽然这距离看起来不是很远,但是实际上还是有一点距离等到。武和玉没有惊慌,他知道那个什么人应该是冲着筠连来的。 不过武和玉在筠连脸上没有发现任何的惊喜,也没有发现任何久别重逢的感动。武和玉这个时候却是看不透眼前的这个人了。 眼前这筠连是如何想的,武和玉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已经从那筠连身上得到足够多得的情报了。 这一点武和玉是确定的。只是说对于自己接下来的做法,武和玉有一些犹豫,要是一不小心,可能自己也会因为操作失误,而永远的留在这里。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有着害怕的。 在这里过了一段时间,武和玉已经非常害怕了,想到自己要是这一次没有成功的离开的,以后都会跟着红白双煞一样的留在这里,人不人,鬼不鬼的,武和玉就觉得自己一定要离开这里。 正当武和玉准备试试自己的计划之时,红衣女人上来了。红衣女人单手托起一条小船,武和玉这个时候觉得自己以前是看低了这个红衣女人。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计划还是要再缓缓。武和玉收起自己的心思。开始等待红白双煞的吩咐,只是筠连淡淡的目光让武和玉的心跳了一跳。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要小心再小心,绝对不能够让这些成精了的家伙发现在即的想法。 红白双煞两个人合力将那条小船放入水里,武和玉这时一看,瞬间睁大了双眼。武和玉眼前的小船那里是一条小船,明明就是一条大船。 这时,武和玉伸出啊自己的双手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红衣女人这个时候恢复正常的样子,至少是武和玉熟悉的那个样子,“瞧你这个样子,真是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小子,这不过就是障眼法而已,快收起你嘴边的口水。” 被红衣女人这样一嘲讽,武和玉开心的心情也慢慢平复下来,只是还是控制不住的伸手擦了擦自己那不存在的口水。红衣女人见了武和玉这不雅的动作,瞬间用鼻孔对着武和玉。 筠连这个时候出来打圆场,“你还是去看一看那小船吧。” 说完这一句话,那红衣女人果然就不在针对这武和玉了。武和玉也颇为感激的向筠连道:“真是麻烦你了。” 筠连这时候说道:“毕竟是我当初让你上来的,我现在对你是有责任的。” 武和玉适时的表示了自己的感动。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表情有没有骗过那筠连,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是不能够让红白双煞觉得自己是有攻击力的。 其他的,武和玉根本就不看重,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可以上到那一座小船上去,但是武和玉看见了那筠连在跟那红衣女人窃窃私语,这个时候,武和玉瞬间产生了危机感,原来这两个女人并不是之前自己看见的那个样子,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想得太多。 这红白双煞当年能被这么称呼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针对这一点,武和玉是有准备的。 武和玉觉得自己是要开始行动了。武和玉在那筠连的招呼下上船了,只是武和玉想特意一个人坐在一边,不过这个时候,武和玉也发现了这根本就没有他这样做的必要性了。 武和玉清楚的看见了那两个女人亲亲密密的坐在一旁。 针对这一现象,武和玉猜测是因为自己的利用价值没有了。然而这时候的红白双煞根本就不管武和玉的感受,两个人在一旁大说特说,针对的都是武和玉的下场问题。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当作没有听到还是愤怒的指责,这个时候,先前的那个神秘人却是出现在武和玉的后方了。 第五百九十三章 混乱当中 武和玉还不知道自己的背后来了一个大人物,只是看着两个女人的表情若有所思,这个时候红白双煞看着武和玉的背后,眼睛里面全都是不友善。 午后也感觉到这种紧张气氛,想着转头看一看。可是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想要转头的的动作被那个神秘人给制止了。 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这个神秘人对自己没有恶意。只是看着红白双煞的表情,武和玉又有一丝不确定。 正当午后思绪纷纷,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红白双煞中的红衣女人开口说话了,这对象自然就是那神秘人。 双方经过交谈,决定友好共处。因此这神秘人也没有做什么,只是在武和玉背后说道:“你跟着这两朵毒花,还不如跟着我?” 这个时候,按红衣女人就不开心了,她觉得这神秘人就是来撬自己墙角的,以前是要自己的筠连,现在却是要筠连的东西了。 红衣女人想到这一点就觉得自己跟这个神秘人势不两立。午后却是没有红衣女人那么激进,毕竟武和玉是早有决定的,武和玉是不会抛弃红白双煞的,因为武和玉觉得自己现在只是别人手中的棋子,在红白双煞这里,武和玉还是有一定了解的,至于那个男人,自己可是什么都不清楚。武和玉怎么会选择跟那个男人一起。 然而红衣女人却不是这样觉得,因为红衣女人当初就因为筠连而在这个男人手上吃了一个大亏。 后来红衣女人想尽办法,可是红衣女人还是没有伤害到这个男人,现在大家一起呆在这个鬼地方,红衣女人觉得美好,然而看见这一个男人出现,红衣女人还是愤慨的。 筠连见到红衣女人的情绪不平稳,赶紧伸手拉住这红衣女人。红衣女人平静下来,就对武和玉说道:“你可不要跟着这个人走,这个人可是会让你脱一层皮。在我们手下,你还能够死得痛快一点点,在这个男人手下,你就只能够生不如死了。” 武和玉不知道那个神秘的男人是怎样的表情,但是武和玉知道这个神秘的男人绝对不会是个好人,至少是对自己来说。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没有回头。应承的答应了红衣女人的话。 这个时候,从武和玉的背后可以很清晰的听见那个男人失望的声音。但是武和玉不为所动,那个男人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没有意思很快就快离开了。 这时候,红衣女人主动坐在了武和玉的对面,“看不出来,你还是很懂得规矩的吗?也挺会趋利避害的,那个人可是赫赫有名的狂魔。” 武和玉一听,心里就是一紧。自己究竟是遭遇了什么,居然会接二连三的遇见这些本应该是消失的人。 武和玉这个时候开始怀疑自己了,难道自己也是本应该消失的。武和玉随后也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自己是不应该做任何的狡辩的的。 但是武和玉可以很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存在是真实的,根本就没有说服自己是不存在的。 武和玉脸上的紧张一闪而过,这让红衣女人感觉到挫败,很没有意思的回去看自己的位置。 筠连这个时候也不装出一副和红衣女人不熟的样子了,而是说道:“你不要小看刚才的的那个人,当年我只是想要接近他,可是没有想到......” 就在此时,红衣女人马上爆发了,“不要说以前了......” 红衣女人还想说些什么,没有想到这小船一颠簸,那红衣女人一个没有站稳,就掉落下去了,筠连马上大惊失色,像他们这样的人,只要掉落下去,那就没有爬上来的机会。 因此筠连根本就不伤心,她只是恶狠狠的盯着这武和玉,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武和玉也不知道这材质的小船居然漏水,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看着筠连。 这个时候,筠连的脸上全部都是慌乱,想也不想的朝着水面上看不见的人大喊,“出来,有本事你就出来。” 然而筠连说完这一句话的时候,也落水了。这小船还是只有武和玉一个人是好好的。午后知道这幕后之人的目的是什么了,因次武和玉现在没有害怕,还隐隐约约有一些兴奋。 毕竟能够将叱咤风云的红白双煞轻而易举的解决掉,武和玉对于这个人还是非常好奇的。 武和玉一个人坐在小船上在等待着那个人的到来,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可以见到那幕后的人,但是武和玉知道这个个人一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武和玉会有这一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毕竟这小船上的人只有他一个了。 这小船居然没有受那个洞的影响,还是平稳的运行当中。武和玉对于这一幕是很惊奇的,然而武和玉也清楚自己一个人是无法操控这小船的,武和玉心里面其实是想要见到那幕后的人,不过看来那幕后之人不是很想要见武和玉。 武和玉只得接受了自己被嫌弃的事实,在船中老老实实的找了一番,什么都没有找到,这个时候,武和玉知道自己是不能够驾驭这一小船了。 不过看现在的情势来说,这小船根本就没有沉没的风险,因此武和玉一时半会儿不需要担心自己掉下去。 正是由于武和玉的心宽,才会引起那神秘人的注意,本来神秘人是想要将武和玉带走的,不过看到武和玉的反应,神秘人还是觉得将这武和玉放在水面上飘荡一晚上再说,神秘人想要看一看这武和玉待会儿怎么办。 抱着这个想法的神秘人在一旁看着武和玉的动作。武他看见武和玉先是在船中寻找了一番,没有结果以后,瞬间选择了看地图。 武和玉看着地图,确定自己的位置离那个目的地不是很远,但是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小船能不能够支持的那么久,因次武和玉在地图上寻找了一个比较相近的小岛。 武和玉起先也不知道怎么操控这一座小船,不过看着那小船是不要人操控的,因此武和玉的担心是越来越多的,这样一来,武和玉自己还没有办法去到自己想要去的地方。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发现小船里面的水越来越多,武和玉想来想,瞬间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可以到达那里,但是武和玉不作出这个决定。 只能够跟着这小船走,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可以坚持到终点,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一定不会就此失去信心。 武和玉的打算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现实却是很残酷的,武和玉根本没有办法让自己控制那小船。 武和玉知道自己不能够就此被打败,自己应该鼓足勇气奋力向前,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武和玉的打算没有一个是行得通的,武和玉的打算没有人知道,想到自己的就要栽在这小船上面。 武和玉有一些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如何划船。当然这个时候不会意识到船上没有木桨,他只是找到一个借口为自己开脱。武和玉的开脱不是没有根据的,而是从实际出发的,实事求是的。 武和玉一想到自己就要迷失在水面之上,心里面不免带了一些急躁,想到自己一户再也看不见程沉墨了,武和玉一时着急,就觉得自己还是要努力,不然就此离开这里,武和玉是不会甘心的。 午后慢慢观察自己所在的环境,他突然发现自己还是可以辨认清方向。有了这样一点安慰,武和玉才有勇气振作起来,武和玉想着自己还是可能离开这里,可以见到程沉墨。 心里面的欢喜不知不觉就蔓延开来,就连黑暗之中的神秘人都能够感觉到武和玉的开心,武和玉的开心在神秘人来说,武和玉只是一时的,等到接下来的场景,武和玉就不会这样放松了。 神秘人如此想着,那武和玉还是没有感觉到自己的危险就要来临,武和玉觉得自己可以尝试着自己离开这一小船。 武和玉决定以后,马上就开始行动。武和玉将自己身上那些繁琐的衣服脱掉,然后将自己脚上那繁重的鞋子也脱掉,只留下了身着白色中衣和光着脚的自己。 武和玉试探着用手摸了摸睡的温度。武和玉能够感觉到那水冷的刺骨,然而武和玉还是毫不犹豫的纵身一跃。 这一跃代表武和玉不畏艰险,不畏惧磨难的心。武和玉在水中舒展了自己的身体,随后就接受水的温度。 武和玉看起来是适应的不错,然而这时候,武和玉听到了黑暗里面的冷笑。这冷笑声到底是来自谁的? 武和玉不知道答案,也没有兴趣去追寻答案。在现在的武和玉看来,自己还是离开比较好。 武和玉不顾忌那冷笑声,一心只向着自己看好的地方游去,在这期间,武和玉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事情,那就是水里面没有任何的活物,发现这一点以后,武和玉担心自己会遇到大型捕猎动物。 第五百九十四章 另有玄机 然而武和玉的担心是多余的,大型捕猎动物是不会在这里,在这里是不会有任何活物存在的,除了武和玉自己。 武和玉奋力向前游去,这个时候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已经支持不了自己了,想到这一点,武和玉只好用力的向前游去,武和玉是没有决定错的,这自我催眠的功效还是管用的。 可是武和玉算错了自己的重要性。他不知道自己对于这里的人来说是怎样的一种存在,那神秘人怎么会容许这武和玉这样出格的动作。 神秘人先前不阻止,只是想看着这武和玉究竟能够走多远,然而神秘人看到武和玉即将达到终点的时候,神秘人坐不住了,要是这武和玉脱离她的控制,只怕自己也是没有进去的。 因此武和玉很快就看到一小船在自己的面前出现了,对这样诡异的一幕,武和玉显然是很吃惊的,可是自从莫名其妙的来到这里以后,武和玉见到的事情太多了,如今看到这凭空出现的神秘人也不觉到好奇了,反而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 武和玉知道这神秘人的目的就是自己,现在看到这神秘人,武和玉还是很快活的。 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然而跟多的还是对于这神秘人身份的揣测神秘人没有经过武和玉的同意,直接就将武和玉带上了船。这一单倒是让武和玉惊讶的。 她原本以为这神秘人还是要问自己几句,这样一来,自己还是有机会打听那个神秘人的,然而神秘人根本就不给武和玉这一个计划,武和玉已上船,神秘人就背对着武和玉。 武和玉对于这神秘人潜意识的拒绝有一些挫败感,毕竟红白双煞可是主动和自己沟通的,如今遇到了一个这样的人,武和玉反而有一些不知所措。 对于武和玉的不知所措,神秘人显然是没有义务告诉武和玉应该怎么做的。 神秘人将武和玉从水中提了出来,连一身干净的衣服都没有给武和玉。武和玉突然打了一个冷颤,神秘人听见以后也没有动用,反正在神秘人看来,这武和玉只要不死就可以。 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脑袋有一些疼,这时候武和玉终于知道那水为什么那么冷,而自己感觉不到了,那是因为自己已经被冻到没有知觉了。 对于自己的自虐行为,武和玉是有一点不开心的,毕竟自己可是试探过的,可是一时半会儿,怎么跟自己全身心的浸泡在冷水里面相比。有了这样一层觉悟,武和玉发誓自己以后再也不要这么冲动了。 然而武和玉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处境,毕竟自己不知道还能不能够有下一次这样的机会用来选择。 武和玉的想法是正确的,然而武和玉根本就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染上风寒了,因为这里根本就没有大夫。 那神秘人终于看见了武和玉的异常,走过来看了武和玉一眼,发现这武和看起来的确很严重的样子,想来这风寒一时半刻也要不了这人的命,神秘人还是选择了放任自流。 神秘人的不作为让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处境,只怕自己只要医师去利用价值这人就会将自己丢下,武和玉知道自己不能够就这样被舍弃,可是这个时候,武和玉根本就不可能将这个神秘人给解决掉,尤其还是在自己身患风寒的时候。 武和玉感觉到自己的鼻子开始发痒,没有医术的武和玉能够感觉这应该就是自己风寒入体的征兆了。 武和玉知道自己身上没有治疗风寒的药,那个神秘人武和玉不清楚。不过武和玉能够知道就算那神秘人身上有药,那个神秘人也不会给自己的。 武和玉从来没有这样清醒而又就右绝望过。武和玉在这船上没有找到任何的保暖衣物,只能瑟缩着身子在船上发抖。 神秘人对这一幕视而不见,武和玉只好默默的缩在一团。武和玉有想过要挟神秘人,但是看了看自己的身体,然后再看一看那神秘人,武和玉马上放弃了这一个打算。 武和玉知道自己自己最后的机会就是在上岸的那一刻。武和玉能够感受紧贴自己皮肤的那一副地图还是没有被水打湿。 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做好准备,哪怕成功的可能性是很低的。神秘人身上的情绪似乎高涨起来,武和玉猜测应该是要快到了。 不过武和玉也知道这个人的实力要比那红白双煞高一些,毕竟是当年让人闻风丧胆的狂魔。 武和玉还能够记起对他的评价,全都没有一些好评价。先前红白双煞的例子,武和玉已经看到了。 明明上一刻还好好的跟你说着话,下一刻就马上对你痛下杀手。武和玉猜测红白双煞的小船就是这个人做的手脚。 虽然武和玉不清楚这个人是怎么在红白双煞的小船上做的手脚,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以后再也看不到那红白双煞了。 武和玉看着那神秘人越来越开心的,心里也越来越紧张。毕竟神秘人的开心就是武和玉的倒霉时刻纪要来临了。 武和玉不知道这些人想要依靠自己做什么,但是武和玉猜测绝对不会有好事情。 神秘人狞笑得看着武和玉,武和玉身上的冷汗冒个不停,一副病弱的样子,谁看着都知道这武和玉是瓮中之鳖,没有丝毫还手的能力。 对于武和玉的毫不抵抗,神秘人显然是很满意,不然的话,也不会只对着武和玉狞笑了。 武和玉凭借着自己良好的视力,能够看清楚那陆地越来越来近里,武和玉扶着船檐站了起来,神秘人见此没有对武和玉有任何的动作,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看来这神秘人也不想要一个四人。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当然是发现了,只是究竟打算怎么做,武和玉却是没有计策的,对于自己来说,武和玉是有决定的。 然儿自己究竟在那个神秘人眼中是什么的地位,武和玉自己也摸不准,因此现在武和玉只好顺着一点这个神秘人。 到了岸边,神秘人看到乖乖下来的武和玉,难得给了一个好脸色,“难怪那红白双煞会选择你,看来你还是挺识时务的,以前那些人,不说也罢。 你现在跟在我的后面,可不要想着逃跑。在这里逃跑,下场只会是你想象不到的。” 神秘人的话当然让武和玉打消里想要逃跑的心思,可是武和玉知道自己绝对不可以坐以待毙。 他觉得自己是可以跟这个不知道性命的神秘人分道扬镳的。武和玉看着是什么人的背影,心里突然冒出来一个想法,然而那想法终究是不现实的,武和玉只好乖乖跟着这个神秘人走。 两个人走进了一处树林,武和玉注意到这这些树林=都是按照规则排列的,与此同时,武和玉也发现那高高大大的神秘人来到这一出树林以后,瞬间变得矮小了。 武和玉猜测这是因为他本来就是这样的,还是因为来到这里实力衰退了。想到这一点,武和玉还是尽快的跟上按神秘人的脚步。在这样一处危机四伏的树林当中,还是跟着知情人安全才有保障。 武和玉在神秘人的后面,可以清晰的感觉到神秘人将那些危险给处理了。 同时武和玉还发现这儿神秘人对着脚下的阵法颇有研究,看起来不是自己这个半路出道的人可以比拟的。 有了什么迷人露出来的这一手,武和玉觉得这神秘人一定是抱着大墓地来到这里的。 武和玉一时之间想不到安全离开的办法,纵使现在武和玉的心情是十分悲伤的,武和玉也想不到一种可以离开这人,又可以在这人生地不熟的人将自己身上地风寒给治好。 走着走着,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抬起脚来有一些困难了,同时武和玉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发现自己的额头是越来越烫了。武和玉知道自己自己是没有办法跟着这个人向前走了。 神秘人听到后面的倒地声,暗地里说了一句麻烦。但是还是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一下,发现那武和玉真的晕倒了神秘人的脸上也带了焦急。 然而神秘人知道自己没有武和玉是进去不了那个小山村的,因此左看右看,只好在这附近找了一个适合过夜的地方,将武和玉从地上提了起来。 一把扛在肩膀上面,胸中含来一口气,随后人已经到一丈远的地方。将武和玉放在一人高的石头上面,按神秘人转生就进去捡柴火了。神秘人离开以后。 一个鬼鬼祟祟的身影想要让武和玉离开这里,可是他的手才碰上武和玉,那手就起了几个大水泡。 那个人不相信再次尝试了一下,还是同样的情况。那人只好不甘心的离开了,这个人转身就露出了正脸。 原来是村中卖肉的王屠夫。王屠夫回到村里面,将自己遇到的事情告诉了村长,村长只是哀叹了一句天意如此。 这时出来找刘大夫的程沉墨一时不小心的听到了这一段。 第五百九十五章 一颗石头 程沉墨面色惨白,脚步虚浮,一看就知道是大病还没有好的样子。程沉墨听着那村长和一个年轻汉子在说外面的事情,程沉墨眉头跳了跳,想到自己期望的事情,程沉墨不由得十分开心,程沉墨是觉得自己可能很快就要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了,可是这究竟是真是假,程沉墨也不敢断定,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这个小村子又要有人进来了,并且这个人还是十分棘手的,不然的话,这两个人又不会聚集在这里讨论。 程沉墨原本只是想要出来找一找刘大夫,可是没预想到居然可以知道外面的消息,这些天以来,程沉墨呆在这里已经快要疯了。没有想到今天一出去就得到了这里的人还可以出去的消息,程沉墨对于自己伤势好了以后出去的可能性越来越相信了。程沉墨还想那个要知道哪些人说些什么,并没有看到自己脚下居然有一节枯枝,程沉墨向前走一步,那枯枝就断掉了,屋里面的人很快就说道:“是谁?” 这时一只手伸手捂住程沉墨的嘴巴,一手将程沉墨拉走。这时,屋里面的村长和王屠夫出来一看,只看到断掉的枯枝,并没有发现那个偷听的人。村长沉吟一会儿,“这件事情就当做没有发生过。”王屠夫没有异议的答应了。这边程沉墨被那熟悉的人带走以后,那人不敢停留,而是回到了自己的药庐才对着程沉墨说道:“你怎么会跑到那里去?要是我发现的再晚一点,你可是小命不保。” 程沉墨没有害怕,而是直接了当地说道:“我是去找你的,刘大夫,并不是特意去窥听你们村子的秘密。”刘大夫看见程沉墨还想着解释,于是也没有多加追究,这京畿是告诫道:“我知道你没有心思去窥听我们村子的秘密,但那时我相信,不代表别人相信,你的身份敏感,还是不要四处走动。” 程沉墨点头答应,“我知道,只是你们这村子里面还有其他人可以进来吗?” 对于自己刚刚听到的,程沉墨问向了最有可能回答自己的人,刘大夫听了以后,面色严肃,“这件事情不是你可以打听的,你还是在这里好好养伤。” 说完,这刘大夫转身离开离开以后,刘大夫居然还将门关上了。程沉墨看到这一幕,心里有些怨愤,但是一向自己可是要靠着这个人出去,还有治好伤势,程沉墨也不敢多说什么,想到自己的决定,程沉墨还是决定忍了下来。 对于自己的忍耐,程沉墨坚信自己是有可能得到回报的。程沉墨这边被人关在了房间里面,一时之间只好打量自己的房间,这一看,程沉墨发现了这可是一个好地方,继而对不是自己之前的那些地方可以相比的。 在这里,程沉墨可以清楚的看见墙上的壁画,也可以看到这房间里面堆满了文献资料。 想到这一点,程沉墨就来了兴致,他决定自己亲自看一看这个村子的神秘来源,这村子可不是程沉墨想象的那个样子,程沉墨看到那壁画描述的,发现那高举火把的人居然之前有过一面之缘的村长,程沉墨发现这可是不对劲了,这壁画程沉墨看到落款,发现这壁画居然是二十年以前的。 程沉墨看向那画中人,还是那六七十的样子,再对比今天见到那村长的样子。称臣面膜的心中有一种荒谬感,在自己以前的国家,皇帝喜欢追求长生不老,没有想到自己来到另外的大陆,可以见到真正长生不老的人。 程沉墨首先是有这个想法的,随后程沉墨也发现了不对劲,要是真的可以长生不老的话,为什么那村长看起不是永葆青春的样子,因此程沉墨怀疑这个村子一定有着它的秘密。 只是这个秘密究竟是什么,程沉墨暂时不清楚。不过程沉墨相信这个秘密掩藏不了多久了,凡是秘密,总有真相大白的那一天。程沉墨在看完壁画以后,在书架上发现了一本琅琊村记载。 程沉墨猜测这琅琊村居士自己所在的地方。程沉墨不受控制的拿起了那本书,打开书一看,称臣面膜发现里面的文字居然是自己熟悉的。程沉墨很是疑惑,难道琅琊村的创始人是来自自己那里的吗? 抱着这样一种心情,程沉墨开始阅读了。只是程沉墨发现这本书记载的只是村子本身并没有对这个创始人有更多的记载。程沉墨觉得十分遗憾,想要再找一找,可是刘大夫拿着一碗清汤面进来了。程沉墨看向刘大夫,随后注意到了。 刘大夫手上的那一碗清汤面。程沉墨看到刘大夫的脸色是慎重的,程沉墨因为自己擅自翻阅了刘大夫的书籍,因此有一些不好意思,于是只好看向刘大夫手中的那一碗清汤面。这一碗清汤面程沉墨看着没有半点油星子,而是实打实的清汤面。同样的,程沉墨更加没有佐料了。刘大夫看着程沉墨嫌弃的目光,一时之间居然忘了追究程沉墨看了自己的书的问题,而是主动将面碗递给程沉墨,“你现在身体没有好,还是吃点清淡的比较好。” 对此,程沉墨持的是怀疑态度,虽然病人不可以吃大鱼大肉,没有鸡蛋,总该有青菜吧。然而在刘大夫这里,什么都没有。程沉墨觉得自己能够在这里呆这么久,完全是因为自己意志力好。程沉墨虽然内心里是不愿意的,可是手的动作还是很快的,程沉墨伸手接过那一碗面,看着刘大夫,目的很简单,“刘大夫,难道你想要我用手抓吗?”刘大夫觉得真是对不起这程沉墨,先前流苏和那张书生还在的时候,这饭菜的问题轮不到自己操心,可是现在看来,这饭菜着实是一个大难题。 程沉墨看着刘大夫赶紧转身去给自己那筷子了,趁着这一点空闲,程沉墨还是在刘大夫的书架上找到点有用的消息。就在这时,一小块泛着蓝光的石头引起了程沉墨的注意。同样的,另外一边的脚步声也越来越近了。程沉墨一咬牙,而后伸出手将那一块奇特的石头揣入了自己的怀中。 当刘大夫拿着筷子来的时候,看到的便是程沉墨正襟危坐的身影,刘大夫没有华裔程沉墨,而是伸手将那一双筷子递给了程沉墨,程沉墨看着那筷子上面的霉菌,嘴角抽搐,这筷子是多久没有洗了。刘大夫看到程沉墨的目光盯着那一块霉菌,脸上顿时涨红,解释道:“以前你的饭菜决对不是我弄得,这一次就将就将就。”程沉墨伸手将那一双筷子放在桌子上面,“不,我不想将就。” 刘大夫居然也没有生气的想法,而是在一旁抓耳挠腮的想着以后的吃饭问题,自己是可是随便吃一点,但是自己接手的这个病人居然如此难以搞定,这就是有问题了,对于这问题,真是让刘大夫十分为难。刘大夫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做才能够让这程沉墨满意。 程沉墨在一旁心不住的跳动,感觉到刘大夫没有发现任何的异样,心里就轻松了。程沉墨这时感受那发着蓝光的石头在自己的怀中慢慢的变得温热起来,程沉墨的疑问就越来越多了,只是这时候,刘大夫还在这里,程沉墨一个人不好查探这奇特的石头。 程沉墨想了一下,便说道:“这面我可以吃,但是刘大夫,你能够保证这面吃了我的伤势不会变重吗?”刘大夫根本就不敢保证,于是说道:“我现在就将这面拿走,去村中其他人那里给你拿一点东西来。”刘大夫边动作,边觉得这外面的人可真是不好伺候。自己也是吃这个的,也没有看吃出病了。 刘大夫想是这样想,但是手脚还是非常麻利的。刘大夫一走,程沉墨就迫不及待的将自己怀中的石头拿了出来,将那石头对着光一看,程沉墨能够看到什么的文字,只是那一种文字,程沉墨是看不懂的。潜意识里面,程沉墨就觉得这块石头是一个好东西。 程沉墨揣着那一块石头,心里想着着石头的作用。程沉墨先前注意到了这一块石头的位置,看着就不像很受重视。程沉墨不知道刘大夫是故意的还是无意的,但是程沉墨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就这样将这一块石头让给别人。 程沉墨不清楚自己拿着这一块石头可以做什么,但是不拿着这一块石头,程沉墨的心里就有一种不安。程沉墨很相信自己的直觉,因此将那一块石头紧紧握着。 就在武和玉将那一块石头紧紧握住的时候,那一块石头居然发起来绿莹莹的光亮来,程沉墨害怕这光亮会让刘大夫注意到,赶紧伸手捂住,这一动作,程沉墨还是做得非常好。那一块石头的光亮是可以捂住的,程沉墨因此放松了一下。 第五百九十六章 一些疑惑 程沉墨感受到掌中的石头变得越来越凉的时候,心里有了一丝异样的变化。他觉得这个石头一下子凉,一下子温暖,便觉得这石头可能是有异状的。程沉墨能够发现这个石头的异状,只是这一块石头究竟有何用处,程沉墨暂时而不清楚。 将那一块石头想要重新放入自己怀中地时候。程沉墨发现那一块石头居然开始有了裂纹,这可是让程沉墨惊奇不已,毕竟刚刚开始的时候,什么都没有,程沉墨不禁觉得是自己想得太多了。程沉墨的手慢慢接近那裂纹处,当程沉墨一覆上,那裂纹就越来越大了。 程沉墨看见那裂纹慢慢蔓延至整个石头上面,一动也不动的看着。当那些裂纹全部裂开以后,程沉墨发现石头里买进居然还有一个特质的东西。 程沉墨将那东西房在售总把玩,一时之间竟然看不出这是什么材质的东西,似铁非铁,又不是晶石,也不是金玉。程沉墨能够感觉掉那东西十分柔软,只是这东西的用处究竟什么? 带着这样一种疑惑,程沉墨慢慢看向那地上的石头灰。程沉墨能够很明显的看出拿起来的东西究竟是什么。是很正常的石头灰。然而程沉墨确实不清楚自己手上的东西是什么。程沉墨一时之间陷入了沉思,想了片刻还是没有相处方法,只得将希望寄托在那刘大夫的书籍里面。 程沉墨兴奋的走向了刘大夫的书架,看着书架上的书,程沉墨的心里面油然而生出一股激动。这激动不是针对那不知名材质的黑东西的,而是针对于程沉墨自身的。程沉墨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能够找到解决这黑东西的方法。但是程沉墨能够肯定的就是自己能够找到跟这个村子相关的文献资料,至于其它的,程沉墨能够知道,那就是意外的惊喜了。 程沉墨首先从那村子的起源历史开始看,对于这一点,程沉墨是有信心的,他是知道自己的水平的,将这书架上的书全部看完是不需要多少时间的。不过只有一个前提,那就是程沉墨不希望刘大夫突然回来。程沉墨在看书的时候。 刘大夫正在村里面徘徊,实在是因为刘大夫平时太过高傲,完全不知道怎么才能够将自己要说的话告诉这村子里面的其他人。因此刘大夫只好在外面徘徊,希望能够遇到一个慧眼识珠的人,将自己带回家中,那个时候,刘大夫就有发挥的余地了。然而刘大夫的想法是错的,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是不是采取合乎这个村子里面的人的习惯。 程沉墨在刘大夫的房间里卖弄如饥似渴的阅读这着那些书,渐渐地,程沉墨发现这个琅琊村应该是不存在的。程沉墨只知道这村子是从外面迁徙过来的,至于这琅琊村为什么要将自己命名为琅琊村,这资料上却是没有说原因。但是程沉墨在这文献资料上看多了许多的熟人。这熟人不包括刘大夫,但是却是包括了那个陷害自己的流苏,还有自己之前偷听到的人。 程沉墨撑着自己的额头陷入了沉思,这琅琊村看起来是平静无事的,但是程沉墨从阿里到这里,总感觉到这一种平静下面酝酿了巨大的风波。程沉墨不知道这风波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是程沉墨清楚自己绝对会卷入在这一场风波里面,至于能够不能够安全离开,程沉墨确实不能够预料的。 程沉墨一想到自己就要留在这里,心里总是一千个一万个不愿意的。因此程沉墨只能够抓紧自己手上的机会,想到自己手上的书籍,程沉墨就开始看了。知道程沉墨将这个房间一半的书都给看了程沉墨才清楚自己究竟是来到了一个怎么样的地方,程沉墨发现额这本书就是画着自己曾经住过院子里面的那一棵梧桐树的书。 程沉墨知道自己从阿里就没有离开那一座院子,至始至终,自己和武和玉还是留在那一座小院子了,只是这里面的虚假太过于真实,居然连自己都可以欺骗了,程沉墨不清楚自己要如何解释这里,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可以肯定,那就是村长还有那个王屠夫是知情人。 至于这个刘大夫,程沉墨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这刘大夫是拥有这么多藏书的人,程沉墨不知道这里究竟要如何对待外来的人,那一天自己偷听的到是不是真的,想到自己偷听的有可能成为现实,程沉墨的心里涌上来的全部都是慌乱,一想到自己有可能和武和玉再也见不到,程沉墨的心里已经没有知觉来。 要是武和玉就是那天王屠夫去对付的人,程沉墨的心里面全部都是担心。程沉墨将自己手中的书放来下来,这一放可是让那些书全部都掉落下来,程沉墨因为闪避及时,没有被那些书给砸到。程沉墨的心里面还是非常满意的,至少这样的话,程沉墨还有可能发现真相。书全部掉落下来以后,程沉墨发现按些书架背后居然还隐藏这许多壁画。程沉墨看到那些壁画以后,一时之间居然是大惊失色。 程沉墨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村子,居然是因为喝亲人的血才保持着寿命的。看样子,程沉墨猜测刘大夫是知道的,因此才会选择将这些壁画给掩盖住。 可是刘大夫没有想到罪恶始终是要被人揭发的,程沉墨误打误撞的就发现了这一些壁画,从而也知道了这个画中村不然外来人进来的原因了。他们宁愿自己与世隔绝,也要自己健康长寿。 这一种做法,程沉墨没有办法苛责,生命总是宝贵的,想活着也不是错误的。可是程沉墨不能认同以伤害自己亲人的方式活着。程沉墨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合时宜的,可是面对着按种种惨案,程沉墨没有办法视而不见。在程沉墨强烈谴责这村中的几个人之时,那药庐的门却是有人在敲着。程沉墨将这房间关上,就出去了。 打开药庐的门一看就是自己之前见过的村长,程沉墨努力控制自己的表情,争取自己不要太狰狞了,以免让这个人发现自己的不轨。程沉墨的不自然哪里能够隐瞒得里了那个老村长,但是那个老村长也不说。 而是说起了另外的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程沉墨的去留问题。程沉墨没有好心情的听着,因此也错过了那村长眼中的势在必得。程沉墨身上没有值得那村长大动干戈的东西,但是这一开门,却是让村长发现了这程沉墨可是十分适合用来续命。 村长已经渴望这样的人太久了,因此眼中的情绪是毫不隐瞒的。村长和蔼可亲的看着程沉墨,就像看着小鸡即将变成大母鸡的眼神。程沉墨猜测自己是一定是有着什么让这个村中觊觎的眼神。对于程沉墨想的问题,村长自然是知道的。村长这个时候并不打算行动,而是说道:“既然刘大夫不在这里,我就先回去了。” 村长突然而来,又突然地离开。这一幕插曲被有心人看进眼里,便对着那程沉墨的眼光毫不客气。程沉墨能够感受到周围气氛上的不对,可是程沉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感受错了,因为在自己的四周,程沉墨是发现不了那个人的想法,想到自己的感觉,程沉墨就摇了摇头。当门一关上,那种被人窥伺的感觉才慢慢的减少了,程沉墨猜测自己是在外面被一些人盯上的,到那时自己除里这一条性命还有什么能够被那些人看上的呢?城沉迷心里的疑惑没有人能够解答,他只能抱着这些疑问一步一步的向前走去,至于其他的,程沉墨已经是不知道应该怎么办才好。 当刘大夫回到自己的家中便发现自己的家门口就围着许多人,刘大夫瞬间就感觉到不对劲,莫非是自己想的太多,在这些人当中,刘大夫特别注意了一些人,这些人可不是那样好惹的,刘大夫知道了这些人的目的,赶紧打开自己家的门,然后在家门口撒下来一圈药粉。按些人顾忌这些药粉,不敢跟过来。 刘大夫一进来便看见站在院子中间的程沉墨,“你是不是今天出去了,你知不知道外面那些人没有一个对你是有好意的。” 程沉墨充满讽刺的看着刘大夫,“那你呢?你是怎么想我的?” 程沉墨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将自己知道得多告诉刘大夫,到那时在此之前,程沉墨要确定好这刘大夫也是没有危险的,刘大夫的危险,是没有人能够知道的,想到这个人的诡异,程沉墨也不免会慎重一点。刘大夫皱紧来自己的眉头,“我对你没有恶意,毕竟我也是出去见过世面的。我知道在外面的世界看起来很危险,但是比这里好多了,至少没有会用别人的性命替自己续命。” 程沉墨看到刘大夫居然就这样轻易的说出来了,便愕然的看着这个刘大夫,“你就这样告诉我,不怕以后这里的村民对着你没有好脸色吗?” 第五百九十七章 命定相遇 刘大夫的脸色没有任何的变化,他知道自己的使命是什么,也知道一个大夫的道德底线是什么,他根本不屑去做这种事情。程沉墨是不好会明白这个固执的大夫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这刘大夫的下决定怎么说都是对程沉墨非常友好的,因此程沉墨不想反驳,更加不想要刘大夫动摇自己的心思。 刘大夫和程沉墨两个人在院中站了一会儿,觉得这样也是没有意思的很,于是便双双进去了。一进去,那刘大夫就质问道:“你今天是不是出去了,我看到外面一群人在盯着你,要不是我的药粉,只怕早就进来喝你的血,吃你的肉了。” 程沉墨这时候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不是我的错觉,原来还真的是有人盯着我。你说他们是为了我本人。” 刘大夫看着程沉墨,“你不知道你身上的鲜血对于它们来说是一道美味佳肴吗?先前你跑去偷看村长的时候,看来就引起了那老家伙的注意,今天他是不是来了。” 程沉墨回想了那个人的面容,“如果你说的是那个我偷听看到的人,那就没错。”这话时候,刘大夫伸出手捶里桌子说道:“现在看来是我大意了,我们只能够自己想办法离开了,那村长是不会让我们离开的。” 程沉墨这时候却用锐利的目光盯着刘大夫,“你既然知道这件事情,为什么不阻止?” 刘大夫悲伤的看着程沉墨,“你以为我不想的吗,可是这实在是太难了,你知道这里的人都是怎么看待我的吗?说我是一个叛徒,要不是我有着克制他们的手段,我在这里也根本活不下去。” 程沉墨这个时候却是疑惑了,“那你当初为什么要回来?”刘大夫对于这一点闭口不谈。程沉墨也没余追问,毕竟这是别人的私事,如今只要这个刘大夫肯帮助自己,就是一件好事情了。 刘大夫伸手给程沉墨诊脉,发现程沉墨的身体居然自己好了,“你的身体已经没事了,看来是我低估了你的身体恢复水平。”对于刘大夫一面的称赞,程沉墨还是能够接受的。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得到刘大夫的倾力帮助,对于自己今天遭遇的事情也不是那样的看重了。刘大夫这个时候却是泼冷水的说道:“你现在这幅样子疑问那些人不会进来找你了吗?他们只是暂时商量去了。到时候等他们约定好,你就会被他们......” 说道这里,刘大夫的表情居然低沉下来了,程沉墨知道这就是刘大夫的伤心之处。只是究竟发生了什么,这要看刘大夫肯不肯告诉自己。程沉墨将自己在刘大夫房间里面发现的东西拿出来给刘大夫看了一看。 刘大夫的眼睛双眼发亮,“你在哪里得到这个东西的,这可是一个好东西。难怪你的身体能够好的那么快。”对于刘大夫对这东西的推崇,程沉墨也是有一些了解的,只是这东西终究是让人十分讨厌的,想到自己接下来的要面对的事情,程沉墨就觉得自己有可能会产生胆怯之心。然而这种心思是最不能够产生的。 程沉墨一想到自己居然可以遇到那些手里面有着自己亲人人命的人,程沉墨的心里就忍不住的犯恶心。程沉墨一想到这里,便问道:“我看你房间里面的壁画,不是说是只能够用自己亲人的鲜血吗?为什么我可以?”程沉墨的问题是很正常的,可是刘大夫不知道怎么告诉眼前的这个人,他现在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被变成了一个香饽饽,人人都想喝一口的那一种。 程沉墨看着刘大夫欲言又止的面孔,直接就问道:“你有什么你就说,我是不会怪你的。”刘大夫闭着眼睛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程沉墨。程沉墨听说自己是因为被人给吃了一些药,才会变成这个样子。这个时候,程沉墨第一个想起的居然是那医师。然而现在程沉墨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程沉墨知道医师那里自己是鞭长莫及。 程沉墨将自己知道的告诉了刘大夫,刘大夫,脸上瞬间紧张起来,“你说的这个人,我感觉他跟我有一点像。而我的医术是来自这村子里面的医书上面的,要是出去了问我一定要去看一看你说的那个医师。我怀疑这个人应该是见到我读过医书的著作者了。” 程沉墨可不管这刘大夫的打算,而是问道:“现在外面有那么多人,我们只要出去,就会被那些人发现,你说怎么办?我们总不可能坐以待毙。”这个时候,刘大夫对这程沉墨神秘的微笑道:“跟我来。”程沉墨跟上刘大夫的脚步来到了自己看书的房间,刘大夫看着那一摊堆放在一起的书籍毫不介意,而是让程沉墨跟上,刘大夫将那书架上的按钮转了一下。 书架背后立马露出了自己想要见到的东西了,一想到自己可以出去,程沉墨还是十分的开心。只是这准备看起来还是不足,根本就没有带上任何的东西。刘大夫看到了程沉墨的疑问,“不用担心,所有东西我都准备好了。我们只要去哪里去可以了。只是还是不能够出去。”程沉墨觉得这没有什么大的关系,只是自己还是要看着那个人,一想到那个人盯着自己的血肉,程沉墨就觉得十分的恶心。程沉墨不清楚自己做的是对还是错,一想到自己要被那些人紧紧的跟着,自己就觉得十分的不舒服。 程沉墨的想法,刘大夫是不知道的,因为这一次刘大夫也是因为自己的安全受到了刺激,才会选择离开那里。要不然的话,刘大夫是不会背弃自己一直以来的家。刘大夫带着那程沉墨往前走,越走越好,这个时候,程沉墨怀中的黑东西开始发光了,刘大夫善意的调侃道:“你这个东西还真的是及时雨,要不是有它,今天走不走的了都是一个问题。”程沉墨也很赞同这人的话,只是一想到自己要走这样黑漆漆的路,程沉墨的心里面就有一丝不放心,这一丝不放心不是针对刘大夫,而是针对这未知的环境。 一想到自己就要自由了,程沉墨也可以忽视这糟糕的环境了。跟着刘大夫走了很久,程沉墨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了前方的光亮,程沉墨知道这是快要到了的节奏,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还有更远的路要走。 两个人一出去,便看见了一片树林。程沉墨的脸上带着茫然,“这里就是你说的可以住的地方?”刘大夫马上回答:“这当然不是只是地道一出来,按人跟着过来了,我们可不是白白的走了过来。”刘大夫说完你这一句话,便带着程沉墨向树林走去。 同时,刘大夫还叮嘱程沉墨,“你要跟紧我,这树林可是被那些老家伙动了手脚。要是一不小心的话,很容易就被抓住的。”程沉墨听从刘大夫的话,紧跟着这刘大夫,发现这刘大夫对这个小树林还是格外的熟悉,程沉墨的心中就放心了,只要这个人不走错,自己还是有信心跟着他的。程沉墨摁着刘大夫寻找着安全的地方。 那一边,那神秘人带着重病缠身的武和玉也开始出发了。武和玉原本就有风寒,经过昨天晚上的露宿,身上的风寒就更严重了。然而按神秘人不管这武和玉的身体,只要这个武和玉还有一口气在就行。对于这一点,武和玉从内心里面是非常反对的,但是武和玉自己现在根本就没有力气用来反抗,对于自己现在的软弱,武和玉还是非常的讨厌的。然而这种事情根本就不是自己能够控制的,武和玉只是希望自己的运气能够好一点。 武和玉的盼望很快就成真了。那神秘人想天空中发射了一炮礼花,这礼花让村中的人看见了,因此那些村民根本就放弃寻找刘大夫和程沉墨两个人,因为又快有一个新货色上门了。那神秘人停下了,伸着手到武和玉的鼻子下面探了探,然后估计了一下那些村民的速度,还是觉得应该给这个人服用一点药。 于是神秘人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个荷包,从荷包里面倒出一颗药丸。神秘人将药丸塞进了武和玉的嘴里面,感受武和玉的气息稍微平缓一点了,心里面也是放松了。至少这一回不会再是空手而归了。神秘人坐在一旁看着武和玉,他相信自己的实力,但是神秘人更加相信自己的谨慎。谨慎是不会有错的。 这可是让人不得不注意的一点,武和玉看着那神秘人的眼神,就知道自己就算是离开在这里也讨不到好处。因此午后的打算是静待时机。然而到了这个时候,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的时机只有一次了。这一次,可不是好说的,而是让人难熬的,武和玉只能数着时间看着那神秘人的脸色。神秘人的脸色越来越凝重,武和玉就猜测自己的机会近了。 第五百九十八章 一如初见 神秘人脸色会改变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那约定好的时间就快要到了,可是那些人却是迟迟不来,想到自己的命运,武和玉又开始有了新的推测。对于武和玉的鬼心眼,这神秘人是清楚的,可是对于神秘人来说,现在武和玉的鬼心眼已经不是最重要的了,现在在最重要的就是那些村民们为什么还不来。 神秘人的担心自己所要求东西还是不能够得到。神秘人要求的东西自然就是这村子里面每个人都有的,只是这东西却不是那样好拿的,神秘人会带着武和玉前来就是为了交易,扔哪儿交易的另一方却是迟迟不出现,这可是让神秘人有些着急了。 神秘人想着自己对于这里也是非常了解,于是便将武和玉扔在这里,他知道武和玉是走不动的。神秘人离开以后,武和玉开始缓慢的挪动自己的身体,先前犹由于风寒原因,武和玉是一直没有动过的,可是看来自己的身体并没有被那风寒影响到,这还多亏武和玉及时的示弱。 不然的话,那神秘人只怕要将武和玉弄昏迷。现在武和玉服用了神秘人治疗风寒的药以后,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好了不少,只是武和玉知道自己不是那么容易的就好了,他知道自己是冒着危险逃跑的,武和玉的行动还是非常迅速的,说走就走,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停留和犹豫。武和玉看了一个方向,凭着自己的感觉开始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和玉的运气比较好,武和玉跟本没有发现这树林里面的危险。 武和玉走了一阵一阵以后,身体就开始出汗了,武和玉知道这是风寒快要好了的原因。 武和玉知道自己因为那风寒的原因,体质比不上平常的时候,因此武和玉根本就不敢迟疑,要是因为这一点点的迟疑,被那个神秘人抓到以后,只怕之后的自己那可是没有话说了。武和玉对于自己清醒的认识,还是比较可靠的。想到自己可以离开那个阴阳怪气的神秘人,武和玉的心情就十分激动。 然而下一刻武和玉就发现自己是开心的太早了,这里根本就没有自己熟悉的东西,武和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行动。同名是武和玉也发现来一个事实那就是武和玉在这一处小树林里面迷路了。武和玉本来这树林是很容易走的,可是现在快拿来,是武和玉太过于小看这一座奇怪的岛屿了。 武和玉开始停下自己的脚步,慢慢的走了几步。经过这几步的试探,武和玉清楚地知道了自己所处的地方,这里不是自己以为的小树林,而是一处比较简单的八卦阵,这个时候武和玉也不在想着怎么才能够离开这一座岛屿了,而是想着怎么离开这古怪的阵法。武和玉发现那些树木都是会移动的,只是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那些树木是不是真实的。 觊觎这一点,武和玉伸手抚上那些树木,就在这一刻,武和玉感觉到自己的手钻心的疼,随后武和玉的手就肿的像包子一样。对于自己遭受的这一切,武和玉是始料未及,他绝对没有想到树木居然还会有虫子。武和玉看着自己肿得像包子的手,脸色黯然。不过武和玉随后又发现了那被咬的地方开始泛出黑血来,武和玉就知道自己刚刚是被以制度虫子要到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没有准备,因此只是希望这毒不食狠毒,不然的话,自己栽在这虫子上面,那可是贻笑大方了。 武和玉将自己的中衣脱下,随后,武和玉就将撕下来的布条将自己的手绑紧。经过这一番试探,武和玉可以清楚的知道这数目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了。武和玉看着这面前的树木,随后 便闭上了眼睛,左走几步,右边走了几步,然后便开始睁开眼睛。 这一睁开眼睛,武和玉就发现自己是对的,武和玉照着自己的想法,便开始走小树林了。武和玉走出小树林以后,便发现了一座简陋的房子,武和玉会决定进去,是因为武和玉闻到来药草的味道,武和玉猜测里面肯定有大夫在,就算是没有大夫也应该有药草。武和玉知道这里不是一个好地方。 可是武和玉手上的伤却是不能够再耽搁了。虽然这里危机四伏,但是武和玉还是勇敢的行动了。武和玉先在外围查探了一下,发下拿着外面果然是没有人在。武和玉知道这里面的人应该离开这里了。这下子武和玉开始十分开心了。这样一来,自己就可以暂时住在这里,将自己的身子养好再走。 武和玉在这一间简陋的住所里面翻来覆去,可是还是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看样子自己手上的伤还真的需要一个大夫才可以。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身上的风寒不需要大夫就可任意处理。因此武和玉在这简陋的房子里面到处找了找药材,终于发现一些可以用爱治疗风寒的药材,武和玉发现这房间里面没有火,于是闭着眼就将那药材活生生地啃咬完了。吃完药材以后,武和玉还自嘲道:“这下子可好了,自己连饭菜都不用了。”做完这一些,武和玉在这简陋的房子度过了一个安静的晚上。 露水将路打湿了刘大夫和程沉墨两个人不得已的在半路上休息了一个晚上。只是这一休息倒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刘大夫当时是赶紧将程沉墨拉过来躲着,毕竟那个人可不是好惹的,这个人真是那将武和玉弄丢了的神秘人。神秘人在小树林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那武和玉的踪迹。 这个时候,神秘人觉得自己之前对那个武和玉太好了,以至于这个武和玉还有力气逃跑。只是让神秘人感到疑惑的事情就是自己根本就追踪不到那武和玉。因此这神秘人才会非常的暴躁。武和玉回逃脱就是因为武和玉的好奇心,要知道那毒虫将武和玉叮咬以后,瞬间就将武和玉身上其他的东西也给消化了,因此武和玉还算是因祸得福。 只是现在武和玉暂时还要接受那虫子的折磨而已。虽然是不影响生活,但是那肿得像包子的手还是让武和玉看着有一些不顺眼。对于这一点不顺眼,武和玉是清楚的。只是现在武和玉根本找不到一个安心的大夫开为自己诊治,因此只好让自己的手维持现状。武和玉的想法无疑就是正确的。 等到那个神秘人走了以后,这刘大夫才敢带着程沉墨继续往自己的秘密基地前行。只是这程沉墨却是有疑问了,“那个人是谁,你为什么要躲避?” 刘大夫对这程沉墨的问题有一些不好意思,毕竟那些村民在不堪,还是有一些人是跟着自己的,想到自己的村子被别人看见了真实情况刘大夫起先是不自在的,现在刘大夫适应了也觉得没有什么,只是这程沉墨的问题太突如其来了。 一时之间,刘大夫没有反应过来。刘大夫看着按神秘人离去的背影,直到看不见了,才出声说道:“他就是以前消失在武林当中的狂魔,为了长生不老弄出另外一个琅琊村,只是他那个地方不叫琅琊村,而是叫苏新镇。他们那里的人是永远不死。但是这个狂魔不知道因为什么,还是想要得到我们村子的秘方。其实他那个样子还要好一点。”程沉墨不是这个世界上的人,对于这个狂魔,程沉墨是没有印象的,只是这个人为什么会让刘大夫躲避,这就是一个有趣的问题了,程沉墨清楚这刘大夫的性格,要是这个狂魔是一个好人,这刘大夫早就出声了。 看现在这刘大夫的样子,这个狂魔肯定不是一个好人。对于程沉墨的想法,刘大夫是没有空顾忌的,而是对着程沉墨说道:“还好我们出来了,不然的话,看样子,这一次,村民准备跟这个狂魔交易的就是你了。”程沉墨一脸迷茫的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你怎么会知道,你不是一个人住在一旁的吗?” 刘大夫有些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我这不是因为你吗,所以才会去关注那些东西,你可不感谢我,你居然还要责怪我。”对于刘大夫这看着比较委屈的言语是丝毫的都不动情,至于其他的,程沉墨可是不会相信点的,要是这狂魔真的是来交易的,为什么会怒气冲冲的。面对着程沉墨不信任的目光,刘大夫还是倔强的挺住来。 只是那撅起来的嘴巴还是让程沉墨看见了。程沉墨这个时候才觉得这刘大夫也是有像普通人的时候,而不是拿一个一心一意的追求者医术的人。两个人经过与狂魔擦肩而过一件事情以后,便结下了不解之缘。两个人自己间的距离都拉近里许多。对于这一点,程沉墨是毋庸置疑的相信这刘大夫是真诚的,只是有多少真诚,那就要看后续事情的发展了。 第五百九十九章 阴差阳错 两人结伴而行,武和玉一个人在那简陋的房子里面酩酊大睡。而那个狂魔却是气呼呼的找到了那些村民,要求那些村民将自己的东西还给自己。村民怎么可能会答应狂魔的这一个要求,于是双方都不欢而散,只是这一回狂魔没有以前那么好的耐心了,而是直接又主动的将那些村民给杀了。 村长闻风而动,瞬间逃离,就留下了像王屠夫这样的人主持大局,然而王屠夫天生就不是这样一块料,王屠夫根本就没有想到村长真的将自己留下来当炮灰了。狂魔经过一番屠杀以后偶,在村子里面翻来覆去,都没有找到找到自己应该找到的东西。不过狂魔发现了有一个地方自己还没有找过。然而狂魔想到自己当初当初对于老朋友的承若,这个时候的狂魔居然进退两难,狂魔最终还是选择走进了刘大夫家中。 另外一边,刘大夫和程沉墨两个人走了许久才找到那刘大夫所说的房子,但是当程沉墨看着那摇摇欲坠的房子以后,心里面的想法就是觉得这个房子真的就是刘大夫口中所说的吗?对于这一点,程沉哦简直不敢相信,难道自己就是要跟着这个人住这么简陋的房子吗?程沉墨的想法是这样的。 但是刘大夫看见自己花费了许多时日里来搭建的房子,心里的激动之情溢于言表。但是当刘大夫一走近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房子有人进去过。鉴于这一点,刘大夫拦住了程沉墨,程沉墨很认真的告诉了刘大夫,“你这个房子,是没有人住的,我想你还是放心吧。”说话之间,程沉墨就抬腿走进去了。一进去,程沉墨发现这房子也没有外面那么差劲,稍微收拾收还是可以住人。程沉墨进去以后,发现有些东西被翻乱了。 他顿时觉得这一座房子有其他人。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应该怎么做,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要如何做才可以,一想到自己居然住进了一座危房,程沉墨觉得以后自己可以好好的跟武和玉诉说一下自己的经历,这一种经历绝对是绝无仅有的。 这边程沉墨在暗自想着见到武和玉自己应该做什么,却是没有想到那边的刘大夫却是找到了一个该死的小贼。刘大夫一进来就是朝着自己的药房而去,这一进去,刘大夫就发现自己的药房里面居然有了鄙人,并且这个不要脸的人居然还睡真的药材上面。 对于这一点,刘大夫很是气愤,打算将这个赶出去,可是刘大夫在看到那个手上的时候,又犹豫了。毕竟武和玉手上的伤刘大夫可是第一次看见。这种伤势对于刘大夫的系盈利来说是致命的,因此刘大夫觉得自己可以原谅这个不要脸的人经理自己的房子,又偷用了自己的药草。刘大夫想要看一看这个不要脸的人究竟是怎么样了,然而刘大夫的手刚一伸上去,就被武和玉抓到了,刘大夫可是受不了武和玉手上的劲道,于是大声喊叫起来。 这喊叫,程沉墨自然是听到你了。可是刘大夫以前那么对待程沉墨,这一次程沉墨居然晚来几步,就是这晚了几步,程沉墨没有看到武和玉肿得像包子的手。程沉墨来到刘大夫的药房门前,大声喊道:“刘大夫,你怎么样了?我进来了啊。” 说完这,程沉墨就推开门了。一推开门,刘大夫就见到在一旁站着的武和玉,这一刻程沉墨被这突如其来的幸福感砸的头晕眼花。程沉墨的腿有点软,一时之间居然站不稳了,不过程沉墨没有武和玉面前丢脸,而是勉强自己向着武和玉走去。 这个时候,刘大夫却说道:“原来你们两个人认识啊,你知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做什么?”还没有等刘大夫说完,武和玉就看着她,像是在等待他好好说话一样。 刘大夫想起自己之前被这这个不要脸的人制止的那一幕,因此刘大夫乖巧的闭上了自己的嘴,随后刘大夫非常有眼色的离开了。这个时候,药房里面就只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了。 武和玉奔而来是想要好好跟程沉墨说一些话的,可是现在武和玉只能够站在离程沉墨比较远的地方看着程沉墨,毕竟武和玉觉得自己的手有一点不好意思,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是因为别扭不跟自己接近,程沉墨以为武和玉是怪自己当初跟着六王爷回去了,而没有选择武和玉。 想到这一点,程沉墨就觉得自己有一点现需,因此也错过了武和玉那背在身后不自然的手。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样好的机会,自己却不够给自己喜欢的一个人拥抱。想到自己的手,武和玉就觉得这绝对不能够让程沉墨看见。想到刚刚那个见过自己收的人,武和玉就觉得有必要要跟他好好交代一下。 武和玉知道这里是药房,也知道这里是那个刘大夫的地方。因此武和玉有来一个想法,那就是让那个刘大夫将自己治好。至于那个刘大夫看见自己收的事情,现在不着急处理,现在最为重要的就是将自己的手变成原样。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沉墨还站在这里,这下子让武和玉自己如何是好?当着程沉墨的面,武和玉是不会愿意将自己的手拿出来的,只是武和玉也清楚自己和程沉墨很久没有见了,自己这一副样子,程沉墨一定会多想的。 然而其他的,武和玉是不清楚了,只是自己这里,武和玉是有着自己的小心思。武和玉觉得自己应该跟程沉墨好好说一说,不然的话,以后双方都没有办法正视那一天。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低下去的脑袋,马上说道:“沉墨,你知道我从来不会怪你的,更何况,是我当初对不起你,害的你流落留仙谷,被那个医师当做试验品。来到京畿以后,又是我不够信任你,你才会选择跟着六王爷走,我也是想了很久才知道,一切的错都是我的。沉墨,你不要责怪你自己。” 武和玉的一番话让程沉墨的身子不再那么的紧绷,身上的温度也开始回暖了,然而武和不也清楚这是治标不治本,这只是简单的,还有更加残酷的东西在等着自己,对于这一点,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和程沉墨一起共同面对,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这一辈子都不会放开程沉墨的手。 武和玉想到手这个字就想到自己肿的像包子的手,这一点让武和玉很是介意,因为这肿的像包子的手,让武和玉非常的的无语,要不是因为沉墨的情绪不太对,武和玉这个时候早就不会让自己的手背在后面了。 这一次也是因为程沉墨的情绪不太对,因此没有发现武和玉的刻意。两个人经过这一番谈话,那一天京畿小院的误会终于拔除了。武和玉见到程沉哦的情绪已经回暖,心里也是松了一口气,可是武和玉见到程沉墨居然向着自己走来,午后在内心大喊一声,这可如何是好,这不仅让武和玉紧张,程沉墨自己也是十分的紧张的。程沉墨一靠近武和玉的,武和玉的身体先要移开,可是两个人才刚刚经历过误会,武和玉也很想和程沉墨亲近一番,只是武和玉觉得自己的手不是那样的好,因此武和玉只好向后退后了一步。 程沉墨疑惑的看着武和玉,“为什么要退后,难道刚才的那些话你都是欺骗我的不成?”武和玉无奈的说道 :“不是这样的,沉墨,先前我身上有风寒,我怕传染你。” 程沉墨坚定地说道:“我根本就不怕,要是你能够传染给我,那我得了风寒也认了。” 武和玉一时之间找不出新的理由,程沉墨干脆不等武和玉再说话,一把就将武和玉抱住了,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躲过去程沉墨的试探,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是不会拒绝程沉墨了。 程沉墨感受到武和玉的身体没有抗拒自己,那到底是什么原因让这个青年开始拒绝自己的亲近呢?程沉墨的双手在武和玉的背后游离着,从上到下,这个时候的程沉墨一不小心就碰到了武和玉的手,程沉墨发现那手不是一般的肿,于是将那手扯来出来,“原来你就是因为这一点东西而拒绝我哦,不过看着你这手还是挺可爱的,一般人可没有这样的福气。” 对于程沉墨的打趣,武和玉是照单全收。只是看着那程沉墨眼里的心疼,武和玉还是有所触动,他不禁小声地说道:“没事啦,一点事情都没有了,这只是看着恐怖而已。根本就不痛的。”程沉墨眼里带着责怪说道:“你确定你不是在安慰我,还好你命大,一个人找到了这里,外面就有一个神医,你很快就会没事了。”对于程沉墨的推荐,武和玉是有一些嫌弃的,但是想到程沉墨的为人,想必刚刚那个人应该也是有本事的。 第六百章 暂时平静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在里面谈的是热火朝天,那刘大夫在外面却是等的苦不堪言。刘大夫并非没有地方可以去,而是因为程沉墨在里面而选择不离开。刘大夫害怕自己一离开,程沉墨就会将自己忘了。程沉墨和武和玉将互惠说清楚以后,便走出来了。程沉墨只是想要刘大夫帮助武和玉看一看那手上的伤势,然而程沉墨却是感觉到刘大夫有一些不乐意。 武和玉看着刘大夫,刘大夫马上就屈服于武和玉那气度之下,赶紧说道:“这个只是小菜一碟,但是我需要知道那手是怎么变成这个样子的。”武和玉本来就是不想说出自己遭遇这一件事情的原因,可是没有想到这个刘大夫还要追问自己,武和玉本来是想隐瞒的,然而武和玉看见那程沉墨不赞同的眼神,便心不甘情不愿的说道:“是我经过一处小树林的时候被一只虫子给叮咬了。” 程沉墨立马担心的看着程沉墨,“没有遇到其它的危险吧?”刘大夫在这两个人感受到了一股幽怨之气,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多嘴比较好,至于其它的,刘大夫还是静静等待吧。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在刘大夫面前上演了一处久别重逢之后的恋人到底是有多能说话的场景,对于这一个场景,刘大夫是无能为力的。谁让刘大夫敌不过那武和玉。武和玉本来是不想这样的,然而看到程沉墨的凌厉的眼神过来,自己就是没有办法,于是只好顺着程沉墨的意思。 武和玉的顺从让程沉墨大为惊喜,一想到这程沉墨是这样的情况,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是可以好好安慰程沉墨的,然而程沉墨的想法却不是这样的,对于现在武和玉的表现,程沉墨是十分震惊的,要知道以前这个武和玉是不会如此顺从的,只会让自己听他的。 看来这分开还是分开的好处。就在程沉墨有着这样的想法时候,那武和玉突然看了程沉墨一眼,“你在想什么?”程沉墨是不会说出事实的,这不过就是自己的小心思,怎么可以公布与众。程沉墨的闭口不谈也没有让无恶虎与有所怀疑。在武和玉的眼里面,现在程沉墨是可以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的大陆上生存的。 这是武和玉经过这么多天分离感受到的,自己是不用将程沉墨看管的那么严实,在武和玉的心里面,自己以前实在是大错特错。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经过这一次的分开,这一次,自己可是真真正正的领悟到了。刘大夫实在是受不了这这两个人打情骂俏了,就是不知道这两个人什么时候才能够停止那那双目凝视。 刘大夫这时候不知不觉的想起了自己的张书生,不过看到这两个祖宗,刘大夫还是放下了自己那一点暧昧不明的小心思。刘大夫出言打断道:“既然你是要治疗手上的伤势,那我们就尽快的看一看你遭遇那一只虫子的地方。” 武和玉这时候很诚实的说道:“那个地方我实在是找不到了,不知道大夫你还有没有其他的办法。要是没有的话,那就......”刘大夫能够听懂这个武和玉在说些什么,不就是想说他是不会带着自己去看一看那发现虫子的地方。而后这武和玉又说道自己要是不能够将他治好的话,那就是自己医术不高明。 刘大夫对于这样的指控只能够接受下来,谁让刘大夫自己最怕别人说自己医术不好的呢?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的话会让刘大夫将自己看成了一个坏人,武和玉感觉到刘大夫的神情越来越谨慎,武和玉这个时候就觉得自己身上的病情是非常严重的。武和玉便问道:“我的病情是很严重的吗?” 刘大夫开始说道:“我这是在评估你的病情。”武和玉的脸色有一点奇怪,不知道这刘大夫究竟为什么要这样看自己。武和玉的疑问是摆在脸上的,但是刘大夫是没有义务解释的。程沉墨看着刘大夫的脸色,不知道这武和玉究竟是怎么了。程沉墨看着刘大夫,希望刘大夫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但是刘大夫并不怎么想解释。程沉墨看着武和玉,希望武和玉能够告诉自己。 可是武和玉出于自己的考虑,不想告诉程沉墨。武和玉转过身去,不让程沉墨看见自己的脸色。因为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可以隐瞒一下的。程沉墨这个时候就变得有点紧张了,难道自己还是不能够走近武和玉的世界。程沉墨的担心的看着武和玉,希望武和玉不要讳疾忌医。武和玉还是能够理解程沉墨的心思,只是现在自己不能够安慰程沉墨。 武和玉不能够安慰程沉墨的目的就是因为自己的手越来越痛了。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手越来越严重了。然而武和玉不愿意让程沉墨看见自己的手,因为这时候的手已经开始由红变紫,武和玉不愿意让程沉墨看见自己现在的模样。愿意就是自己现在太难看了。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躲避的样子,便越发的生疑了。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你为什么会不让我知道?有什么好隐瞒的?和玉,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武和玉转过去,这可是让武和玉躲避了自己的原因。程沉墨非要追究这武和玉躲避自己的原因,然而这一点是不可以的。 两个人经过这么久的角逐,武和玉还是屈服了,他告诉程沉墨自己只是因为自己的手。武和玉的屈服还是有用的,然而现在的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有一点羞。程沉墨的直言逼问,让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有一点尴尬的。 面对着刘大夫的看好戏,程沉墨无动于衷,武和玉还是有些在意的。武和玉看着刘大夫的眼神,心情就是一阵抑郁。对着程沉墨,武和玉还是不能够做什么,但是对着这个刘大夫,武和玉却是有方法对付刘大夫的。武和玉对这刘大夫阴测测笑了一下,“刘大夫,你应该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本分,什么该说,什么该做。” 武和玉说完这一句话以后,便让刘大夫跟着自己走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有规矩的。刘大夫跟上了武和玉,程沉墨也跟着走了。这几个人一起来到了一处小树林。 小树林里面是没有任何的人存在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几个人却是感觉到了一种不同寻常的消息。对于这一种感觉,程沉墨是绝大自己这一行人要尽快离开,但是那个刘大夫却不是这样想的,因为这个人看到一种对于自己医术上的挑战,刘大夫一个人孤身上前,对于这刘大夫的自作主张,程沉墨是有一点不赞同,但是对于程沉墨来说,这个刘大夫就是太冒进了。 武和玉看着刘大夫的动作没有说阻止,也没有赞成,他只是想看一看自己之前的感觉是不是对的。先前武和玉经过这里的时候,这一处小树林可不是这样的平静。当刘大夫走进去小树林的时候,这个人面对不是波涛汹涌,也不是风平浪静,而是格外的静谧,这一种静谧作为的那个是人的刘大夫没有发现什么,但是局外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却是看见了一群虫子想要攻击刘大夫,程沉墨想要提醒刘大夫,然而那些虫子刚一靠近刘大夫就不知道为什么就自动消失了。 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惊讶的捂住了自己的嘴巴,难道这个刘大夫是真的对自己的处境没有知觉吗?武和玉看着那刘大夫居然不受那些虫子攻击,便向程沉墨打听这一个刘大夫的来历,“这刘大夫究竟是做什么的,居然会不被这里的东西攻击。” 对于武和玉来说,这刘大夫是处处充满了神秘。刘大夫的没有事情让武和玉开始怀疑起这个刘大夫的身份了,武和玉觉得这刘大夫出现的太过于巧合,要不是因为有程沉墨的存在,武和玉是不会相信这个大夫的。 因为武和玉一看见这个刘大夫就有一种天然的不对盘,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着一种感觉。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是居然会这样看待这个刘大夫,那么在程沉墨的眼里,这刘大夫又是什么样的形象呢?武和玉的想法,程沉墨是不会理解的,程沉墨听到武和玉的问话就觉得这武和玉是有一点多疑来,然而程沉墨自己仔细回想一下,也是觉得这刘大夫有一点蹊跷,可是那一点蹊跷,程沉墨觉得无伤大雅,于是程沉墨说道:“这刘大夫虽然是那琅琊村里面的人,但是这刘大夫跟那些村民不一样。和玉,你不要认为这刘大夫是一个坏人。坏人是不会放过我的。” 武和玉看着那刘大夫没有知觉的身影,随口答道:“也许是这个人想要放长线钓大鱼呢?”针对武和玉这一个想法,程沉墨是觉得有一些不可理喻的,然而程沉墨知道武和玉是没有恶意的。 第六百零一章 狭路相逢 可是这样的话说出来,还是让程沉墨有一些不自在。两个人因为刘大夫陷入了胶着状态,那刘大夫却是一个人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面,丝毫没有发现外面有两个人因为自己而陷入了沉墨。刘大夫心里觉得这虫子怎么还不出现,然而刘大夫是不知道那些虫子是不会攻击琅琊村里面的人。刘大夫在里面走了一下,就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得到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因此一个人是很伤心的。 想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治好那个人,刘大夫的心里面就充满了悲伤。想到这一点,刘大夫就觉得自己还是尽快离开这里,然后看一看那武和玉手上的伤势。 从小树林里面出来的刘大夫的气质都不一样,针对刘大夫的要求,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确信这程沉墨不会因为自己的手而对着自己嫌弃。想到这一点,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可以接受。刘大夫看了这武和玉的双手,瞬间想到了自己在树上看过的东西。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遇见这样一个大夫,这大夫是不可能对自己做些不利的事情,因此这武和玉还是挺震惊的看着这刘大夫的措施,想到这一点,刘大夫觉得自己还是默默看着吧。武和玉的不说话,让刘大夫的动作越发的快了。武和玉的手在刘大夫看来不过就是肿了一些,根本就没有什么大问题,但是当着刘大夫仔细一看,刘大夫发现这伤口看起来有一点像是被自己村子里面独有的蜂虫叮咬了。 刘大夫没有说出这个事实,而是将自己的解决方法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知道这个刘大夫有所隐瞒,但是武和玉还是不准备拆穿这个刘大夫,毕竟武和玉还是暂时需要这样一个大夫来告诉自己这一路上的危险。之前那些话从子不攻击刘大夫的时候,武和玉就怀疑起这个人了,然而刘大夫的不为所动让武和玉没有找到任何的破绽,想到自己很快就要离开这里,武和玉也不计较了。 当武和玉跟着刘大夫说起这一件事情的时候,那刘大夫和程沉墨都为难的看着自己。武和玉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只是这个人还是想到了自己的决定。武和玉觉得这刘大夫一定是关键人物。双方扎起这小树林里面医治伤势,一想到自己的手很快就会恢复原样,武和玉的心情是无比的美好,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没有任何办法阻止的,武和玉知道自己的原因,也知道自己的目标。因此对着这个刘大夫,武和玉赶紧说道:“我的手什么时候会恢复好,还有你知道怎么离开这里吗?” 刘大夫很有腔调的告诉了武和玉一个事实,那就是这种事情自己也不知道,但是对于如何离开这里,刘大夫还有知道的。只是刘大夫想到村中那一摊事情,刘大夫不清楚自己这一行人回去会不会受到那些村民的强烈欢迎,因为刘大夫也看出了这武和玉特殊的体质。刘大夫的拒绝,没有让武和玉失去信心。他带着程沉墨程沉墨向着他说好的地方去了。刘大夫在后面看了片刻,最后还是一咬牙就跟上去了。村子里面是什么样的,武和玉和程沉墨都是不清楚的。为了能够在村子里面找到自己想要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商量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刘大夫的事情。 听到程沉墨说过的这个刘大夫,武和玉觉得这个刘大夫一定知道这琅琊村的秘密,知道怎么离开着琅琊村。想到这一点,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一定要这个刘大夫跟上自己。因此这个武和玉走的速度一点都不快,为的就是那刘大夫。刘大夫跟上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行程,但是刘大夫还不建议自己这一行人就这样大大咧咧的进去。刘大夫这个时候跟武和玉说出了自己的秘密通道。对于自己的秘密通道,武和玉是有一定怀疑的,但是武和玉却是不知道这程沉墨居然也帮着这个刘大夫说好话。 这个时候,武和玉仔细打量了一下这刘大夫,发现这刘大夫对自己造不成威胁,武和玉就觉得这刘大夫说的是没有错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跟在那刘大夫的身后,等着这个刘大夫将他们带到那琅琊村里面去。刘大夫这个时候没有预料到前面正有一只拦路虎。这一行人走着走着,就碰见了武和玉最不想见到的人,这个就是那个将武和玉抓走的人,这个人就是那狂魔。 狂魔看着武和玉说道:“没有想到这得来全不费工夫,你这个人还是这样的调皮,难道没有想到自己逃走会让我很担心吗?”武和玉先前就见识过了这狂魔黑白颠倒的功力,因此十分果断的说道:“我可是从你手下逃出来的,你要是挂念的话,那也不是什么好的挂念。”狂魔听到武和玉说的话笑了,同时看着一旁程沉墨和黑下去的脸色,狂魔就明白了。 狂魔看着眼前居然有两个可口的点心等着自己,然而狂魔却是知道这两个可口的点心确实不能够换来自己想要的。狂魔很是烦恼。不过当狂魔的眼光放在刘大夫身上时候,那狂魔的眼神顿时发亮来,“原来你躲在这里,看来这一次我还是能够得到自己想要的,快说,那一块生死石在哪里?” 对于狂魔的发问,刘大夫是一脸的不明所以,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蒙在骨子里面。想到自己的一无所知,刘大夫却是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于急躁。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着刘大夫和这个狂魔你来我往,只是这中间的过程让武和玉很感兴趣。那狂魔见到那刘大夫居然不知道自己再找什么东西,生气地说道:“你可知道当初你的先祖看见我也要对我恭恭敬敬的,如今换了你这个小毛头,倒是让我烦心了。快说,你将那一块生死石放在哪里?” 狂魔的追问没有道理,但是武和玉知道那个刘大夫是真的不知道,因为那刘大夫的眼里面还是那样的迷茫。这一点,不止是武和玉看出来了,就是连程沉墨也知道。只有那狂魔一直沉浸在自己的空间里面,不肯说出来。武和玉的想法是不清楚的,但是就是这样的一场对峙,没过多久,就因为狂魔的失控,而演变成为了一场闹剧。狂魔看着那三个人,让那三个人一定要跟上自己,要不然的话,自己可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刘大夫偷偷告诉程沉墨:“这个人走的是回到琅琊村的路。”听说完了以后,程沉墨看向了武和玉,武和玉点了点头,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方法,一想到自己就是要跟着那些人一起走,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愿意这样做的。狂魔压根猜不透后面那三个人的想法,狂魔现在想的事情就是要通过这三个人的献祭来维持自己的生命。虽然狂魔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活着的,但是还能够感受到这世间的一切,那就是还活着。因此狂魔加快了自己的脚步,一步也不停的往按个琅琊村走去。到了村口,狂魔的表情终于改变了,他让武和玉将地图拿出来,一拿出来,那地图就自动回归到你老梧桐树里面。 程沉墨对于这可是没有什么惊讶的,因为这一棵老梧桐树程沉墨的小院里面也有一棵树。这个时候,武和玉看到了这一棵树,嘴里慢慢的说道:“原来我们从来就没有离开,只是我们究竟是什么时候来到这里的。”对于这一个问题,在座的人都没有办法做出回答,正当你狂魔想要对武和玉有不轨动作的时候,那狂魔的身体开始缩水了。对于这一点,狂魔没有想到,看着对面额外高大的三个人,狂魔还是灭有慌乱,当狂魔感受到自己的力量只有三成的时候,狂魔果断选择了逃跑。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盯着刘大夫,希望刘大夫能够给出一个解释。 然而刘大夫只是简单的说道:“那就是她想要长生不老的代价,你知道这代价可是非常重的。所以他才不得不离开。”刘大夫的解释武和玉和程沉墨相信不相信,也就只有他们知道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沉默,被刘大夫当成了赞成。“你们想不想要离开。只要我们找到那一块生死石就是了。只不过我不记得将那一块石头放在哪里了。不然的话1,我们闲杂就可以离开。根本就不用等什么月亮最好的时候。”程沉墨这个时候将自己收好的这个东西拿出来说道:“这个东西曾经是在你那里得到的,不知道这个东西是不是你说的。” 程沉墨的想法是没有错的,那件东西果然就是那生死石,生死石被张大夫放进那凹槽里面,这一行人就被那些白光围绕着,这个时候,那个村长出现了,狂魔也出现了。但是这两个人都没有办法阻止武和玉这一行人的离开了。 第六百零二章 回到原点 武和玉一行人的离开个狂魔和村长两个人造成了巨大的打击,狂魔和村长在武和玉一行人离开以后便和村长动起手来,最后狂魔获胜,拿到了离开这里的钥匙。武和玉一行人根本没有想到狂魔能够拿到村长的东西,从而对他们紧追不放。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自己还是在那座小院子里面没有出去,不由得对自己之前见到的事情有一些疑惑,难道那些都是假的,可是要是那些都是假的,那还有什么都是真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相对而视,那刘大夫最终忍受不了,向程沉墨问清楚这里是在哪里,然后开始离开了。刘大夫是想着去找自己的张书生。不过刘大夫一出去就发现外面有许多人在看着这里,刘大夫惊讶不已,于是原路返回告诉程沉墨和武和玉。 武和玉猜测着一些人,但是没有谁会在这里。想到一个可能,武和玉的心就不由得一跳,那个人就是将程沉墨带走的六王爷。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的眼神,便知道武和玉是在想什么,对于武和玉这一猜测,程沉墨却是不赞同的。根据程沉墨和那个六王爷的接触来看。自己离开,他一定会加倍寻找那王妃的消息,绝非对不会将时间浪费自己的身上,因此这外面的人绝对不会是六王爷。 两个人想了片刻还是决定出去。刘大夫见此,也跟着走了。程沉墨和武和玉一出去便看见那些人就是当初将他们赶出这个小院的村民。只是这个时候,村民没有太多的愤怒,有的只是恐惧。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明白,刘大夫虽然以前在外面行走的,但是刘大夫对于这里来说,他自己是不知道这里的情况,因此只能够跟随武和玉和程沉墨。程沉墨和武和玉对以为这些村民就是来赶走他们的,于是这一行人便打算离开。 只是这一次村民却不是这样做了,而是跪下拉住了武和玉,程沉墨和刘大夫的裤腿,不让他们三个人离开,这三个人脸上都是疑惑,那些村民只是行动,并不说出真情实况来,对于现在的这一些情况,武和玉根本就不明白这一些人的目的,武和玉的想法是暂时看一看这一些村民想要做什么。 这一些村民的想法是无关重要的,但是看见这些人的目光牢牢的看着程沉墨,武和玉就知道这些人绝对不是这样简单,武和玉的想法是正确的,这些人会住在这里,就是因为这一座奇怪的小院,要不是当初武和玉和那个管家发现这种事情,村民也不会将武和玉和那个管家赶走。 现在这些村民会让武和玉他们留下的原因只不过是因为这些人居然可以平安的出来,这在以前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对于这些村民来说,这些人就是他们最后的希望。村民是不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愿不愿意帮忙,但是村民有办法勾起这些人的兴趣。只见其中一个村民拉住了程沉墨的裤腿,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是从暗里出来的,我们可以让你们安全离开,只是你们一定要将一样东西交给我。这一样东西就是带你们出来的那一样东西。” 村民说完以后,目光紧紧盯着程沉墨,希望程沉墨能够答应自己。程沉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看错了,在那个村民的眼中,这村民居然有着哀求之心。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决定静观其变,毕竟这一些村民出现的太过于离奇了,就像自己当初和程沉墨去向了那个鬼地方。就在此时,那梧桐树居然开始枯萎,见到这一点,村民个个慌乱不已,这些人看着那梧桐树眼里面是惊惧带着害怕,只是武和玉这三个人却是没有什么反应,一想到这些人的居然海派这梧桐树,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就觉得有一些稀奇,难道这些人跟那个琅琊村也有关系,还是这个村子也想进去变成那个琅琊村?武和玉的猜测快要接近事实了,,然而那些村民却没有在哀求下去了。 武和玉也知道这些村民已经放弃了希望,因为入口被毁来,拿到程沉墨身上的东西又能够怎么样,终究是时过境迁了。梧桐树的苦味让刘大夫大受震惊,然而刘大夫知道这不过居士一间小事情,重要的还是自己好好活着。三个人看着那梧桐树渐渐枯萎,谁也没有先行离开。此时,那狂魔后悔不已,没有想到那村长居然还给自己留下了一件这样的动,当狂魔发现那武和玉三个人就在不远之前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怎么也走不出去。只能够看着那些人渐渐的远去,而后自己的身躯也随着梧桐树的枯萎儿而成灰,逍遥了几十年的狂魔就这样离开了世界。 三个人没有商量好解决下来怎么办,但是武和玉却是自己和程沉墨确实不能够回到京畿,至于刘大夫,就要看刘大夫是怎么想的了。刘大夫的想法是非常简单的,那就是哪里有张书生,他就往哪里走。最终程沉墨和武和玉就这样和刘大夫分开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心情十分感慨的,没有想到他们居然还可以安全回来。只是武和玉想到了那个六王爷,却是有一点不满。 这个六王爷不知道因为程沉墨身上的什么东西,居然频频选择想要迫害程沉墨,丝毫不管这程沉墨是他的儿子。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十分疑惑的。难道这程沉墨不是这个六王爷的儿子?有了一个这样的想法,武和玉就觉得自己要好好看一下,至于其他的,武和玉已经不太想要知道了。 然而武和玉发现那个王妃可是十分关心你程沉墨的,这个程沉墨难道真的不是那六王爷的儿子?武和玉这个时候觉得有必要却找一找王妃,问一问王妃关于六王爷的事情,总不能老是让这样一个定时炸弹悬在自己的头上。对于武和玉的决定,程沉墨也是赞成的。只是那王妃究竟是在哪里,两个人一时之间没有了主意。 想到之前武和玉带着程沉墨却看得那个地方,武和玉只是希望那王妃还在原地没有离开。两个人就这样前往当初王妃从王府里面逃出来定居的地方,武和玉还记得那王妃带了一个婢女,对于那一个婢女,武和玉还是有印象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来到王妃居住的地方,发现已经没有住了,随后武和玉便想到了六王爷当初带走程沉墨的事情,莫非这王妃也被六王爷带走了。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在这里仔细看了一下,便发现这一些东西没有被人动过,看来这要是真的被人带走了,那王妃也是自愿的。随后武和玉和程沉墨赶紧离开了。 这王妃的失踪看来就是跟那个六王爷有关的,武和玉决定问一问程沉墨,毕竟这也是程沉墨名义上的母亲。程沉墨这个时候已经记起了当初自己来到这里的事情,便说道:“王妃的儿子应该是早就死在那一天的湖水里面,只是我阴差阳错的遇见了王爷和王妃,才会被王妃认作是自己的儿子。”武和玉这个时候伸手抱住程沉墨,“那些事情都已经过去了,你现在可是那样的人了,你还是好好想一想怎么做?” 武和玉会这样说,是因为武和玉有自己的道理,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管程沉墨的事情,尤其是这样的事情。 武和玉不是不关心,而是太过关心,才会小心翼翼。武和玉的谨慎程沉墨能够感受到,然而程沉墨还是不清楚自己是不是有可能遇到那个六王爷。然而这一件事情,程沉墨是不能够撒手不管的,毕竟当初那王妃还是很关心自己的,对于这关心,程沉墨接受了,如今就要回报。武和玉看程沉墨决定好以后,便开始动身了。 两个人又坐着原来的马车离开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清楚自己情况的,只要自己不主动招惹那个六王爷,六王爷是没有办法来找自己麻烦的。除非六王爷真的想要造反。武和玉回到京畿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这个时候,看守城门的没有那么严格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很轻松的就进来了。 对于这一个情况,武和玉和程沉墨还是满意的,至少现在这样一来,六王爷还没有大力追查武和玉和自己。其实六王爷不是不想,而是六王爷实在是分身乏术,这王府里面的事情实在是让他焦头烂额,六王爷哪里还有时间想到这两个人。 王府里面的事情,六王爷最近是没有办法处理了。实在是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王府里面一点鸡毛蒜皮的事情都会被那些平民百姓知道。一想到这里,六王爷就觉得有一些恐惧,这样一来,自己那些机密不是被人知道很彻底,六王爷的脸色瞬间就改变了。 第六百零三章 王府探秘 王府里面发生的事情,街头巷尾都在议论,武和玉和程沉墨在旁边也听了一耳朵八卦,实际上的东西却是没有听到,对于这一个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慎重的,只是这六王府的情况,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里面一定是有其他的人进去的,就是不知道那些人究竟是想要干什么。 对于这一些武和玉和程沉墨自有打算,武和玉和程沉墨约定好了下一件要做的事情。武和玉和程沉墨说清楚了自己和那个王谨的关系。对于这一点,程沉墨却是表带了反对意见,“你现在去找他,只怕不会得到自己想要的结果,我们还是自己慢慢来吧。” 武和玉也觉得有道理,王谨那个人看自己没有了利用价值,怎么会搭理自己?武和玉的想通以后,便和程沉墨一起回到客栈。然后一起静静地等待着黑夜的降临。 武和玉和程沉墨准备好以后就开始行动了,这一次行动可是十分简单的,武和玉觉得这一次,自己一定会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只是看着程沉墨,武和玉却不是那样开心了,要是这一次,程沉墨看见那王妃居然在王府吃苦,那又该怎办?武和玉的担心是写在脸上的,程沉墨并不是一无所知,对于武和玉的关心,程沉墨是非常受用的,只是程沉墨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好好跟武和玉沟通,他不清楚自己到时候应该怎么做?是对王妃视而不见,还是将王妃带走,这两个人都是不合乎事宜的。 程沉墨忧心忡忡的跟着武和玉一起来到了王府的后院。这一次武和玉带着程沉墨可谓是轻车熟路,一点动静也没有发出,就是不知道那些人暗卫是不是这样的不济事了。武和玉带着程沉墨来到了一个地方,据市井传闻,这六王爷最近十分喜欢一种花,那就是白莲花。武和玉得到这一个消息以后,便猜测这有可能是真的,因此便带着程沉墨来到这个地方了。 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震惊了,他们没有想到这个白莲花居然不是花,而是一个人。看着六王爷和那个叫做白莲花的女子在一旁说着悄悄话,武和玉就觉得那个六王爷有点不对劲,然而从各方面来说,那个人就是六王爷。就连程沉墨也觉得那是六王爷。这个时候,武和玉带着那些人来到了一处地方,这些地方可是让武和玉记忆尤深的。 六王爷没有发现自己的王府来了不速之客,也没有发现自己的白莲花根本就不是喜欢自己,而是想要问出那兵符的所在之地。但是不管之前这六王爷对这个白莲花是怎样地沉迷,这六王爷还是咬紧牙关不肯说出来。这个时候,躲在黑暗之中的乔乐出现了,“看来你这门功法学的有点不到位,要知道你这可是第三次迷惑这个王爷了,居然什么都没有得到。” 白莲花反问,“那你又找到什么有用的消息的,居然还将我和那个六王爷编在一起拿出去卖钱。”去乔乐这个时候说道:“我这也是为了我们两个着想。”白莲花哼了一声就离开了。乔乐没有得到自己想要得到的,与事业离开了,只有六王爷被那个白莲花施展的功法迷住了,从而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直奔地牢而去,这地牢里面守卫也不是很森严,弄的程沉墨和武和玉发现这些人是不是因为那六王爷的吩咐才会走的如此畅通。对于这一个猜想,不死没有道理的,但是武和玉也轻蹙了眉头,觉得这个可能性不大。不过现在看见这地牢里面没有王妃,武和玉和程沉墨就放心多了,暗道这个王爷还是有几分良心的,并没有让自己的王妃呆在这地牢里面。 不过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要离开的时候,这两个人发现这王妃的婢女在这地牢里面,对于这一点,王妃知情不知情都不重要了。只是武和玉觉得带走这一个婢女也是很麻烦,但是武和玉觉得程沉墨会开心,便觉得将这个婢女顺手救走也没有关系。 武和玉的没有关系是真的还是假的,那都是无所谓的,只是这些人的想法未免也太让人伤心了。一想到这六王爷的目的,武和玉就觉得自己刚刚见到的那一个六王爷完全是不可能遇见的,这个六王爷很明显的就是心狠手辣,就是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利用一个婢女,难道王妃真的会因为一个婢女自投罗网吗?说不定这个婢女就是甘心留在这里的。 程沉墨想要带走那个婢女却是遭到那个人的拒绝,也不明白那个人究竟是怎么想的,居然会因为一点小事情而想要将自己的王妃带回来。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尊重婢女的决定,没有将婢女带走,只是有些人这个时候就开始在王府里面搞小动作了。这个人就是那乔乐。 武和玉和程沉墨能够感觉到那一些慌乱,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却不准备出书,而是将自己的想法深深的埋在了自己的心里面。等到那乔乐做完一些事情以后,一想到那个白莲花居然手下留情,乔乐觉得自己还是要告诉自己幕后的主子一声。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个乔乐有一些奇怪,便决定跟上去。 这个乔乐平时很自信也不看看自己身后有没有其他人,居然就让别人跟踪了许久。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那一个人就觉得这乔乐背后的人一定是跟六王爷有关的。出于对六王爷的好奇,两个人便跟着这个乔乐来到了一处别院,这一看却是让武和玉大感震惊,这乔乐背后的人不是别人居然是当今皇上。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以后便开始离开了,这件事情,他们管不了。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一次去六王府发现这王府里面的人都是不对劲,就是不清楚王妃究竟是去了哪里。就在这个时候,王妃找上门来了。彼时间,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还在商量明天要不要去六王府。但是听见了敲门声,这一打开门就看见自己想要见到地人。 王妃看着自己许久不见的儿子,觉得有一点陌生了,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见到真正的王妃,因为这个女人看起来并不是很好的样子。但是当王妃将自己身上的斗篷摘下来的时候,武和玉可以肯定这个人就是王妃,王妃目前来说,并没有发现身上存在危险的。王妃这一次来就是因为六王爷的想法,一想到自己的儿子因为那一点小事情就被那个六王爷给迫害,王妃的心里就疼痛不已。武和玉不知道王妃来到这里究竟是因为什么,但是武和玉能够知道程沉墨见到王妃还是很开心的,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有自信的,武和玉想要知道王妃的目的,但是王妃看到武和玉在场,就觉得有一些话说不出来,武和玉能够感觉到王妃的不自在,便自己主动离开了。 一想到自己的决定,王妃就觉得自己是对不起眼前这一个很像自己儿子的人。王妃说出了真实的古树,那就是六王爷的儿子早就死在那一场事故里面,只是没有想到上天居然会让王妃见到一个跟自己儿子长得一模一样的人,所以当初王妃才会选择将程沉墨当做是自己的儿子,还为他伪造了经历。 然而这一切还是被那个六王爷发现了,所以当初王妃才会选择离开。只是现在王妃没有想到那个六王爷居然还要自己交出哪一样东西。王妃亲手将那一件东西交给了程沉墨就离开了,程沉墨跟本没有办法阻止王妃的行动,只能够看着王妃就那样走了。武和玉跟王妃搭话,但是王妃根本不搭理武和玉。 武和玉这个时候敏感的感觉到这王妃要去做什么事情了,这一点,王妃是早有准备的,但是王妃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武和玉一想到这个人是要去找六王爷便觉得自己应阻止,然而武和玉与还是察觉的太晚了,因为临走之前那王妃的眼神就是告诉武和玉不要插手。当武和玉见到房间里面的程沉墨,发现程沉墨根本就不能够动了,看来这个王妃是早有准备。 当武和玉伸手解开程沉墨身上的穴道,程沉墨便问道:“王妃哪里去了,这个东西我可是不能够要的。”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手上那一块红棉布抱着的一个盒子,心里面是有着想要打开看一下的欲望,然而武和玉马上察觉到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赶紧说道:“这个东西的确是要还给王妃的,我们快点追上去吧。”说完,武和玉拉着程沉墨就离开了。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也没有觉得这武和玉的动作粗鲁,而是鞥上去。可是武和玉还是出来的台湾了。王妃的身影已经看不见了。武和玉知道这王妃是要去哪里。 第六百零四章 揭开序幕 然而这一个事实,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该不该告诉程沉墨。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有话要说的样子,便问道:“你是不是还有什么没有跟我说的?”对于这一点,程沉墨是发现的,可是武和玉还会顾左右而言其它。程沉墨认为这个武和玉是故意让自己得到这一种屈辱的,因此一点也不想搭理这个武和玉。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想法还是非常健康的,但是明白程沉墨的想法不是没有道理的。是故武和玉也不觉得这程沉墨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只是武和玉不想告诉程沉墨的原因就是因为王妃眼中那一丝丝拒绝,面对这一种拒绝,没有知道武和玉是不是真的会接受,一想到午后自己接受了,那可是对不起程沉墨的。 然而武和玉也清楚自己要是不保密,自己也是对不起王妃,这件事情可是让武和玉左右为难。这件事情是不是决定好王妃的所去所留,武和玉不是很确定,因此也不敢对程沉墨说出自己的猜测,基于这一点,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不说的好。但是现在看来,武和玉觉得自己是有一点做错了,那就是自己不应该看见那王妃眼中的决绝。武和玉一想到以后程沉墨会因为这一件事情而感到内疚就觉得自己现在就应该将这件事情让程沉墨知道。 武和玉让程沉墨跟着自己来,其实武和玉也没有多大的霸气哦,但是武和玉能够理解王妃按一种决绝的勇气,因此第一时间觉得王妃回去六王府,想必是要做最后的了断。武和玉让程沉墨将手中的盒子收好,到时候这盒子还是要去还给王妃的,这个时候,武和玉还不清楚王妃已经将这一个盒子送给了程沉墨,只是武和玉认为这一个盒子就是六王爷想要得到的东西。武和玉经过这么久的漂泊已经累了,根本就不想让这一件东西回了现在安稳的生活。武和玉带着程沉墨一路紧赶慢赶,终于来到了六王府。 武和玉看见六王府看门的人都不在了,心里暗自思量道,这一个六王府是不是太寒碜了一点,现在居然连一个看门的家丁都没有。不过现在这不是武和玉应该关心的事情,现在武和玉也应该关心的就是自己要尽快找到王妃,不能够让王妃跟那个六王爷见面。 然而这个时候已经是太晚了,王妃早已经见到六王爷,正因为这样,六王爷才会让家丁来到这一座正院,目的就是要家丁看守好院子,不让任何人进来。六王爷觉得自己最近有一些不对,不仅将这王府的事情弄得一团糟,还将自己的暗卫杀了不少,这种情况,六王爷知道是那白莲花来到王府里面出现的。 这时候,王爷早已经控制住了这个白莲花,现在才会有心情跟自己之前的王妃坐在这里慢慢的耗时间,然而六王爷错误的低估了王妃的耐心,这王妃还是比较有耐心的,根本就不担心这王爷的怠慢,一个人慢慢的坐在一旁,她知道这个王爷迟早会问自己的。现在只不过是这个王爷的面子饭不下而已。 想到这一点,王妃突兀的笑了,这一笑让王爷直接就问道:“东西在哪里,那东西只有我才有资格得到,你将它收起来是不是准备给我的好皇兄?”对于六王爷的说话,王妃没有回答,而是问道:“我的丫鬟呢?没见到她以前,我是不会说任何的事情的。” 六王爷让人赶紧去将这丫鬟带上来,武和玉和程沉墨就这样发现了六王爷的秘密院子,跟着那一行人走进去,途中没有惊动六王爷安排的家丁。两个人很轻易的来到了那一座小院子。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了一眼,觉得这六王爷实在是脑子糊涂,身边居然只有这一些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慢慢靠近那些人,当那些人成功的被武和玉两个人弄昏以后,这两个人就可以靠近窗户外面听着这王妃和王爷的谈话。房间里面的王爷并不知道自己仅有的几个护卫就被武和玉和程沉墨解决掉了,他现在志得意满的看着王妃,“王妃,这个丫头还是我带回来的,没有想到她居然对你很忠心。” 王妃没有回答,而是看了看婢女身上的伤势,觉得没有什么大碍,便觉得自己之前是想多了,这个婢女是不会背叛自己的,看来自己的计划还是需要她。因此王妃赶紧说道:“我可以给你的,但是这个婢女要马上离开这里。” 对于王妃的要求,王爷是同意了。这个时候在窗户外面的武和玉觉得自己之前是多想了,原来这个王妃指使想要来救自己的婢女,难怪之前那个婢女不肯跟着程沉墨离开。程沉墨这个时候,全神贯注的盯着房间里面的情景。程沉墨觉得王妃有一些不对劲,感觉到怀中那盒子的磕碰,程沉墨不自在的扭了扭身子,这一扭可是碰到了那窗户,让那窗户发出了扑棱扑棱的声音,武和玉本来是想要程沉墨离开的,不过武和玉看了看六王爷身边的人以后,便觉得带着程沉墨进去是最好的办法。 六王爷看见好久不见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起来了,便觉得自己的心胸里面全部都是郁愤。对于这一点,六王爷暂时是不会发作的,而是对着王妃说道:“看来你现在必须将那一样东西交出来了。”说着,王爷就命令外面的人进来,可是外面的那些人根本就没与回应,这个时候一个人走到六王爷的身边说道:“外面的人全部都倒下了。” 六王爷的面上闪过一丝不自在,但是还是强撑着说道:“你们这几个人一看就是身娇体弱的,怎么跟我的护卫相比,还是将那一个东西交出来吧。” 说着,六王爷就让自己的手下动手了。这个时候,王妃出其不意的撞墙了,房间里面的人看见这一幕,个个都是瞪大了眼睛,这个时候时候,婢女一个箭步冲上前去将王妃抱住,王妃身后讲一样东西交给了婢女。婢女紧紧握住,王妃最终闭上了自己的双眼。婢女这个时候没有流泪,而是静静的看着王妃的尸体,那眼里都是爱怜。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过去,但是看着那婢女报的静静地,也不知道应该怎呢做才好。倒是那个六王爷却觉得这个王妃是要告诉自己,六王爷自己是什么也得不到。 一想到这里,六王爷的脑袋是越发的疼。然而这一天不知道是因为什么,那久久没有召见过六王爷的皇上来了,一来这皇上就见到这血腥的一幕,皇上就觉得自己当初费尽心思找到的这两个江湖人还是有一点本事的。皇上借题发挥六王爷以后,便自顾自的离开了。这个时候,六王爷知道自己彻底失败了,什么都没有留下。六王爷不是不能够接受自己的失败,可是刘王爷没有办法接受自己的失败居然是自己的皇兄亲自带给自己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带着王妃的尸体离开了王府,六王爷也没有阻拦,他静静的看着自己的四方天空,觉得自己是非常失败的,不仅连自己的王妃都失去来,而且还将自己的儿子也失去了。针对于这一点,六王爷一个人默默地坐在自己的房间,等着自己皇兄的圣旨来临。 出去王府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这抱着王妃实体的婢女,程沉墨提出王妃由自己来安葬,婢女果断拒绝了,并且说道:“王菲是不喜欢这里的,等我将王妃带回自己的家乡以后再来找公子。”婢女说完以后就转身走了。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说道:“也许因为那就是王妃的心愿。我们还是遵从王妃的心愿吧。”程沉墨没有多加阻止,而是说道:“我们先回去吧,以后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两个人互相依偎着回到了客栈,在程沉墨回到自己的房间之后,为何与就要离开了。这个时候,程沉墨却拉住了武和玉的手,“我有一件事情要跟你说,你还是进来吧。”武和玉不明所以,“什么事情?” 程沉墨拉着武和玉进来,然后将门关上,将自己怀中的东西取了出来。武和玉看见程沉墨首先拿出来的居然是在琅琊村里面得到的那一块生死石,武和玉是早就见过这一样东西的,因此并认为这样东西很宝贵。 只是当武和玉发现王妃交给程沉墨那一个盒子的时候,程沉墨发现那盒子自己居然是有一点眼熟的。这个盒子,武和玉是一定见过的,只是究竟在哪里?武和玉一时之间想不起来了,对于自己这掉链子的行为,武和玉也觉得十分的不好意思,然而程沉墨却像是没有见到武和玉这一个行为。武和玉一想到自己居然会因为这一个盒子而想起从前,武和玉就觉得这盒子一定是自己接触过的。然而武和玉记得自己根本和那个王妃不熟,除了那一次王妃主动将程沉墨托付给自己。 第605章杀身之祸 武和玉的神游天外,程沉墨依然是没有发现,因为程沉墨现在的心思还在那些人的身上,程沉墨的疑问不是平白无故的,而是有原因的,一想到自己有可能见到那些人程沉墨就觉得自己全身都是发冷的,这不是害怕,而是膈应,对于自己发现的,程沉墨是不敢接受的。因为程沉墨害怕自己随便这一拿,自己就变成了一个需要帮助别人完成任务的人。 程沉墨觉得自己以前那一种担惊受怕的日子过得太多了,这一次程沉墨不想选择这一条路,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自然是有原因的,然而程沉墨这一刻却是感觉到了一种奇怪的感觉,那就是自己一定逃不开这个京畿。当程沉墨自己颤抖着双手打开那一件东西以后,眼前是一个四四方方的盒子,里面是明黄的绒布,见到这明黄色,程沉墨就知道这里面的东西有可能会让自己和武和玉陷入带万劫不复之地。然而程沉墨也不能选择将这一样东西丢弃,这毕竟是太过于匪夷所思了,对于自己的想法,程沉墨是羞愧的。然而困难来到之时,所有的羞愧都是可能会有的。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动手,要是因为自己的动手,这里面真的是那一件东西,那又该如何是好?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安慰一下程沉墨,但是无结余也清楚程沉墨是不会安慰自己的。对于程沉墨来说,这些安慰都是虚假的。武和玉还是觉得程沉墨可以一个人坚持着走下去。 武和玉的想法是正确的,只见程沉墨很快就振作起来,看向那个盒子,这一看倒是让程沉墨放下了心思,这并不是因为那一件东西不是程沉墨想的那样,而是程沉墨见到了,心里的担心居然通通都没有了。面对着这样的心情,程沉墨满含欣喜的看着武和玉,“你看这里,根本就没有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武和玉凑过去一看,见到了那一样东西,嘴里却说道:“难怪那个六王爷挥对王妃那么紧追不舍,就是不知道这个六王爷是什么时候设计的。”说完这些以后,武和玉暗道一句一声不好,“我们赶快离开这里,想要得到这一件东西的人一定时时刻刻的紧紧盯着那王妃,王妃虽然聪明,但是到底是没有任何的武功,只怕是被人跟踪了都不知道,我们还是赶紧离开。” 武和玉说完就赶紧带着程沉墨往外走。外面这个时候还没有得到这个消息,因此也没有堵在这里,但是有一批人却是朝着这个方向来了,那些忍身穿红衣,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那些都是皇上的私人护卫,这皇上应该是要打算回宫。在这一群人里面,武和玉和程沉墨也看见了一个眼熟的,就是那个乔乐。 武和玉和程沉墨站在一旁,等着那皇上经过。可是越不想发生的事情偏偏就来的越快。皇上因为看车马坏了,打算在这里停留。这一来,作为平民百姓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不能够离开了。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无比希望那些护卫办事牢靠一些,赶紧将皇上的车马修好,赶紧离开。然而那些侍卫却不是这样想的,他们的动作出奇的慢,这样一来,皇上只能够在在这里呆着。 那些侍卫为了体现自己的能力,一炷香时间能够办完的事情偏偏就花费了半个时辰才弄完。皇上一走,这武和玉和程沉墨赶紧离开,然而武和玉还是低估了这京畿里面的民间力量。武和玉和程沉墨打散从这个巷子里面离开的时候,就发现前面有人在堵着两个人。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早有所料, 不过武和玉看着那背对着自己的人,赶紧出声说道:“你既然敢在这里等着我们,就敢不露面吗?怕不是一个缩头乌龟?”对于武和玉的激将法,那个人没有半点动容,而是自顾自的在一旁吹风。不过武和玉能够从这个人的背影当中认出来这个人究竟是谁,武和玉知道这个人的目的,就是为了程沉墨手上那一个盒子来的,但是这一个盒子可是不能够就这样轻易的交给这些人。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然而武和玉还是觉得这个想法是太过于谨慎来。 武和玉决定说出这个人的身份,“王谨,当初你好意思算计我,如今怎么不敢见我呢?”同样的,武和玉还发现有一个熟人,相信程沉墨也是认识的,但是这一个人,武和玉不准备拆穿,不过就是一个萍水相逢的人而已。心柔原本以为武和玉会拆穿自己,可惜没有想到武和玉只是看了一眼就别开眼去了。 这个时候,心柔也看了一眼程沉墨,发现程沉墨也没有看自己。心柔知道自己从此以后都不可能和这两个人和好如初了。既然已经注定是敌人,心如也不再藏着掖着,而是主动将自己的面具拿下来,“我知道你们得到了一件东西,但是那一件东西,对于你们来说,可不是什么好东西。 要是你们交给我的话,你们还可以安全的离开京畿,要是你们不愿意的话,那你们就只好......”话中没有说完的意思是个人都会明白,然而心柔没有想到的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居然什么也不在意。心柔知道武和玉是有异能的但是自己这一边这么多的好手,她据不相信这个武和玉一个人可以带着一个文文弱弱的男子离开这里。 武和玉没有想到那强攻出去,而是选择了看向了王谨,“你真的打算对我动手?”王谨没有回话,看那个样子就是在自欺欺人。武和玉这个时候却回想到当初也是这样。自己就被这个人骗着喝下那杯酒,最后去到了一个陌生的世界。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从来就没有恨过王谨,只是现在武和玉觉得自己很想让王谨不在保持这这一副风轻云淡的样子。程沉墨伸手抓住了武和玉,这一点温暖顿时让武和玉回过神来,要不是这个王谨的陷害,自己怎么会遇到一个真心爱人。 其实武和玉还是感谢王谨的。然而王谨的心思是怎么样的没有人知道。武和玉看着这一次这些人是不打算放过自己和程沉墨,便对着程沉墨说道:“待会儿动起手阿里,你就往左边站。”对于武和玉的吩咐程沉墨还是相信的,然而武和玉自己却是没有多大的把握,因此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心。 就在这个时候,王谨改变主意不再跟武和玉为难,当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以后,心柔就追问:“为什么,你不会真的顾念旧情吧?”对于这一个说法,王谨否认了。“只不过是因为其他的原因,你不要多想。你难道没有发现这旁边还有别的人在吗?” 心柔觉得自己还是慢慢的知道了王谨的想法,还是决定以后要好好看着这个人不对自己下毒手,毕竟自己之前的苏晚就是死在了这个人手上。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以后便遭到了另外一波人的追杀,对于这一种手段,武和玉还是觉得有一些过于稚嫩了。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一想到自己之前的说法,武和玉就直到那王谨默认了那些事实,那些陷害自己的事实。 程沉墨这个时候也能够理解武和玉,一个人默默的看着武和玉,希望武和玉不要因为那些本来就应该消失的人而生气。这一次武和玉终于决定以后可以用看待敌人的眼光来看待王谨。 武和玉和程沉墨逃离那些人的追杀以后,随便找了一个地方呆着。只是这个时候,武和玉知道出城是不理智的,只要自己一出城,恐怕追杀自己的只会更多,不会更少。 这样一来,反而是城中更加安全了。只是武和玉想到六王爷,武和玉却不确定了,要是王爷都需要这个东西,那么只怕皇上是更加需要,一想到这一点,武和玉也不敢冒险。两个人就这样躲在别人的房子里面度过了一夜,第二天,武和玉和程沉墨大摇大摆的出现在城中,只是发现有人跟踪,那些人并没有动手,武和玉知道这些人的底线,因此跟程沉墨乐此不疲的说话,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摸准了那些人吧的心思,因此一直都是挺有分寸的,直到武和玉带着程沉墨来到一个地方,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自己身后的小尾巴都消失了。难道这一个地方,那些人不敢来。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在这里多转了几圈,还是没有发现任何的到来。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觉得有一点奇怪,这倒是让武和玉有一些着急了。不过武和玉看了看四周,发现这些地方根本就不是那些皇亲国戚住的地方,那些人为什么会停止下手呢?这个疑问却是没有能够解答。 第六百零六章 再见故人 武和玉和程沉墨虽然疑惑,但是也是知道轻重的,根本就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自乱阵脚,这个时候,旁边一处店铺里面居然钻出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管家。武和玉看见管家对自己招手,于是便带着程沉墨走上前去。那管家看着许久不见的管家,想起了自己那个失去消息的人,一时之间居然有一些感慨,看来自己接到这一个任务也不是没有好处的,只说不用面对死亡了。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要过来,但是在这里的,只有这个人还算是顺眼,其他的人都是一些坏蛋分子,根本就没有办法说话。管家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是遭遇了追杀,只是这个原因管家却是不知道,管家不清楚的原因实在是太多了,至于这一点,只是小意思。武和玉和管家沟通以后,便向程沉墨介绍了管家,听说是武和玉在路上认识的,这倒是让程沉墨十分感兴趣。 管家看见程沉墨眼中的兴味盎然,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一想到这个人是不是有预谋碰见武和玉的,程沉墨就对这个管家充满了敌意,然而武和玉确实不理解程沉墨的想法,武和玉只是因为程沉墨对着管家有着不好的感觉,从来就没有以为是自己的原因。两个人和管家聊来一会儿,又发现那群人出现了。 管家不由分说的让这武和玉和程沉墨进来,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不清楚管家的想法的。武和玉以为管家只是因为一点小事而变得有一些奇怪,可是这个管家当初就是因为其他的事情而接近自己的。就因为这一点,武和玉还是不敢相信管家是好心帮忙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进去以后,发现这管家卖的居然是药草。武和玉非常好奇,多看了几眼,管家也不介意。趁着程沉墨不注意的时候,武和玉跟管家说道:“你到底是因为什么原因才想着帮助我们?是不是背后还有什么目的?” 对于武和玉突然撕破脸皮,管家脸上的笑容也开始变得僵硬起来,随着管家的手一扬起,四个高高大大的壮汉就开始出现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还可以运气再差一点。程沉墨担心地站在武和玉的身前,武和玉去将程沉墨往后推了推,武和玉站上前说道:“你们的目标应该是我吧,为什么还不动手?” 管家看了看武和玉,很遗憾的说道:“非常抱歉,这一次你却是错了,要知道这一次的目标可是你身后的那个人。对于这一点,想你应该明白我的意思。”管家说完就让自己的手下去去对付那程沉墨,而管家自己却是跟着那个人静静的说话。看来说话的意思就是为了将武和玉好好的处理掉了。 武和玉能够感受到这一点,同样的,武和玉根本就不理解这管家的消息是从哪里来的,难怪那些跟踪的人是不会愿意来到这里的,只是因为他们就是一伙的。武和玉觉得自己之前实在是太过于急躁了。武和玉没有想清楚自己应该如何退出,倒是这个管家的行为让武和玉很是看不起,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一想到自己和程沉墨被这样一个人算计了,武和玉的心里面就有一些不爽,要知道这个管家武和玉原本以为他早就退出自己的生活了,没有想到了到了现在居然还可以搅乱自己的计划。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可以安全带着程沉墨离开,但是管家的实力,武和玉也是见识过的,这一次武和玉跟管家亲自动手的时候,管家发现这个武和玉的实力居然飞速高涨了。武和玉觉得自己现在是可以一个人对付管家,只是程沉墨那里,武和玉根本就不可能帮忙了,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武和玉突然想到了自己随身携带的东西,这东西武和玉以前就用过,那就是水草,那些大汉一看见水草,身体就僵硬了,看来这水草的威力他们也是知道的。为了躲避那些水草,这些大汉就变得束手束脚起来。这一点,武和玉是亲眼见到的。对于程沉墨那边的攻势没有那么强劲了,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可以专心应对这管家。两个人经过一番拳脚往来,双方对于彼此的实力还是很了解的,武和玉知道自己要是没有那水草是不能够打败这管家的,同样得到管家也清楚要是不找帮手,管家觉得自己是搞不定武和玉的。武和玉的难以搞定是管家头痛的事情,对于这一件事情,管家是十分不愿意承认的。然而事实就是如此是没有办法改变的。 管家抽空看了一眼那大汉,发现那些大汉的神色很不对劲像是中了烈性毒药,管家很清楚,要是没有那些大汉牵制住武和玉的水草,管家是没有办法打败这个人的,管家的深以为然是表现在脸上的,那些大汉一不下心就被那些水草攻击了,随后管家便看到那些人马上就变成了一滩血水。管家医师慌乱,被吃了武和玉一拳,随后管家就发现那些水草越来越接近自己,这一点是管家最害怕的。不过管家想到了自己得到的一样东西,决定可以将水草毁灭掉,因此管家根本就不害怕,见到这一点,管家还是十分的镇定。 当管家手里面的水和水草相遇的时候,管家后悔莫及,然而已经是太晚了。管家最后通武和玉的水草同归于尽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了一眼这里面的人便立马出去了。这种地方还是不好呆着。武和玉一出去就发现自己的衣服上沾了一些东西,这一些东西可是让武和玉颇为忌惮。 就在这个时候,一个中年妇女,生的肥头大耳,嘴巴里面不停地磕着瓜子,这女子看见武和玉是个有钱人,便立马冲过来想要捞走武和玉身上的东西,然而那中年妇女拿走那银子袋子的时候,武和玉没有反应。因为里面没有钱。 可是当中年妇女打开那银钱袋子的时候,中年妇女发现自己的手慢慢的腐烂,随后便是全身,最后是整个人。中年妇女没有想到主子交给自己的任务就被自己搞砸了。中年妇女拼尽自己的全力将消息发了出去,才安心的闭上眼睛,随后便消失于这世间。武和玉和让程沉墨离自己远一点,顺便警告道:“这衣服不知道被那个管家撒上了什么。要不是我里面穿着贴身软甲的话,我早就被这些东西给腐蚀了。” 对于武和玉的警告,程沉墨不以为意,因为武和玉觉得这毒害不到他。程沉墨的不逃避让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离程沉墨远一点。一想到自己接下里都不能够好好的和程沉墨亲近。 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是有一点遗憾的。当两个人随便找了一个地方躲避的时候,武和玉让程沉墨离远一点,随后便将自己的衣服扔掉。武和玉让程沉墨生火,好将这一件衣服给烧掉,不要祸害到别人。之前武和玉知道自己是碰到一个人,但是武和玉能够感觉到那个人的气息就是自己之前遇到的人,武和玉觉得那个人就是王谨的手下。当王谨收到消息的时候,立马派出自己的得力干将万化出马,希望能够将那一样东西抢过来。 武和玉和程沉墨遇到万化的时候,三个人双双相对,最终还是万化先动手了。程沉墨不知道这个万化究竟是哪里来的,只是见到武和玉并不想要这个万化的性命,只是用了一点小术法将这个万化困起来了。万化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样被武和玉困住了,一个劲的想要离开。武和玉本来以为那个小术法对万化的伤害是微乎其微的,但是程沉墨却是拉住了武和玉的手,“你看看你的那个术法是不是不对?”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不是以前可以比拟的了,这个人居然想要想要自己逃开,想到这一点,武和玉赶紧阻止道:“不要反抗,你反抗的话,这个术法一定会攻击你的。” 武和玉的劝慰是没有效果的,万化根本就不相信武和玉的说法。因此这万化可是遭遇到术法的攻击,武和玉想要解开自己的术法,可是还是晚来。这一次万化永远不能够回去复命了。程沉墨和武和玉见到这一幕,心里面居然有一些悲戚,这些东西难道真的这么重要,值得这么多的生命为之付出吗? 程沉墨摸着自己怀中的盒子想着这些。武和玉看了看万化的尸体,最终还是让万化入土为安了,毕竟自己和着万化也是有过几面之缘的。两个人处理完这些事情又开始挑选房子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不停的奔走,不停地在这城中找到适合自己的房子。没过多聚,武和玉和程沉墨确定了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就是接近贫民窟的一处无人居住的小楼。武和玉和程沉墨满怀兴奋走了进去。 第六百零七章 小小温馨 小楼虽然外面看起来有一些破烂,但是走进去一看,里面还是可以住人的,这一栋小楼,不知道是那个有钱人废弃在这里的,虽然这一座小楼离贫民窟不远,但是那些贫民怎么敢接近这里。平民不敢来这里,这里又是没有人住,武和玉和程沉墨很放心的选择了这里。 那些人肯定知道程沉墨的身世,怎么会想到这样一个高高在上的人则呢么会来这里吃苦呢?因此武和玉是非常兴奋的。一想到自己可以和程沉墨好好相处一会儿,武和玉就觉得这样的逃亡别有情趣,这不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吗?虽然这时牵手大逃亡,流浪到天涯。两个人在小楼里面仔细检查了一下情况,发现这小楼里面的问题还是不少的,还有两个人如果真的要在这里住下来的,生火做饭是少不了,要是有人发现这里有炊烟的话,只怕也会跟着前来。 一想到那一种情况,武和玉就觉得自己还是要好好的杜绝。武和玉不清楚程沉墨是怎样想的,但是看见程沉墨明显变好的心情还是觉得自己十分值得。武和玉的值得是自己也能够因为武和玉的开心而开心。两个人在小楼里面收拾了一番以后,便打算去旁边的山中找一找能够生火的柴火。 武和玉的决定是将这些柴火在山中烧好了以后,自己在选择来到这里,武和玉还是觉得自己十分聪明的。两个人在山中一个负责适合捡柴火,一个负责找些野菜,最终两个人汇合的时候,还是发现这一顿饭还是很丰盛的。武和玉在捡柴火的过程当中捕捉到了一只野山鸡。野山鸡的皮毛靓丽,肉质鲜美,武和玉看着手上这一只野山鸡,心里面大快朵颐的想法更强烈了。 程沉墨便在山中找了一些野菜,也幸亏程沉墨并不是一个不食人间五谷的大少爷,常见的东西程沉墨还是认识的,一想到这一点,程沉墨觉得自己的求生能力还是可以的。程沉墨不清楚武和玉是怎样看待自己的,但是程沉墨还是开心。 武和玉不认为程沉墨可以做到自己要求的事情,因此当两个人见面的时候,对于对方拿回来的东西总是打量个不停,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在这里做饭,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的职责和任务,将自己手上的柴放下来,武和玉便拿起那只野鸡和程沉墨采摘好的野菜往刚才自己发现的小溪边走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按小溪里面居然是鲜血,见到这一幕,程沉墨受不了的往后一看,这一幕可是让人十分无语的,程沉墨的看见武和玉居然不顾忌的盯着那些溪水看,心里面是大大的敬佩。这一点,程沉墨是没有办法做到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沿着溪水往前走,发现前面的确是有人在大屠杀,武和玉不知道那为首的人是谁,但是看见那熟悉的攻击方法,武和玉就是一个趔趄,因为着攻击方法就是武和玉的师傅本人,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的师傅则呢么会变成衣服杀人不眨眼的样子,随后那武和玉的师傅向着这一边看来,武和玉的呼吸顿时一滞,那人根本就是一个没有人性的怪物,武和玉一想到那种事情,就不知道自己的师傅为什么会沦落到这个地步。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直勾勾的眼神,这一点可是让程沉墨十分疑惑。程沉墨觉得这个人应该就是自己以前听过的武和玉的师傅,程沉墨上前握住武和玉的双手,想要给武和玉一点鼓励,然而还是武和玉一握紧程沉墨的手,他就将另外一只手里面的野鸡和野菜扔了,赶紧拉着程沉墨离开这个是非地,武和玉根本不清楚这个是师傅还会不会对自己手下留情,但是武和玉根本就不敢冒险。但是武和玉根本就不知道自己能够不能够跑过自己的师傅。 武和玉是清楚自己师傅的情况的,在这样的情况之下,自己和程沉墨只有做炮灰的份。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认识的很深刻。武和玉想着自己要赶快离开,那速度比平时快上了不少,可是武和玉还是低估了自己师傅的实力,武和玉师父的速度没有最快,只有更快,哗哗两下就追上了武和玉。 然而这师父根本就不想对自己的徒弟做什么,只是跟着自己的徒弟,这可是让武和玉有一些疑惑。武和玉和程沉墨停下来以后,那师傅也停下了。看来这个人就只是想单纯的跟着而已。然而武和玉还是看错了,现在这个人形兵器没有失去理智,不代表下一刻有理智。因此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对这个武和玉的师傅看的可是十分的紧,武和玉发现自己的师傅平静一会儿以后,那眼神渐渐的变红了,武和玉知道这是快要失去神智的时候,赶紧叫程沉墨让开,至于自己是不会离开的。 要是自己一离开,追着程沉墨去了怎么办?出于这一层考虑,武和玉还是慢慢的引开了自己的师傅。那人形兵器师傅跟着武和玉离开了,程沉墨赶紧跟上去,武和玉虽然不赞同,但是程沉墨还是跟上去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没有办法阻止,只好希望自己的师傅还是有着自己的记忆的。 当武和玉走到一个地方的时候,那师傅就突然停下来了,武和玉一看,这里居然全都是鲜血。见到这一幕,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心里面都是担心。只是这一种担心都是殊途同归的。武和玉的想法是不会改变的,程沉墨追随武和玉的勇气也不会消失。 对于武和玉来说,自己的师傅自己还是记得。可是在这一刻,通过那没有表情的脸,武和玉还是感觉到了很大的悲伤。武和玉知道这不是师傅的本意,然而武和玉没有办法催眠自己这时候假的,这是虚幻的,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人是什么样的想法,武和玉一想到自己要是被别人屠杀蛊全村,武和玉一定会找那个凶手报仇。对于这一种认知,武和玉是知道的。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在同情自己得师傅,但是武和玉觉得自己的师傅还是真的可怜。程沉墨担心的看着武和玉,然而武和玉根本是不担心的,不过就是因为这一些是人尽皆知的。武和玉的想法程沉墨暂时不清楚,但是程沉墨能够看见有一个人想要攻击武和玉,赶紧出声道:“和玉,小心背后。” 听到程沉墨的提醒以后,武和玉赶紧避开。只是那供给却不是针对武和玉的,而是针对于自己对面的师傅。武和玉看见自己的师傅不躲开不避开,只是因为自己的躲开,稍微让自己的师傅注意了一下自己。随后武和玉便发现自己的师傅可是十分的神勇,那些攻击的人都死了他还是没有死。 武和玉尝试着离开自己的师傅,武和玉的师傅也没有阻拦,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的行为是不太好的,然而武和玉只是看着那程沉墨担心的面容,脚步就不由自主的动了。然而武和玉的师傅拦住武和玉,想要让武和玉帮自己一个忙。经过这么多念得了解,武和玉知道自己师傅的意思,对于自己的师傅有这种意思,武和玉是能够理解的。然而武和玉是下不了手的。随后武和玉的师傅又看向了程沉弄,这表情很简单了,就是要让程沉墨下手。 武和玉看着自己的师傅,最终还是点点头。武和玉让程沉墨呆在阿合力不要离开,自己马上就回来。对于武和玉的保证,程沉墨是十分担心的,然而程沉墨也清楚自己的行为是不能够这样做的,于是便呆在原地等着武和玉。 武和玉跟着自己的师傅来到了小溪的上游,发现这里也是鲜血如注,武和玉看家自己师傅痛心的表情,觉得自己的师傅也是不愿意做的,然而面对着自己的失控,武和玉的师傅是没有办法的,只能趁着清醒的时候,赶紧找到人来将自己解决了。 也许是武和玉注定要帮自己师傅,也许是武和玉师傅注定要死在这里,因此两个人毫无预兆的相遇了。武和玉想要问一问自己从前的事情,但是看见自己师傅指了指自己的嗓子,武和玉就愤怒了,“师傅,为什么会这样?”武和玉摇了摇头,只是看着远方。 武和玉知道自己的师傅还有留念,只是他不能够原谅自己,最后武和玉的师傅讲一样东西交给了武和玉,武和玉发现那只是一个普通的香囊,只是上面绣着的时鸳鸯戏水。 武和玉的决定是没有错的,武和玉的师傅最后对武和玉表示了感谢。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遭遇了什么,死了之后居然连尸体都没有留下,更加不知道这个师傅还不能够自杀。武和玉知道自己以后再也不用从自己的师傅那里得到消息了,因为没有必要了。 第六百零八章 追杀不止 面对自己做下的事情武和玉很快就恢复过下了,在武和玉的眼里面,自己这师傅其实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的自杀,武和玉清楚自己不是撒害死自己师傅的凶手,也不是助纣为虐的帮凶,更加不是那见死不救的人。武和玉看着自己师傅消失的地方出了神,在这样的情况下,武和玉仿佛想起来当初师傅的音容笑貌来。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师傅是一个清正的人,如此这样的结局对他来说也许是一种好处,武和玉的想法不知道是不是正确,但是武和玉也知道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再想下去了。 武和玉依稀知道将自己师傅弄成这个样子的是谁,然而武和玉更加清楚自己现在遇见的麻烦事实在是太多了,如此看来,自己师傅那也不算什么。当武和玉做出要为自己师傅报仇的决定一火炬,便想到了师傅临死之前交给自己的荷包。 武和玉摩挲着那个荷包,觉得这个荷包自己好像在谁的身上见过一样,武和玉仔细看着上面的花样,他能够感觉出这荷包的主人是多么细心,又是多么秀致。武和玉觉得这个荷包一定就是自己师傅的心上人送给他的。 如今自己的师傅将它交给自己莫不是想要自己去找到这个人。武和玉想着自己师傅临死之前的表情,觉得这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是在自找麻烦,然而武和玉没有办法做到视而不见。总觉得自己视而不见的话,是一种对不起天地,对不起师傅,更加是对不起自己。有了这样的想法,武和玉将那一荷包收好,然后回去找程沉墨了。 程沉墨在原来的地方不停的踱着圈子,他是在为武和玉担心。程沉墨纵然是知道那个人是武和玉然是的,但是程沉墨也是见过那人的杀人如麻,说翻脸就翻脸。面对着武和玉和那个人单独相处,程沉墨怎么能够不担心。为着这一层担心。程沉墨已经在原地转了好几圈。 武和玉难得看见程沉墨这一副神色,于是便在远处欣赏了一会儿才走近 程沉墨。当武和玉走近程沉墨的档口,武和玉发现程沉墨脸上全部都是都是急躁,这一刻,武和玉又细微痛恨自己的自作主张,自己的自作主张何尝不是让程沉墨变成那个样子,而自己还在沾沾自喜。武和玉觉得自己刚才的行为是不是太不妥当了,然而不妥当,武和玉也清楚是无法挽回的。 过去的时光,过去的错误,过去的人,只能够在回忆里面。程沉墨感受到熟悉的求气息,转过头看见安然无恙的武和玉,激动的一般抱住程沉墨,“你回来了,还好你没有事情。” 说完这些话以后,程沉墨才看向武和玉的身后,这个时候程沉墨才发现武和玉是一个人回来的,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像是感觉到了武和玉的难处,程沉墨现在能够做的只是好好的给武和玉一个拥抱。面对这一个拥抱,武和玉是却之不恭了。 两个人静静的温存一会儿,随后便各自分开了。分开以后,两个人又开始寻找食材和柴火,草草的对付了一顿以后,两个人才开始讨论这一路上遇见的事情。程沉墨将自己身上的盒子拿出来,随后武和玉便发现那盒子里面装的东西自己是不认识的,但是材质武和玉却是知道的,那材质就是和田玉。 武和玉细细把玩那一块手掌大小的东西,愣是没有看出来这东西的珍贵之处,武和玉又将目光投向了程沉墨,希望程沉墨能够给出一点解释,然而程沉墨也是没有办法,当初王妃将这样东西交给程沉墨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说过什么。因此程沉墨也是毫无头绪。 程沉墨和武和玉见着那盒子里面的东西只能够是面面相觑,随后武和玉又发现了那东西在光线的作用之下,居然会发生改变。这一个变化程沉墨也是发现了,然而程沉墨觉得这件事情他们不能够就这样踏入其中。而武和玉的看法则是跟程沉墨相反的,武和玉不知道这个东西的来历,但是看着自己身后庞大的人群都想要这个东西,武和玉拒绝的他们美誉办法逃离其中,他们早已经进入局中了。 自从王妃来到他们面前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注定要走入这局中。既然已经入局,就绝对不允许离开。一旦离开,那面对的可是所有人的追杀。不会比现在好多少。现在武和玉能够做的只是将这一个秘密揭露出来,随后武和玉就知道这一捡东西酒精是用来做什么的了。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因此程沉墨也同意了。 二人草草的解决了这一顿以后,便开始回到自己居住的房子。在距离房子不远处,有一个人正在等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程沉墨和武和玉定睛一看,那还是一个熟人。这个人就是之前将武和玉和程沉墨放走的人,这个时候,王谨追到这里来究竟是要做什么?虽然武和玉和程沉墨对此疑惑不已。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这个时候决定不是跟那个王谨正面相对的时候,于是便打算悄悄离开。 武和玉和程沉墨在离开的途中,被王谨的秃鹫发现踪迹,一时之间,两个人也只好正面暴露在王谨的面前。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都发现了王谨的眼中的恨意。对于王谨眼中的恨意,武和玉觉得是莫名其妙。但是程沉墨想到了那个万化,说不定这王谨居士因为这件事情来的,到时候,要是自己这一边敌不过的,就让他自己将这个罪名承担下来。程沉墨的想法武和玉是一无所知的。 然而王谨眼中的恨意是满满的,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做了什么,才会让王谨如此怨恨自己。王谨不清楚这个武和玉为什么要杀了自己的手下,虽然那个手下不是自己最为喜欢的,可是陪伴了王谨这么一些年,王谨发现自己的身边少了他还是有些不习惯,于是今天才会不告诉心柔自己的行动,他说服自己来这里,就是为万化来报仇的。 王谨盯着武和玉,“你当时可以不将万化杀掉的,你为什么要那么做,你要是恨我的话,为什么不来找我?” 武和玉面对着王谨的责问,很是无奈,毕竟自己当初根本就没有想过要将万化杀死,那就就只是一个阴差阳错。然而这一个解释王谨又怎么会相信,王谨只会相信自己认为的事实。于是双方便开始进入了针锋相对的局面。就在王谨准备将武和玉和程沉墨带走的时候,武和玉就发现另外一个人跟着来了。这一个人可是程沉墨的旧识,那个人就是心柔。 心柔原本就只是好奇这王谨的动作,倒是没有想到这王谨还是很有实力的,居然这么就找到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心柔是一个人来的,但是王谨清楚这心柔的实力比自己强多来。要是到时候这心柔想要渔翁得利,这王谨可是不答应的,因此王谨让自己的手下回来,看着心柔,“你跟踪我?”心柔笑眯眯的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但是话却是说给王谨听得,“我这可不是跟踪你,我不过就是出来散散步,没有想到运气这么好,居然可以见到你们这些人。” 心柔的话让王谨和武和玉他们两个人的脸不约而同的开始黑了。对于自己的想法,武和玉还是决定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程沉墨,程沉墨听了以后也不再担心了。 毕竟这个心柔的到来只会让他们两个人更安全。武和玉清楚这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不是那么的和谐,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早就有了离开的办法,然而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的办法对于王谨来说,也不过就是一点小儿科。不过对于心柔来说,武和玉就有办法让心柔找不到自己。 然而武和玉觉得王谨不会那样的傻气,一定不会被心柔逼走的。这边武和玉和程沉墨站在一旁,外面是王谨的手下,只要武和玉和程沉墨有一点异动,那些人就马上围上来。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自己两人不能够有异动的情况,随后武和玉就开始看着王谨和心柔的交锋了。 论说话,十个心柔也不是一个王谨的对手。王谨知道心柔的目的,然而就是因为这心柔来了,自己才会陷入到进退两难的地步,针对于这一点,随后,心柔便发现这个人开始有行动了。 心柔和王谨的动作,武和玉是看在眼中的,他紧紧拉住程沉墨的双手,打算到时候一个不对就开始突围。程沉墨从武和玉紧握住自己手的力道上来看,就知道武和玉此刻是很紧张的。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对是错的,但是他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让程沉墨受到伤害。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眼里面全都是坚定,对于程沉墨来说,这就是最好的保护了。 第六百零九章 四人同行 心柔很快就和王谨达成了一致,两个人一起朝着武和玉和程沉墨走去。跟武和玉和城沉墨商谈以后,四个人决定一起住在这里探讨出这一块和田玉的秘密。王谨让自己的手下离开了,向全体人表达了自己的诚意。心柔见状便说道:“我可是一个来的,没有其他人跟着了,我可不不像某些人,是有手下的。” 对于心柔的挖苦嘲讽,王谨就当做没有听到。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两个人之间不合,心里面还是觉得多了一层保障,只有这两个人不和谐,自己和程沉墨才能够在这两个人手里面找到其他离开的办法。 几个人各怀心思一起在和小楼里面找了房间呆着,只是这里的卫生环境不怎么样,一路上王谨皱紧了眉头,一刻不得闲。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自己这两个人的顾虑,但是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是没有义务管这两个人的。 武和玉不清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对他们两个放下了杀心,但是防人之心不可无,武和玉是知道的,完全不会因为这两个人的暂时和缓而放下戒心。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正确的。但是这两个人的过去,武和玉是清楚的。 武和玉绝对不会因为随便认为这两个人就是温暖的小绵羊。这两个人就是披着羊皮着的狼。武和玉不会因为这两个人平静的面孔就对着两个人推心置腹。武和玉让程沉墨住在的自己的隔壁,方便发生什么自己和程沉墨是好遇见的。 至于那王谨倒是选了一处离心柔很远的房间,不过离武和玉很相近。然而那心柔的眼神在程沉墨身上打着转,武和玉不清楚这个心柔究竟是要干什么,心柔的想法武和玉不知道,但是程沉墨跟心柔也算是有交情,很快就知道这心柔打什么主意。 原来这心柔的心里面对着这个程沉墨还是有一丝不明不白的好感,因此这在这一次暂时平静,暂时和好的局面之下,心柔决定按着自己的心思来,她要住在程沉墨的旁边。 武和玉面对这个厚颜无耻的要求想要反对,但是一想这个心柔住在程沉墨的旁边还是有一个好处的,毕竟这两个人还是分开的很快的,武和玉不清楚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他觉得自己这么想是正确的,不是错误的。 只见到这几天以内,那王谨和心柔没有说过话,一想到这些人,武和玉便觉得自己是要好好跟程沉墨说一些亲密话。然而让武和玉讨厌的事情就是那个心柔,每一次自己和沉墨刚刚靠近的时候,这个心柔就出来大煞风景,多来几次,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精疲力尽。 在这两个人里面,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还是那王谨最为省心,然而最省心的人不一定就是最安全的人。武和玉觉得那一个王谨一定在酝酿更大的阴谋。 武和玉和程沉墨双双回到房间以后,心柔却是偷偷的去看王谨做什么,可是心柔没有想到以自己的武功对于王谨来说,王谨应该是没有办法的。然而让心柔奇怪的事情就是王谨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王谨知道是心柔,赶紧收起了那一副如临大敌的表情,但是对于新柔的窥探,王谨觉得自己还是要给心柔一个教训,这一个教训,王谨是早就想好的。足可以让心柔以后不敢招惹自己,一想到那个后果,王谨就开心的笑起来。 先前武和玉回到房间以后,武和玉发现心柔去找那王谨了,于是便跟上去了。至于程沉墨,不知道在自己里面干些什么,武和玉也不打算让程沉墨陷入这一种危险当中,便决定一个人走了。就武和玉在不远处偷偷从窗户那看着王谨和心柔时,武和玉突然发现那心柔的脸色开始改变了。 武和玉从心柔的嘴型上很快就猜出了自己知道的事实。看着心柔奋力的指责那心柔,武和玉就知道这两个人便开始决定说话,武和玉一想到自己和程沉墨的情况,便知道这一种情况是不会对自己和程沉墨产生好处的,只有这心柔存在,自己和程沉墨才能够跟那个王谨好好谈条件。 要是这心柔突然死去,武和玉不知道怎么面对那王谨和王谨背后的人。武和玉知道这心柔是跟一起的,然而武和玉对与心柔王谨的关系也是明白的,因此这武和玉一定不能够让这两个心有嫌隙的人就此离开。于是武和玉赶紧走到了王谨的面前,咚咚的敲着门。王谨听到外面的敲门声,冷哼了一声,“这一次就放你一马。” 心柔狼狈捂着自己的脖子恶狠狠地看着这个人,但是心柔也是知道自己的实力的,要是来明的,这个人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对手,但是王谨这一个人,奸诈无比,心柔不是他的对手。王谨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武和玉。武和玉见到心柔没有事情,便随口胡诌,“你最近在这里可是除了吃饭,就没有别的事情值得你出门了吗?” 这话虽然是胡诌的,但是武和玉也是想要试探一下这王谨。王谨眨了眨了眼睛,盯着武和玉说道:“我要是出去的话,最不安全的应该就是你了。” 王谨没有说错,武和玉的心里面的确是有这样一种顾虑。武和玉还想再说一些什么,那心柔却是直接走了出去,丝毫不管武和玉在门口,直接就将武和玉撞到了一边。 对于心柔的行为,武和玉是知道原因的,但是武和玉猜测这里面还有几分武和玉的原因。既然现在心柔已经没事了,武和玉也不再呆下去了。王谨却不是想要武和玉离开,他在武和玉背后说道:“你难道不想知道是谁将你师傅害成那个样子的吗?” 武和玉愤怒的装过头来,“你知道,你知道你为什么不施以援手?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一个好人被害成那个样子?” 王谨勾起嘴角,嘲讽的一笑,“你觉得他是好人,可是对我来说,他不是一个好人,我为什么要救他。反而还是我帮他将凶手给杀了。”武和玉这时质疑,“你怎么将那个凶手杀死的。”王谨不屑的说道,“那个女人,我原本觉得还是有几分本事的,可是没有想到,我设几个计谋,这个女人就死了。” 对于王谨如此的不将那个凶手当做一回事,武和玉的想法有一些复杂。什么时候,王谨居然变成了一个这样的人。王谨看见了武和玉眼中的同情和那一点怜悯,再也控制不住的冷笑,“你在想什么,再怎么看我,我都是不会回到从前了,你还不如好好的跟我说话,最好是说那些值得说的事情。” 武和玉不知道什么事情才是值得说的,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再也办法相信王谨了。武和玉要离开的时候,只见那王谨吊儿郎当的说道:“你怕是不知道那留仙谷也是被我处理掉了。不过现在还有一个人活着留在这京畿,那就是刚刚那个心柔。” 武和玉听到这样一个事实,也没有表现出王谨想要看到的样子。武和玉毫不犹豫的往前走,但是那王谨还是说道:“迫害你师父的人是留仙谷,迫害你爱人的还是留仙谷,真是没有想到你居然会救留仙谷的人。” 对于王谨的讽刺,武和玉充耳不闻,对于武和玉来说,这王谨之前说的话就是让自己生气的,武和玉知道自己绝对不能够跟王谨一般见识。王谨见这样还是没有刺激到武和玉,也只能够默不作声了。从王谨的房间里面出去,武和玉遇到在一旁等着的心柔,武和玉目不斜视的走过去,心柔没有办法保持那淡定的样子了,“如果你想要程沉墨不再被那些人追杀,你就将那一个盒子交出来。六王妃给程沉墨的那一个盒子。” 武和玉背对着心柔冷冷地说道:“废话。”武和玉继续往前走,那心柔终于是按捺不住,边走边说,“你难道要选择那个黑心肠的王谨。武和玉,我可是好心提醒你,那边那个可不是一般人,他总会有办法让你生不如死的。” 武和玉接话道:“既然这样,你是不是生不如死了?”心柔颓然的垂下了自己的头,“我现在的确是有一种那样的感觉,但是我也清楚自己的目标,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情绪而耽误了自己的事情。”武和玉听了这话,心里止不住的在笑。 “你未免将自己的算盘打得太精明了一点,要知道那个人总不会这样的,至少还会告诉我一点消息。但是你.......”这话中的未完之意,心柔明白的,只是心柔不知道自己值不值得将自己知道的告诉武和玉。就是心柔这一犹豫,武和玉就离开了。心柔在后面赶紧跟上了武和玉,然而武和玉怎么会给心柔这个机会,看见程沉墨的房间就在那里,武和玉赶紧进去了,留下那心柔气的跳脚。 第六百一十章 刹那温情 一进去,武和玉就将房门关上。这个时候武和玉发现房间里面的程沉墨居然不在,武和玉又担心是不是那王谨来这里干了些什么,随后武和玉就又发现自己真是担心地过了头,那王谨刚刚还和自己说话,怎么可能会这么快来到这里。 因此武和玉走进内室一看,却只看到挂在屏风上面的衣服,衣服是纯白的,只有一点花纹,是绸缎上面自带的。这衣服武和玉是认识的,是程沉墨的衣服。衣服在这里,人肯定就在不远处。 想到这小楼里面的每个房间里面有盥洗室,武和玉就猜测这程沉墨在沐浴。武和玉想到自己可以间接的和程沉墨有一个亲密的接触之后,嘴角不由自主的翘了起来,随后武和玉还干出来一件极其令人不好意思的事情。 武和玉想到程沉墨在沐浴,这个时候是没有空出来的,于是武和玉伸手将程沉墨的衣服从那屏风上面拿来下来,武和玉不是要做那童话之中的田螺姑娘,也不是要做那浪荡的采花贼。武和玉拿着这衣服是另外有用处的。 只见武和玉拿着那衣服放在自己的鼻子底下,陶醉的闻里起来。程沉墨从盥洗室里面出来就看见武和玉拿着自己换下来的衣服在闻,一时之间脑海当中全都是好奇,只得凑近一看,这一次,程沉墨确定自己不是看花了眼,而是这个武和玉的确是在拿着自己的衣服在闻,程沉墨这个时候有些担心。莫不是自己的衣服味道太大了,这和玉才会这样做。想到这里,程沉墨具有一些不好意思,赶紧将自己身上的衣服系好。然后将自己的衣服从武和玉的手中抢了过来,并说道:“这衣服是我之前穿过的,虽然有味道,但是你也不用这样吧。” 武和玉只是想要闻一闻程沉墨的味道,没有想到居然被正主发现了,于是整个脸都开始发红了。武和玉的脸红在程沉墨看来就是自己说中了,这个时候的程沉墨心里有一丝尴尬,但是一想到自己的衣服味道也不算大,程沉墨还是放心的。 想到这里,程沉墨居然自己拿起自己的衣服闻来闻,这一闻,程沉墨发现这衣服的确是没有汗味的,看来自己的形象还是一如既往。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的动作,无意识的吞咽了自己的口水。随后赶紧扯开话题,“沉墨,这几天那心柔有没有来找你说过什么?” 说到这里,程沉墨将自己手上的衣服放回屏风上,然后从一旁拿出干净的衣服出来套上。这个时候,武和玉才敢光明正大的盯着程沉墨,程沉墨沉浸在武和玉的问话当中,并没有察觉武和玉的视线。程沉墨将自己打理好以后便说道:“这个心柔这几天只是我破坏我们之间的相处,她没有想过跟我说话。更加不曾从我这里问过什么。” 这回答倒是让武和玉好奇了。武和玉能够清楚的看出那心柔对于沉墨的迷恋,怎么这个时候,心柔居然不会行动了。随后武和玉又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就是这个心柔居然没有想过从沉墨这边下手。 程沉墨像是看透武和玉的疑问,赶紧说道:“那个心柔恐怕是知道我不会原谅她,所以才没有来找我。” 武和玉蹙起自己的眉头,“恐怕不会是这样,恐怕是另有隐情,我们还是好好的看一看这两个人。”程沉墨点了点头,随后又将自己从琅琊村里面得到的东西那给武和玉看,武和玉不明所以,但是还是努力的说道:“这东西是有了其他的变化?” 对于武和玉的话,程沉墨表示了赞同,“这块生死石自从被我不小心的和那盒子里面的东西放在一起的时候,这两个东西就合在一块了。”武和玉听了程沉墨的话,随即百年仔细看了看那一块生死石,在这一块石头上面,武和玉还是没有发现那一块和田玉的痕迹。 将那一块生死石对着光线看,武和玉也分不清楚这块石头有没有产生变化,经过几次观看,武和玉还是放弃了观看这石头,“现在既然这东西已经和这一块石头融合了,那盒子可是有好好的保存着?”程沉墨将自己的那盒子拿过来个武和玉,武和玉看来看去,就是没有在盒子上面发现任何的机关,倒是这盒子上的雕花样子让武和玉有一些熟悉。 这雕花的样子不就是和自己从师傅手上接过来的那一个荷包很相似吗。武和玉赶紧嘱咐程沉墨在这里等自己一下,随后武和玉便赶紧回去找自己的那一个荷包。将那一个荷包找出来以后,武和玉赶紧跑到这程沉墨房间里面,然而一关上门,武和玉就发现不对劲了,这程沉墨的身上居然隐隐有绿光。 武和玉走近一看,发现那不是自己的错觉,就在这个时候,武和玉想起自己小时候听自己师傅说过的那一个传说,那就是终有一天,这个大陆会被一个身有绿光的异世来者改变。 武和玉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程沉墨,但是武和玉知道这一个传说在这个大陆上是很多人知道的,所以武和玉绝对不能够让程沉墨被人发现。武和玉拿着那一个简陋的荷包,给程沉墨看了看,程沉墨也表达了相同的意见。 同时武和玉也告诉了程沉墨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异世来者的事情,程沉墨惊讶的看着武和玉,“这怎么可能,我现在还在和你大逃亡呢?”午后确实很严肃的说道,“你不要以为这件事情是我说出来逗你开心的,而是这个传说再问我这里实在是众人皆知,刚刚你的身上的确是有绿光,只是现在我看不见了。” 程沉墨赶紧说道:“人总是会眼花的,说不定你刚刚就是看错了,我不会是那个人的。”对于程沉墨的不以为意,武和玉是有一点担心的。但是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不会相信的,但是武和玉想到在另外一个大陆上自己可以让沉墨当上皇帝,在这里,武和玉觉得自己也是有办法保证程沉墨的安全的。 两个人共同研究那荷包,随后便觉得这个荷包一定就是上面的了,只是武和玉不清楚这个荷包究竟要怎么样做才能够算是完成自己师傅的遗愿。 程沉墨在一旁看着说道:“这一个荷包,我曾在哪里见过的。”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仔细回想,终于想起来了。“这个荷包我是在王妃的身上看见过。” 武和玉这个时候十分惊讶,难道自己的师傅的心上人就是王妃,想到这里,武和玉觉得那王爷会这样对待程沉墨要是有愿意的,看来六王爷是发现了自己的王妃心里面没有自己。程沉墨提议道:“这个盒子本来就是王妃送给我的,不如就将这个荷包放进这个盒子里面的,等到我们处理完着一些事情,我们就去找那王妃的家乡,将这个还给她。”程沉墨的提议的确是不错,武和玉也点头同意了。不过就在两个人准备出去进食的时候,武和玉发现程沉墨的脚步居然有一点不稳,武和玉赶紧扶着程沉墨走出去。 一出去,武和玉和程沉墨就看见了靠在大柱子上面的心柔,武和玉知道这心柔的目的是什么,然而武和玉可是不准备和这个不说实话的人说话。但是这一次心柔就不是那样的想的了。她主动跟武和玉说话,并且看都不看程沉墨。武和玉发现程沉墨没有其他的表情,看来是对这个心柔失望了。 两个人示意心柔开始说话,心柔马上松了一口气,“我知道你们不相信我,但是我敢保证我绝对比那个王谨要好。我知道的事情,王谨绝对不会知道。” 武和玉抬手制止,“说这么多没用,我们需要的是真实的消息。”心柔赶紧停下自己的自卖自夸,将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和程沉墨听了以后,眉头不约而同有了一定的忧愁。 武和玉很快就回过神来,“找你这样说,那块和田玉是用来开启宝藏的?”心柔赶紧回答:“千真万确,绝对没有半点虚假。”武和玉看着心柔的眼睛,心柔没有躲避。武和玉这个时候已经明白了。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看见程沉墨眼里面的不喜欢,武和玉还是无奈的继续跟心柔说话,“你说那是开启宝藏用的,但是没有地图,又有谁会来找钥匙?” 心柔这个时候就说道:“现在地图很多人都有,只是钥匙却只是有一把,所以你们会被追杀不是没有原因的,只不过是我们快人一步而已。”武和玉看着心柔,“什么样的宝藏居然可以让你这样的趋之若鹜?”心柔这个时候没有搭话,而是说道:“不过就是一点小东西,只是里面有我需要的。”武和玉怀疑的看着心柔,“小东西,我怕是不见得的,做人还是要诚实的。” 第六百一十一章 另有玄机 王谨一脸无所谓,倒是武和玉生气的将程沉墨拉走了,王谨也没有阻拦,而是吩咐自己的手下进来跟着他们两个。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很快就回房间去了。听见自己手下给自己回报的这一个消息,王谨是觉得奇怪的,那个武和玉是一个什么样的人,王谨暂时还是清楚的。王谨觉得这两个人根本逃不出自己的掌心,便也没吩咐自己的手下去跟着那武和玉和程沉墨。 房间里面的程沉墨一脸疑惑的看着武和玉,他知道刚刚武和玉是生气的,不过程沉墨是清楚武和玉的脾气,像王谨那一种的行为,程沉墨是明白武和玉是不会生气的,因此面对着武和玉突如其来的生气,程沉墨除了配合还有疑问。谁知道两个人进了房间以后武和玉便趴在门框上面听着外面的动静。 程沉墨知道这个时候不好打扰武和玉,因此只能够看着武和玉的动作默默不语。当武和玉感觉到外面的人没有声响了,便疑惑的打开门一看,果然看见那王谨的手下站在自己的门前。武和玉心里面还是觉得这王谨有一点无耻,不过现在自己知道这里有一个人,行事便轻松多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便猜测那王谨不会在派另外的人来盯着自己了。于是武和玉气愤的将门关上,那个人又尽职尽责的告诉了王谨。王谨听了以后觉得有一些不对劲,但是没有细想下去。王谨的不作为让武和玉十分高兴,他让程沉墨坐在床上,而后从衣袖里拿出那一个盒子,将夹层打开。 程沉墨看到这里,刚要说话,武和玉就一伸手捂住了程沉墨的嘴巴,而后武和玉用另外一只手在程沉墨的手上写着字,当看着程沉墨点头的时候,武和玉才放开自己在程沉墨嘴巴上的那一只手。这个时候的程沉墨觉得自己有一点热,但是程沉墨在看见武和玉脸上的那一抹绯红以后,便觉得自己刚才的感觉不是自己一个有的。程沉墨毫不避讳的看着武和玉,这个时候武和玉的双手就有一些颤抖了,对于其他的,程沉墨却不是那样的关心了。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在看着自己,于是一脸无奈的将那一个盒子给程沉墨看。程沉墨接过来,发现这盒子果然是有夹层的,可能是因为时日太久,那机关老化了,如今在那个王谨的手上一摔,这夹层又开始出来了。 武和玉从那夹层里面就找到一张纸条,随后慢慢的展开,这一展开,武和玉发现上满记载的东西居然是前朝的。武和玉还发现那上面的印章居然是前朝皇室的。武和玉看到这里,就赶紧说道:“沉墨,这一次我们恐怕是会被卷入这一件事情里面了。” 程沉墨接过来一看,脸上也是大惊失色。程沉墨看着武和玉,手上不停的书写道:“那王妃真的是前朝太子的女儿?”武和玉想了想便说:“十之八九有可能是真的,这样一来,程沉墨你是没有办法撇开关系的。” 程沉墨风轻云淡的说道:“就算是这样,我也不会想着坐上那至高之位,我已经受够了,还不如就这样好好的跟你在一起。更何况我根本就不是那王妃的儿子。这是王妃自己告诉我的。” 武和玉虽然知道这一个事实,但是没有想到王妃居然说出来了。武和玉紧张的追问,“没有人知道这一件事情了吧?”程沉墨摇摇头,“这件事情,我没有跟任何说过。” 武和玉松了一口气,“这样就最好了。”武和玉意识到外面的人已经慢慢走近,便闭口不言了,那个人刚刚才向王谨报告过了,来到这里,发现里面居然没有声音,于是便心生疑惑,将耳朵靠在门上面,企图听见里面人的谈话。 然而这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突然就出来,不顾这外面的小喽啰,直接就去找王谨。这王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就直接就让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了。王谨正打开一张地图,这地图自然就是王谨从心柔那里得来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见过,见到这一幕,未免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王谨也不避讳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那地图也不曾收起来。武和玉和城沉墨两个人见到以后,心里觉得这个王谨可真是可怕至极。 武和玉看着王谨舒舒坦坦的坐在那里,也不开口说话,觉得这个王谨还是对着自己摆脸色了。武和玉也不介意,而是让程沉墨跟着自己离开这里。走到小楼的门口,那王谨的手下伸出手来将武和玉和程沉墨来那个人拦下来,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不明其意。但是那王谨也不说话。 对于王谨的沉默,武和玉拉着程沉墨的手将那个手下制服以后便施施然走了出去。见到这一幕,王谨也不让自己的手下追上去,而是说道:“他们很快就会自己回来的。” 对于王谨的说法,王谨的手下自然是听从的。当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以后,天就开始下起了大雨。两个人身上没有伞,而这里没有任何可以用来躲雨的地方。原本要是只有武和玉一个人的话,武和玉绝对会冒雨前行,但是一想到程沉墨在身边,武和玉的这一个动作就没有用了,对于武和玉的转身想要原路返回,程沉墨却是迟疑不前。程沉墨能够理解这武和玉的想法,但是一想到自己居然是武和玉的后退拖累,程沉墨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定位。 程沉墨坚决阻止武和玉的行动。武和玉看了一眼程沉墨,无奈的点了点头。这可是武和玉答应的动作。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冒雨前行,丝毫没有顾忌到自己的身边居然有了其他人的脚步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耳边大多数的声音都是雨声,因此丝毫没有听到一些难民匍匐着前进的声音。那些难民自然就是被王谨买通的,知道这里将会有两个人贵人经过,故意埋伏在这里准备打劫。 当难民看见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身影时,立马跳了出来,将武和玉和程沉墨拦下。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认为这不过就是一群普普通通的难民,但是没有想到这些难民居然是冲着他们两个人来的。武和玉顿时想到了王谨这个人,看来王谨很了解自己和程沉墨。面对这些手无寸铁的难民,武和玉和程沉墨且战且退,根本就没有跟这些难民正面抵抗。那些难民见此越发觉得这是两个没用的贵公子,一心想将这两个人抓住,然后对这两个人的攻击不再是之前的小打小闹的,而是不顾力道了。 武和玉看了一眼程沉墨,发现程沉墨的眼中没有怜悯,也没有愤怒,有的只是平静。于是武和玉决定将这一些难民尽早解决掉,绝对不能够被那个王谨所控制。两个人见着一些手无寸铁,没有丝毫防身功夫的难民给打晕以后,便迅速离开了。 王谨一行人追上来以后,见到满地躺着的难民,“看来现在的武和玉变了很多,这些难民居然不管用,没关系,前面我还是为他们好好的安排了一个人。” 说着,王谨就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把这些没用的家伙给我杀掉。”王谨的手下忠诚的执行了这一个命令,那些难民很快就被处理了。王谨让自己的人跟上去,但是王谨却是往另外一个方向离开了。 前面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却不是这样的安心,他们总是觉得那个王谨不会就此罢休。就在两个人快要达到达先前见到武和玉师傅的地方时,一群穿着红色官兵服的人冲了出来,指着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就说:“就是这两个人将那个杀人魔头带走了,这两个人一定就是那杀人魔头的手下,就算不是,那也是坏蛋。不然的话,怎么会跟那杀人魔头在一起。” 武和玉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知道自己和程沉墨带走了自己的师傅,但是武和玉清楚的知道这些人的出现不会是很简单的。想到现在王谨还没有出现,武和玉就担心起这王谨是不是还有另外的计谋。程沉墨看着那些穿着打扮跟官兵很像的人,觉得那些官兵手里面的兵器却不是很对劲,于是马上说道:“和玉,官兵一向都是用锋利的兵器,你看这些人手上来的全部都是钝器。这可不一定是官兵。” 武和玉听到程沉墨的提醒,眼睛看着那些人的兵器,有一种果然如此的感觉。武和玉随后就跟程沉墨说道:“实在就是因为王谨太了解我了,才会布下这一种计策。”程沉墨没有对武和玉觉得有怨怼,而是很平常的说道:“这不就是因为那个人实在是太多的诡计了,不是你的错。”武和玉听了以后,心里面全是慰贴,“你不怪我就好,要不是我,你现在还是好好的在当着皇帝。” 第六百一十二章 虚晃一枪 程沉墨的脸色绯红,但是语气却是十分坚定的,“不要再说这种话了。不是你的错,也不是我的错,只能够说是命运弄人,然而没有这命运我们也不能够相见。”武和玉听着程沉墨这一番话,便觉得自己的心里面是暖烘烘的,然而武和玉一时想到这里的官兵便觉得这一次那王谨也不算是要对付自己和程沉墨,难道这王谨还有其他的诡计。 程沉墨的眼神里面全是怀疑,武和玉看到以后就觉得还是有人知道自己的想法的。那假装官兵的人全是王谨在京畿地面上找的地痞流氓混混,一个比一个还要混账,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比较亲密的说话,那脸上的暧昧,还有口中下流的词汇,那是从来就不曾停止,还有人用着饱含猥琐的眼神看着那程沉墨,这目光被武和玉看见了以后,恨不得将那个人的眼睛全部都挖出来,然而没过多久,武和玉发现有人帮自己达成了这一个愿望,武和玉看见程沉墨的出手,一时之间有些不敢相信,谁知道程沉墨淡淡解释道:“这个人的眼神实在是让人不堪忍受。” 武和玉听了以后,点了点头,这时候那些混混见到有一个人死了以后,便四散逃开,武和玉和程沉墨也不是那嗜好杀人的人,于是只当做那些人命不该绝,然而没过多久,武和玉和程沉墨就听见了那些昏昏的惨叫声,那些惨叫声没有引起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兴趣,那幕后之人国人出来了,这个人武和玉不认识,但是程沉墨却是认识的。 那个人一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却说,“就是你们两个人,就值得一颗千年人参?”那人程沉墨见过,对于他的下毒手段,程沉墨是清楚的,于是说道:“和玉,这个人就是那留仙谷里面的人,这人可是十分擅长下毒,让人防不胜防。” 这话确实让那个医师听到了,这医师顿时就不开心了,“你这个小子,可是不会说话,要知道没有我,你早就死在那留仙谷里面了,居然还说我擅长下毒,这一次,我就不使用毒药,看看你这个小情郎是不是我的对手。” 对于医术的主动退让,程沉墨自然是开心的,只是程沉墨还是说道:“这个人身边还有一个武功不凡的帮手,那个帮手也不是好对付的。”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好意,因此也心甘情愿的听着程沉墨的诉说。那医师却是等着眼睛看着程沉墨,“你这个小娃娃实在是不老实,不就是想让我一个人上场吗?说实话就是了。那个跟班早就被我杀了,一个没用的东西我可是不会用很久的。” 程沉墨心里暗自惊讶,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如此心狠,连跟着自己的人也是说杀就杀,没有半点留念,只是程沉墨越发的疑惑了,这个人只是为了一根千年人参就来杀人的吗?武和玉按了按程沉墨的手,示意程沉墨不要出声了,等会儿对面的人对着程沉墨出气的话,武和玉可是会心痛的。 对于武和玉的意见,程沉墨也觉得有一定的的道理,于是闭口不言,慢慢的说道:“这个人你一定要小心应付。不要大意轻敌。”武和点头答应,于是跟医师面面相觑。 两个人就那么盯着对方看,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应该说什么话才好。武和玉的想法是要看一看那医师的功夫到底是有多高明,可是那医师居然没有动作。武和玉的心里面是有疑惑的,但是武和玉还不至于这一点时间都忍不了。 先前武和玉听程沉墨说过这个医师的来历,因此不决定近身作战。两个人过了许久都没有开始战斗,站在一旁的程沉墨都觉得这个医师是不是有其他的原因。但是程沉墨知道这一个原因绝对不是那关于千年人参的事情。 程沉墨的想法没有错,只见没过多久,那些王谨的手下就赶来的。原来这个医师只是为了拖延,程沉墨见此便马上出声道:“医师也是出自留仙谷的,怎么会帮助一个将留仙谷毁掉的人做事?” 程沉墨以为这句话会让医师生气,谁知道医师哈哈大笑,“这可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可从来就没有说我是来自留仙谷的,我这一身医术虽然是在留仙谷学到的,但是可不是留仙谷能够交给我的。” 医师的话让程沉墨一时哑口无语。武和玉在一旁看着那些王谨的手下,再看一看医师,口中叹息道:“原来那王谨居然有这样的心思,就是不知道一个大夫是因为什么而卷入其中?” 医师不答话,武和玉看那些王谨的手下,根本就没有要将他和程沉墨两个人带回去,便慢悠悠的说道:“也不知道医师究竟是怎么想的,怎么会选择跟王谨这一个中山狼合作,你看我们两个才是前车之鉴,你老前辈可是要看清楚的好。” 说着,武和玉就指了指自己和程沉墨。面对武和玉的唆使,那些王谨的手下也不开始辩驳,只是老老实实的站在那里。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两个人都猜不透那王谨的目的。 这个时候,那医师却是哈哈一笑,“你们就不用说话了,要是你们愿意将从琅琊村里面带出来的东西交给我,我可能会考虑离开那个叫做王谨的,但是现在看来我是没有办法离开的对不对?”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心有所感,但是看着医师也不攻击自己,于是武和玉就试探着说道:“我们从来就没有到过那琅琊村,不知道老前辈是从哪里得到的消息,莫不是被人欺骗了?” 对于武和玉的狡辩,那医师只是嘿嘿的一笑,“小娃儿,你就快别说这一种假话了,现在这京畿当中可是传遍了,就是你们两个人从琅琊村里面出来的,你说你身上没有按东西,怎么可能会平安出来?” 程沉墨立即出声,“这话是谁的,怎么可能,这不是谣言吗?老前辈,你也相信?”那医师看着程沉墨狡辩,但是眼神里面当然是不相信的。医师觉得再听下去也没有意思,而是说道:“本来我是不相信的,但是看见你们两个人身上居然有我熟悉的味道,我就相信了。要知道当初教我医术的就是来自琅琊村的。” 听到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知道自己是狡辩不了,但是这不代表武和玉和程沉墨会放弃追查那个散布谣言的人。医师看见这两个人的表情觉得非常有趣,也不隐瞒,直接就说道:“这些消息全部都是从京畿外面一个小村子里面传出来的,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可是那些人越说越离谱,甚至说,只要得到了从琅琊村里面出来的人的东西,那就可以长生不老。”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了这一点,暗自皱眉,也不知道这种离谱的消息,那些人怎么会相信的。医师看懂这两个人的神色,便说道:“你们不相信,可是有些将要死亡的人,即将面对死亡的人,恨不得马上找到你们两个人。虽然这王谨也不是好人,但是可是没有那么丧心病狂。”看样子,这个医师还是觉得王谨是一个好人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坏人还能够分大坏,小坏吗?”这两个人说完,那医师就不说话,此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见到了匆匆赶过来的王谨,王谨一来就直接鼓掌,“这话可是说的非常好,一旦做了坏事,那可是没有办法区分的。” 王谨说完这一句,也并非是有意开脱,而是直接告诉他们:“我对你们两个的恶意并不大,先前的阻拦,那可不是我的本意,不过就是一些小打小闹,你们应该清楚。我不是想要你们两个人的性命,你们两个可以走,但是你们要知道外面究竟是一个什么的情景。”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了一眼,“那我们两个还是的感谢你的追杀。”王谨听了以后默然不语,瞬间就让那些包围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手下散开,见到王谨这一动作,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心里面可是充满了戒备,这人可不是那样的好惹,武和玉可是不相信这王谨狐疑的性格,会这样容易就将两个人放走。 程沉墨也知道这王谨对于自己身上那一件东西的执着,因此也不认为这一个人是会将自己和武和玉放走的。两个人脸上的表情都是显而易见的,因此这王谨身上的气压更加低了。 最终武和玉还是感谢的说道:“既然你愿意这样做,那我们也却之不恭了。”两个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医师走近王谨,“我的东西应该交给我了吧,我可是圆满完成任务了。” 王谨诡异一笑,他会将武和玉和程沉墨放走吗?当然不会,王谨只是先将这个医师处理掉而已。医师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腹上的一把剑,这把剑直接就穿透了他的身体,他不敢相信。 第六百一十三章 再遇故人 剑上面的鲜血一点一滴的流到了地下,将地上的泥土都给打湿了,医师看着地上的鲜血,这个时候发现自己的鲜血和别人的也没什么不同。这一眼倒是让医师彻底放心了,虽然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大的愿望没有达成,但是他去是知道自己再也没有机会达成了,医师知道的自己已经是再也没有机会了,在这世界上最后的一眼,已经让医师彻底满足了。 王谨冷漠的将那一把剑从医师的身体里面抽出来,随后让自己身旁的手下将那一把剑擦干净。王谨让医师的尸体就这样的放在这里,没有做任何措施,直接就是暴尸荒野。王谨的手下看了一眼,身体不自觉的颤抖了,这个主子实在是冷血的可怕,但是这手下还是要跟着王谨,没有退路。 王谨和一众手下一直向前走,终于离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多远了,王谨的手下以为王谨是要直接将武和玉和程沉墨带回去,但是王谨居然没有任何的动作,只是跟在那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后,这一举动让大多数人都疑惑了,但是王谨自然有他的道理。 看到京畿的城门,武和玉和程沉墨相视而笑,没有想到兜兜转转他们居然又回来了。看见这京畿城里面并没有关于自己和程沉墨的画像,武和玉就知道那医师所说的都是假话,但是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进城就发现一些人在跟着自己。 这一种举动无法不让人担心,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只是握紧彼此的双手,勇敢向前走。二人首先是直接在这座城里面大摇大摆的转了一圈,发现那些跟着自己和程沉墨的人都是一些武功不错的人,看来这一个消息只是在那些江湖上传播,并没有被那些皇亲贵族知道。不过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不小心见到一个武林好汉私自跟一个官兵接触的时候,两个人的警惕性就提高了。有可能在跟着自己和程沉墨的人当中就有一些是被朝廷收买的人。 面对着这一种鱼龙混杂的关系,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显示叹息一声,随后脸上又是坚毅的表情。两个人跟着那私自跟官兵接触的武林好汉,这武林好汉看起来是其貌不扬,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一点都不能够放松。 在这个时节,有机会跟着朝廷的人,那都是一些投机倒把的人。武和玉知道和程沉墨觉得这可不是一件好事情,鉴于这一种事情实在是太让人费心思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路追踪都没有发现那官兵的幕后之人究竟是谁。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幕后之人藏得十分之深,面对这一情况,武和玉根本就不觉得这些人究竟是怎么想的,都是一窝蜂的朝着自己和程沉墨而来,难道不知道辨别一下消息的真假吗? 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才发现原来自己的身后居然跟着一大批人。这一大批人可不像是之前王谨的那些手下那样,只是纯粹的想要包围他们。面对着来势汹汹的想要得到程沉墨身上东西的人,武和玉首先是采取了怀柔政策,先是好言好语劝说,不过这一个政策效果不大,那些人只是怒喊着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将从琅琊村里面带出来的东西交出来,却是没有一个人敢动手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个奇怪的现象,怎不可以加以利用,当武和玉和程沉墨开始挑拨离间之时,那王谨也跟着进城了。王谨进城的第一件事情就是继续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随后王谨发现自己之前撒上的追踪粉已经失灵了。 面对着一个状况,王谨是十分无奈的,但是王谨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找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顺利从那一些只想得到不想付出的人手里逃出来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撑着自己的腰笑道:“没有想到我们有一天居然也会这样。” 两个人说完有默契的笑了笑,便接着去一个地方了。那个地方就是谣言最开始的地方,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要想将这样一件事情解决完,那就必须前往那个地方。当两个人开始动身的时候,那王谨依靠自己的情报网也知道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在哪里,当王谨赶到那一处地方的时候,又扑了一个空。 这可是让王谨十分愤怒,但是王谨也知道自己的那一些人是根本就没有办法跟武和玉和程沉墨相媲美的。王谨对着自己的手下乱发一通脾气,最后还是慢慢的追上了武和玉和程沉墨。而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终于见到了谣言的传播者,这个人就是当初在梧桐树小院的村民,这些村民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出现的时候,一个个的眼睛发亮,恨不得一口一口的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吃掉。 这种诡异的视线让两个人有一点头皮发麻,然而就算是这样,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还是要找到这件事情的根本原因,武和玉和程沉墨向这些村民礼貌的询问了一下,村民眼神虽然十分的饥渴,但是那指路的动作也不含糊。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顺着村民指的方向走去,终于见到了谣言的散播者—村长。村长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出现并不是很担心,毕竟他们两个早晚都是要出现的,如今就不过是早了一点而已。 村长先行说道:“那些谣言全都是是我说的,但是有些是真的,有些是假的。你们今天来不就是想要我澄清;了,但是这是不可能的,还是有人会相信的,除非你们真的找到哪一样东西,让他们知道长生不老是不存在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沉默来一会儿,还是出声问道:“什么东西?” 村长刚刚要说出来,没有想到那人就直接被一支箭给射杀掉了,凶手很快就逃走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动身要去追赶那凶手的时候,村长一把扯住了武和玉的双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停下来,那村长手上得到力道越来越弱,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清楚这个村长也是危在旦夕了,因此仔细听着这个村长说的话。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完以后才知道是这个村长担心他们两个人会去找村民麻烦,还有就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赶紧走,因为这里的村民现在已经疯狂了。 当村长说完这一些话以后,武和玉1和程沉墨就发现自己的身边已经渐渐靠拢了许多村民,那些村民看着自己和程沉墨的眼神,武和玉就知道村长被射杀的原因了,并且还看到了那个凶手,那个凶手混在人群当中一步有一步的向着武和玉和程沉墨靠近,看来这一些村民居士由那一个人聚集起来的,面对这一些村民,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中还是有同情的,可是同情归同情,武和玉和程沉哦绝对不可能就因为这些人可怜而束手就擒。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思考着从哪个地方可以不伤害更多的村民,然而那是不可能的。射杀村长的那个人命令那些村民猛烈的进攻,武和玉这时候看见自己的旁边是有花草树木的,果断的施展了那一个术法,将这些村民都绑起来,没有想到那个射杀村长的大汉身手不错,居然躲过了那些藤蔓的捆绑。 武和玉见此,便想着故技重施。然而这一次,射杀村长的汉子却是有了警惕性,离武和玉越来越远。武和玉发现自己现在的灵力根本不能够支撑自己将那个射杀村长的大汉抓到,心里面有一些遗憾。就在那射杀村长的大汉准备逃跑的时候,一把剑横空出世,正是那一把将医师杀死的剑。见到这一把剑,武和玉和程沉墨有一些晃神,但是随之而来的就是按熟悉的声音,“看来我们还是一起合作的。你们可是欠我的不少。” 武和玉紧紧抿住自己的嘴不说话,很明显是对这个王谨颠倒黑白的有些生气,但是武和玉也清楚自己和程沉墨的确是受着这个王谨的恩惠。程沉墨担心的看着武和玉,这可是十分让人两难的。程沉墨这时候出声道:“你这人无非就是因为利益,其中有多少你私人的感情,你自己清楚,既然你非要如此,那我......” 程沉墨还没有说完,那武和玉就阻止道:“沉墨,不用说了,这些我和他都是清楚的,何必说出来让人难堪。”见此,程沉墨也闭口不言。那王谨复杂的看着武和玉,最终还是转身离开了。 但是这武和玉却是开口说道:“你想要程沉墨身上的东西是不行的,但是要是只是让我出力的话,我可以答应。”王谨转过来看着武和玉,“你以前也是因为这个样子被那个男人骗的死去活来,现在你还是这样,不过你放心,我这个人不会那么没有原则的。不会让你变成丧家之犬的。” 第六百一十四章 得力助手 武和玉还不知道这王谨究竟是想要干什么,但是一听到王谨居然提起自己从前的事来,大呼一声不好,实在是太不好了。这下子自己到底要怎么解释才好。谁料到程沉墨听闻王谨这一句话,双眸如电,“他说的那一个男人究竟是谁,看来你的事情我还不是很清楚,你隐瞒的到底有多少?” 对着程沉墨的质问,武和玉一时之间恨透了那个看好戏的王谨,然而武和玉也清楚自己的职责,要是自己现在没有搞定这一件事情,只怕自己不仅会跟程沉墨之间的感情出现缝隙,就连接下来要处理的事情都没有那么方便。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要应该如何解释,但是有一点武和玉是明白的,那就是一定要坚决的说自己绝对没有那一种心思。自己的心里只有他程沉墨一个人。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坚决执行的,然而这个时候,程沉墨却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了。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说的话,嘴角一撇,然后说道:“你现在对着我现在这样说,以后对着别人又是怎么说?”武和玉一时之间讲不清楚,焦急异常,越说就越不对。 程沉墨没有听到自己想要听到的话,一时之间觉得这个武和玉怎么会变得这么笨。至于一旁的王谨早就不在这里,而是在村口等着这两个人。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的脸就知道自己是没有做对的,因此武和玉心里面的那一点侥幸也是胎死腹中,对武和玉之前的举动,程沉墨吗说不上满意,也说不上不满意。不满意的自然是这个武和玉居然还有对自己有隐瞒,满意的就是这个武和玉能够亲口承认自己的重要性。但是程沉墨不会打算就这样放过武和玉。 程沉墨看着那个王谨不在这里了,便马上说道:“你看那人不在这里,我们也不要在这里耽误时间了,还是赶快离开吧。”程沉墨的这一番话说的是有理有据的,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原因反驳,武和玉的想法是这样的,然而武和玉清楚这一回要是自己不能够揭过去,恐怕这一件事情就是横在程沉墨心里的一根刺,在这时候,武和玉见到巧笑颜开的王谨,心里面是一阵烦恼。 要不是这个巧舌如簧的人将自己的事情说出去,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事情是瞒不了多久的,但是武和玉希望自己的过去还是有自己告诉程沉墨,并不需要一个别有用心的人出来掺和。王谨也知道自己犯了武和玉的忌讳,在一旁没有说话,倒是让武和玉有一些起疑。 武和玉看见那程沉墨并没有离开自己的意思,便知道王谨的计策是没有成功。然而就算是没有让王谨获得成功,武和玉也觉得自己这一次可是被王谨害惨了。三个人正式见面,这一次王谨的身边没有他的那些手下,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后也没有那些追踪的人。 鉴于这一切的发展势头还是很美丽的,几个人就一起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将真正的东西告诉王谨。王谨自然也是如此。三个人密切交谈了交谈了一番,并没有得出什么有用的东西,可是诡计多端的王谨却是有了新的想法,这一次这王谨却是想到了一个人。这个人便是早年间服侍王妃的那一个婢女,这一个婢女姓名已经不可考了。但是王谨猜测着一个人一定知道那王妃留下来的东西是怎么使用的,于是王谨提出要去见那一个婢女,正巧武和玉的师傅也给武和玉留下来那一个荷包,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发现程沉墨没有其他的想法,这三个人便一起出发了。 三人一起出发,行走之间自然是匆忙至极,因此也没有好好准备。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一段时间是熟悉的,随后那王谨也是独自支撑的不说话,看来这一段旅途对于体弱多病的王谨来说是困难的,但是这个王谨谈话之间居然没有任何的痛苦,而是时刻充满着喜悦。 武和玉和程沉墨不知道这个人的喜悦之情究竟是哪里来的,但是看见那王谨的样子,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没有出声打扰。三个人经过一段平静的旅途,途中并没有发生任何的事情。但是在到达那王妃的家乡之时,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一群人在追赶者一个十五六岁的小孩子。 由于那一小孩,衣衫褴褛,面目漆黑,身材扁平,武和玉和程沉墨确实不确定那究竟是一个男孩还是一个女孩,武和玉和程沉墨正带算要去解救那一个小孩,但是王谨出声阻止了,“在这样一个荒郊野岭的地方,居然会出现这样一个悲惨的人,还有后面追赶的人,你看他们的脚步声,看来个个都是一把好手。我们还是不要上前了,反正这些人是会往后来的。” 程沉墨也看见了那些人的奇怪,便拉住了武和玉,武和玉看了看程沉墨,又看了看那个可怜的小孩子,还是决定要将那个小孩子救下。然而正当武和玉出手的时候,那个小孩,居然偏离了路线,不再向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方向来,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自然是看得清楚,然而那小孩的目的众人却是不明白。 那些在后面追赶的人还是朝着武和玉前进,武和玉知道自己的对手就是这莫名其妙出现的人,只是那些人刚走到武和玉的身边就发现自己的身上长满里红斑,这红斑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见过,但是王谨却是了解的,“看来你们两个人应该挺受那个小孩喜欢的,不仅不愿意将那些人引过来,还在你们两个身上撒下来能够让这些人痛苦的东西。”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刚刚那小孩的动作,看来这一个小孩也不是什么普通的人。 那些打扮看着很像村民的人气急败坏的离开了这一个地方,并没有接着去找武和玉和程沉墨,看来是觉得自己多事来。那些人一走开,王谨就从马车里面出来,王谨一个人坐在车辕上面,看着即将黑下来的天空,对着那站在下面土地上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说道:“这里离王妃的家乡还有多远,要是不远的话,就将这一辆马车留在这里吧。” 王谨的话里面虽然是询问,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清楚这是忠告。想到王谨特殊的手段,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愿意相信这一点的。三个人一路用着双脚前行,一路慢慢的看着周围的环境,觉得这地方也是有一点特殊,明明不开的花现在这个时候开得正好。 对于这一点的东西,武和玉自然是理解的,然而武和玉看着身后的程沉墨默默的停下脚步,武和玉也是停下了自己的脚步,王谨仍然是独自前行。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的眼神直直的盯着那些花朵,心里面还是觉得这东西有可能是程沉墨认识的,于是说道:“这里是不是你见过的。” 程沉墨这时候严肃的说道:“这里我虽然是第一次来,但是总是觉得自己来过很多次一样。我不知道为什么还会有这样一种感觉?但是这一种花我却是见过的,不知道和玉你有没有印象?” 武和玉顺着程沉墨的方向看去,那花朵武和玉看着不过就是平常的花朵,并没有什么特殊。武和玉对于程沉墨的敏感不以为意,只有那王谨虽然在前面走着,但是王谨可从来漏听过。 程沉墨看见武和玉的态度便说道:“你知道这里究竟是不是王妃的家乡,你看这一种布置,处处都像是......”还没有等程沉墨说完,一个女子就从里面走出来了。 这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认识的,可是现在这个婢女看起来可是一点都不像是婢女,反而是一个隐士高人。那婢女也不多做隐瞒,直接走到程沉墨的身边,将程沉墨带进去,想到少爷带回来的朋友,婢女也是一视同仁。 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行人进来以后,对王妃的身份越来越好奇了,可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从比女的口中得到什么,还不如婢女自己亲口说出来。婢女是一心向着死去的王妃,只有王妃的吩咐才会是婢女所执行的。 婢女将程沉墨带到一边,说了自己是要跟着程沉墨的,程沉墨怎么会答应,只是委婉推辞,然而婢女却像是铁心要如此了,不仅不让程沉墨拒绝,而且还强劲的跟在程沉墨的身后。等带武和玉知道这一番原委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许久,只是这一次来到这个地方并没有找到什么。 武和玉难免有一些丧气,但看到程沉墨精神百倍的样子,武和玉觉得这一次也是非常不错的,随后便看到程沉墨随着婢女的靠近神色僵在,武和玉就觉得程沉墨是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第六百一十五章 得到良药 武和玉的眼神程沉墨自然是看到了,鉴于这个时候王谨还在旁边程沉墨也不好将刚才自己得到的消息告诉武和玉。武和玉却是理解错了,他以为这个程沉墨是在报复自己。 武和玉觉得这真是一报还一报,自己先前隐瞒了程沉墨,这个时候程沉墨就给自己找来了这样一种情况,面对着这样的情况,武和玉有一些无奈,然而看见一旁的王谨的时候,武和玉却是更加的气愤,要不是这个多嘴的,自己怎么会跟程沉墨有罅隙。 王谨接收到了武和玉的视线,文风不动,觉得这事情可不是跟自己有关的。程沉墨带着那婢女进去以后,便让武和玉跟着自己出来,出来之前,程沉墨首先看了看那个王谨,确定好这一个王谨绝对不会做出背后偷听这样不道德的事情以后。 程沉墨就说道:“和玉,刚刚我已经和小黄说好了,那个荷包的确是她的,只是这一次就是要麻烦小黄了。”武和玉听着程沉墨的话,便知道那个婢女就是小黄了,随后程沉墨颇为欣喜的说道:“本来小黄是不记得自己的名字的,非要我给起一个,这下子可是不好了。我起的这个那里有一些女孩子气息。” 武和玉听到这里气上胸来,也不知道这个婢女究竟是何程沉墨说了什么居然就让程沉墨这样的死心塌地,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充满怀疑的,但是那个小黄可是一点都没有回避武和玉的眼神,很明显的就是再告诉武和玉自己问心无愧。武和玉也不好强制要求程沉墨将这个婢女抛在这里。 武和玉不情不愿的将那一样东西拿了出来,随后小黄看了看,“这东西还是在王妃的手上,这也是我第一次看见。”小黄说完以后,便将那一个盒子贴着自己的脸颊,脸上露出了满足的笑容。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这一幕,生生佩服那个王妃,居然敢将这对自己有企图的人留在身边,那小黄回过神来以后,便说道:“我这就将这样东西交给王妃。” 说完以后,那小黄便马不停蹄的走了。这时候,一道声音从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背后走过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给了那个丫鬟什么东西?”武和玉心情本来就有一些微妙,加之先前这王谨所做的,武和玉就颇不耐烦的说道:“这里可不是什么的好地方,还是你离开百花城以后不知道跟什么人学来一身本事,居然连偷听也学会了。” 对于武和玉的讽刺,程沉墨自然是高兴的,然而那王谨面带怒色,只是下一秒那王谨的脸上又挂满了喜色。王谨是清楚自己究竟是应该要如何做的,随后王谨王谨便对着那些人说道:“这一次我可是不小心,你这可是冤枉我了。” 对于王谨这干巴巴的解释,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不会相信的。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就在等待着小黄的到来。王谨见此,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有一些可是令人十分奇怪的,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自己的预感,他总觉得这王谨是没有什么好主意的,就是不知道这王谨究竟是在打什么坏主意。 程沉墨这个时候看着武和玉老是在盯着那王谨,心里一闪而过一个想法,但是终究只是一闪而过。三个人在这门廊底下站着,下面没有任何人。在这样一种情况之下,这三个人并排而立,真可谓是一道靓丽的风景线。武和玉第一个看见小黄的出现,随后大声说道:“沉墨,小黄来了,我们可以走了。” 程沉墨还没有搭话,这王谨就说道:“也不知道你们哪里来的自信,难道没有发现身边有什么不对吗?”武和玉这时候运功,发现自己根本动不了,就连程沉墨哪里也是同样的情况。就在小黄出现以后,那王谨就直接说道:“原本我以为这里还是有人的,不过现在看来这偌大的地方就只有你一个婢女,要想救你家少爷的命,就拿你知道的东西来兑换吧。” 小黄阴测测的看着王谨,“你真的想要知道?”王谨点了点头,这时候小黄突然仰天大笑,“没有想到那一样东西居然可以让人疯狂,你们都愿意为它找来这里,只是你来迟了一步,那一样东西早就被王妃交给了六王爷,在当年情浓的时候,王妃将它当作定情信物送给了六王爷。”王谨对于小黄的说法,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惊讶的,只是这个时候就不知道那王谨相信不相信了。王谨看着小黄的眼睛,“”你以为你这样说,我就会放过她们两个?小黄目不斜视,“你要是不愿意也没有办法。” 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个时候觉得这小黄身上的气势十分之强,这样一看,看来还是他们两个当初小看了这小黄。当初被关在六王爷的地牢里面,只怕是这个婢女自己心甘情愿的。小黄没有顾忌周围的人的眼光,而是看着王谨,希望王谨能够给出一个答复。 王谨暗自思索,觉得这小黄是王妃的婢女,说的话也有几分可信,然而武和玉和程沉墨哪里也是有线索的,现在还是将这一条线索抓在手里再说。王谨不清楚这婢女究竟知道什么,但是能够多知道一点也是好的。 两个人达成和解以后,那武和玉和程沉墨暂时得到了行动自由。武和玉和程沉墨走到那小黄哪里,看着对面的王谨,武和玉不禁想道这王谨没有功夫,居然可以让自己和程沉墨就这样吃一个大亏,看来还是自己过去小看此人。虽然这个人没有自己跟着师傅的时候久,但是这人也是跟着师傅学过的,以后自己万万不可以掉以轻心。有了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以后就没有之前那样粗心大意了。王谨知道自己这一次是太过于冲动了。 武和玉不清楚这王谨的目的,但是能够些微猜出这王谨的想法。王谨看着对面三个人,觉得这一次自己要是想要安全的离开,恐怕是有一定的难度了,但是王谨知道自己一定要安全离开。王谨正等着小黄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说出来,谁知道这小黄居然让他们几个人进去坐着说。 没过一会儿,这小黄居然趁着王谨不注意就带着程沉墨和武和玉离开了这里,这可是让王谨十分的愤怒,但是王谨也跟上去了。两方人马在密道之中不停的向前走。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一边有小黄的带领,那当然是快一点的,但是那王谨的智商可是不容小觑,纵使是自己一个人前行,这王谨的速度也是不慢。 两方人马就这样的往前走,但是那武和看见一样东西就停了下来,小黄赶紧说道:“那个东西是假的,是我特意准备给那个人的。”见此,武和玉也不再留念,而是跟着小黄走了。程沉墨至始至终都是被那个小黄拉着的,程沉墨觉得自己看起来并没有那么柔弱,也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居然要将自己这样拉着,这一点,程沉墨自然是不明白的。 经过一段不长不短的时间的逃跑,这一行人果然离开了那地方。后面的王谨也看见了哪一样东西,充满好奇的在后面研究,然而这王谨很快就回过神来,觉得这东西是假的。当王谨追出去以后,出口的地方只有凌乱的脚步印记,却是没有那些人真正的去向。王谨见此,从自己衣袖里面掏出了一个银哨子,这哨子是王谨专门用来召唤自己手下的。王谨吹响以后,手下很快就行动起来,王谨觉得这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离开,那可是非常困难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跟着小黄走出去以后,小黄的脸色就变了,“看来是我小看了你们惹祸的能力,还有那东西诱人的魅力,这里居然有很多人来了。”随后,小黄长叹一声,便坐在地上盘着双腿,使出了自己的毕生所学,将武和玉和程沉墨送走了。可是之后的小黄却是油尽灯枯,最后小黄的尸首慢慢的僵硬了,也不清楚这小黄究竟是使用了什么功法,小黄的尸体居然慢慢凝结成冰了。 王谨追到这里,看见这一幕,就知道是这个小黄破坏了自己的计划,恨不得将这个人的尸体挫骨扬灰,正当王谨想要这样做的时候,便有人说道:“她的尸体居然自己化开了。”随后王谨向前一看,只见那小黄的尸体里面居然泥丸大小的东西,王谨让人将那东西清洗干净以后送上来,经过仔细辨别,王谨还是不清楚这个人的尸体里面的是什么。当王谨独自在房间里面不小心将那泥丸大小的东西掉到地上,便看到泥丸被摔出了一层缺口,王谨一看,里面居然装着一张纸条,那纸条被王谨打开一看,上面写着的居然是长生丹几个字。王谨大笑三声,说道:“天不负我。” 第六百一十六章 再见晓晓 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清楚那小黄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现在看来,危险的还是他们两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不知道被那小黄用传送阵究竟送到哪里来了,这个地方看起来不是那样的好出去,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手拉着手,便开始慢慢的往前走了。 虽然前面的猛兽看起来有一些恐怖,但是程沉墨还是坚定的让武和玉跟着自己走,程沉墨有一种直觉就是这些猛兽是不会祸害自己的,然而程沉墨也清楚自己的实力,因此对于那一些猛兽程沉墨也是不敢挑衅。 武和玉被程沉墨保护着,心里居然泛起了涟漪,看来沉墨是原谅自己了。一想到这里,武和玉嘴边就勾起了一抹甜蜜的笑容。武和玉和程沉墨一人在前方领路,一人在后面傻笑,这奇怪的组合让丛林里面的猛兽有一些奇怪,好奇的跟在他们身后。程沉墨原本是想要去驱赶他们的,但是直觉告诉程沉墨,还是不要驱赶的好,程沉墨知道自己根本无法对付这一些野兽,因此颇为忌惮。但是程沉墨根本就不明白这猛兽跟着自己的原因。 程沉墨看着自己身后的野兽,希望请武和玉能够给出一个解释。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究竟是在想什么,以为是程沉墨让自己走快一点,武和玉动作了一下,程沉墨觉得有一些无趣,只能够归咎于自己。随后程沉墨根本就不说话,武和玉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刚才做错了什么,嘴角撇着,但是程沉墨没有回头,也看不见。 两个人走得十分之快,那一些猛兽还是跟着他们两个。见到那些猛兽对两个人没有任何的攻击性,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无所谓,毕竟这些猛兽的确就是让人有一些无语了。两个人于是便没有观察那一些猛兽,只不过两个人在这林子里面走了许久,武和玉发现自己和程沉墨都是在绕圈子。 武和玉拉住了程沉墨,“沉墨,你看看我们现在走的路,根本就不是我们应该走的,我们好像一直都是在这里打转。”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的想法究竟是不是正确的,但是看到程沉墨停下脚步查探,便也在一旁暗自看着。只是现在程沉墨心里可是还记得那一件事情,根本就是给了武和玉好大一个没脸。 武和玉接收到了这一点,便觉得感情的确就是一些让人痛苦的事情,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哪里来的,反正不是从程沉墨身上得出的。程沉墨见到武和玉一个人在一旁,心里面也是有一些过意不去,便亲自上前看着武和玉说道:“这里的确是有一些奇怪,我们明明是离开了,可是有感觉没有离开,你说这里究竟是怎么回事?” 其实程沉墨是有了答案,这一点不过就是程沉墨用来给武和玉的台阶。武和玉也不是一个不是好歹的人,赶紧接著这个话题说道;“先前我们被那个小黄带出来的时候,我们是在外面,但是看这里的情况好像不是这个样子。”武和玉的说法是没有错的,但是当务之急就是要离开这里。 程沉墨提出这个地方自己有一种莫名的熟悉之感,还有一种牵引之感。武和玉赶紧拉住程沉墨的手臂,“你说的是不是因为那一块石头的缘故?”程沉墨这个时候才想起自己从琅琊村带出来的石头还有那从盒子里面找道的东西,虽然它们已经合二为一,但是程沉墨还是将它们看做两个不同的个体。 程沉墨将那一块生死石拿出来以后,很明显的就发现了周围的人躁动不已,武和玉清清楚楚的看见那些猛兽的眼睛都变红了生怕这些猛兽攻击程沉墨,一个闪身就挡在了程沉墨的面前。程沉墨很是感动,于是就说道:“和玉,不用那样担心,你看那些猛兽虽然是变得暴躁了,气息也是躁动不安,但是这一些猛兽并没有攻击我们。” 对于程沉墨的安慰,武和玉只是笑一笑,眼神还是专注的盯着那一些猛兽,猛兽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武和玉的紧密盯岗,齐齐向后退了一步。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的变化,两个人没有说话,看着这猛兽之后想要做什么。只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吃惊的却是这一些猛兽很快就离开了。只是那背影让程沉墨牵念不已。程沉墨的不自觉的迈开脚步跟着那猛兽,武和玉一把拉住程沉墨,“你要做什么?”然而这一句话都是没有喊醒程沉墨,程沉墨的脚步还是停不下来。 武和玉知道这件事情不能够着急,只能够静观其变。武和玉的想法是有效的,只见武和玉慢慢的跟上程沉墨,程沉墨也没有发生任何的抵抗性,武和玉知道这程沉墨应该是被什么魇住了。随意次啊会做出如此不符合常理的事情。武和玉跟在程沉墨的身后,看见了那生死石居然再发着光,这一种情况是武和玉第一次看见,武和玉知道这一次将程沉墨魇住的,不管是人还是其它,总归是跟这一块生死石是有关系的。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人知道的,但是武和玉也清楚自己的想法是有多么的不同寻常。换做是别人只会认为程沉墨是失心疯了。 看到程沉墨在一个洞口门前停下,武和玉也随着停下。武和玉看见现在的程沉墨是没有意识的,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在做什么,武和玉看着程沉墨将他的那一块生死石放进一块凹槽当中,这凹槽跟那一块生死石可是十分吻合的,只是放上去以后没有反应。 武和玉看见程沉墨的脸上出现了焦急之色,然后武和玉看见那程沉墨从自己的的衣袖当中拿出了一把匕首,这一把匕首,武和玉是知道的,这正是武和玉当初送给程沉墨用来防身的。可是武和玉没有想到这程沉墨居然用来伤害自己,想把要自己的手割伤,然后放血。于是武和玉只好将那一把匕首抢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和玉这样做,那程沉墨居然醒过来了。 程沉墨醒过来一脸茫然的看着武和玉,完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程沉墨的茫然不是假装的,而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武和玉刚想要告诉程沉墨事实的时候,那个洞门的门居然开了。武和玉想要离开,然而时机全然不对,两个人只能够被一种莫名的吸引力给带了进去。一进去,武和玉就高度戒备,因为这时候的程沉墨还是昏昏然的,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对的,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和程沉墨现在的处境。 要是自己不戒备的话,还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着这奇怪的环境,武和玉的想法是对的,然而这洞口里面的环境却是让两个人都惊讶了,这绝对不是那一种阴森森的洞,也不是那一种堆满了尸体的洞。武和玉看到面前一箱又是一箱的黄金,又看到旁边堆的是金银首饰。武和玉看了一眼以后想到了四个字,富可敌国,武和玉以前是不相信这个词语的,但是这一刻武和玉却是相信的。这容不得他不相信,面前的那些贵重物品就是真实的证据。 然而武和玉清楚这些东西都不是自己应该拿的。程沉墨这时候看到那些贵重物品,便出声问道:“小黄哪里去了?我们怎么会到这里来?还有这里,这里这么多的黄金究竟是怎么回事?”面对程沉墨的问题,武和玉是一个一个的解决的。程沉墨不清楚这些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但是他愿意相信武和玉。 就在两个人在这里查看能不能够原路返回的时候,里面居然出现了一个人。这个人看身材来说,应该说是一个女人。然而武和玉和程沉墨却是更加担心了,不知道这洞的主人究竟是想要做什么?武和玉大着胆子接近了那个女人,发现那一个女人却是有一些眼熟,这女人正是那一个王晓晓。 武和玉惊讶不已,将这个王晓晓的来历告诉程沉墨以后,程沉墨关心的点却不是这一个,而是其它。程沉墨说道:“这样一来,我就不是那一个异界使者对不对?”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缓慢的点了点头,既然和玉不想要那一种荣耀,自己又何必推波助澜。武和玉的点头让从程沉墨开心不已,程沉墨自己终于可以慢慢的跟武和玉说话了。 武和玉虽然不清楚这王晓晓是怎么来到这里的,但是武和玉知道只有将那王晓晓弄醒以后才好问清楚来龙去脉。武和玉走上前,将这个王晓晓推了推,然后说道:“醒醒?醒醒?” 王晓晓能够感觉到有人在喊她,但是一想到自己醒过来就要面对那一个可怕的人,王晓晓宁愿自己不醒来。王晓晓的不愿意醒来让武和玉无计可施。然而武和玉很快就找到了另外一个办法,这王晓晓才不得不醒过来。看着王晓晓的动作,武和玉勾起了自己的嘴角。 第六百一十七章 重见天日 王晓晓听到失火了这一句话,赶紧跳起来。 这可是让王晓晓感到最开心的事情,然而当王晓晓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在原地的时候,心里面却是一阵悲凉。 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王晓晓面上是喜庆的,然儿王晓晓想到了那个神秘人对自己做过的事情,而且还需要自己去完成的任务,导致这王晓晓的表情变化相当的大,王晓晓不明白自己是不是就是这样的被抛弃了,但是王晓晓也是清楚自己应该做的。 面对着自己现在应该做的,王晓晓很快就让自己的面部不再像之前一样的僵硬,将脸揉了揉,王晓晓就开始学着怎么跟武和玉说谎了。武和玉是不清楚这王晓晓的目的,但是言语之间这王晓晓拙劣的试探还是让武和玉打起了精神应对。 程沉墨虽然见过这个王晓晓,但是程沉墨确实不清楚这个王晓晓来到这里的原因,不过看王晓晓紧紧围绕着那生死石的话题,程沉墨就算是一个笨蛋,也是会明白了。他觉得这个王晓晓就是为着自己来的,王晓晓的想法是程沉墨想的那样吗? 或许是,或许不是。因为这王晓晓很快就告知了武和玉和城车模一个消息,那就是如何从这里出去,但是程沉墨带着王晓晓,“你既然知道出口。为什么自己不出去,而是特意留在这里?” 王晓晓偷眼去看了一眼武和玉,发现武和玉也没有阻止程沉墨的动作,看来这也是武和玉的想法。王晓晓知道自己不解释清楚,肯定是没有办法离开这里的。王晓晓接话道:“本来我也是想要出去的,不过我在出口那里被挡住了。看见那上面写着字,就是让拿着生死石的人才可以出去。我是没有的,早就做好了在这里面等死的准备,没有想到你们居然进来了。这可是天无绝人之路。” 程沉墨看着王晓晓脸上的表情,“你这话可是漏洞百出,你没有生死石,那你是怎么进来的?”王晓晓嗫嚅道:“我不过就是一时不小心,不小心进来的。” 程沉墨还想要再问,但是突然感觉到脚下的地面开始震动了,王晓晓马上就说:“还不快这里,难道你们是真的想要那些金银珠宝,那些金银珠宝可是带不走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没有这一种想法的,但是王晓晓说得这么肯定,倒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更加起疑了。武和玉的不相信让王晓晓寸步未行。王晓晓清楚自己的下场,要是不能够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离开,自己就算是离开这里,也会被那个神秘人处理掉。武和玉看着地底下的震动越来越大,随后武和玉便开始说话,“我们可以跟你离开,不过你的小动作不要太多。” 武和玉知道自己的这一些话是没有什么用处的,同样的,程沉墨也警告的看了王晓晓一眼。这时,王晓晓沉浸在自己的欢喜当中,并没有感受武和玉和程沉墨对她的警惕。王晓晓想到自己完成这一件任务自己就可以回到自己的世界当中去了,一时之间有一些天真烂漫,完全没有考虑到自己目前的水平,是不是真的能够将武和玉和程沉墨欺瞒过去。 王晓晓带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往出口走去,途中,武和玉和程沉墨仔细观察过,发现这行走的方向的确是有一些让人摸不着头脑。武和玉看着这地道的设计,,完全不像是自己见过的,便猜测这里的这人一定是一个极其棘手的人。有了一个这样的猜测,武和玉嘱咐程沉墨待会儿不要相信王晓晓。程沉墨没好气的看了一眼武和玉,他觉得武和玉这一个叮嘱就是鄙视自己。王晓晓感受到自己离出口越来越近,心跳就开始加速起来。 武和玉看着王晓晓的手开始颤抖了,便拉着程沉墨悄悄将脚步放慢了,看看这王晓晓究竟是想要做什么。王晓晓想要回去的执着是一直都有的,然而这一次王晓晓可是失望了,王晓晓不清楚那个神秘人需要生死石做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也不知道失去生死石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下场究竟会怎么样,但是王晓晓唯一清楚的就只是一点,那就是自己很快就要回到自己该回到的位置了。 武和玉看着王晓晓,要不是因为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不知情,又怎么会让这个王晓晓在这里大放厥词,至于其他的,武和玉现在早有尊卑,如果这只是王晓晓一个人的痴心妄想,那么无武和玉就不会这样紧张了。然而按照前面的自和程沉墨遇见过的事情来说,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一般的事情。 武和玉单方面认为这王晓晓绝对是不怀好意的,然而更多的武和玉却没有办法断定,那王晓晓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和程沉墨有恶意,是不是设下了惊天动地的阴谋。但是武和玉也不会因为这王晓晓的虚弱而放松对这个王晓晓的警惕。但是武和玉看见那王晓晓一个人孤孤单单的在一旁站着,因此也觉得是不是自己想多了。 可是就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发现那程沉墨的身体居然有一些不太对劲。武和玉赶紧拉住程沉墨,以免程沉墨因为自己体力不支,而瞬间晕过去,对于武和玉的铁心,程沉墨自然是接受的,可是更多的却是蔓延上来的疑惑。程沉墨能够感觉到自己并不是体力虚弱,也不是因为遭受了别人的袭击。对于自己身体突然的虚弱,程沉墨自然是有疑惑的。而且程沉墨还隐隐约约的感觉到一种东西。但是程沉墨也是知道武和玉是没有办法看见的,这可是让武和玉十分奇怪。然而程沉墨此时并没有公之于众,应为那王晓晓让程沉墨感觉到了一点奇怪。 王晓晓此时的表情是正常的,带着害怕,可是程沉墨却是注意到了王晓晓的身体可是没有任何的颤抖,这一点让程沉墨注意。程沉墨将自己的发现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示意程沉墨稍安勿躁,要是这王晓晓是有阴谋的,早晚会露出马脚,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坚信不疑的。然而程沉墨却不是那样认为,他认为武和玉想的太过于天真了。可是想到武和玉和这个王晓晓的关系,程沉墨也觉得是因为武和玉认识这王晓晓的道理。 对于程沉墨没有全身心信任自己,武和玉与自然是不开心的。可是在这样危机四伏的地方,武和玉知道自己的心情是无足轻重的,现在最要紧的就是赶紧找到出口,纵使这出口是让自己面临到更大的威胁。三个人默契的走上了一条通道。各有各的心思,各有各的道理,然而武和玉知道这一路上是不会平静的。没过多久,武和玉和程沉墨就发现那王晓晓突然你消失不见了。对于这一发现,武和玉自然是有一些震惊,原本武和玉以为自己是很了解那王晓晓的,可是没想到现实给了武和玉一巴掌,对于自己遭受这一切,武和玉心里也是有一些怨怼,然而武和玉很快就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情绪也是被人人为放大的,这个时候,武和玉仔细寻找程沉墨的所在。万幸的人是自己并没有和程沉墨失散。当武和玉走到程沉墨的身边时候,能够感觉到程沉墨身上传过来的抵抗。 武和玉虽然疑惑,可是也知道这程沉墨是陷入了自己的幻境。武和玉知道自己最佳的办法就是在这里默默等待,然而这可不会是让武和玉纳新的办法。武和玉慢慢的走进,争取不被程沉墨当做是敌人。当武和玉靠近程沉墨的时候,发现程沉墨的身上有着奇怪的温度。这温度绝对不会是程沉墨本身自带的温度,看来就是这里面的东西干扰的。王晓晓此时不知踪影,武和玉暂时不用担心。但是现在这程沉墨的情况可是让武和玉十分担心,同样的,武和玉也是知道程沉墨绝对不是会在这样的小事上面认栽的。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还是有自信的。然而程沉墨的额头上面的汗水越来越多,武和玉也不敢保证这程沉墨能够熬过去。可是这是程沉墨的事情,武和玉不是可以亲自插手的。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自然是非常清楚的。武和玉的明白让程沉墨能够安心的抵抗那黑暗之中的梦魇,在程沉墨的梦境之中,这梦魇可不是好相与的。程沉墨要费尽心思让这梦魇不迷惑自己,同时还需要找出让自己逃脱的方法,实在是非常辛苦,但是为了明天,这也是让人甘之如饴的。程沉墨情绪上的稳定很快就让武和玉放心了,就在此时,那先前不见的王晓晓出现了在,只见那个王晓晓慢慢向着程沉墨靠近。武和玉想要提醒程沉墨,但是又怕打扰到程沉墨。 第六百一十八章 早有预谋 王晓晓的突然出现是谁都没有预料到的,对于这一突发情况武和玉是单晶失色,但是武和玉也是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武和玉绝对不能够自己东叔,只能够希望王晓晓不要那么着急。武和玉的确不清楚王晓晓的现在要做什么,但是武和玉自认为对王晓晓也是有几分了解的,她绝对不会将自己至于这种地步。 武和玉的猜测自然湿地的,可是武和玉不敢保证王晓晓是不是真的愿意放过他们两个人。就在此时,程沉墨像是发现了自己的不利地位,眼睛突然睁开。程沉墨看到了武和玉担心的眼神,知道自己的身后是有着其他人的。程沉墨知道自己现在绝对不可以惊慌,一定要冷静,不能够让敌人抓住自己的把柄。 程沉墨的醒来是让武和玉放心的,这个时候,王晓晓绝对不会再有小动作了,至于其它的,武和玉自信自己能够将王晓晓收服。王晓晓知道自己现在没有机会了,便打算赶紧离开,准备待会儿在出来。然而王晓晓失算了,这一次是没有那么好的机会了。 王晓晓很快就被程沉墨拦住去路,“你这是想去哪里?先前没有对你出手,不过就是想着你是和玉的故人,可是没有想到你这故人居然对我们不轨。”王晓晓怎么会承认,下意识的就回答:“你怎么还会这样认为,不过就是这里形势太过于复杂,我们才会失散,现在我好不容易找到你们,你们居然对我充满恶意,这又是什么道理。”程沉墨冷笑了一声,准备质问那王晓晓的时候,武和玉走过来阻止了,细细对程沉墨说明了这王晓晓的重要性。 程沉墨得知,便甩了袖子,“这次算你运气好。”王晓晓惴惴不安的看着那武和玉,然而武和玉并没有解释。王晓晓安慰自己不要多做纠缠,现在是要将程沉墨带走,可是这一次他们两个人对自己有了防备,那又该如何?王晓晓的想法,武和玉何人程沉墨两个人无从得知,只是看着那王晓晓停在那里居然不离开,便说道:“你在这里想要呆一辈子吗?” 王晓晓像是从梦中惊醒,瞬间就明白了自己身上的道理,那就是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带出去。王晓晓知道自己现在是安全的。可是王晓晓没有想到那神秘人的打算里面也是有她的。当王晓晓和武和玉程沉墨三人走到一处地方的时候,他们三个发现这一条路看着并不像是出口,而是入口。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两个人都看着自己,王晓晓不敢置信的说道:“这不可能,带我进来的那个人就是这样说的。”武和玉走过来大声逼问,“带你进来的那人究竟是谁?为什么要你将我们两个带来这里。”王晓晓似乎是被武和玉吓到了,根本无法清除表明自己的意思,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只好无奈的放过这王晓晓。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周围到处找了找,发现这里却是是一个入口,根本就无法出去。这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突然明白了那幕后之人的心思,莫不是想要自己和程沉墨困死在这里。就在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仔细查找道路的时候,那王晓晓又突然消失。这一次王晓晓的消失可是发生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前,正是因为如此,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警惕性越来越高,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背靠在一起,揣摩起那王晓晓背后的人。 可是这一次,武和玉还是没有办法知道那背后之刃究竟是谁?这一次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感觉就是一场迷局,想要看到里面的人,那可是需要耐心的。在这里,最不需要的就是耐心了。忽然程沉墨身体一歪,直接就倒在地上,武和玉清楚这时因为多日未曾进食的原因,要是现在还是出去不了,只怕自己也是支撑不住的。先前因为武和玉是木系术士,勉强可以通过自己的术法创造一些水,然而在这里,没有进食依旧是处于弱势的。 要不是因为武和玉是一个术士师,只怕现在也早早的倒下了。想到这里,武和玉的疑问越来越大,难道那王晓晓还有其他的帮手?想到了这一点,武和玉的心里是越来越着急。明眼人都知道,那王晓晓的目标究竟是谁?这个人绝对不是自己,那一定就是程沉墨了、武和玉将程沉墨抱在怀中,用手摸了摸程沉墨的脸颊,希望程沉墨能够平安。 武和玉带着程沉墨离开这一处地方,那背后就出现了王晓晓。先前王晓晓使用的是那个神秘人交给自己的一件东西,才可以瞬间消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面前,同样的王晓晓知道自己现在绝对没有力气追上去了。王晓晓觉得自己真是倒霉。明明不想来到这个异世,可是偏偏来到了。来也就算了,没想到自己居然悄无声息的死去了。想到这里,王晓晓的心里面满是不堪,王晓晓知道自己这一次的任务是失败了,就算自己不死,那神秘人也不会让自己活着的。王晓晓想了想,决定还是拼尽全力跟上武和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王晓晓知道这里的构造,武和玉始终没有发现自己的背后居然跟着人。武和玉在这里走了许久,纵使是有自己的灵力支持,可是在这暗无天日的地方走久了,身体不累,也会有一些压抑。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的压抑是不是正确的,然而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目的。武和玉看向自己怀中的程沉墨,面色苍白,呼吸也越来越弱。 武和玉清楚的知道程沉墨是因为什么原因造成的,可是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办法解决。就在武和玉陷入自怨自艾之际,武和玉发现自己的眼前出现了一片蓝光。思量片刻以后,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跟上去。武和玉知道自己的情况,再也不会有比这个更差的情况出现了。跟在武和玉身后的王晓晓也没有犹豫的踏出了那一步。当武和玉和王晓晓都走进去以后,一个披着黑色斗篷的人出现了。他也跟着进来了。 蓝光包围着武和玉,起先武和玉觉得这蓝光还是有危险的,可是没过多久,武和玉觉得这蓝光还是挺温和的,有可能还是指引自己出去的。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脚步加快,跟在身后的王晓晓叫苦不迭,然而王晓晓咬了咬牙还是跟上了。武和玉带着程沉墨来到了一处树林。起先武和玉觉得这不过就是普通的树林,可是随后武和玉就发现这树林可是非常的不普通。 武和玉发现那些树的叶子是蓝色,只是那树干却是血红色的。王晓晓看着武和玉带着程沉墨来到了这里,心里舒了一口气,看来自己的任务还是完成了。只是想到那神秘人的手段,王晓晓的脸色又变得苍白了。武和玉看着自己怀中的程沉墨开始动了。武和玉欣喜的看向程沉墨,却发现程沉墨目光涣散。武和玉抱紧了程沉墨,然而程沉墨却是挣扎不已。 程沉墨是受到那些树的吸引才会想着离开武和玉的怀抱,这一点不仅武和玉知道,那躲在暗处的王晓晓也是看得分明。在这个时候与,王晓晓突然明白了那黑衣人的目的。王晓晓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告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王晓晓的犹豫不决并没有影响到那神秘人计划的执行。 当程沉墨挣脱开武和玉的怀抱之时,武和玉就不能够动了,只能够看着程沉墨一个人走到了那蓝色叶子树旁边,这时,那神秘人突然出现了,武和玉的眼睛瞪得死大,同时也知道这个人就是幕后黑手,可是自己现在被困,根本就没有办法带给那个人打击,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非常气愤的。看着那神秘人渐渐接近程沉墨,武和玉的手脚开始挣脱起来。 那神秘人见到这一场景,嘴里惊讶的说道:“你可是第一个能够在这里活动手脚的人。”说出这一句话以后,那神秘人居然放弃唾手可得的程沉墨,转而走向了武和玉。这时,神秘人也发现了那个王晓晓,伸手就将那王晓晓吸了过来,这一手不仅让武和玉震惊了,同时也让那个王晓晓惧怕不已。那神秘人将王晓晓提在手中,带着怜爱说道:“也不知道你这人是幸运还是不幸运,既然你这么想要回去,那我就送你一程。” 王晓晓来不及说话,就被那神秘人捏断了脖子。对于神秘人的突然发难,武和玉的心里也是有点发憷。可是看着站在那蓝色叶子树旁边的程沉墨,武和玉还是决定拼搏一把。武和玉的手中慢慢蓄力,那神秘人却是警戒道:“不要搞小动作,我这次来的目的不过就是想要看一看那一个预言是不是正确的,现在看来不过就是假的。”听到这里,武和玉更加紧张了。 第六百一十九章 得见真人 此时穿着黑衣的神秘人看着武和玉玩味的笑了笑。他想武和玉自己应该明白此时此刻所处的境地,只是神秘人显然不会想要给武和玉一个机会,一个可以摆脱自己自己的机会。 神秘人慢慢的靠近武和玉,武和玉一步步的往后退,传递出来的是隐隐约约的抗拒,这一种抗拒武和玉自己心里是一清二楚,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今天可能是在劫难逃,就算这一次这穿着黑衣的神秘人不是朝着自己来的,就算这黑衣神秘人的目标是程沉墨,武和玉也不敢保证这黑衣人是无害的。 同样的,武和玉也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知道这神秘人的危险性。但是知道又有什么用,武和玉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对付这一个神出鬼没的人。黑衣人离武和玉越来越近,但是武和玉的心情不是越来越紧张,也不是越来越害怕,更加不会产生任何后退的心思。 武和玉就那样一动不动站在原地,他有一种预感,那就是眼前的神秘人绝对不会要了自己的性命。这一种预感虽然是不明不白的,是没有原因的,但是武和玉却是愿意相信这一种预感。纵然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会因为这一种预感而停滞不前。 武和玉的感觉是没有错的,但是那黑衣神秘人却不是会如武和玉的意。武和玉看着那黑衣神秘人越来越靠近自己,心跳声越来越急促,武和玉不清楚自己和程沉墨是不是就会丧生于此。当黑衣神秘人靠近武和玉的同时,武和玉全身紧绷,脸上带着的是戒备。黑衣神秘人不以为意,他知道今天武和玉对自己是戒备的,可是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这样警惕自己。 黑衣神秘人对程沉墨虽然是感兴趣的,可是黑衣神秘人知道自己今天是没有办法带走程沉墨的。因为此时的程沉墨早就没有被那些树迷惑了。黑衣神秘人转过身去,看着程沉墨脸上愤怒的表情,不怕死的说道:“有趣,真是十分有趣,难怪那王谨要跟着你们了,原来是因为你们早就有那一样东西了。” 程沉墨不清楚那一样东西是什么,但是武和玉可是十分清楚, 那一样东西就是王谨苦苦追寻的,只是这黑衣神秘人看起来似友非敌,就是不清楚这黑衣人的最终目的是什么。黑衣人说完那一句话也不等武和玉和程沉墨反应,那黑衣人就将在一旁偷听的王晓晓抓了出来,王晓晓惊呼一声,看到自己的身躯完全暴露在众人的视线之下,也不得不认命的看向了场中被自己坑过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 武和玉看着王晓晓的出现,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倒是那程沉墨十分好奇王晓晓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然而在这里,在这个时候,也不是探讨那些小事的地方。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注意力又转移到黑衣神秘人身上去了。王晓晓知道自己先前得罪过这两个人,看来自己这一刻是在劫难逃了。 只是当王晓晓看清楚抓着自己的人时,又惊呼了一声,王晓晓不是很清楚自己的所作所为是不是正确的,但是这一刻,王晓晓后悔了。她知道这个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王晓晓的识时务,让黑衣神秘人十分满意。黑衣神秘人决定让王晓晓愉快的死去。王晓晓早就知晓自己的命运,因此拼命的反抗,还想要武和玉和程沉墨将她救走。 然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是有心无力。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被那个黑衣神秘人使用了奇特的办法定在原地,两个人根本就不能够移动半分。印尼次,王晓晓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希望一步一步的远走。那黑衣神秘人将王晓晓处理以后,就看向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但是武和玉根本就不害怕这神秘人。 因为武和玉隐隐约约的感觉到这黑衣神秘人似乎是有什么难言之隐,或者是因为这个黑衣神秘人不能够在这里久久停留下去。总之武和玉是清清楚楚的明白这黑衣神秘人是不会对自己和程沉墨下手。但是武和玉看见那黑衣神秘人朝着程沉墨走近的时候,武和玉那平静的内心里面还是泛起了一丝紧张。 黑衣神秘人走到了程沉墨的身旁,伸出手来在程沉墨的肩膀上拂了拂,程沉墨就能够动了。程沉墨能够行动自如之后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开始攻击那黑衣神秘人。黑衣神秘人一脸无奈的将程沉墨的手抓住,然后看着程沉墨说道:“我没有想到拥有生死石的居然会是这样孱弱的家伙。” 程沉墨知道这是黑衣神秘人对自己的嘲讽,黑衣神秘人不清楚程沉墨是如何看待自己。但是黑衣神秘人是不希望这程沉墨使用者仇恨的目光看着自己,黑衣神秘人转念一想,这程沉墨的目光也是没有毛病的。自己对于这程沉墨来说不就是一个敌人。想通了这一点之后,黑衣神秘人也不再纠结于这一点了。 黑衣神秘人将程沉墨拉到了那武和玉的身边,将程沉墨的双手放到那武和玉的身上,眨眼之后,那黑衣神秘人就不见了。见到这一幕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脸上露出了目瞪口呆的表情。两个人将自己整理好,便打算早点离开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是亲眼看见那黑衣神秘人一眨眼就离开了。既然如此,那在这里,很快就可以找到出口。武和玉看着一旁的王晓晓,想着自己当初和王晓晓原身的关系也不是很差,武和玉觉得就让王晓晓留在这里也不好。然而还没有等武和玉思考出对策出来,那王晓晓的尸体瞬间掉落下去。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大惊失色,觉得这里一定就是出口。 两个人小心翼翼的站上去,很快就便掉落下去了。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为这底下一定就是那出口。当武和玉和程沉墨掉下去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是来到了一个不一样的世界,那个世界可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感到十分的不适。呈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面前绝对不是一幅风景秀丽的山水画,也不是让人感到庆幸的出口,而是一副展现罪恶的场面。也许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来的刚刚好,那些巡查的人根本没有发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没有大肆声张,也没有让那些人发出喧哗的声音。那些孩子关久了,虽然知道自己逃出去的机会渺茫,但是也清楚的知道自己的面前已经有了另外的一条路,因此这些孩子根本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引来那些巡查的人。甚至于还有一些机灵的孩子,已经开始为武和玉和程沉墨引路来。 在这样的气氛之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很快就救出了这一些被关在这地洞里面的孩子。在这一群孩子当中,有一个孩子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十分注意,这个孩子就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先前遇到过的,武和玉清楚的明白这个孩子意味着什么,那就是麻烦。不过看在程沉墨好像很想带走这一个孩子的份上,武和玉也勉为其难的答应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带着一群衣衫褴褛,面黄肌瘦的孩子从地洞里面出来了。见到阳光的那一刻,所有的孩子不由得闭上了双眼。武和玉看着面前的孩子,总觉得那孩子身上有一种特别的吸引力。 不然自己不会就这样将他带出来,可是程沉墨知道自己就算是将这一件事情告诉那武和玉,武和玉也不会相信的,毕竟这一种事情可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程沉墨和武和玉分别询问那些孩子,看到底是哪里的,可是都是一无所获。只是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默契的放过了那个挡在马车前的小孩。他们两个人能够从这个小孩身上看出很多东西来,武和玉清楚的明白这个小孩绝对不是一个平凡的人。 武和玉和程沉墨商量许久,终于决定将这一群小孩子带在身边,但是大部分的小孩子都不愿意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这里,也许是因为之前地洞的经历,也许是因为不想离开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尊重这一群小孩的决定。最终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的小孩只有一个,那就是挡在马车前的小孩。 武和玉开始询问了这一个小孩子的名字,但是这一个小孩只是一言不发的用大大的眼睛看着武和玉。武和玉知道自己是什么都问不出来了,然而武和玉知道自己一定要知道这个奇怪小孩的信息,武和玉能够清楚的明白这一点对于自己和程沉墨的重要性。可是看着这个奇怪的喜爱还,武和玉知道自己这一回可是遇到遇到了一个怪茬。程沉墨并没有阻止武和玉的行为,他觉得这一个小孩身上也是有着许多的可疑点。 第六百二十章 可疑之处 小孩自然是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上的视线的,可是这个小孩也是能够忍得住,他就是不说任何的话,就是不想说出自己的身份。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没有办法。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身边的危险,他觉得这小孩真是十分奇怪,先不说之前相遇的凑巧,就比如自己和程沉墨掉下去就见到了他,武和玉总觉得这一个小孩是和那黑衣神秘人是一伙的。 武和玉的猜测程沉墨暂时不知道,但是程沉墨此时此刻却发现自己身体里面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股热流,这一股热流让程沉墨感到十分陌生。自己之前可是没有发生过这一件事情。忽然,程沉墨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之前遇到了那黑衣神秘人时,那黑衣神秘人对自己所做的事情,这一点让程沉墨十分在意。但是程沉墨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告诉武和玉。 程沉墨觉得自己不应该在让武和玉操心自己,于是决定将这一件事情隐瞒下来,恰恰是这一个隐瞒,让武和玉错失来发现了真相的机会。其实程沉墨身上产生的热流并不是程沉墨本身产生的,而是由于程沉墨身上带着的那一块融合了六王妃的遗物的生死石产生的,只是程沉墨一时之间并没有仔细查找,因此也错过了发现这一事实的机会。奇怪的小孩自从跟着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离开以后,便不再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有所交流了。仿佛他就是为了离开这里,才会选择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一样。 这种想法不管是不是真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都不会相信的。武和玉和程沉墨此时不打算询问这个小男孩,但是到了熟悉的地方以后,那可就说不定了。三个人一路上倒也没有遭遇到追杀,更加没有发现那黑衣神秘人的踪迹。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感到奇怪的一点就是那小男孩,根本就没有提出过离开,仿佛笃定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目的地是和他一样的。 鉴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相互对视一眼,各自便都有了猜测。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想法,可是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能够不能够打听出来。奇怪的小孩一路上不愿意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进行交流,但是这一天这个小孩开始说话了。他说的第一句话便是,“这里离京畿还有多远?”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感到十分惊讶,但是武和玉还是快速回到,“这里离京畿不远了,你是要到京畿去?” 对于武和玉的回答,那小孩高傲的点了点头,完全不见之前的局促。这一刻,武和玉和程沉墨断定了这个小孩的身份不简单。两个人将车帘拉上,而后边赶马车边说话。这说话的内容自然是关于里面那奇怪的小孩的。 不过,在武和玉和程沉墨讨论的过程中,那奇怪的小孩也隔着车帘暗自猜测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可信度。双方就在这样的情况来到了京畿,只是这个时候的城门口貌似有一点不对。武和玉由于是平民的缘故,觉得自己不会像程沉墨那样引人注目,便打算自己去打探消息。无奈之下,程沉墨也只好同意。 当武和玉去打探消息的时候,按奇怪的小孩却同程沉墨搭话了。奇怪的小孩自己主动撩开车帘,对着程沉墨说道:“我叫李泽,想必在那地洞之中你就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不同寻常。这一种情况我也是有的,只是先前以为你们是坏人,我才没有明说,不过现在到了这里,我觉得非说不可了。” 程沉墨觉得这个叫李泽的小孩,年龄虽小,但是说出来的话来还是很有见识的,至于其他的,程沉墨暂时也看不出来。那李泽见到程沉墨不说话,只是用眼神看着自己,便明白了这程沉墨的意思。李泽眨了眨眼睛,看着 程沉墨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父亲是前朝陈留王之后,只是当今圣上嫉妒我父亲的才能,设下圈套暗害来我父亲。如今只剩下了我一个。” 程沉墨听到这里就猜测这李泽是要复仇,只是这一件大事,李泽真的一个人能够完成吗?李泽看到程沉墨的脸上毫无表情,便在心里暗暗骂道:“果然不是一个好糊弄的人。”于是李泽只好用出了自己的杀手锏,那就是关于程沉墨身上的生死石。李泽缓缓的说道:“我虽然不想让你帮忙,但是你看我现在是个孤身寡人,还是一个小孩子,又有谁会帮我呢?” 对于李泽的反问,程沉墨不说话的目的自然是想多了解一下情况,然而程沉墨得到的消息都不是自己想要的。于是程沉墨只好自己亲自来问了。“你知道关于生死石的消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知道在我的身上?” 李泽一想反正都到了京畿,还不如现在说出来博取好感。“你身上有生死是我是不知道的,但是有人知道,就是那个人告诉我的。”程沉墨追问,“到底是什么人?”李泽不好意思的回道:“当时我根本就不敢看那个人的面目,只依稀记得是一个身穿黑色衣服的男人。”程沉墨得到这一个消息,脑海里面瞬间浮现出一个人的身影,那个人便是那黑衣神秘人,只是这真的有可能吗?程沉墨脸上的不信任深深的刺痛了李泽,他觉得自己的尊严受到了侮辱,只是李泽也清楚自己现在的位置。自己早就不是那个皇孙贵族了。 李泽强烈的适应能力让他发现了程沉墨的波动。李泽已经清楚的知道这程沉墨是会帮自己了。只是望着远处正在向官兵打听消息的武和玉,李泽的心里面还是七上八下的,根本就无法落到实处。等待武和玉回来的时候,程沉墨就将自己和李泽说过的话告诉了武和玉。武和玉将信将疑,不过武和玉也清楚知道自己是不能够表现出来的。程沉墨见到武和玉面上没有表情,便在怀疑那李泽我是不是说假话了,因为程沉墨清楚自己是不太清楚这一片大陆的历史的,要真的要真的是那样的话,程沉墨觉得自己以后可是要远离那叫做李泽的小男孩。 然而让程沉墨感到不解的却是武和玉根本没有拆穿那李泽的谎言,也没有肯定李泽的话。鉴于这一点,程沉墨根本就不清楚武和玉的打算。武和玉的打算究竟是什么,程沉墨无法得知,但是程沉墨也清楚自己不能够就这样相信那李泽的一面之词。 武和玉将自己打探得知的情况告诉了程沉墨,“沉墨,我这一次前去打听消息的时候发现那些人对于寻找我们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减少的力度。”言外之意就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能够进城。程沉墨一听到这里,赶紧想到了自己身上那一件麻烦的东西。这一刻,程沉墨立马动身进了马车,拿出那一块生死石问道:“你说你清楚这一块生死石的秘密?” 李泽双眼放光的盯着那一块生死石,“没有想到这一块石头果然是在你的手上,只是你可清楚这一块石头的价值?”程沉墨没有兴趣跟这个李泽多说废话,直接就抓住这李泽的衣领说道:“快说这一块石头究竟是怎么回事?” 李泽赶紧说道:“这一块石头是我父王留下来的,传说里面有富可敌国的宝藏。”程沉墨不屑的笑道:“这里面真的宝藏?”李泽忙不迭的说道:“这我听别人说的,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程沉墨眯着眼睛看着李泽,似乎是在辨别这李泽说的话是不是真的。李泽终究只是一个小孩子,害怕这程沉墨不相信自己,赶紧说道:“不过这些话我是从我父王那里听来的。”程沉墨这才放开了李泽,并且说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不然的话,我可是有更多的办法来查证你说的是不是真的。”说完以后,程沉墨就出去了。 武和玉见到程沉墨出来毫不意外,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武和玉的打算的,他决定不会让这样一个人出现在自己的生活当中的。只是这一件事情事关重大,武和玉也不能够阻止,不然的话刚才也不让自己去质问那李泽了。想通了的程沉墨忽然觉得事情越来越扑朔迷离,难道自己身上的这一块石头真的是宝藏的钥匙或者是得到这一块石头就可以成为那高高在上的王。 对于这一点,程沉墨和武和玉自然是不会相信的,但是程沉墨清楚自己和武和玉不相信是真的,只是别人会不会相信,那就不一定了。像是感觉到了程沉墨的担心,武和玉伸出双手将程沉墨揽在怀中,“沉墨,你不用担心,我会一直陪着你的。”虽然这是一句很平常的话,可是在程沉墨看来这可是值得纪念的一句话。因为武和玉很少会说这样的话,因此程沉墨才想着要珍藏,基于这一点,程沉墨也紧紧的回抱住了武和玉。 第六百二十一章 得遇真相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是安静而又美好的,可是那突然从马车里面爬出来的李泽可是打破现在的气氛了。武和玉见到这莫名其妙的小孩子,心里面虽然是怨怼的,可是武和玉也清楚自己是迁怒了。 就算是没有这个小孩子的出现,只怕自己和程沉墨也不会过得这样的太平,武和玉的想法到底是不是正确的,现在无从验证,然而下一刻,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神情顿时紧张起来。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那些守门的官兵从这一边走过来。 武和玉和程沉墨以为这些守门的官兵发现了这一群人的身份,可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惊讶的却是那些守门的官兵并不是直直的朝这里走过来。 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自然是放松的。但是程沉墨看见那些守门的官兵离开以后,赶紧跟武和玉说道:“我们现在赶快离开这里,那些守门的说不准是在迷惑我们的。” 武和玉一脸的不明所以,但是还是习惯性的听从了程沉墨的吩咐。等到武和玉这三个人前脚刚刚离开,那些守门的官兵就带着其他的人上门了。 这些人可是私下的江湖小门派,一来到这里见到没于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踪影,马上就将那些胆敢说假话的官兵就给胖揍了一顿。 那些守门的官兵只好生生的承受下来,谁让他们自己传递了假消息。那些守门的官兵带着满身的伤口离开以后,那些穿着红衣的江湖汉子便开始私下嘀咕。最终是一个一头红毛,全身都是肌肉的大汉带着那群小弟追了上去。 原来这些人早就发现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的踪迹,只是因为一些原因装作不知道,但是这可没有让一些人被蒙蔽了视线。还是有其他的人跟上了这一群红毛大汉。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坐在马车外面,看着自己身后并没有追兵,稍稍的放松了一下,然而马上武和玉就后悔了。武和玉看着自己身后那一群红毛大汉,面上没动,但是嘴角的笑容可是冷冷的。武和玉用他那好看的眼睛紧紧的看了一群红毛大汉。 带头的红毛肌肉男还是不惧武和玉的气势,能够勇敢跟武和玉对视,至于其他的红毛大汉早就被吓得瑟瑟发抖。 武和玉见到这一种情况,大致估算了一下双方的实力,觉得将这一群红毛大汉解决是很简单的事情。程沉墨在一旁感觉到了不对劲。 可是具体也是说不上来。直到另外一群人马的出现,才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有了危机感,至于马车里面的李泽那可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李泽的想法很是粗暴,那就是谁打赢来他就跟谁离开。 武和玉看群人,心里逐渐了有了一个想法。可是这一个想法也是不太成熟的,因此武和玉也不敢断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会离开。 武和玉刚刚准备去和那些人对峙,程沉墨就拉住了武和玉。程沉墨摇了摇头,示意武和玉不必要这样做。 程沉墨的意思武和玉是明白的,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要让那些红毛大汉和另外一群带着弯刀的人两败俱伤。只是武和玉不敢确定哪些人是不是真的会这样傻。 可是当武和玉看向那些人的时候,百年发现程沉墨的组织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些人果然是彼此牵制的。然而武和玉很快就觉得自己的开心是来的太早了一些。 那些人虽然是各自为营但是目标却是不变的。 武和玉知道这些目标是怎么回事,也知道这些人是冲着程沉墨来的武和玉知道这些人得不到那件东西是不会罢休的,正是因为这样,武和玉从才会越发的担心程沉墨。这不仅是因为自己爱着程沉墨,更是......想到这里,武和玉偷偷看了一眼程沉墨,发现程沉墨没有有关注着自己,便放下心来了。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不会知道自己内心局晶石有多爱他,武和玉也不希望别人知道。这一刻,还是他自己知道为好。 程沉墨并不是不关注武和玉,然而武和玉的那一瞬间转换的表情实在是太多了。程沉墨也不清楚武和玉究竟是在想什么。对于武和玉的心思,程沉墨现在是顾不上了。只是其他的,程沉墨还是要十分关注。两方人马就这样各自对峙着。 最终还是那些带着弯刀的人离开了。 那些红毛大汉询问自己的主子,肌肉红毛男马上就说道:“我们也离开,我不相信那弯刀帮就这样轻易的放弃,肯定是想要我们打头阵,我觉得不会让那些人占便宜的。” 肌肉红毛男说完以后就带着自己的小弟离开了,离开之前还特意检查了一下四周,发现弯刀帮的真的是离开了。于是这红毛大汉们也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 离开以后,这地方顿时变得寂静许多,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危机还没有过去。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站在外头,等着那弯刀帮的人出现。 弯刀帮的人果然没有辜负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期望,马上就出现了。武和玉见到这些腰间别着弯刀的人,就知道刚才那人递给自己的眼神绝不是无意的。 弯刀帮的帮主刘大狗看着武和玉,觉得这人也是一个英雄好汉,只是生不逢时遇见了他刘大狗,这下子可是倒霉了。 刘大狗凭借一手弯刀绝技纵横江湖三十余年,从来就没有败过。 今日,刘大狗也相信自己是不会失败的。刘大狗的自信可不是凭空就有的,而是过去的经验使然。刘大狗让自己的小弟退后,点名要挑战武和玉。 武和玉的脸上一闪而过一些错愕,但是这一刻还是抓住了机会。武和玉让程沉墨不要担心,这人是不会胜过自己的。 双方站在空地上面,那刘大狗使出自己的成名绝技-弯刀第九式,败在这一刀之下的英雄好汉没有一千,也有八百。 因此刘大狗是自信满满的使出了这一招。 硝烟过后,看到还在原处好好站着的武和玉,刘大狗露出错愕的表情。刘大狗的小弟见此便赶快围上来,对着那刘大狗说道:“帮主,这一个小贼看来是很难对付的,不如想让我们试试水。” 听到这里,刘大狗觉得自己十分没有面子,居然连自己的小弟都比不过。刘大狗伤心的跑走了,那些小弟看了看武和玉和程沉墨,最终还是决定去追自己的帮主。武和玉安全回来以后,那程沉墨也忍笑不禁,“这一次来追查我们的真的都是这样一些人吗?” 武和玉端正了自己的表情说道:“沉墨,你千万不要小看这弯刀帮,只是我现在遇见的只是一个少爷而已,真正的弯刀帮帮主可不是这样没用的。” 那弯刀帮的帮助跑走以后,对着天空大喊道:“李二旺,我跟你势不两立。没有想到你居然下这样的损招。” 这李二旺正是先前的那红毛肌肉男。红毛肌肉男,不仅是跟着弯刀帮离开了,而且趁着那弯刀帮帮主刘大狗不注意的时候,下了自己的独门秘药。这一种秘药对于刘大狗的身体来说是没有危害的,可是却可以让刘大狗在一刻钟里面没有战斗力。 因此刘大狗先前才会那样失态。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想着接下来的旅程,便打算再次询问那李泽关于生死石的事情。李泽早就料到自己是躲不过的,因此在武和玉和程沉墨掀开车帘进来的时候,李泽早就正襟危坐在那。 武和玉看着这样的李泽,还有一瞬间的晃神。程沉墨倒是十分镇定,他不慌不忙的开口询问道:“你是不是应该将那些消息告诉我们?不然我们这一路上可是十分的不太平。我相信你根本不想要自己被骚扰吧?” 对于程沉墨说出来的话,李泽自然是不会同意的,毕竟这些人可不是这样的好说话。要是自己将自己知道的东西说出去以后,那结果可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 因此这李泽尔是迟迟不说,程沉墨也没有催促,而是个李泽分析道:“你这一路上也知道是有多不太平,这一次是运气好,要不是因为这样,你觉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落在别人手里,你可不会有这样的好待遇。” 李泽根本就没有想到那些人是冲着程沉墨来的,他现在脑海里面全都是十大酷刑,想着自己落到别人手里面的下场,李泽的眉头紧紧的蹙了起来,可就算是这样,李泽也不打算将这样的消息告诉武和玉和程沉墨。武和玉看着李泽欲言又止,便又加来一把火,“你以为你自己不说就可以用消息和别人做交易了。我们只是还没有使出手段而已。” 李泽一听,便觉得这两个人是非要自己说出来了,想到自己拒绝以后的结果,李泽还是乖乖的说道:“我可以告诉你们,只是你们一定要帮我复仇。” 第六百二十二章 玉石隐秘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李泽居然如此的痛快,便开始担心着李泽是不是说谎来欺骗自己和程沉墨。与此同时,那李泽也开始诉说起来自己以前听过的故事。程沉墨在一旁听的是津津有味,然而武和玉却是备受折磨,因为那些故事在武和玉纯粹都是用来欺骗小孩子的。 武和玉觉得根本就没有可读性。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然而看着程沉墨脸上欢喜的表情,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将就下去比较好。 程沉墨不知道武和玉的心里居然是这样想的,不然早就会出声打断那李泽。李泽说的故事,程沉墨是不会想知道的。 但是当李泽说起那些久远的故事以来,程沉墨身上的那一块生死石居然自己就发出了光,对于这一点,程沉墨的内心里面居然有一点不知所措。难道自己找到的这一块石头,还有自己那名义上母亲给自己的玉,居然真的是开启那陈留王宝藏的钥匙吗? 怀揣着这样一种心情的程沉墨觉得自己根本就不想拥有着一块玉石,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被困在这小小玉石旁边。 程沉墨知道这一块生死石是很重要的,可是程沉墨自己集合武和玉根本就没有一统天下的宏心壮志。因此这一块生死石对于他们两个来说根本就是没有用处的,程沉墨将那一块生死石拿出来,看见那李泽激动的表情,终于忍不住的说道:“那你就这么想要则一块破石头吗?”李泽赶紧回道:“这哪里是一快破石头,这是可以改变我命运的石头。”程沉墨不屑的讽刺道:“一个人的命运居然靠一块破石头改变,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傻。” 李泽听了这话以后,面色涨得发红,“你说什么。你居然敢这样对待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程沉墨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知道你是谁,不就是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吗?”对于程沉墨用这样的口气谈到自己,李泽很不开心。可是李泽也清楚自己现在的处境,根本就不可以说出任何的话语来反驳程沉墨。最终李泽只能够暗自平息自己的怒气,心平气和的说道:“你说的未必就没有道理,只是你不要小看了我。”在一旁被这两个人忽视的很彻底的武和玉,内心里面可是十分的抓狂,不过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身份,现在并不是自己开口说话的时候。武和玉的退让,程沉墨自然是感觉到了。于是赶紧速战速决。 “你知道什么就赶紧说出来,我们没有空在你身上浪费更多的时间了。”李泽听出了这话中的的警告自然是乖乖的说道:“这生死石的秘密也是我偶然之下偷听我父王和他的谋士谈话偷听到的。因此这消息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对于李泽的欲盖弥彰,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没有多加追问,而是等着李泽的回答。李泽心里面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情,要是自己说出去以后,这两个人过河拆桥,卸磨杀驴那可怎么办。李泽想了想还是决定只说出一半,“生死石的确是我父王做出来的,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流落在外。当初我父亲是预备好用来对抗那乱臣贼子的,却没有想到自己最后成了乱臣贼子。”针对于这一点,李泽还是决定藏着话。武和玉没有想清楚,但是那程沉墨是知道这李泽的心思,毕竟当初程沉墨也是当过皇帝来的。程沉墨仔细分析了这李泽的话,觉得这李泽还是有一些不老实,不过程沉墨想到这个孩子的年纪就沉默了。李泽现在看起来是一个小孩子,约莫十二三岁左右。程沉墨不知情这样一个弱小的孩子究竟是怎样在这个残酷的世界生存下来的,但是此刻的程沉墨居然不想要追问那李泽了。李泽没有想到这一点,而是接着说道:“对于有些人来说,那一块生死是代表的不是我父王的金银珠宝,而是至高无上的荣誉。”武和玉听到这里,便猜测到了王谨的目的。看来这王谨也是不安分的,想要更上一层楼。武和玉看向李泽,希望李泽能够说出那宝藏的目的地。谁知道那李泽很快就不说话了,武和玉心里是清楚的,只怕这一时半会是知道不了的。李泽倒不是像武和玉想象的一样,他暗自咬了咬牙齿,最终还是艰难的开口道:“我知道......我是斗不过那些人的,也知道自己是完全帮不上你们,只是你们可是能够清楚我的处境。”武和玉不知道这李泽一言不合起来居然可以说出这么多的话来,想到这里,武和玉的心里面居然有一些安慰。程沉墨在一旁安静的听着,他觉得这李泽不愿意说出来竟然也是没有关系的。反正现在程沉墨自己已经是看开了。武和玉在一旁看着程沉墨那云淡风轻的表情,便猜测程沉墨是不是已经有了对付这李泽的对策了。因此武和玉觉得比闻着李泽也是没有必要了。两个人突然而来的放手让李泽不明所以,他原本以为自己是要被这两个严刑逼供的,没有想到你这两个人居然如此轻飘飘的放过了自己,李泽觉得很是不可思议。他知道自己根本就没有说出任何带有价值的东西,可是这两个人居然也肯放过自己。随后,那李泽就想到了另外一点,莫不是这两个人假装好人等着自己主动说出来,想到这里,李泽的好心情顿时就没有了。不过李泽还是试探的问道:“你们不问一些什么了吗?”武和玉转过头去冷哼一声,“问了你又有什么用,你这个滑不溜秋的小鬼头,你可是不会说实话的。”李泽觉得自己有一点接不上话,便把目光放在了程沉墨身上,谁知道,那程沉墨只是对着自己微笑了一下,李泽觉得整个世界有一点幻灭,这两个人不应该是这样的。武和玉看见那程沉墨高高拿起,有轻轻放下,便猜测这程沉墨是有对策,因此这武和玉便打算将马车赶回京畿。然而就是这样一个决定让李泽反对道:“我不会去,我要去找哦我父王的宝藏,纵然不是我坐上那至高无上的位置,属于我父王的东西,我也不能够让他消失。”程沉墨这时候看了一眼李泽,随后便闭上双眼。当程沉墨睁开双眼以后,他做出了一个决定。这个决定便是赶紧离开这里,他不能够保证自己还能够不能够将那消息放下。程沉墨也不想回京畿,武和玉自然是将马车赶出去。马车离开的瞬间,旁边的草丛里面顿时爬出来一个人。这个人瘦高身材,容长脸蛋,肤色偏红,但是那一双眼睛却格外的引人注目,简直就是厉如闪电。不过这个人并没有在这里停留很久,而是立即向城中出发。到了城中,这个人首先找到的就是那王谨。王谨得知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消息以后赶紧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京畿。而在道路上的武和玉等人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身后有着一个劲敌再跟着他们。武和玉等人一路向西而去,途中没有土匪,也没有杀手。因此这武和玉和程沉墨等人也日渐懒散起来。这一日,三个人在一处草地上稍作歇息,旁边正好有一条小河,这程沉墨正在往里面洗着自己的东西,那武和玉与和李泽却是相对无言。此时天空中突然飞过一群乌鸦,程沉墨洗涤的动作迟钝了一下,说时迟,那时快,一只乌鸦就直直的掉入河中。程沉墨将自己手上的东西扔在河里,转过身来就说道:“这一次后面跟着地人可是不少,不然的话,这些乌鸦又怎么会到处乱飞?”对于程沉墨的猜测,武和玉是无条件的相信的。因此武和玉让李泽赶紧上马车,就准备离开。当三个人整装待发的时候,王谨带着自己的手下骑马来到了这里。见此,武和玉三个人是十分的紧张,毕竟来者不善,善者不来。双方的对峙是以王谨的说话声结束,只见那王谨看着武和玉说道:“怎么?老朋友一来,你就准备要走?”武和玉让李泽赶紧上马车去,这下子,武和玉能够确定这王谨的目的了。 “没有想到,你居然这样快就发现了我们,看来过去是我被你骗了,不然的话,我怎么到现在还认为你是我那个好师弟。”王谨玩笑的说道:“你就是太好骗了,不然的话,怎么会被那个人骗走了心。”提起从前的事情,武和玉还是觉得不应该说什么话,这一点是武和玉不想被别人知道的。王谨知道自己的话戳中了武和玉岌岌可危的心脏,只是那马车里面的人让王谨更感兴趣一些。不过看着在外面的程沉墨,王谨知道这一回是有一些难度的,但是王谨自己绝对不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因此这王谨看着那武和玉和程沉墨,便准备让自己的兄弟动手。 第六百二十三章 再次逃脱 双方之间的气氛说不上好,很明显就是一副剑拔弩张的样子。武和玉这边三人是打算见招拆招,然而那王谨身边的人却是以多欺少。面对这样不公平的境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不会有任何不平的心思,只是那初出茅庐的李泽则是十分不满的看向了王谨。谁能够来料想到李泽这一眼让王谨抓了一个正着。王谨的眼神是十分玩味的,李泽自然知道是自己穿闯了大祸,因此默默的看向了武和玉和城沉墨两个人,见到两个人脸上没有半分的迟疑,那李泽高高挂起来的心也是放了下来,看来这两个人是不害怕那个人的。 李泽的心思未免也是放得太早了,只见到那王谨指挥自己的手下上前,摆明就是要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活捉带走,职员李泽,王谨自己是大有用处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那王谨的狗腿子一步步的靠近,脸上文风不动,但是手上早就做出了攻击的动作,正好这里是树林,料想那些人也不敢太过于放肆。武和玉见到那些人来到了自己的面前,二话不说就开始了攻击,同样的武和玉也知道这一次绝对不是之前开的玩笑,武和玉也清楚这王谨对于自己早就是没有情分了。因此武和玉也不敢托大,只得老老实实的用出了自己的看家本领。 先前武和玉和程沉墨在那京畿郊外的庄院里面,武和玉的木系异能就升级了,如今不仅是可以用来防守,更重要的则是,还可以进行攻击。只见那武和玉抬手之间就是一阵青茫茫的雾气,雾气当中包含来数来条藤蔓。这些藤蔓上面长着倒刺,一看就知道是不好惹的。武和玉控制那些藤蔓进行攻击,王谨的手下自然是从来就没有见过如此手段,纷纷后退不已。 王谨看到这一边倒的情况以后,脸上显而易见的带了一些怒气,到那时王谨也是明白自己带来的这些虾兵蟹将是没有办法和武和玉相提并论的。这时候,王谨突然想起了师傅当初说过的话,他说这王谨是他见过的最有天分的。如今看来,那老不死的果然没有说错。可是王谨还是不服输。就算这武和玉能够保护着两个人,王谨绝对不会相信他能够时时刻刻的保护他们。 武和玉看见那王谨带着自己的手下离开了,王谨临走之前看了一眼李泽,最终还会骑着马离开了。王谨的这一番举动让武和玉是看不清的。这王谨来势汹汹,最终还是灰溜溜的离开了。这完全不是王谨的形式作废。基于这一点的怀疑,武和玉没有去看看程沉墨。 程沉墨看着沉浸在自己思绪当中的武和玉,心里面自然是有数的。想着那人真的是离开了。程沉墨还是有一点不相信。不过程沉墨看在那留下来的一两人,觉得这王谨还是没有死心。想着这些人都将会跟着自己和武和玉,程沉墨打心眼里面就是不喜欢。程沉墨看见那李泽还是呆愣愣的站在原地,觉得这李泽虽然之前是隐瞒了自己一些消息,不过现在看来,这李泽还是要将那一些消息说出来了。程沉墨的猜想果然是没有错的,这李泽一走到程沉墨的身边,就打算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程沉墨。 程沉墨看了看四周,示意李泽等会儿再说。程沉墨是没有办法处理好那些人的,只是这些人真的会如自己的意愿离开吗?抱着怀疑,程沉墨试着跟那些人仔细沟通,最终这一些人还是离开了、对于自己的造成的影响,程沉墨自然是没有猜想到的,只是这些人是真的不会跟着自己这一行人了吗? 等到武和玉回过神来,程沉墨早已经做好在马车上面了。这时节正好是草长莺飞二月天,武和玉能够清晰的看见那一棵花树的花瓣落在了程沉墨的肩膀上面。武和玉抬眼望去,程沉墨的肩膀已然染上了片片绯红。武和玉没有过感觉到任何的违和之感,只是觉得那些花瓣反而是借助了程沉墨的肩膀而变得出彩。 武和玉慢慢走近,看着程沉墨毫不自知的模样,心里就漫上了一种说不清楚到不明白的感觉。这一种感觉武和玉虽然不清楚,但是武和玉知道这感觉是因为谁才产生的。程沉墨意识到武和玉的目光一直停留在自己的肩膀上面,因此程沉墨很不自然的抖了抖肩膀。武和玉见此,赶紧伸手放在程沉墨的肩膀上面,他觉得这些花瓣还是由自己处理比较好。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变得魔怔了,但是他多么希望时光就此停驻。 李泽在马车里面没有感受到任何的移动迹象,因此很好奇的将自己的头伸了出来,这一伸头可是让李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因为他第一次见到了武和玉温柔的眼神。看着程沉墨丝毫没有发现的样子。李泽悄悄的为程沉墨点了一根蜡烛。 李泽的所作所为自然是没有引起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注,武和玉一边将那些碍眼的花瓣拿开,一边悄悄的看着程沉墨的脸色,直到发现程沉墨的脸都是绯红的,这武和玉才移开了自己的视线。 三个人没过多久以后就离开了这一片树林,跟在身后的自然还是那王谨的人。程沉墨想着武和玉都不介意,程沉墨觉得自己也是不介意的。至于那李泽,这里哪里有他开口的份。三人的方向还是没有改变,不过那王谨那里可是出了大事情。王谨回到京畿以后,发现那六王爷离奇死亡,这一件事情让王谨有一丝丝疲惫,现在拿来用来威胁那程沉墨的人都没有了。不过王谨很快就恢复了心情,毕竟当今皇上还是在位的,想必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不敢谋朝篡位。 要是此刻武和玉和程沉墨在这里的话,知道王谨心里面的所思所想,一定会狠狠嘲笑一番王谨。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不仅敢谋朝篡位,而且还成功了。然而可惜的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并不能够告诉王谨。 京畿里面风起云涌,那出行在外的武和玉三人日子也是不好过的很,也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三个人一路向西,发现了格外多的流民和乞丐,而且这一些流民和乞丐都是往京畿方向去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几个人穿着打扮看起来比较体面,那些乞丐和流民纷纷围住了他们。对于这些乞丐流民,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有了应对经验。因为上一次王谨也是这样对付武和玉和程沉墨的。 武和玉临危不乱,仔细说明自己这一行人的情况,见到那些流民和乞丐还是不买账,便使出了一些小手段威慑了他们。因此这武和玉三个人才可以老老实实的过去。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几人离开以后,那根在武和玉和程沉墨马车后面的探子却是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被这些流民和乞丐挡住了去路,又因为这些探子其实武功并不是很高,因此轻易的就被困在了原地。当这一个消息诶王谨得知以后,王谨将书桌上的书全部都推倒在地上,“你们都是一些猪脑子吗?”不过就是三个人而已,你们居然都搞不定?那些人老老实实的听着王谨的辱骂,并没有反驳。王谨说着说着也有一些累里,想到自己没有完成的任务,王谨的身子开始颤抖起来。 王谨之前也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人物,可是自从遇见那一个总是喜欢穿着黑衣的神秘人以后,王谨那爆棚的自信心很快就破灭了,因为王谨完全被那个神秘黑衣人征服来。王谨知道自己的屈服不过就是一时的,可是王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被那个神秘人黑衣人牢牢的控住住了。想到自己待会要去见的人,王谨的手紧紧抓住座位上面的扶手。下头的看了以后,便各自低着头出去了。只留下王谨一个人在书房里面。没过多久,那黑衣神秘人果然出现了。 黑衣神秘人全身都是黑的,就连那露出来的眼睛瞳仁也是黑的。黑衣神秘人看见王谨诚惶诚恐的来拜见自己,深深感觉到自己当初是做错了。如今居然用着这样一幅表情来对待自己。这黑衣神秘人对这个王谨动了点手脚,可是技术还是不成熟,因此这王谨偶尔还会有自己独立的思想。不过很快就不会有。 黑衣神秘人在这边听着王谨的报告,那边武和玉和程沉墨几个人是来到了之前陈留王住过的地方。这一个地方自然是李泽主动要求的,目的是什么,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是很关心,只是其他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不得不关心,那就是路途之中的劫匪。劫匪第一见到如此富裕的马车来到这天新城。 劫匪的心里面是那个心花怒放,脸上也是喜笑颜开。虽然那表情猥琐的不忍直视。武和玉和程沉墨径直问道:“这城怎么会如此苍凉。” 第六百二十四章 荒凉古城 天新城的外表看起来还是十分雄浑壮阔的,然而那城门却是惨不忍睹。半新半旧的木门就那样稀稀疏疏的挂在一旁,这木门根本就没有和合上那城。其余的更加不用说了,没有看守城门的官兵,也没有拿些在一旁做些小生意的商贩,更加没有往来贸易之人,就连本地的居民也没有看见一个。如果武和玉的记忆没有记错的话,这天新城可不是这样的,但是事实就是这样的。武和玉亲眼看见了这一幕。武和玉的感触是程沉墨不能够理解的,但是程沉墨依稀能够从武和玉和李泽的表情上猜到一些。 劫匪见到这马车上面的居然如此无视自己,心里面不仅觉得这些人的胆色还是十分厉害想的。劫匪十分佩服这一种人,只是待会儿被打的跪地求饶,这些人还是能够保持着自己的硬骨头。劫匪招呼自己兄弟们出来,武和玉和程沉墨大致看了一下,这些人大概也就是那么三脚猫的水平,完全不用武和玉出手。 武和玉等人的忽略让这一些劫匪怒气高涨,口不择言的说道:“你们这些外地人来的人就是高傲,一个个的看不起我们是不是,是不是认为我们没有资格让你们看在眼中?”这一说,可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懵逼的,他们觉得这一些劫匪并不是单纯的劫匪,因此仔细观察了这些劫匪。 武和玉发现这些劫匪虽然说是劫匪,但看起来却是正气凌然,一个个的腰板挺直,绝对不是那一种偷鸡摸狗之徒。武和玉没有看错,这些劫匪正是当年那陈留王的手下。只是当年那陈留王死得十分凄惨,这些人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那陈留王,因此才会选择回到了这天新城。然而因为当今圣上做贼心虚,根本就不敢承认自己的皇位是依靠不正当的手段得来的。因此下令将这天新城封里,可是还是抵挡不住陈留王的旧部一直生活在这里。只是在这里生活也是十分艰难,朝廷根本就不说这天新城是一座城池,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商贩来到这里,因此在这城中也是难上加难,最终这些曾经的士兵,也只好做起了让人不耻的勾当,那就是拦路抢劫。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了这天新城,对这些人身份也有一定的了解,正在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点破这些人的身份,让他们自己离去的时候。一个拄着拐杖的老人出现了。武和玉和程沉墨隔着老远就能够听到那那老人的咳嗽声音,这一种咳嗽声看起来不像是的了风寒感冒,而是伤到了肺部,从而造成这一状况。程沉墨能够听见那老人的脚步声十分的有力,暗自觉得这老人应该是也是一个有名的人物。 隔得近了,武和玉和程沉墨才看清楚这老人的真面目。老人的脸上带着许多的刀伤,但是那一双眼睛可是让人十分胆寒。李泽经过一番仔细辨认,终于敢确定这老人就是自己父王手下的刘将军。李泽大声喊道:“刘叔叔,你怎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这一番相遇是必然的,见到这天新城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就知道了,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没有想到李泽居然这么快就找到了自己认识的人。这一下子可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计划打乱了不少。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清楚自己两个人是一定要来这座天新城的。不过这不是为了陈留王的宝藏。 先前程沉墨被别人当作宝库钥匙不停遭受了追杀,要是那些人知道陈留王的城池还在,并且有着故人守候,想必那些人的目光就不会放在程沉墨的身上了。武和玉这一个想法是见到天新城的时候想到的,只是没有料到这城池居然是存在的。 等到那刘将军出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前,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大为惊讶,因为这一个人的完全不像是一个老态龙钟的老人。武和玉和程沉墨能够清晰地看见这刘将军的步伐稳健,同样的,也能够看清楚这刘将军身上的重伤。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站在马车旁,但一旁的李泽则是飞快的跑向那刘将军。 刘将军一手接住那李泽,不得不说刘将军的功力还是有几分的,这李泽被刘将军接的稳稳的,没有任何的踉跄。刘将军和李泽相认以后,便看向了那些劫匪,劫匪全部都不好意思的红了脸,“将军,我们也是迫不得已。”刘将军十分不赞同得到说道:“之前你们出来拦路抢劫我没有说什么,是想着你们会知错就改,现在看来,你们还变本加厉了。”刘将军本来是想要用军法处置的,可是现在的天新城哪里有军法处置。 武和玉和程沉墨在一旁坐了布景板,那刘将军根本就不想理会武和玉和程沉墨。不过在李泽的再三推荐之下,那刘将军终于愿意看一看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了。刘将军这一看,发现李泽果然是没有说谎,那程沉墨的身上的确是有陈留王的生死石。刘将军不是一个爱财的人,只是那是关于陈留王的东西,刘将军觉得他不能够落入别人的手中,尤其是某些别有用心的人手中。 刘将军不发一言的攻击让武和玉措手不及,刘将军是冲着程沉墨去的。武和玉反应迅速将刘将军的攻击挡了下来,只是刘将军还是不到黄河心不死,根本就不愿意放弃。李泽在一旁看的十分着急。那些劫匪想要过来帮忙,然而刘将军伸出手来,作了一个手势,那些劫匪也只是乖乖的呆在原处。武和玉和刘将军斗得是势均力敌,但是刘将军知道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出任何的杀招,不过就是用来糊弄自己的。起先的时候,刘将军觉得这是对于自己的一种侮辱,但是打着打着,刘将军觉得这个人还是很讲究分寸的。最终还是刘将军先收手了。 一行人不打不相识,在这天新城门口,众人分别介绍了自己的身份,劫匪得知这程沉墨身上有陈留王的东西,眼睛不停闪烁。刘将军看在眼中,但是不准备点破,原来这人根本就是放任自流。武和玉也发现了,他不动声色的靠近程沉墨,让程沉墨保持冷静,不要说其他的话,至于其他的,一切看这个刘将军怎么处理了。 刘将军一行人带着武和玉等人一起进了天新城,进城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天新城里面虽然虽然是有一些破败不堪,但是更多的地方还是完好无缺的,就是不知道这些兵士为什么会拦路抢劫?带着这样的疑问,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对视一眼,觉得还是要好好的看看,这刘将军的身上可是有许多的疑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跟在刘将军的身后,发现这个刘将军本人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但是他手下的兵士,眼神不正,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暗自记下了那些兵士的面容,以免接下来遭遇到这些兵士的暗算。 一行人来到了城中的中心点,这正是从前的陈留王居住的地方,李泽看到那熟悉的匾额,内心一阵激动,嘴角不由得脱口而出,“没有想到我居然也有机会回来。”然而这个时候的刘将军脸上却是带着愧疚之色,原因则是因为这刘将军私自让天新城中不愿意离开的人住进了这王府里面。李泽得知以后,面上表情一黯,可是李泽也清楚刘将军这样做的目的,理解是理解,接受却是接受。李泽能够理解刘将军,可是不一定能够接受刘将军的做法。 武和玉看着李泽和刘将军之间的互动,忽然觉得这天新城里面也不是很太平,王府的大门一打开,武和玉就听见妇人的叫喊声,“大宝,这个时候也应该回来了。” 武和玉朝着声源地看去,发现那说话的人正是一个头花发白的老妇人,身上穿着王妃的命服。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惊讶的,可是也比不上李泽地难堪。 “刘叔叔,你说说这到底究竟是怎么回事?”原来那老人就是刘将军的母亲。看见自己的母亲居然堂而皇之的将王妃的衣服据为己有,而且还让王妃的儿子看见了,刘将军的脸色变得铁青。刘将军质问自己的母亲,但是那头花发白的母亲不依不饶的说道:“这哪里是那王妃的衣服,这是我的衣服,要知道这些衣服可都是我找到的。” 李泽见到眼前这一幕,愤怒的跑开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了看,还是决定离开,这里如此的混乱,想来也不是什么好落脚的地方。到了这个时候,刘将军也不想伪装了,而是直接撕破自己的真面目说道:“你们既然进来了,就不要想着离开了。今天我可是特意为你们出去的。你们怎么不领情?” 武和玉一听,便拉着程沉墨的双手,希望这刘将军不要如此的厚颜无耻。 第六百二十五章 神秘面纱 刘将军的突然发难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感到一瞬间的为难,原因是武和玉知道刘将军以前的主子那可是一个顶天立地成的人,如今这刘将军在陈留王离去以后居然如此对待陈留王的后代,武和玉当然是不理解的。只是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这刘将军为什么要做出这样的事情来,刘将军本人看起来并不像是那狼心狗肺之人。 程沉墨见到武和玉居然停留在原地一点都没有离开,心里想着武和玉可能是要对刘将军做些什么,因此程沉墨也不想多加干涉,然而还有一个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刘将军没有说话,那些劫匪却是可以做刘将军的主了。针对于这一点,武和玉自然也是发现了。可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和程沉墨根本就没有插手的余地啊。 刘将军的眼睛里面是深深的无奈和深深的恳求,他无奈于自己需要听从自己母亲的吩咐,他恳求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能够带他逃离火海。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感受到了刘将军的不忍心,不过武和玉却是不同意将这刘将军带走,原因太过于简单,也许刘将军很是厌烦自己现在的生活,也许刘将军也是逼不得已的。但是有一点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的,那就是这刘将军是如何对待李泽的。 程沉墨和武和玉的无动于衷让刘将军自己一个人十分难堪。刘将军的母亲见到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人居然敢让自己的儿子不开心。这刘将军的母亲就让那些劫匪驱赶武和玉和程沉墨。武和玉和程沉墨见此,便干脆利落的离开了这陈留王府,打算去找那李泽。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天新城看起来破破旧旧的,武和玉和程沉墨总有一种感觉,李泽那样冒冒失失的跑了出去,一定不会有好下场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虽然只是和那个是互帮互助的关系,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放不下那李泽的。 武和玉一提出要去找李泽,那程沉墨就同意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前脚离开,那刘将军就跟上来了。劫匪问刘将军接下来应该怎么做,刘将军抚着自己的下巴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远去的背影,脸上的表情在昏暗之中有一些让看不清。刘将军的不动声色让劫匪不敢暗自揣摩李将军的心思。先前劫匪对于刘将军的作态是刘将军示意的,刘将军一般情况之下是不会让这些劫匪如此违反自己的律例。劫匪是亲眼看白发老妇人的下场的,劫匪对于刘将军阴晴不定的脾气还是有所耳闻的。只是现在这些劫匪没有更好的去处,因此对于这刘将军,劫匪还是依附的态度。 武和玉在这阴森破旧的天新城中寻找着那李泽的身影,程沉墨也是如此。两个人分开头来寻找,最终那刘将军还是选择跟上了那武和玉,至于那程沉墨。刘将军觉得自己的手下足可以应付了。 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自己的身后是有人的,然而武和玉也不是很清楚那刘将军究竟是要跟着自己做什么。因此武和玉也只好选择了按兵不动。武和玉的想法是这样的,但是那刘将军可不是一个想要和武和玉和平相处的人。刘将军会选择这武和玉作为自己的目标,作为自己的对手,平心而论,一大部分是因为刘将军觉得这武和玉可能知道的消息比那个人多。一小部分真是因为那武和玉是可以算上自己的一个对手。刘将军第一次见到武和玉的时候就觉得自己的计划很有可能被眼前的人给破坏,同样的,刘将军也是清楚自己的实力,要是只是对付眼前的这一个人,刘将军觉得自己是有办法的。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让刘将军跟在自己的身后,刘将军的性格武和玉已经是有一点了解的了。武和玉也不清楚这刘将军跟着自己的目的,不过武和玉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程沉墨的身后必然也是被这个刘将军的狗腿子给追踪着。就在武和玉仔细思索程沉墨的下落的时候,武和玉发现那刘将军堂而皇之的出现在自己的面前,一点都不避讳自己。刘将军的大胆还是让武和玉有一些震惊的,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清楚这刘将军必然是有着依仗的,不然不会这样出现在自己的面前。 刘将军看到武和玉转过身来,那犀利的眼神配合着衣角的飞扬,刘将军突然觉得自己的决定是不是做错了。自己跟上来会不会是自取其辱。刘将军明白自己的情况,是只能够前进,不能够后退。武和玉不知道自己不是真的想要和刘将军在这里僵持下去,因为程沉墨那一边武和玉还是了解的。那一些劫匪虽然看起来不是功力深厚的人,到那时对付程沉墨却是绰绰有余,因此武和玉的心里面是慌乱不已。这种慌乱刘将军也是看在眼里,于是更加淡定了。刘将军的想法很是简单,那就是只要武和玉会慌,自己就还有希望。 武和玉看见那刘将军的表情就知道自己现在看起来不是很好,因此武和玉赶紧收敛了自己的表情,同样的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要和这个看起来就有一点不太正常的李将军一决高下。不过武和玉见到那刘将军的表情就知道这一战是避不开了。因此武和玉也十分小心的谨慎的看着刘将军的动作。正所谓高手过招,只在片刻之间。这刘将军也是直达这一个道理的,因此刘将军也是按兵不动。两个人面面相觑,各自观察着对方的动作。但最终还是刘将军略输一筹,不过就是因为刘将军的人比较老了。站的时间是比不过那年轻人的。刘将军引以为傲的自制力在武和玉这里是不管用的。刘将军明白这一点以后,迅速展开了攻击。 武和玉见到红色的雾气朝着自己袭来,赶紧一个侧身避开,并甩出了一道水波。武和玉的这一招武和玉觉得好玩才学的,没有想到在这个时候居然成为了对付这个刘将军的利器。刘将军见到这武和玉破解了自己的攻击,脸上也没有变色。刘将军知道自己的这一个小小的试探是有意义的,不过带来的结果好像是刘将军不想看到的,刘将军不知道自己究竟有没有机会打败这一个实力雄厚的对手,不过刘将军觉得能够与此一战已经是幸运至极了。 刘将军迅速展开了第二轮攻击,这一次,刘将军使出了自己压箱底的招数,乃是化火成龙。龙的身体慢慢具现化,武和玉能够清楚的看见那龙身上的的龙鳞,就连龙须也是栩栩如生。对比自己手上的藤蔓,武和玉的心里面居然有一点不自信。刘将军的龙具现化以后便停在空中不动了。武和玉以为这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可是刘将军清楚的明白这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的灵力已经供给不行了。武和玉看见那刘将军的脸上露出难色,便觉得这刘将军是有一点可疑的,其它的,武和玉心里也是明白的很。武和玉赶紧抓住时机释放了自己的藤蔓。藤蔓困住了火龙,火龙哀鸣不已,最终化为雾气消散在天地当中。武和玉用自己的藤蔓捆住了刘将军,刘将军身上的皮肤接触到武和玉藤蔓上的到此以后,嘴角一青,脸色一白,刘将军就彻底的晕了过去。 武和玉看着晕过去的刘将军,心里面是再三思量,觉得这刘将军还是要带着走,到时候可以用来威胁那些手下。武和玉的思量自然是没有错的。只不过这个时候的程沉墨已然是找到了李泽。李泽一个人孤孤单单的蹲在一条小路旁边,其它的,程沉墨也看到了。程沉墨注意到那李泽紧紧抱住自己的双手,又将自己的头放入膝盖之中,整个人蜷缩在一起。程沉墨的心中不由自主的漫上了一层心疼的,至于其他的,程沉墨也是清楚的明白这些人的目的,程沉墨只到这天新城中的人已经不再认为这陈留王是要高高敬重的王孙贵族了,而是人人可以痛打的落水狗。就连昔日陈留王的部下都可以对这个李泽进行侮辱,程沉墨完全能够理解这李泽的心情,因此程沉墨也只是站在远旁默默地看着,同样的,李泽也早就发现者程沉墨的到来,碍于自己的面子,李泽挺直来啜泣,只是紧紧埋着的脑袋还是暴露了李泽的状态。 武和玉在天新城中仔细寻找这程沉墨的踪影,与此同时,武和玉也发现了这天新城的状况实在是太过于诡异了。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可以找到那些人,同样的武和玉也明白现在程沉墨的状况并不算很少,其它的武和玉更加不想要知道了,总觉着背后的阴谋是很大的。 第六百二十六章 寻找宝藏 程沉墨在一旁安慰者李泽,李泽觉得这程沉墨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大坏蛋,因此便把自己之前隐瞒过的消息告诉给了程沉墨。程沉墨得知以后,觉得这一些人实在是让人匪夷所思,没有想到昔日的陈留王果然是一个人才。难怪当今圣上会如此忌惮。据李泽透露的消息来看,程沉墨实在是想不到这宝藏居然就是在那王府当中,不过想到了那王府的情况,程沉墨不由得皱起眉头,“你确定那些宝藏没有被别人找到?现在的王府状况你也是亲眼所见,现在的王府并不是你记忆当中的王府了。” 李泽却是很自信的说道:“不用担心,就算那些人找到了宝藏的入口也是进去不了的。”随后李泽便看向了程沉墨,“你身上的东西那才是钥匙,不过就算是有钥匙也是没有用的,因为还需要陈留王后代的血液。”程沉墨听了以后,“难怪没有人追杀于你。”程沉墨的感慨李泽自然是照单全收,不过过多的,李泽却是不再透露了。因为李泽知道这个世上最可靠的只有自己。抱着这样的想法,李泽缓缓站起身来,跟程沉墨说道:“现在我们既然离开了王府,一时半刻之间也是回不去的,不如去一些有意思的地方?” 对于李泽的提议,程沉墨的内心里面居然有一点心动,因为程沉墨也想知道自己究竟是牵扯到一件什么事情当中来了。程沉墨的漠然不答,李泽就认为是答应了。李泽在前面带路,程沉墨走在后面,期间程沉墨发现一些不怀好意的人慢慢靠近。程沉墨看到那些人的时候就,顿时觉得李泽还是挺惨的。这些人从衣着打扮上来讲,绝对不是按王府里面的人,只是程沉墨不清楚的事情就是这些人为什么要拦住自己和李泽,难道这样就可以得到宝藏了吗? 李泽没有在意身后的人,而是将程沉墨带到了一处隐秘的地方,程沉墨的警惕性暗自提高,总觉得这样一个地方不是什么好地方。李泽见到程沉墨的动作倒是哈哈一笑,觉得这些人不过就是一些不上台面的人,不值得一提。程沉墨看见李泽没有多过于在意,便知道这李泽是自有分寸,看来这身后的人应该是对自己和李泽造不成威胁的。李泽带着程沉墨来到了自己父王生前最为喜欢的一座别院当中。 两个人进去一看,一股冷风吹过,两个人齐齐的打了一个喷嚏。程沉墨倒是不在意,倒是那李泽很小心的四处祷告了几句,才大着胆子进去了。程沉墨见此,觉得这李泽还是有海派的东西,至于其他的,程沉墨暂时还是看不清楚。 进了大堂以后,李泽端坐,程沉墨随手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仔细观察这大堂。程沉墨觉得这李泽带自己来这里是有原因的。李泽期盼的看着程沉墨,希望那个程沉墨能够早早地拿定主意。程沉墨的想法李泽暂时是不知道的,但是李泽知道程沉墨的胸中自有丘壑。程沉墨看着李泽的眼神实在是恶寒了一把,不过想着这李泽背后的秘密,程沉墨暂时就不多做计较。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在寻找着程沉墨的踪迹,途中遇刘将军的劫匪手下相遇,武和玉见到这些人并没有找到程沉墨,心中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气。只是那些劫匪看见自己的主子被别人抓住以后,也不想着要动手打就,这倒是让武和玉好奇不已。不过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不要关注着奇奇怪怪的事情,要知道自己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找到程沉墨。因此武和玉也没有将这个刘将军带着走,而是将这刘将军扔到地上,随后便扬长而去。劫匪等到武和玉离开以后,一个个的冲上前来开,嘴巴里面不停的嘀咕道:“这真的是我们那个不可一世的刘将军吗?看起来好像不是那样的好。”劫匪自有主张,这刘将军听到自己被讨论,睁开的双眼又悄悄的闭上了。 武和玉一个人轻装上阵,找程沉墨的速度是越来越快,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一时之间是不可能找到程沉墨的。因为天新城里面的道路,武和玉确实还是不熟悉。同样的,武和玉也清楚现在程沉墨是安全的,因此武和玉觉得自己是可以放慢脚步的。武和玉脚步的方案让某些人始料未及,不过很快那个人就做出了另外的行动。只见那个人很快就找了一些流民过来引到武和玉我那个程沉墨在的方向而去。武和玉自然是察觉到了这里面的刻意,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刘将军派出来的人马给跟上了。武和玉仔细检查那些人的存在,发现那些人果然只是普通的六面。武和玉觉得这其中必有蹊跷。 武和玉的担心,程沉墨暂时还不知晓,如今的程沉墨还在和那个李泽打着口水战。李泽是想要程沉墨主动交出那一块生死石,但是程沉墨根本就是不愿意的。程沉墨的不愿意是情有可原的,但是李泽好像就是要为难程沉墨一样。因此程沉墨还是觉得自己一定不能够被李泽说服。 两个人你来我往,话语之间充满了浓浓的硝烟味道。李泽看着程沉墨分毫不让,便赌气说道:“你要真的这样做,就算进去以后,我也不会让你们拿到宝藏。”程沉墨暗自感慨这还是一个小孩子,“我反正是不想要宝藏的,现在我这生死石可以给别人,只要我说出我知道的,相信别人会答应你的条件的。”李泽愤怒的说道:“别人恨不得将父王的东西搬空。” 程沉墨挑里挑眉,“所以你还是要坚持之前的条件吗?”李泽不情愿的摇了摇头。程沉墨见到这李泽服输的样子,心里面很是开心,毕竟这也算是李泽第一次主动服输了。李泽的主动服输并不是程沉墨的意料之中,因此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比较幸运的。经过一段时间的谈话,双方终于达成了一致,只是其他的,程沉墨还是保留着自己的看法的,毕竟这李泽变卦的可能性还是很大的。程沉墨看着李泽,示意李泽告诉自己进去的道路,李泽眨了眨了眼睛,“这不应该是你自己来找的吗?” 程沉墨一时之间哑口无言,觉得这李泽还是让人喜欢不起来。李泽脸上的沾沾自喜是人都可以看见,程沉墨也不想和这个李泽多加计较,因此一个人在这大堂当中仔细寻找。李泽就在一旁看着程沉墨仔细查找,嘴角的笑容显示了李泽的好心情。程沉墨在大堂了里面找了许久还是没有找到进去的密道。程沉墨觉得这李泽的话语可能是假的,程沉墨意味深长的看向那李泽,希望李泽能够识趣一点,很显然的事情就是这李泽就是不可能告诉程沉墨。 程沉墨心中十分气愤,脚在一旁的地面上稍微的用力了,程沉墨随后就感受那地板在不断的下落,程沉墨觉得这有可能是密道的入口,便加重了自己的脚步声,同样的,程沉墨更加的清楚明白了自己接下来要走的路,因此便开始做准备了。李泽的面色此时却是改变了,因为李泽知道那就是密道的入口。 武和玉此时通过那些别有用心的流民早早的找到了陈留王的别院,一进去,武和玉就感受了一种特别熟悉的气息。不过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弄错了,直到一阵灰尘的味道扑鼻而来,武和玉怀疑自己是不是弄错了,这里如此破旧,程沉墨又怎么会到这里来。就算程沉墨会来这里,那李泽也是不会来的。武和玉此时确实不清楚程沉墨的踪迹,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错过了程沉墨。 程沉墨这个时候正在那里找寻一扇石门,本来那李泽是什么也不想说的,但是李泽发现那一扇石门不见了,因此不得已的说了出来。两个人此时正在寻找那一扇石门,武和玉就慢慢的靠近了。程沉墨此时不清楚李泽是不是真的说了真话,不过现在看起来也是没有更好的办法了,因此这程沉墨只能够看着那李泽,希望李泽不要做得太过分。 武和玉的突然靠近是让程沉墨始料未及的,见到程沉墨的第一眼,武和玉就有一种尘埃落定的感觉,然而程沉墨的感觉很是冷淡,武和玉看了看四周,再看了看程沉墨的脸,觉得程沉墨会心情不好也不是没有原因的,此时,程沉墨的脸上带着些许灰尘,其它的脏脏的地方就更加不用说了。程沉墨看着李泽,希望李泽能够给出一个好的解释。然而李泽说自己是说的真话,只是不知道现在这密道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武和玉看着李泽手舞足蹈,似乎是想要说清楚,可是这样一表达让别人更加不容易明白了。因此武和玉只好制止了这李泽风马牛不相及的表演。见此,程沉墨微微松了一口气。 第六百二十七章 初见密道 武和玉走到程沉墨身旁,这时候武和玉发现那李泽的脸色可谓是千变万化,一下子是青,一下子又是白。程沉墨原本也只是想要看一看陈留王究竟留下了什么,居然让这么多的人趋之若鹜。程沉墨的心思不在那些宝物身上,也不在陈留王身上。他更多的只是想要解开自己为什么会变成众矢之的的迷题。这一点,程沉墨事很在乎的,其它的,程沉墨自然也是好奇,毕竟程沉墨他并不是一个无欲无求的仙人。 武和玉见到程沉墨的面色有一点异常,便猜测这李泽主动交代了。然而看李泽现在的样子,莫非是出现了差错不成,武和玉会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着李泽表现的实在是太奇怪了。李泽现在看起来没有之前那样意气风发了,而是充满了颓丧感,这一种颓丧感从他垂下来的双臂,低耸着的肩膀上,可以很明确的看出来李泽是遭遇了巨大的打击。 程沉墨想要过去安慰这李泽,然而出乎意料的却是李泽立马蹲下身来双手刨开地板,想要借此找出那消失的密道。也许是天不负有心人,也许是因为这别院就是李泽家的,李泽很快便找到了密道入口。 这密道的入口看起来并不是十分高深的工艺技术,程沉墨稍作沉凝就走到了密道旁边。武和玉见此也立马跟上去,看到密道深不见底,又是黑乎乎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就觉得这密道入口并不是想象的那样安全。李泽一看,嘴角不停地嘀咕,“这和我当初所说的完全不一样,如今怎么会变成这样呢?父王是不会骗我的。”李泽看到如今的场景,总有一种打退堂鼓的想法了。李泽心生退怯,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发现了,但是武和玉觉得这李泽不跟上去,对于他和程沉墨来说,还是一件好事情,至于李泽会不会后悔,武和玉是不会管的。 想到自己身旁的程沉墨,武和玉就第一个的走了下去,程沉墨自然也是跟上。徒留那李泽站在原地气的跳脚。李泽原本以为这两个人会来哄哄自己,没有想到这两个人居然都不管自己了。李泽想了想,决定还是跟上去看看为好。不然出来的结果,那可是谁都承受不了,李泽也下去了,下去之前还特意将密道口恢复原样。李泽的这一个做法虽然是因为小心谨慎,但是李泽也清楚的知道这可能挡不住那些野心勃勃的人。 等到武和玉一行人全部进去以后,留守陈留王府的人也开始行动了。这些人原本都是陈留王的手下,后来刘将军后来居上,强势的将他们收归于手下,这些人便听命于刘将军。然而现在刘将军已然失去了号召不了他们了,他们也不是那种只会为他人做嫁衣裳的人,因此此番跟上武和玉三人也是有目的。那神秘人看见一众人全部都进去密道以后,便转身离开了。只是神秘人转身的瞬间掉落了身上的小部件。 乞丐默不作声的收起了那小部件,纯粹是因为那小部件看起来值钱,然而等乞丐仔细端摩才发现那不过就是用来骗小孩的玩意儿。乞丐发现这一点以后便把那东西扔了。神秘人发现自己东西掉了以后迅速回过头来找,见到那乞丐居然敢如此对待自己的东西,一时气愤便让那乞丐跌了狗啃泥,乞丐一跌倒是让神秘人发现了这条消防的不同寻常。这小道虽然铺满了泥土,但是当那乞丐跌上去的时候,乞丐的身体却是实打实的被石头伤到的。神秘人见此,便来了兴趣,驻足一看,原来那东西就是陈留王拼命隐藏的传国玉玺。 武和玉一行人还不知道陈留王最重要的宝藏已经被别人找到,一行人默不作声的在地道里面走着,只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感觉到不安的地方就是是地道里面居然还在滴水。按理来说,这地道是在别院当中开砌的,绝不会有雨水天然的侵袭。现在这地道里面居然有水在滴,武和玉和程沉墨不得不说打起精神来,只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颇觉得尴尬的事情就是李泽这小孩还在愤愤不平的数落。武和玉充耳不闻,程沉墨却是觉得有必要要和李泽说明一下。 程沉墨的耐心解释自然是得不到李泽的回应的,李泽一心认定了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想要抛弃自己,因此李泽根本听不进程沉墨的解释。李泽的沉默以对让程沉墨也没有法子可以使出来。好在没过多久,三人就有惊无险的来到了一处大门前,就是这大门前堆满的尸体让武和玉三人都有一点发怵。大门前堆满的尸体,很明显就可以看出来这些人都是被大门前的机关给射杀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观察了一番,觉得这机关应该已经是年久失修了,因此才没有对他们的到来做出反应。弄明白了这一点以后,武和玉一个人先走在前面,但是李泽又开始有问题了。 “我绝对不会进去的,要走你们走。”李泽的话没有得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回应,因为此时武和玉发现大门前的龙头已经开始转动了。要不是因为年久失修,这龙头转动的十分之慢,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不会安然的站在这里。此时此刻面对李泽突然而来的少爷脾气,武和玉也保持了心平气和。 李泽意识到自己留在这里可能会更危险,因此不情不愿的跟了上去。李泽的识时务的确让他在这里安稳的活了下来。三人来到了大门前,发现大门并没有上锁,但是武和玉试着推动了大门,大门还是纹风不动。大门的建造材料看起来还是很贵重的,武和玉经过分析,发现这石料是就未曾见到的顶级花岗岩。此花岗岩不仅石质优良,而且更重要的是无比坚硬。武和玉倾尽全力都没有将这一扇门打开。程沉墨见此便劝慰道:“这花岗岩是很坚硬的,不必如此。”武和玉便放下了自己的手,看着程沉墨。武和玉心中想到程沉墨说出这样的话,有他的道理。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安静下来了,便将自己贴身放好的生死石拿了出来。见到这一块神奇的石头,李泽也不由自主的走上前来。 程沉墨此时看向李泽,言外之意就是让李泽献出自己的鲜血来。李泽也不是那样愚昧无知那样不知变通的人,便将自己白花花的手腕露了出来。程沉墨一看,发现李泽这手腕实在是有点纤细。原本程沉墨以为这李泽是娇生惯养过的,应该不会这样瘦骨嶙峋。可是现实就是如此,程沉墨也不能视而不见。于是程沉墨只好让李泽伸出手指头。取血完毕以后,程沉墨等人就打开了大门。 大门一打开,武和玉和程沉墨就听到了破空而来的利箭声,武和玉一个闪身就避开了,同时还将程沉墨拉开了。李泽见到那利箭直冲自己的面门而来,便就地一滚,顺利躲开了这致命的威胁。武和玉发现没有其他的危险了,便向前走去,程沉墨和李泽也跟上了。大门里面的场景让武和玉一行人十分震惊,原本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象当中,这里面是陈留王毕生的宝藏。可是现在看来,这里面未免有点言过其实了。展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中是一副灰落落的大厅,厅中有几个破败的木箱,看起来并不是很值钱。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反应,李泽就大惊失色的叫喊道:“我父王怎么只会放这样的东西在这里?” 武和玉上前打开了那些木箱子,发现那些木箱子里面只有一些不值钱的毛皮,将毛皮从木箱当中取出来,武和玉就随手抖了几下,发现这毛皮也开始变质了。武和玉将毛皮放在一旁,程沉墨却有一种感觉,这毛皮绝对不是这样没有用。程沉墨捡起那毛皮发现那毛皮上绘制着自己从来没有见过的图案。图案是用红色的笔绘制的,整个图案透露出一种诡异的美态,似是要引诱人进入地狱一般。程沉墨仔细的抚摸着那毛皮,感受着图案的纹路,觉得这看似简单的图案却是不简单的。程沉墨入神的抚摸自然是引起了李泽的注意,李泽跑过去一看,发现那图案就是自己父王说过的,只是李泽在犹豫自己到底要不要开口说出来。武和玉此时还在打开那些木箱,途中武和玉发现一个木箱居然被上锁了,看这种锁的年代已经是时代久远了,武和玉直接就上手撬开了。武和玉一动手,程沉墨和李泽就听见了箱子碎开的声音。循着声音望去,程沉墨和李泽发现那木箱居然透出了金灿灿的光。程沉墨觉得里面是黄金,但是看武和玉脸上的表情,程沉墨觉得自己的想法是不对的。李泽现在还在端详那些毛皮。 第六百二十八章 莫名相遇 程沉墨走到武和玉身前,一看那透出金光的木箱,发现里面居然只是一朵金莲花,至于那透出来的金光,程沉墨发现是另外的东西造成的。根据程沉墨这么些年的经历和眼力,程沉墨根本就不清楚这一件东西究竟是什么? 这朵金莲花似金非金,程沉墨实在是不能断定这东西究竟是有什么用处。程沉墨的犹豫,武和玉看在眼中,但是由于武和玉本人也不知道这东西究竟是什么,武和玉也不能够给程沉墨正确的指引。武和玉示意程沉墨不必过多在乎这些东西,因为此时此刻已经有危险在步步逼近。当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那步步紧逼的狼獒,便觉得这密道之中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 明明是深在地底,如今居然还有活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再三观看,发现那狼獒不过就是用木雕制而成的假物,然而这些狼獒虽然是用木雕制而成的,但是跟真的相差无几。 神态严肃,步伐矫健,向武和玉等人走过来的时候,行动没有停滞。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准备了攻击姿势,那狼獒却不是准备攻击武和玉和程沉墨等人的。 狼獒朝着李泽走去,武和玉和程沉墨赶紧跟了过去。谁知道那狼獒没有对李泽进行攻击,而是非常友好的跪下来。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十分惊讶,看来这狼獒的主人就是陈留王了,不然的话,这狼獒不会对李泽这样恭敬。李泽开始也是震惊的,但是随后李泽就反应过来了。 这狼獒怕是能够认出自己,因此李泽也不慌张了,而是选择了跟着狼獒走。 武和玉和程沉墨见此觉得这狼獒可能是离开的重要关键,同时也是找到程沉墨身上关于生死石迷题的必经之路。 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李泽在这里面是不会遇到大危险的,因此两个人便开始跟着李泽向前走了。这一行,武和玉等人没有再遇到危险,就是程沉墨的心中总是有一点不安稳,程沉墨不清楚自己遇到的到底是不是正常的,但是武和玉既然选择这样做,那就是有原因的。 程沉墨也没有别的话可以说,但是一路上还是仔细注意着周边的地理环境。狼獒将李泽带到了一个小密室门前,就守在外面不说话了。 看来这密室只有李泽可以进去,其它的人是进去不了,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这一种情况也只好在外面等着。李泽在里面作什么,武和玉和程沉墨根本就不知道。但是里面传出来的响声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很是在意,武和玉和程沉墨一移动身体,那狼獒木雕的眼睛就泛出了红光,武和玉不清楚李泽在里面遭遇了什么,既然这狼獒没有发表意见。 那李泽应该是安全的。程沉墨此时正在脑海当中回想之前在那毛皮上面看到的图案,程沉墨觉得那图案跟这个密室门上面的图案很是相似。 程沉墨想要靠近一步,然而并没有那一种可能。武和玉根本就不知道程沉墨的思绪往哪里去了,武和玉现在倒是看着那狼獒十分感兴趣的样子。武和玉觉得那狼獒不像之前那样灵活,看样子这狼獒应该是到了极限,果然没过多久,那武和玉就发现狼獒已经散架了。 武和玉发现这一个事实,马上告诉程沉墨:“沉墨,我们到底要不要进去?现在这看门的狼獒已经没用了。” 程沉墨对于武和玉的话很是心动,因此武和玉话音一落,程沉墨就开始行动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起进去以后并没有发现李泽的存在,李泽此时不知道去哪里了。武和玉看这密室空空如也,完全不像是存放重要东西的地方,两个人在这一间小小的密室当中寻找李泽的踪迹,然而却是徒劳无获。 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原路返回,发现已经是不可能了。之前的密室已经被关闭了,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不能够原路返回了。武和玉不清楚这密室里面有没有危险,因此也不感久呆。 程沉墨看见密室里面一个蒲草团暗自沉思,因为这蒲草团在这里实在是太过于怪异了,程沉墨上前一看,发现那蒲草团果然是有古怪的。蒲草团看起来和普通的蒲草团没有什么不一样,但是程沉墨却是发现这蒲草团下面可是大有玄机。蒲草团下面是一个暗格,刚好可以让一个人下去的那一种。这一次,程沉墨不再决定让武和玉打头阵了,而是自己亲身选择下去了。 武和玉见此,便急急忙忙的跟了上去,连自己的衣服被踩到了也不介意。武和玉和程沉墨通过那一个暗格以后,发现两个人居然来到了原先的大厅。大厅里面的东西已经没有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猜测那些东西都是李泽拿走的,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仔细寻找出路的时候,不速之客来到了这一个大厅。 面对这些突然而来的刘将军的手下,武和玉和程沉墨居然是有一些错愕的。那些人一进来就对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开火,“你们两个小偷,居然敢来我们陈留王府里面行窃,你们可是知道我们是什么人?”武和玉和程沉墨配合的摇了摇头,那些人就更加嚣张了,“谅你们也知道我们是陈留王府的人,现在还不快你们拿的东西交出来。” 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就算自己现在说出两个人根本没有拿走这大厅里面的东西,这些人也是不会相信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互相看了对方,觉得这些人完全是解释不了的,于是便迂回的说道:“我们来到这里也是这样了。”那些人摆明了就是不相信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说辞,武和玉和程沉墨不得已就想要避开他们这一些蛮不讲理的人。那些人可不是这样好说话,个个肌肉鼓胀,像是要决一生死的样子。武和玉和程沉墨原本是想要和平解决的,可是现在看来那都是假的。那些人非要认定这武和玉和程沉墨拿走了最为值钱的东西,一时之间讨论不休。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不躲避不后退让那些人有一点烦躁了。因为这意味着他们还是要花费更多精力来寻找陈留王的宝藏。 陈留王留下了什么,没有人知道,但是他们来到了这里就不会空手而归。人群当中,一个小流氓李大再也忍受不了这种温吞的方式了,于是决定自己先发制人。可是让李大感觉到绝望的却是,自己在武和玉的手下一招都走不过。李大是有自知之明的,知道自己不是武和玉的对手,赶紧退开,想要离开这里,可是在这个时候,大门却被关上了。重重的声音砸在了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上,因为这大门一关,谁也不知道究竟还有没有地方出去。与此同时,消失已久的李泽也出现了,此时出现的李泽身后还跟着一个人,那个人就是用乞丐将武和玉引到程沉墨所在地方的人,这一点可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感觉十分懵逼。武和玉原本对这个人最初的印象就是来自于王瑾合作的医师,他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在这里又遇见了一个跟医师很像的人。程沉墨看到那神秘人出现的时候,也是联想到一点了。这里的出现的人是不是都是这个人找来的,武和玉不清楚大家聚集在这里究竟是想要做什么,不过更多的,武和玉猜测是跟陈留王有关的。 李泽的出现让程沉墨喜出望外,但是程沉墨清楚自己的身份。在这个时候,根本就不要和李泽有太多的联系,因为这个时候,程沉墨发现那些陈留王的故旧对李泽是怒目而视。因为李泽的手里面拿着一朵金莲花,这朵金莲花就是陈留王以前的手下想要的,但是现在看来,他们是没有机会得到这一朵金莲花了。此时的李泽身边已经有了其他人的保护,旁边还有武和玉和程沉墨。那些陈留王的手下准备离开了。然而这里还没有离开的路。 神秘人这一次出现在这里是因为他找到了传国玉玺,也是因为这里有陈留王的儿子,李泽。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虽然不像那陈留王手下那样焦急,但是内心里面的犹疑还是不少的,武和玉清楚的明白那神秘人不是来帮助自己和程沉墨的,这可是武和玉早就看出来的,因为那神秘人的眼里面全都是看好戏的表情,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先是沉默,而后细细打量那李泽,发现李泽的身体上没有伤害。便开始放下心来。 李泽对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没有好脸色的,哪怕武和玉先前是帮助过李泽的,程沉墨也是安慰过李泽的,李泽现在的态度摆明就是不想搭理武和玉和程沉墨。武和玉和程沉墨心里也明白,只是现在这一种局面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本身担心不已。李泽却是什么关系都没有,一个人愤怒的看着那些曾经是自己父王手下,如今却想着来拿自己父王东西的人。 第六百二十九章 惊天秘闻 神秘人的出现对于在场的每一个人来说都不是这个好兆头,陈留王的手下自发的围在一起,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在一起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自己清楚,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这李泽的出现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是让他们两个始料未及的。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以为这李泽是出去了,可是没有想到这李泽居然带着神秘人强势归来,武和玉的想法暂时不是很清晰,但是武和玉有一点是清楚的,那就是这一次绝对不是那样好脱身的了。 武和玉会这样想也不是没有道理的,这一次神秘人的出现让武和玉的心里蒙上重重的阴影。 武和玉清楚的认识到了自己的渺小,难道自己真的就这样让神秘人给算计了。武和玉心里有数不清楚的想法在翻腾,但是有一种恰恰是针对神秘人的。 神秘人能够感受到在场的人的对自己的态度是不友好的,但是神秘人根本不屑一顾,因为神秘人知道在场的人根本就不能够对自己造成威胁。 神秘人带着天生的自信,围绕着大厅转了一圈,神秘人发现在场的的人只是看着自己,却不阻止自己。 武和玉看着这一幕,心里面觉得这神秘人是有恃无恐。 然而武和玉也清楚这一刻自己和程沉墨是无能为力,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这神秘人的下一步动作。 武和玉从来就不知道这个神秘人究竟是什么时候发现了自己的心思,居然直直的朝着自己走了过来了。 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先前太过于直白了,武和玉盯着那神秘人,希望这神秘人的目标不会是自己。 然而武和玉没有看错,那神秘人就是冲着自己而来得到。 神秘人走到武和玉的眼前,看着武和玉,随即又看向了一旁的程沉墨,神秘人只是想确定那一样东西究竟是不是程沉墨拿着的,武和玉看着神秘人的方向,希望这神秘人不要太过于执着于程沉墨。 武和玉本身已经知道这神秘人的目的是什么了。只是武和玉不清楚着神秘人究竟是要如何做? 神秘人并没有在大庭广众之下对程沉墨有特殊的想法,也没有做出任何大相径庭的事情。神秘人只是转了一圈,这圈让很多人都十分懵逼,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却是清楚这个神秘人的目的,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不知道那陈留王的后代为什么要跟这个神秘人走在一起。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光投向了那小孩子,希望那陈留王的儿子能够给自己和沉墨一个好的回答。 然而武和玉算是高估了自己在那陈留王儿子心中的地位,那小孩根本看都不看武和玉,头直接转向了另外一边。 武和玉遭受到这样一种袭拒绝以后,也只有暂时先放下。 程沉墨轻抚来武和玉的手臂,让武和玉仔细看着那些突然进来的人。 这突然进来的人自然不是先前就在这里的人,而是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和这个神秘人开始对峙的时候,这些人就进来了。 针对这样一种情况,在场的人当然是希望这莫名出现的人赶紧离开。然而那些人可不?善茬,绝对不会离开。 出于两者阵营之间的分别,武和玉和程沉墨能够清晰的感觉到那些人的神秘人和和陈留王儿子的不愉快。看来这一些人根本就不是这神秘人找来的。 神秘人饶有趣味的看着那些人,并没有做过多的干涉,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这个神秘人的想法,难道这神秘人是想要自己和沉迷动手,活着根本就是自己动手。 武和玉有了这样一种猜测的,于是便只好站在一旁,等着神秘人的动作。神秘人不打算自己动手,但是根本就不代表神秘人能够允许这一圈人出现在这里。 等着那莫名其妙出现的一走近,神秘人就吩咐陈留王的儿子打开机关,只见机关移动,那些人就突然掉了下去。 面对着神秘人杀鸡儆猴得到手段,那陈留王曾经的手下便开始瑟瑟发抖了。这不是因为神秘人是有多么厉害,而是因为这神秘人实在是让人防不胜防。 武和玉看着那神秘人脸上没有任何动容之色,便知道这神秘人果然是不将人命放在心上的。武和玉还是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出手阻止,可是程沉墨已经是忍耐不住了。 然而就在此时,那神秘人看了程沉墨一眼。 这一眼里面没有警告,也没有阻止,反而是求之不得。武和玉不知道程沉墨是不是看出来了,但是武和玉能够清晰的知道自己绝对是看清楚了,那神秘人就是不想让知道。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罢手,让神秘人感到十分挫败。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跟着那些人离开。 但更多的却是因为一种事情,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注意力全部都在上面了,这很是简单,武和玉不清楚程沉墨有没有发现,但是武和玉却是发现那陈留王的儿子有一点不同寻常。 先前这个陈留王的儿子跟着自己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外伤,可是现在,武和玉看到那陈留王儿子手上有了一个大伤痕,而且按照痕迹来看的时候,武和玉发现这伤痕还是比较新的。 武和玉不清楚着陈留王儿子的伤痕究竟是从哪里来的,更加不知道这个伤痕的意义是什么?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细微的动作,自然也是被别人发现了,然而这些事情对于那些看到的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自己的眼神原因,那陈留王的儿子居然还警告的看了自己一眼。 就在这个时候,众人的气氛全部都被那神秘人打破了。 原因很简单,那就是这武和玉发现那神秘人带着陈留王儿子突然消失了、见到这样一种情景,武和玉当然不会认为是这个神秘人会其他的幻术,而是怀疑这大厅之中有自己和城车模没有发现的密道,至于其他的,武和玉根本就不怎么在意。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仔细寻找当中,发现那些陈留王的手下也是不见了,此时打听里面只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其他的人早已经消失了。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产生幻觉了,武和玉想不到的事情就是因为程沉墨突然也消失了。而在另外一边,神秘人在教训着陈留王的儿子,不要因为一己私利而坏了整个大局,然而这小孩子可是冲动的,完全不顾这个神秘人的指挥,一个人就将那些手下就给杀死了。 神秘人感到十分气愤,想要将这陈留王的儿子杀掉,然而神秘人却又想到了这陈留王的儿子还是很有用的,于是这神秘人还是觉得自己不应该动手。 武和玉想不到自己应该不应该立即追上去,武和玉的想法还是比较靠谱的,更多的却是一点,那就是现在自己的处境也不是很好。 武和玉发现自己现在被困在一片白茫茫的雾中,更多的是武和玉发现不了自己所在得到方向,武和玉知道自己是安全的,只是一时半会离开不了这里而已。 而程沉墨这个时候麻烦可是大了,原因是程沉墨不知道怎么回事,居然跟那些陈留王的手下相遇了,针对这一点,程沉墨摆出了攻击子时,随后程沉墨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那些陈留王的手下根本就看不见自己。 程沉墨一个走上前去,伸出手在他们的眼前挥来挥去,然而那些人还是看见不了程沉墨。 程沉墨的心中是慌乱的,但更多的却是对自己的坚信和对前路的一无所知。 程沉墨一个人在这里仔细摸索着,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能够很快的找出出路,然而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看见一样东西。 程沉墨发现的那一件东西是凭空悬浮在上面的,程沉墨凑进去一看,那一样东西居然直接飞到了程沉墨的怀中,等到程沉墨仔细一看,这一样东西自己好像见过。 程沉墨正在努力回想当中,然而远处的争吵声却是打断了程沉墨的回忆。 程沉墨只好放下这一点小事,转而却面对另外的状况。程沉墨跟着声音走去,这时候程沉墨发现了神秘人,程沉墨立马屏住自己的呼吸,不要让这个神秘人发现,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程沉墨的运气好。 这个神秘人还是没有发现这程沉墨的踪迹。 程沉墨站在一旁听着这神秘人和陈留王儿子的争吵,心里闪过的想法居然是这个陈留王的儿子越来越不像自己当初遇见的那一个了。 仔细一看,程沉墨发现那小孩子身上出现了一个伤痕,这个伤痕越来越大,程沉墨知道以前这陈留王儿子身上并没有这样一个伤痕,只是现在出现了,程沉墨知道这绝对不是一件小事,但是也绝非自己能够插手的。 第六百三十章 濒临绝境 然而程沉墨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阻止的,陈留王儿子已经不是自己遇见的那一个了。 程沉墨只能够在一旁旁观,纵使这旁观看起来像是一种逃避。 然而就是这样一种逃避,程沉墨也知道自己自己不是害怕,不过就是因为这陈留王儿子现在的命运是他自己选择的,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样就这样放弃了。 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可以肯定的就是这陈留王儿子这样下去绝对没有好下场。 程沉墨不清楚自己能够不能够就这样放弃。程沉墨正在仔细思考者自己应该怎么做,就在这个时候,程沉墨发现自己怀中的那一件东西开始发热。 这一点,程沉墨是不明白的,但是程沉墨也知道这一次这件东西发热的原因是因为那陈留王儿子,毕竟这东西是属于他父亲的。程沉墨想要将这样一个感受告诉陈留王儿子。 但是这个时候,他的身边还有其他人。这个人的出现让自己和和玉陷入了一种尴尬的境地,程沉墨不知道该不该信任这样一个人,但是不信任的话也是没有办法的。 程沉墨报这这样一个想法打算接近那一个看起来不是很好惹的神秘人。程沉墨地想法还没有得到实践就遭遇了滑铁卢。 就是那神秘人发现了程沉墨。 “对面的那一个人,你也应该出来了,老是躲在别人后面,也是没有什么意思。”程沉墨知道这一句话是在说自己,可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我不应该就这样屈服,毕竟自己不是很想出现在这个神秘人的眼前。 神秘人可不是这样善解人意的人,他看见程沉墨还是不出来,便直接说道:“你要是不出来的话,就别怪我了。” 神秘人说完便马上朝着程沉墨站立的地方走去,程沉墨想要躲避,却发现时间上已经是来不及,只能够看着那神秘人出现在自己的眼前。 神秘然看着躲闪不已的程沉墨,马上说道:“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这两样东西都在你的手上。” 说完这神秘人就大笑了三声。神秘人将这程沉墨带到了陈留王儿子的面前,那个小孩子惊诧不已,但是他还是镇定的说道:“带着他,我们又能够做什么?” 神秘人这这一次一言不发,像是跟这个人划清了界限。陈留王儿子的意见显然不是在神秘人的考虑范围之内。 神秘人自顾自的带着程沉墨一路往前走,停也不停,陈留王的儿子知道这个神秘人的打算,因此十分着急的跟了上去,希望这个神秘人不要做的太过分。 更多的事情,陈留王儿子不是很明白,但是这一次,陈留王儿子总有一种很严重的宿命感在纠缠着自己。 程沉墨看着那神秘带着自己来到了一处祭坛旁边,这祭坛程沉墨看着十分眼熟,但是更多,程沉墨却是不知道了。 程沉墨注意到那祭坛的上方有一处空格,看着就像是要祭祀什么东西一样,对于这一个空格。 程沉墨发现那一个神秘人看起来很是重视一样,程沉墨观察到那神秘人的表情是肃静当中带着一点严肃,但更多的,程沉墨发现的那一种情绪叫做敬重。 程沉墨突然好奇这一个人的身份,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的情况,因此不敢有任何多余的想法,程沉墨在一旁愣愣的看着那神秘人做着自己的事情,一边暗自想着武和玉的情况。 武和玉这个时候还在大厅里面,他也很疑惑自己为什么会停在这里,但是更多的却是对于自身的否定。 武和玉这一次的想法还是很简单的,但是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留在这里。 武和玉想到这一点,更多的却是对于程沉墨的担心武和玉不清楚武和玉能够突然出现在武和玉不知道这个人究竟是打算怎么做。 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这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就这样但更多的却是对于程沉墨的担心。 武和玉的想法十分简单,只是担心程沉墨而已。只是现在看来拥有更多危险的却是武和玉自己。 武和玉看着那白色的雾气一步步围绕着自己,但更多的却是那雾气渐渐消散。 武和玉仔细观察,原来是因为自己一不小心就破坏了这一个机关,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可以见到程沉墨了,但是有一点,武和玉可以肯定就是,自己不用再被关在这里。 脱离了白雾囚禁的武和玉,心情变得越发的开朗了,但是武和玉也是很明白的知道自己的心情的,武和玉不清楚自己下一步应该做些什么,但是武和玉清楚的明白知道自己的想法。 武和玉知道自己是应该好好想想,但是武和玉此刻所处的环境容不得武和玉好好的想一想,武和玉知道自己是不应该的,到那时,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可以不可以找到自己想要找到的东西,自己想要遇见的人。 武和玉会有这一种想法也是无可厚非的,因为此时此刻,武和玉发现自己见到了一群不想见到的人。 这一群人的出现是很正常的,但是更多的却是不正常的,武和玉曾经想过自己和他是不会再相见的,可是没有想到你在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武和玉还是见到了他。 纵使这只是一个虚幻的场景,武和玉的想法还是非常好的,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的明白这场景对于自己来说根本就不是十分好的。 武和玉闭上眼睛,争取不去看那一个人。武和玉原本以为这样就可以了,可是还是错了,这根本就不可以。 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这里的人果然是冲着自己起来的,就算是自己自己关闭了五感又怎么样,该来的始终还是会来。 武和玉张开双眼,那些人的面容慢慢碎成碎片,更多的却是让武和玉赶到心碎,因为那一些人都是武和玉无法面对的,然而武和玉也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的。 这里的人根本就比不上自己身边的活人。纵使他曾经占据了多么重要的位置,如今看来也不过就是一层虚幻的影子。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里,但是武和玉知道自己是和谁在一起。武和玉的想法过于乐观,因此武和玉很快就遭遇了反噬,那些影子根本就没有消散。 而是又重新聚合在一起,这一刻,武和玉发现那些人的面容更加清晰,并且更加具有迷惑性。 武和玉能够看见那些人在重演着过去发生的事情,其中正有一件事情是自己不想看见的,可是这一次,武和玉没有办法拒绝这些虚幻的影子。 那些影子诚实的展现出了武和玉的内心,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被这种虚幻的东西给打败了。 武和玉的想法是很正常的,但是武和玉不清楚的就是这些影子是不是真的具有杀伤力,到现在为止,武和玉都没有感受自己身上有任何受伤的地方,武和玉不清楚自己应该不应该就这样屈服。 武和玉一想到自己居然产生了如此懦弱的感觉,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对劲,因此便奋发向上。 这一刻,武和玉发现自己居然被一些不知名的藤蔓绑住里,武和玉发现这些藤蔓是非常出名的,但是更多的却是让武和玉十分的无语,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不是十分倒霉。 居然会碰上大名鼎鼎的食梦藤。这些食梦藤原本就是用人产生的梦作为养料的,要是刚才武和玉没有醒过来的话,只怕身体都会沦为这些藤蔓的养料。 所幸,武和玉清醒的知道自己的本性是什么。 武和玉将这些藤蔓解决完毕以后,便开始向前走去,他有一种预感,程沉墨就在这里不远的地方。 武和玉这一路上没有再遇见什么奇葩的东西,但是武和玉的心里面还是有一种不踏实的感觉,他总感觉自己的背后有人在看着自己,可是当武和玉转过身以后。 那些人还是不见了,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产生这样一种柑橘,因此心里面的警惕性不知不觉的就提高了。 武和玉的想法是很正常的,然而此时此刻,另外一边的程沉墨却不是那样好运了。 神秘人看着程沉墨,“程公子,我知道你的手里面有我想要的东西,要是你自己自愿拿出来的话,我会好好的送你离开,要是你逼我动手的话,相信你不会想要看到的。” 对于神秘人的威胁,程沉墨是不当做一回事情的,因为程沉墨断定这神秘人是不能够亲自出手的,因此这程沉墨才如此的有恃无恐,程沉墨的不屑一顾让神秘人十分的恼火,但更多的却是让神秘人有了更多的兴趣。 神秘人看着后面进来的陈留王的儿子说道:“你的眼睛还是挺厉害的,居然选中了他。” 陈留王的儿子看着神秘人,“我自己选择的,你为什么要插手,我不相信我父王有你这种手下。” 对于陈留王儿子的质疑,这神秘忍不觉得重要,反倒是这陈留王的儿子虽然看着年纪不大,但是聪明异常,神秘人故作无奈的叹息几声,“你这个孩子实在是太不讨喜了,难怪那么多人不想要你活着。” 第六百三十一章 扑朔迷离 祭坛周围是空荡荡的,程沉墨没有发现任何特殊的地方,更加不用说什么机关了。机关在哪里,看来只有这个神秘人知道。 程沉墨紧紧盯住那个神秘人的动作,希望这个神秘人能够给自己一个解释。这个时候,神秘人已经顾不上这程沉墨了。 神秘人现在来到了祭坛,这就意味着他的使命已经完成了。神秘人一步步的走了上去,同时将自己身上的斗篷给解了下来,这一次程沉墨可以很清晰的发现这神秘人的样貌。 这个神秘人将黑斗篷解下来以后,就看了一眼程沉墨。程沉墨原本以为是因为自己所做的事情让神秘人感到不满了,可是后来程沉墨才发现那神秘人只是单纯的看了自己一眼,程沉墨的心情是五味杂陈的,但是程沉墨也清楚自己接下来的命运。 那个神秘人就是冲着自己身上那东西来的,程沉墨感受怀中的东西还是真实存在的,心中高高挂起的心还是放下了。 程沉墨不知道这神秘人现在为什么不逼迫自己,但是看到一旁站着的陈留王的儿子李泽,程沉墨的心中便另外有了一个猜测。 程沉墨猜测这李泽应该是和这个神秘人发生了分歧,果不其然,就在程沉墨刚一转身的时候,那李泽就喝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先前我根本就不知道你是有这样的目的,现在看来你的目的实在是太不纯洁了,居然想将我父王最宝贵的东西拿走。” 李泽的怒气并没有影响到神秘人的动作,程沉墨看到那个神秘人坚定地朝着中央的空地方走去,程沉墨还发现那神秘人淡粉色的嘴唇边扬起了嘲讽的微笑。但是转瞬之间又看不见了。 程沉墨原本以为只是自己看错了,然而那神秘人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程沉墨的视线,居然直直的看着程沉墨。 程沉墨咽了咽自己的口水,随后便故作镇定看向了那神秘人。 神秘人这一次并没有放过程沉墨,他想到了程沉墨身上的东西,便直接跑下来说道:“你应该明白自己的作用?快将那一样东西交出来。” 说完,这神秘人不等程沉墨回答,便直接伸手去拿,这一个动作让程沉墨很是恼火,很是不解,出于身体自己的反应,程沉墨快速的后退了一步。 见此,神秘人更加着急。因为神秘人知道这个地方看起来绝对不是如此的平静,程沉墨后退以后发现自己一不小心踩到了一个凸出的石头,程沉墨想要离开,随后遭遇了李泽和那个神秘人两个人的阻止。 李泽亲眼见到程沉墨居然踩到了那控制整个石台的机关,两个人的心里面都有一点天意弄人的感觉。 然而就算是如此,李泽和神秘人两个人还是要好好叮嘱这程沉墨,希望这程沉墨不要离开。 程沉墨这一会儿倒也是骑虎难下,见到了神秘人和李泽的态度,程沉墨也是清楚这一次自己的重要性了。 同时程沉墨也知道了这个神秘人和李泽想要得到的东西非比寻常,因此自己算是他们两个最重要的砝码。 随后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的地位,先前那想法不过是表面功夫,如今看来,如何离开这鬼地方才是重中之重。 程沉墨觉得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会告诉自己原因了。然而让程沉墨失望的却是那神秘人说完先前的话以后,还是执着的要去那祭台。李泽见此赶紧冲着程沉墨说道:“你就这样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开了,你莫不是脑子有问题?” 对于李泽这指责,程沉墨自然是很愤怒的,只不过现在的情况程沉墨也没有办法去反驳,毕竟那李泽是一个小孩子。因此程沉墨只好一个人默默的咽下这苦果。 程沉墨这样认下来,那李泽的气焰则是更加嚣张了,李泽愤愤不平的冲了过来,想要指着程沉墨的鼻子说话,然而李泽悲催的发现自己根本就不可能完成这一个动作。 那是因为李泽现在的身子实在是太过于瘦小,程沉墨的身材虽然瘦削,但是绝对不矮小,因此李泽只好讪讪的放下了自己的手指,“我知道你现在不想看我好,但是你可知道那神秘人的来历?” 李泽会这样说也是有一定道理,李泽想着自己好歹是跟程沉墨相处过,这一次程沉墨应该也是会帮助自己的,只是这一次让李泽失望了。程沉墨并没有回应李泽。 程沉墨知道李泽的性格,这样的话绝对不是李泽能够说出来的。李泽虽然十分聪明,但是也是一个懂事的人。 这李泽,程沉墨觉得有一点违和,实在是太急于求成了。程沉墨的沉思在李泽看来就是拒绝自己了,因此这李泽十分气愤,“没有想到你是这样的人,居然愿意跟那种人混合在一起。” 李泽的话音一落,程沉墨就抬起了头。程沉墨抬头看见不是李泽,而是那神秘人。 神秘人这次终于把他的正脸给程沉墨看见了。 程沉墨发现那神秘人的脸庞居然有一道大大的伤疤,从眼角到下颚。伤疤的颜色是紫红色的,看来这伤疤已经有些年头了。 程沉墨的目不转睛引起了李泽的注意,李泽看着那神秘人,眼睛里面全都是愕然,脱口而出就是,“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不是……” 神秘人自然的接话道:“我不是早就已经死了,对吗?” 程沉墨发现这李泽应该是和这个神秘人认识的,只是李泽现在的表情,怎么看怎么不自然。李泽的表情还是这样逃避,程沉墨觉得这李泽和那个神秘人之间一定有自己不知道的故事。 这一次神秘人不在保持着沉默是金的原则,而是深深的吐了一口气说道:“你也知道我,既然知道,那你怎么不喊我?” 随后这神秘人自嘲道:“也是,我现在根本不配让你喊我了。” 李泽表情不自然的说道:“李叔,当初那件事情不是我父王对不起你,只是我一时好奇,才会让你变成现在这样子。” 要是换做在事情刚刚发生的那一刻,李源绝对会想让这李泽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可是现在看来,并没有什么必要了。 现在的李源已经不需要这种虚无的东西了。李源明白现在李泽会这样恭敬的对待自己不过就是因为自己现在拿着陈留王的东西。 陈留王留下来的东西现在居然被自己拿到了。李源的心里充满着淡淡的讽刺,李源将自己刚刚拿到的东西拿了出来。 程沉墨和李泽两个人被那样东西吸引住了视线。 这件东西刚好能够被李源一手掌握,它现在静静的躺在李源的手里面,完全看不出当初叱咤风云的魅力。 程沉墨由于不是这里土生土长的人,因此对这件东西的价值也不是很清楚。 但是李泽却是不一样了。李泽虽然年纪比较小,但是李泽的出身让他不可小觑。 李泽在自己的父王膝下知道了这件东西,因此他明白这一件东西对自己来说意味着什么,这件东西对自己来说就是意味着自己能不能够东山再起。 李泽的眼神紧紧的盯住那一件东西,程沉墨看了,也明白这一件东西的重要性了,只是程沉墨有一点疑惑,那就是这个神秘人自称自己是陈留王手下,但是面对陈留王儿子李泽却是一个这样的态度,因此这程沉墨是十分的不解。 李源和李泽两个人之间的对峙和程沉墨是没有关系的,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现在是一步也不能够动。这一点程沉墨是相信李泽和李源的。因为程沉墨能够感觉到自己脚下的震动。 当李泽和李源意识到这祭坛快要崩塌的时候,两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着祭台跑去,程沉墨也不是傻子,见到这一点,自然也是跟着向前跑去,只是让程沉墨十分无语的是,他跑开以后,那凸出的石头就直接被弹出来了。 程沉墨脚步一顿,就发现自己先前站立的地方出现了一个密道口。程沉墨二话不说立马往回走,这一次,李源和李泽互相对视一眼,各自嘀咕了一句,居然是这样。 李源的脚步比李泽自然是快的,因此这李源紧随程沉墨的后面进入了密道,只留下了李泽在后面紧紧的跟着。与此同时,赶来的武和玉也是错过了这一个机会。 武和玉来到这祭坛的时候,已经是停止震动了,先前的震动并没有引发这祭坛的崩塌,只是让祭坛下方的密道显现出来而已。 武和玉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祭坛附近的环境自己好像在哪里看见过一样,因此武和玉并没有第一时间就走入那密道。 武和玉的迟疑现在并没有什么,但是当武和玉来到那密道以后,觉得自己先前的迟疑实在是太过于笨拙了。 武和玉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的线索,终于愿意走入那露出楼梯的密道口了。武和玉看着密道里面没有人,心下大定。 第六百三十二章 一人死亡 密道里面是黑漆漆的,武和玉看不见任何东西,也感受不到这密道里面有没有其他的人。 因此武和玉放心的原因便是这里,不过这一个决定实在是太过于大意了。此时密道的里面已经有另外三个人了,作为最后一个进入密道的人,武和玉此时发现那密道口在自己进入以后便关闭了。 密道口关闭的声音没有让武和玉打退堂鼓,也没有让武和玉就此放手,他现在在这灰尘满布的密道里面发现了几串脚印。 武和玉根据脚印的大小可以得出这样一个结论,那便是自己的前面还有人,并且不止一个人,而是三个人。 同样的,武和玉也很快得知走在自己前面的人究竟是高是矮,是胖是瘦,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从脚印看出来的。 武和玉猜测这这一大一小的脚印便是自己先前在大厅里面看见的神秘人和李泽。 神秘人和李泽是让武和玉非常捉心着急的,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让这神秘人告诉自己他的目的。 武和玉的想法没有错,那李源的确是一个锯嘴的葫芦,什么话也不会说。 武和玉在密道里面边走边想着自己见到程沉墨的场景,然而武和玉失算的却是这密道还有其他的出口。 此时摆在武和玉面前的有两个出口,这两个出口,武和玉不知道选择哪一个才能好遇到程沉墨。 左边的出口是宽而大的,中间的出口有灯火在闪耀,然而右边的出口让武和玉纳闷了,这出口不仅狭窄,而且还黑暗。 武和玉隐隐约约觉得这条路非比寻常,因此武和玉选择了这条与众不同的路。 武和玉不清楚怎样才会到达自己想要到达的地方,但是有一点武和玉倒是很清楚,那就是他自己已经离真相不远了。 武和玉这边在后面紧赶慢赶,那李源和李泽却是在通道当中发生了争吵,这争吵是很让人无语的,但是这李泽和李源偏偏却吵上了。程沉墨一个人在前面埋头赶路,丝毫不知道身后究竟发生了什么。 李泽和李源吵架的原因很是简单,不过就是因为那李泽的父亲留下来的东西。李泽让李源站住,那李源条件反射般的停下了,原本李泽对于自己让李源站住还是有一点的怀疑。 现在李源这样,李泽的自信心还是增多了。李源在想什么,李泽是不清楚的,到期这不妨碍李泽逼问李源。 李源刚开始也没有想到李泽这个黄毛小子居然胆敢如此咄咄逼人。 李源回头看了一眼李泽,“那件东西本来就是我的,你父亲不过就是从我这里拿走的。我只不过是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更何况当年你是怎么对待我,你不记得了吗?” 李源的话让李泽十分尴尬,李泽愣在了当场,但是李泽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直接就说道:“虽然当初是我对不起你,但是现在要不是你,我又怎么会变成这样?说起来,我们现在也是两不相欠。” 李泽的话音一落,那李源就愤怒的走过来提起他的衣领,“你说的可是人话?” 就在此时,武和玉突然出现在两个人争执的现场,李泽大喊救命,武和玉也不能见死不救,于是上前将李泽救了下来。 李源自然是认识武和玉的,他知道武和玉和李泽是认识的,但是李源没有想到这武和玉居然愿意趟这一趟浑水。 武和玉的突然出现让李源不知道如何是好,面对武和玉,李源是底气不足的。 因为李源的上头人主妇过李源,这武和玉不是酒囊饭袋,也不是那自高自大的公子哥。 李源也知道自己上头人并不想让武和玉就此淹没。因此李源面对武和玉的态度自然是值得玩味。 李源的态度,武和玉自然是看出来了,于是武和玉将李泽大大咧咧的带走了。 这一举动让李源接受不了,于是李源拦住了武和玉。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情,你一个外人何必插手?”武和玉不厚道的笑了,“你是说你跟这小屁孩儿是仇家,你确定你的脑子没有问题?” 对于武和玉的挖苦讽刺,李源照单全收,只是对于李泽,李源的态度还是坚定的,那就是这李泽绝对不可以向前再走一步。 武和玉对于李源的执着十分无奈,只得问道:“你跟这样一个小孩儿又有什么好计较的?” 李源没有回应,但是李源就是不让路。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明白这李源的意思,看来这李源就是跟李泽过不去了。 武和玉知道这一次是要硬闯了。李源却是淡淡的问道:“你真的要帮助这个人吗?你可知道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人现在在哪里?可是明白他为什么会落到这样的境地。” 武和玉拉住李泽的手渐渐的松开了,而是眼含热切的看着李源,希望李源能够告诉自己答案,然而李源这个时候却是指着李泽说道:“你要是想知道那个人的消息,很简单,把你身旁的那个人交给我,我就告诉你,他在哪里?” 武和玉对于李源提出的这一个要求,心神渐渐动摇了。 李泽看到眼前这一种情况,马上就说道:“我也知道程沉墨的下落,你别听那个人胡说。” 李泽话一出口,就遭遇到了李源的瞪视,李泽瑟瑟的往后面退了几步,不敢直视那李源。 李源这时候对于自己将李泽绳之以法已经不抱希望了,但是对于武和玉,李源却是有另外的打算。 李源看着武和玉,缓缓的说出了一个真相,那就是之前李泽为什么会遇到他们。 武和玉听完以后,只是问李泽道:“这是真的吗?” 李泽没有回话,显然是默认了。武和玉想到程沉墨和自己就是因为这李泽的柔弱可欺,就将他划为可怜的人,现在看来,武和玉觉得自己当初实在是太天真了。 武和玉的眼神让李泽十分不安,生怕这武和玉就将自己扔在这里了。李泽的不安武和玉自然是发现的,只不过武和玉并没有打算将李泽交给李源。 因为武和玉并不认为这李源是完全无辜的。武和玉清醒的头脑让李源觉得自己不应该纠缠了,而是要让武和玉跟自己一起合作。 可是李源实在是做不到。 李源想到自己当初的意气风发,当初的肥马轻裘意飞扬,这一切的一切都让这个小鬼给毁了,李源觉得自己实在是忍不了。 李源觉得自己一定要给这个李泽一点教训。 武和玉看到李源退了一步,便猜测这李源是想清楚了。 武和玉让李泽跟着自己向前走,李泽也是机警,根本就不给那李源接近自己的机会。 先前李泽不知道李源是自己认识的李叔的时候,李泽是对他有一种信任感的。 后来李叔的出现让李泽想到了自己是多么的不堪,李泽顿时就没有争夺天下的欲望了,因为这个时候,更重要的是保命。 然而李泽明白了,李源可是不明白,他已经陷入魔障了。 李源仔细盯着李泽,他终于在一个拐角楼找到了机会。武和玉在前面一转身,隔得比较远的李泽顿时就加快脚步,想跟上武和玉。 可是这一次,李泽的速度实在是慢了。李泽根本就没有跟上武和玉。李泽的心里面闪过慌乱,希望后面的李源不要太快。 李泽突然向后面看了一眼,这一眼让李泽的心蓦地急急的跳了一下,因为李源近在眼前。 李源看着李泽害怕的眼神,觉得自己这一招真的是没有错的。可是李源也知道自己只是吓一吓李泽而已。 然而当李源的手碰到李泽的时候,李源就惊呼一声,“不好。” 可是这个时候,李源想要收手已经是来不及的。李泽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嘴角有鲜血留下来。李泽伸手一抹,果然是血。 武和玉听到声音之后,第一时间就赶过来了。武和玉看到李泽扶着通道的墙壁,摇摇欲坠,武和玉看到这一幕就知道李泽是不行了。 武和玉看着李源,“你居然真的下手了,这真的合适吗?” 武和玉的话让李源瞬间回神了,李源愣愣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他无法想象自己居然真的用这样一双手将自己曾经最疼爱的人杀死了,明明他只是想让李泽记住自己不是好惹的。可是现在…… 李源看着一旁轰然倒地的李泽,心里默念着对不起。可是李源知道自己是没有办法挽回了。李源虽然心里面是悲痛的,但是李源还是硬撑着说道:“我只不过是教训一下他,我好歹是他的长辈,你又是他什么人,还轮得到你来说我?” 李源的话让武和玉火冒三丈,“就算你是他的父母,也没有权利这样肆意去收割他人的生命。” 李源却是讽刺的说道:“你现在说的这人高尚,先前你怎么不将他救下来。” 武和玉被李源的话一堵,知道再争执也是无用功,便一个人往前走了。李源走到那李泽的身边,伸出双手将他的眼睛合上了。 第六百三十三章 针锋相对 身后的李泽已经没有人关注了,但是当李源跟上武和玉的脚步的时候,有两个穿着黑色衣服,衣襟上别着杜鹃花的人出现了。这两个人是特意来看李泽的。 当他们发现李泽确实是断气以后,便又摇摇头走开了。李源跟在武和玉的身后,武和玉想让李源离开,然而这个通道只有一条路,武和玉也没有理由让李源走。 武和玉想着自己很快就要见到程沉墨了,因此对李源的存在十分不满。只是在这里,武和玉觉得自己根本没有办法让李源消失。 武和玉想着很快就要见到的程沉墨,脚下的速度又快了几分,至于那李源的速度还是不紧不慢。 武和玉知道李源是不会放弃跟着自己的。 因为这李源的目的武和玉是知道几分的,如今李源将李泽误杀了,想来这李源也不会紧紧盯着程沉墨了。 武和玉出于这样一种想法,对这个李源的存在也没有太大的意见。武和玉走着走着就发现了前方有一道身影,然而这个人并不是程沉墨。 武和玉急忙追上去,然而当武和玉走到那个人的身边的时候,武和玉发现转过来的是一张泣血的面孔。 武和玉发现那面孔已经没有肉了,有的只是突出的骨头,可就是这样一副骨头架子,武和玉还能够清晰的看见那眼窝下方的血迹。 武和玉先前会将这骨头架子错认为一个正常的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一副骨头架子身上穿着的是白衣服,在这昏暗的地道之中,格外引人注目。 武和玉心里不愉快,因此特别希望见到别的人,因此出现这样一副骨头架子被武和玉当做一个正常人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武和玉看着那骨头架子,觉得这骨头架子的存在应该有很多年了。同时武和玉也发现这骨头架子没有任何人为被动过的痕迹,因此武和玉猜测自己是不是走错了路,或者是程沉墨不曾来过这里。 武和玉想到这里,便看向了李源。 李源这个时候说话了,“这人跟我没有关系。” 武和玉一时之间居然想不到什么话来跟这个李源说,毕竟之前自己对这个李源不是很客气。 现在那让李源和自己产生矛盾的源头也消失了。武和玉便硬着头皮说道:“我不是说这东西和你有关系,我只是想知道你到底有没有见过大厅之中站在我身边的人。” 武和玉这样一问,那李源瞬间就活动起来了,“你说的那个人我的确是有一点印象,只是现在我不能够告诉你。” 武和玉想着自己的态度是比较好的,对于这李源来说,应该不会是这样的。 想到李源居然还如此抗拒自己,武和玉便气呼呼的转过头仔细研究那骨头架子。骨头架子至少不会给武和玉脸色看。 骨头架子的头盖骨部分莹白如玉,然而武和玉发现那头盖骨的中间居然有碎裂的痕迹。 武和玉仔细一看,发现这痕迹并不是后来形成的,而是这骨头架子在还是一个人的时候所遭受的伤害。 武和玉往下一看,觉得这骨头架子应该是一个男性。 骨头架子的骨头十分粗大,并且盆腔附近明显窄小。 武和玉又看向了那骨头架子的手,正当武和玉将那骨头架子的手拿起的时候,那李源却说道:“这个人应该是一个习剑高手,你看他的手指骨关节,很明显就是常年练习剑招而特有的。” 随后李源走到了那骨头架子旁指着那骨头架子的第二根手指,他让武和玉仔细看一看这个地方。 武和玉一脸不解的看向李源。 李源这一次十分耐心的解释道:“你看这个人的手指骨,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同的地方,比如这一块。” 说着,李源就指着那关节处让武和玉看。 武和玉看了一会儿,发现那关节比其他的手指要小一点,看来这骨头架子生前还是一个喜欢戴戒指的人。 武和玉的不以为然让李源很是无奈,他只得再次解释说道:“你知道这个地方是什么造成的?” 武和玉看这个李源穷追不舍,便说道:“不就是戒指?” 李源随后就说道:“这不是普通的戒指,而是剑客专门用来阻挡剑势对自己嗯伤害,特意打造的戒指。” 这种说法,武和玉还是第一次听到,因此脸上全都是不可置信。李源这个时候终于找到了当年的自信,他侃侃而谈,“这种戒指当初是由我设计发明的,起初是用来训练兵士的箭法的,后来那些士兵经过长久的探索,发现我发明的这种戒指用来习剑也是非常好的。因此我才能够一眼发现出这个是一个剑客。”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李源居然还有这种辉煌的经历,现在看起来,这李源真是不像他口中所说的那一种人。 李源说完那些以后,便不说话了,他已经意识到自己的不对了。 武和玉也默默恢复到之前对待李源的样子,这样看来,一切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更多的东西,武和玉也是不清楚的。 不过武和玉看着李源,他觉得李源应该也是不知道的。 武和玉觉得这骨头架子生前既然是一个剑客,那就应该要让这个剑客好好的入土为安。 然而李源却是不答应,因为李源觉得这一个剑客背叛了他,根本就没有权利入土为安。武和玉和李源因为这一件事在这里僵持了。 随后而来的让武和玉和李源不得不放弃僵持。 因为这骨头架子一移动居然有源源不断的箭朝着他们两个人射来。不说武和玉的躲避功夫如何,就那李源也是飞快将第一轮攻势的箭躲了过去。箭的攻势是连绵不断的,同时屋漏偏逢连夜雨,这前方的道路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有了。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体力能不能够坚持到那些箭全部发射完毕。想到自己之前只是动了一下吗骨头架子,武和玉的眼光就放到了那骨头架子嗯身上。 武和玉这一看发现那骨头架子的身上也是也箭袭击的,只是骨头架子的的位置有一些偏移了。 武和玉飞奔到那骨头架子身旁,将他摆正。随后那发射箭的机关也停了,李源和武和玉同时松了一口气。 李源没有理武和玉一个人继续往前走,武和玉没有办法,这里是没有办法后退的。 走的过程当中,武和玉发现身旁那灰漆漆的通道已经变成了砖红色的墙壁了。而且供人通过的道路也越来越窄。 这一次的道路一次只能够让一个人走,武和玉觉得眼前的路实在是太苛刻了,然而那李源却是一个独自往前走。 武和玉一想,便也跟着上去了。 可是武和玉不清楚究竟是不是因为自己的原因,武和玉走了一会儿就看不到那李源,现在武和玉能够看到的只是砖红色的墙壁。 武和玉一个人往前走,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以后,武和玉发现前面已经没有路。 武和玉发现自己面前这个口子,像是被别人用蛮力弄开的,武和玉清楚这一个人是谁。 只是武和玉不知道后面等着自己的究竟什么?因此武和玉迟迟拿不定主意要不要继续往前走。 武和玉看了一眼自己的脚下,这一看倒是让武和玉发现了那破开的口子居然是通向下方的。 武和玉看了一下高度,发现自己完全是可以往下走的。 武和玉斟酌一下,便往下跳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武和玉的动作太大了,居然惊醒了这地道之中的怪物。 武和玉看着旁边没有可以躲避的地方,于是只好一个往前走,武和玉他希望自己可以将那怪物打败。 等到武和玉见到那怪物的庐山真面目以后,武和玉觉得自己先前实在是想得太多,这里根本就没有武和玉自己要担心的事情。 那怪物被人用铁链子绑住了,因此是没有办法攻击武和玉的。 武和玉暂且放下心来。 就在武和玉东想西想找出口的时候,武和玉发现了程沉墨的身影,程沉墨正在像那个怪兽走去。 武和玉赶紧大喊,希望程沉墨不要这样做,可惜的是武和玉发现那程沉墨根本就听不见自己的声音。 武和玉奔跑到程沉墨的身边,想要拉住程沉墨,然而这个时候,武和玉发现自己面前的程沉墨,只是一个幻影。 武和玉不清楚这幻影究竟是怎样被制造出来的,但是有一点,武和玉是清楚的,就是自己上当了。 经过了大起大落,武和玉干脆找了地方坐下,好好的思考自己接下来应该怎么做,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就这样被困在这个地方了,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一个人根本是没有办法想到问题的核心点的。 另外一边,武和玉又发现自己的幻影出现了。程沉墨站在自己的面前,想要让自己起来。 武和玉觉得这是无聊的幻影想要让这幻影消散,可是当武和玉的双手碰到那幻影的时候,他发现这幻影是真实存在的。 武和玉觉得自己是不是摸错了,于是武和玉又多摸了几下。 第六百三十四章 一线之隔 那幻影的触感真真切切的是一个人,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手下究竟是不是程沉墨,然而就算不是程沉墨也会是一个活人。 想到这里,武和玉惊奇不已。因为武和玉知道这里是一个密道,要是有人能够在这里多年存活下去,那这里一定就有着其它的出口,或者是通风口。 武和玉明明白白的知道自己现在的处境,他知道自己是被那个李源放弃了,不然的话,现在那李源也应该出现了。武和玉的沉思没有打扰到任何人,武和玉手下的触感还在提醒着武和玉,提醒着他身旁还是有其他人的。 随后武和玉却又发觉了一个事实,那就是自己根本想错了。要是要是一个正常人的话,根本就不可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武和玉猜测自己根本就没有摸到实体。武和玉这一次在看着那个人,他发现自己的手只是透过了那一层光幕,他发现自己虽然接触到了那一个人影,但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感觉。武和玉注意到那个人是匍匐在地的。 武和玉觉得这个人应该是受了重伤,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种情况。武和玉觉得自己所处的这个地方果然是一个好地方,不仅可以不被那个怪物伤害,并且还可以看到其他房间的状况。 武和玉想要看一看那个受伤的人究竟是谁,于是直起身子来,让自己的身子趴在那光幕之上,武和玉这一动作引起了那被铁链绑住的怪物的不满,怪物不停地挣扎,不停地挥动铁链,它想要通过这一种方式来表达自己对武和玉的警告。然而武和玉根本就没有意识到。 武和玉现在看那个受伤的人看的十分入迷了。受伤的人看起来受到的伤害十分严重,武和玉能够清楚的知道这受伤的人心中的愤怒与悲痛。先前武和玉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这一种特殊的情况。等到武和玉全部感同身受的时候,武和玉发现想要离开已经是来不及了。 武和玉他发现自己仿佛变成了那个受伤的人一样,体验着别人的痛苦,体验着别人受的伤害。武和玉从来就不知道一个人心里面的痛苦会有这么多,但更多的却是让武和玉愤怒。武和玉的主观意识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不正常的,然而武和玉没有办法不让自己的意识跟着那个走。 武和玉的想法越来越接近那个受伤的人。他能够感觉受伤之人的悲痛,也能够感受到受伤之人的痛苦,这一种痛苦不是精神上的,而是肉体上的。武和玉发现自己已经快要变成另外一个人了。武和玉已经没有自己的想法了,他已经不能够想自己的事情了。他已经感受到了另外一个人的人生了。 武和玉能够看到这个受伤的人所经历的事情了。这个受伤的人是陈留王的心腹,然而这个心腹没有想到自己最终会变成陈留王宝藏的守护者者。他是不知道自己今天的结局的,然而就是他对于陈留王的忠心,这个受伤的人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武和玉能够感觉到这个受伤的人心中那一种不可置信,那一种仿佛被背叛了的感觉,同样,武和玉也能够感觉到这受伤之人的愤怒。武和玉渐渐的开始迷失了自己,他已经分不清自我,分不清现实了。 怪物不停地震动铁链,武和玉被这不断响起的声音打扰着,很快便意识到了现在的处境,武和玉想不到自己居然会被一个不存在的人带入到地沟里面去,武和玉醒过来的那一刻,怪物便停止了铁链的震动。同样的,光幕之后的幻影也消失了。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一次自己居然还可以醒过来。 想到自己醒过来的契机,武和玉便去看那被铁链锁住的怪物。这怪物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衣衫褴褛点,看不清面容而已。怪物的面容武和玉想要看清楚,可是武和玉一靠近,那怪物就挥动铁链,像是警告武和玉不要再靠近。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怪物居然不想让人接近,这倒是让武和玉越发的好奇了。武和玉试探的靠近那怪物,这怪物现在看起来也不过就是恐怖了一点,但是好像对于武和玉来说并没有什么震慑力了。 武和玉想到怪物救了自己,他觉得这个怪物并不是冷血无情的,也不是凶恶的。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看一看怪物,他总有一种感觉,那就是这怪物并不是那样的可怕。 武和玉接近的脚步并没有被那怪物喝止了。武和玉到了怪物面前,那怪物就停止了动作。武和玉他只要想一想这个怪物救了自己,他还是觉得自己应该感谢一下这怪物。 武和玉看着那怪物不太像是没有智商的,他觉得这怪物能够是能够明白一点的。武和玉想要拂开那面容上面的毛发,看一看那面容之下究竟是什么。 武和玉的动作,那怪物自然是能够看见的,怪物躲避性的闪开了。但是这躲闪的动作幅度不是很大,武和玉根本就没有被这动作给阻止了。武和玉坚定的拂开了那毛发,这一次武和玉惊讶了。 因为这怪物的眼睛居然是重瞳的,武和玉能够明白这怪物为什么会被囚禁在这里了。在武和玉生活过的这一片大陆上面,只要是有重瞳的人,就会带来不幸。 武和玉原本以为这谣言没有人相信,可是武和玉看到现在这个被囚禁的怪物,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天真了,这不仅仅是没有人相信,而是有人非常相信。 武和玉这一次觉得陈留王不再是之前那一种印象了。武和玉看着眼前这被囚禁的怪物,觉得自己应该将这一个人带走。武和玉想要解开铁锁链,将这个被囚禁的人带走。武和玉刚一动手,那怪物就开始挣扎了。怪物看来是不想要离开这里。 武和玉的动作迟疑了,难道自己算是做错了?抱着这样一个疑问,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要再等待一下的。怪物挣扎的动作让铁链铮铮作响,武和玉顺着那动作看去,发现那怪物的手已经不能够算是正常的手了。手指甲越来越长,武和玉看着那一双手,心里的感觉是五味杂陈。 武和玉猜想那怪物从前可能是一个人。看到现在这怪物,武和玉觉得那陈留王没有当上皇帝,说不定还是黎民百姓的福分。 怪物也许是感受到了武和玉的善意,停止了挣扎的动作,只是用一双眼睛看下武和玉。武和玉能够看到那眼睛里面的恳求,这一点武和玉能够清晰的感受到。武和玉低下头去看那将怪物锁住的锁链,锁链武和玉从来没有见过,应该是陈留王自己命人制造的,但是武和玉看到那怪物居然看向了另外一边。 武和玉发现那上面居然悬挂着一柄剑,这一把剑武和玉似曾相识。想到怪物的意思,武和玉就觉得那一把剑应该就是将这怪物脚下的锁链割断的关键。 武和玉飞身上前,将那一把剑取了下来。这个时候武和玉发现那怪物的眼神越来越恳切了,看来这一把剑果然就是将那个怪物拯救出来的利器。武和玉发现那怪物像是迫切让自己将那铁链割断。 这个时候,武和玉发现不对劲了,如果这个怪物先前所做的只是用来迷惑自己的,那这又应该怎么办?武和玉的动作迟疑了一下,就是这一下的迟疑让武和玉看清楚了怪物的真面目。 怪物看到武和玉居然还不过来,眼睛冒出来的全部都是凶恶的红光。武和玉不清楚这怪物是什么东西,但是这一刻武和玉打破了自己之前的幻想,这怪物绝不会是人。 怪物这个时候,将自己脚下的链子给挣断,这一点武和玉是看得清清楚楚。看来这怪物绝对没有逃开的能力,武和玉觉得自己先前的想法是错误的,这怪物不需要自己的同情。武和玉想着自己被这个怪物欺骗了,便马上后退。 怪物也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无法和武和玉手中的剑正面对抗,还是因为怪物的活动范围只有那么一点。怪物还是没有办法接近武和玉。 这一次怪物不再想着让武和玉来解救自己了,而是打算自己出手。武和玉看出了怪物的意思,马上后退,可是后退的速度没有怪物扑上来的速度快,但是武和玉也没有让怪物得逞。 武和玉的衣服虽然被怪物的手指甲割破了,但是怪物根本就没有抢到那一把剑。武和玉抱着手中的剑谨慎地看着那怪物,怪物没有再靠近了。但是那灼热的眼神还是没有离开那一把剑。武和玉紧张的盯着那一个怪物,这一个怪物,武和玉是知道了它的弱点。 因此,武和玉便打算寻找一个可以离开的地方,然而现实却是给了武和玉重重的一个巴掌。这里根本就没有其它的出口。武和玉想到先前接近怪物的时候,发现那怪物的身后却是有一个出口。 第六百三十五章 尽在眼前 出口的地方虽然武和玉不是看的很清楚,但是就是那一眼就已经足够了。武和玉觉得自己这一招还是很有必要的,要不是因为自己武和玉觉得那怪物是友好的,是帮助了自己,武和玉怎么会靠近。 要不是这一次靠近,武和玉又怎么会知道这怪物的背后有着另外的选择。出口武和玉是势在必得的,只是这一个怪物却是一件大难事。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踏着怪物的鲜血走向另外一条道路。武和玉想着这一点,因此迟迟没有动手。怪物却没有那么多的顾忌了。 它率先展开了攻击,虽然怪物离武和玉有一点距离,但是怪物也不是没用的家伙。陈留王这一招给了自己一个艰难的选择,自己根本就没有机会离开。 武和玉想着接下来的路,还是靠近了那一个怪物。怪物占着首发优势,武和玉虽然没有那怪物的攻势凌厉,但是武和玉还是有着绝对的把握的。 怪物因为顾忌着武和玉手上的剑,动作根本就没有先前的凌厉。武和玉也发现了这一点,他明白自己的长处,因此十分的不惧怕那一个怪物。怪物也意识到了自己的处境,很快就展开了第二次攻击。 这一次,怪物根本就没有留手,招式凌厉,想要武和玉的性命的想法可是非常浓厚的。怪物的手指甲已经逼近,武和玉弯腰后退开来,那怪物的手指甲还是给武和玉造成了伤害,武和玉的脸上多了一条划痕。随后武和玉马上感觉自己的脸颊旁边开始出现流血的症状,武和玉伸出自己的手在自己的脸颊旁边抹了一下,然后一看,那血迹居然是暗红色的。 随后武和玉感觉到自己的手越来越不听使唤了,武和玉发现那怪物的手指甲居然含着毒素,武和玉想要速战速决,然而只要武和玉一动气,武和玉所感受到的越来越浓厚。武和玉很快就晕倒在地上,然而那怪物还是没有靠近。 此时这个地方居然出现了另外一个人,这个人就是那李源。李源在一旁已然看了许久,这怪物李源也是知道来历的,他也是知道怎么打败这个怪物的,只是李源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将武和玉救走。李源的犹豫,怪物也是看在眼中的,于是那怪物开始了对于李源的试探。 怪物首先开始移动,然而移动的步伐不是很大,只是怪物希望李源能够马上离开。因为怪物的记忆里面依稀有着李源的存在。李源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回到了过去,回到了那一种无忧无虑的日子。 李源的思维是发散的,怪物很快抓住了这一点,它越来越接近武和玉了。可是当怪物沾沾自喜的时候,李源出手了。怪物从来就没有想到自己会这样的消失于世间,不是被自己的克星杀掉,而是被一个莫名其妙出现的人杀掉。 李源将武和玉扶到一旁,等待着武和玉的苏醒,就在李源等待的时刻,在另外一边的程沉墨已然向这边赶来。程沉墨一路上是走的飞快的,目的就是为了躲避那李源和李泽。可是当程沉墨经过武和玉想要离开的出口的时候,他闻到了一种血腥味。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应该不应该往前走,但是他知道自己要是不往前的话,自己身后追随的人可不一定会放过自己。程沉墨一咬牙,一狠心直接就走了过去。当程沉墨见到李源的时候,只得感慨到人生何处不相逢,同是天涯沦落人。 李源看着程沉墨的出现,别有深意的勾起了嘴角。不过程沉墨发现一旁的人居然是武和玉,马上就对李源说道:“你想做什么?”李源看了一眼武和玉,意识到这两个人的关系以后,便说道:“我想要的,你应该很明白。把我要的东西交给我,我就将你在乎的人还给你。” 程沉墨没有想到李源居然将武和玉当做威胁自己的把柄,只得苦口婆心的说道:“难道权势真的这么重要吗?”李源看着程沉墨,周身都是贵族气质,便说道:“对于你这种已经有的人不重要,对于我这种没有的人来说,可是十分重要。” 李源的话让程沉墨知道他是不会罢手的,程沉墨只得将自己从陈留王那里拿的东西拿了出来,希望李源不要对武和玉做什么。可是程沉墨估计错误了,李源想要的不是这一件东西。 李源也是清楚自己的地位,他想要的绝对不是一个陈留王的遗物可以打发的。李源想要的只是那程沉墨早就得到的东西–生死石。李源看着程沉墨,他知道程沉墨会明白自己的意思的。 程沉墨见到李源对于自己手中的东西不屑一顾,便猜测这李源是要自己身上另外一件东西。程沉墨对改变天下,一统天下根本没有兴趣,他也不不知道这一件东西在什么偏偏在自己的身上。程沉墨觉得要是这件东西给了想要的人,也许就不会产生这么多麻烦的事情了。 当程沉墨将那一块生死,拿出来以后,李源的脸色大变,“你是在骗我?这绝对不是生死石。”程沉墨从拿到那一块石头的时候,这东西就没有离过身,程沉墨不知道这东西怎么会是假的。可是李源口口声声都是这样说的,程沉墨也是不清楚这其中的道理。 程沉墨知道李源对自己拿出来的东西抱着怀疑,因此很痛快的说道:“我就这一件东西,我没有必要来欺骗你。”然而,李源会相信吗? “话是说的好听,可是你拿出来的东西。实在是对不起你的话。”李源的口中满是讽刺,完全就不相信这程沉墨,“更何况,这大陆上谁人不晓,谁人不知这生死石代表的意义。你会这样好心的将东西给我。” 李源的担心也不是没有道理的,可是程沉墨对于这生死石背后所代表的意义他根本就不想要知道,他也不想利用这一块石头走上巅峰。程沉墨想要的东西,权利的巅峰,他已经体验过了。如今,程沉墨更想要的东西就是和武和玉白头偕老。 程沉墨的默然不语被李源当作了默认。李源气不过的掐住了武和玉的脖子,“你还是快一点将真的拿出来,不然的话,你就等着给我手中的人收尸吧。”程沉墨向前一步,“你又何必这样呢?我拿出来的自然是真的。” 李源呵呵一笑,“真的,你是把我当傻子?我可是知道这真的生死石可是会发光的,你这一块假的实在是太有特色了。不仅不发光,居然还发绿。”程沉墨想到当初王妃交给自己的那一个盒子,应该就是那一块玉的问题,只是现在看来,这玉的影响可是十分深远的。 程沉墨知道自己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的,于是就干脆明说:“你既然知道我这是假的,我也没有办法拿出你所说的那种生死石来,你想要怎么做,你就直说。是要决定继续开条件,还是其他,我都奉陪到底。” 程沉墨的话掷地有声,李源掐住武和玉脖子的手开始微微晃动,这一晃动居然将武和玉弄醒了。武和玉发现自己醒过来的第一眼见到的人居然是程沉墨。他的心里不禁犯起了嘀咕,难道自己这一次又看见了幻影。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自己地脖子极其的不舒服,武和玉抬头一看,发现那掐住自己脖子的人居然是李源。武和玉的动作让李源手下的力气又大了几分,武和玉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 程沉墨见状赶紧说道:“冷静,你千万要冷静。”李源也知道自己现在最大的筹码是武和玉,他也明白自己只能依靠着武和玉这这一筹码来让程沉墨屈服,可是李源知道程沉墨是不会答应自己的条件的。李源也清楚自己是绝对不能够伤害武和玉的,因为上头的吩咐。 武和玉也不清楚自己应该不应该挣脱,可是武和玉看见那程沉墨担心的神色,他忽然就觉得这一切交给程沉墨来处理也是很好的。武和玉的想法程沉墨是不可能清楚的,因此这两个人一个人是悠闲,一个人却是十分担心。 李源想到自己要是不能够拿到那一块石头,这之后面临的难题李源是一个都解决不了。李源清楚这条道路的艰辛,也清楚这条路的艰苦,但是他更加明白的却是自己完不成任务的下场。 武和玉感觉到李源的力道越来越轻,想着自己也不乐意当把柄,武和玉还是将李源制服了。程沉墨看到武和玉动手的时候,心里便放心了。只是当武和玉动完手的时候,程沉墨发现一个让人不解的事情,那就是武和玉的脚步开始不稳了。 踉跄的武和玉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先前受伤的事实,这时候,武和玉的脸色突然表白,然后倒地不起。程沉墨赶紧跑过去,他将武和玉扶了起来。李源趁着这一个就会立马离开了,程沉墨也没有多做追究,因为目前最重要的是武和玉。 第六百三十六章 背后真相 武和玉的倒地不起让程沉墨不能够接受,原本程沉墨以为武和玉是没有事情的,可是这一次武和玉的倒地,这倒是让程沉墨知道了武和玉先前的动作不过就是强撑而已。 程沉墨扶起武和玉,这个动作让程沉墨清楚的明白了武和玉受伤的地方。原本程沉墨是没有休息武和玉的脸颊的,可是现在程沉墨感受到手里面濡湿的痕迹,这一点让程沉墨的心越来越往下了。 程沉墨原本以为这不过就是一点小伤,但是当程沉墨发现自己手上的痕迹是鲜血的时候,程沉墨就知道武和玉受伤是很严重的。程沉墨想到自己居然让武和玉赶走了那个李源,程沉墨就后悔不已,早知道刚才他自己就不迟疑了。如今程沉墨的迟疑造成了武和玉的轻举妄动,这轻举妄动原本不是什么大的过错,可是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就是强弩之末。 武和玉这一次的动手让他自己身上的伤越来越严重。武和玉自己是不清楚的,然而程沉墨却是看的清清楚楚。程沉墨发现武和玉的脸色越来越苍白,苍白过后就是发青。程沉墨赶紧扶着武和玉,想要赶紧离开这里。然而李源的早早的离开,让程沉墨失去了一个离开的机会。 李源离开的时候,顺手就将那通道的机关给关闭了。这一做法让程沉墨和武和玉一时半会儿离开不了。程沉墨想着自己刚刚走过来的地方,便打算带着武和玉往那边走。然而当程沉墨走到那交界处的时候,程沉墨惊讶的发现那地方已经是走不了的。程沉墨刚开始心里面十分着急。然而程沉墨也清楚自己现在是一定要冷静,根本就不能够慌乱。 程沉墨的镇定显然是有效果的,但是程沉墨一时半会儿根本就发现不了出口。程沉墨觉得这里一定有离开的机关,只是自己没有发现。程沉墨觉得自己此刻要赶快找到那机关,然后赶紧离开这里。程沉墨将武和玉放在地下,然后自己在这通道里面寻摸着机关。程沉墨以为这机关应该是很容易找到的,可是让程沉墨失望了,这机关并不是那样容易找到的。 程沉墨的迟疑有人看在眼中,但是那两个穿着绣着杜鹃花的衣服的人并没有提醒程沉墨。他们两个只是在一旁静静地看着。程沉墨绝对不会想到在这地道里面居然还有人在监视着自己。因为在程沉墨的心里面,这地道应该是不会有更多人进来的。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并不知道自己从遇上李泽那一刻起,他们就走进了一个阴谋当中。现在李泽死了,程沉墨和武和玉更加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的情况了。程沉墨在通道里面找了三遍,都没有看见那机关所在。程沉墨没有想过机关是不存在的,也没有想过机关是被别人控制的。关注着程沉墨的人越来越着急了,因为程沉墨很明显没有按照他们所想的那样去做。 那两个人不停的在一旁走来走去。程沉墨自然是发现了。程沉墨的声音在通道四周响起来,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十分惊讶。但是惊讶归惊讶,那两个人还是没有现身。程沉墨知道幕后之人是不会现身的,因此程沉墨也不再执着了。程沉墨先前以为机关在隐秘所在,但是程沉墨很快就发现自己想错了。 程沉墨想着这机关可能是在比较显眼的地方,因此程沉墨到处巡视,这一点程沉墨自然是明白的。同样的程沉墨也知道自己一定要赶快离开,不然接下来的东西一定会让自己应接不暇。程沉墨看到通道四周有各种凸出来的石头,但是这凸出来的石头也是有一定规律的。 程沉墨发现那些石头是按照金木水火土的顺序来的。程沉墨觉得这机关就在这里不远了。程沉墨经过仔细思考,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这个机关就在第六块凸出来的石头后面。那在一旁关注着程沉墨的人暗道一声不好,原来这程沉墨找到的机关并不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的机关,而是用来看到他们两个人的机关。 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自然不能够让程沉墨发现,于是赶紧打开了另外的机关,可是这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怎么会想到程沉墨根本是不可能按照他们设想的那样去做。程沉墨完全就不顾另外机关的打开,而是一心想着那第六块凸出的石头。当程沉墨打开那一块石头以后,他看到了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 程沉墨发现这两个人的面容是一模一样,但是程沉墨也发现了这两个人的特殊之处。这两个人的面容是一个样子,穿着的衣服是一样的,但是程沉墨发现那两个人衣裳上的花朵却是一左一右。程沉墨看着那两个人,觉得这两个人应该是知道这地道里面的情况的,只是程沉墨不清楚这两个人愿意不愿意帮助自己。 程沉墨的想法是正确的,因为那两个人很快就离开了。程沉墨想要追上去,然而程沉墨发现自己这一个举动实在是太过于冒进了,因为武和玉现在情况不明,要是自己追上去了,有人来对付一个沉睡着的人,那又是一个大麻烦。想道这里,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要返回原地,只是程沉墨知道这次事实的真相,自己就别想知道了。程沉墨返回以后,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明显松了口气。不过随即这两个很快就意识到了另外一种情况,那便是武和玉那边是不是处理好了。 当程沉墨发现倒在地上的武和玉不见了的时候,便后悔起来自己为什么要离开。只是这个时候后悔也没有办法,因为时间不可能倒退。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很快就将这些事情处理完毕,但是这一次的失误让程沉墨知道了这一次自己和武和玉来到的地方不是那样可以轻易的离开的。想到自己和武和玉莫名其妙来到了这样一种地方,程沉墨就怀疑起了一个人,那一个人是谁,程沉墨自然是清楚的,不过就是那李泽。 程沉墨十分担心武和玉,他知道武和玉的生命不会受到伤害,但是那些人会对武和玉做些什么,程沉墨就不敢肯定了。也许是更严重的身体折磨。想到这一点,程沉墨就恨不得自己赶紧找到武和玉。 程沉墨的着急并没有让他立马找到武和玉,也没有让他立马发现武和玉的踪迹,反倒是让程沉墨发现了一件更让人悲伤的事情,那就是程沉墨看到了被折磨的武和玉。原本程沉墨以为自己看到的武和玉只是自己幻想的,和现实当中的根本没有什么关系。可是程沉墨就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武和玉脸上的伤疤可是越来越多,程沉墨还看到了武和玉身上的鲜血,这那鲜血是暗红色的。 由此可见,武和玉到底遭受了什么样的折磨。程沉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梦,因为他所看到的一切不是自己想要看到的,他看到的是自己不想看到的。程沉墨为了进一步确认自己看到的到底是不是真的,于是便靠近了。当程沉墨一靠近,程沉墨就发现自己所看到的果然是假的。因为程沉墨一靠近,那武和玉就消失了。 程沉墨想清楚了一点,自己不过就是看到了一场梦而已。只是程沉墨也是明白,也有可能武和玉正在自己所不知道的地方遭受着折磨。当程沉墨意识到这一点以后,他就觉得自己刚刚的做法正是大错特错。 就在程沉墨一个默默伤心的时候,那早已经离开的李源却是出现了。李源出现的目的十分简单,不过就是让程沉墨答应他做一件事情。这一件事情,对于程沉墨来说是是十分简单的,但是对于李源自己来说,那可是非常难说的。 程沉墨不清楚李源此时出现究竟是带着什么样的目的。但是程沉墨知道先前发生过的事情,因此对这个李源的出现很是抗拒。李源见到程沉墨居然如此的抗拒自己,心里面的想法转来转去,觉得自己先前的做法也有一点错误,现在想要回头都是非常困难的。对于李源的心理活动,程沉墨自然是不清楚的,但是程沉墨也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除了跟这个李源合作,也是没有其它的办法了。 程沉墨敢这样想也是因为觉得这个李源是一个有故事有正气的人。李源想着自己不应该坐以待毙而是应该主动出击,因此李源首先开口说道:“你先前应该是见到了那样的一群人了,想必也是知道我跟那群人是没有关系的了。实不相瞒,我跟那些人也是有仇的。因此刚刚我才会迅速离开。” 程沉墨没有想到李源的背后还隐藏着这样一个故事,因此程沉墨稍稍的放下心来,心平气和的看着李源,“你现在跟我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第六百三十七章 离开地道 现在李源的话对于程沉墨来说不过就是一些废话,因为李源根本就没有办法帮助程沉墨,这一切都是李源自己说的,根本就没有任何的证据。 李源敢这样说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在这通道里面除了程沉墨就是他了,再没有其他知情的人了。 知情的李泽已然被李源杀死,穿着绣花衣裳的人也已经离开了,就连那稍微猜到一点真相的武和玉也是不见踪影。 因此李源可以放心大胆的欺骗这个程沉墨。因为在李源的印象当中,这程沉墨应该是最好欺骗的,不然的话,当初就不会因为一时心圈而来到了这里。 李源的想法,程沉墨无从得知,但是程沉墨从李源那不怀好意的眼神当中看出了自身所处的境地,程沉墨知道自己现在是是十分危险,要是没有其他的方法,程沉墨觉得自己很有可能就被那李源牵着鼻子走。 李源觉得程沉墨不回答,他知道程沉墨是在思考着自己的事情。原本程沉墨是有其他的路可以走,然而就是他的犹豫导致了李源的做手脚。 当李源发现程沉墨还没有发现自己做的手脚以后,他得意的笑得意的笑,笑的整个人乐开怀。这夸张的笑容程沉墨自然是没有放过的,但是程沉墨只是将这李源放在心里面仔细揣摩,他在揣摩着李源可能做出来的动作。 然而李源确实等的不耐烦,发声道:“你现在还在犹豫,那穿着绣花衣裳的人可是不会犹豫的,到时候,你见到的是活人就不一定了。” 程沉墨被李源的话影响了思绪,但是程沉墨也是很快就反应过来,“你说的如此冠冕堂皇,难道你就跟那些人不是一伙的?你又有什么样的证据来证明呢?” 程沉墨的话音一落,那李源马上就改变了脸色,“你以为我会欺骗你,我告诉你,我李源从来就不是这样的人。反正你要是相信我,你就跟着我走。要是你不相信我的话,那我也没有办法了。你就只能够待在这里等着那穿着绣花衣裳的人将你的同伴送回来了。” 对于李源的话,程沉墨自然是不报希望的,因为程沉墨清楚那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够依靠自己的力量去寻找武和玉。只是这李源究竟值不值得相信,程沉墨虽然没有主意,但是程沉墨还是决定跟着这个李源离开了。 因为这个世界上没有无缘无故找上门来让你跟着他走的人。 纵使这一路上是有着其它的机关,程沉墨觉得自己也是有机会可以应付的。程沉墨的想法李源自然是看得出来的,只不过李源不是很在意。因为李源的任务已经完成了一半。 李源的任务是跟武和玉有关的,只是现在武和玉自己已经是不可能接近的了,于是李源只好接近程沉墨。李源相信这程沉墨也能够帮自己完成任务。 就算是这个程沉墨对自己保持着警惕,但是李源一点也不害怕,他根本就不害怕这程沉墨对自己防范,他还希望这程沉墨好好防范自己。因为只有这样的防守,李源觉得程沉墨才会放心。 程沉墨跟在李源的后面,他发现这李源带自己走过的路就是自己先前走过的,于是程沉墨忍不住问道:“你去的地方是哪里?我先前就是从那里过来嗯。你觉得那个地方是你要找的地方?” 对于程沉墨的发问,李源听见了就当做没有听见。他觉得在这里还是不要让程沉墨发现太多,虽然这种事情被程沉墨知道并不影响大局,但是李源小心为上,觉得自己还是不要让程沉墨知道比较好。 程沉墨的心思李源没有费心思,因为李源现在的任务已经是到了关键时刻。李源来到了一处石室旁边,程沉墨发现这外面很是普通,他不明白李源为什么会在这里停下脚步。 程沉墨的疑惑不解很快就得到答案了,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这李源的来历是不平凡的。程沉墨的想法在进入这一间石室得到了解答。 程沉墨一进来他就发现自己眼前是金灿灿的,是黄澄澄的。他的眼前是一大片黄金,但是李源的声音一出现,这些黄金立马就不见了。 “没有想到王府里面的世子居然还会被这样的东西给牵引住人心,真是叫我刮目相看。” 李源这句话很明显就是用来打趣程沉墨的,并不是真的讽刺,因此程沉墨也是不放在心上的,只是程沉墨很快就发现了自己是一定不想着金银之物,才不会出现关于金银的幻影。 程沉墨越不想他就越想到了金银,金银时时刻刻的就出现在程沉墨的眼前。程沉墨觉得自己留在这里也是很不错的。程沉墨的想法是不正确的,但是李源只是在一边看戏,根本就不想提点程沉墨。 李源原本是想着程沉墨是能够自己挣脱出来的,可是李源也知道时间的重要性,他根本就不敢让程沉墨在这里耽搁太久了。因为程沉墨的耽搁对于李源来说那就是催命符。 李源很快就唤醒了程沉墨,并说道:“前面也是我的错,我就不应该取笑你。不然的话,你也不会出现这一种情况了。” 程沉墨刚刚从那一场大梦中醒过来,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做梦。然而李源的话让程沉墨很快就回到了现实之中。李源让程沉墨紧紧跟上自己,好快一点到达目的地。只是李源知道这后面的路不会这样太平。 密室之中,穿着绣花衣裳的人看着武和玉那变成青色的脸在窃窃私语,“你说,我们就只要这样看着就可以,不应该做些什么吗?” 另外一个看起来比较沉静严肃,他不怎么想要回答,但是想着尊上的嘱咐,他还是不情不愿的说道:“不用管这个人,他身上的根本就不是什么大问题,没过多久以后就可以好了。” 说完以后,他还看了一眼那绣花在右边的人。这绣花在右边的人明名叫刘明,刘明虽然没有写李狗蛋的资历深厚,但是刘明是立过大功的,因此可以使唤这李狗蛋。 两个人的讨论还是让武和玉醒过来了,武和玉现在表现出来的东西让李狗蛋看着是十分犹豫,他在犹豫自己要不要告诉刘明。不过李狗蛋想着自己的位置就是被这个人占领了。 他觉得自己不应该告诉刘明这一件事情,说不定自己还可以靠着这样一件事情上位呢。 武和玉的意识慢慢回笼,但是那刘明却是丝毫没有发现,而发现了的李狗蛋并不打算将这件事情告诉他。李狗蛋的隐瞒,刘明并没有发现,只是在刘明的看着那武和玉的时候,这刘明还是发现了其它的问题,那就是李狗蛋下的药好像不够多。 “你看他,是不是要醒过来了,我不是让你多放一点药,现在你是想要敌人的身份和这个人见面吗?” 刘明看着李狗蛋噼里啪啦的说出了这么大一串话,这原本就是刘明想要说出的话。刘明很快便意识到了李狗蛋故意隐瞒的事情,他看着李狗蛋没好气的说道:“难怪是我来看着你,而不是你来看着我,不过就是因为你的心实在是狭窄了。”对于刘明的指责,李狗蛋是完全没有感受到。 武和玉醒过来的看到的第一个人就是那嚣张跋扈的刘明。他见到陌生人以后,便开始向四周寻找,他在找程沉墨的痕迹,然而这周边可是没有的。 武和玉又看着那两个人,李狗蛋直接就说道:“你放心。我们没有伤害你的必要性,现在叫你过来不过就是因为我们想要看一考东西。”刘明没有想到李狗蛋居然如此拆台,这一点让刘明很是愤怒。 武和玉想着自己先前做过的事情,还是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看看现在所处的环境。这一看让武和玉惊诧不已,因为自己在的地方已经不是那地道之中看到的了。武和玉能够清楚的发现自己根本就是离开了那地道口。 只是武和玉知道自己绝对不会那么轻易的就离开了。 武和玉知道这两个人十是来看守自己的。武和玉知道这是一间石室,但是武和玉闻到了鲜花的清香,也闻到了泥土的芬芳。 武和玉敢肯定自己已经不在地道当中了。只是武和玉想到自己早早的出来了,早早的离开了,那程沉墨那里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 程沉墨当然是不知道的,因为此时程沉墨跟着那居心不良的李源也在寻找着出口。只是当他们两个发现出口已经有人捷足先登以后,李源的表情显得十分暴躁,也十分的不满。 程沉墨这一个人自然也是会看场面来的,现在这一种情况,程沉墨只能够一个人待在一旁,这一点让李源高看了程沉墨一眼。 武和玉在外面听着刘明和李狗蛋的话,但是武和玉的身体显然是不太给力的,这很明显就是不让武和玉知道这刘明和李狗蛋究竟是作什么的。武和玉失去意识之前听见的一句话就是,“你看他,怎么又晕倒了?” 第六百三十八章 两人密谋 武和玉闭上了他那明亮有神的双眼,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却不是像之前那样关注武和玉了,因为现在有更多值得他们两个关注的事情了,原本这不过就是刘明和李狗蛋知道的事情,但是刘明和李狗蛋两个人之间产生了分歧,因此导致了刘明和李狗蛋的任务停滞不前。两个人的争吵声很快便引起了别人的注意。 这个别人不是其他人,而是那姗姗来迟的程沉墨和李源。李源首先看到这刘明和李狗蛋,于是便低声告诉程沉墨,“这两个人便就是将你的同伴带走的人,你看他们两个现在就在这里,这我可是没有欺骗你的。”李源想着这一下子程沉墨是要跟自己合作了,然而李源却是低估了程沉墨的判断力。 程沉墨知道李源跟这两个人没有关系,但是程沉墨知道李源的想法,不过就是想让自己倒向他那一边。 程沉墨看着那两个人将武和玉放在一边,自己两个人却是在那里吵架吵的十分欢快。程沉墨原本以为这两个人是很团结的,可是现在看来那不过就是的认为。这两个人现在如此的不团结,因此程沉墨觉得自己将武和玉安全带走是很有可能的。程沉墨刚一动作,那李源就喊住了他。 “不要冲动,说不定这是别人的诱敌之计。你现在这样过去,说不定就中了别人的计谋,还是在一旁看看再说。”李源的话是针对他自己来的,他完全是站在他的立场上来考虑的。原本李源觉得程沉墨是会答应的,但是李源没有想到程沉墨居然会拒绝自己的这一个想法。 程沉墨他知道李源的用意,他现在好像明白了李源和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了。 他注意到了李源见到那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脸上露出来的不自在,同时也发现了更多让程沉墨值得警惕的东西,那就是跟穿着绣花衣裳的人对李源露出来的脸色可不是那样的友好。 程沉墨一想到这两伙人是不和的,他便想到了一个极好的办法。 李源见到程沉墨居然直冲冲的冲向了那两个人,这一个动作让李源十分气愤,毕竟在李源的心里面,他以为程沉墨是会相信自己的,可是李源想错了,程沉墨是不会相信他的。 当刘明和李狗蛋见到突然冲出来的程沉墨,脸上的表情有一点耐人寻味。刘明是直接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会跑到这里来。”显然,刘明是忘记了这个程沉墨先前见过他们两个人,至于李狗蛋,他就没有那么直接了。 李狗蛋觉得这程沉墨会来到这里,一定是跟后面的那个人有关,恰巧,那后面的人程沉墨也是认识,那人是当初和自己一起进来的,只是李狗蛋依稀记得这李源是早就逃跑离开了。李狗蛋看着随后而来的李源,他心里面已经有了一个计划。 这一个计划自然是对李狗蛋有利的,但是对于刘明和李源自然是没有好处的。 程沉墨看到跟上来的李源,心里暗道一句,果然如此。于是程沉墨就觉得这两个穿着绣花衣裳的人一定可以帮自己摆脱李源。虽然有可能他们两个比李源更凶恶,但是程沉墨宁愿面对一个纯粹的坏人,也不愿意面对一个有好有坏的人。 原本程沉墨以为李源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人,可是这一路上李源的所作所为让程沉墨重新认识了这个李源。程沉墨想要恨李源,然而程沉墨明白李源或许是无辜的,自己不应该这样做。 刘明见到程沉墨后面的李源,表情大变,他想起了自己当初刚刚进来的时候发生的事情。 正是因为他冒认了这李源的功劳,他才可以变成现在这样子。要是这李源将这件事情告诉尊主,刘明知道自己绝对不会有现在的快活。想到这里,刘明就赶紧说道:“李源,你这狼心狗肺的人,要不是当初尊主救了你,你早就死了,现在反过头阻止我们,你对得起当年尊主的救命之恩吗?” 李源看到刘明这色厉内荏的动作,嘴角略微扯了扯,“你们说的我听见了,刘明你放心,当初那件事情我是不会说出去的,你还是可以安安稳稳的继续你现在的生活。”李源说完这些话以后顺便还看了一眼李狗蛋,因为这李狗蛋才是最难打发的。 程沉墨也是意识到了这一点,但是程沉墨看在倒在一旁的武和玉,心里上火,赶紧跑过去将武和玉扶起来。那刘明和李狗蛋看见了但是没有阻止,因为在他们两个的眼里面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要让那李源消失。 武和玉现在还是没有意识,这一点让程沉墨十分不满,因为他觉得武和玉的伤势的没有这么严重。 他发现武和玉脸上的伤痕是越来越大,同样的程沉墨发现武和玉的呼吸越来越弱。程沉墨知道武和玉脸上的伤是一定要尽快治疗好的。然而这种情况又要去哪里找大夫。 刘明看到程沉墨是和武和玉是一起的,这一切刘明先前是知道的,因此刘明现在也不很在意。因为他知道在意他一旦在意,自己就会被李狗蛋打倒。 李源知道程沉墨找到武和玉以后便不会搭理自己了,针对于这一种情况,李源是早有准备。 只见李源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瓶药,这一瓶让一旁的刘明和李狗蛋的脸色瞬间大变。这一瓶药的效果刘明和李狗蛋自然是清楚的。因此刘明和李狗蛋才会这样着急。 刘明和李狗蛋想要阻止李源,李源却是高声说道:“程沉墨,你不想让让你的同伴醒过来吗?我手上的这一瓶药可以让你的同伴醒过来。”李源说完还把那瓶药颠了颠,好像是想让程沉墨看的更清楚一点。 程沉墨知道李源是在警告自己,可是程沉墨实在是太需要那一瓶药了。因此程沉墨便直接问道:“我拿了这一瓶药,你要让我付出什么?”程沉墨的这一个问题实在是问的太好了,因为只有这样直白,这样直接,李源才不会绕弯子。 刘明和李狗蛋见到程沉墨有想要跟李源合作的意识,赶紧说道:“不要相信他,他就是幕后的黑手。”刘明和李狗蛋完全就是慌不择言,完全没有考虑这些话是不是真实的。 程沉墨自然是清楚的,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要相信谁。因此程沉墨只是看着李源,希望李源能够将解药交给自己。其它的,程沉墨可以考虑。 “把解药给我。”程沉墨的这句话一说出口,李源就知道刘明和李狗蛋是阻止不了自己。 因此痛快的将那一瓶药拿了出来扔给了程沉墨。程沉墨眼疾手快的将那一瓶药拿到了,心情是十分的激动,因为他知道武和玉很快就要醒过来了。刘明和李狗蛋没有阻止成功,便仇恨的看着李源,不过这一切已经不在程沉墨的关注范围之内了。 程沉墨看着那一瓶药,他将盖子揭开,扑面而来的就是一股浓烈的药香味。程沉墨看着那一瓶药是淡淡的绿色,下面是没有任何沉淀物质的,也没有任何的杂物。想着李源是不会用假药来欺骗自己的,他知道李源还需要自己的帮忙。 程沉墨将那一瓶药悉数喂给了武和玉,他希望武和玉能够早一点醒过来。武和玉无意识的发出了几句呢喃,程沉墨却是如喜获至宝一样的奔向了那武和玉。 武和玉睁开自己的双眼,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程沉墨,他还沉浸在李源用自己来威胁程沉墨的那一个场景,因此一醒过来就是直接说道:“你没事吧,不要相信那个人。”说完这句话以后,武和玉也发现了周围的寂静。他发现自己的周围多了两个人,而这两个人,武和玉依稀有一点印象。 程沉墨耐心的跟武和玉说清楚了他晕过去以后发生的事情,在说道自己答应了李源的条件时,程沉墨飞快的跳过了这一段。然而武和玉却是发现了程沉墨的不自然,“你有什么隐瞒我的?” 程沉墨略过不答,但是武和玉岂是那样容易放弃的。他双手抓住程沉墨的肩膀,看着程沉墨的眼睛,“我知道你一定是答应了那李源什么,不然的话,我怎么会醒过来。” 武和玉从那次跟怪物大战的时候,他就觉得那李源是不可以相信的,可是武和玉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也会被李源暗算成功,现如今还将沉墨拖下水了。 武和玉看向一旁的李源,他发现李源居然和另外那两个自己觉得有点眼熟的人在一起纠缠。这一种纠缠绝对不是手脚上的那一种,也不是其它的什么什么友好竞争行为,而是真刀实枪的那一种。 程沉墨的内心是十分不想要李源获得胜利的,因为李源这一个人的目的实在是他所不能接受的。他不希望程沉墨被李源控制。 第六百三十九章 另类相遇 四周只有李源和刘明他们两个人的打斗声,除了这些打斗声音,再也没有其它的声音了。武和玉清楚的明白自己应该起来,赶紧离开,让程沉墨不再被那个李源控制。可是当武和玉想要起身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下半身没有知觉了。与此同时,程沉墨也是出现了一样的症状。武和玉当即意识到了一点,那就是李源在什么地方做了手脚。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他发现程沉墨的脸上是恍然大悟的表情。程沉墨他知道自己是被李源暗算了,但是其它的武和玉也是清楚那李源的打算。武和玉挪动着,他想要靠近程沉墨。程沉墨意识到了武和玉想要过来,便也开始向他那边一起行动。 两个人汇合成功,便终于吐了口气。武和玉看着程沉墨的脸上有了汗迹,便想要帮程沉墨擦去。程沉墨没有意识到武和玉想要这样做的目的,稍微的侧开了身。武和玉看到程沉墨侧身,赶紧轻声说道:“不要让李源发现我们的异动。”程沉墨不清楚武和玉为什么要这样做,因此便给了武和玉这个疑惑的眼神。 “李源肯定是做了手脚,我们现在都只能慢慢的移动,就算是我们想要离开,那都是没有办法的。只要李源反应过来,那我们很快就会被李源抓住的。我们现在这种状况,逃跑就是吃力不讨好。” 说完以后,武和玉就看着自己没有知觉的双脚,“我能够感觉到我的双腿是没有力气的。” 程沉墨也试着感受了自己腿部的力量,也是虚软无力的。程沉墨很抱歉自己拖累武和玉,“沉墨,是我的不好,要不是我轻易的相信了那个人,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都是砧板上的鱼。”说着,程沉墨还自嘲的看了看自己的大腿。 武和玉对于程沉墨的抱歉自然是明白的,因此武和玉便安慰道:“这不是你的过错,说起来要不因为我,你也不会相信李源。” 两个人在草地上抢着承认错误,倒是那李源在和刘明他们两个纠缠的时候抽空看了一下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他们两个还是在原地不远的地方,便专心对付眼前这两个人了。 然而让李源惊讶的却是那个李狗蛋,李狗蛋不知道是抽风还是早有预谋,他出招都是看着威力大,但是力气根本就是不大。刘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队友居然是这样的一个人,因此他不会知道李狗蛋已经开始慢慢对付自己了。 李源见到这李狗蛋和刘明便觉得自己很快就可以完成自己的任务的。同样的,李源发现李狗蛋的杀招已经准备好了,李源见此也准备撤退了。 刘明倒地之前都没有意识到自己最终会死亡的原因就是因为自己的队友。但是李源却是看的清楚,李源看着李狗蛋,他知道这个李狗蛋会离开了。 李狗蛋看了李源一眼,“我知道你在这里出现,但是我敢保证除了我这个组织里面的人,不会再有任何组织里面的人知道你出现在这里。” 李源听了挑了挑眉,“果然那刘明不是你的对手,要是他的话,怎么会轻易放过这样一个机会。” 对于李源的评价,李狗蛋不以为意,“我要是不说的话,我怎么还能够离开这里。现在我能够不能够离开还是要看你的。” “不错,你还是挺聪明的。”说完这句以后,李源就赶紧去看武和玉和程沉墨去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发现自己面前出现了一个人影,这个人正是那李源。 “你想要我们在这里作什么?”这是武和玉问的。 然而李源却没有回答,他的主要目的就是程沉墨。 “将你之前拿出来的那一样东西给我吧。” 李源伸手想要那一块生死石,但是此刻程沉墨却是觉得这一样东西不应该交给李源。因此程沉墨拒绝了。 “怎么,不想给我了。你可别忘记了你们现在的情况,你们现在可是动都不能够动。”李源抚摸着自己衣袖上面的绣花,眼神中带着深意地看着程沉墨。 程沉墨知道李源提起这一点是有原因的,只是程沉墨不知道李源想要什么。要是李源想要的,自己不能够给,只怕…… 就在程沉墨担心的时候,他听见了马蹄声音。听到马蹄声音的当然不止程沉墨一个人,还有武和玉。不过这时候的李源的表情十分慌乱,程沉墨自然看见了李源这一个表情。他转过头去看示意武和玉不用担心。 马蹄声越来越近,李源也越来越着急,只是看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还是不配合,最终李源还是决定离开了,“算你们这一次走运。”不过,李源在离开之后,他扔了一瓶药给程沉墨和武和玉。 “这是你们两个的解药,我也不是那样不通人情的人,这次来的人也是你们不想要见到的,你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来得及回答,那李源就远远离开了。 武和玉拿起那一瓶药放在自己鼻子底下闻了闻,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之前那么虚弱了。于是武和玉赶紧将那一瓶药给了程沉墨,“那李源果然是没有欺骗我们,这药果然是真的。” 程沉墨恢复力气以后,便赶紧说道:“这来的人肯定是李源不想要看到的,我们也是赶紧离开吧。”武和玉点头答应,“李源这人的来历还是非同寻常的,只是这来的人究竟是谁,怎么会让李源这样害怕?” 武和玉这一个疑问自然是没有人能够回答的,因为那些骑着马的人已经靠近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两个了。 那两个人看见武和玉和程沉墨,便立马拉住了马,随后掉头。武和玉看见这一个情况,赶紧说道:“赶快走,这些人来者不善。” 程沉墨点头,“好。” 两个人跑过草地,跑进去了一旁的树林,这树林里面不仅有灌木丛,也有其他高大的树木。武和玉是想着利用这些树木来遮挡自己和程沉墨的身影。 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反正当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跑进树林里面,那些人来到先前的地方,已经看不见武和玉和程沉墨了。 骑着高大白马的人来到了这里,看到不远处的树林,“他们两个一定是跑进去树林里面,你们还是进去看一看。”虽然这个人说的话是十分客气的,但是那话中的命令语气是一点也没有减少的。 要是程沉墨和武和玉在这里的话,一定可以看出来这究竟是谁。这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是相当熟悉的,这个人就是那京畿来的王谨。 树林里面的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是一直往前走,完全不管这树林的尽头是什么。当两个人走了一段时间以后,他们便发现眼前的树木跟之前见到的不一样。 这里面的树木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停下了脚步,原因很简单,不过就是因为这些树木是蓝色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从来就没有见过这样的树木,因此怀疑这些树木可能是虚假的,因为之前在地道之中,他们经历过的那些东西已经足够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心生警惕了。 树木依然是不动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还是没有迈开脚步,他们在等待着,等待着这些树木的另外一面。然而这一种等待自然是不太可能的。不过就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害怕而已。 也许是因为之前地道里面的事情给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一种心理暗示,因此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迟迟不敢向前。 武和玉和程沉墨商量着要不要换一条路走,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仔细查找,在这里,已经是没有其他的路可以走,除了回头就是向前。 想着后面那些不知来意的人,武和玉和程沉墨更愿意面对前方这未知的危险。 前方的路看起来并不是荆棘满布,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也不会认为是一路平坦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硬着头皮往前面走,只是希望这树木不要有任何的攻击现象。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走了过去,发现那些树木并没有攻击他们两个。同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两个人也发现了路边上那一种特别的鲜花。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同时注意到那些鲜花排列的顺序都是整整齐齐的,从来就没有一朵鲜花是出格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一幕很可疑。这些绝对不可能是天生就有的,这些鲜花也不是一长出来就是这样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猜测没有错,因为他很快就发现了一栋小木屋的存在。小木屋在鲜花道路的尽头,没有栅栏,也没有篱笆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眼就可以看到那小木屋。 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也发现了那小木屋上的烟囱不断飘出了浓烟。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知道这里是有人住的,只是现在后面的道路已然是没有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只能够一路向前,不能够回头。 第六百四十章 神秘高人 茅草屋近在眼前,后路已经没有办法后退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只能够硬着头皮一直往前走,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不清楚他们两个会走向什么样的地方,也不知道后面究竟还有什么样的危险在等待着他们。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茅草屋旁边站立了许久,终究还是没有进去。因为这茅草屋看起来虽然是年久失修,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明白这样一栋房子建在这里不会是没有原因,也不会是因为好玩。如果是因为好玩,这烟囱就不会冒出浓烟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浓浓的不确定,也看到更多的对于前路的不确定。两个人的站立很显然就是引起里面的主人的注意。 这个主人不是那样好说话的,他也不是不那脾气不好的,但是也不是脾气坏的人。他只是一个脾气古怪的人。这种脾气的古怪究竟是体现在什么方面,这只有接下来的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 两个人的迟疑显然是让那神秘高人快乐的,因此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很快就遭遇到了第一重危机,这一重危机,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会死能够应付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是也是清楚这绝对不是结束,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只是想到一点,那就是他们两个绝对不能够再往后走了,这一种对于武和玉和程沉墨来说可是十分不利的。因为后面已经看不见来的时候那一条小路了。 那一条小路已经是消失了。剩下来的路,那就是正面面对这突如其来的危机。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认为眼前扑面而来的浓烟是危机。在浓烟之中,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是看不到彼此了。 这一点让武和玉很不开心,因为之前在地道之中,他和程沉墨就是因为这一件事情失散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十分积极的面对,只是因为这些事情对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来说是十分的艰难,因为浓烟之中不仅是带着那一种呛鼻的刺激味道,还带着其它更让人难闻的味道。 武和玉和城沉墨两个人自然是分辨不出阿里这一种味道是什么,因为这一种味道自然是由春秋老怪研制出来的新品种,这种药自然是没有任何的副作用,但是春秋老怪不是那样好的人。 这种药虽然是不能够让那些人中毒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感受到了这个新品种另外一层魅力,那就是十分的难闻,难闻到武和玉和程沉墨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在人间。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事先已经是被那些浓烟挡住了,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一个奇怪之处,那就是这主人根本就是没有那种想要他们两个在这一个地方再也不离开的想法。因此武和玉觉得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应该赶快停下来。 武和玉这一个觉悟自然是非常的,同样的程沉墨虽然看不见武和玉,到那时感受到武和玉停下来的动作之时,这一点程沉墨也是很快就意识到了,于是程沉墨也停手了。 那春秋老怪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居然会是束手就擒,眉毛不自觉的就扬起来,看着这连个人露出了一抹奇怪的微笑,要是是熟悉春秋老怪的人就会发现这春秋老怪又是想到了什么好作弄人的办法。 至于其他的,春秋老怪已经不再多给关注点了,现在春秋老怪的心神全部被这两个人吸引住了。这导致后来进来的人没有进入到春秋老怪的地盘。 王谨还因为这一点将自己的手下给痛骂了一顿,这一次的失败让王谨更加痛恨武和玉了。因为王谨知道自己这一次要是找不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他就明白自己以后再也没有办法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为自己所用了。 王谨有这种想法也不是凭空而来,而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已经找到了自己最想要的东西,至于其他的人,王谨已经根本就不报希望了,王谨原本以为这些人是应该好好的帮助自己,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是没有被办法的,这一点,王谨也是理解的。 只是看到现在这一种结果,王谨也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终究还是找到了逃离他的办法。 王谨在外面想着一些事情,倒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这茅草屋遭遇到了春秋老怪的考验。 春秋老怪原本是想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出去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最后春秋老怪居然改变了自己的想法,这一点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不知道的。 春秋老怪会改变自己的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不知道的。春秋老怪还是决定不现身,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已经是等不及了。然而春秋老怪的谱子可是白的非常大的,没有任何人为自己打开前路,春秋老怪是不会出场的。 但是随后传球老怪也意识到自己现在的地位,他早已经不是从前那一个春秋老怪了,他现在早就已经变成了其他人,一个乡野村夫而已。春秋老怪想了想还是决定出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春秋老怪的递延就是这个人实在是非同一般。春秋老怪去的头发全部都是银白色,但是春秋老怪本人却是十分的年轻,看着绝对是不超过三十。 原先武和玉和程沉墨以为这春秋老怪是真的这样年轻,后来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才知道春秋老怪是驻颜有术。同时,程沉墨还发现了一点,那就是春秋老鬼身上穿的衣服实在是非常的好,根本就不像是一个隐居山林的人所穿的。 武和玉也是明白的,春秋老怪根本就没有办法和其它的人相比较。因为武和玉知道春秋老怪的行事风格的,原本武和玉以为这自己和程沉墨只是随意的来到了一个地方。 这一个地方自然是某些山野村夫住的地方,但是武和玉这个时候见到江湖上早就已经销声匿迹的春秋老怪的时候,他就觉得自己和程沉墨真是非常的倒霉,因为这一次武和玉知道自己和程沉墨想要离开这里可是非常困难的。 武和玉先前早就听说过这春秋老怪的名声,因此武和玉对已这突然出现的春秋老怪自然是十分担心的,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要是不看俩到这里,纸牌自己的身后也是有着其他人的的,但是更多的却是其它的人了。 原本武和玉以为这一点只不过就是那春秋老怪用来戏弄自己了。现在看来还是有一定道理的,这不过就是因为武和玉发下那春秋老怪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自己和城沉墨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远,这一种距离可是让武和玉十分担心,因为之前武和玉记得就是这么远的距离,他被别人威胁了。他现在是不想在遭遇那一种事情。 武和玉没有想过自己居然可以到达那一种程度。哪一种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程度。武和玉看着春秋老怪,他发现这一次春秋老怪的出场方式跟自己听说过的有一些不一样。 这一种不一样自然是武和玉发现这春秋老怪居然是一个人出现的,没有鲜花,没有美人,也没有其他的什么事情,同样的,武和玉还发现了一带你,那就是跟在春秋老怪身后的四大弟子已经不见了。 春秋老怪自然是看到武和玉的视线,因此十分气愤,原来春秋老怪已经放下了过去,可是武和玉的打量让春秋老怪想起了自己被自己的徒弟背叛的事情。 这一点让春秋老怪十分的恼火,因此春秋老怪十分快速的看着武和玉说道:“不知道你们是从哪里过来的没有听说过我的名声吗?居然还敢往这里面来?” 春秋老怪的本意只是想要告诉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己是一个隐士高人,是一个出淤泥而不染的高人,然而春秋老怪一说完这句话,那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十分赞同。 因为不赞同也是没有办法了。春秋老怪是很容不下不赞同的人的,武和玉是知道这一点的。 春秋老怪原本是很开心的,可是看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做出的刻意动作,这春秋老怪就直接对武和玉和程沉墨说道:“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好地方吗,我前不过就是告诉你们,你们是想的太美好了,我可不是那样好打发的人。” 说完这句话后的 春秋老怪瞬间掏出了一个小黑瓶,小黑瓶里面的东西,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不知道的,但是对于武和玉来说,这根本就是威胁。 那春秋老怪拿着这一瓶药也没有立即使用,而是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原因不过就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起来实在是特别的好欺负,其他的人没有他们两个人纯良。 第六百四十一章 一个怪人 春秋老怪已经是盯上武和玉和程沉墨,同样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清楚的明白了他们现在所处的地理环境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是有共同意识的了。 春秋老怪自然是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眉来眼去,但是春秋老怪根本是一点都不在乎,因为春秋老怪知道自己是一定可以将这两个人制服的。 春秋老怪已经是想到了自己当年的风光历史了,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同样的,春秋老怪也是早早的就给武和玉和程沉墨使用了一种药,用来保证这两个人是听话的。 春秋老怪会有这样一种举动,可是多亏了当年他的徒弟,这原本是没有任何问题的,但是春秋老怪也已经是明白了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清楚这春秋老怪是在他们两个人的身上做了手脚,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连个人却是敢怒不敢言。实在是因为前有狼后有虎,哪一个都不是那样好相与的。 既然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是来到了这里,那就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明白了自己的目的,这原本就是因为武和玉看见了春秋老怪发现的一个小目的。 武和玉是要带着程沉墨安全离开这里,这样一个要求,这样一个目的,显然不是很难的。可是这一回,武和玉确实想的太过于简单了。 因为春秋老怪绝对不会让这两个人就这样离开,春秋老怪自己还会还是玩腻呢。春秋老怪看到那武和玉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点都不害怕,心里面却是想到了一个想法。 这春秋老怪绝对自己来逗一逗这两个人。原因很是简单,因为这时春秋老怪第一次见到这样的两个人。 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清楚明白这一次春秋老怪脸上的微笑绝对不是那样无害的。武和玉觉得这个春秋老怪一定是有了新想法,武和玉不确定自己和程沉墨是否能够应付。 到那时就算是不能够应付也已经是晚了。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程沉墨脸上的表情也都是忧心忡忡。 至于其他的,武和玉没有仔细观看。但是武和玉确实是不经意之间就看到了春秋老怪拿出了一件东西。武和玉发现这一件东西是特别的眼熟,很像是自己曾经见过的。 但是武和玉就是想不清楚这一件东西究竟是在哪里见过。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的眼神已经够隐晦了,没有想到还是被春秋老怪发现了。 这一点是武和玉所不能够明白的,其它的,武和玉也发现了,那就是春秋老怪现在的笑容已经变成那一种危险中带着渗人的感觉。 武和玉很快就反应过来这春秋老怪已经是要对自己和程沉墨做些什么了,至于其他的,武和玉在那时是想不到的,他至少是不会认为这春秋老怪是会对他们好的,这实在是太不符合外界对于春秋老怪的评价了。 武和玉原本以为这春秋老怪是要让自己和程沉墨成为他的实验题,毕竟外界对于春秋老怪的评价并不是很好的。 这一点春秋老怪自然是明白的,只是春秋老怪会这样做的原因不过就是首先跟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打好关系而已,至于其他的,武和玉暂时也是没有发现。 春秋老怪并不知道自己那一点小心思已经被别人发现了。他现在还在这里打着小算盘。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以为春秋老怪很快就要对他们两个人下手了,但是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这春秋老怪好像是了。 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也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食物就觉得春秋老怪已经是放过他们两个人了,而是更加想知道这春秋老怪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不过就是因为那一点小小的食物,这武和玉也是十分提心吊胆的,武和玉原本不知道春秋老怪是要他和程沉墨放下戒心。 可是当春秋老怪拿出来一样东西,武和玉就知道了春秋老怪的打算了原因不过就是很简单,那就是这个春秋老怪是十分的有心计的,他不是想要强迫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吗,也不是要程沉墨和武和玉变成直接寄的实验品,它更像邀请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变成实验者。 同样的,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也是发现了这一点,武和玉原本以为这一切是说着玩玩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发现了春秋老怪更深一层的阴谋。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觉得这一切就是春秋老怪的糖衣炮弹,可是下一刻,武和玉和程沉墨就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地方实在是太让他们不寒而栗了。 原本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在外面等着春秋老怪的,可这个时候春秋老怪不知道因为居然对这两个人和颜悦色,不仅如此,春秋老怪还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进来了自己的私密重地,那就是那一间充满着神秘的茅草屋。 茅草屋里面的陈设武和玉和程沉墨看的是鸡皮疙瘩全部都起来了,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因为这里面存在了大量不属于正常审美范围之内的东西。 像是静立在一旁的人体骨架,一旁的冰封棺材,这一点是让很多人喜欢不起来的,但是春秋老怪却是洋洋自得,不仅不以为这是不道德的,而且还十分自豪跟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介绍道:“你们可别小看那一具尸体,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冰封吗?” 但是其实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不是很想知道,但是这个春秋老怪硬是要说出来,于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只好被迫的听了几段,但是其他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不明白的。 春秋老怪根本就不会在乎这两个人究竟是明白还是不明白,他在乎的只是自己的收藏能够被人看见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他春秋老怪是一点都不会在意的。 要是春秋老怪会在意的话,那就不是春秋老怪了。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清楚的明白了自身的差距的,因此对于这春秋老怪的不正常也只是当做一个笑话来看。 至于其他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只能够听着春秋老怪的夸夸其谈。春秋老怪说完了这一些冷冰冰的藏品以后,很快就走到了地下室。他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还不跟上来,于是翻转过来问道:“你们两个为什么还是不跟上来?” 想到自己先前介绍过了的实体,这一次春秋老怪神秘的说道:“这一次,你们绝对不会知道我这里究竟是什么东西,保证你们一定会大吃一惊。” 武和玉和城沉墨两个人极其不愿意的靠近了,愿意不过就是因为他们来年各个人已经是不能够控制自己的身体了,他们明明是不想上去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听到春秋老怪的话,两个人就自发性的上去了。 这种身体不被自己掌控的感觉可是一点都不好的,至于其他的,武和玉也发现了那就是自己现在对于春秋老怪的恐惧感已经慢慢增加,对于春秋老怪的厌恶感却是一点点减少。 这原本不算是什么,可是当武和玉发现自己的身体,还有程沉墨的身体已经不能够算是自己的了意识到这一切的时候,武和玉他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错误。 那就是对于春秋老怪的防范性实在是太低了。原本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热是对于春秋老怪的警惕性是很高的,可是当春秋老怪示好以后,一切都已经成为了定局。 至于其他的,武和玉现在也发现了,但是武和玉清楚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说出来,因为现在只要春秋老怪不发话,他和程沉墨两个人只能够站在那里。 武和玉觉得很恐怖,他看着程沉墨,发现程沉墨脸上一点表情都没有,武和玉这个时候心里是恐慌了,他原本是不海派的,但那时看到程沉墨面无表情,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是不是不也应该来到这一处小树林,不应该找到这一处小茅草屋。武和玉的懊悔没有停止,站在前面的春秋老怪居然是不断的示意程沉墨往前走,而对于武和玉却是半个指令都没有下。 武和玉觉得这个春秋老怪是想用利用程沉墨,但是武和玉现在没有办法阻止,这是没有办法,谁让武和玉现在是在别人的地盘上面。武和玉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小的挫折而放弃程沉墨。 程沉墨已经是根本不能够控制自己的啦,他现在听着那春秋老怪的命令,是一个劲的往前走,但是武和玉明白那不过就是他自己所想象的,这一点,武和玉自然是没有问题的。 他知道程沉墨是身不由己的。武和玉留在原地,那春秋老怪也是没有放过武和玉,他命令武和玉去另外一个地方,武和玉也是没有任何的反抗能力,只能够前往春秋老怪指定的地方。 第六百四十二章 行动自如 武和玉来到的地方,他是不想看的,但是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秋老怪的命令,武和玉根本就不能够反抗,他还是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那一些东西,即使是她不想看见的,但是武和玉试着想要回避,就在他产生这一个念头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的胃部居然开始疼痛了。 武和玉原本也是不在意这一点小小的疼痛的,但是次数多了以后,武和玉发现了一个问题,他怀疑那个春秋老怪就是靠这里来控制自己和程沉墨的,这一点自然是没有人告诉武和玉的,而是武和玉自己发现的。 武和玉原本是认为那春秋老怪使用了什么药物来控制自己的,可是现在这个时候,武和玉已经猜到了这春秋老怪的手法,这一种手法,武和玉是早就听说过,没有想到这个春秋老鬼居然还是在使用着一种老套的方法,实在是让武和玉有一点反应不过来。 武和玉原本以为这春秋老怪的手段会高级很多,可是现在看来也不过就是如此,只是更多武和玉也发现了那就是这些东西,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 武和玉很后悔自己当初没有好好学习,以至于现在自己变成了这个样子。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的想法是很正确的,可是当武和玉看见那池塘里面的虫子,武和玉又不是很肯定了。 这一种虫子是万万不能够见水的,要是春秋老怪使用这种虫子来控制自己和程沉墨,自己和程沉墨早就没有了自己的想法。想到这一点,武和玉就觉得自己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天真了。 然而下一幕,武和玉实在是没有想到,那就是那池塘里面居然还有一具尸体。武和玉以为这个池塘里面应该是没有人的,只是一些毒物,现在看来只不过是武和玉想的太过于天真了,这哪里是毒物啊,这明明就是一个“毒人”。 武和玉已经知道这春秋老怪想要自己来到这里的目的是什么了,不过就是警告自己不要耍花样,不然下场就跟这个人差不多。不过武和玉怎么会是这样容易被吓住的人,其它的,武和玉已经是不知道了,因为武和玉很快就发现自己的手已经开始慢慢变得僵硬起来了。 这一点让武和玉的心情跌入谷底,难道自己和程沉墨会被这样一个卑鄙的人给收拾了吗? 另外一边,春秋老怪正在准备将程沉墨制作成为药人的材料,春秋老怪才刚刚准备好,他就发现外面又来了一群不速之客。想到这称臣面膜的珍贵,这春秋老怪还是想着不浪费的原则,决定将外面那一群人好好的带进来。 不然的话,程沉墨这样珍贵稀罕的人,自己弄坏了可是划不来。因此这春秋老怪很快就放下了自己手上的工作,立马就出去了。途中春秋老怪没有发现自己认为老老实实的程沉墨已经开始慢慢恢复了。 原来是因为之前程沉墨被别人当做过实验体试验过,因此程沉墨对于这春秋老怪的药物感受并不是很深刻,先前程沉墨做出来的动作只不过是用来迷惑春秋老怪的,这一点是就连武和玉都不知道的,春秋老怪又怎么会知道。 春秋老怪看到程沉墨是老老实实,自然是相信了。然而春秋老怪却是没有发现那表皮下面的暗流涌动。程沉墨试着感受了一下自己的双手双脚,发现自己根本可以自由行动,想到被困在一旁的武和玉,程沉墨就立马去找武和玉了。 武和玉现在一个人站在池塘外面,实在是十分的悲伤。然而武和玉根本就不可能移动。程沉墨循着武和玉留下的脚印,一个又一个脚印追了上来,当程沉墨发现武和玉一个人站在池塘旁边不动的时候,他就怀疑这那春秋老怪给武和玉下了命令。 只是程沉墨不清楚的事情是这武和玉现在还有没有自己思考的能力。因此程沉墨犹豫的走到武和玉的面前,看着武和玉,当程沉墨发现武和玉的眸子还是干净清澈的,他就知道武和玉还是有自己思想的。 这一点武和玉自然是因为他有着坚定的意志力,才没有被那些药给同化,只是武和玉根本就没有能力解决好自己现在行动受着限制的原因。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不过就是因为胃里面那一点东西才会被控制,可是看到程沉墨安然无言的样子,程沉墨又不确定自己的状况了。 原本武和玉是觉得程沉墨的意志力薄弱,可是看到行动自如的程沉墨,武和玉觉得自己实在是想得太多。同样的,武和玉还发现一点,那就是程沉墨不仅行动自如,面色还是分的红润,根本就不像刚才那样苍白。 武和玉觉得这面色看起来有一些诡异,但是程沉墨根本就不在意。又因为现在武和玉根本就不能表带出自己的看法,这一种想法武和玉也只能够深深的藏在心底。 武和玉想让程沉墨帮忙帮自己解开身上的束缚,可是程沉墨自己也是一知半解的,因此程沉墨也是不知道要如何将武和玉身上的束缚解除,其它的程沉墨也是不清楚了。 不过,程沉墨迟迟不敢下手的原因还是因为那那个春秋老怪,要知道这个春秋老怪实在是太过于神出鬼没的,程沉墨不得不将这春秋老怪放在心上。 被程沉墨惦记着的春秋老怪现在正在外面作弄王谨的手下。说起来这王谨也是生不逢时,原本王谨好好经营的话,自己早就已经是一方霸主了。 可是没有想到他的手下里面居然出了一个狼子野心的人,导致王谨只能够算计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来讨得别人的喜欢,进一步获取自己的权力地位。 只不过这一回,王谨觉得自己不能够依靠着别人了。所以这一次王谨是非要找到那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不可。 因此才有了以下这一幕。王谨的手下被春秋老怪留下来的陷阱给捉弄的灰头土脸,王谨在外面的纸这一个消息以后,赶紧进来,当发现不过就是几个幻阵而已,便轻蔑地看着幻阵里面的人。 这轻蔑的笑容,春秋老怪自然是看见的,他表示自己很想要和这个王谨切磋切磋。春秋老怪的自负造成了他被王谨的手下抓住了。王谨是知道这春秋老怪的,在春秋老怪露出来自己的真面目的时候,王进就赶紧嘱咐道:“小心,这个人身上有毒。” 王谨的手吓这一刻发挥了前所未有的速度,飞快将春秋老怪身上的毒药掏来出来,其它的毒药春秋老怪还是没能够隐瞒好,一切都被王谨发现了。春秋老怪被王谨的手下五花大绑,王谨的手下将春秋老怪的双手反剪,而后踢了踢春秋老怪的双膝,让春秋老怪整个人跪在王谨的面前。 春秋老怪对这样一个屈辱的姿势自然会是非常不满的,可是春秋老怪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的道理,因此很识时务的没有挣扎。 春秋老怪的配合让王谨有一点惊讶,因为春秋老怪好歹是成名已久的江湖人物,应该脾气挺大的,没有想到这春秋老怪居然会这样快的认输。 王谨也不想再多说废话,而是直接就问道:“你有没有见过这两个人?”随后王谨就让自己的手下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画像交给了春秋老怪。春秋老怪见到这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人画像之后,眼神一转,立即说道:“我没有见过。” 这不是春秋老怪好心帮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而是因为春秋老怪知道自己要是说出来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下落以后,这个人一定不会放过自己的,因此春秋老怪只能够说没有见到。 王谨自然是明白春秋老怪的顾虑,于是直接就承诺道:“我们只要知道这两个人的行踪,要是你不告诉我们的话,我也会有其它的办法知道的。” 原本王谨只不过是想要试探试探春秋老怪,没有想到春秋老怪还是文风不动,坚持自己根本就没有见过。王谨这时候想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春秋老怪实在是太反常了。 王谨想着自己可以自己去找,便吩咐自己的手下将春秋老怪处理掉,这春秋老怪眼见到这王谨是一个冷漠无情的人,赶紧老实交代,“你们想找的那两个人我见过,只不过现在已经被我关到密室了,要是你们就将我杀掉的话,你们肯定就不会知道那两个人的行踪。” 春秋老怪的话让王谨犹豫了。 “让他起来。” 春秋老怪一起来就像逃跑,可是春秋老怪忽视了王谨的手下,也高估了自己。 王谨拿扇子挑了挑自己的头发,“你还是老实一点比较好,要是不老实的话,那你就没有必要跟我们一起走了。” 茅草屋里面的武和玉原本以为这一切是春秋老怪的主意,因此对于程沉墨的手段有一些抗拒。只是程沉墨非常强硬,让武和玉没有办法拒绝。 第六百四十三章 再次相遇 春秋老怪的认输让王谨有了可以找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一个小小的保证。 王谨原本以为春秋老怪还会耍花样的,可是没有想到春秋老怪这一次却是十分的识时务,原因很简单,那就是春秋老怪他这个人知道王谨不是那样的好糊弄? 王谨面不改色的表情的确会让很多人望而生畏,让很多人望而却步。原本王谨的本意不是如此,可是偏偏他的表情让大多数人不敢靠近他。王谨知道自己的想法是不太正常的,也明白自己现在是不可能做出改变的了。 路上的陷阱被这春秋老怪解开了,王谨这一行人只要负责看好春秋老怪就好。春秋老怪也是十分的老实,完全看不出之前的嚣张气焰来。 这一路上,王谨是非常注意春秋老怪的。 因为在王谨的印象当中,春秋老怪不是一个如此容易屈服的人。春秋老怪的名声大多数人都是知道的,王谨自然也是不例外的。王谨现在都还记得自己第一次听到春秋老怪的故事的时候,自己对于春秋老怪这一个人的惧怕。 如今没有想到,这一个人居然会变成自己的手下败将。 王谨的思虑春秋老怪自然是不会明白的,同样的春秋老怪也在谋划着自己的出路。 春秋老怪自然不是这样容易屈服的人,这一点春秋老怪即将会用他的实际行动来证明。 春秋老怪的想法王谨没有察觉到,因为现在王谨的眼睛里面全都是茅草屋。要是王谨没有估计错误的话,这里就是春秋老怪的根据地了,因此王谨才会特别注意。 因为王谨知道自己要是这一次没有将武和玉和程沉墨带回京城的话,自己可能永远也回不去了。 王谨的这一番心思,自然是除了他自己,其他人是理解不了。 同样的,王谨也是明白自己身后这春秋老怪的恐怖性及杀伤力。 王谨自己也明白自己是根本就不可能就这样直接进去,因此王谨回头看一看那春秋老怪是不是还在原处。 春秋老怪现在依然是没有离开,他还没有找到离开的时机,自然是不敢轻举妄动,只是春秋老怪也明白自己现在还是要乖乖的听王谨的话。 因此春秋老怪带着王谨一行人开始往茅草屋走去。一行人就这样跟着春秋老怪走向了茅草屋,只是这个时候,王谨发现了奇怪的一个地方,那就是王谨发现春秋老怪的表情开始变得诡谲起来,这一点自然是逃脱不了王谨的眼神。 王谨悄悄地盯着春秋老怪,他想要看一看这个春秋老怪究竟是要做什么,是不是要坑害自己。 春秋老怪没有料到自己的想法居然被王谨看出来了,因此这春秋老怪现在还是没有开始行动。 这春秋老怪也是有着自己的打算的。原本春秋老怪是要将王谨这一行人带到自己的地下实验室去的,可是现在春秋老怪改变了主意。 春秋老怪已经是想到了一个好主意,这一个好主意已经足以让王谨和武和玉,还有春秋老怪最想要留下来的程沉墨万劫不复。 春秋老怪原本只是想让那个王谨吃一个大亏,可是春秋老怪见到王谨居然如此折辱自己,他就受不了。 春秋老怪虽然在江湖上成名已久,但是春秋老怪知道自己的战斗力并没有很强,同样的春秋老怪他自己也是咽不下这一口气。 而春秋老怪更加明白自己的长处,他对这一块十分的熟悉,因为这一点,春秋老怪才敢肆无忌惮的算就王谨这一行人。 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不过就是附带得到,同样的,春秋老怪也是明白自己这一次一定要好好的计划,不能够让王谨看出异常来。 春秋老怪的小心思果然没有人看破,但是春秋老怪也知道自己是不得不开始谋划了。另外一边的王谨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他的想法全部都放在武和玉和程沉墨身上去了。 同样的,王谨他知道自己身边的春秋老怪是不会这么容易就屈服的。王谨他也在等待这机会让春秋老怪老老实实的,不要再这样耍小心思了。 王谨他知道自己是可以将春秋老怪管得严严实实的。王谨这样自大,不过就是因为王谨知道春秋老怪现在的实力根本就不可能和他相比,正是因为这样,王谨才会这么大大咧咧。 王谨的想法从来就是这样的。 对于春秋老怪来说,王谨这一个人虽然带着许多侍卫,但是从王谨的种种表现来说,他看出了一点,那就是王谨这一个人是看不起侍卫的。 正因为如此,春秋老怪才会选择在这里动手。 春秋老怪选择动手的原因很是简单,那就是因春秋老怪已经找到了最好的办法。 同样的,春秋老怪也是明白了自己的想法。 他知道自己不能够让王谨将自己带走。到了一个岔路口的时候,春秋老怪就开始动手脚了。 王谨根本就不知道春秋老怪这样一个人居然会选择在自己住的地方安装监控别人的机关,同样的,春秋老怪也是明白了王谨那一群侍卫只是看着武力值很高而已,其它的在没有什么用了。 王谨的侍卫被春秋老怪随随便便的一个计谋就引走了。此时的这里只剩下了王谨和春秋老怪两个人,春秋老怪已经是找到了自己最好的位置,这一个位置自然是用来对付王谨的。 但是王谨还在傻乎乎的等着春秋老怪的出现,因为王谨知道春秋老怪是被绑着的,还没有任何攻击力的,但是对于王谨的这一种想法,很快春秋老怪就给了王谨一个惊喜。 当王谨见到没有被绳子绑住的春秋老怪的时候,眼睛瞪的十分大,他一言不发的看着春秋老怪,“你不是被抓住了吗?” 王谨的言下之意就是春秋老怪为什么现在可以行动自如,但是春秋老怪怎么会告诉王谨,这不过是自己使用的一点障眼法。 春秋老怪看到王谨见到自己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一局,于是便笑道:“你见到我,居然就只有这一些话可以说了吗?再没有其他的吗?你现在不应该考虑自己的安全吗?难道你还以为你可以逃走吗?” 随后,春秋老怪又说道:“刚才你是怎么对我的,你,应该还有印象吧?”王谨茫然的看着春秋老怪,显然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但是春秋老怪可是不会忘记的。 于是春秋老怪很快就说道:“你觉得你现在装成这个样子,我就会放过了你了吗?看来你还是很天真,我不过就是骗骗你,你居然就放松了对我的看管,你实在是让我不知道怎么说才好?” 王谨知道春秋老怪现在说这些话的意思不过就是想让自己感到恐惧而已,但是王谨着一个人最不想要的就是恐惧了,因此王谨根本就不清楚这春秋老怪还想要做什么其他的事情。 很显然,春秋老怪的下一步动作就让王谨知道了春秋老怪的真正目的,因为王谨看见了一件东西,那一件东西,王谨曾经只是见到过,但是从来就没有仔细看过。 这个时候,居然在敌人的手里看到了。 王谨不知道自己是应该感谢这个春秋老怪还是应该恨这个春秋老怪。春秋老怪拿出来的这一件东西自然就是王谨之前在自己师父手里面见过的,只是王谨不怎么清楚这东西究竟是怎么到了春秋老怪的手里面。 同样的,王谨也明白自己的自己这一次绝对就是凶多吉少了,因为王谨发现自己的手脚越来越僵硬了,这一种僵硬不是因为自己的身体引起的,也不是因为自己害怕。 王谨猜测是因为自己被春秋老怪暗算了。同样的事情,王谨也不想说第二遍,因为更多的只是春秋老怪的报复。 春秋老怪给王谨准备的东西自然就是在程沉墨身上用过的,同样的,程沉墨也知道自己的想法,他明白自己地位,因此王谨在等待着机会。 他在寻找一些东西。 那就是怎么逃脱春秋老怪的魔掌,春秋老怪不清楚王谨的想法,他现在早就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已经脱离春老怪的控制这一件事情。 当春秋老怪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他明明白的觉得自己在程沉墨身上浪费的时间是够多了,但是更多的,春秋老怪也不清楚,他不知道自己的试验品如今是到哪里来。 是留在这里了还是早已经离开。想到这里,春秋老怪 看向了王谨。 因为王谨还可以当他的实验品。王谨还没有意识到自己悲催的命运,他现在正想着自己怎么离开。后来这多余的想法,王谨已经是没有了。 因为王谨很快就发现以及那和私情王谨是看得十分清晰的,他从来就不知道自己会因为一点点小失误而栽在了一个自己看不起的人手中。王谨的失败,也让春秋老怪知道自己还是有能力重出江湖的。 第六百四十四章 近在眼前 春秋老怪慢慢的走到了王谨的身边,从自己的衣袖当中掏出了一瓶药,这一瓶要是春秋老怪精心制造的,当初春秋老怪想要将它用在程沉墨身上,不过春秋老怪那个时候舍不得。 现在春秋老怪可是没有那么珍惜了。谁让春秋老怪发现这王谨的身体没有那程沉墨值钱呢?想到这一点,原本开心的心情依然是失去了一半。 春秋老怪知道自己的新药要是能够成功的话,这个王谨的贡献功不可没,但是春秋老怪根本就不想要见到这个王谨,他更想要的是逃走的程沉墨。 春秋老怪手里面的药是冰蓝色的,里面又白色和黄色的东西。 王谨辨认不清是什么,但是王谨下意识的知道那不是什么好东西。王谨这一次的直觉还是非常准的,春秋老怪这一瓶药自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的。王谨明白自己的下场,看来就是给春秋老怪当试验品。 当春秋老怪将那一瓶药倒入王谨的口中之时,王谨就已经做好了必死的准备,可是没有想到的却是自己还活着。王谨睁开眼的时候,发现自己正在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正好是之前程沉墨呆的地方。 王谨朝四周一看,全都是瓶瓶罐罐,根本就看不见那春秋老怪的身影,这一点自然是没有人告诉王谨原因的。 因为此时候的春秋老怪又发现了让他兴奋激动的事情,那就时春秋老怪看见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 春秋老怪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时候,程沉墨已经是能够自由行动了,但是武和玉还是不可以,针对于这一点,春秋老怪自然是很惊奇,他想要在实验一遍。 看看究竟是自己的原因还是因为程沉墨的原因。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碰到春秋老怪的时候,第一个想法就是赶快离开。然而春秋老怪怎么会让这两个人离开,在他的眼里面这两个人是很好的实验品的,是一点都不能放走的。 春秋老怪这么想也是有道理的,只是春秋老怪从来就不明白自己到底应该不应该对武和玉和程沉墨下狠手,就像对王谨一样,王谨是什么样子的,春秋老怪是不会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的。 因为他们一旦看到,就会发生一个不可估计的错误,这一点,春秋老怪是不想要看到的,同样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清楚的,他明白自己的所思所想,也明白自己是要赶快离开的。 因为这春秋老怪他们两个人是惹不起的,为了这一点,武和玉赶紧催促程沉墨带着自己离开。虽然武和玉不言不语,但是春秋老怪还是看到了武和玉想要离开的眼神。 看到这里,春秋老怪饶有介事的说:“你现在在这里,不就是想要让我好好研究的吗?不然的话,你们当初为什么还要进来,既然进来了,你们就应该遵守规则,怎么就能不告而别呢?你们到底是明白不明白我这里究竟是做什么,你们想清楚了自己应该做些什么吗?” 对于春秋老怪来说,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送上门的诱饵,但是对于武和玉和程沉墨他们自己来说,他们不过就是误入来一个地方。而这一个地方的主人是一个超级大坏蛋。 武和玉不能够说话,程沉墨看着春秋老怪说道:“先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误闯了前辈的地方,真是非常的不好意思。只是我们也不想在此久留,还请前辈告诉我们怎么出去?” 春秋老怪听了这句话眯了眯眼睛,“看来你们也知道没有白吃的午餐,那你们也应该知道我这里究竟是做什么的,绝对不是什么救济地方,你们现在还想着出去,可真是天真。” 对于春秋老怪的讽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十分的不好意思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只是不清楚这人究竟要如何才能够将他们两个人放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会死不愿意做这个春秋老怪的试验品的,只是现在看来,春秋老怪不会这样想,他会想着程沉墨是自己最需要的实验品。 程沉墨和武和玉对视一眼,还是觉得他们两个人可以硬闯出去。就在他们两个准备行动的时候,这座房子居然发生了震动,那春秋老怪面色大变,暗道一句不好,便转身离开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知道这里发生这样的震动自然不是真么好东西,只是现在看来,出去自然是好出去的了。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非常迅速的发现了这一点。然而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十分惊讶的却是一点,那就是春秋老怪居然不想着对付他们两个人了。 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感到十分惊奇,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回神以后,总觉得这春秋老怪应该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然的话,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一想到这样,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内心里面是大大的庆幸。 程沉墨搀扶着武和玉就赶紧离开,待会儿那春秋老怪反应过来了,那可是不好走了。春秋老怪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实验哪里错了,居然整出了这样一个怪物。 先前那清秀的王谨是再也看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其丑无比的怪物。这一个怪物有着八只手,有着巨大无比的双腿,脸也是肿胀无比的,同样的,春秋老怪还发现一点,那就是这个怪物已经六亲不认了。 春秋老怪意识到这一点以后。 赶紧离开,他知道自己要是再留下来,恐怕就会被这个怪物给狠狠的杀死。春秋老怪见机的快,自然是轻轻松松。 只是那程沉墨带着武和玉这一个不能够行动的,那可是十分艰难的,只是程沉墨并不认为这是负担,也不认为自己辛苦。武和玉这个时候心里面想的就是自己拖累了程沉墨,要是没有自己,说不定程沉墨早就离开了。 抱着这样一个心思,武和玉他也不想走了,而是说道:“我反正中了春秋老怪的毒药,也不知道可以不可以找到解药,你留在这里,只不过是害了自己,沉墨,你还是一个走吧。 我留在这里自生自灭就好了。”程沉墨听了以后,手上一用力,将武和玉的肩膀都弄青里,只是这个时候,武和玉根本就感受不到疼痛,因此程沉墨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究竟是有多紧张。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说道:“你这说什么胡话,凭什么我就要听你的,将你留在这个鬼地方,反正你现在不能够动,一切都是要听我的,要是你不听我的,你就......” 程沉墨也说不出其它用来威胁人的话,他清楚明白的知道自己的使命,那就是一定要和武和玉一起离开。 抱着这样的想法,程沉墨毫不犹豫的将武和玉背在了背上,原本程沉墨以为自己是不可能完成这一个任务的,但是这一次,程沉墨发现自己的力气还是变大了。 程沉墨他想起春秋老怪给自己用的那药,难道是因为那些药物的作用。程沉墨会有这样一个想法也不奇怪,这不过就是因为程沉墨的力气变大了而已。 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他感觉到程沉墨整个人的状态不一样。武和玉他也在怀疑是不是因为那春秋老怪的药物造成的。两个人都是颇有默契的什么都没有说。 只是武和玉他想到了一点,那就是春秋老怪之前的脸色。想到春秋老怪的脸色,武和玉就觉得十分奇怪,于是他悄悄的想道:“沉墨,你还记得那春秋老怪离开的时候,那脸色吗?像是发生了他不能够掌控的事情。” 对于武和玉的形容,程沉墨自然是非常捧场的,只是武和玉也清楚的明白自己只是能够说一说,那真是的场景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是没有办法看到的,针对于这一点。 武和玉觉得十分的遗憾,但是武和玉他觉得自己还是十分的满足的,。 不是因为自己被春秋老怪陷害成如今这个样子,又怎么会见识到程沉墨另外一面。武和玉在程沉墨的背上,坏心的哈了哈气。程沉墨感觉到脖子附近有一点痒,便知道就是武和玉的杰作了,不过程沉墨可不是如此容易受影响的,他只是默不作声的继续往前走去。 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了一扇破烂的木门,木门的前面正是那变成怪物的王谨。在程沉墨背上的武和玉,心神一下子就静默了。因为在那个怪物的几许神色上来说,他已经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了。 程沉墨虽然不知道那个怪物究竟是谁,但是程沉墨他能够感觉到武和玉的低落,他猜测那一个人是武和玉认识的并且和武和玉有过深刻交集的。程沉墨知道武和玉低落的原因,因此也不是很计较,在他的眼里面,不过就是一次前尘往事而已。 第六百四十五章 不期而遇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面目全非的王谨,没有考虑到王谨的危险性,同样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颇有默契的停了下来。两个人的争吵到此为止,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就是要好好的,安全的活着离开这里。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严阵以待,希望能够离开春秋老怪的这个地方,也希望王谨就此留下。然而想象当中的事情总是不会那么美丽,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注定不会就这样轻松的出去。他们两个人总是要付出一些代价的。 武和玉觉得自己还是留下,因为武和玉他现在感觉到自己还是没有办法行动,他不愿意就这样成为程沉墨的拖累。程沉墨感受到武和玉这一番心意,他觉得自己绝对不会抛弃程沉墨。程沉墨他知道自己一定可以将武和玉带出去的。 程沉墨他面对变成怪物的王谨没有一点退缩。正当程沉墨以为这王谨会马上攻击武和玉和自己的时候,那王谨却是转身而走。 程沉墨虽然对这个王谨有着非常大的好奇心,但是程沉墨也明白自己绝对不应该就此留下,程沉墨他明白自己的速度是没有其它人那么快的,同样的,程沉墨也不希望自己的犹豫会带给武和玉毁灭性的打击。程沉墨他想着自己很快就就可以带着武和玉离开这一个地方了,心情就忍不住的激动起来。 在程沉墨的心里面,他其实是欢喜的,他知道也许这就是自己第一次背着武和玉。他从来就没有想象过这样一件事情的发生,但是这一件事情偏偏就发生了。程沉墨带着武和玉往外走去,那王谨是早就离开了。 虽然现在谁也不认识王谨究竟是谁。王谨会选择离开的原因不过就是王谨面对不了武和玉,他从来不会知道自己居然能够变得如此丑陋,而让这一切发生的只不过是自己那可笑的愿望。王谨从来就不觉得自己的想法是错的,他一直以为自己是对的。 可是现在……王谨看着自己的双手,他发现自己的双手已经是看不清楚原来的样子了。王谨的双手上面全部都是软毛,还有锋利的手指甲。 ?王谨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被那个可恶的春秋老怪变成了如今的这个样子,也不明白自己面对着武和玉为什么要逃跑,王谨的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明白的,但是武和玉和吃呢个沉默绝对不会放过这样好机会,这一种好机会,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抓住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着对方,最终武和玉同意让程沉墨带着自己出去了。武和玉态度的软化证明着他已经同意了程沉墨的想法。程沉墨背着武和玉,健步如飞。程沉墨已经感觉不到武和玉的重量了。 在他的理解当中,现在他们两个人已经是脱离了危险期。另外一边,那王谨是在寻找让他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的罪魁祸首,那就是春秋老怪这一个人。 春秋老怪的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了解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明白的,那就是那春秋老怪对他们两个人所做的试验一定不是看着好玩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现在是没有办法解决的,只能够将希望放在外面了,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清楚自己的希望到底是有多渺茫。 到那时武和玉也只好默默忍受下来这苦果。因为这一切都是武和玉自己造成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清楚自己到底应该怎么做才能够摆脱那春秋老怪对自己的影响,同样的,武和玉现在整个人也都是很迷茫。 武和玉他知道程沉墨是不会放弃自己的,武和玉的想法当然是不会错的,但是武和玉他自己真的不想让自己变成另外一个人的累赘,即使他是他自己深爱的人。 武和玉在程沉墨的背上翻来覆去的想着自己应该做的事情,想到自己出去以后就要离开,武和玉就不由的悲从中来,武和在想什么,程沉墨是无从得知。但是程沉墨已经是做好打算,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能够将武和玉治好。 这一点是程沉墨从来就没有怀疑的。武和玉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是对武和玉不好,还是对武和玉好,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很清楚,那就是他自己绝对不能够放弃武和玉。 武和玉的想法是程沉墨不能够猜测的,他也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弄错了,也不知道武和玉是不是愿意答应自己的提议。 程沉墨能够得知的只有一件事情,那就是武和玉出去以后将会躲着自己,这不是没有先例的,但是程沉墨他自己绝对不能够让这一件事情成为现实。武和玉的想法越来越接近于离开,程沉墨就越想要武和玉留下来。 这一种留下来不只是程沉墨出于对爱人的期望,更是程沉墨出于对生命的热爱。 武和玉从来就不知道自己居然可以这样期盼着和程沉墨相处的时间再少一些。这不是武和玉想要这样做的,也不是武和玉非要这么做的,而是因为武和玉不得不这样去做。 其实武和玉的内心里也是充满了挣扎。他也想好好的跟程沉墨一起去隐居,他也想放开这纷纷扰扰,然而现实却是很让人无奈的。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应该现在就离开。 这样的想法,武和玉不是一次就有了,武和玉原本就是这样想的,然而武和玉也清楚自己现在想要离开的机会可以说是没有,因为现在武和玉是不可以移动的,他想要离开就得靠程沉墨的帮助,但是程沉墨有怎么会帮助武和玉内? 程沉墨的撒手不管让武和玉十分的无奈,同样的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现在只有跟着程沉墨继续走下去。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现在还能够不能够活下去,但是在这样一段路程上,他自己能够和自己喜欢的人走下去,也是一种幸福。武和玉想到此处,他就觉得自己还是愿意留下来的。 身上的人的安静让程沉墨的心高高的挂起,他知道自己是愿意带着武和玉往前走的,就是不清楚武和玉愿意不愿意跟自己走下去,现在看来,武和玉已经想清楚了。 武和玉的想清楚绝对是程沉墨乐见其成的,这完全就是程沉墨想要看到的画面,同样的,程沉墨也清楚自己要赶快离开这里了。 程沉墨加快脚步的同时,那边春秋老怪也在加快着脚步,因为春秋老怪知道那王谨对自己的怨恨程度是非常高的。 春秋老怪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跟那王谨正面抵抗的,所以,春秋老怪只好逃跑。王谨的脚步越来越近,春秋老怪的心也是越来越慌乱,他觉得自己这一次是凶多吉少。 要是先前,春秋老怪还有实力跟那个王谨对抗,现在的春秋老怪只能是被那个王谨吊着打。对于这样一种情况,春秋老怪自然是非常清楚的,一次你春秋老怪逃跑的速度也是最快的。 可惜的是,春秋老怪虽然是非常快,但是还是没有王谨快。当春秋老怪走出自己的房子,看到外面的眼光时候,他觉得自己已经逃出生天了。然而让春秋老怪震惊的却是另外一点,那就是自己的房子门前居然站着一个人。 春秋老怪刚想着怎么呵斥这一个人,他就发现了不对劲,春秋老怪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因为将别人得罪光了,这一个站在外面的人就是那王谨。王谨的声带已经被春秋老怪的药物摧毁了,以至于现在王谨都不可能开口说话。 春秋老怪现在能够看到的只有王谨面部愤怒的表情,其余的,春秋老怪已经是看不到了。春秋老怪想着自己还可以往回走,于是,马上掉转方向,那王谨一看见春秋老怪想要逃跑,立马就将春秋老怪的衣领提了上来。 春秋老怪不清楚这王谨究竟是怎么会有这么快的速度的,同样的,春秋老怪也对自己随手试验的人有了更多的兴趣和想法。但是春秋老怪他已经没有了任何的机会了。 他知道自己这一次绝对不会被王谨放过。谁知道王谨居然就将春秋老怪放了下来。同样的,春秋老怪也被王谨的这一个举措给震惊了。 王谨会选择这样做的原因不过就是想要给春秋老怪一点希望看看,让春秋老怪知道到自己的错误,可是王谨依然是想的太多了。春秋老怪根本就不明白王谨的想法,王谨已然是知道自己的想法的。 王谨想要春秋老怪变成自己现在这样。就在王谨抱着这样一个想法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出来了。见到王谨和春秋老怪对峙的画面,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两个人震惊了。 武和玉的想法就是如此,也知道自己是绝对不可能帮助王谨的。武和玉也清楚自己的实力,武和玉完全就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做? 第六百四十六章 意料之外 武和玉的纠结显然是不适合现在的,那王谨看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出来了,赶紧迅速的将春秋老怪带着走了,完全不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反抗的机会。 武和玉的想法还没有来得及说出,他就只能够看见王谨的背影消失在自己的面前。武和玉知道自己不需要追上去看看,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了自己的内心。 武和玉他还是想要看一看王谨,这不是因为王谨将武和玉出卖的原因,而是武和玉有一种感觉,自己绝对不应该就这样放弃王谨。 王谨的内心里面显然是很多的话,同样的,武和玉也清楚自己现在是说不出口的,他明白自己的处境。然而程沉墨却早已经看出了武和玉的想法,他知道武和玉绝对不是这样容易放弃的人。 程沉墨自发性的跟了上去,武和玉赶紧说道:“我不是想让你跟上去的,你不需要这么做,我们还是赶快离开这里吧。” 武和玉的话显然是没有引起程沉墨的注意,程沉墨很快就开始行动了。他知道自己是追不上那王谨的,因此程沉墨自己也不抱着那样的想法行动,他知道自己的速度,因此只是按着自己的速度来,武和玉见此,也不再说话了。 他知道程沉墨一旦决定的事情,自己是没有办法改变的,鉴于这一点,武和玉现在也不想打扰程沉墨。程沉墨带着武和玉,动作显然是非常慢的,但是武和玉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他去哪里到底是因为什么?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想要看看王谨,先要知道王谨出卖自己的愿意,还是因为其他的事情。 武和玉的思绪纷纷,那程沉墨的脚步可是一点都没有停下来,这不仅是因为程沉墨想要早点找到王谨,也不是因为程沉墨想要早点完成武和玉心愿。程沉墨他现在是察觉到自己身体的异样了,他不仅力气变大了许多,就连跑步起来也是比别人快了许多。 程沉墨虽然发现了这一些奇怪的地方,但是程沉墨也是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那就是绝对不能够让武和玉知道。然而武和玉早就发现了奇怪的地方,武和玉斟酌再三还是问道:“沉墨,你没有发现你身体上有其他的变化吗?” 武和玉的问题让程沉墨一个心惊胆战,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程沉墨下载背着自己走了这么远,但是一点事情都没有,这绝对是让武和玉不理解的。武和玉知道那春秋老怪绝对是对武和玉做了什么,但是武和玉清楚程沉墨绝对是不会告诉自己的。 武和玉知道自己现在是没有办法问出什么来,因此武和玉只得旁敲侧击的说道:“沉墨,不知道为什么,我总觉得你的速度跟那个怪人一样快。” 对于武和玉的怀疑,程沉墨只能回道:“是吗,可是我觉得我还是很慢的,可能是感觉错了。”对于这一点,武和玉是不会接受的。 然而程沉墨已经是给出了这样一个解释,在想要知道真相的武和玉也只得接受这一点。程沉墨带着武和玉来到了王谨先前呆过的地方,在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发现了半死活的春秋老怪。 程沉墨犹豫着自己要不要救那个春秋老怪,但是武和玉却是阻止了。“沉墨,不用浪费时间了,这春秋老怪现在是没有办法救回来了,现在这春秋老怪只是在等死而已。” 程沉墨听见武和玉这样说,他觉得自己还是孤陋寡闻了。程沉墨原本以为这春秋老怪还是可以拯救的,但是武和玉的想法却是不愿意。程沉墨仔细一看,发现那春秋老怪的的确确是没有办法了。 程沉墨想起刚刚的那个人,“和玉,看你先前的样子,你好像是认识那一个人的。”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在问谁,但是程沉墨他自己是根本没有办法将武和玉和那一个人放在一起。 武和玉听了这一句话,沉默来一小会儿,然后将自己了解到的东西全部都告诉程沉墨了。程沉墨得知以后,简直不敢相信那个人居然跟武和玉还有着这样一层关系。 同样的,武和玉根本就不清楚自己应该不应该将自己的想法告诉程沉墨,因为在武和玉的心里面,他不觉得王谨应该落到这样一种下场,武和玉的想法是很明确的,但是程沉墨还是不能够理解武和玉。 程沉墨他觉得像王谨那样的人,已经是不值得拯救了,可是看在武和玉的面子上面,程沉墨还是答应了。 此时的王谨就在一旁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当听到武和玉居然没有选择放弃自己,王谨他留下了感动的泪水。 只是现在,王谨觉得自己再也回不去了。看着自己手上的毛,王谨觉得自己还是老老实实的选择离开。 王谨的想法,武和玉暂时不了解的,但是武和玉觉得自己就不应该放弃这个王谨。 在武和玉的心目中,王谨绝对不是一个大坏蛋,虽然现在这个王谨已经是步入歧途了,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这绝对不是王谨的本意,王谨他绝对不会是这样一个人。 至于其他的,武和玉已经是想不到任何的理由来安慰自己了。武和玉的想法,他是不愿意告诉程沉墨的,原因很是简单,他害怕程沉墨误会。 可恰恰是武和玉遮遮掩掩的态度让程沉墨十分的恼怒,他在想这个武和玉究竟是怎样的一个人,居然会瞒着自己这件事情。 同时程沉墨也在怀疑这武和玉是不是跟那个王谨有着不一般的关心。这样想着,程沉墨走动的速度就慢下来了。 武和玉察觉到这一点,赶紧说道:“我绝对没有那样想过,一切都是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对于武和玉这苍白无力的解释,程沉墨没有任何回答,他坚信武和玉是在欺骗自己,于是程沉墨也不想有任何的回应。 程沉墨的沉默以对,让武和玉实在是没有办法,可是武和玉想不到还有什么样的方法来让程沉墨相信自己。武和玉知道自己要是再次解释,程沉墨就会认为自己只是掩饰。武和玉想着想着还是不解释算了,他觉得到时候程沉墨是会明白自己的苦心的。 武和玉的想法程沉墨揣摩不清楚,他清楚的明白这个人是怎么想的,也明白这武和玉态度的不同寻常。 程沉墨原本是在等着武和玉来解释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奢望。程沉墨实在等着解释,可是武和玉不愿意解释。 两个人之间的气氛变得十分奇怪。可是程沉墨还是没有忘记武和玉的事情,他尽快想要找到那个王谨,他觉得找到他以后,自己也能够知道他和武和玉究竟是有什么关系,武和玉居然如此关注他。 程沉墨的脚步越发加快,可是她没有想到王谨就在他的背后。王谨这一次离武和玉不远,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没有发现这个王谨。 王谨会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只是保护他们两个,因为先前王谨路过这里的时候,他发现了一个奇怪的地方,那就是这里有惹活动的迹象,的但是那些人看起来不是十分的友好,同时王谨还在担心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的手下,会不会还在外面守着。 王谨虽然想要功劳,可是王谨也清楚自己绝对不想要更多的无辜之人进入这一场乱哄哄的局。 王谨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他们两个人居然往自己不想要去的地方,王谨就觉得自己应该要出现了,只是王谨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就是那武和玉居然像是能够感觉到自己一样。 武和玉一回头就发现自己想要寻找的人就在背后,这让武和玉十分的惊讶,可是武和玉也不能够欺骗程沉墨,于是武和玉轻轻的碰了碰程沉墨的后脑勺,程沉墨感受到了,于是便转身了。 在这一路上,武和玉的身体已经是变得不错了,因此可以说话了。然而武和玉见到王谨这个人,他又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什么了。 反而是王谨,这个时候说话了。“是我对不起你,先前要不是我出卖你,你们两个人也不会落到这种地步,现在我也在遭受了报应,变成这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 王谨说完这些,愧疚的低下头来。见此,武和玉也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现在这伤害的人已经承认错误,难道自己这个被伤害的人一定要原谅吗?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就这样原谅了王谨,只是现在武和玉知道自己应该要离开了。王谨见到武和玉不搭理自己,虽然是有一点难过,但是王谨也清楚这是他应该得到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抽身离去深深的震撼了王谨的心,他在想自己之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王谨的想法程沉墨两个人是不清楚的,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终究还是离开了,仿佛先前那些担心都是假象。 这武和玉的想法,程沉墨也是猜不透。 第六百四十七章 再见陌路 王谨一个人被留在原地,他也不清楚自己应该做些什么,更加不清楚自己应该怎么做。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已经被自己曾经的好友放弃了。 王谨意识到这一个事实以后,居然旁若无人的开怀大笑。谁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这样。王谨他自己也是不明白。 随后,王谨像是决定了什么,他静静的走到了一棵树旁,望进他自己依稀能够看得清楚这一棵树是什么树,他还记得自己刚刚进入白湖城的时候,他也是见到了一棵这样的树。 王谨记得自己当初看见那座繁华的城市时,心里的羡慕,嘴里面的惊叹是一样也没有少,可是王谨绝对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在这里结束自己的生命。 王谨看着那树上的花边一瓣又一瓣的飘落下来,他明白自己的人生就此谢幕了。王谨看着那一棵树,他想好好看看陪伴自己到最后的树究竟是什么模样,可是随后一想,也没有意义了。 王谨他伸手解开自己的腰带,将自己的腰带扔上那树枝,然后打成结,最后王谨站在一旁的石头上面,脚上一踢,王谨就这样死去了。风还是没有停,吹得王谨的尸体在空中不断的摇摆着。 可是王谨的尸体还是没有掉下来,还是稳稳当当的被挂在树上。走出一段路程的武和玉,心里面一个咯噔,他在想着那王谨。 武和玉的心思被程沉墨察觉了,程沉墨赶紧掉转头来。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死去的王谨的时候,心里面是十分的讶异。 因为王谨这个人看起来并不是那样容易轻生的人,可是事实看来并不是这样。武和玉原本以为王谨只会一个人冷静一下,但是没有想到,王谨居然会就此了结自己的生命。 武和玉挣扎着想要从程沉墨的背上下来,同时武和玉也是清楚王谨绝对还有事情交代下来,因为武和玉还是很了解王谨的,要不是这样,王谨绝对不会因为这一点小事自杀的。 王谨的心里面在想什么,武和玉虽然猜不透,但是大致的想法,他还是明白的。程沉墨将武和玉放下来,想要搀扶着武和玉,但是这个时候,武和玉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可以动了。 武和玉走到那王谨的尸体旁边,和程沉墨两个人合力将他的尸体搬下来。 这一刻,武和玉清楚的看见了王谨脸上的微笑,他知道王谨是带着满意死去的,但是武和玉是明白自己的想法的,他绝对不是因为这一点小事情才会来这个地方的。 武和玉他明白自己的想法,更加明白王谨。武和玉仔细检查着王谨留下来的东西,他在王谨的衣服口袋里面找到了一封遗书,这一封遗书自然是王谨留下来的。王谨也没有想到这一封遗书居然是被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人看见了。 王谨的这一封遗书里面交代自己的事情,同时也是交代了他想要 办的事情。武和玉看完以后立即果断地决定了这一件事情他自己要帮王谨办成。 王谨的遗书里面很是简单,但是武和玉最害怕一点,那就是程沉墨不愿意和自己一起去。程沉墨此时就站在王谨的尸体旁边。 同时,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程沉墨并不靠近自己,看来武和玉这一次的做法让程沉墨心生芥蒂了。武和玉的想法是怎样的,程沉墨不清楚。 程沉墨反正只是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他觉得武和玉对这个王谨的容忍度实在是太高了一些。 正因为如此,程沉墨才会觉得十分的奇怪,要不是因为这样,程沉墨不会站在这里。他想知道这王谨和武和玉究竟是什么关系。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可以和程沉墨就这样离开,但是有一点,武和玉可以肯定,那就是自己的选择是不是错误的。 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回头。然而武和玉没有办法想象自己就此一走了之的场景。这一点,武和玉根本就没有办法做到,要是武和玉能够做到的,此时也不会坐在这里了。 武和玉的想法是这样的,同时武和玉也是清楚一点,那就是自己是一定要去王谨说的那里,他想要帮王谨达成遗愿。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沉墨,我知道你心里有不理解,可是我还是要去那清风崖。你要是不想去,我就一个人去吧。” 程沉墨听到武和玉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里面的气愤可想而知,但是程沉墨不能够就这样当面发作。 程沉墨看着武和玉,他发现武和玉没有躲闪,没有回避,没有后退,他就猜测是不是自己多想了。说不定,武和玉只是出于好心呢? 带着这样一个想法,程沉墨心不甘情不愿的点了点头,算是同意武和玉的提议,愿意跟着武和玉一起去那个地方。虽然那一个地方听起来有一点耳熟,但是程沉墨也没有提出反对的意见来。 武和玉原本以为程沉墨是不愿意跟自己去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是自己想多了。程沉墨根本就没有那抵抗的想法。 两个人将王谨的尸体埋葬了,就此踏上来前往清风谷的路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出去就遭遇了王谨手下的围攻,但是没过多久,那些人就撤退了。 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并没有追究。他们现在的主要目的是要前往清风谷,是要去完成一个人的遗愿。两个人一路上都是步行,并没有找到任何代步工具。 因此这天武和玉和程沉墨来到了一处小镇的时候,便商量着要不要买一辆马车,谁知道,两个人一口袋,身上并没有值钱的配饰,两个人也没有任何的黄金首饰。对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只好面面相觑。两个人都没有想出任何的办法来,于是只好选择了到一处地方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想着在这个小镇打听一下有没有过路的人愿意带他们去的。 正在武和玉和程沉墨因为这代步工具烦恼的时候,一辆马车悄悄的出现了。这一辆马车就是幕后之人专门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准备的。 这一辆马车的主人就是专门负责命令王谨的人。他伸出手将车帘挑起,然后示意自己的车夫去跟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套近乎。 车夫得到这个命令赶紧停车,然后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说道:“两位壮士,敢问可是要前往百花坡?”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见这个不请自来的人就有点警惕,但是听见这个人说是去百花坡,武和玉和程沉墨就觉得有可能是凑巧。 两个人和这个车夫攀谈起来,得知这个车夫的主人是一个茶叶商人,想要寻找两名护卫,武和玉和程沉墨就有点心动了。因为百花坡就在清风谷的前面,要是这样的话,他们两个人就可以前往百花坡。 等到武和玉和程沉墨见过那一个叫做钟风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便上车了。上车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那钟风看起来有点体弱多病,因此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没有怀疑这钟风身份的真实性。 只是感慨这个叫做钟风的人实在是太厉害了,居然敢撑着病弱的身体四处做买卖。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钟风自然是明白的,不过钟风知道自己此时不应该多生事端。 一行人就这样上路了,到达清风谷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下了马车。两个人看着那钟风的马车一路向前才放下心来继续前往那清风谷。 到了清风谷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有一点惊讶,因为这清风的谷现状看起来跟它的名字十分的不搭。这里没有绿草,有的只是贫瘠的黄土。 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这一点的时候,实在是不敢相信。 武和玉想到王谨曾经说过的话,他觉得王谨可能是太早离开家乡了。武和玉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同样的,武和玉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继续往前走。 到了这一刻,武和玉不相信王谨写的东西。反倒是程沉墨一个人坚定的往前走了。 两个人的身影进入了清风谷以后,那钟风也回头了。车夫小声的说道:“我们什么时候进去?” 钟风鄙视的看着车夫,“难怪你到现在也就只能够给我赶车,现在我可是明白了。” 车夫对于钟风这侮辱性的话语,也就只能够默默承受。当钟风估摸着差不多的时候,他就开始行动了,车夫也随后跟上。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此时已经来到了王谨说的那一棵大树旁边,这一刻,武和玉有一点相信王谨为什么会眷恋这一个地方,因为这一棵大树看起来的确是很美。 程沉墨伸出双手接住那些飘落的树叶,发现这一些树叶的确是绿得过分了。 武和玉想不出来有什么样的原因能够让这些树叶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更加不会明白王谨会眷恋这里的原因。 直到武和玉在这里看见了一个人,他突然就明白了王谨为什么会记得这里。 第六百四十八章 一次见面 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的这个人不是别人,正是那王谨交代过的人。王谨在上吊自杀之前最想要见到的人就是这一个。 武和玉原本以为这一个人是一位男性,可是当武和玉见到这少女的时候,他好像明白了王谨为什么要自己来这里了。 武和玉见到的这一位少女正是王谨心心念念想要再一次看一眼的人,然而现在王谨已经没有机会了。武和玉知道王谨不希望有人去打扰这位少女平静的生活,也不希望这少女因为自己而被卷入是是非非当中来。武和玉愿意遵从王谨的意思,他愿意就这样看着这位少女从自己身边走过。 程沉墨原本武和玉是要将王谨的事情告诉那一位少女,但是现在看来,武和玉是没有这个打算的。 武和玉的想法是怎样的,程沉墨现在已经不想再多做了解了,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事情,也明白很多的事情不是靠猜忌就可以了。武和玉他看着那位少女是平安无事的,便打算离开了。 然而少女走到武和玉的面前却停住了脚步,只见她问到道:“王公子,没有来吗?”武和玉稍微觉得有一些惊讶,因为他以为这少女是不认识自己的。 少女穿着最普通不过的衣服,一件白色上衣,一条蓝色下裙,要不是因为这个少女有着一双明亮似新月的眼眸,武和玉也不敢确定自己要找的人就是她。 武和玉原本想象的事情是很简单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了,原本就是这样一个女生才会让王谨这样的人牢牢的记住。 王谨以为自己只是这少女生命当中的过客,可是现在看来那不过就是王谨的一厢情愿。武和玉看着眼前的少女,他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出来意。 少女没有得到武和玉的回答,继续往前走去,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才发现不对劲,他们发现这个少女的眼神完全没有焦距,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个时候才发现这个少女居然是一个盲人。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唏嘘了一会儿,便想着追上去,可是现在看来已经没有这样一个机会了。 那个少女已经走远了。走远的少女并不是那样的毫不在意,在她的眼角有一滴悄然滑落下来的眼泪。武和玉不清楚自己应该要怎么和程沉墨解释。程沉墨这个时候已经不再追究这件事情了。 因为程沉墨发现了一件更为关键的事情。程沉墨来到这里的时候,发现这个清风谷实在是贫瘠的有一些不对劲,因此这程沉墨私下注意注意了这清风谷的环境。 清风谷里面虽然现在变得如此的拼劲,但是从仅存的事物上来说,这些东西还是可以说是有一点不对劲的。程沉墨发现这清风谷里面的树木仿佛就是一夜之间被人改变了。 程沉墨发现了这一点以后,便将自己的想法跟武和玉说了。武和玉这个时候才知道只是自己想多了,程沉墨完全就没有怪过自己。武和玉原本以为一切只是自己想得太多。不过现在看来,确实是自己想得太多。 武和玉想着程沉墨刚刚说过的话,便蹲下身字来看着地面上的泥土,发现那些泥土果然是遭遇了一场大火的。武和玉伸手将那些泥土拨开来。 这时候,武和玉发现了一件奇怪的东西。武和玉将它拿起来,程沉墨见了以后,便马上说道:“这一件东西,和当初的六王妃交给我的东西实在是有一点像。不知道这东西是不是引来这一场大火的原因。” 两个人谈话的时候没有注意到身边的环境,因此没有发现那个体弱多病的钟风慢慢靠近了。钟风这一次的目的就是为了将程沉墨手上的东西拿走。不过单钟风看见了武和玉手上的东西,瞬间控制不住自己。 钟风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旁边,伸手躲过那一件东西,并说道:“果然是天不负有心人,这东西终于被我找到了。要不是因为我之前被那些人欺骗了,现在怎么会让人放火了烧了这清风谷。” 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个时候才知道看起来人畜无害的钟风其实是造成清风谷的罪魁祸首。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原本是以为这个地方是一个大坏蛋造成的,现在看到这钟风,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有一点不能够接受。 钟风却是没有心思来关注这武和玉和程沉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原本以为自己是来帮忙的,可是现在看来,武和玉和程沉墨在怀疑自己是不是掉进别人的圈套了。然而这一点是没有说出来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只能够慢慢琢磨。 钟风确实是不会给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一个时间的。之间钟风马上命令自己的车夫,他的意思就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永远长眠自取这个清风谷。下打完命令以后,钟风就离开了。 车夫和武和玉两个人面面相觑,车夫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才能够让钟风满意,他完全不担心自己的实力。武和玉也知道自己和程沉墨的实力,因此对这个看起来十分强劲的对手抱有了非常大的警惕感。 不过当武和玉见到那车夫慢悠悠的动作,他便知道那车夫是看不起自己。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便先发制人,将那个车夫迅速控制住,然后从车夫的口中得出了一点消息。 原来那个钟风也只是一个听命于别人的角色,并不是自己能够做主的,武和玉和程沉墨得知以后,便打算去找一找那钟风,他们两个人总是觉得钟风身上有着自己想要知道的秘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依靠着车夫的消息迅速赶往那太平崖。 据那个车夫所说,这钟风的下一个目的地就是那太平崖。武和玉和程沉墨虽然不知道这太平崖究竟在哪里,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那钟风一定是去见自己的阻止的人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跟在钟风的后面,看着那钟风连匹马都不骑就猜测这话总封妖去的地方离自己现在的地方一定是很近的,介于这一点,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任何的迟疑就跟上去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会有这一点的考虑就是因为现在留给他们的时间已经是不多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跟着那钟风来到了一处小树林,期间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合力将那些阻挡路程的东西全部都处理完了。 这时候,钟风已经是到达目的地了。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可以见到钟风背后的忍,可是现在看来,只是一场奢望。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费力的跟上那钟风现在看来不知道是不是浪费时间。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并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东西。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打退堂鼓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钟风的脚步停下来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互相对视一眼,觉得可能是钟风发现了自己。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敢再往前走了。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犹豫的时候,一件事情发生了。 那钟风突然就消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面前了。武和玉和程沉墨脸上都是不可置信,因为这钟风算是在他们两个人的面前小时的,要是这样的话,武和玉和程沉墨就非常失败了。 要是真的钟风就这样消失的话,这里一定会有密道。怀揣着样一个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走向了那钟风先前站立的地方。同样的,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站在那钟风先前站立的地方,他们发现一个奇怪的地方。 那就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站上去什么反应都没有,武和玉和程沉墨完全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遇这样一件事情。要是只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注意的话,这也是说不过去的。 武和玉看了片刻以后,马上说道:“看来这里,有我们不知道的密道。我们现在分头找一找。” 程沉墨其实是早就在寻找了,不过他没有找到任何可以进去的密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寻找没有结果以后,便打算离开这里。然而就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一个转身的时候,他们两个也是突然消失在了通道里面。 等到武和玉好程沉墨两个人消失不见以后,那车夫就突然出现了。与此同时,钟风也出现了。车夫问道:“就这样让那个他们进去了,不用在弄点什么机关?” 钟风听到以后就是一个耳光,直把那车夫扇到了地上去。司机伸手捂着自己的脸庞,敢怒不敢言,只得在一旁默默的等着钟风的吩咐,可是现在看来,钟风已经是什么都不会做了。 原本钟风是想要让这个车夫负责的,可是现在钟风觉得还是要自己亲自负责才是比较好的,不然让一个傻不拉几的负责,只怕自己好好的筹谋都会被这个车夫破坏掉。武和玉和程沉墨此时还不知道钟风的阴谋。 第六百四十九章 初窥真相 钟风想着自己留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提示,还是觉得自己应该去亲自看着才行。 当钟风走入密道以后,那车夫诡异的一笑,也随后跟着进去了。钟风进入那一条密道以后,顿时就发现了不对劲,那就是钟风发现自己先前设置好的东西现在已经是不管用了。 钟风立即想到了那个该死的车夫,马上怒道:“刘大,你是哪里的狗胆子。居然敢在我的背后做手脚?”钟风原本以为刘大是不敢说话,可是钟风马上就听到了刘大的回话。 刘大在一旁居高临下的看着钟风的挣扎,语气是毫不在意,“钟风,你也没有想到你会有今天。只要我不说,谁又会知道是我做的手脚。” 钟风听到这里,才知道自己身边正唯唯诺诺的车夫想要反抗自己的的心思是越来越强烈了。只是现在钟风完全不明白的是,这个车夫为什么要这样做。 钟风从来就不觉得自己对不起那车夫,现在看来只是这个车夫太过于贪心了。原本钟风只是觉得车夫是太笨了。现在看来是会咬人的狗不叫。钟风的想法从来就没又觉得自己亏待过刘大。 现在钟风只是觉得自己被背叛了,完全就没有往自己身上想过,同样的钟风也从来不会觉得自己是有错的,钟风的想法目前是这样的,然而刘大却不是这样想的。刘大只会是觉得钟风是一个坏人,是一个吹毛求疵的人。 其它的,钟风已经是想不通了。他觉得刘大就是想要踩着自己往上爬。钟风的想法的确是没有错的,可是刘大也不纯粹是因为这一个原因。刘大会想要给钟风下绊子的原因就是因为这钟风完全是不把刘大当人看的。刘大看着在密道机关里面挣扎的钟风笑出了声。 同时,刘大也不会王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通道四处走着,通道里面没有光亮,也没有任何的人影出现。武和玉和程沉墨都在怀疑一件事情,那就是那些事情是不是自己幻想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是这样想的,但是当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钟风旁边地车夫就不这样想了。车夫是很光明正大的出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因为车夫需要得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承认。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得罪了老天爷,不然则呢么会这样倒霉。 车夫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如临大敌的样子就觉得很有意思。刘大他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也可以造成这样的效果,他原本以为字即使永远都不可能发生这样的事情的。刘大从来就没有想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是在害怕自己,而是在害怕未知。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原本是跟着钟风来的,现在没有见到钟风,倒是见到了他身边的人。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一趟也没有白来,武和玉原本以为这钟风是要出现的。 可是现在看来,武和玉觉得这个可能性是不大的。刘大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在寻找着钟风的身影,马上就出口说道:“不用再找了,你们想要见的人,你们已经是没有机会了。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将那一样东西交出来吧。” 这一路上,武和玉和程沉墨碰见了很多想要拿东西的人,可是没有一个像这个刘大这样嚣张。刘大原本以为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应该很是自觉地将自己需要的东西交出来,然而现在刘大可不是这样的,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明显是抵触的。 刘大也不想在等待了,因为刘大知道自己已经是没有任何时间跟这个武和玉和程沉墨耗时间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刘大是没有办法揣测的,但是有一点,刘大是明白的,那就是自己根本就比不过这两个人,要是前行使用暴力的话,说不定是谁赢?想着这一点,刘大也不敢轻举妄动,然而刘大可是想错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完全没有将这个刘大放在眼里。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可以很轻易的看出这刘大的实力和底细。武和玉和程沉墨担心的是那个现在不知道在哪一个地方的钟风。 武和玉和程沉墨是完全不会相信刘大的话,他们两个觉得这只是钟风的一个阴谋,想要让自己和程沉墨放松警惕,然后将他们一网打尽。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无恶虎与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敢轻举妄动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是这样的,刘大却不是很清楚这一点,他以为这武和玉和程沉墨实在害怕自己,然而这一点是不可能的,武和玉和程沉墨是不会有这样一种想法的,不过现在看来,这绝对就是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怯懦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不作声引起了刘大的注意。就在刘大想要走过去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最不想要看到的出现了,那就是钟风突然就出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后。刘大看见这一幕赶紧离开。 这倒是让武和玉和程沉墨疑惑不解。不过当武和玉和程沉墨感觉到自己身边的气氛是不对的时候,他们一转头就发现了钟风,钟风这时候却是没有注意武和玉和程沉墨,现在钟风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背叛自己的那个人身上。 钟风觉得自己要不因为被刘大摆了一脚,怎么会落在那个机关里面去往。钟风想到这里就恨不得将那个刘大随时玩对,可是钟风也知道事有紧急,于是便默默的收回自己想要去追逐刘大的脚步,转而盯着武和玉和程沉墨。 这个时候钟风也不再假装了,而是直接了当的说道:“你们想不应该也是明白了这是谁的地盘,劝你们还是老老实实的跟着我走,不要妄图想要反抗,在这里,可是有无数的机关在等着你们两个,你们两个还是老老实实的好。”说完这一些话,钟风就开始往前走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也只好跟上,因为在这里,的确是没有地方让他们两个出去了,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想要找到钟风的幕后主使人是谁。 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倒是被别人牵着鼻子走了,原本武和玉觉得自己是不应该将程沉墨带来的,现在武和玉还是有一种强烈的负罪感,这一种负罪感是针对自己将程沉墨带入歧途的感觉。 同时,武和玉也觉得这一次自己是进入了别人的阴谋,有可能是回不去了,因此武和玉觉得自己十分的对不起程沉墨。程沉墨像是能够感觉到武和玉的心情,他走上前俩,拉着武和玉的手,想要告诉武和玉自己根本就没有关系。谁知道武和玉偏偏就避开了。 这一动作让程沉墨十分尴尬,当武和玉意识到了这一点以后,他马上就开始挽回了。然而事情不是你想要挽回就能够挽回的,当武和玉试图去修复两个人的关系的时候,他遭遇了程沉墨的冷待。 前面的钟风是不管这些事情的,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同时也明白自己的想法,更加明白自己接下来应该做的事情。钟风现在是要带着武和玉和程沉墨去一个地方,这一个地方就是钟风一直想要去的。 钟风知道到了那里,自己也会摆脱现在的身份。这一个神秘又带着神奇的地方究竟是在哪里?这倒是要看钟风怎么走的了。那边,跑远的刘大还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偷偷的跟上来了。 钟风自然是知道的,但是钟风这个时候就是不说,他在想着那刘大待会见到自己会不会变得十分的难堪。 钟风这一点的确是要想多了,这一点自然是钟风多想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走在钟风的身后,完全就不说话,只是跟着钟风走,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的使命,他根本就不敢往回走。 程沉墨现在也知道自己和武和玉是一体的,因此那一点小别扭也只好收起来。原本钟风以为自己很快就要到达那一个地方,可是现在看来,只是钟风想多了。 钟风回头看一看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发现两个人没有离开,便觉得这两个人还是挺看得清时势的。钟风走到一处密室的前面就停住了脚步,武和玉和程沉墨来那个个人亲眼看见那钟风从自己的衣袖口袋中掏出了一把巨大无比的钥匙。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对视一眼,发现那钥匙已经是快要占里钟风的半个脸庞。武和玉和程沉墨从来就没有看到造型如此奇特的钥匙。武和玉以为钟风是要开门。 事实证明,只是武和玉想多了。武和玉原本打算等着钟风开门的时候好好看看这钟风究竟是想要做什么,可是没有想到这钟风只是将那钥匙放在了密室门下。随后两人惊奇的事情发生了,那扇密室的门缓缓打开了。 密室一打开,武和玉和程沉墨就看见了里面的景象。里面盘坐着一个白发老者,面容安详,面色红润,完全看不出来有任何的老化迹象。 第六百五十章 另有其人 白发老者的眼睛是闭着的,这一间密室里面已经没有其他人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着钟风的动作,觉得钟风还是非常厉害的,要不是因为看见钟风来到了这里。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会找到这里的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还是比较正常的,他们并没有因为这一点点让自己看见的东西而放松自己的警惕性。 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心里面,钟风会这样做的一定是有他的目的。钟风来看这个白发老者绝对不是出于好奇,也不是出于无奈。 武和玉看着钟风一路走过来的动作,便猜测这钟风是有预谋的,有计划的,并不是无的放矢,也不是随意乱逛。 基于这一点,武和玉知道自己是有办法应对的。可是这个突如其来的白发老者让武和玉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武和玉弄不明白这白发老者的来历。程沉墨此时看着武和玉正在思考的事情,他就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那白发老者并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人。这时,钟风走到那白发老者的身边,手伸到那白发老者的后面去,这一刻,钟风明明白白的知道了自己应该怎么继续走下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是有机会的,可是下一刻,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就被钟风改变了。这个钟风打开了另外一个机关,这机关的声音一响,那钟风就松了一口气。 原本武和玉以为这钟风是已经到了目的地。同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钟风越来越欢喜了。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钟风应该是快要到达目的地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是这样的,可是下一刻出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面前的事情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惊讶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此时看到的东西有一点让人惊讶,也有一点让人接受不了。因为这一间密室里面也有一个人。 这个人很刚才矗立在外面密室的白发老者的长相是一模一样。同样,武和玉也明白这钟风会选择来到了这里的目的。武和玉虽然是已经离开了这大陆有一段时间了,但是该记得的还是没有忘记。 他发现这白发老者正是当年赫赫有名的清风剑徐君。清风剑徐君是武和玉最早知道的一个英雄人物,在武和玉的印象当中,这清风剑徐君是早就离开了江湖隐居去了。 武和玉没有想到今天居然会在这间密室见到了早已消失的清风剑徐君,而且看起来状况很不好。武和玉注意到这个清风剑徐君身上有着其他人没有的伤痕,并且双手双脚都被铁链紧紧的锁住了。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一点,他以为清风剑徐君是不会出现这一种情况的。程沉墨见到大惊失色的武和玉,心里面动了一下,但是程沉墨想到先前出现的情况,程沉墨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这样做。 程沉墨的沉默让武和玉有一点迟疑,他在迟疑自己应该不应该跟武和玉说这些事情。武和玉偷偷的看了一眼程沉墨,发现程沉墨的表情晦涩不明。武和玉猜测不出来,现在也没有时间去猜测,因为此刻最重要的事情要弄清楚钟风的目的。 同时武和玉也看了一眼,他觉得看起来程沉墨不需要自己的解释。钟风确认了一下那个白发老者没有什么问题,就继续前进了。 同样的,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钟风并不像是要带着自己来见别人,而是很有目的的去往另外一个地方。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跟上去。 钟风回头看着跟上来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笑道:“你们可以放心,我们这里完全是没有任何的问题的,只要你们舍得。”武和玉听到这钟风的话,赶紧问道:“你要我们做什么?” 面对着武和玉的发问,钟风很有耐心的回道:“我想要你们做的事情十分简单,只要你们愿意配合我。” 程沉墨没有等武和玉回话,就问道:“你是想要我身上的东西,我可以给你,只要你送我们出去。” 钟风面上一喜,“是这样的没错,不过我不只是需要你的东西,更多的是需要你来帮我。之后我是不会对你们造成任何伤害的。” 武和玉这个时候就发现了不对,“你确定?我刚刚听到的是你自己做的保证,那其他人的呢?” 这时钟风直接就说道:“我当然是只能够代表我自己,其他人我是代表不了,更不用说我上面的人了。” 听到钟风这样说话,武和玉是知道钟风的态度了,钟风的态度是没有问题的。同样的,武和玉也是清楚其它地方的。他知道这钟风说的话还是有一点不可以相信的。 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是有可能和程沉墨和好如初的,但是现在,武和玉默默的摇了摇头。武和玉看到程沉墨的背影,他立马就跟上去了。三个人里面,钟风走到最前面,那程沉墨走在中间,武和玉却是走在最后面。 三人保持这样的排位走了一段时间,武和玉他发现自己的身后出现了脚步声。 先前武和玉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可是随后而来的脚步声是那样清晰。武和玉不得不怀疑自己的身后有人,抱着这样的想法,武和玉往自己身后看了一眼,这一眼,武和玉没有任何的人。 武和玉回头过来的时候,他发现自己眼前的人已经改变了。他的眼前不再是程沉墨的背影了,身边也不是那样黑漆漆的通道了。 武和玉向前走了几步,发现这个地方走来走去都是走到同样的地方,根本就不可能有任何的移动。 武和玉知道自己已经和程沉墨失去了联系,他不担心自己的安危反而是非常担心程沉墨。 因为程沉墨是和一个危险的人物在一起,武和玉知道自己在这里是呆不了多久的,他也知道自己是可以尽力完成自己应该做的。只是眼前白茫茫的地方给了武和玉深深的打击。 原本武和玉以为自己是可以尽快走出去的,可是现在看来只是想多了。武和玉在这里兜兜转转转了很久,他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办法走出去。白茫茫的空间反而给了武和玉更大的压力,因为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现在究竟是在哪里。 武和玉一个人尽力的在这处地方找出路,他觉得自己应该要早一点出去了。 同时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自己现在来到了这里会不会是钟风的阴谋。这一点武和玉倒是想多了,钟风他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想法,武和玉以为自己是有时间的寻找出路的,可是现在看来,那只是在做梦。 武和玉想到了一点,那就是程沉墨那里是不是也和自己现在的情况一样。程沉墨此时还在跟着钟风,他是听着自己身后有脚步声的,因此没有回头。 只是走着走着,程沉墨他也发现了不对,那就是武和玉的脚步声很明显跟这个不太一样。 程沉墨正想回头一探究竟,那钟风却说道:“到了。” 程沉墨听到这里,赶紧打起精神来,他想知道这钟风的背后到底是有着怎样的故事。程沉墨到了钟风说的地方以后,发现自己身后的武和玉不见了,他回头看了一下,心下着急,因此没有注意到那钟风别有用心的眼神。 钟风到了这里,整个人就没有先前那么严肃了,他知道自己现在应该做的,也明白自己要怎么做才能够让程沉墨达到自己的要求。 程沉墨环视四周,发现四周的布置还是非常眼熟的。只是程沉墨不清楚钟风让自己来到这里究竟是有什么要求。原本程沉墨以为钟风是要让自己拿出那一样东西来的,可是现在看来,根本不需要自己拿出来。程沉墨发现这四周是非常空旷的,只是中央的那一方布置让程沉墨发现一点让人十分的数字。 程沉墨确定自己是看到过的,然而程沉墨此时却是想不起来了。钟风饶有深意的看着程沉墨,他在等着程沉墨将自己要说的话说出来。钟风知道自己绝对是有可能做到。 程沉墨觉得这地方眼熟,但是自己识别不出来。他在心里想着这钟风让自己来这里的目的,同时程沉墨也在暗自担心武和玉的情况。钟风见到程沉墨还是没有概念,于是马上就说:“你到了这里还是想不起来吗?”程沉墨是真的想不起来,要不然的话,程沉墨是不会如此被动的。 程沉墨内心的犹豫还是有人知道的,只是程沉墨还是在想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应该不应该果断的将自己手上的事情交出去。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是有可能完成事情的,但是有时候程沉墨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按照自己所思所想的来。 钟风这一刻却是提议道:“你还是快点将你拿的东西交出来吧!交出来对大家都好。” 第六百五十一章 别有洞天 钟风的想法其实特别的简单,只是对于程沉墨来说,钟风的方法是不太适合的,同时钟风的方法是特别的不利于程沉墨,因为现在钟风的角度和立场上来说,钟风是没有办法为程沉墨考虑的。 更重要的事情就是,钟风从来就没有想过为程沉墨考虑。原本钟风只是想忽悠程沉墨,可是钟风没有想到自己居然可以来到这里。既然来到了这里,钟风也不再纠结了。 钟风他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完成任务。他的任务就是如何成功的忽悠到程沉墨。只是现在,钟风还在紧急准备。 先前钟风是做好了准备,只是钟风那个时候做的准备就是给武和玉的。现在钟风也不知道武和玉究竟是去了哪里,因此钟风也不清楚自己到底要不要全身心的将自己应该要给的东西去交给程沉墨。 不过当钟风一个人看到那程沉墨在仔细寻找的时候,钟风又觉得没有必要了。因为在钟风的眼里面,程沉墨的举动对他来说已经是在释放一个讯息了。 只是钟风也不清楚自己应该用什么样子的态度来面对程沉墨了。钟风他久久没有得到程沉墨的回应,他在想是不是自己做错了。 这一种做错不是指现实意义当中的,而是另外一种意义。 原本钟风的想法是十分简单的,不过在这个地方面对着程沉墨,钟风是没有办法简便的。钟风他想到了自己头上的人,他觉得自己现在还是早早的处理完毕比较好。 程沉墨没有关注到另外一点,只是程沉墨的想法非常的奇怪。他觉得是不是因为自己记错了。 同样的,程沉墨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针对于这中央的标志性物件,程沉墨是记得的,他记得这一样东西是来自于一个地方的,也知道这东西是来自于一个人的。 虽然此时此刻,那一个人是不在这里了。程沉墨走了过去,钟风也跟了上去。不过让钟风感到诧异的事情就是,钟风完全就是被隔离了,他完全不能够进去了。能够进去的只有一个人,那就是程沉墨。 只见程沉墨走到那中央的高台上面,一阵奇怪的光芒亮起,那一阵奇怪的光芒正是那程沉墨身上所携带的东西造成的。 只是程沉墨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一种事情,因为在程沉墨的心目当中,有些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没有想到到了今天,这些事情居然全部发生了。原本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知道这些事情的内幕,现在看来一切都是假象,没有什么是永远的真相。 程沉墨看到那高台中央还有一张矮桌子,矮桌子上面摆着三个空盒子。程沉墨现在心里面想的事情是没有人知道的,他现在只是想着怎么离开这个地方。 其它的程沉墨也是早就想清楚了。他知道自己是不可能一直留在这里的,因此程沉墨一直都在想办法怎么逃离钟风的视线,现在程沉墨觉得自己的时间十是来了,只是程沉墨不敢断定自己的方法是不是万无一失。 同时程沉墨还没有找到失踪的武和玉,因此程沉墨迟迟没有做出决定,同时程沉墨还在思考一件事情,那就是这盒子当中的东西,程沉墨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挑选合适的东西,程沉墨觉得自己是有可能出现失误的,要是他挑选错了那该怎么办? 面对着这需要靠选择的东西,程沉墨就不知道如何是好。原本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有可能离开这里,但是当程沉墨打开了第一个盒子,程沉墨就尽快打消了这样一个想法。 第一个盒子里面装的是一份图纸,并且还不是自己需要的图纸,只是一份没有多大用处的图纸,程沉墨经过仔细观看,发现那些图纸上面的东西是自己现在不需要的,不过程沉墨觉得将这一份图纸收集起来,还是有可能有用的。 程沉墨的想法是没有错的只是现在程沉墨想起来觉得自己还是太过于被动了,他根本就不清楚对方需要的是什么。 不过想到这里,程沉墨也知道自己是没有实力跟别人叫板的,因此程沉墨还是十分安心的继续打开了第二个盒子。 这第二个盒子里面装着的东西居然程沉墨最不想要看到的东西,那就是一把钥匙。程沉墨完全不知道这样一把钥匙可以用来干什么。总得来说,程沉墨并没有觉得自己的事情是可以达成的,也不清楚自己的想法到底是对不对的。 程沉墨有过这样一种猜测,他不清楚自己接下来将会遇到什么,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却是清楚的,那就是针对于这三个盒子里的东西,程沉墨已经是有了一个预测。 因此程沉墨打开第三个盒子的时候根本就没有什么东西了。原本程沉墨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也不清楚自己的优势。 不过当程沉墨打开了第三个盒子,他发现了一点,那就是盒子里面装的东西不是他自己想要的,也不是武和玉想要的,更加不可能是钟风想要的。出现在最后一个盒子里面的东西,程沉墨是从来就没有见过,程沉墨也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将那样一件东西拿出来。 原本程沉墨的想法是这样的,不过当程沉墨看见钟风惊讶的表情,他就怀疑自己拿到的这一件东西对于钟风来说也是一个未知数。 程沉墨伸手将他拿起来一看,他还没有看到什么,他就发现自己的脚下一空,随后刘掉落下去了。此时中央的高台之上之剩下了一点。 那就是一副空空的图纸还有一把钥匙。这把钥匙看起来有一些陈旧了。原本程沉墨以为这钥匙只是用来装饰的。可是看到钟风脸上的表情,这钥匙绝对不是那样的简单。 钟风在想着怎么进去,那刘大却悄悄的溜到了钟风的背后,出其不意的就给了钟风一个杀招。原本钟风以为自己是绝对安全的,可是现在钟风是永远没有这个机会了。 刘大将钟风解决完以后,便开始整理东西,准备离开了。刘大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这样死啊,过了许久,刘大才上前检查,但是对于刘大来说,这根本就不算什么事情。这种事情对于钟风来说是有可能摸清楚的,但是刘大就不可能了。 刘大钻研了几分钟,最后成功进去了程沉墨先前呆过的地方,这让刘大有一点摸不着头脑。最终刘大只好顺着那程沉墨掉落下去的地方寻找开来。程沉墨掉落以后掉到的地方不是武和玉那里,而是另外一个全新的领域,在这个领域里面,程沉墨是根本没有办法处理好自己的事情的。 程沉墨在这里寻找了许久,就是没有找到任何的出口,因为这个地方程沉墨是根本就看不见出口的。刘大也是随后就来,他是带来了一份图纸和一把钥匙。 当程沉墨看见那一点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种特别奇怪的事情,那就是刘大究竟是怎么来到这里,程沉墨根本就不打算深究。 刘大和程沉墨的相遇是两个人始料未及的,这代表什么,有些事情是不用多说的,只是武和玉很清楚自己现在应该要做的,然而这些事情根本就扯不上关系。 原本程沉墨的想法是尽快找到武和玉,然后尽快出去,只是现在看起来不太可能了。武和玉的想法是这样的,但是程沉墨不是很明白自己到底是应该怎么出去。 刘大来到这里也不说话,因为他知道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之间的身份。两个人往相反的方向而走,可是又在原地汇合了。 第一次的时候两个人根本就没有注意,直到第二次的时候,程沉墨才发现了一点,那就是两个人是有可能的走错了,但是对于其它的程沉墨还没有发现。 程沉墨的想法刘大猜想不到,他只是看见了一点,那就是关于程沉墨受伤拿的东西,刘大发现那一件东西正好是自己想要的,这刘大尽快往前走,想问拿走那东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就被突如其来的飞刀给射中了。 这飞刀可是射进了关键部位,根本就不可能出现其它的改变方法。刘大还来不及去诊治就已经气绝身亡。另外一边的武和玉也是在寻找出路。 武和玉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没有问题的,他知道这里是一定有地方出去的,只是现在武和玉自己还没有找到而已。 武和玉也发现自己所处的地方也会随时的变动,虽然那一种变动对于武和玉来说根本算不了什么,但是武和玉觉得这一种变化规律可是最有用的。武和玉认为通过自己的努力是有可能逆袭的,但是武和玉也知道自己的实力,根本就没有办法很快出去。 武和玉他也非常担心程沉墨,然而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程沉墨那里却是发生了另外一件事情,那就是刘大倒地身亡说道:“原来是这样……” 第六百五十二章 不期而至 刘大的死亡让程沉墨知道了这里的危险,他明白自己在这里是需要处处小心的。 程沉墨仔细观看了自己所在的地方,他发现四周虽然很压抑,但是只是要静下心来,还是能够发现一些不同的事情。程沉墨在这里可是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里的构造问题。原本程沉墨因为在这里四处走动,因此并没有注意到这里的构造。 程沉墨发现这四周是一个圆形设计,由内向外递增,但是在中间有重合的部分。正是因为这个重合的部分,程沉墨才会怎么走都走回原地。发现了这一处以后,程沉墨信心满满的走上了另外一条路。他以为这一次是可以成功出去的了。不过现在看来,是有一些不太可能。 程沉墨走到一半的时候发现了不太对劲,那就是自己走的路还是有一点熟悉,根本就没有改变,针对于这一点,程沉墨大惊失色。可是程沉墨也不能够就这样走回去。 原本程沉墨的想法是很简单的,他只要走出去就可以了。 不过现在看来,就连这样一个简简单单的事情都有一点不可能。 程沉墨回到原处以后,仔细思考这个地方为什么会出现这样一种可能性。然而程沉墨并没有发现这些地方的共同性质。 本来程沉墨以为是重合接口处有问题,可是现在看来并不是这个样子的,一切都是因为程沉墨并没有发现最终的谜题。 程沉墨站在路口的中央,仔细观察着那些分叉的道路,这些道路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让人难以辨认,然而对于程沉墨本人来说,他又是那样的不可捉摸。 原本武和玉以为自己是胜券在握,到头来程沉墨发现自己只不过就是空欢喜一场。这一种空欢喜换做是平时,程沉墨不会介意,可是看在是现在,程沉墨他心急如焚。 因为程沉墨他有想要找到的人,有想要见到的人,也有想要原谅的人。他不会让自己被困在这样一个地方,从此与自己所爱天人相隔。 程沉墨想到自己以后再也不能够见到武和玉,心脏就一阵阵的抽疼。他不知道是因为自己心疼才会这样,还是因为这该死的密室。 他伸出双手抚摸着自己靠近心脏的部位,他总是有一阵奇怪的感觉,那就是他感觉自己想要见到的人就近在眼前。可惜的是,程沉墨是再也找不到那一种特殊的感觉。 感觉总是如此的不可捉摸,又不可预测。程沉墨觉得自己绝对不能够将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一个虚无缥缈的感觉上面。程沉墨他会有这样的想法,是不奇怪的。 他以前被自己的感觉误导太多次,这一次他准备相信自己。要是连自己都不能够相信自己,那还有谁会相信他[]想到这里,程沉墨脑海当中的一个人浮现出来了。 那个人就是武和玉。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还可以在这个时候见到自己喜欢的人,原本程沉墨以为自己是不会想到那一个人的,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程沉墨想多了。他把自己看得太轻了。 程沉墨稍加休息,便又开始寻找出口。这时在一旁看戏的人也出声了。 “就这样让他们两个在这密道里面逛来逛去,不要……” 那个人的建议马上引来了一个满脸胡子的人的暴打,看来这满脸胡子的大汉就是这些人的首领了。 只见那大汉缓缓伸出自己的右手,他的手下个个都胆战心惊,就连先前提建议的黄人平都开始后退。 因为这个人平时真是可怕的不行,因此。这人的突然改变,让黄人平叫苦不迭。 这一切,程沉墨是不清楚,然而程沉墨的心里面是清楚自己要马上离开。就在程沉墨已经开始寻找到线索的时候,那些人就开始纷乱了。 因为这些人对于自己建造的东西可是非常自信的。因此这一群人并不担心武和玉找到他们。 他们静静地坐在一旁,摆在桌子上面的是产自天山的两次云雾茶。程晨的他不知道自己的一举一动已经在别人的监控下。 原本武和玉是以为要是自己不说话。这些人也会慢慢的离开,要是因为自己的错误让这些人留下来,武和玉可是得不偿失。因此武和玉在一旁也啊默不作声。 随后,武和玉看见那些人转瞬就不见了。 看来这些人已经有了更理想的去处,而那些去处是自己所没有的。武和玉想到这里,眉头无端的跳了跳,他在想是不是程沉墨那一边出现了新问题。 原本武和玉是可以马上出去的。可是现在武和玉觉得自己应该跟上去看一看。 还在跟迷宫做着斗争的程沉墨并不知道外面的风起云涌,也不知道外面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不是可以离开。 程沉墨想了半刻,还是觉得自己应该要马上,因为就在武和玉犹豫的这一段时间,程沉墨他发现了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所拥有的空间越来越少了。 看来,这一个密室是有限制时间的。有了这样一个推测,程沉墨不再嘻嘻哈哈的想着其它的事情了,也不再因为一点点小失败而停滞不前。 程沉墨信心增加了不少,因为程沉墨他又发现了一个地方。那就是这一间密室为什么会让人回到原点的道理。 程沉墨知道自己的想法,他也明白自己的事情是不应该就这样的被搁浅。程沉墨开始出去的时候,他发现了一点。 他发现自己行动越是迅速,反而还能越快的远离这一间密室。随后程沉墨也发现了这间密室的奥秘,那就是关于会让程沉墨屡次回到原点的原因。 程沉墨他发现这个密室里面有很多重合的东西,他觉得就是因为那一些以假乱真的线条,自己才会走回原点。 另外一边,幕后组织的人也开始往这一边赶来。途中他们发现自己的目标人物很快就要离开了。因此不知不觉当中就加快了自己的脚步。 程沉墨现在离自己所在的密室是越来越远,只是程沉墨不知道自己选择的这一条路究竟是通往哪里。 原本程沉墨觉得路在前方,自己不应该多加关注,可是现在程沉墨觉得自己还是要多加观察。 因为程沉墨他有感受到周边不同寻常的气氛。 这绝对不是程沉墨一个人的幻觉,也不是程沉墨在危言耸听。 其它的事情,程沉墨虽然是不清楚的,但是程沉墨知道背后绝对没有自己看上去那么简单。 程沉墨一个人向前走着,那些幕后的人也快赶来。恰巧在这个时候,程沉墨无意识的换了个方向。黄人平看到那些磷粉曲曲折折的,他就觉得自己是不是多想了。 也许自己想要找到的人还在原地,抱着这样一种美好的想法,黄人平并没有把自己的猜测告诉李静。因为黄人平觉得自己不需要将这些事情告诉别人。 程沉墨想着自己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便十分兴奋的往前走,走到一个岔路口的时候,他就和那些幕后黑手相遇了。 那些幕后黑手看见程沉墨居然出来了,脸上面都是不可思议。原本程沉墨觉得他运气是挺好的,然而现在程沉墨苦笑了几下。 人是不可能一直依赖于运气的。 幕后黑手见到程沉墨的第一个表情是惊讶,做的第一个动作居然是后退。而程沉墨也没有浪费那些人的好意,而是直接往前走了。 就在程沉墨走了一段路程以后,那李静就给了黄人平一脚,“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去追?” 黄人平没敢当着李静的面抱怨,也没敢看自己的伤口,而是一瘸一拐的去追程沉墨了。而在黄人平的背后。全都在嘲笑黄人平走路的样子。 黄人平闭了闭眼睛,不去理会背后的声音,而是坚定的往前方走去,纵使前方的路也是看不清楚的。 程沉墨走了以后,不敢置信的看了看自己。他居然是毫发无损的离开了那里。原本程沉墨以为出来是很困难的,可是当程沉墨知道以后,那些人也没反应过来。 黄人平看见程沉墨的身影尽在眼前,大喊了一句,“你给我站住!” 程沉墨自然是不会停下来的,他知道自己目前的情况,他根本就不适合在做其它的事情。 黄人平见到程沉墨居然不停下来,忍无可忍的继续往前跑,他要追上程沉墨。 可惜的是,黄人平的速度再怎么快,也赶不上这里机关的速度。 那程沉墨不知道自己碰触到了什么,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自己很快就会进入另外一个密室。 于是,黄人平只能够眼睁睁的看着程沉墨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 程沉墨一进去,就发现了自己一直都在找的那个人,他从来就不知道想要找到一个人居然会这样的容易。 同样的,武和玉也不知道自己会有机会再次见到自己想要见到的人。 第六百五十三章 令人惊讶 武和玉看着出现在自己眼前的程沉墨,他就觉得有一些不敢相信,原本武和玉是觉得自己有可能在这里是见不到程沉墨了。这个时候,武和玉他觉得自己可能是白日做梦。随后武和玉也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难道自己真的是没有办法分清楚现实还是梦境了吗? 鉴于武和玉的不敢相信,程沉墨也不敢随便靠近,他以为武和玉也有可能是假的。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经济了这地道之中的机关,面对着昔日亲密熟悉的人居然也会出现了怀疑之感。 两个人相隔不远,却像是隔了几万里,原本武和玉是想早点过去,可是武和玉想起自己在密室里面遭遇的事情,他就觉得自己不应该过去。武和玉的游移不定让程沉墨也开始犹豫了。 原本程沉墨是很确定面前的这个人究竟是谁,然而现在看来,这些人并不是真心想让自己和武和玉相见的。程沉墨站在原地,抿了抿自己的唇角,他有些拿不定主意。 程沉墨的迟疑,武和玉自然我是看在眼中,原本武和玉是觉得面前的程沉墨也可能是假的。现在看来,武和玉却是觉得有可能是真的。 抱着这样一个想法,武和玉慢慢的靠近程沉墨。程沉墨依然没有后退,他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一个自然也是真正的武和玉。 当武和玉走到程沉墨的身边的时候,那程沉墨居然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他觉得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见过武和玉了。 现在这种久别重逢,程沉墨只能眼眶泛红,却是不能够说出什么话来表达自己的感情。 武和玉伸出自己的双手,想要给程沉墨一个拥抱,程沉墨不好意思的后退了几步,他知道自己现在还是会有一点反抗性的。程沉墨的反应让武和玉很是尴尬,他原本觉得程沉墨是早就原谅了自己。 他明白自己现在的身份,可是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就是程沉墨他已经忘记了自己到底是谁? 武和玉脑海里面全都是不可置信,可是就是这样的想法,武和玉还是要强撑着走下去。 程沉墨觉得字迹刚才的行为有一点对不起武和玉,因此程沉墨很快就转移话题了。他说道:“和玉,我之前过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见到我背后有人在跟着我?” 武和玉没有料到程沉墨居然还愿意跟我说话,他觉得这一次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并没有,是不是你想多了,沉墨?” 程沉墨很快就解释道:“先前我从另外一间密室里面出来的时候遇见了一个人,应该是和那将我们引过来的是同一伙的,只是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他对我并没有强烈的恶意。” 武和玉听完程沉墨说的话以后,便说道:“你知道有些事情是不能够这么做的,也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值得这样子做的。你要明白,有时候不是你这样想,别人就一定是这样想的。” 程沉墨嗫嚅着嘴唇还想再说些什么,可是现在看来一切都非常的有难度。 武和玉看出了程沉墨的意思,于是又补充道:“你以为他不想动手吗?也许只是他没有找到动手的时机。” 武和玉的这一番话对于程沉墨来说是一个不小的打击,他明白自己是不可能遇见的武和玉所说的那种情况,但是为了不让两个人再有争执,程沉墨没有发表自己的看法了。 原本程沉墨是觉得现在要离开了,但是程沉墨心里面总是有一种匪夷所思的感觉,那就是他和武和玉两个人绝对不会这么容易的离开这里。 就在程沉墨想着其它的事情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腰上面不知道什么时候抵着一把刀。 那黄人平挟持到程沉墨以后,赶紧向着武和玉说道:“想要你的朋友活命,就把你手上的东西拿出来,不然的话,我的刀子可是不长眼睛的。” 武和玉听到这话,紧张的双手握住拳头,他用力的紧握,以至于不让自己做出后悔得事情来。黄人平见到武和玉居然如此的听话,于是马上就说:“快把你的东西给我!不然……” 说着,黄人平的刀子就划破了程沉墨的衣服。 程沉墨自己是不担心,因为他感觉到黄人平握住刀子的手都在颤抖,证明他也是害怕的。 武和玉正在寻找黄人平要的东西,可以每一样都不是。 这个时候黄人平不耐烦的说道:“你们是不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是不是因为你们没有?” 武和玉停下手上的动作,不言不语的看着黄人平,“你想的实在是太多了。” 说完这句话以后,武和玉又开始在寻找了。但是武和玉的眼角余光一直都在注意着黄人平。 黄人平以为自己万无一失了,握住刀子的手力道就松了几分。程沉墨看准时机,一把就将那一把刀夺了过来。 当黄人平看见程沉墨走到武和玉那一边去了。他还是没有反应过来。原本这应该是十拿九稳的事情,可是被黄人平弄得十分糟糕。 黄人平还不知道自己究竟做了着什么让程沉墨和武和玉掌握住了主动权。就当黄人平想要离开的时候,他发现武和玉已经到了他的面前。 黄人平看到武和玉站立在那里,就知道武和玉的心思,不就是想让自己带他们两个人出去吗? 想到这里,黄人平的嘴角不由得勾了起来,他在等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恳求于他。 谁想到,这一切只是黄人平的幻想。 黄人平被武和玉和程沉墨拿麻绳绑住了双手。他看着自己手上那熟悉的麻绳,他就觉得武和玉和程沉墨是不是太过分了。 这可是他自己的麻绳,虽然黄人平当初也是为了程沉墨准备的。 黄人平给武和玉和程沉墨指路,介于黄人平自己也很想离开这里,因此这个黄人平并没有说谎。 黄人平没有说谎让武和玉和程沉墨越来越接近出口。当三个人看见熟悉的出口的处的时候,三个人的内心都是不平静的。 只是当他们三个人走出去以后看见了黄人平的领头,武和玉和程沉墨怀疑的眼神就在黄人平的身上不断地开回。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着一个人就敢拦在出口这里,估摸着这个人的实力应该很强,因此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不敢大意。万一这人真是自己想的那样,那硬碰硬,总是会有一些无所谓的牺牲。 但是武和玉哥程沉墨都是很明确的知道自己这边是不可以牺牲的,因此武和玉和程沉墨才会格外的警醒。 那李静先是看了一下黄人平,随后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我就说,你们怎么可能会那么快?不过就是因为有个人带路,也多亏你们相信他,不然的话,还得我自己亲自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着这个人的话,总是有一种违和感。 明明这个黄人平是他的人,但是他却一点都不着急。就连对待自己和沉墨的态度也是十分随意的,难道这个人真的非常厉害? 武和玉想要问一问黄人平,但是随后武和玉还是觉得不用了。 武和玉的想法是什么样子的?程沉墨虽然有疑惑,但是有一边点程沉墨是很清楚的,那就是他从来就不想给武和玉压力。 李静看武和玉和程沉墨老是不回自己的话,于是便说道:“我可以让你们出去,但是只是希望你们不要后悔。” 说完这句话之后,那李静转身就走,没有丝毫的停留。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赶紧离开这里,至于黄人平他还是选择回到李静的身边,因为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往哪里去。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来到一个小镇的时候,发现一个流氓正在欺负一个老太婆,旁边的人都看着不说话。没有一个人愿意上去帮忙。 武和玉看到这一处的场景,心中实在是不忍,他回头看了看程沉墨,发现程沉墨也点了点头。 随后武和玉就大声呵斥道:“你一介壮汉,不想着报效朝廷,只想着如何欺负老弱,实在是丢人至极。” 其余的人听了这话以后,都对武和玉投去了同情的一瞥。 一个老汉在人群当中叹息道:“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光想着凭自己一腔热血的小伙子啊。” 那壮汉随后就吊儿郎当的笑了笑,冲自己身后的跟班摆了摆手,又用充满讥讽的语气说道:“你可知道你在跟谁说话?要是你现在收回之前得话,我给你一个全尸。” 武和玉当即就说道:“覆水难收。” 大汉虽然没有读过什么书,但是对于这个覆水难收的意思还是明白的。他冷声一哼,“找死,敬酒不吃吃罚酒。” 随后,那大汉留一拳打过来。这一拳的力量可以摧毁一棵树了。但是武和玉稍微侧身一避,那一拳就没有打到自己身上了。 大汉见此,知道自己遇见了高手,随后就说道:“是男人,就不要躲来躲去。” 武和玉随后就马上说道:“我不想躲,只要你不攻击我。” 大汉冷冷的哼了哼,摆明这是不可能的。武和玉也知道这个大汉是十分固执的,根本不能够讲道理。 原本武和玉是想要尽快收手的,可是现在…… 第六百五十四章 就此别过 周边人的嘲讽,身边人的鼓励,以及老妇人求救的目光,这些武和玉都是不能够忽略的。他知道自己是一定不能离开,也不能够退却的。更何况是面前的这个人对于武和玉来说只是一个小事情,但是对于…… 武和玉抬眼看了一眼那倒在地上的老妇人,老妇人衣衫褴褛,头发花白凌乱,身上还有一些红色的伤痕。这一点一滴都让武和玉心生不忍。 程沉墨也是支持武和玉的,要是武和玉不上去的话,程沉墨也会上去的。 那老妇人眼睛里面希冀的光越来越浓,他坚信眼前的人是一定能够帮助自己的。要是不可以的话,老妇人觉得自己一定会死在这里。 武和玉也明白自己的想法,他知道自己是一定要赢的。武和玉这样一想,出手的动作就越来越利落了,同时,武和玉发现哪满脸横肉的大汉也不过就是虚张声势,根本就没有什么厉害的本事,武和玉没有用多大的力气就将那个大汉打倒了。 与此同时,那个大汉很快就从地上爬起来,指着武和玉的鼻子,发狠说道:“小兔崽子,有种你就在这里给我等着,我马上就回来找你。” 老妇人想要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了,连忙跑过去将那个老妇人扶起来。 老妇人借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手,马上就爬起来了。老妇人爬起来以后伸出自己的双手将自己脸上的泪珠给抹掉,随后就说道:“多谢你们救了我,你们还是快走吧,千万不要在这里留下来。那个恶霸可是这里的天王老子,连知县都要听他的话。你们两个还是快陶吧。”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想到这里的形势居然如此的紧急,他根本就不明白现在这里的老百姓的生活究竟是怎么样的?难道个个都跟这个老妇人一样? 武和玉望向人群当中,发现周围的人也是衣衫破烂,而且面有菜色,根本就没有武和玉想象的那样美好。 程沉墨也发现了这一点,他记得自己刚刚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虽然不太记得自己的身份,也不记得自己要做什么。但是程沉墨他记得自己一路上见到过的平民百姓并没有这附近的百姓如此穷苦。 他不清楚这是一个特别事实,还是现在整个大陆都变成这个样子了。 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放手离去的,但是听到老妇人如此说,他就觉得自己非留下来不可了。 “婆婆,你都这样说了。我又怎么会走。我们走了,你一个人留在这里那该怎么办?难道你一个人面对着那恶霸吗?” 老妇人瞬间就流下了感动的泪水,“我知道你是在为我考虑,但是你们可是清楚我的状况?” 武和玉和程沉墨摇头,他们毕竟是初来乍到,又怎么会知道这个老妇人状况呢? 老妇人想了想也明白了这两个年轻人的情况,“你们两个是从外地来的,要是本地人,可是没有人会帮助我。” 随后,老妇人叹气继续说道:“原本,我儿子是这里的知县。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我儿子有一天就自己回来了。说是朝廷有了新来的人当知县,不需要他了。” 说道这里,老妇人潸然泪下,她抹了抹自己的眼泪,又继续说道:“我以为是他要调动了,可是我没有想到,第二天我我儿子的尸体就被这个恶霸送回来了。我去报官,没有搭理我。我想问问别人,也没有人愿意帮助我。” 说道此处,老妇人已经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她不好意思的说道:“让你们看笑话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当然是了解的,他知道这个老妇人的悲伤之处。 周围的人散的越来越快,他也明白这些人的目的,更加明白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不过就是以卵击石,对于这里的环境不会有什么改变,只有一个睿智的老人选择留下来了。 这老人看起来不是十分出众,个子不高,头发也掉光了,就连自己身上的衣服也是十分的脏。 武和玉和程沉墨唠叨这个老人走近的时候,他们发现谢谢老人实在是太过于眼熟了,他们好像在哪里见过? 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想了一会儿还是没有想到那老人究竟是谁? 老人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说道:“你们两个人以为只要将那个恶霸赶走了就可以了吗?那个恶霸不会就这样善罢甘休的,你们还是早点做好准备,没有准备工作,你们还是越快离开越好。” 武和玉和程沉墨听了以后,就知道这个看人是想告诉他们两个不要半途而废。这一点,他们两个人自然是不会这样子做的,只是另外的人,武和玉和程沉墨却是不清楚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心情是十分紧张的,因为他们两个人就要面对那恶霸了,虽然那一个恶霸不是很厉害,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从这件事情当中得到的成就感是其它的事情都比不了。 武和玉他不知道自己和程沉墨是不是能够完美完成这一次的事件,但是有一点,武和玉绝对不允许的就是那恶霸将把对自己的气发泄在别人身上。 武和玉他不清楚玩程沉墨的想法,也不明白程沉墨是怎样想的。反正武和玉是坚持要让这一件事情完美谢幕的。武和玉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 反正他现在无比期待那个恶霸的来临。 可是让武和玉失望的事情来了,等了好一会儿,那个恶霸很冷就没有回来。 程沉墨也觉得很奇怪,不过当武和玉和程沉墨等待了许久以后,他就发现了一件事情。 那就是关于那个恶霸,当地居民都是十分害怕的,但是不知道面前的这个老按为什么不害怕,武和玉对于这一点,是十分的疑惑的。 武和玉他不清楚这老伯在这里的身份因此没有接受这老伯抛过来的橄榄枝。 老伯也知道自己的身份会让武和玉和程沉墨误会,但是老伯就是不想要改变,他就想要按着自己想的来做。 老妇人这时也看出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的顾虑,赶快就跟武和玉和程沉墨解释道:“你们这两个年轻人,不要怀疑老伯,老伯他可是我们这一待消息最灵通的,可以预测行程的。” 老妇人的这些话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十分的好奇,可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清楚自己的实力,也明白自己是根本不可能就这样离开了。 程沉墨这个时候就反问那个老妇人,“那些人为什么会让你到这里来。”程沉墨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更加不明白幕后之人到底是想的。 要是其它的事情的话,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就应该这样说了。 可是不知道是出于什么原因,两个人都是默契的闭上嘴巴了。 那老伯说完这些话以后,左看右看,最后丢下一句话就离开了。 “让我们小心点?”程沉墨不自觉的就复述了一遍。 武和玉看着老妇人,“您是准备要到哪里去?我们两个人送你回去吧。” 老妇人连忙拒绝,“你已经帮了我这么多,我不能够再让你帮我了。这些事情我都是可以搞定的,只是可能会比较麻烦。我已经不需要你们的帮助了,你们快去做自己的事情吧。” 老妇人说着就要自己走回去,可是老妇人没走几步就摔倒在地上了。程沉墨连忙跑过去将那个老妇人扶起来。 “婆婆,您要小心点,还是我们送您回去吧。” 老妇人看了一眼武和玉,“这样太麻烦你们两个人了,我可以一个人回去的。” 说着,这个老妇人就要自己行动。 武和玉赶紧拖住了老妇人,“您现在是不方便的,还是我们两个送你回去吧。” 老妇人这个时候才勉强同意,“那就麻烦你们两个人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带着那个老妇人离开了,被老伯引走的恶霸集团中午来到了这个正确的位置,只是那恶霸发现自己是竹篮打水一场空,这里根本一个人就没有。 恶霸最终不甘心的离开了,但是恶霸知道这些人最终会去哪里。因此这恶霸也不是很在意。 武和玉和程沉墨将那个老妇人送到目的地以后就要赶紧离开。只是一别老妇人要求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留在这里。 程沉墨却是推辞道:“婆婆,谢谢你的好意,只是我们两个还有事情做,根本没有办法在这里久留了,我们还是要离开的。” 婆婆答应了一声,“原来是这样。” 随后,那婆婆就直接说道:“既然这样,那我只好让你们两个人永远留在这里了,你们看看这个地方是不是很不错?” 老妇人翻开了一个鱼缸,很是兴奋的让武和玉和程沉墨看。 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清楚是什么意思,那老妇人却是阴嗖嗖的说道:“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武和玉不清楚老妇人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不是应该正常一点。 原本武和玉是以为自己能够依靠这老妇人完成自己的事情,然而现在看来。武和玉只能够依靠自己了。 第六百五十五章 她的面目 鱼缸里面装的东西程沉墨没有看清楚,但是程沉墨却是闻到了腐烂的味道,并且还不是一般的腐烂物。程沉墨觉得里面有可能是人的尸体,而不是动物的尸体。 老妇人双眼放光的盯着程沉墨,自言自语得说道:“这可是菜鸟难得一遇的天才啊,要是被我收藏起来,那一定会变得更加美好。” 老妇人双眼放光的看着程沉墨,意思是很简单的,那就是要让程沉墨成为自己的收藏品。 程沉墨看到这个老妇人居然对自己的身体十分有兴趣,他就觉得十分的无语。自从程沉墨来到这一个大陆上面,他就发现了一个奇怪得事实。 那就是这些人对于他的体质总是格外的狂热,先前有一个春秋老怪,也有一个医师。现在到了这里。程沉墨发现这个老婆婆居然也是想要自己的身体。 这倒是一个让程沉墨觉得特别无语的事情。 程沉墨完全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有真的一天,被别人当做试验品到处实验。这可不是一种特别好的经历。 老妇人旁若无人的说起自己对于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处理,完全不顾忌事情的正主还在这里。 武和玉试着打断一下老妇人,但是让人无奈的事情就是,老妇人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当中了。 程沉墨看了一眼武和玉,示意他们两个人应该离开了,不要在这里在呆下去浪费时间了。 武和玉自然是同意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走出去就发现外面的环境改变了,完全不是自己刚刚来的时候那样。 武和玉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继续往前走,因此武和玉征求程沉墨的意见。 程沉墨看了一眼随后说道:“往前走,可能还有机会离开,可是我们要是留在这里,就算是外厉害,也是没有办法的。” 听了程沉墨的分析以后,武和玉迅速离开,他走上了一条看起来没有那么危险的路。 武和玉和程沉墨离开以后,老妇人回神以后就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到了哪里。 武和玉和程沉墨一走上那条路,他就发现这条路根本是没有办法走出去,然而武和玉根本不能往回走。 这条路上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感觉到了寒冷的风呼呼地朝他们两个人脸上刮,可是这个时候,根本就不是冬天,更何况是如此寒冷的冬天。 武和玉坚持了一会儿就觉得坚持不了,他看了一眼武和玉,发现武和玉根本就没有什么事情。这个时候,武和玉就怀疑自己了。 他怀疑自己是不是太弱了,居然连一点寒冷都抵抗不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坚持了许久,终于发现之前的那一段路程已经是走完了,只是其它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不清楚的,他们两个人根本就不明白其它的机关是什么? 但是这是他们两个人做过的事情,根本就不能够让别人来为他们两个买单。 武和玉的想法是这样的,他就是不清楚程沉墨是怎么想的,是同意往前走,还是选择回去。 程沉墨没有等武和玉讲这一句话问出口就直接说道:“我不想回头,我们还是往前走吧。” 说完,程沉墨就往前走了。 武和玉赶紧跟上,途中武和玉想要跟程沉墨说说话,但是他根本就不能够这样说了。 因为武和玉他发现程沉墨现在根本没有时间来理会自己。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的想法究竟是怎么想的,但是武和玉也清楚自己根本就不能够就这样放弃。 程沉墨在前面老远的地方就感受到了武和玉的纠结,但是程沉墨打算过后再跟武和玉好好聊聊。 两个人出来以后,脸色大变,不是因为遇见了那个恶霸,也不是因为遇见了其他人,而是因为他们两个看见了那个老妇人。 老妇人笑着看着他们两个人说道:“你以为你们两个人已经是逃出生天了,但是其实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 随后,老妇人狞笑着老林武和玉和程沉墨,程沉墨想要转身,这时老妇人温柔地说道:“你们千万不要想着乱动,不然那些机关都是不长眼睛的。” 随后,老妇人示意武和玉和程沉墨看看自己身前的东西。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到以后,瞪大了双眼。他们两个人是完全没有想到自己的身前居然会有着这样的机关。 老妇人见到两个人老实以后,就打算去准备自己要用的东西了。然而让这老妇人纠结的一件事情出现了,她想两个人都留下,只是…… 老妇人想到孙天那里要是不给一个人,可是不怎么好交代。 老妇人看了又看,选了又选,最终还是决定将武和玉给孙天。 哪知道说曹操曹操就到,那孙天很快就到了这一个地方,他看着程沉墨的位置笑而不语,摆明了就想要这个老太婆将程沉墨交给自己。 “刘婆婆,在外面我可是没有少帮你,这一次,你可是要好好的帮帮我,那个人我要了。” 刘婆婆看着孙天的手指着程沉墨,眼中全都是不赞同,“这一个没有办法。你怕是没有办法一偿所愿了。” 孙天看着程沉墨,口中却说道:“刘婆婆。你这是不同意了?” 这疑问的口气可是没有将刘婆婆放在眼里,难道这孙天是真的决定跟刘婆婆撕破脸皮了。 刘婆婆冷哼一声,“你这个人胃口倒还是挺大的,怎么不继续说了。” “我怕我继续说了,刘婆婆,你也不答应。”孙天贱兮兮的说道。 刘婆婆和孙天的交锋暂时还是孙天占了上风。 武和玉个程沉墨现在只能够暂时看着,完全不能够说话,因为他们两个发现根本就没有什么他们可以说的。 刘婆婆虽然说不过孙天,但是刘婆婆可是有一招是孙天所不能够比拟的。那就是关于对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控制权。 刘婆婆看着孙天说道:“我倒是想把那个好的给你,可是你也要知道我也是没有办法,要是可以的话,我也不想这样做。只要你能够带走他。或者他愿意跟你走。” 说完这句话,刘婆婆还幽默的笑了笑。 不过,此时孙天的脸色已经是非常不好看了,“刘婆婆你这倒是让人非常的无语,本来我们之前不是说好的吗?现在你做这些不就是在毁约?” 刘婆婆鄙视地看着孙天,“你也不是刚出江湖的毛头小子了,这点事情你都不知道吗?这别人的话你怎么敢相信全部的?” 孙天用手指指着刘婆婆,“你这是倒是非常狠,有本事你就这么下去,还有就是别出来。” 孙天本来想打算走,可是孙天走到一半又回来了,因为孙天觉得这根本就不关他的事情,这是刘婆婆的过错,这绝对不应该让他来承担。 “刘婆婆,你别以为我这样就走啊,今天没有带走人,我是不会离开的。” 刘婆婆这时候颇有闲情逸致的坐下来了,“你说这话也不考虑一下这是在谁的地盘上面吗?” 孙天从鼻子里面哼了一声说道:“你以为你这样就可以让我走了吗?没门,你别以为我叫你一声刘婆婆,你就真的是婆婆了,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刘婆婆这时候也不故弄玄虚,而是直接就将自己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下来,“你想看的不就是这一张脸。” 孙天见到刘婆婆本来的面目以后,心跳不自然的跳了跳,他根本没有想到刘婆婆的真正面目居然可以如此的艳丽多姿。他原本只是想让刘婆婆看看自己的真实身份还有自己的真实年纪。 他只是知道刘婆婆不老而已,但是没有想到刘婆婆居然如此的貌美。 可是下一刻刘婆婆的动作让孙天更加吃惊,那就是刘婆婆又撕下了自己脸上的面具,这一次出现在孙天眼前的是孙天自己的叫。 孙天愕然的说道:“怎么会这样?你不是刘婆婆。” 刘婆婆笑呵呵的说道:“孙天,我不是刘婆婆,那谁是刘婆婆?”说话之间,刘婆婆就已经变回了自己之前的面容。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被这刘婆婆的易容给震惊到了,他们原本以为这刘婆婆只是一个老人而已,只是没有想到这个刘婆婆居然是一个神秘莫测的高人。 孙天知道自己这一次是没有机会带走程沉墨,于是指着武和玉说道:“我就要这个人了。” 这时,刘婆婆摇了摇头,“这个人也是不 可能的。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吧。” 孙天瞪大了眼睛看着刘婆婆,他不相信这时刘婆婆说的。 “你让我空手而归?刘婆婆,你这样做,可是不太好。” 刘婆婆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把扇子,边打开边说:“我说好就是好,这里哪里你顺滑的份。” 孙天听了这话以后气的不行,直接就将自己脸上面具撕开了。这露出来的面容也让人武和玉和程沉墨惊讶不已,这人明明就是一个年轻男子,为何要装扮成一个老人。 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之前也见过刘婆婆的事情了,也不认为这是很大的事情,因此也没有引起多大的注意。 第六百五十六章 双双离开 孙天露出来的面容绝对不是一个六七十岁的老头,也不是一个正当年华得少年。武和玉经过精心推测以后,觉得这孙天大概也就是二十来岁的样子。 武和玉只是觉得孙天的年纪有一点不太符合他现在做的事情。 果不其然,那刘婆婆就抓住了这一点,“先前以为你这个人是一个看起来还不错的人,现在没有想到你居然也是一个弄虚作假的人。” 孙天一脸的懵逼,他完全不清楚这人究竟是怎么回事,居然会对自己评头论足。 “刘婆婆,这个好像不是今天得重点吧?”说着,孙天就看向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这两个人才是你应该早说得八,你现在莫不是在转移话题?”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虽然不可以移动,但是说话嗨氏能够说话的。 他们两盒听到这样的话,第一个就不同意了。他们又不是刘婆婆手上的交易物品,为什么要被当做筹码? “你们这样当着我们两个人的面说些这样的话,你们觉得好吗?” 孙天脸上有一些不好意思,刘婆婆却是十分强硬,“人为刀俎,我为鱼肉。我现在又没有要你们两个人的性命,已经算的上够对得起你们了。你们两个人要是不愿意的话,那好,我直接就痛快一点。” 听到这里,武和玉立马偃旗息鼓。 程沉墨也知道此刻是闭嘴的好时机,可是程沉墨根本就不能够这样做。 他绝对不能够让自己坐以待毙。 程沉墨想着要马上离开,那刘婆婆马上就泼冷水,“不用挣扎了,你身上已经中了我的药,是根本没有办法逃脱的。” 程沉墨不相信,还是在背后默默地捣鼓。原本程沉墨是准备马上逃走的。但是程沉墨根本就不可能这样做,他现在身上的东西局限了他的能动性。 刘婆婆这时候终于游龙开对付孙天了。不过她没有孙天也是一个十分不好对付的人,于是刘婆婆只好放弃自己的计划,转而让孙天走了。 刘婆婆看见还在原地挣扎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人,她发现这两个人居然还抱着天真的幻想,他们想要离开。 “扯白费力气了,你们还是省点力气留着等会儿用吧,现在可不是让你们在这里浪费力气的。” 说完这句话以后,刘婆婆按下了旁边的一个按钮,刘婆婆的左方立马出现了一个密室。 这一间密室里面有着大量的瓶瓶罐罐,旁边还关着一些人。 刘婆婆将武和玉和程沉墨带进去以后,单独放了一个牢房。 当刘婆婆出去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仔细商量着怎么出去的事情。 “沉墨,你觉得我们这一次出去的机会有多大?” 程沉墨片刻以后回答饭:“不是很清楚,现在这个刘婆婆不仅本身实力非常强劲,而且就连的帮手也那么厉害,根本就不知道从哪里下手。” 说完以后,程沉墨就叹了一口气。 武和玉也知道这一次是比较为难的,但是这又不是可以回避的。 武和玉仔细打量了一下周边的环境,发现自己的周围只有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 突然,另外一间牢房里面有了响声,武和玉仔细一听,发现是铁链子的声音。 武和玉很是疑惑,明明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没有被铁链子锁住,这个人怎么会被刘婆婆锁住。 此时,武和玉听到了那人的话。 “看起来,应该是新来的,居然还想着出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能够听到那人浓浓的嘲笑声的。 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是完全可以将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不过看看自己所处的环境,程沉墨默默的咽回了自己要说的话。 不一会儿,刘婆婆拿着一个篮子进来了,武和玉和其他的人都能够闻到里面饭菜的味道,但是程沉墨就是闻不到。 当刘婆婆将篮子上面的蓝色花布揭开以后,武和玉立马看见了里面的菜,发现里面居然还有他最喜欢的香干回锅肉。 这样一看,武和玉觉得自己过的也不算是很差。 刘婆婆将饭菜分好,就是不给武和玉那一份香干回锅肉,而是给了武和玉一个素炒土豆丝。 捧着那一晚素炒土豆丝,武和玉一个人默默的走到角落里面噗嗤了。 与此同时,程沉墨拿到了一份四季豆炒肉。 他的脸上划过一排黑线,写菜他根本就不想要。 然而刘婆婆可不是那样喜欢尊重人的,它将蛋白给了以后,便一个人去鼓捣她的瓶瓶罐罐了。 趁着刘婆婆没有注意的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还有那牢房的无名人士默默说起了怎么出去的办法。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很有信心了,只是那个无名氏却是已经彻底死心了。 “你们不要想着逃跑了,其实外面跟这里没有什么太大的差别,也许外面还没有这里好。”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充耳不闻,只顾讨论自己的。 那无名人士不甘寂寞的说道:“你们这一个方法,之前就已经有人尝试过了。根本就没有,之前那个出逃的人被做成化石了。” 随后,这无名人士又骄傲的说道:“你看我,没有想着逃出去,现在不是过的很好。年轻人,还是好好学学我,不要有一点点冲动就去逃跑。” 这无名人士在一旁说起其它人的出逃经历,没有一个是有好下场的。 “所以,你们这些年轻人还是得多学学我,不要这样做,老老实实才是最好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根本没有办法和这个固步自封的人沟通。 这时,武和玉发现有脚步声在慢慢的接近,他觉得应该是刘婆婆来了。 只是这个时候来的人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十分吃惊,那个人就是孙天。 孙天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被关着,赶紧说道:“你们要是想要离开的话,我是可以帮助……” 还没有等孙天把话说完,那牢房里面的不知名人士马上就说道:“婆婆,快来啊,有人想要逃跑啊,你快来啊!” 这一点让武和玉十分的无语,他自己不就是一个受害者吗?为什么还要帮助囚禁自己的人。 那人说完这些话以后就大声说道:“叫你们两个刚才不听我的,要知道你们可是没有办法逃出去的,还是乖乖的跟着我混吧。在这里,我可是老大。”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想要暴力破开这些门,然而没有用。 程沉墨看着孙天,“你既然是来救我们的。你能够将这们打开不?” 孙天摇了摇头,“这我是不可以做到的,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我是根本没有办法做到这些事情。” 武和玉看着孙天,“那你为什么为什么要过来,难道过来就是看看我们惨不惨?现在看到了?满意了?” “这你是误会了,我绝对没有这种想法,我不过就是因为刘婆婆不好对付才会不来的。” 说到这里,孙天就立马停起自己的胸膛,“我现在不是过来了。” 武和玉幽幽的补了一句,“你现在过来你觉得有用吗?” 程沉墨看着孙天也是一副不可置信的眼神,“你没有一点把握也敢来这种地方,是不是太过于自大了?” 孙天不知道程沉墨是怎么想自己的,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事情就是他一定要带走这两个人。 “虽然我斗不过刘婆婆,但是在她的地盘上面应该可惜悄无声息的带走两个人。” 孙天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希望他们两个能够给他一个机会。 武和玉实在是不清楚这孙天的想法是怎么想的,但是既然有人愿意做白工,她们也是答应的。 不过,在最后关头,武和玉问道:“你带我们出去,你是想要什么东西呢?” “不是我想要,而是别人想要,我不过就是一个跑腿办事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多加为难,想着可以先离开这里再做决定。原本武和玉是想着要将隔壁的那个无名氏带上,不过现在武和玉觉得完全没有必要。 那无名氏十分气愤,在后面不停地说道:“你们会后悔的,我就在这里看着你们后悔。” 那武和玉和程沉墨跟着孙天出来的时候,原以为自己是解放了,可是现在看来什么也没有改善。 孙天一出来就绑住了武和玉,至于程沉墨,孙天想了想还是喂了一颗药丸子。 “你对沉墨做了什么?你给他吃的是什么?你想对我们做什么?” 孙天这时候笑而不语。 等到武和玉发现这孙天居然将自己和程沉墨往京畿带的时候,他觉得这个人的背后有一个庞大的关系网。 刘婆婆回到密室里面以后,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不见了。她大发雷霆,将自己的瓶瓶罐罐全部都扔掉。又扔掉了自己的篮子,默默嘀咕着要抓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 这时,那个无名氏开始说话了。 “主人,我知道那两个人去哪里了,只是主人离开的时候,一定得带上我。” 第六百五十七章 回到京畿 这时,刘婆婆才注意到自己的密室里面居然还存在着这样一个人。 她走到那个人的看房前面,通过一个暗孔,发现里面的人完全看不清楚样子。刘婆婆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聪哪里把这个人抓过来了。 她发现这个人长发盖住了整个脸庞,眼睛的光彩让刘婆婆有一些眼熟。不过大致也就是对于自由的向往。 这种人,刘婆婆见多了。 说不准,自己面前的这个人就是想要利用假消息开嗓自己离开这里。刘婆婆当然不允许这种情况的发生。 刘婆婆转身就想要离开,可是下一秒那无名氏的话就让刘婆婆停住了脚步。 “我是你先前安排看管犯人的小刘。” 刘婆婆这个时候终于有一点印象了,她好像记得自己是用过这么一个人来管理。 这个人自然就是刘婆婆选的,刘婆婆现在都还记得那个人究竟是有多么的胆小,她以为那个人早就被自己折磨死了。 这时,小刘以为刘婆婆不相信自己,赶紧说道:“之前那些人逃跑的时候,都是我报告的。” 刘婆婆瞬间就有了一点印象,“原来是你了啊,那你倒是说一说我之前抓进来的人去哪里了?” 小刘马上就说道:“应该是一个年轻男子带走他们两个的。” “只有这些了?” 小刘马上补充道:“那个男子的口音是京畿一带的。” 刘婆婆想了一下以后,便立即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人就是孙天。 “好你个孙天,居然敢趁我不在的时候来我这里挖人,实在是让人愤怒。” 刘婆婆说完以后就去收拾自己的东西了。她对于牢房里面的人是一点都不在乎的,她现在的主要任务就是追上去,看看哪个孙天究竟是想要做什么? 小刘在后面不停地呐喊,“主人,主人,你忘记带走了我吗?” 刘婆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以后,就一把火将自己的落脚地烧了,至于留在里面的人,只能够自求多福了。 刘婆婆一上路就发现有一辆马车的印记,刘婆婆知道这印记可能是孙天留下的,因此一个人快马扬鞭,希望可以早点追上孙天。 武和玉和程沉墨想玩打听打听关于群体的事情。 可是这个群体的嘴巴特别的严实,什么也不说,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当三个人一来到京畿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留明显豪爵到了京畿得不同寻常得气氛。 城门口的官兵越来越多,想要进城的也越来越多,但是官兵的态度也是越来越不好。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了一眼,觉得这京畿得不同寻常的非常厉害。 孙天让程沉墨和武和玉留在原地,争取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不要离开。 虽然孙天没有盯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但是他们两个人的背后可是有着无数人的心血。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背后可是有很多人再盯着。 孙天问了以后就带着武和玉和程沉墨进城,一进城,武和玉就惊讶着说道:“京畿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听到武和玉的惊讶声音,程沉墨页看了一眼。随后脱口而出,“这真的是京畿吗?完全已经没有了我们离开之前的气氛。” 程沉墨的话说的不错,现在的京畿已经不是所有人的了,而是一个人的了。 孙天看了一眼大街,他根本就没有发现街面上的有人。 “你们确定京畿是这个样子?”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否定的态度。 孙天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京畿,因此在大街上转悠了半天,都没有找到位置。 直到武和玉个程沉墨两个人告诉了他在哪里,他才知道京畿是这样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他就觉得这孙天看起来也不是很难对付的样子。 正正在这个时候,程沉墨他发现自己可以移动自己的身体了。 “沉墨,你……” 孙天回过头来,武和玉赶紧捂住自己的嘴唇。 “你说什么?” 武和玉放下自己的手,赶紧说道:“没什么,我们还是赶快离开吧?” 孙天觉得很有道理。于是加快速度,却在转弯的时候停住了。 因为这一个时候,他发现刘婆婆来了。 刘婆婆一出现,孙天就有一点紧张,他是完全斗不过刘婆婆的。 “孙天,没有想到,你的胆子居然这么的大,居然敢跟我对着干,实在是非常厉害了。” 孙天十分不好意思,“刘婆婆,你说的是什么,这两个人不过就是我顺路带上来的,你想的有一点点多。” 刘婆婆狠狠的笑了笑,“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心里应该比我清楚,要是真的是这样的话,我就不会追上来了。” 她抽出了自己的武器,用手帕擦干。 “既然我追过来了,就没有打算空手而归的。要是你有什么意见的话,不如问问我手上这一把剑。” 两个人忙着针锋相对,程沉墨此时却是可以行动了。他将武和玉身上的伸绳索全部借掉。 随后武和玉和程沉墨就下了马车,刘婆婆是能够看见的,因此她说道:“这下子,可是麻烦了。不如我们一起合作。” “刘婆婆,不知道你到底是不是婆婆。我只知道上次我们一起合作,你根本就没有给我报酬,这一次,你觉得还有可能吗?” 刘婆婆完全不在意,她马上说道:“现在,可不是你说了算。” 孙天接收到了刘婆婆的示意,他怀疑自己身后出现了自己不能够应付的事情了。 “怎么,你们?”孙天见到可以活动自如的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十分惊讶,还想着要说些什么,却是发现那刘婆婆也要离开了。 刘婆婆唠叨远处有人来,赶紧躲了起来,至于其它人,刘婆婆根本就不关心。她明白自己现在身上的目的,更加明白有些时候,还是要逃避的。 京畿的官兵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熟悉的,虽然这些官兵市非常让人无语的。但是武和玉也是清楚,自己现在和程沉墨根本就不能被抓到。 那官兵走到这里,发现了孙天,赶紧追了过去。 “那边有一个生人,一定是造反的,我们两个快过去。” 孙天不明白这些官兵追自己的意义,但是不妨碍他逃跑。 武和玉和程沉墨一出来就看见了刘婆婆,刘婆婆双眼放光地看着两个人。 “你们两个果然是不一样的,只是我根本不清楚你们究竟是怎么做的。” 刘婆婆很想要知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怎么做到的,但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是十分懵逼的,他们两个也不明白自己到底要怎么做才是正确的? 此时,京畿里面的官兵越来越多,刘婆婆说道:“跟我来,现在京畿的形势十分混乱,要不是因为我想研究你们,才不会救你们。”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迟疑的留走了。因为这些官兵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居然没有一个是属于朝廷的。 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是很抗拒跟一个陷害过自己的人离开,可是现在看来,也根本代表不了什么。 三个人在一间房间里面躲好了以后,便有人说道:“京畿到底是怎么了?” 说话的人是程沉墨,他虽然不是这个大陆的,但是对于京畿来说,程沉墨并不是陌生人。 刘婆婆马上回道:“不过就是当今皇上的身体不行,太子又是一个傻子,所以导致群雄并起,现在已经是天下大乱的节奏了。” 武和玉听到此处,居然有一点悲伤,毕竟这些人是自己熟悉的,这一片大陆武和玉也是有很深的感情的。 “不过,在这些人里面,有一个将军人还是挺好的,可惜的是……” 武和玉赶紧追问:“可惜的是什么?” “可惜的是他已经死了。” 武和玉问道:“那我们现在是在谁的地盘上面?” “我也不清楚。”说完这些,刘婆婆就闭上自己的双眼。 程沉墨想要安慰武和玉不要太过于悲伤,“和玉,你……” 还没有说完,武和玉就说道:“这我早就预料到了,只是没有想到会来的这么快。” 就在这三个人正在讨论的时候,一队官兵将他们包围住了。 武和玉三人打算将这些官兵打败以后刘直接离开。 没过多久,那些官兵就让开了一条道。 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那是他们的长官要来了。 当武和玉三个人看到那人的第一眼的时候,发现有一点眼熟,他和沉墨应该见过,至于这个刘婆婆,他就不清楚了。 “刘天雨,武和玉,程沉墨。是你们三个人吧?” 虽然这人说话是带了疑问语气,但是武和玉三个人是明确知道自己的职责的,因此这三个人根本就不明白自己到底要不要打个招呼。 “你知道我们?” 程沉墨先行打破僵局。 那人笑着说道:“我们自然是认识的,难道你们不知道我吗?” 说实话,武和玉和程沉墨还真不清楚。 这时,刘婆婆说话了。 “你既然能够知道我的真名,想必之前恨我市一起得吧?” 那人哈哈大笑,“说的没错。” 武和玉赶紧将询问的目光投向刘婆婆,希望刘婆婆能够解释解释。 刘婆婆此时还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面,她实在是想不起这人究竟是做什么的。 “刘天雨,你不用想了。还是好好想象今后我们怎么合作吧。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希望的。” 这人,看来还不 第六百五十八章 他乡遇故知 这一次,刘婆婆遇到的这一个人正是自己从前见过的。她之前见到这个人的时候,这个人还只是别人手下。 现在看来,这个人早就通过自己的努力变成了另外一个人。 刘婆婆心里也是很羡慕的,但是刘婆婆清楚有些事情是改变不了。正是因为这样。刘婆婆才会让自己不得不来到这京畿。 那人见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三个人都是沉默不语,心里觉得自己出现的时机可能不是很对,因此,他很快就便介绍了自己的身份。 “刚刚,是我不好,要是不是因为情况紧急,我也不会忘记介绍自己的身份了。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 武和玉赶紧回道:“没有事情,我也不是很想……” 那人知道武和玉要说出什么,赶紧回道:“你的想法我是清楚的。可是我闷也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你还是好好的听一听。” “……”武和玉他觉得自己好像被这个人给命令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这个时候竟然同步了,他们两个异口同声的说道:“现在,在这里是不是有一点不太好。” 那个是刘婆婆的同乡终于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他赶紧说道:“是我的不对,要不是因为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我也不会做这种事情。我实在是对不起你们。” 说完这些话以后,一个人赶紧就让开了,想让武和玉,程沉墨,还有刘婆婆这三个人跟着自己走。 刘婆婆迟疑了一会儿问道:“你就这么肯定,我会跟着你走,你的自信是谁给你的。” 那人也没有生气,而是解释道:“非常简单,我说的不过就是因为有些人必须要跟着我,所以我觉得你一定会心动。” 刘婆婆咦了一声,表明自己实在是非常困惑,不知道这个人是从哪里得出来的结论。 “我之前和你应该没有什么交情吧?” 刘婆婆说完这话,却是遭遇到了对方的反驳。 “你不记得我了嘛?”随后这人苦笑了回道:“虽然你已经是不记得我了,但是我还是记得你的,记得你……记得你当初救过我一次性命。” 那人低了低头,又接着说道:“要不是因为当初你的援手,可能就没有今天的我。”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站在一旁,听着这一个峰回路转的故事,同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这个人看起来不是一个恩将仇报的人,因此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一个人应该会是一个好人。 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也不是那一种涉世未深的人,他们明白自己的责任,也明白知人知面不知心的道理。 “你是真的不记得了?” 那人希冀的眼光在刘婆婆的身上不断打转,刘婆婆叹息一声,随后做出了一个让众人惊讶的动作。 她将自己的易容面具取下来了。 那人见到以后,愕然地看着刘婆婆,“怎么不是你?” “你说的,应该是我的师父。” 随后那人很快就收拾了自己的情绪,带着刘婆婆和程沉墨以及武和玉三个人回到了自己的府中。 门口的白玉石狮子让武和玉有一点眼熟,他想起自己之前的家中就是这样的白玉石狮子。 武和玉他不清楚自己的想法,也不明白有些人的想法。但是到了这里以后,他好像有一点能够理解别人的意思了。 “府中看起来很不错,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打理了?” 对于武和玉的疑问,刘花菜自然是不清楚。他只得随便说道:“这一座府邸在我住进来的时候就是这个样子的。根本就没有太大的改善。” 武和玉答应了一声,又随便去看看了。 至于程沉墨,他也是在欣赏这一座府邸,因为这让他想起从前的事情,那就是他以前的王府。 程沉墨的失神,武和玉自然是注意到了,只是武和玉不清楚自己要不要安慰这个人。 原本,武和玉以为程沉墨是早就放弃了,可是现在看来,他还是没有放下。 不过武和玉也是能够理解的,毕竟有些时候,不是那么容易就让人放下的。 武和玉走到那程沉墨的身旁,安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沉墨,你……” 武和玉的话随后就戛然而止,因为武和玉看见了程沉墨在这个大陆上的父亲,六王爷。 只是,现在看来这个六王爷的情况不是很好,明显是被别人当作罪犯的。 那人来到打听,说了自己叫做刘花菜以后,赶紧就说出了另外一件事。 “六王爷,不是我主动抓来的……”还没有等刘花菜想好解释,那程沉墨就马上说道:“是你手下主动抓来的。” 刘花菜不好意思的接话道:“对,我知道是这个样子,只是这根本就不是我的本意。” “我知道,刘大人你什么都不用说了。只是我父亲什么时候可以离开。” 对于程沉墨的这一个要求,刘花菜是很为难的。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让六王爷安全的离开。 “程世子,你生在权贵人家也应该明白你父亲是走不掉的,就算是有人能够走掉,但是你也要明白有时候真的是两难。” “刘大人,没办法做到?” 程沉墨的问题让刘花菜很是为难,他一个人默默的转移注意力说道:“实在是对不起,要不因为有人,我也不想这样做的。” 武和玉赶紧接话道:“说来说去,你都是不愿意放过这六王爷了。” 刘花菜十分为难,“你以为我想这样做的吗?我根本就不想的。只是我也要对自己的手下负责。我原本是不想这样子做的。” 程沉墨也十分理解。 “刘大人,你没必要这样说,我知道你的难处。只是你能不能对我的父亲好一点,不要滥用私刑?” 刘大人面色红了红,“以后不会了。” 说完这话,刘花菜就让他的手下将六王爷带走了。 六王爷临走之前看了一眼程沉墨,“居然是你回来了,我也没有想到我还有机会见到你。” 武和玉知道程沉墨出手的原因,不过武和玉也猜测的八九不离十。 原本武和玉以为自己是可以变得很好的,但是现在看来,他觉得自己当初说过的话是不是变成了一个笑话,要知道有些人与自己就是那样的不相配。 武和玉的暂时退却,程沉墨看在眼中,它觉得待会儿再去解释会比较好。 刘婆婆在旁边看了之后就说道:“在京畿我也算是遇到了一个熟人,虽然这一个熟人让我有一点害怕,不过我很是清楚我自己需要什么,刘花菜,你既然说我对你有救命之恩。恩人在这里,你还不想想怎么报答我。” 刘花菜为难了一下,刘婆婆就紧追不舍,“看来你也是一个说话不算话的人,说过的根本就不放在心上,你可知道自己真正想要报答的人已经没有办法接受你的报答了了。你现在不过就是试探而已,你居然就这样的对待我。” 刘花菜赶紧从自己的椅子上面站起,“不是这样的,天雨,我知道当初是谁救了我。虽然我现在才知道那不是你,可是我的心思从来就没有变过。” 刘天雨,也就是刘婆婆。赶紧阻止道:“我不想知道你的想法,你还是快一点说出你的要求吧?” 刘花菜颇为受伤,“我知道你们来了京畿,这才决定去找你们,是希望你们能够留下来。能够帮帮我,要是可以的话,我会非常感谢你们的。” 刘天雨不屑一顾的说道:“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不就是想要我当你手下吗?” “不是这个样子的,我根本没有这样想过。” 刘天雨穷追不舍,“你是没有想过,你是直接这个样子做了,实在是让我大开眼界,我们不得不承认你果然是一个天生的权谋家,最适合空手套白狼了。” 对于刘天雨的讽刺,那刘花菜全盘接受,“要是你认为我是这样的人,那我就是这样的人吧。”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不明白了[]他们两个根本不明白自己被这个刘花菜看上的可能性,要知道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被刘花菜认识的。 想到这里,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都是十分疑惑。刘天雨他会知道,根本就不奇怪,只是这刘花菜会知道武和玉自己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非常奇怪了。 武和玉程沉墨两个人实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眼前的闹剧,如果真的这么容易被人所知道,他们两个人为什么逃亡那么久还没有被发现。 想了许久,武和玉还是不明白。 最终武和玉还是开口了。 “你为什么会觉得我和沉墨会听你的话,会乖乖的按照你的脚步走?还是你已经想到其它的方法来让我们这样做了?” 武和玉的话让刘花菜哑口无言,因为刘花菜他就是这样做的。刘花菜这样做本来就是很正常的。因为刘花菜他就是这样想的。但是刘花菜怎么会说出实话呢? “不,我从来就没有这样子想过,我会知道你们不过就是因为我也是在京畿呆过的人。” 第六百五十九章 新的开始 刘花菜的解释牵强不已,也让人十分不能够理解。同样的刘花菜说这些话的时候,声音都是颤抖的,自然也得不到任何的理解和相信。 连自己都不敢去相信的事情,又有谁会相信你呢?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实在是不知道有谁还能够知道有些事情的。 这个刘花菜让人的认可度实在不起很高,原以为这些人是能够共度难关的,可是现在看起来并没有任何的用处。 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离开,自然是遭遇到了阻拦。 “怎么,现在还不可以让让我们走了,我们可不是你的犯人,刘大人?” 程沉墨的脚步是迟疑的,虽然六王爷对程沉墨是很不友好的,可是对于程沉墨来说六王爷也是一个很不错的人。至于其他的程沉墨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了。 程沉墨原本以为他自己是可以狠心不管的,可是直到这一刻,程沉墨他才发现自己根本没有办法将他的父亲六王爷抛弃在这里,他没有办法做到。 “和玉,如果我们两个就这样一走了之,我的父亲,他又该怎么办?” 武和玉想到这里,也停住了脚步。但是那终究不是武和玉自己的亲人,更何况武和玉潜意识里面认为这程沉墨跟那个六王爷的关系不是很好。 因此这人也不是很想说些什么话来让程沉墨留下。 “沉墨,话虽是这样说,但是你可以随时就走。你要知道,那根本就不是你……” 程沉墨立马回道:“那就是。和玉,起初我也是这样认为的,可是现在我才知道那不过就是我天真又愚蠢的想法。” “沉墨,你?” 程沉墨放开了武和玉的手,“和玉,你知道我当初也是这样想的。可是当我看见他的那一刻起,我就觉得身体里面流动的鲜血又开始活跃起来了。我真正的感受到了一种……” 武和玉耐心的追问道:“是什么?” 程沉墨回头看了一眼背后,又看了一眼代表自由的大门。 “和玉,是一种亲人的寄托。我想我没有办法离开了。你走吧。” 武和玉顿时就不开心了,“沉墨,你说的这是什么话,我怎么可以将你一个人就在这里。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吗?” 程沉墨微微一笑,“我知道你的想法,你想留下来的原因不过就是因为我,可是我却是不愿意你留在这里。” 说道这里,程沉墨不好意思的继续补充,“和玉,我怎么可以将你留下来,就因为我的无理取闹,就因为我的任性。” 武和玉原本以为程沉墨是不愿意接受自己的好意,可是现在看来,武和玉也不过就是想象的太过暴残酷。 “你真的是这样想的?沉墨?而不是因为我留在这里会成在你的压力,成为你的负担?” 程沉墨义正言辞的说着自己从前都不可能说的话,“和玉,这的确就是我的想法,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帮我去完成它。你要是愿意的话,我真的……” 程沉墨还没有说完,武和玉就十分不耐烦地打断了,“你以为我真的会这样做吗?我根本就无法接受这种情况的?” 程沉墨忽然改变了语气,“和玉,那我们就一起留在这里吧。” 武和玉没有任何怀疑,直到他发现他自己被程沉墨打晕以后。 “沉墨,你……” 程沉墨收回自己的手,“对不起,和玉,我不得不这样走,我不能因为你对我没有脾气就滥用你给我的权力。” 将武和玉的事情处理好以后,程沉墨直面那刘花菜,“你是从哪里知道我们两个的?你想要我们做什么?不过现在看来只有一个人可以做了。” 这突如其来的画风让刘花菜有一点反应不过来,他以为他们两个人是争吵,现在看来看去,刘花菜总有一种不是滋味的感觉。 他也好想有这样一个朋友。 然而刘花菜他知道这是不可能的,除非他不再是这个刘花菜,而是从前那一个刘花菜。 刘花菜的心里没有人能够明白,他现在只能够尽力去完成自己想做的事情。 刘天雨见到程沉墨居然愿意接受刘花菜得剥削,不由得出声,“早知道一个老头子就能够让你缴械投降,当初我也应该把这个老头子带过来。现在真是做了亏本的大买卖。” 那人不知道刘天雨这一番话的来源,他以为刘天雨是想要跟自己抢人。 随后,刘花菜不得不将自己珍藏已久的东西拿出来。 东西一出来,刘天雨就大惊失色,“这件东西怎么会在你的手上?” 刘花菜觉得自己的消息还是没有错的,这个人到了现在还是喜欢那些东西。 “怎么来的,你不用知道,你只要知道在我这里就可以了。” 此时,程沉墨同情地看了一眼刘天雨。 现在这个刘天雨应该也感受到了自己的纠结吧?一方面是自己想要的,一方面是自己自由。 最终,刘天雨会选择哪一种?程沉墨还是拭目以待的。 刘天雨不知道程沉墨正在看好戏,她思量了许久,最后说道:“有些时候,你要明白,不是我不愿意这样做,而是有些人看起来并不是那样的美好。我想要的,我现在不喜欢了。” 说完,刘天雨就打算出去了。 门一开,刘天雨就见到了一群人。 刘天雨回头看着刘花菜,“你这是什么意思?” 一群人严肃的站在外面,刘天雨根本没有办法出去。 刘花菜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只是想让你知道这件东西你还没有看到全部。” 刘天雨抱住自己的手臂说道:“全部?难道你嫩还能够复活人?” “复活人,是不可能的。”刘花菜似笑非笑地看着刘天雨,“不过,想要将一个人的尸体带过来却是很简单的。” 刘天雨愤怒的看着刘花菜,“你想做什么?” 刘花菜走过来。经过程沉墨身边,看着倒在一旁的武和玉。他对着程沉墨说道:“你以为这样他就可以离开吗?” 程沉墨想要刘花菜说明白一点,这刘花菜就走远了。 他走到刘天雨身边,“我就是这个意思,字面上的意思。” 随后,刘花菜拍了拍自己的手,便有一群抬着棺材的人上来了。 刘天雨愤怒不已,“你居然敢真的这样做?你实在是太过分了。” 刘花菜丝毫不介意刘天雨对于自己的指控,他全盘接受。 “你现在有空在这里指责我,还不如看看他。要是我一个没注意,说不定里面的东西就被我手下人拿走了。” 刘天雨赶紧跑到棺材旁边,刘花菜让自己的手下将棺材打开。 一打开,刘天雨的心就放下来了。棺材里面的人还是自己刚刚遇到他嗯时候那个样子,根本就没有更大的改变。刘天雨发现里面的东西根本就没有少,对此她的心情也平复了许多。 只是,她对于这刘花菜的行为还是有点不敢认同。 “你将我师兄的坟墓挖开,就是想让我为你做事,你说吧。只要你让我将师兄带走。” 这时,刘花菜慢慢的说道:“你知道不知道有时候有人在等着你?” “你在说什么?”刘天雨根本不知道这刘花菜再说什么。 刘花菜觉得自己还是要说得直白一点,“你知道我想让你做的事情吗?不过就是想让你将一个人的性命带走?” “谁的?” 刘花菜勾起了自己的唇角,“很简单,那个人就是西边的李白杨。” “你想让我杀了他。” 刘花菜点头了,刘天雨赶紧离开,离开之前只留下了一句话。 “照顾好我师兄。” 程沉墨完全不能够理解他们两个人,杀人的事情也可以这样的轻快利落。 原本程沉墨引以为傲的自信到了这一刻似乎并没有太大的用处。 “你放心,我是不会让你去做那种事情的。我要让你做的事情很简单。” 程沉墨看着刘花菜,示意刘花菜接着往下说:“我要让你做的事情格外的简单,那就是使用你的身份?” “什么意思?” “很简单,那就是用你的身份去帮我召集一些皇室贵族?” 程沉墨好像有一点明白这个人的想法了。 “你想要这个天下?” 刘花菜哈哈一笑,“不是我想要这个天下。而是这个天下需要一个全新的领导者了。我想我并不是第一个,但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但是我希望我是成功的那一个。” 这话让程沉墨听了,心里居然还有一点厚重感。 程沉墨虽然是六王爷的儿子,但是他根本就不了解这皇室成员。 “你想的实在是太好了。难道你没有考虑过我的情况吗?我根本不可能帮你说服皇室成员的。” 刘花菜像是早就接受了这一个结果,直接就说道:“我知道,但是我要的不是这些,我要的十分简单。” “什么?”程沉墨完全不明白这个人。 刘花菜指着外面的人说道:“我不要你去当说客,也不要你为联系皇室成员。我要的只是让你公开你自己的身份,让别人知道我是有皇室支持的。” 第六百六十章 刘花菜的野心 刘花菜的目的已经是昭然若揭了,他想成为这个天下的主人。成为这个天下主人的第一步就是需要皇室的支持。为此,他找上了程沉墨的父亲,六王爷。 六王爷有可能没有答应他,也有可能是答应了。只是刘花菜觉得人数太少了,所以转头找上了程沉墨。 “你要我做的就只是这样一件小事情吗?我不知道能不能够答应你,要是真的可以的话,我就答应你。” 随后程沉墨又给出了另外一个回答,“但是我不清楚我的父亲会不会答应。” 刘花菜的脸色马上就变了,“我只要你答应就可以了。” 可是程沉墨怎么会答应? “我要是……” 程沉墨他要是真的皇室中人就肯定答应了,可是程沉墨他不是啊。他根本没有办法,没有权利去为别人做主。 刘花菜看到程沉墨迟疑了,赶紧让自己的手下接近武和玉。 见此,程沉墨拦在武和玉的身边,“你想要做什么?” “我不会允许你动他的。”说话之间,程沉墨就张开双臂护住了武和玉。 刘花菜嘴角勾了勾,“你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拦住了我吗?” “不可以,但是我不能够什么都不做。”程沉墨话说的没有错,但是程沉墨这样做也不过就是自欺欺人。 刘花菜让自己的手下停住了,“你要是现在打答应我的话,我现在就可以让你离开。并且保证你朋友的人身安全。” 到了此时此刻,程沉墨居然不想让别人只知道他们两个是好朋友了。 程沉墨将武和玉脸颊旁边的发起挽到耳后,随后说道:“我和他,不是朋友那么简单。” 刘花菜这时来了兴趣,“不是朋友,那是什么?” 程沉墨温柔地看着武和玉,随后缓缓说出了自己和武和玉的关系。 “我和他是生死相交的爱人。” 刘花菜大受震惊,“可是……”可是你们两个是男人啊。 程沉墨听见刘花菜没有下文了,便接话道:“可是什么?可是我们两个是男人吗?” 刘花菜没有搭话,但是程沉墨明白刘花菜就是这个意思,只是他不想说出来而已。 “你能够确定自己真的和他是爱人吗?” 这个时候,刘花菜已经不纠结于让程沉墨帮他了,他现在的精神放在了程沉墨和武和玉的关系上面。 在刘花菜的传统认知里面,他一直认为男子与男子是不可能相爱的。 然而在今天,他居然见到了这样的真实案例,怎么能够不让他欢喜,怎么能够不让他开心。 刘花菜的心情是这样子,他不清楚自己要不要一探究竟。 “你们就没有想过以后吗?” 程沉墨回头很认真的说道:“我们正是因为考虑过以后,才会争取当下在一起。” 刘花菜他疑惑了,要是考虑过,又怎么会选择在一起。 他完全没有考虑过自己以后的生活。 “你们考虑过还在一起?” 程沉墨他觉得有些时候有些话是非说不可了。 “我与和玉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子,我们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可以做主的能力,并且能够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刘花菜便插话道:“我不是说你们天真没有责任感,也不是觉得你们幼稚,只是觉得你们两个人的决定实在是太过于草率了。你们……” 你们真的想清楚了吗? 这句话,刘花菜还是忍住没有说了,他知道自己要是说出来,这程沉墨绝对不会再留在这里了。 程沉墨没有想到自己来到了武和玉的家乡,居然还会受到这样的问责,他原以为很多人会理解的。 可是,事实上并不是如此。 在这里,根本就没有能够理解他们两个。可就算是这样,程沉墨也不会选择后退。 “刘大人,你觉得人一生最重要的是什么?” 刘花菜不假思索的说道:“男子当如孙仲谋。” “看来大人是想要建功立业了?” 刘花菜反问:“难道你不想着建功立业吗?” 程沉墨当然不会不想建功立业,只是他能做的都已经做了,能够得到的都已经得到了。 更多的只是程沉墨不想知道的,他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明白有些时候人是要经历一些事情的。 但是程沉墨他根本就不想因为一件模棱两可的事情而停下自己的脚步,他明明知道有些事情自己是能停下来的。 “这就是你的想法?刘大人?” 刘花菜得意洋洋地说道:“这就是我的想法,怎么样?很不错是不是?” 程沉墨却是回答道:“每个人都想要建功立业,每个人都想着去控制别人。费劲心思的爬上高位,每天担心这个,担心那个。这样的生活你真的向往吗?” “你是富贵乡里面出来的,你根本就不知道人间的疾苦,你就只会在这里乱七八糟的说些奇怪的话,你又怎么会知道有些人的悲哀。” 程沉墨这个时候十分的着急,他不知道刘花菜怎么会有这样一种想法,也不会明白有些事情对于某些人来说,不是这样的重要。 “你的想法实在是太过于偏激了,要知道有些人不是生在富贵乡里面,他也会追求自己想要的,而不是让自己的生命碌碌无为。” 刘花菜对于程沉墨的说法嗤之以鼻,“我根本不想要知道你的想法,也不想要知道别人的想法,我只要知道我自己的就可以了。” 刘花菜回神以后,就直接让人带走武和玉。 程沉墨连忙阻止,“你要将他带到哪里去?” 刘花菜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下,示意自己的手下将程沉墨拉开,不要妨碍自己的事情。 程沉墨奋力抱住武和玉,就是不让刘花菜得手下得逞。 见此,刘花菜骂道:“你们是不是猪,居然连这样的人都搞不定,以后不要出来当打手了,回家喂猪算了。” 程沉墨这个时候正处于两难当中,到底是要自己的爱人还是要自己的亲人。 “你非要让我用皇室的身份吗?” 刘花菜反问一句,“除了这个,你还有其他的身份吗?” 是的,程沉墨没有。 他仔细思考以后便说道:“我可以给你一件东西,用这一件东西,你可以找到更多的皇室成员。” “哦?是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刘花菜十分有兴趣的说道。 程沉墨便趁机提出要求,“看是可以,但是你得答应我的条件。” 刘花菜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可以是可以,但是你的这一件东西要值得我这样做,不然的话,怎么可能答应你。” 程沉墨拿出那一件东西以后,那刘花菜倒吸了一口冷气。 “原来你想要拿出来的是这一件东西。” 随后,刘花菜又装作不经意的说道:“这一件东西在我这里根本就没有什么用处,看来你找错人了。” 程沉墨看到刘花菜垂涎不已的眼神,他说道:“既然如此,那我就不打扰了。” 此时,刘花菜才露出了自己的真面目。 “你想离开这里?这时不可能的。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的。” 刘花菜的手下很给力的围了上来,刘花菜得意忘形的说道:“这就是权力的好处,你看看我,原本只是一个一文不值的小子,现在却是可以控制这么多人。这就是权力带来的魅力。” 程沉墨很不给面子的说道:“你以为这些是长长久久的吗?不,它不是。它不过就是暂时让你感到开心的东西,根本无法7让你的灵魂得到蕴藉。” 刘花菜仰天大笑,“灵魂这一种东西,我是不需要的。我现在只想要权势滔天。” 程沉墨颇为无奈,这一个人已经是病入膏肓了。 “你既然不能够达到我的要求,你就应该让我离开,这样让我留在这里又是什么原因?” “什么原因,你自己想不到吗?看来这皇室贵族也不过如此。这天下是注定要换人的。我就是那下一个人选。” 说完以后,刘花菜颇为风情的撩了撩自己的衣袍。 程沉墨这个时候对于刘花菜的野心已经是震惊了。 “你真的那么想坐上那个高高在上的位置,要知道高处不胜寒啊。” 刘花菜看了一眼程沉墨,“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知道有多少人在羡慕你。可是你,可是你……偏偏要……” 刘花菜还没有说完,那程沉墨就补充道:“偏偏要自甘堕落?”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的行为在别人的眼中到底算什么。 但是有一点,程沉墨却是清楚的,他在别人的眼中一定是一个衣食无忧的富贵公子哥儿,成天只想着怎么挥霍祖业。 可是,程沉墨他并不是这样的人。他只是想要好好的做一个真正的自己。 “很多人都会这样说,可是我明白自己不是那就可以了。” “你不是?你不是这样的人?真是笑话,真是我刘花菜听到过的最大的笑话。” 刘花菜他想不清楚自己的过去,因此他也不会明白刻骨铭心的爱情究竟是怎么样的。 程沉墨想要尽快离开这里,可是刘花菜怎么会这样容易放手。 “你不要想着离开。外面都是我的人。纵使你是个高手,你也双拳难敌四手。还是留在这里。” 第六百六十一章 离开也是开始 程沉墨呵呵一笑,“留在这里,留在这里,你想让我做什么?” 刘花菜自然是想要最武和玉身上的东西的,只是刘花菜明白自己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一种代价可是不少的。刘花菜他没办法让自己做出一个有损自己利益的事情。 原本刘花菜是可以接着跟程沉墨商讨事情的。 然而现在看来,只不过是刘花菜想多了。 程沉墨他现在已经不想要和刘花菜合作了,他想要离开了。 刘花菜能够从一文不名的穷小子变成今天的这个手掌大权的刘大人,靠的自然不是他那一点投机取巧,也不是他的一点小聪明。 他最重要的地方就是看得清形势,要知道有些时候,看得清形势比厉害更为重要。 刘花菜就是因为这样,他才会呆在这里。 他想要的绝对不是一个刘大人的位置。 程沉墨不想再跟刘花菜废话,因此看了一眼武和玉。 他发现武和玉过了这么久还是没有醒过来,程沉墨现在怀疑是不是自己用错了力道。 刘花菜一看就知道自己的机会来了。 “你想要你怀中的人醒过来,只要你愿意将里手上的东西给我,我立马就把解药给你。” 随后刘花菜又补充道:“要是你不愿意的话,那我也是爱莫能助了。要知道,我的善良可不是长久的。我只有一会儿。你要是快一点的话,我还有可能答应。” 程沉墨这个时候没有被刘花菜的花言巧语给欺骗,他深深的明白自己当初下手的力道,他觉得是自己下手太重了。 与此同时,那刘花菜又说了另外一句话。 “你不要以为是你的错。要知道,我用的这一种毒是没有人能够识别的,将你的爱人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程沉墨脸色一变,“难道真的是这个人从中作梗吗?” 想到此处,程沉墨就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这个人好好的说清楚。 “你想要我手里的东西,这是无可厚非的。但是你要明白,绝对不可以对我身边的人下手。” 刘花菜流里流气地说道:“不对你身边的人下手,你怎么会明白我的厉害,怎么会乖乖的把东西交出来。现在,你总愿意了吧。” 程沉墨将那一件东西紧紧的握住,“我可以把东西给你,只是你也要做到答应我的事情。要知道,我的愿望可是很简单的。” 刘花菜马上回道:“没问题。” 当刘花菜伸手去拿那程沉墨的东西的时候,程沉墨却收回手去。 “现在还不能够给你。” 刘花菜蹙起双眉,“那你要什么时候给我?” “当我看到和玉醒过来的时候。” 刘花菜瞬间就反对,“不行,万一你反悔怎么办?” “我也害怕你反悔。所以我希望你这样做。” 刘花菜会不会答应这样做,这还是一个未知数,但是有些人会答应这样做。 只是,那个人现在不在这里。 程沉墨马上就想要离开,带着武和玉去找一个人,一个可以将武和玉治好的人。 “你真的要离开?你要是离开,我不会阻拦你,但是你可是真的要好好想想,你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帮助你。只有我,只有我有解药。” 刘花菜的强调总是会让人有一些怀疑的。 程沉墨马上就要带着武和玉走,“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我也选择接受这个结局。” “你这就接受了,我还没有拿出解药,你怎么可以放弃。” 程沉墨自嘲地说道:“我知道你是有解药,可是你是不会给我的。我还是一个人带着我喜欢的人离开吧。” 刘花菜连忙说道:“你现在连你自己的父亲也不要了吗?你可知道你父亲是有多么想你?” 这时,程沉墨仿佛捕捉到了什么,他赶紧说道:“我可是从来就没有这样的父亲,一个想要我死的父亲。” 刘花菜急得满头大汗,“那你刚才还那么多话。还表现出一副想要救出自己父亲的样子。” “我要是不那样子做,我也是不好意思。虽然我和我父王的关系不好,但是我总归是他的儿子,这点面子功夫还是要的。” 刘花菜气得用手指着程沉墨,“没想到,你居然是这样一个人。你居然真的这样做。我……” 说着,说着,刘花菜的手下就来了。他凑到刘花菜的耳边的耳边慢慢的说道:“大人,西边的陈奇又来了。” “什么,又来了。” 看了看自己旁边的人和程沉墨,刘花菜还是决定还是将陈奇赶走比较好。 “这次就算啊,我今天就放过你,但是你得记住再也没有了下次。” 说完,刘花菜就不再管程沉墨了。 程沉墨一个人无奈的耸了耸了肩,带着武和玉离开了。 离开没多久以后,武和玉他醒过来了。当他发现自己居然在程沉墨的怀抱里面,就不由自主地埋了埋头。 程沉墨没有想到武和玉居然可以这样的充满生趣。 他也没有想到居然可以有人反差萌可以这么大。 当武和玉感觉到程沉墨已经发现自己醒过来的时候,一本正经的说道:“还是我自己走吧。” 程沉墨用力的将武和玉抱起来,“一切都是我的错。我不应该这么做。” 武和玉连忙挣脱程沉墨的怀抱,“还是我自己走着舒服。” 程沉墨也没有有过其它的想法,他只是将刚刚发生的事情跟武和玉说了。 “现在的京畿?” 武和玉摸了摸自己的下巴,最终还是慢慢的说出啊自己的心里话。 “沉墨,你真的愿意就这样离开吗?愿意放弃你的一切跟我走。” 程沉墨一笑,“你知道,也在这里,没有什么是我真正拥有的,除了你。现在你还问我这样的话。你是想让我什么都放下吗?” 武和玉连忙否认,“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害怕,害怕你离我越来越远。不知道为什么,我总有一种你离我越来越远的感觉。” 武和玉根本就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从哪里来的,但是武和玉他有一点是明白的,那就是关于程沉墨,他还有一件事情是必须要说的。 “你就真的这样跟着我走了。不会再想着其它人了?” 程沉墨突然说道:“你这话说的我好像还有其他的人一样,我可是只有你一个人而已。” “我不是这个意思,”随后武和玉就停住了话题,拉住程沉墨的手就是一躲。 “有人来了,我们先躲一躲。” 这时候,一队身穿红色衣服的士兵出现了,这些士兵身上的衣服都绣着陈字。 程沉墨想要说些什么,那武和玉就捂住了程沉墨的嘴,用眼神示意程沉墨不要说话。 武和玉的意思程沉墨明白了,于是点头示意自己不会说话。 那一边的士兵在这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便说道:“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刘花菜说假话。” 另一个士兵却是不赞同,“不会的,那刘花菜根本就不敢。” 这一队士兵讨论了许久都没有讨论出什么,反倒是让别人知道了他们的来历。 当那些士兵离开以后,程沉墨就马上说道:“看来,那刘花菜不过也是昙花一现。” 武和玉对此却是持相反的意见,“不会,我虽然不了解那个叫刘花菜的,但是看他的样子和他的手段,他绝对不会这样的没有用。” 程沉墨一想也是如此,“看来是我想多了。” “你想的不是刘花菜,而是六王爷。” 对于武和玉能够看出自己的心思来,程沉墨一点都不意外。 他原本以为武和玉是不会明白的。 “你说,我现在要不要回去?” 武和玉摇头,“不用,现在这里居然出现了另外一方人马,而且还如此大张旗鼓的在这里走来走去,说不定……” 程沉墨的心里有了一种不好的想法,“你说是不是有人……” 武和玉没有否认这一个猜测,他觉得很有可能,现在刘花菜都是别人的俘虏。 “我们去看一看。” 说完这句话的以后,很快就发现了自己的身边出现了一队人马。 正是刚刚离开的那一队人马。 只见一个尖嘴猴腮的士兵对一个长得高大健壮的士兵说道:“大哥果然就是大哥,我们找不到的人,大哥一来就找到了。” “不用拍马屁了。” 这高大健壮的男人,武和玉和程沉墨是陌生的。但是他对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熟悉的。 “真是没有想到,我们真是有缘分,说相逢就相逢。” 随后,这个就自我介绍道:“我名陈奇,来自山西,太原人。平生没有功名在身,武功也是三脚猫水平……” “大哥,你怎么这么谦虚,你明明很厉害的……” 说时迟那时快,这陈奇马上就给了自己小弟一个巴掌,“这里哪里有你说话的分。” 小弟捂着自己的脸庞乖乖的站在一旁,“是,大哥,我错了。” 程沉墨和武和玉见到这样一种状况,便知道这个陈奇的十分暴虐。 “不知道,陈大人拦住我们两个人是何用意。总不会是只看看我们。” 第六百六十二章 再见刘花菜 “哈哈哈,兄弟们,这个天下居然还有这样天真的人,你们说这该怎么办?是要让他?” 这时,那个被打了一巴掌的手下马上说道:“大哥,还是教教他们怎么做人。不然的话,也白费了我们一番功夫。大哥,你觉得如何?” 陈奇拍了拍手下的肩膀,“狗蛋,还是你比较懂我的心思。” 说话之间,陈奇就碰了碰了狗蛋的脸,“刚才没打疼你吧。你也是的,明明知道我心情不好,居然还往跟前凑。” 狗蛋立马表明自己的想法,“大哥,要是我不往前凑,大哥你的怒气该往哪里发,打我几下没有关系,气坏了身体那可是大大的不好啊。” 听到这里,程沉墨和武和玉的身上全部都是鸡皮疙瘩。但是一看其它的士兵都是见怪不怪的样子。 他们觉得自己是不是大惊小怪了。 当陈奇和狗蛋两个人说完以后,这陈奇才说出了自己的真是目的。 “听那个软脚虾刘花菜说,你们两个人身上有一件大宝贝。我觉得你们可能保管不好,不如让我来保管,绝对不会刚你吃亏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赶紧说道:“这怎么可能,你莫不是被其他人骗了,我们根本就没有大宝贝,不信,你们可以自己仔细看看。” 狗蛋屁颠屁颠的跑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看了片刻以后,便说道:“大哥,他是真的没有,要不要继续看看,大哥。” 陈奇看来还是挺相信自己的手下的,于是就觉得这两个人也没有什么奇怪的。 “走吧,看来也是浪得虚名的。” 陈奇带着自己的手下默默的走了,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却是非常震惊。 “就这样?” 武和玉回道:“可能就是这样了。” 两个人为这短暂的相逢仔细探讨了一下,发现果然是没有什么道理。 “沉墨,趁现在这个机会,我们还是快点去找六王爷。” 程沉墨点了点头,“好,现在那个刘花菜肯定不在那里。” 当程沉墨和武和玉来到那个地方的时候他发现有些事情变的有些不对劲了。 “这里,好像有些不对。沉墨,不要冲动。” 程沉墨自然是听从武和玉的,“就这样吗?我们就在这里等着?” “沉墨,我知道你的心情,可是你也要明白,有些事情我根本没有办法确定,还是安全为上。” 两个人仔细探查了许久,发现周边还是没有什么危险,于是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便开始前进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不清楚这关押六王爷的牢房究竟在哪里,最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只好一间一间的去找。 “和玉,这里真的会有我的父王吗?”程沉墨不敢相信六王爷可以忍受这样的环境。 武和玉伸手将牢房通道打开,一间一间的开始找。 “沉墨,你要知道这个刘花菜不是皇孙贵族,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能够有个不漏雨的房间做牢房就不错了。更别说其他好一点的牢房了。” 程沉墨勉强接受这一点,他知道自己是可以慢慢的变的更好的。他就是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完成自己的责任。 当程沉墨开始怀疑自己的时候,他发现了武和玉居然停住不动了,当程沉墨抬头的时候,他也发现不对了。 自己要找的人就近在眼前,可是那个人已然是永远不会有回应了。 因为他早已经变成了一具尸体。 程沉墨默默地说道:“真是没有想到。他居然会选择这种方式来结束自己的一生。” “也许,他是因为看见了你。也许是,他不想没有尊严的活着,他宁愿高傲的死去。也许也只是因为他不想活了,他觉得自己的灵魂已经腐朽。” 对于程沉墨来说,这些话总归是一种安慰,是一种解脱。 “把他带走,他肯定是不会想留在这里的,他肯定是想回到自己的家中。” 正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离开的时候,他们碰到了刘花菜。 “怎么是你?” “怎么是你们,真是晦气。” 说着,刘花菜就想要离开,可是刘花菜的手下马上就拉住了刘花菜。 “大人,现在外面全部都是陈奇的人,我们现在出去,就是自投罗网。” 刘花菜甩开自己手下的手,“哼,又是陈奇,总有一天,我要让他跪在我的脚下面。” “大人英明。” 这个时候,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自己不应该出现,去破坏这和谐的画面。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想要赶快离开的,只是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的。 这时候,刘花菜发现后面的六王爷了,他倒退一步,“没有想到,你程沉墨居然如此有决断,为了不受自己父王的影响,居然会选择这一点,实在是佩服至极。” 刘花菜的阴阳怪气让武和玉程沉墨两个人实在是非常生气,武和玉指责道:“你在乱说什么?” “我可是没有乱说,我可是眼见为实。你们说是不是?” 刘花菜的手下纷纷附和,“是的,是的,大人说的对。” 武和玉和程沉墨越来越生气,他们的心里都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明明也是有其他的人的,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两个人都想不通,刘花菜为了躲避陈奇也不再多说话了。 这时,从外面传来了说话的声音。 “大人,现在就剩下这个地方没有搜过了。” “你说的可是真的?这种地方?不可能?” 陈奇说完就打算要走,里面躲藏的刘花菜开心不已。 然而,转折发生了。 “大人,说不定,那个刘花菜就在里面呢?我们还是进去看一看。” 陈奇马上就转变了口风,“你这样说,也说的没有错,只是不清楚有没有人愿意进去?” 随后,陈奇的那些手下都拒绝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就这样离开算了。 “既然,没有人愿意进去,那就……” 狗蛋突然说道:“大人,我愿意进去,只是……” 陈奇说道:“只是什么?” 狗蛋好像有难言之隐,而且是自己不能够说出来的。 见到狗蛋这个样子,陈奇连忙追问:“狗蛋,你想说什么?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就让你进去了。” 狗蛋看着那黑漆漆的牢房,有一些退却,他不愿意就这样进去。 “大人,如果有人能够跟我一起就好了。到时候发生了什么才好应对。” 对于狗蛋的提议,陈奇也觉得十分的不错,“那你打算让谁陪你进去?” 陈奇说完这句话后以后,就看见了一个跟刘花菜很相似的人影。 “不用进去了,我发现了刘花菜。” 一群人就追着那个影子离开了。 地牢之中,刘花菜伤心不已,“是我对不起你们,要不是我,小雪也不会出去帮我引开陈奇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就当做这个刘花菜没有来到这个地牢。 他们两个自顾自地将六王爷放下来,当武和玉和程沉墨做完这件事以后。 程沉墨突然惊呼,“和玉,这个人不是六王爷。” 武和玉也过来看了一眼,他发现这个人根本就不是六王爷。 程沉墨将六王爷的易容面具扔到刘花菜的脚边,“这就是你说的六王爷。现在看来,倒是我们之前被你欺骗了。” 刘花菜这个时候不知道该怎么办?外面有陈奇,里面有武和玉和程沉墨。 当刘花菜还没有想好怎么面对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时候,外面又有声音了。 “大人,这个人不自量力,居然假扮那个刘花菜,这个人怎么处理比较好?” 陈奇没有任何犹豫,“这种人不能够留下。” “好,大人,我这就处理。” 地牢之中的刘花菜淌下了眼泪,“一切都是因为我……” 陈奇带着一群人推开了地牢门,“刘花菜,你不用哭了,还是为自己省点眼泪吧。” 刘花菜伸手将自己的眼泪抹干,“旁边两个人可是比我更有价值,你确定不要他们。” “刘花菜,你是不是把我当傻子。你先前已经说过一遍了。我要是还相信你,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也看着陈奇,他们也在思考这个陈奇会不会相信刘花菜。 随后,陈奇又说道:“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 他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你们两个真的有他说那么神奇吗?要是有的话,那我也就不杀刘花菜了。” 刘花菜赶紧回道:“绝对有的。” 武和玉看了下刘花菜,“不知道刘大人说话有没有打草稿。” 他看了下自己的情况,并没有发现刘花菜说的那一种情况。 “看来,这个刘花菜是欺骗我的,只是我这个人,天生脾气好。” 陈奇转过身去,“你自己自行了断吧。我可是不想自己亲自动手。” 刘花菜想要逃亡,可是这里已经退无可退。 看来,现在只有一条路了。 “陈奇,还有一件事情我没有告诉你。旁边可是有一个人是六王爷的世子,抓着他,你的天下指日可待。” 陈奇不敢置信的说道:“你会这么好心,我可是不相信。” “不相信,那你永远当不成皇帝了。” 陈奇将信将疑地看向了武和玉和程沉墨,“看着你们也是挺像的,既然如此……” 第六百六十三章 柳暗花明 陈奇的想法很是简单,那就是好好的说清楚。 他想要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两个人来为他的事业添桩加码。 “看来,刘花菜你也是识时务,早点说出来不就可以了。” 刘花菜这时惴惴不安的看着陈奇,“既然我说出来了,那你能够不能够停下来。不要把刀放在我的脖子上面。” “呵呵,刘花菜,看来你还是想的十分美好,我可不是那样好说话的。” 刘花菜此时直起自己的身子来,“陈奇,你想要的东西我已经告诉你了。你为什么不放我离开。” “刘花菜,看来你还是没有觉悟。”说完以后,陈奇就让自己的手下动手了。 刘花菜没有想到自己的结局居然是这个样子的,他以为自己还是有可能变成另外一个人的,一个执掌天下的人。 “现在,你们也看到了这个刘花菜的下场了。也明白不听我的话是什么下场了吧。武和玉,程沉墨?” 陈奇如果没有记错的话,那些人就是这么称呼他们两个人的。 “你也是跟他同样的目的?” 陈奇看着眼前的这一个年轻人,发现他的确有本钱让刘花菜夸夸其谈。 他觉得这个刘花菜至少可以让人感谢了。 “把那个人好好的埋葬吧。” 陈奇随后就说出啊自己的目的,“听说那个人是皇室的。既然这样,我的要求也很简单,只要他承认我就可以了。” “什么?你居然也想要这样做。” 陈奇这个时候居然说了一句话,“看来我不是第一个人,只是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这样子做。” “什么,我们做过什么事情让你不满意了?” 地牢之中的人目前就只有武和玉和程沉墨还有陈奇的队伍在对抗了。 其余的,都是被关押了。或者已经不能够给出回答了。 武和玉原本以为这个陈奇不会说出其他什么奇怪的话来,可是现在看来,这个陈奇也让人十分的担忧。 “你想的,我们根本不能够帮助你。”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拒绝让陈奇十分的无语他觉得自己的要求,武和玉和程沉墨一定会答应的。 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慢慢离开的,只是这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一定要跟着自己走。 “武和玉,程沉墨。虽然我不知道你们的过去,但是我清楚的明白,有些事情,对于你们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随后,这陈奇循循善诱的说道:“只要你答应我,我就可以让你离开京畿,平安无事的离开。” 程沉墨根本不相信,“你以为你可以好好的将我们送出去吗?” “什么意思?” 程沉墨撇了撇自己的嘴角说道:“你以为我们刚来这里不清楚事情吗?现在的京畿十分混乱,凭你一个人的能力根本就不可能让我们出去。” “是吗?但是我陈奇就是有这样子的信心。只要你们答应,我就可以让你出去。只是你们也得帮我做一件事情。” 程沉墨就直接拒绝了,“你要求的事情,我是做不到的,你还是另找高明吧。我根本没有办法胜任。” “你以为我不想找别人吗?我也得找得到。我根本就找不到。要是可以找到,我根本就不会找你。” 武和玉以为自己是可以慢慢的插话,现在看来,根本就没有他说话的余地。 谁知道这个陈奇马上就调转话头,“我现在才看到你在这里,你也是一个出名的人,我还是需要你的。” “是吗,我根本就不清楚,你居然还需要我的帮忙。” 陈奇赔着自己的笑脸说道:“自然是需要的,只是你根本就不明白我的难处。” “你有难处?”武和玉摊了摊自己的双手,“你的难处,我根本就看不见,我能够看到的只有你的嚣张,你的暴虐。” 陈奇他不知道自己留给武和玉和程沉墨的兴趣十分的不好,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想要武和玉和程沉墨变成自己的手下。 “你们留在我这里,至少有一点可以保证,那就是安全至少有保障。” 武和玉和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带着六王爷离开的,可是现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知道他们两个是根本不可能离开的。 因为有陈奇这一个十分碍事的。 “你是真的一定要让我们留下吗?一定要让我们帮你做事吗?” 陈奇犹豫了片刻说道:“你们要是可以的话,可以留下来就留下来吧。” 陈奇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想法是不是有一点小鸡,但是有一点可以确定的就是陈奇根本就没有办法留下武和玉还有程沉墨了。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能管理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可是人就是这样的奇怪,能够轻易得到的东西,反而不会珍惜。陈奇他觉得自己现在就是那样一种人,他根本就没有办法去面对自己的想法,要是有人可以指导他一下,那就好了。可是现在这个时候,陈奇他现在根本找不到那样一种人。 武和玉看着陈奇,他居然有一点同情这个人了。可是武和玉也是清楚他根本就不应该同情一个人的。尤其还是同情一个根本就不需要自己同情的人。武和玉他觉得自己十分的不对劲,根本就不能够扮演好自己的职责。对于武和玉来说,他现在的心情根本就不能够将自己的心情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也许武和玉是清楚自己的。可是武和玉他根本就不应该产生莫大的同情心。 “你是不是在同情我?不,我不需要你的同情,我根本就不需要。不还是快一点收起你那让人恶心的同情吧。”出乎意料的是,陈奇很快就知道武和玉是在同情他。这一刻陈奇的心中涌现出很多的念头,个个都是想要离开的想法。然而现在这一种状况根本就不晕血陈奇做出这一个人性的选择。原本武和玉以为那陈奇是要对自己动手了。可是现实的情况就是陈奇默默的离开了。 程沉墨十分震惊,“和玉,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他怎么就突然走了。” 武和玉想了一下之后回答道:“沉墨,他只是不想看见我们而已。” 随后,程沉墨又提出了相反的意见,“和玉,我倒不是这样认为,你要知道有些时候根本就不可能是这样一种小问题。我觉得是其他的事情。而且还跟你有关系。和玉,你不要隐瞒。” 武和玉原本就没有想过将这件事情隐瞒,他只不过就是不想告诉程沉墨,现在都变成了隐瞒。武和玉他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想要隐瞒,但是武和玉他确实是不想让程沉墨知道自己是有别的事情要弄的。 他不希望程沉墨陷入危险的境地,他宁愿程沉墨误解自己。他也不希望程沉墨有生命危险。 “和玉,你是真的不想要告诉我吗?还是真的有难言之隐?” 对于程沉墨的询问,武和玉一言不发。 最后,武和玉想了想,还是说道:“沉墨,不是我不想要告诉你。也不是我想要隐瞒你。而是我不知道应该怎么改跟你说这件事情。” 程沉墨随后就说道:“和玉,你这一次是真的不想要告诉我吗?” 武和玉坚定的看着程沉墨,“沉墨,我.....没有什么好说的。” “和玉,我想我有一件事情要告诉你,那就是关于我身上这一件东西的事情。” 武和玉是第一次听见程沉墨说起这一件事,他以为程沉墨是不会发现的。可是现在,有些事情,是有人根本不明白。 “你明白你拥有的那一件东西,究竟是怎么想的吗?”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自然不是一样的,他也不明白自己是不是真的就这样隐瞒了。 隐瞒总感觉也有点不好。 “沉墨,我们现在离开吧。六王爷的骨灰盒子要不要带走。”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自然是一样的,两个人都是能够早一点将自己想要的东西给弄好,然后离开京畿。 至于之后要去的地方,武和玉和程沉墨已经是早早的做好了准备。 “沉墨,我们现在离开吧。在呆下去,说不定出来的人都不一样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比较好。” 程沉墨答应了,他觉得自己现在是需要尽快离开的,只是有些东西,程沉墨是根本放不下的。 他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应该这样做,是不是应该视若无睹。 “和玉,你知不知道那个人究竟是谁?我们是不是可以将他带走。” 武和玉顺着程沉墨的方向看去,发现那个人正是那跟六王爷有几分相似的人。 “沉墨,你不是打算将他带走吧,要是这样的话,还不如……” 程沉墨他一个人走到了那尸体旁边,“和玉,我总有一种感觉,这人总是能够给我一种熟悉的感觉。” “沉墨,不过就是因为他有几分相似,你不应该这么想。说不定就是你想错了。我们还是早一点离开吧。” 程沉墨他的脚步有一些迟疑,“不,和玉,我现在不能够走。我想要带他离开。” 第六百六十四章 新势力的出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正在讨论的时候,有人出现了。 这个人身穿黄色袈裟,但是头上却是没有戒疤。 “原来是你们两个人,我倒是没有白费功夫。” 这个和尚当着武和玉和程沉墨的面揭开了自己的面具,然后说道:“刚才我都以为你们两个会跟着那陈奇走,现在你们居然会选择留在这里。实在是让我大吃一惊。” 这个人,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不陌生的,她正是刘天雨。 “刘天雨,你来到这个地方还有什么目的,不会是单纯的想要见到我们吗?如果是这样,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了。” 刘天雨此时却开始磨蹭了,“你以为我不想吗?不过我真是为你们而来,你们不应该对我好一点吗?”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不明白这个刘天雨究竟是在打什么算盘,但是有一点,武和玉是可以确定的。 “如果,之前我没有记错的话,你可是想要跟我们为敌的。既然如此,你为什么又要停留在这里。” 武和玉的话让刘天雨有一点尴尬,他以为自己是很快就可以让某些人答应自己的想法,现在看来,刘天雨他不得不采取另外的办法。 他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想要快一点离开的样子,马上就说道:“你们是不是想要快一点出去?既然这样的话,你们就非要按照我提供的东西来了。这东西,你自然是很清楚的。” 武和玉反问:“你的目的我们怎么会清楚?” 这时候,刘天雨看向了程沉墨。 “你是冲着我来的,是也不是?”程沉墨的话是没有说错的,可是刘天雨怎么会承认自己的目的。 他想了想之后说道:“不是。我只是想要为你们推荐一个人。这个人你们一定会非常喜欢的。我可是一片好心,绝对没有任何的私心。” 刘天雨的话提高了程沉墨和武和玉的警惕,“你想干什么?” 毕竟当初在刘花菜那里的时候,他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关于程沉墨的身份。 这一次,刘天雨她终于说出了自己的目的。 “原本我也不是很想要来找你的。只是有些时候,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就不能够抵抗的。我也是无能为力,才会选择柔和一点的方式。” “你的这一个方式到底是有多柔和,才会让你有这么大的自信来找我们。” 武和玉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一点。 程沉墨也是不明白刘天雨的真正目的。可是随后,程沉墨就发现了。 一个人走了进来了,步子十分的轻,几乎让人听不进。 可是到了离武和玉和程沉墨不远的地方,那个人的步子就加重了。 “你们……” 还没有等武和玉和程沉墨反应过来,那个人就直接说道:“我就是想要见见你们的人,就是不清楚可以不可以见见你们。” 武和玉没好气地回道:“你现在不就是在这里和我们见面了,你还想要什么,是不是还想要其它的。” 没有让刘天雨发言,这个人就直接介绍道:“我是刘天雨的师兄,我的名字是秦川。现在手里面也有一些人,主要负责的东西也很简单,就是将陈奇那种乱臣贼子给赶出京城。” 武和玉看了一眼这个叫做秦川的人,“你不是乱臣贼子吗?你的所作所为难道不是很符合乱臣贼子这一种介绍吗?” 武和玉他觉得他说的没有任何的错误,只是有些时候,有些人根本就想不明白。 他不明白为什么有些人的脸皮可以那么厚,可以那么的不择手段,那么的无耻。 现在,在武和玉的眼里面,那个人就是这样一种情况。 与此同时,程沉墨也问道:“你们现在的行为跟刚刚那一个陈奇有什么区别没有?” 程沉墨也觉得自己问的有一点直接了,于是他就直接说道:“你们跟刚刚的那个陈奇不熟悉,那么你们总是应该认识这一个人吧。” 说着,程沉墨就看了一眼刘花菜的尸体。 这秦川看到程沉墨居然如此直接的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他好像已经明白了程沉墨的意思。 “你说的这个人,我们好像不是很熟悉,要是熟悉的话,我就不会这样说了。” 程沉墨随后就看了一眼刘天雨,“你是不熟悉,你的师妹可能是非常熟悉。” “那就问我的师妹吧。” 秦川很果断的将这件事情扔给了刘天雨,虽然刘天雨并不是很想要接手这一件事情。 刘天雨慢慢的说道:“我们现在做的这些东西,不是应该让人全部都好好整理吗?你的想法,对于我来说,不就是这样子的吗?” 武和玉找到时机,偷偷地告诉程沉墨,“不用管他们,我们还是先离开吧。” “你们两个以为就这样就可以出去吗?先不说我这一关,外面那么多的士兵,你们两个人也过不去。”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才不会被他忽悠,他明白自己的处境。 “要是外面真的会有人的话,你根本就不会进来,而且还和我们在这里说这么久的废话。” 武和玉话音一落,就有人不断地拍掌。这时,武和玉抬眼一看,发现那陈奇居然又回来了。陈奇这次来到这里的目的很简单,那就是将这个胆敢冒犯自己权威的人给抓回去。 “看来,这一次又是我来的比较晚,可是之前那可是有人说过的事情,那可是一个惊天大秘密。难怪,这京畿来了这么多阿猫阿狗。” 刘天雨就很不开心了,“你说谁是阿猫阿狗,有种再把话说一遍。” 陈奇于是不怕死地接着说了一遍,而且又补充道:“不仅如此,你们还自高自大。说一遍又怎么了。我不过就是陈述事实。” 陈奇摊开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发现自己的双手是干净的,于是又放回去了。“我说的,可是都没有错。” 陈奇他不知道自己的做法究竟是对还是错,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他今天一定要和这个新出现的势力一决高下。 这不仅仅是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缘故,也不仅仅是因为赌气的缘故。 他明白自己的想法,也明白自己是需要平心静气的。 “你真的要这样说我们?”说这句话的刘天雨已经将双拳握好,准备开始攻击那些人了。 “你们可真的是让人非常讨厌。” 说完这句话以后,刘天雨就开始了他的表演。 武和玉大喊一声闭气,被刘天雨攻击的人就全部反应过来了。 至于其他没有反应过来的,那可真的是让人非常无语。 他们已经全部都倒下了。 “你们两个就是靠着这种手段来让别人为你们两个办事情的吗?” 武和玉语不惊死不休,一开口就是如此劲爆的话题。 “你说什么?” 秦川还没有任何的反应,那刘天雨却是直接说了这句话。 很显然的是,这句话不足以让刘天雨的心情平复下来。 只见刘天雨走到程沉墨和武和玉的旁边,对着武和玉说道:“你再说一次试试。” 武和玉不知道这个刘天雨为什么会这样激动,他以为有些人的激动是不一样的。 刘天雨这一种激动看来不是因为她自己,也不是因为她师兄。 武和玉虽然不知道这个刘天雨的目的,但是武和玉可以肯定的就是刘天雨的背后绝对不是她的师兄。 “你是真的这样子想,还是其他人让你说的?” 刘天雨得不到武和玉的回答,直接就将目光放到了那程沉墨的身上。 程沉墨一脸无辜,他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被刘天雨盯上,他原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 可是,程沉墨他没有。 “你们是不是有点奇怪,为什么不从自己那里找原因,非要从我这里找错误。”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统一战线的,至于其他人会不会出现,会不会对他们两个人的状况造成影响,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是完全不在意的。 “你们两个真是冥顽不灵。”说着,刘天雨就和自己的师兄秦川商量去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这时候发现那个假扮成程沉墨父王的人已经不见了。 “沉墨,你看,他不见了。” 程沉墨回头发现这一点的时候,他觉得自己实在是太让人震惊了。 “和玉,怎么会这个样子。你要知道有些事情,是根本不会变成现实的。可是现在这件事情到底应该怎么解释。我觉得这绝对不是我眼睛花了。这可是实实在在的发生过的。” 程沉墨的一番话让武和玉陷入了沉思,他觉得自己刚才是不是错过了什么。 武和玉仔细思考以后,发现自己根本就没有什么好说的,有些事情对于他们两个人来说,实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两个人的震惊到这里还没有结束,他的心里面还是有其他事情的。 原以为有些事情事情,是可以让人慢慢的变成另外的事情的。 现在看来只是一场欢喜一场梦。 刘天雨和他师兄秦川两个人还在那里嘀嘀咕咕,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却是想要离开了。 想了片刻以后,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还是动身了。 第六百六十五章 另一种开始 就在此刻,变故突然发生了。武和玉正要准备动身的时候,那程沉墨却有了不同的意见。 “和玉,不知道应该怎么说,我有一件事情一定要告诉你。可是我又不知道应该要如何诉说。” 武和玉不起知道程沉墨究竟是想要说些什么,也不明白这跟随自己有什么样的关系,但那是有一单,武和玉是清楚的。那就是程沉墨这样郑重的跟自己好好说话,让武和玉有一点不适应。他觉得自己不能够拒绝1程沉墨。 “沉墨,你是真的决定这样做吗?”武和玉实在是非常怀疑这程沉墨考虑问题的地方。但是对于武和玉来说,程沉墨愿意对自己毫无保留,这也是一种信任,对于她武和玉的信任。原本武和玉以为这些人是有着其他的办法的,但是武和玉这一刻确实很想要知道程沉墨的想法到底是什么? “沉墨,如果你真的想要告诉我的话,你就说吧。我非常乐意倾听你的想法。只是有一件事情,我不得不说,那就是关于这一次京畿当中的事情。” 程沉墨想了一会儿说道:“既然你要这样说,那你就先说吧。我的事情可以慢慢来。”程沉墨的退让让武和玉有一点不敢置信,他原本以为程沉墨会按照自己的想法来的,随后,武和玉也发现了一点,那就是关于程沉墨的事情,他还是想要知道的。 为什么在职不知道的时候,程沉墨居然会对自己的父亲有了怜惜感。这一点,武和玉是很想要知道原因的。但是这个时候,武和玉不知道应该怎么样开口。 武和玉的踌躇不言被程沉墨看在眼中,他主动自己提出来,“和玉,你有什么想要问的你就问吧。” 武和玉真的将自己的疑问说了出来。 程沉墨马上就说道:“和玉,不是我不说。而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描述这一种感觉。原本我是想要问你的,但是现在看来是有一点不知道怎么说出口。” “为什么你会说不出口,为什么你会这样想。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真的就这样脆弱吗?和玉,你是不是不相信我。” 说到这里,程沉墨就悲从中来,“和玉,我没有想到你居然会变成个样子,会变成这样不可想象的人。” 武和玉的脸上全部都是震惊,他真的不知道在程沉墨的严重,自己居然变成了这样一种人,他真的这么不可相信,不可理喻吗? 武和玉这句话自然也是被程沉墨听见了,他一个人默默的说道:“和玉,以前我们两个人还是亲密无间的,现在看来,那都是我的幻想。” 以前的事情,说起来不过就是嘴唇轻轻移动,然而于现实当中,那却是有很多的情况。 “和玉,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我的错觉,我现在总是觉得有一点奇怪。” “什么奇怪?” 武和玉不明白程沉墨到底是指哪一件事情。 “和玉,自从我们来到这里,就好像卷入了一场不清不楚,不明不白的事情当中。” 程沉墨明白这一种事情,也知道有些事是说不清楚的。 “和玉,你难道没有感觉吗?我们来到这里发生的,遇见的,都是跟我相关的,难道真的是我麻烦你了。” 程沉墨会这样想根本不是没有道理的,也不明白这些事情到底是怎么发生的。 武和玉仔细想了自己和程沉墨一路上发生的事情,也发现了一个道理。 “沉墨,我们的踪迹好像每一个人都是知道的。” 程沉墨不知道自己的想法到底是不是真的,但是他也确实是有这样一种感觉。 “和玉,我也是这样觉得的。我们一路上走过来,更多的是别人选择好的道路,没有什么是我们自主选择的,也没有什么是让我们一起去抗争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是一致的,但是程沉墨他却是提出了不一样的意见,他觉得有些事情自己根本就不十很明白。武和玉的心里面十不知不觉的,他也不明白自己的心情究竟是好是坏。但是有一点武和玉十可以肯定的,也是可以明白的。他明白称沉默想要倾诉的心情,也明白程沉墨想要告诉自己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但是武和玉他自己并不想要别人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武和玉不清楚程沉墨的想法究竟是什么样子的,他根本就不清楚程沉墨。直到现在,武和玉才发现一件事情,那就是他根本就不清楚程沉墨咋之前的生活里面到底遭遇了什么,也不知道程沉墨没有他参与会使一个什么样子的生活。 武和玉他根本就不清楚,他想的事情是很简单的,但那是更多的却是以一种局外人的身份来思考的。他不知道程沉墨究竟是不是真的这样思考问题,但是有一点,武和玉确实清楚无比的,那就是因为某一种情况,程沉墨他愿意倾诉了。 想到此处,武和玉就觉得自己是应该聆听的。 但是武和玉他不是很清楚程沉墨究竟是怎么想的,他不明白自己的想法是不是真的就是这样,并且永远不改变。 武和玉的软化,让程沉墨看见了希望,他的想法是很简单的。他的愿望也是很真诚的。只不过,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现在却是产生了一种摩擦。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是可以完成的,他不知道自己的能力是不够,同样的,程沉墨以为武和玉十摘掉自己爹心情的。 因此,程沉墨也没有选择拒绝。 原本这两个人是可以好好的愉快过下去的,但是下一刻,两个人很快就看见了另外一种事情。那就是关于程沉墨的事情。这程沉墨不知道因为什么事情选择停下自己的脚步,他想要自己亲自看一看。 世界不是像程沉墨想象当中的那样,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应该可以一起双宿双飞的。然而环境却是不允许。 武和玉的想法是如此的简单,他只是想要跟程沉墨一同归隐山林而已。然而世事多变。他根本就不清楚这些人是不是真的就这样一直往前走,直到走到生命的尽头。 “沉墨,难道我们就真的在这里停下来了吗?不去做其它的事情了吗?” 武和玉的问题没有出现任何的回应,因为程沉墨他还是想要留下来看一看。 “和玉,虽然我和那个六王爷并没有什么关系,但是我毕竟确实是使用了他儿子的身份,既然这个样子,我就不能够就这样一走了之。” 程沉墨的话语给了武和玉很大的触动,他原本以为程沉墨只是想要留在这里。但是其他的事情他根本就不清楚了 “沉墨,你这样是没有错误的,也是没有关系的,只是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根本就不能够让我们做主的。”武和玉的话说的没有错,很多时候,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是由自己控制的,更多的却是天命如此的感觉。武和玉的想法是非常简单的。 他想要的却不是那样容易。 程沉墨知道武和玉十分想要离开,但是他自己却是想要留下。因为这一点产生了矛盾,程沉墨他觉得自己根本就不能够让武和玉陪着自己留下。 “和玉,我......这只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根本就不能够因为我自己的事情让那个你在这里被烦扰。” “沉墨,你这样说却是不对了,我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我们两个人之间的感情根本就不可能因为这一点小事情而发生改变。” 程沉墨没有想到这种人居然是真的可以做成功,他原本以为这些事情程沉墨是可以直接就说出俩的,但是现在看来,程沉墨是根本就没有这一种想法。 他觉得程沉墨是不是因为很久没有看见自己了,因此才会产生这一种距离感。 有时候,程沉墨和武和玉的想法总是不一样的。 可纵使是这个样子,程沉墨他也不应该这样说。 武和玉的心里面全都是伤心,他觉得自己的心脏受到了打击。但是更多的却是落寞。 “沉墨,你真的要留在这里吗?” 武和玉的想法是这个样子的,他觉得自己还是要说明自己的情况。 “沉墨,我现在是愿意跟你在一起的。你现在要做的事情我是可以帮忙的。这是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你要选择留下,我觉得你不可能是因为这一件事情的。” 程沉墨一个人往前走,“和玉,如果我说是为了我们以后的安宁呢?” 武和玉这个时候突然就明白了程沉墨的意思,他知道自己为什么武和玉会这样想了。 “你说有些事情是不是真的就这样成功了?”程沉墨突如其来的一句话让武和玉有一点摸不着头脑。 武和玉他还是为了自己的疑惑问了,“沉墨,你为什么会这样想?” “你在想些什么,和玉。我只不过就是随口一说。” 两个人并肩前行在缭乱的街道上面,街面上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任何的人可以帮忙。其他的人现在已经是看不见了 街道上更多的只是残破的房屋。 第六百六十六章 另类体验 房屋残破不堪,地面上全都是破败的青苔,与此同时,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根本找不到任何可以住宿的地方。在这样一个繁华的京畿当中,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根本就不敢想象这一个地方是如何变成这个样子的。 两个人在街道上行走了许久,没有发现百姓,没有发现做买卖的,也没有发现任何的士兵。这一景象让武和玉和程沉墨提高了警惕性。 “沉墨。这里有一点不对,不是应该这么安静的。” 当武和玉说出这一句话的时候,埋伏许久的人终于出现了,这些人是很好辨认的,他们每一个都是京畿的居民。只是因为遭遇了变故,才会变成当街抢劫的土匪。可是这一举动,也是不对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见只是一群手无缚鸡之力的老百姓,两个人更加注意了。因为武和玉和程沉墨虽然刚来京畿不久,但那是很多的事情,武和玉和程沉墨也是做好准备的,像这样的一种事情,很明显就是不太对。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是想要直接离开的。可是现在看来,这也是一种奢望。 那群老百姓发现了武和玉和这样一群小肥羊,他根本就不想当放过。 “你们要是想要从这里经过,那就每个人交出一点东西。我们不要金钱,只要吃的。” 这群老百姓看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面色红润,便猜测这两个人肯定是不缺少吃的。 老百姓会这样想是无可厚非的,但是更多的事情却是让老百姓惊讶。 因为他们居然发现武和玉和程沉墨直接就离开了。 “张村长,这到底怎么做?” 张村长镇定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胡子,然后说道:“不用担心,这里的道路这么复杂,他们一定会回来的。上次那些人不是就是那样的吗?” 这个人没敢把自己的心里话说出来。 他觉得上次就是上次,跟这一次,根本就没有办法比。 上一次的那个人是一个外地人,根本就不清楚这京畿的道路分布。才会继续绕回来的。这一次的两个人,他觉得没有这么容易。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自然是顺利离开了,但是更多的事情有在等着他们两个。 两个人一出去就遭遇了另外一群士兵,这群士兵看起来不是很难对付的样子,因为他个个都是萎靡不振。 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一种情况是有可能发生的,但是更多的却是没有什么好说的。 那群士兵看见了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那可就是看见了大救星一样。随后接下来的时间里面,士兵开始行驶他们的职责了。 他们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边,“你们两个到底是从哪里来的,到这里有什么事情要做。” 还没有等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回答,这一群士兵就开始离开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感到十分的惊讶,“怎恶魔会这样,他们只是随便问问?” 程沉墨觉得不是的。 “和玉,这一群士兵看起来攻击性不是很强,看来领导这一群士兵的人根本就没做好他们应该要做的事情。只是现在对于我们来说,那也是一个好消息。” 武和玉听了以后,“什么好消息?” 程沉墨眨了眨眼睛,“打听别人下落的好消息。这样一来,这个地方管理的也会相对松散很多,要是真的就这样的话,那就好了。” 程沉墨的期望不是很高的,但是更多的事情对于程沉墨来说不过就是能够让他知道一些消息的。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乐天派的想象,就不忍心打破程沉墨的幻想。 “沉墨。我也是这样想的。只是你怎么敢去确定这些人一定知道六王爷的下落呢?要是你用错方法或者找错方向的话,那不是非常忧伤吗?” 武和玉的话一说出口,那程沉墨就觉得自己也是不对的。 他随后就安慰自己说道:“可能一切都是按照王牌像的那样发展呢?” 随后,武和玉变跟程沉墨说道:“你现在的想法不过就是这个样子,难道你真的可能将他变成现实吗?” 程沉墨反问武和玉,“难道这不可能是现实吗?” 武和玉却不是那样的乐观,|“你知道有些事情根本就不可能够变成你想的那样的,六王爷的下落,我们还是慢慢打听吧。” |“和玉,我已经等不起了。在这里这么久,我居然没有找到自己想要的东西,我很是遗憾。” 程沉墨心中的想法是这样的。 他就是不明白武和玉。因此程沉墨停下自己的脚步,看着武和玉身上那不断漂浮的柳絮,程沉墨才意识到时间居然过得这么快。 “和玉,你还记得不记得我们初次相遇?” 武和玉被程沉墨的话引得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情,“我当然是记得的,只是我那个时候根本不会想到我们居然会走在一起。” “那个时候,我见到你的第一眼就让我觉得,我想要跟这你走,无论是天涯,还是海角。我都愿意跟着你走。”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是非常不一样的,武和玉他是没有想到,但是程沉墨却是一眼注定。 这之间的差别实在是让人错愕不已。 程沉墨他通过来到这里的猜想,他发现武和玉会这样想是没有问题的。 是的,程沉墨他知道武和玉过去的事情了。 “和玉。我知道你是被伤害了。但那是你那个时候给我的感觉,从来就没有变过。” 武和玉猝不及防的听见了这样一个消息,他实在是不知道应该怎么表达自己的感情。 “沉墨,我是真的没有想到你居然......” 还没有等武和玉说完,变故又发生了。 这个时候,出现在武和玉的面前的人就是那陈奇。 陈奇说道:“看来我们还是挺有缘分的,现在随便走走也是能够相遇的。” 武和玉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见陈奇,他脱口就是一句话,“你怎么会到这里来。你不是不应该来到这里的吗?” 武和玉的想法就是这个样子的,但是陈奇马上就说道:“是你们太过于天真离开。我现在做的事情就是在巡视我的地盘,只是你们实在是走错了地方,不小心又走到我这里来了。” “凭什么这个地方就是你的。” 程沉墨不清楚是因为是什么,火气非常的大,直接就说出了这一句话。 陈奇看着程沉墨,“你...... ”随后他就意识到了一件事情,马上就不说了。 陈奇意识到了程沉墨的身份,他想起了自己背后那个人警告自己的话,因此说着说着他就停下了。 这一点自然是引起了程沉墨的注意,他就这一个问题直接就说道:“你为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说话只是说一半,你这算是什么事情。” 那陈奇对于这一点避而不谈,而且摆明是要马上离开。 程沉墨想要追赶上去,可是武和玉却阻止了。 “沉墨,不用跟他们计较了,他们就是这样的人,根本没有什么理由可以计较的。” 武和玉的话让程沉墨停下了追赶的脚步,他不清楚这陈奇是不是武和玉说的那种人。这一点,武和玉是很清楚的,他根本就不明白这陈奇突然出现的原因。 是的,武和玉他就是这样认为的。他认为这个陈奇就是故意出现的。 只是武和玉不明白这个陈奇的目的。 “和玉,你说陈奇突然出现在我们面前,没有告诉我们原因到底是因为什么,是不是因为我们对他还有用?” 武和玉他不是这样自想的,他想到了另外一点,那一点就是其他的原因。 “是什么原因?” 武和玉看着自己身边的环境,看来这可能就是陈奇幕后之人的居住地了。 沉墨,你没有发现这个地方比我们刚刚经过的地方都要干净很多吗? 程沉墨十分不解的看了看自己的脚下,“是干净了,又怎么样?” 武和玉抬手敲了敲程沉墨的额头,“沉墨,你还是不明白这一点吗?” 程沉墨想了想犹豫的说道:“你是说这里有其他的人?”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想对了,但是他觉得自己可以将自己知道的告诉程沉墨。 “沉墨,我觉得这地方一定是有人在这里住着的,只是不清楚那个人是不是跟我们有关的。” 程沉墨便反问武和玉,“你怎么会觉得这人是跟我们自己有关的?就不能是其他的人吗?” 武和玉想起这一路上自己经历过的事情,马上就肯定的说道:“这我是十分清楚的,不然的话,我们的资料不会泄露的这么快。” “和玉,真的是这样吗?” 武和玉自信的扬起嘴角,“沉墨,我十分肯定,就是这个样子,再也没有其他的可能了。” 程沉墨还是觉得武和玉的想法有一点奇怪,从逻辑上来说,那就是错误的。 “和玉,我仔细想了。我觉得这一种情况还是不可能存在的。要是真的这样的话,我们应该一进京畿就被别人发现了,怎么会游荡这么久还没有见到那个幕后黑手呢?” 程沉墨的疑问也不是没有理由的,正是这一点让武和玉哑口无言。 “你是真的就这样肯定我的就是错的?” 程沉墨自然是不能够肯定的。 第六百六十七章 一场分歧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在这件事情上产生呢个了莫大的粉刺,两个人没有谁可以确定自己说的是真的,但是又对于对方的想法是有疑问的,就是这种意见上的不同让两个人在这里陷入调查时期的停滞。 武和玉以为自己是可以慢慢找到背后陷害自己的人,但是程沉墨可是不能够浪费时间的,因为程沉墨还有自己的父亲正在等候则营救。因此,程沉墨觉得要尽快确定凶手。然而程沉墨在武和玉身上感受的只是武和玉的漫不经心,根本就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上。 因此,程沉墨是决定自己行动了。 “既然如此,和玉,我们两个人的看法都不同。不如我按照我自己想的去做,你按照你想的去做。这样一来,谁都不会被绑住了。” 程沉墨的提议让武和玉不敢置信,“沉墨,你是真的这样想的吗?要知道现在这个时局根本就不太平,你现在这样做,让被人看见了怎么办。” 程沉墨反而讽刺说道:“就你这个样子,我根本就不放心和你一起行动。我觉得你根本就不把我的事情放在心上,一路走来,你都是敷衍了事。至于其他的,就更不用说了。你那可是十分的......我都想不到任何的形容词来说了。” 对于程沉墨的挑刺,武和玉觉得自己真是十分的无辜,在武和玉的心里面,他可是十分在意程沉墨的事情,又怎么会不放在心上。 “沉墨,你是不是想太多了,我根本就没有觉得你的事情对于我来说是一场负担。你要知道,有时候我也是很累的,因此产生一点烦恼也是可能的,只是你真的要知道我不是不把你的事情放在心上。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么,你说不出话来了吧。” 武和玉的欲言又止,让程沉墨十分不满。他觉得一切都是武和玉的花言巧语,根本就流不值得相信。程沉墨的想法如此的偏激,让武和玉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两个人僵持的画面被有心人看在眼中,这人正是一直尾随着他们两个人的刘天雨和秦川。秦川看着这两个人,觉得人真是有趣。 刘天雨倒是没觉得什么,只是问道:“我们就这样让他们两个人走了,不准备做些什么吗?” “天雨,知道为什么我是师兄1,你是师妹吗?” 刘天雨不知道自己的师兄为什么将话题引到这里俩,但是根据她的经验,还是老实的回答道:“因为师兄先入门。” 秦川哈哈一笑,“师妹,你真是贵人多忘事,你还是忘记了吗?” 被秦川的这一句话引起记忆的刘天雨,颤抖着身子回答道:“是因为师兄比我厉害,这才是我的师兄。” 秦川满意的点了点头。 “所以,你现在不应该质疑我的决定。” 刘天雨唯唯诺诺的回道:“是的,师兄。” 刘天雨知道自己的师兄最喜欢看自己这一个样子了,因此十分老师的做出了这一个样子。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不是很明白,这人到底是不是真的愿意放过这一口大肥肉,有时候,她真的不明白自己的师兄在想做些什么。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粉刺是粉刺,但是两个人也十分快的收拾好了自己的情绪。因为他们发现了自己身边还有其他的人。 四个人,四双眼睛,都是直直的看着对方。 最终,还是由武和玉打破了这沉寂的画面。 “不知道你们来这里是要做什么?” 秦川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了一把扇子,刘天雨的嘴角抽了抽,这个师兄又开始装了。 不得已,刘天雨只好自己上场说道:“我们爱走哪里就是那里,你们两个人管的着吗?” 对于刘天雨的回应,秦川不是很满意,于是便说道:“师妹,你说的话实在是过分了一点,要知道有些时候,我们得表现出友好一点。” 刘天雨不知道什么叫做友好一点,但是有一点,她是清楚的,那就是关于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两个人,有人会觉得秦川的做法比较不好。可是在刘天雨看来,秦川对待他们那可是前所未有的友好。 程沉墨根本就不相信秦川的说辞,在武和玉和程沉墨的眼中,这两个人就是属于没事找事的那种人。 只不过在今天的这纷乱不堪的环境当中,武和玉和程沉墨也不过多强求了。 “既然不是,那为何一直在我们的身后鬼鬼祟祟?” 这话还是武和玉说的,他只是想要诈一下这两个人。 谁知道,刘天雨赶紧就回道“你们是那只眼睛看到的,我们也是刚刚才到这里的。” 武和玉不由得莞尔一笑,“先前不敢肯定,你们你们是别有用心,现在一看,你们就是早有预谋。” 秦川这个时候出手了,“我这小师妹实在是有点口无遮拦,一向都是喜欢开玩笑,她说的haul,不足以为信。” 刘天雨默默的吧战场让给了自己的师兄秦川。 他的师兄虽然不怎么好,也有一点讨厌,但是吵架的功力,那可是至今没有遇到对手,一次你刘天雨是很放心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实在是没有想到这两个人的脸皮居然如此之厚,实在是他们平生未见。 “你这是说你师妹说的话都是假的了。” 对于武和玉抛出来的诱饵,这秦川是不会主动咬上去的,他转而问程沉墨,“不知道这位公子是如何看待我们的,我们可是一等一的良民,从来就不会跟踪别人的。” 秦川的说辞引起了程沉墨的注意,同时也让自己的师妹大笑不止。因为在刘天雨的眼里面,还没有能够抵抗她师兄。 程沉墨没有被秦川的话给欺骗,她只是默默的说道:“你说你师妹说的话是假的,有这样一个师兄,我倒是很为你师妹担心。说不定哪一天,你就让那个师妹当替罪羊了。” 随后,程沉墨又补上了一句,“不是,你师妹现在就在帮你当替罪羊,实在是我高看了你们两个人。” 程沉墨的话让秦川无所适从,他原以为自己是可以征服这程沉墨的。 随后,这秦川也是颇有风度的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们就此分道扬镳。不再打扰你和这位小兄弟。” 武和玉拦住了秦川,“你刚刚还在我们后面占来我们的面子,现在就想走,世上可是没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秦川一听,声音也变得危险起来了。 “你的这个意思,就是不让我和师妹离开?” 武和玉便补充道:“不是不让你们两个人离开,我们不是那样霸道的人,只要你告诉我们你们两个人是怎么知道沉墨的身份,我就让你们两个人走。” 秦川冷笑一声,“你以为凭你们两个人可以拦住我们,实在是异想天开,不知所谓。” 武和玉没有被秦川的这句威胁给吓到,他拿出了一样东西,这一样东西正是秦川心心念念所需要的。 “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你早就是一个私人了,现在还能够站在这里活蹦乱跳,不过是使用了三生花。我现在这里就有。” 秦川沉思了一会儿憨厚说道:“你想让我和我师妹为你做什么?” “这你们真是严重来。我怎么会让你们做事呢?” 秦川这个时候明白了武和玉的心思,“你想让告诉你什么消息?” 刘天雨赶紧就说道:“师兄,不要被他们两个人给欺骗了,这两个人的心思十分恶毒,十分的不讲信用,师兄,你不要相信他们。” 对于自己师妹的告诫,秦川充耳不闻。 “你想要我告诉你们什么,我必定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武和玉笑道:“很好,那你就告诉我你是怎么知道沉墨的身份的。” 程沉墨听到这里就明白了武和玉的心思,难道武和玉是想...... 抱着这样一种想法,程沉墨没有阻止,而是在一旁静静的聆听着。 秦川沉思了片刻后,一咬牙就说道:“这件事情正是那六王爷告诉我们的。我知道你们两个人肯定不会相信。但是我们的的确确就是受雇于六王爷。” 听到这一点以后,程沉墨惊讶的说道:“怎么可能,根本就不可能是这个样子。” 秦川一副爱信不信的样子让武和玉也产生了怀疑,“秦川,如果我没记错的话,你是叫这个名字吧。要是你为了获得我手上的三生花而1随便编造一些假消息,我是不会给的。” 秦川翻了一个白眼,“爱信不信,我平生最不屑说假话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连个个人对视一眼,始终是不敢确定这个人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只是对于有些人来说,这根本就不可能。 “秦川,你难道不知道我们刚刚见过六王爷,现在还这样说,你们胆子也是太大了。” 秦川不屑的回道:“你们不用骗我,我知道你们不相信,可是这确实是真的,绝对没有半点掺水的。你要是不信,就自己去查一查。” 第六百六十八章 背后的真相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被秦川的话弄得心神激荡,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做,还有其他的事情也让两个人烦恼不已。 如果秦川说的是真的,那么武和玉和程沉墨之前发生的粉刺,之前产生的怀疑,那都是一场笑话。 现在笑话也不是不可以接受,只是武和玉害怕程沉墨无法接受这一种现实。 秦川看到武和玉和程沉墨呆若木鸡的脸,想到自己要是得到了武和玉手上的三生花,也不必被那个六王爷控制了,于是他就无所顾忌的说道:“不只是这样,而且这王爷世子身上还多了一点东西,你们一路上走来都没有什么发现吗?” 武和玉紧张的问道:“是什么?” 秦川勾了勾自己的嘴角,“这倒是要问我的好师妹了,看看她对你们到底是做了什么,要是你们愿意看一看的话,说不定会发现十分有趣的事情。” “是吗?”说道这里,武和玉就望向来刘天雨。 刘天雨赶紧挥挥手,“别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的心里瘆得慌,要是你愿意治好我师兄,我也是可以毫无保留的告诉你。” 武和玉随即就说道:“只要你们说的都是真的,我就将我手上的冻死给你师兄。但是前提是,你们两个人没有说假话,要是说了假话,那可不就是这一棵三生花了。” 刘天雨不屑的在自己心中翻了翻白眼,就算是说了假话,你怎么会发现? 武和玉看到刘天雨不以为然的样子,便知道这个人是不会遵守规则的。于是武和玉又拿出了另外一件东西。 刘天雨看见以后,大惊失色,“你是从那里得到这一件东西的?” 武和玉不答反问:“你还是快说出来吧。有这件东西在,我相信你不会说假话的。” 刘天雨收起自己渴望的眼神,一骨碌的将自己做过的事情说出来了。 “你们两个人应该还记得之前我做过的事情吧,就是在哪里,我在王爷世子的身上加了些东西。” 武和玉皱起眉头,眼神凌厉的看着刘天雨,“你加来什么?” 刘天雨瑟缩了一下自己的身子,“不过就是一点点小玩意。” 武和玉誓要追根问底,“是什么?” 刘天雨看到武和玉一定要知道,于是便说道:“六王爷的鲜血。” 程沉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自己来到京畿为什么会这样奇怪,“是不是因为那些鲜血,我才会这样担心六王爷。” 刘天雨答道:“没错,只是我没有想到这鲜血的效果并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好。因为按照六王爷的计划,你们两个人只要一来到京畿,就会直接去找他。但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我居然在别人那里呆来那么久是不是是?所以你们两个人才出现。” 刘天雨赶紧回道:“是也不是,我是因为想要找到师兄的解药,才会找上六王爷。先前是根本没有想过要对你们做什么。” 武和玉撇了撇嘴角,“没有做什么,就让沉墨变得不像自己,要是做了,那我们岂不是看都看不了京畿了。” 刘天雨心虚的笑了笑,“这我也不是逼不得已吗?” 对于刘天雨的讨好,武和玉视而不见,“那那个刘花菜跟你们是什么关系?” 刘天雨毫不在意的回答道:“根本就没有什么关系,一切都是那个刘花菜自己做的。” 武和玉便打断刘天雨,“你知道的,我想要听的不是这些。” 刘天雨为难的看向了自己的师兄,发现自己的师兄同意了,于是便说道:“那刘花菜以前也是为六王爷办事的,只是不知道这刘花菜得到了谁的帮助,居然一跃控制了京畿的一小块地盘。那这样一来,六王爷还怎么管理属下,因此我们才会设计让陈奇过来。” 听到这里,程沉墨就问道:“陈奇不时被六王爷控制的?” 刘天雨便回答:“不是。陈奇的身后另外有人支持。” 对于刘天雨的回答,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终于清楚了这京畿的情况。看来现在这京畿里面只有两大势力。 “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只要你说出来,我手上这东西可以给你。” 刘天雨惊喜的说道:“这是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将这样东西给我?不是说假的。” 武和玉点了点头,“我从不说假话。” 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刘天雨挖空了自己的肚子,将自己所知道的全部都告诉武和玉,丝毫没有提及在一旁的秦川。 秦川愤愤不平,渴死秦川也明白自己刚刚醒过来,虽然可以控制自己的师妹,但是对于外界的消息肯定没有事没了解得多。 刘天雨和秦川跟武和玉交换了自己想要的东西以后,就离开京畿了。他们以后再也不会来到这一个地方了。 程沉墨看着他们两个人离开的身影,悄悄的说了一句,“多好啊。” 这时,武和玉就说道1:“沉墨,你要是想要离开的话,我们也可以离开。你要是不想离开的话,我也不会勉强你。” 程沉墨便说道:“那我们现在就离开吧。这个地方我不想再呆下去了。” 然而就在两个人向城门走去的时候,他们两个人发现城门边上站了两队人马,这两队人马看起来就是在等着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 “你们两个人终于来了,我们可是苦等来许久,现在看来也不是没有收获的。” 说这话的人正是陈奇,陈奇原本不想接手这一件事情,可是它上面的人偏偏就是点名让陈奇来了。陈奇也没有办法。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到熟人,便想起了之前刘天雨和秦川说的话。 “你是谁说手下的?” 陈奇怎么可能说出来,他想到了一点。 “你觉得我可能说出来了吗?要是真的说出来了,我也不用在这里混了,你说是不是?” 武和玉和程沉墨自然是明白的。 “那你们为何还要在这里等着?” 陈奇马上就说道:“我跟他们可没有关系?” 这时,对面那一队人马开始说话了,“我们两个人可不是那样没用的,只是现在看来并不是那样好说话而已。” 这说话的随即意识到自己还没有自我介绍,于是赶快补上。 “世子,想必你也是知道了我们的身份,我是王爷护卫队的队长,我叫刘少天。我们正是王爷派过来的,目的就是王爷想要见你一面。还请世子怜惜我们,不要让我们白跑一趟。” 这时候,程沉墨就说道:“怜惜你们,那谁来怜惜我,是不是还要我绑上双手偶跟你们一起走?” 刘少天听了以后,赶紧辩解道:“世子,王爷从来没有这样想过,你不要听别人的挑拨,你要有自己的想法。” 这话就陈奇不高兴了。 “刘少天,我们打了多少次交道了。我现在才发现你居然是一个血口喷人的家伙。” 刘少天便回击道:“不是你们,还会是谁?” “刘少天,你这话说的就有带你让人......” 陈奇话还没有说完,程沉墨就说道:“我跟六王爷不熟,根本就没有见面的必要。” 刘少天赶紧劝道;“王爷现在十分想要见你,以前是他对不起王妃,可是现在王爷已经知道错了,你就不能够给他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吗?” 程沉墨自嘲了一声,“概股哟自信的机会,对不起,这一个计划不是我能够给的。他没有对不起我,他对不起的人现在也听不见他的道歉了。所以,我们还是不要见面。免得大家都不自在。” 刘少天听到这一句话便知道程沉墨是不会跟着自己走了,但是他还是想要在努力一把,“世子,你真的这样绝情?” 武和玉安慰似的拍了拍程沉墨的肩膀,“沉墨,这件事情还是你做决定把,我会一直支持你的。你不用担心。” 有了武和玉的鼓励,程沉墨说话的声音更加中气十足了。 “你还是回去吧,我根本就不可能见王爷的。” 刘少天直达这一件事情根本就没有办法挽回了,于是便说道:“既然如此,那我不强求了,只是有一件事情还是需要你帮助的。” “什么事情?” 刘少天没有苦苦纠缠,这让程沉墨有了一点好感。 刘少天便说道:“希望世子能够将王妃留下来的东西给王爷。” 程沉墨听了以后,苦笑道:“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这个时候,程沉墨才意识到六王爷的想法。 “是不是我只要将这一样东西给了他,他以后就不会来打扰我了。” 刘少天没有说话。 陈奇连忙阻止,“你不要给他们,给我吧。只要你给了我,我一定让你的父王跪下来给你认错。” 程沉墨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想要的从来救不是这些。” 陈奇知道自己是要不到了,于是百年命令自己的手下,准备开始强抢。 这时,程沉墨突然说道:“你们想要的那一件东西,现在被我扔到了刘花菜的尸体上面,想要的就自己去拿吧。” 第六百六十九章 尘埃落定 听到程沉墨的这样一句话,有人开始坐不住了。 这个人正是陈奇队伍当中的新兵。新兵来之前,陈奇的上司许诺了他。只要他能够立功,这陈奇的位置就是他的。 因此当这名新兵得到了这一个消息以后,立马脱离队伍开始单独行动。 其他的人也有样学样,只有陈奇留在了原地。 刘少天他也不着急,因为他知道此刻前去的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好下场。 不过这并不妨碍刘开始嘲笑陈奇,“陈奇,没有相待你手底下的人居然没有一个听你号令的,这件事情,你可是丢了一个大面子。” 面对来自刘少天的嘲笑,陈奇也不甘示弱。 “看样子,你的手下很听话,听话到开始往回走了。” 刘少天回头一看,就发现自己队伍当中的刺头开始往回走了。 刘少谈知道这一次的消息绝对会让很多人蠢蠢欲动,可是他没有想到自己队伍当中也会发现这一种情况,面对这一种情况,刘少天没有办法,只好采取了严厉的措施。当那个刺头倒下来的时候,刘少天发现自己的队伍安静了不少。 陈奇这个时候有嘲讽的说道:“刘少天,你这手段可真够毒辣的,不怕你队伍的人将你给杀了。” “他们不敢的。”刘少天自信的说道。 陈奇不可置否的撇了撇嘴角。 “你是真的就这样相信自己的实力。既然你这么相信自己,怎么不带着你的人一块离开。” 刘少天一副看傻子的样子看着陈奇,“你以为这样说我就会离开了,不,那是不可能的,我现在是不会离开的。我现在要做的事情多了去了。更何况,你都没有离开,我又怎么会离开。你可是小看了我。” 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想法现在看起来是没有关注的,此刻在他们两个人的想法里,这绝对是有问题的,只是更多的事情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没有出声。他们两个人现在在观察着刘少天还要那陈奇。 陈奇现在和刘少天已经陷入了白热化的境地,看起来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只是更多的是刘少天单方面的压倒。 这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毕竟现在陈奇只剩下一个人。 武和玉和程沉墨见到两个人还是留在这里,不由得出声道:“你们既然已经知道那东西在哪里,为什么还不去找。” 陈奇微微一笑,“我手下的人不就是去找了吗?这难道还有假?” 刘少天却是十分嚣张,“我等着他的人将东西带过来不就好了。” 两个人的目的虽然不?一样的,但是采取的办法也是八九不离十。 只是武和玉不清楚着两个人为什么迟迟不离开。难道他们两个人想要看一看那刘花菜的埋骨之地是不是真的可以找到程沉墨的东西。 武和玉这样一想,便觉得自己更加要离开了,毕竟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情。 程沉墨拉了拉武和玉的手,表示自己非要离开,这倒是让武和玉有一点意外。 陈奇和刘少天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还是要离开,于是便说道:“现在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你们两个人还是乖乖的留下来吧。其他的事情,你们还是不要多想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没有想到居然会发生这样一种事情,他们原以为自己是可以好好的离开的。现在看来一切都只是他们两个人美好的幻想。 武和玉和程沉墨虽然遭受了这两个人的拒绝,但是他根本就没有觉得这里会让他们两个人留在这里,他的心里面早有了应对的办法。虽然这一个应对的办法实在是太过于简陋,但是总好过什么都没有。武和玉不清楚自己是不是真的可以就离开,但是不试一试怎么知道。 下定决心以后,武和玉便直接拉着程沉墨的手往城门口走去,发现那陈奇和刘少天根本就不敢阻止自己和程沉墨,武和玉的心里面就知道自己想的是真的。 当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接近城门的时候,一个人出现了。这个人正是程沉墨之前心心念念想要见到,想要找到的人。 程沉墨原本以为这个人早已经陷入了危险当中,这一刻看来,只是程沉墨的猜想。他实在是没有力气跟六王爷捉迷藏了。 六王爷的出现让陈奇的压力倍增,毕竟那可是六王爷。陈奇不是没有听过关于六王爷的传奇。六王爷原本以为自己的出现会让程沉墨乖乖的跟着自己走,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是六王爷的一厢情愿,因为这程沉墨根本没有想法跟着他走。 六王爷觉得自己受到了打击,这实在是让他烦躁。他看着不想见到自己的程沉墨,沉声说道:“沉墨,你是真的不想再见到我这个父亲吗》还是因为你根本就原谅我?” 对于六王爷无事生非的举动,无中生有的指控,程沉墨选择了反抗。 “六王爷,你知道我们两个人之间根本就没有任何的父子关系,你没有必要做出一副慈父面孔来。” 六王爷瞳孔一缩,他觉得自己的心思好像被程沉墨看穿了。 程沉墨觉得自己现在有必要说出了真相了。 “六王爷,我不知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将你的亲生儿子扔进池塘里面。但是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诉你,我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现在还在那被淤泥堆积的池塘里面。” 六王爷没有想到这程沉墨居然敢说出来,他原以为这会成为一个永远的秘密。 程沉墨也不是故意选择这个时刻说的,而是因为程沉墨她突然就自己想起来了。 六王爷反应速度非常快, 沉墨,必不能够因为很父王,你就乱说话。你这样说,让父王很是伤心。六王爷做作的捂住了自己的胸口,眉头微微皱起,表示自己受到了很大的伤害。 刘少天赶紧跑过去扶住六王爷,对着程沉墨说道:“世子,你父王现在已经都是这样了,你还不能原谅你父王吗?毕竟是父子,哪里来的隔夜仇。” 刘少天说完这一句话,觉得分量还是不够重,于是又接着说道:“你父王都拉下脸来向你认错了,你还在这里端着,这可是不像话。” 武和玉没有想到六王爷身边的人居然如此的不要脸,于是就反问道:“你不过就是她们府上的一个护卫队队长,这种事情应该不需要你来操心吧。” 对于武和玉的提问,刘少天脸上讪讪一笑。 六王爷怎么会让自己的手下被欺负,于是便说道:“少天也是关心我,关心则乱,你不要责怪他。” 武和玉抓住这个机会就说道:“好一副父慈子孝的画面,现在看起来还真的是让人十分感动。你既然如此关心你的主子,不如你就当你主子的儿子算了。” 刘少天不知道武和玉是从哪里看出来自己的想法,但是刘少天绝对不能够承认。 “你又在这里胡言乱语,要不是看在世子的份上,我早就动手了。” 六王爷一听,恰到好处的阻止来刘少天。 “少天,不得无礼。这武公子也是关心世子。” 刘少天不满的嘟囔道:“我看不是关心,反倒是挑拨。” 程沉墨忍无可忍的说道:“你既然这么享受六王爷的吩咐,那你为什么不自己成为他的儿子。” 随后程沉墨看着六王爷说道:“我不是三岁小孩子,我知道到底是谁对我好,谁对我不好。” 六王爷欢快的面色一滞,“沉墨,......” 这话还没有说出口,程沉墨就强烈的反对道:“不要叫我沉墨,我不是你的儿子,你的儿子早就被你自己亲手杀死了。” 还没有等程沉墨说完,那边六王爷的眼泪就下来了。 “沉墨,我知道我是对不起王妃,对不起你,但是你没有必要这么说。你怎么可以诅咒自己呢?” 程沉墨没有想到六王爷居然冥顽不灵,根本就不愿意承认自己做过的事情。 “六王爷,没有想打你居然这么厉害,自己坐下的事情,居然不敢承认。你实在是让我看不起。” 六王爷的双手紧握,他想不到自己的脾气居然可以这样好,面程沉墨的嘲笑,根本就没有生气的预兆。只不过,现在的这个场面实在是让人难以应对,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应该好好的说明一下自己的情况了。 还没有等到六王爷想出别的办法来的时候,有人出现了。这个人正是陈奇的手下。 六王爷发现自己最想要找到的东西居然就在那个人的手上之时,他赶紧就说道:“少天,还不快动手。” 虽然陈奇不想要让那个人得到这一份功劳,但是他明白要是今天自己没有好好保护着人的话,自己回去也是没有什么好下场。 双方的混战给了武和玉和程沉墨机会,只不过他们两个人还是忘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六王爷。刘伟娜过夜挡在了他们两个人的面前说道:“你们未免也走得太快了吧。是不是真的不想要我这个父亲了?” 第六百七十章 神来之笔 六王爷无耻至极的话语当然是不能够让武和玉和程沉墨停下来的,程沉墨和武和玉继续往前走。然而六王爷又怎么会同意内,他是一定要让程沉墨留下来,不光是因为程沉墨身上拥有的东西,还有程沉墨即将拥有的。 六王爷他觉得就让程沉墨从自己的眼前离开,总是会有人将程沉墨带走的。六王爷觉得程沉墨被别人利用,还不如被自己利用。 在武和玉的心里面,六王爷以前也不是这样一个拖泥带水的人,如今改变之大,实在是让武和玉不敢相信。 六王爷死缠烂打也不过就是为了自己的千秋霸业,然而他知道要是不能够让程沉墨同意的话,自己的千秋霸业也会在这里停下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不停地往前走,那个六王爷也在后面跟着。 六王爷是完全不顾自己的形象了,他要的只是程沉墨的同意。 然而程沉墨会同意吗? 程沉墨看着六王爷还在后面,便直接说道:“你想要的响动就在别人手里,不用再跟着我了。我身上已经没有你值得利用的东西了。” 六王爷这时候解释道:“沉墨,你实在是误会我了,我从来就没有这种想法,我就没有想过利用你,一切都是你想多了。” 武和玉不清楚自己居然可以想多了,在这种至关重要的事情,自己居然只是想多了。然而六王爷这么说,程沉墨也只得认为六王爷是疯了。 其它的,程沉墨已经不知道应该如何解释了。 程沉墨的毫不停留让六王爷实在是非常烦恼,他觉得自己是要一直往前走的,可是现在居然被这样一个小人物给拉着往后走。 六王爷他觉得自己要拿出一个大人物的魄力来。 “程沉墨,你给本王粘住。” 程沉墨回过头来,嘴角勾起一抹微笑,“怎么,六王爷不要自称我的父亲了,现在这么我听着还是很舒服的,你轻松,我也轻松。六王爷,这一次,你可是做了一个好决定。” 对于程沉墨的挖苦,刘伟娜过夜充耳不闻,在她的心里面,这不过就是一点点小意思。 然而刘伟娜过夜想要的可不只是这么一点小意思。六王爷想要从程沉墨身上获得那可是名垂青史的功劳。 六王爷收起自己脸上的怒意,直接就说道:“我知道你在想些什么,不过就是因为一点小事情,你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沉墨,你辜负了父王对你的期望。” 程沉墨和武和玉两个人实在是还没有想到这个六王爷居然还可以说出这种话,他们以为六王爷现在是时需是需要收敛了。但是看样子,六王爷根本就不会这样做。 武和玉原本以为程沉墨会坚决拒绝六王爷,可是程沉墨只是讽刺了六王,然后打算自己逃走。 原本只是因为这一件小事的。可是现在看来,小事已经变成了一件大事情。 程沉墨的后退让六王爷觉得自己还是有希望的。 “沉墨,我就知道你还是对父王有期望的,只要你答应跟父王回去,以后父王获得的东西里面一定有你一份。” 六王爷的口出狂言让武和玉觉得很是可笑,“六王爷,你说这句话之前有没有仔细想过,要是没有的话,我还高看你几眼。可要是仔细思考过了,我不得不说你是一个大蠢货。” 武和玉的话让六王爷十分的愤怒,可是六王爷也是清楚自己根本就不可能这样离开。他知道武和玉是要让自己生气。 六王爷从自己的齿缝当中挤出里一抹微笑,“和玉,我知道你是关心沉墨,可是现在沉墨也不是一个小孩子了,不需要你来做主吧?” 六王爷的话对于别人是有杀伤力的,可是对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来说,根本就没有什么杀伤力。 因为,武和玉知道程沉墨是有分辨能力的。同时,程沉墨也是信任着武和玉自己的。 程沉墨对于名义上的父王-六王爷已经是不抱有任何的期望了。可能是因为先前刘天雨离开的时候帮他解开了毒吧。也许是程沉墨开始觉得烦恼的时候。 总之,现在六王爷说什么都没有用。 六王爷见到程沉墨无动于衷的样子,便知道自己今天是根本就没有办法打动这一个人了。既然如此,六王爷只好实用另外一种办法了。那就是暴力。 刘少天听到六王爷的吩咐以后,赶紧跑上来,“六王爷,需要属下做什么?” “少天,我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的。你替我好好管教一下本王的儿子。” 听到这一句话以后,刘少天十分的兴奋。 “世子,对不住了。既然王爷这么吩咐了。,我也只能遵命了。要是有什么磕磕碰碰的,世子你忍一下就好了。” 说完这刘少天就开始行动了。留下来的六王爷看了一眼武和玉,那眼神全都是志得意满。武和玉觉得这刘伟娜过夜对于刘少天的实力是非常自信的,这一点,武和玉不敢肯定,但是又一代,武和玉可以肯定的是,那就是程沉墨根本就没有这么弱。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着蓄势待发的刘少天,又看了一眼置身事外的六王爷,顿时觉得这两个人的心真大。 “六王爷你想要的那一件东西已经被陈奇带走了。” 六王爷听了以后,眉毛动了一动,“你现在跟我说这个,又有什么意义。不就是想要告诉我一件事情吗?想要不要跟你们动手。你们打的这个好算盘,可惜的是,我不会上当。” 随即,六王爷又吩咐了自己的得力属下,“少天,对着那个武和玉不要手下留情。世子还是需要好好的敲打,但是敲打归敲打,其它的事情还是要好好对打的。不用下狠手。” 对于六王爷的嘱咐,刘少天表示知道了,只是更多的,刘少天就不是很清楚了,他不明白这六王爷究竟是想要怎么做。到底是想要怎么做。 刘少天的咄咄逼人怎么会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节节败退。那根本就是不可控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早就是做好了准备1,只是武和玉和程沉墨根本就不可能现在离开。 天空的乌云越来越多,颇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气势。 六王爷抬头一看,便说道:“看样子,这天是要下大雨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原本是不在意的,可是现在看来,这大雨对于他们两个人的影响是很大的。 与此同时,不知道京畿的天气到底是发生了什么大的变化,光天化日之下,居然开始起了浓雾。 原本武和玉和程沉墨觉得这是六王爷的诡计,可是现在看来这真的不是六王爷的诡计。 六王爷那一边现在也十分的乱,原因很是简单,不过就是因为那刘少天和六王爷分开了。 浓雾之中,掩盖了多少想要使坏的心思。 陈奇原本是打算光明正大的将那个刺头给杀了,可是老天实在是太给力了。居然来了一场大雾。 有了这一场大雾,陈奇觉得实在是对自己太好了。 陈奇在大雾之中寻找着自己的对手,那对手也在找着陈奇。两个人的想法和目的都是出奇一致的。此刻,刘少天正在寻找六王爷,丝毫不管自己的属下再找自己。 六王爷现在没有了刘少天,非常害怕,但是六王爷他知道害怕是没有用的。他冷静下来想着自己的处境,他发现自己的处境的确是非常危险。不过六王爷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想法,也清楚的明白自己的处境。 这个时候,六王爷发现出现在自己眼前的居然是陈奇。 六王爷马上就说道:“你现在不要着急,不要生气,不要动手。” 陈奇颇为好笑的说道:“难怪刘少天愿意跟着你。你可真是一个人才。” 六王爷知道这句话绝对不是好话,因此不予回答。 陈奇这个时候知道自己身边暂时没有其他的对手,因此放下心来说道:“你清楚不清楚一件事情,那就是那程沉墨身上的东西根本就不可能大打开那一座宝藏,找到传国玉玺。” 六王爷警觉的回答:“你什么意思?是说那东西会死假的?” 陈奇他的意思是很简单,他知不过想说明一件事情,那就是程沉墨另有用处。虽然陈奇他自己暂时不清楚,但是这并不妨碍陈奇打听。 陈奇打听的对象也是很简单的,就是眼前这一个人,这一个人看起来是很容易套话的,只是现在看来有点假了。 陈奇的吐槽归吐槽,他还是认真的问道:“六王爷,你现在在这里没有人保护你,是不是觉得自己很寂寞,要是你愿意的话,我可以保护你。” 这当然不是免费的。 六王爷他怎么会答应? “你想要什么?想要投奔我,这我完全可以答应你。想要其他的东西,那可是打错算盘了。我是根本就不会答应你的,你还是趁早离开,趁早滚蛋找别人去吧。” 这话实在是不好听。 第六百七十一章 近在眼前 “六王爷话不是这样说,我可是跟你说真话的,你这样子对我这样说就有点太让人伤心了。我又不是想要告诉我惊天大秘密,不过就是想要知道一点小消息,你就这样说,可真是太不客气了。我也是人生人养的,你如此揭磨我的自尊,就不怕?” 六王爷毫不在意的问道:“就不怕什么?本王还会海派你?简直就是笑话,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说是这样说,可是六王爷的心里面还是有一些担心的,毕竟那陈奇是有功夫1的人,自己是一个手无寸铁之力的人。 不过六王爷他清楚自己的用处,他根本就不担心有人能够杀死自己。 毕竟他的手上是有很多筹码的。 陈奇靠近六王爷说道:“六王爷,你就不怕我杀死你?” 六王爷伸手将陈奇放在自己下巴上的手弄开,“这一点,我自然是不害怕的,我要是害怕我就会像你背后的那个人躲在城堡里面不出来了。” 陈奇拍来拍自己的手掌,“果然不愧是六王爷,就是有勇气。跟我的主子一比,那可是有很大的差距。至少你比我主子勇敢多了。这刘少天是没有跟错人啊。” 陈奇说完就开始紧急戒备起来了。因为在周围出现了一个人。 陈奇猜测这个人就是想要替代自己的人。 果然,那个人一走出来,陈奇就知道了。 那个刺头走出来第一句话就是对着陈奇说道:“没有想到天王手下忠心耿耿的陈队居然勾结了六王爷,这件事情我一定要告诉天王,让天王好好看看他的身边都是一些什么人。这实在是太让人惊讶了。” “别假惺惺了,要动手就赶快动手了。” 恕我按,陈奇就将六王爷推到一旁去。六王爷愣来一下,他以为这陈奇是要将自己推出去做垫背的,可是没有想到这人居然是要让自己远离危险地带。 六王爷看着陈奇和那个新出来的士兵的对战,发现陈启对付那个人是绰绰有余,他便放心了。只是六王爷没有想到的事情居然是那个人居然吃了一颗药。 吃完这一颗药以后,那个人的实力不断暴涨,将陈奇打的节节败退。 陈奇没有想到这个人居然敢服用禁药。 “你不要命了,居然敢用这一种药物,是不是想要早一点死。” 那个人自然是不想要早死的,可是有时候是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的,他要是想要战胜这一个人,他就是得服用那一种东西,纵使他自己不愿意。 六王爷担心的看着陈奇,虽然他们两个人刚刚还是敌对关系。 刘少天找到六王爷的时候,他发现六王爷正在看门陈奇。 “王爷,我来了,你现在还好吗?” 六王爷抓住刘少天的衣袖,“你快去帮助他,看他的样子,应该支持不了多久了,你还不快去。” 刘少天没有想到就在自己离开的时候,这陈奇居然被这自己勾搭上了王爷,想到这里,刘少天就不想动身,不过想到王爷不会很开心,于是这刘少天还是开始东升了。 陈奇和刘少天两个人自然是很快就把那个吃了禁药的人给制服了。那个人见升官没有希望了,干脆就自杀了。 六王爷看到陈奇的实力,心下一合计,觉得这陈奇跟着自己还是可以的。 “陈奇,你现在也是回不去了,不如跟着我,我一定会让你成为大将军的。” 话音一落,就有鼓掌声响起。 这鼓掌的人正是刚刚来到这里的武和玉。 武和玉的身边还是程沉墨,不过此时,。六王爷没有去纠缠程沉墨了,还是选择好好的游说陈奇。 程沉墨也知道咸自强六王爷没有什么精神来游说自己,于是便开始打量四周。 看了几遍以后,程沉墨就说道:“这根本就不是大雾,而是别人使用了机关。” “什么,竟然是这个样子?” 六王爷很想要问一问到底是谁弄的机关,可是现在已经是不可能了。因为现在来说,有些事情还是比较难解决的。 “到底是谁,原本我也是有怀疑的,现在终于看见了一个跟我想法一样的,实在是太让人开心了。不知道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陈奇像是刚刚认识程沉墨一样,不卑不亢的说出了这一句话。 程沉墨回道:“这里根本就不可能发生这一种天气,不仅如此,大家看看这雾气,是不是特别的真实。而且每个人的感觉都是不一样的。这正是幕后之人用每个人的记忆造就的,只要你想起自己曾经遭遇过的大雾,这阵就会给你一样的感受。” 天下没有一模一样的大雾,更加不可能有一模一样的感受。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自信的样子,他觉得这个时候,程沉墨才算是真正的做回了自己。之前的程沉墨,武和玉觉得总是少了些什么。 直到此刻,武和玉才知道,一个人的记忆对于一个人来说是多么的重要。 武和玉也附和道:“的确是如此?” “那我们应该怎么出去?” 说这句话的人是六王爷,他外面还有很多人在等着他发号施令。要是他不能够出去的话,这天下想必就不会是她的了,因此这六王爷十分着急。 外面将这一群人困在里面的人马上就说道:“师兄,我们这样做,是不是不太好。我们不是得到了我们想要的吗?为什么还要帮助那天王?” 秦川狞笑的说道:“武和玉那件东西虽然是好的,可是只能够让我续命二十年,才二十年啊,我怎么会甘心?” “师兄,你实在是太偏激了。要是没有他,你想必还在给天王做牛做马。” “话虽然是这样说,可是我出力也是出了不少,没有想到那武和玉居然把我当作叫花子打发,这口气我实在是忍不了。师妹,你受了他的恩惠,要是你愿意离开的话。我就让你走。” 刘天雨怎么可能会离开,“师兄,你现在的状况怎么可能走。我还是留下来吧。” 当浓雾一散开,武和玉和程沉墨的身子就有一点晕乎乎的。 “原来是你们两个人,你们两个人为什么要这样做?” 六王爷的发声让秦川大笑不已,“好歹你也是一个王爷,这一点脑子都没有。我出现在这里,目的不是显而易见的吗?” 六王爷便说道:“你背叛了我,实在是可恨,实在是......” 秦川笑的咳嗽都出来了,“这是我第一次看见王爷您口不择言,看来我这阵法的效果还是十分好的。” 武和玉和程沉墨看不下去了,“秦川,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秦川看了一眼,发现这个人正是那武和玉。 “是你啊,您难道不明白我在做什么?还是你在欺骗自己?” 程沉墨看着秦川,随后便说出了一句话。 “你的身子看着不太对?” 秦川马上就发火来,“你什么眼睛,我哪里看着不对了,只有你看着是不对的。还有脸在这里说我。” 武和玉是真的不清楚秦川居然可以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现在和刚刚看着有一点不对,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你现在看起来是很不好?” 武和玉是出于关心才会这样说,可是很显然秦川他不需要这种关心。 “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不就是想要嘲笑了我,我偏偏就不让你们这样。” 随后,秦川衣袖一扬,武和玉还有陈奇以及六王爷全部倒下了。程沉墨还有刘少天两个人动作反应快,没有被波及。 秦川阴狠的看着他们两个,“师妹,还不快去将那两个人给狠狠的收拾一顿,你还在这里等着做什么,是不是我不说,你就不动?” 这实在是太冤枉了。 刘天雨她象征性追了一段以后,便回来说道:“师兄,他们已经开始跑远了。不然我们就算了。” “算来,这是不可能存在的,还不快点去追。” 刘天雨没有办法,只能够去追。 这时,秦川带着武和玉他们几个人开始我那个一个地方开始走了,他要将这些人献给一个人,那就是陈奇的主子。 然而,秦川他高估了他自己的体力,他根本就没有办法走的这么快。 走了沒一段时间以后,这秦川就倒下了。幸好刘天雨回来的及时,这秦川才没有往生极乐。 “师兄,你这是何必,不如将这些人放在这里,我们不要管了好不好。师兄,你现在的身子根本就经不起劳累,还是不要管了。” 秦川怎么会听自己是美德劝说,“你不要说了,这些人我是一定要带走的,看他们的样子,我就不愿意放手。” 刘天雨没有办法,只好帮助自己的师兄做这件事情。 当两个人来到了天王的居住地方以后,那天王看到秦川带来的人以后,直夸赞说道:“这三生花还是没给你白用,你这一出手,就是大手笔。” 秦川毫不在意,而是说道:“这些人我给你带来了,我只是想要一点点报酬?” “什么报酬?莫不是你想要其他的东西?” 第六百七十二章 营救 天王的反应实在是出乎秦川的意料,他以为天王是不会答应自己的,现在开来这个天王还是很慷慨大方的。于是秦川也不藏着掖着,他慢慢的说道:“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上次天王给了我什么,这一次还是一样的。天王,你看我手上的这些人够吗?” “够自然是够的,只是现在看来你也应该明白那东西的珍贵之处了。那件东西要是我一个人的,我肯定就可以做主,可是问题是现在那三生花已经不是我一个人的了。” 秦川没有想到这天王居然会这样说,“那现在天王愿意给我什么?” 天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的说道:“我这里还缺少一个将军,你要是愿意的话,这个将军就是你的了。”其他的人听了以后,全都嫉妒的看中的秦川,心里都在想,凭什么要让这个病秧子当将军。 秦川的笑容僵硬了,过了很久他才找回自己的思绪,“天王,你给我将军有什么用,我这个身子,你也是知道的,我根本就没有办法带兵打仗啊。” “那没事,你身边不是有一个师妹,这她纵使可以的吧。” 秦川立马皱起眉头,“这怎么可以让我师妹出马呢?” 天王马上就说道:“这有什么不可以的,反正这些人也是你师妹帮忙的。” “天王,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想要不给我东西吗?” 天王随即哈哈大笑,“怎么会,我天王一向都是说话算话,你这点东西我还不放在眼里,只不过是我爱才心切,见你们师兄妹两个有一点本事,才会这样说。难不成,你以为我是一个大无赖,想要好好的赖着你的东西不给吗?” 秦川觉得很有可能。 于是秦川拿上就说道:“我自然是不相信天王您是这样的人,只是我现在很是需要那三生花,就是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给我了。” “混账,放肆,我说过要给就是要给你,你又何必这样说话?莫不是你不相信我?” 与此同时,这武和玉还有六王爷很快就醒过来了。 作为这天王的对手,这六王爷王全是忘记了自己现在所处的境地,他马上就说道:“你不要相信这一个狼心狗肺的东西,这他是不会给你的。” 武和玉和陈奇两个人没有说什么,倒是陈奇的眉头挑来挑。示意这个六王爷说的话不是假的。 这天王马上就发火了,“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居然敢这样跟我说话。” 随后天王发现这个人居然是六王爷。 “原来是你啊,我的死对头,刚刚愣是没有发现这里面居然有你,这实在是让有一点惊喜啊。你说你好好的南城不待,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看来这一次我得让你在我这里好好的休息了。” 六王爷吐了一口唾沫,“别说废话了。李天,我还不知道你。快说,放我回去,你想要什么?” “还是六王爷识趣,这一句话就说到了点子上面。很简单,我放你回去可以,只是这陈奇吗,我是要好好处理的。” 随后,六王爷看了一眼就说道:“他本来就是你的人,你想怎么处理就怎么处理,只是那旁边的小子可是我带来的,你一块说个价格=吧。” 天王的眼神顿时发亮,:没有想到六王爷居然如此的大气,既然如此,我就告诉你,少于这个数,我不会放你们走的。 六王爷一看,“不过区区五万两白银子=,我拿就是,还不快快给我们两个人松绑。” 天王摇了摇头,“这五万两是这个小子的,六王爷你可是不止五万两白银。” 六王爷一想。“你这样说也是没有错,我毕竟是主帅,怎么会跟他的身价相同。” 天王伸出手指给六王爷一看,六王爷脱口而出就是,“五万两黄金,你怎么不去抢?” 武和玉这个时候马上就说道:“六王爷,我想他的意思不是黄金白银,还是其它的东西。” 六王爷想了片刻以后,就变来脸色,“天王,你好大的胃口,也不怕撑死自己。” “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我还是喜欢做个饱死鬼。” 六王爷想了皮娜可以后便说道:“你想要五座城池,没有问题,但是你也得先把我返回去再说,把我留在这里,谁给你沟通?” 天王伸手指了指了秦川,“这不是有人吗?” 随后这个天王自然而然的吩咐道:“秦川这件事情就交给你了。” 秦川便回绝道:“天王,你要给我的煲粥我都还没有收到,现在就帮你做事,是不是有一点不好。” 天王的嘴角扯了扯,“去,把那三生花个秦大人拿过来。” 秦川得到三生花以后便叫自己的师妹刘天雨一同启程,没有想到那天王却是突然说道:“秦川,你一个人去就可以了,还是让你师妹留下吧。” 秦川觉得自己一个人也可以胜任这一次的任务,因此这秦川也没有多想。 “师妹,你在这里等我。我去去就回。” 刘天雨拉住了秦川的衣袖,“师兄,你......多保重,还有一定要安全回来。” 等到秦川走了以后,这天王就色眯眯的看着刘天雨。 “天王,我劝你还是不要看那个女魔头,说不定待会儿你那对眼睛都保不住。” 天王没有吧武和玉的话放在心上,还是自顾自看着刘天雨。刘天雨的脸越来越低,越来余地天王还以为是刘天雨害羞了,哪里能够想到只是刘天雨在拼命克制自己不要动身。 因为刘天雨知道师兄想要续命的东西实在这里拿的,要死自己出差错了,那可是对师兄十分的不利。因此这刘天雨只好忍住。 这边,六王爷看着武和玉,十分不赞同的说道:“你干嘛去提醒那个人,就让他这样不好吗?待会儿他就知道厉害了,看他以后还敢不敢这样做。” 六王爷是抱着幸灾乐祸的心态去看待的,但是武和玉不是,因为武和玉他见识过刘天雨的守法,刘天雨做事十分的毒辣。 这天王手下毕竟有那么多人,他不想因为天王一个人而让更多的人受到伤害。 天王觉得这样看看你还不行,想要凑近去看。这时陈奇马上就说道:“天王,我以前为你立下那么多功劳,你就是这么对待我的?” 天王不在意的挥手,“这有什么。,现在你已经没有用处了。我有了更厉害的人,你就赶快离开吧。” 武和玉没有想到这个天王居然是这样一个人,比六王爷这个人还是要讨厌,还要无耻。 那边,秦川紧赶着去找六王爷的手下,想要跟他合作。 可是一路上,秦川并没有发现程沉墨和刘少天的踪影。 等到秦川到了目的地以后,他还是没有发现。 不过,此时,秦川已经有了更重要的事情做。 与此同时,一处小树林旁边。 程沉墨和刘少天两个人靠着一棵树,分别看着对方。 程沉墨先行开口,“你刚才应该看到是谁过来了,你难道不担心你家王爷的安全?” 刘少天笑了笑,“你虽然聪明,可是不知道这里的规矩,这里的规矩很简单,那就是钱。更何况,天王那个人根就不想要天下,他想要的只是钱而已。而我们家王爷=最不在乎的就是钱了。” “那,和玉怎么办?” 刘少天撇了撇自己的嘴角,“你说的那个人不就是跟在王爷身边的人,你放心,不会有事的,我们王爷愿意出钱的。虽然你不肯跟王爷回来。” 就在此时,一个士兵跑了上来。 “刘将军,天王那一边来了一个人。说是抓了王爷。” 刘少天毫不在意的说道:“他要多少钱,给他就是了。” 那士兵吞吞吐吐的说道:“刘将军,这一次不是钱的问题了。” “那是什么?” 士兵斟酌回道:“刘将军,你不知道有人实在是穷凶恶极,根本就不管别人。那天王想要的不只是钱,还有我们的城池。” 这时,刘少天从站直身子,“这是谁带来点的消息?” “一个从来没有见过的人,不是之前的陈将军。” 刘少天想了半刻以后,“”世子,这一回哪怕是你不想要当世子,你也得当一回世子了。 程沉墨猜测这刘少天是想要用自己的名义调动这里的士兵,因此程沉墨也不矫情,“能够快点救出他们就好,不用考虑那么多。” “世子,你真的愿意。” 程沉墨想了想身在敌营的武和玉,便义无反顾的说道:“只要以后六王爷不介意就好。” “不介意,王爷巴不得你来。怎么会介意呢?” 这刘少天想的实在是太美好了,虽然王爷不会介意自己的亲身儿子,但是自己根本就不是他的亲身儿子,这怎么能够不介意。 随即,这程沉墨就不再跟这个人多说一些什么了,两个人想到之后要做的事情,两个人都是充满了干劲。 当程沉墨见到秦川的时候,眼里面都是惊讶。 “怎么会是你?这根本就是不可能。” 秦川淡淡的回道:“没有什么是不可能的。” 第六百七十三章 天王的覆灭 刘少天见到秦川的时候,他就知道坏事了。因为这秦川,看起来不是很好糊弄。 刘少天虽然不知道他是有什么本事能够取代陈奇。但是刘少天他知道要是此刻自己不好好跟秦川打好交道,只怕王爷那里不好交代。 “秦川,你来这里做什么?” 说完以后,刘少天觉得有一点不对,可是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他原以为有些事情是根本不好做决定的,但是更多的事情对于刘少天来说,他是无法做出很重要的决定。 在这些重要的事情里面,最重要的就是如何跟那些人达成一致,如何跟秦川确保好自己王爷的安全。 有时候,刘少天也觉得自己是想得太多,可是这根本就不能够让刘少天想的太多。因为秦川当时做的事情,刘少天是看得一清二楚。 程沉墨是完全不管刘少天的思考,他想着此刻正在天王手里面的武和玉。 他看着秦川,发现秦川的身体比之前自己看见的要差了许多。这绝对不是因为秦川受伤了。 程沉墨猜测这秦川可能是因为其它的事情而开始变得虚弱了。 至于是因为什么样的事情,程沉墨心里有数。 “你来这里的事情,是不是因为一件事情?” 秦川看了说话的方向,发现这说话之人居然是六王爷的儿子。 他挑了挑自己的眉毛,然后说道:“你真的知道我是因为什么而来的吗?” “如果你是因为自己而来,那我不清楚。但是你要是不是因为自己而来,那我就知道原因。” 这原因程沉墨自然是清楚的,他十分清楚。 “是吗?” 秦川说完这句话就饶有深意的看着程沉墨。 “你既然如此肯定我来这里的原因,那你怎么不愿意告诉我?” 秦川说完这句话以后就开始看着程沉墨,他在等着程沉墨给自己的回答。 程沉墨现在是没有办法回答的因为程沉墨他也不清楚这个怪里怪气的秦川他到底是想要什么,是想要其它的,还是想要三生花。 鉴于这一点,程沉墨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办? 然而武和玉的处境让程沉墨不得不进入这一个环节。程沉墨他想了片刻以后就说道:“秦川,我猜测你想要的东西应该是来自于和玉身上的,因此你才会来到这里。只是不知道你愿意付出什么样子的代价,是不是真的愿意将自己的筹码交出来。” 秦川神秘莫测的笑笑,“世子,看来你还是挺在乎你的同伴的。” 程沉墨已经是不想要解释了,他觉得现在在解释自己和武和玉的关系已经没有什么必要了。反正只要他和武和玉自己知道就行了。从前他是想要很多人知道自己到底和武和玉究竟是什么样子的关系,如今,程沉墨德的想法反而暗淡下来了。 “你想要和玉身上的东西,怎么跑到我这里来了。要知道我这里可是没有你想要的东西。” 对于程沉墨的话,秦川是摆明了不相信。 “你和你的同伴关系那么好,我不相信你没有。” 程沉墨反问秦川,“你觉得我有,我就一定要给你吗?还是你觉得我是这样优柔寡断的人。” 程沉墨的拒绝让秦川不得不使出了自己的杀手锏。 “世子,你现在恐怕还不知道一件事情吧。” 程沉墨按捺住自己的心思说道:“什么事情?” 秦川便说道:“关于你父亲的,你难道不知道吗?” 对于这一点,程沉墨的面色变六变。不过这算不得什么。 “秦川,你觉得我会相信你的话吗?还是你觉得我是一个笨蛋。” 秦川摇了摇头,“看起来不像,但是我觉得你还是想要知道的,所以我才告诉你,怎么你现在不想知道了吗?” 对于秦川的试探,程沉墨假装镇定,“秦川,你这是什么意思?” “世子,看来你还是太单纯了,竟然不知道我这是什么意思。我的意思很简单。我可以帮助你们,但是有一个条件。” 程沉墨赶紧追问:“什么条件?” “这个条件。世子你一定可以做到的。” 秦川看着程沉墨笑而不语,他非要程沉墨自己说出来,但是这是不太可能的。 最终还是秦川自己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世子,你应该知道我现在是一种什么样子的情况,你应该明白我现在最需要的是什么。” 随后秦川又苦笑道:“天王以为我喜欢权势,现在看来这权势一点用处都没有。” 程沉墨便说道:“你想要长长久久的活着?” 秦川看着窗户外面刚刚开放的桂花,又看了窗户外面那些朝气蓬勃的人。他叹息一声,“是啊,我是想要长长久久的活着,可是世事实在是非常残酷。我竟然连这样一个小小的愿望也不能够达成。” 程沉墨这个时候,也说道:“其实不是你想要的达不到,而是你之前想要的东西实在是太多了,现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人能够完成你的愿望。” 秦川也不反驳,而是附和着说道:“是啊,也许吧。所以现在我想通了。我只是想要好好活着而已。” 刘少天看不惯这两个人在这里叽叽歪歪,于是就说道:“是啊。你们在这里聊的是热火朝天,其他的人可是没有那么好的运气了。我们家的王爷还在你们那个天王手上,不知道还要遭受什么苦难呢?” 秦川这时候就说道:“这个你们大可以放心,天王绝对不会动手的。” 此时此刻,武和玉和六王爷现在被天王好好招呼着,原因就是天王想要利用武和玉和六王爷等人。 天王的目的已经是摊开来说了,只是不清楚刘少天他们那一边是不是会同意。要是不会同意的话,只能够利用其他人了。 天王的算盘是打得不错,但是其他人却不是这样子想的。 陈奇现在就是在等着六王爷的人来,他已经是不为自己的主子考虑了,这原本就是很简单的事情。不过现在陈奇却是觉得这一件事情非常复杂。 武和玉现在就在等着一个人过来。那个人毫无疑问的自然是程沉墨。 他相信自己是可以等到这一个人的。武和玉是很相信程沉墨的。 牢房里面,刘六王爷面无表情的看着天王,“你现在来这里是想做什么的?” 天王看着六王爷,大笑着说道:“六王爷,你也有今天,要是别人知道了,那一定会含笑九泉,可惜了。” 六王爷他不清楚天王的可惜到底是对谁的,但是六王爷他清楚这个时候,他不能够露出任何的害怕。 “天王,你说这句话的意思到底是什么?不会是想要落井下石吧?” 天王当然不会是这样想的。 他现在有了更好的想法,虽然这一个想法不是很美好。 天王让自己的手下开始动手,六王爷后退几步,指着天王说道:“你现在是真的要和我撕破脸皮了,连我的银子都不要了吗?” 天王哼了一声,让自己的手下停手。 “冲您这句话,六王爷我现在就收手。可是六王爷,你不是每一次运气都是这么好的,要是真的就这么好就好了。” 此时,武和玉看着六王爷的情绪已经崩溃。武和玉不知道该怎么做。反倒是先前默默不说话的陈奇安慰来六王爷。 六王爷看着来到自己面前的人也是十分的错愕,要知道这陈奇以前可是想要心心念念的将自己杀死的。 现在陈奇的神色却是十分温柔的,他有一点惊讶。而且有一点好奇。 “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陈奇看着六王爷还是说出了自己的心里话。 “六王爷,因为你是六王爷。现在看来,你是最有本事的了。说不定还有可能跃上高位。要知道我也是一个想要权势想要名利的普通人。” 六王爷他早就见过很多这样的人,可是这一刻,六王爷他有一些不知所措。 “我现在还在这里,你就能够确定我一定会成为最后的胜利者。” 陈奇看来站在一旁的武和玉,六王爷也看了过去。 随后,六王爷自嘲的说道:“原来是因为这样,那你可是打错了算盘,他们两个人是不会帮助我的,你还是趁早作打算吧。” 陈奇反对道:“六王爷,这你可是看错了,世子是一定会来的,我根本就不会担心,反倒是这一位,我就不清楚了。不过我猜测,世子的关系跟他不错,想必到时候也不会坐视不理。” 陈奇现在是想要跟程沉墨里应外合,至于那一个交流的人选,他早就选好了。 那个人就是刘少天。 陈奇和刘少天早就是认识的,现在看来,陈奇觉得自己还是很幸运的。 武和玉在一旁听着,最后还是说出了一个关键问题。 “可是我们现在被困在这里,又怎么可能施展我们自己的抱负。” 武和玉的话的确是很关键的,说的陈奇和六王爷两个人面面相觑。 最终还是陈奇解释道:“虽然这样,但是你看看这牢房。根本就不像表面这样,下面一定是大有文章。” 第六百七十四章 突出重围 武和玉一看,发现这个牢房实在是徒有其表。 牢房里面没有看守的人,也没有铜锁。这牢房简直就是临时做出来的一样。武和玉原本以为这个牢房还是很坚固的,因此一直没有观察。现在一看,真是他自己想多了。 武和玉的想法,陈奇暂时不得而知,他现在就是在等着武和玉的回答。 武和玉原本以为自己是很快就可以出去了,但是当武和玉把自己的手放在那牢房上面的时候,发现这个牢房并非跟自己看到的一样,应该是那个天王用了其他的办法对着牢房做了一些事情。 “这个牢房是不是临时建立的,还是早就存在的?” 这话当然是针对陈奇的。 陈奇想也没想的就回答道:“这牢房原本就是在这里的,只是到底是不是天王吩咐建造的,这一点我确实是不清楚。因为我也才跟着天王没有多久。” 武和玉说道:“这样啊。” 随后,武和玉一个人默默的去研究这东西去了,至于其他的,武和玉觉得自己应该是可以应付的。 陈奇也知道自己的回答不是很好,可是这已经是陈奇能够给出的最好的回答,要是武和玉不满意的话,他也没有办法。 六王爷现在十分消沉,摆明就是一副不想说话的样子。陈奇和武和玉自然是不会去打扰这一个人。 陈奇和武和玉两个人合力寻找着牢房里面的出口,至于扯你和武和玉两个人之间的恩怨,可以先放下来了。 武和玉在这个老房里面走了几圈说道:“这里果然是一个好地方,也不知道你家主子之前是怎么想到把这里作为牢房的。” 提到这里,陈奇不好意思接话。 武和玉见状,也明白陈奇的心思,毕竟是之前的主子,现在陈奇已经改投他人,这样一来,武和玉也不好意思再追问。 两个人在牢房里面走来走去,外面还是没有进来人。 原因就是天王叫自己所有的属下去开宴会了,庆祝他今天抓到六王爷的好消息。 宴会上,美女起舞,歌姬斟酒,天王左拥右抱,好不快活。 不仅天王如此,天女王手下的人也是这个样子。 宴会上,有人努力劝说天王将六王爷就地正法,然后令六王爷的势力群龙无首,再一举进攻南城。 然而这句话,天王是接受不了,之后天王马上就说道:“你说的这话,我可是从来就没有听说过,我觉得你是六王爷的奸细。” 要是这个人在平时说说,天王还有可能分辨出真假,然而现在看来却是太难了。天王现在只想喝酒,不想其它。 天王的兴致高涨,有了这一个前车之鉴,其他人也不是不识相来=,纷纷说些好听的来诱哄天王。 天王听了这些夸大的话以后,便更加飘飘然了。 他此时不清楚六王爷的军队已经是在路上了。 刘少天和程沉墨两个人带着军队我拿往天王这一个方向走来。秦川一个人走在前头,颇有一种不与他们为伍的感觉。 当这一行人来到天王的城门口时,发现这些守城门的士兵也不见了。刘少天疑心这是天王故布疑阵。然而秦川却是很坚定的说道:“这根本就没有什么疑阵,一切都是他想的。天王这个人我虽然接触不多,但是关于他的性格我还是有几分了解的,在这种情况之下,他是根本就不会想到任何的疑阵。” 有了秦川的保证,刘少天和程沉墨两个人带着这六王爷的军队长驱直入,一进城门,程沉墨原本以为会看到整装以待的士兵,然而呈现在程沉墨眼中的可不是什么好景象。 街道上面躺满了各种醉倒的士兵,程沉墨觉得这个天王实在是心大,这两军对垒之际,居然还会大开宴会,实在是让人不敢苟同。 程沉墨原本以为自己是要经过一番苦战的,然而现在看来是不太可能的。就现在这些士兵的情况而言,程沉墨觉得可以少了很多的伤害。 程沉墨和刘少天两个人跟着秦川来到了天王开宴会的地方,大门一被打开,程沉墨和刘少天就看见了荒唐至极的场面。 房间里面的坐无坐相,站没有站相,实在是令人大开眼界。 天王看到秦川的时候,还招呼秦川过来一起喝酒。 秦川直接就拒绝了。 天王自圆其说的说道:“这样也是,毕竟你的身子不是很好,酒还是少喝一点。” 秦川看了那四周,发现还是没有一个人意识到现在的局面,便说道:“这喜人实在是不成样子,难怪不会成就大事。” 程沉墨在后面说道:“那是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到过我们会过来,因此根本没有做好应该对措施。” 对于程沉墨的帮忙,秦川自然是没有回应的。 等过了不久以后,一个人终于发现了情况的不对。 他大喊:“天王,敌军进攻了。” 天王一听这话,酒杯从自己的手中掉下去,自己也从椅子上面掉了下来的,旁边服侍的侍女也跟着战战兢兢的跪下来。 这一种海派不是对敌军的,而是对于天王的。 天王抬起头一看,发现站在门口的还是秦川,于是天王装作镇定的说道:“你不要乱说话,秦川,这一次就算了。我不跟你计较,要是有下一次的话,你应该知道后果的。” 秦川不屑的勾起自己的嘴角说道:“你这可是想多了,我从来就没有觉得你的想法是对的,你还是好好的跟我说话吧。” 秦川这可是第一次直白的表达出对自己的不喜欢,难道真的事情发生了自己不知道的变化? 天王睁开自己被酒色侵蚀的双眼,这一看可是不得了,他发现了一个让人震惊的事情,那就是那刘少天。 “你怎么会将六王爷的人带过来,是不是已经谈妥了?” 对于天王的装聋作哑,秦川也很是无奈。 “天王,我不知道你是从哪里看出来我是回来向你复命的,不过现在我正式向你通知一件事情,那就是关于现在我们六王爷的军队已经占领了这一座城池,至于你们......” 随后,秦川哼了几句。 天王从椅子上滑落下来,眼中闪动的都是不可置信。 “怎么会这样?” 天女王这个时候才接受了这一个命运。 程沉墨走上前来,直接就问道:“你将先前抓来的那些人关在哪里?” 刘少天也十分担心六王爷,恨不得天王马上说出来。 然而天王知道这个消息可能是自己最后的筹码,因此这天王就是不说。程沉墨已经不想耗下去了,于是转头对着刘少天说道:“这里就交给你了。我现在就去找人。” 刘少天点了点头,他知道程沉墨已经是忍不住了。 当程沉墨离开的时候,天王终于慌乱了,他以为自己是可以用这个消息来威胁这个六王爷的儿子,可是现在看来只是一场空欢喜。 天王害怕的看着那和眼前的人。他不知道眼前的人到底是想要怎么样,但是有一点他可以确定,那就是自己的性命危在旦夕。 刘少天,天王知道自己在她的手里面是不会有任何的好处的,于是天王选择向秦川下手。 “秦川,我知道你想要谁什么,之前是我不对,只要你这一次放过我,我就把那一样东西给你。” 秦川笑而不语,“现在已经是晚了。我就想问问我的师妹呢?” 天王大惊,他居然还忘记这样一件事情。 “你的师妹自然是去找你了,我这里怎么可能阻拦她。” 对于天王的信口开河,秦川怎么可能相信。 “我的师妹是很守信用的,她说在这里等着我就一定会在这里等着我,是不是你把她藏起来了。” 天王有一些心虚,因为那个漂亮可爱的小姑娘被自己给杀了。 秦川在等着天王的回答,到那时看见天王闪躲的眼神,他就猜测道:“是不是你对我师妹做了什么?” 这时,天王终于控制不住自己说道:“这可不是我的错,要怪就怪你那个师妹不识抬举。” 秦川愤怒的看着天王,“我要杀了你。” 天王向后爬着离开,“你不能够这么做。” 秦川拿起剑横穿了天王的心肺,“我有什么不敢做的。” 天王从来没有想到过自己的一生居然会变成这个样子,他以为至少自己是要活到九十九的。 现实总是差强人意的。 秦川做了这一件事情以后,就失魂落魄的离开了。刘少天不停在他的后面呼喊,秦川也没有回音。 谁也不知道失去了刘天雨的秦川到底是会去哪里。也许是回到他自己当初死亡的地方,也许是回到他和师妹刚刚相遇的地方。 刘少天一脸无奈的看着秦川留给自己的烂摊子,认命的开始收拾起来。 其余的人见到了秦川将自己的头头给杀死了一个个马上就俯首称臣,这倒是节省了刘少天不少的力气。 另外一边,一个人独自去找武和玉的程沉墨却是遇见了一个奇怪的人。这人站在程沉墨的面前不说话,眼神就只是看着程沉墨的面容。 第六百七十五章 六王爷的邀约 程沉墨的脚步停下来,他看着眼前的这个人,不知道这个人想要做什么,因此程沉墨暂时按兵不动。 谁知道那个老者一把脱下了自己的衣服,想要把自己的衣服交给程沉墨,程沉墨又不是一个傻子,自然是拒绝了这一个老者的无礼行动。 那老者被拒绝以后,十分生气,然而却是什么话都不可以说。 两个人互相推脱了几次以后,那程沉墨也猜测出了这一个人可能是有点问题。 “你不能够说话?” 老者点了点头,但是手上的动作可是十分的利落。 程沉墨此时不清楚这个老者到底是想要做什么,不过很显然的是一件事情,那就是这一个老者好像是要把一件重要的东西交给程沉墨。 程沉墨自然是不能够答应的,他明白自己现在应该要做的事情,那就是赶紧找到武和玉。 入夜以后的天气实在是有一点凉爽,程沉墨现在都不觉得自己冷了。这一点,程沉墨是刚刚才发现的,他觉得有一点奇怪,于是看了看在自己手上的东西,他在想是不是因为这一件东西,自己才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那个老者示意程沉墨赶紧将这一件东西打开,程沉墨觉得没有什么危险就开始照做了。 当程沉墨发现里面居然是六王爷苦苦寻找的东西以后,不由得觉得这个老头有一些奇怪。他想要问一问这个老者是从案例得到了这样一件东西。 程沉墨他还没有开口,这个老者就口吐白沫,倒地不起了。 原本程沉墨就觉得这一件事情十分奇怪,现在看起来是充满了疑点。 只是现在,程沉墨也不打算将自己手上的东西给扔了,直觉告诉程沉墨这一件东西很有用。 带着这一件东西,程沉墨开始在这里寻找着武和玉。 武和玉此时还不清楚程沉墨已经来到了城中,他现在正在冥思苦想。 这里的牢房虽然看起来不是很坚固,只是想要出去,也得好好花费一番功夫。 陈奇和武和玉连个人没有停止探索出去道路的想法,反倒是细想出去的六王爷什么也没有做。 六王爷看了一眼不停忙活的两个人说道:“不要白费力气了,这牢房只要进来就没有出去的可能性。” 陈奇和武和玉停下手中的动作看着六王爷,希望六王爷能够好好解释为啥呢么会出现这一种情况。 六王爷不屑的说道:“这地方原来就是我用来藏东西的,没有想到居然今天变成了本王的葬身之所。” “你是怎么知道的,这未必就是你见过的?” 武和玉不客气的话传来,这让六王爷很是没有面子。 六王爷干脆站起来说道:“你看看这里。” 武和玉凑过去一看,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 六王爷很无奈的那手指指了指,武和玉这一看就发现了一个熟悉的字体。 “难道这真的是你自己建造好的?” 六王爷没有任何的犹豫,“千真万确,这的确就是由我自己修建的,根本就没有其他的人插手。” 武和玉便看了一眼六王爷,“既然这样,那你就应该知道怎么出去。” “我要是知道的话,我就不会在这里等着你们了。我早就一个人出去了。” 六王爷的话虽然说的不是很中听,但是看起来还是比较现实的。 陈奇不愿意放弃这一个计划,于是主动问道:“六王爷,你是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了?” “不记得了。” 陈奇无奈的叹息一声,“看来我们还是得自己来。” 六王爷这个时候也不太好意思说风凉话了,毕竟这人也是为了大家着想。 陈奇和武和玉两个人在牢房里面看来看去,终于发现了一个端倪之处。这端倪之处正是牢房栏杆上的一个凹陷下去的地方。 武和玉看了看就说道:“看来这个地方,是有一块令牌之类的东西才能够从厘米出去。只是现在那块令牌却是不见了。” 六王爷直接就说道:“那一块令牌现在是肯定在那个天王手上,其他的人,根本就不可能拥有这一块令牌的。” 听到六王爷的这一句话,实在是让人不敢置信。 “那这样的话,我们不是只能够等着那个天王让我们出去了。” 陈奇悲观的话让六王爷又恢复了刚刚开始的动作。 武和玉却是不相信这些的,他觉得这个牢房既然可以被建造出来,就不会只留下那一个出口,肯定是还有六王爷不清楚的办法的。 现在,武和玉觉得自己现在要做的事情就是讲那些其它的办法找出来,虽然这办法看起来不是很好。 武和玉还没有放弃,陈奇觉得自己也不应该放弃。毕竟这么久过去了,肯定有人用到了新出的方法,不可能永远都是那一块令牌。 就在此时,一阵脚步声响起。 武和玉耳朵动了动,总是觉得这脚步声还是很耳熟的。 当程沉墨出现在六王爷,程沉墨和陈奇这三个人面前的时候,武和玉是表情是一如既往的淡定,是愿望成真的欢喜。 六王爷的脸上是错愕不堪,随后又有惊喜。他知道自己是可以出去了。 唯独那陈奇的脸上全部都是果然如此。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你来了,我终于等到了你。” 程沉墨丝毫不管六王爷和陈奇的目光,他只是走上前去,想要靠近武和玉。谁知道武和玉马上就阻止了程沉墨这样子做。 “你现在不要过来,这个牢房看着不是那样普通的。” 程沉墨和武和玉认识这么久,知道武和玉绝对不是一个夸夸其谈的人,因此程沉墨停下了自己的脚步,他想要看看武和玉到底是怎么说。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发现程沉墨根本没有半点伤害,于是就说道:“你是不是真的没有受伤?” 程沉墨将自己的双手打开,他要让武和玉仔细看看,“是真的,和玉,你看我根本没有事情。是你太大惊小怪了。” 武和玉这个时候才放下心来,“那你不要靠近了,我总觉得这牢房有一点怪异。” 武和玉的话还没有说完,那六王爷却是惊讶的说道:“你靠的这么近,居什么事情都没有,这不可能?” “你想她有事?” 面对武和玉咄咄逼人的目光,六王爷有一些心虚。可是现在六王爷发现的东西已经能够让六王爷无视武和玉了。 六王爷她看着程沉墨,在程沉墨的身上,他根本就没有发现任何的踪迹。 他没有发现程沉墨身上拥有的东西,因此六王爷很是疑惑。 程沉墨觉得此地不宜久留,于是便问道:“这牢房又没有上锁,你们为什么不出来。”随后程沉墨又想到了武和玉的能力,“你不是可以?” 程沉墨的欲言又止,武和玉他当然只知道是什么意思,也明白程沉墨的想法,然而武和玉还是告诉了程沉墨准确的答案,那就是自己现在根本就不可坑出去。 面对与和玉现在的情况,程沉墨很是焦灼不安。 他知道现在武和玉留在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危险,但是程沉墨却总是觉得这个牢房怪里怪气的,总有着一哄会将一切都吞噬的感觉。 程沉墨觉得自己要尽快将他们领出来才行。 此时,被程沉墨扔在地上的衣服引起六王爷的注意,毕竟这可是六王爷一直以来就想要找到的东西,他觉得自己是不是眼花了,很显然的是,他根本就没有眼花。 “那件东西,可以不可以给我看一看?” 对于六王爷的请求,程沉墨下意识的就想要拒绝,可是这一刻程沉墨还是觉得要满足六王爷。 六王爷拿到那一件衣服以后,便不住的说道:“果然是这一件东西,我终于可于完成我一直想要完成的愿望了。” 六王爷的举动实在是让人有一点意外,程沉墨原本以为这东西很是普通的,不然的话,那个人也不会将这种东西交给自己。 武和玉的心里面却是浮现出了另外一种可能性,“这东西可以帮助我们出去?” 六王爷兴奋的直点头,“是的,果然是得来全不费工夫。” 程沉墨这个时候才意识到那个老者的目的,只是现在那个老者已经死了,程沉墨更加不可能查清楚了。想到此处,程沉墨只好把这件事情放下。 六王爷用自己的方法对那衣服简单的揉弄两下,奇迹的事情就发生了。 牢房的门自动打开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准备离开,那六王却是喊住了程沉墨。 程沉墨疲惫的转过头来看着六王爷,“我现在是真的没有心情跟你说话了,更加不会破坏的事业。” 说完这一些话,程沉墨就打算离开。然而六王爷还是想要程沉墨知道一件事情。 “沉墨,你真的不想要留下来和我一起执掌天下吗?只要你想,我就可以给。现在我已经是控制了整个京畿,只要你留下来,一切都不是梦。” 程沉墨自然是果断的拒绝了。他怎么会答应六王爷? 第六百七十六章 结局 六王爷的劝说很显然是不能够打动程沉墨的,程沉墨在乎的并不是这一点。 “不用说了,六王爷,我现在已经是做到了我想要做的,我对您的承诺根本是不感兴趣。你还是收回你自己说过的话吧。” 程沉墨的拒绝是很清冽的,因为他现在已经是有更大的目标。不过更重要的还是因为程沉墨之前什么东西都已经得到过了,因此程沉墨这一次才会这样容易说出自己的心里话。 在此之前,程沉墨已经是知道权力巅峰的世界里面并不是像世人想象的那样美好,因此程沉墨并不想要回到过去。 他觉得人这一生就这样么久,他希望自己接下来的日子都能够和自己身边的一起过。只要不是牵扯到这种权力斗争的事情上来,他想他不会这么介意。 如果事情不是这样,他觉得自己应该会抗拒。程沉墨的想法,六王爷虽然猜测不清楚,但是从程沉墨的背影上来看,他已经感受到了程沉墨坚定的信心。 武和玉看着程沉墨,他知道程沉墨是想要离开的,但是武和玉他是真的不明白程沉墨为什么要停下来和六王爷说话。 六王爷没有苦苦再挽留。他看着武和玉和程沉墨走出去。随后,六王爷对着陈奇说道:“如此也好。现在外面的事情到底是什么样子,本王也有了一个预测。你要是真的想要投靠本王,那就拿出你的诚意。” 陈奇一听,就马上说道:“王爷,我可以告诉你天王的宝藏藏在哪里。” 对于天王的宝藏,六王爷是不感兴趣的。 “本王想我需要的并不这样的东西,你确定这就是你的诚意。” 陈奇未曾想过自己的筹码问题,然而现在看来的确就是自己的筹码有点少。于是陈奇乖巧地说道:“不知道六王爷是想要在下做什么,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我一定会帮王爷达成。” 这样一说,那六王爷就赶紧看向了外面。外面正是离开了的武和玉和程沉墨。 “你看到了刚刚世子拒绝了,本王十分担心世子的安全,需要一个人去保护世子。本王觉得你十分适合。” 六王爷的这句话可是让陈奇觉得自己是十分的倒霉,难道自己真的要答应六王爷,从此以后隐姓埋名吗?可是不答应的话,只怕自己走出这里,就要跟天王一个下场了。 陈奇尚在纠结当中,那六王爷就赶紧说道:“先前那些都是欺骗你的,如今我才跟你说真话。你可要好好听着。” 听到这里,陈奇不由得暗自庆幸自己刚刚没有拒绝。 “我想要告诉我那天王有没有我手上这一种东西。” 陈奇看了一眼六王爷拿在手中的东西,他发现这一件东西是那个程沉墨拿过来的。他虽然不明白这种东西的珍贵之处。但是陈奇觉得这一样东西,六王爷会特意指出来,那可是大有深意的。 既然六王爷不肯当面说明这东西的深奥,这陈奇也不会主动去问。以免让六王爷认为自己对这种东西有觊觎之心。 陈奇的识时务让六王爷很满意。他将这东西仔细然陈奇看来。陈奇也没有辜负他的信任,很快就告诉他天王手里面有这种东西。 六王爷跟着陈奇来到了天王的藏宝库,陈奇一马当先的将门打开,然后说道:“请走这里,王爷。这里面我也只是进来过几次,不过对于您说的那件东西,我敢保证这里面一定有。只是想要找到它,可能是需要一点时间。” 六王爷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这没有什么,时间花费的多一点是很正常,但是东西是一定要找到的。” 两个人不再多话,开始分头寻找。没过多久,六王爷就听到了陈奇兴奋的喊声,“王爷,我找到你,您看看是不是这个。” 六王爷赶紧走过来,发现那陈奇手上拿的东西正是自己要找的,心情大悦。他看着陈奇意味不明的说道:“看来你还是有跟在本王身边的权利。” 两个人走出去以后就遇到前来寻找王爷的刘少天,刘少天刚刚才说了一句王爷,那六王爷就制止来。 “少天,你看看这一样东西。” 刘少天抬眼一看,赶紧跪下,“恭喜王爷,贺喜王爷,多年来的愿望终于达成了。” 直到这个时候,陈奇才明白这件东西到底是什么。与此同时,六王爷赶紧吩咐刘少天整合军队,他要趁此机会,一举将京畿的控制权牢牢的掌握在手中。 离开京畿的武和玉和程沉墨看着漫天的火光,两个人都是沉默不语。最终,程沉墨只是叹息了一声。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出了城门以后就直接往南而去,他们最终的目的地就是江南的玲珑镇。 玲玲镇地处江南,风景如画,实在是不可多得的好地方。 正是因为这些原因,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马不停蹄的赶往这个地方。途中,武和玉和程沉墨还出手解决了一群土匪。 两个人将那些村民归置好以后又开始踏上来前往玲珑镇的旅途。途中武和玉和程沉墨发现这国家的秩序已经开始回拢。 武和玉想了想还是说道:“看来六王爷现在已经是掌握了大权,不然的话,这里不会这么平稳。” 对于武和玉的猜测,程沉墨自然是同意的。他觉得目前来说这是一个好现象。 两个人在这山边停留的时间有点长了,因而引起了一些人的注意。那些人看武和玉和程沉墨的服饰便觉得这两个人肯定是从繁华地方来的,于是便走到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的面前,想要问问关于京畿的事情。 这先过来的人头戴渔夫帽,一双被风霜侵蚀过的手不停地搓来搓去。犹豫了许久,这个老实巴交的汉子还是过来了。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见到这个人,便停下了说话。 渔夫被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看着,实在是非常不好意思,他根本就不知道自己应该怎么说话了。渔夫的害羞让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觉得还是平头老百姓有意思一点。 武和玉和程沉墨对视一眼,最终决定还是让武和玉出来应对。 “不知道这位兄台,想要问一些什么?” 渔夫一股脑的将自己想要问的全部都问了,这武和玉也没有生气,而是耐心的解答。 当这个渔夫了解到京畿的形势以后,他的面色全然没有了之前的紧张,整个人也显得十分放松。了解完毕以后,这渔夫连忙道谢。 武和玉和程沉墨表示客气了,这渔夫还是不住的道谢。 当那个渔夫离开以后,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相视一笑。他们想着之前的场景,那真的会让很多人不安。如今一切都在变好,他们两个人觉得自己的决定没有错。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离开茶馆以后,便又开始上路了。两个人一路上发现百姓生活富足,没有出现持恃强凌弱的现象,也没有卖儿卖女的场景。 武和玉和程沉墨这个时候才真的觉得自己做对了一件事情。 当两个人看到玲珑镇三个字的时候,他们就知道目的地到了。 两个人一下马就受到了镇上人民的热烈欢迎,因为这个江南小镇很少来外人。 众人得知这两个年轻人是要在此定居,便乐呵呵的向武和玉和程沉墨介绍这玲珑镇的情况。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也接受了他们的好意。 武和玉和程沉墨两个人步行到这里的牙行,先租赁了一家小房子。两个人发现这小房子没有什么问题以后又开始在这玲珑镇打听有没有适合自己做的事情。 经过一天的忙碌,两个人一回到自己租赁好的房子以后,都带了满足的笑容。 武和玉和程沉墨坐在院中的圆桌上,桌上摆着杯子,旁边一个小酒壶。这酒壶当中的酒自然就是这处小镇最出名的梨花白了。 武和玉先给程沉墨倒里一杯以后,再给自己倒里一杯。他拿起杯子喝来一口小酒说道:“沉墨,我想我们可以在这里开一家酿酒坊。” 程沉墨没有发对也没有答应,他看着自己杯子里面的酒,闻着不知道从哪里飘过来的花香,默默的饮尽了自己杯中的酒。 武和玉见此,便又给了程沉墨一杯酒。 程沉墨连忙推辞,直接就说道:“和玉,不用了。” 程沉墨见到武和玉还是要给自己倒酒,连忙就转移话题说道:“和玉,不如我们来商讨一番关于酿酒坊的事情。” 武和玉哈哈一笑,“沉墨,你这可是逃避。我现在不想说酿酒坊的事情,我就想喝酒,不知道你是愿意还是不愿意?” 程沉墨自然是想要拒绝的,不过想到这时武和玉来到这里提出的第一个要求。一时之间,程沉墨也不想拒绝。 “那就先喝了这杯,沉墨,一醉方休也是一件美好的事情。”武和玉温情的眼神看着程沉墨,程沉墨不能自已的拿起自己的酒杯。 两个人的身影在月光之下不停地摇晃,带着凉意的微风吹过,卷起了两人不甘寂寞的衣带。透过光看去,武和玉和程沉墨正趴在石桌上面安然入睡。 《庶子》无错章节将持续在手打吧小说网小说网更新,站内无任何广告,还请大家收藏和推荐手打吧小说网!